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初456号 原告：青岛日昇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东李村****。 法定代表人：樊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雯，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盛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青岛市市**香港中路******div> 法定代表人：张丽香，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光磊，平度宏伟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君，平度宏伟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张丽香，女，195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光磊，平度宏伟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君，平度宏伟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辛彤彤，女，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平度市。 被告：青岛聚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青，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巨峰路v> 法定代表人：张燕，总经理。 被告：秦海普，男，195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原告青岛日昇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昇源公司）与被告青岛盛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同公司）、被告张丽香、被告辛彤彤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5）青民一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盛同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8）鲁民终2101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审过程中，日昇源公司申请撤销对辛彤彤的起诉，追加青岛聚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合公司）、秦海普作为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日昇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雯、王雪，被告盛同公司、被告张丽香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君、辛光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聚合公司、被告秦海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日昇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盛同公司返还代收的“万合馨苑”项目的销售款项1000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实际收款数额为准）；2.判令张丽香、辛彤彤对盛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盛同公司、张丽香、辛彤彤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11日，日昇源公司与盛同公司签订了《委托销售代理合同》，约定由盛同公司代理日昇源公司开发的“万合馨苑”项目的销售、策划等工作。2014年10月前后，日昇源公司得悉盛同公司擅自向“万合馨苑”的购房人收取房款，虽经日昇源公司制止仍拒不改正，且拒绝将所收取的房款支付给日昇源公司，严重损害日昇源公司利益。张丽香、辛彤彤作为盛同公司的股东，利用对盛同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将盛同公司收取的购房款转移至其个人账户，恶意逃避债务，导致盛同公司丧失了偿债能力。张丽香、辛彤彤恶意转移公司资产，逃避债务，严重损害日昇源公司的利益，张丽香、辛彤彤应当对盛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重审期间，日昇源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盛同公司、张丽香、聚合公司、秦海普返还收取的购房款13789457.82元及相应利息；2.判令张丽香对盛同公司应当返还的购房款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由盛同公司、张丽香、聚合公司、秦海普承担。补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11日，日昇源公司与盛同公司签订《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约定由盛同公司代理日昇源公司开发的“万合馨苑”项目的销售、策划工作。自2013年4月开始，盛同公司通过转账方式收取消防官兵购房款合计177384788元。此外，已经生效的判决书认定盛同公司收取除消防官兵之外人员的款项，（2018）鲁02民终4607号判决书认定收取孙国志购房款500000元，（2018）鲁02民终6281号判决书认定收取曹琳娜850000元，（2018）鲁0213民初2527号判决书认定收取丁宗俭700000元，（2017）鲁0213民初141号判决书认定收取鹿晔200000元。