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5民初20737号原告：刘某，男，200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洲，重庆劲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元强，男，198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区。被告：周江，男，199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区。被告：重庆鑫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南兴路219号1单元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790749189U。法定代表人：秦国庆，经理。被告：重庆鑫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体育路4号附2号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7958676430。负责人：孙晓波，主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西路27号A单元18-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736594382P。负责人：文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涌豪，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蕾，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某与被告王元强、周江、重庆鑫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路公司）、重庆鑫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以下简称鑫路万盛分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原告刘某、被告鑫路公司、被告鑫路万盛分公司分别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追加周江为本案共同被告，其申请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依法追加周江为本案共同被告。其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洲，被告王元强，被告周江，被告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涌豪、李春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路公司、鑫路万盛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2412.10元、后续医疗费25000元（烤瓷牙5000元/次×5次）、住院伙食补助费4020元（67天×60元/天）、营养费3000元、院内护理费8040元（67天×120元/天）、院外护理费65700元（按照100元/天的标准，从2017年6月22日计算至2019年4月9日，共657天）、评残后的护理费438000元（120元/天×365天×20年×50%）、误工费7240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68128.20元（13781元/年×20×0.6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和鉴定费2978元，共计872678.30元。2、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12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的部分要求保险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421071.30元，鑫路公司、鑫路万盛分公司、周江和王元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自愿放弃周某在本次事故中应当承担的60%的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5日，原告乘坐周某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与王元强驾驶的渝B5XXXX轻型自卸货车车尾左侧相撞，造成刘某受伤、周某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周某负主要责任，王元强负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67天，并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费用无果，故起诉至人民法院。被告王元强辩称，其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但不认可责任划分，其是正常行驶不应当承担责任。渝B5XXXX车辆所有人是周江，周江将车辆挂靠在鑫路公司经营，其系周江雇请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其在帮周江开车，属履行职务行为，应由运输公司赔偿事故造成的损失，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江辩称，其系渝B5XXXX车辆所有人，并将该车辆挂靠在鑫路公司经营。其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责任划分有异议，周某是酒驾，也没有驾驶证和牌照，应由周某承担全部责任，故不同意原告的赔偿请求。被告鑫路公司、鑫路万盛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对方摩托车驾驶员无驾驶证、醉酒驾驶摩托车追尾碰撞渝B5XXXX车辆造成，应承担全部责任。渝B5XXXX车辆是在前方正常行驶无过错而被交警认定驾驶员王元强负事故次要责任，其公司不服，没有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认可。渝B5XXXX车辆与本被告属挂靠关系，该车实际车主是周江。《货运汽车挂靠合同》中约定，挂靠性质是周江以私人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营运收入100%归周江所有。周江独立享有该车的控制权、经营权、获利权、转让权，并承担该车对外营运时产生的一切安全、交通事故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渝B5XXXX车辆驾驶员王元强系周江雇请，该车辆在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含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应由保险公司赔付，超出部分应由周江、王元强承担。其公司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辩称，其公司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无异议，渝B5XXXX车辆承担次要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周某未戴头盔无证驾驶，且酒驾，二轮摩托车无号牌，事故责任应当按2：8的比例。渝B5XXXX车辆在其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有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造成一死一伤，请求法院分摊交强险的限额。渝B5XXXX车辆存在超载行为，根据机动车商业综合保险条款，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渝B5XXXX车辆存在非法改装行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医疗费，要求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否则，其公司将申请鉴定。其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5日3时01分许，周某无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搭乘刘某由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往红锦路江北段渝通宾馆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红旗河沟上跨桥处时，无牌二轮摩托车车头与王元强驾驶的同方向行驶的渝B5XXXX轻型自卸货车车尾左侧相撞，造成刘某和周某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4月16日晚，周某在重庆市急救中心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对渝B5XXXX轻型自卸货车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渝B5XXXX轻型自卸货车外观长度比对档案数据多140MM，车身高度少170MM，该车外观不符合档案标准；车尾无信号灯装置，后尾灯无效；尾箱反光标识粘贴不规范，尾箱挡板无反光标识不符合国家标准，该车反光标识无效。