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02刑初468号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庄某某，男，1964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同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鑫，江西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以赣章检公诉刑诉﹝2019﹞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谌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某某及辩护人陈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被告人庄某某对外谎称南昌铁路局线站安保支队将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发包其名下的江西中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被告人庄某某全权委托王华东在赣州市章贡区洽谈劳务分包合同等事宜。2014年12月16日，王华东代表被告人庄某某与李某（另案处理）签订了《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承包协议》，将桩号Ｋ1633.5-Ｋ1783.5的工程项目发包给李某承建，同时向李某出具了一份开工通知书，李某在签订该合同后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害人张某1、张某2，2014年12月下旬，李某与张某2、张某1签订了《京九线防护栅栏安装工程合伙承包协议》，根据协议约定由被害人张某2、张某1出资150万元投资到该工程。后被害人张某1、张某2于2014年12月30日-2015年7月20日间，陆续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某支付投资款121万元，2014年12月，被告人庄某某要求李某支付工程保证金20万元，李某从张某1、张某2支付的投资款中转出20万元，支付给被告人庄某某。因该工程未按约定的开工时间开工，李某找到被告人庄某某要求说明情况，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庄某某再次伪造一份防护栅栏开工通知书交给李某。案发后，被告人庄某某于2017年10月27日退还被害人张某2、张某115万元。2014年9月2日，被告人庄某某委托王华东以江西三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练某签订江西婺源高铁车站自来水供水总管安装工程的施工承包合同，收取被害人练某保证金30万元，该工程因故无法开工后，被告人庄某某又谎称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可以发包给被害人练某承建，江西婺源高铁车站自来水供水总管安装工程保证金可以转到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上，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庄某某委托王华东与被害人练某签订了《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承包协议》，将桩号Ｋ1783.5.5-Ｋ1808.5的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害人练某承建，同时出具一份开工通知书。因该工程无法开工，被害人练某要求被告人庄某某退还保证金，被告人庄某某于案发前退还被害人练某21万元，余款9万元至今未退还。综上，被告人庄某某实施合同诈骗二次，诈骗金额为29万元。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庄某某在福建省泉州市星巴克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防护栅栏开工通知等书证材料；2、证人袁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4、同案人李某的供述；5、被告人庄某某的供述；6、辨认笔录。被告人庄某某在法庭上辩解称其没有骗取被害人李某、练某的钱财。辩护人陈鑫在法庭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庄某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0月，被告人庄某某对外谎称南昌铁路局线站安保支队将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发包其挂靠的江西中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被告人庄某某全权委托王华东在赣州市章贡区洽谈劳务分包合同等事宜。2014年12月16日，王华东代表被告人庄某某与被害人李某签订《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承包协议》，将桩号Ｋ1633.5-Ｋ1783.5的工程项目交由被害人李某承建，同时向被害人李某出具一份定于2014年12月27日开工的通知书。之后，被害人李某经人介绍认识张某1、张某2，并在2014年12月20日与张某1、张某2签订《京九线防护栅栏安装工程合伙承包协议》。张某1、张某2于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7月20日，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李某支付投资款一百余万元。2015年1月7日，被告人庄某某以支付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万元。