盛同公司共计收取购房款179634788元，至今未支付给日昇源公司。盛同公司因“万合馨苑”项目支付费用168235330.18元，两相折抵后，盛同公司应当返还日昇源公司代收购房款11399457.82元。（2018）鲁02民终7842号判决书认定秦海普收取崔节良购房款100000元，（2018）鲁02民终7843号判决书认定秦海普收取陈刚购房款270000元，（2018）鲁02民终8397号判决书认定秦海普收取马传长购房款350000元。秦海普个人收取购房款合计720000元。（2018）鲁02民终7844号判决书认定张丽香收取张彬购房款910000元，（2018）鲁02民终8383号判决书认定张丽香收取李庆光购房款170000元，（2017）鲁0213民初2527号判决书认定张丽香收取丁宗俭购房款200000元。张丽香个人收取购房款合计1280000元。（2018）鲁02民终8375号判决书认定聚合公司收取乔绪义购房款390000元。以上购房款共计2190000元，均由日昇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至今未返还日昇源公司。 被告盛同公司辩称，日昇源公司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日昇源公司的诉讼请求。1.立案案由错误。日昇源公司与盛同公司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盛同公司并未购买过日昇源公司的房产，双方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本案案由应当认定为代理合同纠纷。2.日昇源公司提起本案时，没有经过法定代表人的同意，违反法律规定，应当驳回其起诉。日昇源公司在本案原一审期间，提交了两份“民事起诉状”和一份“追加被告申请书”，在这两份民事起诉状中，标注的日昇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秦海普”，在“追加被告申请书”中，日昇源公司没有标注法定代表人，但标注的追加被告时间为“2015年4月22日”，日昇源公司提起诉讼时，秦海普是日昇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人单位是否提起诉讼应由其法定代表人决定，本案是在未经法定代表人同意的情况下提起的诉讼，日昇源公司的起诉无效，应当驳回日昇源公司的本次诉讼。3.日昇源公司所诉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日昇源公司成立时的发起人为秦海普和张丽香，二人为夫妻关系。盛同公司成立时的发起人为张丽香和辛彤彤（辛彤彤是张丽香的外甥），辛彤彤自日昇源公司成立起就是日昇源公司的职工，之后，根据日昇源公司的安排，在盛同公司成立时作为盛同公司的股东并担任盛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日昇源公司是在2015年11月11日（起诉已近一年）才通过网上解除了与辛彤彤的劳动关系。秦海普、张丽香至今仍是日昇源公司的股东，盛同公司的股东是张丽香和辛彤彤，从以上关系可以看出，虽然日昇源公司和盛同公司登记为两个公司，但这两个公司相互交叉，共同为“万合馨苑”项目服务。实际上，这两个公司的办公、人员均在一起，秦海普、张丽香、辛彤彤的工资也是由日昇源公司发放。“万合馨苑”项目的收款、支出都是按日昇源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的指示，由张丽香、辛彤彤具体承办。仅盛同公司现能掌握的证据显示，盛同公司为“万合馨苑”项目支出的款项已达195601550元，远远超过日昇源公司起诉的数额。对于盛同公司为日昇源公司多支出的款项及日昇源公司应当支付给盛同公司的销售提成，盛同公司将另行主张。4.日昇源公司在本案中追加秦海普为本案被告是一种滥用诉权行为，应当驳回日昇源公司的追加申请。无论在原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还是日昇源公司新补充的事实和理由部分，均未涉及到秦海普，日昇源公司要求追加没有事实依据。 被告张丽香辩称，日昇源公司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日昇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从日昇源公司诉状可以确认，日昇源公司是与盛同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日昇源公司所诉也是因委托代理而产生，将本案案由定为房屋买卖纠纷是错误的，本案应为代理合同纠纷。张丽香并未购买过日昇源公司的房屋，与日昇源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日昇源公司起诉张丽香是认为张丽香违反公司法的规定，与本案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张丽香既是日昇源公司的股东，也是盛同公司的股东，张丽香账户中的款项往来是按照当时日昇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要求进行的，事实上，从张丽香账户中就项目支出的款项远远超过转入的款项，张丽香不存在侵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张丽香多支付的款项是日昇源公司向张丽香的借款，张丽香将另行主张。 被告秦海普辩称，日昇源公司是秦海普创立的，秦海普是日昇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日昇源公司诉状中标注的法定代表人也是秦海普。秦海普不同意提起本案诉讼。日昇源公司的起诉未经过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秦海普的同意，应当驳回日昇源公司的起诉。日昇源公司和盛同公司均是秦海普创设的，这两个公司为关联公司，共同为“万合馨苑”项目服务，盛同公司、张丽香根据秦海普的要求与指示，从盛同公司账户及张丽香个人账户为日昇源公司转付大量工程款等款项，盛同公司、张丽香及秦海普不但不存在截留或侵占日昇源公司房款的问题，相反，因当时资金紧张，还为日昇源公司垫付了大量的款项。 