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1828号原告：吴江科祥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吴江市松陵镇双板桥路8号903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05855194566。执行事务合伙人：苏州卡贝高登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委派代表：郭丽）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泉，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旭俊，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华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一路**投行大厦****。法定代表人：苏云明。被告：深圳市中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华一路**投行大厦****>法定代表人：苏海燕。被告：苏云明，男，汉族，1973年5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深圳明炜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一路**投行大厦****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苏云明。原告吴江科祥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诉被告深圳市华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深圳市中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闽公司）、苏云明、深圳明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泉、唐旭俊到庭参加诉讼，四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宇公司按2370万元的价格回购原告持有的全部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2、判令被告华宇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23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股权回购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29日的违约金为15583.56元）；3、判令被告华宇公司承担因本案产生的前期律师费24万元，后期产生的律师费以实际发生额计算，亦由被告华宇公司承担；4、判令被告中闽公司、苏云明、明炜公司对上述第一至三项诉讼请求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因诉讼衍生的一切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8日，案外人深圳弘泰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市迈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闽公司、华宇公司与原告及原告的执行事务合伙人苏州卡贝金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对以原告作为投资主体，以增资扩股的方式进入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具体事项、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与被告中闽公司、深圳弘泰汇富叁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增资扩股协议》，约定由原告出资5000万元，取得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的股权。被告中闽公司、深圳弘泰汇富叁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同意原告支付的增资款最终以其实际所募集金额为准。若原告未能于交付期限内全额向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增资款的，则按协议约定的估值同比例调整原告的持股比例。之后，原告与被告中闽公司、华宇公司、案外人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预约受让协议》，约定：股权受让的前提条件包括投资产品期满回购及提前回购两种情形。其中，提前回购的情形包括（2）《合作框架协议》项下弘泰方任一方主体发生经营状况严重恶化、恶意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以及其他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本协议的能力，被告中闽公司、华宇公司应一次性全额向原告支付原告向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全部增资款本金。同时，被告中闽公司、华宇公司对预约受让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有权选择任何一方收购其持有的标的股权。如被告中闽公司、华宇公司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款项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原告由此遭受的全部直接、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另外，被告苏云明、明炜公司与原告及苏州卡贝金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无条件、不可撤销担保合同》，约定：由被告苏云明、明炜公司对《合作框架协议》、《增资扩股协议》、《预约受让协议》项下深圳弘泰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市迈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闽公司、华宇公司应履行的全部责任和义务无条件、不可撤销地承担无限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18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6月21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6月25日、2018年7月19日合计向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了2370万元增资款。2018年11月中旬，原告发现弘泰方多家公司已没有正常经营。经原告了解，被告苏云明已于2018年11月初处于失联状态。因此，原告认为《预约受让协议》约定的提前回购的情形已触发，故原告于2018年11月26日向被告华宇公司发出《回购告知函》，要求被告华宇公司履行股权回购义务，但截至今日，被告华宇公司仍未履行。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与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前期基础律师费为24万元，风险代理费分情况按原告收回款项的比例收取。原告依约支付24万元律师费。综上，被告华宇公司未依约履行回购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被告中闽公司、苏云明、明炜公司均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四被告均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8日，原告（乙方）与苏州卡贝金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甲方）、深圳弘泰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丙方）、被告中闽公司（丁方）、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戊方1）、深圳市迈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戊方2）、被告华宇公司（己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丙方、丁方、戊方及己方合称“弘泰方”，弘泰方各主体对主协议项下其各自的义务互相承担连带责任。各方一致同意，由甲方、丙方以乙方作为基金主体，共同设立莹泰基金。