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02民初1823号原告（反诉被告）：袁登伟，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铜梁县人，个体工商户，住重庆市铜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鸿，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姚烈武，男，196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户籍住址四川省射洪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新区。被告：姚蓝（系姚烈武儿子），男，198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户籍住址四川省射洪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新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晓滔，云南志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家林，云南志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袁登伟与被告（反诉原告）姚烈武、被告姚蓝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诉讼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袁登伟申请对被告（反诉原告）姚烈武施工的临沧市茶马古镇一期D3区及D1区（5-12幢）的抹灰工程质量进行司法鉴定，被告（反诉原告）姚烈武申请对其施工的工程总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准许，对双方的鉴定申请进行委托，在委托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袁登伟自愿撤回鉴定申请；被告（反诉原告）姚烈武因未缴费，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终止鉴定处理。2019年10月10日和同年12月16日，本院依法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袁登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鸿，被告姚烈武及其与姚蓝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兰晓滔、饶家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袁登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姚烈武返还原告袁登伟多领取的工程款308908.81元；2.被告姚蓝在该308908.81元内承担连带返还责任；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308908.81元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6月20日起计算至被告向原告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原告袁登伟与被告姚烈武于2017年5月28日在临沧市临翔区份《抹灰合同》。约定袁登伟将临沧市茶马古镇一期Ｄ3区及Ｄｌ区（5-12幢）所有抹灰工程及相关工作承包给被告姚烈武施工，合同中还约定了抹灰工作的施工标准、承包价格及付款方式。被告姚烈武随即组建了抹灰施工班组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姚烈武先后向袁登伟借支工程款1969500元，收款人分别为被告姚烈武本人、姚烈武之子姚蓝、姚烈武之妻。在姚烈武施工班组施工过程中，陆续出现粉水班组修补工作滞后、建筑垃圾无人清扫、部分建筑外墙抹灰开裂、部分建筑内墙抹灰开裂等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况。为避免逾期交房造成损失扩大和确保茶马古镇一期Ｄ3区及Ｄｌ区（5-12幢）能如期交房验收，原告在与姚烈武交涉无果的情况下只得自行组织人员，对被告施工班组在施工中出现的问题进行整改及卫生清扫，共计产生各项费用82285.65元。同时，由于姚烈武施工班组施工进度缓慢，为了确保如期交房，原告袁登伟自行组织人员实施了部分抹灰工程，由此产生人工费65229元。此外，由于姚烈武施工班组施工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标准，袁登伟被发包方汇成公司罚款17922.8元。后因房屋设计变更，对姚烈武的抹灰工程量进行了调整，共计取消墙体抹灰工程金额为25871.16元。抹灰工程全部完工后，按合同计算，姚烈武班组实际抹灰工程总金额为2214082.8元。后由于姚烈武不及时支付所雇佣施工班组农民工的工资，导致农民工投诉至劳动监察部门，在劳动监察部门和住建部门的协调下，袁登伟主动承担社会义务、化解社会尖锐矛盾，为避免损失扩大，替姚烈武先行垫付了农民工工资362183元。当天姚烈武的代理人姚蓝与袁登伟签署了一份《会议纪要》，约定待工程款结算清楚后“多退少补”。目前，袁登伟实际向姚烈武共计支付了2331683元。原告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应由被告承担违约造成的损失是：原告自行整改费用82285.65元＋原告自行实施抹灰人工费65229元＋发包方汇成公司因质量不合格对原告的罚款17922.8元，共计165437.45元。