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9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天福，男，1986年6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日被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天福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做出（2019）桂0902刑初5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天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核实了全案的证据，并讯问上诉人高天福，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8年4月24日至4月27日，被告人高天福为了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新团社区的“三合一场所”安装消防设施的工程中获取利益，多次威胁恐吓阻止安装消防设施的工作人员施工。具体分述如下： 2018年4月24日22时许，高天福伙同陈某、陈略（后 两人另案处理等人在其家附近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新团社区彭塘高家庄一幢居民楼前将安装消防设施施工人员康某亲殴打致伤。经鉴定表，康某亲的损伤程度不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条文之规定。 2018年4月25日下午，高天福到其家附近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新团社区彭塘高某3一间安装消防设施的牛仔裤厂，语言威胁恐吓阻止工人安装消防设施，致该安装工程进度缓慢。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天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8年4月27日上午，高天福伙同陈某、陈略（后两人另案处理）三人来到其家附近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新团社区彭塘高某3一间安装消防设施的牛仔裤厂，语言威胁恐吓阻止工人安装消防设施，致该安装工程进度缓慢。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天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及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黄某、张某1、罗某、张某2、韦某、张某3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高天福强占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位于玉林市玉州区黎湛铁路南流江向北第一个涵洞开始往北约100米路段的土地，将占用的土地搭建成临时铁棚非法出租获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介绍信证明，秦勇为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土地管理办公室南宁土地管理所的职工，其报警称自2017年至2019年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位于玉林市玉州区的土地被高天福占用，并搭建临时铁棚出租获利。 2、通知一份证明，新团社区12农经社通知对铺面租户要求收回铺面的使用权和管理权。广西宁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通知铺面租户玉林市玉州区一环西路靠近南流江左侧（黎湛K140+080---K140+410下行线）的土地为铁路国有资产，有社会闲散人员一恐吓威胁手段强行要求对其收纳租金，希望各商铺租户自觉抵制。 3、解除合同声明证明，覃强等人承租的一环西路竹美铁路旁边的商铺，因无法承受双重租金，以及新团社区12农经社要求其强制关门，覃强等人解除承租合同。 4、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协调处理侵占铁路用地行为的函证明，2018年8月10日，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发函给玉林市人民政府，向其反映铁路用地被乱占乱建的情况，并请求协调处理。 5、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土地房产部关于整治铁路沿线环境的函证明，2019年1月28日，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土地房产部发函给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政府，向其反映竹美社区附近铁路用地被占用的情况，请求整治。 6、广西宁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请求拆除一环西路铁路地界内非法建筑的函证明，2019年4月22日，广西宁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发函给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政府，向其反映新团社区第十二组居民高天福未经铁路部门同意，擅自在搭建铁皮大棚，占用铁路用地约70平方米，请求区政府有关部门督促拆除高天福非法搭建的铁皮大棚，停止侵占行为。 