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2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斌（乳名“问世”），男，汉族，1969年3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界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吕希同，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界首市人民法院审理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皖1282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何斌婚后即外出到北京做生意，后到河北省家旧家电门市部，在河北省涞源县居住生活。婚后，被告人何斌购买了位于河北省涞源县城办事处法姬娜大道住房各一套、一辆现代越野车以及一辆宝马Ｘ4越野车。被告人何斌患病后，为了享受低保待遇，在申请低保过程中，转移、隐瞒了其财产，将2009年其全款购买的位于河北省涞源县福源小区商品房以及位于界首市户住房转移至郭某1名下，将其名下的现代越野车及宝马车过户转移给他人，并且注销其名下一家个体零售商店。被告人何斌与郭某1于2009年12月24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1月27日登记离婚，并达成离婚协议，2017年12月18日再次登记结婚，后又于2017年12月21日登记离婚，并达成离婚协议。2017年11月被告人何斌递交低保申请，同年12月获得批准。截止2019年5月，被告人何斌共骗取低保金11305元、医疗救助款12829元、临时救助款5600元，合计2973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证明何斌与郭某1婚姻及财产状况。 1.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证明被告人何斌与郭某1于2009年12月24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1月27日离婚并达成离婚协议，2017年12月18日两人再次登记结婚，后又于2017年12月21日离婚并达成离婚协议以及两人离婚财产分配情况。 2.河北省涞源县商品房房产信息，证明被告人何斌与郭某1于2009年3月5日全款购买位于河北省涞源县，房屋所有人为被告人何斌与郭某1共有，当时购买价格为161602元。 3.界首市法姬娜商品房房产信息，证明被告人何斌与郭某1于2008年3月20日全款购买位于界首市住房一套，房屋为被告人何斌、郭某1共有，当时价格为205363元。 4.不动产登记申请表、离婚补充协议、公证书、契税不征税认定表，证明2018年6月21日何斌与郭某1签定离婚补充协议，约定位于界首市法姬娜大道的房产所有权归女方，男方协助女方办理过户手续，同日安徽省界首市公证处对该补充协议进行公证，界首市地方税务局对离婚后房屋权属变化不征收契税进行认定。 5.车辆入户信息，证明2017年1月4日，被告人何斌以全款46.4万元价格购买全新进口宝马Ｘ4越野车一辆，支付39658.12元车辆附加费以及车辆保险费，入户车主为何斌，并于2017年1月11日登记车牌号为冀Ｆ×××××。 6.车辆转户、转移信息，证明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何斌与郭某1将冀Ｆ×××××宝马Ｘ4越野车变更到郭某1名下。2017年12月8日，郭某1将冀Ｆ×××××宝马Ｘ4越野车转户到阜阳市车管所，车牌号为皖Ｋ×××××。2018年9月28日，郭某1将皖Ｋ×××××宝马Ｘ4越野车转户到北京，车牌号为京Ｊ×××××。2018年12月18日，该车又转户至阜阳，车牌号变更为皖Ｋ×××××。2018年12月22日郭某1将该车转移给其弟弟郭占功。 7.车辆轨迹信息、违章信息，证明由被告人何斌过户转移给他人的宝马Ｘ4越野车，实际使用人为何斌及其儿子何某1。 8.车辆轨迹信息，违章信息，证明2017年11月27日，机动车原所有人何斌将当前机动车（北京现代小型轿车冀Ｆ×××××）转移给所有人王某1，原号牌为冀Ｆ×××××。该车2018年3月28日2019年3月20日，违章处理当事人为何某1。 9.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证明涞源县何斌折扣家电铺系2014年8月25日何斌申请经营，注销日期为2017年11月13日。2017年11月13日陈某1（何斌之儿媳）申请经营。 第二组证据：证明何斌、郭某1离婚前后资金流向。 1.被告人何斌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何斌2014年以来的银行交易流水以及与郭某1第一次协议离婚当日何斌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在界首市邮政储蓄银行东城营业厅支取现金40000元的情况。 2.陈某1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8年12月4日陈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在河北省涞源县支行支取现金45000元。 3.