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3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天生，男，汉族，19XX出生，住广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华，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美英，女，汉族，19XX出生，户籍住址罗定市，现住佛山市。上诉人范天生因与被上诉人杜美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天生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944号民事判决；二、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归还43500元借款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为27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9月26日起以借款本金27000元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其中借款本金为6500元的利息从2017年8月16日起以借款本金6500元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其中借款本金为10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8月16日起以借款本金10000元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在电话录音中陈述到所借款项是在原告处赌博输钱所欠，而原告在电话录音中虽然否认有与被告赌博，但并未否认被告在其处赌博的事实，且原告在庭审过程中亦陈述被告有在其所开的麻将馆打麻将输钱的情形。虽然双方的对话中并未明确内容中的借款是指涉案借款，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还有向原告借过其他款项，故此可推断录音中所指的借款为涉案借款。故此，被告已经提交了证据证实涉案借款可能属于赌博所欠债务的情况，在此情况下，原告应当对其有实际向被告支付借款，以及涉案借款并非属于赌债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一审这一认定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认定错误。（一）本案所涉及的三笔借款均是上诉人以现金方式给付给被上诉人的，且每笔借款金额并不大，最大的一笔也只是27000元。每次上诉人将现金借款给付被上诉人时，被上诉人均有向上诉人出具借据，这已形成了双方借款关系的交易习惯。在本案中，上诉人已提供了三份形式一样的《借条》，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分三次合共向上诉人借款43500元，但一审法院只认定其中的两张《借条》，没有认定2017年6月25日所反映的27000元《借条》，一审法院在采信被上诉人无依据的单方主张的情况下，采用了两个不同的裁量标准判断上诉人所提供的三张《借条》，这一做法令人难以信服。（二）纵观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所提出的主张，明显与客观证据不符，也明显与被上诉人本人所提供的证据相矛盾，并无任何可信性。被上诉人认为本案所涉及的款项都是因赌博而产生的，而实际上并没有借过钱，若这是真实的，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内容中不会承认收到过上诉人所给付的现金。被上诉人认为三张《借条》是上诉人逼其所写，但被上诉人却一直没有报警处理，而一直多次承认有该借款的存在并承诺还款。事实上，由于被上诉人长期以来不按承诺向上诉人还本付息，上诉人为此多次上门向被上诉人追讨，双方多次发生口角争吵，关系也因此不断恶化，被上诉人就谎称所欠上诉人的是赌博款，企图以此赖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赌博行为，至于被上诉人与其他人是否有赌博行为与本案所涉及的借款没有任何关系，本案所涉及的借款是上诉人真实出借给被上诉人，依法依理被上诉人均应承担清偿责任。二、被上诉人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清楚其向上诉人出具《借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要推翻其所立下的《借条》，推翻之前确认的承诺和还款承诺，依法依理有关的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三、除本案所涉及的三笔借款外，上诉人在2017年4月至6月期间通过银行或以微信的方式分9次向被上诉人支付了6075元，而被上诉人在2017年10月分3次向上诉人共支付了3000元，两者相抵，上诉人还多付了被上诉人3075元。因此，被上诉人3000元的付款确实与本案的三笔借款无关，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该3000元的付款在本案借款利息中予以扣减错误。四、被上诉人在一审转为普通程序后，没有出庭应诉，应视为被上诉人已放弃抗辩的权利，对其此前单方主张更不应轻易采信，但一审法院却轻信被上诉人单方认为27000元借款是赌博款的主张明显有失司法公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所提出的诉求有理有据，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特此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补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对三张《借条》均认为欠款属实，只是被上诉人认为三张《借条》的款项是赌博款项、赌博的债权，因此，被上诉人依法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结合本案有关的证据，除了被上诉人单方认为是赌债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是赌债，有关的录音也是被上诉人单方认为是赌债，上诉人从未承认，且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中，其认为上诉人给付现金借款给被上诉人，这与被上诉人认为是赌债的主张是自相矛盾的，被上诉人作为成年人，其向上诉人立下《借条》，依法依理应承担责任，且《借条》的金额不大，《借条》的款项是以现金交付的，除了个别的小额往来是通过微信转账，有关的借款是以《借条》、现金形式进行。因此，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明显以两个不同的裁判标准作出错误的判决，未支持27000元依法无据。被上诉人杜美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范天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杜美英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共计435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为27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9月26日起以借款本金27000元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其中借款本金为6500元的利息从2017年8月16日起以借款本金6500元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其中借款本金为10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8月16日起以借款本金10000元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给范天生;二、案件受理费由杜美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5日，杜美英向范天生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杜美英（债务人）身份证号441230197310286686因经营资金向范天生（债权人）身份证号442830196908042132借款（人民币）￥27000，大写贰万柒仟元正，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并承诺在2017年9月25日前一次性还清，若逾期不归还借款，债权人可向法院提起诉讼，债务人承担一切相关费用”。