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22刑初17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守明（曾用名王凯），男，1973年1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专科文化，农民，户籍地沂水县，住莒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伟，山东日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加富，山东日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彬彦，男，1969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莒南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袁凤波，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军儒，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永，男，1969年8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海涛，山东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恒栋，男，1966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莒南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杜芳，山东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公诉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守明犯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秀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守明及其辩护人李伟、许加富、被告人吴彬彦及其辩护人袁凤波、薛军儒、被告人刘志永及其辩护人陈海涛、被告人徐恒栋及其辩护人杜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守明向342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共计1588306元，所得财物用于超市装修等，除支付本金及收益回报601342元外，尚有986964元未归还。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明知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没有履行合同能力，没有回收美洲大蠊对外销售渠道、不具备利用美洲大蠊生产预防癌症食品和药酒的情况下，自2017年6月9日至同年10月5日，共计发展陈某、胡某、李某1、李某2、李某3、付某1、付某2、马某、柳某、林某11名养殖户养殖美洲大蠊，骗取资金28万元。其中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王守明参与诈骗陈某、李某1、李某2、李某3、付某1、付某2、林某共计17万元；被告人徐恒栋参与诈骗李某2、李某3、付某1、付某2共计7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守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守明、刘志永、吴彬彦、徐恒栋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守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够成犯罪；对指控的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对该犯罪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守明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守明没有虚构事实，没有使用诈骗方法，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2、对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系初犯、偶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量刑时应予考虑。被告人吴彬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彬彦无犯罪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吴彬彦无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非犯罪行为；3、如认定有罪，被告人吴彬彦系初犯、从犯，认罪悔罪且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刘志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志永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且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徐恒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17年5月20日之前，刘某1、徐恒栋等人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不构成合同诈骗；2、2017年5月20日之后，被告人徐恒栋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养殖户财物，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非法集资事实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守明通过发放宣传材料、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宣传莒县夕阳红居家养老服务中心（未注册登记）、山东福寿颐德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系老年人活动服务中心，为老年人提供休闲、娱乐等活动，社会人员通过交纳相应费用成为铜夕阳、银夕阳、金夕阳会员后可享受相应的待遇。截止案发，被告人王守明共计向343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160224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成为铜夕阳会员需交纳1600元至1980元不等的会员费用，被告人王守明为每位铜夕阳会员办理一张购物卡，自铜夕阳会员交费后的次月起，被告人王守明每月向铜夕阳会员的购物卡内打入180元（平均），用于在被告人王守明经营的超市内购买米面粮油、日化用品、净水机、电动车、空气净化器等产品。2017年8月份加入的会员需交纳1600元，同年9月份加入的会员需交纳1680元，同年10月份加入的会员需交纳1780元，同年11月份加入的会员需交纳1880元，同年12月份及之后加入的会员需交纳1980元，实际收费过程中被告人王守明对个别铜夕阳会员交纳的费用进行部分减免。截止案发，被告人王守明共发展于永刚等284人为铜夕阳会员，吸收铜夕阳会员资金525080元。被告人王守明自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逐月向铜夕阳会员购物卡内充值180元、180元、180元、180元、160元、200元、180元、180元，截止案发，被告人王守明共计向铜夕阳会员购物卡内充值299500元。成为银夕阳会员需要通过被告人王守明购买车辆保险并需交纳4680元至4880元不等的会员费用，被告人王守明每月向银夕阳会员发放1张面值5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连续发放12个月。2017年9月份加入的会员需交纳4680元，同年10月份加入的会员需交纳4780元，同年11月份加入的会员需交纳4880元，同年12月份及之后加入的会员需交纳4980元，实际收费过程中被告人王守明对个别银夕阳会员交纳的费用进行部分减免。截止案发，被告人王守明共发展刘某2等8人为银夕阳会员，吸收银夕阳会员资金35560元，并通过发放加油卡形式向银夕阳会员返利20500元。成为金夕阳会员需交纳16800元至19800元不等的会员费用，可获得莒县夕阳红居家养老服务中心1%的股份，被告人王守明每月向金夕阳会员返利2000元直到返利满36800元，之后金夕阳会员根据经营业绩分红。2017年9月份加入的会员需交纳16800元，同年10月份加入的会员需交纳17800元，同年11月份加入的会员需交纳18800元，同年12月份及之后加入的会员需交纳19800元。截止案发，被告人王守明共发展刘某3等51人为金夕阳会员，吸收会员资金1041600元，向金夕阳会员返利350842元。赵某交费成为金夕阳会员后在2018年2月份退出，被告人王守明另退还赵某8000元。2018年5月份，被告人王守明因资金链断裂未能继续支付相应返利。非法集资款1602240元中的670842元被被告人王守明用于向会员返利，69000元用于支付介绍奖金，74562元用于支付员工工资，60000元用于购买空调，300000元用于支付装修材料费、人工费、日常开支等，剩余资金被被告人王守明用于支付房租及对外投资等。