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7刑终416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永斌，男，1973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榆次区，现住榆次区。2000年11月22日犯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2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后在逃；同年2月7日被该局民警抓获；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灵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韩武，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中师文化，捕前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南部县，现住太原市杏花岭区。2018年3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於晖，系山西晋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小帅，男，1984年2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专科文化，捕前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长子县，现住榆次区。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温楷，系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坤，又名“陈菲”，女，1973年4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磐石县，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志强，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县，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蓟县。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灵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强，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榆次区。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昔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虾，女，1995年5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社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榆社县。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霞霞，系山西良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勇，又名“高进”，男，1986年6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榆次区。2018年3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昔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丹，女，1989年9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出纳，住。2018年2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后在逃；同年2月27日被内蒙古乌拉特前旗公安局明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内蒙古乌拉特前旗看守所；同年3月2日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莉，系山西田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霞，女，1988年6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昔阳县，汉族，中专文化，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输单员，住昔阳县。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经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培良，系山西良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维，男，1994年12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服务员，住平定县。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灵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鹏，男，1995年6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汉族，职高文化，捕前系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服务员，住左权县。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翔宇，系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容继平，又名“郑容”，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陈仓区村民，住。2018年3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后在逃；同年6月28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西站派出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西，系山西中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永斌、李韩武、柴小帅、曹坤、钱志强、刘志强、连虾、高志勇、郑丹、王晓霞、张金维、江鹏、容继平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8）晋0702刑初5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永斌、李韩武、柴小帅、曹坤、钱志强、刘志强、连虾、高志勇、郑丹、王晓霞、张金维、江鹏、容继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河汇）开业以来，成立销售部、客房部、技师（即卖淫小姐）部等部门，采取聘用总经理、技师经理、销售经理等方式，在星河汇组织卖淫女卖淫，并在每个房间安装了报警器预防检查。被告人李韩武系星河汇法人代表，被告人任永斌系星河汇股东、实际负责人，被告人柴小帅系星河汇总经理，被告人曹坤系星河汇副总经理、负责管理技师部，杨丽辉（刑拘在逃）系技师部经理，被告人容继平协助曹坤管理技师部，被告人高志勇、连虾、钱志强、刘志强、李凌霄（刑拘在逃）系销售经理。被告人郑丹负责账目整理、结算并支付工资，被告人王晓霞为输单员，被告人张金维、江鹏为楼层服务员。 星河汇由总经理柴小帅负责日常管理，曹坤、杨丽萍招聘卖淫女，并负责上钟、培训、编号、结算，容继平协助曹坤负责管理技师部，销售经理高志勇、连虾、钱志强、刘志强、李凌霄采取会员制方式为客户推销、办理会员卡。客户消费时销售经理将客户领到房间，通知技师部安排多名卖淫女供客户挑选，客户在卖淫女提供的1998元、1698元、1398元、998元四种服务套餐中做出选择，张金维、江鹏给客户选中的卖淫女发放避孕套，卖淫女按照“梨花带雨”、“水乳交融”等服务流程提供性服务。王晓霞负责计钟，服务时间为90分钟，服务到钟后王晓霞通知卖淫女，卖淫女让客户在技工单签字结账。星河汇公司根据卖淫女五天内提供性服务的次数，由郑丹结算后按照比例给卖淫女发放提成（不同时期比例不同），公司按比例分得提成，李韩武、任永斌由以此方式获取利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3月16日，该局民警在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县将涉嫌组织卖淫的李韩武抓获。2018年2月7日上午，该局民警在太原市将任永斌抓获。2018年2月8日郑丹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该局刑事拘留（上网追逃），2月27日被内蒙古乌拉特前旗公安机关民警在明安镇色气口子村家中抓获；2018年2月27日至3月2日临时羁押于内蒙古乌拉特前旗看守所。