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7刑初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伊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春雁，男，1964年2月10日出生，住鸡西市鸡冠区。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被黑龙江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黑龙江省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被黑龙江省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3月10日被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春市公安局友好分局看守所。辩护人陈雄飞，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伊春市人民检察院以伊检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春雁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召开庭前会议，黑龙江省伊春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9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伊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徐恒才、检察员刘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春雁及其辩护人陈雄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伊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8年，周春雁任密山市政府市长、中共密山市委书记、鸡西市政府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帮助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孙某2等11个单位及个人谋取利益。索取、收受北京丰宝恒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丁某财物折合人民币481452元，黑龙江谷黄金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某2人民币9290000元，密山市元京浩选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人民币5500000元，玖阳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某1人民币4302079元，孙某2人民币1010000元，虎林金厦房地产公司实际控制人郝某1财物折合人民币4361580元，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梁某1人民币6020000元，刘某7人民币1050000元，黑龙江影响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宋某3人民币1010000元，黑龙江畅峰焦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4人民币2540000元，鸡东县广源煤矿实际控制人李某10人民币2200000元，共计索取和收受上述单位及个人财物折合人民币37765111元。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本院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周春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提请本院以受贿罪追究周春雁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春雁对起诉书指控其收受郝某1车库、住宅的行为构成受贿罪无异议，能够认罪、悔罪，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其认为均系违纪行为，其收受购物卡、礼金的行为均系正常的礼尚往来，其为儿子周某3在北京买房及为其妻弟刘某5经营粮食生意向他人借款并非受贿款，周某3在北京用车亦为借用，并无不归还的意思。张某4从龙煤集团购煤与其职务无关，其未利用职务便利促成张某4、李某10间煤炭交易。辩护人认为：1.周春雁主观上没有受贿故意，其是想借款用于投资营利、帮助刘某5用于经营或者给周某3购房，是投资款项未能及时收回的客观原因造成涉案款项不能及时归还。从周春雁一直在积极讨要涉案款项及周春雁帮助刘某5借款时叮嘱刘某5至少要保证归还本金等表现可以证明周春雁主观上具有归还的意愿。2.从借款和“以借为名”的客观要素区分看，综合考虑周春雁向他人借款事由、借款去向、借款时双方关系、借款时还款能力、是否归还以及未归还的原因等因素，周春雁的行为并非受贿行为。3.周春雁在向唐某2、周某2、梁某1借款过程中均存在借款人讨要及周春雁同意还款意思表示；唐某2是基于周春雁具有还款意思表示才第二次借给周春雁钱款；梁某1获利4000000元左右，却用6000000元行贿，不符合常理；周春雁介绍张某4从龙煤集团购买精煤并未利用职务便利；李某10从未认可借款是行贿款，也未指认周春雁不想还款；本案涉及的宋某3、刘某7、孙某2以及梁某1的款项是周春雁帮助刘某5所借。综上，基于本案存在以上特殊的无罪情节，能够进一步证实周春雁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4.周春雁帮助李某10卖煤，并未利用职务便利因此周春雁从李某10处获取提成行为不是受贿，其不清楚李某10给其的提成款中有张某4的份额，其没有收受张某4贿赂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周春雁收受李某10、张某4提成款的指控不成立。5.周春雁向丁某借用车辆的行为并非为索贿，而是借用。6.周春雁收受孙某2人民币10000元、梁某1人民币20000元、宋某3人民币10000元、张某4人民币20000元、李某10人民币20000元礼金属正常礼尚往来，并非受贿；周春雁与郝某1系多年朋友，有大额礼金往来，其收受郝某1人民币200000元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受贿。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了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法院（2019）黑0781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拟证实周某2已另案诉讼，但公诉机关未对周某2给周春雁500万元的行为指控为行贿罪，因此，周春雁收取周某2人民币500万元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受贿。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行贿、受贿并非完全对合关系，公诉机关未对周某2给予周春雁的500万元提起诉讼并不能证实周春雁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周春雁任密山市政府市长、中共密山市委书记、鸡西市政府副市长期间，利用其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以及利用其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和证据如下：（一）周春雁收受玖阳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某1人民币4302079元。2012年至2016年，周春雁利用担任密山市市长、中共密山市委书记、鸡西市副市长的职务便利，接受石某1的请托，帮助石某1中标密山市火车站楼体立面改造工程、密山市口岸出入境旅客大厅改扩建工程、密山市新农村示范工程、密山灌溉区密山市裴德镇裴德村等五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密山市新增千亿斤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建设项目。2014年1月，周春雁以借款名义收受石某1人民币4000000元，2014年1月24日至2月27日，石某1将该款分多次转入郝某1账户。2017年2月石某1为周春雁位于鸡西市鸡冠区翰林府邸小区房屋装修，装修款共计人民币202079元。2018年8月，周春雁儿子结婚期间，周春雁在哈尔滨收受石某1人民币100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周春雁帮其承揽第一个工程是2012年的密山市火车站装修项目，周春雁让其去找规划局张局长，其用黑龙江农垦建工集团的资质中标。第二个是2013年密山市对俄口岸改扩建工程，周春雁让其去找主管市长张某1，其用黑龙江农垦建工集团装饰分公司资质中标。第三个是2013年新农村建设房屋改造项目，周春雁和于某1打的招呼。第四个是2014年裴徳镇国有土地整理项目，周春雁和李某1打的招呼，其用黑龙江农垦泰盛建筑工程公司资质中标。第五个是2016年9月密山市农委土地整理项目，周春雁跟农委刘某1打了招呼，其用黑龙江农垦泰盛建筑工程公司资质中标。2013年末，周春雁在他的办公室问其密山火车站、对俄口岸、密山市新农村示范工程这三个工程总造价是多少钱，其说大约40000000元。半个月后，其和周春雁在哈尔滨开发区一家饭店吃饭时，周春雁说想给他的孩子在北京买套房，问其有没有4000000元，并说以后让其在密山市干几个工程项目，其就同意了。2014年1月份，周春雁让其和虎林一个姓宋的联系，其联系宋某7（郝某1）之后让公司会计秦某将2000000元汇给宋某7。2014年2月，周春雁给其打电话说“人得讲诚信，让你拿点钱，咋这么慢”。过了几天其让秦某给宋某7转账1800000元，又让其妻子李某3给宋某7转账200000元，在这之后周春雁没提过这4000000元的事。周春雁帮其承揽的前面三个工程，头两个已经赚钱了，第三个密山市政府还没给结算工程款，其还需要周春雁的帮助，而且在给了周春雁4000000元之后，周春雁又帮其承揽了密山市灌溉区土地整理第七标段和千亿斤粮食第六标段项目。其和周春雁平时关系一般，没什么交往。2017年2月，周春雁带其去看他在鸡西买的新房子并要其帮他设计，其说设计没问题，施工也一起干了，周春雁说行，该多少钱他给。之后其找李某2和石某2给周春雁装修，费用是其妻子给石某2的，当时装修一共花了200000元左右。周春雁没问过装修多少钱，其也没要过。2018年7月份，周春雁打电话说他儿子要结婚，在哈尔滨南岗开发区天顺街饭店，其将准备好的100000元用灰色塑料袋包装好送给了周春雁。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石某1借用黑龙江农垦泰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揽了密山市灌溉区土地整理第七标段、密山市千亿斤粮食第六标段工程项目。3.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2012年，密山市规划处主任张某8跟其打招呼说石某1是周春雁的朋友，密山火车站楼体立面改造工程要让石某1干，其安排石某1中标。2013年，密山市副市长张某1跟其说，周春雁要让石某1承建密山口岸出入境改扩建工程，其安排石某1中标。同年，住建局局长于某1跟其打招呼说周春雁的朋友石某1要干密山新农村示范工程，其安排石某1中标。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4月，周春雁让其把密山口岸项目交给石某1干，其答应了。几天后，其把项目名称和招标公司的名称告诉了石某1，他说要用黑龙江农垦建工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这期间其和密山市飞达建筑工程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冯某1打了招呼。5.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2013年元旦过后，密山市住建局有一个新农村示范工程，时任市长周春雁向其推荐了石某1。其跟密山市飞达招标公司冯某1打过了招呼。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4年，裴徳镇土地整理项目在发包之前，时任密山市市长周春雁把其叫到办公室给其一张纸条，说纸条上都是领导找他要干裴徳镇土地整理项目的，让其安排一下。其说没有那么多标段，周春雁就在纸条几个人名上画了勾，意思是这几个比较主要。之后其让陆某安排画勾的人员中标。其记得2014年通过周春雁介绍的人有石某1、周某2。7.证人陆某、徐某1证言证实：李某1安排陆某，陆某安排徐某1办理石某1等土地整理项目中标事宜。徐某1联系黑龙江正信伟业招标有限公司负责人，让招标公司安排。8．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千亿斤粮食产能田间工程项目周春雁跟其打招呼的人有梁某1、于某4，还有石某1，其安排刘某2、王某8和招标公司驿煊广通招标有限公司打招呼，石某1以黑龙江农垦泰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了该项目第六标段。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千亿斤粮食第六标段是石某1中标的，这个项目是刘某1说是领导打招呼的，其与招标公司打的招呼。10.证人李某2、石某2证言证实：2017年三四月份，石某1让李某2去鸡西给一个领导家装修房子，李某2负责施工，石某2负责购买装修材料。房子位于鸡西市翰林小区，装修过程中二人知道房子是周春雁的。这户房屋施工大约需要200000元左右，装修房子买材料的钱都是石某1让他妻子用上海浦发银行卡转账。11.证人刘某3（周春雁妻子）证言证实：其和周春雁居住的鸡西市鸡冠区康新路翰林府邸的房子是其和周春雁卖了之前居住的房子后购买的，这处房产花了50多万元。12.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石某1让其用公司账户资金给郝某1汇款2000000元，当天其在农业银行分三笔转账给郝某1人民币2000000元。大约一个月后，石某1交代其再给郝某1转账1800000元，其也在农业银行分三笔将这1800000元汇给了郝某1。13.证人李某3（石某1妻子）证言证实：2018年8月，其发现家里的现金少了100000元，就问石某1，他说周春雁儿子结婚，他拿去随礼了。大约在2014年的时候，石某1让其给郝某1汇过200000元钱。2017年，石某1给周春雁鸡西的房子装修，其从上海浦发银行转账给石某2装修款大约200000元，时间大概是2017年2月到同年的6月。14.李某3上海浦东发展银行62×××01账号银行卡明细证实：2018年6月10日从该卡中支取100000元现金。15.郝某1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李某3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4年1月24日，黑龙江玖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08×××05账户分三次向郝某1中国农业银行62×××14账号转账，转账金额分别为800000元、800000元、400000元；2014年2月26日，黑龙江玖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08×××05账户分两次向郝某1中国农业银行62×××14账号转账，转账金额分别为500000元、500000元；2014年2月27日，黑龙江玖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08×××05账户向郝某1中国农业银行62×××14账号转账800000元；2014年2月27日，李某3农业银行62×××10账户网银转出200000元。16．家装结算书及工程价格明细表、银行流水时间表、李某3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客户卡对账单（业务凭证/回单）、银行流水时间表、石某2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打印清单、石某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客户卡对账单（业务凭证/回单）证实：李某3上海浦东发展银行62×××01账号2017年2月28日至2017年6月25日期间共计向石某2汇款204760.48元。17.密山市火车站楼体立面改造工程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营业执照证实：黑龙江农垦建工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20日以3994694.75元价格中标密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密山市火车站楼体立面改造工程，同日签订建设施工合同。18.密山候车楼改造前期所需资金的请示、国库集中收付核算中心内部转账凭证、记账凭证；密山市国库集中收付核算中心资金支付申请单、电汇凭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支付凭证；密山市国库集中收付核算中心资金支付申请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支付凭证等；建筑业统一发票；密山火车站收支明细表、记账凭证、转账凭证；密山口岸工程收支明细表等证实：工程款支付情况。19.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密山市口岸出入境旅客大厅改扩建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证实：2013年8月26日，黑龙江农垦建工有限公司以10778057.97的价格中标取得密山市商务局的密山市口岸出入境旅客大厅改扩建工程，同日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工程造价定审金额为12460683.14元。