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3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鼎和（绰号阿凯），男，1990年10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宾阳县，2010年5月27日犯绑架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5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黎飞宇，广西桂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鼎铮（绰号阿猴、阿后），男，1999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游浩，广西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天才（绰号阿二），男，1981年2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鼎聪（绰号阿弟），男，1998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兴华，广西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鼎和、吴鼎铮、欧天才、吴鼎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小群出庭支持公诉，以上四被告人及他们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证据需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恢复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吴鼎和、吴鼎铮、吴鼎聪、欧天才以及游某2“阿六”来到龙州县马某1家中。当天六人在马某1家二楼房间内将吴鼎和事先准备好的六台笔记本电脑安装。2018年9月26日早上，吴鼎和将事先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即学生班级、家长的QQ号码、QQ邮箱的信息提供给吴鼎铮、吴鼎聪、欧天才、游某2和“阿六”，由他们使用吴鼎和事先购买的QQ号码添加学生家长的QQ，并冒充学生以参加培训班需要交培训费的名义来骗取家长信任后，将事先准备的电话号码发送给家长，由吴鼎和冒充学校负责培训的老师与家长进行沟通，家长上当后再由吴鼎和将事先准备的银行账户发给家长，以达到骗取家长将培训费转到指定银行卡的目的。经鉴定，被查获的六台笔记本电脑中共有公民个人信息350188条。 对以上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鼎和、吴鼎铮、欧天才、吴鼎聪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鼎和、吴鼎铮、欧天才、吴鼎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吴鼎铮辩称，诈骗罪属未遂。 吴鼎和的辩护人黎飞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在认定吴鼎和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时应当将不真实的信息及重复信息以予排除。3.吴鼎和发送诈骗的信息不多，也没有受害人，没有造成危害的后果。4.诈骗属未遂。5.吴鼎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有坦白情节。 吴鼎铮的辩护人游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鼎铮只是向家长发送信息，只有两三个家长回应，情节不是很严重，不构成诈骗罪。2.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电子数据鉴定不能直接体现公民的个人信息内容。3.吴鼎铮认罪态度较好。 吴鼎聪的辩护人马兴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吴鼎聪的行为只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构成诈骗罪。主要理由是吴鼎聪不存在发送一千条信息情况，没有造成受害人自杀或其他严重后果。2.吴鼎聪在本案中是从犯，并具认罪态度较好。 四被告人及他们的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某天，被告人吴鼎和在网上购买学生家长群的资料，并将资料存在U盘中。2018年中秋节在宾阳县宾州镇吴鼎和家吃饭时，吴鼎和对被告人吴鼎铮、欧天才、吴鼎聪及游某2“阿六”（两人另案处理）提出，要利用所购买的学生家长群的信息进行诈骗。9月25日，吴鼎和等六人来到龙州县响水镇南街075号马某1的家。次日，吴鼎和将购买的学生家长群的资料交给吴鼎铮、吴鼎聪、欧天才等人共用。27日，六人在冒充学生与家长聊天时被公安机关发现并抓获，公安机关当场缴获6台电脑。经检测游某2使用的电脑检索出133882条公民个人信息；吴鼎铮使用的电脑检索出40158条公民个人信息；欧天才使用的电脑检索出11606条公民个人信息；吴鼎和使用的电脑检索出121849条公民个人信息；吴鼎聪使用的电脑检索出33105条公民个人信息；“阿六”使用的电脑检索出9588条公民个人信息。全部电脑检索出公民个人信息共350188条。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27日11时44分，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本案。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在龙州县响水镇南街075号马某1的楼房抓获欧天才、吴鼎聪；晚上在马某1家附近抓获吴鼎和、吴鼎铮。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鼎和出生于1990年10月7日；被告人吴鼎铮出生于1999年8月12日；被告人吴鼎聪出生于1998年11月11日；被告人欧天才出生于1981年2月3日。