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4民初2950号 原告：安徽华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纺织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21523856328（1-6）。 法定代表人：陈新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立建，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泗县第一中学，住所地泗县泗城东关二环路东。 法定代表人：梁杰，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主栋，该校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良付，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华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华俊公司）与被告安徽省泗县第一中学（下称泗县一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立建，被告泗县一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士栋、郑良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裁判被告支付工程款2358395.95元（其中女生公寓楼尾欠1475126.59元，科技馆尾欠883269.36元），和暂算至2019年5月16日的利息2068486.01元，及直到欠款履行完毕前产生的利息；2.请求裁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女生公寓楼要求支付工程款475126.59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为892054元，自2019年9月17日按照合同约定，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科技馆支付拖欠工程款803269.36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9月26号，为1237864元，自2019年9月27日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建设银行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事实和理由：1.2009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作为发包人，将泗县第一中学女生公寓楼发包给原告施工，承包范围包括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等，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05天(自2010年1月10日至2010年8月2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为4133516.53元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组织施工，后因被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双方于2010年3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未按合同条款支付的工程款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原告继续垫资施工。2010年12月20日该项目通过竣工验收。2012年12月6日经泗县审计局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泗审〔2012〕199号〕，审定工程造价为5975126.59元,已支付工程款450万元，余欠工程款1475126.59元，截止到2019年5月16日的应计利息1099758.48元。2.2003年4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作为发包人，将泗县第一中学科技馆发包给原告施工，承包范围包括土建、装饰及水电安装等，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30天（自2003年5月1日至2003年12月20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暂定价为520万元，并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积极组织施工。2005年7月该项目通过竣工验收，2008年10月31日经泗县审计局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2008年泗审基报第88号〉，审定工程造价为8283269,36元，已支付工程款740万元，余欠工程款883269,36元，截止到2018年5月16应计利息968727.53元。上述两项目均己竣工并验收通过并审计，但被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至今两项目仍拖欠工程款2358395.95元、及利息2068486.01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合同法》等有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泗县一中辩称：一.对于拖欠工程款数额，女生公寓数额与原告变更后的无异议，科技馆我们认可数额是513354.9元；二.对于拖欠的工程款根据双方合同履行情况，不应计算利息，理由为对于科技馆被告已经支付的728万元，原告没有提供发票，女生公寓剩余部分工程款原告也没有提供发票，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使用的是财政资金，财政资金的拨付有严格的程序，由于原告方没有提供发票已经严重影响了财政资金的拨付程序，从而影响到原被告之间关于涉案合同的履行；三、原告要求工程款出具发票，这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应有之意，也是合同的附随义务，原告没有履行合同附随义务是导致涉案工程款未能支付的原因，因此，根据合同法规定，被告拒付工程款，是行使合同履行抗辩权，原告出具发票以后，被告方工程款同期支付（按财政资金的履行程序）；四.关于科技馆工程款让利问题，原被告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款在合同定额基础之上让利3.5%，泗县审计局在对涉案工程进行审计时候，完全按照合同的定额进行审计，没有考虑到让利因素，但原被告进行工程结算，应当以合同约定的进行计算，即将约定的3.5%部分进行扣除；五、本案中双方对是否支付利息问题经数次调解均未达成一致，但为了促进双方之间对利息支付问题达成调解协议，被告方在调解过程中分别制作了科技馆和女生公寓楼的利息计算情况说明，以及计算方式，但这并不是被告方同意支付利息，而是向法庭说明如果支付利息应按照我方情况说明的时间节点、计算方式进行计算。