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沪7101行初820号原告李炳智，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被告上海市司法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陆卫东。委托代理人董澍。委托代理人叶保，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傅政华。委托代理人任正坤。原告李炳智不服被告上海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作出投诉处理答复的行政行为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以下简称司法部)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炳智，被告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董澍、叶保律师，被告司法部的委托代理人任正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司法局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沪司鉴管答(2018)116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就原告对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鉴定中心)做的复医[2018]车鉴字第323-B号司法鉴定(以下简称第323-B号司法鉴定)和复医[2018]重鉴字第195号司法鉴定(以下简称第195号司法鉴定)所提出的异议作出答复，主要内容有：1.复旦鉴定中心及鉴定人王华春、龚媛娟可开展车辆属性相关鉴定；2.因现行有效的国家强制标准并未包括燃气助动车，故不能认定对涉案燃气助动车的鉴定必须适用上述国家强制标准；第195号司法鉴定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XXXXXXX-2011)和《法医临床检验规范》(RB/T192-2015)并无不妥，且不能认定第323-B号司法鉴定和第195号司法鉴定存在违反《司法鉴定通则》第二十三条规定之鉴定标准适用顺序的情形；3.第195号司法鉴定中所依据的鉴定材料由委托人提供，经审查具备鉴定条件，可得出已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认定存在复旦鉴定中心及相关鉴定人员未尽到审查义务及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的情况；4.对复旦鉴定中心有关工作人员在鉴定过程中因工作失误导致未能通知到被鉴定人，提出批评并发出沪司鉴诉整改(2018)29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整改通知书》(以下简称整改通知书)，但复旦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15日正式受理该鉴定委托，后于同年7月18日出具第195号司法鉴定，不能认定其存在违反司法鉴定时限规定要求之情形；5.原告对第323-B号司法鉴定和第195号司法鉴定的鉴定意见所提出的异议属于专业技术问题，属于鉴定意见范畴，原告可以向委托(办案)单位提出，由其决定是否采信鉴定意见或委托重新鉴定；6.现有司法鉴定程序规范中并未明确要求对被鉴定人进行法医临床检查时需要通知对方当事人到场见证，故复旦鉴定中心未通知原告到场见证并不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范要求，同时就复旦鉴定中心有关人员的言行不当行为发出整改通知书；根据现有调查情况，不能认定存在原告所反映的复旦鉴定中心鉴定人李备栩、张明昌对被鉴定人检查不客观的问题；7.第195号司法鉴定已提供附件，包括了鉴定检查及摄片相关照片，相关操作符合司法鉴定文书格式规范要求；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未列明鉴定委托时间并不违反相关规范要求，但就第323-B号司法鉴定和第195号司法鉴定两份文书在是否列明委托时间上存在不一致的情况，向复旦鉴定中心重申了司法鉴定文书格式规范，要求统一文书格式，避免造成误解；8.向复旦鉴定中心发出整改通知书，要求其收取鉴定费用时详细列明收费项目，责令退还部分鉴定费2,100元；9.根据现有调查情况，不能认定复旦鉴定中心及相关鉴定人员存在虚假鉴定的情况；10.原告要求复旦鉴定中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诉求不属于市司法局的职权范围，司法鉴定意见系诉讼中的法定证据种类，市司法局无权对鉴定意见的是与非作出判断，更无权撤销或改变鉴定意见。原告不服，向被告司法部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6月12日，被告司法部作出(2019)司复决69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市司法局所作的被诉答复。原告诉称,复旦鉴定中心在出具第195号司法鉴定和第323-B号司法鉴定时明显存在从事超出登记业务范围的司法鉴定活动、超时鉴定、法医临床鉴定文证审查方面存在缺陷、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适用标准不当等问题。共同被告作为其上级监督、管理部门，在面对司法鉴定活动投诉时，未进行独立、客观、公正地调查取证、逻辑分析和判断，仅是例行性、程序性地向市司法局、鉴定人、承办法官等简单询问，主观引述他们的回答，草草堆砌形成明显偏袒复旦鉴定中心的所谓的“答复书”和“决定书”，未给予实质性答复，对复旦鉴定中心的处罚较轻且浮于表面，流于形式。因此，请求法院：1.撤销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2、撤销被告司法部作出的复议决定。就其诉请，原告提供了沪司鉴管答(2018)116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答复书》(以下简称《答复书》)、(2019)司复决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复医[2018]车鉴字第323-B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323-B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复医[2018]重鉴字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专家意见及通话录音、网站查询资料截图、原告与复旦鉴定中心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等作为证据。被告市司法局辩称，其分别于2018年9月21日、9月25日、9月30日、11月2日、11月7日、12月21日收到原告直接提交及市委政法委转交的多份投诉材料，就材料中原告所反映的复旦鉴定中心存在的各类问题展开调查，不仅查阅了相关鉴定卷宗材料，询问了相关鉴定人员、工作人员，还向相关案件的承办法官核实有关情况，就涉及的部分专业问题咨询鉴定专家意见等，不存在简单堆砌、明显偏袒复旦鉴定中心等不实质答复的情况。经查，复旦鉴定中心及鉴定人李备栩、张明昌、王华春及龚媛娟是其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司法鉴定人，具备相应类别的司法鉴定执业资质，其并未发现复旦鉴定中心及有关鉴定人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情形。就调查过程中发现的材料收领记录不规范、未按规定要求签订委托书等问题已向复旦鉴定中心发出整改通知书，责令整改。