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3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忠高，男，生于1954年1月4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村居民，住彝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前，云南意衡（彝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昌药，男，生于1963年9月17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村居民，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英树，女，生于1973年5月11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村居民，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9169771101。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环城东路404号。负责人谢茂坤，总经理。上诉人郑忠高因与被上诉人颜昌药、赵英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8民初1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颜昌药系农转城居民，系江安县富森装卸服务有限公司临时工，平均工资为3010.00元。2018年6月7日，郑忠高驾驶云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由彝良往毛坪方向行驶，行至昭彝快速通道Ｋ50＋200Ｍ处，与行人颜昌药发生交通事故，郑忠高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颜昌药无责任，颜昌药受伤后于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7月19日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2天，向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64463.51元治疗费，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9月7日在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向彝良县人民医院支付3806.17元医疗费，住院期间由农村居民颜家全、颜家琪护理，颜昌药支付交通费550.00元。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颜昌药伤情为九级伤残，误工期21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颜昌药支付鉴定费2600.00元。郑忠高对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不服，申请重新鉴定，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未改变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郑忠高垫付医疗费20000.00元。云Ｃ×××××小型越野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15日，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郑忠高系无证驾驶。另查明，颜昌药之父颜永初生于1925年8月2日，已于2019年9月28日去世。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郑忠高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形下驾驶云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由彝良往毛坪方向行驶，行至昭彝快速通道Ｋ50＋200Ｍ处，与行人颜昌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颜昌药受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的规定，颜昌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车牌号为云Ｃ×××××号小型越野客车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因赵英树将车辆交由无驾驶证的郑忠高驾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郑忠高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依然从事驾驶行为，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结合各方过错程度，确定赵英树赔偿剩余部分的50%，郑忠高赔偿剩余部分的50%。对于颜昌药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颜昌药有权主张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关于医疗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颜昌药的医疗费为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64463.51元，在彝良县人民医院支付3806.17元，及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合计78269.68元，颜昌药主张81217.1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颜昌药属于农转城居民，在土地被征收后，颜昌药离开其原居住地发界村碉上组生活，主要收入来源于在江安县富森装卸服务有限公司的务工收入，故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颜昌药的残疾赔偿金参照云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00元计算，颜昌药的伤残等级为九级，故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3488.00元／年×20年×20%＝133952.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事故于2018年6月7日发生，颜永初于2019年9月28日去世,期间为16个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云南省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1626.00元计算为21626.00元×20%×16／12＝5766.93元，因对颜永初尽扶养义务的系颜昌药及其姐妹三人，颜昌药应承担的扶养义务为三分之一，故颜永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766.93元÷3＝1922.31元。将颜永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922.31元计入颜昌药的残疾赔偿金,故颜昌药的残疾赔偿金共计为135874.31元。颜昌药主张14116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颜昌药误工期经评为210日，参照在江安县富森装卸服务有限公司每月3010.00元工资，以一人每天100.00元计算为100.00元×210天＝21000.00元，颜昌药主张33654.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颜昌药护理期评定为90日，住院期间由农村居民颜家全、颜家琪护理，故参照2018年云南省农、林、牧、鱼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00元，以一人每天160.00元计算为160.00元／人×2人×90天＝28800.00元，颜昌药主张14423.00元，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颜昌药的营养期评定为90日，根据颜昌药的康复情况酌定为每天35元，合计为3150.00元，颜昌药主张90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因原告住院治疗51天，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人每天伙食补助费100.00元，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1天以每人每天100.00元计算为5100.00元，颜昌药主张5100.00元，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对颜昌药主张鉴定费26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负担。关于交通费，颜昌药受伤后因治疗支付交通费550.00元，颜昌药主张交通费4859.00元，超出部分因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关于复印费、轮椅费、拐杖费，结合颜昌药复印病历的实际情况及伤残情况，对颜昌药主张复印费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78.00元，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因颜昌药所受九级伤残非他人有意而为，对其精神损害赔偿不予支持。