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15183号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钟云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晨澜，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谷栋良，男，1970年5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被告：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经营场所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王均乡同进村。经营者：谷栋良。被告：毛召伟，男，1989年12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冀立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窦丹阳。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唯渡公司)与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上海唯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被告毛召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冀立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唯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依法判令：1.被告谷栋良偿还借款本金135,626.67元；2.被告谷栋良偿还逾期利息(以135,62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2%计算，自2016年2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谷栋良承担律师费7,300元；4.被告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在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范围内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案外人深圳钱生钱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乾生乾公司)与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于2015年11月19日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作为共同融资主体通过深圳钱生钱公司的平台向出借人进行融资，意向融资275,000元，以谷栋良为借款人、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为担保人。上海乾生乾公司根据《融资服务协议》为谷栋良提供相应的咨询与服务，以实际借款本金的6%向谷栋良收取融资服务费。同时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特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自融资款相匹配生成之日即将前述服务费直接从融资款中划至上海乾生乾公司账户。后谷栋良与深圳钱生钱公司和上海乾生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约定了每日千分之三的逾期还款利息。之后，上海乾生乾公司为谷栋良在深圳钱生钱平台上发布信息，并在其后与出借人进行匹配，谷栋良于2015年11月19日出具《借款额及还款计划确认书》，确认借款金额为16万元，并确认12期的还款期数与0.6%的月息。同时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签订《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承诺为谷栋良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成功融资放款后，谷栋良确有还款，但至2016年1月起，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深圳钱生钱公司与上海乾生乾公司多次催收，均遭拒绝。嗣后，深圳钱生钱公司向本案所有被告发送债务提前到期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所有被告该笔借款已提前到期且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至上海乾生乾公司。同时，上海乾生乾公司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本案系争债权让渡至原告名下，原告授权上海乾生乾公司于2018年7月5日向本案所有被告发送债务提前到期及债权转让通知函,告知所有被告该笔借款已提前到期且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要求所有被告立即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三被告至今仍不履行还款义务，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证明其陈述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融资服务协议》，证明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于2015年11月19日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各自的权利义务，上海乾生乾公司提供相应咨询服务，并以实际借款本金的6%收取服务费用；2．《借款合同》，证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与被告谷栋良签署线下《借款合同》，并约定了借款各方的相关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律师费等；3.出借人名单及出借金额，证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提供居间融资服务后，为被告谷栋良实际融资金额；4.《借款额及还款计划确认书》，证明被告谷栋良确认借款本金、利息、借款期限及还款计划；5.补发入帐证明申请书，证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融资后，于2015年11月19日向被告谷栋良银行账户放款150,400元；6.《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证明被告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对被告谷栋良的借款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7.还款明细，证明被告谷栋良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等；8.催收记录，证明深圳钱生钱公司通过电话等方式对被告谷栋良进行催收；9.公证书及《钱升钱服务协议》，证明深圳钱生钱公司的注册用户在注册时已授权该公司可将债权转让上海乾生乾公司；10.代偿凭证，证明深圳钱生钱公司已代被告偿还案外出借人的出借资金；11.《债权转让协议》，证明深圳钱生钱公司将案涉债权转让上海乾生乾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又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12.《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深圳钱生钱公司向被告告知债权已提前到期，并将债权转让上海乾生乾公司；13.《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上海乾生乾公司向被告告知债权已提前到期，并将债权转让原告，并受原告委托要求被告立即履行还款义务；14.EMS底单及投递记录，证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已向被告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15.《聘用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用。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毛召伟辩称，1.上海乾生乾公司和深圳钱生钱公司不具备开展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资质，其以发售理财产品方式进行融资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借款合同出借人一栏空白，借款时间、利息不匹配，故系争《融资服务协议》、《借款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随之无效；2.即便《借款合同》有效，被告毛召伟未在保证期间内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3.原告受让涉案债权没有法律效力，深圳钱生钱公司代偿行为不成立，其主张通过代偿行为受让债权缺乏事实依据；4.被告谷栋良实际收到的借款仅为150,400元，系争融资服务费9,600元应当在本金中予以剔除。上海乾生乾公司将相关费用在发放借款时进行扣除属于砍头息，性质为利息。