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5796号原告：深圳市北黄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琼宇路特发信息科技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6627459L。法定代表人：欧东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别彦豪，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建德自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东环路一斗山路**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74874988XR。法定代表人：王建华，董事长。被告：苏州泰克德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苏州高新区鹿山路******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5MA1NBPQY1R。法定代表人：肖克，董事长。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光，江苏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北黄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北黄公司）与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建德自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德公司）、苏州泰克德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克德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2月18日由审判员熊晓婷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别彦豪，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承担第三方完成BA系统后续调试工作产生的相关费用554349元；2、被告承担第三方维修BA系统产生的相关费用95500元；3、被告退还原告超付的软件价款166100元；4、被告返回多收取的延期付款违约金21454元；5、被告承担原告因工期延误被业主罚款100000元；6、被告向原告赔偿延迟交付违约金142846元；7、被告向原告赔偿合同违约金571412.6元。以上1至7项总计1651661.60元。8、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17日，原告与建德公司就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以下简称BA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达成协议，双方签订《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合同总价为2857063元，合同总价包括BA系统设备供应、安装指导、系统调试、运输及装卸费、操作培训、保修期内设备保修等全部款项。根据合同主要内容及合同清单，被告的合同义务是设备供应、安装指导、系统调试，而最主要的合同义务是保证实现BA系统对六个机电系统的自动控制和管理功能，包括：空调系统、冰蓄冷系统、发电机系统、电梯控制系统、热水锅炉系统、高低压配电系统。按照BA系统的专业特性和行业惯例，BA系统安装调试合同必然是BA系统的硬件、软件与实现系统功能绑定的技术服务合同，因为，其一,合同清单原本就是被告按照项目建设方和原告对BA系统需实现的功能要求进行配置的，BA系统功能的实现是购买BA系统设备的前置必要条件；其二，合同清单中所列出的硬件设备和软件产品全部是没有独立使用功能的零部件及专用软件和接口软件，上述设备零部件安装或组装完成后仍然不具备实际使用功能，必须由被告（本合同生产厂商的授权代理）安排专业技术人员进行系统调试后，才能实现BA系统投入正常使用。整个系统调试包括对分布在大楼各个楼层现场大量现场设备和控制中心的中央控制系统的输入、输出信号分别进行检测、标定、设置等工作，然后逐一通过试运行确认正常，在全部实现BA系统对机电设备的自动控制和管理功能后，才能确认系统调试工作完成。如果BA系统没有实现相应的自动控制和管理功能，原告购买的合同清单中的全部硬件产品就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废物，根据合同相关条款，被告必须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六条乙方责任和第九条系统调试的相关条款，对系统调试及系统功能的实现作出了详细明确的约定。2016年2月，根据苏州国际财富广场的进度计划，原告通知被告按合同约定交付全部软硬件设备。被告于2016年3月开始分批向原告交付硬件设备，根据被告提供的原告签收的送货单，最后一批硬件设备被告于2016年10月11日送到项目现场交付原告，而合同清单中BA控制中心项下第1至3项、第10至14项的价值166100元的中央系统软件和5个二次接口集成软件被告至今未交付，按合同约定应向原告交付软件的源程序和组态界面、密码和厂商授权码等被告至今未交付给原告。2016年10月中下旬苏州国际财富广场首批企业进驻大楼办公，此时，被告刚刚交付最后一批现场设备传感器，中央系统软件和5个二次接口集成软件尚未交付，而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合同总价的75%。