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23419号原告：沈阳卫和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法定代表人：闫桂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宏旺，辽宁哲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小兰，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尧舜牡丹日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李绘，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万新，男。原告沈阳卫和隆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尧舜牡丹日化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9日进行了证据交换、2020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卫和隆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桂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小兰，被告上海尧舜牡丹日化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万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卫和隆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运费5,038元、陈列费39,600元、贴花费36,050元、订货意向金50,000元,合计130,688元；2.判令被告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付清130,688元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运费4,288元、陈列费39,600元、贴花费36,050元、订货意向金50,000元,共计129,938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以129,93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5日，原、被告签订品牌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自2016年1月1日起，原告代理销售被告生产的珍妍、金花家、东方国色品牌化妆品。协议总则第6项约定，每次发货不低于供应价格3万元的，被告按照运费金额的供货价产品予以核销，原告有五笔订单超过3万元，被告应予核销运费4,288元，被告至今欠付且无合适货品核销。原告按照重点市场支持计划第四项终端形象奖励计划完成六个月的任务陈列费39,600元，被告至今欠付。原、被告约定的重点市场支持计划巨惠七第一项d其他产品贴花5元/瓶，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合计欠付原告贴花金额36,050元，且无合适货品核销。2017年4月14日，原告参加被告展销会支付给被告新产品订货意向金5万元，后因新品价格、销售政策与宣传不符，原告未代理新品但订货意向金被告未予返还。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尧舜牡丹日化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2017年6月7日以前的各项政策均以调增货款的方式予以兑现。原告未完成合同约定的销售任务，故不应享受运费核销政策；重点市场支持计划系针对年度销售任务在360万元以上的经销商，原告无权主张陈列费；贴花奖励政策的执行时间为2016年8月至9月，原告2017年8月至11月的销售金额不应享受贴花政策；原告2017年4月汇给被告的5万元系购货款而非订货意向金，被告同意按照实际账面欠款额49,974.60元以货物方式返还。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明材料：1、品牌代理协议书，证明2016年3月25日，原、被告签订品牌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双方就运费的核销等进行了约定，并约定补充协议按重点市场支持计划执行；2、重点市场支持计划，证明若完成任务，被告每月每组支付原告形象背柜陈列费600元；3、珍妍零售套餐方案，证明双方约定每售一瓶珍妍产品获5元贴花奖励，品牌方以进货价货补的形式予以核销；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向被告支付货款939,556元，2017年4月14日支付5万元订货意向金；5、运费单据，证明被告应付未付运费合计4,288元；6、李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原告完成被告重点市场支持计划中的终端形象奖励计划任务，被告应付未付原告陈列费39,600元;庞巍的证人证言，证明被告曾于2017年4月14日收取原告订购意向金5万元，后因被告原因原告未经销新产品，被告至今未返还该笔意向金；7、出库单、送货清单及统计明细，证明被告应付原告珍妍产品贴花奖励36,050元;8、陈列柜物流单据、收款收据，证明原告自2016年7、8月起，陆续陈列柜台共计11个；9、(2019)辽0112民初245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曾就相同诉讼请求向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10、李某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曾是被告员工。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李某到庭作证。证人李某到庭陈述：其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在被告处任职。在其任职期间，原告共完成6个月共计11组的柜台，并完成了陈列任务。被告应给予原告39,600元陈列费。在其任职期间，被告未予核销。审理中，原告确认证人庞巍无法到庭作证。被告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明材料：1、被告与案外人沈阳市沈河区新以琳美化妆品商行(以下简称：以琳美商行)于2016年1月18日签订的品牌代理协议及回款情况表，证明原告与以琳美商行为关联企业，分别与被告签订了品牌代理协议。后续被告对原告及以琳美商行合并交易与考核。2016年，原告共计支付订货款804,566元，未完成销售任务。2、记账凭证第0161号及核销运费说明，证明2017年5月，原告向被告申请核销，被告已于2017年6月7日对此前的费用已调增货款的方式予以核销；3、记账凭证第0118号、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及收据，证明2017年4月14日原告支付5万元为货款而非意向金；4、重点市场支持计划，证明该计划只针对年度销售任务在360万元以上的经销商，原告不在此列；5、珍妍品牌上市政策及零售套餐方案，证明珍妍零售套餐方案仅限于2016年8月及9月，原告于2017年8月至11月的销售金额不应享受贴花政策。