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5刑初295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杰，男，1996年11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付生，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以虎检诉刑诉〔2019〕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方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杰及其辩护人付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张杰在赵某某纠集下伙同李某、宋某某、宋XX等人（均另案处理）经常在一起，形成了以赵某某、李某及宋某某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张杰及宋XX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苏州市虎丘区、昆山市等地，多次采用摆摊摸奖方式对外来务工人员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在被害人发现被骗不愿意付款或摸奖的情况下，又围住被害人不让离开，采用言语恐吓、显示纹身、推搡等威胁手段强行要求被害人付款或继续摸奖，实施强拿硬要、随意殴打他人行为，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某。归案后，被告人张杰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杰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杰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杰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用于犯罪的作案工具及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 2020年1月3日，公诉机关以虎检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原起诉书作如下变更：2018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张杰在赵某某纠集下伙同李某、宋某某、宋XX等人（均另案处理），在苏州市虎丘区、昆山市等地，多次采用摆摊摸奖方式对外来务工人员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在被害人发现被骗不愿意付款或摸奖的情况下，又围住被害人不让离开，采用言语恐吓、显示纹身、推搡等威胁手段强行要求被害人付款或继续摸奖，实施强拿硬要、随意殴打他人行为，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某。适用法律变更为：被告人张杰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起诉书未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公诉意见，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杰，并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 被告人张杰辩解，对指控其进行诈骗没有异议，但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 辩护人付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其在犯罪过程中未推搡、殴打或威胁被害人；二、被告人张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三、被告人张杰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张杰在赵某某纠集下伙同李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苏州市虎丘区、昆山市等地，多次采用摆摊摸奖方式对外来务工人员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在被害人发现被骗不愿意付款或摸奖的情况下，又围住被害人不让离开，采用言语恐吓、显示纹身、推搡等威胁手段强行要求被害人付款或继续摸奖，实施强拿硬要、随意殴打他人行为，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4574元。 上述犯罪事实，由公诉人当庭举证，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某（名硕电脑安勤）的证言 听到来厂里打暑期工的学生以及厂里一些年纪轻的员工向公司安勤反映，在上下班途中碰到路边摆摊摸奖的摊位，有部分员工被骗，有些员工发现自己被骗准备离开时还会被威胁付钱后才能离开。 （2）证人程某某（华硕电脑保安）的证言 从2017年开始，就看见四五次有人在华硕厂附近马运路或三号门道路边摆摊摸奖诈骗，一般是晚上八点左右员工上下班高峰。还听说有人因发现被骗不肯付钱而被打的情况。 （3）证人宋XX的证言 2018年7月底的时候，其和赵某某、李某、程某某、陈某某、沈某某、宋某某、李某、程某某、张杰、王某等人一起干，主要是赵某某摆摊，李某、宋某某也会做摆摊的人，张杰、沈某某做大托、其和程某某、程某某、陈某某做小托。也会在旁边望风放哨。7月底到8月10日左右赵某某出事前（被人捅伤），其和赵某某、王某、程某某、张杰、李某等人在苏州高新区达方电子、国巨电子门口摆过几次。 2018年9月4、5号左右，其和李某以及李某的老乡某某、某某、顾某五个人在苏州、昆山、常熟、吴江、泰州设摊骗了五、六次。李某、顾某摆摊，其和某某做小托，某某做大托，一般都是顾某微信二维码收钱。除了李某，其他人 都拿10%。 （不愿付款的情况）对方不愿意买，不肯付钱，赵某某或其他摊主会跟对方说摸完必须把钱付了，赵某某的语气会比较凶，用语言吓唬摸奖人，摊主还会拍拍肩膀，意思就是必须把钱付了。一般其做小托，在远一点的地方望风，大托会留下来，跟摸奖的人说摸了必须把钱付了。 （和李某一起做的时候）如果对方不愿意付钱，李某和顾某会拦着不让对方走，李某语气比较凶地吓唬摸奖的人让他们付钱，祁某某也会在旁边。 证人宋XX辨认出宋某某、程某某、张杰、王某，辨认出沈飞飞就是沈某某。 （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 2018年5月份开始，其和宋某某、张杰、王某、程某某一起做。钱是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宝二维码付给其和宋某某的。和宋某某出去的时候，其和宋某某给其他人发工资，工资是当天收入的10%，王某因为有车，给他20%，剩下的其和宋某某平分。托固定是王某、张杰、程某某三个人，还有宋XX、程XX两个人也跟其干过几次。一般一天隔一天做，地点主要就是在新区的华硕、国巨电子、达方、金像这几个厂。其和“大黑”（宋某某）两个人都组织者。碰到不愿意付钱的，“大黑”就会上去放狠话吓唬抽奖的员工，“大黑”手上有纹身，吓唬几句那些员工怕了就会付钱走了。还不愿意付的人，“大黑”就上去推员工几下，骂几句，员工也就付钱了，有的时候其也会在边上配合，假装劝几句，让员工付钱。 （和李某合作的情况）2018年6月底，“大黑”回老家去了，其就和李某、张杰、王某、程某某一起干。其跟李某说好，赚到钱平分，李某负责扮摊主，其来负责吓唬那些不愿意付钱的员工。道具奖品都是从钱**桥小商品市场买来的。7月10号左右开始，其和李某两个人一起出去干过5、6次，其会叫上张杰和程某某，李某会带一个他朋友小彬，我们五个人（其、李某、张杰、程某某、小彬），一般等工厂里发工资了（每个月10号左右开始），每次早上4点、7点或19点左右。都是李某开车，由他来选地方，找厂里上班一个人走的男子，随便送打火机，愿意接打火机的员工，就再叫他来参加抽奖。其扮摊主，负责吓唬不愿意付钱的员工，李某扮摊主，负责拉客抽奖收钱，负责配合其，在边上唱白脸，假装劝几句，让员工付钱。其他人都是托，冒充员工假装抽奖，吸引真员工过来抽奖。其和李某合作的这几次，做托的固定的有张杰、程某某、小彬，人不够的时候，叫过宋XX、程XX、陈XX来参与过做托。 能抽到的手表是30元钱一只，标价手表的价格是398元，托能抽到除了手表之外的其他奖品，就是给那些员工看到骗他们来抽奖，员工除了手表之外，抽不到其他东西，因为抽奖箱里的奖券都是8，对应的就是手表，员工不可能退到钱。8月11日，其和李某、沈飞、小彬一起做摸奖诈骗的时候被捅伤了，后来一直养伤了。 （和杨某某合作的情况）9月份，其和杨某某、陈XX、程XX一起做。和杨某某出去过2次，和陈XX出去过3次，七月底8000多元那次、泰州一次、昆山一次。和程XX出去过2次，七月底8000多元那次、昆山一次。 2018年5月初至6月，其和王某、张杰、程某某和“大黑”摆摊；2018年7月到8月期间，其和李某每次都参与摆摊，其他参与过几次的有张杰、王某、程某某、程XX、陈XX等人，直到最近几天，其和陈XX、杨某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泰州和昆山摆摊，杨某某向路人要钱。 其和“大黑”合作时，其和“大黑”出摊相对固定，大概摆了20多次摊；其和李某合作时，其和李某出摊比较固定，大概摆了5、6次摊；其和杨某某合作时，其、杨某某和陈XX一般都固定出摊，总共摆了2次摊。其他的人员都不固定，不是每次都出摊。 碰到不愿意付钱的员工，其会先和员工说我们摸奖都有账，必须要付钱，有些员工也就把钱付了；遇到那种摸了不付钱就直接走的，另一位摊主（宋某某、杨某某、李某）就会上去放狠话吓唬抽奖的员工，拉住对方不让走；（“大黑”手上有纹身的）如果遇到不好说话的，另一位摊主就态度凶一点，骂几句吓唬吓唬那些员工，那些员工怕了就会付钱走了；还不愿意付的，“大黑”就上去推员工几下，骂几句，员工也就付钱了，有的时候其也会在边上配合，假装劝几句，让员工付钱。其收款微信账号huijie19XXXX，昵称“斗者无惧”。另外还有手机店老板，其用他支付宝二维码收过款，让被骗的人扫码通过花呗透支支付，然后其再找这个老板套现，如果支付宝没钱的，其会让员工用支付宝花呗。 