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2071执异594号 异议人（申请执行人）：潘文杰，男，197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卓轩，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胡超雄，男，196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 被执行人：中山市新明旺电商工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横栏镇顺兴北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351241770L。 法定代表人：胡超雄，职务：董事长。 被执行人：中山市明旺灯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横栏镇顺兴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681697620。 法定代表人：胡超雄，职务：董事长。 上述三被执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红，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被执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珊，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潘文杰与被执行人胡超雄、中山市新明旺电商工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明旺电商公司）、中山市明旺灯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旺灯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三案[（2019）粤2071执11086、11089、11090号]中，异议人潘文杰对本院作出的利息计算告知书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9年12月11日举行了听证。异议人潘文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执行人胡超雄、新明旺电商公司、明旺灯饰公司及三被执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潘文杰称，一、《关于申请执行人潘文杰与被执行人胡超雄、新明旺电商公司、明旺灯饰公司系列案的利息计算告知书》中“（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书于2017年10月19日全部还清，其中200万元在还款完毕后还剩余304680元”是完全错误的。潘文杰与三被执行人于2017年10月19日达成《协议书》并约定对三被执行人委托中山市宝弘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向潘文杰还款200万元作详细的约定“……该款项作为乙方在三单[（2017）粤2071民初17499、17500、17501号]案件所欠甲方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利息共168万，剩余32万元作为胡超雄还在（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案民事调解书偿还给乙方的本金部分”。该《协议书》已经对三被执行人还200万元的事实作出了详细的说明，执行法院却认为三被执行人还款200万元是用于全部还清（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的判断是完全错误的。纵观整个（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书，亦未见有关于潘文杰与三被执行人于2017年9月25日达成《调解协议书》内容，而且该调解协议也只是（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案的证据之一，故法院认为该《调解协议书》效力高于2017年10月19日达成《协议书》与法无据。（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书作出后，由于当时潘文杰申请查封了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人协商解封部分被查封的财产，愿意按三分月息给付（2017）粤2071民初17499、17500、17501号案中在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的利息，即10月19日协议书所述的168万元利息。而且在（2017）粤2071民初17499、17500号两案中，因双方订立10月19日的协议书就部分利息进行约定，故（2017）粤2071民初17499、17500号两案的民事调解书中仅约定2017年11月之后的利息。综上，（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书作出后依据2017年10月19日达成的《协议书》，被执行人偿还了2017年4月至10月利息共168万元的事实，法院应采纳异议人意见认定按10月19日《协议书》履行债务情况。二、关于三被执行人尚欠（2017）粤2071民初17499、17500、17501号三案的本金、利息及迟延履行金应按分段方式计算，经2018年1月12日还款460800元、2018年5月2日还款2101600元、2018年6月5日还款150万元、2018年12月29日还款321850元后，截止2019年11月15日，三被执行人尚欠潘文杰本金4728779元，利息1326959元、迟延履行金708137元，共计6763875元。为此，请求：一、撤销《关于申请执行人潘文杰与被执行人胡超雄、新明旺电商公司、明旺灯饰公司系列案的利息计算告知书》；二、截止2019年11月15日，三被执行人尚欠潘文杰本金4728779元，利息1326959元、迟延履行金708137元，共计6763875元。 异议人潘文杰向本院提交（2017）粤2071民初17499、17500、17501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书（2017年10月19日）；调解协议书（2017年9月25日）；关于申请执行人潘文杰与被执行人胡超雄、新明旺电商公司、明旺灯饰公司系列案的利息计算告知书作为证据。 