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33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小梅，女，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220。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梧桐，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林，女，196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922。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珊，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杰英，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谢小梅与上诉人陈晓林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小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梧桐，上诉人陈晓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珊、庞杰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小梅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谢小梅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陈晓林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陈晓林转账给谢小梅的46455元是用于偿还利息，而不是借款本金。一审法院把利息认定为本金并予以扣减错误，应予以纠正。陈晓林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陈晓林无需向谢小梅偿还借款本金69281元及其利息（以69281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日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谢小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陈晓林与谢小梅之间没有借贷的合意，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根据已有的借款事实与不完整的语音记录过度推断陈晓林同样通过信用卡消费的方式向谢小梅借款9586元。首先，陈晓林在庭审中承认其曾通过消费谢小梅信用卡的方式向谢小梅借款5050元，并已偿还该借款给谢小梅，但并没有承认其通过消费谢小梅信用卡的方式向谢小梅借款9586元。其次，虽然陈晓林于2018年12月15日通过微信和谢小梅说“今天要钱拿货，在你卡刷了九千多元出来，你看信息”，但是陈晓林并没有说是自己刷的卡，并且陈晓林也说了是刷卡拿货，没有说是借款。因此，一审法院在陈晓林曾通过消费信用卡的方式向谢小梅借款5050元的情况下，仅根据谢小梅的信用卡消费时间、金额与陈晓林说“今天要钱拿货，在你卡刷了九千多元出来，你看信息”的时间、刷卡金额相吻合，就推定陈晓林也以信用卡消费的方式向谢小梅借款9586元，属于过度推断，不符合客观事实。（二）一审法院认为陈晓林没有对谢小梅表明的借出款项意思及统计出的借款金额提出异议，认定双方达成借贷合意，谢小梅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陈晓林的款项为借款错误。1、备注内容和微信聊天内容不完整，没有明确借款主体，且不符合借贷凭证特征。首先，谢小梅只是将转账给陈晓林的款项备注为“借款”，但没有明确指出借款人是陈晓林。谢小梅发送给陈晓林的“从今天开始一共是借5万”、“2019年1月20日共借十万元，从明天起扣一天钱，1月22日再计发，谢谢”微信信息也没有明确指出借款人是陈晓林。其次，谢小梅借款给陈晓林理应说明还款时间、利息计算等问题，但谢小梅并没有说明这些，而是让陈晓林从第二天开始扣钱，第三天开始计发，而且文末还感谢陈晓林，这明显不符合借贷常理。最后，谢小梅自己也不能合理解释“从明天起扣一天钱，1月22日再计发”这句话的真实意思。2、谢小梅将微信转账备注为“借款”和向陈晓林发送统计借款金额的微信信息只是其单方面的意思表示，双方没有借贷的合意。首先，陈晓林与谢小梅没有签订借条、借据等书面借款凭证。其次，谢小梅于2018年12月1日、2019年1月16日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时备注为“借款”，完全是谢小梅单方面备注的。上述两笔转账的前后微信聊天记录均没有提及陈晓林向谢小梅提出借款或确认该款项为借款，陈晓林也未以其他方式予以确认上述款项为借款，甚至不清楚谢小梅将上述两笔转账备注为“借款”的原因。虽然谢小梅主张陈晓林是通过电话向其借款的，但其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最后，谢小梅通过微信发信息“从今天开始一共是借五万”、“2019年1月20日共借十万元，从明天起扣一天钱，1月22日再计发，谢谢！”给陈晓林，但这也是谢小梅自行统计借款数额。陈晓林没有在微信聊天中或者以其他方式予以确认截至当天共向谢小梅借款多少，而且根据双方之间的微信、支付宝转账、信用卡消费统计的数额与谢小梅信息内记载的数额不一致。一审法院也对谢小梅自行统计的借款金额不予以认可。3、谢小梅无法合理解释陈晓林给其所转款项的性质。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2月15日期间，陈晓林近乎每日通过微信向谢小梅转账，金额为200元至3100元不等。谢小梅对于该转账的性质解释不清，一方面主张该款项是利息，但又主张涉案款项没有约定利息，又主张涉案借款约定3分息。