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民初13768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2Ｎ。 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志勇，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燕梅，广西广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东辉娱乐城，住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东葛路**东葛市场综合楼**楼**社会信用代码×××Ｘ87。 经营者：黄翠蕊，女，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南宁市东辉娱乐城（以下简称东辉娱乐城）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燕梅，被告东辉娱乐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辉娱乐城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判令东辉娱乐城赔偿灿星公司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取证消费、餐饮费、交通费、摄像刻录费、公证费、文印费等共计130元；3.判令东辉娱乐城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1万元；4.判令东辉娱乐城赔偿灿星公司维权律师费1,000元；5.判令东辉娱乐城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灿星公司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9期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版权登记，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制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该节目具有较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东辉娱乐城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包括《克卜勒》《难道》《爱情转移》《少年故事》等音乐作品，这些歌曲均系将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电视综艺节目裁剪所得。东辉娱乐城通过其点播设备以放映的方式有偿许可消费者使用上述作品，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复制权、放映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给灿星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灿星公司为维权即委托代理人及公证人员进行了公证取证并聘请律师进行诉讼活动所产生的费用亦应由东辉娱乐城承担。 东辉娱乐城辩称，一、目前KTV整个行业遭受到大量的维权诉讼的重创，请求法院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及考虑KTV行业情况、被告场所的经营情况等进行判定；二、原告主张赔偿金额过高，有恶意及天价索赔的嫌疑，恳请法庭核实后对相关费用进行分摊；三、本案应根据民法总则第六条的规定进行审理：1．灿星公司拥有的百余首歌曲并非流行歌曲，无人点播，且这些歌曲只占东辉娱乐城曲库的千分之一，东辉娱乐城不可能利用这些不知名的歌曲谋取利益，原告主张赔偿数额过高，违背公平原则；2.法院应依据公平原则，按每首歌低于100元予以判决；3．灿星公司通过对涉案100首左右歌曲提起诉讼已谋取了一个多亿的赔偿，所取得的收益已远超出作品本身价值，且其提起诉讼前未发函告知，故其起诉并非为正常收取版费，而是恶意索赔；四、根据目前市场及法律制度，所有KTV均不可避免存在使用未经授权歌曲的行为，在这一客观事实情况下，法院更应适用公平原则处理本案；五、涉案歌曲画面只是简单的画面拼接，并不是用电影或类似电影方法创作作品，原告不拥有作品的放映权；五、如法院认定侵权成立，应根据广西属于经济欠发达地区、目前KTV经营困难等情况，以及目前KTV著作权案件的新形势、公平原则、各起诉权利主体拥有的作品数量及各KTV的实际困难，依法判决每首歌曲赔偿数额低于100元。 灿星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及相应公证书，证明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2.东辉娱乐城企业信息，证明东辉娱乐城的主体资格；证据3.作品版权登记的备案光盘所含歌曲清单及出版物实物，证明灿星公司享有版权的相关作品；证据4.《授权委托书》，证明文林系灿星公司维权受托人；证据5.动车车票及“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和发票联，证明灿星公司的代理人到南宁调查取证所产生交通费的维权合理支出；证据６.广西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灿星公司的代理人到南宁调查取证期间产生住宿费的维权合理支出；证据7～13，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７张，证明灿星公司代理人到南宁调查取证期间产生餐费的维权合理支出；证据14～18，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证明灿星公司申请证据保全公证所产生公证费的维权合理支出；证据19.取证公证书，证明东辉娱乐城侵权的事实以及灿星公司维权产生合理支出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证据20.委托代理合同；证据21.收据；证据20～21，证明灿星公司维权产生的律师费。 东辉娱乐城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灿星公司用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本系列案涉及的歌曲画面只是由简单的个人演唱画面组成，没有故事情节，并不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证据3无法核实该清单中所有歌曲的版权属于灿星公司，证据4三性无异议；证据5-18的三性有异议，票据发生时间与取证时间无关，原告不能说明每一张票据具体去向及合理性，每页票据发生的时间有重叠，属于虚假支出，其中证据7-13中，原告取证委托的受托人及公证机构住所地均为南宁市，取证也在南宁市，无住宿及餐饮的合理需求，取证行为与住所及餐饮间没有任何必要性及关联性，发票发生时间与取证时间并不一致，委托公证及取证时间为2018年7月21日，票据发生时间没有一张是相符的；证据19的三性无异议；证据20、21的三性有异议，律师费用无发票，无转账凭证系列案原告与被告均相同，只是歌曲不同，原告故意聘请两个不同事务所的律师，主张律师费高达5.7万元，原告起诉了几十个场所，其律师费主张金额就高达几百万，但却没有任何转账凭证，从日常交易习惯来看，原告不可能将几百万现金带着辗转于南宁和上海，可证明该费用主张明显不合常理。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东辉娱乐城对灿星公司有异议的证据,灿星公司均有原件或原物核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的《作品登记证书》系复印件，相应公证书可证实该复印件与原件相符，且证据1、3反映的内容能相互印证，可证实涉案作品的权属；证据5-18均为证实维权费用的相关材料，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维权合理开支；证据20、21为证实委托律师代理本案的费用，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关于合理开支的具体金额，本院结合灿星公司取证的时间、地点、律师、地点案及相关系列案件的实际情况综合确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国家版权局于2018年8月27日登记的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号《作品登记证书》内容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16年10月7日。灿星公司提交的国际标准书号为ISBN978-7-7985-1062-1、外包装载明“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专辑光盘，内容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1至12期及中秋演唱会、国庆演唱会、总决赛的节目内容。