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86号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营业场所上海市黄浦区。主要负责人：吴克照，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爱珍，上海市金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叶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原草，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被告：上海中技桩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被告：颜静刚，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被告：淮安中技建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被告：南通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被告：天津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温州银行)诉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控公司)、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技集团公司)、上海中技桩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中技公司)、颜静刚、淮安中技建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安中技公司)、江苏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中技公司)、南通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中技公司)、天津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中技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顾爱珍，被告富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原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技集团公司、上海中技公司、颜静刚、淮安中技公司、江苏中技公司、南通中技公司、天津中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2月30日，被告江苏中技公司破产管理人江苏汇瑞律师事务所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2020年1月9日，原告温州银行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江苏中技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州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富控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95亿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利息(暂算至到期日2019年1月8日利息为3,513,664.53元，2019年1月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借款罚息以本金1.95亿元为基数，罚息利率按合同载明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并按实际天数计收)。2.判令中技集团公司、上海中技公司、颜静刚对富控公司的上述债务在2.2亿元最高债权余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淮安中技公司、江苏中技公司对富控公司的上述债务在2.5亿元最高债权余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南通中技公司对富控公司的上述债务在2.55亿元最高债权余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原告就天津中技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宁河区潘庄工业园区的抵押不动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在2.9亿元最高债权余额范围内优先受偿。原告提供第一项诉讼请求对应的计算清单，利息由本金利息、表内应收利息、表内应收利息复利、表外应收利息组成。审理中，原告提供新的计算清单，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对应利息由期内利息、期内利息复利、期外罚息、期外罚息复利组成。在新的利息计算方法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的本金到期日开始主张逾期罚息。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26日，原告与富控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XX企贷字00037号《非自然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富控公司向原告借款2亿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26日至2019年5月26日,月利率6.6667‰。合同第5.2(4)条约定，还款计划为2017年11月26日归还200万元，2018年5月26日归还300万元，2018年11月26日归还500万元，2019年5月26日归还1.9亿元，利息按月结息。合同约定，放款日和放款金额以借款借据等会计凭证的记载为准，如实际放款日和放款金额与合同或借款借据等会计凭证不一致时，以实际日期和金额为准。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的，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加收百分之五十；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约定借款人如未按合同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或拖欠任一金融机构贷款本息，贷款人可单方面宣布本合同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偿还所有贷款本金及利息。2017年5月26日，原告向富控公司发放贷款2亿元。原告与中技集团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温银XXXXXXXXX年高保字00018号)，与上海中技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温银XXXXXXXXX年高保字00019号)、与颜静刚于2017年5月23日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温银XXXXXXXXX年高保字00023号)，合同的担保范围均包括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滞纳金、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及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差旅费用、通知费用、催告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等。前述主体在债权确定期间内在最高额不超过2.2亿元的债权余额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履行过程中，富控公司及颜静刚因涉嫌违反证券法律法规被证监会立案调查，且中技集团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被其他银行压贷，授信规模减少，故原告与富控公司协商增加担保额度。2018年1月25日，原告与淮安中技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温银XXXXXXXXX年高保字10018号)，与江苏中技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温银XXXXXXXXX年高保字20018号)，上述主体在2.5亿元最高债权余额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与南通中技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温银XXXXXXXXX年高保字30018号)，在2.55亿元最高债权余额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与天津中技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坐落于天津市宁河区潘庄镇工业园区的不动产(不动产权证号XXXXXXXXXXXX)在2.9亿元最高债权余额内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于2018年1月26日进行了抵押登记。