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6757号原告：郭荣辉，男，1950年2月14日出生，台湾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豪,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杰,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琼，女，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锦同，系被告胡琼的丈夫。被告：谭锦同，男，195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原告郭荣辉与被告胡琼、谭锦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荣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豪、杨玉杰到庭，被告胡琼及谭锦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荣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胡琼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共计4620000元；2.被告胡琼立即向原告支付借款的利息（利息以462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6日为938682.74元）；3.被告胡琼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案借贷发生在十多年前，原告是台湾人，早年在广州开设工厂，被告胡琼是工厂的会计，后来工厂关闭后，原告又聘请被告胡琼作其私人会计，打理个人事务，原告的妻子是南京人，工厂关闭后搬到南京生活，其中2009年原告向被告出借170万元。2016年被告又向原告借款96万余元，2018年9月12日，双方对上述借款进行对账，确认原告向被告出借的本金及利息共计462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事实上由于原告将部分银行卡直接交给被告掌管，在2015年度，被告私自支取了原告10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涉嫌刑事犯罪，但是基于原被告长期的信任关系，所以就把该笔借款转化为借贷关系。原告掌握的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有14张，但本案为了简便起见，只提交了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最后的一份借据。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被告胡琼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4000000元；2.被告胡琼立即向原告支付借款的利息（利息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3.被告胡琼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原告当庭申请追加被告胡琼的丈夫谭锦同作为本案被告共同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当庭增加其对被告谭锦同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胡琼、谭锦同共同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4000000元；2.被告胡琼、谭锦同共同立即向原告支付借款的利息（利息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3.被告胡琼、谭锦同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胡琼的委托代理人谭锦同答辩称，被告胡琼向原告借款，是因为在2009年广州市亚运整饰工程被告谭锦同中标了两个工程（起义路、中山六路），当时不够钱，被告谭锦同提出由被告胡琼向原告借款170万元，原告本人要求被告谭锦同每月支付2万元利息，被告谭锦同大概支付了3-4年月息，原告每年都要求被告胡琼重新写一份新的借条，且写了新的借条后，旧的借条由原告收回。170万元本金没有还给原告，目前被告谭锦同也没能力偿还借款。2015年时再以被告胡琼的名义向原告借100万元，至今尚未还这100万元。前一笔借款给了3-4年月息后，也没有再给利息。至于当时借款，按照现在原告的证据，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4620000元是每一年在原有的本金上加利息，作为下一次借条的本金，再加利息。被告谭锦同愿意就被告胡琼借原告的款项还款。被告胡琼本人答辩称，认为当时其与原告是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原告是被告胡琼的上司，是经理职位，但不是如原告代理人所说的原告是这家工厂的负责人，这家公司是台湾某公司驻广州的办事处，我和原告同时受聘于这家公司，确认被告谭锦同上述的答辩意见。被告谭锦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涉案借据是被告胡琼签的，与其无关。如有偿还能力，愿意和被告胡琼一起还款。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3816）自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的交易流水、取款凭条、存款凭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454）自2011年5月30日至2016年9月25日的交易流水、14张借据/借条等证据，本院审查原件后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09年12月22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郭荣辉显示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将于2010年3月还清，在此每月支付利息人民币壹万元整。”2010年12月22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胡琼女士现借郭荣辉先生现金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借款期限为拾贰个月，即贰零壹零年拾贰月贰拾贰日（2010/12/22）至贰零壹壹年拾贰月贰拾贰日（2011/12/22）止，利息每月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00）。经双方约定于自贰零壹壹年壹月贰拾贰日（2011/01/22）起每月支付利息壹万元（￥10000.00）整，于贰零壹壹年拾贰月贰拾贰日，支付本金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整。借款人保证按时支付利息和本金借款，否则愿意按照借款额的百分之贰拾（20%）支付违约金。”2012年1月1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郭荣辉先生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借期壹年，（2012年1月-2012年12月），每月利息壹万元（￥10000.00）。”