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30刑初4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聚方，男，生于1972年7月30日，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案发期间曾任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营销部经理、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副经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家庭住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吴昆，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以水检二部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聚方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27日，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2019年10月23日，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对本案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9年11月22日，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2019年12月5日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以水检二部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赵聚方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进行变更。本院于2020年1月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再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聚方及其辩护人吴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犯罪事实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聚方在担任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营销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26000元。1、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聚方在担任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营销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荷花腻子粉厂法人代表钟某现金186000元。2、2016年，被告人赵聚方在担任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营销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昭阳区营销组组长罗某现金40000元。（二）挪用公款犯罪事实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赵聚方利用担任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副经理的职务之便，安排保管盐政经费的黄某将220000元盐政经费转至其个人账户，将其中219533.15元的盐政经费用于个人开支，至今仍未归还该笔款项。（三）贪污违法事实2016年，赵聚方利用担任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营销部经理的职务之便，为帮助永善盐业公司完成销售业务，让营销部昭阳片区客户经理罗某将已提货未付款的454847.40元货款交给自己，将其中432000元货款转至永善盐业公司账户向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购买食盐，将永善盐业公司开具的销售单转给罗某冲抵之前已提货未付款的食盐数量。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销售食盐对昭阳区在批发价基础上优惠4%，对永善县优惠11%，赵聚方利用昭阳区与永善县两地食盐批发价的优惠差价将其中的差额货款22847.40元占为己有。2019年12月5日，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事实与水检二部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根据查明的事实，对被告人赵聚方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进行变更如下：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赵聚方利用担任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副经理的职务之便，安排保管盐政经费的黄某将220000元盐政经费转至其个人账户上，除96500元用于公务支出外，将其中123033.15元的盐政经费用于个人开支，账户剩余金额466.85元。其所挪用公款123500元至今未归还。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聚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26000元，挪用公款1235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对其数罪并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赵聚方占用公共财物22847.40元的行为，未达到贪污罪数额较大的起点，属于违法行为。