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306刑初5065号 （2019）粤0306刑初5067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国庆，男，198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州市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傅强，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欢，广东鹏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陆金，男，197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尾市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飞英，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拴宝，曾用名刘拴保，男，1975年4月3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安市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利花，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泽斌，男，199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鼎，广东海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婷圆，广东海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徐东德，男，1990年6月14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中专文化。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杨，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春生，男，1993年4月5日出生，彝族，云南省丽江市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利，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道平，男，1987年4月19日出生，彝族，贵州省赫章县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夏小元，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盼，曾用名谭盼盼，男，199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市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炎林，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海翡，曾用名陆海菲，男，1995年9月26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于2019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林海秋，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立伟，曾用名邹立新，男，199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茂名市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逮捕，于2019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万丹梅，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建东，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超冰，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一刑诉〔2018〕1715号起诉书、深宝检刑诉〔2018〕6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刘拴宝、牛泽斌、徐东德、杨春生、文道平、谭盼、陆海翡、邹立伟、侯建东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两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8）粤0306刑初3828号和（2018）粤0306刑初676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刘拴宝、牛泽斌、杨春生、文道平、谭盼、邹立伟、侯建东不服提出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粤03刑终2091、209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敬杨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某社区合股经营某休闲会所；随后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与侯建东在某休闲会所旁边又合股经营某休闲会所，均主要经营洗脚按摩服务。从2017年6月开始，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侯建东等人决定在两家会所内允许部分女技师从事卖淫服务，会所从中抽成获取利益。在此期间，在明知会所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拴宝、牛泽斌作为主要管理者负责两家会所日常管理、记录账目等，被告人徐东德、杨春生、文道平、谭盼作为部长负责两家会所日常管理、带客、向客人介绍包括卖淫服务在内的服务项目，被告人陆海翡、邹立伟作为会所服务员也会帮助带客并向客人介绍卖淫服务。