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9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柯贤丁，男，1990年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50************53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邹葵阳、钟凯恒，广东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炯耀，男，1975年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614，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渊明、刘卓，广东靖许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一部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贤丁及其辩护人钟凯恒、被告人许炯耀及其辩护人陈渊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柯贤丁因怀疑其被人跟踪，纠集被告人许炯耀及陈景林等多人驾驶4辆小车寻找正在执行公务的粤T*****小汽车，后至中山市************红绿灯路口时，被告人许炯耀等人下车截停该车，在被害人王丹伦表明警察身份后仍持木棍殴打车内的被害人民警王丹伦等4名男子，造成被害人王丹伦、高桂良受伤（经法医鉴定均为轻微伤），后逃离现场。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柯贤丁在三乡镇塞纳湖A3栋302房被抓获，同年8月29日，被告人许炯耀在中山市三乡镇源丰酒店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移送起诉时附卷《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在庭审过程中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不适用缓刑。被告人柯贤丁辩解其发现被人跟踪于是纠集多人壮胆、殴打被害人，但是不知道被害人是人民警察。对公诉机关当庭调整量刑有意见，明确表示不接受。被告人许炯耀辩解其受被告人柯贤丁纠集参与作案，但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对公诉机关当庭调整量刑有意见，明确表示不接受。被告人柯贤丁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柯贤丁在案发现场没有下车，未参与斗殴。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3.是初犯、偶犯。被告人许炯耀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许炯耀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是从犯。2.有坦白情节。3.没有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柯贤丁因怀疑其被人跟踪，遂纠集被告人许炯耀等多人驾驶4辆小车寻找正在执行公务的粤T*****小汽车，后至中山市************红绿灯路口时，被告人许炯耀等人下车截停该车，在被害人王丹伦表明人民警察身份后仍持木棍殴打车内的人民警察王丹伦、高桂良、学警曾锐，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丹伦、高桂良的伤情均为轻微伤。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柯贤丁在三乡镇塞纳湖A3栋302房被抓获。同年8月29日，被告人许炯耀在中山市三乡镇源丰酒店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高桂良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中山市公安局南区分局的民警。2019年8月15日，我与同事在跟踪一辆车牌为粤T*****的比亚迪目标车辆，车主叫柯贤丁，涉嫌一宗假烟案，当时该目标车辆后面还有3辆轿车跟随，我们就一直开车跟着。当开到假日名座酒店附近路段时，发现目标车辆车速很慢，怀疑已经被发现,于是超车离开。当驾驶至景观大道与城桂公路交汇的红绿灯处等候红灯时，大约有10名男子从3辆轿车出来，手持长约1米的棍棒包围车辆，当时我坐在后排，看见副驾座的门被打开，有人手持棍棒捅向同事曾锐的腰部。驾驶位的同事王丹伦就下车喝止对方并表明身份，但对方马上就有5、6名男子手持木棍来围打王丹伦，于是我马上下车喝止并上前制止对方，然后遭到3名手持木棍的男子殴打。同事陈旷下车制止对方并用手机拍照取证，亦遭到一名手持木棍的灰衣男子追打，但陈旷跑开了没有被打到。另外还有一名同事李惠诚则留在车上喝止对方。大概打了五分钟对方就乘轿车离开现场。其未能辨认出涉案人员。2.被害人王丹伦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中山市公安局南区分局的民警。2019年8月15日13时许，我与4名同事驾车执行任务时跟随车牌粤T*****比亚迪目标车辆至中山市**********时，发现情况不对就超车离开。当驾车至景观大道与沙坦公路的红绿灯路口等候红绿灯时，比亚迪车带着其他3辆可疑车辆停在我们车后约50米处，约10名男子手持木棍下车围上来，一名男子冲过来打开我们副驾座车门并对我们说“是不是你们抢了我们的货”，接着用1根约1米长的木棍捅向副驾座的曾锐。当时，我、陈旷、高桂良一起下车，接着有3名男子围住我，3名男子围住高桂良，我们表明警察身份并警告对方，对方众人没有反应并持木棍对我、高桂良、陈旷进行殴打，我们用手格挡，约五分钟对方就驾车逃跑。目标车辆是粤T*****的比亚迪,我们怀疑车内藏有假烟，执行任务跟踪该车辆，其他3辆轿车分别是粤T*****白色北京现代小轿车、粤T*****白色未知型号车辆、粤W*****灰色长城皮卡车，对方大多持木棍，还有一人手持铁铲。我表明警察身份并口头警告，情况紧急未能出示相关证件。2019年8月15日13时35分报警处理。其辨认出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3.