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23民初2898号 原告：薛南军，男，194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骞，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邢益来，男，197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 第三人：薛兰国，男，196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第三人：湖南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华新开发区解放大道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422185320691U。 法定代表人：封期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益来，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薛南军与被告邢益来，第三人薛兰国、湖南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湖南中大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南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骞，被告邢益来，第三人薛兰国、湖南中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益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薛南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暂计1,23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日起按月息3%计算至履约保证金还清为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共计115,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及其利息，其中500,000元的利息从2016年6月1日起按月息3%计算至履约保证金还清为止，剩余500,000元的利息从结算之日即2018年6月15日起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 原告薛南军向本院起诉的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7日，被告邢益来与第三人薛兰国签订《广安奎阁污水处理厂外管网工程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第三人薛兰国分包被告邢益来承包的中建五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广安奎阁污水处理厂外管网工程，合同金额暂计20,000,000元，第三人薛兰国向被告邢益来缴纳履约保证金共计1,000,000元。2016年5月30日，第三人薛兰国出具《借条》向原告薛南军借款1,000,000元用于支付该履约保证金，原告薛南军以出借给被告邢益来的借款及利息1,000,000元代第三人薛兰国冲抵第三人应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同日，被告邢益来向第三人薛兰国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第三人薛兰国交来广安奎阁项目工程保证金1,000,000元，退还以工程进度50%退保证金50%，完工验收合格后，退还余下50%。但被告邢益来与第三人薛兰国并未实际履行《广安奎阁污水处理厂外管网工程合作协议》。 2017年8月8日，被告邢益来与第三人薛兰国签订《补充协议》，被告将以第三人湖南中大公司名义承包的中建五局四川分公司总包的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内部承包给第三人薛兰国，该《补充协议》约定：之前第三人薛兰国支付给被告邢益来的保证金1,000,000元，被告邢益来承诺于2017年9月30日前退还500,000元，同时被告邢益来承担第三人薛兰国融资50万元的3%月利息，余下500,000元保证金被告邢益来安排薛兰国不少于10,000,000元工程项目，待薛兰国施工的项目办理决算后退还，或双方协商也可提前退还。薛兰国以广安奎阁污水处理厂外管网工程项目向被告支付的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作为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的履约保证金。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于2018年6月完工并验收，已投入运行。但是，被告邢益来至今未退还薛兰国支付的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及其利息，且尚欠薛兰国工程承包费1,230,000元（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准）。因被告拖欠薛兰国的履约保证金及其利息和工程承包费，导致薛兰国无力偿还原告薛南军的借款及其利息。 原、被告及第三人薛兰国于2019年4月3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薛兰国将被告邢益来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及其利息，被告邢益来拖欠第三人薛兰国的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承包费1,230,000元（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准）等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薛南军，原告实现对被告的债权后，原告对第三人的相应债权消灭，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应由被告承担。三人达成协议后，被告邢益来未按协议约定向原告薛南军履行债务。 被告邢益来辩称，1.案涉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工程于2019年3月才验收，验收后还做了零星整改，因此实体完工时间是2019年7月。薛兰国承包了邻水县九峰乡和柳塘乡的工程，由于薛兰国未提供检测报告、票据等相关资料，导致与业主方还未办理正式结算，等正式结算下来后，才知道应支付薛兰国多少工程款。2.薛兰国并未按约定支付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实际仅支付了373,800元，其余是我与薛南军之间的借款，薛南军对涉及的借款已经向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起诉，尚未判决，原告对款项要么选择作为履约保证金处理，要么选择作为借款处理，不能重复主张。3.虽然案涉工程还未正式结算，但薛兰国已向我预借支了1,282,000元工程款，按约定70%的付款进度和扣除相应税费后，应付工程款为791,871.83元，剩余的款项是我退还的履约保证金，故我已不欠薛兰国的履约保证金了，而且《债权转让协议》最后也约定不再支付利息。4.薛南军称为了给其家人一个交待，才让我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现工程未正式结算，导致我无力支付工程款，我并无过错，不应承担律师费等相关费用。 第三人薛兰国述称，邢益来承包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后，将邻水县九峰乡和柳塘乡的工程分包给我，邢益来抽取相应的管理费。我于2018年6月做完工程后，将钥匙交给邢益来，并进行了验收。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邢益来叫预算员做了预算，预算出我应得的工程款有2,500,000元左右，我已收到1,280,000元左右工程款，因此还应支付我1,230,000元工程款和退还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及相应利息。 第三人湖南中大公司述称，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工程委托邢益来负责处理，经结算后工程款支付给邢益来。 