2018年3月2日被该局民警带回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2、巴林左旗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该局民警通过技术手段侦查发现嫌疑人高志勇所处区域为巴林左旗林东镇兴隆地村，民警前往该地对嫌疑人高志勇父母说明情况，并进行法制知识宣传和鼓励嫌疑人高志勇投案自首；嫌疑人高志勇于2018年3月22日到该局投案自首。 3、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北京西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寄）押期限证明书。证明：2018年6月28日，北京西站派出所民警在北京西站11站台T**次列车2车厢门口处将在逃人员容继平抓获后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期限自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5日。 4、星河汇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明：2014年10月12日，经参会人员李韩武、任永斌决议：组建晋中市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李韩武出资33.5万元、任永斌出资16.5万元，注册资本50万元。会议选举李韩武为公司执行董事、任永斌为公司监事，委托郑丹办理工商注册登记一切事宜。 5、公司消费指南。证明：星河汇会员卡有3000元、5000元、10000元、20000元、30000元、50000元、100000元七个档次。 6、吧员须知、服务流程、安全意识问答。证明：星河汇计钟流程及技师上钟、下钟的具体规定；技师提供“梨花带雨”、“水乳交融”等服务流程提供性服务；星河汇对技师进行防范检查培训。 7、晋中市看守所出具关于在押人员王晓霞的情况说明、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彩色超声报告单。证明：2018年2月26日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对王晓霞B超检查，诊断为“宫内早孕”。 8、星河汇内部通讯录。证明：柴小帅是星河汇总经理、陈菲是技师经理、钱志强是销售部经理、郑丹是出纳。 9、星河汇现场照片、价格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星河汇服务项目的价格分类及被查获时的现场情况；被告人曹坤、钱志强与客户、技师的聊天情况。 10、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扣押清单。证明：该局于2018年2月6日扣押柴小帅持有的黑色电脑主机6台、黑色监控硬盘1台、3台P**机、红色现金日记账1本、红色公章1枚、红色税务章1枚。 11、星河汇文件、销售业绩统计表。证明：文件明确星河汇每日钟数的分配比例；星河汇12月养生钟数共1408单，销售人员提成合计24118元。 12、养生专业工资表、星河汇技工单。证明：2018年1月1日至1月5日，星河汇19名技师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套餐营业额311340元，给技师应发工资166200元；2018年1月6日至1月10日，星河汇20名技师上述四种套餐营业额299456元，应发工资160200元；2018年1月11日至1月15日，星河汇23名技师四种套餐营业额395934元，应发工资211100元；2018年1月16日至1月20日，星河汇21名技师四种套餐营业额425700元，应发工资226800元；综上，星河汇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0日四种套餐营业额1432430元，应发工资764300元。 13、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月29日，该局民警对星河汇组织检查中，查获星河汇存在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该局对李某、赵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王某、邹某某、张某、王某勇、王某泽、陈某某、王某强、梁某某、赵某、侯某行政拘留十五日。 14、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于2000年11月22日作出(2000)杏刑初字第36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任永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15、被告人任永斌、李韩武、柴小帅、曹坤、钱志强、刘志强、连虾、高志勇、郑丹、王晓霞、张金维、江鹏、容继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与榆次区人民法院查明的各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 16、证人王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从2017年圣诞节之后经陕西籍的小娜介绍在星河汇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该第一次去是陈菲安排的该，中间还有一个姓陈的女经理、姓郑的男经理和姓杨的女经理管理该们。该见过最多时有十几个女性从事卖淫活动，该不在星河汇住，工作期间就在二楼男浴区旁边的房间。星河汇之前有998元的服务，后来取消了，现在有1398元、1698元、1998元三种。客人点谁的钟谁就去，不是点钟的话需要哪个价位的哪个价位就去，房间内的避孕套、精油、纸巾是楼层服务员送到房间，上完钟后会给楼层服务员打电话。1998元的套餐每一次该能分到1000元，1698元的能分800元,1398元的分600元，这个钱5天一结算，到了日子就会有人打到该名下的建行卡，在这该一共挣了两三万，都花完了。该辨认出三组照片中的11号、12号、6号就是管理该们的经理（曹坤）、郑经理（容继平）、经理杨丽辉。 17、证人张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第一次去应聘找到门口的保安，保安带该到后门找了一个叫“陈姐”的，她就是管该们卖淫女的，“陈姐”说1398元和1698元分别能提600元和800元。该第二天下午就开始上班，没有参加过培训，1398元和1698元的服务都差不多，都是和客人洗澡按摩，最后就是做爱，但是该一般就是糊弄，用手或口按摩，糊弄不过去的话就做爱，工资大概是五六天发一次。第二次去时是叫“楠姐”的管该们，另外还见过两个男服务员，该觉得他们是带客人进房间的，还听说过总经理是“柴总”，还有一个就是该叫“荣哥”，他就是给该们买点东西。该在星河汇是158号，是“陈姐”安排的，她把该带到该们平时休息的房间，让该拿上架子上的包，包里有湿纸巾，橄榄油，安全套是从四楼吧台拿的。该最多的时候见过十五个卖淫女，该不知道除了给该的钱之外的其他钱怎么分配，该总共做了五十次左右，挣了三万多元。该辨认出三组照片中的6号、6号、12号就是2018年1月29日在星河汇点该的嫖客（陈某某）、星河汇工作的“荣哥”（容继平）、星河汇组织卖淫的“楠姐”（杨丽辉）。 18、证人刘某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底一个东北朋友“嘟嘟”跟该说可以来星河汇做小姐，到了之后杨姐把该带到二楼靠近澡堂的房间，告诉该工作内容和流程，发放了号牌、衣服、手包等，并说了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的套餐，该可以挣取40%，第二天给该结算。工作流程是每天14时到凌晨2时在二楼等通知上钟，客人选完后就开始服务。该还认识一个叫“菲姐”的，但是具体工作该不清楚。二楼上钟房间有时候七八个人，有时候十几个人。被抓当天晚上，该正在406给客人做服务，该去二楼拿湿巾时听到警报，就朝四楼安全通道逃跑。该们一般在三楼到五楼提供服务，星河汇没有对该培训，“杨姐”只是口头告诉该怎么向客人服务。该辨认出三组照片中的1号、1号、4号就是在星河汇嫖娼的人（梁某某）、星河汇工作的陈经理（曹坤）、星河汇组织卖淫的杨丽辉。 19、证人胡某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去了星河汇后是一个姓“陈”的姐接待的该，把该带到星河汇的二楼，向该介绍了上班的时间、如何接单、每单的提成是多少、工作的细则等，该确定了要在星河汇上班后，陈姐就给该安排了休息的宿舍。陈姐给该介绍，每天中午13点必须准备好上班，上班前要化好妆，穿戴整洁，每天次日凌晨2点下班，轮到值班的人要到凌晨5点下班。星河汇分为四个套餐，分别是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相应的提成分别是400元、600元、800元、1000元，陈姐给该的定位是1698元套餐，但有时遇到特殊照顾的客人也会降价为1398元或者998元的套餐，还让该们要陪好客人，如果被投诉的话，不仅接的单拿不到钱还会对该们进行罚款，具体罚款多少要根据投诉的事情大小来定。每次接完单后都是由星河汇的财务给该直接打到银行卡里。每次上钟前都会拿一个包进房间，包内有技工单，下钟后自己将白、红两页的单填好，将白单交给四楼的吧台，四楼吧台会将单汇总，该们自己保留红单。