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22民初7118号原告：高光宣，男，1968年9月2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玲玲，河南天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曼，河南天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光幸，男，1959年4月15日生，汉族，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世留，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友谊北大街1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000104366517F。法定代表人：李云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少晓，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常青，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文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开大道与京港澳高速交汇处向东1公里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5843755695。法定代表人：张玉忠，该公司经理。第三人：原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解放大道1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22770862088Q。法定代表人：庞洪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南，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家欣，河南鑫苑律师事务实习所律师。原告高光宣诉被告高光幸、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工公司）、河南省文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苑置业公司）、第三人原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发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8）豫0122民初3787号民事判决，河北建工公司不服，上诉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豫01民终1318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0122民初378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光宣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玲玲，被告高光幸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世留、被告河北建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少晓、张常青、第三人原发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南、宋家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河南文苑置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光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高光幸、河北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6059969.6元，并承担诉讼费用；2.河南文苑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底，河北建工公司与河南文苑置业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河南文苑置业公司将“文苑花园”部分工程发包给河北建工公司承建，而“文苑花园”工程的负责人、承包人、实际施工人都是高光幸。由于高光宣与高光幸是熟人，高光幸就把“文苑花园3#、4#、7#、8#”工程劳务分包给高光宣，高光宣按照高光幸的要求保质、保量按时完工，在高光宣多次要求下2018年3月14日高光幸与原告高光宣进行了决算，并出具了劳务费结算清单，尚欠高光宣劳务费6059969.6元。后经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高光幸辩称：一、高光幸系案涉文苑花园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实际施工人。河北建工公司承接文苑置业公司文苑花园项目I标段工程项目，于2013年12月31日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文苑花园项目I标段；工程内容为1、2、3、4、5、6、7、8#楼、地下车库(南半部分)；合同工期为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26日；签约合同价为113232172.63元。在后续施工过程中，由于在原合同外产生变更，河北建工公司名义与文苑置业公司签订了一份《文苑花园项目厂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金额4774770.01元。上述合同签订后，河北建工公司将案涉工程项目发包给高光幸。高光幸即组织原告及另外一个班组进场施工，案涉工程已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但河北建工公司一直拖延支付工程。二、高光幸并非原发建设公司员工，案涉项目与原发建设公司亦无任何关系。虽然河北建工公司与原发建设公司签订了一份《文苑花园项目I标段项目工程分承包合同》。从形式看，该合同是转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而无效；从内容上看，原发建设公司并未实际履行该合同。该合同签订的目的是应河北建工公司的要求，便于向实际施工人即高光幸支付工程款。河北建工公司将工程款转入原发建设公司或其指定的账户后，又都悉数转给高光幸的儿子高腾，这也说明原发建设公司并未实际履行该合同。三、高光幸是河北建工公司任命的河北建工文苑花园项目部副经理，代表河北建工公司行使职权。河北建工公司组建河北建工文苑花园I标段项目部后，任命高光幸为项目负责人，代表河北建工公司行使权力包括对外签订合同、进行工程款的付款结算等事宜。四、高光幸向高光宣出具的结算书系代表河北建工公司的职务行为，该结算单对河北建工公司有约束力，其依法应当承担付款责任。高光幸将案涉工程的3、4、7、8#楼的劳务分包给高光宣，虽未签订书面的分包合同，但高光宣已按照要求完成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工作，已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因高光幸是河北建工公司任命的案涉项目负责人，高光宣有理由相信高光幸能够代表河北建工公司向其出具结算书。因此，河北建工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综上所述，高光幸出具结算书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应由河北建工公司及文苑置业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高光幸的诉请。河北建工公司辩称：1、河北建工公司在承接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了原发建设公司，涉案的工程具体实施方为原发建设公司，人工、机械、材料等费用的支出应由原发建设公司负责。2、河北建工公司已经根据与原发建设公司的合同约定，将收到的文苑置业公司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原发建设公司或其他委托的收款单位，截止目前，已支付款项或代付款项总额达到了1.2亿元，已超过河北建工公司收到的文苑置业公司所支付的款项。