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21071号原告：上海盈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董泽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小勤，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栋，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仁钻投资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营业场所：上海市虹口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印宏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委派代表：黄印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巍，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晓倩，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印华，男，1979年5月5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巍，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应莉，女，197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巍，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董泽刚，男，197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第三人：美中泰利(上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泰路****展示厅**。法定代表人：董泽刚，执行董事。原告上海盈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良公司)与被告上海仁钻投资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仁钻中心)、黄印华、应莉，第三人董泽刚、美中泰利(上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中泰利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进入诉前调解程序，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暨第三人美中泰利公司法定代表人暨第三人董泽刚，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栋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巍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侵占资金350万元；二、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侵占350万元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分别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9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涉案350万元系原告财产，被告仁钻中心作为原告股东之一。根据原告的投资协议，被告仁钻中心应当向原告投入500万元并已经实际履行。此后，原告各股东未就被告仁钻中心出资500万元达成其他合意，因此被告仁钻中心不能擅自将投资款抽回。被告黄印华、应莉系配偶并代表被告仁钻中心与原告及其股东进行沟通。同时被告黄印华系原告副董事长、财务总监，控制原告公司包括营业执照、公章、银行U盘等全部经营资料，被告应莉系原告监事。因此，被告黄印华、应莉均应当认定为原告高管。正因为被告黄印华和应莉串通，在原告及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将350万元转入被告仁钻中心的银行帐户，故侵权主体为三被告。原告提起诉讼的法律依据为我国公司法第五条第二款、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一条。三被告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诉请涉及的从原告转至被告仁钻中心的350万元系被告仁钻中心对自己财产的处分行为，故该行为不构成对原告权利的侵害。2014年12月，《投资协议》签订后原告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015年5月28日，原告再次召开股东会决定增资比例和持股比例并办理工商登记。2014年的《投资协议》把第三人董泽刚的股权稀释到33%，被告仁钻中心并不是从第三人董泽刚受让股权而是原告增资扩股后取得股权，但原告没有将被告仁钻中心作为股东登记在册。2014年《投资协议》签订后，第三人美中泰利公司退出原告，股东变成被告仁钻中心和第三人董泽刚。根据股东会决议，被告仁钻中心出资150万元占原告股权30%。因此，鉴于被告仁钻中心实际转账至原告500万元，故除150万元外的350万元的款项是属于被告仁钻中心，因此无需告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暨第三人董泽刚即应当返还被告仁钻中心。鉴于被告仁钻中心委派被告黄印华作为原告财务总监，原告UKEY在被告黄印华控制下，故分两次将上述款项转出，第一次在2015年8月12日，距离第二次转款有九个月的时间间隔。因此，第三人董泽刚应对上述转账是知情的。