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5民初1827号原告：姚术清，男，1966年3月18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世彬，系重庆兴潼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系重庆兴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贵州宏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长岭北路美的财智中心A幢1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1046XP。法定代表人：余晓明，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良华，男，1966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系公司法务部主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安顺市中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塔山西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2580676567H。法定代表人：佘海钧，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男，1978年9月23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系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一般诉讼代理。被告：贵州省安顺汽车运输公司，住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西段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2156501824。法定代表人：李斌，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系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系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姚术清与被告贵州宏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科公司”）、安顺市中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渝公司”）、贵州省安顺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安顺运输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田中志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同年12月24日、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术清委托代理人童世彬、***与被告宏科公司委托代理人伍良华、中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安顺运输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被告中渝公司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术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979696.8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息随本清，至起诉之日止约为232678元），安顺运输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宏科公司和中渝公司于2012年8月21日同时中标被告安顺运输公司招标的普定县公路客货运输交通枢纽站建设工程、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工程（BT模式）。2012年12月4日被告宏科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承包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工程土建劳务的《施工劳务承包合同》，2013年1月16日签订《补充协议》，2013年7月8日被告中渝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紫云车站设备用房施工劳务承包合同》，2013年11月27日被告中渝公司与原告签订《紫云车站主站楼及钢构房地面垫层及钢构房内砖砌体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涉案工程于2013年年底全部交付业主使用，2014年11月25日经原告与被告中渝公司对涉案工程土建劳务各项结算核减后确定结算金额为6169696.85元，中渝公司在计算后陆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尚欠工程款979696.85元，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诉请。被告宏科公司辩称，宏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宏科公司不欠原告工程款。被告中渝公司辩称，我是公司员工，在签订合同前我还未到公司上班，是在之后到公司上班的，听说是原告与中渝公司和宏科公司合同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其他的不清楚。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负有向原告姚术清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涉案项目系被告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承建工程，我公司未将工程发包给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对原告施工情况及工程结算、价款支付欠款不知情；2、我公司就涉案工程并未欠付承建方工程款，截止目前，我公司已经支付了42167846元工程款，占第三方审计机构初审结果46026077元的91.62%，已经远远超过合同约定的60%工程进度款比例，并不存在欠款，就剩余未付工程款需等第三方审计报告审定的金额作为结算依据才能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身份证、三被告企业信息、中标通知书、证人李某的证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身份证明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基础劳务施工承包协议》，证明2012年9月28日宏科公司代表冉林（系中渝公司总经理）与姚术清签订了《基础劳务施工承包协议》，中渝公司在合同上加盖了公司骑缝章，从而证明宏科公司和中渝公司均与原告签订合同，将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主站楼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并约定“按正负零及以下垫层、承台、基础柱、地梁构件砼工图算体积计算综合单价420元／ｍ3一次性包干”。