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803行初451号原告英德市******民委员会湖村民小组。负责人朱家勇，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欧桂珍，广东锦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菁华，广东锦诺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地址:英德市************。法定代表人李书海，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国勇，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刘文静，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英德市*************民小组。负责人何华带，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何慧文，广东劲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英德市******民委员会湖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湖村民小组）不服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土地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同年10月15日向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第三人英德市*************民小组（以下简称八二村民小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湖村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欧桂珍，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陈国勇、刘文静，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的代表人何华带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慧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6年6月15日，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04418810315JDSYMSY0582《林权证》给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并于2013年6月21日换发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04418810315JDSYMSY0582《林权证》给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下称涉案《林权证》）。原告湖村民小组诉称，1981年山林权发证时，黎溪镇有部分村民小组没有颁发山权林权所有证，只填了《英德县山林权所有证草表》，并在英德市档案馆有存档。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条之规定，《英德县山林权所有证草表》可以作为确定山林权属的依据。“大蛇坜”林地历来属原告所有，对此，原告持有的《英德县山林权所有证草表》第6栏在法律上确认了“大蛇坜”属原告所有的事实。该草表备注栏注明“此山已分自留山7分”，与原告村民梁社杵持有的英林证№0095518《自留山林权使用证》第一栏相印证。原告村民梁社杵的继承人梁杰等家人也一直在此山上耕种，种有沙糖桔。2013年，被告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原告“大蛇坜”林地的东北面部分发证给了第三人，侵害了原告的权益。被告颁证在实体及程序上均严重违法。程序上，被告没有通知原告进行踏查，亦没有进行公示，导致原告不知情，无法维权。实体上，将原告“大蛇坜”林地的东北面部分错误发证给了第三人。此外，根据《英德市不动产权信息查询证明》显示，第三人申请颁证的依据是英林证字№0005279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但经原告到英德市档案馆查询，第三人只持有英林证字№0005263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并没有英林证字№0005279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而英林证字№0005263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并没有登记有“大蛇坜”林地，所以第三人申请换发证没有依据，被告颁发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林权证》没有权属依据，没有提供公示材料，剥夺了原告的申辩权利，程序违法，理应撤销该颁证行为。鉴于被告已自行注销了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林权证》，故应确认被告颁发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林权证》的行为违法。被告并没有提交任何颁发涉案《林权证》的发证材料，颁发涉案《林权证》程序严重违法，且存在举证不能，应予撤销。2019年，因广连高速公路征地，英德市***********民小组与原告争议涉案林地南面的林地，原告在当地林业站工作人员组织下前往实地指认，方知涉案林地已由第三人颁发了《林权证》。为此，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一、确认被告颁发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林权证》的行为违法，撤销被告颁发给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的涉案《林权证》；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英德县山林权所有证草表》、英林证№0095518《自留山林权使用证》，证明原告对涉案林地有权属凭证；2.《英德市不动产权信息查询证明》、英林证字№0005263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证明第三人只持有英林证字№005263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以第三人申请换发证没有依据；3.