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刑初85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德君，男，1979年6月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经商，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同年6月29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22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3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永豪，河南仟问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修庆，男，196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珍珍，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周龙，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小兵，李**（实习），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冬，男，197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利敏，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时满刚，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3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风光，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狄，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3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北京，河南欣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楠清，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3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凯，河南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汉仕，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3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世博、王子真，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硕，男，199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3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唐社利，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嘉洲，男，199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现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3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钟水明，福建秋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浩，男，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8月4日被上海市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亚飞、马笑珂（实习），河南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公诉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德君、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星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德君及其辩护人王永豪、被告人谢修庆及其辩护人梁珍珍、被告人谢周龙及其辩护人高小兵、李**（实习）、被告人傅冬及其辩护人杨利敏、被告人时满刚及其辩护人周风光、被告人洪狄及其辩护人李北京、被告人薛楠清及其辩护人徐凯、被告人黄汉仕及其辩护人王子真、被告人李硕及其辩护人唐社利、被告人刘嘉洲及其辩护人钟水明、被告人田浩及其辩护人李亚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北京联众互动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众公司”）棋牌事业部推出“联众德州扑克”、“楚汉德州”、“坚豆扑克”等游戏，以“万能豆”作为游戏虚拟货币。玩家在联众公司网站在线玩游戏时，除可以获得免费赠送的万能豆外，还可以通过网站在线充值，价格为人民币1元1万个万能豆。赌客则一般通过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QQ钱包等途径从币商处以网站充值7.3折的价格购买万能豆，然后在线通过“联众德州扑克”、“坚豆扑克”、“楚汉德州”等游戏进行赌博，赢得的万能豆以7.1折的价格再回卖给币商以兑换成人民币。而币商则是以7.2折的价格从万能豆总代理处购买万能豆，通过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方式，赚取差价获利。为方便币商和赌客交易万能豆，棋牌事业部上线“排行榜”、“体验桌”、“星座争霸赛”等功能，通过“排行榜”所列币商的特殊标志，赌客可以方便地识别币商；通过“体验桌”与“星座争霸赛”，赌客和币商可以便捷地转移万能豆。在线赌博时，赌客参加赌局、赢局，网站均会提取一定比例的万能豆作为赌客参局的费用，并对参赌人员、万能豆消耗数量等进行数据日监控。为扩大赌客规模，提升业绩，棋牌事业部下属推广部专门负责招揽赌客。为方便向联众公司推广员发放推广费，按照副总裁秦中峰（已判刑）的安排，联众公司员工周明（已判刑）注册成立冠名控股公司，公司财务、人员管理仍然归属于联众公司，由周明负责向推广员结算推广费。被告人沈德君明知沈德鹏（已判刑）是币商，仍然介绍其与秦中峰（已判刑）相识，并提供银行卡给沈德鹏（已判刑）从事币商周转资金使用。被告人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明知联众公司游戏网站部分游戏接受赌客参与赌局，仍然为获取非法利益成为币商，从万能豆总代理张伊磊（已判刑）、币商处购买万能豆、从部分赌客处回购万能豆，转手倒卖给赌客，实现万能豆与人民币的兑换。经查，2013年1月至2017年3月，沈德鹏使用沈德君名下银行账户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2102591.50元，出售3452247.00元，向秦中峰等人转账共计3800余万元；谢修庆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59776230.10元，出售42723495.95元；谢周龙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21686323.66元，出售31790145.67元；傅冬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26476301.92元，出售23674803.36元；时满刚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5363848.58元，出售10288645.88元。被告人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明知联众公司游戏网站部分游戏接受赌客参与赌局，仍然为获取非法利益成为推广员，或者发展下级，或者拉拢赌客进行线上赌博。经查，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洪狄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7865151.33元；薛楠清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4135654.05元；黄汉仕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2370250.62元；李硕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1465288.23元；刘嘉洲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1010370.33元；田浩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708061.09元。