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01民初6871号原告：凯里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银桂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601MB1971909T。负责人：李福海，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兰，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琦，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贵州丰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永丰路东侧、迎宾大道北侧丰球黔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01750174720W。法定代表人：何金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宋迅，贵州惟胜道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中晟，贵州惟胜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凯里市自然资源局诉被告贵州丰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球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凯里市自然资源局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唐兰、朱燕琦、被告丰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金云及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宋讯、石中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里市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十日内缴纳土地出让金7062780元；2.判令被告以706278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5月，被告通过竞拍方式取得凯里市两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年6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出让地位于凯里两侧，总面积为166600平方米，成交价为人民币5030万元；同时合同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约定，在出让期间内，受让人必须按照凯里市西南新区详细规划进行整体开发建设，如需要对规划进行局部调整，必须向凯里市人民政府申请，经凯里市人民政府同意后，依法办理有关手续。该宗地开发建设控制指标为：建筑容积率小于2.0，建筑密度小于35%，绿化率大于30%。合同签订后，被告申请调整容积率，调整前规划指标：建筑容积率2.0，建筑密度30%；调整后建筑容积率4.3，建筑密度30%。原告根据国务院《关于加强国有土地资产管理的通知》及合同约定，如土地使用者需要改变原批准的土地用途、容积率等，必须依法报经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对出让土地，凡改变土地用途、容积率的，应按规定补缴不同用途和容积率的土地差价。被告表示如批准调整规划，同意缴纳土地出让金。2009年12月4日，经凯里市人政府同意，凯里市规划局分别作出了凯规函［20090131号、133号文件，批准被告调整容积率申请。原、被告共同委托惠仕评估公司，对调整后容积率对应土地地价进行评估，惠仕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意见，确认丰球新天地应当补缴地价款869.79万元，丰球绿都四期应补缴地价款883.18万元，共计1752.97万元，该结果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分别于2009年12月4日缴纳600万元、2010年8月13日缴纳4466920元，共计缴纳地价款10466920元，尚欠7062780元。2010年7月5日，被告向原告承诺在2012年12月30日前交清所有应补缴地价款。承诺书出具后，被告未按承诺书中约定的时间缴纳剩余土地出让金。原告多次正式通知被告，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不仅应当缴纳剩余土地出让金，根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还应当按日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现原告为了维护国家利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凯里市自然资源局为证实其诉请依据的事实与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组织机构代码证》、负责人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1页，拟证明原告的基本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企业信用信息公告报告》复印件各一份2页，拟证明被告的基本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3.