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0民初300号原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凤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港路38号。法定代表人：杨机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超，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阳，男，198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系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凤林集团有限公司职工。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济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98号天安时代广场12楼1205室。法定代表人：廖嘉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江余，男，198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天桥区，系恒大地产集团济南置业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海德三道126号卓越后海金融中心2801房。法定代表人：甄立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集，男，1987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系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凤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林集团）与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济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集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4日、2020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4日开庭时，原告凤林集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超、王德阳，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江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恒大集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20年2月25日开庭时，原告凤林集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超、王德阳，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江余，被告恒大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凤林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支付原告第一期包干费逾期付款违约金402349.28元；2.判令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支付原告第二期包干费90000000元及违约金954000元（暂计算到2018年10月17日；其后违约金以本金9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约定的日万分之二，自2018年10月18日起计算到实际履行之日止）；3.被告恒大集团对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所有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4.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连带负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支付原告包干费61082803元及违约金10780833.39元（暂计算到2019年12月4日，其后的违约金，以本金61082803元为基数，按照约定的日万分之二为标准，自2019年12月5日起计算到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和案外人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凤林集团工委会（以下简称凤林集团工委会）均系威海恒江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江公司）的股东，原告持有公司96.40%的股权，凤林集团工委会持有公司3.60%的股权。2017年4月5日，原告及凤林集团工委会作为转让方和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签订《威海恒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8月25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受让原告和凤林集团工委会持有的恒江公司100%的股权，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需支付原告和凤林集团工委会股权转让费等在内的包干费总额为333165606元。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于补充协议签订后6个月内，最晚不晚于2018年1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第一期包干费136082803元；第二期包干费161082803元于补充协议签订后12个月内即2018年8月25日前付清。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数额的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2017年4月5日，被告恒大集团分别向原告和凤林集团工委会出具《担保函》，承诺自愿为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应履行的义务向原告和凤林集团工委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期间至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付清全部包干费之日止。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恒江公司的100%股权如约交割完毕。但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在支付第一期包干费用时就逾期付款，在原告多种形式催促下，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支付35258607.56元、2018年1月31日支付100000000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824195.44元。第二期包干费161082803元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应在2018年8月25日前付清，但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再次违约逾期付款，经原告多种形式催促，至今仍未支付，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根据原告和凤林集团工委会内部之间对包干费的分配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无关的约定及原告与凤林集团工委会内部之间的约定，原告起诉第一期包干费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和第二期包干费中的本金90000000元及对应的违约金，其余权利由凤林集团工委会行使。经查，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是被告恒大集团投资成立的全资子公司。综上，原告及凤林集团工委会和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签订的《威海恒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恒大集团出具的担保函均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履行完毕全部义务，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在已经实现了合同目的，顺利通过子公司恒江公司进行“恒大悦澜庭”项目开发，所建商品房已经绝大部分预售回款，实现了投资收益的最大化，但被告作为地产行业大亨、上市公司，恶意违约，拒不履行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等规定，特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和案外人凤林集团工委会均系恒江公司的股东，在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其他法律文件时，原告和凤林集团工委会均是作为同一法律主体出现的。整个涉案的协议书项下的标的额是333165606元，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支付的数额为272082803元，尚欠原告的款项数额为61082803元。