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12441号原告：刘世凤，女，汉族，1954年12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住址：昆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云，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樱梅，女，汉族，1973年1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现住址：昆明市西山区，系刘世凤之女，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尹国辉，男，196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乐，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建红，女，布朗族，1970年6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明威，云南恒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晨，云南恒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刘世凤与被告尹国辉、张建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8日受理，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7)云0112民初5965号民事判决，被告张建红不服提出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作出(2018)云01民终7322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世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云、崔樱梅，被告尹国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乐，被告张建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明威、黎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世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900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按欠款本金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自2015年4月2日起到还清欠款之日）；3、本案律师费20000元及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刘世凤女儿崔樱梅于2012年6月起在被告尹国辉开办的昆明市西山区小岛食府餐厅（下称：小岛食府餐厅）担任兼职会计，2013年10月21日，被告尹国辉因资金周转不开向原告借款150000元，借款年利率18%，按月支付利息。2013年11月20日至2015年4月2日，每月支付借款利息2250元。2015年1月11日又向原告借款40000元，未支付利息，当时说好只是临时借用。原告于2015年1月10日准备好现金，被告尹国辉通知原告女儿说先把钱存到卡里，等通知用网银转到其招行52×××66的卡中。因原告不会使用网银，于2015年1月10日现金存入30000元到原告女儿的招行62×××47卡中。第二天被告尹国辉通知原告女儿网银转账40000元到其招行卡内。上述两笔款项共计190000元，经多次讨要，被告尹国辉于2016年1月13日在150000元的借条上又补签了名字和日期，在40000元招行网银转账汇款的电子回单上签上了名字和日期。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恳请法院支持原告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尹国辉辩称，原告方主张的190000元的借款由两笔款项组成，2013年10月21日所发生的150000元，是崔樱梅让刘世凤投到尹国辉开办小岛食府餐厅的投资款，并不是借款，双方是商定了按照经营利润的1%固定计算收益，确定每月收益两千多块。2016年的1月13日，原告要求退还投资款，150000元才转化成了借款，但在出具借条时，双方对于借款的利息没有约定；认可2015年1月11日的40000元是借款。150000元投资款尹国辉没有用于来经营餐厅，而是用来归还自己个人的其他债务，转换为借款后，由于发生在两被告离婚后，属于尹国辉的个人债务，与张建红无关。40000元借款按照6%来支付利息没有意见，150000元转换为借款后自2016年1月13日后按照年息6%支付利息，也没有意见。被告张建红辩称，1、本案所涉的金额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张建红没有参与小岛食府餐厅的经营，个体工商户条例实施细则第八条明确规定，如果是家庭经营的话，相应参加经营的家庭成员是应当在工商局进行备案的，而本案中小岛食府餐厅在工商局的登记明确是个人经营，而不是家庭经营，并且张建红在没有工商局登记情况下实际也没有参加经营，张建红拥有自己的相关事业及财产，不需要参与餐厅经营，更不需要对外负债。原告在之前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张建红参与共同经营，更没有证据证明是共同债务；2、原告所起诉的金额本金部分，不管是投资款或者借款，其实际支付的金额存疑，在原审中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名字、日期、金额等全都对不上，没有一笔是刘世凤转给尹国辉的，也没有相应的尹国辉的收条。款项性质也不是借款，根据餐厅财务专用账户的流水信息显示，2013年的时候餐厅的经营流水非常大，经营非常好，没有借款的必要，尹国辉签订借条的时间是2016年1月13日，借条上没有张建红的签字，张建红事后也没有进行过追认。