聚合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双方有异议的证据举证质证情况及本院的认定 （一）日昇源公司举证及盛同公司、张丽香的质证意见 证据一：青岛市李沧区商品住房预约认购协议书。证明2012年9月19日，青岛市公安消防支队与日昇源公司签订《青岛市李沧区商品住房预约认购协议书》，认购日昇源公司开发的位于李沧区新建住宅422套。 证据二：委托销售代理合同。证明日昇源公司作为甲方，与盛同公司签订《委托销售代理合同》，由盛同公司销售甲方开发的“万合馨苑”房产项目。合同第六条约定：“销售收入由甲方指派专人现场收取”。 证据三：盛同公司银行账户明细账及统计表。证明盛同公司自2013年4月起收取青岛市公安消防支队消防官兵购房款共计177384788元。 证据四：盛同公司项目支出明细表。证明盛同公司为“万合馨苑”房产项目支出的费用，共计168235330.18元。 证据五：民事判决书六份。证明秦海普、张丽香、聚合公司收取消防官兵购房款共计2390000元，由日昇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以上购房款均未返还给日昇源公司。 （2018）鲁02民终7842号判决书认定秦海普个人收取崔节良购房款100000元，（2018）鲁02民终7843号判决书认定秦海普个人收取陈刚购房款270000元，（2018）鲁02民终8397号判决书认定秦海普个人收取马传长购房款350000元。 （2018）鲁02民终7844号判决书认定张丽香个人收取张彬购房款910000元，（2018）鲁02民终8383号判决书认定张丽香个人收取李庆光购房款170000元，（2017）鲁0213民初2527号判决书认定张丽香收取丁宗俭购房款200000元。 （2018）鲁02民终8375号判决书认定聚合公司收取乔绪义购房款390000元。 证据六：民事判决书4份。证明盛同公司收取社会人士购房款共计2050000元（橙色标记），现金收取鹿晔购房款200000元，由日昇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以上购房款均未返还给日昇源公司。 1、（2018）鲁02民终4607号判决书认定盛同公司收取社会人士孙国志购房款500000元；（2018）鲁02民终6281号判决书认定盛同公司收取社会人士曹琳娜购房款850000元；（2018）鲁0213民初2527号判决书认定盛同公司收取丁宗俭购房款700000元。以上购房款合计2050000元，由日昇源公司承担返还责任。 2、（2017）鲁0213民初141号判决书认定盛同公司以现金形式收取鹿晔购房款200000元，由日昇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 证据七：盛同公司工商查询资料。证明张丽香为盛同公司股东，利用其对股东实际控制权，将盛同公司账户资金转至个人账户，导致盛同公司失去偿债能力，应当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盛同公司、被告张丽香对日昇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 对日昇源公司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 对日昇源公司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盛同公司是日昇源公司开发的“万合磬苑”项目的独家代理销售商，该合同第五条约定了日昇源公司给盛同公司支付销售提成的计算方式及支付时间，根据本次诉讼中日昇源公司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以及事实与理由的补充”这份材料中确认的数额，日昇源公司未扣除任何销售提成，说明日昇源公司主张的数额是错误的。 对日昇源公司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日昇源公司证据三统计表第11页中标注有“2013年5月6日收取王超200000元”的记录，但在日昇源公司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中并无相关记录。另外，根据盛同公司提交的证据三，盛同公司代日昇源公司退还消防大队部分多交房款约计5114220元。即日昇源公司在该部分中，仅现有证据显示日昇源公司多计算至少5314220元。 对日昇源公司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但日昇源公司统计的不是全部盛同公司已支付费用。 对日昇源公司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在证据五中1、2项所列的这些判决中，法院的认定均为“虽然是向秦海普、张丽香个人帐户支付的款项，但均由盛同公司出具了相应的收据”，在这些判决中，法院均根据日昇源公司与盛同公司2013年4月25日共同出具的《关于有关事项的说明》中的约定，判令日昇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日昇源公司提供的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事项，其根据这些判决向秦海普、张丽香主张责任是错误的。3项中的判决与本案不属同类法律关系，盛同公司与日昇源公司间存在代理关系，该判决中显示法院并未认定日昇源公司与聚合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且该判决也未认定该公司与盛同公司之间存在任何关系，日昇源公司应另案向该公司主张。 对日昇源公司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在（2018）鲁02民终4607号民事判决中确认日昇源公司与盛同公司是关联公司。 对日昇源公司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盛同公司有将部分款项转到张丽香个人帐户的行为，但这些转账行为都是按照日昇源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的要求进行的，这种转款是为了偿还张丽香个人为日昇源公司支付的各种款项（详见盛同公司证据五），这并未导致盛同公司丧失偿债能力。 本院认为，盛同公司、张丽香对日昇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日昇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应当予以确认。