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3刑初400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77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漳浦县。 诉讼代理人陈军英，福建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达彪，男，1968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漳浦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志新，福建觉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19］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达彪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均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恋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军英、被告人陈达彪及其辩护人林志新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8日9时40分许，被告人陈达彪与其胞兄陈某3在漳浦县金塘岭陈某3房子后面挖井，遭到邻居陈某1、陈某2兄弟阻止，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并产生肢体冲突。其间，被告人陈达彪与陈某1互相用拳头殴打对方后，被告人陈达彪用拳头击中陈某1右手掌致其受伤。经鉴定，陈某1右手第1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陈达彪自动向漳浦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6.漳浦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综上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达彪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是：1.依法追究被告人陈达彪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陈达彪赔偿其因故意伤害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人民币（币种，下同）5300元、营养费5300元×10%＝530元、误工费98天×165.8元／天＝16248.4元、护理费8天×165.8元／天＋90天×165.8元／天×50%＝878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天×60元／天＝480元、交通费8天×60元／天＝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36825.8元。 被告人陈达彪辩解称其与陈某1在纠纷过程中有用拳头互相击打对方头部，但其并未用拳头击中陈某1的右手掌，陈某1右手掌的轻伤不是其造成的。 辩护人林志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陈某1的右手骨折构成轻伤，系在殴打被告人陈达彪的过程中导致自伤的可能性较大，建议判决被告人陈达彪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陈达彪与其胞兄陈某3在漳浦县金塘岭陈某3住宅后面挖井时，同村村民陈某1、陈某2兄弟上前进行阻止，双方因此发生口角纠纷进而引起互殴。其间，被告人陈达彪与被害人陈某1互相用拳头殴打对方的头部，后被告人陈达彪出拳打中陈某1的右手掌，造成陈某1右手第一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同年5月28日，被告人陈达彪及陈某1分别主动向漳浦县公安局南境边防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达彪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达彪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2）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达彪及陈某1分别主动投案的事实经过。 （3）漳浦县公安局南境边防派出所记录的《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人体损伤检查示意图》及伤情照片，证实案发当日经检查，陈某1左额部红肿、右手大拇指部位红肿，陈达彪左额部红肿等事实。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达彪与陈某3在开井时，陈某1过去不让他们开井，后陈某3与陈某1发生争执，两人相互推扯，我看到他们两人在拉扯，就从车上下去要把他们拉开，我走过去之后，陈某3就用拳头朝我这边打过来了，后陈某3又用机砖要打我，我就用手挡了一下，陈某3就被我格挡倒地，我顾着看陈某3这边，没细看陈达彪与陈某1是如何打起来的。陈达彪与陈某1打架时，没有使用工具，当时陈某1额头肿了起来，后来陈某1去医院检查时发现右手有骨折，陈达彪有没有受伤我不清楚。 （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8日8时30分，我与陈达彪在我家后面开井，后陈某1过来不让我们开井，并用右手拳头打了陈达彪左边额头一下，陈某2看到我们在争执，他就走过来，说他这种体格被我打也没事，然后我就去拿机砖要打陈某2，他就把我推倒了。陈达彪和陈某1在旁边打架，后陈某2就报警了。陈某1的伤情我不清楚，我只看到陈某1和陈达彪两人打架。 （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8日8时45分，陈某3与陈达彪在我家边上路边开井，过了一会，我看到陈达彪与陈某1两人在相互推扯，用拳头互打，具体我没看清楚，在场的有陈某3、陈达彪、陈某1、陈某2。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8日9时许，我听到外面有人争吵就出来外面看，看到陈达彪与陈某1在公路上打架。陈达彪与陈某1一人一拳互相打着对方，双方基本都是抱在一起打，我看到陈达彪与陈某1都打在对方头部，双方打了好一会，而且出手的速度都很快，我没有看到陈某1的手打到电线杆，因为双方距离电线杆还有一段距离。陈某1与陈达彪打架没有使用工具，现场就陈某1和陈达彪打架，陈某3要去打陈某1，陈某1估计是知道陈某3身体有病就一直躲着陈某3，没有看到其他人动手。陈达彪和陈某1一人一拳互相打着对方，双方基本都是抱在一起打，我看到陈达彪与陈某1都打在对方头部，双方打了好一会，最后陈某1和陈达彪的拳头碰在一起，陈某1就自己停了下来，左手抓着右手腕坐在路边，之后你们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陈某1的额头处有红肿，然后用左手一直抓着自己的右手腕。我后面听说陈某1右手和额头都有受伤，陈达彪的额头也有受伤。当时就顾着看陈某2和陈某1两兄弟，陈某3和陈达彪两兄弟，其他的我没细看。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8日9时许，我听到外面有人争吵就出来外面看，看到陈达彪与陈某1在打架。两人在相互推扯，之后陈达彪用右手拳打了陈某1左边额头一下，陈某1用右手拳打了陈达彪的额头左边一下，陈达彪又打了陈某1额头一下，陈某1用右手拳打了陈达彪的额头左边一下，陈达彪又打了陈某1额头一下，陈某1又用右手拳要打陈达彪，陈达彪就用右手拳打了陈某1的右手，之后两人自己就分开。陈某3与陈某2在旁边讲话，陈某2看到陈某1额头有受伤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你们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陈某1与陈达彪打架时没有使用工具，就陈某1和陈达彪打架，其他人有没有动手我不知道。我后面听说陈某1右手和额头都有受伤，其他人我不清楚。 （9）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墩柄村当了十八年村委主任，陈某3建的房子是属于有证的，打井的位置位于陈某3房子前面，没有违反道路，没有办证，但按照农村之前的立场打井的地方是属于陈某3的。陈某1在陈某3房子后面占着土地种植着杨梅，陈某1要求必须留一条路给他经过。双方都占着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又都不肯让步，所以才闹矛盾。 （10）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我家的土地在陈某3房子后面，种植着杨梅，需要一条路到那块杨梅地进行打理，我们双方因为土地的问题发生过好几次纠纷。此次陈某3与陈达彪在陈某3家旁边开井，我走过去不让他们开，对他们说这块地是公家的，不要把路堵住。陈某3就问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并走过来用双手推了我一下，我躲了一下，后面我弟弟陈某2走了过来，问陈某3这是要干什么，陈某3就说“你们这样吃我太过了”，接着陈某3走到陈某2旁边推了陈某2一下，陈某2就用双手也推了陈某3一下，把陈某3推倒，陈某3被推倒之后从地上捡起一块机砖，拿在手上没做什么。陈达彪看见后就向我走过来，说“陈某1你怎么这么横”，我跟陈达彪说不要把井开在那里。然后陈达彪就用右手拳头挥了过来，打到我的额头左边，我就还手也用右手拳头打了陈达彪的额头一下，然后我跟陈达彪就打起来了，陈达彪用右手拳头打了我额头左边一下，我就用右手拳头打了他额头左边一下，都是打在对方的额头左边那里，之后我用右手伸出去，陈达彪就用右手拳头打在我的右手，我感觉有点痛，就坐在路边，用左手扶着，后我走回家。事后我弟弟陈某2打电话报警，后来民警就过来了。 （11）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浦公鉴（2019）168号鉴定书、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漳公鉴（2019）493号鉴定书，证实陈某1右手第一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方位情况。 （13）被告人陈达彪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9年3月18日上午，我和我大哥陈某3在陈某3家后面开井时，陈某1走过来说不让我们开井，我就问陈某1要干什么，陈某1说“无论如何不要开井”，我大哥陈某3就说陈某1管得太多了，然后陈某3用手去推陈某1，要把陈某1推走，陈某2看到了就走过来用双手推陈某3，陈某3被推倒后就在地上捡了一块机砖，但机砖就拿在手上没扔出去，我看到我大哥陈某3被推倒就走到陈某1面前说“陈某1你怎么这么横”，然后陈某1就用右手拳头挥了过来，打到我左边额头那里。陈某1打了我额头之后，我就用右手拳头也打了他额头左边一下，陈某1又用右手拳头挥过来，打了我额头左边一下，我就用右手拳头打了他额头左边一下，然后陈某1用右手拳头朝我打了过来，我用右手拳头朝他打过去，我右手拳头就跟他右手撞击了一下，之后我们就被拉开了，过了一会儿陈某2就打电话报警了。打架的时候没有使用工具，我和陈某1都有受伤，我额头有点痛，陈某1额头有肿了，后面听说右手有受伤。陈某1的额头是我用右手拳头打伤的，右手是我右手拳头打伤的。公安机关开具的伤情鉴定委托书给我，我没有到漳浦县公安局做伤情鉴定是因为我到漳浦县医院拍片做ＣＴ，后面发现没什么事就没有去验伤。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法庭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本案受伤后于2019年3月18日到漳浦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八日，同月26日出院。医嘱载明“1.门诊随诊；不适随访。2.继续休息3个月，继续右上肢石膏固定8-10周，期间禁止患肢持负重，注意右手功能锻炼；3.加强营养，防外感，畅情志”。陈某1因此花掉医疗费3107.67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107.67元、误工费98天×165.8元／天＝16248.4元、护理费8天×165.8元／天＋90天×165.8元／天×50%＝878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天8天×20元／天＝160元、营养费3107.67元×5%＝155.38元、交通费酌情按200元，以上合计28658.85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诉讼代理人陈军英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漳浦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伤情和门诊及住院治疗、出院医嘱等情况。 2.漳浦县中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金额计3107.67元）及费用汇总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住院及门诊的费用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属实，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达彪因琐事与陈某1发生纠纷互殴时，打中陈某1的手部致轻伤二级，其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等矛盾激化引发互殴，且被害人陈某1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被告人陈达彪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达彪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成立，其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达彪提出其并未用拳头击中陈某1的右手掌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林志新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陈某1的右手骨折构成轻伤，系在殴打被告人陈达彪的过程中导致自伤的可能性较大，建议判决被告人陈达彪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陈达彪在与陈某1互殴过程中出拳打中陈某1的右手掌致轻伤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张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达彪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及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和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因此，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达彪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经济损失，虽可免予刑事处罚，但仍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系在与被告人陈达彪互殴过程中受伤，互殴双方对该伤害后果均负有一定责任，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情况，结合被害人陈某1对双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的客观情况，被告人陈达彪应对陈某1的损害结果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陈达彪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经济损失是合法的，但其请求赔偿的医疗费，部分没有提供正式票据，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其请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标准偏高，应予调整；其请求赔偿的交通费未向本院提供相关票据，可按其住院地与居住地的实际情况酌情按200元计算；其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本案造成的合理损失计28658.85元，被告人陈达彪应赔偿的份额为28658.85元×60%＝17195.31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达彪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陈达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7195.31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艺鸣 人民陪审员  郑秋月 人民陪审员  柯志军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