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刑初907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武杰，男，198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210。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抓获并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惠良，系广东商达（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9〕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武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武杰及其辩护人陈惠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因冯新文（已判刑）认为其妻子与被害人罗仕球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冯新文便于2018年5月3日晚纠集被告人刘武杰和高基锐（在逃）、彭易荣（在逃）、龙华明（已判刑）、刘赐光（已判刑）、龙木清（已判刑）等多人前往惠东县*********仕达三厂找罗仕球讨说法并教训罗，后刘武杰等人在仕达三厂门前使用拳脚以及铁锤、T字型棍等工具与被害人罗仕球、罗仕金发生斗殴，将二被害人打伤（经鉴定，罗仕球属轻微伤，罗仕金属重伤二级）。2019年7月年25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第一强制戒毒所将被告人刘武杰抓获归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武杰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武杰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承认其殴打了两名被害人，其中一名被害人倒地后其踢了他脸部。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刘武杰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因冯新文（已判刑）认为其妻子与被害人罗仕球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冯新文便于2018年5月3日晚纠集被告人刘武杰和高基锐（在逃）、彭易荣（在逃）、龙华明（已判刑）、刘赐光（已判刑）、龙木清（已判刑）等多人前往惠东县*********仕达三厂找罗仕球讨说法并教训罗，后刘武杰等人在仕达三厂门前使用拳脚以及铁锤、T字型棍等工具与被害人罗仕球、罗仕金发生斗殴，将二被害人打伤（经鉴定，罗仕球属轻微伤，罗仕金属重伤二级）。2019年7月年25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第一强制戒毒所将被告人刘武杰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递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第一强制戒毒所将被告人刘武杰抓获归案。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况。4、指认照片，被告人刘武杰指认出2018年5月3日的视频截图中戴着口罩的是其本人；证人罗仕忠指认出2018年5月3日的视频截图中正在打罗仕球、罗仕忠的是被告人刘武杰；同案人冯新文指认出2018年5月3日的视频截图中手持“丁字棍”的是其本人；同案人刘赐光、龙木清对2018年5月3日的视频截图中其本人进行了指认。5、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罗仕球的陈述：因“新文”（冯新文）认为我与他妻子有不正当关系，“新文”将此事告知“吴国斌”，他们两人便召集他人一起到我厂里殴打我。2018年5月3日20时多，“吴国斌”让我马上回我厂里，我问他能否到其他地方，他说不行，我只好回到厂，看见五、六十人站在那里，“新文”问清我是罗仕球，他们就一拥而上围着我进行殴打，我往厂里面跑，他们追着我打，我跑上四楼将门反锁。我哥哥罗仕金在劝架时也被打伤。对方有的持砍刀，有的持摩托车锁头对我们进行殴打。“吴国斌”和“新文”都有动手打我，“新文”手持一把T字棍。