被执行人胡超雄、新明旺电商公司、明旺灯饰公司答辩称，一、执行程序中，法院据以执行的根据是生效法律文书，当事人私自达成的任何协议，均不得作为法院执行的依据。潘文杰主张以2017年10月19日未经法院审核确认的协议书作为执行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二、2017年10月19日协议书严重侵害三被执行人权益，并且协议内容与民事调解书相违背，担保方并未通过公司股东会审核，协议无效。三、（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书作出后于2017年10月19日还200万元给潘文杰，已经全部清偿17501号民事调解所确定的款项，剩余304680元继续用于清偿潘文杰其他案件款项。四、经2018年1月12日还款460800元、2018年5月2日还款2101600元、2018年6月5日还款150万元、2018年12月29日还款321850元后，（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书已履行完毕，（2017）粤2071民初17499号和17500号至2019年11月，尚欠本金2930935.6元，利息762043元。 被执行人胡超雄、新明旺电商公司、明旺灯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查明，关于潘文杰与胡超雄、新明旺电商公司、明旺灯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三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主持调解，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一、胡超雄确认尚欠潘文杰借款本金150万元及自2017年4月1日起的利息未清偿。利息计算方法：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二、胡超雄定于2017年10月15日前向潘文杰清偿借款本金150万元及自2017年4月1日起拖欠的相应利息；案件受理费20460元，减半收取103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320元（潘文杰已预交），由胡超雄负担，胡超雄定于2017年10月15日前支付给潘文杰；三、新明旺电商公司、明旺灯饰公司对胡超雄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以上款项还款顺序为：案件受理费、利息、借款本金。涉案款项均支付至潘文杰指定账户（开户名：中山市沃成贸易商行；开户行：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彩虹支行；账号：13×××69）……”，该案于同日发生法律效力。潘文杰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申请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粤2071执11090号。 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粤2071民初17499号民事调解，“一、新明旺电商公司确认尚欠潘文杰借款本金350万元及自2017年11月1日起的利息未清偿。利息计算方法：以3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二、案件受理费39440元，减半收取197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720元（潘文杰已预交），由新明旺电商公司负担。三、新明旺电商公司定于2018年1月5日前向潘文杰清偿完毕案件受理费（含保全费）、借款本金350万元及自2017年11月1日起拖欠的相应利息；胡超雄、明旺公司对新明旺电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以上款项还款顺序为：案件受理费（含保全费）、利息、借款本金。涉案款项均支付至潘文杰指定账户（开户名：中山市石岐区沃成贸易商行；开户行：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彩虹支行；账号：13×××69）……”，该案于同日发生法律效力。潘文杰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申请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粤2071执11089号。 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粤2071民初17500号民事调解，“一、胡超雄确认尚欠潘文杰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自2017年11月1日起的利息未清偿。利息计算方法：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二、案件受理费34800元，减半收取17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400元（潘文杰已预交），由胡超雄负担。三、胡超雄定于2018年1月5日前向潘文杰清偿完毕案件受理费（含保全费）、借款本金300万及自2017年11月1日起拖欠的相应利息；新明旺电商公司、明旺公司对胡超雄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以上款项还款顺序为：案件受理费（含保全费）、利息、借款本金。涉案款项均支付至潘文杰指定账户（开户名：中山市石岐区沃成贸易商行；开户行：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彩虹支行；账号：13×××69）……”，该案于同日发生法律效力。潘文杰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申请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粤2071执11086号。 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粤2071执11086、11089、11090号关于申请执行人潘文杰与被执行人胡超雄、中山市新明旺电商工业园有限公司公司、中山市明旺灯饰有限公司系列案的利息计算告知书。