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2民初13031号原告：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涪清路3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39817086E。破产管理人：重庆康华会计师事务所丰都分所。破产管理人：重庆云佳越律师事务所。原告：余明，男，1964年8月1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桂梅，重庆云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四川英特信（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辑，男，1963年4月14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勇，重庆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婷，重庆至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楼公司）、余明与被告罗辑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桂梅、张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勇、余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桂楼公司、余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因终止合作而多支付给被告的463.93万元，并从2016年5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自2013年1月6日起，原被告先后就投资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整理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都匀市环城西路73号房地产开发项目、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与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合作项目、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位于黔江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形成了合作关系。其中，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整理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与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合作项目由被告主导，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都匀市环城西路73号房地产开发项目、黔江新田安置房建设项目由二原告主导。在合作过程中，双方存在争议，经自愿协商，双方决定终止合作，决定各自退出对方主导项目及公司，盈亏互不补偿。双方就此分别于2015年1月7日、2016年4月26日签订《退股协议书》《协议书》，根据约定，二原告需找补被告1052.11万元（含利息326.04万元），但如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与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一案，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胜诉并获得本息达1.5亿元以上，则被告承诺放弃二原告支付的利息。2017年12月12日，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胜诉并获得本息达1.5亿元以上。截止2016年11月8日，二原告共支付被告1190万元，已超过1052.11万元达137.89万元，加上应免除的利息326.04万元，被告则多收取二原告463.93万元，故诉请被告予以退还。被告罗辑辩称，原被告并未终止渝北项目合作，至今亦未进行清算，二原告诉请事实不存在，请求驳回二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工程合作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项目工程责任和安全生产合同、退股协议书、协议书、银行回单、收条、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收据、发票、民事调解书、授权委托书、施工合同、银行明细、委托书等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举示的债权债务结清说明书，因被告对此持异议，且该债权债务结清说明与二原告之前陈述及说明人出庭作证有不一致之处，本院将依法评定其效力。对于被告举示的工程结算表、付款情况说明、验收会议纪要、工程款付款进度表、施工合同、记账凭证、借条、银行回单等证据，虽二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但上述证据所载明的渝北项目真实存在，故本院将依法评定其效力。对于被告举示的个人借款协议、借据、第三方保证合同、银行明细，上述证据出借人为空白，无法证明与本案相关，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举示的询问笔录，因不同的被询问人与原被告存在聘用关系，就同一事实作出不同的有利于聘用人的陈述，同时该陈述无准确的书面证据予以印证，因此本院均不予采信。