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003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华永，男，198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职高肄业，威海凯洋置业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1999年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11月24日因犯强迫卖淫罪被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3年7月30日减刑释放。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9月1日被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18日被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3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山东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威文检公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华永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5月20日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威文检公刑补诉〔2019〕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于华永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路明、林荣范、崔建波、郭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华永及其辩护人王**到庭参加了诉讼。根据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根据被告人于华永辩护人的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个月。经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被告人于华永受吕某指使，电话联系李某2、郭某，让二人带人来文某殴打被害人周某。2015年9月24日，郭某带领李某2、陈某、祝腾飞驾车至威海市文某区，并于25日凌晨在于华永指认下至文登区银河世家公寓楼门口，持刀具将周某身体多处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周某右腕部离断伤构成重伤二级，肢体多发软组织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右胫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5月20日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补充指控，2015年9月，被告人于华永受吕某指使，电话联系李某2、郭某，让二人带人来文某殴打被害人周某。2015年9月24日，郭某带领李某2、陈某、祝腾飞驾车至威海市文某区，并于25日凌晨在于华永指认下至文登区银河世家公寓楼门口，后李某2等人持刀具在对周某实施伤害过程中将与周某同行的被害人代理砍伤。经鉴定，被害人代理背部软组织裂伤构成轻伤二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提取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华永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一处重伤、三处轻伤；一人一处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于华永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于华永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于华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指使他人殴打周某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伤害代理的犯罪事实不认可。 被告人于华永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于华永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告人于华永的作用比较其他共犯社会危险性相对较小；对代理的伤情被告人于华永不应该承担责任，该行为是李某2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超出共同故意犯罪的行为。庭审中向法庭提供了证人滕某、孙某、李某1、于某1、于某2等七人证言，以证实被告人于华永取保候审期间不存在在逃情形。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人于华永受吕某指使，电话联系李某2、郭某（均已判刑），让其带人来文某殴打被害人周某。