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甲方代表不是我公司员工，承包协议也没有我公司公章，所以不认可，该协议承包方是开县渝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是宏科公司，签订合同的甲方也不是我公司人员，乙方是姚术清签字，乙方主体上不一样。被告中渝公司质证称，冉林是中渝公司员工是事实，但签协议我不清楚。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质证称，合同与我公司无关，具体情况我们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被告安顺运输公司提供于2012年8月28日签订的《紫云县公路交通客运枢纽站投资建设—回购（ＢＴ）合同》，被告宏科公司和中渝公司系合同乙方，冉林系中渝公司员工，且系中渝公司委派的涉案项目分管责任人，其因管理该工程对外签订合同系职务行为，被告宏科公司对冉林签订合同的行为及至工程完工未提出异议，视为默认，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共同承担。与原告姚术清签订该合同约定将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主站楼工程项目正负零及以下基础部分工程劳务施工发包给原告，虽然原告姚术清不具有工程劳务资质，分包无效,但双方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事项客观存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内容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2012年10月24日），证明2012年10月24日宏科公司代表冉林与姚术清签订《基础劳务施工承包协议》的补充协议，单独约定：“独立基坑Ｃ20片石砼换填（人工转运、摆放片石）、浇筑密实全套工序综合单价15元／ｍ3。”签字人员冉林是中渝公司总经理，张伟明是中渝公司在紫云工地现场经理。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三性均不认可，原告与冉林和张伟明签订合同应当看到我们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在原告的陈述中证明冉林和张伟明均系中渝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协议上没有公司任何工作人员，签字人员都是中渝公司领导和工作人员，内容因未有原件核实，不予认可。被告中渝公司质证称，我不清楚，我到公司时张伟明没有在公司，所以我不清楚；冉林确实是公司总经理。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质证称，我公司不是协议的当事人，不发表任何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冉林系被告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委派的涉案项目分管责任人，张伟明系执行项目经理，其二人因管理该工程对外签订合同系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共同承担，虽然原告姚术清不具有工程劳务资质，分包无效,但双方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事项客观存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内容予以认定。3、原告提交的《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原告身份证、建筑劳务分项定价表4页，证明2012年12月4日贵州宏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姚术清签订了《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一、工程名称为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主站楼工程，建筑面积约10000ｍ2，工程地点为安顺市紫云县；二、合同第三页第三条第1项工程劳务费实行分项定价按施工图纸建筑面积综合单价465元／ｍ2包干（该笔工程款为4650000元）；三、合同第六页第七条履约保证金40万元。四、合同第六页第八条第四项“工程移交给业主方，双方办清结算之日起三个月内付至结算总价的97%”，第五项“余下结算总金额的3%作为本工程的质保金（质保金不计息），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时间满扣除应扣款后一次性付清”。合同还附了原告身份证及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主站楼正负零以上建筑劳务分项定价表4页，其中合同双方对劳务部分价格进行明确约定。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一、宏科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二、加盖在合同上的印章不是我公司印章，合同上的公章编码与我公司实际使用的公章编码不一致，我们认为合同的承包方是开县渝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本案的原告是代表，因此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同理冉林当时也是代表我们公司签字，如果不认两边都不认，如果要认两边都要认，冉林是中渝公司的总经理。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质证称，因为我们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所以由法院依法审查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建筑劳务分项定价表。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宏科公司辩称合同上加盖的印章非公司印章，但未提出证据加以证实，对其辩解不予采信，合同上加盖有宏科公司印章视为其对发包行为的认可，冉林系涉案项目分管责任人作为甲方代表签字是对项目管理的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共同承担，对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定。4、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2013年1月16日），证明2013年1月16日中渝公司代表张伟明（中渝现场项目经理）与原告签订《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张伟明是中渝公司工地现场管理人员，协议已经履行，并且提前完工10万元的补偿费。