（2）被害人罗仕金的陈述：我于2018年的一天晚上在吉隆二小附近仕达厂门口被殴打，被殴打后至今精神不太好，当天发生的很多事都不太记得。当时因看到有人殴打我弟弟罗仕球，所以我过去找对方，对方殴打我，殴打我的人我辨认不出，是否有人持工具想不起来，被什么工具打伤我不清楚。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罗仕友的证言：2018年5月3日20时许，吉隆镇二小附近仕达三厂来了大约20多名陌生男子，有的在厂办公室坐着，有的在厂门口。大约20时30分，我五弟罗仕球回到厂门口，罗仕球一进门就被在那里等候的多名男子殴打，我三弟罗仕金上前阻拦，对方也殴打他。打了大约1分钟，对方就驾驶小轿车离开了。对方使用鞋花刀、铁锤、警棍殴打我两个弟弟，警棍是对方从他们车里拿出来的，鞋花刀和铁锤是从厂里拿的。我三弟罗仕金的头部、手部及全身多处受伤，罗仕球头部受伤。经我了解是因对方冯新文怀疑我五弟罗仕球与他妻子有暧昧关系，我怀疑是吴杰斌和冯新文带领他们到仕达厂殴打我弟弟。（2）证人罗仕忠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3日20时40分许，我三哥罗仕金打电话叫我报警说厂来了很多人不知怎么回事，我马上赶去我三哥的鞋厂，途中我一直报警。几分钟后我赶到三哥的鞋厂，当时一帮人从我哥厂里逃跑出来，而我三哥躺在厂门前的地上，我抱起我三哥去医院抢救了。我三哥罗仕金头部和全身都受伤，我弟弟罗仕球头部和耳朵、脸部都受伤了。我在现场视频中看到龙木清用拳头殴打罗仕球和罗仕金。发生冲突时，刘武杰对罗仕球和罗仕金拳打脚踢，但是没有使用工具。经辨认混杂相片，罗仕忠辨认出：龙木清就是殴打其弟弟及哥哥的人；刘武杰就是殴打罗仕金和罗仕球的男子。（3）证人钟练文的证言：2018年5月3日20时许，罗仕球打电话跟我说他和一名微信上认识的女子出去玩过几次，并有互送礼物，现对方丈夫找上门，叫我打电话去问一下。没多久，我就过去朋友的鞋厂跟罗仕球见面，我跟罗仕球说，据我了解该女子已经在他丈夫面前承认了你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我建议罗仕球找个时间双方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大约21时许，罗仕球看手机监控说厂里有人找他，他要回厂里并叫我一起过去。我跟罗仕球到了吉隆镇二小附近的厂门口时，有四、五名陌生青年男子冲过来要殴打罗仕球，我上前阻拦时被他们打了一拳，我表弟看见后就把我拉到厂对面，罗仕球在现场被几名男子殴打。打了约一分钟罗仕球就跑了，我没有看见他跑哪里去，之后他哥哥出来手上拿着两把冲床刀，看到人就砍。罗仕球的哥哥跟对方对打，被对方几名男子打倒在地且头部流血，对方见状后就跑了。（4）被告人林锦祥的证言：2018年5月3日20时许，我在罗仕金的仕达三厂办公室喝茶聊天，进来7、8名青年，其中一名青年人手里拿着一根长约80CM的T字形黑色警棍，有人问罗仕球在不在，罗仕金说没在。我看他们要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在厂门口看见还有8、9名青年在站着。没多久罗仕球回来，对方把罗仕球围住，我听见有人问他是不是罗仕球，说没几句他们就开始殴打罗仕球，罗仕金上前拉架。当时场面很混乱，有人拿警棍殴打罗仕球，有人拿摩托车U型锁头殴打，整个过程大概十分钟，然后对方人离开了，警棍和锁头被他们带走了。罗仕球头部和脸部都是血，罗仕金躺在地上，周围都是血。（5）证人梁留文的证言：2018年5月3日20时43分，我接到罗仕金的电话说仕达三厂来了十多人闹事，我马上赶过去，到了二小附近看见二三十人持着工具离开，他们逃跑时有三部小车、五六部摩托车，我用手机拍下他们的车牌号，然后去仕达三厂了解情况，我姐夫罗仕金被对方殴打受伤先送去协和医院了，罗仕球也被对方殴打受伤。事后，我听说是对方冯新文怀疑其妻子与罗仕球有暧昧关系引起的。（6）证人梁流明的证言：2018年5月3日20时30分左右，我在务工的广顺鞋厂后门卸货，听到有人打架的声音，我看到仕达三厂门前有人打架，7、8名青年男子追着一名男子殴打，被殴打的男子逃跑了。之后又有很多人围着仕达鞋厂的其中一名老板进行殴打，有人使用摩托车U形锁头将其殴打倒地，有人用大约70CM长的水管铁对其进行殴打，打了约1至2分钟后他们就往二小路方向逃跑了。（7）证人唐流生的证言：2018年5月3日晚，仕达三厂的老板罗仕金、罗仕球在吉隆镇二小附近的仕达三厂门口被他人殴打，两人受伤严重，一脸都是血。（8）证人龙玉凤的证言：我于2018年3月3日认识罗仕球，有一次，吃完宵夜罗仕球在送我回家时，在车上对我动手动脚，刚好我丈夫冯新文打电话给我，罗仕球有点害怕就送我回家，冯新文看了我的手机微信后，就觉得我有外遇。2018年5月3日，吴杰斌叫我们吃饭，晚上吃饭时有我丈夫、吴杰斌、刘赐光、朱俊祥四人。