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16537号原告：郭某1，男，196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现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丽斌，广东国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惠仪，广东国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2，男，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郭某3，男，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敏，广东**海天（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4，女，196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现住广东省中山市，原告郭某1诉被告郭某2、郭某3、郭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郭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丽斌、苏惠仪，被告郭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敏，被告郭某2、郭某4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在港口镇民主社区经济联合社的股权及被继承人去世后至今在港口镇民主社区经济联合社的股份分红款13400元；2.被告郭某2返还收取的郭锡荣死亡抚恤金、丧葬费及礼金约65000元并进行依法分割；3.原告分得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的股权及股份分红款的五分之二。诉讼中，原告合并第1、3项诉讼请求，合并为：原告郭某1对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的股权及股份分红款继承2/5。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告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系夫妻，共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原告和三被告，被继承人梁金兰于2013年2月18日去世，被继承人郭锡荣于2014年12月2日去世，去世前没有就民主社区经济联合社的股权立有遗嘱，因原告及三被告无法就被继承股权份额分配问题达成一致，被继承人去世至今的股份分红款13400元暂由民主社区经济联合社保管。另，被继承人郭锡荣去世后，被告郭某2到民主社区办理并领取了1万元的抚恤金，到社保基金局办理并领取了养老保险基金支付的丧葬费及抚恤金3万余元，并将办理被继承人郭锡荣丧事时，亲戚支付的人情礼金约25000元收为己有。原被告曾多次协商遗产继承的事宜，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认为，在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去世前，原告经常照顾被继承人，每月给被继承人支付伙食费，帮助被继承人缴纳居住房屋的水电费、带被继承人看病、陪伴被继承人治疗并支付医疗费，尽了主要的抚养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原告对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尽了主要抚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应予以多分，故提出上述请求。被告郭某3辩称：被告郭某3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自己在生活、医疗方面照顾被继承人较多，故要求多分，并主张自己继承两被继承人股权的1/3。诉讼中，被告郭某3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郭某3继承被继承人位于中山市港口镇××房屋（现××地址为中山市××社区××之一，房产证号为34××81）三分之一的份额；2.被告继承原告占有的被继承人房屋的损害赔偿款的三分之一；3.原告郭某1返还被继承人梁金兰的丧葬费、死亡抚恤金和丧事礼金65000元并依法分割。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均系被继承人梁金兰、郭锡荣的儿女，两被继承人遗留位于中山市港口镇××房屋××（现××地址为中山市××社区××号，房产证号为粤字第××号），且该房屋的损害赔偿款95000元由原告独自占有，后由于被告郭某1与被告郭某2、原告郭某1就遗产的继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经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中山市港口镇民主社区居委会吕丰街62号之一房屋为父母的遗产，应当由原被告共同继承。被继承人在世期间，被告郭某3积极照顾其起居饮食，看病治疗，摆生日宴等等，自认为照顾较多，应当适当多分。原告郭某1独占被继承人梁金兰的丧葬费、死亡抚恤金和丧事礼金65000元应当返还并依法分割。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撤回第3项诉讼请求。原告郭某1对被告郭某3的请求辩称：1.