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3刑终28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男，汉族，1983年1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南昌县，2015年6月18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015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昌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3月28日至4月2日被临时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树义，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光，男，汉族，1994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井陉县，高中文化，农民，住井陉县，2018年10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传唤并羁押，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辉，男，汉族，1991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初中肄业，农民，住石家庄市栾城区，2018年10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传唤并羁押，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遠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恒，男，汉族，1992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井陉县，高中文化，农民，住井陉县，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传唤并羁押，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丰伟，男，满族，1992年4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大专文化，农民，住青龙满族自治县，2018年10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传唤并羁押，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涂香勇、张恒、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作出（2019）陕0304刑初1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涂香勇、赵伟光、刘彦辉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审被告人，听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香勇、张恒、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11月1日，被害人邹某忠被自称陈仓区XX大队张某甲的诈骗分子，以承包工程、垫付货款的方式诈骗472400元。当日被害人邹某忠向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内分三次汇入钱款后，该钱款被诈骗分子通过多级银行账户、易智付账户，经层层流转，最终被分流至多张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涂香勇指使张恒持涉案的银行卡，采取戴口罩等伪装手段，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多次提取赃款合计81840元。后被告人张恒将所取赃款经涂香勇交予上线诈骗分子。涂香勇、张恒从中非法获利。 （二）2018年12月17日，被害人朱某被一自称西湖区XX大队指导员的诈骗分子，以承包工程、垫付货款的方式诈骗210560元。当日被害人朱某向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分二次汇入钱款后，该钱款被诈骗分子通过多级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经层层流转，最终汇入户名为雷某某的工商银行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张恒在被告人涂香勇的指使下，通过手机银行将雷某某账户内的赃款分流至12张银行卡内，并指使被告人赵伟光持涉案银行卡、采取戴口罩等伪装手段，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多次提取赃款210560元。后张恒在涂香勇的安排下，将所取赃款交予上线诈骗分子。涂香勇、张恒从中非法获利。 （三）2018年12月19日，被害人孙某兵被自称台州市XX队XX委的诈骗分子，以承包工程、垫付货款方式诈骗320000元。当日被害人孙某兵向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内分三次汇入钱款后。该钱款被诈骗分子通过多级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经层层流转，其中90780元汇入了户名雷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张恒在涂香勇的指使下，通过手机银行将赃款分流至5张银行卡内，并指使被告人陈丰伟持涉案银行卡、采取戴口罩等伪装手段，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多次提取赃款合计90000元。后张恒在涂香勇的安排下，将所取赃款交予上线诈骗分子。涂香勇、张恒从中非法获利。 （四）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应某被一自称安吉县XX大队指导员的诈骗分子，以承包工程、垫付货款的方式诈骗261000元。当日被害人应某向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内分三次汇入钱款后，其中78000元被公安机关冻结，剩余赃款被诈骗分子通过多级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层层流转，其中151400元款汇入户名为雷某某的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张恒在涂香勇的指使下，通过手机银行将赃款分流至8张银行卡内，并指使被告人刘彦辉、陈丰伟持涉案银行卡，采取戴口罩等伪装手段，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分别多次提取赃款74500元（刘彦辉实取）、76900元（陈丰伟实取），共计151400元。