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91刑初288号公诉机关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茂云，女，1970年1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济南市历下区，被羁押前住济南高新区。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3月5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斌，山东奥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公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茂云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林、荣国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茂云及其辩护人刘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王茂云位于济南高新区凤凰路以东高某人才培训中心以南建筑作为违章建筑被强制拆除之后，王茂云于2016年11月四次到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院内辱骂滋事，严重影响该单位正常办公秩序；被告人王茂云于2018年7月中旬到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要求解决租房租金问题时，辱骂工作人员闫某。2019年3月5日，王茂云被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扭送至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发、破案经过等，证人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茂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茂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茂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解：1.在案的证人都是办事处工作人员，证明力弱，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根据；2.要求出示办事处的录音录像；3.其是正常反映问题，不是寻衅滋事。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茂云没有辱骂街道办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法庭审理查明：2005年，徐家居委会对在凤凰路路东、高某人才培训中心以南的土地进行招标租赁，王茂云中标该地块。王茂云使用期间屡次扩建，形成的建筑物、构筑物未在相关部门办理审批手续。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王茂云将违章建筑自行拆除。王茂云不服，提起行政复议，济南市人民政府予以维持。王茂云向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驳回王茂云的诉讼请求，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予以维持。2016年11月1日，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将被告人王茂云位于济南高新区凤凰路以东、高某人才培训中心以南的违章建筑强制拆除。之后，王茂云于2016年11月四次到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院内辱骂滋事，严重影响该单位正常办公秩序；被告人王茂云于2018年7月中旬到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要求解决租房租金问题时，辱骂工作人员闫某。2019年3月5日，王茂云被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扭送至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2月28日10时报案至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同年3月5日，王茂云被舜华路办事处工作人员扭送至该局，同日，该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违法行为人王茂云行政拘留5日，同年3月9日该局以王茂云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并于3月10日将执行完行政拘留的王茂云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2.被告人王茂云的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茂云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3.公安机关调取的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徐家居委会、高新区城管局对王茂云信访稳控的相关材料等（含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济南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强制拆除公告等），证明2005年，徐家居委会对在凤凰路路东、高某人才培训中心以南的土地进行招标租赁，王茂云中标该地块。王茂云在使用期间屡次扩建，形成的建筑物、构筑物未在相关部门办理审批手续。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王茂云将违章建筑自行拆除。