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65730号原告：刘晨阳，女，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秀，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纪雪莲，女，197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富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秀，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小微律政（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英，女，199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微律政（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务。原告刘晨阳、纪雪莲与被告小微律政（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微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鲁雅清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晨阳、纪雪莲及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秀，被告小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晨阳、纪雪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刘晨阳、纪雪莲与小微公司于2019年4月3日签订的《小微律政服务协议》于本案起诉材料送达小微公司之日起解除；2．小微公司返还刘晨阳、纪雪莲服务费20500元；3．小微公司向刘晨阳、纪雪莲赔偿损失80258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小微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刘晨阳、纪雪莲为合伙关系，2019年3月末，刘晨阳拟用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底商房屋（以下简称122-8乙底商）开设奶茶店。2019年3月30日，刘晨阳将122-8乙底商地址微信发给小微公司员工董鹏，并就该房屋是否可以开设奶茶店，取得营业执照一事沟通。2019年4月1日，小微公司员工董鹏回复称“可以做，但现场制作烤点心不行，干果可以直接卖”因此，2019年4月3日，刘晨阳与小微公司签署《小微律政服务协议》，委托小微公司为刘晨阳提供商事服务。协议中约定委托项目为“注册+银行开户+税务报道+税控申请……”其中，注册即为注册营业执照。协议签署当日，刘晨阳向小微公司支付20500元服务费。基于小微公司可以办理营业执照的承诺，2019年4月3日，刘晨阳与店铺出租人张野签订《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合同期限为2019年5月8日至2020年5月7日，每月租金24166元，支付方式押二付三，押金为5万元。纪雪莲于当日向张野支付房屋押金5万元，三个月租金7．25万元。2019年4月中旬至2019年5月13日，小微公司员工董鹏电话告知刘晨阳无法办理奶茶店营业执照，刘晨阳始终催促询问办理营业执照的进展，小微公司声称已经找到人了，一定能在5月办下来。基于信任，刘晨阳、纪雪莲对店面进行了装修，并购买安装了设备。后小微公司因办事人员业务不熟练，中途更换办事人员，但最终仍无法办理营业执照。为减少损失，刘晨阳于2019年5月15日与出租人张野解除了租赁合同关系。刘晨阳、纪雪莲因小微公司的失误，支出了房屋违约金48332元，房租6236元，装修费21600元，空调安装费600元，宽带移机费140元，定制灯箱画2600元、灯箱费用650元，桌椅退货运费100元，共计80258元。小微公司答辩称，同意返还服务费，但不同意赔偿损失。1．刘晨阳、纪雪莲是基于对出租人张野的信任签订了租赁协议，与小微公司无关；2．公司设立缓慢系由于刘晨阳、纪雪莲在“身份确认”这个步骤的拖延，二人直到2019年4月18日才完成了身份确认；3．公司设立未完成系由于刘晨阳、纪雪莲提供的住所材料不合规，三次被退回；4．小微公司一直在跟进进度，与工商局协商住所材料的合规性，与刘晨阳、纪雪莲所称“未尽委托义务”不符；5．小微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公司无法注册的实际原因系由于刘晨阳、纪雪莲提供的住所材料不合规，不是办事人员的过错，更换业务员是由于开始递交材料被工商局驳回，故更换人员办理，但最后证明无法办理营业执照的原因是由于刘晨阳、纪雪莲提供的注册地址不合规。根据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第4项的约定，此种情况下必要服务费用不予返还，小微公司有权从已交费用中扣除30%作为违约金。经审理查明：刘晨阳与纪雪莲合伙经营“茶与花间”奶茶店，二人主张于2018年12月31日签订了《合伙协议书》，该《合伙协议书》约定，刘晨阳系甲方，纪雪莲系乙方，甲乙双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本着真诚合作、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茶与花间”项目的合伙经营事宜达成协议，合伙经营的范围为北京市西城区茶与花间的代理，合伙开店，合伙经营；双方共同出资，各占50%，出资金额为共同财产；盈余分配各占50%，债务承担各占50%；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入伙，未达成协议不可私自退伙；合同终止后，双方就实际经营情况进行协商，对现有财产进行清算，盈余和债务都是各占50%。