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81民初1号 原告：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南山经济开发区物流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81785206016H。 法定代表人：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有锦，广西金桂北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兰，广西金桂北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贵州毅昭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新区观山湖**第**楼2单位****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5609228129。 法定代表人：甘毅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忠奇，贵州贵黄叶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毅，贵州贵黄叶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广西开投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投资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198231823Y。 法定代表人：陈晓风。 第三人：李德宁，男，1968年6月16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 原告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与被告贵州毅昭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昭公司）、第三人广西开投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投公司）、李德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2019年2月19日，经毅昭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李德宁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万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有锦、黄秋兰，毅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忠奇，第三人李德宁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开投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毅昭公司返还万通公司货款628221.61元；2.判令毅昭公司向万通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218935元（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式：以205174960.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3年3月20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10日（逾期1860天），剩余资金占用费计至被告实际清偿完应返还的货款之日止）；备注：诉请金额合计人民币847156.61元。 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3日，万通公司作为供方，开投公司作为需方，双方签订了原煤买卖采购合同。由于开投公司指定的交货地点分别为广西万元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来宾电厂（以下简称来宾电厂）与广西柳州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柳电公司），为了便于合同双方适当履行各自义务、明晰双方权责，双方一致同意将上述原煤采购合同分成《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编号：（来）2012-199]与《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编号：（柳）2012-182]予以签订。该2份《煤炭采购合同》的主要条款为：万通公司向开投公司销售原煤5000吨/年（两份合同合计10000吨/年），平均每月1000吨，供需双方也可根据生产的实际情况确定具体数量；价格为600元/吨（基价），如遇市场变化，以需方通知的执行价格为准；双方返还货物质量标准、验收方法和标准、结算方式等其他内容都做了较详细的约定。 同日，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也签订了与上述两份合原煤买卖采购合同分别向对应的《煤炭购销合同》[合同号：WT-YZ20120803(来)]与《煤炭购销合同》[合同号：WT-YZ20120803(柳)]。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在合同中约定：万通公司作为需方，毅昭公司作为供方，向万通公司销售原煤5000吨/年（两份合同合计10000吨/年），平均每月1000吨，供需双方也可根据生产的实际情况确定具体数量；合同单价以需方通知的执行价格为准；具体按万通公司与开投公司签订的《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编号：（来）2012-199]与《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编号：（柳）2012-182]及其调价函的单价下调12元/吨定，双方还约定依照公司必须以开投公司的名义分别向来宾电厂和柳电公司供货并运输至指定地点；结算方式：以合同第六条明确的计量结果为结算依据办理结算，万通公司支付实际结算金额的80%货款，待毅昭公司开具全额有效增值税发票（17%税率）后付清剩余货款，双方对争议解决方式约定为协商不下时向万通公司所在地法院起诉；此外双方同样就货物质量标准、验收方法和标准、结算方式等其他内容都做了较详细的约定。 