姚烈武班组实际应该领取的工程款为：实际抹灰工程总金额为2214082.8元减去原告垫付的农民工工资362183元，减去借支的工程款1969500元，减去原告自行组织整改的费用82285.65元，减去原告自行组织实施的抹灰费65229元，减去发包方汇成公司因质量不合格的罚款17922.8元，减去因设计变更而取消工程量金额25871.16元，等于：308908.81元。因此,原告实际向被告多支付了308908.81元工程款，被告应予返还。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人民法院。被告（反诉原告）姚烈武、被告姚蓝共同辩称：一、本诉原告关于“姚烈武班组实际抹灰工程总金额为2214082.8元”的诉讼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原告袁登伟至今未履行其结算、支付价款的义务，属严重违约且不诚信的行为，该项主张无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2.其方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抹灰合同》的施工内容，并按约定积极履行了结算义务。2018年5月，其方所完成的工程经云南汇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其方施工人员撤出施工现场并要求原告袁登伟办理结算、支付尚欠款项的手续，但原告未与其方进行结算，反而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搪塞。之后，其方多次与原告联系并要求办理结算，多次由外地往返临沧但均无果，造成其方多次往返费用的经济损失和造成尚欠工人的工资不能及时、足额支付。后经劳动保障部门协调，双方于2019年4月9日达成《结算协议书》，约定各自请专业造价公司对该项目按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结算，并约定了结算结果有差距时的处理办法。其方委托了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造价结算，其方所完成的合同内外工程价款以及原告袁登伟因前期主体工程延误工期而要求其方施工所增加的额外工程价款共计3215259.14元，扣减在施工过程中所预支的款项后，原告尚欠其方工程款883576.14元。但原告仍未履行约定的结算、付款义务，不遵守双方的协议约定，不守诚信，反而向其方提起诉讼，纯属无理。本案违约方是袁登伟而不是姚烈武。3.原告诉称“姚烈武不及时支付农民工工资，袁登伟主动承担社会义务、化解社会矛盾，替姚烈武先行垫付了农民工工资”属扭曲事实。其方所雇佣的农民工到劳动监察部门投诉的根本原因在于原告不守诚信、拖延结算、长期拖欠其方工程款项。二、原告诉称“在姚烈武施工班组施工过程中，陆续出现工作滞后、建筑垃圾无人清扫、部分建筑外墙抹灰开裂、部分建筑内墙抹灰开裂等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况”、“为避免逾期交房造成损失扩大，袁登伟与姚烈武在交涉无果的情况下只得自行组织人员对出现的问题进行整改及卫生清扫，产生各项费用82285.65元”、“姚烈武施工班组施工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标准，被罚款17922.8元”以及“发包方设计变更、取消墙体抹灰工程金额25871.16元”均不属实，其方不予认可。“本案应由被告承担违约造成的损失165437.45元”不能成立。理由为：1.按照《抹灰合同》以及实际施工现场情况，其方依约完成了临沧市茶马古镇一期Ｄ3区及Ｄｌ区（5-12幢）所有抹灰工程及相关工作。2018年5月，其方所完成的工程经云南汇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验收合格并交付，施工过程中所出现的问题其方已按照云南汇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整改通知要求及时进行了整改、处理。2.其方提供的“普通抹灰”劳务工程完工并且交验，因工程主体或者其他施工工序中而产生的相关问题与其方无关。3.原告诉称“工作滞后、建筑垃圾无人清扫、抹灰开裂违约未处理、自行组织人员整改、实施了部分抹灰工程、施工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被罚款”等情况均不实属，其方不知晓、不认可。原告提交的《扣款通知单》、照片、《罚款通知单》、《证明》等材料从未向其方提供过，也没有其或其方人员签字确认。《抹灰合同》签订后，其方积极组织班组人员进场施工，直至2018年5月工程完工交验，其方均有施工及管理人员在现场，均积极、认真履行合同义务，扣款、罚款通知为何不送达其方人员签收？以“工人未佩戴安全帽的罚款”为例，如现场出现该情况，是处罚到人，而不是事后提供所谓的《罚款通知单》，对所附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予认可。4.其方按实际主体进行施工，还超额完成了诸多项目及袁登伟、乾胜劳务公司前期因主体工期延误、为追赶延误的工期而要求其方加紧施工导致其方额外增加了工程费用等问题，其方已经提起反诉，要求将该部分费用纳入工程价款中。袁登伟以设计变更、取消墙体抹灰工程金额25871.16元来扣减其方工程款的主张不能成立。⑴袁登伟与姚烈武签订《抹灰合同》后，没有向其方提供任何的施工图纸，原告要求其方按照Ｆ1区的标准进行施工，故其方按照Ｆ1区的标准对Ｄ1区、Ｄ3区的主体工程的实际面积进行抹灰，所以，其方的工程量并没有减少；⑵即使后期因设计变更，但并不影响其方前期按照主体结构施工所完成的工程量，现在原告袁登伟要求按照设计变更后的实际面积进行结算，这对被告不公平；⑶原、被告双方签订《抹灰合同》后，原告袁登伟未向其方提供施工图纸，导致其方按照实际主体施工，多完成的抹灰工程应由原告承担；⑷《抹灰合同》约定，施工方应按变更的施工图纸通知施工，即施工图纸若有变更，需通知实际施工方，但其方从未收到施工图纸变更通知。