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72民初372号 原告：天津市盛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光明路**。 法定代表人：罗少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瑞平，河北衡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龙，河北衡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莆田兴化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塘北路骏乘悦府小区商业**楼。 法定代表人：张步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系该司员工。 被告：浙江省第一水电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聚才路**华星创业大厦****。 法定代表人：沈掌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虹，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校焱，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圣安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嘉禾路**div> 法定代表人：杨建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雪琦，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天津苏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大碱厂镇幸福道**222-16（集中办公区）v> 法定代表人：苏配文。 被告：苏配文，男，197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 原告天津市盛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港公司）与被告莆田兴化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化湾公司）、浙江省第一水电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一水电公司）、厦门圣安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安邦公司）、天津苏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诚公司）、苏配文海洋工程建设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郭昆亮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程建军、彭建雄组成合议庭，后变更为由审判员郭昆亮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曾大津、人民陪审员程建军组成合议庭。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裁定，对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予以准许；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裁定，对被告苏诚公司就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予以驳回。本案于2019年9月4日、11月1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龙、被告兴化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浙一水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校焱、圣安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官雪琦到庭参加诉讼，苏诚公司及苏配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盛港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苏诚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80万元及该款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被告苏配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兴化湾公司、浙一水电公司、圣安邦公司按施工进度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被告浙一水电公司承包被告兴化湾公司投资开发的莆田市涵江临港产业园防洪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李厝河、东湖左A段、B段防洪堤工程，后浙一水电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被告圣安邦公司。2016年1月1日，圣安邦公司将该工程中的连通渠6工程分包给被告苏诚公司。苏诚公司因没有实际施工能力，于2016年1月7日与原告签订《施工合作协议书》，该工程由原告垫资并实际组织人员入场施工。2016年8月16日，由于施工现场不具备入场条件，且苏诚公司未按约定进度支付工程款，原告与苏诚公司经核算决定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就原告已垫付投资款及应得利润转化为借款并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后原告工人撤离施工场地。因还款协议签订后苏诚公司仅给付100万元工程款，双方于2017年7月2日协商一致，就连通渠6左岸1+400—1+900处500米工程全部分包给原告，并签订分包合同，原告组织人员入场施工。接到指令施工的日期为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6月接到停工指令，施工进度已完成总工程的70%，已完工工程款总额350万元各被告至今未付。2019年8月15日，罗少军与苏诚公司、苏配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已由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原告认为，苏诚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至今未付，理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苏配文作为苏诚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兴化湾公司、浙一水电公司、圣安邦公司应按施工进度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给付责任。 被告兴化湾公司辩称：1.