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2民初4045号原告：江苏东华汽车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紫气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秀，江苏海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安县新丰液化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安县海安镇大里村33组。法定代表人：马森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根华，男，195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股东，住江苏省海安县。原告江苏东华汽车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与被告海安县新丰液化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安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秀、被告海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根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实际经济损失300万元、律师费48000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1年9月6日签订“合作协议书”，拟成立项目公司“海安东华新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安东华公司），以推进双方之间投资建设LPG三级站及汽车加气站的合作进程。约定由原告现金出资300万元占股30%，被告现金出资700万元占股70%，在被告将其机器设备、经营资质、网点、客户等转入项目公司后10日内，被告向原告转让40%股权，最终形成原告占股70%、被告占股30%的股权结构。双方确认经营资质、网点（其中直属门市11家、协议加盟店16家）及客户资源等作价680万元，在项目公司成立后一周内进行交接。被告在本协议签订后两个月内，以项目公司名义办理完成政府前期审批手续直到达到开工建设条件，11个月内以项目公司名义办理完成项目正常经营所需各种审批手续。被告承诺并确保与其老员工不存在任何争议与纠纷。任何一方违约，应支付对方200万元违约金并继续履行相应义务。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包括对项目公司出资、支付被告股权转让款及财产交割转让款等义务。项目公司虽然按约设定并持股，但被告在合作协议书中承诺的诸多事项却无法兑现，包括未能以项目公司为名义办理完成审批手续，迟迟无法将经营网点、门店及客户等经营资源交给项目公司，更因经营不善，无法发放工人工资而使劳资对立，经营困难，项目公司也因此陷入困境。2016年前后，被告原法定代表人马向华因病去世，其父亲马森林继任法定代表人，为解决其经营困难特向原告提出收购其项目公司30%股权的请求。原告于2016年3月17日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原告以630万元的股权转让价款受让被告30%项目公司股权，被告应继续履行2011年所签合作协议书中未能履行完成的内容。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被告应按原合作协议履行其他未完成的义务，包括应向原告交割的所有经营资质、门店网点及相应客户资源等。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10项约定的合同目的来看，这些内容已经影响原告正常开展液化气充装及其他经营业务的开展。被告应立即终止液化气经营并维持客户稳定供应。被告违反本协议的内容需向原告支付200万元违约金、退还乙方的收购款并赔偿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在内的一切损失。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相应股权转让款，但被告仍未按约定内容将相关门店网点转让交割给原告。截止2016年11月，被告只移交了2家直属门市、10家协议加盟店，客户数只有1万户不到。为此，原告于2016年11月5日向被告发出“关于不再支付尾款并追究违约责任的通知函”，以不再支付85万元合同尾款及追究被告违约责任的方式督促被告尽快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于2016年11月20日回复“请求报告”，认可了原告对其违约的表述，并承诺尽全力做好网点、客户的交接。2018年前后，被告逐渐暴露了向他人举债、劳资纠纷等违约事由，被告的各债权人甚至直接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以次债务人的身份承担所谓的合同代位权。原告认为，被告未能按约定交割其经营门店、网点的行为及未能处理好自身的债务、劳资纠纷的行为极大地影响了目标公司的正常经营，让原告承担了不应有的诉讼风险及重大现实损失，使原告通过受让被告股权、取得相关经营规模和经营收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的诸多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应按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的违约情形及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如下：（1）未按约交付27家门店和7万户客户，导致10家门店不能按约交付，按照总价680万元，10家的损失为251.85万元；（2）未按约履行办理审批手续，致使合作协议一直无法运营，导致被告的市场缩水严重，承诺交付的7万客户流失了6万左右；（3）未按约解决大里村土地征用遗留问题，导致损失15万元；（4）未按期办理土地证、机械设备的交割，直至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才办理交接；（5）违反多项约定，致使项目公司无法经常，原告投资闲置，产生资金被占用利息损失，以7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9%的标准自2011年10月计算至2016年3月，计算为217.35万元；（6）未按约定办理员工劳动关系的解除和留任手续。