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29705号原告：陈仁祥，男，197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上海闵行区冠俊游泳俱乐部，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王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萍，女。原告陈仁祥与被告上海闵行区冠俊游泳俱乐部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仁祥、被告上海闵行区冠俊游泳俱乐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仁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1月1日至仲裁裁决之日的工资40,000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的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28,000元；4、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2019年年终奖13,000元；5、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60,665元；6、被告支付原告未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64,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5月1日进入被告处担任经理之职，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此后原告仍在被告处工作，但被告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支付其工资，亦未为其缴纳社保金。2019年3月21日下午17点21分，原告下班打考勤时发现指纹录入已被取消而无法正常打卡。此后原告多次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总经理王薇要求尽快恢复考勤却未果。同年4月4日上午原告到岗时发现工作电脑遭盗窃而报警，经调查发现是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取走了电脑及其中的工作记录，剥夺了原告的工作权利。同年3月28日，原告收到了上海路胜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胜公司)发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然原告从未与路胜公司形成过劳动关系，一直在原工作场所及岗位工作。事后原告才得知，是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变更转移了劳动关系。后原告就上述事项申请仲裁，现不服仲裁裁决而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上海闵行区冠俊游泳俱乐部辩称，原、被告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12月31日终止，之后双方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被告无须支付原告诉请期间的工资及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被告处不存在年终奖，原、被告间亦未就年终奖进行过约定，故其无须支付原告年终奖。其要求按仲裁裁决履行，且实际已经按照仲裁裁决履行。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5年5月1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岗位为经理兼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场馆运营及对外联络，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之后未续签劳动合同。原告月工资为8,000元，包括提成和奖金。原告于2019年4月22日向被告寄送了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通知。原告2018年度应享受15天带薪年休假，已休9天。又查明，被告于2019年1月7日为原告办理了劳动关系终结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的网上退工和社保退保手续。路胜公司为原告办理了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的网上招、退工手续，并为原告缴纳了2019年1月及2月份的上海市城镇职工社会保险。2019年4月11日，原告就本案讼争事项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2287号裁决，由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4,413.79元，对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该裁决而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原告陈述，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期满后其仍在原告处的原工作地点及岗位工作，且正常指纹考勤。但2019年3月21日其在下班时发现指纹考勤机中自己的信息已被删除而无法打考勤，故当日及次日其只能在上班签到表上签名以表示到岗，且当日其被移出了微信工作群。此后被告亦不再让其签字考勤了。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后被告曾要求其与路胜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因新的合同中工资待遇降低故其未同意。