因此，河北建工公司不应就涉案工程款所产生的费用再向原发建设公司或任何第三人支付一次款项。3、就河北建工公司而言，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员为原发建设公司，而非他人。因双方之间订有《分承包合同》，且河北建工公司只与原发建设公司之间有帐且资金往来关系。4、河北建工公司与原告之间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上的劳务合同关系，无资金往来，无工程结算，所以，原告诉河北建工公司无依据。5、高光幸非河北建工公司工作人员，其与原告之间结算对河北建工公司无约束力，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劳务费用，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劳务关系，且只能向与其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主张权利，也就是只能向实际施工人主张权利。本案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是劳务合同纠纷，因原告主张的非工程款，而是劳务费，原告只能向与其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一方主张权利，而不能向多方当事人主张。河南文苑置业公司未作答辩。第三人原发建设公司述称，1、本案是高光幸借用了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承揽了涉案的项目，河北建工公司是国企，无法对个人进行转账，为了结算工程款要求高光幸找一个公司作为收款账户，高光幸就找第三人，第三人与河北建工公司签订了合同，第三人并没有实际履行，第三人与河北建工公司没有真实的工程转包合意，该合同仅是为了方便高光幸与河北建工公司走账而签订，是一个虚假意思表示。该合同并没有真正实施。2、第三人与原告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更没有向其支付过工程款。3、第三人共收到河北建工公司支付的工程款97064321.29元，后已全额支付给高光幸。至于河北建工公司是否与高光幸结算，是否已将工程款支付完毕等具体情况，第三人不知情，也和第三人无关。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31日，文苑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河北建工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文苑花园项目I标段；工程地点为郑开大道以北、通商路以西；资金来源为自筹；工程内容为1#楼、2#楼、3#楼、4#楼、5#楼、6#楼、7#楼、8#楼，地下车库（南半部分），以投标时施工图纸及投标时的工程量清单为准。工程承包范围为：发包人提供的施工图纸、招标文件、图审回复、答疑纪要（补充修正）、投标疑问答复包括的所有施工内容。二、合同工期为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26日。三、质量标准符合省优标准；四、签约合同价为113232172.63元，其中文明施工费为3137869.95元。2014年1月14日，河北建工公司申请刻制河北建工公司文苑花园工程项目部印章。2014年3月18日，河北建工公司（甲方）与原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于2015年5月15日变更为原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文苑花园项目I标段项目工程分承包合同》，约定河北建工公司将承包文苑置业公司的文苑花园项目I标段全部工程转包给原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高光幸称，高光幸是借用河北建工公司的资质中标文苑置业公司的文苑花园项目I标工程，并以河北建工公司名义与文苑置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河北建工公司要求不与个人有财务来往，为了过账，高光幸找到原发建设公司，让原发建设公司与河北建工公司签订了《文苑花园项目I标段项目工程分承包合同》。原发建设公司并没有真正投资施工，只是河北建工公司将工程款转至原发建设公司，原发建设公司再按高光幸的委托转款。高光幸是工程的投资人、实际施工人。高光幸将案涉工程的3#、4#、7#、8#楼及部分地下车库劳务分包给高光宣，将1#、2#、5#、6#楼及部分地下车库劳务分包给了李扬军，原告高光宣、李扬军组织工人对案涉工程劳务进行了施工，现案涉工程已经使用。原发建设公司称，是高光幸借用了河北建工公司的资质承揽了涉案的项目，河北建工公司是国企，无法对个人进行转账，为了结算工程款要求高光幸找一个公司作为收款账户，高光幸就找原发建设公司，原发建设公司与河北建工公司签订了合同，原发建设公司并没有实际履行。原发建设公司共收到河北建工公司支付的工程款97064321.29元，后已全额支付给高光幸。后文苑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河北建工公司文苑花园项目部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外墙真石漆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文苑花园真石漆涂装零星工程；工程地点为郑州市郑开大道北侧、通商路西侧文苑花园内；施工范围为文苑花园所有地下车库步道出口、采光井、排风口部位突出地面部分；承包方式为乙方实行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自负盈亏的方式，不得转包。二、合同工期：自签订合同次日起进场施工，施工时间为20天。乙方应保证在约定的工期内完工施工并通过验收交付甲方使用，若非甲方原因造成影响工程验收交付使用，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因此而造成的一切损失。三、合同价款及支付，施工价格为每平方米80元。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付85%，经审计后给付至95%，余款作为质保金，同主合同同期付完。该合同上加盖河南省文苑置业有限公司及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苑花园工程项目部印章，高光幸作为乙方人员在合同上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高光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5年6月26日，文苑置业公司（甲方）、河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文苑花园项目部（乙方）、河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背书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所借款项用于乙方缴纳文苑花园项目所需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和散装水泥专项基金事宜，不得用于其他支出，其中，用于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借款额度为2266500元，用于缴纳散装水泥专项基金的借款额度为113700元；上述款项，从借款之日，由甲方从原施工合同所约定的“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总价值的5%”的款项中直接全额扣除，且同时支付所借款项2倍于银行同期（2015年6月26日贷款基准利率）利率的利息，利息清算时间自上述款项缴纳之日起，至借款全部扣除之日止。乙方应于上述款项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和散装水泥专项基金后3日内，负责约请河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协议书加盖公章背书，承诺连带借款责任，河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就本协议所借款提出任何异议。该借款协议上加盖河南文苑置业公司、河北建工公司及河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文苑花园项目部印章，高光幸作为河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文苑花园项目部代理人签名。