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8819号 原告（反诉被告）：李**举，男，汉族，1985年9月1日出生，住天津市河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添琳，天津琮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叶发源，男，汉族，1961年2月1日出生，住福州市马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顶，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洪少灵，男，汉族，1964年6月28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顶，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江苏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延龄巷63号。 法定代表人：陈超。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晶，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若壮，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天津博迈科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临港经济区渤海二十七路53号。 法定代表人：彭文成。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聪，天津滨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辉，公司职员。 第三人：福建盈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清县桔林乡四宝村23号-B。 法定代表人：朱亨龙。 原告（反诉被告）李**举与被告（反诉原告）叶发源、洪少灵、第三人江苏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天津博迈科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迈科公司）、福建盈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峰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添琳，叶发源、洪少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顶，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晶，博迈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聪、尹辉到庭参加诉讼。盈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叶发源、洪少灵向李**举给付合同约定服务费30万元及超期服务费8500元（超期5日，按1700元/日计算）；2.叶发源、洪少灵返还垫付的工程款23万元；3.叶发源、洪少灵赔偿以2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9月1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的资金占有损失（暂计至2019年4月11日资金占有损失为43358元）；4.叶发源、洪少灵赔偿以258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的付款资金占用损失（暂计至2019年4月11日的资金占用损失为35776元）；5.本案诉讼费由叶发源、洪少灵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6年2月24日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挂靠的公司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后因协议履行过程中，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对合同内容进行重新约定，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于2016年9月1日重新签订《模块服务合同》，约定由李**举为叶发源、洪少灵提供YAMAL（亚马尔）070模块电气分包工程。《模块服务合同》中约定：合同开始日期为2016年2月26日，结束日期为2016年9月18日；合同金额为30万元（不含税）；合同价款给方式是叶发源、洪少灵从业主（即博迈科公司）处收到130万元工程预支款后支付5万元服务费，同时偿还李**举为叶发源、洪少灵垫付的23万元，叶发源、洪少灵从博迈科公司收到第一笔正式工程款后，2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尾款（即25万元）。同时合同还约定超过合同期限的日服务费为1700元。合同签订后，2016年9月11日博迈科公司向叶发源、洪少灵的挂靠公司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支付了130万元工程预支款，依照合同约定叶发源、洪少灵应于2016年9月12日向李**举支付5万元服务费及偿还李**举垫付的23万元工程款，但叶发源、洪少灵并未支付。2016年9月23日，博迈科公司070模块运输船离港，项目结束，超出预期合同结束日期2016年9月18日5天，按每日1700元计算，超期服务费为8500元。2017年1月19日，博迈科公司支付了第一笔正式工程款，依照合同约定叶发源、洪少灵应在2个工作日内向李**举支付尾款，但叶发源、洪少灵仍分文未付。综上所述，李**举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叶发源、洪少灵违反合同约定拖欠合同约定款项至今未付，李**举遂起诉至法院。 叶发源、洪少灵辩称，2016年9月1日，叶发源、洪少灵与李**举签订《模块服务合同》，关于博迈科公司YAMAL项目070模块电气分包工程双方权利义务签订本合同。依据《模块服务合同》约定，6.2李**举责任：1.李**举负责根据施工进度通过其资源安排相应的人员进入现场施工；2.李**举负责管理，维护现场正常上班秩序，负责监督秩序完成叶发源、洪少灵分派的工程量；3.叶发源、洪少灵负责根据现场情况安排施工机具，耗材的采买，并如登记记录；6.李**举负责现场施工管理等责任。博迈科公司YAMAL项目070模块电气分包工程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李**举未能根据施工进度通过其资源安排相应的人员进入现场施工，未能负责管理，维护现场正常上班秩序，负责监督秩序完成分派的工程量。因李**举安排人力不足，无法满足施工进度要求，导致总包方博迈科公司提供大量劳务去抢工，来满足项目进度。因此，博迈科公司对叶发源、洪少灵挂靠的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作出处罚：1.扣除合同总工作量金额346993.47元；2.取消模块所有变更金额为1139000元。李**举未能有效进行负责现场施工管理，未按总包方质量管理规定要求施工，被处罚金6000元。李**举违约行为，给叶发源、洪少灵造成巨大损失。李**举要求叶发源、洪少灵支付垫付工程款23万元，但是其未能负责根据现场情况安排施工机具，耗材的采买，并如实登记记录。