5.即使存在所谓的扣款、罚款、整改费用，该费用也不应由姚烈武承担，理由为：⑴因袁登伟拖延结算及支付施工款项，造成工人到临沧劳动监察部门投诉、讨薪。2019年6月20日，其接到临沧劳动监察部门的通知，要求支付工人工资，在协调处理过程中，袁登伟提出要扣部分款项，但工人们不答应，其方明确提出，袁登伟要扣除的所有款项，需提供扣款依据（哪一个单元、哪一个部分、哪一个组），确定具体的扣款对象及金额，一次性处理完毕，但袁登伟当时提供不出任何的扣款依据。其方在劳动监察部门的协调下，承诺特别注明“如果出现需要扣款，工人自行负责，与其方无关”，工人出具的“农民工工资余款支付签认表”也备注了如袁登伟扣款涉及，无论金额多少，由该人如数退还，承担法律责任；⑵袁登伟在兑付民工工资时不提交扣款依据，诉讼时又提交落款时间为2017年和2018年的扣款证据，其方不予认可；⑶其方提交的“承诺书”、“农民工工资余款支付签认表”证明即使存在所谓的扣款、罚款、整改费用，也不应由姚烈武承担，应由工人承担。三、原告以《临沧茶马古镇Ｄ1区项目钢筋、模板、主体粉刷、屋面瓦、外墙砖专业分包工程结算审批表》为结算依据计算实际施工量，与客观事实不符。理由为：1.从该审批表来看，仅仅代表Ｄ1区的工程项目，本案中Ｄ1区、Ｄ3区的抹灰工程均由实际施工人姚烈武完成。2.该审批表于2018年9月由袁登伟单方作出，但在结算过程中，双方又于2019年4月9日重新签订一份《结算协议书》，载明Ｄ1、Ｄ3区建筑面积的计量方式，由双方各自请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结算，如结算差距大于约定的范围，则按照资质高的一方为准；其方现已请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结算，而袁登伟却未履行该约定的义务，反而以被双方否认的审批表作为依据计算施工量，与客观实际不相符。四、姚蓝并非本案所涉合同的当事人，其只是受姚烈武的委托，办理抹灰工程结算及相关事项，袁登伟对其的起诉依法应予驳回。五、袁登伟申请对姚烈武位于昆明市呈贡区支行账户内的300000元款项的保全是错误的，该款项是中交华西十一建项目的人工工资，而非姚烈武的个人财产。因该冻结行为导致工人工资得不到发放，形成工人集体讨薪的群体性事件。其方只有向他人高息借款以兑现，造成其方严重经济损失。其方向法院申请解除保全但未果。对袁登伟错误的财产保全行为给其方造成的重大经济损失，其方保留向袁登伟起诉追偿的权利。本案所涉及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应由袁登伟自行承担。反诉原告姚烈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判令反诉被告袁登伟立即向反诉原告姚烈武支付工程款883576.14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10月10日为69949.78元，本息合计953525.9元；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28日，反诉原告姚烈武与反诉被告袁登伟签订了一份《抹灰合同》，由反诉原告姚烈武承包临沧市茶马古镇一期D3区及Dl区（5-12幢）所有抹灰工程，合同列明工程范围、价款以及支付方式等，反诉原告的施工内容仅为普通抹灰。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姚烈武积极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因反诉被告袁登伟在施工前并未向反诉原告提供任何相关施工图纸，所以反诉原告按照实际现场主体进行施工。截止2018年5月27日，反诉原告依约完成了《抹灰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还超额完成以下项目：l.地下室外墙抹灰（因合同未明确标注单价，应按市场综合价的中等价格每平方米40元进行计价结算）；2.D3区（1-3幢）及Dl区（5-12幢）超出标准层的建筑面积及高度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标准高度的抹灰面积（应按实际标准层的高度进行结算）；3.封闭阳台按实际现场主体施工的面积进行计算（后期袁登伟提供的图纸阳台虽未封闭，但实际施工现场阳台是封闭的）；4.屋面防水保护层按建筑方要求反复施工三次及以上（反复施工是因施工工序所需，并非质量问题），按合同要求，反诉原告只需施工二次，超出合同范围的工程款应计算给反诉原告（因施工过程过于繁锁与复杂，以每平方米180元计算）；5.增加的外墙面积施工为D1区（5-12幢）增加的外墙面积。以上项目均应纳入工程价款结算，由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另外，因袁登伟、乾胜劳务有限公司前期主体工期延误，为追赶延误的工期，便要求反诉原告姚烈式加紧施工，导致反诉原告额外增加如下的工程费用：(1)在主体后塞口施工完成的第二天，强行要求反诉原告进行抹灰施工（后塞口完成应沉淀5天才可进行抹灰施工），在反诉原告按照正常工序施工完成之后，梁底与砖砌体交接处在确认已经挂网的情况下出现了断裂，反诉原告组织工人进行反复修补产生的工时费用；(2)在主体工程施工后，未进行主体工程垃圾（建渣）清理出场的情况下，要求反诉原告进场施工，反诉原告组织工人清理主体工程垃圾产生的工时费用；(3)完成合同外的所有斜顶上面防水保护层、补拆吊车的主体洞口补砖、帮忙对Dl区5-12幢主体工程补砖，产生的工时费用；(4)产生“山墙窗及上口外露线条因木匠未支到位而没有浇，让其方硬抹6道”、“围墙粉好后被大车撞，让其方出工帮补”、“屋面保护层排水沟因管理人员指挥反复无常打补”、“外墙涂料过厚导致外墙窗子打不戒方打磨”、“砖