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6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洸河路中段益民**沿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676845943U。法定代表人：高现磊。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学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梁山县梁山街道办孔坊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2080865003A。法定代表人：刘生。上诉人李某、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济宁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学意、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6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48387.22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只认定上诉人四个月的护理期限，并没有将住院治疗的时间计算进去。鉴定结论中护理期限为伤后四个月，应当指伤情稳定后即治疗出院后的期限，并不包含住院期间的时间，因此，护理期限应当按照五个月计算，护理费标准应当按照每天120元计算。2.一审法院判决车主刘学意和路桥货运公司对上诉人承担10%的责任系法律适用错误。本案的发生是由于刘学意驾驶的机动车造成上诉人的人身损害，属于侵权纠纷，并不属于商业保险合同纠纷，上诉人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故该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3.一审法院没有明确刘学意和路桥货运公司需承担的是连带责任还是按份责任，刘学意是挂靠在路桥货运公司名下从事经营活动的。因此，根据相关规定，应当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安华保险济宁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少承担70031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某并没提交门诊发票及住院发票相对应的门诊病历及住院病案，无法证实其医疗费用，因此上诉人对此应少承担1090元。2.一审法院按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确定李某的护理费、营养费缺乏依据。上诉人仅认可其住院期间63天，护理费的标准应当按当地护工标准计算，超出部分的金额与上诉人无关。护理费标准现同意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上诉人对此应少承担18856元。3.李金娜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但其父母在出险时仅54周岁，尚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父母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一审法院判决其父母享有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扣除38316元。4.一审法院对其女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19158元为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612元计算。上诉人对此应少承担7874元。5.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835元缺乏医疗机构的医疗建议，无法证明与事故的关联性，不予认可。6.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该3060元。刘学意未作答辩。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事故发生后，车主刘学意垫付了医疗费35000元，应当从赔偿款中予以扣除，超出的22545.87元应当返还我公司或者刘学意。李某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李某各项损失共计248387.2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4日9时43分许，被告刘学意驾驶制动不合格的鲁Ｈ×××**重型自卸货车沿昆山市开发区东城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处，鲁Ｈ×××**重型自卸货车后轮与同方向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的昆山2211518电动自行车驾驶人李某左脚发生碾压，造成李某倒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另查明，2017年09月26日，昆山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昆公交认字第005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学意驾驶制动不合格的鲁Ｈ×××**重型自卸货车至事发地右转弯进入非机动车道过程中，妨碍了电动自行车的正常通行行为的过错行为，是造成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其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鲁Ｈ×××**重型自卸货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但此违法行为与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被告刘学意负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不负该起交通事故的责任。另查明，肇事车辆鲁Ｈ×××**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是被告梁山路桥公司，被告刘学意系该车实际车主，车辆挂靠在被告梁山路桥公司名下。该车向被告安华济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条款）。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23日至2017年9月22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2018年12月10日，李某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及三期进行鉴定。2018年12月26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某因车祸致左内后踝、腓骨下段骨折伴踝关节脱位遗留左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余损伤不足评残。2、被鉴定人李某的误工期为十个月；护理期为伤后一人护理四个月；营养期为四个月。原审法院认为，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相应损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某受伤，经昆山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刘学意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不负责任。原审法院根据责任事故认定书并结合双方车辆及事实发生的情况，确定由刘学意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100%的赔偿责任。刘学意驾驶的鲁Ｈ×××**重型自卸货车在安华财险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故安华财险济宁中心支公司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约定的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但因刘学意驾驶的车辆超载，根据该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的规定，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10%即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9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刘学意予以补足。刘学意车辆挂靠在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二者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李某本案中主张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李某主张15483.32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审法院根据李某提供的病历、医疗费票据，确定医疗费为15473.3元。2、营养费。李某主张6000元（50元/天*120天），原审法院结合鉴定报告的意见，认定该费用为6000元。3、护理费。李某主张25006元。原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及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确认最终金额为22306元（90元/天*90天+14206）。4、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某主张3150元，原审法院根据李某住院天数63天，认定该费用为3150元。5、误工费。李某主张45400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原审法院根据李某提供的银行流水，经核算，该金额为41518.6（4151.86元/月*10个月）。6、残疾赔偿金。李某主张87244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原审法院根据李某提供的证据，结合李某的伤残等级及受伤时的年龄，对李某主张的金额87244元予以确认。7、被抚养人生活费。李某主张56337.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付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年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审法院根据李某提供的证据，经核算，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9454.4元。8、精神抚慰金。李某主张5000元，原审法院根据李某的伤残程度，对该金额予以确认。9、交通费。李某主张871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审法院对酌定该金额为500元。