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民初5116号 原告：陈秀琴，女，197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江建城，男，198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诏安县。 被告:江权富，男，198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诏安县。 被告:沈晓贞，女，1990年3月ｌ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建城，系沈晓贞配偶，身份信息如上。 第三人：雷良斌，男，1979年11月10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告陈秀琴与被告江建城、江权富、沈晓贞、第三人雷良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秀琴、被告江建城(即被告沈晓贞的委托代理人)及被告江权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雷良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秀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江建城、江权富偿还陈秀琴合伙体梦家园房产（橡树湾店）店铺50%转让费，共计10万元；2.江建城、江权富向陈秀琴偿还12台19寸联想牌电脑、2台打印机、一个茶桌等《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附件清单中的剩余可移动资产的一半，预估折价3万元；3.江建城、江权富赔偿陈秀琴2018年8月15日（含15日）至2018年8月31日共17天店铺租金损失费用共计3542.58元；4.沈晓贞对江建城、江权富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2日，江建城因借贷关系欠陈秀琴资金无法还，提议合伙投资经营的目前店铺，据江建城介绍店铺已经亏损多月，自己已经撑不下去，还到处找人合作[江建城在案号(2018)闽0104民初4918号上诉状中已经承认提及2018年度中介市场不景气，且自称亏损状态，且关于(2018)闽0104民初4918号案子中的亏损主张，均可说明协议签订的基本事实背景]，江建城希望陈秀琴合伙后，帮助他垫支亏损，避免关店，后续转亏为赢；陈秀琴经考察了解到店铺的销售团队及合作品牌总部渠道口碑及现有声誉等等，并分析了合伙后的可能的每月资金亏损，及对未来可能的努力收益分析后，同意江建城的提议，并经过江权富同意，参照2018年初福州丽特房产奥体阳光新界店因市场行情不好，找合伙者合作模式；陈秀琴愿意以12万出资款作为母本存放在江建城处，直到合伙终止；并以每月结算方式、承担眼前可能近半年或一年的经营亏损（预估15-30万左右亏损），而换取店铺已有的剩余资产及剩余的合伙期限内甚至期限外更长时间后续可能的经营收益；考虑到当事人的法律知识有限，邀请杨亚泉律师起草协议书，在双方本意下经商务谈判订约。作为新合伙人陈秀琴即要在濒临破产的店铺进行投资，为防止江建城背信弃义、违约，对投资资金的违约侵吞，故在《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第四章约定出资方式、数额、缴付期限（第十一条约定出资款额度度量依据；第十二条约定出资款不可分割，合同终止时，出资仍为个人所有的规定）。并在5月22日《借条》中约定，陈秀琴以何种方式承担每月店铺经营亏损，并结合《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第五条到第十一条明确依据《合同法》要求进行了合伙经营的履责、违约等约定；且在《协议书》附件中备注上剩余资产，并拍照。2018年8月12号左右，陈秀琴得到江建城微信通知已经解散团队，关闭门店；第二天，陈秀琴去梦家园房产（橡树湾店）查看时，门店已停止营业，在未与合伙人陈秀琴同意下，店铺已经被关闭。江建城负责解散销售团队、取消和梦家园房产加盟协定、寻找店铺承让人，江权富负责注销合伙体营业执照、取消和赵欣彤的店铺租赁合同，而后两被告共同擅自处理剩余资产包括店内可移动设备处理、又将店面有偿转让给了第三人雷良斌并侵吞转让费，终止和房东的租赁协议，致使《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终止，严重损害了陈秀琴的利益。事实上，两被告构成共谋违约侵吞合伙体共同财产。据仓山区法院(2018)闽0104民初4918号法院调查令可知：店铺转让费为20万元，汇款人为第三人雷良斌，收款人为江建城，并有备注橡树湾橡府店铺转让定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合同的变更或解除的规定，不影响当事人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损失的，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从《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约定的本意出发，履约后的店铺带来的市场认可价值理应属于合伙方部分共同财产，而江建城和江权富违约私自转让店面所得费用，理应归属于合伙共同财产的变现收益；依据《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约定，陈秀琴理应有50%转让费的所有权，参考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申2258号裁定书，陈秀琴诉请理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作为履约方的陈秀琴，因两个被告的违约行为，2018年8月15日解散团队，关闭门店，转让店面，并在2018年8月20日注销营业执照，且侵吞电脑可移动财产，造成陈秀琴损失剩余资产的一半，预估价值3万元；2018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31日共17天店铺租金损失，且这部分费用已经由雷良斌转还给江建城且有银行流水证据，费用共计3542.58元，理应由违约方承担上述赔偿损失。