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5刑初1043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女，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捕前住山东省潍坊市诸城市，无业。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年×月×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年×月×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冀洪涛，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一部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年×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晓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冀洪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年×月×日至×月×日，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已判）、孙某某（已判）、雷某某（已判）、王某某2（已判）等组织××××部分业主在石家庄市新华区门前聚集，拥堵商城大门，并统一绿色背心服装，在部分商铺悬挂印有“××诈骗、还我商铺”的条幅，集体口号，贴大字报，播放音响。在被告人王某某等人的组织下，将业主进行分组，并确定宋某某、孙某某、王某某2、雷某某等人担任组长，从周一到周日（周二休息）,轮流聚集拥堵××××门口，组长负责签到、买饭、协调本组事宜。王某某定制绿色背心，并在维权基金中报销背心费用××元。期间，新华区政府、联盟路办事处、石家庄市新华分局联盟路派出所多次告知各被告人及业主其采取的维权手段已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但各被告人不听劝阻，仍组织大量业主在××××门口及附近商铺聚集多日。×年×月×日××××及×开业，9时许王某某、宋某某、孙某某等业主聚集××××，阻止××××开业，并于当日下午××时××分许，业主将×的大门拥堵，超市顾客无法出入，现场秩序混乱，经公安民警警告后，部分业主仍不离开，后××时许公安机关将王某某2、雷某某等人带离现场，聚集人员随即散去。上述过程中×、×、×等商户正常销售活动受到影响，××××经营活动无法按期运转。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自我辩解意见是其是因为讨要房子所以才这么做，其本身是为了要债，因为对方是开发商无法面对面就要账，其如果起诉，因为开发商在××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到现在他的案子没有处理，其也无法进行。后来其进行信访，诉求是对方能够把商铺给其，或者退还其购房款，但是都没有结果，×年×月30日之前其没有参与过维权，之后是因为租赁合同到期了，所以只能参与维权，其大孩子已经面临高考，希望考虑其情况对其从轻判处。 王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第一部分关于定罪方面，一是王某某的维权行为存在正当理由，二是石家庄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违法犯罪和不当处理是本案发生的根源，其对事态的发展过错明显，而且有意为之。石家庄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了达到赖账的目的，在自知“已被公安机关以非法集资刑事立案的情况下”，不认真悔改和解决问题，在明知诉求无理，根本无法得到法院支持的情况下，以捣乱和寻衅滋事的态度，对王某某等人威胁提起民事诉讼，并在群内发布不实的新华法院的受理通知书（见证据二），以威慑维权业主，这样处理问题的态度，无法让人接受，不仅如此，××公司（××）在对他提起的民事诉讼案中，均拿刑事立案手段作为挡箭牌，阻碍民事诉讼的正常进行，甚至在自己主动提起的诉讼情况下，居然也不顾与自己的诉讼主张的严重冲突，主动提及和认可自己参与非吸。应当说，××公司（××）这样的行为完全突破了法律和道德的底线，其犯罪行为长期受不到追究的现状，反而让××公司（××）产生投机心理，助长了其有意将问题搞大以绑架政府从中获益的心态，其不以为耻的态度和不断挑衅的言语就是这一心态的表现，而这恰恰刺痛了维权者敏感的神经，成为了本案发生的根源。三是王某某不是堵门的倡导者和积极组织者，只是普通参与者。王某某在案发时已经在生活，居住地距离石家庄600公里，来回非常不便，很少回石家庄，次数有据可查，王某某身在异地，无法从异地去组织和倡导所谓的堵门，更不用说到现场参与所谓的堵门活动。