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12031号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 法定代表人：施培德，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玲，福建勤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安，福建勤贤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 被告：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长岸路1818号620室。 法定代表人：董水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娇，福建君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毕新喜，男，196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云峰，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毕路路，男，199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云峰，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与被告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江祥通公司”）、毕新喜、毕路路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安、被告三江祥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娇，以及被告毕新喜、毕路路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江祥通公司、毕新喜、毕路路向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连带赔偿90698元及利息（自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给被保险人之次日即2017年9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付清款项时止）；2、三江祥通公司、毕新喜、毕路路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案外人即被保险人厦门盈华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华公司”）将其闽Ｄ×××××号车在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等险种，保险期限自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2月22日。三江祥通公司将实际由毕新喜所有的闽Ｄ×××××号牵挂引车在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等险种，保险期限自2017年2月5日至2018年2月4日。2017年4月28日，毕路路驾驶闽Ｄ×××××号牵挂引车沿集美大桥主桥路段行驶时，因变更车道影响正常车辆行驶，而与由案外人孙正伟驾驶的闽Ｄ×××××号出租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由毕路路负事故全部责任。另查证，毕路路所持驾照Ａ2证实习期至2017年5月15日。虽然毕路路驾驶的闽Ｄ×××××号牵挂引车也在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处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但其在事故发生当日即2017年4月28日所持的驾照Ａ2证尚处于实习期，依据道交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三款习期内不得驾驶牵挂引车的规定，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第（二）款第5项实习期内驾驶牵挂引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属于保险责任免除的规定，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基于上述保险责任免除情形有权拒绝赔付。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经对闽Ｄ×××××号车进行查勘定损，认定该车维修换件费用共计90398元，另产生拖车费300元，损失共计90698元。毕路路作为本次事故的实际侵权人应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毕新喜作为闽Ｄ×××××号车的实际车主将牵引车交由驾照Ａ2证未满实习期的毕路路驾驶存在重大过错，三江祥通公司作为该车辆的被挂靠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三江祥通公司、毕新喜应当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但三江祥通公司、毕新喜、毕路路均未支付闽Ｄ×××××号车辆的损失费用。据此，被保险人盈华公司向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申请无责代赔现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已于2017年9月5日向盈华公司支付了保险赔偿款90698元，依法取得了代位求偿权。 三江祥通公司辩称，（一）三江祥通公司与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且不存在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拒绝赔偿的免责事由。首先，三江祥通公司与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成立并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对方车辆损坏，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事故发生时，驾驶人即毕路路处于增驾Ａ2驾驶证实习期，已经取得了驾驶牵引车的资格，实习期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的性能、运行等行驶情况，如果在实习期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就失去了设立实习期的意义。而且增驾车型处于实习期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因果关系，在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上也未对驾驶员处于增驾实习期，以及增驾实习期与事故存在原因关系作出认定。其次，关于实习期的理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理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再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之规定，实习期明确规定为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本案中驾驶人毕路路于2011年8月15日初次申领驾驶证，之后增驾Ａ2车型，增驾实习期至2017年5月15日。该增驾实习期并非初次申领驾驶证实习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理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的禁止性规定。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方的解释”。案涉保险条款没有明确“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作为提供方，应当对其作出不利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提及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为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公司通用格式条款，该保险条款三江祥通公司没有签字，且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二）即便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成立，三江祥通公司对闽Ｄ×××××车辆损失亦不予认可。首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事故事实与碰撞部位在车辆的前部、左侧、右前角，与闽Ｄ×××××车辆维修的驾驶员座椅安全带、副驾驶员座椅安全带、后门壳等部位严重不符，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亦未提供事故当场的车辆受损照片，不能证明更换及维修部位的必要性。其次，事故认定书为简易认定书，足以证明事故损失不严重，但闽Ｄ×××××车辆维修费用却高达90698元。闽Ｄ×××××车为比亚迪牌新能源车辆，显示的购买价格为132000元（不包括购买新能源车的补贴），根据财建［2013］551号《关于继续开展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工作的通知》中公布的《2013年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补助标准》，购买纯电动车、插电式混合动力（含增程式）乘用车推广应用补助标准，纯电动车最低的补助价格为35000元。即便按照最低的补助标准，闽Ｄ×××××车辆的实际价格也达不到100000元，而且该车已经作为出租车使用了1年时间，车辆的实际价值理应远低于本次的维修价格90698元。所以，闽Ｄ×××××车辆维修价格与车辆实际价值严重不符，存在车辆过渡维修，过渡理赔的情形，过渡理赔部分应由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自行承担。最后，《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被保险人即三江祥通公司没有签字，证明三江祥通公司对该闽Ｄ×××××车辆的损失不予确认，但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仍继续维修理赔，三江祥通公司对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即便闽Ｄ×××××车辆损失确定，根据三江祥通公司与毕新喜签订的挂靠协议，应由毕新喜承担赔偿责任。 毕新喜、毕路路辩称，本案的案由不应定追偿权纠纷而应是保险合同纠纷。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在事实及理由部分及纠纷解决过程欺骗法院，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一）该案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曾在2019年5月在思明区人民法院立案，并自动撤诉。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对该事实在本次诉讼中只字不提，意图欺骗湖里区人民法院并获取非法利益。（二）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要求赔偿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毕新喜、毕路路不同意赔偿。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的定损范围与事实严重不符，且没有取得利害关系人投保人同意并达成协议。