被告人赵某某的辨认笔录 辨认出陈XX、程XX、李某、宋XX、“小彬”就是祁某某、杨某某。辨认出沈某某就是沈飞、辨认出宋某某（即大黑）、王某、张杰都是和其一起做摸奖诈骗的。 公安机关出示其手机，其辨认出其手机内微信情况：李某的微信名叫“颤怵”，微信号：liyaoyaXXXX，杨某某的微信名叫“强子”，微信号：wxid_nqjnx9suhXXXX1，陈XX的微信名叫“大金”，微信号：c66XXXX，大黑的微信名叫“为尊严而战”，微信号：wangbadanjiaXXXX和aabb548XXXX，小彬的微信名叫“彬”，微信号：qibinbin90XXXX，王某的微信名叫“土老帽”，微信号：wxid_lnlr17wcqtXXXX，张杰的微信名叫“妄”，微信号：zhangjie85799XXXX，程某某的微信名叫“都是伤，何必装”，微信号：wxid_vwl8lnzu29XXXX。 （5）证人李某的证言 2018年7月份，其和大黑（宋某某）、赵某某他们一起合伙做。9月份，其又从老家叫了顾某、祁某某、某某三个人来苏州，还叫了一个朋友小斌五个人一起做。我们找一些大型工厂外面路边摆摊，有人扮演摊主，有人做托，正常是2人扮演摊主，剩下的人做托，等有厂里员工过来，摊主就给员工发打火机，叫员工过来摸奖，边上的托会过来先假装摸奖，其实手里已经有一张奖券了，对应的都是几块钱的奖品，托就付钱把奖品拿走，边上的员工看到只要几块钱，也会来摸奖，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奖券都是8，对应的是手表价格398元，员工摸到8后，另一个托也会摸出一个8，摊主就说摸到什么就要付钱买对应的奖品，托就会付398元，摊主又会问不要奖品可以付钱再摸一次，摸到不一样数字，可以退原价，托就会再摸一次，手里是事先准备好的奖券假装摸一下，摸到不一样的数字，摊主就会退钱，这样边上员工就会上当付款继续摸，反正员工只能摸到8，不可能退钱的。摸奖箱里奖券数字都是8，其他数字都是托放在口袋里的。 （分工情况）其和大黑、赵某某合伙时，摊主和托其都做过；大黑负责望风，人家不愿意给钱时就吓唬吓唬，让他们付钱；赵某某扮演摊主负责吆喝；剩余人就当托。 其和顾某、祁某某、某某、小斌一起做的时候，其和顾某当摊主，其主要负责喊话，顾某负责望风、收钱，人家不愿意付钱，其和顾某就吓唬吓唬让他们付钱；祁某某、某某、小斌负责当托。 如果碰到不愿意付钱的员工，摊主就会吓唬员工，告诉他必须付钱，因为我们人多，摸奖的人一般都是一个人，吓唬吓唬他们也就付钱了。碰到那种很强硬坚决不付钱的，我们也就让他走了。其微信的昵称“颤怵”，其支付宝昵称“往事如烟一幕幕”，其手机上的微信、支付宝都是其本人在使用，微信、支付宝账号都只有一个。 被告人李某的辨认笔录 辨认出戴某某就是“某某”、祁某某就是“大彬”、宋XX就是其朋友“三军”的朋友、赵某某就是“小胖”；辨认出沈某某就是沈飞，该男子和其一起出去实施过摸奖诈骗；宋某某就是“大黑”，7月上旬其和“大黑”、赵某某一起在华硕三号门那边实施摆摊摸奖诈骗，后来“大黑”回老家了。 （6）证人陈XX的证言 2018年7月20日以后来苏州，只参与过一次和“小胖”（赵某某）他们在华硕6号门那里摆过一次摊，当时“小胖”让其当“托”。其后来分到1000元左右。应该是31号左右早上5点钟，其和程XX、程某某、宋XX、赵某某、张杰、沈飞飞、宋某某8个人一起。 被告人陈XX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老应”就是程XX、辨认出杨某某、“小胖”就是赵某某、“康”就是程某某、沈飞飞就是沈某某、辨认出宋某某、张杰。 （7）证人程XX的证言 摆摊摸奖其实就是个骗局，就是在路边摆个地摊，放一些耳机之类的物品，在摊位上出示一张奖单，奖单上有数字，对应每件物品及物品的价格，摸奖的人会从摸奖盒里去抽一张奖票，抽到哪个数字，就要付这个数字对应物品的现价买走，但是抽奖盒里的数字其实只有一种，就是标价最贵的物品，但所谓最贵的物品其实也是很便宜的，（比如一、二十块钱的东西，现价标个几百块）之后摊主会以免费发放打火机为诱饵，吸引人过来摸奖，再由事先安排的“托”，手里拿好一些便宜物品的奖票假装摸到了便宜的东西，并以便宜的价格买走，这样让摸奖人觉得有便宜可占，但是其实摸奖的人永远只能摸到最贵物品的奖票，然后摊主会说如果再摸到不是相同数字的奖票，就会以之前物品的现价双倍返还，骗摸奖的人一直摸下去。 其是2018年7月中旬的时候跟赵某某一起作案的，一共参与了四次，有两次是搞到钱的。都是赵某某扮演摊主，赵某某看到路人走过时会塞给对方一个打火机并叫对方到摊位上看看，这时会安排其他人扮演“托”假装摸奖。对方摸奖之后赵某某负责向对方要钱。扮演“托”的人在要钱的时候负责望风，也就是看有没有联防或城管过来。 被告人程XX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强子就是杨某某、辨认出赵某某、宋XX、李某、陈XX。 2、被告人张杰的供述 2018年4月份，赵某某让其跟他去做摸奖诈骗，其月初开始跟着他去做摸奖诈骗的事情，每天都去。赵某某、李某、大金、大黑、老闪和其他叫不出名字的人一起，赵某某、李某、大金、大黑带着我们做，一直干到8月份，8月初感觉违法了就回郑州上班了，没有跟他们一起去了。每次出去基本就这几个人。赵某某和李某给其开工资，一天如果收入1000元，给其发50元、2000元给其发100元，一个月基本能挣3000到4000元。参与了大概二三十次。