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88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裕斌，男，195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桂平市农业科学实验所原所长（2016年7月退休），户籍地址广西桂平市，住广西桂平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桂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正辉，广西桂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伯贤，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桂平市科学实验所原法人代表，户籍地址广西桂平市，住广西桂平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桂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赞阳，广西桂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晓佳，男，197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桂平市农业科学实验所原负责人，户籍地址广西桂平市，住广西桂平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桂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桂强，广西理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坤英，男，196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桂平市社坡镇金坤花生种植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广西桂平市，住广西桂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6日被桂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金耀，广西桂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庆，广西桂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桂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公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犯贪污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2月3日桂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公刑追诉〔2019〕1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梁伯贤、杨坤英遗漏的罪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裕斌及其辩护人龙正辉、被告人梁伯贤及其辩护人黄赞阳、被告人冯晓佳及其辩护人张桂强、被告人杨坤英及其辩护人黄金耀、陈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由桂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桂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2017年间，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四人经合谋后，决定在实施桂平市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的过程中，通过虚报、加大花生种植面积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资金进行私分。具体犯罪如下: 1、在2012年实施2011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的过程中，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合谋后虚报1300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331200元。其中被告人卢裕斌分得155000元、被告人梁伯贤分得70000元、被告人冯晓佳和被告人杨坤英共分得106200元。此外，在实施2011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中，被告人卢裕斌与被告人梁伯贤、被告人冯晓佳和黄永能、容冰合谋，以采购花生种子的名义，套取该项目的补助资金97980元用于私分，其中被告人卢裕斌分得20000元、黄永能分得27980元、被告人梁伯贤分得20000元、容冰分得20000元、被告人冯晓佳分得10000元。 2、在2013年实施2012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合谋后虚报379.1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163960.75元。其中被告人卢裕斌分得91000元、被告人梁伯贤分得40000元、被告人冯晓佳和被告人杨坤英共分得32960.75元。 3、在2014年实施2013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合谋后虚报679.1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293710.75元。其中被告人卢裕斌分得105000元、被告人梁伯贤分得40000元、被告人冯晓佳和被告人杨坤英共分得148710.75元。 4、在2015年实施2014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合谋后虚报801.6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400800元。其中被告人卢裕斌分得115000元、被告人梁伯贤分得50000元、被告人冯晓佳和被告人杨坤英共分得235800元。 5、在2016年实施2015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合谋后虚报571.6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114320元。其中被告人卢裕斌分得15000元，被告人冯晓佳和被告人杨坤英共分得99320元。 6、在2017年实施2016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梁伯贤、杨坤英虚报467.7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93540元，该补助款93540元全部归被告人杨坤英个人所有。 追加指控部分：1、在2017年实施2016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梁伯贤、杨坤英虚报467.7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种子款140029.38元。 7、2016-2017年，时任桂平市农村合作经济管理指导站副站长、桂平市厚禄乡富金种植专业合作社实际控制人黄辉信伙同时任桂平市农业科学实验所法人代表的被告人梁伯贤经合谋后，决定在实施桂平市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的过程中，通过虚报、加大花生种植面积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资金。2017年，桂平市农科所在实施2016年度国家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分配给富金合作社750亩花生种植指标。富金合作社在该项目中实际种植了269.41亩花生，虚报480.59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了国家产油大县项目花生种子、肥料和耙耕补助资金共240006.65元。