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102号原告李哲，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金华志，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付志勇，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代理人金华志，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丛寰宦，男，1974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代理人陈同瑜，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睿信德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523号楼8层10901。法定代表人丛寰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万翠英，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改凤，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睿信致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523号楼8层10902。法定代表人丛寰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储著峰，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程璇，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哲、付志勇与被告丛寰宦，第三人北京睿信德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成公司）、北京睿信致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哲、付志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金华志，被告丛寰宦的委托代理人陈同瑜，第三人德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万翠英、杨改凤，第三人致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储著峰、程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哲、付志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丛寰宦向致成公司返还侵占的利润600万元，并促使致成公司向德成公司分配利润；2、丛寰宦立刻停止利用丛寰宦、李哲、付志勇的个人账户以及7个关联公司（北京睿信利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华大泰克轨道交通投资有限公司、睿信鼎弘（大连）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睿信汇弘（大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睿信致成管理顾问（大连）有限公司、深圳睿信鼎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光畅同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来处理致成公司的财务事宜（包括收付款、收取业务收入、发放人员工资、处理公司运营的费用）；3、诉讼费由丛寰宦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李哲、付志勇和丛寰宦系德成公司的股东，并通过德成公司成立了独资子公司致成公司，并且主要通过致成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德成公司的利润主要源于股东的红利分配，李哲、付志勇的投资收益主要源于致成公司的盈利。李哲、付志勇均系资深高级咨询顾问，二人与其他10位专业高级咨询顾问合作投资设立了德成公司，大家等额出资，享有平等股权，并通过德成公司成立致成公司，通过致成公司开展业务获得收益。即大家通过致成公司开展各自的咨询顾问服务，均为致成公司的合伙人，业务收入汇总到公司后统一扣除运营成本后大家内部再独立核算，获取收益，致成公司主要作为对外开展业务的平台，德成公司作为大家参股的上级公司，投资收益主要源于致成公司的盈利。致成公司虽然本质上仅为大家独立开展业务的平台，但是作为公司运营需要有共同的财务、人事事务需要管理，因此致成公司成立之初，出于对丛寰宦个人的信任，将致成公司的经营管理职权交给其负责，并委派其任致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等职务，负责公司的财务、人事等经营管理。二、致成公司持续盈利，但丛寰宦控制致成公司从未向德成公司分配利润。同时，丛寰宦也实际控制德成公司从未向包括李哲、付志勇在内的股东分派公司利润。致成公司的主营业务为提供项目咨询，经营成本小，且可以预见，远远低于经营收入。2013年，致成公司的净利润为8723836.09元、未分配利润为8723836.09元、所有者权益合计54520024.62元。2014年，致成公司的净利润为8812515.19元、未分配利润为15782716.16元、所有者权益合计64287258.90元。致成公司成立以来，丛寰宦独自控制致成公司，从未向德成公司分配利润，严重侵犯了德成公司的股东权利，同时丛寰宦实际控制德成公司以致德成公司从未向包括李哲、付志勇在内的各股东分红，严重损害了德成公司及李哲、付志勇的利益。三、丛寰宦利用大家的信任以及实际控制致成公司财务、负责致成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的便利条件，向德成公司提供虚假的财务报表，并大量利用各种手段转移公司未分配利润，将公司利润、财产转移到自己或关联人名下，侵占致成公司利润和财产，严重损害了德成公司和致成公司与李哲、付志勇的利益。