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6刑初702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长庚，男，1987年12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无锡市滨湖区，户籍在四川省达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瑛，江苏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成锋，绰号“风儿”，男，1985年1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无锡市滨湖区，户籍在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曾因寻衅滋事于2006年6月5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7月22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1月20日经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因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5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嘉敏，江苏鼎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晓星，绰号“星星”，男，1988年7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无锡市滨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武、陈沛，江苏楚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茂胜，男，1979年6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无锡市滨湖区，户籍在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曾因赌博于2009年3月22日被原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赌博于2012年4月20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范鑫，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建军，男，1985年11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无锡市滨湖区，户籍在四川省平昌县。曾因赌博于2012年7月1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4年4月1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赌博于2017年9月1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一凡，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开红，男，1970年3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无锡市滨湖区，户籍在四川省平昌县。曾因赌博、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2年6月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尤佳明、梁奕浩，江苏万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诉刑诉〔2019〕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长庚、朱晓星、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谢茂胜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2019年12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长庚及辩护人刘瑛、被告人朱晓星及辩护人王武、陈沛、被告人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及经本院通知并由无锡市惠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徐嘉敏、范鑫、吴一凡、梁奕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斗殴。2017年4月27日晚，被告人彭长庚、朱晓星、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及杨某（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甩棍，与张勇、朱华冬、严杰（均已判刑）等人在王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润华大酒店互殴，期间被告人彭长庚、杨成锋、谢茂胜被砍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告人彭长庚所受的伤已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杨成锋、谢茂胜所受的伤已构成轻伤二级。二、危险驾驶。2018年12月31日20时15分许，被告人谢茂胜饮酒后驾驶车牌号为苏Ｂ×××××的小型轿车，沿江苏省丹阳市丹北镇中兴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清沐酒店门前路段时发生交通事故，被民警查获。经镇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其血液中检出含有乙醇成份，含量为108ｍｇ乙醇／100ｍｌ血液。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长庚、朱晓星、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谢茂胜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长庚是主犯，被告人朱晓星、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成锋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彭长庚、朱晓星、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认罪认罚，均系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彭长庚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谢茂胜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分别判处被告人朱晓星、杨成锋、杨建军、杨开红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彭长庚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彭长庚事先不知道己方携带甩棍等工具，自己被对方打伤，没有与对方互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是从犯。2.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要求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晓星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朱晓星没有持械，不应认定其有持械情节，法定刑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方存在一定过错。2.从犯，坦白，认罪认罚，要求从宽处罚。被告人杨成锋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杨成锋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要求减轻处罚。被告人谢茂胜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谢茂胜被对方打伤，没有与对方互殴。2.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危险驾驶中已赔偿并获得谅解，坦白，认罪认罚，要求从宽处罚。被告人杨建军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杨建军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要求从宽处罚。被告人杨开红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杨开红没有持械，不应认定其有持械情节。2.从犯，坦白，认罪认罚，要求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彭长庚、杨成锋、朱晓星、谢茂胜及杨某等人在无锡市滨湖区巴山蜀水饭店聚餐、打牌过程中，被告人彭长庚、朱晓星及杨某等人商议欲至董某（另案处理）开设在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润华大酒店内的赌场中分取五成份头，被告人彭长庚提出如果谈不拢就将赌场“冲掉”，并说“一会估计要打，你们都准备好”。当日22时许，被告人彭长庚、杨成锋、朱晓星、谢茂胜及由杨某纠集的被告人杨建军、杨开红等数人，携带甩棍等工具至润华大酒店，被告人彭长庚、杨成锋、朱晓星等人先行上楼至该酒店四楼一办公室的赌局内，其余人员在楼下待命。后被告人彭长庚在赌局中因与该酒店经营者王某1因琐事发生纠纷而遭到殴打，即通过电话通知杨某等人“被打了，快上来”，被告人朱晓星、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及杨某等人知道被告人彭长庚被打后，遂持甩棍等工具冲上楼寻找王某1等人讨要说法，王某1等人见状即闭门不出，被告人彭长庚持甩棍至酒店一楼大厅打砸了酒店吧台。被告人彭长庚、朱晓星、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及杨某等人返至酒店一楼大门口处，与对方持砍刀、棒球棍的张勇、朱华冬、严杰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彭长庚、杨成锋、谢茂胜被砍伤后逃离。经鉴定，被告人彭长庚五指屈曲呈“猿手”畸形，左腕关节掌屈35°，背伸不能，左手握物不能，对指、对掌不能，其所受的伤已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杨成锋、谢茂胜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彭长庚、杨成锋、朱晓星、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罪犯张勇、朱华冬、严杰及涉案人员周某1等人的供述，证人顾某、董某、许某1、杜某、许某2、王某1、林某、邵某、王某2、袁某、周某2、潘某、李某等人的证言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病历资料及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伤势鉴定书，辨认笔录，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211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前科劣迹材料及释放证明，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危险驾驶。2018年12月31日20时许，被告人谢茂胜饮酒后驾驶车牌号为苏Ｂ×××××的小型轿车，沿江苏省丹阳市丹北镇新桥中兴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清沐酒店门前路段时，发生交通事故致停放于该处路边的苏Ｌ×××××小型轿车、皖Ｃ×××××小型轿车及电瓶四轮车1辆受损，后被民警查获。案破后，被告人谢茂胜已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经镇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其血液中检出含有乙醇成份，含量为108mg乙醇／100ml血液。上述事实，被告人谢茂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某、刘某、赵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人龚某、常某、孔某等人的证言笔录，丹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现场图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车辆行驶证，血样提取登记表及镇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赔偿协议及收条，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彭长庚、杨成锋、朱晓星、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1.被告人彭长庚及杨某等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纠集多人至润华大酒店，被告人彭长庚在被殴打后立即通知同伙“被打了，快上来”实为纠集人打架的意思表示，被告人朱晓星、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及杨某等人知道被告人彭长庚被打后均积极参与帮其打架；客观上，被告人彭长庚持甩棍与被告人朱晓星、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等人在该酒店内寻找王某1等人、打砸吧台，后持甩棍在该酒店门口处与张勇、朱华冬、严杰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朱晓星、杨开红均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使用器械，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六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法律特征，属持械聚众斗殴。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长庚是聚众斗殴纠集者、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朱晓星、杨成锋、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均积极参加，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成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4.本案是聚众斗殴犯罪，斗殴双方均具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在对双方的行为进行法律评价的过程中，任何一方都不能因此而减轻罪责。5.被告人彭长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但没有法定减轻情节，故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晓星、杨成锋、杨建军、杨开红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从犯，故均予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开红的犯罪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6.被告人谢茂胜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在危险驾驶中有悔罪表现，故对其犯聚众斗殴罪予减轻处罚，对危险驾驶罪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谢茂胜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被告人彭长庚辩护人提出第1点及要求“减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朱晓星辩护人提出第1点意见、被告人谢茂胜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意见、被告人杨开红辩护人提出第1点及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彭长庚、杨成锋、朱晓星、谢茂胜、杨建军、杨开红在公共场所持械与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谢茂胜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长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二、被告人杨成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三、被告人朱晓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四、被告人谢茂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杨建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六、被告人杨开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许景波人民陪审员  叶剑军人民陪审员  张 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海琴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定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