盛同公司、张丽香对日昇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三统计表第11页“2013年5月6日收取王超200000元”提出异议，主张银行交易明细中没有王超付款记录。日昇源公司提交的该统计表中，收取王超付款200000元处标注由崔群芳代交，日昇源公司提交的银行明细中有崔群芳交款记录，故盛同公司、张丽香对收取王超购房款200000元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日昇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真实合法，可以采用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二）盛同公司、张丽香举证及日昇源公司质证意见 盛同公司、张丽香主张不包括日昇源公司应支付的各类销售费用和代日昇源公司支付的用于日常运营的相关费用等其他费用，已代替日昇源公司支付各种款项共计195601550元。 证据一：青工商企处字【2015】0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日昇源公司提起本次诉讼时，其法定代表人为秦海普，因公司内部出现问题，非法变更法定代表人，在未经法定代表人秦海普同意的情况下提起本次诉讼。 日昇源公司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主张本案原一审提起诉讼时，起诉状中加盖日昇源公司公章，符合起诉状的格式。 本院认为，盛同公司、张丽香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日昇源公司提起诉讼时日昇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秦海普。本案日昇源公司的起诉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将在随后予以分析认定。 证据二：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对帐单六页、②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二页。证明盛同公司代日昇源公司偿还借款共计155450000元。 其中2013年4月28日归还临沂飞达公司5000000元，2013年5月9日归还银丰公司60000000元，2013年5月20日归还银丰公司39100000元，2013年5月20日归还银丰公司900000元，2014年10月9日归还绿建城市开发公司45450000元，2014年11月19日归还绿建城市开发公司5000000元。 日昇源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二所涉及共计155450000元是日昇源公司在本案原一审中认可的盛同公司的支出项目，其性质并非盛同公司所称借款，该证据在本案原一审判决中均被认定为支出项目。 本院认为，双方对盛同公司、张丽香提交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应当予以认定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该证据证明盛同公司因涉案“万合馨苑”房产项目代日昇源公司支付155450000元。 证据三：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对帐单六页、②中国银行山东省分行银行交易记录一份、③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二份、④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二份、⑤中国银行山东省分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二份、⑥建行对账单一份、⑦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四份。证明盛同公司代日昇源公司退还消防大队人员部分多交房款约计511.4220000元。 其中2013年9月22日退还杨振东200000元，2014年1月7日退还汪培胜810000元，2014年1月7日退还杨淑青756**元，2014年1月7日退还盛旭东432000元，2014年1月23日退还史雷16000元，2014年11月7日退还汪志强182020元，2014年11月7日退还李亚83160元，2014年11月7日退还杜书成35440元，2014年11月7日退还隋文惠20000元，2014年1月9日退还高原432000元，2014年1月9日退还马晓娜324000元，2014年1月10日退还李平810000元，2014年1月10日退还谢永利216000元，2014年10月30日退还王书刚166000元，2014年1月15日退还陈庆祥340000元，2014年1月17日退还宋琳324000元，2014年1月17日退还吴洪允324000元，2014年1月20日退还王**霞324000元。 日昇源公司质证，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相关款项为退房款的说法与证据本身不符，是盛同公司单方无依据的主张。其一，该组证据中明确显示，相关款项性质是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支出。其二，在当时，所有消防官兵的购房款均只支付了一部分，每个人都有余款未支付，所以也不可能存在退还购房款的可能。 本院认为，盛同公司、张丽香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可以认定，由日昇源公司提交证据三中消防局人员交款统计表，可以证明盛同公司向消防局相关购房人员付款，但盛同公司提交证据显示相关款项性质为稿费、演出费，不能证明与建设涉案工程“万合馨苑”有关，盛同公司未能证明该退还款项系代日昇源公司所为。 