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2157号原告：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经济开发区凤凰西大道**。法定代表人：温见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敏，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子仪，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东长路******法定代表人：王松。被告：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松涛镇周祠村外环路**。法定代表人：姚小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献，四川国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两被告。原告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能上饶公司）与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埃威特公司）、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电气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敏，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博能上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两被告之间签订的关于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将其所谓的对原告公司的应收款28800000元债权和其他合同相关权利一并转让给被告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2、确认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给原告的关于前述所谓债权转让的通知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底，原告收到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给原告的关于将所谓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原告公司的应收款28800000元债权和其他合同相关权利一并转让给被告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通知，原告公司认为，两被告之间这一所谓“债权转让”是无效的：其一，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所谓的对原告公司的应收款28800000元的成立条件并不存在。原告公司和被告公司之间所签订的有关合同以及原告履行该等合同义务的前提是，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先履行对原告公司的合同义务，但是，截止目前，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先履行有关义务以及根据合同性质应当由其公司主体专属履行的义务，因此，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所谓的对原告公司的应收款28800000元的成立条件并不存在，此为前述所谓“债权”不可转让的理由之一，即依据合同性质不可转让。其二，依据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和原告公司在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的调解协议以及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各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书》确定，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其关联企业和实际控制人王松对原告公司高达5000余万元人民币的债务的共同还款人，在签收该《调解书》后，不仅不自觉履行还款义务，反而恶意进行所谓“债权转让”，其恶意逃避债务的不法用心已是昭然若揭!依据《合同法》有关规定，此一所谓债权转让行为当然无效，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埃威特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我公司也依法向原告履行了通知义务。二、本债权转让不存在恶意逃债而损害原告利益，我公司经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调解书确认，在博能上饶公司提供的民事调解书履行期限届满前将此笔债权转让给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是为了清偿中车电气公司的部分债权，而不是无偿转让。三、现明确，通知的28874344.39元及相应的权利组成，包括从2015年12月-2017年12月31日期间我公司与博能上饶公司基于多份产品购销合同、三方协议、产品销售合同等对博能上饶公司拥有的剩余债权。四、原告主张本债权依债权性质不可转让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且此依性质不可转让并不导致转让行为的无效。五、原告主张无效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中车电气公司辩称，与埃威特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另无论是否符合付款条件，债权金额是否确定，均不影响债权转让行为及通知的效力，原告的主张无法律与事实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博能上饶公司与埃威特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原告曾于2017年6月16日、2017年7月20日与埃威特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四份，由埃威特公司向博能上饶公司提供电池系统、驱动系统。