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3民再36号原审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江支行，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朝阳大街二段**。负责人：鲁云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生，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旭，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朝阳启元轮胎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七道泉子南村iv>法定代表人：盛宝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源，辽宁元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志，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燕都街道燕都新区iv>负责人：薛大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军，北京中勤（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天宇，北京中勤（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江支行诉原审被告朝阳启元轮胎有限责任公司、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23日作出(2013)朝民一初字第0002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作出(2018)辽13民监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江支行（以下简称朝阳银行长江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生、王文旭，原审被告朝阳启元轮胎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启元轮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源、秦志，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军、曹天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启元轮胎公司申诉称，一、原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判决认为，原、被告三方签订的协议书，系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三方协议约定，为充分利用闲置资产和招商引资项目的需要，甲方以承担企业银行贷款债务的方式整体买断朝阳四通轮胎厂，作为东风朝阳专用汽车厂生产厂区。就买断中朝阳市四通轮胎厂欠乙方贷款本金、利息的落实及偿还办法，经甲乙丙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原审法院认定三方协议有效，那么，非常清楚的是：一是：甲方（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承担银行原四通轮胎厂借款，即承担转借人是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二是：承担借款后，原朝阳四通轮胎厂，作为东风朝阳专用汽车厂生产厂区。协议书明确了银行借款人是甲方，受益人是甲方，即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三方协议第二条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共同协商由朝阳启元轮胎有限公司为借款方承接此笔251万元贷款，甲方以朝阳启元轮胎有限公司上缴的税收开发区财政所得全部用于偿还，计划分四年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四年内启元轮胎有限公司税收财政所得部分不能还清贷款本息，甲方需要东风汽车厂的税收财政所得还清。即：2005年还80万，2006年还100万，2007年还50万元，2008年还清本息。协议第二条进一步明确了：一是：朝阳启元轮胎有限公司为借款人“承接”贷款，显然，再审申请人不是贷款人。二是：甲方（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偿还贷款，先用朝阳启元轮胎有限公司上缴的税收开发区财政所得全部用于偿还：如还不清，甲方需要东风汽车厂的税收财政所得还清。即用约定四年时间还清本息。三方签订的《关于偿还朝阳市兴达城市信用社贷款的协议书》，非常明确了借款人是甲方（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朝阳启元轮胎有限公司为借款方承接此笔251万元贷款，也就是借用名，即，借用名字作为借款人。三方签订协议在前，即，2004年10月27日；借款合同在后，即，2004年10月28日。再审申请人非常明确是：为甲方挂名，自己不是借款人。值得一提的是：再审申请人根本没有收到借款。如果再审申请人是借款人，那么，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没有实际履行的合同，再审申请人怎么承担还款义务。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案件事实，本案真正的借款人是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因此，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案件事实，证据不足。二、原审法院没有依法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10月12日，2011年5月13日，朝阳银行长江支行两次向启元轮胎公司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启元轮胎公司尽快偿还贷款本息。本案借款合同履行期限二年从2004年10月28日至2006年10月28日。再审被申请人于2007年10月12日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诉讼时效中断。再审被申请人于2011年5月13日第二次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距第一次近四年，已经远远超出法律规定二年诉讼时效。值得一提的是朝阳启元轮胎有限公司于2005年1月4日营业执照已被吊销。再审被申请人送达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是什么人接收的？接收人是否具有接收职权？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中，原审法院查清了“在约定的还款日期到期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没有按约定偿还贷款，原告亦没有向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主张过权利”，原审法院查明了再审被申请人没有向真正借款人主张权利。因此，超过诉讼时效，不支持再审被申请人的请求。原审法院在此查清案件事实情况下，作出判决，由再审申请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再审申请人贷款本金及利息5119669.87元。原审法院判决真正借款人不承担还款义务，反而判决不是借款人的返还借款。本案真正借款人因超过诉讼时效，不再履行还款义务。再审被申请人向不是履行义务的人送达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而且间隔近四年，诉讼时效对再审申请人还是中断的，法律规定对再审申请人不适用。显然，原审法院判决再审申请人履行还款义务，是错误的。