原告薛南军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广安奎阁污水处理厂外管网工合作协议、收条、补充协议、承诺书、债权转让协议、法律事务委托合同、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转款流水、民事诉状副本复印件、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复印件、开庭传票复印件、借条复印件。被告邢益来为反驳原告的主张提交的支付进度款统计表、湖南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管理合同、银行流水及转账记录，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其真性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薛南军提交的基建工程现场收方单、基建工程经济签证核实认定表、证明等，拟证明第三人薛兰国对邻水污水处理及管网项目进行了实际施工。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虽系复印件，但被告邢益来在庭审中并不否认薛兰国对九峰乡和柳塘乡确已施工的事实，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被告邢益来提交的运营移交单、整改单、款项往来情况，系被告单方制作的表格，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与陈耕云、赖华军、邱德平合作协议、普洱度至盐津天然气输送管道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建筑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合作协议、工程居间合同，经审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结合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27日，被告邢益来与第三人薛兰国签订了《广安奎阁污水处理厂处管网工程合作协议》，约定由薛兰国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广安市奎阁污水处理厂外管网工程，薛兰国向邢益来缴纳1,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2016年5月30日，被告邢益来向第三人薛兰国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薛南（注：应为兰）国交来广安奎阁项目工程保证金壹佰万元整，退还以工程进度50%退保证金50%，完工验收合格后，退还余下50%”。 2017年4月13日，原告薛南军（甲方）、被告邢益来（乙方）、第三人薛兰国（丙方）签订了一份《承诺书》，约定“丙方在四川省广安市境内承接了中建五局四川分公司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交将该项目内部承包乙方。由于乙方资金短缺，由甲方提供资金支持，为保证甲方资金安全，经甲乙丙三方商议，乙方同意并委托丙方将每月结算的工程款划到甲方建行账户：62×××11，先由甲方扣除资金利息、利益分配和借款后，余款再由甲方划给乙方……”。 2017年8月8日，被告邢益来（甲方）与第三人薛兰国（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中建五局三公司四川分公司广安奎阁污水处理厂处管网项目，由于业主征地等原因，乙方自愿放弃本项目的施工，现就本项目之前的《合作协议》基础上达成以下补充约定：一、之前乙方支付给甲方的保证金1,000,000元，甲方承诺于2017年9月30日前退还500,000元，同时甲方承担乙方融资500,000元的3%月利息。二、余下500,000元工程保证金，甲方承诺安排乙方不少于10,000,000元工程项目，待乙方施工的项目办理决算后退还，或甲乙双方协商也可提前退还……”。 2019年4月3日，第三人薛兰国（甲方债权出让人）、原告薛南军（乙方债权受让人）、被告邢益来（债务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1.2016年5月27日，甲方与丙方签订《广安奎阁污水处理厂处管网工程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甲方分包丙方承包的中建五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奎阁污水处理厂外管网工程，合同金额暂计20,000,000元，甲方向丙方缴纳履约保证金共计1,000,000元。2016年5月30日，甲方出具借条向乙方借款1,000,000元用于支付该履行保证金，乙方以出借给丙方的借款及利息1,000,000元代甲方冲抵甲方应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同日，丙方向甲方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乙方代甲方交来广安奎阁项目工程保证金壹佰万元，退还以工程项目进度50%退保证金50%，完工验收合格后，退还余下50%。甲方与丙方均未实际履行《广安奎阁污水处理厂处管网工程合作协议》。2.2017年8月8日，丙方与甲方签订《补充协议》，将以湖南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承包的中建五局四川分公司总包的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内部承包给甲方，该补充协议约定：之前甲方支付给丙方的保证金1,000,000元，丙方承诺于2017年9月30日前退还500,000元，同时丙方承担甲方融资500,000元的3%月利息，余下500,000元保证金丙方安排甲方不少于10,000,000元工程项目，待丙方施工的项目办理决算后退还，或双方协商也可提前退还。甲方以广安奎阁污水处理厂外管网工程项目向丙方支付的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作为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的履约保证金。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于2018年6月完工并验收，已投入运行。但是，丙方至今未退还甲方的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及其利息，尚欠甲方工程承包费1,230,000元（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准）。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现就甲方向乙方转让债权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转让标的1.丙方应当退还甲方的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及其利息。截止到2019年2月28日，丙方应返还甲方的履约保证金为1,000,000元，产生的利息为495,000元（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日开始，按月息3%计算到履约保证金全额还清时止）。2.丙方尚欠甲方的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承包费1,230,000元（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准）。3.本协议转让标的为甲方对丙方享有的上述债权，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上述债权由甲方按现状转让给乙方，与该债权有关的所有权益、义务、风险和责任一并随之转让乙方。二、甲方保证转让的债权系合法、真实、有效的债权。三、乙方实现对丙方的债权后，乙方对甲方的相应债权消灭，若冲抵乙方债权后还有剩余款项，该款项应归还甲方。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应由丙方承担。四、如乙方无法实现对丙方的债权，乙方对甲方的债权不消灭。五、本债权转让为不可撤销，否则违约方应当支付300,000元的违约金。……”。原告薛南军、被告邢益来、第三人薛兰国分别进行了签字确认。当日，在该协议左下方，被告邢益来书写了“丙方承担保证金的利息以实际丙方在过程中支付甲方的工程款金额减去五局任务书实际金额差额为丙方退还甲方保证金，此部分不计利息，另考虑到甲方、丙方实际情况，乙方可以减免部分利息”，薛南军与邢益来在该段文字的下方进行了签字确认。 