原告另曾于2017年7月3日、2017年11月16日与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中康公司）签订《新能源汽车产品销售合同》两份，由成都中康公司向博能上饶公司购买车辆。原告表示，成都中康公司与埃威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王松。就博能上饶公司与成都中康公司所签订的《新能源汽车产品销售合同》事宜，博能上饶公司（甲方、卖方）、成都中康公司（乙方、买方）及埃威特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三方补充协议》，其中第5条明确，丙方对2017年07月03日甲乙双方签署的《新能源汽车产品买卖合同》中乙方的合同所有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乙方的合同义务履行期届满时，在乙方不能按照合同履行合同所有义务时，甲方有权直接向丙方主张权利，丙方应立即向甲方清偿全部债务及偿付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相关的所有费用)。2017年11月8日，博能上饶公司、埃威特公司、中车电气公司召开会议，并作出会议纪要一份。其中第4.1条明确，埃威特公司应于11月10日与博能上饶公司重新签订300辆车的购销合同或补签后200辆车的购销合同；4.6条写明，中车电气公司向博能上饶公司直接销售的200套电池系统应考虑集成过程中的合理利润，并由埃威特公司承担，在埃威特公司控股的成都中康公司与博能上饶公司签订的整车采购合同中体现；4.8条写明，埃威特公司控股的成都中康公司的整车、三电系统采购货款由埃威特公司于11月10日制定资金支付计划，并于12月底前确保1000万元资金用于支付整车及三电系统货款。4.9条写明，因博能上饶公司对成都中康公司的整车融资进行回购担保，为响应博能上饶公司提出的应收账款风险，会议决定，博能上饶公司、中车电气公司、埃威特公司（或成都中康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如因埃威特公司旗下成都中康公司融资款不能归还导致资产处理风险过程中，其实际处理损失部分，按整车材料成本组成比例由博能上饶公司和中车电气公司共同承担。2018年3月19日，博能上饶公司（甲方）、成都中康公司（乙方）、埃威特公司（丙方）及王松（丁方）曾另行签订《合作补充协议》，明确，甲乙丙丁四方就甲乙双方签订的新能源客车买卖合同相关事项达成以下一致意见，共同约定如下：1、根据四方相互之间签署的《新能源汽车产品买卖合同》《三方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会议纪要》以及其他相关法律文件，共同确认以下重要的、基本的事实(以下所列举的事实并不否定相关合同主体应承担的、但未列明的其他责任)：1)成都中康公司于2017年7月、2017年11月向博能上饶公司购买新能源汽车产品，根据约定，并应当在合同约定的账期内实现融资，并在融资到位的同时向博能上饶公司支付至货款(除定金和国补外)的95%；2)埃威特公司、王松先生对包括前述成都中康公司的付款义务在内的所有合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责任；3)博能上饶公司在收到前述款项后，支付其采购埃威特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有关产品的货款；4)在博能上饶公司收到全部货款之前，保留对《新能源汽车产品买卖合同》项下标的物的所有权，未经博能上饶公司书面同意，相关方不得实施变卖、过户、抵押及其他可能改变、妨碍所有权性质的行为。经确认，成都中康公司、埃威特公司已经以《新能源汽车产品买卖合同》项下标的物100台新能源作为担保物进行融资且融资3000万已经到位，但是，成都中康公司、埃威特公司以及王松先生等付款义务人、担保义务人并未依照约定向博能上饶公司支付相关款项，造成博能上饶公司巨大的风险并有可能使博能上饶公司蒙受重大损失。2、成都中康公司、埃威特公司以及王松先生等付款义务人、担保义务人表示以上情况发生是由乙丙丁自身过错导致，为尽快保证实施还款义务，成都中康公司、埃威特公司以及王松先生等共同承诺如下：1)根据前期利用博能上饶公司100台新能源客车贷款3000万，确保在4月20日前，成都中康公司、埃威特公司以及王松先生等三方共同努力，保证归还博能上饶公司货款2000万(大写：贰仟万元整)，后续还款计划通过埃威特货款支付完成3000万贷款剩余款项支付；2)尽快落实后续200台新能源客车融资贷款到位，融资约定必须进入双方共管账户，在融资条件具备的条件下同时保证2018年6月30日之前归还货款4000万(大写：肆仟万元整)；3)王松先生承诺继续用名下所有资产及成都中康公司、苏州埃威转等公(包括不仅限于以上两公司)的股份共同担保以上承诺完成，同时在以上时限内不能完成支付，王松先生应配合博能上饶公司完成其名下公司股权的质押登记手续；4)埃威特公司继续承诺对成都中康公司所欠博能上饶公司货款进行担保，如不能按时归还，博能上饶公司有权向埃威特公司继续追偿；5)成都中康公司就利用博能上饶公司100台新能源客车贷款3000万资金去向形成书面报告博能上饶公司。3、博能上饶公司在收到成都中康公司货款后，按原合同规定比例支付埃威特公司相应货款。4、在成都中康公司获取或收购完相关营运资质后，博能上饶公司协助利用其原有融资渠道帮助成都中康公司完成融资支付相关货款。5、成都中康公司将采购博能上饶公司300台客车中的未抵押的200台客车产权证交付博能上饶公司，成都中康公司、埃威特公司及王松先生承诺在未支付完货款前，此批次车辆所有权归博能上饶公司所有，未经博能上饶公司同意不用于抵押担保及融资等行为。6、如成都中康公司、埃威特公司及王松先生通过自身融资渠道进行融资时，博能上饶公司应积极配合提供相应产权证，成都中康公司、埃威特公司及王松先生保证贷款进入双方共同设定的资金共管账户，并按约定进行支付货款。7、成都中康公司承诺每月10日前将公司运营情况形成书面报告告知博能上饶公司。8、如成都中康公司、埃威特公司及王松先生未按照本次协议约定归还承诺货款，甲方博能上饶公司有权追究其对金融机构恶意隐瞒博能上饶公司对相关合同标的物保留所有权并将合同标的物用于融资抵押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同时追偿占用资金的利息及所产生的风险损失。9、本协议未提及的，严格按照原相关合同约定执行。