群内积极倡导堵门的是张某某，张某某从×年开始就作为业主代表与开发商进行谈判，并在微信群中有鼓动大家堵门的言论。四是王某某所有的行为诉求只代表自己。五是王某某在微信群中不具有领导地位。六是分组是维权参与者自发的行为，并非王某某主导和安排的。其是王某某虽然到过现场但并未参与堵门，不存在抗拒和阻碍治安人员执行公务的行为。第二部分量刑方面，一是王某某构成自首。二是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三是王某某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四是被害人有重大过错，是本案发生的重要原因，在对王某某量刑时应当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从×年×月×日至×月×日，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已判）、孙某某（已判）、雷某某（已判）、王某某2（已判）等组织××××部分业主在石家庄市新华区门前聚集，拥堵商城大门，并统一绿色背心服装，在部分商铺悬挂印有“××诈骗、还我商铺”的条幅，集体口号，贴大字报，播放音响。被告人王某某等人的组织下，将业主进行分组，并确定宋某某、孙某某、王某某2、雷某某等人担任组长，从周一到周日（周二休息）,轮流聚集拥堵××××门口，组长负责签到、买饭、协调本组事宜。王某某定制绿色背心，并在维权基金中报销背心费用×元。期间，新华区政府、联盟路办事处、石家庄市新华分局联盟路派出所多次告知各被告人及业主其采取的维权手段已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但各被告人不听劝阻，仍组织大量业主在××××门口及附近商铺聚集多日。×年×月×日××××及××开业，×时许王某某、宋某某、孙某某等业主聚集××××，阻止××××开业，并于当日下午13时30分许，业主将×的大门拥堵，超市顾客无法出入，现场秩序混乱，经公安民警警告后，部分业主仍不离开，后15时许公安机关将王某某2、雷某某等人带离现场，聚集人员随即散去。上述过程中×、×、×等商户正常销售活动受到影响，××××经营活动无法按期运转。 另查明，1、被告人王某某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王某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本案起因系王某某讨要自己合法债务通过诉讼及信访等方式无果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年×月×日，其在××××门口，但是没堵门，其只是拿着合同及图纸在商城一楼寻找其自己的商铺位置。其在微信群（×××）里看到别人在发图片，图片上显示有人在××门口中央可能与物业、保安，也可能是警察，他们之间相互推搡，其才从商城里出来，出来时，外面已经很安静了，其就在门口中央的台阶上坐着，也有别人在那坐着。和朋友午餐后其穿了一件带有“××还钱”标志的绿色的背心，一直到下午三、四点钟。×年×月12日××××的刘×还打电话让其到过××××并和××见了面。其把跟××的对话和门口维权的人说了说，具体的意思是其被骗了上去，然后把××的主要意思跟他们说了说然后其就走了。其知道最开始堵××××的门是×年×月底，有人在微信里发截图，关于××××的事，其有两个微信群，一大一小，大的叫“”，小的叫“”。第一个群是×年×月，当时××维权的业主们在联盟街道办事处开会，在大会上办事处贾书记让业主们选代表，共选19名代表，这19人组建了一个微信群，至于是谁组建的群其不知道，其那天是19名代表中唯一一个不在现场的。代表“头目”是张某某，当时其在群里提出过异议，其家在外地，不适合当代表，之前张某某公开视频说代表必须是本地的，第二个其加入“×”是交×维权基金时加入的，谁把其拉进去的其不知道。维权基金是张某某通知大家，说是给去的人报销费用，规定一份合同最少×，多了不限。当时其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交给×了。刚开始的时候，好像是董×在微信群里用语音喊话，要求维权业主们堵门，主要的意思是其这几天还在石家庄，要不然就不管你们了，张某某也建议堵门，群里有人响应。偶尔堵几天的样子，后其也见过张某某要求堵门继续的发言，并且已经截图，后来其在群里看到，他们发的微信，确实有人堵门，但不是天天堵门的。 2、同案犯宋某某×年×月×日供述，×年其妻子在××××买了四楼商铺，×平米多，投资×万元，当时说好××××开发商说把其买的商铺租出去，××××做担保，每年按付的房款给返租金，因为不能按时返租金，其就去××××门前维权。维权业主大部分都穿着自己订做的绿色的维权背心，背心上写着××还钱，××诈骗，还我商铺，在××××门前或站着或坐着，呼喊口号，唱国歌，播放维权录音，堵××××的大门等方式维权的。×年×月×日晚上其在微信“×”看见有人转发的昵称“”（的微信昵称）的聊天图片，说的大概内容：×明天点58分开业，大家都去祝贺，保驾护航，买便宜货。