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宁0105民初3394号原告：宁夏宝兰德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贺兰县。法定代表人：聂凡，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建宁，男，宁夏宝兰德化工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凤，女，宁夏宝兰德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告：王丽娟，女，198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盛，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宝兰德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宝兰德公司）与被告王丽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夏宝兰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建宁、韩忠东，被告王丽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盛均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0月9日，宁夏宝兰德公司解除对韩忠东的代理权限，授权王永凤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本案。本院又于2018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夏宝兰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建宁、王永凤，被告王丽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宝兰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丽娟向宁夏宝兰德公司返还现金17500元；2.判令王丽娟赔偿宁夏宝兰德公司2012年2月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利息损失7009元（17500元×0.61625%×65个月）；3.本案诉讼费由王丽娟承担。事实和理由：王丽娟2012年任宁夏宝兰德公司出纳一职。2012年2月，宁夏宝兰德公司因资金不足遂向宁夏银川制纳厂借现金17500元向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事后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未收到该笔货款，多次向宁夏宝兰德公司追要。后经宁夏宝兰德公司查账核实及询问王丽娟，王丽娟称2012年2月24日已向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现金17500元，但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称未收到货款。该笔借款，先由宁夏银川制钠厂借款宁夏宝兰德公司，宁夏宝兰德公司出纳出具收款收据，再由宁夏宝兰德公司出纳向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付款。截至目前，未查出宁夏宝兰德公司付款证明，该款项由出纳王丽娟收款后未支付给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介于以上事实，宁夏宝兰德公司向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以职务侵占为由报案，后该局以该案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撤案。现宁夏宝兰德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王丽娟辩称，不认可宁夏宝兰德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部分也是错误的。王丽娟于2011年9月出任宁夏宝兰德公司出纳一职。涉案货款王丽娟并未经手。涉案款项系宁夏银川制钠厂代付给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而不是诉状中陈述的有宁夏宝兰德公司向宁夏银川制钠厂借款后再向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王丽娟于2012年3月5日离开公司时对其管理的财务账务进行了移交，有移交说明，没有发现账目有出错的情形。宁夏宝兰德公司2017年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宁夏宝兰德公司提交的《收据》（编号：0028067）1张，王丽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宁夏宝兰德公司提交《收据》（编号：0028058）1张，证明王丽娟在公司领取了17500元。王丽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收据》上明确写明“收到宁夏银川制钠厂代付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故涉案17500元系由宁夏银川制钠厂代宁夏宝兰德公司支付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涉案17500元宁夏宝兰德公司及王丽娟根本没有见到。2、宁夏宝兰德公司提交《付款说明》1份，证明王丽娟向宁夏宝兰德公司出具手写《付款说明》，认可王丽娟经手收到承兑汇票及现金17500元的事实。王丽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付款说明》写明涉案款项是由宁夏银川制钠厂代付货款，王丽娟作为宁夏宝兰德公司出纳，向宁夏银川制钠厂出具收据，结合宁夏宝兰德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可以看出涉案17500元现金系由宁夏银川制钠厂代宁夏宝兰德公司直接支付给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3、宁夏宝兰德公司提交《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撤销案件决定书》、《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立案监督案件审查意见书》各1份（均为复印件），证明宁夏宝兰德公司向王丽娟追缴货款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18日向宁夏宝兰德公司出具撤销案件决定书，宁夏宝兰德公司一直在向王丽娟追要涉案17500元货款。王丽娟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要件。即使属实，宁夏宝兰德公司于2015年9月4日向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报案，离事发的2012年2月4日已长达三年半，诉讼时效已过。4、宁夏宝兰德公司提交宁夏银川制钠厂现金日记账、宁夏宝兰德公司现金日记账各1份，宁夏宝兰德公司会计记账1页、宁夏宝兰德公司记账凭证1份（附有支出凭单1张、银行承兑汇票1张、收据2张），宁夏宝兰德化工有限公司会计记账1页，证明宁夏银川制钠厂付款给宁夏宝兰德公司，宁夏宝兰德公司付款给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宁夏宝兰德公司原出纳王丽娟收付宁夏银川制钠厂银行承兑1张，现金收据1张。王丽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宁夏银川制钠厂现金日记账记载在2012年2月8日付宁夏宝兰德公司17500元，而宁夏宝兰德公司的现金日记账在2月中并没有收到17500元。宁夏宝兰德公司记账凭证中支出凭单明确记载了付给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67500元，其中现金是17500元，银行承兑汇票是50000元，收款经手人是姚志军，并有5位老总的签字，另外该支出凭单记载的时间是2011年12月14日，该支出凭单与宁夏银川制钠厂提交的时间明显提前了2个月。