但被告却以苏州国际财富广场建筑本体交付为由，在BA系统远未调试完成，无法正常使用，远远不能达到验收条件的情况下，要求原告提前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原告根据合同第三条支付方式第1款“设备运至现场，原告向被告支付所到设备价款的75%，系统验收合格后，原告向被告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的约定，拒绝了被告的付款要求。2017年2月被告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苏州财富广场大楼交付使用，应视为BA系统验收合格为由，要求原告支付合同全部价款。被告关于“项目建筑主体交付使用，BA系统必然能够正常使用，否则建筑就不能使用”的主张，恶意混淆“建筑主体交付使用”和“BA系统交付使用”两个完全不同的逻辑关系，在明知BA系统完全没有投入正常使用的情况下，企图通过恶意诉讼逃避履行被告的合同义务。鉴于被告的恶劣行为，原告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多次向被告发出工程联系函，指明被告未完成的合同内容和应履行的合同义务，但被告从未予以回应。在一审庭审时，被告根本不能提供任何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完成了系统调试及系统验收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驳回了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服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二审庭审时，被告再次强调了“楼宇自控系统未经调试合格，整栋大楼是根本无法正常使用的，这是常识问题，故涉案大楼的交付使用应视为楼宇自控系统已经验收合格，北黄公司应支付合同全部款项”的认知和要求。被告作为专业公司及专业人员，作出没有基本常识甚至荒谬的认知和要求，明显是恶意逃避履行合同义务。2018年3月22日，二审法院根据被告在本案二审起诉前向原告寄送的《项目移交签收单》(原告并未收到，快递单没有原告签收记录）和被告提交的VAV控制器电脑截屏图3份（西塔41楼12个VAV控制器）和大楼空气处理系统控制电脑截屏图3份（3个空气处理器），认为涉案项目系统已验收合格具有高度盖然性，以此判决原告向被告支付全部合同价款并承担违约金。原告对二审法院明显的错误判决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12月1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下达民事判决书，省高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简称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完整履行义务，行使权利。系统验收并非合同全部义务，建德公司应该履行设备保修、调试、交付软件程序、密码等相关合同义务。原告认为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给其造成损失的和原告再审请求第2-7项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据此，原告提请法庭对被告上述“楼宇自控系统未经调试合格，整栋大楼是根本无法正常使用的，这是常识问题”的认知和要求，作出正确的判定。根据楼宇自控系统的专业教材及网络上可查询的科普资料，可以得知，BA系统是在可以正常使用的建筑内，通过对可以正常运行机电设备进行自动控制和管理，增加现代科技带来的高效、舒适、安全和节约人力、节约能源等功能，建筑大楼的投入使用（具备办公或居住功能）与是否增加上述自动化功能没有必然联系，建筑行业现状基本是大多数的大楼都是先投入使用，然后继续调试，直到逐步完成楼宇自控系统，进而实现和完善上述功能。另，被告提交的3份VAV电脑截屏图和3份空气处理系统控制电脑截屏图上只能反映了两个楼层20个VAV控制器和5个空气处理器的调试情况，无法证明分布在两栋塔楼70多层的941台V**控制器和267台空气处理器的调试状况。除被告按自己所谓的常识推断BA系统应视为验收合格外，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苏州财富广场BA系统投入正常使用即被告已经完成合同全部义务。鉴于被告拒绝按合同约定履行技术服务合同义务，同时也拒绝履行交付合同清单所列软件的合同义务、拒绝履行BA系统保修的合同义务，原告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苏州工业园区建德自控科技有限公司应该履行设备保修、调试、交付软件程序、密码等相关合同义务”的判决，请求法庭判定被告承担合同违约责任并承担由此导致的原告经济损失，判定被告返回不当得利，诉讼请求如下：1.根据合同第六条乙方责任第9款“被告如不能完成乙方责任范围内的任何一项工作，甲方均有权另请第三方完成，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的约定和合同第九条系统调试第3款“被告必须严格按照原告要求开始系统调试，保证调试进度及与其他专业的配合。系统调试完成，被告须确保系统功能满足业主招标文件关于系统功能的技术要求，若不能满足相关技术要求，被告须及时进行整改。如整改后仍不能满足相关技术要求且责任在被告，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及由此造成的甲方的直接损失”的约定，被告应承担原告另请第三方产生的费用和直接经济损失：（1）原告聘请第三方完成被告未完成的系统调试工作，产生的相关费用554349元；（2）根据合同第六条乙方责任第9款和第十一条保修条款第4款的约定，被告应承担业主扣除原告的聘请第三方对BA系统进行维修产生的维修费用95500元。（3）因被告未完成的系统调试工作，导致被业主以工期延误对原告罚款100000元。2.根据合同第九条系统调试第4款“被告必须将所有控制程序源程序和组态界面、密码（包括厂商授权码）完全移交给原告”的约定，因被告未向原告交付合同清单中BA控制中心项下第1至3项软件的源程序和组态界面、密码和厂商授权码，在中央控制电脑安装的是BA系统生产商提供给代理商的调试用软件，应等同于未按合同约定交付；同时，被告至今仍未交付合同清单中BA控制中心项下第10至14项二次接口集成软件，故被告应退还原告已支付给被告的相应软件价款166100元。