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2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意，男，198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东，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上诉人刘意因与被上诉人唐东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8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意上诉请求：1.判令唐东向刘意返还刘意为学车所交费用5500元。2.判令唐东支付刘意为此造成的损失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唐东承担。事实和理由：1.唐东欺骗在先，合同上的驾校不存在，难道骗子骗钱了，还要考虑骗子为骗钱付出多少成本吗?为什么不考虑刘意为追回被骗的钱款付出的时间、精力、物力。2.合同上写的很清楚，因甲方原因导致不能继续练车和考试的，全额退款，事实是甲方冒充驾校老师给学员报名，被驾校发现，导致甲方不能继续运作考驾照事宜，从而放弃继续为乙方提供培训。3.唐东并没说清楚1000元预付款是怎么花的，一审也没看到任何证据证明，刘意到现在都没看到准考证及报名信息。4.合同也只是强调非甲方原因造成的解除合同甲方将不予退款，并且合同第四条的1、2、3项甲方明确违反。5.一审判决没有确认唐东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合同上的驾校是否存在。6.一审前唐东从未说他是挂靠在其它驾校的教练，并且也没出示任何挂靠证明。刘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唐东退还刘意学车费用5500元；2.唐东赔偿刘意损失2000元；3.由唐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7日刘意（乙方）与唐东的配偶王丽芳（甲方）签订一份《机动车驾驶培训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申请参加C1类机动车驾驶技能培训，甲方按合同约定为乙方提供理论及实际操作培训。合同首部甲方处名称为“江苏启航驾驶员培训中心”，合同中约定乙方先支付报名费1000元（非甲方原因造成的解除合同甲方将不予退款)，剩余费用4500元在理论考试后一次性付清，全部费用总计5500元，包括报名费、体检费、培训费、材料费及理论场地驾驶、路面驾驶考试的报考费及相关费用。乙方各科目首次考试(即第一次考试)不合格的，按有关规定，支付与补考相关的费用。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要求退学的，应配合甲方及时做好《机动车驾驶技能准考证明》注销手续。如需退费须本人持交费票据到甲方总部或分部办理，甲方应按下列条款执行并在10个工作日内退还相应费用。1、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应全额退还乙方所交费用：a合同生效至车管所受理前，因乙方身体条件变化不适宜参加培训(出具市级医院相关证明)或其他不可抗因素造成乙方不能继续参加培训的；b因甲方不能按照约定时间安排乙方参加培训(甲方按时安排，因乙方延误的除外)。2、乙方在本人持有的《机动车驾驶技能准考证明》有效期(3年)届满，未能完成全部科目(含科目二、三)培训和考试的，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所交费用不予退还。3、合同生效至车管所受理前，乙方要求退学的，在退还所交费用中扣除甲方为乙方办理入学的手续费、劳务费共计1000元(含邮寄费、照相、教材、考试费、体检费等费用)。4、车管所受理一年以上或上车训练后，乙方如要求退学的，不予退费。审理中唐东对王丽芳代其签订的上述合同予以认可，其挂靠在江苏启航驾驶员培训中心进行驾驶招生及教学。另查明，合同签订后刘意向唐东支付了报名费1000元，唐东为刘意进行了驾驶技能考试报名，并安排刘意进行了科目一理论考试。科目一理论考试通过后，2015年2月6日刘意向唐东支付了剩余的4500元。此后刘意在唐东处上车练习数次，但一直未参加科目二及后续考试，2015年下半年之后刘意就未继续在唐东处练车。审理中刘意称其一直要求唐东为其安排科目二考试，唐东一直让其等待，后来刘意提出退费双方发生争议。唐东称因刘意在外出差要求将后续考试时间延后，刘意因其自身原因长时间未能过来考试及练车，后来唐东不再教学并通知了刘意，双方协商退款至今未能达成一致。审理中唐东称整个学车培训并无确定期限，如情况顺利一般2个月即可拿到驾照。刘意称唐东口头说过从报名开始4个月即可完成培训。上述事实有机动车驾驶培训合同、支付凭证等，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刘意、唐东之间的机动车驾驶培训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合同签订后，刘意交纳了全额学车费用5500元，其在唐东处练过车，且唐东为刘意安排了科目一报名考试，唐东为刘意提供了部分培训服务。但2015年下半年后唐东就未再继续对刘意提供过培训教学，且唐东此后不再从事驾驶技能教学也无法继续提供驾驶培训服务，刘意、唐东双方的驾驶培训合同无法履行应予以解除。合同解除后，唐东应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将相应费用退还刘意。本案中根据合同约定，刘意交纳费用中1000元系其办理入学的手续费、劳务费(含邮寄费、照相、教材、考试费、体检费等费用)，合同签订后唐东实际已为刘意安排了报名并进行了科目一考试，该费用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认定唐东应将剩余4500元退还原告。对于刘意主张的损失2000元，审理中其陈述称该损失金额系预估，由于刘意未能对其损失进行举证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东退还原告刘意学车费用4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刘意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公告费690元，合计740元由被告负担。该费用原告已交纳至一审法院，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至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刘意、唐东之间的机动车驾驶培训合同依法成立有效。2015年下半年后唐东就未再继续对刘意提供过培训教学，且唐东此后也无法继续提供驾驶培训服务，涉案驶培训合同无法履行应予以解除。唐东应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将相应费用退还刘意。刘意上诉认为唐东未就1000元预付款是否是发生费用举证，一审认定该1000元为实际发生费用依据不足。本院认为，双方已约定合同生效至车管所受理前，乙方要求退学的，在退还所交费用中扣除甲方为乙方办理入学的手续费、劳务费共计1000元(含邮寄费、照相、教材、考试费、体检费等费用)，且合同签订后唐东确已为刘意安排了报名并进行了科目一考试，一审判决认为将费用认定为已实际发生费用，并无不当。刘意就此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刘意主张为退还学费，多次向唐东催讨，发生差旅费等损失2000元，依据并不充分，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刘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徐 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姜 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