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民初6903号原告曲靖昌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568829794A。法定代表人杨方，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住所地：曲靖市麒麟区寥廓南路珠江源广场管理处****。委托代理人边朝辉、何锐，云南边朝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719463479F。法定代表人吴正浩，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住所地：曲靖市麒麟区三宝镇雷家庄居民委员会/div>委托代理人张丽艳，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吴吉泉，男，汉族，1950年4月26日生，住，住曲靖市麒麟区/div>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秋，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曲靖昌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曲靖昌裕公司）诉被告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吴吉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曲靖昌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边朝辉、何锐，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委托代理人张丽艳、黄秋，被告吴吉泉委托代理人黄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曲靖昌裕公司诉称，2012年原告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钢材，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2014年10月23日，经原告及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结算确认，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欠付原告款项为6097425.07元，并约定该款项中6000000元转为原告法定代表人杨方的私人欠款，剩余97425.07元以现金支付给原告。2015年11月1日，经原告法定代表人杨方、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吴吉泉（2015年6月前为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确认，由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杨方借款6400000元用于偿还原告前述款项，借款期限14个月，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月息为1.5%，如超过2016年12月31日未能归还借款，月息按2%计算，由被告吴吉泉对该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借款过程中，各方实质上又将收款主体仍然确认为原告，并分别在2016年6月16日、2016年10月10日、2019年1月17日进行对账，确认在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2018年2月8日各支付500000元共计1000000元后，至2019年1月17日下欠款项为6571200元，2017年至2018年利息各方未做结算。由于原被告多年生意往来过程中均比较友好，故不愿意以诉讼方式解决，但拖延不付的时间过长，给原告的正常经营带来很大影响，经多次协商，被告未能支付。遂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原告支付欠款6517200元，并以65172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欠款清偿之日的利息；2、被告吴吉泉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原告支付欠款6571200元，并以65712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欠款清偿之日的利息。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吴吉泉辩称，1、原告已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杨方，原告无权利主张，因此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2、借款协议书中借款并未实际交付，应从没有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吴吉泉不应承担担保责任；3、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违约利息过高且不应重复计算，也不能以债权转移的方式扩大被告的债务；4、2014年10月23日，结算并转移债权后被告已向新债权人支付了1688000元，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曲靖昌裕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结算清单、借款协议、收款收据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因向原告购买钢材欠付钢材款，由于不能及时支付，将其中6000000元转为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杨方私人借款。2015年11月1日，各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6400000元，月利率1.5%，借款期限至2016年12月31日，超期未归还借款的，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由被告吴吉泉进行担保，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对借款出具收据的事实。第三组：对账清单复印件、结息对账单复印件两份、还款收据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借款协议履行过程中，各方以实际行为仍然将收款主体变更为原告，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在2017年1月22日、2018年2月8日分别向原告还款500000元，共计1000000元。原告、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分别在2016年6月16日、2016年10月10日、2019年1月17日进行对账，截止2019年1月17日，被告欠款6571200元，2017年、2018年的利息未结算的事实。第四组：2012年至2014年《钢材购销合同》和《对账单》共计28份，用于证明被告在2012年至2014年间向原告购买过钢材，双方签订购销合同，对购买的钢材数量、种类、单价、结算方式、验收标准、违约责任等做了明确约定，并按照约定内容签订对账单，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在未按约定支付货款时，原告有权按照月利率2%至3.5%之间计收逾期利息，双方在对账单中已核对确认，截止2014年10月25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下欠原告货款及利息共计16097425.07元的事实。