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791民初830号 原告：杨大国，男，197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良昌，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建军，男，1974年9月2日出生，汉族，包工头，住张家口市桥东区。 被告：阳原县第四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阳原县要家庄大秦路北。 法定代表人：田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峰，河北启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乌珠穆沁旗沁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西乌旗巴拉嘎尔高勒镇宝日陶勒盖街。 法定代表人：崔永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东，内蒙古蒙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殿雄，男，196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河北三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大国与被告曹建军、被告阳原县第四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原四建公司）、被告西乌珠穆沁旗沁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沁旺公司）、被告武殿雄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大国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良昌、被告阳原四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峰、被告沁旺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永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东、被告武殿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建军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大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劳务费120万元；2、判令四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押金5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份，原告负责的施工队受雇于西乌旗巴拉嘎尔高勒镇原金林小区商住楼项目经理曹建军，从事该小区商住楼的劳务工作，同时原告还向曹建军交纳了50万元的押金。至2014年10月底，原告施工队将金林小区1#、2#楼基础施工完毕，由于被告沁旺公司无力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停工，被告曹建军也未支付任何工人劳务费，直至2014年年底，原告施工队全部撤场返乡。2015年7月29日，经原告多次催讨劳务费，被告曹建军向原告出具了尚欠原告工人劳务费总计120万元的欠条，并承诺工程复工后再行支付。起初，原金林小区的原发包方系被告沁旺公司，总施工方为阳原四建公司，因无力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停工。后被告沁旺公司将原金林小区建设项目整体转让给了被告武殿雄，同时转让了与该项目有关的所有债权债务，原告多次向所有被告催要劳务费，均拒不支付。故提出上述请求。 被告阳原四建公司辩称，当时承包工程是阳原四建公司与沁旺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合同后到住建局办理相关手续，由于是阳原四建公司在当地属于外地人，沁旺公司手续不全遇到困难，阳原四建公司就退出了，只是在与沁旺公司的建筑合同盖过章，其他的没有盖章，没有参与，沁旺公司也没有给阳原四建公司转过账，双方的合同没有履行。 被告沁旺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沁旺公司不应当承担被答辩人杨大国120万元劳务费和50万元押金的连带给付责任。被告曹建军借用答辩人沁旺公司资质用于西乌旗金林小区相关开发手续的办理，双方属于挂靠关系，被告曹建军为金林小区的实际开发人、实际投资人，并不是项目经理。答辩人沁旺公司并未向金林小区进行任何投资，也未参与金林小区开发项目的施工及管理，工程款由被告曹建军个人支付，并不是由答辩人沁旺公司支付。二、被告曹建军雇佣被答辩人杨大国到金林小区务工，杨大国与曹建军形成劳务关系，并未与答辩人沁旺公司形成劳务关系，被答辩人劳务费用应当由被告曹建军承担给付责任，答辩人沁旺公司不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答辩人并未授权曹建军刻制金林小区项目部的公章，该枚公章系曹建军本人私自刻制，曹建军已涉嫌伪造印章罪，答辩人已向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报案，本案正在立案、侦查过程中。三、2015年6月15日，答辩人沁旺公司与曹建军签订协议书，已解除挂靠协议，终止了资质使用的行为。被告曹建军为答辩人杨大国出具欠条的时间为2015年7月29日，是在解除挂靠协议之后所出具，与答辩人沁旺公司无关，应当由被告曹建军承担还款责任。四、被告曹建军以沁旺公司名义进行的工程建设，由于曹建军无力支付工程款导致金林小区工程停工，2015年11月11日，被告曹建军与武殿雄签订协议，将金林小区1、2号楼在建工程整体转让于武殿雄，现小区名称为天翔澜景小区，开发单位为西乌珠穆沁旗天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答辩人沁旺公司并未参与工程转让事宜，也未参与协议的签订，对工程转让行为并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武殿雄辩称，原告要求答辩人与其他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劳务费、返还押金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从程序上说，武殿雄是在原告已向法院立案后通过递交变更诉讼申请书的方式被列入的被告，根据民诉法规定，原告有权利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或者追加被告，但是没有规定原告可以直接在诉讼中变更诉讼主体，使答辩人进入本案诉讼，原告以变更诉讼的方式将武殿雄作为本案的被告没有法律依据。