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1刑初191号公诉机关个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胜福，男，1973年7月12日生，汉族，广东省吴川市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因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06年4月28日被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4年7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9日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唐士军，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以个检公诉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胜福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胜福及其辩护人唐士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胜福伙同王启强（在逃，另案处理），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情况下，从云南省个旧市沙甸地区、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花桥镇等地，非法收购马某1、王某1、林某、易某、王某4等人的废旧电瓶共计约4000吨，支付货款4300余万元。后将上述物品运往个旧市坡原华泰有色金属加工厂内，交由王启强、杨某3（另案处理）、杨超（另案处理）组织工人对电瓶外壳拆解及其电瓶铅片冶炼，并对拆出的电瓶塑料外壳碎片和冶炼铅锭出售牟利。电瓶废液和冶炼残渣对当地水土和大气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胜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三百三十八之规定，应当择一重罪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胜福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胜福在有期徒刑十至十一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胜福辩称，其只是倒卖铅锭，并未伙同王启强收购废旧电瓶，也未将废旧电瓶交给王启强处理，王启强和杨某3收购废旧电瓶与其无关，其与杨某3、王启强之前的账户资金往来均是借贷关系；华泰厂里废渣是2016年12月以前合法冶炼的，与杨超、王启强无关；《环境监测报告》出具时间不在指控认定杨某3、王启强的非法经营期间内；潘某不是其雇佣的小工，其没有向马某1、王某1、林某等人收购过废旧电瓶；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同案犯在逃的情况下，公诉机关不能以其他证人的证言认定其有罪。辩护人唐士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引用刑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是法律适用错误，被告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并非所有危险废物在未获得许可证经营的情况下均定性为犯罪，本案并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有排放、倾倒的行为，没有上述行为就不构成环境污染，亦不构成非法经营；2.个旧市环境科研监测站不是司法鉴定机构，《监测报告》作出主体错误，没有真实客观的反映污染程度，华泰厂内并不造成厂外环境污染结果，厂内污染物超标不等于超标排放，报告不具有可采性。另，华泰厂以前就是冶炼厂，无法区分是之前就超标还是之后处理废旧电瓶造成的超标，应以“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及“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被告人无罪；3.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杨胜福与王启强合伙收购废旧电瓶事实错误，二人之间账目往来是借贷关系，拆解废旧电瓶行为与被告人无关；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华泰厂被查获时，厂区处于停电状态，无法冶炼铅片。综上所述，被告人没有参与和指使他人进行废旧电瓶拆解，故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也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胜福伙同王启强（在逃，另案处理），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情况下，从云南省个旧市沙甸地区、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花桥镇等地，从马某1、王某1、林某、王某4、易某等人处非法收购废旧铅蓄电池及电瓶铅共计约4000吨，支付货款人民币430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并将收购的废旧电瓶运往个旧市坡原华泰有色金属加工厂（以下简称华泰厂）内，交由王启强、杨某3（另案处理）、杨超（另案处理）组织工人对废旧铅蓄电池外壳进行拆解及电瓶铅片冶炼，在未采取任何措施的情况下将拆解电瓶过程中产生的废液直接倒入厂内水池，经个旧市环境科研监测站监测，清洗池1＃水样镉超标29.64倍、2＃水样镉超标28.02倍、最低点水池水样镉超标33.74倍、锌超标11.96倍、锰超标33倍，严重污染环境。同时，被告人杨胜福及王启强将拆出的电瓶塑料外壳碎片和冶炼铅锭出售牟利。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胜福通过电话与马某1联系，从马某1处非法收购废旧铅蓄电池并分别用潘某卡号为62×××72、62×××78的农业银行账户，29次向马某1卡号为62×××60的农业银行账户支付货款，共计支付1405.9887万元，杨胜福非法收集、处置废旧铅蓄电池约1405吨。（二）2018年1月初，王某1通过电话与被告人杨胜福联系，以每吨9900元的价格向杨胜福等人供应废旧铅蓄电池。2018年2月至3月期间，杨胜福等人分别用杨彩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账户，3次向王某1使用的李某1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账户支付货款，共计支付89.3364万元，杨胜福等人非法收集、处置废旧铅蓄电池约90吨。（三）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期间，林某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杨胜福，向杨胜福等人供应废旧铅蓄电池，杨胜福用潘某尾号为62×××72的农业银行账户，18次向林某卡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账户支付货款，共计支付806.9243万元，杨胜福等人非法收集、处置废旧铅蓄电池约800吨。