王茂云不服，提起行政复议，济南市人民政府予以维持。王茂云向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驳回王茂云的诉讼请求，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予以维持。2016年11月1日，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将王茂云位于凤凰路与天辰路交叉口东侧违章建筑拆除、之后，王茂云要求政府给予高额补偿未果，自2016年11月份以来，多次到舜华路办事处谩骂、滋事，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上访的情况。4.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及王茂云保证书，证明被告人王茂云于2016年10月31日、2017年3月13日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其保证2017年3月14日通过正常渠道到最高人民法院递交材料，不到天安门、中南海、大使馆周边地区上访。5.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训诫书，证明被告人王茂云于2018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训诫。6.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茂云因扰乱舜华路街道办事处正常工作秩序于2019年3月5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7.济南高新区信访局提供的2017年、2018年、2019年王茂云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家信访局、山东省信访局信访的信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孟某（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其从北京把上访的王茂云接回济南后几天，王茂云开始每天上午九点半左右到舜华路街道办事处院子里，大声的叫骂，一般半个小时或20分钟。谩骂的内容大致是“妈了个逼的、操你妈、拆我房子的死孩子”之类的话，骂的时候也不指名道姓，骂拆她房子的人。其和魏某曾劝她来屋里交谈，王茂云不进来，就在院子里骂街，声音非常大，整个院子里的办公人员都能听到。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大约一周，造成舜华路办事处内的状态相当混乱，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有些来办业务的人也没法正常办理业务。2016年11、12月份，王茂云至少来过四次以上。2.证人张某1（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王茂云开始密集地到舜华路街道办事处，早上8、9点钟一上班就来了，等办公人员来差不多的时候，她就开始叫骂，一般叫骂10分钟左右，她累了就歇歇，看到来办事处办业务的群众多了，她又开始接着骂，这样能持续一上午。那段时间大家上班看见她就躲着走，生怕招惹到她。她这样持续了有近一周的时间。每次她这样大声叫骂，就会搞得整个楼都不得安宁，其写材料都写不下去。3.证人刘某1（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王茂云大院被强拆后，一天上午9时，在舜华路街道办事处一楼大厅靠东侧的院子里，王茂云手里拿着个档案袋，冲着北楼大骂，骂了大概30至40分钟左右，自行离开。之后连续好几天，每天上班的时候，王茂云就到办事处，冲着二楼大骂。2018年7月份，其看到王茂云和闫某从202房间出来，闫某走在前，王茂云追着闫某大骂操你妈等非常难听的话，其和姚某等人把王茂云截住了，劝说过程中，王茂云一直大骂。王茂云在走廊里骂闫某的时候影响了办事处工作人员的办公。4.证人李某1（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大约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王茂云每天到办事处院子内谩骂，主要骂办事处领导和负责拆迁有关人员，每天上午骂一两个小时，有时下午也过来骂。期间办事处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一直对王茂云进行劝离，但王茂云不听，都是对工作人员人身攻击和一些侮辱性语言。影响正常办公。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茂云也在办事处院内谩骂。5.证人宋某（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快年底时，有一段时间其上班每天都能听到王茂云在院子里冲着北楼大声谩骂，王茂云长时间谩骂对其们的工作效率产生影响，也影响了来办理业务的许多群众。6.证人姚某（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王茂云被拆迁前后，她经常去办事处上访，找领导反映问题，找不到领导就在院里大骂，后期时候，到了办事处就在院里谩骂，也没有针对哪个人和哪个领导，就是说办事处怎么怎么样，通常是骂一个多小时左右就离开了。她在那里谩骂的时候，办事处工作人员要有人陪着她，和她在一起，而且由于声音比较大，也影响了办事处工作人员正常办公，同时，被来办事处办事的群众看到，对办事处造成了不良影响。2018年7月份，其当时正在北侧二楼办公室上班，听到李某2的办公室传来了激烈的吵骂声，其就到了李某2的办公室，看到王茂云在办公室吵闹，李某2在那里安抚她，后来闫某听到声音也上来了，王茂云看到闫某上来，情绪更加激动，就冲着闫某大骂，骂的非常的难听（类似辱骂闫某家人的话），在骂的过程中，李某2让闫某离开了，其和李某2等人一起将王茂云劝到楼下，到了一楼楼梯旁闫某的办公室旁，王茂云又指着闫某的办公室对闫某进行辱骂，辱骂时间长达十几二十分钟左右。7.证人魏某（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05年，徐家居将济南高新区凤凰路以东、高某人才培训中心以南地块承租徐家居大约7亩土地招标发租，王茂云中标。