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9刑初1192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良，男，1987年6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某府案场销售人员、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某公馆案场销售人员，住江苏省滨海县。被告人陈良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3月13日被羁押），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严爱斌，江苏锐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峰，江苏锐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一部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良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5日立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10月15日建议延期审理，后依法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良及其辩护人严爱斌、徐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良在担任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在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庙港社区的某府案场销售人员、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在江苏省盐城市某公馆案场销售人员期间，利用负责代理销售公司结算佣金初审流程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陈某，以每销售一套房1000至2000元不等的回扣、团购费及溢价费等方式，多次非法收受代理销售上述两楼盘的代理销售商上海某房地产经纪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总经理倪某甲所送的回扣人民币873700元，归个人所有，并为该公司谋取利益。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查封被告人陈良名下的房产1套和汽车1辆。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良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良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其帮某公司销售房屋，该公司总经理倪某甲给其团购费、溢价费，其不知道这种行为是否是犯罪。 被告人陈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良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一、陈良不具备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主体资格；二、陈良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三、陈良收取的是居间的介绍费（佣金），不是回扣，收取居间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四、关于团购费是陈良等提供卖房劳务而获得的劳务报酬，未违反国家规定，更未涉及到利用职务便利问题。请求依法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良在担任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在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庙港社区的某府案场销售人员、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在江苏省盐城市某公馆案场销售人员期间，利用负责代理销售公司结算佣金初审流程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陈某，以每销售一套房1000至2000元不等的回扣、团购费及溢价费等方式，多次非法收受代理销售上述两楼盘的代理销售商某公司总经理倪某甲所送的回扣人民币873700元，归个人所有，并为该公司谋取利益。 归案后，被告人陈良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查封被告人陈良名下的房产1套和汽车1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良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发破案经过、人口信息及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登记保存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邱某手机内提取邱某和陈良的微信、支付宝账号信息及二人之间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情况。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销策划服务及独家销售代理合同、营业执照照片，证实某公司于2016年7月1日起代理销售俊知公司某府、2016年11月1日起代理销售某公馆的情况。 3.微信聊天记录、倪某甲自制给陈良钱款明细、银行回单凭证，证实陈良与倪某甲之间关于销售房屋的佣金、团购费及溢价费方面的微信聊天内容，及倪某甲向陈良转账的情况。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职工录用备案、参保花名册、职工退工备案、社保中断成员花名册、社保个人记录清单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陈良是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员工，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某。 5.