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初126号原告：云南沙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板桥镇北庙村。法定代表人：刘体杨，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红，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被告：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保山市隆阳区建设路79号。法定代表人：赵陶钧，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双桥，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被告：中国共产党盈江县委员会党校，住所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平原镇永盛路246号。法定代表人：李云玲，系党校常务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甲，男，汉族，1986年4月5日出生，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盈江县，系党校职工。第三人：刘国忠，男，汉族，1984年12月20日出生，住址云南省保山市。原告云南沙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沙坝公司）与被告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山鹏程公司）、中国共产党盈江县委员会党校（以下简称：盈江党校），第三人刘国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2019年11月18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第一次证据交换。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月1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南沙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红，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双桥，被告盈江县党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甲，第三人刘国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沙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第一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836159.88元以及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全部工程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的逾期利息；二、判令第二被告盈江县党校对上述第一被告所欠原告工程款，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二被告盈江县党校通过招投标的方式，将位于盈江县南部新区丙路下段（盈江县第二中学旁）的异地新建项目工程发包给第一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工程投标合同价为16768383.14元。双方于2014年11月1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中共盈江县委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工程内容为：新建教学楼、学员楼各一幢。合同签订后，盈江县南部新区丙路下段的异地新建项目工程全部由原告承建，第一被告只收取管理费，双方约定：第二被告拨付工程款后，第一被告第一时间向原告拨付。原告以第一被告的名义缴纳了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工程税款80万元（含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税、地方教育附加税、企业所得税、印花税），农民工保证金25万元，保险费39070.00元，安全措施费40万元，垃圾处理费6800.00元，工程电力保证金30000.00元。2014年11月6日，原告方进场施工，第三人刘国忠是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的实际施工管理人，负责本案涉案工程项目施工。2014年12月2日，第三人刘国忠与保山市杏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桩基础施工协议》，桩基础工程由杏花建筑公司完成。2014年12月8日至2014年12月9日，完成长螺旋钻孔灌注桩、试桩工程；2015年2月3日至2015年3月21日，完成桩基工程。2015年10月28日，主体工程学员楼和教学楼封顶结束。原告后又相继完成了防水、铝合金窗、灯具、弱电、吊顶及隔墙等工程。工程全部结束后，于2016年11月2日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盈江党校进行了结算，合同内结算总价为16768383.44元，合同外完成工程结算总额为989693.70元。原告完成工程量最终结算总价16910099.88元。盈江党校办公大楼（新教学楼、学员楼）及附属设施全部竣工于2017年12月正式交付第二被告盈江党校使用。第一被告在原告施工期间，仅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现尚欠原告工程款9836159.88元。经原告多次催要，第一被告对剩余工程款9836159.88元拒不支付。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起诉，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答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中所述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云南沙坝公司没有与保山鹏程公司借用资质，保山鹏程公司也没有收取云南沙坝公司的管理费用，该工程由保山鹏程公司依法中标，并由保山鹏程公司施工完成。二、保山鹏程公司依法中标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了云南沙坝公司，刘国忠以云南沙坝公司的名义完成，保山鹏程公司向云南沙坝公司的相关人员支付工程款916万元，而云南沙坝公司将工程款挪用，未用于涉案工程，仅施工一部分工程后，即相关施工人员下落不明，保山鹏程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已超额，超额部分因其他诉讼案件仍在诉讼，待其他案件审理结束后，依法起诉云南沙坝公司。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全部是由原告承建，相反则能够证明由保山鹏程公司依法中标承建施工，并签订相关合同。涉案材料和竣工验收资料，原告能提供，是因为保山鹏程公司原法人赵安伦放在党校工地时，被刘国忠盗取，保山鹏程公司已向盈江县公安局报案且民警到现场查看过，且原告提供的结算资料不是最终保山鹏程公司与党校结算的资料。