3.根据合同第四条交付时间“被告接原告通知后30日内将设备运至并交付”约定和合同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第2款“被告延迟交付设备，须每日向原告支付未交付部分设备价款的0.1%作为违约金”的约定。因被告至今未交付合同清单中BA控制中心项下第1至3项、第10至14项的价值166100元的中央系统软件和5个二次接口集成软件，暂按2016年8月31日至2019年1月10日计算，被告延迟交付逾期860日计，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延期交货违约金为142846元(166100元*0.1%*860天）。4.被告计算原告付款延期时间错误，被告以其最后交货时间为2016年8月2日，原告付款时间为2017年4月25日计算延期时间为160天，但根据证据10送货单，证明被告最后一批的交货时间为2016年10月11日，据此计算延期付款时间应为133天；被告以770946.8元为违约金计算基数错误，根据送货单可以证明，合同价款为166100元的软件被告尚未交付给原告，而被告要求支付的应付货款金额770946.8元中包括了未交付的软件部分价款，应该扣除，故延期付款违约金金额计算基数应为604846.8元（770946.8-166100元）；这样计算出延期付款违约金为40222元（604846.8元*0.05%*133天），被告应向原告退还多收违约金21454元(61676元-40222元）。5.由于被告未完成全部系统调试、未按合同约定交付软件的源程序和组态界面、密码和厂商授权码、未按合同约定交付二次接口集成软件，拒绝履行系统保修义务，导致苏州财富广场BA系统至今无法正常使用，被告已经构成严重合同违约。根据合同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第5款的约定，由于被告未能完成全部合同义务，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被告应按合同总价的20%向原告赔偿合同违约金571412.6元。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泰克德公司，实际上是本案纠纷发生之后，被告建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肖克和王练重新注册的公司，并将被告建德公司的资产、人员、经营业务全部转移到被告泰克德公司，被告泰克德公司在其官网公开宣称其前称为苏州工业园区建德自控科技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建德公司，也可以反映出两被告之间的关联性，原告认为被告具有明显的转移财产的行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请求判决被告泰克德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共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以及法律依据，根据深圳中院（2017）粤03民终20758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相关事实和判决结果，应该依法驳回本案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的1、3、4、6、7项诉讼请求称被告建德公司有违反涉案合同的违约行为，包括未交付软件等均与事实不符。相反，被告建德公司已按约定完成了涉案合同的相关义务。而且，双方的涉案合同纠纷经深圳中院（2017）粤03民终20758号案件作出生效判决，该判决也认定被告建德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并未违约；本案原告存在逾期付款违约的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第二项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无论真实性如何，其只是业主向所谓第三方有过一个询价。原告按此询价来要求被告建德公司承担所谓维修费用明显证据不足。第五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罚款没有事实依据，依据深圳中院判决认定被告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延误工期违约行为只能是其他相关总包方，所谓罚款与被告无关。原告依据的业主财富广场项目部给原告发文不是原件，而且该函是发给北京北黄公司，与被告建德公司无关。且该罚款是否真实发生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因此原告第五项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原告认为被告建德公司与被告泰克德公司是同一主体缺乏事实依据，根据两被告工商登记信息，可以清楚看到两公司法人、股东等均不相同，不存在人格混同的相关事实。按照原、被告双方的合同，原告承担主合同义务是设备供应及调试，并不包含所有自控系统的相关设备安装，安装义务是由原告负责。在2016年被告交付了全部设备并按合同约定进行了系统调试，而该调试也使整个楼宇的BA系统能够正常使用，相关公司等招租进入楼宇进行正常运营办公。系统也许会因为各种原因包括安装等产生瑕疵或者相关问题，被告建德公司均按合同约定进行了相关的维修，被告建德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按约履行完毕。