武殿雄没有继受金林小区建设项目整体，而是以物抵债的形式，取得曹建军两栋在建未完工楼房的物权，所以答辩人不是原告的用工主体，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2017年4月30日，武殿雄与曹建军对双方的债权债务和曹建军投入的两栋楼进行核算确认并签订了721万元以物抵债楼房协议书，双方约定协议签订后楼房的所有权归武殿雄，原金林小区涉及的债权债务由曹建军承担，与武殿雄无关。因此，原告起诉被告武殿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证据1、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及原件照片、法定代表人授权书（2份），证明被告沁旺公司是涉案建设项目的发包方，被告阳原四建公司系涉案建设项目的承包方，被告曹建军系阳原四建公司涉案建设项目的项目经理、负责并实施管理；证据2、授权委托书、建筑工程劳务扩大清包合同，证明原告委托王益龙与被告曹建军签订劳务扩大清包合同，性质是建设施工合同，原告为涉案建设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证据3、授权委托书、关于金林小区商住楼工程项目转让合同书公证书，证明被告沁旺公司授权委托曹建军为公司代理人，可以以其公司的名义参加涉案工程业务，并对其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事务均予认可，曹建军、武殿雄就涉案工程项目签订工程转让书，约定转让金额为以实际用于工程的支出为准，原告的涉案债权包含在武殿雄受让范围内；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原告为涉案建设项目施工交纳50万元押金；证据5、欠条，证明曹建军出具了欠原告从事建设项目的人工工资120万元，曹建军的行为系公司授权范围内的职务行为，阳原四建公司应承担付款义务；证据6、协议书，证明曹建军在本案所欠的120万元人工工资不包括其向法庭录音陈述的包括在崇礼项目中的人工工资。被告阳原四建公司对证据1中的中标通知书表示公司没有收到，对证据1中的合同协议书及照片上的公章表示盖印不清，是否是答辩中提到的章不确定，对证据1中的授权委托书表示公司没有委托过，没有盖过章，不排除是曹建军私刻；对证据2表示系原告与曹建军所签，与阳原四建公司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公证书表示系曹建军个人转让项目，还款义务应由曹建军承担，认为公证书中曹建军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表示原告转款到曹建军的账户，而非阳原四建公司的账户；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曹建军签字与阳原四建公司无关，四建公司只在合同上盖章，工程款也没有打到过四建公司账户；对证据6表示没有杨大国签字，认为曹建军陈述的包括崇礼项目是真实的。被告沁旺公司对证据1中的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是曹建军借用沁旺公司的名义进行开发，曹建军是实际开发人，与沁旺公司无关，双方是挂靠借用关系，对证据1中的授权委托书，表示系阳原四建公司与曹建军之间的文书，沁旺公司并不知情；对证据2中的授权委托书表示系杨大国授权，沁旺公司并未加盖公章，对授权行为不知情，对劳务扩大清包合同表示合同中的项目部公章系曹建军私自刻制，未经沁旺公司授权，发包方是曹建军，承包方是王益龙，沁旺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承包方也不是本案原告；对证据3中的授权委托书表示签订时间是2013年12月1日，2015年6月15日沁旺公司与曹建军已经解除授权，公证书的日期是2015年11月11日，公证书中涉及的项目转让行为无效，曹建军是无权代理行为，沁旺公司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应当由行为人曹建军承担责任；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据系复印件，没有加盖印章，50万元押金是原告转账给曹建军，没有打到沁旺公司账户，是曹建军的个人行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欠条出具人为曹建军，沁旺公司没有在欠条中加盖公章，可以证明该工程的实际开发人是曹建军，欠条出具时间是2015年7月25日，而沁旺公司与曹建军已于2015年6月15日终止了资质使用，应当由曹建军承担责任，与沁旺公司没有关系。被告武殿雄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不能证实王益龙是受原告委托与曹建军签订清包合同；对证据3中的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公证书仅公正了双方签名、印签以及指印，并没有对合同本身的内容进行公证，双方签字的项目转让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该项目转让合同书无效，现该项目土地已经被当地国土局无偿收回，协议履行不能；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表示业务凭证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则，也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与本案也无关；对证据5表示曹建军本人未到庭，无法核实欠条真实性。对证据6表示没有杨大国签字，内容没有涉及到曹建军及代曹建军支付款项，只写明房开公司欠杨大国的欠款。 被告阳原四建公司提供证据1、阳原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证明；证据2、编号1307270001295公章印模，证明原告提交的合同协议中的公章不是四建公司加盖的。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表示通过形状及图案看出系同一印章所盖，只不过原告提交的协议书中四建公司的公章印泥颜色较浅，公章编号看不清。