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01民初12196号原告：梁仕芬，女，1947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璐璐，黔西南州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黔西南州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谭诗聪，男，1967年3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被告：谭书恒，男，1991年9月2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告梁仕芬与被告谭诗聪、谭书恒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黔2301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书，梁仕芬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黔23民终1463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仕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璐璐，被告谭诗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谭书恒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仕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因其行为导致原告受伤的各项损失费用总计89273.98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日13时许，原告到二被告家中询问其医保卡发放及屋基审批、土地出租等问题，因争议双方发生口角，原告与二被告发生抓扯，在抓扯过程中二被告导致原告受伤。2017年4月11日经兴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原告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7年4月22日兴义市公安局对二被告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刑事立案。2017年12月8日对二被告作出不起诉决定，并作出义检公诉刑不诉[2017]126、127号不起诉决定书，原告不服向黔西南州人民检察院申诉，黔西南州人民检察院复查后决定维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义检公诉刑不诉[2017]126、127号不起诉决定书。2017年3月2日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临床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右尺骨中下段骨折等，住院12天后又到黔西南州中医院诊查治疗并自行购买中药治疗合计产生医疗费16415.98元。2017年11月13日黔西南州法律援助中心委托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作伤残等级鉴定，评定原告因二被告的侵权行为受伤构成1处伤残等级，级别为十级伤残。因二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因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为：1.医疗费16415.98元（正式票据金额为142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2天=1200元;3.护理费100元/天×12天=1200元;4.交通费500元;5.误工费106元/天×120天=12720元;6.鉴定费250元;7.后期治疗康复费用20000元;8.残疾赔偿金(20-9)×29080元/年×10%=3198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总计89273.98元。综上所述，原告被二被告殴打，导致受伤，其原来鉴定系左侧尺桡骨茎突性骨折，确有旧伤，但由于与二被告发生纠纷，又将该处损伤引发。且医院给原告出具的诊断证明不完整，原告受的伤不仅为诊断证明上记载的内容。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谭诗聪辩称，我与原告系寨邻关系，我当时系当地村委会人口主任、副支书、老年协会会长。原告陈述与我方发生纠纷的时间、地点属实。原告到我家中询问医保卡、土地以及跑马场租金问题，当时我与我妻子张忠艳、儿媳陈蝶在场，我儿子谭书恒在楼上，原告在质问我后就开始口头辱骂我，并且开始动手扯我妻子张忠艳头发，我当时立即就打电话给原告的姑爷（其姑爷系下五屯派出所警察），并通过电话向上级领导汇报，在谭书恒出现后原告还在抓扯张忠艳头发，谭书恒立即就将原告抓扯的手掰开，之后原告就抓扯我的大腿和下体，我当即就将其手掰开，之后原告在我家里脱裤子打滚，并在我的家中打砸，原告在抓扯我无果后就开始自残，直到派出所干警到场后原告称其头晕，派出所干警就拨打120将原告送到医院检查。原告的伤情与二被告无关，与被告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谭书恒未到庭，在答辩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谭书恒未到庭举证、质证视为对其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对梁仕芬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DR诊断报告、兴公刑鉴通字[2017]32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入院许可证、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821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义检公诉刑不诉[2017]126、127号不起诉决定书及不起诉理由说明书、黔西南检控申刑申复决[2018]6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照片以及谭诗聪提交的义检公诉刑不诉[2017]127号不起诉决定书、（2004）黔义