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初291号原告：曹虹，女，美国国籍，1970年4月11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青，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永业管桩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法定代表人：孙金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杏明，江苏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建明，男，美国国籍，1969年11月11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杏明，江苏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德明，男，196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第三人：苏州市凌云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西跨塘。法定代表人：赵德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宇，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州市华庆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七子村七组。法定代表人：赵德明，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苏州市吴中区华盛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山南路33号。法定代表人：赵永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曹虹与被告苏州永业管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业公司）、孙建明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曹虹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赵德明、苏州市凌云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云公司）、苏州市华庆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庆公司）、苏州市吴中区华盛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5日、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曹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青，被告永业公司、孙建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杏明，第三人凌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赵德明、华庆公司、华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永业公司、孙建明以及第三人赵德明共同支付原告曹虹持有的永业公司5.24%股权相对应的拆迁分红款1566.76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对方当事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曹虹自2012年10月向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起诉孙建明离婚，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判决解除曹虹与孙建明的婚姻关系。后曹虹起诉孙建明离婚后财产分割诉讼，经苏州市虎丘法院作出（2016）苏0505民初4314号民事判决，判决孙建明持有永业公司的10.48%的股份由曹虹与孙建明各持有5.24%。嗣后经法院执行，永业公司股东名册变更，曹虹经工商登记成为永业公司股东。经查，2016年7月22日苏州市吴中区木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与永业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房产、设备收购协议》，由管委会收购永业公司位于珠江南路109号的土地使用权、房产、设备，补偿款共计2.99亿元，后管委会将全部拆迁补偿款293765384.59支付给永业公司(扣除代永业管桩向苏州金猫水泥有限公司支付的5234615.41元)。曹虹多次向永业公司、孙建明了解款项流向，并向永业公司提出要求查询财务账册等公司信息，但至今未果。后经多方打听才得知，永业公司已将上述拆迁补偿款作为股权红利分配给各股东。在曹虹作为原告的另案判决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向永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孙金男核实，证实拆迁补偿款已被分配的事实。曹虹作为公司的股东，有权向永业公司主张股权相对应的分红款项。孙建明作为原持有永业公司的10.48%股权的股东，若已取得了永业公司向其支付过的10.48%股权分红款的部分或全部，则孙建明应向永业公司承担相应的返还义务。另，根据永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孙金男向法院的陈述，公司被拆迁后处于停止营业状态，由于孙金男已经中风多年，永业公司由公司董事赵德明主要负责并实际控制。赵德明并非永业管桩的股东，但作为公司主要负责人及实际控制人，将公司款项分三次汇入其个人账户，共计71235300元，该款项中包含了曹虹应得的分红款项。故永业公司的董事、主要负责人及实际控制人赵德明应与被告永业公司共同支付上述案件。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曹虹的诉讼请求。被告永业公司辩称：一、曹虹的起诉没有依据，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由于永业公司境外股东的种种原因，联系比较困难，导致至今未能对公司及时清算，公司正准备召开股东大会研究清算事宜。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未经清算并支付了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前，任何股东无权要求公司向其分配财产，原告曹虹当然也不能例外。公司股东仅享有经法定清算程序并清偿了上述全部应付款项后剩余财产的分配权，而无权在公司存续期间要求取回公司财产，否则会损害公司债权人、职工、国家（税款）的利益。永业公司无权也不应当同意曹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诉请。如曹虹认为启动清算程序太慢，可以另案起诉解散公司。二、目前永业公司还没有按照法定程序进行清算，税务登记还没有注销，目前税务局认为还应当缴付税款，永业公司在缴清税款之前，股东不得将投资款进行分配，即使现在把款项付给各个股东，只能视为对股东的应收款，无论股东认为是否属于返还注册资本的投资款，均不能视为法定的分配公司剩余财产。另外，永业公司在收到拆迁款之后于2018年向税务局缴纳了2124万元的税款。三、如果曹虹要求分红款，永业公司已经将所分得款项支付给孙建明，而且孙建明委托用于永业公司，将其应分得款项直接支付给相关的债权人，并且支付款项前曹虹还不是股东。被告孙建明辩称：一、孙建明没有代曹虹收到过分红款，因此不存在要向曹虹承担所谓的返还义务的问题。二、根据凌云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永业公司以分红款的名义，就是6000万元，按照各自的比例已经汇给各股东。孙建明拿到的所谓分红款600余万元，均用于清偿曹虹与孙建明双方共有对外所欠的债务，这其实属于夫妻离婚后财产分割的情形。第三人凌云公司述称：凌云公司在庭前已经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资金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真实的反映了从2016年8月到2017年11月，永业公司总计收到了2.99亿元的拆迁补偿款。凌云公司作为股东，根据表格记载已经获得了相应的分得款项，该分得款项是根据公司的意思要求凌云公司去领受的。第三人赵德明、华庆公司、华盛公司未作答辩。