一般赵某某、李某、大黑、大金做老板摆摊，其他人做托，大托小托都做，做完托就望风看看有没警察过来，有警察过来就撤。他们讲到选面向比较老实的人，其一般看到对方一个人就跟着。 对方不愿意买，不肯付钱，几个老板就会围过来，拉着对方不让走，让对方付钱。老板就大声吆喝说必须付钱，不付钱老板就不让走，会用很凶的语气吓唬对方让他付钱，但不会殴打对方。如果对方说没钱，老板会让对方打开手机微信、支付宝看看里面有没有钱，或者转个账看看绑定的银行卡有没有钱，实在没钱才会让对方走，如果钱不够直接让对方把所有的钱付了。 被告人张杰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大黑就是宋某某、老闪就是程某某、胖子就是宋XX；辨认出同案犯李某、赵某某。 一、诈骗 2018年8月5日19时许，被告人张杰伙同赵某某、宋XX、程某某等人（另案处理）在国巨电子（中国）有限公司苏州新区分公司门口附近，以摆摊摸奖方式诈骗被害人牛某某人民币1892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人当庭举证，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牛某某的陈述及相关证据 2018年8月5日19时许，其从国巨电子公司东门出来沿着长江路往南走，参与摸奖，摸了一次是8，摊主说摸到数字都有对应的奖品，付了钱就能拿奖品了，还说如果摸到不一样的数字，可以退998元，看8对应一个手表，价格398元。其也不想要这个奖品，就扫了摊主手机微信二维码，支付了398元，又摸了一次，结果还是数字8，然后又摸了两次，还是数字8，其觉得被骗了，决定再摸一次，但微信里钱不够了，摊主让其从银行卡提现，其只提出来300元，摊主就让其付300元钱再摸一次，结果还是数字8，没钱了就走了。微信扫摊主微信码转账：支付了4个398元和一个300元，加起来是1892元。其微信名“冰雪有你”，微信号：“wxid_ti0atedr5cXXXX”。 被害人牛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赵某某就是摊主、宋XX就是摸到数字5的男子。 调取证据清单、VIVOY66L手机1部、提取笔录 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被害人VIVOY66L手机1部，并提取了其转账记录，显示其于2018年8月5日19时24分许，用微信（微信昵称“冰雪有你”，微信号：“wxid_ti0atedr5cXXXX”）向昵称“斗者无惧”（赵某某）转账五次：四次398元和一次300元，共计转账1892元。 腾讯公司微信数据，证实赵某某分别转给被告人张杰以及宋XX、程某某人民币各200元。 2、证人宋XX的证言 8月5日左右（因为5日是国巨电子发工资的日子），其和赵某某、王某、张杰、程某某五个人到苏州高新区国巨电子门口摆摊摸奖，其和程某某、王某做小托，张杰做大托，赵某某摆摊，那天我们骗了一个人，骗了1000多元，结束以后赵某某通过微信给其转了钱。 二、寻衅滋事犯罪 1、2018年6月12日7时许，被告人张杰伙同赵某某、宋某某、程某某等人（另案处理）在苏州市虎丘区苏州金像电子有限公司西门口附近，采用言语恐吓、显示纹身、推搡等威胁手段强行索要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1396元。 上述犯罪事实，由公诉人当庭举证，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李某某（未成年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 2018年6月12日7时许，其路过金像电子西门口公交站台，有几个摆摊男子说他们现场搞活动，随便抽一张纸条对应的奖品就可以便宜的卖给其，其想着有这种好事，就摸了一张纸条，但对应的奖品是按摩仪，数额698元有点大，有点心疼准备走，对方一个整条手臂纹身、身体很强壮的人拉住其不让走，讲话恶狠狠的，另外一只手握着拳看样子像要打其，其怕对方打，就把钱付了。对方没有动手，感觉有想打其的意思，而且跟其说话的语气比较蛮狠的。就微信支付给对方698元，付完钱，对方说再摸一次，摸到不一样的号码把之前的钱全额退给其，因为看对方之前可能要打其，不按照他们说的做他们可能会打其，就又抽了一次，结果又输了，再一次支付了698元给对方。没有钱再玩了，他们把奖品给其，其就离开了。支付情况，是通过微信扫二维码支付的，其的微信号是“lieruXXXX”，昵称“好姑凉：有梦想”，绑定的本人尾号5368招商银行储蓄卡，有转账记录还的。对方微信昵称“斗者无惧”。 被害人李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赵某某就是在其身后拉住其手不让走，右侧胳膊上全臂纹身的把风男子。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 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微信转账记录一份，显示其于2018年6月12日8时许通过微信（微信账号“lieruXXXX”，昵称“好姑凉：有梦想”，绑定尾号5368的招商银行卡）支付给昵称“斗者无惧”2次各698元，共计支付1396元。 