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82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山西绛县勃村工业园区（古绛镇南牛村西南），法定代表人平陈星。 诉讼代表人郭某，女，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监事。 被告人平陈星，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2020年4月17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伟丽，山西律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津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检二刑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平陈星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20年11月2日本院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同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1月10日、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佳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平陈星及其辩护人张伟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源公司”)于2007年1月9日成立,被告人平陈星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 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平陈星在明知王伟鸽(已起诉)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前提下,同意将卓源公司的工业废水交由王伟鸽进行处理,并于当天将27吨工业废水装入王伟鸽安排的×××危货罐车,由司机杨国平(已起诉)、押车员张飞（已起诉)运输至河津,被告人平陈星支付给王伟鸽4500元运输费及废水处置费。杨国平、张飞二人将工业废水运输至河津,于当晚23时许由杨增龙(已起诉)带路将27吨工业废水全部倾倒至河津市固镇村西潞安集团光伏发电项目15号方阵内。经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鉴定,潞安集团光伏区15号方阵倾倒的废水属于腐蚀性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39基础化学原料制造,废物代码261-070-39,受污染土壤的环境修复所需的费用在211200元-1056000元之间。 案发后,被告人平陈星于2020年4月16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刑拘上网,其于次日至河津市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平陈星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认为被告单位赔偿污染环境造成的损失费用、被告人平陈星系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平陈星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单位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平陈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平陈星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愿意积极进行赔偿，消除污染，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1月9日成立,被告人平陈星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 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平陈星在明知王伟鸽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前提下,同意将卓源公司的工业废水交由王伟鸽进行处理,并于当天将27吨工业废水装入王伟鸽安排的×××危货罐车,由司机杨国平、押车员张飞运输至河津,被告人平陈星支付给王伟鸽4500元运输费及废水处置费。杨国平、张飞二人将工业废水运输至河津,于当晚23时许由杨增龙带路将27吨工业废水全部倾倒至河津市固镇村西潞安集团光伏发电项目15号方阵内。经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鉴定,潞安集团光伏区15号方阵倾倒的废水属于腐蚀性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39基础化学原料制造,废物代码261-070-39,受污染土壤的环境修复所需的费用在211200元-1056000元之间。2020年12月7日，被告人平陈星向本院申请对潞安集团光伏区15号方阵受污染土壤的现状及环境修复费用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受理后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倾倒于潞安集团光伏区15号方阵内的废水对土壤损害价值进行重新鉴定，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潞安集团光伏区15号方阵内倾倒的废水对土壤产生了污染、倾倒废水对土壤损害的价值为202500元。