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211行初174号 原告蔡亚礼，男，汉族，1948年2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原告蔡清全，男，汉族，1963年9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琳、郑晶盛，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海沧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滨湖北二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2070041366696。 法定代表人杜武池，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庆莹，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红，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蔡亚礼、蔡清全诉被告厦门市海沧区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海沧城管局，原名称为厦门市海沧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行政强制拆除行为一案，原告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申请延长立案审查期限15日。经审查，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依法受理该案，并于2019年8月15日向被告海沧城管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蔡亚礼、蔡清全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晶盛，被告海沧城管局委托代理人刘庆莹、刘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亚礼、蔡清全诉称，位于厦门市××区东××街道过坂社区过坂社210号东侧建筑物及水泥硬化地系原告所有。被告作出厦海城管强催[2019]18号《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并送达原告，后被告于2019年3月14日强行对原告所有的建筑物实施了行政强制执行行为。原告认为，被告存在以下不合法之处：一、被告不具有强制执行的主体资格，应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以下简称《土地管理法》）第八十三条之规定，对违法建筑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只有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和人民法院，被告不具有实施强制拆除的执行权，不是适格的行政强制执行主体，作出的行政强制行为违法。二、被告未过法定期限即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以下简称《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被告若要强制拆除，至少应待原告经过行政复议和起诉期限届满后再进行该行为。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厦海城执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已向海沧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在复议过程中，被告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后径行于2019年3月14日强拆原告建筑物及水泥硬化地，被告的强制执行行为程序明显违法。综上，原告诉请：一、确认2019年3月14日被告对两原告所有的位于厦门市××区东××街道过坂社区过坂社210号东侧五处建筑物（二层框架结构建筑一处，建筑面积824.87㎡；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建筑面积212.95㎡；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建筑面积279.47㎡；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建筑面积365.86㎡）及主楼部分设施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违法；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一、确认2019年3月14日被告对两原告所有的位于厦门市××区东××街道过坂社区过坂社210号东侧三处建筑物（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建筑面积212.95㎡；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建筑面积279.47㎡；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建筑面积365.86㎡）及二层框架结构建筑内设施[中央空调一套（含3台空调及管线）、智能防盗门五套、卫浴设施五套、配电设施一套、线路设施一套、接待台一套、200平方米吊顶一处]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违法；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两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厦海城管强催〔2019〕18号），证明被告作出催告书并送达原告，并自认其没有行政强制执行权； 2.强拆现场照片（6张），证明被告于2019年3月14日对原告所有的位于过坂社210号东侧建筑物及水泥硬化地实施行政强制执行行为； 3.谈话录音（2019年2月28日）； 4.谈话录音（2019年3月14日）； 证据3-4共同证明原告从未要求被告协助其拆除案涉建筑，本案的强制拆除行为是行政强制执行行为，被告在原告行政复议期限内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违法； 5.二层框架结构建筑内设施受损照片（26张），证明2019年3月14日，被告对原告所有的过坂社210号东侧二层框架结构建筑内设施[包括中央空调一套（含3台空调及管线）、智能防盗门五套、卫浴设施五套、配电设施一套、线路设施一套、接待台一套、200平方米吊顶一处]实施了行政强制执行行为。 被告海沧城管局辩称，被告于2019年3月14日对过坂社210号东侧的违法建筑物实施的拆除行为不是行政强制执行行为。 2019年2月22日，被告就原告在案涉地块违反《土地管理法》擅自占用土地的行为作出厦海城执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送达两原告后，两原告因难以在处罚决定限定的时间内自行拆除全部违法建设，于2019年2月28日通过家属蔡春成（蔡亚礼之子）、朱美华（蔡清全之妻）向被告口头提出申请，请求被告协助拆除清理案涉违法建筑。被告接到原告申请后，根据行政合理和高效原则，考虑到原告在期限内拆除案涉全部违法建设确有实际困难，2019年3月14日，在蔡清全之妻朱美华在场的情况下，被告下属的东孚执法中队执法人员根据原告申请，协助原告拆除了过坂社210-2号（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212.95㎡，建筑面积212.95㎡）、过坂社210-3号（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279.47㎡，建筑面积279.47㎡）、过坂社210-4号（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365.86㎡，建筑面积365.86㎡）三处案涉违法建设。在2019年3月14日前，两原告已自行拆除了部分违法建筑的铁皮顶棚，并搬迁腾空了案涉违法建筑内的物品。 上述三处建设拆除后，仍剩余过坂社210-1号违法建筑物及水泥硬化地未拆。2019年5月24日，被告依据《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向两原告送达了《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要求原告在收到催告书之日起五日内自行拆除案涉地块非法占地的剩余建筑物及水泥硬化地。两原告在就厦海城执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申请复议过程中，并未就2019年3月14日的拆除行为向复议机关提出过异议。 此外，2019年3月14日，被告在拆除过程中未对原告诉请的二楼主楼进行拆除。 综上，被告于2019年3月14日对原告的违法建设进行拆除的行为，是在原告自愿放弃权利的前提下，依照原告请求而作出的配合协助行为，不具有强制性，不属于行政强制执行行为，并未对原告的权利义务造成影响。