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金夕阳会员收费收据三本，证实发展金夕阳会员的人数及收费情况。（2）银夕阳会员收费收据二本，证实发展银夕阳会员的人数及收费情况。（3）铜夕阳会员收费收据十六本，证实发展铜夕阳会员的人数及收费情况。（4）金夕阳会员分红明细二份，证实金夕阳会员的返利情况。（5）银夕阳会员加油卡领取表二张，证实银夕阳会员的返利情况。（6）铜夕阳会员登记表一份，证实铜夕阳会员人数及交费等情况。（7）工资领取表二张、考勤表二张、费用报销单一宗、对账联一宗、现金日记账三本、往来账一本，证实资金支出情况。（8）山东福寿颐德养老服务中心宣传资料，证实对外宣传情况。（9）山东福寿颐德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实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0）被告人王守明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资金转入及转出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的证言，其系莒县民政局工作人员，证实其受莒县民政局委托向公安机关反映被告人王守明向社会人员，主要是老人以养老的名义非法收取资金，王守明的养老中心没有在莒县民政局登记。（2）证人秦某的证言，其系被告人王守明雇佣的财务人员，证实被告人王守明利用莒县夕阳红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山东福寿颐德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对外宣称为老年人提供休闲、娱乐等活动，发展铜夕阳会员284人，吸收会员资金525080元，返利约230000元；发展银夕阳会员8人，吸收会员资金35560元，返利20500元；发展金夕阳会员50人（赵某已退出），吸收会员资金1027666元，返利350842元。除返利外，支付介绍奖金约69000元，支付员工工资74562元，装修材料费、人工费、日常开支约300000元，购买空调花费约60000元。（3）张某、邢某等九十八名证人的证言，均系被告人王守明发展的会员，证实其作为集资参与人参与集资的过程及获得返利的数额等事实。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守明的供述，其供述2017年9月其打算与民政局合作发展养老事业，但是民政局对其宣传方式、筹集资金的方式不认可没给批证。其在装修莒县青年中路新宇超市三楼期间，对外宣称成立莒县夕阳红日间照料中心，为老年活动服务中心。2017年12月13日，其注册山东福寿颐德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之后使用这个公司进行宣传。其主要通过金夕阳、银夕阳、铜夕阳三种方式发展会员，其中通过金夕阳发展会员51人，其中赵某退出，收费共计1027666元；通过银夕阳发展会员8人，收费共计35560元；通过银夕阳发展会员284人，收费共计525080元。会员资金被其用于金夕阳会员返利、发放超市员工工资、购买加油卡、超市进货等。截止案发，其共计向金夕阳会员支付返利350842元，支付银夕阳会员加油卡充值费用20500元，支付职工工资74562元，支付超市进货费用20万元，支付新宇超市三楼房租及押金21万元，支付装修、空调、家具家电款50万元，打给姜军文22万元用于合作，但是姜军文没有返还，14.5万元用于理财。2018年3月，因没有新会员加入，其资金链逐渐断裂。二、合同诈骗的事实刘某1（另案处理）于2016年6月20日注册山东癣无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一人有限公司），2016年11月10日刘某1、徐恒栋注册成立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东癣无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占股80%，被告人徐恒栋占股20%，随后在莒南、莒县宣传并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2017年1月份，刘春希在临沂市临港经济开发区租赁一处棉纺厂厂房，刘某1对该厂房进行粉刷并在该处办公。2017年3月22日刘某1及被告人吴彬彦、徐恒栋等六人注册成立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刘某1占股50%，被告人徐恒栋、吴彬彦各占股10%。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系为宣传利用美洲大蠊生产预防癌症的酒及食品成立，并无任何生产条件及设备。刘某1通过被告人徐恒栋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吴彬彦、刘志永、王守明作为公司业务员宣传、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2017年4月6日，刘春希因涉嫌犯罪被临沭县公安局网上追逃，随后刘某1逃跑。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等人在临沂市临港经济开发区厂房内召开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推选被告人王守明为总经理，负责以上两个公司的经营管理，同时做了分工,被告人徐恒栋辅助被告人王守明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负责幼虫的市场发展、技术指导、服务和宣传，尤某、卢某负责酒厂的经营管理，王某负责财物、后勤。召开“股东会议”后，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等人在明知公司不具备履行合同能力、没有回收美洲大蠊对外销售的渠道、不具备利用美洲大蠊生产预防癌症食品和药酒的情况下，决定将市场价格20元左右每斤的美洲大蠊幼虫以500元每斤的价格卖给养殖户以赚取经济利益。自2017年6月，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等人继续开始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在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过程中，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王守明在被告人徐恒栋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已加盖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空白合同与美洲大蠊养殖户签订养殖户回收合同，将美洲大蠊幼虫高价出售给养殖户，且对美洲大蠊成虫不进行回收，以此方式骗取养殖户陈某5万元、胡某5万元、李某13万元、李某22万元、李某31万元、付某13万元、付某21万元、马某3万元、柳某3万元、林某2万元，并将大部分资金私自分配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共同骗取被害人陈某、林某、胡某、马某、柳某5户养殖户共计18万元，骗取资金被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私分并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王守明共同骗取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付某2、付某15户养殖户10万元，骗取资金除1万元被交到王某处用于日常开支外，其余9万元被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王守明私分并非法占为己有。被害人李某2、李某3、付某13户养殖户签订养殖合同前到公司参观考察时，被告人徐恒栋向该三户养殖户讲解美洲大蠊的养殖回收模式并虚假宣传养殖美洲大蠊的美好前景。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志永、吴彬彦通过被告人刘志永的辩护人陈海涛分别退还被害人柳某6000元、12000元，退还被害人胡某10000元、20000元，退还被害人陈某10000元、20000元，退还被害人李某32000元、4000元，退还被害人林某4000元、8000元，退还被害人李某24000元、8000元，退还被害人李某16000元、12000元，退还被害人付某22000元、4000元，退还被害人付某16000元、12000元，退还被害人马某6000元、12000元，该10名被害人出具书面谅解书，表示不再向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主张任何权利。以上事实，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实该二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2）美洲大蠊养殖回收合同，证实与养殖户签订的合同的情况。（3）授权书、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召开“股东会”及达成的合意内容。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其陈述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发展其养殖美洲大蠊，其参观公司后签订合同并向刘志永交款10000元购买美洲大蠊幼虫，公司没有生产设备，没有回收美洲大蠊也没有退款。