体未达到粉刷时间，保养及养护时间未达到，强行让其方进行抹灰施工，导致后期墙体断裂，让其方出工修补”、“小泥柱浇的情况下让其方进行墙抹灰，导致柱子与砖体断裂，其方修补”等费用（具体详见：反诉被告为追赶工期导致反诉原告额外增加的工程费用表），以上均非反诉原告原因而产生的合同外施工工程量所增加的人工费为321722元，以上项目均应纳入工程价款结算，由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2018年5月27日，该工程经云南汇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验收合格并交付后，反诉原告的施工人员撤出施工现场，反诉原告等待半个月，但反诉被告袁登伟却未按期与反诉原告姚烈武进行结算，并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搪塞。之后，反诉原告多次与反诉被告联系要求办理结算，产生多次往返费用的支出，造成反诉原告严重经济损失及拖欠工人工资不能及时、足额支付，导致工人到劳动保障部门投诉。经劳动保障部门协调，双方于2019年4月9日达成《结算协议书》，约定各自请专业造价公司对该项目按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结算，并约定了如结算结果有差距时的处理办法。反诉原告按协议约定委托了有资质的中外建华诚（北京）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了造价结算，反诉原告完成的工程应得价款为2893537.14元，但反诉被告未履行约定的结算义务。根据《抹灰合同》，反诉原告完成的合同内外工程价款及因袁登伟、云南乾胜劳务有限公司前期主体工程延误工期而要求反诉原告施工所增加的额外工程价款，共计3215259.14元，扣减施工过程中姚烈武先后向袁登伟借支的1969500元，及袁登伟垫付农民工工资362183元，袁登伟尚欠姚烈武工程款883576.14元。为维护姚烈武及工人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反诉。反诉被告袁登伟辩称：一、反诉原告称未向其提供施工图纸、其按实际现场施工与事实不符，袁登伟向姚烈武提供了纸质图纸，又将电子版发送给姚蓝。二、姚烈武称超额完成部分抹灰工程项目与事实不符。1.姚烈武称地下室外墙抹灰的问题，《抹灰合同》约定承包内容包括工程设计所需的全部内外粉刷，依据施工图纸，地下室外墙抹灰显然属于工程设计所需，姚烈武的此项诉求无事实依据；2.姚烈武称D3区（1-3幢）和D1区（5-12幢）超出标准层的建筑面积应该按照实际标准层的高度结算的问题，《抹灰合同》属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地下室以上按实际验收合格的建筑面积计算，上述抹灰面积经过汇成公司验收合格的建筑面积是地上29740.7平方米、地下室2530.1平方米。因此，姚烈武主张按照实际标准层的高度结算与合同约定不符。超高部分实际是在顶楼凸出的一个小阁楼，没有结构底板、和楼层空间相连通、没有形成独立的建筑空间，按照《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该部分不能单独计算建筑面积，所有楼层只能按照标准结构层计算；3.姚烈武称封闭阳台按实际施工面积计算的问题，合同中涉及的阳台是在主体结构外未封闭的阳台，姚烈武的此项诉求无事实依据；4.姚烈武称其就屋面防水保护层反复施工三次及以上的问题，姚烈武实际施工的屋面防水保护层就是两层，姚烈武的此项诉求无事实依据；5.关于姚烈武称增加外墙面积施工的问题，合同中明确约定全部内外粉刷、所有墙面的抹灰工作内容，姚烈武此项诉求与合同约定不符，实际外墙面积没有增加，而是相应的减少。三、姚烈武称袁登伟因为主体工程延误，为追赶工期，要求姚烈武加紧施工，导致姚烈武额外增加工程费用与事实不符。1.姚烈武称“在主体后塞口施工完成后的第二天强行要求姚烈武进行抹灰”的问题。袁登伟实施的主体工程，在完工后必须由发包方云南汇成建筑公司验收合格后才能进入下一步工序，主体工程不可能在完工后的第二天就通过验收，因此，姚烈武的此项主张违背常理，没有事实依据。2.姚烈武称未对建渣清理便要求其进场施工，导致其支出费用的问题。合同中约定，姚烈武属于清包，进场时间及材料数量由姚烈武在五日前提出，则姚烈武不提出材料需求，袁登伟是不可能要求其进场施工的，只有姚烈武提出了施工材料需求，即进场请求，袁登伟才可能供应材料给姚烈武，姚烈武才可能施工。姚烈武既然接受了上道工序的移交并开展抹灰工作，现在又提出上道工序未清理建渣，属前后矛盾。且抹灰施工前，主体施工班组都是把卫生清理干净了才移交的，因此，姚烈武的该项主张违背逻辑且无事实依据。3.姚烈武称完成所有斜顶上的防水保护层、主体洞口补砖、主体补砖费用的问题。合同中约定承包内容为所有防水部位的保护层、所有主体结构上需要修补及收口工作等，因此，斜顶上防水保护层、主体洞口补砖、主体补砖不属于超出合同的工程量，故，姚烈武的此项诉求是其应该履行的合同义务，其主张与合同约定不符。4.姚烈武称①山墙窗及上口外露线条因工匠未支到位没有浇，让其方硬抹6道的问题。合同约定姚烈武应该完成所有线条的凿平凿直工作，因此姚烈武的此项主张无依据；②屋面保护层排水沟因管理人员指挥反复无常打补的问题。该陈述无事实依据，且合同约定姚烈武有义务服从袁登伟的指挥施工；③外墙涂料过厚，导致外墙窗子打不开，由姚烈武方打磨的问题。该陈述无事实依据，打磨工作是袁登伟出钱安排人处理的；④围墙粉好后被大车撞，由姚烈武方出工帮补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⑤砖体未达粉刷时间，保养及养护时间未达到，强行让姚烈武方抹灰，导致后期墙体断裂，让姚烈武方出工修补和小泥柱未浇的情况下让姚烈武方进行外墙抹灰，导致柱子与砖体断裂，由姚烈武方修补的问题。