（四）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被告人杨胜福以每吨1.05万元左右的价格，向王某4购买10车电瓶铅块，共计400多吨，杨胜福用潘某尾号为62×××72的农业银行账户，14次向金某尾号为62×××65的农业银行账户支付货款，共计支付431.8401万元。（五）2018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杨胜福通过电话与易某联系，从易某处购买废旧铅蓄电池，易某在明知杨胜福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以每吨1.06万元—1.1万元的价格向杨胜福等人供应废旧铅蓄电池。杨胜福等人共支付易某货款82次，共计支付1583.3084万元，杨胜福等人非法收集、处置废旧铅蓄电池约1400吨。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了杨胜福车牌号为粤Ｇ×××××的黑色本田轿车一辆、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卡号为62×××76、62×××72、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卡号为62×××8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扣押了杨某1红色杭州叉车一辆（型号Ａ35）。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认定被告人杨胜福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从马某1处非法收购废旧铅蓄电池约1405吨，支付货款1405.9887万元的证据。（1）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杨胜福是2010年左右在沙甸认识的，杨胜福号码是138××××0793，其从2017年开始收购旧电瓶，杨胜福是买废旧电瓶的老板，其每次与杨胜福交易电瓶均是先在电话里谈好价格后，由潘某、杨超或者是杨某3找着车来其厂里面装废旧电瓶，再拉去沙甸标达过磅房进行过磅，过完磅后潘某、杨超或者杨某3就跟着拉废旧电瓶的车把电瓶拉走，钱都是通过潘某尾号4772的农业银行卡直接打到其尾号5560的农业银行卡上。杨胜福偶尔也会跟着一起来厂里面将其卖给他的废旧电瓶拉走。其卖给杨胜福的旧电瓶有1405吨，期间资金交易总共有29次，资金总额共计1405.9887万元。杨胜福是用潘某的农业银行打钱给其，杨超是杨胜福的儿子，潘某帮杨胜福管账。经过辨认，马某1辨认出杨胜福，并称把废旧电瓶卖给杨胜福，同时辨认出杨超、潘某和杨某3。（2）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经杨胜福安排，其尾号4772和尾号3178的农业银行卡共向马某1尾号5560的农业银行卡支付过29笔购买废电瓶的货款，合计1405.9887万元。与马某1的交易有废电瓶和电瓶铅，其记得废电瓶交易占了9成大概有1500吨，支付货款1200多万元左右；电瓶铅交易占1成大概是150吨，支付货款100多万元左右。每次交易，均是杨胜福和马某1联系好之后杨胜福告诉我们他向马某1购买的废电瓶、电瓶铅的数量、单价，然后就让其去马某1的莎迪冶炼厂看下货，厂里面有地磅秤就在厂里面过磅，有时候也会在标达地磅秤过磅。一开始是杨胜福带着其去过几次，后面大部分就是自己去了，等过完磅之后废电瓶就运到华泰厂，电瓶铅就运到小芭蕉，然后杨胜福就会安排其打款给马某1，马某1的卡号也是杨胜福告诉其的。经过辨认，潘某辨认出马某1及马某1位于鸡街镇的莎迪冶炼厂。区。（3）同案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从其处扣押的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新买来的时候是杨胜福在使用，2017年10月份左右，因其原来的手机坏了，杨胜福就把这部手机拿给其使用。（4）马某1、潘某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7年6月6日至2018年3月13日期间，潘某尾号5679、3178、4772的农业银行账户向马某1尾号为5560的账户转账存款29次，金额共计1405.9887万元。（5）从杨某3处扣押的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的短信记录照片，证明杨胜福与马某1买卖废旧电瓶生意的交谈记录，杨胜福通过短信与马某1商谈购买大水电极板铅、小水电极板铅等的价格、吨数及部分货款打款情况。聊天中有时候杨胜福会叫马某1先把电瓶砍开，把废旧电瓶里面的极板和塑料壳分开，极板和铅头又分开，把废旧电瓶里面的极板卖给杨胜福，铅头和塑料壳又单独卖给其他人。（6）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11月12日至2018年4月26日期间，杨胜福与马某1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2.认定被告人杨胜福等人于2018年2月至3月期间，向王某1非法收集、处置废旧铅蓄电池约90吨，支付货款89.3364万元的证据。（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王要学购买了六车电动车废旧电瓶后，其中三车转卖给“小陈”，三车转卖给杨胜福。其是通过电话联系与杨胜福做废旧电瓶交易的，货到后其通知杨胜福，杨胜福与一个叫“小王”的广东人来过磅，其和“小王”对过磅单，之后“小王”就带着驾驶员把废旧电瓶拉走，其听说杨胜福和“小王”在鸡街黑神庙坡有一处处理废旧电瓶的厂，他们将废旧电瓶处理后，把铅块拉到杨胜福在建水的冶炼厂炼铅。2018年2月28日、3月2日杨胜福通过杨彩的账户先后3次给其转了89.3364万元，按照每吨9900元计算，三车大概有90.23吨。经过辨认，王某1辨认出杨胜福、辨认出王启强就是“小王”。（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王某1的嫂子，其有一张农业银行卡由王某1使用。（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1是其三姐夫，2018年1月份的时候，其3次按照王某1的吩咐到鸡街镇标达过磅房看过磅单，来接货的是一个外省人“小陈”。小陈将废旧电瓶下完货，又开着拉废旧电瓶的车来标达过磅房除皮，将除完车皮的单据照一张相片发给王某1。经过辨认，王某2辨认出陈景辉就是“小陈”。（4）李某1、杨彩农业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8年2月28日、3月2日，杨彩62×××79的农业银行账户，3次向李某162×××74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分别是26.9421万元、27.4057万元和34.9886万元，合计89.3364万元。（5）个旧市标达过磅明细表，证明王启强于2018年2月28日、3月2日到标达过磅房进行过磅，货物名称为大干粉。（6）杨胜福与王某1的通话记录，证明侦查机关从公安网警综合平台调取了杨胜福与王某1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1月25日期间的通话记录，杨胜福与王某1之间通话达24次。3.