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刑初92号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男，198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8年4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柯民，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志兴，广东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某，曾用名熊某女，女，198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2018年4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因怀孕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秦建龙，广西昊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梦怡，广东邦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云，女，198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广宁县。2018年4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黎海平，广东正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宇，曾用名陈某，女，198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2018年4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韦红生，广东百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莹，女，198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2018年4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永国，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太平，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某辉，男，198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2018年4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晓斌，广东润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8]1595号起诉书、佛禅检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熊某、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潘某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二次延期审理本案。经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本院再一次延长审理期限。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继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柯民、李志兴，被告人熊某及其辩护人秦建龙、何梦怡，被告人卢某云及其辩护人黎海平，被告人陈某宇及其辩护人韦红生，被告人杨某莹及其辩护人王永国，被告人潘某辉及其辩护人李晓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周某1（另案处理）在上海市注册成立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金融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系周某1，注册经营地位于上海自贸区基隆路**楼，实际经营地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盛夏路****楼**。2013年10月起，善林金融公司在不具备从事金融、证券、保险业务，且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发行相关理财产品的情况下，先后在全国范围内设立分公司及门店，使用“善林财富”、“善林宝”、“亿宝贷”等平台发行线下、线上P2P理财产品及“幸福之路”PPP政信通产品，采取媒体广告宣传、电话推销、门店招揽等方式，以承诺5%至16%不等的收益率，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368755.97万元。2018年4月9日，周某1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刘某入职善林金融公司并任城市经理，2016年6月1日起任区域经理，2017年1月1日起任副总裁，下级分设城市经理、营业部经理及团队经理、业务员等。被告人刘某在任职期间，负责广东、广西、海南三省部分分公司、营业部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09190000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其中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1951252885.84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刘某在佛山市季华路55号万科金融中心3201-3204室注册成立善林金融公司佛山分公司，负责人为刘某，并在该处设立万科营业部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熊某任万科营业部经理，后于2016年7月1日起任城市经理，负责广州、佛山、惠州、中山部分营业部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其任职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928360000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其中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507957400.01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被告人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系刘某、熊某下属人员。其中，2017年5月1日起，被告人卢某云任职善林金融公司佛山禅城张槎分公司、保利香槟营业部负责人，后于同年6月16日起，兼任善林金融公司佛山银湾分公司负责人，负责上述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其任职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920000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其中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27871249.14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2017年5月1日起，被告人陈某宇任善林金融公司佛山祖庙分公司负责人，负责该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其任职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4740000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其中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30800000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2016年9月1日起，被告人杨某莹任善林金融公司禅城普君分公司负责人，负责该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其任职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4200000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其中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47425766.03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被告人潘某辉系张某、周某2（均另案处理）下属人员。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底，被告人潘某辉任善林金融公司高明信盛分公司负责人，负责该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期间，兼任善林金融公司佛山禅城恒福分公司负责人，后于2018年1月1日起，任城市经理，兼管东莞地区部分营业部业务。其任职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07860000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其中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87739694.35元（当庭变更后的金额）。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刘某经民警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根据佛山市公安局指令，民警要求刘某通知善林金融公司佛山分公司所有中层人员回季华路万科总部集合。经调查，民警将被告人刘某、熊某、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抓获。同日，被告人潘某辉经民警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熊某、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潘某辉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为单位犯罪；2、鉴定结论不准确；3、被告人刘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刘某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刘某有立功情节。被告人熊某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证实涉案金额的证据不足、《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程序违法；2、被告人熊某是从犯；3、被告人熊某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熊某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卢某云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卢某云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卢某云是从犯；3、被告人卢某云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某宇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为单位犯罪；2、鉴定结论不准确，应扣除其他被告人吸收的金额、以及业务员不明部分的金额；3、被告人陈某宇是从犯；4、被告人陈某宇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某莹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为单位犯罪；2、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全面；3、被告人杨某莹是从犯；4、被告人杨某莹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潘某辉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潘某辉是从犯；3、被告人潘某辉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周某1（另案处理）在上海市注册成立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金融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某1。