被告毛召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质证，被告毛召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不具备金融融资中介资质，其对外所签订融资服务协议、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理由同证据1；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借款本金应以被告谷栋良实际收到的款项为准；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毛召伟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理由同证据1，且本案已过保证期间；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系原告单方制作，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9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钱升钱服务协议不予认可，该协议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对证据10不予认可，深圳钱生钱公司代偿金额与实际借款数额不一致；对证据11、12、13三性均不予认可，深圳钱生钱公司自始未取得债权；对证据14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毛召伟的投递记录显示未妥投；对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鉴于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未到庭应诉，本院结合被告毛召伟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了审查，认证如下：证据3，被告对三性不予认可，经当庭演示，该证据形式上完整，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纳。证据8系原告单方制作表格，不予采纳。证据9钱升钱用户协议，经审查，该协议系用户在线点击方式签订，内容与本案争议相关，本院予以采纳。证据10转账提现数额虽与出借金额不一致，但均超过出借金额，结合在案其他证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毛召伟对证据11、12、13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该三份证据予以采纳。剩余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内容与本案争议相关，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深圳钱生钱公司为“钱升钱理财”网络借贷平台运营方(网址为www.qianshengqian.com)，该平台注册会员需签署“钱升钱服务协议”(以下简称用户协议)，约定如下内容：本协议是钱升钱个人会员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个人会员须接受本协议条款否则无法使用钱升钱平台提供的服务，个人会员一经注册或使用钱升钱服务视为对协议条款的接受。关于“钱升钱服务”，协议载明：钱升钱平台向个人会员提供借款居间服务，包括交易信息发布、提供交易管理、提供客户服务等；……关于“授权钱升钱转让权益条款”，协议载明：若借款人出现逾期还款超过30天或逾期后出现逃避、拒绝沟通或拒绝承认欠款等恶意行为时，会员们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将债权/权益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由其追索，转让以深圳钱升钱公司确认为准，转让款由上海乾生乾公司根据其能力或实际追索情况支付，不作任何要求(包括不提前支付任何费用)。借款人认可上述债权/权益转让由深圳钱生钱公司确认为准，不需出借人/债权人通知，也不需深圳钱生钱公司或上海乾生乾公司通知。2015年11月19日，被告谷栋良(作为甲方一)、被告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作为甲方二)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作为乙方)、上海乾生乾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主要内容如下：关于“融资借款金额”，该协议2.1条、2.2条载明：甲方一作为融资主体通过乙方及其平台向出借人融获资金。以甲方一作为借款人，以甲方二作为担保人。甲方的意向融资借款金额为275,000元，包括25,000元保证金；甲方指定收款账户：账户名，谷栋良；收款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银行，邮政枣强支行。关于“资金利息率”，该合同2.3条、2.4条、2.5条载明：甲方同意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融资借款利息利率为每月0.6%，还款总期数为12期。甲方承诺按等额本息方式按月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若甲方任何一期款项未如期支付，则被视为违约，借款人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息，自逾期之日起以剩余借款本金(包括未到期借款)为基数每日按千分之三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本息之日为止。关于“服务费”，该合同2.7条载明：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应按照借款本金的6%向丙方一次性支付服务费，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将该服务费直接从融资款中划付至丙方指定收款账户。关于“还款方式”，该合同2.8条载明：甲方授权乙方每月在甲方指定银行卡内划扣当月应还借款。若因代扣系统原因或其他非本人原因导致划扣款项不成功的，甲方必须于应付款当日或应还款当日后2个自然日(不包括还款日)内主动将全部款项支付至如下账户，……账户名，深圳市钱生钱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上海吴中支行；账号,XXXXXXXXX。关于“债权转让”，该合同2.10条载明：甲方同意并确认，出借人可自行将《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借款债权或权益转让给乙方的其他注册用户或乙方确认的第三方；该等债权或权益转让通知只需要乙方确认即生效，无需再另行通知甲方，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形式对此提出异议或抗辩。关于“垫付条款”，该合同5.6条载明：在甲方逾期还款时，丙方有权自行或委托乙方选择先行垫付甲方应偿还给出借人的借款本息和保证金(下称“垫付的借款本息”)，丙方在向出借人进行垫付的同时，即刻自动取得出借人对甲方的相应债权及其他权利，同时出借人在此授权乙方或丙方可以视情况(必要时)将垫付等相关事项通知甲方，此后甲方应当直接向丙方偿还垫付的借款本息，并按照本协议向丙方支付垫付服务费用和逾期违约金……关于“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该合同第8条载明：根据担保人出具的《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由该保证担保人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保证人的担保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等……关于“违约责任”，该合同9.1条载明：甲方存在下述任一事件，均构成本合同和《借款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除非本协议另有约定，乙方有权向甲方发出通知要求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借款于通知发出日或通知记载的其他日期时全部提前到期，甲方应在该等提前到期日偿付其未偿之全部本金、利息及其他款项：(1)《借款合同》项下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30个自然日；或连续逾期二期以上；或累计逾期达到三期以上；……9.2条载明：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委托第三方进行催收的费用、交通费等)……关于“其他事项”，该合同第11.3条，甲方同意：本协议生效同时表示甲方对《借款合同》等相关文件内容予以确认，《借款合同》对甲方发生法律效力，甲方应按《借款合同》履行相关义务和承担法律责任。……后被告谷栋良(作为乙方)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作为丙方)、上海乾生乾公司(作为丁方)线下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中关于借款的约定与上述《融资服务协议》一致。2015年11月19日，被告谷栋良出具《借款额及还款计划确认书》，明确借款本金为16万元，分期月数为12个月，每月利率为0.6%，还款日为19日。同日，被告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出具《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为被告谷栋良自2015年11月19日起两年内通过钱升钱平台对外借款形成的债务，在最高余额275,000元范围内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在本担保函约定的担保期间和最高额范围内，债务人可以循环使用，即债务人在担保期间和最高额范围内可以通过钱升钱平台多次反复对外借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担保函和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保证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委托第三方催收的费用、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担保函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分别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担保函约定的有效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在担保函确定的有效期间内发生的最迟一笔到期债权期限届满时间晚于有效期间届满时间的，则为最迟一笔到期债权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则本担保人保证债权同时转让，本担保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担保责任，且无需再通过本担保人同意。