20.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支付凭证、往来资金结算票据、电汇凭证、总账余额表、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密商呈【2016】24号关于拨付密山口岸旅客大厅改扩建工程工程款的请示、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发票、密山市商务局出具的预付工程款明细证实：工程款支付情况。21.中标通知书、密山市新农村示范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工程审核报告证实：黑龙江农垦建工集团于2013年3月19日以30636480.13元的价格中标密山市新农村示范工程；密山市新农村建设示范工程指挥部与黑龙江农垦建工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2日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黑龙江恒泰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审核结果，确定审定金额为30355236元，审减金额为1410866元。22.密山市新农村示范工程费用汇总；账目、记账凭证、进账单、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关于新农村建设示范工程资金申请的报告、关于申请拨付新农村建设示范工程资金的请示、国库集中收付核算中心内部转账凭证、密山市国库集中收付核算中心资金支付申请单、电汇凭证、支付凭证等；请示、国库集中收付核算中心内部转账凭证、密山市国库集中收付核算中心资金支付申请单、电汇凭证、支付凭证、发票等；密山新农村工程收支明细表、转账凭证等证实：工程款支付情况。23.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书、工程结算书、工程施工费结算表、工程量清单、投标材料证实：黑龙江农垦泰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8日以5411484元的价格中标密山灌溉区密山市裴徳镇裴徳村等五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七标段），2014年9月4日签订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价格为5636079.44元。24.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进账单；密山市国土局局务会资金拨付审核意见表、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开户许可证；电汇凭证、发票、裴德项目第七标段支付工程款申请等；情况说明、裴徳镇土地整治项目备案材料等证实：工程款支付情况。25.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证实：黑龙江农垦泰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9日以2604603.76元的价格中标密山市新增千亿斤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建设项目施工（第六标段），2016年9月27日签订施工合同。26.密山市2016年田间工程建设项目预算审核报告、第六标段工程预付款申请、第六标段工程计量、工程进度款支付证书、工程结算书、科目明细账、辅助明细账、会计档案等、记账凭证、内部转账通知单、密山市2016年千亿斤粮食项目黑龙江农垦泰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记账明细、转、汇款凭证证实：工程款支付情况。27.建设施工合同、情况说明证实：黑龙江农垦建工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20日与密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了密山市火车站楼体立面改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3年8月26日与密山市商务局签订了密山口岸出入境旅客大厅改扩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3年3月22日与密山市新农村建设示范工程指挥部签订了密山市新农村示范工程施工合同。因石某1承包了黑龙江农垦建工集团装饰分公司，每年向集团上交固定管理费，因此石某1使用黑龙江农垦建工有限公司资质承揽以上三个项目，无需单独上交管理费。28.黑龙江玖阳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档案证实：该公司系石某1所有公司。29.驿煊广通招标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招标中介公司工商资料。30．说明证实：朱某5跳楼死亡一案，死者家属认为该人死亡直接原因与检察机关无关。31.被告人周春雁供述证实：其任密山市市长、市委书记期间帮助石某1在密山承揽过几个工程。2012年其向规划局局长张某8推荐石某1承揽密山火车站工程；2013年向主管市长张某1推荐石某1承建密山市对俄口岸改扩建项目，向建设局局长于某1推荐石某1承建新农村建设项目；2014年其和国土局局长朱某3打招呼，推荐石某1承建农村土地整理项目，如果朱某3当时不是密山市国土局局长，那就是和李某1打的招呼；2016年和密山市农委主任刘某1打招呼，推荐石某1参加千亿斤粮食工程项目。2014年上半年，其电话联系石某1，说想给孩子在北京买套房子，向他借400至500万元，石某1说只有400万元，其说行，用两年就还。其就让宋某7和石某1联系借款的事。因其儿子没有取得北京户口指标，没有在北京买房，就将钱放在孙某6的小额贷款公司想赚点利息，但是孙某6的公司不景气，所以资金没有要回来。2017年其购买了鸡西市鸡冠区翰林府邸小区房子，当时石某1提出他有装修公司，要给其装修，其同意了，大概花了20多万，是石某1出的钱。2018年其儿子结婚，石某1给其拿了100000元钱。（二）周春雁收受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梁某1人民币6020000元。2015年至2016年，周春雁利用担任密山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先后帮助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密山灌区密山市黑台镇等2个乡（镇）及正直村等4个村的土地整治项目、密山市经济开发区污水处理厂项目、密山市千亿斤粮食产能田间工程建设项目。2013年12月末，周春雁以借款名义收受梁某1人民币4000000元，2014年1月2日，梁某1将该款转入郝某1账户。2016年9月，周春雁收受梁某1人民币2000000元，2016年9月30日，梁某1将该款转入祖某账户。2018年7月在周春雁儿子周某3结婚前，周春雁在其办公室收受梁某1人民币20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其想干密山市垃圾处理厂项目，就准备了200000元放在周春雁卧室了，第二天周春雁让他司机给退了回来。2013年12月末，周春雁打电话让其去他办公室，问其虎林的房地产项目投不投，其说不想干，周春雁说让其借给他同学郝某1人民币5000000元，其说没那么多给整4000000元吧，一两天后周春雁给其发一条内容是郝某1户名、账号、开户行的短信，2014年1月2日至3日间，其用其母亲徐某3的建行账户给郝某1转账2200000元，从王晓艳处借了1000000元，在2014年1月2日把这4000000元汇到郝某1尾号3177银行卡上，转款后其打电话告诉周春雁已经给郝某1转了4000000元，周春雁让郝某1出了一张借条。钱至今没还。2016年6月左右，周春雁跟其说“那钱你别着急了”，其明白周春雁不想还这笔钱了。至今其没再向周春雁提过这4000000元，因为周春雁是密山市市长、市委书记，密山市的几个工程都是周春雁给其安排的。周春雁给其承揽了三个工程项目。2015年8月，其在网上看到密山市土地整理工程，便找到时任密山市市委书记周春雁，说想干这个工程让他帮忙，周春雁给密山市农业局局长刘某1打电话安排此事，过段时间黑龙江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2016年3月，周春雁给其安排了开发区污水处理厂工程，让其去找主管副市长周某1，投标一个月左右其公司就中标了。2016年9月左右，其看到密山市有高标准农田改造工程，便找到周春雁，周春雁找的刘某1帮其公司中标。2016年9月，周春雁让其去他办公室，二人聊了项目上的事后，周春雁问这三个工程能赚多少钱，其说能赚400多万，周春雁说那给他拿2000000元，其说行，过了十天左右周春雁让把2000000元转给他小舅子刘某5并说让刘某5出个借条。在虎林绿都米业公司办公室，刘某5媳妇祖某给其写了一张借条，其回哈尔滨后让公司财务主管吴某给祖某账户汇款2000000元，之后其没提过要钱。这钱就是送给周春雁的，写借条就是为了掩盖真相做的。今年11月，周春雁对其说，要是有人调查2000000元的事，就说这钱是刘某5自己借的，跟他没关系。2018年7月周某3结婚，其去周春雁办公室送给他20000元。2.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刘某2、徐某1、刘某4都跟其打过招呼，让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工程。3.证人李某1、陆某、徐某1证言证实：2014年、2015年裴徳镇土地整理项目发包前，周春雁给李某1一张有人名和电话的纸条，说都是上边领导让安排工程，2014年通过周春雁介绍的人有石某1、周某2，2015年周春雁介绍的人有梁某1，李某1安排副局长陆某办理，陆某具体安排的徐某1，徐某1安排梁某1公司中标。4.证人刘某1、刘某2证言证实：2015年八九月份，周春雁跟刘某1打招呼让梁某1承揽千亿斤粮食产能田间工程。刘某1具体安排的刘某2，刘某2找到招标公司李某11安排让梁某1公司中标。5.证人周某1、吕某1、刘某4、汪某证言证实：2015年底，周春雁找到周某1让安排梁某1承揽污水处理厂项目，周某1安排了吕某1、刘某4办理此事，刘某4同招标中介公司李某11打招呼安排梁某1中标。6.证人吴某（梁某1妻子）证言证实：2016年9月29日，梁某1给其一张借条，让其给祖某转款2000000元，次日将2000000元转到祖某银行账户，借条由其保管，没有入公司账目。7.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6年9月，梁某1给其打电话说周书记让他给其汇2000000元，其和梁某1在虎林见面，其妻子祖某给梁某1提供账号，并给他写了一张2000000元欠条，2000000元转到祖某账户后，其用这2000000元收粮了，梁某1没向其要过钱。8.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初一天下午5时左右，梁某1和一个50多岁的男人上了其的车，其就下车了，他们在车上说了十分钟左右话。9.借款审批单、付款凭证、吴某建行尾号4678明细、祖某建行流水证实：2016年9月28日，祖某借款2000000元，账号43×××49。2016年9月30日，吴某尾号4678账户向祖某以上账户汇款2000000元。10.借据证实：郝某12014年1月10日出具借据，向梁某1借4000000元，还款日期两年。11.郝某1农行尾号7014账号明细，建行客户回单，交易明细，梁某1、徐某3建行明细证实：2013年12月31日，梁某1存入1000000元后转给徐某3人民币1000000元，同日王某11转给梁某1人民币990000元和10000元后梁某1转给徐某3人民币1000000元。2014年1月2日徐某3账户转账汇款给郝某1人民币4000000元。12.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建行账户明细证实：2016年1月12日该公司转给郑某11人民币1110000元，同年1月13日该公司转给吴某人民币200000元，同年1月19日该公司转给吴某人民币500000元和650000元，2014年1月15日转给王某11人民币1000000元。13.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梁某1情况说明证实：公司与祖某、郝某1无业务往来，两笔业务未记入公司账目。14.2015年密山市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工程材料及相关财务凭证证实：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7月25日投标密山灌区密山市黑台镇等2个乡（镇）正直村等4个村土地整治项目施工一标段，2015年8月1日签订施工合同，工程造价4934580.05元；交付工程款情况。15.2015年密山市千亿斤粮食产能工程项目七标段材料及相关财务凭证证实：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11月18日投标密山市千亿斤粮食产能田间工程建设项目施工七标段，同月22日中标，次日签订施工合同，2016年8月30日工程结算金额3158582元。16.2016年密山市千亿斤粮食产能项目第八标段材料及相关财务凭证证实：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9月4日投标密山市千亿斤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建设项目施工（第八标段），同月6日中标，同月26日签订建设项目施工合同，2017年6月30日工程结算金额2435022元，密山市粮食局、工程建设办公室支付工程款情况。17.2016年密山市经济开发区污水处理厂项目（一期）一标段材料证实：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4月10日投标密山市经济开发区污水处理厂项目（一期）一标段，2016年4月16日中标，2016年5月9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拨付情况。18.关于密山经济开发区污水处理厂项目建设情况说明证实：密山经济开发区污水处理厂一期一标段中标金额37303281元，中标单位为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19.黑龙江省昌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章程、执照证实：该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股东梁某1占80%股权、吴某占20%股权，法定代表人是谷某。20.黑龙江宸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招标代理合同、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证实：李某4为公司股东，公司2016年7月8日变更名称为黑龙江中科万华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公司2016年3月3日与密山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合同代理密山经济开发区污水处理厂项目招标，2015年7月4日与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签订合同，代理密山灌区密山市黑台镇等2个乡（镇）直正村等4个村土地整治项目施工、监理。21.被告人周春雁供述证实：2012年左右，其和梁某1认识不久，梁某1拿过来一兜钱感觉有100000元左右到其办公室说为了感谢其对他的支持，放下就走了，不久其到哈尔滨开会一起吃饭时把钱还给他了。其在密山工作期间为梁某1承揽了密山开发区污水治理工程，还有高标准农田治理工程，2014年或2015年其向时任密山市副市长主管开发区周某1推荐梁某1参加竞标开发区污水治理工程，2015年密山建设高标准农田治理工程，其向密山市农业局局长刘某1推荐梁某1竞标。2014年或2015年，其说要在北京买房向梁某1借了400至500万元，当时和他说两年后还，其让郝某1具体办的，钱借到后借给其同学孙某6了。2017年上半年刘某5找其借钱做生意，其给梁某1打电话说刘某5做生意想借钱周转，记不清说借1000000元还是2000000元，梁某1同意了，其让刘某5出具借条。周某3结婚梁某1拿了20000元钱，再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今年11月中下旬，其和梁某1见面告诉他是刘某5借的钱，和其没有关系。（三）周春雁收受密山市元京浩选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人民币5500000元。2012年5月至2018年6月，周春雁利用担任密山市市长、中共密山市委书记、鸡西市副市长的职务便利，帮助周某2承揽密山市兴光朝鲜族花园工程，中标湖滨灌区密山市兴凯湖乡、承紫河乡、白鱼湾镇土地整治项目，协调拨付密山市四期廉租住房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专项配套补贴资金，并应周某2的请托过问司法案件。2013年1月，周春雁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2价值人民币200000元的购物卡。2014年1月，周春雁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2价值人民币200000元的购物卡，以借款名义收受周某2人民币5000000元，2014年1月6日至13日，周某2分三次将该款转入郝某1账户。2018年8月，周春雁儿子周某3结婚前，周春雁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2人民币100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其曾因履行上任密山市政府与其签订的用大连一处宾馆与其三亚的一处房产置换的协议多次找过周春雁，2014年经过诉讼和调解暂时解决了问题。到2016年初，其与密山市政府签订了解除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2018年6月其将密山市政府起诉至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但法院不予立案，其就找到周春雁帮忙协调此事。