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正镶白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2529刑初34号公诉机关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包某1，捕前住址内蒙古锡林郭勒盟正镶白旗明安图镇东营小区4号楼1单元，因涉嫌徇私枉法罪于2019年6月20日经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正镶白旗公安局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正镶白旗看守所。辩护人包某2，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以正白检公诉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某1涉嫌徇私枉法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某1及其辩护人包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2014年12月9日，南某涉恶团伙与额某涉黑团伙因赌场入股一事，在正镶白旗农业银行后排居民区内，持刀聚众斗殴，致额某、王某二人轻微伤结果。随后，新某到白旗医院进行包扎，其朋友森某、白某等五人到医院探望，在医院外科走廊遇到南某涉恶团伙成员王某和随从人员李某二人，森某等人对李某殴打致伤。乌宁巴图派出所接到报案后，时任乌宁巴图派出所所长包某1带队出警，并开展调查工作，安排民警调查取证并委托法医对受害人李某进行伤情鉴定，经鉴定，李某鼻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12月11日，乌宁巴图派出所将此案以寻衅滋事立案侦查。经批准，乌宁巴图派出所于同年12月11日对森某、白某、达某、阿某等四人刑事拘留。经正镶白旗公安局法制大队审核，12月18日，正镶白旗公安局对白某、达某、阿某三人分别变更为行政拘留，并处罚款的行政处罚，在《呈请刑事拘留报告书》中写到“巴某（未到案）”，同时，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写到“额某（另案处理）、森某（另案处理），但在核查组调查过程中，未发现额某、森某二人的另案处理相关材料。2018年11月18日，时任正镶白旗公安局法制大队教导员郝某，出具《整改通知书》，明确督促承办人补充相关证据、继续侦查的意见后，包某1仍不予执行，故意放任不管，未继续侦查。森某被取保候审后，作为办理该案的主要负责人包某1，违反法定程序，未将该案移送审查起诉，使额某犯罪团伙骨干分子森某逃避法律制裁。森某逃避此次打击处理后，又多次参与额某涉黑团伙的多个违法犯罪案件，残害多名群众，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此案锡林郭勒盟公安局指定管辖，2018年4月10日正镶白旗公安局将此案移送正蓝旗公安局办理。2019年2月19日，正蓝旗公安局认定白某、阿某、巴某、达某四人为2014年12月9日白旗医院寻衅滋事案同案犯，将额某、森某、白某、阿某、巴某、达某等六人以聚众斗殴罪移送正蓝旗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乌宁巴图派出所出警并取证后，仅对森某、白某等人在正镶白旗医院寻衅滋事立案侦查，并未对其在正镶白旗农行后排居民区聚众斗殴并造成轻微伤事件进行立案调查。2018年12月25日，正镶白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对此案立案侦查，对犯罪嫌疑人王某、宋某、新某等三人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并依法报捕，额某移送正蓝旗公安局另案处理。2019年6月4日，正镶白旗公安局将涉嫌聚众斗殴罪的犯罪嫌疑人南某、王某、宋某、新某等人依法移送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9年6月14日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将该案提起公诉。综上，时任正镶白旗公安局乌宁巴图派出所所长包某1作为该案承办人，其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存在有案不立，立案不侦、不诉，对涉黑涉恶人员违法情形降格处理，纵容涉黑涉恶集团违法犯罪，致犯罪嫌疑人森某等人又继续实施数起违法犯罪案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涉嫌徇私枉法罪。二、2016年8月20日，正镶白旗明安图镇“火果果”饭店老板刘某在明安图镇“找不着”烤吧外面被森某等人手持“关公刀”、砍刀、钢管等打伤，时任乌宁巴图派出所所长包某1受理并亲自办理该案，在受害人刘某及其家属均要求做伤情鉴定的情况下，仍一直拖着没有做伤情鉴定，此案最终以包某1调解结案，存在不作为的情形，涉嫌徇私枉法罪。2018年6月17日，正蓝旗公安局对刘某被伤害案进行立案侦查，同年6月19日，对该案被害人刘某的伤情进行法医鉴定，鉴定意见为“右上肢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头部损伤程度轻微伤”，该案正蓝旗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5日提起公诉。上述额某等人犯罪事实正镶白旗人民法院、正蓝旗人民法院已作出有罪判决。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包某1身为国家公职人员，为涉黑涉恶团伙充当“保护伞”，纵容额某、南某等人涉黑涉恶团伙成员违法犯罪，存在有案不立、立案不侦、不诉等情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包某1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包某1处以一年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包某1对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事实经过方面，辩称，我所未对2014年在正镶白旗农行东的聚众斗殴、白旗医院寻衅滋事案追究刑事责任，对此我有责任，但是我不能承担全部责任，因为我不是该案的承办人。