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95342号原告：顾德妹，女，1971年10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毛伟佳(系顾德妹之子)，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闵家浜路XXX弄XXX支弄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汉，上海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俊豪，上海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晓东，男，1992年9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毛寄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南汇水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闵志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先林，上海市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德妹与被告杜晓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上海南汇水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南汇水利市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德妹的法定代理人毛伟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汉，被告杜晓东、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及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先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德妹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交通事故各项损失共计1,034,74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本案诉讼费和律师费由被告全额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11日16时03分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五丰路、宣六港西路西约10米处，被告杜晓东驾驶牌号为沪C4XXXX的小型轿车(该车投保于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处)行驶至上述由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养护道路口处时，与毛文杰(系原告顾德妹丈夫)驾驶的牌号为沪CZXXXX的轻便二轮摩托车(车上载有原告顾德妹)相撞，致使原告和毛文杰受伤、车辆损坏，毛文杰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杜晓东与毛文杰对该起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承担次要责任。本起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77,65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40元、营养费7,200元、护理费42,100元、误工费66,500元、伤残赔偿金1,006,90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7,000元、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6,850元及律师费10,000元，共计1,658,850.76元。原、被告就赔偿问题无法达成协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要求解决，其中由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交强险”)赔付6,454元，其余款项由该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商业三者险”)赔付38%计624,110.80元、由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赔付24%计394,175.20元，不属于商业三者险或超出商业三者险部分由被告杜晓东赔付，律师费由被告杜晓东和南汇水利市政公司承担。被告杜晓东辩称：对于本起事故的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愿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已垫付了16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于本起事故的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本起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但对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和肢体XXX伤残等级有异议，要求对原告的肢体XXX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另外，本起事故还造成了毛文杰的死亡，毛文杰的继承人已起诉要求赔偿，该司已根据生效判决进行了赔付，目前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还剩余5,929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还剩余525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用尽，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已使用458,007.92元。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辩称：对于本起事故的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要求按照前案确认的各事故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要求依法处理，对原告的其余损失，均同意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1日16时03分许，被告杜晓东驾驶牌号为沪C4XXXX小型轿车，以约59公里/小时的速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五丰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地点时,适逢毛文杰驾驶牌号为沪CZXXXX轻便二轮摩托车(载乘原告顾德妹),以约21公里/小时的速度沿宣六港西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被告杜晓东车辆车头撞击毛文杰车辆右侧，造成毛文杰、顾德妹受伤，毛文杰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3月13日，上海联合道路交通安全科学研究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悬挂车牌为沪C4XXXX的小型轿车与悬挂车牌为沪CZXXXX的轻便二轮摩托车在五丰路、宣六港西路西约10米处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中，事发路口拐角未作切角处理，路口周边树木对双方驾驶员视野造成遮挡，在实际安全停车视距不符合要求时未设置实有限界所能提供的停车让行标志或限速标志等因素，与事故发生具有相关性”。2018年3月22日，浦东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如下：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中，被告杜晓东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的行为，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毛文杰驾驶轻便二轮摩托车通过路口时未让右侧车辆先行及违法载人的行为，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作为道路养护单位，未对事发路口拐角作切角处理，未对路口周边遮挡视线的树木及时修剪，在实际安全停车视距不符合要求时未设置实有限界所能提供的停车让行标志或限速标志等因素的行为，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相关性。该认定书认定：被告杜晓东和毛文杰的行为对发生本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相当，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的行为对发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小。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被告杜晓东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毛文杰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顾德妹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2018年4月2日，毛文杰的继承人(包括原告顾德妹)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杜晓东等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审理后，根据事故各方的过错行为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的大小，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投保情况，确认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酌定由被告杜晓东承担38%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承担24%的赔偿责任、由毛文杰一方自行承担38%的赔偿责任。被告杜晓东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杜晓东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本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毛金德、朱桂娟、顾德妹、毛伟佳115,546元；二、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毛金德、朱桂娟、顾德妹、毛伟佳458,007.92元；三、被告杜晓东于本判决于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毛金德、朱桂娟、顾德妹、毛伟佳6,250元；四、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毛金德、朱桂娟、顾德妹、毛伟佳305,018.16元；五、驳回原告毛金德、朱桂娟、顾德妹、毛伟佳的其余诉讼请求。