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盈江党校答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不是本案承担义务的适格主体，依法不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答辩人未与原告签订过书面或口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答辩人未与原告之间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履行义务的基础是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无实体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起诉答辩人，属于被告主体不适格。二、原告起诉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刘国忠陈述，一、对保山鹏程公司的答辩有异议，我们是借用了保山鹏程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投标工作也是我做的，我们与保山鹏程公司系挂靠关系。投标文件是我们做的，因为是挂靠，所以双方没有签订挂靠协议。中标以后，是由我带领工程队进入党校做前期的工作安排，从2014年12月8日进场打桩基础和整个施工场地围边和堆放材料场地的硬化。二、我们做的工程范围是桩基础及基础部分、主体工程、建筑电器、建筑给排水、建筑屋面及局部、电梯井及室内外附属工程。三、保山鹏程公司所说的由其分包给我们部分项目的主张不认可，因为保山鹏程公司如果是分包的话，那我们是交付了整个工程项目的税费、安全文明措施费、农民工保证金、人身意外伤害险及垃圾清运费等费用，从何而来的分包。四、保山鹏程公司说我盗取了文件资料的事实不认可。我拿取资料是因为保山鹏程公司原法人赵安伦拒不支付款项，且我拿取的资料是从我租赁的办公室拿取的，我本人是云南沙坝公司盈江分公司的经理。五、从开工起，都是我在负责整个项目的安排和拨款，党校支付给保山鹏程公司的工程款，每次都是保山鹏程公司当日或次日就转给云南沙坝公司财务和云南沙坝公司前法人以及我的账户中。六、保山鹏程公司所持有的合同复印件，我持有异议，保山鹏程公司本来没有合同原件，合同原件的正副本都在我这里，整个项目都是我在做。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原告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实际的建设工程挂靠或分包、转包的法律关系？若存在，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是否合法有效？2、涉案工程总造价款如何认定？已付工程款是多少？3、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若存在，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应否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款9836159.88元及相应的利息？4、被告盈江党校应否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以上争议，原告云南沙坝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保山鹏程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一份、2014年11月13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欲共同证明1、原、被告主体适格；2、原告以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盈江党校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共盈江县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新建教学楼、学员楼各一幢）全部工程均由原告实际施工完成，原告依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约定的内容向被告盈江党校交付工程，案涉合同虽由保山鹏程公司与盈江党校签订，实质为保山鹏程公司向原告出借建设资质，在原告向保山鹏程公司交纳一定数额的费用后进行建设工程；3、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只负责收取管理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约定的全部工程均由原告施工完成，由原告自行组织施工，自行采购材料，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工程现场施工管理、质量把关均由原告自行负责，工程款的拨付根据被告盈江党校向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的拨付情况，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再向原告拨付”。第二组2014年10月23日《投标文件》、《投标文件投标函部分》、2014年9月29日《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2014年11月30日《中共盈江县委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监理实施细则》复印件共四份，欲共同证明1、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的招标公司为保山市东升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2014年9月份，由原告制作投标文件，预算部分由原告委托云南鸿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编制；2、2014年9月29日，原告以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名义缴纳投标保证金50万元，保证金50万元由原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刘体蒋的银行账户转入保山鹏程公司账户，投标保证金由原告支付；3、案涉工程开标时间为2014年10月24日15时，原告以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名义中标，中标价为16769393.44元；4、监理方为昆明艺汇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其指派总工程师李某负责案涉工程项目监理。第三组2014年10月《工程税发票》及《地方税（费）申报表》复印件四页，投保单号：220221020035677《云南省建筑施工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投保单》、《发票联》、《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三份，《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银行代收）》复印件一份，《账户明细查询结果》和《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复印件十一页，《云南鸿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和《保山市杏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二份，欲共同证明1、工程税款80万元、人身意外伤害保险39070.00元、建筑垃圾处理费6769.00元由原告缴纳；2、案涉工程由原告之前的法定代表人刘体蒋相关付款明细如下：①2014年10月28日向线云凤转入两笔招标代理费，其中一笔为31200.00元，一笔为50000.00元；②2015年1月16日，刘体蒋向案涉项目技术负责人周绍鹏转入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费39070.00元，2015年1月26日转给周绍鹏垃圾处理费6800.00元；③2015年1月16日刘体蒋向被告保山鹏程公司转入安全措施费40万元、案涉项目农民工工资保障金25万元；④刘体蒋向云南鸿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晓春转入案涉工程预算费53000.00元；⑤刘体蒋向案涉钢筋材料供应商云南振泰钢材有限公司及销售人员张在雨共支付158万元钢筋货款；⑥支付周绍鹏工资35500.00元（周绍鹏在案涉工程完工前是原告方的工作人员）；⑦向桩基础工程施工方保山市杏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寿昌转入工程款110万元；⑧向施工班组长刘少华（总工）转入工程款112万元（刘少华负责主体工程、浇灌、打桩、粉刷工程施工）；⑨向案涉工程现场管理施工负责人方正航转入689600.00元；⑩向案涉工程现场管理施工负责人刘国忠转入2152550.00元。