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17989号原告：梁小卫，女，196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昕宇，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岸升，男，196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曹瑞林，男，193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曹岸升、曹瑞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汝璋，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岸升、曹瑞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静宜，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杨燕环，女，196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原告梁小卫与被告曹岸升、曹瑞林，第三人杨燕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开庭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8）粤2071民初1589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梁小卫的起诉。原告梁小卫不服该民事裁定，上诉于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20民终33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粤2071民初1589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小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昕宇，被告曹岸升、曹瑞林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汝璋、缪静宜，第三人杨燕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小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曹岸升、曹瑞林向原告梁小卫偿还借款本金75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按借款本金7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利息为9382.20元）；2.被告曹岸升、曹瑞林承担律师费10000元。2019年10月17日，原告梁小卫变更第2项中的请求的律师费为150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曹岸升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梁小卫借款200000元，收到该笔借款后，被告曹岸升于2015年4月29日向原告梁小卫出具借款欠条，承诺：每月29日支付还款15000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5月29日；如果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到期后不能及时还款，导致出借人向法院起诉的，借款人需额外支付出借人律师费用20000元等内容。被告曹瑞林作为被告曹岸升的担保人在借款欠条上签了名。其后被告曹岸升陆续向原告梁小卫偿还了借款本金125000元，虽经原告梁小卫多次催促，被告曹岸升至今尚欠借款本金75000元未予偿还。被告曹瑞林作为曹岸升借款的担保人依法应与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诉讼中，原告梁小卫补充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梁小卫是经第三人杨燕环的介绍认识的被告曹岸升。2013年4月22日，被告曹岸升说他的朋友李木全因资金周转需要借80000元，原告梁小卫经第三人杨燕环拿了80000元给被告曹岸升，被告曹岸升向原告梁小卫出具了一张由李木全作为借款人的借条，被告曹岸升在这张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了名，之后经过原告梁小卫多次的追讨，并联系了李木全才发现这80000元的借款并不是李木全所借，而实际上这80000元是被告曹岸升所借的，于是在2015年4月29日，李木全、梁小卫和杨燕环约了被告曹岸升到他的住处，最终经协商确认被告曹岸升欠原告梁小卫的80000元和欠第三人杨燕环的120000元，共同写在了原告梁小卫的名下，也就是说第三人杨燕环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梁小卫，由被告曹岸升出具了借款欠条为原告梁小卫，确认欠原告梁小卫200000元的借款，约定了还款的期限、金额、收款的账号，并约定了到期不能还款导致出借人起诉的，由借款人承担相应的律师费，被告曹瑞林作为担保人在这张借条上签了名。