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79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建清，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赌博，于2013年4月25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现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文艺、黄双艺，、实习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建清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柳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建清及其辩护人黄文艺、黄双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4日21时许，张某某在泉州白宫摩根会所尊8包厢内与被告人傅建清等人喝酒，至2018年8月15日1时许，被告人傅建清让张某某送其下楼，并将张某某的手机拿走，迫使张某某跟随其上了出租车。同日2时33分许，被告人傅建清将张某某带至南安市尔兰宾馆，在宾馆前台，张某某欲取回手机但遭到被告人傅建清的阻拦，后被告人傅建清将张某某带至该宾馆8206房间内，使用暴力强行与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同日3时57分许，被告人傅建清与张某某走出房间到宾馆大厅，遇到前来寻找张某某的李某1、闵某等人，后张某某向李某1等人哭诉，李某1等人欲将被告人傅建清抓住，被告人傅建清随即到尔兰宾馆一楼一废弃房间内躲避并报警求助，后被赶到现场的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傅建清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91.81ｍｇ／100ｍｌ。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材料、人身检查材料、监控视频及截图、行车记录仪录音视频、提取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消费账单、血样提取登记表及检材描述记录表、110报警单、工作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材料以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傅建清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建议对被告人傅建清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处刑。 被告人傅建清辩称包厢妈咪说付人民币3000元买花，张某某就可以出台（即陪他睡觉），张某某是自愿出台的，她在车上还多次向其讨要买花费，因张某某在出租车上一直玩手机，其才拿走张某某的手机，其没有强迫张某某与其发生性关系。 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傅建清强奸被害人，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理由是：1、被害人的伤情无法开具疾病证明书，不能证实该伤情是被告人傅建清造成的；2、被害人陈述其喝醉酒与实际情况不符；3、被害人的笔录中均未提及有人敲门送红牛；4、李某2的笔录证实“他们就牵着手走了”，说明被害人是自愿和被告人傅建清离开的；5、从会所到宾馆途中，被害人有多次机会可脱逃或报警，但被害人却没有离开或报警；6、如果被告人有强奸被害人的行为，不可能自己报警。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4日21时许，张某某在泉州白宫摩根会所尊8包厢内与被告人傅建清等人喝酒，至2018年8月15日1时许，被告人傅建清让张某某和其下楼，后在会所大门口将张某某推上了出租车并在车内拿走张某某的手机，同日2时33分许，被告人傅建清将张某某带至南安市尔兰宾馆，在宾馆前台，张某某欲取回手机但遭到被告人傅建清的阻拦，后被告人傅建清强行将张某某带至该宾馆8206房间内，使用暴力与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同日3时57分许，被告人傅建清与张某某走出房间到宾馆大厅，遇到前来寻找张某某的李某1、闵某等人，后张某某向李某1等人哭诉，李某1等人欲将被告人傅建清抓住，被告人傅建清躲到尔兰宾馆一楼一废弃房间内并报警求助，后被赶到现场的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张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4日晚上21时许，其到包厢号为尊8的包厢内陪客人喝酒，一名男客人（经辨认系傅建清）挑中其让其陪喝酒，期间，其还上台走秀，大概喝到次日凌晨一二时许，傅建清说他要走了让其送他一下，其送傅建清走到会所门口时，傅建清叫了一辆出租车，也没说什么话就将其推进出租车的后座，之后傅建清也坐进去并叫出租车司机开车，因其手机被傅建清拿走，其在车上有叫傅建清将手机还给其，但傅建清不肯，出租车开到一家宾馆门口时，其在傅建清下车后趁机将手机拿回，但又马上被傅建清抢走，其被傅建清拉下车后，跟着傅建清走进宾馆大厅，并叫傅建清将手机还给其，但傅建清不理其，继续在前台开房，二人进入房间后，傅建清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期间，其有反抗挣扎，但遭到傅建清的殴打，其脖子有被掐伤，腿部的淤青和身上的抓痕都是傅建清造成的，胸部也有被傅建清咬伤，后来，其和傅建清一起走出房间来到宾馆大厅时，遇到其同事“阿姨”、“小六”和“萌哥”进入宾馆，“阿姨”过去安慰其，其他人打电话叫公司报警，傅建清就跑了，不久警察就到现场等事实。 