3、原告的对公账户明细如下：①向案涉工程现场管理施工负责人刘国忠转入979287.14元；②向被告保山鹏程公司转入24万元；③向案涉工程现场管理施工负责人方正航转入15万元，以上原告及原告法定代表人刘体蒋关于案涉工程支付工程费用及工程款共计9595807.14元。4、云南鸿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邢晓春，保山市杏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寿昌。第四组2014年4月9日《会议记录》、2016年6月7日《盈江县委党校教学楼Ａ区及Ａ1区钢结构工程协商会议纪要》、2015年12月24日《会议记录》、2015年4月24日《会议纪要》、2015年4月28日《工程质量监督交底会议纪要》、2015年6月15日《建设工程施工工序质量监理检查验收记录》、2015年7月28日《会议记录》、2015年8月28日《会议纪要》、2015年11月11日《会议记录》、2015年12月9日《签到表及会议摘要》复印件共十份，欲证明1、案涉工程现场施工管理人即本案第三人刘国忠分别在关于盈江党校异地新建项目会议中签名，其中2014年4月9日、2015年12月24日、2015年4月28日、2015年6月15日、2015年8月28日、2015年11月11日的会议中签名；2、2015年11月11日的会议由刘国忠主持，会议中达成拨付90万元给施工班组长刘少华，该笔工程款由刘国忠支付；3、达成于2015年12月初交付毛坯房的意向；4、2015年12月9日由原告的施工班组长刘少华参加会议，要求原告即施工方进入装饰装修阶段，落实装饰材料颜色、价格，以上证实案涉主体工程由原告施工完工，装饰装修工程也是原告施工完成。第五组2015年9月29日《盈江县建筑工程安全措施费拨付审批表》、《建筑工程安全措施清单》、《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质量终身责任承诺书》、2015年4月29日《专业工程中间交接验收记录》复印件共五页，欲证明1、2015年9月29日的案涉工程安全措施费拨付审批表中项目经理“杨德进”的名字由原告方人员代签，项目公章由刘国忠加盖，案涉工程项目公章由刘国忠保管。2、《质量终身责任承诺书》中载明的项目经理杨德进的电话实为刘国忠的电话号码。以上能够证实原告方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案涉工程主体工程于2015年10月28日完工，即学员楼和教学楼封顶结束。第六组2015年1月13日《混凝土配合比试验报告（Ｃ15、Ｃ25）》、2015年1月14日《混凝土配合比试验报告（Ｃ30、Ｃ35、Ｃ40）》、2015年1月27日《工作技术方案沉降观测》、2015年3月4日《长螺旋钻孔灌注桩检测方案》、2015年6月4日《检测报告（钻芯法检测混凝土抗压强度）》复印件共五份，欲证明被告盈江党校对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涉及项目、材料等通过检测均符合国家标准要求，所有的实验报告都由原告提供，配合发包方盈江党校完成检测工作。第七组2014年12月2日《中共盈江县委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桩基础施工协议合同》及《长螺旋钻孔灌注桩施工记录表》复印件二份，2014年11月13日《活动板房安装合同》复印件一份，2015年12月18日《德宏州卓宝防水防水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2015年12月18日《铝合金窗施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015年12月18日《盈江县委党校防盗门、防火门、塑钢门制安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015年5月15日《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2015年7月6日《中共盈江县委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教学楼、学员楼消防系统消防工程施工安装合同》复印件一份，2015年6月10日《盈江威峰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书》复印件一份，2015年12月18日《地砖材料购销合同》及2016年10月3日《瓷砖贴砖工程结算》复印件二份，2016年5月10日《灯具、吊顶及弱电分部工程承包协议书》及2016年7月5日《吊顶及隔墙工程工程量》复印件二份，2016年7月20日《卫生间大理石台板及洗手盆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共同证明案涉主体工程、桩基工程、消防工程、防水工程、装饰工程等全部工程均由原告完成。第八组2016年9月26日《刘少华施工队结算书》及2016年10月21日《承诺书》复印件二份，2016年10月3日《防水工程结算》复印件一份，2016年10月3日《灯具、弱电、吊顶及隔墙工程结算》复印件一份，欲共同证明1、2016年9月26日原告与施工班组长刘少华总工就案涉学员楼、教学楼的主体工程、防水工程、装修工程进行结算，结算价为2992902.40元；2、该工程款由原告支付了255万元，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在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情况下，代为支付了36.92万元；3、案涉工程防水工程结算总价为208774.81元，灯具、吊顶等结算总价为554737.54元。第九组《中共盈江县委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综合资料第一册》复印件一册，欲证明1、案涉工程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6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9月10日；2、2016年9月9日原告全面完成案涉工程的基础、主体、装修、屋面、给排水及水电分部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竣工资料由原告方提供，原告施工班组长刘少华参加了工程质量竣工验收。第十组2016年11月2日《中共盈江县委党校异地新建项目结算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完工后，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于2016年11月2日，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与被告盈江党校进行结算。