2015年9月24日，郭某带领李某2、陈某、祝腾飞驾车至威海市文某区，并于25日凌晨在于华永指认下至文登区银河世家公寓楼门口，持刀具将周某身体多处砍伤，后李某2等人持刀具在对周某实施伤害过程中将与周某同行的被害人代理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周某右腕部离断伤构成重伤二级，肢体多发软组织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右胫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代理背部软组织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在砍伤周某、代理前后，于华永等人付给李某2、郭某等人共计人民币62000余元。 另查，案发后被告人于华永带领办案民警将同案人吕某抓获归案，具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于华永于2019年3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视为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于华永与被害人周某、代理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于华永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赔偿了被害人代理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周某、代理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于华永的供述证实，2015年8、9月份的一天，吕某找他找外地人砍周某。他就联系的刘某。刘某又联系三个人。2015年9月的一天，刘某领了三个人到了文某。吕某将周某的两张生活照片发给他，他再转给刘某。吕某还给他假车牌及刀，让他给刘某等人，并开车将刘某等人带到周某所住的小区楼下，指认了周某住的地方，并告诉了周某的活动规律。因为没有找到人，没砍成。第二天早晨，刘某说胳膊痛走了。吕某给了1000元路费。之后，吕某又多次找他。他又联系刘某，刘某让他联系李某2，并给了电话号码。他打电话对方是一名东北口音的人（郭某）接的电话，并说刘某已经说了。郭某问什么时间来？要把周某打成什么样？吕某说打断一条胳膊。对方要价五六万元钱。吕某同意了，并要周某的照片。吕某把周某的照片和陌陌号发给他，他又转给郭某。郭梦野说要2000元路费并给了银行卡号，他就将银行卡号转给吕某。吕某给郭某打了2000元钱。郭某说钱收到了，让他准备刀和六万元钱，他就转告了吕某。第二天晚上21时许，郭某他们四人就来了。来之前，吕某给了他一个小电话，让他用这个小电话与吕某及郭某联系，吕某也换了个新号码。郭某下高速后打电话告诉他，他又告诉了吕某。吕某让他开着吕某的车拉着吕某到小观接对方。中间，吕某怕公安查到，让他到裴家岛村换了一辆车与对方见面。见面以后，吕某让郭某到了他们车上，把周某的活动情况、住址等告诉了郭某，让他们把周某的胳膊打断了就行了，并告诉郭某周某比较灵巧，郭某说用棍不一定能打断胳膊腿，不行就用刀。吕某就让他开车回文某准备刀。后来吕某拿了200元钱让对方的人去吃饭，他与吕某回文某，吕某拿了车牌和四把刀。在董家店红绿灯西，吕某把车牌和刀给了郭某，对方将车牌当场挂上了，吕某自己先走了。吕某让他领着对方到银河家家悦广场，到了以后，他告诉对方要砍的人从那个楼宇门进去后，让对方开车将他送到老车管所，吕某又将他送到南源宾馆。第二天早晨六时许，郭某打电话告诉他事办成了，他们有一个人胸前挨了一刀，先去找医院，让他赶快给六万元钱，他们好回去。他就打电话告诉吕某，吕某说等先到医院打听一下周某伤的怎么样。七时许，郭某又打电话让他到医院送钱，他就打的到了水道医院，他们又去了牟平中医院去检查。11时许，吕某在牟平中医院附近把六万元钱给了他，他又把钱给了郭某。 2、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2015年9月25日凌晨3时许，他回家时在银河世家楼道门口遇见代理一起上楼。上楼时发现楼宇门坏了。这时从楼道外面进来两名青年拿砍刀砍他。他与代理就向楼外跑。楼门口还有一名胖青年拿砍刀砍了他两刀，把他的右小臂砍断了。他跑了二三十米被对方两人追上将他砍倒了。他们又用刀砍他的四肢，他的右小腿的骨头被砍断了。他也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开始三个人都追着砍他，后来一个人又去追代理了。他认为是杨某2找人砍的他。他与杨某2以前有矛盾。2014年年初，杨某2找人砍过他一次，他跑了，也没有报案。 3、被害人代理陈述证实，2015年9月25日凌晨3时许，他回家时在银河世家楼道门口遇见周某一起上楼。上楼时发现楼宇门坏了。这时从楼道外面进来两名青年拿砍刀砍周某。周某就向门外跑，对方两人就追。他在后面也向外跑，刚到门外，他的左脸就被一名瘦高个用刀砍伤了。他掉头就向北跑，刚转身后背又挨了一刀。他也没敢停直接跑了。他在西面昆嵛路上打的去整骨医院治疗了。 4、同案犯郭某供述证实，他来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8、9月份的一天，李某2到临沂市找他说李某2的狱友刘某找他帮忙。第二天，他俩坐车到潍坊车站，刘某与一个人开车接的他俩。在去文某的高速上，李某2问刘某去干什么？刘某说文某有个哥哥有点事找他帮忙。到了文某于华永接的他们。刘某上了于华永的车，具体说的什么不知道。吃完饭以后，于华永开着车领着他们到一个小区转了一下，刘某上了于华永的车。后来，于华永走了，他们四人在车上。第二天早晨，他们和于华永一起吃的早饭。刘某说胳膊痛，着急回淄博，他们就走了。又过了大约一个星期，李某2找他说文某的于华永与人有过节，想让他们教训对方一下，去几个人打对方一顿，于华永能给点费用。