2019年3月30日，刘晨阳与小微公司员工董鹏微信聊天时，董鹏问“您好，门店找到了吗？”，刘晨阳称“我想咨询一下，一个门脸，楼上住人，一层是门脸，房东说不能办餐饮照，其他都可以，这怎么办，能办吗”，董鹏回“您是不是办奶茶店”，刘晨阳回“是的……122-8乙底商，你看看这个位置能办奶茶店执照吗？50平米，房东说可以办”，董鹏回复称“周一我给您查查回复”，刘晨阳回“你明天帮我确认一下这个位置办理执照问题，没问题的话，我们就谈一下代办事宜，我们奶茶店也要卖西点，零食之类的”，董鹏回“卖些什么东西？”，刘晨阳回“现场可以用烤箱做的点心”。董鹏用微信语音与刘晨阳沟通11分钟。2019年4月1日，董鹏回复称“这边给您问过了，可以做，但是现场制作烤点心可能有点不行，干果可以直接卖”。刘晨阳于是将122-8乙底商的户型图页面和载有房产证号的房产证扉页拍照微信发给董鹏，并注明具体地址。2019年4月1日，董鹏告知刘晨阳“我问了两个人，都说现在执照够呛”，刘晨阳称“我们旁边有个711超市，里面就有卖热的吃的”，并询问“要带房产本复印件吗”，董鹏回复“要带”。2019年4月3日，刘晨阳询问董鹏“我拿了房本和这个表，确定就可以办下来了吧”，董鹏回复“只要是产业用途是商用的或者办公的就可以”，刘晨阳回复“……反正就这个了……底商呀”。2019年4月3日，刘晨阳作为甲方与乙方小微公司签署《小微律政服务协议》，约定小微公司为刘晨阳提供商事服务与法律咨询并达成协议如下，委托服务项目为：注册+银行开户+税务报道+税控申请+代理记账一年+社保开户+食品经营许可（饮品）+食品经营许可（预包装）；费用总计20500元；本协议签署后甲方应当在3个自然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全部服务费用。若因实际需要甲方提出修改要求，则需另付费用300元；若甲方自有办公场所不符合商事服务条件，且无法更换有效办公场所，经乙方有效通知后30个自然日内无法达成合意，乙方有权单方终止协议，不再承担相应义务；若乙方及其关联方未按约定提供咨询与服务，经甲方有效通知10个自然日内无法达成合意，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不再承担相应义务。甲方提出书面或邮件退款申请，且乙方无异议，视为对本服务协议的解除，双方不再承担本协议项下权利与义务，乙方于本服务中出具的服务费用收据将自动失效且乙方将于10个工作日内按以下内容确定退款金额，完成退款：（1）已向行政机关/银行、会计师事务所、报社等服务机构缴纳的官费不予退还；（2）因甲方原因终止服务，已占用企业办公场所等产品资源导致第三方服务商扣除全部或部分产品使用费用，该费用不予退还；（3）协议解除前已发生服务或咨询项目所需必要的服务费用不予退还；（4）因本协议第(五)条第1款原因导致协议终止，乙方有权扣除甲方已缴费用中除上述三项剩余服务费用的30%作为违约金。除由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以外，本协议任何一方均不对因协议内容履行不当而导致他方的间接损失承担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由本协议引起或与其相关的任何违约或导致一方利润、业务、收益、商誉损失，不论过错方是否已知晓该种损失的可能性……董鹏代表小微公司在落款处签字并盖章。同日，刘晨阳作为承租人（乙方）与（甲方）出租人张野签订《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赁122-8乙底商房屋，建筑面积52．25平方米，租赁用途为商用，租赁期限为2019年5月8日至2020年5月7日，甲方应于2019年4月3日将房屋交付，租金标准为24166元/月，支付方式为押二付三，各期租金交付日为2019年4月3日、2019年8月11日、2019年11月1日、2020年2月1日；房屋押金为5万元。租赁期内，乙方需提前退租的，应提前30日通知对方，并按月租金的20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甲方还应退还相应的租金。刘晨阳于2019年3月29日向张野支付25000元，于2019年4月3日支付5万元押金，4月4日支付房租47500元。2019年5月15日，张野向刘晨阳返还67932元。刘晨阳解释双方于2019年5月15日解除合同，返还房屋；张野扣除的54568元中包括200%月租金的违约金48332元，以及2019年5月8日至15日的房屋占用使用费6236元。合同签订后，刘晨阳向小微公司提供了122-8乙底商的房产证复印件完整版。房产证显示，西城区德外安德路122、124、126、128、130、132、134、136号楼院的所有权人是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管理中心；产别是“国有产”；房屋用途是“住宅”；备注载明“122号楼一层商业面积1011．61㎡、地下室商业面积1256．16㎡”；房本填发日期是2003年7月22日。2006年3月10日，北京市西城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发出《证明》称，“2003年7月，“西城区房屋土地管理中心”变更为“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中心”。