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2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1，男，201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法定代理人：谭某2，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法定代理人：黄某，女，199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才，男，196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经谭某1所在村委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栋樑，男，199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木荣，男，195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谭某1因与被上诉人廖栋樑、廖木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某1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谭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差额按原审判决为8875.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谭某1的监护人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承担10%的赔偿责任错误，缺乏依据，应予撤销。1．发生事故时谭某1在公路上系靠边行走，当时由谭某1的爷爷牵着谭某1共同行走（该证据在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卷宗中有记载），并不存在原审判决认定的“谭某1的监护人未尽监管义务，让一个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独自行走在公路上，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可酌情减轻廖栋樑10%的赔偿责任”的情形，原审法院未查清事发时有无人员陪伴谭某1的情况，草率作出判决认定谭某1的监护人承担相关责任不成立。2．发生交通事故应当按照交通规则对双方的责任进行认定，现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认定谭某1无需承担事故的任何责任，可证实谭某1没有违反交通规则，即谭某1对本案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既然谭某1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举重以明轻，谭某1的监护人对本案更没有过错，原审判决认定谭某1的监护人没有尽到监管责任没有依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既然原审判决认可了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谭某1对本案交通事故不存在责任，且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谭某1发生事故时身旁没有人员陪伴，原审判决显然违法及失当。4．原审法院没有将谭某1的监护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就认定案外人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显然主体不适当，责任主体不合法。（二）原审判决认定谭某1的护理费按照1人计算违反法律规定，应按2人计算护理费。谭某1系一名儿童，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势，经医院诊断为左胫骨中下段骨折、脑震荡、额部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等多处受伤，出院医嘱门诊继续治疗，避免下地负重3个月，可以看出谭某1的伤势非常重，需要2人护理，且有专业医疗机构罗定市人民医院出具医嘱证实谭某1住院期间需要由2人陪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罗定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嘱已明确谭某1需由2人陪护，原审法院没有考虑伤者的实际情况不予支持显然违法，而且谭某1父母日夜陪护谭某1，符合谭某1的年龄及实际情况需要。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廖栋樑辩称：不同意谭某1的上诉请求，事故发生当天并没有人拉着谭某1在公路边行走，应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廖木荣于二审诉讼期间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谭某1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廖栋樑、廖木荣连带赔偿谭某1各项损失36758.6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廖栋樑、廖木荣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事故发生的概况：2018年11月15日16时45分，廖栋樑驾驶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罗定市连州镇往黎少镇方向行驶，行至罗定市县××线××镇××村委万北路段时，与谭某1（行人）发生碰撞，造成谭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2019年4月18日，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53811201800003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廖栋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谭某1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受害人的治疗经过：事故后，谭某1被送往罗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9日出院，住院55天，用去医疗费10587.64元。医院诊断为：1.左胫骨中下段骨折；2.脑震荡；3.额部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门诊继续治疗，避免下地负重3个月，住院期间2个陪人，加强营养。2019年8月27日，谭某1到罗定市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271元。肇事车辆及保险情况：廖栋樑驾驶的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属廖木荣所有，该车没有按规定投保交强险。垫付情况：事故后，廖栋樑垫付了12087.64元给谭某1。二、原审法院核定谭某1请求的各个具体请求项目1．医疗费10858.64元，谭某1在医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10858.64元，上述医疗费有医疗机构的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谭某1住院55天，按100元/天计算。3．护理费8250元（150元/天×55天×1人），谭某1住院55天，护理费按55天计算；谭某1因本次事故的主要伤情是左胫骨中下段骨折，廖栋樑、廖木荣提出谭某1无需2人护理的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护理费按护理人1人计付。4．交通费1680元，结合谭某1的诊治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营养费500元，谭某1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结合谭某1的伤势情况，酌情确定营养费为5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照法定程序所作出的第4453811201800003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廖栋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谭某1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认定恰当，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合上述第二项原审法院核定的损失情况，谭某1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总损失为26788.64元，其中第1、2、5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数额为16858.64元，其余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数额为9930元。廖栋樑驾驶的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属廖木荣所有，该车没有按规定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廖栋樑和廖木荣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谭某1连带赔偿事故损失19930元，减除事故后廖栋樑垫付的12087.64元，仍需再赔付7842.36元。对于谭某1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6858.64元（26788.64元-19930元），由于谭某1的监护人未尽监管义务，让一个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独自行走在公路上，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可酌情减轻廖栋樑10%的赔偿责任，由廖栋樑赔偿6172.78元（6858.64元×90%）。廖木荣将车辆出借给未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人驾驶，对车辆管理有过错，根据本案实际，由廖木荣承担谭某1超出交强险由廖栋樑承担部分损失的20%即1234.56元（6172.78元×20%）；廖栋樑承担剩余的4938.22元（6172.78元-1234.56元）。谭某1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在上述核定的赔偿项目、责任和数额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廖栋樑、廖木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7842.36元给谭某1。二、由廖栋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4938.22元给谭某1。三、由廖木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234.56元给谭某1。四、驳回谭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元（谭某1已预交），由廖栋樑负担86元，廖木荣负担50元，谭某1负担22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期间向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调取了事故处理案卷进行查阅。