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7刑初48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文静，女，1990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黄俊、魏开，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航，男，1993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新力、张斌，湖北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威威，男，1990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彭湘英，湖北弘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芙蓉，女，1991年4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相红、樊辉辉，湖北仁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月娥，女，1992年8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艳，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达，男，1992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周立帆，湖北晨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斌，男，1990年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徐丰华，湖北晨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窦洁，女，1994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晓敏、李迪，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文熊，男，1997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应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虞淼、孙永雄，湖北国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孟雨，女，1997年4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谈利忠，湖北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瑾超，男，1997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老河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周珍珍，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危童，男，1992年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国祥，湖北晨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汝，女，1997年12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浠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方孝文，男，1996年5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郭亚杰，湖北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威，男，1996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少洲，湖北精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饶思，女，1998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铭，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婕，女，1996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建华，湖北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姗姗，女，1992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程克武，湖北万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豆，女，1997年9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罗开纯，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文一，男，1990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门市擢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被告人刘明珠，女，1996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青检刑诉（2019）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静、万航、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1刑辖38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静及其辩护人黄俊、被告人万航及其辩护人李新力、被告人董威威及其辩护人彭湘英、被告人何芙蓉及其辩护人樊辉辉、被告人胡月娥及其辩护人吴艳、被告人颜达及其辩护人周立帆、被告人颜斌及其辩护人徐丰华、被告人窦洁及其辩护人杨晓敏、被告人付文熊及其辩护人虞淼、孙永雄、被告人汤孟雨及其辩护人谈利忠、被告人刘瑾超及其辩护人周珍珍、被告人危童及其辩护人黄国祥、被告人张汝、被告人方孝文及其辩护人郭亚杰、被告人李威及其辩护人李少洲、被告人饶思及其辩护人陈铭、被告人喻婕及其辩护人李建华、被告人郑姗姗及其辩护人程克武、被告人洪豆及其辩护人罗开纯、被告人邹文一、刘明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被告人张文静以万迷迷的名义成立了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不含医疗健康咨询和药品销售。后被告人张文静先后在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顶琇国际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武汉仁济医院、武汉市硚口区武汉利某医院等地租赁办公地点，在网络上投放治疗男性疾病的广告，并雇佣占艳峰（另案处理）担任经理负责营销管理，雇佣被告人万航记账和联系发货，雇佣业务员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等人按照“话术”冒充医生为病人进行虚假的诊治，吹嘘医术和治疗效果，虚构针对病人身体特征专门配方制药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欺骗被害人高价购买广东一方制药有限公司“中药配方颗粒”、“天雄膏”，食品“圣阳草方鹿肽片”、“鹿血牡蛎片”、“蛹虫草参杞片”和强肾保健贴等。业务员骗得被害人支付的购药定金后，再将被害人的姓名、收货地址、联系方式、配送药品的种类、数量以及还需收取的尾款金额发送给被告人万航，由万航联系发货，尾款由快递公司代收。自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被告人张文静通过被告人万航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收到由简某1、简某2在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代收的诈骗尾款共计人民币4591294.71元。经统计，被告人董威威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76004元；被告人何芙蓉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75075元；被告人胡月娥的诈骗金额为201429元；被告人颜达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76429元；被告人颜斌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89504元；被告人窦洁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32120元、被告人付文熊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65714元；被告人汤孟雨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08063元；被告人刘瑾超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56347元；被告人危童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04869元；被告人张汝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3010元；被告人方孝文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7675元；被告人李威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8249元；被告人饶思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5518元；被告人喻婕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5398元；被告人郑姗姗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2010元；被告人洪豆