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勇，男，汉族，1971年7月10日生，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4月27日被盈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盈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盈江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永松，男，汉族，1963年11月8日生，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现住盈江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4月15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4月27日被盈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盈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盈江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加荣，男，汉族，1969年11月11日生，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捕前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期间因在逃于2018年6月20日被盈江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19年7月11日被盈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盈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永松、李小勇、陈加荣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8）云3123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小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本案卷宗，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19日，斗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世荣（另案处理）及另外两名股东张永松、林成宗（另处）在未办理开采硅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斗山公司名义与李小勇、陈加荣签订在盈江县大竹棚石头山开采硅矿石的合作协议。2016年1月份至2017年4月13日案发前，李小勇、陈加荣组织工人进入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开采硅矿石，共销售到腾冲合力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硅厂）934.02吨，其中：李小勇、陈加荣销售701.49吨，销售价值196417.2元；采矿工人销售232.53吨，销售价值57899.97元。其余未销售部分分别堆放在大竹棚石头山矿点、腾冲市猴桥镇黑泥潭公路边碎石场及猴桥镇公墓旁，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盈江县森林公安局组织林业技术人员对采矿地点进行勘验调查，现场位于盈江县国有林，小地名“公鸡山”，此片釆矿区占林班号为024号，小班号为004小班，地类为有林地，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属于国有，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为国有，起源为天然，龄组为近熟林，优势树种为其他硬阔，森林类别为国家级公益林，林种为国防林。此片采矿区共计占用林地面积10.8亩，因开采矿石的行为，对山体、植被及生态环境造成严重损坏。另查明，2016年10月12日，盈江县林业局对斗山公司非法占用林地案作出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恢复原状，罚款74500元的行政处罚。斗山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被昆明市官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17年5月3日，盈江县公安局扣押王昌国交来的收购李小勇、陈加荣的硅矿石货款196417.2元（此款已支付给李小勇、陈加荣）；11月9日扣押王昌国交来的收购采矿工人销售的硅矿石货款57899.97元（此款尚未支付给采矿工人）。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永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小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加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本案扣押的涉案款57899.97元及查获的三堆硅矿石予以没收，被告人李小勇、陈加荣的违法所得196417.2元予以追缴。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李小勇上诉称：1.本案认定占用林地10.8亩中有2016年10月12日被盈江县林业局行政处罚过的3.7亩，已执行完毕，涉及犯罪占用面积实为7.1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才属于数量较大的范围，本案扣除已处罚的3.7亩，还有7.1亩，达不到面积较大，不应涉及犯罪。2.一审判决认为，根据被告人的陈述及现场照片可直观的反映出被告人非法采矿的行为已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客观事实，故对盈江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调查报告予以采信。上诉人认为面积可以通过仪器计算，毁坏程度就属于专业性问题，需要专业人员根据专门知识，通过主客观相结合分析得出结论，属于鉴定范围，调查报告不是鉴定结论，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案发后，上诉人一直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在取保候审期间严格遵守规定，一审判决对其他被告人从轻处罚的依据是积极缴纳罚金，判决尚未作出，何来罚金，本案三被告人，同罪不同判，一审判决显失公平。4.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9日，斗山公司（被吊销）的法定代表人陈世荣（另案处理）及另外两名股东张永松、林成宗（另处）在未办理开采硅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斗山公司名义与李小勇、陈加荣签订在盈江县大竹棚石头山开采硅矿石的合作协议。2016年1月份至2017年4月13日案发前，李小勇、陈加荣组织工人进入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开采硅矿石，共销售到腾冲合力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硅厂）934.02吨。其中李小勇、陈加荣销售701.49吨，销售价值人民币196417.2元，其组织的采矿工人销售232.53吨，销售价值人民币57899.97元。其余未销售部分分别堆放在大竹棚石头山矿点、腾冲市猴桥镇黑泥潭公路边碎石场及猴桥镇公墓旁，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盈江县森林公安局组织林业技术人员对采矿地点进行勘验调查，现场位于盈江县国有林，小地名“公鸡山”，此片采矿区占林班号为024号，小班号为004小班，地类为有林地，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属于国有，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为国有，起源为天然，龄组为近熟林，优势树种为其他硬阔，森林类别为国家级公益林，林种为国防林。此片采矿区共计占用林地面积10.8亩，因开采矿石的行为，对山体、植被及生态环境造成严重损坏。另查明，2016年10月12日，盈江县林业局对斗山公司非法占用林地案作出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恢复原状，罚款人民币74500元的行政处罚。斗山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被昆明市官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17年5月3日，盈江县公安局扣押王昌国交来的收购李小勇、陈加荣的硅矿石货款人民币196417.2元（此款已支付给李小勇、陈加荣）；11月9日扣押王昌国交来的收购采矿工人销售的硅矿石货款人民币57899.97元（此款尚未支付给采矿工人）。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电话记录、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案件流转登记表、盈江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盈江县大竹棚石头山存在非法开采矿山资源的情况报告、县国土局复函、县森林公安局复函、县国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户口证明、抓获经过、查获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痕迹和物证登记表、取样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照片、扣押物证材料、协议书、收据、承诺书、公证书、转租合同、硅矿石开采情况说明、昆润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非法采矿矿点位置示意图、盈江县林业局复函、斗山公司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案行政处罚材料、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进账单、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明细账目、付款凭证、过磅结算单、盈江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盈江县国有林“公鸡山”对陈加荣、李小勇等人员非法采矿石占用林地面积和地类性质及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有条件的破坏程度进行走访调查、现场勘验、调查报告、矿产资源检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盈江县林业和草原局于2019年4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云南省盈江县国家级公益林规划布局图（四）、斗山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小勇、原审被告人张永松、陈加荣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国家级公益林地擅自非法采矿，造成国防林严重毁坏达10亩以上，三人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共同犯罪中，三人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三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永松、陈加荣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行政处罚不是本罪刑事处罚的前置条件，且该林地上的植被被全部破坏，其在涵养水源、保持水土、净化大气等维护生态平衡方面的功能已经丧失。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结合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李小勇在上诉期间积极缴纳罚金，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且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3123刑初234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张永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加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本案扣押的涉案款57899.97元及查获的三堆硅矿石予以没收，被告人李小勇、陈加荣的违法所得196417.2元予以追缴。二、撤销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3123刑初234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李小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上诉人李小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雷自荣审判员  桂云燕审判员  周崇珍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常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