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2086号 原告：蔡金莲，女，194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原告：李明，男，196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原告：李宛蔚（曾用名：李英），女，196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李光，男，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原告：李红，女，197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原告：李奕俤，男，197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旎凡，上海精诚申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凤龙，上海精诚申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游晓洁，女，199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梁潇翔，男，198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睿，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73号新华福广场综合楼10层西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MA2XNC201B。 负责人：赖士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丛姗，女，该公司员工。 原告蔡金莲、李明、李宛蔚、李光、李红、李奕俤与被告游晓洁、梁潇翔、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金莲、李明、李宛蔚、李光、李红、李奕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凤龙，被告游晓洁、梁潇翔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睿，被告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丛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金莲、李明、李宛蔚、李光、李红、李奕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对六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相关损失338163.07元（死亡赔偿金252726元，丧葬费3756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14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5000元、住宿费10000元、医疗费270115.17元、律师费10000元），判令被告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在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40%比例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属于保险范围和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由被告游晓洁、梁潇翔按照4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律师费按照100%比例承担；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蔡金莲为李金旺的妻子，原告李明、李宛蔚、李光、李红、李奕俤为李金旺的子女。2018年3月29日07时40分许，被告游晓洁驾驶被告梁潇翔所有的车牌号为闽Ｅ×××××的小型普通客车沿鳌峰路东往西行驶，逢李金旺由北往南过鳌峰路（亚兴路丁字路口），双方发生交通事故，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江大队认定，被告游晓洁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金旺因本次事故经救治无效于2018年5月2日死亡。车牌号为闽Ｅ×××××的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该事故给六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生活、精神等方面的损失。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游晓洁辩称，一、其所驾驶本案机动车属于梁潇翔所有，梁潇翔于2017年10月10日在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期限为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0日，其中商业险赔偿限额3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损失应全部由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承担，同时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应返还其垫付的医疗费40,000元。二、原告诉求部分赔偿项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赔偿金额过高。其中，本案事故中李金旺承担主要责任，本身具有过错，精神抚慰金应根据其自身责任相应减少；护理费标准过高，护理人数不需要2人，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4月9日期间李金旺在ICU抢救，这期间护理费已计入医疗费中，这部分应予扣除；交通费和住宿费，原告未提供相关支出票据，应不予支持；丧葬费已包含误工费，原告也未提供相关误工证明，应不予支持；医疗费仅认可263,933.17元，购买其他药品的5,932元不足以证明与本案有关，应不予支持；原告没有提交相关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律师费应不予支持。 被告梁潇翔辩称，本案事故驾驶人是游晓洁，游晓洁合法取得驾驶资格，责任由游晓洁承担，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余答辩意见与游晓洁意见一致。 被告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辩称，其公司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30万元不计免赔，肇事车辆系小型普通客车，负次要责任，李金旺驾驶自行车，负主要责任，其公司商业三者险下的责任比例应按30%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其中，证据材料中医疗费发票总额为269,865.17元，其公司垫付的10,000元应予抵扣，外购药费5,932元不予认可，非医保费用应由被保险人承担，其公司对此已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李金旺在ICU住院治疗正常由医院医护人员专员护理，该部分护理费已包含在医疗费中；交通费认可1,000元；误工费应为159元/天×5天×5人=3,975元；丧葬费认可33,710元；死亡赔偿金应待确定李金旺死亡原因后再行认定；精神损失费结合事故责任比例认可30,000元；住宿费不予认可；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诉讼费、律师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9日7时40分左右，李金旺驾驶无号牌自行车，由北往南横过鳌峰路亚兴丁字口道路中央设有绿化带隔离的机动车道，未下车推行，且未从人行横道通过，遇游晓洁驾驶车牌号为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鳌峰路机动车道快车道东往西行驶至事发路段，发生了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区域与无号牌自行车左侧前部车身区域及自行车驾驶人李金旺相刮碰，造成李金旺摔倒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由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江大队作出台公交认字［2018］第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金旺负主要责任，游晓洁负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李金旺当即被送往福州市第二医院治疗，并以“车祸致伤头部伴人事不省3小时”为主诉，于当天12时07分28秒入院；入院诊断为“1．脑挫伤（右颞叶）2．硬膜下血肿（右额颞）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头皮挫伤（左顶部）5．锁骨骨折（左）6．肋骨骨折（左7-8肋）等”；入院后急诊行“右侧颞部颅内血肿清除+硬脑膜修补+去骨瓣减压+颅内压探头植入+引流术”，术后神志仍昏迷，带气管插管转入ICU继续治疗。2018年5月2日，李金旺出院，出院情况为“患者神志中昏迷，痰多，发热，呼吸急促等”，出院医嘱为“当地医院继续抢救”。期间，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游晓洁垫付医疗费40,000元。出院后当天，李金旺死亡。 另查明，梁潇翔系闽Ｅ×××××号小车的所有人，并为该车向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3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10月11起至2018年10月10日止。 