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5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龙成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发路8号金融服务技术创新基地1栋4楼F1单元。法定代表人：何海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化龙，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立波，广东首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佳龙，男，199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皎皎，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玉，广东金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龙成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佳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20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深圳龙成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5民初20208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裁判，违反民事诉讼程序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一）一审法院超越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裁判，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被上诉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诉讼请求第一条明确为“1.请求解除原、被告签署的《业务联营协议》返还被上诉人支付的人民币8万元并支付利息1262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2018年9月26日起计算至被告全部偿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计算公式为80000×（6%/365）×96】”。在该项诉讼请求之后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玉签名删除的“或请求被告一次性补偿被上诉人80000元”。庭审中，被上诉人亦明确为“返还”已支付的8万元及相应利息。一审法院超越权限，在被上诉人未主动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对被上诉人的诉求进行调整，并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补偿款8万元”，违反了法律的规定，超越了法院审理本案的权限，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二）一审法院违法民事诉讼程序规定进行审理，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本案中，即便被上诉人曾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因该变更行为违反了上述期限规定，故应当予以驳回。其次，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明确，一审法院主动要求被上诉人再次明确，超越了其法定职权，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在《民事起诉状》中明确表述为要求上诉人“返还”已支付的8万元及相应利息。在诉请明确的情况下，法院无权也没有必要要求被上诉人再次明确自己的诉讼请求。最后，一审法院未重新给予上诉人举证期限，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违反民事诉讼程序规定。即便法院认为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重新明确的必要，在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应当作出是否允许变更的决定。但审理法官并没有明确表述是否同意变更。且事实上，一直到庭审结束，被上诉人也没有明确自己的诉讼请求，法院武断的确定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要求上诉人“补偿”被上诉人8万元及相应利息。庭审中，针对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上诉人明确要求重新确定举证期限，但一审法院未给予上诉人相应的举证期限。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补偿款8万元”无事实依据。（一）被上诉人未针对该项主张提起诉讼。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当庭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解除原、被告签署的《业务联营协议》，返还被上诉人支付的人民币8万元并支付利息1262元”因此，本案审理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双方之前的合同关系，争议的标的为被上诉人基于合同关系支付的8万元培训管理费用。而不是基于《优卡业务扶持政策》甲方承诺的8万元补偿款。（二）被上诉人不符合获得相关补偿的条件。《优卡业务扶持政策》第2条、第4条明确约定“如果（被上诉人）在2018年10月15日前完成1600单的有效业绩量，则承诺给予总额80000元现金扶持奖励”、“因优卡平台原因或者公司原因，导致业务不能正常开展或者结算政策出现重大调整（主要体现在T＋1结算），公司须一次性补偿80000RMB，不与条款2、3叠加，以捌万元为限。”被上诉人既没有完成影响的任务量，也没有根据证明其不能正常开展业务的情况下，其无权主张相应补偿。另外，根据协议第五条第（3）款约定“甲方有权根据市场具体情况对公司的运营规则、扶持政策等作出单方面的适度调整”故是否给予被上诉人补偿，被告具有单方决定权。现被上诉人违约在先，被告有权决定不予支付任何补偿。（三）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备油”问题并不属于优卡平台不能正常使用的情形。首先，并不是所有注册成功的优卡用户都能成功“备油”。优卡平台是一个信用平台，所有的注册用户都可以享受“先加油，后还款”的信用加油模式。在这种模式下，注册用户的信用是否达到优卡平台的要求，是该用户能否使用上述模式的基本条件。故优卡平台必然会对不符合平台信用要求的客户予以剔除，即无法完成“备油”。该模式就像申请银行信用卡，申请人提交了申请资料未必就一定能成功申请到信用卡。其次，是否完成“备油”并不影响被上诉人获取佣金以及开展优卡App推广业务。双方签订的业务联营协议是关于优卡App平台推广的协议，被上诉人的佣金是按照绑定油卡的客户数量来计算的，是否成功“备油”并不影响被上诉人获得该佣金。即“备油”状态能否完成并不影响被上诉人开展优卡App的推广业务。被上诉人以“备油”出现延迟为由，主张其业务不能开展，没有事实依据。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需支付“补偿金8万元”的证据不足。（一）被上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优卡白条平台不能正常使用。被上诉人提交《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话报告》（【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N0025号）及号码为130××××7611的手机号码登录优卡App转件的手机截屏欲证明优卡App已经不能使用。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上诉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项。