五天结一次帐，结账日的前一天将所有的红单给了陈姐，每次在所有单子的最后一页背面会写上自己的名字、工号和接单的套餐次数，一个月该能挣大约两、三万元。该辨认出三组照片中的6号、2号、10号就是星河汇组织卖淫的杨楠（杨丽辉）、陈菲（曹坤）、郑荣（容继平）。 20、证人赵某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底，该在微信加了个群，群里说来星河汇卖淫，一个月能挣好几万，该就来了星河汇，之后工作人员看了该的长相，发给该一个包，给该分配了工号“886”，教该如何开具“技工单”，然后该就上班了。工作时间是中午1点到凌晨2点，后半夜谁想上班也可以上。该提供的主要是足套4(1698元）、足套2(1398元）、足套1(998元）。上班期间基本每天该都接待客人，具体多少人记不清了，接待客人该自己开具“技工单”，之后把单子给吧台，之后就有人转钱到该的银行卡。该辨认出三组照片中的5号、1号、4号就是在星河汇组织卖淫的杨丽辉、曹坤、郑容（容继平）。 21、证人李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该上网发布了应聘按摩技师的信息，之后一个姓郑的男子打电话让该来星河汇，该到星河汇后，也是姓郑的接待该，对方给该安排住处，给该号码86的工号牌，叫一个服务员把该领到地下室说这里就是按摩的地方，每做一单，工作人员给该开具“技师单”该做的足套1(998元）、足套2(1398元）、足套4(1698元）。工资是抽成，试用期是五天，至今还没有给该结算工资，该接待过五六次客人，为两个客人提供了口交服务。该在星河汇是姓郑的经理管的，但是该在工作期间没有见过这个经理，该不知道星河汇存在卖淫嫖娼行为，不认识星河汇其他管理人员，扣押的“技工单”写的86号不是该，那时该还没有来。该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就是2018年1月29日在星河汇组织卖淫的“楠姐”（杨丽辉）。 22、证人邹某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该到星河汇工作，“生哥”带该去了二楼上钟房间，要求服务时间保持90分钟左右，该们一般是楼上的人给二楼上钟房打电话通知客人在几号房间，会一到三人上去让客人挑选，了解客人要什么价位，之后拨打8400告诉吧台该的工号、房间号和套餐，之后就进行性服务，服务完继续回二楼。每上一次钟就会在技工单上填写详细情况，第二天把前一天的技工单放到四楼吧台。星河汇一共有四种套餐，分别是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该只提供998元、1398元、1698元,998元套餐抽400元，1398元抽600元，1698元抽800元，工资五天结算一次，钱打到该的邮政卡上。该干了一个多月，挣了三万元左右。在二楼有十几个人从事实淫，扫黄当天晚上23时，该正给客人服务，听到警报就跑，被民警抓住了。该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在402房间接受过卖淫服务的人（侯某）；6号在星河汇见过一次（曹坤）。 23、证人杨某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2018年1月22日去的星河汇，准备做卖淫女，是一个叫“兰兰”的介绍该去的，她做的是色情服务的足疗。星河汇接该的女孩和该说，该做一单能挣400元、600元或800元，因为该来了例假，一直没有开始上班。 24、证人于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7日该一个北京的朋友“小双”给该介绍了个叫“楠姐”的人，说给该找个按摩的工作，一天能挣1000元，之后她说让该来试一下。1月29日该来了二楼找楠姐，她说还有点事要走，让该去405房间待会，该坐了一会警察就来了。该来这就是为了挣钱，该来了这没有做卖淫服务，该在8822房间见过大概七八个卖淫女。 25、证人侯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29日晚上21时，该、赵伟、王某1开的该的车一起去了星河汇，当时该们听说星河汇色情服务好，想体验一下，到了大厅后跟服务员说该们想耍一耍，之后一名男子把该们带到了4楼8402，王某1和赵伟该不知道去了哪个房间。之后该男子给该叫了4个小姐让该选，该选了一个，她说包该满意，1398元。之后她给该洗澡，完了该们就去床上了，开始给该提供性服务，她一共和该待了一个钟的时间，大概有1个小时，该们一共发生了两次口交和两次做爱。该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星河汇向该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邵某某）。 26、证人梁某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29日晚上22时左右，该一个人开车去了星河汇，该在这里有一张该朋友的会员卡，里面有1500元，进了大厅，告诉服务员该朋友的手机号，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把该领到406房间，问该是不是要小姐，来个998元的套餐怎么样。该说可以，他就往门外走，正好路过一个小姐，告诉该这个是新来的，挺不错，然后该觉得也挺不错就让她留下了。之后该自己洗了澡，小姐就开始给该做服务，弄了一会报警器响了，她就穿上衣服往外走，大概过了一分钟，有人敲门，打开门后看到是警察。该辨认出照片中的12号就是星河汇向该介绍卖淫服务的男子（钱志强）；照片中的8号就是星河汇向该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刘某某）。 27、证人陈某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以前就来过几次，听朋友说榆次星河汇小姐服务的挺不错。2018年1月29日，该从北京出差到了太原，下火车后打车来了星河汇，到了星河汇大约21时30分，该进去后说是熟人介绍来的，好像送了该两个房间，办完会员卡，给该办卡的女的把该领到楼上开了一间房，房号是8401，该把行李放好，就下楼吃饭了。约22时，返回房间按了按钮，一会来了电话问该是不是要技师，该说需要，过了一会来了三个穿着暴露的女子，该选了一个。之后该选了一个1398元的套餐，这个女子说套餐包括打炮和口交等服务，之后冲完澡她就开始给该提供服务，这时传来报警声音，没几分钟警察就来了。 28、证人赵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22时，该和3个朋友在榆次吃过晚饭，该喝了三两的白酒和几瓶啤酒，晚饭后该驾车到星河汇酒店，进入后一位面熟的男服务员带该上电梯，上楼后进入501房间，过了几分钟来了一位女技师，年龄20岁，就开始给该服务，并打电话给总台说：“136上钟”。结束之后打电话给总台说：“136下钟”，就推门出去了，过了一会该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后民警就将该带走了。该的会员是2016年办的，充值3000元，后来该也去过几次，该知道服务项目是1398元和1698元，当时服务用的避孕套如何处理的该不知道。 29、证人王某泽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29日晚上18点半左右，该和同事王某勇来到一个叫“星河汇馆”的地方，在一楼吃完饭后到了三楼的总统套房，该和同事大概聊了40分钟左右，一个姓“钱”的大堂经理问该们需不需要安排一下，该说不急聊聊再说，姓“钱”的说现在客人比较多，要是不着急稍晚一些给你们安排，于是该们就开始聊天，正聊的时候房间警报响了，姓钱的经理说没事，有检查的，你们先坐着，之后警察就进来了，该们就被带回公安局。该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大概去了三、四十次，今年有个四五次。该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2016年至2018年1月29日给该安排失足女子供该嫖娼的星河汇钱经理（钱志强）。 30、证人王某强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该和7、8个朋友在太原吃饭，该喝了7两的白酒，晚饭后该在饭店门口叫了一个代驾司机把该的车送到榆次星河汇，进入星河汇该报了该朋友的称号：赵总，并说了手机号后四位：9775，然后前台给了该一个蓝色手牌，号码是4080。之后服务员引领该进入电梯，在电梯里该说该是过来玩的，服务员说有1398元、1698元、1998元三个套餐，该说选1398元的套餐。上楼去了408房间，服务员给该泡茶后就出去了，一会来了一位女技师，报了一下她的号码，之后女技师开始给该服务，在女技师让该翻身时，警报响了，女技师拿着衣服就跑出去，该还在房间，过了一会民警踢开房门将该带走。 31、证人王某勇在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1月初，该来到星河汇，在那里有名女子给该提供了色情服务。2018年1月29日17时许，王某泽到太原接上该一起到了星河汇。星河汇经理把该们带到三层的一个房间，该和王某泽和经理说了一会话后，该与王某泽到一层吃饭喝酒，吃了大约两小时，该们一人喝了半斤白酒，之后经理把该们带到总统套间客厅，该和王君泽坐着玩手机，大约23时，该们看电视时，听到报警声音，然后公安对该们盘查，把该们带回公安局。 32、证人赵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当天该和王某1、侯斌开车去了星河汇，侯斌和王某1说想体验星河汇的色情服务，去了之后领班带该们去了四楼房间，带侯斌去了另一个房间，该和王某1玩了会手机听到外面有杂乱声音，出去后就看到民警。