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2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男，1989年4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保定市博野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9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琪聪、黄双艺，、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朋浩，男，1989年7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保定市蠡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9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启红，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永、和朋浩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8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永、和朋浩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21日12时，被告人刘永、和朋浩在罗再军的指使下，从河北乘坐飞机至厦门，后二人驾驶从南安市万佳汽车租赁店租赁的一辆闽Ｃ×××××轩逸轿车往龙岩找陈航舟，并于同年9月1日晚上驾驶该辆闽Ｃ×××××轩逸轿车到龙岩市向陈航舟购买了80万元（人民币，下同）的白色晶状物（净重35.69千克，经鉴定系麻黄碱），准备载到南安市分装并运至河北（其中，被告人刘永从河北出发前已按罗再军的指使找他人订购特制花盆模具以便伪装邮寄），运输至南安市高速出口时，被设卡拦截的南安市公安民警当场查获。现该些麻黄碱已缴交南安市禁毒委员会（35.671千克）。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永、和朋浩租住的房屋等进行搜查，并向被告人和朋浩扣押储物箱1个、黑色塑料袋10个、工具箱1套（内有锤子、钳子、螺丝刀等12件套装）、锯子1把、塑料管1条、拎包1个、保鲜膜2卷、胶布4捆、泡沫填充剂1瓶、电子秤1个、三星黑色手机手机1部；向被告人刘永扣押手机3部（Ｖｉｖｏ黑色手机、苹果6金色手机、Ｖｉｖｏ金色手机各1部）；向证人谭某扣押电子秤1个、Ｏｐｐｏ紫蓝色手机手机1部。 另查明，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刘永在罗再军的指使下，雇佣被告人和朋浩并伙同被告人和朋浩一起到福建省龙岩市向陈航舟购买了人民币170万元的白色晶状物，后载至南安市租房。随后，二被告人到南安市厦盛电器行购买了八台樱花牌的热水器（其中，40升的六台、50升的二台），并在该租房内拆分热水器，将购买来的部份白色晶状物分装进热水器后再重新装好，且通过物流方式载至河北蠡县被告人刘永家的车库里面，将部份白色晶状物送到莆田给一叫小吴的人员。被告人刘永、和朋浩返回河北蠡县后，在河北蠡县，在该租房内将部分白色晶状物分成小袋子塞到电子秤、血压器、逆变器等，通过德邦快递邮寄往天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谭某、付某、罗某1、罗某2、田某、蔡某的证言、现场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辨认笔录、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检验报告、司法鉴意见书、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房屋、汽车租赁合同、住宿记录、德邦快递单据、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同案人陈航舟的供述及被告人刘永、和朋浩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永、和朋浩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买卖、运输麻黄碱计35.69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永虽系受雇佣，但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较大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和朋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永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和朋浩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已扣押的作案工具储物箱1个、黑色塑料袋10个、工具箱1套（内有锤子、钳子、螺丝刀等12件套装）、锯子1把、塑料管1条、拎包1个、保鲜膜2卷、胶布4捆、泡沫填充剂1瓶、电子秤2个、三星黑色手机手机1部、Vivo黑色手机1部、苹果6金色手机1部、Vivo金色手机1部）、Oppo紫蓝色手机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刘永诉称，其主观上不知道涉案物品为制毒物品，认定其犯罪的证据不足；即使认定其构成犯罪，其系受罗再军雇佣，应当认定为从犯；涉案麻黄碱应按照纯麻黄碱的数量计算；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和朋浩诉称，其主观上不知道涉案物品为制毒物品，无证据证实2018年7月31日其和刘永运输的是麻黄碱，该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其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涉案麻黄碱重量应折算为22.43321千克，属情节严重，原判认定情节特别严重错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永、和朋浩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的事实清楚，且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日凌晨，刘永带和朋浩到南安市找其，后其带刘永去看房子及租房。刘永称他要购买几个热水器，让其帮忙联系一辆能装八个热水器的车辆。