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五松，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云龙，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宇轩，驻马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原审被告人马云龙，曾用名马毛蛋，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齐亚明，又名齐州，男，1986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小勇，又名李勇安，男，1967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3月26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姜冬冬，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21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马秀梅，女，1962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27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丁付营，曾用名丁老三，男，1971年8月31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陈文浩，男，1990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20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二收，男，1973年8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刘四伟，男，1982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文盲，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廷元，男，1983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单海祥，男，1989年1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田铁钢，男，1970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豆战恒，男，1969年2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单五松、马云龙、齐亚明、李小勇、姜冬冬、马秀梅、丁付营、陈文浩、王二收、刘四伟、张廷元、单海祥、田铁钢、豆战恒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豫1722刑初7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单五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单五松、李小勇未在上蔡县民政局登记注册的情况下，组织上蔡县民间唢呐表演艺人成立上蔡县唢呐协会，被告人马云龙、齐亚明、姜冬冬、马秀梅、丁付营、陈文浩、王二收、刘四伟、张廷元、单海祥、田铁钢、豆战恒等人加入该协会。被告人李小勇于2017年6-10月担任协会会长、被告人单五松担任副会长。2017年10月份后，被告人单五松担任会长，被告人李小勇不再担任会长，被告人齐亚明担任副会长，被告人马云龙担任会计。被告人姜冬冬在被告人单五松外出期间内担任一段时间代理会长。协会成立后，该组织对民间唢呐表演的演出价格和演出人数进行规定，要求演出者一律遵守协会规定，对违反者罚款，不交罚款者将被上蔡县唢呐协会“封杀”。被告人单五松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马云龙、齐亚明、李小勇、姜冬冬为重要成员，经常纠集协会其他成员，对不遵守该组织规则的演出人员采取“罚款”、“封杀”等手段进行制裁，严重破坏了当地民间演出市场秩序和自由市场公平竞争的原则，严重侵害了当地群众和外来演出人员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组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二十三起。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小勇以被害人陈自中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强行向陈自中索要罚款1，500元。后被告人李小勇在案发前将该款退给了被害人陈自中,被害人陈自中对被告人李小勇表示谅解。二、2017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单五松、张廷元、刘四伟、单海祥及谢金涛、刘战洲（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以刘某1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要求刘某1交纳罚款2，000元，刘某1被迫将2，000元交给被告人单五松等人。后被告人刘四伟将该款退还被害人刘某1。被害人刘某1对被告人刘四伟、张廷元等人表示谅解。三、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单五松、张廷元、单海祥等人以肖某（又名肖万兴）违反协会规定为由，让其交罚款2，000元，肖某之子肖康欢被迫将1，800元交给被告人单五松。后被害人肖某对被告人单五松等人表示谅解。四、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单五松以李某1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对李某1罚款2，500元，李某1害怕被封杀，联系齐亚明解决此事。后李某1在齐亚明家中将现金2，500元交给马云龙。后该款退还，被害人李某1对单五松等人表示谅解。五、2018年3月份，被告人单五松、姜冬冬、齐亚明、马云龙、马秀梅等人以张某1违反协会规定为由，要求张某1交罚款，遭到张某1拒绝。被告人单五松、姜冬冬、齐亚明、马云龙、马秀梅等人在上蔡县唢呐协会微信群发布禁止他人与张某1合作公告，马秀梅将对张某1的封杀公告发布到东洪镇唢呐协会群里。后张某1被迫将2，500元罚款交给姜冬冬、齐亚明、马云龙。案发后，该款由被告人马云龙退还被害人张某1。被害人张某1对被告人单五松、姜冬冬、齐亚明、马云龙、马秀梅等人表示谅解。六、201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单五松、马云龙以被害人彭某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强行向彭某索要罚款1，500元。七、201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单五松、马云龙以康纪森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强行向康纪森索要罚款1，500元。八、201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单五松、田铁钢、豆战恒、刘四伟及吴国怀、谢金涛等人将胡友恩驾驶的礼炮车强行拦停，以胡友恩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向胡友恩索要罚款人民币2，000元，后胡友恩的儿子胡亚南被迫将2，000元交给被告人单五松等人。