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刑初73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松，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河间市。辩护人曹洪，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楼溪，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三部刑诉(2019)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松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松及其辩护人曹洪、楼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郝松为骗取他人钱款，在无任何宗教身份的情况下，自我包装成“宗教大师”、“高人”，以封建迷信手段发展所谓“信徒”，再以各种欺骗手法从被害人范某某等“信徒”处骗取财物归个人花用，共计人民币110万余元(以下币种均同)。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郝松以做善事资助“山中老人”等名义从被害人范某某处骗取钱款45万余元。2、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郝松以保护民族资产，需要向“山中老人”支付相关费用、为弘法度人筹拍“灵体”电影等名义从被害人张某1处骗取钱款，扣除案发前郝松的部分还款，实际骗取钱款19万余元。3、2015年8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郝松以买车缺钱需要资助、出售法器以助“信徒”修炼、为弘法度人筹拍“灵体”电影等名义从被害人钱某某、张某3等杭州地区“信徒”处骗取钱款，扣除案发前郝松的部分还款，实际骗取钱款37万余元。4、2014年10月，被告人郝松以被害人尤某母亲生病需要补充所谓“地财库”的名义从尤某处骗取钱款，扣除案发前郝松的部分还款，实际骗取钱款11万余元。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郝松在广东深圳机场被公安人员抓获。郝松到案后，公安人员从其处查扣涉案手机1部。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郝松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郝松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没有诈骗的故意，涉案被害人的钱款部分系借贷，部分系自愿给其花用。辩护人对涉嫌诈骗张某1的13.9万元作罪轻辩护，其余作无罪辩护，提出如下意见：1、范某某一节，其太富有、膝下无子女，欲收郝松为义子，其给郝36万余元系主动、自愿给的，其从未向郝主张归还，该款不应作为犯罪处理；2、张某1一节，其中10万元用于拍电影，36.9万元在案发前已归还23万元，该23万元不构成诈骗罪，对余款13.9万元构成诈骗罪予以确认，作罪轻辩护，另需扣除合理的差旅费用等；3、钱某某、张某3一节，集资款均用于拍电影及开办电影公司，剩余款项已由李某某返还各投资人，不构成诈骗罪。电影有无经过行政审批、能否上网发行等均不是本案要考虑的问题。4、尤某一节，其从未报案，郝松根据民事调解书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已还清全部款项，不构成诈骗罪，起诉指控郝诈骗其11万余元，事实不清；综上，建议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郝松为骗取他人钱款，在无任何宗教身份的情况下，自我包装成“宗教大师”、“高人”，以封建迷信手段发展所谓“信徒”，再以各种欺骗手法从被害人范某某等“信徒”处骗取财物归个人花用。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郝松以做善事资助“山中老人”等名义从被害人范某某处骗取钱款45万余元。2、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郝松以保护民族资产，需要向“山中老人”支付相关费用、为弘法度人筹拍“灵体”电影等名义从被害人张某1处骗取钱款，扣除案发前郝松的部分还款，实际骗取钱款19万余元(其中郝松于2018年6月27日退赔3万元)。3、2015年8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郝松以买车缺钱需要资助、出售法器以助“信徒”修炼、为弘法度人筹拍“灵体”电影等名义从被害人钱某某、张某3等杭州地区“信徒”处骗取钱款，扣除案发前郝松的部分还款，实际骗取钱款37万余元。4、2014年，被告人郝松以被害人尤某母亲生病需要补足“地财库”的名义从尤某处骗取钱款，后尤某于2015年12月向本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于2016年3月1日出具民事调解书，尤某经申请执行，郝松已全部履行完毕(其中2017年6月11日郝松还款11万元，2018年1月郝松还款11万元)。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郝松在广东深圳机场被公安人员抓获。郝松到案后，公安人员从其处查扣涉案手机1部。到案初期，郝松承认诈骗行为，后予以翻供，庭审中供述诈骗金额为13.9万元。