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湘01行初115号原告尹某1，女，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告尹某2，女，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告尹某3，女，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告尹某4，女，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原告尹某4委托代理人彭周戬，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龙，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香樟路与万家丽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刘素月，区长。委托代理人王磊，长沙市雨花区黎托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洋菁，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雨花区分局，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香莲路**。法定代表人朱光，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慧，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雨花区分局拆迁科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仇艳萍，湖南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尹泽辉，男，汉族，1959年1月5日，住长沙市雨花区。第三人尹鸽辉，男，汉族，1963年10月21日，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告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以下简称尹某1等四人）诉被告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为雨花区政府）、被告长沙市国土资源局雨花区分局（因机构改革调整，现更名为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雨花区分局，以下简称为雨花资规分局）行政强制一案，于2016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6）湘01行初443号行政判决，驳回尹某1等四人的诉讼请求。尹某1等四人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湘行终984号行政裁定，撤销（2016）湘01行初443号行政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某1等四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龙、彭周戬，被告雨花区政府委托代理人张洋菁、王磊、被告雨花资规分局委托代理人陈慧、仇艳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尹某1等四人诉称：原告之父尹开志（1990年5月5日去世）于1984年取得《长沙市建筑许可执照》，自建住房一栋，面积为320㎡。其生前与原告之母杨芝林（2011年2月14日去世）育有六个子女，即女儿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儿子尹泽辉、尹鸽辉。2013年12月24日，雨花国土分局发布《川河路改河工程征地拆迁房屋补偿公示表》（二轮公示），里面仅明确尹泽辉、尹鸽辉可以获得房屋拆迁补偿费用589490.40元，而无其他四名女儿的房屋拆迁补偿费。2014年8月25日，在未与原告达成协议的情况下，被告共同将上述房屋进行强制拆迁，现场有长沙市雨花区黎托街道办事处人员参与。原告认为，被拆迁房屋原属于父母所有。父母去世后应由其六兄妹共同继承，即该房屋属于其六兄妹共同所有。该房屋的拆迁应取得全部共有人的同意，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应属违法。雨花国土分局公示的对于尹泽辉、尹鸽辉的拆迁补偿标准应同时适用于四原告。综上，请求确认被告于2014年8月25日共同对于原告之父尹开志房屋强行拆迁行为违法。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长沙市建筑许可执照，拟证明原告之父尹开志于1984年自建房屋**。该房屋产权面积320㎡；证据2、亲属关系证明，拟证明原告之父尹开志、之母杨芝林的去世时间，以及共同生育四女二子共六名子女；证据3、川河路改河工程征地拆迁房屋补偿公示表（二轮），拟证明2013年12月24日，雨花国土分局发布该公示，仅明确尹泽辉、尹鸽辉分别可以获得房屋拆迁补偿费用589490.40元，而无其他四名女儿的房屋拆迁补偿费；证据4、长沙市信访局来访事项处理告知单，拟证明长沙市信访局要求原告尹某4向被告反映房屋被强拆问题；证据5、现场照片及视频，拟证明2014年月25日，被告雨花区政府的派出机关长沙市雨花区黎托街道办事处与被告雨花资规分局共同将房屋强拆。证据6、公证书，拟证明尹开志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即涉案房屋，由四原告和尹泽辉、尹鸽辉共同继承。被告雨花区政府答辩称：1、雨花区政府不是涉案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四原告并非涉案项目被征收人口，涉案房屋的拆除是相应征收部门与项目征地范围内的被征收人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建立在《帮助拆除协议书》的基础之上，并非四原告所主张的强制拆除。四原告因继承享有对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的分配权利，应通过民事途径予以救济，涉案房屋的拆除行为对四原告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质影响。被告雨花区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1-1、合丰社区筹建委员会证明；证据1-2、长沙市公安局黎托派出所人口调查表；证据1-3、中泛置业四期万家城项目拆迁人口公示表（第二轮公示）；证据1-4、川河北路项目拆迁花名册（黎托乡合丰村）；证据1-5、领款凭证（尹某3）。该组证据拟证明尹某1等四人并非涉案房屋内的在籍人口，不是涉案项目的被征收人，尹某1等四人有权继承涉案房屋所对应的财产权利，而非宅基地上的房屋本身。