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民初11276号     原告：李某，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海南大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麦某，男，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1，男，195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海口市。   第三人：海口市美兰区房屋征收局，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群上路62-2号8楼。   法定代表人：黄某1，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2，海南海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某与被告麦某、被告陈某1、第三人海口市美兰区房屋征收局（以下简称美兰区征收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乔某、被告麦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某、被告陈某1、第三人美兰区征收局委托代理人黄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823800元，安置房指标54平方米；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支付安置房指标54平方米”具体指的是请求被告协助第三人将54平方米安置房直接过户到原告名下。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合作协议，约定在他人的土地上合作共建一栋楼房并分别自住。楼房于2013年3月26日建好后，进行工程结算，原告分得四间房屋分别为301房、402房、503房、601房，建筑面积325.60平方米。由于流水坡进行拆迁改造，在拆迁期间原告和被告及土地所有人对拆迁补偿款和指标分配进行了协商，确认按各自房间号面积领取补偿款。但被告在原告没有授权的情况下，将拆迁款和安置指标全部占为己有。原告发现后，至第三人处问询并上访至海口市人大常委会。2019年5月31日，第三人对海口市人大常委会回复的《关于李某信访事项情况说明的报告》美征收报【2019】16号中，明确原告是房屋的权利人之一，同时文中答复说原告与被告正在协商。但至今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被告没有把房屋拆迁款和安置指标给原告，故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房屋拆迁款823800元和安置房指标54平方米。   被告麦某辩称，一、原告仅仅是名义上的“合作建房人”，不是实际上的合作建房人，其没有资格享受房屋补偿款及分房指标。1.2012年6月1日，原告、二被告作为乙方与案外人陈亚荣、陈亚吉作为甲方签订《合作建房协议》，约定由甲乙双方合作建房，由甲方出土地，乙方全额出资建造6层楼房。在建房过程中，原告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只是“名义上的合作建房人”，具体表现在：（1）陈某1出资72万元；（2）原告从来没有支付过任何一笔建房款，相反，原告的朋友仝保民出资63.7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的妻子）、陈某2出资23.54万元、张光义出资10万元；（3）涉案房产建成后，原告与二被告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了《流水坡工程结算表》，结算价格为192万元，对涉案房产进行分配。但房屋建成后，实际入住的人员分别是二被告（被告麦某将其中一套房出租给他人）、张光义、陈某2等人，原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也没有就工程结算表中的应付款项出资；（4）被告麦某是海口市美兰区流水坡四队的村民，在建房过程中，所有的大小事宜均由被告麦某夫妻俩负责组织施工并出资。工程总价款192万元，扣除相关人员的出资后，被告麦某在涉案房屋中的出资额为227600元（1920000-720000-637000-235400-100000=227600）。综上，原告仅仅是“名义上的合作建房人”，其在涉案房产上的权利义务已经由仝保民、张光义、陈某2承接。从被告麦某所提供的张光义、陈某2的《收条》以及张光义、陈某2的《证人证言》来看，原告并非涉案房产的实际合作建房人。2.如前所述，仝保民、张光义、陈某2系涉案房产的实际合作建房人，但是，在尚没有分配数额的情况下，应仝保民、张光义、陈某2、陈某1的要求，被告麦某已经向仝保民支付了房屋补偿款预付款754000元，向张光义支付了房屋补偿款预付款290800元（其中，向张光义的账户转款190800元，向张光义的儿子张鹏的账户转账100000元），向陈某2的妻子柳远支付了房屋补偿款预付款290800元。本案被告陈某1系涉案房屋的登记产权人，其自己得到房屋补偿款855947元，指标房约90平方米。据此，被告麦某已经履行了向实际合作建房人支付全部房屋补偿款及指标房的义务。3.退一万步而言，即使原告系实际的合作建房者，由于其与仝保民、张光义、陈某2内部之间是委托与被委托的关系，被告麦某已经全部支付房屋补偿款给仝保民、张光义、陈某2。如果原告认为自己遭受损失，应当向仝保民、张光义、陈某2追偿。正如“一女不能二嫁”的道理一样，被告麦某无需另行支付房屋补偿款及指标房给原告。4.原告应对诉讼请求中的“823800元及安置房指标54平方米”进行举证，该823800元及安置房的依据在哪里？在其没有充分举证的前提下，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况且，分房指标已经分给陈某1，不应由被告麦某承担。退一万步而言，假使原告享有分配房屋补偿款及指标房的资格，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缴纳建房款项，那也是应当在扣除建房款项之后，再另行支付房屋补偿款。   从程序上来看，本案应当追加仝保民、张光义、陈某2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如前所述，从本案的证据材料来看，仝保民、张光义、陈某2系实际合作建房人，被告麦某已经将其房屋补偿款支付给上述三个人，案件的处理结果同他们三个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同时，为了便于查明事实，请求人民法院追加仝保民、张光义、陈某2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   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加仝保民、张光义、陈某2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陈某1辩称，首先，被告陈某1认为原告所诉合同纠纷一案纯属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罔顾事实。原告所提供的2012年6月1日合作建房协议和2013年3月26日公测结算表，情况属实，但原告李某至今未向该房承建者麦某交付该房建筑费，原告需要证明其有权利要求分配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款。其次，被告陈某1请求法庭，要求原告李某出示其支付流水坡D38-1建设房屋投资款的相关凭证或麦某或其夫人（林爱南）出具的合作建房收款收据，即李某325.6平方米，每平方米建筑价2110元，每平方米装修费400元，共计817256元的收款收据。最后，我请求法庭鉴定全部证据的真实性。   