由此，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1月6日，罗辑（甲方）与余明（乙方）签订《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整理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建设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渝北项目），主要约定：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从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处内部承包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整理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二、甲乙双方合作组建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整理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建设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整理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甲乙双方股权各占50%，按照股份比例分享利润和承担亏损。三、甲乙双方一致明确由甲方具体负责项目的关系协调、施工组织和工程管理，乙方具体负责资金组织。……乙方组织的资金，无论是甲方资金、乙方资金或融入的其他资金，均以项目部为融资主体，利率为月息2.5%，按月计息付息。四、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由乙方委派财务总监和材料采购员各一名，其他工程所需人员由甲方按需委派和聘请。五、工程资金管理：（一）以甲方个人名义开设个人储蓄账户作为工程项目部专用账户，账户存折由乙方委托的材料采购员兼出纳万千保管，密码由甲方委派或聘请的会计徐乐秋保管。（三）工程项目部设立工程专账，按照财务制度进行管理。支付资金的报销费用，均需要乙方委派的财务总监王杰军签字认可。同时按月汇总的财务报表，均需甲乙双方签字认可，并以此作为工程最终核算依据。（四）工程项目部所融资金，进入工程项目部专用账户后，由甲方、财务总监王杰军作为项目部实际负责人，会计徐乐秋、出纳万千作为经手人，签字出据借据即可作为工程项目部融资的借款凭据。（五）工程项目部融入的资金，甲乙双方任何一方确有需要，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临时出据拆借，拆借利率为月息2.5%，按月计息付息。拆借时间最长不得超过3个月，超期利率为月息3%。（六）如工程款不足以支付出现亏损时，按股比承担亏损后，甲乙双方各自按所分摊的亏损在半年内筹集资金偿还所融资金及利息。不能如期偿还的一方，除另约偿还期限外，还需支付应偿还之本金、利息之和的利息，利率仍为月利息2.5%。七、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解除协议。如有单方面解除协议的一方，项目亏损由解除协议的一方负责，盈利由非解除协议方独自享有。经双方协商解除协议，由此造成的损失双方按股比承担，项目的解除协议时清算找补，找补时不能结清的，由所欠方在半年内付清，并按月息2.5%支付利息。八、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此协议的原则同样适用于甲方双方今后类似项目的合作。2014年2月8日，罗辑、余明、刘晓毅（乙方）与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甲方）签订《项目工程责任制和安全生产合同》（以下简称黔江项目），主要约定：乙方在甲方处承包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项目负责人为张明勇，甲方与建设方签订合同后，再由甲方根据该工程的具体情况，指定该工程项目负责人并签订项目责任合同。2014年2月17日，桂楼公司（甲方，转让方）与罗辑（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贵州项目），主要约定：甲方及长源公司其他股东已通过收购受让方式持有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长源公司）100%的股权，甲方拟将其持有的长源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甲方转让的长源公司股权。一、股权的转让：甲方及其他股东出资13200万元，占长源公司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的80%；乙方出资3300万元，占长源公司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的20%。二、转让款的支付：1、乙方在2013年10月28日借给甲方的1400万元转作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转让款。2、乙方在2014年1月15日已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900万元（转入刘晓毅银行账户）。3、乙方在2014年3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1000万元。2014年5月6日，桂楼公司（甲方）与罗辑（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主要约定：甲、乙双方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了关于转让、受让长源公司全部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甲乙双方财务人员对本项目已经完成的投资进行清理，对双方已经投入的资金分别从投资之日起按月息2.5%计算利息。三、鉴于项目投资放缓，以及本协议的费用计算及管理办法，甲方同意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乙方应在2014年3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的转让价款1000万元可暂不到位，甲方同意不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2014年10月20日，桂楼公司（甲方）、罗辑（乙方）与余明（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二）》，主要约定：甲乙双方先后在2014年2月17日、2014年5月6日签订了关于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后，至今未能办理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的实际情况，甲方、丙方愿意对甲乙双方本次股权转让的履约事宜向乙方作如下保证：1、甲方、丙方愿意在办理完成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前，将本协议签订前借支给渝北区土地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和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的本金、利息的权利，质押给乙方所有。