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325号原告：苏州市鑫泰建筑装璜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相经济开发区漕湖街道韩春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7741323966M。法定代表人：居伟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红梅，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红芳，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宇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弋侯区洗面桥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75764519H。法定代表人：顾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市鑫泰建筑装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泰公司）与被告四川省宇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7）苏0583民初11731号民事判决，宇隆公司不服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中院于2018年12月14日依法作出（2018）苏05民终864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判决，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苏州市鑫泰建筑装璜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红梅、吕红芳，被告四川省宇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宇隆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932851.3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30日，原告（为乙方）与被告（为甲方）签订《铝合金门窗外装饰工程分包合同》一份，被告将康盛周庄旅游度假综合体铝合金门窗外装饰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价款为2788218.87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保质、保量按时完成了合同项下的义务。2013年9月5日，原、被告就增加工程量，订立补充协议一份，协议价款为809991.45元。以上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合计价款3598210.32元，被告已陆续支付了价款2665359.01元，尚余价款932851.31元。经多次催要未果，遂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宇隆公司辩称，一、被告确与原告签订过《装饰工程分包合同》（被告称分包合同），双方在该合同中清楚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并约定合同总价款2788218.81元。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己履行了付款义务2665359.01元。本工程已于2014年结束，即便包括两年工程的保修期，原告主张的债权也己过诉讼时效，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过所谓的补充协议。第一，被告与所有合作对象签订合同时，均由被告草拟协议，待双方协商一致后，签字盖章。原告提供的补充协议第一条大部分内容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内容与分包合同完全一致，且第二条项下的条款编号与分包合同第五条项下的编号一致，该错误如此明显，只能推定原告自行按照分包合同复制形成补充协议，只是在价款处做了修改。如是由被告草拟，不会发生这种错误。第二、根据分包合同第5.3约定“工程量增减、变更，签证需经甲方和业主代表书面签字认可后方可作为工程量结算增减依据。”在原、被告合作期间，被告作为甲方从未向原告出具工程量增减变更材料，故原、被告也不可能签订所谓的增加工程量的补充协议。第三、根据分包合同及所谓的补充协议中的生效条款约定，“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而所谓的补充协议即使有被告印章，但没有被告代表人签字，与合同约定不符，根本未发生效力。第四，根据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对检材补充协议检验中发现，甲乙双方的印文与打印、手写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出现异常，其特征反映为印文形成在先，文字形成于后”。以上鉴定结论足以说明，被告未与原告达成补充协议内容的合意，也未在形成含意的前提下敲章。被告也无需履行该协议约定的门容。补充协议反映出的种种情况，足以推断原告利用与被告合作期间可以接触到被告公章的机会，在空白纸张上捺印了被告公章，后独自炮制出一份所谓的补充协议，该协议内容完全虚假，原告妄图通过该份虚假证据获得非法利益，同时妨害了司法公正。针对原告利用虚假证据发起虚假诉讼的行为，被告保留向侦查机关控告其涉嫌犯罪并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利，并建议法院对该行为进行严厉的处罚。