海安公司辩称：2010年，双方开始谈合作，2013年建立了两个加气站。本来2013年要交接所有的加气站、加盟店和直营店、送气工，后来因为被告法定代表人跟原告产生矛盾，就耽搁下来。2015年1月马向华去世，他的父亲马森林接管了公司，要求按原协议交接。一直交接的很好，大部分门店没有审批手续，原告接收了城区的几家及一些送气工，目前是否接收完毕不清楚。对原告按照每个门店计算金额不认可，被告经营时只有7万多客户，2013年之后没有经营客户就流失了。处理村里遗留问题是用原告所欠的款项来抵的，不知道抵了多少。不是被告故意不办理审批手续。项目公司于2016年开始经营，知道对方有损失，但被告已经倒闭了，还欠工人工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6日，东华公司（甲方）与海安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鉴于双方已经签订了关于共同投资兴建LPG三级站及汽车加气站项目的“合作框架协议书”，为推进合作进程，对框架协议进行完善并达成本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设立项目公司海安东华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甲方现金出资300万元，乙方现金出资700万元。在乙方将其机器设备、经营资质、网点、客户等转入项目公司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转让40%股权，最终形成原告占股70%、被告占股30%的股权结构。股权转让：在乙方将海安公司的机器设备、经营资质、网点、客户等全部转入项目公司后，甲乙双方办理股权转让手续，转让股权数额为40%，转让价款为400万元，在工商登记部门办理完成当日一次性支付。资产交割：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将其机器设备（详见清单）、经营资质（详见清单）、网点（其中直属门市11家，协议加盟店16家）、客户以及即将取得的24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工业用地，土地位于海安县海安镇大里村33组221省道北侧）合计作价1080万元，交割给项目公司（其中土地作价300万元，经营资质、网点及客户等作价680万元），机器设备、经营资质、网点、客户等在项目成立后一周内进行交接；乙方在项目开工前将土地交予项目公司，但乙方必须在本协议签订后11个月内将土地证办到项目公司名下；项目公司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并最终领取开户许可证后五日内向乙方支付380万元，在项目开工后十日内支付300万元，余款400万元在公司领取到24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3日内支付完毕；上述条款为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确认，双方均应信守，否则视为违约。乙方负责完成以下事项：在本协议签订后2个月内，以项目公司名义办理完成项目在政府各部门的前期审批手续直至达到开工建设条件，包括但不限于取得当地政府发改委、规划、土地以及建设、工商、消防、质检等各相关部门的审批通过；11个月内，以项目公司名义办理完成项目正常经营所需的各种审批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燃气经营许可证书、气瓶充装许可证、消防许可证书及其他相关证书；乙方在本协议前因为项目公司所做的各项报批手续（包括环评、安评等）而支出的各项规费，甲方同意由项目公司一并支付。甲方负责以下事项，乙方派人配合：项目经营场地的设计、建设和设备设施的采购、安装以及车辆改装等工作，并按照甲方的统一规范要求进行操作，涉及的费用由项目公司承担。双方委派到项目公司的管理人员由双方在项目公司章程中协商确定，项目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由甲方全面负责，甲方对项目公司和车主按成本价收取车辆改装费，项目公司统一由甲方供气。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协议条款，任何一方违反任一条款，均视为违约，应按照注册资本的20%即200万元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对方要求继续履行的，仍继续履行相应义务，因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还应赔偿损失。之前的框架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2011年9月28日，东华公司向海安东华公司交付300万元注册资本。2011年10月8日，海安东华公司成立。2011年10月14日，东华公司向海安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400万元。