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1509号原告：广州轻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00XD。法定代表人：谢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宗焰，广东昊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荣松百货店，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南国小商品城中区9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605MA501RFY9H。经营者：陈汉明,男，汉族，1963年1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0。被告：佛山市科凌电器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里水大石册号：440********1280。法定代表人：周啟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青花，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晓，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轻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荣松百货店（下简称荣松百货店）、佛山市科凌电器有限公司（下简称科凌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宗焰、被告荣松百货店的经营者陈汉明、被告科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青花、吴林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荣松百货店停止销售带有“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标识台扇商品的不正当竞争的行为。2.被告科凌公司停止生产销售带有“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标识台扇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被告荣松百货店、科凌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10万元。4.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第53237号“”驰名商标、第1792324号“三角牌”商标的持有人，依法享有三角牌商标的专用权；第53237号商标于1966年12月1日注册，核定使用商品分别为11类煤油炉、电高压锅、风扇鼓风机等，最后一次商标续展有效期从2013年3月1日至2023年2月28日。第1792324号商标，2002年6月21日注册，续展有效期至2022年6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为11类电炊具、电磁炉、电风扇等。原告的“”商标自1966年投放市场以来，经原告五十多年的连续使用，获得了消费者的普遍认可，在市场上享有很高的知名度，第53237号“三角牌”商标曾于1992年11月被评为1992年广东省著名商标，2005年3月、2008年2月及2010年12月该商标又三次被认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2006年获得中国品牌企业500强等多项荣誉，2011年12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下简称商标局）在（2011）商标异字第53478号“红了角HONGLIAOJIAO及图”商标异议裁定书中，认定原告注册并使用在电饭锅商品上的“”商标为驰名商标。2019年4月份，原告发现被告荣松百货店销售的电风扇产品及包装上标示“”及“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涉嫌违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构成了不正当竞争。于是委托律师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被告荣松百货店处公证购买了一件，该被诉侵权产品上标注生产商为被告科凌公司。原告认为：原告的三角牌商标经原告几十年的使用，在社会上获得了较高的知名度，两被告作为广东范围内的家用电器的经营者，对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的原告注册商标应当是知晓的，被诉侵权的台扇商品上使用“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字样并标示于“”商标标识的下方，极有可能使相关消费者对产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让他人误认为该商品与原告“三角牌”商标存在关联性，违法了公平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系“广东红三角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变更而来，该公司2004年注册成立，在三角牌商标之后，广东红三角公司将原告具有较高知名度的注册在先商标作为字号登记为企业字号，本身具有不正当性，该注册行为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已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原告因在其他案件中起诉了红三角公司，本案中就不再起诉。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提出上述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决。为证明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1）原告营业执照、两被告企业公示信息；（2）（2013）粤广海珠第14168号公证书、（2010）南公证内字第36352号公证书、（2012）粤广南方第43457号公证书；（3）（2012）粤广南方第83591-83597号公证书、（2010）南公证内字第36338号公证书、（2010）南公证内字第36340-36345号公证书；（4）（2019）粤佛岭南第4084号公证书及公证封存实物；（5）公证费发票及律师费发票共五组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荣松百货店辩称，被告荣松百货店不清楚哪些是侵权产品，被告荣松百货店所销售的是在市场调货赚差价，被诉侵权产品虽是被告荣松百货店卖的，但只赚了一块钱，进货量也就一个。被告荣松百货店在诉讼中未提供证据材料。