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0023号原告：曹炳志，男，汉族，1979年1月28日出生，浙江省天台县************，公民身份号码332************453。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诗文，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星空网吧，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84J。投资人：招国潘。被告：招国潘，男，汉族，1978年8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塱沙南星村二队西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32。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黄善，广东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红，广东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炳志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星空网吧（下称大沥星空网吧）、招国潘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诗文、被告大沥星空网吧的投资人、被告招国潘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大沥星空网吧签署的《星空网咖连锁特许加盟合同》；2.判令被告大沥星空网吧立即向原告退还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79000元；3.判令被告大沥星空网吧立即向原告退还代办服务费8万元；4.判令被告大沥星空网吧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159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被告大沥星空网吧清偿之日止）；5.判令被告招国潘对第2至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大沥星空网吧签订《星空网咖连锁特许加盟合同》，约定被告大沥星空网吧向原告提供“星空网咖连锁”商业经营特权，原告独立投资设立加盟店，自主经营；被告大沥星空网吧为原告加盟店提供培训、技术等支持并接受被告大沥星空网吧监督和管理；连锁店设立地址位于鹤山市坚美广场。合同另外约定原告向被告大沥星空网吧一次性缴纳代办服务费8万元，包含被告大沥星空网吧负责为原告办理合法的工商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及软件安装证等相关证照，若未能办理营业场所所具备的条件时，按实际费用结算，余款则退还与原告。除此之外，原告须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大沥星空网吧缴纳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1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大沥星空网吧一次性支付代办服务费和加盟保证金合共18万元，但被告大沥星空网吧收取上述款项后仅办理了网吧的营业执照，其他证照一律未办，导致该网吧无法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及软件安装证等证照无法开展经营活动，且在未取得经营许可证的前提下网吧无法合法正常经营，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经多次向两被告追讨上述款项后，被告承诺向原告全额返还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但截至起诉之日，被告仅向原告退还21000元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至于代办费则分文未退。被告招国潘作为被告大沥星空网吧的经营者，对被告大沥星空网吧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两被告辩称，一、被告已经了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不应退还其他加盟费及支付相关利息。被告招国潘与原告曹炳志在总裁班学习时认识。2014年至2015年间，各类网吧都在转型为网咖，而被告星空网吧在佛山当地是第一家成功转型的企业，有10家直营门店，统一连锁管理，生意火爆，开始开放加盟。原告于2014年年底向被告招国潘提出加盟的意向，被告招国潘基于同学关系，同意开放加盟。双方于2015年1月25日签订《星空网咖连锁特许加盟合同》，约定被告许可原告商业经营特权，并在组织、培训、商业计划和管理上提供援助等加盟事宜，连锁加盟店地址在鹤山市坚美广场。在加盟合同签订前后，在原告的参与下，被告均邀请鹤山市相关部门的领导到加盟店地址即鹤山市坚美广场勘察，认为在该场地经营网吧不存在问题，原告对此过程也是全部参与及知情的，经与原告协商，最终确定原告在该地址加盟经营星空网吧。在加盟合同签订后，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开设互联网服务营业场所相关事宜。从经营场所的选址，前期的筹建，到办理营业执照、文化许可、消防验收等，被告提供一系列协助，包括联系鹤山坚美广场分公司就商铺租赁合同条件进行协商，最终协助原告签订商铺租赁合同，联系消防安装工程公司安装消防设备，联系空调公司安装空调，向鹤山市工商局申请办理鹤山市星空网吧营业执照。被告已经履行合同的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2016年被告协助原告向鹤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申请办理文化许可证，鹤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于2016年6月3日做出了关于“鹤山市星空网吧”不予批准设立的通知。在该通知中，鹤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明确指出因为鹤山市星空网吧的经营场所所在地鹤山坚美商业中心邻近（沙坪文明路181号）旧厂房用地性质发生了改变，鹤山市教育局批准同意该用地筹办“鹤山时候雅瑶振华中学,而星空网吧（沙坪凤亭路28、30号）与其周围相邻，根据《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广东省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条例》的规定，在中小学校园周围200米内不得设立互联网服务营业场所，故不予受理和批准设立。”从该通知可知，鹤山市星空网吧不能取得文化许可证，是因为相邻土地的用地性质发生了改变，鹤山市教育局批准相邻用地用于筹办中学，因而使得星空网吧的营业场所与学校周边的距离不足相关管理条例规定的200米距离。该用地性质的改变是被告在签订合同是不能预见的风险，不是被告的过错，在被告已经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发生被告在签订加盟合同时不能预见的合同风险，除了已经退回的21000元外，原告不能因此要求被告退还其他加盟费用及支付相关利息，且合同亦没有支付利息的约定。二、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期间。鹤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做出了关于“鹤山市星空网吧”不予批准设立的通知。该不予批准设立的通知于2016年6月3日做出，即原告知道《星空网咖连锁特许加盟合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被告退还加盟费及相关费用的诉讼时效应该从2016年6月3日开始计算。而原告在法院立案的时间为2019年7月15日，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3年的诉讼时效，故不应予以保护。综上述所，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查清事实，维护被告的合法利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原告举证如下：1.