基金名称为吴江科祥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基金管理人为苏州卡贝金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弘泰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基金规模为5000万元（最终以实际募集资金为准），投资产品为由莹泰基金以增资扩股形式对戊方1进行增资，并取得戊方１的10%的股权（对应注册资本223万元），具体增资事宜由相关方另行签署《增资扩股协议》予以约定。本协议、《增资扩股协议》以及《预约受让协议》合称主协议。投资产品期限为12个月。由丙方及丁方的实际控制人苏云明，以及关联公司被告明炜公司为主协议项下弘泰方义务的履行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如发生如下情形，甲方有权要求（但无义务）丁方或己方提前回购乙方所持有的戊方1部分或全部股权：……（2）弘泰方任何一方主体发生经营状况严重恶化，恶意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以及其他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本协议的能力。本协议签署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本协议之约定的，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依法赔偿因其违约行为导致守约方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如因丁方或其指定的己方未能及时与乙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回购或受让乙方所持有戊方1的部分或全部股权并支付股权转让款，导致甲方或乙方未能及时向投资者返还投资本金的，每逾期一日，丁方应按乙方对戊方1全部投资款的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丙方对此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协议自各方签署之日起成立并生效。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中闽公司（乙方一）、深圳弘泰汇富叁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乙方二）、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增资扩股协议》。该协议载明以下主要内容：鉴于甲乙丙三方及相关主体于2018年5月8日签署了《合作框架协议》。根据该协议的约定，甲方拟通过增资扩股的方式获得目标公司的股权。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约定的增资扩股先决条件成就后，向目标公司增资5000万元，取得目标公司10%的股权（对应注册资本223万元）。各方同意，增资完成后，目标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2223万元。本次增资后，目标公司的股权结构如下：甲方股权比例10%，对应注册资本223万元；乙方一股权比例67.5%，对应注册资本1500万元；乙方二股权比例22.5%，对应注册资本500万元。增资扩股的先决条件为目标公司以股东会决议的方式同意本次增资扩股的方案并于本协议签署当日向甲方提交股东会决议，该份股东会决议作为本协议的附件，是本协议不可缺少的部分，截至首笔增资款支付日，目标公司在商务、技术、法律和财务（包括内部情况和外部环境）方面未发生重大负面变化。同日，原告（丙方）与被告中闽公司（甲方）、被告华宇公司（乙方）、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目标公司）签订《预约受让协议》。该协议载明以下主要内容：鉴于各方签署了关于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增资扩股协议》，各方一致同意如以下情形发生时，丙方有权要求（但无义务）甲方或乙方提前回购其所持全部或部分股权：……（2）《合作框架协议》项下弘泰方任一方主体发生经营状况严重恶化，恶意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以及其他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本协议的能力。标的股权的受让对价为丙方向目标公司支付的全部增资款本金。发生本协议约定的提前回购事由，甲方或者乙方应一次性全额向丙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甲方或乙方逾期向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款项的1%向丙方支付违约金，由此给丙方造成损失的，还赔偿丙方全部直接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律师费、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丙方向其投资者支付的赔偿金、违约金或利息、罚息。同日，原告（被保证人2、乙方）、苏州卡贝金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保证人1、乙方）与被告苏云明（保证人1、甲方）、被告明炜公司（保证人2、甲方）签订《无条件、不可撤销担保合同》，约定：《合作框架协议》、《增资扩股协议》、《预约受让协议》合称主协议。深圳弘泰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中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市迈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合称“弘泰方”。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协议项下弘泰方应履行的全部责任和义务，以及乙方为实现主协议项下约定的合法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本合同的保证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保证期限为自主协议约定的弘泰方全部责任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前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同意提前承担保证责任：……2、主协议履行期间，弘泰方任意一方被宣告破产、被解散、擅自变更企业体质导致或可能导致乙方主协议项下合法权益落空、未合规使用资金，致使乙方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的诉讼或仲裁程序及其他法律纠纷、发生其他足以影响其偿债能力或缺乏偿债诚意的行为等情况。本合同自各方签署后生效。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托管资金转出客户回单》、《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等显示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18日、于2018年5月20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6月21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6月25日、2018年7月19日向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270万元、800万元、100万元、9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共计转账2370万元。原告于2018年11月26日向被告华宇公司邮寄《回购告知函》称：鉴于《预约受让协议》约定的触发提前回购的情形已经出现，特要求贵司按照《预约受让协议》约定的价格及方式回购我司持有的泰达房地产的股权。请贵司在收到本《回购告知函》之日起1日内将签署完毕后的《回购告知函回执》发至我司相关人员处（回执及联系方式及附件），我司将派专业人员与贵司就回购事宜的具体细节进行商定。邮政查询显示被告华宇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签收。原告向本院提交深圳法院网上诉讼服务平台查询结果截图，显示被告华宇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在审理中，案号分别为（2018）粤0304执保6431号、（2018）粤0304执保6430号、（2018）粤0304执保6556号、（2018）粤0304执保6579号。2018年11月22日，原告（甲方）与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深圳市中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云明、深圳明炜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弘泰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委托乙方指派人员担任甲方代理人，律师费包括前期基础律师费24万元及风险收费。2018年11月29日，原告诉至本院。