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5刑初424号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明杰，男，1984年9月8日出生，满族，小学毕业，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原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鲁传凯，河南顺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一部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明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慧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明杰及其辩护人鲁传凯到庭参加诉讼。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11月23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李某1（另案起诉）多次向吴娟（另案起诉）催要债务，2015年2月3日晚上，吴娟找到单某（另案起诉）希望其找李某1从中调解，后单某和李某1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单某和吴娟便纠集人准备打架，李某1一方也纠集人员准备打架。当晚21时许，单某、吴娟纠集被告人潘明杰和张发展、张四伟（均另案起诉）等20余人手持棍棒驾车来到原阳县城关镇移动公司后胡同李某1家门口。数分钟后，李某1、毛龙等人开车从外面回到家门前，李某1和单某、吴娟发生争吵，李某1手持砍刀向被告人潘明杰及吴娟、单某一方人员砍去，双方发生打架。期间，被告人潘明杰和张发展、张四伟等人手持棍棒和李某1、毛龙、朱大伟等人持砍刀、棍棒互相殴打对方，导致被告人潘明杰和李某2、李某1、毛龙、朱大伟5人不同受伤。经鉴定，李某1、朱大伟、毛龙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告人潘明杰和李某2所受损伤均为轻伤二级。2016年3月份，李某1和被告人潘明杰及李某2达成调解协议，李某1赔偿被告人潘明杰40000元、赔偿李某215000元。2019年5月19日11时许，被告人潘明杰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万达一号门附近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调解书等，证人吴娟、单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明杰的供述和辩解，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明杰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明杰伙他人系共同犯罪、系主犯，持械，当庭认罪，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之间量刑。被告人潘明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因民事纠纷引起，被告人潘明杰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系初犯、偶犯，且悔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因李某1（已判刑）多次向吴娟（另案起诉）催要债务，2015年2月3日晚上，吴娟找到单某（另案起诉）希望其找李某1从中调解，后单某和李某1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单某和吴娟便纠集人准备打架，李某1一方也纠集人员准备打架。当晚21时许，单某、吴娟纠集被告人潘明杰和张发展、张四伟（均另案起诉）等20余人手持棍棒驾车来到原阳县城关镇移动公司后胡同李某1家门口。数分钟后，李某1、毛龙等人开车从外面回到家门前，李某1和单某、吴娟发生争吵，李某1手持砍刀向被告人潘明杰及吴娟、单某一方人员砍去，双方发生打架。期间，被告人潘明杰和张发展、张四伟等人手持棍棒和李某1、毛龙、朱大伟等人持砍刀、棍棒互相殴打对方，导致被告人潘明杰和李某2、李某1、毛龙、朱大伟5人不同受伤。经鉴定，李某1、朱大伟、毛龙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告人潘明杰和李某2所受损伤均为轻伤二级。在原阳县公安局的主持下，李某2、潘明杰和对方达成调解协议，李某1等人一次性赔偿李某2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0元；李某1等人一次性赔偿潘明杰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000元，李某2、潘明杰不再要求追究李某1等人的法律责任。2016年3月29日，李某2从城关镇派出所领走赔偿款15000元；2016年3月29日，潘明杰从城关镇派出所领走赔偿款40000元。2016年3月28日，李某2以已与李某1自行调解为由申请公安机关撤销案件；2016年3月29日，潘明杰以已与李某1自行调解为由申请公安机关撤销案件。2016年11月23日，原阳县公安局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决定撤销案件。2019年5月19日11时许，被告人潘明杰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万达一号门附近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潘明杰的年龄等身份信息。