案发后，被告人谢修庆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谢周龙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傅冬退缴非法所得30万元，时满刚退缴非法所得18.5万元，洪狄退缴非法所得85万元，薛楠清退缴非法所得60万元，黄汉仕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李硕退缴非法所得15万元，刘嘉洲退缴非法所得50万元，田浩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均由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沈德君于2018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谢修庆于2018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谢周龙于2018年6月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傅冬于2018年4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时满刚于2018年5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洪狄于2018年8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薛楠清于2018年8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汉仕于2018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硕于2018年5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嘉洲于2018年8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田浩于2018年5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微信、QQ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QQ钱包、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审计报告、扣押决定书、退赃证明、收据、工商登记材料、合同、财务报表、到案经过、破案报告等；2.辨认笔录；3.电子数据：邮件；4.证人靳某、段某、侯某、樊某、法某、孙某、牛某、胡某、张某等人证言；5.同案人秦中峰、陈宏、王添翼、蔡焱、王向南、谭黎明、苏韦钢、钟佳亮、徐华欧、周明、方伟、张伊磊、沈德鹏、段晓峰、夏阳、牟维红、曹培传、杨开军等人的供述及辩解；6.被告人沈德君、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的供述及辩解。依据以上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沈德君、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沈德君、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对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沈德君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沈德君在本案所起作用较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沈德君有立功行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沈德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德君无前科，系初犯，应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沈德君未取得任何利益，主观恶意性较小，应从轻处罚。为支持其主张，被告人沈德君辩护人向本院提交新密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沈德君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谢修庆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谢修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修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修庆案发后积极退赃，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修庆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周龙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谢周龙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周龙在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前主动投案，成立自首。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已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傅冬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傅冬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傅冬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傅冬已经退缴非法所得30万元，有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时满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时满刚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时满刚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有别于其他专门开设赌场罪的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时满刚具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时满刚已经退赃，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洪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洪狄仅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不是赌场老板或主要组织者，系从犯。被告人洪狄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洪狄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全额退赃，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楠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薛楠清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薛楠清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楠清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汉仕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汉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汉仕自愿退赃25万元，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汉仕系初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汉仕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硕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硕从事线下推广，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李硕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全部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硕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退还全部非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硕系初犯、偶犯，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嘉洲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嘉洲仅是联众公司的一名普通推广员，对联众公司的经营模式不具有任何决定权，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嘉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并在公安机关积极主动将违法所得的款项退缴。