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8民初4664号原告：广州市广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B22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80。法定代表人：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杰，广东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雄业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72M。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明，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广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环公司”）与被告佛山市雄业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杰、被告雄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市广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佛山市高明雄业化工有限公司污水处理项目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4634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634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9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向原告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11月12日为人民币373037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税金损失共计57083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2月3日共同签署了《佛山市高明雄业化工有限公司污水处理项目合同》，工程地点位于被告所在地即佛山市高明区********。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1139600元，上述合同款分期进行支付，合同签署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收到被告第一期工程款334280元，第一期工程款中有7600元因支票信息错误造成原告收款失败，原告收到了被告第二期工程款341880元，剩余的合同第三、四、五期工程款全部未收到，以上被告共计仍有463400元工程款尚未支付给原告，原告已经按照工程总造价1139600元的金额开具了发票，造成原告缴纳了全额税款共计140379.24元却没收到全额工程款，损失严重，原告依据被告未支付的工程款占全部工程款的比例向被告主张税款赔偿责任。根据《废水设备试车验收单》可知，被告已于2017年8月25日对合同所涉工程进行了验收，工程整体验收合格。根据《污水处理注意事项与培训人员签到》可知，原告还对被告人员进行了培训等工作。原告于2019年3月委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向被告签发了催款律师函，被告收到律师函后，于2019年4月也委托了律师事务所律师进行了回函，但是仍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经原告调查，佛山市高明雄业化工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日经工商登记部门核准变更名称为佛山市雄业新材料有限公司，即被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雄业公司辩称，1.原告延期交付工程，依合同约定，原告应支付违约金265526.8元给被告。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第二款：“在具备乙方安装条件的情况下，甲方进场后40天内完成设备安装”。由于本项目在签订合同前已经开展前期准备工作：土建部分实际在2014年年底已完成。2015年12月5日应原告要求，原佛山市高明雄业化工有限公司和江门兴利机械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制作水处理设备；2016年2月2日，又应原告要求，原佛山市高明雄业化工有限公司和江门兴利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合同增加制作水处理设备。上述订购的设备于2016年5月3日验收合格（设备待原告安装调试）。前期准备工作完成后，经被告多次催促，原告才于2016年11月23日进场施工，2017年8月25日双方对设备开展验收，超出约定40天的安装时间共计235天。现被告要求原告按合同总价款每天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共计267806元。从2016年2月3日签订项目合同至2017年8月25日项目开展验收，历时569天，这与原告2014年7月8日递交给被告的第一次项目设计方案中提到的设计、设备生产和采购、安装施工共计160天的工期表述严重不符，存在重大欺诈和过错，要求原告予以赔偿。2.涉案工程因原告的原因至今未能进行竣工验收，原告不仅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还应对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为此，被告保留反诉或另行起诉的权利。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原告的工程内容及范围是污水处理站工程的设计、设备及管道安装（包括提供材料及设备）、污水处理站运行调试，提供驯化优良菌，对被告操作人员进行培训，并保证该工程如期竣工验收合格及正常运行；安装工程完成后，向被告提供工程技术资料，移交设备的完整技术资料，系统调试合格后由原告向高明区环保部门提出验收申请。合同签订后，原告却不按合同履行义务，从项目开始至今没有向被告提供任何设计方案、施工图纸及工程进度计划。