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3民初8795号原告：王建东，男，1968年2月2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兰陵县。原告：蔡兴名，男，1971年10月1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苍山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蒋庆东，泰兴市新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国斌，泰兴市宣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崔玉平，男，1971年4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原告王建东、蔡兴名诉被告崔玉平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东、蔡兴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庆东、周国斌、被告崔玉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建东、蔡兴名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保险赔偿款211634.99元及多收取的保险费3000元，合计214634.99元，并给付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诉讼之日起至实际还清此款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承租了泰兴市新街镇东申村的土地从事农耕种植经营。2017年11月，被告将承租的610余亩耕地转包给两原告种植经营，租期一年，租金原告已全部付清；为防范自然灾害，原告将42000元保险费交给被告代为向保险公司投保，被告实际只向保险公司缴付了保险费39000余元，多收取了原告3000余元；在承租期间因发生暴风雨灾害，保险公司依约定向被告共计赔付损失211634.99元，汇入至被告个人账户内。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返还，遭被告拒绝。故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决。审理中，原告于普通程序庭审中，提出变更部分诉讼请求：返还多收取的保险费由3000元变更为2688元，连同应予返还的保险金211634.99元，请求判令被告共计返还原告214322.99元。被告崔玉平辩称：(一)原告诉称所谓保险费是他们缴纳的，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证据证明。(二)在原告租赁期间，其应当缴纳的土地租金还没有全部给付，按合同上是应当交到2018年10月30日，但是一直到2019年3月10日还没有交完承租的土地。2019年3月10日在被告办公室里商量，因原告在地里的地膜还没有清理掉，被告后面还要种植但没法种植，特别是对在土地租赁期限届满以后延期期间的承租费用，双方还没有结清账目，原告没有必要起诉；虽然原告当时已经清掉了一部分，但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直到3月10日被告都没有能够使用播种。3月10日以后由被告自己把它清掉的。(三)按被告的银行转账记录，原告总共转给被告大约54万多，但对保险费用和租金都没有说明，双方也没有核对和结算。(四)被告现在需要向原告索要合同延期的租赁费，4个月加10天，费用以每一个月每亩100元收费。被告承包（租）的东申村的土地，按毛面积计算是1100元/亩的租赁费，被告转包给原告的地也是按毛面积以1100元/亩计算，但上面搭建的钢管都是被告搭建的，他们只计算棚内面积，不计算棚外面积，这不合理。被告认为那块地就是605亩，大棚里面确实只有468亩。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先后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2017年8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大棚地转租）合同书1份，载明：“甲方崔玉平，乙方王建东、蔡兴名，现甲方大棚地转租乙方种植，友好协商条件如下：(1)丈量方法：按原种植西瓜面积计算。（2）价格：按每亩1100元计算。（3）租期为1年，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4）甲方提供10个棚，在9月10日-9月20日之间给乙方种苗。（5）租金先交定金10万元，余款在11月20日之前付清给甲方。（6）在此租期之间，甲方负责调解一切纠纷。（7）水、电甲方负责协调，帮乙方解决妥当。（8）大棚薄膜，甲方负责调解好，与乙方交接处理，负责薄膜的价格必须是合理价格。此合同一式两份，签字和定金到位生效。甲方崔玉平（签名），乙方王建东（签名）、蔡兴名（签名），2017.8.18”。