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703民撤2号原告：林婵娇，女，汉族，1962年4月27日出生，住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帆，广东秉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潮新，广东秉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三维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官冲新二村民小组虎仔山飞机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湘衡。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徒健芳，广东法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慧珠，广东法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锡培，男，195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扬，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育蔓，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林炎新，男，汉族，1962年8月30日出生，住江门市新会区，原告林婵娇诉被告江门市三维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维公司）、徐锡培，第三人林炎新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婵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3民初4843号民事判决书；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3日前第三人林炎新存在下列债务：1.拖欠江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会城支行借款本金1904.5万元（其中林炎新为王某的抵押和保证借款本金460万元，为林某保证的借款本金495万元，林炎新自身名义的借款本金949.5万元），当时已起诉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拖欠梁钜洪70万元；3.拖欠李达才因承建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官冲新二村民小组虎仔山飞机场（土名）1#厂房工程款2621066.36元；4.拖欠徐锡培借款本金450万元（当时已起诉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5.拖欠工人工资130万元（属于江门艾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6.拖欠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当时已起诉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计至2019年7月31日本息合计776万元）。2018年1月13日，林炎新与三维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意向书》，约定：第三人林炎新拟转让的土地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官冲新二村民小组虎仔山飞机场（土名）土地合计面积15333平方米，国土证号新国用（20**）第××号，图号丁测资字4432298，具体范围以国土使用证界址坐标为准（国土使用证为本合同附件）。第三人林炎新具体债务及涉诉如下：1.欠李达才工程款约人民币270万元；2.欠工人工资约人民币130万元；3.欠债权人梁钜洪、林婵娇借款约470万元；4.欠广州丰源化工机械有限公司机器设备款约20万元；5.欠新会农商银行会城支行贷款本金460万元，连同利息共约560万元；6、另有几笔信用卡贷款涉诉总额合共约31万元。第三人林炎新按现状（除土地出让金外，投资额已达到开发投资总金额的25%）将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整体转让给三维公司。三维公司应支付给第三人林炎新土地转让款总金额为人民币壹仟肆佰伍拾万元（￥14500000元）。该费用已包含土地出让金、土地前期开发费及第三人林炎新前期已取得的该项土地和地上现有所有建筑使用权。转让目标土地过程产生的税费，三维公司承担30万元，其余由第三人林炎新承担。第三人林炎新承担的部分，由三维公司垫付，在剩余地土地款中扣除。支付方式：1.签订本协议当天，三维公司向第三人林炎新支付诚意金20万元，该款项在双方签订正式转让合同时自动转为转让款。若非因三维公司原因导致无法签署正式转让合同的，本次交易取消。第三人林炎新应无息退回诚意金。若第三人林炎新在收取20万元诚意金后，拒不配合签订转让合同的，三维公司应向第三人林炎新赔偿人民币50万元。2.第三人林炎新、三维公司和查封债权人梁钜洪、林婵娇协商一致后，并在法院办理庭外和解及解除查封的手续。在法院解除该土地查封后经查册属实，三维公司代甲方向债权人梁钜洪支付70万元，作为本次土地转让的第二期款项。同时，第三人林炎新在解封并查册属实的当场，签订正式土地转让合同。三维公司拒不签订正式土地转让合同的，应向第三人林炎新赔偿人民币150万元。3.正式土地转让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三维公司代第三人林炎新支付：①第三人林炎新所欠工程款270万元，由三维公司代付。三维公司根据第三人林炎新提供的建筑施工合同和其他施工方的账号（建筑施工合同作为本合同附件）。②另支付130万元给第三人林炎新，或由三维公司以130万元为限额，代第三人林炎新支付机器设备余款及拖欠的工人工资，结算机器设备余款及工人工资后，若有盈余的余款转付给第三人林炎新指定账户。