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42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楔亮，男，198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水口坊东二巷2号，公民身份号码440************035。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淑玲，女，198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44。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逸朗，男，200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7。法定代理人：周楔亮，系周逸朗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逸洋，男，201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6。法定代理人：周楔亮，系周逸洋父亲。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樊启彪，广东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郑卫东，主任。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民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陈志光，主任。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陈汉杰，理事长。上述两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东霞，广东华誉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卓雁，广东华誉品智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周楔亮、曾淑玲、周逸朗、周逸洋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办事处（以下简称大龙街道办）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60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周楔亮等4人户别均为居民户口家庭户。2018年9月3日，周楔亮等4人向大龙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称：周楔亮等4人是一家四口，周楔亮与曾淑玲是夫妻关系，周逸朗、周逸洋是其婚生儿子。周楔亮的母亲陈莲英在1989年作为广州市番禺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旧水坑村委会）妇女主任时，因“外嫁女”身份遭遇旧水坑村委不公对待，周楔亮户口被强制迁出旧水坑村并失去旧水坑村民待遇。现周楔亮等4人申请行政处理，要求恢复其一家四口作为旧水坑村民股东享有的股份分红的权利。同时，周楔亮等4人提供了1989年担任番禺县石碁镇计生办主任孔宪英的证词，孔宪英称其在职时受时任旧水坑村党支部书记陈柱彬（已故）所托，到陈莲英家中取得户口簿并为周楔亮办理了户口迁移手续。大龙街道办收到上述申请后，于2018年11月23日联系周楔亮进行谈话，周楔亮明确其请求处理的事项为确认其本人、妻子曾淑玲、儿子周逸朗、周逸洋具有旧水坑村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该请求与行政处理申请书申请事项一致，没有变更。后大龙街道办向旧水坑村委会、广州市番禺区*******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旧水坑经济合作社）送达举证通知书，其后，旧水坑村委会、旧水坑经济合作社提交答辩意见称：根据旧水坑村记录的相关户籍信息，周楔亮于1989年6月18日从旧水坑村迁至市桥先锋小学，并于2017年8月14日再将户口迁回旧水坑村；曾淑玲、周逸朗、周逸洋于2017年8月14日迁到旧水坑村。根据《旧水坑村股份固化章程》第三章第十二条第（二）项不予配股情形规定，周楔亮属于回迁户，曾淑玲属于非原社员股东的妻子，周逸朗、周逸洋属于非原社员股东的子女，不应当纳入本次配股分红的范围，并同时提交《番禺区大龙街旧水坑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其后，根据大龙街道办的协助调查请求，广州市公安局大龙派出所出具复函，告知关于周楔亮的户口变动情况记载如下：周楔亮，男，1983年9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440************035，户籍地址：广州市番禺区*******************。已查到：1、旧水坑村手工出生登记册显示：登记日期“1983年11月22日”，婴儿姓名“周楔亮”，性别“男”，出生日期“83.9.25”，父亲姓名：周健华，母亲姓名：陈连英。2、1989年旧水坑村迁出登记表、迁移证存根等显示：周楔亮，1983年9月25日出生因随父读书由旧水坑第二生产队迁往市桥先锋小学。3、2017年8月11日市内户口迁移由“番禺区德兴路********”迁入“番禺区大龙街旧村南路水濂大街水口坊东二巷**”。另，2017年8月11日，曾淑玲、周逸朗、周逸洋由广州市番禺区*****************迁入广州市番禺区*碁*********水口坊东二巷2号。2019年2月22日，大龙街道办作出番大龙街行决〔2019〕2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以下事实：一、根据大龙派出所户籍系统户籍系统查询、述和村答辩意见显示，周楔亮的母亲陈莲英是旧水坑村村民，享受旧水坑村股份待遇。周楔亮出生后随母亲入户旧水坑村，1989年，周楔亮迁出旧水坑村，迁至番禺区大龙街东兴路东晟明珠花园6座1902房。曾淑玲在2008年9月10日从广州市海珠区*****迁入上述地址，周逸朗、周逸洋出生后随父入户上述地址。后四人于2017年8月11日共同迁入旧水坑村旧村南路水濂大街水口坊东二巷2号。二、旧水坑村股份福利分配是依据《番禺区大龙街旧水坑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章程》，2018年11月18日起施行）实施的，第九条规定:“确认2017年12月31日24时为股份制固化配股截止时间。”第十二条规定:“配股范围：符合（一）予以配股条件之一且没有任何一种（二）不予配股情形的，是配股股东”、“（一）予以配股条件……（2）原社员股东在2008年1月1日0时至2017年12月31日24时生育、合法收养的子女，在上述配股截止时间前自始入户本村……（3）原社员股东娶非本村村民为妻（或外村入赘纯女户的一名女婿，下同），首任妻子或亡妻再娶的继任妻子，其户口在配户口在配股截止时间前迁入本村的……”、二）不子配股情形……（3）不符合配股条件的所有迁入及回迁人员一律不予配股”。