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0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浮市景瑞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法定代表人：钟小燕。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献芝，广东声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珍，广东声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盛隆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法定代表人：邱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斌，安徽君峰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纳，男，汉族，1987年4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尤，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浮市景瑞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宿州市盛隆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隆公司”）、何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5302民初1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景瑞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5302民初1993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景瑞公司与何纳冒用奥特莱斯（中国）国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特莱斯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三、何纳返还服务费2825000元给景瑞公司，并自收款日起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给景瑞公司至还清款日止；四、盛隆公司对第三项请求中的款项在1125000元及资金占用费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何纳冒用奥特莱斯公司的授权与景瑞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及《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何纳的行为是无权代理。一审认定何纳的行为是代表奥特莱斯公司与景瑞公司签订上述两合同的事实错误。1.香港公司的文件在国内不能直接使用，即使加盖了香港公司的印章。因国内对于香港公司文件的真伪无法确定，故一定要经过公证及转递手续才可以在国内使用。香港文件公证流程是首先需要司法部认可的中国委托公证人办理公证手续，然后送到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办理加章转递手续。办理时香港律师会到香港公司注册处查询公司文件，若涉及签字文件，则需要签字人向公证员当面签字。何纳提供给景瑞公司涉及奥特莱斯公司的文件没有经过上述公证、转递手续，没有法律效力。2.何纳冒用奥特莱斯公司授权。香港新《公司条例》124.公司可备有法团印章等规定，公司的法团印章须属一个金属印章，印章上以可阅字样刻有该公司名称。127.公司签立文件规定，公司可藉盖上其法团印章，签立文件。公司亦可藉以下方式，签立文件：（a）（如属只有一名董事的公司）由该董事代表该公司签署该文件；或（b）如属有2名或多于2名董事的公司）由以下人士代表该公司签署该文件：（ⅰ）该2名董事或任何2名该等董事；或（ⅱ）该公司的任何董事及该公司的公司秘书。景瑞公司提供相关的材料中奥特莱斯（中国）国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的印章不是法团印章，何纳如能代表奥特莱斯（中国）国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的合法授权只能是经该公司的董事授权，而在整个商谈和履行合同过程中，何纳没有提供相关董事的证明材料和董事授权的文件，因此何纳根本没有取得奥特莱斯公司的授权。而何纳用于加盖在相关资料的条形印章，是签字章，需加上董事的签名才发生效力，签字章不是公司的公章，能产生法律效果的是董事的签名。何纳提供给景瑞公司的盖有奥特莱斯公司签字章的材料均没有董事的签名，因此，何纳冒用了奥特莱斯公司的名义与景瑞公司签订合同。3.一审认定景瑞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11月25日支付给何纳的500000元、1200000元，是履行景瑞公司与何纳个人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的进场品牌补贴费用错误。景瑞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11月25日支付给何纳的500000元、1200000元，在支付凭据上备注信息：付奥特莱斯（中国）国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备注信息证明景瑞公司支付该款给何纳是履行与何纳为奥特莱斯公司代表所签订的协议，虽然该数额与约定的第二期支付金额相差10多万元，但不影响景瑞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却以不合常理、支付金额与约定金额不符为由否定了景瑞公司的真实意思。一审法院认定该1700000元是景瑞公司履行与何纳个人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的进场品牌补贴费用，但同样该1700000元与该协议约定的数额不相符，且何纳的转支付凭据，仅是一张收据，且收据只盖有个体经营户店铺的印章，没有人员签名，没有转帐凭据，收款后店铺的工商登记注销了。云城区昕泽成衣公园服饰店，经营者就是何纳，成立于2015年11月24日，注销于2016年1月20日。云城区飒拉服饰店成立于2015年11月24日，注销于2015年12月11日。云城区轻奢服饰店成立于2015年11月24日，注销于2015年12月11日。