后博能上饶公司就其与成都中康公司、埃威特公司、王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至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0月24日，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11民初12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各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与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双方部分解除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3日与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签订的《新能源汽车产品买卖合同》、2017年11月16日与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签订的《新能源汽车产品买卖合同》，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将其向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购买的300台新能源汽车中已经抵押给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的200台车(车辆信息详见附件清单)，退还给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并协助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办理有关车辆过户手续；二、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自愿承担因退还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200台车而造成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车辆二次销售或采取其他必要措施处置该等车辆所产生的损失计人民币三千万元；三、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自愿在本协议签订生效时支付给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未解除合同的100台新能源车的购车款项计人民币五千七百八十万元(含国补一千五百万元)，支付方式依照本协议第六条执行；四、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自愿承担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因实现债权、处理相关事宜所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计人民币二百万元；五、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埃威特传动科技(苏州)集团有限公司、王松对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合同义务、法律责任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六、各方同意，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基于《新能源汽车产品买卖合同》和本协议对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埃威特传动科技(苏州)集团有限公司、王松形成的部分债权计四千二百零二万七千四百四十元(￥4202.7440万元)，与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依照有关合同约定到期应当支付给埃威特传动科技(苏州)集团有限公司货款款项人民币四千二百零二万七千四百四十元(￥4202.7440万元)予以冲抵；七、依照上述条款履行后，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对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埃威特传动科技(苏州)集团有限公司、王松拥有的其余债权金额计人民币四千七百七十七万二千五百六十元(￥4777.256万元)，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埃威特传动科技(苏州)集团有限公司、王松应当在本协议签署生效后的三个月之内支付给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八、本协议履行完毕后，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应当在三日内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本协议约定未解除部分合同的100台新能源车解除保全，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享有该100台车的所有权；九、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埃威特传动科技(苏州)集团有限公司、王松未依照本协议执行其中任何约定义务或法定义务，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即有权依照本协议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协议所涉及的全部内容；十、本协议一式八份，江西博能上饶客车有限公司执二份，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埃威特传动科技(苏州)集团有限公司、王松各执一份，人民法院存卷二份，均具有同等法院效力；十一、本协议自各方签名或盖章时生效。后原告称，其收到埃威特公司通知一份，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我公司与中车电气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现将我公司对贵司的应收人民币28800000元（最终数据以财务对账金额为准）债权依法转让给中车电气公司，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请贵司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应向中车电气公司履行全部义务。本债权转让通知未经债权受让人书面同意不得撤销。原告不予认可，故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及两被告对于三方之间的关系确认如下：中车电公司提供原材料给埃威特公司及埃威特公司的关联公司，埃威特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再向原告提供材料，原告负责组装整车后再销售给成都中康公司绿能运业有限公司。原告表示，债权纠纷产生的原因是成都中康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王松在原告公司向其提供整车产品后将整车予以抵押贷款，但没有依照约定将所贷款项用于支付原告公司的货款而是直接挪用，导致包括原告与两被告公司在内的所有交易相关方的卷入债务纠纷。