三、在履行分包合同的过程中，被告除己陆续支付原告2665359.01元工程款外，还垫支原告本工程施工费用：1、业主进度及安全罚款2400元（2.3条、14.8条）；2、原告现场安装工人保险＼房租＼水电＼借支人工费7358.68元(5.l条，6.2条)；3、材料及工程复检费用13699元（5.1条）；4、其他费用3621.4元。以上费用合计27078.4元均己在支付原告进度款时通知原告，以上款项应从被告应付款项中扣除。另外，因原告施工4-13号楼卫生间玻璃未按施工图要求施工，未达到业主要求，在通知原告整改未果的情况下，被告自行组织施工垫支材料款25430.81元，人工费24980元。如法院认定被告须履行原告支付剩余分包合同工程款的义务，以上款项应从被告应付款项中扣除。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具备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壹级、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壹级资质。2013年5月30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康盛周庄旅游度假综合体项目一期铝合金门窗外装饰工程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分包合同）。工程概况部分约定，工程名称为康盛周庄旅游度假综合体项目一期5、6、10-13号楼铝合金门窗外装饰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为图纸范围内所有铝合金门窗、格栅的制作、安装等等；甲方视需要，可对乙方承包范围及内容作出增减或调整，乙方应无条件接受，也不因此作为对其余项目合同单价和总价作出调整的理由；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械、包措施、包工期、包图纸深化、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消耗、包检测检验、包验收及涉及本合同承包范围内甲方对业主的承诺及业主对甲方所作的规定、约束等的包干方式，全面负责本合同范围内的全部工作内容。合同造价部分约定，本合同单价为固定综合单价，若因设计变更，业主与甲方建设工程合同单价发生变更，甲方与乙方分包合同单价相应调整）不再计取任何费率，包含乙方完成本合同内容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如各种材料费、五金配件费用、制作加工费、安装费、损耗、卸货费、各种检测检验测量费、乙方员工社会保险、管理费、利润、税金、风险费用等等，一次包死不再调整；措施费用包干；工程量按双方确认的乙方实际发生工程量结算（按门窗外围尺寸计算门窗面积）；合同总价暂估为2788218.87元，其中，80系列断桥推拉窗及50系列断桥平开窗暂估面积2544.2，固定综合单价654.74，80系列断桥门连窗暂估面积617.18，固定综合单价722.38，55系列断桥平开门暂估面积237.16，固定综合单价948.83，铝合金格栅窗暂估面积560.88，固定综合单价509.65，铝合金格栅门暂估面积197.45，固定综合单价839.27，上述合计2788218.8元。材料供应及水电费承担部分约定，甲方提供水、电源接至一级配电箱和一级进水口，其余乙方自行接驳。水电费按实际发生结算，在甲乙双方结算时从结算款中扣除。工程款支付部分约定，本合同工程款支付依照建设方与甲方建设工程合同相关条款执行，在建设方工程款至哒甲方帐户3日内安排支付，并约定，本合同签订后预付合同价款的15%，且实际支付额小于己完成工程量价款的75％并扣除10万元履约保证金；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按当月实际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的60%，安装结束付到合同总价的7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毕付至结算审定总价95%，留5％做为保修款，保修期为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并交付使用之日起满二年，乙方完成了甲方指出的保修期内所有缺陷并经验收合格后28天内一次无息付清。合同并约定张文俊为甲方施工现场代表，俞建伟为乙方施工现场代表。原告另持盖被告章的《康盛周庄旅游度假综合体项目一期铝合金门窗外装饰工程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工程概况部分约定，工程名称为康盛周庄旅游度假综合体项目一期2-4、7-9号楼铝合金格栅窗外装饰、4号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为图纸范围内所有铝合金门窗、格栅的制作、安装等等；甲方视需要，可对乙方承包范围及内容作出增减或调整，乙方应无条件接受，也不因此作为对其余项目合同单价和总价作出调整的理由；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械、包措施、包工期、包图纸深化、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消耗、包检测检验、包验收及涉及本合同承包范围内甲方对业主的承诺及业主对甲方所作的规定、约束等的包干方式，全面负责本合同范围内的全部工作内容。