兴化湾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1)兴化湾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本案所涉工程依法发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浙一水电公司，并在《施工合同》中约定“未经发包人事先书面同意不得分包”。对原告所称的通过层层分包参与工程的施工，兴化湾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也未发出过任何的书面通知，确认或允许原告参与上述工程的施工。因此，兴化湾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发生合同关系，不存在任何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应列为本案的被告。(2)原告无权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兴化湾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仅能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提起诉讼，即原告只能起诉与其有合同关系的苏诚公司及圣安邦公司，而不能无限向上穿透，起诉所有的转包或分包、发包人。2.兴化湾公司与浙一水电公司的工程进度款已经结清。工程仍在施工中，截止庭审时，该工程经监理机构审核的已完工程量为119235704元，依据合同约定，未完工前阶段性付款按80%支付，兴化湾公司已向浙一水电公司支付了全部应付工程进度款95528348元，并不存在应付而未付的工程进度款，也无须向原告承担任何的给付责任。3.原告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证据不充分。原告提供的证据大部分均为个人资金往来款项，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些个人与本案所涉主体及案涉工程之间存在直接的关联关系。 被告浙一水电公司辩称：1.浙一水电公司已经按施工进度支付全部应付工程款，不需要再额外超额承担给付责任。案涉工程至今未交付使用和竣工验收，属于在建工程。工程发包方兴化湾公司已经依据已完工程量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支付应付款项至浙一水电公司处。按照发包人兴化湾公司、承包人浙一水电公司、监理福建天水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确认的已完工工程量金额为125511267元，按照《施工合同》第二条第2款以及第五条第2款的约定，针对已完工工程量发包方莆田兴化湾公司应付进度款为95388562.92元（已完工工程量金额×（1-5%）80%），发包方兴化湾公司已经实际支付工程进度款95528347.95元，即发包人兴化湾公司不存在欠付应付工程进度款情形。浙一水电公司亦已经按照工程进度按约支付全部应付款项。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为杨雄平（系圣安邦公司总经理），杨雄平通过浙一水电公司的合作方南京龙港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港公司）介入案涉工程，根据杨雄平与龙港公司、王渊龙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按照已完工工程量，案涉工程杨雄平应得工程进度款为76974382.95元（已完工工程量×80%×（1-20%）-已完工工程量×2%-已完工工程量×1%），浙一水电公司现已实际向杨雄平或其指定第三方合计支付工程进度款79985792.78元，即浙一水电公司不存在未付工程款情形，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对浙一水电公司对此已作出了确认。2.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的款项金额，对举证不能部分应当承担相应的后果。原告主张苏诚公司欠付工程款金额的证据，存在无法证明与本案关联性的问题，对于此部分证据所证明的金额不应予以保护。 被告圣安邦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变更诉讼请求导致法律关系及案件当事人变更，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起诉。原告在变更诉讼请求后提交的《分包合同》是苏诚公司与罗少军签订的，而罗少军仅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其个人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不能签订分包合同，该合同应属无效。罗少军的签字行为是个人民事行为，不能代表公司行为，分包合同主体为罗少军与苏诚公司,原告依据《分包合同》向圣安邦公司主张工程款，其主体不适格。2.圣安邦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圣安邦公司与苏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并未与原告发生任何关系。该协议约定苏诚公司应保障圣安邦公司不承担任何属于苏诚公司及其施工人员引起之诉讼、控告、索赔责任及可能发生的相关费用，并约定本工程不得转包，也不得将承包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形式转包给他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参与施工，更没有证据证明与圣安邦公司沟通或者告知，圣安邦公司并不知晓原告，也未与原告发生任何付款或收款行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履行分包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与圣安邦公司有关，不能向圣安邦公司主张权利。3.《分包合同》是苏诚公司与罗少军签订，工资及材料款确认单也是苏诚公司与罗少军签订，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参与施工、参与工程的工程量、参与的工程量产生的应付工程款。案涉工程未交付使用、未竣工验收，属于在建工程，原告更无权主张工程款项。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等证据，无法证明是因涉案工程产生的费用，无法证明实际购买用于涉案工程的材料。根据原告所述，施工发生在2018年1月至6月期间，但其提供的却是2015年至2017年的工资流水，工人领取工资的天数也超过6个月，无法证明施工期间实际产生的工人费用。原告还提供了2018年6月之后的备用金银行流水，但6月以后产生的备用金明显不是用于涉案工程。4.案涉工程目前仍在施工中，其中连通渠6左岸1+400-1+900处500米工程，苏诚公司已完成工程量为1038147元，圣安邦公司已在20期及21期付款进度中向苏诚公司付清所有应得款项，并多支付了28万多元。 被告苏诚公司和苏配文共同辩称：苏诚公司从圣安邦公司承包工程，刚开始是和原告合作，后来是分包。原告确实是与苏诚公司合作，实际进行了工程建设。