刘某被害一案，当时是刘某自愿放弃鉴定，且他们双方自愿调解的，我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望给于从轻处罚。辩护人包某2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包某1不构成徇私枉法罪，理由如下：（一）徇私枉法罪主观方面是属于故意犯，且有明确的动机。而在这个案件中，被告人是属于过失，疏忽大意导致的后果。首先额某案的前期，经过上会汇报案件对案件定性，对行政拘留、刑事拘留、取保候审的人员按照工作程序逐级审批。这个结果是按照工作程序审核批准的，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决定的。到这个阶段为止是没有任何问题，都是按照程序规范的进行。之后被告人把案件交给了原分管案件的副所长张某，并且案卷出现过多处都有张某以承办人的身份办理了额某案件。（二）客观方面不存在徇私、徇情。首先，第二次补充侦查中，正镶白旗监察委员会通过大量的证据澄清了被告人包某1与相关案件犯罪嫌疑人不存在利益输送问题。再次，案卷中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徇私或徇情情形。也许，办案机关仅凭被告人认识南某这个问题来认定徇私徇情，但这只是推测和假设。结合上述两点，本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徇私枉法罪。二、被告人包某1确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一）应当认定为自首。2019年6月18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包某1自动到正镶白旗监察委找到纪委副书记、监察委副主任布仁同志就案件情况进行叙述，随后又与该委工作人员作了进一步询问谈话，对全部案情如实供述。被告人包某1在办案机关未对其立案的情况下，自动到案，如数供述了办案机关还未掌握的案情，并且供述内容与办案机关调查结果一致。因此，应当认定被告人包某1自首情节，从轻、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包某1一直以来认罪态度较好，前后供述一致、稳定，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因此根据上述原因，望对被告人包某1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包某1于1995年进入正镶白旗公安局工作，2011年任正镶白旗公安局乌宁巴图派出所所长。一、2014年12月9日，南某、王某等人与额某、新某等人因赌场入股一事，在正镶白旗明安图镇农业银行附近居民区内，持械聚众斗殴，导致额某、王某二人受到轻微伤。案发后额某、新某到白旗医院进行治疗，南某、王某等人到正镶白旗公安局乌宁巴图派出所报案后，王某同李某二人也到白旗医院进行治疗时遇到探望额某、新某的森某、白某、阿某、巴某、达某等人，随后森某等人在白旗医院外科走廊内殴打王某、李某二人，致李某受伤，后王某再次向乌宁巴图派出所进行报案。接到报案后，时任乌宁巴图派出所所长包某1带队出警，并亲自开展调查工作，安排民警调查取证并委托法医对受害人李某进行伤情鉴定，经鉴定，李某鼻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014年12月11日，被告人包某1将森某等人在白旗医院殴打李某、王某事件以寻衅滋事立案侦查，同日对森某、白某、达某拉、阿某等四人采取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8日将对森某的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将对白某、达某拉、阿某三人的刑事拘留变更为行政拘留，分别作出处以十五日至十日的行政拘留，并处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2015年5月12日解除了对森某的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在《呈请取保候审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注明了“额某（另案处理）、森某（另案处理）、巴某（未到案）”，但没有另案处理的卷宗材料，未对额某、森某、巴某以及南某、王某等人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行为进一步处理，在时任正镶白旗公安局法制大队教导员郝某出具《整改通知书》，明确督促承办人补充相关证据、继续侦查的意见后，被告人包某1仍不予执行，未继续侦查，未移送审查起诉。森某被取保候审后，因作为办理该案的主要负责人包某1，违反法定程序，未将上述案件移送审查起诉，使森某逃避法律制裁，又多次参与额某涉黑组织的多个违法犯罪案件，残害多名群众，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2018年正镶白旗公安局将额某、森某等人的案件移送正蓝旗公安局侦查，2019年正蓝旗公安局将额某、森某、白某、阿某、巴某、达某拉等人以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移送正蓝旗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正蓝旗人民检察院已向正蓝旗人民法院依法提起公诉。被告人包某1作为正镶白旗公安局乌宁巴图派出所所长，在收到南某、王某等人的报案后，仅对森某、白某等人在白旗医院寻衅滋事案件立案侦查，未对额某、新某、南某、王某等人在正镶白旗农行附近居民区聚众斗殴事件进行立案调查。2018年12月25日，正镶白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对额某、新某、南某、王某等人在正镶白旗农行附近居民区聚众斗殴事件立案侦查，2019年6月4日将以南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南某、王某等成员依法移送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将该案依法提起公诉。