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刑初3206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小刚，男，196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原佛山市公用事业控股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小雄，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威，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刑诉［2019］3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小刚犯受贿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彪、潘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小刚及其辩护人陈小雄、**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0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小刚先后担任佛山市佛斯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佛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总公司总经理、佛山火炬创新创业园有限公司总经理等职务，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承建、施工、款项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3574889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收受吕义城给予的钱款220万元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周小刚任佛山市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高新公司）总经理、佛山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炬园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佛山国家火炬创新创业园园区主体工程实际承建商吕义城（另案处理）在加快工程款支付、提供招标信息等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至2013年，周小刚多次收受吕义城给予的现金，共计220万元。2.收受陈华能、陈华光给予的钱款58.5万元2000年至2006年，被告人周小刚任佛山市佛斯弟摩托车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为浙江省台州中能机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能公司）在收取货款、临时厂房租赁、购置厂房用地等方面提供帮助。2000年至2005年，周小刚多次收受中能公司董事长陈华能（另案处理）给予的现金，共计55.5万元；2006年至2008年，周小刚多次收受中能公司股东陈华光（另案处理）给予的现金，共计3万元。3.收受刘振耀给予的钱款29万元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周小刚任高新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佛山国家高新区光机电产业园部分厂房实际承建商刘振耀（另案处理）在加快工程款支付、工程复工等事项方面提供帮助。2007年至2009年，周小刚多次收受刘振耀给予的现金，共计29万元。4.收受王运雄给予的钱款242999元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周小刚任火炬园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王运雄（另案处理）承接佛山市*******部分装修工程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2年至2015年，周小刚通过其子周羿（另案处理）多次收受王运雄给予的钱款，共计242999元。5.让刘世君为其子周羿代为支付装修款13万元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周小刚任高新公司总经理、火炬园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刘世君（已死亡）在承接佛山市*******部分广告牌业务等方面提供帮助。2013年，在周小刚的授意下，刘世君代为支付周小刚之子周羿位于佛山市*************、2104房的装修款13万元。6.收受孙忠诚、周建川给予的钱款10万元2003年至2013年，被告人周小刚先后担任佛山市佛斯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高新公司总经理、火炬园公司总经理，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宗申比亚乔佛山摩托车企业有限公司（下称宗申比亚乔公司）在公司重组、业务经营、项目开发等事项方面提供帮助。2004年至2013年，周小刚多次收受宗申比亚乔公司时任总经理孙忠诚、周建川（均另案处理）给予的现金，共计10万元。7.收受王高明给予的14台空调2014年，被告人周小刚任佛山市公盈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盈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期间，联系奥克斯空调佛山销售总代理王高明（另案处理），称要购买14台空调。王高明考虑到周小刚是公盈公司的领导，以后在生意方面肯定能提供帮助，于是安排人将14台空调（经鉴定，价值26890元）安装至周羿位于佛山市******的住宅和周小刚位于韶关市的自建房内。截至案发，王高明并未向周小刚收取空调价款。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周小刚被佛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9月2日，周小刚向佛山市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5004210元。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周小刚的供述；证人吕义城、陈华能、陈华光、刘振耀、周羿、王运雄、曾梓、肖雪坤、周建川、陈恳、孙忠诚、王高明的证言；关于成立火炬园公司的复函、关于建设佛山国家火炬创新创业园的实施方案；佛山市**********期工程合同、承包证明，佛山市国家高新区****（三期）工程合同，佛山国家高新区创新中心厂房A座及B座工程合同及承包协议；王运雄、刘世君承接火炬园公司工程相关合同资料、工程结算清单；相关工程申请付款呈批表及付款凭证；佛斯弟摩托车企业集团有限公司重组相关书证材料、佛斯弟摩托车厂租地用地协议书；高新区光机电产业园厂房工程合同；保利东悦房产购房合同、物业管理协议；关于同意转让比亚乔·佛山摩托车企业有限公司股权的批复、佛山比亚乔公司转制的相关文书、佛斯弟摩托车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人事档案、职务任免文件、任职通知书、辞职通知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空调销售单；价格认定结论书；户籍证明；退缴赃款收据；认罪认罚具结书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周小刚利用其担任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小刚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小刚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追缴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小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提出其曾于2017年向纪委部门提交书面材料交代自己违法违纪的情况。被告人周小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在认定事实方面，1.关于收受吕义城220万元的事实，其中有一笔是用纸袋包装的现金50万元，如果能装下必然是一个特殊的纸袋，是犯罪中必不可少的证据，但现有证据并未起获该纸袋，该50万元具有不可排除的合理怀疑；2.关于收受刘世君13万元的事实，案发前刘世君已经去世，难以查明双方对装修房子最后结算的态度，仅凭周小刚和周羿的猜测，难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依法不应认定；3.