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粤1971行赔初9号 原告粟克树，男，1956年3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贺州市八步区**************，公民身份号码：452************237，系粟启明的父亲。 原告黎彩新，女，195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贺州市八步区**************，公民身份号码：452************266，系粟启明的母亲。 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粟启灿，男，1981年2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贺州市八步区**************，公民身份号码：452************291，系原告的长子。 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蒙仕清，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莞市公安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881C。 法定代表人郭向阳，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闵勋，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国宏，该局工作人员。 原告粟克树、黎彩新因与被告东莞市公安局公安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粟克树、黎彩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粟启灿、蒙仕清，被告东莞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闵勋、李国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东莞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东公行赔决字[2019]0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该决定书的主要内容是：被告认为，被告下属石新派出所对疑似精神病患者的粟启明进行照看并办理移送医院医治的手续，属正常履职行为。粟启明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冲上派出所办公楼并从窗户跳下，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其死亡的后果是自己的行为所导致，与石新派出所（工作人员）的履职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的规定，依法不应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决定不予赔偿。 原告粟克树、黎彩新诉称，2019年4月21日，原告家属接到被告下属石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电话，并且在贺州市八步区桂岭镇派出所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石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亲自到原告的家里告诉原告：由于石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在石新派出所里对原告的儿子粟启明采取强制措施时，造成粟启明从石新派出所的楼上掉下来死亡了，希望原告能早点派代表到被告处处理粟启明死亡的事宜。原告家属经过石新派出所工作人员的告知才知道具体原因，2019年4月l9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就把粟启明强制带到石新派出所，粟启明于4月20日死于石新派出所。2019年4月22日，石新派出所工作人员带着原告家属去辨认粟启明的尸体，在大岭山殡仪馆，原告家属发现粟启明咽喉部位有被掐伤的痕迹，右脚脚跟有一处10多公分的伤口。2019年7月3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但被告把粟启明描述成是“精神病患者”，认为“其死亡的后果是自己的行为所导致”，从而作出东公行赔决字[2019]0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赔偿。原告认为粟启明的死亡是石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所造成的，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及2019年国家上年度平均工资为82461元的实际情况，被告应当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数额为82461元/年×20年=16492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12046元，精神损失费为100000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为50000元，抢救费为23000元，第三方法医鉴定费为19000元，尸体处理费为14000元，合计共2167266元。石新派出所在罗应华所长的见证下前期只赔偿了30000元，这是严重不负责任的行为。综上，原告认为，被告接受了原告行政赔偿的申请，确认了其是被告的主体资格，原告起诉被告的主体身份是正确的，被告在其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书》中也确认粟启明是死亡在石新派出所，所以原告的起诉有事实依据。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之规定，原告作为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依据该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原告要求赔偿的数额有明确的计算依据。故原告的起诉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应依法赔偿原告的损失，请求：一、撤销被告作出的东公行赔决字[2019]0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二、判令被告赔偿2137266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16492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2046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0000元（已付30000元），抢救费：23000元，第三方法医鉴定费：19000元，尸体处理费：14000元]。 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粟克树及黎彩新身份证复印件、粟克树户口本（户主页）、常住人口登记卡（粟克树、黎彩新、粟启明），证明原告的基本身份信息，原告有权起诉；2、八步区桂岭镇爱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3、贺州市公安局桂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据2-3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粟启明在石新派出所坠楼，被告的行为是不合法行为，应赔偿原告的损失；4、《收条》，证明被告只作出了30000元的赔偿，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5、东公行赔决字[2019]0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原告在规定的时间内提起诉讼，也证明被告作出案涉的决定书是错误的，原告不予认可。 