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25民初3803号原告：程善平，男，196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焱，山东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彬，山东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元涛，男，1981年8月19日出生，回族，住济南市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培洁，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晓，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杨元伟，男，1981年7月30日出生，回族，住济南市济阳区。被告：杨元高，男，1968年12月13日出生，回族，住济南市济阳区。原告程善平与被告杨元涛、被告杨元伟、被告杨元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程善平申请保全被告杨元伟名下的位于济南市济阳区龙海路17号祥生中央华庥瑞和园15号楼的2-302室，保全价值300000元，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并采取查封措施。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善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焱、被告杨元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培洁、被告杨元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元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后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善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焱、曹彬、被告杨元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培洁、王建晓、被告杨元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元伟经本院传票传唤，仍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善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人民币本金300000元及相应利息（当庭明确：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和违约金（当庭明确：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每天按5%计算）；２.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当庭明确：10000元）、保全费、保险费（当庭明确：750元）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程善平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和利息作如下变更：相应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4日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和违约金（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29日止，按月利率5分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５分计算）。事实和理由：程善平经杨元高介绍，并通过杨元高于2018年2月22日借给杨元涛、杨元伟（兄弟及合伙关系）1000000元，用于杨元涛和杨元伟承包的工程。双方约定借款使用期60天（2018年2月22日至2018年4月22日），月息５分，并且杨元涛、杨元伟保证到期归还，并自愿承担一切违约责任，包括因此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如逾期按每天5%支付违约金。对以上借款，杨元高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间，杨元涛和杨元伟通过杨元高多次归还程善平借款本金700000元及相应利息和违约金，现尚欠30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和违约金未还。经多次催要，被告拒不还款，严重损害了程善平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准如所请。杨元涛辩称，其认可通过银行转账收到950000元。依据其向杨元高的转账流水，已经还清程善平的借款，不存在违约行为。即使加上律师费、违约金也超过了年利率24%。程善平通过杨元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贷款，赚取月利率为５%的高额利息，出借行为有高额性、反复性、营业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依据该条款由此产生的合同应无效。借条未约定利息，其不同意利息的主张。程善平要求违约金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3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29日止，没有依据，应当按照还款后的剩余本金计算，并不得超过月利率2分。杨元伟未作答辩。杨元高辩称，其认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可程善平诉状中的借款金额及利息和违约金数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别认定如下：（1）程善平提交借条，拟证明杨元涛、杨元伟于2018年2月22日向其借款1000000元，并约定了违约金。杨元涛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的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杨元伟未予质证。杨元高对该借条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借条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2）程善平提交担保承诺书，拟证明杨元高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元涛未发表质证意见，杨元伟未予质证，杨元高对此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担保承诺书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3）程善平提交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其于2018年2月23日至2018年2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将970000元借款通过杨元高支付给杨元涛。其中有２笔共200000元，是其委托朋友张德华代为转给杨元高的。杨元涛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对程善平与杨元高之间的转账情况不清楚，程善平述称经杨元高介绍并通过杨元高转账，其只认可从杨元高处收到950000元。杨元伟对此未予质证。杨元高对此无异议，认可收到程善平转账的970000元，其又用同一账户转给杨元涛950000元，另外20000元其去旅游用了。