10、鉴定费。李某主张3060元，原审法院根据李某提供的证据，对该项金额予以确认。11、辅助器具费。李某主张835元，原审法院根据李某提供的证据，对该金额予以确认。上述1-10项损失合计为234541.3元，其中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费用赔偿11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垫付。超出交强险部分124541.3元，由保险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条款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90%的赔偿责任计112087.17元；剩余10%即12454.13元由刘学意及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则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范围内共需赔偿李某222087.17元。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李某各项损失共计222087.17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刘学意、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需赔偿李某各项损失共计12454.13元。（如采用转账方式，请汇入指定账户或汇入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昆山营业部，账号：322019864360515152603284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2元，由刘学意、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李某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642元，原审法院予以退还；刘学意、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应当负担的1642元缴纳至原审法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32250198643600000811117205；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李某直接交付第三方的公告费690元，由刘学意负担，刘学意直接支付给李某。拒不交纳诉讼费的，原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李某提供了其父亲李领的工伤《鉴定结论书》一份，鉴定结论为：因工致残程度七级。另提供上海市普陀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李领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一份，载明：用人单位上海市蓬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职业木工，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二审另查明：李某的父母生育一女李某，一子李亚秋。李某育有一女袁伊萱，2013年4月21日出生，李某父亲李领，1962年12月28日出生，李某母亲何英，1962年5月20日出生，李某兄弟李亚秋，1989年4月6日出生。李某诉请主张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为：被赡养人李领19158x20x0.1=19158元，被赡养人何英19158x20x0.1=19158元，（计算公式：19158×20÷2×0.1=19158），被抚养人袁伊宣27726x13x0.1=18021.9元，（计算公式：27726×(18-5)×0.1÷2=18021.9）。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一、李某的赔偿费用金额及标准认定问题。二、刘学意和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的责任承担方式问题。本院认为，一、关于李某的赔偿费用金额及标准认定问题。1、医疗费，诉讼中，李某提供了其住院期间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收据，结合其病历和诊断证明，原审法院认定其医疗费15473.3元依据充分。2、护理费和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李某的护理期为伤后一人护理四个月，营养期为四个月。原审法院按照该意见确定的时间认定该部分费用并无不当。3、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李某的伤情结合其提供的配置发票，可以确定该部分费用系实际发生且属必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亦并无不当。4、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据此，涉案鉴定费属于受害人实际发生的且属于查明其损失程度所产生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应纳入保险赔偿范围。5、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计算五年。本案中，李某的母亲何英在涉案事故发生时年满55周岁，已达到女性的法定退休年龄，且无证据证明有其他收入来源，应视为已丧失劳动能力。李某的女儿在事发时年满13周岁，未满18周岁，属于未成年人。因此，上述二人可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某的父亲李领在事发时仅年满54周岁，未达到男性法定退休年龄，且无证据证明其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原审法院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同时，根据李某诉请主张其父母该费用的计算标准19158元系2017年度江苏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5612元计算，原审法院对此计算有误。据此，本院对该费用重新核算为：被赡养人何英15612×20÷2×0.1=15612元，被抚养人袁伊宣27726×(18-5)×0.1÷2=18021.9元，合计33633.9元。二、关于刘学意和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的责任承担方式问题。根据涉案机动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机动车超载的，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10%，即安华保险济宁中心支公司在对外承担保险理赔责任时，只能按照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9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则由投保人一方予以补足。另外，根据刘学意和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可以认定双方之间系挂靠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刘学意和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应对李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此定性正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其他赔偿费用的确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某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安华保险济宁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对本案赔偿费用及责任确定重新认定如下：李某的各项赔偿费用合计218720.8元，其中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费用赔偿110000元，由安华保险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垫付。超出交强险部分108720.3元，由安华保险济宁中心支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条款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90%的赔偿责任计97848.72元；剩余10%即10872.08元由刘学意及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故安华保险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范围内共需赔偿李某207848.7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6745号民事判决；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李某各项损失共计207848.7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刘学意赔偿李某各项损失共计10872.08元，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对该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采用转账方式，请汇入指定账户或汇入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昆山营业部，账号：322019864360515152603284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42元，由刘学意、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李某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642元，原审法院予以退还；刘学意、梁山路桥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应当负担的1642元缴纳至原审法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32250198643600000811117205；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李某直接交付第三方的公告费690元，由刘学意负担，刘学意直接支付给李某。拒不交纳诉讼费的，原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284元，由李某负担2167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1117元。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互相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