第三人美兰区征收局陈述，从相关的征收档案上看，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原告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我方同意二被告的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合作建房协议、2.流水坡工程结算表、3.增加现场确认表（来源于第三人档案）、4.海口市美兰区房屋征收局关于李某信访事项情况说明的报告【2019】16号文件（来源于美兰区人大常委会）、5.证明、6.收条（两张）、7.证明、8.证言材料（两张）、9.原告总投资说明。原告申请陈某2、张光义出庭作证，经本庭准许，证人陈某2、张光义出庭作出证人证言并接受询问。经质证，被告麦某对证据1-4、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1不能证明原告是房屋所有权人，证据2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出资建房，证据3-4的内容与本案第三人当庭陈述的内容中关于涉案房屋被征收人的说法不一致，不能证明原告就是涉案房屋被征收人，证据6只能证明麦某收到了张光义交来的10万元及陈某2交来的235400元建房款；对证据5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虽有原件核对，但该证据内容与被告提交的陈亚荣于2018年12月9日出具的说明内容不一致，且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但陈亚荣未出庭作证，故我方对其真实性存疑；对证据7、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并未提供证据原件，对其真实性存疑，且依据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合租建房承建协议的约定，涉案房屋是由被告麦某承建的，麦某也安装和装修了涉案房屋的整体橱柜，证据9为原告本人的说明，不具有证明力，且与本案中证人证言的供述相矛盾；对证据8和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上述证据能证明了陈某2、张光义二人出资的目的并非是代原告出钱，而是想取得涉案房产中部分房屋的产权，陈某2和张光义均收到被告麦某支付的拆迁补偿款，原告在陈某2、张光义出资时承诺房屋归其二人所有，拆迁后所获得的拆迁款也归其二人所有。被告陈某1同意被告麦某的质证意见，并补充如下：根据合作建房协议的约定，要足额投资。事实上，原告没有出资。第三人美兰区征收局同意被告麦某的质证意见，并补充如下：证据4中“信访人是现场编号D38-1的被征收人”的陈述是不准确的，与征收档案的内容不符。   被告麦某提交以下证据：1.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第三人与麦某签订）、2.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第三人与陈某1签订）、3.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4.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5.账户明细。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隐瞒了事实真相，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证据2无原件核对，我方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款项仅仅是退还他人的购房款而不是房屋补偿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我方认为原告拉来的投资人的出资应该计算到我方投资上。被告陈某1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第三人美兰区征收局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陈某1提交以下证据：1.银行卡、2.银行对账明细、3.收条（三张）和转款凭证（一张）、4.清单、5.合作建房协议、6.与房东关于D38-1房屋产权分割表、（当庭补交）7.关于流水坡D38-1房屋产权分割情况报告。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1-4只能证明被告陈某1的投资，但不能证明原告的投资情况，证据5中约定的“足额投入”是在房屋主体完工后，并非被告所讲的在完工之前，证据6中写的是“麦某、陈某1等人享有”，并非只是陈某1、麦某两人享有，从我方提交的陈亚荣出具的说明可以看出权利所有人包括原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是二被告签订的，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麦某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是二被告为了签订补偿协议产权分割时暂时达成的说法，但实际的情况应当依据各方的出资来认定。第三人美兰区征收局同意被告麦某对证据1-6的质证意见，证据7是二被告签订的，我方不清楚。   第三人美兰区征收局提交以下证据：1.产权调查表、2.土地、房屋现场调查表、3.流水坡片区改造项目土地权属来源证明、4.流水坡片区改造项目权属人确认表、5.土地、房屋产权分割、增加现场编号确认表。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证据签字栏签字的时间均未填写，证据2中制表时间一栏为2015年，与征收时间不符，该证据与涉案房屋没有关联性，是无效证据。上述证据与第三人作出的报告相矛盾。二被告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需要说明的是，虽表格中未填写具体的时间，但仅为制表的瑕疵，被告麦某作为上述表格的签字确认人，可以证明该些表格是发生在征收决定作出后至第三人与被告麦某签订安置协议之前的，与本案事实相符。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二被告和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第三人作为该证据的制作单位当庭称，该证据中“原告是现场编号D38-1的被征收人”的内容表述不准确，且上述表述与原告提交的证据3和第三人提交的全部证据的内容存在矛盾，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单凭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系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之一。2.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和被告陈某1提交的证据6,因有原件核对,且有案外人陈亚荣、陈亚吉的签字捺印，两份证据的内容并不矛盾，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两份证据均为个人陈述，无法证明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属，故本院对两份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3.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7、9，证据7无原件核对，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证据9属于原告个人陈述，不具备证据的要件。4.关于被告麦某提交的证据1，取得方式和证据来源合法，因原告、被告陈某1和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5.