证据二，2019年8月18日、2019年9月22日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各1份，其中，2019年8月18日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中，“出警经过及结果”栏载明“接警后，民警经了解，系2019年8月18日12时许，崔玉平与蔡兴名因承包土地的保险（蔡兴名等承包户已经向崔玉平缴纳了承包地的土地保险）退还问题发生纠纷，告知双方通过合法途径解决”；2019年9月22日的“出警经过及结果”栏载明“经了解，系蔡兴名、张广胜、王建东承包了崔玉平610亩土地，2018年3月蔡兴名等人向崔玉平交了4万多元的受灾保险（费），由崔玉平代交保险公司，2018年5月至8月期间因受灾，保险公司先后三次赔偿共计21万余元到崔玉平账户上，2018年10月30日蔡兴名等人承包合同到期，向崔玉平索要保险赔偿款，双方发生争执，告知双方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证据三，（1）南通农村商业银行转账凭证1份（打印日期2019年11月13日），显示：转账金额3万元、对方姓名崔玉平，用以证明：2018年3月20日，原告王建东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被告崔玉平人民币3万元；（2）原告蔡兴名持有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显示：账号62×××71，2018年3月20日转支28000元，对方姓名崔玉平6228481988015719771，用以证明：28000元转支款项中，12000元是给付涉案保险费，其余的是用于缴纳土地租赁费用。证据四，（1）江苏省政策性农业保险蔬菜大棚保险单，保单号为PHYT201832120000000181，被保险人崔玉平，保险单生成日期2018年3月22日，保险标的项目：钢筋混凝土结构（镀锌）468亩、薄膜468亩，保险费各为56160元；附加险保险标的项目：温室大棚作物，保险数量468亩，保险费84240元，以上合计总保险金额3259184.40元、保险费总额196560元，保险期间2018年3月31日零时起至2019年3月30日二十四时止；种植地点及方位：泰兴市新街镇东申村。保险费构成为：县区财政80%、农户20%。用以证明：农户实际应缴纳的保险费金额为39312元，对照原告转账给被告用于缴纳保险费的款项数额，之间的差额是2688元，说明被告多收取了原告2688元。（2）泰州人保财险公司出具的报案登记表1份，主要内容：300亩大棚因为下雨受损，报损数300亩，报案时间2018年5月25日，报案人崔玉平，联系电话133××******（崔玉平电话）。（3）之一，2018年6月5日，泰兴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泰兴市新街镇崔玉平大棚受灾情况调查”报告及泰州人保财险公司的核定损失和理算清单各1份，确认因2018年5月25日的暴雨而受灾情况：花椰菜受灾面积2.4亩，损失率80%，保险赔偿金额2073.6元；辣椒受灾面积31.2亩，损失率70%，保险赔偿金额14742元，合计应受赔偿金额为16815.6元，按照与泰兴市政府联办共保的约定分担比例，保险公司需承担37.5%，故应承担赔偿6305.85元。之二，2018年9月1日，泰兴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泰兴市新街镇崔玉平大棚受灾情况调查”及泰州人保财险公司的核定损失和理算清单各1份，确认因2018年7月22日的大风暴雨受灾情况及核对损失和理算为：大棚薄膜损坏面积194.6亩，损失率15%，应赔偿20469.49元；辣椒受灾面积308亩，损失率15%，应赔偿62370元，合计应赔偿82839.49元，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比例37.5%计算，保险公司需承担31064.81元。之三，2018年9月17日，泰兴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泰兴市新街镇崔玉平大棚受灾情况调查”及泰州人保财险公司的核定损失和理算清单各1份，确认因2018年8月17日的大风暴雨受灾情况及核对损失和理算为：大棚花菜受损面积3.9亩，损失率80%，应赔偿842.4元；大棚薄膜受损面积261.5亩，损失率100%，应赔偿金额111137.5元，合计应赔偿111979.9元，按分担比例，保险公司需承担41992.46元。三次灾害性天气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及受灾标的合计赔偿金额为211634.99元。证据五，2018年崔玉平大棚保险赔付情况一览表（汇总表）、赔付信息以及理赔流程查询各1份，用以证明：2018年5月25日因灾害应赔付金额16815.6元、2018年7月22日因灾害应赔付金额82839.49元、2018年8月17日因灾害应赔付金额111979.9元，合计211643.99元，均已经由被保险人崔玉平受领;同时证明，关于2018年5月25日赔案、7月22日赔案、2018年8月17日赔案，均在2018年3月22日所投保的江苏省政策性农业保险蔬菜大棚保险保单号为PHYT201832120000000181的保险标的项下。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保险公司已支付的理赔款亦无异议，但认为：双方之间已经产生了合同关系，合同上面写的很清楚，要把租金交清以后才能生效；被告向保险公司交付了保险费，保险公司只是按保险合同对被告进行了补偿。被告崔玉平未提交证据。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诉讼保全申请，依法裁定冻结、查封或扣押被告崔玉平名下价值人民币220000元的财产，该裁定已交付执行。由原、被告的陈述、举证和质证，本院经审查，对原告的举证予以认证，并因此确认以下事实：被告崔玉平专业从事农业生产承包、租赁经营，自2014年起，租赁泰兴市新街镇东申村近1000亩的集体土地，用于粮食、蔬菜等种植经营，期间10年。2017年8月18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合同书，被告将其承租的部分土地（之前系由被告用于种植经营西瓜的大棚地）转租给原告，用于蔬菜种植经营，约定：租金价格1100元/亩，租期一年，被告须提供10个大棚且应于当年9月20日前交给原告育苗，大棚搭建所需的薄膜由被告负责在合理价格范围内协助解决，等等。