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47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1，男，1971年2月8日生，汉族，住高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君，山东君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麒，山东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燕埠，男，1962年1月19日生，汉族，现住高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男，1964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高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3，女，1968年11月8日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 孙某2、孙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燕埠，男，1962年1月19日生，汉族，现住高密市。 上诉人孙某1因与被上诉人孙燕埠、孙某2、孙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5民初2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某1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对于登记在被继承人孙永顺名下的房屋（坐落在高密市，面积93.39平方米，房权证号为潍高0000693号），一审判决上诉人孙某1享有34%的份额，是错误的。2017年5月21日，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的父亲孙永顺立遗嘱，决定上述房屋全部由上诉人孙某1继承。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遗嘱及照片，阎炜初、阎星善出具的证明二份及视频一份能够证明被继承人孙永顺的真实意思是由上诉人继承上述房屋。即使该遗嘱无效，上诉人不能按遗嘱继承。但，上诉人尽了主要的赡养和陪护义务，上诉人及其妻子赵从蔚自2009年开始与被继承人孙永顺在一起共同生活，由其两人照料孙永顺的生活起居，自2011年开始孙永顺逐渐丧失生活能力，需全天候陪护，上诉人及其妻子均辞去工作，专职伺候被继承人孙永顺，直至孙永顺于2018年1月18日因病去世，孙永顺生前经常因病住院，住院期间均由上诉人及其妻子陪护，三被上诉人极少回家探望，也不到医院进行护理，没有尽到赡养和照顾义务。以上事实，由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高密市永安物业有限公司的证明、王瑞香等12位邻居出具的证明、孙永顺的11份住院病历及被上诉人孙燕埠在一审中的陈述“2011年当时兄妹4人出一个人照顾老的，由孙某1照顾”足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的规定，上诉人对被继承人孙永顺的上述遗产应当多分，应分得50%以上的份额，一审判决上诉人分得34%，份额过少。二、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上诉人为被继承人孙永顺支出丧葬费用27823元及认定被继承人孙永顺去世后按国家政策由民政部门增发的残疾抚恤金19680元为遗产并进行分配，是错误的。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账本复印件及丧葬费用单据，能够证明是由上诉人出资为被继承人孙永顺办理的丧葬事宜，被上诉人也认可该事实，只是对支出费用存在异议不予认可。根据《山东省军人抚恤优待办法》第十九条“退出现役的因战、因公、因病致残的残疾军人因病死亡的，对其遗属增发12个月残疾抚恤金，作为丧葬补助费，同时注销其《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原享受的残疾抚恤金自其死亡次月起停发”的规定，很显然，被继承人孙永顺去世后由民政部门增发的12个月的残疾抚恤金19680元的性质是丧葬补助费，不是遗产也不是抚恤金，不能进行分配。被继承人孙永顺的丧葬事宜是由上诉人办理的，费用也由其支付，所以19680元丧葬补助费应归上诉人所有，一审判决予以分割是错误的。三、对于因被继承人孙永顺死亡产生的一次性抚恤金163432元、丧葬费1000元，合计164432元，一审判决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平均分配，各分得41108元，是错误的。首先，164432元中含有1000元的丧葬补助费，被继承人孙永顺的丧葬事宜是由上诉人办理，费用由其支付，1000元的丧葬补助费应归上诉人所有，不应进行分配。其次，163432元是被继承人孙永顺去世后其近亲属按国家政策应享受的一次性抚恤金，不是遗产，是对死者近亲属的精神抚慰和经济帮助，具有精神抚慰性质，其分割应根据死者近亲属和死者的关系、生活紧密程度、经济依赖度和对死者照料的实际情况等因素进行合理分配。