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民初13670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任远胜，男，197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公民身份号码为342************058。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雨婷，上海市汇业（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光，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黄伟龙(NGWEELONG)，男，1976年7月18日出生，马来西亚联邦公民，护照号码为A38639168。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峻坡，广东世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远胜诉被告黄伟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2019年10月29日分别受理原告的起诉及被告的反诉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雨婷、叶志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峻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一次性支付合同款项16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截至2019年7月8日被告拖欠原告款项的违约金共计202000元（以200000元为基数，按每天1％的标准，从2019年3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全部款项之日止）；3.被告于2019年9月20日前办理完毕东莞市奥兴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兴公司）的工商、税务以及银行账户的注销手续并负担相关注销费用；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本案律师费2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1日，原告与被告所属的奥兴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经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仲裁桥头仲裁庭调解达成协议，由奥兴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前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期向原告支付200000元；第一期于2019年3月25日前支付100000元；第二期于2019年9月20日前支付100000元。被告作为奥兴公司的隐名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与原告及奥兴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德明共同签订了《和解协议》，协议明确约定由被告按照调解书判令的日期向原告支付全部款项，其中第四条约定，被告自收到原告向法院提交解封申请书的邮递底单复印件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一笔款项100000元。原告于2019年3月25日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桥头法庭寄出了解封申请书，并将申请书的邮递底单复印件寄给了被告指定的收件人及地址，但被告仅于2019年3月29日向原告支付了50000元，还剩50000元未支付，被告应当按照全部款项每天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同时，被告还应向原告返还原告给奥兴公司所垫付的费用10000元。根据协议约定，被告应在2019年9月20日前向原告支付第二笔款项100000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共计160000元。根据《仲裁调解书》约定，被告应当于2019年9月20日前办理完毕奥兴公司的工商、税务以及银行账户的注销手续并负担相关注销费用。现奥兴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赵德明仅为其名义代表人，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为奥兴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综上所述，《和解协议》签订并生效后，原告已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拒绝按照《和解协议》的约定支付款项及办理奥兴公司注销的事宜。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一、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是因为原告未履行先履行义务，即原告未按协议约定提供木材，并且被告多次催告原告仍未向被告支付缺失木材的相应对价，故被告有权以先履行抗辩权中止履行案涉付款义务。退一步讲，即使原告向被告提供木材非为先履行义务，原告作为奥兴公司员工，其私自转移奥兴公司木材及未按约定数量返还被告木材的行为属于商业信誉的丧失，故被告亦可以不安履行抗辩权中止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超出其实际损失，请求法院对其进行调整；三、因原告未按约定数量向被告提供由奥兴公司所有的案涉木材，导致奥兴公司工商、税务及银行账户的注销手续未能按时得以处理，故该结果是由原告造成的。四、关于律师费，《仲裁调解书》中未对律师费进行确定，原告亦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该笔费用产生的缘由，且该笔费用的转账时间为2019年1月21日，而原、被告的纠纷及和解协议并未在此期间发生，故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请求。被告向本院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原告向被告支付木材价值差额45246元；2.原告向被告赔偿经济损失暂计3938.28元（以134474元为本金，其中89228元按照年利率从2019年3月29日计算至2019年9月4日为2346.61元；其中45246元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3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1日，原、被告签订了《和解协议》，该协议第十一条约定：“若2019年3月6日奥兴公司退回的木材存在数量质量不符、货物贬值等由甲方（任远胜）承担”。2019年3月29日，被告告知原告退回的木材共缺少21.1998立方米，所缺木材价值共计13447元，并要求原告承担上述货款价值差额。原告代理人先后通过微信聊天记录、邮件等对上述缺失货物及对应价值予以确认。缺失的木材中有14.0178立方米被案外人东莞市柏雅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雅公司）实际使用，柏雅公司于2019年9月5日向被告支付了对应的价款89228元。现仍有价值45246元的7.1820立方米木材缺失。被告多次催促，原告仍拒不付款。