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2刑初64号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建岑，男，1946年7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2************833，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委会岗贝小组。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30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伟平，广东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博罗县法律援助处指派。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建岑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被告人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建岑及其指定辩护人梁伟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建岑系博罗县*************民，被害人黄观带与村民梁某平签订合同租赁位于该村一土地，在地上建造房子并经营小店，梁建岑以该土地是其的为由，多次到该小店张贴标语。2019年9月1日，因黄观带撕掉其张贴的标语，梁建岑动手打了黄观带一巴掌。同年9月28日8时许，梁建岑伙同其妻子张某群到黄观带经营的小店门前烧香、放鞭炮，并用一根铁棍将小店的铁棚捅坏。同年10月15日9时许，梁建岑使用扶梯爬上黄观带经营的小店铁硼处，用其带来镰刀及砍柴刀将铁棚砸穿。同年10月24日12时许，梁建岑出资3000元人民币雇请袁某贵等三人拆除黄观带经营的小店的铁皮棚。经鉴定，该小店损失4389元人民币。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梁建岑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当庭变更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被告人梁建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梁伟平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建岑的犯罪事实和定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有以下可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归案后能主动如实供述全部罪行；2.被告人认罪认罚，本案系因邻里土地纠纷引发的犯罪，且被告人年纪较大，文化程度低和法律意识淡薄所致。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梁建岑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建岑系博罗县******委会岗贝小组村民，被害人黄观带与村民梁某平签订合同租赁位于该村一土地，在地上建造房子并经营小店，梁建岑以该土地是其的为由，多次到该小店张贴标语。2019年9月1日，因黄观带撕掉其张贴的标语，梁建岑动手打了黄观带一巴掌。同年9月28日8时许，梁建岑伙同其妻子张某群到黄观带经营的小店门前烧香、放鞭炮，并用一根铁棍将小店的铁棚捅坏。同年10月15日9时许，梁建岑使用扶梯爬上黄观带经营的小店铁硼处，用其带来镰刀及砍柴刀将铁棚砸穿。同年10月24日12时许，梁建岑出资3000元（人民币，下同）雇请袁某贵等三人拆除黄观带经营的小店的铁皮棚。经鉴定，该小店损失4389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梁建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黄观带的报案后，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建岑在犯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梁建岑被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被告人梁建岑的尿液检测样本结果呈阴性。5.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核查，未发现被告人梁建岑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证实梁某兰向公安机关提交三段微信小视频及截图照片，并予以指认；梁某康向公安机关提交三张落款人为被告人梁建岑的搬离通知的照片截图，并予以指认。7.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实涉案地点的土地使用者登记为梁某平，该证于1994年8月9日由博罗县人民政府填发。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梁某云将位于博罗县********的房屋出租给黄观带作为商店使用，租期自2016年8月8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9.铁棚报价表，证实由梁某回报价，铁棚的材料及人工总价为6474元。10.疾病诊断证明书、DR检查报告单，证实经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于2019年9月2日诊断，被害人黄观带脑震荡、双眼白内障；同年9月5日诊断，被告人梁建岑左上肺野小结节影，性质待定。11.