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侯建东、刘拴宝、牛泽斌、徐东德、杨春生、文道平、谭盼、陆海翡、邹立伟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建议对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判处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拴宝、牛泽斌判处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徐东德、杨春生、文道平、谭盼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陆海翡、邹立伟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侯建东判处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国庆承认控罪，辩称没有专门去招聘或者雇佣卖淫女，没有专门纠集卖淫女在会所提供色情服务。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检察机关指控刘国庆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没有异议，同时认为刘国庆构成自首，辩护人为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刘国庆等人的涉案行为性质是容留、介绍卖淫罪。两家会所只是在统一招聘女技师时或者在其工作期间告知其会所存在色情服务项目，并没有专门招聘卖淫女。涉案的两家会所对所有技师进行统一管理，对于正规服务和色情服务进行统一登记，没有对从事色情服务的女技师进行区别于其他技师的管理，会所内部也不存在针对卖淫活动的组织机构和分工，也不存在对卖淫女的统一培训。女技师在两家会所的工作来去自由，是否提供色情服务完全由女技师决定，会所及各被告人不存在任何控制女技师从事色情服务的行为，会所只是向熟客介绍色情服务项目，然后允许和放任愿意提供色情服务的女技师提供服务。可见会所管理人员的行为是典型的容留和介绍他人提供色情服务。在会所与女技师的收入分成方面，女技师从事正规服务的收入分成比例是46.9%至50%，从事卖淫以外的色情服务的分成比例是44.7%至48.3%，从事卖淫服务的分成比例是53.7%至57.4%，表明本案被告人从事的不是组织卖淫行为，而是允许和放任他人在自己的服务场所从事色情服务。各被告人没有实施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也没有引诱他人卖淫，只是允许和介绍他人在会所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二、本案属于犯罪情节一般的情形，刘国庆也不是共同犯罪中作用最突出的人员。（一）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本案中被容留的卖淫人员达到十人。本案中公安机关认定有十二名技师卖淫，而在案证据中，技师袁某容、尹某霞、陈某珠三人均曾多次否认自己卖淫，也没有经查证属实的书证或者其他证据证明该三人从事过卖淫服务。因此，在两家会所中曾经卖淫的技师至多只有九人，本案没有达到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标准。（二）被告人刘国庆没有实际参与经营管理，对容留、介绍卖淫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不突出。三、刘国庆构成自首，并具有其他从宽处罚的情节：1.刘国庆构成自首：被告人刘国庆在2017年11月27日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在调查初始阶段承认了自己是涉案两家会所的股东。虽然对涉案会所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是刘国庆在公安机关补充侦查阶段供述的，但是法律并没有要求只有自动投案后立即如实供述自己才是自首，所以刘国庆仍然属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的自首情形，并且刘国庆此后都没有否认自己的犯罪事实。至于刘国庆在原审庭审中陈述的关于柯陆金不参与会所的具体管理，自己不知道柯陆金是否清楚会所具体是怎么经营的，不是所谓的“翻供”，不能据此否认刘国庆构成自首。2.刘国庆在此案之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本次涉案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本案属于情节一般的容留、介绍卖淫案，被告人刘国庆不是共同犯罪责任的最大行为人，并且具有自首和其他从宽处罚的情节。为此，辩护人恳请合议庭查明全案事实，依法按容留、介绍卖淫罪对刘国庆定罪并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柯陆金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否认对涉案会所从事涉黄业务知情。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陆金犯容留、介绍卖淫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柯陆金虽为涉案会所股东，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2.涉案会所于2017年10月份后出现涉黄业务，2017年11月27日被公安机关例行检查中抓获归案，所以涉案会所的经营涉黄服务时间短，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柯陆金在涉案会所中占股为20%，案发分红不多，至今没有盈利。4.被告人柯陆金为退伍军人，是初犯偶犯。 被告人刘拴宝承认控罪，称自己是从牛泽斌处听说会所涉黄的情况，自己是2017年11月13日才到会所给刘国庆帮忙。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定罪方面：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容留卖淫罪没有异议。二、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刘拴宝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1.