在2018年起诉时，基于诉讼费用的考虑，凤林集团工委会另案起诉，但凤林集团工委会和本案的原告可以理解为是同一法律主体，被告在提出管辖权异议时也认为原告和凤林集团工委会系同一法律主体，所以原告根据被告实际履行债务的情况变更了诉讼请求。恒大集团济南公司辩称，不认可原告提出的61082803元的本金数额。在原告起诉后，被告已分三笔合计支付1亿元包干费用。截止开庭前，被告于2019年11月18日，向原告支付商业承兑汇票80423236.83元。双方于2019年11月18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二》，现正积极履行该协议，未到履行截止期，对于原告起诉时的诉讼金额及变更后的诉讼金额，被告所履行的付款金额已完全覆盖，具体被告将提供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恒大集团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凤林集团工委会原系恒江公司股东，分别持有恒江公司96.4%与3.6%股权。2017年4月5日，原告和凤林集团工委会作为甲方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威海恒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是：原告与凤林集团工委会分别持有恒江公司96.4%与3.6%股权，二者将恒江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取得恒江公司100%股权且无其他权利负担。双方约定的“包干费”是指，乙方应支付的全部合同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让金；交易税费；按本协议约定剥离项目公司相关资产、债权、债务所产生的所有税、费等项目公司及甲方已发生的和甲方为履行本协议将发生的全部费用；以及甲方履行本协议可获得的全部收益。第四条包干费总额及支付：1.应支付的全部合同款项即包干费总额为人民币32216.5606万元；2.包干费支付：（1）定金，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定金3600万元。（2）第一期包干费，本协议签订后六个月内，且甲方完成本协议第三条第1-8款的义务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包干费总额的50%，扣除已付定金，即乙方再支付第一期包干费12508.2803万元。（3）第二期包干费，本协议签订后12个月内，且甲方完成本协议约定的所有义务（与后期地块相关的义务除外）后，乙方付清全部包干费，即乙方再支付第二期包干费16108.2803万元。3.乙方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出款项后，即视为乙方已经履行本协议约定的支付义务，甲方内部之间对包干费的分配与乙方无关。第八条违约责任：1.甲方违约……（3）甲方逾期履行义务（与后期地块相关的义务除外）的，每逾期一日，按照包干费总额的万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果逾期达到30日以上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自乙方发出解约通知之日起五日内，甲方应返还乙方已付的款项（含定金），并承担由此给乙方造成的全部损失。甲方逾期履行义务的，乙方的付款义务相应顺延。2.乙方违约……（2）乙方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数额的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如乙方逾期付款达到30日以上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自甲方发出解约通知之日起五日内，乙方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甲方有权直接从乙方已付的款项（含定金）中扣除。剩余部分返还乙方，不足部分有权继续追偿。该协议由原告、凤林集团工委会、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章。2017年4月5日，被告恒大集团向原告、凤林集团工委会出具担保函，内容为：“2017年4月5日，贵方与恒大地产集团济南置业有限公司（为我司子公司，以下称“恒大济南公司”）签订了《威海恒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根据转让协议约定，恒大集团济南公司需承担总价款为32216.5606万元的包干费支付义务。我公司自愿为恒大济南公司履行转让协议向贵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期间自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恒大济南公司向贵方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017年8月21日，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凤林街道办事处与威海市总工会分别作出批复，同意原告及凤林集团工委会转让恒江公司股权的申请。2017年8月25日，原告和凤林集团工委会作为甲方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载明，鉴于：1.双方于2017年4月5日签订了《威海恒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主协议”），恒大集团为甲方出具了《担保函》，乙方于2017年4月6日向甲方支付定金3600万元。2.主协议履行过程当中，2017年4月20日甲方解除了项目地块的抵押担保；2017年4月21日乙方在项目地块进行钻探测量等前期工作；2017年5月18日项目地块过户至项目公司名下，不动产权证书号为：鲁（2017）威海市不动产第0018080号；2017年5月23日乙方对项目公司及项目地块进行尽职调查。自2017年5月23日至本协议签订时，甲、乙双方就配合办理项目公司100%股权变更过程中出现新的涉税问题进行了反复沟通，经甲、乙双方平等友好协商，就双方合作事宜达成以下条款，签订本补充协议。……二、主协议第三条第4款约定变更为：甲方负责在收到乙方出具的尽职调查函后七个工作日内，将项目公司100%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项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变更为乙方指定人员（以项目公司取得的营业执照及工商核准变更资料为准）。……四、主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变更为：1.包干费总额，总额为人民币33316.5606万元。2.包干费支付：（1）定金，2017年4月6日，乙方已向甲方支付定金人民币3600万元。（2）第一期包干费，本补充协议签订后6个月内，最晚不晚于2018年1月15日，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一期包干费13608.2803万元（不含已付定金）。（3）第二期包干费，本补充协议签订后12个月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二期包干费16108.2803万元。……五、自2017年4月5日至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因本补充协议鉴于条款中所述项目公司100%股权变更过程中出现新的涉税问题导致乙方尽职调查、甲方办理项目公司股权过户的延迟，甲、乙双方互不追究违约责任，乙方尽调、甲方办理项目公司股权过户时间以本补充协议为准。该协议由原告、凤林集团工委会、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2017年9月5日，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向原告及凤林集团工委会出具《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凤林项目尽职调查确认函》，载明：“尽职调查中，未发现贵方未披露或与协议中所披露不符的事项及影响协议履行的重大问题，双方应案协议约定事宜展开实际操作。若后续履约中发现贵方未披露的重大问题，我司将按协议约定追究贵方责任。”2017年9月6日，恒江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董事、经理变更为廖嘉宁，监事变更为李树晓。2017年9月8日，原告将恒江公司印章及财务资料等材料交接给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原告起诉（2018年10月22日）后，2019年10月，原告与凤林集团工委会向被告出具《关于明确扣减包干费的函》，载明：“现我司就存在争议款项的扣减事宜明确如下：1.在履约过程中因我司与贵司就《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移交时间产生争议，为了尽快履行2019年10月签订的补充协议二，我司同意贵司就上述争议提出的共计补偿26万元的要求，现我司明确同意贵司可从我司的任意一期包干费中等额扣除；2.因交割日前项目公司的印花税入账科目有误导致账面资产减少11万元，现我司明确同意贵司可从应付我司的任意一期包干费中等额扣除。综上，贵司可扣除包干费金额共计37万元，为避免争议，特此说明。”2019年11月18日，原告和凤林集团工委会作为甲方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作为乙方、恒江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威海恒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二》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7年4月5日签订《威海恒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于2017年8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甲方将丙方100%股权转让至乙方，乙方应支付的包干费总额为33295.344504万元；2.