期间，被告多次向原告索要无果，导致被告对原告承建的涉案污水处理项目具体情况毫不知情，无法对工程的质量和进度进行监督。由于整套污水处理设备设计存在重大缺陷，技术参数前后不一致，管道布局混乱，致使被告无法组织开展验收，多次被环保部门责令要求整改，只能核发临时排污许可证。合同第五条第3款明确规定：“机电和土建方面的竣工验收以国家现行的施工验收规范、质量检验标准及施工图为依据”，原告在未提供施工图、竣工图，未按照国家标准《工业安装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GB50252-2010）规定的程序，未提供相关机电产品合格证、技术参数等的情况下，趁人之危：利用被告因涉案工程未实行验收，被环保行政部门处罚停工停产，每天承担巨额损失的不利处境，于2017年8月25日要求被告的组织人员签名对设备进行试车验收，这是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根据合同法有关规定属无效。另外设备试车验收只是现场验收机电设备能启动，不是工程实际质量的验收。由于原告承建的污水处理工程设计有缺陷、施工质量有问题，系统实际运行操作不合理，导致涉案污水处理工程从未正式使用过。作为工艺重要核心的驯化培育优良菌，从开始就失败，在原告的指导下一直没有培育成功。几年来，涉案污水处理工程处于闲置摆设状态。被告2017年7月花费19350元从原告处购买的药品存储于仓库内未曾使用。3.被告已支付工程款833760元。涉案工程合同中，第一期30%工程款已足额支付给原告，共分三张支票支付给原告，金额分别是194184元、186019元和6677元，合共341880元；第二期30%工程款与原告陈述事实相符，已足额支付341880元，无异议；第三期工程款，在2017年9月22日支付原告150000元。被告实际已支付工程款833760元。4.被告2017年7月花费19350元从原告处购买的药品由于原告原因无法使用，应作退货退款处理。根据合同约定，即使不考虑原告的逾期验收及质量不合格的违约责任，被告也仅需支付第一、二、三期款项1025640元，工程尚未验收，第四、五期尚不符合支付条件，现扣除原告需承担的工程逾期违约金267806元，加上应退货退款19350元，被告实际应支付738484元。被告实际已支付工程款833760元，已超出被告应支付的金额。5.涉及合同1139600元工程款税金，原告实际在高明区国税部门缴交了20533.33元税款、在高明区地税缴交了6912.57元税款，两笔税金均由被告直接支付，与其在起诉状中表述的情况不符，原告在税金方面没有任何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证：1.废水设备试车验收单1份，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经本院核对证据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污水处理注意事项与培训人员签到表1份，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经核对证据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举证：1.外来施工单位安全告知书1份，前期沟通合作往来情况汇总表1份，雄业公司和江门兴利机械有限公司合同2份，产品质量合格证，2014年7月8日设计可行性方案1份，2014年7月8日设计方案（2014年8月）1份，土建工程合同及单据各1份；2.设备现场图片，药品购销合同，付款凭证，药品存放图片，参与育菌证人证言，微信通讯记录。原告对以上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诉讼中，被告申请证人叶坚强出庭作证，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案涉污水处理设备没有运行过，及污水处理需要培育菌种，原告没有完成该项工作。被告认为按合同约定，原告在收到全额第三期款项后再进行调试，因此证人所述原告未调试的原因是由于被告未将第三期款项支付完毕。关于证人证言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认定分析。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于2016年2月3日签订《佛山市高明雄业化工有限公司污水处理项目合同》，工程名称为佛山市高明雄业化工有限公司废水处理工程，主要约定（摘要）：一、工程内容及范围：污水处理站工程的设计（不含土建工程、钢焊制池用钢材、钢平台通道搭建，所提供设计图仅供参考等），设备及管道安装（包括提供材料及设备）、污水处理站运行调试。污水处理站各处理单元见乙方（原告）编制的《佛山市高明雄业化工有限公司废水处理工程设计方案》。设计处理能力：总设计废水量50立方米/d。二、甲方（被告）的责任与义务：甲方在污水站调试过程中安排专职人员协助及接受操作培训，同时负责污水处理站外围供水、排水、供电等驳接工程。甲方须按本次合同要求的进度及时支付给乙方工程款，如有延误，乙方有对其工期延长或停止。三、乙方的责任与义务：负责污水处理站工程的设计（工艺设计、电气设计、土建工程所提供设计图仅供参考）、设备及管道安装（包括提供材料及设备）、技术调试及工程达到《石油化学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31571-2015）》中表2标准。安装工程完成后乙方负责工艺调试及甲方操作人员的岗前培训（工艺操作以及设备操作培训），在调试期间，乙方的工程技术人员应密切跟进。安装工程完成后，向甲方提供工程的技术资料；另外，对于由乙方提供的设备，还要向甲方移交设备的完整技术资料。四、工程进度要求：在具备乙方安装条件的情况下，并接到甲方的书面通知书后6个工作天内乙方进场设备安装，并在40个工作天内完成设备安装工作。设备安装完成后乙方出具设备验收通知，5天内甲方同乙方组织设备验收。在乙方出具设备验收通知15天后，甲方若没有组织人员进行设备验收视为通过设备验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在甲方具备乙方进场调试的条件（操作管理人员等）下，乙方在180天内（冬雪天气除外）完成污水处理系统调试工作，药剂、电等相关条件按乙方提交调试方案，甲方负责提供并承担相应费用。乙方确认调试合格后，由双方送样检测，费用由甲方负责。五、系统调试合格后，由乙方向甲方主管部门提出验收申请。对于乙方提供的设备以及乙方负责的工程项目，在安装工程完成7天内，甲方同乙方组织设备验收，从设备验收合格起，乙方对整套设施，包括泵、电机等机电类设备保质一年。如在规定时间内甲方没有进行设备验收，则视为验收通过并移交，同时开始计算保修期。保修期内，如非不当使用引起的设备故障和工程缺陷，均由乙方负责维修或更换，由此涉及的费用及损失由乙方承担。