但不论是从谢小梅矛盾的解释还是利息数额的计算上认定，这都不可能是借款利息。4、一审法院推断谢小梅转给陈晓林的未备注款项性质的均为借款，自相矛盾且不符合客观事实。首先，谢小梅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转款给陈晓林，其中只有两次微信转账备注为“借款”，其他转款均没有备注，也没有在每次转款之后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说明转款的性质为“借款”。其次，一审法院对谢小梅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自行统计的借款金额不予认可，却又认可该聊天记录的借款结算功能。在谢小梅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他款项均为借款的情况下，推定谢小梅于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2月13日期间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陈晓林的未备注为“参股费”等其他性质的款项均为借款，自相矛盾且不符合客观事实。二、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2月13日期间，谢小梅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陈晓林的款项以及信用卡消费的9586元是谢小梅的投资款，而不是借款。（一）转账备注为借款并不代表款项性质便为借款。谢小梅转账给陈晓林是让陈晓林代为转账给案外人肖文冲，用于投资水果批发生意。虽然谢小梅转账给陈晓林的款项部分备注交易用途为借款，但在双方明知该款项是由陈晓林代为转给案外人的投资款的情况下，微信转账备注为借款，应是双方对款项往来的说明。并且谢小梅将转账备注为“借款”是其自行填写的，而不是双方确认的事实。陈晓林对借贷关系的存在予以否认。（二）谢小梅转账给陈晓林的款项和陈晓林信用卡消费的9586元实际上是谢小梅的投资款。1、涉案2018年12月1日前的款项是谢小梅与陈晓林合伙开理疗店的投资款。首先，谢小梅承认其与陈晓林、案外人合伙开理疗店至2019年停止经营，谢小梅于2018年11月27日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3500元时也备注了该款项为“参股费”。其次，陈晓林分别于2018年11月23日、2018年11月27日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4000元、700元时均没有备注款项为“借款”，也没有通过微信等方式确认向陈晓林出借上述款项。陈晓林也没有以任何方式确认上述两笔款项为借款。这足以证明谢小梅于2018年11月23日、27日通过微信转给陈晓林的款项是开理疗店的投资款，而不是借款。2、2018年12月1日后转账的款项是谢小梅让陈晓林代为转账给案外人肖文冲的投资款。首先，2018年12月15日，陈晓林通过微信告知谢小梅“今天要钱拿货，在你卡刷了九千多元出来，你看信息”，说明了该信用卡的消费是用于拿货的，而谢小梅投资肖文冲的水果批发生意也需要经常入货。其次，陈晓林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和银行流水反映出，谢小梅转账给陈晓林的时间、金额与陈晓林转账给案外人肖文冲的时间、金额相互吻合，案外人肖文冲转账给陈晓林的时间、金额与陈晓林转账给谢小梅的时间、金额也相互吻合，这佐证了陈晓林、谢小梅和案外人肖文冲合伙做生意，陈晓林帮谢小梅转交投资款的说法。由此可见，本案的事实是陈晓林和谢小梅一起投资案外人肖文冲的水果批发生意，因陈晓林认识肖文冲，所以谢小梅要求陈晓林代为转账给肖文冲，肖文冲将投资盈利转给陈晓林时，陈晓林再将谢小梅的投资盈利转给谢小梅。（三）谢小梅通过陈晓林转账给案外人肖文冲，陈晓林并非实际用款人，谢小梅对此应是知情的。陈晓林与谢小梅是朋友关系，曾一起与案外人合伙经营生意，关系较为紧密，且双方之间多次转款，往来款项频繁，陈晓林给谢小梅的转款也不符合利息的说法，因此谢小梅应当知晓实际用款人并非陈晓林，对于陈晓林将款项转给案外人肖文冲，谢小梅并非一无所知。且根据庭审中谢小梅关于借款利息的含糊说辞，亦间接印证其对陈晓林代为转款给案外人肖文冲一事并非不知情。在谢小梅知情的情况下，虽然双方没有代为转款的书面委托手续，但共同对外投资在实践中是常见的。三、借款关系的待证事实存在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依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6民终5459号民事判决，转账汇款凭证仅能证明交付，并不能证明存在借款的合意，在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双方有借款合意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并不唯一或者较高可能地指向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借款关系的待证事实存在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针对陈晓林的上诉请求，谢小梅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双方的微信转账记录，转账的时候多次备注是借款。陈晓林认为该款项是与肖文冲合伙的投资款，但谢小梅并不认识肖文冲，也没有与肖文冲有任何的接触。至于陈晓林借款之后再出借或者投资给肖文冲是陈晓林单方的意思表示，与谢小梅无关，完全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恳请二审法院驳回陈晓林的上诉请求。针对谢小梅的上诉请求，陈晓林答辩称：陈晓林与谢小梅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双方没有借据可以证实有借贷的合意，双方之间的转账往来是因为两人共同投资第三人的水果批发生意。