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3刑初500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曾用名：李文康，绰号：四某、小某），男，1997年12月23日生，哈尼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红河县，现住蒙自市。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牟代洁，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保发，（绰号：保发、啊发），男，1993年3月4日生，哈尼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红河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予2014年12月21日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被告人姚腾，男，2000年4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红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被告人杨志刚（绰号：耗子），男，1987年12月24日生,彝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红河县，捕前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继旭，云南天方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古文（绰号：小杨），男，1985年3月17日生，哈尼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红河县，捕前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9）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姚腾犯非法拘禁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吴保发、杨志刚、杨古文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春明、谭昕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保发、姚腾、杨古文，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牟代洁，被告人杨志刚及其辩护人王继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某1陆续纠集白子建、朱某1、白袅磊、李某3（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吴保发、姚腾、李某14（另案处理）、陈治羽（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以蒙自市为据点，为上述人员提供食宿，并分别带领上述人员到蒙自、开远、个旧等地辖区内的流动赌场对赌客李某2、彭某、白某1、唐某存、朱秀朴、陈耿挽等人进行高利放贷。在此过程中，因部分借款人无力偿还高利息债务，被告人李某1即亲自带领或者安排被告人吴保发、姚腾和李某3、白某3等人以电话滋扰、语言威胁、非法拘禁等方式向借款人追讨债务。李某1等人非法高利放贷并采用软暴力、非法拘禁等方式讨债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破坏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一、非法拘禁罪1.2018年7月，被告人李某1安排被告人吴保发到蒙自市周边的流动赌场放高利贷，被害人李某2在赌场内向吴保发借款10000元，利息为每天200元，李某2在还了部分利息后无力偿还。为追讨债务，2018年7月31日下午，被告人吴保发在赌场内找到李某2并将其带到蒙自市金泰上居小区李某1的住处逼债。因李某2无法还款，李某1即安排朱某2、李某3（均另案处理）驾车到蒙自市民安路接上被告人吴保发和被害人李某2，于当晚23时许从蒙自出发将李某2带至红河县。到红河县之后三人先将李某2带至红河县莲花小区8幢3单元李某3家中看守，天亮后又将李某2带至红河县莲星楼宾馆开一间房间看守。直到8月1日22时，李某2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给吴保发，李某1才同意放人。至2018年8月2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李某2才被吴保发、李某3和朱某1带回到蒙自。到蒙自后，李某2再次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吴保发。2.2017年10月，被害人彭某在蒙自、个旧辖区的流动赌场内赌博过程中，多次向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的被告人李某1借款，李某1通过自筹和向被告人杨志刚借款，共借给彭某二十多万元。后彭某多方筹款还给李某1，但李某1认为没有还清。2018年9月5日21时许，被告人李某1得知彭某出现在蒙自市天马路中央大街附近时，即与被告人杨志刚、杨古文、吴保发、李某3（另案处理）、白某3（另案处理）、陈治羽（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前往，几人在蒙自市天马路41号找到被害人彭某并逼迫其还钱。在彭某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某1、杨志刚、杨古文、吴保发、李某3、白某3、陈治羽等人分别驾驶两辆汽车将彭某从蒙自市带去红河县。