两被告因此次不诚信行为图谋私吞和侵占与陈秀琴共有财产金额共达60万元之多（合伙总投资24万元+隐瞒店铺经营收入+夸大编造支出金额约10万元+私吞合伙体内所有可移动资产6万元+私自转让铺面收益金20万元），显然违背法律公平公正的原则，既然陈秀琴愿意依据合同约定承担一审判决的合理支出，同样，陈秀琴也要追回因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结合参考仓山区法院（2018）闽0104民初4918号，请法院依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陈秀琴的所有主张。此外，《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合伙主体一方是江权富和江建城两个人组成，另一方是陈秀琴。本案中江建城和江权富他们自称是法人和实控人关系，但陈秀琴认为两被告在此案当中不分主次角色，同等法律地位共谋违约，可在以下方面得到严谨论证：1.江权富作为合伙体的合法个体经营法人，和赵欣彤二房东签订租赁合同，承载着合伙体的经营资格合法性，以确保《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可正常履行；江建城负责其他运营职责，为本案共谋违约提供了基础。2.江建城和江权富身份证地址和身份证号可知他们即是同乡又是同一户的亲戚，若有必要可通过族谱可查出他们一个屋檐下的自家人的亲情关系，在中国族氏主义国情下，提供了天然同盟。在没有任何书面委托权责背书的情况下，简单通过口头通气即可完成在本案中相互配合共谋违约。3.因考虑到他们之间实际近亲关系的特殊性，已经不能简单以法人和实控人严格区分，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融合角色；且法人在本案中还承载了和二房东建立租赁关系的重要因素，经过斟酌，由杨亚泉律师起草，在《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第二十四条约定：“江建城是实控人，门店负责人系江权富，江建城对江权富履行本协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正是体现了法人在履约过程中违约，实控人也需要付连带担保责任。上述协议是通过协议方式从另一个逻辑角度对《民法通则》关于“法人代表行使代表权时存在违法违规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责任”的精神的补充，以服务于《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4．在本案的违约过程中，江建城和江权富分工明确、共谋侵害陈秀琴合法权益。他们配合默契，符合江建城和江权富在各自角色的中的主角作用；江建城负责解散销售团队、取消和梦家园房产加盟协定、寻找店铺承让人、江权富负责注销合伙体营业执照、取消和赵欣彤的店铺租赁合同，两被告共同擅自处理剩余资产包括店内可移动设备处理、又将店面有偿转让给了第三人雷良斌并侵吞转让费，终止和房东的租赁协议，致使《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终止，严重损害了陈秀琴的利益。在本案中共谋违约的事实印证。所以，江建城和江权富之间的实际亲情关系的特殊，已经不能简单以法人和实控人严格区分，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融合角色，在《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签订前已经得到一方主体人陈秀琴的实际考虑，并得到另一主体方（江建城和江权富两人）默认且已经在《协议书》上签字盖手印。从签约前到最后被告违约发生，他们的分工配合共谋违约事实均可以印证。依照《民法通则》第四十九条规定，虽然江权富又以员工名义赚取劳务费，但并不能对抗他是合伙体主体之一的违约责任行为，理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基于《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违约主体的一方（江权富和江建城）共谋合作违约侵害陈秀琴合法权益的事实，若有意区分江权富、江建城在各自违约行为过程中责任谁大谁小，谁从属谁连带关系已很难区分，对权益受害方来说已无意义。守约方陈秀琴更加关注的是如何避免两位被告互相串通，有选择性的顺便转移非法侵占的资产给其中一个被告，并让这一被告撇清法律责任，而实际逃避法律制裁，以损害陈秀琴权益。因此陈秀琴主张江权富和江建城以同等法律地位、共同作为被告、偿还另一守约方的损失，符合常理推断，尊重事实和符合法律条款，故法院应予支持。沈晓贞，作为江建城的法定妻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取得铺位转让费，属于夫妻的共同财产，因此带来的财产性收益及流水由江建城账户转到沈晓贞账户，故沈晓贞理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第三人雷良斌作为最新承租者，付出转让费，并和店面二房东重新签约等事实的具体参与者，有必要参与了解整个纠纷案子过程，可以还原合伙体剩余资产的事实。若法院需要或许可，陈秀琴可邀请店铺产权所属人欧月娇和二房东赵欣彤到场作证以起到震慑本案被告可能的串供虚假陈述。综上，为维护陈秀琴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诉。 江建城辩称，一、陈秀琴起诉的事情严重违反合伙协议相关条例。二、江建城在（2018）闽0104民初4918号案件中，已经将投资款全部退给陈秀琴了，陈秀琴再起诉本案要求分割50%的转让费，属于重复起诉。三、转让费已经包含在（2018）闽0104民初4918号案件的款项中。本案属于陈秀琴企图通过诉讼手段，谋利他人财产，应受到严惩。四、在（2018）闽0104民初4918号案件中，陈秀琴已经就合伙的款项全部进行诉讼，本案属于陈秀琴贪图别人财产，陈秀琴与其假离婚的丈夫林伏涛，给他人设圈套，侵害他人名誉，用心险恶，道德败坏。原被告之间的合伙事包含店铺转让费已在（2018）闽0104民初491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全部审结，故陈秀琴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五、陈秀琴本案起诉事实、金额均不对。