赵聚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聚方还如实供述了除办案机关已掌握的70000元受贿以外的其他受贿事实，且其家属代其退赔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赵聚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将220000元盐政经费转至其个人账户，且转账是经领导同意后安排的，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赵聚方的辩护人提出，1、关于挪用公款罪。涉案资金220000元，名为盐政经费，实为小金库资金，赵聚方是在经过单位领导同意的前提下，将小金库资金存放在个人账户进行保管，在保管期间其将小金库资金与个人资金混同使用，主观上没有挪用资金的故意，客观上也无贪污的行为，该行为只是违法违纪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或者贪污罪。2、关于受贿罪。（1）起诉书指控赵聚方收受钟某186000元受贿款中，其中的70000元，仅有证据证明赵聚方收受了70000元的事实，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为荷花腻子粉厂和钟某谋取了利益的犯罪事实；起诉书指控赵聚方收受罗某40000元受贿款，其只是为帮助下属工作人员完成绩效考核，不属于为他人谋取利益，虽然其收受了40000元，但其主观上并没有为他人谋利的故意，该行为只是违法违纪行为，不构成受贿罪。（2）赵聚方收受钟某186000元中，只有116000元属于受贿款，2012年至2016年期间，赵聚方是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聘任的营销部经理，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因此其收受11.6万元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综上，建议对赵聚方所犯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聚方于2011年5月20日至2017年5月，任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营销部经理。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任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盐业昭通分公司）副经理。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任云南省盐业昭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盐业昭通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赵聚方的具体犯罪、违法事实如下：（一）受贿犯罪事实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聚方在担任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营销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26000元。具体受贿犯罪事实为：1、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赵聚方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钟某批发工业盐和食用盐过程中提供帮助，分四次收受钟某贿赂款合计70000元。2、2015年，被告人赵聚方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钟某批发877.8035吨绿色食品食用盐（以下简称“绿标盐”）提供帮助，收受钟某贿赂款80000元。3、2016年，被告人赵聚方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钟某批发150吨海藻碘盐提供帮助，收受钟某贿赂款36000元。4、2016年，被告人赵聚方为了帮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营销部昭阳区坝区片区经理罗某完成销售任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罗某批发200.9吨海藻盐提供帮助，收受罗某贿赂款4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记账凭证、计提说明、支付省外沿边市场支持费用的说明、装卸搬运费结算凭证、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货物运输交接单、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物资）销售单10张（单据编号分别为：0005485、0011685、0011688、0010338、0010419、0010420、0010427、0010437、0010438、0010439），证实：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钟某分别以自己和守望销售点（收货人为陈加华）的名义，向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购买绿标盐共计877.8035吨。（2）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物资）销售单5张（单据编号分别为：0011633、0010295、0010293、0011726、0001888），证实罗某为了完成销售任务，分别以昭通市昭阳区永丰、靖安、守望、洒渔、苏家院销售点的名义向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购买海藻碘盐共计200.9吨。