途中，在行至红河大道的一段路上，李某1吩咐吴保发、李某3、白某3先返回蒙自找人讨债，其与杨志刚等人继续驾车带彭某去了红河县牛多乐村的一间老房屋。由李某1事先安排好的“小张”、“啊沙”（均另案处理）等人对彭某进行看守至9月6日下午。因被害人彭某通过电话求助已报警，李某1等人发现有警察查探后即与杨志刚、杨古文等人开车带着彭某返回蒙自。到达蒙自市云霞路与兴州路交叉口农业银行附近时，杨志刚看守彭某在车上写借条，被告人李某1派白某3在附近查看是否有便衣民警。至2018年9月6日20时许，被害人彭某才被民警解救。3.2019年年初，被害人白某1在雨过铺新光村一赌场内向被告人李某1借款30000元，实际拿到手29100元（每10000元抽300元的首日利息），后因没有钱一直未还款。2019年2月2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李某1安排李某3、李某14（均另案处理）到白某1家逼其还款，并让白某1写下欠款45000元的借条。因白某1拿不出钱还，李某1吩咐李某3和李某14开车将白某1从蒙自市带至红河县。当晚，李某3二人将白某1带至红河县松福宾馆入住并看守，直到第二天白某1答应回来借钱还款，李某3二人才开车将被害人白某1带回蒙自。至2019年2月3日12时许回到蒙自后，被害人白某1才被释放。4.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李某1接到被害人唐某存在越南赌场打电话向其借款，李某1即带着姚腾、“杨鑫”（另案处理）到越南赌场内借款60000元给唐某存进行赌博。后因唐某存未按约定还款，李某1安排被告人姚腾当晚在越南宾馆内看守唐某存。次日上午，被告人李某1、姚腾、“杨鑫”带被害人唐某存从越南偷渡至河口县再开车返回蒙自市。下午17时许到达蒙自后，李某1安排姚腾、陈治羽（未达刑事责任年龄）陪同唐某存入住蒙自市万豪商务酒店并对唐某存进行看守以逼迫其还债。直到2019年5月21日早上8时许，被害人唐某存趁姚腾二人熟睡才得以逃离。二、寻衅滋事罪1.2015年1月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某1和杨岗（另案处理）带着刀准备到红河县找人打架，张某3骑摩托车载李某1、杨岗行驶至安邦村红彝弯饭店路口附近时，李某1无故拿刀砍了路过的被害人后成彪腰部两刀。后李某1和杨岗到安邦村找人未果，二人就到安邦小学旁沿路打砸了被害人李某4、李某5、马某1、许某、农某、杨某1、陈某1、杨某2、罗某的车辆。其中，被害人李某4发现车被砸后就去查看，其捡起木棍追至教育局对面时被被告人李某1、杨岗持刀打伤。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价值为2670元、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价值为1768元、云Ｇ×××**号面包车损坏价值为2000元、云Ｇ×××**号比亚迪越野车损坏价值为4667元、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价值为3655元、云Ｇ×××**号微型车汽车损坏价值为1828元。经云南省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7年1月5日晚，被告人李某1与其姐夫等人在红河县鑫源宾馆ＫＴＶ喝酒唱歌。李某1醉酒后在该ＫＴＶ三楼无故砸坏玻璃并捡起玻璃插伤了来劝止其的服务员杨某3。接着，被告人李某1追逐被害人杨某3来到大厅后，无故拿起收银台上“珍爱生命，远离毒品”的牌子砸到服务员李某6的头部，后再次拿起“总服务台”的玻璃牌子砸向李某6。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3、李某6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三、聚众斗殴罪2018年6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1和白某3、何某、“二牛”（均另案处理）等人从红河县瓦渣酒吧出来，何某和一名叫“塔丽”的女子搭话时，与对方同行的张某4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开始互殴。张某4被打后向王塘子加油站方向逃离，同行的张某1、李某10、普某即驾车到红河县道内拿了刀和钢筋返回至王塘子加油站与何某、李某1一方再次发生械斗。其中，李某1持一把刀参与打斗，白某3持一把弹簧刀捅伤了被害人张某1的左边臀部。张某1持刀砍伤了李某1的脚以及白某3的腰部。期间，李某1打电话叫来黄某、李某3、罗开元等人参与打斗，其驾驶一辆白色丰田汽车追逐对方并在莲花大道将李某10驾驶的车辆逼停，接着李某1一方持械对李某10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直至警察到来双方才离开现场。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李某10的一辆云ＧＦＫＯ**号上海大众ＰＯＬＯ汽车损害价格为3582元。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四、故意伤害罪2019年1月2日，被告人李某1到蒙自市雨过铺新光村老村委会二楼赌场内卖烟，赌场内的白某2、李某7二人不允许李某1在此卖烟，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李某1对此怀恨在心并于次日晚21时许带着李某3、李某14（另案处理）、朱某1、李某13驾车前往新光村。李某1吩咐李某3和朱某1在楼下车上等候，李某13独自先行到楼上赌博。李某1和李某14到二楼赌场后，李某1上前向白某2、李某7挑衅。在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李某1用事先准备好的跳刀与李某14一起持刀将被害人白某2、李某7捅伤。事后，李某1赔偿给被害人白某2、李某7共计80000元。