被告沁旺公司、被告武殿雄对证据认可。 被告沁旺公司提供西乌旗公安局立案告知书，证明曹建军私刻金林小区项目部印章已由西乌旗公安局立案侦查，沁旺公司并未授权曹建军刻制；证据2、协议书，证明2015年6月15日沁旺公司与曹建军签订协议书，解除了授权使用资质行为，其后出具的欠条及项目转让行为均系无权代理行为，沁旺公司并未进行过追认。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只能证明曹建军涉嫌犯罪；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协议书中曹建军的签字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的签字明显不一，即使是真实的，沁旺公司与曹建军解除授权行为并未告知原告，原告依据曹建军先前出示的沁旺公司的授权，有理由相信曹建军的代理行为。被告阳原四建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表示曹建军的签字与公司掌握的不一，真实性不能确定。被告武殿雄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表示无法核实。 被告武殿雄提供证据1、曹建军西乌旗工程明细确认表，证明2015年11月11日双方签订项目转让书时确认金额721万元，未包含原告主张的120万元劳务费；证据2、协议书，证明因曹建军未向西乌旗政府缴纳土地出让金，金林小区项目土地被政府收回，2015年11月11日的项目转让书无法履行，双方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约定协议签订后曹建军未完工房屋所有权归武殿雄所有，曹建军在开发建设金林小区项目所涉债权债务与武殿雄无关；证据3、西乌旗国土资源局文件：关于无偿收回2014G1-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成交确认书、建设用地审批表、建设用地批准书，证明2017年5月16日刘建敏竞得2014G1-1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建设项目是天翔澜景小区，金林小区项目已经不存在，武殿雄与曹建军签订的转让合同不能履行；证据4、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9）内2526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25民终189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书认定武殿雄与曹建军之间没有发生项目实际转让的承接结果，驳回了对武殿雄的诉讼请求。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表示公证书中没有任何附件；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如武殿雄受让了涉案建设项目的已施工部分，与其陈述的涉案建设项目归天翔公司所有相矛盾；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证据只能证实涉案土地的转让事宜，不能证实涉案建设项目归案外人所有，与曹建军转让于武殿雄的项目不重合；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判决书已证实曹建军挂靠沁旺公司的开发资质、使用阳原四建公司的施工资质开发建设金林小区。被告阳原四建公司对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表示不能确认；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表示公司没有收到该判决书，公司也没有为曹建军在任何合同上盖章，不存在挂靠关系。被告沁旺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除判决书之外的其他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表示沁旺公司并不知情，没有参与，对判决书表示其确定的事实与本案事实不同、当事人不同、款项性质不同，应由曹建军承担责任。 法院调取证据：1、向曹建军核实事实的通话录音及微信聊天记录；2、向杨大国核实事实的录音。原、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部分陈述内容认为不真实。 由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中标通知书，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就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合同协议书，被告阳原四建公司虽表示合同协议书及照片上的公章盖印不清，不确定是否是答辩中提到的章，合同当事方沁旺公司认可其真实性，考虑到阳原四建公司辩称与沁旺公司签订过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并盖过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授权委托书，其中出具于2014年7月18日的授权委托书，无单位和法定代表人印章，本院不予确认，其中出具于2015年5月30日的授权委托书，涉案项目工程已停工，与本案不再有关联性，本院不作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当事方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系金融部门出具，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阳原四建公司、沁旺公司及曹建军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6，可以佐证对抗被告曹建军的相关陈述，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被告阳原四建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就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被告沁旺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及其他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沁旺公司提供的证据2，当事方曹建军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被告武殿雄提供的证据1，无当事方签字，本院不作确认。