2021年2月10日，被告单位卓源公司向河津市人民政府赔偿土壤修复费用人民币202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平陈星于2020年4月16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刑拘上网,其于次日至河津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运城市生态环境局河津分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10月17日16时20分至16时50分，运城市生态环境局河津分局行政执法人员对河津市樊村镇潞安集团光伏区15号方阵进行检查，发现有四处排放痕迹，路边围栏处有东西长约10余米、宽约2米的液体溢流痕迹；光伏板下面有南北长约40余米，宽约3米的液体溢流痕迹，现场有刺鼻气味逸散。 2、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河津市固镇村西潞安集团光伏发电项目第15方阵处不明液体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河津市固镇村西潞安集团光伏发电项目第15方阵处土壤污染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①河津市固镇村西潞安集团光伏发电项目第15方阵处不明液体是酸性废水,其中pH值符合《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规定的小于等于2的标准。该废水属于腐蚀性危险废物；②河津市固镇村西潞安集团光伏发电项目第15方阵处不明液体中PH值符合《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规定的小于等于2的标准，结合样品成分定性分析结果，判定该废水属于腐蚀性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39基础化学原料制造,废物代码:261-070-39；③河津市固镇村西潞安集团光伏发电项目第15方阵内废液流经的土壤受到了废液的污染;污染的土壤面积约为2215㎡，体积约为352m?,受污染土壤的环境修复所需的费用在211200元~1056000元之间（大写人民币:贰拾壹万壹仟贰佰元到壹佰零伍万陆仟元之间)。 3、2021年1月12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环境损害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20年12月15日至2021年1月12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潞安集团光伏区15号方阵内倾倒的废水对土壤产生了污染，倾倒废水对土壤损害的价值为202500元。 4、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4月17日,平陈星到河津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5、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为山西绛县勃村工业园区（古绛镇南牛村西南），法定代表人为平陈星，成立日期为2007年1月9日，郭某职务为监事，被告人平陈星职务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平陈星辨认出王伟鸽就是其说的光头，辨认出杨国平就是货车司机，张飞就是货车押运员。 7、现场指认照片、现场照片，证明：同案犯杨国平、王伟鸽、张飞对现场进行指认。 8、威顿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合同书，证明：威顿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0日共同签署了编号为WDWFZLS-18-081《危险废物无害化处置技术服务合同书》有效期2018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2019年11月14日共同签署了编号为WDWFZLS-19-167《危险废物无害化处置技术服务合同书》有效期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11月13日，共签两份合同，至今未接收过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任何危险废物。 9、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是我丈夫平陈星。公司的业务我不过问，2019年10月16日公司的一车工业废水倾倒的事情我不知道。 10、证人薛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0月15日中午1点多，我认识的一个手机尾号为6679的货主（名字叫许晓军）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危货车16日去绛县给他拉一车油到河津，我们说好运费每吨75元,如果不够30吨，运费按30吨计算。和货主说好后我就联系了我村的司机杨国平和邵庄村的押运员张飞。10月16日早上，杨国平和张飞就到鑫升黑马炭黑广开着我的×××危货车去绛县拉货了，并且我把货主的手机号给了杨国平和张飞,让他们到绛县下了高速后就联系货主。 11、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0月16日晚上11点，我带人巡逻至上固路与引黄渠交接的地方时，发现有一轿车从西边开过来，到我们车边时那车停下来，车上下来一个人,到我们车边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没有吭声，那人就走了,随后从西边又过来一辆罐车,我们把罐车拦下来，问车上的两个人干什么了,他们说闲转，我们再问，那两人才说是倒化工废水了,我让他们带我们到现场进行了查看。