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3刑初43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瑞锋，女，197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武亚娟，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秀霞，女，197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姚萌萌，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国安，男，196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卫波，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平，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内黄县人，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内黄县人民法院退休干部，住内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子辰，河南六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社英，女，197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临时寄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2019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姚洪敏，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瑞锋、任秀霞、魏国安、王金平、梁社英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南乐县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梁瑞锋、任秀霞、魏国安、梁社英指派律师提供辩护，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维娜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⒈2017年3月6日，王金平伙同常某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内黄县六村乡王某1现金10000元，获利1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有假证照片。案发后已退款，并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谅解。⒉2017年3月7日，王金平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内黄县城关镇的赵某1现金10800元，获利1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有假证照片。案发后已退款，并取得了被害人赵某1谅解。⒊2017年3月7日，王金平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内黄县张龙乡的李某1现金10000元，获利1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有假证照片。案发后已退款，并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谅解。⒋2016年6月，魏国安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何利谦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山东省莘县的潘某现金6000元，获利5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有假证照片。一直未退款。⒌2016年3月，魏国安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何利谦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南乐县张果屯镇的周某现金8000元，获利5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已退款。⒍2016年9月底，魏国安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何利谦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清丰县大流乡的孟某2现金7000元，获利15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⒎2016年10月，任秀霞伙同梁瑞锋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南乐县的赵某2现金16000元，任秀霞获利900元，梁瑞锋获利1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有假证照片。已退款。⒏2016年10月，任秀霞伙同梁瑞锋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南乐县福堪镇的袁某2现金16000元，任秀霞、梁瑞锋每人获利2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有假证照片。已退款。⒐2016年11月，任秀霞伙同梁瑞锋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山东省莘县的马某6现金16500元，任秀霞获利2500元，梁瑞锋获利2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有假证照片。已退款。⒑2016年10月初，任秀霞伙同梁瑞锋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南乐县福堪镇的袁某3现金8200元，任秀霞获利900元，梁瑞锋获利5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有假证照片。已退款。⒒2016年10月，梁瑞锋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南乐县城关镇的端木某1现金8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已退款。⒓2016年10月，梁瑞锋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山东省莘县的张某1现金9500元，获利1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已退款。⒔2016年10月，梁瑞锋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山东省莘县的吴某2现金9500元，获利1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已退款。⒕2016年8月，梁瑞锋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南乐县千口镇的吴某1现金7000元，获利1500元。事后，梁占国为吴某1办出了一张伪造的驾驶证。已退款。⒖2016年10月，梁瑞锋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南乐县福堪镇的袁某1现金5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已退款。⒗2016年8月，梁社英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南乐县金楼乡的岳某75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有假证视频。已退还7000元。⒘2016年9月5日，梁社英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通过张某2介绍，收取了南乐县福堪镇的豆某5现金6000元。事后，梁占国为豆某5办出了一张伪造的驾驶证。已退款。⒙2016年9月5日，梁社英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通过张某2介绍，收取了南乐县福堪镇的张某3现金6000元。事后，梁占国为张某3办出了一张伪造的驾驶证。已退款。⒚2016年8月28日，梁社英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收取了南乐县城关镇的卢某现金7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已退款。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金平、魏国安、梁瑞锋、任秀霞、梁社英以牟利为目的，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分别多次为梁占国、何利谦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王金平、魏国安、梁瑞锋、任秀霞、梁社英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王金平、魏国安、梁瑞锋、任秀霞、梁社英的刑事责任；梁瑞锋、任秀霞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王金平主动投案，魏国安、梁瑞锋、任秀霞、梁社英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五被告人全部退还了被害人办证费用并取得谅解；建议对梁瑞锋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判处王金平、魏国安、任秀霞、梁社英拘役四至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梁瑞锋、任秀霞、魏国安、梁社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梁瑞锋、任秀霞、魏国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梁社英辩称其没有承诺免考包过。