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7刑初3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1，女，195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家住贵州省罗甸县，系受害人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2，男，1956年1月8日出生，汉族，家住贵州省罗甸县，系受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3，男，1960年8月25日出生，布依族，家住贵州省罗甸县，系受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4，男，196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家住贵州省罗甸县，系受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5，男，196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家住贵州省罗甸县，系受害人之子。 被告人卢喜欢（曾用名卢熙本，卢杰，小名小喜欢），男，1984年10月16日生于贵州省罗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罗甸县，住罗甸县。捕前暂住广东省乐昌市。因涉嫌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04年12月16日经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12月23日被罗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建军，贵州行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黎泽学，贵州行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南检公诉刑诉[201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喜欢犯抢劫罪，于2018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1、封某2、封某3、封某4、封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礼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1、封某2、封某3、封某4、封某5，被告人卢喜欢及其辩护人刘建军、黎泽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义，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被告人卢喜欢在罗甸县龙坪镇解放路38号封某4夫妇经营的烟酒批发店打临工，期间，因封某4母亲朱某经常对其辱骂，工作数月后便辞工离开封家。2004年1月3日，因春节将近无钱，卢喜欢产生到封家盗烟换钱报复的想法。同日22时许，其邀约他人一同前往盗窃作案未能如愿后，便一人从封家二楼翻墙跳进封家院坝内，其在院坝看见封某4的母亲朱某房间亮灯且房门虚掩，其试探性在门外喊了朱某以确认朱某是否在室内以便盗烟，当卢听见朱某回答了自己后，其趁朱某出门来开门之机，卢喜欢冲进房间并用身上脱下来的衣服盖住朱某的头部，随后把朱推倒在地并用拳头对朱某的头部进行打击。在此过程中，朱某发出呼喊救命的声音，卢喜欢也同时看到从朱某身上掉出来挂有钥匙的小水果刀，其随手扯下水果刀，并用水果刀刺向朱某颈部数下直至不能动弹，之后卢喜欢在朱某房间内拿走数条香烟并沿原路翻墙逃离现场。次日上午，因该店雇员到被害人朱某房间取烟而案发。2004年1月6日，被告人卢喜欢在得知罗某1县公安机关将其列为作案嫌疑人的信息后便潜逃外出至今。2017年12月22日罗甸县公安局在广东省乐昌市三溪镇浪头村将卢喜欢抓获归案。 经贵州省罗某1县公安司法鉴定，死者朱某系头部被钝器多次打击，造成颅内出血而死亡。