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民初4052号原告：好来互利（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广场东路20号滨海金融街E6407。法定代表人：陈一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东岩，天津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异乡好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北马路170号2301-01。法定代表人：印建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海，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玉，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好来互利（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来互利公司）与被告天津异乡好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异乡好居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好来互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东岩，被告异乡好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海、李仁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好来互利（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及其员工、法定代表人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法定代表人注册的微信公众号、领英网平台的的侵权言论；2、判令被告在其公司网站首页及被告法定代表人印建坤新浪微博、领英网、个人腾讯微信朋友圈对其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律师费2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17年9月19日，经营范围包括为中国留学生提供海外租房服务，该项经营与被告存在竞争关系。2017年10月27日起，被告及其工作人员为排除竞争对手，谋取不正当利益，数次在新浪微博、腾讯微信朋友圈、领英网等社交平台发布和转发原告所属Hooli海外留学租房平台网站的侵权言论，导致原告商业信誉急剧下降，与数十家地产商的合作关系破裂，日常商业经营遭受严重冲击;同时该侵权言论在留学生群体中广泛传播，影响恶劣，给原告造成巨额损失。上述侵权言论意图抹黑原告企业形象，恶意编造虚假信息及误导性言论，给原告商业信誉造成恶劣影响。相关侵权言论如：“今年一个新的留学生租房平台叫什么Hooli.我看叫胡来差不多”“一个正儿八经的企业，会这么做？”“骗子就是骗子”、“De1sK的‘胡来’(Hooli)到底还是出事了，学生最后还是都来找异乡好居收拾烂摊子”等。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否则属于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及其员工肆意编造、传播虚假信息及误导性信息，在不特定多数群体中产生了对原告不利的宣传效果，具有贬损原告及其服务团队商业信誉的不良企图及行为。原告自成立以来，诚信守法经营，不断为广大客户提供优质服务，商业信誉尤佳。被告及其员工的不实言论致使原告社会评价降低，侵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对原告商业活动造成重大干扰。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同时原告保留就被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进一步追偿的权利。被告天津异乡好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1.被告没有实施捏造散布虚假事实损害原告商誉和声誉的行为;2.原告诉称损害商誉的行为发生在2017年10月27日，此时原被告不存在竞争关系，不存在针对房地产经纪业务的竞争关系。原告好来互利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7）京国立内政字第10606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股东印建坤在微信朋友圈中捏造、传播虚假信息，存在对原告的商业诋毁行为；2.（2017）京国立内政字第10741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股东印建坤在领英网中捏造、传播虚假信息，存在对原告的商业诋毁行为；3.（2017）京国立内政字第10742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股东印建坤在新浪微博中捏造、传播虚假信息，存在对原告的商业诋毁行为；4.