综上，被告市司法局对原告的投诉举报已履行法定职责，调查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所作被诉答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司法局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原告提交的投诉材料，证明2018年9月21日、9月25日、9月30日、11月2日、11月7日、12月21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投诉材料；2．沪司鉴诉(2018)351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受理通知书》(以下简称受理通知书)，证明2018年9月28日向原告作出了受理通知；3．沪司鉴诉调(2018)351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调查通知书》(以下简称调查通知书)，证明2018年10月8日向复旦鉴定中心作出了调查通知；4.情况说明2份，证明复旦鉴定中心分别于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2月26日提交情况说明；5.询问笔录2份，证明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28日分别对复旦鉴定中心鉴定人王华春、李备栩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6.李丽莉、刘忠铁电话记录单2份，证明2018年10月24日上午9时许咨询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人李丽莉的意见，于同月25日上午10时许咨询上海联合道路鉴定所鉴定人刘忠铁的意见；7.沪司鉴诉(2018)351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延期处理通知书》(以下简称延期处理通知书)，证明2018年11月26日向原告作出延期决定；8.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汇法院)汪法官电话记录单，证明2018年11月30日下午15时许向相关案件的承办法官核实情况；9.电子邮件及附件，证明2018年12月26日收到原告以电子邮件形式提供的录音；10.康亚妮电话记录单，证明2018年12月26日向复旦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康亚妮核实情况；11.沪司鉴诉调(2018)351-2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调查通知书》，证明2018年12月22日向复旦鉴定中心作出调查通知；12.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委托鉴定书，证明徐汇法院于2018年3月27日委托复旦鉴定中心对孙敏与李凤臣、李炳智健康权纠纷一案中孙敏骑行燃气助动车的性质、孙敏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间进行鉴定；13.复旦鉴定中心检验鉴定记录单，证明2018年3月30日对孙敏骑行燃气助动车进行了现场勘验；14.第323-B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复旦鉴定中心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第323-B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5.《司法鉴定委托书》、复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人体检查记录》，证明复旦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15日与孙敏签订了《司法鉴定委托书》，并对孙敏进行法医学检查；16.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复旦鉴定中心于2018年7月18日出具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7.司法鉴定许可证，证明复旦鉴定中心及鉴定人李备栩、张明昌、王华春、龚媛娟是市司法局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司法鉴定人，具备相应类别司法鉴定执业资质；18.整改通知书，证明2018年12月27日向复旦鉴定中心发出整改通知；19.《答复书》，证明2018年12月27日向原告发出《答复书》。被告市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的职权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令第123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程序依据为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法律依据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令第95号《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七款、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令第96号《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令第132号《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以下简称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五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司发通[2016]112号《司法部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格式的通知》，司办通[2016]6号《司法部办公厅关于做好司法鉴定收费标准制定相关工作的通知》，沪司规[2016]1号《上海市司法鉴定收费管理办法》。被告司法部辩称，其于2019年2月27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经补正与延长，于同年6月12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复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司法部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收件凭证；2.《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及邮寄凭证；3.申请人补正材料及收件凭证；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5.《行政复议答复书》；6.《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7.《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凭证，上述证据1-7证明其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复议程序合法。