晚上约20时许，我丈夫载我去找罗仕球当面解决，我们去到二小二路时，大约有6、7名男子跟我们过去，刘赐光问到罗仕球的厂位置，我就在其厂隔壁的门口站着，他们几个男子进去跟罗仕金对话，罗仕金说打电话有人来厂闹事，并叫多点人过来，十分钟后，罗仕球回到厂门口，有一名男子打了他两拳，还有两个人也动手打罗仕球，罗仕金见到后就进厂里拿两把冲床刀出来见人就砍，砍到彭易荣脸上，高基锐就从我丈夫手上抢过棍子与罗仕金打起来，龙华明将罗仕金按倒地上，有男子殴打他背部，彭易荣拿了摩托车大锁朝罗仕金头部砸去，罗仕金倒在地上起不来，吴杰斌踢了罗仕金头部。7、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龙华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3日19时许，我妹夫冯新文打电话说有事和我商量，让我过去鹅埠镇新美味饭店后面的一家牛肉火锅店，我过去看到冯新文、吴杰斌、刘赐光、“祥仔”等人在场，吴杰斌问我对冯新文的事情有何看法，我说我不是当事人，没有看法。吴杰斌称冯新文的老婆出轨，要我们大家一起帮忙出气，作为兄弟必须给对方一个教训，要赔钱或“跑路”的费用由吴杰斌承担，冯新文表示赞同。吴杰斌让我叫多几个人去，之后我们商量要教训对方，于是冯新文驾车载着我，刘赐光乘坐吴杰斌的车，一起去吉隆镇第二小学路口寻找对方的厂。去到已经有4、5名男子在等我们，他们是吴杰斌叫去的。我们在仕达鞋厂内，冯新文问鞋厂办公室的人这里是不是罗仕球的厂，当时罗仕球的哥哥在办公室内，刘赐光叫罗仕球的哥哥打电话让罗仕球回厂里，但罗仕球的哥哥没有打电话，吴杰斌就打电话给其朋友，让其朋友约罗仕球回厂里。罗仕球的哥哥问我们发生什么事，我们这方有人告诉罗仕球的哥哥说罗仕球在外面玩我们兄弟（冯新文）的老婆。之后罗仕球和一名男子回到厂里，他们被冯新文用铁棍殴打，我们这方的几人也对罗仕球进行殴打，我上前用拳头殴打罗仕球。罗仕球的哥哥拿着刀具对我们一方的人乱砍，砍伤了我方彭易荣的脸部，我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锤殴打罗仕球的哥哥手部和背部两、三下，打完后我与冯新文一起驾车离开。冯新文和我持有工具参与打架，铁锤是我在罗仕球的厂门口冲床机上拿的，冯新文拿的棍子是打架前准备好的。龙木清只负责现场拍视频。经辨认混杂相片，龙华明辨认出冯新文、吴杰斌、彭易荣、刘赐光、龙木清就是一起参与打架的人。（2）同案人刘赐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3日19时许，冯新文打电话叫我到饭店一起吃饭，去到我看见吴杰斌、冯新文、龙华明、朱俊祥等人在场，冯新文说他老婆被人搞了，他有证据，他老婆也承认了，吴杰斌问冯新文想如何处理，冯新文说想去找对方。20时左右，冯新文驾驶自己的小车，我乘坐吴杰斌的小车，其他人坐谁的车我不清楚。到了吉隆镇二小路边，有很多人在场，我认识龙木清、杨锦生、彭志辉、傅吉和、刘武杰、刘煌辉。我们跟着冯新文的车到仕达三厂，我和冯新文、吴杰斌、龙华明等人进去仕达三厂办公室，看见有三名男子，其中一名是罗仕球的哥哥，冯新文问罗仕球在不在，罗仕球的哥哥就打电话叫罗仕球回来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和罗仕球的哥哥说我们是来问清楚事情，不是来闹事的，后来厂外就很吵，罗仕球的哥哥跑出去，我也跟着出去，看见冯新文、龙华明还有几名男子殴打罗仕球，冯新文手持一根棍棒，罗仕球摔倒在地，我冲向罗仕球用拳头殴打罗仕球几下，当时场面混乱我不清楚殴打到什么位置。罗仕球的哥见状持两把鞋厂的刀模冲向我们，我见状马上逃跑了。杨锦生说罗仕球的哥哥被“番薯”打得很厉害，“番薯”脸上被砍了一刀。龙木清应该是龙华明叫去的，我们进去仕达鞋厂办公室时，龙木清在用手机拍摄视频，后在鞋厂门前打架混乱，我没留意他做什么。经辨认混杂相片，刘赐光辨认出彭志辉、吴杰斌、龙木清、刘煌辉、龙华明、刘武杰、冯新文、杨锦生、彭伟茂就是参与打架的人。（3）同案人冯新文的供述：2018年5月3日晚上我和吴杰斌、朱俊祥、刘赐光在海丰县吃饭，吴杰斌问我怎么解决我老婆外遇的问题，我说证据不足，吴杰斌说有短信内容就够了，吴杰斌说打起来所有费用由其出。吃饭后，吴斌杰和刘赐光一辆车，我和龙华明一辆车到吉隆镇接到彭志辉、付吉和去吉隆二小附近路口。随后我们一行人去罗仕球的鞋厂，到了鞋厂约十多分钟，罗仕球和一个朋友回来，罗仕球很凶对我们说，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我就用我携带的丁字棍打其一棍，罗仕球往外跑，我们追上去围着罗仕球殴打，这时，罗仕球哥哥从厂里拿两把冲床刀出来砍我们的人，我手上的棍子被一名男子抢去跟罗仕球哥哥对打，一会罗仕球哥哥被打倒在地，我看到后就跑了。我于2018年5月3日晚上20时30分许在吉隆二小附近仕达鞋厂门前殴打罗仕球及其哥哥罗仕金，当时我拿了一条“T字棍”殴打了一下罗仕球。