周春雁约了密山法院院长李某5，并让李某5尽快立案，李某5表示同意。当天其又跟李某5说了两件官司，希望法院能够帮助执行，周春雁也让李某5想办法帮忙解决这几个官司。后来其诉密山市政府一案法院立案判决与密山市政府买卖合同有效。其与珠山矿业一事，在周春雁的帮助协调下，密山法院恢复执行，法院以刘某11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将该案移交公安局，但公安局和检察院未予立案，其又找到周春雁帮忙，周春雁与密山市公安局长朱某和检察院检察长江某协调，最终公安机关立案后将案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其与福泰和的案件，密山法院执行局经审查确定福泰和公司没有可供执行财产。其一共在密山市承揽了4项工程，分别是密山市第四期惠民经济适用住房工程、密山市和平乡新光村民族村建设工程、密山市土地局土地整理二个标段项目、密山市农业局千亿斤粮食产能土地整理两个项目。其在承建第四期惠民经济适用房工程之后，周春雁任密山市市长。2013年7月，其找密山市城建局住房保障办孙某1，要求给其拨付第四期惠民经济适用房配套款大约10000000元，但需要周春雁同意，之后其多次找到周春雁，周春雁同意了。2012年5月，周春雁让其承建和平乡新光村项目，密山市政府拨付700多万，其大约获利1000000元。2014年3月左右，其找到周春雁说想承揽国土局土地整理两个标段项目，周春雁联系了国土局的李局长，后来其顺利中标了，这个项目大约获利1000000元。2015年3月左右，其找周春雁表示希望承揽农业局千亿斤粮食产能土地整理两个项目，周春雁联系了农业局的刘某1，之后其顺利中标了，这个项目大约获得利润1000000元。2013年11月份，周春雁跟其说了虎林市房地产项目一事，其表示不想干，这个时候周春雁说让其借10000000元给他，其说尽量帮忙筹钱。2013年12月下旬，其只筹到5000000元，周春雁让其跟郝某1联系，其跟周春雁说要1分钱的利息，周春雁说“我找你借钱还用给利息吗？”2014年1月份左右，郝某1给其出具了借条，之后其告诉黄某给郝某1汇钱。大约2016年国庆节之前，周春雁借的5000000元还要继续用，还说“之前我已经给你几个工程做了，以后我再给你几个工程做，把我借你那5000000元顶账，我也不用还你了”，这5000000元到现在也没有还，其认为周春雁是要5000000元。2013年春节前，其问周春雁需要什么，周春雁说在哈尔滨松雷买200000元的购物卡，之后其让其妻子取出200000现金，其到哈尔滨买的卡。2014年其又送了200000元购物卡。2018年7月，周春雁儿子结婚其在周春雁办公室给了他100000元钱。2.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周某2曾因合同纠纷一案到密山市法院起诉密山市政府，密山市法院以需要向鸡西市法院确定管辖为由暂缓受案。2018年6月，周春雁在饭桌上跟其说让尽快立案，后经请示密山市市长高某5，对此事立案，并于10月下发了判决，周某2胜诉。当天在饭桌上周某2还请托其为他办理两件原密山市人民法院积压执行案件，其将不能执行的原因告知周某2。2018年12月初，周某2到法院要求执行黑龙江珠山矿业产能，但执行局向其汇报说依然找不到法人代表，最后法院决定将此案相关人员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后期其听密山市公安局长朱某、检察长江某说周春雁和他俩商量后决定将该案移回法院自诉处理。3.证人李某6、宋某1证言证实：李某5院长问了周某2两起案件执行情况，二人作了说明，也向周某2解释了未执行的原因。经审委会研究决定将一起案件中相关人员以拒执罪移送公安局，但公安局未受理此案，最终周某2走的自诉程序。4.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2018年八九月份，周某2来院对诉密山市政府房屋置换纠纷一案申请立案，因该案涉及到密山市政府，其就让周某2回去等消息，并将此事汇报给李某5。十多天后，李某5说已经和密山市政府沟通过了，可以立案。5.证人江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周春雁让其帮忙协调一个案件，其就让公安局把材料拿来看看情况，第二天周某2来其办公室问这个案件能不能正常受理和批捕，其当时没给他答复。2018年12月9日，周春雁到其办公室，其将公安局长朱某也叫来，三人一起研究此案，周春雁的意思是让检察院将珠山矿业的法人批捕，其认为不妥，建议周某2去法院走自诉程序。6.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法院的一起拒执案件移送公安局后，公安局回复不构罪，不予立案，李某5让其再研究一下是否构成犯罪。之后周某2也来找过其，法制科科长孙某5说目前产能能否作为财产缺乏具体的司法解释。几天后周春雁电话问其周某2的案件为什么不予立案，其说检察院不批捕不能抓人。两天后，江某叫其去他办公室研究这个案件，当时周春雁也在，其和江某均说此案不构成拒执罪，周春雁说能不能让公安先将人抓回来，江某说当事人可以去法院自诉解决，周春雁同意了。7.证人李某1、陆某、徐某1证言证实：2014年，裴徳镇土地整理项目在发包之前，周春雁给李某1一张纸条，让安排一下，之后李某1将纸条交给陆某，陆某交给徐某1处理，徐某1联系驿煊广通招标有限公司负责人安排中标。2014年通过周春雁介绍的人有石某1、周某2。8.证人赵某1（周某2合伙人）、赵某2（赵某1弟弟）证言证实：密山湖滨灌区兴凯湖乡、承紫河乡、白鱼湾镇土地整治项目（兴凯湖片区第五标段和第六标段）是赵某1和周某2一起合伙施工的。周某2电话联系赵某1说项目已经和有关领导及各部门都沟通好了，围标并顺利中标，这两个工程造价大约11000000元。9.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周某2承建了密山市经济适用房的四期工程，2013年七八月份，周某2来其办公室要该工程的配套资金，其说这件事需要请示市长，周某2说市里的事他来办理。几天后，其将此事汇报给周春雁市长，周春雁说省里拨付的6520000元配套资金可以拨给周某2，于是其安排孙某1办理。2013年11月末，经周春雁同意后，地方的配套资金3960000元走同样的程序打给了周某2。按照规定经济适用房只有项目外基础设施配套等费用是由政府承担的，项目内的由开发商自行承担，因此这两笔配套资金不应该拨付给周某2。10.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3年6月和9月，于某1让其以密山市经济适用房四期工程项目向省住建厅申请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6520000元和3960000元，其向省里提交了申请，这两笔配套资金都拨付给周某2挂靠的黑龙江港航工程有限公司了。11.证人唐某1（周某2合伙人）证言证实：周某2在2012年开发密山惠民四期经济适用住房、廉租房建设工程和密山市和平乡兴光村朝鲜族花园工程时找其帮忙联系有建筑资质的企业，其联系的黑龙江省港航工程有限公司。12.证人姜某5、陈某5证言证实：2012年四五月份二人参加和平乡兴光村一个城镇化建设项目协调会时，周春雁介绍了周某2，并说这个项目是省里要求建的，为了不耽误工期就让周某2先施工后补招投标手续。13.证人崔某5证言证实：工程款拨付情况。14.证人黄某（周某2妻子）证言证实：2014年初，周某2说周春雁要借5000000元钱，其分三次将5000000元汇到了郝某1卡里，2014年1月6日汇款2600000元，2014年1月9日汇款1000000元，这两次都是使用其姐姐黄某2卡号为2999的建行卡汇的，2014年1月13日汇款1400000元是用自己卡号8888的建行卡汇的。2013年1月14日从尾号9016账户支取的200000元是周某2让取的。15.借据，中国建设银行2014年1月6日、1月9日、1月13日客户回单，对私活期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1月10日，借款人郝某1给周某2出具了一张5000000元人民币的借据。2014年1月6日、1月9日，建设银行2999（黄某2）账户分别向郝某1的7014账户汇款2600000元和1000000元。2014年1月13日建设银行8888（黄某）账户给郝某1的7014账户汇款1400000元。16.黑龙江省港航工程有限公司16XXX09账户流水、密山市和平乡兴光村小城镇化建设情况说明、关于申请兴光朝鲜族风情小镇建设资金的请示、关于给付兴光村朝鲜族风情小镇建设资金的请示、和平乡兴光村城镇化建设资金的请示、明细账、记账凭证、拨款凭证、和平乡财政所预算、密山市国库集中收付核算中心资金支付申请单、涉农补助收支、电汇凭证、收据、单位往来结算票据、黑龙江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审核报告、处罚通知、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证实：该工程项目情况及拨付款情况。17.鸡西市大商新玛特中心店记账凭证、大商股份鸡西新玛特中心街购物广场有限公司2014年1月10日至1月15日建设银行企业活期明细信息、鸡西大商新玛特中心店POS机交易明细、周某2的建设银行7777账户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2014年1月11日15时05分，周某2使用建设银行7777账户消费200000元，备注为大商股份鸡西新玛特中心街购物广场有限公司。18.取款凭条、交易明细查询、个人账户信息证实：2013年1月14日黄某9016账户支取200000元。19.密山市第四期经济适用房，廉租房一、二标段工程黑龙江省港航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密山市四期廉租住房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施工招标公告、黑龙江省港航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政府工作文件；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3年新建廉租住房和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中央预算内及省级配套基建投资预算（拨款）的通知；专项配套工程验收报告（一）、（二），竣工工程验收报告；关于密山市四期廉租房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关于密山市四期廉租房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申请中央投资的请示、关于下达2013年保障性安居工程配套基础设施建设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关于下达2013年保障性安居工程配套基础设施建设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关于申请拨付密山市四期廉租房配套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的请示及密山市国库集中收付核算中心资金支付申请单、支付凭证、记账凭证等；关于拨付国家补助廉租房资金的情况说明、关于申请拨付四期廉租房配套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的请示及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记账凭证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及附件；黑龙江省港航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密山市经济适用住房四期基础设施配套资金支付说明及凭证；购买廉租房协议书、记账、支付凭证等；密山市经济适用房一期、二期建筑红线外供电线路铺设费用相关凭证及请示文件；关于报送保障性安居工程配套基础设施建设2014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密建政呈【2015】250号关于拨付2013年棚户区改造“以奖代补”资金的请示、密建政呈【2015】283号关于拨付2013年保障性安居工程专项资金的请示及凭证证实：密山市第四期经济适用房、廉租房工程中标、施工及资金拨付使用情况，申请配套资金拨付请示及批复发放情况。20.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书；黑龙江农垦鑫源水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说明及营业执照、公司资质；中国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记账联、税收完税证明；黑龙江原野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及营业执照、公司资质；黑龙江港航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2月22日出具的说明、赵某4出具的说明、转账凭证、合同协议书及营业执照、公司资质证实：湖滨灌区密山市兴凯湖乡、承紫河乡、白鱼湾镇土地整治项目第五、六标段中标情况及工作款拨付情况。21.起诉书、立案审批表、追加被告人申请书、民事判决书、说明证实：2018年7月12日，密山市人民法院受理周某2诉密山市人民政府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周某2于2018年7月27日申请追加密山市财政局、密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为共同被告，2018年9月16日，密山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周某2与密山市政府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周某2与密山市人民政府继续履行该房屋买卖协议。22.密山市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的关于周某2申请执行路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情况说明及执行卷宗复印件证实：周某2与路某民间借贷一案的执行情况。23．周某2与黑龙江珠山矿业有限公司执行卷宗复印件证实：该案执行情况；密山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密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不予立案决定。24.密山市元京浩选煤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证实：密山市元京浩选煤有限公司2009年12月4日注册成立，于2014年3月5日注销登记。25.关于对驿煊广通招标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6年2月，现已注销，经查找未找到该公司法人，故无法调取案件所涉及到的有关该公司的招投标相关资料。26.虎林市浩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信息、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证实：虎林市浩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27.被告人周春雁供述证实：其在2011年任密山市市长后，周某2曾因要履行上任密山市政府与其签订的房产置换的协议多次来找其，后来周某2将密山市政府起诉至法院，后经调解决定需将大连房产出售给周某2。周某2找过其帮他亲属在密山承揽工程，其就和农业局刘某1和国土局长朱某3打招呼，他亲属后期也中标了几个工程。2018年上半年周某2找其帮助协调密山市法院执行的他与于某5的判决，其帮忙联系的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的领导，后来研究结果是法院以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罪来处理此事。2014年上半年其给周某2打电话说想给孩子在北京买房子，想向他借款400至500万元，两年之后归还，周某2同意以后其让宋某7和他联系，后来没买成，其就把钱投入到孙某6开的小额贷款公司想要赚点利息，现在资金也没要回来。周某2在这期间没有要过这笔钱。周某2还给其送过两次购物卡，每次200000元。周某2在2018年周某3结婚时给其拿了100000元钱。（四）周春雁收受黑龙江谷黄金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某2人民币9290000元。2012年至2013年，周春雁利用担任密山市市长的职务便利，在唐某2经营的公司租赁承包密山市兴凯湖、富源、蜂蜜山三个国有粮库过程中提供帮助。2013年至2014年，唐某2经营的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和密山市中玉食品有限公司存在违法占用土地的行为，周春雁接受唐某2请托，过问该案，使中豆公司违法占用土地行为未受刑事处罚，使中玉公司得以未批先建，至案发前中玉公司仍未取得土地使用权。2014年1月1日，周春雁以借款名义收受唐某2人民币5000000元，同日唐某2将该款转入郝某1账户。2015年8月周春雁收受唐某2人民币4240000元，2015年8月17日唐某2将该款转入郝某1账户。2018年8月周春雁儿子结婚期间，周春雁收受唐某2人民币50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唐某2证言证实：2012年，密山市政府将富源粮库和兴凯湖粮库承包给其公司，成立了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2013年，其公司在密山市投资建设中玉公司，经和密山市政府洽谈，承包密山蜜蜂山国有粮库。周春雁能把三个粮库租赁给其公司，就是对公司最大的支持。2013年下半年，密山市土地局找其说公司存在占用耕地情况，其担心公司受罚，就找到周春雁，周春雁表示问题他解决，过了大约一个月，国土局李某1局长让其提供相关手续为其办理土地变更手续，2016年，公司通过招拍挂手续取得了这块土地50年的使用权。2014年末，密山市国土局对中豆公司二期占用4万多平方米耕地，下达违法处理决定，移送公安机关，其找到周春雁帮忙，没有对公司处罚，密山市公安局也没有立案调查。2014年其公司建设中玉公司时所用土地已经变更为工业用地，公司在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开始建设使用，当时密山市国土局也要进行处罚，其也是找周春雁帮助协调的。