关于被告麦某提交的证据2，虽无原件核对，但该协议的签订方即被告陈某1和第三人美兰区征收局均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6.关于被告麦某提交的证据3-5，因被告麦某主张其收到案外人仝保民交来的建房款，且已将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款支付给了出资建房的案外人，故上述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原告、被告陈某1和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7.关于被告陈某1提交的证据1-4，是关于其向被告麦某支付建房款72万元的事实，有原件核对，且被告麦某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予以认可。8.关于被告陈某1提交的证据7，是二被告就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属进行协商的结果，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实际产权归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9.关于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5，有原件核对，是第三人在征收涉案房屋过程中制作的一系列文件，有相关单位的公章和个人的签名捺印，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日,案外人陈亚荣、陈亚吉作为甲方与原告李某、二被告共同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建房协议》，约定：“一、甲方在流水坡有一处宅基地和一层平房。东西长7米，南北长17米，占地面积119㎡，乙方同意全额投资承建。二、乙方拟同意在甲方宅基地全额投资建房七层，若乙方只盖五层，甲方分得一、二楼两层，若乙方建六层，乙方再付甲方伍万元，若乙方建七层，乙方需给甲方五层楼上无偿加一层（但伍万元整用于加层）。三、甲方同意乙方付给麦某拆迁一层保证金贰拾万元整（如违约甲方向麦某索赔）。另付拾万元启动资金，第二层封顶后每层再付拾万元整工程款，待全部封顶后按工程总造价叁份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介绍案外人陈某2、张光义和被告麦某认识，原告与二案外人口头约定，由案外人出资建房，如遇拆迁，则拆迁款和指标归案外人所有，并要求案外人直接将建房款支付给被告麦某。另，原告还介绍案外人仝保民和被告麦某认识，同样要求其向被告麦某支付建房款。庭审中，被告麦某认可其及其妻子林爱南收到案外人张光义交来的建房款260000元、案外人陈某2交来的建房款24万元左右和案外人仝保民交来的建房款63.7万元。2012年6月6日至2014年1月29日期间，被告陈某1多次向被告麦某支付涉案房屋建房款，共计72万元。涉案房屋的施工具体由被告麦某负责。2013年3月26日，原告与二被告对该工程进行结算，并制作《流水坡工程结算表》，确认建成房屋共六层，工程造价为192万元。被告陈某1：302、403、501、602（房），共计306㎡，每平米2110元，共645660元；被告麦某：401、502、303、603（房），共计278.4㎡，每平米2110元，共586580元；原告李某：301、402、503、601（房），共计325.6㎡，每平米2110元，共687016元。   另查明，涉案房屋拆迁后，被告麦某于2019年2月20日向案外人张光义的儿子张鹏支付100000元，于2019年3月19日向案外人仝保民、张光义和陈某2的妻子柳远分别支付754900元、190800元和290800元。   再查明，涉案房屋被政府征收，现场编号为D38-1。案外人陈彩云等四人与二被告被认定为涉案房屋及其土地的产权人，其中，被告陈某1分得框架225.03㎡，被告麦某分得框架225.03㎡，2012年后框架464.42㎡。2019年1月21日，第三人美兰区征收局与被告麦某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被告麦某就现场编号为D38-1房屋获得征收补偿款、搬迁补助费及先期支付的12个月临时过渡安置补助费共计1516495元和户型面积50㎡的住宅安置房一套。同日，第三人美兰区征收局与被告陈某1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被告陈某1就现场编号为D38-1房屋获得征收补偿款、搬迁补助费及先期支付的12个月临时过渡安置补助费共计620505元和户型面积90㎡的住宅安置房一套。   在庭审过程中，原告与二被告认可，在涉案房屋拆迁前，301房由案外人张光义居住，503房和601房由案外人仝保民居住，401房由案外人陈某2居住，原告并未居住在涉案楼房内。   本院认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三款“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以下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的规定中可以看出，获得拆迁补偿的主体应为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人。本案原告基于其与二被告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流水坡工程结算表》，主张其对涉案楼房中房号为301、402、503、601的四套房屋享有所有权。但上述协议的内容仅是对各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并不能确认物权归属。且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支付了涉案房屋的建房款，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此，原告认为，案外人张光义、仝保民和陈某2交给被告麦某的款项应当属于原告的出资。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案外人张光义、陈某2作出的证人证言，原告在向案外人陈某2、张光义提出合资建房时口头约定，房屋拆迁后，拆迁款和安置房指标归案外人，且案外人均是直接向被告麦某支付房屋建房款，在房屋建好后也实际搬入涉案房屋居住，故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之一，故其诉请要求二被告向其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指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038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李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莺   人民陪审员 何蔓菁   人民陪审员 谢小琴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   书记员 吴翠女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十二条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   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   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贪污、挪用、私分、截留、拖欠征收补偿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