输电线路保护区清障协议书、110KV潖黎线＃68-＃69清晰示意图、银行流水，证明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清远供电局使用“大蛇坜”林地征收原告村民的树木；4.《证明》，原告村民梁华、梁杰、梁石方三人在“大蛇坜”种植砂糖桔的事实；5.《林权争议受理通知书》，证明四一村民小组亦申请了林权调处。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辩称，一、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程序合法、实体正确。程序上：2004年4月30日，第三人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要求对“大蛇坜”进行颁发新版林权证，提交了英林证字№000527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作为依据。同日，黎溪镇林业站组织第三人的村长及相邻权利人到实地踏查并制作了《林权核查登记表》及《现场踏查图》，查实第三人申请发证的林地四至范围清楚且无争议。2005年6月23日，黎溪镇人民政府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中“乡镇政府意见”栏签注“经复审，情况属实，同意上报市林业局审核”并加盖公章。2005年10月25日，英德市林业局在“林业主管部门意见”栏签注“经终审，情况属实，同意上报市政府审核”并加盖公章。2005年11月20日，英德市人民政府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中“发证机关意见”栏中签注“同意发证”并加盖公章。2006年6月15日，英德市人民政府缮制好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林权证》，并颁发给第三人。整个发证过程中，英德市人民政府遵循了“申请、核查、公示、审核、发证”等基本程序。实体上:2004年4月30日黎溪镇林业站组织实地踏查时，第三人及东至、北至的相邻权利人均在《林权核查登记表》及《现场踏查图》上签名确认，且在发证过程中没有人提出异议。二、因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林权证》红线图是手工图，应第三人的申请，在2013年，将红线图改为电子图，相应的林权证号亦变更为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林权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撤销涉案《林权证》的理据不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明被告依第三人的申请发证；2.英林证字№000527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三人的依据；3.《林权核查登记表》、《现场踏查图》，证明当地林业站已组织第三人及相邻权利人进行实地踏查；4.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林权证》，证明被诉林权证记载内容。法律依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述称，一、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对地名“大蛇坜”东至埂、南至坜、西至埂、北至埂，面积为16亩的林地拥有权属的事实清楚，英德市人民政府为第三人换发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的《林权证》事实清楚、权利依据充分。第三人持有1981年11月10日向原英德市黎溪镇大湖大队八四队(1981年体制改革大湖大队八二队分组为八二队、八三队、八四队、八五队，原大湖大队八四队现在属于八二村民小组)颁发编号为英林证字№000527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该证第五栏“大蛇坜尾”，四至为东至天水，南至大坜，西至八一队，北至天水。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6月21日向第三人颁发涉案《林权证》的编号04418810315JDMSY0582的“大蛇坜”林地东至埂(即0005278号证所称的天水)、南至坜、西至埂(即0005278号证所称的与八一村小组交界处)、北至埂(即0005278号证所称的天水)与第三人持有的上述英林证字№000527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五栏中的“大蛇坜尾”的林地相一致。第三人持有“大蛇坜”林地权属的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的《林权证》换发的是英林证字№000527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五栏“大蛇坜尾”的林地权属。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英德市不动产权信息查询证明》中的“权利依据”一栏显示“[1981]英林证字№0005279号”仅仅是简略录入，实际上英德市人民政府为第三人换发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的《林权证》包含换发了大蛇坜在内的多处林地，因此换发证的权利依据是不仅包含“[1981]英林证字№0005279号”，还包含“[1981]英林证字№0005277号、[1981]英林证字№0005278号”。因此，原告仅凭《英德市不动产权信息查询证明》就否认第三人具有换发证的权利依据是明显错误的，第三人换发的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的《林权证》与第三人持有的旧证林证字№000527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五栏“大蛇坜尾”的林地四至范围相吻合，因此英德市人民政府为第三人换发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的《林权证》事实清楚、依据充分。二、第三人的村民何金伟持有英林证第095574号《自留山林权使用证》，该证“大蛇坜尾”林地一栏四至范围座落于第三人持有1981年11月10日的英林证字№000527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五栏中的“大蛇坜尾”林地范围内，第三人持有英林证字№000527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与第三人村民何金伟《自留山林权使用证》相互印证第三人对涉案争议林地享有权属，被告为第三人换发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的《林权证》的权利依据充分。