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民初8328号原告：于林，女，汉族，1967年8月26日出生，住址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礼龙、栾玉洁，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朝批林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邦毅、聂本勇，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朝批商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李建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邦毅、聂本勇，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屈英，男，汉族，1967年7月20日出生，住济南市。原告于林与被告济南朝批林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朝批公司)及第三人北京朝批商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朝批公司）、屈英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礼龙、栾玉洁，被告济南朝批公司及第三人北京朝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邦毅、聂本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屈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散被告济南朝批林达商贸有限公司；2.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2日，被告济南朝批公司成立，注册资本2600万元，公司股东为原告于林、第三人屈英与第三人北京朝批公司，登记机关为济南市历下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其中原告于林占有15%的股份，第三人屈英占有20%的股份，第三人北京朝批公司占有65%的股份。现被告董事、股东长期冲突，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并引发多起诉讼，股东会以及董事会无法形成有效决议解决公司管理僵局，且被告涉嫌财务造假，损害股东利益。综上，被告已无法开展正常经营活动，且通过其他途径也无法解决上述问题。被告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济南朝批公司、第三人北京朝批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理由和法律根据。被告济南朝批公司属于国有公司控股企业。原告诉状所有的内容没有事实基础。被告的基础情况，原告所诉被告管理存在问题，实际上是被告的股东对经营管理期间，对股东权益、公司章程在法律上认知的不同，各股东存在认知分歧，但不存在法律解除的情形。被告公司自成立以来屈英任总经理、于林任副总经理。自公司成立至2015年被告公司实际经营管理权限，基本上由屈英、于林在把控。自2015年至今，一直由总经理屈英实际经营、管理掌控。北京朝批公司在2019年8月经集团关于子公司审计过程中发现了诸多管理、经营不合规、不合法的问题。所以经过法定程序2019年11月1日免除了屈英总经理职务，任命米泽为新的总经理。这是国有企业在被告公司经营管理上的调整，目的是为了被告公司严格依照国有控股企业规定及法律规定进行管理运营，也是为了保障公司各股东权益行为。被告公司作为国有控股企业涉及国家资产问题，不是某几个股东公司，所以此次调整是为了保障全部股东权益，被告公司做出承诺一定依法保护各股东合法权益，尤其是个人股东屈英、于林的合法权利。被告公司直到今天为止仍然处于所有员工正常上班、公司业务、管理正常情况。所以原告要求解散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国家利益。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屈英提交书面答辩称：一、答辩人同意原告于林关于解散被告济南朝批公司的意见。（一）、济南朝批林达商贸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严重困难1.公司权力运行发生严重困难，股东会、董事会等权力机构和管理机构无法正常运行，无法对公司的任何事项作出合法、有效的决议。2012年4月1日原告、被告、两第三人及济南林达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为于林、屈英）五方签订合作《备忘录》，约定由原告于林持有被告股份15%，屈英持有被告股份20%，北京朝批公司持股65%，并约定对于公司的管理机制，即被告设立董事5名，其中原告及屈英可以各提名人，其中由原告、屈英自由选择出任被告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被告财务经理由北京朝批公司指派。之后，上述五方按照《备忘录》的约定进行股权变更及董事变更（董事会成员：东海霞、吴少华、毛先美、于林、屈英）。但是2015年7月31日，被告违反约定，免去原告的副总经理职务，之后，于2018年6月15日违反上述约定形成董事会决议，选举新的董事（丁晓艳、段云洪，两人均是北京朝批管理层）替换董事于林、吴少华（吴少华因为退休，需要更换），之后更是违反上述约定形成股东会决议，选举产生新一届董事会。作为被告的董事会，其中三人东海霞、毛先美、吴少华均是大股东北京朝批公司的管理层，代表大股东利益，其替换掉董事于林的行为，进一步将被告的管理权收归大股东。之后，董事于林提起了撤销权诉讼，董事之间矛盾进一步升级。抛开《备忘录》不谈，时至今日，通过上述会议选举产生的董事尚未进行工商变更备案，两位“新董事”无法履职，工商登记的董事于林亦无法履职，董事吴少华退休。之后召开股东会，选举北京朝批公司总经理张严为被告董事替换退休的董事东海霞，但是亦未进行工商变更。至此，被告董事会人员严重混乱，根本无法召开董事会，被告董事长东海霞在新的董事长未产生及变更之前，拒不履行董事长职务，各公司权利机构无法运行。更为甚者，2019年11月1日张严、丁晓艳、段云洪、毛先美四人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召开董事会，罢免了答辩人的董事资格，并形成决议，选举张严为董事长，免去答辩人的总经理职务。