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2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来宾，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2007年1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1年3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景德镇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仙良，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2017年12月7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景德镇市看守所。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来宾、周仙良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赣0203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来宾、周仙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来宾、周仙良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周来宾、周仙良自2018年10月4日起至16日止，流窜至各地，由周仙良望风、周来宾使用工具套锁的方式六次入户实施盗窃行为，盗窃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251365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0月4日，被告人周来宾和周仙良驾车流窜至鹰潭市，二人套锁进入失主艾胜龙位于鹰潭市的家中，从保险柜中盗得奥迪Ａ4Ｌ车钥匙一把。周来宾进入地下车库寻找到与所盗车钥匙匹配的车牌号为赣Ｌ×××××的白色奥迪Ａ4Ｌ轿车，被告人周来宾驾驶该车（被告人周仙良乘坐副驾驶）至抚州市，因二人害怕被查获，故将所盗奥迪车遗弃至抚州市一个小区地下停车场，周仙良将车钥匙丢弃。后该奥迪Ａ4Ｌ车被失主家属通过车载ＧＰＳ找回，找回时车牌照已遗失。经鹰潭市价格认定监测局估价，被告人周来宾、周仙良所盗赣Ｌ×××××奥迪牌Ａ4Ｌ小型汽车（累计行驶里程约28203公里），价值人民币212665元。（2）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周来宾和周仙良驾车流窜至景德镇市，二人套锁进入失主曾贱苟位于景德镇市的家中，盗得现金人民币24000元，一条黄金项链、四枚黄金戒指、一对黄金耳环（以上金饰共销赃人民币16000元）、九个袁大头银元（销赃人民币5220元）、七条硬中华香烟、一条软中华香烟、三条金圣王香烟。（3）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周来宾和周仙良流窜至抚州市南丰县，二人在琴台河阳光城小区通过套锁的方式先后进入四户人家进行盗窃，分别是：进入陈火龙位于11栋501室的家中盗窃现金人民币3700元；进入谭建亮位于11栋901室的家中盗窃现金人民币10700元；进入唐燕清位于11栋904室的家中盗窃3美元；进入杨云红位于11栋1102室的家中盗窃现金300元，一条黄金项链、一对黄金耳环（以上金饰销赃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10月15日21时28分，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对报警失窃的景德镇市戴家弄水岸豪庭小区A座1104室进行现场勘查；2018年10月17日11时，南丰县公安局对报警失窃的南丰县琴台河阳光城11栋1102室进行现场勘查；2018年10月16日19时50分，南丰县公安局对报警失窃的南丰县琴台河阳光城11栋1单元501室进行现场勘查；2018年10月17日9时50分，南丰县公安局对报警失窃的南丰县琴台河阳光城11栋901室进行现场勘查，佐证了案发现场的情况。（2）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周来宾、周仙良分别指认景德镇市戴家弄水岸豪庭A座A单元1104室是二人于2018年10月15日14时许实施盗窃的地点；被告人周来宾指认南丰县琴台河阳光城11栋1102室是其与周仙良盗窃现金300余元、一条黄金项链、一对黄金耳环的地点，指认南丰琴台河阳光城11栋904室是其与周仙良盗窃3美元的地点，指认南丰县琴台河阳光城11栋901室是其与周仙良盗窃10700元现金的地点，指认南丰县琴台河阳光城11栋501室是其与周仙良盗窃3700余元现金的地点，指认鹰潭市万福家天下2栋3单元1001室是其与周仙良盗窃奥迪车钥匙的地点。（3）辨认笔录，证实经周仙良辨认，2018年10月15日14时许与其一起在景德镇市珠山区盗窃的人系周来宾；经周来宾辨认，2018年10月15日14时许与其一起在景德镇市珠山区盗窃的人系周仙良。2.证人杨某（系失主艾胜龙的妻弟）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4日22时许，其接到姐夫艾胜龙的电话说他的奥迪Ａ4Ｌ车被开走了，让其去看一下。其赶到姐夫住的小区地下室看车，发现车的确不见了，于是便报警。其姐夫告诉其车子的备用钥匙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的，于是其又去姐夫家发现卧室柜子里的保险柜也不见了。当天其通过车载ＧＰＳ追踪到奥迪车停在在抚州市一个小区的停车场，其赶到那找到了被盗的车辆，车子完好无损也没有剐蹭，就是车子的牌照不见了。3.