证据四：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对帐单四页、②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十三份、③建行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二页、④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二份、⑤建筑业统一发票及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各一份、⑥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及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各二份、⑦青岛增值税普通发票及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各二份、⑧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一份、⑨项目融资居间合同一份，证明盛同公司代日昇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和其他相关费用共计15737330元。 其中2013年5月9日代日昇源公司付蒋娟绘、栾晓丽居间费（借银丰款）800000元（收款人孙玉娟为居间人栾晓丽母亲），2013年8月23日代日昇源公司付装修费100000元，2013年9月6日代日昇源公司付装修费100000元，2014年7月1日代日昇源公司付南通铁军建筑施工费1000000元，2014年7月2日代日昇源公司付南通铁军建筑施工费1000000元，2014年9月1日代日昇源公司付南通铁军建筑施工费200000元，2014年9月4日代日昇源公司付龙元建设施工费200000元，2014年9月4日代日昇源公司南通铁军建筑施工费200000元，2014年9月5日代日昇源公司付设计费100000元，2014年9月5日代日昇源公司付瑞源施工费100000元，2014年9月5日代日昇源公司付基坑支护100000元，2014年9月30日代日昇源公司付翁宗文施工费200000元（龙元建设），2014年9月30日代日昇源公司付南通铁军建筑文明措施费2487798.18元，2014年9月30日代日昇源公司付南通铁军建筑施工费4000000元，2014年9月30日代日昇源公司付龙元建设施工费4000000元，2014年7月1日代日昇源公司付宏基基础施工费100000元，2014年7月28日代日昇源公司付宏基基础施工费100000元，2014年3月6日代日昇源公司付工地箱电52000元，2014年7月10日代日昇源公司付监理费200000元，2014年7月16日代日昇源公司付监测费70000元。2013年5月7日代日昇源公司付蒋娟绘、栾晓丽居间费500000元（收款人孙玉娟为居间人栾晓丽母亲），2013年11月15日代日昇源公司付装修费50000元，2014年8月14日代日昇源公司付设计费47532元。 日昇源公司质证，对于证据四：①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首先，其中两笔汇至青岛嘉饰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计20万，盛同公司主张为代付装修费。日昇源公司认为，盛同公司是对该证据的曲解，从证据上看相关款项根本没有注明支付款项的性质，日昇源公司也没有任何装修费用需要盛同公司代付。盛同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其装修费等自身运营成本不应认定是日昇源公司所应当承担的款项，盛同公司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款项与日昇源公司及涉案项目存在任何关联关系；其次，八笔汇款至孙玉娟个人共计80万的款项，在账户流水中显示为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收款人及用途与盛同公司所称付蒋娟绘、栾晓丽居间费均不符合，盛同公司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孙玉娟及此项支出与日昇源公司及涉案项目存在关联关系，日昇源公司与两个个人之间亦不存在任何业务关系，因此也谈不上由盛同公司代为支付任何费用；②证据中，2014年7月1日，建设银行流水号为3719846105DEAZBQUFP的回单显示：收款人为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汇款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用途为还款。实际该笔款项已经退回，在账户流水中可见，因此盛同公司该笔主张不能成立。其余12张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12张回单共计12635330.18元，日昇源公司均已在原一审诉讼过程中认定为盛同公司的支出项目；③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其中，2014年7月2日汇至青岛宏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100000元工程款已在原一审判决中认定为支出项目；其余三笔款项：2014年7月14日汇出200000元，2014年7月17日汇出70000元，2014年7月29日汇出100000元，在流水中均未有收款人，无法确认支付对象和支付原因，不能证明与日昇源公司及涉案项目存在关联关系；④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其中，2013年5月7日汇款至孙玉娟500000元，在账户流水中显示用途为还款，因此单从款项性质看，与日昇源公司无关联关系。收款人及用途与盛同公司所称付蒋娟绘、栾晓丽居间费均不符合，盛同公司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孙玉娟及此项支出与日昇源公司及涉案项目存在关联关系；⑤证据因未提供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并且单据的付款方为日昇源公司，无法证明该款项由盛同公司支付。⑥证据第一笔为③证据中2014年7月2日汇至青岛宏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100000元工程款，已在一审判决中认定为支出项目，第二笔及⑦证据，因未提供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从单据的付款方显示为日昇源公司，而非盛同公司。