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民终89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迪，男，199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唐山市丰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翟艳微，女，199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南区。 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勇，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唐钱路唐山市第二看守所北侧。 法定代表人：郑桂元，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志国，男，1982年9月9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檀维弟，男，197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路南区。 上诉人翟艳微、王迪因与被上诉人檀维弟、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7民初3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翟艳微、王迪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责任承担主体有误。檀维弟、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系本案共同被告，虽然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主张檀维弟系其雇佣员工，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雇佣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应当判决檀维弟、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王迪的误工费应该得到支持。王迪提交了其工资表流水及用工合同，以上证据足以证明王迪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三个月的收入以及发生交通事故期间及诊疗期间的收入，两项相减就是误工损失。三、上诉人有新证据证实翟艳微的误工损失。四、一审法院无故排除上诉人的录音证据，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将脾破裂与本次交通事故割裂，在无任何事实和根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的主张即主张翟艳微系急性突发疾病，致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治疗脾受伤产生的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及由此产生的精神损失和伤残赔偿金及胎儿引产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及由此产生的精神损失都无法得到赔偿。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脾破裂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证据中能够明确说明主治大夫的姓名、科室、所在医院和住所，在庭审中，上诉人再次提供了录音对方的身份信息；录音中，主治大夫明确向上诉人阐明特意从外地赶回来，同时对上诉人的病情进行了病理分析及阐述，佐证了翟艳微系延迟性脾破裂的事实及发生原因与交通事故有关的事实，进一步否定了急性脾破裂的主张。结合翟艳微的病理及CT结果及主治大夫的录音内容，急性脾破裂必须受到剧烈的二次撞击，才会造成脾部出现大量的血块。但华北理工大学病例中无翟艳微二次撞击后腹部有外伤的痕迹的记录。如被上诉人所述，急性脾破裂系受到二次剧烈撞击造成，胎儿必然不会健康状况良好。但翟艳微在华北理工大学就诊前，通过唐山市妇幼医院彩超得知腹中胎儿良好。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翟艳微系急性脾破裂，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举证不能,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上诉人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王迪在一审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具体停发工资数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其证据充足后可另行起诉是正确的。二、就翟艳微脾破裂与本次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因在上诉人的病例中明确写明脾破裂属于急性疾病，腹痛一天来院就诊，其病例上无法证实脾破裂与本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后又撤回因果关系的鉴定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诉人所提交的录音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如果上诉人有证据证实脾破裂与本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愿意就该损失予以赔偿，但从上诉人现有的证据中无法证实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对于一审判决中关于待上诉人有新证据后可另行主张的认定被上诉人予以认可。 翟艳微、王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赔偿二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92734.32元；2、本案全部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30日13时许，被告檀维弟驾驶冀Ｂ×××××重型罐式货车沿国丰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春晖路交叉口左转弯时，与原告王迪驾驶沿国丰大街由西向东行驶的冀Ｂ×××××小型轿车相撞，致原告王迪及乘车人原告翟艳微受伤，车辆受损。此事故经丰南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冀公交认字［2017］第006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檀维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迪和翟艳微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翟艳微乘坐唐山市丰南区医院120救护车到唐山市工人医院急诊检查共产生120急救费和检查费用918.06元，后于当日转至唐山市妇幼保健院住院2天后出院，并于18年1月23日到该院病例取证，出院诊断：1、宫内孕17＋2周；2、细菌性阴道炎；3、轻度贫血；4、外伤后。原告翟艳微在该院产生医疗费2101.07元。原告翟艳微于唐山市妇幼保健院出院当日即2017年11月1日到唐山市工人医院门诊检查产生费用11元后于当日主因车祸后双下肢无力于开滦总医院检查并住院9天后出院，后于出院后2018年1月22日到该院门诊检查，出院诊断：1、双肺挫伤；2、分离障碍，原告经开滦医院出院记录出院随访意见精神科就诊后于开滦精神卫生中心就诊，在开滦总医院及开滦精神卫生中心产生医疗费4888.63元。原告翟艳微主因上腹痛于2017年12月11日到唐山市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1、脾破裂切除术后；2、失血性休克；3、肺炎；4、宫内孕26周＋4天孕2产0引产产后。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接受原告翟艳微与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的委托于2018年6月20日对原告翟艳微伤残等级、误工损失日、护理期及营养期做出临床鉴定,分析说明：依据患者伤情、病历记载及检查所见主要诊断为：脾破裂切除术后，鉴定意见：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5.8.4-2）,评定为捌级伤残。2.根据ＧＡ／Ｔ1193-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8.4.3及附录Ａ.8，误工损失日为自受伤之日起180日。3.根据ＧＡ／Ｔ1193-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8.4.3及附录Ａ.8，护理期为自受伤之日起90日。4.根据ＧＡ／Ｔ1193-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8.4.3及附录Ａ.8，营养期为自受伤之日起90日。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1600元。原告翟艳微未提供收入状况证明，并主张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告翟艳微未提供护理人员工作证明，并主张按照河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原告翟艳微申请对自身脾破裂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鉴定后，于2019年6月6日因认为举证责任不在己方后申请取消此次鉴定。