郭某1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何斌与郭某1第一次协议离婚两天后，郭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在界首市邮政储蓄银行东城营业所存现金40000元，立即转出10万元；2017年11月29日，郭某1的另一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在界首市邮政储蓄银行东城营业所支取现金40000元。2018年3月30日，郭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在邮政储蓄银行河北省分行分两次提取现金9990元、9990元，并于同日在邮政储蓄银行安徽省分行银联前置两次消费共计45000元整，用于支付何斌、郭某1两人的住院押金。 4.郭某1工商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郭某1工商银行尾号为9101的账号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及尾号为7722的账号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交易流水情况。 第三组证据：证明何斌转移、隐瞒财产，自2018年初至今骗取了国家低保金11305.00元、医疗救助款12829.00元、临时救助款5600.00元，合计29734.00元。 1.低保等各项社会救助资金统计结果、发放明细，证明何斌自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获得低保、医疗、临时救助款分别为11305元、12829元、5600元，共计29734元。 2.申请低保卷宗材料，证明何斌申请最低生活保障的材料及相关情况。 3.居民家庭经济状况二次核对报告（34128210020170000874、34128210020170000901），证明2017年12月8日、2017年12月25日界首市民政局对何斌的家庭经济状况进行核对，核查结果为无车辆、民办非企业、个体户等信息。 4.界首市光武镇南街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何斌申请低保的过程。 5.信访材料，证明被告人何斌2018年7月25日、2018年7月26日反映其本人经济困难，无力治病，申请贫困户，2018年7月31日何斌从光武镇领取救助款1000元。 6.《阜阳市最低生活保障工作操作规程》，证明由阜阳市财政局、阜阳市民政局2017年2月10日印发的规程，对低保工作操作规程作了明确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获得低保：……（三）拥有当地户籍，但长期（6个月以上）居住在外地，家庭收入和生活状况无法核实的；……（八）通过离婚、赠与等形式放弃或转让应得财产份额，或放弃应得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等经济利益的……。 7.《阜阳市民政局关于做好因病支出型贫困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的指导意见》，证明界首市民政局2017年5月2日印发该意见，对申请低保条件及程序均作了明确规定。 8.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何斌看病时听说办低保国家报销费用多，就要与其离婚，2017年11月至12月，其与何斌两次协议离婚，并将婚姻期间夫妻共同财产转移至其及儿女名下。当时何斌名下的一辆现代越野车过户给其儿子何某1的同学王某1，但实际使用人一直是何某1。2018年4月4日，其提供了肾源给何斌做的手术。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何某1是同学关系，其名下有三辆车，其中一辆灰色现代越野车是何某1的，其和何某1之间无协议和金钱上的交易，也无债权债务上的来往，其不清楚何某1为何将车过户到其名下。 10.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登记在其名下的一辆宝马车是其姐郭某1的，这辆车和其没有买卖关系，现在这辆车仍在涞源县郭某1家中。 1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其现在住的涞源县房子是其父母何斌与郭某1在10年前购买的，其父母在界首法姬娜大道有一套房子，还有一辆宝马车。其名下没有车，其开的登记在王某1名下车牌号为冀Ｆ×××××的越野车是其父亲2012年购买的。 12.证人陈某1（何某1之妻）的证言，证明其河北省涞源小区有一套房子，何斌老家还有一套房子，一辆宝马车和一辆现代越野车。“何斌折扣家电铺”是在其与何某1结婚后何斌于2017年转给其的。其听郭某1和何某1私下讨论过说何斌在老家办了低保，说办过低保医药费报销的多些。 13.证人范某（光武镇民政所所长）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何斌多次到光武镇政府申请办理低保，并提供相关材料，现在发现材料是虚假的，遂报案。 14.证人黄某（光武镇民政所民政助理员）的证言，证明其协助范某所长从事民政工作，何斌的申请低保户审批卷是其办理的。卷中第一页的最低生活保障申请承诺书的申请人签名是何斌本人签字。 15.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何斌系同村，其作为村民代表在何斌申请低保的《申请审核审批表》意见栏签了字。 16.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何斌是堂兄弟。