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64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庆，男，196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上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林，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卫华，男，197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先武，广东深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国庆因与被上诉人苏卫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国庆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上诉费由苏卫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孙国庆与苏卫华合同纠纷一案，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在认定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和公司”）支付给孙国庆，用于协助管理涉案项目工程的费用，直接认定为苏卫华按照协议《合作协议》，向孙国庆履行还款义务，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一审法院已经否认了双方的合作协议为合伙关系，进一步已经认定了苏卫华已经收取了孙国庆100万元的借款，需向孙国庆按时还本付息。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还本付息的义务方在苏卫华，而不是案外人瑞和公司。孙国庆收到瑞和公司的相关款项，是得到瑞和公司认可的，是瑞和公司支付给孙国庆，协助管理项目的费用，且孙国庆也将收到的款项已经全部用到了项目上，为了项目的尽快推动，甚至还出现垫资的行为。瑞和公司与苏卫华是不同的主体，不能简单的把瑞和公司支付给孙国庆用于协助管理项目的资金，认定为苏卫华按照协议履行了相关的还款义务。（二）苏卫华从未出示过任何证据，证明瑞和公司支付给孙国庆的款项，就是苏卫华在按照协议，在履行自身的还款义务。相反，孙国庆在收到瑞和公司的款项后，把款项都用在了相关项目上，甚至钱款不够的情况下，孙国庆还进行垫资。瑞和公司支付费用给孙国庆协助管理项目与苏卫华按照合同履行还款义务，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之间不能划等号。2.孙国庆收到瑞和协助管理工程的款项后，也已经将相关款项用于项目工程，并未实际从中得到实际利益。（一）在苏卫华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的情况下，孙国庆在一审中自认从2016年10月10日到2017年10月8日，收到瑞和公司用于协助管理工程的费用1720803.54元，且对该笔费用的支出情况做了详细了解释，苏卫华对孙国庆收到该笔费用不予确认。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就孙国庆的自行描述的内容只认定孙国庆收到款项，而完全忽视孙国庆对费用支出的说明，将孙国庆陈述的一个完整的事实割裂为不同的部分，只认定不利孙国庆的部分，其认定不符合客观事实，也违反公平原则。（二）孙国庆收到瑞和公司的款项后，确实把钱款都用在的项目工程中，只因很多支出是常规性、日常性、小金额等支出，在审计过程中，很难达到审计严格证据要求。但是，在孙国庆将相关费用支出后，将相关支出汇总成表，将其发到苏卫华的邮箱，苏卫华对孙国庆支出汇表的内容也从未提出异议。而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都完全忽略这一重要事实。（三）实际情况来看，从2016年5月开始，孙国庆找苏卫华按照合同还本付息，苏卫华都是以自己没钱或项目工程还在等瑞和结算为由进行推诿，从未涉及孙国庆已经收到相关款项为由进行辩解，从侧面也应征了苏卫华是认可孙国庆已经将收到的款项花费到项目工程中了。二、一审法院对于利息按照6%年利率的认定错误。在协议中明确规定了从2016年3月1日到2016年4月份的利息为40%，就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利息过高，也应该按照24%的年利率来进行认定，而非6%的年利率。三、一审判决违反公平、正义原则。从实际情况及双方签署的协议中不难看出，苏卫华资金在严重困难的时候找到孙国庆，孙国庆处于好意向苏卫华出借周转资金，想帮苏卫华度过难关，也能顺道赚取苏卫华自己主动承诺的利息钱。随后孙国庆将多年积攒的血汗钱支付到了苏卫华的指定账户，其后为了项目的顺利进行，还多次在项目工程中垫付。其后，孙国庆并未从项目中获得任何实际利益，长期向苏卫华催款还债，苏卫华且以各种理由推诿，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向法院提起诉讼。孙国庆本身就是该事件的受害者，但一审法院居然把瑞和公司支付给孙国庆用于协助管理项目的相关资金（且资金已经全部用于项目工程），作为苏卫华按照协议履行义务的资金，实在有失公平正义原则。被上诉人苏卫华对上诉人孙国庆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虽然苏卫华没有上诉，但本案审计费用的负担可能存在一定的错误。孙国庆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苏卫华向孙国庆偿还周转金本金103万元及利息(暂计134930元，即以103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6%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8年6月25日,2018年6月2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另行计算)；2.判令苏卫华向孙国庆支付工程项日利润60万元及利息(暂计76600元，即以6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6%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8年6月25日，2018年6月2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另行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苏卫华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9日，孙国庆、苏卫华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苏卫华以瑞和公司名义（挂靠）承接了位于惠州市内装饰工程项目，已签订合同金额及增加项目总价约800万元，完工时间暂定2016年5月1日；孙国庆出资人民币100万元作为项目周转资金，并保证2016年3月至4月有100万元的资金额度给项目周转，因项目其他原因导致超过100万元额度外的资金由苏卫华自行解决；项目双方共同管理，苏卫华负责整体实施，孙国庆负责仓库和财务管理；苏卫华授权孙国庆全权办理瑞和公司有关付款手续，苏卫华不得擅自到瑞和公司办理任何付款手续，双方均须做到专款专用；项目预计利润人民币100万元左右，利润分配为苏卫华40％，孙国庆60％（苏卫华保证孙国庆保底利润为60万元），孙国庆投入的周转金可在2016年4月份进度款到位时全部抽回，结算付完项目各项成本后孙国庆优先支取利润，苏卫华利润从工程保修金中支取（如不能达到孙国庆保本利润由苏卫华个人承担）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孙国庆依约于2016年3月1日至4月3日期间依苏卫华指示支付了项目周转金100万元。