第二组证据：证据2-1、领款凭证（甘艳辉）；证据2-2、放弃承诺。该组证据拟证明尹开志户拆迁补偿款项已经足额支付到位，涉案房屋系协议拆除，并领取补偿款。被告雨花资规分局答辩称：1、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业经有审批权限的湖南省人民政府批准。2、依法发布了《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实施公告》，征地主体合法，程序合法。3、涉案房屋位于（2010）政国土字第925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批准的征收土地范围内，部分房屋在征地拆迁范围内。4、执行的征地补偿政策和标准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5、答辩人未针对涉案房屋作出限期腾地决定书，没有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综上所述，答辩人没有对涉案房屋实施强拆行为，在征收土地过程中依法行政，没有违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雨花资规分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第一组：证据1-1、（2010）政国土字第925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证据1-2、土地勘测技术报告书；证据1-3、勘测定界图。拟证明该项目土地征收经省人民政府批准。第二组：证据2-1、（2013）第005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送达回证、照片；证据2-2、（2014）第004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公告》、送达回证、照片；证据2-3、（2014）第007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实施公告》、送达回证、照片。拟证明依法发布土地征收相关的三个公告。第三组：证据3-1、建（）字第00303号建筑许可执照；证据3-2、长沙市郊区社员房屋建筑申请表。拟证明涉案房屋批准建设的时间和面积。第四组：证据4-1、报告（尹泽辉）；证据4-2、帮助拆除协议书；证据4-3、放弃承诺。拟证明涉案房屋现在所有权人、使用权人自愿拆除房屋。第五组：证据5-1、川河路项目拆迁人口调查表；证据5-2、证明（合丰社区），拟证明原告户籍、合丰村拆迁安置情况。第六组：证据6-1、个人补偿发放表；证据6-2、拆迁补偿汇总表；证据6-3、户籍信息。拟证明该户人口结构情况。第七组：证据7-1、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发布图；证据7-2、实施公告发布图。拟证明涉案房屋在川河路项目中拆迁情况。第三人尹泽辉、尹鸽辉未到庭参与诉讼，也未提交证据材料或发表书面陈述意见。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雨花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1-5与本案无关联性，房屋作为不可分割物，在没有征求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强制拆除，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第二组证据中证据2-1三性均有异议；；证据2-2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对被告雨花资规分局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3真实性不认可。第二组证据证据2-1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2-2公告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第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均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第六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第七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被告雨花区政府和被告雨花资规分局相互认可对方提交的证据。被告雨花区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雨花区政府参与或委托实施了拆除房屋行为，且涉案房屋只拆除了红线范围内的部分面积，系与被征收人达成了拆除协议，并非强制拆除。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雨花资规分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6的三性无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雨花资规分局未参与拆除涉案房屋。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6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均予以采信。证据5未注明拍摄人及拍摄时间、、地点证据形式存在瑕疵。照片内容不能达到原告陈述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被告雨花区政府提交的全部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雨花资规分局提交的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征求意见公告、实施公告张贴照片均未注明拍摄人、拍摄时间和地点，形式上均存在瑕疵，但结合其提交的上述三份公告的送达回证，可以认定上述张贴照片的真实性。雨花资规分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与案件审理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16日，湖南省人民政府作出（2010）政国土字第925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批准征收雨花区黎托乡合丰村、花桥村集体土地32.1230公顷，作为长沙市黎托片节约集约试点项目用地。2013年6月25日，因—劳动路段）建设需要，被告雨花区政府发布（2013）第005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征收黎托街道川河、合丰社区筹委会7.4006公顷土地。