这也是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会加入谈判形成会议纪要的原因。另被告中车电气公司针对其与埃威特公司债权的形成，向法庭提交（2018）苏05民初622号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该调解书载明，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5059.5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损失至货款付清为止，从2018年3月29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方式为：以货款本金5059.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付款期限为2018年10月27日前，付款至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指定的下列银行卡号：户名：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卡号：23×××44；开户行：工商银行四川省资阳分行广场路支行。二、案件受理费297525元，减半收取为14876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53763元，由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双方就本案无其他纠纷。四、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即具有法律效力。对于被告埃威特公司向原告发送的通知中所涉的应收款28800000元债权构成，被告埃威特公司表示包括：从2015年12月-2017年12月31日间双方所签订的多份包括其与博能上饶公司签订的多份产品购销合同、三方协议、送货单、产品销售合同等，在此过程中其不断供货，原告公司逐步付款，截止至2017年12月31日累计剩余货款为28874344.39元。原告目前没有书面对账确认，但是该笔债权金额是否与债权金额一致不影响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即使转让债权的金额比实际金额大，也不会影响转让的效力。原告则表示，上述合同中涉及的金额在后面的三方补充协议和合作补充协议及会议纪要中均已经明确，作为债权成立的条件应当由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先向原告公司履行义务。原告目前尚未收到成都中康公司购车款，因此产生的风险亦在会议纪要中明确，系由原告与中车电气公司按整车材料成本的组成比例共同承担，故两被告的债权转让违背了上述约定。对于转让债权事宜，被告埃威特公司及中车电气公司均表示，未签订书面协议，埃威特公司向中车电气公司出具《债权转让抵偿债务书》即为双方债权转让的书面依据。被告为此提交了该《债权转让抵偿债务书》。该债务书落款处由埃威特公司盖章，日期为2019年1月8日，并写明，由于我公司自身经营原因，未能按期归还贵公司货款，贵公司已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苏05民初622号），为了解决贵公司债权回收，现将我公司应收博能上饶公司28800000元人民币（最终数据以财务对账金额为准）债权转让给中车电气公司，用以抵偿我公司应付贵公司28800000元人民币（最终数据以财务对账金额为准）的债务，并移交相关债权凭证。若我公司该抵偿的债权有法律瑕疵，导致贵公司不能实现债权的，我公司承担未实现部分债权的支付责任。原告对此认为，《债权转让抵偿债务书》内容是不真实的，形式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埃威特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抵偿债务书》对应收款的要素与抵偿款的要素是不确定的，写明为最终以财务对账为准。转让的债权与抵偿的债权不确定，不能发生法律效力。不排除两被告之间以低价或者实际上是无偿的转让所谓的应收款的可能性，并据此要求确认《债权转让抵偿债务书》不成立。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亦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博能上饶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埃威特公司虽存在业务往来，但因其另与埃威特公司的关联公司成都中康公司亦存在业务往来，三方曾达成合作补充协议及三方补充协议，明确，埃威特公司对成都中康公司应付原告货款承担担保责任，并且明确为在收到成都中康公司货款后再支付埃威特公司有关产品的货款。现埃威特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或成都中康公司已履行了该项义务。且原告及两被告亦曾签订会议纪要，对博能上饶公司与埃威特公司及关联公司成都中康公司间的货款的履行情况予以了明确，故被告中车电气公司应系明知埃威特公司应承担的责任。现埃威特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博能上饶公司已确认对其负有债务，故并无法确定埃威特公司对博能上饶公司存在债权。原告据此要求确认埃威特公司与中车电气公司间转让债权行为无效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庭审中查明，埃威特公司与中车电气公司间就转让债权事宜未签订书面协议，仅由埃威特公司向中车电气公司出具了《债权转让抵偿债务书》，故该《债权转让抵偿债务书》应为无效，被告埃威特公司据此向原告出具的落款为2019年1月24日的关于前述债权转让的通知不发生法律效力。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8日的《债权转让抵偿债务书》无效；二、确认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给原告的关于前述债权转让的通知不发生法律效力。案件受理费185800元，由被告苏州埃威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资阳中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柳蓓菁人民陪审员  张丽君人民陪审员  张柳敏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帖思聪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