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收到宁夏宝兰德公司50000元承兑汇票的时间是2012年1月9日，并且该收条是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从宁夏银川制钠厂收到的，而非宁夏宝兰德公司陈述的宁夏银川制钠厂将款交付给宁夏宝兰德公司，再由宁夏宝兰德公司交付给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对王丽娟出具的收据写明收到宁夏银川制钠厂代付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现金）17500元，该收据明确表述了宁夏宝兰德公司因支付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现金）17500元是由宁夏银川制钠厂代付的。会计档案在2012年2月27日支付货款67500元，已经平账。综上所述，上述证据应由宁夏宝兰德公司支付给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67500元，已经由宁夏银川制钠厂代付，不存在宁夏宝兰德公司陈述的现金17500元由当时的出纳王丽娟保管，而没有交付给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事实。且证据之间支付时间相互矛盾。5、宁夏宝兰德公司申请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刘某出庭作证，证人陈述2011年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与宁夏宝兰德公司合作低压变频器改造工程，价值67500元，宁夏宝兰德公司于2012年支付了50000元承兑汇票，之后再未支付过货款。2012年、2013年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多次找宁夏宝兰德公司索要该笔欠款，但因宁夏宝兰德公司效益不好停产找不到人。2014年，宁夏银川制钠厂找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协商电力需求侧管理项目时，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告知因宁夏宝兰德公司欠款未付清，故拒绝合作。宁夏银川制钠厂聂总称该笔款项已付清，后宁夏宝兰德公司查看财务后，只有宁夏宝兰德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但该收据没有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及人员签字，只有宁夏宝兰德公司出纳签字。后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一直催要欠款，但宁夏宝兰德公司答复已经报案，直到今天17500元也未支付。宁夏宝兰德公司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也充分证实宁夏宝兰德公司确实支付17500元，但王丽娟却未向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该笔货款。王丽娟认为该证人证言不可信，首先没有证据证明证人系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或财务人员；证人称其看到支付该公司17500元的收据上有宁夏宝兰德公司人员的签字，但其陈述与宁夏宝兰德公司财务凭据完全不相符，无论是红票还是蓝票的收据上均没有任何人的签字。证人陈述宁夏宝兰德公司于2014年报案，经庭审调查宁夏宝兰德公司在2015年9月14日报案，故证人的上述三处陈述均与事实不符，该证人的证言不能作为案件事实的证据，请求法庭不予采信，且该证人的陈述与宁夏宝兰德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的会计档案相矛盾，故此证人证言不应采信。6、王丽娟提交移交说明1份（复印件），证明2012年3月5日王丽娟离开宁夏宝兰德公司，离职时王丽娟将保管的出纳账目与宁夏宝兰德公司接管人秦微进行了交接，账目清楚没有差错，并且在该移交说明中有宁夏宝兰德公司财务部长邵疑红签字确认。宁夏宝兰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移交说明仅是王丽娟离职时和单位进行的交接，并不能证明账目的对与错，宁夏宝兰德公司的财务交接和宁夏银川制钠厂财务账目未进行对接，缺乏关联性。本院从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调取的撤销案件决定书1份、询问笔录7份；从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记账凭证1张、收据2张、银行承兑汇票及背书各1张；询问姚某某、秦某形成询问笔录各1份，宁夏宝兰德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从单位的财务管理制度上财务出纳开具的收据予以证明财务出纳收取现金的事实。从以上这些证据中充分证实公安机关已将王丽娟非法占有事实调查清楚，无任何疑问，公安机关已向检察机关提请逮捕，由于金额未能达到新的立案标准，故不予批准，并非事实不清。王丽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对撤销案件决定书公安机关已经认定撤销案件不是犯罪，在刑事上已经做出了定论；2、宁夏宝兰德公司于2015年9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警，而本案的纠纷发生在2012年2月24日，长达三年多的时间，宁夏宝兰德公司没有主张过自己的权利，已过法定的诉讼时效；3、对王丽娟的三份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在此三份笔录中王丽娟均陈述没有收到17500元，而是由宁夏银川制钠厂代付，其笔录与王丽娟提交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另外王丽娟在2015年9月14日的笔录中陈述还有一种可能是这笔钱交给厂子办事的姚志军了，这仅是一种可能，毕竟事情已经过三年多的时间，王丽娟记不清楚了，对王某某、秦某、姚某某的询问笔录不予认可，因为此三人的笔录与宁夏宝兰德公司记账凭证记录的原始内容不符，对邵某某的笔录予以认可，其陈述时间长了记不清了。对记账凭证、收据、银行承兑汇票及背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17500元现金的去向，仅能证明5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是在2012年1月9日从宁夏银川制钠厂收到，此份证据进一步印证宁夏宝兰德公司欠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货款系由宁夏银川制钠厂代付。对秦某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陈述的事实不予认可，秦某陈述是将现金交付给王丽娟，其陈述与宁夏宝兰德公司举证及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相矛盾，宁夏宝兰德公司出示的证据中王丽娟写的是收到宁夏银川制钠厂代付17500元，故该17500元由宁夏银川制钠厂直接付给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还有50000元是宁夏银川制钠厂直接付给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所以在17500元的收据上注明了现金两字。2012年3月5日，王丽娟离开公司与秦微移交财务账册时，对涉案的两笔付款也进行了移交，秦某经核对账目平账，秦某在接管人处签字盖章，此《移交说明》进一步证明秦某的陈述不属实，且秦某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其陈述也与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其陈述不应采信。