第五组：对账中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后，在履行过程中，各方以实际行动仍然将收款主体变更为原告，双方在2017年1月4日进行对账，对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间下欠的货款和利息确认无误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中结算清单三性无异议，借款协议和收款收据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被告未收到借款，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协议内容对各方当事人不产生约束力；第三组证据对账清单、结息对账单合法性予以认可，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账单依附于借款协议，借款协议本身未生效，支付利息没有效力，被告将款项还给原告账户是基于新债权人杨方的要求，还款收据三性予以认可；第四组证据中时间为2012年4月20日、2012年5月11日、2012年7月4日的钢材购销合同三性予以认可，对时间为2012年7月4日、2014年6月5日的钢材购销合同三性不予认可，2014年之后双方没有进行货物的供应，该合同的签订是为了配合被告银行贷款而签订；第五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两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也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结算清单两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借款协议、收款收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四、五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两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及主体资格。第二组：被告吴吉泉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被告吴吉泉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第三组：26份对账单复印件，用于证明：1、2012年4月30日至2014年10月22日期间，原告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钢材10226.198吨，货款共计42320082.2元的事实；2、原告要求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按月利率2%、2.5%、3%不等的利率计算并支付逾期违约利息的事实。第四组：25份收据及转账存根或回单复印件，用于证明2012年4月30日至2014年10月22日期间，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41917268元的事实。第五组：7份收据及转账凭证复印件，用于证明：1、2012年4月30日至2014年10月22日期间，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逾期违约利息1300000元的事实；2、2014年10月23日债权转让至今，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债权受让人杨方支付1688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对账单的时间和原告供货的时间不一致，金额不一致，2017年、2018年原告实际没有计算利息，供货时间跨度过长；第四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转款凭据中有货款、利息、还借款等记载；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吴吉泉提交的五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2年4月20日，作为供方的原告与作为需方的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签订了多份《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了：1、产品名称、规格型号、质量标准、数量、金额、交货时间；2、交（提）地点、方式：负责送货到需方工地，需方验收完毕，在供方开具的调拨单上签字并开收条给供方；3、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运输费用由供方承担，卸车费用由需方自己承担；4、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过磅计收，需方应先质检后使用，如有异议，一个星期内提出；5、结算方式及期限：需方在供方供货之日起，叁个月内付清款项，供方按所欠货款总额计收利息（月利率2%）；6、此价格签订后，若遇市场涨跌，则随行就市。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4月30日起，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钢材。2012年8月2日，原告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进行了结算，经结算为：截止2012年7月20日，原告共计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了1161.771吨钢材，应付货款共计5418606.78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2年7月23日为151278.03元，合计5569884.81元，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于2012年7月24日支付了货款3000000元，截止2012年7月31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货款及利息共计2582784.04元（其中货款2418606.78元，利息164177.26元）。2012年9月11日，双方进行了第二次结算，经结算为：截止2012年8月1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上月应付钢材款为2418606.78元，截止2012年8月29日，货款利息为46759.73元（计算29天），2012年8月30日支付了货款300000元，2012年8月31日货款余额为2118606.78元，利息为2824.81元（计算2天）。另2012年7月24日至2012年8月28日，原告共计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了1452.002吨钢材，货款共计6222117.05元，期间（自供货之日起至2012年8月31日按月利率2%结算）利息为95050.63元，合计6317167.68元，截止2012年8月31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货款8340723.83元，利息308812.42元。2012年9月30日，双方进行第三次结算，截止2012年9月1日，应付货款为8340723.83元，利息为94528.19元（计算至2012年9月17日，17天），2012年9月18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支付了货款2000000元，钢材款余额为6340723.83元，利息为54952.93元（2012年9月18日至2012年9月30日，13天）。另2012年9月3日至2012年9月20日期间，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了338.16吨钢材，货款合计1488385.82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2年9月30日）利息为17459.5元，合计1505845.32。截止2012年9月20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欠原告钢材款7829109.65元，利息为475753.05元（计算至2012年9月30日），合计8304862.7元。2012年11月14日，双方进行第四次结算，截止2012年10月1日，应付钢材款7829109.65元，利息为114826.93元（计算至2012年10月22日，22天），2012年10月23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支付了货款1100000元，钢材余款为6729109.65元，利息为40374.65元（2012年10月23日至2012年10月30日，9天）。另自2012年10月11日至2012年10月30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了钢材264.83吨，钢材款为1189373.28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2年10月30日）利息为7986.9元，合计1197360.18元。截止2012年10月30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7918482.93元，利息为638941.54元（计算至2012年10月30日），共计8557424.47元。2012年12月18日，双方进行第五次结算，截止2012年10月30日，应付钢材款7918482.93元，利息为153090.65元（计算至2012年11月29日，29天），2012年11月30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支付钢材款500000元，钢材余款为7418482.93元，利息为4945.65元（2012年11月29日至2012年11月30日，1天）。