经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白某2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五、偷越国（边）境罪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李某1接到唐某存在越南赌场打电话向其借款，李某1即带着被告人姚腾、“杨鑫”（另案处理）三人驾车从蒙自市去到河口县，再从河口县偷渡至越南。后因唐某存不能按约定还款，2019年5月20日中午，被告人李某1、姚腾、“杨鑫”带着唐某存再次从越南偷渡至中国境内河口县。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借款合同、欠条、借据复印件、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被告人李某1、吴保发、姚腾、杨志刚、杨古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依据所举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纠集被告人吴保发、姚腾和李某3、白某3、朱某1、陈治羽等人，长期在一定地域内放高利贷，并以非法拘禁等手段对债务人进行逼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李某1、杨志刚、吴保发、姚腾、杨古文以拘押、禁闭等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五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姚腾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偷越国（边）境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姚腾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1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志刚、吴保发、杨古文、姚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杨志刚、吴保发、姚腾、杨古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李某1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杨志刚、杨古文、姚腾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吴保发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李某1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李某1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某1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以偷越国（边）境罪，判处被告人李某1、姚腾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1、姚腾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偷越国（边）境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是认为：1.指控的聚众斗殴罪中，自己没有打电话叫人过来，没有驾车逼停对方的车辆，也没有打砸对方的车辆，自己在该起中所起作用较小。2.自己没有纠集人员，没有强迫受害人，自己不是恶势力。被告人吴保发、姚腾、杨志刚、杨古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牟代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偷越国（边）境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是认为：1.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本案中被告人李某1及其他被告人并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不符合组织特征。本案中非法拘禁过程中，没有使用暴力，不具备暴力特征。李某1本人的行为主要发生在赌场，这一非法赌场，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危害性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2.指控非法拘禁罪第二起中，被害人报案后，被告人李某1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之后主动到案，应该认定为自首。3.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时候，被告人李某1未满十八周岁，应该从轻处罚。4.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已获得了赔偿。5.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李某1不是主犯，是从犯。6.李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十年零六个月，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被告人杨志刚的辩护人王继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是认为：1.