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初949号原告：徐英捷，男，198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亮，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118号。法定代表人：任会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118号。法定代表人：张大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大成，男，195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成，上海诚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英捷与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大高新）、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大集团）、张大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英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亮，被告工大高新、工大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张大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英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工大高新向徐英捷归还借款2亿元；二、工大高新向徐英捷支付至归还本金时的借款利息，暂计900万元（本金基数是2亿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9月1日计算至2018年5月31日）;三、工大高新向徐英捷支付至归还本金时的罚息，暂计7280万元（罚息基数是2亿元，按照年利率73%计算,自2017年12月1日计算至2018年5月31日）；四、工大高新向徐英捷支付至归还本金时的滞纳金，暂计754,666.67元；五、工大高新向徐英捷支付律师费8,476,640元；六、工大集团、张大成对上述诉请一至五中工大高新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七、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依照徐英捷实现权利的费用、违约金、滞纳金、利息、本金的顺序予以支付。上述费用暂合计291,031,306.67元；八、诉讼费由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承担。事实与理由: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与案外人姚坤杰于2017年2月9日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7-PRJK-010208)，约定姚坤杰向工大高新出借1.2亿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7月9日，工大集团、张大成对工大高新与姚坤杰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全部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当日，工大集团、张大成向姚坤杰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2017年5月15日，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徐英捷向工大高新出借2亿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7月15日，借款利率每月0.5%，利息支付方式为每月15日按月支付，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如工大高新未按期支付利息，徐英捷将向工大高新收取滞纳金，滞纳金标准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工大高新未按合同约定按期归还本金的，工大高新应向徐英捷按照未还本金的千分之二支付罚息;因工大高新违约，徐英捷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差旅费、鉴定费等均由工大高新承担；徐英捷实现上述债权的顺序为：实现权利的费用、违约金、滞纳金、利息、本金。工大集团、张大成为工大高新的前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7年5月15日，工大集团全体股东召开临时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工大集团对工大高新的前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日，工大集团、张大成向徐英捷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约定工大集团、张大成对工大高新在《借款合同》中应当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承诺函的保证期间为借款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借款协议》当日，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及姚坤杰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徐英捷向工大高新实际划付8000万元即完成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出借义务，工大高新与案外人姚坤杰的债权债务结清。2017年8月22日，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将前述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8月31日。2017年11月10日，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再次签订《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将前述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的《借款合同》及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合同》中借款期限再次延长至2017年11月30日，工大高新应于2017年11月17日前一次性支付展期期间的利息300万元。2017年2月13日，姚坤杰通过案外人崔炜的账户向工大高新支付借款1.2亿元。2017年5月15日，徐英捷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工大高新支付借款8000万元。截止至2017年8月31日，工大高新均按约支付徐英捷利息。自2017年9月1日起，工大高新再未向徐英捷支付任何款项。本案各项合同是各方在真实意思表示下签订的书面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已经构成了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应履行法律规定的合同义务。徐英捷作为出借人已经向工大高新支付了2亿元借款，履行其法定义务。工大高新至今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徐英捷返还借款、支付利息，造成徐英捷重大经济损失，工大高新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徐英捷有权要求工大高新返还全部借款、支付利息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工大集团、张大成作为工大高新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应对其与徐英捷的借款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徐英捷自愿撤回第七项诉讼请求。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辩称，一、第一笔借款1.2亿元的转账当日工大高新转回60万元的砍头息；第二笔借款8000万元的转账当日，工大高新又转回100万元的砍头息。所以案涉借款本金不是2亿元，而是19840万元。二、各方在2017年11月10日签订的第二份《借款展期合同》第3条中约定工大高新应于2017年11月30日前向出借人至少归还借款1亿元。同时第6条约定主合同与本展期合同内容相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从上述协议约定可知，在主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后，各方已通过协商的方式变更延长了还款期限，重新确定了新的借款到期日，故案涉借款本金的借款到期日应为于2017年12月1日归还1亿元；剩余9840万元本金因没有明确约定本金归还日，应以本案起诉之日为借款到期。三、根据各方在2017年11月10日签订的第二份《借款展期合同》第2条约定：借款人应于2017年11月17日前一次性支付展期3个月的借款利息300万元。