四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龙州县响水镇南街75号房一楼搜出一部白色VIVO牌手机；在二楼搜出六台笔记本电脑、9台手机、三张银行卡、两个U盾，在行李箱内搜出两台笔记本电脑（已损坏）、在门外搜出1部手机、左边房间搜出1部手机。 5.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有手提电脑7台（其中1台已损坏）、手机11部、银行卡3张、银行U盾2只。 6.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5月27日被告人吴鼎和因犯绑架罪，被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7.释放证明证实：吴鼎和2015年6月28日刑满释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25日晚，其姐夫和另外六个人来到龙州县其家，并在家中的二楼摆了六台电脑。26日，他们在家用QQ与他人聊天，骗别人的钱，17时公安民警来到将他们抓获。 2.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其丈夫吴鼎和对其说到龙州县和朋友玩。27日母亲打电话说吴鼎和被警察抓了。 3.证人武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26日，有几个青年男子来到其家，其中一个是女儿马某2的男朋友，他们刚来一二天就被公安机关抓了。 4.证人游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27日，龙州县人民医院的人打电话说其弟游某2受伤住院。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龙州县响水镇南街075号马某1家。 2.马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马某1辨认出吴鼎聪是在楼顶被抓的人；吴鼎和是其姐夫；欧天才是当天和其在一楼做饭的人；吴鼎铮就是和其姐夫逃跑的人。 3.吴鼎聪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吴鼎聪辨认出吴鼎和是与其一起作案的人。 4.吴鼎铮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吴鼎铮辨认出“二哥”就是欧天才，“四哥”就是游某2，还有吴鼎聪、吴鼎和是与其一起参与作案的人。 5.欧天才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欧天才辨认出“阿弟”就是吴鼎聪，“阿四”就是游某2，“阿猴”就是吴鼎铮，吴鼎和是与其一起参与作案的人；马某1是屋主。 6.吴鼎和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1）吴鼎和辨认出游某2，吴鼎铮，吴鼎聪、欧天才是与其一起参与作案的人。（2）吴鼎和对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指认。 （四）鉴定意见 1.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物证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在现场的矿泉水瓶、烟头检出游某2的DNA；在电脑键盘、矿泉水瓶检出吴鼎铮的DNA；在饮料瓶检出吴鼎和的DNA；在烟头检出欧天才、吴鼎聪的DNA。 2.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物检（电子物证）[2018]0036号检验报告证实：（1）游某2使用的联想笔记本电脑检索出133882条公民个人信息；（2）吴鼎铮使用的惠普笔记本电脑检索出40158条公民个人信息；（3）欧天才使用的三星笔记本电脑检索出11606条公民个人信息；（4）吴鼎和使用的惠普笔记本电脑检索出121849条公民个人信息；（5）吴鼎聪使用的惠普笔记本电脑检索出33105条公民个人信息；（6）“阿六”使用的SNSV笔记本电脑检索出9588条公民个人信息。全部电脑检索出公民个人信息共350188条。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吴鼎和供述：2018年6月，其在网上用900元钱购买了学生家长群的资料，并将资料存在U盘中。2018年中秋节在其家吃饭时，其对吴鼎铮、欧天才、吴鼎聪、游某2“阿某”冒充学生骗家长的钱，他们都同意，并商量诈骗的细节。其准备电脑、手机、银行卡。次日，他们从宾阳县城出发来到龙州县其妻子马某2家中，摆放六台电脑。第二天，其拿出装有资料的U盘给大家共用，游某2、吴鼎铮、欧天才、吴鼎聪“阿某”冒充学生在QQ跟家长聊天，并以要交培训费的名义叫家长联系学校老师，家长上当后他们将作案的手机号码发给家长，再由其冒充老师与家长通话，家长信任后将农行卡账号发给家长，家长转账到银行卡号。27日下午，在实施诈骗时其和吴鼎铮知道有民警来后跑到三楼顶，从楼顶跳到后山逃跑，后被民警抓获。 2.被告人吴鼎铮供述：2018年中秋节前几天吴鼎和来到其家，说带其去做电信诈骗。2018年9月24日吴鼎和拿一台惠普电脑给其，25日，其和吴鼎和、吴鼎聪、欧天才、游某2“六哥”六人来到龙州县民房。第二天在二楼装好电脑后,吴鼎和告诉其电脑里面已有资料，电脑的资料都是学校班级家长群。其按照资料的内容添加对方的QQ号码，如果对方通过验证加为好友后，他们冒充被骗人的孩子，以参加清华大学的培训班为由骗取被骗人的钱。如果对方有意见参加培训，就发给对方一个电话号码，对方打电话后由吴鼎和冒充学校的李主任，告诉对方要8000元的培训费。当天其加了8个QQ群的人，添加验证信息七八十条，成功添加的有三四十条。 3.被告人欧天才供述：2018年9月25日，其和吴鼎和等六人来到龙州县镇，入住吴鼎和女朋友的家，当晚在房子的二楼安装六台电脑。第二天吴鼎和将一些QQ信息交给其，其上网添加好友，如果对方回复，其将事前编好的话题发送到对方的QQ上，等待对方打电话过来咨询，吴鼎和负责接电话，然后骗取学生家长的钱。 4.被告人吴鼎聪供述：2018年8月份，其和吴鼎铮找到吴鼎和说和他一起去诈骗。2018年8月25日，其和吴鼎和、吴鼎铮、欧天才等人来到龙州县响水镇，电脑里面的信息都是吴鼎和提供的，其使用电脑，然后加资料上的某些人的QQ号，冒充他们的孩子，骗对方的钱,在响水镇其共加了十几个QQ好友。