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3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绍基，男，194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X。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湃，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丽华，女，194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肖**，女，194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8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美华，女，195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瑞华，女，195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45。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凤华，女，195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6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兆强，男，196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燕华，女，196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3。上述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英，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霍诗韵，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绍基因与被上诉人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12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绍基上诉请求：1.在对黄绍基为被继承人伍群支付的医疗费等费用进行扣除后，再对被继承人伍群遗留的股权按继承份额分配；2.本案诉讼费用由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考虑黄绍基对被继承人伍群尽了主要赡养及扶养义务，未对黄绍基支付的711602元医疗费进行扣减，直接判决各继承人继承被继承人伍群1/8股权有悖公平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被继承人伍群在世时，从1987年开始，黄绍基每月支付伍群扶养费500元直至伍群去世，以上费用合计118000元。被继承人伍群患病期间的医疗费，黄绍基共承担711602.60元。被继承人伍群去世后，丧葬费也由黄绍基承担。黄绍基对被继承人尽到了主要扶养义务。但是一审判决既没有按照上述规定对黄绍基给予继承份额的多分，也没有对黄绍基支付的医疗费用进行扣减，有违法律的公平精神。二、黄绍基对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支出的各项费用，提供的物质帮助，法院在判决时未予以考虑。黄丽华结婚建房时，黄绍基为其无条件提供建房所用的沙石。黄丽华女儿梁英在2008年建厂时，黄绍基无息借款给梁英，五年才归还。黄肖**骨折住院时，黄绍基为其承担部分医疗费。黄绍基还为其在伦教免费建设150平方的房屋。黄瑞华做生意，资金均由黄绍基承担，并应黄瑞华的请求，为其合伙人陈景安提供屋地等。黄凤华在良村建屋，黄绍基送给其几百斤钢筋。黄燕华新屋装修购买电器，向黄绍基借10000元，至今未归。黄兆强侵占了黄绍基在马村新楼坊东一巷9号的房产。黄绍基对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的上述费用支出及物质帮助，均应折价后在本案被继承人伍群的股金内予以扣除。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辩称:1.被继承人伍群生病住院期间，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将各自出资给伍群看病的钱交付给黄绍基或直接缴纳押金给医院，由黄绍基负责伍群医疗费用的结算、向社保机构报销等事宜。伍群过世后，黄绍基制作的伍群医疗费用收支情况公告，既未如实记录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的出资（含其他亲朋好友的捐资款），还将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曾为伍群缴纳给医院的押金也当作黄绍基预缴医疗费。此外，黄绍基长期占有伍群存款，黄绍基转让伍群房产时也未征求伍群及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意见，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至今也不清楚黄绍基何时转让以及伍群在广州房屋的真实价格。黄绍基长期占有该房屋转让价款，涉案股权之前的分红也是由黄兆强与黄绍基分享。伍群生前身体不舒服需看病时也主要是由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轮流陪同就诊，医疗费用由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支付，但从未向黄绍基主张分摊。黄绍基诉称为伍群承担了711602.6元医疗费严重与事实不符，也与2007年10月29日黄绍基提供的公告中的金额不一致。本案不存在黄绍基额外多承担伍群生前医疗费的情况，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的出资、亲朋好友捐助以及伍群生前存款、房屋转让款、已分配的股份款足以支付伍群生前医疗费用。2.黄绍基诉称从1987年开始每月支付500元扶养费给伍群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即使是真实的，也并不表明黄绍基对伍群尽了主要扶养义务。