（二）被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相应的损失为8万元。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租房合同、及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起实际支出了相应的款项，或实际用于履行合同项目，故无法证明其相应的损失。另，《优卡扶持政策》第4条明确约定“因优卡平台原因或者公司原因，导致业务不能正常开展或者结算政策出现重大调整（主要体现在不能做T＋1结算），公司须一次性补偿人民币80000RMB,不与条款2、条款3叠加，以捌万元为限，即实际获得补偿金额为8万元减去条款2、条款3获得的现金奖励的差额”。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身损失且未扣除已支付的相应现金奖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径行判决上诉人支付“补偿金8万元”，缺乏证据支持。四、被上诉人要求返还其支付的8万元培训管理费用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一）按照双方签订的《业务联营协议》约定，被上诉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返还培训管理费用。《业务联营协议》第一条第（3）款约定“甲方收取乙方80000RMB，作为业务对接的培训管理费”。协议第五条第（8）款约定“乙方签订本合同即视为甲方已向乙方开展相应的培训，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包括但不限于合同解除、终止）要求甲方退还培训费”。双方协议是在自愿平等且充分协商和沟通的情况下签订的，被上诉人对相关业务经营风险也有充分的了解，且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强制性规定，当然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二）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对被上诉人的培训义务。合同签订之后，被告通过电子邮箱向被上诉人发送了相关的培训视频及培训材料，同时成立了微信群，随时回答被上诉人相关疑问及咨询，完整的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培训义务。之后，被上诉人按照被的方式正常开展业务，已具备独立操作和推广优卡App软件的业务能力，上诉人的培训达到了合同约定的标准及效果。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超越诉讼请求进行裁判，违反民事诉讼程序规定，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朱佳龙辩称，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引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34条第3款，该条款为规定举证期限，而非变更诉讼请求期限。相反，根据该规定第35条第1款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以人民法院根据事实认定作出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34条第3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换言之，一审法院有权在庭审时告知被上诉人明确诉讼请求，此为法官的释明权。另外，诉讼请求实质上没有发生变更，在一审庭审中，我方提出是选择性诉讼请求，法官要求我方明确诉讼请求，并予以删减，再加上在庭审中上诉人并未提出要求提出新的举证期限，庭审结束后也未提出该要求。因此，一审法院未给出新的举证期限并未违反民事诉讼程序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的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通过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微信截图、App截图等证明了因优卡平台无法备油所导致优卡白条App无法使用。同时，根据优卡业务扶持政策第4条约定，甲方（上诉人）承诺如果在2018年10月15日之前因优卡平台原因或公司原因导致业务不能正常开展或者结算政策出现重大调整，公司需一次性补偿8万元。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致广大客户的一封信”里提到由于老平台底层技术局限，用户快速增长后，造成系统不堪重负，导致经常丢包、延迟等情况，造成大量订单需要运营同学通过手工处理。虽然他们每天都加班到深夜，但不幸还是给大家造成延迟等各种问题。由于上述原因致使大量客户咨询等待时间过长，我方自2018年11月1日起开始逐步迁移老平台数据，以上信息足以证明在2018年11月1日之前，由于优卡平台的原因导致推广无法正常运行。产品质量是影响业务推广的重要原因之一，优卡App存在异常导致部分客户使用不便，是没有争议的事实，被上诉人根据优卡业务扶持政策第4条要求上诉人履行其相应义务，向被上诉人补偿8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恳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依法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朱佳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署的《业务联营协议》，返回原告支付的8万元并支付利息1262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2018年9月26日起计算至被告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计算公式为80000×（6%/365）×96）；2.被告赔偿原告为履行《业务联营协议》支付的物料费4350元、服装费172元，合计4522元；3.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证据固化费用2630元；4.本案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补偿原告8万元并支付利息1262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2018年9月26日起计算至被告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一份《业务联营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浙江省金华市开展优卡白条业务，合同有效期为2018年6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原告收取被告8万元作为业务对接的培训管理费，及其他内容。原告于2018年6月11日向被告支付了8万元。原告提交的《优卡业务扶持政策》第4条载明，甲方承诺：如果在2018年10月15日之前，因优卡平台原因或者公司原因，导致业务不能正常开展或者结算政策出现重大调整（主要体现在不能做T＋1结算），公司须一次性补偿8万元，以8万元为限，实际获得补偿金额为8万元减去条款2、条款3获得的现金奖励的差额。原告为证明平台无法备油导致优卡白条App无法正常使用，提交了电子证据固化报告第N0010号、微信截图、电子证据固化报告第N0025号、App截图。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称，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是因为备油的问题导致原告怠于去做业务，双方约定4个月的考核量为1600单，原告明确知道备油问题非平台运营问题，双方明确业务结算方式是依据原告成功推广优卡客户并绑定油卡来结算，与备油问题无关，2018年7月30日原告已知晓部分业务已转移至享车App。庭审中，原告确认“备油”是指在客户申请通过的时候并绑定优卡，优卡平台给客户一个额度，可以充值到油卡到加油站加油，如果无法完成备油，客户是无法使用这个优卡的。