2010年王茂云在该地块加盖违章建筑，高新区城管局、国土局、舜华路办事处等部门联合对王茂云新建违建进行强拆，王茂云当时答应自行拆除剩余部分，但王茂云没有自行拆除，且继续加盖违建。2016年11月1日，高新区城管局对王茂云该地块违法建筑予以强制拆除。2016年以来，王茂云以该地块上的建筑物被强制拆除未得到补偿为由，先后多次到北京、上海等地进行信访、非访10余次。2016年11月18日，其当时在舜华路街道办事处院内南侧的一排房子的一楼办公室工作，听到办事处的院内有人大声辱骂。其看到王茂云站在办事处院内，辱骂时也没有特定的辱骂的对象，骂的挺难听，就是乡间泼妇骂街的那种骂法。其上去劝他，王茂云不听劝阻，继续在院里大声辱骂。11月28日，王茂云再次到舜华路街道办事处谩骂、滋事，情况大体相似。其还听孟某说2016年11月份王茂云的违建刚被拆除的那段时间，经常去办事处，站在院子里大声谩骂。2018年12月4日下午，王茂云到李某2办公室，其和几个人去了李某2的办公室，王茂云说她的租户把她告了，法院判决她赔偿对方损失2万余元，王茂云认为是强拆造成的，要求办事处给她垫付2万余元，如果办事处不答应，她就穿着带诉状的衣服去北京，并且扬言要在办事处跳楼。12月6日下午，王茂云又来到李某2的办公室，还是上次的要求，在李某2的办公室待了2个小时左右后，其和同事陪同王茂云下楼，到了一楼之后，王茂云在大厅突然开始谩骂，满口的污言秽语，弄的办公楼内乱哄哄的。后来，王茂云到办公室找闫某，又开始骂闫某。谩骂过程中还扬言如果其们再去北京找她，她就要动刀子。（侦查2卷第26-41页）8.证人路某（原舜华路街道办事处保安）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５月份开始在舜华路办事处干保安，干到2017年5月份。在其上班期间因为王茂云多次来办事处闹事，其就认识她了。大约是2016年下半年，天冷的时候了，10月份之后，一般王茂云上午10点钟左右的就会和另一名中年妇女来舜华路办事处，王茂云来了之后就会站在办事处院子里闹，又卷又骂的，一般就是骂张某3、刘某3、闫某。骂的很难听，类似就是“狗死孩子出来拉拉为什么拆我房子”一些很难听的话。王茂云每次来就是骂半个多小时，然后自己离开。王茂云有时候会连着来几天，有时候会隔几天来一次，其在办事处上班的那段时间，其印象中王茂云来了有5次以上。王茂云的言行会影响办事处的办公秩序，闹的都没法办公了。9.证人闫某（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王茂云是徐家居的村民，曾经在天辰路与凤凰路交叉口的东侧，高某人才培训基地南侧建有对外出租房，2016年11月城管执法局强制拆除了。拆除后王茂云不断到办事处、高新区管委会及北京上访。每年的重点敏感时期，王茂云必到北京上访。2018年夏天的一天，王茂云来舜华路街道办事处的原办公地点李某2办公室中，谈她的事情。其在一旁陪着，听着王茂云越说越激动，其就劝王茂云冷静一点，有事好好说。结果王茂云就对其进行辱骂，还想上前冲跟其动手，骂的很难听。除了这次当面被王茂云辱骂，还听其他同事说过，王茂云其他时候也在办事处办公场所公开的辱骂过其。王茂云为什么骂其不知道，其和她没有任何过节。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7月份，王茂云来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其的办公室，找其反应她的问题，刚开始还比较正常，但是说起她的问题，她就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其一再地安抚王茂云，闫某听到王茂云大声说话，就过来看看情况，对王茂云说让她注意一下她的言行、态度。王茂云看到闫某之后，更激动了，不听其说就开始辱骂闫某，说闫某“不是人，不办事”、“操你妈”。其一看王茂云情绪那么激动，让工作人员把王茂云劝离了。劝离的工程中，王茂云一边大声的叫骂，一边从二楼下楼离开，王茂云的声音很大，整个办公楼都能听见，闹的整个楼上的工作人员都没法正常工作了。2018年12月份，王茂云曾经到舜华路办事处找过其两次，两次相隔没几天，要求办事处给她2万多元来执行法院要求的判决，王茂云在电话中给其说，“你俩（指张某4）要不来，我就跳楼”。11.证人王某1（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王茂云在2017年有两三次来反映情况的时候，在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原来办公的院子里大声叫骂，骂办事处的领导是“狗死孩子，不是人，不办人事”等类似的话。2018年年中的时候，王茂云来找李某2反映情况，当时闫某也在。其们在别的房间听到李某2的办公室里有叫骂声，其和王某2、魏某等人就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过去的时候，闫某已经离开办公室了，王茂云还在大声的骂闫某“狗死孩子，不是人，不办人事”。当时是上班时间，王茂云的大声叫骂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王茂云在办公楼的走廊里也继续的叫骂，骂了有10分钟左右才停止。2018年11月底12月初，舜华路街道办事处搬到位于天辰路1257号的新办公场所之后，王茂云来找领导谈完后，在一楼的大厅的大声的叫骂，骂闫某和城管执法局，站在大厅里骂街，大声的骂“狗死孩子，不是人，不办人事”。王茂云到闫某的办公室里，闫某对她进行安抚，王茂云对闫某说，过几天她就要去北京，谁要是去北京接她，谁家里死全家。12.证人张某2（舜华路街道风华社区书记、居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2018年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其去找李某2汇报工作，王茂云也在，因为王茂云说话声音比较大，闫某就让她小点声，王茂云就开始辱骂闫某，好像是什么出门被车撞死一类的难听的话，李某2一看就让其离开了。13.证人王某2（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左右，其在奥体中路新泺大街舜华路原街道办事处南侧一楼政法办办公室，听到北二楼有骂人的声音，其就到了北二楼，看到王茂云在二楼走廊李某2办公室旁边辱骂政法办主任闫某，骂的非常难听。