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4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岑焕钊，男，199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苍梧县***********，公民身份号码450************033。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翟婷芳，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智稳（自报），男，197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52************115（户口已注销）。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岑焕钊、杨智稳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粤0403刑初7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岑焕钊、杨智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岑焕钊、杨智稳，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杨智稳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岑焕钊和杨智稳因网上赌博欠债，为偿还贷款，二人于2019年4月21日20时左右在老乡钟人频处吃饭时，趁钟人频不在场，商量抢劫岑焕钊的同事即被害人谢丽君。岑焕钊告诉杨智稳，谢丽君微信有钱，以扫描二维码方式很容易抢到钱，并当面将甘杨健微信收款二维码图片（岑焕钊因网上赌博向甘杨健充值时储存在手机中）通过其OPPO牌A57手机（手机号码132*****136）以彩信方式发送至杨智稳三星牌手机（手机号码136*****830）。同年4月23日21时左右，两人在钟人频处吃饭时再次商量抢劫谢丽君事宜，岑焕钊将从甘杨健处接收的最新微信收款二维码图片以彩信方式发送至杨智稳手机，并在杨智稳手机上将4月21日晚上发送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图片删除。岑焕钊告诉杨智稳，谢丽君住在白藤湖一出租屋，怂恿杨智稳前去抢劫谢丽君。随后几日，岑焕钊跟踪谢丽君确认其住在大阳百货高高的那一栋，并不断电话催促杨智稳前去抢劫谢丽君。2019年4月27日19时许，岑焕钊再次打电话催促杨智稳前去抢劫谢丽君，并告诉杨智稳其在幸福路红绿灯处等杨智稳，杨智稳随后准备好头盔、水果刀、胶布等作案工具前往幸福路红绿灯处与岑焕钊会合。杨智稳来到后，岑焕钊带领杨智稳前往谢丽君住处附近，并用手指着一栋住宅楼告诉杨智稳，谢丽君住在高高那一栋XXX房。随后杨智稳独自来到XXX路XX栋XXX房抢劫谢丽君，岑焕钊在谢丽君楼下附近等杨智稳。为了抢劫时便于沟通，杨智稳还佩戴岑焕钊提供的白色耳机入室抢劫。杨智稳敲门后，趁谢丽君半开门时用力推开房门，将水果刀顶在谢丽君腹部位置，打开手机短信中微信收款二维码（昵称柒年，收款方户名甘杨健），胁迫谢丽君扫描该二维码，谢丽君通过其手机个人微信（微信号qq147*****620，昵称“小不点”）扫描该二维码将微信钱包中的全部零钱1237.19元转账至该二维码账户。随后杨智稳拿出烟盒向谢丽君索要微信密码，谢丽君将其微信密码写在烟盒上交给杨智稳。杨智稳担心谢丽君叫喊求救，便用随身携带的胶布将谢丽君嘴巴封住，并胁迫谢丽君进入房间，用手机数据线将其双手反绑，推其坐在房间床上，用被子将其盖住。杨智稳担心谢丽君电话报警，临走时将谢丽君小米8手机抢走（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1766元）。岑焕钊在谢丽君楼下附近等待杨智稳抢劫期间，事先联系甘杨健，告诉其今晚要充值上分玩“北京赛车”赌博游戏，等下转过来的钱就是其充值上分的。甘杨健回复要上分就充值过来。岑焕钊还为确定杨智稳是否抢劫成功，拨打杨智稳手机，但杨智稳因紧张并未接听。抢劫得手后，杨智稳下楼打电话给岑焕钊，岑焕钊并未接听，随后杨智稳再次拨打岑焕钊电话，岑焕钊接听后，杨智稳问其是否收到钱，岑焕钊说收到1200多元。随后两人约定在红旗镇三板村钟人频处喝酒。喝酒期间，岑焕钊使用其OPPO牌A57手机登录“北京赛车”赌博网站，用甘杨健给其上分的账户进行赌博游戏，玩了大概半个小时后赢得两百余元，本金加盈利合计1491元。游戏结束后甘杨健于案发当日即2019年4月27日22时32分许通过其QQ810540632将该1491元转账至岑焕钊控制的QQ3245489772账户，岑焕钊分别于同年4月28日14时、21时许分两笔（一笔1000元，一笔491元）将该1491元通过QQ3245489772转账给梁焕荣QQ1010792185，梁焕荣在通过QQ视频确认该QQ3245489772是岑焕钊控制使用后，又通过其微信liangd0762将该1491元转回给岑焕钊微信cen1113837185，岑焕钊在微信收到该1491元后主要用于连续多次充值移动话费等开支。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排查锁定嫌疑人，后于2019年4月29日13时许在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东电化（珠海）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岑焕钊，于2019年4月30日15时许，在珠海市金湾区******抓获被告人杨智稳。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OPPO品牌手机一台；（2）三星品牌手机一台；（3）长裤一条；（4）拖鞋一对；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办案说明、“北京赛车”赌博网站截图、补正说明；（3）抓获经过；（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含通话记录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据光盘、转账截图；（7）户籍信息、有关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8）现场检测报告书；（9）入所健康检查表；3.