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02刑初662号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某，男，1978年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户籍所在地泰安市泰山区，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阚吉峰，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永新，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一部刑诉［2019］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司珊、赵晓天、米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阚吉峰、何永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案情复杂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2日23时10分许，被告人马某某酒后驾驶鲁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泰安市泰山区温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擂鼓石大街路口时，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马某某血液酒精含量为178.0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酒后驾车的行为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部分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本案据以定罪的关键证据存在严重违法情形，因而导致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对马某某涉嫌危险驾驶罪的指控不成立。（一）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存在严重违法情形，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鉴定意见未附司法鉴定委托手续，即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大队未依法委托鉴定单位开展检验检测。2、本案血样的保管、流转、送检各环节缺乏清晰的交接记录等证明材料，难以反映和保证血样在整个保管链条中的同一性、完整性和未受污染性。因保管链条不清，送检材料存在来源不明或被污染甚至调换的可能性，因此对送检血样的同一性和由此作出的鉴定意见的关联性无法确认。3、本案血样送检不规范，送检人将两份血样同时送检违反了《山东省公安交警办理酒驾醉驾案件指导意见》第10条的规定；血样提取时间为2019年4月12日23时19分左右，送检时间为当月15日，血样提取后未立即送检，延迟送检行为未取得批准，违反了《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案件的指导意见》第5条的规定，不具备合法性。4、鉴定文书不具备合法的形式要件，文书正文在内容上没有全面、客观准确的记录鉴定过程、方法和结果，对检测结果缺乏必要的分析说明，没有附原始的色谱图等附件，文书格式也不符合法定要求。5、从运笔走势和落笔力度等方面观察，授权签字人李某和鉴定人孙某的笔迹有高度相似性，不排除李某的签名被代签的可能。6、鉴定人数不符合法定要求，本案仅有孙某一名鉴定人参与了鉴定过程，鉴定期间李某在青岛参加活动，未实际参与鉴定。7、鉴定意见缺少必要的盖章，即未依法按照司法鉴定文书规范的要求，在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的同时加盖钢印。8、辩护人曾申请鉴定人孙某、李某出庭接受质询，经法院通知后鉴定人拒不出庭，故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报告同样存在严重违法情形，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该鉴定意见书未依法附司法鉴定委托手续；2、检材即血样的保管、流转、送检等各环节缺乏清晰的交接记录等证明材料；3、鉴定文书不具备合法的形式要件，鉴定文书正文内容没有全面、客观、准确地记录鉴定过程、方法和结果，对检验结果缺乏必要的分析说明，没有附原始的色谱图等相关附件，文书格式也不符合法定要求；4、鉴定意见未按规定在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红某的同时加盖钢印；5、鉴定人张某不具备授权签字人资质。因此该鉴定意见书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均不具有证明作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血样提取登记表中缺少两份血样的提取血量多少的必要记载，无法确定提取的血样是否达到检验检测的数量要求，以及所提取的血样与送检的血样是否具有同一性。二、退一步讲，假设定案证据合法从而认定马某某有罪，综合本案案情，辩护人也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一）被告人马某某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其对酒精含量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是依法行使辩解权的行为，不影响自首的认定。（二）被告人马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案发时间为当日夜间23时10分许，相应路段人迹较少，且马某某的行驶距离较短（仅二百米左右），其主观上仅想短距离挪车，被查获后积极配合提取血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马某某认罪悔罪态度真诚。（四）被告人马某某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涉嫌危险驾驶罪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即使认定马某某构成犯罪，其也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2日23时10分许，被告人马某某酒后驾驶鲁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泰安市泰山区温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擂鼓石大街路口时，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马某某血液酒精含量为177.1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马某某对该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重新鉴定，后经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马某某血液酒精含量为178.0mg/100ml。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本地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出生于1978年1月26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4月12日23时10分许，泰安市交警支队民警执勤时发现马某某有酒后驾驶嫌疑，随即拦停该车并对被告人进行酒精测试，测试结果为178mg/100ml，后将被告人带至医院对其抽取静脉血进行检验，经鉴定，马某某血液酒精含量为177.1mg/100ml，构成醉酒驾驶。