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勘验、检查、辩认笔录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喜欢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入室盗窃过程中，因被发现而当场采用杀人手段取走他人财物，并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之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喜欢罪行严重，建议判处死刑，是否立即执行由法庭根据案情综合确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1、请求对被告人卢喜欢以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242869.5元。 被告人卢喜欢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对原告人提出的民事赔偿，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赔偿能力。 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卢喜欢犯抢劫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公诉机关不能提供鉴定人员的资质，对被害人死因鉴定结论不具唯一性、确定性。3、被告人卢喜欢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等从轻情节，建议在无期徒刑以下对被告人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被告人卢喜欢在罗甸县龙坪镇解放路38号封某4夫妇经营的烟酒批发店打临工，期间，因封某4母亲朱某经常对其辱骂，工作数月后便辞工离开封家。2004年1月3日，卢喜欢产生到封家盗烟换钱报复的想法,同日其邀约他人一同前往盗窃作案未能如愿后，便一人从封家二楼翻墙跳进封家院坝内，其在院坝看见封某4的母亲朱某房间亮灯且房门虚掩，其试探性在门外喊了朱某以确认朱某是否在室内以便盗烟，当卢听见朱某回答了自己后，其趁朱某来开门之机，卢喜欢冲进房间并用身上脱下来的衣服盖住朱某的头部，随后把朱推倒在地并用拳头对朱某的头部进行打击。在此过程中，朱某发出呼喊救命的声音，卢喜欢也同时看到从朱某身上掉出来挂有钥匙的小水果刀，其随手扯下水果刀，并用水果刀刺向朱某颈部数下直至不能动弹，之后卢喜欢在朱某房间内拿走数条香烟并沿原路翻墙逃离现场。次日上午，因该店雇员到被害人朱某房间取烟而案发。2004年1月6日，被告人卢喜欢在得知罗某1县公安机关将其列为作案嫌疑人的信息后便潜逃外出至今。2017年12月22日罗甸县公安局在广东省乐昌市三溪镇浪头村将卢喜欢抓获归案。 经贵州省罗某1县公安司法鉴定，死者朱某系头部被钝器多次打击，造成颅内出血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作案凶器水果刀一把及作案时被告人卢喜欢穿的裤子，经当庭出示给卢喜欢辨认，被告人卢喜欢确认是当年使用的凶器及作案时穿的裤子。 二、书证 1、罗甸县公安局案件来源情况说明、110报警记录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2004年1月4日11时59分，封老五用电话139××××7302报案称，上午九点过钟，其母亲在家中卧室内死亡，发现其脖子处有洞口，怀疑是被人杀死的，请公安调查处理。经调查，死者名叫朱某，左额部以及颈部有创口，系被他人杀害，且死者卧室被盗走香烟。罗甸县公安局于2004年1月4日立案侦查。 2、通缉令、协查通报、协查函。 证实：罗甸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卢某4本（小名小喜欢）于2004年1月9日进行通缉，并请求其他公安局予以协查。 3、朱某身份证复印件、居委会安葬证明和照片。 证实：被害人朱某身份信息，朱某于2004年元月11日安葬在龙坪镇赵家湾山上。 4、被告人卢喜欢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卢喜欢，曾用名卢某4本，男，汉族，1984年10月16日生，身份证号码：，住罗甸县沫阳镇先峰村一组13号。 5、在押人员健康登记表、罗某1县看守所入所五项常规检查表、检验报告单、心电图、办案区使用情况登记表。 证实：2017年12月23日被告人卢喜欢收监关押时，经检查符合收押条件。 6、到案经过。 证实：2004年1月4日11时59分，罗某1县龙坪镇解放东路某1五家母亲朱某老人死在家中，因怀疑是他杀而报警，经调查，确认死者系头部被钝器多次打击造成颅内出血死亡。经侦查，卢喜欢有作案的重大嫌疑且外逃，通过侦查布控和信息研判，于2017年12月22日在广东省乐昌市三溪镇浪头村将卢喜欢抓获归案。 