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29914号原告：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路**创意泵站内**。法定代表人：张德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根生，安徽致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天堂卡通公司）与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州天堂卡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根生，被告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州天堂卡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90000元（原告当庭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2.被告承担原告为调查授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交通费、调查取证费用等）10000元；3.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8年原告投巨资独立制作完成30集动画电视连续剧《芦荡金箭》，2008年12月12日该动画电视连续剧依法取得江苏省广播电视局颁发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2009年原告以原创人的身份向江苏省版权局申请作品著作权登记，并于2009年7月21日取得江苏省版权局颁发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原告系该动画电视连续剧唯一合法的著作权人。《芦荡金箭》制作完成后，曾在中央电视台、湖南卫视等多家省级和地方电视台、美国ICN电视联播网、马来西亚华语广播网等中外广播电视台播出，具有广泛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7年7月，原告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爱奇艺网站上（网址为http：//www.iqiyi.com)向公众提供《芦荡金箭》的在线播放服务，与原告拥有著作权的动画电视连续剧是同一部作品。2017年10月8日，原告授权马鞍山玄德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依法就被告的侵权事实向马鞍山市为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于2017年12月29日出具公证书一份。被告未经授权擅自在其经营的网站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被告爱奇艺公司辩称，原告不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原告己于2017年7月1日将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案外第三方，根据行业惯例和商业实践，独家使用权视为专有使用权，故原告在授权期间不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无权就他人对涉案作品的使用主张权利，故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根据作品署名情况，原告未提交出品单位“江苏天堂卡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授权，不能证明对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利。原告公证取证时间为2017年10月，在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将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案外第三方之后，无权提起诉讼。被告已取得涉案作品的合法授权，授权期间持续至2020年1月31日，授权范围包括被告运营的网页平台（iqiyi.com)。被告并不具有主观恶意，在原告起诉前被告己取得了涉案作品的合法授权。取证录像中作品右上角标示的年份为上映日期，且爱奇艺平台所有视频都有片前广告，并非针对涉案作品。即使被告应承担侵权法律责任，但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过高，且无合理依据。涉案作品创作完成于2009年，距今时间较久，且作品受众为少年儿童，范围及影响有限。涉案作品在被告平台播出热度极低。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没有发票，且在多案中均提交该合同；公证费发票抬头非本案原告，开票时间与公证时间不一致；劳务费收据无法确认是否实际履行，且劳务人员未出庭说明情况，原告向多个被告提起诉讼，无法证明该笔费用针对被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2月12日，江苏省广播电视局出具(苏)动审字[2008]第037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载明：“片名芦荡金箭，长度30(集)22(分钟)，制作机构为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合作机构为江苏天堂卡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审查，同意该片在全国发行，发行前须在每集片首标明发行许可证编号。”2009年7月21日，江苏省版权局出具《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一份，载明：“作品名称：三十集电视动画片《芦荡金箭》；作品种类：电影作品；作者：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时间为2008年12月1日；著作权人：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作品登记号10-2009-H-651，取得时间2009年7月21日。”涉案作品片尾显示联合制作单位为“苏州国家动画产业基地”“江苏省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常熟沙家浜旅游风景管理有限公司”“江苏天堂卡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江苏网路神电子商务技术有限公司”及“江苏天堂卡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荣誉出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15民初2534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载明：“2018年7月2日，江苏天堂卡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载明‘我公司与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属于同一个投资人项下的关联企业，2008年两公司共同投资拍摄、制作并发行涉案作品，2009年7月办理著作权登记时，两公司经协商，一致同意以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并由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独自享有该影片的著作权…我公司作为共同制作人，自愿放弃该影片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登记；对外转让或许可使用著作权；通过行政投诉、仲裁、诉讼等手段进行著作权维权；获取著作权转让、使用许可费用以及获取维权赔偿收入等权利)，但署名权除外。’2018年7月6日，江苏网路神电子商务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载明‘拍摄于2008年的涉案作品是由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与江苏天堂卡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合投资制作并出品的…我单位虽与江苏天堂卡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苏州国家动画产业基地、江苏省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常熟沙家浜旅游风景管理有限公司一道以联合制作单位的名义在片尾署名，但我单位既未对影片拍摄进行投资，也未参与该影片的拍摄、创作，我单位对该影片不享有著作权及其相关的权益与义务。’