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4月28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作为发包人，将泗县一中科技馆工程发包给宿州市第四建筑安装工程公司（2004年11月26日该公司企业名称依法变更为宿州市元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05年3月24日变更为原告）施工，承包范围为土建及装饰工程（以图纸和变更通知为准），合同开工日期为2003年5月1日，竣工日期为2003年12月20日。合同价款暂定520万元，工程款支付的方式为转账方式支付，支付时间为“竣工前的付款：1.基础开工10天左右付合同价款的10%，2.主体工程量完成一半付合同价款的15%，3.主体结束付合同价款的15%，4.竣工交付使用付合同价款的5%；竣工后的付款：1.2004年3月付决算价的10%，2.2004年10月付决算价的15%，3.2005年3月付决算价的10%，4.2005年10月付决算价的10%，5.2006年10月付清所有款项；利息计算，竣工前的付款不计利息，竣工后的付款从竣工之日起第二月开始计息，利率按同期建行贷款利率计算。”补充条款约定“1.网架、地板砖及塑钢门窗等装饰工程，发包人参与定价和选购，并由甲方提供装饰及方案；2.承包人必须按工程造价的3.5%让利给发包人”。2008年7月15日至2008年10月31日，泗县审计局对科技馆工程进行了审计，审计报告载明科技馆工程由华俊公司承建，2005年7月底竣工，经有关单位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审计结论为“工程决算造价为9515743.05元，其中主楼工程5452835.06元，东翼楼1972764.21元，北翼楼1946274.25元，附属工程143869.53元，经审定工程造价为8283269.36元，其中，主楼工程4817323.09元，东翼楼1749759.99元，北翼楼1581795.07元，附属工程134391.21元”。原、被告对于科技馆于2005年7月31日交付无异议。 泗县一中累计支付科技馆工程款38笔共计748万元，华俊公司仅为2014年1月23日支付的20万元工程款开具了发票。泗县一中具体付款时间及金额如下：2003年7月21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03年8月7日支付工程款16万元，2003年9月2日支付工程款14万元，2003年10月16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03年11月10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03年11月26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03年12月18日支付工程款2万元，2003年12月25日支付工程款15万元，2004年1月12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04年2月16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4年3月2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4年3月22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4年4月6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4年4月17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4年5月12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4年5月27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4年7月13日支付工程款4万元，2004年8月17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04年8月27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4年8月27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4年9月24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4年11月26日支付工程款30万元，2005年1月31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5年2月4日支付工程款15万元，2005年4月22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5年6月22日支付工程款12万元，2005年8月15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05年9月15日支付工程款15万元，2005年11月10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06年1月28日支付工程款30万元，2006年9月29日支付工程款30万元，2007年4月12日支付工程款15万元，2008年9月12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09年1月21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09年9月28日支付工程款100万元，2010年2月10日支付工程款60万元，2011年1月26日支付工程款30万元，2014年1月23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 2009年12月21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作为发包人，将泗县一中女生公寓楼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内容为“招投标文件及图纸内容3868.04平方米，框架四层”。开工日期2010年1月10日，竣工日期2010年8月2日。合同价款4133516.53元。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基础齐付合同总价款40%，主体全部封顶付至合同总价款70%，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总价款95%，余5%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后一次付清。”2010年3月1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未按原施工合同条款支付的所有工程款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华俊公司继续垫资施工”。