后张恒在涂香勇的安排下，将所取赃款交予上线诈骗分子，涂香勇、张恒从中非法获利。 （五）2018年12月28日，被害人胡某群被一自称台州市XX队XX委的诈骗分子，以承包工程、垫付货款的方式诈骗178400元。当日被害人胡某群向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内分四次汇入钱款后，该钱款被诈骗分子通过多级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层层流转，其中145556汇入了户名雷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张恒在涂香勇的指使下，使用号码为151****6270的OPPO手机，通过手机银行将赃款分流至10张银行卡内(其中80000元被公安机关止付)，并指使被告人赵伟光、陈丰伟持涉案银行卡、采取戴口罩等伪装手段，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多次提取赃款。其中赵伟光提取赃款61556元（实取98000元，其中61556元为本案赃款）、陈丰伟提取赃款4000元。后张恒在涂香勇的安排下，将所取赃款交予上线诈骗分子，涂香勇、张恒从中非法获利。 综上，被告人涂香勇、张恒犯罪数额为599356元，被告人赵伟光犯罪数额为272116元，被告人陈丰伟犯罪数额为170900元，被告人刘彦辉犯罪数额为745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涂香勇家属代为退赔赃款594616元，公安机关止付赃款80000元，从被告人赵伟光处扣押的700元现金、从被告人陈丰伟处扣押的3500元现金、从被告人刘彦辉处扣押的500元，以上钱款均已全部发还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朱某、应某谅解。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涂香勇、张恒、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香勇、张恒、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涂香勇直接与上线联系，收取取款报酬，自行决定将其中部分报酬分给其雇佣的取款人张恒，并向张恒提供银行卡等工具，指使张恒取款，系主犯；被告人张恒受涂香勇的指使，将涂香勇给其的银行卡内的赃款予以分流，纠集其余被告人取款，并提供食宿，系作用较大的从犯；被告人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受张恒指使支取赃款，并未实际得到报酬，且参与程度有限，系作用较小的从犯。被告人涂香勇在公安机关前三次讯问中能够如实供述，在之后的讯问及庭审过程中翻供，认罪态度不好；被告人张恒、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到案后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能够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过程中对其主观明知予以翻供，认罪态度一般。被告人涂香勇、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涂香勇家属代为退赔赃款594616元，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对被告人涂香勇从轻处罚。被告人涂香勇、张恒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具有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涂香勇、张恒、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辩称其不知道所取钱款系犯罪所得，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五）项之规定，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可以认定为被告人明知是犯罪所得，本案中被告人取款时采取戴口罩等伪装方式，且所持卡均非被告人户名，结合其认知能力、转移方式等，与各被告人均明知赃款是非法所得的供述相印证，主观与客观行为相一致，故此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涂香勇辩护人关于指控涂香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涂香勇不知道所取赃款为犯罪所得，且其离开郑州后，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五起事实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张恒、陈丰伟供述、QQ聊天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涂香勇家属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可对涂香勇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涂香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张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三、被告人赵伟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四、被告人陈丰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对被告人刘彦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六、随案移送的手机七部、银行卡六十六张、挎包一个、口罩二个、眼镜一副、U盾二个、火车票四张、身份证一张依法没收，存作案证；戒指一枚发还被告人刘彦辉。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涂香勇、赵伟光、刘彦辉均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的上诉理由：1、原判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认定其掩饰隐瞒59万元赃款证据不足。2、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所依据事由不存在。3、涂香勇补偿受害者全部损失594616元，并取得谅解，应减刑40%。