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584号原告：陈健华，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苑锋，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国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君兰社区居民委员会人昌路5号北滘国际财富中心6号楼2层223号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5701081791。法定代表人：张福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丽，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倬璐，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瑞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云良路71号投资大厦十一楼之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59214594X3。法定代表人：黄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玲，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成财，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广州市倬誉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惠众街21号7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78013190P。法定代表人：梁志勤。原告陈健华与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国瑞置业有限公司（下简称国瑞公司）、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瑞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简称瑞天公司）、第三人广州市倬誉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倬誉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苑锋、被告国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丽、第三人瑞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玲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倬誉公司没有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第三人瑞天公司与倬誉公司34%股权转让中的3.4%股权转让无效；2.判决确认被告国瑞公司的3.4%股权归原告所有;3.判令被告国瑞公司、第三人瑞天公司、第三人倬誉公司协助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并将其中3.4%股权过户到原告名下；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三人倬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志勤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两人于2012年8月2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原告出借了3500万元给梁志勤，并由第三人倬誉公司股东冯展鸣等人作担保。另外，第三人倬誉公司全体股东同意将第三人倬誉公司100%股权质押给原告为梁志勤的债务提供担保，并于2012年11月16日办理股权质押登记，将第三人倬誉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都交由原告保管。2012年12月28日，第三人倬誉公司为代梁志勤向原告清偿欠款1000万元，原告、梁志勤与第三人倬誉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将梁志勤欠原告余额2800万元中的1000万元作为投入“顺德北滘国际财富中心”项目资金，即三方同意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由原告享有第三人倬誉公司在被告国瑞公司3.4%的股权份额，并约定原告暂以第三人倬誉公司的名义在被告国瑞公司作为登记股东，但第三人倬誉公司任何时候不得对抗原告享有的股权权益。2013年12月初，原告向工商登记部门了解被告国瑞公司的有关情况时，发现第三人倬誉公司于2013年8月2日已将其持有被告国瑞公司的34%股权对外转让，变更至第三人瑞天公司名下。原告认为，第三人倬誉公司的公章自2012年11月起由原告保管，第三人倬誉公司从来没有向原告申请盖章转让上述股权，且上述股权转让行为中第三人倬誉公司所有盖章均为假冒公章，故上述股权转让行为因未得到第三人倬誉公司公章盖章确认而不具备法律效力。另外，原告作为被告国瑞公司3.4%的股权份额的实际出资人也从来没有授权第三人倬誉公司转让上述股权，倬誉公司本次股权变更属于无效处分等无效情形。被告国瑞公司辩称：原告不具有国瑞公司的股东资格且重复诉讼，应当驳回其全部诉求请求，主要理由如下：一、国瑞公司并非适格被告，且原告存在重复诉讼。二、国瑞公司对原告与第三人倬誉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不知情，该股权转让行为亦未报请股东会决议，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更不对国瑞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诉请的权利基础不存在，国瑞公司不予认可。三、本案中争议的股权转让行为，已有另案生效判决确认有效，不存在任何导致无效或应当被撤销的事由，对内对外均合法有效，被告也依法无需再举证。第三人瑞天公司述称：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诉讼，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一、生效判决已确认第三人瑞天公司与倬誉公司关于国瑞公司34%的股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原告再就34%股权中的3.4%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毫无事实基础和法律基础。二、案涉《协议书》并非合法、有效的“以股抵债”协议，原告主张享有股权及股东权利的基础并不存在。1、《协议书》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以股抵债”，最多是一种附条件、附期限的债的担保，且系无效合同。2、至今为止，原告与梁志勤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明确，债务金额、担保人责任范围不详，故倬誉公司尚未依法行使担保人的抗辩权，《协议书》是否对倬誉公司发生效力亦不确定。3、退一步说，《协议书》未经国瑞公司股东会认可，转让事宜未经股东会决议，依法不发生股权变更的法律效力。三、瑞天公司已支付合理对价，系合法取得国瑞公司34%股权的，在未经法律程序撤销前，瑞天公司无任何理由向原告转让讼争股权。