苏卫华亦于2016年3月11日、2016年3月24日和2016年6月11日分别向孙国庆出具收据确认收到上述项目周转金。此外孙国庆于2016年4月12日向苏卫华转账支付人民币3万元，苏卫华主张该款并非合作合同项下的周转金，为孙国庆、苏卫华之间的借款。2015年7月3日，鑫月公司与瑞和公司签订《鑫月.御景湾二期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鑫月公司将鑫月.御景湾二期幕墙工程发包给瑞和公司，包干总价暂定637万元，工期90天，自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苏卫华作为瑞和公司联系人在合同上签字。2016年3月11日，鑫月公司与瑞和公司签订《鑫月.御景湾二期幕墙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约定增加鑫月.御景湾二期301－306栋五层架空层湿贴石材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施工内容，合同价款暂定760361.88元。该补充协议约定的瑞和公司联系人亦为苏卫华。孙国庆、苏卫华一致确认上述工程均已经完工，苏卫华称工程款尚未结清，孙国庆主张工程款已结，但未能举证证明。一审诉讼中，孙国庆确认代苏卫华收取瑞和公司转付的进度款情况如下：2016年10月10日分别收款105306元和64542.77元，2016年10月13日分别收款157657元和372000元，2016年11月18日收款18万元，2016年11月25日收款152527元，2017年10月3日收款377769元，2017年10月8日收款141153元，此外还有一笔时间不详的收款169848.77元。孙国庆称上述款项均专款专用于涉案工程，苏卫华不予确认。经孙国庆申请，原审法院委托深圳永信瑞和会计师事务所对孙国庆所提交的支出账目和票据进行审计。该所出具深永信会专审字［2019］第1542号审计报告，结论为：确认审计期间发生经营性支出987270.87元。无法确认支出1874492.23元，其中有相关支出证明但无付款证明，无法判断是否真实付款项目合计金额1076175.87元，有付款无其他证明材料，无法判断付款用途是否为所列经营支出项目合计金额476839元，无付款证明也无其他证明材料，无法确认支出项目合计金额321477.36元。原审法院认为：孙国庆、苏卫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部分，应属有效。合作协议约定了孙国庆投入“周转金”100万元以及可以取得利润的60％或保底利润60万元，同时约定孙国庆、苏卫华均参与项目管理，兼具借款合同和合作合同的性质。但在签订合作协议之前苏卫华即已对涉案工程的进行投入和施工，合作协议并未就苏卫华的前期投入作出明确约定，也未就苏卫华在整个项目中的投入、分配、结算等事项作出约定，故合作协议并不符合合伙的法律特征。苏卫华辩称孙国庆、苏卫华双方为合伙，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双方为合同关系。关于孙国庆提供的100万元款项，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为“周转金”，也即是该款项的性质仅为周转使用，并不作为投资承担风险，合同亦约定该款应于2016年4月资金到位后返还孙国庆，故孙国庆请求苏卫华返还周转金100万元合法有理。关于2016年4月12日转账支付的3万元，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合并处理，孙国庆可另循途径解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双方合作期间涉案项目陆续有资金到位，其中由苏卫华委托孙国庆直接收取的为1720803.54元。经审计，上述款项孙国庆用于涉案项目支出的为987270.87元，余款733532.67元应视为孙国庆收回的周转金。故苏卫华还应返还孙国庆周转金266467.33元。合作协议约定，结算付完各项成本后孙国庆优先支取利润，但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工程虽已完工，但发包方尚未与孙国庆结算，故该工程最终有无利润及利润多少，尚不确定。苏卫华虽承诺向孙国庆的保底利润不少于60万元，但支付时间和条件也是在结算完之后。孙国庆未举证证明涉案项目已经结算完毕，故苏卫华支付利润的条件尚不成就，孙国庆请求苏卫华支付利润60万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孙国庆可待债务到期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周转金的利息问题，协议约定孙国庆可在2016年4月进度款到位时抽回，最晚不应超过2016年4月30日，故苏卫华应按照年利率6％应从2016年5月1日起就拖欠的周转金向孙国庆支付利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一、苏卫华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孙国庆款项266467.33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孙国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苏卫华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374元，由孙国庆负担17880元，苏卫华负担3494元；一审审计费2万元，由孙国庆、苏卫华各半承担；一审公告费孙国庆自愿负担。上述费用孙国庆已预付，苏卫华应承担的费用由苏卫华在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孙国庆。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二审中，孙国庆针对审计报告中缺少的材料（付款凭证、收款证明），补充提交了证据，详见附表。附表中证据1-10是针对审计报告附表2中部分项目补充了付款证明（现金、银行转账），证据11-28是针对审计报告附表3中部分项目补充了销售出货凭证，证据29-40是针对审计报告附表4中部分项目补充了付款证明和出货凭证。证据41-68是另行提交的审计报告中未统计的项目证据。一审审计报告附表二第57项支付大堂玻璃门款19300元，微信聊天记录中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报备发生该现金支出19300元，被上诉人未表示异议。在上诉人之后发送给被上诉人的邮件对账单中，亦载明该笔现金支出。2016年12月13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送的关于收尾工作的资金使用计划中，载明大堂不锈钢门尾款19300元。2017年1月16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报备“这段时间工地买零星辅材14808元”，被上诉人回复“好”，该项目记载于一审审计报告附表四第11项。在上诉人后发送给被上诉人的邮件对账单中，亦载明该笔现金支出。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孙国庆实际为项目支付的款项问题，一审审计报告确认项目经营支出987270.87元，苏卫华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在上述项目之外，孙国庆针对部分项目补充提交了付款凭证，收款证明。