上诉人自2009年开始与被继承人孙永顺共同居住生活直至其于2018年1月18日去世，期间从2011年开始辞去工作专职陪护和照料被继承人孙永顺，包括住院期间的护理。上诉人尽了绝大部分的赡养和照顾义务，与被继承人孙永顺的生活紧密程度和经济依赖度较高。三被上诉人均未与被继承人孙永顺共同生活，且很少回家探望，住院期间也不进行陪护，未尽到赡养义务，与被继承人孙永顺的生活紧密程度和经济依赖度较低。因此，对于163432元的一次性抚恤金，上诉人应当多分，分得份额应在60%以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应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孙燕埠、孙某2、孙某3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孙燕埠、孙某2、孙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燕埠、孙某2、孙某3、孙某1共同平均法定继承其父母的遗产，坐落在房权证号为“潍高0000693”号楼房一套及银行存款10万元；2、抚恤金164432元由孙燕埠、孙某2、孙某3、孙某1共同平均分配；3、伤残金19680元由孙燕埠、孙某2、孙某3、孙某1共同分割；4、案件受理费由孙燕埠、孙某2、孙某3、孙某1共同承担。 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孙燕埠、孙某2、孙某3、孙某1系同胞兄弟姊妹，其母亲于2001年去世，其父亲孙永顺于2018年1月18日因病去世。孙永顺名下登记房屋一处，坐落在高密市，面积93.39平方米。房权证号为潍高0000693号。孙永顺去世后，其所在单位高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高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核其丧葬抚恤金共计164432元。2018年８月6日，高密市民政局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根据《山东省军人抚恤优待办法》，退出现役的因战、因公、因病致残的残疾军人因病死亡的，对其遗属增发12个月的残疾抚恤金。孙永顺于2018年1月18日病故，残疾抚恤金总计19680元，其中2018年上半年已经增发5个月残疾抚恤金8200元，下半年还应增发11480元。”孙永顺从2014年8月份开始，断断续续到高密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过11次。2018年7月3日高密市永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证明兹证明我公司服务的天坛路建委宿舍4号楼1单元101室业主是孙永顺，其子孙某1自2010年2月至今一直在此房子居住，期间产生的水费、电费、物业服务费由孙某1缴纳，特此证明小区门牌号：高密市南728号”。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孙燕埠、孙某2、孙某3主张其父亲孙永顺留有银行存款10万元，未提交证据证明。孙某1对此亦不予认可，对孙燕埠、孙某2、孙某3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2、孙燕埠、孙某2、孙某3又主张1986年春天孙永顺在南关新一村中心路19号自建平房三间，将该房登记在孙某2名下，后孙某2单位分房，故将房屋办到孙某1名下，孙某2表示保留追索的权利。孙某1质证称上述房屋与本案无关联性。因该房屋与本案要处理的法律关系无关联性，不予处理。3、孙某1主张孙永顺留有遗嘱将名下房屋及抚恤金全部留给孙某1。提供2017年5月21日孙永顺遗嘱（打印件，名字系自书）及照片各一份。遗嘱内容为：“遗嘱立遗嘱人：孙永顺，男，192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3707271929××××××××。本人年事已高，为防止日后子女因房产产生纠纷，现于我头脑清醒之时，我自愿立下此遗嘱。在我离世后，本人将我名下的房产（潍高房产证改字第××号，地址山东省高密市密水街道南关社区天坛路建设小区4号楼1单元101室面积93.39平方）全部继承给我的小儿子孙某1（男，1971年2月8日生，汉族，身份证号：3707271971××××××××）所有，任何人不得干涉！同时声明：本人孙永顺离世后的抚恤金让我的小儿子孙某1领取、分配。任何人不得干涉！以上所立遗嘱是我本人生前的真实意愿！立遗嘱人：孙永顺2017年5月21日。”照片上显示孙永顺手拿遗嘱低头看的样子。孙燕埠、孙某2、孙某3质证称：1、遗嘱属于无效遗嘱，不符合遗嘱的法律要件，不能证明其内容是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遗嘱中的签字亦无法确认真实性。关于照片，只是拍了立遗嘱人拿着打印好的遗嘱照了一张照片，没有立遗嘱人宣读自己所立遗嘱的录音和录像，也没有立遗嘱人在该遗嘱上签字、按手印的录像。因此孙某1提供的遗嘱和照片均存在缺陷，不符合立遗嘱的法律要求，不能表示遗嘱的内容是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孙永顺没有权利处分其配偶的份额，因为母亲在去世时本案所涉房产继承已经开始。综上，孙某1提供的遗嘱属无效遗嘱，请法院不予采纳。