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9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世春，男，1979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贵州省金沙县************，公民身份号码522************016。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德欣，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立新，男，1982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惠东县******委水二队，公民身份号码441************394。上诉人黄世春因与被上诉人陈立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1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世春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8年3月送货款17107元；二、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退回对上诉人的罚款34998元；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书判决结果的第二项，确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赔偿货物损失费用109255.81元；四、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承包合同关系是确定的，对于被上诉人每月结束后，向上诉人发送的《结算单》，被上诉人也确认无误，没有提出否定意见，该《结算单》显示被上诉人并没有支付上诉人2018年3月送货款17107元。也显示被上诉人制造理由，对上诉人罚款34998元，不知道一审民事判决书为什么不支持上诉人的请求。送货款和罚款不是一回事，一审民事判决书把二者混淆一起了。二、关于一审判决书判决结果的第二项，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赔偿货物损失费用109255.81元，并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指控被上诉人在2018年5月-6月丢失货物。其真实情况是被上诉人能够控制和使用上诉人在京东系统上操作，能够以上诉人名义登陆系统，点发货和收货。所谓2018年5月-6月上诉人丢失货物是根本不存在的。因为上诉人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些货物，更不可能丢失这些货物，如果上诉人不起诉他，被上诉人也不会说货物丢失的事情。一审要求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没有丢货，上诉人没有收到过这些货物，怎么证明丢失这些货物呢？为保护上诉人的经济利益，特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陈立新答辩称：第一、三月份跟上诉人没有合作关系；第二、罚款就在运费里面扣了。上诉人黄世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3月送货款17107元，5月送货款4260元，6月送货款37243元，共计58610元；二、判令被告退回对原告的罚款34998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上诉人陈立新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令原告赔偿5、6月快递丢失货物金额109748元，返还POS机8台或按照每台50**元共计40000元，赔偿业务损失费50000元和行业信用损失费20000元，共计219748元；二、反诉受理费由原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份起，原告黄世春与被告陈立新口头约定，由原告承接被告在东莞市长安镇的京东快递部分配送服务，对配送价格等进行了口头约定。尔后，原告开始组织陈池、陈庆卫、刘足根等多名快递员进行送货。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于2018年6月底解除合同关系。被告陈立新向原告黄世春出具的2018年5月份送货结算单载：送货数量共3900件，运费金额共102513.68元，取件费用1524.6元，合共104038.28元（含罚款12500元)。原告确认被告已支付5月份的运费70000元，扣除原告收取的货到付款金额29778元，剩余未付运费金额为4260.28元。原告主张5月份剩余运费为4260元，予以照准。被告陈立新向原告黄世春出具的2018年6月送货结算单载：送货数量共3068.5件，运费金额共80922.84元，取件费用共2725.52元，合共83648.36元（含罚款22498元）。原告确认被告已支付6月份的运费50000元，剩余未付运费为33648.36元。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对上述5、6月份的结算单无异议，但被告认为应扣除罚款34998元。被告陈立新提交的2018年5月送货结算单所在的罚款情况如下：陈庆卫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500元；黄世春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4000元，代收款超时返还罚款3000元；黎方**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500元；李洋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500元；刘坤代收款超时返还罚款1000元；刘足根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1000元；赵华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1000元；郑威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1000元。