以保证乙方本次股权转让中已出资的股权转让款本金以及利息和投资收益的安全。2、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4年9月30日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本金为6490万元，其中乙方投资余额为2300万元，其余4190万元为甲方和其他股东投资。3、各方同意将本协议抄送渝北区土地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和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作为两个项目部账务调整的依据，甲方、丙方不再出具其他手续。4、甲方、丙方在办理完毕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后，由乙方书面通知两个项目部归还甲方、丙方质押给乙方的两个项目部的借款本金、利息的权利，只保留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该项目实际投资乙方超过应投资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的投资款的本金、利息的权利。2015年1月7日，桂楼公司（甲方）、罗辑（乙方）与余明（丙方）签订《退股协议书》，主要约定：甲乙双方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了关于转让、受让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双方又于2014年5月6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书》，但甲乙双方并未办理工商过户手续。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终止《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履行，乙方退出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等有关事宜达成一致，特订立本补充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由于甲乙双方管理人员尚未对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工作进行交接，乙方尚未参与公司管理，并且双方尚未办理工商过户登记手续。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后，甲方与乙方签订的有关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等相关协议全部终止履行，原协议中甲方转让给乙方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的股权，乙方全部退还给甲方，乙方不再持有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不再享有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的权利与义务。双方无需办理工商过户手续。二、甲乙双方在2014年2月17日签订了关于转让、受让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协议书后，甲乙丙三方确认：截止2014年10月30日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本金和利息为7265.11万元，乙方按20%股权应投资1453.02万元。目前，乙方已投资本金余额为2300万元，其中：2013年10月28日乙方借给甲方的借款转作股权转让款1400万元，2014年1月15日转入刘晓毅银行账户900万元，2014年3月14日转入余自清账户280万元，2014年3月17日转入长源公司20万元。2014年7月25日甲方支付乙方200万元，2014年7月30日甲方支付乙方100万元。其余为甲方和其他股东投资。三、本次退股，乙方自愿放弃应投资1453.02万元在投资期间的利息，其余资金以实际使用时间按月息2.5%计算复息为426.04万元。甲方、丙方应支付乙方本金和利息总额为2726.04万元。乙方自愿放弃收取甲方、丙方100万元利息后，甲方、丙方实际应支付乙方本金和利息总额2626.04万元。四、乙方同意将应支付给甲方、丙方退出投资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的本金160万元和复息369.14万元，冲抵甲方、丙方应支付给乙方的本金和利息2626.04万元。冲抵后甲方、丙方还应支付乙方2096.90万元。五、甲方、丙方同意将借支给渝北区土地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的本金900万元、利息144.79万元，合计1044.79万元，冲抵应支付乙方的资本金和利息2096.90万元。冲抵后甲方、丙方还应支付乙方1052.11万元。六、甲方、丙方同意将借支给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的借款本金1052.11万元，冲抵甲方、丙方还应支付乙方1052.11万元。乙方同意此款留给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继续使用至2015年6月30日止，项目部自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5%按月支付乙方复息。七、本协议签订后，甲、乙、丙方同意将本协议抄送渝北区土地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和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两个项目部以此为依据将甲方、丙方在项目部的债权转让乙方所有，并负责支付乙方以上款项。若项目部不能及时支付，自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5%按月支付乙方复息。甲、丙双方不再出据其他手续。罗辑在该《退股协议书》右下方注明：“本协议签订后我即退出黔江安置房项目股份，但在黔江项目部还清借款前，该项目仍由我派人监管资金。