认定被告人杨胜福于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期间，向林某购买废旧铅蓄电池约800吨，支付货款806.9243万元的证据。（1）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个旧市小芭蕉村委会大河边附近有近十亩的一块地，2016年8月份其把一部分地租给一个叫杨胜福的外省人，年租金2.6万元并签了合同。其见过潘某两次，他有个30多岁的样子，身材瘦高，是广东籍的人，其和他见面是在鸡街镇小芭蕉大河边，因为他们来找我租场地。王某3、王贵相、田某三人也是租其的场地堆废铁，三人租的场地就在潘某他们那块地旁边，收废铁的过程中三人也会收购废旧电瓶，收了以后卖给杨胜福。其拉废旧电瓶去出租的场地里面卖过，其在场地见过杨胜福，听潘某讲他帮杨胜福管账，杨胜福是老板。王某3向其提出，因王某3与杨胜福都不是本地人，担心交易后拿不到钱，让其帮王某3、王贵相、田某三人与杨胜福交易，其大概帮三人卖了1000吨左右的废旧电瓶给杨胜福，大部分是在标达过磅，过磅单已丢失。杨胜福那边是潘某去过磅，我们这边是其去过磅。卖给杨胜福的废旧电瓶都是使用中国农业银行的卡通过转账方式进行结算支付，杨胜福使用的是潘某尾号4772的农业银行账户，我们用的是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卡号为62×××77，其与潘某有20笔资金交易共计812.5243万元，其中卖废旧电瓶的交易资金806.9243万元、场地租金5.6万元。其卖废旧电瓶给杨胜福，都是通过打电话谈好吨数，然后其把电瓶拉过去，过了磅以后，杨胜福就让潘某转账给其。经过辨认，林某辨认出杨胜福。（2）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尾号4772、3178的两张银行卡共向林某尾号7177的银行卡支付过20笔货款，共计支付812.5243万元，都是杨胜福向林某购买废电瓶的货款，根据废电瓶平均8000元每吨来算，大概有1000吨废电瓶。林某在小芭蕉的场地是杨胜福租的，其开始跟着杨胜福干的时候就已经租过来了，到了2018年7月31日杨胜福让其付了林某5万元的场地租金。经过辨认，潘某辨认出林某。（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王贵相、田某在建水是做废铁生意，期间收购了一些废旧电瓶，其联系上了王启强，先是卖给他，跟他买卖废旧电瓶有8次，都是谈好价钱之后把电瓶拉到他在鸡街西口的那个厂。后面其又找到林某，与他谈好他投入10万元合伙，其投了20多万，王贵相和田某每人投了10万元，之后三个就在建水这边收购废旧电瓶，然后运到林某的那块场地堆放，地点在那里。林某负责找买家、收货款。废旧电瓶卖掉之后林某又把钱用银行卡转还给我们。林某把废旧电瓶卖给一个姓杨的广东人，其没有见过，只是电话联系过。前期其跟这个人联系就是问问当时废旧电瓶的价格，价格可以就卖，卖电瓶收货款就由林某负责了，后期都是由林某直接跟那个广东人联系了。其手机里已经没有那个广东人的手机号码。其和林某之间的资金往来都是废旧电瓶的货款。（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3、王贵相、林某一起在个旧市收购废旧金属和废旧电瓶。其和林某分别投了10万元，王某3和王贵相投入多少其不清楚。从2017年12月份一直到2018年4月份左右，只做了几个月。一般我们都是把从建水收购来的废旧电瓶放在向林某租来的场地里，由林某负责联系和销售。听林某说废旧电瓶是卖给一个叫杨胜福的人，但其未见过杨胜福，也未联系过。卖废旧电瓶的钱是按照其入股的10万元来分红，卖得的钱都是林某直接打钱到其账户上。（5）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小芭蕉这块场地在鸡街到建水老路的那个转盘进来一点，因为环保检查，杨胜福让我们住着，工资照常给我们，等可以开工的时候就通知我们。这块场地是杨胜福的，之前他用来堆买来的矿石和废旧电瓶。经过辨认，杨某1辨认出杨胜福，并辨认出杨胜福在小芭蕉堆放废旧电瓶的厂和华泰厂。（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知道杨胜福在鸡街小芭蕉有一个仓库堆放电瓶铅，其去过两次，是去帮杨胜福看着过磅和卸货，每次都是一百多吨的货。（7）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潘某62×××72的农业银行账户向林某62×××77的银行账户转账存款20次，金额共计812.5234万元。4.认定被告人杨胜福于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向王某4购买10车电瓶铅块，共计400多吨，支付货款431.8401万元的证据。（1）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金某一起合伙做拆解废旧电瓶生意。二人拆解的废旧电瓶是向一名叫陈景辉的广东籍男子购买的，购买地点在个旧市旁，购买后在沙甸标达过磅房过磅,其向陈景辉购买了电动车的废旧电瓶，10车左右的“小干粉”，共计300多吨，每吨1万至1.01万元左右，大概支付货款300余万元。其还向陈景辉买过两车铅块，共计60多吨，付款60多万。买过来的铅块和我们自己厂里砍出来的铅块转手就卖给杨胜福了。其和杨胜福没有见过面，都是电话联系。其有铅块要卖了就联系杨胜福，商量好价格，杨胜福就派车来厂里拉，我们在标达过磅房除皮，过完磅杨胜福就把款打给其，款到账就放杨胜福的车走了。带路的是每次和杨胜福联系完后来看磅的一名广东籍男子，大概20岁左右。从陈景辉处买来的小干粉就在我们开的厂里拆解，拆解出来的铅块卖给杨胜福，塑料电瓶壳子卖给一个安徽那边的人。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潘某尾号为4772的银行卡向金某尾号为6665的银行卡支付货款14笔，合计431.8401万元。潘某这个银行账户应该是杨胜福在使用，这些钱应该是杨胜福打货款给我们的。经过辨认，王某4辨认出杨某3、陈景辉。（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某4一起合伙干拆电瓶的生意，其负责管钱，王某4负责买卖，马雪涛和马远入股。卖出去电瓶铅和电瓶壳后王某4会联系对方把钱打到其卡上，其媳妇拿着那张卡。货卖出去以后，都是王某4联系。平时账目的操作是其媳妇林泉生在操作，收付款情况都是王某4直接通知林泉生，收付款使用的银行卡是其名下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已将该卡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提供给公安机关了。平常生意来往是由王某4决定，其不认识杨胜福，也不认识潘某。（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尾号4772的银行卡与金某尾号6665的银行卡有多笔支付交易，都是杨胜福安排其支付的,其知道王某4的名字，但没见过人，杨胜福跟他买过电瓶铅。（4）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潘某尾号62×××72的农业银行账户，向金某62×××65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存款14次，金额共计431.8401万元。（5）杨胜福与王某4的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4月22日期间，王某4与杨胜福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5.认定被告人杨胜福于2018年1月至4月期间，从易某处购买废旧铅蓄电池约1400吨，支付货款1583.3084万元的证据。