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20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振飞，男，1984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宇鹏，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招晓鹏，男，199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现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金碧湾C2318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凤，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振飞因与被上诉人招晓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振飞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897号民事判决；二、判决被上诉人招晓鹏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90000元及利息给上诉人朱振飞（2019年3月11日之前尚欠利息15663.4元，从2019年3月12日起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借款时止）；三、判决被上诉人招晓鹏支付上诉人朱振飞因维权已支付的律师费12000元；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招晓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共出借290000元给被上诉人，有被上诉人亲笔签署的5张借条借据等证据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抗辩只收到借款本金144500元，但未能作出合理说明。一审判决仅凭被上诉人简单一句不认可的抗辩理由，就认定上诉人只出借144500元给被上诉人，明显认定事实错误。1.2017年10月19日4万元《借条》的借款事实。2017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40000元，上诉人通过建设银行账号621*************393跨行转账38000元到被上诉人工商银行账号622*************186及现金支付2000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给上诉人收执，约定“于2018年1月14日归还，如甲方不能按时归还，付违约金每天人民币壹仟元整”。双方并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2.2018年2月13日5万元《借据》的借款事实。2018年2月13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50000元，上诉人通过建设银行账号621*************393跨行转账37500元到被上诉人工商银行账号622*************186及现金支付12500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给上诉人收执，约定“借款期限3个月，于2018年5月13日归还本息。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双方并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3.2018年8月22日150000元《借条》的借款事实。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8月22日，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借款五笔共82100元给被上诉人，分别是2018年4月2日18400元、2018年4月26日9500元、2018年7月2日28200元、2018年7月29日7000元、2018年8月22日19000元，由上诉人通过建设银行账号621*************393跨行转账到被上诉人工商银行账号622*************186。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7月12日，上诉人又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借款11笔共15160元给被上诉人。2018年8月22日，被上诉人将上述五笔银行转账借款82100元、11笔微信转账借款15160元、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10月16日六笔银行转账借款32600元加上现金借款20140元合计，确认共借到上诉人150000元，被上诉人出具借据给上诉人收执并收回之前过期的借条（有双方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约定“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11月22日，如到期不能偿还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双方并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4.2018年11月22日3万元《借条》的借款事实。2018年11月22日3万元《借条》的借款事实。2018年11月2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30000元，上诉人通过建设银行账号621*************393跨行转账30000元到被上诉人工商银行账号622*************186，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给上诉人收执，约定“借款壹个月，于2018年12月23日到期还清，如到期未还清，愿承担朱振飞通过诉讼等方式追讨借款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保函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若因本借款发生争议，由招晓鹏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律管辖”。双方并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5.2018年12月30日2万元《借条》的借款事实。2018年12月30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20000元，上诉人通过建设银行账号621*************393跨行转账20000元到被上诉人工商银行账号622*************186，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给上诉人收执，约定“借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3月1日，如到期不能偿还，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双方并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上述290000元借款，有被上诉人亲笔签署的五张借条借据等证据予以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在本案开庭前从未主张过未收齐上诉人的290000元借款，特别是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当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时，被上诉人都是答应偿还借款的，从未主张过未收齐借款。