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35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监护人杨某，女，198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东杜，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仵小木，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泉州市鲤城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涂门街332号。 法定代表人林荣春，职务局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泉州海嘉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县后街77-3号。 法定代表人米翔，职务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铜陵北路十号铜凤大厦五楼。 法定代表人王晓光，职务董事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天星东路与香洲路交汇处（奥林新村2栋）。 负责人冯科，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仵小木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闽0502刑初2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刑事部分没有抗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了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9日21时许,被告人仵小木驾驶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要求的陕Ｈ2××××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行经鲤城区南环路南安往泉州方向鑫福汽修美容店路段时，因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碰撞横过道路的被害人梁某1，造成梁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仵小木驾车驶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梁某1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事故责任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仵小木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梁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 2019年1月11日，公安机关在丰泽区东海后埔社区后厝路3号抓获被告人仵小木。次日，公安机关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并送往泉州市拘留所执行。2019年1月25日，公安机关对其刑事拘留。归案后，被告人仵小木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事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系城镇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父亲梁某2（1959年6月4日出生）、母亲苏某（1957年10月21日出生），梁某1与妻子杨某育有长女梁以恒（2010年1月6日出生）、次女梁以鋆（2015年4月17日出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受伤后先后被送往泉州市中医院、泉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共计134天，住院、门诊治疗及外购药物共花费246709.42元。案发后，被告人仵小木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医疗费4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120000元。 2019年7月15日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法定监护人杨某的委托，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三晋司鉴【2019】临鉴字第217号、第21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被鉴定人梁某1颅脑损伤导致植物状态构成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梁某1误工期为自损伤之日至本次鉴定前一日；3.被鉴定人梁某1护理期评定为20年；4.被鉴定人梁某1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5.被鉴定人梁某1的护理人数为两人；6.被鉴定人梁某1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为劳动能力完全丧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泉州海嘉建设有限公司系南环路、笋江路道路及景观提升改造工程PPP项目的建设单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系南环路、笋江路道路及景观提升改造工程PPP项目的施工单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杨某、韩某划、林某的证言，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违反犯罪记录网上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摩托车定额保险单，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回执，尿液提取笔录、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羁押期间表现情况评审鉴定表，辨认笔录，视频提取笔录及视频截图说明，工作说明，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以及被告人仵小木的供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泉州市鲤城区城市管理局、泉州海嘉建设有限公司、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仵小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仵小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仵小木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仵小木尚未赔偿被害人大部分经济损失，不宜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请求医疗费246773.9元，部分外购药费用无正式发票，依据不足，支持246709.42元；2.请求误工费62800元，部分不予支持，因其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87天，误工费支持37400元（6000元／月÷30天×187天）；3.请求护理费2336000元，缺乏依据。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故护理费支持1168000元（160元／人／天×1人×20年）；4.请求残疾赔偿金7800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40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请求营养费37016元，依法支持10000元；7.请求交通和住宿费5000元，无正式票据，考虑其实际就医所产生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交通费3000元；8.请求后期纸尿裤、护理垫等费用737998.8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9.请求精神损失费50000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10.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43373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1.请求鉴定费2600元，予以支持。合计2685484.42元。由于被告人仵小木先行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医疗费4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120000元，故被告人仵小木作为侵权责任人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19484.42元。据此，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仵小木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仵小木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519484.4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梁某1上诉称，原判在认定上诉人的赔偿损失时存在部分赔偿数额错误，上诉人请求的护理费2336000元、营养费37016元及后期纸尿裤、护理垫等费用737998.8元合法合理，应予支持。被上诉人泉州市鲤城区城市管理局、泉州海嘉建设有限公司、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作为泉州市鲤城区南环路道路及景观提升改造工程的负责单位、建设单位和实际施工单位， 未依法设置警示标牌等义务，应对被告人仵小木应赔偿的款项在30%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被上诉人仵小木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479963.7元，被上诉人泉州市鲤城区城市管理局、泉州海嘉建设有限公司、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仵小木的上述赔偿款项在30%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共同承担。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仵小木因犯交通肇事罪给上诉人梁某1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梁某1提出被上诉人泉州市鲤城区城市管理局、泉州海嘉建设有限公司及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应对被上诉人仵小木应赔偿款项在30%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鲤城大队依照法定程序对本案事故责任作出分析认定，事故原因系仵小木的过错行为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仵小木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除被上诉人仵小木之外的其他方存在过错责任或侵权行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验照片及视频监控等证据可体现，肇事路段路面宽阔、平整，不存在影响道路通行的障碍物，肇事路段虽无标志标线、路灯照明，但系肇事路段尚处于改造中的客观原因，被上诉人仵小木作为驾驶员，应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注意观察、安全驾驶。被上诉人泉州海嘉建设有限公司、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亦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施工单位在施工沿线路段设置警示标牌、绕行标牌及限速标牌，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故上诉人梁某1的该上诉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仵小木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梁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梁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85484.42元。原判对各项经济损失数额判决适当合理，上诉人梁某1提出原判认定赔偿损失部分数额错误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梁某1120000元，被上诉人仵小木先行支付给上诉人梁某1的医疗费46000元依法应予扣除，故被上诉人仵小木作为侵权责任人还应赔偿上诉人梁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19484.4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越新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吴钻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就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不受上诉或者抗诉范围的限制。 共同犯罪的案件只有部分被告人上诉的，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一并处理。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