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35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法定代表人：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昕，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黛，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住所地：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秦皇口。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明，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由清远市清新区*********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已举证证明了涉案场地无法正常用水，清远市清新区********主张交付场地时供水正常，但并未举出任何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是否负有资金支付的义务，与清远市清新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并无直接关联，一审法院并未查明清远市清新区********的违约情况。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答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的第二项正确，应予维持。2、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场地无法用水，亦不能证明其存在经济损失，即使存在经济损失亦不能证明系由清远市清新区********造成的。3、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清远市清新区********支付三个月租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清远市清新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清远市清新区********提供的证据认定错误。清远市清新区********提供的证据《场地产租赁合同》是伪造的，该证据有多处错误。2、一审法院对清远市清新区********垫付自来水费用的证据认定错误。清远市清新区********无证据证明其代付欠缴的水费。3、一审法院对清远市清新区********垫付合同款120000元证据认定错误。4、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清远市清新区********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5、第一，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里自来水公司的书面说明，从证据类型来看属于证人证言，但是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并没有申请证人自来水公司出庭作证，没有经过法庭的质证，该证人证言是无效的，无法证实其真实性。第二，对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创晨公司的说明同样属于证人证言，同样没有申请创晨公司出庭作证，所以这个书面说明同样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这是根据民事证据规则的第十五条规定。第三，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一审当庭补交的《场地租赁合同》也没有提供原件，还有短信同样没有提供原件进行质证核实，其中短信只是显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标示的欧小聪，但是没有欧小聪的证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一，清远市清新区********主张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虚假多次伪造证据进行诉讼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纯属诬告，首先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双方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有错别字的《场地产租赁合同》主要是笔误及面积有所变更，但不能否认的是两份合同均由双方签字盖章成立，只是双方对于实际执行场地租赁合同是一致的。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递交证据时误将带有错别字的合同递交，但是原审法院已经有庭审笔录证实更正，所以并不存在清远市清新区********所说虚假诉讼的事实，在清远市清新区********提及其他案件中曾经申请反诉但后来予以撤回完全是因为清远市清新区********假借调解之名要求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撤回反诉，与所谓的害怕伪造证据败露没有关系，清远市清新区********也没有证据，请清远市清新区********注意自己的表达，也就是说无论是《场地租赁合同》或《场地产租赁合同》都有双方的盖章是没有疑问的，只是实际使用的合同不同，从合同内容也可以看出，约定条款基本一致，只是表述方法内容不同，最终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确定租赁的范围有所不同，但上述条款不影响本案的法律关系。第二，关于拖欠水费的主体，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已经明确所谓的龙扬体育用水户实际全称为龙扬（清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其办公地址就是清远市清新区********的场地内，该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也就是说龙扬体育文化用水户就是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承租场地的上一手或之前的使用人，这点在工商登记信息中可以核查确认，因此清远市清新区********辩称自来水五年未对该公司催缴水费完全是罔顾事实，正因场地的前一手使用人拖欠大量水费，自来水公司才停止了场地用水，这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数份证据可以证明，并且该组证据可以构成逻辑闭环。第三，清远市清新区********声称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未向清远市清新区********提出过场地不符合用水条件与事实严重不符，自签约后清远市清新区********的签约代表就长期失联，并且清远市清新区********场地一直使用井水，也不能解释为何场地建设有自来水管道，只是年久失修，只用井水的话那为何上手使用龙扬体育公司欠下大量水费，有违逻辑。第四，虽然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销售合同没有原审清远市清新区********的签字盖章，且由于时间较长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未能提供与欧小聪短信记录的原件，但是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了创晨机电公司的相关证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也实际付款到了创晨的账户，创晨公司也实际向涉案场地交付了设备，这些设备在原审清远市清新区********要求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搬离场地时仍在场地内，关于垫付12万元合同款的事实，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数组证据证明，事实显然是清楚明确。第五，清远市清新区********声称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为借助清远市清新区********的社会影响力……”清远市清新区********未证明自己的社会影响力也没有证明进行了表演并且设备损坏，也没有证据证明表演是否使用了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为其购买的设备用于表演。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清远市清新区********赔偿未按《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而给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150000元；2.清远市清新区********向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为其代付的款项275236.2元；3.清远市清新区********向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应付开支57540.66元；4.清远市清新区********向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按照贷款利息计算）；5.清远市清新区*********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远市清新区********（签约代表是欧小聪）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约代表是高某1）于2014年9月18日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合同》，约定清远市清新区********将其位于清新区太平镇天塘村清远市清新区********场地的房屋、土地（具体范围见合同详细约定和图纸）出租给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使用。