保修义务被告建德公司在保修期内也依约完成了，至于保修期外的相关维修义务需要重新协议约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的(2017）粤03民终2075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上诉人建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北黄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5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建德公司一审起诉请求判令：一、深圳北黄公司支付尚欠的货款1337783.95元，并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至其付清货款之日止（至起诉日为125298元）；二、深圳北黄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7月17日，建德公司（乙方）与深圳北黄公司（甲方）签订《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合同编号：BW-SZ/CF-G010），约定：项目名称为苏州国际财富广场，合同内容包括合同附件一《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清单》所列的BA系统设备供应、安装指导、系统调试、操作培训、保修期内设备保修及其与上述内容相关的所有工作内容；合同总价为2857063元，含17%专用增值税，包括BA系统设备供应、安装指导、系统调试、运输及装卸费、操作培训、保修期内设备保修等全部款项，深圳北黄公司有权根据项目实际情况，对本合同BA系统设备的所需数量进行增减，合同总价根据实际设备数量相应增减，如新增设备合同清单中已有的，其设备单价按原合同执行，如新增设备清单上没有的，建德公司、深圳北黄公司双方协商确认设备单价后，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1周内，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10%作为定金，设备运到现场经深圳北黄公司及项目建设方苏州工业园区万润投资发展公司（以下简称业主）和业主聘请的现场监理对设备及附资料检验合格后两周内，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支付所到设备价款的75%，系统验收合格后，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合同总价的5%在项目验收后3个月内付清；深圳北黄公司责任为按合同约定向建德公司支付合同价款，根据现场情况及建德公司提供的技术资料，在建德公司的指导下进行设备现场的安装接线；建德公司责任为按合同约定按时向深圳北黄公司交付合同所述BA系统设备并及时进行安装指导和系统调试工作，建德公司负责BA系统的安装指导工作，必须提前完成系统现场控制器的安装设计，并在合同签订后立即向深圳北黄公司提交现场控制器安装接线图以及安排专业工程师在现场配合安装指导，建德公司负责BA系统的调试工作，必须在设备安装完成前向深圳北黄公司提交系统调试计划，并安排调试人员与深圳北黄公司现场人员进行技术交流及沟通，确保系统调试工作在项目进度计划内完成，建德公司负责BA系统的运行管理及相关操作的培训指导工作，建德公司应对业主和深圳北黄公司相关人员免费提供全面操作培训，使相关人员掌握对BA系统进行测试及调校、运行操作、维护维修等工作，建德公司对BA系统设备承担两年的免费保修责任，在保修期内如设备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建德公司应负责及时修复，无法及时修复时须在一周内更换新品；对于安装于该项目样板层的BA系统设备，建德公司须按深圳北黄公司要求进行现场调试及相应配合，在BA系统设备安装过程中，建德公司须按照深圳北黄公司要求派出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安装指导，在BA系统设备安装完成后，建德公司必须派出技术人员到现场配合深圳北黄公司进行安装验收，确保满足系统调试条件后，建德公司必须严格按照深圳北黄公司要求开始系统调试，保证调试进度及与其他专业的配合，系统调试完成，建德公司须确保系统功能满足业主招标文件关于系统功能的技术要求，若不能满足相关技术要求，建德公司须及时进行整改，如整改后仍不能满足相关技术要求且责任在建德公司，建德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及由此造成深圳北黄公司的直接损失，系统验收后，建德公司必须将所有控制程序源程序和组态界面、密码完全移交给深圳北黄公司；若建德公司延迟交付设备，须每日向深圳北黄公司支付未交付部分设备价款的0.1%作为延期赔偿金，若深圳北黄公司延迟付款，须每日向建德公司支付未付款的0.1%作为延期赔偿金；如果深圳北黄公司逾期付款时间超过合同约定的1个月以上的，建德公司有权暂时停止供货，直到深圳北黄公司完成付款后恢复供货；任何时间赔偿总金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20%。合同附件一列明了每项货物的名称、规格型号、品牌、数量、单价、价款及总价、优惠总价。2016年5月17日，深圳北黄公司（乙方）与建德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双方签订的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BW-SZ/CF-G010）中的电动风阀执行器CN6105改为CN7505，单价不变。2016年7月27日，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出具《提货函》，载明：请建德公司将合同清单里的第二项DDC控制器第7项吸顶式温控单元，型号T74、数量108PCS、单价220、合计金额23760元，请马上安排发货。建德公司、深圳北黄公司均确认，建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送货单显示的实物送货金额为2725360元。