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5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杰，男，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妮，广东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天河区宸叶阁贸易商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投资人：黄婵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婵华，女，住广东省惠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天河区冼村洽鑫小吃店，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经营者：陈洽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洽鑫，男，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原审第三人：黄俊凯，男，住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兵，广东广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杰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天河区宸叶阁贸易商行（以下简称宸叶阁商行）、黄婵华、广州市天河区冼村洽鑫小吃店（以下简称洽鑫小吃店）、陈洽鑫、原审第三人黄俊凯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7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杰代理人陈燕妮、被上诉人洽鑫小吃店的经营者陈洽鑫、原审第三人黄俊凯代理人彭丽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宸叶阁商行、黄婵华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向李杰连带清偿自2018年9月9日至2018年11月2日的房屋占用费合计565650元；3.判令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向李杰连带清偿因提存保管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的物品而产生的包装运输费16431元及产生的托管费9440元（自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1月2日的托管费）；4.判令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向李杰连带支付诉讼请求第2、3项的费用自2018年11月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586801元为本金，案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5.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关于涉案商铺实际占有使用人、侵权人是黄俊凯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法律关系认定不清、逻辑错误。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在涉案商铺内经营，使用并管理涉案商铺，是涉案商铺的占有人、侵权人，应由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支付占用费及相关费用。一、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是涉案02、03商铺的实际占有使用者，是涉案商铺的实际侵权人。根据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资料档案显示，自2015年2月11日起，黄婵华通过伪造与刘洪志租赁涉案02商铺的违法行为在涉案商铺上设立独资企业宸叶阁商行并经营使用，并于2015年12月交给原审第三人黄俊凯继续经营宸叶阁商行，直至李杰收回涉案商铺之日，而黄婵华是宸叶阁商行的投资人。因此宸叶阁商行是涉案商铺实际占有使用人。李杰认为宸叶阁商行在经营期间，其经营者的变化并不改变宸叶阁商行及黄婵华是涉案商铺实际占有使用者的事实。李杰诉请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承担侵权责任是合法有据的。二、洽鑫小吃店、陈洽鑫是涉案01商铺的实际占有使用者，是涉案商铺的实际侵权人。根据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资料档案显示，自2018年4月26日起，陈洽鑫通过伪造与潘炳驹租赁涉案01商铺的违法行为在涉案涉案商铺上登记办理个体工商户洽鑫小吃店，并一直经营至李杰收回商铺之日。根据一审庭审中陈洽鑫的辩称，其与原审第三人黄俊凯又签订了承租涉案01商铺，并开始装修使用涉案商铺经营小吃，直至李杰收回商铺。因此，01商铺无论是潘炳驹出租给洽鑫小吃店、陈洽鑫还是黄俊凯出租给洽鑫小吃店、陈洽鑫，本案商铺的实际占有使用人是洽鑫小吃店、陈洽鑫。因此一审仅依据原审第三人黄俊凯与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即认定黄俊凯为实际占用人，是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混淆了李杰、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黄俊凯之间的法律关系，无论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与黄俊凯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是否成立均与李杰无关。李杰是涉案商铺的合法所有人，对涉案商铺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对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无权占有涉案商铺的行为，李杰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责任。四、按照一审所提交的证据显示，陈洽鑫以及洽鑫小吃店所占用的商铺面积是143平方米，宸叶阁商行、黄婵华占用面积为128.67平方米。李杰在参加竞拍时候是按照黄埔法院所提示101铺的现状进行竞拍的，101铺是属于有装修的，并且是被人占用情况，因此李杰在合法竞拍获得101铺所有权之后有权依法向黄婵华、陈洽鑫等人发出公告，同时，黄埔法院也在两商铺处张贴了搬迁的公告，而陈洽鑫及黄婵华拒绝搬走。至于黄俊凯所述是与本案没有关系的，因此在李杰在一审时候并没有将黄俊凯列为被告，但并不是说放弃对黄俊凯其他的责任的追究。宸叶阁商行、黄婵华二审提交情况说明称：1.