2018年3月21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发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转企改制有关事项的通知》，称“现将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由自收自支事业单位转制为企业……成立国有独资企业，名称为北京德源兴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改制后的北京德源兴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性质为区政府出资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2019年1月25日，北京德源兴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德源兴业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源集团公司）。德源集团公司向小微公司出具了《说明》，称“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德外安德路122号楼为我单位产权，122号楼一层面积为1011．61平方米，全部为商业用房。”还出具了《营业场所证明》，同意将122-8乙底商提供给北京双创新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创公司）使用。小微公司随即在北京市企业登记e窗通服务平台申报注册北京双创新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4月19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分局（以下简称西城工商局）反馈审查意见称：1．所有住所材料请在复印件上加盖公章，公章不要复印；2．产权方变更过名称，请提交名称变更通知书并加盖公章；3．经营范围已修改为核定规范，请确认后重新提交。后附西城工商局业务审批人员审核后的经营范围为“销售工艺品、服装、鞋帽……销售食品；餐饮服务。（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销售食品、餐饮服务以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小微公司申请表后附后置许可两项，一项为食品销售许可，一项为餐饮服务许可。小微公司修改了申请材料后再次上传，西城工商局于2019年4月23日驳回，称“1．请上传产权单位改制的相关文件；2．产权单位变更过名称，请上传【名称变更通知书】；3．所有材料请加盖变更名称后的【新章】”。小微公司修改了相关材料后再次上传，西城工商局于2019年4月24日第二次驳回申请，称“1．北京德源兴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称已变更为德源集团公司，请不要再在材料中出现老章，请将所有材料重新盖章后拍摄上传，并一并上传房主盖章的名称变更证明复印件”。小微公司修改了相关材料后再次上传，西城工商局于2019年4月28日第三次驳回申请，称“1．住宅不可做餐饮服务；2．请上传德源名称变更证明”。小微公司主张因刘晨阳称122-8乙底商的性质系商用，故小微公司又于2019年4月29日向西城工商局提交了书面一审材料，西城工商局现场收下，但二审电话告知小微公司该房屋性质系住宅，不可办理餐饮类营业执照。2019年4月19日至5月10日期间，刘晨阳多次向小微公司的董鹏发微信催促办理营业执照。刘晨阳称其从5月就开始交租金，因此必须在4月底办完营业执照，五一后拿到食品证，过了五一就开业，5月10日要做到证照齐全。董鹏回复称“我给您问问……材料提交了，在审核中……公司肯定在5月份下来，这个您可以放心……我催她一下”2019年4月24日，刘晨阳表示“资料章又错了……我也是无语了”，董鹏回复“又被驳回了？这个问题不大，你把那个盖好的章拿来一上传就可以，这个就是最终审核”。2019年4月28日，董鹏微信告知刘晨阳“你给的那个材料还是有问题……那个物业说明是物业自己盖的章，我们这边只能去现场说明”。2019年4月29日早9:08刘晨阳再次发微信称“今天你帮我跟进一下我们公司注册的事情”，董鹏回复“工商局上班以后就有结果了”10:59,刘晨阳再次询问进度，董鹏回复“一会她给您打电话，就是商业备案，如果工商局备案了已通过就能下照”。下午4：19，刘晨阳再次询问进度，董鹏回复“没什么问题……唐铭在现场那边，我也在等她回话……她说没什么问题。”刘晨阳称“关键是不知道问题在哪，没有回复”，董鹏称“问题在于，工商局不认可您的商用说明，您说您旁边注册了公司，那证明您那边的物业是有商用备案的。”2019年4月30日，刘晨阳再次询问注册进度，董鹏回复“昨天问了她，他说现场受理了，如果二审一过，执照就下来了……我估计如果今天二审，节后就下来了，但是具体的您问问唐铭，因为是她在跑现场，我问她，她总是跟我说放心吧很快”2019年5月5日、5月6日、5月7日、5月8日、5月9日、5月10日，刘晨阳多次催促，董鹏回复称其领导在处理此事，材料已经交给渠道了，现在应该在工商局审核，一有消息就通知刘晨阳，刘晨阳表示“……你们领导是否电话跟进一下工商呀？问问你们拜托的那个科长”，董鹏回复“他说有进展会通知我的，一会吃饭，我再去问问……”为证明己方装修损失，纪雪莲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北京东华金凤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华装修公司）《施工合同》及工程报价单、装修装饰附表和照片。《施工合同》及工程报价单、装修装饰附表载明工程总造价为41274元，工期为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纪雪莲主张因公司未注册成功，装修终止，故纪雪莲最终仅支付21600元装修款，并提供了2019年6月25日的银行转账记录及东华装修公司开具的发票为证。纪雪莲还向本院提交了其于2019年4月21日在淘宝花费2600元在“北京远方广告”店下单购买“茶与花间”招牌的订单记录，及其于2019年4月26日向昵称为“大龙-牧藤广告”微信打款650元的微信聊天记录，打款备注为“两个灯箱画的费用”。