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57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培远，男，1975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31。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黎文富，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指定辩护人黎文华，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培远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粤0904刑初4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培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梁培远，听取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从2017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梁培远多次到吴川市向一名叫“亚伟”（身份不明，在逃）的男子购买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后再转卖给吸毒人员李景业、梁生、梁林海、李虾仔等人。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梁培远在茂名市电白区小良镇双山桥头、小良镇祥坡村村道等地一共向梁生贩卖约8次海洛因，每次价格均为100元；其中2次是2018年1月17日、18日在电白区小良镇双山桥头向梁生贩卖海洛因，价格均为100元。梁培远分别于2018年1月18日、19日在电白区小良镇小良村自家中向梁林海贩卖2次海洛因，每次价格均为50元。2018年1月10日至1月20日期间，梁培远在电白区小良镇小良村自家附近的鱼塘边向李景业贩卖约5次甲基苯丙胺，每次价格均为5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梁培远在电白区小良镇小良村自家附近的鱼塘边向李虾仔贩卖约5次海洛因，每次价格均为50元。2018年1月20日，公安民警在茂名市电白区******梁培远家中抓获梁培远，并在其房间处查获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25.99克（净重）、海洛因1.29克（净重）、甲基苯丙胺片剂1.18克（净重）、电子称等物品。经茂名市********鉴定，送检的D201802003001、D201802003002、D201802003003、D201802003006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D201802003005、D201802003007号检材检出海洛因成分；D201802003004号检材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书证1.被告人的照片。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梁培远在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于2018年1月20日对被告人梁培远的住处、人身进行搜查，在梁培远家住房的台上查获号码为136*****713手机一台、电子称一把、疑似麻古14小包、疑似冰毒5小包、疑似冰毒碎末1小包、疑似冰毒1包、疑似海洛因1小块、疑似海洛因12小包、疑似冰毒2包，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5.毒品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证实经公安民警称量，编号为1的红色颗粒疑似麻古净重1.18克；编号为2的白色晶体疑似冰毒净重2.3克；编号为3的白色晶体疑似冰毒碎末净重0.3克；编号为4的白色晶体疑似冰毒净重11.5克；编号为5的白色粉末疑似海洛因净重0.79克；编号为6的疑似冰毒净重23.39克；编号为7的白色粉末疑似海洛因净重0.5克，称量后对上述物品进行封装并进行取样。6.被告人梁培远签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梁培远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毒品、称量照片进行签认。7.手机号码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36*****713的客户姓名为梁培远，该号码于2018年1月17日、18日与手机号码183*****247有通话记录；梁培远手机号码136*****713于2018年1月18日、19日与手机号码150*****443有通话记录；梁培远手机号码136*****713于2018年1月16日、18日与手机号码158*****181有通话记录；梁培远手机号码136*****713于2018年1月16日与手机号码152*****551有通话记录。8.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8年1月20日在被告人梁培远家中将其抓获。9.现场检测报告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梁培远的吸毒行为处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8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19日）。10.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暂未能将涉案人员“亚伟”抓获归案。11.毒品移交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涉案毒品移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禁毒大队，将涉案手机、电子称移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案件管理科。12.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梁培远没有犯罪前科。13.提取笔录、笔记本1本、提取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梁培远家中提取黄色纸笔记本1本。（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梁生的证言。主要内容：今天我去电白区小良镇小良村找梁培远买海洛因吸食，去到梁培远家旁边时被民警抓获。