项目的盈亏、安全与我无关。”被告罗辑举示的2015年1月12日《复函》主要内容为：你们三方关于罗辑退出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签订的《退股协议书》收悉，现复函如下：1、同意按《退股协议书》的约定执行。2、同意将重庆桂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余明借给本项目部的本金1052.11万元转让归罗辑拥有。3、同意自2014年11月1日起以1052.11万元，按月息2.5%计算复息。4、鉴于重庆桂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余明转让给罗辑的本金1052.11万元，项目部只能使用至2015年6月30日止，本项目部到期将直接支付罗辑本金1052.11万元和复息。5、项目部按《退股协议书》的约定已将重庆桂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余明借给项目部的本金1052.11万元转归罗辑所有，并从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复息。同时，重庆桂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余明借给本项目部的本金减少1052.11万元，并从2014年11月1日起减少相应利息。该《复函》上有张明勇、舒宇、王杰军、孙建的签字，同时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项目部专用章和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印章。该《复函》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经鉴定，鉴定机构倾向认定《复函》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与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在《关于合同工期顺延的申请》《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关于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工程暂停施工的报告》对外使用的印章是同一枚印章。2016年4月26日，桂楼公司、余明（甲方）与罗辑（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一、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在2016年4月27日前归还乙方200万元，2016年5月8日前归还乙方100万元，2016年5月30日前归还乙方150万元。其余欠款295万元，由甲方代乙方抵偿给舒愉，若甲方不能在2016年5月30日前与舒愉办妥抵偿手续，甲方必须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乙方295万元。黔江项目部向渝北项目部的借款按协议在2016年7月前结清。二、在甲方严格按时履行完本协议第一条还款义务的前提下，若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在诉讼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一案中获胜，按赔付利息金额计算到2016年6月30日止，重庆涪立矿业公司获赔本息金额达到1.5亿元以上，乙方承诺放弃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全部借款利息。三、在满足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条协议的情况下，甲乙双方共同承诺甲乙双方及甲乙双方所关联的公司、项目的股权实行零转让退出，盈亏互不补偿，所有债权债务至此结清。四、本协议履行期间，乙方向梁永龙的借款仍然由甲方继续担保。该《协议书》下方手写“建行621700376002420XXXX”（该账户系罗辑账户）2017年12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7）最高法民终7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5）渝高法民初字第00070号民事判决；二、解除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与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80万吨氧化铝生产用石灰投资建设协议书》（中铝渝（协）合字（2007）031#）、《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80万吨氧化铝生产用石灰石投资建设协议书》（中铝渝（协）合字（2007）033#）；三、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109698701.98元及资金占用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时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以102312033.56元为基数，从2009年3月31日至2014年6月13日；以109698701.98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4日起至付清时止）；四、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义务之未能偿还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原被告均庭上确认，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因该项目（以下简称南川项目）判决获得本息超过1.5亿元。2018年5月17日，舒宇作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与罗桑在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主持下进行调解，确认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黔江项目部尚欠罗桑518450元（借款本息及垫付的汽车修理费），并由此达成（2018）渝0120民初413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前向罗桑支付518450元。