以上担保范围均包括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滞纳金、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及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差旅费用、通知费用、催告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等。因富控公司未按期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已经构成违约，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富控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事实认可，对原告庭审中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及计算方式无异议。但因合同是格式条款，期内复利和期外罚息复利收取没有合同依据；期外罚息的基数不应包括期内利息，应从借款到期时间2019年5月26日开始计算罚息。另外，富控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向原告支付20万元利息，希望抵扣500万元借款的期内利息；2019年12月10日，富控公司归还全部500万元本金及1.9亿元本金中的1,100万元。被告中技集团公司、上海中技公司、颜静刚、淮安中技公司、南通中技公司、天津中技公司等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下列证据被告富控公司无异议：《借款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委托支付申请书、借款借据、转存凭证、贷款批量归还本息凭证、六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不动产登记他项权证、存款分户明细账，淮安中技公司、南通中技公司、江苏中技公司和天津中技公司的股东(大)会决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以下证据，被告富控公司质证称：1.《业务提前到期通知书》及快递单据真实性及关联性富控公司不认可。原告未提供快递单原件，债务提前到期没有合同依据。原告提出其诉讼请求并未以《业务提前到期通知书》落款的2018年11月25日作为起算系争贷款罚息的日期，而是以合同约定的到期日作为罚息起算日。被告富控公司对此解释表示该证据与原告诉请无关，则不需要原告提供原件，无其他异议。2.原告起诉时提供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天津中技公司股东(大)会决定日期不能对应。富控公司提出原告起诉时提供的天津中技公司股东(大)会决议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4日，而原告起诉时提供的天津中技公司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1日。对此，原告当庭另提供一份签订于2018年1月24日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认为2017年5月1日抵押合同未办理抵押登记，后因富控公司资信发生问题，原告要求补充增信及另行签订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故应以2018年1月24日《最高额抵押合同》为准。相应的他项权证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6日，股东会决议、抵押合同及抵押登记日期可相对应。富控公司对2018年1月24日《最高额抵押合同》无异议。3.富控公司的董事长决定与本案无关，富控公司系本案主债务人，并非担保人，该份证据无关联性。4.中技集团公司、上海中技公司的股东(大)会决议，上海中技公司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及公司章程等，富控公司认为中技集团公司及上海中技公司有数名股东，但股东(大)会决议仅有一名股东签名，决议效力有瑕疵。原告认为，颜静刚持有中技集团公司95%的股权，上海轶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有上海中技公司99.97%的股权，上述股东在相应的公司股东会决议上签章，担保决议已经出席会议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担保合法有效。被告富控公司提供资金审批及费用报销单及两份综合业务申请及交易确认单，以证明2019年2月28日支付利息20万元、2019年12月10日归还500万元借款的全部借款本金、2019年12月10日归还1.9亿元借款的借款本金1,100万元。原告对富控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认可上述还款事实。原告确认涉案500万元借款本金已归还，但已经产生的期内利息、期内利息复利及期外利息、期外利息复利尚未归还；1.9亿元借款本金自2019年12月11日尚余1.79亿元本金，自该日起以上述本金为基数计算相应利息。审理中，被告江苏中技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向本院提交申请书、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1191破申9号民事裁定书及(2019)苏1191破7号决定书，以证明2019年8月18日法院受理申请人对江苏中技公司的破产申请，破产管理人尚未接管到企业账册，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原告及富控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江苏中技公司的诉请，本院予以准许。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事实。本院另查明：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2017年11月26日到期的借款200万元及2018年5月26日到期的借款300万元富控公司已归还；2018年11月26日到期的500万元借款本金富控公司于2019年12月10日已归还，欠付的期内利息、期内利息复利及期外利息、期外利息复利未支付；2019年5月26日到期的1.9亿元借款本金富控公司于2019年12月10日归还1,100万元，尚余1.79亿元本金以及欠付的相关利息及复利均未归还。《借款合同》10.3-10.5条约定，贷款人将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信函一经按照本合同开头列明的借款人住所地址发出，该信函在下列日期视为送达借款人：……(2)由特快专递发送，以借款人签收日为送达日，借款人未签收的，以寄出后第四个工作日为送达日……。借款人确认，在本合同项下所发生的任何诉讼或仲裁过程中，对借款人发出的传票、裁判文书等司法文书只要发送至借款人住所地址即视为送达。借款人住所地址或联络方式发生变化，应自发生变化之日当天以书面形式通知贷款人，借款人违反前述规定，应对由此造成的影响和损失承担责任。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亦作上述约定。为本案担保，中技集团公司向原告提供股东(大)会决议，该决议有股东颜静刚签名；上海中技公司提供股东(大)会决议，该决议加盖股东上海轶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颜静刚及上海轶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分别系中技集团公司及上海中技公司持股超过90%的大股东。淮安中技公司、南通中技公司、天津中技公司均向原告出具股东加盖公章的股东(大)会决议。对于原告提供的利息计算明细，被告富控公司对表格所列账目、还款金额无异议；对于原告列明计算方法，富控公司除认为复利无合同依据不应收取外，对于计算方法亦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与富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各担保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各方均予恪守。担保人均向原告出具股东(大)会决议，其中中技集团公司与上海中技公司的股东(大)会决议虽未经所有股东签章确认，但签章确认的股东持股比例已超过法定标准，该担保行为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天津中技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了相应的抵押物登记，原告取得相应抵押权。现涉案合同项下借款均已到期，富控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还本付息，各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均应向原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富控公司归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就合同约定的2018年11月26日到期的500万元本金及2019年5月26日到期的1.9亿元本金要求富控公司承担还本付息责任，本院作如下认定：1.原告及富控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富控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79亿元，借款根据合同约定已于2019年5月26日到期，富控公司应予偿还。2.原告主张利息分为四部分，即期内利息、期内利息的期内复利、期外罚息、期外罚息的复利。对于借款期内利息，《借款合同》约定了固定月利率6.6667‰，并无不当，富控公司对欠付的期内利息应予支付。