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对该份协议不予认可；按原告提交的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我公司是甲方，原告签补充协议应当和我公司签订，而不是与张伟明签订，张伟明不是我公司委托的管理人员，所以无权代理我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质证称，与施工合同的意见一致，达不到原告是证明目的，张伟明是否是中渝公司员工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张伟明系执行项目经理，其因管理该工程对外签订合同系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共同承担，对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定。5、原告提交的《紫云车站备用房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证明2013年7月8日中渝公司代表唐勇（中渝公司普定县项目和紫云车站项目经理）与原告签订《紫云车站备用房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明确约定：工程名称为紫云车站项目设备用房工程，承包单价及结算方式，劳务承包总价为30万元，每月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完工付余下20%。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本劳务承包合同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工程的发包方是安顺中渝公司，唐勇是中渝公司两个项目的总经理或者总负责人，唐勇不是我公司员工，合同与我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质证称，运输公司不是合同签订主体，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请法院依法审查。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证人李某的证言，唐勇系中渝公司的工程部经理，其因管理该工程对外签订合同系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共同承担，对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定。6、原告提交的《紫云车站主站楼及钢构房地面垫层及钢构房内砖砌体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证明2013年11月27日中渝公司代表唐勇与原告签订《紫云车站主站楼及钢构房地面垫层及钢构房内砖砌体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为紫云车站主站楼及钢构房附属工程；二、项目内容及单价：①、正负零以下场地混泥土浇筑，混泥土由原告自拌，施工用材料由中渝公司承担，单价为27元／ｍ2；②、钢构房内所有砖彻房屋（含装修）按实际砖砌体建筑面积和单价435元／ｍ2计算。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本劳务承包合同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工程的发包方是安顺中渝公司，唐勇是中渝公司两个项目的总经理或者总负责人，唐勇不是我公司员工，合同与我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质证称，运输公司不是合同签订主体，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请法院依法审查。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证人李某的证言，唐勇系中渝公司的工程部经理，其因管理该工程对外签订合同系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共同承担。双方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事项客观存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定。7、原告提交的《紫云车站主站楼附属工程劳务承包协议》，证明2014年6月28日中渝公司代表唐勇与原告签订《紫云车站主站楼附属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一、工程名称为紫云车站主站楼附属工程是；二、承包项目内容及单价，①、污水、雨水井的砌筑、管道安装及砼包管道等，综合单价为70元／ｍ（不除井口长度）；②、站前广场地坪Ｃ15混泥土垫层浇筑，甲方（中渝公司）负责场平及打夯并达到乙方（原告）施工条件，乙方自拌砼和甲方提供砼综合单价20元／ｍ2;③、贴室外地砖，按照设计图纸样式并符合相关规定，单价38元／ｍ2。三、付款事宜同主体合同。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本劳务承包合同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工程的发包方是安顺中渝公司，唐勇是中渝公司两个项目的总经理或者总负责人，唐勇不是我公司员工，合同与我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质证称，运输公司不是合同签订主体，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请法院依法审查。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证人李某的证言，唐勇系中渝公司的工程部经理，其因管理该工程对外签订合同系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共同承担。双方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事项客观存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定。8、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审批表、紫云汽车站已完工程劳务费统计表，证明2014年12月25日原告与中渝公司预算经理进行结算，中渝公司应付原告土建劳务各项工程款为6169696.85元，在被告中渝公司付款519万元后尚欠工程款979696.85元。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对，本证据结算的对象是重庆开县渝东建筑劳务公司，原告是代表开县劳务公司来结算，所以本案原告的主体应该是开县劳务公司；按照合同的先后顺序结算应当与我公司结算，所以说明了与我公司的合同没有履行。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质证称，运输公司不是合同签订主体，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请法院依法审查。本院经审查认为，在结算审批表中可见“共同认定金额6169696.85元；结算对方单位负责人签字确认：姚术清，公司合约预算部经理唐勇意见：请财务部在结算时扣除质保金和前期已支付款项后支付尾款。唐勇系中渝公司的工程部经理，对涉案项目进行现场管理，其与原告姚术清进行结算并签订结算审批表，共同确认工程款，视为工程承包方对工程价款的认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采纳，至于被告辩解的劳务公司主体问题，庭审中原告已经做出陈述，因发现劳务公司没有资质，所以没有借用劳务公司资质，仅以自己的名义承接工程。故对证据证明的真实性予以采纳。9、原告提交的紫云车站主站楼工程的计量表、收方表、收方数据，证明原告完成该工程的单项工程量、工程款计算方式及金额，是经过双方管理人员签字确认。