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04民初5355号原告：李鸿滨，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嶺，男，195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原告：李秀嶺，男，195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市。代表人：张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霞，吉林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惠，女，该公司职工。原告李鸿滨、李秀嶺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秀嶺、原告李鸿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嶺、被告中国人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霞、孙玉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鸿滨、李秀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2XX7-22XX20-9XX2-650XX683-1和2XX7-22XX20-9XX2-650XX786-9保险合同复效并续收保费；2.判令被告将保单号113XX097号保单生效补发合同，续收保费；3.判令被告将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捆绑销售的保单号为2XX7-22XX20-9XX2-650XX683-1、2XX7-22XX20-9XX2-650XX786-9、2XX9-22XX20-9XX4-650XX800-7、2XX9-22XX20-9XX4-650XX306-0、保单113XX097（待补发合同）五份合同随同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失效而终止；4.由于被告方违约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应承担违约金6万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相关一切费用。事实与理由：李秀嶺于2017年6月初经中国人寿区域收展部销售员姜莹等人推荐介绍，应约参加了被告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产品销售会。会上销售人员为客户下发了该保险说明书和吉林省公司有关该保险销售的文件规定。文件主要内容为：康悦医疗产品不能单独承保，同一投保人、被保险人需要同时承保首年交费额度12000元以上的十年期交费的长期险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销售经理承诺，只要长期险履行有效，康悦A保险就续保有效。为了可以保上康悦A，李秀嶺以儿子李鸿滨为投保人，孙女李思澄为被保险人购买了年交费10万元的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现已交费三年30万元，还需交费七年70万元。销售时约定的可购买五人康悦A保险，五份康悦A保险和一份长期险转账一次交完全部当期保费。捆绑销售合同1：投保人李鸿滨，被保险人李思澄，投保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号2XX7-22XX20-5XX7-015XX963-2，合同于2017年6月9日生效。保单年交费10万元，交费期为10年，保险期20年。2018年7月5日续保费10万元，2019年7月12日续保费10万元；捆绑销售合同2：投保人李秀嶺，被保险人李鸿滨，投保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合同号2XX7-22XX20-9XX2-650XX683-1，合同生效日2017年6月11日，合同期满日2018年6月10日；捆绑销售合同3：投保人李秀嶺，被保险人柴香，投保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投保单号113XX097，投保时59周岁，交款后，资料上报公司数周后，被告要求体检，并安排于2017年6月22日参加体检，体检时已超过60周岁，体检报告是6月末才送到李秀嶺手中，报告中没有确诊柴香有什么疾病。该保险虽然没有合同，但被告已收取保费，合同成立；捆绑销售合同4：投保人李鸿滨，被保险人徐剑锐，投保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合同号2XX7-22XX20-9XX2-650XX786-9，合同生效日2017年7月4日，合同期满日2018年7月3日，徐剑锐于2016年末做过脑动脉开颅夹闭手术。合同期满后，原告没有接到短信提示续交该合同保费，为此找到该保险销售经理查看原因，核实后没有任何原因，就是没有给转账续费；捆绑销售合同5：投保人李鸿滨，被保险人李轩睿，投保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合同号2XX7-22XX20-9XX2-650XX681-5；捆绑销售合同6：投保人李鸿滨，被保险人李思澄，投保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合同号2XX7-22XX20-9XX2-650XX680-2。被告已将合同5、6升级为国寿康悦医疗保险（C款）。合同2与合同4均签转账授权，选择银行转账形式由被告扣缴保险费，但被告没有转账续费，造成保险合同失效，应承担违约责任。合同3已成立，被告应补发合同。康悦A保险合同第三页第四条规定：“自本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本公司不得解除合同”。第七页第三条第二项规定：“投保人可于保险期间届满之前或在本合同约定的交费宽限期内，经本公司同意后，向本公司交付续保保险费，本合同于保险期间届满的次日起延续有效一年”。第三项规定：“本合同可按上述方式续保至被保险人年满八十周岁的第一年生效对应日”。该条款中“经本公司同意后，向本公司交付续保保险费”，结合本案，被告不说同意与否，直接不续收保费造成合同失效，纯属保险公司保险欺诈，依照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该条款属无效格式条款。被告不按合同约定续收康悦A保险保费，违反保险法立法原则，有损社会公德和诚实信用原则。停止销售只是不再有新的该产品销售合同产生，而已经产生的该合同是要按合同规定继续履行的。康悦A保险属捆绑销售，被告无权不续保使合同失效，产品停止销售不影响已成立的捆绑合同续费有效。只要捆绑销售的长期保险合同有效，康悦A保险就有效，会和十年期交费的二十年的长期保险共同生存，长期险未终止，康悦A保险也无权终止。