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20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小奥，男，1999年3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丘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修建，男，1991年4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雷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赠、吴淑云，、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荣华，男，1992年8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瑞金市。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敬龙，男，1999年6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瑞金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龙辉，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全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润科，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砚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闽0521刑初7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及周华东、吴大军（均另案处理）在惠安县东岭镇永利酒店KTV一间包厢内喝酒。次日凌晨，叶龙辉带上述人员一起到被害人余志评等人所在的KTV222号包厢敬酒，期间因余志评对陆润科的到来表示不满而与叶龙辉等人产生口角，叶龙辉等人被劝离KTV222号包厢。叶龙辉等人走到永利酒店不远处的一家烧烤店吃烧烤期间，经陆润科与叶龙辉提议，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周华东、吴大军等人于凌晨2时许又一起返回到永利酒店KTV222号包厢欲教训余志评。在KTV222号包厢内，叶龙辉与余志评发生争执，邓修建将余志评踹倒在地，余志评站起来要离开，田小奥将包厢门关上，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周华东、吴大军包围余志评并实施殴打，致其右眼球破裂伤，右眼眶内壁骨折，并先后在医院行右眼探查+眼球破裂伤清创缝合+前房成形术及右眼内容物剜除+羟基磷灰石骨珠植入术。2019年3月22日，经法医鉴定，余志评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及周华东、吴大军与被害人余志评经惠安县公安局东岭派出所主持调解达成协议，约定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和周华东、吴大军共同赔偿余志评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等费用共计568000元。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已付清应付的赔偿款，获得被害人谅解。 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田小奥在惠安县东岭镇琦峰卫生用品有限公司员工宿舍3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8日，被告人叶龙辉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东岭派出所投案。同年6月22日，被告人谢敬龙在惠安县东岭镇琦峰卫生用品有限公司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6日，被告人陆润科在惠安县××镇××工业区新奇卫生用品有限公司大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日，被告人陈荣华在惠安县东岭镇琦峰卫生用品有限公司员工宿舍楼下停车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9日，被告人邓修建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东岭派出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余志评的陈述及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和公司的高永康、吴某2、颜某等人一起到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222包厢内喝酒、唱歌。17日0时许，叶龙辉、田小奥、陈荣华等人到包厢后，其看到叶龙辉和吴某2、颜某在争吵，叶龙辉、吴某2各砸啤酒瓶，就去劝架，叶龙辉想打其被吴某2推出包厢。半小时后，叶龙辉等人又进来找高永康敬酒，其帮高永康喝，叶龙辉等人好像不满。一会儿，叶龙辉等人离开包厢。