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0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鲍舰，男，197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业祺，广东灜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建山，广东灜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振芳，女，194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鲍舰因与被上诉人刘振芳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3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鲍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在业主微信群中发表的言论仅是对被上诉人参选业主委员会发布的简历、言论等做出的评论、质疑，并没有侮辱、诽谤被上诉人，也没有捏造事实。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侵犯名誉权的构成要件，没有侵犯被上诉人的名誉权。二、上诉人的行为客观上没有给被上诉人造成严重后果，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严重后果，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缺乏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是被上诉人过错引起，如果认定上诉人构成侵权，依法也应当减轻或免除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结合事实予以改判。刘振芳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业主群里谩骂、攻击不同意见的人，且将意见相左的人踢出群聊，其恶劣作风严重影响XX2期的业主群。一审法院因影响范围不大已将赔偿费用减至1万元，但XX1期、2期将近2000多户人家，各个群都相互转载，侵权影响不限于一个群内，只是考虑到双方当事人是邻居，被上诉人没有提出上诉。故上诉人主张免除一万元赔偿，不应支持，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刘振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鲍舰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刘振芳精神损失和身心伤害费人民币20万元。一审法院查明，刘振芳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记载：微信群名称：XX花园2期业主群NO.1，群成员：474人。发送人的微信名为：42栋Brand。第3页：“一个人要想获得别人的尊重不应该是靠年龄，而是靠自己的言行，干了就是干了，犯不着抵赖，义工群去刘律师家，刘律师说是她协助物管起诉了我们业主，这是铁证如山”、“坏人如果靠年龄就可以做业委会委员，那么业委会全部都是年老的坏人了”；第4页：“我百分之一百的支持群主与马X，坚决不能放这些人进来搅黄我们业委会选举”、“她的什么简历发不出来，她也不想想我们是一个超过400个人的大群，马X对于这样规模的群是有规则的”、“就冲她发的那些吹牛逼的文字，我估计我们群很快就被她搞解散了”；第6页：“刘律师试图通过构陷我们小区搞在野党不成功，然后就通过恶讼的方式恫吓街道办要求改变选举规则，刘律师长期以来干的事情，就是破坏我们业主的选举”、“刘律师在街道办破口大骂街道办的邱律师，所有人都看见的”、“律师不代表正义，律师代表的是利益一方，律师压根不算什么权威，律师只是和千万大众一样的普通职业”、“但是律师如果通过其专业，恶讼恐吓我们的街道办，我是决定要站出来说话的”；第7页：“竟然还想着帮物管起诉我们业主，这得什么人啊。