被告未按捆绑销售合同履行，造成康悦A合同先后失效，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按捆绑销售的长期合同现已交费三年30万元计算，30万元×20%=6万元。被告中国人寿辩称，1.针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保险单号2XX7-22XX20-9XX2-650XX683-1被保险人为李鸿滨的康悦A保险合同，因该险种已经于2018年7月1日停止销售，其又不符合康悦C的投保条件，我公司无法承保，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于2XX7-22XX20-9XX2-650XX786-9被保险人为徐剑锐的康悦A保险合同，我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第二年核保时因其患有左侧脉络膜前动脉瘤、蛛网膜下腔出血而拒保，该行为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康悦A利益条款第三条约定该险种核保期间为两年，故我公司在第二年核保时发现其不符合承保条件而拒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该两份合同为短险，并且已经停止销售，不符合复效条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针对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对于113XX097号保单，被保险人为柴香，因体检时发现其患有疾病，不符合承保条件，故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拒保，双方对康悦A保险合同没有达成合意，保险合同没有成立，故不存在生效补发合同的情形，且我公司没有查到收取该笔保费的事实；3.针对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虽然是捆绑销售，但是被保险人也是获得利益的，不存在损失的情况，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为20年，交费期为10年，而康悦A医疗保险合同是短险，交费期是一年一交，直到80周岁，两个险种一个是长期险一个是短险，交费起止期间也不同，故两个险种不能同时续保、同时生效，该诉讼请求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XX7-22XX20-9XX2-650XX683-1保险合同和2XX7-22XX20-9XX2-650XX786-9保险合同已经停止销售无法续保，合同目的不能实现；2XX9-22XX20-9XX4-650XX800-7和2XX9-22XX20-9XX4-650XX306-0保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我公司也在继续承保；对于113XX097号保单，因该保单并没有成立，无法实现原告所要求的补发合同，且该保单号为康悦A，已经停止销售。故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针对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因我公司不存在违约的情形，所作出的行为均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故不同意承担违约金6万元。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合同签订情况。2017年6月9日，李鸿滨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保险合同，投保人为李鸿滨、被保险人为李思澄；合同号为2XX7-22XX20-5XX7-015XX963-2；交费方式为年交，交费日期：每年的6月10日；保险金额104384.13元；保险期间20年；交费期满日2027年6月9日，首期保费合计10万元。同日，李秀嶺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投保人为李秀嶺，被保险人为李鸿滨，受益人为李秀嶺；合同号为2XX7-22XX20-9XX2-650XX683-1；合同生效日：2017年6月11日；合同期满日：2018年6月10日；保险金额60万元；保险费448元。2017年7月3日，李鸿滨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投保人为李鸿滨，被保险人为徐剑锐；合同号为2XX7-22XX20-9XX2-650XX786-9；合同生效日：2017年7月4日；合同期满日：2018年7月3日；保险金额60万元；保险费448元。2017年6月9日，李鸿滨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投保人为李鸿滨，被保险人为李思澄，受益人为李鸿滨；合同号为2XX7-22XX20-9XX2-650XX680-2；合同生效日：2017年6月11日；合同期满日：2018年6月10日；保险金额60万元；保险费875元。2017年6月9日，李鸿滨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投保人为李鸿滨，被保险人为李轩睿，受益人为李鸿滨；合同号为2XX7-22XX20-9XX2-650XX681-5；合同生效日：2017年6月11日；合同期满日：2018年6月10日；保险金额60万元；保险费553元。2XX7-22XX20-9XX2-650XX683-1、2XX7-22XX20-9XX2-650XX786-9合同的电子投保单均显示，选择银行转账形式交纳保险费，账户形式：借记卡，开户银行：建设银行。2XX7-22XX20-9XX2-650XX683-1合同交费账户：434XX881，账户所有人姓名：李秀嶺；2XX7-22XX20-9XX2-650XX786-9合同交费账户621XX677（2018年6月12日变更后的账户为083XX436），账户所有人姓名：李鸿滨，且备注中载明：被保险人于2016年12月21日突发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在吉大一院二部住院，12月22日在全麻下开颅动脉瘤夹闭术，手术成功，现已康复。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第二条首期后保险费的交付、宽限期间及合同效力中止载明：“分期交付保险费的，首期保险费后的年交、半年交、季交或月交保险费的交付日期分别为本合同年生效对应日、半年生效对应日、季生效对应日或月生效对应日。投保人未按上述规定日期交付保险费的，自次日起六十日为宽限期间；在宽限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本公司仍承担保险责任；超过宽限期间仍未交付保险费的，本合同效力自宽限期间届满的次日起中止。