三维公司代付的该款项为三维公司向第三人林炎新支付的第三期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在土地达到过户条件后，三维公司代第三人林炎新归还因使用该土地为王某作抵押担保在新会农商银行的借款本金460万元及产生的利息、滞纳金，该款项由三维公司直接转账到第三人林炎新在新会农商银行的还款账户上，或者由三维公司直接偿还给新会农商银行。该款项为三维公司向第三人林炎新支付的第四期土地使用权转让款。第三人林炎新应于款项支付当日向新会农商银行申请涂销该土地的抵押权。该土地在国土局完成过户手续后，三维公司当日支付土地余款给第三人林炎新。三维公司承诺该土地转让完成后，将该土地的1、2号厂房租赁给第三人林炎新，租赁条件双方另行协商并另行签署《厂房租赁合同》。2018年1月30日第三人林炎新、案外人林某、案外人江门艾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及三维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林炎新拥有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官冲新二村民小组虎仔山飞机场（土名）占地面积1533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第三人林炎新拟将该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目标土地”）及地上已投资项目（以下简称“地上项目”）整体转让给三维公司。目标土地基本情况：1、土地坐落位置：新会区古井镇官冲村新二村民小组虎仔山飞机场（土名）；2、土地使用权面积：15333平方米；3、土地规划用途：工业用地；4、土地使用期限：至2055年11月21日止；5、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新国用（2014）第××号；6、图号：丁测资字4432298；7、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号：江国土资新地政出【2005】73号；8、地号：1017000865。第三人林炎新确认三维公司已经按《土地使用权转让意向书》（编号：20180105A）（以下简称“《意向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向第三人林炎新支付了以下款项：（1）第三人林炎新确认已于2018年1月13日收到三维公司依《意向书》约定支付的土地转让款诚意金20万元（由吴艮碧代收），该款项系目标土地和地上项目的转让款；（2）第三人林炎新确认，2018年1月23日三维公司依《补充协议》的约定代第三人林炎新向广州市丰源化工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了购买七台反应釜的余款（包括货款、仓储费、车某、吊机费）人民币214620元。广州市丰源化工机械有限公司收到该款项，视为第三人林炎新收到。第三人林炎新确认已于2018年1月23日收到该笔214620元目标土地和地上项目的转让款。（3）基于第三人林炎新与土地查封债权人梁钜洪、林婵娇达成的庭外和解协议，三维公司代第三人林炎新向债权人梁钜洪、林婵娇支付70万元（《和解协议书》、《解封裁定书》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债权人梁钜洪、林婵娇收到该款项视为第三人林炎新收到，第三人林炎新确认已于2018年1月26日收到该笔70万元目标土地和地上项目的转让款。以上三笔款项共计人民币111462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壹拾壹万肆仟陆佰贰拾元正），应在本协议约定的目标土地和地上项目的转让款中予以扣减，鉴于目前第三人林炎新涉及多项经济纠纷，为确保三维公司权益，由案外人林某（案外人林某与第三人林炎新是父子关系）及案外人江门艾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林炎新实际控股的企业）共同为第三人林炎新对本协议的履行提供经济担保。转让价格：第三人林炎新、三维公司双方确认本协议的目标土地及地上项目整体转让的总金额为人民币壹仟肆佰伍拾万元正（￥14500000元正），该费用包含土地出让金、土地前期开发费及第三人林炎新前期为取得目标土地和地上项目投资现状所投入的总费用。转让总金额扣减三维公司已支付款项人民币1114620元（依本协议第三条第3款），三维公司还需要向第三人林炎新支付转让款余款为人民币壹仟叁佰参拾捌万伍仟叁佰捌拾元正（￥13385380元正）。转让余款的支付方式：1.为顺利完成目标土地和地上项目的过户登记，经第三人林炎新、三维公司双方协商，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三维公司仍需代第三人林炎新支付以下款项：（1）三维公司代第三人林炎新支付在本协议前地上建筑物建设过程中所产生的工程款，约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正（￥2700000），以及案外人江门艾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拖欠的工人工资共约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正（￥1300000元）。两项合计约肆佰万元正（￥4000000元）（建设工程合同、工程结算表、支付给施工方的凭证、收据作为本协议的附件）；（2）三维公司代第三人林炎新偿还王某在新会农商银行的借款本金460万元（以本协议转让的土地为抵押）及产生的利息、滞纳金（支付凭证、贷款结清证明、涂销抵押证明作为本协议附件）；（3）三维公司代第三人林炎新支付的上述款项，确认系三维公司支付本协议转让款的行为。第三人林炎新指定的收款人或者收款账户收到，视为第三人林炎新收到。2.目标土地及地上项目办理变更登记至三维公司名下的当日，扣减三维公司已依本协议第七条第1款支付的款项、其他经第三人林炎新要求支付的款项或者三维公司以其他方式代第三人林炎新支付的款项后的尾款，三维公司应一次性支付给第三人林炎新，三维公司即完成本协议目标土地和地上项目的转让款的支付。