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民终28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学梅，女，196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学峰，男，196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学琴，女，1971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家钟，男，197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德荣，宜宾市翠屏区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某4，女，194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某3，女，194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某2，女，195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刚，四川舟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丽璇，四川舟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叶学峰、叶学梅、叶学琴、叶家钟因与被上诉人叶某4、叶某3、叶某2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9）川1502民初3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叶学峰、叶学梅、叶学琴、叶家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9）川1502民初3282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叶某4、叶某3、叶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显失公平。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安置协议》第四条房屋价值（一）项被征收房屋的补偿费为481308.27元，用481309.27元由叶正加、三被上诉人分割，每人120327.30元；《安置协议》政策性补偿和补助规定的装修补偿20664元、住宅房屋临时安置补偿14962.80元、搬迁补偿费1200元、物管补助费3408.84元、室内基本设施初装费和迁移费补助炉灶费800元、有线电视移机费580元，独立电表初装费2000元、残疾补助2000元、购房补助144392.78元、提前搬迁奖励10000元、选择货币搬迁奖励28407元、整体搬迁奖励5000元、按时搬迁奖励30000元，奖励小计263414.70元由叶正加个人享有，该奖励费用是《安置协议》单独按政策给予叶正加的，与被上诉人无关。 被上诉人叶某4、叶某3、叶某2辩称：一、一审判决清楚。首先从证据讲根据叶正加以及被上诉人于1988年签订的协议书，叶子华房产是四兄妹所有，1990年10月6日析产协议四兄妹各四分之一，1999年10月29日市公证处出具了公证书，刘正清、叶子华夫妇房屋一套由四兄妹共同享有。在2002年11月22513号土地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是叶正加、叶某4兄妹四人，已经经过了政府的确认，家庭财产应该由被上诉人以及叶正加共同继承；二、上诉人的上诉状理由存在错误，征收办虽然和叶学峰签订了安置协议，但是不代表叶正加享有所有权。上诉状提到的分配方案离谱，一审中上诉人曾表示三姐妹每人只应当分割5万元，二审中可以分配12万元，其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也没有相应的政策规定。上诉人主张的26万余元是针对全体所有人的补偿并不单独针对叶正加，当时政府为了尽快拆除还给叶正加子女另外安排了2套廉租房，上诉人已经享受了很多利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叶某4、叶某3、叶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将位于××街××号××号的房屋所得补偿款依法分割，并按照《宜宾市翠屏区中心城合江门街区（北正街140号）棚户区改造点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征收货币补偿安置协议》确定的总金额进行依法分割，由叶某4、叶某3、叶某2各分配房屋拆迁款186181.17元，共计558543.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叶学峰、叶学梅、叶学琴、叶家钟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子华、刘正清系夫妻，生育了一子三女即叶正加和叶某2、叶某3、叶某4，除此之外无其他子女。刘正清、叶子华分别于1981年、1988年死亡，叶子华、刘正清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叶子华、刘正清生前无遗嘱。 座落于宜宾市翠屏区××街××号××号房屋系叶子华、刘正清遗产。该房于1988年进行过一次维修，将部分木板墙改为砖墙，于1999年又进行过一次维修，加高了二楼。 叶正加、叶某2、叶正友、叶某4于1988年元月12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父母住房遗产由长子叶正加暂住，但产权归四姊妹共有。”叶正加、叶某2、叶正友、叶某4于1990年10月6日经宜宾市律师事务所李北辰律师代书《析产协议》，约定“上列当事人系叶子华夫妇所生的同胞兄妹，叶子华于1988年元月8日后于其妻过世，自有本市北正街232号付17号砖木、夹泥混合结构的私有房屋约40平方米（建筑面积，不含其中的部分楼面）。今在宜宾市律师事务所李北辰律师调停下，兄妹四人当场达成一致协议：按继承析产，各分得该房屋四分之一的产权（约10平方米）。析产后，各自拥有分得部分的所有权及处分权。今后不得发生争议。”1999年10月29日，叶正加、叶某2、叶正友、叶某4申请办理了继承公证，宜宾市翠屏区公证处作出了（99）宜翠区公证字第2416号《公证书》，载明：叶子华、刘正清夫妇有北正街232号附17号房屋，面积约40㎡（不含楼面），二人相继死亡，生前无遗嘱，死者遗留的产权应由其子女叶正加、叶某2、叶某3、叶某4四人共同继承。 叶正加、叶某4、叶某2、叶某3于2002年11月取得了该房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宜市北国用（2002）字第22513号；土地使用者：叶正加、叶某4、叶某2、叶某3；座落：北城××街××号××号Ｎ；使用权面积：45.58平方米】。 叶正加离异，有四名子女即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叶正加于2011年11月14日死亡，无遗嘱。 2018年4月23日，叶学峰（乙方）与宜宾市翠屏区征地征收办公室（甲方）、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政府北城街道办事处和宜宾市翠屏区城市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签订《宜宾市翠屏区中心城区合江门街区（北正街140号）棚户区改造点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征收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乙方同意甲方征收并拆除乙方所有的位于××街××号××号房屋，乙方的房屋合法建筑面积为：住宅94.69㎡，乙方自愿选择货币补偿征收补偿安置方式，甲方支付给乙方共计744724.69元，其中包含残疾补助2000元。