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2刑初307号公诉机关：巧家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男，1962年11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委托代理人：蒲青，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陈官来（又名陈官虎），男，1983年8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巧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巧家县看守所。被告人：刘云才（又名刘德才），男，1979年11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巧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巧家县看守所。辩护人：孔凡聪，云南团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巧家县人民检察院以巧检一部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犯故意伤害罪，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四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郑学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蒲青，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及其辩护人孔凡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刘云才与孙某在巧家县因双方亲属刘某1和袁某两家打架一事进行劝解，在劝解过程中刘云才与孙某发生口角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刘云才使用钢管殴打孙某，陈官来随后使用木方参与殴打孙某。经鉴定，孙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作案工具钢管1根，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平面（方位）图、照片，辨认笔录，鉴定书，户口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官来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刘云才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诉称：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的犯罪行为致其受伤，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07098.52元。其中：医疗费34598.52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误工费28800元（180天×160元／天），护理费9600元（60天×160元／天），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鉴定费1600元，财产损失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变更医疗费金额为35168.72元，增加交通费1070元、住宿费1280元，总金额变更为110018.72元。被告人陈官来的辩解意见：其和刘云才一起送人去医院，后一起到现场。刘云才与孙某打起来的时候，其只是去拉架，没有参与打架。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民事部分表示如果法庭认为其有罪，以后有钱再赔偿。被告人刘云才当庭自愿认罪且签字具结，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只赔偿30000元以下。辩护人孔凡聪的辩护意见：①被告人刘云才一贯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②对于此事的发生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是被害人先殴打被告人，引发冲突，应当相应的减轻被告人的责任；③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云才从轻处罚，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刘云才与孙某在巧家县因双方亲属刘某1和袁某两家打架一事进行劝解，在劝解过程中刘云才与孙某发生口角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刘云才使用钢管殴打孙某，陈官来随后使用木方参与殴打孙某。经鉴定，孙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孙某受伤后在巧家仁安医院住院治疗20天，用去医疗费35168.72元。经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此次损伤评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评估为10000元。用去鉴定费16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㈠物证作案工具钢管1根。证实刘云才打伤孙某所使用的作案工具。㈡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2月14日21时50分，被害人孙某报案称，当晚其和刘云才在劝刘某1家与袁某家打架的过程中，被刘云才用钢管打伤。请公安机关调查处理。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民警调取作案工具钢管1根并依法移送；并接受孙某提交的残疾人证复印件，孙某系肢体四级残疾。㈢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的儿媳刘某某去吴家进货未付钱，后与儿子袁某某吵架离家出走。2018年2月14日中午，吴家来要钱，其与丈夫袁某去刘某1家，欲让刘某某把欠吴家的账结清，之后就与刘某1的妻子张某吵架并引发打架。被李某2拉开，刘某1一脚踢在袁某身上，袁某顺手拿起一条木凳打了刘某1头部一下，李某2又把刘某1和袁某拉开。这时刘云才、陈官来就来了，刘云才喊不要打了，过了2分钟，孙某也来了，在劝架过程中孙某与刘云才发生口角，刘云才用拳头打孙某，刘某2从家里拿了一根钢管递给刘云才，陈官来从路边捡了根木方，刘云才和陈官来就追着孙某打，刘云才用钢管、陈官来用木方打孙某身上，孙某被打了睡在地上。过了几分钟，孙某的儿子孙某1从家里拿了一把刀来，被其他人拉着回家去了。