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3民初14893号原告:重庆图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新市街**1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MA5UMY0E0N。法定代表人：谭琳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愈常，男，重庆图赛实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强，重庆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隆县新隆盛铁路采石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县港口镇仙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7530911701。法定代表人：李明远，总经理。被告：李明远，男，197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告：李明泽，男，197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佳，重庆宏声昌渝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欢，重庆宏声昌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图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赛实业公司）与被告武隆县新隆盛铁路采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隆盛采石公司）、李明远、李明泽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丁希来独任审判。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于同年9月30日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丁希来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仁华、徐静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对案件的审判。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图赛实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愈常、李新强与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李明远、李明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图赛实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于2018年10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决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100万元（其中投资款510万元，利润3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60万元，财务费用80万元，损失100万元），被告李明远、李明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李明远、李明泽赔偿原告律师费20万元及诉讼担保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投资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与中铁一局集团新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运公司）签订的道砟供应合同（以下简称涉案项目）1500万元，陆续支付周期为一年；合作期限一年，原告出资不超过1500万元投资，占利润分成的50%,不负责具体经营和经营风险；原告委派1-2名到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监督投资款的使用，每月在投资款中划转10万元作为工资和财务费用支付；原告负责管理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财务章及相应印章至合作结束；违约责任：若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无法正常施工、生产、销售，应返还甲方已投资资金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投资金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同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等。协议签订后，原告陆续投入资金510万元。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以登报财务章遗失并新刻财务章，导致原告丧失对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的财务管理而发生纠纷，原告遂诉请如上。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李明远、李明泽共同辩称，1.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与原告图赛实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图赛实业公司不负责经营、不承担经营风险，其投资款按50%比例进行分配，故双方并非合伙关系，实为借款合同纠纷。2.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与原告图赛实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名为联营，实为借贷合同纠纷，违反相关金融规定，应为无效合同，被告仅返还借款本金，原告图赛实业公司无权要求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承担其他经济责任。3.被告认可原告图赛实业公司借款本金4512603.62元，其中2018年11月21日借款41万元有银行流水但无借据；原告图赛实业公司出借被告借款本金54万元系基于《合作协议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补充说明）约定支付，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2019年6月19日，原告图赛实业公司出资炸药款4万元真实性无异议，但无廖雍鑫银行账户流水予以佐证。4.被告李明远在《合作协议》上乙方处签名，系作为被告新隆盛采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被告李明远、李明泽均未作为担保人在《合作协议》丙方处签名，均不是《合作协议》的担保人，原告图赛实业公司无权要求被告李明远、李明泽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日，图赛实业公司（作为甲方）与新隆盛采石公司（作为乙方）及李明远、李明泽（作为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与新运公司签订了道砟供应合同，鉴于乙方经营所需，甲方就该项目投资不超过一千五百万元（以甲方实际支付金额为准），陆续支付周期为一年。该费用用于中铁一局和中铁八局及黔张常铁路供应铁路道砟所需的铁路道砟运费及日常生产运营等相关费用。