另外，盛同公司所称的银行支出未显示收款方，不能证明与该单据存在关联关系。⑧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的来源明显违法，该单据应为日昇源公司方票据，盛同公司不能说明该证据的正当来源，单据的付款方显示为日昇源公司，而非盛同公司。另外，盛同公司所称的银行支出未显示收款方，不能证明与该单据存在关联关系。⑨证据因未提供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仅从内容来看，该合同乙方为栾晓丽，内容为融资居间服务。而依据盛同公司提交的证据，在盛同公司的账户流水中，收款为孙玉娟，显示用途为还款。收款人及用途与盛同公司所称付蒋娟绘、栾晓丽居间费均不符合。 本院认为，日昇源公司对盛同公司、张丽香提交的证据四①②③④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①②③④⑧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②2014年7月1日，流水号为3719846105DEAZBQUFP建设银行回单记载的1000000元，已经退回，不能予以认定。证据四⑥中2014年7月2日支付青岛宏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100000元工程款证据，属于重复证据；证据四⑥中的其他证据及证据四⑤⑦⑨，盛同公司、张丽香提交的均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定，日昇源公司亦不认可，不能予以确认。 证据五：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五份、②中国建设银行交易受理单五份、③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公司登记网络查询打印件一份、④日昇源公司原一审提交的盛同支出明细--用于项目成本。证明张丽香代日昇源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约计19300000元。证据当中的收款人沈兴冲是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日昇源公司提交的证据“盛同支出明细--用于项目成本”，证明日昇源公司认可需向翁宗文支付工程款，翁宗文是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涉案工程的工作人员。 其中2014年10月16日代日昇源公司付沈兴冲施工费3000000元（南通铁军建筑），2014年10月16日代日昇源公司付翁宗文施工费2000000元（龙元建设），2014年11月6日代日昇源公司付翁宗文施工费2000000元（龙元建设），2014年11月6日代日昇源公司付沈兴冲施工费3000000元（南通铁军建筑），2014年11月21日代日昇源公司付沈兴冲施工费2000000元（南通铁军建筑），2014年11月21日代日昇源公司付翁宗文施工费1000000元（龙元建设），2014年12月5日代日昇源公司付沈兴冲施工费3000000元（南通铁军建筑），2014年12月5日代日昇源公司付翁宗文施工费2000000元（龙元建设），2014年12月15日代日昇源公司付沈兴冲施工费1000000元（南通铁军建筑），2014年12月30日代日昇源公司付沈兴冲施工费300000元（南通铁军建筑）。 日昇源公司质证，对于证据五：证据五①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盛同公司不能证明相关款项的支付与日昇源公司及涉案项目存在关联关系；证据五②证据因未提供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盛同公司不能证明相关款项的支付与日昇源公司及涉案项目存在关联关系。证据五③证据为网络截图，因未提供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仅从内容来看，该截图只能证明沈兴冲是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盛同公司不能以此证明张丽香个人与沈兴冲个人往来款项与日昇源公司及涉案项目存在关联关系；证据五④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盛同公司不能以此证明张丽香个人与翁宗文个人往来款项与日昇源公司及涉案项目存在关联关系。 本院认为，日昇源公司对盛同公司、张丽香提交的证据五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真实性应当予以认定。盛同公司、张丽香提交的证据五②上面没有银行的印章，不能证明真实性，日昇源公司亦不认可其真实性，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能认定。盛同公司、张丽香提交的证据五③，是打印件，日昇源公司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该打印件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记录一致，该证据应当予以认定。盛同公司、张丽香提交的证据五④系日昇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双方均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应当予以认定。 二、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9月19日，青岛市公安消防支队为解决消防干部住房困难，作为乙方与甲方日昇源公司签订《青岛市李沧区商品住房预约认购协议书》。合同第二条第3项约定，甲方同意乙方预约认购该项目新建住宅422套，总建筑面积约42000平方米，其中144平方米6套，126平方米116套，95平方米200套，75平方米100套，每套建筑面积最终以实际测绘为准。预约认购的商品房位置按照控规定为楼号为2#楼、3#楼、4#楼。