2010年5月3日，女生公寓楼基础齐，2010年9月10女生公寓楼主体全部封顶。2012年10月2日，泗县审计局接受泗县一中委托对女生公寓楼进行了审计，2012年12月6日，泗县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审计报告载明女生公寓楼施工方为华俊公司，审计期间该工程由相关单位和人员验收合格后已交付使用。审计结果为“泗县一中女生公寓楼和水电安装及附属工程决算造价6822572.78元，经审定造价5975126.59元”。双方对于女生公寓楼已交付使用没有异议，对于竣工验收合格时间，华俊公司认为是2010年12月20日，泗县一中认为没有实际竣工验收，交付时间为2012年9月1日。双方对于女生公寓楼工程款支付方式中约定质保期为2年没有异议，华俊公司认为质保期至2012年12月20日，泗县一中认为质保期至2014年9月1日。 泗县一中累计支付女生公寓工程款14笔共计550万元，华俊公司开具发票500万元。泗县一中具体付款时间及金额（华俊公司已开发票时间及金额）如下：2010年4月28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10年6月18日支付工程款25万元，2010年9月19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11年1月26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1年4月19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1年9月8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2年1月11日支付工程款25万元，2013年1月29日支付工程款60万元（开具发票），2014年1月23日支付工程款30万元（开具发票300万），2014年9月4日支付工程款30万元，2015年2月12日支付工程款40万元（开具发票），2015年12月21日支付工程款60万元（开具发票），2017年1月17日支付工程款40万元（开具发票），2018年2月7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 以上事实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科技馆工程中双方约定的“承包人必须按工程造价的3.5%让利给发包人”效力；2.女生公寓楼竣工验收时间；3.欠付工程款应否支付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一科技馆工程中双方约定的“承包人必须按工程造价的3.5%让利给发包人”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3条的规定，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必须进行招投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的认定合同无效。泗县一中系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本案科技馆工程为国有资金投资的项目，必须进行招标确定项目承包方，泗县一中未招标直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本案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来计算工程价款，且承包人不应获得比合同有效时更多的利益，故本案所涉科技馆工程合同无效但应参照合同约定的“承包人必须按工程造价的3.5%让利给发包人”结算工程价款。双方当事人对于科技馆工程审计造价8283269.36元无异议，参照上述约定，扣除让利部分泗县一中应支付科技馆工程造价为7993354.93元，扣除泗县一中已支付的748万元，泗县一中还应支付科技馆工程款项为513354.93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女生公寓楼的竣工验收时间，泗县一中对于华俊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工程竣工报告、工程竣工总结（泗县一中项目负责人蔡主栋签字并加盖泗县一中印章，时间为2010年12月6日）等验收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泗县一中认为上述材料系为政府化债需要制作的，实际女生公寓楼未进行竣工验收，为此泗县一中提供了其职工制作的施工日志，对该施工日志华俊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施工日志是泗县一中单方记录，没有华俊公司方认可，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华俊公司提交的泗县一中委托审计的审计报告及加盖泗县一中印章和泗县一中项目负责人签字的竣工总结文件能够作为确定女生公寓楼竣工验收时间的证据，且2010年12月6日签署的竣工总结载明“各方面均验收合格”，华俊公司主张竣工验收合格日为2010年12月20日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泗县一中辩称女生公寓楼并未进行竣工验收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三欠付工程款应否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故欠付工程款项应按双方约定的利率从相应支付节点支付利息。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对于工程款项的支付进度约定按工程进度支付，本院认为利息支付的起点应按双方合同约定结合实际工程进度进行确定，双方当事人对于按实际竣工之日起第二个月即2005年8月3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按照双方科技馆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结合科技馆实际竣工验收时间，泗县一中主张利息计算应按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节点参照实际竣工之日向后相应顺延，该主张符合双方约定本意本院予以采纳。泗县一中还提出2010年2月通知华俊公司要求提供发票，因华俊公司至今未能提供发票故2010年12月30日以后的利息不应计算也不应支付剩余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协议中没有约定以开具发票作为付款的前提条件，但开具发票是收取工程款的附随义务，虽然主给付义务与附随义务之间不具有对价性，泗县一中不能以华俊公司未履行附随义务作为其不履行合同主义务的抗辩理由，但案涉工程均为国有资金投资的项目，发票是国有资金拨款必不可缺的凭证，在2008年10月31日审计价格已确定，工程款具备全部支付条件的情形下，华俊公司应该为工程款开具发票，泗县一中自述于2010年2月通知华俊公司要求华俊公司于2010年年底前开具工程款发票，由于华俊公司至今未能开具工程款发票，造成了泗县一中的支付障碍，故泗县一中主张2010年12月31日后不应再计算未付工程款利息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科技馆欠付工程款利息应从2005年8月31日开始计息，并以合同约定的支付节点从实际竣工之日向后相应顺延的时间，以未按约定的节点支付的款项为基数，利率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2010年12月31日前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利息从顺延后的应付时间节点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010年12月31日之后支付的工程款利息从顺延后的应付时间节点计算至2010年12月31日。