2013年1月1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胡琼女士现借郭荣辉先生现金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借款期限为拾贰个月，即贰零壹叁年零壹月零贰日（2013/01/01）至贰零壹叁年拾贰月叁拾壹日（2013/12/31）止，利息每月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00）。经双方约定于自贰零壹叁年壹月零壹日（2013/01/01）起每月支付利息壹万元（￥10000.00）整，于贰零壹叁年拾贰月叁拾壹日，支付本金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整。借款人保证按时支付利息和本金借款，否则愿意按照借款额的百分之贰拾（20%）支付违约金。”2013年12月22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胡琼女士现借郭荣辉先生现金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借款期限为拾贰个月，即贰零壹叁年拾贰月贰拾贰日（2013/12/22）至贰零壹肆年拾贰月贰拾贰日（2014/12/22）止，利息每月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00）。经双方约定于自贰零壹肆年壹月贰拾贰日（2014/01/22）起每月支付利息壹万元（￥10000.00）整，于贰零壹肆年拾贰月贰拾贰日，支付本金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整。借款人保证按时支付利息和本金借款，否则愿意按照借款额的百分之贰拾（20%）支付违约金。”2013年12月23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今借郭荣辉先生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借期为一年，即2013年12月22日至2014年12月22日止，利息为每月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00）。”2015年1月30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胡琼现借郭荣辉先生现金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即从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6月22日止，利息为每月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00）。经双方约定于自贰零壹伍年壹月贰拾贰日（2015/01/22）起每月支付利息壹万元整（￥10000.00），于贰零壹伍年陆月贰拾贰日，支付本金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整。借款人保证按时支付利息和本金借款，否则愿意按照借款额的百分之贰拾（20%）支付违约金。”2015年12月3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本人胡琼向郭荣辉先生借款如下：1.第一笔从2009年12月22日起至2015年12月21日止借款金额￥170万元，利息每月￥10000元。2014年-2015年利息共计￥120000元未付。2.第二笔挪用借款￥100万元，自2015年6月9日起；3.上述两项借款加未支付利息及罚款总额￥300万元整。4.经双方协商同意还款计划和利息支付协议如下：4.1该项借款金额￥300万元延期至2017年12月30日全数归还；4.22015年12月21日起每月利息为￥20000；4.3具体还款计划及金额按协商内容再订细节。5.借款人如果不能按照双方协商之协议执行所有条款，则借款人愿意承担所有法律责任。”2017年3月17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今借郭荣辉先生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3500000）①现计划在6月份先还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②剩余部分陆续在2017年12月30日全数归还；③2015年12月起每月利息为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④借款人如果不能按照双方协商之协议执行所有条款，则借款人愿意承担所有法律责任。”2018年1月22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本人胡琼现借郭荣辉先生人民币叁佰伍拾元整（￥3500000）以及2017年利息贰拾肆万元（￥240000）整，合共人民币叁佰柒拾肆万元整（￥3740000）。本人如果不能按照协商执行，则愿意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另：具体还款计划我会后续补充。”2018年5月18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①》：“本人胡琼今借郭荣辉先生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现共欠本金及利息合计贰佰伍拾肆万元整（￥2540000），现还款计划如下：首先，在年底前支付今年利息，包括借据①+借据②共计利息贰拾肆万元整（￥240000）；其次，争取今年还款借据②部分本金；第三，计划在2020年底前还清本借据①本金及支付利息，本人承诺按照上述计划认真执行，如有能力不执行上述计划，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同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②》：“本人胡琼今借郭荣辉先生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现共欠本金及利息合计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现还款计划如下：首先，在年底前支付今年利息，包括借据①+借据②共计利息贰拾肆万元整（￥240000）；其次，争取今年还款借据②部分本金；第三，计划在2019年底前还清本借据②本金及支付利息，本人承诺按照上述计划认真执行，如有能力不执行上述计划，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018年9月12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本人胡琼今借郭荣辉显示下列款项：（1）在期限为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3日，借款为本金3500000+罚金20%（3500000×20%）+每月利息2万元240000=4440000；（2）在期限为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12月16日借款为：本金4440000+利息180000=4620000；（3）现计划在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本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及部分利息；（4）剩余借款本人会在年底做计划再另行补充望能延缓。本人承诺以上全额及还款计划，如不执行愿承担相应的罚金及法律责任。”2019年3月23日，被告胡琼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本人胡琼今借郭荣辉先生下列款项：在期限为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2月16日止，借款金额4620000+利息240000=4860000元，合共肆佰捌拾陆万元整，现计划在2019年7月30日前还款20万-50万，在2019年12月16日前合计共还款100万，其余款项争取尽快在这两年逐步还清。