在尹国辉与张建红婚姻存续期间款项性质不是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张建红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对本案的所涉款项的用途也不是用于餐厅，不论实际金额发生了多少，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李某转给了伍胜、刘兴琼一些钱，不是转给尹国辉的，也不是用于尹国辉经营餐厅的。具体的转账有可能是还款或者是借款，有可能是赠送，但是伍胜、刘兴琼并不是餐厅的供应商，跟餐厅的经营没有一点关系，钱转给了伍胜、刘兴琼，让张建红来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要求张建红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刘世凤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借条一张、交通银行个人取款回单、建设银行存折、农业银行存折、说明、兴业银行活期存款凭条、中信银行存款回单、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交通银行个人取款回单、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交通银行交易明细，欲证实：1、被告尹国辉2013年10月21日向原告借款150000元，并出具借条；2、原告分六次从交通银行取款100000元，从建行取现金40059.31元，从农行取现金6000元，加现金4000元，上述借款由小岛食府餐厅出纳李某代为收款；3、李某收到150000元后，用于还伍胜47000元，还刘兴琼493**.80元，存入尹国辉中信银行账户53627.20元；4、原告取款20650元加现金9350元共计30000元存入原告女儿崔樱梅招商银行的账户上，原告指定崔樱梅于2015年1月11日将40000元存入被告尹国辉的账户上，尹国辉共向原告借款190000元；5、尹国辉从2013年11月20日至2015年4月2日按月息1.5%支付了17个月的利息，共计38250元。被告尹国辉对借条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认为借条是尹国辉在2016年的1月13日出具的，借条上2013年10月21日和2016年的1月13日及“借款人尹国辉”是在2016年的1月13日同时书写的，能够证明150000元之前是投资款，2016年的1月13日才转化成了借款。对李某的说明不予认可。认可150000元有部分款项支付给案外人伍胜和刘兴琼，但这恰恰证明150000元没有用于餐厅的经营，而是尹国辉用来偿还了自己的个人债务。对原告提交的尹国辉向原告支付2250元的招商银行的电子回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是支付的利息，应该是餐厅投资收益，当时约定无论餐厅盈亏，都固定给原告收益两千多元。由于原告的女儿崔樱梅是小岛食府餐厅会计，尹国辉的账都是崔樱梅在管，转款备注都是在尹国辉不知情的情况下备注上去的，所以对于银行电子回单显示的款项的性质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张建红认为借条是被告尹国辉在2016年1月13日补签的，被告尹国辉是代表小岛餐厅借的款，被告张建红对借款的情况不知情，也没有在借条上签字,借款与张建红无关。对于银行回单的合法性不认可，该证据应当属于小岛食府餐厅，原告取得的方式不合法，且与张建红无关。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税务登记证、工商银行取款回单、兴业银行存款凭条、总部出纳现金收支表、说明、工资表、社会保险费缴费凭证、收据、结算总计单、工商银行存款小票和流水、招商银行客户回单、建设银行存款凭条、云南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发票联、利安社区电超市业务受理凭证、报销清单、付款证明单、总部出纳现金收支表、德邦物流单、收款收据。原告欲证明:1、尹国辉是小岛食府餐厅经营者，企业性质是个体工商户；2、伍胜、刘兴琼名下信用卡被尹国辉套现后，用于小岛食府餐厅经营，后尹国辉用餐厅的营业款归还伍胜、刘兴琼；3、张建红参与小岛食府餐厅日常经营管理工作，昆明市西山区社会保险局证明小岛食府餐厅自2012年9月至2015年3月为张建红购买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张建红在小岛食府餐厅领取工资；4、小岛食府餐厅现金营业款由张建红收取。并存至张建红工商银行尾号为8917的银行卡上，小岛食府餐厅由尹国辉和张建红共同经营管理；5、小岛食府餐厅的营业款用于归还张建红招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的信用卡；6、小岛食府餐厅的营业款用于支付张建红与尹国辉的共同住所银海山水间**的水电煤气费等日常家庭生活所需开支；7、小岛食府餐厅的营业款，用于支付张建红车辆2122桑塔纳遥控器，提欧宝运费；8、小岛食府餐厅的营业款用于支付两被告的儿子尹致程学校午餐费及看病费用。被告尹国辉不认可小岛食府餐厅用伍胜、刘兴琼名下信用卡非法套现，原告方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尹国辉向伍胜和刘兴琼还过款，并不能证明向伍胜和刘兴琼借款是用来餐厅经营；张建红工商银行尾号为8917的银行卡是专门办给餐厅使用的，餐厅的营业款虽然进入该账户，但张建红个人并没有用，而从张建红的这张卡取出来的钱又存到了伍胜、刘兴琼的账户里，仅仅只能证明尹国辉使用餐厅的钱去归还个人债务；对总部出纳现金收支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年代太长，且崔樱梅自己是小岛食府餐厅的会计，可以自行罗列项目；对西山区社保局的说明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时为张建红购买社保是因为社保局要求个体工商户人员稳定，但是张建红并不是餐厅的职工，工资表张建红也没有签字，只有尹国辉签字，张建红自始至终没有在小岛食府餐厅领过工资，也没有参与过餐厅的经营。