谢小梅于2019年4月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晓林向谢小梅偿还借款135000元并支付利息（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计至借款付清之日止）；2、案件诉讼费用由陈晓林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谢小梅、陈晓林经朋友介绍认识，2018年9月始与案外人合伙经营理疗店生意，2019年该店停止经营。2018年11月23日，谢小梅通过支付宝向陈晓林转账4000元。2018年11月27日，谢小梅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4200元，其中3500元备注为“参股费”。2018年12月1日，谢小梅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5000元，备注为“借款”。2018年I2月14日，陈晓林使用谢小梅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消费5050元，并通过微信告知谢小梅：“你的卡今天我刷了五千多元。你看几时还款，你打电话我再还。”2018年12月15日，陈晓林使用谢小梅名下信用卡消费9586元，并通过微信告知谢小梅：“今天要钱拿货，在你卡刷了九千多元出来。你看信息。”2019年1月4日，谢小梅通过支付宝向陈晓林转账10000元。2019年1月8日，谢小梅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5000元。2019年1月14日，谢小梅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9500元，并在微信上告知陈晓林：“从今天开始一共是借五万。”2019年1月16日，谢小梅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38000元，备注为“借款”。2019年1月20日，谢小梅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9000元，并在微信上告知陈晓林：“2019年1月20日共借十万元，从明天起扣一天钱，1月22日再计发，谢谢!”2019年1月30日，谢小梅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8900元。2019年2月13日，谢小梅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10000元。上述通过支付、微信转账的金额合计103600元，信用卡消费金额合计14636元。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2月15日期间，陈晓林近乎每日通过微信向谢小梅转账，金额为200元至3100元不等，金额合计46455元。其中，2019年2月2日，陈晓林通过微信向谢小梅分别转账3100元、1000元后，告知谢小梅“这1000元是陈伟智还”。陈晓林提交的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2月15日的微信支付账单明细显示，陈晓林于2019年1月26日通过微信向谢小梅转账1300元，于2019年2月3日通过微信向其转账的1100元，该期间陈晓林向谢小梅微信转账的“当前状态”均为“支付成功”。谢小梅主张陈晓林通过微信转账，部分系为他人还款，余下款项系陈晓林向其偿还借款的利息，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的，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就利息有约定。另，陈晓林确认其使用谢小梅的信用卡消费5050元，并辩称该笔款项已偿还给谢小梅，但未提交其已还款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谢小梅通过微信、支付宝向陈晓林转账的款项103600元及陈晓林使用谢小梅名下信用卡消费的14636元是否为借款，谢小梅主张借款金额为135000元能否予以支持。谢小梅主张上述款项均为借款。因2018年11月27日谢小梅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3500元，备注为“参股费”，对于该笔款项，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为借款。对于2018年12月14日陈晓林使用谢小梅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消费5050元的行为，谢小梅主张该笔为借款，陈晓林在庭审中亦予以承认。陈晓林使用谢小梅名下信用卡分别消费5050元、9586元，该事实有陈晓林的微信语音记录、谢小梅的手机短信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对于其余款项，陈晓林辩称均为谢小梅向案外人肖文冲支付的投资款。谢小梅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谢小梅于2018年12月1日、2019年1月16日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时均备注有“借款”，多次在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后向陈晓林表明借出款项的意思及统计出金额，且陈晓林在收到谢小梅的转账后，并未对谢小梅借款的意思提出异议。陈晓林提交的微信账号、银行对账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等，不足以证明存在其他基础法律关系，不足以推翻谢小梅提出的借贷关系成立的主张。谢小梅在微信中告知陈晓林“从今天开始一共是借五万”、“2019年1月20日共借十万元，从明天起扣一天钱，1月22日再计发，谢谢!”