对于武殿雄提供的证据2，当事方曹建军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武殿雄提供的证据3，系国家机关制作的公文文书，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武殿雄提供的证据4，系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3月，被告曹建军取得位于内蒙古自治区涉案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之后，曹建军借用被告沁旺公司开发资质、挂靠使用被告阳原四建公司施工资质，在该宗土地上进行金林小区房屋开发建设、盖建商住楼房。2014年7月，原告负责的施工队与被告曹建军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扩大清包合同，就该工程提供劳务，包工不包料，同时，原告还向曹建军交纳了50万元的保证金。2014年10月底，原告施工队将金林小区1＃、2＃楼基础施工完毕，被告曹建军未支付工人劳务费，2014年年底，原告施工队离场。2015年后，该工程一直处于停工状态。2015年6月15日，沁旺公司与曹建军又签订协议书，解除双方的代理关系、撤销对曹建军的授权，明确曹建军所实施的一切行为及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曹建军自行负责和承担，沁旺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2015年7月29日，被告曹建军为原告出具了尚欠原告在金林小区的工人劳务费120万元的欠条。2015年11月11日，曹建军与被告武殿雄签订金林小区商住楼项目转让合同书，欲将该项目工程转让给武殿雄，并核定曹建军投入工程款额721万元，因曹建军未能向西乌旗国土资源部门全部交纳土地出让金，2016年12月19日，西乌旗国土资源局收回了该宗土地使用权，曹建军与武殿雄关于该项目转让未能实际履行，2017年4月30日，曹建军与武殿雄又签订了协议书，明确将原金林小区地块上的两栋未完工房屋以72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武殿雄，抵顶向武殿雄的部分借款。2017年5月，案外人刘建敏取得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以西乌珠穆沁旗天翔房开公司名义重新开发。 本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本案被告曹建军拖欠原告劳务费的事实清楚，其未履行给付义务，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履行。被告沁旺公司作为合法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将自己的开发资质借用于被告曹建军个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应对该违法出借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阳原四建公司允许被告曹建军挂靠使用其施工资质，应与曹建军承担连带责任。由于被告曹建军将涉案项目工程转让给武殿雄的合同未能履行，原告要求被告武殿雄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对于原告支付给被告曹建军的保证金，系双方个人间行为，该返还责任，由曹建军个人承担。被告沁旺公司辩驳未向金林小区进行任何投资，也未参与金林小区开发项目的施工及管理，工程款应由被告曹建军个人支付，不应由沁旺公司支付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阳原四建公司辩驳其只是与沁旺公司签订过工程承包合同，没有参与并退出，无证据证实。对于阳原四建公司关于印章的意见，其虽提供了新备案公章印模和此前曾用公章盖印，但不能证明其持疑的合同协议中的印章和否认的授权委托书等资料中的印章系曹建军伪造，而且，其也没有采取方式阻止被告曹建军使用其施工资质，更不能免除其允许曹建军使用其资质造成的后果应承担的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曹建军、被告沁旺公司、被告阳原四建公司承担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被告武殿雄承担给付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参照《建设部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曹建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原告杨大国劳务费120万元，被告阳原县第四建筑有限公司、被告西乌珠穆沁旗沁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二、被告曹建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原告杨大国保证金50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被告曹建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任 俊 人民陪审员 张 斌 人民陪审员 刘万林 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 晴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三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四）返还财产； …… (七)继续履行； ……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建设部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管理规定》 第十三条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涂改、出租、出借、转让、出卖资质证书。企业遗失资质证书，必须在新闻媒体上声明作废后，方可补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