合同造价部分约定，本合同单价为固定综合单价，若因设计变更，业主与甲方建设工程合同单价发生变更，甲方与乙方分包合同单价相应调整）不再计取任何费率，包含乙方完成本合同内容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如各种材料费、五金配件费用、制作加工费、安装费、损耗、卸货费、各种检测检验测量费、乙方员工社会保险、管理费、利润、税金、风险费用等等，一次包死不再调整；措施费用包干；工程量按双方确认的乙方实际发生工程量结算（按门窗外围尺寸计算门窗面积）；合同总价暂估为809991.45元，其中，80系列断桥推拉窗及50系列断桥平开窗暂估面积409.97，固定综合单价654.74，80系列断桥门连窗暂估面积75.86，固定综合单价722.38，55系列断桥平开门暂估面积37.1，固定综合单价948.83，铝合金格栅窗暂估面积560.88，固定综合单价509.65，铝合金格栅门暂估面积197.45，固定综合单价839.27，上述合计809991.45元。补充协议并约定付款方式与原合同同步进行。补充协议中原告方签章日期为2013年9月5日。根据沪家[2017]文鉴字第077号文检鉴定意见书的内容，补充协议落款处的被告公章印文与分包合同中的被告公章印文系同一印章盖印形成，但补充协议双方印文与打印、手写字迹在形成的先后顺序上出现异常，特征反映为印文形成在先，文字形成于后。庭审中，双方对原告施工范围予以确认：门窗、门连窗及平开门施工范围是4、5、6、10、11、12、13号楼，格栅的施工范围是2-13号楼，配套用房（包括门卫、配电房及其他辅助用房）。在本院释明下，原告申请对已完工的工程量进行鉴定，但同时提出认可昆山公正建设咨询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同意按照审计报告上的工程量结合合同约定的单价进行计算工程价款。因被告无法提供完整的审计报告，原告申请本院进行调取，本院至该评估机构调取实体卷及电子卷，双方均同意以电子邮件方式送达调取到的审计报告，并同意书面质证，其中原告质证意见：对审计报告中各个楼栋的工程量没有异议，按照审计报告确定的工程量以及原告、被告合同确定的单价计算后，工程总价为3219703.73元。审计报告中没有显示配套用房的工程量，将原告计算，配套用房总工程款价款192322.22元，其中被告提供的2013年12月5日的工程施工进度付款申请表中配套房总工程款为139624.5元。被告质证认为，即使法院调取证据为真，也无法证明原告在涉案工程中的总工程量，该组证据中工程量、工程款等审计内容，均以厦门邝沛幕墙有限公司为施工单位审计，未区分时间承包单位的施工内容和施工量，原告参与的工程量应依据被告提供的工程进度付款申请表计算，单间应按原、被告合同约定的固定综合单价计算，以此计算原告的总工程款。另查明：2013年6月27日，被告现场负责人张文俊向原告现场负责人王文龙递交通知书，内容为，经被告研究决定，被告工程里的4#楼铝合金门窗外装饰工程委托原告施工，条款按原合同执行。通知未使用被告方印章。2014年7月25日，陆向阳与深圳市普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合同，约定深圳市普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委托陆向阳拆除和安装水韵周庄2-12#楼13#楼一半的LC25窗户上的固定玻璃，双方并于2014年7月27日签订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再查明：2013年10月28日付款申请表工程项目明细包括4#、5#、6#、10#、11#、12#、13#楼门窗外框，4#、5#、6#、10#、11#、12#、13#楼固定玻璃，2#、3#、4#、5#、6#、7#、8#、9#格栅安装，4#、5#、6#、10#、11#、12#、13#窗扇，工程量合计800000元，其中，格栅安装金额354716.4元，预付款已付445588.01元，同意支付进度款800000元，须扣除罚款、垫支费用1263.42元，本次支付798736.58元。2013年12月4日付款申请表工程项目明细包括4#、5#、6#、10#、11#、12#、13#楼推拉窗，4#、5#、6#、10#、11#、12#、13#楼门连窗，4#、5#、6#、10#、11#、12#、13#平开门，2#-13#楼格栅，工程量合计2641393.98元，其中，格栅尺寸未确认完成，按最小尺寸和最低单价审定572859.85元，付至54%即1426352.75元，预付配套139624.52元的15%即20943.68元，扣除以上两次付款445588.01元、800000元，同意支付进度款230000元，须扣除检测费4000元、保险费132元、分担房租570元，本次支付225298元再减1000元。2013年12月27日付款申请表工程量775520.59元，并记载格栅确认实际总量为102.07万元，审核修正为775520.59元，同意本次安排250000元，应扣除保险费396元、检测费1400元、544元及房租水电费721.58元，本次支付246938.42元。2014年1月9日付款申请表工程项目明细为2#-13#格栅，工程量775520.59元，并记载总工程量281.9万元，支付75%为2114883.31元，已付445588.01元、800000元、230000元、250000元，同意支付389000元，扣保险132元，水电1379.68元，本次支付387488元。根据被告制作的付款汇总，实际于2013年8月31日付款444858.01元，2013年10月29日付款798736.58元，2013年12月5日付款224298元，2014年1月9日付款246938.42元，2014年1月24日付款387000元。此后又分别于2015年2月10日付款363528.65元，2016年1月27日付款150000元，2017年1月25日付款20000元，2017年4月28日付款30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铝合金门窗外装饰工程分包合同》、《铝合金门窗外装饰工程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及相应的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2013年6月26日被告发给原告的通知、2013年8月24日打印的电子回单、证人证言、被告提供的2013年7月7日罚款通知单、2013年10月28日付款申请表、2013年12月27日付款申请表及2014年1月9日报销单、2014年1月9日付款申请表、费用报销单及发票、水、电、房租等报销及发票、与陆向阳签订的补充合同、工程劳务分包合同、部分付款委托书、资质证书、审核报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铝合金门窗外装饰工程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庭审中，事实清楚。