上述共计12500元。被告陈立新提交的2018年6月的送货结算单的罚款情况如下：陈某1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500元；陈某2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1000元，发票丢失罚款249元；黄世春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4000元，发票丢失罚款249元，代收款超时返还罚款6000元；李某1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500元、货物损坏罚款500元；刘某1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3000元；刘某1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5500元，货物损坏罚款500元；田某1差评、送货不及时被投诉，罚款500元。上述共计22498元。原告黄世春辩称被告陈立新的上述罚款没有依据，此前被告也没有告知合同存在罚款的情形。庭审过程中被告陈立新称：“恶性差评一单扣1000元，一般差评扣500元，所有快递员都有约定，这个是上家发过来的，厂家也有对其进行扣款，在被告提交的证据有显示厂家直接对其扣款。”原告黄世春称：“被告没有告知其被投诉，货还没有到手里的时候，系统就显示货已经出仓，都没有这个货物，导致无法送货，是被告对自己的货物管理不善，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下面的送货员也是知道的。”对客户投诉虚假发货，没有收到货的情况，原告称是被告利用其身份证号码后6位数及手机扫码登录到货在原告账号上，但是原告没有实际收到货。被告称虽然其可以利用原告身份证号码后6位及手机号进行扫码，但都是在原告把货物拿走后才扫码的。被告陈立新提供的丢货表载：原告黄世春及其聘请的快递员5月份丢失的货物有：1、运单编号LD1002112467彩色吊蓝古铜杆，价格388元；2、运单编号LD1002115015气泡膜，价格无法查询；3、运单编号74185741464格力正1.5匹定速/空调，价格2745元；4、运单编号76303230115奥克斯大1匹空调挂机,价格2868元；5、运单编号76303052747奥克斯大1匹空调挂机,价格2868元。共8869元。原告黄世春及其聘请的快递员6月份丢失的货物有：1、运单编号LD1002147215骆驼冷风机，价格849元；2、运单编号76613893609奥克斯正1.5匹空调挂机，价格2779元；运单编号76102452598西门子双门冰箱，价格2848.95元；4、运单编号76104644829美的正1.5匹冷暖空调挂机，价格3899元；5、运单编号76104097438美的空调，价格2299元；6、运单编号LD1002278640美的燃气灶，价格499元；7、运单编号76094301945奥马小冰箱，价格799元；8、运单编号76115977143美的饮水机，价格259元；9、运单编号LD1002391078美的挂机空调，价格2299元；10、运单编号LD1002347799美的挂机空调，价格1899元；11、运单编号76158502545格兰仕微波炉，价格309元；12、运单编号76424592393格力大一匹空调，价格2388.93元；13、运单编号76540256866老板燃气灶具，价格2760元；14、运单编号76646251938小米电视，价格1198元；15、运单编号76284239901格力大一匹空调，价格2199元；16、运单编号76236692792小米电视，价格799元；17、运单编号76814381130美的1.5匹空调，2798元；18、运单编号76281999679康佳双门冰箱，价格894元；19、运单编号76359273881格力正1.5匹一级变频空调挂机，价格7637.93元；20、运单编号LD1002522451三星变频滚筒洗衣机，价格2699元；21、运单编号76413637238小天鹅洗衣机，价格1299元；22、运单编号76425263288夏普电视，价格5617元；23、运单编号76413526109格力空调，价格2199元；24、运单编号26428114936万和燃气热水器，价格998元；25、运单编号76405111541小天鹅洗衣机，价格999元；26、运单编号76956092422美菱冰箱，价格3797元；27、运单编号LD1002725584奥克斯冰箱，价格678元；28、LD1002714394魔点电视推车，价格119元；29、运单编号76466001494樱雪燃气灶具，价格99元；30、运单编号76968878458奥克斯空调柜机，价格4899元；31、运单编号76976060615小天鹅洗衣机，价格999元；32、运单编号76985395104索尼电视，价格4099元；33、运单编号76986225348奥克斯空调，价格1999元；34、运单编号76975984775喜临门儿童床垫，价格1399元；35、运单编号76459602320容声洗衣机，价格699元；36、运单编号76967062336康佳洗衣机，价格1499元；37、运单编号76971397766浪木饮水机，价格88元；38、运单编号76461974898美的空调柜机，价格4799元；39、运单编号76986161480小天鹅洗衣机，价格1299元；40、运单编号76984145025三星电视，价格2599元；41、运单编号7643714284TCL电视，价格1568元；42、运单编号76447032731好太太抽油烟机，价格579元；43、运单编号77027575239奥克斯空调挂机，价格1549元；44、运单编号77027984685奥克斯空调，价格2699元；45、运单编号76484890004立久佳跑步机，价格1999元；46、运单编号76497088279小天鹅变频洗衣机，价格5499元；47、运单编号76366484927格力空调，价格2199元；48、运单编号76486865681小天鹅洗衣机，价格1999元。合计100386.81元。被告陈立新称送货流程是由厂家发货给被告，由原告黄世春去其厂处拉货，但是显示没有送货，又显示签收，原告把货拉回仓库货是要扫码的。