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5038号原告:高航，男，1991年5月20日出生，瑶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骏熙，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敏，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港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二环西路**云南烟草兴云汽车城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2920950208。法定代表人：李东方。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云南天石智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中明，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伟，男，198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第三人：昆明西山万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住，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七公里/d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27414726709。法定代表人：李应能。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庆，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高航与被告云南港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鑫贸易公司）、云南港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驾驶培训站（以下简称港鑫驾驶培训站）、李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被告港鑫驾驶培训站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云0112民初503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被告港鑫驾驶培训站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港鑫驾驶培训站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云01民辖终92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被告港鑫驾驶培训站提交《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该通知书中记载被告港鑫驾驶培训站于2019年12月20日注销登记，之后本院作出（2019）云0112民初5038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对被告港鑫驾驶培训站的起诉，并通知昆明西山万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以下简称万达驾驶培训站）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骏熙、谢敏，被告李伟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港鑫贸易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高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骏熙，被告港鑫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被告李伟，第三人万达驾驶培训站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港鑫贸易公司、李伟连带退还原告风险抵押金20000元；2.被告港鑫贸易公司、李伟连带支付原告以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退还风险抵押金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345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港鑫驾驶培训站系被告港鑫贸易公司的分公司，被告李伟系港鑫驾驶培训站的工作人员。2015年5月，经被告李伟的介绍，原告向港鑫驾驶培训站承包车牌号为云Ａ×××**教练车的经营权。2015年6月，原告支付给被告李伟风险抵押金20000元，由被告李伟将风险抵押金支付给港鑫驾驶培训站，2015年7月13日，港鑫驾驶培训站向被告李伟出具收据写明：收到风险金20000元。2016年11月4日，原告和被告李伟补签《教练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李伟承包西山万达教练车八年经营权，教练车承包费100000元，风险抵押金20000元，合同履行期限从2015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原告于2015年9月和2016年11月支付了被告李伟承包费100000元，由被告李伟将承包费支付到港鑫驾驶培训站。2018年11月12日，原告和港鑫驾驶培训站、被告李伟协商一致解除了《教练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港鑫驾驶培训站将教练车折旧后回购并返还原告风险抵押金。2018年11月12日，港鑫驾驶培训站支付了原告教练车回购费用45000元。2018年11月27日，港鑫驾驶培训站副校长黄临昆在风险抵押金收据上写明“车辆手续已交清”并签字确认。但港鑫驾驶培训站，被告港鑫贸易公司、李伟均拒绝返还风险抵押金。被告李伟系《教练车承包经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且原告将风险抵押金支付给了被告李伟，被告李伟应当承担返还责任。港鑫驾驶培训站系本案教练车承包经营权的实际发包方，风险抵押金最终由港鑫驾驶培训站收取，且港鑫驾驶培训站负责人承诺返还原告风险抵押金，港鑫驾驶培训站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而港鑫驾驶培训站系被告港鑫贸易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依据《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对于港鑫驾驶培训站的债务，被告港鑫贸易公司应承担清偿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港鑫贸易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港鑫贸易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承担连带责任应当有法定或者约定，而本案中双方并没有，故被告港鑫贸易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款项退还应当由收取方退还。被告李伟辩称，被告李伟从港鑫驾驶培训站承包了云Ａ×××**这辆车，承包之后被告李伟又将该车辆转包给原告，并签订了合同，后原告向被告李伟支付了100000元的承包金和20000元的风险金，被告李伟将20000元的风险金交付给了港鑫驾驶培训站的法定代表人徐少昆，港鑫驾驶培训站向被告李伟出具收到了20000元风险金的收据，被告李伟又将该收据交付给原告，被告李伟与原告之间已经结清。第三人万达驾驶培训站述称，其对本案毫不知情，依据债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将款项支付给谁，就应当由谁来承担责任，请求法庭依法公正裁决。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6年11月4日，原告（承包方、乙方）与被告李伟（发包方、甲方）签订《教练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根据合同法平等自愿原则，服从驾驶教学管理、互惠互利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合同内容。一、标的：西山万达教练车八年经营权。