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4505-4514号十案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律师。十案被告：浙江天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文一西路969号5幢1楼110室。法定代表人：汪庭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十案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3幢5层506室。法定代表人：蒋凡，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十案被告：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3幢5层507室。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文，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航，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音乐公司）与被告浙江天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供应链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网络公司）、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技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十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天猫网络公司、天猫技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文、陈晓航到庭参加诉讼。十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及天猫精灵软件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网络传播行为；2.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详见附表）（20,000元/首）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详见附表）；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详见附表）。诉讼过程中，原告撤销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经权利人杰威尔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威尔公司）合法授权，原告依法享有涉案录音制品（详见附表）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授权期间，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获得赔偿金、申请执行、和解等。2019年5月5日，原告发现三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通过分工合作方式擅自通过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和天猫精灵软件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在线播放服务，获得高额利益。三被告未经合法授权传播涉案录音制品的行为不仅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利，也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三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辩称，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并非涉案录音制品的提供者，仅为涉案天猫精灵蓝牙音箱硬件的生产商和销售商，没有实施通过互联网向用户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行为。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是一款智能电子音箱，内涉娱乐、生活、购物等功能模块，需要与天猫精灵软件结合使用，有关软件功能模块的内容和服务是由被告天猫技术公司提供。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本身并不储存具体的服务和内容，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作为硬件生产商没有储存涉案录音制品，也没有实施网络侵权行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天猫网络公司辩称，1.被告天猫网络公司不是涉案天猫精灵蓝牙音箱的生产商和销售商，也不是涉案录音制品的提供者，不存在侵害原告权利的行为。天猫精灵软件是一个多功能平台，其中包括电子商务平台，被告天猫网络公司只是天猫精灵软件的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不是有关商品服务的生产商和销售商，也不是内容提供者。平台上面的商品信息、交易信息是由商家自行发布，被告天猫网络公司不发布任何商品和交易的信息，也不参与交易的过程。平台上每日发生海量的交易信息和数据，被告天猫网络公司作为平台方，无法一一核实每单交易的服务、商品的质量以及是否有侵害他人权益的情形。被告天猫网络公司已经采取了必要的知识产权保护措施，开放了投诉渠道，已经尽到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的注意义务。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前，并没有收到原告就涉案天猫精灵蓝牙音箱侵犯知识产权的投诉。收到诉讼材料后，被告天猫网络公司经核实，已经没有在天猫精灵软件中再搜索到有关作品的内容，可见被告天猫网络公司并没有主观过错，也没有向用户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内容，不存在侵犯原告权益的行为。2.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被告天猫网络公司并不是天猫精灵蓝牙音箱的生产商和销售商，被告天猫网络公司也没有获得任何关于天猫精灵蓝牙音箱的对价收益以及就录音制品获得收益。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的金额和情况，故其主张的金额明显过高且不合理。综上，恳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天猫网络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天猫技术公司辩称，被告天猫技术公司对涉案录音制品的传播行为提供网络检索服务，并非内容提供者，有关的录音制品内容是根据用户在天猫精灵软件中发出的检索指令，通过技术手段在互联网上检索后链接播放，被告天猫技术公司自身并不提供有关录音制品的内容。被告天猫技术公司对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和天猫精灵软件提供了技术支持，收到诉讼材料后，已经屏蔽了相应关键词的检索功能。收到起诉状之前，并未收到原告的知识产权投诉，依据“避风港”原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且明显不合理。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和天猫精灵软件当中的生活、娱乐、音频等服务都是免费向用户提供的，被告天猫技术公司并未就涉案录音制品的传播获得任何的经济收益，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控行为导致其实际的损失。综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的权利情况1.2015年4月30日，杰威尔公司将其录制的包含10案诉争87首录音制品（详见附表）在内的录音制品的重制权、公开播送权、公开演出权、公开传输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给SURELEGENDINTERNATIONALLIMITED（以下简称SL公司），授权性质为专属授权，包括转授权。授权产品为在数字产品范围内，不限传输方式、传输媒介与产品种类。授权期限五年，自2015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地区（包括香港、澳门地区）。2.2018年4月12日，SL公司将包括10案诉争87首录音制品（详见附表）在内的录音制品独占许可给原告。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授权内容及性质为SL公司将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原告，该权利为独占排他性权利。原告可以自己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原告有权基于任何授权传播网络将全部标的授权作品以全曲视听服务、全曲下载服务，将其提供给任何音乐终端设备用户使用。原告有权将全部标的授权作品转授权任何第三方基于授权传播网络以全曲视听服务、全曲下载服务和/或其他信息网络传播权范围内的业务形式提供给任何音乐终端设备用户使用。3.原告主张的87首录音制品的权利共涉及9张专辑，原告提交公开出版的《周杰伦同名专辑》《哎哟不错哦》《2beDifferent》《超世代演唱会》《给你的情书》《十二新作》《Hello梁心颐》《FightForLove》《同名专辑》，专辑封底均载明制作为杰威尔公司。4.