三间店成立的目的就是收钱，收完钱后就没有存在的价值。这更说明何纳非法侵占的故意，其目的不是履行合同，而是变着法子收钱，使收钱的形式尽量合法化。一审法院却认定景瑞公司支付的1700000元是履行何纳个人的合同，且何纳已将该款转支付完毕。何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依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收取景瑞公司的1700000元，一审法院无视景瑞公司支付该款的目的是履行与何纳为代表的奥特莱斯公司之间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错误认定，致使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对案件的性质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应是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属合同纠纷错误。何纳利用景瑞公司没有与香港公司签订合同的经验，利用不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和印章与景瑞公司签订合同，直至景瑞公司在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才发现被何纳欺骗了，本案应是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争议的焦点应为何纳是否欺骗了景瑞公司，何纳是否具有奥特莱斯公司的授权，何纳不能证明其本人具有合法的授权，就是欺诈。但一审法院却没有对这一核心问题进行审理。何纳是否实施了欺诈、是否具有代理权，不是一句承认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就能解决的，是否欺诈是一个法律评判问题，不是事实问题，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合同能否对奥特莱斯公司有约束力，不是景瑞公司的认识就能决定。一审时，景瑞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何纳不具有奥特莱斯公司代理权，若何纳提出其具有代理权，就应由何纳承担举证责任，原判仅用一句景瑞公司反言就将举证责任倒置，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逻辑混乱。景瑞公司在一审诉讼中的《民事起诉状》、《证据清单》，只是对事实的陈述，景瑞公司一直被何纳蒙骗，以为何纳具有有效的代表人资格，但事实上一切都是何纳与其他人制造的假象，景瑞公司是被欺骗而信以为真。直到景瑞公司在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奥特莱斯公司没有答辩，没有派人出庭、应诉，景瑞公司才知道是被何纳所欺骗，故撤销了对奥特莱斯公司的诉讼请求。2.景瑞公司与何纳在2015年11月11日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与本案讼争的何纳代表奥特莱斯公司与景瑞公司在2015年7月27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两个法律关系，前者是否成立、是否生效、是否履行与本案无关。三、何纳的行为构成犯罪，应移交公安机关立案查处。何纳利用了中国大陆认章与香港地区认签名的区别，将要董事签名才能发生效力的签字章冒用作奥特莱斯公司公章，用于与景瑞公司签订合同，何纳利用景瑞公司没有与香港公司签订合同的经验，使景瑞公司误以为该印章就是奥特莱斯公司的公章，误认为何纳具有奥特莱斯公司的授权，而与其签订合同，并为履行合同按何纳的要求将2825000元分两次转给何纳和何纳指定的公司。何纳取得款项后，没有履行合同，并将相关人员撤走，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构成合同诈骗罪。何纳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诈骗的数额特别巨大。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经济犯罪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办理民事案件过程中，认为该案件不属于民事纠纷而有经济犯罪嫌疑需要追究刑事责任，并将涉嫌经济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机关的，接受案件的公安机关应当立即审查，并在十日以内决定是否立案。公安机关不立案的，应当及时告知人民法院。”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立案查处，依法追究何纳的刑事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何纳通过冒用具有奥特莱斯公司的授权，欺诈景瑞公司，导致景瑞公司与何纳为代表的奥特莱斯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及《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现景瑞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由于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无效，依合同所收取的款项应予返还，有过错方应赔偿无过错方的损失。何纳没有取得代理权而冒用奥特莱斯公司的名义与景瑞公司签订合同，并收取景瑞公司的款项，何纳明显具有过错，其所收取的款项应予返还给景瑞公司，并应对景瑞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盛隆公司与何纳串通，收取了景瑞公司支付的款项，应予返还，并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景瑞公司的上诉请求或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上诉人盛隆公司辩称：一、本案中，盛隆公司与景瑞公司之间从未签订合同，不是合同相对方，景瑞公司起诉盛隆公司主体不适格。本案为合同纠纷，但自始至终盛隆公司未和景瑞公司签订合同，故盛隆公司作为合同纠纷的被告主体不适格。二、盛隆公司收款是依据和奥特莱斯公司的委托，和景瑞公司无关。盛隆公司的收款，是依据奥特莱斯公司的委托，是盛隆公司和奥特莱斯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非基于和景瑞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故景瑞公司无权要求盛隆公司返还。