上述合同签订并履行至2012年11月15日，因原煤供需市场发生变化，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号为WT-YZ20120803(1)《补充协议》，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同意自2012年11月15日起将原定合同单价按万通公司与开投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合同号：WT-YZ20120803(来)]与《煤炭购销合同》[合同号：WT-YZ20120803(柳)]及其调价函的单价下调12元/吨修改为下调10元/吨。 此后，万通公司继续按其与毅昭公司的上述合同约定，根据毅昭公司的供货数量和与开投公司之间的结算单按约足额向毅昭公司指定的账号分批次转账货款。截止2013年2月3日，万通公司收到毅昭公司发来的原煤24622.64吨，毅昭公司向万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票面金额13917600.92元，对应原煤吨数为24238.88吨，结算货款为13845500.44元，结算运费2244807.30元，万通公司合计应付款为16090307.74元。截至2013年2月20日，万通公司已向毅昭公司付款16718529.35元，比应付款多支付了628221.61元。 由于毅昭公司收到万通公司货款并未按约足额发货，而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双方签订的上述《煤炭购销合同》已届期未再续，毅昭公司也一直未按约定补足原煤交付给万通公司，经万通公司多次催讨毅昭公司返还多支付的货款628221.61元，但毅昭公司始终恶意推脱拒绝返还。 毅昭公司辩称，1.万通公司在2012年与李德宁签订合同，是李德宁与万通公司在履行，因此两份合同只对李德宁、万通公司产生效力；其并不是签订的主体，且合同加盖的章也不是其公司公章，李德宁不是本单位职工，因此两份合同对毅昭公司不具有效力。2.合同履行期是2012年12月31日，从合同履行期届满至今万通公司从未向其主张任何权利，因此已过诉讼时效；3.根据万通公司与李德宁签订的合同及开投公司签订的合同，万通与开投公司约定的单价是600元/吨，万通公司作为中间人，收取的费用为12元/吨，即与李德宁的清算，万通公司的清算超过600元/吨，万通公司应当返还开投公司4000多元，因此万通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基础，对于本案是由合同纠纷引起的，而不是不当得利引起的，但整个款项已交付李德宁，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其不是适格的主体，万通公司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李德宁辩称，1.其与万通公司业务经理李豪经人介绍认识，由其向万通公司指定的单位供煤，万通公司扣除每吨12元后支付给李德宁，但万通公司要求以公司名义和账户结算，因其曾经供煤给毅昭公司，便借毅昭公司的账户转账，私刻毅昭公司的印章与万通公司签订两份合同，合同签订后，便按照合同约定供煤，万通明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是李德宁私刻毅昭公司公章签订的，合同实际履行人是万通公司和李德宁。对于万通公司支付的款项，李德宁已从毅昭公司的账户全部支取。2.在其与万通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因煤炭上涨，万通公司同意支付煤炭从贵州到良江、柳州北的运费，其共向万通发煤24622.64吨，按照600元/吨下浮12元，即588元/吨计算，共计14478112.32元，加上运费2244807.3元，万通应向其支付煤款16788919.62元，万通已支付煤款和运费16718529.35元，尚欠4390.27元未支付，万通工作人员李豪分别于2013年3月26日、2014年3月14日、2013年12月25日、2013年5月30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7月2日、2013年8月4日、2014年6月20日等以万通的名义收取费用22万元，因此，万通应向其支付224390.27元。3.其与万通的所有煤款和万通应当提取得每吨12元费用已全部结清，万通从未向其主张过退款之类的要求，万通于2018年12月20日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开投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视其已放弃依法享有的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万通公司提交的证据：1.《煤炭购销合同》[合同号：WT-YZ20120803(来)；2.《煤炭购销合同》[合同号;WT-YZ20120803(柳)；3.《煤炭购销合同》[合同号：(来)2012-199;4.《煤炭购销合同》[合同号：(柳)2012-182；5.《补充协议》[WT-YZ20120803(1)]；6.中国建设银行网银电子回单及往来明细结算表；7.广西开投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单；8.贵州增值税发票。毅昭公司认为其并未委托李德宁与万通公司签订合同，且合同上的印章并非其公司印章，李德宁系借用其公司账户使用，对李德宁与万通公司之间的合同签订及履行其并不清楚，对证据不予认可。李德宁对上述证据三性无异议。 毅昭公司提交的证据：营业执照、公司法人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贵州毅昭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印章。