原告通过天猫商城针对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生产和销售的天猫精灵蓝牙音箱进行购买以及使用天猫精灵音箱、天猫精灵软件播放歌曲的过程进行取证，从天猫商城上购买天猫精灵音箱，通过手机下载天猫精灵软件连接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天猫精灵软件中《天猫精灵用户服务协议》载明服务协议由用户与研发并提供天猫精灵产品和服务的天猫网络公司、天猫技术公司以及天猫供应链公司共同签署；天猫精灵服务提供者是指研发并提供天猫精灵产品和服务的天猫网络公司、天猫技术公司及天猫供应链公司。在下载天猫精灵软件后，原告使用天猫精灵软件连接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播放的10案诉争87首录音制品（详见附表）与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10案诉争87首录音制品的专辑名称、作品名称、表演者均一致。上述行为经过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原告另提交律师费发票和公证业务结费清单主张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支出费用，律师费按照每案10,000元计算，公证费由法院酌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录音制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件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是涉案录音制品的合法权利人；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果侵权成立，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一、原告是否为涉案录音制品的合法权利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公开出版的《周杰伦同名专辑》等音乐专辑的署名，可以认定杰威尔公司是10案诉争87首录音制品的制作者，享有相应的录音制作者权。SL公司经杰威尔公司授权取得上述录音制品2015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经过SL公司的合法授权，对上述录音制品享有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属于侵权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在涉案的天猫精灵蓝牙音箱中下载天猫精灵软件可以播放涉案侵权录音制品，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制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涉案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只有在下载天猫精灵软件后，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才能播放涉案录音制品，在天猫精灵蓝牙音箱与涉案天猫精灵软件连接使用时，天猫精灵软件中的《天猫精灵用户服务协议》显示天猫精灵产品和服务的提供者系三被告，三被告基于共同合作的目的，在共同意思联络的基础上，通过不同分工，共同直接侵犯原告对涉案录音制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需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原告当庭撤回第一项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属于对其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请求按照每首歌曲2万元来计算损失，原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三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三被告违法所得的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录音制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三被告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后果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进行酌定，酌情确定三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表演者为周杰伦的每首录音制品为15,000元，表演者为袁咏琳、杨瑞代、梁心颐的每首录音制品为12,000元。原告请求赔偿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理费用。原告请求三被告支付合理费用10,000元，因本院已将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核算在经济损失的标准内，故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天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详见附表）；二、驳回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详见附表），由原告与三被告按比例分担（具体负担金额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洋洋人民陪审员  禹昆仑人民陪审员  张丙林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刘小草书记员鲁丽莉附表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基本情况及判决内容            序号              案号              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主张侵权录音制品、杰威尔公司授权SL公司录音制品、SL公司授权原告录音制品、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播放录音制品              判决内容                  经济损失              合理支出              案件受理费              作品名称              专辑名称              表演者              经济损失              案件受理费                  原告负担              三被告共同负担                  1              4505              200,000元              10,000元                                                                                                  4,450元              可爱女人              周杰伦同名专辑              周杰伦              150,000元              1,271元              3,179元                  完美主义              周杰伦同名专辑              周杰伦                  星晴              周杰伦同名专辑              周杰伦                  娘子              周杰伦同名专辑              周杰伦                  斗牛              周杰伦同名专辑              周杰伦                  黑色幽默              周杰伦同名专辑              周杰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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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 不错哦              周杰伦                  美人鱼              哎呦 不错哦              周杰伦                  听见下雨的声音              哎呦 不错哦              周杰伦                  3              4507              60,000元              10,000元              1,550元              释怀              2 be Different              袁咏琳              36,000元              753元              797元                  我想要迷路              2 be Different              袁咏琳                  朋友              2 be Different              袁咏琳                  4              4508              40,000元              10,000元              1,050元              威廉古堡              超世代演唱会              周杰伦              30,000元              420元              630元                  爸 我回来了+心事谁人知              超世代演唱会              周杰伦                                                5                                            