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书、（2004）兴民终字第189号民事判决书，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梁仕芬提交的贵州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及收款收据，谭诗聪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其中2017年5月10日的门诊挂号收据不予认可，该门诊挂号收据中载明的姓名为魏媛媛，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对2017年8月7日的《收款收据》，载明的内容系复印费，与本案案情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2017年9月14日的医疗事故鉴定费收据，因本案并未涉及医疗事故，梁仕芬认为医方误诊，要求作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与本案无关，对梁仕芬提交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及鉴定费收据，本院不予确认。对其余票据，均与梁仕芬伤情相关，本院予以采信。对谭诗聪提交的兴义市下五屯街道办事处工委坝佑村支部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坝佑村一组村民梁仕芬2008年以来一直纠缠村组的问题》、兴义市下五屯街道办事处坝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坝佑村民委员会关于梁仕芬闯入谭诗聪家闹事的会议决定》以及《证明》、杨家兴出具的《历史事实和真相》，梁仕芬对其不予认可，上述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大，作为本案参考资料。对本院依职权向兴义市人民检察院调取关于梁仕芬与谭诗聪、谭书恒故意伤害一案的询问笔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梁仕芬、谭诗聪、谭书恒、张忠艳、陈蝶、宋大香、赵洪琴、王飞、谭觉富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2017年3月2日13时许，梁仕芬到谭诗聪家中询问医保卡及屋基地事宜，当时谭诗聪的妻子张忠艳、儿子谭书恒、儿媳陈蝶均在家中，后梁仕芬与张忠艳发生口角争吵后，继而两人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梁仕芬抓扯张忠艳的头发，后谭诗聪和谭书恒两人用手拉住梁仕芬的手将梁仕芬拉开，后梁仕芬又抱住谭诗聪大腿，谭诗聪将梁仕芬的手掰开，梁仕芬将谭诗聪家小卖部的烟柜等物品乱扔。谭诗聪拉住梁仕芬的手臂将其拉出屋外，梁仕芬躺在地上，且脸部有抓痕。后兴义市派出所的警察到现场后，拨打120将梁仕芬送至医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所举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梁仕芬到谭诗聪家中询问医保卡及屋基地事宜，当时谭诗聪的妻子张忠艳、儿子谭书恒、儿媳陈蝶均在家中，后梁仕芬与张忠艳发生口角争吵后，继而两人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梁仕芬抓扯张忠艳的头发，后谭诗聪和谭书恒两人用手拉住梁仕芬的手将梁仕芬拉开，梁仕芬又抱住谭诗聪大腿，谭诗聪将梁仕芬的手掰开，梁仕芬将谭诗聪家小卖部的烟柜等物品乱扔。谭诗聪又拉住梁仕芬的手臂将其拉出屋外，梁仕芬躺在地上，且脸部有抓痕。后派出所警察到现场后，拨打120将梁仕芬送至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就诊治疗，当日经DR诊断为：1.右手第五指近节指骨基底部内侧缘条状高密度影，考虑软组织肌化、钙化，陈旧性撕脱伤骨折不除外；建议必要时CT检查；2.考虑左侧尺桡骨茎突性陈旧性骨折；3.双侧肘关节正侧围未见异常；4.颈椎骨质增生；5.胸部正斜位未见异常，必要时结合胸部CT检查。2017年3月4日，临床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影像诊断为右尺骨中下段骨折。2017年3月12日，DR影像诊断为：1.左侧尺桡骨茎突陈旧性骨折；2.左侧桡骨远端骨折可疑。梁仕芬在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至2017年3月14日，共计住院12天，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6828.77元。住院期间，梁仕芬另支付检查费、担架费等2041.55元。兴义市人民医院2017年3月14日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右尺骨中下段骨折；3.颈椎病；4.左侧尺桡骨茎突陈旧性骨折，出院诊断同此。出院医嘱注明“1、院外继续石膏制动3周（每周返院复片了解骨折情况）；2、不适随诊”。2017年3月27日，梁仕芬到兴义市人民医院做的CT影像诊断为：1.左侧尺骨远端与三角骨关节间隙间小骨块；2.右侧尺骨中下段区骨折，梁仕芬为此支付检查费1378元。2017年5月9日，梁仕芬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检查，经影像诊断为：右侧尺骨下段骨折，原告当日支付检查费等共计224.19元。2017年5月10日，梁仕芬到黔西南州中医骨科医院做DR检查，检查建议为：1.右肩周炎；2.右肩峰陈旧性撕脱骨折可疑；3.右尺骨下段陈旧性骨折。梁仕芬当日支付挂号费、检查费等共计157.72元。2017年5月12日，梁仕芬到黔西南州中医骨科医院挂号检查、并购买了部分药品，产生检查费、医药费346.49元。2017年9月7日，梁仕芬又到黔西南州中医骨科医院做DR检查，检查建议为：1.右手掌指、双侧尺桡骨、右肘关节及右侧肩关节组成骨骨质疏松；2.右侧肩周炎；3.右侧肘关节骨质增生；4.考虑右手小指近、中节指间关节陈旧性半脱位；右手小指近节指骨、第3掌骨远端陈旧性骨折，结合临床；5.左下尺桡关节半脱位；6.左尺骨茎突区域结节影，结合临床。梁仕芬为此支付挂号费、检查费636.5元。2017年11月30日，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梁仕芬因他人打伤致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右尺骨下段骨折属于十级伤残。