李某2要租车，需要押金，就向他要了农行的卡号，文某方面就打了2000元钱他的卡上。李某2就租了一辆红色本田锋范轿车与“兔子”找到他，他开的车，“兔子”坐在副驾驶位置用手机导航。在路上，李某2又联系的陈某。在烟台下高速，陈某接着开车，他到驾驶座后排坐着。李某2通过手机社交软件与文某的人联系。下高速以后，来了一辆银色轿车，轿车上两个人，一个是于华永，另一个他不认识。李某2下车和对方的人说话。一会儿，李某2让他们下车帮忙，当时锋范车的车牌不知道什么时间卸下去了。他们在这换的鲁K的车牌。换牌的时候，于华永他们两个把四把半米多长的刀给了李某2。换牌以后，陈某开的车，于华永坐在副驾驶上到一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于华永与另一人开车走了。后来在一广告牌那，于华永与一人过来了，于华永上了他们的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指挥陈某开车到了他们打人的地方。于华永告诉李某2：就这个地方，等人回来了就干他。李某2问对方叫什么名字？于华永将对方的照片传给了李某2。之后，于华永又指挥着陈某开车向回走，在路边下的车。于华永告诉他们：回去等着就行了，人回去了就告诉你们，你们自己盯着点。在回现场的路上，他说：不就是拳打脚踢吗？怎么还动刀？李某2说拿刀就是吓唬对方。他说他不动刀，他开车吧。这样李某2就让陈某停车换他开车。到现场等了大约两三个小时，他们要教训的人才回来了。在等的时候，李某2和陈某先进去了一趟，说：里面进电梯还得刷卡。过了半个多小时，李某2说：来了，来了。李某2、陈某、“兔子”拿着于华永给的刀就下车了。李某2说来了的时候，他看见两个人说着话向楼梯口方向走。李某2他们下车以后，他就倒车将车调整好准备随时拉李某2他们离开。几分钟后，他们上了车，他就开车拉着李某2他们出了文某。上车以后，“兔子”才发现受伤了。李某2说找个卫生所。在卫生所缝了一下。这时，李某2找地方把刀扔了。怕不行，又找了一家医院。快到中午的时候，于华永领着两名青年（其中一名男子戴眼镜，30岁左右）来了，给了“兔子”一套灰色运动服换上了，给了李某26万元现金。在烟台，陈某回去的时候，李某2给了陈某8000元，陈某还给了他1000元，让他给陈某的朋友买东西。回临沂以后，李某2分给他一万元，“兔子”二万元。剩下的李某2拿走了，说给刘某点。 5、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刘某打电话找他找人打人。他就把郭某介绍给刘某。过了几天，郭某说：刘某让我们去打人。他俩就到潍坊高速路口等着刘某。刘某与一个人开车接的他俩。到了文某刘某与于华永见了面，当天晚上于华永领着他们带着木棒等着打一个人。在一个小区和小区旁边一个KTV门口等着对方出现。但是，当晚没有等到对方，第二天早上就回去了。等到九月份，郭某打电话找他去文某打上次要打的人。当时他单位有事未能去。过了几天，郭某又找他，他就同意了。第二天中午，郭某开着车拉着“兔子”到他住的红日小区接的他，到烟台一个高速口又接的陈某。在路上郭某和文某的于华永电话联系的。到了文某以后，与于华永见了面。吃饭的时候，于华永走了。吃完饭以后，郭某开的车又与于华永见了面。于华永给了他们四人四把刀、一副车牌、四顶长舌帽和口罩。当时郭某下车与于华永说的话，他们没有下车。之后，于华永上了他们的车领着去指认地方。到了一个公寓楼，于华永说要打的人在这里住。把于华永送走以后，郭某又开着车拉着他们三人回到公寓楼。陈某先到楼道看了一下，回来告诉郭某楼道里面有门禁开关。郭某就让他与陈某去把门禁的开关弄坏，让对方进不了楼内。他和陈某就进了楼道用刀把开关挑断了。后来来了两个人，郭某说其中一名长头发、壮实的就是要砍的人。这样，他与陈某、“兔子”每人拿着一把刀，戴着帽子、口罩就下车，当时对方已经进了楼道。他和陈某进了楼道，对方两人看见他们拿的刀就躲，他拿着刀指着不是他们要砍的人说：没你的事，滚一边去。他与陈某就拿刀砍他们要砍的人，那个人就跑，他先砍了那个人后背一刀。对方跑到门口的时候，“兔子”在门口撞见这个人，他追出去看见兔子在砍这个人。这个人在台阶下面摔倒了，他追上去朝这个人的后背砍了一刀，当时这个人倒在地上，他用刀背砸这个人的腿几下。当时这个人求饶：哥别打了。他就没有再打。当时“兔子”还在砍，他就喊“兔子”走。这时陈某也上车了。上车后，“兔子”说他挨刀了，生气就多砍了几刀。在车上，陈某说：“他一刀砍在另一人脸上。”郭某说陈某没数，下手太重。之后他们开车去了一镇上的医院给“兔子”缝了几针。后来又在牟平找了一个大医院检查了一下，没有大问题。他们在牟平等到天亮于华永去了。于华永和郭某说的什么他们不知道，当时他们三人在车上等的，之后就回临沂了。刀和帽子、口罩在乡镇给“兔子”看病时，让郭某扔了。因为他欠郭某的人情和钱，郭某找他他就来了。郭某也没有给他什么好处。第一次来是刘某找的他，他又找的郭某。第二次是郭某找的他和“兔子”、陈某。 6、同案人陈某供述证实，2015年7、8月份的一天，郭某给他打电话说过几天要来烟台有事，让他开车。过了两三天，郭某给他打电话说已经向烟台这边走了，下午两三点钟又打电话让他到福山收费站等郭某，他就打车去了福山收费站。郭某开了一辆红色的轿车，车上还有李某2和“小胖子”。郭某让他开车，“小胖子”坐在副驾驶导航，郭某与李某2坐在后排。晚上八九点钟下了高速，郭某打电话联系了一下对方，等了一会儿来了一辆越野车，郭某上了对方的车，领着他们找地方吃饭。吃完饭以后，郭某说转转。他就开车按照郭某说的走。在一片小树林停车换了车牌，然后继续走。晚上十一二点钟，郭某让他下车等着，说去接郭某的伙计，然后拉着李某2和“小胖子”走了。天快亮了的时候，他们开车回来了，“小胖子”捂着胸口说受伤了。他们先到一诊所给“小胖子”简单处理了一下，上午七八点钟又去了一家医院。后来到了烟台一高速路口，郭某给了他100元钱打车回去了。他来文某时穿的黑色长袖衫，黑色长袖衫背后有黑色的花，衫的两只胳膊袖上有三条白色的竖条纹，裤子是蓝色的休闲裤，鞋子是脚背上带白色的休闲鞋。