该没有嫖娼，该知道有998元、1398元、1698元三个标准，一般领班将顾客带进房间，之后四五个小姐进入房间，顾客挑选一个小姐，小姐问需要多少的服务，之后就开始服务。该之前去过三四次。 33、证人肖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当时在星河汇五楼8502房间入住，是和范某一起打车去的，该进入房间后进来一名年轻女子，问该是否需要服务，因为该喝多了，准备进了房间直接就睡了，该说不要，她就走了，该知道星河汇可以嫖娼。 34、证人范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肖某和该当日20时一块在榆次八中对面有一个烧烤店吃饭，当时该们四个人喝多了，肖某因老婆嫌他喝多了，肖某就让该打车接他开个房睡觉，路过星河汇时肖某说里面服务挺好的，于是就和肖某一起进了星河汇。肖某就和服务员说洗澡开房，于是一名服务员就带该和肖某到了5楼，服务员给该开了8506房，不一会就有三、四个女子穿着暴露，其中一个女子问该和肖某要不要服务，该问多少钱了，对方告该一千多元，该说没那么多钱，不要。于是该就在房间里睡了，醒来时，公安民警敲门扫黄，该发现肖某不在房间内，不知道去哪了。 35、证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晚该和赵伟、侯斌一起到了星河汇大厅，问大厅女服务人员有没有套浴，她说有了，需要到4楼换衣服，因为该和赵伟当时觉得很晚了，就没有洗，侯斌就一个人上了四楼换衣服，该和赵伟坐电梯到了四楼电梯口，该们在电梯口听到砸门的声音，没一会儿警察就到了4楼，该和赵伟就蹲在电梯口，直接带回公安局。该听朋友说过星河汇存在卖淫，这次是因为好奇想来见识一下，但是太晚就没找小姐，该不知道侯斌是否去找小姐了，该们没有在星河汇办会员。 36、证人何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星河汇法人李韩武介绍该到星河汇任办公室主任，负责星河汇的员工招聘、员工工资表制作、员工排班、办公室日常事务。星河汇老板是任永斌，总经理柴小帅，技师经理曹坤、杨楠，销售经理钱志强、刘志强、连虾、高志勇。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由李韩武负责星河汇的一切事务；2015年12月以后一直都是任永斌负责管理星河汇一切事务。曹坤是2015年12月由任永斌招聘的技师经理，开始管理技师（小姐）的招聘、培训、上钟、请销假等管理工作。杨楠是2017年8月任永斌招聘的技师经理，开始管理技师（小姐）的招聘、培训、上钟、请销假等管理工作。李韩武担任董事长时，销售经理、技师经理是李韩武招聘的，李韩武当董事长时给技师经理和技师发工资和提成时必须是李韩武审核签字后工资和提成才能发放，那会技师工资十天发一次，任永斌管理时五天发一次。 37、证人张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从2015年至今一直在星河汇做会计工作，星河汇有股东3个，法人李韩武、任永斌，还有一个姓魏的。总经理柴小帅负责整个会所运营，副总经理何某负责招聘、考勤，技师经理曹坤管理技师，销售经理钱志强、连虾、刘志强联系客人，张金维、江鹏是客房服务员，王晓霞是输单员，会员卡是出纳郑丹管理。股东工资是分红，员工挣工资，销售挣提成，2017年每个股东大概分红十万元左右。现在电脑里只有2018年1月的账目，其他都销毁了。曹坤领工资是每月5000元，其他经理按提成发放，小姐的工资是按粉色小单据发放，出纳郑丹统计，郑丹拿给工程部的郝利军销毁。 38、证人孟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于2017年12月到星河汇工作，何某让该跟王晓霞学习输单。该做了有一个星期，老输错单子，主管侯江涛和王晓霞嫌该老弄错单子，该就辞职了。星河汇的老板是任总，该输过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的四种足疗单子。该见过星河汇大概有7、8个穿短裙的小姐。 39、证人王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的工作流程是客人来店后，销售经理领到该前台，该给客人办理会员卡并给客人发一个手牌，记录客人消费内容。销售经理就将客人带到客房部，客房消费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该办了会员卡的钱交给财务出纳郑丹，会员卡的信息直接输入电脑。星河汇经营范围是洗浴、住宿、桑拿。输单员将客人消费项目输入电脑内，然后客人离店时销售经理带领着客人到前台结账，客人出示手牌，手牌上记录着消费内容，柴小帅检查工作，电脑上出了错，就罚该们。该上班有时可以碰到老板任永斌，星河汇报警触发装置在前台的收银台上，这个报警装置就是警察突击检查时按一下。 40、证人焦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在2017年6月17日和蔡佳利一起在星河汇当保安，该的领导是贾志彪，他上面是总经理柴小帅，销售经理是钱志强，对讲机里也喊菲姐，但是该没见过几次，高进也是领导，不知道负责什么。该知道星河汇有特殊服务，柴小帅和该说过如果有警车来了该用对讲机告一下，该们刚来干保安时就让在门口放哨。 41、被告人李韩武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星河汇由任永斌负责装修改建，于2015年3月左右在榆次区内开业。任永斌和该是星河汇的股东，该占股67%，任永斌占股33%。星河汇开业时就开始办会员卡，会员卡有3000元、5000元、10000元三种，会员卡的标准是该定的。星河汇主要经营住宿、洗浴、餐饮、足疗保健，因该和任永斌在经营和经济上发生了一些矛盾，2015年11月该就不干了，该经营期间连虾、钱志强是保安，刘芳负责客房，何某任办公室主任。2015年10月后星河汇一直由任永斌管理，此后该有时带朋友过去洗澡喝茶，有时该自己去洗澡喝茶，有时任永斌也叫该过去，任永斌管理期间该没有参与管理。星河汇有卖淫嫖娼活动该不清楚，都是任永斌经营，因该怕任永斌不还500万元借款，该就把自己弄成法人，任永斌不定期给该打钱，都是几万、十万、二十万不等，是他偿还该的借款，并没有给该分红。榆次星河汇所有的管理该都不参与，关于技师的提成比例、服务标准该不知道制定人。该经营管理期间没有卖淫行为，经营期间正常卖会员卡该知道，技师的事情不知道，星河汇内部建设该没有管，对销售经理的任命该不参与。该没指使郑丹销毁工单和财务凭证，也不知道何某是否参与卖淫嫖娼行为。 42、被告人任永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该用龙湖街昌兴小区自己的房子于2014年开始筹建星河汇，2014年12月办理营业执照，2015年1月开业，法人是李韩武，股东是该和李韩武，该占股30%，李韩武占股70%。星河汇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洗浴、住宿、按摩，该聘请执行总经理柴小帅，由他全权负责一切公司事务，包括公司人员进出、职务安置、按摩人员等，该不参与管理。柴小帅在聘用期间向公司负责，不定时向该汇报。 43、被告人柴小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该到星河汇上班，负责餐饮和鞋房工作；2017年5月任永斌让该干总经理，该经常看到有客人在公司住宿，且有卖淫嫖娼行为；每天上班的小姐有8、9个，全国各地的都有，因这块“杨姐”负责，具体该不太了解，该没有小姐的这块提成。该担任总经理后，多管了一项出入库和工程维修，该不知道避孕套和精油这些谁管出入库。技师都是姓杨的大姐管理，小姐服务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四个档次，该不清楚具体抽成，她们是在四楼发生性行为。李韩武是星河汇法人代表，钱志强、刘志强、连虾是销售经理。 44、被告人曹坤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该来星河汇工作，还有一个名字叫陈菲，刚过来时没有鸡头，柴小帅让该先代管技师部，后来聘请了鸡头陈敏和郑容，之后是杨楠管理。星河汇主要经营范围是洗浴、餐饮、住宿、加特服。销售部经理有连虾、钱志强、刘志强、李健、高进，职责是打电话叫客人来店里。技师经理是杨楠，该来星河汇时就有小姐卖淫，小姐上、下钟是杨楠负责安排和调度，星河汇小姐的特服套餐有998元、1398元和1698元，参与卖淫的小姐有十来个。应聘副总是柴小帅安排的，该在公司的工作对柴小帅负责。星河汇卖淫的行为都是老板任永斌安排的，具体情况该不太清楚。 45、被告人钱志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该从2015年开始在星河汇当保安，2017年10月从事销售经理工作，星河汇卖淫小姐大概有7、8个，都是技师部安排。在前台充值3000元以上就可以办理会员，会员可以住宿、洗浴、吃饭。该的收入是基本工资3000元，另加提成，提成是按小姐服务次数，按客户比例和连虾、刘志强分配，提成分配是柴小帅定的。陈菲的真名叫曹坤，该们一般叫菲姐，曹坤刚开始管理小姐，杨楠来了后，曹坤就和副总经理一样什么也管。杨楠的真名叫杨丽辉，该们一般叫杨经理，她是2017年12月来的，管理了小姐有一个多月。小姐的招录、培训、安排上钟由曹坤一直管理，杨丽辉来了后就由她管理。小姐的服务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四个档次，小姐的单子是技师部杨丽辉管理。避孕套是技师部发放给服务员，服务员提供给小姐们，王晓霞主要工作是四楼吧台客房输单员。