双方因租金的支付问题引发纠纷，清远市清新区********于2015年12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号为（2015）清新法太民初第480号的民事诉讼起诉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等人，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并提出要求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租金及违约金、垫付费用等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并判决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交还场地、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租金至交还场地之日止以及支付违约金等。该判决经二审法院（2018）粤18民终87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已发生法律效力。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该案诉讼中提出用垫付费用抵扣租金的抗辩事由，终审判决认为抵扣合意证据不足，对该辩解意见未予采纳。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该案一审阶段还曾提出反诉，要求清远市清新区********赔偿其各项损失，之后又经一审法院准许撤回了反诉。对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主张的垫付费用证据的认定：1.垫付自来水费用。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自来水公司向清远市清新区********发出的《水费催缴通知》、《收据》和自来水公司书面说明，证明在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承租该场地之前清远市清新区********已欠缴的水费49320.94元由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17日支付给清远市清新区太平大秦自来水有限公司。清远市清新区********辩称该中心没有拖欠水费，一直使用井水，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实际代清远市清新区********支付了承租前发生的欠缴水费49320.94元，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在案证据未显示双方有垫付合意，但为了正常使用租赁地，结清所欠水费是必要的，因此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垫付水费的行为也是合情合理的。2.垫付合同款120000元。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一份其主张由北京创晨机电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创晨公司”）与清远市清新区********于2014年9月签订的《销售合同》（编号140651），该合同约定清远市清新区********向创晨公司购买价值120000元的设备，分两期付款，签订时首付50000元，尾款70000元通知结清时支付。该合同有创晨公司盖章，有创晨公司收款账号和开户行信息，需方打印名称为清远市清新区********，委托代理人欧晓聪，但无清远市清新区********盖章，也无欧晓聪签名。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创晨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出具的书面说明，该公司称清远市清新区********的欧晓聪曾作为联系人于2014年9月向创晨公司购买设备，该公司与清远市清新区********签订了编号为140651的《销售合同》，2014年10月22日和2015年1月4日，创晨公司分别收到第三方支付的50000元和70000元货款，2014年12月19日创晨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清远市清新区********购买飞碟控制权价款120000元。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还提交了欧小聪和高某1的短信记录复印件，欧小聪在短信中要求高某1向创晨公司支付120000元，短信中注明的创晨公司收款账号和开户行与上述《销售合同》一致。清远市清新区********提交的《授权书》显示清远市清新区********从2012年元月到出授权书之日（2016年4月19日）授权欧小聪管理该飞碟射击训练中心的工作。清远市清新区********否认与创晨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但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已足以证明欧小聪（《销售合同》中的“欧晓聪”应为笔误）在授权期限内代表清远市清新区********与创晨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并要求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代为付款，因此对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应认定为双方形成了垫付该款项的合意并且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实际代清远市清新区********支付了该款项。3.安装自来水工程材料费和场地平整费。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四组费用报销单和收据拟证明支付了自来水工程改造费用和场地平整费，其中三份费用报销单中均由高某1签字注明“先为欧总垫付”。上述单据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方单方计算的费用，无证据证明清远市清新区********对费用进行了核对及达成垫付合意，也无证据证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出上述费用的必要性及合理性，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4.垫付保安食宿费。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多份手写的《现金收入证明单》，拟证明为清远市清新区********垫付水电费和保安食宿费。该组单据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单方制作，费用未经清远市清新区********核实，无证据证明双方就该项费用达成垫付合意，也无证据证明清远市清新区********有承担该款项的义务，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争议焦点是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清远市清新区********违约并要求赔偿三个月租金的经济损失及主张清远市清新区********返还垫付费用及支付相应利息应否支持。关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清远市清新区********违约并要求赔偿三个月租金的经济损失应否支持的问题。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出第一项诉讼请求的依据是租赁合同的第八条第一款“甲方（清远市清新区********）未按约定提供场地或用水、用电等市场内的经营设施致使乙方不能正常经营的，应减收相应租金，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继续履行或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赔偿相应的损失”的约定，并称由于清远市清新区********拖欠水费及供水管道老化致使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三个月内无法正常使用租赁地，因此要求清远市清新区********赔偿三个月的租金共150000元。但双方未明确约定交付租赁场地时的用水、用电设施状态，也没有办理交接手续，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清远市清新区********违约无明确的合同依据，而且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该项诉求之后同时提出了返还垫付水费及水管改造费用的诉求，与本项诉求重复，此外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损失金额，只是笼统地要求清远市清新区********赔偿三个月租金，相当于要求退还三个月租金，而租金的支付责任已由生效判决确认，因此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清远市清新区********返还垫付费用及支付相应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清远市清新区********认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起垫付费用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曾在前诉中提起反诉，后撤回反诉，其诉讼请求未经实体处理，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有权另行提起本案诉讼。由于生效判决对租金的支付义务已有定论，即判令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按合同支付租金，且不得抵扣，因此本案中仅处理垫付款项的返还问题。