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2948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姚容（曾用名龙妹仔），女，1990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30************744，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沙溪镇姚芯美发店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耒阳市******委会14组。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羁押，同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贾方玉，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锡恒（曾用名罗检美），男，1986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30************73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耒阳市****办事处栗梓村3组。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1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8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羁押，同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关锦强，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2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姚容、罗锡恒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月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姚容、罗锡恒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起，被告人龙姚容、罗锡恒以我市沙溪镇共和路52号姚芯美发店为窝点招揽嫖客，租赁沙溪镇下泽村丽新街1号作为卖淫场所，招募朱某、王某及孙某（2002年10月26日生）等多名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并规定嫖资分成比例。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龙姚容、罗锡恒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锡恒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姚容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龙姚容对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只是容留卖淫，不是组织卖淫。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龙姚容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行为更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2）如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情节：是从犯；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罗锡恒对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孙某是其介绍到发廊上班的，但辩称其不是操控者。辩护人提出，（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罗锡恒仅参与卖淫女孙某的分成，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4）被告人当庭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起，被告人龙姚容以中山市*********姚芯美发店为窝点招揽嫖客，租赁沙溪镇下泽村丽新街1号作为卖淫场所，招募朱某、王某及被告人罗锡恒介绍及参与分成的孙某（2002年10月26日生）等多名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并规定嫖资分成比例。同年7月24日，公安人员在上述美发店内抓获被告人龙姚容、罗锡恒，并缴获供犯罪使用的苹果手机、华为手机各1部等物品。归案后，被告人龙姚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7月21日自行到姚芯美发店卖淫。其上班前该美发店已经有另外两名卖淫女，一名叫“小雪”，一名叫“妹妹”，还有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经常过来找老板娘。老板娘规定每次从她们的嫖资中“抽佣”50元，而较胖的男子与老板娘什么关系其不清楚。其辨认出被告人龙姚容就是美发店老板娘；辨认出孙某就是“妹妹”，王某就是“小雪”；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及转账记录。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自行到姚芯发廊内卖淫的。发廊的上下班时间一般是中午12时至晚上11时许，请假没有具体规定。过来发廊的嫖客有的是自己过来的，有的是一男子介绍过来的。嫖客支付的嫖资老板娘每次都是提成50元，至于老板娘与介绍嫖客过来的男子如何分成其就不清楚了。其辨认出被告人龙姚容就是美发店老板娘;辨认出被告人罗锡恒就是经常拉嫖客到发廊内嫖娼的男子；辨认出卖淫女朱某、孙某;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及转帐记录。3.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由一名男子介绍到姚芯美发店卖淫的，其称该男子叫“哥”。其每次和客人做完服务后，“哥”都有提成，但提成多少其就不清楚了，是老板娘给他的。其辨认出被告人龙姚容就是美发店老板娘，被告人罗锡恒就是其“哥”；辨认出卖淫女朱某、王某；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及转账记录。4.被告人龙姚容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其经营的姚芯美发店从2019年6月27日开始就有卖淫女在店内卖淫了。店里的卖淫女都是“老哥”介绍的，收取提成的部分其占60%，“老哥”占40%。卖淫价格一般都是150元至200元不等，但是不管价格如何，每次卖淫其都是收取卖淫女50元的提成，然后按照说好的比例分给“老哥”。其分给“老哥”的提成以微信转账和现金两种方式支付给他，大概有七、八千元左右。其辨认出被告人罗锡恒就是“老哥”；辨认出卖淫女朱某、王某、孙某；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及收取嫖资的记录。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提出了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商铺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证人胡某1、代某、胡某2、邹某、石某、李某、龙某、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罗锡恒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本案中，被告人龙姚容在经营美发店的过程中，纠集、容留多名卖淫人员，制定卖淫活动的收费和分成规则，管理和控制多名卖淫人员实施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法律规定，应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罗锡恒在卖淫违法犯罪活动中介绍一名未成年的卖淫人员卖淫，并从卖淫获利中获得提成，根据其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及危害后果，应对被告人罗锡恒按照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为宜。（二）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龙姚容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龙姚容作为该姚芯美发店的老板，其提供卖淫的场所并参与分成，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犯罪的主犯。（三）被告人的组织卖淫行为已持续一段时间，不能认定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锡恒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姚容、罗锡恒无视国家法律，其中，被告人龙姚容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锡恒介绍未成年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缴获的手机，是被告人在卖淫犯罪活动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被告人罗锡恒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姚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锡恒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姚容、罗锡恒构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罗锡恒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相关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姚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7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罗锡恒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缴获的的苹果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南区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温文凯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人民陪审员  李达恩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梁倩欣石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