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查封陈良、王某不动产和汽车的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陈良与邱某之间微信转账情况，陈良接受李某微信转账的情况。 7.调取证据通知书，商品房买卖合同、POS机刷卡记录，证实陈良购买房产、汽车的情况。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陈良及其妻子接受倪某甲、吝某某、孙某、倪某乙转账的情况。其中王某的尾号9074的银行卡自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共计收到倪某乙、吝某、倪某甲、孙某的转账共计人民币853700元。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提取笔录、银行流水、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倪某甲处接受李某某与陈良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从证人陈某处提取的陈某与陈良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转账记录。 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2013年的时候,其公司在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庙港开发了某府楼盘,2016年7月份，其公司委托某公司代理销售该楼盘,并安排员工陈良作为案场人员与某公司联系。在和某公司倪总交流的过程中发现,从2016年9月份开始,陈良多次向某公司的倪总索要钱款。2017年4月份陈良开始到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工作,因为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和某公司也有合作关系,所以陈良继续向某公司的倪总索要钱款。就其了解的情况来看,陈良在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向倪总索要了40多万元钱款,在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向倪总索要了将近40万元。其听倪总说陈良收款的银行卡是中国农业银行的,用户名是王某。陈良是2014年10月1日到其公司上班的,2017年8月开始到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上班,期间一直在案场工作，只负责对接工作，没有其他权利。陈良是以私人的名义向倪总要的钱,跟公司是没有关系的。 11.证人倪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某公司的总经理和股东。2016年6月,某公司和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合作,作为某府楼盘的销售代理公司。陈良是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的联系人。后来丽人行公司在盐城代理销售某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盐城某公馆项目时,陈良也是联系人。陈良先和其公司项目部的员工认识,对接好之后其跟某公司的张经理见面洽谈，陈良也在，就互加微信。其公司与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的合同约定丽人行公司独家代理销售某府的楼盘，但需要支付对方公司在案场工作人员的奖励，销售员的佣金为千分之二到千分之四，给陈良的奖励为销售总额的万分之二点五至万分之三点五。对于干部分销售奖励是安排周某、李某、王某等人通过微信等形式转给陈良的，按照销售金额计算应当给他45000元左右的奖金。盐城某公馆没有销售奖励。某公司代理销售楼盘每月按实际房子销售的回款结算，由陈良发起请款流程,丽人行公司把佣金结算书给陈良,陈良审核实际销售的房源是否签订合同、是否回款、请款时间和金额是否一致，后把佣金结算书和其公司开的发票提交给他们公司的财务,他们公司把佣金汇款到其公司账户。2016年8月陈良主动向其提出来说卖掉一套房子要给他2000元,其考虑到陈良是项目销售现场和公司的对接人和管理人,如果不答应他可能会做一些影响销售和结算佣金的事情,其就答应了。2016年9月，陈良在微信上发给其一个农业银行的账号,尾号9074,账户名是王某。后根据合同约定结算溢价时陈良提出要溢价的百分之五，其也答应了。从2016年9月份到2018年7月份，其都是在结算完佣金之后自己或者叫朋友汇钱到陈良提供的王某的农业银行卡里，2017年1月8日晚上给了陈良2万余元现金。某府和某公馆两个项目加起来大概给了陈良八九十万元左右,其中某府大概四五十万元,某公馆大概三、四十万元。其用过自己尾号为4914的招商银行卡、倪某乙尾号为5793（后换卡更变为尾号3285）的建设银行卡、吝某尾号为0518的招商银行卡、尾号为0094的交通银行卡、孙某尾号为0196的建设银行卡转账给陈良提供的王某的农业银行卡里,还有一次给的现金。其公司给陈良好处是以其个人名义给的，但实际上这些钱最终都是由其公司支出的。其辨认出陈良。 1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某公司的项目部经理，负责楼盘拓展，在吴江某府认识了案场的负责人陈良，其让陈良引荐他们公司老板跟其公司老板谈项目合作，其说能谈成功的话其老板可以给他点好处。之后两家公司签订了合同，由其公司代理销售某府楼盘。2016年7、8月份某公司进驻七都某府案场，陈良问其可以给他多少钱，其就找公司倪总说了，倪总说可以给陈良每套房子2000元，陈良说分给其每套1000元。其公司给陈良一共多少回扣其不清楚，陈良分给其一共是89200元，一部分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一部分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其尾号0557的民生银行卡里。其辨认出陈良。 13.证人吝某某、倪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帮倪某甲向王某的银行卡里转账的情况。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代理人，2016年7月份的时候,某公司开始代理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某府项目的房屋销售。2016年11月份,某公司又代理销售了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某公馆酒店式公寓的销售。