被告人刘拴宝在容留、介绍卖淫罪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刘拴宝既没有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不存在介绍、引诱等犯罪行为，其只是受被告人刘国庆临时委托代为暂时帮忙收取营业款的临时人员。也没有积极谋划，被告人刘拴宝既非涉案会所的出资者、或股东、也非本案卖淫场所提供者、也非会所决定从事涉黄业务的决策者。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较小、参与犯罪的程度低。其参与犯罪时间极短仅仅十来天，只是与牛泽斌对接收取款项后交给刘国庆，参与犯罪的程度低，作用小。3.被告人刘拴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刘拴宝没有获得任何非法利益，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刘拴宝属于初犯，其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牛泽斌承认控罪，辩称自己只负责收银统计不是管理者，也不是会所的股东，没有负责过招聘。承认在公安机关辨认的营业报表里包含了涉黄的收入。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认为牛泽斌为容留、介绍他人卖淫，且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 被告人徐东德承认控罪，指认会所的股东刘国庆、侯建东、柯陆金都知情会所涉黄的情况。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东德系从犯、初犯，只是在一家会所工作，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自愿供述犯罪过程，依法构成坦白，认罪态度较好。不同意原审认定被告人徐东德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该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杨春生承认控罪，指认柯陆金经常都在会所，知情会所涉黄的情况。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杨春生有坦白情节，并且是从犯，没有犯罪前科，而且杨春生仅是某会所的内勤部长，情节比较轻微。被告人杨春生应属于协助组织卖淫。 被告人文道平承认控罪，指认被告人刘拴宝有管理会所。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文道平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行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文道平只有在某会所做部长，不负责某会所任何工作。2.被告人文道平系初犯、偶犯和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盼承认控罪，指认被告人刘拴宝有管理会所。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谭盼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容留、介绍卖淫罪为宜，谭盼是初犯、偶犯，没有参与管理。 被告人陆海翡承认控罪，没有辩解意见。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邹立伟承认控罪，指认被告人刘拴宝有负责管理会所。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邹立伟系从犯，犯罪情节明显轻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侯建东否认控罪，承认自己是某会所的股东，但辩称没有参加日常经营管理，对卖淫行为并不知情，否认有和刘国庆、柯陆金开会商议允许女技师从事卖淫活动。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认为侯建东主观上不存在容留、介绍卖淫的故意，客观上亦没有容留、介绍卖淫的行为，依法应当宣告无罪。一、侯建东投资涉案某休闲会所的初衷是经营正规洗脚按摩服务。二、侯建东仅是涉案某休闲会所的股东，自始至终均不参与经营管理。三、公诉机关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侯建东存在容留、介绍卖淫的主观恶意及客观行为。四、本案不存在起诉书中指控“情节严重”的情形。五、本案仅能定为容留、介绍卖淫。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在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某社区合股经营某休闲会所；随后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与侯建东在某休闲会所旁边又合股经营某休闲会所，均主要经营洗脚按摩服务。2017年6月开始，某休闲会所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服务，2017年9月开始某休闲会所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服务，会所从中抽成获取利益。在此期间，在明知会所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拴宝、牛泽斌作为主要管理者负责两家会所日常管理、记录账目等，被告人徐东德、杨春生作为某休闲会所部长、被告人文道平、谭盼作为某休闲会所部长分别负责会所日常管理、带客、向客人介绍包括卖淫服务在内的服务项目，被告人陆海翡作为某休闲会所的服务员、邹立伟作为某休闲会所服务员也会帮助带客并向客人介绍卖淫服务。 2017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对上述两家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卖淫女技师十二人、嫖娼人员五名，并抓获被告人柯陆金、刘拴宝、牛泽斌、徐东德、杨春生、文道平、谭盼、陆海翡、邹立伟，扣押某会所收银台抽屉内营业表13张、账本4本、安全套4个，扣押某会所收银台抽屉内营业表28张和牛泽斌的手机一部。