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19日10时45分许，被告人潘明杰在中原万达一号门附近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抓获。3、证明，证明被告人潘明杰无违法犯罪记录。4、出警经过，证明2015年2月3日晚上21时许，接110指令称：原阳县城关镇移动公司后面有人打架，接警后，原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迅速赶到现场，没有看到一个人，一个小时后，李某1家属报警称李某1等人在自己家门口被打伤，现在人在原阳县卫校医院，该所民警随到卫校医院开展调查工作。5、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2月3日22时00分，原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报案称在原阳县城关镇移动公司东胡同内，被告人潘明杰等人因琐事与李某1等人发生打架，双方互有损伤。6、原阳县公安局调解协议书、领到条，证明在原阳县公安局的主持下，李某2、被告人潘明杰和对方达成调解协议，李某1等人一次性赔偿李某2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0元；李某1等人一次性赔偿被告人潘明杰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000元，李某2、被告人潘明杰不再要求追究李某1等人的法律责任。2016年3月29日，李某2从城关镇派出所领走赔偿款15000元；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潘明杰从城关镇派出所领走赔偿款40000元。7、申请、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2016年3月28日，李某2以已与李某1自行调解为由申请公安机关撤销案件；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潘明杰以已与李某1自行调解为由申请公安机关撤销案件。2016年11月23日，原阳县公安局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决定撤销案件。三、证人证言1、吴娟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晚上21时许，因为我欠李某11万元钱，连本带息一共2万，我早就还过了，但李某1按着借条还想给我要两次钱，我就找单某，让他帮我给李某1说说情，当天我、李娜、单某、张发展（张庆）、还有几个工人我们一块去田园地锅鹅吃饭，我请客。吃饭期间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李文法的钱你的还”，我说“谁拿你的钱你找谁要账”，李某1在电话里骂我，我把电话挂以后，李某1继续打。单某知道情况以后说“李某1是我外甥了，一会给他说一下就行了”。饭后我、单某、张庆、工人们等五、六人一块去李某1家了，当时我给潘明杰打电话让他也来李某1家，李某1直接骂我，李某1领着人直接开始打我们。李某1那边的人手持砍刀、棍之类的东西，俺这边的人没有拿东西，双方打在一块了，潘明杰看到李某1拿刀砍我，就把我推到了一边，李某1就拿刀砍潘明杰，其他人也打潘明杰，潘明杰急了，夺过他们的木棍，往李某1身上打，后来潘明杰受伤去医院了，我们把受伤人员送达原阳县医院治疗，我去交的住院费。2、单某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下午的时候，吴娟来找我说其欠李某1钱，让我从中帮忙说说情，当时到饭点了，我就和吴娟、张庆、李某2等人去吃饭了，吃饭期间，李某1给吴娟打电话，电话中李某1说我已经过时了，我很生气，我就骂了李某1，我就想着要找李某1说说，我们饭后到了李某1家门口，李慧峰在门口正站着，过了一会儿，李某1开车从外面到家门口了，李某1带领五六个人手拿刀、木棍、电棒从车上下来了，李某1手中拿着两把刀，他们下车就去打吴娟，李某2和另外一个吴娟叫来的人就冲到了前面，然后我和李某1带来的人打起来了，我看见李某1拿着刀乱砍，他带来的五六个人也拿着木棍、电棒等物品乱打，李某2和吴娟找来的那个人受伤了。3、李某2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晚上，我和张海斌在单某家准备吃饭，吴娟和小娜来到单某家说请单某去田园地锅鹅饭店吃饭，我开车拉着单某、张海斌去，吴娟他们三、四个人开车一块去的，吃饭期间吴娟给单某说“你帮忙给李某1说说别再找我的事了”，单某说“李某1给我叫舅了，我给他说话管用”，吴娟给李某1打电话没有谈成,吴娟和一个人电话里骂了。单某说“走，去李某1他家”，我们吃饭的人一块开车去李某1家。这个时候陆陆续续有20多个年轻人聚集在李某1家门口，这些人有单某、吴娟、小娜叫的，大约有20分钟，有一辆轿车过来了，车上下来几个人进李某1家了，之后有几个人手持砍刀、棍、铁锨等之类的工具从李某1家出来了，单某这边的人也有拿棍棒的，接着双方的人就打在一块了，有人用刀把我的面部砍伤了，我受伤以后就走了。后来单某、吴娟叫的人被李某1的人打跑了，我的伤情被鉴定为轻伤，单某在中间照着头解决这事情，最后李某1赔了我15000元钱，这个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吴娟可能因为赌博用过李某1的钱。这件事吴娟和单某是有准备的，因为当时吴娟已经找了潘明杰等人在原阳县宾馆集合了，这边我们刚到李某1家门口不久，就来了20多人，单某认为李某1会给他面子，他和吴娟之所以组织人去李某1家是给李某1压力，一旦李某1不给面子就开打。打架现场张庆在，他拿工具参与打架了，他儿子张四伟也在现场。张庆是冲着单某来的，潘明杰是吴娟叫的人，潘明杰领着10几个人来参与打架的。