六、本工程在乙方责任的范围内的合同总额为人民币1139600元。七、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天内，甲方支付给乙方本次工程总额的30%作为乙方作预付款及设备订购备料款，即341880元。主要设备及材料送达甲方现场后，甲方三天内向乙方支付工程总额的30%即341880元。设备安装完成后三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总额的30%工程款即341880元，乙方收到此款项后3天内进水调试。处理出水水质经检测达到排放达标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总额的5%即56980元。余款5%作为质保金即56980元，在设备验收合格起满一年后六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八、由于乙方自身原因，延误了本合同规定的设计、工程的交付时间，每延误一天，违约金按合同总额的1‰计；由于甲方原因，延误了乙方的工程交付时间，乙方的交付时间可相应延后。由于甲方原因，未按合同规定时间付款，每延误一天违约金按该期应付金额的1‰计，对因此造成的工期延长的后果乙方不负任何责任。另查明，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一期工程款的情况：2016年3月17日原告签收的6677元，2016年3月31日支付149184元，2016年4月1日支付186019元，合计341880元。第二期：2017年1月22日分别支付64052元、177828元，2017年4月19日通过POS刷卡6912.57元、20533.33元，2017年5月10日支付72554元，合计341879.9元。第三期：2017年9月22日支付150000元。第三期余款191880元，第四期56980元，第五期56980元，被告未支付给原告。2017年4月19日，原告开具了污水处理工程发票二张，一张价税合计980000元（其中税额97117.12元），另一张价税合计159600元（其中税额15816.22元）。原告缴交了增值税20533.33元，个人所得税、地方教育费附加、教育费附加、印花税、城市维护建设税合计6912.57元，两笔税款由被告刷卡支付。2017年8月25日，被告对50m3/污水处理（废水设备）进行试车验收，对编号1-62项目在备注（是否正常）项上打勾，在经办人一栏签名吴志鹏、何海峰，在单位盖章一栏签名杨江平，并盖上被告合同专用章。杨江平为被告的负责人之一。原告对被告工作人员进行了培训，被告工作人员在《污水处理注意事项与培训人员签到》上签名，培训人员包括叶坚强等五人。污水处理系统未经调试，也未竣工验收，至今未投入使用。再查明，佛山市高明雄业化工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日变更企业名称为佛山市雄业新材料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承揽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佛山市高明雄业化工有限公司污水处理项目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现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主张解除合同，被告同意解除合同，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合同可以解除，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一、案涉工程是否已经竣工验收及竣工验收的条件；二、原、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三、被告支付工程款数额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工程为废水处理工程，内容及范围包括设计、设备及管道安装、运行调试，应为分步完成的系统工程，根据合同约定，系统调试合格后，由原告向相关部门申请验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已完成设备安装且被告对设备进行试车验收，因被告未按时足额支付第三期工程款，原告没有进行进水调试，导致系统调试没有完成，原告并无向相关部门申请验收，因此，案涉工程未竣工验收。关于争议焦点二，原、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关于被告是否违约的问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在设备安装完成后，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在三天内，即2017年8月28日前支付341880元，被告于2017年9月22日向原告支付150000元，尚有191880元未予支付，构成违约。关于原告是否违约的问题。1.被告主张原告延期交付工程，应支付违约金265526.8元。经查，合同约定在具备原告安装条件的情况下，并接到被告的书面通知后6个工作天内原告进场设备安装，并在40个工作天内完成设备安装工作。但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书面通知原告进场及原告进场安装设备，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原告存在延期交付工程的情形。2.被告主张案涉工程质量不合格，至今未能进行竣工验收，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经查，按照合同约定，被告负有先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负有后进水调试的义务，属于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情形，现先履行的被告未足额付款，后履行的原告有权拒绝被告进水调试的要求。因此，原告未进行进水调试，不属于违约。案涉工程虽未经竣工验收，但设备安装已经通过被告的验收，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案涉工程质量为不合格。被告主张污水处理需要培育菌种，原告没有完成该项工作。经查，证人叶坚强证言证实，原告没有投过菌种，设备就没有进行调试，原告亦承认没有进行调试，但调试包含培育菌种，合同则约定原告在进场调试后180天内完成污水处理系统调试工作。可见，污水处理系统调试需要较长时间完成，合同并无约定以完成培育菌种为前提条件支付工程款，原告可在调试期间完成培育菌种，并无违约。