2017年6月2日，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认定，经现场勘查、现场录像、检验报告和调查访问证实：此事故中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周某未佩戴安全头盔醉酒后驾驶未登记注册也无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二轮摩托车，超速行至事发路段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王元强驾驶改装后且尾部无反光标识、尾灯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渝B5XXXX轻型自卸货车，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刘某无造成该事故的原因，故认定周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元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刘某受伤后，被送往重庆市急救医疗中心（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住院67天后，于2017年6月21日出院。出院时被诊断为脑挫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颅底骨折、右肺挫伤、右肺吸入性肺炎、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右侧锁骨骨折、右腕关节及右掌骨骨折、右臂丛神经损伤、右侧颈丛神经损伤、创伤性缺齿等。出院医嘱为院外继续右侧臂丛、颈丛神经损伤治疗，同时行功能锻炼，骨科门诊随访，评估骨折愈合情况；一月后门诊复诊头颅CT；口腔科门诊随访，行缺齿修补和不适及时随访。刘某在该院产生住院医药费105618.11元，其中，刘某自行垫付47618.11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58000元，另外，原告自行垫付门诊医药费756.90元。2018年4月25日，刘某之父刘代富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对刘某的伤残等级、续医费、护理时限、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同年5月9日出具鉴定意见，即刘某目前右上肢单瘫（肌力二级以下）及面部遗留瘢痕的伤残等级分别属五级、十级；刘某续医费：1、可行祛瘢整容等治疗以改善面部美观，费用约为9000元；2、择期行21＋123烤瓷冠修复等治疗，费用约为5000元/次，一般来讲，烤瓷冠每8-10年更换；3、择期行右锁骨、右手内固定取出等治疗，所需费用约为12000元；刘某为终身部分护理依赖。为此，刘某支付鉴定费2250元。2018年9月13日，刘某在重庆万州昌明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5天后于同月18日出院。该院入院诊断为右侧锁骨及二、五掌骨内固定术后，右侧臂丛神经牵拉伤。出院医嘱为注意保护，三月内不能剧烈运动，绝对不能受外伤，门诊随访。刘某为此产生住院医药费4013.09元和门诊医药费24元。在诉讼过程中，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对刘某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护理依赖程度和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某右上肢单肢瘫属五级伤残；其面部瘢痕形成属十级伤残；刘某后续医疗费需五仟元左右一次，烤瓷修复体使用年限约十年；刘某护理时限评定为伤后至评残前一日；刘某目前需部分护理依赖；刘某伤后在住院治疗过程所产生的费用中，非医保费用（丙类）为13161.49元。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5550元。同时，刘某还交纳了专家会诊费200元及鉴定过程中产生的检查费528元。在庭审中，刘某自愿放弃周某在本次事故中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在对刘某的全部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鉴定中鉴定非医保费用为13161.49元，刘某、王元强、周江和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均同意在本案中扣除非医保用药6580.75元。另查明，刘某为农业家庭户口。刘某与周某系朋友关系。周江系渝B5XXXX轻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由周江挂靠在鑫路公司经营。王元强系周江雇请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王元强系为周江提供劳务。2014年10月14日，周江与鑫路万盛分公司签订《货运汽车挂靠合同》，约定周江将渝B5XXXX车辆挂靠在鑫路公司经营，挂靠经营期限从2014年10月14日起至报废，货运汽车挂靠经营的月定额费用，由国家规定的定额税费、车辆管理费组成，共计1800元/年。鑫路万盛分公司将渝B5XXXX车辆在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不计免赔附加险。开庭审理中，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举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三）项规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导致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五条亦作了上述规定，并在“投保人声明”处用黑体字载明：“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2016年11月1日，鑫路万盛分公司在该免责事项说明书的最后一页写到“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其公司的公章。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资料、医药费发票、货运汽车挂靠合同、保险抄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户口簿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承保的渝B5XXXX车辆与周某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周某死亡、刘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周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元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该支队在经过现场勘查、现场录像、检验报告和调查访问后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进行的分析，证据充分，责任划分得当，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因王元强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确定刘某的各项损失由王元强赔偿30%；周某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本院确定刘某的各项损失由周某赔偿70%。在庭审中，刘某自愿放弃周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原因进行了分析，认定王元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原因是其驾驶的渝B5XXXX轻型自卸货车改装后且尾部无反光标识、尾灯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系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由于事故车辆因上述原因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且增加的危险不属于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预见或者应当预见的保险合同承保范围，鑫路万盛分公司在投保商业三者险时，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已将该免责条款的字体通过加黑加粗的方式对投保人进行提示，并根据投保人鑫路万盛分公司签署的投保人声明内容可以看出，鑫路万盛分公司确认已收到保险条款并确认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对免责条款的内容已向其进行了明确说明，鑫路公司、鑫路万盛分公司也未举示相反证据证明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未向投保人对该免责条款的内容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本院认定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产生法律效力，故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予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周江所有的渝B5XXXX轻型自卸货车挂靠在鑫路公司经营，刘某请求周江和鑫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鑫路万盛分公司系鑫路公司的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鑫路万盛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王元强系周江雇请的员工，其在提供劳务时发生交通事故，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雇主即周江承担，王元强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关于本案两份司法鉴定结论如何采信的问题。