中山市港口镇民主社区吕丰街62号之一（以下简称62号之一）的房产所占用土地为原告郭某1所有，仅该房屋为被继承人所有，但根据原告提交的《房屋安全检查治理通知书》，该房屋已被港口住房和城市建设局认定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要求尽快拆除该房屋。2.62号之一的房屋损害赔偿款不是遗产，被告郭某3要求继承赔偿款的三分之一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不符合法定的书面要求，但却是被继承人郭锡荣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及被继承人的文化水平不高，不应对《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的形式有过严的要求，应该结合证据及实际情况所反映的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认定涉案房屋赔偿款是否属于遗产。协议书签署的日期是1993年6月11日，在1993年，郭锡荣已是64岁，梁金兰也是53岁，根据当地农村习俗，男人是一家之主，代表一家的意见，郭锡荣处置房屋是夫妻双方协商一致形成的意见，符合农村的风俗习惯。此外，《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由在当地人民心中代表懂法的中山市港口镇法律服务所起草并见证签署的，可见当时被继承人郭锡荣的真实想法是将涉案房屋给郭某1的，因为，如果不是真想把涉案房屋给郭某1，在90年代，知识水平有限或者说比较怕诉讼的年代里，是不会主动到港口镇法律服务所签署相关协议的。所以签署协议后，郭锡荣在心中已经认可涉案房屋已经是郭某1的。且郭某2、郭某3均在协议上签名画押确认，由此可以证实该房产归原告郭某1所有，是郭家达成一致的结果。且在协议签订后，涉案房产的水电费等费用均由原告承担，其余被继承人并未就房屋履行任何权利义务或提出异议，包括涉案房屋受到侵害，也未作出任何的意思表示，默认涉案房屋为原告所有。由于郭锡荣已经认可涉案房屋是分给郭某1的，故在该房屋损害发生赔偿时，也是由原告来办理相关调解、赔偿手续，赔偿款也是由原告领取，郭锡荣并没有要求郭某1返还，或要求郭某1将该部分钱用于治疗郭锡荣开支的医疗费等。退一步说，即使损害赔偿款最终认定为遗产，郭某1为办理涉案房屋的赔偿也支付了相关费用，应当扣减该部分的费用。郭某1支付了房屋鉴定费2000元、评估费1500元、诉讼费1261元、律师费5000元，共计9761元，其他杂费用于疏通关系请吃饭的餐费、油费10000元，另作为协商赔偿事宜前后花费1个多月的时间，根据原告的收入情况，误工费约3万元。被告郭某2对上列原被告的诉讼请求辩称：同意原告郭某1的诉讼请求。因为自己是长子，因此同时主张继承两被继承人股权的50%。62号之一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已于1993分给了原告，属原告所有。被告郭某4对上列原被告的诉讼请求辩称：原被告四人都共同照顾了父母，没有理由由谁应该多分，同意四个人平均继承。母亲的丧事由原告操办，母亲的死亡抚恤金、礼金、丧葬费由原告收取，对原告收取的金额不知情；父亲的丧事由被告郭某3操办，父亲的死亡抚恤金、礼金、丧葬费由被告郭某3收取，对收取的金额不知情。被告郭某4仅主张继承两被继承人股权的1/4。上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分别系原被告的父母。郭锡荣于2014年12月3日死亡，梁金兰于2013年2月18日死亡。郭锡荣与梁金兰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郭锡荣与梁金兰共生育四名子女即本案原被告。郭锡荣、梁金兰分别系港口镇民主股份合作经济联社（以下简称经联社）的股民，经联社证明郭锡荣、梁金兰尚未领取的2013年至2018年期间的股份分红款各为12200元。因原被告对继承存在争议，故两被继承人在经联社所得的股份分红款尚未发放给原被告。原告遂于2018年8月8日诉至本院，主张前述权利。另查：本院向中山市自然资源局调取的被继承人郭锡荣名下的全部不动产登记情况如下：1.登记在郭锡荣名下的中山市港口镇吕丰街62号房地产[不动产权证号：国（2007）110385、Ｃ5××50]（以下简称62号新屋），土地使用面积169.70平方米，房屋总层数3层，建筑面积160.14平方米；2.登记在郭锡荣名下的中山市港口镇吕丰街62号房地产（旧址：民主村18队）[不动产权证号：34××81]（以下简称62号旧屋），土地信息未显示土地使用面积，登记的房屋总层数2层，建筑面积为82.8平方米，以上房地产均无查封无抵押。郭某1曾针对该两处房地产于2016年向本院提起对三被告的起诉[案号：（2016）粤2071民初15214号]，请求确认上述该两处房地产归郭某1所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作出（2017）粤20民终1438号（以下简称1438号判决）生效民事判决，判决撤销原审判决，确认登记在郭锡荣名下的中山市港口镇吕丰街62号房地产[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07）第110385号、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归郭某1所有。诉讼中，本院向中山市自然资源局发函征询，调查郭锡荣名下的上述两处房地产有何关联。中山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9月5日回复如下：“郭锡荣名下两份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属同一宗房地产登记资料，所述房地产中山市港口镇吕丰街62号登记在郭锡荣名下，属“一地两房”，土地证号：国（2007）110385；房产证号：Ｃ5××50，34××81；房产登记字号：2007-110623，21-4318。”