再查明，李金旺于1944年7月9日出生，生前系福州市长乐区金峰镇金峰村村民（金峰村城乡分类代码：镇中心区121）。1967年5月27日，李金旺（李显欠芋）与蔡金莲登记结婚，二人育有三子二女，即李明、李光、李奕俤、李宛蔚（曾用名：李英）、李红。李金旺的父亲李翘翘与母亲林曾金均先于李金旺死亡。 对于原告因李金旺死亡主张的各项金额，本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在案证据及各被告的抗辩理由，做出如下认定： 1．死亡赔偿金。原告诉请金额为252,726元（42,121元×6年），游晓洁、梁潇翔未提出异议，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辩称应待李金旺死亡原因确定后再行认定。本案中，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未提供证据反驳李金旺的死亡原因，而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李金旺的事故发生经过、诊疗经过等情况，足以认定李金旺因交通事故致伤并经救治无效死亡，故对于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的前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李金旺生前住所地为城镇，原告该项主张金额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2．丧葬费。原告诉请金额为37,566.5元（75,133元/12个月×6个月），游晓洁、梁潇翔辩称该费用已包含在误工费中，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认可33,710元。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不同于原告因办理李金旺丧葬事宜导致的误工损失，丧葬费的计算方法为2018年度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金额/12个月×6个月，而原告该项主张金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确认。 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诉请金额为50,000元，被告均提出应结合事故责任比例确定，但对基础金额50,000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为50,000元。 4．护理费。原告诉请金额为14,000元（200元/天×35天×2人），被告均提出应扣除李金旺在ICU治疗的12天，认可护理时间为23天，护理人数为1人，游晓洁、梁潇翔同意按200元/天计算，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辩称应按159元/天计算。结合在案证据、李金旺的病情、护理费的市场行情等，本院对被告的部分辨解予以采纳，并确认护理费金额为4,600元（200元/天×23天×1人）。 5．交通费。原告诉请金额为1,000元，游晓洁、梁潇翔对此有异议，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无异议。考虑李金旺因事故受伤就诊的医院与其住所地及原告住所地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交通费金额为1,000元。 6．误工费。原告诉请金额为5,000元（200元/天×5天×5人），游晓洁、梁潇翔对此有异议，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提出应为3,975元（159元/天×5天×5人）。考虑原告因办理李金旺丧葬事宜实际导致误工损失，本院酌定误工费金额为4,144.5元（60,510元/365×5天×5人）。 7．住宿费。原告诉请金额为10,000元，被告均对此有异议。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办理李金旺丧葬事宜而支出住宿费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金额不予确认。 8．医疗费。原告诉请金额为270,115.17元，被告对外购药费用5,932元均有异议，游晓洁、梁潇翔仅认可263,933.17元，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仅认可269,865.17元。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外购药物的关联性或必要性，故对被告的前述辩解，本院予以采纳。结合在案的病人每日清单及医疗收费票据，本院确认医疗费金额为263,933.17元（269,865.17-5932）。 9．律师费。原告诉请金额为10,000元，游晓洁、梁潇翔辩称原告未提交相关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该辩解本院予以采纳，故原告该项主张金额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因李金旺死亡的各项损失金额为613,970.17元（死亡赔偿金252,726元+丧葬费37,56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4,6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4,144.5元+医疗费263,933.17元）。 本院认为，游晓洁驾驶闽Ｅ×××××号小车，与李金旺驾驶自行车相刮碰，造成李金旺死亡的交通事故，已由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江大队认定，由游晓洁负次要责任，李金旺负主要责任，且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游晓洁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有权要求游晓洁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梁潇翔作为闽Ｅ×××××号小车的所有人，将机动车借给游晓洁使用，因并无在案证据证明梁潇翔对此存在过错，故原告要求梁潇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梁潇翔为闽Ｅ×××××号小车向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上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关于赔偿金额问题。依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本案中，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游晓洁在40%的赔偿责任内负担；原告有权要求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辩称商业三者险下其赔偿责任比例为30%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告医疗费263,933.17元中的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及死亡赔偿金252,726元中的60,000元可在交强险项下予以赔偿。其他款项493,970.17元（死亡赔偿金余款192,726元+丧葬费37,566.5元+护理费4,6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4,144.5元+医疗费余款253,933.17元），由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197,588.01元（493,970.17×40%）。原告诉请超出上述本院确认的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关于非医保费用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辩解，因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非医保费用的金额或非医保费用不在医嘱范围内，故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已付原告10,000元，游晓洁已付原告40,000元，故天安财险福州支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赔偿款计267,588.01元（120,000元+197,588.01元-10,000元-40,000元），并向游晓洁支付垫付款4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蔡金莲、李明、李宛蔚、李光、李红、李奕俤支付赔偿款267,588.01元； 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游晓洁支付垫付款40,000元； 三、驳回原告蔡金莲、李明、李宛蔚、李光、李红、李奕俤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如果未按本院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49元，由原告蔡金莲、李明、李宛蔚、李光、李红、李奕俤负担285元，由被告游晓洁负担6,0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清华 人民陪审员  林 由 人民陪审员  刘行秀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焱鑫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款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 第五十三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相当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对于超过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