2时许，其和吴某2等人要离开时刚好遇到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陈荣华等人，其被堵进包厢，就倒了一杯酒敬叶龙辉，说“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是我的错，我们喝完这杯酒就算了”，正讲着就被邓修建踢了腹部一下倒在地上，陈荣华踢了一下其胸口，紧接着，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吴大军陆续踢了好几下其右眼、脸部和头部，他们还拿啤酒瓶砸其头部。陈荣华也用脚踢了其左边胸部。之后，他们继续踢其头部、左手手臂、背部等处。其不记得周华东和谢敬龙的具体动作。打完后，他们就跑了。事后因公司管理人员一直出面做工作，加上叶龙辉等人向其赔礼道歉、积极表示要赔偿其相关费用，并同意支付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共568000元，且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吴大军等人已支付了474617元，另谢敬龙、周华东、陆润科也分别答应赔偿16725元、46225元、30067元并以借条的形式出具。其当时同意谅解他们，并于2018年10月8日向公安机关申请放弃做伤情鉴定。其记得打人的有一个脖子上有纹身，但不确定是陈荣华还是谢某，所以在调解中指称是谢某，后才确定那个脖子上有纹身的参与打的人是陈荣华，他至今分文未赔。之后，因认为自己的伤情恶化很严重，还有赔偿款没付清，故在2019年2月14日到公安机关要求进行伤情鉴定。其在案发前、后双眼都没有受过外伤，被叶龙辉等人打伤后有戴着医院的白纱布直到2019年1月4日右眼安装义眼。谢敬龙、陆润科的赔偿款已付清。 2.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0时许，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等人到其和余志评、张某等人所在的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222包厢敬酒，过了一会儿陆润科和余志评发生口角，互相用粗话谩骂。后陆润科等人离开。2时许，其和余志评等人要离开时，叶龙辉带着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再次进来，用手打余志评的胸口，余志评被打倒在上，接着他们用脚踢余志评脸部、胸口、后腰部、背部等部位。其和吴某2、吴某3等去拉劝。叶龙辉等人打了约2分钟后被劝离，余志评右眼受伤流血被送往医院治疗。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1时许，其吃完夜宵回到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222包厢。过了一会儿，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等人走进包厢，余志评主动过去和叶龙辉打招呼，他们说了几句话后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等人就打了几下余志评的身体，余志评被打倒侧躺在地上，随后被他们踢了好几下脸部、背部等处。其和乔某见状去拉劝叶龙辉他们。叶龙辉等人打了1、2分钟左右后被劝走了，余志评因右眼受伤流血被送往医院治疗。其在现场没注意陈荣华有没有参与打。 4.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和余志评、张某等人到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222包厢聚餐、喝酒。晚11、12时，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谢敬龙、陈荣华等人到包厢内一起喝酒。余志评喝醉酒好像因不欢迎陆润科，与权某发生争吵，其劝他们并让叶龙辉等人先离开。叶龙辉离开后，其去吃了夜宵。17日2、3时许，其走回包厢看到叶龙辉和陆润科、田小奥、谢敬龙、陈荣华等七八人与余志评都站在包厢门外在争吵，余志评低着头，衣服短袖上有血迹。后在一楼看到余志评右眼流血。 5.证人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和余志评、张某、乔某、颜某一起到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222包厢聚餐、喝酒。晚12时许，叶龙辉、陆润科等人来包厢，余志评看到陆润科就显得不太欢迎并叫其以后不要叫陆润科来。其和余志评为此事发生争吵，包厢的人认为叶龙辉等人来影响气氛，就将他们劝离。其也回了公司。17日下午2、3时，其听说叶龙辉等人当天凌晨在222包厢把余志评打伤住院。 6.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在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聚餐，期间和高永康、李某1、李某2等人一起到ＫＴＶ222包厢内呆了十几分钟，和余志评等人喝酒。当晚23时许，其就回公司了，第二天3、4时接到电话说余志评被人打伤，到公司大门口时刚好看到余志评右眼受伤流血，坐在草坪上用手护住右眼，就叫其他员工送他去医院治疗。其去医院看望他、安慰他是好心，没有参与殴打他，也没有叫人去殴打他。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22时许，其和高永康、江某、吴某1、李某2等人到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一间包厢内喝酒，余志评也在，其待了三五分钟就出来了，第二天0时许就回到公司。上午上班时，才听说余志评和印刷车间的几个工人打架，右眼受伤住院。其不清楚打架的情况，也没有叫人去殴打余志评。 