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2323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石基第六经济合作社，组织机构代码：7838****-3，地址中山市**********，机构负责人吴君侠。诉讼代表人梁太元，男，196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被告人黄国现，男，1969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1************091，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阳江市阳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雍雪林、刘叠，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君侠，男，1976年6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337，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中山市******石基六队生产小组长，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宏帆、袁圣龙，广东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胜佳，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32************314，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罗文昌，广东凡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锦辉，男，1971年7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337，汉族，小学文化，原中山市**********生产小组长，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曾敏，广东万**海天（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祥兴，男，1973年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20************552，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治平，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贤光，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339，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中山市******副书记，户籍所在地中山市港口镇耕作区*****之二。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邹葵阳、钟凯恒，广东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2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石基第六经济合作社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黄国现、吴君侠、柳胜佳、罗锦辉、陈祥兴、梁贤光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梁太元、被告人黄国现及其辩护人雍雪林、刘叠、被告人吴君侠及其辩护人林宏帆、被告人柳胜佳及其辩护人罗文昌、被告人罗锦辉及其辩护人曾敏、被告人陈祥兴及其辩护人杨治平、被告人梁贤光及其辩护人邹葵阳、钟凯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12月12日，被告单位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石基第六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第六经济合作社）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通过合作社成员表决的方式，由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吴君侠代表第六经济合作社与被告人黄国现、陈祥兴签订50年期限的《土地承包合同》，将中南村石基六队“壳塘”地块（地类为基本农田）共计9.22亩以“以租代卖”的方式转让，收取转让款人民币1106400元。二、2013年4月6日，被告人黄国现、陈祥兴以人民币21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壳塘”地块转让给被告人柳胜佳修建厂房，直至2015年1月23日柳胜佳将转让款全部支付完毕，但因“壳塘”地块土地性质的原因柳胜佳一直未能修建厂房。三、2017年初，被告人柳胜佳委托被告人黄国现将上述“壳塘”地块转让，黄国现遂委托罗炳坚、罗炳锐（均另案处理）帮忙介绍买家，为顺利将土地转卖，黄国现还在“壳塘”地块上铺设水泥路，罗炳锐聘请测量公司将土地分成十六块并编号以方便买家购买。同年5月份，罗炳坚、罗炳锐将买家梁某争等人约至我市港口镇中南村村委办公室以及黄国现家中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黄国现通过被告人罗锦辉、柳胜佳等人账户共收取杨某庆、许某芳、梁某争、何某等人购地款共计人民币1100多万元。过程中，时任中南村副书记的被告人梁贤光在明知“壳塘”地块为农用地的情况下，还协助被告人吴君侠等人告知买家该地为宅基地可以建房，罗锦辉作为村民代表与买家签订合同，吴君侠负责帮忙在合同上加盖第六经济合作社公章。事后，黄国现与罗炳坚、罗炳锐各分得人民币约200万元，柳胜佳分得人民币380万元，吴君侠分得人民币5万元，罗锦辉分得人民币15万元，梁贤光收取感谢费人民币3万元。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吴君侠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投案，同年3月3日，被告人黄国现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投案，同年3月6日，被告人罗锦辉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投案自首，同年3月27日，被告人梁贤光在我市港口镇中南村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5月10日，被告人柳胜佳、陈祥兴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吴君侠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案发后，黄国现已退赃人民币250万元，吴君侠已退赃人民币25万元，柳胜佳已退赃人民币10万元，陈祥兴已退赃人民币45万元，梁贤光已退赃人民币3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石基第六经济合作社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君侠作为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祥兴、黄国现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国现、柳胜佳、吴君侠、梁贤光、罗锦辉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结伙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罗锦辉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君侠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石基第六经济合作社、被告人黄国现、陈祥兴、吴君侠、罗锦辉、梁贤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柳胜佳辩称：其最终分得3249050元，而非指控的380万元，仅获利799050元，且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黄国现的辩护人提出：1.2012年12月，黄国现受让涉案土地时支出的110万元，应当予以扣减再计算非法获利金额。2.黄国现自愿退赃250万元，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吴君侠的辩护人提出：吴君侠具有自首、坦白情节，且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柳胜佳的辩护人提出：1.