三、证人证言 1、雷某1同证言证实：2004年1月6日晚上大约是半夜2点钟小喜欢回家来过，当时他是同简办（地名）我姨妈雷某春、雷某腊和她姑娘小莲娣一起来的。小喜欢一进家就说要去打工，并说做了坏事，他说他把封家老奶杀了，当时我姨妈雷某春、雷某腊二人就说愿意每人给他200元作路费，我丈夫就说去送小喜欢去大桥（沫阳）上车。元月8号那天他打电话到寨上卢康学家，是我家二崽小欢喜接的电话。他说小喜欢到了，但是我记不起当时他说的具体地名了。是小喜欢接我两个姨妈来的，小喜欢说了杀封家老奶的事后，雷某春、雷某腊二人才借钱给小喜欢去打工的。在我家时小喜欢讲杀封家老奶时我两个姨妈都在场的。 2、卢某7证言证实：我儿子卢喜欢杀死封家老奶的事情，最开始的时候是我儿子小喜欢回家来亲口说的，后来我赶罗某1的时候也听见别人说我儿子杀人。这件事情有十三、四年了，时间长了，加上我年纪大了，记忆不太好，小喜欢杀死封家老奶那年的一天晚上，时间大概在凌晨一两点钟，小喜欢来到家说他杀死封家老奶了，说过之后就哭，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就懵了，小喜欢告诉我们要去逃亡，喊我送他上车，后来我一个人送他来沫阳大桥加油站那儿上的车，之后过了三四天，他打电话来到我们寨上卢某8家，我没有接到电话，是我小儿子卢欢喜接的，他给我说小喜欢在平坝牵线，之后一直到现在，我和小喜欢都没有联系过，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是死是活，前段时间才听说公安把他抓了。 3、雷某4证言证实：2004年1月6日凌晨5时许，卢西本（小喜欢）来我家，他说跟我借200元钱去打工，我说快三十夜了，为什么还要去打工，我问他是不是犯法了，他说不是。我心里怀疑他犯法就追问，他说杀了罗某1的一个老奶，我说你退我的钱，他拿钱跑了并说去贵阳坐车。我说你跑了，去哪里要给我打电话。2004年1月8日，卢欢喜跟我说兴贵来电话，叫我12点去卢康学去接，12时我和卢欢喜先后到了卢康学家，然后小喜欢就打电话来，他说他在马达，和其他人在一起，讲得二、三分钟，小欢喜就接电话了。小喜欢来我家时，他上穿灰色西装，棕色长裤、穿皮鞋。他出门时说杀罗某1的封家老奶，他是一个人杀的，用刀杀的，刀已甩，我问他衣服为什么不粘血，他说换衣服隐藏在涵洞里。 4、卢某4领证言证实：因为我哥哥卢喜欢杀死封家老奶的事情，那时我不知道是我哥干的，后来我才知道的。我哥卢喜欢，曾用名叫卢某4本，家里人叫他“喜欢”，他是1984年出生的，他读到五六年级就没有读书了，没读书以后在罗某1打工，后面他犯事以后就不知道去那儿了。我在罗某1听别人说卢喜欢杀死封家老奶。我听说他犯事以后我回到家没看见他，后来过了几天我哥卢喜欢打电话到卢康学家，我去接的电话。 5、廖某证言证实：2004年元月7日晚上，小喜欢打电话来，叫我喊他家父亲和姨妈雷某腊8日12时来接电话，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我犯罪了，我又问他在那里，他说在马达（地名），我没有详细问，我挂电话后去他家，给他母亲说，他母亲雷某1同说明天去接。8日11时许，卢欢喜和雷某腊来我家等电话。13时过一点，小喜欢打电话来，他问“我姨妈来不得”我说来了，开始是雷某腊接，然后是小欢喜接。 6、雷某2证言证实：其和雷某3同是姐妹关系，其是老大，老二是雷某3腊，雷某3同有二个儿子，大的叫小喜欢，小的叫小欢喜。两家有矛盾平时不往来，听说小喜欢杀了封家的老奶。 7、吴某证言证实：2002年至2004年我与父亲在罗某1做水果生意，我通过卢某1认识卢喜欢，在做生意时，我就听说卢喜欢偷罗某1县城一家批发部，之后被发现就把那家老奶杀了。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我家卖水果的地方。卢喜欢走的时候跟卢小海借得二三十元。 8、卢某1证言证实：其与卢喜欢是堂兄弟关系。封家老奶被杀后，公安来找我调查，我才晓得，封家老奶被杀后得一两天，其在商业街小惠水卖苹果哪里遇到小喜欢来玩，说封老奶被杀的事查出是卢喜欢，我叫他走，他说没有钱坐车，他跟我借二三十元作路费，当时小惠水也在旁边。后来一直没有联系过了。我当时年纪小，再加上不懂事，公安来调查时我不敢说。 9、尤某3证言证实：卢喜欢还有个名字叫卢某本，他现在35岁左右，也是沫阳先锋村的人。他已经被罗某1县公安机关抓了。他在2004年的时候杀死封家老奶，并且抢得封家的香烟，当年他逃跑到外省，前几个月的时候我才听说他在广东被抓到了。2004年的时候我已经没有读书了，那段时间我在罗某1干河我兄弟尤某2租房处居住，有时卖点水果，那时卢喜欢在罗某1县城打临工，他也经常来找我们玩，也在我弟弟租房那儿睡，有时他也和我在县医院门口卖水果，所以我们关系也还可以。