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付款（电子）回单，证明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已支付合理费用律师费2万元，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5.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截屏www.hoolihome.com网站截屏，证明原告是www.hoolihome.com域名的持有人，hooli是原告的房产租售平台标识，也是原告在提供房产租售服务及经营、宣传中使用的商业标识；6.国际顶级域名证书，证明原告是www.hoolihome.com域名的持有人；7.领英网印建坤发布内容的翻译件；8.工商信息的查询信息，证明印建坤不仅是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最大的股东，占股比例33%。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微信和微博为被告法定代表人印建坤个人认证，但没有经被告的授权发布内容，属于其个人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领英网无法确认是否印建坤认证。其中，对于证据1，是印建坤微信朋友圈，该朋友圈只对有限的好友开放，原告对印建坤与好友的微信朋友圈进行公证，侵犯印建坤及其好友的个人隐私，不能作为合法证据，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印建坤散布了虚假事实，朋友圈没有对不特定的人散布的功能。对于证据2，领英网是非实名认证的网站，无法证明使用人是印建坤，而且公证内容均为英文，不认可翻译内容，而且也无法证明其中内容是捏造事实，损害原告声誉和商誉。网站上很多发布的内容，无法体现是被告法定代表人个人发布的。公证书中发布形式大部分是截图配以评论，没有主观捏造事实的行为。对于证据3，微博中截图内容大部分为印建坤针对事件或聊天记录的评论，并未捏造虚假事实。对证据4-6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7翻译件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领英网是否印建坤本人使用没有证实。而且中英文并不能对照，对翻译内容有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对证据1-8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是否具有关联性，是否构成商业诋毁，本院另作评述。被告异乡好居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在原告主张的所谓存在商业诋毁的时间点，原、被告不存在对房产经纪业务的同业竞争关系，被告直到2019年2月15日才开展房产经纪业务，双方在当时无竞争关系；2.邮件截屏及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证明印建坤在微信朋友圈中发表个人意见并非故意捏造事实；3.印建坤的书面说明，针对印建坤发布内容作出的解释；4、原告公司APP截图打印件、原告公司宣传网页截图打印件1张、原告公司易拉宝照片打印件2张、原告经纪人张雪与学生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5张，证明原告宣传自己公司线上支付不占外汇额度，违反我国外汇管理办法；5、两个学生的微信朋友圈及朋友圈内图片放大截图打印件（共2组6页），证明是学生被原告所欺骗所发的朋友圈，综合证据1、2证明原告存在违规行为及服务缺陷，被告发布的信息是经过核实的。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举证的公证书中印建坤发表的评论均为对原告的诋毁，能证明原、被告存在竞争关系。原告对证据2中印建坤发言的真实性认可，在被告提交证据中印建坤仍然对原告存在诋毁。2017年10月24日下午10:25，“这个事情太猖狂了，已经是蒙骗了所有的公寓商和他们合谋洗钱”诋毁内容为洗钱。也是该时间段，“这样的中国公司真实害群之马，中国企业的声誉都被他们破坏了”继续诋毁原告，诋毁时间早于我们公证之前，对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印建坤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所述内容不应被采信。证据4和证据5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截图打印件，被告当庭称印建坤核实部分来源于印建坤个人社交软件、邮件、微信朋友圈的截图，在被告不能演示且本院要求印建坤本人出庭演示并说明的情况下，印建坤仍不能出庭进行演示，故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部分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3是印建坤个人说明的内容，因其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该证据应视为被告的陈述。