四、国瑞公司项下的项目经合法股东的巨额投入已建成投入运营，股权价值数十倍增长，该股权不具有回转性，原告更无权“坐享其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根据已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庭审笔录进行综合认定，并将确认和认定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庭审后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倬誉公司核准登记成立于2011年6月30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现在册股东为梁志勤、周崇泽、冯展鸣，法定代表人为梁志勤。国瑞公司核准登记成立于2011年2月28日，现在册股东为瑞天公司、北京世纪嘉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8月2日，国瑞公司股东曾由广东斯科尔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例51%）、广东昭辉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5%）、倬誉公司（持股比例34%），变更为广东斯科尔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例51%）、广东昭辉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5%）、瑞天公司（持股比例34%）。广州松泊钢材有限公司（下简称松泊公司）核准登记成立于2009年11月13日，在册股东为周崇泽，法定代表人为何炳坚。原告陈健华曾于2014年1月20日向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对倬誉公司、瑞天公司、梁志勤、周崇泽、冯展鸣提起诉讼，要求：1.确认倬誉公司于2013年8月2日将其持有国瑞公司34%的股权转让给瑞天公司的转让行为无效（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或者撤销该股权转让行为；2.瑞天公司立即将国瑞公司的34%股权变更登记至倬誉公司名下。案号为（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94号。2015年2月3日，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倬誉公司与瑞天公司2013年7月30日签订的《佛山市顺德区国瑞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以及倬誉公司将所持国瑞公司34%股权变更登记至瑞天公司名下的转让行为无效，瑞天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股权变更登记至倬誉公司名下。瑞天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作出（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011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立案为（2016）粤0113民初2763号，该案二审案号为（2019）粤01民终11228号，裁判文书于2019年9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已生效的（2016）粤0113民初2763号、（2019）粤01民终11228号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一、2012年8月2日，原告陈健华与梁志勤、广州市键豪贸易有限公司（下简称键豪公司）、冯展鸣、欧本立签订一份编号为【2012】借协第028-3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其中主要约定：1、梁志勤在生产经营中出现短期资金周转困难，自愿提供有价物品作为贷款抵押物，并由键豪公司、冯展鸣、欧本立作为担保人向陈健华申请借款，陈健华有条件同意出借款项，总金额3500万元人民币，期限自2012年8月2日至2013年1月1日，实际期限以借据为准。2、合同各方同意陈健华将此笔借款转入梁志勤指定的其中国工商银行番禺支行尾号7460的账户。3、键豪公司、冯展鸣、欧本立作为担保人同意对于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自协议生效日起至担保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4、梁志勤提供抵押物作为借款担保：（1）何建兵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号，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穗字第××-02××91号，详见房产抵押合同【2012】抵合第001号（2）郑俊敏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号，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详见房产抵押合同【2012】抵合第001号。陈健华有权依法处理抵押物，所得款项清偿本金、利息、滞纳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5、此次借款是【2012】借协第028-3-1号及【2012】借协第028-3-2的出借方再委托陈建华借款给梁志勤。上述陈健华与梁志勤2012年8月2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抵押房产，双方未实际办理抵押登记。陈健华表示不清楚为何当时未办理抵押登记，至今亦未实际取得这些房产的权益。梁志勤表示：签订合同时陈健华说不用办房产抵押登记，登记产权人郑俊敏、何建兵未到场，也未在《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名。上述合同签订当日，梁志勤向陈健华出具一份《到账确认书》,确认3500万元借款已到指定账户。梁志勤另向陈健华出具一份《借据》，确认向陈健华借款3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2日至2012年9月1日止。2012年11月1日，倬誉公司召开股东会，梁志勤、周崇泽、冯展鸣参加，并形成如下决议：同意倬誉公司以股权作质押，担保梁志勤向陈健华借款3500万元,期限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当借款人不能按期付息还本，倬誉公司作为保证人愿承担起经济连带责任。2012年11月7日，梁志勤将倬誉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交给陈健华保管。2012年11月16日，梁志勤、周崇泽、冯展鸣将所持有的全部倬誉公司股权质押给陈健华，并办理了相应工商登记手续。二、国瑞公司通过受让取得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并于其上投资建设“顺德北滘国际财富中心”项目。