（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其陈述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发展其养殖美洲大蠊，其参观其他养殖户后签订合同并向刘志永交款50000元购买美洲大蠊幼虫，公司没有回收美洲大蠊也没有退款。（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其陈述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王守明发展其养殖美洲大蠊，其签订合同并向刘志永交款10000元购买美洲大蠊幼虫，公司没有回收美洲大蠊也没有退款。（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其陈述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王守明发展其养殖美洲大蠊，其到公司参观时徐恒栋介绍了养殖美洲大蠊的美好前景等，其签订合同并向刘志永交款20000元购买美洲大蠊幼虫，公司没有生产设备，公司没有回收美洲大蠊也没有退款。（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其陈述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王守明发展其养殖美洲大蠊，其丈夫与李某2一起到公司参观，其签订合同并向刘志永交款10000元购买美洲大蠊幼虫，公司没有回收美洲大蠊也没有退款。（6）被害人付某2的陈述，其陈述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王守明发展其养殖美洲大蠊，其签订合同并向刘志永交款10000元购买美洲大蠊幼虫，公司没有回收美洲大蠊也没有退款。（7）被害人付某1的陈述，其陈述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王守明发展其养殖美洲大蠊，其到公司参观时徐恒栋介绍了养殖美洲大蠊的美好前景等，其签订合同并向刘志永交款30000元购买美洲大蠊幼虫，公司没有生产设备，公司没有回收美洲大蠊也没有退款。（8）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其陈述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发展其养殖美洲大蠊，其参观公司后签订合同并向刘志永交款20000元购买美洲大蠊幼虫，公司没有生产设备，没有回收美洲大蠊也没有退款。（9）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其陈述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发展其养殖美洲大蠊，其参观公司后签订合同并向刘志永交款30000元购买美洲大蠊幼虫，公司没有回收美洲大蠊也没有退款。（10）被害人柳某的陈述，其陈述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发展其养殖美洲大蠊，其参观公司后签订合同并向刘志永交款30000元购买美洲大蠊幼虫，公司没有回收美洲大蠊也没有退款。3、证人证言（1）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徐恒栋认识吴彬彦和刘某1并养殖美洲大蠊。刘春希在莒南县临港经济开发区七里沟村租赁一处原棉纺厂厂房并注册成立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其被列为股东。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系为宣传利用美洲大蠊生产预防癌症的酒及食品成立，并无任何生产条件及设备。刘某1通过被告人徐恒栋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吴彬彦、刘志永、王守明作为公司业务员继续宣传、发展养殖户。2017年5月刘某1出事并逃跑。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王守明、刘志永、吴彬彦、徐恒栋等人在坪上镇七里沟村厂房内召开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推选王守明为总经理，负责以上两个公司的经营管理，同时做了分工；徐恒栋辅助王守明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吴彬彦、刘志永负责幼虫的市场发展、技术指导、服务和宣传；其与和卢某负责酒厂的经营管理；王某负责后勤。被告人王守明、刘志永、吴彬彦、徐恒栋等人决定继续对外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自始至终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没有生产食品及酒的资质，没有生产设备，没有技术人员和培训场所，不具备回收美洲大蠊的能力。（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吴彬彦认识刘某1、徐恒栋，并养殖美洲大蠊，其他证实的内容同证人尤某的证言。（3）证人王某的证言，其证实通过葛洪玲及徐恒栋养殖美洲大蠊，2017年5月20日以后吴彬彦、刘志永等人向公司交款1万元，其他证实的内容同证人尤某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徐恒栋的供述，其供述2016年10月其与刘某1决定一起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2016年11月刘某1注册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月份，刘春希在莒南县临港区租赁一处原棉纺厂厂房，刘某1对该厂房进行粉刷并在该处办公。2017年3月22日刘某1、被告人吴彬彦、徐恒栋等六人注册成立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没有生产食品及酒的资质，没有生产设备，没有技术人员和培训场所。刘某1通过被告人徐恒栋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吴彬彦、刘志永、王守明作为公司业务员继续宣传、发展养殖户。2017年5月刘某1出事并逃跑。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王守明、刘志永、吴彬彦、徐恒栋等人在坪上镇七里沟村厂房内召开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推选王守明为总经理，负责以上两个公司的经营管理，同时做了分工；徐恒栋辅助王守明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吴彬彦、刘志永负责幼虫的市场发展、技术指导、服务和宣传；其与和卢某负责酒厂的经营管理；王某负责后勤。被告人王守明、刘志永、吴彬彦、徐恒栋等人决定继续对外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的目的是为了赚取中间差价。公司的公章由其控制，但是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处有加盖公章的空白合同，2017年5月20日以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发展多少养殖户其不知情，该三人仅向公司交款1万元，其没有参与分钱。（2）被告人王守明的供述，其供述2017年2月其通过刘志永养殖美洲大蠊，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是刘某1主导下成立用美洲大蠊制造药酒及防癌食品的公司，但该两公司没有生产食品及酒的资质，没有生产设备，没有技术人员和培训场所。2017年5月刘某1出事并逃跑。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王守明、刘志永、吴彬彦、徐恒栋等人在坪上镇七里沟村厂房内召开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推选其为总经理，负责以上两个公司的经营管理，同时做了分工；徐恒栋辅助其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吴彬彦、刘志永负责幼虫的市场发展、技术指导、服务和宣传；其与和卢某负责酒厂的经营管理；王某负责财务。被告人王守明、刘志永、吴彬彦、徐恒栋等人决定继续对外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赚取中间差价，此后其与吴彬彦、刘志永共同发展李某1、李某2、李某3、付某2、付某1五户养殖户。因自2017年5月20日后吴彬彦、刘志永仅向王某交款1万元，后其找吴彬彦、刘志永，吴彬彦、刘志永提出钱不交给公司，吴彬彦、刘志永拿大头，其拿小头，其虽不情愿但是默许，其也分到10000元左右。（3）被告人吴彬彦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其通过徐恒栋参观美洲大蠊养殖项目后开始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是刘某1主导下成立用美洲大蠊制造药酒及防癌食品的公司，但该两公司没有生产食品及酒的资质，没有生产设备，没有技术人员和培训场所。2017年5月刘某1出事并逃跑。