丙方是乙方实际投资人，自愿与乙方一同向甲方投资款项提供连带担保，若产生亏损，甲方不承担项目损失费用，丙方和乙方一起承担甲方损失费用。……三、项目合作时间：第一笔款项到账之日起计，时间一年。项目投资款约三千万元，其中甲方出资不超过一千五百万元，乙方以现状（能正常生产）作为出资，甲方以资金投资，占利润分成的50%，乙方以现状占利润分成的50%，甲方不负责具体经营，不承担其经营风险，投资款盈利后按上述比例进行分配，若发生亏损或项目无法继续进行等事宜发生，甲方不承担项目损失费用，乙方、丙方一起承担甲方损失费用。除归还本金外，资金费用利息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丙方的担保是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等。四、收益的分配：优先支付甲方投资款和利润。五、甲方委派1-2名到乙方监督投资款的使用，每月在投资款中划转10万元作为工资和财务费用支付。乙方负责安排食宿，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六、双方权利义务：甲方权利义务：1、合同生效后，甲方开设该项目的专用账户，甲方投资资金打到该账户上，由该账户代乙方进行账务的支付，按生产销售需求支付投资款，乙方对外签订的合同协议送货单票据由甲方管理。2、确保资金安全，同时负责管理乙方公司财务章及相应印章，至合作结束财务结清及相关资料归还乙方等。乙方权利义务：1、组建项目队伍，负责施工现场生产，安全责任由乙方承担。2、乙方确保该项目的真实性，保证完整的合格生产手续，将中标通知书、合同原件、相关生产的资料交由甲方保管，乙方的纠纷、诉讼与本合同无关，甲方投资资金由甲方按约定进行支付，专款专用。3、保证项目应收款能收至项目账户上，超出甲方所投资金额和应得利润后乙方可使用，并按合同约定支付给甲方。七、财务管理：1、甲方负责出纳工作，乙方负责会计工作等。2、每月28日前，甲、乙双方共同对各类票据、单价及当月发生的项目工作进行清算、确认，形成书面确认结果由双方签字确认，并各留一份备查；每月由乙方提出生产、运输、销售的相应费用计划表报给甲方，如需大额花费，需经双方提起商量同意。八、违约责任：本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必须按合同条款履行。若乙方无法正常施工、正常生产、正常销售，乙方应立即退还甲方已投资资金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甲方已投资资金为基数，从出资之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同时赔偿甲方100万元经济损失，该约定属双方特别约定。……十、如发生争议，……因诉讼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鉴定费等由败诉方承担。图赛实业公司及谭强于该协议甲方处以及新隆盛采石公司及李明远于该协议乙方处签章、签名予以确认，李明远、李明泽未于该协议丙方处签名。同年10月25日，图赛实业公司与新隆盛采石公司共同出具委托书，载明：因图赛实业公司与新隆盛采石公司于2018年10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要求，双方同意廖雍鑫负责投资款划转和以廖雍鑫名义开具投资账户，及各类账务清单核对工作。同年10月28日，廖雍鑫出具承诺书，载明：新隆盛采石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交我的该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李明远私人印件章。移交我方后未征得双方公司认可，我私下盖章等责任由我承担。协议签订后，图赛实业公司对据《合作协议》约定自2018年10月26日起对涉案项目陆续进行投资。2019年1月2日，图赛实业公司与新隆盛采石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明远、实际控制人李明泽签订合作协议补充说明，载明：图赛实业公司与新隆盛采石公司合作以来，出现新隆盛采石公司欠外债50万元及生产经营推进不力，为推进生产经营，确保图赛实业公司利益不受损，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一、图赛实业公司借支50万元给新隆盛采石公司清偿债务，新隆盛采石公司确保生产正常顺利进行。若生产经营顺利进行，此款不计息，若生产经营不顺利此款以月息3%计息。此借款从转账之日起2个月内归还。二、新隆盛采石公司以矿山股权和其实际控制人李明泽、法定代表人李明远实际拥有财产担保图赛实业公司所投入资金、借款、应得利益不受损害。图赛实业公司与李明泽、李明远于该说明上签字确认。2019年5月14日，图赛实业公司（作为甲方）与新隆盛采石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分红协议，载明：经双方财务人员核对后，从签订合同之日至2019年4月底前甲方为该项目投入本金405万元，应当利润350万元，产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以此协议为准。双方不再提供相应的财务依据。由乙方在2019年10月前付清给甲方（甲方指定账户），甲方同时归还乙方所有资料等。同时双方签订2018年10月-2019年4月核对表，载明：投资额405万元，财务费用70万元，资金占用费用3万元，应得收益350万元。2019年7月8日，图赛实业公司（作为甲方）与新隆盛采石公司（作为乙方）经第三人主持签订协议书，载明：一、2019年6月24日起，原2018年10月1日签订的协议不再执行；二、2019年7月8日至7月15日乙方先付甲方300万元，余下210万元在7月15日至8月8日前付清；三、2019年8月8日至同年9月8日内乙方支付给甲方210万元了断，同时付清以前谭强先后借给李明远40万元本金及利息计60万元；四、双方保证按本协议执行，在乙方李明远以上款项付清后，留在甲方处的新隆盛采石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李明远的私章以及乙方出具的借据或投资款字据退还给李明远；五、如双方未按以上协议履行，恢复原协议等。同年7月24日，新隆盛采石公司转账支付图赛实业公司30万元。2019年7月25日，新隆盛采石公司登报声明其财务章遗失作废。图赛实业公司遂提出如上诉请。另查明，图赛实业公司就涉案项目投资额4552603.62元和出借款项金额54万元，共计5092603.62元，并经李明远、李明泽出具收条或借条以及廖雍鑫银行流水印证。新隆盛采石公司认可图赛实业公司就涉案项目出资额4512603.62元和出借涉案项目款项54万元，计5052603.62元；新隆盛采石公司对其于2019年6月19日出借收条收到投资款4万元和用途为炸药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廖雍鑫银行账户流水未显示，不予认可。图赛实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后于2019年12月6日与重庆尚瑞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本案一审阶段律师费20万元，并当日转账支付律师费20万元。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图赛实业公司提交的下列证据在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图赛实业公司提交：合作协议、委托书、承诺书、补充说明、补充协议、银行流水、核对表、协议书、收条、借条等；新隆盛采石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诉辩称、举证质证及庭审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系合伙协议还是借贷纠纷的认定问题；二、合作协议效力认定问题；三、新隆盛采石公司、李明泽、李明远承担责任及金额认定问题。现就上述争议作如下评述。一、关于本案系合伙协议还是借贷纠纷的认定问题。