另自2012年11月3日至2012年11月27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钢材245.281吨，货款为1091195.59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2年11月30日）利息为11005.25元，合计1102200.84元。截止2012年11月27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8509678.52元，利息807983.10元（计算至2012年11月30日），合计9317661.62元。2013年1月18日，双方进行第六次结算，截止2012年12月31日，应付钢材款8509678.52元，利息为130481.72元（计算至2012年12月23日，23天），2012年12月24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支付钢材款101175.61元，2012年12月29日支付钢材款200000元，钢材余款为8208502.91元，利息为44312.01元（2012年12月24日至2012年12月27日为22422.67元，2012年12月28日至2012年12月31日为21889.34元），合计8230392.25元。另自2012年12月2日至2012年12月27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钢材293.65吨，货款为1299932.08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2年12月31日）利息为14186.71元，合计1314118.79元。截止2012年12月27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9508434.99元，利息996963.55元（计算至2012年12月31日），合计10505398.54元。2013年3月29日，双方进行第七次结算，截止2013年1月1日，应付钢材款9508434.99元，利息为171151.81元（计算至2013年1月27日，27天），2013年1月28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支付钢材款3802005.8元，钢材余款为5706429.19元，利息为15217.14元（2013年1月28日至2013年1月31日，4天）。另2013年1月11日，原告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了197994.2元的工字钢，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于2013年1月28日便支付了该工字钢款。自2013年1月5日至2013年1月22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钢材215.966吨，货款为953381.23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1月31日）利息为10957.43元，合计964338.66元。截止2013年1月22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6659810.42元，利息1194289.93元（计算至2013年1月31日），合计7854100.35元。2013年4月15日，双方进行第八次结算，截止2013年2月1日，应付钢材款（钢材余款）6659810.42元，利息为261952.52元（计算至2013年3月31日，59天）。另自2013年3月2日至2013年3月29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钢材433.987吨，货款为1833546.95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3月31日）利息为13279.43元，合计1846826.38元。截止2013年3月29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8493357.37元，利息1469521.88元（计算至2013年3月31日），合计9962879.25元。2013年5月20日，双方进行第九次结算，截止2013年4月1日，应付钢材款8493357.37元，利息为79271.33元（计算至2013年4月14日，14天）。2013年4月15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支付了货款237268元，钢材余款8256089.37元，利息为88064.94元（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4月30日，16天）。另自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钢材965.859吨，货款为3943588.65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4月30日）利息为38079.83元，合计3981668.48元。截止2013年4月30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12199678.02元，利息1674937.98元（计算至2013年4月30日），合计13874616元。2013年6月18日，双方进行第十次结算，截止2013年5月1日，应付钢材款12199678.02元，2013年5月2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支付了货款400000元，2013年5月10日支付了货款800000元，2013年5月23日支付了1000000元，钢材余款为9999678.02元，利息为226393.32元（2013年5月1日为8133.12元，2013年5月2日至2013年5月9日为62931.61元，2013年5月10日止2013年5月23日95330.53元，2013年5月24日至2013年5月31日59998.06元）。另自2013年5月3日至2013年5月31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钢材839.235吨，货款为3338176.92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5月31日）利息为32949.61元，合计3371126.53元。截止2013年5月31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13337854.94元，利息1934280.92元（计算至2013年5月31日），合计15272135.86元。双方备注：2013年5月对账两处空白处未计息，合计2747.92元，在6月的计息中加入，故利息总为1937028.84元。2013年7月17日双方进行了第十一次结算，经结算：上月应付利息为1937028.84元，截止2013年6月1日，应付钢材款13337854.94元，2013年6月6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支付了货款600000元，截止2013年6月6日，钢材余款为12737854.94元，利息为256757.07元（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5日为44459.51元，2013年6月6日至2013年6月30日为212297.56元）。另自2013年6月3日至2013年6月28日原告共向原告供应钢材793.729吨，钢材款为3077754.19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6月30日）的利息为30215.92元，合计3107970.11元，截止2013年6月28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货款15815609.13元，利息为2224001.83元（计算至2013年6月30日）。2013年9月28日，双方进行第十二次结算，经结算：应付钢材款15815609.13元，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于2013年7月1日支付了4000000元，2013年7月25日支付了4800000元，钢材余款为7015609.13元，利息为224989.23元（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25日为196926.8元，2013年7月26日至2013年7月31日为28062.43元）。另自2013年7月2日至2013年7月29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钢材1187.529吨，货款为4428112.22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7月31日）利息为60669.74元，合计4488781.96元，截止2013年7月29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货款11443721.35元，利息合计2509660.8元（计算至2013年7月31日），共计13953382.15元。