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在某府项目的案场负责人是孙某,但孙某平时不常在案场,陈良负责和丽仁行驻案场的工作人员配合、联系。某府的项目基本销售结束后,大概是2017年4月份,其把陈良调到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负责与某公馆项目的案场人员联系。陈良的主要工作一是销售方面的协助与配合，二是与某公司的结算，三是公司临时交办的工作。在某府的案场还有销售人员邱某和一个财务，邱某和陈良一起审查房屋买卖合同的主体、标的、网签打印、盖章及归档,以陈良为主。陈良不在的话,邱某也参与与某公司结算。邱某和陈良在某府案场的销售业绩是和上海某公司结算的。对于公司派驻在某府案场的销售人员,其口头与某公司的倪总说明其公司的销售人员参与他们公司的销售,业绩考核奖由他们公司发放,其公司派驻销售人员的工资、社保、奖金、福利等全部由其公司自己发放，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奖励和福利。某公馆项目其没有安排销售人员在案场进行销售，陈良平时也不在某公馆案场，有事情才过去一趟。某公馆其没有和某公司谈过任何销售人员业绩考核奖的事情,某公司不应该给其公司的人发放任何业绩考核奖。 1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的销售员,公司开发了某府的楼盘,一开始是其、陈良、吴某某、王某某四个销售员，后吴某、王某离职，剩下其和陈良。2016年7月份,某公司开始代理销售某府项目的房产,其和陈良留在案场从事一些辅助工作，审查房屋买卖合同的主体、标的、网签打印、盖章及归档;与某公司之间的结算,两项工作都以陈良为主。2017年4月份,陈良调到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去工作。其销售房屋和某公司派驻在案场的销售人员按照同等标准拿业绩提成,按照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二点五结算，由某公司直接支付。除了业绩提成某公司没有其他奖励或福利。业绩提成大概给了其八万多元，大部分都是某公司在案场负责的人通过微信转给其的,有王冬影、李光仙、李夏瑜、周颖等人。还有一些钱是直接汇到其建设银行卡里。陈良没有帮某公司给过其业绩提成，其和陈良也没有债务等经济往来，转账记录的小钱都是平时买东西或者吃饭的钱，几笔一万元的转账是其帮陈良提现陈良还其的钱。某公司进驻案场后,陈良就不销售房屋,但是他拿整个案场的销售业绩提成，具体按多少比例其不清楚。 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陈良妻子，2014年陈良到苏州吴江七都某府售楼处工作，2017年左右到了盐城的香槟公馆工作。陈良跟其说他是在房产公司里面做主管。陈良为了接收公司给他的佣金让其办理了一张卡号尾号为9074的农行卡，户名为王某。倪某甲、吝某、孙某、倪某乙转账到其卡上的钱说是卖房子的提成，这几个人其不认识。这个卡是专门收佣金的,没有其他钱进来的,其本人没有经济来源。 17.被告人陈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至2017年3月其是苏州某地产有限公司某府案场销售主管,2017年4月其是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某公馆案场销售主管。某公司做代理销售楼盘,总经理是倪某甲,项目经理陈某。某公司2016年7月代理销售苏州俊知开发的某府，其在案场负责审核客户的购房合同和某公司对接佣金。某公司将请佣明细发给其,其负责核对、审核、签字，之后给办公室孙俊经理签字才能继续走流程。某公司在七都某府案场的销售佣金审核是其一个人负责初审，其不签字佣金审批流程是走不下去的。2016年7、8月份，某公司的项目部经理陈某跟其说作为案场的佣金审核人员可以跟某公司要销售回扣，其让陈某帮其找倪某甲要钱，事成之后给陈某好处。后陈某帮其找到倪某甲，其又单独找倪某甲谈了要回扣的事，倪某甲答应某府项目给其两千元一套的回扣，扣除百分之十的税金，其拿到每套房子1800元。之后其跟倪某甲要了“团购费”，每套房子扣完税金其拿到32000元。除此之外其还跟倪某甲要了一笔7万元的溢价回扣，倪某甲给其现金。2017年4月份，张某总经理安排其去盐城某地产有限公司的某公馆项目，其负责佣金核算、开具发票及合同审核。该项目也由某公司负责销售，倪某甲一套房子给其1000元回扣和百分之五的溢价。倪某甲总共给了其九十万元左右，其中八十余万元是对方打到其老婆王某尾号9074的银行卡上的,还有一笔是现金七万元。倪某甲、吝某、倪某乙、孙某转账给王某尾号9074卡上的钱都是倪某甲给其的回扣。其微信“昨天今天明天”聊天中多次发给倪某甲的佣金已到账催促倪某甲安排款项，其收到倪某甲的钱之后会分给陈某一部分。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良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证人、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被告人陈良作为某地产有限公司在某府和某公馆的案场负责人负责与某公司结算佣金等工作，在结算佣金的过程中为某公司提供方便，从而以回扣、溢价费、团购费等收取某公司总经理倪某甲给予的回扣80余万元。上述款项的金额及支付方式明显不属于合同约定某公司给其的销售奖励，其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受贿罪的犯罪构成。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良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良在庭审过程中虽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仍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良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酌情对被告人陈良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良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陈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七万三千七百元，与暂扣于本院的三十万元合计人民币八十七万三千七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永洋 人民陪审员  吴 霞 人民审判员  沈美华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文州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