被告曹岸升、曹瑞林辩称，一、原告梁小卫在2015年4月29日还款合计189200元，超额还款11200元，却被要挟签下200000元的借条，在原债权不复存在前提下，转债权行为无效，曹岸升与原告梁小卫签订的借款合同亦不生效。1.原告梁小卫声称2015年4月29日签订的200000元借条的组成是杨燕环的120000元债权以及李木全的80000元债权转化而成，但事实上，从原告梁小卫提交的证据可知，李木全80000元借条的出具日期为2013年4月22日，同日杨燕环向曹岸升名下银行账户转出48000元，换言之，原告梁小卫出具的关于李木全的借条名义上是借80000元，实际出借金额仅为48000元。另外原告梁小卫及第三人亦从未提供其他转账记录证明其已向曹岸升或李木全交付80000元，故此该48000元已包含在杨燕环出借给曹岸升的178000元的本金中，并非新增债权，不应再重复计算。综合案件可知，杨燕环出借给曹岸升（李木全）的借款是本案的第一笔借款，随后和第二笔（2013-7-18）、第三笔（2013-7-19）、第四笔（2013-10-24）的借款一起在2013年11月20日汇总核算，杨燕环在预扣22000元作为利息，要求曹岸升签下200000元的借条。原告梁小卫以李木全借款80000元的借条作为证据提交，意图鱼目混珠掩盖虚增债务的事实。2.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以交付为生效要件，原告梁小卫亦确认所持200000元债权实为从第三人杨燕环处受让而得，2015年4月29日并无实际交付行为。2013年11月20日签订200000元借条前，杨燕环实际转账借款仅为178000元，截至2015年4月29日对账再次出具欠款借条之日止，曹岸升已还款189200元，三方在庭审中确认借款并无利息，因此抵扣还款后曹岸升多还了11200元。即2015年4月29日签订欠款借条当天，第三人将自认为仍持有的12万债权和李木全重复利用的8万债权拼凑称20万的新债权，以转单平账的方式转让给原告梁小卫，根据本案证据可知，在签订2015年4月29日欠款借条前，曹岸升已超额还款，所以在原债权已不复存在的前提下，转债权行为无效，曹岸升和原告梁小卫签订的借款合同亦不生效。二、原告梁小卫通过恐吓、威逼曹岸升及其家人，胁迫原告梁小卫签订子虚乌有的借条，暴力催收以侵占曹岸升的财产。2015年4月14日，原告梁小卫曾纠集同伙到被告曹瑞林处通过砸烂花盆、淋红油等方式意图恐吓曹岸升，要挟曹岸升还款，曹岸升被暴力催收行为导致精神崩溃，在2015年4月29日原告梁小卫纠集同伙再次上门追债时，因担心其及家人的人身安全再次受到威胁被迫妥协，无奈签下200000元的借条。签订借条后曹岸升为保平安只能继续还款，希望事件就此了结，丝毫不敢怠慢债主。后来，曹父及曹岸升发现原告梁小卫并不承认其偿还的部分借款，后无继续还款。原告梁小卫见状，再次纠集社会人士于2018年2月17日在中心小学路上强行逼停曹岸升车辆，并对其实施殴打，要求曹岸升再次向案外人确认欠款金额为150000元。经此一役，曹岸升深知无论自己再偿还个十年还是二十年，讨债者亦只会贪得无厌地无故重施故技，不断胁迫自己确认新的无穷无尽的债权。所以这一次曹岸升即使被殴打被恐吓，亦坚决不签字，通过报警取证以捍卫自己的权利。三、即曹岸升抗辩已经还款，原告梁小卫负有借贷关系成立的举证责任，原告梁小卫应当举证证明已实际交付借款。按照原告梁小卫的主张，三张借条实际牵涉的借款金额为280000元，其中杨燕环持有的借条为200000元，梁小卫持有的李木全（曹岸升）的借条为80000元。即使曹岸升已偿还354200元（具体见借还款情况说明），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第一款的规定，原告梁小卫仍应承担交付280000元的举证责任。综上所述，曹岸升自始至终不承认其虚增债务、转单平账的行为，但经过对比实际交付金额与借条金额可以发现，原告梁小卫一直通过签订借条虚增债务的方式一次又一次逼迫曹岸升入套，原告梁小卫及第三人采取暴力催收、通过套路贷方式转单平账虚增债务已经是其惯用伎俩。在原告梁小卫未能提供确切的证据证明其已实际交付借款的前提下，原告梁小卫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外，根据原告梁小卫实际出借金额，以及曹岸升实际还款金额（详见借还款说明），我们已超额还款176200元，故此曹岸升保留其向原告梁小卫返还不当得利的权利。恳请法院综合审理案件事实，判决驳回原告梁小卫的所有诉讼请求。第三人杨燕环述称，被告曹岸升是在2012年经过我妹杨燕玲以男朋友的身份介绍而认识。当时我在莲园西路××房子出租的，他提出将房子出租给他和我妹妹一起住，他答应会给相应的租金给我，但是我说随便他给租金。