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叶龙辉的哥哥。2018年7月16日晚上，其和高永康、江某、吴某1、李某2、李某1等人到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一间包厢内喝酒，有到叶龙辉和姓余的工人的那两间包厢敬酒。之后，其和高永康、江某、吴某1、李某2、李某1等人先回公司。第二天上午上班，才听说叶龙辉和几个工人与那姓余的工人在包厢内打架，姓余的工人眼睛受伤。其不清楚打架的情况，也没有叫人去殴打余志评。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上，其和高永康、江某、李某1、吴某1、叶某等在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至尊5包厢唱歌。余志评到包厢敬酒后，其和高永康等人就一起到他所在的222包厢内回敬。23时许，在叶龙辉的要求下，其邀请他和印刷部的几个同事一起过来唱歌。叶龙辉叫了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田小奥又叫陆润科一起到永利酒店ＫＴＶ开了一间包厢。23时45分左右，其回公司，第二天3时许听说余志评和人打架受伤被送去医院治疗。过后了解到是叶龙辉等人打伤了余志评。其有和江某等人多次去医院看望余志评，也为他们调解做工作。叶龙辉等人赔偿了余志评50多万元，余志评表示不追究叶龙辉等人的法律责任，但2019年初时，余志评右眼好像失明，又不同意调岗，就反悔了。其和余志评没矛盾，从来没叫人去殴打他。 1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上，其和高永康、江某、李某1、李某2、叶某在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至尊5包厢唱歌，有到余志评所在的222号包厢里和员工敬酒。第二天2、3点，叶龙辉到其宿舍说印刷部有人和余志评打架被派出所抓了。刚开始大家认为余志评伤情不重，李某2等管理人员给余志评做工作，双方达成调解。2019年，其听说余志评反悔要追究打人的责任。其和余志评没矛盾，从来没叫人去殴打他。 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到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222包厢和余志评、吴某2、颜某等人喝酒，期间，叶龙辉有过来喝了一杯啤酒。晚11时左右，其和吴某2外出喝粥。次日3时许，颜某打电话说余志评被人打伤，其和吴某2走到ＫＴＶ一楼大门口，看到余志评右眼受伤流血。 1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0时许，其到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222包厢和余志评、吴某3、颜某、曹某等人喝酒，期间，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等人有过来敬酒。权某、余志评因陆润科进来喝酒的事发生争吵，余志评也因为不欢迎陆润科与叶龙辉和陆润科等人发生争吵，被劝开后，余志评把叶龙辉等人赶出包厢，其送他们离开。叶龙辉等人要去吃烧烤，其和曹某去喝粥。3时许，其看到叶龙辉等人又返回ＫＴＶ，后在一楼楼梯看到余志评右眼受伤流血，指着叶龙辉等人说是他们打伤的。 13.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0时许，其到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222包厢和余志评、吴某2、颜某、曹某等人喝酒，期间，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等人先后过来包厢两次。第一次，余志评可能不欢迎他们和他们争吵，把他们赶出包厢。3时许，叶龙辉等人第二次过来又和余志评发生争吵，其走出包厢方便，回来后发现门被关上了，里面很大的争吵声。打开门发现余志评侧躺在门边，蜷缩挣扎，很痛苦的样子。过了一会，余志评站起来进卫生间，约五分钟后才用手捂着右眼出来，说眼睛被打伤了。其和曹某把余志评送去东岭医院，医生说他的伤情太严重，没法处理，要送去泉州大医院。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0时许，其和谢某在东岭镇街上一家烧烤店吃夜宵，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过来一起吃烧烤。其专注摇色子，没注意叶龙辉等人谈论的内容。期间，叶龙辉递了香烟和槟榔，后说要带其和谢某去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喝酒。其等人一起到ＫＴＶ222包厢，叶龙辉等人先是与余志评站着聊天，接着邓修建踹了余志评肚子一下，余志评向后坐在桌子边角上，后往包厢门口走。叶龙辉等人过去和余志评拉扯，其去劝架时他们已经停止打余志评了。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都有明显打余志评的动作，但具体如何打，其没看清楚。在一楼大门口，其有看到余志评右眼流血。 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0时许，其和陈某在东岭镇街上一家烧烤店吃夜宵。3时许，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过来一起吃烧烤。期间，有人请抽烟和吃槟榔。他们坐靠在一起，刚开始反复说“那个人很牛逼”这样的话，有一会聊得很激动，有人还站了起来，其中陆润科特别激动。其没仔细听，把注意力放在和陈某摇色子上。