他作案的前一天，卢喜欢亲口和我说“我去偷封家，你去不去？”我说“我不去”，他没说什么就自己走了。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左右，我在干河我弟租房那儿，卢喜欢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来到我弟租房处，他在门口碰见我就说“我把封家老奶杀了”然后他拿得一包香烟给我，具体是什么牌子我记不清楚了，我才知道他提着的塑料袋装有香烟，后来他把烟拿走了，去了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在那天上午十点钟，我经过封家的时候，看见她家人很多，我才意识到卢喜欢杀死封家老奶的事情是真的。 10、王某1证言证实：本月3号那天和我侄儿尤某4在我兄弟门口卖苹果。到4号早晨，大约八九点钟我听到本寨二组的夏某2来我家找我侄儿尤某4，他们二人叽叽咕咕的在讲话，但讲什么我不清楚。讲了大约两三分钟的话以后，夏某2就又到批发部干活去了。大约半把小时左右，夏某2又来我家，夏某2就说“昨晚上小喜欢在封家那边杀人了，你问小军委，他参加去了没有？”我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夏某2讲完话就走了，我就上楼回家，过了一会尤某4洗完衣服回家，我就问他:“小军委，昨晚小喜欢去封家上面杀人，你和着去没有？”小军委说没有去。 11、王某2证言证实：卢西本是我们寨上的人，今日凌晨1时许，公安干警从我住处的二楼水泥缸内提取的长裤子。4日11时许，夏华来到罗某3住处，有我和尤某1、尤白金在，夏华说“封家老奶死了，我怀疑是小喜欢杀的”，但理由是什么没有人问，9日1时公安提取的裤子上又有血。当时夏华问尤某1是否一起去，尤某1说：“没有去，但小喜欢曾邀我一起去偷封家的东西，我不同意去”。 元月四日的凌晨1点钟左右，到家后我洗脚上楼我的房间睡觉，大约睡到3点钟左右，我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喊尤某2、尤某3开门，我们睡的那个房间没有那个人起来开门，后来又去敲隔壁租住我家房子的学生（罗某3）的窗子，罗某3才起来开门的。我听见喊的声音是卢喜欢的声音，但我们房间没有那个起床给他开门。他们进屋后，讲话声音很大，我才知道是罗某3给卢喜欢开的门。 12、罗某3证言证实：我在职校读初一的时候认识小喜欢，听说他被公安机关抓了，他杀了一个老奶被抓的。之前公安机关还问过我笔录。我最后一次见到小喜欢是2004年的一天，当时是凌晨一两点钟，小喜欢一直摇我们住的房间窗子喊开门，我就起来帮他开门，他也跟着上床睡觉了，第二天早上6点我和陈登贵起床，小喜欢还在睡觉，中午我们放学回来就不见他了。 13、夏某1证实：卢某4本就是小喜欢，我们一个寨子的人。封老四妈被杀之前，即2004年1月3日下午约四点钟左右，尤某1从大街上往干河方向走到封老四家门市部门口碰着我时，他对我讲：“你过来，我跟你讲句话”，尤某4讲“今晚上小喜欢要来搞这点（指封家）”我当时没有讲什么话。第二天（即4日）早上我在帮封老四家干活到中午十二点过钟不得饭吃，我就去尤某4他们住的那里找饭吃，他们正在吃，我看饭不够，我就转回封老四家干活。大约一点过钟左右，我又下去尤某4他们那里去吃饭，我去第二回时，他们都吃饭过了，我下楼要饭时，我喊王某3跟着我下楼到尤白金他们睡的门外过道处，我就对乔红讲“昨天晚上你家军委和小喜欢去偷东西不得”王某4讲不知道。我又叫王某4好好问尤某4一下。 14、夏某3富证言证实：卢某4本在2004年1月4日在其门市打了三四次电话，前面几次没人接，最后一次有人接电话，讲得二至三分钟时间，他从开始拨打至电话讲话结束离开门市有一个小时左右。 15、汪某1证言证实：2004年元月8日晚上，公安来找我丈夫了解事情后，后来我回家在打粉机房旁边看见一个编织袋，打开来看，编织袋里装有点米，另外还有几条烟放在袋子里面，我就估计是卢喜欢拿放在我家这儿的，后来我怕连累我家，我把烟拿出来烧，没烧多少，我害怕又拿回来放起，最后又把烟拿放在粪池里面。我丈夫卢某2回来家之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他当时骂我一顿，第二天公安去到我家喊我来公安局调查，后来我才跟公安的说把烟拿去扔的事情。 16、卢某2证言证实：卢喜欢与我是堂兄弟。听说以前罗某1县老鸡行那里封家的老奶被杀，他有嫌疑。当时我记得案发后，他拿几条烟来我那里放，这个烟等小从哥（卢某3）来拿”。当时我老婆汪某听说是卢喜欢杀人了，她害怕被牵扯，就把香烟拿去藏起来了，后来我老婆汪某被带到公安机关后，就主动说出藏香烟的地点，公安机关就把香烟找到了。 