现该房屋已拆除，因双方对拆迁安置补偿款分配未能达成共识，故该款尚未能领取。双方对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分配多次协商未果，叶某4、叶某2、叶某3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叶学峰于2019年办理了残疾人证，残疾类型为视力，残疾等级为四级。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刘正清死亡，无遗嘱，也无遗赠扶养协议，其遗产座落于宜宾市翠屏区××街××号××号房屋的一半应由其全部继承人即其丈夫叶子华、子女叶正加和叶某4、叶某3、叶某2共同继承。叶子华死亡，无遗嘱，也无遗赠扶养协议，其遗产座落于宜宾市翠屏区××街××号××号房屋的一半及继承刘正清遗产的部分应由其全部继承人即子女叶正加和叶某4、叶某3、叶某2共同继承。叶正加和叶某4、叶某3、叶某2还申请办理了继承公证，明确叶子华、刘正清夫妇遗留的北正街232号附17号房屋产权应由其子女叶正加、叶某2、叶某3、叶某4四人共同继承。继承人叶正加后于叶子华、刘正清夫妇死亡，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即由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转继承，即座落于宜宾市××街××号××号房屋应由叶某4、叶某3、叶某2与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继承。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拆迁协议上拆迁房屋面积为94.69平方米，而土地使用权证上的面积为45.58平方米，二者之间的差额部分是否属叶正加单独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叶某4、叶某3、叶某2认为诉争房屋增加面积部分系叶正加和叶某4、叶某3、叶某2共同出资出力将房屋原有的矮楼维修加高形成的，应属叶正加和叶某4、叶某3、叶某2共同所有。为此申请了两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高某当庭陈述原与双方是邻居，看见叶某4、叶某3、叶某2在诉争房屋旁边搭建木板房，还看见叶某4、叶某3、叶某2拉材料修诉争房屋二楼。证人彭某得当庭陈述系木工，20年前叶某4、叶某3、叶某2出钱请其维修加高诉争房屋二楼。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认为诉争房屋增加面积部分系叶正加单独出资出力在原有房屋基础上搭建了50余平方米的房屋形成的，叶某4、叶某3、叶某2均未参与，为此申请了一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叶某1当庭陈述系双方的长辈，在1988年看见叶学锋和叶家钟搬砖修建诉争房屋，但对哪些出钱出力修建诉争房屋不清楚。叶某4、叶某3、叶某2申请的两名证人均证实叶某4、叶某3、叶某2参加了对诉争房屋的维修，特别是证人彭某得证实二十年前经叶某4、叶某3、叶某2出钱雇请加高诉争房屋的二楼，符合客观实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申请的证人仅证实了看见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参加维修诉争房屋，但并未排除其他有人出钱出力维修诉争房屋，达不到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主张的差额部分系叶正加和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单独维修形成叶某4、叶某3、叶某2均未参与修建故系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单独所有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且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辩称“祖父、祖母去世后，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随父亲生活，一家五口蜗居在40平方米的房屋内，家父叶正加在征得大院内长辈亲族的同意下，以祖父、祖母遗留的房屋为基础搭建了50余平方米的房屋。”不符合常理，刘正请、叶子华分别于1981年、1988年相继死亡后，其四名子女即叶正加和叶某4、叶某3、叶某2随即签订《协议书》，约定“父母住房遗产由长子叶正加暂住，但产权归四姊妹共有。”其后又于1990年经律师代书《析产协议》，约定对诉争房屋“按继承析产，各分得该房屋四分之一的产权（约10平方米）。析产后，各自拥有分得部分的所有权及处分权。今后不得发生争议。”还于1999年10月29日办理了继承公证。说明叶正加和叶某4、叶某3、叶某2对该房的继承问题一直都非常重视，并互相之间都能联系。且叶某4、叶某3、叶某2占了诉争房屋四分之三的份额，那么叶正加若要改建扩建或者维修诉争房屋必须征得叶某4、叶某3、叶某2的同意，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自述“家父叶正加在征得大院内长辈亲族的同意下，以祖父、祖母遗留的房屋为基础搭建了50余平方米的房屋。”叶正加改建扩建诉争房屋前不征求占房屋份额四分之三且对房屋一直非常关注和重视叶某4、叶某3、叶某2的同意却去征求“大院内长辈亲族”的同意，明显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对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的辩称不予采纳。改建、扩建房屋必须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如果叶正加确实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擅自搭建50余平方米，搭建房屋面积甚至超过了原有房屋面积，是严重违反规定的，违法搭建的面积也不可能在拆迁中得到确认和补偿。叶某4、叶某3、叶某2陈述叶正加和叶某4、叶某3、叶某2共同出资出力，将房屋原有矮楼维修加高符合常理也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关于房屋增加面积属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单独所有，叶某4、叶某3、叶某2不应参加分配的辩解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该房的拆迁补偿款属于叶子华、刘正清夫妇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叶正加长期居住在案涉房屋中，对该房屋的维护管理尽了较大责任，但叶正加长期居住该房，享受了权利，对房屋维修管理也是其应尽的义务，不能作为其多分遗产的理由。拆迁补偿款中有2000元系残疾补助，由叶学锋个人享有，应当予以扣除，其余742724.69元由叶某4、叶某3、叶某2各继承分割四分之一即185681元，由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共同继承分割四分之一即18568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对坐落宜宾市翠屏区××街××号××号房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宜市北国用（2002）字第22021号，建筑面积94.69平方米】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744724.69元，扣除残疾补助2000元外，其余742724.69元，由叶某4、叶某3、叶某2各分割四分之一计185681.17元，共计557043.51元。