腾讯公司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李国瑞通过微信转给赵某某人民币1396元；赵某某微信分给被告人张杰人民币200元、同伙程某某人民币200元、宋某某人民币650元。 （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2018年5月初至6月，其、王某、张杰、陈某某和“大黑”摆摊，主要在苏州的华硕厂三号门、六号门门口、国巨电子的门口、达方的门口、金象门口、昆山世硕、泰州的可胜科技。 2、2018年7月31日5时许，被告人张杰伙同赵某某、陈XX、程XX、宋XX、宋某某、沈某某、程某某等人（另案处理）在名硕电脑（苏州）有限公司6号门附近，以摆摊摸奖方式，采用言语恐吓、显示纹身、推搡等威胁手段强行索要被害人莫某某人民币796元、被害人杨某人民币8756元。 上述犯罪事实，由公诉人当庭举证，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 A.被害人莫某某的陈述 2018年7月31日5时许，其从名硕六号门出来沿着马涧路一路往景山玫瑰园走，一个胖子摊主扔给一个打火机，让其去摸奖，其摸了一个8对应398元的手表，那个摊主从桌子下面抽了张纸，指着纸上最下面的一排小字说一定要给钱，其准备报警，刚打，旁边出来一个比较胖的人，逼着其关手机，其有点害怕就关掉了手机，他们两个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后来出来的那个人温和一点，最开始的摊主就恐吓其，说其玩他，要上来打其，后来出来的那个人作势要拉着他，让其再摸一次，摊主恐吓其，大清早周围没有人，其很害怕，只能付钱。后出来的那个人拍了其的肩膀，拦着路，摊主一直在放狠话，说要抽其，摊主说抽其的时候，后出来的那个人就会拍其肩膀让给钱，说其要不给钱，就完了，他也不好弄，其被吓住了，其比较害怕就又摸了一次，其就付了两次摸奖的钱一共是796元。付款情况，支付宝扫二维码一次性支付给摊主796元两次摸奖的钱，每次398元；支付宝账号“15061514038”。转账记录显示收钱的支付宝昵称“大金”。 被害人莫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陈XX就是在摸奖摊位上拦住不让其离开的男子；赵某某就是摊主。 调取证据清单、手机1部、提取笔录 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被害人手机1部，对案发时段该手机内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了提取，提取笔录显示：其于2018年7月31日5:18许通过支付宝（支付宝账号：“150*****38”、身份认证莫某某、付款方式余额宝）支付给支付宝昵称“大金”795.87元。（订单金额796元，红包0.13元） B.被害人杨某的陈述 2018年7月31日5时许，其从名硕六号门出来沿着马涧路一路往景山公寓走了大概100米左右，看到了一个摆摊摸奖的，较胖的摊主扔了个打火机在其面前的地上，捡起来，摊主看到其捡起来打火机就和其说捡到打火机就要摸奖，摸奖后可以免费拿走打火机，其从盒子里摸出来一张卡片，刮开写着“8”，对应奖品一个手表，对方说其摸到的奖品要398元，这个手表根本不值398元，其说不想要这个奖品，还说自己没钱了，准备离开。这时对方摊位上一个有纹身的人把其拦住了，语气很强硬跟其说既然摸奖了就必须付钱才可以离开，其看这个人身材很强壮，语气很强硬，害怕不付钱他会打其，其就把钱付了想走了，但有纹身的人还拦着其让其继续玩下去，摊主还说摸到不一样的数字退钱，其发现摊位周围还有其他三、四个人盯着其看，其中两个人之前在摊位上也摸过奖，摊主还和这三、四个人交谈什么，摊主和这几个人口音一样，这时其才反应过来之前在摊位上摸奖的人和摊主他们是一伙的，其如果不按照对方要求继续摸奖肯定会被他们拦着不让走的，其害怕如果不按他说的继续玩他会打其，就只能按照对方说的一直摸奖，连续摸了22次，都是“8”，每次摸完都付给对方398元，期间有一次性连摸多次的，直到最后其没钱了，对方说要拿其手机去确认一共玩了多少次算算总账，其就把手机给他们了，但发现他们把其手机拿过去后在删除其微信交易记录，其第一时间就把其的手机拿回来了，他们说他们要收工了，上了一辆车就离开了，其就打电话报警了。付款情况，微信扫码支付给摊22次，每次398元，总计8756元；微信“y1131587XXXX”（绑定的交通银行卡622262014001883XXXX，持卡人本人），有转账记录。 被害人杨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程XX就是右手有纹身拦住不让其离开的男子；赵某某就是摊主。 调取证据及发还物品清单、手机1部、提取笔录 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害人手机，对该手机内涉案期间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提取；提取记录显示其于2018年7月31日5:41分许，通过微信（账号“y1131587XXXX”，昵称“回眸一瞬间”）连续18次转账给微信昵称“斗者无惧”，其中15次金额为398元、一次796元、2次1592元，共计转账8756元。 受案登记表，案发当日被害人电话报警的情况。 （2）证人证言 A.