后因工程未按约定时间开工，被害人李某找被告人庄某某说明情况，被告人庄某某于2015年1月23日伪造一份定于2015年3月20日开工的通知书交给被害人李某。2015年9月，张某1等人向南昌铁路局线站安保支队核实工程相关情况，得知被骗后遂报案。案发后，被告人庄某某向张某1、张某2退还赃款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于2016年12月30日对被告人庄某某合同诈骗一案予以立案。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经人介绍认识沈毅，后结识袁某、王华东等人。王华东称受老板庄某某委托在赣州负责京九线防护栏旧网改造工程的招商。之后，其与沈毅、袁某等人到王华东的项目部查看相关资料，项目部门口挂了江西中鹏建设有限公司和中山市一箭加速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牌子。王华东给她看了一份中鹏公司与南昌铁路局线站安保支队签订的意向书，王还告诉其京××铁路防护栅栏改造工程已内定发包给中鹏公司，王的公司可以将其中一段转包给她承建。同时，王华东还给了她一份施工所需铁丝网规格图纸，让其提供铁丝网片。2014年12月16日，其与王华东签订《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承包协议》，王华东向其出示中鹏公司与南昌铁路局安保支队签订的《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还提供了一份开工通知书。另外根据王华东提出的附加条件，其与陈继成签订《施工劳务协议》，雇佣陈继成的施工队伍安装网片。之后，张某1、张某2找其合伙承建该工程，张某1、张某2出资150万元，其利用经营铁丝网生意的资源，负责工程组织施工、原材料购进和工程质量的保证。2014年12月20日，其与张某1、张某2签订《京九线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合伙承包协议》。快到开工通知定的日期未能进场，庄某某称过几天就能开工并让其备料，同时催其交纳保证金。2014年12月27日，其与庄某某签订铁丝网购合同。同日，其与张某1、张某2协商，付给庄某某2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其找私人作坊订做铁丝网以及配件。其在与张某1、张某2达成合作后，就将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告知庄某某及王华东。因工期迟迟未开工，其暂停备料，并与张某1等人追问庄某某开工日期，庄称南昌铁路局一领导喝酒死了，现铁路局在大整顿，工程要往后推。之后，其与庄某某联系，总是很难找到人。其与张某1等人到南昌铁路局安保支队询问，得知工程还没发包，庄某某也没有参与其中。他们与庄某某摊牌，庄提出赔偿50万元，投资款150万元由其与张某1等人承担，庄用的上的铁丝网片可以原价卖给庄。之后，其与庄某某共同向张某1、张某2出具欠条，欠二人投资款150万元，损失补偿款50万元。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诈骗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及收条、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中旬，李某向其与哥哥张某2出具李与庄某某、王华东签订的《京××铁路护栏安装工程承包协议》、《丝网购销合同》以及一份施工劳务协议。之后，其让李某提供南昌铁路局发包的吉安至定南段铁路防护网的工程合同，李某称已看过，让他们放心。2014年12月20日，他们与李某在其位于赣江赣州府的家中签订《京九线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合伙承包协议》。自2014年12月30日开始，其陆续向李某支付150万元工程投资款（2014年12月30日支付12万元；2015年1月9日支付38万元……），李某称80万元用于支付工程保证金，剩下的款项支付材料费用。后因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其于2015年9月中旬到南昌铁路局安保局核实，才知道该工程没有发包，其被骗了，后李某答应退150万元，庄某某赔偿50万元。另外，签订合伙协议后，其与张某2以合伙人的身份到王华东的项目部了解、催问工程相关事宜。其以李某合伙人的身份与庄某某见面是在与李某签订合同后1个月左右。李某支付20万元保证金给庄某某后大概2周的时间，其才知晓此事。经其辨认，确认李某。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在王华东位于章贡区护栏工程的相关资料，还看到盖有南昌铁路局安保支队公章的开工通知书。该项目部挂了两块牌子，其中一块是京九线电气化铁路改造工程项目部。王华东称这两个项目都是庄某某的，庄全权委托王华东为两个项目设在赣州的项目部负责人，负责帮助庄某某寻找合作伙伴及施工队伍。之后，其将消息告诉沈毅，沈毅将李某带来赣州，后李某与王华东具体洽谈京九铁路护栏工程。因沈毅与张某1、张某2非常熟悉，沈毅将张某1、张某2介绍给李某。2015年上半年，张某1问其介绍的项目迟迟不开工，是不是被骗了，张某1还提供张与李某签订的合同协议及支付100多万元的凭证。其询问庄某某是否收到上述款项，庄某某称只收到李某交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5、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5年1月7日，账户名为庄某某，尾号为7072的农业银行卡收到一笔20万元的现金存款。6、南昌铁路局赣州工务段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至今，该段没有京九线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桩号K1633.5-K1783.5/300公里）项目。