三、本案合同争议的主体为景瑞公司和奥特莱斯公司，争议合同也是景瑞公司和奥特莱斯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盛隆公司并非合同主体，不应承担合同责任。四、盛隆公司仅是受奥特莱斯公司委托代收景瑞公司费用的第三人，并非涉案主体，且景瑞公司已撤回了对奥特莱斯公司的诉讼请求。景瑞公司既然对奥特莱斯公司没有诉讼请求，对代收款的第三方更应无诉讼请求，故其要求返还于法无据。五、景瑞公司虚构事实，涉嫌虚假诉讼。民事诉讼注重诚实信用原则，景瑞公司虚构事实，不仅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更构成虚假诉讼罪的犯罪。六、关于本案的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景瑞公司无法举证和盛隆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景瑞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景瑞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护盛隆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何纳辩称：一、景瑞公司诉称何纳是冒用奥特莱斯公司名义与其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及《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首先，何纳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奥特莱斯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已证明何纳是在取得了奥特莱斯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与景瑞公司签署《合作经营合同》及负责后期与景瑞公司对接等事宜。至于景瑞公司与奥特莱斯公司合作需要什么文件，办理什么手续。那是景瑞公司与奥特莱斯公司之间的事情，何纳作为工作人员与之没有任何关系。从《授权书》内容上看，奥特莱斯公司授权何纳代表奥特莱斯公司与景瑞公司签署《合作经营合同》及负责后期与景瑞公司对接等工作，是奥特莱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冒用授权。其次，景瑞公司在本案审理前期阶段的起诉状及陈述和所提交的证据中是认可本案《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与奥特莱斯公司签订的，何纳是奥特莱斯公司的“代表人”，后景瑞公司为防止败诉，才提出反言意见，但是景瑞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应的充分证据证实其反言主张。再者，从何纳向法庭提供的《奥特莱斯公司致景端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函》和景瑞公司致给奥特莱斯公司《承诺书》看，在合作期间景瑞公司与奥特莱斯公司是有信函来往的，这进一步证明了何纳没有冒用奥特莱斯公司的名义与景瑞公司签约。二、关于17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该170万元款项实际是景瑞公司与奥特莱斯公司合作失败后，景瑞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与何纳以个人名义签署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中约定支付给商家进场补贴费的款项。1.景瑞公司支付170万元是在与何纳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后支付的。2.景瑞公司直接将170万元商家进场补贴款支付到何纳的个人帐户上，符合《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中的约定。3.若该款项是付给奥特莱斯公司的合作款项，景瑞公司应支付到奥特莱斯公司的帐户或奥特莱斯公司的指定帐户，而在没有奥特莱斯公司委托指定何纳代收款的情况下，支付该款到何纳的个人帐户上，不符合常理。4.根据云城区昕译成衣公园服饰店、云城区飒拉服饰店、云城区轻奢服饰店三商户出具的收款收据进一步证明，何纳是按照《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的约定将景瑞公司支付的170万元作为进驻商户补贴费用付给了上述商户。景瑞公司诉称该170万元是支付给奥特莱斯公司的合作款项不符合事实。且该170万元款项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三、何纳不存在诈骗犯罪，景瑞公司纯属诬告。在本案中，何纳既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隐瞒真相，更没有骗取景瑞公司任何财物，不构成诈骗罪，这纯属是诬告。何纳保留追究景瑞公司诬告陷害罪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景瑞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补充答辩意见：一、何纳没有冒用奥特莱斯公司的名义，奥特莱斯公司和景瑞公司之间的合作，是经过奥特莱斯公司董事长邢玉浪和邱晶夫妻在景瑞公司办公室与景瑞公司的董事长陈锦锐、总经理李国荣、招商经理李学明和招商员吴鸿铭等共同见证下签约的。在双方公司洽谈时，邢玉浪称让何纳负责景瑞公司项目的后期经营管理，出具了一份授权书并让何纳在跟景瑞公司的合作合同上签名。根据《合作经营合同》的约定，奥特莱斯公司还指定景瑞公司向邢玉浪的配偶邱晶为法定代表人的盛隆公司收取景瑞公司的合作补贴费用。奥特莱斯公司的授权书上明确载明：“受委托人收到此款后视为贵公司已支付我公司应得款项，一切相关的法律后果及责任由我司承担”。同时，盛隆公司也作出了《承诺书》，承诺书明确指出：收到该款项后承担奥特莱斯公司在《合作经营合同》中与该款项相关的应履行的义务和责任。在双方签约《合作经营合同》前一天（2015年7月26日）晚上，奥特莱斯公司董事长邢玉浪还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一条（恭贺奥特莱斯中国成功入驻云浮市，五大业态强势开业）的言论并附有景瑞公司现场照片，详见证据清单。