再查：郭锡荣死亡前曾因固定在其62号房屋的电线电缆造成其房屋裂缝，于2013年8月8日起诉广东电网公司中山供电局、中山市农村供电总公司港口供电公司、广东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号：（2013）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672号（以下简称1672号）]。诉讼期间，经中山市港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双方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广东电网公司中山供电局与广东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分别向郭锡荣支付47500元合计95000元，于2013年10月25日前付清给郭锡荣（由委托代理人郭某1代收），该赔偿款项包括但不限于郭锡荣房屋的财产损失，房屋鉴定以及评估费，提起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案件受理费等费用。郭锡荣应于收到赔偿款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申请撤销1672号案的民事诉讼。郭锡荣收到上述赔偿款后于2013年11月1日撤回该案起诉。关于本案诉讼的一切开支均由郭某1支付，获赔的赔偿款均由郭某1代收。原被告均确认该涉赔偿的房屋系62号旧屋。因该屋长年没有修缮，2018年，港口镇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其辖区内危旧房屋进行了安全检查，确定该房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已不能保证安全使用。该局于2018年8月13日发出《房屋安全检查治理通知书》，要求该房业主尽快拆除62号旧屋。该通知书由郭某1接收。郭某1庭审中提交《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拟证明62号旧屋早年已由郭锡荣确认分配给郭某1所有，故相应的赔偿款应由郭某1所有，且事实上从郭锡荣授权郭某1处置该屋的赔偿事宜也可印证。经查，《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系1993年6月11日由郭锡荣、郭某3、郭某2、郭某1在中山市港口镇法律服务所签订，内容为：郭锡荣夫妇在家庭生活中置有砖瓦结构房屋一间（房屋所有权证是粤字第××号），现子女四人都已成家立业，郭锡荣两夫妇已年老，无力再撑持家庭。为使家庭和睦，经全家讨论，一致同意，订出房屋产权分割协议如下：该房屋（含附属建筑物）折价为12000元并分成四份，每份占3000元，其中郭锡荣夫妻、郭某2夫妇、郭某3夫妇、郭某1夫妇各一份；该房屋由郭某1夫妻承受，由郭某1夫妻补偿郭锡荣夫妇、郭某2夫妇、郭某3夫妇每份3000元（补偿款在协议书签订时给付），今后房属郭某1所有，日后如改建该房屋，需向后移出3米才能建房；郭某4自愿放弃父母析产所占有份额；自签订本协议起，两老居住在郭某1承受的房屋，郭某1夫妻不能以任何籍口赶走两老；两老日后生病，所需一切治疗费用和日后的葬殓费用，由郭某2、郭某3、郭某1三人平均分担；本协议各条款，立协议书人都完全同意；本协议书一式五份，自郭锡荣夫妻、郭某2夫妇、郭某3夫妇、郭某1夫妻签名划押，港口法律服务所见证之日起生效，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本院向中山市自然资源局调取的62号旧屋的内档资料载明：郭锡荣于1991年申请62号旧屋房地产权登记，申请的权利人系郭锡荣一人，经调查，62号旧屋建房用地是由中山市港口镇民主村民委员会安排的住宅用地，经调查原是郭锡荣自置的茅棚，于1980年经由本村批准，由郭锡荣自筹资金，于1980年经由港口镇民主村批准，由郭锡荣自出资金将茅棚拆除在原地重新建成，经审查同意发证。又查：梁金兰死于糖尿病等多种疾病，郭锡荣去世前中风已有5、6年，两被继承人生前居住在62号旧屋。关于两被继承人生前的照顾，郭某1称父母居住的房屋水电费也是由郭某1支付，自己结婚开始其母亲就有病在身，均是由郭某1妻子陪同母亲去医院看病，让卫生所到家里帮母亲打针，在2005年确认股权以前其父母没有股份分红，父母的医疗费均是由自己负担，郭某1每月给父母生活费，吃的米均是由自己提供，青菜由父母自己种植，母亲梁金兰有自己的养老金但郭某1从未支取过，父亲郭锡荣住院的费用有时是由郭某1自己个人支付。郭某3称父母生前行动自如的时候自己煮饭，去世前两年已经行动不便，而郭某3自己居住的地方离父母仅100多米，在父母行动不便的时期是由郭某3夫妻俩照顾，一日三餐由自己煮好饭送过去，并称郭某1大约于父母去世的5、6年前已搬离至另一社区，距父母较远无法照顾父母。对此郭某1称其于2012年才搬走至另一个社区的，该社区距祖屋较远，但郭某1一周至少去2、3次，郭某2也有去探望父母，认可郭某3有送饭给父母，但只是把饭放桌上。郭某2称自己也有带父母去看过医生。郭某4称因自己住得太远，不清楚郭某1、郭某2有没有照顾父母，但经常路过父母家时见到郭某3有煮饭给父母吃，称自己在父母住院时也有照顾父母，虽然自己没有出过医疗费，但平时有买物品给父母也曾给过零用钱。本院认为，原被告主张继承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被继承人未立有遗嘱，因此，本案按法定继承处理。该法第十条规定遗产继承的顺序按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为第二顺序来进行。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被继承人死亡，原被告分别为被继承人的子女，系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有权继承两被继承人的遗产。根据本案原被告的诉辩，双方争议焦点如下：1.关于各继承人继承的份额比例；2.能够在本案中处理的继承遗产范围。