该接待客人的流程是客人来了后先确认会员，再安排吃饭、洗澡，安排到房间，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看看客人要哪个档次的小姐服务，客人定了价钱后，该去四楼吧台告诉王晓霞，由王晓霞打电话通知技师部经理杨丽辉，由杨丽辉领小姐到客人房间，服务时间由王晓霞登记。该辨认出两组照片中的11号、12号就是星河汇销售经理主管“高进”（高志勇）、技师经理“郑容”（容继平）。 46、被告人刘志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星河汇位于榆次区内，2017年7月该来星河汇工作，是老板任永斌的司机；2017年9月在星河汇前台接待，负责办理会员卡，接待会员，才知道星河汇有卖淫嫖娼活动；该的月工资是3000元，打杂是500元，每月奖金1000元。副总经理是何某，经营范围是洗浴、住宿。星河汇白班销售经理是钱志强、连虾、高进，夜班销售经理是李健，高进主管销售。该负责客人到店给客人开门、给客人换了鞋后把客人送到电梯口，曹坤具体职务该不清楚，是老板的朋友什么也管。星河汇卖淫小姐数量该不清楚，每天可以看到86号李某，卖淫小姐听说是一个姓杨的负责。小姐服务档次该看见客人结账时有1398元、1698元和1998元。会员卡有五千元精英卡、一万元铂金卡、两万元、三万元、五万元的卡，还有十万元的至尊卡，可以用会员卡找小姐；该自己没有办过会员卡，名下的会员卡是别人办下来的，到店后把会员给该分了点，让该招呼客人，客人到店消费后给该提成。王晓霞是输单员，张金维、江鹏是客房服务员。 47、被告人连虾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星河汇位于，该于2015年3月左右该去星河汇当服务员，后成为销售经理。李韩武经营期间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当时有868元和1188元套餐，大概一年以后任永斌开始管理。该主要接待办了会员卡的老客户，来了之后把他们带上楼，对于一些新客户该们一般不接待。星河汇提供吃饭、洗浴、住宿、按摩、棋牌等娱乐活动，该知道他们提供色情服务，但该不参与，该不清楚提供流程，如果新客人问该有没有色情服务，经理柴小帅让该告诉他没有。该没有基本工资，收入按介绍的小姐做一个单收15元提成，提成分配是柴小帅负责，每月有3000-4000元的收入，小姐卖淫服务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四个价位。销售经理还有钱志强、刘志强、高进，工作流程和该一样，小姐们都是鸡头杨楠管理，王晓霞是输单员。会员卡有五个档次，五千元是精英卡、一万元是铂金卡、还有两万、五万元、十万元的会员卡。该辨认出两组照片中的9号、1号就是星河汇技师经理“郑荣”（容继平）、销售主管“高进”（高志勇）。 48、被告人高志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星河汇的全称是晋中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在内。老板是任永斌负责制定工资待遇，其他的不清楚。法人是李韩武，没怎么见过，只知道具体有这么个人，人们叫“韩总”。星河汇总经理是柴小帅，两个副总一个是曹坤（又叫陈菲，该们叫菲姐），一个是何某（他是前任夜班经理，现办公室主任），销售经理：该、连虾、刘志强、钱志强，李凌霄，然后就是10个左右服务员。该去的时候曹坤主要负责客人的回访和监督销售工作。最开始她负责管理提供卖淫的技师，该去了以后她基本不负责了。该是2017年8月份去的，具体时间该也不太记得了，该在星河汇挂名销售经理。该负责协调连虾、刘志强、钱志强在工作上的关系，在前台监督收银结账，客人来了以后，通过查询会员卡看是哪位销售经理的客人，然后通知销售经理接待。星河汇就是提供一些吃饭、洗浴、住宿、按摩、棋牌等娱乐活动。提供色情服务，该去的时候就有色情服务，具体什么时间开始的就不清楚了。该不清楚怎么提供的，该也没有给客人主动联系过，但是有客人来了直接点名找某个号牌的保健技师，该会联系下。新客人问该有没有色情服务，该就会告诉他没有色情服务。是柴小帅让该这样做，这样说的。星河汇都是挂名的保健技师，有8、9个。技师经理是姓杨的女经理，见的面很少。星河汇一个月销售额200万以上，该可以拿7000元，如果达不到200万，工资打8折。 49、被告人郑丹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该在星河汇是出纳，2015年3月到11月李韩武签字钱款才能发放，2015年11月后任永斌签字才能发放钱款。李韩武经营期间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当时价格是868元。星河汇主要经营洗浴和住宿，平时都是柴小帅管理该们，该报销一切星河汇的开支，柴小帅让该把每天营业情况用短信发给任总。星河汇大约有十几个卖淫女，客人的单据不经过该手，办公室的“何某”将消费的单据整理后报给该一个数字。钱志强、刘志强、连虾都是负责接待，和顾客沟通，提供色情服务，该一般做成5天后该把卖淫女的提成转给曹坤，再由曹坤给卖淫女，还有时候直接将提成转给卖淫女其中的一名，钱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大部分是银行转账。大概每天转一次，每次大约五六万元，一个月大概36万左右。大概一个月整理一次账目，但凡涉及到色情服务的账目月底该就烧了，是柴小帅让该这么做的；李韩武经营期间也是本月销毁上月的技工单。 50、被告人张金维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初该到了星河汇商务中心，主管安排该跟着别的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开、退房，后来就让该负责接待客人、帮助客人退房、给服务的“小姐”发放避孕套。“小姐”卖淫服务项目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小姐”主要是由技师房的杨楠、陈菲经理负责调度。一般客人来了星河汇以后，前台通知客人开好房间，该进入房间将床铺整理好，将电器设备打开，然后等客人过来，客人来了以后该就问客人需不需要洗澡，如果需要就去二楼洗浴部，如果不需要该就帮忙叫销售经理。销售经理来了会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如果需要销售经理就会安排人叫小姐来房间，客人选好小姐后，该们会给小姐发放两三个避孕套，然后由小姐进入房间与客人进行性交易。星河汇老板是任永斌、四川人李韩武经常和任永斌在星河汇打牌、总经理是柴小帅、客房部部门主管是侯江涛、销售经理是钱志强、刘志强、连虾，和该一起做服务员的是李晓瑞、江鹏。 51、被告人江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该到了星河汇商务中心，主管安排该跟着别的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开、退房，两个月后，就让该负责接待客人、帮助客人退房、给“小姐”发放避孕套、记录提成单。星河汇“小姐”有十几个，卖淫服务项目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小姐”主要由技师房杨楠经理负责调度，安排小姐们上钟，小姐上班通过杨楠，小姐跑了单也要给杨楠，她是2017年12月来的，管理了小姐一个多月；曹坤什么也管，杨楠不在时曹坤管理小姐。星河汇总经理是柴小帅，部门主管是侯江涛，销售经理是钱志强、刘志强、连虾，还有服务员张金维、李晓瑞。该的底工资是2000元，每个小姐单提成2元，张金维、李晓瑞、侯江涛、田斌、郑小龙和该平分。该辨认出照片中的8号就是星河汇技师经理容继平；12号是销售经理高志勇。 52、被告人王晓霞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明：该于2015年7月开始在星河汇从事输单员工作，主要负责给客人开房间、退房间；叫小姐到客人房间；小姐上钟后计时；给房间的小姐放风，总经理或者销售经理视情况通知该们，该们按房间的呼叫器通知客人和小姐逃走。该底薪是2000元，房费提2元，消费物品提3%，每月能拿到2800元左右。李韩武经营期间有868元的性服务套餐，小姐有十几个，后星河汇老板成为任永斌。总经理柴小帅什么都管，副总经理何某负责人事和做工资表，销售经理有钱志强、刘志强、连虾、高进、李健、李菲，前台主管是王某2，客房主管是侯江涛，输单员是该和孟文娟，保安主管贾志彪负责保安以及在大门口放风，会计是张某，出纳是郑丹。通过设计的地下通道，可以从前楼经过后院到达后楼，也可以通过地下通道直接从前楼到达后楼，方便逃跑，一般每天十几个小姐服务。办卡充值成为会员，最少是3000元，销售经理负责推广会员、接待客人及安排小姐；技师经理杨楠负责联系、安排和管理小姐，根据小姐情况制定不同价目表。卖淫价格有998元、1398元、1698元、1998元，套餐都包含性交易。 53、被告人容继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17日，任永斌同意聘用该后在榆次星河汇所工作。大堂副总、技师部经理曹坤给该安排工作，该给技师们（卖淫女）跑腿和买东西，曹坤负责管理小姐，星河汇一般有八个小姐，有时有十个。该在星河汇叫郑荣，因为老板让该介绍一些小姐过来，该说该找不来，在做了不到二十天给了该3000元该就走了。 