2015年8月11日，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付款285706.3元；2016年2月29日，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付款555429.37元；2016年4月28日，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付款89640元；2016年7月8日，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付款611075.63元；2017年4月25日，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付款782238.7元，共计2324090元。经查，深圳北黄公司承建的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更名为兆润财富中心。一审法院认为：建德公司、深圳北黄公司签订的《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合同总价款，建德公司主张在实物货物金额2725360元基础上，另行增加接口集成和调试款154275.25元（附件序号一BA控制中心项下的10-14项、序号四VAV控制器单体调试）及吸顶式温控单元23760元；深圳北黄公司认为接口集成和调试款已包含在合同总价款中，故合同总价款为实物货物金额2725360元加上吸顶式温控单元23760元。一审法院认为，建德公司、深圳北黄公司一致确认已送货金额为实物送货金额2725360元加上吸顶式温控单元23760元，关于建德公司主张的接口集成和调试款154275.25元，因建德公司、深圳北黄公司均确认建德公司已向深圳北黄公司送实物货物价值为2725360元，且《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中已约定了接口集成和调试款的费用，故深圳北黄公司还应向建德公司支付接口集成和调试款154275.25元，深圳北黄公司共应向建德公司支付款项2903395.25元。根据合同约定，设备运到现场经深圳北黄公司及业主和业主聘请的现场监理对设备及附资料检验合格后两周内，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支付所到设备价款的75%，系统验收合格后，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合同总价的5%在项目验收后3个月内付清。建德公司主张因深圳北黄公司承建的兆润财富中心已投入使用，应视为系统验收合格，故合同全部价款的支付条件已成就，而深圳北黄公司认为建德公司供应的楼宇自控系统不能实现自动控制，仅能实现手动控制，故大楼的投入使用不能视为系统的验收合格，应根据合同约定支付至设备价款的75%。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在BA系统设备安装完成后，建德公司必须派出技术人员到现场配合深圳北黄公司进行安装验收，确保满足系统调试条件后，建德公司必须严格按照深圳北黄公司要求开始系统调试，系统验收后，建德公司必须将所有控制程序源程序和组态界面、密码完全移交给深圳北黄公司。庭审中，建德公司确认未向深圳北黄公司书面申请系统验收，建德公司主张以口头方式申请系统验收，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建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向深圳北黄公司申请系统验收，且深圳北黄公司不确认系统已通过验收，故系统未能验收的责任应由建德公司自负，一审法院采纳深圳北黄公司的主张，深圳北黄公司应支付至合同价款的75%，即2177546.44元（2903395.25×75%）。根据查明事实，深圳北黄公司已向建德公司支付2324090元，超过了在系统未验收时深圳北黄公司应付的价款2177546.44元，故对建德公司主张深圳北黄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经网上查询结果，涉案项目苏州国际财富广场位于湖西中心区域，有两栋分别高164.8米和230米的高层建筑组成。2016年10月首批企业进驻该项目大楼办公。本院认为，建德公司、深圳北黄公司签订的《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1周内，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10%作为定金，设备运到现场经深圳北黄公司及项目建设方苏州工业园区万润投资发展公司（业主）和业主聘请的现场监理对设备及附资料检验合格后两周内，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支付所到设备价款的75%，系统验收合格后，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合同总价的5%在项目验收后3个月内付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工程系统是否验收合格。深圳北黄公司提交了《施工单位工程联系单》主张因建德公司未履行调试系统的义务，其多次发函建德公司要求尽快调试系统。本院认为，深圳北黄公司提交的《施工单位工程联系单》落款时间在建德公司一审起诉之后，且深圳北黄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建德公司已经收到该些联系单，本院对深圳北黄公司催促建德公司进行系统调试的事实不予采信。涉案项目苏州国际财富广场已交付使用且企业已入住，若系统未调试合格，深圳北黄公司理应在该广场交付使用前进行催促。但从2016年8月建德公司交付最后一笔货物后，至建德公司提起诉讼之前，深圳北黄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催促建德公司对系统进行调试。建德公司在本案起诉前向深圳北黄公司寄送《项目移交签收单》，并提交了VAV控制器分布控制电脑截屏图3份和大楼空气处理系统控制电脑截屏图三份，本院认为，涉案项目系统已验收合格具有高度盖然性，深圳北黄公司应当支付剩余款项555545.25元（2879635.25元-2324090元）。