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92民初16109号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400834266Q。法定代表人：范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伟，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天明，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北路36号25-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MA6074UX8X。法定代表人:杨婷，职务不详。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五里桥一街1号院3号楼2层H1-2型研发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6MA01DKK6X9。法定代表人:申健，职务不详。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停止以无偿方式向学员提供涉案侵权图书《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并销毁库存侵权图书；2.二被告在《重庆晨报》上澄清事实以消除影响并赔礼道歉；3.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1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1988年（中国人事出版社于2019年1月29日变更为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隶属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自建社以来，已出版了多种图书，其中很多品种荣获省部级图书奖和其他多种社会科学奖项；已架构了以“公务员录用考试指导用书”“专业技术人员职称考试教材”“继续教育教材”“军官转业培训教材”“职称外语等级考试教材”“人力资源开发与管理图书”等多个品牌丛书为代表的图书体系，并以其人事人才专业出版的权威赢得广大读者的依赖与支持，逐年扩大市场份额，取得了较丰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以营利为目的销售并使用了侵犯原告享有专有出版权的盗版图书，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同时还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发表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3日，以中国消防协会为甲方，以中国人事出版社为乙方，双方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主要载明：甲方为《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案例分析》等3本图书的著作权人，甲方授权乙方出版和发行上述三册图书，由乙方独占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三年，自2018年4月26日起。在约定期限内，甲方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乙方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鉴定、投诉和提起诉讼。2019年1月29日，中国人事出版社更名为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2019年6月14日，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出具（2019）渝渡证字第3597号公证书，主要载明：2019年5月22日，人事出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伟、穆天明向该处申请对重庆市涉嫌侵犯申请人知识产权的行为和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同日，公证员和公证人员在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的带领下来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北路36号（伊美大厦）25楼2506号、名称为“盈科教育”的办公场所，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办公场所进行培训学习报名并交纳了报名费，现场取得了《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全科辅导培训协议》一份、《学员信息报名表》一张、《POS签购单》一张、《收据》一张、书籍三本并对现场环境拍照取得照片4张。上述过程结束后，该办公场所的工作人员将现场取得的物品装入购物袋交予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委托代理人将其交由公证员带回公证处；公证员对前述物品进行拍照封存并加贴临时封条后，将封存包装物交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公证书附封存实物及照片8张。本院当庭确认公证书所附实物封存完好，当庭拆封所得：印有“盈课”字样的蓝色手提袋1个，内装《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全科辅导培训协议》一份（载明甲方为严伟，乙方为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辅导科目为全科，一级消防工程师课程包括《消防安全案例分析》、《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技术实务》，合同尾部落款处加盖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学员信息报名表》一张（载明领取资料包括协议、教材、收据）;《POS签购单》一张（载明商户名称为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金额2780元）;《收据》一张（载明金额与POS签购单一致，交款事由为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系统精冲班并加盖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财务专用章）、2018年版《消防安全案例分析》、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实务》。原告指控上述三本图书均为盗版。2019年6月14日，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向原告出具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载明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公证费”，金额2000元。《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2018年版）（ISBN978-7-5129-1332-5）由中国消防协会组织编写，中国人事出版社出版发行，2018年7月第1版，新华书店经销，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定价98元。经比对，公证购买的《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与原告提供的“正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的出版单位、书号、版次及内容均相同。原告提供的“正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封面左下角有防伪标识，防伪标识上有查询网址、防伪涂层；发行信息页面底部载明“我社将与版权执行机关配合，大力打击盗印、销售和使用盗版图书活动，敬请广大读者协助举报，经查实将给予举报者奖励，举报电话01064954652”。而公证购买的《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无“防伪标识”，发行信息页面底部也无前述内容。另，公证购买的《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封面颜色、纸张质量、印刷清晰度均与原告提供的正版图书有差异。另查明：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2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咨询、推广、转让；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教育咨询等。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12月14日，企业类型为分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教育软件的技术开发、咨询、推广、转让；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软件开发；产品设计；工艺美术品设计；电脑动画设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市场调查；企业管理咨询。审理中，原告陈述，公证书所附的POS签购单上显示收款单位为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但收据及协议上盖的是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章，证明二被告存在经营上的混同、业务上的指示关系，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培训业务，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对外宣传业务。《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全科辅导培训协议》里明确备注赠送资料一套，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的侵权行为系向报名学员赠送涉案盗版图书的行为。上述事实有（2019）沪闵证经字第537号公证书、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营业执照及公司信息变更情况说明、（2019）渝渡证字第3597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公证费发票、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本案中，原告经中国消防协会授权，已取得《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图书的专有出版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二被告在培训服务中向报名的学员提供了《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图书，根据比对结果，该图书与原告出版的图书内容相同但无防伪标识，且在封面颜色、纸张质量、印刷清晰度均与原告出版的图书均有差异，不是原告所出版的图书。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培训学员签订协议、交付涉案侵权书籍并出具相应票据，但实际收取培训费用的是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故二被告构成共同侵权，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理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消除影响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由于专有出版权为继受性权利，不涉及著作权人身权，故本院不予支持。均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对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因此，本院根据涉案图书的类型、价值，被告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范围、后果，并综合考虑原告聘请律师出庭必然产生律师费用、进行公证取证产生了公证费等因素，酌情主张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8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发行并销毁库存侵犯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对《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教材享有专有出版权的涉案图书；二、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8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盈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共同负担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寒冰审 判 员  余 博人民陪审员  王渝忠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曹玉婷书 记 员  陈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