当晚，被告人刘国庆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侯建东在广州市花都区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1.侯建东的供述：我没有组织卖淫行为，我只是占有股份的某会所股东，我没有对某会所进行管理。 2.刘国庆的供述：在公安机关供述称我是两家会所的股东，柯陆金也是两家会所的股东分别占股20%，侯建东在某会所占股20%。两家会所平时都是牛泽斌负责管理，他也是某会所的股东之一，占10%的股份，刘拴宝是我哥哥，他刚来十几天，帮我从牛经理那里收款，他对会所的事情不知情。 在公诉机关的提审笔录中称，某休闲会所涉黄的情况股东们都知情，柯陆金和侯建东偶尔会去店里坐坐喝茶，会聊到，所以他们两个都是知情的。柯陆金和侯建东对某涉黄是默许态度，他们不用做什么，之前有出资，所以每个月给他们分红。十九大之后生意不好所以经理提议提供性服务创收。记不清经理最初是私下说还是微信群里说的，但是之后包括柯陆金、侯建东在内的股东有一起在店里聊天说起过这事，提到因生意不好准备提供涉黄服务，柯陆金和侯建东也都同意。提供涉黄服务后每月盈利一万多元，侯建东和柯陆金每个月分红两千多元。 3.被告人柯陆金的供述：我是两家会所的股东，占股各20%。我们一共四个股东，大股东是刘国庆，刘国庆的哥哥也是股东之一，还有一个姓侯的，刘拴宝来了以后会所内的大小事务都是他在管理，他是代刘国庆在管理，刘国庆没有明确告知我刘拴宝是不是两家会所的股东，如果刘拴宝有股份也是从刘国庆的股份里分给他的。我知道的是会所里大小事务都是刘拴宝在管理，不清楚牛泽斌是否有某会所的股份，刘国庆没有跟我们说过某会所有提供性服务，我对某涉黄不知情。 4.被告人刘拴宝的供述：我是两家会所的经理，知道会所有卖淫行为，我负责财务，每天收前台的钱，还有会所的支出，没有参与管理，不负责管理技师、工作人员。两个会所的营业款、支出款都是牛泽斌和我结算，负责将营业款、支出款结算后交给老板刘国庆。不知道牛泽斌在两家会所是否有股份，牛泽斌负责两家会所所有员工的招聘入职、卖淫女的培训、会所装修，会所大小开支财务都是他在管理，招工人事都是他说了算，会所大部分员工包括卖淫女基本都是他以前认识的老部下。 5.被告人牛泽斌的供述：会所实际老板有四个股东，金总负责检查我们工作，两三天过来会所一次，让我们搞好卫生，服务态度好一点，我负责两家会所的财务，主要负责营业款的收取以及技师的提成。某会所、某会所的卖淫活动，柯陆金、刘国庆、刘拴宝、侯总都是知道的，2017年10月下旬当时我，刘国庆、谭盼、文道平开会定了下来会所提供涉黄服务，文道平负责向女技师培训如何提供服务。某会所是2017年10月下旬开始提供涉黄服务的，某会所是2017年6月开始提供。我负责两个会所的账目，每天把收入、包括技师的提成、工作人员提成算好，然后拿给刘国庆对账。两家会所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参与了涉黄服务。 6.被告人徐东德的供述：承认自己是某会所的部长，在公安机关否认某会所有涉黄服务，称会所的老板叫刘拴宝。 其在公诉机关的笔录认罪，称自己负责介绍会所的服务项目包括涉黄服务，会所有七八个提供性服务的女技师。 7.被告人杨春生的供述：我是某会所的部长，会所有卖淫行为，除了洗脚和按摩130元是正规的，其他服务都是色情服务，我从2017年6月份开始在这上班就知道有这种行为，会所内所有人都知道卖淫的事。柯陆金是老板，整天都在某和某两个会所，刘拴宝是某会所经理，牛泽斌是会所的财务主管，工资和提成是他在发，徐东德是会所主任，会所的技师是他在管理，邹立伟是服务员。 8.被告人文道平的供述：我是某会所的部长，有向客人介绍涉黄服务，某会所股东有金总，40岁左右，负责检查我们的工作，三四天会过来一次。涉黄服务是从9月份开会的时候牛泽斌传达的，谭盼和我都在，我们都没意见，柯陆金、刘总都参与会所的管理，会所涉黄都是经过他们批准的，没他们批准我们也不敢干，他们在会所的时候都是在监督我们干活。某会所的技师基本都是我负责招聘的，除了一名技师是干正规服务的，其余六名都是做涉黄服务的。 9.被告人谭盼的供述：我是某会所的部长，有向客人介绍涉黄服务，是2017年6月入职的。会所老板是谁不清楚，股东我知道的有柯陆金，平时主要负责检查我们的工作，某会所共计有八个技师提供涉黄服务。某会所和某会所的卖淫活动老板是知道的，因为刘国庆跟我们说过，会所里有卖淫活动没事的，他会搞定。 10.被告人陆海翡的供述：我是某会所服务员，我知道会所有涉黄服务的，我介绍涉黄服务有提成，某会所是9月份开始有涉黄服务的。文道平是主管，负责会所的全面管理，财物是牛泽斌，负责技师的工资和提成，谭盼是部长，负责给客人介绍服务。还有一名总经理是刘拴宝，他有来过会所办公。 11.被告人邹立伟的供述：我是某会所服务员，某会所有卖淫服务，平时我负责倒茶和打扫房间，部长不在的情况下我也会帮技师发安全套。会所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会所有涉黄服务。 二、证人证言 1.袁某林的证言：我是从2017年11月22日开始当某会所的收银员，刘拴宝是会所老板，负责某休闲会所的日常管理。技师做完服务项目会带着客人到收银台找我买单，如果是420元的韩式按摩项目技师就会带着客人先到前台结账，然后我就会给技师避孕套，每天下班我们会根据当天的服务算总的收入和技师的提成，算完把钱交给部长，部长再和经理去对接。技师卖淫是会所组织的，避孕套都是部长交给我派发的。 2.吴某玲的证言：我是某会所的收银员，我到会所工作的第二天就知道会所有性服务项目了，我收银一般不能离开收银台，还要每天登记会所的营业情况。客人来会所先是咨客在一楼接待，然后通知二楼有客人来，客人来之后部长会把客人带到房间介绍服务，会所规定的中欧式按摩（420元）和SP按摩（468元）是要先付款再进行服务。技师在需要避孕套干大活时会到大厅找楼面的工作人员要避孕套，然后楼面工作人员会拿避孕套给技师。对会所营业情况登记表做了辨认，承认会所技师所做的服务项目、收费和提成都是自己登记记录的。 3.戴某儒的证言：我是某会所15号技师，提供性服务，我对营业表做了指认，情况属实。营业表记录的11月26日、27日我一共提供5次性服务，除去最后一次被查获，共提供3次港式按摩和打飞机服务和一次欧式口交做爱服务。 4.彭某春的证言：我在某会所选了468元口吹、做爱各一次的服务，安排的技师是15号技师戴某儒，洗完澡正准备开始做服务时就被抓获。 5.吕某娥的证言：我是某会所26号技师，提供性服务，11月27日早上我帮一名男客人提供打飞机和口交服务时被抓获。辨认刘某是其提供涉黄服务的男性顾客。 6.刘某的证言：我去某会所洗脚，女技师带我去218房按摩，帮我口交之后打飞机，辨认吕某娥是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女子。 