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4150号原告：北京奇客创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坞村路**北坞创新园**。法定代表人：赵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群，北京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国，北京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火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丈八街办唐延路**银河科技大厦法定代表人：李样波。原告北京奇客创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奇客公司）与被告西安火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火神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奇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火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奇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奇客公司与火神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网络游戏〈枪神传说〉独家代理协议》（下称涉案协议）于2018年7月4日解除；2.火神公司返还奇客公司版权金50万元及预付分成款35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40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6月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火神公司向奇客公司支付服务器成本费用448402.78元；4.火神公司赔偿奇客公司律师费3万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1日奇客公司与火神公司签订涉案协议，根据协议约定，火神公司授权奇客公司在授权地区和授权期间独家运营游戏《枪神传说》（下称涉案游戏），授权时间为自授权产品商业化运营并正式向用户收费之日起，维持5年有效期。奇客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和条件向火神公司支付版权金150万元及预付分成款350万元，火神公司应保障游戏可稳定地用于正式商业运行，提供必要且及时之技术支持与协助，负责游戏版本的更新与升级。渠道成本、服务器成本、市场推广费用及第三方费用由双方平均承担，并约定了违约责任。涉案协议签订后，涉案游戏于2018年2月28日在奇客公司平台开启测试，2018年5月17日正式上线，奇客公司向火神公司支付了50万元版权金和350万元预付分成款，渠道成本、服务器成本、市场推广费用及第三方费用已由奇客公司垫付。2018年7月，火神公司以资金短缺为由宣布公司全员放假；2018年8月火神公司宣布阶段性停服，公布阶段性停服公告并关闭充值，后阶段性停服变更为版本停止更新，导致涉案游戏项目无法达到预期商用化的推广数据要求。在此期间奇客公司多次与火神公司沟通要求起继续履行义务，保证游戏运营及更新，火神公司均未同意。故火神公司构成违约，给奇客公司造成严重损失，涉案协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火神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1月21日，火神公司（甲方）与奇客公司（乙方）签订涉案协议，双方在协议中均加盖合同专用章。涉案协议约定：第一条名词和定义：第1款授权产品：指《枪神传说》（暂定名）网络游戏软件以及相关后续改良、更新或升级……。第一.2条授权地区：指甲方授权乙方独家运营授权产品的区域，即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地区。第2款授权期限：本协议自签约之日起生效，所提供之授权自授权产品商业化运营并正式向用户收费之日起，维持5年有效期。本协议授权期满前三个月，如双方无异议，均未通过书面方式告知另一方不再续约的，则本协议自动延长授权期限1年，乙方享有优先续约权。第4款运营收入：指游戏正式运营后在乙方或第三方平台收费运营而产生的全部收入总额，运营收入的计价单位为人民币。即用户在授权游戏中及针对游戏进行的全部消费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购买道具、装备、虚拟货币等增值服务，或激活游戏、购买游戏权限等）而产生的收入总和。第5款渠道成本：指乙方通过其在线支付和消耗系统向用户销售和提供游戏服务而发生的，需要向授权方外的第三方支付的佣金和费用等。渠道成本由双方共同承担。第8款服务器：甲方在协议区域安装架设游戏服务器、数据库服务器、网络服务器和其他所需服务器，并将服务器置于适于提供游戏服务的在线网络环境之中。游戏运营所必须的硬件设备和宽带资源等成本费用统称为服务器成本，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第9款市场推广费用：指乙方对授权产品推广产生的费用……甲乙双方结算前，乙方应对市场推广费用进行邮件确认，如甲方逾期三个工作日未确认的，是为认可。