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7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礼全，男，1983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上犹县，现住江西省上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犹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文君，江西理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礼全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赣0724刑初1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礼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许礼全与水岩乡党委、政府相关人员取得联系，谎称自己有挂靠的公司，有资质进行工程预算、决算，可以对相关工程进行预算编制和工程结算审核。2017年4月1日和8月25日，被告人许礼全先后用自己持有伪造的江西诚建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李子华印章与水岩乡人民政府签订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两份，负责水岩乡工程预算项目67个和71个，咨询费分别为200500元和205500元。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许礼全用同新方法先后用自己持有伪造的江西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熊兴华印章与水岩乡人民政府签订造价咨询合同两份，负责工程结算审核项目67个和71个，咨询费分别为201000元和213000元。同时，被告人许礼全于2017年7月25日、8月25日用伪造的江西诚建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李子华印章，以委托书的形式，委托水岩乡人民政府将造价咨询服务费汇入赣州睿祥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在江西赣州银座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犹支行63×××15账号；于2017年10月15日用伪造的江西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熊兴华印章委托赣州睿祥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全权办理其公司相关事项并签署相关文件。 被告人许礼全在签订、履行上述项目合同过程中，雇请他人编制了工程预算书，用伪造的江西诚建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江西诚建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咨询企业执业印章、法定代表人李子华印章、造价工程师龙某印章、工程造价员宋婉秋印章，在工程预算书中盖上印章，从中骗取了水岩乡11个村60个工程项目工程造价咨询费186500元。其中：崇坑村有6个工程，分别是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全村安全饮水工程，全村道路维修及堡坎建设工程，全村入户路硬化工程，树下三、坑尾、村部污水排放、水渠工程，上村片水渠、水陂维修工程；铁石村有10个工程，分别是梅岭片通组道路硬化工程，黄竹坝里通组道路硬化工程，水坑至珠罗道路硬化工程，黄竹至高庄道路硬化工程，黄竹坝里通组道路硬化工程（该工程属于重复计算），盆仔水丰光仔通组道路硬化工程，梅岭片通组道路硬化工程，水口保和排里苏峰通组道路硬化工程，高木道路硬化工程，梅岭片、坳里、盆仔便民桥新建工程；太乙村有12个工程，分别是太乙河堤水毁维修工程，黄田片安全饮水工程，七星坳背通组道路续建工程，全村通组道路维修工程，坑口通组道路硬化工程，船形、凉桥新开通组路基工程，凉桥组通组桥、黄田片便民桥涵（2座）新建工程，村背移民点堡坎建设及桥梁维修工程，七星片水渠维修工程，太乙片水渠维修工程，田心新建河提工程，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金盆村有3个工程，分别1是墩下硬化道路工程，湖洋饮水工程，烂泥饮水工程；蕉坑村有5个工程，分别是上格饮水工程，寨下饮水工程，上下蕉饮水工程，铜锣饮水工程，综合文化活动室工程；高兴村有欧岭饮水1个工程；横岭村有8个工程，分别是牌坊片通组道路硬化工程，东坡片通组道路硬化工程，红旗牛角片通组道路硬化工程，入户道路硬化工程，村庄环境整治工程，腊树便民桥（1座）涵洞（2座）工程，坝里水陂工程，牌坊、牛角水渠工程；爱联村有4个工程，分别是半径片入户路硬化工程，白洞片入户路硬化工程，村庄环境整治工程，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古田村有4个工程，分别是上江线入户路工程，鸡公头饮水工程，全村水渠维修工程，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井子村有5个工程，分别是举望片道路改建工程，群乐片道路改建工程，村庄环境整治工程，上下井河坝维修工程，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在茶坑有2个工程，分别是新建平板涵（2座）工程，下村片水渠维修工程。 被告人许礼全在签订、履行上述项目合同过程中，雇请他人对水岩乡11个村118个工程项目进行结算审核，用自己持有伪造的江西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公司印章、江西天翔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咨询企业执业印章、法定代表人熊兴华印章、工程造价员李利彭印章、造价工程师李丽印章，在结算审核书上盖印，骗取工程造价咨询服务费354000元。其中；金盆村17个工程，分别是坑口饮水工程，墩下公路桥工程，湖洋饮水工程，金盆片入户路工程，湖洋片入户路工程，石角片入户路工程，综合文化活动室工程，村级组织活动场所工程，上新公路工程，小龙公路工程，石角通组路工程，坑口片入户路工程，隘前至红旗大桥××道工程，墩下公路工程，村卫生室工程，石角至烂泥公路维修工程，墩下硬化道路工程；太乙村16个工程，分别是黄田片安全饮水工程，太乙河堤水毁维修工程，七星坳背通组道路续建工程，七星片水渠维修工程，黄田片水渠维修工程，同湾片水渠维修工程，坑口通组道路硬化工程，水口新开通组路基工程，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太乙片船形、凉桥新开通组路基工程，田心新建河堤工程，村庄环境整治工程，凉桥组通组桥工程、黄田片便民桥涵（2座）新建工程，树背移民点堡坎建设及桥梁维修工程，全村通组道路维修工程，七星片水渠维修工程；铁石村9个工程，分别是黄竹至高庄道路硬化工程，黄竹坝里通组道路硬化工程，梅岭片通组道路硬化工程，村庄环境整治工程，水坑至珠罗道路硬化工程，盆仔水丰光仔通组道路硬化工程，水口保和排里苏峰通组道路硬化工程，高木道路硬化工程，梅岭片、坳里、盆仔便民桥新建工程；蕉坑村23个工程，分别是鹅岭组新修桥梁（2座）工程、上下铜锣组通组桥梁工程。