九、2018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单五松、陈文浩以李某2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向李某2强行索要罚款1，000元。十、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马秀梅及丁红亮（另案处理）以孟某1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强行向孟某1索要罚款300元。后该款由丁红亮退还被害人孟某1。十一、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小勇以刘某2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强行向刘某2索要罚款人民币500元。后被告人李小勇将该款退还被害人刘某2。被害人刘某2对被告人李小勇表示谅解。十二、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二收等人以梁民有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向梁民有索要罚款，梁民有拒绝缴纳，被告人王二收等人在唢呐行业发布“封杀令”，要求所有演员不得与梁民有合作。十三、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李小勇、单五松组织被告人王二收及丁红亮等30名成员，以徐某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在上蔡县东洪镇程楼村附近强行拦截徐某演出车辆，向徐某索要罚款，遭到徐某拒绝。被告人单五松、李小勇人威胁徐某，不交罚款不让离开，直到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处理，徐某才能离开。后被害人徐某对被告人李小勇等人表示谅解。十四、201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小勇、马秀梅以孟某2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对孟某2罚款2，000元，孟某2被迫将500元交给马秀梅。案发后，被告人李小勇将该款返还被害人孟某2，被害人孟某2对被告人李小勇表示谅解。十五、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上蔡县唢呐协会以白长见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对白长见进行封杀，白长见于2018年3月24日与王二收联系，请求解除“封杀”，被告人王二收要求白长见交罚款2，000元。十六、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王二收以刘傲克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向刘傲克索要罚款1，000元。刘傲克被逼欲喝药自杀，被告人王二收及丁红亮（另案处理）得知刘傲克欲喝药自杀后，不再找刘傲克索要罚款。十七、2018年春节前后，被告人王二收及丁红亮以王某、翟某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向翟某、王某索要罚款1，000元，翟某、王某被迫向被告人王二收及丁红亮交罚款300元。十八、2018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丁付营以沈某演出违反协会规为由，让沈某交罚款500元。沈某被迫通过微信将500元转给被告人齐亚明。十九、201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田铁钢及吴国怀（另案处理）等人以张某2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在上蔡县朱里镇强行向张某2索要罚款400元。案发后，被告人田铁钢将该款退还被害人张某2，被害人张某2对被告人田铁钢表示谅解。二十、2018年农历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丁付营以聂某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强行向聂某索要罚款200元。二十一、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丁付营以许贺军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强行向许贺军索要罚款200元。二十二、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丁付营等人以赵提违反协会规定为由，让赵提交罚款3，000元，遭到赵提拒绝。二十三、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单五松等人以许兰兰演出违反协会规定为由，对许兰兰罚款3，000元，遭到许兰兰拒绝。被告人单五松在上蔡县唢呐协会微信群发布对许兰兰及其父亲肖国亭“封杀”的公告。以上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谅解书、微信截图、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单五松、马云龙、齐亚明、李小勇、姜冬冬、马秀梅、丁付营、陈文浩、王二收、刘四伟、张廷元、单海祥、田铁刚、豆战恒等人成立上蔡县唢呐协会。以他人不遵守协会规定为由，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属“强拿硬要”，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单五松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上蔡县唢呐协会成立后，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二十三起。该组织以单五松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马云龙、齐亚明、李小勇、姜冬冬为重要成员，经常纠集协会其他成员，对不遵守该组织规则的演出人员采取“罚款”、“封杀”等手段进行制裁，强拿硬要，严重破坏了当地民间唢呐演出行业秩序，侵害了当地群众和外来演出人员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中，被告人单五松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犯罪数额为18，300元，其他成员应按照其直接参与的行为承担责任。在本案二十三起寻衅滋事中，被告人单五松直接参与第二至九起、十三、二十起；被告人马云龙直接参与第五、六、七起，犯罪数额5，500元；被告人齐亚明直接参与第四、五起，犯罪数额5，000元；被告人李小勇直接参与第一、十一、十三、十四起，犯罪数额2，500元；被告人姜冬冬直接参与第五起，犯罪数额2，500元；被告人马秀梅直接参与第五、十、十三、十四起，犯罪数额3，300元；被告人丁付营直接参与第十八、二十、二十一、二十二起，犯罪数额900元；被告人王二收直接参与第十二、十三、十五、十六、十七起，犯罪数额300元；被告人张廷元参与第二、三起，犯罪数额3，800元；被告人单海祥直接参与第二、三起，犯罪数额3，800元；被告人田铁刚直接参与第八、十九起，犯罪数额2，400元；被告人刘四伟直接参与第二、八起，犯罪数额4，000元；被告人陈文浩直接参与第九起，犯罪数额1，000元；被告人豆战恒直接参与第八起，犯罪数额2，000元。