北京朝批公司作为大股东完全蚕食了答辩人及原告对被告的管理权。2.被告的业务经营发生严重困难，公司经营不善，严重亏损，被告在业务经营过程中，与济南林达商贸有限公司发生多起诉讼，其中被告于济南林达商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告怠于按照判决书履行相关义务，致使法院将被告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严重后果。2016年—2018年，因为被告财物制度混乱，审计程序缺失严重，审计公司就被告上述年度均未能出具审计报告。（二）、公司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被告继续经营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被告股东之间分歧明显，股东会机制失灵，通过目前的股权架构来看，即使股东于林、屈英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活动，对公司也没有任何影响。作为于林、屈英作为股东既无法通过股东会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也无法掌握公司财务状况（财务经理由大股东指派），无法享受公司分红，股东权利已不能正常行使，投资被告的目的已无法实现。如果公司继续存续，显然会使股东于林、屈英的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三）公司僵局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公司管理和经营出现僵局之后，原告及答辩人数次致函第三人北京朝批公司，要求转让股份或者合议解散公司等方式，避免股东利益受损，但是均未得到第三人北京朝批公司的积极回应。由于公司法没有确立解决公司僵局的其他替代性救济措施，现被告的持续性僵局已经穷尽其他途径仍未能化解，如维系被告继续敬仰，股东权益只会在僵持中逐渐耗尽。相较而言，解散被告能为股东提供退出机制，避免股东利益受到不可挽回的重大损失。二、关于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通过庭前阅卷，对于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能有效的证明被告目前的僵局，大股东蚕食小股东利益，违法肆意妄为的行径。特别是2019年11月1日第三人北京朝批公司总经理张严在没有合法授权的情况下，以被告公司“董事长”的名义聘请新的总经理、副总经理等，并一行8人强行占领被告办公场所，发生冲突，导致原告及被告董事毛先美入院治疗。11月1日夜，所谓的新“总经理”强行在公司大门上加锁，致使被告员工11月2日无法上班。11月3日，新“总经理”聘请保安队伍、搬家公司、开锁人员对公司大门进行破锁，觊觎公司资产。以上事实，具有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分局东关派出所处警记录为证。试问，如此，被告经营何以为继？三、关于原告提供的答辩人掌握的证据问题如本案原告提供的《公证书》等，均是原告委托的律师以合法方式向答辩人调取。答辩人对原告的举证及调取证据的行为均予以认可，对原告委托的代理律师的代理案件发表的代理意见，予以认可。综上，被告股东、董事之间已经存在严重矛盾，无法形成有效的决议，丧失了共同经营管理公司的信任基础，股东之间的矛盾已无法通过其他方式进行解决，故，请贵院依法判决解散济南朝批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于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济南朝批林达商贸有限公司工商内档（营业执照、出资信息、成立决定、法定代表人信息）；2.济南林达商贸有限公司内档（股东信息、董监高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3.《框架合作协议》、《备忘录》；4.济南朝批林达商贸有限公司现行公司章程、董监高信息及股东信息；5.（2015）历商初字第3033号民事判决书、（2015）历商初字第3033号2016年1月25日庭审笔录第8页、（2015）历商初字第3033号2017年4月26日庭审笔录第9-10页、上述案件济南朝批林达公司反诉状；6.（2016）鲁0102民初992号民事判决书、（2016）鲁0102民初992号庭审笔录第9页；7.（2016）鲁0102民初6492号《民事裁定书》，撤诉申请书、《盖章说明》、开庭笔录；8.（2017）鲁01民终6260号2017年9月27日庭审笔录，该笔录16-19页；9.济南高新公证处对被告OA系统制作的《公证书》，含2015年7月31日于林的免职批复及通知；10.济南朝批林达商贸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记录、董事会决议，股东会记录；11.（2018）鲁0102民初7397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01民终4867号民事判决书；12.2019年11月1日被告召开董事会通知，董事会决议，任免令、告知函；13.录像及照片一宗；14.股东于林、屈英与北京朝批商贸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等的往来函件，济南朝批林达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议记录。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打印信息；2.《济南朝批林达商贸有限公司章程》；3.被告2018年6月15日董事会决议；4.被告2018年7月6日股东会决议；5.济南中院生效判决；6.被告2019年11月1日董事会决议；7.被告2019年5月7日股东会决议；8.被告的专项审计报告；9.被告2018年度报告；10.天津源物食品有限公司新增金辉渠道申报表；11.南京苏鲜生精品超市新增销售渠道申报表；12.山东山大教育服务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用章申报表；13.被告2019年10月财务账；14.被告进账明细；15.被告办公场所2019年11月5日录像光盘。对上述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济南朝批公司的发起人为北京朝批公司，出资额为26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1年9月1日。