另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原告持有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的股份。以上事实有《合作框架协议》、《增资扩股协议》、《预约受让协议》、《无条件、不可撤销担保合同》、《回购告知函》、《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分别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增资扩股协议》、《预约受让协议》、《无条件、不可撤销担保合同》均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全面诚实履行。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华宇公司按2370万元价格回购原告持有的全部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的诉讼请求。《预约受让协议》约定弘泰方任何一方主体发生经营状况严重恶化等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股权回购义务能力的提前回购情形，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中闽公司或被告华宇公司提前回购其持有的全部或部分标的股权，股权受让对价为原告向目标公司支付的全部增资款本金。原告共计投入资金2370万元，且原告提交的深圳法院网上诉讼服务平台查询结果截图显示被告华宇公司在多宗诉讼案件中为被执行人。故原告请求被告华宇公司按2370万元价格回购原告持有的全部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有合同及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华宇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预约受让协议》中约定发生提前回购事由，被告中闽公司或被告华宇公司应一次性全额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款项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向被告华宇公司发出的《回购告知函》载明被告华宇公司在收到《回购告知函》之日起1日内将签署完毕后的回执发至原告处，双方就回购事宜的具体细节进行商定。被告华宇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签收该《回购告知函》。原告据此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11月29日起以23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本院认为，原告请求违约金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违约金起算时间，就《预约受让协议》及《回购告知函》的内容来看，并未明确约定被告华宇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双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之规定，综合考虑原告的请求、转让价款金额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期限为自被告华宇公司签收《回购告知函》之日起三个月，即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6日，故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为2019年2月27日。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原告主张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付，本院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酌情将违约金标准调低至按年利率12%。被告华宇公司应以23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2月27日起计算至股权回购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请求超出上述范围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华宇公司承担律师费24万元及后期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仅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未能证明其已实际支出的律师费数额，故原告请求被告华宇公司承担律师费及后期律师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中闽公司在本案中的民事责任问题。根据《合作框架协议》中的约定，弘泰方各主体对主协议项下其各自的义务互相承担连带责任，且明确主协议为《合作框架协议》、《增资扩股协议》及《预约受让协议》。被告中闽公司作出了对回购案涉股权之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原告请求被告中闽公司与被告华宇公司连带承担回购股权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义务，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苏云明、明炜公司在本案中的民事责任问题。被告苏云明、明炜公司在《无条件、不可撤销担保合同》中承诺对案涉《合作框架协议》、《增资扩股协议》、《预约受让协议》约定的弘泰方应履行的全部责任和义务以及原告为实现该协议项下约定的合法权益而发生的费用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协议约定的弘泰方全部责任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华宇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签收该《回购告知函》。原告于2018年11月29日诉至法院。故被告苏云明、明炜公司应当对被告华宇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华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2370万元的价格回购原告吴江科祥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持有的深圳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股份，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23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标准自2019年2月27日起计至被告深圳市华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中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苏云明、深圳明炜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判项一确认的被告深圳市华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吴江科祥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深圳市华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市中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苏云明、深圳明炜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157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6578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1777元，被告深圳市华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市中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苏云明、深圳明炜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48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书之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敏通人民陪审员  贾建增人民陪审员  邱卫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黎燕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