伍群生前与黄兆强、黄肖**共同生活，是黄兆强、黄肖**承担了更多的赡养义务，黄丽华、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燕华也经常探望伍群，也给伍群钱物。伍群过世后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均有出资办理伍群丧事，丧事结束后，还将剩余钱款给了黄绍基，黄绍基称由其独自承担伍群丧葬费用没有事实依据。3.黄绍基诉称曾对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进行过的物资帮助不是事实，即使进行过物资帮助，也是黄绍基与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继承权没有关联性。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均继承伍群所有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经济合作社1/8的股份份额；2.本案诉讼费由黄绍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伍群生前持有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1股（股权证编号是：0035号）。被继承人伍群与黄卓恒（1922年11月30日出生）为夫妻关系，婚姻存续期间共生育八个子女，即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及黄绍基。黄卓恒于1994年2月2日死亡。伍群于2007年8月17日死亡，伍群的父亲、母亲均已先于伍群死亡。伍群生前没有订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伍群生前与黄肖**、黄兆强、曾少兰（黄兆强妻子）长期居住在佛山市顺德区***************屋共同生活。伍群生前于2006年8月10日至去世前连续住院治疗。在伍群住院期间，由黄绍基记录伍群住院的开支情况。根据黄绍基于2007年10月29日出具的《公告》，载明在2006年8月10日至2007年8月18日的医疗费合计525887.22元，其它支出28269.6元，社保退费112767.62元，其它收入94364元，收入199049.62元（该收入包含“母亲在医院交来现金2220元”、“肖**转母亲定期存款46829.62元”、“卖广州屋分得15万元”），上述超支147975.58元。另外，根据《公告》中所附的明细记录，载明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给付款的情况：“07.5.26肖**来5000元现金”“07.4.5黄兆强来入绍基户1万元正、瑞华来现金2万元正”“07.5.3凤华来1500元”“瑞华来现金2万元正”“07年7月25日黄兆强转入绍基户1万元正”、“07年8月18日丽华来1000元”等等。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在庭审中认为上述《公告》中“07年6月1日至07年8月8日的其他收入“4244元”有误，根据《公告》中所附的明细记录应为“42440元”，故超支数额有误。黄丽华在庭审中认为上述《公告》中没有记录黄绍基的出资，自己去医院交的3万元也没有记录；黄肖**认为自己与黄瑞华及其丈夫经常带伍群去医院诊疗，至伍群住院前的费用由黄瑞华丈夫开支，该费用也没有向黄绍基报销；黄瑞华、黄丽华、黄燕华、黄兆强、黄凤华在庭审中也表示在伍群住院期间也给钱黄绍基保管或直接付款到医院，但《公告》中记录不完整。在办理伍群丧葬事宜时，黄美华出资1700元、黄凤华出资1000元、黄燕华出资2300元、黄瑞华出资10000元、黄肖**出资1800元、黄丽华出资5000元、黄兆强出资2000元、黄绍基出资2001.8元，总共为25801.8元，另外邻居街坊给帛金4675元，上述钱由黄肖**管理，余款7025.29元于2008年1月28日转账给黄绍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被继承人伍群生前没有立遗嘱，也没有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故其死亡后的遗产继承依法应按照法定继承来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因此，伍群生前持有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1股（股权证编号是：0035号）属于伍群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属伍群的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十三条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及黄绍基均是被继承人伍群的子女，故双方均为被继承人伍群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关于黄绍基是否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是否可以多分的问题。被继承人伍群生前长期与黄肖**、黄兆强共同生活，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知，在日常生活中给予伍群主要扶助应是与伍群同住的黄肖**、黄兆强，而不是其他当事人。黄绍基称其在母亲生病时支出医药费约63万元，但根据黄绍基自行记录伍群历次住院开支情况即《公告》及所附的明细记录，反映伍群在2006年至2007年期间因住院治疗支出的总费用合计554156.2元（医疗费525887.22元+其它支出28269.6元），扣减社保报销、其他收入、伍群的存款、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出资等，剩余款项明显与黄绍基所称的开支不符，故法院对黄绍基该主张不予采纳。至于黄绍基凭持有的单据主张属于其实际支出，也与实际情况不符，法院不予采纳。黄绍基称其在父母在世时每月给付500元生活费，在父母生日、忌日时出钱请弟妹聚餐，出资修建父母墓地等主张，因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法院也不予采纳。因此，黄绍基认为其对伍群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主张，缺乏理据，法院不予采纳。对于黄丽华、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燕华，各人在伍群在世日常生活或住院治疗期间，均有出资出力照顾伍群，没有证据证明黄丽华、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燕华有不尽扶养义务的情形。