甲方若对推广费有异议应及时反馈同时双方应积极沟通，甲方不得无故对推广费用持有异议而拒不承担推广费用，否则乙方有权不予支付分成款。市场推广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第三条双方权利和义务：第1款甲方权利和义务第（3）项：甲方应在双方合作期间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以保证双方合作的顺利进行。第（4）项：甲方有义务根据乙方对合作项目在授权地区范围内的宣传所需，积极给予支持与配合。第（5）项：乙方在任何阶段接收或确认甲方交付的已架设好可运行的游戏版本并不能作为甲方提供的游戏各版本无故障、无瑕疵的证明，只能证明其初步满足其在本协议约定的游戏版本的要求。第（6）项：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向乙方提供授权产品。第（7）项：若甲乙双方同意为授权产品接入第三方语音通信系统，由甲方负责接入，所需费用由双方平均承担。第四条费用与结算：第1款《枪神传说》版权金为150万元，预付分成款为350万元，乙方付款前甲方应提供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支付方式如下：1）自本协议生效后5各工作日内，乙方支付甲方预付分成款150万元。2）甲方向乙方提交授权产品删档封测版本，由乙方进行确认并确定删档封测时间。乙方应在其确定的删档封测时间前3个工作日向甲方支付预付分成款150元。3）授权产品在乙方平台正式商业化运营时间由乙方确定，自授权产品在乙方平台正式商业化运营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预付分成款50万元及版权金50万元。4）自授权产品在乙方平台正式商业化运营之日其，授权产品两个自然周的周五及周六在乙方后台数据显示同时满足以下五个条件：①次留在32%以上（含32%）；②七日留存18%以上（含18%）；③三十日留存8%以上（含8%）；④付费率达0.6%；⑤日均ARPPU达32元人民币，满足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版权金100万元。该条第7款同时约定了甲方收款账户。第五条技术支持：第2款：对于乙方所反映之本游戏bug，甲方应尽量快速改正。如果本游戏商业运营前所发现有影响游戏运营的重大bug，乙方有权利要求甲方更正后始正式商业运营。第4款：甲方所提供必要且实时之技术支持与协助，其解决办法须于双方经协议确认的合理期限内提供并完成。第六条通知：本协议项下发出的任何通知均以书面形式做出，并以专人递送、图文传真或预付挂号信邮寄的方式发送至以下地址及号码：甲方火神公司，经营地址为显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唐延路旺座现代城****，联系人为韩学育，电话及传真为029-XXX，邮件为XXX.com。第七条保证事项：第二款甲方的陈述与保证第（5）项：甲方保证将尽可能改正本游戏可能发生之任何错误及缺点。对于乙方提出的技术支持的提供与协助，将尽可能达到乙方可以接受之标准。第（10）项：甲方保证本游戏于正式运营时，当游戏本身质量问题及甲方原因导致产生下列重大影响本游戏正常运营之情形时，能在24个小时内做出相应，并及时处理……。第十条协议的生效及终止：第2款：本协议有效期内，任何一方可在以下情况发生时提出终止本协议：（1）当一方不能按照协议履行义务并经对方书面通知后十日内不能补救其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终止合作并要求违约方进行赔偿……本协议的提前终止不应影响双方于本协议提前终止日之前根据本协议已产生的权利和义务。第十一条违约责任：在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应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约定义务，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赔偿因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其损害赔偿范围将包括全部经济损失（包括直接损失与间接损失）、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涉案协议签订后，奇客公司向涉案协议中约定的火神公司收款账户支付如下费用：1.2018年1月26日分别支付50万元、100万元，摘要均为预付分成款；2.2018年3月2日分别支付50万元、100万元，摘要均为枪神第二批预付分成；3.2018年6月8日支付100万元，摘要为分成款和授权金。7K7K网站中2018年2月28日发布《枪神传说首次删档技术测试2月28日火热开启》，载明涉案游戏删档技术测试于2月28日11：30正式开启；2018年7月4日发布《〈枪神传说〉7月5日公测劲爆开启》，载明涉案游戏将于7月5日00：00更新维护之后正式开启全平台公测。奇客公司提出，涉案游戏存在如下未改正bug，并提交相应截图：1.游戏过程中出现提示弹窗，游戏进程发生意外终端，且该提示持续弹出；2.部分玩家在正常状态下登录时提示服务器维护而无法登录，清理缓存等常规方式无法解决；3.部分玩家登录过程中卡在加载界面无法正常登录游戏，清理缓存等常规方法无法解决；4.部分玩家可使用非法软件任意修改游戏内昵称、昵称颜色、字体大小，且可在进入游戏后直接秒杀对局内除自己外的其他全部玩家；5.