1、1981年英林证字№000527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该证第五栏“大蛇坜尾”，四至为东至天水，南至大坜，西至八一队，北至天水，与第三人村民何金伟持有英林证第095574号《自留山林权使用证》“大蛇坜尾”林地四至为东至责任山(因何金伟自留山仅是大蛇坜林地范围内在何金伟自留山东至还留有八二村小组的责任山，自留山与东至天水之间留有八二村小组责任沟，所以东至责任山，而非东至天水)，南至坜，西至坜，北至八一队的四至范围相吻合。2、第三人的村民何金伟持有的英林证第095574号《自留山林权使用证》“大蛇坜尾”林地，四至为东至责任山，南至坜，西至坜，北至八一队；村民何东样持有的英林证第095658号《自留山林权使用证》第二栏“大蛇坜”林地，四至为东至何金伟，南至坜，西至何沛莲，北至天水；村民何沛莲持有英林证第095658号《自留山林权使用证》第一栏中的“河猪岩”林地四至为东至余神志（八二村小组村民自留山)，南至何东料，西至山坑，北至山坑；上述何金伟、何东杆、何沛莲的自留山证一方面可以证实，涉案相关多处林地，关于包含原告与四一村氏小组争议的“大蛇坜”林地、本案编号04418810315JDMSY0582的“大蛇坜”林地和(2019)粤1803氏初452号案原告与八一村民小组争议的“大蛇沥”林地，相关村小组及村民对上述三处林地均统称为“大蛇坜”。而另一方面可以证实“大蛇坜”的沥的北面分别是何金伟、何东梓、何沛莲的自留山彼此相邻，三个自留山自东向西分别是何金伟在何东样的东面，而何东斗午在何沛莲的东面，最西北面是何沛莲，正是由于何金伟自留山处于最东面，属于最尾部之处，故也称之为“大蛇坜尾”。因此上述何金伟、何东杆、何沛莲的自留山证相互印证涉案原告所起诉的争议林地属第三人所有及属第三人村民何金伟的自留山，被告为原告换发的新证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的《林权证》“大蛇坜”四至为东至埂、南至坜、西至埂、北至埂的林地不仅有000527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的权利依据，还有何金伟、何东样、何沛莲的《自留山林权使用证》相互印证。三、第三人提供的2019年3月5日东至埂、南至坜、西至埂、北至埂的广东省林业局、英德市林业局№190011479号《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运输依据台账》以及吴国军出具的采伐设备费《收据》，可证实涉案林地一直由第三人实际经营的事实，第三人自始以来经营涉案林地且在2019年3月5日取得采伐许可证，第三人在2019年5月28日到2019年7月12日对涉案林地的林木进行采伐，原告自始至今均没有提出过异议，其也认可涉案林地属第三人的事实。另外涉案编号04418810315JDMSY0582的“大蛇坜”林地于2019年因广连高速公路项目征地已被征收大部分林地，用于修建公路及辅助设施，征地及支付征地补偿款过程中原告从未向第三人或其他相关部门提出过异议，第三人也已收到编号04418810315JDMSY0582的“大蛇坜”林地的全部征地补偿款。并且在2005年涉案林地在换发2006年《林权证》时，已进行林地林权登记公示，公示期内原告也没有对第三人换发《林权证》提出过异议。四、原告持有的《英德县山林权所有证草表》及梁社梓的《自留山林权使用证》包含范围是原告与大湖村委会四一村民小组争议的林地范围，并不包含第三人持有的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的《林权证》中编号04418810315JDMSY0582的“大蛇坜”林地，另原告的《英德县山林权所有证草表》南至坜与涉案林地的地形不符，该证明显是错误的，而且原告提供的证据1《英德县山林权所有证草表》及梁社样的《自留山林权使用证》中没有校证人签章，因而该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1981年时原告的村民在原大湖大队工作，不排除是其擅自更改《英德县山林权所有证草表》及梁社样的《自留山林权使用证》，正由于此才最终没有得到校证人签章确认。第三人享有“大蛇坜”林地的权属无争议，实际上存在争议的是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原告与大湖村委会四一村民小组争议的涉案林地最东南面的“大蛇坜”林地。实际上原告对涉案林地是不存在争议的，一直以来原告均未向第三人经营该林地提出过任何争议，实际存在争议的是原告与大湖村委会四一村民小组争议的涉案林地东南面的“大蛇坜”林地，原告在起诉状中也陈述是因为原告与四一村民小组争议涉案林地，东南面的林地，因颁发了新林权证后英德市人民政府不再确权，原告才提出起诉。因此第三人享有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的《林权证》中的“大蛇坜”在本地的权属无争议，原告与四一村民小组争议林地，而殃及池鱼，将与第三人无关的争议牵连到第三人是极其索然无辜的。综上所述，第三人对涉案“大蛇坜”林地的权属明确无争议，被告为第三人换发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的《林权证》的权属明确、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告的要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无理之诉。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涉案《林权证》，证明第三人的涉案林地权属；2.《证明》，证明原大湖大队八四队现在属于第三人；3.英林证字№000527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第095574号《自留山林权使用证》，证明第三人对涉案争议林地享有权属依据；4.英林证第095651号、第095658号《自留山使用证》，证明涉案林地权属第三人所有；5.《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运输依据台账》、采伐设备费《收据》、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第三人对涉案林地进行实际经营的事实；6.《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证明被告换发林权证经过了公示程序；7.证明，证明相邻林地权利人八一村民小组及四一村民小组证明涉案争议“大蛇坜”林地属第三人所有；8.草图，证明第三人对涉嫌多出林地的描绘。经庭审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一、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林权核查登记表参加人员没有原告的村民代表签名确认；证据2、3有异议，与№005279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的四至不相符。