（1）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小王打电话给其称是杨胜福的合伙人，需要购买废旧电瓶，后杨胜福又打电话给其，确认了和小王的关系。之后杨胜福还带着小王等人到成都和其见面。经其对照张素琼银行卡交易明细账单核算，易某签字认可从2018年1月15日到4月28日其向杨胜福出售了1580吨左右的废旧电瓶，杨胜福通过杨彩、谢佩娜的账户向其支付货款82笔，共计支付1583.3084万元，其中通过杨彩的卡交易66笔，支付货款1299.7794万元，通过谢佩娜的卡交易16笔，支付货款283.529万元。（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易某系夫妻，二人收购废旧电瓶之后卖给陕西渭南的两个厂、云南个旧鸡街杨老板的厂、贵州台江火麒麟公司等，并通过张素琼的农行卡进行结算。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4月28日，其卖给杨胜福约1580吨废旧电瓶，杨胜福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货款82笔，共计支付1583.3084万元。（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成都新鑫众旺再生资源加收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易天成，但实际经营者是黄某1、易某夫妻二人，其在公司负责现场收购废电瓶和向外省出售废旧电瓶的装车发货工作，2018年1月至4月期间，易某等人向云南个旧市冶炼厂发过三次废旧电瓶，大约有一百多吨，都是铅酸电池。（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3日，其从成都新津县花桥镇拉了一车电瓶到云南省个旧市镇的一家冶炼厂，并且在这个厂里看到有工人把电瓶撬开，取出里面的东西。（5）新津县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8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截止目前，成都新鑫众旺再生资源加收有限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也未办理过危险废物转移相关手续。（6）被告人杨胜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会打钱到杨某3使用的杨彩的农行卡上，打了几次其记不清了。（7）杨彩、谢佩娜银行账户流水，证明从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4月15日，杨彩62×××79的银行账户，66次向易某使用的张素琼62×××78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含定金），共计支付1299.7794万元；从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4月28日，谢佩娜62×××71的银行账户，16次向易某使用的张素琼上述账户支付货款（含定金），共计支付283.529万元。（8）辨认笔录，证明经过辨认，黄某1、易某、易天成、冯某、何某辨认出新津县花都停车场对向外省冶炼厂贩运电瓶时的称重地点、称重地磅房；何某辨认出个旧市的治炼厂（华泰冶炼厂）的大门及土路、厂坝、其所用的手机及相关短信、辨认出冯某就是带其到花都停车场过磅并去收购站装货的男子；黄某1辨认出杨胜福；易某辨认出杨胜福、王启强。（9）公安网警平台调取的通话记录，证明杨胜福于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7月13日共通话6次。王启强与易某在2019年1月15日至3月3日期间，共通话14次。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杨胜福是2017年上半年来云南的，其主要工作就是帮杨胜福管账，然后在小芭蕉那里守着杨胜福收来的那些砍出来的电瓶铅。华泰厂是王启强和杨胜福合伙开的，王启强负责拆电瓶，杨胜福负责联系废电瓶的货源和处理拆出来的电瓶铅，两边的账分开管理，其负责管理杨胜福这边的电瓶铅和炒铅的账，王启强拆电瓶的账杨胜福叫杨某3负责管理。姓陈的两兄弟负责粉碎王启强这边拆电瓶后剩下的塑料外壳，杨超很少来华泰厂。麦志豪在厂里是开叉车的，其没有参与入股或者分成，只是拿工资，每个月4500元。其有两张农业银行卡，分别是尾号4772和尾号3178，还有一张尾号0412的工行卡杨胜福会打款进来，然后其将钱转到尾号4772的农行卡上用来支付货款。每一笔收支都是杨胜福告诉其之后其去操作，然后把操作结果告诉杨胜福，并在账本上记录。王启强拆电瓶那边是用着他自己及杨彩、谢佩娜的银行卡，其这边付款都是付王启强那边拆出来的电瓶铅的款，货款不够时杨胜福会打钱来其卡上，或者他要用钱的时候也会让其打钱到他的银行卡里。杨胜福的银行卡是他自己在用。“小宝”（周某）是本地人，是华泰厂里专门砍电瓶的工头，砍电瓶的工人也是他负责联系的。我自己的卡和林庆春这张卡是同时在使用的，我自己的银行卡主要是用在杨胜福做废旧电瓶、电瓶铅的交易，林庆春这张卡就是杨胜福做还原铅交易时用的，杨胜福的还原铅就是卖给振兴公司。杨胜福向陈景辉、王启强买来的电瓶铅砍出来之后，我们就跟着货车运到小芭蕉的场地，先堆放在那里，然后杨胜福就会联系好买家，然后又把电瓶铅卖掉，根据银行明细来看，有很多都是卖到外省了。经过辨认，潘某辨认出陈某1、杨胜福、杨超、陈景辉、王启强、杨某3、周某、金维雄、陈某2；辨认出小芭蕉（原鸡街至建水老路旁）的厂区就是杨胜福从林某处租来的厂，并证实该厂就是杨胜福用来堆放收购的废电瓶和拆出来的电瓶铅；鸡街镇华泰厂区就是杨胜福收购、拆电瓶的厂；辨认出铅厂宿舍旁边的一个厂区就是陈景辉的厂；辨认出位于鸡街镇公路边的一个地磅秤就是标达地磅秤；辨认出鸡街镇拖修厂的其中一个厂就是陈景辉的另外一处厂房。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2系其哥哥。2017年8月份开始，陈某2出资近40万元在华泰冶炼厂内非法向杨胜福、王启强收购破碎废品铅蓄电瓶塑料外壳，其多次向陈景辉购买电瓶壳子。杨胜福在建水开有炼铅厂，其卖过铅泥给杨胜福。王启强他们把拆开的电瓶外壳卖给其，结完账之后其会把款打到杨彩和谢佩娜的账户上。王启强需要钱都是跟杨某3要，杨某3打电话跟杨胜福请示，听陈景辉说，他拆出来的电瓶铅片会卖给杨胜福。杨某3这边拆出来的电瓶都是拉到亿龙公司炼铅。其知道杨胜福收购过废旧电瓶，他在鸡街小芭蕉有一个仓库堆放着电瓶铅，其去过两次，去帮杨胜福看着过磅和卸货，每次都有一百多吨的货。拆解电池这块是王启强负责，杨某3负责管账，杨胜福都是过来看看，杨超主要负责炼铅那边，其推测杨胜福是大老板。王启强他们转账是用谢佩娜和杨彩的卡，这两张卡都是杨某3在使用。在平时的聊天中，杨某3说他们拆解电瓶是违法的，所以他们不使用本人的银行卡。杨某3和王启强送给鸡街的女的环保主任的5000元，其和王启强各出了2500元，杨某3的钱是杨胜福出的。2018年春节前，其和杨胜福在鸡街乍甸岔路口那里用信封包了5000元给鸡街男的环保主任，钱是杨胜福直接拿给那个副主任的。其从2017年７月份到现在都没有见过环保的来厂里检查，如果上面有检查，会提前得到消息然后就停产。其和王启强的交易共计人民币378.5901万元。杨成林在建水的厂出事后，杨胜福就叫他的儿子杨某3把相关的账本烧掉，同时也让杨某3通知其把账本烧掉。杨胜福说他和王启强在鸡街这边收电瓶铅运到建水亿龙公司炼，陈景辉那边砍出来电瓶铅也会运到建水亿龙公司，华泰厂里面砍出来的电瓶铅大部分都是运到建水亿龙公司炼铅。