2、证人杜某1应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2时许，有一名男子带了一名女子到其经营的尔兰宾馆开了206房间，其让该男子拿身份证进行住宿登记，那名男子说等一下再登记，之后拿了房卡直接带那名女子上去二楼，其叫其儿子杜某2去206房间找他们登记身份证信息，但那名男子还是说等一下再登记，于是就没有登记了，当日3时将近4时的时候，那名男子拨打宾馆前台的电话让其送两瓶红牛上去，其送红牛上去时，房门开了一点点，其看见那名男子全身赤裸没有穿衣服，但没看见那名女子，只听见卫生间里水龙头流水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那名男子又打电话要两瓶红牛，其再送红牛上去时，房间是全开着的，那名男子（以下简称Ａ男子，经辨认系傅建清）和那名女子（以下简称Ａ女子）都穿好衣服了，那名女子就坐在床上，后于当日4时许，那名男子和那名女子要下楼退房，走到楼梯时，宾馆又来了三男一女，那三男一女就说Ａ男子强奸Ａ女子，于是Ａ男子就开始往楼上跑，其中一名男子就去追Ａ男子，但是没追到，其他人在楼下堵着，后来来的那名女子（以下简称Ｂ女子）就到206房间拿了床单到一楼大厅，不久民警就出警到现场等事实。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泉州白宫摩根会所的员工大队长，案发当晚，其得知在会所找不到“夏夏”（张某某的艺名），其通过查看监控发现“夏夏”被一名男子搂着脖子带上出租车离开会所，经联系出租车司机，得知出租车将他们载到尔兰宾馆，他和关剑龙等人赶到现场，刚好碰到“夏夏”和一名男子在酒店前台，“夏夏”冲过去抱住其，哭诉她一出门就被该客人带到出租车，且因为手机被该客人拿走，所以没有接他们的电话，并称其和该客人发生了性关系，但不是自愿的，其叫其他人抓住那名男子再报警，后那名男子就跑了，不久警察也到现场处理等事实。 4、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4日晚上，其和傅建清、傅某2等人到泉州白宫会所开了一间尊8的包厢喝酒，期间，傅建清、傅某2、郑成龙、傅小海就一人叫了一个陪酒的小姐，刚开始其是跟傅建清坐在一起，傅建清的陪酒小姐坐在傅建清的另一侧，傅建清大概喝了5杯左右的洋酒，接着，其就起身去敬酒，也就没有留意到傅建清喝了多少酒了，直到次日1时许，包厢内的人就看不到傅建清了，到了凌晨4时许，傅建清给其打电话说他在霞美镇尔兰宾馆门口被三四个人围在酒店门口，其就问傅建清是否有欠人家的钱，傅建清说他不清楚，其就让傅建清报警或者找宾馆的总台，其不过去了，此后他们就没有联系了；当时在包厢内，傅建清没有跟其说过傅建清的陪酒小姐要出台的事情，也没有说过买花的事情等事实。 5、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4日晚上，其和傅建清与“艺啊”饭后到泉州丰泽区白宫会所尊8包厢喝酒并叫了陪酒小姐，傅建清也有叫一个陪酒小姐，后来他们发现傅建清先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也没有跟他们说，他们喝到了大约次日2时许才回家；当晚他们在包厢喝酒没有说到陪酒小姐出台的事情，陪酒小姐也没有和其提出开房的服务等事实。 6、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2时30分许，其父亲杜某1应叫其到尔兰宾馆8206房间喊客人登记身份信息，后其到8206房间敲门，一名男子（以下简称Ａ男子）开的门，门只开了三分之一，其看见Ａ男子衣服是穿好着的，房间里面有一名女子（以下简称Ａ女子），Ａ女子是侧躺在床上，穿着裙子，其让Ａ男子登记身份信息，Ａ男子态度很不好，说等下去再登记，其就直接离开了，后于4时许，其听到宾馆有吵闹声，其下去查看情况，看到大厅有一名女子在哭（通过监控看，是进8206房间的Ａ女子在哭），还有另外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简称Ｂ女子），那三名男子让其要找到Ａ男子，但其也不知道Ａ男子在哪，后来来的两名男子和Ｂ女子好像在说强奸的事情，后来警察就到现场等事实。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2时许，其驾驶闽Ｃ×××××出租车在泉州市白宫摩根会所门口等客人上车，后有一男一女上了其车，期间，那女的有说要回去打卡下班，但那男的不让那女的回去，途中女的还一直找男的拿手机，但男的直至下车也没有将手机还给女的，其没有听到男的要给女的买花，也没有说要给女的费用，其将一男一女送到尔兰宾馆就离开等事实。 