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王守明、刘志永、吴彬彦、徐恒栋等人在坪上镇七里沟村厂房内召开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推选其为总经理，负责以上两个公司的经营管理，同时做了分工；徐恒栋辅助其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吴彬彦、刘志永负责幼虫的市场发展、技术指导、服务和宣传；其与和卢某负责酒厂的经营管理；王某负责财务。此后其与王守明、刘志永一起发展养殖户，其与王守明、刘志永共同发展李某1、李某2、李某3、付某2、付某1五户养殖户，王守明安排其与刘志永发展陈某、林某二户养殖户，其与刘志永发展胡某、马某、柳某三户养殖户。收取养殖户的资金没有私分，均交给徐恒栋或王某。（4）被告人刘志永的供述，其供述其通过吴彬彦参观美洲大蠊养殖项目后开始发展美洲大蠊养殖户，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是刘某1主导下成立用美洲大蠊制造药酒及防癌食品的公司，但该两公司没有生产食品及酒的资质，没有生产设备，没有技术人员和培训场所。2017年5月刘某1出事并逃跑。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王守明、刘志永、吴彬彦、徐恒栋等人在坪上镇七里沟村厂房内召开临沂无艾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厉家寨酒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推选其为总经理，负责以上两个公司的经营管理，同时做了分工；徐恒栋辅助其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吴彬彦、刘志永负责幼虫的市场发展、技术指导、服务和宣传；其与和卢某负责酒厂的经营管理；王某负责后勤。此后其与王守明、吴彬彦一起发展养殖户，其与王守明、吴彬彦共同发展李某1、李某2、李某3、付某2、付某1五户养殖户，王守明安排其与吴彬彦发展陈某、林某二户养殖户，其与吴彬彦发展胡某、马某、柳某三户养殖户。除交到公司1万元外，其与其与王守明、吴彬彦一起发展的养殖户资金被三人私分，与王守明发生矛盾后其与刘志永发展的养殖户资金被其与刘志永私分。另查明，被告人王守明于2018年5月1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吴彬彦于同年5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恒栋于同年5月3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刘志永于同年8月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以上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抓获经过、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守明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股权等方式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金融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被告人王守明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和国家的合同管理制度，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恒栋明知他人实施合同诈骗犯罪，为其提供虚假宣传等帮助，应以合同诈骗共同犯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成立，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王守明非法集资数额低于实际数额，有利于被告人，本院不再予以调整；指控被告人王守明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存在不当，予以纠正；指控被告人王守明、徐恒栋参与合同诈骗的人数及资金数额存在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王守明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在合同诈骗中，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相互交叉结伙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均积极作为，相互配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恒栋帮助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实施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徐恒栋，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守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彬彦被抓获到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永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恒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彬彦、刘志永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且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可根据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和退赔情况，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存在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投资款已于案发前归还，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王守明应继续将剩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违法所得退赔集资参与人；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应继续退赔合同诈骗被害人损失。被告人王守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守明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合同诈骗中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守明系初犯、偶犯、从犯，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彬彦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彬彦无犯罪的主观故意、无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非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彬彦认罪悔罪且获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志永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志永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关于被告人刘志永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恒栋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恒栋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养殖户财物，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守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彬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志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徐恒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王守明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详见附表清单1。）六、责令被告人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继续退赔合同诈骗被害人损失。