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1770号原告：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中山南路**。法定代表人：朱桂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惠，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晋阳，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道东平村横岗北路********/div>法定代表人：邓银芝。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惠、陈晋阳，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100万元；3.被告赔偿原告维权合理支出（律师费、公证费）共计189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原告开始筹备创立“汴京茶寮”茶饮品牌，陆续完成了产品研发、品牌定位、品牌核心标志设计店、店铺空间、产品形象设计等一系列筹备工作，“汴京茶寮”品牌形象由一系列极具特色的美术作品组成，在整体行为形象上主要以日系风格的各种美术作品进行呈现。被告擅自注册包含“汴京茶寮”四字的微博“汴京茶寮V”，并以原告核心商业标识“汴京茶寮+桃子图”作为微博头官方微博，并通过微博频繁发布原告的产品包装图、海报、菜单、店铺装潢照片及视频等，欺骗广大对“汴京茶寮”产品感兴趣的潜在加盟者进行加盟。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均为从事餐饮加盟服务的企业，二者具有直接竞争关系。被告通过微博公开宣称其是“汴京茶寮”的运营方，欺骗广大对“汴京茶寮”感兴趣的潜在加盟者进行加盟的行为不仅侵占了原告的商业机会，损害了原告的商业利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同时致使对“汴京茶寮”感兴趣的潜在加盟者上当受骗。同时，该行为后续也会使消费者产生混淆误认，扰乱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没有经营汴京茶寮项目，没有进行汴京茶寮的宣传。2.原告提供的宣传证据均不是被告实施，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进行汴京茶寮宣传。被告不存在使用原告品牌名称、图案、包装装潢等行为，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3.原告汴京茶寮品牌成立时间较短，知名度不高，在市场上没有一定影响。4.原告汴京茶寮商品名称、装修装潢均不具有独特性，不具有显著特征，原告要求的赔偿金额1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不应支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本案的事实及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商品名称“汴京茶寮”、广告语“花月诗酒茶”以及涉案作品的权利、使用及知名度情况。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G-00127632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北海道草莓牛奶”的摄影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9月1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26500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7月14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26490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桃子系列”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8年8月21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26496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雪姬”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9月1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27459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乌龙嫲嫲”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9月1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26756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五十度灰”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1月1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8年1月4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26755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女儿红酒心巧克力冰激凌”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2月24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8年2月26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30473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酒鬼冰激凌”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4月2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8年4月28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30474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奇迹制饼所系列”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4月24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8年4月28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26498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桃妖插画系列”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6月1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8年8月21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27573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桃妖海报”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9月1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27958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北海道草莓牛奶杯套”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9年1月2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9年1月29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8-F-10010604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茶与酒”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庄宇，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11月1日，未发表。同日，庄宇将该作品的全部财产权许可原告使用，许可地域为全球范围，许可期限至作品保护期限终止。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9-F-10021098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老茶造”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张军，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10月8日，未发表。同日，张军将该作品的全部财产权许可原告使用，许可地域为全球范围，许可期限至作品保护期限终止。