他当时在2013年开始住，有时他方便时才会多给一点，当时他们两个太忙没有时间搞卫生，都是我帮找清洁工搞卫生的，这些费用都是我垫付的。2013年-2014年都是在我的房子住的，其中2013年他会经常向我借款，因为曹岸升爱打麻将，输钱时会同我借现金，但是他会还的。2013年他和我说，他有个朋友李木全，我妹妹也认识，李木全在坦洲机关单位工作，曹岸升和我妹妹都认识，经常玩在一起。当时李木全向曹岸升借款，但是曹岸升说没有，就介绍给我认识，问我借，当是我没有什么资金，所以我介绍我的好朋友梁小卫给他认识，曹岸升和梁小卫也是认识的，曹岸升是做担保人，所以梁小卫就答应借给他，当时梁小卫的80000元给了我，再给曹岸升，曹岸升之后开了借条给我，我再交给梁小卫。2015年我的妹妹和曹岸升分手，我去追讨借款才知道这个钱根本没有交给李木全，当时曹岸升借了200000元还了80000元给我，然后还欠款120000元，三方协商梁小卫的80000元和我的120000元一起写在一张借条，当时我起诉过曹岸升，但是经过这次协商他也答应还款，但是到2016年4月他就不再还款了，他就一直不听我的电话。2018年我遇到他向他追讨，他却不承认还报了警，经过与警察的协商说我应该走法律的途径追讨，所以我起诉了他。2013年曹岸升陆续向我借款多次，说是其哥需要投标项目向我借款，大概借款期限为15天-一个月，我也为其筹集过多次款项，到2013年11月双方对数确认有200000元未还款，也出具了借据。2014年期间，曹岸升也有多次借款还款，到了2015年被告曹岸升没有还款，我打电话给他，他也没有回复，我于2015年4月8日就起诉曹岸升欠我120000元。当时被告曹岸升欠梁小卫80000元，曹岸升也没有还款，梁小卫就让律师发函给李木全，李木全说没有借过该笔款项，我方说不能找到曹岸升，李木全说帮忙找曹岸升出来当面对质。2015年4月29日，李木全和其的一个朋友，杨燕玲、梁小卫、杨燕环一起找到了曹岸升，约好去曹岸升爸爸处一起对质，确认欠款数额，重新签了2015年4月29日的欠条，欠条的200000元包括曹岸升欠我120000元，欠梁小卫的80000元，曹岸升要求我之前手写的200000元欠条，在欠条后面手写“作废”，即把之前的200000元欠条作废。曹岸升直按约定每月15000元还款，后来被告曹岸升说欠款不清楚，要求对数，可我方约了他很多次也不出来对数，也不愿意还款，所以我就起诉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梁小卫与杨燕环系朋友，梁小卫经杨燕环认识曹岸升。杨燕环与杨燕玲系姐妹，杨燕玲与曹岸升原系情侣关系。2013年4月22日，“李木全”作为借款人向梁小卫出具借条一张，主要内容为：本人李木全因资金周转要向梁小卫借80000元。借条下方有“李木全身份证4420001974********，担保人：曹岸升、曹岸升身份证4406201967××××××××”。曹岸升确认借款人处李木全的签名是自己所签。梁小卫主张自己从银行取现金80000元后交给了杨燕环，让杨燕环交给曹岸升。杨燕环称自己从梁小卫处拿到借条载明的80000元后，交给曹岸升80000元，曹岸升给了自己该张借条，自己将该借条交给了梁小卫。梁小卫申请证人何某到庭做证，何某称前两年因梁小卫到自己在坦洲开的食店吃饭而认识，李木全也是自己的朋友。有天李木全让自己载他去石岐曹岸升的家，为的就是80000元借款的事，这80000元借款的事情是李木全告诉自己的，李木全告诉自己没有借他人的钱。当时去石岐曹岸升的家的有自己、李木全还有梁小卫还是杨燕环，自己没有进去曹瑞林的家中。因为曹岸升、曹瑞林、李木全、梁小卫、杨燕环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的在路边谈话，听到一些谈话内容，知道曹岸升让曹瑞林还款。2013年11月18日，曹岸升向杨燕环出具借条一张，主要内容为：兹借到杨燕环200000元。2013年11月20日，曹岸升再次向杨燕环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曹岸升身份证号4406201967××××××××因资金周转要向杨燕环借200000元，承诺在3个月后归还。就借款200000元的交付问题，杨燕环称有十几万是转账，具体不清楚，其他是现金支付。就该借条载明的200000元借款争议，杨燕环曾于2015年4月9日向本院起诉［案号：（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268号］，要求曹岸升向其偿还借款120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从2014年2月20日起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杨燕环提交的该案证据有2013年11月20日的借条、银行流水等，杨燕环在银行流水上2013年4月22日转账给曹岸升的48000元、2013年7月18日转账给曹岸升的50000元、2013年7月19日转账给曹岸升的50000元、2013年10月24日转账给曹岸升的30000元，合计178000元上作了标记。