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623刑初34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李杰，绰号“李杰杰、杰杰”，男，1997年6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服务员，户籍登记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7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饶切能，四川盛豪（中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阳辉，绰号“辉娃”，男，1999年9月28日出生四川省乐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3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宝香，四川盛豪（中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振杨，绰号“阿杜”，男，1989年4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建筑工，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6月9日被射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3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詹远建，四川超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38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振杨犯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梁阳辉、蒋李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凯出庭支持公诉，前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20年1月22日（农历腊月二十八）15时许，被告人蒋李杰与代太平（另案处理）及二人的女友刘云婷、周迅四人，在中江县冯店镇场镇至李都场镇的公路上，步行至冯店镇禾加村5组罗航家附近路段时，遇到谷东明（另案处理）在公路上燃放鞭炮。代太平以谷东明燃放鞭炮使其女友受到惊吓为由，向谷东明理论，发生言语冲突，双方均心存怨气，各自邀约人员准备斗殴。 代太平通过电话或微信等方式先后邀约了李志刚、覃露、曾军、彭聪、陈兵（以上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梁阳辉、杜振杨等人帮忙斗殴，并让杜振杨驾驶其川Ｆ2××××白色奇瑞车将覃露、彭聪、梁阳辉等人接送至斗殴现场。 谷东明邀约相关人员到场帮忙斗殴，与谷东明一行的蒋凯明（另案处理）则邀约邓刚（另案处理）斗殴，邓刚又邀约雷启明（另案处理）到场斗殴。 双方各自邀约的人员到达现场后，再次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梁阳辉、蒋李杰与代太平、覃露等人同邓刚、雷启明等人扭打在一起，导致代太平衣服被扯破，代太平手部及雷启明面部不同程度受伤，双方暂时分开，继续邀约人员斗殴。 代太平邀约的李志刚、曾军、陈兵，谷东明一方邀约的刘明、周太平、谢乐学、李兵（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达斗殴现场。 李志刚到达现场后，大喊让殴打代太平的人站出来，代太平为李志刚指认了打伤自己的谷东明、雷启明等人。李志刚带领自己一方人员走向谷东明一方，扬言要将殴打代太平的人带走，双方再次爆发口角和推攘，李志刚率先与对方互打在一起，随即被告人梁阳辉、蒋李杰与代太平、覃露、彭聪、曾军等人同谷东明、雷启明、刘明等人使用拳脚互殴。期间，刘明等人捡取路边堆砌的砖块扔向代太平等人，打中代太平的面部及梁阳辉的肩部，代太平也使用砖块扔向对方，将刘明的头部打伤，被告人杜振杨等人手持砖块准备攻击对方。因刘明头部被打伤后，双方停止斗殴，杜振杨等人将手中砖块扔掉。其间，刘明头部受伤、雷启明口腔受伤、代太平面部受伤及其他人员身体不同程度受伤，并引起周围群众围观。经中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刘明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雷启明口腔损伤成都为轻微伤。事后李志刚通过中间人找刘明、雷启明进行协商，代太平赔偿二人治疗费共计30000元人民币，其中20500元系李志刚垫付。 另查明，被告人杜振杨、梁阳辉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蒋李杰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二、危险驾驶罪 2020年5月27日4时30分许，被告人杜振杨酒后驾驶川Ｆ2××××小型轿车，行驶至国道Ｇ247县××处，因操作不当车辆撞上道路中心花台，致车辆及道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射洪县公安民警在勘察现场时，发现杜振杨有酒后驾车嫌疑，遂将其带至射洪医院提取血样送检。经检验，杜振杨血液样品中检出乙醇，浓度121.3ｍｇ／100ｍｌ。 另查明，被告人杜振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杜振杨、梁阳辉、蒋李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振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振杨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蒋李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振杨、梁阳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李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振杨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杜振杨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请求法院对杜振杨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阳辉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梁阳辉主观恶性小、吸初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请求法院对梁阳辉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李杰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蒋李杰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请求法院对蒋李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杜振杨、梁阳辉、蒋李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20年1月22日（农历腊月二十八）15时许，被告人蒋李杰与代太平（已判刑）及二人的女友刘云婷、周迅四人，在中江县冯店镇场镇至李都场镇的公路上行走，当步行至冯店镇禾加村5组罗航家附近路段时，遇到谷东明（另案处理）在公路上燃放鞭炮。代太平以谷东明燃放鞭炮使其女友受到惊吓为由，向谷东明理论，发生言语冲突，双方均心存怨气，随即各自邀约人员准备斗殴。 代太平通过电话或微信等方式先后邀约了李志刚（已判刑）、覃露（已判刑）、曾军（已判刑）、彭聪（已判刑）、陈兵（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梁阳辉、杜振杨等人帮忙斗殴，并让杜振杨驾驶其川Ｆ2××××白色奇瑞车将覃露、彭聪、梁阳辉等人接送至斗殴现场。 