另查明，罗桑系罗辑之女。2015年10月31日，舒宇向罗桑转账50万元，备注代余明支付给罗辑。2015年12月22日，舒宇向罗桑转账193万元，张明勇作为收款经办人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黔江项目部归还罗辑借款193万元，该款已转入罗桑账户。2016年2月5日，桂楼公司向罗辑转账100万元，备注周转金。2016年4月1日，舒宇向罗桑转账30万元，备注代公司还款。2016年4月14日，桂楼公司向罗辑转账50万元，备注周转金。2016年4月27日，桂楼公司向罗辑转账200万元，备注周转金。2016年5月6日，桂楼公司向罗辑转账50万元，备注周转金。2016年5月20日，桂楼公司向罗辑转账20万元，备注周转金。2016年5月30日，桂楼公司向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转账130万元，备注还罗辑借款。2016年11月8日，余明向梁永贵转账72万元。梁永贵诉请罗辑（借款人）、余明（担保人）归还借款的（2017）渝0102民初569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余明于2016年11月8日向梁永贵转账支付6个月利息，即72万元。2018年9月18日，舒愉出具《债权债务结清说明》，载明“2016年5月30日前余明已代罗辑抵偿了罗辑借我的295万元，自此我、余明、罗辑三人之间有关295万元的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桂楼公司、余明在（2018）渝0112民初11021号民事案件庭审中举示2016年2月23日、2月24日、3月10日转账共计300万元的银行回单，拟证明上述款项即为代罗辑偿还舒愉《协议书》中约定的295万元，但在本案中却陈述该295万元归还情况在前次庭审陈述错误，予以撤回，实际为舒愉与余明之间互负债务，余明将其对舒愉的债权直接冲抵该295万元，以此按《协议书》约定时间代罗辑偿还其欠舒愉的295万元。舒愉则在（2018）渝0112民初11021号民事案件中出庭作证，称罗辑、余明均欠舒愉钱，舒愉找罗辑还钱，罗辑就找余明，余明有于2016年代罗辑偿还舒愉款项，金额为295万元。余明曾向舒愉借款一千多万元，但都还清了，具体还完时间不清楚。还查明，2018年2月14日，罗辑委托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向冯金莲转账568万元。2018年2月18日，舒愉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罗辑还来全部本金及利息568万元整（大写：伍佰陆拾捌万元整）。至此，罗辑已还清我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此前的所有借据作废。该款转入冯金莲招商银行卡：621483023457XXXX账户为准。”叶红梅于2014年4月10日向余明转账6947500元。罗辑于2014年11月28日、2015年6月30日向叶红梅共计转账120万元。2014年4月14日，余明向桂楼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贵单位通过本人向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借入个人经营贷款1000万元，现贷款期限已到。烦请贵单位将其中的700万元转汇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账户，以便还贷。2014年4月14日至15日，桂楼公司陆续向重庆涪陵矿业有限公司转账1000万元。再查明，被告举示的关于渝北项目的施工合同、会议纪要、进度款、记账凭证、借条、借款本息汇总表等证据显示，渝北项目已竣工验收，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2870余万元，但渝北项目截至2016年4月26日对外尚欠4691.75万元，亏损约1821.75万元。王杰军至迟于2018年5月26日作为渝北项目财务负责人批准支出各类款项，并于2018年5月26日作为审核人审核确认《重庆市渝北区土地储备整理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财务结算表》，该结算表显示渝北项目亏损为34439419.88元。原被告庭上一致确认，原告余明与被告罗辑共合作项目为四个：渝北项目、黔江项目、南川项目、贵州项目。2015年1月7日的《退股协议书》至少对黔江项目、南川项目、贵州股权项目进行了退伙结算。原告余明与被告罗辑之间的合伙模式为原被告就合伙份额达成一致后，原被告以借款的方式向合伙体注入运营资金，并将该借款所产生的利息作为合伙事务运营成本支付给原被告或案外人。二原告庭上陈述，渝北项目、南川项目由被告罗辑主导，黔江项目、贵州项目由原告余明主导。2015年1月7日的《退股协议书》系原告余明与被告罗辑就四个合伙项目进行全面清算后得出被告罗辑退出贵州项目、黔江项目，原告余明退出渝北项目、南川项目，并确定二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罗辑的款项，2016年4月26日的《协议书》系二原告履行《退股协议书》部分支付义务后，对剩余款项履行期限的再次确认，《退股协议书》中原告余明将其对渝北项目借款全额转让给被告罗辑即为退出渝北项目的佐证。2015年1月7日，二原告退出渝北项目后，二原告指派的人员万千便被二原告另行安排，王杰军则由被告留用。《退股协议书》确认的二原告应支付的1052.11万元，具体支付情况如下：在签订《协议书》之前于2015年10月31日支付50万元、于2015年12月22日支付193万元、于2016年2月5日支付100万元、于2016年4月1日支付30万元、于2016年4月14日支付50万元、于2016年11月8日支付72万元（庭后代理词又变化该款项还款性质），共计495万元，系归还1052.11万元的本金及利息。签订《协议书》之后就约定的2016年4月27日前还款200万元则由2016年4月27日支付200万元构成；就约定的2016年5月8日前还款100万元则由舒宇2016年5月6日支付50万元、原告余明与被告罗辑打牌之时抵扣了被告所欠原告余明的牌码50万元构成【第一次庭审陈述由舒宇2015年10月30日转账50万元构成（该50万元在签订协议书之时计算遗漏），但第二次庭审则陈述2015年10月30日转账50万元未成功而退回，但抵扣了被告所输牌码50万元）】；就约定的2016年5月30日前还款150万元则由原告桂楼公司2016年5月20日、5月30日累计支付150万元构成；就约定的2016年5月30日前代被告抵偿舒愉295万元则由舒愉出具的结清债权债务说明构成；就《协议书》中约定的“黔江项目部向渝北项目部的借款按协议在2016年7月前结清”的约定，该款即为罗桑对黔江项目部享有的50余万元债权，该款于2014年8月27日由黔江项目部还款25万元，只是调解之时未计入，至今还有20万元未付（二原告庭后代理词又称该款已由原告余明于2016年11月8日向案外人梁永贵转账支付的72万元予以偿还）。