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民初6050号原告（反诉被告）：广东嘉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胜和社区建设路**树熙大厦(南城科技大厦)**，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41900MA4W67BN3D。法定代表人:王文英，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山，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楼会信用代码：91110000400009055H。法定代表人：王敬民，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广东分院,住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1440000686362048A。负责人:唐建新，系该单位院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系广东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国贵,系广东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嘉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华公司”）诉被告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研究院”）、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广东分院（以下简称“城建院广东分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以及被告中国城建院广东分院反诉原告嘉华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8日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嘉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山，被告城建研究院、城建院广东分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黎国贵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11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嘉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山，被告城建研究院、城建院广东分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设计费922786.87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设计费利息5018元（以922786.87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从2018年12月29日起计至偿还之日止，现暂计至2019年2月12日）；3.本案一切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签订（《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设计）设计合作分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委托乙方（原告）承担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设计项目设计，原告设计费按项目总设计费75%计取。2017年8月，原告与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签订《（东莞市麻涌污水处理提标工程设计）勘察设计合作分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委托乙方（原告）承担东莞市麻涌污水处理提标工程项目设计，原告设计费按项目总设计费75%计取。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开展设计工作，按要求完成项目工程所要求每段设计内容，按时按质将设计工作成果交给被告审核通过后向甲方（工程建设方）交付并获得甲方验收通过。2018年12月14日，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的甲方向被告支付设计费1001900元；2018年11月7日，东莞市麻涌污水处理提标工程的甲方向被告支付设计费228482.5元。按双方协议约定，被告应当在收到每一笔设计费，在十个工作日内按所占比例向原告分别支付设计费171361.87元和751425元，合计922786.87元。为此，原告于2018年12月24日向被告开具发票并申请支付到账设计费。被告均诸多借口拒绝。被告城建研究院、城建院广东分院辩称，一、关于东城街道项目。2017年9月1日，城建研究院中标成为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的设计人，并于2017年9月8日与发包人东莞市东城水务工程建设运营中心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同》（以下简称主合同）。2017年9月19日，城建院广东分院与嘉华公司签订《设计合作分包协议》（以下简称分包协议），约定由城院广东分院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项下的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的设计任务分包给嘉华公司完成。上述合同签订后，至今为止，嘉华公司未向城建院广东分院提交过任何设计文件。除初步设计阶段以外的设计任务发包人已通过重新招标的方式交由了重新中标的单位在完成。城建院广东分院因东城街道项目缴纳了8050.49元中标交易服费，根据分包协议的约定，该费用应由嘉华公司承担，并从嘉华公司应获得的设计费中予以扣除。因嘉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完成的设计任务，故应驳回其于东城街道项目设计费的诉讼请求。二、关于麻涌项目。2017年8月28日，城建院中标成为东莞市麻涌污水处理厂提标工程的设计人，并于2019年9月25日与东莞市石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其后，城建院广东院与嘉华公司签订《勘查计合作分包协议》（以下简称分包协议）。约定由城建院广东分院将合同项下的东莞市麻涌污水处理厂提标工程的设计任务分包给嘉华公司完成。前述合同签订后，嘉华公司仍然是在未提交城建院广东分院先行审核的情况下直接提交了初步设计以及部分施工图设计阶段的设计件给发包人。由于未经过城建院广东分院的审核，很多内容不符合要求，且未按照主合同附件3要求的份数提交以及进度滞后等原因，被发包人多次致函警告。在此情况下，城建院广东分院只能从发包人取回了嘉华公司提交的未经审核盖章确认的图纸，通过描图的方式新制作并加盖出图章后提交给了发包人。