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120号原公诉机关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燕君，男，1975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风控部经理，捕前住河南省，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1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世银，男，1967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初中文化，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河南省辉县云门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1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达，男，1981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捕前住郑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1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燕君、邓世银、程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0711刑初2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月7日被告人田燕君、邓世银、程达在新乡市和平路北段60号成立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邓世银，被告人程达、田燕君、邓世银三人共同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公司名义上经营范围为房产、车辆投资咨询等。公司成立以后，被告人田燕君、邓世银、程达等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条幅、彩页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高利息还本付息，以被告人田燕君等人为借款人，以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担保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河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一、根据调取的会计账薄、凭证、确认的晟典投资公司吸收资金情况: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从2011年6月至2018年5月吸收资金24856.5万元，涉及群众人数486人。其中续期10972.7万元，归还借款9867.7552万元，欠本金4016.0448万元，涉及群众人数209人。二、吸收报案客户资金情况：吸收报案客户资金1835.3万元，涉及群众人数93人。上述吸收资金中续期金额0万元，已归还本金74.1万元，尚未归还的本金为1761.2万元；支付利息51.013万元，实际欠款1710.187万元。被告人田燕君个人吸收借款情况：吸收客户资金6264.2万元，涉及群众人数83人。上述吸收资金中续期金额2106.2万元，已经归还本金2849万元，尚未归还本金为1309万元。其中被告人田燕君本人名字资金1207万元，续期金额470万元，已归还本金455万元，尚未归还的本金为282万元。扣除后田燕君吸收客户资金5057.2万元，涉及群众82人，上述吸收资金中续期金额1636.2万元，已归还本金2394万元，尚未归还的本金为1027万元，涉及群众人数33人。被告人田燕君获得工资及提成为539180.5元。被告人邓世银个人吸收借款情况：吸收客户资金6867.1万元，涉及群众人数1人。上述吸收资金中续期金额5399万元，已经归还本金1187.1万元，尚未归还本金为281万元，全部为邓世银本人名字。被告人邓世银获得的工资及提成为519562.4元。被告人程达个人吸收借款情况：吸收客户资金1277.4万元，涉及群众人数19人,上述吸收资金中续期金额177万元，已经归还本金832.4万元，尚未归还本金为268万元。其中程达本人名字资金607.4万元，续期金额8万元，已归还本金438.4万元，尚未归还的本金为161万元。扣除后程达吸收客户资金670万元，涉及群众18人，上述吸收资金中续期金额169万元，已归还本金394万元，尚未归还的本金为107万元，涉及群众人数4人。被告人程达获得的工资及提成为635676.9元。案发后，被告人田燕君、邓世银、程达经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接受讯问。另查明，经河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已归还集资参与人孙元勤、王秀英等人借款210万元，但未进行账务处理。另集资参与人尹鸿霞对被告人田燕君表示谅解，集资参与人邓士红、邓世永、邓世玉对被告人邓世银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照片及户籍证明。2.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三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报案材料证实集资群众举报晟典公司的报案情况。5.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品被扣押情况。6.向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的企业主家庭情况清单、借款明细证实河南牧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坤盛铝业有限公司向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7.新乡市昊天酒业有限公司欠300万元，以酒抵账分配清单证实酒品分配情况、存放情况。8.集资人员的集资情况以及联系方式证实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集资人员的投资及联系方式情况。9.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注册基本信息。10.设立登记申请书，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股东出资信息，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章程，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银行询证函，新乡银行现金存款50万元凭证，房屋租赁合同，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决定，章程修正案证实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信息及变更登记信息。11.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资表证实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工资发放情况。