第二天早晨点40分许其一个人骑自行车到了××××，其看见在××××的广场上已经有人在敲锣打鼓，舞狮子，其看到有维权业主已经在××××车库的东南角站着，其和他们在一起聊天，看他们跳舞，等表演完毕后其看见××××的门前台阶上已经有人穿着维权业主们做的维权绿背心站在了门口，其也就上去站着了，等了一会，听说××××的×想跟大家谈，大家不想跟×谈，想跟××谈，后来看到××××要开门，大家就不让××××开门，就跟××××的保安争执、推搡起来，坚持了大概10多分钟，××××没有开了门，也就放弃了。因为××××想开门，业主们不想叫××××开门，××××开门的时候，××××的人们在里面向外开门，业主们有背靠着门，顶着门，所以说××××的门没有开了。大概10点多，其听到好像是新华公安分局的不知是局长还是政委也到了现场，要求其这一方出7、8个代表去谈，然后其就和王某某、董×、张某某、还有其他几个人就过去了，到了以后，其看到没有××，只有×，其就不谈了又回到商城门前继续堵门，这时董×和×一直在交涉，后来董×说××要求其先把门让开才协商，其这一方一听没有诚意，大家伙就不走，就这样一直堵着，知道其这一方吃午饭的时候，董×还和对方联系着，后来×又来××××的门前和其一方协商，有的人起哄说先把欠的房租还了，还不了所有的人先还一部分，后来×就走了，张某某和董×又和其这一方说，去和对方谈一谈，其都走到××××里面一楼等着和对方谈，其看对方也没人，就出来，在××××门口有人站着或坐着，到了13时30分许，其看见业主陆陆续续有二十来人去了×门前防撞柱旁站着，其就跟着去了，其也就跟着去了，其站在了×门口的东侧，这时候×的保安和工作人员就过来驱赶其们，双方就开始互相推搡，其这一方就把×的门全堵死了，大概堵了十多分钟，这时候警察就过来了，其看见派出所所长看见其在现场，其就离开×门口了其一个人就到了附近的水上公园，到18时许其就回家了。微信群以前有一个“×××2”，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成立的，群主是×，群成员有四百多人，到了×月份以后，其们认为这个群里有外人，就把这个群解散了，又成立了“ｈｊ×”，大概是在×年×月份成立，群主是王某2，这个群成员有四百五十多人。“ｈｊ×”没有分工，当时怕××××的××报复，就用编号在群里，不显示名字，001是王某2，002是王某某，003是孙某某，004是×，005是其，不知道是谁决定去维权的，其都是在群里看通知，有的是群里成员在群里说或者是在群公告里有发布，其理解只有群主王某2有权利发布，维权业主们都是分着组去，具体怎么分的其记不清了。一开始是大家都去，后来去的人越来越少，就有人说分组，具体分组是王某某组织的，先是给群成员按照进群的先后顺序编号，而后，王某某给分的组，确定了组长和实践，以及中午饭条幅音像等保障事宜，规定了每周星期二休息一天，还专门订制了维权背心（黄绿色，上面写着××诈骗、××还钱等字样），在组织“ｈｊ×”群成员堵门过程中，王某某发挥的作用，分组维权、订制维权背心、审核报销堵门的费用、指定收取维权基金标准（每个商铺×）、指定管理维权基金的会计、出纳，还有去北京、省市信访局维权等，都是王某某出主意、定日程，还有人员费用报销等事都是王某某定的。维权背心应该是王某某在网上订的，王某某在代表群里说过，当时说她先垫付，而后报销，好像是吴某拿到××××门口，让各组组长给参与堵门的人发了，每件背心收取钱费用，后来在“ｈｊ×”里其看到过，王某某因为购买维权背心报销了×元人民币。 3、同案犯孙某某供述，其参与××××堵门基本内容同宋某某，维权业主在××××门口堵门，王某某买过几次中午饭，后来从其处报销，×年×月×日参与××××堵门的大约有100人，有王某某、老董、张某某、任兰志，其他的交不上名字。 4、同案犯雷某某供述，其参与××××堵门基本内容同宋某某，维权业主中其认识王某某和宋某某，他们两人进维权群比其早，他们不负责什么，就是他俩有头脑，有时候说的话别人都赞同，有时候也有不赞同。 5、同案犯雷某某陈述，其参与××××堵门基本内容同宋某某。其不知道群里是是否有分工，群里的编号是×年×月日政府到××××给业主开会时为了确定有多少人参加，同时也未了防止别人混到里面按着进群的先后顺序编的，同时去维权的时候分组去堵门和休息。背心是谁做的其不知道。中午的午餐是随机去的，买时由去的人垫付，过后在微信群公布，有时候有人问，有时候王某某问花了多少钱。 6、同案人王某某2陈述，其参与××××堵门基本内容同宋某某。在××××堵门维权时进行分组了，是按照成员编号尾数分的。 7、证人张某1证言，其参与××××堵门基本内容同宋某某，“ｈｊ×”里，王某某出主意比较多，雷某某、孙某某、宋某某、王某某2响应得比较多， 8、证人王某1证言，其参与××××堵门基本内容同宋某某，“ｈｊ×”大概于×年年初成立，成员大概400多人，群主是王某2，该群的成员主要是想通过堵××××的门达到讨要投资款的目的。大概于×年年初第一次集资，是张某某提议的，说是去邯郸询问情况，共集资×万多人民币，其交了×，没有去，那时账目是由×和孙某某管的，因其平时工作就是出纳，其在群里有人询问有没有会记账的时说其可以在有空的时候记一下，之前是王某2在记账，后来在其说了之后王某某说可以，就让其记账。第二次集资大概在×年×月左右，是王某某提议，原因是第一次集资的钱剩的不多了，想组织人去北京上访，当时其交了×，共集资×多人民币，收钱的图片是孙某某、王秀洁和×给其发的。