他们倒化工废水的地方在离引黄渠约三四米，他们倾倒废水的地方旁边就是太阳能板。 12、同案犯许晓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光头让我处理“蒸馏水”没有给我要相关手续。我和增龙（姓杨）都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我联系一辆罐车到绛县一家化工厂里拉了一车工业废水倾倒到了河津。姓王的光头给我说的是他绛县有一家化工厂的废水要处理，具体是什么废水我不知道。从绛县拿回来的4500元在跟车手里，他从中数了2200元给了我,我从2200元中数了1000元又给了跟车的,让他把这1000元给了随后接货的人,这时跟在的说按这行的规定让我给司机100元，我就从我手里的1300元中拿了100元给了司机。我联系车主薛某车的时候,薛某问我拉什么,我说拉工业废水，薛某说如果拉工业废水的话小心点。薛某没有给我索要查看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 13、同案犯杨增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10月15日下午，许晓军打电话给我,说他到绛县要拉一车“水”过来,问我能不能找下倒这“水”的地方,并说给我1000元,我说能行。10月16日晚上7点多,有一个电话打到我手机上,说是他们是拉“水”的车上的,下了河津高速东口,我让他等电话,到了晚上11点多,我给拉“水”的车上的人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到鑫固路与引黄渠交接的地方，我开车在那地方等他,过了约半小时,那拉“水”的车开过来,是个罐车，那车上有两个人,除了司机还有个跟车的，我带领那拉“水”谓车沿引黄渠往西走了约一公里停下,我下车后拿手电指着路边的潞安集团光伏发电的太阳能板区,让他们把“水”倒下，那跟车的到罐车上打开罐车罐口，司机到车后打开阀门,把管子顺到太阳能光伏板区,把车上的“水”倒完,然后跟车的给了我1000元现金,我带领他们原路返回,到鑫固路与引黄渠交接的地方时,看到有一辆小轿车停在路边,我还上前问车上的人是干什么的，随后我走了,但是过了半小时左右,许晓军给我打电话,说是拉“水”的车被扣住了。我不知道许晓军拉的是什么水,那“水”有刺鼻性气味。我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我当晚开我的别克车,车牌号×××。 14、同案犯王伟鸽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和许晓军在闲谈的过程中，我说:“我们绛县一家化工厂有污水要处理，这活咱们也能干,但是需要罐车”，许晓军说他回去找找看。过了国庆后的一天，许晓军联系我，说找到拉污水的罐车了，拉一车需要5000元,让我与我绛县的化工厂说好，我就联系那厂里的老板“小平”,电话里与他说拉水的事,我说我联系下了拉污水的罐车了，人家每车要5000元。小平说每吨150元，那罐车最多只能拉30吨,只能给4500元，最后经过我联系双方以4500元成交。说好价格后过了一周左右的一天早上8点多,许晓军给我打电话，说他联系的罐车来绛县了，让我到时候带路去化工厂拉水。那天下午1点多，罐车上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他到绛县了，我们约定到绛县高速口见了面，然后我开我的私家车带他们的罐车去那家化工厂。到了化工厂门口后,车打了喇叭后进到化工厂里，正好小平就在厂区,小平让工人把罐车带到厂里东边的一个水池旁，然后他让工人把泵放到水池里，把水池里的“水”抽到罐车里,完后罐车去过了磅,过了二十六七吨，不够30吨，双方发生争执，最后就是按30吨算给了4500元，小平把钱给我后，我又把4500元给了司机，然后他们就走了。我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 15、同案犯杨国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10月15日下午，我村薛某给我打电话,让我16日给他当司机和张飞去绛县拉一回贷，并且给了我货主的手机号，还说运费是2300元。10月16日早上7点多，我打电话让张飞开小车到我家接上我,我俩到鑫升炭黑厂把张飞的小车放在厂里，然后开上薛某的×××危货罐车，我俩走低速于中午1点多到了绛县横水镇，我让张飞联系货主，货主给了我们一个手机号,说是让联系这个机主，张飞又联系了货主给的这个手机号机主,这机主给我们说了地方，我们就开车到了他说的地方，那地方是一个化工厂,那人在厂门口等我，是个光头,他把我们的车带到厂里的一个封闭的水池旁，那水池上方有个方形的口，光头联系厂里来人用泵把水池里的液体抽到我们的罐车里,然后过磅约装了29吨多,光头让我们到厂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光头出来交给我4500元，让我把这钱交给货主。我和张飞开车走高速于晚上7点多返回河津。从高速东口下来后，货主打电话过来问我们到什么地方了,我们说刚下高速，货主让我们等一下，过了一会儿，货主开轿车过来在鑫升黑马炭黑门口见了我们，我给了货主2200元,货主接过钱后又从中数了1000元给我，并且给了个手机号码，让我晚上11点多联系这个人卸货，然后把这1000元给了卸货的人。我给这个手机号打电话，机主说让我开车到鑫固路上。我和张飞开车到了鑫园路与引黄渠交接的地方,那儿有一个人正在等我们,我们到后他开他的车带我们的车顺着引黄渠旁边的路往西走了约一公里，他停下车用手电照着地上让我们把车上的液体倒下，然后张飞下车打开罐车的灌口，我打开车后面的阀门，把车里的液体全部放到地上，我把1000元给了张飞，让张飞把这钱给了那带路的人。我们返回到鑫固路与引黄渠交接的地方时，前面给我们带路的那人被樊村镇政府的人拦住，他们说了几句话后那人开车走了,樊村镇政府的人把我们抓住了。不知道我们从绛县厂里拉的什么液体，有点刺鼻的味道。 16、同案犯张飞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10月16日早上,南方平村薛某给我打电话，说去绛县拉一回货，让我去跟车押运。