2、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①他为了和赵聚方搞好关系，能够顺利审批购盐，分别于2012年送给赵聚方10000元，2013年至2015年每年分别送给赵聚方20000元，共计70000元。②2015年下半年，昭通盐业公司仓库里库存有一批绿标盐，这批盐共计有800多吨临近过期，赵聚方就将这批盐以批发价卖给他，叫他将这批盐全部销往贵州市场，但是他只销售了一部分盐到贵州，其他都是销售在昭通市场。这批盐他以每吨100元的回扣返给赵聚方，800多吨是以800吨计算，累计共拿了80000元回扣给赵聚方，这80000元是分多次拿的。拿这80000元回扣给赵聚方是因为当时赵聚方是营销部经理具有食用盐的审批权，而且当时市场上停售了绿标盐，赵聚方把这批盐批给他，他也确实赚了几万元钱。当时赵聚方也可以把这批盐拿给别人销售不拿给他，所以为了感谢赵聚方他才拿钱给赵聚方。这800多吨盐实际上都是他购买的，只是营销部开销售单时是以他的名字和守望销售点的名字开的。③2016年，昭通盐业公司向市场推出古滇深井盐，为了让古滇深井盐能占据市场，昭通盐业公司就控制了海藻碘盐的销量，但市场上很多人都不愿意购买古滇深井盐。他便找到赵聚方请其帮忙批一些海藻碘盐给他卖，赵聚方同意后，前后批了150吨共计6000件海藻碘盐给他。卖完这批盐之后按6元／件的回扣计算，他总共拿了36000元给赵聚方。这36000元回扣他是一次性拿给赵聚方的。给赵聚方这笔钱是因为赵聚方当时是昭通盐业公司营销部经理具有批发盐的审批权，赵聚方也明白当时市场上海藻碘盐销路好，他销售这批盐也可以从中赚钱，为了感谢赵聚方，他才拿这36000元给赵聚方。当时拿钱他还考虑到另外一层意思，他想和赵聚方继续搞好关系，今后有机会还可以从赵聚方手里继续批发盐做生意。（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她担任昭阳区坝区片区经理。公司为了提高古滇盐的销量就决定停止销售海藻碘盐，但是市场上客户都希望销售海藻碘盐，她便找到赵聚方请其帮忙批海藻碘盐给她搭配销售。她通过赵聚方批了200吨左右的海藻碘盐销售，根据公司规定，每件海藻碘盐的批发价132元，对昭阳区的客户有每件4%的优惠，每件价格是126.68元，赵聚方跟她交代在海藻碘盐停售期间要以132元每件的货款收回，她就没有把4%的优惠拿给客户。她按照赵聚方的要求以每件126.68元的价格把货款存到盐业公司的账户来冲销这200吨海藻碘盐，多出来的4%的优惠返点，就是中间5.32元的差价，她把其中的5元拿给赵聚方，其余0.32元用于支付搬运费。一件海藻碘盐赵聚方得到5元，一吨有40件，就有200吨，她共计拿了40000元给赵聚方。按照公司规定，这4%的优惠是需要直接返点给客户的，如果没有让利给客户那这个钱就属于她们销售人员的。她把优惠返点的40000元给赵聚方是因为赵聚方批了这200吨的海藻碘盐给她搭着古滇深井盐一起卖，顺利地完成了销售任务。（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营销部的职工，营销部在开具销售单的时候是根据客户需求的盐业种类以及数量核算出价格来填写银行存款单据提供给客户，由客户或片区经理拿到指定银行存款后拿存款回单到营销部换物资销售单，由客户到仓库去提货。钟某是公司的一个工业盐客户，他开办的荷花腻子粉厂在她们公司建有盐客户档案。钟某是不具有批发销售食用盐资质的。2015年，公司为了处理一批快到期的库存绿标盐，时任营销部经理的赵聚方就安排她们营销部把这一批库存盐全部开给钟某，大概有800多吨，她经手开具的销售单是以钟某的名义和守望乡销售点的名义开的，但实际上这批库存的绿标盐都是开给钟某销售的。3、被告人赵聚方的供述，（1）我于2011年认识钟某，当时我是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营销部经理，负责盐产品的调拨及销售，钟某是我们公司的工业盐和食用盐销售客户，他为了平时和我搞好关系，在我们公司批发工业盐和食用盐的过程中我能给他提供方便，2012年至2015年期间，有时是在中秋节前、有时是在春节前，都是在我们一起吃完饭他开车送我回家的途中送我红包。2012年送了我10000元的红包，2013年至2015年先后3次每次分别送我20000元的红包，我总共收到70000元。（2）2015年6月，我们公司有800多吨绿标盐即将过期，我们分公司向昆明总公司请示这批盐即将到期，会影响昭通市的盐业市场，申请以每吨500元渠道支持费，将这批盐销售到周边的贵州市场，如果这批盐在昭通市销售，会对我们正在销售的海藻碘盐造成市场冲击，总公司同意了我们的请示。当时由于我和钟某关系好，就想让他来做这批生意，于是我就找到钟某，钟某也同意做这批生意。公司批出来这批盐的单价是3663元／吨，但钟某未按公司和他之间的约定将该批盐全部销售到贵州市场，所以每吨500元的渠道支持费就没有给他。在销售完这批盐之后，钟某给了我每吨100元，总共是80000元的“好处费”，钟某送这80000元给我是因为我们公司主推海藻碘盐，就把绿标盐停售了，但是客户们对绿标盐还比较喜欢，因为我是营销部经理，有食盐销售的审批权，我可以把这批盐批给钟某，也可以批给其他客户，由于我和他关系好，就把这批盐批给他，也等于是给他一个赚钱的机会，这80000元应该是他为了感谢我，才送给我的。当时考虑到这批绿标盐开单如果开在一个客户的户头上需要多上税，我就安排刘某1和戴世梅开单的时候分别开在钟某和守望销售点的户头上。（3）2016年，我们公司未完成深井盐的销售任务，就决定暂停销售海藻碘盐。我知道等深井盐销售到一定时候，还会继续销售海藻碘盐，而且我也知道在停售海藻碘盐期间，市场上的海藻碘盐一定会涨价。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当时来找我批发海藻碘盐的人就比较多，我记不起了当时是我联系的钟某还是他主动来找的我，我就批发了150吨海藻碘盐给他销售，同时，我让钟某每吨海藻碘盐给我240元的利润，我批发这批海藻碘盐给钟某后，我共计获得了36000元的利润。钟某到我们公司批发这150吨海藻碘盐的办理流程的具体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知道这批盐暂时停售的时间不长，海藻碘盐正处于停止销售期间，没有省公司的批准是不能批发出去销售的，所以钟某按照正常的批发流程办就不行，我就叫钟某先到银行把盐款转到我们盐业公司的账户上，再将付款凭证拿到营销部开具出库单，最后等海藻碘盐重新准许销售了，再喊钟某去营销部开具销售单，在销售台账上看不出来在海藻碘盐停售期间有批发的情况。