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20231号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甲28号。法定代表人：李洪波，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炎，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西里99号6层701。法定代表人：罗敏，执行董事。被告：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昌平第一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城北街道石坊院21号5层525。负责人：田松，无具体职务。被告：北京助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甲48号3号楼1单元10B。法定代表人：孙红娟，执行董事。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田园，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被告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真时代公司）、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昌平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北京助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助学时代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被告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负责人田松、助学时代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红娟及元真时代公司、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助学时代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田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发行原告享有专有出版权的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级会计实务》盗版图书的侵权行为；2.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因发行盗版图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92572元及原告为制止其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开支7428元，两项共计10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于1956年8月4日，是国家财政部直属的大型国有出版机构。原告自1992年开始出版会计类考试教材，具有极高的公信力和知名度。原告于2019年3月出版了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用书《中级会计实务》一书，市场需求度极高。被告一是专业从事会计类资格考试培训的教育机构，在北京、河北地区开设有11家分校。被告三与被告一为关联公司（股东存在重合）。被告一在其官网中自述“元真会计教育通过10年的会计代帐历程，积累了大量真实记账实务案例”、“连续5年98％超高通过率，雄踞业内第一”。原告在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从被告二处报名中级会计培训课程，得到2019年版《中级会计实务》一本，获得盖有被告一公章的《报名协议》一份、被告三作为“销售方”开具的学费发票一张。经比对鉴定，被告二提供的《中级会计实务》图书系盗版图书。原告认为，三被告均属于“元真时代教育”品牌，其作为专业且知名的会计考试培训机构，向其大量学员提供盗版图书，侵权主观恶意十分明显，并客观上使原告出版的正版教材销售量大幅度减少，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理应共同赔偿原告损失。经了解，“元真时代教育”品牌总部及众多分校长期向学员提供原告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各种会计教材的盗版图书，并多次被行政处罚，属于以同样的方式针对同一作品多次侵权，构成恶意侵权，应从高确定赔偿数额。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元真时代公司辩称，其对于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的业务人员私自赠送教材的行为并不知情，主观上也没有侵权的故意。元真时代公司一直从事教育培训、会计教学培训，是以向社会输送合格的会计人才为盈利宗旨，并非以发行盗版书为盈利目的，其主观上也积极鼓励学员自行购买书籍，没有向学员赠送书籍的行为。2019年3月元真时代公司与经济科学出版社已经签订了购书协议，成为北京地区特约经销商，购买教材能够获得7.5折优惠，并在4月签订合同后首次购买教材共计58册8658元，没有侵权的动机和理由，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辩称，对于业务员任美艳的个人行为并不知情，虽然原告举证证明有一张报名协议，但这张报名协议的公章是统一印制的，并非经过单位审核后加盖的。所以公司对业务员个人行为不知情，没有审核，这也不是普遍现象，是业务人员任美艳基于业绩的需要，出于和学员联络感情而送书的情义行为。且任美艳注意到书籍上有二维码和防伪标志，书籍的质量非常好，任美艳本人也没有侵权的故意，不构成侵权。被告助学时代公司辩称，助学时代公司和元真时代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两公司是各自独立的主体，仅仅是商业合作关系。本案中，助学时代公司只是为元真时代公司代开培训费发票，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原告在没有侵权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向助学时代公司索赔巨额赔偿金，既增加了助学时代公司的诉累，也给其商业信誉造成不利影响，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2019）京国立内经证字第820号公证书及报名费、公证费、律师费、诉讼材料印制费发票，三被告均无异议；对于原告提交的（2019）京国立内经证字第1118号公证书、微信记录打印件及原始电子存储设备、公证处封存的实物证据及报名取得的其他材料、原告正版图书，三被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于被告官网yuanzhen.com经营规模介绍的网页时间戳、关于“元真会计”的第三方报道网页时间戳、“元真会计”北京校区的评价情况网页时间戳、企业信息打印件、（京）文执罚[2018]第10148号北京文化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信息表、（京）文执罚[2018]第10144号北京文化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信息表、（兴）文执罚[2019]第31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兴）文扣字[2019]第3005号扣押决定书复印件、物品清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复印件，三被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于三被告提交的京文检（勘）单字[2018]第1000144号现场检查（勘验）笔录、京文检（勘）单字[2018]第1000429号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于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财政部官网截取的网页时间戳、正版涉案教材的封面及版权页复印件、涉案图书在当当网、京东商城、亚马逊网站“图书畅销榜”排名的网页时间戳，三被告不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为时间戳电子证据，在三被告仅提出异议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天津百练”学校在2018年6月、2019年4月因发行盗版图书被天津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查处的报道，三被告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交通费、餐饮费、研发和技术服务费票据，三被告对该证据未提出异议，但认为金额过高，经本院审对证据原件，认为上述证据无法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确认。