万通公司对印章的三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其认为公司印章的真实应由公安印章管理部门出具证明予以认定。李德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其陈述合同上所盖的公章系毅昭公司同意其去雕刻使用的，并非单位使用的公章。 李德宁当庭提交证据：2013年1月-2014年6月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单。万通公司对汇款单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毅昭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万通公司提交的四份《煤炭购销合同》均有双方公司的盖章确认，毅昭公司称所盖之章与备案公章不一致为由否定合同效力，李德宁也自认该公章系其经公司同意后刻制，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在签订合同后，毅昭公司实际履行合同并开具发票，且万通公司亦将货款汇入毅昭公司对公账户，视为毅昭公司对李德宁代理行为的追认，合同合法有效。万通公司证据6中的《开投燃料-贵州毅昭发票及往来结算》表，系由万通公司汇总的拟与毅昭公司结算的各项数据，表内数据因未经毅昭公司核对及结算确认，还需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才能确定，该证据表格下方手写字体部分的内容，经庭后向万通公司核实，其员工及代理人进行了说明称，因为与开投公司及毅昭公司的合同中均作了价格随行就市的约定，因此，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的结算单价主要是在万通公司与开投公司的结算单价上减去差价，合同履行过程中，最初与毅昭公司约定的差价是12元/吨，但因市场变化，经与毅昭公司协商，万通公司同意将差价调至10元/吨甚至9元/吨，并实际按下调后的差价与毅昭公司结算。由于差价下调会导致万通公司需向毅昭公司多付货款，对毅昭公司有利，本院对万通公司的说明予以采信。万通公司证据7的17份与开投公司的结算单，万通公司拟证明，该结算单是其与开投公司之间的结算凭据，毅昭公司是其上游供货方，与毅昭公司签订的合同和其与开投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万通公司仅仅赚取差价，其正是以该结算单中的结算单价减去与毅昭公司约定的差价，乘以结算重量，再减去不可抵扣运费折合金额，就是该公司应支付给毅昭公司的货款，结算单内体现的运费，主要是毅昭公司在发货时已取得了运输货票，该部分货票可以直接入账，故开投公司在支付实际货款时，将实际应付货款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就是运费部分，另一部分则是需由供货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实际货款部分，并非是指开投公司额外支付了运费，万通公司收到开投公司支付的款项后，也是如此与毅昭公司结算。此份证据，体现的是万通公司与开投公司就货款结算的详细情况，该结算单中的单价直接影响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的结算单价。从结算单中载明的结算单价来看，除三批货物的结算价低于合同约定价外，其余均比合同约定的价格高出许多，万通公司以高出约定价的单价与毅昭公司结算，对毅昭公司有利，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毅昭公司提交的公司印章，以证明李德宁与万通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加盖的不是该公司印章，该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对此证据，一方面，毅昭公司所提交的印章从何时起用无证据证明，无法确认，另一方面，李德宁在庭审时虽确认了其私刻毅昭公司印章与万通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但毅昭公司是否合同相对人以及本案适格被告，还应依据其他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来认定，故本院对毅昭公司的举证意见不予采信。李德宁当庭提交的证据，均显示其汇款的对方为个人，万通公司否认收到李德宁的汇款，李德宁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向其他个人汇款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李德宁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对李德宁提交的证据不予确认。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证实案件的由来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3日，万通公司作为供方，开投公司作为需方，双方签订了原煤买卖采购合同，合同分成《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编号：（来）2012-199]与《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编号：（柳）2012-182]予以签订。该2份《煤炭采购合同》的主要条款为：万通公司向开投公司销售原煤5000吨/年（两份合同合计10000吨/年），平均每月1000吨，供需双方也可根据生产的实际情况确定具体数量；价格为600元/吨（基价），如遇市场变化，以需方通知的执行价格为准；双方还就货物质量标准、验收方法和标准、结算方式等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 随后，李德宁私刻毅昭公司的公章与万通公司签订了与上述两份合原煤买卖采购合同分别向对应的《煤炭购销合同》[合同号：WT-YZ20120803(来)]与《煤炭购销合同》[合同号：WT-YZ20120803(柳)]。