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02民初6774号 原告（反诉被告）：莒县盛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2256405643XM，住所地莒县城区山东北路西侧465号。 法定代表人：张波，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笛，山东方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日照市昊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5652050542，住所地日照市204国道南段东侧八方轮胎城院内（日照街道小岭南头村）。 法定代表人：申强，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元峰，山东海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莒县盛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日照市昊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莒县盛腾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迪，被告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元峰（反诉原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返还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人民币295860元；2.由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承担本案费用。诉讼中，莒县盛腾汽车公司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数额为275213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自2012年合作，由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作为日照昊德汽车公司二级销售代理在莒县区域内销售众泰品牌汽车，由双方签订协议，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分多次向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收取了保证金250000元，并收取了莒县盛腾汽车公司配件费及流动资金费用50000元，后经双方结算，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交给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的保证金及配件费、流动资金费用现剩余295860元在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处，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多次找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索要该费用，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均以无钱为由，拒不偿还该款。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的行为侵害了莒县盛腾汽车公司的合法权益，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诉至法院。 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辩称，原被告自2012年开始合作，具体内容是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授权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为众泰汽车莒县代理商，按合同约定销售众泰汽车并按合同约定进行结算。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向日照昊德汽车公司交纳汽车保证金20万元，2017年开始保证金调整为25万元，并交纳配件保证金5万元。至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起诉时，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尚有日照昊德汽车公司三台众泰汽车既未销售也未退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保证金的性质、行业交易习惯，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要退保证金，需要把车辆完整交还给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后，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才能根据合同约定的时间向莒县盛腾汽车公司退还保证金，现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尚未履行合同义务，无权向日照昊德汽车公司主张退还保证金。根据国家政策，自2019年7月1日开始，山东省不再销售不符合6a或6b排放标准的轻型汽车，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向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多次通知要求把尚未销售的三台众泰汽车7月1日前送回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处或在7月1日前销售开出发票，车辆可以挂牌，否则造成的损失由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承担，但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对此置之不理，拒不把车辆送回，并要求先退款再送交车辆，现这三台众泰汽车已不能在山东销售，造成经济损失，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 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同时提起反诉，反诉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赔偿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经济损失250400元；2.判令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支付汽车配件款81831元；3.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申请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日照昊德汽车公司与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自2012年开始合作，具体内容是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授权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为众泰汽车莒县代理商，按合同约定销售众泰汽车并按约定进行结算。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向日照昊德汽车公司交纳保证金20万元，2017年开始保证金调整为25万元，并交纳配件保证金5万元。双方一直按合同约定进行合作，2019年根据国家政策，自7月1日开始，山东省不再销售不符合6a或6b排放标准的轻型汽车，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向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多次通知要求把尚未销售的三台众泰汽车7月1日前送回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处或在7月1日前销售开出发票，否则造成的损失由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承担，但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对此置之不理，拒不把车辆送回，并要求先退保证金再送交车辆，致使这三台众泰汽车已不能在山东销售，造成经济损失250400元，该经济损失完全由莒县盛腾汽车公司造成，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应付全部赔偿责任，故反诉要求判令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赔偿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车辆损失2504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自2015年4月16日开始在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处拿配件，至今配件价值为131831元，与保证金5万元相抵，还应支付配件款81831元。 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辩称，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所诉车辆为2017年至2018年期间生产，共计三辆，不在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本诉的合同之中，并且三辆车所有手续均在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处，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仅提供代售服务；对于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要求支付的汽车配件款与事实不符，配件款于2019年7月23日结算，尚欠莒县盛腾汽车公司25213元，不存在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欠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汽车配件款的情况，综上所述，请求法庭驳回莒县盛腾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2年加盟协议书；证据2、2014年加盟协议书；证据3、2015年服务站协议一份和加盟协议一份；证据4、收款凭证4份，证明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收取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保证金及配件费流动资金共计30万元；证据5、2019年7月23日，日照市众泰汽车昊德服务站为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出具的结算清单，至2019年7月23日欠25213元；以上证据证明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尚欠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保证金及配件费流动资金共计275213元。 