7、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核实情况函证实，原线站安保支队2014年并未与江西中鹏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原线站安保支队未下达过京××铁路防护栅栏改造工程的开工通知。《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及开工通知内容是虚假的。8、南昌铁路公安局政治部出具的通知证实，该局治安管理处二级警长张斌同志于2014年11月8日因病死亡。9、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承包协议载明，2014年12月16日，中山市一箭加速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受委托代理人王华东）与李某签订承包合同，李某负责工程项目京九线300单页公里（桩号1633.5-1783.5）施工，费用合计人民币18425700元。10、施工劳务协议载明，2014年12月17日，李某与陈继成签订协议，李某将京九线护栏安装工程交给陈继成组织工人施工，担保方为王华东，并加盖中山市一箭加速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等内容。11、丝网购销合同载明，2014年12月27日，江西中鹏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代理人庄某某）与李某签订合同，中鹏公司向李某采购护栏网220000片，总价17600000元。12、开工通知书载明，2014年12月16日，中山市一箭加速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李某施工队出具开工通知，定于2014年12月27日正式开工。2015年1月23日，南昌铁路局线站安保支队向江西中鹏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开工通知书，由于铁路春运期间，经南昌铁路局线站安保支队同意，本工程实际开工日期为2015年3月20日。13、京九线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合伙承包协议载明，2015年10月20日，李某与张某2签订合同承包协议，双方共同承包建设铁路局京九线，桩号1633.5-1783.5，单页300公里的防护栅栏改造安装工程。另注明李某与张某2于2014年12月签署的合伙承包协议已遗失，双方同意以新协议替代旧协议。14、欠条载明，2015年11月23日，被告人庄某某及李某出具欠条，欠张某2、张某1京九铁路护栏工程投资款150万元，损失补偿款50万元。第一次还款日期是2015年12月30日前，第二次还款日期是2016年1月30日。15、收条证实，2017年10月26日，庄某某支付张某2现金人民币15万元。16、被告人庄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其挂靠在江西中鹏建设有限公司名下对外承接工程。中山市一箭加速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在广东省中山市成立，其是法人代表。赣龙高铁隧道照明工程项目部是该公司的一个项目部，没有进行注册登记，负责人王华东。其与王华东是上下级关系。其没有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的发包权，但南昌铁路局安保支队有意向将该工程发包给他，是安保支队支队长张斌口头和他说的。2014年10月24日，江西中鹏建设有限公司与南昌铁路局线站安保支队万晓明签订的《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是其通过安保支队副队长张斌弄到的。张斌还帮其弄了一份防护栅栏开工通知书。之后，其让王华东寻找施工队伍，并交代需交纳保证金。2014年11月20日左右，张斌去世，其可能拿不到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2014年12月16日，中山市一箭加速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赣龙高铁隧道照明工程项目部与李某签订《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承包协议》，其还提供一份12月27日开工通知书给李某。几天后，李某支付20万元保证金到其农行账户。2014年12月27日，其与李某签订一份《丝网购销合同》，其让李某准备材料，但需等其具体通知后才开始采购。另外，因王华东追问其工程一直未开工的原因，其在2015年1月23日伪造了一份南昌铁路局线站安保支队出具的开工通知给王华东（编造的理由是铁路春运期间，延期开工）。2015年8月左右，李某带张某1、张某2与其见面，其才知道李某用张某1等人的钱购买了材料，张某1等人要其赔偿，并让其写一张50万元的赔偿承诺书。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本起犯罪被害人系张某1、张某2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庄某某以虚假的工程施工合同等材料获得李某信任后，被告人庄某某以承包工程为由，与李某签订承包协议，并出具一份开工通知书，后骗得李某向其支付工程保证金20万元。因此，本案被害人应系李某，对公诉机关这一指控本院予以纠正。对被告人庄某某就此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2014年9月2日，被告人庄某某委托王华东以江西三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练某签订江西婺源高铁车站自来水供水总管安装工程的施工承包合同，并收取被害人练某工程保证金30万元。后该工程因故无法开工，被告人庄某某谎称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可以交由被害人练某承建，已支付的30万元保证金可以转到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上。