2011年12月6日，海安公司向东华公司财务部出具资产情况说明：土地24亩暂作价300万元，待领取“土地证（按约11个月内取得）”；机器设备作价100万元（附设备清单）；经营资质、网点及客户作价680万元（附清单，直属门市11家、协议加盟店16家）；以上三项合计1080万元，待海安东华公司正式投产运行时，根据贵公司财务部建账需要，双方协商可另行委托有资质的单位出具评估报告；目前为了既不影响基建项目的工程进度，同时又按协议约定支付款项，在合作协议书中没有约定的事项，依据客观公正、平等互利的原则，待今后双方友好协商时及时完善解决。附件有海安公司设备阀门一览表、城区直属门市一览表（11个）、郊区、农村服务网点一览表（16个）。2013年6月份，海安东华公司取得海安镇黄河路218号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15年初，海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马向华去世，之后变更为马森林。2016年3月17日，转让方海安公司（甲方）、受让方东华公司（乙方）以及担保方（丙方）南通汉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威公司）、曹某、周某、马森林、陈某、邹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鉴于标的公司整体工程竣工基本完成，即将进行入竣工验收和试运行阶段，此前的合作过程中，双方存在一定的分歧，给标的公司正常运行带来困难，为使标的公司尽快投入运行，一致同意甲方将所持标的公司全部股权溢价转让给乙方，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将其持有标的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为630万元（包括注册资本300万元），转让款溢价部分包含标的公司土地增值补偿、甲方退出液化气经营的补偿、2011年9月26日会议纪要涉及甲方人员与标的公司有关的所有劳务费用、甲方所发生的与标的公司有关的车辆费用、甲方垫付的所有与标的公司有关的应酬费用、甲方为标的公司获得规费减免的补偿与奖励、解决大里村刘兴东围墙道路施工费用的遗留问题、标的公司村里道路占用补偿费用、截止到2015年底的村里边隙地土地租赁费用。甲方为标的公司设施的改造、维修、增加及绿化发生的费用由双方依据实际协商确定，双方确认所有本项费用不超过15万元(不在股权转让款630万元内）。协议签订后，甲方应在30天内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以及其他相关手续，乙方积极配合，股权变更所有手续完成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甲方转让价款350万元，甲方应负责将与标的公司及乙方无关的人员及物品撤离标的公司场所，并与乙方指派交接负责人做好移交确认手续，甲方需保证资产完好，同时甲方将所有与标的公司有关的资料移交乙方，该事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完成，此事项完成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50万元，甲方应履行合作协议的义务，积极协助乙方进行标的公司的评审取证，标的公司取得相关资质证书（包括气瓶重装许可证、燃气经营许可证）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25万元，标的公司具备试运行条件后开始客户交接工作，并在媒体等渠道公告，公告之日起6个月为交接期，交接期间乙方每月底前支付甲方20万元，共计120万元。客户交接期间，甲方只可留有2-3人，负责办理退户和处理遗留问题，交接结束，乙方认为无必要，甲方所有人员及物资应无条件撤离，甲方委派办理人员的工资等所有费用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涉，客户交接地点放在城区服务网点，便于客户顺利办理退户转户事宜，具体地点应得到乙方认可。余款85万元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期为协议生效后，客户交接期满后半年，如履约保证期满，甲方已完全履行了本协议约定的义务，乙方需在履约保证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该款项。甲方承诺积极处理好村组、施工方等一切与标的公司有关的遗留问题，因甲方原因造成，未能处理好相关事宜引起的一切责任由甲方承担，并视为根本性违约。甲方的债权债务与标的公司、乙方无关，如因甲方债务、员工劳资纠纷或由于甲方假借标的公司之名产生的债务纠纷、矛盾，影响标的公司正常运行或给标的公司造成损失，对所造成的损失，甲方应当赔偿乙方和标的公司的损失，丙方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客户交接前，甲方将所有门市网点及挂靠人员明细、供气协议、往来款、租房协议等资料提供给乙方，并配合乙方指派人员到各现场了解核实，甲方在标的公司投入试运营后根据合作协议立即终止液化气经营，在标的公司尚未允许试运营前，甲方有义务维持原有客户的稳定供应，客户交接前，甲方应结清之前的气款、充装费、钢瓶检测费等。甲方私自获得并持有的海安东华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印鉴章应于本协议签订时上交乙方，如因甲方非法使用，给标的公司造成损失，甲方承担赔偿责任，丙方愿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合同的主要目的为：乙方持有海安东华公司100%股权，并能够正常开展液化气充装及其他经营业务，故因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任何条款，致使乙方无法达到上述目的时，视为甲方根本违约。