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91民初3104号原告：深圳市特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水贝二路五十六号特力大厦三楼法定代表人：吕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宇，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苟蓝月，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盐田综合保税区金马创新产业园B栋9层。法定代表人：马钟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洁春，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海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贡院西街甲6号E栋1202室。法定代表人：何永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雨，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四季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延芳路安业馨园AB栋4楼404。法定代表人：马钟鸿。被告：四季投资海外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德辅道中288号易通商业大厦21楼C室。董事：何松溪。第三人：金田实业（集团）股份公司管理人（深圳市正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江苏大厦B座1112。法定代表人：金妍，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颐湘，广东汇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特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北京海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二）、深圳市四季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三）、四季投资海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四）以及第三人金田实业（集团）股份公司管理人（深圳市正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宇、苟蓝月、被告一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洁春、被告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雨、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颐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被告四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原告在被告一重整中应获得的分配财产（现金人民币325,000元及被告一的427,604股A股、163,886股B股）；2.四被告承担股票划转过程涉及的税费及过户手续费；3.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在四被告无法支付股票的情况下，同意按重整计划载明的停牌前交易价及A股2.09元/股、B股1.04元/股折算成现金支付，A股共计893,692.36元，B股共计170,441.44元，共计1,064,133.8元，加上人民币32.5万元现金，共计人民币1,389,133.8元。事实和理由：依据生效的（200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346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对被告一享有代偿款人民币4,081,830元和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419元的债权。依据生效的（2008）深罗法民一初字第937号民事调解书，被告一应于2008年10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2,960,490美元，如不能如期支付，应自当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基准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对两案申请强制执行后，因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两案分别被裁定中止执行及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前述判决书及调解书项下的债权原告至今未获清偿。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5日裁定受理了被告一重整申请并指定深圳市正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为被告一管理人，于2015年11月3日裁定批准《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整计划》（以下简称“重整计划”)。根据重整计划，普通债权人的普通债权人民币500万元及以下的债权部分，由重组方提供现金按6.5%的比例予以清偿，同时提供股票选择权。每家普通债权人人民币500万元以上的债权部分，由股东无偿让渡的股份进行清偿，每人民币100元债权可分得金田实业A股1.47股（其中流通股0.97股、非流通股0.50股），B股0.52股。对“未申报债权”，在重整计划载明“对未依法申报的债权，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由金田实业对有效债权进行审核并按本计划同类债权的同等清偿率进行清偿。”