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梁建岑指认出，照片中的砍柴刀就是其砸烂小店屋顶铁棚所使用的工具。12.证人证言梁某康的证言，证实因其向梁建岑的哥哥梁某平租来了位于园洲镇义合村委会岗贝小组球场旁边的土地上的瓦房用来给其母亲黄观带经营小店，而梁建岑与梁某平对该土地使用权有争议，所以梁建岑经常让其母亲搬走并恐吓其母亲，其母亲不听，因此就有了纠纷。梁建岑在小店的围墙上粘贴了限期搬离通知书，其母亲看到了就撕了下来，于2019年9月1日8时许，梁建岑看见了通知书被撕下来了就去质问其母亲，其母亲就说是她撕下来的，梁建岑就打了其母亲一巴掌，其母亲就打电话告知其，其去到后没看见梁建岑在场，只看见其母亲捂着左边脸在哭，说梁建岑打她，我们就报警了，这时梁建岑拿着一张红纸从他家的方向走过来，并将红纸涂上浆糊贴在小店墙上，他还自言自语“给脸不要脸，打你就打你，我不怕你的，我坐十年牢都不怕你”，其听到后很不舒服就将手中的剩一半的矿泉水瓶扔向梁建岑，但只是砸到了墙壁上，梁建岑没有反应继续贴红纸，贴完他就回家了。2019年9月28日10时许，其同村兄弟打电话来说其小店有人在拆电表、拆铁棚和在门口烧蜡烛、爆竹等，其就赶去现场，当时供电所工作人员正准备拆电表，其便上前询问，工作人员说“这位老太婆（即梁建岑老婆）一直打电话来叫我们工作人员来拆电表，准备把房子拆掉”，经过解释，工作人员就走了，其还看见地上有蜡烛和爆竹纸以及小店上面的铁棚有损坏，于是其就报案了。梁某环的证言，证实黄观带向梁某峰（即梁建岑的侄子）租用一间瓦房，并将瓦房拆除后重建为士多店，刚开始出租的时候，就有听说梁某峰与梁建岑争吵土地权属的问题，梁某峰称该土地是其爸爸梁某平（即梁建岑的兄长）分给他的。后来梁建岑要求黄观带将房屋腾出交还给他，黄观带不同意，还因此发生了打架。就其所知，在其十多岁的时候，涉案地点已经有一间瓦房了，听梁建岑说过该土地是他的，他于70年代的时候将土地交给了梁某平，梁某平就在土地上建了瓦房。梁某坚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9时许，其在博罗县******岗贝球场看见梁建岑骑着摩托车来到现场，他下车后就往黄观带方向走去，边走边指着黄观带说“我贴的纸是不是你撕的？”黄观带承认，梁建岑就用手打了黄观带一耳光就离开了，没多久，黄观带的儿子梁某康及同村的梁某来过来了，这时梁建岑又回来并走到黄观带经营的士多店门前的墙上贴了一张纸，贴完后梁建岑就离开了，然后派出所就过来处理了。梁某来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8时许，其在家中听到球场有很大的吵闹声，便走出来看到黄观带在球场她经营的小店旁边坐着哭，她的儿子梁某康就在一旁安抚黄观带，当时还有附近工地的建筑工人和几个村民在围观，过了约五分钟后梁建岑就拿着一张红纸和浆糊走过来，并将红纸贴在黄观带经营的小店的墙上，并对黄观带说“我是打你了，你可以报警，我打你就打你了，我要打死你”，梁某康听到这些话就将手中的矿泉水空瓶子扔向梁建岑，其就看到空瓶子砸到球场栏杆上后弹回砸到梁建岑的左肩位置，梁建岑也继续贴红纸，他贴完就回家了，后来派出所就到现场了。张某群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8日10时许，其坐在园洲镇义合村委会岗贝小组球场边的小店里的凳子上，有一名妇女不让去坐，其就生气了，在路边叫了另一名同村妇女买来蜡烛和爆竹在小店门口烧，烧完之后其就在旁边捡了一根竹子打了小店的铁棚几下便回家了。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其与丈夫梁建岑从家中去往小店，当时梁建岑一手拿一张梯子、一手拿着一柴刀，梁建岑通过梯子爬到小店楼顶，并用柴刀砍楼顶铁棚，其就在小店旁看着让他快点下来，约砍了十分钟后，梁建岑就下来了，我们就回家了。因为小店的土地是其丈夫以前借用出去的，所以其准备收回来想重新建房子。叶某仙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8日10时许，其看见梁建岑的老婆在义合村岗贝小组球场旁的小店门口烧蜡烛、爆竹，又在旁边拿了一根铁棍打小店铁棚的顶部，打了几下就停了，接着他们夫妻俩还叫供电所的工作人员过来拆小店的电表，之后其就回家了。梁某兰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5日9时30分许，其看见梁建岑妻子站在小店门口扶着梯子，梁建岑在黄观带经营的小店楼顶用柴刀砍以及用镰刀捅楼顶的铁棚直至顶部全部损坏了，其就用手机拍了下来，并打电话给了小店店主黄观带，没多久民警就过来了。梁某回的证言，证实黄观带小店的门窗和屋顶的铁棚是其于2016年建造的，共建造约100平方米，造价共8000元（含人工、材料费用）。在被损害之后，其去现场看过，损坏程度已无法修补，铁皮需全部更换，修复费用需要6000多元。梁某峰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始将位于园洲镇义合村委会岗贝组的老房出租给黄观带做小店，租期五年，签有合同。到了2019年9月份左右，其叔叔梁建岑一直不停骚扰黄观带，说那房子是他的，要求黄观带将小店拆了将地归还给他，还因此事动手打了黄观带，并二次破坏房屋的铁皮顶。老房是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人为其父亲梁某平。袁某贵、梁某明、翟某华的证言，证实梁建岑以3000元人工费要求帮忙拆除位于园洲镇义合村岗贝小组球场旁一房屋的屋顶铁皮棚，其三人便带上工具于2019年10月24日早上开工，直到当日17时许派出所的人过来要求停工。至此，共拆除房顶约100平方米，铁皮约80平方米，还拆了两条光管以及两个监控摄像头。13.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黄某1，自2016年开始，我向梁某峰（即梁建岑的侄子）承租了一间位于博罗县******委会岗贝小组的瓦房并改造为一家小店用于经营，租期约定为5年，该小店的土地使用证是登记在梁建岑的哥哥梁某平名下，但梁建岑多次以该房子是他所有的与我发生争执，想抢回该土地。