案涉工程做了4年，期间苏诚公司只负责施工，左右不了资金，工程款从未进入苏配文或苏诚公司的账户,故苏诚公司没有付款义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对盛港公司的证据 证据3、4、5、6，苏诚公司与苏配文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能否证明原告的主张，下文予以分析；证据7、8、9、10，除三份汇款单体现盛港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转账，其余均为案外人之间的转账记录，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证据12无原件可供核对，且系案外人之间的转账记录，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 （二）对兴化湾公司证据 证据3、4，系兴化湾公司向浙一水电公司付款的支付凭证及相应发票，浙一水电公司均予以认可，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可。 （三）对浙一水电公司的证据： 证据2、4、5，无原件可供核对，但兴化湾公司、苏诚公司、苏配文、圣安邦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可。 （四）对圣安邦公司的证据： 证据1《分项工程量清单支付报表》无原件可供核对，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工程量计算表》只加盖了案涉工程项目经理部的印章，而该印章系由圣安邦公司保管，且该计算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证据2系案外人之间的转账单据，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一）关于合同签订情况 2015年，兴化湾公司与浙一水电公司签订《莆田市涵江临港产业园防洪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李厝河、东湖左A段和B段防洪堤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兴化湾公司将莆田市涵江临港产业园防洪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李厝河、东湖左A段、B段防洪堤工程发包给浙一水电公司，合同总价为142501988元，预付款为合同总价的15%，工程进度款按月支付，每月按当月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内支付至总价的95%，尾款5%待工程缺陷责任期满60天内付清。 2015年7月6日，龙港公司与杨雄平（系圣安邦公司总经理）、王渊龙签订《莆田市涵江临港产业园防洪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李厝河、东湖左岸A段和B段防洪堤合作协议》，三方约定：鉴于莆田市涵江临港产业园防洪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李厝河、东湖左岸A段和B段防洪堤工程在龙港公司的配合下，由浙一水电公司中标，并与兴化湾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三方合作经营本工程；杨雄平应按照工程款的20%向龙港公司支付合作经营款。 2016年1月1日，圣安邦公司与苏诚公司签订《莆田市涵江临港产业园防洪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合作协议》，约定由苏诚公司向圣安邦公司承包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防洪堤工程。 2016年1月7日，苏诚公司与盛港公司签订《莆田市涵江临港产业园防洪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就莆田市涵江临港产业园防洪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防洪堤共同施工，盛港公司先期投入500万元，工程利润分成由双方各取50%。 2016年8月16日，盛港公司与苏诚公司经核算决定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将盛港公司的垫付款转为借款。罗少军（甲方）与苏诚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双方约定，就莆田市涵江临港产业园防洪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工程施工，罗少军借给苏诚公司500万元，苏诚公司分期付清；废除原双方签订的《莆田市涵江临港产业园防洪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合作协议书》。2017年7月2日，苏诚公司与罗少军签订《分包合同》，约定苏诚公司将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左岸1+400—1+900处500米工程全部分包给罗少军。 （二）工程款支付及确认情况 2015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兴化湾公司按照监理机构审定工程进度确认的已完工工程量金额125511267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浙一水电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95528347.95元，浙一水电公司确认收款并开具收款发票。 2017年6月6日，杨雄平向龙港公司、浙一水电公司出具《通知函》，声明将莆田市涵江临港产业园防洪排涝工程（一期）连通渠6、李厝河、东湖左A段和B段防洪堤工程全部权利、义务和责任转让给案外人高纯玲。浙一水电公司按照监理机构审定工程进度确认的已完工工程量，向杨雄平、高纯玲及各施工单位支付工程款。高纯玲出具《确认书》，确认其与杨雄平已足额收取全部应收工程款：已完工程量×80%×80%-已完工程量×95%×（2%管理费+1%质保金）。 2018年10月5日，苏配文在一份《浙水连通渠6工程欠款》上签字确认，欠款单上载明：班组名称罗少军，工人工资及材料款总计1352000元。2019年1月6日，苏配文在一份《浙水连通渠6左岸（1+400—1＋900）工程欠款》上签字确认，欠款单上载明工人工资及材料款总计1458200元。 另查明，2019年8月15日，罗少军以苏诚公司、苏配文为被告，就前述《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同日受理，案号为（2019）津0116民初31293号。 还查明，至本案庭审时，案涉工程仍未完工。 本院认为，本案为海洋工程建设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盛港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各被告支付工程款。 盛港公司起诉时主张被告承担付款责任的合同依据为其与苏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但在诉讼过程中以该合作协议已解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转化为借款关系、双方于2017年7月2日签订了一份连通渠6左岸1+400—1＋900工程的分包合同为由，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根据新的分包合同支付连通渠6左岸1+400—1＋900工程款。本院认为，合作协议已解除，分包合同并非合作协议的延续。该分包合同当事人一栏的甲方为罗少军，并由罗少军在落款甲方处签字，未加盖盛港公司公章。虽然罗少军是盛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没有证据证明罗少军签订《分包合同》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合同对盛港公司没有约束力。据此，接受连通渠6左岸1+400—1＋900工程分包的主体为罗少军，而非盛港公司。 