对于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并具备收款、出货证明的项目，本院予以采信（涉及附表一证据2-4、6-7，11-30，40-59），上述项目款项合计536154元。对于孙国庆主张的现金支出的项目，其中大堂玻璃门款19300元、零星辅材14808元虽为现金支出，但孙国庆均已及时在微信、邮件中向苏卫华报备，苏卫华表示同意，应计入项目开支。其他现金支出项目，孙国庆不能充分举证证明款项实际支出，本院难以支持。加上一审已经确认的支出金额，本院确认孙国庆为项目支付的金额为1557532.87元（987270.87元+536154元+19300元+14808元）。孙国庆主张曾向苏卫华发送支出汇总表邮件，但苏卫华并未回邮确认金额，故单纯按照对账邮件计算支出证据不充分，本院难以采信。对于苏卫华是否应支付工程项目利润及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工程虽已经完工，但孙国庆没有提交充分证据工程已经验收结算且孙国庆与苏卫华已经具备了核算项目利润的条件，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孙国庆可待结算条件具备后另行主张。对于瑞和公司进度款是否应抵偿周转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工程系苏卫华挂靠瑞和公司对外承接，瑞和公司按照苏卫华要求将款项直接付至孙国庆，实际上属于苏卫华支付的款项，当然可以折抵苏卫华本应支付的涉案周转本金。孙国庆已经投入100万元用于项目周转，现查明孙国庆直接收取的项目资金为1720803.54元，孙国庆支付的项目工程费用为1557532.87元，超出部分163270.74元（1720803.54元-1557532.87元），可以折抵应返还的周转金，故苏卫华还应返还周转金836729.26元（100万-163270.74元）。对于周转金的利息问题，孙国庆一审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审要求按照年息24%计算，超出一审诉讼请求，原审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处理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鉴于孙国庆二审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根据新的证据重新认定本案事实并据此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1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1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苏卫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上诉人孙国庆款项836729.26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孙国庆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374元，由苏卫华负担10000元，由孙国庆负担11374元。审计费2万元，由苏卫华、孙国庆各半承担。公告费孙国庆自愿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976元，由苏卫华负担6500元，由孙国庆负担12476元。一、二审费用孙国庆均已预付，苏卫华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承担的费用迳付孙国庆。孙国庆已预交二审受理费21374元，超出部分2398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李 想            序号              证据名称              证明内容              收款人名称              付款时间              付款金额              付款方式                  1              收款证明（2-12）              审计报告附件2第12项31451元金富矿业黄金麻付款证明。              云浮市金融福石业有限公司              2016.10.06              31451.00               现金                  2              收款收据（2-15（1））              审计报告附件2第15项50000元大堂皇室咖啡大理石付款证明。              深圳市宝安区新安鑫承信石材商行              2016.10.19              50000.00               银行转账                  3              银行对账单（2-15（2））                  4              收条证明（2-15（3））                  5              收条证明（2-21）              审计报告附件2第21项11250元电梯公共部分装修工程款付款证明。              贾雨生              2016.10.18              11250.00               现金                  6              送货单（2-36（1））              审计报告附件2第36项1926元中性耐候胶付款证明。              收款账号：0078000********              2016.011.16              1920.00               银行转账                  7              银行流水（2-36（2））                  8              收条证明（2-51）              审计报告附件2第51项39109元和记玻璃款付款证明。              深圳市和玻璃有限公司              2016.12.29              39109.00               现金                  9              收条证明（2-52）              审计报告附件2第51项34523元和记玻璃款付款证明。              深圳市和玻璃有限公司              2016.12.29              34523.00               现金                  10              收条证明（2-56）              审计报告附件2第56项867元和记玻璃款付款证明。              深圳市和玻璃有限公司              2016.12.30              867.00               现金                  11              销售出货证明（3-1）              审计报告附件3第1项50000元石材出货运输证明。              云浮市双福龙石材有限公司              2016.10.10              50000.00               银行转账                  12              销售出货证明（3-2）              审计报告附件3第2项50000元脚手架出货运输证明。              