另查明：沪C4XXXX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为2,000,000元)，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明：本起事故亦造成原告顾德妹受伤，原告至医院治疗，为此支出医疗费477,669.59元及陪护费15,400元。治疗期间，原告还支出外购药费631.70元；为购买绷带、护理床垫、成人纸尿裤等，原告支出了989.52元；为购买手动轮椅代步车，原告支出了526.20元。经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至原告家中对原告进行了伤残和休息、营养、护理期限的评定及XXX伤残程度的评定，并分别于2019年9月30日和2019年10月22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1、顾德妹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左侧肢体偏瘫(左上肢肌力3级，左下肢肌力2级)，构成XXX伤残；其开颅手术治疗，构成XXX伤残。2、顾德妹伤后可予以休息570日、营养180日、570日”、“顾德妹因交通事故致伤，造成左侧颞骨骨折，颅内积气，左颞硬膜外血肿，右颞枕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颞叶多发脑挫伤伴脑内血肿，脑干出血，经治疗，目前右颞叶软化灶形成，遗留器质性精神障碍，轻度智能减退(IQ62),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已构成XXX伤残”。为此，原告支付了鉴定费6,850元和交通费350元。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对原告的左侧肢体偏瘫XXX伤残有异议，认为根据原告的病史材料记载，原告系“右侧肢体运动障碍”，且在2018年6月28日的出院小结中明确记载原告的LOVETT分级为右上肢肌力2级、右下肢肌力5级，经过康复锻炼，原告的肌力能力应当是越来越好，故要求对该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联系复旦大学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在自查档案及鉴定当时资料之后，发现原鉴定意见书中存在“左”“右”写错的情况，故于2019年12月30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鉴定意见为“顾德妹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右侧肢体偏瘫(右上肢肌力3级，右下肢肌力2级)，构成XXX伤残；其开颅手术治疗，构成XXX伤残。”对此，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坚持认为本案鉴定报告通篇的左上、左下、右上、右下均是错误，鉴定部门所出具补正意见的理由无法信服，且经过康复锻炼，原告的肌力能力应当是越来越好，故坚持要求对原告的肢体偏瘫四级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再查明：原告系非农业人口。事发后，被告杜晓东已为原告垫付160,000元。关于沪C4XXXX的保险赔偿限额使用情况，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已根据生效判决在交强险内赔付了115,546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承担4,071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赔付11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目下承担1,475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了458,007.92元。另，为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支付了律师费10,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的诉请金额为47,120元、56,700元及1,350元。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鉴定费的数额，被告均无异议。另，经协商，原、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衣物损失费达成一致意见，确认该损失为300元。上述事实，由当事人的陈述及(2018)沪0115民初23138号民事判决书、医疗病史、司法鉴定意见书、保险单、发票、居民户口簿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被告所负的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审理中，对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原告要求根据生效判决确认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被告杜晓东承担38%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承担24%的赔偿责任，被告杜晓东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杜晓东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原告的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对原告的四级XXX伤残等级持有异议，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该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缺乏依据，本院不予准许。本院确认本案原告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史和涉案医疗费发票并结合当事人意见，确认医疗费数额475,760.29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2,541元)，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要求扣除其中非医保部分费用的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37,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因事故致残，其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考虑到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已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赔付了110,000元，故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被告杜晓东和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其中由杜晓东承担14,060元、南汇水利市政公司承担8,880元、原告自行承担14,060元。3、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费用15,400元应按实结算，其后的护理费，本院根据原告伤情并结合鉴定意见，酌情按照每天80元计算413天，确认护理费为48,440元。4、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就诊情况，酌情支持850元。5、残疾赔偿金1,006,903.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26.20元及护理用品费989.52元，经查并无不当，且数额尚属合理，本院均予支持。6、误工费47,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40元、营养费7,200元及鉴定费6,850元，被告均无异议；衣物损失费300元，原、被告已达成合意，经查并无不当；对前述损失，本院均予支持。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要求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鉴定费的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7、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10,000元，根据原告获赔金额，原告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需要指出的是，该费用不再分摊比例，由被告杜晓东承担其中的6,250元、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承担其中的3,750元。上述损失合计1,631,019.21元，由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6,229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承担5,929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目下承担300元)；余款1,624,790.21元中，律师代理费10,000元由被告杜晓东承担6,250元、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承担3,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940元(已扣除原告自行承担的14,060元)由被告杜晓东承担14,060元、由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承担8,880元；剩余1,591,850.21元的38%即604,903.08元由被告人民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24%即382,044.05元由被告南汇水利市政公司赔偿原告,剩余部分由原告自担。被告杜晓东已经垫付160,000元，原告尚应返还给杜晓东139,69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顾德妹611,132.08元；二、被告上海南汇水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顾德妹394,674.05元；三、原告顾德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杜晓东139,69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36元(原告顾德妹已预交)，减半收取计7,018元，由被告杜晓东负担4,386元、由被告上海南汇水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632元，被告杜晓东、被告上海南汇水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倪军燕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唐 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赔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