4、涂香勇没有本罪“明知”的主观故意。5、应排除合理怀疑认定涂香勇无罪。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涂香勇无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辩护人认为，1、原判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认定其掩饰隐瞒59万元赃款证据不足。2、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所依据事由不存在。3、涂香勇补偿受害者全部损失594616元，并取得谅解，应减刑40%。4、应排除合理怀疑认定涂香勇无罪。5、涂香勇未参与12月51万元赃款的支取及分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光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就是给人帮忙，无犯罪的故意。3、涂香勇已悉数退还相关款项，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本案重新审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辉的上诉理由：1、其一直认罪认罚。2、其所取得被害人应某的74500元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原审被告人张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光、原审被告人陈丰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其中，第（一）宗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2日被害人邹某忠就其被诈骗一事，向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报案，公安机关以诈骗罪立案侦查。 2、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实，陕西宇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户名为杨胜利，尾号为3826的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长青路支行转账三次，共计472400元。 3、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详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易智付商户查询信息、电子版流水信息、跨行交易信息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害人邹某忠被骗的472400元支付至杨胜利尾号3826的中国工商银行内后分多级转账至张少冲、毕佳佳、张新男等所有的各银行账户中，后于2018年11月1日由被告人张恒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分多次将本案赃款取现共计81840元。 4、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恒辨认出2018年11月1日12时36分至14时52分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上从张少冲、毕佳佳、张新男等人账户中取钱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系其本人。 5、委托书及发还清单证实，被害人邹某忠委托杨某某让全权办理陕西宇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骗款项发还事宜，陈仓分局已将追回的81840元发还杨某某让。 6、被害人邹某忠陈述证实，他是陕西宇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2018年11月1日9时许，他经朋友彭某某介绍，通过155****8765电话号码，与自称陈仓XX大队的张某甲取得联系。张某甲称有3700平方的地面需要硬化，他报价后，张某甲同意了，并承诺当日下午给他支付30%工程款。过了半个小时，张某甲先后三次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先垫付钱款购买军用架子床、床垫，并将供货商湖北赵某某155****3051电话告诉他，他依此电话找赵某某依张某甲要求，购买了320个军用架子床及100个床垫，他让他公司出纳杨某某让通过网上银行将他公司财务上的资金共472400元分三次转给了赵某某，其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3826，户名杨胜利。次日早上他给张某甲打电话问情况时对方关机，他意识到被骗，遂报案。 7、证人彭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一大早，他手机接到155****8765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内容是一个自称消防队张某甲的人让他回电话，他致电过去，其称消防队有个硬化地面的工程，让他介绍人干。他将这一消息告知他合作过的宇天公司邹某忠，邹某忠说愿意承接工程，他遂告诉张某甲欲和邹某忠一起去面谈，张某甲拒绝了面谈，称让承接工程的人给其打电话就行了。他将张某甲的电话告诉了邹某忠，他再无过问。后邹某忠告诉他，其在与张某甲联系工程过程中，被对方骗了40多万元。 第（二）宗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7日被害人朱某就其被诈骗一事，向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报案，公安机关以诈骗罪立案侦查。 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户名朱某、卡号尾号为291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8年12月17日分别向户名杜金良、卡号尾号为58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73920元、136640元，共计210560元。当日，杜金良账户的该210560元被分五次转入了户名黄子成、卡号尾号为6872的银行账户中，再经多级银行卡及支付宝账户最终汇入了户名雷某某的多张银行卡中。后于当日由被告人赵伟光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分多次取款共计222000元（其中210560元为本案赃款）。 