如原审法院判决驳回被申请人对再审申请人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判决。因此，原审法院没有依法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法院判决违反《合同法》基本原则。我国《合同法》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法律规定明确、具体，再审被申请人违反了《合同法》基本原则，没有遵循“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合同签订后，兴达信用社将251万元贷款发放至启元轮胎公司。原审法院只审查“借款借据”，不审查银行流水。再审被申请人不能提供251万元交付再审申请人的证据。因此，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本案借款人不是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人没有收到借款，没有得到任何利益。借款人是政府，让再审申请人挂名，再审申请人不好违背政府意愿，也为了自己企业今后能够贷款，只好出借名称。如果只是出借了名称，没有收到一分钱，却要偿还五百多万，这对再审申请人不公平。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是合同法基石，违反此原则，是无效的。因此，原审法院没有依据法律，判决错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恳请再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纠正原审法院错误判决，驳回再审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答辩称，一、答辩人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本案被告。本案开庭传票被传唤人地址为朝阳市中山大街二段八号（应为龙城区），答辩人地址为朝阳市双塔区燕都街道燕都新区，启元轮胎工商注册地为龙城区。答辩人对本案来由及事实不清楚，不了解，更不掌握任何资料，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本案被告。二、答辩人诉讼主体不适格。答辩人名称为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朝阳燕都新区合署办公，属于市政府派出机构，由双塔区管理，市政府支持建设。答辩人虽存在迁址问题，但根据相关文件，没有看出与本案被告“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有承继关系。答辩人与“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为两个独立的主体，故答辩人诉讼主体不适格。三、从第三方立场看本案。从阅读判决了解到的事实来看，原一审判决对被告“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诉讼时效问题上的认定是正确的，应予维持。这仅是站在第三方的立场对本案的一种观点，仅供合议庭参考。综上，请求驳回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原告朝阳银行长江支行答辩称，朝阳银行将贷款发放后，有三方协议，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还款义务。朝阳银行长江支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贷款本金251万元及利息（利息截止到2012年9月5日）2609669.87元，2012年9月6日以后利息利随本清；2、判令被告用抵押物优先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3、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04年10月27日，开发区管委会作为甲方，朝阳市兴达城市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兴达信用社）作为乙方，启元轮胎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一份《关于偿还兴达信用社贷款的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甲方承担朝阳市四通轮胎厂在乙方的贷款本息为：1、贷款本金200万元整；2、利息截止2003年4月30日为51万元整。本息合计251万元。二、为确保此笔贷款的如期偿还和生产设备的安全使用，丙方用原四通轮胎设备评估作价后的660万元作为贷款抵押物（附明细）。经甲乙丙三方共同协商由启元轮胎公司为借款方承接此笔251万元贷款。甲方以该公司上缴的税收开发区财政所得全部用于偿还，计划分四年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四年内该公司财政所得部分不能还清贷款本息，甲方需用东风汽车厂的税收财政所得还清。三方均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负责人均签字盖章。2004年10月28日，启元轮胎公司作为借款人，兴达信用社作为贷款人，签订编号为2004年兴达借字第20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承接原四通轮胎厂贷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51万元，借款期限自2004年10月28日起至2006年10月28日止，借款月利率为7.7775‰，到期不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3.37025的利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双方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04年兴达抵字第209号的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用原四通轮胎厂的热水交换器、储水罐等机器设备为2004年兴达借字第20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双方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合同签订后，兴达信用社将251万元贷款发放至启元轮胎公司。2007年10月12日，2011年5月13日，朝阳银行长江支行两次向启元轮胎公司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启元轮胎公司尽快偿还贷款本息。截止到2012年9月5日，启元轮胎公司共拖欠贷款本金251万元，利息2，609，669.87元，本息合计5，119，669.87元。另查明，2006年1月至12月期间，启元轮胎公司申报的收入为零，没有缴纳税款。2006年12月18日，该公司注销了税务登记，纳税主体已不存在。再查明，兴达信用社于2005年1月19日更名为朝阳市城市信用社兴达分社，于2008年6月18日更名为朝阳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达支行，于2011年4月15日更名为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达支行。2006年10月12日，该笔贷款从兴达分社划入长江分社实行集中管理。长江分社现已更名为长江支行。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三方签订的协议书，系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应按照协议约定，在征收的全部税款的额度内承担偿还责任。在约定的还款日期到期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没有按约定偿还贷款，原告亦没有向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主张过权利。