从上述约定可知，利息的逾期支付日应从2017年11月18日开始计算。四、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条款过高，且部分约定违反法律规定。1、借款合同约定，本金逾期偿还的，除收取年6%利息外，还要按千分之二计算罚息。但徐英捷不是银行，无权收取罚息。千分之二折合年率为73%，加上6%利息，则为79%，明显超出应于保护的借款利率限额。各方在2017年5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徐英捷等人为规避民间借贷利息上限，还以居间服务的名义另签一份《服务合同》，按月2.5%，年30%，每月500万元收取服务费，该服务费其实也是借款的利息。两者合并计算可知，如发生本金逾期偿还，利息将为6%加73%加30%，等于年利息109%。2、借款合同约定，利息逾期偿还的，按银行贷款利率4倍收取滞纳金。但徐英捷不是银行，其无权收取滞纳金。如将滞纳金视为违约金，违约金高达利息本身4倍明显属于不合理畸高约定，不应予以支持。徐英捷借款的来源涉及刑事案件属另案赃款，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建议中止审理，或是驳回徐英捷的起诉。五、不清楚徐英捷诉请七中的违约金的具体指向。六、徐英捷诉请的第二项要求给付2017年12月1日以前的本金利息900万元，工大高新认为拖欠2017年9-11月份三个月的利息，每月利息应为100万元，合计300万元，不应当是900万元。七、徐英捷的律师费用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英捷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姚坤杰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7-PRJK—010208）、《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股东会决议》。拟证明：工大高新向案外人姚坤杰借款1.2亿元。工大集团、张大成为工大高新的前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证据二、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借款合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股东会决议》，徐英捷与工大高新、案外人姚坤杰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工大高新向徐英捷借款2亿元；徐英捷在诉请中主张的利息、罚息、滞纳金、律师费以及偿付顺序具有明确的合同依据；工大集团、张大成为工大高新的前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徐英捷向工大高新实际划付人民币8000万元即完成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出借义务。证据三、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的《借款展期合同》（2017年8月22日）、《借款展期合同》（2017年11月10日）。拟证明：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分别约定展期延长至2017年8月31日、2017年11月30日，工大高新应分别于2017年8月27日前一次性支付展期借款利息150万元、2017年11月17日前一次性支付展期借款利息300万元。证据四、付款凭证（崔炜）。拟证明：案外人姚坤杰向工大高新支付借款本金1.2亿元。证据五、付款凭证（徐英捷）。拟证明：徐英捷向工大高新支付8000万元，完成支付借款2亿元的出借义务。证据六、徐英捷与聘请律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被聘请律所开具律师费发票、银行转账记录，付款凭证（律师费）。拟证明：徐英捷为处理系争借款合同纠纷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8,476,640元。证据七、徐英捷录制的影像资料及徐英捷用楷体和草体签署的签字页。拟证明：本案中所有徐英捷签字均为其本人签字，向法庭提供的起诉状及委托书也是徐英捷本人签订。工大高新、工大集团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中有关违约责任的条款约定过高，应予调整。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证明的转账1.2亿元当日工大高新又向崔炜转回60万元砍头息，因此该笔借款应为1.14亿元。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工大高新收到转款当日转回给徐英捷100万元砍头息，因此实际借款金额应为7900万元。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律师费明显过高，申请法院予以调整。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张大成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在担保页有张大成签名，从该份证据来看担保的对象内容并不明确，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均同工大高新、工大集团意见一致。本院确认：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工大高新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上海徐汇区公安局介绍信、调取证据通知书、办案人员警官证、上海贝涛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页、及上海公安官网中有关上海贝涛公司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案情通报，复印件。拟证明：徐英捷所借款项来源于上海贝涛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属另案刑事案件的赃款，现公安机关正处于刑事侦查期间。证据二、两份司法文书网下载的判决书。拟证明：凡是有关涉及上海贝涛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案件，均被以该公司涉嫌犯罪、法人崔炜被批捕为由，而驳回起诉。现徐英捷在本案中索要的借款本金恰恰是来源于上海贝涛公司，故本案应驳回徐英捷起诉。证据三、工大高新支付借款的明细表、记账凭证、收据、银行回单。拟证明：工大高新支付利息的情况，其中在2017年2月13日和5月15日，徐英捷转账借款时，工大高新均当日给付了砍头息，共计160万元。证据四、2017年5月15日，工大集团与李政签订的《借款服务协议》。拟证明：徐英捷采取分拆的方式，将月2.5%的借款利息以服务费的名义让工大高新支付给李政。徐英捷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无论该笔款项来源如何徐英捷与被告各方签订的合同都是协议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也不存在合同法中关于撤销合同或者认定合同无效的法定理由。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中的两个案件都是涉及到主体是上海贝涛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用户，并不涉及徐英捷以及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及张大成，在（2018）鄂2801民初4450及4452号两个案件中之所以驳回原告的诉请是因为原告所涉债权统一由公安机关对上海贝涛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完成侦查起诉后一并处理，与本案案情有本质区别。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根据明细账所载工大高新向徐英捷支付的利息是按月计算，也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进行计算，付款时间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砍头息情况。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借款服务协议是单独的居间撮合服务协议，协议相对方是案外人李政与工大集团签订，并不是为拆借本案所涉借款的利息而签订，工大高新应当为其主张提供进一步的证据。工大集团、张大成质证认为：对工大高新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确认：相关司法机关未向本院出具本案涉嫌犯罪的法律文书，证据一、证据二的待证事实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案不予采信。