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洪洞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024刑初139号公诉机关洪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浩祥，男，1986年7月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诏安县人，中专文化，住广州市白云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洪洞县公安局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抓获，并临时羁押在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同年7月7日被洪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树荣，山西靖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立志，男，198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诏安县人，小学文化，住广州市天河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洪洞县公安局民警在福建省厦门市抓获，于同年9月6日被洪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苏蕾，山西靖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星铜，男，199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被洪洞县公安局民警在广东省佛山市抓获，同年7月7日被洪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革明，山西天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卫，男，199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仪陇县人，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被洪洞县公安局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抓获，同年7月7日被洪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尧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露露，山西靖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鹏，男，199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初中文化，住广州市白云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4日被洪洞县公安局民警在广州市一出租屋内抓获，同年7月7日被洪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郭虎，山西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洪洞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刑检二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浩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赖立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周星铜、苏卫、刘志鹏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洪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义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洪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6月2日中午12时许，洪洞县城内的孙某被手机号为“182XXXX****”的持有人冒充其所在单位领导，通过短信沟通的方式诈骗人民币80000元。经公安机关侦查孙某受骗资金流向，其中70000元经多次转账，转入工商银行户名为杨文洋，卡号为×××的银行卡。被告人赖立志受卢志勇（另案处理）指使，持该卡在被告人李浩祥持有的POS机刷卡提现，将所得款项存入卢志勇建设银行卡，赖立志、李浩祥从中获利。2、2018年4月27日，家住浙江省杭州市××区的韩某被诈骗人民币100000元，经公安机关侦查该受骗资金流向，其中90000元经多次转账，转入农业银行户名：梁柱胜，卡号为×××的银行卡内，被告人赖立志受卢志勇指使，持该卡在李洪祥（另案处理）持有的POS机刷卡提现，将所得款项交给卢志勇，从中获利。3、2018年4月28日，家住辽宁省盘锦市××区的闫某被诈骗人民币20000元，经公安机关侦查，该20000元受骗资金经过多次转账，转入农业银行户名：梁柱胜，卡号为×××的银行卡内。被告人赖立志受卢志勇指使，持该卡在李洪祥持有的POS机刷卡提现，将所得款项交给卢志勇，从中获利。4、2018年4月至6月，被告人李浩祥违反国家规定，采取虚构交易的方式为赖立志持有的银行卡在其持有的POS机上刷卡套现200余万元，从中获利。5、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周星铜、苏卫二人合伙收购、出售银行卡200余张，从中获利40000余元。其中160余张银行卡出售给被告人刘志鹏，刘志鹏将其中的120余张银行卡倒卖到全国各地，从中获利2000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以为，被告人李浩祥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立志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星铜、苏卫、刘志鹏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浩祥、赖立志、周星铜、苏卫、刘志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指控犯罪的事实及证据的内容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并表示认罪。被告人李浩祥、赖立志、周星铜、苏卫、刘志鹏的辩护人均认为五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大，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此外，被告人赖立志的辩护人提出赖立志掩饰、隐瞒被害人孙某被诈骗的赃款数额应为60000元而非69900元；被告人周星铜、苏卫、刘志鹏的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星铜的辩护人认为周星铜非法持有银行卡数量应认定为80余张而非起诉书指控的200余张；被告人刘志鹏的辩护人认为刘志鹏非法持有银行卡数量应认定为120张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60张，获利16000万元而非20000元。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浩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非法经营，被告人赖立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一）被告人李浩祥、赖立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1、2018年6月2日中午12时许，被害人孙某（女，1984年9月17日出生，山西省洪洞县人）被手机号为“182XXXX****”的持有人冒充其所在单位领导，通过短信联系沟通的方式诈骗人民币80000元。经公安机关侦查孙某被骗资金流向，该80000元均转入户名为罗洪榜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其中60000元又转入户名为罗洪榜的民生银行卡内。另外20000元转入户名为刘某的中国银行卡内。