2017年国土局将这块地挂牌出让，其公司听说土地价格要下调，就没有进行摘牌，现在中玉公司土地还没有实际缴纳相关费用。这两个公司的建设，周春雁都答应可以先建设，后补办相关手续。2014年1月1日，周春雁给其打电话说他朋友郝某1开发楼盘需要拆借资金，得500至600万元，其表示有5000000元能借给郝某1，汇款后郝某1给其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借据。钱款逾期未还。2015年8月，周春雁给其打电话说郝某1资金倒不开了让其帮忙，之后郝某1又给其打电话，当时看在周春雁的面子上就答应了。过了几天其和郝某1说公司就有4240000元了，都汇给你，郝某1妻子胡某给其出具借据，到现在也没有归还。2.证人李某1（密山国土资源局局长）、于某2（密山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局局长）、梁某2（密山市国土局执法监察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3年9月，于某2告诉李某1中豆公司有违法用地情况，李某1要求调查，如涉嫌犯罪，需要移送公安机关，周春雁问不移送公安机关行不行，李某1说不行。周春雁说该移送就移送，公安那边他去处理，并要求不要拆除厂房，抓紧将占用的耕地转变为建设用地，行政处罚依法下达，先别实施，别拆除也别停工，让他们抓紧补办手续，李某1让孙某5办理变更土地性质一事。2014年8月，于某2告诉李某1中玉有违法用地情况，周春雁问中玉违法用地是否可以不处罚，李某1说不行，周春雁说该处罚就处罚，项目别停工，抓紧让他们补办手续。2013年10月或之后，密山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局将中豆食品有限公司涉嫌违法犯罪问题线索移交密山市公安局，当时接收案件的是公安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丁某2，几个月后丁某2让梁某2把中豆非法占用耕地的卷宗取回，理由是材料不全。3.证人潘某（原密山市公安局长）证言证实：2014年2月,密山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局向密山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移交过中豆食品有限公司违法占用耕地涉嫌犯罪的案件线索。2014年7月左右，周春雁问其中豆公司案件能不能先退回国土局，别处理，他让国土局抓紧给中豆办用地手续，其交待丁某2办理此事。4.证人吕某1（密山市经济开发区副主任）、周某1（原密山市副市长）证言证实：在招商过程中按照一事一议，给予特殊政策的情况，周春雁说了中豆、中玉公司按照零地价给予优惠政策，上密山市政府常务会通过的情况。5.证人徐某2（密山市国土局土地利用股股长）证言证实：密山市开发区中玉食品有限公司使用土地大约6万多平方米，目前属于非法占地，2016年6月，国土局对这块土地挂牌出让，但中玉食品有限公司没有竞买，导致流拍。6.证人王某1（原密山市粮食局局长）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左右，周春雁说他朋友唐某2想承包兴凯湖粮库、富源粮库，让帮安排，其没敢反对就答应了。对唐某2承包这两个粮库的承包合同征求了一下各部门意见，2012年12月初政府召开常务会通过了唐某2租赁兴凯湖粮库和富源粮库的方案，并与唐某2签订了租赁合同。2013年7月左右，周春雁说唐某2还想租赁蜂蜜山粮库让其安排一下，之后唐某2拿来合同，同样政府法制办把关，租赁蜂蜜山粮库的方案也在政府常务会上通过了并签的合同。7.证人时某（密山市政府副市长）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左右，有人向其反映富源粮库和兴凯湖粮库职工不同意对外租赁经营，已经有上访情况，其找到时任粮食局长王某1了解情况，王某1说租赁经营是周春雁的意见，后来周春雁跟其说想把这两个粮库租给唐某2，其没敢反对。2013年8月左右，周春雁告诉其唐某2还想承包蜂蜜山粮库，其也没反对。8.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周春雁在孙某6处投资小额贷款，让唐某2向其的银行账户先后转款共计9240000元，其按周春雁的安排将第一笔5000000元转给孙某6；周春雁为了偿还在李某13和孙某7处借款，让唐某2给其转款4240000元，这第二笔钱转给李某13人民币2000000元、孙某7人民币2000000元，剩余的240000元在其和妻子胡某处保管，其和妻子胡某打的借条。9.郝某1农业银行卡62×××14明细、借据、农业银行回单证实：2014年1月1日，郝某1向唐某2借款5000000元，同日唐某2尾号9819向郝某1尾号7014账户转款5000000元。10.借据、中国银行回单、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中国银行明细、郝某1中国银行明细证实：2015年8月17日，胡某代郝某1出具借据，同日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向郝某1尾号4853账户付款4240000元。11.密山市国土资源局违法卷宗证实：密山市国土资源局巡查发现密山市中玉食品有限公司擅自占用连珠山镇国有建设用地54300平方米建厂房，该局2014年8月5日下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同月10日下发行政处罚告知书，处以每平方米10元罚款，罚款已经上缴市财政。12.密山市国土资源局2013年度土地执法检查卷宗证实：经巡查发现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擅自占用新发村耕地32424.9平方米建设厂房，该局2013年9月1日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同月6日下发行政处罚告知书，限期拆除，恢复原状，处以每平方米10元罚款，同年10月5日移交密山市公安局，同年12月29日申请密山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处罚决定。13.密山市公安局关于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非法使用土地案未立案的说明证实：治安大队多次传唤唐某2未能到案，时任局长潘某告知丁某2，市长周春雁指示暂时不让处理此案，该局以材料不全为由退回国土资源局。14.关于密山市国土资源局申请执行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拆除违法建筑物行政处罚决定一案的情况说明、申请强制执行卷宗、关于密山市国土资源局申请执行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行政处罚决定等案件的请示报告证实：密山市人民法院2019年2月21日出具说明，因涉及市委、市政府招商引资企业，当时市委、市政府不准任何机关、部门到企业检查影响企业生产经营，2014年4月21日请示鸡西中院答复暂不立案。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2月26日出具说明，目前土地管理法没有赋予行政机关有强制执行的权力。15.关于MR2016-8(GP-8)号地块用地审批情况说明、密山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会议纪要、MR2016-8(GP-8)号等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供地方案集体决策记录单、拟定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方案审批单、MR2O16-8(GP-8）等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供地方案的批复、土地出让规划条件、土地估价报告、MR2O16-8(GP-8）地块用地项目涉及相关费用的说明、地籍调查报告单、密山市国土资源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2014年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情况统计表证实：MR2016-8(GP-8）号地块位于密山市纬一街南、星光大道东经四路西侧，建设用地面积为61946.52平方米，使用性质为工业用地，2016年，密山市招标拍卖挂牌出让领导小组集体会审，组织该地块的挂牌出让，2016年6月28日发布出让公告，但截至2016年7月25日竞买申请截止时间，没有任何单位及个人提出该地块的竞买申请，该宗地挂牌出让最终未成交。16.中豆一期、二期支付土地出让金，税费等情况说明及凭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不动产权籍调查表，建设用地批准书，2012至2013年遥感影像情况说明，关于密山市2012年度第四批次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方案的请示和批复，关于密山市2014年度第一批次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方案的请示和批复，关于密山市2015年度第二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请示和批复证实：土地属性、报批及属性变更情况。17.密山市农业和粮食局（原密山市粮食局）关于三户租赁承包企业有关事项的说明证实：其下属企业密山市蜂蜜山、兴凯湖、富源粮库有限公司三户企业租赁承包后，没有向该局缴纳租金。在承包租赁过程中，该局没有对三户企业债务进行清查核对，抵偿债务情况也不清楚。18.密山市政府办公室情况说明、密山市政府会议纪要、密山市粮食局汇报、蜂蜜山粮库租赁合同证实：经查找没有找到与兴凯湖、富源粮库相关的会议纪要以及与中豆公司、中玉公司相关会议纪要；2013年8月14日密山市政府常务会议（周春雁主持）研究相关事情的情况；市粮食局长王某12做了关于蜂蜜山粮库租赁经营相关事宜的汇报，会议原则通过了该汇报。19.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加强地方国有粮食购销企业资产管理的通知证实：2013年6月24日，黑龙江省政府办公厅下发通知，凡未经批准执意以各种方式将地方国有粮食购销企业移交民营企业等市场主体管理且拒不纠正的，将取消其国有粮食购销企业资格。20.兴凯湖、蜂蜜山、富源粮库临储粮、保管费补贴等财务信息、待拨储备粮油补贴明细、记账凭证、电汇凭证证实：2013年至2019年1月，三个粮库保管费补贴情况。21.关于调整中央政策性粮食保管费补贴标准的通知、财政部关于批复最低收购价等中央政策性粮食库存保管费用补贴拨付方案的通知、关于调整国家临储和最低收购价粮保管费补贴标准的通知证实：2011年、2017年、2018年国家调整粮储保管费补贴标准的情况。22.密山市蜂蜜山粮库有限公司租赁经营合同书、密山市兴凯湖粮库有限公司租赁经营合同书、黑龙江东粮经贸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密山市连珠山粮库有限公司合同、密山市白泡子粮库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书、密山市富源粮库有限公司租赁经营合同书证实：粮库租赁情况。23.密山市财政局关于密山市兴凯湖等粮库承租费上缴情况说明证实：密山市兴凯湖粮库从2012年至2018年期间，密山市富源粮库、密山市蜂蜜山粮库从2013年至2018年未上缴承租费。兴凯湖粮库、蜂蜜山粮库、富源粮库对外出租没有到国资科履行相关手续，兴凯湖粮库、富源粮库的密山市财政局国有资产监督管理科备案公章是王某9局长直接找曹某盖的，没有说明原因。24.密山市富源粮库有限公司拟确认资产公允价值评估材料、密山市白泡子粮库有限公司拟确认资产公允价值评估材料、密山市连珠山粮库有限公司拟租赁资产评估材料、密山市兴凯湖粮库有限责任公司资产评估材料、密山市蜂蜜山粮库有限责任公司资产评估材料证实：上述粮库的价值评估情况。25.密山市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密山市中玉食品有限公司奖励资金申请请示、密山开发区支付中豆、中玉食品有限公司款项明细表、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密山市新上项目优惠政策、密山市招商引资奖励办法、协议书、补充协议、密山市政府会议纪要、关于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奖励资金的请示、经营性项目用地挂牌出让卷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卷宗证实：中豆、中玉食品有限公司享受零地价招商政策的具体过程及财政返还政策资金的情形。26.密山市谷黄金粮油实业有限公司、蜂蜜山粮库、密山市新福实业有限公司、黑龙江鼎金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等工商登记档案证实：上述公司工商登记情况。27.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密山市中玉食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实：中豆公司2013年2月22日成立，中玉公司2014年2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均为唐某2。28.密山市中玉食品有限公司农村商业银行明细、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农村商业银行明细证实：两个公司资金流通情况。29.被告人周春雁供述证实：其给唐某2投资过程中提供政策上的支持，主要是土地取得和政府奖励方面的扶持，其同意将三个国有粮库承包给唐某2作为仓储基地。2014年上半年，其问唐某2资金是否充裕，其要在北京给孩子购买房子，向他借400至500万元，两年后归还，他当时同意了，其就让郝某1去具体办理。2016年上半年，其在2014年向孙某7和李某13借的钱到期了，其没办法就找到唐某2和他实话实说了，问能否再借其4000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唐某2借给其4000000元，用于还孙某7人民币2000000元，还李某13人民币2000000元，这笔借款没有说归还时间。2018年8月，周某3结婚他拿了50000元。（五）周春雁收受孙某2人民币1010000元。2014年至2016年，周春雁利用担任密山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帮助孙某2中标密山市经济开发区道路及附属工程、密山市净水厂改扩建及配水管网工程、兴凯湖乡给排水工程。2016年中秋节期间，周春雁以借款名义收受孙某2人民币1000000元，2016年11月5日孙某2将该款转入祖某银行账户。2018年8月在周春雁儿子周某3结婚前，周春雁通过刘某5收受孙某2人民币10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周春雁给其安排三个工程，2014年9月通过周某1中标密山开发区开发大街道路及附属工程第一标段工程项目，2015年7月通过程某承揽密山市兴凯湖乡给排水工程第一标段工程项目，2015年7月通过陶某承揽密山市自来水净水厂改扩建管网工程项目。2016年中秋节时，在虎林周春雁家，周问其工程款结算情况，其说结算了一部分其余不给结，周春雁说帮其问问早点结款，还问工程款结回来多少钱了，其说已经结回来90多万了，周春雁说他小舅子刘某5做粮食生意要用钱，让其给准备1000000元，让刘某5给出借据。2016年11月5日，其把1000000元转到祖某账户，钱一直没还，其没向他们要过。2018年周春雁儿子结婚其通过刘某5给周春雁拿了10000元礼金。2.证人周某1（密山市原副市长）、王某2（密山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原副主任）、冯某1（招标代理公司经理）证言证实：2013年5月左右，周春雁安排周某1让孙某2干开发区道路及附属设施建设工程，周某1安排王某2具体操作，王某2找到招标中介公司经理冯某1让孙某2中标。3.证人李某7（资质介绍人）证言证实：2013年5月，孙某2通过其借用中建北方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中标密山市开发区开发大街道路及附属工程。4.证人程某（兴凯湖乡原乡长）、冯某1（招标代理公司经理）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周春雁安排程某，让孙某2承揽密山市兴凯湖乡给排水工程项目，程某找到冯某1安排孙某2中标。5.证人陶某（密山市住建局原副局长）证言证实：2015年4月，周春雁安排陶某，让孙某2干自来水净水厂改扩建管网工程项目，陶某与招标公司程某2打招呼安排此事。6.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孙某2尾号1469建设银行明细证实：孙某2于2016年11月5日付给祖某尾号2631账户1000000元。7.借据证实：2016年11月5日，祖某借孙某2人民币1000000元。8.密山市经济开发区道路及附属工程一标段备案材料及财务凭证等、关于密山经济开发区道路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结算情况的说明、银行凭证、回单、发票证实：2014年9月21日，中建程达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开发区道路及附属工程，拨付了相关工程款。9.中建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工程转款明细证实：密山经济开发区道路及附属工程项目，李某7与该公司洽谈合作，中标后李某7与孙某2负责施工。10.2015年兴凯湖给排水工程一标段备案材料及财务凭证等、兴凯湖乡给排水工程一标段工程材料证实：2015年7月16日，哈尔滨泰利市政公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同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拨付了相关工程款。11.关于兴凯湖乡给排水工程一标段的情况说明证实：哈尔滨泰利市政公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12月通过张某7认识孙某2，2015年7月中标并签订合同。孙某2负责项目施工。12.