2013年9月28日，双方进行第十三次结算，经结算：应付钢材款为11443721.35元，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于2013年8月15日支付了货款1000000元，2013年8月24日支付了货款500000元，利息为222503.56元（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8月14日为106808.06元，2013年8月15日至2013年8月23日为62662.32元，2013年8月24日至2013年8月31日为53033.18元）。另自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8月30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了钢材1216.165吨，货款为4731162.08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8月31日）利息为46882.37元，合计4778044.45元，截止2013年8月30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货款14674883.43元，利息合计2779046.72元（计算至2013年8月31日），共计17453930.15元。2013年10月22日，双方进行了第十四次结算，经结算：钢材余款为14674883.43元，利息为300176.8元（其中13339052.10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为266781.02元，1335831.33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为33395.78元）。另自2013年9月2日至20139月27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了钢材519.184吨，货款为2035702.41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9月30日，月利率2.5%）利息为25860.04元，合计2061562.45元。截止2013年9月27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货款16710585.84元，利息合计3105083.56元，共计19815669.4元。2013年11月18日，双方进行第十五次结算，经结算：应付钢材款16710585.84元，利息为404105.01元（其中5339052.10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为110340.4元，8000000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为206666.66元，3371533.74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为87097.95元）。另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19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了钢材156.977吨，货款为629346.41元，期间（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10月31日，月利率2.5%）利息为11212.44元，合计640558.85元。截止2013年10月19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货款17339932.25元，利息合计3520401.01元，共计20860333.26元。2013年12月20日，双方进行第十六次结算，经结算：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支付2000000元（其中1000000元用于支付货款，1000000元用于支付利息），钢材余款为16339932.25元，利息为381803.02元（其中5339052.1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31日为106781.03元，7000000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31日为174999.99元，4000880.15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31日为100022元）。另自2013年11月6日至2013年11月17日，原告共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供应了钢材15.335吨，货款为62881.95元，利息为897.67元（自每次供货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11月31日，月利率2.5%，再予以扣除333.32元），合计64112.94元。截止2013年11月17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货款16402814.2元，利息合计2903101.7元，共计19305915.9元。2014年1月8日，双方进行了第十七次结算，经结算：应付钢材款16402814.2元，利息为396154.25元（其中5339052.1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为110340.4元，7000000元按月利率2.5%计算在2013年12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为180833.33元，4063762.10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为104980.52元），截止2013年12月31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16402814.2元，利息合计3299255.94元，共计19702070.14元。2014年4月22日，双方进行了第十八次结算，经结算：扣除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于2014年1月24日支付的钢材款3000000元，2014年1月27日支付钢材款1000000元，2014年1月29日支付利息300000元，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应付钢材款12402814.2元，利息为997291.89元（其中5339052.1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为320343.09元，7000000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23日为134166.66元，4000000元按月利率3.5%计算自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1月26日为14000元，3000000元按月利率3.5%计算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4年3月31日为223999.99元，4063762.1元按月利率2.5%计算在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为304782.15元），截止2014年3月31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12402814.2元，利息合计3996547.83元，共计16399362.03元。2014年5月12日，双方进行了第十九次结算，经结算：扣除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支付的钢材款2000000元，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应付钢材款10402814.2元，利息为278375.08元（其中5339052.1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为106781.03元，3000000元按月利率3.5%计算自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5日为52500元，1000000元按月利率3.5%计算自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4月30日为17500元，4063762.1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为101594.05元）。截止2014年4月30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10402814.2元，利息合计4274922.91元，共计14677737.11元。