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4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技师学院，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辽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刚绍旭，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继东，该院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霞，辽宁和至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落雨，男，汉族，1963年4月14日出生，现住辽阳市太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谷静园，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阳技师学院因与被上诉人王落雨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3民初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阳技师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继东、赵海霞，被上诉人王落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谷静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阳技师学院上诉请求：撤销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3民初40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改判驳回王落雨要求赔偿其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定不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王落雨与驾校之间是合作关系，其作为教练员只在驾校有学员时提供劳务，上诉人无义务为其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被上诉人并非是上诉人学校的在职教师，被上诉人作为驾校外聘教练员，根据驾校的行业惯例，与驾校之间系雇佣合作关系。外聘教练员报酬具有激励性质，按出勤天数、自行招生数量、学员考试通过率等计算，其报酬不是按月计发。由于学员人数、期限不固定，驾校也是根据每期学员的情况临时雇佣教练，根据学员生源及学员课时的变化而变化，教练员工作时间具有灵活性。上诉人原审庭审中已经明确说明且根据上诉人原审提交的工资表也佐证教练员是按天数及学员通过率计算绩效工资，根据学员的多少，以及教练员自身可能随时离开去其他驾校，只能按来一天给一天钱。因此，2014年之前教练员的报酬不是每月定期发放，工资发放的时间均不同，甚至有时一个月发放两次，有个别月份没有工资，没有工资也就没有当月工资表，这充分说明教练员是按每期学员情况结算工资。2014年后虽连续发放，一是教练提出要多挣点，学员多教练少，绩效也就高；二是学院授课费计算变为整月计算（含在职教师）方便财务管理，所以改为按月发放并打入工资卡。因此，对于工资部分的事实上诉人原审庭审中已经解释，并非经询问后未明确表示。而一审单调查工资的情况，而没有认定劳动关系的前提下，认定上诉人应为被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费没有事实依据。因此，按照客观事实，外聘教练并不接受学校的规章制度管理，其与学校之间无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工作性质是灵活就业，法律规定参照个体工商户的参保办法执行，而被上诉人自身已建立社会保险账号并自行参保，上诉人无法、也没有义务为被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二、上诉人客观上无法为被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费因被上诉人有社会保险账号，无法为其重复缴纳社会保险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约定由被上诉人自行缴纳社会保险费，且根据被上诉人王落雨在劳动仲裁庭审中也自认其最初出勤工资是20元一天，但实际发放时提高到40元每天。双方对缴纳保险一直没有争议，正是双方已经默认工资额内包含保险费。现在被上诉人不干了后反过来起诉，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三、被上诉人没有因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而发生损失的事实，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最高法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社会保险纠纷案件的范围限于用人单位未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劳动者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而发生的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然而，本案被上诉人自身建立了个人养老保险账户，且可以享受社会保险待遇，要求单位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适用该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结果系以劳动者垫付了用人单位应为其缴纳的保险费为由而让用人单位赔偿该部分费用，显然也与上述规定的情形不同，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纠纷的受案范围，原审被上诉人的诉求不应支持。四、社会保险费用不属于劳动报酬，关于社会保险的劳动争议应适用一年的仲裁时效，一审判令赔偿被上诉人十余年的社会保险费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落雨辩称，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成立劳动关系。被上诉人于2008年3月21日到上诉人处从事汽车系的教授驾驶工作，接受上诉人管理，上下班按时打卡签到，服从其安排，遵守其制定的规章制度，并由上诉人按月连续计发工资。二、用人单位负有为职工及时缴纳社保的法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没有约定由被上诉人自行交纳社会保险费，用人单位为职工缴纳基本养老和基本医疗保险的法定义务是不因当事人的约定而免除的。三、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纠纷的受案范围。四、本案仲裁时效未超过。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落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于2008年3月21日进入被告单位从事教练工作。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上明确约定原告月工资3000元，原告所领取的工资低于该标准，因此应予以补足。2008年3月21日至今被告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按照规定被告应按照原告的工资为基数缴纳20%养老保险、7%医疗保险，但被告一直未为原告缴纳，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一、被告赔偿原告已缴纳的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88448.96元及利息5492.61元。