密山市净水厂改扩建及配水管网工程项目四标段工程材料，密山市净水厂改扩建及配水管网工程四、五标段结算说明，密山市净水厂改扩建及配水管网工程材料及财务凭证等，密山市净水厂改扩建及配水管网工程施工情况说明，密山市净水厂改扩建及配水管网工程项目四标段项目账目遗失说明证实：2015年7月18日，黑龙江中实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密山市净水厂改扩建及配水管网工程，工程款结算情况。13.中建龙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3月8日出具说明证实：2016年2月24日中龙成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中建龙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6月该公司通过张某9认识孙某2，用公司资质中标密山市净水厂改扩建及配水管网工程，孙某2负责施工，公司分取利润5%。14.被告人周春雁供述证实：2014年或2015年春节期间，其回虎林看望老领导孙某8时，他说他侄子孙某2想到密山承包点工程，看其是否能帮忙，其答应了。不久其就给密山开发区主管领导周某1推荐，让孙某2到开发区参与道路竞标，孙某2顺利中标，后来经其推荐他在密山市其他乡镇干了点小工程。2017年上半年，刘某5说想做粮食生意资金紧张，需要借一部分资金，其就给孙某2打电话，说刘某5想借1000000元，孙某2答应了，刘某5给孙某2出了借条。（六）周春雁收受刘某7人民币1050000元。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周春雁利用担任密山市委书记、鸡西市副市长的职务便利，帮助刘某7中标密山市兴凯镇宏亮村硬质路面工程、裴德镇红岩村硬质路面及农道桥工程、富源乡富源村排污工程三期和硬质路面工程。2017年4月，周春雁以借款名义收受刘某7人民币1000000元，2017年4月24日，刘某7将该款转入祖某账户。2018年8月在周春雁儿子结婚前，周春雁在其家中收受刘某7人民币50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7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周春雁帮助其承揽了几个工程，其借用资质通过王某4、张某2先后中标了富源乡富源村工程、裴德镇红岩村工程、兴凯湖乡新民村和兴凯镇宏亮村工程，粗略算有100多万元利润。2017年4月20日左右，周春雁在他办公室说他内弟做生意着急用钱，给其个卡号，让往这张卡里打1000000元钱，说以后有机会再给其安排工程。其从嫂子贾某1处借了1000000元，把钱打给了祖某。2017年6月周春雁通过王某5给其富源乡附近一个公路的护坡工程。2018年8月份，周春雁的儿子结婚，其给周春雁送了50000元钱人民币。2018年11月份，在周春雁家，周春雁说:“你给我1000000元钱的事，如果有人调查，就说是我小舅子刘某5因为粮食生意向你借的。”然后周春雁递给其一张借条。2.证人陈某1（资质出借人）、王某3（资质出借人）证言证实：2015年曾将双鸭山市联胜建筑有限公司资质借给刘某7，直到2017年7月刘某7借用资质施工了三个工程。3.证人宋某2（招标中介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万某打招呼，刘某7以围标的形式在招标公司先后中标五个工程。4.证人张某2（密山市发改局局长）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周春雁让其给刘某7安排一项工程，其带刘某7去万某办公室，由万某具体安排，给刘某7安排的是裴德镇红岩村硬质路面及农道桥工程项目和富源乡富源村排污工程三期和硬质路面工程项目。5.证人李某8（资质出借人）证言证实：刘某7借用鸡西矿物局建筑公司资质，中标了富源乡富源村一个工程。6.证人王某4（密山市发改局原局长）证言证实：2016年，周春雁安排其给刘某7安排工程，其带刘某7找到万某，由万某具体负责，给刘某7安排了兴凯湖和兴凯镇的两个村硬质路面工程。万某于2017年8月去世。7.证人王某5（密山市交通局原局长）、李某9（密山市交通局副局长）、蒋某（密山市交通局生产计划股负责人）证言证实：2017年，周春雁找其给刘某7安排工程，其找到李某9，李某9安排蒋某具体办理。刘某7中标2017年公路路网结构改造工程安防工程A1标段。8.证人贾某1（汇款人）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刘某7借1000000元，让其汇到祖某账户。9.证人徐某3（资质出借人）证言证实：2017年，刘某7借用黑龙江乾锋建设有限公司资质中标了2017年公路路网机构改造安防工程项目A1标段。10.借据证实：2017年4月24日，祖某向刘某7借款100万元整。1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开卡信息及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62×××77户名为贾某1，该卡于2017年4月24日向祖某账号62×××68转账1000000元。12.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刘某7名下银行账户收入及支出情况，与挂靠公司之间经济往来情况。13.关于万某同志的情况说明证实：万某2008年8月由密山市水利基层管理站借调到发改局，任密山市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项目办公室主任，至2017年11月因肝癌去世。14.密山市2015年度大中型水库移民项目兴凯湖乡新民村硬质路面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6年8月1日，兴凯湖乡新民村村民委员会与双鸭山市联胜建筑有限公司刘某7签订协议，合同价款857352.27元。15.中标通知书、协议书、竣工验收报告、密山市兴凯镇人民政府财务资料、双鸭山市联胜建筑有限公司财务资料、密山市兴凯湖乡新民村财务资料证实：2016年10月28日，双鸭山联胜建筑有限公司中标密山市兴凯镇宏亮村硬质路面工程，并于次日签订协议书，2017年6月30日施工方出具竣工验收报告，工程款拨付情况。16.裴德镇红岩村硬质路面及农道桥工程施工合同、竣工验收报告、中标通知书、竣工资料、裴德镇红岩村财务资料证实：2015年8月12日，双鸭山市联胜建筑有限公司中标裴德镇红岩村硬质路面及农道桥工程，8月20日签订施工合同，合同金额1093399.06元，2015年10月30日刘某7申请竣工质量检测。17.中标通知书、富源乡富源村排污工程三期及硬质路面工程施工合同、鸡西矿务局建筑公司营业执照、工程预算书、竣工决算、鸡西矿物局建筑公司财务资料、密山市富源乡财务资料证实：2015年8月12日，鸡西矿务局建筑公司中标富源乡富源村排污工程三期和硬质路面项目，2015年8月20日签订协议，协议金额2149255.11元。2016年1月7日该工程竣工决算形成报告，项目经理为刘某7。18.密山市2017年公路路网结构改造工程安防工程项目一标段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廉政合同、安全生产合同、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密山市农村公路通达工程建设指挥部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经过法定代表人徐某3委托吕某3办理密山市2017年公路路网结构改造工程安防工程项目一标段施工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项。黑龙江省乾锋建设有限公司2017年7月4日被确定为密山市2017年公路路网结构改造工程安防工程项目一标段中标人。19.被告人周春雁供述证实：2015年或2016年，刘某7找其想承揽工程，其打招呼后刘某7中标了几个小的道路建设工程。2017年，其向虎林的副市长刘某12推荐刘某7干虎林的土地整理项目。2017年上半年，刘某5说想做粮食生意，其就给刘某7打电话，说其妻弟想借1000000元钱，刘某7答应了，刘某5给刘某7出了借条。其和刘某5多次说到，借钱一定要还，刘某5借这1000000元，有归还的能力，但是好像还没归还。周某3结婚刘某7给拿了3-4万元钱。今年的12月初，在其家里其告诉刘某7组织调查的时候这1000000元说是刘某5借的，其一直认为是违纪。（七）周春雁收受黑龙江影响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宋某3人民币101000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周春雁利用担任密山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帮助黑龙江影响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密山市同心路人行道铺装和景观建设工程、密山市三街一路道路施工工程。2017年4月周春雁以借款名义收受宋某3人民币1000000元，2017年4月24日宋某3将该款转入祖某账户。2018年8月在周春雁儿子周某3结婚前，周春雁在鸡西市收受宋某3人民币10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宋某3证言证实：周春雁帮其承揽两个工程，一个是2015年在密山市施工建设了同心路绿化工程和道路工程，一个是2016年在密山市施工建设了三街一路道路工程，都是找的副市长徐某4。2017年4月，周春雁打电话说他小舅子刘某5倒粮要用钱，让其准备1000000元，其安排影响力工程公司的财物人员何某1给祖某的账户汇款1000000元。大约一周后，其收到了刘某5寄来的借款1000000元的借条。这笔钱其也没有向周春雁、刘某5、祖某要过，周春雁和刘某5也都没有提过这件事。2018年10月份，刘某5给其打电话说“我姐夫让你给我转1000000元的事，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这事跟周春雁没关系，是我从你那借的”。2018年9月，周春雁儿子结婚，其用信封装了10000元钱给了周春雁。2.证人李某4（黑龙江宸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证言证实：工程招标开标前住建局孙某4和孙某3找过其，要求对影响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予关照，使其顺利中标。3.证人徐某4（密山市原副市长）、孙某3（密山市市政工程处主任）、孙某4（密山市住建局原副局长）证言证实：2015年年末，周春雁找到徐某4，让徐某4安排宋某3中标同心路工程，徐某4安排孙某3具体落实，孙某3找到中介公司李某11具体操作。2016年周春雁找到徐某4，让徐某4安排三街一路工程给宋某3，徐某4安排孙某4具体落实，孙某4找李某11具体操作。4.证人何某1（黑龙江影响力建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4月24日，其按宋某3安排从公司账户转入宋某3账户1000000元，再转入自己账户，再转入祖某账户。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账户汇款明细查询、银行存款明细账、记账凭证、请款单、对公信息查询证实：2017年4月24日，黑龙江影响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2768向宋某3账号9910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宋某3向何某1账号6406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何某1向祖某账号5968的农业银行账户中转账1000000元。6.借条证实：2017年4月24日祖某出具1000000元借条。7.密山市同心路人行道铺装和景观建设工程第二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密建政呈【2016】163号关于拨付密山市同心路人行道铺装和景观建设工程第二标段预付款的请示、记账凭证、财政支付凭证、发票，密建政呈【2016】332号关于拨付密山市同心路人行道铺装和景观建设工程第二标段进度款的请示、记账凭证、财政支付凭证、发票，密建政呈【2016】480号关于拨付密山市同心路人行道铺装和景观建设工程第二标段进度款的请示、财政支付凭证、发票证实：黑龙江影响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6日以11024280.94元的价格中标密山市同心路人行道铺装和景观建设工程第二标段建设工程。8.密山市三街一路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密建政呈【2017】518号关于拨付密山市三街一路道路工程及配套工程工程款的请示、记账凭证、财政支付凭证、进账单证实：黑龙江影响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0日以31837869.97元的价格中标密山市三街一路道路施工工程。9.黑龙江影响力有限公司工商档案等证实：黑龙江影响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10.被告人周春雁供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刘某5找其说要做粮食生意，其就联系宋某3说其亲属想向其借1000000元，宋某3答应后，其让刘某5和他联系的。其向宋某3借款是因为其2014年给宋某3在密山承揽城市绿化工程和道路工程提供过帮助，其向建设局局长于某1推荐了宋某3所代表的公司参加工程竞标，后来宋某3说他中标了。周某3结婚的时候宋某3给其拿了10000元钱。（八）周春雁收受虎林金厦房地产公司实际控制人郝某1财物折合人民币4361580元。2014年9月至2016年9月，周春雁利用担任密山市委书记所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郝某1请托，通过鸡西市气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帮助郝某1开发建设的金元雅筑6号楼、8号楼免于停工及保留违章建筑。2014年6月，周春雁收受郝某1开发建设的虎林金元雅筑小区的车库一个和7楼、8楼2套房产，期间二人约定由刘某5先行支付房款，待开具购房发票后郝某1将房款分两次返还给刘某5，共计人民币1161580元，以上房产至案发前由周春雁和刘某5实际占有并使用。2018年5月，周春雁以借款名义收受郝某1人民币3000000元，郝某1安排丛某在刘某5居住小区内将3000000元现金交给刘某5。2018年8月，在周春雁儿子结婚前，周春雁在其家中收受郝某1人民币200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宋某7是其以前用的名字。周春雁任密山市市长、市委书记期间，给其提供过一些帮助，虎林市金元雅筑小区是其用金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用金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施工。2014年9月份左右，在验收时，气象局局长刘某8提出金元雅筑6号楼超高，影响气象观测，不能予以验收合格，并让其拆除楼房违规建筑，其便找到周春雁帮忙解决这事，周春雁找到陈某2具体办理，过了一周左右，违章建筑不用拆除了，工程部分楼体的验收也顺利完成了。2016年9月份左右，刘某8提出金元雅筑小区一期8号楼太高，十一层高影响气象观测，要求拆除，其就找周春雁帮忙，周春雁找的鸡西市气象局陈某2局长，过了一个月左右，虎林市气象局就搬迁走了，金元雅筑8号楼也不用拆除不符合规定的楼层了。2013年8月，周春雁说金元雅筑小区房子不错，户型也挺好，其说给周留一户住宅和车库吧，周春雁说行，还说老太太也没楼房住再多留一户，其安排人将自己房子、送给周春雁的房子及车库一起装修，2014年刘某3取走钥匙，就安排入住了。其跟周春雁说先把房款交上之后再返给他。周春雁安排刘某5具体办理。2018年5月份的一天，周春雁打电话说:“宋某7，我家孩子想在北京买套房子，你给我拿点钱。”其说:“太多我也拿不出，我准备3000000元吧”，周春雁说行。过了几天，其让丛某开车载着金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主管闫某去银行取出3000000元，由丛某交给刘某5。周春雁没说这3000000元是借的，也没给其出具字据。2018年8月20日左右其在家取了200000元现金，让司机丛某载着其送到周春雁家。2.证人胡某（郝某1妻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郝某1建设银行尾数为4853的银行卡中取出1000000元现金。周春雁在金元雅筑某栋7楼居住，同一个单元的8楼周春雁的岳父母居住了半年，后来是刘某5居住，车库也是周春雁回虎林市使用，房子和车库的购房手续是刘某5找财务人员焉某办理的，2014年郝某1装修的，一共花了20多万元。3.证人刘某5（周春雁妻弟）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宋某7在金元雅筑给了周春雁两户楼房和一个车库，当年就给装修,周春雁就让其父母搬到金元雅筑某栋8楼居住，周春雁回虎林市的时候就在7楼住。2015年，其母亲搬回原来的房子居住，周春雁让其搬到8楼住。其办理了两户房屋及车库入户手续，先交楼款，然后再将钱款返回来。4.证人祖某（刘某5妻子）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刘某5说有两个房子和一个车库要买，给其两个银行账号，2015年4月13日，其分两次给郝某1汇了1216674元。在其交款当天，刘某5交给其1000000元现金，4月17日，刘某5又给其161580元现金，其都存在了尾号8577的账户中。5.证人邹某（虎林市金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虎林市金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会计）证言证实：其没有为虎林市金元雅筑小区某栋7楼、8楼的住宅和车库开过销售发票。6.证人焉某（虎林市金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纳员）证言证实：刘某5购买的住宅楼车库价格都是郝某1定的，比当时的市场价格偏低，购房款直接交给宋经理了。2018年5月份，郝某1让其取3000000元现金，其在建行支取1500000元现金，在农行支取1500000元现金，交给了丛某。7.证人丛某（郝某1司机）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初，其拉焉某去虎林市建设大街的建设银行取钱，第二天，二人去农业银行取钱，回到公司后，宋经理让其把钱给刘某5送过去，其将钱交给了刘某5。