黄婵华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予以维持。2.黄婵华与黄俊凯是同乡关系，宸叶阁商行虽然是以黄婵华名义注册，但一直由黄俊凯经营，黄婵华从未参与过经营管理，李杰对此是十分清楚的，一审庭审中也提及过此问题。3.自收到律师函之前，黄婵华从未收到被告知要搬离物业的任何通知，李杰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通知过黄婵华。4.本案物业是黄俊凯合法占用该物业近五年，投入100多万元进行了大幅装修，该物业长期遭到李杰（该物业所在地一楼、二楼物业公司的负责人）的停水停电，严重影响了物业的使用，黄俊凯只能被迫自己发电使用。黄俊凯在不知道李杰通过拍卖取得本案物业所有权后，是黄俊凯阻扰李杰清场并拒不交给李杰。李杰为清理物业，多次组织社会人员暴力破门砸坏店内装修，即便李杰是通过合法的途径取得物业所有权，但其取回物业的方式是可恶和不合法的，是故意的侵权行为。李杰应通过协商的方式取得物业，而非暴力的方式。双方因此多次报警，天河区冼村派出所有出警证据，望二审法院予以核实。5.黄婵华不是该物业的占有人，既然李杰放弃追究黄俊凯的责任，更不应该追究工商登记经营者的责任。洽鑫小吃店、陈洽鑫二审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予以维持。对一审判决其于2018年2月份从黄俊凯处承租涉案商铺，是在李杰竞购前承租的，且投入了近30万元进行装修，开业不到半年，李杰购买了商铺。当时陈洽鑫找黄俊凯进行协商，黄俊凯说他会去处理的。陈洽鑫只是经营不到半年的时间，且陈洽鑫是一个老实的人，只想安稳做个小生意养家，现在李杰却要求陈洽鑫承担责任，对陈洽鑫极不公平，陈洽鑫是一个受害人。黄俊凯二审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予以维持。2.李杰称黄俊凯与陈洽鑫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合同有没有效力，但这并不能由李杰去认定。陈洽鑫租赁涉案商铺的事实是存在的，李杰没有相反的证据去推翻其租赁的事实，就不能认定租赁无效。3.黄俊凯与李杰所在的公司相邻5年以上，黄俊凯接手之后，因为没有向李杰的公司缴纳物业管理费，遭到了李杰的断水、断电，多年来一直是黄俊凯自己用发电机发电供给自己使用，这个事实也是客观存在的，也是非常清楚的。4.关于本案的纠纷只是李杰与黄俊凯之间纠纷。虽然黄俊凯没有明确表示追究还是不追究李杰的责任，本代理人也是一直与黄俊凯说，在李杰没有追究黄俊凯的责任的情况下，黄俊凯也不要去起诉李杰。本案的纠纷当时在派出所已进行过多次调解。李杰于2018年11月1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连带向李杰清偿自2018年9月9日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565650元（按照500元/平方米/月的标准计算，按照628.50平方米计算，共54天）；2.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连带向李杰支付因提存保管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的物品而产生的包装运输费16431元及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1月2日期间的托管费9440元；3.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连带向李杰支付第1、2项费用的利息（以591521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15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5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12执恢316号执行裁定，裁定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丽晶华庭裙楼首层101室（预售证号：950208）的房产（以下简称案涉商铺）归买受人李杰所有，该房产的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李杰时起转移；买受人李杰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过户登记手续。现李杰以宸叶阁商行等存在占用案涉商铺的行为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宸叶阁商行等支付案涉商铺的占用费等。一审诉讼过程中，黄婵华、宸叶阁商行提交了《商铺租赁合同》作为证据。该合同显示由出租方黄俊凯与承租方黄婵华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约定黄俊凯将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金穗路30号丽晶华庭裙楼102商铺（以下简称02商铺）出租给黄婵华作为经营烟茶酒业使用，租赁期限为2015年2月10日起至2025年2月9日止；黄婵华须于每月10日前向黄俊凯支付当月租金25000元等。李杰不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陈洽鑫、洽鑫小吃店提交了《商铺租赁合同》作为证据。该合同显示由出租方黄俊凯与承租方陈洽鑫于2018年2月1日签订，约定黄俊凯将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金穗路30号丽晶华庭裙楼101商铺（以下简称01商铺）出租给陈洽鑫作为经营餐厅使用，租赁期限为2018年2月1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陈洽鑫须向黄俊凯支付当月租金20008元等。李杰不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李杰及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黄俊凯均确认案涉商铺分割成01商铺、02商铺、03商铺；03商铺由黄俊凯放置了一些物品，但没有经营使用。李杰及宸叶阁商行、黄婵华、黄俊凯均确认李杰于2018年11月3日收回案涉商铺（即01商铺、02商铺、03商铺）；洽鑫小吃店、陈洽鑫确认李杰自行收回商铺，但具体时间不清楚。李杰与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黄俊凯均确认案涉商铺的原装修已被李杰拆除，原装修现场已不存在。黄俊凯主张案涉商铺的原业主郭泽铭向其哥哥的公司借款，但到期后无法还款，就把案涉商铺抵债给其哥哥的公司，其哥哥的公司就把案涉商铺交付给其使用。为予证明，黄俊凯提交了《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显示卖方为郭泽铭、李建媚，买方为林庆炎，黄俊凯主张林庆炎是其哥哥合作的人员，郭泽铭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方式作为向其哥哥借款的担保）作为证据。