此外，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针对公司股东滥用股东地位损害公司利益，第二十一条针对公司高管关联交易损害公司利益，两者请求权基础不同。本案中原告的请求依据仅可能是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所以要求被告黄印华和应莉承担侵权责任法律依据不足。被告黄印华的转款行为是受到被告仁钻中心委派的职务行为；被告应莉与本案无关，其没有实施过任何侵权行为。关于诉讼时效，第一次转款行为发生在2015年8月12日，距离原告起诉已达4年时间。两第三人述称，2014年底，第三人董泽刚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告黄印华，被告黄印华表示愿意出资500万元进行投资。后经协商，最终决定被告黄印华投资500万元获得原告28%股权。第三人董泽刚拥有的原告股权，除给被告黄印华28%股权外，第三人美中泰利公司也要成为原告39%的显名股东，故第三人董泽刚占原告33%股权。上述股权分配情况可以以2015年1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为证。该次股东会决议亦提出原告注册资本变更为500万元。关于2015年5月25日、5月28日的股东会决议，是因为被告黄印华提出要把原告注册资本变更登记为500万元，同时被告黄印华希望其股权比例达到30%并且第三人美中泰利公司不要显名，这样股权结构比较简单，符合风投行业的惯例。因第三人董泽刚长期出差，故于2015年5月25日才形成股东会决议。但由于该份股东会决议中第三人美中泰利公司仍显名，所以被告黄印华仍要求与第三人董泽刚进行协商。鉴于董泽刚长期出国在外，故直至2015年7月28日，第三人董泽刚才同意被告黄印华的要求并与被告黄印华办理变更登记，当场签署新的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并将日期倒签至2015年5月28日。原告对三被告的辩称意见和两第三人的述称意见陈述，1、根据《投资协议》的约定，第三人董泽刚代美中泰利公司持有原告39%股权，被告仁钻中心出资的500万元对应的是原告28%的股权。从原告帐面上看是有增资，但没有扩股而是股权的再分配。2、三被告在《投资协议》签订之初参与原告公司经营。在2015年1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中被告仁钻中心和应莉均已参与。3、第三人美中泰利公司未退出原告，事实上为原告对外形象，在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增资手续时将第三人美中泰利公司持有的原告39%股权拿出2%股权给被告仁钻中心，故被告仁钻中心持有原告30%股权。因此，第三人董泽刚系代美中泰利公司持有原告37%股权，美中泰利公司并未退出。4、关于原告银行帐户的控制权，原告2015年11月3日董事会决议对原告的资金流转作出明确约定，不是被告黄印华可以独自决定的事项。即使涉案500万元投资是借款，按照法律规定也是原告的财产，并不意味着三被告可以随意转走。5、董泽刚对被告黄印华转款的行为完全不知情，被告黄印华是原告的财务总监可以完全控制原告的财务。被告应莉是原告监事，同时系被告仁钻中心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黄印华系配偶，故被告应莉应对上述划款事项是知情的。6、关于本案请求权基础，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是关于股东不得滥用权利损害公司利益，本案350万元是原告的资产，故可以适用该法条；关于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董事、监事、高管不得利用关联交易损害公司利益，被告黄印华是原告的高管、被告应莉是原告的监事，故可以适用该法条。7、关于诉讼时效，原告是于2016年5月第二笔款项转出时知晓情况的，故至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8、被告仁钻中心的第二次转账是2016年5月25日，其转账理由是借款还款，并非收回投资。原告没有从被告仁钻中心借款，因此这个转账理由也说明该转账行为侵权。本院经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仁钻中心签署《投资协议》一份，载明：第一条定义和解释“本轮投资”指被告仁钻中心合计出资500万元对原告进行的股权投资，完成后被告仁钻中心占原告股权比例为28%；“本次投资完成”指原告就本次500万元股权转让办理完毕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关联方”指美中泰利(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及美中泰利公司及一方控制、共同控制另一方或对另一方施加重大影响，以及两方或两方以上同受一方控制、共同控制或重大影响；第二条原告目前股权结构为：第三人董泽刚认缴/实缴出资59.7万元、占注册资本比例99.5%；案外人戴静芬认缴/实缴出资0.3万元、占注册资本比例0.5%；第三条被告仁钻中心将投资500万元到原告，并占投资后原告28%股权，由于被告仁钻中心资金筹备时间安排上的原因，被告仁钻中心将分两笔并将按照以下时间点投资，第一笔300万元将在2014年12月31日前完成；第二笔200万元将不晚于2015年1月31日前完成，如被告仁钻中心第二笔200万元投资在2015年2月28日尚未注入，原告有权寻找其他资本替代，同时被告仁钻中心只能占原告15%股权；投资完成后原告股权结构如下：被告仁钻中心认缴/实缴出资500万元、占注册资本28%，第三人董泽刚认缴/实缴出资(空白)、占注册资本比例33%，第三人美中泰利公司认缴/实缴出资(空白)、占注册资本比例39%；第六条原告同意被告仁钻中心委派一人当原告财务总监，负责原告的财务相关以及资本运作所有相关业务并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和管理；原告同意被告仁钻中心在持有原告股权的情况下在原告董事会将指派不少于一名董事。