钟文华              2016.10.11              50000.00               银行转账                  13              销售出货证明（3-3）              审计报告附件3第3项40000元石材出货运输证明。              云浮市双福龙石材有限公司              20163.10.19              40000.00               银行转账                  14              销售出货证明（3-4）              审计报告附件3第4项20000元石材出货运输证明。              云浮市双福龙石材有限公司              2016.10.22              20000.00               银行转账                  15              钱款流向证明（3-6）              审计报告附件3第6项50000元备用金及大理石预付款使用证明。              贾勇涛              2016.10.28              50000.00               银行转账                  17              销售出货证明（3-8）              审计报告附件3第8项17100元脚手架出货运输证明。              钟文华              2016.11.02              17100.00               银行转账                  18              销售出货证明（3-9（1））              审计报告附件3第9项34988元大理石出货运输证明。              邱春辉（云浮市裕辉隆石材有限公司）              2016.10.26支付10000     2016.11.04支付24988              34988.00               银行转账                  19              销售出货证明（3-9（2））                  20              微信截图（3-9（3））                  21              钱款流向证明（3-10）              审计报告附件3第10项6000元支付给贾永涛大堂点工工资和大理石借支款使用证明。              贾永涛              2016.11.5              6000.00               银行转账                  22              钱款流向证明（3-11）              审计报告附件3第11项10000元大理石人工款使用证明。              贾永涛              2016.11.12              10000.00               银行转账                  23              销售出货证明（3-12）              审计报告附件3第12项20746元大理石出货运输证明。              云浮市双福龙石材有限公司              2016.11.13              20746.00               银行转账                  24              销售出货证明（3-13）              审计报告附件3第13项37000元异形大理石出货运输证明。              邱春辉（云浮市裕辉隆石材有限公司）              2016.11.16              37000.00               银行转账                  25              钱款流向证明（3-14）              审计报告附件3第14项15000元泥水工项目借支款使用证明。              贾永涛              2016.11.21              15000.00               银行转账                  26              钱款流向证明（3-15）              审计报告附件3第15项10000门厅大理石套门人工费用款使用证明。              贾永涛              2016.11.24              10000.00               银行转账                  27              钱款流向证明（3-16）              审计报告附件3第14项20000元备用金使用证明。              贾永涛              2016.11.25              20000.00               银行转账                  28              销售出货证明（3-17）              审计报告附件3第12项35000元脚手架出货运输证明。                            2016.11.26              35000.00               银行转账                  29              销售出货证明（4-4（1））              审计报告附件4第4项6500元大理石定金支付及使用证明。              南安市水头镇诚尧石材经营部              2016.10.17              6500.00               银行转账                  30              微信截图（4-4（2））                  31              贺书贵书面说明              审计报告附件4第10项微信转账金额36983元玻璃款使用证明。              贺书贵              2016.12.10              36983.00               现金                  32              销售出货证明（4-10（1））              审计报告附件4第10项微信转账金额8900元玻璃款支付证明              贺书贵              2017.01.05              8900.00               银行转账                  33              微信截图（4-10（1）-1）                  34              银行流水（4-10（1）-2）                  35              销售出货证明（4-10（2））              审计报告附件4第10项第二次付款20000元玻璃款支付及使用证明              贺书贵              2016.10.27              20000.00               现金                  36              收条证明（4-10（3）-1）              审计报告附件4第10项第三次付2000元玻璃款使用证明。              