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抗辩只收到借款本金144500元，但被上诉人未能作出合理说明，其抗辩纯粹是为了躲避债务，一审判决仅凭被上诉人简单一句不认可的抗辩理由，就认定上诉人只出借144500元给被上诉人，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只有借款经济往来，除了本案五张借据的290000元借款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还有其他借款往来。被上诉人提供转账记录抗辩已还清本案五张借据的借款，上诉人亦提供转账记录证实被上诉人转账所还的是其他借款，而且本案五张借据仍由上诉人持有，本案应认定五张借据借贷关系仍然成立。一审判决却认定被上诉人转账给上诉人的款项是偿还本案借款，而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的款项是其他借款不予处理，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显失公平公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很多转账往来，都是借款经济往来，除了本案五张借据的290000元借款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还有其他借款往来。被上诉人提供转账记录抗辩已还清本案五张借据的借款，上诉人亦提供转账记录证实被上诉人转账所还的是其他借款，而且本案五张借据仍由上诉人持有，本案应认定五张借据借贷关系仍然成立。一审判决却认定被上诉人转账给上诉人的款项是偿还本案借款，而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的款项是其他借款不予处理，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显失公平公正。根据转账记录统计，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共支付借款336160元给被上诉人，另现金借款34640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则通过微信、工商银行及支付宝转账169458元给上诉人。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不计现金和利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转账差额都有166702元，一审判决却认定被上诉人只欠上诉人借款本金40200元，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显示公平公正。三、上诉人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充分证明本案借款利息约定为月利率5%，例如2019年8月29日，上诉人发微信给被上诉人“已经拖几日息咕，学费又未交，鲁想知四啦？”被上诉人回复“所以讲最迟星期五马早处理给鲁”2019年2月份微信，被上诉人回复“我明白，所以说能不能先给息。按照每个月给是不。先顶顶”、“所以说给点时间慢慢顶回息给你，”、“那现在欠你的息。这个月内给回你，下个月开始正常给息给你”、“我也知道，所以叫你给最后一次机会，这个月内把息全部清给你，不然你三月一日准时去起诉我也没话说了”。一审判决不予认定，明显认定事实错误。特别是2019年3月5日的微信记录，上诉人发微信给被上诉人“好像是从17年10月开始到现在，就拿一万元一个500元月息，你算过你给过多少息给我吗？不包括你拿我的钱去转给别人，你拿回之后又自己拿去用的！”被上诉人回复“没算过”，很明确，从17年10月开始到现在的借款利息是月息5%。一审判决认为无法确定借款月息为5%，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供有被上诉人亲笔签署的五张借条借据及转账记录等证据充分证实上诉人已借款290000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抗辩只收到借款本金144500元，但被上诉人未能作出合理说明。被上诉人提供转账记录抗辩已还清本案五张借据的借款，上诉人亦提供转账记录证实被上诉人转账所还的是其他借款，而且本案五张借据仍由上诉人持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和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等法律规定，本案应依法认定五张借据借款已实际发生且借贷关系仍然成立，从而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一审判决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仅判决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40200元及相关利息，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招晓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朱振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招晓鹏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90000元及利息给朱振飞（2019年3月11日之前尚欠利息15663.4元，从2019年3月12日起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借款时止）；二、判令招晓鹏支付朱振飞因维权已支付的律师费12000元；三、招晓鹏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振飞曾多次转账给招晓鹏。其中，2017年9月19日转给招晓鹏10000元，2017年9月28日转给招晓鹏5000元，2017年10月7日转给招晓鹏5000元，2017年10月13日分二次转给招晓鹏共计9600元（4400元+5200元），2017年10月16日转给招晓鹏3000元，以上共计32600元。2017年10月19日，招晓鹏向朱振飞借款40000元，招晓鹏立有《借条》给朱振飞收执。《借条》载明：“甲方：招晓鹏，身份证号：（按，从略）在2017年10月19日向乙方：朱振飞借款人民币40000.00（大写：肆万元整），约定于2018年1月14日归还，如甲方不能按时归还，付违约金每天人民币壹仟元整。”招晓鹏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同日，朱振飞转账支付38000元给招晓鹏。此后，朱振飞、招晓鹏有多次转账记录。其中，朱振飞转账给招晓鹏的有：2017年10月26日转账8000元，2017年11月16日转账3000元，2017年11月25日转账8000元，2017年12月9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7年12月16日转账9500元，2017年12月28日微信转账3050元和3000元，2018年1月3日微信转账9500元，2018年1月14日微信转账5950元，2018年1月16日银行转账19000元，2018年1月30日微信转账300元，以上共计71300元。