告知书载明：“本系列案件的还款日期以及还款金额如下：1、于2017年10月19日还款200万元；2、于2018年1月12日还款460800元；3、于2018年5月2日还款2101600元；4、于2018年6月5日还款1500000元；5、于2018年12月29日321850元……。第一部分2017年10月19日还款200万元，即（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书于2017年10月19日全部还清，还款完毕后还剩余304680元……；综上，（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书于2017年10月19日还款完毕。（2017）粤2071民初17499号民事调解书与（2017）粤2071民初17500号民事调解书计算至2019年11月，还欠本金3293422元，利息856289.7元……”。异议人潘文杰遂向本院提出上述执行异议。 另查明，2017年10月19日，潘文杰（甲方）、新明旺电商公司（乙方）、胡超雄（丙方）、明旺灯饰公司（丁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记载：“甲方收到乙方委托中山市宝弘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的偿还甲方借款本息人民币200万元。该款项作为乙方在三案[案号：（2017）粤2071民初17499、17500、17501号]所欠甲方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份利息共计168万元。剩余32万元作为胡超雄偿还在（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书偿还给乙方的本金部分。”落款处甲方由潘文杰，乙方、丙方、丁方均由胡超雄签名。 自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后，被执行人还款情况如下： 1、2017年10月19日还款200万元，由付款人中山市宝弘贸易有限公司向中山市石岐区沃成贸易商行支付。 2、2018年1月12日还款460800元，由潘文杰收取支票。 3、2018年5月2日还款2101600元，由胡超雄向潘文杰转账支付。潘文杰出具两份收据。落款为2018年5月3日的收据记载“兹收到胡超雄三个借款合同（2018.1-2018.4）四个月利息共92.16万（玖拾贰万壹仟陆佰元正）。此据，收款人：潘文杰。”落款为2017年5月3日的收据记载：“兹收到胡超雄还借款118万元。根据（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民事调解书所规定，加上胡超雄之前已还本金32万元。确认胡超雄已还清上述案号的本金（共壹佰伍拾万元）和利息。此据，收款人（出借人）：潘文杰。” 4、2018年6月5日还款1500000元，由付款人梁少珊向潘文杰转账支付。 5、2018年12月29日321850元，由付款人梁少珊向潘文杰转账支付。 2018年11月18日，本院扣划被执行人银行存款81488.25元；2018年11月27日，被执行人向本院缴纳执行款4150000元。 本院认为，潘文杰对涉案利息计算告知书提出的本案异议，实质上是对法院确定具体还款事实以及未清偿债权数额的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根据本院（2017）粤2071民初17501号、17499号、17500号民事调解书，双方之间共发生三笔借款，金额分别为150万元、350万元、300万元。期间，被执行人多次还款，双方亦曾就还款问题达成协议并履行，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各笔还款及未清偿债权作如下认定： 一、2017年10月19日的200万元还款。 据2017年10月19日双方协议书约定，该200万用于归还上述三笔借款2017年4月至10月利息168万元，余款32万元用于归还17501号案件借款本金。从内容看，该协议涉及前述三笔借款的还款，根据该三笔借款纠纷诉讼程序所处阶段不同，该协议内容应区分为两部分内容。一是，关于17501号案件中本金及利息的还款合意。该协议签订时，双方于2017年9月27日已就17501号案件在法院达成调解，10月19日协议属当事人在法院作出生效文书后，申请强制执行前的自行和解，是双方对如何履行调解书内容的一种安排，该部分内容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二是，关于17499号、17500号案件利息的还款合意。该协议签订时，双方17499号、17500号案件尚在诉讼中，2017年11月28日双方才就该两案在法院达成调解协议，故此部分内容属执行依据生效前发生的事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因执行依据生效之前发生事由所生异议，由于涉及执行依据错误与否，不属于执行异议程序审查范围，当事人应通过依法申请再审或其他程序解决。执行中，该两案债权数额应以正式调解书确定的结果为据，即本金分别为350万元、300万元，利息均从2017年11月1日起算。因此，基于以上分析，该200万元还款之后，被执行人尚欠借款本金768万元，2017年11月1日起利息及三案诉讼费用未清偿。涉案利息计算告知书中认定17501号案债务清偿完毕，与双方10月19日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不符，应予纠正。 二、2018年1月12日的46.08万元还款及5月2日的210.16万元还款。 据2018年5月2日转账单及5月3日两份收据内容，胡超雄5月2日共还款210.16万元。潘文杰5月3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三笔借款2018年1月至4月共4个月利息92.16万元，并载明17501号案件借款本金已清还。根据利息金额、计息期间，结合借款本金，可折算出双方三笔借款纠纷经法院调解达成协议后至2018年4月间，双方实际按月利率3%的标准计付利息。上述所涉还款相关内容，亦属法律文书生效后，强制执行前，当事就履行生效法律文书达成的新的安排。如前所述，双方合意及实际履行行为，于法无悖，在认定还款事实上，应予尊重。至此，被执行人尚欠借款本金650万元，2018年5月1日起的利息及三案诉讼费用未清偿。 三、2018年6月5日的150万元还款，2018年12月29日的321850元还款，2019年11月18日本院扣划的81488.25元银行存款，2019年11月27日被执行人向法院交付的415万元还款。 