合伙体本是江建城原先经营，合伙店铺江建城作价24万元，转让一半股份给陈秀琴，短短经营三个月左右，若按照陈秀琴两次起诉，陈秀琴不仅可以拿回投资款，还可以获得本案中13万元的收益，与诉争店铺亏损的客观事实不吻合，不符合常理。 江权富辩称，一、江权富只是在合伙体上班的员工，在合伙体中只是员工身份，不曾参与合伙体的事务。陈秀琴本案又起诉江权富没有依据。陈秀琴与江建城之间的纠纷拉上江权富，只是因为之前陈秀琴与江建城为了方便，让江权富去办理、登记营业执照，江权富与诉争合伙关系无关。合伙成员之间只是陈秀琴与江建城，江权富在合伙体中不曾参与、获利。本案与江权富无关。二、在（2018）闽0104民初4918号案件中，已经判决合伙事宜与江权富无关，本案陈秀琴又起诉江权富，侵犯江权富名誉，属于诬告，损害江权富合法权利，江权富保留追究其一切法律责任的权利。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秀琴对江权富的诉讼请求。 沈晓贞辩称，在江建城答辩意见上，补充如下：一、沈晓贞不曾参与本案合伙事宜，与本案无关。二、陈秀琴企图通过诉讼，谋取他人财产，属于诬告，严重损害沈晓贞名誉，沈晓贞保留追究陈秀琴一切法律责任的权利。 雷良斌未提交书面答辩及证据。 雷良斌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及证据，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其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陈秀琴提交的《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和新合伙人出资证明、结算协议，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2018）闽0104民初4918号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2019）闽01民终6764号二审民事判决书、合伙合同、悦邻房产中介工商登记，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陈秀琴提交的资产清单表、合伙店铺图片，对于该证据的分析认定详见本院认为部分。 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8）闽0104民初4918号原告陈秀琴与被告江建城、江权富、第三人赵欣彤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原告陈秀琴诉请解除其与江建城签订的《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江建城、江权富连带赔偿陈秀琴合伙投资款1200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等等。该案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2日，陈秀琴（新合伙人）和江建城（原合伙人）、江权富（门店负责人）签订《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庭审中，各方确认合伙体成员为江建城和陈秀琴，江权富仅为名义上的经营者）。《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合伙经营的主体系坐落于福州华润橡树湾橡府二期12#楼1层09-2店面的福州市仓山区新居房产中介所（加盟梦家园房产即招牌为梦家园房产橡树湾店）（以下简称“讼争店铺”），合伙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其中，第十一条约定，江建城用现有房产中介店，以评估转让费240000元作为店铺的总投入，出让50%的股权给陈秀琴，陈秀琴向江建城支付股权转让费120000元，江建城确认上述转让款于本协议签订前已支付完毕（庭审中，各方确认陈秀琴于2018年4月4日向江建城名下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430000元中，其中120000元作为本案讼争店铺的投资款）。第十二条约定，合伙期限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至时给予返还。第十六条约定，合伙期间，店铺的盈利及亏损均由陈秀琴承担50%，江建城承担50%。第十九条约定，店铺其余所需聘请的员工由陈秀琴和江建城双方任免及考核……。第二十条约定，店铺的所有现金及收支暂时均由陈秀琴负责管理…公司钱款支出超过200元的，必须由陈秀琴和江建城共同同意之后方可支出，否则造成的任何损失均由支出方自行承担。第二十四条约定，因江建城系实际控制人，门店的负责人系江权富，江建城对江权富履行本协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5月22日，江建城出具《新合伙人出资证明》，证明陈秀琴已缴清讼争店铺的全部出资款120000元，占全体合伙人总出资额的50%。2018年5月30日，江建城向陈秀琴支付部分租金3400元。2018年5月31日，陈秀琴向赵欣彤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讼争店铺的6月租金及保证金22980元（该款包含6月房租及保证金）。2018年5月31日，陈秀琴和江建城、江权富签订《租赁保证金结算协议》，各方确认陈秀琴和江建城已分别承担总租赁保证金25000元的50%份额部分，上述保证金，待合作结束后，双方再均等平分结算（出租方赵欣彤已将租赁保证金25000元退给合伙体，上述款项在江建城处）。2018年7月2日，江建城向赵欣彤银行账户转账支付讼争店铺2018年7月的租金12980元。2018年8月2日，江建城向赵欣彤银行账户转账支付讼争店铺2018年8月的租金12920元。2018年8月20日，陈秀琴和江建城合伙经营的福州市仓山区新居房产中介所经工商部门核准予以注销登记。又查明，陈秀琴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0元。该案法院认为如下：陈秀琴和江建城合伙经营的讼争店铺已于2018年8月20日注销登记，双方的合伙法律关系事实上已经终止，已不存在解除双方签订的《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的问题。