3、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赵伟光辨认出2018年12月17日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上从多张银行卡中取钱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系其本人。 4、发还清单及谅解书证实，公安机关追回赃款210560元，已发还被害人朱某，其对五名被告人表示谅解。 5、被害人朱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4日14时许，他收到一条来自薛雄的短信，内容是一个130****3592的手机号码。他按该号码打电话过去，对方称其是杭州市西湖区XX大队指导员，有一个3000平方的场地需要做混凝土工程，他与对方谈某某价钱，约好一周后实地看现场。12月17日，他接到该指导员的电话称需要他帮助先行购买不锈钢高低床和纳米床垫，货款差价从混凝土工程的工程款里折抵，并向他提供了杭州代理商赵志刚电话15*****5949，他与赵志刚联系后，被告知其已不代理杭州地区，并给了他北京厂商高经理电话18*****4055。他与高经理电话联系后，依高经理要求，他从自己卡号尾号为291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向其公司法人代表杜金良卡号尾号为58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73920元、136640元，共计210560元。当日14时50分，他依与消防队指导员的约定前往西湖区XX大队领钱时，该指导员电话打不通，他觉得不对，遂报案。 第（三）宗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9日被害人孙某兵就其被诈骗一事，向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报案，公安机关以诈骗罪立案侦查。 2、微信聊天截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孙某兵与自称XX委及探照灯卖家的诈骗分子聊天内容，及2018年12月19日孙某兵通过其胞姐孙灵君掌上银行分三次向户名佟振宇，账号尾号为0138的银行卡内转账112000元、168000元及40000元，共计310000元。 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详单、支付宝账号信息查询、交易流水详单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害人孙某兵被骗的310000元支付至佟振宇尾号0138的中国工商银行内后，其中的90780元分多级转账至王倩、楚树新等5个银行账户中，后于2018年12月19日由被告人陈丰伟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分多次取现共计90000元。 4、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丰伟辨认出2018年12月19日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上从王倩、楚树新等5个银行账户中取钱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系其本人。 5、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追回赃款90000元，已发还被害人孙某兵。 6、被害人孙某兵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8日他一个朋友接到130****7561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台州市XX委，有个工程找人做。他朋友把这个事情介绍给了他，并给了他该手机号码。他与该号码联系后，约定与其见面商量工程事宜。次日早上他去见该政委前，其打电话给他称要采购一批探照灯，让他先帮忙购买，并将采购型号、购买联系人及156****5793的手机号码发给他。他依该号码与卖家联系后，分三次从他本人的账号尾号为46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给对方户名佟振宇，账号尾号为0138的银行卡内转账共计310000元。当日下午他再打以上的电话均打不通，他去消防局找政委时发现被骗了，遂报案。 第（四）宗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应某就其被诈骗一事，向浙江省安吉县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以诈骗罪立案侦查。 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支付宝账号信息查询、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应某从其女儿应媛玥账号尾号为7732的网银账户三次给诈骗分子户名刘艳斌，账号尾号为1674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112000元、168000元及40000元，共计310000元。该310000元转至刘艳斌账户后，被分流至多级银行卡及支付宝账户，其中的78000元被公安机关冻结、151420元被转至户名雷某某的银行卡内，后于2018年12月27日由被告人陈丰伟（76900元）、刘彦辉（74500元）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从8张银行卡内将该151420元取现。 3、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丰伟、刘彦辉辨认出2018年12月27日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上多个银行账户中取钱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分别系其本人。 4、发还清单及谅解书证实，公安机关追回赃款151360元，已发还被害人应某，其对五名被告人表示谅解。 5、被害人应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6日15时55分，他朋友施局打电话给他称安吉XX大队陈指导员说要浇筑训练场2200平方地面，让他联系陈指导员商量是否做这个工程，并给了他陈指导员手机号码131****1752。他与该号码联系后，与陈指导员约定好工程事宜，其答应当天下午给他打300000定金。后陈指导员让他帮忙先行购买一批FB6100手提式太阳灯，并给了他厂家电话17*****8560，他按照陈指导员的购买要求，联系厂家后，分三次将261000元转至对方户名刘艳斌，账号尾号为16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后他无法联系上陈指导员，他觉得不太对，遂报案。 第（五）宗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8日被害人胡某群就其被诈骗一事，向台州市公安局集聚区分局报案，公安机关以诈骗罪立案侦查。 