后罗洪榜银行卡内的60000元随即又转入户名为杨文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卡号：×××），刘某银行卡内的20000元中的10000元通过转入刘某的民生银行卡后也转入杨文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被告人赖立志受卢志勇（广东省深圳市人，另案处理）指使，持杨文洋的银行卡通过在被告人李浩祥持有的户名为黄某的POS机将杨文洋卡内的70000元刷卡套现，由李浩祥提现交赖立志，被告人赖立志将所得款项存入卢志勇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被告人李浩祥通过该掩饰、隐瞒行为每10000元收取赖立志100元，扣除手续费28元外，每10000元获利72元。被告人赖立志每10000元获取好处费80元。2、2018年4月27日，被害人韩某（女，1990年9月28日出生，浙江省杭州市××区人）分两次（每次各50000元）被诈骗100000元，经公安机关侦查韩某被骗资金流向，该100000元均被转入户名为侯继飞的兴业银行卡内，后再通过转账，将其中的90000元转入户名为梁柱胜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卡号：×××），被告人赖立志受卢志勇指使，持梁柱胜的银行卡通过李洪祥（系李浩祥哥哥，另案处理）持有的POS机将90000元刷卡套现，将所得款项交付卢志勇。被告人赖立志每10000元获取好处费80元。3、2018年4月28日，被害人闫某（女，1982年11月6日出生，辽宁省盘锦市××区人）被诈骗20000元，经公安机关侦查闫某被骗资金流向，该20000元被转入户名为谢鑫的中国银行卡内，后通过转账将该款转入户名为梁柱胜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卡号：×××）。被告人赖立志受卢志勇指使，持梁柱胜的银行卡通过李洪祥持有的POS机将20000元刷卡套现，将所得款项交付卢志勇。被告人赖立志每10000元获取好处费80元。综上，被告人李浩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次，犯罪数额为70000元，获利504元；被告人赖立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三次，犯罪数额为180000元，获利1440元。（二）被告人李浩祥非法经营的事实2018年4月份至6月份，被告人李浩祥违反国家规定，采取虚构交易的方式多次为赖立志持有的银行卡在其持有的POS机刷卡套现200万元，非法获利144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30日抓获被告人李浩祥时，查获其随身携带的现金146000元，该款现在洪洞县公安局暂存。经查，据被告人李浩祥供述，该146000元中的50000元系赖立志让其套现的不明资金，属被告人李浩祥违法所得。统合上述，被告人李浩祥掩饰、隐瞒犯罪及非法经营违法所得数额为64904元。被告人赖立志掩饰、隐瞒犯罪违法所得为1440元。又查明，被告人赖立志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3年4月21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韩某、闫某的《报案材料》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分别证实被诈骗的起因、时间、经过、财物数额、资金去向等情节；2、银行卡提供者杨文洋、梁柱胜(二人均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县人)的供述，证实2018年四五月份前后，二人与被告人赖立志相识后，向赖立志提供各自银行卡由赖立志使用，并获取好处费的事实；3、证人刘某（贵州省余庆县人，住广州市海珠区）的证言，证实为牟取利益，其办理7张银行卡出卖给李正彬，并由李正彬再出卖他人的事实；4、证人黄某（湖南籍人）的证言，证实曾将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出借给被告人李浩祥，李浩祥以黄某名义注册登记POS机号；5、①被害人孙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回单》、户名为罗洪榜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户名为杨文洋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为8846交易明细、户名为刘某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户名为黄某的POS机刷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孙某被骗资金的流向；②被害人韩某《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户名为侯继飞兴业银行转账明细、户名为梁柱胜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户名李洪祥的POS机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韩某被骗资金的流向；③被害人闫某提供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户名为谢鑫的民生银行对账单、户名为梁柱胜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李洪祥的POS机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闫某被骗资金的流向；6、另案被告人李洪祥的供述，证实自2018年三四月份开始，其提供POS机多次帮助被告人赖立志刷卡套现的事实；7、监控视频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李浩祥于2018年5月26日至6月11日在中国银行广州佛山分行梅花园营业厅ATM机及柜台取款的过程；8、以销售点为广州市白云区恒华百货商场，终端号为19984732的POS机刷卡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浩祥为被告人赖立志刷卡套现200余万元的事实；9、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沈阳铁路公安局锦州公安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的过程；10、洪洞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该局抓获被告人李浩祥、赖立志的过程；11、洪洞县公安局出具的《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证实被告人赖立志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4月21日刑满释放；12、被告人李浩祥对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和非法经营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赖立志对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供认不讳。二、被告人周星铜、苏卫、刘志鹏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2018年3月份至6月份，被告人周星铜与被告人苏卫合谋收购、出售银行卡牟利，由被告人周星铜负责联系出卖银行卡和收购银行卡的客户，由被告人苏卫负责带领出卖银行卡的人具体办理银行卡或通过中介收购银行卡，再根据周星铜安排将收购的银行卡出卖。二被告人以每张300-500元价格收购，以每张500-700元的价格出售。期间，二被告人曾从李正彬手中收购数张银行卡，其中包括户名为刘某的多张银行卡。二被告人收购、出售银行卡200余张，获利40000余元由二人均分。同年5月份至6月份，被告人刘志鹏在被告人周星铜、苏卫处以每张700元的价格收购银行卡160余张（其中包括户名为刘某的银行卡），后以每张800-1200元的价格出卖至全国各地，从中获利20000元左右。