2015年，致成公司的净利润为133497.69元。德成公司、致成公司连续六年未公开财务报表、连续六年未公开经营情况，在包括李哲、付志勇等股东、合伙人多次要求下，丛寰宦始终拒绝公开上述信息。而致成公司仅2013-2016年净利润为17964839.68元，且关联经营主体的利润尚未计算在内。丛寰宦利用各种手段，对上述致成公司的利润、财产进行转移、侵占，数额巨大，扣减资本公积金与运营准备金，总计转移资产达到600余万元，情节极其恶劣，严重损害致成公司、德成公司以及包括李哲、付志勇在内的股东、合伙人的利益。2015年致成公司《资产负债表》中未分配的利润年初余额为382332.82元、《利润表》中净利润的年初余额为33183.95元，这与2014年未分配利润及净利润的期末余额不一致，相距甚远，减幅达到99.6%。我们认为2015年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系虚假的财务报表，是丛寰宦为了规避股东分红、转移致成公司资产而制作的虚假财务报表。另外，丛寰宦利用各种方式转移公司利润，成立诸多关联公司，将公司收入在诸多关联公司之间流转，同时利用李哲、付志勇个人账户进行资金流转，2015年6月12日，丛寰宦利用李哲账户将6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2016年9月28日，丛寰宦利用李哲账户将227840元转入其控制的北京睿信利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1月20日，丛寰宦利用李哲账户将8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四、丛寰宦对外以致成公司名义开展业务过程中进行各种造假，严重损害公司利益，成立各种关联公司，并控制股东的个人账户，用来进行资金流转，给公司的商业信誉造成损害，给公司带来违纪风险、法律风险以及财务风险。丛寰宦作为合伙人，对外以致成公司开展业务过程中，伪造、变造各种合同，虚假业绩，制作虚假文件，而且伪造虚假的包括李哲、付志勇在内的合伙人、顾问的资质，在企业招投标过程中进行虚假陈述、虚假投标等。丛寰宦利用职务之便，以致成公司为核心，成立诸多关联公司，并将致成公司收入、利润、款项在关联公司之间进行根本没有必要的资金周转。丛寰宦控制包括李哲、付志勇股东在内的银行卡账户，将致成公司的收入、利润、款项与该私人账户之间进行流转。五、致成公司连续五年未分配利润。德成公司作为致成公司的股东，实际也被丛寰宦控制，亦一直未向致成公司主张股东分红，针对丛寰宦上述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李哲、付志勇曾分别向致成公司的监事、德成公司的董事会与监事会发出了《关于要求对致成公司执行董事丛寰宦采取法律措施、维护公司合法权益的函件》，但德成公司和致成公司收到函件已经超过30日却仍未对丛寰宦提起诉讼。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提起诉讼，望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支持。丛寰宦答辩称：不同意李哲、付志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李哲、付志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李哲、付志勇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是李哲、付志勇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李哲、付志勇根据其诉状所称，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51条提起本案诉讼，根据该条规定，应是本公司的股东对本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提起代理诉讼，但是本案涉及的第三人包括德成公司、致成公司，但李哲、付志勇只是德成公司的股东。李哲、付志勇的起诉前置条件不符合法律规定，李哲、付志勇是德成公司的股东，应该依法致函德成公司的监事，内容应该是请求德成公司的监事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向法院提起诉讼，但是李哲、付志勇提交的证据显示，无论函件是否收到，但其发送函件的内容不是法律规定的内容。二是丛寰宦并未侵占致成公司的利润，也不存在损害德成公司利益的行为，李哲、付志勇并没有证据证明丛寰宦存在上述行为，尤其是李哲、付志勇在诉状以及证据中所称的致成公司2013、2014年利润情况，根本与事实不符。三是李哲、付志勇的诉请既包括了分配利润，又包括了知情权，法律已经规定了诉讼途径，故分配利润、知情权等不应该在本案中处理。四是丛寰宦虽然是德成公司和致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并不是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德成公司的框架下有13名股东，分别持股5-10万元，其中有11人出资各10万元，2人出资各5万元，股权很平均，且李哲、付志勇在起诉状中也承认享有平等股权，且10名股东组成董事会，有1名监事，组织健全，不存在独享控制权的问题。在致成公司，德成公司是唯一股东，致成公司的股东权也可以由德成公司股东会享有，德成公司的13名股东基本上都参与了致成公司的实际经营，尤其是李哲、付志勇，各是业务经营部门的负责人，李哲、付志勇称丛寰宦控制公司是完全不符合事实的。另外，针对李哲、付志勇在诉状中所列明的事实和理由，丛寰宦认为，致成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合伙企业法概念意义下合伙人身份，德成公司的13名股东参与了致成公司的实际经营，这些股东是与致成公司签署了劳动合同；所称的独立核算，也不符合事实，公司的业务由公司统一进行核算，不存在独立核算的情况；丛寰宦作为致成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是德成公司委派的，不是个人委派的；丛寰宦不负责公司财务、人事，有专门人员管理；李哲、付志勇所称的2013、2014年的数据是完全错误的；说丛寰宦实际控制致成公司的财务不符合事实，丛寰宦不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形；6年未公开财务报表等不符合事实，且虽然德成公司是致成公司的唯一股东，但是入股时间是2014年4月份，故致成公司2013年的利润与德成公司与李哲、付志勇、丛寰宦不存在直接关系；600万元依据的是错误的2013、2014年财务数据；李哲、付志勇所称两张银行卡是留在公司的，所以里面资金往来不是像其所称的情况。