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公司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路胜公司的卫生许可证、案外人上海承乐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乐公司)的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许可证、被告与路胜公司的宣传广告一组，以证明被告与路胜公司为关联企业,经营场所同一，另路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辛红卫；2、微信聊天记录、上班签到表、接报回执单、“创全”迎检点位责任分工表、照片、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欲证明其于诉请期间内为被告提供劳动。其中2018年12月21日的谈话录音内容为：“施(萍，本案被告代理人)：‘……其实王总和辛总对你的职位已经安排好了，安排好了就往下走，其中两个问题，一个呢就是合同继续签，本来是签在冠俊的，当时是因为缴公积金的事情所以签在冠俊，辛总的意思还是签他这里，因为他还是比较信任你的，合同的主体会改变……’原(告)：‘是自然改变吗？当中没有操作步骤，自然而然延续到路胜去了？我跟冠俊的劳动合同就终止咯？……’施：‘我这边接到的通知是辛总说挂在他那边比较好……王总与辛总昨天吃过饭了，也聊了你的事情……辛总也不太了解你现在做些什么，那么现在两个人框定了，你不太适合外面，他还是希望你新虹这边帮他看看牢……你觉得有问题你和辛总去聊，好吧？……二个关于薪资，那薪资我不知道王总和你谈过吗？’原：‘没说到。’施：‘那我直接告诉你了。合同呢现在我们分成，冠俊的嘛，分成两份，一份就是劳动合同，一份呢就是有份协议的，对吧？之后呢，和路胜的这一块呢，不存在协议的问题了，因为路胜老板直接的嘛，这个数，直接签在合同里……这个你要和辛总沟通一下，他对你职务的一个安排，而且他好像的意思是行政，不参与其他的事情……你的合同是到12月31号，如果你不来签，合同自然终止。’原：‘自然终止也有个说法的罗。’……”；2019年1月22日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王薇的谈话录音内容为：“王(薇，被告法定代表人)：‘你也知道，其实很多钱都是我出的嘛……一我自己做也不容易，不管多与少都是要我个人来出的嘛，所以这些都是成本。你跟辛总不谈钱可以，但是跟我总要谈的嘛对吧……我肯定要把所有公司的运营啊成本啊都要考虑进去……所以你看现在我们很多的就是裁员嘛，裁员就是为了节源嘛……’原(告)：‘王总，辛总也跟我说了，你刚才也说了，具体的情况麻烦你再跟我跟辛总沟通一下。’王：‘他说已经跟你沟通好了，他说按照原来的状态，那为什么我要跟你说呢，那我肯定要通知一下，从一月份开始虽然我们合同没签嘛，但我们肯定按照之前说好的口头的协议，按之前我和辛总确认好的工资的钱给你，既然大家已经有一个口头的约定了，那他跟我说已经跟你说好了对吧。’原：‘没有没有，其实我就是表达了一下……我还是主张工龄的问题。’王：‘……辛总从来跟我说他是主张的，但他是不入笔的。所以我觉得你关于入笔不入笔这个问题，首先你要跟他确定好，他说你答应过他的。他说承认是肯定承认的，但是不入笔的。你说的工龄问题我理解，但是你跟他讲好的肯定要他也认可，对吧？’……原：‘……后面我说的我们把第一段，就是第一段作个交接，既然你们一定要我变更，那我变更了就是我们把第一……’王：‘所有的你到路胜的东西我是不会给你交一分钱的，路胜是路胜，我是我，这个你要明白……所有的养老保险我肯定不会交一分钱……’原：‘对对对。’王：‘如果你能接受这个方案，那很多事可以谈……如果你要转到那个，你要做交接，我觉得我都可以，但是有一点，辛总关于你的费用我不出一分钱。’原：‘……那第二份合同，如果你是以这个数字，也不承担我的金，是这个意思？’王：‘你现在的意思是第一份合同作了结，你就是要我给你一笔费用，是不是？’原：‘我没谈到。’王：‘你不要兜来翻去的，你要再开个公司，你就是3年的费用，辛总也跟我讲了，咱们就不要再兜圈子。辛总已经讲了，答应你，但是不要入笔，就是一个口头的协议……如果你要换，那工作的分配大家可以谈，但你如果要谈一个了断，我的理解，你虽然嘴巴上不谈钱，但你就是这个意思嘛。’原：‘对对对。’王：‘那你如果要在我这里拿3年的补偿的钱的话，那我告诉你，你后面的交金我肯定不会负责的。……’原：‘那就是之前在冠俊的工龄你是承认的，但是不入笔的，是这个意思吗？’王：‘对对对，这个是辛总也承认的，这不是我承认的。’原：‘那我变更到下一个主体，变更到路胜这里来了，王总你的意思就是，路胜的这一块你是按这个价格来给我的，是这个意思吗？’王：‘之前我们不是谈好的五千块的收入吗？’原：‘其实我没有认可，我有我的主张。’王：‘你认可也好不认可也好，因为之前我们让你管古北呀什么很多地方，我这个公司肯定是做多少事情拿多少钱嘛，现在我和辛总沟通下来，你到总部来负责后勤的事情，那后勤的事情不可能让我多出很多钱来给你的，如果要多出钱，你可以跟辛总谈，多出来的钱肯定要他出了……’原：‘我是说最好是之前的劳动报酬不变……’王：‘那什么事情都要你情我愿，辛总和我的关系，不能说你把之前的一万八千一定要我出出来，你要我出这个钱要我心甘情愿的……’原：‘我的理解就是，我的关系转到路胜来了，我的钱还是你来出?’王：‘这个钱都是我在出。但如果你要主张这3年的费用，那你和我断掉了嘛，那你后面所有的钱，肯定和我没关系了……比如你说从一月份开始，我工资按照这个发，如果你觉得没有办法，大家谈不拢，那从两月份开始你是不是跟路胜有关系我不知道，但是路胜如果让我再摸出钱来给你交金，因为工资我肯定不发你的嘛……’……原：‘……我现在还属于存续期间，按照道理来说我现在跟你还是有关系的。’