被告同时还称有两个前提：1.被告是优卡平台的一个代理商，优卡平台与油品供应商之间有协议，备油需要供应商给予优卡平台相应的油品供应；2.优卡用户能否获得备油与其自身的信用情况有关，并不是所有绑定优卡的客户都能成功。另外原、被告之间结算是以原告成功发展的客户绑定优卡为结算方式，是否能够成功备油，并不影响支付原告业务佣金。被告为证明优卡业务正常进行，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优卡业务不能正常开展的情形，原来优卡平台的业务现正逐步迁移到新的享车平台，提交了公告、致广大客户的一封信、深圳优卡南方能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公告及信件来源于优卡白条官网。原告对上述证据的不认可。称公告及信件系深圳联合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发布的，原告无法确认其在公众号上发布的信息，根据致广大客户的一封信可以看出其里面有提到由于“由于老平台底层技术局限，用户快速增长后造成系统不堪重负……，经过两个月的努力，程序员哥哥夜以继日的开发测试调控，终于迎来新的政策上线，我们自11月1日……”说明在2018年11月之前平台是一直出现问题的，经常有异常情况，属于不能正常经营的情形。原告为证明其为履行《业务联营合同》，以每月8千元的租金租赁办公室、支出服务费及广告海报费，提交了租赁合同、服装费发票、广告海报制作收据。被告质证称，租赁合同为原告单方提供，合同的甲方为原告的下一级代理经营商，合同是否履行无法确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服装费发票及广告海报制作收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证明是用于优卡客户开展，且费用是原告开展经营活动所必要的支出，双方协议未约定被告需要予以补偿。原告为证明为本案支出的证据固化费用，提交了证据固化发票。被告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被告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全部内容，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未能按照协议约定的义务完成推广任务，自2018年8月21日起未产生新的业绩，违反了双方协议约定，故被告没有义务支付赔偿费用。庭审中，原、被告确认，被告与深圳联合能源控股有限公司签约授权，是该公司优卡App面向全国推广的推广商，原告是被告下一级代理，负责浙江省金华（市）区域的推广。关于优卡白条业务。原告称客户下载优卡App，然后在优卡App里面提交包括身份证、车辆行驶证、银行卡账号等个人信息，提交申请并确认申请额度，如果平台信用审核通过，进入绑定油卡状态后进入备油状态，这样就算完成了一单推广业务，被告就会跟原告结算佣金，备油完成后客户账号会有额度可以充值到客户的油卡，在加油站加油就可以正常使用。进入备油状态时平台会预先给客户一个额度，客户可以在该额度内先加油，再还款给平台，在推广期间还款金额是油款的8.8折。被告认可原告所说的注册流程，称被告与原告结算是只要绑定油卡就算完成一单，不需要进入备油状态作为结算佣金的前提，是否能够成功备油主要依据申请用户的信用来衡量的，对此被告无法掌控。成功备油即授予相应的信用额度还是依据申请人信用状况来决定的。绑定油卡并不一定能成功备油。另，被告称2018年12月3日通过顺丰快递向原告提供的地址邮寄了书面的解除协议通知书。原告表示没有收到。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业务联营协议》、《优卡业务扶持政策》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业务联营协议》及《优卡业务扶持政策》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承诺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根据原、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公告内容，法院认定在2018年11月之前该优卡App存在异常导致部分用户使用不便的事实。由于产品质量是影响业务推广的因素之一。因此，对原告主张依《优卡业务扶持政策》第4条的内容，要求被告向其补偿8万元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按照原告主张的损失情况，原告补偿8万元已足以弥补其损失，故法院对其主张该8万元的利息、物料费、服装费、证据固化费用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龙成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佳龙支付补偿款8万元；二、驳回原告朱佳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1005.18元，保全费904.14元，由原告负担182.32元，被告负担1727元。本院二审查明，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上诉人上诉主张在被上诉人于原审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后，原审法院未重新给予上诉人新的答辩期限及举证期限，原审程序违法，上诉请求发回重审。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辩论终结前变更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二审并未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之外再提交新证据，故上诉人在原审已经充分举证，原审根据庭审查明事实的情况未给予上诉人新的举证期限并无不当，原审保障了上诉人辩论权利，上诉人也有权在原审庭后提出补充意见和补充证据，故原审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情形，本院对上诉人关于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主张原审判决上诉人补偿被上诉人8万元错误，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审及二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约定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推广优卡App，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推广的客户下载数量向被上诉人给付报酬，开展业务前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8万元作为业务对接的培训管理费。本院认为，双方的合同系双务合同，被上诉人依约支付上诉人8万元及依靠优卡App平台开展推广义务，上诉人则应按照约定支付被上诉人推广优卡App的报酬及保证优卡App平台的正常运行，但优卡App存在异常，已经不再使用，上诉人未能及时排除优卡App异常，未尽其核心义务，上诉人该情形已经构成严重违约，被上诉人据此提出解除合同及要求补偿损失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为履行合同已经预先支付了8万元业务对接费，做了大量前期准备以及全力投入了优卡App推广工作，原审综合以上情况判决上诉人补偿被上诉人8万元并无不当，系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与举证责任分配中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阐述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详细，本院认同原审判决阐述的理由和处理结果，相同理由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深圳龙成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邓 懿书记员 赵敏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