7、停工、拆除违章建筑通知书证明，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多次向违建的新团社区12队等发出停工、拆除违章建筑通知书。 8、举报信证明，南宁铁路局玉林土地管理所举报铁路用地被居民占用的情况。 9、违法建房报告证明，南宁铁路局玉林土地管理所向玉林市市容市政管理局汇报新团社区第十二组等占用铁路用地违章建筑的行为。 10、国有土地使用证、仁东至玉林区间铁路用地宗地地籍图证明，玉林市境内（仁东站至云良站之间）土地使用者是柳州铁路局南宁分局。 11、现场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高天福非法占用铁路用地的地点在一环西路江滨路路口。 （二）秦勇的报案笔录证明，其是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南宁土地管理所的职工，现在担任南宁市土地管理所玉林工作点监察一职。公司被占用土地的情况是这样的：黎湛铁路南流江往北至新团社区高某3第一个涵洞东侧的土地是公司几年前租赁给邓某1、邓某2两人建设成铁棚出租的，但是据其所知现在邓某1、邓某2两人建成的铁棚已经被新团社区十二组的村民占用了，村民把占用的铁棚转租给商户使用并收取租金。黎湛铁路南流江向北第一个涵洞开始往北约100米的路段东侧的土地也被新团社区第八组的村民占用，村民在占用的土地上搭厂建临时铁硼、洗车场被商户使用并收取租金，其中一个村民叫高天福。黎湛铁路与玉州区人民西路交汇处东侧往南400多米的土地分别被新团社区二组、大新社区十二组、新民社区一组占用，村民在占用的土地上搭建简易铁棚出租给商户使用并收取租金。黎湛铁路东侧南流江向北第一个涵洞开始往北约100米的北。侧有1079平方米的土地被陈善坤占用，陈善坤将土地占用后就在土地上搭建临时铁棚出租并收取租金。 黎湛铁路南流江至清湾江之间东侧的土地是公司的，这些土地都是有相关土地手续，可以出示。公司的玉林土地管理所在第一时间发现土地被占用后分别跟新团社区、大新社区、新民社区的村干部说过这个事情，跟村干部说后，村干部说：“这些土地本来就是我们村的，不关你们铁路部门事情”；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块地被新团社区八组的村民高天福占用，高天福在占用的土地上搭建临时铁棚、洗车场出租并收取租金，工作人员沈某（电话：187××××7802）将一份“停止占用铁路土地通知书”拿到高天福家，当时高天福不在家，高天福的父亲接过通知书后很生气的将通知书撕毁并说土地本来就是他家的。2019年4月22日，公司发了一个函给玉州区人民政府，这个函建议政府将高天福在违法占用我公司土地上搭建的铁棚、洗车场全部拆除，玉州区人民政府建议去找城西街道处理。据其所知有的是村民个人占用，有的是以小组的名义占用公司的土地。去交涉的工作人员卢某、李某讲，村民们主要是言语威胁。根据法律规定，2017年5月，公司已经把黎湛铁路南流江至江湾江东侧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变更成不动产权证。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今天来玉林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是来反映其租用铁路局的土地建好的铺面，被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新团社区高家庄的村民强占。其租用的铁路局的土地在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新团社区高家庄出一环路的路口旁，是高某3路口往南面至南流江边。那块土地是在一环西路，高某3路口直至南流江边，面积约3400平方米。那块地所属区域，是铁路当年建铁路时已经征收了的。2007年林某从玉林铁路土地所租用该地，但是由于林某是陆川人，他想在租用的那块地建铺面，可是不知什么原因，林某就是无法在那块地建铺面。后来玉林铁路土地所的领导说起那块地的事情，就说那块地林某一直搞不好，问其能不能做好。当时就说能，让玉林铁路土地所把那块地租给其去做。铁路土地所的人就说土地已经租给林某，让去找林某谈。之后去找林某谈，林某就同意把那块地转给其去开发，并把所有手续搞好。拿到那块地后开始动工沿着一环西路边建铺面，打地基、砌墙时都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拦，等墙砌好准备封顶时，高家庄的村民就开始出来阻拦，说建铺面的地是他们村的，建好后他们村要收铺面租金。刚开始没有理他们继续施工。等全部建好后就想开始招租。高某3的村民就开始出来闹，还把建好的铺面顶上围栏推侧，用冲击钻等工具封了铺面门口。被逼无奈只好出来跟高某3的村民谈，后同高某3的村民签订了一份合同，大概内容就是建好的共计六十四个铺面，由其经营十二年六个月（即到2022年6月份后），到期后所建的六十四个铺面所有权就归高某3的村民所有。后来与高家庄村民签订合同一事被新民社区10队、11队的村民知道后，他们两队的村民也开始出来闹，说那块地有一部分是他们队的。后新民10队、11队的村民还因为争建好铺面的那块地的权属与高某3的人打架，三方都各出了一大帮人，听说还有拿刀拿枪的，不过后来没有打起来。城西街道就出面召集三个队的村民开协调会，后达成的协议内容大概是：铺面由其建，协议中承认经营期限是十二年六个月，并按各队的土地分配铺面：到期后由新民10队的得13间铺面、新民11队的村民得4间半、剩下的就是高家庄的村民所有。协调会后就开始招租，出来闹的那三个队的村民就没有出来闹了。之后的每一年就按协调会规定的新民10队占13间铺面、11队占四个半等各队所占的比例交租金给各个队，而玉林铁路土地所的租金一样得每年都交。2017年11月份，高某3的村民又开始出来闹，说租地的期限到了，他们要收回所有的铺面，他们还拿出一份合同，合同上是写着2017年11月到期的合同。他们拿出的那一份合同确实是签有其名字，但是想不起是否真是其签的了。