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规定了子女对老人有赡养的义务，其中第十一条规定：“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可见，赡养的形式是多样的。本案中，除郭某4主张按平均份额继承外，其他三人均认为应多分。首先，郭某2认为其系长子应当多分，其主张继承两被继承人股权的50%，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郭某3认为其尽了主要义务，从郭某3的陈述来看，郭某3陈述照料父母较多的时间基本在其父母去世前行动不便的两年，与郭某1自述的搬入另一社区的时间基本吻合，郭某3利用其地理位置的优势给父母送饭也是赡养的一种形式。郭某2、郭某4照顾父母的频率虽没有郭某3频繁，一来不排除地理位置的不便，二来两人也不同程度地探望、陪伴、给零用钱，没有证据显示郭某2、郭某3、郭某4三人在长达数十年的时间内，达到谁应当少分谁应当多分的程度。从郭某1的陈述来看，郭某1负担了父母住房的水电费、父母的生活费、医疗费，而其他几人也未否认这一点，结合郭锡荣夫妇1993年将62号旧屋分割给郭某1来判断，在长达一二十年的时间内，郭某1即使尽了更多的义务亦符合人之常情。经查实，62号旧屋系郭锡荣1980年所建，系郭锡荣自己筹资，在国土档案资料中也显示申请人系郭锡荣而未包括全部原被告在内，故该屋明显不属于原被告的家庭共同财产，郭锡荣立下的《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实为对郭锡荣名下财产的处分，郭锡荣夫妇完全有权处分自己的财产而无需经过其子女的同意，之所以让子女们签订《房屋分割协议书》无非是希望老有所养，防止自己在生以及死后子女间产生纠纷，也就是协议书开篇所述“为使家庭和睦”。协议确定由郭锡荣将自己3/4的份额赠与郭某2、郭某3、郭某1兄弟三人，由该三人负担对自己的赡养扶助，对于未享受到自己房产利益的郭某4一人，则不需要其承担赡养扶助义务，故协议无需要求郭某4签名。该协议书分割财产的性质实为附义务的赠与，协议书其他对于其死后安排的条款实为“遗嘱”，对于直接承受62号旧屋的郭某1交纳该屋水电费也符合该协议书的精神。因此，即使郭某1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只能认定其履行《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的约定义务，或者说从受赠的62号旧屋中也得到回馈，故对于郭某1请求多分财产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本院确定原被告四人平均继承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的遗产份额。关于焦点二，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死亡后在经联社尚有股权收益，各方无异议，因此属于本案继承的遗产范围。因股权是基于集体组织成员身份享有的包括人身性及财产性的权利，而继承权是一种继承财产的权利，对于股权中具有专属性质的身份权利（如成员表决权等）不属于继承的范围。原被告主张继承的股份分红款，正是股权中的财产性权利表现形式，属于可继承的财产权利，故本案调整原被告请求继承的股权及股份分红款为股份分红款。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被告对此无异议，故本院认定原被告可继承郭锡荣、梁金兰在经联社的股份分红款。关于被告主张的62号旧屋，由于62号旧屋与62号新屋属“一地两房”，在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438号判决已确定62号新屋（含土地使用权）归原告郭某1的前提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的规定以及房随地走的原则，62号旧屋无法过户至郭某1以外的其他人名下（即本院不能通过确认继承权的方式将62号旧屋过户至郭某1以外的其他人名下）。关于被告主张继承的62号旧屋房屋损害赔偿款，该赔偿系郭锡荣生前获得的针对62号旧屋的赔偿款，首先62号旧屋由原告郭某1承受是被继承人郭锡荣的意愿，且事实上房屋损害赔偿诉讼亦是由郭锡荣授权郭某1经手处理，郭锡荣已对自己生前的财产予以处分，其子女无权干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被告没有证据证明该赔偿款经由郭锡荣处分后自己存留并在其死亡时仍有遗留，故该财产不属于遗产，不属于本案中可处理的遗产范围。综上所述，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在经联社的股份分红款由原被告四人各继承1/4。原被告主张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郭锡荣、梁金兰在中山市港口镇民主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的股份分红款由原告郭某1、被告郭某2、郭某3、郭某4各继承1/4；二、驳回被告郭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7元（原告郭某1已预交880元，被告郭某3已预交2116元），由原告郭某1承担102.5元，被告郭某3负担1569.5元，被告郭某2负担102.5元，被告郭某4负担102.5元（被告郭某2、郭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迳付原告郭某1、被告郭某3；本院依原告郭某1的申请退回受理费675元，依被告郭某3的申请退回受理费4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劲松人民陪审员  郭绮文人民陪审员  吴妙玲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叶玉娟杨慧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