在集团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在参与实施本案寻衅滋事犯罪中的作用为：在第一起中，被告人李小勇为主犯；在第二起中，被告人单五松为主犯，被告人张廷元、刘四伟、单海祥系从犯；在第三起中，被告人单五松为主犯，被告人张廷元、单海祥系从犯；在第四起中，被告人单五松为主犯，被告人齐亚明系从犯；在第五起中，被告人单五松、姜冬冬、齐亚明、马云龙为主犯，被告人马秀梅系从犯；在第六、七起中，被告人单五松为主犯，被告人马云龙系从犯；在第八起中，被告人单五松为主犯，被告人田铁钢、豆战恒、刘四伟系从犯；在第九起中，被告人单五松系主犯、被告人陈文浩为从犯；在第十起中，被告人马秀梅为从犯；在第十一起中，被告人李小勇为主犯；在第十二起中，被告人王二收为从犯，在第十三起中被告人李小勇、单五松为主犯，被告人王二收为从犯；在第十四起中，被告人李小勇为主犯，被告人马秀梅为从犯；在第十五起、第十六起、第十七起中，被告人王二收为从犯；在第十八起中，被告人丁付营为从犯；在第十九起中，被告人田铁刚为从犯；在第二十、二十一、二十二起中，被告人丁付营为从犯，在第二十三起中，被告人单五松为主犯。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小勇、姜冬冬、马秀梅、陈文浩案发后主动到上蔡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单五松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马云龙、齐亚明、丁付营、王二收、单海祥、张廷元、刘四伟、田铁刚、豆战恒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单五松、马云龙、齐亚明、李小勇、姜冬冬、马秀梅、丁付营、王二收、单海祥、张廷元、刘四伟、田铁刚、陈文浩、豆战恒均系初犯，案发后将部分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亚明参与实施第十八、二十、二十二、二十三起寻衅滋事行为，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本案被告人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人。根据十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单五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二、被告人马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齐亚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李小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姜冬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马秀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被告人刘四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丁付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九、被告人张廷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被告人陈文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一、被告人王二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二、被告人单海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三、被告人田铁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四、被告人豆战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责令被告人单五松、张廷元、单海祥、马云龙、陈文浩、马秀梅、王二收、丁付营在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内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600元，返还被害人肖某、彭某、李某2、孟某1、翟某、王某、沈某、聂某。十六、公安机关未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单五松手机2部、被告人马云龙手机1部、齐亚明手机2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所得款项折抵本判决第十五项。上诉人单五松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一、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二、单五松对原判认定的多起寻衅滋事均未参与，不应当由其承担责任；三、单五松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数额为19200元；上诉人单五松直接参与第二至九起、十三起。关于上诉人单五松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单五松等人组建上蔡县唢呐协会，采取威胁、禁止合作演出等手段多次向从业人员收取罚款等，该组织相对严密，有统一制度，以单五松为首的协会成员相对固定，其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犯罪活动，破坏了行业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法定条件，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单五松及其辩护人提出单五松不应当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单五松与他人组建上蔡县唢呐协会后，单五松担任领导职务，负责协会全面工作，对协会进行管理，协会下设片区，片区负责人听从单五松的指挥，单五松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单五松称其后来不担任会长，但直至2018年12月其仍在发布禁止与被害人合作的公告，实施协会管理行为，该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且与在案证据不符。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单五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单五松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系初犯、将部分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等情形，已对其从轻处罚，并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量刑幅度内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虽然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数额有误，但量刑适当。上诉人单五松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王 崎审判员  程自强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石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