女生公寓楼工程在2012年12月6日审计价格确定，按合同约定工程款具备95%支付条件的情形下，华俊公司直至2013年1月29日开出60万元发票，在泗县一中已支付工程款300万元的情形下，华俊公司于2014年1月23日才开具300万元发票，由此造成泗县一中的支付障碍，华俊公司存有过错，其主张之后的利息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欠付工程款利息应按女生公寓楼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支付时间分段计息，以未按约定支付的款项为基数，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2012年12月6日前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利息从各笔工程款应付时间节点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012年12月6日后支付的工程款利息从各笔工程款应付时间节点计算至2012年12月6日。 综上，华俊公司要求泗县一中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截至庭审辩论终结前科技馆欠付工程数额为513354.93元，女生公寓楼欠付工程款数额为475126.59元，合计欠付工程款数额为988481.5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安徽省泗县第一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徽华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988481.52元及利息，科技馆欠付工程款利率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女生公寓楼欠付工程款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具体计息款项及时间段见后附表）。 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220元，由原告负担21110元，被告负担211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颖 人民陪审员  王怀平 人民陪审员  程 枫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路 英 一、科技馆工程合同价520万元，决算价9515743.05元，双方认可的审计价8283269.36元； 科技馆工程合同约定时间节点2003.12.20—2004.3.20—2004.10.20—2005.3.20—2005.10.20—2006.10.20； 按实际竣工时间顺延后的时间节点2005.7.31（8.31开始计息）—2005.10.31—2006.5.31—2006.10.31—2007.5.31—2008.5.31。 2005.7.31应付合同价45%为234万元,8.31起息日前已付358万元； 2005.10.31再付决算价10%为95.1574万元，合计应付329.1574已付373万元； 2006.5.31再付决算价15%为142.7361万元，合计应付471.8935万元已付423万元； 2006.10.31再付决算价10%为95.1574万元，合计应付567.0509万元，已付453万元； 2007.5.31再付决算价10%为95.1574万元，合计应付662.2083万元，已付468万元； 2008.5.31合同约定付清为应付828.3269万元，此时已付468万元。 综上科技馆欠付工程款利息应付工程款及计息时间段如下： （471.8935-423）万元×（2006.5.31-2006.9.29） （471.8935-453）万元×（2006.9.30-2006.10.31） （567.0509-453）万元×（2006.11.1-2007.4.12） （567.0509-468）万元×（2007.4.13-2007.5.31） （662.2083-468）万元×（2007.6.1-2008.5.31） （828.3269-468）万元×（2008.6.1-2008.9.12） （828.3269-518）万元×（2008.9.13-2009.1.21） （828.3269-538）万元×（2009.1.22-2009.9.28） （828.3269-638）万元×（2009.9.29-2010.2.10） （828.3269-698）万元×（2010.2.11-2010.12.31） 二、女生公寓楼工程合同价4133516.53元，双方认可的审计价5975126.59元； 女生公寓楼工程合同约定时间节点基础齐2010.5.3—主体封顶2010.9.10—竣工验收合格2010.12.20—质保期满2012.12.20； 2010.5.3应付至合同价40%为165.3406万元,已付20万元； 2010.9.10应付至合同价70%为289.3461万元，已付45万元； 2010.12.20应付至合同价95%为392.6840万元，已付65万元； 2012.12.20应付清为597.5126万元，已付240万元； 综上女生公寓楼欠付工程款利息应付工程款及计息时间段如下： （165.3406-20）万元×（2010.5.3-2010.6.28） （165.3406-45）万元×（2010.6.29-2010.9.10） （289.3461-45）万元×（2010.9.11-2010.9.19） （289.3461-65）万元×（2010.9.10-2010.12.20） （392.6840-65）万元×（2010.12.21-2011.1.26） （392.6840-115）万元×（2011.1.27-2011.4.19） （392.6840-165）万元×（2011.4.20-2011.9.8） （392.6840-215）万元×（2011.9.9-2012.1.11） （392.6840-235）万元×（2012.1.12-2012.12.6）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 第三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 （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 （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 （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