就叫他们拿出当年街道组织协调时所签的那一份合同，高某3的人就说他们没有，只认现在这份写着2017年11月到期的合同。高某3的村民一直闹，村民直接说要收回二十五间铺面，即从高某3路口算起至第二十五间铺面，租金由高某3村民以生产队的名义收取租金，剩下的三十九间铺面继续由其收租金。高某3的村民太霸道，也闹不过他们，只能默认他们收回二十五间铺面一事。就在高某3村民收回二十五间铺面要收租金时，很多铺面的老板是不想交租金给他们，后来不肯交租金给高某3村民的店铺，广告牌、门等都被破坏，那些店铺的老板就打电话说，日后租金是不是由高某3的人负责收了？只能说他们要收就交给他们好了，到时再让铁路局的人看着处理。2017年12月份时，得知剩下的那个三十九间铺面中的七个老板也被高某3的人去收租金，得知后就跟那七个店铺的老板说不能把租金交给高某3的人，不然他们就要交双份的租金了。那七个店铺中的四个老板就搬走了，不敢继续在那里经营。2019年4月10日，之前还由其收取租金的那三十九问的店铺中的各店铺老板都打电话说高某3的村民已经告知他们各店铺，由于其不按时交租金给他们村，他们要收回所有的铺面了，日后不用再交租金给其，而是统一由他们高某3的人收。店铺老板问是不是真的，其就跟那些店铺老板说不能听高某3的人的，不然到时他们得交双份的租金。那些店铺老板就说不知如何处理，让尽快的跟高某3的村民协商好。觉得高某3的村民就像土匪一样，直到今日都没有找高某3的人谈过。得知铁路局已经开始准备资料，准备走法律程序起诉高某3生产队，要收回那六十四间铺面所占的土地。2010年建好铺面准备招租时，是高某3当时的队长高继海带村民出来闹的。2017年11月开始闹时是由现任队长高某4带队出来了。2019年4月初去叫所有的店铺日后不能再交租金给我这一次，也都是由现任队长高某4带人去的。 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4月从南江高中旁搬到此处的经营生意的，是2018年4月份向高天福租的，此处是位于玉州区一环西路与江滨路交汇处。家婆跟高天福他妈妈的大嫂有亲属关系的，跟高天福是2017年时认识的。2018年4月份时，因南江高中旁的铁路桥改造，那附近的路段都封了，不得不寻找新的店面。后高天福得知就主动提出他在这边有两间铺面，可以搬到他搭建的铺面。没有跟高天福是否签有合同或协议，只是口头协议。租用他搭建的两个铺面，月租金是1400元。当时刚搬过来时旁边有两个连在一起的小铺面有人租用卖羊肉，后卖羊肉的人搬走，就把那原卖羊肉的铺租下来，每月900元。一般是每个月的15至20号期间，高天福的爸爸就过来收租金，通过现金方式结给他，有时也是高天福来收租金。从这铺面的结构看，应该是没有证的。2018年4月份搬过来时，高天福搭建的一排分四个铺面，只有最右侧的有人租用，其他三间没人租的。高天福在此搭建的铺面所占的地是谁的这个不清楚。 3、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高家庄路口附近一共有高天福4间、高某51间、其2间、高某63间、高某71间、高某81间，一共这么多间店铺。这些人都是本村12队的人，高某8他是11队的。这些店铺陆陆续续搭起来的，有四五年时间了。这些店铺的地原来是生产队的，上个世纪50年代修铁路时征收了。搭这店铺拿来出租和自己做点生意用，其他的村民有部分人有意见，也经城西街道处理过，出过一份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大概内容是本队的高某4，文某、文干等人于2017年10月31日向信访局提出，本队的高寿明、其及高某5三人在的集体土地，街道最后在2017年12月26日作出答复，讲这块地是属于铁路国有资产。生产队现在的队长是高某4。铁路部门在二三年前有问过，向他们说积极配合他们工作。 4、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其用于发帖的红豆网的账号名是gofuly，几年前在红豆账注册的。帖子上所称的高X福他的名字是高天福，32岁左右，是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新团社区11队的人。帖子上高天福侵占的新团社区的集体土地位于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新团社区高某3一环路路口旁，2017年4月份左右开始占用的是新团社区12队的集体土地，占了约80平方左右。占用的集体土地是荒地的，后高天福占用的土地上建砖棚结构的铺面，共分成三（或四个）个铺面，用于经营。不清楚他是自营还是出租。帖子上称高天福是恶势力是因为他非法占用集体土地，就这一点。帖子中还提及高某3路口的几十个门面被侵占这个说的不是高天福。具体位置是高某3路口左侧至，具体有多少铺面不清楚，反正有几十个。那几个铺面所占的地也是新团十二队的集体土地。那些铺面是十二队的原队长（名字不知道）在村民达不到一定参会比例的情况下表决同意出租给林某（我不认识他），后某又转租给其他人，转了多少手不清楚。原本租林某的时候期限是十年，2007年至2017年，可2017年时听说十二队的原队长又私下与租地的人签协议，又延期到2022年，具体的事宜可向十二队的现任队长了解。 （四）被告人高天福的供述与辩解 其在玉林市玉州区一环西路江滨路口铁路旁边占用了城西街道新团社区下彭12生产队的土地建有三间铁皮棚用来出租收取租金，还在旁边占用一块地开了一间露天自动洗车场（车海洋）。占用的土地权属是城西街道新团社区下彭12生产队的，2018年4月份不经过生产队的同意就占用大约200平方建了有三间铁皮棚出租给姓吴的老板经营塑料管道，每个月收租金4500元，收到的租金自己使用，没有交给生产队。“车海洋”露天自动洗车场是自己经营，2018年4月开始经营，平均每个月营业收入3000元左右。因为见之前在旁边的土地上已经有人占用建房出租获利，也想赚钱所以就占用生产队的土地建房出租。12生产队不同意在那里占地，但是其他人不愿拆房其也不拆。高寿明、“金某”、“花四”等人，这些人都是城西街道新团社区下彭12生产队的。其用的地上面建的这些铁棚，2017年搭铁棚的时候就有城管的人员来拆过一次。