4509                                            240,000元                                            1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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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列车              十二新作              周杰伦                    180,000元                    1,414元                    3,636元                  手语              十二新作              周杰伦                  公公偏头痛              十二新作              周杰伦                  明明就              十二新作              周杰伦                  傻笑              十二新作              周杰伦                  比较大的大提琴              十二新作              周杰伦                  爱你没差              十二新作              周杰伦                  红尘客栈              十二新作              周杰伦                  梦想启动              十二新作              周杰伦                  大笨钟              十二新作              周杰伦                  哪里都是你              十二新作              周杰伦                  乌克丽丽              十二新作              周杰伦                                                7                                            4511                                            220,000元                                            10,000元                                            4,750元              Everything              Hello 梁心颐              梁心颐                                            132,000元                                            2,024元                                            2,726元                  胡椒与盐              Hello 梁心颐              梁心颐                  我不再怕              Hello 梁心颐              梁心颐                  当秋天遇上秋天              Hello 梁心颐              梁心颐                  因为你              Hello 梁心颐              梁心颐                  竹篱笆              Hello 梁心颐              梁心颐                  John              Hello 梁心颐              梁心颐                  贝壳              Hello 梁心颐              梁心颐                  Crescent City              Hello 梁心颐              梁心颐                  小树              Hello 梁心颐              梁心颐                  奇妙              Hello 梁心颐              梁心颐                                    8                                4512                                160,000元                                10,000元                                3,700元              Bad Boy              Fight For Love              袁咏琳                                96,000元                                1,611元                                2,089元                  Fly Tonight              Fight For Love              袁咏琳                  爱是黑白              Fight For Love              袁咏琳                  刺猬的拥抱              Fight For Love              袁咏琳                  美丽              Fight For Love              袁咏琳                  为爱战斗              Fight For Love              袁咏琳                  小宝贝              Fight For Love              袁咏琳                  Come To Mami              Fight For Love              袁咏琳                                    9                                4513                                140,000元                                10,000元                                3,300元              陷阱              2 be Different              袁咏琳                                84,000元                                1,452元                                1,848元                  爱危险              2 be Different              袁咏琳                  听我说              2 be Different              袁咏琳                  把伤心打碎              2 be Different              袁咏琳                  傻傻的              2 be Different              袁咏琳                  Brand New Day              2 be Different              袁咏琳                  Come on              2 be Different              袁咏琳                                                10                                                  4514                                                  200,000元                                                  10,000元                                                  4,450元                    雨后天空              同名专辑              袁咏琳                                            120,000元                                                        1,907元                                                  2,543元                        画沙              同名专辑              袁咏琳                  唱首歌因为思念              同名专辑              袁咏琳                  热气球              同名专辑              袁咏琳                  笨鱼              同名专辑              袁咏琳                  I ‘m sorry              同名专辑              袁咏琳                  你不爱我了              同名专辑              袁咏琳                  舞带威胁              同名专辑              袁咏琳                  很旅行的爱情              同名专辑              袁咏琳                  那年我们一起许愿              同名专辑              袁咏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