二、2016年8月20日，正镶白旗明安图镇“火果果”饭店老板刘某在明安图镇“找不着”烤吧外被森某等人手持“关公刀”、砍刀、钢管等打伤，刘某妻子付某见状拨打电话报警。正镶白旗公安局乌宁巴图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调查后发现被害人刘某伤情较为严重，状态不好，故进行简单了解情况并对伤势拍照后，将案件情况向被告人包某1进行汇报，并将调查材料交给被告人包某1，后被害人刘某因伤势较重从白旗医院转至张家口市医院进行治疗。时任乌宁巴图派出所所长包某1受理并亲自办理该案后，未曾找被害人刘某调查取证、征求意见，在受害人刘某及其家属均明确提出做伤情鉴定的情况下，未做伤情鉴定，未按照公安机关办案规定将未做伤情鉴定原因记录在案，该案最终未立案侦查。2018年6月17日，正蓝旗公安局对刘某被伤害案进行立案侦查，同年6月19日，正蓝旗公安局对该案被害人刘某的伤情进行法医鉴定，鉴定意见为“刘某右上肢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头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该案正蓝旗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依法提起公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问题线索来源》、《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入党志愿书》、《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了被告人包某1系正镶白旗公安局乌宁巴图派出所所长，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及本案的立案侦查经过。2.2019年6月26日公安警务综合平台查询信息、2015森某寻衅滋事案材料，额某、王某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派驻纪检组移交材料，证实了2014年12月9日额某、新某在白旗农行附近居民区内与王某、南某等人发生斗殴，额某、王某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乌宁巴图派出所未对南某、王某等人立案侦查的事实。3.正蓝旗公安局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正镶白旗公安局于2018年5月将森某等人在正镶白旗医院寻衅滋事案件移交给正蓝旗公安局，正蓝旗公安局对该案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的事实。4.正蓝旗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了正蓝旗人民检察院将额某、森某、达某拉、巴某、白某、阿某等人以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等罪向正蓝旗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其中包括本案所涉森某等人在白旗医院殴打李某、王某案件，森某等人殴打刘某案件；被告人包某1作为乌宁巴图派出所所长在接到报警及初步了解案情后未对森某、巴某等人立案侦查、移送起诉，导致森某、巴某等人继续参与额某涉黑组织的多起违法犯罪案件，继续残害百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5.南某等人聚众斗殴案件材料，证实了2014年12月9日，南某、王某等人与额某、新某等人因赌场入股一事，在正镶白旗明安图镇农业银行附近居民区内，持械聚众斗殴，事后南某、王某等人到乌宁巴图派出所进行报案，2018年正镶白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对该案立案侦查的事实。6.接处警登记表、道尔吉扎布被伤害案侦查卷，森某、赛吉拉夫寻衅滋事案卷、起诉书、判决书，证实了乌宁巴图派出所于2014年12月18日对森某的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后未进一步处理，移送起诉，导致森某逃避此次打击处理后继续逍遥法外，多次参与额某涉黑组织的多个违法犯罪案件，残害多名群众，造成极其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7.南某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了2014年12月9日正镶白旗农行附近居民区内南某、王某等人与新某、额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已被正镶白旗公安局刑警大队立案侦查并向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移送起诉，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向正镶白旗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在农行附近、医院打架斗殴的人员中个别涉案人员系具有前科人员、在逃人员，被告人包某1在接到报案并开展调查工作后，未能及时掌握该情况的事实。8.南某等人开设赌场案卷宗材料，证实了因没有及时对农行附近发生聚众斗殴案涉案人员采取强制措施，导致涉案人员继续作案，长期逍遥法外的事实。9.巴某起诉书、刑事判决书相关材料，证实巴某于2014年11月4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参与2014年12月9日在白旗医院殴打李某的案件，后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刑事处罚的事实。10.