被告罗辑庭上陈述，南川项目由被告罗辑主导，渝北项目由罗辑及原告委派财务总监王杰军共同负责，黔江项目、贵州项目由原告余明主导。2015年1月7日的《退股协议书》系原告余明与被告罗辑就贵州股权项目进行全面清算后对还款事宜而作出的约定，同时确定原告余明退出南川项目（退股协议书明确为退出）、被告罗辑退出黔江项目。而2016年4月26日的《协议书》系原告余明与被告罗辑就原告余明退出渝北项目而作出的约定，在签订协议之时，经双方计算，渝北项目亏损约1800万元，按50%承担责任900万元，扣除原告支付的150万元后，尚余745万元需要承担，故《协议书》对该亏损的承担作出约定，如二原告按时履行，则渝北项目之后对外的借款利息及亏损就不让二原告承担。2016年4月27日、2016年5月6日、2016年5月20日均不是归还《协议书》款项，是原告余明投入的渝北项目周转金；2015年10月30日的50万元未收到；2016年5月30日的130万元是归还被告罗辑代原告余明偿还叶红梅的还款；原告代被告抵偿舒愉借款的事实不存在，也未按约定在2016年5月30日前提交抵偿手续，被告罗辑对舒愉的欠款由被告罗辑自行偿还568万元；2016年7月前结清的黔江项目部向渝北项目部的借款即为罗桑对黔江项目部享有的50余万元，但至今未付。由于，二原告未按约定履行《协议书》的义务，因此该《协议书》未实际履行。被告罗辑庭上陈述，舒宇于2015年10月31日、2015年12月22日、2016年4月1日共计支付的273万元系舒宇代表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退股协议书》所载金额的利息。二原告庭上陈述，原被告以《退股协议书》对四个项目进行了退伙清算，同时《协议书》系对《退股协议书》进一步履行的约定，且约定的条件已成就，故被告罗辑应免除1052.11万元所含的利息326.04万元及2014年11月1日起应计算利息，仅收取1052.11万元。结合二原告举示的已支付款项的证据，故被告应退还多收取463.93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余明与被告罗辑之间的合伙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退股协议书》是否对原告余明退出渝北项目作出了约定；2、《协议书》与渝北项目之间的关系；3、二原告是否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按时足额履行了还款义务，即《协议书》约定的“在满足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条协议的情况下，甲乙双方共同承诺甲乙双方及甲乙双方所关联的公司、项目的股权实行零转让退出，盈亏互不补偿，所有债权债务至此结清”条件是否成就。对此，本院逐一评判如下：（一）《退股协议书》是否对原告余明退出渝北项目作出了约定第一，从《退股协议书》的约定内容来看。《退股协议书》开篇名义便载明此协议系“就终止《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履行，乙方（即罗辑）退出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等有关事宜”作出的权利义务安排，该《退股协议书》随后针对二原告就贵州项目应退被告罗辑的款项进行了计算，并对如何归还上述款项作出了约定，二原告将其对南川项目、渝北项目、黔江项目的借款本息转让给被告系偿还上述款项的一种履行方式。与此同时，原被告在约定还款抵偿方式之时，二原告及被告亦就债权转让（或冲抵）之时是否随即退出合伙项目作出了明确表示，其中二原告明确退出南川项目，被告明确退出黔江项目，但均未涉及或表明原告余明是否退出渝北项目事宜。第二，从原被告合伙的模式来看。根据《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整理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建设合作协议》及原被告对合作模式的庭上陈述，渝北项目由原告余明与被告罗辑合伙从事，合伙份额均为50%，合伙事务所需资金则由原被告以向项目部出借借款方式或项目部对外借款方式筹集，项目部将所借资金的利息计入项目成本，最后原被告根据合伙份额分配或承担合伙事务盈余或亏损。由此可见，原被告就渝北项目所享有的合伙份额并不以其出借资金的有无或多少决定，原被告向项目部出借借款所获得的利息亦是原被告取得收益的途径之一，但该收益与原被告承担项目部最终的盈亏无关。因此，原被告是否对渝北项目部享有借款债权并不是原被告据此退出合伙的依据。第三，从渝北项目的营运情况来看。原告余明委派的财务总监王杰军在渝北项目部担任财务负责人（审核人）至迟至2018年5月6日。原告余明抗辩王杰军自2015年1月7日由被告罗辑聘用，但被告罗辑予以否认且二原告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告余明通过委派人员监管渝北项目财务的方式参与渝北项目的管理。第四，从二原告主张的还款数据来看。二原告举示了还款证据，证明《协议书》是对《退股协议书》所载金额1052.11万元如何还款的进一步约定，从而进一步佐证《退股协议书》对原告余明退出渝北项目进行了约定。但本院认为，二原告对该还款情况的陈述前后矛盾并有明显不符合常理之处，首先，2015年1月7日的《退股协议书》确定二原告将其对黔江项目部享有的借款本金1052.11万元转让给被告以冲抵退出贵州项目的欠款，该债权转让行为以附《退股协议书》的形式通知了黔江项目部，黔江项目部于2015年1月12日以《复函》（加盖了黔江项目部印章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形式予以确认，故该1052.11万元的还款义务人已变更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而不再是二原告，二原告对此亦明确知晓；其次，《退股协议书》载明所要归还的1052.11万元同时约定有从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复利，该复利从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31日（二原告陈述的第一次还款），则其复利利率超过年利率36%，因此即使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5年10月31日的利息也达378余万元。