12.借据，还款计划书，承诺函，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集资参与人向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投资情况。13.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债权人申报财产通知书证实集资参与人秦艳屏、郝玉花、李海等人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申请执行情况。14.放弃报警申请，债务清偿承诺方案，谅解书证实集资参与人张池、尹鸿霞、邓士红、邓世永、邓世玉表示谅解。15.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还款协议书，还款明细，银行流水，银行明细，电子回单，资产明细表，收据，记账凭证，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债务人申报财产通知书，协议书，证明，房地产权登记信息，抵押登记信息，债权转让通知书，代理诉讼协议，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借还款明细证实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企业或个人放款及诉讼情况。16.河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吸收资金明细表，借出款项明细表，各项收入明细表，支付利息及提成明细表，管理费用明细表，2011年6月至2018年5月汇总利润表，资产负债表，河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执业证书复印件证实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自2011年6月至2018年5月吸收资金24856.5万元，涉及群众人数486人。其中续期10972.7万元，归还借款9867.7552万元，欠本金4016.0448万元。其中吸收报案客户资金1835.3万元，涉及群众人数93人。上述吸收资金中续期金额0万元，已归还本金74.1万元，尚未归还的本金为1761.2万元，支付利息51.013万元，实际欠款1710.187万元。根据晟典投资公司会计周某提供的明细表显示还有归还借款未做账务处理的事项，金额共计210万元，其中包括孙元勤35万元，王秀英4.5万元，李高林0.5万元，晋丽娟7万元，冯紫玉2万元，邓世银63万元，陈某298万元。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由程达、田燕君、邓世银三个人负责全面工作，公司主要业务主要为一是对个人、企业放贷，放贷条件由邓世银、程达、田燕君商量制定并实施，二是从民间吸收存款，数额和利息大部分都是程达进行宣布，具体工作由业务员进行实施。程达自己拉来的客户，程达要求在票据上盖自己的手章。业务员拉来的客户照公司的头。公司从2015年3月开始停止还本付息。公司给业务员的长期月息为1分5，短期是3分，后来公司利息降到1分，业务员给投资群众的月息长期是1分至1分5，短期月息是2分至3分。公司规定业务员每个月必须完成20万的揽储业务才有基本工资。公司业务经理有陈某2，业务员有李娜娜、陈燕妮、沈某1、牛某、彭某、王俊岭、陈某3、闫瑞霞、史素芳、丁丽娜、李瑞庆、蔡勇、聂某，司机为王东海。另外杨廷栓是商场做生意的人，他曾将一些人的钱交到公司。公司一共向160名社会群众吸收3700万元存款，向社会放贷5700万元，现在还有3700元无法偿还。2013年，新乡市欧丽凯家具有限公司欠晟典公司330万元无法归还，田燕君和程达拉回来一批红木家具，冲抵欠款。2016年，田燕君从延津县昊天酒业要回来300万抵账的酒，并将酒分给部分在公司存款的人，冲抵借款。18.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晟典公司的业务员，在公司工作期间，其共向社会上19人吸收存款，承诺的利息为1分至3分不等。其自己在晟典公司存放了25万元存款，尚未得到归还。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晟典公司的业务员，其在公司工作期间，共向19人募集了资金，自己也向公司存款20万元。其承诺给自己名下的人的利息是1分2至3分不等。其在公司的工资是每月2000元，外加保险。存款的客户有的是将钱转到田燕君的银行账号中，有的是交现金给公司财务。20.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晟典公司员工，公司运转由田燕君等三人负责，每次决定都是他们三个一起决定，然后再给员工发布。其在公司任职期间，共给公司拉到11名客户，包括其自己。其向自己拉到的客户承诺1分至3分不等的利息。其在公司的工资由绩效加奖金组成，底薪1000元，每个月完成20万长期存款的，可以得到奖金。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晟典公司的员工，2011年开始在公司上班，主要工作就是拉客户到公司存款。公司运营由程达、田燕君、邓世银三人共同负责。在公司工作期间，其拉到28名客户到公司存款，承诺的利息是1分至3分不等。客户交钱时有的是转账给田燕君和马某的银行账户，有的是交现金给公司财务，财务出具借条和承诺函。22.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晟典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由程达、田燕君、邓世银三人负责全面工作。如果有企业、个人需要钱，他们就会向业务员下达任务，说明业务员需要完成的集资任务额。其在公司投资了133.3万元，利息是1分5至3分不等。其还拉来了王敏等6人向公司存款，承诺的利息是1分至3分不等。存钱的客户有的自己到公司将现金交给公司，有的转账到田燕君、马某的银行账户上。2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晟典公司的业务员。其面向自己的熟人、亲戚朋友等18人吸收存款，并承诺1分2至1分5的利息，截至案发，还有87万元存款未归还。2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份到晟典投资有限公司上班，是公司的司机，公司由程达、田燕君、邓世银三人负责全面工作。其在工作期间给公司拉过5个客户。2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6月份到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是公司的会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邓世银，总经理是程达，经理是田燕君，业务经理是陈某2，业务员有李娜娜、陈燕妮等人。公司由程达、田燕君、邓世银三人负责全面工作。其去公司时，公司已经开始从民间吸收公众存款了。2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邓世银曾来到其厂里，要求主动往厂里放钱，利息是短期的，二分五以上。27.证人刘万武、李某、武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刘万武、李某、武某等人放贷情况。28.