被害人曾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广东警官学院的学生，案发时在中山市公安局南区分局实习。2019年8月15日13时许，我与4名同事驾车执行任务跟随车牌为粤T*****的比亚迪目标车辆至中山市**********时，发现情况不对就超车离开。当驾车至景观大道与沙坦公路的红绿灯路口等候红绿灯时，我看到1辆灰色长城皮卡车1名男子下来，该男子冲到其副驾座位置强行拉开车门说“是不是你们抢了我们的货”，接着他就持1根1米长的木棍捅向我肋骨，当时王丹伦、陈旷、高桂良一起下车，王丹伦和高桂良表明警察身份并警告对方，然后3名男子手持木棍围着王丹伦追打，3名男子围着高桂良追打。此时，陈旷和李惠诚则用手机对他们车辆进行拍摄，我们用手阻挡正要制止他们行为时，他们就开车逃跑了。其未能辨认出被告人。4.被害人李惠诚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中山市公安局南区分局的辅警。2019年8月15日13时许，我与4名同事驾车执行任务跟随车牌为粤T*****的比亚迪目标车辆至中山市**********时，发现情况不对就超过目标车辆，当驾车至景观大道与沙坦公路的红绿灯路口等候红绿灯时，我看到1台灰色长城皮卡车1名男子下来，该男子冲到我车副驾座位置，强行拉开车门对我们说“是不是你们抢了我们的货”，接着他就持1根1米长的木棍捅向曾锐，于是王丹伦、陈旷、高桂良一起下车，王丹伦和高桂良表明警察身份并警告对方，然后3名男子手持木棍追打王丹伦，3名男子追打高桂良，高桂良用肘部格挡且在转身躲避时被打到腰部和腿部。过程中，我和陈旷用手机拍摄到目标车辆及人员，我们准备上前制止时，他们就开车逃跑了。目标车辆是粤T*****的比亚迪,其他3辆轿车分别是粤T*****白色北京现代车、粤T*****白色未知型号车辆、粤W*****灰色长城皮卡车。我们一共5个人，其中曾锐、王丹伦、高桂良被殴打。其辨认出被告人许炯耀。5.被害人陈旷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中山市公安局南区分局的民警。2019年8月15日，我和民警王丹伦、民警高桂良、学警曾锐、辅警李惠诚驾驶车辆到中山市三乡镇大布村海晖园小区**车库出入口执行一宗假烟侦查任务。下午13时许，我们发现目标车辆粤T*****白色比亚迪小车从地下车库出来，然后与3辆小轿车汇合，我们跟踪至三乡镇景观大道时，发现侦查时机不适合，我们就超越目标车辆至城桂公路路口停车等候红绿灯准备左转离开。这时，我们发现4辆小车就在我们后面约50米处，灰色长城皮卡车下来1名白衣男子手持木棍朝我们副驾座冲来，打开副驾座的门大叫曾锐下来，并用木棍捅曾锐的腰部。驾驶员王丹伦大声喊对方停手，并表明我们是警察。紧接着后面车辆下来10多名手持木棍的男子，冲来围着王丹伦殴打，我们后排的同事高桂良下车喊对方停手，接着3名男子手持木棍围殴高桂良，我也跟着下车喊对方停手并用手机拍摄。这时候有1名灰衣男子冲来准备用木棍殴打我，我就逃开。约五分钟，那伙男子就逃回车辆，沿城桂路往石岐方向逃跑。随后，我们报警处理。其辨认出被告人柯贤丁是侦查目标人物，但不清楚他是否在打斗现场。6.抓获经过、缴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8月20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三乡镇塞纳湖A3栋320房抓获被告人柯贤丁，同年8月29日在中山市三乡镇源丰酒店抓获被告人许炯耀，并在许炯耀处缴获手机1部。7.证人朱晓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许炯耀是江门人，外号“炯哥”，微信昵称“一路向东”。其与被告人许炯耀都是云浮市高丽石材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雅居乐宝翠园A1栋大宅的石材安装工作，2018年底开始一起暂住在中山市****************。其辨认出被告人许炯耀。8.证人吴国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15日，其驾驶车辆经过中山市三乡镇大布综合市****乐都汇新城方向十字路口处，看见一群手持木棍的人分别走进1辆银色小货车和1辆银色小汽车准备离开。其又看见停靠在路边有1辆黑色小车，旁边站着5名男子，其中1名男子用手机在拍摄拿木棍的人，等到绿灯后其就驾车离开了。其想应该是手持木棍的人把停靠在路边黑色小车里的人打了。其不记得车辆的车牌，但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应该可以拍到。9.证人陈景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15日中午1时许，我在大布西安市场我舅舅陈丽祥的茶叶店内看到柯百万（经辨认为被告人柯贤丁）、骚包、毛哥（经辨认为毛奎银），还有3个不认识的男子，后面许总（经辨认为被告人许炯耀）也来了。柯贤丁叫我开车送他们去一个地方，我就开我舅舅的北京现代载了柯贤丁、骚包还有一名男子到了小区停车场门口，柯贤丁叫我等一下，叫我跟着一辆比亚迪汽车，我跟着它到红绿灯位置，我看到一群人拿木棍打马自达小车上的人，我车上的骚包也下车冲到一堆人里面，打架过程约两分钟，柯贤丁叫我快点走，我就载着他和一名男子开了约100米，因为我不认识路就换柯贤丁开。柯贤丁开了大概20分钟，途中接上许炯耀，然后开到某小区地下停车场，柯贤丁拿我的手机打电话，一会就有人开车来从柯贤丁处拿走了两纸箱的东西。后来，我回到茶叶店知道有警察来找我，我害怕跑了，还把手机卡丢掉，后来到公安机关自首。10.证人陈丽祥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5日中午12时许，外甥陈景林带着一名20出头的男子找我借车，其把粤T*****号白色现代小车借给他们。13时30分许，其打电话给陈景林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打了4次电话都被挂了。18时许公安人员将其传唤至派出所。11.证人毛奎银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15日早上8时许，其在三乡西安市场陈丽祥经营的茶叶店遇到了柯贤丁，当时柯贤丁和7、8名男子在里面，我在茶叶店坐了约五分钟，准备离开的时候，柯贤丁叫我搭两个人去假日酒店门口，于是就有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上了我的车，我驾车到景观大道时两名男子就叫我停车，当时我看到几辆车停车打架，我车上两人也下车跑过去，车门都没有关，我下车关门以后就驾车离开了。