招晓鹏转账给朱振飞的有：2017年10月25日转账5000元，2017年11月6日转账6000元，2017年11月8日转账5000元，2017年11月18日转账2000元，2017年11月24日转账3000元，2017年12月6日转账3000元，2017年12月7日分别转账4500元和500元，2017年12月13日转账2000元，2017年12月18日转账2000元，2017年12月25日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29日转账2900元，2018年1月13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月17日转账4000元，2018年1月19日转账2000元，2018年1月22日转账1000元，2018年1月30日转账2000元，2018年2月12日转账10000元，以上共计74900元。2018年2月13日，招晓鹏向朱振飞借款50000元，招晓鹏立有《借据》给朱振飞收执。《借据》载明：“借款人招晓鹏于2018年2月13日向出借人朱振飞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于2018年5月13日归还本息。如不能按期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招晓鹏在《借据》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日，朱振飞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7500元、微信转账10300元（10000元+300元）给招晓鹏，但双方均不主张微信转账的10300元是本次出借款项。此后，朱振飞多次转账给招晓鹏，其中2018年2月27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3月19日微信转账330元，2018年3月24日微信转账420元，2018年3月26日微信转账600元，2018年3月27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8年4月2日银行转账18400元，2018年4月3日微信转账360元，2018年4月14日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4月23日微信转账3000元和4600元，2018年4月27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7月2日银行转账28200元，2018年7月12日微信转账550元，2018年7月29日银行转账7000元，2018年8月22日银行转账19000元，以上共计87760元。招晓鹏也多次转账给朱振飞，其中，2018年2月14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2月28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3月14日微信转账1420元，2018年3月15日微信转账700元，2018年3月19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3月20日微信转账480元，2018年3月22日微信转账900元，2018年3月29日微信转账3600元，2018年4月14日微信转账1600元和2500元，2018年4月25日微信转账1580元，2018年4月28日微信转账500元，2018年5月3日微信转账1900元，2018年5月8日微信转账200元，2018年5月15日微信转账2500元，2018年5月17日微信转账1970元，2018年5月24日支付宝转账2088元，2018年5月25日支付宝转账300元，2018年5月27日支付宝转账2500元，2018年6月6日微信转账500元和支付宝转账3000元，2018年6月14日支付宝转账2500元，2018年6月21日微信转账1580元，2018年6月26日支付宝转账2500元，2018年7月12日微信转账1800元，2018年7月14日微信转账500元，2018年7月19日微信转账1500元，2018年7月23日转账1800元，2018年7月27日转账2500元，2018年8月5日微信转账1800元和2500元，2018年8月8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8月13日微信转账2000元和2500元，以上共计58718元。朱振飞主张上述款项为57858元。2018年8月22日，招晓鹏向朱振飞借款150000元，招晓鹏立有《借条》给朱振飞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出借人朱振飞人民币1500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11月22日，如逾期不能偿还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招晓鹏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日，朱振飞转账支付19000元给招晓鹏。此后，招晓鹏多次转账给朱振飞，其中，2018年8月31日支付宝转账3000元，2018年9月10日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9月13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9月14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9月22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8年9月28日微信转账2500元，2018年10月22日微信转账1800元，2018年10月30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8年11月6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1月9日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11月22日微信转账1000元，以上共计18900元。2018年11月22日，招晓鹏借到朱振飞30000元，招晓鹏立有《借条》给朱振飞收执。《借条》载明：“现收到朱振飞［身份证：（按，号码从略）］以银行转账出借的￥30000.00元（人民币叁万元整）借期壹个月，贰零壹捌年壹拾贰月贰拾叁日到期还清。如到期未还清，愿承担朱振飞通过诉讼等方式追讨借款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保函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若因本借款发生争议，由招晓鹏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管辖。”招晓鹏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日，朱振飞转账30000元给招晓鹏。