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8312号原告:UMC公司（UNIVERSALMOTIONCOMPONENTSCO.,INC.），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科斯塔梅萨航空大道**。法定代表人：威廉·K·克里曼，首席财务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若，北京铜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鑫鑫，北京铜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顺义区林河工业开发区div>法定代表人：肖红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忠颖，辽宁易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UMC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37059号关于第11523088号“UMC”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简称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裁定的对方当事人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简称迪迈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UMC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若、孙鑫鑫，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艳，第三人迪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忠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裁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UMC公司就迪迈公司名下的第11523088号“UMC”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裁定认定：一、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迪迈公司与UMC公司存在2014年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一款所指的代理人或代表人关系，诉争商标未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一款所指的情形。但结合UMC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及第11523040号商标无效宣告案件中认定的相关事实，UMC公司主营范围属于农用机械领域，生产经营“UMC”品牌喷灌机驱动系统及部件产品，UMC公司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在减速机、变速箱、电动机、齿轮箱等商品上使用了“UMC”商标。UMC公司与迪迈公司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曾存在买卖货物的交易关系，形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合同、业务往来或其他关系，迪迈公司对UMC公司商标使用情况应当知晓。诉争商标与UMC公司商标文字相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农业机械、机器用齿轮装置商品与UMC公司商标使用商品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在前述核定使用的商品上的注册已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所指的情形。二、结合UMC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及第11523040号商标无效宣告案件中认定的相关事实，UMC公司主营范围属于农用机械领域，生产经营“UMC”品牌喷灌机驱动系统及部件产品，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UMC公司及其关联公司UMC商贸（北京）有限公司（简称UMC北京公司）使用“UMC”作为商号和商标经营减速机、变速箱等产品且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迪迈公司作为UMC公司的供货方，应当知晓UMC公司及其商标使用情况。迪迈公司将与UMC公司商号、商标相同的文字注册为商标，主观恶意明显。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农业机械、机器用齿轮装置商品与UMC商号商标所使用的商品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在前述商品上注册使用易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使用诉争商标的商品来源于UMC公司或与UMC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并对UMC公司权益可能造成损害。故诉争商标在前述商品上的注册已构成商标法第三十二条所指的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商号权）及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之情形。三、但在案证据不能证明UMC公司在冲洗机等其余非类似商品上将“UMC”作为商号和商标使用，故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冲洗机等其余商品上的注册未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及第三十二条所指的情形。四、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构成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和第（八）项、第三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综上，裁定诉争商标在农业机械、机器用齿轮装置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的注册予以维持。原告UMC公司不服被诉裁定，起诉称：一、诉争商标在水轮机、罩套（机器部件）、交流发电机、轧钢机等8项商品上同样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之情形。二、诉争商标在水轮机、罩套（机器部件）、交流发电机、轧钢机等8项商品上同样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属于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商号权及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情形。三、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属于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关于“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的情形，应被宣告无效。四、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商标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和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UMC公司诉讼请求。第三人迪迈公司述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UMC公司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系第11523088号“UMC”商标，由迪迈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在第7类“冲洗机；整修机（机械加工装置）；铸造机械；汽化器供油装置；水轮机；罩套（机器部件）；交流发电机；轧钢机；农业机械；机器用齿轮装置”商品上，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5月20日。2018年1月4日，UMC公司针对诉争商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UMC公司简介、官方微信号，UMC公司在其网页和相关宣传资料中称“UMC在设计、制造喷灌机驱动系统上追求极致，保证您的喷灌机更久、更稳定、更高效”，“UMC已是喷灌机驱动系统及部件的领先设计者与制造商”，产品主要有电动机、减速机、电机、联轴节；2.