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71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仕权，绰号阿权，男，1993年11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31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制造毒品罪，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杨静，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被告人古金玄，曾用名古志杰，绰号杰古，男，1994年6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13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制造毒品罪，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白智勇，广东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仕权、古金玄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粤1323刑初6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仕权、古金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并审阅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21日前，被告人周仕权准备了制毒原料“碱”、制毒“废水”、氨水，制毒工具铝锅、塑料桶、塑料筛子等，并于当日通过被告人古金玄购买一台煤气炉头准备在其惠东县**********家中制造毒品氯胺酮。当天晚上23时许，周仕权将制毒原料“碱”及制毒工具脱水机、塑料桶、塑料筛子搬到其家中二楼天台开始制造毒品。周仕权将“碱”放入脱水机进行脱水加工后装入铝锅。2019年1月22日14时许，周仕权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其家门前龙眼树下青色塑料桶中查获一瓶用白色胶桶装的黑褐色可疑液体（净重7.4千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3.63g/100g）、三瓶氨水（其中一瓶已用完），在其家中一楼查获煤气炉头、煤气罐、脱水机，在其家中二楼天台查获用一银色铝锅装的黄色粉末状疑似毒品（净重5.65千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6.99g/100g）。在周仕权家脱水机和桶内有可疑粉末经棉签擦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2018年10月开始，被告人古金玄在其惠东县**********家中制造毒品。古金玄将“摇头丸”、“Y仔”粉碎后与氯胺酮互相混合后用不同颜色的小塑料袋进行打包分装。2019年1月22日14时许，古金玄在惠东县************周仕权家旁边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其白花镇黄塘村委皇田村家睡房内缴获一批橙色粉末状可疑毒品（净重293.03克，检出MDMA(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及尼美西泮成分）、一批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167.7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01粒橙色药丸状可疑毒品（共净重38.19克，检出尼美西泮成分），以及二台电子秤、一台封口机、三十一个紫色塑料袋、八百个银色塑料袋等制毒工具。公安机关还扣押到被告人周仕权的花冠牌小轿车一辆，从周仕权处扣押到现金876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情况。2、现场方位图、照片、勘察笔录，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概貌。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周仕权、古金玄的身份信息情况。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将两被告人周仕权、古金玄抓获归案。