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曹虹提交了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执行笔录、银行流水等证据，被告永业公司提交了银行专用回单等证据，被告孙建明提交借款协议、借条及付款凭证、民事判决书等证据，第三人凌云公司提交了情况说明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的事实：曹虹与孙建明于1993年5月18日在江苏省苏州市登记结婚。2012年10月22日，曹虹向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孙建明离婚。孙建明表示夫妻感情没有破裂，不同意离婚。2013年1月10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虎少民初字第02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不准离婚。2013年8月28日，曹虹认为夫妻关系一直未得到改善，遂再次诉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要求与孙建明离婚。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3）虎少民初字第02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因双方未能就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达成一致，且曹虹、孙建明的夫妻共同财产涉及案外人利益，故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未对曹虹、孙建明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2016年9月20日，曹虹向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起诉孙建明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请求法院分割孙建明名下涉及持有的永业公司约10.4833%股份财产（出资629万元，公司注册资本6000万元），以及分割被告孙建明名下涉及持有的凌云公司约14.151329%股份财产（出资353.783万元，公司注册资本2500万元）。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6）苏0505民初431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孙建明在永业公司持有的10.48%股份，由原告曹虹与被告孙建明各自持有5.24%股份，原、被告双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相互协助对方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二、被告孙建明在苏州凌云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持有的14.15%股份，由原告曹虹与被告孙建明各自持有7.075%股份，双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相互协助对方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018年5月，曹虹登记为永业公司持股5.24%的股东。另查明，2016年7月22日，苏州市吴中区木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甲方）与永业公司（乙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房产（含地面建筑物）、设备收购协议》一份，双方约定，甲方收购乙方位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珠江南路109号的土地使用权、房产（含地面建筑物）、设备等，甲方支付乙方的补偿项目总价款为2.99亿元，乙方确保在2016年9月30日前完成整体的迁让工作，同时将上述地块及本协议约定的房产及地面附着物、甲方予以收购的设备、设施去装修完好无缺的交付甲方。协议签订后，2016年8月23日，苏州市吴中区木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向永业公司支付8970万元，2017年3月14日支付84465384.59元，2017年11月29日支付9345万元，2018年1月12日支付2615万元，该四笔款项合计293765384.59元；另，2017年3月14日，苏州市吴中区木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将上述拆迁款中5234615.41元按永业公司要求，支付至华新金猫水泥（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新金猫公司）账户。至此，苏州市吴中区木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支付全部2.99亿元拆迁款。根据永业公司收到款项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上述款项陆续支出至凌云公司、华庆公司、华盛公司、税务部门、石化公司、孙金男、赵德明、孙雪芳、王忠诚等等账户，截止2019年8月7日账户余额为429223.95元。其中，2018年3月13日永业公司向吴中区国税局交纳3842825.67元，2018年5月30日永业公司向吴中区国税局交纳17406944.78元；2016年8月25日永业公司向赵德明账户转账406万元，2018年1月16日向赵德明转629万元，2018年5月11日汇入赵德明账户3055300元，2018年9月12日汇入赵德明账户5783万元，合计汇入赵德明账户71235300元。还查明，在本案诉讼中，第三人凌云公司提供一份《苏州永业管桩有限公司资本情况说明》，内容载明：“永业公司在2016年8月至2017年11月收木渎镇镇政府拆迁赔偿款总计29900万元整，于2016年8月开始偿还债务，具体如下：1．还对外借款54127013.16元（其中包括金猫水泥5234615.41元，王忠的石子款100万元整）。见附表一；2．还对外借款利息7988285元.见附表二；3．还股东借款87352712.4元。见附表三；4．还股东投资款6000万元整。见附表四；5．缴纳税金：①国税3842825.67元，②2017年所得税：17406944.78元。见附表五；6．股东分红：61630588.6元。见附表六；7．外方李静慧补偿款：949432元。见附表五。现银行余额：427535.14元。特此说明!”根据其中附表四内容载明，永业公司共向其五个股东返还投资款6000万元，其中孙建明还款金额为629万元，王世雄（代表金雄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返还1800万元，华盛公司返还300万元，华庆公司返还300万元，凌云公司2971万元。根据附表五内容载明，永业公司共向股东进行分红61630588.6元，其中孙建明分得7498320.4元，王世雄（代表金雄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分得24362186元，赵永峰分得7441021.4元，赵德明分得7443020元，孙金男分得7443020.4元，孙丽萍分得7443020.4元。根据附表《王世雄投资明细及还投资明细》内容载明，王世雄（代表金雄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共投资23517814元，永业公司共分三笔返还投资：2016年永业公司通过向王忠诚银行转出方式返还500万元，2018年永业公司通过向赵德明（王世雄委托赵德明）银行转出方式返还5783万元（备注世勤公司30万+投资款1800万元+利息），2019年7月2日永业公司通过向赵德明（王世雄委托赵德明）银行转出方式返还285万元。就第三人凌云公司提交的上述情况说明，原告曹虹质证认为，该情况说明确认了永业公司进行分红的事实，其中还提到公司对外借款的偿还，曹虹并不清楚，无法确认，对于其中对于金雄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收到的款项金额认可；被告永业公司质证认为对于其中所列支付用途、金额以及银行余额均无异议，但是其中载明的返还投资款及分红款的性质，是否有违法律规定，由法院认定；被告孙建明质证认为，对于其中所列支付用途、金额以及银行余额均无异议，但是其中应得款项都用于清偿本人与曹虹共有的苏州永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结欠建设银行吴中支行的本息。另，2019年7月1日，在涉及曹虹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执行案件中，执行法官向永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孙金男核实永业公司2.99亿元拆迁款使用情况时，孙金男陈述称：“永业公司已经停止经营有四五年时间了，公司目前没有任何资产。本人中风已经有五年了，中风之后永业公司经营都是外甥赵德明负责，永业公司所有政府拆迁款都是由赵德明负责分配给各股东，金雄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应该分配到了九千多万，具体分配的事情赵德明清楚。”