此后，招晓鹏多次转账给朱振飞，其中，2018年11月22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1月27日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11月28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2月1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12月14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12月24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2月27日转账2500元，以上共计9800元。2018年12月30日，招晓鹏借到朱振飞借款20000元，招晓鹏立有《借条》给朱振飞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出借人朱振飞银行转账人民币200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3月1日，如到期不能偿还，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招晓鹏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日，朱振飞转账支付20000元给招晓鹏。此后，招晓鹏多次转账给朱振飞，其中，2019年1月17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9年2月3日微信转账6000元，以上共计8000元。此后，因朱振飞要求招晓鹏偿还借款未果，双方由此发生纠纷，朱振飞于2019年3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朱振飞称五次借款给招晓鹏，均口头约定月息5%，有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招晓鹏借款后偿还了上述五张借条外的借款和本案利息，未偿还本案借款本金。朱振飞持有的150000元《借据》来源于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10月13日汇给招晓鹏的32600元［其中2017年9月19日转账10000元，2017年9月28日转账5000元，2017年10月7日转账5000元，2017年10月13日分二次转账共计9600元（4400元+5200元），2017年10月16日转账3000元］和朱振飞于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8月22日转账给招晓鹏的97260元［其中2018年2月27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3月19日微信转账330元，2018年3月24日微信转账420元，2018年3月26日微信转账600元，2018年3月27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8年4月2日银行转账18400元，2018年4月3日微信转账360元，2018年4月14日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4月23日微信转账3000元和4600元，2018年4月26日银行转账9500元，2018年4月27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7月2日银行转账28200元，2018年7月12日微信转账550元，2018年7月29日银行转账7000元，2018年8月22日银行转账19000元］以及朱振飞支付给招晓鹏15140元现金借款。除此之外，朱振飞在招晓鹏出具《借条》后所汇给招晓鹏的款项是本案《借条》外的借款，招晓鹏在此期间汇给朱振飞的款项是偿还本案借条外的借款及本案利息。招晓鹏否认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主张其于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2月29日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45900元（2017年10月25日转账5000元，2017年11月6日转账6000元，2017年11月8日转账5000元，2017年11月18日转账2000元，2017年11月24日转账3000元，2017年12月6日转账3000元，2017年12月7日分别转账4500元和500元，2017年12月13日转账2000元，2017年12月18日转账2000元，2017年12月25日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29日转账2900元）给朱振飞还清了第一张《借条》的借款、于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6月6日转账57858元（2018年2月14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2月28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3月14日微信转账1240元，2018年3月19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3月22日微信转账900元，2018年3月29日微信转账3600元，2018年4月14日微信转账1600元和2500元，2018年4月25日微信转账1580元，2018年5月3日微信转账1900元，2018年5月15日微信转账2500元，2018年5月17日微信转账1970元，2018年5月24日支付宝转账2088元，2018年5月25日支付宝转账300元，2018年5月27日支付宝转账2500元，2018年6月6日支付宝转账3笔，共3000元）给朱振飞还清了第二张《借条》的借款、于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11月9日转账19400元（2018年8月31日支付宝转账3000元，2018年9月14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9月22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8年9月28日微信转账1500元，2018年10月5日支付宝转账1500元，2018年10月22日微信转账1800元，2018年10月30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8年9月10日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9月13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1月6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1月9日微信转账300元)给朱振飞还清了第三张《借条》的借款、于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1月22日转账和现金给付朱振飞27800元(2018年11月22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1月27日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11月28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2月1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12月14日微信转账2000元和1000元，2018年12月27日微信转账2500元，2019年1月17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9年2月3日微信转账6000元，2019年1月22日现金交付10000元)，尚欠朱振飞第四张借条借款2200元。