至本案审理之时，原告已超过了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两年，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偿还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称该笔贷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与被告启元轮胎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被告启元轮胎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属违约行为，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偿还贷款本金、利息、复息及罚息的责任，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启元轮胎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对抵押担保财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被告启元轮胎公司答辩称其不是主债务人，而是政府借其公司的名义以贷还贷的问题，因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借款人为被告启元轮胎公司，并由其承担偿还该笔贷款本息的义务，被告在合同上加盖了公司印章，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并盖章，应认定为被告对借款事实及偿还义务有明确的认识，故被告的该项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启元轮胎公司答辩称该笔贷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提供的回执及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上的签字盖章系伪造的，故被告的该项答辩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兴达分社的该笔贷款业务划入长江分社实行集中管理，长江分社现已更名为长江支行，原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朝阳启元轮胎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江支行贷款本金251万元及截止到2012年9月5日的利息2，609，669.87元，本息合计5，119，669.87元，2012年9月6日以后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计付；二、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江支行对被告朝阳启元轮胎有限责任公司为上述贷款提供的抵押担保财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江支行对被告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37.69元，由被告朝阳启元轮胎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4年10月27日，朝阳开发区管委会作为甲方，朝阳市兴达城市信用合作社作为乙方，朝阳启元轮胎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一份《关于偿还兴达信用社贷款的协议书》。协议书内容：关于偿还朝阳市兴达城市信用社贷款的协议书，甲方：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乙方：朝阳市兴达城市信用合作社；丙方：朝阳启元轮胎有限公司。为充分利用闲置资产和招商引资项目的需要，甲方以承担企业银行贷款债务的方式整体买断朝阳市四通轮胎厂，作为东风朝阳专用汽车厂生产厂区。就买断中朝阳市四通轮胎厂欠乙方贷款本金、利息的落实及偿还办法，经甲乙丙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承担朝阳市四通轮胎厂在乙方的贷款本息为：1、贷款本金贰佰万元整：2、利息截止2003年4月30日为伍拾壹万元整，￥：51万元，本息合计为：贰佰伍拾壹万元整，￥：251万元。二、为确保此笔贷款的如期偿还和生产设备的安全使用，丙方用原四通轮胎设备评估作价后的660万元作为贷款抵押物（附明细）。经甲乙丙三方共同协商由朝阳启元轮胎厂为借款方承接此笔251万元贷款。甲方以朝阳启元轮胎有限公司上缴的税收开发区财政所得全部用于偿还，计划分四年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四年内启元轮胎有限责任公司税收财政所得部分不能还清贷款本息，甲方需用东风汽车厂的税收所得还清。即：2005年还80万元，2006年还100万元，2007年还50万元，2008年还清本息。三、丙方提供合法有效抵押物（土地、房屋），如具备贷款条件，乙方应扶持丙方企业生产，为丙方新增部分贷款作为企业生产流动资金。四、此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签字之日起生效。朝阳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朝阳兴达城市信用合作社、朝阳启元轮胎有限公司三方均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负责人均签字或盖章。2004年10月28日，启元轮胎公司作为借款人，兴达信用社作为贷款人，签订编号为2004年兴达借字第20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承接原四通轮胎厂贷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51万元，借款期限自2004年10月28日起至2006年10月28日止，借款月利率为7.7775‰，到期不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3.37025的利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双方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04年兴达抵字第209号的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用原四通轮胎厂的热水交换器、储水罐等机器设备为2004年兴达借字第20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双方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后，兴达信用社未将251万元贷款发放给启元轮胎公司。2007年10月12日、2011年5月13日，朝阳银行长江支行两次向启元轮胎公司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启元轮胎公司尽快偿还贷款本息。截止到2012年9月5日，贷款本金251万元，利息2609669.87元，本息合计5119669.87元。2006年1月至12月期间，启元轮胎公司申报的收入为零，没有缴纳税款。2006年12月18日，该公司注销了税务登记，纳税主体已不存在。兴达信用社于2005年1月19日更名为朝阳市城市信用社兴达分社，于2008年6月18日更名为朝阳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达支行，于2011年4月15日更名为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达支行。2006年10月12日，该笔贷款从兴达分社划入长江分社实行集中管理。长江分社现已更名为长江支行。2015年11月21日，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区位调整至燕都新区并与朝阳燕都新区合署办公。