本案系被害人借款之后不守诚信，拒不还款引发本案，受害人具有过错，且本案中欠款也没有追到。2.本案中被告人杨志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志刚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杨志刚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杨志刚认罪悔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6.被告人杨志刚驾驶的车辆系夫妻共有财产，应予以发还。综上，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杨志刚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某1陆续纠集白子建、朱某2、白袅磊、李某3（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吴保发、姚腾、李某14（另案处理）、陈治羽（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以蒙自市为据点，为上述人员提供食宿，并分别带领上述人员到蒙自、开远、个旧等地辖区内的流动赌场对赌客李某2、彭某、白某1、唐某存、朱秀朴、陈耿挽等人进行高利放贷。在此过程中，因部分借款人无力偿还高利息债务，被告人李某1即亲自带领或者安排被告人吴保发、姚腾和李某3、白某3等人以电话滋扰、语言威胁、非法拘禁等方式向借款人追讨债务。李某1等人非法高利放贷并采用软暴力、非法拘禁等方式讨债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破坏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一、非法拘禁、偷越国（边）境事实1.2018年7月，被告人李某1安排被告人吴保发到蒙自市周边的流动赌场放高利贷，被害人李某2在赌场内向吴保发借款10000元，利息为每天200元，李某2在还了部分利息后无力偿还。为追讨债务，2018年7月31日下午，被告人吴保发在赌场内找到李某2并将其带到蒙自市金泰上居小区李某1的住处逼债。因李某2无法还款，李某1即安排朱某2、李某3（均另案处理）驾车到蒙自市民安路接上被告人吴保发和被害人李某2于当晚23时许从蒙自出发将李某2带至红河县。到红河县之后三人先将李某2带至红河县莲花小区8幢三单元李某3家中看守，天亮后又将李某2带至红河县莲星楼宾馆开一间房间看守。直到8月1日22时，李某2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给吴保发，李某1才同意放人。至2018年8月2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李某2才被吴保发、李某3和朱某1带回到蒙自。到蒙自后，李某2再次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吴保发。2.2017年10月，被害人彭某在蒙自、个旧辖区的流动赌场内赌博过程中，多次向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的被告人李某1借款，李某1通过自筹和向被告人杨志刚借款，共借给彭某二十多万元。后彭某多方筹款还给李某1，但李某1认为没有还清。2018年9月5日21时许，被告人李某1得知彭某出现在蒙自市天马路中央大街附近时，即与被告人杨志刚、杨古文、吴保发、李某3（另案处理）、白某3（另案处理）、陈治羽（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前往，几人在蒙自市天马路41号找到被害人彭某并逼迫其还钱。在彭某表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某1、杨志刚、杨古文、吴保发、李某3、白某3、陈治羽等人驾驶李某1（云Ａ×××**）和杨志刚的车，将彭某从蒙自市带去红河县。途中，在行至红河大道的一段路上，李某1吩咐吴保发、李某3、白某3先返回蒙自找人讨债，其与杨志刚等人继续驾车带彭某去了红河县牛多乐村的一间老房屋。由李某1事先安排好的“小张”、“啊沙”（均另案处理）等人对彭某进行看守至9月6日下午。因被害人彭某通过电话求助已报警，李某1等人发现有警察查探后即与杨志刚、杨古文等人开车带着彭某返回蒙自。到达蒙自市云霞路与兴州路交叉口农业银行附近时，杨志刚看守彭某在车上写借条，被告人李某1派白某3在附近查看是否有便衣民警。至2018年9月6日20时许，被害人彭某才被民警解救。3.2019年年初，被害人白某1在雨过铺新光村一赌场内向被告人李某1借款30000元，实际拿到手29100元（每10000元抽300元的首日利息），后因没有钱一直未还款。2019年2月2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李某1安排李某3、李某14（均另案处理）到白某1家逼其还款，并让白某1写下欠款人民币45000元的借条。因白某1拿不出钱还，李某1吩咐李某3和李某14开车将白某1从蒙自市带至红河县。当晚，李某3二人将白某1带至红河县松福宾馆入住并看守，直到第二天白某1答应回来借钱还款，李某3二人才开车将被害人白某1带回蒙自。至2019年2月3日12时许回到蒙自后，被害人白某1才被释放。4.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李某1接到被害人唐某存在越南赌场打电话向其借款，李某1即带着姚腾、“杨鑫”（另案处理）三人驾车从蒙自去到河口县，再从河口到偷渡至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一赌场内。李某1在该赌场内借款人民币60000元给唐某存进行赌博。后因唐某存未按约定还款，李某1安排被告人姚腾当晚在越南宾馆内看守唐某存。次日上午，被告人李某1、姚腾、“杨鑫”带被害人唐某存从越南偷渡至河口县再开车返回蒙自市。