2012年12月28日，陈健华与梁志勤、倬誉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其中约定：根据2012年8月2日的【2012】借协第028-3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梁志勤向陈健华借款3500万元，已还款700万元，剩余借款2800万元已逾期；现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以倬誉公司在“顺德北滘国际财富中心”项目部分股权作抵债达成如下协议：按目前梁志勤欠陈健华的2800万元中的1000万元作投入“顺德北滘国际财富中心”项目资金，余下1800万元仍按原《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计付利息；倬誉公司是国瑞公司的股东，占34%股权，国瑞公司全资投入建设“顺德北滘国际财富中心”项目，三方同意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由陈健华享有倬誉公司在国瑞公司3.4%的股权份额，陈健华暂以倬誉公司的名义在国瑞公司作为登记股东，但倬誉公司任何时候不得对抗陈健华所享有的股权权益;该1000万元的3.4%股权梁志勤可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赎回；如梁志勤未能在三个月内支付该笔款项赎回股权，但在一年内赎回的，梁志勤应按投资回报每年30%支付给陈健华；超过一年未赎回的，陈健华有权选择要求梁志勤继续归还该1000万元借款，并按原合同计付利息；梁志勤在三个月内未能归还该笔款项赎回权的，陈健华有权选择不需梁志勤还款，倬誉公司应直接将国瑞公司的3.4%股权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变更为陈健华；陈健华也有权选择解除协议，要求梁志勤继续归还该1000万元，并按原合同计付利息。该《协议书》除陈健华、梁志勤作为合同当事人签名外，倬誉公司也加盖公章并由三个股东签名。三、松泊公司于2012年8月1日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支行签订借款合同，贷款4000万元、期限1年。松泊公司还另与该行签订有信用证开证合同。上述贷款和信用证额度，由国瑞公司以其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最高债权余额为115203500元。因松泊公司无力归还上述到期贷款，倬誉公司向瑞天公司借款。2013年7月5日，瑞天公司与倬誉公司、松泊公司、键豪公司、渭津公司、梁志勤、冯展鸣、周崇泽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倬誉公司向瑞天公司借款6000万元，用作归还松泊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番禺支行的到期贷款，借款期间利息为每日0.8%，借款期限为60天，自倬誉公司收到借款日起计算，由瑞天公司将出借款项直接转行或委托第三方转到倬誉公司指定的松泊公司账户；还款方式：瑞天公司向倬誉公司购买倬誉公司持有的国瑞公司34%股权,双方同意股权转让费可以在上述借款中扣减，即倬誉公司在还款时可以将股权转让款项扣除后，将余款归还给瑞天公司；松泊公司、键豪公司、渭津公司、梁志勤、冯展鸣、周崇泽自愿作为倬誉公司的借款连带保证人。该《借款合同》签订后，瑞天公司向松泊公司账户转账支付2000万元，并委托国瑞公司向松泊公司账户转账支付40164833.33元，共计借款60164833.33元用于为松泊公司支付银行到期贷款本息。2013年7月30日，国瑞公司开股东会，同意倬誉公司与瑞天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同日，梁志勤代表倬誉公司与瑞天公司签订《佛山市顺德区国瑞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倬誉公司将持有的国瑞公司34%股权以3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瑞天公司。其后，倬誉公司、瑞天公司以此《股权转让合同》进行股东变更登记。2013年8月2日，工商部门将国瑞公司的股东倬誉公司变更登记为瑞天公司。瑞天公司未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给倬誉公司。四、原告陈健华得知上述股权变动后，于2014年1月20日向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即（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94号案件。2014年4月28日，倬誉公司股东周崇泽向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报案，称梁志勤利用担任倬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伪造公司公章非法转移倬誉公司持有国瑞公司的34%股权，涉嫌职务侵占。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于2014年5月28日立案侦查。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向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调取了该刑事侦查案件的相关资料。周崇泽、冯展鸣在提交的报案书中称:2013年7月，梁志勤通知周崇泽到广东盈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徐自田、徐自文董事长的办公室开会，想将倬誉公司持有的国瑞公司的34%股权全部转移给其他人，周崇泽当时即表示反对，并告知在场人，周崇泽、梁志勤、冯展鸣已将所持倬誉公司全部股权质押给陈健华，倬誉公司所持国瑞公司的部分股权也已转让给陈健华，倬誉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此前已交给陈健华保管。在询笔录中，周崇泽称倬誉公司除持有国瑞公司的上述股权，没有其他资产，冯展鸣也称倬誉公司为空壳公司。周崇泽、冯展鸣均在询问笔录中称对倬誉公司将持有国瑞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瑞天公司的事情不知情。而在一份书面的《证明》中，二人又称2013年8月2日，梁志勤叫二人到顺德区某酒店与瑞天公司老板谈偿还债务的事，梁志勤不同意，瑞天公司老板就强行要求梁志勤在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合同上签名，并去抽倬誉公司的假公章盖于合同上，此后才让三人离开。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对2013年7月30日的《佛山市顺德区国瑞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及《佛山市顺德区国瑞置业有限公司股权会决议》上“广州市倬誉投资有限公司”印鉴的真实性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鉴定该两份文件上的“广州市倬誉投资有限公司”印文与提取的样本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五、2014年2月21日，广州振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广和审字【2014】M276号的审计报告，评定国瑞公司截止至2013年12月31日的资产总计82861069.09元。六、2015年6月16日，为核定股权价格，国瑞公司委托广东京信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其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号的地块进行评估，估价基准日为2013年8月8日；广东京信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其后出具编号为广京评字ＪＸ【2015】（估）ＢＡＮ060××号土地评估报告，核定估价基准日该地块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价格为8674万元。