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3956元；被告人邹文一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800元；被告人刘明珠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219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照片；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线索交办通知、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表、诈骗话术、广东一方制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销售送货单、钟祥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钟祥益品堂保健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湖北昌明药业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委托加工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出库单、湖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回复、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收派服务合同和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票票保”保价服务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运单状态等书证；3、证人马某2、张某2、宋某、舒某、马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陈某1、陈某2、潘某、张某1、卜某、周某、郑某、朱某、傅某、王某、左某等47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5、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提取数据、辨认笔录；6、药品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7、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运单信息、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等电子证据；8、被告人张文静、万航、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文静、万航、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张文静、万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洪豆、邹文一、刘明珠诈骗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文静、万航、何芙蓉、胡月娥、颜达、董威威、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文静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张文静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在客观上不符合诈骗的构成要件；虽然在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存在一些虚假宣传，但应属民事上的欺诈，仅可能构成虚假广告罪或非法经营罪”。被告人万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万航系从犯，自愿认罪；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威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董威威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芙蓉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何芙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月娥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胡月娥系从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认罪态度好，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颜达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颜达属于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应是公司犯罪；颜斌属从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窦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窦洁系从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认罪态度好，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文熊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付文熊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孟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汤孟雨不构成诈骗罪，汤孟雨等人以医院的名义发布医生配制的中成药；营销广告真实可信，并非虚构事实；药品及保健品由医院提供给客户，订单及定金针对的是医院，汤孟雨无诈骗故意，只是根据成交的订单拿业务提成；汤孟雨如实供述，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瑾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刘瑾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危童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危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汝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方孝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方孝文属于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李威听从安排，被动参与犯罪，属于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饶思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饶思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喻婕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喻婕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姗姗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郑姗姗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洪豆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洪豆进入公司时间只十几天，未获利，属于从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文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明珠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张文静以万迷迷的名义成立了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不含医疗健康咨询和药品销售。后被告人张文静先后在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顶琇国际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武汉仁济医院、武汉市硚口区武汉利某医院等地租赁办公地点，在网络上投放治疗男性疾病的广告，并雇佣占艳峰（另案处理）担任经理负责营销管理，雇佣被告人万航记账和联系发货，雇佣被告人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等人担任业务员，上述业务员按照公司提供的事先编好的“话术”内容，在互联网上冒充医生身份为病人进行虚假的诊治，采取虚构药材成分、吹嘘医术和治疗效果、虚构针对病人不同的症状、专门配制对症治疗药物等事实，骗得网络上不特定的众多被害人信任后，诱使被害人高价购买广东一方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保健品“中药配方颗粒”、“天雄膏”，钟祥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华源晨泰健康**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的食品“圣阳草方鹿肽片”、“鹿血牡蛎片”、“蛹虫草参杞片”和强肾保健贴等，在被害人支付定金后，由担任网上业务员的各被告人将被害人的姓名、收货地址、联系方式、配送药品的种类、数量以及还需收取的尾款金额发送给被告人万航，由万航联系发货，尾款由快递公司代收。