同时证明劳务费用统计表的来源及结算金额的来源。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原告所出示的结算附件由两部分组成，属于主站楼部分我公司签订的合同工程只有一张（2013年11月23日主站楼混土收方表），其余14张均是主站楼以外的部分，属于主站楼的这张结算表，也不属于合同约定正负零结构的部分，均应由中渝公司承担。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质证称，我公司未与原告签订合同、未与原告结算，与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收方表、计量表、室外返工地板砖面积、收量表、收方数据均有被告中渝公司员工徐娇、杨志全、冉沛云、胡洪、张伟明、赵刚的签名确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被告宏科公司的辩解，审理中安顺运输公司陈述因中渝公司无资质，宏科公司有资质，故由中渝公司、宏科公司共同中标及签订合同，被告宏科公司对该陈述未提供依据反驳，中渝公司员工的行为应视为宏科公司的行为，因此，对被告宏科公司的辩解不予采纳。10、原告提交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共计3页，证明结算前后收到中渝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实际收到中渝公司支付的工程款519万元，该组证据单据支付一部分。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三性无异议，这份证据恰好证明我公司与原告的合同并没有履行，因为所有的工程款都是中渝公司支付，与我公司无关。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质证称，无异议，但农业银行的付款人员和账户不清楚，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审查认为，2015年2月12日被告中渝公司通过中国银行转账100000元劳务费给原告姚术清银行流水清单予以采信，中国农业银行明细清单无付款方名称不予采信。11、原告提交的安顺市群众工作中心来访登记，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30日派代表李某到安顺市政府上访，请求相关部门协调解决民工工资问题。安顺市交通运输局廖正海局长亲自组织原告方代表与三被告协调解决。辅证，原告系本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三被告系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访人员是李某，不是原告上访。被告安顺运输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具体工程量上访具体的内容结合合同、工程量、结算过程等来处理，这只是一个登记。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应予认定，但所欠工程款及承担责任的主体应结合其他证据依法处理。12、被告安顺运输公司提交的《紫云县公路交通客运枢纽站投资建设回购（ＢＴ）合同》、《补充协议》，证明根据2012年8月28日三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由被告中渝公司、宏科公司全额出资建设涉案项目，由安顺运输公司进行回购，最终工程总造价在竣工验收后，以有资质的评审机构审核造价为准。2012年9月8日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中渝公司、宏科公司完成60%的工程量安顺运输公司支付工程造价的30%；中渝公司、宏科公司完成每期工程量由公司支付当期工程造价的60%；剩余工程款待各方分期办理完决算审计后分期支付，因中渝公司和宏科公司无钱垫支，导致补充协议，后来是按照补充协议来支付。原告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因为涉案工程是宏科公司、中渝公司同时中标，工程又是原告来实际完成，对于宏科公司和中渝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运输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内容予以采信。13、被告安顺运输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就涉案项目工程造价金额，审计机构初审的总造价为46026077.32元，该造价审计机构尚未出具审计报告是因为中渝公司和宏科公司没有反馈给审计机构，原件在中渝公司。原告质证称，首先是复印件，三性均不认可，因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宏科公司也没有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是复印件，且无审计报告，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信。14、被告安顺运输公司提交的2019年9月紫云主体工程进度款明细表及凭证，证明安顺运输公司就涉案工程支付了中渝公司、宏科公司工程款42167846元，为初审金额46026077.32元的91.62%。原告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请法院依法审核，第九项1000万元需要看其他证据。被告洪科公司质证称，第九项的贷款担保的1000万元是陕西省的工程与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无关联。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发包方安顺运输公司向承包方中渝公司拨付工程款是事实，安顺运输公司认可未100%支付工程款，对于拨付的具体工程款数额因无审计报告佐证，本案不予核实，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15、被告安顺运输公司提交的紫云县公路交通客运枢纽站工程审核情况说明，证明审计结算报告未出具原因是中渝公司、宏科公司多次向审计机构补充工程资料及补报漏报工程款，且至今未对审核定案表盖章确认给审计机构出具审计报告。原告质证称，三性不认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这是单方出具的文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且证据时间是起诉之后出现的，所以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我们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16、被告安顺运输公司提交的工作联系函，证明因中渝公司、宏科公司拒不完善结算手续，2019年9月10日，我公司就涉案工程审计结算认定事宜向中渝公司、宏科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催告尽快完善结算认定手续。原告质证称，我们不清楚。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是送给中渝公司徐军，所以我们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17、普定县民事判决书2份（未生效），证明我公司不欠付紫云县、普定县汽车站工程的工程款。