对于期内利息的期内复利，即期内利息的在期内逾期付款的罚息，《借款合同》第8.1条明确约定，借款人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涉案期内利息根据合同约定为按月结息，故借款人未能按月支付的期内利息，应从该期利息应付日的次日起至借款到期日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对于期外罚息，《借款合同》第8.1条除约定未按期支付利息应支付复利外，还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百分之五十。贷款到期后，原告有权以未还贷款本金及期内利息为基数，要求借款人支付逾期罚息至实际清偿日止。对于逾期罚息的复利，合同约定不明确，且对逾期罚息再加收复利，将导致用资成本上浮空间不确定，有违合同公平原则，本院不予支持。应指出的是，原告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但诉状中未列明利息的构成。庭审中原告明确按照合同约定的本金到期日主张逾期罚息，根据计算明细，与原告起诉时提供的利息计算方法相较未损害被告利益，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列明清单，500万元本金的期内利息富控公司已还款568,925.65元，尚余41,077.40元；1.9亿元本金的期内利息富控公司已还款21,817,885.84元，尚余XXXXXXX.49元。富控公司对于上述利息金额及还款金额并无异议，同时提出2019年2月28日其打入还款账户的20万元希望在500万元本金的期内利息中扣除。富控公司付款时仅注明归还利息，未注明归还何笔借款的何种利息，现原告及富控公司均认可归还期内息，因500万元本金的尚余期内利息不足20万元，原告已将其从1.9亿元本金的期内利息中扣除，并已在此基础上重新计算了1.9亿元期内利息的期内复利及逾期罚息，并无不当。同时，该笔20万元款项富控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打入己方扣款账户，原告于次日扣款，尚属合理，利息还款日期认定为2019年3月1日。需提及的是，《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在合同履行中，富控公司已支付的利息系以月利率除以30日再乘以具体天数计算得出。故未付利息本院仍延用此种计算方式计算。综上，本院认定的富控公司应支付的各项利息计算方式及金额为：500万元本金的期内利息=500万元×6.6667‰÷30日×549日(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11月26日)-568,925.65元=41,077.40元。500万元本金期内利息的期内复利已付清。500万元本金及期内利息的期外罚息=(500万元+41,077.40元)×6.6667‰×1.5÷30日×378日(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12月10日)=635,178.93元。500万元本金归还后剩余期内利息的期外罚息=41,077.40元×6.6667‰×1.5÷30日×具体天数(2019年12月11日至实际清偿日)。1.9亿元本金的期内利息=1.9亿元×6.6667‰÷30日×730日(2017年5月26日至2019年5月26日)-21,817,885.84元=9,004,490.49元。1.9亿元本金期内利息的期内复利原告列表显示为312,217.22元，富控公司已付35,987.76元，尚欠期内利息复利276,229.46元。富控公司对列表清单及金额无异议。1.9亿元本金及期内利息的期外罚息=(1.9亿元+9,004,490.49元)×6.6667‰×1.5÷30日×197日(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12月10日)=13,068,026.88元。1.9亿元本金部分归还后及期内利息的期外罚息=(1.79亿元+9,004,490.49元)×6.6667‰×1.5÷30日×具体天数(2019年12月11日至实际清偿日)。原告主张期外罚息的复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主债务人富控公司承担归还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请，对有合同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各担保人亦根据合同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涉案《借款合同》及各担保合同中约定了合同主体的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合同签订后对各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相应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79,000,000元。二、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支付期内利息人民币9,045,567.89元。三、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支付期内利息的期内复利人民币276,229.46元。四、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支付欠付借款本金及期内利息自借款到期日至2019年12月10日期间的逾期罚息人民币13,703,205.81元。五、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支付以人民币188,045,567.8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6667‰上浮百分之五十为利率，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罚息。六、被告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中技桩业股份有限公司、颜静刚对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五项判决主文确定的付款义务在人民币220,000,000元最高债权额限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中技桩业股份有限公司、颜静刚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七、被告淮安中技建业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五项判决主文确定的付款义务在人民币250,000,000元最高债权额限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淮安中技建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八、被告南通中技桩业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五项判决主文确定的付款义务在人民币255,000,000元最高债权额限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南通中技桩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九、若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五项判决主文确定的付款义务，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与被告天津中技桩业有限公司协议，以其抵押的位于天津市宁河区潘庄镇工业园区不动产权证号XXXXXXXXXXXX的房产及相应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290,000,000元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天津中技桩业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继续清偿。被告天津中技桩业有限公司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十、对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债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34,368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1,039,368元，由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负担人民币75,276.40元，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中技桩业股份有限公司、颜静刚、淮安中技建业有限公司、南通中技桩业有限公司、天津中技桩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964,09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峻雪审 判 员  孙 倩人民陪审员  匡丽英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楼雨薇书 记 员  薛 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第二百零七条最高额抵押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一般抵押权的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第一百零三条股东出席股东大会会议，所持每一股份有一表决权。但是，公司持有的本公司股份没有表决权。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但是，股东大会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