3.第三人林炎新指定了收取本协议转让款的账户。2018年1月23日第三人林炎新与三维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在签订正式土地转让合同前，为配合第三人林炎新对目标土地的总投资已经达到或者超过总投资的25%，符合使用权转让条件，由三维公司代第三人林炎新向广州市丰源化工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购买七台反应釜的余款（包括货款、仓储费、车某、吊机费）合共人民币214620元（大写贰拾壹万肆仟陆佰贰拾元整）。三维公司根据第三人林炎新提供的《购销合同》和其他结算凭证，直接支付到卖方指定的收款账号（《购销合同》、《对账单》、《汇款资料》作为本补充协议的附件）。其中《购销合同》编号FY-2014-10-016号，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466861元，三维公司已支付373488.8元，余93372.2元未付；其中《购销合同》编号FY-2014-10-030号，合同总金额人民币338239元，三维公司已支付270591.2元，余67647.8元未付；两份合同合计欠付161020元。另产生仓储费50000元、车某2000元、吊车某1600元，故费用合计214620元。第三人林炎新根据卖方广州市丰源化工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指定的收款账号，提供给三维公司代为转账。三维公司代第三人林炎新向卖方广州市丰源化工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以上收款账户转账上述设备款（含仓储费、车某、吊机费）人民币214620元（大写贰拾壹万肆仟陆佰贰拾元整），在第三人林炎新、三维公司双方将来签订正式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后，该代付的款项作为转让款的一部分；若非因三维公司原因导致无法签署正式转让合同的，本次交易取消，第三人林炎新应全额向三维公司退回诚意金及代付款项，并按月利率2%向三维公司支付资金被占用的损失。若三维公司支付诚意金及代付上述设备款后，拒不配合签订正式转让合同的，三维公司应向第三人林炎新赔偿人民币100万元。2019年1月13日第三人林炎新与三维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意向书》、2019年1月30日第三人林炎新、三维公司、案外人林某、案外人江门艾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应予以判决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第三人林炎新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官冲新二村民小组虎仔山飞机场（土名）土地（合计面积15333平方米）（下简称目标土地）财产给三维公司，损害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债权人权益。转让的土地面积15333平方米，折合23亩，按照转让当时的市场单价100万元每亩计算，土地部分价值2300万元。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3民初48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根据相关评估报告，虎仔山土地的地上建筑物价值2865600元，固定资产价值4006140元，合计6871740元，即林炎新向三维公司转让虎仔山土地使用权时，对虎仔山土地已完成了开发投资总额的28.45%（6871740元/24150000元）”。为表述方便将地上建筑物和固定资产统称为地上项目。2019年1月13日第三人林炎新与三维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意向书》、2019年1月30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第三人林炎新以1450万元的总价款将目标土地和地上项目转让给三维公司，转让总价款1450万元减去地上项目价值6871740元等于7628260元，即就是第三人林炎新将市场价值2300万元的目标土地以7628260元的价钱转让给三维公司，转让价格仅相当于市场价格的33.16%（7628260元/23000000元）。二、第三人林炎新与三维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其他债权人权益。1.第三人林炎新与三维公司恶意串通将转让款支付给第三人林炎新等几个债权人，损害其他债权人权益。（1）支付广州市丰源化工机械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214620元。（2）支付李达才工程款2621066.36元2.第三人林炎新与三维公司恶意串通将转让款代案外人且非债权人偿还债务，损害其他债权人权益。（1）代案外人江门艾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人工资人民币130万元。（2）代王某偿还银行借款本息6035527.65元。转让款直接代案外人偿还的债务达到转让款的50%以上。3.第三人林炎新与三维公司恶意串通，将本未达到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条件变成为达到转让的条件。2018年1月23日第三人林炎新与三维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就是最明显的证据，在《补充协议》中第三人林炎新与三维公司约定：“在签订正式土地转让合同前，为配合第三人林炎新对目标土地的总投资已经达到或者超过总投资的25%，符合使用权转让条件，由三维公司代第三人林炎新向广州市丰源化工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购买七台反应釜的余款（包括货款、仓储费、车某、吊机费）合共人民币214620元（大写贰拾壹万肆仟陆佰贰拾元整）”。