被告雨花资规分局分别于2014年2月25日和5月15日发布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实施公告》。上述公告均在被征地范围公示张贴。1984年9月，案外人尹开志（已故，系本案原告及第三人的父亲）经审批在长沙市郊区建设房屋一栋，核准建筑面积为320平方米。尹开志夫妇去世后，上述房屋作为遗产由原告尹某1等四人和第三人尹鸽辉、尹泽辉共同继承。该房屋有部分面积位于—劳动路段）征地拆迁红线范围内。征拆部门经调查核实，在启动涉案项目征收拆迁时，该房屋实际由尹鸽辉、尹泽辉、尹某3居住使用。尹某4、尹某1的户口已迁出黎托街道合丰社区，尹某2还未进入合法征地拆迁，尹某3于2009年在川河北路项目征地中已享受拆迁安置待遇。尹某1等四原告均非—劳动路段）征收拆迁安置对象。2014年8月12日，尹鸽辉（甘艳辉）与长沙市雨花区高铁片拆迁建设指挥部签订《川河路改河工程项目帮助拆除协议书》，其中第3条约定，“乙方（尹鸽辉）承诺在2014年8月15日前将项目内房屋搬空并自主拆除到位，逾期房屋由甲方组织机械拆除”。尹鸽辉配偶甘艳辉在协议书上签字，同时在第7条下方空白处用笔手写了“仅代表本人甘艳辉及半个独生子女证同意，不包括尹泽辉、尹某4、尹某2、尹某1、尹某3”。同年8月20日，尹鸽辉、甘艳辉出具放弃承诺，主要内容是“……妻子甘艳辉经重病代征进入项目征收，本人自愿放弃老屋，所有后果自负”。尹鸽辉、甘艳辉在承诺书上签字，长沙市雨花区黎托街道合丰社区筹建委员会在承诺书上加盖公章。2014年11月7日，甘艳辉领取补偿费232058.90元。2014年8月22日，尹泽辉向原雨花国土分局等单位出具报告，主要内容是告知相关单位，涉案房屋所有人为本人尹泽辉、兄弟尹鸽辉、妹妹尹某3，并就相关单位组织拆除尹鸽辉、尹某3部分房屋时因偶然原因造成自身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向上述单位作出承诺。现涉案房屋已被部分拆除。尹某1等四人对拆除房屋行为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2017年7月21日，尹某1等四人提起诉讼，请求撤销雨花区政府作出的（2013）第005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湘01行初395号行政裁定，认为尹某4虽不具备涉案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能成为征地安置对象，但因涉案被征房屋系其父母留下的遗产（因目前尚未发现有遗嘱继承、遗赠、遗赠抚养协议等排除法定继承的法定事由），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丧失父母遗产继承权的情况下，其与涉案被征房屋的补偿事宜具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其有权对涉案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提起行政诉讼，应认定其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但是尹某1等四人对被告雨花区政府作出的（2013）第005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提起行政诉讼明显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裁定驳回了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的起诉。尹某1等四人不服上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7）湘行终1541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涉案房屋位于征收拆迁项目用地红线范围内，土地征收行政部门经过合法的程序可以拆除房屋，拆除房屋的依据既可以是法定的，也可以是约定的，但必须合法有效。本案中，涉案房屋系案外人尹开志生前所建，尹开志去世后，该房屋作为遗产按照法定继承方式由其全部子女即原告尹某1等四人和第三人尹鸽辉、尹泽辉共同继承。虽然在启动涉案项目征收拆迁时，尹某1等四人依法不属于该次征收拆迁的安置对象，但已有生效裁判文书认定尹某1等四人与该次征收拆迁行为有利害关系，尹某1等人对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享有继承分配权利。在全体继承人未明确对涉案房屋进行遗产分割前，涉案房屋作为一个整体应属于全体遗产继承权人共同共有。征收拆迁部门虽与部分房屋实际使用人尹鸽辉（甘艳辉）签订了帮助拆除协议书，但该帮助拆除协议书未征得其他遗产继承权人的同意，甘艳辉在协议中还特别注明只代表其本人签字，并未代表尹某1等其他人。故上述帮助拆除协议书因侵害了其他权利人的利益，不能作为拆除房屋（包括部分拆除）的合法依据。被告雨花区政府、雨花资规分局答辩称涉案房屋系基于协议而主动、合法拆除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拆除房屋行为的实施主体问题，两被告均否认直接或委托其他机关实施了拆除行为，原告亦未有效举证明确拆除行为主体。本院审查认为，结合本案证据材料及庭审调查情况，涉案房屋位于项目征收拆迁范围内，长沙市雨花区高铁片拆迁建设指挥部与尹鸽辉（甘艳辉）签订有帮助拆除协议书，被告雨花区政府代理人当庭陈述涉案房屋系尹鸽辉主动交由拆迁建设指挥部拆除，故可以认定涉案房屋拆除实施主体系长沙市雨花区高铁片拆迁建设指挥部，而该拆迁建设指挥部系雨花区政府设立的临时性机构，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雨花区政府承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雨花资规分局参与实施了拆除房屋行为，故尹某1等四人对雨花资规分局的起诉缺乏事实根据，依法应予驳回。雨花区政府拆除涉案房屋缺乏合法依据，该拆除行为依法应予撤销。鉴于涉案房屋已被部分拆除，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应确认雨花区政府拆除行为违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政府拆除尹开志名下位于雨花区的房屋违法；二、驳回原告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对被告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雨花区分局的起诉。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林华人民陪审员  王济荣人民陪审员  黄协桃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唐奇祥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