《正镶白旗公安局法制监督员管理办法（试行）》、《内蒙古自治区公安机关法制员管理办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公安派出所领导工作职责》、《公安派出所执法执勤工作规范》、《正镶白旗公安局派出所警务模式改革创新试点工作实施方案》，证实了被告人包某1作为派出所所长在办理森某等人伤害刘某的案件，南某、王某、额某、新某等人聚众斗殴案件，森某等人在白旗医院殴打李某、王某的案件中未按照规定处理的事实。11.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证实了正镶白旗人民检察院向正镶白旗公安局发过纠正违法情况通知的事实。12.《法制审核督办通知书》，证实了公安机关法制部门对乌宁巴图派出所提出了督办具体要求的事实。13.郝某的证言，证实了南某、森某等人在白旗农行附近居民区及医院发生的事件属于刑事案件，刘某被害案属于刑事案件，上述案件由包某1总体负责办理，向派出所发放过督办通知书的事实。14.奥某的证言，证实了在白旗医院森某等人的寻衅滋事案件由包某1总体负责办理，包某1让其去集宁取证的事实。15.徐某的证言，证实了在白旗医院发生的寻衅滋事案是包某1总体负责办理的，与犯罪嫌疑人做的笔录材料交给了包某1，是包某1让其在张某系统里制作文书，并让其去取证。张某案发当日外出体检，没有在单位的事实。16.刘某的证言，证实了白旗农行附近聚众斗殴案及白旗医院寻衅滋事案件由包某1总体负责，文书上的签字是自动生成的事实。17.张某的证言，证实了白旗医院寻衅滋事案中，其体检回来后被告人包某1将森某等人寻衅滋事案件交给其办理，张某因不知案件最初办理情况而没有接受案件，该案使用了张某的办案平台，但是谁使用的不清楚，对森某变更强制措施是由被告人包某1指示办理，该案与犯罪嫌疑人所做的笔录上签字是事后补签，公安局法制大队发出过督办通知，张某将督办通知交给了被告人包某1的事实。18.塔某、徐某、关某的证言，证实了接到额某等人在白旗医院寻衅滋事报警后关某出警，后将出警材料交给包某1之后未参与该案的办理，包某1收到材料后使用张某的系统办理案件的事实。19.徐某、鲁某的证言，证实了正蓝旗公安局调取森某等人案件材料时徐某帮忙找未能找到及后相关材料从包某1卷柜里面找到的事实。20.张某、郭某、李某、塔某、张某、满某的证言，证实了正镶白旗乌宁巴图派出所处理农行附近额某、新某与王某等人聚众斗殴案及在白旗医院森某等人寻衅滋事案件时，没有依法定程序办理，法医只有在收到派出所的移交后才能出具法医鉴定的事实。21.李某的证言，证实了王某、李某二人被森某等人在白旗医院殴打后乌宁巴图派出所出警调查，并给李某做过伤情鉴定，后李某数次到乌宁巴图派出所找被告人包某1等人咨询案情进展，未得到结果，后与森某、新某等人自行调解的事实。22.额某的证言，证实了农行附近聚众斗殴及在白旗医院寻衅滋事案的案发经过。23.其某、邓某、马某的证言，证实了在2013年11月份，南某在集宁作案后集宁区公安局将南某网上追逃的事实。24.刘某的证言，证实了刘某被森某等人殴打后，向乌宁巴图派出所表达过需要做伤情鉴定需求，在被殴打的几天后乌宁巴图派出所民警给刘某打电话询问情况一次后，在其住院和出院后一直未找刘某调查取证，做伤情鉴定，后正蓝旗公安局将刘某被殴打案件立案侦查后由正蓝旗公安局委托为刘某做伤情鉴定的事实。25.付某的证言，证实了付某系刘某的妻子，刘某被森某等人殴打后，刘某及其妻子向乌宁巴图派出所表达过需要做伤情鉴定需求，在被殴打的几天后乌宁巴图派出所所长包某1给刘某打电话询问情况一次后，在刘某住院和出院后一直未找刘某调查取证，做伤情鉴定，刘某当时不存在不配合民警调查取证的情形，后正蓝旗公安局将刘某被殴打案件立案侦查，由正蓝旗公安局委托为刘某做伤情鉴定的事实。26.正镶白旗监察委员会《包某1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包某1在未受到监察委员会谈话前，到监察委员会就案件情况进行叙述的事实。以上证据均在庭审中出示，双方发表举证、质证意见，查证属实，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某1身为司法工作人员、派出所所长,肩负打击违法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的职责，但其在办理额某、森某、南某等人数起违法犯罪案件过程中，违反法律规定，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使他们不受追诉，其行为构成徇私枉法罪，应予惩处。因被告人包某1作为乌宁巴图派出所所长，在收到额某、新某与南某、王某等人在白旗农行附近聚众斗殴案，森某等人殴打李某、王某案，森某等人殴打刘某案等案报案并初步调查，掌握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后，未继续进行侦查，未进行伤情鉴定并将相关情况记录在案，未依法移送审查起诉，充当“保护伞”，致使额某、森某、南某等人顺利逃避法律制裁，继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形成黑恶势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故对于被告人包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包某1的行为不构成徇私枉法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包某1虽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徇私枉法的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对辩护人关于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包某1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某1犯徇私枉法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包某1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恩   克审 判 员 朝 鲁 孟人民陪审员 斯沁必力格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萨仁 呼和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的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