第十一组1、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500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云0111执字第494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二份；2、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3123民初55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3、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3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4、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31民终25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17年10月30日《中共盈江县委党校异地新建项目结算审核书》复印件一份，《党校异地新建项目拨款进度表》复印件一份，照片复印件五页，2018年7月17日《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拨款清单》及《银行转账清单》复印件十九份，云南沙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驻盈江办事处照片复印件一份，欲共同证明1、案涉工程款、钢材款、水泥款、成品砖款均由原告支付；2、证实2017年10月30日盈江党校结算审核案涉工程审定造价为16910099.88元，盈江党校向保山鹏程公司拨付了工程款14974945.6元，尚欠1935154.28元，涉案工程是于2017年12月正式交付使用，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向原告拨付工程款7073940.6元，尚欠原告9836159.28元，从盈江党校向保山鹏程公司的拨款记录，结合保山鹏程公司先前向原告拨付工程款的记录来看，能够证实先前保山鹏程公司履行了与原告的约定，案涉工程款经发包方拨付后，就向原告拨付，从而说明原告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是挂靠关系，案涉工程由原告承建的事实。第十二组原告方用于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工程费用明细复印件共四十页，欲证明原告向保山鹏程公司借用资质，完成了工程建设的事实。第十三组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3民初1109号《民事裁定书》、（2019）云3123民初1109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二份，2015年6月10日《盈江威峰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书》及《调解笔录》复印件二份，欲共同证明案涉工程全部由原告承建，案涉工程的砖款全部由原告方支付，与盈江威峰公司签订合同的主体是原告方。第十四组李某的当庭证言，欲证明案涉工程由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向原告出借资质，实际由原告承建案涉工程。第十五组马琼霜的当庭证言，欲证明证人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相符，签订合同的主体是刘国忠以案涉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其签订的桩基础协议，桩基础前的工程款项是由原告的原法人刘体蒋支付，进一步证明案涉工程是由原告施工。第十六组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31民终67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云南沙坝公司没有钢结构工程资质，而保山鹏程公司并没有与云南沙坝公司签订分包合同；2、客观事实是云南沙坝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方签订了《钢结构施工合同》，同时加盖了保山鹏程公司的项目公章；3、法院判决云南沙坝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以上证实保山鹏程公司主张分包关系不能成立，也不符合常理。第十七组《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2014年12月2日《中共盈江县委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桩基础施工协议合同》复印件一份，《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参加诉讼通知书》复印件一份，2019年12月3日《证据目录》复印件一页，欲共同证明保山市杏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诉保山鹏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保山鹏程公司向法院申请追加云南沙坝公司为被告，主张将桩基础工程分包给云南沙坝公司，但《桩基础施工协议合同》的签订主体是保山鹏程公司和杏花建筑公司，以上证实保山鹏程公司对于案涉工程为分包的主张矛盾重重，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常理。经质证，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对原告提交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的2、3项不认可，理由是：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本案涉案的工程由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依法中标，实际施工完成，而不是原告，原告证明目的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仅将部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第1、2项不认可，理由是：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是涉案工程的中标方，投标文件由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制作，且网上银行交易凭证也证实了投标保证金50万元是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支付的，而不是原告。对第三组证据中的2014年10月《工程税发票》及《地方税（费）申报表》、投保单号：220221020035677《云南省建筑施工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投保单》、《发票联》、《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银行代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其余证据的不认可，对证明内容的第2至4项也不认可，理由是：第1项证明内容中的费用是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缴纳的，原告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有其他项目交易，不能证明是涉案工程的交易，且交易凭证没有银行盖章。对第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理由是：两组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部分证明内容认可，但对原告施工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是：刘国忠不是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的职工，没有公司授权，其对外签订的合同与公司无关。