2017年7月15日，杜美英向范天生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杜美英（债务人）身份证号441230197310286686因经营资金向范天生（债权人）身份证号442830196908042132借款（人民币）￥10000元，大写壹万元，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并承诺在2017年8月15日前一次性还清，若逾期不归还借款，债权人可向法院提起诉讼，债务人承担一切相关费用”。同日，杜美英还向范天生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杜美英（债务人）身份证号441230197310286686因经营资金向范天生（债权人）身份证号442830196908042132借款（人民币）￥6500，大写陆仟伍，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并承诺在2017年8月15日前一次性还清，若逾期不归还借款，债权人可向法院提起诉讼，债务人承担一切相关费用”。2019年4月9日，范天生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杜美英按借条约定偿还借款。另查明，杜美英分别于2017年10月3日通过微信向范天生转账支付了1000元，2018年10月7日通过微信向范天生转账支付了1900元，2018年10月8日通过微信向范天生转账支付了1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涉案三笔借款是否属于赌债。2.涉案三笔借款约定的利息是多少。3.杜美英尚欠范天生多少借款本息。对于第1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范天生提交了借条、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封面等证据拟证实杜美英于2017年6月25日向其借款27000元，以及于2017年7月15日向其借款10000元、6500元的事实，但杜美英抗辩该三笔借款均属于赌债，并提供了两者之间的电话录音，杜美英在电话录音中陈述到所借款项是在范天生处赌博输钱所欠，而范天生在电话录音中虽然否认有与杜美英赌博，但并未否认杜美英在其处赌博的事实，且范天生在庭审过程中亦陈述杜美英有在其所开的麻将馆打麻将输钱的情形。虽然双方的对话中并未明确内容中的借款是指涉案借款，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杜美英还有向范天生借过其他款项，故此可推断录音中所指的借款为涉案借款。故此，杜美英已经提交了证据证实涉案借款可能属于赌博所欠债务的情况，在此情况下，范天生应当对其有实际向杜美英支付借款，以及涉案借款并非属于赌债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首先，对于涉案2017年7月15日的借款金额为10000元的借条，杜美英所提交范天生、杜美英之间的录音中确认收到范天生所支付的10000元现金，能够与该张借条的金额相吻合，故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对于杜美英抗辩称该10000元是范天生支付给其用于赌博的意见，未能提交足够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涉案2017年7月15日的借款金额为6500元的借条，范天生主张该6500元款项是杜美英需要赎金链所借，而杜美英所提交范天生、杜美英之间的录音中亦确认其有向范天生借款用于赎金链的事实，能够与范天生所述相互吻合，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亦予以确认。对于杜美英抗辩称赎金链实际用去6200元以及其已经将上述款项偿还给范天生的意见，未能提交足够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对于涉案2017年6月25日的借款金额为27000元的借条，范天生除了该张借条之外，还提供了与叶广城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该借条是杜美英自愿所写，但范天生并未申请叶广城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而其在庭审中亦陈述借款时叶广城并不在场，即叶广城并不知道范天生是否有将借款交付给杜美英，故此，范天生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其实际有向杜美英支付上述款项，故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杜美英共向范天生借款16500元（一笔10000元，一笔6500元）。对于第2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涉案借款的利息，虽然涉案借条上载明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但根据杜美英提交的范天生、杜美英之间的录音显示，杜美英曾向范天生提出将借款利率从月利率5%变为1%，但范天生表示不同意，而范天生在庭审中亦陈述双方曾口头约定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由此可以推断涉案借款实际约定的利率应当为月利率5%，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约定，对于尚未支付的利息应当调整为按照月利率2%计算。经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对范天生进行询问，范天生表示按照借条约定计算利息，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年利率17.4%），该利率未超过月利率2%，故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第3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在涉案借款发生后，杜美英曾分三次向范天生支付款项共计3000元（2017年10月3日1000元，2018年10月7日1900元，2018年10月8日100元），虽然范天生认为上述款项并非用于偿还涉案借款，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且上述款项均发生在涉案借款之后，故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款项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同时，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范天生、杜美英有明确约定上述的款项性质，且应偿还的两笔借款所约定的还款时间、利率均一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杜美英偿还的款项应首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同时，范天生请求该两笔借款从2017年8月16日（即逾期之日）开始计算利息，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此，杜美英尚欠范天生的款项计算如下：计息期间计息天数本金年利率利息金额还款金额尚欠利息2017.8.16至2017.10.3491650017.4%385.421000-614.582017.10.4至2018.10.736915885.4217.4%2794.351900894.352018.10.8至2018.10.8115885.4217.4%7.57100801.92综上所述，杜美英尚欠范天生借款本金15885.42元及利息（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止尚欠利息801.92元，从2018年10月9日起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但利息计算不得超过年利率24%）。