我是约一个月前才开始向梁培远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的，一共向梁培远购买约20次毒品海洛因吸食，我每次向梁培远购买毒品海洛因都是用我号码为183*****247的手机打梁培远的136*****713的手机与梁培远联系，每次梁培远都是在小良镇双山桥头或者小良镇祥坡村村道向我贩卖100元人民币海洛因，100元人民币有约5粒，梁培远卖给我的海洛因是用塑料吸管包装着的。我记得最近一次向梁培远购买海洛因吸食是2018年1月约18日下午，我用号码为183*****247的手机打梁培远的136*****713的手机，梁培远叫我去小良镇双山桥头等他，之后梁培远卖了100元人民币毒品海洛因给我吸食；再上次是2018年1月约17日中午，梁培远在双山桥头卖了100元人民币毒品海洛因给我吸食。我一般都是平均每2天就向梁培远购买一次海洛因吸食，每次都是先打电话联系，我打梁培远的手机都是向他买毒品海洛因吸食的，不然的话我不打他手机。梁生辨认笔录。证实梁生辨认出照片中的第12号男子就是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其吸食的梁培远。2.证人梁林海的证言。主要内容：今天我去电白区小良镇小良村梁培远家买海洛因吸食，我刚进入梁培远家被民警抓获。我一共只向梁培远买了2次海洛因吸食，最近一次是昨天，即是2018年1月19日傍晚，我用我号码为150*****443的手机打梁培远的136*****713的手机，梁培远在其家中卖了50元毒品海洛因给我吸食；再上次是2018年1月18日下午，梁培远在其家中卖了50元毒品海洛因给我吸食。梁林海辨认笔录。证实梁林海辨认出第11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其吸食的梁培远。3.证人李景业的证言。主要内容：今天我去电白区小良镇小良村找梁培远买海洛因吸食，去到梁培远家旁边的鱼塘时被民警抓获。我是约10天前才开始向梁培远购买毒品冰毒吸食的，我一共向梁培远购买了约5次毒品冰毒吸食，我一般都是先用我号码为158*****181的手机打梁培远的136*****713的手机与其联系，之后梁培远在他家附近的鱼塘边向我贩卖毒品，每次都是卖50元冰毒给我吸食。最近一次我向梁培远买毒品冰毒吸食是2018年1月18日晚上21时许，我用我号码为158*****181的手机打梁培远的136*****713的手机，梁培远在其家附近的鱼塘边向我贩卖50元毒品冰毒给我吸食；再上次是2018年1月16日晚上23时许，我用号码为158*****181的手机打梁培远的136*****713的手机，梁培远在其家附近的鱼塘向我贩卖50元毒品冰毒给我吸食。李景业辨认笔录。证实李景业辨认出第10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贩卖毒品冰毒给其吸食的梁培远。4.证人李虾仔的证言。主要内容：今天我去电白区小良镇小良村找一个电话号码为136*****713的男子买海洛因吸食，当我去到小良村附近鱼塘边时被民警抓获。我是约20多天前才开始向小良镇一个电话号码为136*****713的约四十多岁的男子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的，我每隔4天就向该男子购买一次毒品海洛因吸食，我一共向该男子购买了约5次毒品海洛因吸食。我向该男子购买海洛因吸食时，有时我先用我号码为152*****551的手机打该男子136*****713的手机，该男子就叫我去到小良村附近的鱼塘边等他，然后向我贩卖50元毒品海洛因给我吸食。有时我是在小良圩见到该手机号码为136*****713的男子，我就直接向他买5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吸食。我记得我最近一次向该手机号码为136*****713的男子购买毒品海洛因是约7天前，我在小良圩遇见该男子，问他是否有毒品海洛因，该男子说有，然后他在小良村附近的鱼塘边向我贩卖了50元毒品海洛因给我吸食。再上一次是约10天前，我打电话（我忘记我是用我号码为152*****551手机还是用其他人手机）给该手机号码为136*****713的男子，该男子在小良村附近的鱼塘边向我卖了50元毒品海洛因给我吸食。李虾仔签认照片。证实李虾仔指认相片中地点是2018年1月约1日至1月18日期间小良村一个手机号码为136*****713的男子5次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地点。李虾仔辨认笔录。证实李虾仔辨认出第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其吸食的梁培远。5.证人梁培景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梁培远是亲生兄弟关系。梁培远没有患过精神病去哪里治疗过。在2018年1月20日前，我没有发现梁培远的行为举止有什么异常，属于正常人。6.证人梁伟梅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梁培远是亲生兄妹关系，我是梁培远的妹妹。梁培远不是精神病患者，他精神正常。2018年1月20日前，梁培远的精神状态正常，就是有时候他吸毒以后会产生一些幻觉，说有人监控他，他不吸毒时精神是非常正常的。（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梁培远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从2017年12月约11日开始贩卖毒品海洛因、冰毒、麻古的。我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冰毒是我从吴川市一个叫“亚伟”的男子处买回，我一共去吴川从亚伟处购买过3次毒品海洛因、冰毒，最近一次是约10天前，我去吴川从亚伟处购买了3200元人民币约20克冰毒，我再将买回的该冰毒与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再上一次是约20天前，我去吴川从亚伟处购买了约3000元人民币约7克毒品海洛因及1800元人民币约10克冰毒，我再将买回的该冰毒与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再上一次是约30天前，我去吴川从亚伟处购买了约3000元人民币约7克毒品海洛因及1800元人民币约10克冰毒，我再将买回的该冰毒与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我每隔10天我就去向亚伟购买回毒品海洛因与冰毒，我再贩卖给吸毒人员吸食，吸毒人员每次向我购买30元至1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或者冰毒或者麻古吸食。我购买回来的毒品冰毒、海洛因大部分已经贩卖给吸毒人员吸食，剩下的一些我还未卖出去的冰毒、海洛因及麻古今天被公安机关扣押。我今天被扣押到麻古14小包，经民警称重净重约1.18克；冰毒5小包，经称重净重约2.2克；疑似冰毒碎末1小包，经称重净重约0.3克；疑似冰毒1包，经称重净重约11.5克；海洛因1小块，经称重净重约0.79克；冰毒2包，经称重净重约23.39克；海洛因12小包，经称重净重约0.5克。以上毒品都是民警在我家房间的台上扣押的，都是我用来贩卖未卖出去的毒品。