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辽宁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92民初695号 原告(异议人)：宋阳，女，197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址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 委托代理人：吴红海，系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硕，系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王金秀，女，197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爱尔兰共和国。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 委托代理人：卫国庆，系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辽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申请执行人）：陈鸣，男，198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职业系会计师，现住址爱尔兰共和国。原住所为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龙江路10号1号楼2单元202。 委托代理人：卫国庆，系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辽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申请执行人）：李泽坚，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职业系厨师，原户籍地广东省中山市。现住址爱尔兰共和国。 委托代理人：卫国庆，系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辽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李凯，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沈阳市法库县。 委托代理人：于占彪，系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兰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宋阳诉被告王金秀、陈鸣、李泽坚，第三人李凯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异议人)宋阳委托代理人吴红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申请执行人）王金秀、被告（申请执行人）陈鸣、被告（申请执行人）李泽坚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卫国庆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人民法院不得执行原告宋阳名下位于法库镇吉祥街29541号、29545号、29546号、29××47号的房产；二、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相关诉讼费用。事实理由：被告（申请执行人）王金秀、陈鸣、李泽坚诉第三人李凯租赁合同纠纷，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沈高开民外字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王金秀、陈鸣、李泽坚申请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2015）沈高开执字第4号案件过程中，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192执异1号裁定书，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并依据（2015）沈高开执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对原告名下位于法库镇吉祥街29541号、29545号、29546号、29××47号房产的查封。原告不服提出异议，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辽019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019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确认原告已不是被执行的对象。原告向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出查封异议，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9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作为案外人的异议，原告认为（一）本案所涉位于法库县房屋（29541号、29545号、29546号和29××47号）是原告宋阳于2007年购得，并且登记于原告宋阳名下。原告宋阳与第三人李凯于2008年9月4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登记结婚。故原告所购四套房屋并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能用来清偿被执行人李凯所负债务。（二）2017年9月21日，辽宁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19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辽宁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019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本案原告不是被告申请执行案件当中的被执行人。（三）原告宋阳与第三人李凯已经离婚，双方无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有充分的理由，足以排除被告（申请执行人）王金秀、陈鸣、李泽坚诉第三人李凯租赁合同纠纷案的执行，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不得执行原告宋阳名下位于法库镇吉祥街29541号、29545号、29546号、29××47号的房产；并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相关诉讼费用。 被告辩称：（一）原告宋阳与被执行人李凯二人之间对夫妻财产分割的约定不能对抗申请执行人的执行，原告依据沈阳高新区法院（2017）辽019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作为依据，要求法院解除查封其名下的房产，不符合夫妻共同债务应当依法偿还的法律规定，该执行裁定撤销宋阳为被执行人为适用法律错误，应该重新确定宋阳为被执行人。沈阳高新开发区法院于2016年1月19日下达的（2016）辽019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追加本案原告宋阳为被执行人符合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宋阳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排除法院对其的执行，故，（2019）辽0192执异第4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宋阳的执行异议符合法律规定。（二）沈阳高新区法院于2017年9月21日重新下达了（2017）辽0192执异9号执行裁定，该裁定撤销了原告宋阳为被执行人。但是（2019）辽0192执异4号对宋阳名下的与本案第三人李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位于法库县法库镇吉祥街29541号29545号，29546号和29××47号四套房产不予解封，被告对此没有异议，但被告对该执行裁定书解除宋阳为被执行人有异议，根据《民诉法》、《婚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婚姻法的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在本院执行中追加宋阳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与其前夫李凯为了逃避履行生效的沈中法（2014）沈中民四中字第146号民事判决的执行，通过执行异议方式逃避债务的履行，已经长达6年之际，造成原告（申请执行人）从诉讼到执行11年未执行，根据《民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沈阳高新区法院对宋阳撤销了被执行人不符合相关实体法和程序法规定，另外沈阳高新区法院在2017年下达的（2017）辽0192执异9号裁定书，明确写明如不服裁定自裁定送达10日内向中院申请复议，但原告收到法律文书后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若干问题规定》履行复议权利和义务，而是在一年后又通过执行异议方式，向法院提出了案外人执行异议，在被裁决部门作出驳回异议之后又提出异议之诉，被告认为，原告为了逃避所欠债务，多次利用诉权干扰法院执行案件，使其长期逃避债务的行为长期得不到执行，为此三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宋阳执行异议的诉讼请求。