不了解事情原委就协助物管发律师函给业主吓唬人家的老人，她自己是老人，但是她有没有想过别人家的老人，这种唯我独尊，完全不管不顾其他业主的人，我是坚决反对其进入业委会候选人的”；第8页：“现在刘律师不满意目前候选人的结果，就去街道办叫骂，威胁要起诉街道办，街道办现在就被停住了，难道非要选他刘律师她才满意选举规则”；第9页：“我不认识群主，但是我支持马X和群主的决定，不让刘律师进群是正确的，因为这个人整天和业主争吵，一言不合就要起诉业主，她在这个群内只会分裂业主”；“她整天就是吹牛逼还有构陷业主”；“这种人真的不适合回到我们这个业主群内”；第10页：“我支持马X与群主的决定，如果刘律师到这个群内，她胡说一些政治问题，会导致我们群被解散的”；“现在这个老太婆就是想把我们小区业委会选举搅黄了”；第12页：“刘律师刚给马X片警打过电话，就知道这个刘律师说的话里面有多少虚假成分”；“年老不怕，最怕就是昏聩的，随口造谣，利用法律威胁业主，助纣为虐的所谓专业人士”；第13页：“筹委会要把好关，不能让对这个世界一点不了解的，随便造谣的人进入业委会”；第14页：“如果我不说话，这个小区就被刘律师给吓阻止住了，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结合刘律师给马X片警打电话，马X正在缉毒，广大业主们就可以知道刘律师的个人简介里面有多少是真实的信息了”；第15页：“关于刘律师协助物管发律师函的事情，义工群都知道，人证铁证不容抵赖”；第16页：“我们的小区还有另外一个业主群，这个群名字叫作和谐群，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呢，这里面的人…还有就是刘律师，协助物管发律师函给业主，断章取义构陷业主的那个律师”；第17页：“最可恨的是，刘律师协助物管来搞我们业主，然后还在和义工的商议中吹嘘律师函是她发的，显示她有多牛逼，这简直就是物管的帮凶啊，这都什么人啊”；第18页：“这样年老昏聩，信口开河，谣言随便捏造的人适合进业委会吗”；第19页：“试想，如果一个协助物管发律师函给到业主，这样的人当选业委会成员，如果业主对于物管不满意，这样的人会关心业主的权益吗？这样的人在业委会的位置上，如果其他委员对物管不满意，是不是这些委员都会收到律师函，都会受到排挤，那这样的业委会又有什么意义”；“物管主任发微信要求业主选刘律师进入业委会候选人，我这里有当事人截图，但是当事人说他不想惹事，让我不要发截图，我们小区的业主是有多怕刘律师啊，刘律师和物管一个鼻孔出气，铁证如山”；第21页：“但是刘律师协助物管起诉业主这种行为，我深为不齿”；“事件3刘律师有一段时间表示要进入业委会，同时扬言说她要是进入业委会就一定要当主任…”；第22页：“刚才收到了很多业主的私信，与我讲他们反对刘律师进入业委会候选人…他们说：他们很怕刘律师，他们很怕她…刘律师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大家惧怕到都不敢实名的说出自己的惧怕，惧怕到想要反对她进入业委会，又不敢说的程度”；第23页：“大家看到我发了事件1和3,2和，还要后面的呢？当事人和我说不要发，他们太害怕刘律师报复了，这让我觉得莫名的奇怪，这是什么人啊？都怕她到了这个程度”；第25页：“事件1刘律师曾经协助物管发律师函给到小区业主…”；第26页：“原来是刘大律师啊，失敬失敬，原来在群里和一帮业主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自己退群那位”。拟证明鲍舰在微信群里对刘振芳进行造谣、侮辱诽谤。鲍舰造谣刘振芳是整个小区的霸主，绝对不能让刘振芳进入业委会，说的相当于流氓。具体体现在：第3页的内容不是事实，完全是鲍舰造谣。“坏人是靠年龄就可以做一些业委会的委员，那么业委会都是年老的坏人么”指的也是我，这个社区没有第二个刘律师。第4页，鲍舰贬低刘振芳发的简历。第6页，鲍舰说刘振芳在街道办破口大骂，鲍舰说刘振芳秘密录音，说刘振芳是物业代言人。第7页鲍舰说的内容也均不是事实。第8页，鲍舰说刘振芳动不动就起诉，用起诉威胁大家，鲍舰说刘振芳用起诉威胁街道办，这也是造谣。另外鲍舰说刘振芳吹牛，诬陷业主，刘振芳用法律威胁业主，均不是事实。鲍舰还说了很多带有侮辱性的语言，比如鲍舰说刘振芳进入业主群就会把小区搞乱，鲍舰说这个小区会被刘振芳控制住，所有的人都怕得罪刘振芳，这样的小区是大家的灾难，鲍舰说刘振芳是物业公司代言人，说刘振芳是年老昏庸的人，说刘振芳满口胡言，等等。鲍舰反复用类似的语言来造谣，强化业主群对刘振芳的仇恨。2.光盘，证明鲍舰名誉侵权。鲍舰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首先第3页中刘振芳所陈述的鲍舰发表的内容中鲍舰并没有指名道姓是在说刘振芳，如果刘振芳不是自己跳出来说在说她，那么也不会有其他的业主认为鲍舰是在说刘振芳，所以说这部分内容并不会导致其他的小区业主将这些内容指向刘振芳，也不会导致其他小区业主对刘振芳的评价降低。第4页中鲍舰所陈述的内容与是否侵害刘振芳名誉权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6页内容首先鲍舰也只是称呼刘律师，而姓刘的律师并不止刘振芳一个，从鲍舰发表的书面文字的字面意思来看并没有直接指向刘振芳，所以说这个内容也不会导致刘振芳社会评价降低。但是有关刘振芳在街道办与街道办的律师发生争吵有业主可以作证的。有关鲍舰陈述的“刘律师”协助物业公司向业主发律师函这个事情是真实存在的，也有相关的业主可以作证，有关马X的事情，给马X打电话是刘振芳自己陈述的，在鲍舰提交的证据第25页刘振芳说他们说的哪个马X，是不是这边的片警，并不是鲍舰造谣。