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03民初17号原告：周道鸿，男，1972年02月02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原告：刘刚庆，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汇川区。原告：陈清，男，197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汇川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贵州新长针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松，贵州新长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长征天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武汉路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796622C。法定代表人：朱洪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贵州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贵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龙坑街道谢家社区和平大道**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707142644。法定代表人：陈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庆，该公司员工。第三人：贵州长征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武汉路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556632847H。法定代表人：余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贵州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道鸿、刘刚庆、陈清与被告贵州长征天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征天成控股公司）、第三人贵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征电器成套公司）、第三人贵州长征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征电力设备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杨小松，被告长征天成控股公司以及第三人长征电力设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第三人长征电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庆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三原告经济损失1073.6万元（最终以委托审计确定金额为准）；2、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以其全资子公司贵州长征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对“长征电器”品牌成套产品的生存、加工、定做、销售业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8年3月7日，被告作为甲方与乙方郭晖、丙方陈清经协商自愿签订《投资协议》，三方共同出资组建“贵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并由新组建公司对外承揽成套电器产品生产、加工业务，被告前身贵州长征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不再以甲方名义从事成套电器产品的生产、加工、定做业务;三方同意由新设公司聘用原甲方成套设备事业部的130名员工;甲方同意在新公司成立后十二个月内，将有关成套业务的相关资质文件过户到新公司;甲方同意在上述资质文件过户前及非甲方原因导致相关资质文件不能过户的情况下，授权新公司在存续期内独家免费使用上述资质及品牌，并同意不再以甲方名义二次授权他人使用;本协议签订后，因其中一方未履行上述条款而给其他方造成损失的过错方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等内容。嗣后，贵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乙方郭晖持公司50％股份，丙方陈清持公司40％股份，被告持公司10％股份)依法登记成立。同年4月25日，为扩大加强第三人“长征电器”品牌成套产品业务，被告与新组建公司就长征电器成套产品共同书面盖章《致用户书》，即告知以后凡属于长征电器成套产品相关的业务，转入“费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经营生产。另，新设贵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进行了股权变更，股东现为三原告(其中，原投资协议乙方郭晖的股权已依法分别变更由原告周道鸿、刘刚庆承继)及被告。需要说明的是，被告于新设公司成立之初确亦按合同约定将名下承接的相关成套电器业务交由其予以加工、生产。但随着时间推移，于2010年7月8日，被告未经原告知晓100％特股作为发起人另行单独设立“贵州长征电力设备有限公司”(2016年10月更名前为“贵州长征中压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并以其全资新设立子公司名义对外生产经营“长征”成套电器产品生产、加工定做业务，已与原于2008年与郭晖、陈清发起设立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名下的相关业务及承诺明显发生冲突，且被告全资子公司与投资协议设立公司主营业务产生实质性竞争，被告此举已违反合同约定构成严重约。