其中，被告人梁伯贤分得120000元，黄辉信分得120006.6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坤英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国家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裕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卢裕斌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裕斌犯贪污罪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冯晓佳是本案主犯，被告人卢裕斌是从犯；提出被告人卢裕斌涉案总金额是1312520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401971.50元；被告人卢裕斌归案后配合办案机关办案、承认其所犯罪行，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被告人梁伯贤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其涉案总金额是1201800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495511.50元；对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第1部分被告人梁伯贤没有收到钱，对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第2部分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梁伯贤是从犯。 被告人冯晓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冯晓佳是从犯。 被告人杨坤英辩称其没有分得钱，其都是开口问他们才给钱的，每次都是3000-5000元；合作社于2011年成立，被告人冯晓佳是幕后老板，租地、请工人做工支出都是由被告人冯晓佳负责；提出其是从犯。对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部分提出其并不知情。 被告人杨坤英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坤英虽没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当时审计部门和公安机关仅掌握金坤合作社有虚报的行为，当时所定的罪名是诈骗，后被告人杨坤英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没有掌握的贪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提出被告人杨坤英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2-2017年间，时任桂平市农业科学实验所(以下简称农科所)副所长、所长的被告人卢裕斌伙同桂平市农业科学实验所职工(后任农科所法人代表)被告人梁伯贤、时任桂平市麻垌镇农业技术推广站站长的被告人冯晓佳(后任农科所负责人)、社坡镇金坤花生种植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坤英四人经合谋后，决定在实施桂平市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的过程中，通过虚报、加大花生种植面积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资金进行私分。具体犯罪如下: 1、在2012年实施2011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的过程中，被告人卢裕斌与被告人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合谋后虚报1300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331200元(其中肥料和耙耕费184200元，种子款147000元)。其中被告人卢裕斌分得155000元、被告人梁伯贤分得70000元、被告人冯晓佳和被告人杨坤英共分得106200元(被告人冯晓佳自认分得60000元，被告人杨坤英自认分得11000元)。此外，在实施2011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中，被告人卢裕斌与被告人梁伯贤、被告人冯晓佳和黄永能(原农科所所长，已退休，另案处理)、容冰(时任农科所会计，另案处理)合谋，以采购花生种子的名义，套取该项目的补助资金97980元用于私分，其中被告人卢裕斌分得20000元、黄永能分得27980元、被告人梁伯贤分得20000元、容冰分得20000元、被告人冯晓佳分得10000元。 2、在2013年实施2012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卢裕斌与被告人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合谋后虚报379.1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163960.75元(其中肥料和耙耕费64447元，种子款99513.75元)，其中被告人卢裕斌分得91000元(包含有15000元花生油款)、被告人梁伯贤分得40000元、被告人冯晓佳和被告人杨坤英共分得32960.75元(被告人冯晓佳自认分得4000元，被告人杨坤英自认分得22000元)。 3、在2014年实施2013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卢裕斌与被告人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合谋后虚报679.1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293710.75元(其中肥料和耙耕费115447元，种子款178263.75元)。其中被告人卢裕斌分得105000元(包含有15000元花生油款)、梁伯贤分得40000元、冯晓佳和杨坤英共分得148710.75元(当中冯晓佳自认分得80000元，杨坤英自认分得33000元)。 4、在2015年实施2014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卢裕斌与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合谋后虚报801.6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400800元(其中肥料和耙耕费160320元，种子款240480元)。其中卢裕斌分得115000元(包含有15000元花生油款)、梁伯贤分得50000元、冯晓佳和杨坤英共分得235800元(当中冯晓佳自认分得100000元，杨坤英自认分得47000元)。 5、在2016年实施2015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卢裕斌与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合谋后虚报571.6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114320元(肥料和耙耕费)。其中卢裕斌分得15000元(花生油款)，冯晓佳和杨坤英共分得99320元(当中冯晓佳自分得40000元，杨坤英自认分得47000元)。 6、在2017年实施2016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梁伯贤与杨坤英虚报467.7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93540元(肥料和把耕费)，该补助款93540元全部归杨坤英个人所有。 以上事实，有会计凭证、汇款凭证、土地测绘材料等书证，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的供述，证人何某、杨某1、杨某2、杨某3、陈某、卫某等人的证言等主要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16-2017年，时任桂平市农村合作经济管理指导站副站长、桂平市厚禄乡富金种植专业合作社(富金合作社)实际控制人黄辉信(另案起诉)伙同时任桂平市农业科学实验所(以下简称农科所)法人代表的被告人梁伯贤经合谋后，决定在实施桂平市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的过程中，通过虚报、加大花生种植面积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资金。2017年，桂平市农科所在实施2016年度国家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梁伯贤利用其担任农科所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分配给富金合作社750亩花生种植指标。