刘振芳刚刚举证的所有证据中的内容从字面意思来看并没有指名道姓说刘振芳。鲍舰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2019）深版协电证固字第N0007号、N008号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含光盘），拟证明，2017年4月份，刘振芳在2个业主微信群内，对鲍舰进行人身攻击，并使用了诸如“搅屎棍”、“害群之马”、“白痴”、“刺头”、“无耻无赖”、“白眼狼”、“家庭妇女”等侮辱性、诽谤性的字眼称谓鲍舰，贬损鲍舰的人格，刘振芳先侵权鲍舰的名誉权在先，刘振芳存在过错，具体内容在证据18、28、32、70、71、74、75、77页，刘振芳在32页中还诽谤鲍舰与老婆虚假离婚规避购房政策，在我国根本不存在虚假离婚的说法，明显是刘振芳在造谣。刘振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鲍舰把群里面刘振芳对别人的评价都说成是对鲍舰的，刘振芳在微信群里面说的都不是鲍舰。如果刘振芳有说鲍舰的话都会直接@Brand。鲍舰为证明其主张，申请证人潘某、杨某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证人潘某陈述：我也是小区的筹委会委员之一，小区的事情是在选举业委会当中产生的矛盾，我原来没有参加这些事情的时候对周围的邻居不熟悉。后来我认识了刘振芳、鲍舰。2018年11月16日海昌工作站就召集我们筹委会这些委员去议事，我看到工作站邱律师还有几位业主在议事的房间内，我们就和工作站区主任在大厅谈事情，我们谈了一会就听到刘振芳训斥街道的邱律师，说他不懂法，不行之类的话，有的业主说里面吵起来了，赶快进去调解，我们的议事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刘振芳本人参与筹委会选举和业务会选举，刘振芳落选了训斥其他人。刘振芳对证人潘某的证言有异议，主张鲍舰借证词之际陈述了很多歪曲事实的话，把小区的选举说的是非颠倒，刘振芳不认识证人；刘振芳和律师、区主任谈话没有吵架，也没有训斥律师，证人连刘振芳的人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刘振芳的声音，证人说的完全不是事实。鲍舰对证人潘某的证言没有异议，并主张证人证言刚好可以证明鲍舰陈述的刘律师与邱律师发声争吵并训斥的事情，而鲍舰是听到刘律师与邱律师方争吵并将原文转述到微信群里，并没有捏造事实。证人杨某陈述：2017年4月9号有四个业主去刘振芳家，谈一下关于小区成立业委会的事情，当时有人说小区物业保安领着一个业主到另外一个业主家打架，物业公司认为有人造谣，所以要发律师函给造谣的人，找刘振芳写律师函，刘振芳介绍了一个律师事务所写律师函，并向我们当时协商的四名业主了解整个过程情况，想判断是否有必要提起诉讼。同时也说了业委会成立的事情。刘振芳对证人杨某的证言有异议，主张当时刘振芳根本就不在微信群里，刘振芳看微信群两边打架，想劝一劝双方能不能和解，当时他们到刘振芳家，刘振芳根本没有说律师函的事情，刘振芳连这件事情发生刘振芳都不知道，而且物业公司发律师函的人是物业的常年法律顾问，有合同，跟刘振芳根本不认识，完全不是事实。鲍舰对证人杨某的证言没有异议。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刘振芳确认其在微信群中的微信名为“刘振芳”，鲍舰确认刘振芳提交的证据中显示的“42栋Brand”是其微信名。另查明，鲍舰已向一审法院另案起诉刘振芳名誉权侵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受理，立案案号为（2019）粤0305民初14979号。一审法院认为，刘振芳主张鲍舰在微信群中对其进行造谣、侮辱和诽谤，侵害了刘振芳的名誉权，并提交了《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作为证据，鲍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确认该证据中显示的“42栋Brand”微信名是其微信名。但是鲍舰辩称其所称的“刘律师”并非指明道姓，并且也没有捏造事实，没有对刘振芳的名誉权造成损害。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鲍舰申请证人潘某出庭以证明刘振芳训斥案外人邱律师是事实，拟证明其在微信群中发表的“刘律师在街道办破口大骂街道办的邱律师”是事实而并非捏造，故鲍舰在此主张的“刘律师”即本案刘振芳，故鲍舰关于其在微信群中发表的“刘律师”并非系本案刘振芳的抗辩理由与鲍舰在举证质证过程中的主张相矛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且鲍舰在涉案微信群中虽然仅是称“刘律师”，但结合刘振芳发表的言论中关于其职业、参选业委会委员以及年龄的相关描述，在涉案的这样一个人员相对固定且熟悉的小区业主群内，足以让其他业主对“刘律师”即为本案刘振芳作出认定，本案两名证人的陈述中亦可以印证这一点。