5、被告人周仕权的供述和辨认，证实被告人周仕权归案后交代：2018年5月底左右，“阿平”打我的电话(183*****939)约我出来白花镇市场一个鱼塘附近见面，见面之后，他说他跟别人购买来一批“废水”制造毒品“K粉”的，后来他制造不出“K粉”来，“废水”是假的，他被人家骗了，但从“废水”中提炼出一批“碱”，他说出去办点事，他说我家是农村比较偏僻，要把“碱”和“废水”放在我家，他说半个月后回来，他答应他回来之后会给我5000元钱报酬，大概十天后的一天凌晨6时左右，“阿平”开了一辆银色五菱汽车载着载着“碱”、“废水”、氨水和其他一些制毒工具来到我家，他敲我的门叫我出来，他在车上叫我把车后面的东西(包括“碱”、“废水”、氨水和其他一些制毒工具)搬下来，然后我就把他车上的东西搬了下来，然后我把这些东西搬到我家门前龙眼树绿色胶桶里面，搬完我过去“阿平”车旁边，跟我说他半个月后回来把东西拿走，事后给我5000元报酬，说完他就离开，直到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把这些东西放到我们家门前龙眼树三个绿色大胶桶里，放了大概半年左右，直到1月21日晚上23时许，我把这些东西拿到我家二楼天台上，我还把铝锅打开来看了一下里面的“碱”。脱水机、煤气瓶是我家本身使用的，另外被查获的煤气炉也是1月21日时是我叫古金玄帮我购买的，然后我去他家拿过来，其他被查获的物品都是“阿平”拿过来的。因为当时我想购买这个煤气炉找个懂得制毒的人来试一下这些东西能不能制造“K粉”，然后我把煤气炉买回来家后，又考虑了一下我又害怕，因为制毒是很严重事情，我又不敢做了。2019年1月21日晚上，我把家里放在一楼的脱水机搬到二楼天台，我就从铝锅拿了一部分的“碱”放入脱水机，本来想加入清水把“碱”干掉，然后又怕我妈找不到脱水机用骂我，我就把“碱”拿出来放回铝锅，因为脱水机有“碱”的残渣在里面，我把脱水机用清水洗了一下，洗完之后我把脱水机放在一楼晾干，直到22日下午，古金玄、陈应义、吴国良三人来我家找我。我没有找过陈伟权买氨水，但我找过一个叫“阿泉”的男子购买氨水。因为当时我想买氨水找个制毒师傅来制“K粉”，所以1月20日，我打“阿泉”的电话（电话号码已经被我删掉)找他，我跟他约好在白花老市场里面见面，见面后，我跟他说能不能找到两瓶氨水，他说找不到，之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阿泉”，男，约30岁左右，惠东白花镇人，身高170cm左右，右脸上有一颗痣，因为他是“社会上”的人，所以我就想找他问一下有没有氨水卖，他是我3年前酒吧玩的时候认识的。二楼天台查获有一个用铝锅装的“碱”和几个胶桶、塑料筛子，一个白色胶桶装着的“废水”、三瓶氨水、两瓶蒸馏水等是在我藏在我家门前龙眼树下那个青色大塑料桶里被民警查获的，上次我没有看清楚，具体以这次交待和公安机关扣押、勘查、指认为准。经辨认，周仕权辨认出第一组照片5号男子就是古金玄。6、被告人古金玄的供述和辨认，证实被告人古金玄归案后交代：2018年9月、10月，我因为我爸有病要筹钱治病，我发到水滴筹筹款，这事给我的朋友苏勇看到。2018年10月份一天，我开摩托车出陈塘买菜在陈塘水泥厂遇到苏勇驾驶一辆丰田车(无牌)，双方停车后聊天，苏勇问我现在是不是没有钱帮我父亲治病，我说是的，苏勇问我要不要给点事我做，我问他是干什么事，他说是帮他进行毒品Y仔打包装，我说看看。隔了一天下午，苏勇打电话给我(他用的电话是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所以号码我不知道)，我接听是苏勇电话，苏勇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家里，然后，他叫黄塘小学旁边等他，他正开车过着那里，我就驾驶摩托车去黄塘小学等他，1O分钟左右，苏勇驾驶他的丰田车过来。我与苏勇见面后，苏勇给了一个大袋子里面有二把电子称、毒品Y仔、毒品K粉、包装袋和发夹机。苏勇交待我每1O0粒Y仔加10克K粉混合搅拌均匀，然后打包成每小包壹克，我当场答应了他，他答应每小包给我包装费是1O元人民币。我回家后打开苏勇给我的毒品，Y仔是橙色毒品，K粉是白色的，经清点，苏勇拿给我的Y仔有280粒左右、K粉有180克左右。后来，我按照苏勇吩咐用咖啡色包装袋打好150包毒品，2018年12月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到)苏勇打电话给我，叫我把打好包装的毒品送45小包到黄塘小学旁边给他，我就驾驶我的摩托车到小学，他也差不多同时到，我就交了45小包毒品给他，苏勇当场就拿了500元工钱给我，苏勇交给我的剩下的毒品都给公安查获了。2018年11月底或者12初(具体时间我记不到，当时我父亲已去逝一个多月)的一天下午，周仕权到我家玩，期间，我说没有钱用，周仕权说你经济不好，我给点事情你做赚钱，我就问周仕权做什么事，周仕权对我说帮他进行毒品Y仔包装，每包重壹克，每包给我10元包装费，打包装的毒品Y仔和包装袋是由周仕权提供，我当场就答应他说“好”。第二天下午13时，周仕权驾驶一摩托车用一个红色袋将一批毒品Y仔及一批毒品包装袋交给我。周仕权当时只将一批毒品及一批毒品包装袋交给我，他没有交给我电子称，我给周仕权包装毒品都是用苏勇的电子称。我没有告诉他们，我有帮对方包装毒品，他们应该不知道。