由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共同分割四分之一，计185681.17元。二、上述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744724.69元中的残疾补助2000元，由叶学峰个人享有。三、驳回叶某4、叶某3、叶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2元，保全费3380元，共计5432元，由叶某4、叶某3、叶某2各承担1358元，由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共同承担1358元。 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提交了川南区宜宾市人民政府《土地房屋所有证存根》《关于复查私改房屋结论的通知【市府房发（1991）字第2005号】》《关于对北正街194号经租房复查处理意见【宜房发（2004）177号】》《产权移交书》，拟证明北正街194号叶家大院房屋系祖上叶德胜所有、1991年宜宾市人民政府通知叶氏祠维持1958年9月对北正街194号房产经租对私改造、2005年将经租北正街194号叶氏祠房产退还移交叶氏族人。上诉人还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案涉房屋的扩建系叶正加的子女进行。 被上诉人叶某4、叶某3、叶某2的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诉争房屋系叶正加或者其继承人单独所有。证人周某旁听了一审的全程庭审，其证言不具备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 本院认证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直接显示其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上诉人也未能阐明该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证人周某旁听了一审的庭审过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八条规定，其不能作为二审的证人出庭作证。本院对上述书证和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叶振加（乙方）的代理人叶学峰与宜宾市翠屏区征地征收办公室（甲方）、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政府北城街道办事处和宜宾市翠屏区城市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签订的《宜宾市翠屏区中心城区合江门街区（北正街140号）棚户区改造点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征收货币补偿安置协议》第四条载明被征收房屋补偿费为481309.27元、被征收房屋装修补偿为20664.00元，第五条载明住宅房屋临时安置补助费为14962.80元、搬迁补偿费为1200.00元、物管补助3408.84元、室内基本设施初装费和迁移费补助3380.00元、购房补助144392.78元、残疾补助2000.00元，第六条载明按时搬迁户奖励30000.00元、提前搬迁奖励10000.00元、选择货币补偿搬迁奖励28407.00元、整体搬迁奖励5000.00元。 在一审审理期间，叶某4、叶某3、叶某2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叶学峰银行存款572000元。一审裁定冻结叶学峰银行存款572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屋拆迁补偿款中哪些款项属于分家析产范围。 案涉房屋补偿款项共三大项十二小项，与房屋所有权密切相关的有被征收房屋补偿费481309.27元、购房补助144392.78元，共计625702.05元。其余补偿款项主要与房屋的居住使用有关。叶某4、叶某3、叶某2虽然属于该房屋的共有产权人，但早已搬离该房，其只能对与房屋所有权密切相关的征收补偿费享有继承分割权利。故上述625702.05元属于本案分家析产范围，由叶某4、叶某3、叶某2各继承分割四分之一，即156425.5元。其余款项中2000元残疾补助金由叶学峰所有，剩余273448.1元由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共同分割。 综上，上诉人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9）川1502民初32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上述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744724.69元中的残疾补助2000元，由叶学峰个人享有）； 二、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9）川1502民初32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对坐落宜宾市翠屏区××街××号××号房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宜市北国用（2002）字第22021号，建筑面积94.69平方米】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744724.69元，扣除残疾补助2000元外，其余742724.69元，由叶某4、叶某3、叶某2各分割四分之一计185681.17元，共计557043.51元。由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共同分割四分之一，计185681.17元；驳回叶某4、叶某3、叶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对坐落于宜宾市翠屏区××街××号××号房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宜市北国用（2002）字第22021号，建筑面积94.69平方米】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金额744724.69元中的被征收房屋补偿费481309.27元、购房补助144392.78元，共计625702.05元，由叶某4、叶某3、叶某2各分割四分之一，计156425.5元。由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共同分割273448.1元。 四、驳回叶某4、叶某3、叶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5432元，由叶某4、叶某3、叶某2各负担1600元，由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共同负担6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5元，由叶某4、叶某3、叶某2各负担100元，由叶学梅、叶学峰、叶学琴、叶家钟共同负担1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宗秉 审判员  陈志彬 审判员  林 涛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魏 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