约定：万通公司为需方，毅昭公司为供方，由毅昭公司向万通公司销售原煤5000吨/年（两份合同合计10000吨/年），平均每月1000吨，供需双方也可根据生产的实际情况确定具体数量；合同单价以需方通知的执行价格为准；具体按万通公司与开投公司签订的《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编号：（来）2012-199]与《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编号：（柳）2012-182]及其调价函的单价下调12元/吨定，毅昭公司必须以开投公司的名义分别向来宾电厂和柳电公司供货并运输至指定地点，火车运输的，到站为（宁局）良江站，供方自行办理铁路运输手续，到（宁局）良江站交货前，一切费用由供方自行负责。汽车运输的，供方送货上门，到站为来宾电厂或柳州电厂指定的地点，平板车的卸车费用由供方支付，到指定地点前，一切费用由供方自行负责。结算方式：以合同第六条明确的计量结果为结算依据办理结算，万通公司支付实际结算金额的80%货款，待毅昭公司开具全额有效增值税发票（17%税率）后付清剩余货款，双方对争议解决方式约定为协商不下时向万通公司所在地法院起诉，合同有效期至2012年12月31日。 上述合同签订并履行至2012年11月15日，因原煤供需市场发生变化，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号为WT-YZ20120803(1)《补充协议》，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1.同意万通公司自2012年11月15日起将原定结算单价按万通公司与开投公司签订的两份购销合同[合同编号：（来）2012-199、（柳）2012-182]及其调价函的单价下调12元/吨修改为下调10元/吨；2.毅昭公司承诺在2012年11月15日至2012年12月31日前与万通公司交易量达到三万吨，如达不到此数量的80%，则本协议第1条内容无效，双方按原定价格结算（不可抗力可电厂原因导致交易达不到要求的除外）。 此后，双方继续根据合同及补充协议履行。截止2013年2月3日，万通公司收到毅昭公司发来的原煤24623.35吨，截至2013年2月20日，万通公司已向毅昭公司付款16718529.35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万通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毅昭公司是否是本案主体；3.毅昭公司应否返还万通公司货款628221.61元及资金占用费。 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签订的合同，虽由李德宁私刻毅昭公司的公章与万通公司签订，但在此后的履行过程中，万通公司将货款汇入毅昭公司账号，毅昭公司亦向万通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可见毅昭公司对李德宁与万通公司签订合同一事是知晓并同意按合同履行的，毅昭公司的行为视为对李德宁签订合同行为的追认，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对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产生约束力，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现万通公司以毅昭公司多收取货款为由起诉，毅昭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在合同中未约定结算时间，双方在2013年3月合同实际终止履行之后，没有就往来货款进行结算，不能确定货款是否已支付完毕，现万通公司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毅昭公司应否返还万通公司货款及资金占用费的问题。万通公司与上、下游公司分别签订的合同，两份合同存在的差异主要是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的结算单价是在万通公司与开投公司结算单价上下调10至12元不等，其余内容基本一致，因此，根据万通公司与开投公司的结算情况、结算单载明的发货日期，以及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的合同、补充合同的约定，本院认定万通公司与毅昭公司分为三个结算阶段，即2012年7月30日至9月22日，发货量为11208.88吨，结算差价12元/吨；2012年11月15日至12月30日，发货量为11085.39吨，结算差价10元/吨；2013年1月1日至2月3日，发货量2329.08吨，结算差价9元/吨。依据上述的结算方式，万通公司应向毅昭公司支付的货款为16092155元，万通公司在履行合同期意向毅昭公司支付的款项为16718529.35元，多支付了款项626374.35元应由毅昭公司返还给万通公司（每批货款的计算方式详见附表）。至于万通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因双方在合同终止履行后未进行结算，货款是否结清处于不确定状态，本院对万通公司的这一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毅昭公司应返还万通公司626374.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贵州毅昭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返还货款626374.35元； 二、驳回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案件受理费12272元，保全费4756元，合计17028元，由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428元，贵州毅昭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2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潆予 人民陪审员  郭 卫 人民陪审员  文梦妮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陈苏琴 书 记 员  杨蕊驰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