部分玩家首次创建帐号即被提示封停；6.游戏过程中频繁掉线。而针对上述涉案游戏存在的bug，奇客公司认为火神公司未及时修正，且未依约提供必要且实时的技术支持和版本更新，并提交其工作人员与火神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QQ聊天记录及邮件，其中显示：2018年7月4日，火神公司工作人员表示因其没有协调好给奇客公司带来很大麻烦。2018年7月12日至13日期间，火神公司工作人员称因公司财务状况，其先给员工放假，火神公司另一工作人员表示接到消息时下周放假，且确认停工后无法进行版本更新。2018年7月24日至25日期间，火神公司工作人员对目前版本只能保证正常运营，任何内容或活动无法支持表示确认，并表示本周因没有工作人员而无法发版；奇客公司表示希望本周尽量做一次版更，包括下线游密语音系统、常驻每日任意充活动和累充活动、地、地图解锁关闭器人下调比例或直接下线等，火神公司工作人员表示争取。2018年8月10日，奇客公司表示服务器将要到期，建议近期宣布阶段性停服，包括停止充值和注册，火神公司工作人员表示先不要停，再争取资金。2018年8月16日，奇客公司工作人员告知暂定8月22日起关闭注册和充值，预计9月10日起阶段性停服，2018年8月21日双方对此予以确认。2018年8月21日，7K7K网发布《〈枪神传说〉阶段性停服调整公告》，载明涉案游戏由于在低配机器的兼容性、外挂的打击整治力度等方面存在不足，故安排在2018年8月22日关闭充值及注册。2018年8月29日，奇客公司工作人员告知4399承担服务器费用，第二天恢复全平台注册和充值，火神公司对此表示确认。2018年8月30日，7K7K网发布《〈枪神传说〉恢复注册、充值公告》，载明取消原定2018年9月10日的阶段性停服，改为阶段性停止更新，并在2018年8月30日恢复注册和充值。奇客公司称停服公告的发布系因认为涉案游戏已经无法运营，而后续因火神公司员工表示同意帮忙故而重新启动。2018年12月3日，奇客公司向火神公司询问其公司目前经营状况，并要求火神公司提供涉案游戏全套源代码、公司无法正常运作的正式邮件通知及涉案游戏的版号所有权，火神公司工作人员表示其公司已经经营不下去，现处于倒闭状态，且无法准确答复，并告知了其目前联系邮箱为1XXX0@qq.com。2018年12月12日，奇客公司向邮箱1XXX0@qq.com、XXX.com、XXXX.com发送邮件，载明涉案协议签订后双方达成涉案游戏项目的独家授权合作，2018年2月28日涉案游戏上线，2018年5月17日正式公测，游戏上线7K7K、4399、QQ游戏大厅三家游戏平台，奇客公司支付了350万元预付分成款及50万元版权金；2018年7月4日火神公司负责人告知其资金短缺，2018年7月24日实施全员放假，后续无法提供技术支持和版本更新等相关支持，给奇客公司造成极大损失；奇客公司为给火神公司正常开展后续运营争取时间同时保证游戏用户正常使用，制定了停滞版本更新维持线上服务的临时方案，向用户发布了游戏停止更新的公告，但同时仍要求火神公司尽快恢复技术支持和版本更新等支持；另根据合同约定双方共同承担市场推广费用、服务器成本费用，但至今为奇客公司垫付，鉴于此，奇客公司询问火神公司运营情况、是否可以恢复提供技术支持和版本更新等相关支持；如无法继续提供上述支持则需火神公司提供后续继续履行双方合约的方式建议，包括但不限于相关知识产权处置方式。2019年2月12日，奇客公司再次询问火神公司涉案游戏项目进展，火神公司并未明确回应。奇客公司称涉案游戏的语音系统费用和服务器费用在2018年8月前应由其与火神公司共同负担，2018年8月及之后的费用，由于腾讯与4399分别在8月和9月及以后参与涉案游戏的共同运营，故此后的语音系统费用和服务器费用在扣除腾讯与4399后应由奇客公司和火神公司共同负担，即分别负担448402.78元。为此奇客公司提交：1.与上海游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游密公司）关于合作项目为极地求生、服务类型为实时语音的账单、发票及付款凭证，奇客公司称极地求生即是涉案游戏，并提交4399网站中枪身传说栏目下分别于2018年4月23日、2018年5月9日发布的《极地求生游戏更名公告正式更名为最终使命》《游戏更名公告更名为〈枪神传说〉》的网页截图，其中账单、发票及回单包括2018年4月的3532.84元、2018年5月的7579.71元、2018年6月的15346.75元、2018年7月的25706.48元。关于该笔语音系统费用，奇客公司另提交其工作人员与火神公司工作人员聊天记录，其中载明2018年3月20日火神公司工作人员表示语音系统费用和服务器一样，二公司各承担一半。2.腾讯云计算（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腾讯云公司）关于项目为“大吉大利_7K”“大吉大利_大厅”“大吉大利_4399”“大吉大利_共享”“默认项目”的结算单、发票、回单，奇客公司称之所以项目名称不同是区分渠道不同，而由于涉案游戏属于战术竞技类游戏，故取名为“大吉大利”，而默认项目为涉案游戏专用的CDN内容分发网络服务；结算单中还另包含其他项目。其中与涉案游戏相关的费用包括2018年2月的11504.06元、2018年3月的27374.18元、2018年4月的46654.74元、2018年5月的40514.86元、2018年6月的85260.15元（发票及回单为85702.78元）、2018年7月的180884.8元（发票及回单为182794.08元）、2018年8月的141989.19元（发票及回单为143587.02元）、2018年9月的108798.37元（发票为10316.12元、回单为110316.12元）、2018年10月的112209.13元（发票及回单为114608.9元）、2018年11月的85174.61元（无发票及回单）、2018年12月的82635.05元（无发票及回单）。