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3行终3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博罗分局。法定代表人何益聪，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毅强，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福苟，男，汉族，住湖南省道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兰花，女，汉族，住湖南省道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玉明，男，汉族，住湖南省道县。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邹祯林，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晓静，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媛，女，汉族，住湖南省道县。法定代理人蒋凤姣，女，汉族，住湖南省道县，系何媛的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博罗分局因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福苟、唐兰花、何玉明、何媛行政给付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行初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博罗分局委托代理人张毅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福苟、唐兰花、何玉明共同委托代理人邹祯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何福苟、唐兰花是何照学的父母，何玉明、何媛是何照学的子女。何照学（身份证号码：432************817）生前系**电子（惠州）有限公司的员工，于2018年10月30日因意外死亡。2018年11月8日，何玉明向被告提交《惠州市职工养老保险一次性待遇申领表》，向被告申领何*学非因公死亡的职工养老保险待遇。被告于2018年11月8日核定何*学的在职人员死亡待遇为：一次性支付丧葬费17724元、抚恤金17724元、一次性退回个人账户余额5798.56元，合计41246.56元。上述款项由何玉明领取。原告何福苟、唐兰花、何玉明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在第一次庭审时，原审法院认为应当告知何媛存在本案诉讼并由其决定是否参加本案诉讼。何媛于2019年5月27日申请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被告于2019年8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交其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1.2011年6月24日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地方税务局《贯彻实施工作会议纪要》；2.粤社保函[1997]171号《广东省社会保险管理局关于调整参加养老保险的企业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的通知》；3.粤劳薪[1997]115号《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社会保险待遇纠纷，结合原告、被告的诉辩意见，争议焦点为何*学的非因公死亡保险待遇的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2011年7月1日起施行）第十七条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其遗属可以领取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在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因病或者非因工致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可以领取病残津贴。所需资金从基本养老保险基金中支付。”粤劳薪[1997]115号《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第十条规定：“职工（含离退休人员）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发给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或供养直系亲属生活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的标准：3个月工资（月工资按当地上年度社会月平均工资计，下同）；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标准：6个月工资；一次性抚恤金标准：在职职工6个月工资；离退休人员3个月工资。已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的离退休人员死亡，由当地社会保险机构按养老保险有关规定发放待遇；在职职工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除有规定纳入社会保险支付的地方外，由企业按上述标准发给死亡抚恤待遇。”按照上述规定，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自2011年7月1日起在全国范围内明确了统一纳入养老保险统筹基金支付；而供养直系亲属救济金未纳入养老保险统筹基金，由用人单位按标准支付。本案中，原告何福苟、唐兰花、何玉明、何媛作为何*学的遗属，可获得的抚恤待遇有：1.丧葬费17724元（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5908元×3个月）；2.抚恤金35448元（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5908元×6个月）；3.供养直系亲属救济金35448元（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5908元×6个月）。其中，被告已支付原告何玉明丧葬费17724元、抚恤金17724元，仍应支付抚恤金17724元；供养直系亲属救济金35448元由何*学的用人单位支付。至于原告认为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劳动保险条例》（1951年2月26日颁布）第十四条“工人与职员及其供养的直系亲属死亡时待遇的规定：乙、工人与职员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时，由劳动保险基金项下付给丧葬补助费，其数额为该企业全部工人与职员平均工资二个月；另由劳动保险基金项下，按其供养直系亲属人数，付给供养直亲属救济费其数额为死者本人工资六个月到十二个月。详细办法在实施细则中规定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实施细则修正草案》（1953年1月26日颁布）第二十三条“工人职员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时、退职养老后死亡时或非因工残废完全丧失劳动力退职后死亡时，根据劳动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乙款的规定，除由劳动保险基金项下付给本企业的平均工资二个月作为丧葬补助费外，并按下列规定由劳动保险基金项下一次付给供养直系亲属救济费：其供养直系亲属一人者，为死者本人工资六个月；二人者，为死者本人工资九个月；三人或三人以上者，为死者本人工资十二个月。”的规定，供养直系亲属救济金应按平均工资计算12个月。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法律适用原则，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及粤劳薪[1997]115号《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劳动保险条例》规定支付丧葬补助费的标准为职工平均工资二个月，低于粤劳薪[1997]115号《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规定的三个月标准，但原告未对该项目的支付标准提出异议，原告不能选择性的适用高标准的规定。被告在2019年8月19日才向法院提交其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认为一次性抚恤金应按三个月的标准由养老保险基金发放，参照2011年6月24日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地方税务局《贯彻实施工作会议纪要》及粤社保函[1997]171号《广东省社会保险管理局关于调整参加养老保险的企业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的通知》。