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民终30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凤珍，女，196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英，辽宁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敬华，女，197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原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新华支行职工，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红，辽宁斯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分行，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朝阳大街四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3001231650674。法定代表人李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轩，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男，1960年8月5日出生，汉族，该银行新华支行办公室主任，住朝阳市双塔区。原审第三人刘大伟，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朝阳市龙城区。原审第三人郭挺，男，197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朝阳市双塔区。上诉人黄凤珍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2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凤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英，被上诉人赵敬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轩、陈勇，原审第三人刘大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被告赵敬华原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新华支行客户经理。原告黄凤珍称其于2008年在办理高息理财产品及保险业务时与被告赵敬华相识，为能及时买到理财产品，其将身份证、银行卡（卡号为：62×××21）及密码交与被告赵敬华以便随时代为操作。2013年4月23日，第三人郭挺持原告上述银行卡及身份证分三次在中国工商银行朝阳珠江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朝阳龙城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朝阳燕都支行从原告的上述银行卡中共支取现金130万元，上述三笔款项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客户签名处均为：郭挺（代）。原告称对第三人郭挺支取款项130万元及款项的去向不知情，被告赵敬华称上述130万元系李光宇用来向朝阳市力士宝饲料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房屋及土地转让款，并由时任朝阳市力士宝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郭挺代为支取，与赵敬华无关，并提交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14）朝龙民二初字第0108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为2013年4月23日，李光宇与朝阳市力士宝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产权收购合同书》，约定朝阳市力士宝饲料有限责任公司将其位于朝阳市龙城区土地及房屋出售给李光宇，价格为200万元，同时合同还约定了李光宇将房款一次性交清，朝阳市力士宝饲料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将过户手续交与李光宇。2013年4月23日，李光宇向朝阳市力士宝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电汇了83万元，同日，时任朝阳市力士宝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监事的郭挺又从户名为黄凤珍的账户代为支取了130万元，其中交还李光宇13万元。后李光宇以朝阳市力士宝饲料有限责任公司未交付房屋及土地，要求其返还购房及土地款200万元为由诉至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13年5月20日，第三人刘大伟持原告上述银行卡及身份证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珠江支行将原告上述银行卡中的200万元转至案外人刘妹的账户，该笔款项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客户签名处为：刘大伟（代）。原告称与刘妹不相识，被告赵敬华辩称案涉款项200万元系由刘大伟直接转至刘妹账户，与其无关。另，原告黄凤珍认为其银行卡中的130万元被赵敬华侵占而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分行举报时提交了案外人李光宇于2013年4月23日为原告黄凤珍出具欠条一份，欠条载明：“今欠黄凤珍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1,300,000.00）欠款人：李光宇，担保人：赵敬华，2013.4.23。说明上述欠条实借款，李光宇向黄凤珍借款壹佰叁拾万元整（￥1,300,000.00），由于手头没有资金，展期二年以内还款，2014.11.27，李光宇”。在中国工商银行朝阳新华支行于2015年2月11日对原告黄凤珍所作的谈话笔录中，谈话人问：“200万元是你不知情情况下划转的，130万元你也不知道，是吗”，黄凤珍回答：“前期赵敬华与我说过，但我不知何时划走的，赵敬华与我说是哪个什么倒贷，时间不长，我就同意了，也是事过20多天我才知道的，以前也借过钱我是同意的”；问：“自2013年4月23日后，你共收到多少利息？都是哪部分钱的利息？是200万和130万元的利息吗？”，其回答：“共收到三个月的利息，总数是18万元，这是200万元的利息，130万元的利息数是11.7万元”。本案在上次审理过程中即（2018）辽1302民初957号案件的主审法官尹凤文于2018年5月5日对原告黄凤珍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原告承认向李光宇催要过欠款130万元，且按月息3分收到三个月利息11.7万元。原告称其不认识刘妹，但是跟刘妹打电话要过钱。