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民初4730号原告：连云港市九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法定代表人：王永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上海汇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华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法定代表人：陈宝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洪宝，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莲花，江苏宝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解放东路248-532-1号。法定代表人：路加邦，该公司经理。被告：路加邦，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连云港润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法定代表人：王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冬，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贾伟，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告连云港市九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成公司）与被告江苏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连云港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邦公司）、路加邦、连云港润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浦公司）、第三人贾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原告追加路加邦和润浦公司作为被告并要求承担责任。为查明案情事实，原告申请追加第三人贾伟参加诉讼。原告九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永强及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华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洪宝和梁莲花、被告欣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路加邦、被告润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冬、第三人贾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九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支付工程款169万元，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息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消防工程协议，约定对海州区民主路二期B地块电影院项目消防进行施工，工期是两个半月，总承包费用是169万元。由于不是原告的原因延期完工，于2017年12月30日前通过验收合格。原告向被告欣邦公司索要工程款时，知被告华某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经查被告欣邦公司没有资质，被告欣邦公司通知原告直接开发票给被告华某公司，由被告华某公司直接向原告付款，原告出具了发票后，被告华某公司一直没有付款至今，原告多次与被告华某公司和欣邦公司交涉无果。无奈，原告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被告华某公司答辩称，华某公司并未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双方也不存在工程款纠纷，华某公司不拖欠原告工程款，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欣邦公司和路加邦答辩称，原告告欣邦公司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应当举证其跟欣邦公司谁签订的合同，路加邦连原告的面都没有见过，凭什么来告欣邦公司，跟路加邦个人也没有任何关系。本案跟欣邦公司和路加邦个人都没有关系。被告润浦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被告华某公司有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与其他的被告欣邦公司、路加邦包括原告我公司都不认识，也没有合同关系。我公司也不欠被告华某公司的工程款，工程进度也足额支付到位，地下消防工程还没有竣工验收，暂时还没有到付款节点。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第三人贾伟述称，起诉状上所称的不是事实，里边材料80%都是张总买的，因为当时的项目前期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永强，然后他做不下去了，下面就是张某1顶上去的，张某1是当时和项目签订合同的人，里边的构配件、水箱、风机都是由张某1提供的。后期的所有验收也是张某1弄的。现场当时情况就是这样。本案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消防工程承包协议、民主路二期电影院自动报警工程招标工程量清单打印件、民主路二期电影院暖通工程招标工程量清单打印件、民主路二期电影院消防工程招标工程量清单打印件、民主路二期电影院喷淋工程招标工程量清单打印件、图纸、工程联系单、工商登记信息、发票复印件、会议纪要、工程承揽合同及发票、网上打印的转帐手续、证人李某3证言等证据材料，华某公司提供了材料采购合同和付款凭证等证据材料，润浦公司提供了施工合同等证据材料，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主张工程款169万元的合同依据：2份《消防工程承包协议》的相关情况及其陈述。