其还知道有个姓金（金维雄）的小伙子，他是过来收电瓶铅的，王启强他们砍电瓶的时候他还要在旁边监督，看会不会混进其他杂质进电瓶铅里面，他一早来守着砍电瓶，等砍完装车后他才走，这些电瓶铅先是运到鸡街镇小芭蕉杨胜福的那个场地堆放，后面又运到亿龙公司，其在小芭蕉那个场地看到金维雄几次。王启强这边砍电瓶的工人是小宝（周某）负责。来云南之前，杨超说他父亲杨胜福在这边做拆电瓶的生意，杨超说过，王启强的母亲把三四十万元的退休金拿给他在华泰厂入了股。杨胜福来华泰厂的次数不多，其见过七八次，他会去厂里看看工人下货、拆电瓶的情况，王启强那边缺钱会打电话给杨胜福要钱，有几次杨胜福会用陈某1的农行卡收款，然后又把钱转给王启强，杨胜福跟陈某1说因为查的比较紧，这样做更安全一点。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中旬，王启强带其到杨胜福在建水县开的冶炼铅锭的厂里面玩，听王启强说：“杨胜福开在建水县的冶炼铅锭厂，有五个股东，两个是建水本地人、两个是吴川人，杨胜福负责管理，”其去的时候，杨胜福的冶炼厂正在生产冶炼铅，厂内有些铅锭，在厂内见到了杨胜福本人。回到鸡街镇西口厂时，听王启强的工人麦志豪和杨某3说:“王启强和杨超开的处理废旧电瓶厂，因杨超赌博赌输好多钱，杨超被他的父亲杨胜福开除了，杨胜福重新拿钱出来投资该厂，杨胜福和王启强各占百分之五十股份。”其向王启强和杨胜福厂购买电瓶壳子时，货款均是打到杨胜福女儿杨彩的卡上。2018年4月份的时候其听陈某1说：“环保督察组进驻鸡街镇了，因为我们厂破碎的电瓶壳子重量占完整电瓶百分之六的重量，所以杨胜福叫我们把账本烧了”。4.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份的一天，其经钟某1介绍到华泰冶炼厂里面拆电瓶，专门负责通知和管理拆电瓶的工人。拆解的电瓶一般有大干粉、小干粉、大水、小水四种电瓶。杨胜福他们被抓了后，王启强和杨超通过微信视频或语音和其联系过6、7次，他们叫其到过溪口那个厂里看过，看里面的铅片、叉车是否还在，还叫其送钱去看守所给杨胜福和杨某3，让其把铅拿给杨某1，他们俩在联系其的时候，多次交代如果其被抓，不要说出杨胜福、杨某3，因为王启强在厂里称呼杨胜福叫杨总，他是大老板，杨某3是杨胜福的儿子，他就是杨胜福拿钱给他，叫他在厂里面管理。王启强主要负责联系货源、还有负责销售，杨某3负责在厂里结算账务，杨超负责炼铅那个厂房。杨胜福时不时会来厂里转转，吃完饭就离开了。经过辨认，周某辨认出潘某，并证实潘某监督工人砍电瓶，并把电瓶铅拉到杨胜福小芭蕉的场地、辨认出华泰厂、辨认出杨胜福。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初，其在杨胜福的建水亿龙公司炼铅，月工资4000元，工作了2个月之后，杨胜福又让其去鸡街小芭蕉那里的场地住了大概两个月，7月份的时候经杨超介绍又去华泰厂负责开叉车，杨超也在华泰厂炼铅。其同时证实杨胜福的亿龙公司炼铅的原料为铅矿石和电瓶铅。华泰厂的人有陈某1、杨某3、王启强、杨胜福，还有陈某1的五个工人，两女三男。6.证人漆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中旬，其曾两次向王启强购买废旧电瓶，共计40吨左右，价值34万余元，并转手将电瓶卖给昆明市场收电瓶的散户。在与王启强聊天的时候，他提到过杨胜福。7.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至9月，其在王启强的厂里干工头；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在陈景辉和金维雄的厂里干工头，都是负责找人来拆解电瓶，管理工人工资。经过辨认，钟某1辨认出个旧市坡原华泰冶炼厂就是王启强负责管理的拆解废旧蓄电池的工厂。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其和李某2在鸡街到建水的老路上去的一个外省人开的厂里拆解废旧电瓶。经过辨认，刘某1辨认出个旧市坡华泰厂是去年其拆解了两、三次废电瓶的厂区，厂里的人都是些外省人。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刘某1一起到鸡街镇西口的一个厂拆了两天电瓶。10.证人李从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个杨姓广东人开的厂里面拆卸过电瓶，拆下来的铅直接在厂里炼铅，同时证实在2017年6、7月份其在鸡街镇拖修厂拆解过废旧电瓶。经过辨认，李从林辨认出杨胜福。11.证人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年底的一天，其和刘某1、李某2一起到坡的一个厂里面拆卸电瓶。经过辨认，柴某辨认出个旧市坡原华泰冶炼厂是其干过两天砍电瓶的地点。12.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至2018年期间，一个叫“天宝”的打电话叫我们去鸡街镇红铅厂对面拆解废旧电瓶。这家厂里分别有一名姓王的广东籍老板，大概30多岁，还有一名20多岁广东籍男子在厂里面开叉车。在拆解废旧电瓶上面点是破碎拆解出来的废旧电瓶壳子的厂地，破碎废旧电瓶壳子的是另外一个广东籍老板，大概30多岁，瘦高个。“天宝”负责发工资给砍电瓶的工人。砍电瓶时，电瓶水不小心溅到皮肤会觉得痒，电瓶水统一倾倒在厂里面的一个废水塘里。经过辨认，罗某辨认出麦志豪就是厂里开叉车的男子、周某就是“天宝”。1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周某找其去个旧市坡原华泰厂里面干，在厂里拿砍刀把废旧电瓶砍开，把铅头和塑料电瓶壳子分开，砍到一定的数量就会有车来厂里拉，具体拉到什么地方其不清楚，砍电瓶倒出来的水是顺地流。14.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8月份至2018年过年前，其没有活计做，刘某2就约其去西口上面，红铅公司对面路口的厂里砍电瓶，厂里总带工叫“小宝”。厂里都是些老广，这个厂主要就是拆电瓶，对厂里印象深的有三个人。经过辨认，陈某3辨认出王启强、杨某3、麦志豪、周某。1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3、4月份，刘某2叫其去鸡街镇西口上面，红铅公司对面的厂里砍电瓶，把电瓶里面的铅拿出来，再把塑料外壳丢在旁边，砍电瓶的刀是工头“小宝”提供的。经过辨认，陈某4辨认出麦志豪是厂里开叉车的人、周某就是“小宝”、杨某3是平时会在厂里看我们砍电瓶的人。16.证人钟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天保”叫其去鸡街原来的华泰厂拆电瓶，拆水电瓶时先用砍刀把电瓶砍开，把电瓶里的酸水倒出来，酸水倒干了再把铅敲出来，酸水都是直接倒在地上，有一部分会淌到厂里的废水塘。经过辨认，钟某2辨认出周某就是“天保”。17.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过完年，“天宝”叫其去鸡街镇砍电瓶，其就叫着同村的陈绍荣、钟某2、钟进波、钱炳林、李庭华、陈某4七人去红铅厂对面一家拆废旧电瓶的厂里拆废旧电瓶，到2018年过年后就没砍了，听说是环保局查的严。砍电瓶时会有废硫酸水流出来，直接就流到砍废旧电瓶下面的一个池子里，下雨时水满了硫酸就顺着雨水流出外面了。厂里的老板是广东人。经过辨认，刘某2辨认出王启强是拆解废旧电瓶的老板、杨某3是厂里开叉车的人。18.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至12月、2018年4月，“天宝”叫其去鸡街镇西口砍废旧电瓶，老板是广东人、厂里面开叉车的男子也是广东人。电瓶被砍开的时候会有废硫酸水流出来，直接流到砍电瓶下面的池子里，厂里没有处理废硫酸水的设备。经过辨认，彭某辨认出杨某3是厂里开叉车的男子、王启强是拆解废旧电瓶的老板。19.