一旦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内容，乙方认定甲方构成根本违约，甲方除须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0万元、退还甲方已支付的股权收购款外，还须赔偿乙方造成的其他实际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乙方有权选择单方面解除本合同。甲方确认除本协议约定的所有费用外，不存在其他任何与标的公司及乙方未结清费用，甲公司不再以任何原由向乙方和标的公司主张任何其他费用。乙方保证按照上述付款进度及时付款。双方同意办理与本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手续所产生的税费各自承担。原合作协议尾款100万元，双方确认交接期间每月底前支付10万元，交接期结束30日内，乙方支付余款40万元。甲方应按原合作协议履行其他未完成的义务。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东华公司付款情况如下：2016年3月30日262万元、4月6日88万元、4月13日50万元、8月10日25万元、9月2日82751.49元、217248.51元（2016年8月26日，海安公司出具说明：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东华公司应于2016年8月底支付30万元，现要求按下列方式支付：30万元中的217248.51元支付给海安东华公司，系因海安公司所欠代理户而请求海安东华公司先行垫付的款项；剩余82751.49元支付给海安公司）、9月29日174015.51元、125984.49元（2016年9月27日，海安公司出具说明：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东华公司应于2016年9月底支付30万元，现要求按下列方式支付：30万元中的125984.49元支付给海安东华公司，系因海安公司所欠代理户而请求海安东华公司先行垫付的款项；剩余174015.51元支付给海安公司）、11月2日222496元、77504元（2016年10月27日，海安公司出具说明：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东华公司应于2016年10月底支付30万元，现要求按下列方式支付：30万元中的77504元支付给海安东华公司，系因海安公司所欠代理户而请求海安东华公司先行垫付的款项；剩余222496元支付给海安公司）、12月3日194837元、12月8日105163元（2016年11月29日，海安公司出具说明：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东华公司应于2016年11月底支付30万元，现要求按下列方式支付：30万元中的105163元支付给海安东华公司，系因海安公司所欠代理户而请求海安东华公司先行垫付的款项；剩余194837元支付给海安公司。2016年11月28日，海安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因我公司原账户停止使用，考虑到即将息业，不打算增开新户，恳请将每月的协议款项打入下列马爱华账户）、2017年1月11日201877元、98123元（2017年1月5日，海安公司出具说明：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东华公司应于2016年12月底支付30万元，现要求按下列方式支付：30万元中的98123元支付给海安东华公司，系因海安公司所欠代理户而请求海安东华公司先行垫付的款项；剩余201877元支付给海安公司）、1月23日50万元、2月23日49510元、150490元（2017年2月10日，海安公司出具说明：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东华公司应于2017年2月底支付20万元，现要求按下列方式支付：20万元中的150490元支付给海安东华公司，系因海安公司所欠代理户而请求海安东华公司先行垫付的款项；剩余49510元支付给海安公司）。在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海安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退出海安东华公司。海安东华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取得编号为通TS4P32004-2021的气瓶充装许可证，于7月29日取得编号为201606060013P的燃气经营许可证。东华公司、海安东华公司于2016年11月5日向海安公司发送“关于不再支付尾款并追究违约责任的通知函”，称根据2011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海安公司应移交直属门市11家、协议加盟店16家，但截止2016年10月30日只移交直属门市2家、协议加盟店10家，客户数不到一万，鉴于贵司隐瞒网点、客户的真实情况，违背了协议初衷，现已构成根本违约，我公司决定不再支付合作协议尾款85万元并追究贵司的违约责任，若贵司不认可该函内容，我公司将考虑依法解除合同并按法律程序索赔。海安公司于2016年11月20日向东华公司、海安东华公司出具请求报告：贵司于2016年11月5日发送的通知函已收到，对于贵司指出客户、网点数量不足，影响门市设置情况是当时做统计时产生的一些误差和疏忽，后期时流失了一些客户，我公司没有故意所为，贵司所述基本正确，我司为了合作能正常和减少损失，现不再争辩并请贵司谅解，我司将尽全力做好现有网点、客户的交接，减少贵司损失并保证将来一定会弥补贵司，我司经研究，同意贵司不再支付尾款85万元的决定，鉴于我司目前经济确实困难，无力满足贵司其他要求，现请求贵司在不再支付85万元尾款的基础上，不再对我司进行其他处罚，以保证双方合作。