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交易明细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4）杨元涛提交济阳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活期查询明细及微信转账明细，拟证明其通过转账偿还程善平借款1229000元。程善平对此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杨元涛打给其款项，并且杨元高与杨元涛之间有其他借贷关系，也在同一法院起诉，因此对杨元涛的主张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杨元高与杨元涛进行对账。杨元伟未予质证。杨元高的质证意见同程善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5）程善平申请并经本院调取的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9日对杨元涛所作的询问笔录，拟证明杨元涛认可2018年2月20日向其借款1000000元，月利息5分，在2018年至2019年的还款中包括利息和本金；认可2018年3月25日向杨元高借款300000元，月利息6分；认可2笔借款一共偿还利息和本金1231000元，并没有将欠其1000000元本金及利息偿还完毕的事实。杨元涛对公安机关对其所作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即使其认可笔录中的5分的利息，也不能使得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合法化，同样收取砍头息的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其还款均是用于偿还程善平的借款，已经还清程善平的借款。杨元伟未予质证。杨元高对此未发表意见，但提出杨元涛所述1229000元中包括偿还的向其借款300000元的利息、106000元借款的利息和偿还的程善平的借款。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笔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6）程善平申请证人金某出庭所作的证言，拟证明杨元涛于2018年3月23日向杨元高转入106000元与本案无关。证人金某的证言主要包括以下内容：1.其与杨元涛2018年3月之前合伙修建公路，杨元高曾为其二人供过混凝土，其二人欠杨元高混凝土款106000元，出具有借条；2.其他工程款110000元打入杨元涛的银行账户后，杨元涛用此款偿还杨元高106000元，其从杨元高处取回借条；3.其将取回借条的事告诉杨元涛，杨元涛让其撕掉，其便撕了借条。程善平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杨元涛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关于其同金某与杨元高的法律关系是借贷关系还是买卖关系，证人金某的陈述是矛盾的，不能作为单独定案的依据，应当结合其他书证、物证来证明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杨元高在第一次开庭时述称其同证人借款还杨建，第二次开庭对变成了货款，是不是杨元高与证人没有商量好怎么说。杨元伟未予质证。杨元高对此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金某的证言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双方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程善平与杨元高系朋友，杨元涛与杨元高系朋友。2017年底，杨元涛因干工程需要资金恳求杨元高帮其借款1000000元。后杨元高联系程善平并承诺提供担保，程善平同意贷款给杨元涛以及杨元高提供担保，要求通过杨元高转款和还款。2018年2月22日下午，杨元涛、杨元伟在程善平的诊所向程善平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并收到现金（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小写1000000元，用期60天（天／月）自2018年2月22日至2018年4月22日（在借此笔款之前和债权人没有任何的经济纠纷），保证到期按时归还，并自愿承担一切违约责任，包括因此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如逾期按每天5%支付违约金。借款人：杨元涛、杨元伟身份证号：、家庭住址：济阳县联系电话：155888236902018年2月22日”。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息5分。当晚，杨元高向程善平出具担保承诺书，载明：“我自愿为杨元涛向程善平借款1000000元提供担保，如到期不还，愿用自己的一切收入、变卖全部家产替其偿还，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和因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法律责任”。次日，程善平预先扣除1个月的利息5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杨元高200000元，并通过朋友张德华转款给杨元高200000元。当天，杨元高将4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杨元涛。同年2月24日，程善平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杨元高370000元，杨元高随即转给杨元涛350000元。同年2月26日，程善平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杨元高200000元，杨元高于同日转给了杨元涛。后杨元涛通过杨元高还本付息时亦未明确说明款项的性质。2018年3月22日，杨元涛偿还程善平50000元。同年5月8日，杨元涛再次偿还程善平50000元。同年5月22日，杨元涛偿还程善平借款本金500000元。同年5月29日，杨元涛偿还程善平借款本金200000元。同年6月9日，杨元涛通过微信转账给杨元高50000元。同年6月13日，杨元涛通过微信转账给杨元高30000元。同年6月16日，杨元涛通过微信转账给杨元高3000元。同年6月23日，杨元涛通过银行转账给杨元高30000元。同年7月18日，杨元涛通过银行转账给杨元高30000元。2018年5月-7月间，程善平曾因杨元涛、杨元伟未能如期还本付息要求杨元高代为偿还。2019年2月1日，杨元涛通过银行转款120000元给杨元高。另查明，程善平与杨元高之间有资金往来，杨元涛与杨元高之间还存在其他借贷纠纷。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双方对以下事实问题存在争议：1.杨元涛于2018年3月22日、5月8日分别偿还程善平的50000元、50000元款项是借款本金还是利息；2.杨元涛于2018年3月23日、7月18日分别转账给杨元高的款项106000元、30000元是否与本案有关；3.杨元涛2018年6月23日偿还程善平借款利息的数额；4.杨元涛2019年2月1日是否偿还程善平120000元及款项性质；5.杨元涛于2018年6月9日偿还程善平的款项的性质及数额；6.杨元涛于2018年6月13日、6月16日是否分别偿还程善平借款本金30000元、3000元。关于争议焦点1。对于杨元涛2018年3月22日偿还的50000元，程善平、杨元高均认为是3月22日至4月22日期间产生的借款利息，杨元涛对此则坚称偿还的是借款本金，双方就此款项的性质均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印证。本院认为，根据借款的用途、期限、借贷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以及第一次利息支付的时间，结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认定该笔款项50000元为杨元涛偿还程善平在2018年3月22日至4月22日间的借款利息。对于杨元涛2018年5月8日偿还的50000元，程善平、杨元高均认为是4月22日至5月22日间产生的借款利息，杨元高对此则坚称偿还的是借款本金，双方就此款项的性质均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印证。