需要说明的是，就该项目，施工图的备案只是为了引入施工阶段的承包人时用于制作招标文件。承包人进场以后还需根据设备的尺寸以及现场需要等进行一系列二次设计、深化设计以及设计变更、施工现场配合和竣工图配合服务等。嘉华公司只进行到了初步设计和施工图设计阶段，其后的二次设计、深化设计以及设计变更、施工现场配合和竣工图配合服务等任务全是由城建院广东分院在履行。建院广东分院因麻涌项目缴纳了中标交易服务费1594元，招示代理服务费16136.67元，根据分包协议的约定，该费用应由嘉华公司承担，并从嘉华公司应获得的设计费中予以扣除。就初步设计阶段、部分施工图设计阶段的设计文件，由于嘉华公司未按照《建设工程设计合同》附件3的约定提交相应的份数，就该部分所需的描图费以及所需的文本打印费，应从嘉华公司应获得的设计费中予以扣除。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发包人向城建院支付设计费需以发包人审核结算为准，由于涉案项目尚未竣工验收，发包人与城建院之间未完成设计费的审核结算。而根据分包协议的约定，城建院广东分院向嘉华公司支付设计费的前提必须是城建院已经收到了发包人支付的设计费。因此，嘉华公司获得设计费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嘉华公司的主张由于缺乏事实根据以及付款条件未成交而依法应予驳回。城建院广东分院已于2018年8月3日向嘉华公司支付了东城街道项目的设计费459975元：已于2018年2月7日向嘉华公司支付了麻涌项目的设计费251781元。因此，经结算后还应扣除城建院广东分院已付嘉华公司的该两笔款项。扣除后，如果城建院广东分院多支付了嘉华公司款项，嘉华公司应当向城建院广东分院予以返还。三、1.被告城建广东分院确定与原告存在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关系，但是由于嘉华公司不具备设计资质，因此双方之间的合同应是无效合同。2.双方在合同中，对嘉华公司应当完成的工作内容进行了明确和具体的约定，也就是说，嘉华公司要求获得全部设计费的前提是原告必须要完成全部的工作内容。3.嘉华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全面适当的完成，只是完成了一部分，就此被告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所以原告无权获得全部的设计费。4.嘉华公司应当获得多少设计费，双方需要予以结算，至今尚未结算。5.关于如何结算的问题，应当通过鉴定的方式予以结算，且鉴定应当根据无效合同来进行鉴定，因为在无效合同中，嘉华公司只能获得劳务成本，不能获得利润，根据鉴定结果，再实行多退少补。被告城建广东分院在本案中提起了反诉，要求原告将多收取的设计费向被告予以返还。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反诉请求：1.原告嘉华公司向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返还多收取的设计费暂计150000元（实际以评估鉴定结果为依据进行计算）；2.判令原告嘉华公司向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的计算方法为，以应返还的设计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2月7日起计算至原告返还之日止），暂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7日起暂计至2019年10月8日止为11868.49元；3.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与本诉答辩意见一致。就涉案的两个项目，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已付原告金额为711756元，其中东城街道项目已付金额为459975元，麻涌项目已付金额为251781元。经结算后，如已收取的款项多余其应获得的款项，就多收取的款项应向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予以返还。原告就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的反诉请求辩称，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的反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已经按双方签订的分包合同履行了合同上约定的交付设计成果的涉及内容，且设计成果也得到了建设单位的审核合格。故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未支付的设计费，不存在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所诉请的多收取设计费的情况。故请求依法驳回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的反诉请求。被告城建研究院对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的反诉请求表示同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以下简称“东城工程”）的情况。2017年9月8日，东莞市东城水务工程建设运营中心作为发包人与城建研究院作为设计人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编号为B15-53P17）。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设计；工程设计范围为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设计，包括“1、编制初步设计（含设计概算、初步设计评审等）、岩土工程设计计算（包括槽开挖支护等）、施工图设计（需包含施工安全设计专篇、现场围挡、开挖支护等设计）、施工现场配合及竣工图配合服务。设计内容包括截污次支管网工程、附属设施工程等；2、负责勘察设计各阶段中所需的专家评审、会务、电子报批等。”；签约合同价为6133419元。城建研究院于2017年9月11日支付了8050.49元交易服务费。2017年9月19日，城建院广东分院作为甲方与嘉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设计合作分包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责任为负责与项目业主单位签订工程设计合同，负责审核设计文件并盖章、签字确认，向乙方提供乙方合理要求的设计资料；乙方责任为负责本项目工程的设计工作，完成本设计项目的设计内容，并对工作成果负责，按案涉合同约定的时间、要求及份数向项目业主单位交付设计文件；《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价款总额为6133419元，设计费按项目总设计费75%记取，双方按费用比例承担所有税费；乙方负责承担履约担保金、交易服务费、中标交易服务费、代理服务费、设计图纸及文本打印费；本合同在每次支付款项时，由甲方扣除3%后再支付，乙方相应按当次应付款的97%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月19日的《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设计专家评审意见》显示总体评价为“《初设》依据较充分、内容较全面、编制深度基本达到《市政公用工程设计文件编制深度规定》（2013年版）的要求，经补充修改完善并经专家组组长复核确认后可上报”。