小微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为证明己方家具家电损失，纪雪莲提供了其于2019年4月17日在京东花费4278元下单购买奥克斯空调的订单记录，及与客服对话确认安装人员为郝振国的聊天记录，以及2019年4月21日微信向郝振国转账600元的转账记录。纪雪莲主张上述600元系空调安装费。纪雪莲提供了2019年5月3日花费479元在淘宝下单一桌四椅组合的订单记录，以及与客服对话要求退货，运费减免为100元的聊天记录，并提供了其于2019年5月15日向昵称为“聪哥哥”转账100元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主张聪哥哥系淘宝卖家，100元系桌椅退货运费。纪雪莲还提供了其与昵称为“六埔炕区宽带售后”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与2019年7月21日支付宽带移机费140元。小微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另查一，本院与2019年7月31日向小微公司邮寄送达了起诉材料。另查二，纪雪莲、刘晨阳、小微公司均认可各方本拟注册成立的公司名称为“北京双创新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因小微公司未能成功注册，刘晨阳、纪雪莲自认于2019年6月3日另行在北京市西城区双旗杆东里18号楼院1层101注册成立了“北京双创新业餐饮有限公司”，主营业务仍为“茶与花间”奶茶店。经查，北京双创新业餐饮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刘晨阳（持股50%）、纪雪莲（持股50%）。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合伙人协议书》，《小微律政服务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银行转账记录，《施工合同》，工程报价单，装修、装饰附表，微信转账记录，照片、淘宝订单、京东订单、客服聊天记录、房屋产权证复印件、产权相关文件、政府公文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西城工商局明确表示122-8乙底商系住宅，无法注册餐饮服务类公司，小微公司同意解除《小微律政服务协议》并返还已收取的服务费20500元，故刘晨阳、纪雪莲要求确认合同已解除并要求小微公司返还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晨阳、纪雪莲要求小微公司赔偿房屋违约金48332元，房租6236元，装修费21600元，空调安装费600元，宽带移机费140元，定制灯箱画2600元、灯箱费用650元，桌椅退货运费100元，共计80258元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刘晨阳、纪雪莲于2019年4月3日将122-8乙底商的房产证完整复印件交付给小微公司的当日即与张野签订了《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应当可以预见公司存在无法注册的风险。现刘晨阳、纪雪莲主张122-8乙底商无法注册公司导致提前解除《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的违约金应由小微公司承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2019年4月28日西城工商局明确反馈“住宅不可做餐饮服务”前，小微公司难以确定122-8乙底商无法注册餐饮类公司，该日期前刘晨阳、纪雪莲的损失不是小微公司的过失所致。故刘晨阳、纪雪莲要求小微公司赔偿在此时间前发生的装修费21600元，空调安装费600元，宽带移机费140元，定制灯箱画2600元、灯箱费用650元等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4月28日西城工商局明确反馈“住宅不可做餐饮服务”之后，小微公司仍告知刘晨阳、纪雪莲应该可以在五一后取得营业执照，存在过失。刘晨阳、纪雪莲基于对小微公司的信任，于2019年5月3日下单购买桌椅组合，收货地址即为122-8乙号，可以证明该桌椅组合系为开设奶茶店所购买，根据客服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其退货运费为100元。故刘晨阳、纪雪莲要求小微公司赔偿其退货运费1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晨阳、纪雪莲与被告小微律政（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3日签订的《小微律政服务协议》于2019年7月31日解除；二、被告小微律政（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刘晨阳、纪雪莲服务费20500元；三、被告小微律政（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晨阳、纪雪莲100元；四、驳回原告刘晨阳、纪雪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7．58元，由原告刘晨阳、纪雪莲负担1000元（已交纳）；由被告小微律政（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57．5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鲁雅清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崔奕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