下午17时许到达蒙自后，李某1安排姚腾、陈治羽（未达刑事责任年龄）陪同唐某存入住蒙自市万豪商务酒店并对唐某存进行看守以逼迫其还债。直到2019年5月21日早上8时许，被害人唐某存趁姚腾二人熟睡才得以逃离。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1、吴保发、姚腾、杨志刚、杨古文在庭审过程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借条、微信转账截图、旅馆住宿分析信息、人员核查信息查询、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员核查信息查询、证人朱某3、吴某车、陈某2、毛某、白某4、赵某、潘某、高某、车成明、张某2、杨某4、李某8、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彭某、白某1、唐某存的陈述、同伙陈治羽、白某3、朱某2、李某3的供述、被告人李某1、吴保发、姚腾、杨志刚、杨古文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事实1.2015年1月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某1和杨岗（另案处理）带着刀准备到红河县找人打架，张某3骑摩托车载李某1、杨岗行驶至安邦村红彝弯饭店路口附近时，李某1无故拿刀砍了路过的被害人后成彪腰部两刀。后李某1和杨岗到安邦村找人未果，二人就到安邦小学旁沿路打砸了被害人李某4、李某5、马某1、许某、农某、杨某1、陈某1、杨某2、罗某的车辆。其中，被害人李某4发现车被砸后就去查看，其捡起木棍追至教育局对面时被被告人李某1、杨岗持刀打伤。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价值为2670元、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价值为1768元、云Ｇ×××**号面包车损坏价值为2000元、云Ｇ×××**号比亚迪越野车损坏价值为4667元、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价值为3655元、云Ｇ×××**号微型车汽车损坏价值为1828元。经云南省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7年1月5日晚，被告人李某1与其姐夫等人在红河县鑫源宾馆ＫＴＶ喝酒唱歌。李某1醉酒后在该ＫＴＶ三楼无故砸坏玻璃并捡起玻璃插伤了来劝止其的服务员杨某3。接着，被告人李某1追逐被害人杨某3来到大厅后，无故拿起收银台上“珍爱生命，远离毒品”的牌子砸到服务员李某6的头部，后再次拿起“总服务台”的玻璃牌子砸向李某6。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3、李某6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1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收款收据复印件、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手车交易协议书、销货清单材料复印件、车辆维修单、发票、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张某3、马某2、李某9的证言、被害人李某4、李某5、马某1、许某、农某、杨某1、陈某1、杨某2、罗某、杨某3、李某6的陈述、同伙杨岗的供述、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聚众斗殴事实2018年6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1和白某3、何某、“二牛”（均另案处理）等人从红河县瓦渣酒吧出来，何某和一名叫“塔丽”的女子搭话时与对方同行的张某4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开始互殴。张某4被打后向王塘子加油站方向逃离，同行的张某1、李某10、普某即驾车到红河县道内拿了刀和钢筋返回至王塘子加油站与何某、李某1一方再次发生械斗。其中，李某1持一把刀参与打斗，白某3持一把弹簧刀捅伤了被害人张某1的左边臀部。张某1持刀砍伤了李某1的脚以及白某3的腰部。期间，李某1、黄某、李某3、罗开元等人参与打斗，李某1、白某3、何某等几人还驾驶一辆白色丰田汽车追逐对方，并在莲花大道将李某10驾驶的车辆逼停，接着李某1一方人员持械对李某10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李某10的一辆云ＧＦＫＯ**号上海大众ＰＯＬＯ汽车损害价格为3582元。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系张某5于2018年6月17日0时报案至红河县公安局，该局于2019年1月2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红服汽修厂车辆维修单及发票复印件，证实葛某云Ａ×××**号汽车的维修费用为6640元。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红河县公安局从白某3处扣押了一把黑色搏斯顿牌弹簧刀（刀刃9厘米，刀柄11厘米）。4.红河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李某10的一辆云ＧＦＫ0**号上海大众ＰＯＬＯ汽车损害价格为3582元；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2对作案地点红河县瓦渣酒吧门口至莲花塘进行指认；白某3对作案地点红河县莲花路进行指认；被告人李某1对作案地点红河县莲花路进行指认。6.