2014年6月4日，双方进行了第二十次结算，经结算：应付钢材款10402814.2元，利息为251487.58元（其中5339052.1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5月1至2014年5月31日110340.4元，1000000元按月利率3.5%计算自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为36166.66元，4063762.1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为104980.52元），截止2014年5月31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10402814.2元，利息合计4526410.49元，共计14929224.69元。2014年7月18日，双方进行第二十一次结算，经结算：应付钢材款10402814.2元，利息为243375.08元（其中5339052.1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为106781.03元，1000000元按月利率3.5%计算自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为35000元，4063762.1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为101594.05元），截止2014年6月30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10402814.2元，利息合计4769785.57元，共计15172599.77元。2014年8月18日，双方进行第二十二次结算，经结算：利息为251487.58元（其中5339052.1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为110340.4元，1000000元按月利率3.5%计算自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为36166.66元，4063762.1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为104980.52元），截止2014年7月31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10402814.2元，利息合计5021273.15元，共计15424087.35元。2014年9月9日，双方进行第二十三次结算，经结算：利息为251487.58元（其中5339052.1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为110340.4元，1000000元按月利率3.5%计算自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为36166.66元，4063762.1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为104980.52元），截止2014年8月31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10402814.2元，利息合计5272760.73元，共计15675574.93元。2014年10月9日，双方进行第二十四次结算，经结算：利息为243375.08元（其中5339052.1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为106781.03元，1000000元按月利率3.5%计算自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为35000元，4063762.1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为101594.05元），截止2014年9月30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10402814.2元，利息合计5516135.81元，共计15918950.01元。2014年10月25日，双方进行第二十五次结算，经结算：利息为178475.06元（其中5339052.1元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22日为78306.09元，1000000元按月利率3.5%计算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22日为25666.67元，4063762.1元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22日为74502.3元），截止2014年10月22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钢材款10402814.2元，利息合计5694610.87元，共计16097425.07元。2014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了《结算清单》，清单载明：1、自2012年7月至2014年10月23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下欠原告钢材款10402814.2元，下欠利息为5694610.87元，合计16097425.07元；2、2014年10月23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钢材款10000000元，截止2014年10月23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下欠原告款项为6097425.07元；3、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下欠原告的款项6097425.07元，其中6000000元欠款转为杨方（原告法定代表人）私人借款，剩余欠款97425.07元现金支付给原告。2015年11月1日，原被告以及案外人杨方对2014年10月23日至2015年11月1日期间的利息进行了结算，经结算为892800元，在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支付了492800元后，将余利息400000元又计入6000000元后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杨方向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提供借款6400000元，借款期限为14个月，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月利率15‰，如到2016年12月31日未能归还借款，超期月利率按20‰计算，借款利息每季度21日支付，被告吴吉泉向杨方提供担保，如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到期无法还款，将由担保人代替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杨方支付全额借款及利息。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杨方出具了收据一份，收据载明借款6400000元。2016年1月28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95200元。2016年6月16日，原告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进行了第一次对账，确认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利息为582400元（月利率15‰），总计下欠款项为6982400元。2016年10月10日，原告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进行了第二次对账，确认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利息为294400元（月利率15‰），总计下欠款项为7276800元。2017年1月4日，原告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进行第三次对账，确认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利息为294400元（月利率15‰），总计下欠7571200元。2017年1月22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原告支付了欠款500000元，2018年2月8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原告支付了500000元。2019年1月17日，原告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进行第四次对账，确认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总计下欠原告款项6571200元，并备注2017年-2018年利息未结息。