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72民初193号 原告：林友平，男，196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顺全，平潭综合实验区远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汕头市福兴达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金砂路65号501号房。 法定代表人：曾亨，总经理。 被告：汕头市嘉航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衡山庄西区28幢301之6A1号房。 法定代表人：陈道斌，总经理。 被告：陈道斌，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加峰，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颖，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泉，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被告：林文斌，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被告：念保清，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徐子辉，男，1965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原告林友平与被告汕头市福兴达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兴达公司）、汕头市嘉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航公司）、陈泉、徐子辉、林文斌、念保清、陈道斌船舶助航设备供应安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告林文斌、念保清、徐子辉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向其送达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及开庭传票等。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林友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顺全，被告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道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加峰，被告陈泉、徐子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文斌、念保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友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道斌、林文斌、念保清、徐子辉、陈泉、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共同偿还原告船舶设备款本金48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均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其中300000元的利息自2011年5月12日起算，180000元的利息自2011年6月5日起计算，两笔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为790520元）；2.判令被告陈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系长期从事船舶设备销售、安装的技术工，与嘉航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道斌、陈泉系多年好友。2009年8月，陈道斌、林文斌、念保清、徐子辉、陈泉等人以嘉航公司的名义造船，因该公司没有海上运营资质，遂将船舶登记挂靠在福兴达公司名下经营，取名“福兴达19”。2011年5月，嘉航公司和陈泉雇请原告安装调试船用雷达、自动识别系统等，并由原告提供相关设备。设备费、安装费合计538700元，扣除被告预付款50000元，尚欠488700元，原告多次催讨未果。应原告要求，七被告于2013年12月11日以“汕头市福兴达船务有限公司福兴达19号”轮的名义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将该设备欠款转为借款（其中8700元另计），并约定月利率2%，由陈泉签名担保。此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诸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不偿还，原告为此呈讼。 被告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道斌共同辩称：第一，林友平曾就案涉款项提起（2018）闽72民初293号案之诉，后于2018年12月将诉讼请求额降低为10000元后又撤诉，已处分其实体权利，再行起诉只可主张10000元。第二，福兴达公司仅系“福兴达19”轮的登记船舶经营人，并非真实的船舶经营人，该轮前期由陈泉等人负责经营，陈道斌于2016年才接手经营。林友平与陈道斌、陈泉系多年朋友，应知晓陈道斌等五人系以嘉航公司的名义建造船舶，嘉航公司仅系登记所有人，并非实际船舶所有权人。第三，林友平未提交证明其与诸被告签订了船舶设备购置合同、提供了案涉船舶设备以及船舶设备款结算情况的相关证据。第四，林友平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道斌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泉辩称：第一，林友平为“福兴达19”轮提供和安装助航设备属实，尚有480000元未收款亦属实。第二，该笔债务不是陈泉个人债务，而是合伙体债务。第三，林友平于2014年至2018年期间每年都有向陈泉、陈道斌等人催款。陈道斌一直称没钱，一直推迟还款时间。 被告徐子辉辩称：第一，其与陈道斌、陈泉、林文斌、念保清五人共同合伙建造“福兴达19”轮，该轮挂靠在嘉航公司名下经营。第二，案涉助航设备系林友平供应，由徐子辉在福安下白石船厂亲自搬运上船后安装。林友平所述欠款系事实，该债务应当为合伙之债。第三，从2014年至2018年林友平每年都向包括陈道斌在内的合伙人催款。 