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02民初6186号原告：伍焕兴，男，汉族，1951年5月2日出生，住许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超，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晓斌，男，汉族，1969年1月9日出生，住许昌市。被告：许昌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榆柳街北段2号。法定代表人：刘晓斌，该公司经理。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黄彬、郑博源（实习），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许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许昌市龙兴路创业大厦B座9楼8室。法定代表人：王宏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山，该局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婧楠，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伍焕兴诉被告刘晓斌、许昌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第三人许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原告伍焕兴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伍焕兴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建超，被告刘晓斌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斌、郑博源（实习），被告许昌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郑博源（实习），第三人许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山、孙婧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伍焕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归还原告许昌市忠兴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资金420万、综合楼900平方米，房屋价值500万元；2、归还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股东权法人职权。庭审前，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将原诉讼请求中第一项变更为：请求法院判决变更按照交接清单归还原告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的资金6129519.16元、综合楼1600平方米、桑塔纳轿车两辆及办公用品全部资产。2、将诉讼请求第二项变更为：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刘晓斌、许昌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归还原告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股权及法人职务。事实与理由：1994年11月份，许昌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委员会（以下简称建委）号召各科室招商引资创办经济实体，原告响应建委的号召出资成立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制定了企业章程，原告任企业法人代表。1996年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下发（1993）17号文件，规定县级以上机关不准经营办理经济实体，建委按照文件规定要求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从机关脱钩分离，原告按照建委的要求与建委脱钩分离，自谋生路。自此，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为原告的独资公司。1996年，原告与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等股东设立许昌市忠兴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2004年，原告被人诬告陷害，后被检察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原告在羁押胁迫的情况下签订公司财务、固定资产移交清单，将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及许昌市忠兴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固定资产移交给被指定的刘晓斌。原告在不予追究刑事责任后就多次将自己的冤案经历向中央纪律检查委员后反映，经批示由许昌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后立案，对相关违法违纪人员做出相应的处分。2016年2月5日许昌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在许昌市住建局召开会议要求由市住建局出资依法诉讼解决被收走资产的问题。2007年3月10日，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中心变更企业名称为魏武公司。从2004年开始至今，被告一直非法占有本案涉及的财物，拒不交还原告。原告依法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刘晓斌辩称：一、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答辩人刘晓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答辩人所诉请的两项诉讼请求均与答辩人刘晓斌无任何关联性。答辩人刘晓斌从客观上也不可能返还被答辩人财产和给予被答辩人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股东身份和法人的身份。2、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刘晓斌无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刘晓斌接替被答辩人伍焕兴出任原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主任一职，系组织人事调动。答辩人刘晓斌服从组织安排担任动迁中心主任，答辩人刘晓斌行使动迁中心主任一职也系职务行为。答辩人刘晓斌不存在任何侵害或占有被答辩人相关权益的行为。被告许昌市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魏武公司）辩称：一、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答辩人要求返还原告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动迁中心）资金6129519.16元，综合楼1600㎡，并非明确具体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系伍焕兴个人起诉的案件，但又要求被告归还原告动迁中心综合楼，故本案被答辩人主体不适格且答辩人魏武公司主体也不适格，如果该财产系原告伍焕兴个人所有，应由原告个人自行主张。如果该财产系动迁中心所有，那么原告应当是动迁中心，而非伍焕兴。