谷东明邀约相关人员到场帮忙斗殴，与谷东明一行的蒋凯明（另案处理）则邀约邓刚（另案处理）斗殴，邓刚又邀约雷启明（另案处理）到场斗殴。 双方各自邀约的人员到达现场后，再次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梁阳辉、蒋李杰与代太平、覃露等人同邓刚、雷启明等人扭打在一起，导致代太平衣服被扯破，代太平手部及雷启明面部不同程度受伤，双方暂时分开，继续邀约人员斗殴。 代太平邀约的李志刚、曾军、陈兵，谷东明一方邀约的刘明、周太平、谢乐学、李兵（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达斗殴现场。 李志刚到达现场后，大喊让殴打代太平的人站出来，代太平为李志刚指认了打伤自己的谷东明、雷启明等人。李志刚带领自己一方人员走向谷东明一方，扬言要将殴打代太平的人带走，双方再次爆发口角和推搡。李志刚率先与对方互打在一起，随即被告人梁阳辉、蒋李杰与代太平、覃露、彭聪、曾军等人同谷东明、雷启明、刘明等人使用拳脚互殴。期间，刘明等人捡起路边堆砌的砖块扔向代太平等人，打中代太平的面部及梁阳辉的肩部，代太平也使用砖块扔向对方，将刘明的头部打伤，被告人杜振杨等人手持砖块准备攻击对方。因刘明头部被打伤后，双方停止斗殴，杜振杨等人将手中砖块扔掉。其间，刘明头部受伤、雷启明口腔受伤、代太平面部受伤及其他人员身体不同程度受伤，并引起周围群众围观。经中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刘明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雷启明口腔损伤成都为轻微伤。 事后李志刚通过中间人找刘明、雷启明进行协商，代太平赔偿了二人治疗费共计30000元人民币，其中20500元系李志刚垫付。 二、被告人杜振杨危险驾驶犯罪的事实 2020年5月27日4时30分许，被告人杜振杨酒后驾驶川Ｆ2××××小型轿车，行驶至国道Ｇ247线射洪市1299ｋｍ＋900ｍ处，因操作不当车辆撞上道路中心花台，致车辆及道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射洪县公安民警在勘察现场时，发现杜振杨有酒后驾车嫌疑，遂将其带至射洪医院提取血样送检。经检验，杜振杨血液样品中检出乙醇，浓度为121.3ｍｇ／100ｍｌ。 另查明：1.被告人杜振杨、梁阳辉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蒋李杰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杜振杨的亲属主动向本院缴纳了人民币三千元作为杜振杨罚金执行的保证；3.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杜振杨、梁阳辉、蒋李杰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梁阳辉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1月29日被成都市武侯区公安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四日的处罚决定，同日作出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决定；5.被告人蒋李杰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8年7月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2018）川0107刑初45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交通事故现场照片、提取血样登记表、现场抽血照片、血液乙醇浓度检验报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振杨、梁阳辉、蒋李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杜振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侵害了道路交通秩序，威胁到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振杨犯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梁阳辉、蒋李杰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杜振杨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杜振杨、梁阳辉、蒋李杰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蒋李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李杰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审理中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振杨在危险驾驶犯罪中造成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其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杜振杨如实供述了其聚众斗殴、危险驾驶犯罪的犯罪事实，审理中自愿认罪，是坦白，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梁阳辉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审理中自愿认罪，是坦白，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振杨、梁阳辉、蒋李杰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违法犯罪前科等具体情节对其予以量刑。综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蒋李杰的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对被告人杜振杨、梁阳辉的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李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梁阳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 三、被告人杜振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润刚 人民陪审员  高顺刚 人民陪审员  谢 英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若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一）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或者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二）血液酒精含量达到20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 （三）在高速公路、城市快速路上驾驶的； （四）驾驶载有乘客的营运机动车的； （五）有严重超员、超载或者超速驾驶，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使用伪造或者变造的机动车牌证等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的； （六）逃避公安机关依法检查，或者拒绝、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检查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七）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追究的； （八）其他可以从重处罚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