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涉案工程施工及竣工材料是由保山鹏程公司完成。对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涉案工程由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施工完成，是其与被告盈江党校进行的结算。对第十一、十二、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涉案工程中原告施工部分，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已将工程款超额支付给了原告，原告在他案中支付的款项并不能证明其主张，与本案无关联。对第十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理由是：对第一位证人李某的证言，部分工程确实是由云南沙坝公司所做，但是不认可证人陈述的范围。对第十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理由是：该份合同，保山鹏程公司没有与马琼霜签订，刘国忠实际并不代表鹏程公司，而且该公章明确写明仅供资料使用，为此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对第十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部分证明内容有异议，理由是：此份判决认定云南沙坝公司承担责任没有异议，但并没有对云南沙坝公司与保同鹏程公司的关系进行认定，不能证明原告的目的。对第十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经质证，被告盈江党校对原告提交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的2、3项不认可，理由是：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本案涉案的工程由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依法中标，实际施工完成，而不是原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第1、2项不认可，理由是：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是涉案工程的中标方，投标文件由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制作，且网上银行交易凭证也证实了投标保证金50万元是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支付的。对第三组证据中的2014年10月《工程税发票》及《地方税（费）申报表》、投保单号：220221020035677《云南省建筑施工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投保单》、《发票联》、《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银行代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其余证据的不认可，对证明内容的第2至4项也不认可，理由是：第1项证明内容中的费用是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缴纳的，账户明细系原告交易详情，对其交易不知情。对第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理由是：会议记录仅能证明开会内容，杨德进是资料员，与原告的关系不知情。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对原告施工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是：党校不是合同的主体，对此不知情。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党校不是合同的主体，对此不知情。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第2项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党校工程是由保山鹏程公司施工完成，且竣工材料由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完成。对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竣工验收和结算的主体是党校和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对第十一、十二、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是：党校不是合同的主体，对此不知情。对第十四、十五组证据的证人证言不清楚。对第十六、十七组证据均无异议。经质证，第三人刘国忠对原告提交的上述全部十七组证据均认可。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对于原告云南沙坝公司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中2014年10月《工程税发票》及《地方税（费）申报表》、投保单号：220221020035677《云南省建筑施工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投保单》、《发票联》、《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银行代收）》、《云南鸿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保山市杏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中《账户明细查询结果》和《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因被告不认可，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第四、五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第六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七、八组证据内容真实，因涉及案外人，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仅采信其真实性。对第九、十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对第十一组证据中的第1、2、3、4项证据内容真实，因涉及与案外人的纠纷，故本院仅采信其真实性，但对原告要佐证双方是挂靠关系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第十二、十三组证据内容真实，因涉及与案外人的纠纷，故本院仅采信其真实性，但对原告要佐证双方是挂靠关系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第十四、十五组证据因没有其他充分证据相互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第十六、十七组证据内容真实，因涉及与案外人的纠纷，故本院仅采信其真实性，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针对上述争议，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2014年11月13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盈江党校异地搬迁的项目由保山鹏程公司中标的事实，并由保山鹏程公司施工。