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天宝”打电话让其去鸡街镇红铅厂斜对面砍电瓶，砍开后电瓶里面的水倒在厂里的池里，电瓶水有腐蚀性，不小心溅到身上会痒。经过辨认，其辨认出周某。20.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至4月，其在原华泰厂里砍电瓶和炼铅，是周某叫其去的，他是工头。其在里面砍了20多天电瓶后，一个姓杨的老板就叫其去最右下的厂房里炼铅，干了一个多星期。有些时候砍开的电瓶会有酸水，酸水倒出来直接顺地流，渗到地下，没有专门的处理。黄某2辨认出杨超就是炼铅的老板。21.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4月左右，周某带其去鸡街镇西口的一家电瓶拆解厂里拆电瓶，如果是遇到水电瓶，电瓶里的废液就倒在厂内的一个小水池里，让废液自己从拆解厂的围墙流出去。其还去小炉子那里炼过铅锭，听说小炉子是杨超的。经过辨认，李某3辨认出杨超、杨某3、王启强。22.证人龙某、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至2月期间，周某叫徐某和龙某去鸡街镇原华泰冶炼厂炼铅。厂里面一个姓杨的老板负责管理炼铅，他是广东人，大概20多岁。冶炼的铅泥都是从废旧电瓶里拆出来的，那个厂里面有专门拆电瓶的工人，他们把电瓶拆完了就会把铅泥用编织袋装了以后用叉车运送下来给我们炼铅。干活的场地是从厂门进去后，有左中右三块厂地，最左上面是用来破碎塑料电瓶壳的，中间的厂地是砍电瓶的，最右下就是炼铅的。经过辨认，徐某辨认出杨超。23.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10月、12月，其从昆明拉着三车废旧电瓶到鸡街，并在第二次下完货时到一个分为上中下三块的厂里帮拉着一车空电瓶壳。经过辨认，郑某辨认出王启强、杨某3，并辨认出华泰厂。2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的两张车都在拖修厂拉过废旧电瓶铅片，都是将铅片拉到小芭蕉。2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其驾驶货车（川Ｃ×××××）从成都拉了32吨废旧电瓶来到个旧家电瓶拆解厂，收到运费8300元，之前还从成都市新都区的钢材市场附近将32吨旧电瓶运输到鸡街镇，运费在8000元左右，两次收货人、发货人都不同。26.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份，杨胜福用138××××0793的号码与其联系，拉铅原矿卖给其，大概有280多万元的交易额，有一次交易杨胜福让其把钱转到谢佩娜的账户上，其不清楚谢佩娜与杨胜福是什么关系。经过辨认，杨某2辨认出杨胜福。2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杨胜福、王启强、潘某都有过交易，与杨胜福的卡号62×××76有过交易，交易的可能是电瓶铅、电瓶、也可能是合金。28.证人赛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30日至2018年3月期间，杨胜福将炼好的还原铅卖给云南振兴集团公司，均是在公司里过磅，一共出售了1934.44吨。每次交易，杨胜福都会指定一个收款的账号，其记得的除了杨胜福本人的账号外，还有一个账号户名是叫潘某。过磅是在公司里进行的过磅。经过辨认，赛妮辨认出杨胜福。2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至7月份，其和杨胜福交易了5次铅，大概有240吨，除了最后一次是打到潘某的账户上，其余每次都是把钱打到杨胜福农业银行的账户上，交易金额是人民币244万元左右，对杨胜福没有印象了。矿是卖给杨胜福。30.证人马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7年7月份左右一直到2017年10月份，其和杨胜福买的都是粗铅，都是电话联系的，他的电话号码是138××××0793，钱款是根据杨胜福的安排，通过转账支付到杨胜福或者是王启强农业银行账户上，王启强的账户是杨胜福发给其的，其一共和他买过13次，大概有200多吨左右，杨胜福是广东人，平时都会叫他老杨。经过辨认，马某3辨认出杨胜福。3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杨胜福、王启强买过10次还原铅。还原铅的意思就是不含银、金、锡等元素的金属锭，通过废旧电瓶内的电瓶铅可以炼出还原铅来。32.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其帮助杨胜福介绍卖电瓶的人，并且在微信上还有杨胜福与其订电瓶的记录及杨胜福安排工人砍电瓶的聊天记录。3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中，杨胜福租了华泰厂后，在进大门最左边的那层建了鼓风炉，因为当时政府要求关停落后产能的鼓风炉，就在2016年12月31日前关了。之后，华泰厂就闲置了一段时间，到了2017年年中，杨胜福又开始在华泰厂砍电瓶，最上面的那层是粉碎出来的废旧电瓶外壳。2017年9月因省级的环保检查杨胜福就主动问其情况，杨胜福说没有废液，只有小干粉，杨胜福是老板。每次来跟其对接都是杨胜福，杨胜福没有处理电瓶的资质，是自己悄悄的砍电瓶，厂里面有几个年轻人，都是杨胜福的老乡。杨胜福给其红包的目的就是打听消息，然后他就好安排时间生产，避免被检查到。因为处理废旧电瓶是需要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杨胜福没有证，他知道是违法的。在乍甸岔路他拿红包给其的那次，有个小伙子跟他一起来的，因为车停的远，其没看清楚，其他时候就是打电话，发微信。2018年杨胜福送了其一个5000元的红包。34.证人普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初的时候，杨胜福向个旧市鸡街华泰厂王忠华租了场地建了一个鼓风炉，用来冶炼粗铅，我们去检查工作，就认识了杨胜福。2016年年底的时候，那个鼓风炉要求拆除，其才知道那个场地是杨胜福租用的，到2017年5、6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们做片区巡查,就发现华泰厂有许多电瓶壳子，大概有两三车，有多少吨估算不出来。华泰厂的厂地是租给杨胜福，杨胜福、杨超还有一些工人在里面，其见着的时候是他们一起在炼鼓风炉。华泰厂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杨胜福没有收购、拆解废旧电瓶的相关营业执照及资质。杨胜福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其，但其没有收，时间到红包自动退回去了。35.杨胜福与长女杨静（动动）、王启强的聊天记录、潘某与王启强的聊天记录，证明杨胜福与“观上”、“亚旺”两个人开炉子，叫杨某3收货，杨某3的同学收电池，五五分层，杨胜福出了30万。36.同案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至2018年期间，其在鸡街华泰厂里负责开叉车、对电瓶铅进行过磅、对出售的电瓶管账，到鸡街拉废电瓶，并在三个地点过磅，过磅后就拿着过磅单开车带路将拉废旧电瓶的大车引到厂里面，将过磅单给王启强，王启强又联系工人来将废旧电瓶从大车上面卸下来放在厂里面，将电瓶全部卸下后，王启强就叫卸货的工人在厂里面把废旧电瓶拆掉。拆解的时候产生的废液就直接倒在厂里面的那个下水处，王启强通知陈某1来买电瓶壳子之后王启强又联系买电铅的人，人来之后装好货，自己又带着车去标达过磅房过磅，回来之后把过磅单交给王启强，根据王启强的安排，记录出售电瓶的数量和金额。