3.被告主张原告没有对被告的操作人员进行培训。经查，合同第三条第9项约定，安装工程完成后乙方负责工艺调试及甲方操作人员的岗前培训（工艺操作以及设备操作培训），在调试期间，乙方的工程技术人员应密切跟进。可见，原告对被告工作人员的岗前培训，应持续到调试期间，但因被告违约在先，调试并未开始，且原告也曾对被告的操作人员进行过培训，故原告并无违约。4.被告主张原告没有提供设计方案、施工图纸及工程进度计划。经查，合同第三条第10项约定，安装工程完成后，乙方须向甲方提供工程的技术资料；另外，对于由乙方提供的设备，还要向甲方移交设备的完整技术资料。合同第九条第1项约定，有关本工程的施工图纸与说明书，以及图表、资料、施工过程中双方进行的有关会议记录、双方协商同意并经双方当事人签证有关修改设计的变更文件等都是施工和交付验收的技术资料，也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可见，设计方案、施工图纸都属于技术资料，被告提供的证据中也包括了《初步可行性设计方案》和《工艺流程图》、《总平面图》，在《产品质量证明书》中也包含了原告的设计图纸，被告认为原告没有提供设计方案及施工图纸，与事实不符，至于工程进度计划，合同并无约定需要原告提供。因此，被告该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因被告对原告支付延期交付违约金及承担违约责任一节未提起反诉，本院不予理涉，被告可另行主张。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合计833759.9元（341880元＋341879.9元＋150000元）。原告诉请被告支付第一期工程款7000元及第三、四、五期工程款共463400元。对于第一期工程款7000元，原告在庭审中确认第一期工程款支付完毕，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期工程款，原告已完成设备安装，被告应支付第三期工程款341880元，现已支付150000元，仍需支付191880元。对于第四期工程款，因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水质检测达到排放标准的支付条件，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该期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五期工程款，合同约定作为质保金，在设备验收合格起满一年后六日内支付，设备于2017年8月25日通过验收，至2018年9月1日符合支付条件，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该期工程款5698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8860元（191880元＋56980元）。对被告主张购买的药品退货退款处理的问题，因不在本案审理合同范围内，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违约金。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八条第3项约定，由于甲方原因，未按合同规定时间付款，每延误一天违约金按该期应付金额的1‰计。按此约定折合年利率为36.5%，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以此标准计算的违约金过高，本院酌情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如下：以19188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29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以5698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关于税金损失。原告作为出具发票的义务人，应按实际收入金额缴纳税款，现原告按合同价款的金额开具了发票，而要求被告赔偿未支付工程款对应的税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州市广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佛山市雄业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佛山市高明雄业化工有限公司污水处理项目合同》于2019年12月20日解除；二、被告佛山市雄业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广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48860元；三、被告佛山市雄业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广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9188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29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以5698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四、驳回原告广州市广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36元，减半收取6368元，保全费4988元，合计1135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佛山市雄业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4382元，原告广州市广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974元。被告负担的受理费4382元，由被告于支付判项确认的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不再另行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骏全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赵宇晴书 记 员 蓝碧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