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原被告之间自2012年开始至纠纷发生一直是按照协议履行；对证据3-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第一页第九条增加了一个手写五个字为“转为配件款”，日照昊德汽车公司不认可也没有相关人员的手印；对证据4-1、4-2真实性无异议，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收取的汽车保证金及配件保证金因为车辆没有退回，同时因为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反诉请求事项，所以该款不能退回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同时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撤回反诉中的要求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支付配件款81831元的反诉请求，在2019年7月23日后，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还从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处拿了尚未结算的配件，应从莒县盛腾汽车公司的配件保证金中扣除。 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三份，分别是2017年度、2018年度、2019年度合作协议，约定了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是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的莒县地区众泰汽车销售商，销售汽车时不需要付清全部车款，但需要交保证金25万元，配件保证金5万元，证明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收取的是汽车保证金和配件保证金，而不是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所称的保证金及配件费流动资金；证据2、三台众泰汽车的合格证，证明尚有三台汽车在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手中，没有交接给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据此，按照合同约定保证金不能退；证据3：三台汽车车辆价值单，证明价值250400元；证据4、双方微信记录打印件（出示原始载体），证明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向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主张其中一台众泰汽车因为公告过期需要拉回厂家调换，但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以需要退保证金为由拒绝退车至今该车仍在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处，已不能销售；证据5、通知书一份，证明因政策原因，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向莒县盛腾汽车公司通知自2019年7月1日不符合6a排放的汽车不能销售挂牌，通知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将三台汽车送回或开发票，逾期造成的损失由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承担，但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仍没有返还汽车，造成不能销售的后果；证据6、政府文件一份，证明山东省生态环境厅、信息化厅、公安厅、市场管理局联合发文，规定自2019年7月1日不符合6a排放的汽车不能销售挂牌；证据7、调车车辆交接单及销售记录，证明莒县盛腾汽车公司直到2019年一直销售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的汽车，履行双方之间的协议。 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与日照昊德汽车公司2017年、2018年、2019年均未签订过协议书；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应提供原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3辆车的价格应以进价234632元为准，且该证据系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单方出具，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不予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系打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通讯内容代理人不清楚，对原始载体无异议，至于通讯内容是否为双方的通讯内容，代理人需回去核实；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通知书收到，应当提交原件且通知方式系通过顺丰快递发送，不符合证据形式；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仅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车辆交易与本案所诉没有直接关联性。 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补充提交通知一份及光盘一张，证明其于2019年6月27日通过EMS快递向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发送通知一份，告知其在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处三台众泰汽车为国5排放汽车，根据道路安全法相关规定，该三辆车于2019年7月1日起无法在山东境内登记注册上路，莒县盛腾汽车公司通知日照昊德汽车公司于2019年6月29日前将该车自行运回并将保证金25万元一并退还，逾期由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承担一切责任；光盘内容为发送邮件时所录，证明将通知放入邮寄袋内并邮寄。 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质证认为，通知书已收到，是在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先向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发送了要求退回车辆的通知后，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又向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发送，因为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在通知书中要求退回车辆时必须将保证金一并支付，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认为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同时在该通知之前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也多次拒绝车辆退回的要求，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认为该通知违反协议条件，造成车辆不能销售的责任应由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承担，双方合作协议约定车辆退回后经检验合格，十日内退还保证金而莒县盛腾汽车公司的通知要求违反协议。 本院经审查，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关联证据在事实部分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与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合作，由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作为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在日照市莒县地区的合作单位，销售昊德汽车代理的众泰相关汽车产品，双方已存在多年合作关系。2019年2月5日，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约定：甲方（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向乙方（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提供众泰商品车在其所在地（莒县城区）零售，因乙方资金原因，甲方提供车辆时乙方不需付清车款，乙方销售后在付给甲方车款，为保证甲方利益不受损失，乙方须向甲方缴纳2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签订协议后，3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交给甲方，甲方给乙方开具保证金收据；合作协议期满后，乙方无违约情况及其他遗留问题，双方无争议甲方于10个工作日内返还乙方所交的保证金；调拨车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对调拨车辆积极销售，反调拨时间超过4个月的必须调回甲方，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调回的车辆要保持良好的车容车貌及性能，否则，按调拨价格现金买断；本协议有效期为1年，其有效期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等。 2019年1月，山东省印发关于实施国家第六阶段机动车排放标准的通告，通告载明自2019年7月1日起，在山东省行政区域内进口、销售和注册登记的新生产轻型汽车应当符合国家6a或6b阶段排放标准要求；同时，停止进口、销售和注册登记达不到国家6a阶段排放标准的新生产轻型汽车。2019年6月16日，众泰汽车厂家安排物流车辆对其中一台公告过期的众泰汽车进行退回更换，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要求先退还保证金，车辆未予退回。