此外，对该证据中的英文部分，被告明确表示不进行翻译，故对该英文部分内容，本院不予审查。对于证据4、5的截图，被告仅提供打印件，未能当庭演示证据，同时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头像有虚化的情况，故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好来互利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19日，经营范围：技术推广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应用软件服务，专业化设计，教育信息咨询，经济贸易咨询，公共关系服务，企业形象策划，从事广告业务，市场调查，企业管理咨询，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文艺创作，会议及展览展示服务，翻译服务，工程和技术研究，数据处理。2019年2月15日经营范围变更，增加了互联网信息服务，增值电信业务，房地产经纪服务。另，hoolihome.com域名持有者是原告。被告异乡好居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19日，经营范围：计算机软硬件技术、教育软件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教育信息咨询（不含培训）；旅游信息咨询（不得从事旅行社业务）；贸易信息咨询；企业营销策划；票务代理；房地产营销策划；商品房销售代理；房地产中介服务；房地产经纪服务；房地产信息咨询。案外人印建坤是被告异乡好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被告确认涉案微信和微博的认证主体是印建坤。根据原告提供的（2017）京国立内政字第10606号公证书显示，印建坤微信号为×××，微信名称为“印建坤|异乡好居”。2017年11月6日14:10，印建坤在其朋友圈中转载文章《今年一个新起的留学生租房平台叫什么Ｈｏｏｌｉ,我看叫“胡来”》并且评论“我亲自和最大公寓商ＵｎｉｔｅＳｔｕｄｅｎｔｓ核实了，确实从未和这家移民公司Ｄｅｌｓｋ旗下的Ｈｏｏｌｉ签署过任何合作协议，更未授权过这家公司去替ＵｎｉｔｅＳｔｕｄｅｎｔｓ收取学生租金。ＵｎｉｔｅＳｔｕｄｅｎｔｓ官方告知我已经要求对方下架一切房源，包括Ｌｏｇｏ！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都变不成真的，做生意就是要踏踏实实，搞点歪门邪道一定不行”。同日18:57印建坤发布朋友圈“你连退款流程都没有，明明交了钱的学生找不到自己的退款路径，还大言不惭以2000元返现来诱导学生把那么多租金钱交给你，刚冒出来顾问不承认有返现，现在又在退款上模糊不清给学生造成恐慌。最重要的是ＵｎｉｔｅＳｔｕｄｅｎｔｓ已经明确官方多次要求你停止销售对方产品，为什么你还在欺骗学生说你可以帮学生申请ＵｎｉｔｅＳｔｕｄｅｎｔｓ的公寓？并诱导学生给你交钱！一个正儿八经的企业，会这么做？！！只要你‘胡来’，我就会站出来捍卫同学们的利益，就会告诉每一个同学什么是正确的。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做你的生意，不要再奢想葡萄牙黄金移民那一套见不得光的鬼把戏可以拿到留学生身上胡来，我不答应！”同日16:40印建坤在朋友圈发布“胡来同学，不就是2000块钱？牛逼吹那么响，这点钱算啥？难道学生不给你交租金就不返现？在留学生租金上做文章是不道德的，公寓商不授权你这么做，非要一意孤行是为什么？你有跨境支付的牌照吗？谁给你的权利不受个人外汇额度管制？我们律师查阅去年央行文件里没有给任何商业机构这样的特权。我期待你扬言了一个月的要告我‘诽谤’的律师函很久了，麻利点。你也不要惦记威胁我的人身和家庭安全，出来创业，心里没有一点正气，就不会走到现在。你的律师函一到我就开新闻发布会让公众一起见识一下在习大大的英明领导下，在外汇管制这么严格的情况下，到底你在做什么？你光明正大就不要怕，你还可以乘机告我‘诽谤’。这个发布会很有可能会是异乡好居历史上第一次开新闻发布会，我们融资了无数次都没有开过发布会。”2017年11月5日21:12印建坤在朋友圈转发文章《风险提示：Ｈｏｏｌｉ内部消息，英国最大公寓商之一ＣＬＶ取消了》并评论“骗子就是骗子，我亲自核实了十几家公寓商，至今尚未有一家承认和这个公司有过合作。对方的行为已经不再是商业竞争，而是挑战商业诚信和法律法规。异乡好居作为行业的重要一员，要为行业健康发展长远打算，我们计划站出来和这样不诚信的破坏中国企业国际声誉的坏公司坚决划清限。”根据原告提供的（2017）京国立内政字第10742号公证书显示，新浪微博注册用户“印建坤是80后”，简介中显示“异乡好居，海外留学租房买房平台！www.uhouzz.com。2017年11月10日04:03，该微博用户发布“Delsk的胡来（Hooli)到底还是出事了，学生最后还是都来找异乡好居收拾烂摊子......”，同日12:55发布“来自欧洲黄金移民Delsk的胡来同志，你每一个谎言都被公寓商一一官方戳破，想换个马甲继续骗？以及“UnitedStudents作为英国最大的学生公寓商，26年的发展史第一次为你这样的骗子和垃圾给全球合作方发邮件澄清这个事情，你不觉得你在给中国人和中国企业丢脸吗？渣得很！”