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02民初2795号原告：胡益利，男，1980年8月2日生，汉族，个体装修，贵州省大方县人，住贵州省大方县。原告：何承，男，1969年3月31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建筑施工，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大林，贵州威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贵州威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陈余春，男，1976年10月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白云街道望江北路24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142929050C。法定代表人：杜忠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男，1971年11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阳市观山湖区美的才智中心B座1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7501717491。法定代表人：吴飞华，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男，1971年11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王**，男，1978年5月24日生，汉族，鸽提交建筑，住重庆市南岸区。第三人：安顺惠民保障性住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市住建大楼3楼。法定代表人：吴的一，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松，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胡益利、何承诉被告陈余春、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第三人王**、第三人安顺惠民保障性住房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益利、何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大林、徐丽，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第三人王**、第三人惠民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余春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益利、何承诉请判决：一、被告陈余春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1149092元；二、被告陈余春向二原告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以1149092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工程款付清日止，其中截止2019年5月31日为63200元）；三、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对上述款项对所欠被告陈余春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四、第三人惠民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诉讼费由三被告、第三人惠民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5日，原告胡益利与第三人王**签订《安顺中华西路棚户区改造二期19号地块2组团1#、2#、3#裙楼石材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125项目裙楼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修建该项目裙楼石材幕墙工程，工程造价暂定3800000元，最终以竣工后结算金额为准。被告广厦分公司是该工程的总承包单位，是被告广厦公司的分支机构，第三人王**系该项目的负责人，且在该合同“甲方合同签订人处”签名摁手印，该项目负责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变更为被告陈余春。2018年5月3日，二原告（乙方）与125项目部被告陈余春（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在（2018年）5月30日前付乙方伍拾万元，在6月份之内完善乙方的决算”，还约定：“在7月15日前向甲方支付工程总价（决算价）的90%，如甲方已完成总决算，付乙方95%”等内容。2018年6月底，二原告依约完成裙楼幕墙工程并交付给承包人广厦分公司，尔后，被告广厦分公司将其移交发包人使用。2018年8月7日，原告胡益利与被告广厦分公司对125项目部石材幕墙的工程量完成结算，工程款共计4698034元，截止起诉之日，被告陈余春已支付3398942元，尚欠工程款1299092元，按合同约定的支付比例（95%），向原告应支付1064190.30元。但二原告多次向被告陈余春及被告广厦分公司主张权利，均遭推脱。《125项目裙楼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虽违反法律、法规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但二原告的投入及施工已物化为该项目的成果。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一、二的规定，被告广厦分公司将125项目裙楼石材幕墙工程分包给被告陈余春，是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根本原因，应由其参照合同约定和结算书的内容向二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被告广厦分公司系广厦公司的分支机构，故被告广厦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惠民公司系该工程的发包人，其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故诉请。被告陈余春未进行答辩，亦未出庭参与诉讼对二原告所举证据进行质证。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辩称：被告陈余春是我公司内部员工，被告陈余春承包125项目工程，但我公司与二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亦未授权被告陈余春与二原告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二原告对我公司、分公司的诉请。第三人王**述称：我于2015年-2017年受聘于被告陈余春，代管其本案所涉及的项目，期间，我受陈余春的委托与二原告签订合同，该工程施工期间，二原告的工程材料款系被告陈余春、广厦分公司支付给二原告，我离职时，被告陈余春还差欠我工资。第三人惠民公司述称：我方是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因该项目未竣工，工程尚未进行结算。二原告与被告广厦公司、被告广厦分公司未形成劳务分包关系，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但该条适用是基于欠付劳务工程款的情况下，而非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故我方不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最后，二原告主张的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是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无欠付工程款的行为，故无义务支付利息。二原告提供：1、二原告身份证，被告企业信息，证实原、被告的信息。