被告人马某某申请重新鉴定，经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马某某血液酒精含量为178.0mg/100ml，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侦查。3、酒精含量测试报告单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经呼出气体检测酒精含量为178mg/100ml。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被告人马某某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5、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于2019年6月25日出具的公开办字﹝2019﹞479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证实：张某不具备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的授权签字人资格。（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12日，马某某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执勤民警查获。（三）视听资料被告人马某某危险驾驶案视频光盘证实：案发当时的道路情况、现场方位、抓获过程及提取被告人血液样本的情况。（四）鉴定意见1、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泰公刑鉴（毒）字[2019]040952号检验报告、血样提取登记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4月12日23时19分，被告人马某某在泰安市中医医院提取血样，经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告人马某某上肢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177.1mg/100ml。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2、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鲁公物鉴（毒）字[2019]（104）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上肢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178.0mg/100ml。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五）证人证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通知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人员孙某、李某出庭，就本案被告人的血液酒精含量鉴定过程作出说明，并接受发问。1、鉴定人孙某当庭陈述：其具有鉴定人员资格证书，接受过相关方面的专业技能培训，本次鉴定于2019年4月15日接到一份血样，血样送检人是华某和徐某，由蔺某负责接收，然后由蔺某与孙某一块去做；送检单位带着两份血样，其单位仅收取其中一份；本次鉴定的委托单位是泰安交警支队机动大队，该单位出具了委托书；鉴定需要两名或两名以上的鉴定人完成，孙某本人参与了鉴定；鉴定使用顶空气相色谱仪，由孙某操作色谱仪，按照“1073”方法进行鉴定，鉴定结论附有图谱及附件；血样检测当天就可以得出结果，李某对结果进行了复核，也就是参与了鉴定。2、鉴定人李文海当庭陈述：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取得了实验室认可和计量认证；鉴定意见书需要至少两名鉴定人签字，授权签字人可以是鉴定人员中的一名，实际操作可以一名也可以两名；2019年4月15日至4月26日，李某在青岛，其出发回来后，对该案的案件受理、血样处理、图谱分析和鉴定报告进行了审核把关，最后批准同意出具鉴定报告，并在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人和某签字人处签字，因此其本人参与了检验过程；委托单位向鉴定单位出具了委托书，鉴定人是按照GA/T1073-2013标准，使用顶空气相色谱仪进行鉴定的，相应的检验图谱留存在案件档案里；其单位的工作人员蔺某也参与了具体的操作，签字过程体现在检验图谱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应当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分析如下：（一）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泰公刑鉴（毒）字[2019]040952号物证检验报告存在严重违法情形，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而对马某某涉嫌危险驾驶罪的认定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1、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未附司法鉴定委托手续，即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大队未依法委托鉴定单位开展检验检测。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未附委托手续，并不能当然推定鉴定部门未收到委托手续，鉴定人李文海、孙红雷出庭接受质询时确认收到了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大队的委托手续，而且对于未附委托手续的鉴定意见，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未规定为无效证据。2、辩护人提出本案血样的保管、流转、送检各环节缺乏清晰的交接记录等证明材料，难以反映和保证血样在整个保管链条中的同一性、完整性和未收污染性。因保管链条不清，送检材料存在来源不明或被污染甚至调换的可能性，因此对送检血样的同一性和由此作出的鉴定意见的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值勤交警将被告人马某某查获后，当即对其进行呼出气体检测，酒精含量结果为178mg/100ml，达到了醉酒驾驶的标准，已涉嫌危险驾驶的刑事犯罪，在该情形下，公安机关将其带至具有法定资质的医院抽取血样，是为确定其行为是否构成刑事犯罪进行调查、收集证据，属于刑事侦查行为。公安机关提取的血样是否能作为刑事案件的定案依据，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中关于非法证据排除的规则予以认定，其中对于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的，以是否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为标准，根据案件具体情况予以排除。本案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血样提取登记表、被告人的供述以及监控视频、检验报告等证据，能够完整地反映被告人马某某因醉酒被查获后抽取血样并送检的整个过程。辩护人虽然对血样的抽取、保管、送检提出诸多质疑，但不能提供确切证据证实被告人的血样存在来源不明、被调换或污染的可能。且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的鉴定意见为马某某案发时血样酒精含量为177.1mg/100ml，与呼出气体检测数值亦无较大差距。