富金合作社在该项目中实际只种植了269.41亩花生，虚报480.59亩花生种植面积，套取了国家产油大县项目花生种子、肥料和耙耕补助资金共240006.65元(套取花生种子补助资金143888.65元，肥料、耙耕补助资金96118元)。其中，被告人梁伯贤分得120000元，黄辉信分得120006.65元。 以上事实，有任职证明、工商登记材料、桂平市政府及财政局文件、会计凭证、汇款凭证、土地测绘材料等书证;证人黄辉信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梁伯贤的供述等主要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综上所述，被告人卢裕斌贪污数额合计1401971.50元，其个人分得501000元；被告人梁伯贤贪污数额合计1735518.15元，其个人分得340000元;被告人冯晓佳贪污数额合计1401971.5元，其个人自认分得294000元;被告人杨坤英贪污数额合计1397531.50元，其个人自认分得253540元。 另查明，被告人梁伯贤、冯晓佳已分别将其分得的赃款340000元、294000元退出到桂平市监察委，被告人卢裕斌家属于2019年10月28日代被告人卢裕斌将其分得的赃款501000元主动退出上缴国库。 对各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被告人属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在共同的犯罪作用中，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伙同被告人杨坤英共同商量在实施桂平市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的过程中，通过虚报、加大花生种植面积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资金进行私分，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对四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属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卢裕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裕斌涉案总金额是1312520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401971.50元；被告人梁伯贤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伯贤起诉书指控涉案总金额是1201800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495511.50元，经查，有会计凭证、汇款凭证、等书证，有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的供述等主要证据证实，被告人卢裕斌参与骗取国家补助资金合计为1401971.50元。被告人梁伯贤参与骗取国家补助资金合计为1735518.15元(含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部分)，对被告人卢裕斌辩护人、被告人梁伯贤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对被告人杨坤英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坤英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办案机关已掌握被告人杨坤英的犯罪线索，被告人杨坤英是在接到传唤后前往办案机关，而非主动投案，且庭审过程被告人杨坤英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被告人杨坤英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坤英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对在2012年实施2011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的过程中，被告人冯晓佳和被告人杨坤英共分得106200元(被告人冯晓佳自认分得60000元，被告人杨坤英自认分得11000元)；在2013年实施2012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冯晓佳和被告人杨坤英共分得32960.75元(被告人冯晓佳自认分得4000元，被告人杨坤英自认分得22000元)；3、在2014年实施2013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冯晓佳和杨坤英共分得148710.75元(当中冯晓佳自认分得80000元，杨坤英自认分得33000元)；在2015年实施2014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冯晓佳和杨坤英共分得235800元(当中冯晓佳自认分得100000元，杨坤英自认分得47000元)；在2016年实施2015年度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项目过程中，冯晓佳和杨坤英共分得99320元(当中冯晓佳自分得40000元，杨坤英自认分得47000元)。综上，被告人冯晓佳自认其个人分得金额为294000元，被告人杨坤英自认其个人分得金额为253540元，尚有178991.50元被告人冯晓佳、杨坤英均不认可。经查，以虚报、加大花生种植面积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所得资金是打入社坡镇金坤花生种植合作社账户，被告人杨坤英是社坡镇金坤花生种植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资金提现、转账须经被告人杨坤英亲自办理，被告人杨坤英对资金的流向、管理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本院认定178991.50元由被告人杨坤英承担退赃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补助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坤英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国家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坤英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第1项的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作用中，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共同商量、实施骗取国家补助资金，四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贪污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杨坤英骗取国家补助资金，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能主动退出其违法所得赃款，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卢裕斌、梁伯贤、冯晓佳、杨坤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裕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梁伯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冯晓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杨坤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卢裕斌退出的赃款501000元（已上缴国库），被告人梁伯贤退出的赃款340000元（存放于桂平市监察委）、被告人冯晓佳退出的赃款294000元（存放于桂平市监察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杨坤英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432531.50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梁洁萍 人民陪审员  李达球 人民陪审员  董翠霞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韦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