被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针对被告的反诉，原告辩称，一、《和解协议》第十二条约定，被告同意自签署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被告确认该批木材数量、质量无误后，原告送至东莞市内被告指定地点并交还被告。《和解协议》自2019年3月21日签订生效后两个工作日内，被告一直未对案涉木材数量、质量提出异议，亦未在此期间内就木材数量、质量问题与原告有任何的沟通，应当视为被告已确认案涉木材的数量、质量无误，原告已按照协议约定将案涉木材送往被告指定地点。2019年3月29日，被告告知原告木材有缺少的情况，并于2019年4月12日才将其单方制作的退货差异清单发送给原告要求进行确认，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将案涉木材送往被告指定地点后，木材的毁损、灭失风险应当由被告承担。故被告要求原告确认其超出协议约定期限统计的木材退货差异金额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为保证《和解协议》的顺利履行，尽快让被告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同意对被告统计的退货差异进行核实，并对被告单方统计的7m³木材款进行让步，该让步并不视为原告对该木材款的确认。最终双方未能就最新的调解方案达成一致，被告无权要求原告承担7.1820m³的木材款。从双方律师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邮件往来来看，原告律师多提及被告自行统计的数据不一定正确，原告也不清楚该统计是否正确，退货统计也没有经过原告的确认，原告为保证《和解协议》顺利履行而作出妥协，同意由柏雅公司向被告支付14m³的木材款，原告愿意让步承担被告单方统计的7m³木材款项中70%的损失。但最终双方并未能就最新的调解方案达成一致，原告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的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所述，被告要求原告支付木材差额45246元及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全部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1日，原告与奥兴公司达成仲裁调解（东劳人仲院桥头庭案字[2019]57号），约定：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1月31日解除；奥兴公司应在2019年9月20日前以银行转账方式分期向原告支付200000元，第一期于2019年3月26日前支付100000元，第二期于2019年9月20日前支付100000元。当日，原告（甲方）、被告（乙方）、赵德明（丙方）签订一份《和解协议》，协议约定：由于乙方作为奥兴公司的隐名股东与实际控制人，丙方仅系公司的显名股东，代持乙方的股份，丙方不持有公司任何股份，现甲乙丙各方达成一致和解协议，同意由乙方按照东劳人仲院桥头庭案字[2019]57号调解书判令的日期及费用向甲方支付应由奥兴公司支付的费用；如乙方在调解书载明的期限内未能向甲方支付上述款项，每延迟一天，乙方应按调解书所判定的全部款项的1%的标准，按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或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调解书判令的奥兴公司所应支付的款项，以及相关的利息、罚息、法院受理费、律师费和保全费等；甲方、丙方承诺自向法院提交解封申请书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将解封申请书邮递底单复印件寄送给乙方后，乙方自收到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第一笔款项100000元；奥兴公司注销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各方签署本协议之日，甲方向乙方移交奥兴公司的公章；甲方给奥兴公司所垫付的费用10000元，由乙方承担，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核实并将该费用支付给甲方；因奥兴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需要注销，注销事务由乙方负责办理，由甲方、丙方协助办理，如果公司注销业务在调解书判令的2019年9月20日前已经办理完毕，则乙方应在实际注销之日起三个工作日之内向甲方支付第二笔款项100000元，如因甲方、丙方原因不配合办理注销手续，甲方应退还乙方已支付的费用，且剩余款项乙方无需再支付，如因乙方原因导致注销手续无法完成的，由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所有损失；2019年3月6日，柏雅公司退回木材一批，甲方代表奥兴公司运回该批木材，价格909476.82元，目前存放于东莞市************（远大家具厂内），甲方确认该批木材实际所有权人为乙方，甲方同意自签署本协议生效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乙方确认该批木材数量、质量无误后，甲方送至东莞市内的乙方指定地点并交还乙方，由此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否则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费用、货物数量质量不符、货物价值贬损等由甲方承担。2019年3月26日，原告将上述木材运回奥兴公司，原、被告均表示未对木材进行清单。被告表示因原告临时通知运回木材，且存在不符合约定的情况，故其没有签收运回的木材。当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解除对奥兴公司的财产保全措施，并通过顺丰速运通知了被告。2019年3月2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50000元。2019年8月28日被告通过微信要求原告归还注销奥兴公司需要的资料，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复印件，法人股东身份证复印件，公账卡密码，银行开户许可证”。2019年8月30日，原告通过快递向被告寄送了“奥兴木业注销工商登记材料”。关于退回木材的情况，（一）原、被告各自的代理人协商情况如下：2019年3月29日，“（被告代理人陈述）麻烦跟任远胜反应一下博雅那批货少了……然后博雅那边也跟黄总承认说用了一部分”；“（原告代理人陈述）你让他具体列出来，任总那边好去核对”；“（原告代理人陈述）主要是7立方的差异，温总不是都已经和黄总沟通过了吗”；“（被告代理人陈述）就是差45246的金额有异议的是吧”；“（原告代理人陈述）从黄总发过来的表上看是的，但是黄总自己统计的数据不一定正确。”2019年4月，“（原告代理人陈述）其他哪些1片片的真的找不到他说就当他认啦，温总那边说就使这个他们找不到，7.182立方米”；“（原告代理人陈述）这个数据是黄总统计的，任总说他没有统计过，温总那边核对找不到这7立方，我们也不清楚黄总统计的这7立方是否正确……为了更好的解决这件事，双方对7立方平摊吧……你问问他的方案是什么。”原、被告均确认7.182立方米木材对应的价值为45246元。另查，原告提交的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原告向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0000元，开票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东劳人仲院桥头庭案字[2019]57号仲裁调解书、《和解协议》、（2019）粤1973财保11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EMS邮单、顺丰速运费用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微信用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详情、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提交的《和解协议》、微信聊天记录、补充协议、邮件截图、订购确认单、转账明细、退货单、差异表，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被告为马来西亚联邦公民，本案为涉外合同纠纷。