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是巧家县××镇××村委会的主任，2018年2月14日下午袁某、李某1家与刘某1、张某家发生打架，其在做劝导工作时，刘云才看见孙某背着双手，手里好像有东西，以为孙某是来帮袁家忙的，就骂了一句，与孙某吵了起来。刘云才在地上捡起木方想打孙某，孙某在地上捡了一个半截水泥砖向刘云才丢去就跑了，刘云才拿起木方追孙某，其看情况不对，就给派出所的打电话。等打完电话他们已经打完了，后听人说是刘云才用木方将孙某打伤的。打完架木方丢在公路边，现在在哪里不清楚。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2月14日下午5点左右，袁某、李某1来其家与其父母发生纠纷并引发打架，被村主任杨某劝开，杨某在现场劝解两家人时，孙某也到了，劝大家好好说，刘云才来了以为孙某是来帮忙打架的，就和孙某争执起来。刘云才一脚踢在孙某大腿上，孙某捡起一个半截砖头打在刘云才左手上，当时其拿着一根钢管站在家门口，刘云才抢了其的钢管追孙某，并用钢管往孙某背膀上乱打，孙某就往袁某家檐坎下面的公路边跑，刘云才追上用钢管打在孙某的身上、肩上、背上，孙某用手去挡，后被打了坐在袁某门口的檐坎下公路边上。当时其没有看清陈官来是否参与打架。刘云才打完架后就把钢管丢在其家门口，其就把钢管捡回家去了。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2月14日下午，刘某1、袁某两家因为孩子婚姻问题发生打架，后刘云才、孙某来了并发生口角，刘云才将刘某2拿在手里的钢管拿过去就要打孙某，被孙某躲开打在电杆上，孙某就往老村公所方向跑，跑的时候还捡起砖头丢去打刘云才，但是没有打着。孙某刚跑到陆某某家地基那里，陈官来也拿着根木方往刘某3家方向走过来，看着刘云才追着孙某跑，陈官来拿起木方要打孙某，孙某又往陆某某家地基那里跑，被陈官来一木方打在左边肩膀上，就被打倒在地，这时刘云才也追上来了，刘云才拿着钢管、陈官来拿着木方往孙某身上打，孙某侧着身子，一直抱着残疾的右手，被打在左边后背肩膀上，鼻子、嘴里都被打出血了。其过去将陈官来拉开，他就走了，木方不知道被他丢在哪里了。孙某被打的地方没有亮光，等其他人过来的时候陈官来已经走了，估计当时没有人看见陈官来，只有刘云才拿着钢管站在那里。5.证人袁某证言。证实2017年其儿子袁某某和儿媳刘某某向××街上的吴某某家批发了一些百货，未付货款。后刘某某离家出走联系不到，因此事其和李某1于2018年2月14日下午去刘某1家询问，双方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后刘云才骑摩托车载着陈官来、刘某2来到现场，一会儿其幺叔孙某也来了，村主任杨某和刘云才劝李某1，孙某也跟着一起劝，刘云才听到孙某说话就骂了一句，并朝孙某裆部踢了一脚，陈官来捡起一根木方打孙某，孙某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打刘云才，不知道有没有打到，刘云才、陈官来就一起打孙某，过了几分钟，孙某的儿子孙某1拿起一把长刀过来，刘云才他们就走了。陈官来手持的木方是捡来的，刘云才手中的钢管是刘某1家拿的，孙某没有拿什么工具。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与袁某打架，被袁某用板凳打着右边头部两下就晕了，后面的事其不太清楚。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4日，其和李某1互相抓扯，后刘某1和袁某吵了几句就打起来。孙某、刘云才来了后就吵了起来，后刘云才追出去打孙某，当时其在家门面里，没有看见刘云才怎么打的孙某。㈣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孙某陈述。2018年2月14日下午18时左右，因袁某家与刘某1家发生打架，刘云才骑摩托车载着陈官来和刘远来一起来，其拿着一根吆牛用的包谷杆来劝架，刘云才不满其说的话，与其发生纠纷，刘云才踢了其一脚，没有踢到，陈官来用木方打了其左肩背上一木方，其被打了趴在地上，手里的包谷杆就掉在地上，刘某2在他家屋里面拿了根钢管送来给刘云才，刘云才追过来用钢管打了其左肩背上一钢管，其用左手和断掉手腕的右臂使劲抱起一个半截砖头朝刘云才摔去，但没打着，陈官来追过来站在其后面，用木方朝其右腰打了一木方，其就偏倒在袁某家门檐下，滚下去左脚就被崴伤了，就用右手肘爬向沙堆上，在爬的时候又被刘云才用钢管打在右侧面，其用右手肘去挡，右手肘也被刘云才打了一钢管，陈官来从檐坎上跳下来用木方打在其左手背上，出血了，其爬到沙滩上躺起，被刘云才和陈官来一棒一棒地打其胸部，其只能用双手去挡，后痛得受不了就翻转身来趴在沙滩上，他们又继续打其背部、屁股、脚。其儿子孙某1看见其被打了趴在沙滩上就从家里拿了一把马刀追过来，刘云才和陈官来看见了就朝上面跑了。其左手左肩背上是陈官来用木方打伤的，左肩背上后来又被刘云才用钢管打了一钢管，右手肘是刘云才用钢管打的，手臂上和左手腕上都是青肿的。㈤被告人供述1.陈官来供述。刘云才是其姐夫。2018年2月14日其在刘云才家吃饭，刘云才的侄子刘某4打电话给刘云才说他父亲刘某1在家被袁某家的人打了，其就和刘云才骑着摩托车去刘某1家。看见刘某1睡在自己家门口的空地上，××村的主任杨某等人在做调解工作。孙某在旁边说闲话，刘云才听到就与孙某吵起来，后两人在公路上扭打起来，李某2去劝说刘云才，其去拉孙某，但是拉不开，然后其就走了，回头看见孙某睡在袁某家檐坎下的沟边，刘云才拿着一根钢管打孙某健全的那只手，打了两、三下。孙某的儿子孙某1从下面提着一把马刀和一根钢管上来拿给孙某，孙某把马刀拿过来，杨某他们就来把孙某和孙某1拦下来，其看到后就让刘云才注意点，刘云才就跑了，接着其也走了。孙某被刘云才殴打的过程中没有其他人参与殴打孙某。2.被告人刘云才供述。2018年2月14日18时许，刘某2打电话说，刘某1被袁某、孙某打了，其就去刘某1家查看，袁某、孙某都在刘某1家门口。袁某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孙某手里拿着一个插了钢筋的包谷杆。其过去询问，在询问过程中与孙某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孙某拿包谷杆打其，被其用袁某手里的钢管挡了，包谷杆就掉在地上。孙某看见其手里拿着钢管就去捡了个砖头扔过来，没有打到其。孙某朝其走过来，在靠近的时候被其用钢管打了一下。打在孙某残疾的右手手臂上。孙某就捡石头扔过来，打在其右手手背上，但没有被打伤。后孙某1就从家里提着一把长刀出来。当时劝架的人多，其手里的钢管被人抢了，后其又抢了刘某2手里的一根钢管，孙某看见，跑过去抢了孙某1手里的刀子朝着其走过来。靠近后其用手里的钢管打孙某，孙某被打后手里的刀子就掉了。孙某1就捡石头扔过来打其，其背上被打了一石头，接着其就拖着钢管跑了，然后慢慢就散了，当时打架的有袁某、孙某、孙某1、刘某1、刘某2和其，陈官来也在现场，但有没有参与打架不清楚，只有孙某、刘某1受伤。其第一次使用的钢管是从袁某手里抢过来的，是一根两轮摩托车的减震棒；第二次使用的钢管是刘某2从家里拿来的。㈥鉴定意见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巧家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平面（方位）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巧家县社袁某家门口公路上。