2、短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被害人胡某群与自称薛某甲的人微信联系购买探照灯事宜。 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账号信息查询、交易流水详单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害人胡某群从其账号尾号为79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四次给户名白玉涛，账号尾号为6476的农业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78400元。当日，白玉涛账户的该178400元被分别经多级银行卡及支付宝账户最终汇入了户名雷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中。后于当日由被告人赵伟光、刘彦辉、陈丰伟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分多次取款，其中赵伟光取款98000元，其中61556元为本案赃款，陈丰伟取款4000元。 4、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辨认出2018年12月28日在郑州市各银行ATM机上多个银行账户中取钱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分别系其本人。 5、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追回赃款145556元（含被止付的80000元），已发还被害人胡某群。 6、被害人胡某群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8日，他接到集聚区管委会航空产业发展处吴某某处长的电话，吴处告诉他台州市XX队XX委薛某甲要建造一个训练场，问他是否愿意接这个工程。因为是吴处介绍的，他比较信任，就通过吴处给他的131****7682电话号码联系了薛某甲。与薛某甲就工程具体事宜谈妥之后，其称自己在外地开会，消防支队急需一批北京科普牌手提式防爆探照灯，其不方便出门购买，让他先帮忙垫付，其返回台州后给他结钱，并告诉了他厂家李经理电话15*****4254。他与李经理谈某某购买事宜后，李经理让他给户名白玉涛，账号尾号为6476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货款，他遂从自己账号尾号为7911的农业银行账户给其二次共转账78400元。转钱后他有些怀疑，向吴处求证，吴处称薛某甲是市里领导介绍的，他遂打消了疑虑。后薛某甲再次以让他帮忙购买探照灯为由，让他又给李经理二次共转了100000元。当日下午薛某甲让他去消防队门口等其，他去后一直未见到薛某甲，后他向值班室求证发现被骗，遂报案。 7、证人吴某某证实内容与被害人胡某群陈述内容一致。 本案综合证据： 1、破案及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涂香勇、张恒、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均系抓获归案及对五人采取的强制措施。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涂香勇辨认出张恒、陈丰伟、齐某某，并对其使用的户名为雷某某的银行U盾予以指认；被告人张恒辨认出涂香勇、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并对从其处扣押的物品予以指认；被告人赵伟光辨认出张恒、陈丰伟、刘彦辉，并对从其处扣押的眼镜予以指认；被告人陈丰伟辨认出涂香勇、张恒、赵伟光、刘彦辉，并对从其处扣押的口罩、银行卡予以指认；被告人刘彦辉辨认出张恒、赵伟光、陈丰伟；证人齐某某辨认出涂香勇、刘彦辉、张恒、赵伟光、陈丰伟。 3、扣押决定书、发还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涂香勇处扣押赣AXXX**号黑色奥迪牌吉普型小型客车一辆、灰色华为手机一部。该黑色奥迪牌小型客车已于2019年5月16日发还其家属。被告人涂香勇退赔250000元，其家属退赔344616元；从被告人张恒处扣押54张银行卡、黑色苹果iphone7手机一部、蓝色OPPO手机一部、红色VIVO手机一部、棕色皮质挎包（内装皮筋若干）一个、白色U盾一个、黑色U盾一个、黑色口罩一个、他人身份证一张；从被告人赵伟光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驾驶证一本、3张银行卡、700元现金（已发还被害人）等物品，其中手机及驾驶证已发还其家属；从被告人陈丰伟处扣押9张银行卡、口罩一个、银色VIVO手机一部、蓝色OPPO手机一部，3500元现金（已发还被害人）；从被告人刘彦辉处扣押手机一部、黄色戒指一枚、500元现金（已发还被害人）。 4、QQ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张恒使用2590381479，昵称gsoiuws的QQ号与2790341732，头像是个小企鹅，昵称小本qwrxgd的QQ号之间就银行卡被冻结事宜聊天内容及张恒与938557491，昵称顺丰的QQ号之间互相发送银行转款记录的内容。 5、银行卡绑定电话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恒持有的雷某某尾号为5370、4717的二张银行卡所绑定的手机号均为1517513****，该号码系张恒使用。 6、被告人涂香勇供述，2018年10月上旬，他用手机号码注册的微信号（昵称“龙龙”）认识了一个叫“一家人”的微信好友。“一家人”让他去郑州帮其取钱，每次给他2%的报酬。他遂将他中国银行卡卡号发给其，其给他的银行账户里转了10万元，他在郑州将10万元取出，扣下他应得的2000元报酬，将剩余的钱给了“一家人”介绍来的一名河南男子。“一家人”自称台湾人，口音是广东、福建一带的。河南男子40岁左右，河南口音，中等身材。他第一次去郑州取钱住在好像是中原区的航海大道附近的酒店，取钱也是在酒店附近的银行。后由于“一家人”让取的钱越来越多，他的银行卡取不过来，其就给他邮寄了7、8张银行卡，每张卡的密码都是147258，由于银行每天取款有限额，“一家人”每张卡里每天最多打2万元。后他用他的QQ号在QQ群里联系人帮他取钱，给其1%的报酬，先找过一个小男孩帮他取了几次钱，后他联系了被告人张恒，让其帮他取钱。2018年10月15日前后，张恒带着其女友齐某某找到他，他将分好钱的银行卡交给张恒，让张恒去取钱，给其1%的报酬。张恒去取钱时，他跟着在银行外等其。张恒来了之后，“一家人”又给他邮寄了7、8张银行卡。他和张恒抽完报酬后，他将剩余的钱交给了河南男子。后“一家人”说分钱分不过来，让他准备一张带U盾的银行卡，以后由他把钱细分到各个银行卡后再负责取款。张恒给了他一张户名是“雷某某”还是“薛某乙”的带U盾的工商银行银行卡，他将这张卡绑定到他的手机上，“一家人”后来每次就给这张卡上打钱，他再利用手机银行将钱分到其他的取款卡上，由张恒按着分好钱的银行卡去各个银行取款。