《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复印件一份8页，拟证明：（1）位于凯里市两侧丰球新天地、丰球四期土地的建筑容积率为2.0，建筑密度小于35%，绿化率大于30%；（2）合同约定如土地出让金未按约定缴纳，应按日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4.《贵丰字［2007］第034》《凯府函［2008］29号》复印件各一份1页、《凯规函［2009］131号》《凯规函［2009］133号》复印件各一份2页，拟证明：（1）凯里市人民政府同意调整丰球新天地及丰球四期的建筑容积率，规划部门批准调整容积率；（2）贵州丰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调整容积率，并与国土部门共同委托惠仕评估公司做出评估报告，确定丰球四期、丰球新天地应当补缴土地出让金共计19529700元。5.《关于加强国有土地资产管理的通知》复印件一份3页、《黔国土资发［2008］133号》复印件一份5页、《黔国土资利用函［2009］11号》复印件一份2页、《凯府专议［2009］189号》复印件一份3页、《凯国土资呈［2009］308号》复印件一份2页、《中国银行进账单》复印件一份3页、《承诺书》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国家规定，土地使用证改变原批准的土地用途、容积率等，需经政府批准并补缴不同用途和容积率的土地差价；容积率调整好缴纳地价款的计算方法；市政府同意丰球公司将应补缴的地价分期交付；丰球公司已向原告缴纳了部分容积率调整后的土地交款，剩余土地价款最后交款时间为2012年12月30日；原告仅收到丰球公司缴纳土地款10466920元，丰球公司尚有7062780元尚未缴纳；丰球公司认可需要补缴的土地款为17529700元，并承诺交清。6.《凯自然资发［2019］17号》复印件一份2页、《关于追交丰球新天地、丰球绿都四期项目土地价款的相关复函》复印件各一份1页、《贵丰字［2019］第6号》复印件一份2页，拟证明凯里市自然资源管理局多次向贵州丰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催交的事实。7.《凯府专议［2009］245号》复印件3页、《从检公诉刑不诉［2018］12号》复印件一份6页、《关于《市自然资源局关于追交丰球新天地、丰球绿都四期项目土地价款的相关复函》的复函》复印件一份2页，拟证明被告通过不正当手段干扰原告正常管理。被告贵州丰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认为原告主张的：答辩人经凯里市政府同意调整容积率后，最初应补缴共计17529700元土地出让金，且之后答辩人已缴纳10466920元等事实，答辩人对此均无异议。但对原告提出的答辩人迟延拒付余下部分7062780元的土地出让金的事实，答辩人对此并不认可，具体理由如下：一、凯里市政府已同意免除答辩人应补缴的700余万的土地出让金尾款，答辩人应补缴的所有土地出让金已全部结清。2007年至2009年间凯里市内因容积率调高而需补缴土地出让金的房开项目不止答辩人一家企业。当初，针对2007年至2009年间凯里市内因容积率调高而需补缴土地出让金的房开项目(包括答辩人开发的房开项目在内)，凯里市政府曾作出相关决定，一并处理：对需补缴土地出让金已交至60%的，则余下的40%的土地出让金予以优惠免除，不再缴纳。根据土地地价的评估结果，答辩人原尚需补缴1752.97万元，后答辩人分别于2009年12月4日缴纳600万元,2010年8月13日缴纳4466920元，共计缴纳10466920元，已按照市政府的要求补缴了土地出让金至60%优惠条件，已完全按照凯里市政府的指示予以补缴，故余下40%款项即本案原告主张的7062780元，市政府已予以优惠免除，无需再缴纳，故不存在答辩人迟延拒付。2011年1月13日，凯里市政府曾召开了常务会议作出免除上述40%余下补缴款项的决定，且告知相关部门对已按要求交清60%需补缴土地出让金的房开项目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后续凯里市监察局等相关部门也相继以书面或行动的方式对答辩人已按要求交清土地出让金的事实予以认可:2011年1月16日，凯里市监察局书面函告包括原告(原凯里市国土资源局)在内的各单位，认定包括答辩人在内的15家房开项目已交清地价款、交清罚款，函告各单位向对这15家已交清款项的房开项目办理相应手续。故2011年4月11日，凯里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才依据上述文件精神，对答辩人建设的房开项目进行综合验收，并作出《建设项目综合验收表》，其中也再次对答辩人已交清土地出让金的事实予以认可。据此，凯里市政府对答辩人的余下土地出让金予以免除决定在先，各单位据此配合办理相应的项目验收手续在后，已充分说明答辩人已按规定交清了所有的土地价款，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欠付情形。二、原告提出的土地出让金、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规定，民事权利诉讼时效为三年民法总则施行前的诉讼时效最短为二年。即便原告是国家政府机关身份，但本案诉争的也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形成的民事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也是依据《合同》向答辩人主张补缴土地出让金违约金等合同权利，故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受到民法基本原则的约束。