原审认为，被告人任永斌、李韩武、柴小帅、曹坤在星河汇经营期间，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策划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钱志强、刘志强、连虾、高志勇、郑丹、王晓霞、张金维、江鹏、容继平为被告人任永斌、李韩武、柴小帅、曹坤实施组织卖淫行为提供帮助，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志勇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柴小帅、曹坤、钱志强、刘志强、连虾、郑丹、王晓霞、张金维、江鹏、容继平在原审审理期间，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原审依法酌情对十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原审判决：1、被告人任永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被告人李韩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3、被告人柴小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4、被告人曹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5、被告人钱志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6、被告人刘志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7、被告人连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8、被告人高志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9、被告人郑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0、被告人王晓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1、被告人张金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2、被告人江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3、被告人容继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4、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黑色电脑主机6台、黑色监控硬盘1台、POS机3台、红色现金日记账1本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永斌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也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更符合容留他人卖淫的犯罪特征；2、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属于情节严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韩武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没有认定其任何具体犯罪事实，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组织机构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不必然成为组织卖淫共犯，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其与任永斌各自管理期间相互独立，不是共同管理，他们的行为应各自负责；3、其出资成立公司是经营正常的住宿、洗浴等经营活动，任永斌支付其款项系归还借款，而不是共同经营分红。 上诉人李韩武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李韩武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小帅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以招募、容留、雇佣等手段组织、策划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主客观要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其虽系星河汇总经理，但仅负责日常经营活动，未参与组织卖淫，原审法院将其列为主犯不符合基本事实；3、其归案后积极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柴小帅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柴小帅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柴小帅依法应当认定为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坤的上诉理由是：1、其受雇于星河商务酒店期间只拿固定工资，没有任何卖淫收入的提成，其在组织行为中起到的作用是有限的、次要的，原审法院将其与组织卖淫的出资人等处以相同量刑，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罪罚相当原则，量刑过重；2、原审法院没有对容留卖淫人数和金额进行认定，原判认定情节严重事实不清；3、其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志强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强的上诉理由是：其既不是管理人员，也不是决策人员，只是普通员工，并没有直接参与公司的组织卖淫活动，也不存在故意犯罪的动机，只是作为员工履行一般职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应认定其为从犯并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虾的上诉理由是：1、其系初犯，且自愿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2、其在作案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连虾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连虾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勇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丹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构成坦白，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郑丹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郑丹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霞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本案中作用较轻，属于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晓霞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王晓霞在整个犯罪活动中作用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在协助组织卖淫案件中属于从犯，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其家庭环境特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维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初犯，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在本案协助组织卖淫罪中起次要的、辅助的作用，是从犯，一审判决量刑畸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鹏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江鹏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江鹏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属从犯，其如实交待自己的涉案事实和所知悉的案件情况，构成坦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容继平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在星河商务公司工作仅二十余天，所起作用微乎其微，仅领取固定工资，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容继平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容继平的工作内容并不足以对社会管理秩序、他人的人身权利和社会道德风尚造成严重伤害，危害后果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所起作