经查，近些年被告通过全资子公司陆续抢占原、被告双方设立公司的“长征”成套电器产品市场，进而导致三原告遭受不应有的合同签订数量及相应利润减少、合同期待利益等经济损失高达500万元之巨(最终损失金额的计算以委托审计确定的金额为准)。因被告严重违反与成立新公司的约定初衷，已致三原告遭受不应有的经济损失。现原告发现上述问题后，也及时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并赔偿相应损失，但被告对此置之不理。鉴于被告上述行为已严重违约且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长征天成控股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本案无论是合同纠纷还是侵权纠纷，即便有受损，也是成套公司受损，所以在本案中，原告主体不适格；2、根据投资协议第一条约定，是被告天成控股公司不得以其公司从事相应的业务，而本案中，被告天成控股公司并未以其名义从事成套电器产品生产、加工、定作业务；3、本案中，合同中虽然第一条明确约定了不得从事成套产品的生产、加工、定做业务，但实际上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被告转让给成套公司的资质材料中，可以看出并不包括成套产品的高压和中压成套产品，从这一点上看，可以解释出本合同中第一条所约定的成套产品范围；4、本案中，长征天成所属两个子公司，分别为第三人长征电力公司和北海银河开关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所生产的成套产品包括高压和中压、低压产品都列入了长征天成控股的审计报告，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北海银河开关公司成立于2006年10月31日，而北海银河开关成立时，就是从事成套产品业务，成套产品是北海银河开关的相关业务，同时在签订投资协议时，原告是明知北海银河开关在从事成套业务，所以，也可以解释本合同第一条中实际上明确约定被告不得以被告的名义从事成套产品业务，而并不限制被告相关子公司从事成套产品业务；5、基于上述第3、4点原因，即便被告要承担责任，原告在举证时也应当明确被告所属子公司所生产的低压成套产品的具体金额，高压与中压成套产品与本案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长征电器公司述称：针对被告方陈述仅转让了低压成套产品的资质问题，成套从整个行业来看，成套设备就包含了高压、中压和低压成套设备，当时被告公司与原告签订投资协议时，被告公司本身生产的就是高压和中压、低压成套设备，因为行业规定有要求低压成套产品必须持有3C证书才能生产，所以，只转让低压资质实际上就是按照国家强制要求，才需要转让。高压和中压没有相关要求，这就是资质转让的相关情况。投资协议中约定的被告方不得从事成套设备生产、加工、定作就包含了高压、中压、低压成套产品在内。据我所知，北海银河开关公司成立于2006年，原、被告签订投资协议时北海银河公司主营业务是生产中压断路器，没有从事成套业务。请求依法判决。第三人电力代：对于原告的诉请有疑问，因为被告与电力公司分属不同的主体，所以不得判令第三人停止生产成套产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3月7日，贵州长征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郭晖（乙方）、陈清（丙方）签订《投资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如下：“一、甲、乙、丙三方共同出资，组建贵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征成套’)，并由长征成套对外承揽成套电器产品生产加工业务，甲方不再以甲方名义从事成套电器产品的生产加工、定做业务。二、长征成套的注册资本定为人民币500万元整，其中甲方以经评估的资产出资人民币50万元整，占长征成套注册资本的10％，乙方以现金出资人民币250万元整，占长征成套注册资本的50％，丙方以现金出资人民币200万元整，占长征成套注册资本的40％。……四、甲、乙、丙三方同意长征成套设执行董事一名，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乙方出任，设监事一名，由丙方出任。五、甲、乙、丙三方同意由长征成套聘用原甲方成套设备事业部的130名员工，具体人员经双方另行商定后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并为其重新办理社保关系。六、甲、乙、丙三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成套事业部原有的债权归甲方所有，原有债务由甲方负责清偿。……八、甲方同意在长征成套成立后十二个月内，将有关成套业务的相关资质文件过户到长征成套，相关费用由长征成套承担。甲方同意在上述资质文件过户前及非甲方原因导致相关资质文件不能过户的情况下，授权长征成套在存续期内独家免费使用上述资质文件及品牌，并同意不再以甲方名义二次授权他人使用，同时，甲方同意在授权长征成套使用上述资质文件及品牌的过程中，为新设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提供相应的证明文件。乙方、丙方同意:在相关资质文件过户到长征成套前或在经授权使用甲方相关资质文件的过程中，由于项目投标、签订合同、销售产品所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以甲方代表长征成套出具的保函、签订的合同等行为，导致的法律、经济责任及义务由乙方、丙方全部承担。乙方、丙方将在长征成套：A、需要使用甲方品牌及资质证书，B、由甲方代表长征成套出具保函、签订合同等行为，以发生经营行为的同时，与甲方签订补充合同或出具承诺函以明确由乙方、丙方承担全部责任。九、甲、乙、丙三方同意长征成套自成立经营的第二年(2009年)起，应当每年按照持股比例对股东进行分红，甲方实际分得红利应不低于30万元/年。