（4）2016年，公司主推古滇牌深井盐，暂停海藻碘盐销售，昭阳区的片区经理罗某希望我能批海藻碘盐给她与深井盐混合卖完成销售任务，我就批了200吨海藻碘盐给她，并且收了她每吨200元，总共是40000元的“好处费”。罗某拿这40000元给我，一是为了完成销售任务，二是她自己也想在这个里面赚点钱，为了感谢我批海藻碘盐给她才送钱给我。（二）挪用公款犯罪事实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赵聚方利用担任云南盐业公司昭通分公司副经理的职务之便，安排保管盐政经费的黄某将220000元盐政经费转至其个人账户，除96500元用于公务支出外，剩余123500元直至案发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行提供的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账号为13×××89的账户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20日交易详单；云南省盐业昭通分公司账号为13×××35的账户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交易详单；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提供的黄某账号为13×××82的账户2010年5月11日至2019年4月23日的交易详单。证实：2010年12月至2018年12月，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云南省盐业昭通分公司支付盐业案件费用的转款对象为黄某。（2）中国农业银行水富县支行提供的赵聚方账号为62×××68的账户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昭通市分行提供的黄某账号为62×××62的账户2015年6月26日至2019年4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证实黄某通过账号为62×××62的账户于2018年2月13日转款220000元至赵聚方账号为62×××68的账户。（3）云南省盐业昭通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两份，分别证实昭通公司盐政执法工作自2007年以来一直由营销部负责；该公司未制定盐政经费管理的相关制度。（4）云南省盐业昭通有限公司财务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期间，赵聚方经手为单位购买醉明月酒的费用，以及分别拿给黄某、杨某、李某1和余某等人共计45000元用于公司业务接洽费用，赵聚方本人经手到各县区接洽业务的费用和该公司向云南凯鼎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软件28800元的费用。上述费用均未在该公司财务上报销。（5）存根复印件（票据号：1035872）、微信支付记录，证实赵聚方、陈姣于2019年1月17日通过手机微信支付的方式向云南凯鼎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软件的费用28800元。（6）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赵聚方于2018年9月18日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的方式向黄某、杨某分别转账4000元，用于公司业务接洽的费用。（7）昭通市盐务管理办公室2015年7月21日《授权委托书》、《付款委托书》证实：昭通市盐务管理办公室授权迟绍奎负责昭通市盐务管理办公室有关涉盐案件相关费用的支付审批工作；授权赵聚方、黄某负责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支付给昭通市盐务管理办公室的有关涉盐案件相关费用的代收代付工作，代理收款人为黄某，具体由赵聚方管理银行卡，黄某管理密码；因无法单独开立银行账户，委托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将付给昭通市盐务管理办公室的涉盐案件相关费用支付给授权代理人员黄某，由其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凭经过授权审批人审批的单据支付。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昭通盐业公司工作，她是从2010年开始经办和保管昭通盐业公司的盐政经费的。公司没有专门设立盐政奖励专户，她们去公司申请盐政奖励经费，审批通过后财务就将盐政奖励费用统一转到她在中国银行昭通分行账号为13×××82的工资卡上。由于中国银行离她家较远，她又将经费以现金的方式取出，转存到她在中国农业银行62×××62账户上以便支出。盐政奖励经费主要用于她们公司开展在昭通市范围内稽查假盐以及查办制、贩假盐违法案件的相关办案经费的支出。这些经费来源是由云南省盐业公司拨付给昭通盐业公司的，具体金额是按平时执法过程中查处的食盐违法行为的数量来拨付。由于赵聚方负责盐政执法的一些工作，有时也从她这里列支一些费用用于盐政执法工作。2018年2月，她转了一笔220000元盐政工作经费给赵聚方的农业银行账户，因为他是公司经理，他安排她把这笔220000元经费转在他的账户上，说是用于办案，赵聚方没有给她任何领款手续。她没有告诉其他人转220000元给赵聚方的事。赵聚方没有将这220000元还她，也没有提过要归还这笔钱。2018年中秋节前和2019年春节前赵聚方分两次共拿了8000元给她。这8000元中的4000元是中秋节前他通过微信转给她的，另外4000元是2019年春节前他在办公室拿的现金给她。这两次拿钱的目的，都是让她向巧家县工信商科局和巧家县公安局的相关工作人员拜节拜年用。