对于三维公司与第三人林炎新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民事行为，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3民初4843号民事判决书仅根据司法解释进行形式审查，明显不合理，并且违反了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属于应撤销的判决。第三人林炎新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三维公司的行为属于基础法律关系，应当先予审查该转让行为的合法性和可否撤销性之后才能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进一步审查三维公司是否享有该土地使用权以及排除执行措施和执行行为。原告向江门市中级法院也提起了诉讼，请求撤销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7民终1177号民事判决和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5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4325号为一审，1177号为二审），4325号案和本案涉及的4843号案的民事判决是一样性质，4325号案和4843号案除了被告不同，其他基本一致。中级法院已经决定受理该案，但因年底尚未开具受理通知书给林婵娇。4843号民事判决对三维公司和林炎新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意向书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合法性、有效性没有进行实质审查，仅审查徐锡培和林炎新是否签订书面买卖合同，这些审查不符合该判决所适用的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所述，第三人林炎新将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官冲新二村民小组虎仔山飞机场（土名）土地（合计面积15333平方米）使用权转让给三维公司的行为，转让价格明显不合理，转让价格仅相当于市场价格的33.16%，第三人林炎新与三维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债权人权益，属于可撤销的民事行为，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3民初4843号民事判决书也属于可撤销的民事判决，为了切实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备状诉至人民法院，恳请依法判准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前提为原告是前案的适格第三人。林婵娇诉请撤销（2018）粤0703民初4843号民事判决，故本案先要审查林婵娇可否作为该案的第三人。（2018）粤0703民初4843号案的基本案情为：徐锡培起诉林炎新并申请诉讼保全查封了虎仔山土地使用权[审理案号（2018）粤0703民初1748号，执保案号（2018）粤0703执保277号]，但在查封之前林炎新将虎仔山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了三维公司，也即尚未来得及过户就被查封了，三维公司认为徐锡培案的查封措施侵犯其权利，诉请中止执行。4843号案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案外人三维公司认为查封的财产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其在4843号案中以三维公司为原告，以徐锡培为被告，以林炎新为第三人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4843号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三维公司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审理范围限于对执行标的（即虎仔山土地使用权）权属的审查，其他涉及权属外的问题并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林婵娇仅为林炎新的一般债权人，不在4843号案的审查范围之内，与1748号案的处理结果也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其不是4843号案的适格第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无权提起本案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林婵娇认为三维公司、林炎新之间低价转让土地使用权，并要求撤销两者之间签订的意向书、转让协议，林婵娇已经先于本案向新会区人民法院提起（2019）粤0705民初6004号案诉讼，该案的事实理由、目的与本案均无差异，该案正在二审审理之中，林婵娇应在该案循合法诉讼程序解决，其在本案中以第三人身份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于法无据，应予裁定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林婵娇的起诉。本案受理费108800元，退还给原告林婵娇。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 剑人民陪审员  李秀颜人民陪审员  林丽红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梁沛杰书记员张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