第二组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3123民初555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3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二份，欲证明原告在该案的三次庭审中均陈述其不是盈江县党校项目的承建方，同时也否认对该工程签约的主体是原告方，在其表述中明确了该工程是由保山鹏程公司实施的。第三组《拨款明细》及《银行转款凭证》复印件共八页，欲证明保山鹏程公司分七次转账给严宇涵、刘体蒋、刘国忠涉案工程款7073940.00元。经质证，原告云南沙坝公司对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理由是：该组证据的原件一直是原告方持有，因为案涉工程是保山鹏程公司向原告出借资质，保山鹏程公司向原告收取管理费，原告与保山鹏程公司系挂靠关系，案涉工程是由原告承建。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理由是：该判决承担主体的责任是原告，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和盈江党校是承担连带责任，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是云南沙坝公司承建了项目，最终也是由云南沙坝公司承担责任。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从保山鹏程公司提交的拨款明细和盈江党校提交的拨款进度表对比来看，盈江党校向保山鹏程公司转付多少的工程款，保山鹏程公司在相应的时间内也会向云南沙坝公司拨付对应的工程款，因此，双方并不是分包关系，而是挂靠关系。经质证，被告盈江党校对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均认可。经质证，第三人刘国忠对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相同。对第三组证据没有异议，工程的分包、材料的采购都是云南沙坝公司做的。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对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同，故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内容真实，因涉及与案外人的纠纷，故本院仅采信其真实性，但对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针对上述争议，被告盈江党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2014年10月28日《中标通知书》、2014年11月13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二份，欲证明中标的是保山鹏程公司，盈江党校是发包方，保山鹏程公司是中标方。第二组《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拨款进度表》及《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十五页，欲证明盈江党校拨付的款项都是拨付给保山鹏程公司。第三组2017年10月30日《中共盈江县委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结算审核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工程结算价款是16910099.88元，尚欠193万元的工程款。经质证，原告云南沙坝公司对被告盈江党校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理由是：案涉工程是由原告以保山鹏程公司的名义中标，由原告全程参与投标活动，合同名为盈江党校和保山鹏程公司签订的，但实为原告具体施工。对第二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拨款进度表前面几笔实际上是盈江党校向保山鹏程公司拨付后，保山鹏程公司立即向云南沙坝公司拨付了，但是其中80万元的税款，保山鹏程公司没有向云南沙坝公司转付。对第三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予以认可。经质证，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对被告盈江党校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均不持异议，均予以认可。经质证，第三人刘国忠对被告盈江党校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没有异议，理由是：项目的承包方是保山鹏程公司，但项目的实际实施是由第三人在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对于被告盈江党校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针对上述争议，第三人刘国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云南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一份，欲证明该明细中2015年11月11日的150万元是由保山鹏程公司打入第三人账户中，其中的90万元是第三人用于支付施工班组刘少华的施工费，60万元支付给了刘体蒋。经质证，原告云南沙坝公司对第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经质证，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对第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经质证，被告盈江党校对第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不认可，理由是：盈江党校只是负责转款给保山鹏程公司，至于各方如何转款，盈江党校不清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对于第三人刘国忠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没有其他充分证据佐证，且两被告均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在诉讼过程中，经保山鹏程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盈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3民初88号《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盈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3123民初555号《开庭笔录》复印件二份。经质证，原告云南沙坝公司对上述三份《开庭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保山鹏程公司的证明内容，理由是：1、三份笔录中，其中有两份笔录记载了保山鹏程公司认可项目公章的真实性，只是说仅供资料使用；2、关于钢结构工程，保山鹏程公司陈述是分包给刘国忠承建的，但今天保山鹏程公司说是分包给云南沙坝公司承建，可云南沙坝公司并没有钢结构的资质，钢结构的分包合同是钢结构公司和云南沙坝公司签订的，最后也判决了云南沙坝公司承担责任。经质证，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对上述三份《开庭笔录》均认可，证明云南沙坝公司在庭审笔录中自认其不是盈江党校的承建方。