证人证言。（1）证人甘杨健的证言；（2）证人梁焕荣的证言；（3）证人钟人频的证言；（4）证人岑瑞平的证言；（5）证人马添的证言；4.被害人谢丽君的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智稳的供述及辩解；（2）被告人岑焕钊的供述及辩解；6.鉴定意见。（1）斗价认[2019]1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珠斗公司（活法）鉴字[2019]170号鉴定书；（3）珠公司电鉴字[2019]99号检验报告；（4）珠公司电鉴字[2019]203号检验报告；（5）珠公司电鉴字[2019]188号检验报告；7.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2）被告人岑焕钊的辨认笔录；（3）被告人杨智稳的辨认笔录；（4）证人甘杨健、梁焕荣的辨认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岑焕钊在城南派出所接受讯问的全程同步录音录像；（2）杨智稳辨认现场视频；（3）杨智稳在派出所接受讯问期间的同步录音录像；（4）现场周边监控视频；（5）岑焕钊在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审讯视频。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岑焕钊、杨智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暴力、胁迫方法入户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杨智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杨智稳积极认罪、悔罪，无前科，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岑焕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杨智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岑焕钊、杨智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谢丽君人民币三千零三元一角九分；四、被告人杨智稳、岑焕钊分别被扣押在案供犯罪所用的三星牌手机、OPPO牌手机各一台，予以没收。针对以上判决，上诉人岑焕钊上诉提出：1.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不当。（1）上诉人杨智稳供称与其密谋抢劫被害人谢丽君缺乏依据，且上诉人杨智稳供称其教他如何实施抢劫，明显不符合常理，上诉人杨智稳供称是其叫他准备作案工具胶布，也没有事实依据；（2）原判决认定的证据都是一些间接证据。原判决认定其几次跟踪被害人谢丽君，缺乏视频监控证实；其与被害人谢丽君是关系较好的同事，不可能去抢劫她；其因受到连续三十多小时的讯问，且被民警殴打，才作了一份有罪供述；2.原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作案工具均由上诉人杨智稳准备，其未参与抢劫，也未到案发现场，原判决认定其构成抢劫罪，且属入户抢劫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岑焕钊构成抢劫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杨智稳的供述真实性存疑，其供述上诉人岑焕钊教唆实施抢劫的时间均是在喝酒后，不排除上诉人杨智稳在酒精的作用下，产生被上诉人岑焕钊教唆的幻觉，故不能作为认定证据；被害人谢丽君陈述多处充满主观臆断，其陈述上诉人岑焕钊询问其家常情况，并不能以此推定为上诉人岑焕钊的抢劫预谋行为；本案多数证据是间接证据，且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如果二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岑焕钊构成犯罪，请求考虑上诉人岑焕钊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对上诉人岑焕钊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上诉人岑焕钊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岑焕钊构成抢劫共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岑焕钊及其辩护人就证据采信所提异议。经查，上诉人岑焕钊在2019年4月30日（20时开始）的讯问笔录中作了详细有罪供述，并书写亲笔供词，现上诉人岑焕钊否认该供述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城南派出所讯问录音录像显示了该次讯问的完整经过，并显示了上诉人岑焕钊供述其与上诉人杨智稳事先商量抢劫及等待抢劫等过程。录音录像不仅印证讯问笔录的内容，还能证实上诉人岑焕钊供述的主动性，及真实性。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上诉人岑焕钊于前述讯问次日2019年5月1日被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羁押，自述症状为未诉特殊不适，检查状况为符合入所条件。上诉人岑焕钊提出的其因受到连续三十多小时的讯问，且被民警殴打，才作出有罪供述的意见，与前述证据矛盾，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智稳所作与上诉人岑焕钊密谋抢劫被害人谢丽君的供述，与上诉人岑焕钊的有罪供述印证，应予采信。