本案中，原告提供了2份《消防工程承包协议》，其中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的《消防工程承包协议》载明：甲方欣邦公司、乙方九成公司，合同签订地海州区，工程名称民主路二期B地块电影院项目消防分项，承包内容：经甲方确认及提供的民主路二期B地块电影院工程项目中消防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图纸及设计文件，其中包含：自动报警、消防、喷淋、暖通、防火门监控联动（漏项部分价格再议）。承包内容包含上述四大分类中所有一切的材料、设备及人工，清单数量只做参考，实际施工按图施工，如图纸无变更则甲方不额外支付超过合同价款的一切款项。承包形式乙方以包二次设计及通过消防部门的设计审查（或备案）、包某、包机械、包材料、包运输及安装、包检测、包调试及负荷试验、包安全质量及工期、包税费、包风险、包消防设计审核（或备案）及消防验收等方式承揽消防工程施工任务。开工日期2017年4月11日，竣工日期2017年6月30日。总价为169万，此报价含17%增值税专用发票，劳务费不超过20万元。如今后由建设单位工程变更引起的工程量变化，甲乙双方可按决算资料另行结算。工程变动超过5%时，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结算方法。工程款按转账或电汇的付款方式支付，具体为：无工程预付款，消防分项工程完工后即支付总工程价款的70%，经监理、甲方验收确认后，支付总工程款的95%；总工程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若无质量问题及其它违约情形，满2年后五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至乙方。甲方提供此项目的施工许可证等相关图纸及资料，并进行图纸技术交底。消防审核意见书及2套土建图纸、3套水电图纸给乙方。（图纸由审图中心及消防部门审核通过）。按约定甲方提供此项目的消防工程施工资质并委托乙方施工。甲方协助乙方做好消防报验的资料准备工作。本协议于2017年4月在连云港市海州区民主路甲方办公室签署。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落款甲方处盖有“连云港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盖有“连云港市九成机电有限公司”章，陈某在授权代表处签字、联系方式152××××2899。落款时间2017年4月11日。诉讼中，证人李某3称“是我把协议拿到工地上工棚，由贾伟拿去盖欣邦公司的章，盖章后还放在小棚子里，由王永强拿回去了。我是代表九成公司，九成公司是老板。”原告提供的另一份《消防工程承包协议》与上述分别盖“连云港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和“连云港市九成机电有限公司”章的《消防工程承包协议》不同处是：1、落款处甲方盖有“江苏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民主路项目部”章、乙方盖有“连云港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经办人签名处和落款日期处均为空白。2、内容上，该份《消防工程承包协议》第六项付款方式中的第3项中的甲方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处载明“纳税人的识别号、银行账号、开户银行、地址、电话”处填有华某公司相应的内容，第4项载明“乙方现场代表：贾伟133××××9298李某188××××1967”；而盖有九成公司和欣邦公司法人章的《消防工程承包协议》第六项中的第3项中的甲方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识别号、银行账号、开户银行、地址、电话处均是空白；且没有第4项的内容。除此之外，其余内容均同上份《消防工程承包协议》。诉讼中，第三人贾伟称关于欣邦公司和华某公司项目部签订的《消防工程承包协议》，是其去华某公司项目部拿的。欣邦公司合同专用章是张某1盖的，华某公司民主路项目部章是谁盖的其不知道。张某1盖好章后让其把合同送到二楼办公室，当时办公室有个应该姓张的。过了多少天后，项目部的人打电话让其去拿合同，然后其就把它拿回来给了张某1。华某公司民主路项目部是华某公司自己成立的。这个项目挂的不是他，其只是一个跑腿的。其不属于九成公司也不属于华某公司也不属于欣邦公司。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永强称，其公司6、7月施工涉案的消防安装工程，干了2个月；被告欣邦公司没有付款；贾伟是欣邦公司的项目经理，找贾伟、张某1要过款，去张某1家找过，也去区政府找过。一分钱也没要到，也没有结算。原告后又称去张某1家要过款，给了5万元；并称其公司无法举证和确认华某公司与欣邦公司是转包还是分包。对李某3所施工的消防安装项目工程价款，原告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要求按合同价来算。二、涉案工程发包情况2016年9月7日，润浦公司（发包人）将连云港市市化路北、陇西路东的民主路二期B地块电影院工程发包给华某公司（承包人）施工，工程内容：民主路二期B地块电影院工程及室外附属工程施工总承包，具体内容详见工程量清单位及施工图纸。工期总日历天数300天。签约合同价为28060845.13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528285.63元、材料和工程设备暂估价600767.4元；专业工程暂估价6123724.9元；暂列金额1338604.34元。合同价格形式：固定单价合同。承包人项目经理王某。发包人承诺按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合同约定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承包人承诺按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并在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内承担相应的工程维修责任。发包人和承包人通过招投标形式签订合同的，双方理解并承诺不再就同一工程另行签订与合同实质内容相背离的协议。合同还对付款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华某公司雇佣张某1为其工程施工队长并组织施工。张某1又通过第三人贾伟找到李某3，将其中的消防系统安装工程交由李某3施工。现润浦公司与华某公司关于涉案电影院的工程款没有付清，整个工程还没有完工，地下室没有完工，地下室消防没有竣工验收，其他部分已经验收了。润浦公司称双方是阶段性结算，没有总结算，2019年春节前付了2510万元，在2019年1月28日付了500万元，一共付了3010万元。