首先，2017年4月28日，毕路路驾驶闽Ｄ×××××号货车走集美大桥进岛，变道时与闽Ｄ×××××号出租车左侧发生刮擦事故，毕路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但需要说明的是盈华公司闽Ｄ×××××号车左侧和右前角受损，这一事实有事故认定书、机动车报案记录记载为证，事实清楚。可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公司在定损时没有按照保险事故查勘规定通知被保险人到场，严重违规为盈华公司出具了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该确认书也载明确认书是保险合同，需各方达成的协议，各方同意以确认书及所附《修理项目清单》及《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作为认定本次事故损失范围的依据。但是，特别指出的是作为名义上被保险人的三江祥通公司和实际的被保险人并不认可该确认书所载明查勘项目，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在定损时没有通知利害关系人到场确认。损失情况确认书系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单方制作无效协议，且一些项目与车辆受损事实严重不相符。因此对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诉求，毕新喜、毕路路坚决不同意赔偿。其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隐瞒该事实的目的是欺骗法院对此次纠纷的定性。该事故双方车辆均有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承保，保险事故的理赔义务依法当然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由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负责，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在未通知三被告情况下就擅自定损并自作主张且已经理赔完毕，行为足以说明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对交通事故属保险责任无异议。相反，事故发生后，毕路路及时向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报案，毕路路、毕新喜认为该案早已完结，接到诉状方才知道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以追偿权名义诉至思明区人民法院开庭后撤诉，这次再次起诉至湖里区人民法院，目的不纯意图明显且存在浪费司法资源滥用诉权的事实。最后，本次保险事故发生后，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与案外人恶意串通夸大事实恶意定损，恶意串通的行为依法应属无效。综上，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盈华公司系闽Ｄ×××××号出租车的被保险人，其在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等险种，保险期限自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2月22日。三江祥通公司系闽Ｄ×××××号牵引车的被保险人，其亦在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等险种，保险期限自2017年2月5日至2018年2月4日。2017年4月28日，毕路路驾驶闽Ｄ×××××号牵引车沿集美大桥主桥路段行驶时，因变更车道影响正常车辆行驶与案外人孙正伟驾驶的闽Ｄ×××××号出租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的后果。事故发生时，毕新喜因随车陪驾即打电话投报保险。经交警部门认定，毕路路负事故全部责任。闽Ｄ×××××号出租车因案外人厦门建龙安实业有限公司提供拖车服务发生拖车费300元。2017年4月30日，车辆维修公司对闽Ｄ×××××号出租车的受损情况进行拆解并拍照。2017年5月10日，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对闽Ｄ×××××号出租车进行定损，认定该车维修费用为90398元。2017年9月5日，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向盈华公司支付了闽Ｄ×××××号出租车的拖车费用和维修费用合计90698元。 另查证，毕路路在事故发生时系持驾照Ａ2证，实习期至2017年5月15日。毕新喜系闽Ｄ×××××号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其与三江祥通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三江祥通公司在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处盖章，该声明为加黑字体，内容为“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告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适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5点规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诉讼过程中，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以交强险中的财产险2000元应有其承担为由，同意对其诉求相应扣减其中的2000元。 再查明，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曾向思明区人民法院就讼争事故相关事实，以三江祥通公司、毕路路为被告提起（2019）闽0203民初9820号保险人代求偿权纠纷诉讼，后撤回起诉并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与三江祥通公司、毕新喜、毕路路各方对盈华公司系闽Ｄ×××××号出租车的被保险人、三江祥通公司系闽Ｄ×××××号牵引车的被保险人、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系闽Ｄ×××××号出租车和闽Ｄ×××××号牵引车的保险人、毕新喜系闽Ｄ×××××号牵引车的实际车主、毕路路系持驾照Ａ2证实习期间驾驶闽Ｄ×××××号牵引车与闽Ｄ×××××号出租车相撞并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向被保险人盈华公司（无过错一方）支付了案涉交通事故闽Ｄ×××××号出租车的维修费和拖车费，为此取得相应的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定。而同样作为负事故全部责任一方所涉车辆闽Ｄ×××××号牵引车的保险人，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是否可以向被保险人三江祥通公司行使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焦点在于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与三江祥通公司签订的投保单的免责条款是否属于格式条款，是否对三江祥通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三江祥通公司签订的投保单，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就免责做了明确约定，且以加黑字体方式提示三江祥通公司，三江祥通公司亦盖章予以确认，故三江祥通公司辩称免责规定不产生法律效力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该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率。而毕路路持驾照Ａ2证实习期间驾驶闽Ｄ×××××号牵引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规定，并负事故全部责任，符合保险合同关于免责事由的约定，故其驾驶行为导致的事故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范围，因此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有权向侵权车辆的登记权属人三江祥通公司行使保险人代位求偿权，即有权主张相关费用损失及利息损失。关于闽Ｄ×××××号出租车的维修费和拖车费，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提供了该车辆受损情况的拆解拍照，并有相应的维修项目清单、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案涉事故造成闽Ｄ×××××号出租车发生维修费90398元和拖车费3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三江祥通公司、毕新喜、毕路路抗辩事故没有造成大的损害，对维修项目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反证，故对三江祥通公司、毕新喜、毕路路的该抗辩事由不予采纳。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主张在维修费用中扣除其应负担的交强险中的财产险2000元，于法不悖，予以支持，故三江祥通公司应支付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代为支付的维修费为88398元和拖车费300元，合计88698元。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主张的利息应以88698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6日始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毕新喜系闽Ｄ×××××号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与三江祥通公司系挂靠关系，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请求毕新喜与三江祥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而毕路路因驾驶闽Ｄ×××××号牵引车造成事故并对事故的发生负全部责任，财产保险厦门市分公司请求其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院亦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毕新喜、毕路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偿付88698元并支付利息（以88698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6日始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二、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67元，减半收取计1033.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负担25元，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08.5元（毕新喜、毕路路负连带缴交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吴永福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 代书记员 纪华吉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 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