证人宋XX的证言 2018年7月底（30日或者31日）凌晨两点钟，其和程某某刚从河南老家过来，程XX、陈银柱开着一辆白色别克轿车在一个高速公路服务区来接我们。到早晨四五点钟，我们开到苏州高新区华硕电脑的6号门往景山公寓的路上。赵某某、沈飞飞、张杰、王某、宋某某也是一辆白色轿车过来，我们在那里见面后开始摆摊摸奖。 其就在他们摆摊位置斜对面的别克轿车内帮忙望风放哨。那一次应该是赵某某和宋某某在摆摊，其他人做托。我们在那边做了个把小时之后，骗到了一两个人然后就撤退了。事后他们讲是骗到了5000多元钱，其按照比例也分到了500元。 B.证人赵某某的证言 记得最多一次是在大概2018年7月底一天凌晨4点多，“大黑”打其电话，其就叫了张杰、程某某到华硕6号门附近路边，“大黑”、陈银柱、程XX、宋XX、小飞也过来跟我们碰头的，我们8个人就一起在路边上摆摊诈骗。 其扮摊主派打火机拉员工抽奖，“大黑”也扮摊主在边上站着，其他6个人就在周围当托。有一个20来岁的小伙子接了打火机，其就叫他过来抽个奖，开始他先抽了个8号手表，其就告诉那个小伙子，不喜欢可以交398元钱再抽一次，抽到和第一次不一样数字，就退998元，那个小伙子微信扫码给其的微信转了398元钱，第二次抽到还是8，那个小伙子付了398元继续抽，还是抽到8，那个小伙子可能有点上头了，就连续抽了20多次，付了20多次的398元钱，最后那个小伙子说不玩了，其就说“那你拿着奖品走吧”，那个小伙子就拿了一个手表走了。我们8个人就赶紧收摊走了，回到木渎红枫广场那边，其看了一下总共骗到了8000多元钱，张杰、程某某、宋XX、小飞四个人每人分了500元钱，其、“大黑”、陈银柱、程XX每人分了1000多元钱，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其他人的。 C.证人陈XX的证言 7月底的一天2点多，其和程XX开一辆白色的的轿车到江阴一个服务区接了老乡“康”、宋XX回苏州，“小胖”打电话给其和程XX说他在华硕那边，叫我们过去，程XX开车到了华硕6号门附近一条马路上，其看到“小胖”、“小某”、“小飞”、“大黑”（赵某某、张杰、沈飞飞、宋某某）4个人在路边，边上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 “小胖”他们从那辆白车上拿出一些摆摊的东西，摊位上摆放了一些物品，等一会华硕就有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往回走，他们收摊开车过来接了其就离开了。在路上“小胖”微信给其转了一笔钱，具体多少没看，他又用其的手机给当天到场的人开工资，最后留给其手机里大概1000元左右。 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提取笔录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提取了陈XXOPPOR9S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提取笔录显示：2018年7月31日微信账号“c66XXXX”、昵称“大金”转给微信昵称“妄”800元、“不羁的风”500元、“疙瘩”500元、“都是伤、何必……”500元；收款来自微信昵称“大黑”398元、收款来自微信昵称“斗者无惧”8760元；转给昵称“老应”966元、转给“大黑1666元”、转给“斗者无惧”2000元。 D.证人程XX的证言 2018年7月下旬的一天凌晨1点多，陈银柱找其开车去接程某某、宋XX，其带了陈银柱去接了程某某、宋XX，赵某某说准备出去摆摊，说在枫桥华硕6号门那里，程某某就开车带着程某某、宋XX、陈银柱一起到了华硕6号门附近的一条马路上。见到赵某某和宋某某、张杰、沈飞四个人站在路边，赵某某就把摊位摆了起来，赵某某这次还是扮摊主，宋某某收钱，赵某某招呼我们其他人都扮演“托”。其自己到赵某某的车上拿了一张其他数字的奖票，对应的是一个手电筒，其他当“托”的也拿了。后来印象中一共有2个人来摸奖，第一个摸奖的摸完后说自己实在没钱，就让他走掉了，第二个来摸奖的一个小伙子一直摸了很长时间，赵某某和我们说过当“托”的摸完了不要离的太近，怕人多扎眼，容易被警察或城管发现。 在远处等了一会，看到赵某某他们开始收摊了，那个摸奖的小伙子还站在摆摊的地方没做什么，其也往回走上了别克车，在路上其手机微信上就收到了800或900元钱。回到木渎橙子酒店其还问了其他人分到多少，张杰说分到800元、其他当托的都是500元。宋XX这次没当托也分到500元，还问了下宋某某这次搞到一共多少钱，他和其说6000多元。当天一共在场的有8个人，其、赵某某、宋某某、张杰、沈飞、程某某、宋XX、陈XX。赵某某、宋某某是摆摊的，其、张杰、沈飞、程某某、陈XX是托，宋XX这次一直在车上坐着没下来。这一次是赵某某和宋某某问对方要钱的，记得这个付钱的人年纪也就20出头的样子。赵某某和宋某某向对方要钱的时候我们其他人在附近望风。 程XX手机提取笔录 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其持有的VIVOX9PLUS手机，对该手机支付宝（账号“1522585XXXX”、昵称“大金”）收款记录进行提取，显示2018年7月31日5：18许，收到昵称“*某某”付款796元。（程XX支付宝昵称“大金”、陈XX微信昵称“大金”） （3）被告人张杰的供述 7月底的一天凌晨5、6点，赵某某打电话给其，还带了老闪、胖子、我们一车人到了华硕电脑旁边路口，大黑、大金以及另外两三个其不认识的人一辆车已经在那摆摊了。