人像辨认笔录，证实经简荣发辨认，2018年6月17日0时许参与打架的“老四某”就是李某1；经张某4辨认，2018年6月17日0时殴打其和普某的是李某1；经张某1辨认，2018年6月17日0时参与打架的是李某1，在农机场岔路口砍李某10挡风玻璃的“白剑”就是何某；经李某10辨认，2018年6月17日0时砸其车辆的是李某1，砸车的“黑皮”是何某。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7日0时许，张某1离开瓦渣酒吧时看到李某1，后在瓦渣酒吧门口看见张某4、普某被七八个人围着打。张某1去劝说，之后和对方打了起来。因为对方人多，张某1、李某10、普某驾车去了莲花小区，张某1到4幢一楼楼道里面拿刀和螺纹钢筋，李某10驾车回去找张某4。车行驶至时，看见五六个人追打张某4，张某1就拿着刀下车去追对方。对方离开后，几人驾车来到瓦渣酒吧岔路口，看见十多个人手里拿着刀、钢管等。张某1等人再次与对方发生打斗，张某1跑向王塘子加油站方向，坐上李某10车，看见自己的裤子及副驾驶位置上全部是血。李某10开车拉着张某1去医院，这时对方开着一辆丰田普拉多追赶过来。车开到农机厂岔路口时，被对方的车辆逼停。李某1、“白剑”等七八个人从下车来就用刀砍砸李某10的车辆，李某10赶紧倒车，倒车时剐蹭到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的起亚越野车。之后张某1等人开车到莲花小区4幢1单元楼道躲藏起来并报警。警察来后，张某1才被送去医院。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7日0时许，张某4和李某10、张某1、普某还有两个女的在红河县瓦渣酒吧喝酒。准备离开时在酒吧门口看见李某1、“黑皮”等四五个人围着普某。李某1用手打了普某两巴掌，张某4上去劝说，还被“黑皮”打了几拳。张某4被打倒在地后，李某1、“黑皮”等四五人就围着张某4打，张某4就往王塘子加油站方向跑开了。9.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24时左右，李某10和普东园、张某1、张某4四人在瓦渣酒吧玩。在门口时，与李某1一起的一男子和李某10的朋友发生争执并打了起来。之后李某10开车拉着普东园往莲花大道走。车辆行至王塘子加油站时，对方围着张某1、张某4殴打，张某1左边屁股流血。李某10即拉上张某1开车去莲花小区，从楼道拿了两根长约70厘米、直径约3厘米的钢筋及一把长约一米、上刀身下钢管的砍刀放在车上返回来找张某4。张某1和普东园先在王塘子加油站附近下车。李某10沿莲花大道行驶，接到全身血的张某1准备去马帮广场时被对方一辆丰田车逼停。接着对方围住李某10的车并砍砸李某10的车，李某10赶紧调头，倒车时还撞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的车。10.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7日1时，普某、张某4、李某10、张某1、“塔丽”5人在瓦渣酒吧喝完酒准备等车离开时，普某与一男子发生口角纠纷。对方将普某拉倒在地上，之后双方发生打斗。后李某10、普某、张某1三人开车到莲花小区在一栋楼拿了钢筋、刀返回找张某4。行至，普某、张某1下车时，有三四人拿着刀冲过来，普某扔掉钢筋，沿着客运站方向路跑到马帮广场。在马帮广场看见十多个人拿着刀、钢管从一辆丰田车上下来砸李某10的车，普某到农机厂岔路口上山躲了一个小时左右。1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9月的一天晚上23时许，何某和李某1、白某3、“二牛”等人先后从“传奇ＫＴＶ”唱歌出来。何某和“塔丽”搭话时，与张某1的弟弟发生口角。一男子打了何某一拳，双方就打起来了。张某1弟弟被拉倒在地，并被自己这边的人用脚踩，后张某1弟弟往王塘子加油站方向跑了，张某1等人相继离开。之后，李某1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一把长约50厘米的刀。十多分钟后，一辆车停在王塘子公路中间，张某1拿一把刀冲过来，李某1拿刀、何某拿刀壳，张某1砍向李某1的脚。这时白某3等人冲了出来，白某3被张某1用刀砍了头部一下，白某3就倒在地上。张某1等人驾车朝莲花大道方向跑时，何某、李某1、白某3、“二牛”等人就坐上李某1的丰田越野车追逐对方。到农机场岔路口处时，张某1一伙乘坐的车被逼停，何某就下车用刀壳砸对方车辆的车头部位。张某1乘坐的车辆被逼停之后就调头，在调头的时候还擦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张某2和白某3从酒吧出来后，白某3发现酒吧门口下面的加油站有人打架。张某2跟着白某3冲过去，当时只有李某1和对方三个人打架，白某3过去拿刀捅了对方一个人，被捅的人朝马帮广场跑。随后张某2和白某3、“黑皮”“二牛”坐上李某1的越野车，去找对方。在马帮广场上面农机厂岔路口附近，逼停对方车辆之后，张某2和李某1、“黑皮”“二牛”下去砸车。对方开车跑后，张某2等人继续追，但是没有追上。李某1提议去莲花小区附近酒吧找。当时去莲花小区的有李某1、黑皮、白某3、李德、“二牛”、保发等十多人。李某1打架时拿着一把刀。13.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7日凌晨1点左右，李某11与罗开元送何建婷回家后返回“传奇ＫＴＶ”，看见自己这边的“黑皮”“小红”和人在吵架，之后双方打了起来。李某11和自己这边的几个人就上去用脚蹬对方，被打的男子就跑了。李某11和罗开元陪李某3回家换衣服，再次回到“传奇ＫＴＶ”门口和刚才的人一起去找对方。在莲花塘岔路旁边，还拿了木棍，但是没有找到对方。当天参与打架的李某11这边的人员有罗开元、李某3、黄某、“阿磊”“黑皮”等十多个人。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7日凌晨0时许，黄某和李某3、白强、罗开元、李志文等七八个人到瓦渣酒吧玩。凌晨2时许，“二牛”说小寨的“四哥”让下去莲花小区塘子边卖烧烤那里打架。黄某乘坐李志文的摩托车过去，李某3、白强、罗开元、李志文、“二牛”等十多人到场，大家拿着钢管、长刀和木棒。