德成公司陈述称，不同意李哲、付志勇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是李哲、付志勇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利润分配请求权是属于股东的权利，只有德成公司才有权向致成公司主张分配利润，李哲、付志勇无权要求致成公司向德成公司分配利润，且利润分配请求权也不是本案损害公司利益请求权的范畴。二是李哲、付志勇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李哲、付志勇提出的所谓丛寰宦的行为均与德成公司无关，并未构成对德成公司的损害，且李哲、付志勇提出的所谓知情权也不属于本案请求权的范畴。三是李哲、付志勇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无论是李哲、付志勇的诉讼请求还是事实理由，事实上均不涉及丛寰宦对德成公司的违法行为，也并未导致德成公司有任何的损害，在其诉讼请求1、2都不能成立的情况下，李哲、付志勇无权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4第26条的规定，要求德成公司承担律师费。四是李哲、付志勇的前置程序并未履行完毕，李哲、付志勇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德成公司的监事已经收到了书面请求公司提起诉讼的函件。李哲、付志勇称丛寰宦向德成公司提供虚假财务报表，是不存在的，德成公司从未从丛寰宦处收到财务报表，德成公司的财务报表是从审计机构获得的。李哲、付志勇称连续5年未分配利润问题，德成公司是于2014年4月21日成为致成公司股东，李哲、付志勇起诉时间是2018年11月27日，从2014年4月21日至2018年11月27日不到五年，所以李哲、付志勇五年的说法是与事实不符的。致成公司陈述称，同意丛寰宦和德成公司的答辩和陈述意见。补充如下：李哲、付志勇并不是致成公司股东，其诉讼请求第1项要求丛寰宦向致成公司返还利润没有法律依据，基于本案诉讼，其并非致成公司股东，李哲、付志勇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相关事实也并非本案所应当审理的范围，应另案处理，并且李哲、付志勇都是主张丛寰宦侵害致成公司的利益，如第一项诉讼请求一样，其并非致成公司股东，其不存在提起本案诉讼的法律依据。基于此，本案李哲、付志勇所陈述的相关案件事实以及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予以支撑，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故请求法院驳回李哲、付志勇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德成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20万元。股东共计13人，其中李哲出资额为10万元，付志勇出资额为10万元、丛寰宦出资额为10万元，其余10位股东中王丹青、袁伟达出资额各为5万元，另8位股东的出资额均各为1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丛寰宦。德成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股东会的首次会议由出资最多的股东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定期会议按每年召开一次。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监事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股东会会议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不履行职务的，由副董事长主持；副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半数以上董事共同推举一名董事主持。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公司设董事会，成员为10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董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董事会设董事长1人，由董事会选举产生。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一）负责召集股东会，并向股东会议报告工作；（二）执行股东会的决议；（三）审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四）制订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五）制订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六）制订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以及发行公司债券的方案；（七）制订公司合并、分立、变更公司形式、解散的方案；（八）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九）决定聘任或解聘公司经理及其报酬事项，并根据经理的提名决定聘任或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及其报酬事项；（十）制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董事会会议由董事长召集和主持；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副董事长召集和主持；副董事长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半数以上董事共同推举一名董事召集和主持。