柳胜佳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2.柳胜佳本身经营企业，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锦辉的辩护人提出：罗锦辉无前科，是从犯。被告人陈祥兴的辩护人提出：1.陈祥兴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2.陈祥兴本身经营企业，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梁贤光的辩护人提出：梁贤光为从犯，赃款已退回，无前科。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2月13日，被告单位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石基第六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第六经济合作社）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通过合作社成员表决的方式，由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吴君侠代表第六经济合作社与被告人黄国现、陈祥兴签订50年期限的《土地承包合同》，将中南村石基六队“壳塘”地块（土地用途为果园、坑塘水面，位于基本农田保护区内）共计9.22亩以“以租代卖”的方式转让，收取转让款人民币1106400元。二、2013年4月6日，被告人黄国现、陈祥兴以人民币21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壳塘”地块转让给被告人柳胜佳修建厂房，直至2015年1月23日柳胜佳将转让款全部支付完毕，但因“壳塘”地块土地性质的原因柳胜佳一直未能修建厂房。三、2017年初，被告人柳胜佳委托被告人黄国现将上述“壳塘”地块转让，黄国现遂委托罗炳坚、罗炳锐（均另案处理）帮忙介绍买家，为顺利将土地转卖，黄国现还在“壳塘”地块上铺设水泥路，罗炳锐聘请测量公司将土地分成十六块并编号以方便买家购买。同年5月份，罗炳坚、罗炳锐将买家梁某争等人约至我市港口镇中南村村委办公室以及黄国现家中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黄国现通过被告人罗锦辉、柳胜佳等人账户共收取杨某庆、许某芳、梁某争、何某等人购地款共计人民币1100多万元。过程中，时任中南村副书记的被告人梁贤光在明知“壳塘”地块为农用地的情况下，还协助被告人吴君侠等人告知买家该地为宅基地可以建房，罗锦辉作为村民代表与买家签订合同，吴君侠负责帮忙在合同上加盖第六经济合作社公章。事后，黄国现与罗炳坚、罗炳锐各分得人民币约200万元，柳胜佳分得人民币3249050元，吴君侠分得人民币5万元且收取水电安装费人民币20万元，罗锦辉分得人民币15万元，梁贤光收取感谢费人民币3万元。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吴君侠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同年3月3日，被告人黄国现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投案；同年3月6日，被告人罗锦辉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投案自首；同年3月27日，被告人梁贤光在我市港口镇中南村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5月10日，被告人柳胜佳、陈祥兴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黄国现已退赃人民币250万元，吴君侠已退出人民币25万元，柳胜佳已退赃人民币10万元，陈祥兴已退赃人民币45万元，梁贤光已退赃人民币3万元。另查明：2014年12月10日，因被告人黄国现在上述“壳塘”地块实施了土地平整行为，中山市国土资源局向黄国现下发了《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2017年9月13日，因黄国现在上述“壳塘”地块实施了硬底化水泥路面，中山市国土资源局再次向黄国现下发了《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2017年9月29日，多部门联合执法对上述违法水泥路面进行强制拆除并恢复原状。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柳胜佳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49050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石基第六经济合作社、被告人黄国现、柳胜佳、陈祥兴、吴君侠、罗锦辉、梁贤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中山市公安局港口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民委员会提供或者出具的付款凭证及分配表、中共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承包土地合同书，中山市港口镇组织人事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石基第六经济合作社向黄国现、陈国祥出具的收款收据、承包土地合同、罗锦辉出具的收款委托书、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被告人柳胜佳出具的委托书、《承包土地合同》转让协议、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从黄国现处扣押的地买卖记录本复印件，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民委员会提供的承包合同、土地证及小组长情况表复印件，中山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改正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电子照片及中山市国土资源局港口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山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基本农田情况图，中山市港口测绘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用地图，中山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土地档案材料复印件，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清单，证人黄某、杨某1、蔡某、杨某2、谢某、梁某、许某、陈某提供的转账凭证、收据、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用地图等复印件，证人黄某、杨某1、蔡某、杨某2、谢某、梁某、许某、陈某、卢某、冼某、梁某、吴某、原某、麦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黄国现、柳胜佳、陈祥兴、吴君侠、罗锦辉、梁贤光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柳胜佳提出涉案土地转卖后其最终分得3249050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黄国现及柳胜佳在侦查阶段均供认柳胜佳在将涉案土地转卖后分得380万元，但无其他书证印证，且从黄国现处扣押的笔记本仅记载在涉案土地转卖后其转给柳胜佳280余万元，故现按照柳胜佳的当庭供述认定涉案土地转卖后其最终分得3249050元。本院对上述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而柳胜佳从黄国现处购买涉案土地的价格，现有陈祥兴出具的收取柳胜佳租港口中南村购地款总额210万元的收据为凭。至于柳胜佳提出其另转给黄国现购地款32万元的辩解意见，黄国现当庭予以否认，且现有书证不能证明柳胜佳与黄国现之间的经济往来中柳胜佳支付给黄国现的款项性质即是其购买涉案“壳塘”土地的购地款，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柳胜佳的违法所得的金额亦应是其买卖涉案土地的价差金额，至于其等人为便于转让涉案土地而填土及铺设水泥路面等相关支出，属于犯罪成本，不应从其违法所得的金额中扣除。2.关于被告人黄国现的辩护人提出黄国现受让涉案土地时支出的110万元，应当予以扣减再计算其非法获利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3.关于本案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经查：⑴在起诉指控的第二宗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中，陈祥兴既在与柳胜佳的承包土地合同转让协议上签字，又向柳胜佳出具了收款收据，且陈祥兴亦供认系其与黄国现共同向柳胜佳提出将涉案土地转让给柳胜佳。