何斌结婚后长年在外，其作为村民代表在何斌申请低保的《申请审核审批表》意见栏签了字。 17.证人徐某（界首市光武镇南街居委会书记）的证言，证明何斌当时提供了办理低保户所需的一些材料，村里经过民主评议、公示等各个程序，其作为党组织负责人在《申请审核审批表》民主评议记录栏签了字。 18.证人王某2（界首市光武镇南街居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何斌申请办理低保户其才认识他。何斌当时提供了办理低保户所需的一些材料，村里经过民主评议、公示等各个程序，2017年底镇里为他申请办理了低保。其作为村负责人在何斌申请低保的《申请审核审批表》民主评议记录栏签了字，根据他提供的材料符合申请低保的条件。 19.证人马某（界首市光武镇南街居委会两委委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何斌拿着他的病历多次到南街居委会申请办理贫困户、低保户，何斌本人也在“最低生活保障申请承诺书”上签字。何斌有商品房、机动车，不符合贫困户的条件。 20.证人王某3（光武镇政府干部）的证言，证明何斌是南街居委会何桥村的村民。2017年下半年，何斌拿着他的病例多次到南街居委会，要求居委会为其办理建档立卡贫困户，何斌有商品房、机动车，不符合贫困户的条件。后来何斌到居委会申请办理低保户，经过相关程序，2017年底为何斌办理了低保。何斌本人在“最低生活保障申请承诺书”上签字。 21.证人陈某2（界首市民政局低保办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对何斌的“居民家庭经济核对报告”有两次，第一次是在2017年12月8日，其在审批表民政局审批意见负责人栏签字，第二次是在2017年12月25日，与第一次核查一致。核查居民家庭经济状况是通过省厅的信息系统进行核查。 22.证人胡某（界首市民政局经济核对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界首市核对中心负责把乡镇提交的低保申请人的个人身份证信息初审之后上传到省民政厅，由省厅反馈核对结果，出具带编号的核对报告。省厅的系统只能核查申请人实时的信息，如果他企业注销了、银行存款转移了、车辆过户了是查不到的。 23.被告人何斌的供述，供述其在2017年住院时听人说通过办理离婚可以办理贫困户，多报销医疗费。后其办理了离婚手续，转移个人财产，申请贫困户，光武镇政府给其办理低保。离婚前其把界首市法姬娜小区房产过户到郭某1名下，之后将宝马车过户到郭某1名下，郭某1又将该车转移到其弟郭某2名下，实际该车一直是其一家人使用；其在申报低保户时隐瞒了其和郭某1于2009年在涞源县购买的一套房子；通过假买卖的手段把其名下一辆现代越野车过户给其儿子同学王某1，实际其儿子在使用；在离婚前将“何斌折扣家电铺”注销、过户给其儿媳；2018年4月其做肾脏移植手术是郭某1付的钱。其从2018年1月份开始享受低保金，每个月440元或者460元，2019年低保金每月660元，从2018年8、9月份光武镇政府每月给其救助钱1000元，2019年3月转了5000元（其中2000元救助钱、3000元村里给的）。 第四组证据：证明被告人何斌患病就医情况。 1.北京广安门医院病历、病人费用录入单，证明何斌2017年4月29日到北京广安门医院入院治疗，2017年5月10日出院，病情诊断为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肾性贫血、肾性骨病、高尿酸血症，2型糖尿病、糖尿病肾病V期，高血压3级（极高危），高脂血症；何斌于2017年4月29日花费273.50元。 2.河南誉美肾病医院病历，证明何斌2017年5月20日入住河南誉美肾病医院治疗的情况。 3.河南鹤壁朝歌肾病医院病历，证明何斌分别于2017年6月19日、7月14日、10月21日到河南鹤壁朝歌肾病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 4.河北大学附属医院病历，证明何斌于2017年9月20日到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 5.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证明何斌于2017年10月19日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 6.安徽省立医院病历及交款明细，证明何斌、郭某1于2018年3月30日入院。郭某1要求为何斌无偿捐肾，自愿捐献人体器官书由郭某1签名，捐献接受人体器官书由何斌签名，捐献人家属签名为其儿子何某1及其女儿何京京；住院转款情况为：2018年3月30日何斌分别用现金缴纳500元、用郭某1的银行卡缴纳25000元、现金缴纳5000元；同日郭某1用银行卡缴纳20000元。共计支付何斌、郭某1两人的住院押金45000元。 7.保障清单，证明何斌于2017年、2018年治病共花费250380.15元，通过医疗保险补偿153487.49元，个人支付96892.66元；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11月10日通过农业保险补偿18604.53元；2018年3月12日至2018年12月21日通过农业保险补偿18291.72元；何斌去除医疗保险、农业保险补偿共计花费59996.41元。 8.界首市光武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何斌2017年度、2018年度农合参保金系自己缴纳，2019年系政府代缴。 