2019年9月1日7时许，当时我坐在该小组的篮球场旁的石桥处，梁建岑就走过来身边说“早就想打你了”，并用手打了我左脸一耳光，之后抢了我手上拿着用来赶鸡的竹棍并扔在一边，他就离开了，我就打电话给我儿子梁某康，他来到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同年9月28日，当时我在广州住院，听说梁建岑夫妻到我小店门口烧香、放鞭炮，并用棍子捅烂了小店铁皮棚的一角；同年10月15日10时许，当时我在家中休息，村民梁某兰打电话来说我小店屋顶的铁皮瓦被梁建岑夫妻用柴刀砸毁了，于是我就报警了；同年10月17日7时30分许，我在我小店门口看到梁建岑在粘贴限期搬迁通知书，我便打电话报警了，这是我知道的梁建岑第三次来粘贴通知书，另外两次是在2019年8月底；同年10月24日16时许，我回到我小店时发现梁建岑在小店门口对面的马路边指挥他雇请来的三名不认识的工人在拆除小店的铁皮棚，于是就报警了。该小店的铁皮瓦是我聘请梁某回帮忙搭建的，约花费了1万元；门口上方安装的二个监视器也被拆除了。1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梁建岑供认，因我侄子梁某峰将我与我哥梁某平之间有争议的位于博罗县******委会岗贝小组球场旁的宅基地出租给了黄观带建一间棚屋用作经营小店，但我哥不愿意回来解决这件事，所以我就去毁坏黄观带的小店想让她搬离，就与黄观带发生了纠纷。该土地是我和我老婆张某群在70年代开荒而来的，后来就暂时给了我哥使用，他在1994年为该土地办理了土地使用证，他儿子梁某峰就在2016年将该土地出租给了黄观带。2019年9月1日8时许，我发现之前我贴在小店门口墙边的通知归还宅基地的纸张被人撕毁了，就去质问黄观带，黄观带说棚屋是她的，我听后就用右手打了黄观带左脸一巴掌，并将黄观带手上拿着的木棍抢了过来，黄观带就打电话通知她的儿子梁某康过来，我就把棍子丢在地上便回家了，之后我就从家里拿了一张新的通知书回到现场准备粘贴在小店墙上，这时梁某康拿了一个圆形的东西砸到了我的左肩，接着派出所就来到现场了。同年9月28日8时许，我老婆拿了一条铁棍将小店的铁皮棚的一个角落捅烂了，并与我一起在门前烧香、点鞭炮。同年10月15日9时许，我在家中拿起一把柴刀和一张梯子，与我老婆张某群一起去到黄观带的小店处，在路边还拿了别人放在门口的一把镰刀，去到后我就利用梯子爬到店上面的铁皮棚处，用柴刀、镰刀把铁皮棚砍穿一个个大洞，砍了约一个小时，后来我们就回家了，没多久派出所就过来了。同年10月17日7时30分许，我独自将一张限期搬迁通知书粘贴在小店的玻璃门右边墙壁，当时黄观带也在场，我贴完就离开了。至今我共粘贴过6张限期搬迁通知书在小店的墙壁上，2019年8月底粘贴过二次，9月粘贴过三次，10月粘贴过一次。同年10月24日12时许，我以3000元雇请了“阿玉”及两名男子去拆除黄观带的小店，至17时许派出所警察过来时，该小店屋顶约100平方米的铁皮瓦已经全部被拆了下来，其他物品还没被清理出来。公安机关民警已经告知过我二次该土地及房屋纠纷应由政府部门或法院解决，但我认为土地是我的，我有权处理。15.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1）经广东省博罗县********鉴定，被害人黄观带体表未检见明显损伤；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黄观带及被告人梁建岑，被害人黄观带拒绝签名。（2）经博罗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被毁坏的铁皮彩瓦价值为4389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黄观带及被告人梁建岑，均予以签名确认。16.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本案现场地点位于广东省博罗县******委会岗贝小组的小店。17.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15日依法扣押被告人梁建岑损坏博罗县******委会岗贝小组的小店铁皮瓦所使用的作案工具砍柴刀一把；公安机关于同年10月24日依法对博罗县******委会岗贝小组的小店进行检查，发现有工具箱一个、铁锤三个、磨机二个、泥刀一把、电线两捆、螺丝刀一把、铁撬一把。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建岑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因邻里纠纷而起，且被告人年事较高，在量刑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于法有据，且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梁建岑的砍柴刀一把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余物品非被告人所有，不作处理。责令被告人梁建岑退赔被害人黄观带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38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建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梁建岑的砍柴刀一把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余物品非被告人所有，不作处理；由扣押机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法处理。三、责令被告人梁建岑退赔被害人黄观带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3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剑文审 判 员  周子雄审 判 员  邓建新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楚佳梁超琼书记员许慧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