建德公司主张深圳北黄公司应当支付第四批价值770946.8元货物迟延付款违约金，本院认为，《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第十三条约定：“若深圳北黄公司迟延付款，须每日向建德公司支付未付款的0.1%作为迟延赔偿金。”但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标准过分高于建德公司的实际损失，本院酌减为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建德公司2016年8月2日交付第四批货款，则深圳北黄公司应当在该设备及附资料检验合格后两周内支付相应的货款。结合双方以往交付货物及支付货款的情况，本院酌定设备验收合格所需要的时间为3个月，则深圳北黄公司应当于2016年11月17日向建德公司支付最后一笔货款，深圳北黄公司于2017年4月25日向建德公司支付770946.8元已构成迟延付款，深圳北黄公司应当向建德公司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61676元（770946.8元×0.05%×160天）。建德公司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建德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505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深圳市北黄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建德自控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55545.25元；三、被上诉人深圳市北黄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建德自控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61676元；四、驳回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建德自控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12月1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再审申请人深圳北黄公司与被申请人建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粤民申714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深圳市北黄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1、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2、二审法院“高度盖然性”的裁判依据，违反业内常识，违反约定俗成的交易规则和习惯，违反诚实信用原则。3、二审判决显失公平，将会破坏市场秩序，进而导致恶劣的社会影响。请求：1、撤销(2017)粤03民终20758号民事判决。2、判令认定双方《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合法有效，继续履行。3、判令认定被申请人承担因其行为导致申请人所受的10万元罚款，并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4、判令被申请人按照合同第九款第4条，将所有控制程序源程序和组态界面、密码完全移交申请人，否则承担相关费用177700元。5、判令被申请人按照合同第六款第9条，承担申请人聘请第三方完成BA系统后续调试工作产生的费用554349元。6、判令被申请人按照《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绞调试合同》第十三款承担违约责任，按合同约定按合同总价的20%,向申请人赔偿571412.6元。7、判令在被申请人支付第三方调试费用前，申请人遭受的包括业主罚款在内的其他经济损失由被申请人承担。8、本案一审、二审、再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完整履行义务，行使权利。本案中，建德公司已实际送货并安装、调试设备，深圳北黄公司理应支付货款，原审认定深圳北黄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部分违约金并无不当。但系统验收并非合同全部义务，建德公司仍应配合深圳北黄公司履行设备保修调试、交付软件程序、密码等其他相关合同义务。深圳北黄公司认为建德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给其造成损失的，不属于本案受案范围，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深圳北黄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深圳北黄公司再审请求第2-7项，因未在原审中处理过，不属于再审审查处理范围，本院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裁定驳回深圳北黄公司的再审申请。本案中，原告提交原告发出邮件截屏，拟证明由于被告未完成相应调试工作，原告催促被告相关负责人加快BA系统调试进度，并请求协调解决问题。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原告提交原告发给被告的工程联系单，拟证明原告关于BA、抄表系统调试问题，发文催促、提醒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并向被告表达可能因被告拒不履行而给原告造成的不利后果。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联系单位不是原告。原告提交现场设备系统运行问题汇总及检查时数据照片，拟证明设备系统未经被告调试，致使设备运行界面无数据显示系统无法实现“自动化”工作。