他和张恒一直这样合作到2018年12月初，他回南昌了，由张恒与“一家人”联系继续取钱。期间11月份时，他见过张恒带着郭欣鹏和一个其刚出狱的朋友一起取钱。他觉得“一家人”来钱这么快而且数额巨大，钱肯定来路不正，他询问过是否是贩毒的钱，“一家人”说钱已经洗过了让他不要操心，他也就没再过问，但他知道肯定时非法所得。XX道XX路不正，因为其每次取款时都要戴口罩做伪装。他们一共取了有几百万，他获利二、三十万元，具体记不清了，以公安机关调取到的银行流水为准。2018年12月份他离开郑州后，就将绑定手机银行的银行卡和U盾交给了张恒，由其操作分钱、取款，他只是在线上“一家人”和张恒之间传话，张恒后来取的钱他没有再从中获利。他和“一家人”、张恒是通过微信（经查实际为QQ）联系的，他的头像是个小企鹅，昵称小本什么的，他记不清了。这个微信号是“一家人”给他的，来拿钱的人昵称“顺丰”，他拿到微信号时“顺丰”已经被添加为好友了。 7、被告人张恒供述，2018年10月他通过手机加入了一个QQ聊天群，群内有一个招聘“取手”的信息，他遂添加了对方，进而依与对方的约定坐高铁到了郑州与该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涂香勇）见面。涂香勇让他帮其到银行取钱，刚开始一天给他500元，后按取款额的1%给他报酬。他每周一至周五在郑州帮涂香勇取钱，去取钱涂香勇会跟着他，在银行外面等他，后面熟悉了就给他一些银行卡，让他去取钱。直到11月底，涂香勇离开郑州时，给了他很银行卡、U盾，U盾对应的银行账户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户名叫雷某某。并给了他2000元钱让他买一部手机，用该手机与其联系。后涂香勇只通过QQ通知他钱到卡上了，他负责去取钱，他给每张卡分2万元，他取不过来，就找了一些帮手一起取，他找了陈丰伟、赵伟光、刘彦辉，他让这三人拿着卡去取钱，取到后统一把钱给他，他交给前来拿钱的人。他除了拿1%报酬，涂香勇还每天给他3000-4000元钱，他分配给其他帮他取钱的人，但他没有给陈丰伟、赵伟光、刘彦辉报酬，只是吃喝玩乐的费用都由他出的。钱取到后，他通过QQ告诉涂香勇他的住处，涂香勇会派人来拿钱，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他不认识，互相也不说什么。他以这种方式一起给涂香勇取钱到2018年12月28日被抓获当天，当天前来拿钱的人QQ昵称“顺丰”，从他这里拿走了20万，20万中有10万是他和陈丰伟、赵伟光、刘彦辉取出来的，还有10万元被查封了，他自己借钱给上线补上的。他总共能帮涂香勇取300多万元，他获利3万多元，都被他日常生活挥霍了。他帮涂香勇取钱一直收取的是1%的报酬，包括涂香勇离开郑州以后，其离开时未告知他上线的联系方式，他认为虽然其离开了，但一直指使和安排他取钱的事。2018年11月底涂香勇虽然离开了郑州，但一直指使他取钱，他一直用QQ和涂香勇联系并依其指示取钱、将钱交给涂香勇派来拿钱的人。12月28日当天被查封取不出来的10万元，他也是向涂香勇汇报后，涂香勇指使他先想办法用他的钱垫上。涂香勇说让他取的钱是其做比特币生意赚的，但他知道这些钱都是非法所得，他的行为就像在洗“黑钱”，涂香勇让他取钱的时候戴着口罩，避免被监控拍到，他后来也是这样要求陈丰伟、赵伟光、刘彦辉的，齐某某跟着他取过几次钱，后来其怀孕了就再没有参与。 8、被告人赵伟光供述，2018年12月份开始，他和陈丰伟、刘彦辉一起到郑州帮张恒从银行取钱，他们每周一至周五帮张恒从各大银行取钱。张恒承诺每天给他100至200元跑腿费，但一直未给，只是管了他的吃住。他们和张某乙在一起，每天张恒给他们每人2、3张银行卡，他们按照张恒的指示到各银行ATM机取钱，他们将卡上的钱都取出来交给张恒，他只见过一次张恒把当天取到的30多万元都交给了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他一共帮张恒取了30多万元。2018年12月28日他被抓获当天还用张恒给他的几张银行卡取过几万元钱。他觉得张恒让他们取的钱都是非法的，不然不会以这种方式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金额，取钱时张恒让他们带着口罩。 9、被告人陈丰伟供述，2018年11月20日他刑满释放是张恒来接他出狱，当天晚上他见到了张恒的“老板”（经辨认系被告人涂香勇），张恒说其跟着“老板”赚钱。后张恒让他帮其从银行取钱，承诺支付给他工资，后来一直没有给。张恒安排他住在郑州的民宿，其有很多张银行卡，每次其给他银行卡，安排他去各大银行取钱，他按照张恒的指示去取钱，并将取来的钱交给张恒指定的一个男的，张恒也在场，该人他不认识，后来赵伟光、刘彦辉也陆续加入跟着张恒一起取钱。他陆续帮张恒取了20多万元。2018年12月28日当天，他帮张恒取钱时有几张银行卡大概十万元取不出来，张恒说可能被公安机关查封了，其与其“老板”联系后说其“老板”让其先垫上，张恒让其朋友帮其刷信用卡将钱垫上交给了前来拿钱的人，可能是张恒与其“老板”有约定，这种损失由张恒承担。当天钱被查封他们都有点害怕，准备乘车离开时被抓获了。他一开始就觉得张恒让他们取的钱来路不正，应该是非法所得，他在电视上看到过类似报道，但当时只想着挣工资。 10、被告人刘彦辉供述，他从2018年12月24日开始到郑州帮张恒从银行取钱，一直到12月27日，期间每天张恒都会给他几张银行卡，他按照张恒的要求去各大银行ATM机取钱，几千到2万不等，他将取出的钱交给张恒，张恒会交给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的。他觉得张恒让他们取的钱肯定是不正经渠道来的，不然不用让他们去取。他一共帮张恒取了20多万元，张恒承诺给他发工资，但还没有发，只是管了他的吃住。 11、证人齐某某证言证实内容与被告人张恒供述一致。 1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涂香勇、张恒、赵伟光、陈丰伟、刘彦辉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被害人、证人的身份和年龄。 上述证据经原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原审被告人张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光、原审被告人陈丰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各原审被告人所犯罪名均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原审被告人张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光、原审被告人陈丰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辉在本案犯罪中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直接与上线联系，收取取款报酬，自行决定将其中部分报酬分给其雇佣的原审被告人张恒，并向原审被告人张恒提供银行卡等工具，指使其支取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