被告人刘嘉洲自愿签属认罪认罚具结书，可见其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田浩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田浩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也相对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田浩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联众公司棋牌事业部推出“联众德州扑克”、“楚汉德州”、“坚豆扑克”等游戏，以“万能豆”作为游戏虚拟货币。玩家在联众公司网站在线玩游戏时，除可以获得免费赠送的万能豆外，还可以通过网站在线充值，价格为人民币1元1万个万能豆。赌客则一般通过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QQ钱包等途径从币商处以网站充值7.3折的价格购买万能豆，然后在线通过“联众德州扑克”、“坚豆扑克”、“楚汉德州”等游戏进行赌博，赢得的万能豆以7.1折的价格再回卖给币商以兑换成人民币。而币商则是以7.2折的价格从万能豆总代理处购买万能豆，通过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方式，赚取差价获利。为方便币商和赌客交易万能豆，棋牌事业部上线“排行榜”、“体验桌”、“星座争霸赛”等功能，通过“排行榜”所列币商的特殊标志，赌客可以方便地识别币商；通过“体验桌”与“星座争霸赛”，赌客和币商可以便捷地转移万能豆。在线赌博时，赌客参加赌局、赢局，网站均会提取一定比例的万能豆作为赌客参局的费用，并对参赌人员、万能豆消耗数量等进行数据日监控。为扩大赌客规模，提升业绩，棋牌事业部下属推广部专门负责招揽赌客。为方便向联众公司推广员发放推广费，按照副总裁秦中峰（已判刑）的安排，联众公司员工周明（已判刑）注册成立冠名控股公司，公司财务、人员管理仍然归属于联众公司，由周明负责向推广员结算推广费。被告人沈德君明知沈德鹏（已判刑）是币商，仍然介绍其与秦中峰相识，并提供银行卡给沈德鹏从事币商周转资金使用。被告人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明知联众公司游戏网站部分游戏接受赌客参与赌局，仍然为获取非法利益成为币商，从万能豆总代理张伊磊、币商处购买万能豆、从部分赌客处回购万能豆，转手倒卖给赌客，实现万能豆与人民币的兑换。经查，2013年1月至2017年3月，沈德鹏使用沈德君名下银行账户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2102591.50元，出售3452247.00元，向秦中峰等人转账共计3800余万元；谢修庆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59776230.10元，出售42723495.95元；谢周龙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21686323.66元，出售31790145.67元；傅冬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26476301.92元，出售23674803.36元；时满刚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5363848.58元，出售10288645.88元。被告人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明知联众公司游戏网站部分游戏接受赌客参与赌局，仍然为获取非法利益成为推广员，或者发展下级，或者拉拢赌客进行线上赌博。经查，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洪狄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7865151.33元；薛楠清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4135654.05元；黄汉仕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2370250.62元；李硕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1465288.23元；刘嘉洲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1010370.33元；田浩收到推广费折合人民币708061.09元。被告人沈德君于2018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谢修庆于2018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谢周龙于2018年6月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傅冬于2018年4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时满刚于2018年5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洪狄于2018年8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薛楠清于2018年8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汉仕于2018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硕于2018年5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嘉洲于2018年8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田浩于2018年5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谢修庆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谢周龙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傅冬退缴非法所得30万元，时满刚退缴非法所得18.5万元，洪狄退缴非法所得85万元，薛楠清退缴非法所得60万元，黄汉仕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李硕退缴非法所得15万元，刘嘉洲退缴非法所得50万元，田浩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均由公安机关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前科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沈德君、时满刚、傅冬、谢修庆、谢周龙、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的个人基本情况、被告人沈德君、时满刚、傅冬、谢修庆、谢周龙、洪狄、黄汉仕、李硕、刘嘉洲均无犯罪前科，被告人薛楠清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被告人田浩于2011年8月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1）微信、QQ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QQ钱包、截图，证实各被告人与玩家、被告人与币商、币商与币商之间聊天、买卖万能豆的数额及支付推广费的情况；（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沈德君账户与秦中峰、王添翼等人资金往来情况；周明与张伊磊、陈宏等人资金往来情况。王添翼与陈宏、李义隽、宋丽华等人资金往来情况。沈德鹏与陈宏、秦中峰、张伊磊、沈德君、陈瑶（联众公司员工）及币商、赌客等人资金往来情况。陈宏与秦中峰、盛瑞、王添翼、张伊磊、沈德君、沈德鹏等人资金往来情况。秦中峰银行流水，主要证明秦中峰与陈瑶、张龙、陶金成、王润群、陈宏、王添翼、谢修庆（币商）、沈德君、张玉霞、沈德鹏、张伊磊、周明、蔡焱等人资金往来情况。张伊磊妻子SHIXIAOYAN、张伊磊银行流水，反映出张伊磊与陈宏、周明、沈德鹏、张玉霞、曹培传、时满刚、谢周龙、夏阳、牟维红、段晓峰等人交易情况，公安机关冻结张伊磊账户；被告人田浩向其二级推广员发放推广费的数额；联众公司向被告人刘嘉洲支付推广费的银行交易记录摘要及刘嘉洲名下二级推广员名单和推广费用数额；被告人黄汉仕收到返水及向二级推广员支付推广费的数额。