4、张发展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晚上20时许，我和单青林还有他的两个工人正在原官路田园地锅鹅吃饭，最后单青林说去找他外甥，我就跟着他去了，当我们开车走到移动公司后面他外甥家门口时，过了有几分钟，过来几辆车，我就看到一个脖子里挂着金项链的男子带着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刀、警棒之类的东西，下车就对着那个胖女的他们几个砍去，那个胖女的他们这边的几个人就和他们打了起来，他们看到我在那站，也举着刀过来砍我，李某1他们拿的刀就是那种三四十公分长、七八公分宽的刀，李某1他们拿的警棒二三十公分长，一按会喷火花。5、张四伟证言，证明我当晚和父亲去过打架现场，但没参与，是和一个胖媳妇还有单某等人去现场的，不知道打架原因是什么。6、李亚东证言，证明打架那天晚上，我开车带着吴娟和李娜与单某等人一起吃饭，后吴娟和单某等人开车走了，我和李娜回家休息。第二天李娜让去原阳县人民医院看望潘明杰，说是和李某1等人打架受伤了。7、李某1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晚上，单某、张庆带领二十多人手持钢管、木棍到我家，把我和毛龙、朱大伟打伤了，单某拿的是木棍，张庆拿的是钢管。我和单某相比就是鸡蛋和石头，在原阳县他比我的影响力大的多，他能在短时间内号召几十号人来俺家打我，并且准备的还有成捆的铁锨等打架工具。8、朱大伟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晚上21点30分左右，我和毛龙在李某1家玩，单某、张庆带领二三十人拿着家伙到了李某1家，单某用手中的木棍向李某1头上砸，张庆拿着手中的钢管向李某1头上砸，他们把我们打伤了，我伤是张庆造成的。9、毛龙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晚上21点30分左右，我和朱大伟在李某1家玩时，进到院子里二三十人，手中拿着钢管、木棍、啤酒瓶等，进院子就骂，单某喊了一句打，有人把李某1的头部打伤了，有人拿着钢管把我的头部也打伤了，朱大伟头部也受伤了。10、魏海朋证言，证明当天晚上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儿了，我和单某打架了”，单某领着几十个人去打李某1了，结果李某1这边四、五个人把小青打跑了。社会面上对单某的评价是“南街比较孬的人物，属于地痞无赖，在社会上影响力比较大，平时也是没人敢惹的主子，他才能称得上原阳县的黑社会”。11、王亚军证言，证明我知道李某1和单某等人打架的事。当天晚上单某领着一些人在李某1家门口站着，一会一辆轿车来到李某1家门口，李某1、蔺自浩、毛龙等人从车上下来，李某1和单某指手画脚一会，双方的人打在一块了。12、娄文静证言，证明当天晚上8点多，吴娟领着单某从车上下来了，从李某1家门东边、南边、西边来了二三十个年轻人，一些人手持棍棒，他们在李某1家门口，有两个人敲李某1的大门，接着进院了，之后又出来。约十分钟以后，一辆轿车停在李某1家门口，李某1、蔺自浩、王亚军、毛龙四人从车上下来，李某1和单某吵了几句（两人用手指头指着对方），李某1回家了，紧接着李某1右手持砍刀又出来了，李某1直接和单某的人打到一块了，李某1这边的一个人还拿了一把家里用的铁锹参与打架，李某1持砍刀朝人群乱砍，是否伤到人视频看不清楚，单某的人手持棍棒朝李某1、毛龙、王亚军、蔺自浩乱打，朱大伟也来了并参与打架。打一会单某的都跑了，李某1的人都在李某1家门口没有离开。当时李某1动手以后，毛龙、蔺自浩、王亚军就开始参与打了。13、李慧峰证言，证明当天晚上我在街里吃饭，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单某领人准备来家和我弄事”，我挂电话以后就开车回家了，在俺家门口，我看见单某领着二三十号人手持棍棒在那里站着，单某说：叫李某1出来。单某没有听我的劝阻，还一直骂李某1，单某带来的张庆等人把我围住准备打我，单某说“别动小峰”，张庆他们就没有打我。过一会，李某1开车来了，和李某1一块来的有毛龙、鲁广杰等四、五个人一块来了，下车以后，李某1和单某吵了几句，双方的人打斗一块了，我见李某1、毛龙、朱大伟受伤了。因为单某的一个异性朋友和李某1有纠纷，她让单某打李某1，李某1和单某在电话里吵了几句，单某感觉李某1没有给面子就领人来打李某1。单某是南街的孬人，社会面上的影响力比较大，一般没有人敢和他弄事。14、朱广兰证言，证明当天晚上单某领着几十个年轻人来到俺家门口，有些人手持棍棒，过了一会，李某1捷达轿车停在俺家门口，李某1、蔺自浩、毛龙、王亚军、王少强从车上下来，一会双方的人打斗一起了，打一会人都跑了。15、李娜、堵王莉证言，证明大约是2015年2月3日晚上，我们和吴娟、李亚东、单某在原官路田园地锅鹅吃饭，当时参加吃饭的人有我、吴娟、李亚东、单某、王莉、张庆、李某2等人，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吃饭期间，吴娟对单某说“李某1欺负我了。他还打我，”单某说“我是他舅了，让我去给你调解一下，”吃到最后上主食时，我和王莉、李亚东在饭店，其他人都走了。第二天，我听吴娟说“李某2、潘明杰被李某1的人砍伤了，”我还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16、张鑫证言，证明当天晚上9时许，接110指令：移动公司后面的胡同内有人打架，我带领两名实习生一块出警，到移动公司后面的胡同对整个胡同进行巡逻，未发现任何人，随后我向指挥中心反馈出警情况。我就返回城关派出所。约1个小时后，自称李某1的妈妈的人报警称：李某1被打伤在原阳县卫校住院。随后，我们就迅速赶往卫校了解情况，在卫校的病房内我见到李某1、朱大伟、还有一个男子等三个人在病床上躺着了，我们开始对他们三人进行询问了解情况。天太黑，现场也没有人，我们没有发现棍棒、酒瓶。刀具等工具。