在本合同效力中止期间，本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第三条合同效力恢复（复效）载明：“在本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二年内，投保人可填写复效申请书，并提供被保险人的健康声明书或二级以上（含二级）医院出具的体检报告书，申请恢复合同效力，经本公司与投保人协商并达成协议，自投保人补交所欠的保险费及利息、借款及利息的次日起，本合同效力恢复。自本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二年内双方未达成协议的，本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向投保人退还本合同的现金价值”；第四条明确说明及如实告知载明：“订立本合同时，本公司应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本合同的内容。对保险条款中免除本公司责任的条款，本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本公司可以就投保人、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申请恢复本合同效力时，投保人应如实告知被保险人当时的健康状况……”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利益条款第二条投保范围载明：“凡出生二十八日以上、六十周岁以下的身体健康者，均可作为被保险人，由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本人或对其具有保险利益的其他人作为投保人，向本公司投保本保险”；第三条保险期间与续保载明：“本合同的保险期间为一年，除另有约定外，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约定终止日二十四时止。投保人可于保险期间届满之前或在本合同约定的交费宽限期内，经本公司同意后，向本公司交付续保保险费，本合同于保险期间届满的次日起延续有效一年。本合同可按上述方式续保至被保险人年满八十周岁后的第一个年生效对应日”；第七条保险费载明：“本合同的保险费由投保人在投保或续保时一次交清”；第十二条合同终止第六项载明：“保险期间届满，本产品已停止销售”。（二）合同履行情况。李秀嶺于2017年6月7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中国人寿分别转账交付2XX7-22XX20-5XX7-015XX963-2、2XX7-22XX20-9XX2-650XX683-1、2XX7-22XX20-9XX2-650XX680-2、2XX7-22XX20-9XX2-650XX681-5合同的保费10万元、448元、875元、553元。2017年7月初，李秀嶺交付2XX7-22XX20-9XX2-650XX786-9合同的保费448元。2018年7月5日、2019年7月12日，中国人寿通过授权的银行账户两次划转2XX7-22XX20-5XX7-015XX963-2合同的保费共计20万元。自2018年起，中国人寿未划转2XX7-22XX20-9XX2-650XX683-1、2XX7-22XX20-9XX2-650XX786-9、2XX7-22XX20-9XX2-650XX680-2、2XX7-22XX20-9XX2-650XX681-5合同的保费（交付保费账户有足够资金交付保费），经李秀嶺、李鸿滨查询后，中国人寿答复转账没有成功，亦未通知李秀嶺、李鸿滨通过其他方式交付保费，现2XX7-22XX20-9XX2-650XX680-2、2XX7-22XX20-9XX2-650XX681-5合同已于2019年7月分别升级为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C款），李鸿滨分别与中国人寿签订国寿如E康悦百万医疗保险（C款）保险合同，合同号分别为2XX9-22XX20-9XX4-650XX306-0、2XX9-22XX20-9XX4-650XX800-7，并分别交付了该两份合同的保费。另查，2017年6月9日，李秀嶺与上述合同同时投保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被保险人柴香，投保单号113XX097。2017年6月7日，李秀嶺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中国人寿转账支付保费1433元。2017年6月20日至22日，中国人寿安排柴香进行体检，体检后拒保，但至今未返还保费1433元。再查，中国人寿省公司下发的关于康悦医疗保险产品柜面承保的规定中载明：康悦医疗产品不能单独承保，同一投保人／被保险人需同时承保首年交费额度12000元以上的十年期交费长期险；十年期长险与康悦医疗产品匹配表中承保额度66000元以上可购买五份康悦医疗保险。本院认为，本案李鸿滨作为投保人与中国人寿签订的合同号为2XX7-22XX20-5XX7-015XX963-2、2XX7-22XX20-9XX2-650XX786-9、2XX7-22XX20-9XX2-650XX680-2、2XX7-22XX20-9XX2-650XX681-5及李秀嶺作为投保人与中国人寿签订的合同号为2XX7-22XX20-9XX2-650XX683-1保险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一、关于李秀嶺、李鸿滨要求中国人寿将合同号分别为：2XX7-22XX20-9XX2-650XX683-1和2XX7-22XX20-9XX2-650XX786-9的保险合同复效并续收保费的诉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投保人李秀嶺、李鸿滨与中国人寿约定保费（包括续保保费）的交付方式选择银行转账形式。2XX7-22XX20-9XX2-650XX683-1号保险合同续保保费的交付日应为每年的6月11日，最迟不能迟于8月11日（宽限期）；2XX7-22XX20-9XX2-650XX786-9号保险合同续保保费的交付日应为每年的7月4日，最迟不能迟于9月4日（宽限期），李秀嶺、李鸿滨如在上述期限内将保费存入约定授权的银行账户内，即履行合同基本义务。根据庭审调查，李秀嶺、李鸿滨在上述期限内已向授权的银行账户存入足够的资金已备中国人寿划转保费，履行了应尽义务。