因该遗嘱仅有孙永顺的名字系手写，其他内容均系打印完成，不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照片仅是孙永顺看遗嘱，不是手写过程，不能认定该遗嘱系孙永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该份遗嘱及照片，均不能认定为有效证据。4、孙某1提交王瑞香等12位邻居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内容与高密市永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相一致。孙燕埠、孙某2、孙某3质证称王瑞香等12位邻居出具的证明不符合最高院关于证据规则司法解释的规定。但该证明的内容与高密市永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的内容是一致的，认定为有效证据。5、孙某1主张老人去世之后处理丧葬事宜的花费情况，账本中显示支出21816.5元，提供账本复印件及支出单据10份，数额为6006.5元。孙燕埠、孙某2、孙某3质证称对于孙某1提供的单据，不是有效的发票；孙某1提供的账本是复印件，也没有所有子女的签字确认，且当时子女们要求将殡葬花费的钱及人情钱公布，但孙某1并没有拿出来。殡葬确实花了钱，但是收了人情钱，而且孙燕埠、孙某2、孙某3父亲还有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加上以前剩余的工资。对于孙永顺去世后的殡葬花费及人情收入，因孙某1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对该部分花费不予认定。6、孙某1提供阎炜初、阎星善出具的证明二份及视频一份，证明孙永顺所立的遗嘱是其真实表示。因为阎炜初年纪比较大，无法到庭，所以对其书写说明的过程进行录像。孙燕埠、孙某2、孙某3质证称，不认可两份证明的真实性，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询问。上述两份证明不符合证人证言的法律规定，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7、孙燕埠、孙某2、孙某3主张遗产由法定继承人平均分配。四个子女都尽了赡养义务，遗产应当平均分配。孙某1辩称，老人从2009年开始一直到老人去世都是由孙某1及其家属共同照顾，从2014年12月份开始到2017年5月份，所有的联系人、照顾人、陪床人均是孙某1。孙燕埠、孙某2、孙某3解释称，2011年当时兄妹四人出一个人照顾老的，由孙某1照顾，每年5000元都给了孙某1。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本案中孙某1所提交的遗嘱中仅有签名系手写，且仅提供了遗嘱人手拿遗嘱看的照片，无法证明该遗嘱系孙永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认定该遗嘱为无效证据。本案所涉及的遗产均按照法定继承来分配。孙永顺名下的房产并非其个人财产，而是孙永顺与其妻子的共同财产。孙永顺妻子去世后，涉案房屋的一半份额发生法定继承，孙燕埠、孙某2、孙某3、孙某1及孙永顺每人五分之一，即涉案房屋的10%。孙永顺去世时，孙永顺名下的房屋份额（涉案房屋价值的60%）及增发的残疾抚恤金19680元发生法定继承。根据法律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但对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从2010年开始，主要是孙某1与被继承人孙永顺一起生活并照顾孙永顺生活起居，在孙永顺住院治疗疾病时照顾孙永顺直至孙永顺去世，故孙某1应在分配遗产时多分。根据本案查明的具体情况，酌情认定孙永顺名下的房屋份额由孙某1继承五分之二，孙燕埠、孙某2、孙某3继承另外五分之三。综上，对于涉案房屋，孙燕埠、孙某2、孙某3各享有22%的份额，孙某1享有34%的份额。残疾抚恤金19680元，由孙某1继承40%，即7872元，由孙燕埠、孙某2、孙某3分别继承3936元。至于因孙永顺去世而产生的抚恤金164432元，其性质不是遗产，是对死者近亲属的被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并包含一定的精神抚慰的内容，带有抚慰其家属的性质。故该抚恤金应在继承人之间平均分配。故164432元由孙某1和孙燕埠、孙某2、孙某3各分得41108元。上述抚恤金由孙某1支取后分别支付给孙燕埠、孙某2、孙某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在孙永顺名下的房屋（坐落在高密市，面积93.39平方米，房权证号为潍高0000693号），由孙燕埠享有22%的份额、由孙某2享有22%的份额、由孙某3享有22%的份额、由孙某1享有34%的份额；二、孙永顺去世前由民政部门增发的残疾抚恤金19680元，由孙燕埠分得3936元、由孙某2分得3936元、由孙某3分得3936元、由孙某1分得7872元，上述残疾抚恤金于判决生效后孙某1支取后十日内付清；三、因孙永顺死亡而产生的抚恤金164432元由孙燕埠、孙某2、孙某3、孙某1各分得41108元，上述抚恤金于判决生效后孙某1支取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孙燕埠、孙某2、孙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82元，由孙燕埠、孙某2、孙某3负担2628元、由孙某1负担1354元。 