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宁夏宝兰德公司提交的《收据》（编号：0028058）、《付款说明》、宁夏银川制钠厂现金日记账、宁夏宝兰德公司现金日记账，宁夏宝兰德公司会计记账、记账凭证及本院从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调取的撤销案件决定书、询问笔录，从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记账凭证、收据、银行承兑汇票及背书，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宁夏宝兰德公司提交的《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撤销案件决定书》虽系复印件，但与从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调取的撤销案件决定书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宁夏宝兰德公司提交的《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立案监督案件审查意见书》系复印件，王丽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证人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刘某关于未收到涉案17500元货款予以确认。王丽娟提交的移交说明虽系复印件，但宁夏宝兰德公司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姚某某、秦某的询问笔录，宁夏宝兰德公司、王丽娟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至2012年3月5日期间，王丽娟在宁夏宝兰德公司工作，担任出纳一职。2011年，宁夏宝兰德公司与案外人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合作低压变频器改造工程，价值67500元，后2012年1月9日案外人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收到50000元货款，并出具《收据》1张，载明：“今收到宁夏银川制钠厂票号21279790交来银行承兑汇票人民币伍万元整。”该收据留存于宁夏宝兰德公司记账凭证中。2012年2月24日，王丽娟出具《收据》2张，其中票号为0028067的《收据》载明：“今收到银川制钠厂交来银行承兑21279790#人民币伍万元整。”票号为0028058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宁夏银川制钠厂交来代付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现金）壹万柒仟伍佰元整。”该收据第二联留存于案外人宁夏银川制钠厂记账凭证中，第三联留存于宁夏宝兰德公司记账凭证中。2014年5月26日，王丽娟向宁夏宝兰德公司出具《付款说明》1份，载明：“2012年2月24日，付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总计：陆万柒仟伍佰元整（67500），付承兑伍万元，承兑票号：21279790#，现金：壹万柒仟伍佰元整（17500），付款都由钠厂代付，我给钠厂开收据，现金收据号：0028058，这笔款项确实是已付出，请查实。”后因案外人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称未收到下剩17500元货款，2015年9月14日，宁夏宝兰德公司向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报案。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审查后立案侦查。2017年5月18日，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银开公（刑）撤案字[2017]第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载明：“我局办理的09.14银川市开发区宁夏银川制钠厂职务侵占案，因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王丽娟在原案件犯罪嫌疑人处签名。后宁夏宝兰德公司将王丽娟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另，在侦查过程中，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询问案外人秦微，秦微称：2012年其系案外人宁夏银川制钠厂的会计，2012年2月24日其将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7500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王丽娟，后王丽娟给秦微出具收据1张。本案审理过程中询问秦微，其陈述与在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时陈述一致。另查明，宁夏宝兰德公司的会计档案其他应付款显示：2012年2月27日，钠厂代付货款17500元。宁夏宝兰德公司的会计档案应付账款显示：2012年2月27日，支付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货款67500元。宁夏宝兰德公司的记账凭证中未显示有案外人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收到货款17500元的相关凭据。案外人宁夏银川制钠厂现金日记账显示：2012年2月8日付宝兰德投资款17500元，且案外人宁夏银川制钠厂的记账凭证中留存王丽娟开具的票号分别为0028067、0028058两张收据。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失的事实。本案中，从宁夏宝兰德公司及案外人宁夏银川制钠厂的账目上显示，王丽娟向案外人宁夏银川制钠厂出具了收到宁夏银川制钠厂代付给案外人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货款（现金）17500元的收据，王丽娟陈述涉案17500元已付出但案外人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并未收到该笔款项且宁夏宝兰德公司的记账凭证中未显示有案外人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收到货款17500元的相关凭据。王丽娟作为宁夏宝兰德公司财务人员，应熟悉会计制度和规范，其辩称未见到17500元现金，且《收据》系宁夏宝兰德公司的领导让其出具，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王丽娟构成不当得利，宁夏宝兰德公司要求王丽娟返还17500元及占用该款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的计算方法，宁夏宝兰德公司主张65个月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为5687.5元（17500元×6%÷12月×65个月=5687.5元）。王丽娟辩称宁夏宝兰德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2014年宁夏宝兰德公司知道涉案17500元货款未支付给案外人宁夏艾能节能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后组织王丽娟进行账目核对，并于2015年9月14日向银川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报案，2017年5月18日该刑事案件因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被撤案，后宁夏宝兰德公司诉至本院，本案未超出法定诉讼时效，故对王丽娟的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3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丽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宁夏宝兰德化工有限公司返还17500元，利息5687.5元，共计23187.5元；二、驳回宁夏宝兰德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2元，由宁夏宝兰德化工有限公司负担32元，王丽娟负担3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静人民陪审员 曹建中人民陪审员 曹顺英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寇文玲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31.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