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2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传栋，男，1992年9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 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鞠文华，吉林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鞠佳潓，吉林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孝龙，男，1989年1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29日由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9〕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传栋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孝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宏民、代理检察员谭广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传栋及其辩护人鞠文华、被告人李孝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6日，被告人李传栋伙同薛某（另案处理），在位于长春市南关区长春大街1134号被害人王某1所经营的“丰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车牌号为×××的白色尼桑途乐车辆租出后，通过中间人高磊，将该车以20万元人民币抵押给乾安县的王某2。薛某、李传栋向被害人支付租金人民币1.8万元。经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46万元。车辆由被害人自行找回。2017年6月6日，被告人李传栋伙同薛某，在位于通化市新胜北路3号被害人王某3所经营的“通化市程越汽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将车牌号×××大众CC车辆租出后，以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的方式将车辆以6万元人民币抵押给通化市的于某。经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13.5万元。案发后，车辆被扣押并返还被害人。2017年9月23日、10月6日，被告人李传栋在位于通化市东昌区滨江东路282栋2单元201室被害人刘某1经营“明浩汽车租赁公司”将车牌号×××金色普瑞维亚、车牌号×××黑色雷克萨斯ES350租出后，以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的方式将两车卖给李孝龙，李孝龙向李传栋先期付款共计人民币9万元。李传栋向刘某2陆续支付租金2.2万元后不再支付。经鉴定，金色普瑞维亚汽车价值人民币28.5万元，黑色雷克萨斯车价值人民币13万元。案发后，车辆被扣押并返还被害人。被告人李孝龙于2017年9月23日、10月6日，在通化市团结街“通化市通商汽车租赁公司”，在车主未到场，李传栋未能提供车辆合法有效来历凭证情况下，收购李传栋送来的两辆车，车牌号×××金色普瑞维亚、车牌号×××黑色雷克萨斯ES350，李孝龙向李传栋先期支付人民币共9万元。案发后，车辆被扣押并返还被害人，李孝龙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综上所述，被告人李传栋以租车方式诈骗四次，诈骗金额人民币97万元；被告人李孝龙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人民币41.5万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传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传栋的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李孝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李孝龙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传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传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传栋租赁汽车时，被害人收取的抵押金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2．李传栋及其亲属曾主动与李孝龙协商，并愿意用房屋赎回涉案车辆，具有悔罪表现；3．李传栋没有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本案涉案车辆已全部返还被害人，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孝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6日，被告人李传栋伙同薛某（另案处理），在位于长春市南关区长春大街1134号被害人王某1所经营的“丰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车牌号为×××的白色尼桑途乐汽车租出后，通过中间人高磊，将该车以2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以下币种同）质押给乾安县的王某2。薛某、李传栋向被害人支付租金1.8万元。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46万元。后涉案车辆由被害人自行找回。2017年6月6日，被告人李传栋伙同薛某，在位于通化市新胜北路3号被害人王某3所经营的“通化市程越汽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将车牌号为×××号大众CC汽车租出后，通过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的方式，将涉案车辆以6万元的价格质押给通化市的于某，经鉴定，车辆价值13.5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被害人。被告人李传栋分别与2017年9月23日、10月6日，在位于通化市东昌区滨江东路282栋2单元201室被害人刘某1经营“明浩汽车租赁公司”将车牌号为×××号金色普瑞维亚汽车、车牌号为×××号黑色雷克萨斯ES350汽车租出后，通过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的方式，先后将两辆涉案汽车出售给李孝龙，李孝龙向李传栋先期付款共计9万元。李传栋向被害人陆续支付租金共计2.2万元。经鉴定，金色普瑞维亚汽车价值28.5万元，黑色雷克萨斯车价值13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被害人。