恒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指使，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交给其的银行卡内赃款予以分流，并将纠集其余原审被告人支取赃款，还提供食宿，系作用较大的从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光、原审被告人陈丰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辉虽受原审被告人张恒指使支取赃款，但并未实际得到报酬，且参与犯罪的程度有限，均系作用较小的从犯，均可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在公安机关前三次讯问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在之后的讯问及原审庭审过程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其在公安机关前三次的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原判采信其在公安机关前三次的供述并认定其认罪态度不好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张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光、原审被告人陈丰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辉到案后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自愿认罪，在原审庭审中均对其主观明知翻供，但其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其主观明知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原判采信其主观明知并认定其认罪态度一般亦无不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赵伟光、原审被告人陈丰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辉本案犯罪均系在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家属代为退赔赃款594616元，取得本案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原审被告人张恒均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原判认定其具有从重处罚情节正确。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认定其掩饰隐瞒59万元赃款证据不足之理由，经查，原判综合全案银行交易相关清单、明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及各原审被告人犯罪数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上诉称其没有本罪“明知”的主观故意及与其辩护人均认为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所依据事由不存在之理由，经查，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五）项之规定，认定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均明知系犯罪所得并无不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辩护人认为涂香勇未参与12月51万元赃款的支取及分红之理由，经查，与本案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而认定的事实不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及其辩护人认为涂香勇补偿受害者全部损失594616元，并取得谅解，应减刑40%之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全案对其家属代为退赔赃款594616元并取得本案部分被害人谅解的酌定从轻情节予以考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光上诉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就是给人帮忙、无犯罪的故意之理由，经查，原判综合全案证据，认定本案各原审被告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的事实清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光上诉称涂香勇已悉数退还相关款项，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辉上诉称其一直认罪认罚、其所取得被害人应某的74500元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之理由，经查，原判对涂香勇家属代为退赔赃款594616元、公安机关止付赃款80000元等，均发还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朱某、应某谅解的事实已予以认定，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该情节。 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各原审被告人的法定和酌定情节，原判依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赵伟光、刘彦辉及原审被告人张恒、陈丰伟的量刑适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赵伟光、刘彦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均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香勇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亦不能成立，其辩护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瀚黎 审 判 员 曹维丽 审 判 员 吕 梁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洪 军 书 记 员 董晓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