第五组证据：认定全案的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4月27日，接光武镇政府报案称光武南街居民何斌故意转移个人财产有意规避审查，骗取低保金和帮扶救助金共计27440元。 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4月17日，民警对阜阳市界首市光武镇何桥何斌家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衡水站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4月28日在衡水火车站K147次列车上将何斌抓获。 4.临时羁押证明，证明何斌于2019年4月28日送衡水市看守所羁押。 5.户口证明，证明陈某1与何某1于2017年7月11日登记结婚。 6.前科证明，证明何斌无违法犯罪前科。 7.户籍证明，证明何斌1969年3月28日出生，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诈手段骗取国家低保金、救助款共计2973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何斌骗取国家扶贫、救济款，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违法所得2973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何斌上诉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没有使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因看病花销数额大，其动机是报销部分医疗费，通过合理手段向光武镇政府申请贫困户，但没能申请上，后经评议为其办理了低保户。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其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和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九十年代初，上诉人何斌与郭某1外出做生意，后到河北省涞源县居住生活。2008年、2009年郭某1先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界首市东城办事处法姬娜大道、河北省涞源县福源小区住房各一套，并进行了房产登记，何斌系共有人。2009年12月何斌与郭某1登记结婚。二人共同生活期间，购买了北京现代轿车以及宝马Ｘ4越野车各一辆。2017年4月何斌被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诊断为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2017年下半年，何斌向界首市光武镇南街居委会申请办理贫困户、低保户。为顺利办理低保，2017年11月13日，何斌注销其名下的个体零售商店；2017年11月20日，何斌将其名下的宝马越野车变更至郭某1名下；2017年11月27日，何斌将其名下的现代越野车转移登记至王某1名下；2017年11月25日，何斌签署了《最低生活保障申请承诺书》；2017年11月27日，何斌与郭某1登记离婚，并达成离婚协议；2017年12月18日再次登记结婚，又于2017年12月21日登记离婚，并达成离婚协议。后何斌将界首市户住房转移至郭某1名下。2017年12月，何斌的低保申请获得批准。自2018年1月截止2019年5月，何斌共获取低保金11305元、医疗救助款12829元、临时救助款5600元，合计29734元。 上述事实已为原判所列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诈手段骗取国家低保金、救助款共计2973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判处。关于何斌称其没有诈骗故意及诈骗事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何斌供述2017年其申请低保，因为其名下有财产，所以办不下来，就想到离婚，其离婚后才办下来。该供述与其妻郭某1的证言称何斌和其说离婚了可以办低保，国家还报销药费。其不同意，两人还吵了一架。后何斌一直和其谈离婚的事，不离婚就不吃药等内容相印证，证明何斌明知其不符合办理低保条件，想通过离婚办成低保，非法占有公共资金的主观故意。同时为顺利办理低保，何斌采取了一系列转移、隐瞒财产状况的行为，有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予以证实。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以欺诈或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是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故何斌的行为应当认定构成诈骗罪。何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贾继华 审判员  邢轶慧 审判员  袁理想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白 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