（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昭通盐业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赵聚方是常务副经理，2019年之前赵聚方分管市场和营销，市场就包括盐政执法。昭通盐业公司的盐政执法经费，是公司根据相关规定向省公司申报，申报后省公司将经费划拨到公司财务部，财务部再交给具体的经办人员。昭通公司盐政执法经费的具体经办人是黄某，管理人是赵聚方。盐政经费的申报需要经过他审批，经费划拨到公司后的开支具体由赵聚方审批，具体经费的使用也由赵聚方负责。黄某转盐政工作经费220000元给赵聚方私人账户的事，他是2019年4月初才知道的，这笔费用的支出情况其不了解，但在2018年至2019年4月期间他曾经安排赵聚方为单位的事情支出过部分费用，具体的情况是：2018年安排赵聚方买了4件醉明月酒用于单位的公务接待。2018年中秋节前安排赵聚方分别拿4000元给黄某和杨某去巧家和鲁甸接洽业务共计8000元，另外还安排赵聚方到彝良、大关等几个县区去接洽业务，这个工作赵聚方可能用掉一部分钱。2018年下半年快过春节的时候，他安排赵聚方分别拿了4000元给黄某、杨某和李某1去巧家、鲁甸、昭阳接洽业务，共计12000元。2018年年底快过春节的时候，他们公司与云南凯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个服务合同，公司购买了一个软件，他安排赵聚方向云南凯鼎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28800元的软件服务费。2018年中秋节前，赵聚方在他的办公室拿了30000元给他，2019年春节前还拿了5000元给他。这35000元都用于单位相关费用的支出，由于他们单位每年的核定经费不足，特别是用于盐业市场管理的经费不足，只能从盐政经费里支出。（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赵聚方在其办公室拿了4000元给他，叫他去昭阳区工信商科局拜年，他分别拿了2000元给李某2，拿了1000元给徐某，拿了1000元给陈朝波。（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秋节前，赵聚方通过微信转了4000元给他，安排他去给鲁甸工信商科局的工作人员拜年。他用这些钱买了两条和谐玉溪香烟和两箱苹果送给鲁甸工信商科局副局长周某，买了两条和谐玉溪香烟和两箱苹果送给鲁甸工信商科局副局长刘某2，剩余的钱他请这两个人及其他一些朋友吃饭用完了。（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秋节前，赵聚方告诉他第二天要出差，拿了2000元给他让他买10盒月饼。第二天早上，他和赵聚方买了七、八箱苹果，连同头一天他买的10盒月饼一起去了彝良、水富、绥江、永善和大关，赵聚方具体见了哪些人，他不清楚，因为都是赵聚方自己联系的。（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1代表单位给他拜年送了他2000元。（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1送给他1000元并告诉他这笔钱是他们协助盐业公司查处一起盐业案件上面返回来的奖金。（8）证人刘某2、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杨某分别送了他们每人两条和谐玉溪香烟。（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秋节前，赵聚方电话联系他让其帮忙买大重九香烟，他便帮赵聚方买了8条大重九香烟，总价是6400元。（10）证人赵某的证言，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赵聚方送了他一箱苹果。（1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赵聚方电话联系说请一辆车给他带了点苹果和月饼来彝良，当时他在下乡就没有去拿，后来有人打电话说从昭通带了点东西要交给他，他由于忙就没有去拿赵聚方给他带来的东西。（1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晚上，赵聚方送了一箱苹果和一盒月饼给他，后来发现这箱苹果里面有一个信封，里面装了1000元。（1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秋节前，赵聚方送了一箱苹果、一盒月饼和两条大重九香烟给他。（1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秋节前，赵聚方送了一箱苹果给他。（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秋节前，赵聚方送了两条大重九香烟和一箱苹果给他。（16）证人郑某、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赵聚方分别送了她们每人一箱苹果、一盒月饼和1000元钱。3、被告人赵聚方的供述，由于盐政改革，2018年以后我们盐业公司可能就不具有盐业执法资格了，但公安机关协助办理的涉盐案件还有一些没有处理完，我们需要支付一部分办案补助，2018年盐政改革后，我就跟余某总经理汇报，提出把没有办结的涉盐案件的补助费用预留出来，余某同意后，根据没有处理完结案件的具体情况，我就安排预留220000元作为以后支付盐政经费备用。考虑到盐政执法主体以后不是我们了，就申请不到经费来支付给协助部门。余某总经理就在电话里和我说让黄某将这220000元打到我的个人账户，让我来保管。黄某把这220000元打到我个人农业银行尾号为2268的账户上。黄某转给我的这220000元，具体的使用情况是：第一笔费用是2018年4月，我受余某的安排购买了4件醉明月酒共计4300元。第二笔费用是2018年中秋节前，我受余某的安排拿了4000元给黄某和杨凡坤（昆），共计8000元，叫他们分别到巧家和鲁甸送礼，这8000元我是通过微信转给他们的。第三笔费用是2018年中秋节前余某安排我到几个县区去拜节，并让我取点现金给他，我把我的农行卡尾号为9715的卡交给刘某1，让刘某1帮我取了46000元，我拿了30000元给余某。拿了2000元给单位驾驶员崔某买了10盒月饼，我买了10箱苹果和8条大重九香烟，分别到彝良、大关、水富、绥江、永善拜节，用了14500元。