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吴鼎和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公民信息有些是重叠的，信息并没有这么多，被告人欧天才辩称，其使用的这台电脑没有这么多条信息。辩护人黎飞宇、游浩、马兴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提出有的信息是重复计算。游浩还提出这些信息是否真实。 针对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 吴鼎铮使用的电脑检索出40158条公民个人信息；吴鼎聪使用的电脑检索出33105条公民个人信息；欧天才使用的电脑检索出11606条公民个人信息。所以认定吴鼎铮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为40158条，吴鼎聪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为33105条，欧天才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为11606条。本案中的公民个人信息都是由被告人吴鼎和与他人购买后提供给本案其他人的，吴鼎和对所有信息负总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向不同单位或者个人分别出售、提供同一公民个人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累计计算，吴鼎和分别向其他被告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应累计计算。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有重复信息，全部电脑检索出公民个人信息共350188条。六人使用的信息从U盘中复制。这些信息，四被告人都证实，是学生家长的信息，辩护人游浩提出这些信息是否真实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同时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了诈骗罪的公诉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在本案中没有指控四被告人向谁诈骗及诈骗了多少财产的证据，故只能以电信网络诈骗来进行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际骗得的财物的，以诈骗罪（既遂）定罪处罚。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1.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或者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 因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故意隐匿、毁灭证据等原因，致拨打电话次数、发送信息条数的证据难以收集的，可以根据经查证属实的日拨打人次数、日发送信息条数，结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时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案中公诉机关没有指控四被告人有以上的行为，也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这方面的证据材料，故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吴鼎和、吴鼎铮、欧天才、吴鼎聪不构成诈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鼎和、吴鼎铮、欧天才、吴鼎聪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他们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但公诉机关指被告人吴鼎和、吴鼎聪、欧天才、吴鼎铮犯诈骗罪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吴鼎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350188条、吴鼎铮40158条、吴鼎聪33105条、欧天才11606条。四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鼎和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重新故意犯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鼎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诈骗罪无罪;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吴鼎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诈骗罪无罪。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吴鼎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诈骗罪无罪。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欧天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诈骗罪无罪。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本案扣押的物品由扣押单位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 审 判 长  肖伟清 人民陪审员  林淑霞 人民陪审员  李文巧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农银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