贺书贵              2016.11.08              2000.00               现金                  37              班组借支单（4-10（3）-2）                  38              收条证明（4-10（4）-1）              审计报告附件4第10项第四次付1000元玻璃款使用证明              贺书贵              2016.11.20              1000.00               现金                  39              班组借支单（4-10（4）-2）                  40              银行流水（4-10（5）-1）              审计报告附件4第10项第1次付5000元玻璃款支付证明。              贺书贵              2016.10.19              5000.00               银行转账                  41              销售出货证明（5-1（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10000元大理石支付证明。              蔡日红（南安市水头镇诚尧石材经营部）              2016.10.23              10000.00               银行转账                  42              银行流水（5-1（2））                  43              微信截图（5-1（3））                  44              售出货证明（5-2（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10000元玻璃款支付证明。              陈海和              2016.12.27              10000.00               银行转账                  45              银行流水（5-2（2））                  46              微信截图（5-2（3））                  47              售出货证明（5-3（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5000元玻璃款支付证明。              陈海和              2016.09.12              5000.00               银行转账                  48              银行流水（5-3（2））                  49              微信截图（5-3（3））                  50              售出货证明（5-4（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3000元玻璃款支付证明。              陈海和              2016.09.13              3000.00               银行转账                  51              银行流水（5-4（2））                  52              微信截图（5-4（3）                  53              售出货证明（5-5（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10000元玻璃款支付证明。              陈海和              2016.12.21              10000.00               银行转账                  54              银行流水（5-5（2））                  55              微信截图（5-5（3）                  56              售出货证明（5-7（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5000元玻璃款支付证明。              陈海和              2017.01.06              5000.00               微信转账                  57              微信截图（5-7（2））                  58              销售出货证明（5-8（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5000元不锈钢玻璃门款支付证明。              陈海和              2016.10.20              5000.00               微信转账                  59              微信支付截图（5-8（2）                  60              收条证明（5-9（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10000元员工借支款使用证明。              贾永涛              2016.10.31              10000.00               现金                  61              借支单（5-9（2））                  62              收条证明（5-10（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7500元员工借支款使用证明。              贾雨生              2016.09.18              7500.00               现金                  63              借支单（5-10（2））                  64              销售出货证明（5-11（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27815元皇室大理石款支付及使用证明。              深圳市宝安区新安鑫承信石材商行              2016.11.15              27815.00               现金                  65              加工单（5-11（2））                  66              销售出货证明（5-12（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41485元玻璃款支付及使用证明。              贺书贵              2016.09.10              41485.00               现金                  67              收据（5-12（2））                  68              收条证明（5-13（1））              审计报告中未进行统计的134375元脚手架款支付及使用证明。              钟文华              2016.10.22              134375.00               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