2019年6月25日，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向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发出《通知》一份，要求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前将3台国五排放标准的车辆送回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或开出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并上报客户信息，同时载明如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送回车辆造成车辆不能上牌，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将按车辆指导价将该3台车辆款从保证金中扣除等内容；2019年6月27日，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向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发出《通知》一份，载明因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无客户购买上述3台国五排放标准车辆，且公司没有拖运车辆，通知日照昊德汽车公司于2019年6月29日前到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自行将3辆车运回或销售，且将保证金25万元一并归还，同时载明如日照昊德汽车公司不及时运回或自行销售车辆，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自行承担等内容。 诉讼中，莒县盛腾汽车公司称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已分多次收取其保证金25万元以及配件费及流动资金费用5万元，并提交《收款凭证》四份，分别显示2012年8月14日、2012年9月12日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收取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保证金共计15万元；2014年3月7日收取“众泰T6000保证金”5万元；2015年4月15日收取“30000元配件20000元流动资金”共计5万元；2016年5月31日收取“SR7保证金（二网）”5万元（2016年10月12日出具收据）。以上共计保证金25万元，标注配件、流动资金费用5万元。2019年7月23日众泰汽车日照昊德授权服务站出具结算表格显示，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余额25213元。2019年8月29日，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将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诉至法院，要求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返还275213元。对此，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称2017年之前双方约定的保证金为20万元，2017年之后的合同中约定保证金为25万元，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所称配件费及流动资金费用实为配件保证金，因其拒不将上述3台国五排放标准车辆退回，致使该3台众泰汽车已不能在山东地区销售，且2019年7月23日之后，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还从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处拿了配件，故不符合保证金退还条件，同时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提起反诉，要求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25040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由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授权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在日照市莒县地区销售其代理的众泰品牌相关汽车产品，涉案《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形成的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莒县盛腾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以及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的反诉请求能否予以支持，本院分析如下： 第一，关于原告莒县盛腾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从双方签订的合同来看，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向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交纳的保证金虽系2012年至2016年收取，但至2019年双方存在连续的合作关系，以上保证金虽没有因合同期的改变而重新更换收据，但其性质应为每期合同履行的保证金，至2019年双方明确约定履约保证金为25万元，系双方为保证合同依约履行及交易安全而设置的，其退还条件为“合同协议期满后，乙方（莒县盛腾汽车公司）无违约情况及其他遗留问题，双方无争议甲方（日照昊德汽车公司）于10个工作日内返还乙方所交的保证金”，即保证金退还条件有二：一是合同协议期满，二是须双方处理好违约及遗留问题，双方无争议。2019年2月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诉至法院要求日照昊德汽车公司退还保证金，至2019年10月9日本案庭审之时，合同期限尚未届满，且双方对合同解除事宜并没有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要求日照昊德汽车公司退还保证金的条件尚未成就。虽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合同期限届满，但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尚有三辆商品车在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处，双方并没有对该三辆如何返还、处置协商一致，按照合同约定，双方对合同的善后处理没有完成，仍然没有达到合同约定退还25万元保证金的条件。对于莒县盛腾汽车公司主张的配件款，因2019年2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已经届满，至2019年7月23日经双方结算，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还有配件款25213元，该款不属保证金，合同届满后，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应予以退还。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虽称在2019年7月23日结算后还有其他配件未计算，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要求日照昊德汽车公司退还配件款2521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要求日照昊德汽车公司退还保证金2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莒县盛腾汽车公司可待合同善后事宜处理完毕后，再行主张权利。 第二，关于反诉原告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要求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赔偿损失的依据，系涉案3辆国五标准汽车未退回造成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之规定，日照昊德汽车公司要求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赔偿损失，应当建立在莒县盛腾汽车公司违约，且双方履行义务或采取补救措施之后。涉案合同期限届满后，现涉案3辆车如何处理，尚未有最终结果，其处理结果存在由莒县盛腾汽车公司退还车辆给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日照昊德汽车公司协商将车辆退还给厂家，车辆在山东省外销售等多种处理可能性，不同的处理结果均影响损失的确定。因实际损失还不确定，且考虑到莒县盛腾汽车公司系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的二级分销商，其与生产厂家没有车辆代理合同关系，不能与生产厂家联系调换或到外省处置车辆等事宜，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系日照市的经销商，其与生产厂家有车辆经销代理合同关系，其有权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政策、市场变化的情况下，要求厂家进行车辆调换，即便是不能调换或不能在外省销售，而最终产生实际损失，也应由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承担其已穷尽挽回损失的举证责任，但现在日照昊德汽车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最终造成损失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日照昊德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亦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按照合同约定，双方应本着尽量减少损失的原则，共同协商处理好合同善后事宜，从双方本、反诉请求来看，双方均不要求负责处理车辆，但妥善处理车辆是本案中最核心的问题，也是双方当事人无法回避的问题，如处理不当，可能对双方均产生较大损失，对此，原、被告应积极协商如何对车辆进行调换或处置，以尽量减少损失。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日照市昊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莒县盛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配件款25213元； 二、驳回莒县盛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要求日照市昊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250000元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日照市昊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要求莒县盛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50400元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5428元，减半收取2714元，由莒县盛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2465元，由日照市昊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4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56元，减半收取2528元，由日照市昊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海鹏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魏培培 书记员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