龙木清是龙华明叫去现场用手机拍视频，龙木清有无殴打他人我不清楚。（4）同案人龙木清的供述：2018年5月3日晚上20时许，我哥哥龙华明叫我去仕达鞋厂拍视频讨个说法，随后彭易荣驾驶摩托车载我过去，到了仕达鞋厂后，我就进去办公室拍视频，我看到我哥龙华明和我姐夫冯新文在，我就开始拿手机拍，刚好罗仕球从外面回来，我姐夫问他是不是罗仕球，他说是，我姐夫就拿一根棒球棍打他头，随后一群人冲上前打起来，罗仕球哥哥看到罗仕球被打，就从鞋厂拿出冲床刀见人就砍，彭易荣脸被砍了一刀，他们打得很乱，我没看清楚，罗仕球哥倒在地上，当时我姐夫拿了一根棒球棍、我哥龙华明拿一把铁锤，彭易荣拿一把车锁头。殴打罗仕球的有龙华明、冯新文、彭易荣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殴打罗仕金的人有龙华明、吴杰斌、彭易荣。彭易荣用车锁头砸罗仕金头部，吴杰斌用脚踢罗仕金头部，我用拳头打了罗仕球头部二下。8、被告人刘武杰的供述：2018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当天高基锐打电话叫我过去现场，事后我听说是那间鞋厂的老板玩了冯新文的老婆，所以他们才去现场。我一共殴打了两个人，一个是那间鞋厂的老板，另外一个我不清楚其身份。我是用拳脚殴打的。那个鞋厂的老板与冯新文发生冲突后，我过去殴打其，后面那名我不清楚身份的男子被别人打倒在地后，我有用脚去踢他的脸部。当天我戴一个口罩。当时高基锐、吴杰斌、刘赐光、冯新文都有动手殴打他人。我殴打了两名被害人，第一个被害人我是用拳头打了他两、三下，第二个被害人拿了两把刀，我踢了他一下。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检照片，证实被害人罗仕金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罗仕球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武杰经吗啡、氯胺酮、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1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武杰的姓名、年龄等基本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情况说明、入所健康检查表、《认罪认罚具结书》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关于被告人刘武杰的行为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还是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武杰归案后供述其受他人纠集到现场，其殴打了两名被害人（罗仕金、罗仕球）；证人罗仕忠证实发生冲突时刘武杰殴打了罗仕球和罗仕金；同案人刘赐光证实被告人刘武杰参与了打架。被告人刘武杰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应对造成罗仕金的重伤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应转化为故意伤害罪。故被告人刘武杰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武杰无视国法，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武杰的定性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因民间纠纷而诱发，被告人刘武杰不是犯意提起者，也不是本案纠集者，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有据且符合本案实际，能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部分予以采纳，不符部分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以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武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惠霞人民陪审员  傅关生人民陪审员  刘火荣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国承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