另认定，朱振飞与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向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缴交了律师费1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朱振飞向招晓鹏出借5笔借款，双方就还本付利息问题产生纠纷，争议的焦点是：1.朱振飞每次出借了多少借款给招晓鹏，尚欠朱振飞多少借款本息；2.本案5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一、关于朱振飞第一次出借了多少借款给招晓鹏，招晓鹏是否还清了朱振飞借款本息问题。从2017年10月19日的《借条》中“甲方：招晓鹏身份证：（按，号码从略）在2017年10月19日向乙方：朱振飞借款人民币40000元(大写：肆万元整)，约定于如甲方不能按时归还，付违约金每天人民币壹仟元整。”内容来看，朱振飞约定借款40000元给招晓鹏，但朱振飞在出借借款时转账交付了38000元给招晓鹏，故朱振飞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是38000元。朱振飞主张在出借借款时另行交付了2000元现金给招晓鹏，招晓鹏不认可，朱振飞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借条》，双方未书面约定的借款利息，但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每天1000元。现朱振飞以其向招晓鹏发出的微信记录“好像从17年10月开始到现在，就拿一万元一个月500元月息，你算过你给过多少息给我吗？不包括你拿我的钱转给别人，你拿回之后又自己拿去用的！”为依据，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息为5%，因该微信记录未载明是哪笔借款，且朱振飞主张其在本次借款期限内持续汇给招晓鹏的款项是本案之外的借款，双方持续发生借贷关系，故上述微信记录不足以证明本次借款约定利息为5%，朱振飞举证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朱振飞主张其持续汇给招晓鹏的款项属于本案之外的借款，故该部分款项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但朱振飞主张招晓鹏持续汇给朱振飞的款项是偿还本案之外的借款和本案借款利息，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鉴于招晓鹏持续汇给朱振飞的款项在本次借款期限内，且超出借款金额，故招晓鹏辩称转账45900元给朱振飞还清了本次借款，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次借款，双方未约定招晓鹏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由招晓鹏承担，故朱振飞诉请招晓鹏支付该部分借款的律师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朱振飞第二次出借了多少借款给招晓鹏，招晓鹏是否还清了朱振飞借款本息问题。从2018年2月13日《借据》中“借款人招晓鹏于2018年2月13日向出借人朱振飞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的内容来看，双方达成了50000元借款的合意，招晓鹏向朱振飞立据借款时，朱振飞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7500元给招晓鹏，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朱振飞主张借款时另行给付了12500元现金给朱振飞，借款金额为50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朱振飞实际出借的借款金额为37500元。关于本次借款利息问题。从《借据》“……借款期限3个月，于2018年5月13日归还本息。……”的内容来看，双方约定利息不明。现朱振飞以其向招晓鹏发出的微信记录中“好像从17年10月开始到现在，就拿一万元一个月500元月息，你算过你给过多少息给我吗?不包括你拿我的钱转给别人，你拿回之后又自己拿去用的!”为依据，主张本次借款月息为5%，因上述微信记录未载明是哪笔借款，且朱振飞主张除了本案5张借据借款外，其在本次借款期限内持续汇给招晓鹏的款项是本案之外的借款，双方持续发生借贷关系，故上述微信记录不足以证明本次借款约定利息为5%，朱振飞举证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本案借款视为不支付利息。朱振飞主张招晓鹏借款后，朱振飞持续汇给招晓鹏的款项除了属于本案另一笔15万元《借条》的借款外，属于朱振飞借给招晓鹏的其他借款，故该部分借款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对于招晓鹏借款后于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6月6日持续通过银行及微信等方式转账给朱振飞的57858元，朱振飞称还清了本次借款，因上述转账款项超出借款金额，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次借款，双方未约定朱振飞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由招晓鹏承担，故朱振飞诉请招晓鹏支付该部分借款的律师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朱振飞第三次出借了多少借款给招晓鹏，招晓鹏是否还清了朱振飞借款本息问题。从2018年8月22日《借条》中“今借到出借人朱振飞人民币1500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11月22日，如逾期不能偿还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内容来看，无法证实上述150000元是招晓鹏多次向朱振飞借款后经结算形成的债务，且双方确认招晓鹏借款当天，朱振飞通过银行转账交付19000元借款给招晓鹏，故朱振飞主张上述150000元《借条》是其于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10月13日转账借款32600元和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8月22日转账借款97260元以及支付15140元现金借款给招晓鹏后产生的，仍应提供证据证明，但朱振飞至今未提供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朱振飞本次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9000元。