七、2015年7月22日，瑞天公司向本院起诉倬誉公司、松泊公司、键豪公司、渭津公司、梁志勤、冯展鸣、周崇泽，要求倬誉公司清偿借款30673233.33元（以借款本金60164833.33元，减去国瑞公司34%股权价值即8674万元×34%=29491600元，尚欠30673233.33元）及利息、土地评估费；松泊公司、键豪公司、渭津公司、梁志勤、冯展鸣、周崇泽对倬誉公司上述借款、利息、违约利息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于2016年5月8日作出（2015）佛顺法民二初字第522号民事判决，判令倬誉公司向瑞天公司清还借款本金30673233.33元，并支付利息（2013年8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至清偿日）、评估费30000元，松泊公司、键豪公司、渭津公司、梁志勤、冯展鸣、周崇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八、梁志勤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提起公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6）粤01刑初451号刑事判决，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梁志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0万元，并追缴其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由梁志勤退赔。后梁志勤不服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粤01刑初451号刑事判决中，认定梁志勤未清偿陈健华借款的事实不构成合同诈骗犯罪。九、2018年12月29日，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13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倬誉公司与瑞天公司的股权转让行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陈健华主张债权人撤销权，亦不能成立。因此，对于陈健华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至于陈健华另行起诉国瑞公司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与本案处理的倬誉公司与瑞天公司之间股权转让行为效力问题，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审理范围亦不同，本案无需中止等待该案审理结果，遂判决驳回原告陈健华的全部诉讼请求。陈健华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1228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述一审判决予以维持。本院认为，（2016）粤0113民初2763号、（2019）粤01民终11228号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其认定事实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在上述案件中，原告陈健华诉讼请求主要为：1.确认倬誉公司于2013年8月2日将其持有国瑞公司34%的股权转让给瑞天公司的转让行为无效（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或者撤销该股权转让行为；2.瑞天公司立即将国瑞公司的34%股权变更登记至倬誉公司名下。案经一审、二审，法院均对上述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本案原告陈健华的诉讼请求为：1.瑞天公司与倬誉公司34%股权转让中的3.4%股权转让无效；2.判决确认国瑞公司的3.4%股权归原告所有;3.国瑞公司、瑞天公司、倬誉公司协助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并将其中3.4%股权过户到原告名下。对原告陈健华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1.瑞天公司与倬誉公司34%股权转让中的3.4%股权转让无效”，因案涉3.4%为34%股权的一部分，已生效的（2016）粤0113民初2763号、（2019）粤01民终11228号判决已对案涉34%股权作出了认定，认为倬誉公司与瑞天公司的股权转让行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陈健华主张债权人撤销权也不能成立。为此，原告陈健华该诉讼请求已在（2016）粤0113民初2763号、（2019）粤01民终11228号作出了处理，原告在本案中再提起该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本院在本案中不再处理。对原告陈健华的其余两项诉讼请求：“……2.判决确认国瑞公司的3.4%股权归原告所有;3.国瑞公司、瑞天公司、倬誉公司协助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并将其中3.4%股权过户到原告名下……”，实质为要求本院确认原告陈健华为被告国瑞公司的股东身份，持股比例为3.4%，并要求国瑞公司办理有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根据我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取得股东资格需要具备实质条件和形式条件两个方面。实质条件即指股东实际出资；形式条件是指股东资格为他人所认知和识别的形式，包括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公司登记文件等对股东姓名或名称所做的记载。投资者具备股东资格应具备如下条件：(一)有成为公司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二)在公司章程上被记载为股东并确认受公司章程约束;(三)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四)获得公司签发的出资证明书;(五)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六)在工商行政机关登记为股东;(七)实际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股东权利。综合本案的材料，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陈健华已经依法向国瑞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或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从而成为案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陈健华股东身份并未在工商行政部门备案登记，也未记载于公司章程所登记的股东名册中，因而陈健华不具备公司股东的资格。本案也没有证据显示陈健华已经过国瑞公司半数以上股东同意其成为在册股东。综上，原告陈健华要求确认倬誉公司与瑞天公司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并要求确认其中国瑞公司的3.4%股权归原告陈健华所有，国瑞公司、瑞天公司、倬誉公司协助原告陈健华办理相应股权变更登记，上述请求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健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400元，由原告陈健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玉琼人民陪审员 肖  丹人民陪审员 徐 丽 红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冯 俊 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