在李**举没有提供垫付工程款23万元相应支出登记记录前提下，叶发源、洪少灵有权拒付该款。综上所述，李**举诉请叶发源、洪少灵支付合同服务费30万元、超期服务费8500元、返还垫付工程款23万元及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李**举全部诉讼请求。 工业设备安装公司述称，1.博迈科公司将YAMAL项目电气仪表安装工程分包给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将该项目劳务分包给盈峰公司，各方之间的合同均已履行完毕。2015年12月1日，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与博迈科公司签订《YAMAL项目模块分包合同》，博迈科公司将YAMAL项目电气仪表安装工程分包给工业设备安装公司。2016年7月，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与盈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将该项目劳务分包给盈峰公司。上述两份合同均已履行完毕。2.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与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均无合同关系，本案系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之间合同纠纷，与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无关。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未曾与李**举签署《合作协议》，叶发源、洪少灵与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也不存在挂靠关系，李**举所述与事实不符。3.本案中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之间合同纠纷由法院依法判决。 博迈科公司述称，1.对于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的纠纷基于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在诉状中未向博迈科公司主张权利，博迈科公司不发表意见；2.工程系博迈科公司与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签署的合同，双方在合同中存在变更施工项目。双方在2017年3月已经全部结算并支付完毕，博迈科公司与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纠纷。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之间的分包或转包博迈科公司不清楚，其之间的纠纷也与博迈科公司无关。 盈峰公司提交书面陈述称，关于盈峰公司与叶发源、洪少灵就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与博迈科公司亚马尔070模块电气工程施工过程事实如下：叶发源找到盈峰公司商量说：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有一个电气安装项目需要一个劳务公司与其签订劳务合同，通过协商达成了口头协议：1.以盈峰公司与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签订劳务合同；2.盈峰公司向叶发源、洪少灵收取管理费按开发票造价千分五；3.盈峰公司开劳务发票给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税金由叶发源、洪少灵承担；4.工程施工由叶发源、洪少灵负责施工，保安全、保质量、保工期，自负赢亏与本公司无关；5.工程施工管理、签证、资料、结算均由叶发源、洪少灵自行负责；6.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服务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所有的权利由叶发源和洪少灵享有，所有的责任与义务由叶发源、洪少灵来承担。 叶发源、洪少灵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李**举赔偿叶发源、洪少灵损失1145000元；2.李**举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日，叶发源、洪少灵与李**举签订《模块服务合同》，关于博迈科公司YAMAL项目070模块电气分包工程双方权利义务签订本合同。依据《模块服务合同》约定，6.2李**举责任：1.李**举负责根据施工进度通过其资源安排相应的人员进入现场施工；2.李**举负责管理，维护现场正常上班秩序，负责监督秩序完成叶发源、洪少灵分派的工程量；3.李**举负责根据现场情况安排施工机具，耗材的采买，并如实登记记录；6.李**举负责现场施工管理等责任。博迈科公司YAMAL项目070模块电气分包工程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李**举未能根据施工进度通过其资源安排相应的人员进入现场施工，未能负责管理，维护现场正常上班秩序，负责监督秩序完成分派的工程量。因李**举安排人力不足，无法满足施工进度要求，导致总包方博迈科公司提供大量劳务去抢工，来满足项目进度。因此，博迈科公司对叶发源、洪少灵挂靠的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作出处罚：1.扣除合同总工作量金额346993.47元；2.取消070-PAU-001模块所有变更金额为1139000元。李**举未能有效进行负责现场施工管理，未按总包方质量管理规定要求施工，被处罚金6000元。叶发源、洪少灵认为，李**举违约行为，造成叶发源、洪少灵模块所有变更金额1139000元被取消支付与被处罚金6000元，给叶发源、洪少灵造成巨大损失，李**举应当予以赔偿。 李**举辩称，请求驳回叶发源、洪少灵的反诉诉讼请求。李**举已经根据服务合同的约定，按照叶发源、洪少灵的要求安排相应人员入场。人员数量是由叶发源、洪少灵进行确认的，李**举履行了合同义务，且070模块如期完成并离港。需要陈述的事实是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承包的项目内容只有部分服务内容承包给李**举，故博迈科公司对于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的处罚，并非针是对李**举作出，故李**举不应承担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的罚款。在涉案合同签订前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就垫付款进行对账并经三方确认一致已产生的垫付金额为23万元。在涉案合同签署当日相关票据已由原告交给洪少灵，故不存在叶发源、洪少灵陈述仍需提供23万元票据的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叶发源、洪少灵的反诉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举提交证据：Ａ1.模块服务合同；Ａ2.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与博迈科公司签订ＹＡＭＡＩＬ项目模块分包合同；Ａ3.