姚烈武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是姚烈武的施工质量不达标造成的质量问题，袁登伟要求姚烈武按照合同要求进行整改，姚烈武却将责任推到袁登伟的身上，并以此要求多付工程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四、姚烈武要求按照《结算协议书》结算于法无据。姚烈武陈述抹灰工程于2018年5月27日经过云南汇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验收合格并交付，《抹灰合同》约定，按验收合格的建筑面积计算。抹灰工程是由云南汇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验收，该公司出具验收资料，载明D3区（1-3幢）和D1区（5-12幢）的验收合格面积为地上29740.7平方米、地下室2530.1平方米。袁登伟主张按此验收面积结算，但姚烈武拒绝，袁登伟并没有推脱、搪塞之行为，反而为主动化解社会矛盾，代姚烈武垫付了农民工工资362183元。2019年6月20日，因姚烈武拒不支付农民工工资，袁登伟方在住建、劳动监察等部门的协调下与姚烈武方再次签订《协调会议纪要》，约定工程量的计算和工程结算纠纷由双方协商或采取司法途径解决。因此，该会议纪要已经完全取代了前述的《结算协议书》，双方应该协商或采取司法途径解决工程量的计算和工程结算纠纷，故姚烈武要求按照《结算协议书》结算于法无据。综上，姚烈武的陈述与事实相悖，其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的所有反诉。综合双方本诉、反诉的诉辩主张，原、被告双方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姚烈武和姚蓝是否应当向袁登伟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如应返还，返还的金额是多少，是否应承担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返还款项之日止的利息；2.袁登伟是否需要向姚烈武支付工程款，如应支付，支付的金额是多少，是否应承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反诉费应如何负担。原告（反诉被告）袁登伟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抹灰合同》，用以证明⑴袁登伟将临沧市茶马古镇一期Ｄ3区及Ｄ1区（5-12幢）所有抹灰工程及相关工作承包给姚烈武；⑵合同约定了施工内容、价格及付款方式；⑶约定了若质量达不到要求，受到质量监督单位检查处罚的，由此产生的人、材、机费用由被告承担；⑷约定被告如不按施工验收规范及图纸施工的，造成返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罚款等均由被告承担；⑸若因被告原因造成拖欠农民工工资、罚款等均由被告承担。2.⑴《扣款通知单》、现场检查照片、《罚款通知单》、现场检查照片，用以证明由于被告施工过程中，Ｄ3区外墙窗子线条、柱子、墙阴阳角不顺直、不平整，被告在浇筑Ｄ3区平屋面防水层混泥土时污染了外墙、女儿墙涂料，造成返工，被告方在施工中存在不按合同约定佩戴安全帽、不及时回收使用落地灰，造成材料浪费等情况，由此产生返工、被罚款13319元；⑵张冬洋等人的《证明》、脚手架租赁合同，用以证明由于被告施工进度滞后，原告为避免项目逾期交付，自行组织人员赶工，产生费用的情况；⑶《临沧茶马古镇Ｄ1区项目钢筋、模板、主体、粉刷、屋面瓦、外墙砖专业分包工程分包结算审批表》，用以证明Ｄ3区粉刷面积为2394.44平米，Ｄ1区幢粉刷面积为27346.26平方米，地下室实际粉刷面积为2530.1平方米，被告合计粉刷面积为32270.8平方米，按合同计算应得工程款为2214082.8元；⑷陈维全农村信用社转账记录，用以证明原告的项目管理人员陈维全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款100000元（其中姚蓝20000元、姚烈武妻子80000元）；⑸陈维全工商银行转账记录，用以证明陈维全向被告姚烈武、姚蓝等人累计支付工程款1849500元；⑹付款确认记录，用以证明2018年2月12日，姚烈武收到袁登伟方管理人员陈维全支付的工程款700000元，其中680000元是转账，20000元是现金。3.⑴《承诺书》，用以证明姚蓝作为姚烈武的代理人，承诺所提供的农民工工资数额及人员信息真实有效；⑵《个人委托书》，用以证明姚烈武委托姚蓝代为处理农民工工资支付事宜；⑶《临沧市茶马古镇项目Ｄ1、Ｄ3区抹灰工程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调会议纪要》，用以证明袁登伟为姚烈武先行垫付农民工工资362183元，双方约定待袁登伟和姚烈武结算清楚后“多退少补”。4.证人张某1的证言，用以证明姚烈武班组负责施工的5-12栋因为质量问题出现墙体开裂和阴阳角不平的问题，袁登伟为确保如期交工，自行组织施工人员进行整改，开裂部位的整改方式为敲开，再重新修补粉刷起来。5.证人曹某的证言，用以证明2018年3月至同年8月，其到原告的工地修补开裂、空鼓和阴阳角不平的问题，墙面的开裂横竖都有，对开裂部分敲开后进行修补，从5幢到12幢，其做了94个工，工资是每天240元。6.证人陈某的证言，用以证明姚烈武施工班组在施工过程中出现工期延误、建筑垃圾无人清扫，部分建筑开裂，施工进度缓慢。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姚烈武、被告姚蓝对原告（反诉被告）袁登伟提交的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中的《扣款通知单》、《罚款通知单》及相应的现场检查照片、张冬洋等人的《证明》、脚手架租赁合同不予认可，认为证据存在重复；照片中反映的是砖头、建渣、木渣，责任不在姚烈武方，落地灰和建渣、木渣无法回收；其他证据是原告单方形成，被告不予认可；对结算审批表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施工的面积要大于该面积；对陈维全的转账记录和付款记录无异议，但结算金额有三万余元的差距。