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民初9515号原告：王富英，女，195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法定代理人：郭正仁，男，194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壮，山东易焕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山东易焕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地址郑州大学路43号、农业南路七里河北路交叉口金领时代广场社区（医疗延伸点）、北三环与龙湖中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刘章锁，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贞、张帆，该医院法律顾问。被告：濮阳市中医医院。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胜利东路1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9004175479922。法定代表人：韩文朝，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鹏，男，1982年6月8日出生，汉族，该医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岚星，该医院法律顾问，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富英诉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郑大一附院）、濮阳市中医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豫0902民初5464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告在郑大一附院治疗并受到损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应由侵权行为地或被告住所地法院管辖，原告明知被告濮阳市中医医院的行为与其损害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而起诉濮阳市中医医院，属规避管辖规定的行为，故裁定驳回原告王富英的起诉。宣判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8月6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豫09民终1528号民事裁定，认为依据王富英就诊的医疗机构及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中医院在对患者右下肢静脉血栓处理不到位等医疗过错行为，王富英不存在规避管辖规定的行为，原审认定明显不当，应予纠正，故撤销原审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富英法定代理人郭正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壮、张静，被告濮阳市中医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鹏、王岚星，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4月13日，患者王富英因诊断为“甲状腺结节”入被告郑大一附院治疗，2017年4月15日，被告郑大一附院对患者在全麻下行“左侧甲状腺癌改良根治术+右侧甲状腺腺叶切除+双侧喉反神经探查术”，术后第四天即19日中午患者在病房突发心跳呼吸骤停，经心肺复苏后，生命体征恢复，××意识丧失。××患者在被告郑大一附院继续治疗近两个月，意识一直未能恢复，于2017年6月12日从被告郑大一附院出院，出院诊断为“双侧甲状腺腺叶切除术后”等，瘫痪在床。2017年6月12日，患者转入被告中医院做康复治疗3个多月，意识仍未恢复，于2017年9月29日出院，××”，处于植物生存状态。按医保规定康复治疗超过3个月不予报销，当日即转入濮阳县人民医院，经长时间针灸治疗，肢体僵硬现象较前有所好转，××意识仍然不清。因治疗花费巨大，考虑经济困难、患者肺部感染等因素，为××患者以后能得到稳定的治疗，于2018年1月23日转入濮阳惠民医院新楼，在此患者肺部感染基本得到控制，生命体征长时间正常平稳，××意识障碍还未明显恢复，一直处于持续植物人生存状态，至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原告认为被告郑大一附院在术前明知患者有静脉血栓形成的多危因素，却没做好预防；术后出现明显肺栓塞前兆，又没及时诊查并对症诊疗，该查不查，漏诊误诊；同时手术前也没有做到充分的告知义务；心肺复苏也不规范；对患者又未进行全面系统的治疗，失去最佳治疗期等，具有明显的过错。被告中医院在诊疗方面也有不妥，与患者损害后果不能很好恢复有一定关系。这些足以说明，被告在对患者的治疗过程中违反诊疗规范，未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和与其当时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导致患者成为植物人的严重损害后果。这种后果给原告及其家属带来了极大的精神损害和经济损失，严重影响了原告的生活品质和家人的正常生活。被告的过错行为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依据被告过错大小，被告郑大一附院应负主要责任，被告中医院应负轻微责任，而原告没有让被告减轻责任的法定过错情形，不应分担责任。现原告要求依法判令：1、由被告郑大一附院赔偿原告医疗费649629.37元、残疾赔偿金430301.57元、护理费1778364.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540元、交通费及诉讼差旅费19226.7元、复印费1161.36元、鉴定费39105元、营养费1272776.9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33544.59元、后续治疗费2861627.57元、律师费2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共计7970777.32元；2、由被告中医院赔偿原告医疗费72181.04元、残疾赔偿金47811.29元、护理费197596.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60元、交通费及诉讼差旅费2136.3元、复印费129.04元、鉴定费4345元、营养费141419.6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1504.95元、后续治疗费317958.62元、律师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885641.92元；3、后续治疗费中的抗生素费、防血栓药利伐沙班、肝素等暂时不好确定的各种费用，以后按实付费用另案向被告主张；4、本案的诉讼费、律师风险代理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郑大一附院辩称，1、本案纠纷经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2018-821-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其主要认为是原告患肺栓塞所致，××鉴定意见书中对确诊肺栓塞的病情与被告郑大一附院对原告治疗行为及结果有直接因果关系，没有说明及举出任何证据证明，鉴于此，被告郑大一附院请求对没有事实证据做出的鉴定意见重新予以鉴定。