在彝良送了两条大重九香烟、一箱苹果、一盒月饼给当时的工信商科局赵副局长，另外还送了一盒月饼和一件苹果给工信商科局一个姓田的男性工作人员。在水富送了1000元现金、一盒月饼和一箱苹果给工信商科局的副局长刘艳（燕），另外还送了1000元现金、一盒月饼和一箱苹果给工信商科局的邓春艳（郑某）。在绥江送给工信商科局王副局长两条大重九香烟、一盒月饼和一箱苹果。在永善送给工信商科局刘副局长两条大重九香烟、一盒月饼和一箱苹果，另外还送了工信商科局一个姓陈的男性工作人员一盒月饼和一箱苹果。在大关送给工信商科局贾副局长2000元现金、一盒月饼和一箱苹果，另外还送了工信商科局严刚（袁某）1000元现金、一箱苹果和一盒月饼。送给昭阳区工信商科局科长李某2两条大重九香烟和一盒月饼。我所送的香烟是请彝良县烟草公司的陈佳（家）琦帮忙买的，花了6500元左右，买的10件苹果花了1000元。第四笔费用是2019年春节前受余某安排分别拿了4000元给黄某、杨凡坤、李某1叫他们去送礼，共计12000元。第五笔是2019年春节前，在龙韵雅苑我和余某请黄佑虎律师吃饭，余某喊我拿了5000元现金给他，当时拿钱给余某的时候只有我和余某在场。第六笔是2019年春节前余某安排我拿了28800元给一家网络公司用于支付单位网络平台费用，当时我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我用自己的手机微信转了20000元，我妻子陈娇手机微信转了8800元。上述六笔款项共计102600元。剩余的117400元我用于打游戏去了。我之前讲的第四笔中2019年春节前拿给杨凡坤的4000元，到底拿没拿我记不起了。黄某转给我的220000元盐政经费，经我认真回忆，其中98600元我用于单位的事情去了，并且都是余某安排我做的，没有在单位的财务上报过账，另外的121400元被我用于玩网络游戏了。我们公司管理盐务专设账户是黄某名字开设的。在我印象中对盐政经费的管理没有相关的文件、会议记录或其他制度规定，只是盐政办出了两份委托书，委托迟绍奎负责盐政经费的审批，我负责保管盐政经费专户的密码，黄某负责保管盐政经费银行卡。由于盐政经费无法开设对公账户，只能存在私人账户上，盐政经费对我们单位来说就好像是一笔账外资金。盐政经费的实际保管是按照公司规定我们分公司向省公司报销盐政经费，待批下来后直接转到黄某的个人账户上，实际上银行卡和密码都是黄某在保管，我也没有保管密码，只是准备使用盐政经费的时候，经总经理同意后，我叫黄某把盐政经费转给我。（三）贪污违法事实2016年，被告人赵聚方利用担任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营销部经理的职务之便，为帮助永善县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善盐业公司”）完成销售业务，让时任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营销部昭阳区坝区片区经理罗某将已提货未付款的454847.40元货款交给自己，将其中432000元货款转至永善盐业公司账户向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购买食盐，将永善盐业公司开具的销售单转给罗某冲抵之前已提货未付款的食盐数量。云南盐化昭通公司销售食盐对昭阳区在批发价基础上优惠4%，对永善县优惠11%，赵聚方利用昭阳区与永善县两地食盐批发价的优惠差价将其中的差额货款22847.40元占为己有。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聚方的家属代其退还了挪用的公款220000元给云南盐业昭通公司（即原云南省盐业昭通分公司），其家属代其将违法所得22847.40元退至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云南省盐化股份有限公司商品（物资）销售单7张（编号分别为20161110004、20161101003、20161101001、20161103001、20161104001、20161109001、20161103003），证实永善盐业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至11月10日在云南盐业昭通分公司购买350绿色食品海藻碘盐共计262.15吨，单价均为4781元，其中编号为20161103003的销售单上载明的88.2吨海藻碘盐，永善盐业公司并未提货和销售。（2）通存通兑票据、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详单，证实2016年11月16日，钟某通过其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为62×××18的账户转款432000元给永善县盐业公司。（3）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贷方凭条，证实2016年11月17日，永善盐业公司转入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货款1270621.46元。（4）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收据（收据号码为：0002568）、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证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赵聚方的家属代其退还了挪用的公款220000元给云南盐业昭通公司，并将违法所得22847.40元退至本院账户。2、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他让昭通盐业公司营销部经理赵聚方帮忙完成100吨的销售任务指标。赵聚方找到钟某转款432000元货款到永善盐业公司，永善盐业公司将432000元及该公司的其他货款共计1270621.46元转给昭通盐业公司。实际提货和销售并非永善盐业公司。（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的一天赵聚方叫其帮忙存一笔钱到永善盐业公司的账户上，当时赵聚方拿了一个绿色布袋子装了估计有几十万元钱交给他，随后，他开车到昭阳区钻石广场的农村信用社把这几十万无钱存进了自己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然后又从自己的账户将钱转到永善盐业公司的账户。