原告否认存在丢失货物的情况，表示其员工每天都会清点货物的数量，拒收的货物就拉回到原告站点，由原告亲自将货物统一运回京东沙田的仓库，但是双方之间没有交接手续。庭审期间，一审法院告知原告庭后3日内确认被告主张的丢失的货物是否原告及其快递员送货的，截至本判决确定日，原告仍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其核实情况。原告黄世春主张其2018年3月份与被告陈立新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称2018年3月份是直接与案外人邓某1发生承运合同关系，原告是跟着邓某1等人一起工作的，被告与邓某1已结算完毕，该月份的快递费应由原告直接向邓某1主张。被告陈立新提交《道路运输合同》范本的主要内容为：“一、合同内容：甲方委托乙方将甲方托运产品按甲方指定的地点起运。通过公路的运输方式运至甲方的收货人地点。二、甲方责任：运输计划如有变更或调整，甲方必须提前通知乙方，否则甲方应赔偿乙方车辆因此放空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三、乙方责任：1、乙方合同期内须服从公司安排出车，不得有任何理由拒绝或拖延之情形，如有违反，公司依情节轻重给予警告、记过、罚款或开除处理。11、乙方必须保证良好服务态度必须引导客户现场好评，误评在一个自然月内单一司机出现2单以上第2单开始500元，第4单每单开始1000元，客户投诉配送问题差评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在一个自然月内司机零差评且货量500单起公司给予奖励500元；三、运费结算：1、甲方根据乙方的工作岗位和工作性质确定计件运费：《超小件，小件10元，中件20元，中件半件10元，大件24元，大件半件12元，超大件45元，超大件半件22.5元，床垫45元，特异件70元，送装一体60元，空调按套计件，单件按照半件计算，赠品免费，三件套其中一件赠送免费，整车按件计，5方内150元，10方200元，11方以上250元》详细附表。以上价格为一类区自带车2类区一件加2快，包含服务送货上门，开箱验机，出现客户投诉自愿接受不少于500每单服务差评负激励罚款。”庭审中，原告黄世春称系被告不与原告签订《道路运输合同》。被告称系因为签订合同就要交POS机的押金，由于原告没有交POS机的押金，所有双方没有签订合同，且认为签订合同是保护被告方利益，被告方不可能不愿意签订合同。原告称上述《道路运输合同》记载的价格相当于给其员工的价格，但原被告之间约定的运费是比《道路运输合同》还高的。被告表示按每件比《道路运输合同》高6元左右的价格给原告。原告黄世春称案涉8台P**机已经在2018年6月25日左右还到了被告陈立新的万江站点，没有交接手续，但后来还有这些POS机的使用记录。被告提供的上述8台P**机使用情况显示：配送员吴XX（终端码33123026）最后登录时间2018.8.3；配送员赵X（终端码33127204）最后登录时间2018.5.19；配送员刘XX（终端码33126516）最后登录时间2018.6.29；配送员彭XX（终端码533127197）最后登录时间2019.7.28；配送员彭XX（终端码533127195）最后登录时间2018.8.3；配送员黄世春（终端码33127201）最后登录时间2019.6.13；配送员彭XX（终端码33117307）最后登录时间2018.5.16；配送员赵X（终端码33144165）最后登录时间2018.5.15。诉讼过程中，被告陈立新提交微信群（黄世春也是群聊成员之一）的聊天记录主要内容有“@黄世春134*****211没收到货”、“虚假妥投，操作员黄世春”、“虚假妥投一单，罚款2000元，现在已经罚款8000元”、“你们现场要保证直配的要扫描，不然货谁拿了都不知道”、“我最后一次强调，禁止虚假妥投，谁不按规矩来，对谁不客气”。另查：2018年8月，案外人李X、刘XX、苏XX、彭XX、李XX列黄世春为被告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黄世春支付该五名快递员的工资，案号为（2018）粤1972民初13718号-13722号。黄世春针对上述起诉答辩称，5名原告入职时，每人从黄世春处领取了一台P**机，没有交押金，应返还或每台45**元；陈立新跟黄世春结算时是每件26元，黄世春与上列5名原告结算时是18元。黄世春提交给上述5名原告的结算表也显示被陈立新扣除的罚款金额。上述5宗案件均以调解方式结案，其中黄世春支付给李洋2018年5月份-6月份的工资8500元，支付给刘足根2018年6月份的工资5000元，支付给彭文勇2018年5月份-6月份的工资8500元，支付给李洪高2018年5月份-6月份的工资2000元，支付给苏光贤2018年5月份-6月份的工资4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黄世春与被告陈立新口头约定由黄世春自己提供交通工具将货物运输到指定地点，陈立新按约定支付运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的规定，双方之间的道路运输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故，本案案由应为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关于运费。原被告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从被告陈立新提交的结算单可知，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5月份-6月份的剩余运费为37908.36元（4260+33648.36）。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2018年3月份直接与被告发生运输合同关系，故对原告诉请被告直接向其支付2018年3月份的运费，不予支持。原告可按约定向案外人邓某1主张权利。关于罚款。