被告林文斌、念保清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林文斌、念保清缺席庭审，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助航设备清单与证据2“借据”系与原件相符的复印件，且内容基本可以相互印证，陈泉与徐子辉均确认其真实性，被告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道斌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未能提出反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5系情况说明，陈泉本人承认为其所出具，且到庭对此作了说明，其内容也基本上不违反常理，被告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道斌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未能提出反证，故本院对该情况说明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以上认证意见，结合本案庭审笔录及已生效的（2014）厦海法商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民终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查明： 2009~2010年期间，陈泉、徐子辉、念保清、林文斌、陈道斌五人开始商议合伙造船。2010年5月30日，陈泉、徐子辉、念保清、林文斌、陈道斌（共同作为船东，甲方）与福安泰辉船厂（乙方）签订一份国内造船合同，约定：船东共同委托乙方建造一艘23000吨级的普通货船；船舶已建造过半，总投资78800000元，原5名船东已出资47800000元，现将剩余工程交由乙方承包（前期出资款，在建造中尚有部分款项未支付船厂，以甲乙双方相符的记账为准，在后续施工期间，也应将该款支付给乙方）；31000000元为甲方应支付乙方的工程款；2010年5月30日开工，工期7个月。 2011年10月27日，陈泉、徐子辉、念保清、林文斌、陈道斌共同就合伙经营船舶运输事宜正式签署《合伙协议》，约定：船舶定名“福兴达19”，经营方式为与福兴达公司签订挂靠协议后独立经营；股东出资76300000元，集体借款11000000元，以此作为合伙体出资总额；念保清、陈泉、徐子辉、林文斌、陈道斌为合伙体中的唯一代表，由上述五人负责执行合伙事务，利用船舶为他人提供担保或向他人借贷或提供借贷资金的合伙事务必须经由全体合伙人共同决定。2011年3月至8月期间，“福兴达19”轮所有权登记在福兴达公司名下。2011年8月16日，该轮登记在嘉航公司名下。2013年5月10日，该轮登记为船舶所有人嘉航公司，占51%份额，共有人安吉租赁有限公司，占49%份额。2011年至2016年期间，除陈道斌外，其余四名合伙人均随船参与日常经营。2016年后转由陈道斌实际经营。 2011年5月，林友平应陈泉等人要求，为“福兴达19”轮供应船用雷达、自动识别仪系统、气象传真机、导航设备等助航设备并安装调试，价款总计538700元。上述设备由林友平运至船边，由徐子辉等人搬至船上。双方原约定先付350000元，余款188700元以后再付。因合伙体资金紧张，陈泉仅支付了预付款50000元，尚余的488700元双方约定5月12日设备费300000元和6月5日安装调试费180000元均按月2%计算利息，8700元不计利息，但未约定还款时间。 2013年12月11日，经林友平催讨，在徐子辉在场的情况下，陈泉向林友平出具了一份“借据”，载明：“兹福兴达19号借林友平2011.5.12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利息2‰、2011.6.5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正（180000）利息2‰（设备钱，有错再对）借款人：福兴达19号、担保人陈泉”。该字据“借款人”栏及款项数额和利息记载处共加盖了四处“汕头市福兴达船务有限公司福兴达19”船章，“担保人”栏由陈泉签名摁印并注明身份证编号。2014年至2018年期间，林友平每年均向陈泉等人催款。 另查明，林友平曾于2018年4月以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泉为被告提起诉讼，即（2018）闽72民初293号案，请求判令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泉归还设备款及利息。该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从另案获知“福兴达19”轮共有人的合伙关系后，依职权追加陈道斌、林文斌、念保清、徐子辉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林友平于2018年12月就前案降低诉讼请求额为10000元后撤回起诉，后又于2019年3月提起本案诉讼。林友平同时起诉的（2018）闽72民初294号案中，陈泉出具的“借据”载明利息3‰，陈泉和徐子辉在该案中确认“‰”为笔误，实际应为“%”。 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船舶物料和备品供应合同纠纷，经审理，实际应系船舶助航设备供应和安装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 一、林友平在（2018）闽72民初293号案中降低诉讼请求额及撤诉是否构成对实体权利的处分 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道斌称林友平在（2018）闽72民初293号案中降低诉讼请求额为10000元后又撤诉，构成对实体权利的处分，再行起诉只能主张10000元。本院认为，林友平已就（2018）闽72民初293号案申请撤诉并获得法院准许。其撤诉行为属于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法院并未就其降低诉讼请求额后的诉讼请求作出实体判决，因此其降低诉讼请求额的行为并未发生实体法上的效力，林友平有权就全部债权再行提出诉讼主张。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道斌的上述抗辩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泉、陈道斌、林文斌、念保清、徐子辉应否就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一）本案设备供应安装费是否合伙体债务。林友平和陈泉、徐子辉均称案涉债务系合伙体债务。嘉航公司、福兴达公司和陈道斌认为系陈泉个人债务。本院认为，根据案涉设备清单所罗列的品名显示，其上的设备均系船舶营运所需的助航设备，而非个人生活所需用品。