原告于2016年向被告一及被告一管理人申报了前述两笔债权，并最终确认了债权金额为人民币31,263,999.83元。根据重整计划，被告一应支付给原告除现金325,000元外，还需向原告支付A股386,079股，B股136,572股。后被告一于2017年开始进行股权分置改革，根据该方案，原告本应获得的股票相应地增加为A股427,604股，B股163,886股。被告一及被告一管理人于2017年3月15日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全体债权人作出了《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整案重整计划执行之追加分配的通知》，载明原告因确认债权人民币31,263,999.83元而在追加分配中应分配流通A股66,025股、非流通A股33,616股、B股37,250股。但就此前根据重整计划原告在被告一重整中应获得的第一次财产分配，被告一直未对原告进行支付。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是重组方，清偿债务才可享有被告一公司的股权。该三被告在重组过程中作出了向债权人清偿债务的承诺，故应共同向原告承担本案义务。望判如所请。被告一答辩称：应由被告二承担债务。1.原告逾期申报，后续才参与了分配。对于原告的债权，我方是认可的。前面一次是因为我方认为金田集团原来的重组方是被告二，之后重组方发生了变动，现在的重组方是被告三。被告二没有再作为重组方了。因为第一次分配之后，原来提存的股票和资金都还有剩余的，所以进行了二次分配。原告第一次没有参与到，就没有再提存了。但是根据协议，后续的支付等相关义务应该由被告二承担。2.我方得知现在管理人账户上还有款项，具体款项金额被告一不清楚，我方认为应该先从管理人账户的余款中清偿，之后再主张。3.关于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根据《破产法》的相关规定，我方认为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二答辩称：重组方是被告三，被告二的权利已经打包转让给了被告三。1.被告二从未对被告一的债权人在债务清偿方面进行过任何承诺，在重整计划等一系列的重整文件中，关于未申报的债权，都是约定由被告一进行清偿。原告已主张的该笔债权恰恰就是未申报的债权，应该由被告一清偿。2.被告二早已于2015年7月将重整方的权利义务打包转让给了被告三和被告四，且双方在刚才被告一所说的“兜底协议”之后，被告二又和被告三签订过相关协议，确认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被告一的债务由被告三清偿。3.根据合同相对性，直接责任人应该是被告一，被告一向原告清偿后，可以向重组方追偿，但重组方应该是被告三。第三人答辩称：1.法院受理被告一的重整，由被告一提交重整计划，对金田的债务、资产作一揽子安排，该安排是由被告一自己做的，管理人只是起到监督作用。重整计划中明确规定了重组方是被告一，该重整计划对被告一、被告一的债权人、重组方、债务人以及被告一的原股东都是有拘束的。该重整计划规定了，原股东要向重组方受让股份，要用原股东的股份清偿给债权人，所以会约束到原股东。而重组方有一定的注资，要提供一定的资金。包括后续的债权债务，由重组方还是由被告一承担，都是由重整计划决定的。2.如果是在重整计划批准之前申报债权的，可以依据重整计划受偿，如果是在重整计划批准之后申报债权（即本案原告的情况），便只能找被告一申报债权，由被告一处理，时限在于重整计划的表决前后。因为原告是在重整计划批准之后申报的债权，所以重整计划中并没有安排原告的债权，但是并不影响原告按照同样的受偿率继续向被告一主张权利，《企业破产法》第92条和重整计划中均有相应的规定。《企业破产法》第92条记载“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执行完毕即指法院出裁定时，本案的裁定是于2016年1月29日由法院出具的。3.重整计划批准之后，我方只监督重整计划的执行，对于原告这种情况，不归我方负责。所以在批准之后，原告便向被告一申报债权，此时不再归我方确认，而是由被告一审核确认债权，被告一确认了原告的债权。做了第一次分配之后，发现有多余的资金和股票，所以要对全体债权人进行第二次分配（追加分配），正好原告在第一次分配和第二次分配中间又来申报债权，所以我们便把原告拉过来一起分配。4.针对被告一提出的现金需要先从管理人债户支付，不足的再由被告二或者其他人支付的问题。当时管理人账户有三部分款项，一部分用于清偿债权人的现金，一部分用于清偿债权人的股票，第三部分用于破产费用。截止2019年9月30日，管理人账上只余下了人民币114,475元，全部是破产费用，已经没有资金可以用于清偿债权人的资金了。但是股票仍在管理人账上。所以管理人不同意要从管理人账上先进行清偿。总之，被告一转给管理人的资金用于债权人分配的都已经分配完了。被告三、被告四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依法视为其放弃答辩以及质证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录的证据目录清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依据生效判决（200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3468号民事判决书和（2008）深罗法民一初字第937号民事调解书，对被告一享有相应债权但至今未获清偿。2.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5日裁定受理了被告一的重整申请，并指定深圳市正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为被告一管理人。被告二原为被告一的重组方，后被告二与被告三签订相关协议由被告三、被告四作为重组方。3.2015年11月3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批准《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整计划》（以下简称“重整计划”)，该计划约定重组方是被告二及其一致行动人（即被告三和被告四）。重整计划之第四部分《债权受偿方案》约定，41家普通债权人拥有的普通债权人民币500万元及以下的债权部分，由重组方提供现金按6.5%的比例予以清偿。同时提供股票选择权，即债权人不愿获取现金的，可以选择受偿同等清偿金额的股票。各类股票的数量按照股东让渡给重组方的流通A股、B股、非流通股的比例及停牌价计算，由重组方从受让的股票中支付。