大家往莲花小区大门走时被民警抓获。1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张某5系张某1、张某4的父亲。2018年6月17日0时许，张某5接到张某1妻子的电话得知张某1受伤。张某5到莲花小区4幢1单元找到张某1，当时楼道外面有三四个人在楼道外面转。张某5去了一趟瓦渣酒吧门口之后，回来打电话让其侄儿子张良富把张某1送到医院，接着打电话报警。在农机厂岔路口下面一家卖麻将机店的门口，看到一辆车的驾驶室车门处被撞瘪了，地上有一把长约50厘米的刀。1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葛某把其的一辆车白色起亚车停放在莲花路130号麻将机店外门口处。次日凌晨2时许的时候，发现车辆被撞了。后来李某10赔偿了3000元给葛某。17.证人李某3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7日凌晨0时许，李某3和李志文、罗开元、李某1、“黑皮”“二牛”、黄某、白某3、李某11在瓦渣酒吧喝酒。期间李某3和一个朋友去“阿卤”家换鞋。回来返回瓦渣酒吧门口，看见着自己这边的几个人站在酒吧门口，才知道前面几分钟刚打过架，白某3还受了伤。过了一会李某1就开了一辆丰田车过来停在酒吧门口，说了一会话之后，李某1、“黑皮”、李某3等七八个人就上车，“阿吉雄”开车。几人就坐车到红侨旁，李某1从车上拿了一把七八十公分的刀之后下车，李某3也下了车。几人就走着去找对方的人。李某3在莲花塘旁边转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了。18.同伙白某3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7日凌晨0时许，白某3、李某1、“黑皮”等十多个人瓦渣酒吧玩。后来白某3在酒吧发现李某1等人不见之后就打电话给李某1，李某1说其在酒吧外面，让白某3出去。白某3出去酒吧门口，看到在王塘子公路上有三人拿砍刀砍李某1等人，李某1拿着一把日本刀和对方打架。白某3就拿出右侧腰的弹簧刀捅了一人左边屁股或腹股沟位置。该男子用刀砍了白某3左边太阳穴位置，白某3倒地。白某3起来后，看到自己这边的人拿砍刀追对方到王塘子加油站附近，白某3就起来跟着走到王塘子，和李某1等人坐上李某1的一辆白色丰田车，追逐对方车辆。到机厂岔路口时，逼停对方车辆之后，白某3这边的人拿砍刀、棒球棒、木头打砸对方车辆。白某3捡到地上一把武士刀朝着对方车挡风破璃上砍了一两刀，对方就驾车辆逃走了。白某3等人坐上车继续追逐对方的车，但是没有追到。之后大家把车停在大明星ＫＴＶ门口，拿着砍刀、棒球棒、木头走路去找对方的人，后来在酒吧门口的时候看见警察，大家就各自跑开。白某3跑二十米左右就被警察抓了。19.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的一天，李某1和何某还有其他七八个人在酒吧里喝酒。张某1的弟弟与何某发生争吵继而拉扯起来。张某1推了何某后，双方开始互殴。期间，张某1等人就往加油跑，张某1弟弟被何某一方的人拉倒在地。李某1担心张某1回来报复，就从车上拿了日本刀，并把刀壳拿给了何某。李某1与何某在加油站门口，其他同行的人在酒吧门口。之后，张某1等四五人乘坐一白色车辆返回，张某1拿刀砍到了李某1脚部，双方再次发生打斗。张某1等人乘车往广场跑，李某1等人坐上李某1的车（云Ａ×××**）追到对方，并逼停对方车辆后，李某1一方的人就从车上下去砸对方的车。对方的车就调头，之后开走了。李某1等人继续开车追逐对方，但是没有追到。之后李某1等人驾车返回瓦渣酒吧。李某1和黑皮等人在酒吧门口商量找张某1的事，之后又驾车寻找对方。李某1等人在莲花小区遇到警车，几人就跑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均予以采纳。四、故意伤害事实2019年1月2日，被告人李某1到蒙自市雨过铺新光村老村委会二楼赌场内卖烟，赌场内的白某2、李某7二人不允许李某1在此卖烟，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李某1对此怀恨在心并于次日晚21时许带着李某3、李某14（另案处理）、朱某1、李某13驾车前往新光村。李某1吩咐李某3和朱某1在楼下车上等候，李某13独自先行到楼上赌博。李某1和李某14到二楼赌场后，李某1上前向白某2、李某7挑衅，在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李某1用事先准备好的跳刀与李某14一起持刀将被害人白某2、李某7捅伤。经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白某2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事后，李某1赔偿给被害人白某2、李某7共计80000元，被害人白某2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李某1予以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1均无异议，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据、谅解书、证人李某12、张某6、李某13、李某3、朱某2、李某14的证言，被害人白某2、李某7的陈述，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综合证据有：户口（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情况说明等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纠集吴保发、姚腾、李某3、白某3、朱某2、陈治羽等人，长期在一定地域内放高利贷，并以非法拘禁等手段对债务人进行逼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李某1、杨志刚、吴保发、姚腾、杨古文以拘押、禁闭等