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9、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计划只针对年度销售任务在360万元以上的经销商，原告不在此列。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确实存有销售中心专用章，但根据被告提供的零售套餐方案，珍妍产品5元/瓶的贴花奖励仅限于2016年8月及9月。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在2016年共计收到原告订货款804,556元。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运费单据的金额均予以认可，每张单据对应的发货金额均超过3万元，但因原告未完成2016年度销售任务，故不应享有相应的运费核销。对证据6李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李某确实曾系被告员工，但其已于2016年9月离职，对于具体费用的情况并不清楚。陈列费奖励必须建立在完成销售任务的前提下，原告并未完成销售任务不应享受陈列费奖励。对庞巍的证人证言，被告在2019年12月19日的证据交换中表示认可，庭审中认为5万元为订购新产品的货款而非意向金，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所列统计明细共计7,210瓶产品均系零售套餐方案中贴花奖励d其他珍妍产品,但因上述政策仅限于2016年8月及9月销售的产品，故原告不应享受贴花奖励。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提走11组柜台无异议，但是否进行陈列无法确定，且原告并未完成销售任务，不应享受陈列费奖励。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品牌代理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与以琳美商行为关联企业，虽分别与被告签订了品牌代理协议，后续实际均是以原告名义与被告进行交易。对回款情况表记载的原告支付被告的货款金额无异议，未完成销售任务是因为2016年被告缺货。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于2017年6月对此前的费用进行了核销，原告本案主张的是此后的核销费用。对证据3不予认可，没有收到过收据，记账凭证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在答辩意见及证据交换中均认可5万元系订货意向金，后予以否认没有依据。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重点市场支持计划作为品牌代理协议的附件，应适用于原告。对证据5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珍妍品牌上市政策与本案无关，原告证据中的零售套餐方案系被告提供原告的，应以该份方案记载为准。本院经审核，对双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双方就证明内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综合评判、认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5日，原、被告签订了《品牌代理协议书》，该协议总则第6条约定：“运输：甲方(被告)可代办运输，运费由乙方(原告)支付；每次发货金额不低于供应价格3万元的，甲方按照运费金额的供货价产品予以核销(核销说明：按季度核销，返利、特价产品不计入核销)”销售任务及销售奖励中约定：“乙方在协议期间内的销售任务是260万元……乙方在完成季度和年度销售任务的情况下，由甲方给予相应的销售奖励，销售奖励以季度以及年度返利形式进行……年度销售回款任务完成率达成100%，给予3%的奖励；年度销售回款任务完成率超出100%的部分给予5%的奖励……”同时，该协议载明“补充协议；按重点市场支持计划执行(按合同目标与重点市场基础目标比例执行)”其他事项第5条约定：“如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在甲方(被告)所在地提起仲裁”。2016年，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货款804,556元。后被告于2016年、2017年陆续发货。原告于2016年8月陆续收到形象背柜，柜台共计11个。2017年5月31日，原告向被告申请运费、贴花费等费用核销。经审核，被告于同年6月7日通过调增货款的方式核销132,082.30元。2017年8月至11月间，被告向原告发货供应价格超过3万元的订单共计5次，运费总金额4,288元。发货订单中珍妍其他产品共计7,210瓶，被告均未给予运费核销及贴花奖励核销。2017年4月，原告参加被告新品招商会。同月14日，原告向被告汇款5万元。另查明，被告与以琳美商行(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闫桂钢暨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曾于2016年1月18日与被告签订《品牌代理协议书》。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以琳美商行与原告系关联企业，虽原告与以琳美商行与被告分别签订了品牌代理协议，但后续均系原告与被告实际进行交易，被告记载的以琳美商行账目即为原告账目。以琳美商行亦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再查明，原告曾就本案相同诉请向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于同年4月30日作出(2019)辽0112民初2451号民事裁定书。该院以双方应按照仲裁条款约定提起仲裁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审理中，被告确认，目前被告已停产，只有2017年4月生产、2020年4月到期的产品可供核销，除此之外无其他货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品牌代理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是否应对原告支付的运费、贴花费用以现金方式进行核销；二、原告是否完成了陈列任务并有权要求陈列费；三、2017年4月原告支付被告的5万元是否为订购意向金，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予以返还。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一)被告是否应对运费予以核销。涉案品牌代理协议明确约定，每次发货金额不低于供应价格3万元的，被告应按照运费金额的供货价产品予以核销。