可见，陈祥兴在该宗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中所起的作用并非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本院对陈祥兴的辩护人提出陈祥兴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⑵在起诉指控的第三宗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中，柳胜佳与黄国现首先提出将涉案土地转卖的犯意，在该宗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中所起的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本院对柳胜佳的辩护人提出柳胜佳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锦辉作为村民代表与买家签订合同，被告人吴君侠负责在合同上加盖第六经济合作社的公章，且其二人积极参与实施转卖涉案“壳塘”土地的行为，在该宗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中所起的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本院对罗锦辉的辩护人提出罗锦辉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梁贤光协助告知买家涉案土地为宅基地可以建房，且分得的赃款最少，在该宗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中仅起次要作用，本院对梁贤光的辩护人提出梁贤光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柳胜佳、罗锦辉、吴君侠在该宗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共同犯罪中相对黄国现等人，是作用相对次要的主犯，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4.关于被告人黄国现的辩护人提出黄国现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黄国现归案后在刑事拘留期间辩解其至2017年收到国土处罚通知才知涉案土地性质，且自己的行为是“以租转租”涉案土地的行为，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在被逮捕后的如实供述并未起到节约司法资源、提高诉讼效率的目的，不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柳胜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君侠、陈祥兴的辩护人分别提出柳胜佳、陈祥兴、吴君侠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吴君侠于2019年2月22日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辩解不清楚涉案“壳塘”土地的性质；柳胜佳于2019年5月10日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辩解不知道涉案“壳塘”土地的性质；陈祥兴于2019年5月10日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辩解涉案“壳塘”土地性质是非农田保护区土地。可见，柳胜佳、吴君侠、陈祥兴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将自己置于司法机关处置的意愿，不能认定其三人具有自首情节。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黄国现的辩护人提出黄国现已退赃250万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柳胜佳的辩护人提出柳胜佳无前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君侠的辩护人提出吴君侠具有坦白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锦辉的辩护人提出罗锦辉无前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梁贤光的辩护人提出梁贤光已退回赃款，无前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祥兴的辩护人提出陈祥兴当庭认罪，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查证属实，予以采纳。7.关于被告人柳胜佳、陈祥兴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其二人本身经营企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石基第六经济合作社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君侠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黄国现、吴君侠、柳胜佳、罗锦辉、陈祥兴、梁贤光以牟利为目的，先后分别结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其中黄国现、柳胜佳、吴君侠、罗锦辉、梁贤光的情节特别严重，陈祥兴的情节严重，其行为亦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均依法应予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黄国现、吴君侠、柳胜佳、陈祥兴、罗锦辉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贤光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罗锦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吴君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国现、柳胜佳、陈祥兴、梁贤光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黄国现、吴君侠、柳胜佳、陈祥兴、梁贤光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石基第六经济合作社、黄国现、吴君侠、柳胜佳、罗锦辉、陈祥兴、梁贤光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柳胜佳分得购地款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地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石基第六经济合作社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黄国现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2年5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吴君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柳胜佳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罗锦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陈祥兴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梁贤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被告人黄国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0万元、被告人吴君侠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柳胜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49050元、被告人陈祥兴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万元、梁贤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九、继续追缴被告人罗锦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 凌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人民陪审员  林绮丽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嘉玲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