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5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负责人：陈朝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民，江苏渊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才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荣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荣年。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方，河南郑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雪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黎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枫林路******102-103，**201-202，**301-302>负责人：吴旭春，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家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欧亚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板泾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程天佐，执行董事。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才贺、陈氏、陈荣来、陈荣年、王雪东、夏黎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徐家丙、江苏欧亚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亚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8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该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对余某的户籍认定错误，应认定为农村户籍，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支持。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余某生前有工作，有收入来源。即使存在该费用，也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才贺、陈氏、陈荣来、陈荣年、王雪东、夏黎茜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徐家丙、欧亚美公司二审中未作答辩。原告陈才贺、陈氏、陈荣来、陈荣年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余某交通事故死亡所致损失合计470802.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543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987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567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陈才贺、陈氏、陈荣来、陈荣年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余某交通事故死亡所致损失合计931732.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80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987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462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6日12时50分左右，王雪东驾驶苏Ｅ×××**重型普通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G50沪渝高速公路75公里+600米处附近时，车辆右侧撞击停在应急车道内正在进行保洁作业的苏Ｅ×××**轻型普通货车左后侧部位，致使苏Ｅ×××**轻型普通货车向右侧运动的过程中撞击到正在应急车道内进行保洁作业的工作人员徐家丙和余某以及右侧高速公路边护栏。事故造成余某当场死亡、徐家丙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8年12月24日，交警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编号为第320576120180000003号，载明王雪东驾驶的车辆载货宽度超过规定且在事发路段低速行驶，不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但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规定“机动车载物不得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装载长度、宽度不得超出车厢，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高速公路应当标明车道的行驶速度，最高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120公里，最低车速不得低于每小时60公里。”之规定，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认定王雪东负事故主要责任，徐家丙负事故次要责任，余某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王雪东准驾车型为B2，事发时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其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重型普通货车实际登记车主为夏黎茜，夏黎茜在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苏Ｅ×××**轻型普通货车实际登记车主为欧亚美公司，欧亚美公司在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7月12日止，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余卫堂（过世）与陈氏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余某（过世）、余桂英（过世）、余富国、余国能、余国民、余腊英六个子女。余某（过世）与陈才贺系夫妻关系，共育有陈荣来、陈荣年二个子女。又查明，王雪东垫付50000元。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已为徐家丙垫付165573元，其中包括交强险限额的120000元。徐家丙系欧亚美公司员工，事发时系职务行为。对四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根据相关规定，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1、死亡赔偿金。四原告主张802400元，按照47200元/年×17年计算。六被告均对计算年限无异议，但对计算标准有异议，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四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六被告的前述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故认定死亡赔偿金为802400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主张50000元。六被告均认为应按责任比例分摊。原审法院认为，四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六被告的前述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3、丧葬费。四原告主张39870.5元。六被告仅认可36342元。原审法院认为，四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六被告的前述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故认定丧葬费为39870.5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四原告主张29462元，按照29462元/年×5年×0.2计算。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不予认可，其余五被告均对扶养年限无异议，但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扶养人数为六人。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对计算标准，四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次，对扶养人数，四原告未举证证明余桂英的过世时间，自愿按照六人扶养计算，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且于法不悖，予以支持。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9462元/年×5年/6计算。故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551.67元。5、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四原告主张10000元。六被告仅认可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考虑四原告处理丧葬事宜确致产生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认定交通费、误工费为2000元。