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2行初262号原告李宴清，男，195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代理人曹殿卫，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瑞钦，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马路**。负责人李**宇，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斌，大连金普新区自然资源部门筹建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尚雪峰，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城乡建设局，住，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马路**/div>负责人张新天，局长。委托代理人张维维，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尚雪峰，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住所地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区iv>负责人张德春，主任。委托代理人张科，该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董海涛，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宴清诉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城乡建设局、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土地储备中心履行征用土地使用权补偿法定职责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向三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宴清的委托代理人郭瑞钦，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斌、尚雪峰，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城乡建设局的委托代理人张维维、尚雪峰，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土地储备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张科、董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宴清诉称，1993年2月8日，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称南华公司）与大连铁路分局开发区客货运输服务总公司（以下称铁路货运公司）签署《项目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铁路货运公司将其在王官寨村购置的六十亩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给南华公司，转让价款720万元人民币。签订后，南华公司即按期足额向铁路货运公司支付了转让价款。1994年1月18日，南华公司与铁路货运公司就上述协议书签署了《项目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因开发区城市建设规划需要，上述地块被国家征用，国家按有关规定于1993年12月22日在保税区东南、××北以同等面积换地解决，户头仍为开发区铁路运输总公司，换地面积为100亩，其中60亩土地的使用权仍为南华公司所有。1997年3月5日，政府就上述土地换发了《土地登记确认证书》（100号），确认土地使用者为南华公司。1997年3月26日，大连开发区规划建设管理局依据上述土地登记确认证书向南华公司签发了《建设用地选址意见书》（大开规选【1997】1238号），选址52号区R-10组团，占地44649平方米，并于1997年4月制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大开规批【1997】16号）。由于当时有关部门对该用地项目意见不统一，致使该项目用地未落实，当时政府允许如有项目需用地时，随时给予置换补偿。南华公司原名称为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原系大连华南集团总公司（现更名为大连华南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属企业，1993年9月更名为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1998年6月，根据“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精神，经大连市甘井子区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大连华南集团总公司将南华公司资产所有权一次性转让给原企业法定代表人李宴清(即本案原告），转让后企业的前期和后期经营过程，不论在资产与负债、盈余与亏损、债权与债务等方面均由李宴清承担，南华公司注销。2018年，原告以其设立的大连宏孚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提出用地项目申请，用于建设民俗与艺术文化项目，被告知原告土地置换政策已停止执行，对于原占用土地统一按2015年管委会制定的货币补偿标准即21.6万元/亩价格给予补偿。2019年4月，原告要求三被告就占用案涉土地事宜给予补偿，但截止目前，三被告仍未对原告给予补偿。为维护原告合权权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履行征用王官寨村六十亩土地使用权补偿法定职责，就征用上述土地使用权对原告依法给予补偿。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93）金证经字第030号公证书：项目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2.项目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书；3.收款发票；4.（100）号土地登记确认证书。1-4证据证明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公司从大连铁路分局开发区客货运输服务总公司以转让方式购买案涉土地使用权，并近期足额付清款项。1997年3月5日政府部门将南华公司确认案涉土地使用权人。第二组证据，5.大开规选(1997)1238号建设用地选址意见书；6.大开规批（1997)1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5、6证据证明开发区建设局依据100号土地登记确认证书，拟向南华置换补偿52号区土地44649平方米，但后来因各种因素未能履行。第三组证据，7.申请书；8.企业出售（转让）申请书；9.关于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实施转让的批复（甘体改发【1998】128号）；10.资产转让出售合同；11.关于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注销登记的批复（华企总字【1998】第25号）；12.关于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注销登记的申请报告；13.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7-13证据证明经大连市甘井子区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大连华南集团总公司将南华公司资产所有权全部有偿转让给原告；南华公司的债权债务、履行合同等均由李宴清承担。南华公司于1998年6月注销，大连华南集团总公司在注销批复文件中明确“企业的债权债务由李宴清同志负责处理。”第四组证据，14.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大金普城建依申请【2019】29号）；15.关于王官寨村60亩土地使用权补偿申请及快递单、回执。14-15证据证明被告在信息公开中答复：就案涉被占用土地目前统一按照2015年2月9日会议制订的政策处理，即依权利人申请，按照21.6万元/亩价格进行补偿，原告于2019年4月向三被告提出补偿申请。庭审中补充证据，16.大连华南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内容同第三组证据。