李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宸叶阁商行、黄婵华确认从2015年12月开始其已将02商铺交还给黄俊凯自行经营，并由黄俊凯出资进行装修。黄俊凯确认其自2009年起就将案涉商铺分割成3个商铺（即01商铺、02商铺、03商铺）进行经营；2015年，黄俊凯与黄婵华签订租赁合同，将其中的02商铺出租给黄婵华使用，而从2015年12月起黄婵华又把02商铺交还给黄俊凯经营；02商铺的装修是由黄俊凯出资进行的，但黄俊凯认为黄婵华有权向李杰主张赔偿装修损失。李杰主张其对案涉商铺的物品进行清场，并支付了托管费、包装运输费等费用。为予证明，李杰提交了《货物临时托管协议》（显示由委托方广州市华忆丽晶商贸有限公司与承接方龙森公司签订）、多张《收款收据》及发票等证据。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黄俊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李杰提交了《出货明细证明》，以证明黄俊凯已经到龙森公司取回案涉商铺内的物品，黄婵华同意黄俊凯去领取商铺内的物品。宸叶阁商行、黄婵华及黄俊凯均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证据没有详细的货物明细清单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其取回的物品就是李杰搬走的案涉商铺内的全部物品，其只取回了02商铺、03商铺内物品，并没有取走01商铺内的物品；洽鑫小吃店、陈洽鑫表示其质证意见与黄俊凯等的意见一致。宸叶阁商行、黄婵华及黄俊凯均确认宸叶阁商行、黄婵华自2015年12月起将02商铺交还给黄俊凯自行经营，自此再没有向黄俊凯支付过租金。洽鑫小吃店、陈洽鑫及黄俊凯均确认洽鑫小吃店、陈洽鑫自2018年10月3日已没有在01商铺经营，陈洽鑫向黄俊凯支付租金至2018年9月30日。李杰确认其自行收回案涉商铺时，01商铺、02商铺均没有在经营，03商铺一直没有经营。另，李杰明确本案中其不要求黄俊凯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根据李杰提交的（2017）粤0112执恢316号执行裁定显示，法院已于2018年8月15日裁定案涉商铺归李杰所有，因此，李杰依法对案涉商铺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对于无权占用案涉商铺的行为，李杰有权要求侵权人交还侵占的案涉商铺并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及黄俊凯均确认的事实以及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在李杰于2018年11月3日自行收回案涉商铺之前，黄俊凯将案涉商铺分割成01商铺、02商铺、03商铺，并将01商铺出租给陈洽鑫经营洽鑫小吃店，将02商铺出租给黄婵华经营宸叶阁商行（后黄婵华又于2015年12月将02商铺交还给黄俊凯使用），将03商铺用于存放物品。而李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商铺的实际占有使用情况，且对于上述宸叶阁商行等当事人确认的事实及提交的证据，李杰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其依法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从以上事实可知，在法院裁定案涉商铺归李杰所有后至李杰自行收回案涉商铺前，案涉商铺中的02商铺、03商铺由黄俊凯实际占有使用，01商铺亦由黄俊凯出租给陈洽鑫经营洽鑫小吃店使用。因此，即使李杰要追究案涉商铺的侵权责任，其亦应向黄俊凯主张，故其要求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由于本案中，李杰明确其不要求黄俊凯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对于黄俊凯是否有权占用案涉商铺的问题不予审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判决：驳回原告李杰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670元，由原告李杰负担。经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属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李杰的上诉请求与宸叶阁公司、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的答辩意见，分析如下：本案各方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宸叶阁公司、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是否应向李杰支付2018年9月9日至2018年11月2日的房屋占用费及提存保管物品产生的包装运输费、托管费及前述费用的利息。从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可知，黄俊凯将案涉101商铺分割成01商铺、02商铺、03商铺，并将01商铺出租给陈洽鑫经营洽鑫小吃店，将02商铺出租给黄婵华经营宸叶阁商行（后黄婵华又于2015年12月将02商铺交还给黄俊凯使用），将03商铺用于存放物品，前述事实均发生于李杰竞买涉案101商铺之前。现李杰仅以工商登记经营情况要求实际使用人宸叶阁公司、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承担占有使用费的责任，但对黄婵华、陈洽鑫提交证明租赁涉案商铺来源的证据未能予以合理反驳，故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认定李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并无不妥。由此可见，在法院裁定案涉商铺归李杰所有后至李杰自行收回案涉商铺前，案涉商铺中的02商铺、03商铺由黄俊凯实际占有使用，01商铺亦由黄俊凯出租给陈洽鑫经营洽鑫小吃店使用。为此，即使李杰要追究案涉商铺的侵权责任，不应不向主要侵权主体黄俊凯提出主张，本案在李杰一审明确其不要求黄俊凯承担责任的情况下，李杰要求宸叶阁商行、黄婵华、洽鑫小吃店、陈洽鑫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10月1日施行）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7月1日施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5年2月4日施行）第九十条、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70元，由李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怀勇审判员  何 佐审判员  闫 娜二〇二〇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颜旭怀徐毅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