事故发生后，原告王迪乘坐唐山市丰南区医院120救护车到唐山市第二医院急诊检查并住院23天后出院，出院诊断：右尺骨中断闭合骨折、鼻骨骨折、头部软组织擦伤、左肘后皮肤擦伤、左肘部异物、右髌骨骨折、右膝部内外侧半月板1度信号改变、右膝部前后交叉韧带损伤，出院后注意事项：1、伤肢避免负重，适当功能练习；2、出院一个月后周三上午门诊复查（依据复查情况决定下一步治疗措施）；3、预防静脉血栓；4、病情变化及时诊治。原告王迪出院后于18年1月31日到该院复查并于18年6月8日到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拍片检查，原告王迪以上检查治疗共产生医疗费26911.18元。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接受原告王迪与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的委托于2018年6月20日对原告王迪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误工损失日、护理期及营养期做出临床鉴定，鉴定意见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被鉴定人损伤未达到伤残评定标准。2.二次手术内固定物取出费用壹万贰仟元。3.根据ＧＡ／Ｔ1193-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10.2.5-ｂ，误工损失日为自受伤之日起180日。4.根据ＧＡ／Ｔ1193-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10.2.5-ｂ，护理期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5.根据ＧＡ／Ｔ1193-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10.2.5-ｂ，营养期为自受伤之日起90日。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2200元。原告王迪提交工资发放表三张，主张误工费18822元。原告王迪未提供护理人员工作证明，并主张按照河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事故发生时，被告檀维弟系被告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雇佣员工，被告檀维弟驾驶被告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所有的冀Ｂ×××××重型罐式货车系履行职务行为。事故车辆冀Ｂ×××××重型罐式货车未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河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为37349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丰南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冀公交认字［2017］第006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法无悖，且事故双方对该认定书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予以采信，对被告檀维弟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翟艳微、王迪均无责任的认定予以确认，同时认定被告檀维弟承担事故10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时被告檀维弟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雇主被告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翟艳微于2017年12月11日在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进行的脾破裂切除是否与2017年10月30日13时许发生的交通事故有关。被告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认为二者缺乏必要的联系，其认为脾破裂属于急性突发疾病，在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和住院诊治经过上都有记载，故对于2017年12月11日住院及因脾破裂所发生的一系列医疗费及因脾破裂进行的伤残等级鉴定、误工期间与护理期间鉴定均不予认可。原告翟艳微认为其提供了录音，足以证明脾破裂切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本院认为在原告翟艳微提交的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的出院记录住院诊治经过中确有急性起病与上腹痛1天及入院记录现病史中患者缘于1天前无明显诱因出现上腹痛的记载，但同时在距事故发生的一个多月时间的2017年12月12日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病例检查报告单中也确有脾脏符合外伤性脾破裂的诊断，故对于原告翟艳微于2017年12月11日在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进行的脾破裂切除是否与2017年10月30日13时许发生的交通事故有关及关联性大小本院均无法确认。原告翟艳微虽提供了录音，但首先本院无法核实录音人员的具体身份，其次不管是录音还是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均无直接证明脾破裂和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同时原告翟艳微申请对自身脾破裂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鉴定后，于2019年6月6日因认为举证责任不在己方后申请取消此次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本院对被告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辩称予以采信，对于原告翟艳微于2017年12月11日因脾破裂检查及住院所发生的医疗费及因此病情进行的伤残等级鉴定、误工期间与护理期间鉴定均不予支持，对其以此为依据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及鉴定费均不予支持，待原告证据充足后可另行提起诉讼。对原告翟艳微医疗费损失应以其治疗交通事故实际产生的费用为支持标准，故对于经本院依法查明同时有医疗费票据予以佐证的医疗费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翟艳微于2018年1月3日在唐山市丰南区妇幼保健院产生的门诊收费及唐山市妇幼保健院妇幼大药房收费缺乏与本事故的关联性，本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翟艳微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均参照唐山市市级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市内标准40元／天结合其在唐山市妇幼保健院和开滦总医院住院天数11天予以支持。原告翟艳微未提供事故发生前从事行业及收入状况证明，不能证明其因此次交通事故收入减少的数额，本院对原告翟艳微误工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翟艳微主张护理费未提供护理人员工资证明，本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按照护理人员无收入并参照2018年河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规定并结合原告的诉请标准结合唐山市妇幼保健院和开滦总医院住院天数11天予以支持该项主张。原告翟艳微主张交通费过高，本院结合其就医、复查次数及地点酌定为人民币1000元。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具有合法鉴定资质，其通过正规程序对原告王迪因伤情而委托所做出的临床鉴定本院予以采信，对因此产生的亦为查明原告损失情况的鉴定费予以支持。对经过本院确认有正规发票的原告王迪医疗费予以支持，对其无医嘱证明的外购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王迪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右尺骨中段骨折，其委托鉴定时内固定物依然存在，其二次手术是必然治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根据鉴定结论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本院对原告王迪的二次手术费主张予以支持并计入医疗费数额。对原告王迪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均参照唐山市市级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市内40元／天标准分别结合其住院时间和鉴定营养期予以支持。原告王迪主张误工费并未提供停发工资证明，本院无法核实其因此次事故具体停发工资数额，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待其证据充足后可另行起诉。原告王迪主张护理费未提供护理人员工资证明，本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按照护理人员无收入并参照2018年河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规定并结合原告王迪的诉请标准结合鉴定天数60天予以支持该项主张。