被告司法部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市司法局职权依据适用有误，投诉处理办法已于2019年6月1日废止；“车辆属性鉴定”和“痕迹司法鉴定”不同，两者不是隶属关系，我国的确存在具备“车辆属性鉴定”独立司法鉴定业务范围的司法鉴定机构，故复旦鉴定中心不具备车辆属性鉴定资质，其违规出具的第323-B号司法鉴定意见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第323-B号司法鉴定所适用的《上海市助动自行车管理暂行规定》、《燃油助动车淘汰和LPG燃气助动车替代协调会》已过期失效，《上海市非机动车管理办法》未提及燃气助动车，而《摩托车和轻便摩托车术语第1部分：车辆类型》(GB/T5359.1-2008)、《摩托车和轻便摩托车发动机型号编制方法》(QC/T253-2013)为推荐性标准，故复旦鉴定中心应当适用优先级别更高的《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等国家强制性标准作为依据，市司法局提供的“专家咨询记录单”的意见真实性有待考证；复旦鉴定中心何时受理孙敏伤残鉴定的证据前后矛盾，接受司法鉴定委托是否要签署委托书的证据自相矛盾，复旦鉴定中心和徐汇法院汪法官关于是否需要签订委托书的证词自相矛盾；伤残司法鉴定委托书存在3处明显涂改的痕迹；复旦鉴定中心收费程序混乱、违规收费、被责令退费但至今未退；市司法局偏听偏信复旦鉴定中心“工作失误”的托辞；司法部没有进行实质性调查。针对原告的质证意见及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市司法局认为，原告于2018年投诉复旦鉴定中心，被诉答复亦于2018年作出，故应当适用当时有效的投诉处理办法；根据司发通(2000)159号《司法部关于下发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的通知》，“车辆属性鉴定”包含在“痕迹司法鉴定”之中而并非独立项目；其就原告投诉内容已展开了全面调查取证，经调查、核实后对复旦鉴定中心存在的操作、收费不规范等情况发出了整改通知书；原告提出的其他异议，其已在被诉答复中予以答复；原告提交的三份专家意见及通话录音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原告在网站上检索的内容及相关文章属于个人意见，不可作为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司法部同意被告市司法局的意见，并认为其已经进行书面审理，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根据庭审质辩情况，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三份专家意见及通话录音、网站查询资料截图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能够证明相关事实，本院确认具有证据效力。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7日，徐汇法院因审理孙敏与李凤臣、李炳智健康权纠纷一案,委托复旦鉴定中心对孙敏骑行燃气助动车的性质、孙敏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间予以鉴定。复旦鉴定中心受托后分别于2018年4月24日、2018年7月18日出具了第323-B号司法鉴定、第195号司法鉴定。后，被告市司法局分别于2018年9月21日、9月25日、9月30日、11月2日、11月7日、12月21日多次收到原告直接提交及市委政法委转交的投诉材料，反映第323-B号司法鉴定及第195号司法鉴定中存在复旦鉴定中心无车辆属性鉴定资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适用标准错误、鉴定材料采用错误等问题，要求被告市司法局撤销或改正错误的鉴定结论、赔偿或退回申请人相关鉴定费用、书面向申请人赔礼道歉。2018年9月28日，被告市司法局向原告出具受理通知书，同年10月8日向复旦鉴定中心出具调查通知书。2018年10月17日，复旦鉴定中心向被告市司法局提交情况说明，对第195号司法鉴定相关情况作出说明。同月19日，被告市司法局向复旦鉴定中心鉴定人王华春制作询问笔录，就第323-B号司法鉴定相关情况进行调查。同月24日、25日，被告市司法局分别向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人李丽莉、上海联合道路鉴定所鉴定人刘忠铁制作电话记录单，咨询燃气助动车鉴定等相关问题。2018年11月26日，被告市司法局出具延期处理通知书，告知原告，其投诉事项因情况复杂，需进一步调查，决定延期三十日作出处理。同月28日，被告市司法局向复旦鉴定中心鉴定人李备栩制作询问笔录，就第195号司法鉴定相关情况进行调查。同月30日，被告市司法局向徐汇法院汪法官制作电话记录单，核实委托鉴定的时间、鉴定材料等相关情况。2018年12月22日，被告市司法局出具沪司鉴诉调(2018)351-2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调查通知书》，就原告补充投诉的相关情况要求复旦鉴定中心予以回复。同月26日，复旦鉴定中心提交情况说明。同日，被告市司法局收到原告以电子邮件形式提交的录音，并向复旦鉴定中心鉴定人康亚妮制作电话记录单，调查核实鉴定过程等相关情况。同月27日，被告市司法局向复旦鉴定中心发出整改通知书，就调查中发现的材料收领记录不规范等问题给予批评，责令整改。同日，被告市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原告不服，向被告司法部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2月27日，被告司法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同年3月6日向原告发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于同月15日向被告市司法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月29日，被告市司法局出具《行政复议答复书》。同年5月13日，被告司法部向原告出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同年6月12日，被告司法部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市司法局所作的被诉答复。原告不服，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二款、第十二条之规定，被告市司法局对本辖区内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的执业活动具有接受投诉并依法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被告市司法局收到原告投诉材料后，分别向原告及复旦鉴定中心出具受理通知书、调查通知书，并于法定延长期限内对原告投诉事项作出被诉答复，程序合法。经对原告投诉事项进行调查，询问相关鉴定人员及工作人员、咨询专家意见等，被告市司法局认定复旦鉴定中心及有关鉴定人不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情形，遂依据当时有效的投诉处理办法作出被诉答复，对原告要求予以回应，并就调查过程中发现的其他问题向复旦鉴定中心发出整改通知书，并无不当。被告司法部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要求原告补正，并在法定延长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内容亦无不当。原告诉称两被告未进行独立、客观、公正地调查取证、逻辑分析和判断，未给予实质性答复，被诉答复和复议决定明显偏袒复旦鉴定中心等意见，缺乏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炳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炳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童娅琼人民陪审员  范丽蓉人民陪审员  凌金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田洋洋书 记 员  田洋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