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庄某某委托王华东与被害人练某签订《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承包协议》，将桩号Ｋ1783.5-Ｋ1808.5的工程项目交由被害人练某承建，同时出具一份开工通知书。工程约定的开工时间到了后，因一直无法开工，被害人练某遂要求被告人庄某某退还保证金，被告人庄某某于案发前退还被害人练某人民币21万元，剩余9万元至今未还。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庄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练某的陈述证实，其经袁某介绍认识江西三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王华东，对方称三禾公司承包婺源高铁车站自来水供水总管安装工程，施工地点在江西婺源火车站至文公北。2014年9月2日，其与王华东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经王华东请示庄某某后，其向庄某某的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作为质保金。同时，王华东向其出具《质保金担保书》，若没有做成工程，王华东担保退还其质保金。约定的开工时间到了后，一直未能开工，其找到庄某某询问此事，对方以种种理由拖延。2014年底，庄某某告诉其婺源高铁车站的工程项目搁置，庄将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交由其承建，并要求再交质保金。其不同意，后双方达成协议将婺源项目的30万元保证金转到京九线项目。2014年12月17日，其与王华东签订《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承包协议》，王华东还向其提供一份《开工通知书》。之后，这个工程到了开工时间也是一拖再拖，其找庄某某退钱及赔偿损失。后与庄达成协议，庄某某向其退回30万元质保金，并赔偿损失25万元。到2015年8月2日，庄共退给其21万元。之后，其联系不上庄某某。2、婺源县自来水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从未听说过江西婺源高铁车站自来水供水总管安装工程，也未组织实施过该工程。3、施工承包合同载明，2014年9月2日，江西三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王华东）作为工程发包方与施工承包方练某签订承包合同，由练某负责江西婺源高铁车站自来水供水总管安装工程文公北至婺源火车站的具体施工，承包总金额为350万元。4、收条及转账凭证、质保金担保书证实，2014年9月3日，练某向庄某某支付30万元。同日，王华东作为担保人，担保练某交至江西三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质保金30万元，由王华东担保负责退回。5、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承包协议载明，2014年12月17日，中山市一箭加速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受委托代理人王华东）与练某签订承包协议，练某负责京九线50单页公里的施工，工程总计金额3380700元。6、开工通知书载明，中山市一箭加速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练某施工队出具开工通知书，京××铁路护栏维护工程50公里（标段为：Ｋ1783.5-Ｋ1808.5），定于2014年12月27日正式开工。7、承诺书证实，2015年8月2日，庄某某向练某承诺8月10日退回婺源管道工程质保金30万元，并赔偿损失25万元。8、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1月12日14时50分许，公安民警在福建省泉州市星巴克门口抓获被告人庄某某。后被告人庄某某被临时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庄某某的身份情况。10、被告人庄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其挂靠在三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对外承接工程。练某在其处承接了江西婺源高铁车站自来水供水总管安装工程，并交给其30万元保证金，但这个工程后来搁置。2014年，王华东与练某签订合同，将京××铁路防护栅栏安装工程部分标段发包给练某，并将练某之前交纳的30万元保证金转到该项目中。之后，该工程没做成，其在2015年8月初写了一份承诺书给练某，后陆续退回20余万元，余款8万元左右未支付。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庄某某提出其没有骗取被害人练某钱财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庄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庄某某已退还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庄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5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庄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4万元，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 菲人民陪审员 黄 虎人民陪审员 宁 巧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黄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