博迈科公司与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付款明细；Ａ4.ＹＡＭＡＩＬ项目模块业主方签署的交货、离港时间表。叶发源、洪少灵提交证据：Ｂ1.ＹＡＭＡＩＬ项目模块分包合同；Ｂ2.模块服务合同；Ｂ3.通知单；Ｂ4.缴款单；Ｂ5.往来收据；Ｂ6.备忘录、马某的证人证言；Ｂ7.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Ｂ8.补充协议；Ｂ9.转款明细；Ｂ10.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Ｂ11.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叶发源、洪少灵申请证人马某出庭作证。李**举与叶发源、洪少灵提交的证据均为书证，其均能与原件核对一致或已经对方当事人确认，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和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马某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2月1日，博迈科公司与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签订《YAMAL项目模块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作为分包商，根据本合同的规定完成YAMAL项目中电气仪表安装的全部工程内容；电气分包单价及各模块预计总价，详见合同附件，预计总价973000元。 2016年7月，洪少灵、叶发源挂靠盈峰公司，并以盈峰公司的名义与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鉴于博迈科公司与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已经签订施工合同，双方对劳务分包事项达成一致，订立本合同；工程名称为YAMAL项目电仪制作加工，工程地点为天津塘沽；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9月25日，计划中交日期2016年9月25日，合同工期总历天数365日历天；盈峰公司对本合同劳务分包范围内的工程质量向工程承包人负责，组织相有相应资格证书的熟练工人投入工作；劳务报酬暂定价2185000元。同日，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与盈峰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劳务承发包施工安全管理协议书》、《分包单位治安保卫责任书》，对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盈峰公司安全生产管理主要责任、义务、工作职责等以及治安保卫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6年9月1日，洪少灵、叶发源与李**举签订《模块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YAMAL（亚马尔）070模块电气分包工程；工程范围详见YAMAL项目电气分包工界面；双方签订本合同以后，李**举安排人员与2016年2月25日抵达业主施工现场，项目工期依据博迈科公司070模块运输船离港结束（预计时间2016年9月18日）；本项目为服务合同，合同期间不含税费总服务费用为30万元；合同开始日期为2016年2月26日，结束日期为2016年9月18日；超过合同期限，日服务费用为1700元；洪少灵、叶发源从业主收到130万元工程预支款后，两个工作日内支付李**举已垫付的工程款23万元，支付一次性服务费5万元；洪少灵、叶发源从业主收到第一笔正式工程款后，两个工作日内一次性结清尾款；合同有效期从2016年2月26日开始，运输亚马尔070模块船离港日终止。合同还对双方的责任进行了约定。 2016年9月14日，博迈科公司向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发函，认为由工业设备安装公司负责的YAMALLNG项目070-PAU-001模块，在电缆拉放敷设过程存在以下问题：1.电缆拉放敷设野蛮施工，造成大量的电缆外护套绝缘破损，导致铠装裸露；2.大量的接线端子压接不合格；3.未配备合格的报检员，所配备的报检员技能不能满足报检需要，报检效率低下，屡次强调未加改善；以上问题严重损害博迈科公司的产品质量，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忽视博迈科公司的质量管理规定，严重损害博迈科公司利益，且多次强调未加改善，根据BOMESC质量管理规定，1.对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处以6000元罚金；2.对损坏的电缆进行更换；3.如再发现此类问题，将加倍罚款。 2016年9月18日，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向博迈科公司交纳罚款6000元。 2016年9月23日，博迈科公司070模块运输船离港。 2017年3月29日，博迈科公司向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发函，认为针对YAMAL项目电气工作，在实际工作中，因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人力出现不足，无法满足施工进度需要，导致博迈科公司提供大量劳务去抢工，来满足项目进度，根据项目组派遣劳务工时核算，经工时及费用评估，对工业设备安装公司采取以下处罚决定：1.070-PAU-001模块，因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人力严重不足，项目组提供大量赶工人力，最终决定，扣除实际完成总工作量的百分之十，合同总工作量不含税金额约3469934.76元，扣除不含税金额为346993.47元；2.取消070-PAU-001模块所有变更金额，已确认预估变更费用约1139000元，含税17%；3.以上模块为该模块最终结算费用，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不得以任何方式再次申请费用。 2017年4月27日，博迈科公司与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签订《YAMAL项目电仪制作加工分包合同补充协议001》。协议约定，博迈科公司委托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承接YAMAL项目：070-PAU-001模块的电仪安装分包工作，施工过程中工作量出现大量增加，最终结算金额为3653841.31元，含税17%；1.已结算金额2685300.97元，含税17%；2.未结算金额968540.34元，含税17%；3.其他条款仍按原合同执行；4.以上未结算费用为该项目最终费用，分包商不得以任何形式再次申请其他费用。 另查，2017年1月19日，博迈科公司向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付款1126035.92元。2017年6月29日，博迈科公司向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付款920113.32元。2017年12月31日，博迈科公司向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付款1425000元。2018年1月29日，博迈科公司向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付款48427.02元。