原告请求确认强制执行行为违法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恳请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为支持其行政行为，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行政处罚决定书》（厦海城执罚〔2019〕10号），证明被告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自行拆除案涉违法建设及水泥硬化，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并处以罚款； 2.处罚决定的送达回证及送达照片（蔡清全）； 3.处罚决定的送达回证及送达照片、EMS邮寄底单（1083295564132）及投递情况记录、《厦门日报》公告截图（蔡亚礼）； 证据2-3共同证明被告将《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2月25日留置送达蔡清全；因现场送达、邮寄送达未果，被告于2019年3月6日向蔡亚礼公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 4.照片（蔡春成、朱美华与执法人员谈话）； 5.证明； 证据4-5共同证明2019年2月28日，因两原告自身原因难以在催告期限内自行整改拆除全部违法建设，两原告通过家属向被告请求配合其协助拆除清理案涉违法建筑； 6.证明（过坂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蔡亚礼与蔡春成是父子关系； 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朱美华是蔡清全的妻子； 8.2019年3月14日协助拆除前现场照片，证明两原告已在2019年3月14日之前自行拆除了案涉违法建设的铁皮顶棚； 9.2019年3月14日拆除后的现场视频，证明在原告自愿放弃相关权利的前提下，被告下属的东孚执法中队执法人员于2019年3月14日在原告家属朱美华的见证下协助原告拆除了过坂社210-2号、过坂社210-3号、过坂社210-4号三处违法建设； 10.《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厦海城管强催〔2019〕18号）； 11.催告书的送达回证及送达照片（蔡亚礼、蔡清全）、EMS邮寄底单（1083295877532、1083295879832、1083295869632）及投递情况记录； 证据10-11共同证明被告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且已邮寄送达二原告。 经庭审质证，两原告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于证据2、3、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证据5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于证据8-11的真实性无异议。两原告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的其他质证意见主要如下：1.被告没有实施强制拆除的法定职权，且被告在原告复议期限内实施拆除行为不合法；2.原告未向被告提出协助拆除清理案涉建设的申请，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也无法证明原告家属同意被告实施拆除行为；3.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在2019年3月14日前自行拆除了铁皮顶棚。 被告对于两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于证据2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两原告提供的证据5（二层框架结构建筑内设施受损照片），被告海沧城管局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鉴于本案审理的是被告海沧城管局于2019年3月14日对过坂社210号东侧建设、设施实施拆除行为的合法性问题，而原告方在庭审过程中已确认被告在2019年3月14日并没有拆除二层框架结构建筑物和楼内设施，故该证据材料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不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关于两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以及被告提供的全部证据材料，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或者表面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且该证据材料的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前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2日，原厦门市海沧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对原告蔡亚礼、蔡清全作出厦海城执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4年5月至8月期间，两原告未经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在海沧区东××街道过坂社区过坂社210号东侧占地进行建设，共建成五处，总占地面积1837.98㎡，总建筑面积1683.15㎡，其中：1.二层框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458.25㎡，建筑面积824.87㎡，第一层建筑面积458.25㎡，第二层建筑面积336.62㎡；2.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212.95㎡，建筑面积212.95㎡；3.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279.47㎡，建筑面积279.47㎡；4.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365.86㎡，建筑面积365.86㎡；5.水泥硬化地一处，占地面积521.45㎡。原厦门市海沧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认定两原告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土地进行建设，且未依法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的行为，违反了《土地管理法》（2004年）第二条第三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据《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五条第（三）项、《土地管理法》（2004年）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决定责令两原告自收到本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拆除上述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水泥硬化地，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并处以罚款人民币34002.63元。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2月25日留置送达蔡清全；因现场送达、邮寄送达未果，于2019年3月6日在《厦门日报》上公告送达蔡亚礼。 2019年2月28日，蔡亚礼之子蔡春成、蔡清全之妻朱美华与原厦门市海沧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东孚大队工作人员就案涉五处建设和水泥硬化地进行商谈。 2019年3月14日，厦海城执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所查明的第2处建设（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占地面积212.95㎡，建筑面积212.95㎡）、第3处建设（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279.47㎡，建筑面积279.47㎡）、第4处建设（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365.86㎡，建筑面积365.86㎡）被海沧城管局拆除。当日，原告蔡清全之妻朱美华在拆除现场，并于同日就拆除一事向城管东孚大队工作人员表示，该案在申诉期，被告不能拆。