第三条第二项约定，考虑项目占用资金量大、周期长，又是为乙方建设成本价商品房，须在土地成交确认书下发之日3日内，甲方书面通知乙方，并由乙方通知购房者，30日内到指定地点与甲方销售代理公司签订《购房预约认购协议》，并向销售公司缴纳暂定房屋总价的35%购房款（甲方取得预售许可证网签后转为首付购房款），逾期不缴纳者则视同自愿放弃本房屋购买权，甲方以书面通知告知乙方，此部分房屋由乙方支配。第五条第4项约定，甲方组织销售代理公司与乙方确定的购房者签订《购房预约协议》和《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保证房屋满足公积金和商业贷款中对房屋的要求。第六条第2项，乙方组织购房人及时与甲方指定的销售代理公司签订《购房预约协议》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组织购房人按合同约定支付购房款。 2013年3月11日，日昇源公司（甲方）与盛同公司（乙方）签订《委托销售代理合同》，约定由日昇源公司委托盛同公司独家代理销售由日昇源公司开发的万合馨苑（青岛市李沧区）商业、住宅项目的全程销售、策划。合同第三条约定，合同期限自2013年3月20日至2015年3月20日；第五条第1项约定，结算标准为，乙方在上述时间内销售额在5000万以内时，乙方的销售提成按销售额的2.5%计取。销售额在5000万以上时，乙方的销售提成按销售额的3%计取。第6项约定，消防局及甲方关系客户直接向甲方购房，乙方须做完全配合，甲方按1.5%向乙方支付销售提成；合同第六条约定：由乙方售楼人员接待客户，洽谈售房合同并协助催缴售房款，售房合同由甲方审核签字盖章生效。销售收入由甲方指派专人现场收取。 2013年4月始，盛同公司陆续收取青岛市公安消防支队官兵401人依据涉案《青岛市李沧区商品住房预约认购协议书》购买涉案项目的购房款共计177384788元，收取非青岛市公安消防支队消防官兵的孙国志、曹琳娜、丁宗俭、鹿晔涉案项目购房款2250000元。（详见附表一）。 秦海普收取购房人交付的涉案项目销售款分别为：崔节良100000元，陈刚270000元，马传长350000元。张丽香收取购房人交付的涉案项目销售款分别为：张彬910000元，李庆光170000元，丁宗俭200000元。聚合公司收取购房人交付的涉案项目销售款：乔绪义390000元。 盛同公司因涉案项目为日昇源公司支出168235330.18元（详见附表二）。 2013年9月22日，盛同公司向杨振东转账支付200000元，转账用途为“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2014年1月7日，盛同公司向汪培胜转账支付810000元，转账用途为“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2014年1月7日，盛同公司向杨淑青转账支付75600元，转账用途为“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2014年1月7日，盛同公司向盛旭东转账支付432000元，转账用途为“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2014年1月23日，盛同公司向史雷转账支付16000元，转账用途为“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2014年11月7日，盛同公司向汪志强转账支付182020元，转账用途为“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2014年11月7日，盛同公司向李亚转账支付83160元，转账用途为“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2014年11月7日，盛同公司向杜书成转账支付35440元，转账用途为“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2014年11月7日，盛同公司向隋文惠转账支付20000元，转账用途为“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2014年1月9日向高原转账支付432000元，转账用途为“还款”。2014年1月9日向马晓娜转账支付324000元，转账用途为“还款”。2014年1月10日向李平转账支付810000元，转账用途为“还款”。2014年1月10日向谢永利转账支付216000元，转账用途为“还款”。2014年10月30日向王书刚转账支付166000元，转账用途为“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盛同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中国建设银行对账单及四张转账支票存根，证明2014年1月15日向陈庆祥转账340000元，2014年1月17日向宋琳转账324000元，2014年1月17日向吴洪允转账324000元，2014年1月20日向王**霞转账324000元，以上共计5114220元，盛同公司主张系代日昇源公司退还青岛市公安消防支队购房消防官兵多交付的房款。日昇源公司不认可盛同公司的主张。 2013年5月7日，盛同公司转账支付孙玉娟500000元，2013年5月9日转账支付孙玉娟800000元。盛同公司主张该1300000元系代日昇源公司支付栾晓丽、蒋娟绘融资居间费，日昇源公司不认可盛同公司该主张。 2013年8月23日，盛同公司转账支付青岛嘉饰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100000元，2013年9月6日，盛同公司转账支付青岛嘉饰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100000元。盛同公司主张该200000元系代日昇源公司支付青岛嘉饰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修款。日昇源公司不认可盛同公司该主张。 盛同公司在诉讼中提交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No.101000214450），该票据载明，缴款人：日昇源公司，项目名称：一般罚没收入，金额为30000元，青岛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在该票据上加盖印章，盛同公司主张代日昇源公司支付罚款30000元。日昇源公司不认可盛同公司该主张。 