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民初65号原告：广州鹏辉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市良路（西村段）**。法定代表人：夏信德。委托代理人：钟义汶，男，197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付停欣，女，199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该公司员工。被告：中海龙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太平洋五路**（办公楼）/div>法定代表人：李丹。委托代理人：邹敏，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丹，女，198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委托代理人：邹敏，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风特汽（十堰）客车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白浪中路**/div>法定代表人：潘传政。委托代理人：刘建辉，男，196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鹏辉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辉公司”）诉被告中海龙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龙公司”）、李丹，第三人东风特汽（十堰）客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特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鹏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义汶，被告中海龙公司和被告李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邹敏，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建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鹏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中海龙公司和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向原告支付29557895元货款；2.被告中海龙公司和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向原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2955789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8年4月5日暂计至2018年12月14日为892348.82元，请求付至清偿之日）；3.被告李丹在认缴、未实缴出资范围内（13800000元）连带承担上述付款责任；4.被告和第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合同：2017年9月24日，原告和中海龙公司签署《购销合同》，约定货到三个月以内支付货款。2017年11月5日，原告和中海龙公司签订《采购补充合同》，约定，中海龙公司向原告采购600套动力电池系统，中海龙公司委托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支付货款。依据合同，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应在2023年1月20日前支付5%质保金2396992.5元给原告。二、收货、对账及发票：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原告遵约交付了全部货物。中海龙公司收货货值金额为47939850元。原告遵约开具并交付所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中海龙公司。中海龙公司2018年10月8日签字盖章确认回传了《对账单》。中海龙公司本应在2018年4月5日前付清65%即31160902.5元，但只支付了400万元，欠27160902.5元。加上未付质保金（5年）5%即2396992.5元，原告有合理预期三年后被告必然无法按时足额支付质保金，所以原告本次请求债权总金额为29557895元。三、中海龙公司验收600套动力电池后，交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验收后组装到车辆上，中海龙公司称，因为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没有履行付款义务，依据《采购补充协议》第5.1条、5.2条、5.3条，中海龙公司才拖欠本案货款。依据合同法第402条的规定，本案存在第三人委托中海龙公司的委托采购合同法律关系（显明的间接代理），原告完全知晓并认同上述委托代理关系，本案的交易和付款责任在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和原告之间形成直接的约束关系。所以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对本案货款有连带的付款义务。四、中海龙公司、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诉讼请求。被告中海龙公司、李丹共同辩称：1.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2.按照《购销合同》及《采购补充合同》约定，并没有达到货款的支付条件。合同项目的动力电池包在装配、初始使用阶段就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且《购销合同》项下的动力电池是比较特殊的货品，是安装在高速行驶的交通工具上的，国家对新能源车上的动力电池均有监控平台，至今因为动力电池而出现报警的次数已达8000多次，被告方及该批车辆的实际运营方在该批车辆的承租人不停退货的情况下，曾经发函给原告要求其彻底解决该问题，但直至今天，该问题都没有得到处理。因此，是原告的产品质量存在问题，存在根本违约情形，被告有拒绝支付货款的权利。3.李丹不应对案涉货款承担连带责任，李丹作为公司股东之一，严格按照公司法规定设立公司，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股东有抽逃出资的情况，原告要求李丹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依据。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述称：一、东风特汽公司非案涉《购销合同》和《中海龙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采购补充合同》相对人，原告与中海龙公司的债权债务与东风特汽公司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关联。二、上述采购补充合同中关于中海龙公司委托东风特汽公司付款和依法偿还产品质保金的约定，未经东风特汽公司依法确认和事后追认，不具备法律效力。请法院依法判决东风特汽公司不承担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中海龙公司（甲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双方就甲方采购乙方的磷酸铁锂电池系统达成协议。第一条对产品名称、型号、规格、数量、金额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双方协商乙方装配4.5米微面车项目电池总度数达到54度或以上时，电池系统以甲方名义申报《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公告》（以下简称公告）的，甲方承担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第二条对公告费用付款办法、公告送检方式及电池包技术要求进行了约定，第2项约定，乙方负责提供整车公告需要的484、485、486、31467.3、能量密度报告，协助以甲方名义申报公告，若乙方原因导致2017年10月份整车公告未能通过，乙方退回甲方前期支付给乙方的所有费用。