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王某1，女，1964年5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2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茂锋，男，1982年9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111，壮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5*。2013年1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8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争冠，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林正文，曾用名林荣亮，男，1982年5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390，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19*。2011年1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2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的英，女，1992年3月1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42X，汉族，文化程度半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玉秋凤，女，1986年8月1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50************16X，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因怀孕被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区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茂锋、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粤0703蓬刑初6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茂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韦茂锋，听取上诉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林正文伙同黄忠勇、黄焕瑶（已判刑）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南国花园商城小区，由黄焕瑶望风，林正文和黄忠勇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开锁工具，打开该小区A2栋6单元302室的门锁，进入被害人黄立玲家中，盗走现金人民币6920元及金镶玉手链一条。2019年2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韦茂锋、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四人经共谋盗窃后，至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恒和苑小区，由被告人罗的英、玉秋凤楼下望风，被告人韦茂锋、林正文携带自制钥匙、手套、电筒等工具窜至该小区5幢之一903房，盗走被害人王某1金器（现能够查明的其中部分金器价值人民币3145.9元）、现金20831元、红包约2000元及纪念币。同日16时许，上述四名被告人接着采用同样的手段和分工窜至上述小区2幢之三601房入户盗窃，盗走被害人黄晓燕现金人民币5900元。同日19时许，上述四名被告人采用同样的手段和分工至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怡和苑小区**之一501房，盗走被害人余天勇现金人民币500元、金器一批及证件等物。另查明，案发后侦查机关于2019年5月22日、23日将1枚金属纪念币（标有生日纪念字样）、1枚银色熊猫纪念币和1个金色金属夹子（有红色圆形装饰）发还给被害人王某1；另于2019年5月23日将1个葫芦形状吊坠和1条金色金属金色花朵吊坠项链发还给被害人余天勇。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销售单、保证单、发票，微信转账记录、微信名片、支付宝账号信息、微信图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监控截图，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王某1、黄晓燕、余天勇、黄立玲的陈述材料，证人陈某菊、黄忠勇、黄焕瑶的证言材料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韦茂锋、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的供述材料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茂锋、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韦茂锋、林正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的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正文当庭表示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韦茂锋、林正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罗的英、玉秋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涉案的财物仅有部分追回，对四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茂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人林正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罗的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玉秋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五、责令被告人韦茂锋、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5976.9元、被害人黄晓燕人民币5900元、被害人余天勇人民币500元。六、责令被告人林正文与另案被告人黄忠勇、黄焕瑶共同赔偿被害人黄立玲人民币6920元及被盗金镶玉玉手链的经济损失。七、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杜阮派出所现金人民币，由扣押单位按照被害人王某1、黄晓燕、余天勇经济损失的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杜阮派出所的其他物品，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上诉人韦茂锋上诉称：1.判决书认定其伙同原审被告人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第一、二次盗窃的顺序有误。其与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第一次是于2019年2月24日15时许窜至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恒和苑小区2*之三601房入户盗窃，而非该小区5幢之一903房；同日16时许是窜至该小区5幢之一903房入户盗窃，而非该小区2*之三601房。2.其在被害人王某1的房屋内并没有盗窃到2万多元的现金。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配合公安人员把赃物已追缴回来。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韦茂锋的辩护人辩护称：1.一审法院查明韦茂锋所盗窃的金额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王某1所陈述的被盗20831元现金不应认定为韦茂锋的盗窃金额。另韦茂锋供述查明的盗窃地点顺序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核实。2.一审法院没有认定韦茂锋的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的坦白情节，是错误的。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韦茂锋、原审被告人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构成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韦茂锋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对上诉人韦茂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韦茂锋伙同原审被告人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第一、二次入户盗窃顺序的问题。上诉人韦茂锋在侦查阶段均多次详细供述其与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第一次是于2019年2月24日15时许窜至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恒和苑小区5*之一903房入户盗窃，而非该小区2幢之三601房；同日16时许是窜至该小区2幢之三601房入户盗窃，而非该小区5*之一903房；韦茂锋还对这两处的盗窃现场进行了辨认。原审被告人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与上诉人韦茂锋供述的盗窃顺序相一致，亦对盗窃现场进行了辨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韦茂锋伙同原审被告人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第一、二次盗窃的顺序正确。2.关于上诉人韦茂锋伙同原审被告人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窜到被害人王某1位于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恒和苑小区**之一903房屋盗得现金人民币20831元的认定问题。虽然被害人王某1在发现被人入户盗窃后的第一次报案笔录中陈述被盗现金人民币约28000元，但其后经核实，在第三、四次的讯问笔录中更正为被盗现金人民币20831元，其中在第四次讯问笔录中陈述到被盗现金中有人民币14000元来源于其从银行的取款，并提交了该取款银行明细。上诉人韦茂锋在侦查阶段的其中一份讯问笔录中明确供述在被害人王某1的房屋里盗窃了现金2万多元及一些首饰，印证了被害人陈述被盗现金数额的真实性。且根据韦茂锋、林正文的供述，进入被害人王某1家中实施盗窃的主要是韦茂锋，因此，上诉人韦茂锋的上述供述可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认定上诉人韦茂锋在王某1房屋里盗得现金人民币20831元的证据确实、充分。3.关于上诉人韦茂锋是否具有如实供述情节及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物的问题。上诉人韦茂锋归案后，在侦查阶段确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节，包括其与林正文负责上楼入户盗窃，罗的英、玉秋凤负责在楼下望风的事实。但其在一审庭审中，除供述其与林正文在第一、二次盗窃中具体负责上楼入户盗窃外，还供述称罗的英、玉秋凤不知情，否认了其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外，还应如实供述同案人的犯罪事实。综上，上诉人韦茂锋由于在庭审中否认了其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行为不具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节。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在抓获上诉人韦茂锋及原审被告人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时，现场查获韦茂锋驾驶的号牌为粤C*****福特黑色小车，并将人车带回公安机关审查期间，公安民警对上诉人韦茂锋的人身及其驾驶的粤C*****福特黑色小车进行了搜查，仅搜查出上述被害人被盗的小部分赃物，已退还给被害人。从追赃视频可以证实上诉人韦茂锋归案后带公安民警到销赃金器的珠海市香洲区永翔典当行进行辨认销赃地点，但由于该典当行的陈某菊已将所购金器转卖给他人，无法追缴回赃物。综上，上诉人韦茂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韦茂锋、原审被告人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韦茂锋、原审被告人林正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罗的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正文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表示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韦茂锋、原审被告人林正文负责实施入户盗窃，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罗的英、玉秋凤负责望风，均起次要、辅助的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涉案的财物仅有部分追回，对上诉人韦茂锋、原审被告人林正文、罗的英、玉秋凤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韦茂锋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翁儒科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风珍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文良书 记 员 陈健欢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