另查明，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的尚无审计结论，第三人薛兰国仅承包施工该项目中九峰乡、柳塘乡的工程，并已交付给邢益来。邢益来与薛兰国就工程的权利义务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薛兰国在庭审中认可工程款支付方式以审计金额比例下浮，且已收到邢益来支付的1,282,000元工程款。 同时查明，2019年4月9日，原告薛南军与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由该所指派律师担任薛南军与邢益来、薛兰国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南军为此向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10,000元。薛南军因本案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向重庆政融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了保全担保费5000元。 2014年7月17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原告薛南军向被告邢益来共计转款1,734,800元。2014年6月9日至2016年10月18日，邢益来共向薛南军转款165,000元。2019年2月12日，第三人湖南中大公司向原告薛南军转款支付邻水污水厂项目工程款42,500元。2019年6月14日，原告薛南军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邢益来，要求邢益来偿还其借款800,000元及其利息等。 本院认为，债权人除根据合同性质、当事人约定或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外，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第三人薛兰国对被告邢益来享有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九峰乡、柳塘乡路段的履约保证金和工程款的债权，薛兰国将其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薛南军，三方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协议。 法律亦规定，债权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债权转让的标的包含两部分，一是转让案涉项目1,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及利息。关于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被告邢益来抗辩案涉项目中实际仅收到373,800元，且在支付给薛兰国1,282,000元工程中已退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薛南军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共向邢益来转款1,734,800元，虽然2016年5月30日当天仅转款有373,800元，但在《债权转让协议》中已说明是用薛南军出借给邢益来的借款及利息代薛兰国冲抵了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证明邢益来已认可将前期的借款转为履约保证金，而薛南军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起诉邢益来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仅有800,000元借款本金，并不存在重复主张的情形；其次，邢益来不仅在2016年5月30日出具《收条》表明收到1,000,000元保证金，而且在2017年8月8日的《补充协议》上，也认可薛兰国支付了1,000,000元保证金；最后，邢益来支付给薛兰国的1,282,000元工程款也先于2019年4月3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履行。因此，邢益来并无证据证实已偿还了履约保证金,对转让的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本院予以确认。关于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利息，邢益来主张在《债权转让协议》最末端对保证金有不计利息的约定，但薛南军又主张是将利息从三分降为了两分的约定。该段话确系邢益来和薛南军对保证金利息的约定，但该约定并不明确，且双方又各执一词。因此，本院仍秉持着“合同自由”、“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基本原则，参照《债权转让协议》中三方约定计息，其中500,000元约定从2016年6月1日起按月息3%计算，但利率明显高于了法律保护的范围，调整为按月息2%即年利率24%计算，剩余500,000元各方虽未约定利息，但履约保证金的性质是为了保证合同履行，案涉项目在《债权转让协议》中已确定于2018年6月完工验收并交付，因此合同视为2018年6月底履行完毕，即当日应退还保证金，从逾期之日起可计算相应的利息。二是转让案涉项目承包费1,230,000元（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准），因薛兰国在庭审中认可与邢益来结算工程款的方式要以审计结果为准，而目前尚无审计结果，因此此项被转让的债权系不确定的债权，原告如取得相关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承担问题。《债权转让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由丙方即债务人承担。本案诉讼源起债务人邢益来未履行《债权转让协议》的违约行为，债权受让人即原告薛南军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和保全担保费均有相关票据证实，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和保全担保费，符合上述协议条款的约定，但本院综合考虑委托合同签订时当地的政府指导价以及本案的争议金额、案件难易，庭审次数和时长等因素，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酌情确定邢益来承担律师费50,000元。 综上，对原告薛南军要求被告邢益来返还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及合法利息、部分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要求邢益来支付工程款1,23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如取得相关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邢益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薛南军返还邻水污水处理厂及管网项目的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及利息，其中500,000元利息从2016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剩余500,000元利息从2018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偿清之日止。 二、由被告邢益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薛南军律师费50,000元、保全担保费5000元。 三、驳回原告薛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权利人可以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案件受理费25,560元，减半缴纳12,780元，由原告薛南军负担7029元，被告邢益来负担57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蒋 宇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尹依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