几天后，刘永等人就到厦门、再返回河北；同年8月21日，刘永又发微信给其，称他要过来南安市，让其把他租房的位置发给他。同年9月1日晚上，刘永再次发微信叫其帮他购买一个电子秤，其就购买一个能称重30公斤的电子秤。 2.证人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1日，和朋浩到其经营的车行租赁一部闽Ｃ×××××轿车。 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永的妻子，2018年9月3日17时许，一名自称“小罗”的男子加其微信，称他系刘永的朋友，“小罗”让其到其家车库查看是否有可疑物品。次日早晨，其到车库看到角落里有十几条烟，还有五个“樱花牌”热水器，其将该情况告知“小罗”，“小罗”称有人会联系其来搬东西，后一名男子到该车库将这五个未拆过的“樱花牌”热水器搬上一部白色“保罗”车载走；随后，“小罗”又通过微信联系其，称他之前有让刘永在蠡县租了一处房子，要进去拿东西，让其找一名开锁人员，因其要照顾小孩，即联系其父亲罗某2，让罗某2联系对方（对方手机号码153××××2222）并与对方去开锁。 4.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4日9时许，其女儿罗某1打电话给其，称刘永的朋友有物品放在刘永的租房，但刘永的钥匙丢失，让其找个开锁人员并带刘永的朋友到该租房拿取物品，并给其一个联系电话，后其与开锁人员及二名男子到怡园小区一楼房502室开锁，其随即离开，不清楚那二名男子进入房间做了何事。 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0日，其将位于蠡县怡园小区7号楼四单元502室的房屋出租给和朋浩。 6.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6日至8月7日，刘永、和朋浩到其经营的南安市厦盛电器行购买了8台热水器，其中40升的6台、50升的2台，二人称该些热水器要寄回老家，不需要安装。 7.现场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2018年9月1日23时10分许，公安人员在南安市高速出入口处查获一辆闽Ｃ×××××东风日产尼桑小轿车，经对该车辆进行检查，从小车后备箱内发现一收纳盒，收纳盒中有3袋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晶状粉末状混合体，并依法扣押；2018年9月2日，公安人员依法对南安市进行搜查，从上诉人和朋浩处扣押到储物箱1个、黑色塑料袋10个、工具箱1套（内有锤子、钳子、螺丝刀等12件套装）、锯子1把、塑料管1条、拎包1个、保鲜膜2卷、胶布4捆、泡沫填充剂1瓶、电子秤1个、三星黑色手机手机1部；从上诉人刘永处扣押到手机3部（Ｖｉｖｏ黑色手机、苹果6金色手机、Ｖｉｖｏ金色手机各1部）；从证人谭某处扣押到电子秤1个、Ｏｐｐｏ紫蓝色手机手机1部；2018年9月4日，公安人员对上诉人刘永所述的河北蠡县隆泽苑小区2号楼第三间车库进行搜查，该车库内有“樱花牌”热水器的包装箱（空的），未发现其他涉案物品；2018年9月5日，公安人员在上诉人和朋浩通过微信视频指认下，对河北蠡县怡园小区7号楼4单元502室（房东田某）进行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 8.称重笔录、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3袋疑似毒品物进行称重及取样，经称重，3袋疑似毒品物净重计35.69千克。 9.检验报告及司法鉴意见书，证实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本案送检的3包疑似毒品晶体均检出麻黄碱成分。 1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经对上诉人刘永、和朋浩被扣押的手机进行勘查，发现部分聊天记录与案件相关。其中，上诉人刘永（微信昵称“魔者温柔”）与陈航舟（微信昵称“九哥、酒哥”）存在多次的聊天记录；上诉人刘永（微信昵称狼行天下）于2018年8月间与张彦河通过微信聊天定做花盆、椅子；刘永（微信昵称狼行天下）与谭某（微信昵称兰）聊买电子秤的经过；上诉人刘永与和朋浩之间结算车费的相关信息。 1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刘永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8年7月30日转账至陈航舟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和朋浩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7月24日转账存入32万元，同日通过ATM取款二次各5000元计1万元及现金支取31万元的情况。 12.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2018年10月22日，南安市公安局将查获的麻黄碱计35.671千克依法上缴的情况。 13.房屋、汽车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8月10日，上诉人和朋浩向田某租用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鑫县，租期自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2月9日；2018年8月21日14时许，上诉人和朋浩到南安市万佳汽车租赁店向付某租用一辆闽Ｃ×××××汽车。 14.住宿记录，证实上诉人刘永于案发前、案发时间段在泉州市丰泽区酒店有限公司、福清市创元（福建）大酒店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区环城酒店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区亿豪旅馆、龙岩市兆龙酒店有限公司、南安市万佳国际酒店、厦门龙净环保技术有限公司酒店分公司住宿，以及被告人和朋浩于案发时间段在南安市万佳国际酒店、厦门龙净环保技术有限公司酒店分公司、龙岩市兆龙酒店有限公司住宿的情况。 15.德邦快递单，证实托运人辛亚超（系假名，156××××3761）于2018年8月11日通过德邦快递（保定蠡县永盛北大街营业部）托运医疗器械1件（重量20400）到天津市西青区杨楼芳溪园1－3－102，收货人刘斌（138××××2306）；托运人辛朋飞（系假名）于2018年8月20日二次通过德邦快递托运医疗器械各1件（其中1件重量7490，1件重量20400）到天津市河东区神州花园1号楼，收货人王鑫（138××××1360）。 16.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刘永、和朋浩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17.