对第3组证据中的《承诺书》和《个人委托书》无异议，但认为《承诺书》中的第三项与被告无关，原告提供不出扣款的依据；对该组证据中的《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已履行了结算义务。对三名证人要证实姚烈武方存在工作进度缓慢和质量不合格进行整改不予认可。被告（反诉原告）姚烈武、被告姚蓝针对其答辩意见，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姚烈武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姚烈武的主体资格。2.⑴2019年4月9日签订的《结算协议书》，⑵中外建华诚（北京）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部分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⑶Ｄ1区5-12栋清单、Ｄ3区1-3栋清单；用以证明①原、被告双方形成结算协议，对工程实际施工面积的计算方式以及工程量出现误差时的解决办法；②被告已按照《结算协议书》约定，请有资质的第三方测出实际工程量；③被告按照第三方出具的造价表，根据双方约定及实际施工情况，结算的工程款为2893537.14元。3.《原告为追赶工期导致姚烈武施工班组额外增加工程费用表》，用以证明原告为追赶工期，导致被告施工班组额外增加工程量，由被告具体组织工人施工，所增加、支付的人工工资为321722元。4.⑴《承诺书》；⑵《茶马古镇Ｄ1区Ｄ3区姚烈武班组农民工工资余款支付签认表》，用以证明原告袁登伟扣款、罚款以及其他相关的整改费用应由工人自行负责，不应由被告承担。5.《抹灰合同》，用以证明①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以及计价方式；②姚烈武承包的工程为普通抹灰工程。6.《结算协议书》，用以证明约定由双方各自请专业造价公司对该项目按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结算，并约定了结算结果有差距时的处理办法。7.⑴中外建华诚（北京）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部分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⑵Ｄ1区5-12栋清单、Ｄ3区1-3栋清单，用以证明①姚烈武依约按照《结算协议书》约定，请有资质的第三人按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结算；②根据由第三方出具的造价表以及《抹灰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格，结算的工程价款为2893537.14元。8.《反诉被告为追赶工期导致反诉原告额外增加的工程费用表》，用以证明袁登伟为追赶工期，导致姚烈武组织工人施工，姚烈武支付的人工工资为321722元。9.证人张某2的证言，用以证明2017年8月左右到2018年6月，其为姚蓝做茶马古镇Ｄ1区的活，具体为粉刷、修补梁断裂、顶楼围墙粉刷。10.证人杨某的证言，用以证明其为被告做了断裂修复、屋顶抹灰和负一层的抹灰工作，其是在姚蓝的指挥下做的。11.证人李某的证言，用以证明其对姚烈武班组施工的茶马古镇5至12栋区域内的施工残渣进行清理和清扫，共打扫了203天，工钱是姚烈武支付的，已付清。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袁登伟对被告（反诉原告）姚烈武、被告姚蓝提交的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证明内容并非是普通的抹灰工程，对结算协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3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已经被6月20日的会议纪要取代，没有可操作性，双方没有约定时间节点。对第3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计价表中没有委托材料和计价方式，没有计算过程，没有见到造价人员的印章；对姚烈武支出的额外费用不予认可。对第4组证据中的《承诺书》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签认表不予认可，认为仅仅是解决工人工资的意见。第5组证据与原告袁登伟提交的《抹灰合同》一致，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第6、7、8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对该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查实，原告未参与测量过程，数据系被告单方形成，其方没有参与人工工资表的制作过程，对该金额不予认可；对第9、10、11组的证人证言无异议，但认为都是合同中约定的姚烈武的义务，并非是额外超过的工程量。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袁登伟提出被告姚烈武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对工程的质量问题及整改费用进行司法鉴定；被告姚烈武认为袁登伟未向其付清工程款，申请对其施工的工程总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对二人的申请均予以准许。