集资参与人尹鸿霞、孙某、沈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集资参与人尹鸿霞、孙某、沈某2等人向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投资的事实。29.被告人田燕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其和邓世银、程达三人合伙开设的。邓世银是法人，程达是总经理，其是管风控的，会计周某，业务员有彭某、牛某、沈某1、陈某1、李娜、丁丽娜、闫瑞霞、史素芳、陈某2，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是其出的钱。其和邓世银、程达三人之间没有特别的分工，公司有事其三人一起商量。公司开展的业务主要是向企业贷款，公司让业务员找客户投资，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公司印刷过条幅和彩页，公司门头有电子屏，条幅挂在公司门口的树上，公司门口摆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彩页，有人来咨询就发放彩页进行宣传。宣传的内容主要是公司简介、投资收益等。公司借给企业钱，收取三分至四分五的利息。在公司存钱的客户，公司是把给客户的利息打到业务员的个人账户上，月息一分五，然后由业务员给客户发放利息。集资户到公司存钱，公司给客户出具借据，借据的样式是印刷好的，固定格式，内容包括出借人、借款人、借款金额等，然后公司再出具一份承诺函。公司曾向牧歌生物、天象电机、开元纺织、幸福食品厂等二十多家企业放过贷款。其公司在利润分配上分两部分，其、邓世银、程达拿大部分，业务员拿小部分。其拿大头，邓世银和程达拿小头。邓世银拉来的客户到公司存款，公司只对邓世银个人开具收据，并支付利息，邓世银名下的钱都是他客户的钱。30.被告人邓世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初，注册资金五十万，位于新乡市二中十字和平路604号，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程达是公司总经理，田燕君是公司老板，周某是会计，业务员有王东海等人。其的业务主要是找客户往公司存钱，往外放贷。公司印刷过宣传彩页，内容有公司简介、公司业务等。其介绍客户到公司存钱是一分二的月息，向外借钱是一分五到二分五的利息。其哥邓世永投资十万左右，邓世玉投资十五万左右，其姐邓士红投资五十万左右，其自己在公司存了一百万左右。存款群众到晟典公司存钱后去会计那里领借款条，借款条的内容有借款金额和田燕君的私章以及借款日期。公司还给借款群众一份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上注明了还款日期和存款利息等内容。存款群众到晟典公司存钱有现金和银行转账，其介绍的客户把钱交给其后，其到公司把钱交给会计，会计再给其开借款条和还款协议书。银行转账是转到田燕君的个人账户上。存款群众的利息有时候给现金，有时候往存款人的银行卡上打钱。其本家弟弟邓世方曾找其借钱，其让他去找田燕君，后来他从公司借走了一百多万。公司给业务员利息点数是由田燕君决定的。其在公司上班期间月工资2000元左右。31.被告人程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位置在新乡市二中十字西北角新乡市和平路北段604号，注册资金五十万元，公司法人是邓世银，老板是田燕君，总经理是其，会计是周某，最早的会计是马某，业务员有李娜、陈某2、沈某1、王俊岭、彭某、牛某、陈某3，前台陈某1。司机蔡勇、聂某。公司的业务范围是向个人和企业放贷。公司曾印刷过宣传彩页，内容是公司的情况介绍等。公司借给个人和企业的钱收取月息二分或三分的利息，个人到公司存钱，月息是一分二到一分五。其在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就是一名办公室主任，同时也是一名业务员，公司后勤工作基本上都是其管，如果有企业借钱,田燕君就叫其一起去企业考察，如果可以放贷其就给田燕君打合同。如果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需要资金的时候其就把其的钱还有一部分亲戚、同学的钱借给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由田燕君给其本人出具借条。公司给业务员的利息点数是由田燕君公布，公司的业务决定权是田燕君。其、邓世银和其他业务员都跟田燕君去考察过借款人和借款企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认定，一、被告人田燕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邓世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程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田燕君违法所得539180.5元予以追缴，被告人邓世银违法所得519562.4元予以追缴，被告人程达违法所得635676.9元予以追缴，上述追缴的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三被告人继续退赔。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田燕君上诉称：其在犯罪中的作用与其他二被告人相当，积极追索债权挽回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邓世银上诉称：其只是挂名的法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以其名义投入晟典公司的资金均为本人或近亲属资金；通过其投资的集资参与人均对其谅解，原判量刑重。上诉人程达上诉称：其只是晟典投资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员，不是公司的合伙人。违法所得635676.9元是其的工资且也全部投入了公司。原判量刑重。经审理，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燕君、邓世银、程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燕君、邓世银、程达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田燕君、邓世银、程达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集资参与人尹鸿霞对被告人田燕君表示谅解，集资参与人邓士红、邓世永、邓世玉对被告人邓世银表示谅解，可以酌情对被告人田燕君、邓世银从轻处罚。关于三上诉人上诉称自己作用小，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三上诉人成立新乡市晟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后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不仅有各自的职务、分工，而且各自均非法吸收有公众存款的事实有在案业务员证人证言、审计报告证实。原判认定三被告人均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针对主犯作用的大小对其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韩涛海审判员 班新铧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