被告张建红认为其工商银行尾号为8917的银行卡是应尹国辉要求办理的，但该卡一直由小岛食府餐厅的财务保管，张建红从未使用过该银行卡。张建红没有参与过小岛食府餐厅的经营，也未在小岛食府餐厅领过工资，原告出示的收取营业款收据上“张建红”的签名，也不是张建红本人的签字，且系复印件，张建红对原告所谓借款的事不清楚，也没有使用过。三、结婚证复印件，欲证实被告尹国辉与被告张建红系夫妻关系，结婚登记日期是2006年4月24日，被告尹国辉所借债务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该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两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四、原告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人李某陈述：我不知道原告的名字，我就叫她崔妈妈，她女儿崔樱梅是广成投资的兼职会计，2013年9月10日，我到广成投资上班，我去上班个把月之后，尹国辉就让我去找崔妈妈拿钱，崔樱梅在小岛食府做兼职会计，当时我向原告拿了150000元。我拿钱后，尹国辉就让我还到伍胜和刘兴琼的卡上及尹国辉的卡上，因为餐厅经常把刘兴琼、伍胜的信用卡刷出来的钱用于餐厅经营。张建红是尹国辉的妻子，餐厅营业款都是存到张建红的卡上，不只是花积厨的营业款，还有其他餐厅的营业款也是存入张建红尾号8917的工行卡上，但存钱取钱都不是张建红本人去办，是财务人员办，大额款项张建红要拿她的身份证授权财务人员办理。总部出纳收支表是我做的，说明也是我写的。原告认为李某的证言是真实、合法、有效的。被告尹国辉认为，李某和尹国辉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李某对尹国辉有敌对情绪，法庭不应采信该证言。被告张建红与尹国辉意见一致。被告尹国辉未提交证据。被告张建红提出以下证据：一、离婚证；二、证明；三、账户号为62×××17的工商银行卡流水；四、万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汽车产权证明卡、出租车租赁经营协议书；五、房屋所有权证；六、机动车登记证书；七、Ｏｄｂｏ女装系列经营销售许可证、服装专卖店框架协议书。欲证明:1、2014年8月7日张建红与尹国辉已经离婚；2、尾号为8917的工行卡自开户以来都是小岛食府餐厅财务专用账号，用于经营结算，每日的银行流水少则数万元，多则数十万元，不是张建红在实际使用，张建红未参与餐厅经营，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2006年张建红与尹国辉结婚以前已具有较好的经济基础，经济独立，收入状况良好，生活、经济并未依附尹国辉，也没有使用尹国辉的钱进行购房等大额消费；4、2010年起至今，张建红经营自有的服装生意，并开设专卖店，并非在小岛食府餐厅工作，也未参与餐厅经营。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张建红实际参与了小岛食府餐厅的生产经营。被告尹国辉对上述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认为，尹国辉对向原告借款150000元及40000元无异议，故本院对与借款相关的借条、取款凭证、银行回单等证据予以采信。尹国辉认为的借款系投资款转化而来的主张，本院结合其他证据随后一并阐述。证人李某系小岛食府餐厅出纳，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对原告出示的李某所做总部出纳收支表及李某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出示的收据记账联及相对应的结算总计单和工行业务凭证，能够证实小岛食府餐厅营业款现金部分存入张建红尾号为8917的工行卡上，被告张建红对收据上“张建红”的签字不认可，认为该收据为复写件，不是原件，经本院充分释明后仍然不申请鉴定，本院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对上述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尹国辉系小岛食府餐厅业主，小岛食府餐厅经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原告的女儿崔樱梅系小岛食府餐厅会计。尹国辉与张建红于2006年结婚，于2014年8月离婚。原告持有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刘世凤女士人民币现金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此据。借款人：尹国辉。借款日期：2013年10月21日”。在该借条尾部还加注了“尹国辉。2016年元月13日补”的字样。原告还提交2015年1月11日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一份，该电子回单载明的付款人为崔樱梅、收款人为尹国辉，转账金额为40000元，备注栏中注明为“借款”。在该电子回单尾部，加注了“此汇款单转为欠条，尹国辉，2016年元月13日”的字样。庭审中，原告陈述口头与尹国辉约定按月息1.5%支付利息，提交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11月20日至2015年4月2日每月收到利息2250元，合计38250元。尹国辉对两笔款项金额无异议，认为第一笔150000元在2016年元月13日以前是投资款，并非借款，2016年元月13日才转为借款，借条也是当日才补写的，每月给原告的2250元是餐厅经营的收益，并非利息。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加盖有小岛食府餐厅发票专用章的收据、结算总计单、工商银行业务凭证各12份，证实每天餐厅的收入分为两部分，刷卡部分直接入尹国辉的银行卡账户，现金部分由张建红在收据上签字确认后，由财务人员存入张建红尾号8917的工行卡中。原告提交的部分工商银行业务凭证与张建红提交的尾号8917的工行卡流水能够一一印证。