2011年6月24日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地方税务局《贯彻实施工作会议纪要》载明：“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被保险人因病或者非因公死亡的，丧葬补助金、抚恤金标准按照现行‘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标准执行；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未领取养老金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公死亡，其遗属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可以参照上述标准执行。国家与省对有关标准作出新规定的，按照新规定执行，已发放的有关待遇低于新标准的，差额部分予以补发。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并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个人死亡的，其供养直系亲属救济费继续按照第二十二条和粤社保函[1997]171号文和当地有关规定执行。”粤社保函[1997]171号《广东省社会保险管理局关于调整参加养老保险的企业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增加一次性抚恤金，按当地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个月发给。”对此本院认为，粤社保函[1997]171号《广东省社会保险管理局关于调整参加养老保险的企业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的通知》针对的是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的调整问题，并不适用本案的未领取养老保险的职工非因公死亡情形，且2011年6月24日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地方税务局《贯彻实施工作会议纪要》并未明确规定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参照的标准为粤社保函[1997]171号《广东省社会保险管理局关于调整参加养老保险的企业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的通知》。故一次性抚恤金的发放标准，仍应按照粤劳薪[1997]115号《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规定的6个月标准执行。综上，原告诉请被告支付何*学非因工死亡的抚恤金差额17724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请求被告支付何*学非因工死亡的供养直系亲属救济金70896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博罗分局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何福苟、唐兰花、何玉明、何媛支付何*学非因工死亡的抚恤金差额17724元。二、驳回原告何福苟、唐兰花、何玉明、何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博罗分局负担。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博罗分局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粤社保[1997]171号文针对的是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的调整问题……故一次性抚恤金的发放标准，仍应按粤劳薪[1997]115号《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规定的6个月标准执行”，上诉人认为这一认定是错误的。2011年6月24日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地方税务局《贯彻实施工作会议纪要》载明：“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被保险人因病或者非因公死亡的，丧葬补助金、抚恤金标准按照现行‘丧葬补助金’，‘一次性抚恤金’标准执行；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未领取养老金的个人因病或非因公死亡，其遗属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可以参照上述标准执行”，从上述规定中可以明确：未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被保险人因病或者非因公死亡的，丧葬补助金、抚恤金标准是参照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被保险人因病或者非因公死亡的，丧葬补助金、抚恤金标准执行的，而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被保险人因病或者非因公死亡的，丧葬补助金、抚恤金标准是按照粤社保[1997]171号《广东省社会保险管理局关于调整参加养老保险的企业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的通知》执行的，该通知第三条规定一次性抚恤金为当地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3个月发放，本案死者何*学属于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未领取养老金的个人因病或非因公死亡的的情形，因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一次性抚恤金标准为当地上年度3个月平均工资，而非6个月平均工资。现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7724元（相当于当地上年度3个月平均工资）一次性抚恤金，无需再向被上诉人支付抚恤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法规不当，请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请求：1.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行初36号行政判决书，应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福苟、唐兰花、何玉明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媛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因此，本院确认一审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其遗属可以领取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在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因病或者非因工致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可以领取病残津贴。所需资金从基本养老保险基金中支付”。而粤劳薪[1997]115号《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第十条规定，在职职工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一次性抚恤金标准为在职职工6个月工资，除有规定纳入社会保险支付的地方外，由企业按规定标准发放死亡抚恤待遇。2011年6月24日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地方税务局《贯彻实施工作会议纪要》：“……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被保险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丧葬补助金、抚恤金标准按照现行‘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标准执行；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未领取养老金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其遗属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可以暂参照上述标准执行。