被告科凌公司辩称，一、被告科凌公司在生产的台扇外包装上标识的商标系经授权合法使用。被告科凌公司使用的商标是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红三角集团）第15931187、8796406号注册商标，该两商标均系由红三角集团合法注册并持有，受法律保护。2018年9月25日，商标权人红三角集团已授权给被告科凌公司在吊扇、塑料扇的生产、包装、销售等范围内合理使用该注册商标，作为商标许可使用人科凌公司在其生产的台扇上标识上述两个注册商标属于合法的生产经营行为。二、红三角集团在市场上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无需攀附原告的知名度。红三角集团成立于2004年3月19日，注册资本为16.8亿元人民币。红三角集团公司成立至今已持续经营15年多，并连续8年荣获广州市工商局颁发的守合同重信用企业荣誉称号以及其他各类荣誉称号，在行业内及市场上都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相较之下原告注册资本仅1亿元，比红三角集团注册资本少15.8亿元，其在市场上的规模及影响力远远不及红三角集团。另原告的相关三角牌产品曾因质量问题多次被相关部门惩处并被各大网站转载，在行业内及相关消费者群体中的整体口碑都很差，红三角集团完全没有攀附原告的名气的动机。三、被告科凌公司在生产的台扇外包装上标识的商标与原告的商标具有明显的差异性，不存在混淆行为。1.红三角是有独特的指向和含义，与原告的三角牌完全不同的整体含义。经百度查询可知，红三角集团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红三角是有特别含义的，其中最出名的官方含义是指红三角地区，即粤、湘、赣三省相连处的韶关、郴州、赣州三地区，由于三市都属于红色砂页岩区的丹霞地形，同时也是革命老区，故被称为红三角地区，中国类似的还有著名的珠三角地区，长三角地区，简称珠三角、长三角。珠三角、长三角、红三角一样都是经政府倡导而家喻户晓的经济地理区域概念，已经形成独特的含义和很高的知名度。由此可知，红三角是有独特指向和含义的，并因此具有与原告三角牌完全不同的整体含义，而且红三角首字读音为hong，三角牌首字读音为san，二者差异很大，整体区别明显，红三角已经形成新的显著性和可识别性，绝对不会与原告的三角牌造成任何混淆误认。另国家商标局2005年12月的商标审查规则中也明确写明：商标由三个或者三个以上汉字构成的，仅个别汉字不同，整体无含义的或者含义无明显区别，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的，判定是近似商标。但首字读音或者字形明显不同，或者整体的含义不同，使商标整体区别明显，不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的除外，例如太阳商标和蓝太阳商标就不构成近似。本案中红三角集团公司企业字号红三角与原告的三角牌首字读音不同，且整体含义完全不同，不可能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因此二者不存在混淆消费者行为。2.被告科凌公司在台扇的包装上标识的商标具有明显、独特的外观特征，不存在混淆行为，不会误导消费者。被告科凌公司在台扇外包装上标识了红三角集团的第15931187、8796406号注册商标，同时在外包装箱底部不突出表明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监制）字样。红三角集团将其公司名称与商标同时使用，使得二者具有很强的依附性和独特性，其中15931187号注册商标外形是简单的三角形下列叶志聪和其英文字母字样的图形，第8796406号商标则由叶志聪头像和签名组成的注册商标。而原告第53237号注册商标是三角形外环绕一个圆并在圆外上下加注三角牌及对应英文字样的图形，其所有组成部分紧密相连，各部分没有单独突出效果。被告科凌公司整个外包装的突出强调应系叶志聪字样，与原告的商标在外观上具有明显的差异性，不会出现误导消费者混淆该包装对应的商品与原告的三角牌产品的情形。综上，被告科凌公司系合法生产经营，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科凌公司无需承担责任，请法院公平公正审理本案以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被告科凌公司提交了（1）红三角集团营业执照及工商变更资料；（2）第8796406、15931187号商标注册证及授权委托书；（3）红三角集团一系列荣誉证书；（4）（2016）粤广海珠第3957号公证书；（5）（2016）粤广海珠第3958号公证书；（6）（2016）粤广海珠第3959、3960号公证书；（7）（2016）粤广海珠第3950、3953、3954、3955号公证书；（8）第114851号注册商标查询信息共八组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举证质证并记录在案，结合各方的举证和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中除（2013）粤广海珠第14168号公证书外，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中的（2013）粤广海珠第14168号公证书虽无原件核对，但公证书所反映的商标注册信息与商标局官网公示信息一致，故对该公证书中记载的商标信息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由公证机构出具，有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由公证机构出具，有原件核对，公证记载内容与公证封存实物相印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公证费发票有原件，亦与证据4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律师费发票虽有原件，但无相应的委托合同印证，无法反映系针对本案诉讼所产生，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科凌公司提供的证据1、2，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中除工商部门颁发的荣誉外，其余荣誉牌匾或证书，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对工商部门颁发的荣誉证书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7均为公证机构出具，有原件核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院采信证据并结合庭审陈述，本院查明并认定如下事实：第53237号“”注册商标于1966年12月1日获准注册，注册人为中国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广州分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18类煤油炉、电力炊事用具等。1999年商标局出具商标注册证明（《1999》商标档字第99号），证明上述商标注册核定商品为第11类煤油炉、风扇鼓风机、电蒸锅等。