17、卢某3证言证实：元月4日中午，卢喜欢打电话给我，说有人送他几条蓝黄香烟，问我要不要，只要一百元，我说等我下罗某1看一下，当时没有空，我就挂电话了。我第二天下罗某1县城的时候，我来卢某2(小和气)那里看，看见香烟拆过了，我就没有要了。我当时在村里开小卖部，他说拿放他堂哥卢某2那里。 18、唐某证言证实：今早上约8时许，我来帮他家搬货，我进来他家后面房子要烟，发现他家的母亲死在第一层中间的那间房子。倒在地上，头部朝里面，脚朝门这面，当时那间房子的门开一尺宽左右，开门看后，他家母亲死了，并倒在地上我害怕就喊得王某3进来看，我没有和她进来看了。封奶脾气不好，见不得哪个吃得多，经常爱骂人。 19、王某3证言证实：在我家打工的人中有小喜欢。2004年1月3号我在贵阳进货，到1月4日凌晨约6点钟回到罗某1，我把从贵阳进来的洗衣粉拉到环城北路我新房子放，我也将就在哪里睡了。到8点钟，我到老房子处开门面，喊了十多声我婆婆朱某没有答应，我到隔壁何某家二楼过道去看，看见她卧室门虚开的，里面的灯是亮的，我在楼梯喊了几声也没人答应，我认为她去解溲了。我回到门面门口大街上，我就打开过道卷帘闸门进去后进家去并打开中间门面的门。到9点、10点左右，帮我打工的那女的进去我奶的房间要烟，她跟我说，我奶她在地上睡起的，叫我过去看一下，我随后马上就去我奶朱某的卧室，看见她躺在地上，头部朝床的方向，一件宗色棉衣盖起，我把衣服揭开，看到她脸上、地上有血，我喊她不答应，摸她的手是冰的，我就懵懂慌慌张状态的跑出来，喊云干的妹子去通知我丈夫封老四，亲戚来后就招呼帮工腾门面里面的货。4号我奶死后，搬过去新房子的香烟中磨砂黄果树少9条，佳品黄果树少11条、红色黄果树40条。 20、封某4证言证实：2004年1月4日那天早上我起来就去电力公司上班了，当年在我家做小工的一个女的来喊我“叔叔，你快去家，你妈出事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急急忙忙赶回家，回到家时，看见几十个人站在我家门口往我家看，我妻子王某3在家中哭，我直接走进我母亲的房间，推开门进去，看到我母亲睡在地上，我喊了两声“妈、妈”，突然看到地下有血，当时我胆子也小，看到有血我跑出我母亲的房间，后来我哥他们都赶过来了，我们几哥弟去把我母亲从房间抬出来，我大嫂检查我母亲身体时发现她颈子有洞，说我母亲不是摔死的，是被人杀害的，因为我大嫂当年在县医院上班。我母亲出事后，发现家中一些中高档的烟被偷了。 21、封某5证言证实：我母亲叫朱某，2004年在解放东路我家老房子我母亲卧室被害的，当时我母亲被害当天是我报的警。公安民警就来调查，过了几天之后，公安通报说是沫阳的卢喜欢杀害我母亲的，当时卢喜欢已经跑了，一直逃跑到现在，时隔十四年才抓住他。我母亲被杀害那天早上，我还在国税局上班，早上快要到下班时间的时候，我大姐封某1来到我们单位喊我，说是老妈在家生病了，叫我回去看一下。我回到家的时候，看见我四哥封某4、四嫂王某3和帮他家打工的小工站在我母亲房间门口，我去到时跟我四哥他们说“如果老妈生病就拿去医院检查”他们说抬出来，我就走进我母亲的房间，看见我老妈仰躺在地上，头倾斜朝床方向，脚倾斜朝房间门方向，眼睛当时没有闭，双手拳头紧握，我看到这情况后，我上前去拍我老妈肩膀喊她几声没有听见答应，我当时认为她是上厕所摔倒在地上，后来把我老妈抬出来放在房间门口院坝中，看见他脖子上有血，还看见她脖子上有几个洞洞，脖子周围都是被血浸湿的，我觉得我老妈应该是被害的，所以我才报警。 22、封某1证言证实：元月4日8时许到办公室，封某4进来喊：“母亲死了，跌死了”，我和四弟跑回家，见母亲仰躺在距房间中间，大家都在哭，我压她的手已僵硬，我们发现不是跌死的，就打电话报案了。 23、罗某2安证言证实：我是早上十点过钟去的封家，是封老四去我饭店叫我，他讲“老妈死了”，我就问几点钟死的，他讲不晓得，是死在地上。我来到房间里人都站满了，我就没有进去。 24、朱某1证言证实：今早上大约十点钟某打电话给我，说我姑妈死了，接到电话我立马赶到我姑妈家，当时他家门面处已有很多人，听说我姑妈死在她的卧室里，我到我姑妈的卧室里看，我三叔封某3来了，他看我姑妈的身上时，发现我姑妈的脖子有一个口子，这时才确定不是自然死亡，就打电话报了警。 25、杨某1证言证实：我是2002年至2006年在封家做工的。2004年封家老奶被杀死在她自己的房间里。2002年到封家找活时，小喜欢就已在封家做事，我和他一起在封家做得一年左右，小喜欢就离开封家了。小喜欢当时应该是十七八岁左右。封家老奶脾气时好时坏，脾气不好时乱骂，找不到东西时乱骂人，我没发现小喜欢和封家老奶有矛盾。 26、何某证言证实：在2004年元月4日凌晨三点钟左右，我回家看见封家后面那栋房子一楼中间那隔房子的灯是亮的，门是虚开的，第二天早上大约8点钟，封家的四媳妇来我家这面喊封奶，当时我去三楼洗漱，看见那间房间灯还亮的，门还是虚开的。 