其对案发现场、现场监控截图作了指认，辨认出被告人许炯耀。12.治安监控、行车记录仪视频及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15日13：34：20被害人王丹伦驾驶的小车在红绿灯处停车等候，13：34：25一名白衣黑裤男子跑向上述小车并拉开车门，13：34：30被告人许炯耀小跑到上述小车边，接着几名手持木棍的男子围殴被害人王丹伦、高桂良，追打被害人陈旷。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证人陈景林、毛奎银对上述截图均作了指认。13.广东省中山市********出具的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高桂良全身多处挫擦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体表挫伤面积达93.0㎝2,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王丹伦四肢多处挫擦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体表挫伤面积达141.25㎝2,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4.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的身份情况。15.被告人柯贤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15日早上，我走出海晖园小区的时候，看到外面路边站了3、4个人盯着我看，我以为是有人过来寻仇的。我就步行到大布市场陈立强的茶庄喝茶，打电话叫许总（经辨认为被告人许炯耀）、阿冒（经辨认为周立中）过来，大约12点毛哥（经辨认为毛奎银）、陈哥、陈景林、骚包也陆续来茶庄喝茶。我就跟大家说起早上的事情，可能是有人想打我，叫大家一起开车陪我去找对方，如果对方打我，我们就打对方，在场的人都说跟我去。在茶庄出发前，我就叫阿冒去车库开我的比亚迪出来，随后我们一共7个人开了3辆车，分别是许炯耀驾驶灰色长城皮卡（乘坐人员不清楚），毛哥驾驶银色福特轿车（乘坐人员不清楚），陈景林驾驶白色现代轿车（搭乘我和骚包）。车辆行走的顺序是皮卡、福特、比亚迪、最后是我乘坐的现代。在红绿灯附近，现代车刚停好，我就见到陈哥拿着一根棍子从皮卡车下来，接着骚包也下车跑上去，我一直坐在车上没有看到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没有事前商量，亦没有事前准备工具，我叫大家去，大家都答应一起去，工具都是许炯耀车上本来装修用的木条。其对案发现场作了指认。16.被告人许炯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15日中午1点左右，我接到柯百万（经辨认为被告人柯贤丁）的电话，叫我先去三乡西安市场接人，然后去三乡假日酒店旁边的饭店吃饭，我驾驶粤W*W***号皮卡车到西安市场接了老陈、骚包、肥佬，然后开车到茶庄见柯贤丁，当时已经有5、6个人在，柯贤丁叫我们一起先去他小区，再看看去哪里吃饭，然后我就开车到了三乡假日酒店前面的红绿灯路口，我就说“这辆车好像在小区里见到过”，我车上的老陈、骚包、肥佬拿着我车上的木棍下车冲向一辆蓝色轿车，老陈拉车门，老陈和骚包拿着木棍在轿车附近打人，我也跟着下车但是没有打人。过了一会，他们三人上了我的车，他们上车时手里已经没有木棍了，我马上开车逃跑。大概20分钟后，他们在源丰酒店对面下车，我就回到三乡镇雅居乐塞纳湖A3栋302的住处。几天后柯贤丁担心警察找他，于是搬到该处跟我同住。8月20日，我就把133*****419的手机卡扔到小溪里，但手机还是原来那部手机，我就把参与打架的人和虽没有参与打架但和他们平时一起在茶庄喝茶的人的微信都删了。我看到老陈、骚包、肥佬参与打人，我没有打人，打架时没有看到柯贤丁。其对案发现场作了指认。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柯贤丁是本案的纠集者、组织者，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许炯耀是受被告人柯贤丁纠集，负责驾驶车辆接送同案人到现场，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犯导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移送起诉时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过程中调整量刑，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均表示不接受，因此《认罪认罪具结书》无效。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是初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许炯耀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是偶犯，柯贤丁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柯贤丁纠集多人，持械殴打被害人，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被告人是有预谋的实施犯罪，不属于偶犯。被告人柯贤丁、许炯耀持械殴打人民警察，致两人轻微伤，主观恶性大，社会影响恶劣，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上述辨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柯贤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二、被告人许炯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区燕莉人民陪审员  李达恩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阮妙柱谢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