赵某某过去说和他们一起摆，使用的是一个摊子。这次其做小托，因为我们人比较多，其做完小托就在旁边望风，那天大概做了半个多小时，骗了两三个人，我们就离开了。 后来他们几个老板商量了一下，我们做托的分到500元，大金转给其800元，因为用300元现金加油的。其微信号“zhangjie85799XXXX”,昵称“妄”，绑定手机号1763045XXXX。 另有腾讯公司微信转账及支付宝公司转账数据：被害人杨某微信转给赵某某人民币8756元，被害人莫某某支付宝转给程XX人民币796元；后赵某某微信转账人民币8756元到陈XX账户，陈XX微信账户转给程某某人民币500元、宋XX人民币500元、沈某某人民币500元、被告人张杰人民币800元、宋某某人民币1666元、程XX人民币966元，并转回其本人微信账户人民币2200元。 三、寻衅滋事违法部分 1、2018年7月5日6时许，被告人张杰伙同赵某某、宋某某、程某某等人（另案处理）在名硕电脑（苏州）有限公司6号门附近，以摆摊摸奖方式诈骗被害人庞某某人民币698元；后在被害人发现被骗不愿继续摸奖的情况下，被告人一方采用言语恐吓、显示纹身、推搡等威胁手段强行索要被害人庞某某人民币24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人当庭举证，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庞某某的陈述及相关证据 2018年7月5日5点54分许，其在马涧路合利街交叉口看到路边有人在摆摊，其中一个人朝其扔了一个盒子，其打开盒子发现里面一个打火机，扔盒子的人叫其过去，过去后上来5个人左右去那个摊位进行抽奖，看他们抽到了各种东西，有雨伞和充电宝。摆摊的人就以抽奖活动的名义让其也抽一次奖，其第一次抽到了8号是一个数码理疗仪，他就让其看上面一个牌子价格1000多元，他让其先用微信给他转了698元。对方两个人让其再抽一次奖，其说不抽了，但他们说不抽不行，其看他们有好几个人，当时因为害怕，在他们的强迫下抽了第二次又抽到了同样的号码，他们又问其收取698元，其微信里面没有这么多钱了，他们就让其把微信里剩余的240元转给了他们，让其拿着东西走，当其走到湘江路公交站台附近的时候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微信情况，微信号“P30722XXXX”昵称“怪兽”，绑定是本人卡号为621284243430180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对方微信号多少不知道，昵称“为尊严而战”。 被害人庞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赵某某就是摆摊的人；宋某某就是逼迫其将银行卡中所有的钱通过微信扫码转账的摆摊男子。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屏 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通过微信向对方转账的记录截屏，显示其于2018年7月5日6时许，通过微信向昵称为“为尊严而战”支付698元、240元，共计支付938元。有微信转账记录。 腾讯公司微信转账数据：被害人庞某某微信转给宋某某人民币938元；宋某某微信分给赵某某人民币240元、程某某人民币100元、被告人张杰人民币100元。 （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2018年7月到8月期间，其、李某每次都参与摆摊，其他参与过几次的有张杰、王某、陈某某、程XX、陈XX等人，主要在苏州的华硕厂三号门、六号门门口、国巨电子的门口、达方的门口、金象门口、昆山世硕、泰州的可胜科技。 2、2018年7月20日7时许，被告人张杰伙同李某、赵某某、祁某某（分案处理）等人在世硕电子（昆山）有限公司门口附近，以摆摊摸奖方式，采用言语恐吓、显示纹身、推搡等威胁手段强行索要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796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人当庭举证，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及相关证据 2018年7月20日7点30分下班的时候，路过百灵路（昆山世硕八厂一号门出去后靠保税区门口附近一百米），有人给其一个小礼品和一张刮刮卡，小礼品免费赠送，要其帮他们把刮刮卡刮下，那个刮刮卡刮出“8”，刮完准备走了，但搞活动的人当场拦住其说：“你已经刮了是参与了活动，就要付钱买东西。”其抽的“8”在奖品价格表上对应398元的一块手表，手表是几十块钱的垃圾货，其就把小礼品和那个刮刮卡扔桌上准备走，因为当时其拿的时候他们说送其一个小礼品让其帮他们刮卡，其什么活动规则都不知道，当其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们搞活动的人就拦住其，说话很凶，意思说其刮过卡不给钱不让走，因为其怕他们打其，就微信支付了398元。他们又跟其说不想要这个东西，再刮一张卡，刮到和第一个数字不一样的数字可以退钱，其又刮了一次还是“8”，其又微信支付了398元，其就离开了。