27、熊某相证言证实：我与贵州娃卢某5是2006年在广东韶关市乐昌这边跟电力公司做拉线活路认识的，一起打工半年左右，我就去深圳打工了，二三年过后我回来他还在这边做，2009年他就走了，去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到2012年有过电话联系，到2014年他又回来和我一起在江西搞拉线活路，那年我才知道她和杨某2在一起生活了。我没有见过他的身份证，我不知道他的真名。 28、杨某2证言证实：卢某5是贵州罗某1人，他的真名叫卢喜欢，1984年生的，一米六左右，身材偏瘦，他和我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只知道他叫卢某5，被抓后我打听去到卢某5老家，才知道他真实的姓名叫卢喜欢。被抓后，我不知道他犯什么事，我到处打听，到他老家，才知他因为犯杀人罪之后逃跑出来的，我和他相处，感觉人很好，但有时候看见他闷闷不乐，我也不去问他。他也不主动说。我和他之前在谈心时，他说过他在老家出了点事，但具体情况没跟我说。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 （1）被告人卢喜欢到案后，对作案地点、香烟隐藏地点、丢弃作案时所穿衣服地点、陆斌租房处进行指认。 （2）被告人卢喜欢到案后，对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朱某就是其杀害的封家老奶。 （3）被告人卢喜欢到案后分别对作案使用的刀具和作案时所穿的裤子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作案时其所使用的刀具和所穿的裤子。 （4）经王某42018年2月10日16时57分指认罗某1县龙坪镇罗斛大道“老衣、老被、孝帕布”店面旁边的“4G沃联通通讯”联通手机专卖店就是其2004年1月份当年曾经租用来做生意的门面。 （5）尤某3、夏某1、卢某1分别对8条不同的男式长裤进行辨认，均辨认出公安民警在龙坪镇解放东路县影剧院旁边王某3家尤某3等租住屋内一干水缸内提取一条沾有血迹的兰色运动裤，是卢某4本在2004年1月2至3日所穿的裤子。 （6）唐某、王某3、封某5对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害人朱某。 （7）王某3、杨某1、罗某3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卢喜欢。 （8）王某3对8把刀具进行辨认，辨认出朱某生前经常使用的水果刀（系案发现场提取）。 （9）唐某、王某32018年5月24日先后对朱某被杀现场位置进行指认。 （10）尤某3、熊某相、杨某2、卢某1、吴某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龙某1、卢某1、吴某辨认出卢喜欢。熊某相、杨某2辨认出“卢某5”即为卢喜欢。 2、提取笔录。 （1）2004年1月10日21时15分，罗甸县公安局在罗甸县龙坪镇罗斛大道陈某1家出租房一楼卢某2租住的米粉店内提取到卢喜欢（卢某4本）存放的大米16.3斤，口袋为工农牌复合肥编织袋，口袋内装有3条蓝色黄果树香烟，共28包。 （2）2004年1月10日22时45分，罗甸县公安局在罗甸县龙坪镇罗斛大道陈国章家出租房后面，在汪发琼的指下，提取了一黑色塑料袋，内装有蓝色外壳黄果树牌香烟。 （3）2004年1月10日21时30分，罗甸县公安局在罗甸县龙坪镇罗斛大道陈某1家出租房内，提取到卢某2交来罗甸县公安局2004年1月6日因凶杀案发生而发布给罗某1县各经营户的通知。 3、卢某6、廖书诚警官的证言和提取物证照片。 证实：2004年1月9日二人在罗甸县龙坪镇县医院对面王某2家二楼过道水泥缸内提取一白色蛇皮口袋（袋外有红色“贵阳市粮食局粮油食品公司”字体），袋内装有一条裤边有“adidas”标志的运动裤，裤边有多处疑似血迹斑痕，为固定证据，提取送检作为证据使用，提取过程拍照。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证实：公安民警于2004年1月4日14时10分开始进行现场勘查。现场位于罗甸县龙坪镇解放东路38号封新春家批发部。该批发部南侧楼一楼第二间为中心现场（为死者朱某的卧室和放香烟的房间），该房由北墙的木门进入室内，木门中部暗锁完好，门上无撬痕，窗户完好，房内地面上有一滩血泊，面积170cmx98cm，现场提取到一把小刀，呈开启状，小刀长14厘米、其中刀柄长8.5厘米、刀刃长6.4厘米，刃口宽0.5厘米，刀刃上沾附有血迹，刀刃微弯曲，刀柄上挂有4把挂锁钥匙，血泊西南侧地上有由北向南有喷溅状血迹。中心现场二楼楼顶东北角的东沿住西10CM处的北沿上沾附有少量的淡黄色泥土和踩踏痕迹。 5、人身检查笔录。 