（1）审计报告，证实联众公司和张伊磊、沈德鹏、沈德君销售万能豆金额及非法所得，以及秦中峰、陈宏、周明等涉案人员非法所得，被告人沈德君、谢周龙买卖万能豆的数额及联众公司张伊磊等人买卖万能豆的金额；被告人洪狄、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薛楠清获得推广费的数额。（1）扣押物品清单、退赃证明、新密市公安局清单、收据，证实被告人谢修庆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谢周龙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傅冬退缴非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时满刚退缴非法所得18.5万元，被告人洪狄退缴非法所得85万元，被告人薛楠清退缴非法所得60万元，被告人黄汉仕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李硕退缴非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刘嘉洲退缴非法所得50万元，被告人田浩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田浩IPHONE手机一个、扣押被告人谢修庆手机一台，IPAD二个。（1）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联众公司设立、企业名称变更、股东变更、股东会决议等情况。（1）合同，证实联众公司与水木智娱公司于2015年签订竞技麻将比赛管理系统开发合同、演播棚使用服务，2017年1月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由水木智娱公司为联众公司在麻将、德州扑克等市场做出海量用户，联众公司支付水木智娱公司奖励；联众公司与金韬于2015年2月签订合作协议，聘请金韬为其线下、线上赛事进行推广；联众公司与张伊磊于2016年9月22日签订联众游戏数字产品（紫荆礼包[6000港元/个]、蔷薇礼包[1000美元/个]）销售协议，协议中约定张伊磊承诺其向下级经销商/用户销售联众产品时的销售价格不得低于其从联众公司订货的价格。联众公司与冠明控股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签订推广合作协议，由冠明公司为联众公司推广指定有限产品，联众公司支付冠明公司推广奖励。（1）财务报表，证实联众公司财务收入情况。（1）到案经过，哈尔滨公安局证实被告人沈德君于2018年5月25日被抓获，赵县公安局证实被告人时满刚于2018年5月14日投案自首，新密市公安局证实被告人傅冬于2018年4月7日被抓获，萝北县公安局证实被告人谢修庆于2018年5月4日被抓获，郑州市公安局证实被告人谢周龙于2018年6月2日投案自首，新密市公安局证实被告人洪狄于2018年8月24日投案自首，上海市公安局证实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薛楠清被抓获，新密市公安局证实被告人黄汉仕于2018年5月22日被抓获，杭州市公安局证实被告人李硕被抓获，上海市边检站证实被告人刘嘉洲于2018年8月7日被抓获，上海市公安局证实被告人田浩于2018年5月22日投案自首。（1）辨认笔录，证实张伊磊辨认被告人时满刚是其下线销售万能豆的币商。被告人时满刚辨认2018年5月15日照片上图像是其本人QQ号及其上线张伊磊其下线崔立鑫的QQ号。蔡焱辨认李硕、黄汉仕、洪狄、刘嘉洲是联众公司推广员，沈德君是币商。傅冬辨认被告人谢修庆是卖给其万能豆的人，网名大嘴。吕志辉辨认网名大嘴理财的人是卖给其万能豆的人，即被告人谢修庆。（1）证人证言（1）证人靳某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开始玩游戏，2014年开始接触到联众公司的德州扑克、坚豆扑克。其接触各类棋牌平台比较多，知道有币商的存在。刚开始是在联众公司官网上购买万能豆，后来玩德州扑克输的太多，就通过联众公司平台大厅万能豆排行榜找到币商，从币商手里买万能豆，赢了把万能豆卖给币商，与其交易的币商昵称宏宝莱。后来实在没钱了，其就从朋友处借钱从币商宏宝莱和币商宏宝莱给其介绍的微信昵称枫叶的人那里，以72折购买万能豆，以73折卖给朋友赚取差价。买卖万能豆是通过体验桌进行的。（1）证人樊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开始玩联众公司德州扑克，到2016年7月份其已经输了150万元，就到联众公司去申诉，其质问联众公司为什么内部有币商，联众公司不承认内部有币商。联众公司德州扑克的玩家购买万能豆直接与币商联系，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进行转账，币商把万能豆充到其游戏账号上。其如果退万能豆，就和币商开一桌游戏，把万能豆直接都输给币商，币商换算成钱转到其指定的微信、支付宝上。玩家向币商购买万能豆是7300元1亿个万能豆，卖的时候是7100元1亿个万能豆。联众公司德州扑克明面上是不允许买卖万能豆的，但其买卖的万能豆都是通过币商进行的，联众公司德州扑克的排行榜前几名都是币商。联众公司德州扑克分必下区和常规区，其一般在必下区玩，每把游戏联众公司抽水万能豆总额的5%左右。（1）证人法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开始玩联众公司德州扑克游戏，在联众公司网站上购买万能豆。后来有人告诉其联众公司德州扑克游戏论坛上排行榜前几位带QQ的都是币商，加币商的QQ或微信可以购买比联众公司官方更低的万能豆，购买的万能豆都在玩德州扑克游戏中输光了，一共输了有2万元。其一般是在常规区玩精英区和卖家区，玩家下注的万能豆作为赌注都有赢家赢走，联众公司每把抽赢家5%的万能豆。（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5月开始玩联众公司德州扑克游戏，在联众公司德州扑克游戏官网上购买万能豆比较贵，其就在联众公司德州扑克游戏排行榜上找到前几名币商，以7300元1亿个万能豆的价格购买万能豆，2014年至今已输了20多万元。（1）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上半年开始玩德州扑克游戏，其老公也玩，两人用的是一个游戏账户。由于联众公司德州扑克游戏万能豆送的少不够用，其就和币商QQ昵称土豆联系上了。其需要万能豆就向币商QQ昵称土豆的人购买，游戏玩结束了其手里有万能豆，就出售给币商QQ昵称土豆的人，其与币商QQ昵称土豆的人加的有好友。其是按照730元一千万个万能豆向币商QQ昵称土豆的人购买，按照710元一千万个万能豆向币商QQ昵称土豆的人出售，出售万能豆的转账到其老公汪旭的工行卡上，卡号是62×××85，一共出售了21300元。其向币商QQ昵称土豆的人购买或出售万能豆，都是通过体验桌转移万能豆的。（1）证人毛某证言，证实其是德州扑克爱好者，一直玩德州扑克游戏。其与被告人田浩是大学校友，被告人田浩通过QQ联系其，让其成为田浩的二级推广员，被告人田浩每月给其支付返水一次，是以万能豆的开工支付的，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1）证人史某证言，证实其是德州扑克的爱好者，大学毕业做德州扑克的解说。2015年5月联众公司给其注册了推广员的链接，2016年年初，联众公司工作人员告诉其抽水量达不到标准，让其挂到被告人田浩名下，作为被告人田浩的二级推广员。被告人田浩每月都会给其支付一次返水1400元左右，都是以万能豆的方式结算的，其没有统计过返水的总额是多少。（1）证人龙某证言，证实其比较关注被告人田浩，是德州扑克的粉丝。被告人田浩在直播德州扑克时说赢了很多钱，其玩德州扑克也比较大，就与被告人田浩商量给其返水，被告人田浩就给其一个链接，其通过链接注册后，被告人田浩开始给其计算返水并返给其万能豆有5万元。（1）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在玩德州扑克游戏时，因为买卖万能豆和币商QQ昵称绝对的人熟识了，后QQ昵称绝对的人给其介绍一个叫黄汉仕的人，让其挂靠在被告人黄汉仕的名下做推广员，被告人黄汉仕同意后让其尽量找一些朋友来玩德州扑克。被告人黄汉仕给其一个链接，其通过注册后，被告人黄汉仕每月给其返水，一共转了39682元，其中包括有其交易万能豆的款。（1）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其在联众平台上主要玩比赛，2014年年底，其通过QQ群加被告人刘嘉洲好友。后来知道注册推广员有返水，其问被告人刘嘉洲后，被告人刘嘉洲说可以注册为二级推广员，按抽水的10%给其返水，共给其返水1万元左右。其玩德州扑克游戏需要万能豆时，是向被告人沈德君购买，价格是73元1百万个万能豆，其出售万能豆也是给被告人沈德君，价格是71元1百万个万能豆。万能豆是通过体验桌转移的，款是通过微信、支付宝直接转帐。（1）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其在联众公司玩德州扑克游戏，2015年年底的时候，被告人刘嘉洲加其为好友，然后在平台上对其说，给其一个链接让其在下面玩，可以注册多个账号，以其账号玩的多少给其返水。返水款多少时间太长记不清了。（1）证人邱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其在三亚市亚龙湾高梅饭店参加了德州扑克线下比赛，在现场认识了被告人黄汉仕，他告诉其可以去联众公司线上平台玩德州扑克，并给其一个链接让其注册在下面，定期给其返水。其注册后，被告人黄汉仕通过微信方式给其返水，有8万元左右。