原告申请本院向昆明市西山区社会保险局调取两被告社保情况，昆明市西山区社会保险局出具的说明：“尹国辉、张建红在2012年9月至2015年3月在小岛食府餐厅参加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原告提交的2013年6月-10月工资表（有尹国辉的审批签字）显示，被告尹国辉在广成投资驻昆办事处办公室任总经理职务，被告张建红任运营总监职务，崔樱梅任会计（兼职）、李某任办公室主任，尹国辉与张建红均有工资。庭审中，原告申请的证人李某陈述，广成投资驻昆办事处是管理旗下餐厅的机构，李某的工作为办事处及小岛食府餐厅出纳，被告尹国辉向原告所借款项150000元是李某找原告拿的，该款一部分用于还到伍胜、刘兴琼的卡上，剩余存到被告尹国辉的卡上，餐厅经常使用伍胜、刘兴琼的信用卡套现用于餐厅经营。张建红参与了餐厅的经营，餐厅每天所收营业款现金部分都是存到被告张建红的卡上。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150000万元在2016年1月13日以前是借款还是投资款。被告尹国辉对原告要求归还借款150000元及4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尹国辉主张第一笔150000元在2016年元月13日以前是原告投资餐厅的投资款，并非借款，2016年元月13日出具借条后，才转换为借款，同时尹国辉认可当时与原告约定无论餐厅盈亏，都固定给原告投资收益2250元，根据被告尹国辉这一陈述，按照法律规定，即便原被告当初约定的是投资款，但只享受分红，不承担风险的所谓投资，其性质也应认定为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故150000元应该认定为借款。尹国辉主张每月支付的所谓投资分红2250元，也应认定为借款利息，该利息折算后可知双方是按年利率18%支付。庭审中，原告陈述该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4月2日止，尹国辉对此未提出异议，被告尹国辉应当向原告支付150000元自2015年4月3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的利息。原告主张的第二笔借款40000元没有约定利息,被告尹国辉也未向原告支付过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对于40000元的借款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现原告主张还款，被告应该按照以上法律规定向原告支付自主张还款之日起的逾期利息，本案为原告起诉之日，即2017年6月2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的利息。（二）、被告张建红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本案中，经查明，150000元的借款发生在2013年，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在重审过程中，尹国辉主张上述债务系其个人债务，与张建红无关，但如前所述，尹国辉认可该150000万元是原告投资餐厅的款项，该投资款实质为借款，并用于餐厅，且餐厅出纳李某制作的总部出纳现金收支表以及李某的证言也证实150000元的借款用于餐厅的经营。张建红主张其从未在小岛食府餐厅工作也未参与小岛食府餐厅的经营，但原告提交西山区社保局证明，证实张建红2012年9月至2015年3月个人养老保险是由小岛食府餐厅购买。同时，原告提交的小岛食府餐厅的结算总计单、工商银行业务凭证以及加盖有小岛食府餐厅发票专用章的收据则可以证实餐厅营业现金收入经被告张建红本人认可后,全部存入被告张建红的银行卡，虽该银行卡由财务代保管,其性质只是张建红委托财务人员处理自己的银行账务，故张建红参与了餐厅经营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张建红在与尹国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尹国辉为经营餐厅所负债务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40000元的借款，发生在两被告离婚之后，无被告张建红的签字确认，不应视为两被告的共同债务。故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张建红就该部分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原被告双方也没有相应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尹国辉、张建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刘世凤借款150000元，并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该款自2015年4月3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尹国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刘世凤借款4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该款自2017年6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刘世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28元（已由原告刘世凤预交），由原告刘世凤承担528元；剩余4500元中，被告尹国辉、张建红共同承担3553元，被告尹国辉单独承担9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芳人民陪审员  朱跃元人民陪审员  夏书萍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舒千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