每家普通债权人人民币500万元以上的债权部分，由股东无偿让渡的股份进行清偿，每人民币100元债权可分得金田实业A股1.47股（其中流通股0.97股、非流通股0.50股），B股0.52股。其中“对未申报债权的处理”载明，“对未依法申报的债权，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由金田实业对有效债权进行审核并按本计划同类债权的同等清偿率进行清偿。”4.原告在重整计划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后，于2016年向被告一及第三人申报了前述两笔债权，经被告一确认，债权金额为人民币31,263,999.83元。按照上述重整计划的清偿比例，原告应获取现金人民币325,000元，及被告一的A股386,079股和B股136,572股。5.2016年1月29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一的重整计划执行完毕。6.重整计划执行完毕之后，第三人处仍有少量资产，被告一及被告一管理人于2017年3月15日向包括原告在内的44家普通债权人作出了《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整案重整计划执行之追加分配的通知》，载明原告因确认债权人民币31,263,999.83元而在追加分配中应分配的股份数为流通A股66,025股，非流通A股33,616股，B股37,250股，以上股票对原告尚未执行到位（对该部分原告未在本案中提出请求）。7.原告主张被告二应承担共同责任的依据，一是2014年4月12日被告一和被告二签订的《关于金田实业重组框架协议》约定被告二对所有兜底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二是被告三和被告四作为填报义务人向“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提交的《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权益变动报告书》（该文件在互联网上能够公开打印下载），该报告书内有被告二负责对被告一的重整计划未获清偿的义务或其他债务承担责任的内容。被告二则主张被告二已经将重组权利打包转让给了被告三和被告四，在后者的补充协议中约定被告三、被告四负责清偿被告一债权人的债务。8.原告主张涉案重整计划中列明，重组方是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而四被告重组过程以及给法院的一系列文件中（原告证据4-9），均存在四被告“一致同意股东让渡的股票先行清偿债权人后，剩余部分再向重组方划转”的表述，故本案债务应由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共同承担。9.第三人依据重整计划将资金划转给被告一的债权人，并将被告一股东让渡的股票向清偿债权人后划转给了被告三和被告四；因被告二实际上退出重组，故没有获取股票；截止2019年9月30日，管理人账上剩余人民币114,475元，全部是破产费用，没有其他可用于分配的重整资金和股票。10.原告至今尚未获取任何现金及股票补偿，故提起本案诉讼，并在本案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如果四被告无法给付股票可折抵相应现金支付。本院认为，本案为与被告一破产重整相关的债务追偿纠纷，因为重整方被告四为香港特别行政区法人，本案具有涉港因素。《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规定，本案应适用被告一的登记地法律，即我国内地法律为准据法。关于本案各被告在本案中的责任，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被告一的责任首先，原告是被告一的债权人，经被告一确认，原告债权金额为人民币31,263,999.83元。被告一是原告的债务人，对相关债务被告一依法应向原告清偿。其次，被告一进行了破产重整，按照人民法院批准的重整计划清偿比例，原告应获取现金人民币325,000元，及被告一的A股386,079股和B股136,572股，以实现其原享有的人民币31,263,999.83元债权。再次，被告一的破产重整计划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时，原告尚未向被告一申报涉案债权。截止2019年9月30日，管理人账上只余下了人民币114,475元，全部是破产费用，已经没有资金可以用于清偿债权人的资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九条“重整计划由债务人负责执行”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之规定，以及被告一的重整计划第四部分《债权受偿方案》“对未申报债权的处理”载明“对未依法申报的债权，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由金田实业（即被告一）对有效债权进行审核并按本计划同类债权的同等清偿率进行清偿”的内容，原告的债权，应由被告一负责清偿。最后，因原告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在四被告无法交付股票的情况下，同意按重整计划载明的停牌前交易价及A股2.09元/股，B股1.04元/股折算成现金支付。被告一则表示该折算价格不合理，可按照判决生效当日的股票市价折算。因股票价格存在波动，本院认为被告一的主张存在合理之处，该现金折算时间应是被告一应当交付股票之日。本案中，双方对被告一应否交付股票存在争议，现有法律也未明确规定该交付时限，故在被告一无法交付股票的情况下，可按照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日的最后一日的股票市场价格向原告支付现金。故综上，被告一应向原告支付现金人民币325,000元及交付被告一的427,604股A股、163,886股B股或等值现金。原告请求被告一承担股票划转过程涉及的税费及过户手续费，因相关费用明细及金额尚未产生，本案无法处理，本院予以驳回，原告可待相关费用实际产生后另寻途径解决。