审理中，郝松家属代为退赔违法所得6.9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范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照片、名片、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回单等证实，2014年通过王1介绍认识了郝松，郝自称经天授得到上天启示，肩负了上天的使命，可以开天眼，看到凡人的前世罪因，跟着郝修行可以成为一个“干净”的人，待世界末日来临只有“干净”的人可以存活之类的，她就做了郝的信徒、弟子。后郝带她去安徽看山中老人葛老大和王老大，说老人条件艰苦需要资助，2015年初郝给她仙丹、宝剑等，虚构民族资产，让她继续资助山中老人，前后转账给郝共计45万余元。到了2015年11月左右，郝提出要拍电影，说能让观众觉醒自己的灵性，郝提出由信众筹钱拍摄，每股5,000元，她觉得不可信就没有出资，结果电影没有拍成，她觉得可疑遂报案，辨认出郝松。2、被害人张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个人明细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2014年底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郝助天，一开始感觉郝是个能行善做善事的人，后来郝讲毛主席没有死，是联合国的主席，送了一本《助天宝典》，他觉得不靠谱。2015年下半年，郝说要拍电影，由群成员认购，他认购了10万，后拍摄没有消息，觉得是骗局。2015年底郝以资助山中老人、保存国家文物为名诓骗他，他转账36.9万元到郝个人账户，扣除案发前的还款，金额为19万余元，辨认出郝松。3、被害人钱某某、张某3等陈述、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2014年通过朋友认识了郝助天，郝自称有法力，可以提升元灵，祛除业障，便加了微信，郝以买车缺钱需要资助和拍电影等名义，诓骗钱某某、张某3等人，扣除案发前的还款，金额共计37万余元。4、被害人尤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表文撤销书”、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欠款凭条、起诉状、执行案件结案审批表等证实，2014年4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郝松，她出于好奇，向郝请教母亲生病的缘由，郝以需要补足地财库的名义诓骗她。后尤某提起民事诉讼，经调解、申请执行后，剩余11万余元尚未归还。5、证人王1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印有“法德十诫”等字样的资料、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等证实，2014年5月通过郑某某认识的郝松，郝自称可以查出前世今生，修行需要购买法器，她花了1万余元购买法器、4万余元用来放生。后郝、郑带她去安徽看山中老人，见到了葛老大、王老大等。2015年底时，郝提出拍电影并让大家集资，每股5,000元，赚钱后进行分红，她认购3万元，共集资75万元。后发现郝日常开销全是信众的集资款，感觉有问题，李某某说，资金太少拍的电影很不好，很多人觉得郝是骗人的，李想办法从郝那要回了部分钱还给集资人，她投的3万元李还给她了。6、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通过金银实认识了郝助天(郝松)，说算命很准并跟着郝参与“查办”活动，即出去发展信众。郝自称“宇宙第一老大”，有法力，开了天眼，带她们去看过山中老人，说有特异功能，还说有一批民族资产需要她们出钱一起保护。2015年郝提出要拍电影并在信众中筹钱，内容是拯救世界，5,000元一股，电影上映后按比例分红，2016年1月电影拍好了但没能上映，一是资金太少拍的粗制滥造，二是郝总提各种要求，改剧本，停停拍拍，拍电影总共花了33万多，郝筹集了73万左右，后发现郝和金银实日常开销都是信众的钱，李便借口说拍电影需要追加投资又问郝拿回了24万余元，还给了部分信众，郝搞那么多事的目的就是为了钱。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郝松就是个骗子，从一开始就在布局，把自己的身份名望抬起来后开始骗人。2014时认识的郝，自称郝助天，是“三令君王”，是上天派下来帮老天爷做事“查办”众生的，他成了郝的弟子。“三令君王”就是天上的神仙，意思是“全令、全法、全符”，是郝为了包装自己，说每个人都有元灵，跟着郝可以提升元灵的等级，可以救世人，还写了一部《查办经》叫弟子去读。2014年5月，郝松带他、郑某某等去安徽看山中老人，见到了葛老大和王老大，介绍他们参加所谓的民族资产大业等。同年8月某天郝曾带他去云洲古玩城下面的地摊上买了些“假古董”回来。大概9月份看到郝拉着弟子们在搞什么民族资产大业，还在微信群里叫弟子供养，其实就是个骗局。到了2016年郝又开始捣鼓拍电影并叫弟子入股，5,000元一股，上映后可以分钱，听说后来弄了几十万，电影没拍成，大家钱也没拿到。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3年底认识的郝松，自称郝助天，可以看前世、看风水，郝编了一本书叫“助天宝典”，说自己是老天派下来拯救人类的，如“查办经”、“回家经”等，书中的插图和大的图标是他做出来的，郝让他在互联网上找各种神像图片，凭空捏造出各种老祖来印证书中所写都是真的，郝出这本书的目的就是为了求名利，说白了就是拿来骗人的。后郝带其去安徽看山中老人，说山中老人在做民族大业，并叫弟子们出钱供养山中老人、出钱认领民族资产。据他所知郝没有经济来源，钱都是骗来的。9、证人薛某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范某某的弟媳妇，平时在范公司里做事，2014年10月前后，听范说拜了个神通广大的师傅叫郝松，又叫郝助天，自称是天上派下来拯救人类的，世界末日有不毁灭的名额，希望她也加入，她觉得肯定是个骗局，不想范受骗上当太深，知道范在太原路的一套房子曾经免费提供给郝住过。