迪迈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03年6月30日，股东为华迪公司和张丽华，经营范围为开发、生产机电产品；提供相关的技术咨询服务；销售自产产品；批发农业机械产品；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3.UMC公司中文产品使用手册；4.UMC公司中文官方网站上公布的中国客户名单；5.UMC公司关联公司UMC北京公司工商信息，显示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10年5月12日，经营范围为机械设备及其零配件的公司批发、佣金代理（拍卖除外）等；6.UMC公司及其关联公司UMC北京公司、UMC国际有限公司2010-2012年签订的销售变速箱、齿轮马达、减速机等产品的销售协议、销售订单确认书、付款通知单等销售证据；7.UMC公司2005年、2010年发行的电器中文产品目录；8.2010-2012年UMC北京公司销售发票，涉及产品为减速机、变速箱、电动机、齿轮箱等；9.UMC北京公司于2011年11月出具的报关单；10.2014-2015年在中文杂志《IrrigazetteChina》刊登的“UMC”灌溉机广告；11.“灌溉网”等网站关于“UMC公司”的报道、UMC北京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合作协议等、在阿里巴巴网的销售页面、招标投标文件；12.百度搜索结果及2003年7月大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收购股权的公告；13.北京市华迪技术开发公司（简称华迪公司）及迪迈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及详细信息档案，显示华迪公司和迪迈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肖红兵，华迪公司为迪迈公司的股东；14.UMC公司负责人MarkSmith与华迪公司StevenXiao，以及ZHY工厂的人等在工厂、长城等地的合影，其中部分可以看到中方人员穿标有UMC标识的服装；15.1996年6月、2001年7月UMC公司与华迪公司签订的合同及摘译，2001年5月7日UMC公司及其中国制造商、华迪公司签署的“UMC中国制造商联盟”协议书及摘译；16.UMC公司与华迪公司之间的往来邮件及相关摘译，其中包括2004年、2005年、2008年关于减速箱产品讨论的邮件、2012年两公司存在分歧而合作关系终止的邮件、UMC公司发给华迪公司和肖维郾的警告信、华迪公司律师的回复；17.2011年8月5日、2011年8月17日，迪迈公司向UMC公司发出的账单及相关货运提单及摘译；18.迪迈公司2012年11月申请的外观设计专利信息，及专利无效决定；19.商评字[2016]第12219号关于第11523040号“UMC”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20.UMC公司与华迪公司之间的传真等通信往来记录；21.2010-2012年UMC公司、UMC北京公司与华迪公司、迪迈公司的销售订单、装箱单、发票等凭证，其中包括多张2010-2011年迪迈公司开具的购货方为UMC北京公司的销售减速机、变速箱等商品的增值税发票；22.UMC公司发给华迪公司要求终止合作的信函；23.《ITEAFE2013展会报告》，以证明UMC公司与迪迈公司为同业经营者；24.UMC公司美国注册第2715512号商标信息；25.迪迈公司开具给UMC公司的销售发票以及UMC公司付款凭证翻译件；26.法院相关判决。在商标评审程序中，迪迈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百度搜索“UMC”结果、百度百科“UMC”相关内容作为主要证据。2019年2月25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在诉讼阶段，UMC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中国知网、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中国通用机械工业协会官方网、搜狐网第三方媒体账号刊登的关于减速机、电动机、发电机、轧钢机、齿轮箱、汽化器供油装置、发电机、农业机械、铸造机等机器的介绍及文章；2.农机网等网站登载的展会信息，及阿里巴巴网站关于电工电气市场板块的销售页面；3.法院相关判决。另查，UMC公司因不服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6年2月15日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12219号关于第11523040号“UMC”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简称第12219号裁定），向本院提起诉讼。第11523040号“UMC”商标系迪迈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申请注册在第35类广告、电话市场营销、进出口代理、替他人推销、人事管理咨询、商业企业迁移、审计、寻找赞助服务上的商标。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6）京73行初2815号行政判决（简称第2815号判决），该判决认定第11523040号“UMC”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的情形，但因其申请注册损害UMC公司的在先商号权，从而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之“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的规定，故判决撤销第12219号裁定，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UMC公司和商标评审委员会对第2815号判决不服，遂提起上诉。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京行终2822号行政判决（简称第2822号判决），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华迪公司与UMC公司签订有《合同协议书》，且协议书中约定华迪公司为代理人、UMC公司为被代理人，因此可以认定华迪公司与UMC公司之间存在代理关系。迪迈公司与UMC公司之间并未签订类似的合同协议书，但有部分增值税发票（其中迪迈公司作为供货方、UMC公司作为购货方）以及部分迪迈公司向UMC公司出具的英文发票用以证明两公司之间发生过交易关系，上述票据虽不足以证明迪迈公司与UMC公司形成商标法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代理关系或者代表关系或者经销代理关系，但基于上述增值税发票可以证明迪迈公司与UMC公司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曾存在买卖货物的交易关系，故可以认定迪迈公司与UMC公司形成商标法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合同、业务往来或其他关系。根据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诉争商标应申请注册在与UMC公司的商标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广告、进出口代理、替他人推销、审计等服务与UMC公司的商标使用的减速机、变速箱、电动机、齿轮箱等商品差异较大，不具有较大关联性，不构成类似商品和服务。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关于迪迈公司与UMC公司之间未形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关系’的事实认定有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商标评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认定结论正确。”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诉争商标在“冲洗机；整修机（机械加工装置）；铸造机械；汽化器供油装置；水轮机；罩套（机器部件）；交流发电机；轧钢机”商品上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就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与他人在先使用的未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申请人与该他人具有前款规定以外的合同、业务往来关系或者其他关系而明知该他人商标存在，该他人提出异议的，不予注册。此款立法目的在于禁止因具有特定关系而明知他人商标存在的人抢注他人商标，旨在保护在先使用的未注册商标的合法权益，维护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UMC公司提交的2010-2011年迪迈公司向UMC公司发出的账单及相关货运提单，迪迈公司作为供货方、UMC北京公司作为购货方的增值税发票，迪迈公司向UMC公司出具的英文发票等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迪迈公司与UMC公司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即2012年9月20日之前曾存在买卖货物的交易关系，且第2822号判决已经认定这一事实，故本院可以认定迪迈公司与UMC公司形成商标法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合同、业务往来或其他关系。