被告人李孝龙分别于2017年9月23日、10月6日，在通化市团结街“通化市通商汽车租赁公司”，在车辆所有人未到场，李传栋未能提供车辆合法有效来历凭证情况下，先后收购李传栋送来的车牌号为×××号金色普瑞维亚汽车和车牌号为×××号黑色雷克萨斯ES350汽车，李孝龙向李传栋先期支付共计9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被害人，李孝龙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21日，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永吉街派出所民警在通化市东昌区团结派出所的配合下，联系李传栋后，李传栋在其家属陪同下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永吉街派出所民警将李传栋押解回长春。2018年8月28日，在通化市东昌区团结派出所配合下，经规劝，李孝龙主动到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永吉街派出所投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证明，李传栋、李孝龙的自然情况，犯罪时二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二人曾被治安处罚的事实。3．《租赁合同》证明，薛某、李传栋在丰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通化市程越汽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通化市明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涉案车辆的事实。4．《借款质押担保合同》证明，2017年7月19日，薛某将×××号汽车质押给王某2，向王某2借款2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质押担保合同》的事实。5．《车辆买卖协议》《机动车买卖协议书》证明，2017年6月26日，李传栋将×××号大众CC汽车以6万元出售给于某，并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2017年9月23日，李传栋将×××金色普瑞维亚汽车以5万元的价格、将×××黑色雷克萨斯ES350汽车以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李孝龙，并签订了《机动车买卖协议书》。6．《收据》证明，李传栋出具的收取×××金色普瑞维亚汽车、×××黑色雷克萨斯汽车租车押金共计9万元的收据。7．《借款凭据》证明，2017年6月26日，李传栋向于某出具的借款6万元的借款凭证。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刘某2通过微信向李传栋索要租赁汽车的租金及李传栋向刘某2微信转账的事实。9．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李孝龙处扣押×××号金色普瑞维亚汽车、×××号黑色雷克萨斯汽车，返还给刘某2；在于某处扣押×××号大众CC汽车返还给王某3。10．收条及谅解书证明，李孝龙赔偿了被害人刘某2的损失并取得刘某2谅解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谭某证言证明，其是丰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薛某和李传栋曾向其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尼桑途乐汽车，李传栋要签租赁合同，因李传栋是第一次来，其没有同意，薛某来过几次，其相信薛某。2．证人佟某证言证明，其是通化市明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10月6日，李传栋到其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金色普瑞维亚汽车和一辆车牌号×××黑色雷克萨斯ES350汽车，其与李传栋签了《汽车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到期后，李传栋没有还车，而且经常拖欠租金，李传栋失去联系后，公司发现两台汽车在李孝龙的公司，经交涉，李孝龙的公司让其公司到法院起诉李传栋索要车辆。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7年7月，其朋友高磊通过质押在薛某处开来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尼桑途乐汽车，高磊让其支付20万元押金，称半年后，交还车辆可以返还押金。2018年1月21日，其发现该车被人偷走了。4．证人薛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6日，李传栋需要用钱，其与李传栋一起去长春丰泽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尼桑途乐汽车，李传栋想将该车抵押借款，李传栋要签租车合同，丰泽公司员工没有同意，提出必须由其签租车合同，李传栋支付了押金和租金，车辆租出后，高磊带其二人在王某2处用该车换回一辆坦途汽车，后通过高磊将坦途汽车在杨忠海处质押了20万元现金，其将20万元现金交给了李传栋。5．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7年6月26日，薛某说他的朋友李传栋想用一辆大众CC汽车向其质押借款6万元，当日下午1点钟，在通化县二期广场薛某经营的鸿运车行，其与李传栋签了《车辆买卖协议》和《借款凭据》，薛某说李传栋还不上钱，汽车归其所有，其扣除3000元利息后，交给李传栋5.7万元现金。后李传栋失去联系，这辆大众CC汽车被公安机关扣押收缴。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其是丰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7月6日，薛某、刘旭之向其租赁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尼桑途乐汽车，并支付了押金2万元、租金1.8万元，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后其听说二人将租赁的汽车进行抵押，其公司于2018年1月20日将该车辆找回。2．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明，其是明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6日，李传栋到其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金色普瑞维亚汽车和一辆车牌号×××黑色雷克萨斯ES350汽车，李传栋签了《汽车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到期后，李传栋没有还车，而且拖欠租金，李传栋失去联系后，公司发现两台汽车在李孝龙的公司，经交涉，李孝龙的公司的吴政家拒绝返还汽车，让其公司到法院起诉李传栋索要车辆。李传栋母亲提出用一处房屋抵押换回汽车，吴政家没有同意。3．