二、关于被告二在本案中的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二应共同承担涉案债务的依据，一是2014年4月12日被告一和被告二签订的《关于金田实业重组框架协议》约定被告二对所有兜底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二是被告三和被告四作为填报义务人向“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提交的《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权益变动报告书》（该文件在互联网上能够公开打印下载），该报告书内有被告二负责对被告一的重整计划未获清偿的义务或其他债务承担责任的内容。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一和被告二签订的《关于金田实业重组框架协议》系协议双方之间的合同，对包括原告在内的外部债权人不具有合同约束力。同理，被告一据此主张应由被告二承担本案债务，被告一无需承担也不能成立。而《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权益变动报告书》由被告三、被告四提交填报，并非被告二作出的意思表示，对被告二不具有约束力。同样，被告二将重组权利打包转让给被告三和被告四，在补充协议中约定被告三、被告四负责清偿被告一债权人的债务也是各该补充协议各方的权利义务，不对合同外部当事人发生效力。故原告主张被告二应对被告一的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责任的以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三、关于被告三、被告四在本案中的责任原告主张涉案重整计划中载明重组方是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而四被告给法院的一系列证据（原告证据4-9）均存在四被告“一致同意股东让渡的股票先行清偿债权人后，剩余部分再向重组方划转”的表述。现被告一股东让渡的股票已经按照重整计划向债权人清偿后划转给了重组方（被告三和被告四），但原告的股票尚未获取，故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应共同按照重整计划的分配比例向原告支付现金人民币32.5万元及诉请股票。对此本院认为，四被告之间的协议或给人民法院的相关文件，原告均不是合同相对方，均不直接对原告具有法律约束力。而依据前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一才是重整计划的执行人；因原告作为债权人未依法在重组计划作出前申报债权，故其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重整方也无义务按重整计划向原告清偿债务；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原告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时，应由被告一执行，而非重整方执行。故2016年1月29日重整计划已经执行完毕，重整方对被告一的债权人的重整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原告请求被告三、被告四作为重整方按照重整计划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责任，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告作为被告一的债权人在被告一破产重整时未按期申报债务，导致其债权未纳入重整计划，原告的债务应由被告一负责清偿。被告一的重整计划已经执行完毕，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已经按照重整计划履行完毕相应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款、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特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现金人民币325,000元并交付被告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A股427,604股和163,886股B股（如无法交付股票可按前述履行期限最后一日的股票市场价格折算现金后支付）；二、驳回原告深圳市特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302元，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深圳市特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四季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四季投资海外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亮人民陪审员  李强人民陪审员  苏峰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张怡扬书记员夏力附：一、原告证据目录清单：证据1.（200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3468号民事判决书、（2008）深罗法民一初字第937号民事调解书、（2006）深罗法执一字第2291号民事裁定书、（2009）深罗法执一字第351号——（2009）审第872号民事裁定书；证据2.（2015）深中法破字第14号受理破产公告；证据3.金田公司重整计划；证据4.金田公司重整计划执行之分配方案；证据5.关于办理金田公司出资人让渡股票划转手续的申请书；证据6.关于金田公司重整程序未尽事宜的工作安排；证据7.金田公司重整案重整计划之重组方分配报告；证据8.确认系一致行动人的函（北京海港、四季投资）；证据9.金田公司重整计划执行之追加分配的通知；证据10.金田公司与北京海港公司关于金田实业重组框架协议；证据11.金田公司股票分配明细；证据12.金田公司股权分置改革说明书；证据13.（2015）深中法破字第14-4-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据14.（2015）深中法破字第14-4-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据15.金田公司权益变动报告书海港公司、四季投资公司、四季海外公司。二、被告二当庭提交证据目录清单：证据1.补充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