三、证人李某3对涉案消防系统安装工程的取得、施工、付款情况等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证人李某3到庭陈述的内容：是贾伟找我，把我带到电影院的地方谈的消防工程，谈得差不多。张某1和贾伟让我给他们15万元好处费，我说给15万元好处费我不干。后他们打电话说15万元好处费不要了。我说不要这15万元好处费我就干。我带了20多个工人施工的，从张某1处拿的活。大概是在2017年5、6月份左右安装的，从6月干到12月份，干了大半年。现在地下室车位侧喷还没有做。因上下车位还没有弄完，是甲方的问题，两三年都没有弄，具体甲方什么原因我不清楚。干完活，交给电影院了，消防支队来验收1-5层，地下室现在还没有验收。地面消防工程结束后，我跟张某1没有结算，只有跑马帐，账单在张某1那里，具体张某1给了多少，我没有数。九成公司主张的款项就是张某1应给我的钱。我都是从贾伟手里要工资，贾伟向张某1要，因为他是介绍人。其他工人工资开了，是张某1出资。路加邦没有付九成公司钱。张某1通过贾伟付过人工费，付过多少没有算。贾伟给我现金30多万元多一点，这30万元包括材料费、人工费、辅材费。以后给款是通过银行转账的，银行转账的5万元是人工费。我所收到的张某1通过贾伟付的款属于工程款的一部分。干活的材料是九成公司提供的，但材料款是赊的，最终付款走工程款中扣。供货方开发票，发票的购买方开的总承包方的名字，合同上有约定，由总承包方付。九成公司提供了镀锌管、消防箱、水泵、水泵水箱、自动报警设备，电线电缆，别的没有了。管件是从店里拿。通风工程是张某2干的，是欣邦公司与张某2签订的合同。部分构配件、通风是由张某1付的款，不是王永强付的。这3万和10万元是通风的钱，贾伟给了张某213万元的通风款。贾伟代表张某1那方。九成公司与欣邦公司的消防承包协议，由贾伟全权代表张某1，张某1代表华某公司的。张某1从华某公司拿的消防工程。先是张某1和总承包方华某公司签的协议，后九成公司跟张某1也签了协议。合同上民主路项目部的章是谁盖的，我不知道。民主路项目部是华某公司成立的。我与九成公司是雇用关系，替九成公司安装的，双方有劳务合同。九成公司有权在本案中主张工程款，九成公司在涉案工程中负责出资买材料，由我来干。我又组织工人来干。后又称工人是九成公司找来的。四、第三人贾伟关于涉案消防系统安装工程的取得、施工及合同签订的过程的陈述。第三人贾伟陈述，是张某1找我看能否干，我说可以。过了一段时间张某1又不想干了，找我说想给别人干了，我找到李某3，跟他说了这个情况。拖了个把月，李某3说他想干。李某3和张某1也认识，我就让李某3去找张某1，因我自己有公司和工作。后李某3进场干活了，好像是在预埋二次结构时，李某3拿了九成公司和欣邦公司的合同，让我去盖章，我就去张某1办公室，张某1盖的欣邦公司的章。盖完以后我就把协议拿给了王永强，具体是李某3还是王永强，时间太长了，记不清楚了。干到中途时，王永强不供材料了，就由张某1供材料了，我所知道的是供的是管件、构配件、消防箱、灭火器、喷淋头，还有的就记不得了，有的不是从我手过的。后来李某3的人工费里边的钱是也由张某1通过我转给李某3的。李某3当时跟张某1要钱，张某1说钱不能直接给李某3，是通过我来转的。有几万元是付现款，其余的都是银行转帐，有3、4万元是现金。一共大概是8万或10万元，具体记不清楚了，有帐可查。后期包括验收、交付好像都是张某1在做。后期我就不知道了。开始干的时候只认李某3，不认王永强，在我们看来王永强和这个项目没有关系。因这个项目李某3是我、张某1和王永强的联系人。我代表的是张某1，张某1代表哪个公司我不清楚。张某1是与总包签的分包合同，就是与民主路项目部的那个合同。我在现场负责协调甲方监理与总包和各分包单位，当时李某3给我5万元工资，等于是这个项目的工资。会议纪要上的字是我签的，因为是我是替张某1开会的。五、总承包华某公司对民主路二期电影院工程施工情况的陈述及消防材料的采购合同和付款凭证。诉讼中，华某公司称其从未将民主路二期电影院工程的消防工程进行分包，由其自身组织施工队施工。其公司雇佣张某1为施工队队长。所有的合同都是由华某公司盖章的。华某公司没有项目部，有项目管理人，项目经理叫王某。民主路项目部不是其成立的。其提供了2017年4月10日与连云港锦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价款为32万元）及2017年10月9日、2017年11月14日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分别20万元、12万元、均注明劳务费）；2017年5月19日与连云港市新圣江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消防配件、电线等物品的《材料采购合同》及2018年2月14日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电子转账169987.57元、用途材料款）；2017年7月12日与连云港玖利安消防安装设备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消防栓、干粉等物品的《材料采购合同》及2018年2月14日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电子转账50256元、用途材料款）；2017年8月10日与江苏绿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排污泵、消防泵的《材料采购合同》（该合同上落款处江苏绿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处有李某3签名）及2018年2月14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电子转账10万元、用途材料款）；与连云港市安可信消防器材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海湾牌报警设备的《材料采购合同》及2018年2月14日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电子转账115885元、用途材料款）、2018年7月25日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网络转账30000元、用途材料款）；与连云港日腾暖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镀锌风管的《材料采购合同》（该合同落款处连云港日腾暖通工程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张某2签名）及2018年2月14日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电子转账150819.65元、用途材料款）2018年5月4日的江苏农村商业电子交易回单（网上转账114889.6元、用途材料款）。另查明，欣邦公司2015年3月10日成立。