在委托鉴定机构过程中，原告袁登伟以现场的质量问题已整改，没有鉴定的基础为由撤回鉴定申请；被告姚烈武未缴纳鉴定费，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姚烈武的鉴定申请作出终止鉴定处理，并出具了一份《终止鉴定委托工作函》。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对该函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袁登伟提交的第1组证据和被告姚烈武提交的第1组证据与鉴定机构出具的《终止鉴定委托工作函》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中的陈维全转账记录及付款确认记录经被告质证无异议，被告提出金额有三万余元的差距，但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该组中的其余证据只能证实施工场地的状况及原告被罚款、扣款的情况、原告找人对开裂的部位进行整改和租赁物品的情况，并不能证明上述问题是由被告造成，本院不予采信。第3组证据中的《承诺书》和《个人委托书》经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中的《会议纪要》，原告虽认为被其他证据取代，但该纪要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对本案纠纷处理的一个协商过程，双方已达成的一个合意，本院予以采信。第4、5、6组的证人证言能证实原告支出了整改费用，本院予以部分采信。被告提交的第2、3组证据与第6、7、8组证据为重复证据，第2组证据中的《结算协议书》是原、被告双方合意达成的协议，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中的《项目清单与计价表》并不属审计或结算、审核等，未附该公司及工作人员的资质情况，不清楚载明具体的栋幢楼层，没有总金额，本院不予采信；该组证据中的《清单》系被告单方制作，双方未进行过核对、结算本院不予采信。第3组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没有原告的签名确认，双方也未进行过核对，本院不予采信。第4组证据中的《承诺书》与原告提交的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签认表》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及工人的资金往来，本院予以采信。第5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第9、10、11组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确实支出了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部分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5月28日，原告袁登伟与被告姚烈武签订了一份《抹灰合同》，约定袁登伟将位于临沧市茶马古镇一期Ｄ3区及Ｄ1区（5-12幢）所有抹灰工程及相关工作承包给被告姚烈武；合同还约定了施工内容、承包价格、付款方式、材料使用要求、质量要求等各项相关事宜。施工过程中，袁登伟先后支付了姚烈武1969500元。2019年4月9日，代表原告袁登伟的陈某和代表被告姚烈武的姚蓝签订了一份《结算协议书》，约定双方对被告姚烈武施工的临沧茶马古镇Ｄ1、Ｄ3区的建筑面积由双方各自请造价公司按劳务分包合同进行计算，计算结果若有差距（地下室实际粉刷面积差距在200平方米以内、建筑面积差距在130平方米以内），取双方的平均值为最终结算数据，若差距超出该范围，则以资质高的一方为准；合同以外的双方自行协商结算，若协商无果，则走法律程序，最终结算结果以相关部门仲裁结果为准。后被告姚烈武找了第三方中外建华诚（北京）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测量，该公司出具了一份《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共一式三页，载明了Ｄ3-1栋、Ｄ3-2栋、Ｄ3-3栋、Ｄ5-Ｄ12栋的工程量，未载明单价、总价。原告袁登伟未委托第三方对被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测算。因姚烈武未付清施工班组的人工工资，2019年6月20日，原告袁登伟与代表被告姚烈武的姚蓝在临沧劳动监察部门与住建部门的协调下达成了一份《临沧市茶马古镇项目Ｄ1、Ｄ3区抹灰工程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调会议纪要》，载明袁登伟代姚烈武支付35个人的工资，涉及金额362183元，该款项在工程最终结算的尾款中扣除；双方对工程量计算及结算产生的纠纷，由双方协商或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双方一致认可的结算金额或司法裁定的结算金额明确之日起，在十五日内采取多退少补的方式处理。经查明，被告姚烈武施工项目的建设单位为临沧鸿曦茶马古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云南汇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汇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云南乾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告袁登伟挂靠该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又将部分工程的抹灰部分分包给被告姚烈武。