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8刑初13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汉族，1986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农民，住新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男，汉族，1948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农民，住新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女，汉族，1952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农民，住新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2008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学生，住新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子。法定代理人张某3，女，系张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汉族，2012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学生，住新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子。法定代理人张某3，女，系张某2之母。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王雁镔，新宁县北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肖世侦，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邵阳市双清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双清区宝庆东路1131号。负责人王炜，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周玉富，湖南复来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追加），住所地邵东市两市镇昭阳大道与315省道交叉路口。负责人刘宁，该车队负责人。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宁检公诉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世侦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某4、肖某、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理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湘0528刑初1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肖世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某4、肖某、张某1、张某2经济损失441439.25元，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某4、肖某、张某1、张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附带民事部分需要进一步查明被害人张某5的主要收入来源，以确定涉案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裁定撤销本院（2019）湘0528刑初1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原审刑事判决部分因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申请，本院依法通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以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雁镔、被告人肖世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玉富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负责人经本院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其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某4、肖某、张某1、张某2诉称，被告人肖世侦交通肇事的犯罪行为致使张某5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张某5生前在村里没有田、土，没有从事农业生产，系乡村医生，与回龙镇政府签订了长期医疗卫生工作协议，接受县卫生主管部门、政府的指导并领取工资，其收入来源公共卫生服务收入和村级医疗服务收入，张某5死亡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人肖世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造成张某5死亡的经济损失119351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96840元，丧葬费3878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289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和交通费5000元。湘Ｅ×××××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亦应在投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肖世侦辩称，他愿意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他个人应承担的部分也已经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协议。他在购买湘Ｅ×××××货车时办理了道路运输证，并投了保险，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辩称，被害人张某5系农业户口，经常居住地也在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有关赔偿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湘Ｅ×××××货车的投保人是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被保险人是肖世侦，保险合同的内容已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被告人肖世侦驾驶肇事车辆从事货物运输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肖世侦无从业资格证，依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约定，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不应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其他项目的赔偿数额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确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未作书面答辩。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3日，肖世侦驾驶湘Ｅ×××××重型普通货车送电杆到新宁县，卸货后搭载曾某沿Ｓ341线返回往邵阳市方向行驶。当天12时55分许，肖世侦驾驶的车辆行驶至Ｓ341线10ＫＭ＋300Ｍ处时，因遇有雨天气象条件未降低行驶速度，临危操作不当，致使其车辆失控后甩尾，先后与张某5相向驾驶的湘Ｅ×××××普通二轮摩托车、护栏相撞并驶入道路左侧路外。事故造成张某5当场死亡、两车及道路外护栏受损。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肖世侦在现场报警，新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随后赶到事故现场将其带至执法办案区进行调查讯问。被告人肖世侦支付了张某5的安葬费50000元。2019年8月23日，经新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肖世侦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车辆湘Ｅ×××××重型普通货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肖世侦，车架识别号为ＬＧＡＸ4Ｃ343ＨＩ047982，发动机号为78618793，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运，并办理了道路运输证。肖世侦驾驶该车从事货物运输卸货后空车返程途中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案发时肖世侦具有合法有效且符合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但未办理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投保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在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为肇事车辆湘Ｅ×××××重型普通货车购买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被保险人是肖世侦，系湘Ｅ×××××重型普通货车车主，该车系营业货车。机动车商业保险和强制保险投保单上仅盖有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公章，但无经办人签名，被保险人肖世侦亦未在投保单上签名。交强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责任限额为11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9年6月8日13时起至2010年6月8日24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的有效期间内。被害人张某5出生于1983年8月21日，户口性质为居民家庭户口。张某5生前系乡村医生，没有从事农业生产，并担任新宁县长冲村卫生室的法定代表人。从2004年起开始一直在回龙镇长冲村卫生室从事乡村医生工作，长冲村卫生室属非营利性乡村医疗机构，经营期限自2016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31日。2017年1月12日，新宁县回龙寺镇人民政府、新宁县回龙中心卫生院与长冲村卫生室签订了2017年政府购买村卫生室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协议，政府向卫生室购买基本公共卫生服务，卫生室如通过上级主管部门及政府的考核可获得相应服务经费。政府采取“半年预拨、年底考核结算”的方式向村卫生室支付补助经费，新宁县回龙中心卫生院对村卫生室医生进行管理考核、统筹核发补助经费。2018年、2019年新宁县回龙中心卫生院分别与长冲村卫生室张某5签订政府购买村卫生室基本公共卫生服务协议，协议内容与2017年的协议基本一致。2017年8月、10月、12月，新宁县回龙中心卫生院分别发放张某5公共卫生服务经费、基药补助款9016元、9346元、7974元。2018年6月、12月，新宁县回龙中心卫生院分别发放张某5公共卫生服务经费、基药补助款10760元、20277元。2019年5月新宁县回龙中心卫生院发放张某5公共卫生服务经费、基药补助款10760元。上述费用均以代发工资的名义支付到张某5的新宁农村商业银行卡。2019年8月23日，张某5驾驶湘Ｅ×××××普通二轮摩托车到新宁县中心卫生院领取扶贫资料，后在返程途中因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张某5生前有父亲张某4、母亲肖某，妻子张某3、儿子张某1、张某2。张某4出生于1948年6月16日，案发时71周岁；肖某出生于1952年12月6日，案发时67周岁；张某3出生于1986年8月24日，案发时33周岁；张某1出生于2008年5月10日，案发时11周岁；张某2出生于2012年3月17日，案发时7周岁。