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天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寻衅滋事罪。高天福有分有合、伙同他人共同恐吓他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高天福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加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高天福任意占用公私财物，酌情从重处罚。高天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高天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高天福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在2018年4月25日下午和2018年4月27日上午语言威胁恐吓安装效仿设施不是事实；2.位于玉州区黎湛铁路南流江向北第一个涵洞开始往北约100米路段的土地属于其生产队十二队的集体土地。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4月24日至4月27日，被告人高天福为了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新团社区的“三合一场所”安装消防设施的工程中获取利益，多次威胁恐吓阻止安装消防设施的工作人员施工。具体分述如下： 2018年4月24日22时许，高天福伙同陈某、陈略（后 两人另案处理等人在其家附近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新团社区彭塘高家庄一幢居民楼前将安装消防设施施工人员康某亲殴打致伤。经鉴定表，康某亲的损伤程度不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条文之规定。 2018年4月25日下午，高天福到其家附近玉林市玉州区城西街道新团社区彭塘高某3一间安装消防设施的牛仔裤厂，语言威胁恐吓阻止工人安装消防设施，致该安装工程进度缓慢。 二、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高天福强占位于玉林市玉州区黎湛铁路南流江向北第一个涵洞开始往北约100米路段的土地，将占用的土地搭建成临时铁棚非法出租获利，获利数额已超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同，本院在此不再赘述。 在二审期间，上诉人高天福未向本院提交有新的证据。 对上诉人高天福的上诉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上诉人高天福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在2018年4月25日下午和2018年4月27日上午语言威胁恐吓工人安装消防设施不是事实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高天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一审庭审均对其于2018年4月25日下午及4月27日上午在其家附近威胁、恐吓工人安装消防设施，导致安装工程进度缓慢的事实供认不讳，且有证人黄某、张某1、罗某、韦某、张某3的证言及证人张某2、罗某、韦某、张某1的辨认高天福的辨认笔录予以佐证，足以证实高天福实施了上述威胁、恐吓工人安装消防设施的事实。综上，上诉人高天福提出的上述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对上诉人高天福上诉提出位于玉州区黎湛铁路南流江向北第一个涵洞开始往北约100米路段的土地属于其生产队十二队的集体土地的意见，经查，本案追究的是上诉人高天福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刑事责任，至于上诉人高天福所占用的土地的权属究竟是新团社区12生产队所有还是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所有，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位于玉州区黎湛铁路南流江向北第一个涵洞开始往北约100米路段的土地的权属并不属于高天福所有，高天福对上述土地是强行占用。上诉人高天福的供述亦对上述土地并不属于其所有，其占用上述土地搭建铁棚出租，出租所得收益归其所有的事实供认不讳。本案现有的证据已足以证实上诉人高天福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对上诉人高天福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天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高天福伙同他人共同恐吓他人，属共同犯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高天福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高天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高天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 微 审判员 陈一军 审判员 钟广夏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何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