如果被答辩人伍焕兴认为其在动迁中心享有权益，那么其应当起诉动迁中心。而上述资金6129519.16元和综合楼1600㎡并不明确具体，与答辩人魏武公司无关联性，魏武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三、答辩人魏武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由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依法改制而来，承接动迁中心的债权、债务及职工安置，动迁中心是全民所有制企业，隶属于原许昌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委员会（以下简称许昌市建委），该动迁中心的股东和法人均由许昌市建委批准任命，该中心财产属于许昌市建委。2006年10月17日，经许昌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批准，由动迁中心改制为魏武公司。故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魏武公司归还其在动迁中心的股东权和法人职权明显系起诉对象错误，且根据现有客观情况根本无法实现。四、改制过程中，被答辩人的起诉早已超过诉讼时效，被答辩人系动迁中心原法定代表人及主任，无论其本人在任、离任或动迁中心改制，被答辩人均是明知的，而且对于动迁中心的情况也是最了解的。如果动迁中心是被答辩人的独资公司，那么无论按照动迁中心成立、变更、改制的任何一个时间节点，至今均已远远超出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许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辩称：同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与第三人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不承担本案责任。原告伍焕兴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许昌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委员会许建字【1994】61号文件（以下简称“建委”）；2.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一份；3.许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回复一份；证明目的：根据建委的决定成立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1994年11月21日），伍焕兴任法定代表人，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成立时的出资由原告独自出资。第二组证据：1.中办发【1993】17号文件；2.2001年11月11日，伍焕兴缴纳的社会保险票据一张；证明目的：建委根据1993年17号文件的规定，要求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与建委“脱钩”，以及伍焕兴与建委脱钩后自己缴纳的社会保险。第三组证据：1.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企业注册资金审验证明书（1996.1.17）；2.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1999.3.26）、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2003.3.26）；3、住建局回复一份。证明目的：伍焕兴在1996年1月17日增加注册资本到70万元。并在1999年、2003年分别延长经营期限5年，建委没有向许昌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增资。第四组证据：1.许建党【2004】4号文、许建党任字【2004】5号文（均为复印件）；2.许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回复（2019.6.26）。证明目的：建委没有对刘晓斌的任命档案。第五组证据：许昌忠兴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受理通知书、企业注册资金审验证明书、伍焕兴缴纳股金的三份收据。证明目的：忠兴和公司设立时的股东分别是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伍焕兴等，及该公司的性质属于私有性质。第六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验收报告、新建工程抗震设防审批许可证。证明目的：许昌市西大街老城改造7#楼的所有人是忠兴和公司，也就是本案中原告交给被告的综合办公楼。第七组证据：许昌县看守所释放证明、许昌市人民检察院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各一份。证明目的：伍焕兴被诬告陷害后，经查证不追究刑事责任。第八组证据：动迁中心固定资产清单、财务交接情况。证明目的：伍焕兴因遭受陷害被迫将动迁中心、忠兴和公司的银行存款、综合楼（所有人忠兴和）等两公司的财产交付给刘晓斌。第九组证据：魏都区法院（2017）豫1002行初37号行政裁定书、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0行终7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目的：住建局见证了伍焕兴将第八组证据中的财产交付给了刘晓斌。第十组证据：豫智会验【2004】048号验资报告、住建局的回复、刘晓斌的供述笔录一份。证明目的：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被违法改制成许昌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在改制过程中所用到的资金430万元均是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和许昌市忠兴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资金。第十一组证据：出示职工调动介绍信一份（复印件），证明刘晓斌以前是中州轮胎有限公司的职工，其身份是工人。被告刘晓斌、魏武公司对原告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均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是要决定设立动迁中心；证据2是设立动迁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该信息明确了动迁中心为全民所有制性质，组建单位为建委;证据3仅说明建委没有查到当年出资10万元及划拨丰田面包车的财务凭证，并不等于建委没有出资，更不能证明该出资系原告个人财产。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本身不清晰，无法核实其内容，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均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2动迁中心的增资系单位行为，并非个人行为，根据验资证明显示的内容，并不能证实增资到70万元是原告个人对动迁中心增资行为，而在增资以后，动迁中心的性质仍为国有企业，经营期限延长后，动迁中心仍然是国有企业。证据3住建局回复仅是因为年代久远没有查阅到相关凭证，并不能得出动迁中心的增资是原告个人行为所致，也不能证明当时的建委没有向动迁中心增资，注册资本的变化应当以工商部门法定登记为准。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刘晓斌是经建委党委依程序任命为动迁中心的主任，至于建委是否保存，被告并不清楚，但工商登记信息所显示的刘晓斌的任命文件已经作为档案备查，具备法定效力。