对于三被告提交的图书销售协议复印件及发票复印件、报名协议12份、任美艳的证人证言，原告均不认可真实性。对于图书销售协议及发票复印件，三被告未提交原件，在原告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无法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且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于三被告提交的报名协议，虽均有原件，但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从未向学员赠送教材，故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对于任美艳的证人证言，本院将在事实认定及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中级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级会计实务》（以下称涉案图书）一书封面载明，该书系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该书版权页载明，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ISBN号为978-7-5218-0377-8。2019年3月第1次印刷。2019年4月15日，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与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就涉案图书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约定原告享有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5年，授权自涉案图书出版之日起生效，对于上述授权，原告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2019年5月14日，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与燕儿微信对话，周添：“要在您这报班的话，教材需要自己买吗？还是包含在学费里呢？”燕儿：“老学员介绍的送你吧。”2019年5月23日，周添与燕儿再次进行微信对话，周添：“网课也送教材不？”燕儿：“可以送中级教材一套。”庭审中，三被告均认可“燕儿”是被告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员工任美艳。2019年5月28日，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与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公证人员一同来到北京市昌平区石坊院21号525室元真会计教育。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周添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在该处进行报名并交费，同时取得书籍《中级会计实务》及报名协议一份、收据两张，并在收据背面备注学费发票快递至其指定的地址。公证人员对上述全部物品进行拍照并对图书进行封存。针对上述内容，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出具了（2019）京国立内经证字第1118号公证书。庭审中将上述公证封存实物进行拆封，有《中级会计实务》（以下称被诉图书）一本，与原告提供的正版图书相比，二者内容一致，但被诉图书中没有写明防伪鉴别方法，且防伪标识与正版图书不同；收据两张，分别载明报名费2780元、预交费200元，收据上均盖有“元真会计教育昌平校区业务专用章”；报名协议一份，盖章单位为被告元真时代公司。2019年5月29日，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收到发票一张，发票开具方为北京助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三被告当庭陈述，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在被告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报名时，因被告元真时代公司领取的发票用完了，但周添急于用发票，所以被告元真时代公司让被告助学时代公司代开发票。为证明涉案图书是由财政部组织权威专家编写的权威教材，具有极高的独创性，且涉案图书市场需求度高，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了财政部官网截取的网页时间戳、正版涉案图书的封面及版权页复印件、涉案图书在当当网、京东商城、亚马逊网站“图书畅销榜”的排名的网页时间戳。财政部官网显示，2019年报考人数……中级资格160万人。正版涉案图书的封面及版权页显示印数：00000-150000册。“图书畅销榜”排名的网页时间戳显示2019年版《中级会计实务》一书，在“京东商城”4、5月的“全部考试类图书排行榜”中分别位居第2、8；在“当当网”6月的“财税外贸保险类考试”图书销量榜中位居第2：在“亚马逊”网站“财经与管理类考试”图书销售排行榜中位居第25（2019年7月18日15：30小时榜）。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据此认为考试人数与正版涉案图书发行量相差极大。为证明三被告侵权范围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了被告元真时代公司官网页面截屏打印件、关于“元真会计”的第三方报道及北京校区的评价情况。被告元真时代公司官网页面截屏打印件显示其在北京和河北地区共有11家校区。关于“元真会计”的第三方报道显示，元真会计教育成立于2014年……每年累计培养专业会计人才数万人，证书及职称类考试通过率达到90%以上。为证明三被告侵权持续时间长且存在重复侵权行为，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了（京）文执罚（2018）第10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信息表，载明被告元真时代公司因征订、储存、运输、邮寄、投递、散发、附送其他非法出版物（《税法》等11种出版物）被北京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处罚；（京）文执罚（2018）第10144号行政处罚决定信息表，载明被告助学时代公司因征订、储存、运输、邮寄、投递、散发、附送其他非法出版物（《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经济法基础》等14种图书）被北京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处罚；（兴）文执罚[2019]第31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兴）文扣字[2019]第3005号扣押决定书、物品清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载明2019年6月25日，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存在储存其他非法出版物（《中级会计实务》等10种图书）的违法行为。