2005年5月7日，上述注册商标经核准转让给广州轻出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3月30日，上述注册商标变更注册人名义人为原告，并于同年12月续展有效期至2023年2月28日。第1792324号“三角牌”注册商标于2002年6月21日获准注册，注册人为广州轻工业品进出口（集团）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11类电炊具、电磁炉、电风扇、空调机、燃气炉等。2005年5月7日，上述注册商标经核准转让给广州轻出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3月30日，上述注册商标变更注册人名义人为原告，并于同年12月续展有效期至2022年6月20日。2004年，人民日报社市场信息中心认定三角牌电饭锅为中国电饭煲市场消费者最喜爱第一品牌，同年12月20日，中国中轻产品质量保障中心认定三角牌电饭锅荣获全国电饭锅产品质量公证十佳品牌。2005年，三角牌电饭锅荣获由中国企业文化促进会等机构认定的中国厨卫电器十大影响力品牌称号，同年中国质量监督管理协会、中国质量标准研究中心认定三角牌钻石牌家用电器为家用电器行业的知名品牌。2006年，中国市场品牌战略论坛组委会认定“三角”“钻石”品牌荣获中国品牌企业500强称号。2006年8月27日，钻石牌电风扇、三角牌电饭锅荣获由中国企业文化促进会等机构评定的2006年度中国电风扇电饭锅市场用户满意第一品牌称号。2009年，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商标为广州市著名商标，有效期限截止2012年11月。2010年12月，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商标注册证第53237号注册商标（认定商品电饭锅）为广东省著名商标，有效期限自2010年12月24日至2013年12月23日止（第一次认定时间为2005年3月7日）。2011年12月21日商标局在（2011）商标异字第53478号“红了角HONGLIAOJIAO及图”商标异议裁定书中认定第53237号“”商标为驰名商标。2019年6月14日，原告向广东省佛山市岭南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公证处派出公证人员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佛山市南海区一处标识有“广东南国小商品城日用百货经营区域”字样标识区域内的一间商铺（该商铺的门面有明兴电器，明興五金電器贸易部等字样的标识）。在公证人员的监督见证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商铺内购买了货物两件（其中一件为电饭煲，另外一件为台扇），并取得收据及名片各一张。购买完毕后，公证人员对消费过程获取凭据及物品等进行拍照封存。2019年6月27日，广东省佛山市岭南公证处出具（2019）粤佛岭南第4084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手机截图图片由公证员现场操作手机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五十一张照片是由公证人员现场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诉讼中，原告明确上述公证购买产品为两种不同商品，销售者虽同一，但生产者不同，因此原告向本院分别提出了诉讼。其中本案所涉的被诉侵权产品仅为台扇。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封条印鉴完整，拆封后内有台扇一台。其中产品外包装箱标注“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监制）、生产商：佛山市科凌电器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9年3月”等内容，扇面中部亦标注“”。原告认为上述封存产品上标注“及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荣松百货店确认上述商品由其销售，但不知道是否侵权，其获利非常少。被告科凌公司确认上述封存商品系其生产，但产品的上述标注情况是为强调商标授权情况即“”注册商标系案外人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被告科凌公司使用，不会造成混淆误认。另查明，被告荣松百货店系于2011年6月27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汉明，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日用百货。被告科凌公司于2003年10月23日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陆拾万元，经营范围为加工、生产、销售电风扇、取暖器具、电机等。诉讼中，被告科凌公司提交的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授权编号：20181017003）载明：2018年9月25日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被告科凌公司在吊扇、塑料扇产品的生产销售中使用该公司的第8796406号及第15931187号注册商标，授权期限自2018年9月25日至2022年9月24日。再查明，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04年3月19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厨卫电器等。2015年2月5日，经行政部门核准，其企业名称由广东红三角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广东红三角电器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7月28日，再次变更为现名。经商标局核准，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注册以下商标：1.第8796406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电炊具、风扇（空气调节）、消毒碗柜等，注册有效期自2011年11月14日至2021年11月13日。2.第15931187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应急灯、干燥设备、空调、电风扇、排气风扇等，注册有效期自2016年2月14日至2026年2月13日。