2、即使按照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同等原因，原告要求的各项赔偿费用及责任比例，为其自己认为的数额，与法律规定和事实情况不符，没有证据支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据事实依法判决，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同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中医院辩称，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已认定被告中医院的过错行为与原告的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中医院对原告不构成民事侵权，所以原告对被告中医院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中医院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3日，原告王富英因发现颈部包块一年余入住被告郑大一附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甲状腺结节”。经相关检查后，2017年4月15日，被告郑大一附院对原告在全麻下行“左侧甲状腺癌改良根治术+右侧甲状腺腺叶切除+双侧喉反神经探查术”。术后第四天，4月19日中午原告在病房突发心跳呼吸骤停，经心肺复苏后，生命体征恢复，××意识昏迷，给予营养神经、抗感染、气管割开、高压氧等对症支持治疗。××原告在被告郑大一附院继续治疗，意识一直未能恢复，于2017年6月1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双侧甲状腺腺叶切除术后；2、气管切开术后；3、右侧肌间静脉血栓；4、××”。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需至当地医院继续治疗。2、××患者病情变化，对患者胃管及气管切开等方面的护理加以重视。3、不适随诊等。此期间，原告王富英共计住院60天，花住院医疗费359245.40元，其中由濮阳县社会医疗保险中心报销支付70309.75元，原告方个人负担288935.65元。另原告方花门诊费用4050元未予报销。2017年6月12日，原告因“昏迷近二个月”入住被告中医院，入院诊断为：××；双侧甲状腺腺叶切除术后；气管切开术后；右侧肌间静脉血栓；××。入院后行相关检查，给予营养神经、改善循环、抗感染、促醒、电针、头针、脑循环等治疗。同年7月13日出院，次日原告又因昏迷3全月再次入住被告中医院治疗，入院后行康复护理及相应治疗。同年9月27日出院，当日晚再次入被告中医院治疗，至9月29日出院。在此期间，共计住院108天，原告王富英共计花医疗费53919.06元，由濮阳县社会医疗保险中心报销支付37752.55元，原告方个人负担16166.51元。2017年9月29日，原告又入住濮阳县人民医院治疗，同年12月31日出院。次日2018年1月1日再次入住濮阳县人民医院治疗，至同年1月23日出院。以上共计住院115天，花医疗费70940.86元，由濮阳县社会医疗保险中心报销支付51937.70元，原告方个人负担19003.16元。2018年1月23日，原告入住濮阳市惠民医院康复治疗,至2019年6月30日，共计住院523天，花医疗费217085.78元，其中由濮阳县社会医疗保险中心报销支付80000元，原告方个人负担137085.78元。在此期间。原告因康复治疗所需，其家人自购药品及用品花费16569.6元。以上原告方个人共计花费医疗费用为288935.65元+4050元+16166.51元+19003.16元+137085.78元+16569.6元=481810.5元。××，原告以二被告对其治疗存在过错为由要求赔偿损失，双方形成纠纷。2018年1月24日，经本院委托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与二被告的治疗行为的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等进行鉴定。同年8月2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中正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821-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对被鉴定人王富英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行为：1、告知不充分；2、××程及术前讨论中提及，视为医方对患者的异常检测结果重视不足，对手术风险的评估不充分；3、心肺复苏后D-二聚脂体较高，××程记录中有化验检查结果记录，××没有D-二聚脂体升高的原因分析，也没有相应的处理意见，视为不足；4、未能及时查找呼吸、心跳骤停的原因，以采取针对性治疗，存在不妥；5、关于肺栓塞的诊断医方已行相关超声检查，××在患者病情允许时可进行MRI检查，协助诊断，视为医方检查措施不完善；6、未及时进行MRI检查，识别腔隙性脑梗死，存在不妥。（二）医方上述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王富英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医方占同等原因，最终的责任程度尚需法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进一步确定。（三）被鉴定人王富英的伤残等级属一级。（四）被鉴定人王富英目前的情况司完全护理依赖。（五）被鉴定人王富英护理人数原则上为1人；有临床医嘱的，依据临床医嘱可增加至2人。（六）被鉴定人王富英的后续治疗是一项长期而艰苦的工作，需要根据治疗效果确定具体的治疗方案，因此，具体治疗方案和费用建议根据本地区三级甲等专科医院专家治疗意见及实际支出审定。（七)被鉴定人王富英营养期可考虑为从发病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患者无法进食正常饮食，因此日后为提高生存质量，仍需增强营养。（八）被鉴定人王富英需配置相应的残疾辅助器具以提高生存质量，具体方案建议根据本地区三级甲等专科医院的康复医师及相关技师提出的治疗方案为准。本所建议：1、防褥疮床垫使用期3年；2、供氧器使用期限7年；护理床使用期限7年；4、一次性尿垫每晚1-2个，每月最高支付额750元；5、一次尿裤每日3-4个，每月最高支付额750元。同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中正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821-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濮阳市中医院存在病历书写不规范，对出凝血情况的检测不足，对患者的右下肢静脉血栓处理不到位，××此与被鉴定人王富英的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另查明，原告王富英系濮阳县小学退休教师，其丈夫郭正仁系濮阳市生化公司退休职工。双方育有二子一女，均已成年。本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王富英在郑大一附院治疗并受到损害，根据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鉴定意见，认为郑大一附院在对原告王富英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六个方面的过错行为，医方的过错行为与原告王富英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医方占同等原因，最终的责任程度尚需法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进一步确定，所以郑大一附院对原告王富英的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根据该鉴定意见确定的责任原因及考虑原告王富英受到损害的实际情况，综合确定郑大一附院对原告王富英受到损害所致的各项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而原告××在濮阳市中医院的治疗过程中，虽然存在有病历书写不规范，对出凝血情况的检测不足，对患者的右下肢静脉血栓处理不到位的情形，××此与原告王富英的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所以濮阳市中医院对原告的损害后果不承担责任。