审理过程中，常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称该单位决定不参与本案诉讼，放弃相关实体权利，并对2012年12月江苏省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更名为常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情况作出说明。原告及被告均未能提供苏州国家动画产业基地及常熟沙家浜旅游风景管理有限公司的确切地址，且原告当庭表示上述主体不存在，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亦未查询到上述单位的具体信息，故在本案中无法通知。”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判决书已生效。2019年12月16日江苏天堂卡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与我公司系同属一个出资人项下的关联企业。2008年我公司与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共同投资，共同拍摄、制作30集动画电视连续剧《芦荡金箭》（发行许可证号:(苏）动审字(2008)第037号)，虽然我公司单独以出品人的名义在影片上署名，但我公司与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实属影片的共同制作。2009年，在申请著作权登记时，经公司统一安排，我公司与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一致同意由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申请办理著作权登记，并有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独自享有30集动画电视连续剧《芦荡金箭》的全部著作权。本证明的效力追溯至2009年7月21日办理著作权登记之日。”2017年10月17日，原告的代理人陈根生（系原告申请该保全公证的委托代理人马鞍山玄德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为民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转委托授权薛白作为代理人全权代理申办有关公证事宜。2017年10月24日，在该处公证员万志、周勋富的现场监督下，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薛白在该公证处通过该处电脑上网，在互联网上进行如下主要操作：1、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清洁历史记录界面后，在显示为“搜狗搜索”的搜索框输入“爱奇艺”，显示相关页面，在上述结果界面点击“搜索”，显示相关页面，打印上述两份页面。2、选择点击进入显示为“爱奇艺-全球领先的在线视频网站-海量正版高清视频在线观看官网”的网页条目，显示相关页面，在上述显示为“搜全网”的结果页面中的搜索框内输入“芦荡金箭”，显示相关页面并打印。3、在上述结果页面中点击“搜全网”图标，在结果页面中的第一条显示为“芦荡金箭2009”下方，选择点击“…”后展开播放列表，显示相关页面并打印。4、在上述结果页面中，依次点击并快进播放列表中的视频。播放过程中，对所播放的视频随机选择点击不同时间段进行播放，并对视频内容的实时现状进行部分播放展示，直至播放列表中的视频播放完毕。安徽省马鞍山市为民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进行了全程摄像、打印，并于2017年12月29日出具了(2017)皖马为公证字第3970号公证书。原告提交ICP/IP备案查询截图，显示被告为网站域名“iqiyi.com”的主办单位，备案/许可证号为京I**备11032965号。2009年8月5日，原告(甲方)与中央电视台青少节目中心(乙方)签订《动画片购买合同》，甲方拥有动画节目《芦荡金箭》(22分钟/集×30集，总长度660分钟)在中国境内的完整版权或电视播映权，有权在中国范围内行使该权利并许可他人播放。乙方购买该片在中国大陆境内的电视播放权，播出频道为CCTV-少儿频道(首播)、CCTV-7套、CCTV-1套、CCTV-4套，播出次数不限，播放时间为五年。在甲方把动画节目资料完整送交乙方、乙方审查通过后，在节目入库后一次性全部支付费用共计264000元(每分钟400元)。2017年11月18日，收款人薛白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动画连续剧《芦荡金箭》著作权维权调查及协助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劳务费3,000元(大写：人民币叁仟元整)。”2019年，原告与安徽致臻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该律所接受原告的委托，指派该所律师为原告与被告就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的一审诉讼代理人，代理费为6000元。2018年1年11日，安徽省马鞍山市为民公证处出具发票，载明为生活服务保全证据公证费15000元，购买方为苏州瓢虫贝贝动漫文化有限公司，备注中载明包括本案所涉公证书在内的编号，公证书每件1000元。2017年8月9日，原告（乙方）与海宁云逸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甲方）签署《动画作品授权协议》，该协议载明如下内容：3.1授权节目包括《芦荡金箭》，总长660分钟，发行许可证号为（苏）动审字（2008）第037号；3.2授权内容及性质（乙方就授权节目向甲方授予）；3.2.1授权节目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3.2.2甲方针对侵犯授权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有义务向乙方提供相关信息并有权要求乙方采取实际行动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3.2.3乙方应当针对甲方所提供的信息对维权的效用，对甲方给予必要的奖励；3.2.4甲方有权许可第三方使用授权节目并认可后续各层转授权。3.4授权期限为上述第3.2条授权节目相关权利的授权期限为本合同双方签字生效且乙方向甲方提供授权节目授权书、版权文件、合格介质之日起五年，自2017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止。3.5本协议项下乙方授予甲方制止侵权的权利自授权之日起开始，至授权节目授权期满之日结束。3.6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及台湾地区除外）。5.3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乙方保证在授权期限内不得将已授予甲方的权利授权给任何第三方使用……上述协议附件1载明的授权节目、授权内容、授权区域与协议的3.1、3.2、3.6一致，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在任意信息网络平台上线之日起五年，且首次上线之日不晚于2018年1月1日，若晚于此日期则以此日期起计算五年。”2017年7月1日，原告（授权人）与马鞍山玄德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被授权人）签署授权书，该授权书载明授权节目包括涉案作品。授权内容：1、全面维护授权节目的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维权方法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诉讼等；2、授权节目著作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发行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3、授权人对被授权人的授权为特别授权，授权范围包括代为调查取证，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代为提起诉讼……；4、授权人授权被授权人根据维权的需要，以被授权人的名义直接提起诉讼并直接行使前项所确定的特别授权；5、被授权人在授权范围内，有权就授权事项转委托第三方……授权期限为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2018年11月22日，海宁云逸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人）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被授权人）签署授权书，载明授权人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节目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被授权人，授权范围包括被授权人关联公司运营的网页平台（iqiyi.com、qiyi.com、pps.tv、ppstream.com）及软硬件客户端平台，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涉案作品的授权期限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庭审中，原告当庭撤回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ICP备案信息查询截图、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著作权登记证、涉案作品片尾署名截屏、(2017)皖马为公证字第3969号公证书及公证视频资料截图、动画片购买合同书、授权书及营业执照复印件、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劳务费收据及收款人身份证复印件、动画作品授权协议、证明、（2018）沪0115民初2534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提交的授权书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除有相反证据外，可以根据电影、电视剧等影视作品上明确标明的权属信息确定著作权人；未明确标明权属信息的，可以认定在片头或者片尾署名的制片者为著作权人。