关于收受王运雄242999元的事实，王运雄跟周小刚是亲戚关系，与周小刚的儿子周羿平素也有一定经济往来，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涵盖了两人之间人情来往、获利分配及资金拆借等情况，无法厘清王运雄与周羿之间经济来往和利益分配的情况下，起诉书指控的该宗犯罪事实不宜作为不利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评价；4.关于收受孙忠诚、周建川10万元的事实，该事实发生在长达十年之间，都是在节日的特殊节点，且二人对周小刚也都没有明确请托事项，周小刚的职务和岗位也无法对二人提供任何便利，不应当认定为受贿犯罪金额。二、在量刑情节方面，（一）被告人周小刚具有以下构成自首的情节：1.公诉机关提供的到案情况说明无法全面客观反映周小刚的到案经过，单位领导打电话给周小刚让他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处于下班状态，而他内心确信是监察委的同志找他，依然主动回到单位去接受调查，其到案的过程有主动性和自愿性，应认定为主动投案；2.根据到案情况说明，周小刚到案之前，监察机关只掌握起诉书上三个犯罪事实（王运雄、刘世君、孙忠诚和周建川），且没有明确说明线索来源和掌握情况，只是处在嫌疑的状态，周小刚对该三宗事实均如实供述，并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的其他事实，若监察机关掌握的三宗事实不认定为犯罪，那么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周小刚当庭供述其所签署的留置告知书，是在所有证据形成后期（2019年9月20日前后），即移送审查起诉前所签署，无法确定被告人是否明知自己已经被留置，且被采取强制措施，应认定为周小刚是如实主动供述；4.周小刚当庭供述其在2017年市委巡视工作中已经向纪委交代过自己部分违法违纪的情况，并向相关领导提供了书面材料。（二）佛山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明确了被告人周小刚有检举揭发他人违纪违法的情节，但暂未查证属实，希望合议庭继续予以核实。（三）周小刚已经退缴违法违纪所得，其身患重疾，并处罚金时请予以适当考量。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小刚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指控犯罪事实的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小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小刚犯受贿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小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小刚在提起公诉前已退缴全部涉案赃款，真诚悔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小刚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事实方面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小刚关于收受吕义城220万元的供述与证人吕义城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一次性收受吕义城50万元是被告人周小刚主动交代的，使用纸袋装大额现金并未超出常理，纸袋未予提取并不影响该宗事实的认定，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周小刚的供述、证人周羿的证言可证实刘世君通过周小刚的职权便利承接工程，再以与周羿合作投资分利润的名义来感谢周小刚，而保利东悦花园的房屋装修费用就是以周羿在火炬园公司装修工程中应得的利润予以抵扣的，但在所谓的“合作”过程中，周羿并未实际投资，也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其与刘世君之间并不是真正的合作投资关系；证人肖雪坤的证言证实刘世君让其负责周羿的房屋装修工程，并支付13万元现金用于完成房屋的基本装修；上述事实有火炬园公司工程清单、工程结算清单等书证予以印证。综上，虽无行贿人刘世君的证言，但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周小刚利用其子周羿收受刘世君钱款13万元并无不当，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周小刚的供述及证人周羿、王运雄的证言，可证实周小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定工程项目给王运雄承接，为收受王运雄好处费，向王运雄提出让其儿子周羿与王运雄合作承接工程，合作过程中周羿并未实际投资或参与经营、管理。王运雄为感谢周小刚，同时希望承接更多的工程，在周羿没有参与工程项目的情况下，仍向其分配利润，并在喜庆事项上向周羿赠送大额的红包。综上，王运雄与周羿二人的经济往来实际就是被告人周小刚与王运雄通过周羿输送利益，符合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授意请托人以合作投资的名义，将有关财物给予特定关系人，应认定为受贿，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4点辩护意见，孙忠诚、周建川给付的10万元虽无具体请托事项，但宗申比亚乔公司仍有部分国有出资，被告人周小刚长期作为国资系统的领导，仍然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证人孙忠诚、周建川的证言均证实向被告人周小刚送钱系因被告人周小刚的职位、人脉关系有助于宗申比亚乔公司的经营。被告人周小刚收受上述两人的财物，可能影响职权行使，应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应当以受贿犯罪对其行为进行评价，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量刑情节方面，对辩护人所提的第（一）点被告人周小刚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周小刚当庭供述可证实，被告人周小刚被抓获当天在接到公司同事的电话后返回公司，但电话内容并未提及是佛山市监察委员会的人员找他，周小刚回到单位后即被佛山市监察委员会的人员带走，依法并不属于主动投案，故对辩护人所提第1点意见不予采纳；佛山市监察委员会事先已掌握了本案的部分受贿事实的线索，且如前所述均已查实，被告人周小刚归案后主动交代佛山市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收受吕义城、陈华能、陈华光、刘振耀、王高明贿赂的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所提的第2点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小刚构成自首的第3、4点意见及被告人周小刚提出其曾于2017年向纪委部门提交书面材料交代自己违法违纪情况的意见均为被告人周小刚口述，未能提供有效的线索予以核实，亦无相关的材料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的第（二）点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未能反映被告人周小刚检举揭发的内容已查证属实，故暂不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辩护人所提的第（三）点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周小刚的罪责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周小刚退缴的涉案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其他款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合考虑被告人周小刚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小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9年7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对暂扣于佛山市监察委员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74889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万选才审 判 员  吴瑞青人民陪审员  冯国铃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梁雅微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