庭审过程中，朱美华当庭确认2019年3月14日，被告海沧城管局没有拆除案涉地块二层主楼及楼内设施。 庭审过程中，被告海沧城管局确认：1.被告于2019年3月14日实施的拆除行为没有直接取得原告同意；2.在实施案涉拆除行为前，被告未就厦海城执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3.被告实施案涉拆除行为前，没有发布相关公告，也没有通知原告方到场。 另查明，两原告不服被告海沧城管局作出的厦海城执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厦海政行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2月3日3作出（2019）闽0211行初17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再查明，因机构改革，原厦门市海沧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名称变更为厦门市海沧区城市管理局。 以上事实有两原告、被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庭审笔录及本院（2019）闽0211行初175号行政判决书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五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被告海沧城管局作为集中行使城市管理行政处罚权的执法机关，具有查处辖区内的违法建设、非法占地案件的法定职权。 关于被告海沧城管局于2019年3月14日对过坂社210号东侧建设实施拆除的范围问题。两原告在本案中诉请确认被告于2019年3月14日对过坂社210号东侧三处建设（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建筑面积212.95㎡；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建筑面积279.47㎡；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建筑面积365.86㎡）及二层框架结构建筑内设施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违法，被告海沧城管局在答辩和庭审过程中对于其于2019年3月14日拆除过坂社210号东侧三处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设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拆除该处二层框架结构建筑内设施。关于该二层框架结构建筑内设施的拆除问题，原告并未提供有证明力的证据证明被告于案发之日实施该拆除行为，且在案发之日位于拆除现场的原告蔡清全之妻朱美华，在庭审过程中确认被告海沧城管局在案发当日没有拆除案涉地块二层主楼及楼内设施。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于2019年3月14日对过坂社210号东侧二层框架结构建筑内设施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过坂社210号东侧三处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设的拆除定性问题。被告主张该拆除行为是被告接受原告协助拆除的申请，在原告自愿拆除的情况下协助清理案涉建筑的行为，但被告在庭审中业已确认其实施拆除行为前并没有直接获得两原告的同意，同时也明确曾就案涉建设与被告所属的东孚执法中队工作人员商谈的两原告亲属并未获得两原告的相关授权委托手续，且在案涉拆除发生当日，原告蔡清全之妻朱美华也向被告工作人员明确表示被告不能拆除案涉建设。故，被告于2019年3月14日实施的拆除过坂社210号东侧三处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设的行为对两原告而言，具有行政强制属性，应属于强制拆除行为。被告关于其系在原告自愿拆除的情况下，协助原告实施案涉拆除行为的主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关于被告提出该三处建设的铁皮是原告自行拆除的主张，被告未提供有证明力的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海沧城管局于2019年3月14日强制拆除两原告位于过坂社210号东侧三处一层砖墙铁皮结构建设的合法性问题。根据《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行政机关对于已经建设完成并投入使用的建筑物、构筑物实施强制拆除的，应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并履行催告、听取陈述申辩意见、制作强制执行决定、公告等程序性行为。本案中，被告海沧城管局虽已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厦海城执罚〔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但该决定在2019年3月14日实施案涉强制拆除行为时，尚在行政复议和行政起诉期限内，不具备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条件，故被告在未取得有权机关准予执行的行政裁定或行政强制决定的情况下，亦未依照《行政强制法》的相关规定履行催告、听取陈述申辩意见、公告等程序性前置行为，即实施案涉强制拆除行为，明显违反强制执行的法定程序，不具有合法性。 综上，被告海沧城管局于2019年3月14日对原告蔡亚礼、蔡清全位于过坂社210号东侧三处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设实施强制拆除违反法定程序，不具有合法性。因案涉拆除行为已实施完毕，不具有可撤销内容，原告诉请确认被告实施前述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确认被告于2019年3月14日对过坂社210号东侧二层框架结构建筑内设施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之请求，鉴于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于2019年3月14日实施该强制拆除行为，故原告提出的该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厦门市海沧区城市管理局于2019年3月14日实施强制拆除原告蔡亚礼、蔡清全位于厦门市海沧区东孚街道过坂社区过坂社210号东侧三处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设（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212.95㎡，建筑面积212.95㎡；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279.47㎡，建筑面积279.47㎡；一层砖墙铁皮顶结构建筑一处，占地面积365.86㎡，建筑面积365.86㎡）的行政行为违法； 驳回原告蔡亚礼、蔡清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厦门市海沧区城市管理局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耀霜 人民陪审员  冯继良 人民陪审员  苏惠华 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李夏菲 代书 记员  陈荣强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 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 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第三十六条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 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 《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 第五条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行使下列职权：（一）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二）城乡规划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 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 第五十三条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履行行政决定的，没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依照本章规定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