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苏卫时，在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银行卡37张及与银行卡配套的U盾、手机卡等物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洪洞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在侦办被害人孙某被诈骗一案时，对户名为刘某的银行卡来源进行调查核实，从而锁定并抓获被告人刘志鹏，根据刘志鹏交代抓获被告人苏卫、周星铜；2、倒卖银行卡人员李正彬（四川省威运县人，住广东省佛山市）的供述，主要内容：其从2018年4月初开始倒卖银行卡，收购的70张银行卡以每张350元的价格出卖给微信昵称为“小人物”（被告人苏卫）的人，出卖的银行卡全部是一类卡，统一密码为168168，其中有刘某的7张银行卡，分别为工行卡一张、农行卡一张、建行卡二张、中行卡一张、民生银行卡一张、广发银行卡一张，通过倒卖70张银行卡获利5000元左右；3、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15日在微信群认识倒卖银行卡中介李正彬，共办理7张银行卡，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出卖给该中介，分别为农行卡、建行卡、广发银行卡、民生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工商银行卡，7张银行卡均是以其身份证办理的；4、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苏卫处查获物品照片，证实被告人苏卫持有他人银行卡的事实；5、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7月4日公安民警在抓获被告人刘志鹏时，在刘志鹏的电脑内发现倒卖银行卡交易记录，遂提取。被告人刘志鹏对该交易记录在公安机关已进行过确认。经核实，该交易记录可体现被告人刘志鹏售出银行卡162张；6、被告人苏卫的供述，主要内容：从2018年3月份开始与周星铜合伙共同倒卖银行卡，由周星铜负责联系收购和出卖银行卡，其负责带客户办卡、开卡，共出卖200余张，获利40000元左右由其与周星铜二人均分。李正彬曾出卖给其30余张银行卡，其中有刘某、杨华班、冯江湖的卡，其他的记不清了，刘某的银行卡共9张，2018年5月初有5张，分别是工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中国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各一张，同年6月中旬有4张，分别是广发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各一张；7、被告人周星铜的供述，主要内容：①与苏卫合伙倒卖银行卡，具体倒卖多少张银行卡，苏卫比较清楚，获利20000元左右。②其余供述与苏卫基本一致；8、被告人刘志鹏的供述，主要内容：从2018年5月份开始买卖银行卡，主要是周星铜和苏卫给其提供，每张700元，一共给其160余张左右，其电脑中有记载，后以每张800-1200元的价格出卖，共获利20000元左右。从周星铜、苏卫处收购刘某银行卡4张，卖出去3张，一张未卖出。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浩祥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刷卡套现，转移犯罪所得7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浩祥违反国家规定，采用虚构交易的方式，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向他人直接支付现金20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浩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经营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浩祥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赖立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转账、套现、取现，转移犯罪所得180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赖立志具有犯罪前科，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星铜、苏卫共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200余张，被告人刘志鹏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160余张，数量巨大，三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星铜、苏卫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属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周星铜、苏卫、刘志鹏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洪洞县公安局出具的三被告人到案的《情况说明》，可证实三被告人均不具有到案的自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赖立志的辩护人提出赖立志掩饰、隐瞒孙某被诈骗的赃款数额应为60000元而非699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某被骗资金80000元中的60000元通过户名为罗洪榜的银行卡转入户名为杨文洋的银行卡，另外20000元中的10000元又通过户名为刘某的银行卡转入杨文洋卡内，并由被告人李浩祥将70000元全部提现交付被告人赖立志，被告人赖立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实际数额应为70000元，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星铜、刘志鹏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二被告人持卡数量及获利情况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及获利情况已多次作过稳定供述，均与起诉书指控事实相一致，且有被告人苏卫对该节事实的详尽供述，足可证实起诉书指控的持卡数量及获利情况具有真实性，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浩祥、赖立志、周星铜、苏卫、刘志鹏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李浩祥、赖立志、周星铜、苏卫、刘志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浩祥、赖立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对被告人周星铜、苏卫、刘志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浩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罚金应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缴纳）。二、被告人赖立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罚金应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缴纳）。三、被告人周星铜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罚金应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缴纳）。四、被告人苏卫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罚金应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缴纳）。五、被告人刘志鹏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罚金应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缴纳）。六、被告人李浩祥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四千九百零四元，被告人赖立志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四十元，被告人周星铜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苏卫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志鹏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被告人苏卫被扣押在案的银行卡、手机卡等物品，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范 华人民陪审员 王希平人民陪审员 乔 娟 二Ｏ二Ｏ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家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