再查明，永业公司系成立于2003年2月2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设立时由孙建明担任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成立时注册资本3000万元，由长兴永业矿业有限公司出资1650万元、华庆公司出资300万元、华盛公司出资300万元、孙建明出资750万元。2003年3月21日，永业公司将注册资本增至6000万元，出资方增至五方，各方的出资调整为长兴永业矿业有限公司出资81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3.5%；华庆公司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华盛公司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孙建明出资279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6.5%；王世雄出资18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2004年6月8日，长兴永业矿业有限公司经公司董事会同意，将其所持有的13.5%公司股份，按原值81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凌云公司。2006年2月21日，孙建明将其未出资部分36.02%的股份转让给另一投资方凌云公司。转让后各方出资比例为：凌云公司出资297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9.52%；华庆公司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华盛公司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孙建明出资62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48%；王世雄出资18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2011年7月4日，王世雄将其持有的30%公司股份转让给“FIRSTTEAMINTERNATIONALGROUPLTD.（金雄国际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7月17日，永业公司免去孙建明董事长职务，委派孙金男（系孙建明父亲）担任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截止目前，永业公司股权情况为：凌云公司出资297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9.52%；华庆公司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华盛公司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曹虹出资314.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24%；孙建明出资314.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24%；金雄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出资18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曹虹的诉请及其提交的证据，本案应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本案原告曹虹系美国国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规定，由于本案主要争议涉及设立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公司的盈余分配纠纷，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曹虹主张被告永业公司应向其分配相应的公司盈余能否成立？若可以成立，则原告曹虹可以主张分配的金额是多少？二、若原告曹虹前述主张成立，则被告孙建明及第三人应否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根据生效判决及工商登记信息，原告曹虹系永业公司5.24%股权的股东，故原告曹虹依法享有对被告永业公司相应的资产收益权。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规定：“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就本案而言，虽然原告曹虹未能提交被告永业公司书面的分配方案或股东会决议，但是根据被告永业公司大股东凌云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及相应附表来看，被告永业公司实际已对争议的拆迁款进行使用和分配。结合被告永业公司、孙建明对于情况说明内容均不持异议，以及被告永业公司账户中2.99亿元款项已经支出完毕的事实，本案足以证实被告永业公司事实上已对2.99亿元拆迁款中相应部分按照公司盈余作出分配。在此情况下，被告永业公司以公司未有股东会决议或未作清算而小股东曹虹不得主张分红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关于被告永业公司应向原告曹虹分配的盈余金额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被告永业公司收到了2.99亿元拆迁款，但是该款项并不能直接等同于公司可以分配的利润，考虑到本案证据反映被告永业公司确实归还包括金猫水泥公司的借款及缴纳2124余万元的税款，在原告曹虹举证不足及被告永业公司不举证的情况下，本院结合第三人凌云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及被告永业公司的自认事实，确认被告永业公司对于其中121630588.6元（60000000+61630588.6）属于公司可向股东分配的款项。据此，被告永业公司应分配原告曹虹盈余款项金额为6373442.8元（121630588.6*5.24%）。最后，关于被告永业公司辩称实际已将款项支付给被告孙建明进而无需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孙建明与原告曹虹系公司独立的股东，且在2018年永业公司账户较多款项未分配前曹虹已正式成为公司股东，被告永业公司未充分考虑公司股东变更事实，未经小股东曹虹本人认可，其向其他主体分配款项的行为对曹虹不具有分红效力，故以此主张免除其对股东曹虹的义务，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公司盈余分配纠纷，对原告曹虹负有分配义务的主体是被告永业公司，被告孙建明和第三人赵德明并非义务主体，即便被告永业公司向他人多分配款项或者相关人员获取公司资产，亦应由公司进行追讨，但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曹虹在本案中诉请要求被告孙建明和第三人赵德明共同承担公司盈余的给付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曹虹部分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永业管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曹虹公司盈余分配款6373442.8元；二、驳回原告曹虹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806元，由被告苏州永业管桩有限公司负担43662元，由原告曹虹负担72144元。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经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 判 长 高小刚审 判 员 谢 坚审 判 员 丁 兵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孙 蕾书 记 员 李 洁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条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依照本法确定。其他法律对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法和其他法律对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没有规定的，适用与该涉外民事关系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