用非常小，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且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任永斌所提其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也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更符合容留他人卖淫犯罪特征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柴小帅、曹坤、钱志强、连虾、刘志强、江鹏、张金维、王晓霞、郑丹、高志勇的供述及证人何某的证言均证实任永斌系涉案场所的老板；原审被告人柴小帅的供述证实任永斌经常在会所，负责管理整个星河汇的运营，且其为任永斌聘用，还供述任永斌知道卖淫流程，因为他每天会给技师开会；原审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任永斌平时一般都在星河汇，一个月上六、七次客房；原审被告人郑丹的供述证实星河汇主要由任永斌管理，每个月其给任永斌打分红的钱，还证实任永斌负责经营期间有其签字才能给小姐发放钱款；原审被告人高志勇的供述证实由任永斌制定工资待遇；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至案发一直都是任永斌负责管理星河汇的一切事务。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任永斌在担任星河汇负责人期间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的事实，其作为涉案卖淫场所的投资人、所有人及实际经营者，不仅直接参与卖淫场所的日常经营管理，而且通过雇佣、指使管理人员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经营运行，在整个组织卖淫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到了组织、指挥等主要作用，具有绝对的支配权和领导地位，其他参与组织卖淫犯罪的人员都受其指挥、服从其领导，其在犯罪组织中地位高、作用大，当然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定罪正确，任永斌所提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任永斌所提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属于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曹坤的供述证实参与卖淫的小姐有十来个；原审被告人郑丹的供述证实其知道星河汇存在卖淫活动，经常看到一些卖淫女进进出出，大概有十几个卖淫女；原审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平时星河汇每天一般有十几个小姐服务；原审被告人江鹏的供述证实其去星河汇工作就有卖淫活动，有十几名卖淫小姐；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李韩武经营期间大概有十来个技师；证人王某、张某、刘某某、胡某某、赵某某、李某、邹某某、杨某某、于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其在星河汇从事卖淫活动，而其中，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见过最多时有十几个女性从事卖淫活动，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最多的时候见过十五个卖淫女，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二楼上钟房间有时候七八个人，有时候十几个人，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在二楼有十几个人从事卖淫；养生专业工资表、星河汇技工单等书证证实仅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星河汇的技师就远远超过十人。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任永斌等人组织、招募十余人进行卖淫，原判认定本案组织卖淫罪属情节严重，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韩武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没有认定李韩武的任何具体犯罪事实，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组织机构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不必然成为组织卖淫共犯，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其所提其出资成立公司是经营正常的住宿、洗浴等经营活动，任永斌支付其款项系归还借款，而不是共同经营分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任永斌的供述证实李韩武在涉案会所有70%的股份；原审被告人柴小帅、钱志强、连虾、刘志强、江鹏、郑丹、高志勇的供述及证人何某的证言均证实李韩武系涉案场所的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人柴小帅的供述证实李韩武经常在会所；原审被告人郑丹的供述证实其除了给任永斌打分红的钱，还给李韩武打分红的钱，2015年3月到11月期间李韩武管理财务，有其签字才能给小姐发放钱款，郑丹在原审期间的当庭供述还证实李韩武管理期间，星河汇有卖淫行为，当时有十几个卖淫女；原审被告人王晓霞在原审期间的当庭供述证实李韩武管理期间就存在卖淫行为；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由李韩武负责星河汇的一切事务；星河汇股东会议决议、营业执照等书证证实李韩武与任永斌共同出资成立晋中市星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李韩武作为会所的实际投资人，曾经直接参与卖淫活动的具体事务管理，是整个卖淫活动的控制者，应当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虽其后来不再直接参与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但作为法人、投资人仍起到重要作用，且有分红，不能否认其在组织中的地位和作用。就本案而言，上诉人李韩武与任永斌按照一定出资比例共同成立经营星河汇，实际是他们为组织卖淫而设置的固定卖淫场所，经营会所是名，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是实，目的是牟取经济利益，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李韩武及其辩护人所提李韩武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而所提经营正常的住宿、洗浴等经营活动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在案的证据不符，所提任永斌支付其款项系归还借款，而不是共同经营分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仅未得到任永斌的印证，且其在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所谓的借款关系，故对上诉人李韩武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韩武及其辩护人所提李韩武与任永斌各自管理期间相互独立，不是共同管理，他们的行为应各自负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韩武作为会所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不仅在会所经营前期直接参与经营，直接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而且在后期明知实际经营者任永斌等人所进行的是组织卖淫活动，仍未停止其投资分红行为，即使其后期没有实际直接参与经营，没有直接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其投资行为也应认定为组织卖淫行为的重要组成部分，投资行为与实际经营行为、管理控制行为共同构成了组织卖淫行为，其与任永斌等人系共同犯罪，应对组织卖淫的全部活动共同承担责任，故对此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柴小帅所提其没有以招募、容留、雇佣等手段组织、策划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主客观要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其所提其虽系星河汇总经理，但仅负责日常经营活动，未参与组织卖淫，原审法院将其列为主犯不符合基本事实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柴小帅的辩护人所提柴小帅依法应当认定为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任永斌、曹坤、钱志强、连虾、刘志强、江鹏、张金维、王晓霞、郑丹、高志勇的供述及证人何某的证言均能与上诉人柴小帅的供述印证，共同证实柴小帅系星河汇的总经理；原审被告人任永斌的供述证实其雇佣的柴小帅，由柴小帅负责一切公司事务，公司人员进出、职务安置、账目管理等；原审被告人钱志强的供述证实柴小帅负责整个酒店的运营，也管理技师部，小姐人数不多了就会和技师部经理说赶紧招聘小姐，小姐服务不好了他也会和技师部经理说，因为他是总经理基本上都管理；原审被告人连虾的供述证实柴小帅全面负责星河汇的工作；原审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柴小帅统筹大局，什么都管，经常上客房检查工作，每天不定时到楼层检查；原审被告人郑丹的供述证实柴小帅让其将涉及到色情服务的账目月底烧掉，还供述公司的提成、技师提成都是柴小帅制定的；原审被告人高志勇的供述证实柴小帅是星河汇的总经理，安排整个星河汇的经营管理。