周仕权交给我毒品Y仔后，我回家打开看，周仕权给我的Y仔我清点过共300多粒，也是橙色的颗粒物，我将Y仔先磨成粉末，然后用电子称称过，每小包包装成壹克毒品，我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Y仔中还有201粒及打好包装的毒品38小包是周仕权的交给我的毒品。周仕权至我被抓也没有付过钱给我。苏勇毒品是用咖啡色包装袋，周仕权的毒品用银色包装袋包装。2019年1月22日下午14度，周仕权在平山华侨城开部花冠小车(车牌:无挂车牌，白色)载我回白花黄塘村，在回白花黄塘村路上，周仕权对我说，他没有钱要我帮他购买一个煤汽炉头，买好煤汽炉头后放在我家，他会到我家里同我拿，到了当天下午16时多，我就开部男装摩托车(车牌:粤L*****，黑色)白花圩老市场一间杂货店（店名不详）购买了一个煤汽炉头，50元。到了当天晚上20时度，周仕权就到我家里同我拿走了这个煤汽炉头，当时我在家里玩手机游戏，所以周仕权是开什么车来我没有看到，我是购买回来煤汽炉头放在我家客厅门角边上，当时周仕权拿走这个煤汽炉头时没有与我说什么，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没有问他买来什么用途，我不清楚。因当时我们二人是回家开会，所以回白花老市场购买。查获的毒品编号为3的紫色包装毒品是苏勇拿到我家的,只有一小包,其他编号为1、2、5、6的毒品都是我打的包装毒品。毒品称重笔录照片中编号为7的毒品是毒品K粉是苏勇拿过来叫我打包装的毒品,至我被抓前还没有跟其他毒品混合,苏勇有叫我K粉跟那种毒品混合才开始跟那种毒品混，毒品称重笔录照片中编号为8的毒品是周仕权的,我打包装时把它粹碎后打包装,我是先打苏勇毒品,然后才打周仕权毒品,用于打苏勇毒品时所用的碗剩余一点,我将周仕权的毒品时混合进去。称重笔录照片中编号为4的毒品是苏勇拿来给我打包装的,他拿给我时是两小包,他叫我把它们混合好后打包装,称重笔录照片中编号为5的毒品是称重笔录照片中编号为4的毒品包装好的毒品。经辨认，被告人古金玄辨认出第二组照片12号就是苏勇，聘请其同他包装毒品；第三组照片2号就是周仕权，聘请其同他包装毒品；第四组照片6号就是陈应义，是他伙同良哥去找其与周仕权购买毒品Y仔。7、证人周观带的证言，证实我是知道2019年1月22日下午3时左右，我儿子周仕权和黄塘村委皇田村的“杰古”驾驶他的白色小车以及另外两名男子我不认识的男子驾驶另一辆小车在我家门前开出二十、三十米远时被公安民警查获，我当时就在家里坐，民警也不让我乱走动。之后，民警带周仕权到我家门前、家里搜查，后在我家门前、家里查获了一批疑似毒品和制毒工具。民警到我家里查获我家的脱水机、在我家厨房查获一个煤气瓶、在我家一楼楼梯底下查获一个煤气炉头我看到了，查获的其他毒品、制毒工具我是后来才知道。天台查获的东西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今年都没有上过天台，我家平时洗好衣服都往门口露天晒。最近我没有看到有人搬东西到我家里。民警查获的脱水机、煤气瓶是我家里用的，在我家一楼楼梯底下查获一个煤气炉头不是我家的，这个炉头怎么放在我家楼梯底下我不知道。那个青色大塑料桶原来是我家这边用来做垃圾桶的，后来，村里有新的垃圾桶，就可能被扔在我家龙眼树下，至于是谁人把那些制毒废水、胺水等放在那个青色塑料桶里，我不知道。2019年1月18日下午2时多，我身体有病，我打电话给周仕权叫他载我去看病，他驾驶一辆白色小车载我去平山慢性病医院复查，下午4时多载我回家，之后，一直到2019年1月21日晚上7时多，他自己一个人驾驶他的白色小车回来，车停在我家门前，之后，周仕权走进家里客厅坐，我问他有没有吃饭，他说已吃了饭，我也没有问他回来什么事，我就在客厅里看电视，周仕权也在客厅坐，我一直看到晚上8时多，我吃药后睡觉了。我从那天晚上7时多看到周仕权回家到客厅坐到当晚8时多我到房间睡觉，期间，我都没有看到他搬什么东西过我家里，至于我睡觉后，周仕权有没有搬什么东西进家里，我不清楚。我进房间睡觉时只有周仕权在客厅，我老婆、女儿也睡觉了。我在2019年1月22日早上7时起床，脱水机仍放在门边，煤气瓶也放在厨房门口，周仕权睡在他的房间里。那天中午1时多，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跟黄塘村委“杰古”驾驶一辆车到我家门口，之后，他们二人到我家客厅坐着聊天，儿子周仕权跟其中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还在我家里吃饭，吃完饭后，他们四人乘坐两辆车离开，刚开走二、三十米远就被你们公安机关查获。我儿子很少回家，我也不知道他朋友“阿平”情况。我不知道2018年6月、7月份一天晚上，有没有周仕权的一个朋友开一辆货车来找找过他。8、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古金玄处扣押到苹果手机一部；可疑毒品多包；电子秤贰部、封口机壹个、紫色塑料袋叁拾壹个、银色塑料袋捌佰个。从周仕权处扣押到OPPO手机、苹果手机各壹部；白色花冠车辆壹辆；黄色粉末状，银色铝锅盛装的可疑毒品壹锅、黑褐色液体，白色10KG胶桶盛装的可疑液体壹桶、红色家用塑料桶壹个、红色胶质筛子壹个、绿色家用塑料桶壹个、脱水机壹部、胺水叁瓶（其中两瓶没有开封使用，壹瓶已使用完）。