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确认不动产权属应当以不动产权属证书为准，该组证据即便真实存在，也仅能说明该组证据项下的不动产建设单位是忠兴和公司，而不能证明不动产的所有权归忠兴和公司，更不能说明不动产权属是否发生过变更，二被告也不认可所谓的7号楼所有人是忠兴和公司。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刘晓斌在交接单上签字仅是作为动迁中心主任的职务行为接收动迁中心当时资产状况的反映，并不能说明这些财产是交付给刘晓斌个人，更不能说明这些财产原来属于原告所有；清单中的清点人、监督人、监交人系原建委和动迁中心的工作人员，足以说明这些财产不是原告和刘晓斌之间所形成的财产转移。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住建局只是见证了两任动迁中心法人交接的过程，而不是原告和刘晓斌个人的财产交付。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1、动迁中心系依法改制；2、原告所要证明的资金430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刘晓斌对原告提交的第十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该证据不真实，证据系复印件，证据上显示的时间1999年3月25日，内容是常务副总。被告魏武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十一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该介绍信是许昌裕达印刷有限公司发往许昌中州轮胎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其内容是让刘晓斌从裕达到中州工作，和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第三人许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同魏武建设动迁服务有限公司的意见；补充：第一组证据的2，该登记信息上明确显示许昌动迁中心经营性质为全民所有，原告主张其是自己的财产没有依据；第四组证据只是因为年代久远且经过了机构改革，故暂时无法查询刘晓斌任命档案的信息，但刘晓斌的任命在工商登记信息中有所记载，所以未查询到任命信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五组证据动迁中心和忠兴和公司属于两个牌子一班人马，原告主张该公司性质属于其私有性质不能成立，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九组证据住建局是见证了动迁中心法人更换时财产交接情况，动迁中心当时是国有企业，2006年改制时其交接情况显示原告是在2004年作为担任动迁中心主任职务时对当时的财务情况及财产进行了交接，而并非是原告将自己的财产交付给被告刘晓斌。第十一组证据同魏武动迁公司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该证据与第三人没有关联。被告刘晓斌、魏武公司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一、2005年12月31日，许昌市建设委员会文件许建（2005）379号许昌市建设委员会《关于核准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职工安置方案》的请示；二、2005年10月18日，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关于进一步深化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方案；三、2005年10月18日，《职工安置方案》；四、2005年10月2日《关于表决通过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深化企业产权制度改革职工安置方案的意见》；五、2005年10月2日，《关于表决通过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深化企业产权制度改革职实施方案的会议纪要》；六、2005年10月2日，许昌市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对《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及职工安置方案的批复》。证明目的：1、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该企业及资产全部属于国家所有，并非属于个人。2、动迁中心于2005年10月进行企业改制，并对改制的方案及职工安置等问题依法上报请示批准并召开职工大会表决通过。3、动迁中心改制时，原告伍焕兴并不是动迁中心的工作人员。第二组证据：一、2006年7月13日，许昌市财政局、许昌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关于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评估项目的核准意见》及评估结果汇总表。二、2006年7月19日，许昌市财政局、许昌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关于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国有资产界定通知》。证明目的：1、经许昌市财政局、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审核界定，动迁中心的全部资产系国有资产。2、经财政局、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系受动迁中心委托对该中心的全部资产进行审核评估，经界定后动迁中心国有净资产为27.63万元。第三组证据：一、2006年7月19日，《许昌市建设委员会关于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改制中国有产权处置的请示》；二、2006年8月15日，许昌亚太产权交易产权有限公司产权交易鉴证报告；三、2006年9月12日，《关于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改制更名为许昌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的申请》（许动迁【2006】14号）一份；四、2006年10月17日，许昌市人民政府经济体制办公室《关于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改制设立许昌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请示的批复》。证明目的：1、动迁中心的国有净资产经许昌亚太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公开拍卖，出让方为许昌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受让方为刘晓斌，最终刘晓斌以为32.5万元竞得动迁中心100%的产权并支付相应价款。2、经许昌市人民政府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同意并批复动迁中心改制为许昌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国有资本完全退出，由刘晓斌等15人作为改制后的公司股东，魏武公司按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要求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第四组证据：（2012）魏刑初字第387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被告刘晓斌及魏武公司的前身动迁中心均为国有属性，动迁中心的财产为国有资产，刘晓斌的身份为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经魏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已作出生效判决，本案被告刘晓斌因犯罪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而且已经服刑完毕，如果动迁中心系原告个人出资的企业，或者动迁中心的资产并非国有，那么该判决即是错误的判决，除非原告能够推翻该判决。