本人承诺以上全额及还款计划，愿承担相应的罚金及法律责任。”庭审中，原告郭荣辉明确以被告胡琼于2018年9月12日出具的《借据》作为提起本案民间借贷诉讼的依据。被告胡琼及谭锦同均确认：原告分别在2009年、2015年向被告胡琼出借款项1700000元及1000000元。两被告主张曾按照每月200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3-4年利息，但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而且至今没有偿还过本金2700000元。原告则主张其要求两被告返还的4000000元款项中3500000元为本金，500000元为利息。其中3500000元本金构成为：1、2009年11月24日，被告从原告尾号为3816银行账户支取2000000元，并于同日存入被告胡琼的账号；2、2009年12月23日，被告从原告尾号为3816银行账户支取1074275.03元；3、被告胡琼在控制原告尾号2454银行卡期间，通过ATM机提现的方式自2011年5月30日至2016年9月25日期间陆续从原告账户取走现金共计520678元。原告为此提交了其名下尾号为3816、尾号为2454的两个银行账户银行流水明细、200万元的取款凭条及存款凭条、1074275.03元的取款凭条，200万元的取款凭条、1074275.03元的取款凭条上均有原告郭荣辉及被告胡琼的签名，200万元的存款凭条上只有被告胡琼的签名，被告胡琼表示已记不起这两笔款项的具体用途，对于原告主张其通过ATM机提取的520678元也记不清楚，具体用途也不确定；另外原告主张500000元利息是从2017年3月17日至2019年12月31日按照月息20000元计算，超出部分原告放弃主张。另查明，被告胡琼与谭锦同于1995年2月20日登记成为夫妻关系。庭审中，被告胡琼与谭锦同确认目前仍是夫妻关系，两被告与原告已认识多年。本院认为，原告郭荣辉为台湾居民，故本案为涉台民间借贷纠纷，参照涉外商事案件处理。由于讼争各方未共同选择解决本案争议应适用的法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原被告均同意本案适用大陆法律，故本案适用大陆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因本案在2020年1月21日立案，故本院依法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审理本案。原告提交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胡琼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关于涉案最初借款本金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偿还借款4000000元，由本金3500000元及利息500000元构成，对此被告则主张借款本金为2700000元。由于被告胡琼向原告重新出具的借据多达14份，并且在后的借据出现本金累加欠付利息、罚金成为下一张借据的借款本金的情况，故应先厘清涉案借款关系的初始出借本金。首先，从原告提交的14份借据中可以看出，2015年12月3日以前的7份借据上均写明原告向被告胡琼出借的款项均是1700000元。2015年12月3日的借据上除了借原告款项1700000元首次出现被告胡琼在2015年度发生新的一笔借款1000000元，而后2017年3月17日的借据第一次出现被告胡琼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庭审中，被告称自2009年发生第一笔借款1700000元后其有就该笔借款向原告郭荣辉支付利息四至五年，之后没有再支付利息，结合2015年12月3日以前的借据借款本金均写明是1700000元，而2015年12月3日的借据上除了借款1700000元首次出现被告胡琼在2015年6月9日发生新的一笔借款1000000元，并且写明2014-2015年利息共计120000元未支付以及上述借款2700000元加上拖欠的利息及罚款合计3000000元，故本院认为被告胡琼自称从2009年双方发生借贷关系后支付了四至五年利息的说法予以采信。对此，本院认定涉案借款关系的最初出借本金为270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胡琼在2015年12月3日之前出具的《借据》中，均明确本金为1700000元，约定每月利息10000元，未超过年利率24%，因此被告胡琼在2015年12月3日出具的《借据》确认借款加未支付利息及罚款共计3000000元，可认定为借款本金。2015年12月3日的《借据》明确被告胡琼20**-2015年利息共计120000元未付，且该借款3000000元应在2017年12月30日还清，且自2015年12月21日起每月利息20000元，是被告胡琼向原告做出的确认，也未超过年利率24%，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现在本案中，原告明确是依据被告胡琼在2018年9月12日出具的《借据》提出诉讼，2018年9月12日出具的《借据》明确借款金额是4620000元，现原告明确向两被告主张偿还借款4000000元，也未超出借款3000000元及以27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案立案之日2020年1月21日的利息之和，被告胡琼仍未偿还借款4000000元，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胡琼向其还款400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胡琼支付上述4000000元的利息，从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予以支持。结合被告谭锦同庭审所称被告胡琼多次借款是因为其工程承包生意需要资金的解释，本院认为原告已经完成了对本案所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举证责任，且涉案款项发生在被告胡琼与谭锦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可以推定被告胡琼与谭锦同有向原告共同举债的合意，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对其要求被告胡琼与谭锦同共同返还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郭荣辉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胡琼、谭锦同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郭荣辉返还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及利息（以40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711元，由被告胡琼、谭锦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郭荣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胡琼、谭锦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不服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卓迪人民陪审员  雷金红人民陪审员  黄慧琦二〇二〇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刘嘉琳法庭记录李剑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