为反驳原告上述意见，三被告提交了任美艳证人证言且任美艳出庭作证，主要内容为出于促成成交的目的，其向周添赠送教材，且赠送的教材质量非常好，自己完全不知道其是盗版教材。为证明被告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并无长期、反复、大量侵权行为，其提交了京文检（勘）单字[2018]第1000144号现场检查（勘验）笔录、京文检（勘）单字[2018]第1000429号现场检查（勘验）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15日、2018年8月21日，北京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现场检查未发现该单位存在赠送盗版教材或者销售盗版图书行为。另查，被告助学时代公司注册地为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甲48号3号楼1单元10B，与被告元真时代公司官网上注明的海淀校区地址一致。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显示，被告元真时代公司监事孙红娟，与被告助学时代法定代表人孙红娟姓名相同。再查，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为本案支出公证费2500元，由于公证涉及三本图书，故其在本案中主张公证费为833元；取证费用即报班费2980元，在本案中主张993元；诉讼材料印制费100元、时间戳服务费70元等费用均有票据在案佐证。关于律师费用5000元，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据、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可认定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系涉案图书的著作权人，其将上述作品的专有出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给原告，因此原告具有相关权利基础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诉讼。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三被告在从事培训活动中向学员提供了被诉图书，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发行行为。经与正版图书比对，被诉图书系盗版书籍，三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具有合法来源，故涉案赠书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于涉案图书享有的著作权利，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对于被告元真时代公司主张其对于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的业务人员私自赠送教材的行为并不知情，不应承担相关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人的分支机构虽具有相对的独立性，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相关的民事活动，但因其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可以由其与法人共同承担。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代理人所签报名协议的相对方为被告元真时代公司，元真时代公司亦曾因储存、附送盗版会计教材被相关行政机关处罚，仍然出现本案涉及的情况，明显存在过错，故对元真时代公司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主张对于业务员任美艳的个人行为并不知情，且任美艳注意到书籍上有二维码和防伪标志，书籍的质量非常好，任美艳本人也没有侵权的故意，不构成侵权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任美艳出庭并提供证人证言陈述赠送教材是为促成交易的个人行为，但任美艳系被告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职员，其在职期间与客户沟通培训事宜并赠送教材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相关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公司承担。盗版书籍无论是否有防伪标志或质量有多好都是盗版书籍，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作为专业培训机构，应当对员工行为进行严格管理和约束，并从正规渠道购买所用书籍，故对于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助学时代公司主张其只是为元真时代公司代开培训学员培训费发票，不存在关联关系，不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抗辩意见。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代理人是在报名培训班后，获得了元真时代公司昌平分公司附送的涉案图书作为教材，因此附送书籍显然是基于培训法律关系产生的行为。而助学时代公司作为开具培训发票一方，应视为其参与了培训经营活动。虽然助学时代公司认为其只是在元真时代公司暂缺发票的情况下，应报名学员要求替元真时代公司代为开具发票，但该解释并非合理解释，且助学时代公司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仅仅是代开发票亦不存在获利，故本院对被告助学时代公司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三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的具体数额，且原告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图书的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及涉案行为的性质、后果、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关于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的取证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均提供了相应票据，故本院予以全额支持。关于律师费用，鉴于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确有律师出庭应诉，虽然为三案合并审理，但其每案主张的律师费亦在合理范围内，故对律师费予以全额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昌平第一分公司、北京助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发行权的行为；二、被告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昌平第一分公司、北京助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50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6996元，两项共计56996元；三、驳回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昌平第一分公司、北京助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元真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昌平第一分公司、北京助学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易珍春人民陪审员  李 文人民陪审员  梁 敏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郑天晓书 记 员  王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