被告人梁瑞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梁瑞锋仅实施了介绍买卖身份证件的行为，所起作用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系初犯、偶犯，已将收取的办证费用全部退还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任秀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任秀霞经传唤及时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已将被害人的办证费用退还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魏国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魏国安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在指定地点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积极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所买卖的身份证件没有流入社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社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梁社英在梁占国的蒙蔽下为其介绍办证人员，主观恶性较小，没有从中牟利，且案发前已帮助被害人追回办证费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金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伪造、变造、买卖驾驶证；没有牟利，只是介绍办理驾驶证。庭审结束后提交了悔过书，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金平主观上无明显的犯罪故意，其帮助他人为取得驾驶证采用的程序虽不符合规定，但客观上进行了体检等工作，应区别于一般单纯意义上的买卖身份证件行为。本人供述在帮助他人办理驾驶证的过程中未获利，买卖的身份证件未交付被害人，故王金平的行为属于违规办理驾驶证，不应作为犯罪处理。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起，何利谦（另案处理）虚构无需考试在三至六个月内即可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用此方法骗取他人办证费用。并与梁占国（另案处理）商定，对于收取办证费用的数额由梁占国决定，何利谦从梁占国处收取每个办证人员办证费用4000元。此后，梁占国通过微信及熟人、朋友向社会宣传，并通过被告人梁瑞锋、任秀霞、魏国安、王金平、梁社英等人为其招揽办证人员。为欺骗办证人员，何利谦、梁占国伪造了部分机动车驾驶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⒈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梁瑞锋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员，帮助收取办证费用并从中牟利。收取南乐县千口镇陈村村民吴某1办证费7000元，城关镇北街村村民端木某1办证费8000元，福堪镇袁庄村村民袁某1办证费5000元，山东省莘县妹冢镇西沙河村村民张某1、吴某2办证费各9500元，梁瑞锋获利3500元。因一直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驾驶证，收取的办证费用已退还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梁瑞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与同案人何利谦、梁占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王某2、梁某、端木某1、吴某1、袁某1、张某1、吴某2证言，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手机通讯录及通话记录、微信信息及账单截图，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⒉2016年10月，被告人任秀霞伙同被告人梁瑞锋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员，帮助收取办证费用并从中牟利。收取南乐县韩张镇东韩固町村村民赵某2、福堪镇袁庄村村民袁某2办证费各16000元，收取福堪镇袁庄村村民袁某3办证费8200元，收取莘县张寨镇八大庄村村民马某6办证费16500元，任秀霞、梁瑞锋分别获利6300元、5500元。因一直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驾驶证，收取的办证费用已退还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梁瑞锋、任秀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李某2、杨某、赵某2、袁某2、袁某3证言，收据，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手机通话记录、微信信息及账单截图，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⒊2016年，魏国安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为何利谦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员，帮助收取办证费用并从中牟利。其中，3月份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王落集村的周某办证费8000元，6月份收取山东省莘县张鲁镇潘海村村民潘某办证费6000元，9月份收取清丰县大流乡孟家村村民孟某2办证费7000元，魏国安共获利2500元。后一直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驾驶证，现已将办证费用退还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魏国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孟某1、周某、潘某、孟某2证言，手机通话记录、微信信息及账单截图，查询驾驶员信息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⒋2017年3月初，被告人王金平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员，帮助收取办证费用并从中牟利。其中，收取内黄县城关镇杜庄村村民赵某1办证费10800元，收取内黄县六村乡薛村村民王某1、张龙乡大张龙村村民李某1办证费各10000元，王金平从中获利4000元，后一直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驾驶证。案发后已退款并取得了谅解。2018年8月9日，王金平到南乐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金平及同案人梁占国供述，证人常某、赵某1、王某1、李某1证言，收据、退款证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体检信息，微信及通话记录截图，谅解书，归案情况说明。⒌2016年8、9月份，梁社英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占国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员，帮助收取办证费用。收取南乐县金楼乡三坡村村民岳某办证费7500元，收取南乐县城关镇居民卢某办证费用7000元，收取福堪镇张胥平村村民张某3、任豆拐村村民豆某5办证费各6000元。因一直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驾驶证，收取的办证费用已退还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梁社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袁某4、冯某、张某2、岳某、张某3、豆某5、卢某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视频，手机通话记录及短信，体检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瑞锋、任秀霞、魏国安、王金平、梁社英违反机动车驾驶证管理规定，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别多次为梁占国、何利谦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买卖机动车驾驶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且梁瑞锋与任秀霞在部分犯罪中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王金平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王金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在庭审中对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不影响自首的成立；王金平退还了当事人的办证费用并取得谅解，且庭审后提交悔过书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任秀霞系公安机关当面将其传唤到案，魏国安系抓获归案，二人均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不属于自动投案，对于辩护人认为其二人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任秀霞积极招揽、介绍办证人员，对整个犯罪行为的完成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对辩护人认为其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考虑二人相比其他起决定性作用的人员，所起作用较小，酌情从轻处罚。梁瑞锋、任秀霞、魏国安、梁社英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上述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全部退还当事人办证费用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被告人居住社区矫正部门的评估，建议对梁瑞锋、任秀霞、魏国安、梁社英适用社区矫正，王金平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在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瑞锋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任秀霞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魏国安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王金平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梁社英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冠勋审判员  郭豪杰审判员  张晓丽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