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29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平，曾用名刘会，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丹，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蒋升华，女，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双凤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8月23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巩玲，安徽博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蒋山，男，199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9月23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4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山、蒋升华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国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皖0104刑初6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升华、刘国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9年年初，被告人蒋升华租赁本市蜀山区大铺头的两间民房，并购置安全套、卫生纸等用品放置在民房内。2019年5月23日，蒋升华招揽卖淫妇女杜某、甘某、郭某凤在大铺头××街招嫖，然后在其租赁的民房内从事卖淫活动，蒋升华确定卖淫项目、卖淫价格、分成比例，并安排被告人刘国平和自己一起望风。 2019年6月，被告人蒋升华与被告人蒋山商议，由蒋山招揽卖淫妇女在大铺头××街招嫖，然后到蒋升华租赁的民房内从事卖淫活动，蒋升华负责提供场地、安全套等用品并望风，蒋山负责招揽卖淫妇女、制定卖淫项目和价格并望风，蒋升华和蒋山还通过微信群实时指挥卖淫妇女的卖淫活动，被告人刘国平负责望风。2019年6月18日、6月19日，蒋山、蒋升华连续两天组织卖淫妇女陈某、甘某、杜某、郭某凤在蒋升华租赁的民房内从事卖淫活动。 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蒋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7日，被告人蒋升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刘国平主动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蒋山、蒋升华、刘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杜某、甘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附照，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材料，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山、蒋升华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国平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蒋山、蒋升华分工协作，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可按各自罪责以适当量刑。蒋山、蒋升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国平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量刑时一并考虑蒋山有前科等情节。据此，根据被告人蒋山、蒋升华、刘国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蒋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蒋升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国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原审被告人刘国平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为：1、其系从犯。2、其系自首。3、其系初犯。4、其并未获得经济利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为：1、刘国平并未直接参与蒋升华的组织卖淫活动，只是在车中等待蒋升华下班；即便此过程中顺便实施望风行为，刘国平也未意识到系犯罪行为。2、蒋升华将刘国平拉入微信群，并未与刘国平协商一致；刘国平出于朋友关系并未退群，且仅实施了望风行为。3、刘国平望风次数较少，且并未获取经济利益。4、刘国平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又有自首情节。 原审被告人蒋升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1、蒋山加入前，蒋升华仅提供卖淫场所，并未控制卖淫女的行动自由，卖淫女不受蒋升华管理和控制。蒋山加入后，由蒋山招揽更多的卖淫人员，并制定卖淫项目、价格、建微信群等；蒋升华仅是提供房屋和卖淫用品。故蒋升华的行为系协助组织卖淫。2、蒋升华系初犯、偶犯，且系坦白，主观恶性不深。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蒋升华、蒋山组织卖淫、上诉人刘国平协助组织卖淫的基本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被告人蒋升华的行为是否系组织卖淫的问题，经查：蒋山加入共同犯罪前，蒋升华已招揽多名卖淫人员，并确定卖淫项目、卖淫价格、分成比例，且安排刘国平望风；蒋山加入共同犯罪后，蒋升华与蒋山商议分工，共同通过微信群实时指挥卖淫活动。因此，蒋升华在本案中并非仅提供卖淫场所。因此，蒋升华的行为系组织卖淫，而非协助组织卖淫。 关于上诉人刘国平的行为是否系协助组织卖淫等问题，经查：刘国平主观上明知蒋升华等人在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客观上为卖淫活动实施了望风行为，并非未意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其行为系协助组织卖淫。本案中，刘国平协助组织卖淫积极主动，且协助组织卖淫人员仅刘国平一人，故刘国平并非从犯。此外，以牟利为目的，并非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必备构成要件。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蒋升华、蒋山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刘国平协助蒋升华、蒋山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本案各项量刑情节，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刘国平的上诉理由及二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沈 昊 审判员 胡宏林 审判员 杨 静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沈博文 书记员沈博文(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