但中国人寿未能按约定划转保费，其主张转账没有成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即便其该主张成立，亦应履行通知李秀嶺、李鸿滨通过其他方式交付保费的义务，现中国人寿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该通知义务，造成后期保费未能按时交付，致使保险合同效力处于中止的状态，中国人寿对此负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关于“保险合同效力依照保险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中止，投保人提出恢复效力申请并同意补交保险费的，除被保险人的危险程度在中止期间显著增加外，保险人拒绝恢复效力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现李秀嶺、李鸿滨提出恢复2XX7-22XX20-9XX2-650XX683-1和2XX7-22XX20-9XX2-650XX786-9保险合同效力，中国人寿未提供证据证明两份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故李秀嶺、李鸿滨与中国人寿签订的上述两份保险合同应继续履行，李秀嶺、李鸿滨按合同约定续交保费，李秀嶺、李鸿滨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中国人寿提出上述两份保险合同已停止销售，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虽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利益条款第十二条合同终止条款第六项规定“保险期间届满，本产品已停止销售”，但该条款规定与第三条第三项规定的“本合同的保险期间为一年，除另有约定外，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约定终止日二十四时止。投保人可于保险期间届满之前或在本合同约定的交费宽限期内，经本公司同意后，向本公司交付续保保险费，本合同于保险期间届满的次日起延续有效一年。本合同可按上述方式续保至被保险人年满八十周岁后的第一个年生效对应日”相互矛盾，且该条款属于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格式条款，应为无效条款，中国人寿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中国人寿提出2XX7-22XX20-9XX2-650XX786-9合同被保险人徐剑锐在第二年核保时因其患有左侧脉络膜前动脉瘤、蛛网膜下腔出血，不符合续保条件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李鸿滨在第一年投保时，被保险人徐剑锐既患有左侧脉络膜前动脉瘤、蛛网膜下腔出血，且已向中国人寿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中国人寿予以承保。现又以此为由拒绝承保，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李秀嶺要求中国人寿将113XX097号投保单生效并补发合同、续收保费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关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李秀嶺与中国人寿虽未签订书面保险合同，但李秀嶺向中国人寿提交了113XX097号投保单，且履行交付保费义务，中国人寿接受了投保单，并收取了保险费1433元，且未提供证据证明李秀嶺投保时被保险人柴香不符合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利益条款第二条规定的投保条件。双方虽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但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双方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中国人寿应依据113XX097号投保单补发保险合同，并续收保费，李秀嶺该诉请本院应予支持。中国人寿抗辩主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李秀嶺、李鸿滨要求将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捆绑销售的保单号为2XX7-22XX20-9XX2-650XX683-1、2XX7-22XX20-9XX2-650XX786-9、2XX9-22XX20-9XX4-650XX800-7、2XX9-22XX20-9XX4-650XX306-0、保单113XX097（待补发合同）五份合同随同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失效而终止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中国人寿关于康悦医疗保险产品柜面承保的规定，康悦医疗产品不能单独承保，同一投保人／被保险人需同时承保首年交费额度12000元以上的十年期交费长期险。根据该规定，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应与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同时履行，只要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不终止履行，中国人寿既不应终止国寿康悦医疗保险（A款）保险合同的履行，李秀嶺、李鸿滨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中国人寿抗辩主张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李秀嶺、李鸿滨要求中国人寿承担违约金的诉请，本院认为，因李秀嶺、李鸿滨未能提供该请求数额的相关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李秀嶺、李鸿滨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续收原告李秀嶺、李鸿滨保费，恢复与原告李秀嶺于2017年6月9日签订的2XX7-22XX20-9XX2-650XX683-1号保险合同及与原告李鸿滨于2017年7月3日签订的2XX7-22XX20-9XX2-650XX786-9号保险合同的效力；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依据原告李秀嶺提交的113XX097号保单补发保险合同，同时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李秀嶺续收保费；三、保单号分别为2XX7-22XX20-9XX2-650XX683-1、2XX7-22XX20-9XX2-650XX786-9、2XX9-22XX20-9XX4-650XX800-7、2XX9-22XX20-9XX4-6XX1-2XX6-0、保单113XX097（待补发合同）五份保险合同随同国寿鑫福宝年金保险合同失效而终止；四、驳回原告李秀嶺、李鸿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常 静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