上蕉组通组桥梁工程，寨下组通组桥梁工程，中格至上格桥梁工程，上蕉饮水工程，上格饮水工程，祀坑饮水工程，铜锣饮水工程，寨下饮水工程，村级组织活动场所维修工程，综合文化活动室工程，排水沟工程，鹅岭二组通组道路后续硬化工程，祀坑组通组道路维修工程，下铜锣通组道路硬化工程，寨下组通组道路工程，鹅岭组至铜较组道路硬化工程，中格组通组公路硬化工程，蕉坑片入户路工程，祀坑、鹅岭片入户路工程，小洞片入户路工程，鹅岭饮水工程；在高兴村21个工程，分别是蕉林通组桥工程；草鞋通组桥梁工程，高陂通组桥工程，排里组通组桥工程，草鞋大屋便民桥工程，西坑草鞋洞上水渠工程，洞上片入户路工程，墩顶片入户路工程，草鞋片入户路工程，村卫生室工程，排水沟工程。坑田水渠工程，坳下通组公路工程，高兴村文化设施工程，高台老屋通组公路工程，全村通组公路汇车道工程，西坑至茶坑通村公路工程，红星通组公路工程，西坑便民桥及周边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山下至太乙新建道路工程，欧岭饮水工程；井仔村4个工程，分别是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举望片道路改建工程，上下井河坝维修工程，群乐片道路改建工程；横岭村7个工程，分别是坝里水陂工程，入户道路硬化工程，村庄环境整治工程，牌坊片通组道路硬化工程，红旗牛角片通组道路硬化工程，腊树便民桥（1座）、涵洞（2座）工程，牌坊、牛角水渠工程；古田村5个工程，分别是鸡公头饮水工程，古田村村道维修工程，村庄环境整治工程，上江线入户路工程，全村水渠维修工程；崇坑村7个工程，分别是安全饮水工程，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村庄环境整治工程，全村道路维修及堡坎建设工程，全村入户路硬化工程，污水排放、水渠工程，上村片水渠、水陂维修工程；茶坑3个工程，分别是新建平板涵（2座）工程，新建平板涵（2座）工程（该工程属于重复算），下村片水渠维修工程；爱联村6个工程，分别是半径片入户路硬化工程，洋洞片入户路硬化工程，白洞至铜锣通村道路硬化工程，村庄环境整治工程，白洞片入户路硬化工程，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 经鉴定，《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结算书（2017年8月26日）》上盖有“江西城建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印章与上犹县公安局提供的样本不相同；《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预算书（2017年8月26日）》上盖有“李子华”的印章与上犹县公安局提供的样本不相同；《村级公共服务平台工程预算书（2017年8月26日）》上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注册造价工程师龙某”印章与上犹县公安局提供的样本不相同；《工程结算审核（2017年12月5日）》上盖有“江西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印章与上犹县公安局提供的样本不相同；《工程结算审核（2017年12月5日）》上盖有“熊兴华印”的印章与上犹县公安局提供的样本不相同；《工程结算审核（2017年12月5日）》上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造价工程师李丽”的印章与上犹县公安局提供的样本不相同。 综上，被告人许礼全在水岩乡年共138个项目的预算和结算审核中，使用伪造的印章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编制了60个工程的工程预算书和118个工程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共计骗取国家工程造价咨询费540500元。 2018年12月15日，上犹县监委通过水岩乡武装部长胡某电话联系许礼全于次日到水岩乡政府，12月16日上午10时，被告人许礼全按约定时间到指定地点等候，上犹县监委干部将许礼全带至县监委办案点进行谈话，同日下午，上犹县监委将许礼全涉嫌诈骗罪的线索移送上犹县公安局，县公安局民警于同日晚21时许将许礼全带至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许礼全开始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之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对许礼全刑事拘留。 案发后，被告人许礼全亲属向上犹县监委退缴非法所得27万元，向上犹县公安局退缴赃款27.0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上犹县扶贫办公室上犹县脱贫攻坚工程项目绿色项目实施方案，上犹县水利局关于水岩乡安全饮水工程存在问题整改通知，水岩乡政府许礼全承接水岩乡桥梁、安全饮水工程设计的相关资料，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复印件，江西赣州银座村镇银行上犹支行赣州睿祥工程设计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流水，上犹县双缘新能源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流水，赣州欣梦家居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流水，陈某、杨某1、谢某、杨某2提供资料，印章，账本二本，关于卷宗材料中工程预算书，结算审核材料复印件的情况说明，许礼全涉案预算材料清单，工程造价名细，造价咨询费用清单，工程预算书复印件，许礼全涉案结算审核材料清单，结算审核材料复印件，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查封许礼全房产材料，发还物品清单，随案物品清单，物证作案工具——伪造的印章3枚，江西诚建咨询合同及预算资金支付凭证，江西天翔咨询合同及结算审核资金支付凭证，相关水岩乡政府会议记录，缴款书，关于许礼全涉嫌诈骗金额等情况的情况说明，许礼全退赃凭证复印件，证人邓某、彭某、张某、龙某、杨某1、陈某、黄某、郭某、谢某、胡某、杨某2的证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文书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许礼全的供述及辩解、庭审笔录等证据，且被告人许礼全在一审庭审时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 关于被告人许礼全的涉案金额。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2018年3月，被告人根据乡里的要求，对杨某2之前提交的118份决算报告进行修改，后盖了许礼全手中的公司印章，这部分应当剔除。经查，水岩乡工程项目造价咨询服务均由被告人许礼全承接，许礼全开始是通过杨路做工程预算、结算服务，加盖杨路持有伪造的公司印章，被告人分给杨路一定的服务费，后期是许礼全自己做，加盖许礼全手中伪造的公司印章，许礼全经手60份工程预算及118个工程结算审核，其造价咨询服务费均打入许礼全指定的银行账户，有经被告人辨认无误的银行流水、工程结算书、编制说明、报价汇总、总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规费税金计价表、涉案预算、结算、审核资料清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其涉案金额合计54.05万元，且均是转入被告人账户。