在案证据显示，UMC公司为满足农业灌溉自动化需求，是喷灌机驱动系统及部件的设计者和制造商，其“UMC”商标亦主要使用在电动机、减速机、变速箱、齿轮箱等商品上。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冲洗机、整修机（机械加工装置）、铸造机械、汽化器供油装置、水轮机、罩套（机器部件）、交流发电机、轧钢机商品，与UMC公司的“UMC”商标使用的电动机、减速机、变速箱、齿轮箱等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差异较大，不属于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二、诉争商标在“冲洗机；整修机（机械加工装置）；铸造机械；汽化器供油装置；水轮机；罩套（机器部件）；交流发电机；轧钢机”商品上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之规定UMC公司主张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侵犯其对“UMC”享有的在先商号权，已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之“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主张的字号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他人未经许可申请注册与该字号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当事人以此主张构成在先权益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由于UMC公司为在外国成立的公司，其通过关联公司UMC北京公司在中国境内实际从事销售行为，依法对其企业名称享有商号权益。“UMC”为UMC公司英文名称UNIVERSALMOTIONCOMPONENTSCO.,INC.的简称。UMC公司提交的订货合同、销售发票、宣传资料、中文产品目录等证据能够证明，UMC公司在中国境内从事生产经营过程中使用“UMC”为其公司简称，并具有一定知名度，该简称已实际具有商号作用，应作为UMC公司的商号予以保护。但UMC公司是农业喷灌机驱动系统及部件的设计者和制造商，主要从事农业喷灌机驱动系统及部件的设计、制造。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冲洗机、整修机（机械加工装置）、铸造机械、汽化器供油装置、水轮机、罩套（机器部件）、交流发电机、轧钢机商品与UMC公司所从事的农业喷灌机驱动系统及部件的设计、制造行业，差异较大。故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未侵犯UMC公司的在先商号权，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之规定。三、诉争商标在“冲洗机；整修机（机械加工装置）；铸造机械；汽化器供油装置；水轮机；罩套（机器部件）；交流发电机；轧钢机”商品上的申请注册是否构成商标法第三十二条“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异性相的商标”之情形如前所述，UMC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日之前，已在减速机、变速箱、电动机、齿轮箱等商品上使用“UMC”商标并具有一定影响。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冲洗机、整修机（机械加工装置）、铸造机械、汽化器供油装置、水轮机、罩套（机器部件）、交流发电机、轧钢机商品与UMC公司在先使用的“UMC”商标使用的减速机等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差异较大，不属于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二条“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异性相的商标”之情形。四、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八）项之规定本案中，并无证据表明诉争商标本身带有欺骗性，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质量等特点或者产地产生误认，也无证明表明诉争商标自身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其他不良影响。故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第（八）项之规定。五、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审查判断诉争商标是否属于以欺骗或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要考虑其是否属于以虚构事实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方式提交伪造、变造的相关文件而取得商标注册的行为，或是属于欺骗手段以外的扰乱商标注册秩序、损害公共利益、不正当占用公共资源或者以其他方式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手段。本案中，无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存在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扰乱商标注册秩序、损害公共利益的行为。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并未违反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六、对UMC公司诉讼主张的回应关于UMC公司所称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主张，UMC公司提出这一主张的本意在于强调商标法第三十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的内容，而不在于主张诉争商标与其在先注册的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对此，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对商标无效宣告事由进行了规定，本院已依据UMC公司的相关主张予以审理，在此不再赘述。UMC公司在诉讼阶段提交证据用以证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冲洗机等商品与其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销售的电动机、减速机、变速箱等商品高度关联，为整机与配件的关系。对此本院认为，UMC公司从事的行业是农业喷灌机驱动系统及部件产品的设计、制造，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冲洗机等商品通常不会在该领域使用。而UMC公司主张的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的部件，虽然其部件名称与UMC公司销售的减速机等商品相同，但由于是应用于不同机械设备上，差异较大。如UMC公司主张减速机是轧钢机的组成部件，但UMC公司用于农业喷灌机驱动系统的减速机与用于轧钢机的减速机，无论在外观体积，还是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均差异较大。因此，对于UMC公司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商标法第七条系关于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其立法精神贯穿于其他具体条款中。本院已经适用商标无效宣告的具体事由予以审理，故对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七条之规定，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裁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UMC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UMC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UMC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UMC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玲人民陪审员 梁 京人民陪审员 汤才捷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柴 鹏书 记 员 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