对上诉人岑焕钊提出的上诉人杨智稳供称与其密谋抢劫被害人谢丽君缺乏依据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不排除上诉人杨智稳在酒精的作用下，产生被上诉人岑焕钊教唆的幻觉，故杨智稳的供述真实性存疑的辩护意见，因质疑理由属猜测，不足为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岑焕钊提出的上诉人杨智稳供称其教他如何实施抢劫，明显不符合常理的意见，因其并未提出合理理由否定供述的真实性，故对该意见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岑焕钊提出的上诉人杨智稳供称是其叫他准备作案工具胶布，也没有事实依据的意见，原判决并没有在查明事实中认定该节事实，故原判决在证据列举中引述，并不影响对上诉人岑焕钊的事实认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谢丽君陈述多处充满主观臆断，其陈述上诉人岑焕钊询问其家常情况，并不能以此推定为上诉人岑焕钊的抢劫预谋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谢丽君的上述陈述是对事发前情况的客观描述，并非主观臆断，原判决亦未仅凭该陈述就认定上诉人岑焕钊的抢劫预谋行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对上诉人岑焕钊及其辩护人围绕证据所提异议均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证据是否足以认定上诉人岑焕钊构成抢劫共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岑焕钊的有罪供述证实其与上诉人杨智稳事先商量抢劫被害人谢丽君及分工情况，并商定使用甘杨健的微信二维码接收被害人谢丽君的微信钱款。该供述与上诉人杨智稳的供述一致，并有被害人谢丽君陈述上诉人岑焕钊曾向其了解住所情况佐证。被害人谢丽君的陈述和上诉人杨智稳的供述还证实，作案前上诉人岑焕钊跟踪过被害人谢丽君。上诉人岑焕钊的有罪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将上诉人杨智稳带至被害人谢丽君住处楼下并告知具体房号，之后其在附近等候上诉人杨智稳，期间其打过三次电话给上诉人杨智稳，但他未接听。该供述与上诉人杨智稳的供述一致。上诉人岑焕钊的有罪供述证实，其事先联系甘杨健准备转款至微信账户用于充值上分玩游戏，有证人甘杨健的证言予以印证。上诉人岑焕钊还供述了上诉人杨智稳抢到被害人谢丽君的1200多元，转入了甘杨健的微信账户，其按约定要分给上诉人杨智稳600元，但其没有直接给他，而是当作上诉人杨智稳归还了其欠款600元。该供述与上诉人杨智稳的供述一致。此外，证人甘杨健、梁焕荣的证言及检验报告、涉案QQ号转账记录、涉案微信号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案发当晚甘杨健的二维码收到转款1237.19元，之后甘杨健为上诉人岑焕钊上分，以及后来甘杨健将本利1491元转到上诉人岑焕钊使用的QQ号，款项通过该QQ号转给梁焕荣的QQ号，后梁焕荣将款项转入银行卡后通过微信转给岑焕钊微信的经过。综上，现有证据已证实，上诉人岑焕钊事前与上诉人杨智稳共谋抢劫，案发当晚将上诉人杨智稳带至被害人谢丽君住处楼下，并负责联系将通过他人的二维码获取的赃款转回上诉人岑焕钊的微信账户。本案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根据上诉人岑焕钊在抢劫前后多环节的行为，应认定其构成抢劫共犯。至于上诉人岑焕钊提出的原判决认定其几次跟踪被害人谢丽君，缺乏视频监控证实的意见，因前述证据已能充分证实该节事实，故视频监控并非必要证据；对于上诉人岑焕钊提出的其与被害人谢丽君是关系较好的同事，不可能去抢劫她的意见，如前已述，上诉人岑焕钊正是利用同事关系获取被害人谢丽君的住址信息以备作案，因此，双方关系较好并不是否定犯罪可能的理由。对上诉人岑焕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岑焕钊构成抢劫共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岑焕钊所提原判决认定其构成抢劫罪，且属入户抢劫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如前所述，上诉人岑焕钊参与事前抢劫共谋，在案发当晚将上诉人杨智稳带至被害人住处，并负责赃款流转、收取，因此，上诉人岑焕钊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其基于分工安排未到现场实施抢劫，并不影响对其犯罪的认定。上诉人岑焕钊与上诉人杨智稳共谋抢劫后，上诉人杨智稳敲门强行进入被害人谢丽君家中，采取持刀胁迫和捆绑手段，劫得被害人谢丽君的财物，属于入户抢劫。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岑焕钊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且属入户抢劫，该认定正确。对上诉人岑焕钊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围绕量刑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决已认定上诉人岑焕钊是初犯，并结合上诉人岑焕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五千元，该量刑适当。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岑焕钊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属持刀入户抢劫，上诉人岑焕钊作为共犯，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并非较小。对辩护人围绕量刑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智稳的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杨智稳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岑焕钊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谢志刚审判员  汤薇乔审判员  李 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山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