询问过程中，办案人员向钟某出示《银行交易记录》，经其辨认后确认，《银行交易记录》中记载的账号为62×××18的账户于2016年11月16日转款432000元到账号为03×××12的银行转账记录就是赵聚方安排其转给永善盐业公司的钱。（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赵聚方问她手里是否还有已销售未开单的货款，她回答有。赵聚方就让她准备40多万的现金货款先交给他，他会让公司营销部开具销售单据给她冲抵这40多万元的货款。第二天一早，她就把事先准备好的40多万元现金货款拿给了赵聚方。后来她去营销部拿这笔40多万元的提货单，冲抵她原来事先借出海藻碘盐的借条。（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昭通盐业公司销售食盐针对不同地区存在价格上的差异，昭阳区可以在批发价上优惠4%，永善在批发价上可以优惠11%。3、被告人赵聚方的供述，2016年11月份左右，永善盐业公司冯某希望我能帮忙完成100吨的销售任务。我了解到昭阳区的罗某刚好还有80多吨海藻碘盐已销售到了昭阳区未开销售单，我让罗某把这80多吨已销售未开销售单的海藻碘盐共计40多万元货款以现金方式拿给我。罗某把这40多万的货款拿给我后，我请钟某帮我把这40多万盐款存到永善盐业公司账户上，永善盐业公司又将这笔钱打到昭通分公司账上，昭通分公司以永善盐业公司的名义开出销售单，然后我就把提货单交给罗某，她将提货单交给仓管员抵消尚未开单的80多吨海藻盐，我从中获取了3万多元的利润。我们公司批发盐到各地的批发价有一定的优惠，批发给昭阳区的批发价是在每吨5372元的基础上优惠4%，批发给永善盐业公司的批发价是在每吨5372元的基础上优惠11%，批发给永善盐业公司的价格就比批发给昭阳区的价格便宜7%，所以，罗某拿给我这批盐的货款就比我安排钟某存到盐业公司账户上的货款要多，我就把这多余的钱占为己有了。我之前交代我从中获利3万多元，实际上我没有获得这么多钱，我帮永善公司完成的食盐销售任务是88.2吨，罗某给了88.2吨以昭阳区4%的折扣率每吨5157元的货款共计454847.40元，我按照永善公司11%的折扣率并加上税费后将432000元打给永善公司，实际上我只从中获取了22847.40元。另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1、中共昭通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昭通市监察委员会昭纪监指[2019]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昭检三部诉指〔2019〕8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昭通市纪委、昭通市监委于2019年2月11日将反映赵聚方的问题线索指定由水富市纪委监委管辖；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6日将赵聚方挪用公款案指定水富市人民检察院管辖。2、水富市监察委员会水监[2019]3号《立案决定书》，证实水富市监察委于2019年4月1日对赵聚方涉嫌违法问题予以政务立案调查。3、水富市监察委员会水监审一留[2019]1号《留置决定书》、水富市公安局水公（刑）捕字[2019]59号《逮捕证》，证实赵聚方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4月16日由水富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挪用公款罪、受贿罪经水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22日由水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4、户口证明，证实赵聚方的出生日期、户籍所在地等基本情况。5、到案经过，证实赵聚方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归案。赵聚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除水富市监察委已掌握的受贿70000元好处费以外的其他受贿、贪污、挪用公款的违纪、犯罪事实。6、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食盐批发许可证》、云南省盐业昭通有限公司《食盐定点批发企业证书》，证实云南盐化公司昭通分公司、云南盐业昭通公司均具有批发食盐的证照。7、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营业执照》、云南省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上市、国有控股），成立日期为2003年4月16日，发证日期为2016年7月4日；云南盐业有限公司是云南省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控股的云南能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是2016年11月18日经云南省政府批复同意组建的全资子公司，注册资本10亿元，性质为其集团所属的国有控股公司。8、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2003年4月16日，成立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负责人为迟绍奎；2016年12月20日成立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负责人为迟绍奎；2018年9月19日，成立云南省盐业昭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余某。2012年2月17日，成立云南省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段文泉；2002年7月25日，成立云南省能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万华；2002年7月25日，成立云南省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建东。