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10882号原告：胡玉枝，女，195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娜（系胡玉枝之女），公民身份号码420106197807032825。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凤荣，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丽娜，女，1978年7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江、崔凤荣，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三阳路55号A座。法定代表人：陈明宝，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玮、**，系湖北卓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京汉大道99号。法定代表人：张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安，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禾，系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佳欣房屋拆迁事务所，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昙华林201号。法定代表人：刘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艾跃平，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系公司员工。第三人：余明飞，男，195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第三人：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后补街83号。法定代表人：吴俊超，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家强、赵丹，系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玉枝、余丽娜诉被告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以下简称武汉土地中心）、武汉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地铁集团）、武汉市佳欣房屋拆迁事务所（以下简称佳欣拆迁事务所）及第三人余明飞恢复原状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鄂0106民初108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胡玉枝、余丽娜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原告胡玉枝、余丽娜不服裁定提出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鄂01民终7554号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6民初10882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本院依职权追加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粮道街房管所（以下简称粮道街房管所）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第一次开庭，公开进行审理。本院依法重新组成由审判员蔡子林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谢鸣、宋之茀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第二次开庭，公开进行审理。原告胡玉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娜、崔凤荣，原告余丽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凤荣，被告武汉土地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武汉地铁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禾、鲁安，被告佳欣拆迁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跃平、杨斌，第三人粮道街房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余明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玉枝、余丽娜诉称，两原告是武汉市武昌区居民，与第三人共同拥有的房屋位于武昌区民主一里15号，于2015年8月遭到非法拆除。原告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于2016年4月30日自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获知其做出了武土资规拆许字（2010）第3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及十一份延期证，被告武汉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武汉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为拆迁人，被告武汉市佳欣房屋拆迁事务所为拆迁实施单位。原告认为，原告房屋位于拆迁范围内，原告房屋被非法强制拆除的实际收益人为三被告，三被告应当对原告房屋被强制拆除承担法律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武汉土地中心、武汉地铁集团、佳欣拆迁事务所将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恢复原状；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胡玉枝、余丽娜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证据一组，包括：原告的身份证、被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第三人的工商信息，拟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为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二、租房证，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物权。证据三、照片19张：1、2015年8月23日房屋被强拆前后的照片12张，强拆前的照片可以显示原告在公租房前加盖有自建房大约七十多平方米，原告对公租房及自建房享有合法物权，强拆行为造成公租房、自建房全部损毁，原告物权受到侵害；2、2019年5月29日照片3张，拟证明原告房屋所在地块被强拆后有项目在施工，在这组照片中附有两张卫星定位图，证明涉案房屋的具体位置；3、2019年9月18日照片4张，拟证明涉案地块存在违法施工。证据四、证据一组，包括: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6016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武土资规拆许字（2010）第3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及11份延期证、（2017）鄂0106行初77号行政判决书、（2018）鄂01行终29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被告一、被告二是原告房屋所在区域的拆迁人，被告三是拆迁实施单位，原告据此认定是三被告共同拆除了原告的房屋。