被申请人根据上述条款，认为四申请人不符合任意一条配股条件，因此被申请人不确认四申请人具有旧水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拒绝向其发放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三、周楔亮提供了1989年担任番禺县石碁镇计生办主任孔宪英的证词。证词证明孔宪英在职时受时任旧水坑村党支部书记陈柱彬（已故）所托，到陈莲英家中取得户口簿并户口簿并为周楔亮办理了户口迁移手续。年老患病行动不便，本办事处通过电话核实该证词确为孔宪英亲笔书写。本办事处予以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四、旧水坑村村规民约及《章程》均没有对村民义务有特别要求，村民要履行的义务是遵守计划生育规定、服兵役等法定义务，被申请人没有提供有关证据证明四申请人存在不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情形，应视为四申请人在2017年迁入旧水坑村后履行了相关义务。大龙街道办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周楔亮虽然提供了时任石碁镇计生办主任孔宪英的证词，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申请人是在非自愿情形下将户口迁出户口迁出，出户口迁出迁入情况以派出所户籍变动情况为准。周逸朗、周逸洋是从村外迁入村内的人员。因此，周楔亮、曾淑玲、周逸朗、周逸洋均应当属于上述规定中的“户口迁入户口迁入、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其成员资格的确定应当由组织章程规定。《章程》第十二条已明确规定回迁人员不予配股。因此，周楔亮属于回迁人员，不应当被确认为旧水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应当享受股份分红待遇。曾淑玲作为周楔亮的妻子，周逸朗、周逸洋作为周楔亮的儿子，三人均不符合《章程》中原社员股东妻子、原社员股东子女等配股条件，因此，曾淑玲、周逸朗、周逸洋亦不应当被确认为旧水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应当享受股份分红待遇。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第十三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决定驳回周楔亮、曾淑玲、周逸朗、周逸洋的申请请求。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2月22日送达周楔亮等4人。现周楔亮等4人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另查明，《番禺区大龙街旧水坑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2018年11月18日股东大会表决通过）第一条规定：“我村从1989年开始已经实行股份制，每月发放股东分红，并自2008年1月1日0时起实施了股份固化……”第九条规定：“确认2017年12月31日24时为股份制固化配股截止时间。”第十二条配股范围规定：“符合（一）予以配股条件之一且没有任何一种（二）不予配股情形的，是配股股东。（一）予以配股条件1、本村在册户口，且享受集体经济分配和福利待遇的原股东（以下简称原社员股东）；2、原社员股东在2008年1月1日0时至2017年12月31日24时生育、合法收养的子女，在上述配股截止时间前自始入户本村的；在上述时间出生并在股份社进行备案登记但尚未入户，在本章程表决通过后30日内自始入户本村的；3、原社员股东娶非本村村民为妻……其户口在配户口在配股截止时间前迁入本村的（必须在本章程表决通过后30日内放弃原籍所在地的各项福利待遇））不予配股情形1、原社员股东的子女，出生后入户村外，再回迁的……3、不符合配股条件的所有迁入及回迁人员一律不予配股。”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因此，大龙街道办作为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其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依法有权对辖区居民要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股份分红作出处理决定，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户口迁入、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周楔亮的户口于1户口于1989年从旧水坑村迁至市桥先锋小学，17年8月11日再将户口迁回户口迁回旧水坑村，成年，属于上述规定的户口迁出户口迁出迁入的公民，否具有旧水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经第三人的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而根据《番禺区大龙街旧水坑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2018年11月18日股东大会表决通过）第九条、第十二条的规定，不符合配股条件的所有迁入及回迁人员一律不予配股，周楔亮属于回迁人员，其不应被确认为旧水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应享受股份分红待遇。曾淑玲属于投靠丈夫周楔亮于2017年8月11日迁入旧水坑村、周逸朗、周逸洋属于投靠父亲周楔亮亦于2017年8月11日迁入旧水坑村，因周楔亮并非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妻子及子女亦不符合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妻子及子女等的配股条件，曾淑玲、周逸朗、周逸洋亦不应当被确认为旧水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应当享受股份分红待遇。大龙街道办作出的上述番大龙街行决〔2019〕2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周楔亮等4人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周楔亮等4人主张周楔亮于1989年系被时任计生办主任孔宪英将户口强行户口强行迁出旧水坑村，户口。