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17刑终624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男，1970年1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郓城县，住山东省郓城县。2003年1月28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09年7月31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3年1月25日被假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胜魁、张兆民，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厚文，男，1973年1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郓城县，住山东省郓城县。因涉嫌犯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9日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8日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军犯诈骗罪、变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李厚文犯变造身份证件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9）鲁1702刑初10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李军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军，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诈骗的事实 2015年8月至11月，被告人李军以帮助黄某把其儿子从湖南部队调到北京部队为由，多次向黄某索要钱款，骗取黄某5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李军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9日将网上追逃人员李军抓获。 （3）前科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李军两次被判刑。 （4）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李军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03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09年7月31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5）菏泽市郓城县李集镇高才刘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李军无正式工作单位，未参加农村合作医疗，非中国共产党员。 （6）黄某6222021609009453579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9月11日转账给＊军6222021609＊＊＊＊＊6987卡2万元，同年10月9日转账1万元，10月14日转账1万元，10月20日转账1万元，11月9日转账2000元，11月29日通过ＡＴＭ转账4000元。 （7）李军银行卡明细一宗，证实李军卡号为6222××××6987银行卡交易记录情况，与黄某银行卡转账记录一致。 （8）南城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28日上午10时15分，南城派出所民警使用158××××4449电话拨打黄某提供李军电话号码182××××1111、133××××5559。182××××1111电话机主自称不是李军、不认识李军。当日10时17分拨打133××××5559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9）牡丹区政府征兵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黄少乾系西城辖区居民，2015年9月经区人民政府征兵办公室体检、政审双合格后，被批准入伍至原二炮55基地803旅服现役（具体起运日期为2015年9月17日）。 （10）罪犯档案资料，证实李军2013年1月25日被假释。 2.辨认笔录 黄某对李军辨认笔录，证实黄某辨认出李军就是诈骗其93000元的人。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的时候，其表兄弟李军通过其认识了黄某，当时黄某的儿子在湖南当兵，李军告诉黄某说在北京认识部队退休干部，能帮把儿子调到北京当兵，并说当兵调动肯定要花钱。后来黄某开始给李军钱，黄某每次给李军钱之后都告诉其一声，陆续给了几次，每次都是几千块钱，黄某告诉其都是通过转账给的。过了一段时间，李军一直没有给黄某办成当兵调动的事，黄某让其催催李军，其催了李军很多次，李军均以快办好了推脱，后李军电话打不通失去联系。 （2）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其三舅黄某认识的李军。2015年8、9月份，其听黄某说李军帮助其儿子办理转部队调动的事。知道黄某给李军送钱了，具体送多少不清楚，后来黄某经常通过其跟李军联系索要给其儿子办事的钱。2018年11月的一天下午，其约李军和黄某在图书大厦见面，他们两人见面后黄某就给李军说给孩子办理部队调动的事，李军说钱该还的还给你、年前先给你三万，当时李军给黄某打了个欠条。其曾因向李军购买二手车于2015年11月13日，以本人名义向李军转账20000元，那段时间李军答应黄某给黄少乾办理转部队的事。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其通过朋友李某认识李军，在吃饭过程中说起其儿子在湖南当兵，李军说有熟人在北京部队是个领导，看能否调到北京。之后几天李军在菏泽吃饭说请的是替孩子办事的人，让其结账花5000多元，去北京前李军给其要了三万元，其给的现金。后其分六次往李军卡上转了56000元，每次转账后其都给李某打电话说了。2016年的时候孩子的事没办成，其一直找李军退钱，他说给但从来没给过，后来就不接电话了。其找李某跟李军联系，李军开始的时候接李某的电话，说回来给退钱，后来李军也不接李某的电话了。直到2018年11月的时候，其在图书大厦见到李军，李军还给其保证说每个月给三万，当场给其打了13万的欠条，但事后李军不见踪影，电话也打不通。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军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黄某2015年3、4月份通过其表哥李某认识，黄某通过银行转账给其转了2次钱，不超过3次，共2万元，没有给过现金，这是借他的钱。李某知道把黄某的孩子从湖南调去北京这个事。其和李某、黄某一起吃饭时谈过黄某孩子从湖南调去北京这个事，其没有让黄某拿钱去办，其意思是自己出钱找关系办。黄某的孩子结婚其让弟弟李厚文给黄某送过一台63寸的索尼电视，价值26000元。因为其欠他钱，心里过意不去，给他送的电视。 （二）变造身份证件的事实 2018年5月，被告人李军与被告人李厚文在菏泽市黄河路的车管所附近一复印社内，通过将李厚文驾驶证上的照片换成李军照片的方式变造驾驶证一本。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 （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驾驶证一本，特征为李厚文姓名及身份证号码，李军照片。 （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截止到2019年3月14日，未查询到身份证号码372928197011××××的证件持有人（李军）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李厚文驾证状态正常。 （3）中共郓城县李集乡高才刘村支部委员会和郓城县李集乡高才刘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李厚文不是中共党员，非公职人员，参加农村合作医疗。 （4）南城派出所证明，证实2019年3月17日，为查清李军涉嫌诈骗和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通知李厚文到所说明情况，李厚文对明知李军伪造驾驶证仍将其驾驶证借给李军伪造的事实供认。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军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其与李厚文在车辆管理所对过的复印社，用李厚文的驾驶证换上其照片，套用了李厚文的驾驶证。李厚文又去补办了一个驾驶证。 （2）被告人李厚文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其与李军在车辆管理所对过的复印社，用其驾驶证换上李军照片给李军使用。其去补办了一个驾驶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变造驾驶证，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和变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李厚文变造驾驶证，其行为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李军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军、李厚文共同实施了变造身份证件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均为主犯。被告人李军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军如实供述变造身份证件的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厚文在侦查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变造身份证件的事实，视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厚文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李军、李厚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厚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厚文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责令被告人李军退赔给被害人黄某56000元。四、公安机关扣押的驾驶证1本，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 宣判后，被告人李军提出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自己没有以为黄某儿子调动工作的事情向其要钱，曾向黄某借钱，自己和黄某之间是民事纠纷，也没有与黄某失去联系，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李军诈骗及认定李军的诈骗金额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李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军不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李军诈骗及认定李军的诈骗金额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军以为被害人黄某的儿子调换部队为由，多次向黄某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56000元，后黄某无法与其联系，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陈述、证人李某、彭某证言、书证银行卡转账记录、南城派出所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且李军一审当庭自愿认罪，本案现有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原判认定李军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变造驾驶证，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变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李厚文变造驾驶证，其行为已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上诉人李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上诉人李军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军如实供述变造身份证件的事实，系坦白，可以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厚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厚文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昌安 审判员  王力争 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 书记员  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