综上，四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0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987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551.67元、死者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2000元，小计918822.17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余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四原告作为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四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夏黎茜承担责任的依据，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四原告主张被告夏黎茜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徐家丙系被告欧亚美公司员工，事发时系职务行为，相关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欧亚美公司承担，故对四原告主张被告徐家丙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首先，对于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苏Ｅ×××**重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限内发生了交通事故，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苏Ｅ×××**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限内发生了交通事故，被告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已为本案另一伤者即被告徐家丙用尽其交强险限额，故对四原告主张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应为其预留交强险份额的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主张为本案另一伤者即被告徐家丙预留交强险份额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简称《条例》）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及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为2008年2月1日以后发生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限额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原告的死亡伤残已超过交强险项下的赔偿限额，故被告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四原告死亡伤残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其次，对于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死亡伤残808822.17元，根据保险合同，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应当对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各项损失承担相应的赔付义务。因本案交通事故由被告王雪东负主要责任，被告徐家丙负次要责任，死者余某无责任，故确定由被告王雪东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徐家丙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四原告566175.52元（808822.17元×70%），被告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四原告242646.65元（808822.17元×30%）。被告王雪东主张被告徐家丙应负主要责任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主张10%的绝对免赔率，但未举证证明其已向被告夏黎茜尽到提示及明确告知义务，故对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主张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承担30%责任比例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被告王雪东已垫付的50000元，应视为代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垫付款项，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应予返还。综上所述，被告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566175.52元，被告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合计应承担352646.65元（110000元+242646.65元）。被告王雪东已支付的50000元，应予返还。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赔偿原告陈才贺、陈氏、陈荣来、陈荣年死亡赔偿金等损失合计566175.52元，其中给付原告陈才贺、陈氏、陈荣来、陈荣年516175.52元，返还被告王雪东50000元，前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6）；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才贺、陈氏、陈荣来、陈荣年死亡赔偿金等损失合计352646.65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6）；三、驳回原告陈才贺、陈氏、陈荣来、陈荣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29元，由被告江苏欧亚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770元，由被告徐家丙负担75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陈才贺、陈氏、陈荣来、陈荣年（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6）。原告陈才贺、陈氏、陈荣来、陈荣年已预交的诉讼费用不再退还。二审中，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提供一份苏州智鸿保险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反欺诈调查报告》。证明余某在事故前六天才开始在江苏欧亚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作，此前的工作情况无法查实。因此，无法证明余某事故前一年收入来源于非农。余某的家属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余某在事故前一年居住生活在苏州，也没有提供证据材料证明其收入来源于非农。余某事故前几天才来苏州，而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城镇居民标准于法无据，应认定适用农村标准。另外，一审法院判令丧葬费39870.5元于法无据。根据公布的江苏省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丧葬费应为36342元。陈才贺、陈氏、陈荣来、陈荣年的质证意见：我方对反欺诈调查报告不予认可。首先出具该调查报告的单位为苏州智鸿保险咨询有限公司，而该公司的咨询的经营范围仅为保险咨询，该公司是否有调查资质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另外，调查人员是否有调查资质以及调查的过程手段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均不能确定。该调查是根据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中也不能明确聊天双方聊天的就是两个人的身份信息，我们对该调查结果不予认可。王雪东的质证意见：认可上述调查报告。夏黎茜、平安财险常熟支公司、徐家丙、欧亚美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余某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勘察后，认定王雪东负事故主要责任，徐家丙负事故次要责任，余某不负事故责任。事故中造成余某死亡，故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对余某的死亡产生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死者余某在事发时正在从事高速公路保洁作业，诉讼中，江苏欧亚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余某为该公司从事上述作业亦未提出异议，即使按照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提供一份苏州智鸿保险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反欺诈调查报告》也可以印证余某在事故发生前即在江苏欧亚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作，故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死者余某的工资收入来源于城镇工作劳动所得。故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丧葬费的赔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上诉人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主张本案中的丧葬费应当为36342元，但该计算标准系以2016年度江苏省职工平均工资标准72648/12x6=36342元计算所得，而本案原审法院在2019年9月作出判决，应当按照判决的上一年度2018年度的标准计算该费用，现余某的家属主张的丧葬费赔偿标准未超出2018年度的赔偿标准。故上诉人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主张余某的丧葬费应为36342元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8元，由上诉人平安财险苏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