早上7点多，我开车到鑫升炭黑厂门口，司机杨国平驾驶薛某的×××危货罐车在等我,我俩走低速于中午1点多到了绛县横水镇，一个134XXXX****的手机号给我打电话，问我到什么地方了,我说已经到绛县了,他说他在勃村路口等我，并说他开一辆白色的车,我们到了勃村路口见到了那人，是个光头，他开一辆白色的五菱车，带我们到一家化工厂门口，光头在厂门口打了个电话，大门开了,他把我们的车带到厂里的一个封闭的水池旁，那水池上方有个方形的口，光头联系厂里来人用泵把水池里的液体抽到我们的罐车里,我在车上的灌口处招呼着，我看车上的液位杆约装了27吨多,然后我们车过了磅，光头让我们到厂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光头出来交给杨国平4500元，让把这钱交给货主。我和杨国平开车走高速于晚上7点多返回河津。从高速东口下来后，货主打电话过来问我们到什么地方了，我们说刚下高速，货主让我们等一下，过了一会儿，货主开轿车过来在鑫升黑马炭黑门口见了我们，杨国平把光头给的钱给了货主,货主接过钱后又从中数了些钱又给了杨国平,说是运费,然后贷主又给了1000元给我，说把这1000元给了待会儿接货的人,并且给了杨国平一个手机号码，让我们晚上1点多联系这个人卸货。到了晚上11点多，有个号码给杨国平打电话，说让我们开车到鑫固路上。我和杨国平开车到了鑫固路与引黃渠交接的地方，那儿有一个人正在等我们，我们到后他开他的车带我们的车顺着引黄渠旁边的路往西走了约一公里,他停下车用手电照着地上让我们把车上的液体倒下,然后我上车打开罐车的灌口，杨国平打开车后面的阀门，把车里的液体全部放到地上，我把1000元给了那接货的人。我们返回到鑫固路与引黄渠交接的地方时，前面给我们带路的那人被樊村镇政府的人拦住，他们说了几句话后那人开车走了，樊村镇政府的人把我们抓住了。我不知道从绛县厂里拉的是什么液体，颜色为茶色,有浓烈的指甲油的味道。 17、被告人平陈星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因为去年10月份一起废水环境污染事件来投案自首，废水主要成份是硫酸钠。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主要是生产粗酚的精加工，主要用途是做绝缘漆用。我的厂子蒸馏釜内有加热器，时间长了上面会附着一部分硫酸钠，我们在检修过程中使用清水将其溶解，然后再抽出来的水就是废水。厂子产生废水大约有40吨左右，当时储存在我们厂事故水池里（废水池），之前让威顿水泥化验过，说不是危废。从建厂来一直没有处理这些废水，2019年9月份因为需要处理厂里的废水，我把这个情况告诉我的一些朋友，找一家有处置资质的单位把废水处理掉。到了10月16日早上光头过来给我说找到一家可以处理我厂废水的单位，当时他并没有带来有能力处理废水单位的资质等东西，我早上没有让拉，后来光头说拉货的车已经来了，反正一车拉不完，等拉第二车的时候把资质给我拿过来，这种情况下我才让装车的。拉货的车是一台半挂罐车，在我们厂过了磅,开到我厂储存废水的地方，我让我厂的工人把泵放到废水池里，我在现场抽的，装了不到30吨，我记得过磅是不到27吨。因为之前说好每吨处理费用是150元，一车30吨。当时没有装够30吨，对方要求按照30吨结账，我的意思是按照27吨结账，最后经过讨价还价按照30吨计算的，我给了光头4500元。我告诉光头废水是清洗蒸馏釜内加热器产生的废水。我们是化工厂，这些水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按国家规定需要有资质的单位进行处理。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都是我。 1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平陈星的身份信息，被告人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虚拟账簿收款凭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21年2月10日，被告单位卓源公司向河津市人民政府赔偿土壤修复费用人民币202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委托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第三方处理工业废水，向土地倾倒27吨腐蚀性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平陈星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单位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主动赔偿土壤修复费用并缴纳罚金，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平陈星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已缴纳罚金，对其可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平陈星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平陈星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平陈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山西卓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犯环境污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平陈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军霞 人民陪审员  周慧洁 人民陪审员  原安乐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原亚兰 书 记 员  樊扬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