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文杰,曾用名孙焱彬，男，汉族，1986年7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初中文化，经商，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继苏，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野，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廖言好，男，汉族，1979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小学文化，经商，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天长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宣告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冲，男，汉族，1991年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邹城市。因涉嫌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言好、孙文杰、赵冲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皖1181刑初460号刑事判决。孙文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天长市皇功娱乐城位于天长市，郭志祥（另案处理）出资465万元，李兰金、祁家磊（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廖言好各出资386666元。皇功娱乐城经营期间的利润按照各自所占股份进行分红。2018年3月20日，郭志祥与张复军（另案处理）签订合作协议，张复军代表众焱集团，双方合作经营皇功娱乐城，并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对皇功娱乐城经营期间的所有利润进行分红，皇功娱乐城分六成，众焱集团分四成。张复军代表众焱集团对皇功娱乐城进行运营管理，日常运营管理情况向郭志祥汇报。 郭志祥与众焱集团合作后，张复军经向郭志祥及众焱集团负责人被告人孙文杰汇报并得到同意后，将带有淫秽性质的“服务部小游戏”“皇功娱乐城大型舞蹈”引进皇功娱乐城，开展多种形式的淫秽表演。同时，张复军将带有淫秽性质的“服务部小游戏”“皇功娱乐城大型舞蹈”等项目安排给任东厚及被告人赵冲等，由他们对佳丽、公主进行培训。 皇功娱乐城有佳丽部（公关部）、服务部、营销部。任东厚系佳丽部经理，负责对皇功娱乐城内佳丽进行培训、管理，以开例会的形式对佳丽在服务客人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进行总结，对表演的“皇功娱乐城大型舞蹈”进行培训，不定期组织佳丽进行排练，以更好地服务客人；被告人赵冲系服务部经理，以每天开例会的形式对公主在包厢服务客人时出现的问题进行总结，对公主、佳丽表演的“服务部小游戏”“皇功娱乐城大型舞蹈”进行培训，组织排练；营销部由张复军直接负责，营销经理由宋竹青、孙超、曹雪松担任，负责招揽客人订房，维护包厢内公主、佳丽的秩序以保证服务好客人，安排包厢内表演“皇功娱乐城大型舞蹈”时拿话筒喊麦等，烘托淫秽表演氛围。任东厚及被告人赵冲直接由张复军进行管理，例会前，张复军将任东厚、宋竹青、孙超、曹雪松、赵环宇及被告人赵冲召集在一起，对皇功娱乐城内经营期间出现的问题进行总结，对公主、佳丽表演的“服务部小游戏”“皇功娱乐城大型舞蹈”出现的问题进行总结，并不定期对“服务部小游戏”“皇功娱乐城大型舞蹈”进行更新，以吸引更多的客人，赵环宇系前厅经理，对张复军召开的会议做详细记录。 皇功娱乐城自2018年3月至案发，组织淫秽表演多场次，现已查明的有以下四起： 2018年11月24日晚，曹雪松为董友兴等人安排的淫秽表演；2018年11月25日晚，曹雪松为张庆东等人安排的淫秽表演；2018年11月25日晚，曹雪松为胡广富等人安排的淫秽表演；2018年11月26日晚，任东厚为陶学文等人安排的淫秽表演。 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廖言好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孙文杰经山东省日照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并被临时羁押于山东省日照市看守所。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赵冲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孙文杰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胡玉敏、吴春梅、陶学文、胡广富、张庆东、董友兴、郭志祥、张复军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银行交易流水、受案登记表、到案情况说明、前科材料、羁押证明、出所登记表、缴款凭证,被告人廖言好、孙文杰、赵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廖言好、孙文杰、赵冲伙同他人组织多人进行淫秽表演，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淫秽表演罪，且系共同犯罪。廖言好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廖言好、孙文杰在组织淫秽表演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冲在组织淫秽表演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但主、从犯中各自所起作用不同，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孙文杰虽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但在第一次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成立自首。但孙文杰、廖言好、赵冲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孙文杰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廖言好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撤销天长市人民法院(2018)皖1181刑初15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廖言好宣告缓刑的部分；被告人廖言好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孙文杰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赵冲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对被告人孙文杰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孙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孙文杰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孙文杰与原审被告人廖言好、赵冲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事实清楚。孙文杰在接电话通知到案后在2019年4月4日、11日公安机关两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而在此之前其犯罪事实已为公安机关掌握，故孙文杰在11日之后的如实供述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根据孙文杰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并充分考虑相关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孙文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审判员  陈晓蕾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林明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