本案侵权人给颜昌药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61884.99元（其中医疗费78269.68元、残疾赔偿金135874.31元、误工费21000.00元、护理费14423.00元、营养费3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00元、鉴定费2600.00元，交通费550.00元、复印费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78.00元），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00元”，第二款：“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三款：“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颜昌药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颜昌药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110000.00元。鉴定费26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负担。剩余139286.99元，由郑忠高承担50%即69643.50元，扣除郑忠高垫付医疗费20000.00元，郑忠高还应赔偿颜昌药49643.50元，赵英树承担剩余部分即69643.4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赔偿颜昌药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122600.00元；二、郑忠高赔偿颜昌药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69643.50元，扣除垫付医疗费20000.00元，郑忠高还应赔偿颜昌药49643.50元；三、赵英树赔偿颜昌药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69643.49元；四、驳回颜昌药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第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3112.00元，减半计取1556.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负担728.36元，郑忠高负担295.02元，赵英树负担413.74元，颜昌药负担118.88元。一审判决后，郑忠高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及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为：1、原判以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颜昌药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原判按照鉴定机构作出的三期鉴定计算颜昌药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错误，且原判支持颜昌药护理人数2人错误。2、上诉人驾驶证到期未检，赵英树对此不知情而无过错，原审判决上诉人与赵英树各自承担50%即69643.50元错误。被上诉人颜昌药、赵英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未作二审答辩。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郑忠高除对原判认定颜昌药系江安县富森装卸服务有限公司临时工，平均工资为3010.00元的事实提出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其余事实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双方无实质性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郑忠高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判计算的本案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是否合法正确。2、原审判决郑忠高、赵英树对本案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赔偿数额各自承担50%是否合法恰当。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判计算的本案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是否合法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颜昌药的户口虽系“农转城”，但其未提供合法、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前持续一年以上的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在此情形下，原判以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本案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赔偿标准分别计算为10768.00元/年×20年×20%=43072.00元、9123.00元/年×16/12年×20%÷3人=810.93元。颜昌药于2018年6月7日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并于2018年11月5日定残，其误工费参照2018年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00元计算为58494.00元/年÷365天×147天=23557.86元。因颜昌药未举证证明相关医疗机构明确其需两人护理，结合颜昌药伤情实际，本院酌情支持颜昌药60日的一人护理费为58494.00元/年÷365天×60天×1人=9615.45元。因颜昌药提供的“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证”证明其出院后需加强营养，结合颜昌药伤情实际，本院酌情支持颜昌药60日的营养费为35.00元/天×60天=2100.00元。而原判认定颜昌药系江安县富森装卸服务有限公司临时工，平均工资为3010.00元的事实，缺乏合法、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颜昌药的相关三期鉴定意见与本案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审判决郑忠高、赵英树对本案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赔偿数额各自承担50%是否合法恰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赵英树作为案涉肇事机动车所有人，将该机动车交给郑忠高使用时未尽到谨慎审查郑忠高是否具有驾驶资格的注意义务。赵英树对颜昌药人身损害的发生具有次要过错，其对本案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赔偿数额应承担30%的次要赔偿责任；郑忠高作为无证驾驶的侵权人则应对本案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赔偿数额承担70%的主要赔偿责任。通过上述分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颜昌药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已计入被扶养人生活费）43882.9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78.00元、护理费9615.45元、误工费23557.86元、交通费550.00元、鉴定费2600.00元合计91084.00元。郑忠高赔偿医疗费68269.68元、营养费2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00元、复印费40.00元合计75509.68元的70%为52857.00元，扣除郑忠高支付的医疗费20000.00元，郑忠高还应赔偿颜昌药32857.00元，赵英树赔偿医疗费68269.68元、营养费2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00元、复印费40.00元合计75509.68元的30%为22653.00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上诉人郑忠高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8民初1637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颜昌药人民币91084.00元（限收到本判决之日起5日内履行）；三、由上诉人郑忠高赔偿被上诉人颜昌药人民币32857.00元（限收到本判决之日起5日内履行）；四、由被上诉人赵英树赔偿被上诉人颜昌药人民币22653.00元（限收到本判决之日起5日内履行）；五、驳回被上诉人颜昌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12.00元，减半收取1556.00元，由被上诉人颜昌药负担622.00元，上诉人郑忠高负担327.00元，被上诉人赵英树负担140.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负担46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40.00元，由被上诉人颜昌药负担2216.00元，上诉人郑忠高负担1163.00元，被上诉人赵英树负担499.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负担166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葛芝毅审判员  颜九华审判员  李 宏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