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约定交付大棚地（包括土地和大棚），原告接手后用于种植花椰菜、辣椒等蔬菜，并先后向被告转账支付人民币54万余元（含2018年3月20日分别由原告王建东转账30000元、原告蔡兴名转账28000元），用于支付转租期间的租金等费用。2018年3月22日，被告崔玉平出面向泰州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江苏省政策性农业保险蔬菜大棚保险一份，约定：被保险人崔玉平，保险标的项目为钢筋混凝土结构（镀锌）468亩、薄膜468亩、（附加险保险标的项目）温室大棚作物468亩，其中钢结构（镀锌）和薄膜的保险费各为56160元，附加温室大棚作物（蔬菜）的保险费84240元，合计总保险金额3259184.40元、总保险费额196560元，保险费构成为县区财政80%、农户20%，投保人实际负担的保险费为196560元*20%=39312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3月31日零时起至2019年3月30日二十四时止，种植地点及方位为泰兴市新街镇东申村。后因于2018年5月25日、7月22日、2018年8月17日，分别发生保险合同约定的自然灾害保险事故，泰州人保财险公司先后以花椰菜、辣椒、花菜及薄膜等受到损失为由，分三次分别于2018年7月4日、10月16日、11月2日，向被告崔玉平予以了赔付，截止到2018年11月2日止，共计赔付受灾损失款人民币211634.99元。后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保险理赔款，被告以转租合同期限届满后原告未全面清理场地致对被告后续种植形成妨碍、尚未正式交接等为由予以拒绝，双方发生纠纷，经报警寻求协调未果，原告遂具状持前述请求和理由诉至本院。案经调解仍未果。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财产保险是以财产及其有关利益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具有的法律上的利益。本案中，先后涉及三份书面合同且相互间有关联性，即被告与集体经济组织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关于大棚地的转租合同、被告与泰州人保财险公司签订的涉农政策性保险合同，三份合同均依法成立且有效。本案纠纷之所以发生，是因为原、被告在签订大棚地转租合同时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参保农业政策性保险事宜未予书面约定，原告超额向被告支付租金，被告以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名义，以部分租赁物和原告投资性财产作为保险标的物，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一份涉农政策性保险，并取得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金，但未给予原告应有的补偿，故而引起讼争。针对原告的两项诉讼请求，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在转租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8年3月22日缴付保保险费并取得保险单，彼时原告先后转账支付的租金达54万余元的大约数，这其中包括两原告于2018年3月20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的58000元，而按照转租合同中关于租金价格为1100元/亩的约定，结合双方确认的大棚地棚内实际种植面积468亩计算，合同期内原告似应支付给被告的租金为514800元，两相比较，原告确已超额支付款项达二三万元。审理中，原告应当提供但未能提供全部转账记录以证明支付款项的总数额，被告亦仅仅认可原告已支付租金的大约数量，故对原告超额支付的款项数额无法具体确定；原告主张超额支付款项系用于给付应负担的保险费，但并无关于双方协商参保事宜特别是涉及保险费负担等具体约定内容的直接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否认原告曾缴付过涉农保险费用，但对其于合同约定标准之外超额获取租金收益的正当性、合理性，亦未提供任何直接或间接证据予以证明。综上，依据已查明和确认的事实，结合原告最后一笔转账付款与被告向保险公司缴纳保险费的实际情形进行比较分析，不能排除原告超额支付租金系在双方口头交涉后由被告代为缴付保险费的可能性，故对被告的相关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同时，由于对超额支付的具体数额无法确定，故对原告关于已超额支付保险费2688元的事实主张，亦不予采纳，对返还超额支付保险费2688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当然，对以上双方可能产生的包括应交租金、应缴付保险费在内的具体账务纠纷，有待于双方进一步清算后另行主张。第二，保险法和涉农政策性保险行政法规的立法目的和精神，主要应在于分散农户或农业生产经营组织因遭受自然灾害时的风险，鼓励和促进农业发展。虽然，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关于被保险人的约定，将保险金足额发放给了被告，保险公司履行保险合同义务的行为本身亦无可厚非，但案涉财产保险合同的性质，既非保证保险，亦非一般性的责任保险，保险合同中具体的三项保险标的物中，除钢筋混凝土结构（镀锌、468亩）系由被告提供的以外，薄膜（468亩）和温室大棚作物（468亩）两项，均属于原告实际种植经营期间的投资性财产和生产经营对象，针对该两项标的物的保险利益，依法应确认归原告所享有，除非原、被告双方对此已有明确的关于排除原告享有保险利益的书面约定，事实上，正因为双方未能对保险事宜有过具体书面约定，以致产生诸多争议，双方均应吸取一定的教训。