济南林达商贸有限公司于2002年6月13日成立，股东为于林和屈英，各占50%的股份，屈英为董事长兼总经理，于林为监事。2011年8月1日，北京朝批公司、济南林达商贸有限公司、屈英、于林四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协议对拟成立的新公司即济南朝批公司的股权转让、运营模式、发起人的共同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中协议第九条约定：新公司董事会由5名董事组成，其中北京朝批公司有权提名3名董事，屈英、于林有权分别提名1名董事。2011年9月2日，济南朝批公司成立并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东海霞，注册股本为2600万元，股东分别为北京朝批公司(持股65%)、屈英(持股20%)、于林(持股15%)。2012年2月7日，北京朝批公司（甲方）、济南林达商贸有限公司（乙方）、济南朝批公司（丙方）、屈英（丁方）、于林（戊方）签订《备忘录》，再次确认了济南朝批公司董事会由5名董事组成，其中北京朝批公司有权提名3名董事，并由北京朝批公司提名的董事出任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屈荚、于林有权分别提名1名董事。2012年7月27日，于林、屈英与北京朝批公司签订《济南朝批公司章程》，章程第八条约定：股东会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人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定。章程第十条约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章程第十一条约定：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定期会议按每年一次定时召开；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监事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章程第十三条约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章程第十四条约定：董事会成员为5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董事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连任；董事会设董事长一人，由公司董事担任，董事长由董事会选举产生。章程第十七条约定：董事会决议的表决，实行一人一票；董事会会议应由3名董事出席方可举行，每位董事(包括董事长)在董事会会议中享有一票表决权，董事会的所有决议均需超过全体董事半数以上通过有效，董事会决议表决方式为记名表决；召开董事会会议，董事长应当于会议召开十日前将会议通知全体董事；董事会会议应当由董事本人出席，董事因故不能出席的，可以委托其他董事代为出席；董事未出席董事会会议，亦未委托代表出席的，视为放弃在该次会议上的投票权；董事在任期届满前，股东会不得无故解除其职务。章程第二十五条约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部分或全部股权。该章程自公司设立之日起生效。根据济南朝批公司的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显示：东海霞为公司董事长，吴少华、于林、毛先美、屈英为董事，滕莉、王小方、田丽芳为监事，屈英为总经理。2015年7月31日，济南朝批公司签发免职通知：自2015年8月1日起，免去于林副总经理职务。2018年6月4日，济南朝批公司向于林寄送《关于召开董事会的通知》，定于2018年6月15日召开董事会。该次董事会应到董事5人，实到3人，董事于林、屈英未到会，亦未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其他董事代为表决和签署董事会文件。会议议题2个，分别为:1.董事吴少华已退休，董事于林已离职，上述人员已无法履职。同意推荐丁晓艳、段云洪为公司董事候选人，并交由公司股东会审议。2.鉴于济南朝批公司经营现状，同意济南朝批公司公章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由屈英交由东海霞负责保管。本次会议3名董事赞成，0名董事反对，0名董事弃权。2018年6月21日，济南朝批公司向于林寄送《关于召开股东会的通知》，会议议题为因董事吴少华已退休，董事于林已离职，董事会重新推荐2名公司董事侯选人，由股东会选举新任董事。于林于次日收到该通知书。2018年7月6日，济南朝批公司召开股东会，出席会议的股东有北京朝批公司、屈荚、于林的受委托人刘宏涛，会议最终以北京朝批公司(股权占比为65%)1票同意，屈英、于林(股权占比共占35%)2票反对的情况下，通过了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同意选举董事会推荐的2名人员为公司新任董事。后于林认为上述董事会决议和股东会决议违反法律规定，向本院起诉撤销两份决议。经本院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了于林的诉讼请求。2019年3月19日，屈英、于林向北京京客隆商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李建文董事长、北京朝批公司并李建文、济南朝批公司并东海霞董事长发送《股东屈英、于林关于解散济南朝批公司相关问题的告知函》，内容为：一、关于财务经理李明玫的任免问题；二、关于解散济南朝批公司的问题，认为各股东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股东继续合作的基础荡然无存，并提出于2019年4月10日上午在济南朝批公司7楼会议室召开股东大会，就股东分红、公司清算、解散相关议题进行讨论；三、关于济南朝批公司的审计工作；四、关于大股东北京朝批公司有效履职问题，即同其他股东协商公司解散事宜。上述告知函已由相关当事人签收。2019年4月16日，北京朝批公司向于林、屈英发送《济南朝批公司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济南朝批公司股东会定于2019年5月7日下午两点在北京朝批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议题为1.