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中被告荣松百货店确认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系其销售，被告科凌公司确认该产品为其生产，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经当庭查验显示其外包装箱、产品上均标注“”、“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科凌公司抗辩认为其系经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使用其第15931187号注册商标，为说明商标授权情况在该注册商标下端及包装箱上附注商标注册人全称的行为为合法使用。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的规定，判断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既要看被告实施该行为主观上是否存在故意，也要看其后果是否使相关公众对市场主体及其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者误认的可能。案涉第53237号及第1792324号注册商标均是以“三角”为核心的系列商标，其中第53237号注册商标在1966年12月已获得注册，期间经过相关商标注册人的使用该商标自2005年3月起就被持续在电饭锅产品上认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并在2011年12月21日在商标局个案审查中以驰名商标作为驰名商标的保护记录看，上述注册商标在电饭锅等家用电器产品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被告科凌公司虽经案外人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使用第15931187号“”注册商标，但其在该注册商标下端及产品包装箱上标注“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已完整包含了案涉注册商标的显著识别“三角”文字，由于企业名称亦具有指示市场主体的功能，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的规定，经营者在经营过程中应善意、合理地使用其企业名称，避免使用与他人在先商标、企业名称相冲突的企业名称。案中被告科凌公司作为广东省内相关电饭煲、电风扇等家用产品的生产企业，其理应对相同省份内原告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予以知晓，但其仍将案外人企业名称附注在第15931187号注册商标及包装箱上的使用形式，容易让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产生混淆，将案涉产品误认为与上述注册商标或与原告相关联，其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荣松百货店在理应对原告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予以知晓的情况下，仍购进案涉侵权产品进行销售，且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侵权产品来源的情况下，被告荣松百货店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违反经营者公平竞争和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基于上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六项的规定，被告就其上述侵权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两被告虽陈述已停止相关的侵权行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赔偿，案中原告虽要求两被告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但案中证据未反映两被告具有共同侵权之故意及行为分担，因此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在案证据难以确定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本院综合考虑案涉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以及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及主观过程程度，公证费票据对应含本案取证公证书在内的四份公证书应分摊计算，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75元），有律师实际到庭进行诉讼、案件维权难易程度及相关律师费等收费标准等情况，本院酌定被告科凌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被告荣松百货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000元，原告主张过高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荣松百货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带有“”、“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标识的台扇商品；二、被告佛山市科凌电器有限公司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带有“”、“红三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标识的台扇商品；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荣松百货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轻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5000元；四、被告佛山市科凌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轻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50000元；五、驳回原告广州轻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广州轻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00元，被告佛山市科凌电器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荣松百货店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艳斌人民陪审员  蔡焕枝人民陪审员  罗丽贞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罗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