另查明，梁仕芬受伤于2017年4月11日经兴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梁仕芬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7年4月22日兴义市公安局对谭诗聪、谭书恒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刑事立案。2017年12月8日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对谭诗聪、谭书恒作出不起诉决定，并作出义检公诉刑不诉[2017]126、127号不起诉决定书。贵州省兴义市人检察院出具不起诉理由说明书，其中载明“第一、梁仕芬右侧尺骨中下段骨折是否为谭诗聪和谭书恒的拉扯行为所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本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二被不起诉人的供述可知二被不起诉人对被害人并没有殴打行为，只是在梁仕芬抓扯谭诗聪老婆张忠艳的头发时，谭诗聪和谭书恒为了将梁仕芬的手掰开，有对梁仕芬的双手进行拉扯的行为，同时在梁仕芬抱住谭诗聪的大腿时，谭诗聪对梁仕芬的手有掰开的行为，之后谭诗聪将梁仕芬从其屋内往屋外拉扯时，梁仕芬用手将谭诗聪家的烟柜等物打翻的行为，这些行为均可能导致梁仕芬手部受伤。因此不能确定梁仕芬右上肢右侧尺骨中下段骨折系二被不起诉人造成”。梁仕芬不服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义检公诉刑不诉[2017]126、127号不起诉决定书，向黔西南州人民检察院申诉,黔西南州人民检察院复查后决定维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义检公诉刑不诉[2017]126、127号不起诉决定书。再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向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咨询，梁仕芬右尺骨下段骨折产生时间，是否属于陈旧性骨折。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对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821号梁仕芬右尺骨下段骨折是否是陈旧性骨折问题的回复函》，载明梁仕芬从受伤后多次复查DR片至鉴定日，被鉴定人梁仕芬右尺骨下段骨折符合新鲜骨折愈合发生发展的变化。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虽然在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不起诉理由说明书中载明梁仕芬右侧尺骨中下段骨折是否为谭诗聪和谭书恒的拉扯行为所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作出不起诉决定，但不承担刑事责任不等同于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刑事证明标准与民事证明标准不同，刑事证明标准必须做到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其他一切可能性而得出唯一结论。本案中，在产生纠纷的过程中存在多种可能致使梁仕芬受伤，只能证明谭诗聪、谭书恒与梁世芬抓扯过程中致其右侧尺骨中下段骨折的可能性，而并不是必然性，故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而民事证明标准在待证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下只要符合高度盖然性标准即可，即在证据对待证事实的证明无法达到确实充分的情况下，如果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已经证明该事实发生具有高度的盖然性，人民法院即可对该事实予以确定。本案梁仕芬到谭诗聪家中询问医保卡及屋基地事宜，在此过程中与谭诗聪之妻张忠艳发生口角争吵后，继而两人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梁仕芬抓扯张忠艳的头发，后谭诗聪和谭书恒两人用手拉住梁仕芬的手将梁仕芬拉开，后梁仕芬又抱住谭诗聪大腿，谭诗聪将梁仕芬的手掰开，梁仕芬将谭诗聪家小卖部的烟柜等物品乱扔。后谭诗聪又将梁仕芬拉出屋外，且脸部有抓痕。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拨打120将梁仕芬送往医院住院就诊治疗，经过DR影像诊断为1.右手第五指近节指骨基底部内侧缘条状高密度影，考虑软组织肌化、钙化，陈旧性撕脱伤骨折不除外；建议必要时CT检查；2.考虑左侧尺桡骨茎突性陈旧性骨折等。谭诗聪辩称梁仕芬的伤情与谭诗聪、谭书恒无关，但从梁仕芬与谭诗聪、谭书恒发生拉扯至其被送往医院住院就诊治疗，未出现其他行为导致梁仕芬受伤，可见梁仕芬在与谭诗聪、谭书恒的拉扯行为中受伤存在可能性更大，谭诗聪、谭书恒未提供梁仕芬受伤基于其他原因的证据，故本院依法认定梁仕芬受伤与谭诗聪、谭书恒具有因果关系。针对梁仕芬主张其右尺骨下段骨折系谭诗聪、谭书恒所致的新伤问题，谭诗聪辩称梁仕芬的手在此之前发生多次骨折现象，所以梁仕芬的右尺骨下段骨折与其无关，但根据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对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821号梁仕芬右尺骨下段骨折是否是陈旧性骨折问题的回复函》，载明梁仕芬从受伤后多次复查DR片至鉴定日，被鉴定人梁仕芬右尺骨下段骨折符合新鲜骨折愈合发生发展的变化。证明梁仕芬的右尺骨下段骨折系本次事故造成，故对谭诗聪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院依职权向兴义市人民检察院调取关于梁仕芬与谭诗聪、谭书恒故意伤害一案的询问笔录，以及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不起诉理由说明书载明的“根据本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二被不起诉人的供述可知二被不起诉人对被害人并没有殴打行为，只是在梁仕芬抓扯谭诗聪老婆张忠艳的头发时，谭诗聪和谭书恒为了将梁仕芬的手掰开，由对梁仕芬的双手进行拉扯的行为，同时在梁仕芬抱住谭诗聪的大腿时，谭诗聪对梁仕芬的手有掰开的行为，之后谭诗聪将梁仕芬从其屋内往屋外拉扯时，梁仕芬用手将谭诗聪家的烟柜等物打翻的行为，这些行为均可能导致梁仕芬手部受伤”的事发经过可知，本次纠纷的起因是梁仕芬因其不满医保卡发放及屋基审批等问题，主动到担任村干部的谭诗聪家中质问谭诗聪，因与谭诗聪的妻子张忠艳发生口角争吵抓扯张忠艳头发、后又抱住谭诗聪的大腿，为制止梁仕芬的行为，谭诗聪、谭书恒将其手掰开，从纠纷发生原因及过程看，梁仕芬自身具有过错，而谭诗聪、谭书恒在发生争吵、抓扯后，面对梁仕芬70岁的老年人，其应当立即采取合理、适当的方法制止事态扩大，但在制止过程中多次拉扯梁仕芬的手，最终导致梁仕芬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本此事故的发生、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梁仕芬的受伤情况，本院酌情确定由梁仕芬自行承担60%的责任，由谭诗聪、谭书恒承担40%的责任为宜。