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健康东路居巢区行政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81689781811W（1－1）。负责人：凌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芬，女，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庐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太平，男，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与李芬系亲属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庐江县庐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兴仓，男，196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庐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庐江城乡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庐城镇军二西路4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4083665154J（1-1）。法定代表人：孙海涛，该公司董事长。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芬、陈兴仓、庐江城乡客运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4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少承担184858.3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芬、陈兴仓、庐江城乡客运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支持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非医保费用鉴定意见的判决错误且程序错误。我方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非医保费用鉴定，后经案件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由我方向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提出对李芬住院期间所有治疗费用进行非医保费用鉴定，法庭直接以鉴定结论判决支持扣除非医保费用。经鉴定，李芬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为21584.18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非医保费用鉴定申请，不仅判决错误，且程序违法。另外一审法院判决非医保费用可在陈百仕案件中处理，案外人陈百仕并未参与本案诉讼，如何承诺同意一并处理，显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采纳上诉人非医保费用鉴定意见或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李芬一审期间仅提供一份未经出庭质证的证人证言，没有提供单位营业执照，劳动（务）合同，现金工资发放表等予以佐证，无法证明李芬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劳动（务）关系，无法证明李芬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务工且存在收入减少的情况。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误工费明显没有事实依据。三、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城镇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参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21条的规定，农村居民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有两个前提，即在城镇居住和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二者缺一不可。李芬就其居住情况仅提供一份过期的租房合同，未提供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的居住证明，未提供实际缴纳房租、水电燃等缴费凭证等，无法证明其实际是否在城镇的居住情况。因此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四、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两份护理费明显错误。李芬没有提供鉴定机构出具的需要两名护理人员护理的鉴定意见，没有需要两名护理人员的医嘱证明。并且结合李芬的出院小结记载，李芬入院治疗期间，医疗机构采取的是重症监护、特级护理的治疗方式。医疗机构已经有特级护理人员进行护理，产生的护理费用体现在医疗费用中。其另外诉请住院期间的11250元的护理费和180天的护理期，明显属于重复主张。我方认为护理期计算70天，护理费标准应当按照行业标准123元／天计算。五、一审法院判决18000精神抚慰金数额明显过高，请二审法院依法调整。我方承保车辆驾驶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陈百仕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结合本案事故发生地点的生活水平、当事人之间的过错程度，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我方认为精神抚慰金不超过9000元为宜。六、一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住宿费、鉴定费、诉讼费不合理。住宿费非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法定赔偿项目，且李芬未提供正规的住宿费发票，一审法院判决由我方承担住宿费显然不合理，没有法律依据。李芬二审辩称，第一，对于李芬案件的非医保用药已经在相关的另一个案件（2019）皖0124民初2527中已经扣除，该案件陈百仕与李芬是夫妻关系，因此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对于李芬的误工费的问题。在一审庭审中，我方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李芬在庐江壹号工地工作的事实，因为工种是木工小工，是按照每日120元计算工资，符合庐江当地的木工小工的市场行情。第三，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我方向法庭提供了李芬夫妻二人的租房协议，房主房产证复印件，以及李芬的女儿在城北小学以及第四中学的上学证明，这组证据证明了李芬夫妻一直在城镇居住的事实。第四，关于护理费问题，因为李芬伤情过重，两处九级伤残，其中一个九级伤残在头部，需要随时看护，在一审中我方也向法庭提交了医疗机构的建议，也是建议二人护理。我方也是主张经鉴定的180日的护理期和住院期间所交的护理费11250元，并且提供了医院的护理费票据。因此我方认为一审法院提供的护理费是符合客观实际的。第五，精神抚慰金，李芬是两处九级伤残，对其造成了很大损伤，一审法院判决符合客观实际。第六，住宿费，我们向法庭提交了住宿费的票据。住宿费是实际发生的费用。