（详见附表清单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亮民人民陪审员  庄肃欣人民陪审员  刘 杨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尹玉香附：清单1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继续退赔清单                  集资参与人      姓名               继续退赔数额/元              集资参与人姓名               继续退赔数额/元                  申成祥              160              段玉英              420                  申传厚              160              马应亮              420                  靳玉霞              160              刘翠玲              120                  申传珍              160              庞守峰              420                  史金伟              160              朱玉玲              420                  徐金和              160              张玉梅              420                  赵西登              960              王秀兰              420                  梁志竹              160              孙贵勤              420                  孟凡书              160              于家琛              420                  姚风杰              160              穆光祥              420                  于永刚              1360              陈淑芬              420                  马树志              160              张建廷              420                  刘善荣              160              张德荣              420                  刘善华              160              张祥庆              420                  朱焕云              160              刘胜兰              340                  刘中成              160              张安清              340                  王永胜              160              孟祥玉              420                  陈瑞杰              160              王云兰              420                  谢云兰              160              李法              420                  刘孝玲              160              钱立美              420                  赵兰香              160              周备华              420                  崔兆增              160              辛全宾              420                  左士兰              160              张淑芹              420                  严修贵              160              何会堂              420                  赵光苓              160              周恒春              420                  陈明虎              160              张传杰              420                  潘月见              160              王现芬              420                  宋竹青              160              李长英              420                  荆培香              160              邵立梅              420                  王忠花              160              张淑云              420                  胡建信              160              赵世俊              420                  杨津学              160              李修奎              420                  朱月萍              160              张怀青              420                  周秀云              160              贾占全              420                  卢秀玲              160              潘兆凤              420                  丁树芬              160              杨玉英              420                  庄乾荣              160              厉运贞              420                  范崇芳              160              孙雪梅              420                  刘延增              160              楚桂丽              420                  吴瑞芳              160              刘成              420                  房立京              160              田计娟              420                  陈翠平              160              荆文利              420                  张桂英              160              鲍龙成              420                  靳玉华              160              潘月菊              420                  庄文善              160              来永臻              420                  庞遵卿              700              刘金翠              420                  陈奉江              700              李菊香              420                  赵学明              700              林芳              420                  王玉芳              700              张怀婵              420                  周风南              700              黄海波              420                  徐兴英              700              申士其              420                  王淑兰              700              赵大军              420                  宋叶兰              700              王新民              420                  盛满祥              700              包佃芹              420                  荆兆明              700              徐凤云              420                  盛云              700              赵永臣              420                  朱升香              700              马竹秋              420                  陈维红              600              刘淑利              880                  徐荣华              600              耿发兰              980                  踪鹏              700              荆兆英              980                  殷相凤              700              高来迎              980                  朱升桂              700              张桂彬              980                  