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13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艇，男，1988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2019年4月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轨道交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轨道交通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君，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海艇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皖0102刑初11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海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1月1日21时30分左右，被告人李海艇驾驶皖Ｎ×××××号小型轿车，带赵某1沿着合肥市新站区怀远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五十头街北侧，遇被害人陈某1驾驶的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沿怀远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皖Ｎ×××××号车左前部与皖Ａ×××××号小货车前部左侧发生碰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赵某1轻微受伤，经司法鉴定，李海艇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74.0ｍｇ／100ｍＬ，公安机关认定李海艇应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图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辨认笔录,户籍信息,视听资料,吹气检测单,车辆痕迹鉴定,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承诺书及情况说明，证人赵某1、赵某2、朱某、余某、周某、邵某、陈某2、王某、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海艇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海艇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李海艇严重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海艇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李海艇上诉称：其当时酒喝多了，不知道车子是谁开的，没有相应的驾驶车辆的视频，只有案发现场的视频；本案鉴定意见均不能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李海艇的驾驶位置；本案证人的陈述有较大差异，赵某1的陈述前后矛盾。认定其犯危险驾驶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据“疑罪从无原则”不予认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日21时30分左右，被告人李海艇驾驶皖Ｎ×××××号小型轿车，带赵某1沿着合肥市新站区怀远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五十头街北侧，遇被害人陈某1驾驶的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沿怀远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皖Ｎ×××××号车左前部与皖Ａ×××××号小货车前部左侧发生碰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赵某1轻微受伤，经司法鉴定，李海艇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74.0ｍｇ／100ｍＬ，公安机关认定李海艇应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查确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犯罪时被告人李海艇已成年等身份信息。 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3日，公安民警书面传唤被告人李海艇归案。 3、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2日0时许、公安机关分别对李海艇、赵某1的血样进行提取。 4、承诺书证实，①李海艇签订承诺书：绿柳居饭店经营酒水欠款11万元，李海艇个人承担9万元整，1月30日之前解决。②2018年11月6日，李海艇签订承诺书：李海艇个人承诺，2018年11月1日酒驾事故中，赵某1在处理过程中拘留或拘役不得超过7天。③2018年11月6日，李海艇又签订承诺书：由于事故原因，赵某1驾驶证吊销五年，这五年赵某1请驾驶员费用由李海艇支付。支付方式每月1号打入赵某1私人银行卡内，司机工资暂定（3000～5000）每月。 5、驾驶人信息、车辆信息证实，李海艇准驾车型为Ｂ2，陈某1准驾车型为Ａ2，均在有效期内。车牌号为皖Ｎ×××××号的小型汽车所有人是赵某1，车牌号为皖Ａ×××××号的汽车所有人是合肥畅达货运有限公司。 （二）证人证言 1、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下午两三点钟，其去李海艇的厂里（元疃加油站南侧，做衣柜的门板）看望朋友周某。晚上其和李海艇、周某及其朋友一起吃饭喝酒，喝的是药材泡的白酒，估计每人都喝了七八两。事故发生前其坐在皖Ｎ×××××号车上处于醉酒昏迷状态（因为他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上车出发至发生交通事故的），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的猛烈撞击下醒了，其的左前额撞到前挡风玻璃上有点外伤，左眼角附近有外伤。当时其仍然坐在副驾驶位置，车上没有其他人，李海艇在车上和对方驾驶员说话，其没有开车，肯定就是李海艇开车。