2018年2月1日的《关于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初步设计（报批稿）复审意见》显示复审意见为“本初设（报批稿）基本按照专家评审意见进行了修改和完善，并对专家评审意见逐一进行了回复，可上报。”。2018年5月8日，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东莞市东城水务工程建设运营中心发出《关于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设计审查的批复》。该批复显示：该项目于2018年1月19日召开初步设计审查技术评审会，专家评审意见一致通过，原则同意本初步设计文件根据专家审查意见作进一步修改完善后，可作为施工图设计依据。2018年7月6日，东城水务工程建设运营中心向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出《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设计工作情况说明》。该说明显示：2018年6月东城水务工程建设运营中心已完成设计、采购、施工工程总承包（EPC）招标工作，根据《设计合同》约定，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将只履行至初步设计阶段，后续施工图设计工作将由总承包（EPC）中标单位完成，并办理相关手续事宜。原告与两被告确认关于东莞市东城街道峡口片区、虎英片区等片区截污次支管网工程已由原告完成了初步设计。原被告确认发包方就东城项目已付给被告的款项是1615200元，两被告已就该项目支付了原告459972元。嘉华公司于2018年7月3日以购买方为城建院广东分院开具了金额共计为459975元的增值税发票。二、麻涌污水处理厂提标工程（以下简称“麻涌工程”）的情况。2017年9月25日，东莞市石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城建研究院作为设计人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编号为SSCWQC11708606-02SJ）。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东莞市麻涌污水处理厂提标工程；工程设计范围为初步设计（含设计概算、初步设计评审等）、施工图设计（含涉及深基坑支护时的岩土工程设计、如有）、施工现场配合及竣工图配合服务；签约合同价为1153635元。城建院广东分院作为甲方与嘉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设计合作分包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责任为负责与项目业主单位签订工程设计合同，负责审核设计文件并盖章、签字确认，向乙方提供乙方合理要求的设计资料；乙方责任为负责本项目工程的设计工作，完成本设计项目的设计内容，并对工作成果负责，按案涉合同约定的时间、要求及份数向项目业主单位交付设计文件；《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价款总额为1153635元，设计费按项目总设计费75%记取，双方按费用比例承担所有税费；乙方负责承担履约担保金、交易服务费、中标交易服务费、代理服务费、设计图纸及文本打印费；本合同在每次支付款项时，由甲方扣除3%后再支付，乙方相应按当次应付款的97%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4月20日《东莞市麻涌污水处理厂提标工程初步设计审查技术评审会专家审查意见》显示总体评价为“由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编制的东莞市麻涌污水处理厂提标工程初步设计文件，基本达到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有关初步设计文件的编制深度要求，可作为施工图设计依据，以下各专业意见和建议应在施工图设计阶段修改完善”，技术审查结论为“初步设计技术审查通过”。2018年4月25日，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东莞市石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发出《关于东莞市麻涌污水处理厂提标工程初步设计审查的批复》。该批复显示：该项目于2018年4月20日召开初步设计审查技术评审会，专家评审意见一致通过，原则同意本初步设计文件根据专家审查意见作进一步修改完善后，可作为施工图设计依据。原告主张已按合同约定将设计成果文件交予业主，并经业主审核合格，并提交签收单[包括2018年8月20日由林蔼嫦签收的东莞市麻涌污水处理厂提标工程施工图和2018年7月18日由陈文锋签收的报规资料（含资料图册、图纸图册、建筑总平面图和经济技术指标核算报告）]、设计成果备案凭证及审查文件、东莞市麻涌污水处理厂提标工程现场照片（显示一个横幅为“麻涌污水处理厂提标工程5.30通水”）佐证。两被告对签收单不予确认，认为签收单中没有两被告的签名和盖章，且备注栏中显示的加盖审图章版并非出图章，原告没有将设计图纸给两被告审查，两被告也未加盖过设计出图章；对设计成果备案凭证及审查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设计文件审查意见单中设计人签字盖章栏中所盖公章并非被告的真实印章，所签名字也非本人所签，因此业主让两被告重新提交了被告制作的加盖设计出图章的设计文件，目前正在重新进行审图；对照片的真实性无疑，但认为不是通水时的现场照片而是开工前的照片。2019年4月15日，东莞市石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向城建研究院发出《关于“东莞市桥头污水处理厂一期提标工程”等项目设计单位履行设计合同义务的敦促函》。城建院广东分院于2019年4月17日向嘉华公司发出《致广东嘉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函》。该函显示：因嘉华公司起诉城建院广东分院，导致城建研究院对前述项目开展调查整改，并通知嘉华公司自即日起停止双方之间的合作。原告确认收到该函件后，于2019年4月20日之后没有再参与案涉合同的履行。两被告主张由于原告将未经其审核的设计文件直接交给发包人，导致内容不符合要求，且原告只进行到了初步设计和施工图设计阶段，其后的合同任务全部是由被告完成，并提交东莞市石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向城建院发出的《警告函》（分别于2019年4月24日、2019年5月20日就包括麻涌项目在内的提标项目）、2019年5月27日《关于“警告函”的复函》、2019年4月28日《会议纪要》及会议签到表、现场配合图片、会议签到表以及现场配合人员职称证明及社保证明、文件签收单、通过描图后完成的“工艺施工图、结构施工图、电气自控施工图、建筑施工图、计算书汇总”（麻涌项目）、项目文件图纸签收单（编号为WJ-190806-01、WJ-191014-01、WJ-191031-01，WJ-190806-01的接收人为邓彪，WJ-191014-01的接收人为华燊、WJ-191031-01的接收人为廖**）、设计变更相关的监理通知单、会议纪要（包括2019年3月7日、3月10日、4月10日、4月20日的麻涌项目的专题会议纪要）、工程联系单四份、设计联系单（其中由邓彪签收1份、由华燊签收1份）、设计更改单（由邓彪签名1份，由华燊签收4份）及设计变更图纸等资料佐证。