叶龙辉等人说要一起去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其和陈某就跟他们一起到ＫＴＶ222包厢，叶龙辉等人先是与余志评站着聊天，过一会儿邓修建踹余志评肚子一下，叶龙辉和陆润科、田小奥、吴大军、谢敬龙、周华东、陈荣华、邓修建就过去和余志评拉扯，一直拉扯到包厢门边。其去劝架时，余志评已经被打倒在地上。其将叶龙辉等人劝到包厢外，看到余志评的右眼已经肿起来了。当时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都有打余志评，但具体每个人打到什么部位没看清楚。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辨认确认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经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同案人吴大军、周华东辨认指认案发现场。 17.惠某2019〕67号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2019年3月22日，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根据检验所见，结合送检的伤情照片、影像片、有关案情及病历材料记载作出鉴定，余志评因伤致右眼球破裂伤，右眼眶内壁骨折，并先后在医院行右眼探查＋眼球破裂伤清创缝合＋前房成形术及右眼内容物剜除＋羟基磷灰石骨球植入术，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18.现场图及站位情况，证实各被告人分别确认案发时各自所处位置情况。 19.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证实2018年10月8日，被害人余志评与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和吴大军、周华东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及收到款项情况。 20.投案工作说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到案情况。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的身份基本情况及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2.刑事判决书、违法人员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陈荣华前科情况及执行情况。 23.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吴大军、周华东另案处理的情况。 24.工作说明，证实⑴因案发过程发生在包厢内，包厢里并没安装任何监控探头，故无法调取殴打过程中的监控视频。⑵余志评报警时离案发有较长一段时间中，接警民警向余志评初步了解情况后赶到案发地点惠安县永利酒店KTV222包厢时，发现包厢已经被工作人员打扫干净，现场已被严重破坏，无法进行勘验和拍照取证。由于距离案发已经超过一年时间，出警执法记录仪因设备老化导致视频损坏已被自动删除。 25.同案人吴大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晚，其和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谢敬龙、周华东、邓修建、陈荣华等人一起到永利酒店KTV222包厢和余志评（经辨认确认）等人喝酒，余志评对叫来陆润科有意见和叶龙辉发生争吵，想赶其等人出去。叶龙辉主动叫其等人离开，后在路边一家烧烤店一起吃烧烤。期间，陆润科提议要回包厢打余志评，叶龙辉附和说余志评的行为让他很没面子，还叫田小奥打电话确认余志评还在不在包厢。陆润科买来香烟和槟榔分给大家，一直说“我要回去干他”，叶龙辉附和说“我们帮你”。大家跟着站起来。17日3时许，其八人回到KTV222包厢后，叶龙辉和余志评争吵，陆润科在旁附和，余志评拿啤酒瓶砸到地上，邓修建可能觉得余志评道歉没诚意踹了余志评肚子一下，导致他身体往后倒在沙发上。余志评摔倒后用闽南语骂其等人，有人就拿啤酒瓶往他身上砸。余志评站起来要往包厢门方向走，有人大声喊“把门关上，今天晚上谁都不许走”。田小奥就把门关上，叶龙辉、陆润科、陈荣华就围着余志评推打他，余志评被推倒在地上，谢敬龙、周华东就跟着叶龙辉、陆润科、陈荣华一起踢打余志评肚子、背部、腿部等处，也有弯腰用手打。田小奥也用脚踢了余志评腿部几脚。打了两三分钟后，叶龙辉等人陆续走出包厢，其看到余志评站起来用手捂着右眼，右眼明显受伤流血、肿胀起来。造成余志评眼睛受伤的是靠近他头部的人，当时靠近他倒地头部最近的是叶龙辉、陆润科两人。 26.同案人周华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23时许，其和叶龙辉、邓修建、吴大军、田小奥、谢敬龙、陈荣华等人一起到永利酒店KTV222包厢喝酒，叶龙辉打电话叫陆润科一起来。陆润科来没多久叶龙辉就和余志评（经辨认确认）发生口角。后其等人离开，到一家烧烤店一起吃烧烤、喝酒。期间，陆润科说要不是叶龙辉拦着，他在包厢时就打余志评了。叶龙辉也附和了几句意思是同意打余志评。接着陆润科和叶龙辉一起出去买香烟和槟榔分给大家，陆润科叫大家帮他回去打余志评，叶龙辉也作出动作并示意大家帮陆润科去打余志评。大家都同意了。陆润科和叶龙辉还叫田小奥打电话确认余志评还在不在包厢。17日2、3时许，其八人一起回到222包厢，余志评拿一瓶啤酒向叶龙辉走来，说要为之前的事道歉。后面邓修建可能听了不耐烦就踹余志评左腹部一下，余志评被踢倒在沙发上，站起来后往包厢门方向走。