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任免事项；2.财务负责人任免事项。2019年4月18日，屈英、于林回函：认为开会地点应改成济南朝批公司7楼会议室，要增加讨论股东于林、屈英退股方式及价格问题的会议议题。2019年4月24日，北京朝批公司复函，关于5月7日的股东会将如期在原通知地点举行。2019年5月7日下午两点在北京朝批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北京朝批公司代表张严、屈英、于林授权人朱礼龙参加会议，第一个议案为因东海霞已达退休年龄，免去其董事职务，补选张严为济南朝批公司新董事，北京朝批公司同意，屈英、于林对议题保留意见，；第二个议案为免去李明玫副经理职务，聘任张军荣为公司财务经理，北京朝批公司、屈英、于林均同意；第三个议案为自然人股东要求股权转让，大股东是否同意收购，屈英、于林同意，北京朝批公司对该议题保留意见，要按法律程序进行，因持有35%股权比例的股东同意，持有65%股权比例的股东保留意见，该议案未形成有效决议，一、二项议题形成有效决议。2019年5月16日，屈英、于林向北京朝批公司发送股权转让通知函，内容为：股东屈英、于林将在济南朝批公司所持有的20%（对应注册资本520万元）、15%（对应注册资本390万元）进行转让，并就转让价格进行议价，需要一次性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请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30日内给予书面答复，确定在上述同等条件下是否需要购买本出资人拟出让的股权，在符合受让条件时，本出资人将要求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2019年6月5日，北京朝批公司向屈英、于林函复如下：同意你方转让及收购的意向，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我方收购或第三方收购，但最终是否收购成功，取决于围绕收购的各项工作是否顺利进行及国资管理部门是否批准，或第三方是否同意。为了顺利进行股权转让相关事宜，我方对于股权转让事宜提出以下流程：1.各方尽快共同配合办理完毕济南朝批公司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事宜；2.办理完毕上述工商变更登记事宜后，各方签署同意股权转让意向协议；3.签署同意股权转让意向协议后，各方共同确定国资委认可的审计机构和评估机构，共同配合完成审计工作和评估工作等；4.各方根据上述3的进度履行股权转让的各项后续事宜。如各方不配合和协助上述相关工作事项，则股权转让事宜无法开展和进行，视为各方无法就股权转让达成一致意向意见。2019年10月21日，济南朝批公司向屈英发送于2019年11月1日上午10点召开董事会的通知。2019年11月1日，济南朝批公司召开董事会，应到董事5人，实到4人，屈英未参会，审议同意选举张严为新一任董事长；审议同意免去屈英公司总经理职务；审议同意聘任米泽为公司总经理，聘任段云洪、任天源为公司副总经理；审议同意屈英及相关人员将公司公章、法人人名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等各类印章、公司营业执照等，上交公司董事长张严；审议同意屈英及相关人员将私自设立的分支机构“济南朝批公司济南分公司”（包括未查到的分支机构，如有），的所有印章及证照原件上交给张严，并适时注销上述分支机构。2019年8月20日，北京朝批公司聘请北京鼎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济南朝批公司出具管理建议书和专项设计报告。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司解散纠纷。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对公司进行司法强制解散必须满足下列要件之一:1.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2公司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3公司僵局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股东请求解散公司诉讼强调的是公司“经营管理”出现严重困难，侧重点在于公司管理方面存在严重障碍，并不以公司盈利或亏损为标准。根据公司章程第十三条约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该条约定明确了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的情形，反之不属于以上事宜的，即使只有北京朝批公司一个股东同意，亦能形成有效股东会决议。章程规定董事会的所有决议均需超过全体董事半数以上通过有效，北京朝批公司有权提名3名董事，屈英、于林有权分别提名1名董事，即使屈英、于林在董事会决议中投反对票，只要董事会决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和章程，济南朝批公司仍能通过董事会决议。故济南朝批公司仍能正常召开股东会、董事会，亦能形成有效决议，公司未形成僵局，不能认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屈英、于林可以通过股东会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济南朝批公司继续经营会使于林、屈英的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公司股东如受到其他侵害，应按照公司法规定的相应制度解决。济南朝批公司的股东矛盾仍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解决。综上，原告要求司法强制解散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于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于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勇人民陪审员  李贵生人民陪审员  李 杰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阎谢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