被告武汉土地中心辩称，1、原告诉状所称的拆除原告房屋并无事实依据，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粮道街房管所，原告仅仅是公房的承租人，而非所有权人，其主张的拆除原告的房屋，并无事实依据；2、答辩人并未执行拆除，亦未委托任何第三人对原告房屋实施任何拆除行为，在答辩人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的前提下，原告主张答辩人对其房屋承担恢复原状的法律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主张不应得到支持；3、答辩人系经与积玉桥C片拆迁指挥部协商一致并签署补偿安置有关协议文件后，自愿将房屋交由拆迁办拆除，其诉状所称其房屋遭遇非法强拆的主张无事实依据；3、佳欣拆迁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拆迁实施单位，已与胡玉枝达成了拆迁补偿安置的共识，并已将涉案房屋拆迁完毕，不可能恢复原状，原告要求恢复原状的主张已无履行之可能。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被告武汉土地中心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组，包括：房屋补偿计算表、积玉桥C片房屋拆迁补偿付（收）款手续通知单、房屋拆迁验收单、申请、借支单、情况说明，证据内容为胡玉枝对其房屋拆迁补偿价、款已经签字确认，并确认房屋补偿合计306727元；胡玉枝对其房屋补偿款以及安置房房款金额签字确认，并确认拆迁款抵扣安置购房款后，应收购房款金额为478456元；胡玉枝同意将该房屋交予拆除；胡玉枝同意先腾空房屋交被告佳欣拆迁事务所拆除，并申请提前支付过渡费3万元；胡玉枝实际领取了3万元；胡玉枝与佳欣拆迁事务所已于2016年1月达成拆迁协议，并自愿将房屋交予拆除。拟证明：1、原告与积玉桥C片拆迁指挥部已就其房屋拆迁补偿价款达成共识并签订了有关协议文件；2、原告自愿将房屋交佳欣拆迁事务所拆除，无原告所称违法强拆的事实。被告武汉地铁集团辩称，1、原告诉称将强制拆迁的原告房屋恢复原状，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集团与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政府签订了武昌区积玉桥C片土地储备项目拆迁委托协议书，本案案涉房屋所在的地块是整体委托武昌区政府实施拆迁工作，且本项目有合法的房屋拆迁许可证，因此本集团未实施任何的违法强拆行为，也无任何侵权行为；2、原告所称将其房屋恢复原状的诉求已无履行可能，本案所涉的房屋已由被告佳欣拆迁事务所完成了拆迁，且本案所涉的地块，目前已挂牌出让，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武汉地铁集团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组，包括：武昌区积玉桥C片土地储备项目拆迁委托协议书（合同编号：KF-CQ-16-139）、武土资规拆许字（2010）第3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武土资规拆许延字（2017）第34-1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拟证明武汉地铁集团将本案所涉房屋上的土地整体委托给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政府开展拆迁工作，并已经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武汉地铁集团作为委托人，并未实施任何违法行为即侵权行为。被告佳欣拆迁事务所辩称，我公司是严格按照工作程序实施拆迁的，签了合同以后，又签了房屋拆除通知单，原告搬家很困难，我公司还垫资借了3万元搬家费给原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佳欣拆迁事务所未提交证据。第三人余明飞未作陈述。第三人粮道街房管所述称，鉴于所涉公房被纳入拆迁范围，不具备恢复原状的基础，即使原告权利受到侵害，也可以通过主张赔偿损失或者履行拆迁协议获得救济，第三人作为所涉直管公房的经营直管单位，不同意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粮道街房管所未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如下：（2017）鄂01行终208号行政裁定书，（2016）鄂0106行初153号行政裁定书、武政复决[2016]第192号复议决定书、（2017）鄂01行终93号行政裁定书、（2016）鄂0106行初179号行政裁定书，证明胡玉枝、余明飞就本案涉案房屋被拆除后提起行政诉讼和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据效力，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全面、客观地审核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经审理查明，1995年12月25日胡玉枝承租由第三人粮道街房管所管理的武昌区民主一里15号房屋，公房租约载明的同户籍共同居住成员为其丈夫余明飞和女儿余丽娜。胡玉枝当庭陈述，该房屋于2015年8月被拆除。2010年3月25日，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向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地铁集团）颁发武土资规拆许字（2010）第3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2013年11月21日，武汉地铁集团与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政府签订《武昌区积玉桥C片土地储备项目拆迁委托协议书》，武汉地铁集团委托武昌区人民政府负责积玉桥C片土地储备项目工程建设用地红线范围内的拆迁工作。2014年10月25日积玉桥C片房屋拆迁补偿付（收）款手续通知单显示：公房承租人：胡玉枝，被拆迁房屋坐落地点：武昌区民主一里15号，应收购房款合计478456元，实际应收金额：肆拾柒万捌仟肆佰伍拾陆元整，收（付）款人签名：胡玉枝。同时，胡玉枝在房屋补偿计算表上签名。2015年10月20日房屋拆迁验收单上载明：同意交房并拆除，胡玉枝。（胡玉枝当庭陈述，不否认房屋拆迁验收单上的签名是胡玉枝本人签的，但当时签署的时候验收单是空白的，情况说明当中“同意拆除并交房”这几个字不是胡玉枝写的，签名时也没有“同意拆除并交房”这几个字）。2016年1月15日，胡玉枝向佳欣拆迁事务所提出《申请》，载明：本人胡玉枝（身份证号：）是武昌区民主一里15号住户，为配合拆迁工作，自愿先腾空房屋并交由贵所拆除。现向贵所申请提前支取过渡费用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特此申请。望批准为感！申请人：胡玉枝，2016年1月15日。当天，佳欣拆迁事务所向胡玉枝支出3万元（胡玉枝当庭承认收取该3万元过渡费）。2017年9月26日，积玉桥C片拆迁指挥部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经多次协商，民主1里15号户主胡玉枝及家人和我办工作人员于2016年1月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并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将房屋交由拆迁办拆除，并暂借3万元用于租房及搬家等费用，后由于家庭内部分配不均，胡玉枝及家人以仔细看协议为名将协议撕毁。庭审中，胡玉枝、余丽娜要求对通知单中“胡继超”的笔迹以及除了胡玉枝签名的其他部分的形成时间申请笔迹鉴定，但在规定时间内并未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和申请鉴定的材料。