张淑英              700              吕玉英              880                  宋庆英              700              卢兆兰              880                  刘建学              700              王加玉              980                  吕元华              700              严修珍              880                  薛彦义              700              孙叶欣              880                  董日森              700              鲁玉华              880                  郎丰雪              700              庄会东              980                  邢启明              700              王桂芳              880                  孙永学              700              钱立芬              980                  史世俊              700              柳明欣              980                  刘丽              700              朱升花              980                  王金凤              700              鲁庆友              980                  于德军              700              鲁树蔚              680                  周明霞              700              王云芬              880                  赵香艳              700              曹彦芳              880                  李同建              720              刘纪森              980                  董新江              700              陈乐荣              880                  王庆福              700              尉淑荣              880                  荆兆兰              700              巩庆周              980                  刘纪佩              700              赵秀梅              980                  陈长胜              700              石明绪              880                  门淑霞              700              张桂香              980                  曹凤霞              700              来常玲              980                  宋凤春              700              姜秀英              980                  张开发              700              陈春平              880                  孔庆莲              700              任文松              880                  张永国              700              盛学立              980                  孙明臻              1260              徐方杰              880                  卢兆妹              1260              曹现敏              880                  李秀苹              1260              李光梅              880                  石荣绪              1260              卢培成              880                  许家爱              1260              张传义              880                  古世全              1160              朱立中              880                  于新元              1260              王立民              980                  虢学昌              1260              秦晓梅              780                  朱立娟              1260              卢守林              680                  陈玲祥              1260              张玉兰              980                  史世臻              1260              刘秀珍              980                  赵庆菊              1260              辛公伯              980                  刘继超              1260              于文彦              980                  张秀红              1260              刘延卓              980                  王仕欣              1260              秦玉霞              980                  于素莲              1260              刘清祥              880                  马傲蕾              1260              孙凤奎              480                  庞佳玉              960              何得挺              980                  刘成彬              1260              陈洪亮              980                  杨永欣              1260              林兰花              880                  吴立升              1260              李玉胜              480                  王金全              1260              刘连芬              980                  徐丙存              1260              李洪欣              980                  孔凡辉              1260              尉彦敏              1420                  王建娟              1260              王永华              1420                  王新仪              1160              赵统德              1420                  陈常英              1260              许彦华              1420                  宗允庆              1260              曹玉慧              1420                  曹建兰              1260              周荣华              1420                  张善祥              1260              张玉平              1420                  范开桂              1260              张洪梅              1420                  严秀玲              1260              朱焕文              1420                  李香彩              1260              刘为苗              1420                  刘相云              1260              梁存献              1420                  张臻              1260              陈常晓              1420                  