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9-F-10023107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六角灯”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张军，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4月15日，未发表。同日，张军将该作品的全部财产权许可原告使用，许可地域为全球范围，许可期限至作品保护期限终止。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9-F-10021101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花月诗酒茶”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张军，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4月26日，未发表。同日，张军将该作品的全部财产权许可原告使用，许可地域为全球范围，许可期限至作品保护期限终止。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8-F-10005423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泡茶人”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庄宇，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8月2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7年9月20日。2017年8月20日，庄宇将该作品的全部财产权许可原告使用，许可地域为全球范围，许可期限至作品保护期限终止。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00498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logo图案）”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8月2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7年9月23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30481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桃子杯套”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8月2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30494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茶坛杯套”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8月2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26749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汴京桃子环保杯套”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10月2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电子样本为。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F-00126507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汴京茶寮-桃子”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7月14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该作品电子样本为。原告向本院提交（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6396号、8729号《公证书》，展示了原告设计师设计前述作品的源文件，证明前述作品权利为原告或原告设计师原创的事实。原告为证明其“汴京茶寮”品牌，“大大杯”包装、装潢，广告宣传语“花月诗酒茶”具有知名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品牌介绍手册，该手册首页使用了“”图片，正中广告语为“花月诗酒茶”，品牌介绍手册中则多次出现“汴京茶寮”的名称及“大大杯”的展示图片，关于“大大杯”包装装潢，原告主张：该杯子使用了底部及内杯中空，视觉容量为1000毫升，实际容量为600毫升，大大杯上外部印有“汴京茶寮”文字及拼音，字体为原告独创，杯体使用了活动的桃子“”及茶坛“”杯套，被套上印有广告语“花月诗酒茶”及对应日文，原告表示，“花月诗酒茶”词汇属于原告臆造词，该“大大杯”整体造型为原告独创。原告部分加盟合同。证明原告于2018年5月开始，授权加盟商开设“汴京茶寮”餐饮店遍布江苏、浙江、安徽、广西、福建、江西、上海、重庆等省、自治区及直辖市。其中原告与案外人陈伟光于2018年8月29日签订的《特许加盟协议》约定的特许加盟店为安徽合肥之心城店。“汴京茶寮”大众点评店铺信息（坐标南京、上海、苏州等地）概况。其中多家“汴京茶寮”店铺内展示了等涉案作品以及“花月诗酒茶”广告语。前述城市的多家店铺位列“饮品店热门榜”榜单第1、2位。截止至2019年7月11日的小红书App共有“汴京茶寮”笔记5012篇，多篇收藏量达到4000至9000次。笔记内展示了使用“大大杯”作为饮品杯的饮料图片以及等多张涉案作品作为素材的图片。5.原告向本院提交（2019）宁钟经内字第3595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在其微博中使用涉案作品进行推广、宣传的事实。公证书显示：原告的微博名称为“汴京茶寮”，使用作为微博头像。简介载明“花月诗酒茶汴京茶寮创立于2017年，本商铺位于南京市××区明瓦廊,品牌隶属于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内容，微博内使用了等宣传图片。6.原告向本院提交（2019）宁钟经内字第3596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在大众点评网的线上店铺中使用涉案作品进行推广、宣传的事实。公证书显示：大众点评网的“汴京茶寮”店铺内使用了等宣传图片。7．原告向本院提交（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8376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中使用涉案作品制作海报，宣传“汴京茶寮”餐饮的事实，微信公众号首页载有广告词“花月诗酒茶”，账号主体名称记录处载有，2018年1月11日注册“汴京茶寮BENKEJSARPYO”，2019年8月30日，认证为“伏見桃山”，公众号内载有等宣传图片。二、原告主张被告存在的侵权事实情况。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作出（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6258号《公证书》，载明：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对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晋阳于2019年6月28日在该处浏览相关网页信息行为的全过程进行保全。陈晋阳使用公证处经清洁的电脑连接网络，使用“GoogleChrome”浏览器登录www.weibo.com网站并使用自有微博账号登录。在搜索栏中搜索“汴京茶寮官方微博”，并进入该搜索结果页面，首页左边公司资料处显示“广州美西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简介：汴京茶寮-花月诗酒茶来一场味蕾的盛宴！热线电话：400-8066-807”等内容。基本信息显示注册时间为2019年5月23日。性别为女。工作信息显示公司为“广州美西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该微博头像为图片，微博名称为“汴京茶寮官方微博”。该微博日期为5月29日的博文载有“汴京茶寮”装修场景的视频片段，视频上有水印“美西西”文字，该视频配文为“汴京茶寮装修采用中式复古风格……也是我们品牌的主题-花月诗酒茶”。同日，该微博还上传了“汴京茶寮-之心城店”的抖音视频。该微博日期为6月4日的博文载有“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网页链接。该微博日期为6月9日、6月11日发布的博文定位地点为南京。6月13日的微博上传了《官宣：汴京茶寮品牌招商声明》一文。另外，该微博内还载等产品、店铺及其他宣传图片。诉讼中，原告主张被告的侵权行为表现为在微博上擅自使用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汴京茶寮”、“大大杯”包装装潢、广告宣传语“花月诗酒茶”；擅自使用原告产品海报、店铺信息及其他图片进行虚假宣传；擅自将被控侵权微博标明为官方微博并将多篇博文定位于南京进行虚假宣传。经质证，被告抗辩称被控侵权微博的注册人为个人，并非其司开办，被告并未有“汴京茶寮”的实体加盟项目；被告同时认为，原告的公众号、微信号在消费者中的知名度有限，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及宣传语等具有一定影响力。本院向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查被控侵权微博开办者的主体资料，该司向本院出具《调查回函》，表明该用户为不加V用户，仅留存用户ID为7157664137，联系电话为187××******，微博注册IP为117.136.45.134。