支付情况，其微信“xb80901XXXX”，昵称“L”；微信绑定本人尾号9925的银行卡。 被害人刘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就是不让其离开的男子。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 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其手机微信于2018年7月20日7:45分许，扫描二维码付款向昵称“斗者无惧”付款2次，各398元，共计付款796元。 腾讯公司微信转账数据，证实被害人刘某某微信转给赵某某人民币796元，赵某某微信转给被告人张杰人民币300元、同伙祁某某人民币300元、李某人民币900元。 （2）证人证言 A.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去了康佳花园之后没多久，也是在7月中旬左右的一天早上7、8点，其和李某还有张杰、王某、小彬一起去昆山世硕边上的路边摆摊，我们总共骗了3、4个人，骗到2500元钱左右，是其的微信收的钱，后来其再把钱通过微信分给其他几个人的，张杰、王某、小彬都分了300左右，其和李某再分剩下的钱，因为是李某开的车，他多分100，他大概分到900左右，其大概分到800左右。 B.证人李某的证言：7月中旬，我们又去了昆山世硕厂 那边摆摊一、二次，没骗到多少钱，2次也就千把块钱。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杰处扣押了VIVO手机1部。 综上，被告人张杰伙同他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2起起，涉案金额10948元，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2起，涉案金额1036元；伙同他人实施诈骗2起，金额2590元。 上述事实，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自拍杆、手表等物照片）、调取证据清单（腾讯、支付宝公司数据）、发还清单，证人张MM、朱XX、吴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杰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张杰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辩解，经查，尽管被告人张杰未具体供述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中的强拿硬要行为，但被告人张杰在公安侦查阶段均稳定一致地做了概括供述，能够证实在被害人发现被骗不愿意付款或摸奖的情况下，“几个老板围住被害人，拉着他不让离开，会用很凶的语气吓唬对方让他付钱”。也即采用言语恐吓等威胁手段强行要求被害人付款或继续摸奖，实施强拿硬要行为。上述供述与被害人对同案犯在作案手法上的陈述也是一致的，此外，还有证人宋XX、赵某某、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罗某某（名硕电脑安勤）、程某光（华硕电脑保安）的证言予以证实。综上，本院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但本院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对被告人强拿硬要行为是否属于情节严重进行了区分，对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认定为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杰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杰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杰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杰还参与二次诈骗，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本院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惩治犯罪，对被告人张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杰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张杰按其参与实施的犯罪、违法行为退出赃款、违法所得，发还各相关被害人。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在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 雷 审 判 员  许修尧 人民陪审员  邢雯芝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