赵军昌              1260              刘延秀              1420                  卢兆梅              1260              刘伯彦              1420                  李凤珍              1260              安佰利              1420                  张亚娟              1260              黄中梅              1420                  朱连第              1260              马瑞杰              1420                  曹际蓉              1260              李建法              1420                  刘建文              1260              马宗龙              1420                  张兴顺              1260              薛彦周              1420                  郎丰华              1260              马竹松              1420                  王桂友              1420              张开霞              1420                  宓振英              1420              徐兆兰              1420                  张秀花              1420              梁存英              1420                  潘玲菊              1420              徐厚芳              1420                  张洪平              1420              马成霞              1420                  卢洪粉              1420              王文翠              1420                  秦建伟              1420              卢兆忠              1420                  朱文英              1800              郭全              1980                  薛彦义              11470              郭京平              1980                  邢启明              11800              张淑霞              1980                  刘善华              900              石明绪              13810                  庄乾荣              900              王立民              15876                  李建新              1600              张玉兰              11942                  孙晓亮              1600              鲁庆友              13942                  段玉玲              2100              梁志竹              13538                  孙贵勤              2100              陈洪亮              14338                  马竹新              2480              秦晓梅              12404                  陈洪亮              3380              孙雪梅              14470                  刘善荣              8140              鲁守杰              16018                  马应亮              26202              张桂彬              16282                  孙贵勤              8800              王厚贞              16074                  刘延增              8800              陈常英              17074                  朱玉玲              8800              陈常晓              17206                  马树志              8800              吕立升              15800                  张安清              8800              赵友梅              15800                  刘翠玲              26400              朱月萍              17800                  丁树芬              8800              盛满祥              11800                  庄文善              8866              吕元华              11800                  赵大军              8866              辛全宾              11800                  朱焕云              8866              王淑兰              11800                  刘善华              8866              吕玉英              13282                  赵秀芳              2866              卢兆兰              11282                  段玉英              6866              高来迎              13348                  王忠花              9414              王加玉              13348                  荆兆明              9546              马世经              13414                  马竹秋              25346              钱立芬              27224                  宋庆英              25478              刘纪森              13744                  范崇芳              8206              张桂香              15744                  陈奉江              11800                                  附表清单2            合同诈骗继续退赔清单                  被害人姓名               继续退赔数额/元              退赔义务人                  陈维来              20000              吴彬彦、刘志永                  胡彦飞              20000              吴彬彦、刘志永                  李兰秀              12000              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                  李成聪              8000              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                  李新英              4000              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                  付洪彩              12000              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徐恒栋                  付洪梅              4000              王守明、吴彬彦、刘志永                  马德香              12000              吴彬彦、刘志永                  柳丰珍              12000              吴彬彦、刘志永                  林建光              8000              吴彬彦、刘志永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