8、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4日21时许，当时有男客人订了尊8包厢喝酒，其作为包厢的公主负责服务该包厢里面的客人，后来客人共点了七名演员过来陪酒、唱歌，直至次日2时许客人才离开，包厢里面的消费项目是由其开单的，他们会所的服务项目没有买花可以“出台”这个项目，当晚该包厢有人买花人民币3000元，是买给牌号Ａ2251号演员等事实。 9、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某是在泉州市白宫摩根会所认识的，张某某才刚去不久，平时都是其在照顾她；案发当日2时许，其发现在白宫会所内到处找不到张某某，就用微信发信息、弹视频、打电话，但张某某都没有接，其就去看监控，发现张某某被一男子推进一辆出租车后离开了，其有找了一会还是没找到，后来其听“萌哥”说找到那个出租车司机的电话，并问了出租车司机把他们载到哪里，后“萌哥”就带了两个男的和她一起赶到南安市尔兰宾馆找张某某，他们刚到宾馆就看到张某某和Ａ男子一起在尔兰宾馆正往门口走，然后其就看见张某某在哭，其问Ａ男子在干嘛要去哪里，但是Ａ男子就假装打电话的样子要跑，其就先去安慰张某某，让张某某先不要怕在一楼大厅等，然后其和“萌哥”等人一起去找Ａ男子，但是没找到，后来警察就来现场；其见到张某某的时候，看到她低着头哭，双手一直在摸脚受伤的地方，张某某的脖子有一圈红色的掐痕，脖子前面和后面都有，是鲜红色的，脖子后面有红的一大块更加明显，一看就是刚被掐的痕迹，她的左腿有一大块淤青，也有一些小抓痕，都是鲜红色的，右腿也有一些小的淤青，左腿上也有一些小的淤青，这些淤青都是刚受伤的样子，两手臂也有一些红红的按的痕迹，就是用手按的痕迹，其当时有问张某某为何没有呼救，张某某说她当时都被按住、掐住，所以没有呼救；张某某在白宫摩根会所的牌号是Ａ869等事实。 10、证人邓某（又名杨淇）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其在白宫摩根会所担任营销经理；2018年8月15日凌晨，尊8包厢内的演员是其带进去的，其会所没有“妈咪”，只有营销经理，其带演员进入包厢后，没有对客人或演员包括演员Ａ869号说过“出台”的事等事实。 1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会所不存在购买“红披风”可以提前下班的规定，也禁止工作人员出台等事实。 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红牛饮料罐棉签擦拭物3处、纸巾4处、地上吸管棉签擦拭物一处，剪取床单上可疑斑迹四处等事实。 13、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傅建清辨认，确认南安市的宾馆；尔兰宾馆8206号房系其带张某某开房的具体房间，并指认其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的具体位置。 14、辨认人像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张某某及证人杜某1应、李某1辨认，确认被告人傅建清。 1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15日，南安市公安局对张某某进行人身检查，检查结果显示：张某某身上共有10处伤痕，分别为右后肩有一处6厘米*9厘米的挫伤、左后腿有一处6厘米长的淤青、左腿侧面有一处3厘米长的淤青、左后腿有一次1.5厘米长的抓痕、右后腿有一处1厘米的抓痕、左前胸有一处1厘米长的咬伤、右腿侧面有一处2厘米长的淤青、右腿侧面有一处2.5厘米长的抓痕、左侧脖子有一处2.5厘米长的指印、左侧脖子有一处3厘米长的抓痕等事实。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张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7、提取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5日向被害人张某某提取了血样、阴道内容物、嘴巴擦拭物、胸部擦拭物、阴道擦拭物各一份；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5日向被告人傅建清提取了龟头擦拭物一份等事实。 18、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张某某阴道拭子、纸巾4人精斑（液）试验结果为阳性等事实。 19、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外阴棉签擦拭物”、“阴道棉签擦拭物”、“纸巾4”中检出人精斑，检出的精子DNA与傅建清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3*1018；2、送检的“龟头擦拭物”、“红牛饮料罐2瓶口棉签擦拭物”、“地上吸管棉签擦拭物”中检出STR分型，与傅建清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3*1018；3、送检的“床单上可疑斑迹1”中检出人血；4、送检的“嘴唇棉签擦拭物”、“右胸棉签擦拭物”、“左胸棉签擦拭物”、“床单上可疑斑迹1”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张某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60*1018；5、送检的“红牛饮料罐3瓶口棉签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有傅建清、张某某的DNA分型等事实。 