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某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1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1、姚腾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1、姚腾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关于本案是否系恶势力犯罪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人李某1经常纠集吴保发、姚腾、李某3、白某3、朱某1、陈治羽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长期在一定地域内放高利贷，并以非法拘禁等手段对债务人进行逼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恶势力认定的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依法从严惩处。故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非法拘禁罪第二起中的问题。该起中，因被害人彭某向李某1、杨志刚借款赌博，未能还款而引发。被告人杨志刚邀约被告人杨古文和李某1一起找到被害人彭某，在被告人李某1决定将被害人带至红河“看守”中，被告人杨志刚、杨古文仍积极参与，该起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志刚、杨古文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但在该起中被告人杨志刚、杨古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该案案发之后，公安民警通过电话通知李某1到案，李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关于李某1在该起指控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聚众斗殴罪的问题。该罪指控中，公诉机关指控李某1打电话邀约黄某、李某3、罗开元等人参与打斗，但在卷证据仅有黄某一人供述，没有其余证据与之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某1驾驶一辆白色丰田汽车追逐对方车辆的指控，证人证言间相互矛盾，亦没有其余证据与之佐证，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人李某1辩称其没有打电话叫人过来，没有驾车逼停对方车辆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是案发当晚，在何某与张某4发生口角之后，引发李某1、何某一方与张某4一方产生互殴。被告人李某1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故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认为该起中李某1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随案移送的一辆小型越野汽车（车牌号：云Ａ×××**，发动机号：2ＴＲ0461123，车辆识别代码：ＪＴＥＢＬ29Ｊ675075639）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本案中被告人李某1在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偷越国边（境）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志刚、吴保发、杨古文、姚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保发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实施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杨志刚、吴保发、姚腾、杨古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故意伤害罪中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吴保发、姚腾、杨志刚、杨古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31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二、被告人姚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三、被告人吴保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四、被告人杨志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五、被告人杨古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六、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小型越野汽车（车牌号：云Ａ×××**，发动机号：2ＴＲ0461123，车辆识别代码：ＪＴＥＢＬ29Ｊ675075639）一辆、行驶证一本，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爱然审 判 员  李 艳人民陪审员  梁 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