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先福，男，196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立华，男，194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邵长银，男，195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胜超，男，1958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庆友，男，197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立廷，男，1952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树安，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华，女，197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治新，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传涛，男，1985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立保，男，1963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光辉，男，1978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以成，男，195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冠林，男，1962年5月22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多开，男，195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乐光辉，男，1957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诉讼代表人：孙先福，男，196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长丰县。 诉讼代表人：杨多开，男，195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上述16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祥，安徽进行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高新区柏堰科技园香樟大道168号科技实业园D-18/D-23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9709095XU。 法定代表人：郭喜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连山，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云烽，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京福铁路客运专线安徽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明光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688167871。 法定代表人：冀福孝，董事长。 上诉人孙先福等16人因与被上诉人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上海局三公司）、京福铁路客运专线安徽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京福客专安徽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先福等16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丰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评估鉴定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判决驳回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原告举证足以证实自己房屋长期受水浸泡而成危房，是因被上诉人施工造成排水不畅导致。 一、一审原告提供的如下证据可以证实被水淹是因一审被告导致。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新建商丘合肥杭州安徽段合肥市长丰县项目路经图、长丰县水湖镇香溢花城小区铁路敏感区域平面图证实原告所有的植物油厂宿舍楼（油脂厂宿舍楼）临近高铁施工段，部分在红线敏感区内，第一单元已被被告搬迁安置的事实。现场照片六张证实现场状况，宿舍楼院内与被告施工道路落差约70ｃｍ，导致居民家中进水，楼房开裂下沉。2017年2月被告修建的下水道状况、2017年6月10日小区被淹照片、视频、《油脂厂住宅楼水灾调解协议》、收据、领条证实2017年2月被告修建的下水道，不能正常排水，导致2017年6月天下大雨被淹，被告赔偿原告家具、物品损失的事实。新闻媒体报道视频及文字版；证实2018年夏天，原告居民楼继续被淹，2018年5月6日引起新闻媒体报道，但至今仍然没有解决的事实。安徽省建设工程测试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房屋安全鉴定报告》证实原告所有楼房因受水长期浸泡，该房屋的结构安全性等级为Ｄｓｕ级，严重影响整体承载，应立即采取措施；并适修性等级为Ｄｒ级，宜拆除重建的事实。 被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否定一审原告所举证据，故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之诉讼请求，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 二、即使一审法院要求的需要对原告居民楼水系排泄不畅与被告施工建设商合杭高铁施工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进行鉴定，因鉴定公司无法鉴定被退回，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七十三条之高度盖然性规定，依法也应支持原告诉求。 1、原告等各居民户，在被告未施工前，自己房屋均能正常居住，无水淹情形发生；在被告建设商合杭高铁工程施工后至今，只要下大雨即被水淹，可得出原告被水淹系被告导致，且原告所举证据也足以证实系由被告施工行为导致。 2、被告一审所举的关于按设计图纸施工，并验收合格等证据，并不能否定和证实，其对原告居民楼排水系统进行了考虑。其只是单方面对高铁两边的排水系统进行了建设并验收合格：被上诉人施工行为已对原告居民楼的排水系统进行了破坏，其重新建设的下水管道以及旁边加高的路面，明显高于原告居民楼院内地坪，院内积水不可能排出，这是自然规律及众所皆知的事实，上诉人根本无需举证。 