3、辩护人提出本案血样送检不规范，送检人将两份血样同时送检违反了《山东省公安交警办理酒驾醉驾案件指导意见》第10条的规定；血样提取时间为2019年4月12日23时19分左右，送检时间为当月15日，血样提取后未立即送检（依法不能当即送检的应当按照规范低温保存，并取得上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人的签字批准），本案的延迟送检行为未取得批准，违反了《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案件的指导意见》第5条的规定，不具备合法性。本院认为，《山东省公安交警办理酒驾醉驾案件指导意见》系山东省公安部门内部对办理酒驾醉驾案件的指导意见，并非法律规定，且本案送检人将两份血样送往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后，鉴定人员仅留取了一份血样进行鉴定，而非将两份血样均进行检测。对于血样提取之后的保存、送检及报请上级部门负责人批准等流程，系公安部门工作人员进行审批操作，公诉机关未将相应操作过程作为证据出示，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未申请调取该证据，故不能推定送检流程违法，且《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案件的指导意见》本身亦是公安机关内部指导意见，并非法律规定，不能据此否定本案鉴定意见的效力。4、辩护人提出鉴定文书不具备合法的形式要件，鉴定文书的正文在内容上没有全面、客观准确的记录鉴定过程、方法和结果，对检测结果缺乏必要的分析说明，没有附原始的色谱图等附件，文书格式也不符合法定要求。本院认为，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的鉴定意见的正文内容已经较全面具体的记录了鉴定的过程、方法和结果，文书格式也符合法定要求，而色谱图并非鉴定意见书的必要附件。5、辩护人提出从运笔走势和落笔力度等方面观察，授权签字人李某和鉴定人孙某的笔迹有高度相似性，不排除李某的签名被代签的可能。法庭审理过程中，李某及孙某出庭说明情况时，已经确认签名为各自所签，辩护人虽然提出质疑，但未申请对该笔迹进行鉴定，也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不能认定李某的签名系他人代签。6、辩护人提出鉴定人数不符合法定要求，本案仅有孙某一名鉴定人参与了鉴定过程，李某在鉴定期间内身在青岛参加活动，未实际参与鉴定。对于该问题，鉴定人李某、孙某出庭接受质询时确认血样酒精含量检测的具体操作是孙某参与的，李某对于鉴定过程进行了复核和整体把关，在确认鉴定结论没有问题后，其作为鉴定人和某签字人在鉴定意见书上签字。本院认为，李某虽然没有参与检测仪器的具体操作，但其对整个鉴定过程包括案件受理、血样处理、图谱分析和鉴定报告进行了审核和把关，该行为应认定其参与了鉴定，故鉴定人数符合法律规定。7、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缺少必要的盖章，即未依法按照司法鉴定文书规范的要求，在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的同时加盖钢印。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文书规范是司法部为了规范司法鉴定文书的制作，提高司法鉴定文书的质量，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和《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制定的规范性文件，非法律规定。本案中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加盖了该单位的鉴定专用章，且有鉴定人、授权签字人的签字，符合法律规定，未加盖钢印，并不能否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效力。8、辩护人提出其申请鉴定人孙某、李某出庭接受质询，经法院通知后鉴定人拒不出庭，故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在第一次开庭审理前，申请两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但其在申请书中未说明申请鉴定人出庭的理由，本院无法确认鉴定人是否有必要出庭，未向两鉴定人发出书面通知。经法庭审理，辩护人对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提出上述质疑之后，本院认为两鉴定人有必要出庭接受质询，以确认鉴定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故依职权书面通知其出庭。因此，两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的程序不存在违法情形。9、辩护人提出的血样提取登记表缺少两份血样的提取血量多少的必要记载，不排除抽取血样与送检血样不一致的问题。本院认为，血样系由相关医院进行提取，提取的数量多少由医务人员根据专业知识进行确定，血样提取登记表虽然没有写明血量提取数值，但在相应的表格内粘贴了血样试管标签，该标签与检验报告上记载的抗凝管标签一致，因此可以确认送检血样与抽取血样的一致性。综上，本院认为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鉴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且鉴定意见作为一种证据，可以由不同的鉴定机构作出，其证明效力并没有高低之分，亦不会因为重新鉴定而导致之前的鉴定意见必然无效，故该物证检验报告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系无效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的鲁公物鉴（毒）字[2019]（104）号物证检验报告，虽然同样系具备法定资质的机构依法接受公安机关的委托，对案发时所提取的被告人马某某的血样由具备法定资质的司法鉴定人员作出。但《公安机关鉴定规则》45条规定：鉴定后，鉴定机构应当出具鉴定文书，并由鉴定人及授权签字人在鉴定文书上签名，同时附上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资质证明或其他证明文件。《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26条规定：检验检测机构授权签字人应当符合资质认定评审准则规定的能力要求。非授权签字人不得签发检验检测报告。根据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的复函，鉴定人员张某不在取得该委检验鉴定机构资质认定的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授权签字人之列，故张某作为授权签字人在该检验报告上签字属程序违法，该检验报告属于无效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醉酒驾驶机动车行驶时，值勤交警发现其形迹可疑，遂随拦截车辆，对其进行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测试，确认其有危险驾驶的嫌疑后，进而进行血液酒精含量检测，因此被告人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构成要件，不属于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马某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当予以支持。应认定被告人马某某犯危险驾驶罪。鉴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百吉人民陪审员  崔启利人民陪审员  张兰英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