2015年5月7日，杨燕环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作出（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2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杨燕环撤回起诉。曹岸升明确称，借条载明的借款200000元构成为：2013年7月18日收到杨燕环通过转账方式交付的借款50000元、2013年7月19日收到杨燕环通过转账方式交付的借款50000元、2013年10月24日收到杨燕环通过转账方式交付的30000元，加上上述2013年4月22日的借条实际收到的款项48000元，合计178000元，其余22000元并未交付。杨燕环称在起诉之前收到还款80000元。2015年4月29日，曹岸升作为借款人、曹瑞林作为担保人向梁小卫出具借款欠条一张，主要内容为：因借款人曹岸升资金周转困难，现向出借人梁小卫借款200000元，今借款人曹岸升已收到出借人梁小卫交来的借款200000元。特此立据。另约定：月息／%（即每月15000元）每月29号支付还款；借款期限为：从2015年4月29日开始至2016年5月29日止；收款账号：62×××13建设银行；如果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到期后不能及时还款，导致出借人向法院起诉的，借款人需额外支出出借人律师费用2000万元整。曹岸升在姓名、借款金额、月息／%上捺印。梁小卫确认借期内未约定利息。梁小卫和杨燕环均称该200000元构成为：2013年4月22日的借条载明的80000元借款，2013年11月18日及2013年11月20借条载明的款项曹岸升还拖欠杨燕环120000元构成本案款项。根据曹岸升、曹瑞林提交的证据，1.曹岸升向杨燕环支付款项的情况如下：转账方式：2013年5月11日支付2000元、2013年8月18日支付14000元（12000元+2000元）、2013年9月18日支付2000元、2013年11月18日支付8000元、2014年3月20日支付8000元、2014年6月18日支付44800元（40000元+4800元）、2014年6月19日支付43200元（40000元+3200元）、2014年12月31日支付3200元；合计125200元；现金还款：2013年12月20日支付8000元、2014年1月22日支付8000元、2014年2月26日支付8000元、2014年4月18日支付8000元、2014年5月18日支付8000元、2014年8月18日支付4800元、2014年8月21日支付4800元、2014年9月18日支付4800元、2014年10月22日支付4800元、2014年11月18日支付4800元，合计64000元；以上合计189200元。杨燕环认为曹岸升清偿的上述款项中只有80000元是清偿欠其200000元借款中的本金，其余款项是清偿平时向其的借款。2.曹岸升、曹瑞林通过现金存款或现金方式向梁小卫支付款项的情况如下：2015年6月10日支付15000元（10000元+5000元）、2015年6月11日支付15000元（10000元+5000元）、2015年6月29日支付5000元、2015年7月3日支付5000元、2015年7月4日支付5000元、2015年7月29日支付8000元、2015年8月1日支付7000元、2015年8月29日支付5000元、2015年9月4日支付10000元、2015年10月15日支付10000元、2015年11月19日支付5000元（收据出具于2015年12月14日）、2015年12月14日支付7500元、2016年1月14日支付7500元、2016年3月17日支付5000元、2016年4月14日支付5000元、2016年5月14日支付5000元、2016年6月14日支付5000元、2016年7月14日支付5000元、2016年8月15日支付5000元、2016年9月19日支付5000元、2016年10月17日支付5000元、2016年11月14日支付5000元、2016年12月15日支付5000元、2017年1月13日支付5000元、2017年3月15日支付5000元，合计165000元。梁小卫主张曹岸升、曹瑞林还款应是140000元，剩余本金应是60000元。另，杨燕环曾于2013年12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曹岸升转款3000元。另查：梁小卫在本案原一审阶段支出律师费10000元、原二审阶段支出律师费5000元。以上事实，有借条、借款欠条、银行流水、收据、存款凭证、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268号的起诉状及证据材料等及询问笔录、开庭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2013年4月22日借条载明的80000元争议款项。梁小卫明确其是将现金80000元交给杨燕环，由杨燕环将款项交付给曹岸升，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杨燕环向曹岸升交付了现金80000元，证人何某证言内容亦仅能证明可能存在有借款80000元的争议而不足以证明实际交付情况，现有证据仅显示杨燕环于该日向曹岸升转账支付了48000元且曹岸升亦仅确认就该笔争议款项收到的就是该48000元。