其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9期中包含涉案作品《克卜勒》《难道》《少年故事》的现场演唱片段,但没有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爱情转移》。 2018年7月11日，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东博公证处提出保全证据公证申请。2018年7月12日，公证人员与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广西××自治区××东××市场综合楼××楼××、××层的“佰迪乐KTV”进行取证。摄像取证前，公证人员对该次取证使用的摄像设备的存储介质进行格式化清洁，检查和确认无内容后交给摄像人员使用。随后，公证人员与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共同进入该场所，在场所内设置的点歌设备上进行查找、点击、播放等操作，播放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共计173部作品，并现场对上述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全程实时拍摄。消费结束后，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取得该KTV经营场所出具的《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一张（销售方名称：南宁市东辉娱乐城）、《佰迪乐东葛店前台消费结算单》一张、《银联商务持卡人存根》一张、《宣传卡片》一张。公证人员对上述取证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南宁市东博公证处出具了《公证书》。 经查看，灿星公司提供的权利光盘《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9期中所含的《克卜勒》《难道》《少年故事》等涉案作品内容不仅包括歌手舞台外的表演及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系糅合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多个部门创作，能在一定介质上播放的有伴音的连续画面作品。 经比对，被诉侵权作品《克卜勒》《难道》《少年故事》与灿星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中的对应内容一致。 另查明，灿星公司系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成立于2006年3月24日，经营范围包括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电视节目制作、发行等。 东辉娱乐城于2015年2月10日依法设立，类型为有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卡拉OK服务、餐饮服务（以上项目凭许可证经营）等，经营场所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东葛路**东葛市场综合楼**楼**，门头标识为“佰迪乐KTV（南宁东葛店）”。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除外。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及合法出版的专辑光盘，包含了涉案作品《克卜勒》《难道》《少年故事》，均记载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因此，在东辉娱乐城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克卜勒》《难道》《少年故事》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9期权利光盘中并不包含作品《爱情转移》，灿星公司对该作品的权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东辉娱乐城是否侵害了灿星公司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二、如果东辉娱乐城构成侵权，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东辉娱乐城是否侵害了灿星公司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的问题 关于是否侵害放映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的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涉案作品属于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而东辉娱乐城收存的被诉侵权作品《克卜勒》《难道》《少年故事》与灿星公司主张的涉案权利作品中的对应内容一致。东辉娱乐城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场所内的点唱系统收存了上述涉案作品并通过播放设备以卡拉OK的方式向公众放映，侵害了灿星公司对上述作品享有的放映权。 关于是否侵害复制权的问题。本案被告东辉娱乐城为卡拉OK行业经营者，根据该行业的普遍特点等具体情况，卡拉OK经营场所使用的点歌系统一般由经营者向设备供应商采购，而设备供应商在销售设备时将歌曲复制至点歌系统。因此，在灿星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东辉娱乐城实际实施复制行为的情况下，本院对灿星公司提出的东辉娱乐城侵害涉案作品复制权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是否侵害保护作品完整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卡拉OK点歌系统内的歌曲由设备供应商复制、提供，经营者一般在向消费者提供点播服务时不会改变歌曲的形式及内容，而由消费者直接通过点播系统点播曲库中的歌曲，经营者无法对通过上述使用方式使用的点歌系统内的歌曲进行更改，且从公证取证的内容来看，东辉娱乐城场所内使用的被诉侵权作品系对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中的歌曲演绎部分的截取，并未进行歪曲、篡改，故灿星公司主张东辉娱乐城侵害涉案作品的保护作品完整权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东辉娱乐城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其作品的，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如前所述，东辉娱乐城的行为侵害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故灿星公司要求东辉娱乐城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及律师费等。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鉴于灿星公司因侵权所受损失和东辉娱乐城因侵权所得利益的数额均难以确定，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出版发行时间、知名度、参考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东辉娱乐城的主观恶意程度、经营规模、持续使用时间、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以及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调查取证、委托律师参与诉讼等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酌定东辉娱乐城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555元。灿星公司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宁市东辉娱乐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的《克卜勒》《难道》《少年故事》等侵权作品； 二、被告南宁市东辉娱乐城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555元； 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判决书指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78元，由被告南宁市东辉娱乐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明明 人民陪审员  陈 彤 人民陪审员  吴露雲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思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