王：‘对，我说的是后面，我从来没有跟你谈现在……辛总已经跟你开口了，那我跟他的公司就是以后转来转去……我跟他转来转去就是不想出你所谓的这个合理费用……’(期间在原告要求下王薇拨打辛总电话，三方交谈，王薇及“辛总”意见一致，即认可原告在被告处工龄，但不写入原告与路胜公司的劳动合同；原告则表示，可以与路胜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要求将在被告处的工龄连续计算并写入路胜公司处；三方未取得一致意见后原告表示再考虑一下)……原：‘……后面这个问题我有所保留，让我思考一下，这个合同签不签……’……王：‘那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你不愿意谈价格，什么东西都不愿意谈，其实我就给你两条路走，一我把钱都给辛总，他给你，不管多少钱，你去跟他要，他愿意给你多少随他便……；还有一个，你要跟我谈就是跟我说你要多少钱，你要让我能够接受的一个数字，其实说实话，我更愿意把钱给辛总……”；2019年2月25日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王薇的谈话录音内容为：“王(薇，被告法定代表人)：‘我跟辛总沟通过了，你跟我们这里的关系就断掉了，我已经把所有的钱都打给他了，反正从明天你就不用来了。’原：‘这是你单方的行为，我不认可，至于我来不来是我的权利，因为上次我跟陈老师问了一下我的工资，他说没有。’王：‘我已经全部给辛总了。……你要来，第一个我不建议你来。’原：‘对不起，这是我的合法权益，我必须要来，要出勤。’王：‘我是觉得大家已经闹得不太愉快……”原：‘没有没有，我觉得我们这个劳动(关系)还依然存续……我要跟你讲的我依然还会到岗，下一步呢是我的权限……’王：‘从这个月开始，我就会把金全部停掉。’原：‘你已经停掉了……你们公司已经非法给我转移了。’王：‘你要这样讲，这个月我把路胜的也停掉。’……原：‘谁说的，我认为什么不来呀？我来上班呀，你有什么权利？’王：‘你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原：‘谁说的？我劳动合同跟你解除了吗？……’王：‘我钱已经给你了吗？’原：‘你开玩笑，你给辛总跟我有什么关系？工资没到我手上，什么叫你给辛总了？我没拿到，你不对的……’王：‘那你永远在我这里拿不到工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22日原告与微信号为championswimclub的用户聊天记录为“原(告)：‘上海闵行区冠俊游泳俱乐部法人王薇女士：2019年3月21日下午你指使她人灭失消除本人出勤的考勤记录，想以此逃避应续签订劳动合同未续签并承担的支付本人劳动报酬的法律责任……’王(薇)：‘所有的钱已经给辛总，你问他要就行。月工资还有你要的钱都给辛总了，你和我再吵也不会有结果的……你拿不到就应该冷静下来看看如何解决，而不是用这种过激的方法来对我,对公司同事……’；2018年2月13日上述微信号向原告发送微信“年终奖陈老师会安排发给你的”，原告以此支持其关于年终奖的诉请；微信页面截图显示，原告于2019年3月21日被“泳馆王总”自包括新虹体育中心工作群等在内的多个微信群中移出；2019年3月22日的“新虹员工上班签到表”照片显示，当日原告于9时05分手写上班签到。另原告还提交同年4月8日、5月25日与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持报纸等的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其于同年4、5月份仍在被告处出勤上班；3、路胜公司的空白劳动合同、路胜公司的解除合同通知单、离职申请审批表，以证明被告曾要求其填写离职申请单并与路胜公司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但其未同意。其中署名为路胜公司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单内载，“陈仁祥先生：……您与上海路胜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的合同于2019年1月1日开始至2019年3月1日结束。因您迟迟不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我们总裁曾多次亲自找您协商签订，您都以各种理由推拖，鉴于您的行为已经不能继续我们之间的劳动关系。请您接到本通知，于2019年3月28日内到总裁办公室办理离职结算手续，谢谢合作。”4、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的部分工资单照片，以证明其月薪为税前8,000元；5、社保缴费通知，以证明其工龄情况。庭审中，原告对微信聊天记录均进行了当庭演示。被告对上述证据1真实性均无异议，称路胜公司确曾在被告的营业地址经营，后路胜公司许可证到期后被告使用承乐公司许可证；对证据2中原告与被告代理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上班签到表及照片真实性无异议，称因指纹考勤机被原告暴力损坏，故被告制定了上班签到表要求员工手写考勤，原告系自行在该表上签字，而路胜公司在被告处有工位，故原告可拍到工作场所照片；对其余微信聊天记录、“创全”迎检点位责任分工表及接报回执单的真实性不清楚；对录音的真实性未持异议，但认为原告未提交与被告代理人的录音完整内容，未能体现当日谈话全部内容，而原告与王薇的谈话是在其已到路胜上班后继续就劳动合同等问题纠缠致王薇情绪不稳的情况下偷偷录制，谈话内容未能还原事件全貌，且原告提交的书面整理材料不完整；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诉讼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于仲裁裁决后已按照裁决金额支付原告4,413.79元。以上事实，由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等相关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自2019年1月1日至同年4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被告以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18年12月31日因劳动合同期满而终止为由进行抗辩，对此本院认为，劳动关系的建立及转移，应经当事人协商一致后确立。本案原、被告劳动合同期满后，原告仍在原工作地点工作，被告称原告劳动关系于合同期满后已转到路胜公司，然未能提交具有证明力的证据证实其已与原告就该劳动关系转移事宜达成合意，亦未举证证明其与路胜公司分别为原告办理招退工及社保转出入手续系在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综上，被告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而劳动关系解除权属形成权，于意思表示到达对方时生效，原告自行提交的录音内容证实，被告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2月25日明确作出了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且已到达原告处，故原、被之间的劳动关系于该日解除。