7.谭某伟的证言：我去某会所按摩，选了420元的欧式做爱项目。之后来了两个女子我都没有选中，我在房间等其他人过来服务时就有警察过来检查。辨认吕某娥、过某英是其没有选中的技师。 8.过某英的证言：我是某会所技师，提供性服务，11月26日至27日我为来会所的客人提供了三次欧式按摩，都是有做爱一次的服务内容。 9.李某的证言：我是某会所的360号技师，我有提供卖淫服务，我昨天18时许上班，服务了四个男客人，前面两个是包做爱的韩式按摩，后面两个是美式按摩打飞机。到会所上班时有一个老一点的女技师给我们培训，收银会给我们记账并且给我们避孕套。辨认杨某杰就是自己给其打飞机的男客人。 10.杨某杰的证言：11月27日到某休闲会所选了190元打飞机的按摩服务，辨认李某就是给自己服务的女技师。 11.林某芳的证言：11月27日我在某休闲会所给一名男客人提供性服务后被查获。辨认黄某力就是自己服务的男客人。 12.黄某力的证言：11月27日我在某会所和一名女技师做爱后来打飞机，做完下楼后被查获。辨认林某芳就是给自己服务的女技师。 13.刘某芬的证言：我是某会所88号技师，提供性服务，我来会所面试时姓文的男子说会所有涉黄服务，项目有洗脚、按摩等，我同意了后来就上班。我做过欧式按摩六七次，美式三次，法式两次，避孕套是会所的姓文和姓谭的领导给我们技师的。 14.杨某华的证言：我在某会所作按摩技师，工号是68号。我来会所应聘时，工作人员跟我说这里也有不正规的打飞机和跟客人做爱的服务，我从上班至今十几天做了十几个打飞机的提成1000元左右。 15.刘某伊的证言：我是某会所的技师，提供过420元的按摩服务，按摩后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安全套是收银台提供的，服务流程是部长开会规定的，服务工资和收银台结算。 16.尹某霞的证言：我在某休闲会所有卖淫行为，我有接420元的性服务，部长负责管理技师和提成，收银员负责收钱。 17.陈某珠的证言：我在某会所有卖淫行为，11月25日我接了一个中式、一个美式给客人打飞机的服务，还给客人提供了一个420元的韩式性服务。 18.袁某容的证言：某会所8号技师，提供性服务，我在会所卖淫三次，都是和同一个顾客做的。 19.王某的证言：我是某会所18号技师，提供性服务，我一共接过13次客，11次做爱，两次打飞机。 20.马某英的证言：我是某会所66号技师，我做洗脚服务，没卖淫，我入职后听说会所有做爱等按摩服务。 21.钟某媛的证言：我在某休闲会所上班做正规洗脚，听那些按摩技师说有打飞机等，具体我不清楚因为我没有卖淫。 22.钟某美的证言：我是某会所作足浴的36号技师，我是做正规足浴，不知道会所有没有卖淫行为。 23.黄某清的证言：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承认自己是某会所咨客，会所有卖淫行为，这些工作人员都知道，也都参与了包括我。如果部长不在，就是我负责发避孕套。会所的正规服务有唱歌、喝酒还有洗脚、按摩。还有就是卖淫的活动，有欧式、法式、美式等。 24.徐某保的证言：涉案会所房东，深圳市宝安区某区某路某号这个房子是我姐夫的，我帮他管理，他的房子全是我在出租和管理。9号这个房子是2017年10月1日出租的，租给了黄某佳，对方告诉我是做酒吧，对方每个月按时以银行卡转账。 25.徐霞的证言：证实自己将福海街道某街某号的房子租给被告人侯建东，用来做电影院、桌球室和K歌用。 三、物证、书证 1.抓获经过； 2.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017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对位于宝安区福永街道某社区的某休闲会所、某休闲会所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并扣押某会所收银台抽屉内营业表13张、账本4本、安全套4个；扣押某会所收银台抽屉内营业表28张；扣押牛泽斌的手机一部； 4.上述扣押的某会所营业表及指认； 5.上述扣押的某会所营业表、订房登记表、某会所营业统计表、安全套及指认； 6.技师提成本及指认； 7.提取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微信基本资料、聊天记录截图及指认：从牛泽斌的手机微信里提取“某休闲会所”群聊截图86张及群内四人柯陆金、刘国庆、侯建东、牛泽斌的微信基本资料； 8.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 9.情况说明； 10.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对本案中的黄某力、杨某杰、刘某、谭某伟、彭某春的嫖娼行为、卖淫女林某芳、李某、杨某华、尹某霞、陈某珠、刘某伊、戴某儒、吕某娥、过某英、刘某芬、袁某容、王某的卖淫行为分别处以行政拘留；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五、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刘拴宝、牛泽斌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侯建东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东德、杨春生、文道平、谭盼、陆海翡、邹立伟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十一名被告人犯容留、介绍卖淫罪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某休闲会所和某休闲会所管理、控制他人卖淫行为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结合全案证据，本院认定某休闲会所和某休闲会所管理卖淫女并实际指挥卖淫活动的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和控制性。首先，两会所系固定的卖淫场所，建立了卖淫组织；其次，在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刘拴宝、牛泽斌的管理下，对卖淫人员实施统一招聘、调度、管理和监督，该卖淫组织制定、确立了人、财、物管理方法，与卖淫人员之间形成了明确的组织和被组织、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这与仅提供场所、为卖淫实施牵线搭桥的容留、介绍卖淫行为有着明显的区别。