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74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罗保，男，汉族，1984年10月23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帆，男，汉族，1995年8月31日出生，住湖北省黄梅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广东天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蓬，广东天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成华，男，汉族，1975年2月18日出生，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阳，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妙绒，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温罗保、赵帆因与被上诉人曾成华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6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温罗保、赵帆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曾成华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曾成华承担。被上诉人曾成华答辩意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温罗保、赵帆的上诉请求。曾成华原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温罗保、赵帆共同偿还曾成华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00元；2、依法判令温罗保、赵帆共同支付利息及滞纳金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及滞纳金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9月20日暂计至起诉之日共计57000元）；3、依法判令温罗保、赵帆共同支付曾成华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227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温罗保、赵帆共同承担。曾成华庭后申请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3、依法判令温罗保、赵帆共同支付曾成华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曾成华是深圳市韵达速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韵达公司）的股东，温罗保是该公司的加盟商。曾成华称赵帆是当时负责温罗保站点的员工。赵帆称其以前是韵达总公司做仓库打包员，上层领导马超让其去帮忙签个字，当时不知道签字会产生这么大的后果，自己不认识曾成华和温罗保。温罗保称不认识赵帆，表示马超是其直属领导。温罗保、赵帆于2017年9月20日同曾成华及案外人李茂然签订《借款协议》，协议载明曾成华及李茂然是共同出借人，温罗保、赵帆是共同借款人，两者之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约定温罗保、赵帆向曾成华借款人民币1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20日止，借款利息约定按年利率9%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借款逾期未还的按本息之和的1‰每天加付滞纳金，借款方逾期拒不还款，出借方以诉讼方式追讨的，借款方同意承担诉讼费及律师费。温罗保、赵帆于当天向曾成华出具《借款收据》，载明“今收到曾成华周转金借款150000元，用于大客户开发、支付日常快递运作相关的物料费、发货费等，本人郑重承诺2018年9月20日还款”。曾成华提交银行流水显示，曾成华于2017年9月20日分三笔向温罗保指定收款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150000元。共同出借人李茂然向本院提交授权委托书，证明其委托曾成华向债务人温罗保、赵帆追讨上述借款，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温罗保主张没有向曾成华借款，实际是向韵达公司借的，总共借款两次，均已经还款，第一次是2017年9月20日借款15万元，第二次是2017年10月24日借款10万元。温罗保无法提交与韵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证明以上主张，庭审中其表示“就是与曾成华签的借款协议，事实上这是我向韵达的借款，我与曾成华签了两次借款协议，10月24日签的15万元是把前面的一笔5万元以借新还旧的方式签的合同”。温罗保提交招商银行交易明细，主张已向韵达公司股东彭勇还款，于2017年12月25日还款1万元、12月27日还款5000元、12月28日还款1万元、12月30日还款5000元＋5000元、2018年1月2日还款5000元、1月5日还款1万元、1月8日还款1万元、1月9日还款23000元、1月11日还款1万元、1月20日还款5万元、1月22日还款5000元、4月26日还款1000元、5月8日还款50000元、5月11日还款2万元、5月30日还款2750元（充值到韵达内网），总计还款221750元，另有加盟时的3万元押金，公司至今未退还给我，221750元＋3万元押金，总计借款的25万元已经还清。曾成华确认其与彭勇同是韵达公司股东，但不予认可温罗保的主张，称温罗保与彭勇之间的金额往来，与曾成华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曾成华与温罗保、赵帆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双方应受法律保护与约束。曾成华主张温罗保、赵帆尚欠其人民币150000元，提供借款协议、借款收据、银行流水、授权委托书证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温罗保主张实际是向韵达公司借款，没有证据证明，又主张已向韵达公司股东彭勇归还案涉借款协议的借款，曾成华不予认可，温罗保、赵帆亦无有效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赵帆在借款协议和借款收据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自然人，理应清楚签字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故对曾成华诉求温罗保、赵帆偿还借款人民币1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及滞纳金，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利息约定按年利率9%计算，若借款方违反合同约定，视为全部借款到期，逾期还款的，每天按本金、利息之和的1‰加付滞纳金。曾成华主张利息及滞纳金按照年利率24%标准，从2017年9月20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判决：温罗保、赵帆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曾成华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标准，从2017年9月20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温罗保还款事实的认定以及赵帆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温罗保主张其虽与曾成华签订了借款协议，但事实上是向韵达公司（以下简称韵达公司）的借款。因曾成华系韵达公司的股东，故韵达公司指定曾成华和案外人李茂然与温罗保签订借款协议。温罗保收到借款后按韵达公司的要求还款至韵达公司的股东彭勇名下的银行账户，且从曾成华提供的银行流水可看出，出借资金就是来源于彭勇账户，故其已将借款全部还清。本院认为，首先，温罗保、赵帆于2017年9月20日与曾成华及案外人李茂然签订的《借款协议》载明，曾成华及李茂然是共同出借人，温罗保、赵帆是共同借款人。温罗保、赵帆于当天向曾成华出具《借款收据》确认收到曾成华周转金借款150000元。温罗保、赵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借款人系韵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温罗保、赵帆与曾成华之间成立借贷关系。其次，涉案《借款协议》第5条第（2）项约定的还款银行账号是曾成华的，第（3）项约定：“出借方并无授权任何其他第三方代为收款，借款方非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出借方上述银行账号还款的，均不视为本合同项下的还款。”，故温罗保主张其已还款至彭勇的银行账户并不符合合同约定，加之温罗保同时亦是韵达公司的加盟商，在未能提供其他充分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尽管曾成华确认彭勇向其转账了15万元，也不足以证明温罗保向彭勇账户的转账即为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再次，赵帆在借款协议和借款收据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清楚签字应承担的法律后果，且借款协议明确约定了温罗保的银行账号为收款账号，故赵帆以其未实际收款为由主张无需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温罗保、赵帆应共同向曾成华偿还借款150000元。原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温罗保、赵帆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53元，由上诉人温罗保、赵帆共同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冼  朝  暾审判员 张  永  彬审判员 徐  玉  婵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修俊(兼)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