赡养是包括经济上的供养、生活上的照顾以及精神上的慰藉，黄肖**、黄兆强长期与伍群生活，实际上是对伍群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其他当事人对伍群也尽了扶养义务，结合本案案情，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请求由各继承人均等继承伍群遗产的主张有理，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对于被继承人伍群遗留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1股（股权证编号是：0035号），应由黄肖**、黄兆强、黄丽华、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燕华及黄绍基均等继承，各继承1/8股。黄绍基要求多分的理由不充分，法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被继承人伍群遗留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1股（股权证编号是：0035号）由黄肖**、黄兆强、黄丽华、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燕华各继承1/8股，由黄绍基继承1/8股。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黄肖**、黄兆强、黄丽华、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燕华已预交），由黄绍基负担。二审期间，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黄绍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广州市********屋的买卖经过说明及相应单据，拟证明该房屋的是由黄绍基支付了买卖支出的成本；2.医疗费单据及餐费单据、医疗费统计表，拟证明伍群产生的医疗费等费用711602.60元当中，其中有单据统计的数额为583755.60元，扣除社保报销部分，黄绍基个人负担了469857.90元。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1中黄绍基述称的该房屋是其外婆与阿姨共有的房屋，在其与阿姨转卖后收入30万元，其分得的15万元，已用于支付伍群的医疗费。因此，黄绍基主张其为该房屋买卖支出的成本，应在分割伍群股权及分红时先扣除该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证据2，相关的医疗费单据黄绍基在一审时已提交，故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至于该费用应否在分割伍群遗产时优先扣除，本院将本案情况予以认定。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黄绍基的上诉主张，本院作如下分析：关于被继承人伍群遗留的1股股权应否由各继承人均等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黄绍基上诉主张其从1987年开始每月支付500元给伍群至其去世，且在伍群患病期间支付了医疗费711602.60元，在伍群去世之后丧葬费也由其负担，其对伍群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故在分配伍群遗产时应多分或者在扣除其支付的医疗费后再予以分配。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子女对父母的扶养，既包括经济上的供养，也包括生活上的照顾以及精神上的慰藉。黄绍基在二审诉讼中确认伍群生前长期与黄肖**、黄兆强居住生活，即伍群生前主要由其二人负责照顾。其次，黄绍基主张其为伍群支付了医疗费711602.60元，但其根据相关单据计算的统计表反映其在扣除社保报销部分实际负担的只有469857.90元。此外，从黄绍基提供的《公告》也可以反映，伍群的医疗费支出当中还有出售广州房屋分得的15万元、伍群的定期存款46829.62元、黄肖**、黄兆强、黄瑞华、黄凤来、黄丽华交付给黄绍基的现金、各亲戚朋友探病给的慰问金94364元。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认为其在伍群住院期间还有给钱黄绍基保管或者直接支付给医院，但《公告》并未记录。最后，各方当事人在办理伍群丧葬事宜时均有出资。至于黄绍基述称其在伍群在世时每月给付伍群500元生活费，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可见，各方当事人均有负担伍群的生养死葬义务，各继承人对伍群均尽了扶养义务，黄绍基上诉主张其应该多分伍群的股权份额或者扣除其负担的医疗费等费用再均分股份，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对于被继承人伍群遗留的1股股权由黄肖**、黄兆强、黄丽华、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燕华及黄绍基均等继承，各继承1/8股，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黄绍基主张其为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支出的各项费用、提供的物质帮助，属于兄弟姐妹之间的互帮互助。黄绍基上诉主张相关款项应折价后在分割伍群遗产时优先扣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若黄绍基认为其与黄丽华、黄肖**、黄美华、黄瑞华、黄凤华、黄兆强、黄燕华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黄绍基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黄绍基已预交），由上诉人黄绍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琴审判员 王志恒审判员 唐铭焕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崔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