关于准据法的适用，因无证据显示本案约定了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本案原告住所地及合同履行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为案涉纠纷的最密切联系地，应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本案中，原、被告及赵德明在平等自愿的原则下签订了《和解协议》，该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身的合同义务。《和解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付款的期限实际为：被告自收到原告寄送的解封申请书邮递底单复印件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笔款项100000元；2019年9月20日前支付第二笔款项100000元，如果奥兴公司注销业务在2019年9月20日前办理完毕，则在实际注销之日起三个工作日之内支付第二笔款项；被告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支付原告垫付的费用10000元。由此可见，被告应于2019年3月29日（邮递底单复印件寄出之日为2019年3月25日）之前支付第一笔款项，于2019年9月20日前支付第二笔款项，于2019年3月28日（协议签订之日2019年3月21日）之前支付垫付费用10000元。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50000元，故还应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160000元。关于木材价值差额的问题，双方于《和解协议》中约定“甲方同意自签署本协议生效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乙方确认该批木材数量、质量无误后，甲方送至东莞市内的乙方指定地点并交还乙方，由此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否则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费用、货物数量质量不符、货物价值贬损等由甲方承担。”由此可见，双方约定的交付流程为：被告于协议签订日起2个工作日内先核对木材的数量、质量，确认无误后原告交还至被告指定地点，未按照此流程进行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包括数量质量不符由原告承担。本案中，被告未依约及时对木材的数量进行核对，双方于2019年3月21日签订《和解协议》，原告于2019年3月26日将案涉木材运回奥兴公司后，被告于2019年3月29日始提出数量不符并要求原告承担木材相应差额的损失，被告并未就双方变更了交付流程并达成一致进行举证，也未能证实案涉木材的缺损实际由原告造成，故其要求原告承担缺失木材的价值差额及利息损失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双方约定为每延迟一天，按调解书所判定的全部款项的每天1%的标准计算，被告主张该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虽《和解协议》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但原告并无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可得利益的数额，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本院仅支持以到期未付款160000元为本金，从到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即：分别以1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29日开始；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30日开始；以1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9月21日开始；均按照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原、被告于《和解协议》约定：“如乙方在调解书载明的期限内未能向甲方支付上述款项，每延迟一天，乙方应按调解书所判定的全部款项的1%的标准，按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或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调解书判令的奥兴公司所应支付的款项，以及相关的利息、罚息、法院受理费、律师费和保全费等。”由此可见，原告依据《和解协议》既可选择要求被告按期付款并支付未按期付款产生的违约金，也可以选择解除合同，支付剩余全部款项并支付相关的利息、罚息、律师费、诉讼费用等。参考本案中原告提出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可见，原告并未要求解除《和解协议》，其选择的是按期付款并支付未按期付款产生的违约金，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办理奥兴公司注销手续的问题，原告仅曾为奥兴公司的员工，其以被告是奥兴公司的隐名股东和实际经营者为由，在奥兴公司登记股东并未主张权利且公司未经清算的情况下，其直接要求被告办理奥兴公司的注销手续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伟龙(NGWEELONG)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任远胜支付款项160000元及违约金（分别以1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29日开始；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30日开始；以1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9月21日开始；均按照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任远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黄伟龙(NGWEELONG)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7030元（原告已预交）、反诉受理费515元（反诉原告已预交），合计7545元，由原告任远胜负担3451元，被告黄伟龙(NGWEELONG)负担4094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任远胜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黄伟龙(NGWEELONG)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冠审判员 钟丽丽审判员 吉海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邬东琴彭永捷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3.《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