二、被告给付原告工资差额141103.75元及利息9457.32元。原告王落雨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执，证明该案已经经过仲裁。2、工作证明、体格检查表、押金收据、工作证及照片，证明原、被告从2008年3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3、聘用合同书，证明原告月工资3000元。4、基本保险养老保险费凭证，证明原告从2008年3月至今缴纳了养老保险59859.42元。5、医疗保险缴费凭证，证明原告从2009年缴纳医疗保险28589.54元。6、工资对账单，证明被告共拖欠原告141103.75元。7、辽阳市城镇职工医疗保险暂行办法辽阳市59号文件、辽宁省28号文件、辽宁省关于完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证明原告及被告各自应缴纳的保险比例。辽阳技师学院一审辩称：原告有自己的社保账号，被告无法重复为原告开设账户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因此被告以提高工资标准的方式口头约定由原告自行缴纳保险费。原告要求按照20%、7%缴纳保险费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不存在双方并未达成月工资3000元一致意见，原告工资为绩效工资，而且一直在履行被告未提出异议。原告的主张诉讼时效。原告缴纳保险时已缴纳了利息。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仲裁庭审笔录，证明合同不真实，双方没有约定月工资3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供了一份工作证明载明原告于2008年5月到被告处从事教练员工作，加盖辽阳技师学院驾校公章，被告称该证明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告提供了辽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体格检查表，载明原告于2008年12月20日作为被告职工到辽阳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体检。原告因被告未给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用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一事申请仲裁，2020年3月17日，辽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作出辽市劳人仲字[2019]第56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告给付原告补足工资8220元，对于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在仲裁审理期间，原告称其于2008年3月21日入职到2019年12月5日离职，原告称未与被告签订过合同，没有见过合同，也没有签字，签字不是本人签订的。本案中原告称其至今未离职，在仲裁笔录中并未陈述其离职时间，仲裁笔录中写了什么当时没有看就签字了。原告提交一份聘用合同书（为复印件），载明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月1日签订合同，双方约定原告月工资3000元。被告称不存在该合同。被告称对于原告入职时间不清楚，离职时间应为2019年12月5日。被告对于原告从2008年到离职前的工资情况无法计算，因为2014年之前被告方没有全部的工资表，至于为何没有全部工资表的原因不清楚，我方推测没有工资表的就是因为原告当月没有工资。另查，原告称其2008年工资为14400元、2009年工资为30000元、（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年工资均是18000元。2014年1月工资为1500元、2014年2月工资为1500元。2014年3月之后工资均打入登记在原告名下的辽阳银行卡的卡号为62×××62号，原告2014年3月到12月工资为31186.25元、2015年全年工资为33440元、2016年全年工资为28680元、2017年全年工资为25010元、2018年全年工资为24780元、2019年全年工资为28400元）。原告缴纳了2009年6月到2019年12月5日的养老保险共计55826.02元（其中2008年5月到2009年6月共计2932元、2009年7月到2010年6月共计3049.82元、2010年7月到2011年6月共计3328.8元、2011年7月到2012年6月共计3844.8元、2012年7月到2013年6月共计4341.6元、2013年7月到2014年6月共计4831.2元、2014年7月到2015年6月共计5167.2元、2015年7月到2016年6月共计5575.2元、2016年7月到2017年6月共计6086.4元、2017年7月到2018年6月共计6542.4元、2018年7月到2019年6月共计7245.6元、2019年7月到2019年12月5日共计2881元）。原告缴纳了2009年6月到2019年12月5日的医疗保险共计26517.12元。（2009年6月为91.38元、2009年7月到2010年6月为1348.8元、2010年7月到2011年6月为1539.6元、2011年7月到2012年6月为1856.4元、2012年7月到2013年6月为2225.04元、2013年7月到2014年6月为2471.12元、2014年7月到2015年6月为2636.72元、2015年7月到2016年6月为2835.44元、2016年7月到2017年6月为3092.48元、2017年7月到2018年6月为3325.2元、2018年7月到2019年6月为3614.64元、2019年7月到2019年12月5日为1480.3元），原告已缴纳的医疗保险费和养老保险费的数额已包含其应缴纳的利息。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仲裁裁决书、工作证明、体格检查表、聘用合同书、基本保险养老保险费凭证、医疗保险缴费凭证、工资对账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到被告单位工作，被告未按法律规定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入职及离职时间一节，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本案中原告陈述其于2008年3月到2019年12月5日在被告处工作，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入职的具体时间，但是能够证明其属实到被告处工作，对于原告何时入职的证据应该在被告处，经法院询问后被告称不清楚原告入职时间，且被告未提供原告入职时间的证据，因此应视为被告对原告的陈述予以承认，故认定原告入职时间为2008年3月，离职时间应以原告在仲裁院的庭审笔录中的陈述为准即2019年12月5日。关于原告称其现在仍未离职一节，原告称仲裁庭审笔录中虽载明原告称其于2019年12月5日离职，但是原告称当时没有看笔录就签字了，其当时没有陈述其已离职，原告主张不符合常理且没有证据证明，故对于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每年的工资为多少一节，原告提交的2014年3月之后的银行卡流水足以证明其2014年3月之后的工资数额，对于其2014年3月之前的工资，被告称其单位没有原告的全部工资表无法确认工资数额，且经法院询问被告没有否认或承认原告主张的工资数额，且原告工资多少的证据应在被告处，应视为被告认可原告所陈述的工资数额，故认为对于原告的工资数额以原告陈述为准。