《星空网咖连锁特许加盟合同》；2.收据（No.2891657）、收据（No.2891658）；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七页）。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称No.2891657的收据存在笔误，实际收款时间应均为2016年，原告未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证据3反映的付款金额及被告主张的付款时间予以采信；被告举证如下：1.《星空网咖连锁特许加盟合同》；2.收据（No.2891657）；3.收据（No.2891658）；4.《鹤山坚美广场商铺租赁合同》；5.授权书；6.鹤山市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7.江门市公安消防局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8.《消防安装工程承包合同》；9.《星空网咖鹤山坚美广场分店空调安装工程方案书》；10.鹤山市星空网吧营业执照；11.鹤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关于“鹤山市星空网吧”不予批准设立的通知》。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对被告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星空网吧成立于2003年5月27日，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互联网上网服务（持相关有效的许可证经营），投资人为被告招国潘。原告（乙方）与被告大沥星空网吧（甲方）签订《星空网咖连锁特许加盟合同》（下称涉案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就甲方许可乙方商业经营特权，并在组织、培训、商业计划和管理上提供援助等加盟事宜，本着平等自愿、共同发展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特签订本合同：一、特许加盟授权宗旨、经营项目和经营形式：1.特许加盟授权宗旨：共同开拓互联网上网服务行业，共享‘星空网咖连锁’品牌，实现双赢；2.连锁加盟经营项目：互联网上网服务，以及经甲方授权许可的互联网上网服务相关业务。3.连锁加盟店经营形式①甲方向乙方提供‘星空网咖连锁’商业经营特权；……⑤乙方加盟店在经营业务和方式上接受甲方的监督、指导与管理。4.连锁加盟店地址：鹤山市坚美广场二、甲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1.授权乙方加盟店使用‘星空网咖连锁’品牌；2.授权乙方加盟店使用统一的‘星空网咖连锁’加盟店管理制度；3.为乙方加盟店选址及设计内部装修施工方案；4.为乙方加盟店统一定制、安装、调试网吧管理系统；5.为乙方加盟店设计统一的‘星空网咖连锁’加盟店标牌、员工工牌、员工工服；6.为乙方加盟店提供‘星空网咖连锁’统一上网桌面；7.为乙方连锁网吧店内的形象进行统一视觉规划；8.为乙方加盟店在直营店等统一培训加盟店的收银员、网络管理员、以及值班经理级管理人员；9.为乙方加盟店提供《营运管理手册》；10.统一安装调试星空网咖网络游戏服务器系统，提供相应内容并进行定期维护和升级（由乙方提供所需硬件设备）；11.为乙方加盟店在加盟期内提供品牌营销、管理以及商业计划上的支持以及援助（包括：提供相关的文件、计划、方案；提供相关的咨询与技术支持），并对乙方加盟店在以上所述方面进行指导、监督和管理；12.根据加盟连锁发展状况本市范围内，通过宣传、广告、营销，尽最大努力塑造、树立并维护‘星空网咖连锁’品牌，并宣传乙方加盟店；三、……四、连锁加盟的费用标准：1.加盟店证照代办服务费；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合法的《工商营业执照》（工商、税务、组织机构代码、三证合一）、《食品流通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软件安装证》等相关证照，乙方于合同签订并场地落实之后即向甲方交纳一次性代办服务费80000.00元，乙方无需再支付办理证照过程中的交通费、人工费、工本费、公关费等一切费用。如果因客观原因未能办理营业场所具备的条件时，按实际费用结算，余款则退回乙方。《消费安全合格证》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费用由乙方向消防工程公司支付。2.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1000.00元/终端（按设计图纸终端数计算），甲方免费负责出具装修方案，协助乙方筹建门店。以上费用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先付100000.00元（大写：拾万元整），余下部分在门店开业后15天内支付。……八、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双方的责任1、本协议提前解除或期满终止后，乙方应当在3日内支付所有应付给甲方的费用。……九、协议期间本合同从2016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止，共计6年。……十二、其他，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成立并生效。”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月25日向被告支付了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10万元、证照代办服务费8万元。此前，被告已就涉案合同选定的商铺的租赁事宜与鹤山市坚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坚美广场分公司进行洽谈，并协助原告于2016年1月11日与该司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之后，被告为协助原告筹建涉案网吧进行活动，包括为商铺通过二次消防验收要求鹤山市坚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坚美广场分公司出示《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代表原告与鹤山市顺安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消防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由该司对涉案商铺的消防进行设计、施工，协助原告选定佛山市盛和冷气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商铺进行空调安装工程。代办证照方面，被告为原告代办了涉案商铺的营业执照，鹤山市星空网吧于2016年1月27日登记成立。2016年6月3日，鹤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向原告登记注册的鹤山市星空网吧出具《关于“鹤山市星空网吧”不予批准设立的通知》，内容为：“因鹤山坚美商业中心邻近（沙坪文明路181号）旧厂房用地性质发生了改变，鹤山市教育局批准同意该地筹办‘鹤山市雅瑶振华中学’，而星空网吧（沙坪凤亭路28、30号四层）与其周围相邻，本部门根据《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中学、小学校园周围200米范围内不得设立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按照上述规定，在你单位未提供有资质测距部门出具确定网吧与学校周边距离符合要求的文件之前，本部门不予受理和批准设立。”至此，涉案合同未能继续履行。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鹤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出具上述通知时，鹤山市星空网吧已经可以营业，但因为无法领取上述通知涉及的文化许可证而无法开业，也因此无法领取到食品流通许可证、消防安全合格证等证照。被告主张已履行完毕涉案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义务，原告对此有异议，仅确认被告履行了该条款第1、3、6点的义务及第12点的部分广告宣传义务。