董事会决议的表决，实行一人一票。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可以提议召开董事会会议，并于会议召开前十日通知全体董事。董事会对所议事项应由二分之一以上的董事表决通过方为有效，并应做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董事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公司设经理，由董事会决定聘任或者解聘。经理对董事会负责，行使下列职权……董事长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德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丛寰宦为董事长，李哲、付志勇、薛迥文、王海文、刘云、陈晋、郝炬、李培恩、吴小燕为董事，杨力任监事。致成公司于2012年12月4日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德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丛寰宦。2018年10月19日，李哲、付志勇通过EMS快递分别向郝炬、薛迥文、丛寰宦、吴小燕、王丹青邮寄文件资料，邮寄地址均为北京市朝阳区×××。2018年10月19日，李哲、付志勇还通过EMS快递分别向刘云、王海文、陈晋、李培恩、袁伟达、杨力以及致成公司的监事刘畅邮寄文件材料。庭审中，李哲、付志勇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明已经向上述人员发函：1、《关于对致成公司执行董事丛寰宦采取法律措施、维护公司合法权益的函件》，证明其已经致函德成公司董事会请求德成公司董事会依法履行职责，由德成公司以致成公司股东的身份立即对丛寰宦采取以下法律措施：（1）行使股东直接诉讼权，在接到本函后30日，以致成公司股东身份对丛寰宦提取诉讼，要求丛寰宦返还侵占的公司利润、停止损害股东利益；（2）在接到本函后30日内，以致成公司股东的身份要求致成公司的监事刘畅依法履行职责，由致成公司对丛寰宦提起诉讼，要求丛寰宦返还侵占的公司利润、停止损害公司利益，并对给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对致成公司执行董事丛寰宦采取法律措施、维护公司合法权益的函件》，该函件除发送的对象是德成公司监事杨力之外，主要内容与证据1相同。3、《关于要求对致成公司执行董事丛寰宦采取法律措施、维护公司合法权益的函件》，主要内容为请求致成公司监事刘畅在接到本函后30日内对丛寰宦提起诉讼，要求丛寰宦返还侵占的公司利润、停止损害公司利益，并对给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丛寰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邮寄的文件材料就是上述函件，也不能证明已经有效送达。证据1中收件人都是德成公司的董事，但是内容是要求以致成公司股东的身份对致成公司的执行董事丛寰宦提起诉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51条的规定，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2中要求德成公司监事以德成公司的名义向致成公司的执行董事提起诉讼，指向的也是损害了致成公司的利益。对于证据3，德成公司的股东要求致成公司对致成公司的高管提起诉讼于法不符。德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丛寰宦，不认可3份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认为没有履行前置程序。致成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丛寰宦。庭审中，李哲、付志勇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明丛寰宦存在损害致成公司利益的行为：1、致成公司2013年度审计报告，证明致成公司应当向德成公司分配利润8723836.09元；2、致成公司2014年度审计报告，证明截至2014年致成公司应当向德成公司分配利润15782716.16元；3、致成公司2015年度审计报告，证明2015年致成公司应当向德成公司分配利润；4、致成公司2016年度审计报告，证明2016年致成公司应当向德成公司分配利润；5、致成公司2016年另一版本财务报表，证明丛寰宦实际控制致成公司，向德成公司提供虚假的财务报表；6、李哲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丛寰宦利用李哲账户将致成公司资产进行体外循环、转移公司利润；7、付志勇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丛寰宦利用付志勇账户将致成公司资产进行体外循环，转移公司利润。丛寰宦对证据6、7真实性认可，证据1、2、3、4部分认可，其余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德成公司对证据1、2、5真实性不认可，证据3、4、6、7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致成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丛寰宦。庭审中，李哲、付志勇还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明丛寰宦存在损害致成公司利益的行为：1、邮件记录，证明李哲、付志勇是德成公司股东和致成公司的真实股东；2、2017年财务分配表，证明李哲、付志勇是德成公司和致成公司的真实股东，丛寰宦违反了股东间的约定，损害了公司利益；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哲、付志勇已经履行前置程序。丛寰宦对证据1、2、3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确实是在群里发送过两份文件，但李哲、付志勇提交的证据第3、10页是需要下载的文件，但确实没有下载过，无法确认群里的其他成员是否下载了文件。