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3刑初31号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贤宣，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公民身份号码441************776，汉族，文化程度硕士研究生，江门市聚谷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在广东省陆丰市*****************，现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2019年7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柴深远，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美剑，女，1981年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21，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固定职业，户籍在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礼乐敬和张围里**。2019年7月12日因本案被拘传，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7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邓先林，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球，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34，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在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2019年7月1日、7月25日两次因本案被拘传，同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潘文培、贺晓霞，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某笑，女，1993年1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26，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江门市聚谷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在广东省台山市*************，现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2019年7月16日因本案被拘传，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卢健宏、勾连顺，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日以江蓬检诉刑诉（2019）8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林某球、钟某笑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后，因具有其他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节，遂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林某球、钟某笑及其辩护人柴深远、邓先林、潘文培、卢健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至2018年期间，江门市聚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谷科技”）获得江门市中小企业服务资质，被告人陈贤宣与被告人李美剑共同商议利用江门市政府对小微企业发放补贴券政策，非法套取政府相关补贴。随后陈贤宣安排被告人钟某笑负责与被告人李美剑的对接，被告人李美剑又联系被告人林某球利用其手中企业信息资源申请小微企业补贴。四名被告人在聚谷科技未实际向申请企业提供服务的情况下，将申请补贴进行私分。其中被告人李美剑提供企业信息，由聚谷科技申请补贴并最终瓜分的企业为35家，骗取政府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75000元；其中被告人林某球提供企业信息，由聚谷科技申请补贴并瓜分的企业为20家，骗取政府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林某球、钟某笑已经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林某球、钟某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政府补贴资金，其中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钟某笑诈骗财物共计人民币275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林某球诈骗财物共计人民币100000元，数额巨大，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球、钟某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贤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美剑、林某球、钟某笑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林某球、钟某笑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贤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陈贤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贤宣有自首情节，而且主动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贤宣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小，涉嫌诈骗犯罪数额不大，且获利都归聚谷公司用于日常经营，其本人并未从中获利，社会危险性较小；3、对被告人陈贤宣从轻、减轻处罚符合党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民营企业财产权和经营权的相关政策和精神；4、建议对被告人陈贤宣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美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李美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美剑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对其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美剑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李美剑案发后有悔罪行为，积极主动退赃，愿意缴纳罚金；4、被告人李美剑主观恶性不大，属于初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某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林某球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某球是初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2、被告人林某球法律意识淡薄，归案后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3、被告人林某球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全额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钟某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钟某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钟某笑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钟某笑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4、被告人钟某笑及其家属积极退赃；5、被告人钟某笑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期间，江门市聚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谷科技”）获得江门市中小企业服务资质，被告人陈贤宣与被告人李美剑共同商议利用江门市政府对小微企业发放补贴券政策，非法套取政府相关补贴。随后陈贤宣安排被告人钟某笑负责与被告人李美剑的对接，被告人李美剑又联系被告人林某球利用其手中企业信息资源申请小微企业补贴。四名被告人在聚谷科技未实际向申请企业提供服务的情况下，将申请补贴进行私分。现已查明，其中被告人李美剑直接提供企业信息，由聚谷科技申请补贴并最终瓜分的企业为35家，骗取政府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75000元；其中被告人林某球提供企业信息，由聚谷科技申请补贴并瓜分的企业为20家，骗取政府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贤宣退缴人民币333000元、被告人李美剑退缴人民币135000元、被告人林某球退缴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钟某笑退缴人民币1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钟凤娟、魏薇、冯智勇、许国亮、余瑞武、何桂玲、徐绮雯、吕国良、黎云萍、李洁红、周健峰、李文华、阮灏浪、陈文俊、朱怡盛、林慧少、王小容、曾美莲、陈瑞贞、张玉蓉、胡健斌、何酬运、郑景文、王小东、梁柏孝、朱其标、梁荣耀、梁耀华、韦志文、施俊洪、李惠萍、贺跃帮、蔡海生、李健青、朱美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小微企业服务补贴券服务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及发票复印件等书证、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林某球、钟某笑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身份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能互相印证，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四名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以及获利情况。经查，被告人陈贤宣作为聚谷科技的实际控制人，为牟取利益，与被告人李美剑合谋诈骗犯罪，二人属于本案中的主犯。被告人钟某笑系聚谷科技的员工，受被告人陈贤宣的指派与李美剑等人对接，协助完成具体的诈骗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被告人林某球系被告人李美剑单独联络要求提供企业信息资源的人，其犯罪目的的实现依靠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整体诈骗犯罪的完成，故被告人林某球在共同犯罪中亦起辅助作用。因此，被告人钟某笑、林某球属于本案中的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外，根据《起诉书》所指控的案件事实范围，即目前有证据证实的55宗诈骗，共造成补贴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75000元。其中被告人陈贤宣获利人民币11万元，从中分给被告人钟某笑人民币16500元，被告人李美剑获利人民币135000元，被告人林某球获利人民币30000元。而公安机关出具的书面材料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陈贤宣退缴人民币333000元、被告人李美剑退缴人民币135000元、被告人林某球退缴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钟某笑退缴人民币14000元，因此本案的违法所得均已追缴。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林某球、钟某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政府补贴资金，其中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钟某笑共同诈骗财物共计人民币275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林某球参与共同诈骗财物共计人民币100000元，数额巨大，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林某球、钟某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提出对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某球、钟某笑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可结合四被告人退赃、认罪态度，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经查属实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贤宣的辩护人对诈骗数额提出的异议，经查，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与案件的其他证据材料均能相互印证，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异议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某球、钟某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贤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贤宣、李美剑、林某球、钟某笑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被提起公诉前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全部违法所得均已追缴，依法可以从宽处罚。鉴于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能够主动认罪认罚，自愿退赃，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不会对其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贤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二、被告人李美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三、被告人林某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四、被告人钟某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五、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的被告人陈贤宣的人民币96000元、被告人李美剑的人民币135000元、被告人林某球的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钟某笑的人民币14000元，属于犯罪所得，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剩余款项，应在保证本案罚金执行的前提下，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磊人民陪审员  陈永兆人民陪审员  刘光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叶晓燕书 记 员  余晓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