根据原告提供的（2017）京国立内政字第10741号公证书显示，领英网（××）的注册用户ＪａｓｏｎＹｉｎ,介绍中显示Ｆｏｕｎｄｅｒ＆ＣＥＯａｔＵｈｏｕｚｚ,Ｕｈｏｕｚｚ·Ｐｅｋｉｎｇ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ＨａｉｄｉａｎＤｉｓｔｒｉｃｔＢｅｉｊｉｎｇ,Ｃｈｉｎａ·500＋。该用户在其主页发布数个截图并发表“有一家名为Ｈｏｏｌｉ的新公司...并引诱学生直接向他们支付租金，而不是支付给供应商。今晚来自西交利物浦大学的10名学生公开声称，Ｈｏｏｌｉ公司顾问要求他们直接给公司付款，但是公司并未付钱给供应商，学生们说他们被骗了，所有学生的预订现已被供应商取消...截图中在该公司工作的这个人向学生承认，该公司通过他们自己的海外私人账户赚钱，他说，该公司从学生那里拿到人民币，并将自己在海外的英镑和美元直接支付给供应商。他们从汇率差额中获利...”对于该账号被告表示不是其注册，被告称其法定代表人印建坤无法确认是否为其个人注册。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北京领英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核实涉案领英网注册用户ＪａｓｏｎＹｉｎ于2017年11月10日的注册主体信息，北京领英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此进行了书面回复，提供了涉案账号注册的用户名、手机号和邮箱地址，其邮箱地址是ｊａｓ×××＠ｕｈｏｕｚｚ.ｃｏｍ，并表示涉案注册用户在2016年曾改过用户名，将用户名由“印建坤”改为了“ＪａｓｏｎＹｉｎ”。此外，被告自认ｕｈｏｕｚｚ是被告的ｌｏｇｏ，与涉案账号注册邮箱后缀相同，其次涉案领英网注册主体的头像和印建坤微信头像显示为同一人。关于上述指向印建坤身份的涉案账号，印建坤本人未向领英网提出异议，综上，本院认为涉案领英网注册用户ＪａｓｏｎＹｉｎ是被告法定代表人印建坤。根据印建坤提供的相关说明显示，印建坤称其于2017年10月24日，与Atirastudentliving公司确认，2017年10月30日与CampusLivingVillages公司确认，2017年11月1日，其与与DowingStudents公司微信确认，以上三家均未与Hooli合作。同时，印建坤表示UniteStudents官方声明，内容为最近我们注意到在中国有些个人声称与UniteStudents有合约，承诺可以给学生订到我们的宿舍...这些个人直接向学生收费来保证他们的房间预订...此外，印建坤表示2017年11月6日、10日的朋友圈所发四条信息均未提及原告的名称及商号，且是对他人聊天记录的评论，故不构成对原告的诋毁。对此，原告认为被告未能具有证明力的证据证实上述核实的内容，且被告进行的评论均是对连接文章或附图进行的，其中多处含有“Hooli”，其中一篇文章的标题为“今年一个新起的留学生租房平台叫什么hooli,我看叫胡来”，而原告在经营中使用的商业标识和域名均为hooli，“hooli”也是原告企业字号“互利”的谐音。以上情节均可以将原告与“Hooli”或“胡来”形成一一对应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付款（电子）回单显示，原告为本案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是否存在竞争关系；2、涉案被控行为是否属于印建坤的职务行为；3、被告是否构成商业诋毁以及法律责任如何承担。一、原、被告是否存在竞争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自成立之初，其实际经营范围已经包括海外房地产经纪服务，此项目亦为被告的经营范围。虽然被告抗辩2017年原告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不包括房地产经纪服务，原、被告不存在竞争关系。但是原告好来互利公司是否可以超范围经营，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必然影响有关民事权益的保护。故被告以2017年原告经营范围不包括房地产经纪服务的理由来抗辩原、被告双方不存在竞争关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原、被告存在竞争关系。二、涉案被控行为是否属于印建坤的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二条规定，法定代表人因执行职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法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印建坤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从其个人认证的微信朋友圈、新浪微博以及领英网的三个账号的注册名称以及其所发布的内容可见，上述账号具有开展商品宣传、销售等经营活动的功能。同时，印建坤发布的涉案内容与被告从事房屋经纪的经营范围密切相关，系为实现被告的利益而实施的行为，与印建坤的私人事务无涉，故涉案被控行为虽由印建坤具体实施，但并非属于印建坤的个人行为，应属于职务行为。故此，被控商业诋毁行为的相关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异乡好居公司承担。三、被告是否构成商业诋毁以及法律责任如何承担。