20、接受证据清单、消费清单、账单查询清单，证实2018年8月14日开台的尊8包厢的消费情况等事实。 21、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检材描述记录表、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8月15日4时许，经提取被告人傅建清及张某某的血样进行鉴定，结论为：张某某血样中未检出乙醇；被告人傅建清血样中检出乙醇浓度为91.81mg/100ml等事实。 22、行车记录仪录音视频及工作说明，证实傅建清与张某某于2018年8月15日1时47分许乘坐闽Ｃ×××××出租车离开会所，后于当日2时10分许下车；在乘坐出租车期间，张某某一上车便说其不能走，后傅建清说“不就是钱的问题”，此后，张某某又多次提及要回会所打卡且多次要求被告人傅建清还其手机未果，期间未听到张某某要求傅建清支付买花费用等事实。 23、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8年8月15日1时44分许，傅建清用手架在张某某的脖子上走出白宫会所；于1时45分许在白宫会所门口搭出租车，傅建清打开后座车门后，用手将张某某送上后座，后自己也坐进车内离开；同日2时33分许，二人进入尔兰宾馆，在前台登记开房时，张某某一直有在傅建清身上取东西的动作（即其所说的拿手机），但一直被傅建清挡开，傅建清拿到房卡后，有推拉张某某胳膊及拽张某某上楼等动作；在房间门口的视频监控中可见，傅建清用手架在张某某的腋窝下，张某某整个人都被傅建清搂住，在傅建清打开房间门时，张某某的脚踉跄了几下，且用手挡了一下门框，后被傅建清拉进房间等事实。 24、报警录音、到案经过，证实经傅建清报案，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出警至尔兰宾馆，现场张某某反映其被傅建清强奸，后民警在尔兰宾馆查获傅建清，并将其传唤至霞美派出所接受调查等事实。 25、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傅建清的身份信息及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 26、被告人傅建清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傅某1、傅某2等人到白宫摩根会所尊8包厢喝酒，期间，张某某陪其喝酒，后其和张某某乘坐出租车到霞美镇尔兰宾馆，其在车上有将张某某的手机拿走，后其和张某某在宾馆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傅建清供述称，包厢妈咪当着张某某的面对其说，如果花人民币3000元买花，就可以让张某某出台，其就将此事告诉傅某1，傅某1让其跟傅某2说，其没有理会傅某1，后就约张某某出去吃夜宵，张某某同意了，之后其和张某某坐上出租车到尔兰宾馆开房，在途中张某某多次要其付买花的费用，二人到宾馆后，张某某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等事实。该供述与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不一致，且包厢妈咪（营销经理）邓某及其朋友傅某1均证实当晚没有提及买花出台的事，行车记录仪及出租车司机李某2的证词也证实张某某在行车途中并未向被告人傅建清讨要买花费用而是多次提及要回会所打卡及多次要求被告人傅建清返还手机，进入宾馆房间的监控视频显示当时张某某是被傅建清拉入房间的，证人闵某及案发后当日的人身检查笔录显示张某某身上有多处伤痕；综上，被告人傅建清的供述与在案证据并不相符，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傅建清强行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人杜某1应、李某1、傅某1、傅某2、杜某2、李某2、连某、闵某、邓某、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监控视频、行车记录仪录音视频，人身检查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提取笔录及清单、检验报告、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形成紧密联系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案件事实。因此，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建清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傅建清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呈凤 人民陪审员  黄春水 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燕萍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