原告对警告函、项目文件图纸签收单（编号为WJ-190806-01）、设计变更相关的监理通知单、会议纪要、工程联系单（邓彪签名的）、设计联系单（邓彪签名的）、设计更改单（邓彪签名的）及设计变更图纸等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材料不予确认。嘉华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以购买方为城建院广东分院开具了金额共计为251781元的增值税发票。东莞市石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7日向城建研究院支付了麻涌提标设计费228482.5元。原被告确认发包方就该项目向被告支付了574573元，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了251781元。城建院广东分院主张其缴纳了东城工程的中标交易服务费8050.49元、麻涌项目中标交易服务费1594元和招标代理服务费16136.67元，该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主张由于被告无法开具发票，因此双方协商通过其他账户转账支付，原告向被告提供的账号支付了116400元，其中属于东城项目的8050.49元，麻涌项目是几个项目一起打包的，故无法区分，并提交缴费通知及付费凭据、公证书、聊天记录佐证。两被告对缴费通知及付费凭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公证书、聊天记录不予确认，称城建院广东分院的陈小芳、陈尚彦、熊甜以接私活的方式帮嘉华公司履行设计任务，收款人吴承相不是其员工。另查，城建广东分院的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为城建研究院的分支机构。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就东城工程应向原告支付的费用；二、被告就麻涌工程应向原告支付的费用。本院分析如下：焦点一、首先，结合原被告的举证情况和庭审辩论意见，虽然案涉分包协议无效，但是由于原告已完成的初步设计并已经审核通过，原告请求参照分包协议约定支付价款，本院予以支持。其次，两被告主张其代缴的中标交易服务费8050.49元应由原告承担，原告亦主张已向被告支付了相关款项。虽然两被告否则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是又确认熊甜等人是其员工，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是熊甜向原告的人员发出收款人吴承相的账号，原告的人员根据熊甜的指示支付相关款项，应视为有效，无需再次扣除。最后，发包方就东城项目已付给被告的款项是1615200元，根据分包协议约定该金额的75%为1211400元，扣除两被告已就该项目支付了原告459975元，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751425元。焦点二、首先，虽然原告主张已按合同完成案涉合同的全部义务，但是被告城建院广东分院于2019年4月17日发函给原告提出中止合同，且原告实际上也没有参与后续的设计活动以及现场配合。结合原被告的举证情况以及庭审辩论意见可知，由原告完成的初审前的设计图纸已经审核通过，本院酌情认为原告已完成案涉合同约定义务的50%。其次，根据前述理由，两被告主张应扣除的服务费无效再次扣除。原告请求参照分包协议约定支付价款，本院就已完成的设计量按协议约定支付价款予以支持。再者，案涉合同约定被告城建广东分院在每收到一笔设计费后十个工作日内按比例支付给原告嘉华公司。在被告城建广东分院中止与原告的合同关系之前发包人已共计向被告城建广东分院支付了574573元（案涉合同总价款为1153635元，其50%为576817.5元，已支付金额未超过合同总价款的一半），该金额的75%为430929.75元，扣除原告确认收到的251781元，尚余179148.7元未付，原告诉求支付的金额为171361.87元未超过前述金额，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由于被告城建广东分院是被告城建研究院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城建研究院承担。虽然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但被告城建研究院未及时向原告支付设计费，必然造成原告损失，因此，本院酌情认为被告城建研究院应向原告支付设计费共计922786.87元以及利息（以922786.87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8年1月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对于被告城建广东分院的反诉请求，根据前述理由，其反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嘉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922786.87元；二、限被告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嘉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922786.87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8年1月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广东嘉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广东分院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没有给付金钱义务的，不写）。案件本诉受理费13078.0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075.04元（原告广东嘉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广东嘉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5.04元，被告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18000元。反诉受理费1768.68元（被告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广东分院已预交），由被告中国城市建设研究院有限公司广东分院负担1768.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惠筠审判员  杨方军审判员  朱 昉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曾 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