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 18.同案人陈航舟（绰号九哥）的供述，供认其居住在龙岩市新罗区清华御景1号楼502室，账号为43×××9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系其本人使用的事实。 19.上诉人刘永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8年7月31日，其在罗再军的指使下，雇佣了和朋浩，且伙同和朋浩一起到龙岩市向陈航舟购买了170万元的白色晶状物（几袋黑色袋子），并载至南安市，后到南安市厦盛电器行购买热水器。随后，在谭某帮忙租赁的南安市内拆分热水器，将购买来的白色晶状物分装进热水器后再重新装好，并通过物流方式将白色晶状物运至河北蠡县其家的车库里面，拿了一袋10来公斤左右的白色晶状物到莆田给小吴。其中，其与和朋浩在河北蠡县，将部分白色晶状物分成小袋子塞到电子秤（20袋每个装150克）、血压器（20袋每个装80克）和逆变器（4个或者8袋每个装200克）等，通过德邦快递邮寄发了6公斤左右到天津，剩下的在车库里；2018年8月21日12时，其与和朋浩又根据罗再军的指使，从河北乘坐飞机至厦门，二人于2018年9月1日晚上驾驶从南安市万佳汽车租赁店租来的闽Ｃ×××××轩逸轿车到龙岩市向陈航舟购买了80万元的白色晶状物，准备载到南安市分装并运至河北（其从河北出发前已按罗再军的指使找他人订购特制花盆模具以便伪装邮寄），途经南安市水头高速出口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期间，其还让谭某帮其购买一个电子秤。 21.上诉人和朋浩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8年7月31日，其受刘永的雇佣，伙同刘永一起到龙岩市向陈航舟购买了170万元的白色晶状物（五个灰色的编织袋，具体重量不懂），并载至南安市，后到南安市厦盛电器行购买热水器（6个40升、2个50升）。随后，在南安市租房内拆分热水器，将购买来的四袋（每袋大概20公斤）白色晶状物打包成八份装进热水器后再重新装好，并通过物流方式将白色晶状物运至河北刘永所住隆泽苑小区车库，剩下的一袋（大概20公斤）送到莆田。其中，其与刘永在河北蠡县，将白色晶状物分成小袋子塞到电子秤（24个每个装150－160克）、路由器（30个每个装100克）、血压计（24－30个每个装150克）和逆变器（4个每个装800－850元）等，通过德邦快递邮寄发到天津，剩下的在刘永的车库里；2018年8月21日12时，其与刘永又根据罗再军的指使，乘坐飞机至厦门，二人于2018年9月1日晚上驾驶从南安市万佳汽车租赁店租来的闽Ｃ×××××轩逸轿车到龙岩市向陈航舟购买了80万元的白色晶状物，准备载到南安市分装并运至河北，途经南安市水头高速出口被公安机关查获。 关于上诉人和朋浩及其辩护人提出2018年7月31日，认定刘永与和朋浩运输制毒物品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和朋浩、刘永的供述均证实2018年7月31日，二人向陈航舟购买白色晶状物后，分装到热水器后通过物流邮寄的事实，因该部分白色晶状物未实际查获，原判并未认定该部分属于制毒物品，亦未计入上诉人刘永、和朋浩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的数量。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永、和朋浩及辩护人提出二上诉人主观上不知道涉案物品为制毒物品，认定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永、和朋浩的供述均证实2018年7月31日，二人向陈航舟购买白色晶状物后，通过将白色晶状物分装入热水器的方式，通过邮寄方式寄到天津的事实。2018年9月1日，二人再次向陈航舟购买类似白色晶状物，欲以类似伪装的方式进行邮寄，在高速出口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检测，被扣押的白色晶状物系麻黄碱。二上诉人已采用藏匿、夹带的隐蔽方式运输邮寄白色晶体状物，又欲采用类似方式进行运输邮寄，结合本案的当场查获的麻黄碱，可以认定上诉人刘永、和朋浩主观上明知是制毒物品而予以非法买卖、运输。故相关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永、和朋浩及辩护人提出的涉案麻黄碱应当依照纯度折算的诉、辩意见。经查，涉案麻黄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麻黄碱类复方制剂，故不能依照纯度折算，应按实际扣押净重即35.69千克计算。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永、和朋浩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买卖、运输麻黄碱计35.69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对上诉人和朋浩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永虽系受刘再军指使，但在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所起作用大，不宜认定为从犯。故上诉人刘永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永系从犯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和朋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永、和朋浩均否认明知运输的是制毒物品，依法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刘永、和朋浩及辩护人的相关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已经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对二上诉人客观定罪量刑，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再请求从轻改判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第一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1千克以上不满5千克；……”； 第八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5倍（25千克）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