证实：2017年12月22日对卢喜欢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体表伤痕。 6、提取卢喜欢尿液并进行检测的记录材料。 证实：公安机关对卢喜欢提取尿液进行吗啡、甲基苯丙胺胶联合检测，结果呈阴性。 7、罗某1县1.04朱某被杀案现场对比照片。 8、罗某1县龙坪镇解放东路某2拍照片。 五、鉴定意见 1、[2004]筑公DNA鉴字第007号贵阳市公安局DNA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蓝色运动裤及水果刀上血的DNA遗传标记中含有与朱某血一致的DNA。 2、（2004）罗公物检字001号罗甸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书证实：对朱某血痕一份，现场提取的带血水果刀一把，在罗某1县解放东路王某2出租屋内提取带血蓝色运动裤一条进行检测，结果均为“AB”型人血。 3、（2004）罗公尸检字001号罗甸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书证实：死者朱某系头部被钝器多次打击，造成颅内出血而死亡。 六、被告人卢喜欢供述的主要内容：我家住在贵州省罗甸县沫阳镇先锋村一组13号，现住在广东省乐昌市三溪镇浪头村。父亲卢某7、母亲雷某1同，弟弟卢某4领。我小时候在沫阳镇先锋小学读书到四年级回家务农，16岁在罗某1县城打工，17岁去沈阳打工回到家以后一直在罗某1县县城打临工。我被传唤是因为我杀了封家老太婆。我杀封奶的事跟龙某2、我大姨妈、二姨妈、我父母亲说过。 在2003年的时候，我在罗某1县封老四家百货店打临工，做得没多长时间，因为我不得多少文化，封老四的老妈经常骂我只晓得吃，不晓得做活路，我当时心里对她非常恨，再加上后来封老四的老婆不要我在她家做，把工钱结给我之后让我走，后来我在罗某1以前的车站附近做临工，那段时间我没有钱租房住，都是在尤北京他们租房的地方住。在1月3日那天，我在尤北京租房那儿对龙某2说，今晚要去封家搞东西，喊他和我一起去，尤某1问我去干什么，我说我恨封奶，我要去把她整了，然后把她家里的烟丢出来，叫尤某1在外面接烟，尤某1说不去。当晚我一个人去封家，我到封家房子后面，从他家房子后面上楼梯到二楼，然后从二楼墙角爬进去站在一楼围墙上，从围墙上跳进封家四合院，我看见封奶的房间是亮着的，我在离封奶房间门两米墙边喊了两声“奶”，封奶回答了我一声“哎”，我把衣服脱下来拿在手上，过了一份钟左右，我想到她起床来了，我走过去推开她房间的门，走进去拿手上衣服盖住封老奶的头，不让她看见我，同时也不让她吼出来，用左手掐住封奶的颈部，用右手拳头朝她脸上乱打，打了大概五六拳，把她打倒在地上，我当时看见她裤胞上挂着一串钥匙，钥匙圈上有一把小刀，我把小刀扯下来，我用左手小手臂按住封奶的胸部，并用脚顶住她的大腿部位，不让她挣扎，我把扯下来的小刀打开，用右手拿住刀柄从上往下刺封老奶的颈子，刺了四五下没见她挣扎了，我站起来在她的房间拿了三条磨砂烟、三条蓝黄、一条三块钱一包红色外壳的黄果树，在房间内找了两个塑料袋，我把七条烟装在塑料袋里面，我把盖在封老奶脸上我的衣服拿起出门了，走出房间时把她房间门轻轻关上，然后从爬下来的墙边爬出去，爬到二楼的时候，我感觉塑料袋不稳，我在她家二楼房间找了一根蛇皮口袋，把装烟的塑料袋放在蛇皮口袋内，提着返回王某3住处，在他们租房的地方，我想到杀封老奶的时候，有血粘在衣服裤子上，我把外衣、外裤脱下来用蛇皮口袋装放在过道一个水泥缸子内，然后我打开尤北京房间，见他们都睡觉了，我把三条磨砂烟放在床下之后，我提着另外四条烟又出门。我当时想到衣服可能搞烂了，我想拿去丢了，后来我在水缸里把衣服拿出了，走到老肉行那条街丢在沟里面。我接着去到菜市场，在菜市场水泥板上睡了大概两三个小时，我被冷醒来之后，我提着烟去王某3家二楼一个姓罗的租房处，当时姓罗的这个和另外一个我记不起名字的人睡一床，我说和他们挤着睡。我睡到九点钟左右醒来时，他们都读书去了，我起床提起烟出门来到尤某1睡觉的房间，我去到时他还没有起床，我打开一包三块的黄果树给他，并告诉他我搞死封老奶的事情，之后我就走了。 刀是白色折叠单刃水果刀，刀柄大概有十公分长，宽有一公分左右的尖刀、作案离开后刀我丢在她的房间里。刺完后封奶就不动了，我看见她颈部流血，在封老奶倒地的位置有一巴掌大的血泊。 封老奶家房子在罗甸县医院那一面，就是我们朝二中方向走就在我们的右手边，从县医院去她家就朝老车站方向走五六百米就到了。封老奶家房屋有两栋房子，前面一栋是三层平房，后面是两层的平房，就像四合院的样子，中间有一个厨房一个小院坝，两栋房子的大门都是朝大路，封老奶住在在两层那栋。封老奶的房间有床、有装烟的箱子，其他东西我就没有注意了。 