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当定性为容留、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某休闲会所和某休闲会所被查获当天有四名卖淫女正在从事卖淫活动，后有十二名卖淫女承认在某休闲会所和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并受到了行政处罚，在案证据真实、合法、有效，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某休闲会所和某休闲会所卖淫女人数达到十人以上的事实。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柯陆金及侯建东是否对会所的涉黄业务知情。二被告人均辩称自己只是参股，没有参与会所管理，不清楚会所存在涉黄的情况。经查，被告人刘国庆在公诉机关的笔录明确指认被告人柯陆金、侯建东知道会所提供涉黄服务，被告人徐东德在原审一审的当庭供述以及牛泽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原审一审的当庭供述中均指认被告人柯陆金、侯建东知晓会所有卖淫业务，被告人文道平、谭盼、杨春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指认柯陆金是会所老板，牛泽斌与刘国庆、柯陆金、侯建东的四人股东微信群里的聊天记录中有每日营业额、技师提成金额、资金统计照片等内容，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二被告人知晓其投资的会所有卖淫行为的事实，对于被告人柯陆金、侯建东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拴宝是否参与某休闲会所和某休闲会所的管理。被告人刘拴宝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其仅从事两个会所的收取钱款的工作，但被告人牛泽斌、文道平、徐东德、谭盼、杨春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均指认被告人刘拴宝负责两个会所的管理，担任某休闲会所收银员的证人袁某林和担任某休闲会所收银员的证人吴某玲均证明被告人刘拴宝是会所老板，各被告人及证人陈述的相关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刘拴宝系某休闲会所和某休闲会所管理人员的事实，被告人刘拴宝的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已查明在某休闲会所查获六名卖淫女以及两名嫖娼人员，在某休闲会所查获六名卖淫女及三名嫖娼人员，被告人刘国庆、柯陆金是两家会所的股东，被告人刘拴宝、牛泽斌负责管理两家会所，四名被告人的组织卖淫行为均应当认定情节严重。被告人侯建东仅是某休闲会所的股东，未参与某休闲会所的犯罪，其组织卖淫的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被告人徐东德、杨春生是某休闲会所的部长；被告人文道平、谭盼是某休闲会所的部长，四名被告人的组织卖淫行为均未达情节严重的程度。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国庆作为大股东，对会所进行管理，起积极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柯陆金、侯建东虽然是股东，但所占股份较少，未积极参与会所日常管理，对会所涉黄服务持默认态度并接受卖淫获利分红；被告人刘拴宝接受刘国庆的委托对两家会所进行管理，参与时间较短，未获取股份及分红；被告人牛泽斌管理会所财务，制作报表向股东汇报,以上四名被告人均可以认定为从犯，决定对被告人柯陆金、刘拴宝、牛泽斌、侯建东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国庆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才承认犯罪，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国庆及其辩护人关于刘国庆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拴宝、牛泽斌、徐东德、杨春生、文道平、谭盼、陆海翡、邹立伟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结合十一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国庆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7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柯陆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牛泽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刘拴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侯建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徐东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杨春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文道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谭盼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十、被告人陆海翡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十一、被告人邹立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十二、被告人牛泽斌被扣押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官    锋 人民陪审员 张  远  香 人民陪审员 祝  丽  雅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佩仪（兼） 书 记 员 刘    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