原告王迪主张交通费过高，本院结合其就医、复查次数及地点酌定为人民币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二原告证据不足及被告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原告证据的辩称，本院均予以驳回。遂判决：一、被告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翟艳微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909.76元。二、被告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王迪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2551.18元。三、驳回原告翟艳微、王迪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4元，减半收取计1132元，由原告翟艳微负担887元，由原告王迪负担62元，由被告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83元。 附原告翟艳微损失明细清单 1、医疗费7907.76元（票据） 2、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40元/天×11天（住院天数）} 3、营养费440元{40元/天×11天（住院天数）} 4、护理费1122元{37349元/年（河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及诉请）÷365天×11天（住院天数）} 5、交通费1000元（酌定）以上合计人民币10909.76元 附原告王迪损失明细清单 1、医疗费38911.18元（含二次手术费） 2、住院伙食补助费920元{40元/天×23天（住院天数）} 3、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鉴定天数）} 4、护理费6120元{37349元/年（河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及诉请）÷365天×60天（鉴定天数）} 5、交通费800元（酌定） 6、鉴定费2200元（票据） 以上合计人民币52551.18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迪提交了唐山国丰第一冷轧镀锌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停工证明，内容为“唐山国丰第一冷轧镀锌技术有限公司职工王迪，身份证号1302821993××××××××，本人因交通事故受伤，自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5月20日一直停工休息，停工休息期间未发放工资”。王迪还提交了其工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10月份至11月份、2018年1月份至5月份王迪均有工资收入。上诉人翟艳微提交了唐山市丰南区东起机械铸件厂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翟艳微在我厂从事库房管理工作，系我厂工人，月工资2800元。翟艳微因交通事故受伤于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未来单位上班，未上班期间不发工资;还提交了唐山市丰南区东起机械铸件厂出具的翟艳微2017年7月份至9月份工资明细一份，显示翟艳微2017年7月工资2800元、8月工资2800元、9月工资2800元、10月工资2613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王迪的误工费，王迪的工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12月份王迪无误工收入，2017年10月份至11月份、2018年1月份至5月份，王迪均有工资收入。但王迪提交的停工证明载明停工期间未发放工资。该停工证明与王迪提交的工资银行流水内容相悖，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王迪并未充分举证证实其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工资实际减少的具体数额，故本院对王迪主张的误工损失不予支持。上诉人王迪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误工费。 关于翟艳微的损失，双方对翟艳微脾破裂是否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产生争议。本院认为，翟艳微因交通事故受伤，交通事故发生时，因翟艳微怀有身孕，医疗机构未对其脾部位进行检查符合常理。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病例检查报告单中认定翟艳微脾脏符合外伤性脾破裂。翟艳微就交通事故受伤导致其脾破裂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翟艳微脾部破裂系受到二次撞击所致，故无法排除翟艳微脾部破裂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翟艳微由于脾破裂所产生的后续医疗费应当作为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予以认定。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对翟艳微伤残等级、误工损失日、护理期及营养期做出的临床鉴定可以作为认定翟艳微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依据。在一审法院认定翟艳微的医疗费7907.76元的基础上，翟艳微因脾破裂及胎儿引产在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实际开支的医疗费23429.34元（20043.8元+3385.54）应当作为损失予以支持。翟艳微因此次事故共计住院39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560元（39天×40元/天）；翟艳微的营养费应当为3600元（90天×40元/天）；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河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翟艳微的护理费，本院亦参照该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9209元（37349元/年÷365天×90天），翟艳微主张护理费9180元，本院予以支持；翟艳微二审时提交的误工证明及工资表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收入情况及实际减少收入的金额，本院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翟艳微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误工费。翟艳微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给付伤残赔偿金，本院按照2019年河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应当为84186元（14031元/年×30%×20年）；翟艳微因本次事故造成捌级伤残，且脾被切除，腹内胎儿被引产，由此给翟艳微带来巨大的精神痛苦与身体创伤，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600元应当予以支持。本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综上，翟艳微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52463.1元。 关于赔偿主体，因事故发生时檀维弟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对王迪、翟艳微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翟艳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王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7民初395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7民初39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翟艳微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52463.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64元，减半收取计1132元，由王迪、翟艳微负担541元，由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5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46元，由唐山市沥石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837元，由王迪、翟艳微负担110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申惠 审判员  布焕珍 审判员  韩美荣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晓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