因原被告双方对违约情形、违约金数额等问题进行约定，双方在诉讼过程中关于各项扣款意见不一，针对扣款事宜，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扣款的依据并经双方确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因各种原因对原告进行罚款，无合同依据，故被告主张运费应扣除罚款34998元，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一审法院在计算原告应得运费37908.36元时已包含罚款，故原告诉请被告退回罚款，属于重复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丢失货物损失。原告黄世春作为承运人，在接收货运后，应承担相应的运输风险。在履行快递配送业务时，应当做到按时按量送货、保证货物完整性，针对客户拒收或客户退货的货物，应按约定交还给托运人即被告陈立新。被告主张原告在2018年5月份-6月份间丢失货物共计109255.81元，提供了运单编号、丢失货物具体种类型号、价格明细等予以证实，原告经一审法院释明，仍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货物的丢失非因其过错造成，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一条“承运人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承运人证明货物的毁损、灭失是因不可抗力、货物本身的自然性质或者合理损耗以及托运人、收货人的过错造成的，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丢失货物损失109255.81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POS机返还。据被告陈立新提交的案涉八台P**机的使用情况显示，部分快递员在原被告双方的合同解除后仍使用案涉POS机。结合被告目前仍然从事京东快递物流的实际，可推定案涉POS机已为被告实际使用，其诉请原告返还案涉8台P**机，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快递费及行业信用损失。被告陈立新主张快递费损失50000元及业务信用损失20000元，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两项损失的数额以及该损失与原告黄世春的违约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立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黄世春支付运费37908.36元；二、原告黄世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被告陈立新赔偿货物损失109255.81元；三、驳回原告黄世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陈立新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140元（原告黄世春已预缴），由原告黄世春负担1273元，被告陈立新负担86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98元（被告陈立新已预缴），由原告黄世春负担1292元，被告陈立新负担100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主张的2018年3月的运费是否应予支持？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退还罚款34998元是否应予支持？三、上诉人是否应赔偿被上诉人丢失货物的损失？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3月已成立运输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应当支付2018年3月份的运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运输合同，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8年3月份已直接与被上诉人发生运输合同关系，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亦自认其提交的2018年3月的送货、对账单是从邓某1处拿来的，并非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进行的对账结算。一审对上诉人主张的2018年3月的运费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退还罚款34998元，因罚款系在应付运费中予以扣除，上诉人实际并未支付该笔罚款，一审判决也未对被上诉人主张的罚款部分予以支持并予以扣除，故上诉人要求退还罚款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在2018年5月份-6月份间丢失货物共计109255.81元，提供了运单编号、丢失货物具体种类型号、价格明细等予以证实，上诉人否认收到这些货物，却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一审庭审时法官要求上诉人庭后3日确认5月份及6月份丢失的件，是否是其送的货，上诉人亦未在规定时间内予以确认或否认。因此上诉人主张其并未收到涉案的丢失货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一条“承运人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承运人证明货物的毁损、灭失是因不可抗力、货物本身的自然性质或者合理损耗以及托运人、收货人的过错造成的，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丢失货物的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28元，由上诉人黄世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艳妹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邓耀辉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