原告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这是普定县的工程款不是紫云县的工程款。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因为判决未生效，不能作为判决依据，并且在普定县审理时未提交1000万元的担保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判决书未有生效证明佐证，故不予采纳。18、被告安顺运输公司提交的货款担保合同，证明支付1000万元的依据，支付凭证在第四组证据42167846元内。原告质证称，三性均有异议；丙方是否承担责任，货款合同与本案的涉案工程无关，1000万元抵扣不应当计算在内，应列为未支付的工程款内。被告宏科公司质证称，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合同事宜的对象是平坝县的项目，不是今天开庭的涉案工程，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根据原、被告诉辩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21日，被告宏科公司与被告中渝公司共同中标被告安顺运输公司公开招标的普定县公路客货运输交通枢纽站建设工程、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工程（BT模式）。2012年8月28日，被告安顺运输公司（甲方）与被告宏科公司、中渝公司（乙方）签订《紫云县公路交通客运枢纽站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甲方决定就紫云县公路交通客运枢纽站工程采取（BT）“投资建设-移交-回购”模式进行建设，经过公开招标，乙方为中标的投资建设方，合同对合同用语定义、工程实施、回购价款及支付、项目预算、决算等进行约定。合同附件五：项目管理架构及管理人员名单记载，项目负责人：张洋溢，项目分管责任人：冉琳，项目经理：廖治云，执行项目经理：张伟明，质检、安全员：胡洪。2012年9月8日，被告安顺运输公司（甲方）与被告宏科公司、中渝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就回购价款支付事宜达成补充协议，紫云车站项目由BT模式转为工程总承包，按每月形象进度的80%付款。2012年9月28日，被告宏科公司（甲方）与原告姚术清（乙方）签订《基础劳务施工承包协议》，约定将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主站楼工程项目正负零及以下基础部分工程劳务施工发包给原告，并约定“按正负零及以下垫层、承台、基础柱、地梁构件砼图算体积计算综合单价420元/m3一次性包干。甲方代表：冉琳签字，乙方代表：姚术清签字，中渝公司在合同上加盖了公司骑缝章。2012年12月4日，被告宏科公司紫云项目部（甲方）与原告姚术清（乙方）签订《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主站楼工程。承包项目内容：甲方将总承包的被告安顺运输公司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主站楼工程土建劳务施工任务、含机械、机具、周转材料、辅助材料等施工内容分包给乙方按建设单位提供的施工图及设计变更、现场签证、技术核单等进行施工。承包单价及结算方式：乙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全部内容并经各职能部门验收合格后按正负零以上建筑面积计算综合单价465元/㎡包干。工期要求：主站楼从正负零结构开始总工期210天，开工时间从2012年12月1日起算，交验合格日止计算有限工期。合同还对质量标准、安全工作、履约保证金、付款方式等进行约定。合同甲方落款：宏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紫云项目部，由被告宏科公司盖章，代表签字：冉琳；乙方落款：开县渝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盖章，代表签字：姚术清。双方还约定劳务分项议定单价。2012年10月24日，被告宏科公司、中渝公司代表冉琳、张伟明与原告姚术清签订关于主站楼基础采用C20片石商品砼换填，约定：独立基坑C20片石砼换填（人工转运、摆放片石）、浇筑密实全套工序综合单价15元/m3，其他事宜按双方签订的《基础劳务施工承包协议》条款执行。2013年1月16日，甲方代表张伟明与乙方代表姚术清签订《补充协议》，在2012年12月4日签订的《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基础上，为确保2013年2月4日前将主站楼主体结构封顶并经各责任单位验收合格，业主给甲方在2013年春节前足额拨付工程进度款的前提下，甲方增补乙方10万元补助费，乙方若不能在最迟2013年2月4日前达到主体验收合格标准，甲方不增补乙方任何费用，同时按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进行处罚。2013年7月8日，甲方中渝公司与乙方开县渝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紫云车站设备用房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工程名称：紫云车站项目设备用房工程。承包项目内容：甲方将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设备用房工程土建施工任务、含机械辅助材料等施工内容分包给乙方按建设单位提供的施工图施工。承包单价及结算方式：劳务承包总价为30万元。每月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完工验收后付余下20%。总工期为45天。合同还对质量标准、安全工作等进行约定。合同甲方落款：安顺市中渝房地产开发公司，未盖章，代表签字：唐勇；乙方落款：开县渝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盖章，代表签字：姚术清。2013年11月27日，中渝公司（甲方）与开县渝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紫云车站主站楼及钢构房地面垫层及钢构房内砖砌体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工程名称：紫云车站主站楼及钢构房附属工程。承包项目内容及单价：1、正负零以下场地混凝土浇筑：甲方将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主站楼及钢构房正负零以下地皮浇筑施工交与乙方，混凝土为乙方自拌。施工材料由甲方承担，单价为27元/㎡。2、钢构房内所有砖砌房屋（含装修）按实际砖砌体建筑面积和单价435元/㎡。合同甲方落款：安顺市中渝房地产开发公司，未盖章，代表签字：唐勇；乙方落款：开县渝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盖章，代表签字：姚术清。2014年6月28日，甲方中渝公司与乙方开县渝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紫云车站主站楼附属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工程名称：紫云车站主站楼附属工程。承包项目内容及单价：1、污水、雨水管道，包含污水、雨水井的砌筑、管道安装及砼包管道等，综合单价为70元/m（不除井口长度）；2、站前广场地坪C15混凝土垫层浇筑，甲方负责场平及打夯并达到乙方施工条件，乙方自拌砼和甲方提供砼综合单价为20元/㎡。3、贴室外地砖，按照设计图纸样式并符合相关规定，单价38元/㎡。