李芬是居住在庐江县城，到合肥来看病，不是随时都能住院的，不能住院的时候就要有住宿费的发生，该费用应该予以支持。第七，鉴定费和诉讼费，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陈兴仓、庐江城乡客运有限公司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李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兴仓、庐江城乡客运有限公司赔偿交通事故损失333269.87元及诉讼费用，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7日15时15分，陈百仕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皖Ａ×××××号“轻骑.铃木”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乘坐其妻李芬，沿庐城南外环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处，超速行驶，遇陈兴仓驾驶的皖Ａ×××××号合客牌大型普通客车沿外环南路由西向东左转弯驶入合铜路时，在交叉路口内，与该大型普通客车右侧后部发生碰撞，造成陈百仕、李芬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李芬受伤后于当日入住庐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2018年5月21日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零五医院治疗，住院114天，伤情经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①弥漫性轴索损伤，②胼胝体、右侧扣带回、右侧顶叶、左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③大脑镰硬膜下血肿，④蛛网膜下腔出血；2、闭合性胸部损伤：①右侧第4、7肋骨骨折，②双肺创伤性肺损伤，3、右侧动眼神经损伤，4、右颌面部及右膝皮肤撕裂伤，5、右侧上颌窦前壁骨折，6、Ｌ1－3右侧横突骨折，7、右膝关节损伤，8、软组织伤，9、坠积性××。用去医疗费233160.48元，支付矫形器费用4400元（票面金额）。治疗期间，因症状严重，需双人护理，除家人陪护外另行支付护理费11250元，后期检查支付交通费1200元，亲友住宿费1350元。保险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庐江城乡客运有限公司为其垫付部分医疗费用（垫付费用在陈百仕案件中一并计算）。根据李芬申请，该院依法委托安徽三康司法鉴定所对李芬的伤残等级、三期、后续治疗费等进行鉴定，该所委托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精神状况进行了鉴定，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以合精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8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诊断李芬为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1、器质性人格改变，2、脑挫伤后综合征。支付鉴定检查费用2569元。安徽三康司法鉴定所以皖三康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39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李芬为两个九级伤残，误工期270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同住院时间，后续治疗费20000元。支付鉴定费3000元。李芬的车辆损失，经评估为3990元，支付评估费400元，庐江城乡客运有限公司垫付施救费100元。本起事故，经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340124120180000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百仕与陈兴仓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李芬无责任。陈兴仓驾驶的皖Ａ×××××号车辆，属于庐江城乡客运有限公司所有，在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另查明，李芬为农村居民，其与陈百仕系夫妻关系，二人自2011年9月起一直在庐城租房居住，方便其女陈远帆就读城北小学和庐江四中。李芬自2017年3月起在庐江壹号上班，每日工资120元，陈百仕外出从事建筑工作。其女陈远帆2005年10月4日出生。李芬母亲**珍1938年9月14日出生，共有六子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陈兴仓驾驶车辆造成李芬受伤及财物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陈兴仓与陈百仕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双方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李芬在城镇居住生活多年，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其各项损失核定为：医疗费233160.48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器具费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114天×50元／天）、营养费5700元（114天×50元／天）、护理费35168.4元（180天×132.88元／天+11250元）、误工费32400元（270天×120元／天）、残疾赔偿金151329.2元（20年×34393元／年×22%）、被抚养人生活费13416元（4年×21523元／年×22%÷2人+5年×21523元／年×22%÷6人）、鉴定费5569元、车损3990元、评估费400元、施救费100元、交通费4800元（含后期检查包车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李芬各项损失计534133.08元。由于陈兴仓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不计免赔，其造成的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按规定承担。李芬的损失应先在交强险中承担102000元（预留20000元用于陈百仕案件赔偿），其余432133.08元按机动车同等责任，由保险公司在三者险中承担216066.54元，陈百仕承担216066.54元（因双方系夫妻关系，该部分赔偿李芬放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先行支付，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应赔偿李芬各项损失318066.54元（交强险中承担102000元，三者险中承担216066.54元），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予以扣除。保险公司主张在本案中扣除非医保费用不符合规定，可待陈百仕案件审理时对本起事故全部医疗费用申请非医保鉴定，一并处理。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符合规定，该院不予采信。