8.证人陈某2（鸡西市气象局局长）证言：2013年9月份至10月份，周春雁说他朋友宋某7在虎林市开发的金元雅筑小区其中一栋楼建筑主体为7层建筑，不符合《气象法》，虎林市气象局局长刘某8决定对超高部分予以拆除，周春雁让其帮忙协调一下。其跟刘某8打了招呼。2016年8月4日，虎林市气象局在向鸡西市气象局进行公月报时，其发现金元雅筑小区8号楼主体建筑超高3米多，对虎林市政府下达了整改建议，省里的答复是超高部分一定要拆除。同年9月份，周春雁对其说了这事，让其看怎么办。其和周春雁说现在虎林市气象局已经和虎林市政府汇报了此事，也启动了执法程序，省里也要求必须要拆除。周春雁又问其是否还有其他办法，其说只有一种办法就是让气象局搬迁，周春雁说他明白了。2016年10月份左右，刘某8给其打电话请示虎林市政府建议虎林市气象局整体搬迁的事，决定走手续上报省气象局。9.证人刘某8（虎林市气象局局长）证言：2013年初，宋某7开发的金元雅筑小区的一期工程6号楼竣工时，楼高超过了气象探测环境限高标准，虎林市气象局下达了整改通知，2013年10月份的一天，鸡西市气象局局长陈某2给其打电话说，金元雅筑小区6号楼超高部分先别拆除了，有领导找他了。2016年7月，王某13和其汇报说金元雅筑小区8号楼已经盖到7层，已经超过气象探测环境的限高标准，其让马上停止违法行为，并下达了执法告知书。期间，市气象局对虎林市政府下达了整改建议。2016年10月，虎林市政府建议虎林市气象局整体搬迁。10.证人赵某3（金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经理）证言证实：2017年12月，金元雅筑小区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当时开发金元雅筑小区的金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和承建金元雅筑小区虎林市金元建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宋某7。11.证人苏某（虎林市金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宋某7和其是连襟，金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是法人，但实际上公司是宋某7的。12.邮政储蓄银行园林路营业所调取的62XXX73账号2015年4月份流水、开户信息、邮政储蓄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4月13日，郝某1尾号9073收到祖某账户尾号1848的汇款共566674元。13.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4月13日，祖某在尾号5968卡支取给郝某1人民币650000元，郝某1收到祖某转账650000元。2015年4月13日、17日，祖某在尾号8577卡中分别存款1000000元、161580元。14.金元雅筑价格表、收据、售楼协议书证实：金元雅筑七层售价3950元每平方米、八层售价4050元每平方米，30-40平方米车库7000元每平方米，实际售价3500元左右。15.中国农业银行流水、记账凭证证实：2018年5月3日，郝某1账户尾号9471网银转账给焉某人民币1500000元；2018年5月4日，焉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取款1500000元整。16.中国建设银行明细账单证实：2018年5月2日，郝某1尾号4853转账存入1500000元，5月2日，郝某1给焉某转账1500000元，5月3日，焉某现金支取1500000元。17.关于金元雅筑小区影响我局气象探测环境的情况汇报、气象行政执法告知书、关于对实验小学以北金元雅筑小区影响气象探测环境的意见、2013年7-10月气象探测环境变化月报告书证实：虎林市气象局曾因金元雅筑小区6号楼超出限高，违反气象法，下达《气象行政执法告知书》，要求拆除超高建筑。18.虎林市气象局关于金元雅筑8号楼违反探测环境的情况汇报、气象行政执法告知书、违法建设停工通知书、鸡西市气象局关于保护虎林国家基本气象站气象探测的函、关于对虎林国家基本气象站探测环境遭到破坏情况的汇报证实:2016年，虎林市气象局因金元雅筑小区8号楼超高，违反《气象法》，多次要求其停工，下达《气象行政执法告知书》，要求拆除超高部分。19.虎林市人民政府关于整体搬迁虎林市气象局（观测站）的函、虎林市气象局整体搬迁重建协议书、气象台站迁建申请表、中国气象局行政许可决定书、观测司关于同意安国等82个气象观测站在新址正式开展工作的通知、新迁建国家级地面气候观测站新址验收表证实：2016年8月4日，虎林市政府向鸡西市气象局申请气象局（观测站）整体搬迁，经逐级申报同意。20.协议书、虎林市步行街管理委员会文件、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房地产买卖契约、收据、汇款收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证实：刘某5所属房产情况及房屋买卖情况。21.企业基本信息、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企业）申请登记委托书、工商档案资料证实：虎林市金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虎林市金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情况。22.被告人周春雁供述证实：郝某1于2016年在虎林建设金元雅筑二期工程，由于建筑物超高，需要部分拆除，其和陈某2协调，陈某2又和虎林气象局局长协调，后期虎林气象局搬走了。2013年左右，郝某1开发金元小区，其和郝某1说选两套房子，其住一套，让岳母住一套，还选了一处车库，这两户房屋装修是郝某1装的，其岳母不愿意搬，8楼的房屋就给刘某5居住了，7楼的房屋留着其回虎林的时候居住。因为其对郝某1有过多次的帮助，所以他不要房款，就相当于送。2018年上半年，其给郝某1打电话，说孩子要在北京购买房子借几百万，郝某1同意了。周某3结婚郝某1给其拿了200000元钱。（九）周春雁收受黑龙江畅峰焦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4人民币2540000元；收受鸡东县广源煤矿实际控制人李某10人民币2200000元。2014年11月，周春雁利用担任密山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帮助张某4成功从龙煤集团采购精煤。2015年，周春雁利用担任密山市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接受张某4请托，过问张某4弟弟张某3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2017年5月至6月，周春雁在担任鸡西市副市长期间，接受李某10请托帮助其销售煤炭，后周春雁介绍张某4到李某10处购买煤炭，三人在商议煤炭买卖事宜过程中，张某4和李某10约定各自给予周春雁提成款的比例，事后张某4将提成款520000元与购煤款一并打给李某10。李某10分别于2017年8月18日、2017年9月20日在周春雁家将二人的提成款送给周春雁，共计人民币700000元。2018年4月，周春雁以借款名义收受李某10人民币2000000元，同年4月27日，李某10将该款转入祖某账户。同年4月20日，周春雁以借款名义收受张某4人民币2000000元，张某4于同日将该款转入祖某账户。2018年周春雁儿子周某3结婚，周春雁在办公室收受张某4人民币20000元，在鸡冠区翰林府邸小区门前收受李某10人民币20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周春雁向龙煤集团鸡西分公司的人介绍说，其公司因为没有精煤，处于停产状态，在周春雁的帮助撮合下，其用黑龙江农垦新田能源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龙煤集团签订供销合同。如果当时没有周春雁的帮助，私营企业是购买不到龙煤集团的精煤的。2011年左右，其公司因为与黑龙江精煤集团发生一笔不真实的业务，被税务罚款。2015年，密山市公安局通知让其配合此案件调查，其找到周春雁帮忙，后来，密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没再找其和张某3调查。2018年4月份，周春雁给其打电话说要用2000000元，其说行。其安排冯某3、刘某9汇款。2018年11月，周春雁其让刘某5打欠条，就当刘某5倒粮食借的钱。2018年周春雁儿子结婚，其给了周春雁20000元钱。2017年春天，经周春雁介绍，其与李某10达成了煤炭买卖事宜，二人协商按比例给予周春雁提成，李某10每吨给20元，其每吨给10元。买煤是因为周春雁帮其办过事。2.证人李某10证言证实：2017年，其找鸡西市副市长周春雁帮助卖煤，同年五六月份左右，周春雁在他办公室向其介绍了张某4，说卖煤可以和他联系，联系好买卖煤炭事宜之后其跟张某4说：“这交易是周市长联系的，不能让周市长白帮忙，咱俩要给周市长点提成钱。”张某4说：“我每吨煤给周市长20元钱的提成。”其说：“我可以每吨给周市长10元钱的提成。”张某4说：“我把款打给你，你把每吨煤30元的提成钱直接给周市长。”其给张某4的煤价比正常的市场价格高，之后张某4的公司就陆续上其厂拉煤。2017年8月20日左右，第一次煤款结算后，其让司机孙某12取了1000000元整的现金，晚上6点左右在周春雁家送给他550000元整提成款。2017年9月20日左右，第二次煤款结算后，其让甄某在同一张卡内取了1000000元整的现金，晚上6点左右，其在周春雁家门口给了他150000元提成款。700000元提成款中张某4大约占520000元钱，其大约占180000元钱。2018年3月末或4月初的一天，周春雁在他办公室对其说他儿子在北京要结婚买房，向其借2000000元。过了一个月左右，周春雁给其一张纸条，上面有他小舅子的账户，让把2000000元钱打到这个账户。第二天，其爱人邓某1汇的款。2018年11月份，周春雁给其一张纸说，“因为我是鸡西市副市长，管你借钱不方便，这张借条是以我小舅子的名义打给你的”。2018年周春雁儿子结婚，其在小区门口给了周春雁20000元现金。3.证人张某5（张某4儿子）证言证实：张某4是其父亲，黑龙江农垦新田能源有限公司实际经营管理者是张某4。4.证人那某（黑龙江新圣科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黑龙江新圣科科技有限公司是张某4出资成立的，经营者和管理者都是张某4。5.证人冯某2（黑龙江畅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统计员）、肖某（黑龙江畅峰物资有限公司会计）、张某6（黑龙江畅峰物资有限公司出纳员）、刘某9（黑龙江密山畅峰选煤有限公司出纳员）证言证实：按张某4指示，冯某2按肖某的要求填写支款单，张某6将钱汇给刘某9，刘某9将2000000元汇给祖某。6.证人林某（黑龙江新圣科科技有限公司经理）、由某（张某4外甥）证言证实：林某让张某4的外甥由某去张某4家取日记本和材料，后由某将日记本及里面的借条提供给调查机关。7.证人王某6（张某4司机）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其开车和张某4去密山市畅峰焦化有限公司，大约4点多钟走的。8.证人陈某3（龙煤集团鸡西分公司产品销售部原部长）、董某1（龙煤集团鸡西矿业公司党委书记）、董某2（龙煤集团销售公司原总经理）证言证实：2014年，董某2领着董某1、陈某3去密山市农垦牡丹江管理局销售煤炭，到了密山后是周春雁接待，周春雁把张某4介绍给大家，并让龙煤集团给张某4买的煤优惠些，双方达成了交易事宜。2015年7月份，龙煤集团下放政策，张某4就开始在鸡西分公司购买精煤了，一直到现在。9.证人江某（密山市检察院检察长）证言证实：2015年秋天，周春雁把其叫到他办公室说，张某4涉及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问题，让其帮忙协调一下。之后其安排公诉、案管查看卷宗，发现侦查机关没有转换证据，其就让人把这个案件卷宗送回了公安局。过了一段时间，周春雁又问这个案件能不能做不起诉处理。2017年12月27日，公安局朱某、经侦队长李某15还有两名同志带着案件卷宗、汇报材料到检察院会议室共同研究，大家一致认为现有证据不足，密山市公安局就对这个案件作出了撤案处理。10.证人朱某（密山市公安局局长）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的一天，经侦大队大队长李某15说有一起关于密山畅峰选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案件需要侦查，随后其向周春雁汇报了此事，周春雁说畅峰公司是纳税大户，能不能不查，其说这个案件是省里要求追的案件，不查会追责，周春雁没有答复。过了两天，周春雁让其汇报这个案件，并对其提出了要求，如果开始侦查，必须有确凿的证据才能抓人。之后公安机关对张某3实施了监视居住，侦查结束后向密山市检察院移送起诉，检察院不予受理此案。之后周春雁又找到其说现在检察院不予受理，就把这个案件撤了吧。其领着李某15和孙某5去检察院研究了这个案件，对此案证据缺少的地方进行了说明。检察院表态认为不构成犯罪，次日，其召开局长办公会决定对此案撤案。11.证人张某3（张某4弟弟）证言证实：2017年6月至9月，张某4让其在李某10处购买原煤，李某10的煤价比市场价格高。12.证人崔某1（鸡东县广源煤矿销售员）证言证实：从2017年4月份开始公司把煤卖给黑龙江巨田能源有限公司和黑龙江畅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煤款打到其银行卡里。13.证人王某7（黑龙江巨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7年，巨田能源公司从李某10处购买了煤矿，财务账上记载为“二道河子煤矿”就是李某10的。14.证人高某（黑龙江巨田能源有限公司核算员）证言证实:经理张某3说李某10卖给公司的煤要现金，想先把钱转到其个人卡里，然后再取钱给对方公司的崔某1。15.证人李某12（鸡东县广源煤矿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鸡东县广源煤矿实际经营人是李某10。16.证人刘某10（鸡西市久航煤碳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银东煤矿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鸡西市久航煤碳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银东煤矿实际经营者都是李某10。17.证人李某14（鸡西市城子河区双星煤矿机械配件厂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0哥哥）证言证实：鸡西市城子河区双星煤矿实际经营者是李某10。18.证人邓某1（李某10妻子）证言证实：按李某10要求，其在2018年4月27日通过建设银行给祖某转过人民币2000000元，李某10说周春雁要借2000000元。19.证人甄某（鸡西市鸡东县广源煤矿出纳员）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初左右，李某10给其一张建设银行客户回单。2018年11月份，李某10给其一张借条，并让其将借条和汇款单放在一起，并备注周春雁借款。20.刘某9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黑龙江畅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银行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业务回单、支款单证实：刘某9账户0032于2018年4月20日收到黑龙江畅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账户8584转账2000000元，同日分两次，每次1000000元向祖某账户62×××26转账共计2000000元。21.借条证实：今借人民币贰佰万元，祖某，提供人由某。22.微信聊天信息证实：张某4与公司财务协商向祖某转款2000000元的过程。23.中国电信手机号133××××****、153××××****开户信息及11月份话单证实：张某4与周春雁司机迟某的通话记录及张某4与刘某5的通话记录，可以证实开具借条的时间情况。24.密山市人民检察院、密山市公安机关于张某3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情况说明、案件卷宗材料证实：该案由国税局移交公安局，公安局对张某3立案并监视居住，检察院、公安机关讨论研究结论为张某3不构成犯罪，公安局撤销案件。25.黑龙江龙煤鸡西矿业有限公司说明、煤炭统计表、煤炭买卖合同、明细账分类等证实：龙煤集团与张某4公司之间购买精煤及付款、用钢材顶账的具体情况。26.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纪要、专题会议纪要证实：省政府协调推进龙煤集团经营销售情况。27.中国建设银行活期转账凭证、会计档案、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客户回单、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2018年4月27日，邓某1用卡号8888向祖某卡号5349转账2000000元。28.借条证实：2018年4月29日，祖某借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9.中国建设银行活期转账凭证、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活期转账凭证、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8月18日，孙某12在李某10卡号1111取款1000000元。2017年9月20日，甄某在李某10卡号1111取款1000000元。30.黑龙江畅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购进表、记账凭证、支款单、业务回单，黑龙江巨田能源有限公司2017年购进表、应付账款明细账、会计凭证、记账凭证、支款单、业务回单、入库单，刘某13工商银行62×××93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煤炭买卖过程及钱款支付情况。31.