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片尾署名截图、发行许可证、著作权登记证、江苏天堂卡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及（2018）沪0115民初25344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涉案电视动画片的著作权人，依法应予保护。根据原告与海宁云逸影视文化公司订立的动画作品授权协议，原告将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海宁云逸影视文化公司，但这并不当然排除原告作为著作权人维护自身权益的诉权，且上述协议约定“3.2.2甲方针对侵犯授权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有义务向乙方提供相关信息并有权要求乙方采取实际行动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3.2.3乙方应当针对甲方所提供的信息对维权的效用，对甲方给予必要的奖励。”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作为著作权人对发生侵害著作权的行为有权单独提起诉讼。原告（授权人）与马鞍山玄德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被授权人）签署授权书，授权内容中载明：“1、全面维护授权节目的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维权方法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诉讼等；2、授权节目著作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发行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庭审中原告陈述，该授权书只是将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的维权权利授予被授权人，并非将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本身授予被授权人。结合该授权书全部内容、授权目的及原告代理人的当庭陈述，该授权内容第2条理解为授予被授权人维权的著作权的范围更为恰当，并非将“发行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实体权利本身授予被授权人；此外，虽该授权书中第3条、第4条约定被授权人可代为提起诉讼，亦可直接以被授权人的名义直接行使授权内容第3条中的权利，但被告并未主张其就本案同一事实被重复起诉，故该授权书中的授权内容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对被告主张本案原告不适格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主张其已经获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但是根据其提交的证据，被告获得涉案作品的授权期限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本案所涉侵权行为的证据保全时间为2017年10月24日，并不在被告获得涉案作品的授权期限内。故，被告在本案所涉侵权行为发生时未取得授权，在其运营的网站上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犯了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故对被告爱奇艺公司关于其已取得合法授权不构成侵权行为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本案中，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苏州天堂卡通公司（乙方）签署《动画作品授权协议》，将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海宁云逸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甲方），上述协议3.4条约定了授权期限为“本合同双方签字生效且乙方向甲方提供授权节目授权书、版权文件、合格介质之日起五年，自2017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止。”且上述协议载明“5.3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乙方保证在授权期限内不得将已授予甲方的权利授权给任何第三方使用……”。本案所涉侵权行为的时间发生于2017年10月24日，即原告向海宁云逸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之后；虽上述协议的附件1中记载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在任意信息网络平台上线之日起五年，且首次上线之日不晚于2018年1月1日，若晚于此日期则以此日期起计算五年。”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涉案作品的首次上线时间；且，上述协议3.5载明“本协议项下乙方授予甲方制止侵权的权利自授权之日起开始，至授权节目授权期满之日结束”。故，本院认为，在本案所涉侵权行为发生之时，原告已将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了海宁云逸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原告作为著作权人，能够证明存在实际损失，主张损害赔偿的，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被告侵权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关于律师费，原告只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有其他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原告已实际支出该笔费用；关于公证费，原告提交的公证费发票上付款人并非原告，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支出了该笔费用；关于取证劳务费，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但考虑到本案中原告确有律师出庭且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及公证书中记载的代理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的情况，本院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酌情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合理开支3000元；二、驳回原告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负担2231元（已交纳）；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原告苏州天堂卡通数码制作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张 倩审判员 鲁 宁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博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