李芬主张的住宿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芬因交通事故所受损失318066.54元，由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扣除垫付的10000元后，赔偿李芬307966.54元，返还庐江城乡客运有限公司100元。二、驳回李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结合一审各方提供的证据以及一、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上诉所主张的李芬的非医保用药21584.18元，已在同起事故中受伤的李芬的配偶陈佰仕的诉讼案件中处理完毕，另案判决已生效。本院认为，关于李芬的非医保费用21584.18元已在李芬的配偶陈佰仕的诉讼案件中处理完毕，本院在本案中不再重复处理。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原审法院认定李芬的误工费、残疾赔偿标准、护理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及诉讼法是否合理问题。关于误工费问题，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未提供单位营业执照、劳动（务）合同、现金工资发放表等证据，不能证明其事发前在城镇务工且收入减少的情况，误工费不应支持，经审查，李芬受伤前具备劳动能力，且在一审时提供了其所跟随的工友陈世照的书面证言以及其户籍所在地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从事木工小工工作，日工资为120元也与当地市场行情相符，其女儿陈远帆的户籍表家长工作单位栏中亦备注为务工，故原审法院按照120元/天计算李芬的误工损失并无明显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标准问题，本院认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综合确定适用城镇标准或农村标准，本案中，李芬虽为农村户籍，但从其提供的庐江县柯坦镇葛庙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租房协议、租赁房屋房产证复印件及其女儿就读的安徽省庐江县第四中学出具的证明、学籍表等证据，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能够达到证明李芬在事故发生前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多年的高度盖然性，原审法院根据李芬的居住生活情况，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问题，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上诉称李芬未提供鉴定机构出具的需要两名护理人员护理的鉴定意见和相关医嘱，其在住院期间医疗机构已提供有特级护理人员进行了护理，其诉请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1250元和180天的护理期，明显属于重复主张，护理费应按照70天，每天123元计算。经审查，李芬的护理期经鉴定为180日，其住院期间其实际支付护理费11250元（150元/天×75天），已实际支付期间的护理费不应再重复计算，护理费应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李芬的护理费应为24245.4元【11250元+（180天-75天）×123.48元/天】，原审法院对此计算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受害方请求判定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案涉交通事故造成正值壮年的李芬特重型颅内损伤、闭合性胸部损伤、右侧动眼神经损伤等，经鉴定构成两处九级伤残，遗留精神障碍，损害后果非常严重，故原审法院根据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双方过错程度以及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精神抚慰金为180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李芬为查明其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数额而支付的鉴定费用，确有必要且合理，故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判令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承担相关鉴定费用并无不当。另原审法院根据庐江客运有限公司与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签订的车辆保险协议中关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由保险公司负担的约定，判令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李芬的损失数额为医疗费233160.48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器具费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营养费5700元、护理费24245.4元【11250元+（180天-75天）×123.48元/天】、误工费32400元（270天×120元／天）、残疾赔偿金151329.2元（20年×34393元／年×22%）、被抚养人生活费13416元、鉴定费5569元、车损3990元、评估费400元、施救费100元、交通费4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李芬各项损失计523210.08元。由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在交强险中承担102000元（预留20000元用于陈百仕案件赔偿），其余421210.08元，按机动车同等责任划分，由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在三者险中承担50%的责任即210605.04元，陈百仕承担210605.04元（因双方系夫妻关系，该部分赔偿李芬自愿放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先行支付，扣除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庐江城乡客运有限公司垫付施救费100元应予以返还。人寿财险巢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4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李芬10200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芬各项损失合计200505.04元，返还庐江城乡客运有限公司垫付的施救费100元；四、驳回李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2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24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000元，李芬负担2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镜审判员 栾 蕾审判员 于海波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梁新鹏书记员彭瑜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