经审查，原告王富英因损害所致各项损失项目及具体数额确定如下：(2019原告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为481810.5元（截止2019年6月30日）。(2019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6天×100元/天＝80600元（原告先后在郑大一附院、濮阳市中医医院、濮阳县人民医院、濮阳市惠民医院住院至2019年6月30日共计806天，参照河南省现行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2019营养费为100元/天×470天+100元/天×365天×6年＝266000元（参照本案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即营养期可考虑为从发病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患者无法进食正常饮食，因此日后为提高生存质量，仍需增强营养，并参照本地司法实践，可支持原告住院期间营养费的请求，酌定以100元/天计算，其中从发病之日至2018年8月2日的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期为470天，评残××酌情再确定先行保护6年的营养费）。(2019护理费为36848元/年÷365天×2人×470天+36848元/年×2人×6年＝537072元（护理费可分为住院期间护理费和院外护理费，原告王富英自入住郑大一附院后发病之日至2018年8月2日的评残前一日止为470天，此期间因原告系完全护理依赖，根据其伤残程度、年龄及此期间人员护理等因素，确定护理人员2人为宜。评残××酌情再确定先行保护6年的护理费，均参照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36848元/年计算）。(2019交通费为7800元（交通费系原告转院支出2800元，另系市内就医而必要的交通费用5000元）。(2019复印费为1290.4元（根据原告方提供票据为准）。(2019鉴定费为43450元（××司法鉴定所发票1张5000元，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1张35450元、鉴定人出庭费发票1张3000元）。(2019残疾赔偿金为31874.19元×15年×100%＝478112.85元（残疾赔偿金按照诉讼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原告王富英出生日期为1952年9月12日，截止到定残日2018年8月2日，王富英年65周岁，王富英的伤残等级为一级，赔偿系数为100%）。(2019残疾辅助器具费388元×2个+3600元+750元×12个月×6年+750元×12个月×6年＝112376元（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建议防褥疮床垫使用期3年，供氧器使用期限7年，护理床使用期限7年，一次性尿垫每晚1-2个，每月最高支付额750元；一次尿裤每日3-4个，每月最高支付额750元。根据原告方提供的票据，购买防褥疮床垫一个费用388元，护理床一个3600元，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残程度、年龄等因素，酌情先行保护6年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10、精神抚慰金60000元。结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经济能力、当地生活水平等多种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为60000元。综上，本案中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复印费、鉴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用具费等费用共计为2008511.75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参照被告郑大一附院的过错程度及责任，应由被告郑大一附院赔偿原告上述损失为2008511.75元×60%+60000元＝1265107.0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及其差旅费，现无明确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后期治疗费用，因该治疗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具有不确定性，而且该治疗又是一项长期而艰苦的工作，需要根据治疗效果确定具体的治疗方案，根据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建议，具体治疗方案和费用应根据本地区三级甲等专科医院专家治疗意见及实际支出审定，故原告主张的该后期治疗费用现无法确定，本院不予处理，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濮阳市中医医院承担1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濮阳市中医院的过错行为仅是在原告的损害后果发生××的康复治疗过程中的不规范行为，与本案争议中的原告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即被告濮阳市中医院对原告并不构成所争议损害后果的民事侵权，故原告要求被告濮阳市中医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还认为，人生一世，多有变故，身患病疾，均求康健，××突发急症，令人悲伤，虽然可能与个人体质因素有关，××也与外部客观因素的诊治行为有关。纵观本案，原告在被告处就医诊治，双方形成医疗服务关系，不可否认的是被告郑大一附院以其相应的较高医疗水平和能力获得原告的认可和信任而从濮阳来此入住该院，对此被告郑大一附院应最大限度的提供与其医疗水平相适应的医疗技术服务。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突然出现意外后果，虽非医方故意或放任之所致，××在预防及处置方面是有过错的，对此已由相关司法鉴定机构出具了鉴定意见，而该鉴定意见应是客观的，也是符合医学常识的，本院予以了采纳。对于本案，因被告郑大一附院的过错给原告及家人带来极大的痛苦和损失，所以希望双方都能够认真的、正确的、友善的、负责任的面对和处理，尤其原告更重要的是需要家人的照顾，积极进行康复治疗，同时也希望原告家人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正常的生活和对原告的康复照顾。而作为被告更应该以此为鉴，提高医疗技术水平和服务水平，救死扶伤，更好的以自有相应的医疗技术和水平维护每一位患者的健康。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2019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富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复印费、鉴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用具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265107.05元。(2019驳回原告王富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185元，由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审 判 长  仲伟丽审 判 员  程文军人民陪审员  张雅立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