本院二审期间，孙某1围绕上诉请求依法申请证人孙某4、孙某5出庭作证，孙某4主要陈述孙永顺身体不好，写不了字，所以才去打印，内容大体是谁养老，继承权归谁，孙永顺当时意识十分清楚，有什么事情都同我说，孙燕埠在2005年至2009年去照顾孙永顺，照顾几年不清楚。孙某5主要陈述孙某1从2009年开始专门照顾孙永顺，孙永顺生前讲谁养老，遗产归谁。孙燕埠、孙某2、孙某3对证人证言主要质证称，遗嘱不真实，且与证人的关系不好，证人证言不真实。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孙某1虽在二审中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因孙燕埠、孙某2、孙某3对证人证言不认可，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尚不能达到孙某1主张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两证人证言不予认定。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遗嘱的效力问题。孙某1虽在二审中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因证人孙某4、孙某5并未在涉案遗嘱上以见证人（代某）的身份签名，且涉案遗嘱的相关内容亦非孙永顺亲笔书写，依据现有证据尚不足证明涉案遗嘱系孙永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遗嘱无效并无不当。 关于涉案房产的分配份额问题。涉案房产系孙永顺与其妻子的共同财产。孙永顺妻子死亡后，涉案房屋的一半份额发生法定继承，孙燕埠、孙某2、孙某3、孙某1及孙永顺每人五分之一。孙永顺死亡时，孙永顺名下的房屋份额（涉案房屋价值的60%）及增发的残疾抚恤金19680元发生法定继承。本案中，因孙某1与被继承人孙永顺一起生活并照顾孙永顺生活起居，在孙永顺住院治疗疾病时照顾孙永顺直至孙永顺去世，孙某1照顾孙永顺的时间长，付出多，孙某1照顾孙永顺的行为，体现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一审法院对此虽已予以考虑，但孙某1分得的份额偏低，本院再适当予以调整。酌定孙永顺名下的房屋份额（60%）由孙某1继承二分之一，孙燕埠、孙某2、孙某3继承另外二分之一。综上，对于涉案房屋，孙燕埠、孙某2、孙某3各享有20%的份额，孙某1享有40%的份额。 关于孙某1上诉称其支出孙永顺的丧葬费未予扣除问题。因孙某1主张支出孙永顺的丧葬费数额，孙燕埠、孙某2、孙某3不认可，在现有证据尚不充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进行扣除应属适当。有关残疾抚恤金19680元的分配份额，一审法院分配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抚恤金的分配问题。孙永顺去世后，发放的抚恤金164432元，因是对死者近亲属的被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并包含一定的精神抚慰的内容，带有抚慰其家属的性质，不属于遗产，不能按遗产分配。故一审法院对该抚恤金在继承人之间平均分配适当。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5民初261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孙永顺去世前由民政部门增发的残疾抚恤金19680元，由孙燕埠分得3936元、由孙某2分得3936元、由孙某3分得3936元、由孙某1分得7872元，上述残疾抚恤金于判决生效后孙某1支取后十日内付清；三、因孙永顺死亡而产生的抚恤金164432元由孙燕埠、孙某2、孙某3、孙某1各分得41108元，上述抚恤金于判决生效后孙某1支取后十日内付清； 二、变更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5民初26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登记在孙永顺名下的房屋（坐落在高密市，面积93.39平方米，房权证号为潍高0000693号），由孙燕埠享有20%的份额、由孙某2享有20%的份额、由孙某3享有20%的份额、由孙某1享有40%的份额； 三、驳回孙燕埠、孙某2、孙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982元，由孙燕埠、孙某2、孙某3负担3028元、由孙某1负担954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3982元，由上诉人孙某1负担3582元，孙燕埠、孙某2、孙某3负担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 亮 审 判 员  张振显 审 判 员  崔福涛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高兴东 书 记 员  房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