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是原告单方制作。原告提交第三方现场证据及报价，拟证明被告须承担第三方完成调试的费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问题汇总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制作的，来源是什么，报价单也仅仅是第三方报价单，是否是真实发生，报价的相对方是哪家均无法看出。原告提交业主财富广场项目部给原告发文(2018年3月23日），拟证明被告未对BA系统进行授权、系统包含的5个接口没有调试、多个楼层送排风系统没有控制时间表，严重违约，另由于被告的调试进度极其缓慢，使大厦整体运行受到严重影响，导致原告遭受业主10万元罚款。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没有原件，收文单位不是本案主体，与本案无关；且业主是否针对被告相关合同义务对原告进行是实质罚款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交原告发给被告酌函件及ems底单、物流信息、物业管理发给原告的函，拟共同证明原告关于BA抄表系统调试问题，发文催促、提醒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并向被告表达可能因被告拒不履行而给原告造成的不利后果，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被物业通过业主扣除了维修费用。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中的2018年4月12日有快递凭证的函件，被告未收到该函件，原告没有查询送达凭证；对2018年8月25日的函件，被告只收到了原告的调试函件，没有收到业主方的函件，且该函件原告也确认涉案工程大楼已经于2016年10月竣工投入使用；对2018年9月16日的函件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没有收到；对2018年11月2日的函件，被告只收到了原告方系统维保费用的函件，函件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业主方函件没有收到。原告提交送货单，拟证明被告应当履行未履行保修调试、交付软件程序、密码等合同相关的义务，合同清单中1-3、10-14未送货，导致系统无法使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履行了全部供货义务，包括交付软件密码及保修调试等合同相关义务，关于送货单涉及的内容都有原告方签收，被告均积极履行该送货义务，而且在被告诉原告的买卖合同纠纷中一、二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可。原告提交楼宇自控系统BAS系统详细介绍，拟证明BAS系统的详细功能，原告欲达到的合同效果。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工程分包合同，拟证明原告是涉案项目的分包方，是本案各项诉讼请求中适格的原告。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合同签订日期中的“3月18日”明显是后加，不知道是否后期补充的合同；在被告与业主方的联系当中从未听过业主提及原告分包项目，分包在法律上应该是违法分包，合同的所谓分包价款是600万元，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总额为250万元左右，显然本案涉及的楼宇自控系统的相关项目工程内容除了被告方提供相关设备并进行调试外，还有其他相关工程项目，而且被告只占其中不到50%；在合同第4页明确载明本分包合同甲方不单独组织验收。因此也直接导致原告与被告不进行相关的验收。原告提交被告泰克德公司天眼查及官网企业信息截图，拟证明两被告实为同一家公司。被告对该证据中被告工商登记信息予以确认，被告泰克德公司的简介不清楚。原告当庭提交业主方发的律师函及附件，拟证明两被告未完成合同项下全部义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不是发给原告的，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建德公司签订的《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协议，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严格履行相应的义务。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建德公司承担第三方完成BA系统后续调试工作产生的相关费用554349元。对于该项诉讼请求，原告提交的相应证据为第三方现场证据及报价、银行电子回执及付款委托书。本院认为，经审查上述证据，原告提交的第三方报价单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21日，而其提交的付款委托书及银行电子回执日期分别为2019年4月16日、2019年4月23日，时间间隔甚远，金额亦无法对应，且原告未提交该第三方已对涉案BA系统进行调试的相关证据，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建德公司承担第三方维修BA系统产生的相关费用95500元、被告建德公司承担原告因工期延误被业主罚款100000元。对于该两项诉讼请求，原告仅提交物业管理发给原告的函、业主财富广场项目部给原告发文，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对原告主张的上述经济损失予以佐证，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建德公司退还原告超付的软件价款166100元，返回多收取的延期付款违约金21454元，赔偿延迟交付违约金142846元。