经原告表示，在百度搜索被控侵权微博中的400-8066-807关键词，共检测多个词条，其中有一项词条显示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公司电话，另“广州美西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并无工商登记注册资料。三、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15900元、公证费3000元，并提交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相应票据予以证实。原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成立日期为2017年7月31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及相关信息咨询、市场营销策划，知识产权信息咨询服务、食品添加剂的销售、日用百货、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的销售等。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日期为2017年6月21日，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服务、餐饮管理等。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向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调查显示，被控侵权微博并未进行实名注册，故本案需通过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该微博的具体运营主体。首先，该微博首页的企业信息显示为“广州美西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该企业名称与被告的企业名称仅差距“餐饮”二字，餐饮并非起识别作用的主要字号，且前述企业名称没有工商登记信息，可以推定“广州美西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的简称；其次，被控侵权微博中出现了载有被告完整企业名称的博文，并显示了网页链接，进一步佐证了该微博与被告存在特定关联的事实；其三，被控侵权微博中的联系电话，经搜索，系被告的公司电话，微博上载明的内容大多为宣传公司的餐饮品牌。虽然该微博还显示了注册人的性别和出生日期，说明了注册人为个人。但微博工作信息同时载明了公司为“广州美西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结合微博显示的主要内容，说明了该个人在微博上运营上传相关信息系宣传该公司的餐饮品牌，履行的是公司职务行为。故结合以上三点，足可以说明，该微博的运营主体就是被告，被告抗辩其司与被控侵权微博无关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原告从事关于“汴京茶寮”产品的店铺加盟业务，被告则在被控侵权微博上宣传“汴京茶寮”产品的招商业务，二者属于同业竞争关系。关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存在商业混淆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经营者不得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认定如下：原告于2017年7月至2019年1月期间完成了涉案作品的创作，并于2018年5月开始特许加盟商加盟“汴京茶寮”品牌；原告在其微博、大众点评网店铺、微信公众号上展示了“汴京茶寮”产品，使用了“花月诗酒茶”广告语并利用涉案作品制作产品图片进行宣传及招商加盟；原告在全国各地有多家“汴京茶寮”加盟餐饮店；相关品牌的餐饮店入驻大众点评网、小红书APP；大众点评网、小红书APP上有对原告的“汴京茶寮”店铺及“汴京茶寮”产品进行点评的信息，还有上传相关店铺及产品图片。本院据此认定原告的“汴京茶寮”加盟店及相关品牌产品在饮品市场内，具有一定的规模及市场占有率，其所售卖的“汴京茶寮”品牌产品及展示的广告语“花月诗酒茶”在全国同行业内及有关消费群体中享有一定的影响。被告作为原告的同业竞争者，其微博的发布时间均为2019年5月、6月左右，在原告发表作品及特许商家加盟“汴京茶寮”餐饮店之后，从时间上来讲，被告客观上可以获知原告的相关商业信息，被告在其微博或官网上使用有一定影响的“汴京茶寮”商品名称、“花月诗酒茶”广告语，同时使用原告产品海报、店铺信息及其他图片进行宣传，并直接将微博标注为官网，主观上具有借助原告商誉宣传自己的商品或服务，从而提高知名度的故意，客观上会导致打算加盟原告的客户看到上述虚假信息，造成一定的混淆，转而加盟被告，给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影响。被告并未能对其使用的被控侵权网络信息的来源及发布文章内容的真实性进行合理说明，故本院认定被告的上述图片及素材来源于原告在网络发布的图片或通过拍摄原告特许加盟店铺外观及产品所得图片编辑而成。被告在其微博或官网上使用有一定影响的“汴京茶寮”商品名称、“花月诗酒茶”广告语的商业混淆行为；使用原告的产品海报、店铺信息及其他图片进行广告宣传，并直接将微博标注为官网的虚假宣传行为，均违反了商业道德和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侵权。现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在被控侵权微博上的商业混淆及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其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指控被告将地理位置定位于南京的行为，客观上不足以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并不足以认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使用“大大杯”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被告在网络上使用含有饮料杯的图片并不必然说明该公司在实际中使用了上述饮料杯进行售卖，该饮料杯图片除有“汴京茶寮”特有名称及桃子、茶坛素材外，就其本身的造型，没有独创性和艺术性，无法与原告建立特定关联，而关于“汴京茶寮”商品名称及桃子、茶坛等“汴京”系列素材的饮料杯图片的不正当使用问题，本院在前段论述中已一并予以认定，不再重复处理。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大大杯”的包装、装潢在相关消费群体及市场领域中形成一定影响，也没有举证被告在实际经营中使用了“大大杯”包装、装潢生产、经营饮品，主张被告使用了与其公司高度近似的“大大杯”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的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和律师费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但不能证明是针对本案发生，鉴于原告确有委托律师出庭应诉并公证取证，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的合理部分予以认定。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实原告因侵权行为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利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品牌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侵权者的主观过错及纠错态度、侵权形式、期间、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80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所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四）项、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微博上使用原告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商品名称“汴京茶寮”、广告宣传语“花月诗酒茶”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微博上使用原告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产品海报、店铺信息及其他图片进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80000元；四、驳回原告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970.1元，由原告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2170.1元，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南京千利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本院不再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段静楠人民陪审员  谢兰英人民陪审员  刘艳柳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