17、娄小红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21时许，当时我在家吃饭，听见门口有大吵大闹的声音，还有不停摔玻璃瓶子的声音，我听见后就赶紧出门到家门口看看是怎么回事，看见我们家东边邻居李某1家门口围了好多人（大约二三十人）在打架，地上啤酒瓶子碎了一地，这些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当时情况很乱，这些年轻人都在相互打，我看见这些年轻人有些掂着东西的就向对方的头上身上砸，有的没掂东西就用拳脚往对方头上、身上、腿上打，我看见李某1和另外两三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都躺在地上，头上流着血。18、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晚上21时许，当时我在家正睡觉了，听见外面有大吵大骂的声音，我听见后就赶紧出门到家门口看看是怎么回事，到门口我看见没有人，就有往东边走，快走到李某1家门口时，看见在李某1家门口站了很多人，地上都是玻璃啤酒瓶碎片，我也不知道他们都是干什么的，也没我认识的人。我看见李某1的头烂了，他用手捂着头。19、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21时许，当时我正在家看电视了，突然听见我们家院子里面有吵架打架的声音，我听见后就赶紧从屋子里面出来，我出来后看见我儿子李某1和他的三四个朋友正在跟小青、张庆及十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打架，我儿子李某1和他的三四个朋友都掂着木棍，小青、张庆他们两手里也掂着木棍还有那十几个跟着小青、张庆的人也手里掂着木棍等东西。当时张庆还有另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都拿着木棍正往李某1头上、身上砸，李某1当时手里也掂着木棍一边躲，一边也拿着木棍往对方头上身上砸，其他人他们双方当时都掂着木棍往对方身上、头上、脸上砸。20、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晚上21时许，我准备从我家去俺妈家，听到李某1家有叫骂声，我就到李某1家看看，看到李某1家的门楼下站了十几个人，李某1的头部流着血，在那和南街的小青对骂，我就劝李某1先去医院看病，然后李某1和他媳妇兰兰还有他丈母娘就坐一名年轻男子的车去医院了。21、娄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3日晚上21时许，打架现场我就看到李某1的头部流血了，我没看到是谁把他打流血的。当时现场有李某1、朱广兰、我、小青、张庆、张庆的儿子、吴娟还有他们领的三十几个人我都不认识。我看到张庆手里拿个钢管、小青手里拿着个木棍一类的东西、张庆的儿子手里拿个钢管、还有他们中有个光头拿着把刀，其他人手里都是钢管、木棍一类的东西在那围着李某1打。22、朱广兰证言，证明当天晚上单某领着几十个年轻人来到我家门口，有些人手持棍棒，过了一会，李某1捷达轿车停在俺家门口，李某1、蔺自浩、毛龙、王亚军、王少强从车上下来，一会双方的人打斗一起了，打一会人都跑了。三、被告人潘明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2月3日晚上21时许，吴娟在移动公司后面的小胡同内，我去找她，我到现场的时候，看到吴娟他们正在和对方吵架，李某1开车带着几个人过来了，拿着刀向吴娟走过来，我连忙把吴娟拉到身后，李某1拿到向我的头部砍了，其他人拿着木棍也开始打我，我就开始和他们打。四、鉴定意见1、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2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2、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潘明杰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3、新乡原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1头部所受损伤鉴定为轻微伤。左肘部所受损伤未构成轻微伤。4、新乡原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毛龙头部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左肘部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明杰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明杰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潘明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属积极参加者，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明杰在庭审过程中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潘明杰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伙同他人共同犯罪，系主犯，持械，当庭认罪的意见，符合案件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潘明杰系初犯、偶犯，且悔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案件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明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2年11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英杰审 判 员  刘 敏人民陪审员  卢 森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