说明证实：鸡东县广源煤矿、黑龙江省银东煤矿、鸡西煤业大恒山多钟经营公司庆龙煤矿、鸡西市九航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鸡西市城子河去双星煤矿机械配件厂、鸡西市双河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上公司出资人与实际经营者均为李某10，实际经营在广源煤矿统一管理。32.鸡西市广源煤矿工商档案、黑龙江巨田能源有限公司工商档案、黑龙江畅峰焦化有限公司（原黑龙江畅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档案、黑龙江农垦新田能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黑龙江新圣科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密山畅峰选煤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实：以上公司工商登记情况。33.被告人周春雁供述证实：2015年或2016年，其陪同龙煤集团的董某3、陈某5一起去农垦牡丹江管局销售煤炭，张某4晚上陪同吃饭，经过两方洽谈，龙煤集团将煤卖给了张某4。2016年，张某4弟弟在密山经营煤炭过程中涉嫌偷税漏税，张某4说让其帮忙找公安局的领导说一下，其给密山市公安局长朱某打电话，让他们在调查过程中公正处理，一直没有结果，其后来给检察长江某打电话，让研究一下，最后公安局给予公正处理。2017年下半年，张某4通过其认识李某10，李某10把煤炭销售给张某4，当时张某4提出给其一些中介费，其同意了。李某10给其两次钱，都是现金，一次是在其家楼下，一次是在其家里，两次总计大概70多万元。2018年上半年，刘某5缺少资金，其给张某4打电话说用点钱，并让张某4和刘某5联系，钱汇给祖某了，祖某出具的借条，借条在其处保管。2018年10月份左右，张某4到其办公室把欠条拿走，其跟张某4说咱们这是正常的借贷。2018年上半年，因刘某5做粮食生意用钱，其还给李某10打电话借2000000元钱，李某10把钱汇给祖某了，祖某出具的借条，借条由其保管，后来给了李某10。前段时间其约李某10在其家楼下见面，和他说借钱就是借钱，别到时候组织调查再说成是要钱。（十）周春雁收受北京丰宝恒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丁某财物折合人民币481452元。2012年至2013年，周春雁利用担任密山市市长的职务便利，在丁某开发密山市“长安一号”工程项目过程中，为丁某在取得土地和推进土地征收进度等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周春雁收受丁某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给其儿子周某3使用，该车折合人民币181452元。2018年8月周某3结婚前，周春雁收受丁某人民币300000元。得知周春雁被调查后，周某3将该车辆及人民币300000元返还给丁某。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周春雁在给其公司提供净地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左右，周春雁说儿子在北京工作没有车开，其将公司的新凯美瑞车交给周某3使用直到周春雁案发。2018年七八月周春雁儿子结婚，其以借的名义送300000元，周春雁案发后周某3将钱归还。2.证人李某1（密山市国土资源局局长）、孙某5（密山市国土局征地办主任）、刘某11（密山市国土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2年初，周春雁对李某1说他朋友丁某开发“长安一号”项目，要求提供净地，让国土局抓紧征地。李某1安排副局长刘某11和征地办主任孙某5，推进征地速度，2012年8月份征地环节完成挂牌出让，丁某取得了这款地的土地使用权。3.证人周某3证言证实：2012年底，丁某借一台新车给其使用，一直用到周春雁被调查后还给了丁某。2018年8月，其要结婚，丁某说可以借给其300000元，周春雁知道后同意其收钱，其向丁某公司员工崔某2出具借条，崔某2将钱转给周某3，周春雁被调查后其将钱归还。4.证人祁某（北京丰宝恒投资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丁某让其把借给周某3的凯美瑞轿车要了回来。5.证人崔某2（北京丰宝恒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8年8月，丁某让其在其名下银行卡里转给周某3人民币300000元钱，周某3出具借条，约定1年还款。2018年12月26日，周某3就把钱还了。6.证人李某11（北京丰宝恒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会计）证言证实：2018年8月13日左右，丁某说朋友周某3要借300000元钱，让其用崔某2的银行卡转账，并以崔某2的名义让这人出了借条，2018年12月26日，周某3归还300000元。7.周某3卡号62×××80银行流水、崔某2卡号62×××67个人账户对账单、北京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8月13日周某3卡号62×××80收到崔某2卡号62×××67转入人民币300000元。8.借条证实:周某3于2018年8月13日向崔某2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借款时间一年，约定于2019年8月12日前还清。9.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通用完税证、保险业专用发票、北京丰宝恒投资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实：丰田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北京丰宝恒投资有限公司，登记编号京Ｑ×××**，车辆购车款、购置税、保险合计181452.15元。10.密山市城市规划局土地出让条件、密山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长安1号项目征地材料、密山市国土资源局用地审批手续卷宗、密发改【2012】252号关于建设密山市长安1号一期的批复、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工程建设项目报建表、“长安1号”一期一标段报建表、“长安1号”一期一标段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开发框架协议书证实：密山政府与北京华星巨擘达投资有限公司开发协议及密山市国土资源局征收土地情况。11.中标通知书、“长安1号”一期一标段招标项目情况告知单，“长安1号”一期一标段、二标段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长安1号”监理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建设施工合同，“长安1号”一期一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勘察合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申请表，密环审【2012】19号证实：密山丰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开发长安1号工程情况。12.密山市丰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北京丰兰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北京丰宝恒实业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密山市丰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关系。13.被告人周春雁供述证实：2012年，丁某找其说想继续投资兴凯湖的一个景区开发旅游，当时在密山市政府东北面有一块200亩左右的土地，经过研究让丁某开发，项目名称叫“长安一号”。其在丁某建设“长安1号”过程中的支持是给他提供土地、让他如期开工建设。2012年其和丁某说周某3在北京没有户口，不能买车，看看单位是否有车借给周某3，丁某同意了。过了不久，周某3说丁某给他开来一台新的凯美瑞轿车。周某3结婚的时候其打电话让丁某来喝喜酒，丁某要主动“借”其300000元，其实其明知这是送给其的贺礼，之后其让周某3和丁某联系这300000元的事。综上，周春雁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37765111元。另查明，周春雁于2018年12月11日被监察机关带走接受调查，其主动交待了周某3结婚期间其收受梁某1人民币20000元、石某1人民币100000元、周某2人民币100000元、唐某2人民币50000元、张某4人民币20000元、李某10人民币20000元、刘某7人民币50000元、宋某3人民币10000元、孙某2人民币10000元、郝某1人民币200000元以及石某1为周春雁装修房屋的事实。周春雁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期间收受周某2人民币5000000元、唐某2人民币5000000元、石某1人民币4000000元、梁某1人民币4000000元，已于2014年1月通过郝某1投资到孙某6公司。周春雁于2015年8月收受唐某2人民币4240000元，通过郝某1归还周春雁以郝某1名义在孙某7处借款2000000元及在周某4处借款2000000元。周春雁收受孙某2人民币1000000元、宋某3人民币1000000元、刘某7人民币1000000元、李某10人民币2000000元、于2016年9月收受梁某1人民币2000000元用于刘某5粮食生意经营，收受张某4人民币2000000元、郝某1人民币3000000元用于周某3在北京购房。案发后，监察机关于2019年2月1日扣押胡某、郝某1人民币22240000元，2019年2月15日在何某2（丁某公司员工）处扣押300000元人民币，2019年3月4日扣押丰田凯美瑞（牌照京Ｑ×××**）轿车一辆，2019年3月20日冻结曲某（祖某继父）银行账户3000000元，2019年3月22日冻结祖某账户800000元，2019年5月10日在祖某处扣押1161580元。认定该上述事实及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一）证实钱款去向的证据1.汇款至郝某1账户钱款的证据（1）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初的一天，周春雁说打算投资，让他的朋友们将钱打到其银行账户上，为了安全起见，让其分别打条，周春雁说这些钱就是在其这经一下手，不用其还。2014年1月10日左右，周春雁和其介绍了他同学孙某6公司的基本情况，让其把钱转给孙某6。周春雁朋友共给其汇款20000000元，分别是:唐某2人民币5000000元、梁某1人民币4000000元、孙某7人民币2000000元、石某1人民币4000000元、周某2人民币5000000元。这20000000元都转入其农业银行7014账户里了。周春雁没说过有还钱的想法，也没有还款的能力。因为其多次向孙某6索要，孙某6一直没有归还，2016年年初，其和胡某办理了假离婚，其与孙某6的债权关系也在胡某名下。（2）证人胡某（郝某1妻子）证言：郝某1给唐某2出具人民币5000000元、孙某7人民币2000000元、梁某1人民币4000000元、石某1人民币4000000元、周某2人民币5000000元借款手续，郝某1让其给唐某2出具4240000元的借款手续。郝某1将这些钱都转到其银行卡里，加上其家的9000000元及周春雁妻子刘某3的1000000元钱一起转给了孙某6，为了赚取利息，郝某1让其给孙某6转款共计30000000元，剩余4000000元还给孙某7和李某13了。（3）证人孙某6（哈尔滨隆顺投资有限公司和哈尔滨市隆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2010年10月，其投资成立哈尔滨市南岗区隆顺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更名为哈尔滨市隆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公司主营业务是对外贷款。其通过同学周春雁的关系直接或间接借款47000000元，其中直接向周春雁同学妻子胡某借款30000000元、向北京李某13借款4000000元、向周春雁小舅子刘某5和刘某5媳妇祖某借款5000000元，间接向牡丹江宋某3借款8000000元。因为公司对外债权一直没有收回来没有钱，所以一直没有归还借郝某1和胡某人民币30000000元钱及利息。2015年5月份的一天，公司资金遇到困难，其向周春雁求助，周春雁朋友李某13给其凑了4000000元，过了两三天，周春雁小舅子刘某5和他媳妇祖某借其5000000元，因经济不景气，至今没有归还。（4）证人陈某4（哈尔滨市隆顺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纳员）证言证实：大约2014年1月，孙某6说他向一个朋友借款24000000元，过了几天，一个叫胡某的人分五笔将24000000元汇入到其建行和农行卡中，孙某6让其将24000000元用于公司对外清偿债务。大约2015年2月，孙某6向他一个朋友借款6000000元，当天胡某分两笔将6000000元汇入其的银行行卡中，孙某6让其将6000000元用于公司对外清偿债务。（5）证人孙某7（黑龙江世亨建设工程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其2013年认识的周春雁。2014年1月份，周春雁说他朋友郝某1需要点资金周转，想向其借2000000元使两年，其给郝某1汇了2000000元钱，郝某1到哈尔滨给其出具的借据。经过几次的催要，郝某1在2015年12月末把钱汇到刘某8的卡上了。（6）证人周某4（又名李某13，北京中圣明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周春雁担保为他朋友孙某6在其公司借了4000000元，2015年下半年经过多次催要还给其2000000元钱，现在尚欠2000000元。（7）借据、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中国银行网上银行跨行汇款单证实：2014年1月1日，唐某2借给郝某1人民币5000000元整；2014年1月10日，周某2借给郝某1人民币5000000元整；孙某7于2014年1月2日、3日借给郝某1共2000000元；2015年8月17日，唐某2借给郝某1共4240000；2015年8月19日，郝某1还给周某4人民币2000000元，12月23日还给孙某7人民币2000000元。（8）中国农业银行金州支行调取郝某1的账号为62×××14自2010年至今交易流水、鸡西市农业银行调取的账号为62×××68于2016年9月、10月流水，账号为72×××41、62×××14、62×××62、62×××10于2014年、2016年流水，62×××19、62×××10开户信息及黑龙江省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证实：郝某1将借款汇款至陈某4的账户情况。（9）中国建设银行鸡西支行调取的身份证号码为胡某的个人开户信息、银行流水、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单、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陈某4建行、农行、工行交易流水明细、陈某4银行账单、借胡某资金明细表证实：2014年1月13日胡某尾号7652银行卡给陈某4汇款4000000元；胡某尾号1362银行卡向陈某4尾号0810银行卡汇款14000000元；1月16日，胡某尾号7652银行卡向陈某4尾号0696银行卡汇款2000000元；1月25日，胡某尾号1362银行卡向陈某4尾号0810银行卡汇款2000000元；2月28日，胡某尾号1362银行卡向陈某4尾号0810银行卡转账2000000元；2015年2月13日年胡春艳尾号2553银行卡向陈某4尾号2595银行卡分两次汇款5000000元和100000元。（10）借据、借款合同、债权确认书证实：2014年1月13日、2015年2月13日，孙某6分别向胡某借款24000000元、6000000元，利率为20%，哈尔滨市南岗区隆顺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隆顺投资有限公司提供担保。2017年5月13日，孙某6向胡某签订了债权确认书，截止2017年5月13日，债务人尚欠债权人30000000元及利息。（11）中国建设银行凭证，交易流水证实：郝某1的账号尾号4853，2015年8月17日密山市中豆食品有限公司（唐某2）转账存入4240000元，2015年8月19日，给周某4转账支取2000000元。（12）哈尔滨隆顺投资公司、隆顺小额贷款公司工商档案证实：哈尔滨隆顺投资公司、隆顺小额贷款公司工商档案登记情况，法人代表孙某6。（13）情况说明、哈尔滨三达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哈尔滨隆顺投资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隆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债权明细表、诉讼债权明细表、债权转移明细表、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债券及债务情况相关明细、借款合同主要证实：哈尔滨三达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哈尔滨隆顺投资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隆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所享有的债券及对外所欠债务情况。（14）周春雁供述证实：孙某6是其牡丹江商业学校的同学，关系很好，是做小额贷款生意的，2014年开始其多次以宋某7的名义把2000多万元资金借给孙某6，用于赚取利息，到了2015年孙某6小额贷款公司的资金链断裂，其以宋某7名义借给他的资金一分都没归还，其怕过追诉期，让他给宋某7出具了2000多万元收据。2014年或2015年，其给孙某7打电话说要在北京购买房屋，向他借了2000000元钱，这笔钱借到后，其以郝某1的名义借给孙某6了。2016年或2017年，孙某7打电话说让其还钱，其就找到唐某2借了4000000元钱，将其中的2000000元钱还给孙某7了。