（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2014年玩德州扑克时，认识一个卖万能豆的币商绝对向其推荐了被告人黄汉仕，被告人黄汉仕让其在他发的链接上注册联众账号，说可以给其返钱。后来每隔一段时间，被告人黄汉仕就通过微信或银行账号给其返水，一共有187665元。（1）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其玩德州扑克游戏，需要购买万能豆时，就与币商QQ昵称土豆的人联系，他出售的价格是73元一百万个万能豆，回收的价格是71元一百万个万能豆。其与币商QQ昵称土豆的人买卖的万能豆有28万元左右。（1）证人金某证言，证实其2013年开始玩德州扑克游戏，需要万能豆时，其向币商QQ昵称土豆的人购买，通过体验桌转移万能豆，通过支付宝和网银支付款，币商QQ昵称土豆的人出售730元一亿个万能豆，收购时710元一亿个万能豆。（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开始玩德州扑克，需要万能豆时就向币商QQ昵称付英俊的人购买，后来知道这个人叫傅冬。其和傅冬转移万能豆是通过体验桌进行的，然后通过微信转账。傅冬了出售万能豆的价格是7300万元一亿个万能豆，回收的价格便宜点。（三）同案人供述及辩解1.同案人秦中峰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联众公司副总裁，棋牌部总经理，按照八部委文件规定，为用户直接或者间接、变相提供积分转移属于网络赌博之一，联众公司害怕被追究责任，就把这两个功能关闭了。2014年下半年，其老乡被告人沈德君让其给找个工作，其就让沈德君当币商，并让被告人沈德君建一个QQ群，再建一个玩家QQ群，然后在德州扑克里发消息，问玩家要不要万能豆，以多少价格收，以多少价格卖，慢慢积累客户就行了。被告人沈德君购买万能豆的渠道有三种，第一种是联众公司为大客户设计了一种叫紫贝的产品，大客户必须一次买五万元以上的万能豆才可以购买。第二种是联众公司以奖金名义给其发的万能豆，被告人沈德君给其提供在联众公司账号，其把账号给陈宏，陈宏把万能豆加到该账号里，被告人沈德君将万能豆卖后将钱打给其；第三种是可能是从玩家手里收万能豆。其给被告人沈德君的万能豆价格是按70折扣，沈德君按照73折扣出卖万能豆。被告人沈德君就申请了QQ号，QQ名叫宏宝莱，还建立了客户群。2016年年初的时候，联众公司的其中一个币商被公安机关查了，币商们都很害怕，被告人沈德君也想逃，等这个事情结束后，其对被告人沈德君说别干币商了，迟早要出事的，被告人沈德君当时说币商挺挣钱，不太想结束，沈德君在哈尔滨有自己的公司，平常比较忙，被告人沈德君把他弟弟沈德鹏介绍给其，让沈德鹏接着做币商。联众公司给其的万能豆分为两种，第一种是伍国梁承诺给其的奖金，以陪打的名义向陈宏申请的，这个账号的万能豆宏宝莱直接卖给了张伊磊；第二种是其想把自己持有的股票卖了，结果发现其股票都是代持，不能够直接卖，其就找伍国梁理论，伍国梁让陈宏把万能豆加给代打的机器人账号里面，机器人的账号不产生服务费，这样算下来机器人一般也不会输，最终机器人身上的万能豆其也让宏宝莱卖给了张伊磊。联众公司的德州扑克游戏，有四种途径将万能豆变现，一是通过渔场游戏，二是通过徽章系统，三是通过体验桌，四是通过星座争霸赛。万能豆在联众公司是当做现金管理的，万能豆的买卖交易变现功能。其见过面的币商：宏宝莱是沈德君和沈德鹏、张伊磊，道财神周明，还有知道名字没见过面的财神、绝对等。币商和玩家通过体验桌、星座卡转移万能豆，然后币商再给玩家结算钱。其玩德州扑克游戏水平比较高，其赢万能豆后直接把账号给宏宝莱，宏宝莱将万能豆卖出后把钱转到张玉霞的银行账户上，张玉霞的银行账户是其实际在使用。联众公司会给推广员制作链接和二维码，推广员的客户会根据链接在联众公司平台注册账号，并且用万能豆在德州扑克平台参与赌博，系统会自动核算该链接下所有用户产生的服务费，联众公司制定一个阶梯型推广标准，不同的标准会有不同的返还比例，最高会达到50%的返还。2015年联众公司在上海召开了一次推广员会议，联众公司参与的有伍国梁、金韬、蔡焱、周明，推广员有田浩、刘嘉洲等20人，会议目的就是把联众公司新的推广政策告知给推广员，争取当场签订协议。推广员拉来的客户在联众公司平台上赌博，客户赢取的万能豆需要经过币商处理才能变现，所以推广员会和币商共同合作。联众公司推广员系统会根据推广员的业绩，自动计算出当月的推广费用，经过审批联众公司财务会把推广费汇到香港冠名公司，由冠名公司汇给推广员。联众公司和推广员都知道万能豆可以兑换人民币，发万能豆的流程简单方便。2015年之前联众公司以万能豆和冠名公司结算推广费，2018年年初的时候，坚豆扑克收入已经非常可观，杨庆、伍国梁和其商定，因蔡焱、金韬、刘嘉洲、郑涛参与程度太深了，这四个人都在坚豆扑克有自己的俱乐部，安排这4个人离职，并且把离职时间改到2017年11月底。联众公司的管理层都知道德州扑克和坚豆扑克是违法的，涉嫌赌博，当时坚豆扑克太火爆，超出预期很多，害怕被政府机关查出，移民到国外大陆公安就抓不到，其找王向南和被告人刘嘉洲讨论了移民的问题，被告人刘嘉洲和王向南都说没问题，但是需要联众公司给一定的利益，伍国梁承诺给其三个人坚豆扑克总收入的百分之三十。联众公司推广部有30名左右的推广员，其知道的有金韬、刘嘉洲、田浩、洪狄。推广部、推广员拉玩家来联众德州扑克游戏，联众公司给推广部、推广员分成的模式是存在法律风险的，为了规避这个法律风险，联众公司在海外成立冠明公司，联众公司把要给推广员奖励款转化成收购冠明公司的收购款，由冠明公司再给推广员转款，这样就在法律层面规避掉了联众公司直接给推广员转钱的风险。2.同案人王添翼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联众公司副总裁，主管财务部和核算部。棋牌部与陈宏对推广员制定报酬计算公式，是业务问题其不参与，但每一次发放推广员费用时其参与审批。联众公司定期把推广费用汇入周明银行账户，周明再依据业务部门计算的表格将款汇给推广员，其知道的推广员有洪狄、金韬、蔡焱。3.同案人蔡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到联众公司国际棋牌事业部德州扑克项目组从事产品策划工作。2016年3月份，其离开德州扑克项目部到竞技大菠萝当负责人一直到2018年1月份离职，当时一起离职的还有金韬、刘嘉洲（小米）、郑涛。离职一是自己不想干了，二是被告人秦中峰想让其在局外做德州扑克的推广工作。2014年的时候，秦中峰召集其和明、王向南、方伟、苏韦钢等人，专门开会研究这个事情，确定联众公司游戏平台生成一个推广链接，推广人员将他们自己生成的链接放到自己的微博、微信、QQ、论坛等地方，相当于广泛的做广告，凡是点击链接并注册联众游戏用户的，就可以算成发出这个链接相关人员所发展的玩家，也方便统计每个推广人员的推广业绩。联众公司专门做了这个系统，每个推广人员都可以用自己的推广账号查询自己的推广业绩。2014年的6月30日，联众公司上市。到了2015年6月份，联众公司的业绩没有明显的变化，联众公司决策层想把发放给联众当年公司的利润会增加。为了解决这个事情，2015年7、8月份的时候，联众公司在上海的一个酒店开了一次会议，当时参加会议有秦中峰、周明、沈德鹏、杨扬、金韬、刘嘉洲、吴绍纲、洪狄、黄汉仕、limyq（中文名字其忘了，好像带个“明”字）、田浩及其本人，有十几个人。这次开会一是将推广费发放时间后置，当年不发放推广人员的推广费，二是改变推广费的发放形式，以前是直接给推广人员发放万能豆，以后是通过冠名公司给推广员发放现金。4.同案人周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其入职联众公司就当了棋牌部大客户部经理，大客户部经理主要职责就是负责用户投诉，还负责线下的WPT扑克锦标赛。一年左右，其按照联众公司要求办理离职手续，成立天德天州公司和冠名公司，让其明面上离开联众公司，实际上还是联众公司的员工，联众公司仍然给其发工资。2015年办理离职之前是打到工资卡上，离职之后联众公司直接给其万能豆作为工资，年薪70万元左右。联众公司知道万能豆是可以买卖变现的，不然给其发万能豆也没有用。联众公司用其的名字成立有北京天德天州广告有限公司和冠名公司，这两个公司都是空壳的公司，天德天州公司具体干什么其不知道，其知道冠名公司是为了给推广员发推广费。天德天州公司成立时间大概是2015年左右，这个公司公章都不在其手里，其没有参与管理，由联众公司财务王添翼管理。冠名公司是为了给推广员结算奖励成立的，联众德州扑克的推广员基本都是用其名字注册，蔡焱拉过来的。开始是联众公司直接把奖励发给各个推广员，后来是冠名公司收购推广员的业绩，联众公司再收购冠名公司的业绩，联众公司将推广费汇到冠名公司账户（香港民生银行）上，再从冠名公司账户上将钱转款到其银行账户（香港招商银行）上，再转款到推广员提供的账户上。推广员没有香港账户，其就把钱打到张伊磊的香港账户，或者联众的财务直接给用其名字注册张伊磊的香港账户打钱，然后张伊磊用他国内的银行账户给其国内的银行账户汇款，其再把推广费发给推广员。2015年左右联众公司在上海开推广员会，其和联众公司秦中峰、蔡焱及伍国樑、金韬、胡琼芳、推广员洪狄、黄汉仕、漆旭明、刘嘉洲、李硕等人参加了，会上拟定一份协议，会后协议寄给每个推广员，他们签好字后寄回联众公司。冠名公司和每个推广员签订的都是三年的协议，签完协议一年后公司给每个推广员打了一半的推广费，后来联众公司反悔了，具体联众公司如何处理的其不知道。推广员发多少推广费联众公司给其发送一个邮件，上面有每一个推广员的推广费的金额，其按照上面的金额给推广员发放，大概有一千多万元人民币。5.同案人张伊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3年5月份到联众公司工作，在张琪负责的联众公司德州扑克项目组负责线下推广，就是把联众德州扑克这款游戏推荐给线下的玩家。后其被调到联众公司客户部，负责维系VIP客户关系。2015年年底，其从被告人沈德鹏处接管了枫叶会，里面都是万能豆的币商。