二、就杨燕环交付给曹岸升的200000元借款争议问题。1.杨燕环曾就该笔争议借款起诉于本院［案号：（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268号］，其在提交的银行流水中对2013年4月22日转账给曹岸升的48000元、2013年7月18日转账给曹岸升的50000元、2013年7月19日转账给曹岸升的50000元、2013年10月24日转账给曹岸升的30000元做了标记，即杨燕环应是认为该四笔款项系交付争议款项，曹岸升对杨燕环交付的2013年7月18日的50000元、2013年7月19日的50000元、2013年10月24日的30000元没有异议且予以确认，故本院亦予以确认。2.梁小卫、杨燕环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另向曹岸升交付了现金，故本院认定曹岸升在该笔争议款项中并未收到现金。三、由上述第一点、第二点可知，对杨燕环于2013年4月22日支付给曹岸升的48000元是交付哪笔款项存在争议，本院分析如下：1.杨燕玲在本案开庭时明确称就曹岸升向自己借的200000元借款中有十几万元是转账，具体不清楚，即杨燕玲也说不清楚该争议的48000元是否包含在该笔200000元争议借款中。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除该笔款项外，杨燕玲在再次即2013年7月18日之前有向曹岸升支付过其他款项，但在该两笔款项之间曹岸升有向杨燕玲支付过款项，再结合该笔款项交付时间与2013年4月22日的出具时间相同、梁小卫与杨燕玲的关系、梁小卫与杨燕玲陈述的争议80000元借款交付过程、梁小卫未提过2013年4月22日至2015年4月29日期间有收过曹岸升还款的不符合常理的情况即梁小卫收取还款很有可能亦是通过杨燕玲的情况，本院采信曹岸升的主张，认定该48000元即杨燕玲代梁小卫交付给曹岸升的款项，此笔款项的出借人即梁小卫。四、综上，本院认定2013年4月22日梁小卫交付给杨燕玲的款项是48000元、杨燕玲自己作为出借人交付给曹岸升的款项是130000元（2013年7月18日的50000元、2013年7月19日的50000元、2013年10月24日的30000元），合计178000元。关于还款问题。1.纵看涉案借款发生时间、曹岸升还款时间等整个过程，除本案争议借款外，杨燕环另仅于2013年12月12日向曹岸升支付过3000元款项并无其他款项，结合曹岸升明确在2015年4月29日前的还款均系清偿本案争议款项，以及即使杨燕玲对该3000元有异议亦可循其他途径解决的情况，本院对杨燕环陈述的收到的曹岸升还款中仅80000元系清偿本案争议借款，其他款项是曹岸升清偿欠其的其他款项的主张不予采纳，认定曹岸升支付给杨燕玲的款项全部系清偿涉案争议借款。2.对曹岸升、曹瑞林于2015年4月29日之后向梁小卫账户支付的165000元，梁小卫仅认可其中140000元，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他还款与本案无关，故本院认定曹岸升、曹瑞林于2015年4月29日的还款是165000元。关于剩余借款本息、律师费问题。1.就梁小卫于2013年4月22日出借给曹岸升的款项，梁小卫明确借款时未约定利息。就杨燕玲出借给曹岸升的款项，杨燕玲主张出借金额是200000元，杨燕玲仅认可收到还款本金80000元未收到其他还款，但其明确2015年4月29日的借条中有120000元借款本金是自己债权转让给梁小卫的，即并未包含有利息情况。结合梁小卫明确的2015年4月29日受让债权和对账后借期内并未约定利息的情况，本院认定曹岸升、曹瑞林在借款期限届满日即2016年5月29日之前的还款均系还本金。2.本院认定梁小卫、杨燕玲出借给曹岸升的借款共计178000元，仅曹岸升个人在2015年4月29日的还款金额已经达189200元，即曹岸升在2015年4月29日之前已不拖欠梁小卫、杨燕玲的借款。退一步讲，即使梁小卫自2015年4月29日之后才开始收还款而并未通过杨燕玲收过还款，其收取的曹岸升、曹瑞林的还款165000元亦早已超出其应收的借款。综上，本院认定曹岸升、曹瑞林并不拖欠梁小卫的款项，故梁小卫基于此而提出的还款付息、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全部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梁小卫的所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0元（原告梁小卫已预交），由原告梁小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伟国人民陪审员  刘 波人民陪审员  梁宝霞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 萌黄应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