第三条对质量要求技术标准进行了约定。第四条对质保期与质保期内提供的服务进行了约定。第1项约定，乙方对质量负责，在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所规定的使用条件下（不存在过度使用的前提下）质保期为5年或20万公里，以先到为准（质保开始时间以乙方产品入库开始计算）。在质保期内由乙方产品本身原因造成的质量问题，乙方负责修复的全部费用，因甲方原因造成的质量问题，乙方负责维修，维修费由甲方负责；甲方应按照《技术协议》使用，否则由此产生的损失由过错方承担相关责任。第3项约定，质保期内，电池芯出现故障后，甲方应向乙方第一时间提供出现故障时的使用情况（如故障发生时间、现象等的书面说明；必要时附上现场照片、中立的第三方证人、证言等），乙方须在接到通知后48小时之内到现场服务，并进行维修，直至故障完全排除，设备完全恢复正常为止。第五条对结算方式、运输方式、发票类型、品质及验收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结算方式约定为银行划扣，量产后N+3（货到3个月以内）。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1月5日，原告（乙方）与中海龙公司（甲方）签订《中海龙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采购补充合同》（以下简称“采购补充合同”），约定对案涉《采购合同》增加补充约定达成补充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产品：配套车型名称为4.5米微面车项目，电池总成规格为三元锂电池系统，单套总电量为59.185KWH，单价为1350元/KWH，单套总价为79899.75元，数量为600套，总价为4793.985万元。第二条约定技术标准、质量要求：按照双方签订的采购零部件质量保证协议及技术要求执行。产品质量必须达到产品设计要求并符合国家或行业相关标准。产品质量“三包”（包退、包换、保修），负责售后服务……第四条约定交货方式。第五条约定付款期限及方式：电池系统的付款分为三个部分。5.1甲方与乙方的电池系统采购合同生效时，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东风特汽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作为预付款；5.2当第三方（东风特汽公司）确认收到全部车辆整车款后的1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东风特汽公司）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合同总金额的65%；5.3第三方（东风特汽公司）保留合同总额的5%作为电池系统的产品质保金，付款周期为5年。到期后的15个工作日内，东风特汽公司将质保金总额无息全部返还；5.4上述付款方式为6个月内的银行承兑汇票；5.5乙方负责向甲方开具并交付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原告向被告中海龙公司交付了案涉采购补充合同约定的600套三元锂电池系统。原告作出了日期为2018年9月28日的《对账单》，载明中海龙公司交货项目为600套小海狮项目，货物名称为动力电池系统，规格型号为59.185度电，数量600套，单价79899.75元，总金额47939850元，已开发票，合计47939850元，2017年11月11日已收款金额14381955元，2018年4月3日已收款金额4000000元，质量保证金2396992.50元（备注质保期满5年后全额返还给鹏辉），应付款金额27160902.50元，请汇付此栏金额27160902.50元。被告中海龙公司在需方盖章处注明“1.对账金额为人民币。2.关于电池故障所产生的相关费用未从此对帐金额扣减，赔偿金额后续合同约定或者尾款扣除。”并加盖中海龙公司财务专用章确认。中海龙公司对上述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7年11月4日，中海龙公司（乙方）与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甲方）签订《东风特汽（十堰）客车有限公司采购合同》，约定由东风特汽公司向中海龙公司采购三元锂电池系统，第一条约定合同产品：配套车型名称为4.5米微面车项目，电池总成规格为三元锂电池系统，单套总电量为59.185KWH，单价为1550元/KWH，单套总价为91736.75元，数量为600套，总价为5504.205万元。合同还对技术标准、质量要求，计划预报，交货方式，付款期限及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其中，付款期限及方式约定：电池系统的付款分为三个部分。甲方与乙方的电池系统采购合同生效时，甲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作为预付款；当甲方确认收到车辆整车款后的10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合同总金额的65%；东风特汽公司保留合同总额的5%作为电池系统的产品质保金，质保期五年。到期后的15个工作日内，东风特汽公司将质保金总额无息全部返还。针对案涉《东风特汽（十堰）客车有限公司采购合同》货款支付情况，东风特汽公司2019年11月14日出具《关于东风特汽（十堰）客车有限公司对中海龙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付账款的说明》，载明“2017年11月我公司采购中海龙公司电池611套（车辆含总成），用于销售给中海龙公司关联公司购买的新能源车辆上。电池采购单价91736.75元，总金额56051154.25元。我公司已履行2017年11月4日与中海龙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5.1、5.2条款，实际已付款52652307.67元。截止2019年11月，应付账款余额为3398846.58元，其中2802557.71元为611台电池的5%质保金。根据上述《采购合同》5.3条约定‘电池系统的产品保质期为五年’，到目前支付质保金的条件尚不成就。该批车辆国补资金7.8万/台，因运营里程未全部达到国补所要求的运营里程，国补资金目前尚未收到。”中海龙公司对上述说明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中海龙公司签订的《采购补充协议》将付款条件调整为“第三方东风特汽公司确认收到全部整车款后的1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或第三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合同总金额的65%”。东风特汽公司书面陈述支付了原告大部分的动力电池款，但是电池款不能代表整车款，不能触发该约定付款条件。庭审中，中海龙公司主张使用原告提供的三元锂电池系统所涉的运营车辆出现电池故障，并提交了国家监控平台车辆报警记录显示出现8209次报警记录，并提交原告与中海龙公司协商拟定的2018年和解协议，拟证明双方协商对2018年12月3日前的赔偿金额为420万元。原告对报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和解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双方进行和解协商，但是认为和解协议未生效，不得作为裁判依据。中海龙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李丹为中海龙公司的股东，李丹认缴出资为1380万元，出资比例为13.8%，出资时间为2035年12月31日。本院认为：原告与中海龙公司之间签订的案涉《购销合同》及采购补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依法成立且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照案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已经向中海龙公司交付了案涉600套三元锂电池系统，中海龙公司亦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现中海龙公司尚有剩余货款29557895元未付（包含质量保证金2396992.50元），上述剩余未付货款，有双方的对账单为凭，且中海龙公司对尚有货款29557895元未付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中海龙公司向其支付案涉货款的依据是否充分。