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柴小帅不仅直接参与了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而且在卖淫活动犯罪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且系主犯，其及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柴小帅所提其归案后积极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柴小帅犯罪的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和悔罪表现、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具体情况，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其此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坤所提其受雇于星河商务酒店期间只拿固定工资，没有任何卖淫收入的提成，其在组织行为中起到的作用是有限的、次要的，原审法院将其与组织卖淫的出资人等处以相同量刑，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罪罚相当原则，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所提原审法院没有对容留卖淫人数和金额进行认定，原判认定情节严重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以及其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曹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柴小帅安排其担任副总，并让其管理技师部，还证实其刚去会所的时候没有鸡头，柴小帅让其管理小姐；原审被告人任永斌的供述证实曹坤是会所的副总经理，配合总经理柴小帅工作，负责客人的接待；原审被告人柴小帅的供述证实曹坤什么也管，特殊服务主要由曹坤负责，小姐招聘也由曹坤负责；原审被告人钱志强、刘志强、张金维、王晓霞、郑丹、容继平、高志勇等人的供述均证实曹坤是技师部经理，负责管理技师即小姐，包括管理小姐的招聘、培训等。综合在案证据，上诉人曹坤在整个犯罪体系中属于管理卖淫人员的“鸡头”，卖淫人员的排班、调度、薪酬等都由其控制掌握，其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地位极其重要，负责管理、培训卖淫女等工作，与一般工作人员工作内容不同，其管理、支配、控制着卖淫活动，也就是与卖淫人员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这些行为实质上属于管理和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并无不当。同时，如前所述，在案证据证实本案各原审被告人组织、招募十余人进行卖淫，原判认定本案组织卖淫罪属情节严重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亦无不当。原判根据上诉人曹坤犯罪的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和悔罪表现、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具体情况，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曹坤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钱志强所提其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刘志强所提其既不是管理人员，也不是决策人员，只是普通员工，并没有直接参与公司的组织卖淫活动，也不存在故意犯罪的动机，只是作为员工履行一般职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应认定其为从犯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连虾及其辩护人所提其系初犯，且自愿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其在作案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高志勇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郑丹及其辩护人所提其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构成坦白，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晓霞所提其在本案中作用较轻，属于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所提王晓霞在整个犯罪活动中作用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在协助组织卖淫案件中属于从犯，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其家庭环境特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金维所提其系初犯，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在本案协助组织卖淫罪中起次要的、辅助的作用，是从犯，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江鹏所提其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所提江鹏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属从犯，其如实交待自己的涉案事实和所知悉的案件情况，构成坦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容继平所提其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在星河商务公司工作仅二十余天，所起作用微乎其微，仅领取固定工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所提容继平的工作内容并不足以对社会管理秩序、他人的人身权利和社会道德风尚造成严重伤害，危害后果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所起作用非常小，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以上上诉人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是否是初犯、认罪和悔罪表现、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具体情况，在认定各上诉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基础上，对其作出的处罚均在法定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量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任永斌、李韩武、柴小帅、曹坤在星河汇经营期间，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策划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四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钱志强、刘志强、连虾、高志勇、郑丹、王晓霞、张金维、江鹏、容继平为上诉人任永斌、李韩武、柴小帅、曹坤实施组织卖淫行为提供帮助，九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笑红 审判员  刘 红 审判员  梁 静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