关于被告从2008年到2019年应缴纳的社会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数额应为多少一节，根据辽宁省政府辽政发（2001）24号、辽政发（2006）28号文件规定，企业应缴纳养老保险费的数额为工资的20%，因此被告应为原告缴纳其入职到离职期间的养老保险费数额分别为2008年5月到2008年6月应为240元、2008年7月到2009年6月应为4440元、2009年7月到2010年6月应为4800元、2010年7月到2011年6月应为3600元、2011年7月到2012年6月应为3600元、2012年7月到2013年6月应为3600元、2013年7月到2014年6月应为5218.63元、2014年7月到2015年6月应为6762.63元、2015年7月到2016年6月应为6212元、2016年7月到2017年6月应为5369元、2017年7月到2018年6月应为4979元、2018年7月到2019年6月应为5318元、2019年7月到2019年12月5日应为2366.67元，共计56505.93元；根据辽阳市人民政府2001年发布的59号令，企业应按照职工工资的7%缴纳医疗保险，此被告应为原告缴纳从2008年6月到2019年12月的医疗保险数额分别为2008年5月到2008年6月应为84元、2008年7月到2009年6月应为1554元、2009年7月到2010年6月应为1680元、2010年7月到2011年6月应为1260元、2011年7月到2012年6月应为1260元、2012年7月到2013年6月应为1260元、2013年7月到2014年6月应为1826.52元、2014年7月到2015年6月应为2366.92元、2015年7月到2016年6月应为2174.2元、2016年7月到2017年6月应为1879.15元、2017年7月到2018年6月应为1742.65元、2018年7月到2019年6月应为1861.3元、2019年7月到2019年12月5日应为828.33元，共计19777.07元。关于被告应赔偿原告养老保险费损失的数额一节，原告于2019年12月5日已离职，因此被告仅应赔偿原告2019年12月5日之前的养老保险，原告已缴纳了养老保险数额为55826.02元，该数额未超过被告应缴纳的数额，故本院认定被告应赔偿原告从2008年5月到2019年12月5日养老保险数额为55826.02元。关于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保险数额一节，原告实际缴纳了26517.12元，被告应为其缴纳的数额为19777.07元，原告实际缴纳数额已超过被告应承担的数额，故被告赔偿原告医疗保险费19777.07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其工资差额141103.75元及利息一节，被告称原、被告未签订劳动合同，原告虽称双方约定月工资3000元并提供聘用合同书，但是聘用合同书为复印件，且原告称对于该合同书其没有签过字且被告未与原告协商过，且合同签订时间其没有看到过该合同，原告仅是在仲裁之前整理资料时看到的，故对于该聘用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不是原、被告双方协商的结果，且原告在仲裁之前对于工资数额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原、被告口头约定原告的工资内已经包含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数额，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由原告自行缴纳一节，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于其抗辩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原告主张已过诉讼时效一节，被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于其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利息一节，原告已缴纳的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已包含的利息，故对于其主张利息损失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辽阳技师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赔偿王落雨养老保险费55826.02元、医疗保险费19777.07元。二、驳回王落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辽阳技师学院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辽阳市事业单位职工工资管理卡复印件四张，证明上诉人发放工资的模式是按照工资卡载明的事项进行发放。从而证明被上诉人称其工资3000元不属实。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发放工资不是固定工资，而是提成工资。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是：上诉人提供的四个人工资单，其所说的四个人，被上诉人不认识。可能是在编教师，不是教练员。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发放工资，从2014年开始每个月都以打卡的方式打到被上诉人的辽阳银行工资卡上。之前发放工资都是以现金方式发放。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二审提交新证据：证据一，教师证、技师学院驾驶分车表、考试明细表、车辆教学记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劳动关系。证据二，车辆燃油试行考核、教练员管理暂行规定、打卡记录，证明被上诉人受上诉人管理，按时打卡上班，遵守其规章制度。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来源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没有手写签字予以确认，也没有上诉人单位公章、负责人签字，故无法证明证据与上诉人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有劳动关系，证据没有显示被上诉人是上诉人员工。第二组证据中，上诉人针对每个教练进行入职考核、管理，是上诉人聘用教练员的前提条件，不能证明确认劳动关系的事实。打卡记录只有指纹登记号，但证据来源合法性请法院确认，且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劳动关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到上诉人单位工作，上诉人未按法律规定给被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主张双方约定保险纳入工资范畴，无需给被上诉人缴纳保险的主张，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以个人身份缴纳保险，上诉人无需再为被上诉人缴纳保险问题，因被上诉人称2008年3月到上诉人处工作，原来其所在的企业将保险缴纳到2008年6月，被上诉人将缴纳保险的手续交到了上诉人处，因上诉人没有给其缴纳保险，为了防止保险中断，故其以个人名义缴纳。在一审法院审理时，被上诉人提交了2017年11月10日上诉人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该《工作证明》证明王落雨于2008年5月至今在我驾校从事教练员工作，从而可以说明被上诉人王落雨到上诉人单位时间为2008年5月。上诉人单位没有给被上诉人缴纳保险，被上诉人自行缴纳保险，上诉人应承担相应责任。因此，对被上诉人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与被上诉人没有劳动关系，系合作关系，二审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主张，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辽阳技师学院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王 娜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任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