盛港公司因无法证明已完成的工程量，庭审时主张被告应支付经苏配文签字确认的其已投入的工程款。本院认为，首先，苏配文作为苏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工人工资及部分材料款数额进行了确认，但分包合同中的施工人为罗少军，苏配文签字确认的欠款单上载明的班组名称也为罗少军，不能证明欠款对象为盛港公司，且苏配文及苏诚公司也无权将分包合同约定工程的款项确认给盛港公司。故盛港公司无权根据欠款单要求苏诚公司和苏配文承担付款责任。其次，因盛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施工或在工程建设中支出了费用，故其无权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要求兴化湾公司、浙一水电公司、圣安邦公司付款。因此，盛港公司要求五被告承担付款责任的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天津市盛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88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昆亮 审 判 员  曾大津 人民审判员  程建军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张星亮 书 记 员  洪德文 附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二：证据清单 （一）原告盛港公司证据： 1.兴化湾公司与浙一水电公司施工合同，用以证明兴化湾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浙一水电公司； 2.圣安邦公司与苏诚公司合作协议，用以证明案涉工程由圣安邦公司转包给苏诚公司； 3.苏诚公司与盛港公司合作协议书与授权委托书，用以证明盛港公司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 4.还款协议书，用以证明原告和苏诚公司就案涉投资和工程量结算，将合作关系转化为借贷关系； 5.分包合同，用以证明2017年7月2日罗少军与苏诚公司就案涉后续工程签订分包合同； 6.分包工程垫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确认单，用以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 7.分包工程支付材料费结算单及银行转账凭证、回单，用以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 8.工人工资汇总明细及支付凭证，用以证明案涉工程产生人工费915414元；9.工土布付款转账对账单，共同用以证明案涉工程产生的工土布费用108090元； 10.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用以证明案涉工程部分付款记录； 11.案件受理通知书、民事起诉状，用以证明原告与苏诚公司已将前期合作施工报酬转化为借款，此债权已另案处理； 12.2019年1月至2019年11月7日工人工资表，用以证明虽然工程烂尾，但是工程现场还是需要有人守护，也证明原告为实际施工方。 （二）被告兴化湾公司证据： 1.施工合同，用以证明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前工程进度款按照已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 2.工程计量及支付情况表（表01）及对应计量凭证，用以证明每月监理机构审核确认施工单位完成的工程量并指明按合同约定当期应支付工程款金额。 3.工程款付款明细表（表02）及对应应付款回单，用以证明发包人完全按照监理机构审定的工程进度款全额支付的支付凭证。 4.发票台账（表03）及对应发票，用以证明施工单位收到工程进度款并提供相应的发票，兴化湾公司按照监理审批的进度支付了工程款。 （三）被告浙一水电公司证据： 1.施工合同、2.合作协议、3.圣安邦公司工商信息、4.通知函、5.确认书，共同用以证明案涉工程兴化湾公司经招投标发包给浙一水电公司进行从承包施工，经合作方龙港公司引荐，案涉工程实际由杨雄平施工。杨雄平系圣安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雄平后将案涉工程交其女婿高纯玲施工。高纯玲已确认收到了全部应收工程款。浙一水电公司对已完工程按进度付清了全部应付款项，不存在欠付工程款，不应承担向原告付款的责任，更不需要超额支付款项。原告在发包人兴化湾公司、总包公司浙一水电公司均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下，其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浙一水电公司主张付款。 6.项目月付款申请表（已完工程量确认）、7.兴化湾公司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用以证明案涉工程已完成工程量经业主兴化湾公司、施工总承包浙一水电公司、监理福建天水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三方确认已完成工程量金额为125511267元。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已完成工程量兴化湾公司应付浙一水电公司工程进度款95388562.92元，实际已付款95528347.95元，发包方兴化湾公司未欠付工程款。 8.浙一水电公司应付工程款计算表、9.浙一水电公司付款明细、付款凭证及付款依据，用以证明按照合作协议（第3.3条、第3.6条）及高纯玲出具的确认书，浙一水电公司应付杨雄平（后变更为高纯玲）工程款为76974382.95元。浙一水电公司已实际支付79985792.78元工程款，超过应付款。 （四）被告圣安邦公司证据： 1.《分项工程量清单支付报表（第20期）》、《分项工程量清单支付报表（第21期）》、《工程量计算表》，用以证明连通渠6工程于2018年6月经业主审批完成的工程量总计为4523779元，其中连通渠左岸1+400—1+900处500米工程经业主审批完成的工程量为1038147元，2018年1月至6月苏诚公司税后应得工程款总计为2120747.59元。 2.《第20期2018年1-4月》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张经理2018年4月份借款支付）、《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交易时段：2018/04/15-2018/05/15）、《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交易时段：2018/04/14-2018/05/15）、《第20期2018年1-4月》工程款支付明细表（第八次款于2018年10月份）、《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交易时段：2017/07/01-2019/06/27）、《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交易时段：2018/09/29-2018/10/28），《第21期2018年5-6月》工程款支付明细表，《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用以证明圣安邦公司实际向苏诚公司支付工程款2404152元，为苏诚公司垫付283404.40元，圣安邦公司已结清所有工程款，未欠付苏诚公司工程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