另查明，2016年5月21日，胡玉枝、余明飞向武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依法确认被申请人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武土资规拆许字（2010）第3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及延期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2016年7月7日，武汉市人民政府作出武政复决[2016]第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武土资规拆许字（2010）第3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及延期行为”。2016年7月16日，胡玉枝、余明飞因不服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房屋拆迁许可、房屋拆迁延期许可以及武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向武昌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1、依法撤销被告市国土局作出的拆迁许可及相关延期许可行政行为；2、依法撤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2017年1月5日，武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106行初153号《行政裁定书》，载明“2010年3月，武汉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地铁集团）因土地储备项目建设，向被告市国土局提交《城市房屋拆迁申请书》及《市人民政府关于2008年中心城区土地储备供应计划的批复》（武政土字[2008]12号）、《关于武汉地产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等单位使用国有建设用地的批复》（武国土用[2009]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武规地[2009]167号）、《武昌区积玉桥C片拆迁安置计划和方案》、《资金证明》等相关资料，申请领取武昌区积玉桥C片房屋拆迁许可证。被告市国土局经审查后，认为具备拆迁条件，于2010年3月25日向该中心即拆迁人颁发了拆迁许可，并将拆迁许可中载明的拆迁人、拆迁范围、拆迁期限等事项，以《拆迁公告》的形式予以公布并张贴于拆迁范围现场。后因拆迁人在规定拆迁期限内未能完成房屋拆迁工作，经其前后共计十一次的申请延期，被告市国土局共计颁发十一份延期拆迁许可，其中第十一份延期拆迁许可于2016年2月19日颁发，准予延期至2016年8月20日止。十一份延期拆迁许可均以《房屋拆迁期限延长公告》的形式予以公布并张贴于拆迁范围现场。原告诉称的房屋（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民主一里15号）坐落在被诉拆迁许可及延期拆迁许可范围内，2015年8月23日被拆除。原告于2016年4月12日向被告市国土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其房屋所在区域的《房屋拆迁许可证》及申报材料、延期拆迁许可证及申报材料。2016年4月28日，被告市国土局作出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6016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向原告公开了上述房屋拆迁许可及延期拆迁许可的文本和申报材料。2016年5月13日，原告向被告市政府邮寄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要求确认被告市国土局作出的拆迁许可及延期拆迁许可违法，并予以撤销。2016年7月7日，被告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为被告市国土局具有颁发拆迁许可及延期拆迁许可的职权，其颁发拆迁许可及延期拆迁许可均符合法律规定，决定维持被告市国土局作出的拆迁许可及延期拆迁许可。”，裁定：驳回原告胡玉枝、原告余明飞的起诉。胡玉枝、余明飞不服（2016）鄂0106行初153号《行政裁定书》提起上诉。2017年3月24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1行终9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上述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武昌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7日立案审理，认为“延期许可虽然存在程序瑕疵，本院予以指正，但尚不影响其合法性，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上述延期许可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该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判决：驳回原告胡玉枝、余明飞的诉讼请求。胡玉枝、余明飞不服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行初77号行政判决，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16日，余明飞因离婚纠纷向武昌区人民法院起诉胡玉枝[案号：（2018）鄂0106民初12969号]，余明飞的起诉状中要求判决确认武昌区民主一里15号拆迁还建房属于余明飞和胡玉枝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提交拆迁协议的复印件作为证据。现胡玉枝、余丽娜要求武汉土地中心、武汉地铁集团、佳欣拆迁事务所应当对涉房屋被强制拆除承担法律责任，遭到拒绝，故胡玉枝、余丽娜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过程中，胡玉枝、余丽娜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申请，请求追加涉案房屋所在地块的施工单位中铁十八局集团武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该公司并没有参与涉案房屋的拆除工作，其与本案并无直接利害关系，未准许将其追加为第三人。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系恢复原状纠纷，因涉案房屋已经纳入拆迁征收范围，并于2015年8月被拆除。2016年1月15日，胡玉枝向佳欣拆迁事务所提出《申请》，领取了3万元拆迁安置过渡费，可以证实胡玉枝认可并接受了拆迁事实的存在。余明飞在离婚诉讼中要求分割还建房，亦表示其认可拆迁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侵权责任的救济方式有以上八种，原告可以通过其他主张权利的方式来得到救济，但经本院释明，两原告及第三人余明飞仍坚持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因案涉房屋所处地块已经按建设规划改造完成，涉案房屋已无恢复原状的可能,如胡玉枝、余丽娜的被拆除房屋以恢复原状的方式获得救济,受损房屋在修复后必然会影响其他社会经济建设,将会造成极大的资源浪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有利于节约资源、保护生态环境。”之规定，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玉枝、余丽娜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胡玉枝、原告余丽娜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子林人民陪审员  谢 鸣人民陪审员  宋之茀二〇二〇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吴迪书记员王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