奇客公司称之所以发票及回单与账单存在差额，系由于2018年6月腾讯退款30.61元、7月份多支付0.03元、8月份腾讯给予老客户优惠返还代金券9978.27元、而8月后腾讯参与涉案游戏联营，其承担的服务器费用直接核定返还至奇客公司腾讯云账户，故2018年10月消耗腾讯支付应负担服务器费用2457.15元、11月消耗85174.61元、12月消耗82635.05元，腾讯总计支付服务器费用231882元，其中2018年返还192485元，2019年1月返还39397元；回单中2018年6月比结算单少2万元系由于奇客公司2017年在腾讯云账户中的2万元未使用完毕，故在2018年6月结算中予以扣除。3.北京创世云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创世云公司）关于静态加速计费的付费通知单、发票，其中包括2018年3月的7149元、2018年4月的24404元、2018年5月的30871元、2018年6月的66859.5元、2018年7月的102457元、2018年8月的40572元。奇客公司另提交金额为3万元的律师费发票证明其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用。据此，奇客公司主张火神公司未依约提供必要且实时的技术支持，且未支付其应负担的语音系统费用和服务器费用，构成违约，故依据涉案合同第十条第2款第（1）项，涉案合同于2018年7月4日解除，火神公司应退还其已经支付的版权金50万元、预付分成款350万元，并赔偿其服务器和语音系统费用448402.78元及律师费3万元。奇客公司认为虽无明确证据显示火神公司在2018年7月4日明确涉案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但根据双方聊天记录，其在2018年7月4日即已放假，客观上已无法履行，故涉案合同的解除时间为2018年7月4日。但由于其已经对涉案游戏进行投入，故在2018年7月5日仍进行了公测，2018年7月24日火神公司员工私下进行了最后一次更新；而后续仍租用服务器继续运营系为了止损或重新获得其他投资，且涉案游戏下线需经过审批，不可随意下线，另还需为部分用户提供后续服务；涉案游戏至今未上线正式版本，目前处于无人管理的运营状态，虽可以注册、充值和使用，但如遇问题并无人处理。奇客公司另称，涉案游戏在公测期间可以充值，在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各方流水分成分别为：奇客公司为201938.29元、火神公司为177967.69元、腾讯为77715.07元、4399为76045.15元，该笔收入尚未与火神公司分配。火神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以上事实，有奇客公司提交的协议、回单、聊天记录、邮件、截图、发票、账单，以及本院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涉案协议虽约定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合同章）之日起生效，但结合双方均在涉案协议中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奇客公司在涉案协议签订后向火神公司支付相应合同款项、火神公司开发完成涉案游戏并上线运营以及双方后续就涉案游戏的聊天记录，可以认定涉案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涉案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本案中，奇客公司主张火神公司未依约提供必要且实时的技术支持，且未支付其应负担的语音系统费用和服务器费用，构成违约，故依据涉案合同第十条第2款第（1）项，涉案合同于2018年7月4日解除，火神公司应退还其已经支付的版权金50万元、预付分成款350万元，并赔偿其服务器和语音系统费用448402.78元及律师费3万元。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关于奇客公司要求确认涉案合同于2018年7月4日解除的主张，结合如下事实：1.奇客公司明确其无直接证据证明2018年7月4日火神公司明确表示无法履行涉案协议；2.涉案游戏于2018年7月5日正式上线公测，奇客公司亦认可游戏能注册、充值和保持正常运营；3.奇客公司自认2018年8月30日恢复注册和充值系由于火神公司协助；4.奇客公司未向火神公司明确表示终止涉案协议；据此，奇客公司主张涉案协议自2018年7月4日解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结合如下因素：1.根据涉案合同第三条第1款第（3）项及第七条第2款第（10）项等约定，就涉案游戏向奇客公司提供必要的技术制止和版本更新系火神公司主要的合同义务；2.双方聊天记录及涉案游戏bug截图显示，火神公司在2018年7月12日表示将给其员工放假，7月24日至25日确认涉案游戏当前版本仅能保持正常运营，无法支持任何内容和活动，因没有员工也无法进行发版，12月3日表示公司无法正常经营；3.