现双方对2017年9月及11月共有5笔运单(共计4,288元)、每笔运单涉及货款金额均超过供应价格3万元无异议。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运费核销是否必须以原告完成年度销售任务为前提。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品牌代理协议中虽约定了原告的销售任务，但仅对原告完成相应的销售任务可以返利方式进行奖励进行约定，并未约定若原告未完成销售任务则不享有其他的核销政策；被告虽主张运费核销必须以原告完成年度销售任务为前提，但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其次，2017年6月，被告曾对原告所申请的上述日期之前的运费予以核销，与被告所称未完成任务即不予核销相矛盾。故被告称运费核销必须以原告完成年度销售任务为前提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对发货金额超过供应价格超3万元的运单予以核销。(二)被告是否应当对贴花奖励予以核销。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提供的《2016珍妍零售店套餐方案》中均约定，珍妍其他产品享贴花5元/瓶，由品牌方以进货价补货的形式核销。被告对于2017年8月至11月间其共向原告发送珍妍其他产品7,210瓶并无异议。双方主要争议在于上述套餐方案中确定的贴花奖励政策的执行时间。为此，原、被告各自提供了不同版本的零售套餐方案用以证明其主张，但均未能提供原件。综观本案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被告提供的2017年6月费用核销的记账凭证及相关说明，被告对于原告申请的2016年11月、2016年12月及2017年1月订单对应的贴花奖励均予以核销，该事实与被告主张贴花奖励核销仅在2016年8月及9月执行不符。对于该些费用的准予核销，被告仅称系给与原告的照顾，并未对此给出合理解释；其次，原告提交被告的核销申请中涉及贴花奖励核销部分，载明系依据“2016.3.18公司政策文件”，该日期即为原告提交的零售套餐方案的落款日期。故原告主张贴花奖励核销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被告应予以核销。(三)原告能否要求以现金方式核销运费及贴花奖励。根据涉案代理协议及零售套餐方案的约定，运费及贴花奖励的核销均应以货补的方式进行。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恪守履行。但庭审中被告确认其已停产，可供核销的货品均已临期，鉴此，本院认为，以货冲抵的方式已不再具有可执行性，原告要求被告以现金而非实物的形式核销运费4,288元及贴花奖励36,05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其完成了6个月的陈列任务故被告应按照重点市场支持计划的约定向其支付6个月共计11个柜台的陈列费39,600元，并提供了柜台物流单据、收款收据以及证人李某的证言用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物流单据、收款收据仅能证明其收到了11个柜台，无法证明实际的陈列情况。证人李某证言虽称在其在职期间原告完成了6个月的陈列任务，但原告于2016年8月才收到大部分形象背柜，证人于2016年9月已离职，证人陈述显然与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证人证言实难采纳。经法院释明，原告仍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完成了6个月的陈列任务，故对原告主张的陈列费本院实难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在其提交本院的答辩意见以及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组织的证据交换中，均认可2017年4月14日原告汇给被告的5万元为订货意向金，对证人庞巍的证人证言亦表示认可，并表示因被告目前没有现金，只能以货物偿还。后审理中，被告又予以否认，认为5万元系货款。首先，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在答辩意见及证据交换中关于5万元属于订货意向金的陈述系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其次，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虽载明用途系“货款”，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记账凭证及收据系其单方制作，亦不足以证明该笔款项即为货款；再次，双方均认可该笔5万元汇款与涉案品牌代理协议无涉，是因新产品而产生，被告主张该笔款项是货款，但双方并未就新产品的代理签订新的品牌代理协议。故本院认为，上述5万元应为订货意向金，现原告取消经销意向，被告应予以返还。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运费4,288元、贴花费36,050元、返还订货意向金5万元的诉请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陈列费的诉请，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其偿付相应利息损失，原告以通过诉讼向被告主张权利时暨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立案之日为利息起算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但原告主张的利率标准有所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尧舜牡丹日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卫和隆贸易有限公司运费4,288元、贴花费36,050元、订货意向金50,000元，共计90,338元;二、被告上海尧舜牡丹日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沈阳卫和隆贸易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90,33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驳回原告沈阳卫和隆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898.7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449.38元，由原告沈阳卫和隆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41.71元，被告上海尧舜牡丹日化有限公司负担1,007.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聂妍铧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许 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