失主的陈述（1）曾贱苟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5日19时30分许，其回到景德镇市水岸豪庭A栋A单元1104室的家中，发现房间里被翻得很乱，其赶紧清点财物，发现放在衣橱的2万元现金和床头柜的4千元现金、100余元硬币、放在衣橱上面的2万余元的黄金首饰（包含1条男士黄金项链、3枚男士黄金戒指、3枚女士黄金戒指、1对女士黄金耳环）、放在衣橱里面的8条硬中华香烟、2条软中华香烟、3条金圣王、10个银元不见了。（2）陈火龙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6日，其位于抚州市南丰县的家中被盗现金3700元。（3）谭建亮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6日，其位于抚州市南丰县的家中被盗现金10700元。（4）唐燕清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6日，其位于抚州市南丰县的家中被盗3美元。（5）杨云红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6日，其位于抚州市南丰县被盗窃现金300余元、黄金项链1条、黄金耳环1对。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周仙良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和周来宾驾驶一部五菱宏光面包车（车后面放了周来宾的白色踏板摩托车）到了鹰潭市。当时怕有交警查车就把车停在鹰潭市的边界，然后他们开着白色踏板摩托车进了鹰潭市区，将摩托车停到汽车站旁边的一个小区。他们随便找了一栋电梯楼，从顶楼敲到大概十楼的位置，发现有一户没有人，由其望风，周来宾开锁。二人套锁进入这户人家后发现有一个保险柜，周来宾用撬棍将保险柜撬开，在保险柜里面偷到了一把奥迪的车钥匙。其跟周来宾说车钥匙就别拿了，但是周来宾说东西太好了，偏要拿车钥匙。周来宾到地下室去找到了跟车钥匙匹配的奥迪车，其让周来宾不要偷奥迪车，周来宾说就算今天回去了没有偷这部车，之后他还会回来偷。其就没有办法阻止其。周来宾将那部奥迪车开出停车场，其坐副驾驶，周来宾沿着金溪方向开，周来宾后来害怕出事，就说要丢掉这部车，将汽车停到抚州市区的一个小区地下停车场。其担心周来宾又返回将车开走，就从周来宾那要走了奥迪车钥匙，然后分开之后其将车钥匙丢到湖里。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其和周来宾开着面包车到了景德镇市，选了一个高层小区，从顶楼一直敲门敲下来敲到了十多层的位置找到一户家里没有人，由其望风，周来宾开锁。他们入户后偷到了两万多元现金，金项链一条、金耳环一对、金戒指两个、硬中华香烟七条、金圣王三条、九枚袁大头银元。袁大头银元被其拿到抚州古玩市场卖了五千余元（580元一个），黄金首饰是周来宾拿去卖的。这之后其和周来宾开着面包车到了南丰县，选择了一个电梯楼，从顶楼往下敲门，偷了5、6户人家，但有1、2户人家没有偷到东西。其记得在一户偷了几百元现金，一些黄金首饰。另一户人家偷到了一些现金，还有一户偷到了几千元现金。一共偷到了1万多元，还有一些黄金首饰，黄金首饰被周来宾卖了五千余元。（2）周来宾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初，其和周仙良来到鹰潭市，找到一个电梯房小区。从顶楼往下走，套锁进了一户人家，在卧室衣橱里面发现一个保险箱，这个保险箱是镶进墙里的，其用撬棍把保险箱撬出来后把保险箱直接拿走。到了楼下他们又把一户人家的门打开，发现这户人家客厅沙发都用布盖着，其估计没人住，就在这里将上户人家的保险箱用切割机将它打开，里面有一把车钥匙，其就拿着车钥匙到了地下停车场，一按开锁键就看见一部白色的奥迪车亮灯，于是其就将奥迪车发动，其心想从来没有开过这么好的车，想试试马力如何，便把汽车开出小区，一直开到抚州市，将汽车停在一个小区里面就离开了。到了10月中旬，其和周仙良来到景德镇市，选择了一个电梯房小区，在一户人家偷了22000余元现金、100多个硬币、一条黄金项链、四枚黄金戒指、八枚袁大头银元、四条硬中华香烟、一条软中华香烟、三条金圣王香烟。黄金首饰总共有62克左右，其卖给了一个叫“黑子”的人，卖了16000元，其估计市场价可以卖得到20000元左右。之后其和周仙良又开车去了南丰县，在一个小区里偷了三、四家。总共偷了1万余元现金和一些黄金首饰。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鹰潭市价格认定监测局估价，被告人周来宾、周仙良所盗赣Ｌ×××××奥迪牌Ａ4Ｌ小型汽车（累计行驶里程约28203公里），价值人民币212665元。二、被告人周来宾和周雷波（已判刑）自2017年8月11日至9月15日流窜至各地，由周雷波望风、周来宾使用工具套锁的方式五次入户盗窃，盗窃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68105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8月11日，周来宾与周雷波驾车流窜至抚州市南城县，二人套锁进入南城县山水佳园小区17栋3单元201室洪长女的家中，盗窃现金人民币700元，一枚钻石戒指、一枚黄金戒指、一根黄金项链、一根彩金项链、一对彩金耳环。经南城县价格认定中心估价，被盗钻石戒指、黄金戒指、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4565元。（2）2017年8月15日，周来宾与周雷波驾车流窜至抚州市南城县，二人套锁进入南城县山水佳园小区8栋4单元602室崔丽琴家中，盗窃一根黄金项链、一根黄金手链、一枚黄金戒指、一对黄金耳环、一个黄金金牌、各类纯银首饰。经南城县价格认定中心估价，上述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21240元。（3）2017年9月12日，周来宾与周雷波驾车流窜至抚州市黎川县，二人套锁进入黎川县紫荆花园3栋3单元1002室汪香娥家中，盗窃现金人民币500元；随后，二人又进入该小区1栋3单元802室王贵林家中，盗窃现金人民币20000元及一对黄金耳环、一条女式黄金项链和两只银手镯（以上金饰销赃人民币3000元）。