2015年1月24日，两第三人签章确认原告股东会决议一份，载明：一、决定吸纳美中泰利公司为新股东占股39%，同时按比例享有相应股东权利；二、原公司章程即日起作废，以2015年1月25日签署的公司章程为准；三、以2015年1月25日24：00为节点，之前原告债权债务由第三人董泽刚承担，之后的债权债务由新股东按股权比例承担。2015年1月25日，被告仁钻中心与第三人董泽刚签章确认原告股东会决议一份，载明：一、决定吸纳被告仁钻中心通过投资500万元为新股东占股28%，同时按比例享有相应股东权利；二、原公司章程即日起作废，以2015年1月25日签署的公司章程为准；三、以2015年1月25日24：00为节点，之前原告债权债务由第三人董泽刚承担，之后的债权债务由新股东按股权比例承担。在落款签章处由被告应莉代表被告仁钻中心签名。同日，被告仁钻中心、两第三人签章确认原告股东会决议一份，载明：一、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500万元；二、为公司业务发展需要，决定吸纳被告仁钻中心和第三人美中泰利公司为新股东，同时按股权比例享有相应股东权利；三、经新一轮投资后，原告的股东及股权结构为：第三人董泽刚33%、被告仁钻中心28%、第三人美中泰利公司39%；四、原告董事会成员为：董泽刚、马尚斌、黄印华、高伟君、戚祖平；六、选举应莉、王芸为新一届监事；七、原公司章程即日起作废，以2015年1月25日签署的公司章程为准；八、以2015年1月25日24：00为时间节点，该时间前原告债权债务由董泽刚承担，该时间后债权债务由原告新股东暨两个第三人和被告仁钻中心按股权比例共同承担。2015年2月9日，被告黄印华作为接收人签署《上海盈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重要文件、凭证交接清单》，该清单中载明内容包括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账册、银行基本户网上银行U-KEY、密码。第三人董泽刚作为证明人在上述清单上签名。2015年2月12日，被告仁钻中心向原告转账10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摘要载明为上海仁钻投资款。同年2月26日，被告仁钻中心向原告转账40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摘要载明为投资款。2015年5月25日，被告仁钻中心与两第三人形成原告股东会决议：一、戴静芬将所持有的原告0.5%股权无偿转让董泽刚；二、注册资本由60万元增至500万元，吸收美中泰利公司、仁钻中心为新股东，董泽刚认缴新增注册资本105万元，美中泰利公司认缴新增注册资本195万元、被告仁钻中心认缴新增注册资本140万元；三、变更后各股东出资情况为：董泽刚出资165万元占33%股权、美中泰利公司出资195万元占39%股权、被告仁钻中心出资140万元占28%股权；四、通过公司新章程；五、选举马尚斌、董泽刚、黄印华、戚祖平、高伟君为公司董事，马尚斌为董事长，黄印华为副董事长；六、选举应莉、王芸为监事。同日，原告形成新章程一份，载明：原告注册资本500万元；仁钻中心出资金额140万元、占股28%，董泽刚出资165万元、占股33%，美中泰利公司出资195万元、占股39%。2015年5月28日，董泽刚和仁钻中心形成原告股东会决议，决议如下：一、同意戴静芬将0.5%股权转让给董泽刚；二、吸收仁钻中心为公司股东；三、注册资本由60万元增至500万元，由董泽刚认缴新增注册资金为290万元，由新股东仁钻中心认缴150万元；四、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同日，原告形成章程修正案，载明：将原章程第四条公司注册资本60万元修改为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将原章程第五条股东董泽刚出资59万7千元、戴静芬出资3千元修改为股东董泽刚出资额60万元出资时间2009年12月3日前、出资额290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5月28日前，被告仁钻中心出资15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5年5月28日前。第三人董泽刚作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上述章程修正案落款处签名。2015年7月28日，董泽刚作为原告指定代表在至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原告上述变更登记的授权委托书上签名。同日，原告在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将股东从第三人董泽刚、戴静芬变更为被告仁钻中心和第三人董泽刚；注册资本从60万元变更至500万元。同年7月31日，董泽刚签收公司登记机关所发放的原告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015年8月12日，原告向被告仁钻中心转账6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摘要载明为收回投资。2015年11月3日，原告形成董事会决议，载明：全体董事、监事共七人到场，会上审核并通过以下决议：四、公司实行总经理负责制，由总经理董泽刚全权负责公司日常营运与管理的一切事务，总经理权限为：1、执行董事会各项决议；……4、公司日常运营等一切费用、单笔小于10万元的由总经理签字批准支出，单笔超过10万元的任何费用支出要报请董事会批准后由总经理执行；五、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务的监督和管理工作，并按要求定期向总经理和董事会报告。同日，原告形成董事会备忘录，载明：……2、为完成公司注册手续，决定将350万元由原告银行账户分批转入第三人董泽刚银行账户，再由董泽刚转入原告作为注册资金；3、若原告进入清算程序，净资产低于500万元时，董泽刚不参与清算资金的分配，若净资产高于500万元，其中500万元分配给被告仁钻中心，剩余部分按股权比例分配。2016年5月25日，原告向被告仁钻中心转账29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摘要载明为借款还款。