田小奥把包厢门关上，其当时喝得有点醉，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休息，没一会儿，听到打斗声音，睁开眼睛看到余志评被陈荣华踢肚子后倒在地上，陆润科踹他头部、脸部等，叶龙辉也要打但被人拦住。现场混乱，其视线被挡住了一部分，没注意其他人有没有打。陆润科等人打了两分钟左右后，余志评站起来，右眼有类似血丝的粘稠液体流了出来。 27.被告人叶龙辉在侦查阶段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23时许，其和田小奥、吴大军、谢敬龙、邓修建等人到东岭镇永利酒店ＫＴＶ喝酒。其在上楼时遇到与李某2一起的同事，就到李某2的222包厢内，过了一会儿，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等人也过来。余志评（经辨认确认）看到陆润科说了一句“你怎么又来”，陆润科的老乡当场不高兴，与余志评争执冲突，余志评也很冲动，摔了好几个玻璃啤酒瓶。余志评和陆润科的老乡被劝拉开后，其几个陆续离开去街上喝酒吃烧烤。期间，陆润科说余志评人品不好并说要打他，大家都附和。田小奥打电话确认余志评还在包厢后，其和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吴大军、周华东一起回到ＫＴＶ222包厢。余志评见其等人来就拿了两瓶啤酒递给其，为刚才的不礼貌行为表示道歉。邓修建很生气说“喝个酒道个歉就了事？”，并用脚踢余志评屁股，余志评被踢倒在沙发上。余志评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包厢门，其几人冲上去打他。其要打时，被颜某用双手从后背往后拉，接着看到陆润科蹲下身用拳头打余志评头部，谢敬龙也踢了余志评屁股和脚部，田小奥踢余志评腿部，吴大军用脚踢了余志评脚部，邓修建和周华东踢余志评腹部。打完后，其看到余志评被人扶出包厢，用手捂住眼睛，看到田小奥，还踢了他一脚。包厢外，其和余志评还言语理论，但没打架。 28.被告人陆润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21时许，其和田小奥、吴大军在东岭镇万道广场内喝酒吃烧烤，一个多小时后叶龙辉打电话叫其去永利酒店ＫＴＶ包厢和叶龙辉、周华东、邓修建、谢敬龙、陈荣华等人一起唱歌喝酒。17日0时许，叶龙辉带大家到ＫＴＶ222包厢和他们公司的工友一起玩。其和老乡权某打招呼，余志评（经辨认确认）看到后对权某说“你怎么又叫这个人过来”，他俩在争执时，其给余志评敬酒，余志评不同意。权某就和余志评发生争吵还差点打来。权某被劝离，其送他出去后返回包厢，余志评对叶龙辉说“我们自己车间的人玩得好好的，你们进来干什么”。叶龙辉听了很生气，和他发生争吵，后带着其等人离开。其觉得抱歉，请叶龙辉等人一起吃烧烤。期间，其说要让余志评道歉，叶龙辉表示同意，大家也表示对余志评不满。叶龙辉叫人打电话了解到余志评还在包厢后，大家一起回到ＫＴＶ222包厢。在包厢内，余志评还和叶龙辉争论，邓修建可能不满余志评的口气，走过去踹余志评腹部，余志评身体后退倒在沙发上，站起来后往包厢门方向走。有人喊“把门关上”。门关上后，其亲眼看到周华东、谢敬龙、陈荣华、吴大军冲到门边用拳头打了余志评头部和胸部好几下，把他打倒在地，其也踹了他胸部、脸部、肚子几下。周华东、谢敬龙、陈荣华、吴大军蹲下继续用拳头打了余志评头部和胸部等处。打了一分钟左右，余志评站起来用左手捂着脸部和眼睛。其等人就离开了。其肯定陈荣华有参与殴打余志评。因谢某有帮忙调解，余志评怀疑他有参与，大家为安抚他才把谢某名字写在调解书和申请书上。 29.被告人田小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晚，其和叶龙辉、陆润科、吴大军、谢敬龙、周华东、邓修建、陈荣华一起到永利酒店KTV222包厢和余志评（经辨认确认）等人唱歌、喝酒。期间，余志评对其和叶龙辉叫来陆润科有意见，还跟什么人争吵了起来，后来包厢内的人叫其等人出去，其和叶龙辉等八人就陆续离开，到街上吃烧烤、喝酒。叶龙辉和陆润科对余志评不礼貌行为很不满，他俩中的一个人提议要教训一下余志评，大家都说要余志评道歉。17日2时许，其八人回到222包厢，余志评和叶龙辉说话，叶龙辉让他道歉，他在争论什么。余志评拿一瓶啤酒给叶龙辉，说干了这酒，事就算了，但他语气很大，态度不像要道歉的样子，邓修建看得不耐烦就踹他屁股。余志评被踢后把酒瓶砸到地上，其等人更认为他没诚意，一起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其踢打余志评腿部和附近部位，叶龙辉、陆润科、吴大军、谢敬龙、周华东、陈荣华、邓修建踢打他头部和脸部、胸部、背部、手臂、腿部等。余志评被打倒在靠近包厢门口的地上。期间，有人喊关门，其将包厢门关上。叶龙辉、陆润科、吴大军、谢敬龙、周华东、陈荣华、邓修建继续对余志评头部、脸部、胸部、背部、手臂、腿部等处进行拳打脚踢。其也用脚踢了他腿部和附近部位几下。打完后，所有人走出包厢，叶龙辉还跟余志评发生口角，余志评用手捂住右眼、右眼明显受伤流血。余志评还踢其后腰部一下，其想还手被劝住了。其是叶龙辉班组的工人，大家都听他的，他叫做什么就做什么。其肯定叶龙辉在现场有动手打余志评。 30.被告人邓修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晚11时许，其和叶龙辉、陆润科、吴大军、谢敬龙、田小奥、陈荣华、周华东等人在永利酒店ＫＴＶ一间小包厢喝酒。后叶龙辉带其等人到ＫＴＶ222包厢和公司造粒车间的人一起喝酒。期间，叶龙辉、陆润科和余志评（经辨认确认）发生争吵，余志评还摔了酒瓶。其和叶龙辉等人一起走出酒店，到街上吃烧烤、喝酒。陆润科和叶龙辉买来香烟和槟榔分给大家，他俩坐在一起商量如何去打余志评。其听到陆润科说“我们回去干他”之类的话，在场的人都一致同意。其觉得抽了烟吃了槟榔就不好意思推辞了，也跟着去。