综上，鲍舰关于其在微信群中发表的“刘律师”并非系本案刘振芳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同时，鲍舰辩称其在微信群中发表的言论并非捏造，但是并未提交相应的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对于鲍舰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虽然公众在网络上享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但是言论自由的权利是相对的，其行使以不得侵犯他人的合法权利为限，而鲍舰的在涉案微信群中的言论包含有部分过激的主观性评价言辞，存在对鲍舰人身攻击的语言及辱骂的字眼，且散布了虚假的事实，客观上势必会导致刘振芳的社会评价降低，已经构成了对刘振芳名誉权的侵犯。公民的名誉权依法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若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有权要求对方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根据一审法院查明及认定的事实，鲍舰构成对刘振芳名誉权的侵犯，故刘振芳主张鲍舰停止侵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赔礼道歉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鲍舰系在涉案的“XX花园2期业主群NO.1”微信群中发表言论，依据不良影响的范围和程度，鲍舰应同样在涉案的“XX花园2期业主群NO.1”微信群发布致歉声明，向刘振芳赔礼道歉，以消除对刘振芳名誉造成的不利影响。另外，刘振芳主张精神损失费20万元，考虑到涉案微信群的人数以及影响范围的局限性，一审法院酌定，鲍舰应向刘振芳支付精神损失费1万元，对刘振芳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鲍舰应立即停止在“XX花园2期业主群NO.1”微信群中发表损害刘振芳名誉权的言论的侵权行为；二、鲍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XX花园2期业主群NO.1”微信群中发布致歉声明，向刘振芳赔礼道歉，以消除对刘振芳名誉造成的不利影响（道歉书的具体内容由一审法院审定，如鲍舰拒绝履行，一审法院将在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费用由鲍舰负担）；三、鲍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振芳支付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万元；四、驳回刘振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鲍舰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50元，由鲍舰负担。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鲍舰在“XX花园2期业主群no.1”微信群中在对被上诉人刘振芳进行评价时所使用的年老昏聩、信口开河、唯我独尊、构陷业主、随口造谣以及利用法律威胁业主、助纣为虐等言语，均有贬低被上诉人人格、降低被上诉人社会评价的含义。上诉人鲍舰在微信群中发布上述文字，在一定范围内对刘振芳的名誉造成了不良影响，一审法院认定鲍舰的该行为侵害了刘振芳的名誉权，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鲍舰上诉称刘振芳侵害名誉权在先，应当减轻或免除自己的责任，本院认为，刘振芳是否侵权、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已另案处理，在此不做评价，但上诉人鲍舰以此为由与刘振芳相互攻击、谩骂，营造了不良的社会风气，社会影响较坏，后果严重，一审判决上诉人鲍舰停止侵权行为、在“XX花园2期no.1”微信群中向被上诉人刘振芳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并赔偿被上诉人刘振芳精神损失费1万元，与其侵权后果相适应，应予维持。上诉人鲍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鲍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