枫叶会群主要作用是为了方便联系各地区的币商，然后出售万能豆。2017年11月底，联众公司正式推出坚豆扑克游戏，由刘嘉洲和王向南负责运营和推广。刘嘉洲先成立了一个王者联盟微信群，群内成员都是刘嘉洲发展的坚豆扑克各个战队队长，后来刘嘉洲又成立了一个猎鹰会的微信群，其成员包括猎鹰会成员和其他联盟玩坚豆扑克的各战队队长。每个战队队长都可以联系刘嘉洲，进到坚豆扑克游戏界面，点击牌局战队的基金在上面填写刘嘉洲的坚豆扑克角色名猎鹰会以赠送的方式转给刘嘉洲，刘嘉洲收到万能豆后将相应的现金转到这个战队队长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刘嘉洲回收的万能豆是以730元1千万个的价格，出售的价格也是以730元1千万个。他从其手中购买的是720元1千万个万能豆，盟主是靠收取管理费获取利润。联众公司为规避法律风险，让周明注册成立了一个二级机构冠名公司，冠名公司主要负责给德州扑克推广员结算工资。6.同案人段晓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开始，其在联众游戏平台上玩德州扑克游戏一年后，认识了一些玩家，感觉卖万能豆比较挣钱就在网上收他们的万能豆再卖出去。后来黄汉仕在联众游戏平台上看到其带有QQ号的游戏账号，就加了其QQ号，随后他就找其购买万能豆。其都是通过星座卡或者体验桌把万能豆转给他，随后他会通过网银、微信转账汇款给其。其是以7.25折的价格卖给黄汉仕的，725元钱1000万个万能豆的价格收购，黄汉仕从其购买万能豆具体数目其记不清了。黄汉仕给其发过一些链接，说是通过链接可以直接注册高级别的联众游戏账号。其把这些链接发给过其部分客户，但是这些链接具体有什么功能，发链接对这个推广员会有什么作用其不清楚，黄汉仕也没有给其说过。(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沈德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秦中峰在哈尔滨市工作时认识并成为朋友，2014年年底秦中峰去联众公司做副总裁。其当时比较关注联众公司，知道联众公司有币商，能够买卖万能豆挣钱。有一次秦中峰回哈尔滨的时候，其告诉秦中峰想让其弟弟沈德鹏干币商挣点钱，秦中峰没有同意。2015年秦中峰回到哈尔滨市让其给找几张银行卡帮他转款用，得是其亲戚的用起来放心，其提出让沈德鹏帮他办这件事，秦中峰表示同意。秦中峰说联众公司发有奖金他想转出来，用自己的银行卡不方便，让沈德鹏每月与张伊磊对接，张伊磊每月会往其提供的银行卡上汇款。其在招商银行办理有三张银行卡，卡号分别是62×××66、46×××66、43×××24，由沈德鹏来操作这些银行卡。之后其介绍秦中峰与沈德鹏认识后他们直接联系，沈德鹏还让其母亲张玉霞办理了一张招商银行卡，沈德鹏也用自己的银行卡帮秦中峰转款。从2015年到2017年，沈德鹏一直用这些银行卡为秦中峰转款，张伊磊每月会向这些银行卡里汇款140万元左右。2.被告人谢修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QQ昵称是大嘴理财。其开始玩联众公司游戏时，还没有万能豆。后来玩游戏需要万能豆时，都是在联众公司游戏平台上购买的。其游戏账号不但自己用，有事忙的时候让朱传奇值班，就是在游戏平台上出卖秀、会员和标志。其只买万能豆不卖万能豆。3.被告人谢周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6年年初的时候开始做币商的，与其买卖万能豆交易的有邓斌、韩瑜、黄祥靖、马尧舜、童琛炜、谢强、汪旭、汪某、陶振翼、李磊光、杨杰、赵书永、金某、陈玉苹、张彬、殷凤菊，其他的人其就不确定了。其回收万能豆一般都是以710元100万个万能豆的价格，出售万能豆是以730元100万个万能豆的价格。4.被告人傅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年初开始玩联众游戏，2017年2月份其通过游戏大厅发现万能豆可以买卖，大厅有消息说枫叶会QQ群买卖的万能豆便宜，其就加入枫叶会QQ群，开始买卖万能豆。其通过枫叶会QQ群联系张伊磊、许春花、谢修庆、段晓峰、陈利平、易斌等几个币商，说好要多少个万能豆、价格、交易方式，然后用其招商银行卡（卡号，其他的转给他指定的银行卡，具体想不起来了。其收购万能豆较少，从车秀梅那里收过万能豆，她的中国银行卡号是6********、兴业银行622***218，从她这收了有约18万元钱的豆。62×××67，其他的转给他指定的银行卡，具体想不起来了。其收购万能豆较少，从车秀梅那里收过万能豆，她的中国银行卡号是6********、兴业银行622***218，从她这收了有约18万元钱的豆。）转账把钱给币商，币商再通过联众游戏体验桌、门票等方式把万能豆转给其。与币商联系不是用实名，用的是网名傅英俊，通过银行转账的时候可以知道对方真实姓名。其从张伊磊那里总共购买356.4万元的万能豆，其和张伊磊只有买万能豆来往，他是枫叶会QQ群的群主，群里的规则是他定的，保证金也是他收的。群规则要求收豆最高71元一百万个万能豆，卖的话最高73元一百万个万能豆，他卖万能豆不收购。其从谢修庆（网名大嘴理财）这买过约有20万元的万能豆，其中有35000元是在2017年11月9日直接转给他本人的工商银行卡，其他的转给他指定的银行卡，具体想不起来了。其收购万能豆较少，从车秀梅那里收过万能豆，她的中国银行卡号是6********、兴业银行622***218，从她这收了有约18万元钱的豆。62×××32，其他的转给他指定的银行卡，具体想不起来了。其收购万能豆较少，从车秀梅那里收过万能豆，她的中国银行卡号是6********、兴业银行622***218，从她这收了有约18万元钱的豆。5.被告人时满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其就开始在联众公司平台上玩中国象棋游戏，2014年的时候，其开始在联众游戏平台上出售联众会员，2016年上半年，其在联众游戏平台上认识了张伊磊，将其拉入枫叶会群后成为币商。其告诉联众游戏平台中的朋友，从其这里也可以买卖万能豆。2017年7月，张伊磊将其联众号昵称改成昵称加QQ号，有了红十字和枫叶标志，使玩家知道其是币商。其获得万能豆，一是其向玩家回收万能豆，二是向张伊磊购买。玩家向其出售万能豆时就会与其联系，通过体验桌得到玩家的万能豆，其按照玩家输给其的万能豆和7100元1亿个万能豆的价格将款转到玩家指定的支付宝、微信名、银行的账户上。其向张伊磊购买万能豆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其也经常用星座卡向玩家充万能豆。在枫叶**里其昵称是林涛，张伊磊是群主，枫叶会群里面的都是币商。6.被告人洪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知道周明是联众公司负责推广的，跟联众公司签过推广合同后其推广费由周明通过银行转，周明每月给其发一次推广业绩表。其共从联众公司获得推广费用7865151元，联众公司早期将款汇入其中国银行澳门分行的账户上，这些推广费含其二级推广员和大客户的返利，其一般都是以万能豆的形式给他们的。其二级推广员有一些比较大的币商都挂在其名下，例如币商QQ昵称绝对、唯一、大庆财女。联众公司的推广返利制度是阶梯型的，要根据推广玩家消耗的万能豆去确定返水的比例，消耗的越多返水越高，币商手里面都有许多的客户，其把这些币商联合起来，其推广业绩的基数会高一些，其和二级推广员都能取得较高的返水。其从QQ昵称绝对、大庆财女这些币商手里买过万能豆，他们也知道其是做的比较好的推广员，其通过QQ联系他们，要联合在一起，都能取得一个比较高的返利，QQ昵称唯一知道后也联系其要加入二级推广员。这些币商有比较多的人脉，其和他们加在一起的基数比较大，平均下来大家能从联众公司拿到服务费的百分之三十左右，其也按照这个比例把钱给了他们，中间其没有挣钱，其发展有许多大客户，能挣很多钱，其中间扣有钱的话，这些币商也会知道，这些币商和联众公司很多信息是互通的。QQ昵称绝对、唯一、大庆财女成为其二级推广，一般都是以万能豆的形式给他们的，其给QQ昵称“唯一”的人100万元的推广费，给QQ昵称“绝对”20亿个的万能豆的推广费，给QQ昵称大庆财女40多万元的推广费。其在德州的圈子里面比较出名，就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让周围的朋友或者是认识其玩家加入到联众的德州扑克里面，其成为联众公司推广员的时候联众公司给其注册了一个推广链接，其拉的这些人通过其推广链接注册之后，所产生的万能豆的消耗就被称作为服务费，服务费按照相应的比例成为其推广费。联众公司早期的时候是给的万能豆，后来都是周明给其转账的，有中国银行澳门分行、农业银行，都是其本人的卡。通过其注册的大玩家可以享受返水的政策，其会抽出来5到10个点作为获利，其他的返给这些玩家，这样他们才会继续通过其链接在联众的德州扑克打牌。7.被告人薛楠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介绍人到联众公司德州扑克赌博，周明每个月把应发推广费（按总利润的70%）表格发到其邮箱里，其确定后周明把钱打到其指定的银行卡，其再把其中的50%分给黄迪伟、丹尼和周明介绍的那个人，剩下的20%的钱金韬和周明拿三成干股，余下的就是归其所有的推广费。其代理海外推广业务要给周明120万元押金，前期给了周明40万元，剩下的80万元，其出了一部分，丹尼出了一部分，剩下的是前4个月其获利。其做海外推广的时候，周明让其出120万元是不再退的，这个钱是买冠名公司海外推广员的钱，周明和金韬说让其出120万元，根据以往的业绩来看是可以赚回来的，其干了12个月就不干了，获利80万元左右。如果算上打给周明的120万，其还赔钱了。其跟周明联系的邮箱是一个国外HOTMAIL邮箱，这个邮箱是其朋友丹尼注册的，周明每个月给其发推广费表格，这个表格中有周明拉的海外的人、金韬拉的人和其拉的人，后来其把这个邮箱给丹尼用了。