现上述两笔款项原告至今未能收回，原告以要求被告赵敬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分行返还侵占的钱款为由，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关于第一笔现金130万元，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14）朝龙民二初字第01085号民事判决认定了案涉款项130万元的去向为李光宇用该笔现金向朝阳市力士宝饲料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购买房屋及土地的价款，由时任朝阳市力士宝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监事的郭挺从黄凤珍账户上代为支取130万元，李光宇于款项取出当日为黄凤珍出具欠条，后因到期未能偿还，又于2014年11月27日在该欠条的下方标注展期二年还款的字样，原告自认其向李光宇催要过欠款，且收到三个月利息11.7万元，结合上述事实及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原告黄凤珍明知将该130万元借给李光宇使用的事实。关于第二笔转账款200万元，第三人刘大伟从原告银行卡中支取200万元后直接转入案外人刘妹的账户，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分行对刘妹所作的谈话笔录中，刘妹陈述：“其与黄凤珍早就相识，借过几百万的资金，本案所涉200万元黄凤珍知道，双方也就如何偿还进行过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该款与赵敬华无关”，原告黄凤珍在法院于2018年5月5日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承认给刘妹打过电话要钱，综上，可以认定该笔转账款200万元的实际使用人为案外人刘妹，且原告对此知情。现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将银行卡、身份证交给被告赵敬华为其办理理财产品，赵敬华私自将原告的存款转移，且被告赵敬华对此予以否认，原告对案涉两笔款项出借给他人的事实知情，被告赵敬华并非上述两笔款项的实际占有使用人，故原告要求被告赵敬华立返还侵占原告的钱款33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分行返还侵占款的诉讼请求，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分行在第三人郭挺、刘大伟办理取款、转账业务过程中存在过错，且存在对员工赵敬华监管失责的情形，故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分行不应承担责任，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郭挺、刘大伟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黄凤珍要求被告赵敬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分行立即共同将侵占原告的钱款330万元返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为此，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黄凤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390元（原告黄凤珍预交），保全费2,520元，合计51,910元，由原告黄凤珍负担。宣判后，原审原告黄凤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黄凤珍的主要上诉理由：一是上诉人黄凤珍不认识李光宇。一切借款行为以及收取利息，均通过被上诉人赵敬华完成。二是上诉人黄凤珍不认识刘妹，也从未有过接触。综上，被上诉人赵敬华利用职务之便支取上诉人黄凤珍存款外借，才导致本案事实的发生，赵敬华应承担民事返还义务。另外，一是本案关键案外人刘妹、赵光宇原审法院未依法进行追加；二是关键录音证据没有当庭进行播放和组织质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被上诉人赵敬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分行、原审第三人刘大伟，答辩称服从原审法院判决。原审第三人郭挺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在法定期限内也未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视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4）朝龙民二初字第01085号民事判决书、欠条、询问笔录、谈话笔录等证据载卷为凭，并经一审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具有证明效力，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自2015年上诉人黄凤珍提出本案诉讼时起至今已经近5年，期间本案三次发回重审。一、二审法院先后做出七次裁判结果。在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302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中，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的钱款去向进行全面审查，并结合其他业已经生效的民事裁判文书，最终认定本案争议的钱款由案外人李光宇及刘妹所借并使用，且上诉人黄凤珍对此知情，并收取过相应的利息。为此，上诉人黄凤珍要求被上诉人赵敬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分行进行返还，缺乏证据支持，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采纳。经审查，上诉人黄凤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是案外人李光宇借款130万元的事实，上诉人黄凤珍不但知情，而且收取了三个月的利息11.7万元。在此情况下，上诉人黄凤珍仍辩解与被上诉人李光宇不认识，双方之间没有往来，缺乏证据支持；二是案外人刘妹借款200万元的事实，上诉人黄凤珍在朝阳市双塔区法院（2018）辽1302民初957号民事判决笔录中认可，知道刘妹占有使用此款，并收取过利息。只是此事由被上诉人赵敬华办理，上诉人黄凤珍与刘妹没有接触。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借款200万元给刘妹，上诉人黄凤珍知情，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三是本案上诉人黄凤珍主张返还原物，而通过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审查，案外人刘妹、李光宇与上诉人黄凤珍之间系借贷关系，且不属于人民法院必须依法追加当事人范围。原审法院未追加案外人刘妹、李光宇不构成程序过错；四是本案先后经过数次庭审，上诉人黄凤珍所诉称的录音材料，一、二审法官均听取过。对此证据未予采纳，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黄凤珍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200元，由上诉人黄凤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云龙审判员  任庆盛审判员  吴 鹏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帆书记员杨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