原、被告间已形成关于大棚地的转租合同关系，依合同法的规定，被告作为出租人，依合同享有收取租金的权利，原告作为承租人，依合同承担给付租金的义务，但同时已受让取得本应由被告享有的承租人的部分权利，权利内容既包括对所承租大棚地以及由被告提供用于大棚搭建的镀锌钢结构的用益物权，也更应包括对由原告自己投资添置的薄膜、种植的蔬菜等享有的财产所有权；原告以租赁标的物的用益物权人和自己财产的所有权人之合法身份，据以取得参保农业政策性保险、享受保险费财政补贴和受偿保险金等法定或合同约定权利的主体资格，原告依法享有的物权同样应受法律保护。尽管原、被告未能继续就如何投保、保险费负担和保险金受偿与领取的具体事项等予以书面补充约定，但对原告依法享有物权的保护，特别对于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原告依法应享有的保险利益的保护，不应仅局限于原告是否与保险公司签订了保险合同，也不应仅仅以被告与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为唯一衡量标准，而应当结合全案证据，对照实际情形，依公平原则予以综合衡平。按照本案的实际情形，保险公司先后分三次赔付的灾害损失，均是按照大棚地范围内实际受损薄膜和蔬菜两项财产的核定数量计算理赔的，理赔款中并不包含属被告所有的钢筋混凝土结构（镀锌）部分的受损赔偿，对保险金的赔付，事实基础在于原告因自然灾害造成了实际损失，原告作为保险利益实际受损的主体，理应获得相应的赔偿或补偿，只不过，被告在以名义上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身份概括受领保险金后，未如实告知并及时返还原告而已。被告依转租合同在从原告处获取租金收益甚至超额获益之外，又额外将案涉保险金全部据为己有，导致原告不能依据保险利益受损的事实获得合情合理的赔偿或补偿，既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也与保险法和农业保险条例的规定精神相悖，且被告确实没有因自然灾害造成任何财产损失，被告将本来应归原告受偿的保险金据为己有，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另外，即便被告有证据证明，其在租赁期间届满后，确因原告延期返还转租的大棚地而遭受租金应受未收和耽搁种植的所谓损失，此亦为双方间就转租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进行清算的范围，完全可以在双方补充协商后妥善得到解决，但被告不应当利用双方未针对涉农保险事宜另行补充书面约定的疏漏，以及其在履行租赁合同中积累的了解掌握较多政策信息的经验优势，额外获得不当利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崔玉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原告应予受偿的保险理赔款人民币211634.99元。二、驳回原告王建东、蔡兴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0元，诉讼保全费1620元，合计6140元，原告王建东、蔡兴名负担520元，被告崔玉平负担5620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返还上述款项时一并加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严洪斌人民陪审员  张建荣人民陪审员  徐正林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朱 菲附：本案引用有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得利，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一十三条：租赁合同的内容包括租赁物的名称、数量、用途、租赁期限、租金及其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物维修等条款。第二百二十四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第二百二十五条在租赁期间因占有、使用租赁物获得的收益，归承租人所有，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一项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第十二条第二款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第四款财产保险是以财产及其有关利益为保险标的的保险。第六款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具有的法律上的利益。《农业保险条例》（2012年11月1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629号公布，根据2016年2月6日修订）第二条本条例所称农业保险，是指保险机构根据农业保险合同，对被保险人在种植业、林业、畜牧业和渔业生产中因保险标的遭受约定的自然灾害、意外事故、疫病、疾病等保险事故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的保险活动。第三条国家支持发展多种形式的农业保险，健全政策性农业保险制度。第七条国家鼓励地方人民政府采取由地方财政给予保险费补贴等措施，支持发展农业保险。第十条农业保险可以由农民、农业生产经营组织自行投保，也可以由农业生产经营组织、村民委员会等单位组织农民投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