另外，原告提供的验收组织人员组成情况表上显示，施工单位河北建工公司的项目经理为冯旭光，项目副经理为高光幸。后原告高光宣组织工人对分包劳务进行了施工，现案涉项目工程已经使用。2018年3月14日，高光幸向高光宣出具文苑花园3#、4#、7#、8#楼结算单，工程款共计17059969.6元，已付11000000元，下余6059969.6元未付。另查明，高腾系高光幸之子，2014年4月3日，原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高腾出具授权委托书。2014年4月3日，原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高腾出具授权委托书，显示高腾系原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可以其公司名义处理与河北建工公司关于文苑花园一、二标段工程的施工管理、办理工程涉及手续、工程结算、拨付工程款等相关事宜。2014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原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河北建工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32份，上面加盖原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付款委托书显示原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河北建工公司将河南文苑花园I标段工程款付至河南中泰建筑有限公司或石家庄德鑫广润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河南金石混凝土有限公司、河南恒天特种电缆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7日，高腾、高光幸代表原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河北建工公司出具付款委托2份，要求河南文苑花园I标段工程款分别付至河北重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河南金拇指防水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对文苑置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张金辉进行了调查，其称高光幸在案涉工程上安排人员进行了施工，高光幸应该是挂靠河北建工公司施工，原发建设集团公司对案涉工程没有施工。文苑置业公司已向河北建工公司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现约有几百万元没有支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河北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本案中，河北建工公司与文苑置业公司于2013年12月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河北建工公司承包文苑置业公司文苑花园项目I标段工程，于2014年1月14日刻制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苑花园项目部印章。高光幸曾作为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苑花园项目部的代表与文苑置业公司签订《外墙真石漆工程承包合同》、《借款协议》。高光幸经与高光宣口头协商，约定将河北建工公司承包的文苑花园项目I标段3#、4#、7#、8#楼及部分地下室劳务分包给原告高光宣施工，高光宣组织人员施工后，2018年3月14日，高光幸与原告高光宣就高光宣分包的劳务进行了结算，结算单显示，工程款共计17059969.6元，已付11000000元，下余6059969.6元未付。高光幸作为案涉项目的副经理与高光宣口头协商约定劳务分包，并与高光宣进行了劳务结算的行为可以认定高光幸是代表河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文苑花园项目部的职务行为。河北建工公司应对高光幸在文苑花园项目部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因案涉项目工程已经使用，故原告高光宣要求被告河北建工公司支付下余工程款6059969.6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被告河北建工公司辩称，与原告不存在事实及法律上劳务合同关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系原发建设公司，高光幸非河北建工公司工作人员，高光幸的行为对河北建工公司没有约束力，原告高光宣只能向与其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一方主张权利，河北建工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河北建工公司的辩称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高光宣要求被告高光幸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本案中，高光幸称，其是借用河北建工公司的资质中标文苑置业公司的文苑花园项目I标段工程，并由河北建工公司与文苑置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河北建工公司提出不与个人发生财务往来，为了过账，找到原发建设公司，以原发建设公司名义与河北建工公司签订《文苑花园项目I标段项目工程分承包合同》，高光幸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另外原发建设称，是高光幸借用了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承揽了案涉的项目，河北建工公司是国企，无法对个人进行转账，为了结算工程款要求高光幸找一个公司作为收款账户，高光幸就找原发建设公司，原发建设公司与河北建工公司签订了合同，原发建设公司并没有实际履行。原发建设公司共收到河北建工公司支付的工程款97064321.29元，后已全额支付给高光幸。另外原发建设公司多次向高光幸之子高腾转账支付案涉工程款及退还案涉工程款保证金。高腾多次向高光宣之子高瑞锦转账支付工程款。综上可以认定，高光幸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高光幸与原告高光宣口头协商，约定让高光宣承包河北建工集团公司文苑花园项目的部分劳务工程，并与高光宣进行劳务结算，所以，原告高光宣要求实际施工人高光幸支付案涉工程款6059969.6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高光宣要求被告文苑置业公司在欠付河北建工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告河北建工公司、高光幸的案涉工程款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河北建工公司称与文苑置业公司就案涉工程款未结清，另外，本院对文苑置业公司工作人员张金辉调查时，其也称案涉工程款约有几百万元没有支付给河北建工公司。故原告高光宣要求被告文苑置业公司在欠付河北建工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河北建工公司应支付原告高光宣的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光幸、被告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光宣劳务费6059969.60元；二、被告河南省文苑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220元，由被告高光幸、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河南省文苑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审 判 长  陈怀杰人民陪审员  张守海人民陪审员  张林合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马静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