庭审后，原告应本院要求提供大连华南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出让企业登记表及专用收款收款各一份，证明原告当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向华南集团付清了受让南华公司的所有款项。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改制部分的证据及庭审后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原告是案涉土地的适格主体，对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因为被告均不是案涉改制以及转让的相关当事人，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是根据资产转让出售合同，转让出售合同的甲方为华南集团总公司，乙方为本案原告，在转让出售内容明确约定，由甲方所有权的土地、房屋、不动产仍为华南集体所有，剩余资产为可转让的全部资产，即通过资产出售合同无法推出原告已经通过改制取得了案涉土地。另，华南公司改制后，原告又和他人组建了宏孚集团，原告在该集团的出资方式为实物出资，即使按照原告所述，在华南房地产改制时，其已经取得了案涉土地，那么在后期又组建宏孚集团时是否出资实物包括案涉土地也无法得知，从现有的证据无法判断本案的原告是否实际取得了案涉60亩土地的权利。对政府信息公开、选址意见确认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登记确认书、申请书、回执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案涉土地动迁行为发生于1994年1月18日，1997年4月为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制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却并未其提供相应土地。本案所涉土地动迁的行政行为距今已经22年，涉案职员及材料都已不可查，且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远远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二、案涉土地补偿主体无法确定。案涉动迁地块土地使用权主体几经变更，目前无法确定案涉土地的补偿主体。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望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城乡建设局辩称，与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土地储备中心辩称，与二被告答辩意见一致，另外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在本案中既无土地征收相关职权，也非本案动迁主体。三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相关联，且符合证据的形式，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大连华南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系集体所有制企业，原名称为“大连华南集团总公司”，1999年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并更名为“大连华南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原系华南集团下属企业，李宴清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993年2月8日，大连铁路分局开发区客货运输服务总公司（甲方）与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公司（乙方）在大连市××区公证处签订了《项目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在金州区湾里乡王官寨村购置的60亩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给乙方，乙方支付给甲方土地购置费720万元整等事项。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支付费用后，取得了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1993年9月更名为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李宴清。1994年1月18日，大连铁路分局开发区客货运输服务总公司（甲方）与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乙方）签订了《项目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内容为：“一九九三年二月八日甲方自愿将金州区湾里乡王官塞（寨）村购置的60亩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给乙方，乙方按期付足金额款项，并经金州区公证处公证合法有效。因开发区城市建设规划需要，该地块被国家征用，国家按有关规定于一九九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决定在保税区东南、××北（附建设用地选址意见书和规划红线范围图一份）以同等面积换地解决。其户头仍为开发区铁路运输服务总公司，土地使用性质为“铁路设施服务用地”，换地面积为100亩，其中60亩土地的使用权仍为乙方所有。待该项目开发时，由甲乙双方共同聘请测绘部门确定甲、乙双方用地界线。其它有关用地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应予协助。本协议书与愿（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在该协议书上加盖了公司和法定代表人的印章。1997年3月5日，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取得案涉土地登记确认证书。1997年3月26日，大连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向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发《建设用地选址意见书》（大开规选【1997】1238号），选址52#区R-10组团，占地44649平方米。1997年4月，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大开规【1997】16号）。1997年11月12日，大连华南集团总公司（甲方）与李宴清（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出售合同》。主要内容为：由甲方向乙方有偿转让出售企业资产，是一种所有制形式的变更。乙方在认购甲方资产后，其企业性质为民营企业，应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转变为民营企业的合法手续。由甲方所有权的土地、房屋不动产仍为华南集体所有。剩余资产为可转让的全部资产。转让出售后，甲方不再承担任何债权债务，乙方使用甲方的房屋，可与甲方签订土地、房屋租赁合同。转让出售总额为280万元。1998年6月，经大连市甘井子区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进行改制。2019年11月6日大连华南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其中载明：“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资产所有权一次性全部转让给李宴清，并约定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的前期和后期经营过程，不论在资产与负债、盈余与亏损、债权与债务等方面均由李宴清承担。各方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改制，并清产核资完毕，均无争议，其中包括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1993年购入的王官寨村六十亩开发储备用地的土地使用权和相关权益均归李宴清所有。”1998年7月20日，大连南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向大连市甘井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该公司。另查明，2019年4月25日，原告李宴清以邮寄方式分别向三被告针对案涉土地使用权补偿事宜提出书面申请。三被告否认收到过补偿申请。