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孙某对作案工具、二被告人进行辨认；被告人刘云才对作案工具、案发现场进行辨认；证人袁某、李某2分别对二被告人进行辨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孙某的基本身份情况。2.巧家仁安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费用汇总单、出院证明。证实孙某受伤后在巧家仁安医院住院治疗20天，用去医疗费35168.72元。3.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孙某此次损伤评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评估为10000元。用去鉴定费1600元。4.交通费发票19张、住宿费发票16张。证实孙某受伤后因治疗和复查病情产生交通费1070元，住院期间家属护理孙某产生的住宿费1280元。5.孙某及其妻子被打伤的照片3张及房屋照片3张。证实孙某及其妻子被二被告人打伤的事实以及二被告人将孙某家的大门打烂之后，无力修建房屋，只得居住茅草棚，因此聘请工人修建所用去的人工费3500元。6.残疾人证复印件、昭通市精准扶贫明白卡照片1张。证实孙某系肢体四级残疾人，又是建档立卡贫困户。经质证：被告人陈官来对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中证人李某1、李某2、袁某的证言及孙某的陈述有异议，李某1和李某2、袁某与孙某是亲戚关系，孙某和刘云才吵架打起来，其只是去拉架。民事部分表示发生打架时孙某家的房子已经修起来一层了，他说没有房子住不属实，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当时孙某的妻子被其二人打伤。被告人刘云才对李某2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想过要致伤致残孙某。民事部分表示对医疗费部分无异议，但是孙某所说自己没有房子住和以前被打的伤与其无关，不予认可；辩护人孔凡聪对孙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袁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他们与原告人有亲戚关系。上列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能够证实本案案件事实，采信作为本案证据使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提交的证据，交通费发票19张，除票号为“07×××4”、“07×××5”、“07×××6”发票的出院时间与地点与本案相吻合，予以采信外，其余发票不予采信；住宿费发票16张未载明产生的时间，证据的关联性存疑，不予采信；孙某妻子被打伤的照片1张及房屋照片3张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其余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采信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认为：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将孙某打致轻伤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刘云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为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综合全案，对被告人刘云才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官来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孙凡聪的辩护意见，除对被告人刘云才适用缓刑外，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主张的医疗费35168.72元，误工费28800元（180天×160元／天），护理费9600元（60天×160元／天），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600元，有相关病历资料、医疗收费收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等证据相佐证，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计算正确，予以支持；交通费1070元，虽然孙某仅提供3张合理有效的票据予以证明，但本院考虑到孙某受伤后到医院治疗的实际，酌情支持800元；住宿费1280元，不予支持；财产损失6000元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92468.72元。本案中，孙某对事发的起因存在过错，应当减轻二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全案，以减轻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20%的赔偿责任为宜，即应由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赔偿孙某经济损失73974.98元（92468.72元×80%），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二人共同对孙某的人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孙某人身损害，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官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十七日起至二○二○年十二月十六日止。）。二、被告人刘云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三日起至二○二○年九月二日止。）。三、由被告人陈官来、刘云才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73974.98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随案移送作案工具钢管1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荀志仙审 判 员  何玉武人民陪审员  姜荣芝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朱艺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