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于华永给他打电话让他带几个人到文某去帮忙调解点事，他打电话给朱某、李某2，之后李某2电话联系了李某2的一个朋友，他们四人开着朱某的黑色别克凯越轿车去了文某找于华永，于华永给了他们一副车牌还有三把砍刀，并开车领他们到他们要砍的人的住处小区去看了一下对方的住处，又把对方的生活照片通过陌陌发给他了，他们四个人带着于华永给的三把砍刀在车上坐着，因当天找不到人他们就走了。他们回去后，于华永又找他来文某砍对方，他的手做手术了，就没有来文某。后来，于华永问他要李某2的电话号码，他把李某2的电话给于华永了。2015年年底春节前后，他才知道李某2去文某砍人出事了。 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他有一辆车牌号为鲁Ｋ×××××的银白色长安悦翔轿车。吕某有一次晚上很晚打电话找他借车，他在小观家中，吕某和一个男的去他家门口，他就把车钥匙给吕某了，吕某把开的车给他了，之后和吕某一起的男的开车拉着吕某走了。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他和吕某在宋村红绿灯南不远路西碰头把车换回来了。 9、辨认笔录证实，于华永辨认郭某的情况；郭某辨认陈某、于华永、李某2、刘某的情况。 10、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提取物证的情况。 11、鉴定文书证实，周某右腕部离断伤构成重伤二级，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右胫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肢体多发软组织裂伤构成轻伤一级。代理背部软组织裂伤构成轻伤二级。 12、现场照片一组证实，案发现场监控探头位置分布情况。 13、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于华永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4、案发经过、涉案车辆行驶轨迹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涉案车辆行驶轨迹。 15、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25日22时30分许，周承平打电话报警称：其子周某于2015年9月25日凌晨在文登区银河世家公寓楼楼道内被三名男子砍伤。2015年11月19日晚上6时许，于华永被抓获归案。 1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犯罪档案材料证实，被告人于华永犯罪前科情况，系累犯。 17、办案说明等证实，被告人于华永具有立功、自首情节。 18、谅解书、收到条证实，被告人于华永与被害人周某、代理就民事赔偿事宜自行和解，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赔偿了被害人代理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周某、代理的谅解。 上列证据客观真实，可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华永伙同李某2、郭某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二处轻伤二级；一人一处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于华永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于华永协助抓捕同案人吕某归案，具有立功情节，且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华永自愿认罪，赔偿了被害人周某、代理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周某、代理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华永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于华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伤害代理的犯罪事实不认可及其辩护人辩称，对代理的伤情被告人于华永不应该承担责任，该行为是李某2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超出共同故意犯罪的行为。经查，被告人于华永电话联系同案犯李某2、郭某等人伤害被害人周某，但当周某与代理同时出现在现场时，为达到伤害周某的目的，防止代理阻挠和制止被告人对周某的伤害行为，而对代理进行追砍的行为是被告人共同犯罪的结果。故对代理的伤情被告人于华永应承担责任。被告人于华永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华永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于华永的作用比较其他共犯社会危险性相对较小。经查，被告人于华永在本案中负责雇人及联络伤害周某，属于积极参与者，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华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 莉 人民陪审员  宋江明 人民陪审员  毕建义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