再查明，2019年5月13日，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城乡建设局针对原告李宴清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大金普城建依申请[2019]29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主要答复内容如下：2015年2月9日，金州新区土地审批领导小组第四十七次会议听取并同意了土地房屋局关于对1992年湾里、董家沟街道部门征占土地补偿事宜的请求内容。对1992年湾里、董家沟街道所卖土地中剩余未处理的土地，采取依项目单位申请予以回购的方式处理，统一按照323.89元/平方米（21.6万元/亩）价格进行回购。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是否具有提起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主体是否适格；3.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4.原告的主张应否予以支持。围绕上述争议焦点问题详述如下：一、关于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拒绝履行或者不予答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行政诉讼。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依原告提交的《项目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项目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收款收据》、《土地登记确认证书》、《资产转让出售合同》、《注销申请》、《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享有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原告因土地使用权未获得补偿提起本案诉讼，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三被告认为案涉动迁地块土地使用权的主体几经变更，无法确定案涉土地的补偿主体的抗辩意见，因其未能提供反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三被告提出原告与案外人成立另一公司，并以案涉土地使用权出资，因此，其不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的辩解意见，原告虽对于其与案外人成立公司的事实未予否认，但其不认可以案涉土地的使用权进行了出资，对此，原、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原告是否以案涉土地的使用权进行了出资，不属于本案行政诉讼的审查范围。如果所成立的公司认为原告出资不实，应另案提起相关民事诉讼加以解决，故三被告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二、关于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的规定，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现行集体土地征用制度的本质是国家基于公共利益需要实施征用，并由国家依法给予公开合理补偿的制度。本案中，从原告提供的《项目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政府信息告知书》可以看出，案涉地块因城市建设规划需要被国家征用，三被告应当持有当时征占土地的相关文件，而三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作为县级地方人民政府是案涉土地征用的主体，并具有对案涉土地使用权予以补偿的法定职责。原告要求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城乡建设局、大连金普新区土地储备中心履行案涉土地使用权的补偿职责无法律依据，因此，二被告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三、关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依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案涉土地被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征用，因此，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应当依职权对原告主动履行补偿的义务，截止目前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仍未对原告履行补偿义务，其违法行为处于持续状态，故不存在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情形。被告辩解原告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原告的主张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依现有证据表明，原告享有案涉土地使用权，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具有对案涉土地征用和补偿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被告在征用案涉土地后，虽曾以土地置换的方式予以补偿，但因各种因素未能实现。在原告至今未得到补偿的情况下，被告应当依法履行原告所主张对案涉土地使用权进行补偿的法定义务。故原告诉请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责令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李宴清位于大连市金州区湾里乡王官寨村六十亩土地使用权作出补偿的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大连金普新区管理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杰审判员 胡俊杰审判员 马小红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周 丹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下列诉讼：（一）对行政拘留、暂扣或者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非法财物、罚款、警告等行政处罚不服的；（二）对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和行政强制执行不服的；（三）申请行政许可，行政机关拒绝或者在法定期限内不予答复，或者对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行政许可的其他决定不服的；（四）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关于确认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的；（五）对征收、征用决定及其补偿决定不服的；（六）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拒绝履行或者不予答复的；（七）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经营自主权或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经营权的；（八）认为行政机关滥用行政权力排除或者限制竞争的；（九）认为行政机关违法集资、摊派费用或者违法要求履行其他义务的；（十）认为行政机关没有依法支付抚恤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或者社会保险待遇的；（十一）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十二）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他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除前款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法律、法规规定可以提起诉讼的其他行政案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土地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国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