自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被告人张文静通过被告人万航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收到由简某1、简某2转来的在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代收的诈骗尾款共计人民币4591294.71元，其中，经业务员被告人董威威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376004元；经业务员被告人何芙蓉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275075元；经被告人胡月娥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201429元；经业务员被告人颜达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176429元；经业务员被告人颜斌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489504元；经业务员被告人窦洁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432120元；经业务员被告人付文熊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365714元；经业务员被告人汤孟雨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308063元；经业务员被告人刘瑾超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156347元；经业务员被告人危童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104869元；经业务员被告人张汝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93010元；经业务员被告人方孝文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77675元；经业务员被告人李威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58249元；经业务员被告人饶思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55518元；经业务员被告人喻婕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45398元；经业务员被告人郑姗姗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42010元；经业务员被告人洪豆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23956元；经业务员被告人邹文一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8800元；经业务员被告人刘明珠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为人民币7219元。2019年1月10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文静、万航、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抓获。另查明，2020年1月11日，被告人张文静提供线索并带领公安民警到达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新铺镇永安社区剑桥鑫天地小区，劝说并陪同本案同案犯占艳峰投案自首，公安机关已将占艳峰刑事拘留。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文静退赔赃款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冶金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经调查，发现在武汉市硚口区利济大厦四楼有通过电信网络以售药为名的诈骗据点，2019年1月10日在武汉市硚口区利济医院四楼将被告人张文静、万航、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等人抓获。2、被害人陈某1、陈某2、潘某、张某1、卜某、周某、郑某、朱某、傅某、王某、左某等47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被害人在手机网络上看到治疗男性性功能的小广告，用手机扫描二维码与对方加为微信好友，对方自称武汉利某医院医生，为自己诊治之后向其高价销售了中药颗粒和蛹虫草参杞片等药品，结果并没有任何疗效，发现上当。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违法记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21名被告人身份情况，均无犯罪前科。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使用的电脑主机和手机依法进行了扣押，并进行了拍照，对犯罪工具的形态和特征进行固定。5、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表，证实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为万迷迷，该公司经营范围不包含医疗健康咨询和药品销售。6、诈骗话术模板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冒充医生为病人进行虚假的诊治时，采取夸大不及时治疗男性疾病的危害，虚构秘制药材的成分，吹嘘治疗效果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从而骗取被害人财物所采用的话语模板。7、广东一方制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销售送货单，证实被告人销售的药品的原料来自于广东一方制药有限公司，制药所使用的药材都是极为廉价的药材，并非珍贵中药。8、钟祥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出库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向被害人销售的“蛹虫草参杞片”属于该公司生产的食品，不具有男性疾病治疗功效。9、钟祥益品堂保健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湖北昌明药业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委托加工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出库单等，证实“蛹虫草参杞片”是钟祥益品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委托钟祥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食品，主要销售给湖北昌明药业有限公司。10、武汉华源晨泰健康**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生产的“圣阳草方鹿肽片”及所有产品均为食品，从未进行过任何药品的生产销售活动。11、武汉德健联合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生产的“鹿血牡蛎片”及所有产品均为食品，不生产任何药品。12、湖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回复，证实武汉利某医院没有制药资质。13、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收派服务合同和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票票保”保价服务协议，证实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与简某1、简某2签订了收派服务合同和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票票保”保价服务协议，由湖北顺丰为其寄送货品代收资金。1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简某1、简某2向被告人万航卡号为62×××75的账户转账人民币4591294.71元。15、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提取数据、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21名被告人所使用的电脑和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的提取，查获了诈骗话术、销售记录单、微信聊天记录等材料，记录了各被告人实施诈骗的时间、所使用的手段、所销售的药品的种类、价格，以及被害人的信息等事实。16、电子证据（1）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运单信息，证实简某2、简某1通过该公司寄送货品的运单号、客户姓名、地址、联系电话以及代收货款的事实。（2）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证实公安机关通过电子数据提取和手机截屏的方式收集了被告人胡月娥等19名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9名业务员按照话术，冒充黄冈市蕲春县李氏中医诊所、武汉仁济医院、武汉利某医院的医务人员为被害人诊治病情，并采取夸大不及时治疗男性疾病的危害，虚构秘制药材的成分，吹嘘治疗效果的方式，在网络上骗取不特定多数被害人的财物的犯罪经过。（3）被告人万航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胡月娥等19名业务员诈骗成功的被害人信息，包括被害人姓名、电话、住址、购买的药品、成某、交易时间、付款方式等，与顺丰速运公司提供的运单信息进行比对，对被害人收货并支付尾款的订单进行统计核算，计算各被告人经手的订单尾款数额。1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文静对组织他人冒充医务人员实施诈骗的三个地点进行了辨认。18、药品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证实在扣押的中药配方颗粒、蛹虫草参杞片中未发现有毒成分。19、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广东一方制药有限公司具有生产销售药品的资质，武汉利某医院和仁济医院曾向该公司购买中药原料的情况。（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钟祥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生产的“蛹虫草参杞片”是食品，对男性功能没有治疗和保健作用。