本案中，原告与答辩人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03年，即便答辩人经凯里市政府同意调整容积率后，原告确定需由答辩人补缴土地出让金的时间也是2009年，至今已长达10年之久，远已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故此，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因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也超出法定诉讼时效，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贵州丰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证实其辩解依据的事实与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关于凯里地区部分房地产开发项目违规提高容积率问题的处理结果告知函》复印件一份2页，拟证明2011年1月16日，凯里市监察局认定丰球新天地、亲亲家园1-7号、绿都四期项目已补缴地价款、交清罚款；且凯里市政府已于2011年1月13日召开常务会议决定由政府相关部门，向对外补缴完毕地价款、罚款的房开项目办理相关手续。2.《建设项目综合验收表》复印件一份5页，拟证明2011年4月11日，凯里市住建局在其审查意见中认可丰球公司已补缴地价款并交清罚款，并按照凯里市人政府的要求，为已交清地价款、罚款的丰球公司办理了建设项目综合验收手续。经审理查明，2003年5月，浙江丰球集团有限公司通过竞拍方式取得凯里市两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年6月16日，浙江丰球集团有限公司与凯里市国土局（凯里市自然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出让地位于凯里两侧，总面积为166600平方米，成交价为人民币5030万元；在出让期间内，受让人必须按照凯里市西南新区详细规划进行整体开发建设，如需要对规划进行局部调整，必须向凯里市人民政府申请，经凯里市人民政府同意后，依法办理有关手续；该宗地开发建设控制指标为：建筑容积率小于2.0，建筑密度小于35%，绿化率大于30%;受让人必须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读题使用出让价款，如受让人不能按时支付土地使用出让价款，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万分之一向出让人缴纳滞纳金。合同签订后，双方实际履行了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2007年11月26日,丰球公司向凯里市规划管理局申请调整容积率。调整前规划指标为建筑容积率2.0，建筑密度30%；申请调整为建筑容积率4.3，建筑密度30%。2009年11月24日，经凯里市人民政府同意，凯里市规划局分别作出了凯规函[2009]131号、133号文件，批准丰球公司调整容积率的申请。之后，凯里市国土资源局与丰球公司共同委托贵州惠仕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调整后容积率对应土地地价进行评估，贵州惠仕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意见，确认丰球新天地应当补缴地价款869.79万元，丰球绿都四期应补缴地价款883.18万元，共计1752.97万元。2009年12月4日，丰球公司向凯里市财政局补缴地价款600万元。2010年7月5日，丰球公司向凯里市国土局承诺：“我公司于2009年底与贵局共同委托惠仕评估公司对超容积率的三宗土地应补缴地价进行评估，评估结果已经双方认可[评估利用黔国土资利用函（2009）11号文件],我公司已补缴地价600万元，同时我公司承诺于2012年12月30日前交清所有应补缴的地价款。”2010年8月13日，丰球公司又向凯里市财政局补缴地价款4466920元，共计缴纳地价款10466920。此后，丰球公司未再补缴剩余的7062780元地价款。另查明，2019年初，凯里市自然资源局向丰球公司发出凯自然资发（2019）18号函件，对丰球公司的丰球新天地、丰球绿都四期项目土地价款进行催缴。丰球公司于2019年3月5日作出《关于追缴丰球新天地、丰球绿都四期项目土地价款的相关复函》，该复函的主要内容为：“……1.根据凯国土资呈（2009）308号文件，我公司应补缴土地价款总计1752.97万元，并于2009年12月4日已支付600万元。2.因超容而导致的各方面原因，经多次与政府沟通，同意补缴土地价款446.692万元（2010年8月13日票据）之后，该两项目超容补缴土地价款结清。3.丰球黔城一期按《贵州省城市配套费征收使用管理颁发》的附件第十三条，符合免缴城市配套费条件，但我公司于2013年1月23日已缴纳城市配套费200万元，曾多次申请，都未得到退还。4.由于城市建设发展需要，位于迎宾大道香枫庭苑、居然之家前右侧临街2.3亩建设用地，政府征用变为绿化用地，赔偿标准过低，且目前仍没有得到补偿。……”此后，凯里市自然资源局又相互致函，对本案土地价款缴纳问题进行相互沟通和协商。后协商未果，凯里市自然资源局提起本案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当事人意见分歧较大，案经本院调解未果。本院认为，通过归纳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凯里市政府是否已承诺免除丰球公司应当补缴的700余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尾款？2.