联众公司德州扑克海外推广就是把认识的打牌的人拉到联众公司的德州扑克里赌博，周明和金韬拿三成干股，其把这三成干股的钱打给了金韬的助理邵凯，邵凯再转换成万能豆跟金韬交易，金韬说这是秦总的主意，秦总也是要分钱的，周明也要分一部分钱，至于这些钱是具体怎么分的其就不清楚了。金韬说秦总是联众公司的老板，其不知道秦总叫什么名字。金韬还说他和周明、刘嘉洲、秦总等人都是联众公司正式员工。8.被告人黄汉仕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年底到2018年其在联众公司的游戏平台上玩联众德州扑克赢万能豆，还是联众公司德州扑克游戏的推广员，拉客户在联众游戏平台玩德州扑克其能得到返水。返水是联众公司按照一定比例从玩家处抽取牌局记录费，到了月底，联众公司会统计推广员以及该推广员推广的玩家被抽取的牌局记录费总量，并且以万能豆形式统计，之后联众公司把这部分万能豆按照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比例返还给推广员，推广员在按照不同的比例返给他拉来的玩家。2013年5月份左右，其在武汉一个德州扑克俱乐部认识了吴晶，2013年11月份左右吴晶介绍其开始玩联众游戏平台的德州扑克游戏，在联众游戏平台玩赢了游戏能得到联众公司的万能豆，万能豆又能通过币商兑换成人民币。其玩德扑游戏比较好，每天玩的时间也很多，每玩一局，联众公司都会收取一定比例的牌局记录费，所以产生的牌局记录费就很多，对联众公司来说其是一个大客户了。从其开始玩联众德扑游戏开始过了两个月吴晶就不玩这个游戏了，这期间他按照其被收取的牌局记录费的百分之十的比例给其打了两次钱，一次三千元，一次两千元，告诉其这是联众公司抽取玩家牌局记录费的返水钱。2013年年底联众公司在海南三亚组织德州扑克比赛，吴晶也去了，他介绍其认识了蔡焱。之后其就直接找蔡焱要返水钱，其知道有返水的情况后，也告诉了玩德扑游戏的其他朋友，通过拉朋友来玩德扑游戏得到更多的返水钱，蔡焱按照玩家被抽取的牌局记录费的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返给其。一直到了2015年8月，蔡焱通知所有的推广员在上海开会，其就去参加了这个会议。周明对推广制度进行了更完善的规定。返水标准从250元至720元不等。周明让每个推广员办理一张香港的银行卡，以后推广返水钱由第三方公司打到香港银行卡上。会议结束之后，周明给其发了一份联众公司推广员合同，其签完字之后又寄了回去。合同是三年有效期，生效时间是2015年9月1日，其合同内容主要是其推广的所有玩家玩游戏被联众公司每收取１亿万能豆牌局记录费，其能得到430元人民币返水钱，这430元钱包括要返给其下面玩家的返水钱。发放推广返水钱的第三方是什么公司其记不清了，推广返水钱要由第三方公司发放到香港银行卡上是联众公司为了规避风险。其跟联众公司签订推广合同后，其香港交通银行账户收到过一笔折合人民币1百多万元的款项，这是从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之间联众公司给其返水钱的一半，另一半钱周明代表联众公司承诺会在一年内陆续给推广员，但结果是从2016年12月到2017年10月份，联众公司只按照其当月的推广情况给其返水钱，而之前承诺的剩余的1百多万元返水钱根本就没再给。2013年年底至2015年8月其通过拉客户在联众游戏平台玩德扑游戏以及其自己玩，得到联众返水钱7万元左右，这部分返水钱联众公司是给的万能豆，其再找币商兑换成人民币。2015年9月到2016年10月之间，联众公司给其香港招商银行账户打了折合人民币1百万元的返水钱，2016年11月到2017年10月之间联众公司一共给其国内的招商银行账户打了大概1百多万元人民币。其所收到的所有的推广返水钱，需要给其拉来的客户分成，给段晓峰也有分成58万元。联众公司只要给其打推广返水钱，就会给其提供这笔返水钱的明细，内容包括每个客户被联众公司收取的牌局记录费的多少，其会根据这个明细情况，给其他推广员发钱。联众公司一直知道币商的存在，为了规避法律风险，是不同意让币商做推广员，因此段晓峰跟其商量后，挂在其推广名下，他把其的推广链接发给他的大客户，相当于帮其拉客户在联众游戏平台玩德扑游戏，联众公司把推广的返水钱给到其之后，其先把客户的返水钱返还，剩余的推广返水钱其再跟段晓峰平分。2013年年底到2015年8月之间，联众返水的钱是返给其万能豆，联众公司知道币商能把万能豆兑换成人民币，因此给到其是万能豆。2015年8月之后，其已经跟联众公司签订了推广合同，联众公司通过第三方公司把推广返水钱直接打到其账户，其认为联众公司这么做都是为了规避法律风险，让外界看起来联众公司跟币商是没有联系的。9.被告人李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杭州扑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大股东，杭州扑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主要是报道一些德州扑克方面的赛事新闻信息和视频，其负责解说。2015年下半年，其在海南三亚联众WPT德州扑克线下比赛时认识了蔡焱，蔡焱给其打电话说让参加上海推广员的会议，其就同意了。二个星期后，联众公司在上海的一个酒店开了推广员会议，其记得参加会议有20多人，其只认识蔡焱。联众公司讲了一下推广员的体系，以及推广员返利的阶梯标准，就是联众公司会给推广员一个注册链接，每人一个，推广员用自己的社交渠道把链接发给他们，然后他们就注册联众的账号，在联众德州扑克里面玩。推广费主要考核的标准就是这些玩家在联众德州扑克消耗的服务费，也就是德州扑克的消耗万能豆的量。其经常会参加联众德州扑克的比赛，水平很高，圈子里面有名气和影响力，蔡焱因此让其去推广，让周边的朋友去联众平台玩。其一共给联众公司拉了50个人参与了联众平台的德州扑克。联众公司发推广费的时候不管人数，只是看推广员为他们拉的玩家消耗了多少万能豆，然后根据万能豆的数量去返成。推广费不是联众公司打的钱，是联众公司一个合作公司给其打的钱，有6万元。其知道周明是联众公司负责推广的，推广员后续一直与周明联系。其和周明是工作关系，周明给其打的钱都是联众公司给的推广费。其会在联众平台和联众线下比赛玩，但是线上其很少赢，联众德州扑克的排行榜上有许多的币商，其当时是从币商昵称农民手里买的，当时买了2亿个万能豆，支付了14600元，是73折扣买的，后来这些万能豆输掉了。其在QQ上联系昵称农民，农民告诉其7300元充值1亿个万能豆，其当时充了2亿个万能豆，其把角色名告诉昵称农民的币商，然后币商农民通过星座卡给其充值。其微信账号×××,昵称鲤鱼666。其和香港的冠明公司签订有推广合同，冠明公司以阶梯比例的形式，与推广员达成推广协议，每个推广员都有几个推广链接，推广收入与通过推广员推广链接注册的玩家所产生的牌局记录费相关，推广员名下的牌局记录费越高，推广员的收入就越高。其听说推广员的收入除了钱还有万能豆作为推广费，其推广费都是用钱结算的。联众公司给其发推广费时，周明会发邮件给其，告知当月的推广费，邮件都是每月10号之前发，推广费一般是打到其招商银行尾号5648的卡上，其再按照周明发的个人推广业绩表给其下边的推广员打推广费，有时候周明不发具体的推广业绩表，其就联众棋牌事业部“小C”要具体业绩表。推广费刚开始每个月有3000元到5000元，后来几个人业绩算到一起了，周明每个月给其打十几万元。周明给其打的钱除了推广费还有推广奖励，都是打到其招商银行尾号5648的卡上，其共得到的推广费和推广奖励有一百六七十万元。其玩联众德州扑克游戏赢的万能豆都是卖给币商农民变现的。其通过微信或者QQ号联系币商农民、宏宝莱，通过体验桌、星座卡交易万能豆，线下付款，以1亿万能豆兑换7100元的价格卖万能豆。交易具体次数记不清了，其从高端农民这买了有三、四十亿个万能豆，卖给农民的万能豆大概是十亿个万能豆。其从币商宏宝莱那里只买了一次十亿个万能豆，没有卖给过宏宝莱万能豆，价格是7300元1亿万能豆，卖的价格是7100元1亿万能豆。其知道国家规定万能豆是不允许回购，但是为了玩大点，会找币商买卖万能豆。联众德州扑克里有体验桌，体验桌就是币商与玩家交易万能豆的工具，如果需要交易万能豆，玩家与币商可以约定进入同一个房间，然后一方再故意输给另一方，这样就实现了万能豆的转移。之后双方再通过线下方式交易金钱，这样就达到了万能豆变现交易。10.被告人刘嘉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从2015年年底开始做联众公司的推广员的，那个时候其经常在网上发些德州扑克的教学视频，联众公司的胡琼芳联系其能不能为联众游戏推广用户，其同意后胡琼芳给了其一个推广链接，让其介绍的用户通过推广链接注册联众账号玩联众游戏，然后联众公司会根据其推广的游戏玩家在联众游戏（德州、大菠萝等）消耗万能豆的数量给其提成，提成比例其记不清了，其和联众公司签订的有推广合同。联众公司的周明每月给其香港汇丰银行卡（银行卡号65×××88）打推广费。一直持续到2016年年底，2017年的推广费都是周明用国内的卡打到其国内的建设银行卡号62×××89上。其共收到1010670元推广费，给下级推广员了35万元钱，其得到60余万元推广费。11.被告人田浩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一直在直播平台上播放一些德州扑克的内容，在德州圈比较有名气，联众公司的蔡焱就找到其，要合作给联众拉客户在联众平台上玩德州扑克，其就利用其影响力给联众拉人头玩，联众公司会根据这些人的消费情况给其推广费。2015年给百分之三十，2016年和2017年因为其没有和联众签订合同，给是百分之十的抽水，共是给其708061元，通过周明的账号转给其的。这些钱其需要给一些挂在其名下的玩家及其发展的二级推广员一定的费用。其给玩家和推广员万能豆是其一直在联众玩德州扑克，有时候会赢一些豆子或者是从币商农民手里买豆子，其客户都是比较零散的，没有特别大的客户，用万能豆结算比较方便。