2015年下半年，孙某6说他公司有一笔资金需要倒短，一个月就能归还，要其帮忙借10000000元钱，其就给李某13打电话借10000000元钱，最后李某13借给孙某6人民币4000000元钱。2016年上半年，李某13找孙某6要钱，孙某6没有资金还李某13，其将向某1新借4000000元钱中的另外2000000元钱还给李某13了。2．汇款至祖某账户钱款的证据（1）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4年周春雁让其借给他同学孙某6的小额贷款公司5000000元，一直未还，2015年其做粮食生意钱不够用，周春雁向梁某1借款2000000元，向宋某3借款1000000元，向孙某2借款1000000元，向刘某7借款1000000元，共计5000000元转入祖某银行账户，这些钱周春雁是以其名义借的，其都用于粮食生意了。借钱时周春雁告诉其本金不能整没了，归还钱时要给利息，其就没着急还。周某3结完婚刘某3给其3000000收的礼金，其用于经营大米加工了。2018年周某3结婚准备在北京买房，周春雁以其名义向张某4借款2000000元，向李某10借款2000000元，向郝某1借款3000000元，共计7000000元存入祖某账户，祖某给周某3汇去5000000元，其余2000000元在其和祖某这。（2）证人祖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某5拿回3000000元说是周某3结婚期间周春雁和刘某3收的礼金，这笔钱周春雁借给其做粮食生意。2018年上半年刘某5让其分5次给周某3转款5000000元。刘某5曾向他人借款，流水显示吴某转入2000000元，孙某2转入1000000元，贾某2转1000000元，邓某1转2000000元，何某1转入1000000元，收款后刘某5让其给吴某、孙某2出了借条，当时没让其给贾某2、邓某1出借条。刘某9分两笔转入2000000元，其把这2000000元分两次用网上银行转给周某3，当时刘某5没让其出借条。2018年5月3日刘某5交给其3000000现金，让其把这3000000元转给周某3。刘某5借5000000元给哈尔滨孙某6，至今未还。刘某5所借剩余的钱用于其和刘某5粮食生意了。（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周某3要结婚，在北京挑选了一套房产，价值约2000余万元，首付约1000余万元。周某3结婚其和周春雁收了300多万元礼金，刘某5粮食生意需要钱，周春雁让其把这300多万元交给刘某5了。（4）证人周某3证言证实：其结婚买的北京望京附近这户房，首付资金来源是其舅刘某5给转了5000000元，其和其同学陈某6借了4000000元，其岳父吴某6出面向陈某7借了4000000元，吴某6向其大哥吴某7借了2000000元，共计11000000元。（5）北京市商品房认购书证实：2018年6月1日周某3与北京昆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北京市朝阳区昆泰望和嘉园房屋一户，建筑面积226.36平方米，总房价21322233元。（6）收据、记账凭证证实：周某3于2018年5月3日交给北京昆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2笔分别为1700000元和300000元。2018年6月1日周某3交给该公司9422233元。（7）户口簿证实：周某3和周春雁系父子。（8）刘某5农村商业银行流水、取款凭条、祖某农业银行信息和明细、祖某工商银行明细、刘某5农村商业银行明细、祖某农行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刘某5及祖某账户转款情况。(二）综合证据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1日，中共黑龙江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黑龙江省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周春雁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予以立案。2.留置决定书、文书送达回执证实：2018年12月11日，省监委决定对周春雁采取留置措施，并送达其家属。3.户籍证明证实：周春雁自然人信息情况。4.案件移送通知书、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证实：2018年3月8日黑龙江省监察委员会将周春雁涉嫌受贿犯罪一案移送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同日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将周春雁受贿案指定黑龙江省伊春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5.周春雁案件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省纪委监委对中央巡视组在我省巡视期间收到群众举报周春雁违纪违法问题线索初步核实，发现周春雁存在严重违纪违法问题。2018年12月10日经省委批准，决定对周春雁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同日决定对周春雁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2月11日在鸡西市联通分公司大厦将正在参加会议的周春雁带走接受调查。6.省纪委监委第十一审查调查室2019年5月6日出具关于周春雁工作情况的说明证实：周春雁供述的以下事实不属于主动交代，索取梁某1人民币6000000元；索取石某1人民币4000000元；索取、收受周某2人民币5000000元和400000元购物卡；索取唐某2人民币9240000元；索取、收受张某4人民币2520000元；索取、收受李某10人民币2180000元；索取刘某7人民币1000000元；索取宋某3人民币1000000元；索取孙某2人民币1000000元；索取、收受郝某1人民币3000000元和房产；索取、收受丁某人民币300000元和丰田轿车的事实。以下事实属于周春雁主动交代，周某3结婚期间，周春雁收受梁某1人民币20000元、石某1人民币100000元、周某2人民币100000元、唐某2人民币50000元、张某4人民币20000元、李某10人民币20000元、刘某7人民币50000元、宋某3人民币10000元、孙某2人民币10000元、郝某1人民币200000元以及石某1为周春雁装修房屋的事实。7.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清单、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证实：监察机关于2019年2月1日扣押胡某、郝某1人民币22240000元，2019年2月15日在何某2处扣押300000元人民币，2019年3月4日扣押丰田凯美瑞（牌照京Ｑ×××**）轿车一辆，2019年3月20日冻结曲某银行账户3000000元，2019年3月22日冻结祖某账户800000元，2019年5月10日在祖某处扣押1161580元。8.组织机构代码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实：中共密山市委办公室、密山市人民政府系机关法人，鸡西市人民政府系机关法人。9.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中共黑龙江省委组织部文件、中共鸡西市委员会文件、中国共产党黑龙江省委委员会文件、鸡西市人大常委会文件证实：周春雁个人主体档案情况；周春雁于2008年4月至2010年4月任鸡西市农委主任、党委副书记；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任鸡西市农委主任、党委书记；2011年12月至2014年1月任密山市委副书记、市长；2014年1月至2014年2月密山市委书记、市长；2014年2月至2017年1月任密山市委书记；2017年1月至2017年2月任密山市委书记；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任鸡西市副市长。10.中共密山市委关于市委常委工作分工的通知、密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中共密山市委办公室通知、中共密山市委通知证实：密山市委副书记、政府市长周春雁负责经济工作，主持市政府全面工作，密山市周春雁市长领导市政府全面工作。11.鸡西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证实：周春雁副市长负责农业农村、扶贫开发、森林防火、防汛抗旱等方面工作。分管市农委、市水务局、市林业局、市粮食局等单位，联系市气象局等单位。1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和周春雁都不做生意，主要收入是工资。13.被告人周春雁供述证实：这些年其对自我要求比较严，所以导致孩子在北京成家要买房子是个最大的问题，才产生和这些其帮助过的商人、老板们借钱的想法，一是当时这些人给其送钱其都没要，他们都记着其的情。二是这些人其都给予过帮助，况且他们还都不同程度赚到了钱，所以其借钱他们不可能要，即使有着急要的，也可以还他，其想用这些人的钱赚利息，解决孩子在北京买房子的困境。如果不出借条好像是直接管人家要钱似的，所以每次其都让刘某5或郝某1出具借据，还有就是为了回避日后出问题，有个借据也好有托辞。其没用其他资金还这些人的借款，也没重新约定还款时间，其2014年没还，2017年和2018年再借钱是为了给其妻弟做生意，还有为了给周某3在北京买房子，借款人没有向其索要过借款。辩护人当庭出示的黑龙江省铁力市人民法院（2019）黑0781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经本院审查认为，从两罪犯罪构成看，行贿罪与受贿罪的成立没有必然的对向关系，辩护人提出该判决能够证实周春雁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关于周春雁辩解其为周某3买房及刘某5做生意均为向他人借款及辩护人提出的周春雁主观上不具有受贿的犯罪故意、客观行为并非受贿行为的辩护意见，综合分析如下：1.周春雁在向出借人“借款”前后均有为出借人谋取利益的行为，符合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2.从双方平日交往关系分析，石某1、梁某1等人证言能够证实双方除年节有礼尚往来外，并无其他经济往来；3.从借款的必要性分析，虽然周某3结婚需要购买房屋，但并不能作为周春雁向利益关系人巨额借款的必然理由；4.唐某2、周某2、梁某1证言证实周春雁借款理由为郝某1投资房地产需要拆借资金，该借款的理由并非真实理由，事实上，上述借款也并未真正用于郝某1的房地产生意，而是全部用于周春雁的投资等用途；郝某1给唐某2、周某2、梁某1出具的借据未约定还款利息，胡某给唐某2出具的借据、祖某给孙某2、宋某3出具的借据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日期，周春雁向刘某7、张某4、李某10、郝某1借款时并未出具借据，以上客观行为反映周春雁“借款”形式并不符合正常民间借贷的形式；5.从周春雁还款能力及归还意愿方面分析，周春雁最初借款理由为周某3购房，在发现周某3不符合购房条件的情况下将借款投资到风险较高的小额贷款公司赚取利息，并未用于偿还借款或有偿还借款的意思表示。周春雁在前期大额借款到期未还且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又陆续向张某4等人借款用于周某3购房，周某3结婚收取大额礼金后亦没有向出借人归还的意思表示和行为，足以认定周春雁并无归还“借款”的意愿；6.周春雁发现其被调查后，实施了向刘某7、张某4、李某10后补借据等行为，足以反映周春雁欲掩盖其实施权钱交易行为的目的。上述客观行为表现足以认定周春雁主观上具有收受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受贿的行为，因此本院对周春雁关于该部分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周春雁在向唐某2、周某2、梁某1借款过程中均存在借款人讨要及周春雁同意还款意思表示；唐某2是基于周春雁具有还款意思表示才第二次借给周春雁钱款；梁某1获利4000000元左右，却用6000000元行贿，不符合常理；周春雁介绍张某4从龙煤集团购买精煤并未利用职务便利；李某10从未认可借款是行贿款，也未指认周春雁不想还款；本案涉及的宋某3、刘某7、孙某2以及梁某1的款项是周春雁帮助刘某5所借。综上，基于本案存在以上特殊的无罪情节，能够进一步证实周春雁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春雁在向唐某2、周某2、梁某1三人借款并实际取得钱款后，受贿行为已经既遂，三人向周春雁讨要的客观表现仅能证明三人不具有给予周春雁钱款的主观故意，周春雁同意还款的意思表示系三人向其讨要后的掩饰行为，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唐某2证言能够证实其系因不敢得罪周春雁才将钱借给周春雁；梁某1证言能够证实其借钱给周春雁系基于周春雁对其的帮助以及日后有所请托，周春雁受贿数额与梁某1获利数额间不具有必然联系；周春雁于2014年间任密山市委副书记、市长期间，主持经济工作及市政府全面工作，任密山市委书记期间主持市委全面工作，龙煤鸡西矿业有限公司是龙煤集团分公司，在周春雁职权管辖范围内，张某4通过周春雁向龙煤集团及龙煤鸡西矿业有限公司购煤均系利用了周春雁职务的便利；李某10对于周春雁向其“借款”性质的认识不能证实周春雁不具有受贿的主观目的，不影响周春雁受贿行为的成立；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十一条规定，刘某5系周春雁的特定关系人，周春雁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宋某3、刘某7、孙某2以及梁某1谋取利益，授意请托人将财物给予刘某5，应以受贿论处。综上，周春雁在本案中不存在无罪情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周春雁及辩护人提出周春雁帮助李某10卖煤，并未利用职务便利，因此周春雁从李某10处获取提成行为不是受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周春雁虽未利用职务便利为李某10谋取利益，但是周春雁在密山工作期间曾利用职务便利为张某4谋取过利益，张某4证言亦能证实在李某10处买煤以及给予周春雁提成款是基于周春雁对其的帮助以及日后可能有所请托，给予周春雁提成款的行为是张某4与李某10二人共同商议并共同实施的，因此周春雁收受张某4与李某10提成款的行为系受贿行为，周春雁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周春雁不清楚李某10给其的提成款中有张某4的份额，其没有收受张某4贿赂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10、张某4证言及周春雁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二人在商议给予周春雁提成款事宜时周春雁在场，因此周春雁主观上对收受张某4提成款一事是明知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周春雁及辩护人提出周春雁向丁某借用车辆的行为并非为索贿，而是借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周某3在北京出行可采取其他方式，不具备借车的正当理由；周春雁向丁某“借车”时正是丁某向周春雁请托之际，符合受贿罪权钱交易的本质；周某3占用车辆达七年之久，从未有归还之意。综上可以认定周春雁对于丁某车辆并非借用，而是受贿行为，因此周春雁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周春雁及辩护人提出周春雁收受孙某2人民币10000元、梁某1人民币20000元、宋某3人民币10000元、张某4人民币20000元、李某10人民币20000元礼金属正常礼尚往来，并非受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周春雁收受上述款项与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存在具体关联，系受贿行为，周春雁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周春雁及辩护人提出周春雁与郝某1系多年朋友，有大额礼金往来，周春雁收受郝某1人民币200000元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周春雁与郝某1虽系多年朋友，但郝某1证实其送200000元礼金给周春雁系基于周春雁对其的帮助以及巩固二人之间的关系，并且礼金数额已超出二人正常礼尚往来范围，二人之间亦无其他经济往来，可以认定200000元为受贿款，因此周春雁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春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以及利用其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3776511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周春雁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周春雁能够退缴大部分赃款赃物，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周春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春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32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在案扣押、冻结的周春雁受贿犯罪违法所得及其孳息及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冻结机关依法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韩日强审判员  刘铭福审判员  李春波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孙莹书记员肖尊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