我从2017年12月约11日开始贩卖毒品，平均每天有约8名吸毒人员向我购买毒品海洛因或冰毒或麻古吸食，我一般都是贩卖毒品给小良镇及周边吸毒人员，来向我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有梁生、梁林海、李景业等吸毒人员，吸毒人员一般都是打我136*****713电话，我记得梁生最近一次向我购买毒品海洛因或者冰毒都是前天，前天（2018年1月18日）梁生打我136*****713的电话向我购买海洛因，我在小良镇双山桥头卖了100元毒品海洛因给他；再上一天是约4天前，梁生打我136*****713的电话向我购买海洛因，我在小良镇双山桥头卖了100元毒品海洛因给他，我一共卖了约8次毒品海洛因给梁生，具体我只记得近两次。我最近一次卖毒品给梁林海是昨天，即是2018年1月19日梁林海打我136*****713的电话向我购买海洛因，我在小良镇我家附近的鱼塘卖了50元毒品海洛因给他；约3天前，即是2018年1月19日梁林海打我136*****713的电话向我购买海洛因，我在小良镇我家附近的鱼塘边卖了50元毒品给梁林海，梁林海一共向我买了2次毒品吸食。我一共卖了10多次毒品给李景业吸食，李景业最近一次向我购买毒品是昨天晚上，李景业直接来到我家向我购买了30元毒品冰毒吸食，再上一次是大约3天前，李景业直接来到我家向我购买了30元毒品冰毒吸食。梁生、梁林海、李景业今天来向我购买毒品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贩卖毒品一共赚了3000元人民币，我贩卖毒品赚到的钱我平时吃饭吸毒开支花光了。我没有精神病，我没有去过精神病院治疗。我没有协助过公安机关抓获过违法犯罪人员或者协助过公安机关破案。（四）鉴定意见1.广东省茂名市********茂公（司）鉴（化）字[2018]02003号检验报告。主要内容：送检的D201802003001、D201802003002、D201802003003、D201802003006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D201802003005、D201802003007号检材检出海洛因成分；D201802003004号检材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2.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关于对梁培远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案例的说明》。主要内容：鉴定诊断：被鉴定人梁培远符合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的诊断，目前处于疾病缓解期。分析说明：梁培远有十多年以上的吸毒史，吸毒行为亦非他人强迫或骗吸，属于自愿吸毒，根据《精神障碍者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指南》不对刑事责任能力进行评定。吸毒是一种自愿的、自陷行为，吸毒行为本身（不管是否会引起精神病）已构成违法，被鉴定人梁培远在自愿吸毒后出现精神异常，曾进行过戒毒治疗，梁培远明知吸毒是犯法，不思悔改仍多次吸毒，还进行贩毒行为。在分析被鉴定人梁培远对危害行为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不能单纯从生物医学观点考虑，要采取全过程分析法，不仅从危害行为发生时的精神状态分析，还要结合被鉴定人行为前对犯罪行为及其后果的主观心理态度进行考虑，在评定责任能力时从严考虑，故被鉴定人梁培远在本次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五）讯问视频光碟。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梁培远的讯问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可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梁培远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向多名吸毒人员出售毒品，被扣押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合计28.46克(净重)，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培远犯贩卖毒品罪，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梁培远辩称其是公安机关的线人的意见。经查，本案中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梁培远属于公安机关的线人，亦没有证据反映梁培远有协助过公安机关抓获过违法犯罪人员及协助公安机关破案。故梁培远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梁培远进行法医精神病学鉴定，鉴定意见认为梁培远的表现符合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本次作案时处于精神疾病缓解期。梁培远是自愿吸毒出现精神异常，明知吸毒违法，还进行贩卖毒品，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梁培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培远多次贩卖毒品，被查获的毒品认定为犯罪数量，考虑被告人梁培远有吸毒情节，处罚上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节部分辩护意见据理充分，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梁培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培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合计28.46克（净重，没有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梁培远手机1部、电子称1台（没有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培远不服，其上诉理由如下：？？？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梁培远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属实，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驰审 判 员 张 虹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梁东清书 记 员 杨冬冬黄珊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