盛同公司、张丽香主张代日昇源公司支付涉案项目建设成本19300000元，其中，2014年10月16日付沈兴冲3000000元，2014年10月16日付翁宗文2000000元，2014年11月6日付翁宗文2000000元，2014年11月6日付沈兴冲3000000元，2014年11月21日付沈兴冲2000000元，2014年11月21日付翁宗文1000000元，2014年12月5日付沈兴冲施工费3000000元，2014年12月5日付翁宗文施工费2000000元，2014年12月15日付沈兴冲施工费1000000元，2014年12月30日付沈兴冲施工费300000元。日昇源公司不认可盛同公司、张丽香该主张。 秦海普至2015年2月12日是日昇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至2015年4月22日未合法变更；秦海普、张丽香系夫妻，二人均是日昇源公司股东，张丽香是盛同公司股东。 本院认为，法人属于依法成立，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法人在行政机关合法备案的印章具有法律效力，法人加盖印章的行为，可以认定为代表法人的意思表示。日昇源公司提交的诉状没有时任法定代表人秦海普的签名，但日昇源公司提交的诉状加盖有日昇源公司的印章，日昇源公司在起诉状上加盖印章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其法人意思的表示，在本案诉讼中，秦海普作出本案诉讼非日昇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时已经不是日昇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海普的意思表示不能代表日昇源公司，故应当认定日昇源公司提交起诉状的行为具有法律效力，盛同公司、张丽香、秦海普抗辩称日昇源公司的起诉非日昇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的事实不成立，其主张不能认定。 日昇源公司与盛同公司之间的《委托销售代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日昇源公司、盛同公司之间合同第六条约定：销售收入由甲方（日昇源公司）指派专人现场收取。盛同公司无权收取涉案项目的房屋销售款，其已收取的房屋销售款应当交付日昇源公司。盛同公司收取青岛市公安消防支队消防官兵交付的购房款177384788元，收取非青岛市公安消防支队消防官兵的孙国志、曹琳娜、丁宗俭、鹿晔交付的购房款2250000元，共计179634788元。盛同公司在涉案项目建设过程中代日昇源公司对外付款，相关款项应当在盛同公司支付日昇源公司购房款时予以抵顶。日昇源公司认可盛同公司因涉案项目代日昇源公司支付168235330.18元。盛同公司主张的其他代日昇源公司退还的款项，日昇源公司均不不认可，盛同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相关款项系代日昇源公司支付，相关收款人亦未出庭作证证明收取款项的性质，故盛同公司主张的其他代日昇源公司退还或支付的款项不能认定为代日昇源公司支付。综上，盛同公司应当支付日昇源公司收取的涉案项目售房款11399457.82元（179634788元-168235330.18元=11399457.82元）。盛同公司无权收取涉案项目售房款，但秦海普、张丽香是夫妻均为日昇源公司股东，张丽香系盛同公司股东，且盛同公司收取涉案项目售房款及因涉案项目代日昇源公司对外付款时，日昇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秦海普，日昇源公司与盛同公司应当认定为关联公司，盛同公司收取相关售房款后，应当自日昇源公司向其主张要求给付时承担给付责任，本案日昇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向盛同公司主张相关售房款的时间，盛同公司应当自日昇源公司起诉要求其给付相关售房款时承担给付相应利息的法律责任。 日昇源公司主张张丽香滥用公司法人地位，要求张丽香对盛同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与本案属于不同法律关系。日昇源公司起诉要求张丽香、秦海普、聚合公司，要求张丽香、秦海普、聚合公司返还各自收取的涉案项目售楼款，与其起诉要求盛同公司返还收取的涉案项目售楼款，非基于同一事实。故，本院对日昇源公司起诉要求张丽香对盛同公司应当返还的涉案项目售楼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及起诉要求张丽香、秦海普、聚合公司返还各自收取的涉案项目售楼款的要求，不予处理，日昇源公司可以另行主张。 综上，日昇源公司主张盛同公司返还销售房款、利息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日昇源公司要求张丽香对盛同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及要求张丽香、秦海普、聚合公司返还各自收取的售房款的请求，本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岛盛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青岛日昇源置业有限公司销售房款11399457.82元及利息（以11399457.82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青岛日昇源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537元，由原告青岛日昇源置业有限公司承担18118元，由被告青岛盛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承担8641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青岛盛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明明 审判员  孙 琦 审判员  高中日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胡浩东 书记员  于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