17日2、3时许，陆润科、叶龙辉一起叫田小奥打电话确认余志评还在包厢后，其八人回到ＫＴＶ222包厢，叶龙辉和余志评各拿着一瓶啤酒瓶对立站着争吵，其看余志评样子很拽、很狂傲，说话的态度和口气很不尊重人，怒气上来就踹他腹部一下，他被踢后身体后仰坐在桌子边角上，瞪其一眼又拿酒瓶摔在地上，然后往包厢门方向走。田小奥看到后就把门关上，叶龙辉、陆润科有打余志评的动作，但具体打到哪没看清。余志评又走了两步滑倒在地，陆润科、叶龙辉时而站着踢打余志评、时而半蹲着用手打他。其和吴大军站在一旁。田小奥、谢敬龙、周华东、陈荣华站在很靠近余志评的位置上，因那边光线较暗，其看不清楚他们有没有打。两三分钟后，余志评站起来右眼角上明显流血，大家就各自回去了。签调解协议时，余志评说还有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人参与殴打他，他以为是谢某，但参与打的人中只有陈荣华脖子上有纹身。其这方的人只想把事情化解，不想牵扯更多人，就没说出陈荣华的名字，但余志评坚持，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就写了谢某的名字。 31.被告人陈荣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晚11时许，其和叶龙辉、陆润科、吴大军、谢敬龙、田小奥、邓修建、周华东等人在永利酒店KTV一间小包厢喝酒。后叶龙辉叫其等人一起到KTV222包厢。进去没多久，余志评（经辨认确认）和他们造粒车间一个员工发生争吵，那个员工被劝走。过一会儿，余志评好像不太欢迎其这方的人，和叶龙辉发生争吵，叶龙辉很生气就带大家一起离开包厢。其等人在街上吃烧烤、喝酒时，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在谈论余志评为人，陆润科买来香烟和槟榔分发后，和叶龙辉两人对着大家说“我们回去搞他”，意思是要回去打余志评，田小奥也说大家一起回去。在场的人都一致同意。其觉得叶龙辉是班长，其他人都同意了，不好意思拒绝。田小奥打了两三次电话确认余志评还在包厢后，其八人回到KTV222包厢。刚开始，叶龙辉和余志评各拿着一瓶啤酒瓶在聊天，发生争吵后，邓修建不知为什么踹余志评肚子一下，余志评倒在沙发上,站起来往包厢门方向走。不知是谁把门关上,不过田小奥当时站在最靠近包厢门的地方。没过一会儿，陆润科把余志评打倒在门边，又连续踢他头部、脸部、上半身几下，田小奥也用脚踢余志评肚子几下。叶龙辉、周华东、邓修建、谢敬龙也都有用脚踢余志评腿部和脚部等处。打了一分钟左右,余志评站起来用手捂着脸部和眼睛，其等人嘲笑他后就各自回去了。 32.被告人谢敬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8年7月16日晚，叶龙辉组织其等人到永利酒店ＫＴＶ一间小包厢内喝酒。公司管理人员李某2进来说ＫＴＶ222包厢人比较多比较热闹，一起去聚一下。其和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吴大军、邓修建、周华东、陈荣华就一起到ＫＴＶ222包厢。过了一会儿，余志评（经辨认确认）和包厢内的一个人发生争吵并互相摔酒瓶。接着，余志评和叶龙辉发生争吵。余志评的言行表现让其等人觉得不太受欢迎，就离开包厢。在街上吃烧烤、喝酒时，叶龙辉、陆润科在说悄悄话，并一起出去买香烟和槟榔分给大家，陆润科分完后说“刚才不爽，看他不顺眼，要回去干他”，意思是要回去打余志评。叶龙辉和其他人也有说一些话。在场的人都同意回包厢打余志评。田小奥打了两三次电话确认余志评还在包厢后，17日2时许其八人走回ＫＴＶ222包厢。在包厢里，叶龙辉和余志评各拿一瓶啤酒在理论之前的事，余志评语气慢慢变得不好，有发脾气，邓修建可能听了不高兴就踹余志评肚子一下，余志评身体后退不知被什么绊到倒在沙发上，站起来往包厢门方向走。其这方有人喊“把门关掉”，田小奥就把门关上。没过一会儿，余志评倒在门边，其看到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靠近余志评身体，有明显脚踢余志评的动作。叶龙辉等人打完余志评后，其等人各自回去了。签调解协议时，余志评说还有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人参与殴打他，他以为是谢某，但参与打的人中只有陈荣华脖子上有纹身。其这方的人不想牵扯更多人，就没说出陈荣华的名字，又不想惹怒余志评，就同意把谢某的名字写进去。 原判认为，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伙同他人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荣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仍不思悔改，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叶龙辉、邓修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分别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陆润科、田小奥、谢敬龙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支付赔偿款项，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一定赔偿，可对被告人陈荣华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伤害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根据各自作用分别视情节予以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叶龙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陆润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田小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邓修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五、被告人陈荣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六、被告人谢敬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田小奥诉称，其作用较小，事情起因与其无关，也不是其提议回去找被害人，其不是主动关门不让被害人离开，被害人右眼的伤不是其直接造成的。