2013年10月起，善林金融公司在不具备从事金融、证券、保险业务，且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发行相关理财产品的情况下，先后在全国范围内设立分公司及门店，使用“善林财富”、“善林宝”、“亿宝贷”等平台发行线下、线上P2P理财产品及“幸福之路”PPP政信通产品，采取媒体广告宣传、电话推销、门店招揽等方式，以承诺5%至16%不等的收益率，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数百亿元。2018年4月9日，周某1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刘某入职善林金融公司并任城市经理，2016年6月1日起任区域经理，2017年1月1日起任副总裁，下级分设城市经理、营业部经理及团队经理、业务员等。被告人刘某在任职期间，负责广东、广西、海南三省部分分公司、营业部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09190000元（审计金额减本人投资额），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1951252885.84元（审计金额，个人投资部分利息已全部领回,不需扣减）。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刘某在佛山市季华路55号万科金融中心3201-3204室注册成立善林金融公司佛山分公司，负责人为刘某，并在该处设立万科营业部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熊某任万科营业部经理，后于2016年7月1日起任城市经理，负责广州、佛山、惠州、中山部分营业部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其任职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28360000元（审计金额减本人投资额），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507576597.78元（审计金额减本人未兑付额）。被告人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系刘某、熊某下属人员。其中，2017年5月1日起，被告人卢某云任职善林金融公司佛山禅城张槎分公司、保利香槟营业部负责人，后于同年6月16日起，兼任善林金融公司佛山银湾分公司负责人，负责上述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其任职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920000元（审计金额），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27871249.14元（审计金额）。2017年5月1日起，被告人陈某宇任善林金融公司佛山祖庙分公司负责人，负责该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其任职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4740000元（审计金额），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44821453.04元（审计金额）。2016年9月1日起，被告人杨某莹任善林金融公司禅城普君分公司负责人，负责该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其任职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4200000元（审计金额减本人投资额），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47258416.03元（审计金额减本人未兑付额）。被告人潘某辉系张某、周某2（均另案处理）下属人员。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底，被告人潘某辉任善林金融公司高明信盛分公司负责人，负责该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及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期间，兼任善林金融公司佛山禅城恒福分公司负责人，后于2018年1月1日起，任城市经理，兼管东莞地区部分营业部业务。其任职期间，先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7860000元（审计金额），未兑付部分共计人民币87739694.35元（审计金额）。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刘某经民警口头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期间，被告人刘某根据佛山市公安局指令，通知善林金融公司佛山分公司所有中层人员共132人回季华路万科总部集合，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公安民警随后于2018年4月22日15时许在佛山市季华路万科总部将刘某、熊某、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等人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潘某辉经民警口头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另，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2020年1月13日检验报告，确认被告人熊某妊娠。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熊某、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潘某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佛山地区的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善林金融公司佛山分公司理财中心薪酬及绩效考核方案、任职表、管辖门店明细表、银行账户流水、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上海总部周某1案）、刘某、熊某、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潘某辉其他专项审计报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善林金融公司上海总部员工周某1、高某、田某、徐某的证言，善林金融公司佛山分公司员工贾某、吴某、黄某、冼某、王某、谭某、陈某、丘某、周某3、钟某、黎某、蔡某的证言，被害人叶某1、叶某2、刘某、卢某、邓某、冯某、唐某、朱某等人的陈述、谅解书、善林佛山分公司高层管理群聊天记录、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检验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刘某、熊某、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潘某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对本案焦点问题论述如下：1、关于单位犯罪。①在案证据充分证实：善林金融佛山分公司没有开立银行账户，也没有财务人员，财务事项均由善林金融公司上海总部统一管理，非法吸收的款项直接进入上海总部银行账户，员工工资由上海总部统一发放，经营成本场地费、水电费等均由上海总部统一支付；②善林金融公司作为被告单位已被另案起诉。基于以上两点，本院认为，本案六被告人在人事关系上隶属于善林金融公司上海总部，业务上受善林金融公司上海总部统一调配，六被告人的行为后果应由善林金融公司承担，即本案六被告人属于上级单位善林金融公司案件里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按照单位犯罪里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处理。2、关于从犯。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不区分主犯、从犯，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判处刑罚。3、关于鉴定意见。《刘某、熊某、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潘某辉其他专项审计报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是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依法委托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该鉴定意见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法定程序和相关规定作出的，并经当庭质证，且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足以采信。4、关于自首。六被告人明知公安机关正在调查本案，仍按照公安机关指定的时间、地点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5、关于立功。被告人刘某根据佛山市公安局指令，通知善林金融公司佛山分公司所有中层人员共132人回季华路万科总部集合，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公安民警随后将熊某、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等人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的行为构成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熊某、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潘某辉作为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实施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刘某参与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为人民币3509190000元；被告人熊某参与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为人民币928360000元；被告人卢某云参与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为人民币35920000元；被告人陈某宇参与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为人民币64740000元；被告人杨某莹参与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为人民币114200000元；被告人潘某辉参与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为人民币107860000元，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熊某、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潘某辉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被告人刘某、熊某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卢某云、陈某宇、杨某莹、潘某辉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4年4月2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熊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因被告人熊某处于妊娠期，刑期从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卢某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某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的计算方法同上，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杨某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的计算方法同上，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潘某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的计算方法同上，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毛月红人民陪审员  李玉玲人民陪审员  陈秀珍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泳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司法解释相关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