2018年3月12日，海安东华公司与海安县北城街道大里村经济合作社就征用土地及站区围墙外侧道路、边隙地等所有遗留问题达成协议如下：关于海安公司与甲方的所有遗留未解决费用（土地尾款、站区外路基施工及占用补偿费、路东硬渠款、围墙外边隙地租赁费等），包括甲方与乙方间的所有未解决费用，双方经协商同意，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所有遗留未解决费用一次性打包确认总金额为15万元，这笔费用由乙方先行代为支付；乙方分三期付款，2018年3月15日前支付5万元，2019年3月15日前支付5万元，2020年3月15日前支付5万元；自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与乙方及甲方与海安公司间不再存在其他土地、道路、补偿金、租金等任何遗留问题及费用，若乙方日后有实际需要，甲方与乙方重新签订站区围墙外边隙地租赁协议（含各项费用在内，年租赁费不得高于1万/年）。2019年4月5日，东华公司与江苏海浪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代理合同，委托后者代理本案，约定的律师费金额为48000元，4月9日，后者向前者开具了金额为48000元的发票。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但损失赔偿额应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另外，当事人协商一致，也可以变更合同。对于东华公司主张的海安公司存在的违约行为及其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自双方于2011年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作成立项目公司海安东华公司，至2016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海安公司退出项目公司，持续了多年时间。由于双方在合作中存在分歧，未能取得预期进展。期间，海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去世。海安公司新任法定代表人任职之后，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就海安公司退出项目公司、解决合作协议书遗留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并未提及之前各方是否存在违约情形。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东华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及合作协议书遗留款项，并预留85万元履约保证金。对于履约保证金，根据东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双方于2016年11月份进行了书面沟通，东华公司认为海安公司隐瞒网点、客户的真实情况，决定不再支付合作协议的尾款85万元，海安公司认为是统计误差和疏忽，没有故意所为，但同意对方不再支付尾款85万元，并请求不再进行其他处罚。之后，东华公司继续依约分期支付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款项至2017年2月底，合计130万元。由此可见，东华公司对于门市、客户问题已认可以85万元履约保证金抵扣，东华公司无权在本案中对该部分另行主张损失。由于股权转让协议是对合作协议书遗留问题的一揽子解决，双方对遗留问题做了重新约定，并已履行完毕，且对之前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并未提及，故对于之前的交割、办理审批手续，即使存在违约行为，东华公司亦无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东华公司认为海安公司未按期办理土地证，根据其提交的不动产权证，虽然编号为2016年度，但所附的宗地图载明项目公司自2013年6月即为权利人，其该项主张没有依据。对于东华公司主张海安公司未按约办理员工劳动关系的解除和留任手续，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东华公司主张投资资金闲置的损失，由于双方在合作期间存在分歧，东华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系海安公司单方所致，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大里村土地征用遗留问题，虽然项目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与大里村签订了截止2017年12月31日有关遗留费用的补偿协议，但由于股权转让协议价款包含的是截止2015年底村里边隙地土地租赁费用，因此2018年3月12协议中的费用是否包括2015年底之前应当由海安公司承担的部分，东华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总而言之，即使东华公司有权对85万元尾款即履约保证金不再支付，其所举证据亦未能证明损失已超过85万元，故本院对其要求海安公司赔偿实际经济损失300万元不予支持。因东华公司主张的实际损失不能成立，故其主张的律师费亦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东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东华汽车能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184元，由原告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昌政人民陪审员  陆雪萍人民陪审员  朱佩佩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孙 媛书 记 员  赵五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