张某4、肖某、张某3、张某1、张某2户籍登记地均在新宁县，性质为农村户口。张某4、肖某夫妇共生育二子二女。张某3自2017年5月起担任新宁县长冲村村民委员会妇女主任一职。湖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842元，农村居民人均村收入为15395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924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3969元，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7563元。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肖世侦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肖世侦自愿在保险赔偿部分以外另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0万元（包括判决前肖世侦已支付的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张某5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经本院审查认定为1134785元，其中：一、死亡赔偿金1093004元，包括：1、死亡赔偿金796840元（39842元／年×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296164元（26924元／年×9年＋26924元／年×2年×0.75＋26924元／年×2年×0.25）；二、丧葬费38781元（77563元／年÷2）；三、近亲属处理事故的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肖世侦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曾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道路交通责任认定书，现场检测报告，到案情况说明，鉴定意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单，领条、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被告人户籍资料等证据材料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主张自己的权利，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张某5、张某3、张某4、肖某、张某1、张某2的户籍资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及年龄身份情况。2、机动车行驶证、保单，证明肇事车辆的及投保的基本情况。3、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肖世侦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张某5不负责任。4、新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检验报告，证明张某5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5、新宁县长冲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学籍信息卡、出生医学证明，证明张某5与配偶张某3共生育两个儿子，均小学在读，张某3现任长冲村妇女主任一职，其家庭弃耕多年。张某5父母共育有四个子女。张某5生前系乡村医生，没有从事农业生产，其家庭收入来源基本上依靠医疗卫生行业。6、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村妇幼保健员合格上岗证、医疗机构核准登记证、政府购买卫生室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协议书、长冲村卫生室照片，证明张某5系乡村医生，其在上级主管部门、回龙镇政府的指导下工作并领取工资。7、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张某5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后，新宁县中心卫生院一次性向张某5近亲属支付了经济帮助费70000元。8、新宁县回龙中心卫生院村卫生室从事公共卫生服务经费发放表，证明2017年、2018年、2019年新宁县回龙中心卫生院发放给张某5公共卫生服务经费、基药补助款情况。9、张某5发工资的湖南省农村商业银行存折，证明张某52017年、2018年、2019年领取工资的记录情况。被告人肖世侦提交了领款收据、刑事谅解书、道路运输证等证据，证明其案发后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了赔偿协议，湘Ｅ×××××车在邵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办理了道路运输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提交了投保单、商业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肇事车辆在该公司的投保情况及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内容。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肖世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张某5系乡镇卫生院的工作人员，只能证明张某5系新宁县长冲卫生室的医生。张某5系农村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提交的保单和保险合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免责的效力。对以上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世侦驾驶湘Ｅ×××××车交通肇事致被害人张某5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肖世侦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对肖世侦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履行赔偿义务，超出部分由被告人肖世侦承担。对于应由肖世侦承担的超出部分损失，肖世侦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对于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提出被害人张某5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户口计算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虽居住在农村，但张某5户籍登记为居民家庭户口，张某5生前系新宁县长冲村卫生室的法定代表人，一直在回龙镇长冲村卫生室从事乡村医生工作，没有从事农业生产。其收入主要来源于新宁县中心卫生院按季度发放的服务经费和乡村医生收入。长冲村卫生室属非营利性乡村医疗机构，新宁县回龙中心卫生院与长冲村卫生室签订了三年政府购买村卫生室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协议，政府向村卫生室购买基本公共卫生服务，村卫生室如通过上级主管部门及政府的考核可获得相应服务经费，服务经费计算方式与政府考核的结果直接挂钩，新宁县回龙中心卫生院三年来分别以代发工资的名义将相应服务经费支付到张某5的银行卡。根据三年来新宁县回龙中心卫生院对张某5的补助经费发放情况，可以证明张某5的收入具有一定的稳定性，且主要来源于政府拨款。因此，按照张某5的工作性质和收入情况，应当对张某5死亡后各项经济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提出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答辩提出肖世侦无从业资格证，依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约定，不应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从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虽然保险公司在向法庭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使用了加粗、加黑的醒目字体载明了“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驾驶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并在投保单中载明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投保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虽然在合同上加盖了公章，但仍不能免除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理由：一是保险公司虽然陈述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但涉案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并非同一人，且保单中投保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只加盖了公章，并没有具体经办人签名，被保险人肖世侦也没有签名，没有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向投保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告知了保险合同中的提示说明，也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向被保险人肖世侦告知了保险合同中的提示说明。因此，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据此证明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提示说明的证据不足，该免责条款的内容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二是被告人肖世侦虽无从业资格证，但其取得了合法有效且符合准驾车型的驾驶证，肖世侦驾驶湘Ｅ×××××货车在发生事故时系卸货后的空车，并没有装载货物，没有证据证实肖世侦无从业资格证会显著增加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提出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因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损失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近亲属为处理事故事宜产生了误工费和交通费，但未提交证明误工人员的人数、天数、收入情况的证据及正式的交通费票据，本院考虑到实际情况，对该损失部分酌情认定3000元。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因张某5需扶养的人数有4人，张某1抚养年限为7年、张某2抚养年限为11年，抚养义务人为2人；肖某抚养年限为14年、张某4为9年，扶养义务人为4人。依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某4、肖某、张某1、张某2因被害人张某5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1347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000000元，共计1110000元。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某4、肖某、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敏星人民陪审员  江勤雄人民陪审员  陈金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雄伟书记员刘雄伟（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