证据三可以证明工大高新在收到转账借款当日转回60万元、100万元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工大集团、张大成未提交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9日，案外人姚坤杰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2017-PRJK-010208)，约定：姚坤杰向工大高新出借1.2亿元，借期自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7月9日，工大集团、张大成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并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2017年2月13日，姚坤杰通过崔炜的账户向工大高新支付借款1.2亿元。同日，工大高新分两笔向姚坤杰转回60万元。转款凭证记载用途是利息。2017年5月15日，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徐英捷向工大高新出借2亿元，借期自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7月15日，借款利率为每月0.5%，每月15日按月支付利息，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工大集团、张大成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工大高新未按期支付利息，徐英捷将向工大高新收取滞纳金，滞纳金标准为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工大高新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本金的，工大高新除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外，每日以逾期还款金额为基数按千分之二的标准向徐英捷支付罚息，直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因工大高新违约，导致徐英捷发生诉讼或仲裁的，徐英捷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3%计算）、执行费、公告费、差旅费、鉴定费等均由工大高新承担。同日，工大集团全体股东召开临时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工大集团对工大高新的前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工大集团、张大成向徐英捷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保证期间为借款人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及案外人姚坤杰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徐英捷应向工大高新出借人民币2亿元，该笔2亿元借款中1.2亿元部分为姚坤杰向徐英捷出借的款项，姚坤杰对工大高新1.2亿元债权徐英捷已完成归还，姚坤杰不再对该部分债权进行追讨，徐英捷只需向工大高新实际划付8000万元即完成《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出借义务，工大高新与案外人姚坤杰的债权债务结清。2017年5月16日，徐英捷通过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业务运营中心其个人名下账户分两次向工大高新交付借款8000万元。同日，工大高新向徐英捷上述账户转回100万元，转款凭证记载用途是2亿1个月（5月16日-6月16日）利息。2017年8月22日，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将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8月31日。2017年11月10日，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再次签订《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将徐英捷与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签订的《借款合同》及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合同》中借款期限再次延长至2017年11月30日，工大高新、工大集团、张大成应于2017年11月17日前一次性支付展期期间的利息300万元，工大高新应当于2017年11月30日前向出借人至少支付借款本金1亿元及其他应当支付的费用。截至2017年8月31日，工大高新向徐英捷累计支付534万元，其中含2017年2月13日转回给崔炜的60万元、及5月16日转回给徐英捷的100万元。2018年5月29日，徐英捷与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徐英捷已按约定给付律师费8,476,640元。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款展期合同》成立且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徐英捷向工大高新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工大高新未按约定向徐英捷还款付息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工大集团、张大成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每月0.5%，利息支付方式为每月15日转账支付，按月支付。徐英捷向工大高新转账8000万元，同日收取了工大高新100万元利息，与《借款合同》约定不符，剥夺了工大高新对借款本金的期限利益。虽然100万元不是直接在本金中扣除利息，但借款和还款发生在同一天，借款没有产生利息，此100万元不是借款利息，应视为工大高新返回100万元本金，应从借款本金8000万元中予以扣除。姚坤杰向工大高新转账1.2亿元，同日收取工大高新60万元利息，亦应从借款本金1.2亿元中予以扣除。工大高新关于借款本金为19,840万元的抗辩，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每月0.5%，有关罚息的约定为按每日千分之二计算，两者相加远超年利率24%的上限，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为利息、罚息等累计不应超过年利率24%。对徐英捷关于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虽然2017年11月10日《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借款人应于2017年11月30日前向出借人至少归还借款1亿元，但并未否定其他借款金额的还款时间，对徐英捷关于工大高新自2017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给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徐英捷关于罚息起算时间的主张没有违反案涉《借款展期合同》的约定，但应按年利率18%计算，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3%计算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徐英捷已付的律师费8,476,640元符合上述约定，没有超过本案诉讼标的额的3%，本院予以支持。工大集团、张大成为工大高新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工大高新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工大集团、张大成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徐英捷向工大高新出借资金的来源并不影响徐英捷向工大高新主张返还借款本息的权利，本院未收到相关司法机关关于本案涉嫌犯罪的法律文书，故本案不符合中止审理的相关规定。综上所述，徐英捷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徐英捷借款本金19840万元，及利息（以1984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罚息（以1984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徐英捷律师费8,476,640元；三、被告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大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徐英捷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6,956.53元，由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大成负担1,254,743.20元，由原告徐英捷负担242,213.3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大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 茁审判员 赵红霞审判员 胡世强二〇二〇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陈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