2018年，原告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向被告主张退还涉案合同款项，被告同意退还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10万元，并于2018年底、2019年初退还了21000元，之后原告要求被告将证照代办服务费8万元亦予以退还，被告不同意，原告坚持要求被告退还，之后被告未再继续退款。庭审中，被告表示同意解除涉案合同。本院认为，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通过原告与被告招国潘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018年至起诉前数月，原告一直与被告协商涉案合同退款事宜，向被告主张退款，被告亦实际退还了部分款项，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故被告上述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起诉请求解除涉案合同，被告同意解除。对于合同解除的时间，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在2018年要求被告退还合同款项，被告同意退还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在双方均明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且已实际停止履行两年余，被告同意退还合同所涉的主要款项的情况下，可视为双方已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被告表示同意退款的日期，但其未能举证，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被告在2018年12月20日已退还7000元，该时间为其证据反映的最早时间，据此，本院确认涉案合同于2018年12月20日解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大沥星空网吧退还相关款项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涉案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大沥星空网吧经协商后签订，是双方合意的体现；合同明确载明原告加盟店的地址为鹤山市坚美广场，虽然是被告大沥星空网吧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选择该地址，但亦需原告同意方会确定该地址并订立涉案合同，确定该地址是双方合意作出的行为。因此，合同签订后，双方合意所选的地址有误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并不能仅归责于其中任何一方，故原告主张应归责于被告大沥星空网吧、该网吧构成违约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大沥星空网吧抗辩其不存在过错、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故其无需再向原告退还相关款项。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虽然本院认定对于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大沥星空网吧不存在过错，但在原告亦不存在过错，且涉案合同确实未履行完毕的情况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恢复原状，故其起诉要求被告退款具有事实、法律依据。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并未履行完毕代办证照的义务，其仅为原告代办了工商营业执照，申请办理文化许可证，合同约定“如果因客观原因未能办理营业场所具备的条件时，按实际费用结算，余款则退回乙方”，双方未进行结算，被告亦未能提供支出的实际费用的票据为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根据该80000元所包含的代办事项，及被告已实际履行的情况，确定被告大沥星空网吧向原告退还证照代办服务费73000元。至于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被告主张其已履行完毕涉案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义务，但未能举证证明，且鹤山市星空网吧实际并未开业，被告的相关义务无从履行，故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大沥星空网吧履行了筹建鹤山市星空网吧的相关义务，包括原告确认的涉案合同第二条第1、3、6点的义务及第12点的部分广告宣传义务，至2016年6月该网吧已可开业，据此，本院酌定被告向原告退还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70000元，扣除被告已退还的21000元，被告大沥星空网吧还需向原告退还49000元。被告辩称其无需再继续退还上述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涉案合同第四条第1点约定“如果因客观原因未能办理营业场所具备的条件时，（证照代办服务费）按实际费用结算，余款则退回乙方”，故在涉案合同解除后，被告大沥星空网吧具有结算并向原告退还证照代办服务费的义务，在原告起诉要求其退还后其未能按约退还，已构成迟延履行，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自其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1日起支付证照代办服务费的利息，具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以需退还的证照代办服务费73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因双方对于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是否需退还及退还多少存有争议，需诉讼确定，故被告大沥星空网吧至今未退还不构成迟延履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笔款项的利息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大沥星空网吧是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的规定，被告招国潘作为大沥星空网吧的投资人，应当对上文本院确定的大沥星空网吧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招国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本院依法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曹炳志与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星空网吧签订的《星空网咖连锁特许加盟合同》于2018年12月20日解除；二、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星空网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曹炳志退还证照代办服务费73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73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星空网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曹炳志退还加盟费及品牌使用费49000元；四、被告招国潘对本判决主文第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五、驳回原告曹炳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元，由原告曹炳志负担810元，被告佛山市南海大沥星空网吧、招国潘负担26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秀玲人民陪审员  梁菡芬人民陪审员  尹丽容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销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