二、景瑞公司和奥特莱斯公司在2015年7月27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签订三天内支付合同款30%合计1125000元，景瑞公司推延至8月11日支付80万。在同年8月14日，经过奥特莱斯公司出具函件催款后景瑞公司书面回复承诺8月28日支付完第一批款项尾款的325000元，但又拖延至9月1日才完成支付（根据证据可见，他们之间的来往信函也都只是盖章，双方并没有签名）。鉴于景瑞公司就首付款的违约、合作标的物业一再拖延交付，可见景瑞公司当时是没有履行《合作经营合同》的能力。在此，请求法院协助查实景瑞公司的账户在合同签约时即2015年7月27日的资金流水情况（合同标的补贴费用375万元和物业天地墙装修费用共约600万元）。景瑞公司在没有出资能力和完善合同标的物业交付能力的情况下与奥特莱斯公司签约，是合同欺诈行为。三、2015年11月初，景瑞公司的董事长陈锦锐找何纳到达瑞斯酒店的一个房间内，告知何纳称景瑞公司跟奥特莱斯公司合作不成了，让团队跟他合作并与何纳个人签署《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若奥特莱斯公司跟景瑞公司的合作只是何纳在跟景瑞公司签约且景瑞公司没有与奥特莱斯公司的相关负责人沟通和对接过，他们的合作出现裂痕以后，景瑞公司董事长陈锦锐不会找何纳合作和签署《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景瑞公司在一审诉讼时提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是与奥特莱斯公司《合作经营合同》的补充合同，由此说是基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给何纳的个人账户支付170万元是倒行逆施的。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甲方（景瑞公司）每月20日前以月费形式向乙方个人账户发放下月的服务月费，月费金额为10万元/月，此月费遭到景瑞公司的拖欠。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中第四条的约定：乙方引进相关品牌与甲方合作，甲方给予的补贴款项转至乙方个人账户。为履行《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的约定，何纳于2015年11月20日邀约相关品牌方进驻了景瑞公司，并于同年12月27日试开业。按照《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的约定，景瑞公司需支付270万元给何纳付给品牌方。但是景瑞公司只是在相关品牌公司注册完成后，让出纳员叫何纳拿身份证与其一起到东方时代广场一楼的农村信用社办理了两张银行卡，然后才在11月24日、11月25日存了其中一张50万元、一张120万元的款项进入新开的两张卡中。经过他们的允许和告知何纳银行卡密码后，何纳依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的约定，将相应补贴款分别给予了相关品牌公司。奥特莱斯公司与景瑞公司的《合作经营合同》的9.2条明确约定：付款日期为合同签约后三日内（即2015年8月1日前），由乙方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请款通知，甲方将费用支付于乙方指定账户，第二、第三批补贴费用同需乙方向甲方出示请款通知后甲方方可根据乙方提供的账户进行支付相关费用。此间，奥特莱斯公司并没有向景瑞公司请款和指示何纳收款，景瑞公司不可能为此把钱给何纳。景瑞公司在汇款凭证上的留言是什么何纳当时并不清楚，留言只是属于其单方面行为，不能证明什么，更不能作为证据。即使作为证据，也只能证明景瑞公司是以同奥特莱斯公司的《合作经营合同》作为幌子骗取银行贷款。在品牌公司进场并于12月27日开业后，景瑞公司累累违约。依照约定，经营过程由景瑞公司代收营业款，可景瑞公司只是支付了两次营业收入18539.18元和31956.65元，此后景瑞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辞不结算营业款且景瑞公司尚欠的100万元补贴款也一直不予支付。综上所述，景瑞公司的诉讼请求颠倒是非、违背事实真相，张冠李戴。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审理，公正裁决，驳回其上诉请求，以维护正常的法律秩序和何纳的合法权益。景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撤销景瑞公司与何纳冒用奥特莱斯（中国）国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二、判令何纳返还服务费2825000元给景瑞公司，并自收取款日起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给景瑞公司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三、判令盛隆公司对第二项请求中的款项在1125000元及资金占用费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盛隆公司、何纳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7日，景瑞公司（甲方）与奥特莱斯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项目名称为云浮市东方时代广场，甲方将项目一、二、三楼实用面积约15000㎡及附属设备设施和附属场地供乙方筹备主题购物公园经营使用，甲方负责本项目的第一次公共装修和奢侈品、快时尚品牌集合店的装修，乙方负责购物公园的全程筹备、奢侈品、快时尚品牌店的品牌和铺货货款、后期经营管理，乙方可通过分租形式对社会进行招商第三方商户共同进驻合作经营本项目；联营合作期限为15年，自2015年8月1日到2030年7月31日止；乙方负责对购物公园进行筹备和运营，甲方应给予乙方250元/㎡的补贴费用作为对项目筹备、品牌公司来往接待及乙方高管人员的办公、差旅和工资补贴，总费用为3750000元，合同正式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景瑞公司一次性支付总补贴额30%约合人民币1125000元，乙方规划的奢侈品、快时尚品牌集合店的相关货柜进场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总补贴额50%约合人民币1875000元，乙方奢侈品、快时尚品牌集合店的相关商品进场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总补贴额20%约合人民币750000元；甲方按乙方要求交付合作物业于乙方之日起，乙方在半年内完成合作项目实用面积开业率达50%，一年内项目开业率达80%以上。