事故发生后第二天凌晨其家人将其保出去，李海艇多次找其谈这个事情，交警队多次通知其，其一直到2019年1月7号才来交警队的原因就是李海艇让其等一等，李海艇说找人打听清楚，看有没有减轻的可能，而且在当月6日，李海艇再次找其让其去交警队顶包，说事故发生时皖Ｎ×××××号车驾驶员是其本人，李海艇承诺3天之内给其打10万元（其没有同意，李也没打钱），还承诺其拘留时间不会超过7天，其驾驶证被吊销5年期间，雇佣驾驶员的费用由李海艇来出，每月给其3000元-5000元，以及二人之前合伙开绿柳居饭店算在其头上的11万酒水欠款，李海艇帮其承担9万元，2018年11月6日李海艇在朱某办公室写下上面的承诺书后（当时朱某在场），其不同意，李海艇一直劝其，其后来没说话没表态，对方把承诺书丢给其就走了，其把承诺书带回家，其妹妹赵某2将承诺书拍照了，后来李海艇将承诺书要回去了。李海艇大部分时间和其联系都用陌生号码，说自己号码怕被监听了，所以用其他号码，找其谈这些事情一般在其车上或在李海艇车上，有时在朱某办公室。事故之后，对方陈师傅一直打其电话要解决（对方只有他电话），其打电话给李海艇，李海艇说自己没有时间，安排员工王某和一个开饭店的邢总与陈师傅谈，价格也是王某和邢老板拍板的。后来陈师傅车修好了打其电话，其让对方联系王某，王某将事情办好了。李海艇付钱给对方时说钱不够还找其借了2500元，其微信转给李海艇，后来没多久李海艇微信转账还给其了。 2、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晚上9点多，其驾车沿着怀远路由北向南，在元疃过来向五十头方向，开到五十头窑场附近时，一辆黑色轿车（皖Ｎ牌照）逆向行驶撞上了一辆由南向北行驶过来的小货车（拉泔水的），其将车停好步行走到事故现场，此时黑色轿车已经有一个人下来，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位置，小货车的驾驶员是个小老头在问“你车子怎么开的”，对方先下来的那个人明显酒喝多了，但还有点思路，说“老大，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其问对方是不是喝酒了，对方说是的，其没有亲眼看到对方从黑色轿车什么位置下来，但正驾驶位置的门是打不开的。后来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那个男的也下来了，眼角和嘴角都受伤了，有血，那个人下来站都站不稳，一看就是酒也喝的非常多。其没有看见是谁驾驶的轿车，但是感觉是先下来的没有明显外伤的人开的，因为有外伤的人下来站都站不了，根本没有开车的条件。 3、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李海艇老婆、小孩、小姨子吃完饭后先回家了，其和李海艇、赵某1，其朋友邵某在喝酒，每人喝了半斤左右白酒，喝完后四个人都去楼上宿舍了，就睡着了。后其接到王某电话，得知李海艇等发生车祸，其骑车赶到现场，警察已经到了，李海艇和赵某1都在交警车上，现场赵某1的轿车和对方的泔水车都撞坏了。 4、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晚上，其和李海艇一家及李海艇小姨子、赵某1、周某一起吃饭，李海艇老婆、小孩、小姨子吃完饭先走了，其几人还在一起喝酒，每人喝了半斤左右白酒，喝完酒后都上楼休息了，其第二天才知道发生车祸的事情。 5、陈某2的证言证实，李海艇是她的丈夫。2018年11月1日当天下班其在厂里看到李海艇和赵某1，吃完饭后其开车带着小孩、妹妹回到北城的家中。 6、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晚上9点多，其在家中睡觉，接到赵某1电话说出了点事情，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电话就断了，其打回去没人接听。过了约40分钟，其接到老板娘陈某2电话说李海艇等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电话打不通让其问下情况。其联系到周某说在五十头那里有两个车子碰在一起，然后其赶到现场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和拉泔水的车发生事故，后在交警队看到李海艇和赵某1。 7、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日，其听哥哥赵某1说前一天晚上在李海艇厂里吃饭，吃完饭李海艇开哥哥皖Ｎ×××××黑色吉利轿车回北城，哥哥坐在副驾驶位置，刚出厂门没多远的路上，就出了交通事故。几天后，其哥哥赵某1回来说李海艇让他去交警队顶包承担责任，说车子当时是其哥开的，说其哥酒精少一点罪名轻一点。其还听说李海艇答应给其哥一些钱作为补偿，好像是讲其哥如果因此事驾驶证被吊销，这几年来帮其哥找驾驶员出费用。其家里人都没同意，其哥还说李海艇立了一张承诺书，其看到就随手拍了一个照片留为证据，这些承诺书后来被其哥拿走了，听说被李海艇要回去了。承诺书一共3张，一张是绿柳居饭店酒水欠款，李海艇帮赵某1承担9万元，一张是赵某1如被吊销驾照，5年期间帮其哥找驾驶员，每月给3000元至5000元，一张是承诺赵某1拘留不超过7天之类的。 8、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晚上10点多，赵某1打电话隐约说出车祸了，其以为对方酒喝多乱说，就将电话挂了。第二天其给赵某1打电话才知道是真的出事故了。其和赵某1、李海艇都是朋友，以前合伙开了一个酒店叫绿柳居饭店。其只是听李海艇说，李海艇让赵某1到交警队顶包，李海艇答应给赵某1一些补偿，其没有发表意见。当时李海艇和赵某1有签订书面协议，李海艇写了一些东西给赵某1，就是赵某1到交警队替李海艇顶包，说出事当天是赵某1驾驶的，李海艇给赵某1一些补偿，具体的细节其没有参与。2019年1月15日中午，李海艇打电话让其一起去找赵某1，其陪李海艇到赵某1厂里，李海艇问赵某1交警队找其干什么，赵某1说跟交警队没说什么。 9、邢某的证言证实，李海艇和其说喝酒在五十头出交通事故了，李海艇和赵某1的车子与一辆拉泔水的车子碰上了。具体是谁驾驶的其不知道。后来那辆拉泔水的车驾驶员、王某和赵某1到其饭店谈交通事故的事情。协商的是拉泔水的车子正常维修，另外补偿6000元，一次了结此事。6000元是其老婆垫付的，后来李海艇还了这个钱。 （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日21时30分左右，其驾驶皖Ａ×××××号小型货车，沿怀远路由南向北开到五十头窑厂附近时，一辆黑色轿车沿着怀远路由北向南开过来，突然撞到其车左边，将其车撞到路边去了。其当时吓得不轻，解了安全带5分钟才下来，下来后看到黑色轿车上的二个人，其问对方怎么开车的，对方一看就是酒喝多了，什么都没说，这时候一个过路的来帮其报警了。黑色轿车中的人一个穿皮褂子的受伤了，眼角和嘴角有伤，另一个人没有受伤。当时其看见穿皮褂子的男子一半屁股靠近手刹位置，大部分身体都在副驾驶位置，还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坐在车后排，头伸向前排正副驾驶位中间，手从那里伸出来扶着坐在副驾驶的人。