甲方于2017年9月6日将丙方100%股权转让至乙方，乙方已支付27208.2803万元，其中于2017年4月6日支付定金3600万元，2018年1-2月支付第一期包干费13608.2803万元，2019年2月2日支付第二期包干费中的4000万元，2019年5月30日支付2000万元，2019年7月26日支付4000万元，第二期包干费中剩余的6087.064204万元暂未支付；3.2018年10月24日，甲方将乙方诉至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8）鲁10民初300号、（2018）鲁10民初302号。为更好地履行原协议及补充协议一，经甲、乙、丙三方平等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同意，在原协议及补充协议一约定的基础上，包干费总额增加1992.259479万元（以下称“增加的包干费”），即包干费总额调整为35287.603983万元。二、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乙方以开具一年期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以下简称“商票”）的方式向甲方支付第二期包干费中的剩余6087.064204万元及增加的包干费1992.259479万元，共计8079.323683万元。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开具商票的同时，需协调恒大集团出具《兑付承诺函》，并承诺在商票到期时按票面金额予以兑付。三、乙方承诺在商票开具后2个月内协助甲方完成商票贴现，并保证贴现后到账资金不少于7213.68186万元。商票贴现或兑付后，即视为乙方及丙方已向甲方付清原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全部包干费及本协议增加的包干费，同时视为丙方已向甲方偿还借款1064.78568万元，丙方对甲方的负债全部清偿完毕。甲方、乙方及丙方应完善相关财务手续。商票贴现或兑付后，甲方不得就包干费再向乙方及丙方主张任何权利，乙方及丙方亦不得基于任何理由再向甲方主张权利。若乙方未能按时完成本条约定事项，甲方须配合将商票背书转让给乙方指定主体或将电子商承退回至乙方，本协议在甲方将商票背书转让给乙方指定主体或将电子商承退回至乙方后自动解除，相关条款按照主协议及补充协议一执行。2019年11月18日，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为原告开具80423236.83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第一次开庭时，原告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确认已付款272082803元，具体时间为：2017年4月6日支付36000000元；2018年1月26日支付35258607.56元；2018年1月31日支付1亿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184588.10元、420000元、219607.34元，共824198.44元；2019年2月2日支付40000000元；2019年5月30日支付20000000元；2019年7月26日支付40000000元。原告提交违约金计算明细，载明，截止到2019年12月4日，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数额为11150833.39元，扣除原告自行扣减的违约金370000元，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仍应支付原告违约金10780833.39元，剩余违约金以61082803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二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提出庭后核实违约金数额，本院要求其庭后五日内核对数额，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在庭后五日内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包干费、违约金数额以及被告恒大集团是否应当对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应支付包干费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变更恒江公司股权的主要义务，被告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对价的义务。2019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恒江公司签订的《威海恒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二》约定，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承诺在商票开具后2个月内协助完成商票贴现，并保证贴现后到账资金不少于72136818.6元；若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未能按时完成本条约定事项，该协议在原告将商票背书转让给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指定主体或将电子商承退回后自动解除，相关条款按照主协议及补充协议一执行。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协议约定的商票贴现义务，按照约定，该协议应当解除，原、被告应当按照主协议及补充协议一的内容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于2017年4月5日签订的《威海恒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包干费总额为人民币322165606元，于2017年8月25日签订的《的补充协议》约定，包干费总额变更为人民币333165606元，因此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包干费金额为333165606元，已支付原告272082803元，剩余61082803元未支付，故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还应支付的包干费数额为61082803元。另外，原告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于2017年4月5日签订的《威海恒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内部之间对包干费的分配与乙方无关”，因此原告单独以甲方身份主张权利符合合同约定。关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于2017年4月5日签订的《威海恒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即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数额的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该约定符合上述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给付截至2019年12月4日违约金10780833.39元及2019年12月5日至实际履行之日的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恒大集团是否应当对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2017年4月5日，被告恒大集团出具担保函，自愿为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履行转让协议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此被告恒大集团应当对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范围包括被告恒大集团济南公司应支付的包干费及违约金。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济南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凤林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包干费61082803元及违约金（截至2019年12月4日违约金为10780833.39元，2019年12月4日之后的违约金以61082803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自2019年12月5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二、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济南置业有限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8582元，保全费合计10000元，以上共计508582元，由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济南置业有限公司、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树芳人民陪审员  崔 敏人民陪审员  丛丽滋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郎冰书记员李英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