根据上述查明事实部分的论述，关于自来水费49320.94元和飞碟设备合同款120000元，确实由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履行双方租赁合同过程中代清远市清新区********垫付，可视同于借贷关系处理，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有权要求清远市清新区********返还，因此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该两项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安装自来水工程材料费和场地平整费的诉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保安食宿费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且租赁合同第六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保安的工资、待遇及社会保险由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在双方没有特殊约定的情况下，按照通常理解保安的食宿费用当然属于工资待遇的一部分，因此对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清远市清新区********从应付未付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垫付款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但未明确具体起算日，如上文所述，该垫付关系可视为借贷，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利息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要求还款日即起诉之日起计算较为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清远市清新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垫付款共169320.94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1月2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42元，由清远市清新区*********担2996元，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546元。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1、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存在伪造证据的行为；2、清远市清新区********有无违约及应否向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损失；3、清远市清新区********应否向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返还垫付的费用。关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存在伪造证据的行为的问题。在清远市清新区********起诉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案中，生效裁判文书认定了清远市清新区********（签约代表是欧小聪）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约代表是高某1）于2014年9月18日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合同》的事实。虽然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起诉时提交了证据《场地产租赁合同》，但其在开庭时又补交了证据《场地租赁合同》，该份合同与前一诉讼存档的《场地租赁合同》一致，且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场地租赁合同》的证明目的是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约代表是高某1）于2014年9月18日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合同》的事实，故不能认定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存在伪造证据的行为。关于清远市清新区********有无违约及应否向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损失的问题。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清远市清新区********于2014年9月18日签订《场地租赁合同》承租涉案场后，直至清远市清新区********起诉其要求支付租金及解除租赁合同时，均没有提出清远市清新区********违反合同约定的主张，且其认为清远市清新区********违约没有合同依据，再者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在三个月内无法正常使用租赁地的事实和实际损失，故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认为清远市清新区********违约及应向其赔偿三个月租金的损失的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清远市清新区********应否向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返还垫付的费用的问题。1、自来水费用49320.94元。因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自来水公司于2012年10月18日向龙扬体育文化用水户发出的缴交水费49320.94元的《水费催缴通知》、于2014年10月17日向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缴交水费49320.94元的《收据》，可充分证明在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承租该场地之后，将清远市清新区********的上一手租户龙扬（清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欠缴清远市清新区太平大秦自来水有限公司的水费49320.94元缴清。另外，清远市清新区********作为出租方，有义务在出租给下一手租户时与上一手租户对相关费用进行结算。故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下一手租户支付了上一手租户欠缴的水费后，可向出租方清远市清新区********要求偿还。清远市清新区********认为欠缴水费的系龙扬体育文化，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应向其追偿的主张理据不足。同时，清远市清新区********辩称该中心没有拖欠水费，一直使用井水，但无提交证据证明，同时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水费已在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租金中抵扣。故对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清远市清新区********偿还垫付的自来水费用49320.94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2、飞碟设备合同款120000元。因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清远市清新区********与创晨机电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费用报销单》及欧小聪与高某1的聊天记录，可以充分证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清远市清新区********达成合意，由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代清远市清新区********垫付飞碟设备合同款120000元，在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未付的租金中扣除。因在清远市清新区********起诉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案中对该笔款项在租金中予以扣除，故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清远市清新区********偿还垫付的飞碟设备合同款120000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3、安装自来水工程材料费和场地平整费。一审法院认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仅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方单方计算的费用，无证据证明清远市清新区********对费用进行了核对及达成垫付合意，也无证据证明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出上述费用的必要性及合理性，因此对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垫付了安装自来水工程材料费和场地平整费的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认为其已完成了举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保安食宿费。一审法院认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的证据仅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单方制作，费用未经清远市清新区********核实，无证据证明双方就该项费用达成垫付合意，也无证据证明清远市清新区********有承担该款项的义务，因此对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垫付了保安食宿费的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认为其已完成了举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清远市清新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92元，由上诉人清远校安消防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996元，由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担29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周嘉俊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