那二个人都东倒西歪的。 （四）被告人李海艇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1日晚上，其老婆、小孩和小姨子吃完饭就先回北城了，其和赵某1、周某及其老表在公司办公室喝酒，喝了大约半斤左右。喝完之后什么时候从公司走的都没印象了，直到后来他在医院被抽血才有点印象。车祸发生后，其联系赵某1是为了他们之前饭店的经济纠纷，在朱某厂里的办公室谈的。其给了赵某1承诺书,是关于酒驾从人情角度考虑承担损失。对方的损失其和赵某1各出了七八千元，其让邢某帮解决的。赵某1微信转了两千多，剩下的给的现金，邢某帮忙点的赔款，其把钱一起给的对方。给赵某1的承诺书不是其写的，但是上面是其签的字。其对上面的内容也都认可。那是事情发生后几天，其和赵某1、朱某在朱某的办公室讲到酒驾事故的问题，其和赵某1都搞不清谁开的车，其就从人情角度出发，赵某1如果进去了，其就对赵某1进行经济补偿，所以给赵某1三份承诺书。后其找赵某1要回并撕毁了承诺书。因为其觉得都不知道是谁驾驶的车辆，没必要做出承诺，所以其就撕掉了。 （五）鉴定意见 1、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皖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8）毒鉴字第2209、22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海艇血液样本中乙醇含量为274.0ｍｇ／100ｍＬ，赵某1血液样本中乙醇含量为219.0ｍｇ／100ｍＬ。 2、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皖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8）车鉴字第229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皖Ｎ×××××号小型轿车左前部所留碰撞痕迹符合与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前部左侧及左侧碰撞所形成。②事故发生时，皖Ｎ×××××号小型轿车的转向系统、制动系统均处于有效工作状态；灯光系统是否处于有效工作状态，无法确认。③事故发生时，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转向系统、制动系统及灯光系统均处于有效工作状态。④皖Ｎ×××××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因鉴定条件不足，无法确认。⑤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因鉴定条件不足，无法确认。⑥皖Ｎ×××××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无法用遗留的指纹来确定。⑦通过皖Ｎ×××××号小型轿车副驾驶气囊上及副驾驶车体其它部位所留痕迹无法确定事故发生时副驾驶位置的乘坐人员。 3、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皖龙图司鉴（2018）法物鉴字第45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皖Ｎ×××××号小型汽车副驾驶安全气囊上可疑斑迹1、皖Ｎ×××××号小型汽车副驾驶安全气囊上可疑斑迹2以及皖Ｎ×××××号小型汽车副驾驶安全气囊上可疑斑迹3均未检见人血反应，未检出人基因型。②皖Ｎ×××××号小型汽车副驾驶安全气囊上可疑斑迹4、皖Ｎ×××××号小型汽车副驾驶门内饰板上缘前部提取的可疑斑迹、皖Ｎ×××××号小型汽车副驾驶车门门槛处黑色饰板上提取的可疑斑迹均未检出人基因型。 4、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合公交（新）认字（2018）第201801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皖Ｎ×××××号车驾驶人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1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事故发生地点为怀远路五十头街北侧，皖Ｎ×××××号小型轿车左侧前部与皖Ａ×××××号车左侧发生碰撞，地面有大量皖Ａ×××××号车上洒落的泔水。交警赶至现场发现皖Ｎ×××××小型汽车上赵某1眼角及嘴角有伤。 2、余某从15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系被告人李海艇）及5号（系赵某1）在事故现场，且其赶到现场时12号已经下车，5号坐在副驾驶位置，12号就是其在询问笔录中所说的白一点没有明显外伤的人，5号就是其在询问笔录中说的黑一点的嘴角和眼角有外伤有血的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陈某1从14张照片中辨认出6号（系被告人李海艇）和9号（系赵某1）就是当时在其到该车边上时看到车上的两个人，其中6号男子当时坐在该车后排，头从前排两个座位中间伸向前面，屁股在该小轿车后排座位上，9号男子坐在前排，屁股靠中间位置，大半个身子歪在副驾驶位置。 3、侦查情况说明证实，赵某1在事故发生后，未到医疗部门进行检查治疗，所以不能提供伤情病历等，同时也无法与现场车辆副驾驶被撞位置进行对比。 （七）视听资料证实，李海艇从现场勘查到带回大队吹气、抽血时处于比较清醒的状态。 对上诉人李海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依据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赵某1、朱某、余某、赵某2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视听资料、辨认笔录及承诺书等证据，进行了分析评判并予以驳回。二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本院审查确认原审驳回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海艇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李海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杨 兴 审判员 汪 泳 审判员 汤晓红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王玲玲 书记员王倩 附：本裁定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