对于梁仕芬主张的损失，关于医疗费，根据梁仕芬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对梁仕芬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检查费、担架费共计8870.32元，依法予以支持；因梁仕芬在出院时诊断为右尺骨中下段骨折，出院医嘱注明“1.院外继续石膏制动3周（每周返院复片了解骨折情况）；2.不适随诊”。梁仕芬出院后于2017年3月27日、2017年5月9日、2017年5月10日、2017年5月12日、2017年9月7日分别到医院进行复片检查，其检查项目及购买的药品均系针对其受伤部位，且均有相应的票据，结合其出院医嘱及骨折的伤情，故对其出院后产生的检查费及挂号费、医药费2742.9元，本院予以支持，故医疗费共计11613.22元。关于护理费，参照贵州省上年度护理行业工资标准，梁仕芬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经审查，梁仕芬主张的计算天数及计算标准均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在梁仕芬住院期间，其本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根据其住院天数，结合其住所地与就医地之间的距离及当地的乘车收费标准，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00元。关于误工费，虽梁仕芬在受伤时已近70岁，但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自然人在多大年龄下丧失劳动能力，仅规定了企业职工法定的退休年龄，但在某种意义上退休更多体现的是一种待遇，而综合国情，在广大的农村，大部分超过企业职工法定退休年龄的农民仍然依靠农业生产劳动维持生计，故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误工天数结合其住院天数以及医嘱注明的“院外继续石膏制动3周”酌情确定为33天，并以其受伤时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47.60元/天计算，误工费计算为147.60元/天×33天=4870.8元。关于残疾赔偿金，梁仕芬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随着我国户籍制度的改革，城乡统一的户籍登记制度全面建立，各地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分。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继续区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与户籍改革制度不相适应，且梁仕芬居住地与城区的收入水平、消费水平等无明显区别，故对梁仕芬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按照贵州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计算，梁仕芬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故残疾赔偿金为31339.26元[31592元/年×10%×（20年-10.08）]；对于后续治疗费，因梁仕芬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经本院向其释明是否申请鉴定，其表示不申请鉴定，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是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条件，综合全案，梁仕芬因本次事故造成右尺骨下段骨折等伤情，对于年事已高的老人，该伤情必然会造成其生活不便，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结合各方的过错，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关于鉴定费，因其提供的鉴定费票据系医疗事故鉴定费收据，因本案并未涉及医疗事故，梁仕芬自认为医方误诊，要求作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这系梁仕芬自行扩大的损失，与本案无关，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统计数据，梁仕芬因在本次事件中受伤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医疗费11613.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3.护理费1200元（100元/天×12天）；4.交通费100元；5.误工费4870.8元；6.残疾赔偿金31339.2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上述损失共计51323.28元，由谭诗聪、谭书恒连带赔偿40%，即20529.3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谭诗聪、谭书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梁仕芬因本次事件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0529.31元；二、驳回梁仕芬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元，由梁仕芬负担500元，谭诗聪、谭书恒共同负担1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莹莹人民陪审员  李忠华人民陪审员  王明萃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卢声艳书记员邹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