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刑初49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解金瑞，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户籍地山东省鱼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施清远，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小会，住江苏省昆山市，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国山，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谷凯，住江苏省苏州市，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垚瑶，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梦娜，住山东省济南市，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雄胜，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帅，住江苏省昆山市，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县赣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盖之明，江苏将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9]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迪、检察官助理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解金瑞及辩护人施清远，被告人赵小会及辩护人陈国山，被告人谷凯及辩护人刘垚瑶，被告人李梦娜及辩护人吴雄胜，被告人韦帅及辩护人盖之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12月间，苏州众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义公司）的股东陈某4、戴某、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与无锡希瑞干细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瑞公司）开展合作，代理销售希瑞公司的细胞注射回输产品，并先后雇佣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李梦娜、韦帅、谷凯为众义公司的员工。后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在陈某4、戴某、王某2等人的组织、指挥下，通过发展下级经销商，由经销商以旅游和参观考察为名带领老年人客户至无锡希瑞公司，再由冒充希瑞公司教授、主任的被告人谷凯和王某2等人，对希瑞公司的免疫细胞、干细胞产品功能进行夸大、虚假宣传，谎称人体注射回输该细胞产品可以治疗高血压、糖尿病、帕金森等多种人体疾病，且具有防癌抗癌、延年益寿等神奇功效，骗取了被害人张某1、董某、屠某等多人的信任，使被害人以每针人民币59000元、96000元、980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了对治疗和预防疾病无实际作用的细胞注射回输产品，骗取老年被害人的钱财。其中，被告人解金瑞于2018年4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的招商经理，负责安排、接待经销商，组织规划销售行程，客串销售讲座主持人等工作。被告人赵小会于2018年5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的会计，负责资金结算、记账等工作，并客串销售讲座的主持人。被告人谷凯于2018年9月至12月间先后担任众义公司的后勤和讲师，负责冒充希瑞公司的主任，对细胞产品的功能进行夸大、虚假宣传，并利用经销商透露的“客户分析表”，对被害人进行针对性的诈骗推销。被告人李梦娜于2018年5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的护士，负责客户的采血、回输细胞、客串讲座主持人等工作。被告人韦帅于2018年5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的会务员，负责安排客户游玩、住宿，监督维持销售现场秩序等工作。期间，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李梦娜、韦帅参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约4766831元以上，被告人谷凯参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约2834831元以上。被告人解金瑞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207661元，被告人赵小会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79000元，被告人谷凯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78406元，被告人李梦娜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67611元，被告人韦帅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69000元。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被民警抓获归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均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与他人共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解金瑞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认罪悔罪、坦白、从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小会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认罪悔罪、坦白、从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谷凯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认罪坦白、退赃、从犯，希望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梦娜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认罪坦白、退赃、从犯，希望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韦帅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属一般劳务人员，社会危害性较小，退赃、从犯、坦白，建议免予刑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12月间，众义公司的股东陈某4、戴某、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与希瑞公司开展合作，代理销售希瑞公司的细胞注射回输产品，并先后雇佣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李梦娜、韦帅、谷凯为众义公司的员工。后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在陈某4、戴某、王某2等人的组织、指挥下，通过发展下级经销商，由经销商以旅游和参观考察为名带领老年人客户至无锡希瑞公司，再由冒充希瑞公司教授、主任的被告人谷凯和王某2等人，对希瑞公司的免疫细胞、干细胞产品功能进行夸大、虚假宣传，谎称人体注射回输该细胞产品可以治疗高血压、糖尿病、帕金森等多种人体疾病，且具有防癌抗癌、延年益寿等神奇功效，骗取了被害人张某1、董某、屠某等多人的信任，使被害人以每针人民币59000元、96000元、980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了对治疗和预防疾病无实际作用的细胞注射回输产品，骗取老年被害人的钱财。其中，被告人解金瑞于2018年4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的招商经理，负责安排、接待经销商，组织规划销售行程，客串销售讲座主持人等工作。被告人赵小会于2018年5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的会计，负责资金结算、记账等工作，并客串销售讲座的主持人。被告人谷凯于2018年9月至12月间先后担任众义公司的后勤和讲师，负责冒充希瑞公司的主任，对细胞产品的功能进行夸大、虚假宣传，并利用经销商透露的“客户分析表”，对被害人进行针对性的诈骗推销。被告人李梦娜于2018年5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的护士，负责客户的采血、回输细胞、客串讲座主持人等工作。被告人韦帅于2018年5月至12月间担任众义公司的会务员，负责安排客户游玩、住宿，监督维持销售现场秩序等工作。期间，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李梦娜、韦帅参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约4766831元以上，被告人谷凯参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约2834831元以上。被告人解金瑞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207661元，被告人赵小会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79000元，被告人谷凯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78406元，被告人李梦娜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67611元，被告人韦帅获得报酬共计人民币约69000元。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被民警抓获归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均认罪认罚。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梦娜退赃67611元，被告人韦帅退赃69000元，被告人谷凯退赃7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徐某1、仲某、陈某1、朱某1、李某1、张某1、朱某2、吕某、张某2、曹某、胡某1、陆某、李某2、潘某1、夏某1、高某1、杨某、汪某、陶某、胡某2、邓某、孙某1、陈某2、许某1、张某3、吴某1、徐某2、范某、朱某3、戚某、蔡某、王某1、江某、陈某3、屠某、丁某、冯某1、张某4、韦某、刘某1、沈某等的陈述；被害人提供的销售票据、照片、存折复印件、听课笔记、收据和ＰＯＳ签约单、付款情况记录及输液细胞包装、体验报告、公司资质汇编、取款凭证、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照片、电话查询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帐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资料打印件、细胞培养协议、出单明细、营业执照、通讯录、证人提供的材料、细胞培养记账单、客户统计、宣传手册、资质汇编、人员名单、合作协议书、细胞检测记录、规章制度等书证；证人陈某4、戴某、张某5、王某2、谢某、周某1、黄某、吴某2、薛某、王某3、王某4、褚某、费某、胡某3、张某6、楚某、李某3、许某2、阚某、吴某3、刘某2、朱某4、仓某、孔某、李某4、孙某2、徐某3、叶某、云某、左某、徐某4、高某2、周某2、潘某2、吴某4、张某7、张某8、赵某、尚某、严某、潘某3、夏某2、花某、张某9、房某、易某、刘某3、冯某2、潘某4、聂某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整理情况说明；电子证据Ｕ盘及光盘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韦帅的辩护人提出韦帅属一般劳务人员，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建议免予刑罚；被告人李梦娜的辩护人提出其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建议对李梦娜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本案五名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属犯罪集团，诈骗对象为老年被害人，人数众多，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危害性较大，被告人韦帅、李梦娜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但多数被害人损失尚未得到赔偿，故对被告人韦帅不应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李梦娜不宜适用缓刑，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解金瑞、赵小会、谷凯、李梦娜、韦帅与他人共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五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与他人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五被告人诈骗多名老年被害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谷凯、李梦娜、韦帅犯罪后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解金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4年9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赵小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3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谷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3年9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梦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韦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责令五被告人在参与范围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 芳人民陪审员  蔡时银人民陪审员  耿 俊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芮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