2015年11月19日，深圳钱生钱公司基于上述借款通过钱升钱平台线上匹配，由案外人郇慧星、金陈洁、田晶晶为出借人向被告谷栋良提供借款，出借金额分别为100,000元、9,000元、51,000元。同日，深圳钱生钱公司在扣除了融资服务费9,600元后于当日向被告谷栋良发放150,400元。被告谷栋良在借款发放后，分别于2015年12月19日、2016年3月17日偿还14,293.33元和12,000元，剩余本息均未予偿还。深圳钱生钱公司于2015年11月20日偿付郇慧星利息666.69元，于2015年12月19日偿付本金100,000元；于2015年11月20日偿付金陈洁利息63.75元，于2015年12月19日偿付本金9,000元；于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2月20日、2016年1月19日偿付田晶晶利息各382.50元，于2015年12月19日偿付本金51,000元。2018年7月1日，深圳钱生钱公司与上海乾生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借款对应债权全部转让上海乾生乾公司。2018年7月5日，上海乾生乾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借款对应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2018年7月5日，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共同向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在合同中确认的地址以EMS方式邮寄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深圳钱生钱公司根据约定及授权将本案系争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原告基于与上海乾生乾公司之间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受让前述债权，并告知直接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原告为本案诉讼，与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聘请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支付律师费7,300元。审理中，原告确认未收取《融资服务协议》中约定的保证金25,000元。因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未到庭参加诉讼，致本案无法调解。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系争《融资服务协议》、《借款合同》、《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的效力如何认定；二、原告受让涉案债权是否合法有效；三、融资服务费是否应当在借款中予以扣除；四、被告毛召伟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案外人深圳钱生钱公司和上海乾生乾公司系以互联网为渠道、为借贷双方提供信息搜集、借贷撮合服务的中介机构，并非实际出借人。在用户协议、融资服务协议中，出借人与借款人的借贷意思表示明确，且均已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代为匹配和处理借款相关事项，包括发放借款、收取还款等。就借款利息、期限不匹配以及是否发行理财产品等问题争议，原告解释系深圳钱生钱和上海乾生乾为及时帮助借款人融资并自愿代偿高于本案借款利息，考虑本案借款发生时间在《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颁布实施之前，本院对该解释予以采纳。故被告毛召伟以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不具备金融融资中介资质、违规发放银行类理财产品为由要求确认融资服务协议无效、借款合同无效，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涉案《融资服务协议》和《借款合同》、《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关系事实上已经成立，且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分述如下：首先，关于深圳钱生钱公司是否实际代偿出借人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深圳钱生钱公司向出借人开设在其平台的账户中偿付的款项金额确与本案系争出借金额相匹配，虽然原告提供的转账体现明细中出借人提现的金额与借款金额不匹配，但数额均超过系争出借款项金额，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及前述意见，本院对代偿的事实予以确认。第二，关于债权转让通知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上海乾生乾公司向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在合同中预留的地址寄送了转让通知，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债权转让无效情形。综上，深圳钱生钱公司替被告谷栋良向出借人偿还了借款且按照“服务协议”约定在得到出借人授权之后将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又将债权转让给原告，两次债权转让均书面通知了债务人，故本院认为原告取得债权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融资服务协议》及《借款额及还款计划确认书》约定，上海乾生乾公司有权收取6%的融资服务费，借款人谷栋良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在借款发放时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该笔服务费性质并非预先扣收的利息，且该笔费用与利息的总合亦未超过法定24%的年利率上限，故本案借款本金应当按照16万元计算。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被告毛召伟出具《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后虽发生债权转让，但系争债权转让时间发生在保证期间内，转让时亦通知了债务人，因此被告毛召伟应当在原担保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被告谷栋良在原告受让债权后仍未偿还借款本息，被告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亦未履行最高额保证义务，由此引发纠纷，责任在三被告。被告谷栋良自2016年1月19日起逾期还款，原告主张自2016年2月19日起计算逾期利息，且自愿将利息计算标准调低至年利率7.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律师费，本院认为，该笔费用系原告为实现案涉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当事人亦就该笔费用在《融资服务协议》、《借款合同》及《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中予以约定，故原告主张该笔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金额，本院按照原告提供的委托合同相关约定，调整为6,781元。被告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作为保证人，应当按其承诺对被告谷栋良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275,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谷栋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35,626.67元；二、被告谷栋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135,62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2%计算，自2016年2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谷栋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6,781元；四、被告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对被告谷栋良上述三项付款义务在最高额275,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已承担部分向被告谷栋良进行追偿；五、驳回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600元，由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3,826元，由被告谷栋良、枣强县晨星皮毛加工厂、毛召伟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周泉泉人民陪审员  臧祺琨人民陪审员  叶 菁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