2018年1月29日，博迈科公司向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付款134265.05元。 2016年9月18日，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向盈峰公司付款100万元。2016年9月26日，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向盈峰公司付款68750元。2017年1月20日，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向盈峰公司付款1193364.71元。2017年7月5日，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向盈峰公司付款745926.43元。2018年2月2日，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向盈峰公司付款180270.72元。 2016年9月18日，盈峰公司向叶发源付款100万元。2016年9月26日，盈峰公司向叶发源付款68750元。2017年7月5日，盈峰公司向叶发源付款703060元。2017年7月20日，盈峰公司向叶发源付款878364元。2018年2月2日，盈峰公司向叶发源付款180270.72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洪少灵、叶发源与李**举签订《模块服务合同》，约定李**举安排人员为YAMAI（亚马尔）070模块电气分包工程提供劳务，并约定劳务费用。《模块服务合同》是以劳务形式提供服务的民事合同，符合劳务合同的基本特征，系劳务合同。《模块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 李**举按约安排工人进场提供劳务，已履行合同义务。洪少灵、叶发源未按约向李**举支付劳务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模块服务合同》约定劳务费为30万元，故洪少灵、叶发源应向李**举支付上述劳务费。《模块服务合同》还约定，合同开始日期为2016年2月26日，结束日期为2016年9月18日；超过合同期限，日服务费用为1700元。根据李**举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博迈科公司070模块运输船于2016年9月23日离港，故可以认定合同履行至2016年9月23日。洪少灵、叶发源应按约向李**举支付超期劳务费8500元。 《模块服务合同》约定李**举已垫付的工程款23万元。故洪少灵、叶发源应向李**举偿还上述垫付的工程款。 《模块服务合同》约定，洪少灵、叶发源从业主收到130万元工程预支款后，两个工作日内支付李**举已垫付的工程款23万元，支付一次性服务费5万元；洪少灵、叶发源从业主收到第一笔正式工程款后，两个工作日内一次性结清尾款。根据本院查清的事实，洪少灵、叶发源收到款项的时间、金额为：2016年9月18日收款100万元；2016年9月26日收款68750元；2017年7月5日收款703060元；2017年7月20日收款878364元；2018年2月2日收款180270.72元。故至2017年7月5日，洪少灵、叶发源收取的款项才高于130万元，洪少灵、叶发源向李**举支付23万元工程款及劳务费5万元的时间应为2017年7月5日之日起的两个工作日内（2017年7月7日）。另，洪少灵、叶发源收受款项的时间均发生在涉案工程开始施工及结束之后，无法认定哪笔款项属于工程预支款，哪笔款项属于正式工程款。根据洪少灵、叶发源收取款项的进度情况，洪少灵、叶发源亦应于2017年7月5日之日起的两个工作日内（2017年7月7日）向李**举支付劳务费的余款。故洪少灵、叶发源应以538500元为基数，支付2017年7月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关于反诉。本院认为，博迈科公司对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处罚6000元，其原因为工业设备安装公司负责的YAMALLNG项目070-PAU-001模块，在电缆拉放敷设过程存在以下问题：1.电缆拉放敷设野蛮施工，造成大量的电缆外护套绝缘破损，导致铠装裸露；2.大量的接线端子压接不合格；3.未配备合格的报检员，所配备的报检员技能不能满足报检需要，报检效率低下，屡次强调未加改善。从洪少灵、叶发源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上述处罚原因系李**举提供的劳务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所致，故洪少灵、叶发源要求李**举赔偿损失600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另，博迈科公司向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发函，认为针对YAMAL项目电气工作，在实际工作中，因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人力出现不足，无法满足施工进度需要，导致博迈科公司提供大量劳务去抢工，来满足项目进度；取消070-PAU-001模块所有变更金额，已确认预估变更费用约1139000元。故洪少灵、叶发源诉请要求李**举赔偿1139000元。本院认为，李**举按约安排相应人员入场，人员数量已经洪少灵、叶发源确认，洪少灵、叶发源在李**举履约过程中未对劳务人员的数量提出异议。且洪少灵、叶发源实际收取劳务费等共2830444.72元，但洪少灵、叶发源将劳务合同转包给李**举，仅向其约定支付30万元的劳务费及23万元的代垫工程款，显然劳务人员数量不足的责任不在李**举。故洪少灵、叶发源要求李**举赔偿损失113900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盈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及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洪少灵、叶发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举支付劳务费308500元； 二、洪少灵、叶发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举返还23万元； 三、洪少灵、叶发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举支付2017年7月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538500元为基数计算，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四、驳回李**举其他本诉诉讼请求； 五、驳回洪少灵、叶发源反诉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诉讼费10010元，由洪少灵、叶发源负担。本案反诉诉讼费7552.5元，由洪少灵、叶发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毳 人民陪审员  傅超真 人民陪审员  杨金华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李佳佳 书 记 员  陈丽霞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申请执行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