杜美英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由杜美英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本金15885.42元及利息（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止尚欠利息801.92元，从2018年10月9日起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但利息计算不得超过年利率24%）给范天生；二、驳回范天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88元，由范天生负担559元，杜美英负担32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范天生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杜美英的微信账号截图1张，拟证明杜美英的微信号、以及微信的昵称为“连姐姐”；二、平安银行转账截图1张、微信转账账单明细8张、中信银行转账截图1张，均是上诉人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中信银行转账记录是上诉人向银行贷款借给被上诉人还款给银行的记录，另外9张均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通过微信支付的3000元用于在本案中扣减依法无据，且被上诉人通过微信支付的3000元与本案无关，只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款项的往来。微信截图中的“连姐姐”是被上诉人杜美英，杜美英在一审开庭的庭审笔录中承认微信截图中的“连姐姐”是其本人。另外，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给被上诉人的6075元也是借款，但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杜美英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杜美英为证明本案借款均属于赌债，向一审法院提交双方于2017年7月21日的通话录音。在该录音中，杜美英问：“我是问一个月要多少利息，你收那么贵？”范天生答：“我现在计给你知，现在一万元信用卡刷出来填进去，都要几百元，还有帮你借的，阿广的那些月息，帮你借已经很给面子了”杜美英又问：“五分息改为一分得吗？”范天生答：“我傻的啊！一分？那你借给我吧！现在五分息你借给我吧，你找人借给我啦，我只五分息都借不到”杜美英称：“我是在你那赌输，又不是有事直接向你借的。”范天生称：“全部都是现金借给你的，是你叫我赌，又不是我叫你赌的。”又查明，范天生于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6月27日期间，先后通过微信转账6075元给杜美英。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在二审程序中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杜美英尚欠上诉人范天生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多少。《借条》是证实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双方当事人之间借贷关系的确立以及款项交付最为直接、有效的证据，杜美英在涉案三张《借条》中明确分别向范天生借款人民币27000元、6500元以及10000元，杜美英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完全具备理解《借条》内容的能力，应当承担签署《借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杜美英所提供与范天生的录音材料可以证实，本案借款并非属于杜美英与范天生之间的赌债，且范天生已履行向杜美英现金交付借款的义务，杜美英应按照《借条》载明的金额支付借款本金43500元给范天生。至于杜美英分三次向范天生支付3000元的款项，范天生抗辩属于其他经济往来，并非偿还本案借款，并提供其于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6月27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6075元给杜美英的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对此，本院认为，范天生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当事人除本案借款之外，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杜美英支付的款项3000元无法证明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故范天生上诉认为杜美英应偿还借款本金43500元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方面。《借条》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借款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同时结合范天生的诉讼请求，杜美英应支付借款利息如下：1、从2017年9月2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27000元为本金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2、从2017年8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6500元为本金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3、从2017年8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10000元为本金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综上所述，范天生上诉请求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罗定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5381民初944号民事判决。二、杜美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本金43500元给范天生。三、杜美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利息[其中：1、从2017年9月2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27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2、从2017年8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165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给范天生。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8元，均由被上诉人杜美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红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尹 蕾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范欣健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