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结合原告举证，对本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证据（一）沈阳高新区法院（2019）辽019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该裁定系本案原告提起诉讼的依据。本院经查明该裁定书最终裁定驳回原告（异议人）宋阳的异议，原告以此裁定作为提起本次诉讼的依据，证据真实可信，予以采纳。 证据（二）沈阳高新区法院（2017）辽019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本案原告已不是被告申请执行案件当中的被执行人。该裁定书撤销了辽宁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019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追加本案原告（异议人）为被执行人不论在实体法还是程序法中都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同时认定，对异议人宋阳提出的解除对位于沈阳市法库县法库镇吉祥街29541号、29545号、29546号、29××47号房产的查封……本院不予支持。对该证据应结合本案其他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综合再进行评判:1.审理执行异议之诉因坚持实质审查标准，不受案外人异议程序性裁定结论拘束，就本案而言，应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裁判，故，对（2017）辽019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应结合本案相关事实和证据进行综合性判断；2.（2017）辽019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表述为“追加被执行人应遵循法定主义原则，即应当限于法律和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追加范围。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中并无关于在执行程序中可以追加被执行人的配偶或为被执行人的规定……执异1号……追加宋阳为被执行人超出法律规定的追加范围……”。然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法释〔2011〕195号】第六条规定，“法院应依法采取多种措施，有效防范规避执行行为”；其项下的第(二十条)进一步明确：“有充分证据证明被执行人通过离婚析产……财产混同等方式恶意转移财产规避执行的，执行法院可以通过依法变更追加被执行人或者告知申请执行人通过诉讼程序追回被转移的财产”。依照此规定，司法解释赋予了法院在执行过程可以依职权追加或告知申请执行人另行起诉追加被执行人的规定。3.就案涉查封房产的权属应坚持物权有因性的认定标准；李凯与宋阳二人于2001年9月10日在爱尔兰共和国结婚，基于婚姻关系这一特殊身份法律关系的特殊性，我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结婚手续，符合婚姻缔结地法律、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国籍国法律的，均为有效”。故，结合（2012）沈高开民外字第000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以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宋阳提供的与李凯二人回中国后于2008年9月4日又补办的结婚登记证等，本案李凯所负债务属于其与宋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李凯所负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案涉查封房产的系在李凯与宋阳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作为清偿夫妻共同债务的责任财产； 证据（三）沈高开（2015）执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2016年5月7日查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应继续执行原告所有财产。本院认为，（2015）执字第4号民事裁定进行执行实施行为所依据的是本院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的（2016）辽019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该执行行为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原告就该证据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证据(四)宋阳与李凯结婚证、宋阳与李凯离婚证、宋阳与李凯离婚协议书、位于法库镇吉祥街29541号、29545号、29546号、29××47号房产所有权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用以证明位于法库镇吉祥街29541号、29545号、29546号、29××47号房产为原告个人婚前财产与其他人无关，李凯对被告所负债务为个人债务，依法应解除对位于法库镇吉祥街29541号、29545号、29546号、29××47号房产的查封。本院认定该组证据虽在形式上真实有效，但不能够证明上述被查封财产系原告宋阳个人财产，不能因房产登记在原告宋阳个人一人名下，就视为上述房产系宋阳个人财产，因宋阳与李凯的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处分部分，载明“财产分割：无；房产处理：无；债务处理：所有债务归男方（李凯）偿还”。上述离婚协议的内容与本案查证事实严重不符，故，二人的行为系恶意串通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故，对原告针对上述证据欲证明的被查封房产系宋阳个人财产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结合被告举证，对本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证据（一）证据名称原告宋阳和李凯在爱尔兰共和国的（结婚）登记证，登记证号159856。用以证明原告宋阳与李凯婚姻关系形成时间早于国内登记的时间且婚姻存续期间发生了债权债务关系，依法应共同偿还债务的责任。经查证，该份证据系被告经中国驻爱尔兰大使馆认证的证据，其真实性、关联性、有效性都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定该组证据合法有效。 证据（二）证据名称2012沈高开民外初字第000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4沈中民四终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两份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是李凯、宋阳夫妻二人2007年在爱尔兰经营餐馆期间所发生的债务，是原告和被执行人李凯夫妻的共同债务，应该由宋阳和李凯共同承担。该证据系具有既判力的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本案原告宋阳与第三人李凯系中国国籍，系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人，二人原是夫妻关系，与申请执行人王金秀、陈鸣、李泽坚原是朋友关系。宋阳李凯二人于2001年9月10日在爱尔兰共和国登记结婚。宋阳和李凯二人在爱尔兰生活期间共同经营一家意大利餐馆。2007年4月15日李凯夫妻二人与王金秀、陈鸣、李泽坚签署了一份合约，商定李凯、宋阳夫妻二人将位于爱尔兰共和国柏林市巴布瑞根镇密欧街10-12号的餐馆经营权转给了王金秀、陈鸣、李泽坚，经营期限两年，并事先向三人收取了6万欧元押金。2007年8月27日李凯和宋阳二人又擅自收回了已转让给王金秀、陈鸣、李泽坚的经营权，开始自己继续经营餐馆。而且还把王金秀三人经营四个月餐馆期间信用卡中的收入流水6.3万欧元，应交给房东的租金和6万欧元押金扣留拒不返还，之后宋阳和李凯二人经营餐馆一年多回中国。回国后，二人于2008年9月4日在法库县重新办了结婚登记证。因押金和营业流水资金返还问题协商未果，2009年9月18日王金秀、陈鸣、李泽坚三人在我院起诉李凯要求偿还押金6万欧元和营业流水资金。诉讼期间，宋阳和李凯二人于2012年12月31日签订了“离婚协议书”。2011年6月9日，我院作出（2009）沈高开民外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李凯返还6万欧元押金或等值人民币。被告李凯不服，以外国法法律适用和没有违约等理由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发回重审。2014年3月30日，我院又重新审理作出（2012）沈高开民外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李凯返还6万欧元押金或等值人民币；同时给付利息1080欧元或等值人民币。