等自行统计的借款金额，主张借款为135000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应以微信转账记录的金额为准，故一审法院认定除2018年11月27日谢小梅通过微信向陈晓林转账的3500元非借款外，谢小梅与陈晓林就其余款项金额共计114736元成立借贷关系。关于陈晓林的还款情况。对于2019年2月2日陈晓林通过微信向谢小梅转账的3100元及1000元，谢小梅主张系陈晓林代替案外人陈伟智还款，因陈晓林在转账后仅告知谢小梅“这1000元是陈伟智还”，故应认定陈晓林向谢小梅转账的1000元系代替案外人陈伟智的还款。另，陈晓林主张其已偿还2018年12月14日使用谢小梅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消费的505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陈晓林应就其举证不能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对陈晓林主张已偿还该5050元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陈晓林于2019年1月26日、2019年2月3日提通过微信向谢小梅转账的1300元、1100元谢小梅是否已收到的问题，陈晓林提交的微信支付明细清单显示，上述两笔转账的“当前状态”均为“支付成功”，谢小梅提出并未收到上述两笔款项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陈晓林提交的证据显示，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2月15日止，陈晓林通过微信向谢小梅转账金额合计46455元，谢小梅主张该款项为陈晓林支付的利息，但谢小梅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就利息进行约定，故对谢小梅主张该46455元为陈晓林支付的利息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应认定除代替案外人陈伟智偿还的1000元外，余下45455元为陈晓林向谢小梅偿还的款项。谢小梅向陈晓林借出款项金额共计114736元，陈晓林向其偿还了45455元，尚欠69281元，依法应予偿还。谢小梅主张从起诉之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条第一项规定，判决：一、限陈晓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谢小梅偿还借款本金69281元及支付利息（以69281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日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谢小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谢小梅负担1460.42元，陈晓林负担1539.5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上诉人谢小梅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陈晓林的上诉理由，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谢小梅与陈晓林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认定问题。一方当事人虽然没有能够提交借据等作为直接证据，但提交了款项实际支付的相应凭证，即应当认为其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完成了初步举证。在此情况下，另一方当事人如果提出双方之间款项支付的其他事实基础，则需对其主张予以举证证明。本案中，谢小梅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共向陈晓林转账103600元，陈晓林使用谢小梅的信用卡先后刷卡消费5050元和9586元。谢小梅主张上述118236元（103600元＋5050元＋9586元）均属于借款。陈晓林对此予以否认，认为上述款项是谢小梅的投资款，而非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间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陈晓林收到及消费的上述118236元，除了谢小梅备注为“参股费”的3500元，陈晓林应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及消费的其他款项并非借款，而是投资款，但其对此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认定陈晓林与谢小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无不当。谢小梅上诉主张其与陈晓林就涉案借款口头约定利息，陈晓林向其转账的45455元均是用于偿还借款利息，但其对此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也无法清楚说明利息的计算方法，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陈晓林转账的45455元是用于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陈晓林向谢小梅借款114736元后，已偿还45455元，尚欠69281元（114736元－45455元）未偿还。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谢小梅负担1000元，陈晓林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邱诗婷书 记 员 张源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