本案中，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双方曾对上述还款作特别约定，异议审查中，双方亦未就此达成一致意见，故应根据法律规定及民事调解书约定的数额、标准、顺序对还款进行认定： 1．150万元还款部分。 根据双方调解书约定，先偿还三案受理费62440元，再还2018年5月1日至6月5日利息151666.67元（5月利息为13万元，650万×2%×1＝13万；6月1日至5日利息为21666.67元，650万×2%÷30×5＝21666.67元，2018年6月共30日；两项共计151666.67元），最后还本金1285893.33元。至此，尚欠本金5214106.67元及2018年6月6日起的利息未清偿。 2．2018年12月29日321850元还款部分，2019年11月18日本院扣划的81488.25元银行存款部分。 根据双方在调解书中约定，应先偿还利息。由于该两笔还款，均不足以清偿还款当日所欠利息，偿还利息后，本金数额保持不变，故至2019年11月18日，尚欠本金5214106.67元及2018年6月6日起的利息未清偿（应付利息应扣除上述两笔还款403338.25元）。 3．2019年11月27日被执行人向法院交付的415万元还款。 根据双方调解书约定，先偿还2019年11月27日前利息1445931.57元（1849269.82-321850-81488.25），计算方法：2018年6月6日至30日利息为86901.77元（5214106.67×2%÷30×25，2018年6月共30日）；2018年7月至2019年10月利息为1668514.13元（5214106.67×2%×16，共16个月）；2019年11月1日至27日利息为93853.92元（5214106.67×2%÷30×27，2019年11月共30日）；以上2019年11月27日前利息共计1849269.82元，扣除2018年12月29日321850元及2019年11月18日81488.25元利息还款，2019年11月27日尚欠利息1445931.57元。415万元还款偿还利息后，余款2704068.43元（415万－1445931.57）偿还借款本金。至此，被执行人尚欠本金2510038.24元，以及2019年11月28日起利息未清偿。 四、关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中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中，被执行人未按调解书履行完毕全部债务，依法应当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是，如前所述，涉案17501号、17499号、17500号三个借贷纠纷案件调解文书生效后，在申请强制执行前长达一年半时间内，双方自行达成和解，曾就归还借款本息作出与调解书不同的安排，甚至还对调解书确定的利息标准进行过调整。因此，考虑取得生效调解书后双方变更履行内容的事实，本案迟延利息的起算，不能简单从生效调解文书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算。本院认为，从尊重当事人合意，平衡保护各方利益出发，结合本案证据及申请执行人实际收取利息的事实，本案迟延利息自申请强制执行立案之日，即2019年7月24日起计算为宜。至2019年11月27日迟延利息为114971.05元（5214106.67×0.175‰×126天），次日起，则以2510038.24元为基数，按每日0.175‰标准计算。 根据前述分析，截至2019年11月27日止，被执行人胡超雄尚欠本金2510038.24元、迟延利息114971.05元，共计2625009.29元。然而，潘文杰在异议中主张，截至2019年11月15日止，被执行人胡超雄尚欠本金4728779元、利息1326959元、迟延利息708137元。按潘文杰上述主张，以及双方约定的还款顺序，计算后续新增利息及迟延利息，并扣除被执行人后续81488.25元、415万元两笔还款后，至2019年11月27日止，胡超雄尚欠的债务数额为本金1862079.67元，迟延利息718067.44元，共计2580147.11元。可见，潘文杰主张的尚欠债权数额，低于本院核定的数额，潘文杰前述主张，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前述尚欠债务数额2580147.11元，具体计算方法如下：至2019年11月18日止，利息自11月15日起增加9457.56元（4728779×2%÷30×3天），迟延利息增加2482.61元（4728779×0.175‰×3），11月18日81488.25元还款全部用于归还利息，尚欠本金数额不变，利息为1254928.31元（1326959+9457.56-81488.25），迟延利息为710619.61元（708137+2482.61）；至同年11月27日止，利息自11月18日起又增加28372.67元（4728779×2%÷30×9天），迟延利息又增加7447.83元（4728779×0.175‰×9），11月27日415万元还款还清全部尚欠利息1283300.98元（1254928.31+28372.67）后，余款2866699.02元全部用于归还本金，故尚欠本金1862079.98元（4728779-2866699.02），迟延利息718067.44元（710619.61+7447.83）。 综上，异议人潘文杰异议部分成立，本案尚欠债权数额应扣除后续还款，以本院前述认定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年11月13日作出的涉案利息计算告知书； 二、确认截至2019年11月27日，被执行人胡超雄在本院（2019）粤2071执11086、11089、11090号三案中未清偿的债权为数额为本金1862079.98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718067.44元；2019年11月28日起的借款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均以1862079.98元为基数，分别按月利率2%、每日0.175‰标准计算。 如不服本裁定，可于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复议申请书，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赵 波 审判员 马庆荣 审判员 张婉仪 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林爱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