2、当庭提交设计图打印件4张，主张原件存于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项目部，该证据是从电脑中打印，证实二原告是按照设计图对125裙楼石材幕墙施工的；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对真实性异议，认为不足以证实二原告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第三人王**表示具体施工不是其本人负责，对此不清楚；第三人惠民公司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因二原告未能提供原件核对，到庭当事人有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3、实物照片四张，主张拍摄于2019年9月8日，证实二原告已经将工程交付给被告；被告广厦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不足以证实工程实际交付使用；第三人王**表示不清楚；第三人惠民公司认为照片从形式上没有拍照时间、拍照人、地点、说明，不符合法律要求，仅凭照片不能证实工程已交付；照片虽不能体现拍照时间、地点、人物，但证人赵某出庭证实该照片上的建筑物系为二原告聘用其管理工程的部分，且从照片的内容可知建筑物里有人装修护栏、居住的情况，故对该组证据、二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4、《125项目裙楼施工合同》、《建筑幕墙工程质量保修书》，主张证实原告方和被告陈余春委托的第三人王**订立合同，约定承包工程的事实；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二原告的主张有异议；第三人王**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是受被告陈余春的授权与二原告签订；第三人惠民公司表示不清楚，对证据的三性、二原告的主张有异议，并认为是无效合同，且与其无关；因签订合同的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而被告陈余春系被告广厦分公司的员工，承包该工程，被告陈余春不能提供将该工程分包给第三人王**的证据，对二原告的主张，被告陈余春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第三人王**的该行为，视为代理被告陈余春行使，该证据能证实二原告的主张。5、刘松与原告何承于2017年3月28日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与原件核对无异）、2018年5月3日与被告陈余春签订《补充协议》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主张原件由被告陈余春持有），原告主张证实按照合同进行补充；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二原告的主张有异议；第三人王**认为自己于2017年1月23日离职，对此不知；第三人惠民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及二原告的主张均有异议，并认为是无效合同，与其公司无关；二原告不能举证证实刘松与被告方的关系、刘松亦未出庭作证，《补充协议》复印件无原件核对、被告陈余春持有原件不合常理，故本院对《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及二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6、《石材幕墙结算》（暂定），二原告主张证实按合同施工完毕后，与被告方对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确认：截止2018年8月7日，被告陈明春尚欠工程款1299092元；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二原告的主张有异议；第三人王**对此表示离职后不知情；第三人惠民公司真实性及二原告的主张有异议，且与本公司无关；《125项目裙楼施工合同》未明确发包人组织验收的具体人员，本院结合二原告与第三人王**（代被告陈余春）订立合同的事实可知：被告陈余春与二原告订立合同、履行合同并不是本人亲自行使，现二原告按合同施工完毕，常理下，二原告与被告陈余春应当对工程进行结算，但被告陈余春未举证证实，故对叶和君（作为项目负责人）的签名，让二原告足以相信是代被告陈余春的行为，现被告陈余春收到诉状后，对此亦未提出异议，故对该组证据及二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能证实截止2018年8月7日被告陈余春尚欠二原告工程款1299092元。7、《石材购销合同》、涉案施工的部分货物运输凭证、辅材采购单、收条、收到部分工程款的银行流水、工资发放表、用款证明、付款委托书、借款审批单，主张证实：收到被告陈余春直接支付的工程款，收到陈余春、广厦分公司向原告供应商、劳务人员支付货款和工资的事实；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对真实性、二原告的主张有异议，认为《石材购销合同》无公司任何项目经理签字或盖章，被告陈余春是公司内部承包人员承包125项目，但公司没有与二原告签订合同，也未授权给被告陈余春与二原告签订合同，公司付款是根据承包合同规定拨款给被告陈余春，或者是被告陈余春申请拨付，李某的个人银行帐户、张荣法的银行借记卡流水，与公司无关；第三人王**认为无法核实；第三人惠民公司对三性及二原告的主张有异议；李某的个人帐户、张荣法的银行借记卡流水，通过证人李某的出庭证言，与该组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广厦分公司有向李某、张荣法支付工程款、部份货款的事实，对该组证据及二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8、证人李某的出庭证言，主张证实二原告曾聘用李某在项目处做管理，被告陈余春通过向李某转款支付二原告的工程款和购买材料的款项；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对证人身份有异议，认为证人李某是二原告聘用的，不具备证人资格，且证人与公司无任何劳动关系和关联；第三人王**表示自己离职后不清楚；第三人惠民公司对真实性及二原告的主张有异议；证人李某的出庭证言与其银行流水能相互印证二原告主张的事实，作为知道案件事实证人，有义务出庭作证，不能因其曾系二原告聘用而否定其证言，且有异议的当事人未能举证反驳，故对证人李某的证言、二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9、证人赵某的出庭证言，主张证实赵某系二原告聘用到案涉工地的人员，在125项目部工作一年多，负责进材料、收货、人员安排、后勤保障，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使用；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认为证人和二原告有利害关系，且与公司无劳动合同关系和雇佣关系，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及二原告的主张有异议；第三人王**表示不认识证人，不清楚工程施工情况；第三人惠民公司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及二原告的主张有异议，认为证人的身份特殊，仅凭证人主观判断不能证实二原告的主张；证人赵某的出庭证言与二原告提供的照片内容能相互印证工程已交付使用，作为知道案件事实证人，有义务出庭作证，不能因其曾系二原告聘用而否定其证言，且有异议的当事人未能举证反驳，故对证人赵某的证言及二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能证实二被告基本信息情况。第三人王**提供：被告陈余春于2016年10月1日出具的《委托书》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被告陈余春于2016年4月5日向安顺市住建局出具的《委托书》（与原件核对无异），被告陈余春签名委托第三人王**办理安顺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相关事宜的身份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主张证实第三人王**在工作期间是受被告陈余春的委托履行职务，包括与原告方签订的合同；二原告无异议；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认为无公司的盖章确认及相关授权，对证据及第三人王**的主张有异议；第三人惠民公司对证据及第三人王**的主张有异议，且认为与己无关；结合第三人王**与二原告签订《125项目裙楼施工合同》、《建筑幕墙工程质量保修书》的事实，与该组证据能相互印证第三人王**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2、《企业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复印件，证实被告陈余春与被告广厦分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二原告无异议；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第三人惠民公司异议；因无原件核对，对真实性不予采信，但其主张与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将125工程分包给被告陈余春的陈述一致，本院予以采信，但主张与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将工程分包给被告陈余春的自认一致，本院采信。