涉案合同第十条第2款约定，当一方不能按照协议履行义务并经对方书面通知后十日内不能补救其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终止合作并要求违约方进行赔偿；4.2018年12月12日奇客公司向涉案协议中约定以及火神公司工作人员确认的邮箱中发送邮件，对火神公司无法提供技术支持和版本更新再次表示异议，此后火神公司持续未就奇客公司提出的上述问题予以补救；据此，火神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奇客公司有权依据涉案合同解除涉案合同。至于涉案合同解除的时间，因奇客公司未在其电子邮件等书面通知中明确其解除合同之意思，故涉案合同应自其提起本案诉讼且起诉书送达至火神公司之日后十日之次日，即2019年7月3日起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赔偿损失。据此，对于奇客公司提出的火神公司应退还其已经支付的版权金50万元、预付分成款350万元，以及赔偿其服务器和语音系统费用448402.78元及律师费3万元等主张，分析如下：关于奇客公司已经支付的版权金和预付分成款，结合如下事实：1.根据涉案协议第四条第1项，奇客公司应分别于涉案协议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预付分成款150万元、于确认涉案游戏删档封测时间前3个工作日内支付预付分成款150万元、于涉案游戏在奇客公司平台正式商业化运营之日个7个工作日内支付预付分成款50万元及版权金50万元；2.涉案协议于2018年1月21日成立并生效；3.根据7K7K网中发布的涉案游戏相关公告，涉案游戏在2018年2月28日进行删档技术测试，在2018年7月5日进行全平台公测；4.一般情况下，网络游戏的技术测试和公测均不留记录，故“删档封测”通常指公测后正式上线运营的版本。综上，奇客公司向火神公司支付150万元预付分成款的条件已经成就，其要求火神公司返还该笔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剩余200万元预付款及50万元版权金，根据涉案合同上述约定，以及在案证据未显示涉案游戏公测后已经正式上线运营，故付款条件未成就，奇客公司要求火神公司返还该两笔费用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奇客公司提出的火神公司赔偿其服务器和语音系统费用448402.78元及律师费3万元之损失的主张，结合涉案协议第一条第8款、第三条第1款第（7）项约定及双方聊天记录，语音系统费用和服务器费用应由双方共同负担。对于该两部分费用，第一，奇客公司已扣除其与腾讯等其他公司共同负担的部分语音系统费用；第二，对于服务器费用，奇客公司确租用服务器且为此支出了相应费用，虽其提交的结算单中显示的服务项目未直接显示涉案游戏名称，但其对服务项目名称的解释基本符合网络游戏行业的常用语言，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奇客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其要求火神公司对此负担的448402.78元语音系统费用和服务器费用予以支持。关于奇客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鉴于火神公司的违约行为，根据涉案协议第十一条约定，应由火神公司负担。火神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放弃庭审抗辩权，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北京奇客创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西安火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网络游戏〈枪神传说〉独家代理协议》于2019年7月3日解除；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西安火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北京奇客创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返还版权金50万及预付分成款2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西安火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北京奇客创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语音系统费用和服务器成本分费用共计448402.78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西安火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奇客创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3万元；五、驳回原告北京奇客创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62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西安火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西安火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李莉莎审判员  王栖鸾审判员  尹 斐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