凯里市自然资源局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凯里市政府是否已承诺免除丰球公司应当补缴的700余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尾款的问题。庭审中，丰球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关于凯里地区部分房地产开发项目违规提高容积率问题的处理结果告知函》《建设项目综合验收表》两份证据，拟证明2011年1月16日，凯里市监察局认定丰球新天地、亲亲家园1-7号、绿都四期项目已补缴地价款、交清罚款；且凯里市政府已于2011年1月13日召开常务会议决定由政府相关部门，向对外补缴完毕地价款、罚款的房开项目办理相关手续；2011年4月11日，凯里市住建局在其审查意见中认可丰球公司已补缴地价款并交清罚款，并按照凯里市人政府的要求，为已交清地价款、罚款的丰球公司办理了建设项目综合验收手续。经查，《关于凯里地区部分房地产开发项目违规提高容积率问题的处理结果告知函》载明丰球公司“已补缴地价款，交清罚款”，从该表述（的字面意思）来看，丰球公司的地价款是“已补缴”状态，罚款是“交清”状态。本院认为，该文件中载明丰球公司的地价款只是“已补缴”状态，而不是“交清”状态，这说明凯里市人民政府认可丰球公司已补缴了部分地价款的事实。该文件未表述有凯里市人民政府承诺免除丰球公司应当补缴的地价款，该证据无法达到丰球公司拟证明的凯里市人民政府已免除其应补缴的土地价款的事实。《建设项目综合验收表》中载明“丰球公司于2009年12月2日已缴纳丰球新天地及丰球绿都四期……费700万元整”，该证据同样并未载明丰球公司已交清地价款以及凯里市人民政府已承诺免除丰球公司应当补缴的地价款的事实。因此，丰球公司所举证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凯里市人民政府已承诺免除丰球公司应当补缴的地价款的证明目的，对丰球公司提出凯里市人民政府已承诺免除丰球公司应当补缴的地价款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凯里市自然资源局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019年3月初，凯里市自然资源局向丰球公司主张补缴土地价款的权利后，丰球公司于2019年3月5日作出《关于追缴丰球新天地、丰球绿都四期项目土地价款的相关复函》。从《关于追缴丰球新天地、丰球绿都四期项目土地价款的相关复函》的内容看，丰球公司当时未提出时效抗辩，而是提出了实体抗辩（应缴的土地价款已结清），并主张抵消（凯里市人民政府尚有城市配套费200万元及相关征地费用未向丰球公司支付）。本院认为，债务抵消也是合同当事人双方互相履行合同义务的一种履行方式。丰球公司同意进行抵消后，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又以凯里市自然资源局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认定凯里市自然资源局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经查，丰球公司应当补缴的地价款共计1752.97万元。2009年12月4日，丰球公司已补缴地价款600万元。2010年8月13日，丰球公司又补缴了地价款4466920元，共计补交地价款10466920。因此，丰球公司还应当补缴地价款7062780元。庭审中，丰球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已交清应当补缴的地价款以及凯里市人民政府已承诺免除丰球公司应当补缴的地价款的事实。因此，丰球公司仍需向凯里市自然资源局补缴土地价款7062780元。2010年7月5日，丰球公司向凯里市国土局承诺在2012年12月30日前交清所有应补缴的地价款，但至今未向凯里市自然资源局缴纳应补缴的土地价款706278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受让人必须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土地使用出让价款，如受让人不能按时支付土地使用出让价款，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万分之一向出让人缴纳滞纳金”的约定，丰球公司应当自2012年12月31日起，按迟延支付款项（7062780元）的万分之一每日向出让人支付滞纳金。凯里市自然资源因此主张丰球公司以706278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一向其支付违约金，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贵州丰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凯里市自然资源局缴纳应补缴的土地价款7062780元及违约金（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706278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6698元，由贵州丰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如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确定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杨凯鹏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何树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