《合作经营合同》还对合作分成、双方责任、争议解决等作了详细约定，《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对装修标准、合作项目自营面积、第三方商户租金和合作时间、广告位使用等作了详细约定。钟小燕作为甲方景瑞公司的签约代表人、何纳作为乙方奥特莱斯公司的签约代表人在《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上签字确认，并加盖景瑞公司、奥特莱斯公司公章。同日，何纳将奥特莱斯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交给了景瑞公司。该《授权书》载明：“奥特莱斯（中国）国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授权于：何纳先生/女士，代表本公司与广东省云浮市景瑞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东方时代广场）项目签署合作经营合同及负责后期与甲方对接等事宜，何纳先生在本项目签署所有文件具有本公司法人同等效益（必须加盖奥特莱斯(中国）国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公章）”，奥特莱斯公司在《授权书》上盖章确认。2015年8月3日，奥特莱斯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给景瑞公司，委托盛隆公司代收奥特莱斯公司与景瑞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的服务费首批款项合计人民币1125000元，并要求景瑞公司将款项直接汇入盛隆公司账户：62×××××。何纳作为代表人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确认，奥特莱斯公司加盖公章确认。2015年8月6日，盛隆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给景瑞公司，承诺收到首批款项共计人民币1125000元后，承担奥特莱斯公司在《合作经营合同》中与该款项相关的应履行的义务和责任。邱晶作为盛隆公司代表人在《承诺书》上签字确认，并加盖盛隆公司公章。其后，景瑞公司按照何纳代表奥特莱斯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指示，分别于2015年8月11日、9月1日转款800000元、325000元合计1125000元到指定的盛隆公司账户。2015年11月11日，景瑞公司（甲方）与何纳（乙方）签订一份《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甲方拥有云浮市××区××路×号××××广场项目×至×楼的物业所有权，并有权委托乙方进行经营管理，乙方以团队形式为甲方经营管理上述项目，并有权将合作经营管理的物业内的经营面积向第三方商户进行出租，有权为甲方引进二楼快时尚集合店、欧洲馆和一楼国际快时尚品牌进驻项目同甲方进行合作；在经营过程中，乙方应及时敦促第三方商户交付相关租金和甲方应得的场地收入，甲方应按时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的月费及相关费用；甲方每月20日前以月费形式向乙方指定账户发放下月服务月费，月费为10万元/月，乙方为甲方租赁的第三方商户，甲方应给予乙方为甲方租赁该商户1.5个月的佣金（按合同租赁月租）作为乙方租赁佣金，甲方应一次性支付于乙方；乙方义务为甲方引进二楼快时尚集合店、欧洲馆和一楼国际快时尚品牌进驻项目同甲方进行合作，不再收取甲方该合作的佣金。二楼快时尚集合店，乙方为甲方引进相关品牌与甲方合作，当品牌货架进场时，甲方须一次性给予150万元的品牌使用费于快时尚集合店经营品牌方（品牌方需在云浮市注册经营）；二楼欧洲馆，乙方为甲方引进相关品牌与甲方进行合作经营，当品牌方相关货架进场时，甲方须一次性给予60万元整于欧洲馆品牌方（品牌方需在云浮市注册经营）；一楼国际快时尚品牌集合店，乙方为甲方引进相关品牌与甲方进行合作经营，当品牌方相关货架进场时，甲方须一次性给予60万元整于国际快时尚品牌集合店经营品牌方（品牌经营方需在云浮市注册经营）；甲方给予的上述补贴款项转至乙方个人账户，乙方在确保资金安全的情况下引进品牌，如品牌方后期无货品进场经营，乙方须确保该费用的安全，为甲方追索损失。上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签订后，景瑞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24日、11月25日转款500000元、1200000元合计1700000元至何纳个人账户。2015年11月25日，何纳代景瑞公司支付“时代广场二楼快时尚集合店品牌补贴费用”500000元给云城区昕泽成衣公园服饰店；2015年11月26日，何纳代景瑞公司支付“××广场××楼国际快时尚集合店（H&M、ZARA）品牌补贴费用”600000元给云城区飒拉服饰店，支付“时代广场二楼欧洲馆品牌补贴费用”600000元给云城区轻奢服饰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双方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景瑞公司主张撤销《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否应得到支持；二、何纳、盛隆公司应否返还服务费11250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给景瑞公司；三、何纳应否返还景瑞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11月25日支付给何纳的500000元、1200000元（合共17000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给景瑞公司。关于争议焦点一、景瑞公司主张撤销《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否应得到支持。景瑞公司在诉讼中撤回了对奥特莱斯公司的起诉，认为本案《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何纳在未取得授权情况下冒用奥特莱斯公司的名义签订的，请求撤销合同。