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3671号原告：扬州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法定代表人：朱志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江苏唯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秋晨，江苏唯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方铝业(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法定代表人：林文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麟，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天重重型机器有限公司，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蔡振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扬州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冶金)与被告南方铝业(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铝业)，第三人上海天重重型机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重机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麟、徐军，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扬州冶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南方铝业向扬州冶金支付货款262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2.判令南方铝业支付货物场地保管费暂计4,380,600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设备发完为止，按合同总价4900万元，每周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审理中，扬州冶金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南方铝业支付货物场地保管费(按合同总价4900万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23日止，每周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2010年11月17日，南方铝业与天重机器签订《?500/?1250×1700四辊双机架热精轧机组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南方铝业向天重机器购买?500/?1250×1700四辊双机架热精轧机组设备一套，合同价款为4900万元，约定交货期为14个月，合同签订后，天重机器与扬州冶金签订合同书，约定天重机器向扬州冶金定作该设备一套，价格为3700万元。南方铝业向天重机器支付预付款和进度款，并在2013年支付部分提货款75万元，尚有2620万元货款未付；扬州冶金按照与天重机器的合同约定完成了设备制造任务，天重机器仅向扬州冶金支付合同总价20%的预付款，尚欠剩余提货款及质保金共计2960万元，扬州冶金按照天重机器的指示发运了部分设备，尚有大量剩余设备存放在扬州冶金厂区，严重影响扬州冶金的正常经营。扬州冶金多次催促天重机器付款并提货，天重机器也多次催促南方铝业付款并提货，但天重机器和南方铝业均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随后，扬州冶金与天重机器签订协议书，约定天重机器将其享有对南方铝业的债权2620万元及利息和主张设备仓储保管费用的权利全部转让给扬州冶金。现扬州冶金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南方铝业辩称，第一，扬州冶金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无权向南方铝业主张任何权利；第二、天重机器在履行合同期间迟延交付货物，存在严重违约，南方铝业已经通知天重机器解除合同，扬州冶金无权向南方铝业主张任何合同权利；第三、南方铝业与天重机器间的债权债务未进行结算，并非确定的到期债权，故扬州冶金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第四、扬州冶金只是债权受让人，并不是合同书的当事人，南方铝业与天重机器在合同书的约定对扬州冶金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对于货物仓储保管费，扬州冶金无权主张。天重机器陈述，扬州冶金是南方铝业与天重机器合同书所约定货物的加工承揽方，因南方铝业在天重机器多次催款提货后，一直未提货也未支付货款，导致天重机器欠付扬州冶金加工款，经扬州冶金与天重机器协议，天重机器同意将应收账款，即对南方铝业到期货款2620万元和利息、以及仓储保管费的债权一并转让给扬州冶金；天重机器在转让债权后也将相关债权转让的内容一并以律师函的方式告知了南方铝业；因此，扬州冶金系合法债权人，天重机器同意扬州冶金的诉讼主体地位。