第三人惠民公司提供:1、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能证实第三人惠民公司的基本情况。2、《安顺市中华西路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承包总合同》、银行转账凭证，主张证实第三人惠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不存在未支付或欠付的情况；二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主张有异议；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认为工程未竣工验收，不能证实第三人惠民公司的主张；第三人王**无异议；因二原告、被告广厦分公司、广厦公司未能举证反驳，故对该证据及第三人惠民公司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惠民公司将本案所涉及的1、2、5楼的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广厦分公司，被告广厦分公司将工程分包给被告陈余春后，被告陈余春将本案的125裙楼幕墙工程通过第三人王**（发包人）与二原告（承包人）签订《125项目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将125裙楼幕墙工程分包给承包人，工期150天，工程总造价暂定3800000元，最终以结算金额为准，工程质量标准达到国家现行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合格标准；承包人的施工人员住宿、水、电、垂直运输、施工用脚手架或吊篮费用由发包人承担；合同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承包人应按规定的工程竣工验收技术资料格式和备案要求，向发包人提交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报告，提交上述资料的费用已包含在合同价款中；误期赔偿按1000元／天，但总额不超总价的1%；石材幕墙单价包干为380元／平方米，发票按发包方要求提供，如产生税金由发包人负责；承包人向发包人现场管理人员提交已完工程量报告的时间同发包人和总包方申报时间；工程进度款的支付为：龙骨实际完成量按包干价40%、85%、87%计算，石材实际完成量按包干价60%、85%、87%计算，工程竣工验收后，工程款支付至包干单价的85%，工程款余款及质量保修金比例支付方式及时间同业主方和总包合同相同，在业主和总包方支付发包人该款项后7日内支付；在原材料进场交验时提供质量审验证明、质保书，所有材料必须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由发包人组织验收，工程具备石材竣工验收条件，承包人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的相关规定向发包人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验收报告，按双方认可的竣工图算量，按合同单价结算；承包人提供竣工图的约定：工程完工在内提供竣工资料四份等内容。合同签订后，二原告对合同约定的工程进行施工，现该工程完工，并交付投入使用。二原告在施工期间，二原告聘请李某、赵某在工地上管理，被告陈余春通过自己或广厦分公司向李某转款、向销售石材方支付货款的方式向二原告支付部份工程款，经二原告与叶和君（项目负责人）于2018年8月7日结算后确认：二原告完成工程量的价款共计为4698034元，已支付3398942元，尚欠工程款1299092元。另，第三人惠民公司提供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但对于应付总工程款，当事人均无举证。现二原告按总工程款95%的比例计算主张应支付工程款1149092元，提出如前诉请。上述事实，有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举证、质证在卷佐证，足以采信。本院认为，《125项目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但工程已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故对二原告诉请支付工程款，应予以支持。但二原告诉请按结算工程价款的95%计，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应按95%计付工程款，故按《125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的以85%计付，按2018年8月7日结算的金额4698034元计85%，应支付的工程款为3993329元，扣减二原告自认已支付的3398942元，则被告陈余春应再支付二原告594387元，现二原告诉请超出该金额的部分，按《125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余款及质量保修金比例支付方式及时间同业主方和总包合同相同，在业主和总包方支付发包人该款项后7日内支付”的内容，因无证据证实总包合同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其主张无事实依据，本案暂不予支持。二原告诉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因合同对利息无约定，且结算时间为2018年8月7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故工程款应从2018年8月7日起计付，但2019年8月20日后无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之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被告广厦分公司违法将工程违法分包给被告陈余春，其应对被告陈余春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按二原告的诉请，其亦未能举证付清工程款，故负有举证不能的责任；另，被告被告广厦公司是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故二原告对被告广厦公司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另，除第三人惠民公司提供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外，各方当事人至今未能提供总工程的价款，即无第三人惠民公司差欠工程款的证据，故二原告对第三人惠民公司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不向第三人王**主张权利，系其对权利的处分。被告陈余春经本院合法传票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对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余春向原告胡益利、何承支付工程款594387元；二、被告陈余春向原告胡益利、何承支付利息（以工程款594387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工程款594387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工程款付清日止）；三、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胡益利、何承对第三人安顺惠民保障性住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三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710元，二原告负担5966元，二被告负担9744元（该费用二原告已预交，三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三日内直接向二原告支付，二原告不再向本院退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二原告可在履行期届满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徐侨生人民陪审员  俞 平人民陪审员  许丽萍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丁雅洁书记员刘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