被告2006年颁发《林权证》没有进行公示，因此颁证行为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二、对第三人提供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该证的四至范围与1981年的山权林权证不一致，对其2013年取得的《林权证》换发证资料被告并未提供；证据2无异议；证据3有异议，1981年英林证字№000527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并没有原件，何金伟英林证第095574号《自留山使用证》上记载的名字是“大蛇坜尾”与涉案林地“大蛇坜”名称不一致；证据4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是第三人的自留山证；证据5有异议，原告是今年征地才知道自己村的林地被侵占，因此并不是像第三人所述一直没有争议；证据6有异议，公示表的出处没有相关签名及盖章；证据7、8有异议，第三人自行制作的证据不具备证据效力。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无异议；证据3、4的有异议，不能证实是否与涉案地有关；证据5无异议。二、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4、7无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由法院认定；证据6、8由法院认定。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提供证据1有异议。所有证草表上没有盖章和签名。山林权所有证是原告与四一村争议的证书，并非本案的争议证书，原告的证四至范围与实际的四至范围不符，与原告提供的梁社柱自留山证不吻合；证据2的有异议，该证并非涉案林地的林权证书；证据3有异议；证据4有异议，涉案林地并没有种植过砂糖桔，种植砂糖桔的林地是原告与四一村的争议林地，并不是与第三人争议的林地；证据5有异议，该争议林地是涉案林地南边相邻的一处林地。二、对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及依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是被诉行政行为，其合法性在本案认为部分论述；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5，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1-4，第三人提供的证据2、3、6，本院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三、第三人提供的证据4、5、7、8，本院不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经审理查明，原告湖村民小组持有1991年12月10日填写的《英德县山林权所有证草表》显示领证单位是“湖生产队”，第六栏记载“大蛇坜”，面积叁亩二分，东（上）至埂、南（下）至坜、西（左）至埂、北（右）至埂，注明“此山已分自留山7分”。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由原英德市黎溪镇大湖大队八二队、八三队、八四队、八五队组成。持有1991年11月10日颁发的英林证字№0005279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该证第八栏记载“大蛇坜”，面积二分，四至为东至山咀，南至大坜，西至椆杵凹，北至天水。注明“此山已分自留山”。2004年4月30日，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以主要权利依据“山林权证英林证字№0005279号”为由，申请对“大蛇坜”林地换发证。同日，英德市林业局黎溪林业站组织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及八一村民小组到“大蛇坜”现场踏查，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的代表、八一村民小组的代表在《林权核查登记表》及现场踏查图上签名确认，该《林权核查登记表》的核查权属证明填写“英林字№0005279”，核查的四至是：东至埂，南至坜，西至埂，北至埂。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于2005年4月30日制作《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将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申请颁发“大蛇坜”林权证的信息进行了公示。经英德市黎溪镇人民政府、英德市林业局、英德市人民政府逐级审核后，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06年6月15日颁发了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编号为04418810315JDSYMSY0582的《林权证》给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登记主要内容为：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权利人：“黎溪镇大湖村委八二村民小组”，小地名：“大蛇坜”，面积15.8亩，四至：东至埂，南至坜，西至埂，北至埂。并附有“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同日，英德市人民政府以“英林证字№000527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为主要权利依据，颁发了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编号04418810315JDSYMSY0585的《林权证》给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登记主要内容为：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权利人：“黎溪镇大湖村委八二村民小组”，小地名：“大蛇坜”，面积78.8亩，四至：东至山顶，南至埂下坜出，西至坳，北至坜。