图赛实业公司与新隆盛采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图赛实业公司就涉案项目以资金方式投资占利润分成的50%，新隆盛采石公司以现状（能正常生产）作为出资占利润分成的50%，图赛实业公司不负责具体经营，不承担其经营风险，投资款盈利后按上述比例进行分配。合作期间，新隆盛采石公司将其公章、财务章等交付图赛实业公司保管，图赛实业公司派驻人员就涉案项目财务等进行管理。根据上述约定图赛实业公司与新隆盛采石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是双方合伙经营涉案项目即新隆盛采石公司与新运公司签订的道砟供应合同约定内容，图赛实业公司以资金投资方式参与涉案项目合作并派驻人员参与涉案项目的财务管理，系双方对涉案项目合作进行的分工约定，且新隆盛采石公司收到图赛实业公司款项后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投资款。故图赛实业公司与新隆盛采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并无借款的意思表示，本案应为合伙协议纠纷。新隆盛采石公司未举示证据其与图赛实业公司系借贷关系，仅以《合作协议》约定图赛实业公司不负责具体经营，不承担其经营风险为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提出与图赛实业公司系借贷纠纷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合作协议效力认定问题。图赛实业公司与新隆盛采石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补充协议等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规定的情形，应属有效合同。新隆盛采石公司提出《合作协议》为无效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新隆盛采石公司、李明泽、李明远承担责任及金额认定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图赛实业公司与新隆盛采石公司于2019年7月8日签订协议书载明自2019年6月24日起原2018年10月1日签订的协议不再履行，双方对自2019年6月24日起解除《合作协议》达成合意，图赛实业公司诉请解除其与新隆盛采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又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图赛实业公司就涉案项目款项目投资额4552603.62元和出借新隆盛采石公司54万元计5092603.62元，图赛实业公司与新隆盛采石公司确认2019年4月前利润35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8592603.62元。双方签订合作协议解除后，新隆盛采石公司应当返还图赛实业公司投资款4552603.62元和借款54万元，并支付图赛实业公司利润350万元，共计8592603.62元。图赛实业公司合作期间已获得利润350万元，足以弥补其损失，其诉请新隆盛采石公司支付财务费用80万元并赔偿损失100万元，不符合合同约定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图赛实业公司诉请新隆盛采石公司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60万元，未举示证据证明该借款系基于《合作协议》产生的债权债务，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新隆盛采石公司出具收条载明已收图赛实业公司投资款即炸药款现金4万元并认可真实性，在图赛实业公司举示的廖雍鑫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中未显示，但符合双方在合作中的交易习惯，且有李明泽的签字确认，其不认可已收投资款4万元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新隆盛采石公司认可已收图赛实业公司借款54万元，该借款系基于合作期间双方签订的补充说明中约定支付款项，系合作期间产生借贷，为避免诉累，图赛实业公司在本案中诉请新隆盛采石公司支付并无不当，新隆盛采石公司提出该借款54万元应另案处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和补充说明中关于“新隆盛采石公司以矿山股权和其实际控制人李明泽、法定代表人李明远实际拥有财产担保图赛实业公司所投入资金、借款、应得利益不受损害”的约定，李明泽、李明远应当对图赛实业公司投入资金、借款和利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图赛实业公司诉请李明泽、李明远对新隆盛采石公司支付其投资款、借款和利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又据《合作协议》中关于“因诉讼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鉴定费等由败诉方承担”的约定，因新隆盛采石公司在合作期间未按补充协议约定期限归还图赛实业公司借款，在双方签订协议书后亦未按照约定期限支付款项，且明知其财务章交由图赛实业公司保管的情况下登报遗失作废等导致纠纷发生，其存在过错，图赛实业公司要求新隆盛采石公司赔偿律师费2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图赛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付。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重庆图赛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武隆县新隆盛铁路采石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自2019年6月24日解除；二、被告武隆县新隆盛铁路采石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图赛实业有限公司投资款、借款及利润共计8592603.62元，被告李明远、李明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武隆县新隆盛铁路采石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重庆图赛实业有限公司律师费20万元；四、驳回原告重庆图赛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二、三项，限被告武隆县新隆盛铁路采石有限公司、李明远、李明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履行，逾期履行第一项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558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0580元，由原告重庆图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8340元，被告武隆县新隆盛铁路采石有限公司负担72240元。此款已由原告重庆图赛实业有限公司垫付，限被告武隆县新隆盛铁路采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内径付原告重庆图赛实业有限公司72240元，本院预收的受理费不作清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丁希来人民陪审员  张仁华人民陪审员  徐 静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廖荣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