虽然原告持有盖同样被告印章的补充协议，但补充协议印章使用在先，文字形成于后，对补充协议的形成过程，原告未能作出合理说明，故对补充协议内容，本院不予确认，鉴定费用918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分包合同中，项目名称为5、6、10-13号楼铝合金门窗外装饰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为图纸范围内所有铝合金门窗、格栅的制作、安装等，根据双方实际往来过程中的请款申请表及被告现场负责人张文俊所递交的通知书，原告实际施工范围显然超出分包合同范围，双方庭审中一致确认原告施工范围：门窗、门连窗及平开门施工范围是4、5、6、10、11、12、13号楼，格栅的施工范围是2-13号楼，配套用房（包括门卫、配电房及其他辅助用房）。原告同意参照审计报告中厦门邝沛幕墙有限公司施工工程量进行计算，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被告未举证涉及前述原告施工范围有其他单位实际参与，按施工楼栋审定面积、双方约定的单价（详见附表），计算4#、10#、11#、12#窗总价867949.53元（每栋331.41，总面积1325.64元，单价654.74）；5#、13#一半窗总价320629.45元（每栋326.47，总面积489.71，单机654.74）；6#窗总价309482.5元（总面积472.68，单价654.74）；4#、10#、11#、12#门连窗总价117025.56元（每栋40.5，总面积162，单价722.38）；5#、13#一半窗总价106971.09元（每栋40.5，总面积60.75，单价722.38）；6#门连窗总价43342.8（面积60，单价722.38）；4#、10#、11#、12#门总价282675.43元（每栋74.48，总面积297.92，单价948.83）；5#、13#一半门总价106971.09（每栋75.16，总面积112.74,单价948.83）；6#门114447.87（面积120.62，单价948.83），以上合计2206408.84元。原告根据审计报告计算格栅窗、门1013294.89元，与2013年12月27日申请表载明的格栅确认实际总量为102.07万元，相差无几，但是申请表中已对该金额进行了审定，原告未表异议，故本院以格栅窗、门工程款审核修正775520.59元为计算依据。综上，所涉除配套用房外工程款为2206408.84+775520.59=2981929.43元。配套用房，因审计报告中未体现，原告主张192322.22元，但在2013年12月4日付款申请表中载明配套用房139624.52元，因原告对付款申请表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配套用房窗、门连窗、门、格栅窗、门的工程量采纳申请表中载明的金额139624.52元。以上两项合计3121553.95元，根据被告提供的付款汇总表，在扣除扣罚、保险、房租、水电、检测等费用合计27079.08元，已实际支付原告2665359.66元，与双方庭审中确认的被告付款金额2665359.01元，相差无几，本院以双方确定的已付款金额为计算依据。经计算，若不扣除相关费用，被告应实际付工程款为2665359.01+27079.08=2692408.09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3121553.95-2692408.09=429145.86元。被告认为工程整改所支出的费用应由原告负担，但缺乏证据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确有质量问题，且被告陆续付款，无证据证明被告向原告提出质量异议，故被告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欠付工程款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被告四川省宇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市鑫泰建筑装璜有限公司工程款429145.86元及利息（以429145.8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6月26日起算至2019年8月19日，其后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上述款项支付至原告指定的账号，或支付至本院账号32×××60-37207,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照本判决履行义务，权利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向本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13128元，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合计13500元，由原告苏州市鑫泰建筑装璜有限公司负担6628元，由被告四川省宇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500元。鉴定费9180元由原告苏州市鑫泰建筑装璜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柴敏娟人民陪审员  李国艳人民陪审员  范玉红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