但何纳提交了奥特莱斯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证明了其被授权代表奥特莱斯公司签署合作经营合同及负责后期与景瑞公司对接等事宜，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且景瑞公司在本案审理前期阶段的起诉状及陈述中是认可本案《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与奥特莱斯公司签订的，何纳是奥特莱斯公司的“代表人”，后来才提出不同意见但并没有提供相应的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景瑞公司并没有相反证据推翻其前期自认的事实，其证据不足以证实何纳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冒用奥特莱斯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合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景瑞公司主张何纳冒用奥特莱斯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合同，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涉案《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景瑞公司与奥特莱斯公司自愿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景瑞公司请求撤销《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何纳、盛隆公司应否返还服务费11250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给景瑞公司。该1125000元服务费是景瑞公司根据奥特莱斯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分别于2015年8月11日、9月1日转款800000元、325000元到盛隆公司账户，在《授权委托书》上奥特莱斯公司表示，盛隆公司收到此款视为景瑞公司已支付给奥特莱斯公司。《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的甲乙方责任主体是景瑞公司和奥特莱斯公司，景瑞公司和奥特莱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承担各自相应的民事责任。景瑞公司主张何纳返还服务费11250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但根据本案证据显示，何纳只是奥特莱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按照合同的相对性，何纳并非合同主体，不应承担合同责任；景瑞公司主张何纳冒用奥特莱斯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合同亦并无事实依据，景瑞公司支付的该1125000元亦并非支付给何纳，本案中无证据显示何纳收取了该款项；故对于景瑞公司要求何纳承担返还服务费11250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的义务，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盛隆公司只是受奥特莱斯公司委托代收景瑞公司服务费用的第三人，并非涉案合同主体，景瑞公司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服务费1125000元及资金占用费用，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何纳应否返还景瑞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24日、11月25日支付给何纳的500000元、1200000元（合共17000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给景瑞公司。对于该1700000元款项的性质，景瑞公司、何纳主张不一。对于该1700000元的性质，景瑞公司认为是其根据《合作经营合同》支付的第二期服务费。如根据景瑞公司的主张，该款项应支付到奥特莱斯公司的账户，但景瑞公司在没有奥特莱斯公司委托指定何纳代收款的情况下支付该款到何纳的个人账户，不符合常理，且支付金额、方式与《合作经营合同》中关于第二期服务费“甲方一次性支付于乙方总补贴额50%，约合1875000元”的约定不一致，本案中景瑞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景瑞公司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该1700000元的性质，何纳认为是景瑞公司在与奥特莱斯公司合作失败后，另外与何纳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根据协议景瑞公司支付给何纳代转给第三方进驻商户的进场品牌补贴费用。关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景瑞公司认为是何纳冒用奥特莱斯公司的名义与景瑞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的补充合同，但该合同是景瑞公司与何纳单独签订的，合同中载明的“乙方”主体是何纳，而非奥特莱斯公司，合同亦并未加盖奥特莱斯公司的公章，并不构成表见代理，应认定该《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是区别于《合作经营合同》的另一法律关系。景瑞公司支付1700000元是在与何纳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后支付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确有约定由景瑞公司支付补贴款项给何纳个人账户，再由何纳支付给二楼快时尚集合店、二楼欧洲馆、一楼国际快时尚品牌集合店的第三方进驻商户，何纳亦提供了支付款项给第三方商户（云城区昕泽成衣公园服饰店、云城区飒拉服饰店、云城区轻奢服饰店）的收款收据予以佐证，对何纳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是景瑞公司与何纳自愿签订的，合法有效，何纳已按照《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的约定将景瑞公司支付的1700000元作为第三方进驻商户补贴费用支付给了第三方商户，景瑞公司请求何纳返还该款项没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景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00元，由景瑞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上诉人盛隆公司提交了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盛隆公司营业执照的主体信息。