对于南方铝业关于天重机器存在严重违约的辩称，并不能成立，具体证据可以证明，是南方铝业迟延履行付款和提货义务，构成违约；最后，天重机器与南方铝业的债权债务已经由南方铝业予以确认，只是南方铝业一直未履行。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17日，南方铝业(买方)与天重机器(卖方)签订《?500/?1250×1700四辊双机架热精轧机组合同书》(以下简称《机组合同书》)，约定：由卖方向买方提供?500/?1250×1700四辊双机架热精轧机组设备一套，买方负责设备的设计、制造、组装、汽运简易包装，运输以及设备的安装人工费和调试；项目总价格为4900万元，价格中包括：设计费、设备费、汽运简易包装费、运输费、安装人工费、调试费，不含安装材料费及配套的进口系统费用；交货期：合同生效后14个月(合同生效日期以签字日期为准)，设备在制造厂整机全部验收完毕并具备交货条件；安装4个月，调试1个月具备有负荷带料条件，试生产1个月具备验收条件；交货地点：设备出厂地点：天重公司制造厂；设备使用地点：福建福清；本合同经买卖双方法人或法人授权代表签字，且卖方收到预付款后合同正式生效；合同预付款为合同总价的25%，在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后5天内，由买方向卖方支付；本合同第一次进度款为合同总价的10%，在设计审查后10天内，由买方向卖方支付；本合同第二次进度款为合同总价10%，在合同生效后7个月内，由买方向卖方支付；本合同设备在卖方出厂前，卖方通知买方派员到卖方设备制造现场预验收，双方按预检项目及要求签署设备预验收文件；若买方不能按卖方通知日期参加预检，则卖方有权进行自检，卖方自检的文件，买方应视为有效文件，并予以认可；预检文件签署后，则买方应视为具备一切发货条件，在卖方收到买方合同总价的40%提货款后，即可发货；本合同设备在安装结束后由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5%；本合同设备在调试验收结束后由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5%；本合同设备质量保证金为合同总价的5%；在合同质保期(质保期为设备验收后12个月或设备出厂后18个月，以先到日期为准)完成后，由买方向卖方支付；卖方应按交货期交货，若无买卖双方共同认可的正当理由延期交货，卖方应承担罚款，罚金从合同交货之日起15天后计算，每天按设备总价格的万分之三计取，罚金从应付货款中扣除；由于买方的原因造成卖方不能按合同期发货，买方应提前3个月书面通知卖方，如买方未通知卖方，则买方向卖方支付设备场地存放保管费，费用从合同交货期起算，每周为设备总价的万分之三，直至设备发完为止；等等。2011年6月7日，天重机器(买方)与扬州冶金(卖方)签订《合同书》，约定：天重机器向扬州冶金购买?500/?1250×1700四辊双机架热轧机一套，图号A500RZJ.001，合同总金额3700万元(含设备制造费用、包装运输费、运输保险费、安装费)；卖方负责对商品进行适宜包装，并于2012年7月底前，将设备全部运抵最终用户南方铝业安装现场；安装时间买卖双方另行确定；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付款20%合同即生效；验收合格发货前凭全额发票付70%；留10%质保金，期限一年(按天重机器与最终用户的质保期算)；买方要求卖方按时交货，如若拖期，买方有权对卖方实施扣罚；等等。2011年11月15日，天重机器向南方铝业发出传真，主要内容为：关于双方签订的四辊双机架热轧机合同，我方土建条件图设计已经完成，并于2011年9月9日发送给贵方，至今未得到确认，所涉及的地下油库轧制油箱不能进行最终设计和制造，可能会影响油箱的交货时间，希望尽快确认并给予答复。2012年5月24日，天重机器向南方铝业发出传真，内容为：贵方热轧机项目根据合同约定，尚有进度款490万元未支付，关于热轧机辊道发货事宜，我公司决定待项目进度款到账后立即发货，请尽快支付热轧机进度款。2012年9月19日，天重机器向南方铝业发出传真，内容为：贵方热轧机(1#机架)将于2012年10月5日制造完毕，具备发货条件，请贵司确认现场情况及设备具体交付日期，并以书面形式回传我公司，并请贵公司准备热轧机提货款1960万元整。2012年9月29日，南方铝业向天重机器发出传真，内容为：关于热轧机厂房施工进展，目前设备基础以及厂房基础还在施工过程中。油库以及过滤器部分已经施工完成，但由于厂房基础施工未完成而不能回填土方、现场暂时不具备按照设备的条件。其他部分设备基础以及厂房基础还在施工中，顺利的话估计11月底基础工程完工并能开始陆陆续续安装设备。2012年12月25日，天重机器向南方铝业发出传真，内容为：由天重机器为贵司承制的500热轧机按贵司要求在2012年9月已完成工厂总装并具备了发货条件，外购设备供应商已多次强烈要求付款提货，按贵司口头通知该项目现场具备安装条件应在2013年3、4月份，已经对我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带来严重影响。目前我公司受到较多客户不能及时提货造成货物积压的影响，资金周转缓慢，恳请贵方在2012年12月31日前书面通知贵司该项目的最新计划，并在提货前支付该项目合同规定全部款项，包括提货款、安装款、调试验收款和质量保证金。南方铝业于2012年12月26日发出回复的传真，内容为：我司于2012年12月25日已收到贵司发来的传真，关于热精轧项目，我们最新计划是明年一月份完成厂房基础，在四月初基本完成厂整体建设并具备安装设备的条件。