2018年3月12日，欣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某1变更为现在的路加邦，路加邦称欣邦公司没有贾伟这个人。欣邦公司为自然人出资，出资承诺金额1200万元，承诺期限至2035年3月10日。欣邦公司、九成公司、证人李某3均无消防工程施工资质。本案争议焦点：原告是否实际施工涉案的消防安装工程？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工程款169万元及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与欣邦公司签订的《消防承包协议》，因原告没有消防工程施工资质，属于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效力。关于原告是否实际施工涉案的消防安装工程，以及其主张被告给付工程款169万元及利息有关事实依据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施工了涉案的消防安装工程。本案中，原告主张欣邦公司给付工程款169万元，但其提供的工程联系单是打印件没有任何签名确认；其提供的自动报警工程招标工程量清单打印件、暖通工程招标工程量清单打印件、消防工程招标工程量清单打印件、喷淋工程招标工程量清单打印件是在招标过程中的材料，没有盖章、日期处是空白，不足以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和完成的工程量，且经审理查明，其中的暖风工程是案外人张某2施工；其提供的图纸是没有审图签章的设计图纸，且欣邦公司和路加邦、华某公司、润浦公司、第三人贾伟对工程量清单和图纸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证人李某3也无法确认；其提供的2017年8月30日、号码分别为14091898、14091897、14091896镀锌管的3张发票打印件，华某公司质证称确实收到，但这3张都是镀锌管的销售发票，并不是工程款发票，原告虽然开了发票，但目前为止没有提供相应的镀锌管。并质证称如原告主张该材料款，应当进一步提供其合同或者举相关供货证据材料。其提供的网上转账截图，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也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次，原告对工程的取得、涉案合同的签订、施工时间、工程付款等相关情况的陈述与证人李某3、第三人的到庭陈述均存在不一致的地方。从原告提供的证人李某3证言看，李某3称九成公司是其老板，双方是雇用关系、有劳务合同，但却未能据此提供相关证据加以印证；李某3称九成公司包工包料，材料是九成公司的王永强付款后又称最终是从工程款中扣，即最终由总承包人（华某公司）付款，开出的发票购买方也是写华某公司的名称；诉讼中，九成公司未能提供其提供或采购材料的相关证据，而华某公司提供了采购相关消防材料的合同及其相对应的银行付款凭证；证人李某3称其通过贾伟从张某1（既是华某公司雇用的施工队队长又是当时欣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收到30多万元的现金和银行转账5万元，属于工程款的一部分，并称其是代表九成公司的，但九成公司庭审中却称从未收到欣邦公司的任何付款，双方的陈述相矛盾，这也与证人李某3称其是代表九成公司的说法相矛盾。证人李某3称从2017年5、6月施工至12月近大半年时间，而九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庭审中称施工2个月时间。第三，从证人李某3的证言和第三人贾伟的陈述能够印证，系李某3经贾伟介绍从张某1处承接并组织工人对涉案的消防安装工程进行施工，从工程的洽谈、合同的签订、组织施工、验收、交付以及工程款的讨要和收取均是李某3在实施，工程款的给付均是张某1（当时欣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给付李某3的。同时第三人称盖有九成公司法人章的《消防工程承包协议》系证人李某3在施工过程中拿去给贾伟、贾伟又拿给张某1盖的欣邦公司的法人章。第四，经审理查明，涉案的消防工程还有地下室车位侧喷未做，原告明确表示对李某3已完工的消防安装工程工程款不申请鉴定。第五，原告提供的甲方盖有“江苏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民主路项目部”章和乙方盖有“连云港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消防工程承包协议》明确载明“乙方现场代表：贾伟133××××9298李某188××××1967”，即贾伟和李某2（本案的证人李某3）均是欣邦公司代表，而证人李某3到庭陈述其是代表九成公司，第三人贾伟称其是“代表张某1、张某1代表哪个公司其不知道”，显然在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人李某3、第三人贾伟关于其各自在涉案消防安装施工工程中的身份陈述，与原告提供的盖有“江苏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民主路项目部”章的《消防工程承包协议》所载明的内容也是相互矛盾的。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施工了《消防工程承包协议》约定的消防安装工程和其施工的工程量。故原告要求被告欣邦公司、路加邦、华某公司及润浦公司给付工程款169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连云港市九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连云港市九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审 判 长  刘永红人民陪审员  郭家民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 瑶附件：相关法律条文和上诉须知一、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应自上诉人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费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未将缴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收款人：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94开户行：连云港市农业银行苍梧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