由于当时是上班时间，王茂云在北二楼走廊大吵大骂，造成了办公室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办公，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14.证人任某（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以来，王茂云以以其高新区凤凰路以东、高某人才培训中心以南的违章建筑物被强制拆除未得到补偿为由，先后多次到北京、上海、青岛等地进行信访、非访或扬言去上述地方上访。2018年的7、8月份，其当时在舜华路街道办事处院内南侧的一排房子的一楼办公，听到了办事处内北侧的办公楼内有吵闹的声音。其和几个人到了北侧的办公楼李某2的办公室，当时王茂云正在办公室内骂闫某，其和其他几个人一直在劝王茂云，王茂云不听，不停的骂，办公楼内的其他人也没法正常办公。12月4日下午，王茂云又到了李某2的办公室，说她的租户（被拆除的违建的租户）把她告了，法院判决她赔偿对方损失2万多元，王茂云认为她的违建被拆除是办事处的事，要求办事处给她2万元，如果办事处不答应，她就到北京天安门打横幅。12月6日下午，王茂云又来要之前她说的2万元，其劝着王茂云下楼，到了一楼之后，王茂云突然喊着骂：“闫某这个死孩子呢？”就在一楼大厅内喊闫某的名字。这次之前，闫某并没有与王茂云发生什么矛盾。王茂云找到闫某以后，又骂闫某，骂了一会，就和闫某谈，不一定哪一会又开始损闫某。后来其听说王茂云到了晚上七八点钟才离开。（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茂云供述，其被拆的位于凤凰路东侧地上物，其投资了1300多万元。原来是一片渣石山，其清运渣石就花了600多万元，因此要求1000万元的赔偿。2018年7月10日或11日，其到办事处找张某4、李某2，想让李某2帮其协调村里分房的问题。李某2和任某叫其去了李某2的办公室。当时其挺着急想让李某2快点解决，对李某2说不要和村里来回的踢皮球。这时闫某从外面走进来了，很不客气的对其说“你是狗么，见了谁就咬谁”。其一听就生气了，其说你算干什么的，他说他叫闫某，其一听更生气了，因为之前其就听说闫某给别人说其得癌症快死了。其就骂闫某“就你说的其的癌症快死了啊，你才得癌症快死了呢，你全家都得癌症快死了，其操你妈的，你个狗死孩子。”12月4日其从中院拿判决后到舜华路街道办事处，想要让办事处帮忙解决判决的赔偿问题，12月6日又到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去找张某4和李某2，张某4让其找李某2，下午1点左右李某2回来了，其就对李某2说他要是再不回来，其就从楼上跳下去了。李某2答复没有办法给其解决判决的两万多元的赔偿问题，其听了就离开了李某2的办公室。任某陪其下楼，其去找闫某，因为其不知道闫某的办公室在哪个房间，就在一楼走廊里任某的办公室门口大声喊闫某的名字两声，还说闫某跟个老鼠似的藏在哪里了。后来其见了闫某，半开玩笑的说他，上班的点还躺那睡觉，其还讽刺了他“躺着养逼晒蛋的，不干活”。其还质问闫某，之前是不是给别人说其得了乳腺癌快死了，闫某说他没说过。最后其还告诫了闫某，以后不能再背后说别人得病快死了，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把人说急了都有可能被人扇。（四）辨认笔录证人路某对王茂云的辨认笔录，证明路某辨认出王茂云就是2016年下半年多次在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叫骂工作人员，影响办事处工作的人。关于被告人王茂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案的证人都是办事处工作人员，证明力弱，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根据，王茂云没有辱骂街道办工作人员，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李某1、孟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2016年11月份王茂云到舜华街道办事处谩骂、滋事四次，严重影响办公秩序；证人李某2、闫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在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李某2办公室内，王茂云辱骂工作人员闫某，王茂云的供述虽对辱骂原因进行辩解，但承认当日辱骂了闫某。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茂云在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办公室内辱骂工作人员闫某。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王茂云因其位于凤凰路与天辰路交叉口东侧违章建筑被拆除后，于2016年11月四次到舜华路街道办事处院内谩骂、滋事，严重影响该单位正常办公秩序；于2018年7月在舜华路街道办事处辱骂工作人员闫某。被告人王茂云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案的证人证言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因此，被告人王茂云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茂云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茂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刑罚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于2019年3月5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应予折抵，即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霞人民陪审员  赵金忠人民陪审员  李雅男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尹金亮书记员于玲相关法律、司法解释附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