关于贵司提出的付款方式，本部已经与我司财务部进行沟通，需要与相关领导交流，目前等候财务部的答复。2013年1月31日，天重机器又向南方铝业发出《商请书面通知500热轧机支付剩余尾款的函》，内容为：由天重机器承制的500热轧机已按合同要求完成工厂总装并具备了发货条件，外购设备供应商已多次强烈要求付款提货……按照我司相关规定，请贵方在提货前支付该项目合同规定的全部款项，包括提货款、安装款、调试验收款和质量保证金，共计2695万元；鉴于该项目尚未支付的款项数额较大，可在设备交付前分批支付剩余款项，并将付款计划尽快书面通知我司；该项目中部分货物(辊道)已按贵方要求发到现场，并计划在2013年2月28日前将油箱发往现场，因此请贵方在2013年2月7日前书面通知我司第一笔提货款的支付时间和金额，以便我司决定油箱是否按原计划组装焊接；等等。2013年3月5日，南方铝业向天重机器发出传真，内容为：接到您的来电关于热精轧项目付款事宜，由于最近我司资金比较紧张，则我司财务部至今未能及时做好贵司所要求的付款计划；据贵司消息，油箱部分已经制作完成了，为了不影响本项目的执行状况，我部将争取先支付一笔款……我部向财务部申请支付75万元作为提油箱款，我部先与贵司沟通是否同意此事，我司收到贵司回复后立即办理相关手续。同日，天重机器在该2013年3月5日传真上手写：“传真收悉，贵司支付75万元，可以将油箱发出”并回复南方铝业。后，南方铝业向天重机器出具对账函，其中针对本案系争机组合同书的对账内容为：?500/?1250×1700热轧机合同：4900万；签订于2010.11.17，预付款1225万，第一层进度款490万；第二次进度款490万；提货款1960万，2013.3.14支付75万元；安装款245万；调试款245万；质保金245万；目前提货款欠款1885万，含质保金此项目共计欠款2620万元。2013年12月19日，天重机器委托律师向南方铝业发出律师函，催讨本案系争机组合同书项目欠款2620万元。2018年6月29日，天重机器(甲方)与扬州冶金(乙方)签订《协议》，约定：将于2010年11月17日甲方和南方铝业签订《?500/?1250×1700四辊双机架热精轧机组合同书》中甲方尚有2620万元没有收回，甲方对南方铝业享有2620万元债权；该合同项下部分设备包括辊道和油箱已经交付南方铝业，其余设备已经全部制造完成现存放在乙方工厂；2011年6月7日甲乙双方签订《合同书》中，甲方已经支付乙方合同预付款740万元，尚有2960万元合同款没有支付；《合同书》项下设备包括辊道和油箱按甲方要求已经交付南方铝业，其余设备已经全部制造完成现存放在乙方工厂，因甲方多次催促南方铝业提货，但南方铝业至今既未回复，也没有付款，因此经甲乙双方协商，以下列方式处理甲方欠付乙方剩余款项以及交付货物事宜：1、甲方将对南方铝业享有的债权本金262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和主张设备仓储保管费用的权利转让给乙方，由乙方向南方铝业主张；2、甲方发函至南方铝业，如南方铝业逾期仍未受领，乙方按照甲方指示向南方铝业交付设备；3、乙方可以概括行使一切甲方对南方铝业的权利；4、甲方同意提供包括但不限于协助联系、提供设备技术资料、技术服务等协助乙方实现货款回收……等等。2018年9月5日，天重机器委托律师向南方铝业发出律师函，确认截至律师函发出之日南方铝业欠付天重机器货款2620万元，并告知将该笔债权及一切附随权利一并转让给扬州冶金。2018年9月20日，南方铝业向天重机器发出《关于2018年9月3日律师函的回函》及《解除合同通知书》，表示天重机器未履行交货义务，南方铝业有理由拒绝支付剩余货款，故所谓的债权本身不成立，所谓的债权转让也不成立；天重机器迟延履行交货义务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合同的根本违约，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已支付的货款2280万元。天重机器收到回函及解除合同通知函后未同意解除合同的要求，扬州冶金遂于2018年9月28日向法院起诉。另查明，南方铝业共计向天重机器支付《?500/?1250×1700四辊双机架热精轧机组合同书》项下货款2280万元。以上事实，除有当事人陈述为证外，另有《?500/?1250×1700四辊双机架热精轧机组合同书》及技术文件、传真、催款函、对账单、律师函、付款凭证、《协议》、《关于2018年9月3日律师函的回函》及《解除合同通知书》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均予采信。审理中，扬州冶金陈述剩余未交付的货物已全部生产完毕，存放于扬州冶金的厂房，均具备交付条件。南方铝业则表示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并提货。本院认为，天重机器与南方铝业签订的《?500/?1250×1700四辊双机架热精轧机组合同书》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关于南方铝业主张天重机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延期交货，存在严重违约，上述合同已经由南方铝业通知天重机器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合同对于交货的约定“交货期：合同生效后14个月(合同生效日期以签字日期为准)，设备在制造厂整机全部验收完毕并具备交货条件”，在卖方收到买方合同总价的40%提货款后，即可发货”可以看出天重机器收到南方铝业合同总价40%的提货款是发货的前提，而通过2012年9月19日、2012年9月29日、2012年12月25日、