合同甲方落款：安顺市中渝房地产开发公司，未盖章，代表签字：唐勇；乙方落款：开县渝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盖章，代表签字：姚术清。2014年12月25日，紫云客运枢纽主站楼工程项目部与重庆开县渝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填报紫云客运枢纽主站楼工程《工程结算审批表》，结算项目为土建劳务各项结算，上报金额6288696.85元，核减119000元，核减后金额：6169696.85元。结算对方单位负责人签字确认：“姚术清”，公司合约预算部经理意见：“请财务部在结算时扣除质保金（185000元）和前期已支付款项后支付尾款”，唐勇，2014.12.25”另查明，唐勇系中渝公司的工程部经理。2015年2月12日被告中渝公司向原告姚术清中国银行的账户（卡号：62×××58）转入100000元。再查明，原告姚术清本欲借用开县渝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资质承接涉案工程项目，后发现该劳务公司并无资质，遂以自己名义签订涉案合同及结算，原告姚术清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于2012年10月18日施工，2014年8月工程竣工并交付被告安顺运输公司，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5年2月11日。至今相关部门对涉案工程未出具结算审核报告。2019年12月9日，依申请人姚术清申请，本院作出（2019）黔0425）民初1827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被申请人宏科公司、中渝公司、安顺运输公司名下的1225229元财产，期间一年。本案争议焦点是：1、承担责任的主体；2、安顺运输公司是否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工程欠付的金额。本院认为，被告宏科公司、中渝公司联合中标，共同承建紫云县公路交通客运枢纽站项目，将工程土建劳务承包给不具有工程劳务资质的原告姚术清，其发包行为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效力规定，原告姚术清与被告宏科公司、中渝公司签订了一系列劳务承包合同，双方据此建立的劳务工程承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但原告姚术清已将约定的工程施工事项完成，该工程已于2015年2月11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故原告姚术清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中渝公司与被告宏科公司系该项目的联合中标单位，且共同作为承包方与发包方被告安顺运输公司签订了《紫云县公路交通客运枢纽站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及补充协议，对该项目联合经营管理，为利益共同体。双方委派项目管理人员，即项目负责人张洋溢，项目分管责任人冉琳，项目经理廖治云，执行项目经理张伟明，质检、安全员胡洪。对于以上项目管理人员履行职务的行为应当由被告中渝公司与被告宏科公司共同承担。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唐勇系被告中渝公司的工程部经理，唐勇作为代表与姚术清签订的合同、协议以及结算，在发生期间被告宏科公司、中渝公司未提出异议，审理中也未提供异议的证据，视为追认。唐勇的行为亦应由被告中渝公司与被告宏科公司共同承担。对于宏科公司辩称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应对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义务。关于被告安顺运输公司是否在其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从上述司法解释可以看出,转包人应对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的全部义务,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安顺运输公司在其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本院认为，当事人应依据合同相对性有序提起诉讼，只有在特殊情形下，实际施工人不提起以发包人为被告的诉讼就难以保障其权利实现时，才准许其提起以发包人等没有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为被告的诉讼。但本案中原告姚术清并未主张及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其不提起以发包人为被告的诉讼就难以保障其权利实现的特定情形。再者，被告安顺运输公司向被告宏科公司、中渝公司发包的紫云县公路交通客运枢纽站项目还未进行最终审计，被告安顺运输公司是否欠款不详。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安顺运输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工程欠付的金额，根据工程结算审批表双方核算后的工程款为6169696.85元，扣除原告自认已经收到的519万元，尚有979696.85元未支付。至于原告诉请资金占用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主张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资金占用利息的基数及起算时间，依据合同约定双方办清结算之日起三个月内付至结算总价97%，余下结算总金额的3%即185000元作为质保金（质保金不计息），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时间满扣出应扣款后一次性付清，原告诉请979696.85元含有质保金，资金占用利息的基数扣出质保金为794696.85元，资金占用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3月25日起，质保金已符合合同支付条件，应予支付。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宏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顺市中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术清劳务工程欠款979696.85元（含质保金）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794696.85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驳回原告姚术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785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2856元，由被告被告贵州宏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顺市中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田中志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高龚娴书记员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