其一直在使用杨彩的卡。经过辨认，杨某3辨认出华泰有色金属矿产品加工厂进门后中间的厂区就是收购来的废旧电瓶装卸的地方。37.同案人杨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个旧市坡华泰冶炼厂里面开了一个冶炼的厂房，用来炼废旧电瓶上的铅头。是把陈某2破碎电瓶剩下来的铅头拉来自己的土灶炼，卖出铅块，才支付陈某2货款。拆解废旧电瓶是王启强自己干，自己介绍兄弟杨某3帮他管账，华泰厂陈某2破碎旧电瓶的厂应该是和王启强租的。每次放三百公斤左右铅头，用煤炭烧土灶一个小时左右就把铅头溶解完，再把溶解好的铅液倒入模子内，冷却后就变成了可以变卖的铅锭了。杨彩和谢佩娜的卡都是杨某3在使用，还有王启强也在使用，谢佩娜的银行卡是自己给王启强使用的。其大概溶解了10多吨铅头，都是陈某2提供的。华泰冶炼厂是王忠华家的，王启强联系王忠华后，租赁合同是其签的，租金是王启强付的，其没有看内容就签了合同。杨超对华泰厂进行了辨认。38.被告人杨胜福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杨胜福辩解称自己没有参与拆卸电瓶铅的生意，只是倒卖铅锭，其称鸡街西口的厂是其儿子杨超和王启强一起开的，小儿子杨某3跟着一起干。其同时辩解自己没有和黄某1非法做过生意，也没有介绍王启强给黄某1夫妇认识，其和王启强之间的经济往来是借款。经过辨认，杨胜福辨认出杨超，并证实杨超会来场里押车。39.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个旧市坡华泰冶炼厂。空地上放有多个大小不一的白色及红色塑料袋，袋内装有碎塑料片，旁边地面上也有空电瓶塑料盒，西面第一台有清洗池，清洗池旁放有许多电瓶塑料盒，清洗池内有水，最低点水池东南侧有一个铁皮房，铁皮房内放有冶炼设备及多片铅片。40.个环监字[2018]119号鉴定意见、监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个旧市环境科研监测站监测报告，原华泰厂址清洗池1#水样：pH超标、铅超标0.29倍、锌超标1.44倍、镉超标29.64倍、锰超标1.25倍、汞标达。原华泰厂址清洗池2#水样：pH超标、铅超标0.1倍、锌超标1.46倍、镉超标28.02倍、锰超标1.30倍、汞标达。原华泰厂址外排口水样：pH标达、镉超标1.64倍、其余分析项目标达。原华泰厂址最低点水池水样：pH超标、铅超标1.52倍、锌超标11.96倍、镉超标33.74倍、锰超标33倍、汞标达。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杨胜福本人。41.光盘一盘、电子Ｕ盘一个、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根据个公（网）勘［2018］18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对杨胜福、杨某3、陈景辉、陈某1、杨某1、郭业东持有手机进行了电子物证检查，提取手机内的通话记录、通讯录、即时聊天记录、图片等相关信息，保存于Ｕ盘内，并计算提取数据的ＭＤ5效验值。杨胜福与潘某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杨胜福确实在买卖电瓶铅和废电瓶。42.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杨胜福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43.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2006年6月27日，云南省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楚中刑终字第10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楚雄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楚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内容：被告人杨胜福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自2005年7月2日至2014年7月1日止。4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安全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8月8日22时许，个旧市公安局鸡街派出所民警联合“4.27”专案组民警在个旧市凤鹤宾馆6505房间将杨胜福抓获。被抓获时杨胜福身体无明显外伤，未携带违禁品。4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杨胜福车牌号为粤Ｇ×××××的黑色本田轿车一辆；手机号为138××××0793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卡号分别为62×××76、62×××72、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卡号为62×××8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46.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在个旧市米处公路左侧的一个厂房内，厂区彩钢瓦棚下最北侧停放了一辆红色的杭州Ａ35叉车，厂区最左侧为一排石棉瓦搭建的简易房，左数第二个房间是一个办公室，在办公桌中间抽屉内发现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文件袋内有协议书等文件，公安机关扣押了杨某1红色杭州叉车一辆（型号Ａ35）及文件袋一个（协议书等文件）。47.从杨某3处扣押的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的情况说明，手机中短信记录节选照片，证明手机有杨胜福、王启强、杨某3三人使用痕迹及短信记录。杨胜福尾号0476农业银行卡、王启强尾号0771农业银行卡、杨彩尾号0279农业银行卡三人的余额变动提醒短信。48.《个旧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协助侦办“4.27”污染环境案工作的函》，证明杨胜福在个旧市坡原华泰有色金属加工厂内经营的厂点及人员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相关资质。废旧蓄电瓶规范名称为“废旧蓄电池”，废弃的铅蓄电池为ＨＷ49类别危险废物，代码900-044-49，危险特性Ｔ。49.潘某拘留证、拘留通知书、羁押证明、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被抓获后的相关文书，证明潘某的抓获经过及采取取保候审措施，予以释放情况。50.银行明细，证明潘某与杨胜福、王启强、谢佩娜、杨彩、陈观帝、马某1、林某、马妮梦、金某等人都有资金往来。