陈泉作为随船参与实际经营的共有人，采购安装助航设备、确认费用及逾期付款利息等并未超出其合伙事务执行范围，况且徐子辉对林友平供应、安装该批助航设备的事实予以确认。陈道斌2016年后即实际控制“福兴达19”轮，具备证明该船是否装有案涉清单所示设备的条件，其否认林友平供应安装助航设备的事实，但未能就此提出反证，故本院对其辩驳理由不予采纳。林友平系为陈泉、徐子辉、陈道斌、林文斌、念保清共有的“福兴达19”轮供应和安装助航设备，相应费用应由五名合伙人连带承担。 （二）嘉航公司应否承担本案债务。2011年8月“福兴达19”轮所有权才登记挂靠在嘉航公司名下，而林友平为该轮供应安装助航设备的时间是2011年5月至6月。案涉助航设备清单以及陈泉出具的“借据”上均没有嘉航公司的印章，亦无该公司授权认可的人签名，因此林友平诉请嘉航公司偿还案涉债务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福兴达公司应否偿还案涉债务。林友平为“福兴达19”轮供应安装助航设备时，该轮登记在福兴达公司名下，福兴达公司应对该轮产生的债务承担支付义务。陈泉向林友平出具案涉“借据”时加盖了“福兴达19”轮的船章，徐子辉亦在场。“福兴达19”轮船章虽非福兴达公司的公章，但因船章上刻有福兴达公司的名称，对外具有一定的表征意义，能够产生表见代理的效果，使林友平有理由相信陈泉可以代表福兴达公司对案涉债务作出确认。因此林友平诉请福兴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合以上三方面的理由，案涉债务应由合伙体和福兴达公司共同承担，与嘉航公司无涉。合伙体与福兴达公司的债务构成不真正连带债务，五位合伙人系终局责任人。 三、案涉款项的利息应以何标准计算 林友平诉请按月2%计算利息，并称“借据”上记载的利息“2‰”系笔误。本院认为，案涉助航设备清单上记载的利息标准为“2%”，该标准在日常经济活动中并不罕见。案涉“借据”记载的利息虽为“2‰”，但陈泉和徐子辉均确认“‰”是笔误，实际应为“%”。陈泉在同一天应林友平要求就借款600000元出具的“借据”中记载的利息为“3‰”。鉴于日常经济活动中将民间借贷月利率或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约定为月千分之几的情形较为罕见，故可推测陈泉当日出具两份字据时是误将“%”写为“‰”。陈泉和徐子辉当庭也承认“‰”系笔误，实际应为“%”，其陈述构成自认。林友平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四、林友平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道斌称，案涉船舶设备的供应和安装款应在2011年5~6月设备交付时支付，案涉“借据”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至原告2018年4月首次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本院认为，2011年5~6月林友平为“福兴达19”轮供应安装助航设备后，对余款支付约定了利息，但未约定付款时间，因此林友平有权自此后任何时间要求偿还。林友平于2013年12月11日要求陈泉立下“借据”，系首次提出主张。此后林友平每年都向陈泉等人催讨欠款，诉讼时效逐年中断，直至林友平于2018年4月首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林友平向陈泉催款的效力及于其他合伙人以及福兴达公司。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和陈道斌的时效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泉、林文斌、念保清、徐子辉、陈道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所欠原告林友平船舶助航设备供应安装款480000元及该款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2%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300000元自2011年5月12日起算违约金，180000元自2011年6月5日起算违约金）； 二、被告汕头市福兴达船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所欠原告林友平船舶助航设备供应安装款480000元及该款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2%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300000元自2011年5月12日起算违约金，180000元自2011年6月5日起算违约金）； 三、本判决第一项与第二项的债务构成不真正连带债务，陈泉、林文斌、念保清、徐子辉、陈道斌为终局责任人； 四、驳回原告林友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陈泉、林文斌、念保清、徐子辉、陈道斌、汕头市福兴达船务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235元，由被告陈泉、林文斌、念保清、徐子辉、陈道斌、汕头市福兴达船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萍萍 人民陪审员  程建军 人民陪审员  张炯炯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程倩如 书 记 员  王晓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二：原告林友平提交的证据目录 证据1.助航设备清单，用以证明原告为“福兴达19”轮提供的船用设备用费用。 证据2.“借据”，用以证明诸被告欠付原告设备供应和安装款480000元及约定月利率2%。 证据3.追加通知书，用以证明法院追加林文斌、徐子辉、念保清、陈道斌为共同被告。 证据4.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法院准许林友平撤回（2018）闽72民初293号案的起诉。 证据5.陈泉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林友平自2014年至2018年每年均多次向债务人催讨欠款。 附三：被告陈道斌提交的证据目录 证据1.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用以证明“福兴达19”轮的登记情况。 证据2.合伙协议，用以证明案涉债务并非合伙体债务。 证据3.（2019）闽民终字8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福兴达公司、嘉航公司、陈道斌无需承担本案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