……”而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被保险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丧葬补助金、抚恤金标准是按照粤社保[1997]171号《广东省社会保险管理局关于调整参加养老保险的企业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的通知》执行，该通知第三条规定一次性抚恤金标准为3个月工资（月工资按当地上年度月平均工资计）。本案中，死者何*学属于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未领取养老金的非因工死亡的情形，故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博罗分局按当地上年度3个月平均工资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7724元，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一次性抚恤金标准为6个月工资（月工资按当地上年度月平均工资计）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博罗分局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行初36号行政判决；二、驳回何福苟、唐兰花、何玉明、何媛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受理费各50元，均由何福苟、唐兰花、何玉明、何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丽蕴审 判 员 覃毅华审 判 员 邱炜炜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黎芬妹书 记 员 林美娴附：相关法律、法规、规章等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其遗属可以领取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在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因病或者非因工致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可以领取病残津贴。所需资金从基本养老保险基金中支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1951年2月26日政秘字134号命令）第十四条工人与职员及其供养的直系亲属死亡时待遇的规定：甲、工人与职员因工死亡时，由该企业行政方面或资方发给丧葬费，其数额为该企业全部工人与职员平均工资三个月；另由劳动保险基金项下，按其供养的直系亲属人数，每月付给供养直系亲属抚恤费，其数额为死者本人工资百分之二十五至百分之五十，至受供养者失去受供养的条件时为止。详细办法在实施细则中规定之。乙、工人与职员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时，由劳动保险基金项下付给丧葬补助费，其数额为该企业全部工人与职员平均工资两个月；另由劳动保险基金项下，按其供养直系亲属人数，付给供养直系亲属救济费，其数额为死者本人工资六个月到十二个月。详细办法在实施细则中规定之。丙、工人与职员因工负伤致成残废完全丧失劳动力退职后死亡时，应按本条甲款的规定，付给丧葬费及供养直系亲属抚恤费。退职养老后死亡时或非因工残废完全丧失劳动力退职后死亡时，应按本条乙款的规定，付给丧葬补助费及供养直系亲属救济费。丁、工人与职员供养的直系亲属死亡时，由劳动保险基金项下付给供养直系亲属丧葬补助费：死者年龄在十周岁以上者，其数额为该企业全部工人与职员平均工资一个月的二分之一；一周岁至十周岁者，为平均工资一个月的三分之一；不满一周岁者不给。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实施细则修正草案（一九五三年一月二十六日）第二十三条工人职员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时、退职养老后死亡时或非因工残废完全丧失劳动力退职后死亡时，根据劳动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乙款的规定，除由劳动保险基金项下付给本企业的平均工资二个月作为丧葬补助费外，并按下列规定由劳动保险基金项下一次付给供养直系亲属救济费：其供养直系亲属一人者，为死者本人工资六个月；二人者，为死者本人工资九个月；三人或三人以上者，为死者本人工资十二个月。五、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地方税务局贯彻实施《社会保险法》工作会议纪要（2011年6月24日）1.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及供养直系亲属救济费根据《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于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无论其参保时间长短以及是否已经领取养老保险待遇，其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当支付其遗属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所需资金从基本养老保险基金中支付。领取基本养老金的被保险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丧葬补助金、抚恤金标准按照现行“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标准执行；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未领取养老金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其遗属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可以暂参照上述标准执行。国家与省对有关标准作出新规定的，按照新规定执行。已发放的有关待遇低于新标准的，差额部分予以补发。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并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个人死亡的，其供养直系亲属救济费继续按照《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和粤社保函〔1997〕171号文和当地有关规定执行。六、1997年4月28日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粤劳薪〔１９９７〕１１５号）十、职工（含离退休人员）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发给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或供养直系亲属生活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的标准：3个月工资（月工资按当地上年度社会月平均工资计，下同）；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标准：6个月工资；一次性抚恤金标准：在职职工6个月工资；离退休人员3个月工资。已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的离退休人员死亡，由当地社会保险机构按养老保险有关规定发放待遇；在职职工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除有规定纳入社会保险支付的地方外，由企业按上述标准发给死亡抚恤待遇。七、1997年7月1日广东省社会保险管理局关于调整参加养老保险的企业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的通知（粤社保函[1997]171号）根据《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3]83号）精神，为进一步完善我省社会保险制度，现对我省已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的企业离退休人员死亡待遇调整如下：一、丧葬补助费，由原按本企业平均工资2个月调整为按当地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个月发给；二、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费和生活困难补助，由原按供养人数分档调整为不分供养人数一律按当地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发给；三、增加一次性抚恤金，按当地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个月发给。以上待遇标准自1997年7月1日起执行。以前有些市县已自行做了调整，其发放标准高于本通知标准的，仍可按当地标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