（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钟祥益品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蛹虫草参杞片”是其委托钟祥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主要销售给湖北昌明药业有限公司。（4）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武汉市利某医院院长，其与张又兵签订的合作协议，协议明确不得转租或者转委托。其对张文静等人在利某医院以该院医生名义销售药品的情况不知情。（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应聘在武汉钧昊科技有限公司前台工作，该公司卖男性性功能药品，公司里没有医生，只有业务员。20、被告人张文静、万航、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各证据相吻合，能够相互印证。21、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冶金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讯问笔录、拘留证等，证实被告人张文静于2020年1月11日提供线索并带领公安民警到达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新铺镇永安社区剑桥鑫天地小区，劝说并陪同本案同案犯占艳峰投案自首，公安机关已将占艳峰刑事拘留。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以及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对于被告人张文静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文静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在客观上不符合诈骗的构成要件；虽然在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存在一些虚假宣传，但应属民事上的欺诈，仅可能构成虚假广告罪或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颜斌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是公司犯罪”以及被告人汤孟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汤孟雨不构成诈骗罪，汤孟雨等人以医院的名义发布医生配制的中成药；营销广告真实可信，并非虚构事实；药品及保健品由医院提供给客户，订单及定金针对的是医院，汤孟雨无诈骗故意”的辩护和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文静雇佣本案其他被告人，并对各被告人进行了具体分工，由另案处理的占艳峰负责营销管理，由被告人万航负责记账和联系发货，由被告人董威威等本案其他19名被告人担任业务员，由各业务员使用被告人张文静提供的移动电话，在互联网上按照被告人张文静事先编好的“话术”模板，冒充医生身份，对互联网上不特定的众多被害人，夸大男性疾病的严重程度，吹嘘医术和治疗效果，并虚构针对病人不同的症状，专门配制对症治疗药物的事实，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诱使被害人向业务员支付定金，各业务员收取定金后，将被害人的订单信息交由负责记账和发货的被告人万航，后由万航通过快递的方式向各被害人邮寄“中药配方颗粒”、“天雄膏”等保健品和“圣阳草方鹿肽片”、“鹿血牡蛎片”、“蛹虫草参杞片”等食品，并由快递公司代收订单尾款。自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被告人张文静通过被告人万航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收到由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代收的诈骗尾款共计人民币4591294.71元。上述事实，有本院上述已认证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文静明知其公司不具有医疗健康咨询和药品销售的资格，仍雇佣本案其他被告人在互联网上冒充医生身份，按照事先编好的“话术”，吹嘘医术和治疗效果，并虚构针对病人不同的症状，专门配制对症治疗药物的事实，向各被害人邮寄不具有治疗效果的保健品和食品，并收取各被害人支付的订单尾款金额高达4591294.71元，其行为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向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网络诈骗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汤孟雨明知自己没有医生资格，受被告人张文静的雇佣后，冒用医生的身份，并按照事先编好的“话术”模板，向网络上不特定的被害人吹嘘医术和医疗效果，虚构针对病人不同的症状，专门配制对症治疗药物的事实，并将不属于药品的案涉保健品和食品图片发给各被害人，其本人经手的订单尾款金额为308063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静、万航、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张文静、万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洪豆、邹文一、刘明珠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文静是诈骗行为的组织者，是主犯，依法应按照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万航、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汤孟雨、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在本案均系从犯，应按各自所起作用和所参与的犯罪数额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张文静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民警抓获同案犯，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退还部分赃款，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案发后，被告人张文静、万航、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邹文一、刘明珠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孟雨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未认罪，但能如实供述，其辩护人提出的“汤孟雨如实供述，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万航、董威威、何芙蓉、胡月娥、颜达、颜斌、窦洁、付文熊、刘瑾超、危童、张汝、方孝文、李威、饶思、喻婕、郑姗姗、洪豆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万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9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董威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何芙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胡月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颜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颜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5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被告人窦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九、被告人付文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被告人汤孟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一、被告人刘瑾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二、被告人危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三、被告人张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四、被告人方孝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五、被告人李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六、被告人饶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七、被告人喻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八、被告人郑姗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九、被告人洪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十、被告人邹文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十一、被告人刘明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十二、扣押于本院的赃款人民币100000元，退还被害人；其余涉案赃款继续追缴，退还被害人，本案扣押涉案赃物移动电话74部、电脑21台（详见案卷扣押清单）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桂 强人民陪审员  袁建军人民陪审员  欧阳晖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