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邓修建诉称，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本案事情起因和犯意提出与其没有关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其仅踢了被害人腹部一脚，被害人重伤二级的伤情不是其造成的；其系初犯、偶犯。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陈荣华诉称，其作用不大，犯意不是其提出，被害人的重伤后果也不是其直接造成。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谢敬龙诉称，本案是由陆润科口角引起，叶龙辉带动、组织，邓修建直接引发，其作用较小，属从犯；其法律意识淡薄，因朋友义气，在醉酒无正常判断能力的情况下参加，酒醒后积极配合调查，积极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用并取得谅解。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原审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犯罪事实的被害人余志评的陈述及询问笔录、证人乔某、张某、颜某、权某、江某、李某1、叶某、李某2、吴某1、曹某、吴某2、吴某3、陈某、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惠某2019〕67号鉴定书、伤情照片、现场图及站位情况、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投案工作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违法人员信息查询、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工作说明、同案人吴大军、周华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及原审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该六人应对被害人余志评重伤二级的伤害后果共同承担责任。关于本案共同犯罪中主、从犯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余志评的陈述、证人乔某、张某、颜某、权某、吴某2、吴某3、陈某、谢某的证言、惠某2019〕67号鉴定书、伤情照片、现场图及站位情况、调解笔录、同案人吴大军、周华东的供述、上诉人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原审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田小奥、邓修建、陈荣华、谢敬龙、原审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基于共同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均对被害人实施了拳打脚踢等伤害行为，该六人拳打脚踢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重伤二级的伤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陈荣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邓修建、原审被告人叶龙辉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田小奥、谢敬龙、原审被告人陆润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田小奥、邓修建、谢敬龙、原审被告人叶龙辉、陆润科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但上述情节原判已予客观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体现，上诉人田小奥、邓修建及其辩护人、陈荣华、谢敬龙以同一理由请求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田小奥、邓修建及其辩护人、陈荣华、谢敬龙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玲玲 审 判 员 张文平 审 判 员 黄仲谋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鲍冬凡 书 记 员 涂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