综上，上诉人在水淹发生后多次向被上诉人及当地政府要求解决，但一直未果，导致上诉人的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中铁上海局三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一、答辩人施工行为合法合规，施工前经过充分论证，没有任何过错。 （一）答辩人施工前已对施工区域全线排水线路进行过详细调查，考虑到水家湖站附近地势平坦低洼，经常出现排水不畅、道路和地面严重积水等内涝情况，答辩人根据长丰县铁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6年5月14日印发的《关于商合杭铁路长丰段水湖镇境内道路改移、给排水、燃气管道迁改工程的函》、长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6年5月20日审定的《新建商合杭铁路长丰县水湖镇市政排水平面修订图》、京福铁路客运专线安徽有限责任公司综合部于2016年6月27日印发的《京福客专安徽公司关于水家湖站改移道路、排水、燃气管道迁改等设计方案审查会纪要》等文件部署，于长淮路DK313+380-DK313+920段（油脂厂宿舍楼位于DK313+750位置），既有道路右侧既有雨污共同管道（直径1.2m）一条，与道路平行，改移道路施工前将既有雨污共同管道（直径1.2m）改建为DN1800雨水管道和一道DN1000污水管道，其中DN1800雨水管道与DK313+485.400处箱涵（北一环杨公路路口处）和DK313+892.700处箱涵（吴山路路口）相接，此两处箱涵均为市政排水的主要出口，接入该处，既保证了该段雨水顺利排出，维持了既有水系线路的同时又提高了排洪能力。因此，答辩人对于排水的整修，是在充分调研且经得地方政府的授权同意下，对于原有排水管道的疏通和排洪能力的提升，而非原告武断指责的堵塞原先排水通道。 （二）上诉人主张因答辩人的施工行为，抬高了周围路面，导致原告的宿舍楼处于低洼荡中。经答辩人测量人员实地测量得出油脂厂宿舍楼原地面标高25.55m，答辩人新建污水管道流水面标高23.95m，新建雨水管道流水面标高23.9m，油脂厂宿舍楼位置均高于答辩人施工区域，油脂厂宿舍楼的雨污水完全能够排入答辩人新建的雨污水管道。上诉人诉称与客观事实不符。 二、上诉人房屋受水浸泡与答辩人施工行为无因果关系。 针对上诉人诉称的宿舍楼被淹情况，答辩人曾于雨季来临前后对现场进行了实地核查，核查结果为答辩人施工的雨污水管道、DK313+4852-3排水涵、DK313+8921-2m排水涵均处于畅通状态，较原有水系泄洪能力大大提升。但经调查DK313+485处既有排水涵水家湖货场出口已被水家湖农场采用混凝土封堵，造成该处框架涵失去排水泄洪作用，而DK313+892处既有排水涵淮南线侧出水口常年处于满水状态、排水量较小，仅靠该处排水无法满足雨季排洪要求。答辩人于雨季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对该段雨水向淮南线侧进行强排，但由于DK313+485处既有排水涵出口被堵，导致雨季淮南线与合蚌线线间水无法排向淮南线左侧既有水系，所有雨水均通过该处既有排水涵向答辩人施工区域进行倒灌，答辩人针对该问题已多次要求地方政府及时协调水家湖农场疏通既有排水涵出口。期间由长丰县铁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组织召开、长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水家湖农场参加了市政排水协调会，但由于水家湖农场不同意打开DK313+485处既有排水涵出口，才造成油脂厂宿舍楼被淹事件。 三、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施工行为造成其房屋受损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 上诉人称“在被告未施工前，自己房屋均能正常居住，无水淹情形发生，在被告建设商合杭高铁后施工至今，只要下大雨即被水淹，可得出原告被水淹系被告导致”，上诉人诉称均为其主观臆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述事实，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房屋受损与被告施工行为有必然联系，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 四、上诉人要求搬迁安置或功能置换不属于侵权责任承担方式，上诉人诉请没有法律依据。 根据商合杭铁路征拆地界图，16位原告居住的油脂厂宿舍楼不在建设征拆范围内，无法对其进行搬迁安置或功能置换。同时根据《合肥市发改委、国土局关于商合杭铁路征地拆迁工作的通知》（发改铁办【2015】1356号）、《关于印发水湖镇商合杭铁路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通知》（水政【2015】254号）文件规定，商合杭铁路沿线的征地拆迁工作由所在地地方政府负责，答辩人无权对16位原告居住的油脂厂宿舍楼进行搬迁安置或功能置换。同时，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搬迁安置或功能置换不属于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上诉人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非侵权行为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 京福客专安徽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孙先福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对商合杭高速铁路的建设施工行为造成原告居住房屋屡次被水淹成为Dsu级危险楼房，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200万元(具体在评估鉴定结论下达后予以变更)予以赔偿，并重新修缮下水道，排除对原告被水淹的妨碍；2.依法判令被告对因建设商合杭高速铁路，导致16原告居住的植物油厂宿舍楼多次被水淹成为Dsu级危险楼房，按照《关于印发水湖镇商合杭铁路254号)文件规定，进行搬迁安置或功能置换；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评估鉴定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5年5月5日制发《关于新建商丘至合肥至杭州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发改基础［2015］948号文件），原则同意该项目主要建设方案，线路起自河南省商丘，经安徽省亳州、阜阳、淮南、合肥、芜湖、宣城，浙江省湖州至杭州，中国铁路总公司与河南省、安徽省、浙江省按照《公司法》组建合资铁路公司作为项目法人，负责铁路工程建设和运营管理，建设工期为5年。新建的商丘至合肥至杭州的建设单位京福客专安徽公司，承建单位中铁上海局三公司；该路段途径长丰县水湖镇油厂宿舍小区东侧，该小区房屋为四层砌体结构，建成于1988年12月；原告居住的油厂宿舍楼共24户，最东侧一单元8户居民户，因在30米敏感区红线范围内，被告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了搬迁安置；剩余的16户即本案原告仍居住于该宿舍楼内。2017年6月，长丰县突降暴雨，该小区杨多开、赵立廷、赵立华等9户房屋出现不同程度受损，经长丰县水湖镇人民政府主持调解，中铁上海局商合杭铁路站前十一标项目经理部四分部（甲方）与长丰县水湖镇富华社区居民委员会（乙方）达成补偿协议，马涛、阮仁保分别在甲方、乙方处签名并加盖单位公章，补偿款32000元经阮仁保交付上述9户。