本院二审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故发生的概况、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受害人的治疗经过、肇事车辆及保险情况、垫付情况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53811201800003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原因分析为：根据现场勘查、当事人陈述、询问笔录、检验鉴定等资料证实，此事故由于驾驶人廖栋樑未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为：驾驶人廖栋樑未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的根本过错，无证据证明行人谭某1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认定驾驶人廖栋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谭某1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廖栋樑应否减轻10%的损害赔偿责任；2．上诉人谭某1主张按两个护理人员计算护理费应否支持；3．上诉人谭某1二审提出增加交通费及聘请家教的费用应否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廖栋樑应否减轻10%的损害赔偿责任的问题。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53811201800003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认定驾驶人廖栋樑未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的根本过错，无证据证明行人谭某1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认定驾驶人廖栋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谭某1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事故原因分析依据充分，认定事故过错责任正确，应予采信。事故发生时谭某1已满7岁，是在校学生，事故发生在其放学回家的路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2006修订)》第五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履行本法规定的各项职责，保障适龄儿童、少年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利。适龄儿童、少年的父母或者其他法定监护人应当依法保证其按时入学接受并完成义务教育。依法实施义务教育的学校应当按照规定标准完成教育教学任务，保证教育教学质量。社会组织和个人应当为适龄儿童、少年接受义务教育创造良好的环境。”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凡年满六周岁的儿童，其父母或者其他法定监护人应当送其入学接受并完成义务教育；条件不具备的地区的儿童，可以推迟到七周岁。”根据上述规定，谭某2和黄某作为上诉人谭某1的父母，是法定的监护人，谭某1虽然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已到入学的年龄且是在校学生，谭某2和黄某送谭某1入学是属于依法履行义务。上述法律同时也规定，社会组织和个人应当为适龄儿童、少年接受义务教育创造良好的环境。被上诉人廖栋樑二审庭审中自述案发时其开车的时速是30-40公里，当时是一群小朋友在马路边排着队放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廖栋樑未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认定驾驶人廖栋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谭某1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原审判决酌情减轻廖栋樑10%的损害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谭某1上诉认为不能减轻廖栋樑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谭某1主张按两个护理人员计算护理费应否支持的问题。谭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当日被送往罗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9日出院，住院55天，医院诊断为：1．左胫骨中下段骨折；2．脑震荡；3．额部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门诊继续治疗，避免下地负重3个月，住院期间2个陪人，加强营养。谭某1方陈述是两个人对谭某1进行日夜护理的，且医院离家较远，请求按两个人计算护理费。谭某1的主张有医嘱、诊断证明书等证实，而且谭某1是小孩，受此重大伤害，对身心伤害较大，父母一齐护理亦有利于小孩的康复，谭某1主张按两个人计算护理费应予支持，原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认为无须两人护理的抗辩意见，只按一个护理人员计算护理费依据不足，本院支持谭某1提出的按两个护理人员计算住院护理费的请求。按原审判决认定的150元/天的计算标准，本院核定住院护理费应为16500元（150元/天×55天×2人）。关于上诉人谭某1二审提出增加交通费及聘请家教的费用应否支持的问题。谭某1提交的上诉状对一审认定的交通费并没有提出异议，在二审庭上提出其交通费损失为2500元，一审起诉时少计了一个人；在谭某1康复期间聘请家教为谭某1补习产生了2000元的损失。经查，谭某1一审起诉时主张交通费为2000元，在二审庭上主张2500元，但均没有提供相关的票据证实，原审判决酌情支持16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谭某1因聘请家教的支出，谭某1既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廖栋樑也不同意赔偿，且该损失也不属于交通事故损失的范围，故对该损失，本院不予认定。综合上述，谭某1所主张的交通事故损失项目，本院重新核定如下：1．医疗费10858.6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3．住院护理费16500元，4．就医交通费1680元，5．营养费500元，合计共35038.64元。其中1、2、5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金额为16858.64元，已超出了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超出金额为6858.64元（16858.64元-10000元）；3、4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项目，金额为18180元，没有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因此，在谭某1上述35038.64元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28180元（10000元+18180元），属于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为6858.64元（35038.64元-28180元）。根据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廖栋樑未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的根本过错，无证据证明行人谭某1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认定廖栋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谭某1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过错责任认定准确，结论正确，本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驾驶人廖栋樑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根本过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对交通事故造成谭某1的损失35038.64元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廖栋樑没有证据证明行人谭某1有过错，其不存在法定减轻责任的情形，依法不能减轻机动车一方应承担的全部赔偿责任。但是因为机动车所有人廖木荣将车辆交给没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廖栋樑驾驶，廖木荣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确定机动车一方由驾驶人廖栋樑承担80%的赔偿责任，车辆所有人廖木荣承担20%的赔偿责任，责任分担恰当，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廖栋樑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8030.91元（35038.64元×80%），廖木荣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7007.73元（35038.64元×20%）。扣减廖栋樑在事故发生后支付的12087.64元，廖栋樑还需赔偿15943.27元（28030.91元-12087.64元）。同时，因为廖栋樑驾驶的机动车属于廖木荣所有，在发生交通事故前该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廖木荣作为投保义务人没有履行投保义务，致使受害人无法获得保险公司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廖木荣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的范围内连带赔偿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损失28180元给谭某1，鉴于廖栋樑已垫付了12087.64元给谭某1，廖栋樑还需赔偿15943.27元，故廖木荣实际应承担的连带赔偿金额为15943.27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谭某1的上诉请求，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采纳和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2092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三项；三、廖栋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15943.27元给谭某1；四、廖木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7007.73元给谭某1；五、廖木荣对上述第三项确定的赔偿金额15943.2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6元，由廖栋樑负担156元，廖木荣负担68元，谭某1负担1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廖栋樑、廖木荣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伟扬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