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德君明知他人从事币商，利用赌博网站实现虚拟币与人民币之间的兑换，仍然提供帮助，情节严重；被告人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明知他人建立赌博网站接受投注，仍然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协助收取赌资，情节严重；被告人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明知他人建立赌博网站接受投注，仍然提供发展会员服务，收取服务费，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德君、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犯开设赌场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在本次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均系辅助人员，是从犯，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各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证实，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辅助人员，从事推广、联络等工作，所起作用较小，均系从犯，依法均可对其减轻处罚，对各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沈德君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沈德君有立功行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辩护人出示的公安机关证明，证实被告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二名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沈德君未取得任何利益，主观恶意性较小，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鉴定意见证实，2013年1月至2017年3月，沈德鹏使用沈德君名下银行账户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2102591.50元，出售3452247.00元，向秦中峰等人转账共计3800余万元，数额巨大，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谢修庆、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的辩护人辩称，该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该五名被告人供述、到案经过，证实该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谢周龙、时满刚、田浩的辩护人辩称，该三名被告人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到案经过、被告人谢周龙、时满刚、田浩的供述，证实该三名被告人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的辩护人辩称，该十名被告人案发后退缴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扣押清单、退赃证明、清单证实，上述十名被告人案发后能够退赃，酌情均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沈德君、谢修庆、谢周龙、洪狄、黄汉仕、李硕的辩护人辩称，该六名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该六名被告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均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田浩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田浩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浩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8月4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谢修庆、傅冬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谢修庆、傅冬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被告人谢修庆、傅冬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该二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均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时满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时满刚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有别于其他专门开设赌场罪的情节，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鉴定意见显示，被告人时满刚购买万能豆价值共计人民币5363848.58元，出售10288645.88元，数额巨大，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沈德君、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所犯开设赌场罪，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各被告人与他人一起实施开设赌场的犯罪活动，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周龙、时满刚、洪狄、田浩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德君、谢修庆、傅冬、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德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二名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田浩案发后能够退缴违法所得，酌情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德君、谢修庆、谢周龙、傅冬、时满刚、洪狄、薛楠清、黄汉仕、李硕、刘嘉洲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可对该十名被告人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沈德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1）被告人谢修庆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1）被告人谢周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1）被告人傅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1）被告人时满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1）被告人洪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1）被告人薛楠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1）被告人黄汉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1）被告人李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1）被告人刘嘉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1）被告人田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十二、办案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作案工具，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建生人民陪审员  张岱康人民陪审员  李本坤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罗超书记员魏东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