后因被告未归还借款，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本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借贷关系的主体？如成立是否还应计算利息？二、被告吴吉泉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本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借贷关系成立，理由如下：民间借贷是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原告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于2014年10月23日经结算，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共下欠原告货款10402814.2元，利息5691610.87元。在支付了10000000元货款后，将利息及部分货款合计6000000元转为案外人（原告法定代表人）借款，2015年11月1日，案外人杨方及原被告又签订了《借款协议书》。该货款经结算转为借款的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被告以借款未交付而抗辩借款协议未生效，本院认为，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外，民间借贷应自当事人双方意思表示一致时成立，并不以借款的交付为合同的成立生效要件。本案出借人为原告法定代表人杨方，借款人为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并非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因此，本案虽未交付借款，但双方当事人形成了借款合意，并签订了书面合同，故原告法定代表人杨方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关于借贷关系的主体问题，原告诉称2014年10月23日、2015年11月1日将原告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之间的货款转为借款，但在借款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出借人杨方又将债权转让与原告。被告抗辩2014年10月23日，原告已将债权转让与案外人杨方，因此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本院认为，2014年10月23日、2015年11月1日之时，案外人杨方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又均是原告与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进行对账结算，且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支付欠款时，原告也均出具了收据。因此，应认定为出借人杨方及原被告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出借人杨方又将债权转让与原告。因此，曲靖昌裕公司系本案适格原告。关于利息计算的问题，原告主张以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欠款清偿之日的利息，被告抗辩原告重复计算且以债权转移的方式，扩大了被告的债务。本院认为，案外人杨方、原告以及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签订的《结算清单》将305389.13元货款及5694610.87元利息转为借款本金。该5694610.87元本已属利息，且按月利率2%、2.5%、3.5%计算得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前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本院不予全部支持，仅支持以本金305389.1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对借款本金5694610.87元本院也不予全部支持，自2013年8月30日至2014年10月22日期间超过月利率2%计算的货款利息545541.26元予以扣除，因此2014年10月23日本案借款本金为5454458.13元。后被告于2015年11月1日支付了492800元，2016年1月28日支付了195200元，2017年1月22日支付了500000元，2018年2月8日支付了500000元，该四笔款项在扣除本金305389.13元在2014年10月23日至2015年11月1日期间以月利率1.2%计算的利息45686.2元以及自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以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64895.2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2月8日期间以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82169.2元后，余款项1495249.4元应视为偿还本金。故本案最终借款本金为3959209.13元。二、关于被告吴吉泉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2015年11月1日，原被告及案外人吴吉泉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吴吉泉在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无法还款时，代替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向杨方支付全额借款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的规定，保证是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承担责任的行为。被告吴吉泉自愿对被告曲靖昱安第一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该意思表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被告吴吉泉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出借人杨方又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在被告吴吉泉与杨方未特别约定下，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以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借款协议书》约定主债务履行期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因此原告有权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前要求被告吴吉泉承担保证责任。原被告双方均认可2017年4月原告向两被告主张债权，自此即应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吴吉泉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判决如下：一、被告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曲靖昌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欠款3959209.13元及以本金305389.1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2月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吴吉泉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58176元，保全费5060元，合计63236元，由原告曲靖昌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7453元，被告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吴吉泉承担45783元（于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支付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张朝波人民陪审员  刘敏玲人民陪审员  张学昆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崔 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