朱振飞主张招晓鹏借款后，朱振飞持续汇给招晓鹏的款项是朱振飞借给招晓鹏的其他借款，故该部分借款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对于招晓鹏借款后于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11月9日持续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给朱振飞的19400元，招晓鹏称还清了本次借款，因上述转账款项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内，且超出借款金额，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招晓鹏在借期内汇给朱振飞的其他款项，因招晓鹏不主张是偿还本案借款，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朱振飞主张招晓鹏在借期内汇给朱振飞的全部款项，均是招晓鹏偿还朱振飞的案外借款，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次借款，双方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现朱振飞以微信记录“好像从17年10月开始到现在，就拿一万元一个月500元月息，你算过你给过多少息给我吗？不包括你拿我的钱转给别人，你拿回之后又自己拿去用的！”为依据，主张本次借款月息为5%，因上述微信记录并未载明是哪笔借款，朱振飞、招晓鹏除了本案5次借款之外，朱振飞还主张双方存在其他借贷关系，故无法确定本次借款月息为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本案借款利息应自2018年11月23日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本次借款，双方未约定朱振飞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由招晓鹏承担，故朱振飞诉请招晓鹏支付该部分借款的律师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招晓鹏第四次向朱振飞借款后，招晓鹏还欠朱振飞多少借款本息问题。招晓鹏对收到朱振飞出借的30000元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招晓鹏本次借款后，至2019年12月30日再次立据向朱振飞借款期间，共计汇给朱振飞9800元，应认定为招晓鹏偿还朱振飞的本次借款，故招晓鹏尚欠朱振飞借款本金20200元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朱振飞主张借款后至2019年2月3日共转账给朱振飞17800元，给付现金10000元，共计27800元全部是偿还朱振飞借款，因部分转账款发生在招晓鹏再次立据向朱振飞借款之后，无法确定招晓鹏是偿还哪笔借款，招晓鹏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朱振飞主张招晓鹏的上述转账款项是其全部偿还朱振飞的案外借款，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次借款，双方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现朱振飞以微信记录“好像从17年10月开始到现在，就拿一万元一个月500元月息，你算过你给过多少息给我吗？不包括你拿我的钱转给别人，你拿回之后又自己拿去用的！”为依据，主张本次借款月息为5%，因上述微信记录并未载明是哪笔借款，朱振飞、招晓鹏除了本案5次借款之外，朱振飞还主张双方存在其他借贷关系，故无法确定本次借款月息为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本案借款利息应自招晓鹏逾期还款之日（2018年12月2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本次借款，双方约定朱振飞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由招晓鹏承担，故朱振飞诉请招晓鹏支付该部分借款的律师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100000元的律师费不少于5000元。结合本案朱振飞290000元诉讼标的收取12000元律师费的情况，招晓鹏应当承担30000元诉讼标的的律师费用，一审法院酌定该律师费用为5000元。五、关于招晓鹏第五次向朱振飞借款后，招晓鹏还欠朱振飞多少借款本息问题。招晓鹏对收到朱振飞出借的20000元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招晓鹏自认借款后未还过借款给朱振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次借款，双方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现朱振飞以2019年2月份的微信记录中招晓鹏发出的信息“我明白，所以说能不能先给息。按照每个月给是不。先顶顶”、“我也知道，所以叫你给最后一次机会，这个月内把息全部清给他，不然你三月一日准时去起诉我也没话说了”和朱振飞发出的信息“好像从17年10月开始到现在，就拿一万元一个月500元月息，你算过你给过多少息给我吗？不包括你拿我的钱转给别人，你拿回之后又自己拿去用的！”为依据，主张本次借款月息为5%，但招晓鹏还发出了“两万，一万一天一百。五天结一次息。最少十五天，最迟拿一个月。有没有办法做。”等信息，因上述微信记录并未载明是哪笔借款，朱振飞、招晓鹏除了本案5次借款之外，朱振飞还主张双方存在其他借贷关系，故无法确定本次借款月息为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本案借款利息应自2019年3月2日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本次借款，双方未约定朱振飞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由招晓鹏承担，故朱振飞诉请招晓鹏支付该部分借款的律师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限招晓鹏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朱振飞还清借款本金40200元及利息(其中20200元本金，从2018年12月24日起；20000元本金，从2019年3月2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限招晓鹏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朱振飞支付律师费5000元；三、驳回朱振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招晓鹏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64.96元，由朱振飞负担5296.96元、招晓鹏负担76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朱振飞提供如下证据：《公积金缴存明细》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朱振飞有固定职业和固定收入，有充分的资金出借能力。被上诉人招晓鹏质证称：不认可该证据材料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该证据材料没有公积金单位盖章、证明，不能认定是朱振飞的公积金，且是从手机上截图打印，不符合电子证据的要求。对此，本院认证如下：采纳被上诉人招晓鹏的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招晓鹏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关于本案借款前朱振飞、招晓鹏资金往来朱振飞于2017年9月19日转账支付招晓鹏10000元，2017年9月28日转账支付招晓鹏5000元，2017年10月7日转账支付招晓鹏5000元，2017年10月13日分二次转账支付招晓鹏共计9600元（4400元+5200元），2017年10月16日转账支付招晓鹏3000元，以上共计32600元。