本院认为，鉴于双方对该50000元款项系借款本金还是利息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且发生于借期届满后，故本院难以认定。关于争议焦点2。对于杨元涛2018年3月23日转给杨元高的106000元，杨元涛辩称偿还的是程善平的借款本金，但未提交其他证据相印证；程善平述称未收到该笔款项；杨元高辩称是杨元涛偿还杨建的2017年借款，与本案无关，并提供证人金某出庭作证。基于各方的举证情况，本院认为，该笔款项应系杨元涛偿还的其与金某所欠杨元高的混凝土款，而非偿还程善平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对于杨元涛2018年7月18日转给杨元高的30000元，杨元涛辩称偿还的是程善平的借款本金，程善平述称没有收到该笔款项，杨元高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对该笔款项是否与本案无关未明确表示意见，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辩称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鉴于借贷双方及担保方对此均未提交相关证据，故本院难以认定。关于争议焦点3。对于杨元涛2018年6月23日偿还程善平借款利息的数额，杨元涛辩称偿还借款利息30000元，程善平予以认可，并称是6月22日至7月22日间的利息，杨元高认可该30000元为利息，但辩称其中的20000元与本案有关，另10000元利息与本案无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偿还款项的性质均无异议，对偿还数额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且借贷双方均认可偿还款项的性质及数额，作为担保人的杨元高对其辩解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故本院认定杨元涛2018年6月23日偿还程善平借款利息30000元。关于争议焦点4。首先，杨元涛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曾提交济阳农村商业银行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明细以证明其已偿还程善平借款1229000元，其中就包括2019年2月1日转给杨元高的120000元，杨元高对此亦未明确表示否认。其次，杨元涛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明确表示该笔款项是杨化富案件中的款项，杨元高则表示该款系杨化富等借其款所支付的利息，两人都表示该款与本案无关。两人就该款用途方向的转变未能提交足以推翻的证据，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其三，程善平述称该款系杨元涛偿还的借款利息及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已形成对该笔款项数额的自认。其四，至于该款项是借款本金、利息，还是借款违约金，借贷双方及担保方均未提交相应证据，因此，对该款项的性质本院难以认定。经综合分析判断，本院认定杨元涛2019年2月1日偿还程善平120000元，款项性质无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5。杨元涛对此辩称其偿还程善平借款本金50000元，程善平述称其通过杨元高收到杨元涛2018年5月22日至6月22日间的借款利息40000元，杨元高则辩称50000元的利息中30000元与本案无关，有20000元是5月22日至6月22日间的本案借款的利息，但各方均未提交足以反驳他方的相应的证据。有鉴于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程善平已形成对该笔款项数额的自认，但无法认定该笔款项系借款本金还是利息。经综合分析判断，本院认定杨元涛2018年6月9日偿还程善平40000元，款项性质无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6。对于该两笔款项，杨元涛辩称系其通过微信转账形式偿还程善平的借款本金，程善平述称均没有收到，杨元高则辩称30000元是2018年6月22日至7月22日间的借款利息，3000元是与本案无关的利息，但借贷双方及担保方均未提交足以反驳他方的相关证据。因此，对于该两笔款项的性质、与本案是否有关、是否偿还，基于各方举证情况，本院难以认定。综上，杨元涛从程善平处实际借款950000元，通过杨元高累计偿还程善平借款本息9900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经杨元高牵线搭桥，程善平与杨元涛、杨元伟之间就借款用途、金额、期限、利息、还款及违约责任的承担等作出约定，自愿达成借款协议，双方已形成借款合同关系。该借款合同虽系借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双方关于借款利率、律师费、违约金的约定，违反了合同法第211条及相关司法解释有关借款年利率不得超过24%的强制性规定，超出部分当属无效，且自始无效。因此，借贷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属于部分有效、部分无效的借款合同，但合同部分无效并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合同其他部分仍然有效。就合同有效部分，借贷双方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严格按照约定全面、实际履行合同义务，以实现合同目的。杨元涛、杨元伟在借款到期后未能如约还本付息，严重违反双方约定，依法应当偿还程善平剩余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杨元高自愿就杨元涛、杨元伟借款向程善平出具担保承诺书，程善平同意并接受，双方之间形成保证合同关系。由于双方对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期间均未作出约定，本院依法认定杨元高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杨元高的保证期间自2018年4月23日起6个月内。鉴于程善平在2018年5月至7月间曾要求杨元高代为还本付息，因此杨元高依法应对杨元涛、杨元伟尚未偿还程善平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代为向程善平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程善平请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相应利息、违约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请求被告承担律师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请求被告承担保险费，证据不足，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借贷双方应会同担保人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友好协商处理还款事宜。杨元涛关于程善平通过杨元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贷款，赚取月利率为５%的高额利息的行为有高额性、反复性、营业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依据该条款由此产生的合同应无效的辩解，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程善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61元，申请费2020元，由原告程善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刚人民陪审员  吴善林人民陪审员  徐善良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韩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