经查，现孔宪英已无法出庭陈述其证言，且年代久远，仅凭孔宪英提交的一份书面陈述意见无法证实周楔亮主张的上述内容，除此之外亦无其他有效证据足以证实该主张，因此，周楔亮等4人的上述主张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周楔亮等4人称大龙街道办遗漏其申请事项的主张，经庭审核实，大龙街道办于2018年11月23日联系周楔亮进行谈话，周楔亮明确其请求处理的事项为确认其本人、妻子曾淑玲、儿子周逸朗、周逸洋具有旧水坑村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该请求与行政处理申请书申请事项一致，没有变更。因此，大龙街道办系根据周楔亮等4人的确认的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未遗漏申请事项，周楔亮等4人的上述主张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周楔亮等4人请求撤销上述大龙街道办作出的番大龙街行决〔2019〕2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周楔亮等4人的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50元，由周楔亮等4人负担。上诉人周楔亮等4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只对周楔亮等4人是否具有旧水坑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问题作出了处理，但对周楔亮等4人要求恢复旧水坑村股东资格的申请未予处理。二、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未对周楔亮是否因其母亲是外嫁女而被强制迁出旧水坑村的事实进行调查，未对1989年旧水坑村的村规民约进行调查，而且以年代久远为由拒绝采纳当时计生办主任孔宪英的书面证词。三、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广东省实施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原审判决却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大龙街道办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的番大龙街行决〔2019〕2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大龙街道办负担。被上诉人大龙街道办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旧水坑村委会、旧水坑经济合作社二审陈述称：一、旧水坑村并不存在外嫁女的子女必须迁出户口的村户口的村规民约，其子女可自愿选择户口登记户口登记地。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户口登记条例》第十条规定，生活经验法则可知，周楔亮的户口从旧户口从旧水坑村迁出至市桥先锋小学，母亲陈莲英或周楔亮亲自办理，非本人或户主无法进行户口迁移户口迁移申报。使根据周楔亮等4人提交的《旧水坑1989年村民制定村规民约执行情况》第一条第四点规定，仅可得知旧水坑经济合作社曾存在对外嫁女出嫁半年不迁出的停止分红的政策，并未强迫外嫁女及其子女户口迁出户口迁出村外，其子女的户口迁出户口迁出与否、均系其自愿选择的结果。周楔亮的弟弟及村内部分外嫁女的子女同样是外嫁女子女，其户口从未户口从未发生迁出情形，明外嫁女及其子女可以自愿选择其户口登记户口登记地。判决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来认定周楔亮等4人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广州市公安局大龙派出所2019年3月18日《关于调查出嫁女子女周楔亮、罗雅澄二人信息的复函》，周楔亮出生后随母亲入户旧水坑村，1989年因随父读书由旧水坑第二生产队迁往市桥先锋小学，2017年8月11日迁回旧水坑村，属于迁出迁入人员，应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判断其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由于周楔亮不符合《番禺区大龙街旧水坑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十二条规定的任何一项配股情形，且属于不予配股情形中的回迁人员，原审判决据此不予认定周楔亮的股东资格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周楔亮等4人是否具有旧水坑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资格，并获得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权利。《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户口迁入、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本案中，周楔亮出生后随母入户旧水坑村，1989年从旧水坑村迁至市桥先锋小学，2017年8月11日又将户口迁入户口迁入旧水坑村。周楔亮的妻子，周逸朗、周逸洋是两人的儿子，均于2017年8月随周楔亮迁入旧水坑村。周楔亮等4人属于前述规定中“户口迁入户口迁入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的情形，具有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应由原审第三人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现有证据显示，原审第三人并未确认周楔亮等4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自主管理、自主经营、自主决定集体经济分配。为了保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现有合理经济秩序稳定，促进集体经济组织有序发展，对于尚不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迁入人员，是否给予福利待遇，应由集体经济组织自主决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周楔亮等4人上诉请求改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周楔亮、曾淑玲、周逸朗、周逸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立志审 判 员 杨 芳审 判 员 石晓利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江妙龄书 记 员 王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