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原告提供的《关于偿还朝阳市兴达城市信用社贷款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三方经协商同意由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启元轮胎公司承接251万元贷款，由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以启元轮胎公司及东风汽车厂税收所得偿还贷款本息的事实；原审原告提供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抵押合同一份，证明与启元轮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的事实；原审原告提供的欠息清单一份，证明截止到2012年9月5日，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启元轮胎公司拖欠贷款本息合计5119669.87元的事实；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提供的由朝阳市开发区国税局出具的启元轮胎公司纳税情况的说明一份，证明自2006年起启元轮胎公司未缴纳过税款的事实；原审原告提供的朝阳市城市信用社文件、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朝阳监管分局文件共四份，证明原告身份适格的事实；原审原告提交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二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提交辽宁省人民政府辽政[2015]174号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调整区位的批复及中共朝阳市委文件[2014]朝委发12号《朝阳燕都新区管理体制机制改革创新实施方案》，证明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调整区位及与朝阳燕都新区合署办公的事实。以上证据，经本院原审开庭质证及本院再审审查，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认为，2004年10月27日原审原、被告三方经协商同意签订的《关于偿还朝阳市兴达城市信用社贷款的协议书》，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按照协议书约定，为充分利用闲置资产和招商引资项目的需要，甲方（开发区管委会）以承担企业银行贷款债务的方式整体买断朝阳四通轮胎厂，作为东风朝阳专用汽车厂生产厂区，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自愿承担朝阳四通轮胎厂银行贷款债务并以朝阳启元轮胎有限公司上缴的税收所得、东风汽车厂的税收所得分四年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并经债权人原审原告的同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该债务承担成立，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应承担还款责任。2004年10月28日启元轮胎公司作为借款人，兴达信用社作为贷款人，双方签订编号为2004年兴达借字第20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2004年兴达抵字第209号的抵押合同，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启元轮胎公司作为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2007年10月12日、2011年5月13日，朝阳银行长江支行两次向启元轮胎公司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启元轮胎公司尽快偿还贷款本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原审被告启元轮胎公司、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作为共同债务人，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所以对原审被告启元轮胎公司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对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该笔贷款未超过诉讼时效。在本院一审期间，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以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名义答辩并认可《关于偿还朝阳市兴达城市信用社贷款的协议书》的内容。结合朝阳启元轮胎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七道泉子南村及协议书“甲方以该公司上缴的税收开发区财政所得全部用于偿还，计划分四年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四年内该公司财政所得部分不能还清贷款本息，甲方需用东风汽车厂的税收财政所得还清”相关内容，可以认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系同一主体。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调整区位及与朝阳燕都新区合署办公不影响作为被告资格。因此，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是本案适格被告。综上所述，原审被告启元轮胎公司、原审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作为共同债务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属于违约行为，应承担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的责任，故原审原告请求判令两原审被告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原告对抵押担保财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两原审被告答辩称该笔贷款已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依法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朝民一初字第00020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朝阳启元轮胎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审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江支行贷款本金251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04年10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付）,原审被告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上述贷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审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江支行对原审被告朝阳启元轮胎有限责任公司为上述贷款提供的抵押担保财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案件受理费47637.69元，由原审被告朝阳启元轮胎有限责任公司、朝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共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文彦审判员  崔永兰审判员  李春兆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