被告东莞市公安局辩称，一、被告作出案涉的《行政赔偿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9年4月20日10时17分许，被告下属石新派出所根据110指令，安排工作人员将在东莞市*******高架桥附近徘徊，疑似精神病患者的男子粟启明带回派出所。经询问核查，在暂未能查明该男子的家属及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出于安全考虑，准备通过镇社会事务局将粟启明送往东莞市第七人民医院医治。在此期间，工作人员安排粟启明在一楼大厅等待，并由辅警人员专人照看。当日12时7分许，粟启明趁工作人员进出二楼，楼梯铁门未完全关闭的机会冲上派出所办公楼，后被照看的工作人员从办公楼三楼楼梯口处接回一楼大厅。13时12分许，粟启明再次趁二楼铁门未完全关闭的机会冲上派出所办公楼，工作人员立即追上前去劝阻，但追至四楼时看到粟启明已从空中坠落，工作人员立即通知120到场抢救。13时23分许，东莞市樟木头石新医院医生到达现场将伤者粟启明送回医院抢救。当日20时21分许，粟启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派出所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2、派出所、石新加油站的视频监控录像；3、证人证言；4、现场勘查材料；5、指纹鉴定等。二、被告作出案涉的《行政赔偿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被告对疑似精神病患者粟启明进行照看，并办理移送医院救治的手续，属正常履职行为。粟启明不听工作人员劝阻，两次冲上派出所办公楼，并自行从办公楼楼梯间窗户跳下，致使抢救无效后死亡，其死亡后果是自身行为所导致，与石新派出所工作人员的履职行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的规定，依法不应予以赔偿。三、被告作出案涉的《行政赔偿决定书》程序合法。被告于2019年7月3日接到原告的国家赔偿申请，因原告申请的材料不齐全，被告于2019年7月4日作出《国家赔偿申请补正通知书》并送达给原告，要求补正材料。2019年7月15日，被告接到原告的补正材料，并于当日受理原告的国家赔偿申请。2019年8月27日，被告作出案涉的《行政赔偿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综上所述，被告作出案涉的《行政赔偿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原告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廖某东的《谈话笔录》、蔡某仁、付某根、赖某求、邓某安、梁某元、蔡某平、蔡某峰的《询问笔录》；2、唐某忍和武某宏的《事情经过》、蔡某冰的《自述材料》，证据1-2证明派出所依法执法的程序和经过，不存在过错；3、聂某西、肖某、李某东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粟启明在事发前的行为和精神状态有异常；4、陈某、王某伟的《询问笔录》，证明粟启明在事发前的伤情、救治经过和精神状态；5、陈某兰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6、加油站监控视频说明；7、黄某鑫的《询问笔录》，证据5-7证明粟启明在事发前的行为和精神状态情况，反映了其精神状态明显有异常；8、粟克志、粟启灿、粟天玉的《询问笔录》，证明粟启明及家属的基本情况，家属对粟启明死因的意见；9、接处警信息（3份）、《石新派出所接处警确认表》（2份）、石新派出所通话记录、《110报警情况登记表》（2份），证明被告民警依法接处警的经过；10、东莞市樟木头石新医院救护车出动记录（2份）、《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心电图、实时波形记录，证明粟启明跳楼后的救治经过；11、（东）公（司）鉴（DNA）字[2019]040745号《鉴定书》、樟木头（司）鉴（痕）字[2019]07002号《鉴定书》、《鉴定事项确认书》、指纹照片（2张），证明粟启明的身份情况和案发现场的痕迹情况；12、东樟公刑勘字[2019]080573号《现场勘查记录》、东樟公刑勘字[2019]080574号《现场勘查记录》，证明事发现场的情况；13、《樟木头粟启明死亡案》监控视频光盘及说明，证明粟启明在事发前后的行为有异常；14、《行政赔偿申请书》及《收条》；15、《接收凭证》（2019年7月3日）；16、东公赔补字[2019]006号《国家赔偿申请补正通知书》；17、《接收凭证》（2019年7月15日）；18、东公行赔决字[2019]0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19、邮寄回证，证据14-19证明被告办理国家赔偿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3《樟木头粟启明死亡案》监控视频光盘（其中：出警上立交桥的视频、出警在立交桥上处理的视频、出警在立交桥上把人拉下来的视频）的三性均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交的证据是客观存在的，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该证据证明的事实，应当根据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甄别，对原告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他证据，原、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日，原告粟克树、黎彩新向被告东莞市公安局递交《行政赔偿申请书》，称2019年4月21日，原告家属接到被告下属石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电话，并且在贺州市八步区桂岭镇派出所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石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亲自到原告的家里告诉原告：由于石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在石新派出所里对原告的儿子粟启明采取强制措施时，造成粟启明从石新派出所的楼上掉下来死亡了，希望原告能早点派代表到被告处处理粟启明死亡的事宜。原告认为粟启明案涉的死亡是石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造成的，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及2019年国家上年度平均工资为82461元的实际情况，被告应支付2167266元。石新派出所前期只赔偿了30000元，请求被告赔偿2137266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16492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2046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0000元（已付30000元），抢救费：23000元，第三方法医鉴定费：19000元，尸体处理费：14000元]。被告收到原告的赔偿申请后，经调查审核，2019年4月20日10时17分许，被告下属石新派出所根据110指令，安排工作人员将在东莞市*******高架桥附近徘徊，疑似精神病患者的男子粟启明带回派出所。经询问核查，在暂未能查明该男子的家属及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出于安全考虑，准备通过镇社会事务局将粟启明送往东莞市第七人民医院医治。在此期间，工作人员安排粟启明在一楼大厅等待，并由辅警人员专人照看。