（4）2017年9月15日，周来宾与周雷波驾车流窜至抚州市黎川县，二人套锁进入黎川县杰汇华庭小区18栋904室吴荣仂家中，盗窃现金人民币11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盗钻石戒指等首饰购买凭证，证实洪长女于2016年4月10日在中国黄金南城专卖店购买的钻石戒指价值人民币25600元、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1700元；于2012年8月27日在上海老庙黄金购买的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3200元。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7年8月12日10时，南城县公安局对报警失窃的南城县山水佳园小区二期17栋3单元201室进行现场勘查；2017年8月15日22时，南城县公安局对报警失窃的南城县山水佳园一期8栋4单元602室进行现场勘查；2017年9月13日22时20分，黎川县公安局对报警失窃的黎川县紫荆花园小区3栋3单元1002室进行现场勘查，佐证了案发现场的情况。（2）现场指认笔录，证实经周雷波指认，南城县山水佳园小区二期是其于2017年8月中旬和周来宾实施盗窃的小区，具体楼层和户号其记不清楚；南城县山水佳园一期的8号楼是其于2017年8月中旬第二次和周来宾实施盗窃的小区楼，具体楼层和户号其记不清楚；黎川县紫荆花园小区3栋3单元1002室是其盗窃500元的地方、该小区1栋3单元802室是其盗窃2万元和金银首饰的地方；黎川县杰汇华庭小区18栋楼是其盗窃1100元现金的小区楼，具体楼层记不清楚。（3）辨认笔录，证实经周雷波辨认，和其一起在南城县失主崔丽琴家、洪长女家以及在黎川县实施盗窃行为的人系周来宾。3.失主的陈述（1）洪长女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8月12日7时许回到家中（南城县山水佳园小区17栋3单元201室）本想把手上的金手镯收起来放进家里收纳金饰的布袋里面，发现布袋里面的首饰（含一枚总质量3.08克钻石重0.505ct的价值25600元的金750钻石戒指、一枚重5.2克的价值1700元的黄金3D硬金戒指、一根含小猫吊坠重9.8克价值3200元的女士黄金项链、一根金Au750彩金项链、一对金Au750彩金耳环）都不见了。这些首饰当时购买的发票底单其都还保存着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另外其还被偷了现金700元。（2）崔丽琴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5日17时40分许其离家至21时15分回家（南城县水佳园小区8栋4单元602室），回家后发现家中被盗窃一根重约6钱的黄金项链、一根重约4钱的黄金手链、一枚重约5分的女士黄金戒指、一对重约1钱的黄金耳环、一个重约1.1钱的黄金金牌、2根银项链、1对小孩的银手镯等银饰。这些首饰是放在其家里穿过客厅靠左边的卧室衣柜的抽屉里（抽屉锁被撬开）。其回家时在楼下看到其家门口有电白光在照其家的防盗门，在单元口碰到两个可疑男子一起下楼，两个男子都有30多岁。（3）汪香娥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2日，其位于抚州市黎川县的家中被盗现金500元。（4）王贵林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2日，其位于抚州市黎川县的家中，被盗现金20000元，一对黄金耳环、一根黄金项链、一些银饰。（5）吴荣仂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8日，其发现其儿子家（黎川县杰汇华庭18栋1单元904室）被盗现金至少600元（具体多少记不清楚）。4、被告人周来宾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8、9月份，其和周雷波开车到南城县，在一个小区里偷了几户，记得总共偷了500-600元现金。2017年9月份，其和周雷波开车到抚州市黎川县，在一个小区里找到一户人家(经核实：紫荆花园1栋3单元802室)偷了2万元现金，有没有偷到金子其不记得了。然后跑到中间一栋靠外的一个单元，进了一户人家(经核实：紫荆花园3栋3单元1002室)偷了500元。其和周雷波在这个小区总共偷了20500元现金和一些黄金首饰，金饰销赃3000元。后来其和周雷波又去了一次黎川县，在一户人家偷了几百元。5.同案人周雷波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其和周来宾开车到南城县，把车停在一个小区，进入小区一栋有电梯的高楼里入户盗窃一枚钻石戒指和500元等物。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距上一次到南城县盗窃有几天），其和周来宾开车到南城县，他们到一栋楼里，其在一楼楼梯口假装看手机实为望风，周来宾套锁，他们入户盗窃银手镯和几个银首饰等物。在下楼走到一楼楼梯口时碰到一位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小女孩上楼，其和周来宾便赶紧回到车上离开。2017年9月12日，其和周来宾开车到黎川县，由周来宾用万能钥匙开锁，其在边上望风，周来宾开了一户人家的门，他们在这户人家偷了500元。然后由周来宾开锁，其在边上望风，又进了一户人家，其开始打开房间的抽屉找值钱的东西，周来宾喊其到房屋左边的房间，其看到卧室衣柜两个抽屉的上层抽屉被打开了，周来宾手上拿着一把钱，把钱放在其手上，让其收起来，其就把钱放在裤子后面的两个口袋内。他们走出房间来到大厅，周来宾把手上提着的黑色袋子递给其让其收好。他们离开那户之后开车停在路边，数了一下钱有两万，黑色袋子里有一根重约6克的黄金项链、一对重约4、5克的黄金耳环、两只合计重约30、40克的银手镯。在回去的路上周来宾让其把银手镯扔了，其他金饰被他卖了将近3000元。2017年9月15日，其和周来宾又到黎川县，入户盗窃1100元。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南城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失主洪长女被盗的钻石戒指一枚价值20335元、黄金戒指一枚价值1466.4元、黄金项链一根价值2763.6元，所盗的一根彩金项链及一对彩金耳环由于彩金市场价格不一波动较大、彩金标的形状不详，价格未予认定；失主崔丽琴被盗的黄金项链一根价值8400元、黄金手链一根价值5600元、黄金戒指一枚价值700元、黄金耳环一对价值1400元、黄金金牌一个价值1540元、银首饰价值3600元。