因此，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自2019年1月1日至同年2月25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原告要求此后至2019年4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9年1月1日至仲裁裁决之日的工资的请求，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与前述同理，被告应当依法支付原告2019年1月1日至同年2月25日期间的工资，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请之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而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2月25日解除，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存在其他被告应支付其劳动报酬之事由，故主张之后工资之诉请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1月1日至同年4月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录音显示，在原、被告劳动合同期满前及期满后一个月之内，被告已与原告就路胜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一事进行协商，且原告已知晓合同具体细节；原告的对话内容可显示，原告并未明确拒绝与路胜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而是因要求将被告处的工作年限连续计算及工资标准等内容存疑而犹豫，原告在就上述内容与路胜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被告进行协商，并一直表示在对签合同一事进行考虑；且原告已拿到了与路胜公司的劳动合同。自在案证据来看，难以认定被告存在逃避以书面形式确定劳动者权利的意图，无法认定此属劳动法律设立用意为惩罚用人单位故意不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以达到减少用人单位相应义务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条款之规制范围。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难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2019年年终奖的请求，本院认为，年终奖是用人单位综合经营状况及劳动者工作业绩、表现等各种因素自主确定的奖励，属用人单位自主经营权的范畴。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就年终奖进行过约定；而即使被告之前曾支付过原告年终奖，亦不能得出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8年、2019年年终奖的结论。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本院认为，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本案原告于2019年4月11日方申请仲裁，则关于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请已因超过仲裁请求时效而丧失胜诉权，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2018年可享受15天年休假，且已享受9天，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剩余的6天未休年休假工资4,413.79元，而被告于仲裁裁决之后已实际履行，故无需再予支付。至于2019年1月1日至2月25日期间的年休假：被告未举证证明已安排原告享受上述期间年休假，故按照原告应休天数折算，被告还应支付原告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471.26元。与前述同理，原告主张2019年2月26日至同年4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请无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仁祥与被告上海闵行区冠俊游泳俱乐部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5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上海闵行区冠俊游泳俱乐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仁祥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的工资14,252.87元；三、被告上海闵行区冠俊游泳俱乐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471.26元；四、驳回原告陈仁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陈仁祥自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纳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陈 楚书 记 员  赵文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