被上诉人何纳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证明书，拟证明奥特莱斯公司原董事长邢玉浪证明涉案的《合作经营合同》及《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奥特莱斯公司委托何纳与景瑞公司签订的；二、邢玉浪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奥特莱斯公司原董事长的身份信息情况；三、奥特莱斯（中国）国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周年申报表》，拟证明奥特莱斯（中国）国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原董事长系邢玉浪；四、奥特莱斯公司董事长邢玉浪微信朋友圈截图，拟证明签约前天（2015年7月26日），奥特莱斯董事邢玉浪亲临云浮市××××广场考察调研并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五大业态开业和恭贺奥特莱斯公司入驻东方时代广场的宣传；五、声明书，拟证明景瑞公司与何纳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书》与奥特莱斯公司没有关系。上诉人景瑞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在二审程序中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一、上诉人景瑞公司与奥特莱斯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否有效；二、被上诉人何纳应否返还2825000元给上诉人景瑞公司；三、被上诉人盛隆公司对上诉人景瑞公司请求返还的款项1125000元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景瑞公司与奥特莱斯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景瑞公司认为《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何纳在未取得奥特莱斯公司授权情况下冒用奥特莱斯公司的名义签订的，景瑞公司被欺诈，故请求撤销合同。奥特莱斯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何纳代表其公司与景瑞公司就云浮市××××广场项目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及负责后期对接事宜。景瑞公司认为《授权书》没有经过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公证、转递，且《授权书》上的印章不是奥特莱斯公司的法团印章，没有奥特莱斯公司的董事签名，不能代表奥特莱斯公司。对此，景瑞公司在一、二审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景瑞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景瑞公司认为何纳冒用奥特莱斯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合同，请求撤销合同的主张不予采纳。本案《合作经营合同》和《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是景瑞公司与奥特莱斯公司自愿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二、关于何纳应否返还2825000元给景瑞公司问题。景瑞公司主张已付的2825000元服务费，其中1125000元服务费是景瑞公司根据奥特莱斯公司的《授权书》转款到盛隆公司账户的第一期服务费，该款应视为景瑞公司已支付给奥特莱斯公司的服务费。其余1700000元是景瑞公司支付到何纳个人帐户的。景瑞公司认为上述两笔款项都是其履行《合作经营合同》而支付的服务费用，合同无效，请求何纳返还2825000元服务费。本院认为，何纳取得奥特莱斯公司的授权，以奥特莱斯公司名义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应当由奥特莱斯公司承担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景瑞公司请求何纳返还服务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景瑞公司支付到何纳个人帐户的1700000元，何纳认为是景瑞公司履行与其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而支付给何纳的进场品牌补贴费用。但对于景瑞公司与何纳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景瑞公司并无提起诉讼，该协议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双方如有争议，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三、关于盛隆公司对景瑞公司请求返还的款项1125000元应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盛隆公司只是受奥特莱斯公司委托，代收景瑞公司服务费1125000元，并非合同相对方，景瑞公司要求其返还服务费1125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云浮市景瑞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400元，公告费260元，均由上诉人云浮市景瑞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红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尹 蕾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徐俊贤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