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月31日、2013年3月5日天重机器与南方铝业的往来传真中可以证明，双方在机组合同书的履行过程中，天重机器在系争设备生产完毕后，一直在催促南方铝业支付提货所需的合同总价40%的货款，以及要求确定具体交货日期与交货现场的情况，而对于大型生产设备的交付，必然需要收货方的配合，以确保设备安装调试的场地状况，而在2013年3月5日南方铝业的回复中，只要求天重机器在收到75万元货款后将油箱发出,且表示资金紧张，无法按时支付40%的提货款，而天重机器亦在收到75万元油箱货款后，发出了油箱；随后，又在2013年12月19日，天重机器向南方铝业发出催讨货款的律师函；综上，作为先履行义务一方的南方铝业未按约履行支付40%提货款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天重机器有权拒绝发货；故南方铝业以天重机器迟延履行交货义务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合同的根本违约，合同已经解除的抗辩不能成立。对于扬州冶金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无权向南方铝业主张任何权利的抗辩，本院认为，天重机器与扬州冶金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天重机器也已向南方铝业发送了债权转让的通知，该转让对南方铝业已发生效力。故扬州冶金有权向南方铝业主张受让所得的债权。关于南方铝业抗辩扬州冶金只是债权受让人，并不是合同书的当事人，南方铝业与天重机器在合同书的约定对扬州冶金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对于货物场地保管费，扬州冶金无权主张的问题，本院认为南方铝业与天重机器的《机组合同书》约定：“由于买方的原因造成卖方不能按合同期发货，买方应提前3个月书面通知卖方，如买方未通知卖方，则买方向卖方支付设备场地存放保管费，费用从合同交货期起算，每周为设备总价的万分之三，直至设备发完为止”；而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天重机器未将货物交付给南方铝业的原因是南方铝业一直未予支付40%的提货款并且明确送货地点，故根据合同约定天重机器有权向南方铝业主张场地存放保管费。另外，仓储保管费实际系机组合同书未按约履行所造成的仓储保管的损失，而导致无法交付货物系作为先履行义务一方的南方铝业长期未支付提货款所所造成的，对于该部分扩大的损失也理应由违约方南方铝业承担；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现天重机器与扬州冶金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天重机器将对南方铝业享有的债权本金262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和主张设备仓储保管费用的权利转让给扬州冶金，由扬州冶金向南方铝业主张；现因该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该转让已对南方铝业发生效力，故扬州铝业有权根据协议约定向南方铝业主张仓储保管费。最后，在南方铝业与天重机器的《机组合同书》中约定，“合同设备质量保证金为合同总价的5%；在合同质保期(质保期为设备验收后12个月或设备出厂后18个月，以先到日期为准)完成后，由买方向卖方支付”，显然该质量保证金的支付是附条件的，需要在设备验收后12个月或设备出厂后18个月，但是本案中，南方铝业长期怠于履行支付提货款的义务，导致货物未能交付，其行为属于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应视为条件已成就，故对于合同总价5%的质量保证金，扬州冶金根据债权转让协议有权向南方铝业主张。综上，扬州冶金向南方铝业主张的货款及利息损失、场地保管费均符合合同约定，亦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南方铝业坚持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故对于货物的交付，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南方铝业(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扬州冶金机械有限公司货款262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二、南方铝业(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扬州冶金机械有限公司场地保管费(以合同总价4900万元为基数，按每周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23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703元，由南方铝业(中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霄雷人民陪审员  梁志宏人民陪审员  王希彦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陈敏芳书 记 员  陈敏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