2018年9月，云南乾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云南汇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形成了临沧茶马古镇D1、D3区《分包工程结算审批表》，对各栋及地下室粉刷面积、单价、材料、奖惩等各项数据进行汇总结算。原告袁登伟以该结算审批表中的数据（所有地上抹灰面积为27346.26平方米、地下抹灰面积为2530.1平方米）为依据，扣减已支付给姚烈武的1969500元，认为其多支付了308908.81元。被告姚烈武认为其实际施工的面积大于上述结算审批表中的数据，其中地下室分为内墙和外墙的粉刷，内粉面积是4800多平方米、外粉面积是3780多平方米，原告尚欠被告工程款883576.14元，被告以此提出反诉。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名下的资金在300000元内采取保全措施，本院审查后，依法采取保全措施，本院认为，原告袁登伟与被告姚烈武签订的《抹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属依法订立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该合同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中，涉案工程属层层分包，原、被告双方未共同对被告姚烈武负责施工的面积和工程价款进行过结算。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提出被告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对此申请司法鉴定，但在委托过程中，又撤回了鉴定申请；被告提出对其施工的总价款进行司法鉴定，但因未交纳鉴定费，鉴定机构作出终止鉴定处理。原告以云南乾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云南汇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形成的《分包工程结算审批表》来计算工程款及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的扣款、罚款等，主张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给的工程款。本院认为，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与云南乾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关系及上述二公司形成的结算审批表与被告施工的项目之间的联系，原、被告双方又未共同进行过结算，被告庭审中提出的粉刷地下室内外墙的面积大于上述二公司测量的面积的辩称意见合理，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原告可通过司法鉴定的程序对被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总价款进行鉴定，但原告仍不愿申请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以上述二公司的结算为依据向被告主张多付的工程款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姚烈武认为原告袁登伟未付清工程款883576.14元，以此提出反诉，并要求原告支付该款项的利息。被告姚烈武委托第三人中外建华诚（北京）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其所施工的工程量进行测算，该公司出具的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中仅载明了测量栋数的工程量，对单价及总价款未载明，且被告未提交该公司及测量人员的资质情况，本院对被告施工应得的总价款无法确定，故无法得知原告对工程款是付少了还是付超了。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姚烈武申请对其施工的工程总价款进行司法鉴定，但又未缴纳鉴定费，本院无法得知被告实际施工的总价款，被告姚烈武亦应对其的反诉主张予以举证，经本院向其释明可申请司法鉴定对该问题予以解决，其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规定，本院认为，被告姚烈武无证据证明原告尚欠其工程款883576.14元，对其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袁登伟申请对被告姚烈武名下的位于昆明市呈贡区支行的账号为62×××78内的资金在300000元范围内采取保全措施，并向本院提供了保函作为担保，本院审查后，依法裁定采取了保全措施。被告姚烈武的妻子向本院递交了一份解除保全申请书，本院向其释明需提供相应价值的财产或向本院提供保函作为反担保，但被告姚烈武的妻子明确表示不提供反担保，并自愿撤回解除保全申请。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袁登伟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姚烈武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934元、保全费2020元，由原告袁登伟负担；反诉费6667元，由被告姚烈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树华审 判 员  沈 娟人民陪审员  李玉香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