9、提取笔录、称重笔录、毒品检验文书等，证实从周仕权家中缴获的可疑毒品，自编号1用银色铝锅盛装的黄色粉末状可疑毒品除皮后承重为5.65千克，检出氯胺酮成分，氯胺酮含量为6.99g/lOOg;（铝锅内黄色粉末）。自编号2用白色10KG胶桶盛装的黑褐色可疑液体除皮后称重为7.40千克，检出氯胺酮成分，氯胺酮含量为3.63g/100g（塑料桶黑褐色液体）。自编号3红色塑料桶内的可疑粉末擦拭棉签，自编号4红色筛子内的可疑粉末擦拭棉签，自编号5绿色塑料桶内的可疑粉末擦拭棉签，自编号6家用小型脱水机的可疑粉末擦拭棉签，均检出氯胺酮成分。从被告人古金玄家中缴获的可疑毒品，自编号1-6橙色粉末状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共293.03克，检出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成分，自编号7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除皮后共称重167.7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自编号8橙色药丸状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38.19克，检出尼美西泮成分。原判认为，被告人周仕权、古金玄无视国法，非法制造毒品,数量大，其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两被告人被查获毒品的数量，归案后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仕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古金玄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查获的毒品依法予以销毁，随送的作案工具花冠牌小轿车一辆和现金876元折抵被告人周仕权没收的财产；手机四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周仕权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理由如下：周仕权的行为应该认定为制造毒品未遂；周仕权应认定为从犯；周仕权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未成功制造出毒品；周仕权的家庭需要其早日回归。上诉人古金玄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理由如下：古金玄没有制造新类型毒品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制造毒品罪，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仕权、古金玄犯制造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周仕权、古金玄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上诉人周仕权交代称自己有将含有毒品成分的“碱”放入脱水机加工的行为，之后将“碱”拿出来放回铝锅，后公安机关在上述铝锅中查获黄色粉末状疑似毒品，并从中检出毒品氯胺酮成分，脱水机中的可疑粉末经棉签擦拭，同样检出氯胺酮成分，上述缴获的毒品、鉴定意见与上诉人周仕权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周仕权有通过脱水机对毒品进行加工，其行为已经构成制造毒品罪，且犯罪行为已经完成，犯罪结果已经发生，属于犯罪既遂；上诉人周仕权主动实施了制造毒品的行为，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古金玄将不同种类的毒品混合在一起，其行为属于“以改变毒品成分和效用为目的，用混合等物理方法加工、配制毒品”，应认定为制造毒品罪；一审法院已经综合考虑上诉人周仕权、古金玄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予以量刑，量刑适当；上诉人的家庭情况并非法定量刑情节。故对于上诉人周仕权、古金玄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仕权、古金玄无视国法，制造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制造毒品罪。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游小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马文星书 记 员 魏文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