十、本协议签订后，甲、乙、丙三方签订的公司章程，作为本投资合同的附属协议或文件。公司章程中应包含本合同中的主要条款。其他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十一、本协议签订后，因其中一方未履行上述条款而给其他方造成损失的，过错方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该《投资协议》签订后，贵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成立，发起人为郭晖、陈清、长征天成控股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50%、持股40%、持股10%。后郭晖退出，周道鸿、刘刚庆成为新的股东，经多次股权结构变更，现有股东为周道鸿、刘刚庆、陈清、长征天成控股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49.1756%、47.3391%、2.75%、0.7353%。第三人贵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成立后至2013年，与被告签订了多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和转包协议，将被告客户的设备转包给第三人长征电器成套公司生产和制造。后原告认为被告通过其全资子公司陆续抢占原、被告双方设立的第三人长征电器成套公司的产品市场，对其造成损失，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被告原名贵州长征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7年11月13日，后更名为贵州长征天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贵州长征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8日，系长征天成控股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案外人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10月31日，同样系长征天成控股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庭审中，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致用户书》复印件，内容为：“尊敬的长征电器成套产品用户：我公司为了做大做强‘长征电器’品牌成套产品业务，利于与用户建立畅通渠道，现进行了资源整合重组，转变经营体制，在原有基础上改制组建了‘贵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以后凡属于长征电器成套产品相关的业务，转入‘贵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经营生产。公司秉承‘质量为纲、信誉为本，服务为优、一切让客户满意’的宗旨，为用户提供高品质全方位的服务！特此敬告！”落款处加盖有贵州长征电器成套有限公司和贵州长征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落款时间为2008年4月25日。2、贵州长征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资质文件一本，拟证明被告通过其子公司违反协议约定继续经营成套电器产品的生产、加工、定做业务。3、2015年至2018年被告财务审计档案，拟证明被告四年经营成套电器产品的营业额为10736万元，具体构成为：2015年主营业务收入：环网柜、冲气柜575830.77；成套柜12798223.79；2016年主营业务收入：环网柜、冲气柜8069446.39；成套柜7322636.60；2017年主营业务收入：成套柜23993368.29、气体式环网柜5501449.52、配电箱5690058.53；2018年主营业务收入：成套柜32638747.77、气体式环网柜6441150.40、配电箱4877702.67。4、遵义市长征电器行业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本协会系于2012年6月21日依法在遵义市民政局登记设立的社团法人。协会成立目的在于规范长征电器相关产品的生产、经营等，以更好提升长征电器品牌形象。据不完全统计，2015年至2018年间，本协会会员企业生产、销售的关于成套电器（高低压开关柜、配电箱、环网柜、箱式变电站等）净利润约为销售收入的8%-12%。”拟证明遵义地区经营成套电器产品的利润情况。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2无原件，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需列明10736万元的实际明细，以及高压、中压、低压成套产品分别是多少，因为从被告公司所转让的资质可知，涉案《投资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成套产品的范围应限制在低压成套产品范围内，不包括高压和中压成套产品，认可第三人长征电力公司确实在生产低压成套产品。环网柜和冲气柜属于中压产品与本案无关，成套柜中也区分高中低压产品，且上述数据是包括长征电力和北海银河开关公司的数据，上市公司是将其子公司的财务报表一并审计的，原告未完成举证责任。庭审中，第三人长征电器成套公司提供《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复印件10份，均涉及低压成套开关设备，拟证明长征电器成套公司经营范围内的产品资质均来源与被告公司的转让。被告长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恰恰可以解释合同中成套产品的转让仅限于低压产品的范围。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发起人协议又称公司设立协议，是指在公司设立过程中，由发起人订立的关于公司设立事项的协议，性质上属于合伙协议。