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个旧市环境科研监测站不是司法鉴定机构，《监测报告》作出主体错误，没有真实客观的反映污染程度，华泰厂内并不造成厂外环境污染结果，厂内污染物超标不等于超标排放，报告不具有可采性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及其所属监测机构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监测数据，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公安机关单独或者会同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提取污染物样品进行检测获取的数据，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的规定，个旧市环境科研监测站作为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所属的监测机构，其具备对污染物进行监测并作出报告的主体身份，本案污染物样品提取过程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并有见证人、现场勘验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胜福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从事收购、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关于被告人杨胜福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引用刑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是法律适用错误，被告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并非所有危险废物在未获得许可证经营的情况下均定性为犯罪，本案并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有排放、倾倒的行为，没有上述行为就不构成环境污染，亦不构成非法经营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国务院颁布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处置经营活动的单位，应当领取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禁止无经营许可证或者不按照经营许可证规定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处置经营活动。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性的废物。处置，是指危险废物经营单位将危险废物焚烧、煅烧、熔融、烧结、裂解、中和、消毒、蒸馏、萃取、沉淀、过滤、拆解以及用其他改变危险废物物理、化学、生物特性的方法，达到减少危险废物数量、缩小危险废物体积、减少或者消除其危险成分的活动，或者将危险废物最终置于符合环境保护规定要求的场所或者设施并不再回取的活动。废旧电瓶，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ＨＷ49废物类别，废物代码为900-044-49，系危险废物。本案中证人马某1、王某1、林某、金某、易某、潘某、周某、罗某、赵某、黄某2、杨某3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电子数据，个旧市环境科研监测站个环监字［2018］119号监测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杨胜福与王启强相互伙同，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明知是废旧电瓶仍然向马某1、王某1、林某等人进行收购累计约4000吨，并组织工人在原鸡街华泰厂内进行拆解，将拆解过程产生的废液未经处理随意在厂内倾倒，经对厂内清洗池废水监测，检测多项重金属超标，严重污染环境，杨胜福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杨胜福违反《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在未依法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收集、处置危险废物，进行经营活动，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构成，其行为同时构成污染环境罪和非法经营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的，按照污染环境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的规定，对被告人杨胜福应以处罚较重的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唐士军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胜福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成立，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建议对被告人杨胜福在有期徒刑十至十一年之间量刑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胜福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胜福称其与王启强之间的账目往来系借贷关系，认定二人合伙收购废旧电瓶事实错误等，其不构成犯罪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唐士军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杨胜福车牌号为粤Ｇ×××××的黑色本田轿车一辆、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卡号为62×××76、62×××72、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卡号为62×××8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从杨某1处扣押的红色杭州叉车一辆（型号Ａ35）系供被告人杨胜福实施非法经营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胜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8年8月7日止，含刑事拘留前已关押的一日；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个旧市公安局扣押的杨胜福车牌号为粤Ｇ×××××的黑色本田轿车一辆、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卡号为62×××76、62×××72、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卡号为62×××8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依法予以没收。从杨某1处扣押的红色杭州叉车一辆（型号Ａ35），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 迪人民陪审员  王雄伟人民陪审员  王武丽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高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