综合以上证明，无论是动迁中心改制前，改制过程中，还是改制为魏武公司后，与原告伍焕兴均无任何关联性。原告伍焕兴对二被告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2012）魏刑初字第387号刑事判决书不能证明刘晓斌是国家工作人员。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1、该三组证据中涉及任命改制的行为已被纪委认定为违法行为，相关责任人已经受到追究，因此涉及的改制、任命均是违法的，整个改制过程所提供的文件、方案均是伪造行为；2、被告证明企业均是国有的，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对该企业出过资，没有国有资产的出资，如何称之为国有企业；3、本案涉及的刑事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认定刘晓斌构成犯罪，是公检法部门的行为，与原告向刘晓斌及魏武公司追要交给其公司财产没有任何关联性。第三人许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通过庭审中的举证和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审查后认为：二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除第二组的第2份真实性有异议、对第七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第一、二、三、四组证据均有异议，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否认，故本院对该四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1994年11月份，许昌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委员会遵照省人民政府一九九三年第7号令发布实行的《河南省城市建设拆迁管理办法》，下发许建字（1994）61号文件，决定成立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1994年11月21日工商登记注册信息显示经济性质为全民，原告伍焕兴任法定代表人，办公地点为借用许昌市劳动路72号建委办公楼1楼。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于1999年、2003年延长经营期限时工商登记信息均显示经济性质为国有经济。1996年该中心增资至70万元。2004年6月18日，中共许昌市建委委员会出具许建党（2004）4号文件，免去伍焕兴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主任一职。2004年6月25日，原告伍焕兴与被告刘晓斌对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的固定资产及财务进行了交接，被告刘晓斌时任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主任，双方对交接状况进行了签字确认。双方进行交接时动迁中心经济性质为国有，注册资金为70万元。2004年8月，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根据许昌市建设委员会会议纪要和修改后章程规定，增资至500万元，中心性质为国有企业。2005年10月18日，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出具关于进一步深化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方案，并制定了《职工安置方案》，报请示批准并召开职工大会表决通过后，进行企业改制。经许昌市财政局、许昌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审核界定，动迁中心的全部资产系国有资产，同时对该中心的全部资产进行了审核评估，动迁中心国有净资产为27.63万元。2006年8月，动迁中心的国有净资产经许昌亚太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公开拍卖，出让方为许昌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受让方为刘晓斌，最终刘晓斌以32.5万元竞得动迁中心100%的产权并支付相应价款。2006年9月12日，经报许昌市人民政府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批准，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改制设立为许昌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改制后许昌魏武建设动迁有限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法定代表人为刘晓斌，公司性质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500万元。1996年1月，许昌市忠兴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文武。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及原告伍焕兴均为该公司发起人股东。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出资35万元，伍焕兴出资5万元。该公司办公地点为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提供的两间房屋。后因许昌市忠兴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未按规定参加企业年检且未进行补检，许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3年12月作出许市工商处字（2003）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吊销许昌忠兴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改制前的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性质为国有经济，原告伍焕兴系该中心法定代表人；原告伍焕兴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主张的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的资金、综合楼、轿车、办公用品等资产享有所有权以及其享受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中心的股权，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归还其许昌市城市建设动迁服务中心法人职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伍焕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200元，由原告伍焕兴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艳媛人民陪审员  菅敬华人民陪审员  齐爱勤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