除朱振飞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与朱振飞提供的《借条》、《借据》等债权凭证有关。二、关于第一笔借款2017年10月19日，招晓鹏出具《借条》给朱振飞收执。《借条》载明：“甲方：招晓鹏，身份证号：（按，从略）在2017年10月19日向乙方：朱振飞借款人民币40000.00（大写：肆万元整），约定于2018年1月14日归还，如甲方不能按时归还，付违约金每天人民币壹仟元整。”招晓鹏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同日，朱振飞转账支付招晓鹏38000元。此后，朱振飞多次转账给招晓鹏：2017年10月26日转账8000元，2017年11月16日转账3000元，2017年11月25日转账8000元，2017年12月9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7年12月16日转账9500元，2017年12月28日微信转账3050元和3000元，2018年1月3日微信转账9500元，2018年1月14日微信转账5950元，2018年1月16日银行转账19000元，2018年1月30日微信转账300元，以上共计71300元。除朱振飞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与朱振飞提供的《借条》、《借据》等债权凭证有关。招晓鹏也多次转账给朱振飞：2017年10月25日转账5000元，2017年11月6日转账6000元，2017年11月8日转账5000元，2017年11月18日转账2000元，2017年11月24日转账3000元，2017年12月6日转账3000元，2017年12月7日分别转账4500元和500元，2017年12月13日转账2000元，2017年12月18日转账2000元，2017年12月25日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29日转账2900元，2018年1月13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月17日转账4000元，2018年1月19日转账2000元，2018年1月22日转账1000元，2018年1月30日转账2000元，2018年2月12日转账10000元，以上共计74900元。该部分款项超过招晓鹏借款本金数额，招晓鹏已还清第一笔借款。三、关于第二笔借款2018年2月13日，招晓鹏出具《借据》给朱振飞收执。《借据》载明：“借款人招晓鹏于2018年2月13日向出借人朱振飞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于2018年5月13日归还本息。如不能按期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招晓鹏在《借据》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日，朱振飞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7500元、微信转账10300元（10000元+300元）给招晓鹏，但双方均不主张微信转账的10300元是本次出借款项。此后，朱振飞多次转账给招晓鹏：2018年2月27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3月19日微信转账330元，2018年3月24日微信转账420元，2018年3月26日微信转账600元，2018年3月27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8年4月2日银行转账18400元，2018年4月3日微信转账360元，2018年4月14日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4月23日微信转账3000元和4600元，2018年4月27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7月2日银行转账28200元，2018年7月12日微信转账550元，2018年7月29日银行转账7000元，2018年8月22日银行转账19000元，以上共计87760元。除朱振飞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与朱振飞提供的《借条》、《借据》等债权凭证有关。招晓鹏也多次转账给朱振飞：2018年2月14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2月28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3月14日微信转账1420元，2018年3月15日微信转账700元，2018年3月19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3月20日微信转账480元，2018年3月22日微信转账900元，2018年3月29日微信转账3600元，2018年4月14日微信转账1600元和2500元，2018年4月25日微信转账1580元，2018年4月28日微信转账500元，2018年5月3日微信转账1900元，2018年5月8日微信转账200元，2018年5月15日微信转账2500元，2018年5月17日微信转账1970元，2018年5月24日支付宝转账2088元，2018年5月25日支付宝转账300元，2018年5月27日支付宝转账2500元，2018年6月6日微信转账500元和支付宝转账3000元，2018年6月14日支付宝转账2500元，2018年6月21日微信转账1580元，2018年6月26日支付宝转账2500元，2018年7月12日微信转账1800元，2018年7月14日微信转账500元，2018年7月19日微信转账1500元，2018年7月23日转账1800元，2018年7月27日转账2500元，2018年8月5日微信转账1800元和2500元，2018年8月8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8月13日微信转账2000元和2500元，以上共计58718元。该部分款项超过招晓鹏借款本金数额，招晓鹏已还清第二笔借款。四、关于第三笔借款2018年8月22日，招晓鹏出具《借条》给朱振飞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出借人朱振飞人民币1500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11月22日，如到期不能偿还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招晓鹏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日，朱振飞转账支付19000元给招晓鹏。此后，招晓鹏多次转账给朱振飞：2018年8月31日支付宝转账3000元，2018年9月10日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9月13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9月14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9月22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8年9月28日微信转账2500元，2018年10月5日支付宝转账1500元，2018年10月22日微信转账1800元，2018年10月30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8年11月6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1月9日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11月22日微信转账1000元，以上共计20400元。