当日12时7分许，粟启明趁派出所工作人员进出二楼，楼梯铁门未完全关闭的机会冲上派出所办公楼，后被照看的工作人员从办公楼三楼楼梯口处接回一楼大厅。13时12分许，粟启明再次趁二楼铁门未完全关闭的机会冲上派出所办公楼，工作人员立即追上前去劝阻，但追至四楼时看到粟启明已从空中坠落，工作人员立即通知120到场抢救。13时23分许，东莞市樟木头石新医院医生到达现场将伤者粟启明送回医院抢救。当日20时21分许，粟启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认为，石新派出所对疑似精神病患者的粟启明进行照看并办理移送医院医治的手续，属正常履职行为。粟启明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冲上派出所办公楼并从窗户跳下，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其死亡的后果是自己的行为所导致，与石新派出所（工作人员）的履职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的规定，依法不应予以赔偿。被告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东公行赔决字[2019]0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赔偿。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东莞市公安局作为东莞市辖区的公安行政机关，其就赔偿请求人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作出了不予赔偿的决定，现赔偿请求人对该决定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东莞市公安局作为被告主体适格。本案原告以赔偿请求人的身份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在被告作出不予赔偿决定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赔偿请求人对赔偿的方式、项目、数额有异议的，或者赔偿义务机关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的，赔偿请求人可以自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或者不予赔偿决定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其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的规定，赔偿请求人有权取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是赔偿义务机关有法律规定的侵犯赔偿请求人合法权益的情形存在，并造成其损害，违法行政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下属石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是否存在原告诉称造成粟启明死亡的违法行为，侵犯粟启明合法权益并造成其死亡；二、原告诉求被告赔偿相关费用及损失共计2137266元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焦点一，首先，2019年4月20日10时17分许，被告下属石新派出所根据110指令，安排工作人员将在东莞市*******高架桥附近徘徊，疑似精神病患者的男子粟启明带回派出所。经询问核查，在暂未能查明该男子的家属及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出于安全考虑，准备通过镇社会事务局将粟启明送往东莞市第七人民医院医治。在此期间，工作人员安排粟启明在一楼大厅等待，并由辅警人员专人照看。当日12时7分许，粟启明趁派出所工作人员进出二楼，楼梯铁门未完全关闭的机会冲上派出所办公楼，后被照看的工作人员从办公楼三楼楼梯口处接回一楼大厅。13时12分许，粟启明再次趁二楼铁门未完全关闭的机会冲上派出所办公楼，工作人员立即追上前去劝阻，但追至四楼时看到粟启明已从空中坠落，工作人员立即通知120到场抢救。13时23分许，东莞市樟木头石新医院医生到达现场将伤者粟启明送回医院抢救。当日20时21分许，粟启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以上事实，有廖某东的《谈话笔录》、蔡某仁、付某根、赖某求、邓某安、梁某元、蔡某平、蔡某峰的《询问笔录》、唐某忍和武某宏的《事情经过》、蔡某冰的《自述材料》、聂某西、肖某、李某东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陈某、王某伟的《询问笔录》、陈某兰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加油站监控视频说明、黄某鑫的《询问笔录》、接处警信息（3份）、《石新派出所接处警确认表》（2份）、石新派出所通话记录、《110报警情况登记表》（2份）、东莞市樟木头石新医院救护车出动记录（2份）、《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心电图、实时波形记录、（东）公（司）鉴（DNA）字[2019]040745号《鉴定书》、樟木头（司）鉴（痕）字[2019]07002号《鉴定书》、《鉴定事项确认书》、指纹照片（2张）、东樟公刑勘字[2019]080573号《现场勘查记录》、东樟公刑勘字[2019]080574号《现场勘查记录》、《樟木头粟启明死亡案》监控视频光盘及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的工作人员对疑似精神病患者粟启明进行照看，并办理移送医院救治的手续，属正常履职行为，并无不当。粟启明不听工作人员劝阻，两次冲上派出所办公楼，并自行从派出所办公楼楼梯间窗户跳下，致其抢救无效后死亡，与他人无关。 其次，原告主张粟启明的死亡是石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所造成的，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廖某东的《谈话笔录》、蔡某仁、付某根、赖某求、邓某安、梁某元、蔡某平、蔡某峰的《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可知，粟启明因自行从派出所办公楼楼梯间窗户跳下，致其抢救无效后死亡，没有证据显示被告在案涉处理过程中存在侵犯粟启明人身权等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也没有证据显示粟启明的死亡与被告工作人员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原告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第（二）项“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规定，被告对粟启明的死亡不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二，首先，上述已论述粟启明因不听工作人员劝阻，自行从派出所办公楼楼梯间窗户跳下，致其抢救无效后死亡，与他人无关。其次，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粟启明的死亡是由于被告实施原告所述的违法行为导致，亦没有提供相关票据，故原告诉求被告赔偿相关费用及损失2137266元的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作出的东公行赔决字[2019]0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粟克树、黎彩新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润忠 人民陪审员  陈杏珠 人民陪审员  何岸南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紫莹 陈晓华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