微信群不是股东之间函件的送达平台，不能起到送达的法律效力，付志勇在微信群里上传的附件，在微信聊天界面只能看到文件名称，只有点击下载才能看到函件内容，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函件应该发送给德成公司的监事，但是李哲、付志勇未在微信群里指定监事查看，不能证明李哲、付志勇向德成公司监事发出的要求提起诉讼的请求，该证据不能证明除了李哲、付志勇之外的其他主体已经读取过文件内容，不能证明德成公司的监事收到或者知悉该函件。付志勇在微信群中上传函件属于电子数据，不是书证，并不符合公司法第151条的书面请求的要求。微信函件名称未涉及德成公司，从提交的函件内容可以看出是作为德成公司股东要求德成公司的监事对致成公司高管丛寰宦对其在致成公司履行的情况提起诉讼，不符合公司法规定的股东代表诉讼。最后一封函件是李哲、付志勇提起本案诉讼后发出的，与本案无关，与公司法151条规定的前置程序要求不符。德成公司、致成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丛寰宦。庭审中，李哲、付志勇向本院提交致成公司工程咨询单位资格证书，证明该公司资质。李哲、付志勇还向本院提交德成公司股东刘云、王丹青、王海文的执业证，证明德成公司实际不经营，通过致成公司开展业务。丛寰宦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德成公司、致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丛寰宦。庭审中，丛寰宦向本院提交致成公司2013年至2016年度审计报告，证明致成公司2013年至2016年的财务状况，证明丛寰宦未侵占致成公司利润。李哲、付志勇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德成公司、致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庭审中，经询，李哲、付志勇称其是以德成公司和致成公司的股东身份提起本案诉讼，起诉丛寰宦作为德成公司与致成公司的高管损害了致成公司的利益。李哲、付志勇主张丛寰宦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均发生于致成公司层面，系直接损害致成公司的利益，但是因为德成公司是致成公司的唯一股东，因此如果在致成公司的层面获取利润减少，就影响了德成公司所有股东的可分配利润，损害致成公司的利益必然会损害德成公司的利益。以上事实，有德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致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德成公司章程、EMS快递单、《关于对致成公司执行董事丛寰宦采取法律措施、维护公司合法权益的函件》、审计报告、邮件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面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李哲、付志勇是德成公司的股东，其如果认为德成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丛寰宦存在损害德成公司利益的行为，在依法履行前置程序之后，可以代表德成公司对丛寰宦提起股东代表诉讼。但实际上，本案中李哲、付志勇主张的丛寰宦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是指丛寰宦作为致成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损害致成公司利益的行为，按照法律规定，即使提起股东代表诉讼，也应当由致成公司的股东德成公司向丛寰宦提起相关诉讼。李哲、付志勇称其也是致成公司的股东，但是与致成公司工商登记情形不符合，也没有其他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其说法不予采信。其二人作为德成公司的股东，向德成公司的董事会、监事以及致成公司的监事发送函件，由于无法确认该函件确系邮件中寄送内容，也无送达证据，因此本院不认可李哲、付志勇提交的多份《关于对致成公司执行董事丛寰宦采取法律措施、维护公司合法权益的函件》的真实性，即使上述函件均为真实且已经实际被收件人收取，李哲、付志勇二人作为德成公司股东，要求德成公司董事会和监事以及致成公司的监事对致成公司执行董事提起诉讼，也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51条规定的前置程序不符合，故李哲、付志勇对丛寰宦损害致成公司的利益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主体不适格。如果丛寰宦作为致成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存在损害该公司利益的行为，则应当由致成公司或者致成公司的股东根据法律规定提起相关诉讼，李哲、付志勇作为德成公司的股东和董事，完全可以依照德成公司的公司章程的规定，行使董事和股东权利，通过召开董事会议和股东会议的形式，形成德成公司的意思表示，维护德成公司的利益，包括由德成公司提起相关诉讼。关于李哲、付志勇所称丛寰宦损害致成公司利益必然损害德成公司利益一事，主要是指致成公司利益受损后，德成公司可分配利润减少以及致成公司多年有经营利润但未向德成公司分配，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财务信息等，而关于公司利润分配的法律关系以及股东知情权亦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应当由适格主体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哲、原告付志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原告李哲、原告付志勇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默菡人民陪审员  李锁群人民陪审员  王康弘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