我从尤某1那儿出来，从身上拿了一包三块钱一包的黄果树给他，并告诉他我把封老奶杀了，我没听见尤某1说什么，我提着在封家偷得的烟来到车站坐了半个小时左右，之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卢某4平，我跟他说如果下来罗某1的话去小和气家拿烟抵账，我之前欠他七百多元，在电话中讲这烟抵帐，合好多钱到时算账。卢某4平说等他下来罗某1了再要，打完电话之后，我提着烟去小和气小卖部那儿，我去的时候碰见小和气在屋里，我喊“和气哥，我把烟放在这点，等小从哥（卢某4平）下来拿”，他说“要得”，然后我把烟放在他家墙边之后我就走了。 5号那天下午五点钟左右，我听见卢某1和小惠水他们说封家的事查出来是我，他们都喊我走，我说没钱，小惠水就借了二十元钱给我，之后租了一部机三到罗某1往云干方向分路往先锋路口下车，走路去我大姨妈家，去到她家时天色快黑了，我跟我大姨妈说把封家老奶杀了，她听见之后很着急，她带着我走路去桥湾我二姨妈家，我告诉我二姨妈杀死封家老奶的事情，我大姨妈和二姨妈她们骂我怎么做这些事，我当时被他们说哭了，他们商量把我带回家去，后来他们把我带回家之后喊我爸妈起来，我进家就哭了，我姨妈他们把我杀死封老奶的事情说给我爸妈听，我爸妈他们听见之后都哭了，说我为什么不听话，我问我姨妈他们借点钱给我，我出去之后找到钱了再还给她们，我大姨妈二姨妈两个答应拿五百块钱给我，后来我爸他们带我去桥湾二姨妈家要钱，得了五百块钱之后，我爸带我往沫阳方向，我坐了一辆开往独山的客车来到独山火车站，去到独山火车站我买了一张去广东韶关的火车票上了火车。1月7号中午两点钟左右到的韶关。第三天我打电话给卢某4平家，叫他喊我父母来接电话，我爸接到电话之后，我给他说喊他们不要担心，我在广东这边找到事情做了，之后去过云南、北京、四川贵州交界乌江做拉线活路，在一个月以前去到广东乐昌市三溪镇浪头村做拉线活路，2017年12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住了。我在外面不敢跟外面的人说真名，怕被抓住，我一直冒名叫“卢某5”，在2014年的时候，有一个叫熊某相和我们在一起做活，我去外面都是拿他的身份证复印件使用。 我之前在他家做事，封奶总说我做事不行，只晓得吃饭，并说我农村来的没得文化，我想到这些觉得受到委屈，后来想到偷她东西报复她，之后去偷她家烟的时候怕她看见我说出来，所以当时就想把她杀死之后再偷她家的烟。我去到她家的时候才产生想杀死她的想法，因为我怕我把香烟偷不出去。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喜欢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并当场使用暴力，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卢喜欢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因此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卢喜欢到案后积极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案情，对被告人卢喜欢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的死亡所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应得到合理赔偿。原告人所提的死亡赔偿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审理范围，故该赔偿款项不予支持。原告人所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本院结合案情综合确定为五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喜欢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卢喜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1、封某2、封某3、封某4、封某5人民币5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明刚 审 判 员  王亚宏 审 判 员  姚清明 人民陪审员  杨 平 人民陪审员  龙 雨 人民陪审员  宋玉林 人民陪审员  王昌杰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郭杉 书记员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