9、《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1）云南能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云南盐业昭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10、《云南省盐业昭通有限公司章程》、《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章程》（2016、2017年）、《云南省能源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章程》（2012年）、云南省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云南省盐业昭通有限公司股东为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出资额为1000万元，持股比例100%。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股东为云南能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出资额为100%。云南省能源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人为云南省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占股份比例100%。云南省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11、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关于赵聚方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关于刘家顺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云南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关于2015年各部门岗位双向选择结果的通知》、中共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委员会文件云盐营销党【2017】32号《关于肖路仙、赵聚方2名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共云南能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云能股份党【2018】182号《关于36家营销子公司干部任免职的通知》，证实赵聚方于2011年5月20日至2017年6月，被聘任为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营销部经理（兼巧家配送中心主任），享受分公司中层正职待遇；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担任云南盐业昭通分公司副经理；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担任云南盐业昭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罗某于2015年至2016年被任命为云南盐化昭通分公司营销部昭阳区坝区片区经理。12、中共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委员会云盐党〔2019〕42号文件，证实中共云南省盐业有限公司委员会于2019年7月5日给予赵聚方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聚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26000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赵聚方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23500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赵聚方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赵聚方非法占有公共财物22847.40元的行为，未达到贪污罪数额较大的起点，属于违法行为。赵聚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聚方还如实供述了除办案机关已掌握的70000元受贿以外的其他受贿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家属代其向云南盐业昭通公司退还了违法所得220000元，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22847.4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赵聚方所犯的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赵聚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项、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聚方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赵聚方受贿款人民币226000元，上缴国库；已退缴的违法所得22847.4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雷 鸣审判员 陈泽琴审判员 杨方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凌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