本院认为，商业诋毁行为是指经营者自己或利用他人，通过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或者对真实的事件采用不正当的说法等不当手段，对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信誉进行恶意的诋毁、贬低，以削弱其市场竞争能力，并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被告提供的证据2、4、5均为打印件，虽然被告称该证据来源于印建坤的个人社交平台，但经本院提示后仍未能提供原始载体对上述证据进行演示，且庭审中亦没有就印建坤核实的对像的身份进行举证说明，故此，本院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真实性，进而无法确认被告进行核实的过程和内容；其次，印建坤在其评论中使用了包括“歪门邪道”“牛逼吹那么响”“骗子就是骗子”“想换个马甲继续骗”“骗子和垃圾”“渣的很”“肮脏行径”等措辞均是负面词汇,系对于原告作为经营主体进行的负面评价。同时，本院注意到，印建坤发布的“我亲自和最大公寓商UniteStudents核实了，确实从未和这家移民公司Delsk旗下的Hooli签署过任何合作协议”“骗子就是骗子，我亲自核实了十几家公寓商，至今尚未有一家承认和这个公司有过合作”等内容。而彼时，原告作为刚刚成立两个月的公司，正处于起步及业务开拓阶段，即便没有与上述公寓商进行合作也符合常理，但是，印建坤在发布涉案言论未能对事实进行全面、客观、审慎陈述，容易引发相关公众的错误联想，从而破坏竞争对手的交易机会。综上，被告法定代表人发布该些文字内容具明显的贬低他人、引导消费者购买方向、形成市场竞争优势的主观故意。被告异乡好居公司作为同业竞争者，未尽谨慎注意义务，发布的涉案内容，给原告商誉造成一定不良影响，构成商业诋毁，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对于被告抗辩印建坤发布的评论均未提及原告名称，不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法定代表人在发布评论或转发的内容中多次提及“Hooli”或“胡来”，其中2017年11月6日，印建坤在其朋友圈中转载文章标题为《今年一个新起的留学生租房平台叫什么Hooli,我看叫“胡来”》，而原告在经营中使用的域名含有hooli。综合以上情节，可以将原告与“Hooli”或“胡来”形成一一对应关系，故此，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异乡好居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基于前述，被告异乡好居公司构成对好来互利公司的商业诋毁,其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考虑到异乡好居公司商业诋毁行为的方式是在其法定代表人认证的微信、微博及领英网上发布相关的内容等因素,原告主张消除影响的方式和范围亦与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原告主张在被告在其法定代表人印建坤认证的领英网账号、微博账号、微信朋友圈对其侵权行为进行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声明(声明内容须经法院审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在被告网站上进行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律师费20000元的请求，该笔费用是原告必要且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综上所述，依照《》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异乡好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好来互利（天津）科技有限公司的商业诋毁行为，即删除在注册用户名为“印建坤│异乡好居”（微信号：×××）的微信公众号、注册用户名为“ＪａｓｏｎＹｉｎ”领英网网站平台上的涉案侵权内容；二、被告天津异乡好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于注册用户名为“印建坤│异乡好居”（微信号：×××）的微信公众号、注册用户名为“印建坤是80后”新浪微博网站上、注册用户名为“ＪａｓｏｎＹｉｎ”领英网网站上的连续48小时刊载声明，用以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法院审核）;三、天津异乡好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合理开支20000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天津异乡好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天津异乡好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军审 判 员  冯震人民陪审员  王顕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朱弘书记员季青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