公司章程是指公司必须具备的由发起人设立公司的投资者制订的，并对公司、股东、公司经营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的调整公司内部组织关系和经营行为的自治规则。二者的法律效力不同，从效力的范围来看，由合同协议的相对性决定，发起人协议由全体发起人签订，调整的是发起人之间的关系，因而只在发起人之间具有法律约束力；而公司章程调整的则是所有股东之间、股东与公司之间、公司的管理机构与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其中包括制订公司章程的原始股东和章程制定后加入公司的新股东，都受章程的约束。从效力的期间来看，发起人协议调整的是公司设立过程的法律关系和法律行为，而公司章程的效力则及于公司成立后的整个存续过程。本案中，订立涉案《投资协议》的当事人为郭晖、陈清及被告，该《投资协议》应认定为各方当事人作为发起人为设立长征电器成套公司而签订的协议，原告周道鸿、刘刚庆并非该《投资协议》的当事人。第三人长征电器成套公司成立后，制定了公司章程。经过多次股权结构的转让、调整，郭晖退股，而周道鸿、刘刚庆成为第三人长征电器成套公司的股东，其行使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受公司章程的约束，但这并不代表周道鸿、刘刚庆成为了《投资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周道鸿、刘刚庆援用涉案《投资协议》的约定，主张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当然，原告陈清作为涉案《投资协议》的当事人，当然有权基于该协议主张合同权利。关于陈清的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涉案《投资协议》约定“甲方不再以甲方名义从事成套电器产品的生产加工、定做业务”以及“八、甲方同意在长征成套成立后十二个月内，将有关成套业务的相关资质文件过户到长征成套，相关费用由长征成套承担。甲方同意在上述资质文件过户前及非甲方原因导致相关资质文件不能过户的情况下，授权长征成套在存续期内独家免费使用上述资质文件及品牌，并同意不再以甲方名义二次授权他人使用，同时，甲方同意在授权长征成套使用上述资质文件及品牌的过程中，为新设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提供相应的证明文件。”结合上下文的内容可知，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被告不得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成套电器产品的生产加工、定做业务，同时也不得二次授权他人使用相关资质，也就是说，第三人长征电器成套公司享有独家生产经营的权利。若被告授权包括自己子公司长征电力设备公司在内的其他企业从事相关的业务，即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是，双方在《投资协议》中未约定违约金，而原告陈清系基于《投资协议》要求被告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陈清应当就自身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其个人造成的损失承担举证责任。诉讼中，原告陈清仅提供的被告2015年至2018年的财务审计档案仅能反映被告经营成套电器产品的营业额，但其提供的遵义市长征电器行业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仅为私文书证，具体相关利润比例的统计方式、基础数据，调查情况均不明，仅凭该《情况说明》显然不能证明被告具体的利润情况，更何况被告所赚取的利润与第三人长征电器成套公司遭受的损失之间并非一一对应的关系，二者之间不能画等号。更重要的是，主张损害赔偿责任的是陈清个人，即便被告的行为确实给第三人长征电器成套公司造成损害，陈清个人作为股东并不能代替公司来主张损害赔偿责任，即便考虑这样的损害间接导致陈清所持有的第三人长征电器成套公司的股权价值有所贬损，原告也没有举证证明具体贬损的情况，也未举证证明股权价值贬损与被告违约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因此，原告陈清未完成举证责任，对其主张被告赔偿损失1073.6万元，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被告立即停止以其全资子公司贵州长征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对“长征电器”品牌成套产品的生存、加工、定做、销售业务，本院认为，第三人长征电力设备公司并非涉案《投资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不受该《投资协议》的约束，且长征电力设备公司为本案第三人而非被告，原告对第三人并无诉讼请求的主张，该项诉请实为原告基于《投资协议》主张被告承担非金钱债务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之规定，虽然第三人长征电力设备公司系被告的全资子公司，但二者之间是相互独立的法人，被告只能通过行使股东权利来控制第三人长征电力设备公司，原告主张被告停止第三人长征电力设备公司的生产经营行为，事实上不能履行。对于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为此，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道鸿、刘刚庆、陈清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216元，由被告原告周道鸿、刘刚庆、陈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嵩松人民陪审员  陈世英人民陪审员  胡元静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付晓东书记员叶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