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明，其是通化市程越汽车交易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24日，薛某到其公司租赁一辆车牌号×××大众CC汽车，双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薛某支付了6000元。租赁期限到期后，薛某没有还车，而且拖欠租金，在其追问下，薛某说该车租给李传栋，李传栋将车卖给于某，后薛某失去联系，其到公安机关报案。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传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6月初一天，其找薛某借钱，薛某提出去长春市租赁公司租赁汽车，将汽车押到松原市。3、4天以后，其与薛某来到长春，去租赁公司租赁一辆尼桑途乐汽车，其刷卡交了3万多元的押金和租金。其与薛某开着尼桑途乐汽车去了乾安县找到薛某的朋友高磊，用尼桑途乐汽车换了一辆丰田坦途汽车，之后其与薛某、高磊三人开着丰田坦途汽车来到一个小区，薛某、高磊和一名50多岁的男子进了车库，过了40分钟左右，来了一名拿着许多现金的年轻男子，过了一会，薛某和高磊出来了，薛某交给其20万元，其与薛某坐跑线车回到长春。其交给薛某6万元用于还之前欠薛某朋友的钱，在通化市其将高磊的好处费6000元给了薛某，剩余的钱用于还债了。2017年5月中旬一天，其看见薛某开了一辆大众CC汽车，后其因手头紧，找薛某帮助倒点钱，薛某提出将大众CC汽车押给通化县于某，薛某联系于某后，2017年6月份一天，其将大众CC汽车交给于某，其与于某以6万元价格成交，扣除利息，于某交给其5.7万元，双方签订了《机动车买卖协议》《借款凭据》，钱用于偿还债务。因为欠之前的租车款，2017年11月份一天，其在通化市滨江东路明浩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金色普瑞维亚汽车和黑色雷克萨斯汽车，其用这两辆汽车在悟空汽车租赁公司换回一辆黑色大众迈腾汽车，黑色雷克萨斯汽车押了4万元，扣除利息，实际到手3.8万元，普瑞维亚汽车押了5万元，扣除利息，实际到手4.75万元，钱用于偿还债务。2．被告人李孝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黄色普瑞维亚商务车，车牌号是×××，车主是佟某，之前李传栋曾卖给其一辆迈腾汽车，李传栋用普瑞维亚汽车换回迈腾汽车，在2017年9月23日重新签的普瑞维亚汽车的《机动车买卖协议》《汽车租赁合同》《借据》《收条》，价格是原来约定的5万元，之前其扣除2500元利息，实际给李传栋4.75万元。黑色雷克萨斯350汽车，车牌号是×××，车主是刘颜，2017年10月6日，李传栋打电话说要向其出售一辆分期购买的雷克萨斯汽车，见面后，双方商定价格是7.8万元，签了《机动车买卖协议》《汽车租赁合同》《借据》《收条》，先给李传栋4万元，扣除2000元利息，实际给李传栋3.8元。五、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主持，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某2辨认出薛某、高磊；李传栋辨认出薛某、高磊；李孝龙、刘某2辨认出李传栋；于某辨认出李传栋、薛某的经过。六、鉴定意见证明，经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尼桑途乐汽车鉴定价格为46万元；涉案大众CC小型轿车鉴定价格为13.5万元；涉案雷克萨斯小型轿车鉴定价格为13万元；涉案丰田普瑞维亚小型普通客车鉴定价格为28.5万元。李传栋辩护人出具书证二份1．民事起诉状、答辩状、《汽车租赁合同》、民事判决书证明，通化市明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提出了民事诉讼，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8)吉0502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传栋立即给付通化市明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每日900元（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车辆返还时止）。2．《房屋买卖协议》证明，李传栋亲属以25万元的价格将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新站路1号楼3单元2号房屋出售给李孝龙，用以赎回涉案车辆，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但未能实际履行。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传栋及其辩护人鞠文华、被告人李孝龙均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传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李传栋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孝龙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车辆来历不明，没有核实车辆的真实来源，以明显低价收购李传栋违法所得车辆，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李孝龙犯掩饰、隐瞒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李传栋、李孝龙在犯罪后主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李传栋辩护人提出收取的抵押金应从李传栋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传栋交付的抵押金系履行汽车租赁合同的保证金，不能认定为支付的汽车租赁费，故不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传栋辩护人提出李传栋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涉案车辆已全部返还被害人；李传栋及其亲属曾积极与李孝龙协商，并愿意用房屋赎回涉案车辆，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可予以采纳。鉴于李孝龙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有悔罪表现，且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计算与折抵】、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缓刑的考验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传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4年6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李孝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剑波 审 判 员  张大石 人民陪审员  张校顺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