证明上述被告人周来宾、周仙良实施的犯罪事实还有如下综合证据：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周仙良、周来宾分别于2018年11月13日、14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明被告人周来宾指认作案工具照片。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来宾处扣押保险箱开锁工具等专业盗窃工具及银元2个、银手镯1对等物。4.前科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周仙良、周来宾均有犯罪前科。5.同案犯周雷波的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周雷波已被判决。6.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周来宾、周仙良作案时均系成年人及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一审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周来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周仙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周来宾、周仙良退赔失主曾贱苟现金人民币45220元（含所盗金饰销赃金额人民币16000元、袁大头银元销赃金额人民币5220元）、七条硬中华香烟、一条软中华香烟、三条金圣王香烟；退赔失主陈火龙现金人民币3700元；退赔失主谭建亮现金人民币10700元；退赔失主唐燕清3美元；退赔失主杨云红现金人民币5300元（含所盗金饰销赃金额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周来宾退赔失主洪长女现金人民币25265元（含所盗金饰估价人民币24565元）；退赔失主崔丽琴现金人民币21240元；退赔失主汪香娥现金人民币500元；退赔失主王贵林现金人民币23000元（含所盗金饰销赃金额人民币3000元）；退赔失主吴荣仂现金人民币1100元。周来宾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没有异议，但上诉提出：1、其和周仙良把车开到抚州然后丢弃，并没有出售或者毁掉的意思，如今车子已经完好无损的回到车主的手上，不能以盗窃论处，再者，车子定价太高。2、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罚金也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周仙良上诉提出：1、在鹰潭盗窃奥迪车，其劝过周来宾，但没有作用，其在这件事上是从犯，该起盗窃对其刑期造成重大影响；2、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罚金25万，因其家境困难，25万罚金根本承担不起。希望二审法院对其重新量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周来宾、周仙良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周来宾上诉提出的意见，经查，周来宾将所盗奥迪车从鹰潭市开至抚州市后，因害怕被发现将奥迪车弃至抚州市一个地下停车场后离开，其盗窃行为已经完成。被盗奥迪车价值的认定是由有资质的鹰潭市价格认定监测局依照法律程序作出的，具有法律效力。一审判处其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周来宾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周仙良上诉提出的意见，经查，周仙良伙同周来宾共同入户盗窃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251365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审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量刑已经对其从轻处罚。对其罚金刑部分亦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周仙良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来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十一次入户盗窃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319470元，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周仙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六次入户盗窃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251365元，情节特别严重，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一审法院根据周来宾、周仙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哲甫审判员  刘俊炜审判员  周淑文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洪平权书记员程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