本院认为，刘某之父刘代富在起诉前单方委托重庆市法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其鉴定检材未经双方质证，鉴定机构的选择亦未经双方确定，而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系本院在诉讼过程中依法选定的鉴定机构，鉴定检材经过了双方的庭审质证，从鉴定程序上更能保证鉴定结论的真实可靠性，且该鉴定结论依据充分，故本院采信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确定刘某的相关损失。关于刘某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评析如下：1、医疗费，原告在重庆市急救医疗中心（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自行垫付医疗费47618.11元和门诊费756.90元，原告在重庆万州昌明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4013.09元和门诊医药费24元，共计52412.10元，有医疗机构的正式票据，本院予以确认。2、后续医疗费，根据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刘某后续医疗费需5000元左右一次，烤瓷修复体使用年限约十年，本院确认后续医疗费5000元/次，烤瓷修复体使用年限为十年，后续医疗费为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某两次住院72天，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计算，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020元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营养费，刘某虽没有举示医疗机构出具的加强营养的医嘱，但鉴于其伤情较重，结合刘某的伤残等级及本地的生活水平，本院酌情主张2000元。5、护理费，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刘某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按照120元/天标准计算，刘某两次住院72天，即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8640元（120元/天×72天）；刘某出院后至评残前的护理费，刘某于2017年6月21日出院，结合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即刘某护理时限评定为伤后至评残前一日，即从2017年6月22日至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司法鉴定报告的评残前一天，即2019年4月9日，扣除在此期间刘某在重庆万州昌明医院住院治疗的5天时间，共计651天（656天-5天），同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中刘某目前需部分护理依赖，本院酌情按照120元×50%即60元/天的标准计算，即出院后至评残前一天的护理费为39060元（60元/天×651天）；刘某评残后的护理费，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确定护理级别。刘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经鉴定为部份护理依赖，根据其受伤致残情况、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20年，其评残后的护理费为438000元（120元/天×365天×20年×50%），故刘某的上述护理费合计为485700元。以后超过上述护理时限，确需继续护理的，刘某可另行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6、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刘某虽未提供交通费的票据，但其就医发生交通费是客观存在的，故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1000元。7、误工费，刘某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年仅17周岁，且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并存在误工损失，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无事实和证据，本院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刘某为农村居民，结合刘某的伤残等级及定残时年龄，刘某主张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重庆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81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168128.20元（13781元/年×20年×61%），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根据侵权人和受害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和侵权后果等因素确定。结合刘某的伤残情况和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认20000元。10、鉴定费，刘某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时产生的鉴定费2250元以及本院委托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时产生的检查费728元（含专家会诊费200元），共计2978元，系其诉讼所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纳入本案处理的相关费用有医药费52412.1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2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4857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68128.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978元，共计746238.3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费用为68432.1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为674828.20元，另有鉴定费2978元。因本次事故致周某死亡，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请求分摊交强险的限额，本院予以准许，故上述费用由永安财险南岸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共计65000元。剩余部分681238.30元（746238.30元-65000元），由周江赔偿204371.49元（681238.30元×30%），重庆鑫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某65000元；二、周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某各项损失204371.49元，重庆鑫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56.49元，由刘某负担4449.54元，周江负担1906.95元（此款已由刘某缴纳，周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此款给付刘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凌文英人民陪审员  张鼎渝人民陪审员  黄海燕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