并附有“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根据以上《林权证》，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6月21日为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换发了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编号04418810315JDSYMSY0582的《林权证》给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登记主要内容为：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权利人：“黎溪镇大湖村委八二村民小组”，小地名：“大蛇坜”，面积16亩，四至：东至埂，南至坜，西至埂，北至埂。同日亦换发了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编号04418810315JDSYMSY0585的《林权证》给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登记主要内容为：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权利人：“黎溪镇大湖村委八二村民小组”，小地名：“大蛇坜”，面积81亩，四至：东至山顶，南至埂下坜出，西至坳，北至坜。并附有“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另查，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已经受理了英德市*************民小组与原告湖村民小组就“大蛇坜”山林权属的调处申请。本院认为，本案是不服土地行政管理纠纷。英德市范围内的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职责已经整合划入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属下的不动产登记中心，英德市自然资源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本案主要审查的是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06年6月15日颁发的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04418810315JDSYMSY0582《林权证》及2013年6月21日换发的涉案《林权证》是否合法。国家林业局《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有关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节“基本原则”规定“（一）依法登记发证的原则。根据《森林法》、《森林法实施条例》以及国家的有关林地林权政策确权发证。林地、林木登记发证后，林地、林木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凡是申请登记林地、林木权属的，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必须依法受理。凡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律视为无效，不予登记发证。凡林地、林木权属仍有争议未经协商取得一致或未按法定程序确定权属的，不予登记发证。…（四）实行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对于申请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的，基层单位对于申请的主要内容要在林地、林木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开登记时间、地点、申请须知和审查结果，公告期为30天，确认无误后才准予上报，由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给予登记发证。…”第四节“工作程序”规定“…（二）审核登记：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1.…村民小组所有的林地、林木，登记申请由村委会现场审核，乡镇政府签署意见后，由县（市、区）林业主管部门提出审定意见；…”本案中，首先，在地名“大蛇坜”林地，原告湖村民小组、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英德市*************民小组、八一村民小组均拥有林地权属，众多村民亦有自留山权属，但颁发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林权证》的过程中，现场踏查制作的《林权核查登记表》并未得到相邻权属人的签名确认；其次，第三人八二村民小组申请颁发该《林权证》时，是以“山林权证英林证字№0005279号”为主要权利依据，但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04418810315JDSYMSY0582《林权证》的档案材料却以“英林证字№000527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为主要权利依据；因此，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该证时未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属认定权属来源不清，主要证据不足，违反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英德市人民政府2013年6月21日换发涉案《林权证》时，没有任何档案材料，而且与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04418810315JDSYMSY0582《林权证》登记的面积不一致却没有任何依据。因此英德市人民政府换发涉案《林权证》亦与上述法律、法规有抵触，属程序违法，面积不准确，依法应予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06年6月15日颁发英府林证字（2006）第20871号04418810315JDSYMSY0582《林权证》的行为违法。二、撤销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6月21日换发的英府林证字（2013）第20871号04418810315JDSYMSY0582《林权证》。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玉琪人民陪审员  胡建新人民陪审员  李立宪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阮思然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