该部分款项超过招晓鹏借款本金数额，招晓鹏已还清第三笔借款。五、关于第四笔借款2018年11月22日，招晓鹏出具《借条》给朱振飞收执。《借条》载明：“现收到朱振飞［身份证：（按，号码从略）］以银行转账出借的￥30000.00元（人民币叁万元整）借期壹个月，贰零壹捌年壹拾贰月贰拾叁日到期还清。如到期未还清，愿承担朱振飞通过诉讼等方式追讨借款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保函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若因本借款发生争议，由招晓鹏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管辖。”招晓鹏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日，朱振飞转账30000元给招晓鹏。此后，招晓鹏多次转账给朱振飞：2018年11月22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1月27日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11月28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2月1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12月14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12月24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8年12月27日转账2500元，以上共计9800元。招晓鹏偿还朱振飞9800元，尚欠第四笔借款本金20200元。招晓鹏应自2018年12月24日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并负担朱振飞支出的律师费用5000元。六、关于第五笔借款2018年12月30日，招晓鹏出具《借条》给朱振飞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出借人朱振飞银行转账人民币200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3月1日，如到期不能偿还，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招晓鹏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日，朱振飞转账支付20000元给招晓鹏。招晓鹏自认未偿还过借款。此后，因朱振飞要求招晓鹏偿还借款未果，双方由此发生纠纷，朱振飞于2019年3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朱振飞与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向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缴交了律师费1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有：一、招晓鹏向朱振飞借款本金数额为多少；二、一审判决认定招晓鹏偿还朱振飞借款金额是否正确；三、朱振飞、招晓鹏是否约定按月利率5%支付借款利息；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一）虽然招晓鹏于2017年10月19日出具《借条》称其向朱振飞借款40000元，但是朱振飞转账支付38000元给招晓鹏。朱振飞主张另行给付2000元现金给招晓鹏，仅有其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故借款本金是38000元。（二）虽然招晓鹏于2018年2月13日出具《借据》称其向朱振飞借款50000元，但是朱振飞转账支付37500元给招晓鹏。朱振飞主张另行给付12500元现金给招晓鹏，仅有其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故借款本金是37500元。（三）虽然招晓鹏于2018年8月22日出具《借条》称其向朱振飞借款150000元，但是借款当天朱振飞转账支付19000元借款给招晓鹏。朱振飞主张该金额为150000元的《借条》是基于其于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10月13日转账借款32600元和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8月22日转账借款97260元以及支付15140元现金借款给招晓鹏而产生，但该借条没有约定是对此前两段期间借款的确认，至于所谓现金支付15140元则仅有其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故借款本金为19000元。（四）朱振飞、招晓鹏均确认招晓鹏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朱振飞借款30000元，且有《借条》、转账凭证证实。故借款本金为30000元。（五）朱振飞、招晓鹏均确认招晓鹏于2018年12月30日向朱振飞借款20000元，且有《借条》、转账凭证证实。故借款本金为20000元。一审判决认定各笔借款本金数额并无不当。二、借贷关系之成立，不但须有支付金钱的事实，而且须有关于借贷的约定，二者缺一不可。本案中，2017年以来，除上述朱振飞转账支付给招晓鹏金额外，朱振飞确实多次转账支付给招晓鹏，朱振飞主张该部分金额均为招晓鹏向其借款，但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借贷法律关系存在。而招晓鹏于2017年10月19日出具借条向朱振飞借款之后，陆续向朱振飞转账支付，现没有证据证实是招晓鹏履行其他支付义务，招晓鹏主张是偿还朱振飞借款具有高度可能性，可以认定该事实存在。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招晓鹏偿还朱振飞借款金额并无不当。三、招晓鹏分别于2017年10月19日、2018年8月22日、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2月30日出具的借条均没有约定招晓鹏支付利息。招晓鹏于2018年2月13日出具的借据约定“于2018年05月13日归还本息”，对利息如何计算约定不明确，属于对支付利息约定不明确。朱振飞以2019年2月份的微信记录中招晓鹏发出的信息“我明白，所以说能不能先给息。按照每个月给是不。先顶顶”、“我也知道，所以叫你给最后一次机会，这个月内把息全部清给他，不然你三月一日准时去起诉我也没话说了”和朱振飞发出的信息“好像从17年10月开始到现在，就拿一万元一个月500元月息，你算过你给过多少息给我吗？不包括你拿我的钱转给别人，你拿回之后又自己拿去用的！”等，主张双方约定招晓鹏按月利率5%支付利息，但上述微信记录与本案借贷法律关系之间的关联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故应认定其主张的该事实不存在。四、结合以上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朱振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64.96元，由上诉人朱振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