一开始是全体人员都去堵××门口，是董×提议的，当时说堵上几天就应该给钱了，后来因为时间太长了去的人越来越少，就开始分组去，是王某某分的组。群里有什么事就问王某某，王某某也不负责具体的事。音响是孙某某买的，背心是王某某从网上定的（买背心的钱是王某某支出的）。“ｈｊ×”里的账目报销情况是：支出的费用，全部报给王某某，由王某某整理并汇总，然后安排孙某某给大家报销，如果孙某某的钱不够了，就从处支钱，然后就把支出的截屏发给其，让其进行记录。 9、证人王某2证言，其参与××××堵门基本内容同宋某某，因业主人太多吧，需要分组，孙某某提出好多人都不去维权，王某某提出那就分组吧，这样大家都没有压力……有个维权基金，是孙某某和一个姓王的女子管钱，王某1管账，其交了×的基金，王某某让给其帮着收。 10、证人赵某、吴某、王某3、刘某、田某1、高某1证言，其参与××××堵门基本内容同宋某某。 11、证人苏某证言，其是×××保安队长，×年×月×日，证实××××开业当天有一些自称是××××业主的人穿绿背心堵门不让××××开业，直到下午×点多钟，在公安警察的维护下，××××才打开门，×年×月×日其出勤时也是穿绿背心的人门口静坐、贴大字报、拉横幅，还有一部分支持商城开业的业主和他们沟通，其去维护秩序，当天也有推搡和辱骂，但没有人受伤。 12、证人潘某证言，其是报案有人在××××门口堵门，放音乐、喊口号，扰民打条幅，贴标语。其在×××××××室住，其姨妈在×××××××室居住，在××××堵门的人从一个月之前就在××××大门口堵门示威，一个多月以来，其生活在××花园的居民白天无法正常生活，他们制造出的噪音特别大，他们中午也不休息，其姨妈受不了他们噪音扰民，在半个月前搬其家去了。 13、证人巴某证言，其是×年×月份在××××二楼租了一个商铺，因为××××的业主对××××开发商有纠纷，致使其一直不能经营，×年×月××××管理人通知其在×年×月×日8时58分正式营业，×年×月×日因为有部分群众把××××的门口堵住，致使其经营的夏天家纺商铺不能正常经营。 14、证人高某2、梁某、张某2、田某2证言，基本内容共同巴某，证实××××部分业主身着订制绿色背心参与围堵××××大门致使商城无法正常营业的情况。 15、证人邱某、王某4证言，证实其出警处置××××门口业主围堵商城大门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的情况。 16、到案经过，证实王某某系主动投案。 另有现场照片、订制背心照片、派出所警情统计及说明、××××报案、举报材料、维权基金账目、微信截图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信、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伙同他人积极参与纠集多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严重妨害社会正常生活，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王某某与同案犯宋某某（已判）等人作用不分主次，均系主犯。 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经查，××××是对外开放、供不特定的多数人随时出入、停留、使用的公共场所。被告人王某某与同案犯宋某某、孙某某、雷某某、王某某2及同案人王某2、张某某等人事先商量预谋，在未经公安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召集××××维权业主长时间聚集在××××门口，并在×××××年×月×日开业当天组织××正常开业，严重影响××××的正常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某是本案的组织、策划者，是首要分子，依法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 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其参与聚众扰乱公众场所秩序的原因系维权，本院认为，公民维权要通过正常合理的途径，到国家规定的有关部门表达自己的诉求。被告人王某某伙同他人以维护业主权益为由为借口，组织业主参与围堵××××大门，给有关部门施加压力来达到其个人目的，反映出其主观方面是故意犯罪。 另，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参与时间较短，但其明知他人想通过聚众堵门的方式维权，还积极参与商量，并参与给人员分组、订制维权背心，其与同案犯宋某某等人均系首要分子，依法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 被告人王某某主动投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曹江红 人民陪审员  董丽平 人民陪审员  李 丹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达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