原告经向政府部门信访，其所在的长丰县水湖镇富华社区居民委员会委托安徽省建设工程测试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所居住的油厂宿舍小区房屋进行房屋受水浸泡后该房屋的安全状况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出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1、鉴定结论：1）经现场调查、检测和分析，因受水长期浸泡，该房屋基础受到风化和残蚀，一层砌体根部出现粉化和酥碱，对整体结构安全性造成一定影响；2）综合评定该房屋的结构安全性等级为Ｄｓｕ级，严重影响整体承载，应立即采取措施。2、建议：经综合分析，该房屋维修加固难度大，所需总费用高，适修性很差，适修性等级为Ｄｒ级，宜拆除重建。原告经多次向被告及当地政府要求解决，但一直未果。原告为此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庭审中，一审法院要求原告就被告存在侵权基本事实提供证据证明，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庭审后，原告申请对其居民楼的水系进行鉴定即鉴定原告居民楼的水系状况及流向、下大雨排泄不畅的原因，原告居民楼的水系下大雨排泄不畅与被告施工建设的商合杭高速铁路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存在因果关系进行过错程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中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出具皖中信函字［2019］054号说明函，上述委托事项无法进行评估，终止该项委托。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是侵权责任案件，依法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行为人承担侵权责任必须同时满足四个条件：行为人实施了某一行为、行为人行为时有过错、受害人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行为人的行为与受害人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房屋因受水长期浸泡而受损系中铁上海局三公司在商合杭铁路施工造成；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委托专门鉴定机构进行相关委托事项的鉴定，鉴定机构无法对委托事项进行评估，本案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责任的基本事实无法确定，原告依法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申请对其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鉴定，因本案侵权责任的基本事实无法确定，一审法院依法未予委托该申请。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被告的相关抗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先福、赵立华、邵长银、朱胜超、周庆友、赵立廷、沈树安、李丽华、刘治新、朱传涛、赵立保、周光辉、孙以成、方冠林、杨多开、乐光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计11400元，由原告孙先福、赵立华、邵长银、朱胜超、周庆友、赵立廷、沈树安、李丽华、刘治新、朱传涛、赵立保、周光辉、孙以成、方冠林、杨多开、乐光辉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孙先福等16人主张其房屋长期受水浸泡而成危房是因被上诉人施工造成排水不畅导致，而提起的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中铁上海局三公司的施工行为与上诉人孙先福等16人房屋损坏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其参与度。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我国《侵权责任法》将过错责任原则作为侵权责任法的基本归责原则。归责原则是举证责任分配的基础和依据，本案依法适用过错责任原则，主张受侵害的财产所有权人举证责任应为：证明侵权人存在过错行为、财产损害事实以及行为和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上诉人认为其房屋长期受水浸泡而成危房是因被上诉人施工造成排水不畅导致，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施工行为合法合规，并无过错，上诉人房屋受水浸泡与被上诉人施工行为无因果关系。为此，上诉人应就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以证明其确实因被上诉人施工行为而受到财产损失以及该损失与被上诉人施工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本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房屋因受水长期浸泡而受损系中铁上海局三公司在商合杭铁路施工过程中造成；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亦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涉案因果关系及过错程度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无法对委托事项进行评估，导致本案因果关系鉴定不能，本案上诉人居住楼房水系排水不畅与被上诉人建设商合杭高铁施工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基本事实无法确定，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财产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要求搬迁安置或功能置换更不属于侵权责任承担方式，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孙先福等16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元，由上诉人孙先福、赵立华、邵长银、朱胜超、周庆友、赵立廷、沈树安、李丽华、刘治新、朱传涛、赵立保、周光辉、孙以成、方冠林、杨多开、乐光辉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佘敦华 审判员  刘松柏 审判员  王政文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朱大伟 书记员乔思齐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