另查明，被告仁钻中心于2015年1月16日设立，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上海印宏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委派代表为被告黄印华。上海印宏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设立于2012年5月17日，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被告应莉。再查明，2016年6月20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受理仁钻中心与盈良公司公司解散纠纷一案，并于2016年9月28日判决驳回仁钻中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仁钻中心关于被告仁钻中心的应投资合意是500万元还是150万元。本院认为：双方形成的投资合意为500万元。理由为：第一，原告与被告仁钻中心于2014年12月16日签署的《投资协议》已经明确该次投资是指被告仁钻中心向原告投入500万元取得原告28%的股权，并约定两第三人取得原告的股权比例但未约定两第三人的投资义务。在2015年1月25日形成的原告两份股东会决议中均明确被告仁钻中心系通过向原告投入500万元获得原告28%股权同时原告注册资本增加至500万元，同样该份股东会决议仅约定两第三人的股权比例未约定两第三人的投资义务。此后，被告仁钻中心于2015年2月履行完毕上述500万元的资金投入义务。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仁钻中心在《投资协议》项下的投资义务为500万元且已经履行完毕。第二，2015年5月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及章程修正案均是关于原告的注册资本及被告仁钻中心及第三人董泽刚等根据股权比例确定的注册资本中应出资的金额。三被告未举证证明上述针对注册资本的出资即为《投资协议》中投资款的投入，三被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认为，2015年5月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并非对《投资协议》合意的变更。故被告仁钻中心无权依据2015年5月股东会决议中关于注册资本中出资的约定将超出部分从原告转出。结合2015年11月形成的原告董事会决议第三条，在原告清算时净资产以500万元为标准分情况优先保障被告仁钻中心的权益，由此可见截至此时各方仍对被告仁钻中心投资500万元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仁钻中心对原告的投资金额为500万元，被告仁钻中心从原告转出350万元的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仁钻中心应向原告返还投资款350万元。鉴于被告仁钻中心分两笔将350万元转出，原告现要求计算上述未还款的利息损失，依法有据，其中对于第二笔款项290万元应当从转出次日即2016年5月26日计算利息损失，本院依法调整后对原告该项利息损失诉请予以支持。关于三被告所称本案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称其系于第二笔款项转出时才知晓此情况，本院认为，根据原告UKEY等向被告黄印华的交接手续分析，原告对涉案款项的转出确系存在不知晓的可能性，从第二笔款项转出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据此，对于三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黄印华、应莉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告提起该项诉请的依据为我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本院认为，该法条适用的情形应当为被告黄印华、应莉的行为已经造成原告损失，但从本案现有情况分析尚不存在原告损失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黄印华、应莉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仁钻投资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盈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资金350万元；二、被告上海仁钻投资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盈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分别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9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上海盈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被告上海仁钻投资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被告黄印华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他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施剑蓉审 判 员  沈文宏人民陪审员  徐雪琴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王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条……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受侵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