经质证，被告盈江党校对上述三份《开庭笔录》均认可。经质证，第三人刘国忠对上述三份《开庭笔录》均认可。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对于依法调取的三份《开庭笔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10月28日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经过招投标，中标中共盈江县委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被告盈江党校向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其中标价：16768383.44元，项目建造师：杨保团，中标企业投标工期：365日历天，中标企业投标质量：验收达合格标准。”2014年11月13日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与被告盈江党校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中共盈江县委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工程地点：盈江县南部新区蛮丙路下段（盈江县第二中学旁），工程内容：新建教学楼、学员楼各一幢。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详见招标文件，招标补充文件，图纸答疑及投标承诺，工程量清单，招标施工图所包括的全部分部分项工程内容。三、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11月3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11月30日。工期总日历天数:365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五、合同价款及项目经理。金额：￥16768383.44元；承包人项目经理：杨保团（139××××8199）。十一、合同生效。本合同于2014年11月13日签订。合同订立地点：盈江县委党校。本合同双方约定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二、双方一般权利和义务。7、承包人派驻的建造师（项目经理）：杨保团。六、合同价款计量与支付。23.2、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合同方式确定。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按每月工程进度完成量的70%拨付进度款，根据盈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关于德宏州国家建设项目审计暂行办法的通知盈政办公［2010］258号，本工程在支付工程款时预留25%的尾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完成工程结算审计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余款5%作为工程保修金，工程缺陷责任期内发生的所有保修事项由承包人负责并承担费用。九、竣工验收与结算。33、竣工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承包人报送竣工结算交付发包人审核。竣工结算以审计部门的审计结果为准。34、质量保修金，审计结算价的5%。十一、其他。38.1、本工程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分包的工程：桩基、消防（总承包人与各专业分包人签订分包合同前，必须经发包人认可）。”。协议签订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开工建设，并派驻项目负责人杨保团、技术负责人周绍鹏（系保山鹏程公司的临聘人员）、质量管理负责人杨德进等人对涉案项目进行管理施工。随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将涉案工程中的部分土建、桩基础、钢结构工程交由原告云南沙坝公司承包（保山鹏程公司当庭自认），但双方未签订过书面协议，原告为此派驻项目负责人刘国忠等人对承包的项目进行管理施工，期间，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向原告云南沙坝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7073940.00元。2016年9月10日涉案工程项目进行整体竣工验收。2017年10月30日经盈江党校与保山鹏程公司结算及相关部门审计，形成《中共盈江县委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结算审核书》，审定造价为16910099.88元。从2014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盈江党校先后向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共计14974945.60元，尚欠工程款1935154.28元。由于双方对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结算产生争议，2019年9月27日原告云南沙坝公司以其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还尚欠原告工程款9836159.88元及相应的利息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决。另查明，原告云南沙坝公司和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均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资质。原告云南沙坝公司也参加了涉案的中共盈江县委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招投标，但没有进入资格预审。在庭审中，保山鹏程公司当庭认可涉案工程的所有钢筋、水泥是由云南沙坝公司购买。另外，云南沙坝公司、保山鹏程公司与案外人先后就涉案工程的桩基础、钢结构工程的施工合同及钢材、水泥、成品砖、标砖的材料买卖合同形成了多个民事诉讼纠纷[其中：1、云南振泰钢材有限公司与云南沙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已由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111民初5009号《民事判决书》；2、盈江县剑雄水泥粉磨有限责任公司与保山鹏程公司、刘国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已作出（2018）云3123民初557号《民事判决书》；3、盈江威峰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与云南沙坝公司、保山鹏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云3123民初1109号《民事调解书》；4、云南新兴航钢结构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云南沙坝公司、保山鹏程公司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过两审终审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云31民终673号《民事判决书》；5、邓焕附与云南沙坝公司、刘国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过两审终审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云31民终259号《民事判决书》；6、保山市杏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云南沙坝公司、保山鹏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在盈江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云3123民初1618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的规定，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关于原告云南沙坝公司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实际的建设工程挂靠或分包、转包的法律关系？