李凯仍不服判又再次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2014）沈中民四终字第146号终审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2）沈高开民外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 判决生效后，本案被告向我院申请执行，经执行调查，被执行人李凯于2008年8月18日将位于法库县繁华商业街的六套门市房产登记在了宋阳名下。2012年12月31日，李凯与宋阳登记离婚，双方约定无财产分割，无房产处理，所有的债务由李凯负责偿还。经申请执行人申请，我院经过依法审查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2016）辽019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追加了李凯前妻宋阳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并作出了（2015）执字第4号民事裁定，于2016年5月17日查封了宋阳名下位于法库县门市房中的29541号、29545号、29546号、29××47号四套房产以及冻结了宋阳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内的存款人民币22,684.12元。在执行期间，被执行人宋阳于2017年3月13日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要求解除对其名下被查封、冻结的房产和银行存款。2017年9月21日，我院作出了（2017）辽019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原先追加宋阳为被执行人的（2016）辽019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上述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在本院认为中表述为：对异议人宋阳提出的解除对位于沈阳市法库县法库镇吉祥街29541号、29545号、29546号、29××47号房产的查封，解除对宋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冻结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宋阳对本案执行标的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辽019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宋阳的异议，原告遂诉诸我院。 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原告是否有明确的对执行标的（宋阳名下被查封房产）排除执行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 本院认为：一、本案被告（申请执行人）所主张的债权为李凯和宋阳原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 首先，本案原告宋阳与本案第三人李凯于2001年9月10日在爱尔兰共和国登记结婚，2008年9月4日在我国登记结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结婚手续，符合婚姻缔结地法律、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国籍国法律的，均为有效。”定居国外的中国公民与国内公民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外依照婚姻缔结地法律结婚，只要不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基本原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社会公共利益，其婚姻关系在中国境内有效。故李凯与宋阳于2001年9月10日在爱尔兰共和国缔结的婚姻关系在我国有效。根据该条款完全可以认定，宋阳与李凯之间的婚姻关系应当形成于2001年而不是2008年；其次，本案原告（异议人）将位于法库镇吉祥街29541号、29545号、29546号、29××47号四套房产，于2008年8月18日登记于原告自己名下。购房事实发生于二人共同经营的中餐馆经营权转移给本案被告前后，所以，在本案原告宋阳未提供个人购得上述财产合法来源的情形下，难以否认购房不是使用的转移经营权所得钱款。故，不能认定该四套房产属于宋阳个人财产，而应当认定为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房产；再次，宋阳与李凯于2012年12月31日在我国协议离婚，双方约定无财产分割，无房产处理，所有的债务由李凯负责偿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虽然二人约定了离婚后的债务清偿问题，但该协议约定依据法律规定不能对抗债权人主张债权；况且，宋阳与李凯的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处分部分，存在恶意串通行为。 关于本案的举证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就本案执行异议之诉中，宋阳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要基于以下理由：第一，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因宋阳不服执行异议裁定而提起，审理对象是宋阳对执行标的(被查封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的权利，宋阳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符合“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证明责任分配原则。第二，从与证据的接近程度来看。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标的是宋阳是否有权请求排除对执行标的采取的强制执行措施，但申请执行人并不掌握宋阳和被执行人李凯之间对该执行标的（被查封房产）权属法律关系的证据。相对于申请执行人而言，宋阳距离权利相关证据更近，举证更易。第三，被告（申请执行人）原则上不应对消极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排除执行的事实证据对于被告（申请执行人）而言系消极事实，故由宋阳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符合举证证明责任分配的一般原理。本案通过庭审查证，宋阳在诉讼过程中，未向法庭提供足以排除对登记在其名下的房产进行强制执行的证据。 综上所述，本案原告宋阳所提供的上述证据和本院查明的事实中，并无排除执行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宋阳名下所属的房产可以作为被执行的对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法释〔2011〕195号】第六条之(二十)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宋阳(异议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由原告（异议人）宋阳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在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诉费人民币5,800元,上诉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卫国 人民陪审员  王呈志 人民陪审员  张洪权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那颖 书记员王艾彤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二十二条结婚手续，符合婚姻缔结地法律、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国籍国法律的，均为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的通知【法释〔2011〕195号】 六、依法采取多种措施，有效防范规避执行行为 20.依法变更追加被执行主体或者告知申请执行人另行起诉。有充分证据证明被执行人通过离婚析产、不依法清算、改制重组、关联交易、财产混同等方式恶意转移财产规避执行的，执行法院可以通过依法变更追加被执行人或者告知申请执行人通过诉讼程序追回被转移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 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 第三百零五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 （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 （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 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 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 第三百一十条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普通程序。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