一、案涉《购销合同》中虽然约定结算方式为货到3个月以内付款，但是双方之后签订的案涉采购补充合同中第5.1、5.2、5.3条对案涉《购销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方式进行了变更，对案涉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应当结合采购补充合同的相关约定进行判断。二、原告主张的货款中27160902.50元货款为案涉采购补充合同第5.2条约定的合同总货款中的65%部分款项，其余2396992.50元为案涉采购补充合同第5.3条约定的合同总货款中的5%的质量保证金，对上述款项应否支付问题，应当分别判断。三、对上述27160902.50元货款应否支付问题。1.原告已于2018年1月前履行完全部600套三元锂电池系统的供货义务，中海龙公司亦在案涉《对账单》中盖章确认应付款项为27160902.50元。中海龙公司的备注内容虽然载明了电池故障产生的相关费用未扣减，但同时明确赔偿金额后续合同约定或尾款扣除，并未否认向原告支付27160902.50元。但中海龙公司在原告送货两年后仍未支付该货款，超出了原告合理预期。2.案涉采购补充合同中，虽然约定案涉65%货款在“当第三方（东风特汽公司）确认收到全部车辆整车款后的15个工作日内”支付，但原告并非东风特汽公司“整车”买卖的供应方或购买方，案涉“整车”能否收到及是否确认收到整车款非原告所能控制，亦非原告的合同义务。将东风特汽公司确认收到“整车款”作为中海龙公司向原告支付65%货款的前置条件，对原告有失公平。3.中海龙公司将案涉《购销合同》所涉三元锂电池系统转售给第三人东风特汽公司，中海龙公司亦对东风特汽公司已向其支付了52652307.67元货款的事实予以确认，现中海龙公司仍以东风特汽公司未收到整车款为由，主张未达到付款条件，拒绝向原告支付65%的货款，有违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的诚信原则。4.中海龙公司抗辩原告提供的三元锂电池系统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配装案涉三元锂电池系统的车辆出现质量问题，构成根本违约，其有权拒绝支付货款。即便中海龙公司上述抗辩事由属实，其亦可通过扣减质保金或另行额外赔偿等方式解决，并不构成阻却其向原告支付应付货款的正当事由。况且案涉三元锂电池系统造成整车损失涉及到整车买卖相关当事人，不宜在本案中直接进行审查认定，中海龙公司可另行起诉或另觅其他途径解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处理。综上意见，原告要求中海龙公司向其支付27160902.50元货款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四、对案涉2396992.50元的质量保证金，鉴于案涉三元锂电池系统的5年质量保质期尚未到期，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原告以有合理预期三年后中海龙公司必然无法按时足额支付质保金为由，要求中海龙公司提前支付该货款，但未举证证明，为此，原告要求中海龙公司支付上述货款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中海龙公司向其支付利息问题，原告依照案涉《购销合同》中货到后3个月内关于结算的约定，要求中海龙公司自2018年4月5日开始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但上述结算方式已经被案涉采购补充合同所变更，原告仍以该约定要求从2018年4月5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鉴于案涉采购补充合同中关于65%货款结算方式有违公平，中海龙公司应当及时向原告支付该部分货款，中海龙公司虽然确认了2018年9月28日的《对账单》，但该对账单并未指定付款期限，原告可随时要求中海龙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为此，本院以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3日为中海龙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起始日期，对原告要求中海龙公司向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未付货款27160902.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1月3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付清款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东风特汽公司与中海龙公司之间存在委托签订买卖合同关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东风特汽公司也予以否认，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东风特汽公司并非案涉《购销合同》及采购补充合同的当事人，案涉合同的约定不得约束第三方，为此原告要求东风特汽公司对案涉合同中的债务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李丹在未出资范围内对中海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李丹认缴了中海龙公司注册资本138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5年12月3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即股东应尽按期足额缴纳认缴出资的义务，同时亦享有到期方缴纳认缴出资的期限利益。现被告李丹认缴出资尚未到期，原告要求被告李丹在未缴纳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有违被告李丹期限利益，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海龙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鹏辉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7160902.50元；二、被告中海龙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鹏辉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未付货款27160902.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1月3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付清款日止）；三、驳回原告广州鹏辉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051.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州鹏辉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962.10元，被告中海龙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3089.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当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案判决的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金勇人民陪审员  吴转君人民陪审员  陈颖波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嘉泺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