若存在，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在本案中，原告云南沙坝公司主张其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之间系挂靠法律关系，而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则抗辩双方属于分包法律关系。本院认为，从本案现有证据材料和查明的法律事实看，涉案工程项目是由被告盈江党校经公开的招投标，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中标后，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涉案工程发包人为盈江党校，总承包人为保山鹏程公司。作为总承包人的保山鹏程公司又将涉案工程的工程项目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将部分工程项目转给原告云南沙坝公司施工,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从涉案工程的相关会议记录、竣工验收资料可以看出，保山鹏程公司为此项目派驻项目负责人杨保团、技术负责人周绍鹏(系保山鹏程公司的临聘人员)、质量管理负责人杨德进等人对涉案项目进行管理施工，而云南沙坝公司为此项目也派驻项目负责人刘国忠等人对承包的项目进行管理施工，双方之间的工程款支付形式也是发包人盈江党校支付给保山鹏程公司后，再由保山鹏程公司将款项转拨给云南沙坝公司或第三人刘国忠。而且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自认涉案工程项目中的所有钢筋、水泥则由云南沙坝公司购买，综合以上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及《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在本案中，原告沙坝公司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之间应属于工程转包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双方的转包行为并未经得发包人的同意，也没有签订过书面的转包协议，而保山鹏程公司是将涉案工程的工程项目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转包原告云南沙坝公司施工，属于违法转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原告沙坝公司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应认定为无效。对于云南沙坝公司提出双方之间系挂靠法律关系的主张，因没有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佐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挂靠认定条件，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抗辩双方属于分包法律关系的主张证据不足，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也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工程总造价款如何认定？已付工程款是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对已付工程款为7073940.00元的事实均不持有异议，但对双方之间的实际承包工程范围存在争议。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仅自认将涉案工程中的部分土建、桩基础、钢结构工程交由原告云南沙坝公司承包。原告沙坝公司则提出涉案工程全部是由其实际管理施工，保山鹏程公司只收取工程管理费，涉案工程价款应当依保山鹏程公司与盈江党校结算审核书的审定造价16910099.88元确定的主张，但云南沙坝公司并未就涉案工程全部是由其实际管理施工提供充分的证据进行佐证，并且经法庭多次释明，原告在规定的时间内也未就双方无争议工程范围的工程造价向本院提出书面的司法鉴定申请，所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云南沙坝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提出的涉案工程价款应当依保山鹏程公司与盈江党校结算审核书的审定造价16910099.88元确定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若存在，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应否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款9836159.88元及相应的利息？被告盈江党校应否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作为具有相应建筑企业资质的保山鹏程公司和云南沙坝公司理应自觉遵守相关的建筑法律、法规和维护建筑市场秩序，不得进行违法转包、分包。虽然涉案工程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但双方之间并未就转包合同法律关系签订书面协议，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导致工程管理施工混乱，工程结算产生争议，从而引发本案纠纷，对此双方均存在过错。在本案中，由于原告沙坝公司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佐证其具体施工的工程范围及工程造价款，故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9836159.88元及相应的利息，被告盈江党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本案诉讼费用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的诉讼费用将根据诉讼请求的支持情况，进行合理分担。综上所述，原告云南沙坝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第七条、第八条，《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南沙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886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3861元，由原告云南沙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玉荣审判员  张静玲审判员  王 云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李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