10、证人谢某某证言证实，其系上海钦赐仰殿(太清宫)工作人员，从来没有听说过郝松和上海助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公司对外自称办公地址为本市浦东新区太清宫，这是冒用他们道观的名义。太清宫没有设置类似高级灵性治疗师、先行者、风水师等职位，根据道教协会等规定，道长在道观外不得从事宗教法事活动，道馆内也不得进行正常宗教活动以外的仪式活动，如算命、批签、看风水等，因此看郝的这些头衔就知道肯定是冒用他们道观的名义，是骗人的。11、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底认识了郝松，聊天中说起安徽有一帮山中老人很神会算命，郝便让她带去，于是她和郝松、尤某等一起去了葛学之的家中，葛自称是天上的神仙，能算前世今生，后郝又带朋友去了一次，葛叫来了闻某某、王某2、韦汉财等人，他们自称都是“刘伯温”、“诸葛亮”，郝也吹嘘自己是神仙，还谈到了什么民族资产，拿出了支票给他们看，其实该支票就是印刷品的纸头，是假的，山中老人、民族资产之类都是骗人的。后发现郝也是个骗子，日常开销都是靠弟子供养的，吃光用光，哪里有钱供养山中老人。12、证人韦某某、张某1、闻某某、王某2、张某2等证言证实，郝松以郝助天的身份收信徒，以供养山中老人、保存民族资产的名义诓骗被害人，山中老人等都是假扮的，郑某某、郝松带人多次去拜访。13、上海市民族和宗教事务委员会回函、民政部情况证明、上海钦赐仰殿道观证明、档案机读材料等证实，郝松(又名郝助天)未经该委备案，不在上海市宗教教职人员信息备案数据库中；民政部未登记中国国学院、中国国学院三皇五帝文化研究院；上海钦赐仰殿(太清宫)从未将场地租借给“上海助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情况，也从未与郝松(郝助天)有过合作及业务往来；亦未查到郝松有医疗器械方面的销售记录。14、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工作情况、扣押笔录及清单等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等。15、被告人郝松的供述和辩解，其到案初期承认诈骗行为，后予以翻供，庭审中供述诈骗张某1金额为13.9万元。其中于侦查阶段(2018年10月31日、11月2日)均供述，其没有宗教信仰，别名郝助天(法号“鸿天”)都是替天行道的意思，听起来有神秘感，承认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在弟子面前说的法力和功法都没有的，都是骗人的，这样做只是为了包装自己，让人觉得其是个大师、高人，方便其敛财。其承认以高人的名义包装自己，收信徒，带人去看望山中老人(花钱演场戏)，后以资助山中老人、保存民族资产、拍电影为名诓骗被害人钱财。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述如下：一、被告人郝松的行为定性。1.郝松辩解没有诈骗故意，涉案被害人的钱款部分系借贷，部分系自愿给其花用。经查，根据被害人范某某、张某1、钱某某、张某3、尤某等陈述、银行交易明细等，均证实郝松虚构“宗教大师”、“高人”身份，或以资助山中老人、保存民族资产，或以拍摄灵体电影、或以补足地财库的名义骗取钱款；根据证人王1证言、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等，证实郝松虚构“宗教大师”身份，以购买法器有助修行、拍电影名义骗取钱款；根据证人张某2、陈某证言，均证实郝松就是个骗子，抬高身份名望后开始骗人，所谓的山中老人、民族资产大业和拍电影都是骗局；根据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所谓的灵体电影，因资金有限拍的粗制滥造，根本无法上映；根据证人郑某某、韦某某、张某1、闻某某、王某2、张某2等证言，均证实郝松虚假宣传，以郝助天的身份收信徒，以资助山中老人、保存民族资产等名义骗取钱款，事实上山中老人均系假扮的；根据证人谢某某证言、郝助天名片、回函等，均证实郝松不具有宗教身份，其冒用上海钦赐仰殿道观名义来骗人的；被告人郝松到案初期亦供述，承认以高人名义包装自己，收信徒，带人去看望山中老人，后以资助山中老人、保存民族资产、拍电影为名诓骗被害人钱财的事实，后予以翻供，庭审中供述诈骗张某1金额为13.9万元及尚未取得灵体电影的网络播放许可证。综上，被告人郝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二、犯罪数额。根据受案登记表等，本案已于2017年5月10日立案侦查，案发前的还款不计入犯罪数额，案发后的还款只能认定为退赔数额，故郝松于2018年6月27日归还张某1的3万元、于2018年1月归还尤某的11万元均计入犯罪数额。综上，被告人郝松及其辩护人关于定性、犯罪数额等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郝松系初犯，有退赃行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9年4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退赔款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涉案物品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娟平人民陪审员  彭致坚人民陪审员  祝建伟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陈 涛书 记 员  陈 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