原告认为被告建德公司未交付合同清单中序号1-3、10-14对应产品，上述产品合计金额为166100元，并要求被告建德公司退还相应的多收取的延期付款违约金、赔偿延迟交付违约金。本院认为，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3民终2075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对深圳北黄公司应付合同价款2879635.25元，其中已支付2324090元，应当支付剩余款项555545.25元予以认定，上述应付合同价款2879635.25元中包括实物送货金额2725360元与接口集成和调试款154275.25元，而深圳北黄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2016年8月2日的送货单中即列明合同清单中的第1-3项产品已交付，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接口集成和调试款154275.25元亦已查明系附件序号-BA控制中心项下的10-14项、序号四VAV控制器单体调试的对价，并判决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支付货款555545.25元、支付违约金61676元，故深圳北黄公司在本案中又主张上述应付合同价款中存在超付款项、建德公司多收取了延期付款违约金，并要求被告建德公司赔偿延迟交付违约金，系对上述生效民事判决的实质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建德公司向原告赔偿合同违约金571412.6元。《苏州国际财富广场楼宇自控系统设备供应及系统调试合同》约定，系统验收合格后，深圳北黄公司向建德公司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合同总价的5%在项目验收后3个月内付清；任何时间赔偿总金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20%。(2017）粤03民终2075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载明，“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工程系统是否验收合格。深圳北黄公司提交了《施工单位工程联系单》主张因建德公司未履行调试系统的义务，其多次发函建德公司要求尽快调试系统。本院认为，深圳北黄公司提交的《施工单位工程联系单》落款时间在建德公司一审起诉之后，且深圳北黄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建德公司已经收到该些联系单，本院对深圳北黄公司催促建德公司进行系统调试的事实不予采信。涉案项目苏州国际财富广场已交付使用且企业已入住，若系统未调试合格，深圳北黄公司理应在该广场交付使用前进行催促。但从2016年8月建德公司交付最后一笔货物后，至建德公司提起诉讼之前，深圳北黄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催促建德公司对系统进行调试。建德公司在本案起诉前向深圳北黄公司寄送《项目移交签收单》，并提交了VAV控制器分布控制电脑截屏图3份和大楼空气处理系统控制电脑截屏图三份，本院认为，涉案项目系统已验收合格具有高度盖然性，深圳北黄公司应当支付剩余款项555545.25元（2879635.25元-2324090元）……建德公司2016年8月2日交付第四批货款，则深圳北黄公司应当在该设备及附资料检验合格后两周内支付相应的货款。结合双方以往交付货物及支付货款的情况，本院酌定设备验收合格所需要的时间为3个月，则深圳北黄公司应当于2016年11月17日向建德公司支付最后一笔货款。”如上所述，涉案生效判决已认定涉案项目系统验收合格，原告在本案中再次主张被告建德公司未完成全部系统调试、未按合同约定交付二次接口集成软件系否定上述生效判决的认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建德公司存在未按合同约定交付软件的源程序和组态界面、密码和厂商授权码、拒绝履行系统保修义务。本院认为，上述生效判决酌定设备验收合格时间为2016年11月2日，而涉案项目系统于验收合格后经长时间运行，如若发生保修事项，原告需真实、恰当地履行通知义务，但原告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12日的EMS快递单并无相应邮递签收证明，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27日的EMS函件载明的内容为“贵司……未能全面完成楼宇自控系统调试工作，我司将另请第三方完成贵司未完成的所有后续设备供应和系统调试工作，所产生的费用由贵司承担”，该函件于涉案生效判决作出之后邮寄，与涉案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并未要求被告建德公司履行保修义务，而其后原告于2018年11月3日、11月8日寄出要求被告建德公司维保的函，已超过涉案合同约定的保修期。同样，原告称被告建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软件的源程序和组态界面、密码和厂商授权码，亦未举证证明其在系统交付使用后合理期限内提出过交付要求，鉴于上述程序、密码、授权码等是系统正常运行所需且无需交付实体，故本院认为被告建德公司已交付上述软件的源程序和组态界面、密码和厂商授权码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北黄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832.4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熊晓婷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马 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