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构成合同诈骗罪：（一）以虚构的单位或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本案中，被告人许礼全未经他人授权或者同意，利用伪造的印章，冒用江西诚建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江西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上犹县水岩乡人民政府签订了经济合同，且该系列合同系与市场经济秩序有关的合同，并非监护、收养、抚养、赔与、劳务等类合同。被告人的行为不仅侵害了国家的财产权，也侵害了经济合同管理秩序，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被告人许礼全的行为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构的单位或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对方财物”的情形，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礼全构成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许礼全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予以支持。 由于目前江西省关于合同诈骗罪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没有明确具体的标准，结合合同类案件，根据其犯罪数额及情节的严重程度，可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属于数额巨大或者属于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许礼全利用项目签订履行合同进行合同诈骗的数量众多，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已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支持；移送的作案工具——伪造的印章，应予没收。公诉人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许礼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移送的作案工具——伪造的印章3枚，依法予以没收。 许礼全上诉提出：1、本案犯罪情节较轻微，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和严重的后果；2、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3、其退清了赃款；4、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1、许礼全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而是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2、许礼全坦白罪行；3、许礼全退清了违法所得；4、即使许礼全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的量刑也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许礼全的亲属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关于本案应定合同诈骗罪，还是定伪造公司印章罪的问题。 现有证据表明，上诉人许礼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主动与被害人联系，虚构自己有挂靠的公司，有资质进行工程预算、决算，可以对相关工程进行预算编制和工程结算审核。先后伪造江西诚建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李子华印章和江西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熊兴华印章与水岩乡人民政府签订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冒用他人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使被害人误认为上诉人有进行预算编制和工程结算审核的资质，基于错误认识，给予上诉人财物的行为，虽然其行为触犯了伪造公司印章罪和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但是主观目的是为了骗取被害人的财物，伪造公司印章仅是手段行为，上诉人许礼全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本质特征，构成合同诈骗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礼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冒用他人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多次骗取对方当事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许礼全及其辩护人提出许礼全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鉴于许礼全合同诈骗犯罪的数额为54.05万元，属于数额巨大，其又能坦白罪行，退清了赃款，二审期间缴纳了部分罚金，原判量刑明显偏重，可在原判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4刑初1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许礼全的定罪和处附加刑部分，以及第二项；即一、被告人许礼全犯合同诈骗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移送的作案工具——伪造的印章3枚，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4刑初1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许礼全的处主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礼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3年12月16日止；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晓兰 审 判 员  曾小育 审 判 员  刘雁翔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刘姝晨 代理书记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