而《退股协议书》与《协议书》之间的本金差额为307.11万元，二原告陈述从2015年10月31日至2016年11月8日共偿还495万元系支付上述差额本金及利息，但未予以明确说明本金、利息清算的具体事宜。在拖欠巨额利息且未有债权人明确作出本金优先清偿意思表示的情况下，二原告所还款冲抵大部分本金的主张明显有违常理；再次，被告罗辑举示的渝北项目部截至2016年4月26日的财务数据显示项目部存在亏损，按合伙份额由原告余明承担的亏损数额与《协议书》第一条应支付的数额大致相当；最后，二原告在还款事宜的庭上陈述中多次反复、前后矛盾并有违常理。如二原告主张在签订《协议书》之后的2016年11月8日还在偿还《退股协议书》与《协议书》之间的差额，再如二原告主张《协议书》之前的2015年10月30日的转账（虽后面核实未转账成功）不是支付《退股协议书》与《协议书》之间的差额，而是履行《协议书》中的约定。因此，本院认为，二原告的该项主张未达到证明责任的高度盖然性，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认为，《退股协议书》仅对原告余明与被告罗辑之间的贵州项目、南川项目、黔江项目进行了退伙清算，但并未对原告余明退出渝北项目进行约定，原告余明并未从2015年1月7日退出渝北项目合伙。（二）《协议书》与渝北项目之间的关系鉴于①原被告共同确认仅合伙从事黔江项目、南川项目、贵州项目、渝北项目四个项目；②《退股协议书》对黔江项目、南川项目、贵州项目的退伙事宜进行了约定，《协议书》亦约定在一定条件成就之时，双方全部合伙项目予以退出、债权债务结清；③渝北项目截止2016年4月26日存在亏损，而2016年4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二原告向被告按约所支付的款项与二原告应分担的亏损大致相当；④《协议书》约定在满足二原告按时足额支付款项且被告在另案获赔1.5亿元之下，被告放弃二原告基于《退股协议书》应支付给被告的利息。因此，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定，《协议书》系原被告双方对渝北项目截止2016年4月26日进行合伙清算后，在原告余明按时足额支付合伙亏损且被告在另案获赔1.5亿元之下，原告余明退出渝北项目且同时就《退股协议书》所形成的利息予以减免，所作出的约定。（三）关于二原告是否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按时足额履行了还款义务，即《协议书》约定的“在满足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条协议的情况下，甲乙双方共同承诺甲乙双方及甲乙双方所关联的公司、项目的股权实行零转让退出，盈亏互不补偿，所有债权债务至此结清”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如前评判所述，二原告与被告就原告余明退出渝北项目合伙事宜形成了《协议书》，并对原告余明退出渝北项目合伙约定了条件：即原告按时足额履行还款并被告在另案诉讼中获赔本息超过1.5亿元。据以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协议书》约定的原告余明退出渝北项目合伙，双方盈亏互不补偿的条件并未成就，理由如下：第一，《协议书》约定双方约定二原告应于2016年5月8日前归还被告100万元，二原告举示2016年5月6日原告桂楼公司向被告转账50万元。对于剩余50万元，二原告先举示2015年10月30日舒宇向被告转账的50万元银行回单作为履行证据，但本院查明2015年10月30日转款并未成功后，二原告又陈述该50万元系原告余明与被告打牌之时，被告抵偿50万元给原告余明用于抵扣被告所欠原告余明的牌码。二原告上述陈述无证据予以佐证且明显有违常理，故依法应认定原告未按照《协议书》约定的2016年5月8日的还款计划履行支付义务；第二，《协议书》约定二原告应在2016年5月30日前代被告偿还舒愉295万元并办妥抵偿手续，否则应在2016年6月30日前向被告偿还295万元。二原告由此举示舒愉于2018年9月18日出具的《债权债务结清说明》予以证明。对此，本院认为，二原告就该295万元的抵偿过程，先在（2018）渝0112民初11021号庭审中举证并陈述由2016年2月23日、2月24日、3月10日转账的300万元构成，而后在本案庭审中又陈述（2018）渝0112民初11021号举证及陈述错误，系原告余明与舒愉互负债务从而相互冲抵而成，但未举示互负债务的证据。另，舒愉未在本案中到庭作证陈述，但在（2018）渝0112民初11021号庭审中仅陈述其均系原告余明、被告罗辑的债权人，未提及舒愉尚欠原告余明款项。与此同时，被告罗辑对该抵偿事实予以否认并亦举示证据证明其于2018年2月14日向舒愉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因此虽舒愉出具了《债权债务结清说明》，但该债权债务抵偿事实仍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同时，即使该抵偿事实属实，但抵偿手续已超过双方约定的时限，故依法应认定原告未按照约定履行；第三，《协议书》约定黔江项目部向渝北项目部的借款按协议在2016年7月前结清。原被告均确认该借款系指罗桑对黔江项目部享有的518450元【即（2018）渝0120民初4132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款项】，且该款原告至今未还清。即使又如二原告庭后代理词反复变化所述，该款已由原告余明于2016年11月8日向案外人梁永贵转账的72万元予以偿还，但该代理词陈述与庭上陈述不一致（违反禁反言规则且未得到被告认同），且金额远超二原告陈述的仅欠20余万元（不符合常理），时间亦不符合约定，故本院对此陈述不予采信。因此，依法应认定2016年7月前的还款计划未按约定履行。综上，二原告未按《协议书》约定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故被告罗辑同意原告余明退出渝北项目合伙、双方盈亏互不补偿的条件并未成就，因此，原告余明与被告罗辑应重新对渝北项目作出退伙及清算事宜。故，二原告本案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余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590元，由原告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余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杰人民陪审员  姜全芬人民陪审员  范 娅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甘 霖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