二、数量：教练车1辆，产权属乙方，牌照号：云Ａ×××**。三、教练车型：新捷达小型轿车，车辆质量合格。牌照、保险、发票、落户手续齐全。车辆信息及资料详见甲乙双方车辆移交表。四、教练车承包经营定价及付款方式：教练车承包费：1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拾万元整），风险抵押金：2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万元整）。乙方先支付950000（玖万伍仟元整），剩余25000（大写人民币：贰万伍仟元整）在2017年1月15日前付清。五、合同履行期限：从2015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为8年有效期……七、履行方法、权利和义务1.承包方效益：自负盈亏，甲方不承担乙方承包期内产生的费用……5.车辆风险金：乙方向甲方缴纳风险抵押金贰万元整（20000），合同期满无事故、无责任全额退还乙方。有责任、有事故、有违约的按责任比例从乙方风险抵押金扣除冲抵……。”日期为2015年7月13日的《港鑫汽车驾驶培训站》中记载：“交款单位：李伟云Ａ×××**，名称：风险金，金额：20000”。同时，在该收据正面盖有“云南港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驾驶培训站”的公章，手写有“车辆手续交清。黄临昆2018年11月27日”；背面手写有“徐少昆2017.11.27”。原告与案外人朱容于2015年8月25日登记结婚。户名为朱容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2018年11月12日，从＊波的账户向朱容的账户转账45000元，摘要：回购云Ａ×××**车款。以上事实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份、《港鑫汽车驾驶培训站》、《教练车承包经营合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结婚证在卷予以佐证。审理中，原告、港鑫驾驶培训站、被告李伟均认可涉案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系第三人。港鑫驾驶培训站陈述，黄临昆是其管理人员。徐少昆是代表港鑫驾驶培训站回购涉案车辆。原告与被告李伟陈述，黄临昆是港鑫驾驶培训站的副校长。被告李伟于2016年6月28日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原告。原告于2018年10月底交付给了黄临昆。原告陈述，被告李伟从港鑫驾驶培训站承包了涉案车辆，之后被告李伟又将涉案车辆转包给原告，原告向被告李伟支付了承包费和风险金。原告承包涉案车辆后，和港鑫驾驶培训站对接，向港鑫驾驶培训站交付管理费。第三人万达驾驶培训站陈述，其与港鑫驾驶培训站系合作关系，涉案车辆虽然登记在第三人的名下，但是实际经营管理都是港鑫驾驶培训站，对外如何经营由港鑫驾驶培训站自主决定，不需要经第三人同意。第三人没有收到过原告或者被告李伟支付的任何款项。现在涉案车辆由港鑫驾驶培训站在占有、使用和控制。本院认为，本案从原告提交的盖有港鑫驾驶培训站公章的收据所记载的内容来看，可以确认港鑫驾驶培训站就涉案车辆向被告李伟收取了风险金20000元。该收据恰好印证了原告与被告李伟在庭审中陈述的被告李伟从港鑫驾驶培训站承包了涉案车辆。被告李伟承包涉案车辆后，就涉案车辆与原告签订了《教练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被告李伟将涉案车辆八年的经营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向被告李伟支付承包费100000元和风险金20000元。则原告与被告李伟达成了被告李伟将其与港鑫驾驶培训站就涉案车辆所形成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的合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之规定，被告李伟与原告达成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的合意后应当经港鑫驾驶培训站的同意，才能发生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的效力。关于港鑫驾驶培训站是否同意。一方面，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涉案车辆系教练车，即使是由原告自主招生、自主经营，原告招收的学员在参加考试、取得驾驶证的过程中都需经过驾校才能进行，且教练在承包经营的过程中一般也会接受驾校的规章制度和管理，则被告李伟将涉案车辆转包给原告经营，港鑫驾驶培训站对此不知情，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另一方面，在港鑫驾驶培训站向被告李伟出具的收到风险金20000元的收据正面手写有“车辆手续交清。黄临昆2018年11月27日”。就“黄临昆”的身份，原告与被告李伟陈述系港鑫驾驶培训站的副校长。港鑫驾驶培训站在审理中也陈述“黄临昆”系其管理人员。原告提交的《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中记载2018年11月12日向其配偶的账户转入45000元，内容为回购云Ａ×××**车款。即在原告配偶的账户收入45000元的回购款后，港鑫驾驶培训站的工作人员在港鑫驾驶培训站就涉案车辆向被告李伟出具的风险金20000元的收据上写了“车辆手续交清”，可以确认港鑫驾驶培训站对于涉案车辆被告李伟转包给原告是知情的，且是同意的。综上所述，被告李伟将其与港鑫驾驶培训站就涉案车辆所形成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已经发生效力，则原告作为受让人，其与港鑫驾驶培训站形成合同关系。现涉案车辆已由港鑫驾驶培训站从原告处回购，则可以确认双方之间已达成解除双方之间合同的合意。就涉案车辆所涉及的风险金20000元，虽然港鑫驾驶培训站是向被告李伟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其支付的风险金20000元，但鉴于被告李伟在庭审中自认其收到原告支付的教练车承包费100000元和风险抵押金20000元，且被告李伟已将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原告，按照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所发生的法律后果，就原告支付的风险金20000元，退还的主体应是港鑫驾驶培训站。至于原告支付的风险金20000元是否应当退还的问题。风险金就其性质而言属于担保，港鑫驾驶培训站已向原告回购了涉案车辆，且其工作人员也在收据上写有“车辆手续交清”，则港鑫驾驶培训站应向原告退还其支付的风险金20000元。鉴于港鑫驾驶培训站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注销，其民事权利能力已经消灭。而港鑫驾驶培训站系被告港鑫贸易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在港鑫驾驶培训站注销前的民事行为所引起的民事责任由被告港鑫贸易公司承担。故由被告港鑫贸易公司向原告退还风险金20000元。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以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退还风险抵押金之日止），因适用违约金的前提应有约定或者法律规定，而本案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确认原告与港鑫驾驶培训站之间就风险金的退还时间是如何约定以及若逾期退还应支付一定金额的违约金，也不存在法定的违约金的情形，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李伟与被告港鑫贸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港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高航风险金20000元；二、驳回原告高航对被告云南港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高航对被告李伟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云南港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琳人民陪审员  刘大频人民陪审员  夏琼英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彭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