关于陈秀琴主张返还的投资款具体金额，应当对合伙体经营期间的收支进行清算后再行确定……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伙店铺的剩余资产情况，故本案暂不对讼争店铺中的剩余资产进行处理，可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另案处理。鉴于《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第十六条约定，合伙期间，店铺的盈利及亏损均由陈秀琴承担50%，江建城承担50%。因此终止合伙体时，江建城作为收受投资款一方，应向陈秀琴退还的款项为：（陈秀琴投资款120000元+租赁佣金收入1800元/2+退还的租赁押金25000元/2-6月支出计33063元/2-7月支出计20463元/2-8月支出计12920元/2-电费支出1401.2元/2）+（陈秀琴在合伙经营过程中代为支出的6月房租及保证金22980元-江建城已向陈秀琴支付的部分租金3400元）=119056.4元……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陈秀琴仅能向合伙体成员江建城主张。此外，《房产中介合伙入伙协议书》第二十四条约定，因江建城系实际控制人，门店的负责人系江权富，江建城对江权富履行本协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根据该条款文义表述，应理解为实际控制人江建城应对门店负责人江权富履行本协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而非江权富须对江建城的行为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因此，陈秀琴主张江权富对江建城（合伙体成员及讼争店铺实际控制人）的上述合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案经审理判决如下：一、江建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秀琴支付款项119056.4元；二、驳回陈秀琴其他的诉讼请求。江建城对上述判决不服，上诉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闽01民终676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2018年8月11日，雷良斌向江建城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5万元，2018年8月12日，雷良斌向江建城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5万元，备注“橡府店铺转让定金”。2018年8月13日，雷良斌向江建城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0万元，备注“转让费”。 本院认为，（2018）闽0104民初4918号、（2019）闽01民终676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具有既判力，本院予以确认。前述生效判决已判令陈秀琴和江建城合伙经营的店铺已于2018年8月20日注销登记，双方合伙法律关系事实上已经终止。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应予以返还。关于陈秀琴支付的合伙店铺出资款12万元的处理问题，前述生效判决已判定陈秀琴出资12万元，加上店铺合伙经营期间的收入，扣除店铺合伙经营期间的支出，剩余119056.4元的款项判令作为收受出资款的江建城向陈秀琴予以返还。暂不论江建城于2018年8月之后是否将讼争合伙店铺转让？是否收取转让费？鉴于法院生效判决已判定江建城作为收受出资款的一方向陈秀琴返还抵扣收支后的出资款，店铺转让利益则应归江建城享有，现陈秀琴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江建城向其支付讼争店铺转让费50%的份额1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陈秀琴提交资产清单表及照片旨在佐证合伙店铺注销时剩余12台19寸联想牌电脑、2台打印机、一个茶桌等资产，本院认为陈秀琴提交的资产清单表仅有陈秀琴的单方签名，陈秀琴提交的照片亦未能看出拍摄时间、拍摄地点及具体内容，加之江建城对此持有异议、不予认可。鉴于陈秀琴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合伙店铺在合伙终止时剩余资产的具体物品、品牌、型号、数量等，依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陈秀琴主张的剩余资产的具体内容不予确认。此外，陈秀琴当庭确认其主张分割的电脑等资产系其加入合伙体之前已有的，而法院生效判决已判定江建城作为收受出资款的一方向陈秀琴返还抵扣收支后的出资款。综上，陈秀琴主张江建城向其折价赔偿电脑等资产一半的份额预估折价3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前述生效判决已认定合伙店铺2018年8月租金12920元为合伙体的合理开支，陈秀琴和江建城应分别承担8月租金12920元的50%，因此陈秀琴在前述判决已生效的情形下，再次提起诉讼主张江建城赔偿其2018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租金损失，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依法不予处理。鉴于陈秀琴的上述诉请均被驳回，进而陈秀琴主张江权富、沈晓贞对本案债务一并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雷良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陈秀琴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970.8元、财产保全费1187元，由陈秀琴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慧慧 人民陪审员  娄亚丽 人民陪审员  陈 云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玲 附：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