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1民初5541号原告：无锡爱莲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徐州解放南路店，住所地徐州解放南路延长段28号。负责人：李瑞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宇，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宇明，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马方方，女，1985年4月1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原告无锡爱莲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徐州解放南路店（以下简称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诉被告马方方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双方争议较大，本院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宇、冯宇明，被告马方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津贴41.24元；2、判决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82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请求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被告于2016年1月1日与原告签署《劳动合同》，入职原告门店，从事收银工作。2019年3月9日，被告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原告仍在门店从事收银工作。在入职时，原告向被告告知了公司的《纪律管理政策》，被告签收了《纪律管理政策》一份，其中第2.2.3.13条及第2.2.3.17条规定：“弄虚作假、骗取公司钱财、以及侵占公司或者其他员工财产、索贿、受贿”（含收受回扣）属于严重违纪行为，根据《纪律管理政策》第2.1.1条款，应给予解除劳动合同。以上《纪律管理政策》由公司经民主程序制定，已经于2013年12月23日由原告的职工代表大会作出决议，予以表决通过，并在原告的工作场所公示栏予以公示。2019年3月9日，被告的熟人来到原告的门店内购买标价为299元的商品，被告擅自故意少收取9元，仅收取220元，违反了前述《纪律管理政策》。原告根据该管理政策及《劳动合同》的约定，于2019年3月22日向被告发送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于2019年3月15日向原告工会发出了通知，工会对此表示同意。原告的《纪律管理政策》已经通过了合法的民主程序表决，并进行了公示，被告也在入职时进行了阅读并签字。原告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原告已就解除劳动合同事宜通知工会，工会亦对此不持异议。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程序。此外，涉案裁决书认定原告向被告支付津贴41.2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不应当向被告支付任何赔偿金或其他款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马方方辩称，被告一直在原告处工作，我的同事可以为我的人品进行评价，被告一天半的年休假工资300元及3月份的津贴150元，原告没有发放，还要求原告支付赔偿金42950.8元、双倍加班费730元，合计74460元，另外3月份的饭补120元及原告扣除的3月份工资1733元，原告均应当依法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不合法，对于原告在工作中出现的疏漏，最多构成罚款事由，不符合开除的条件。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作为用人单位作出解除与被告之间劳动关系的决定是否合法？是否应当向被告支付赔偿金以及被告所主张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有无依据？2、被告在仲裁阶段提出未休年休假的工资、相关津贴和扣款是否应当由原告支付?原告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被告应当遵守劳动合同附件内公司纪律管理政策的规定；2、被告签收的《纪律管理政策》，证明依据该政策1.1的规定，被告存在严重违纪行为，原告有权解除劳动合同，纪律管理政策第2.2.3.12规定“营私舞弊、谋取私利”，2.2.3.13规定“弄虚作假，骗取公司钱财，”2.2.3.16规定偷窃或蓄意损害公司和其他员工财产，均属于严重违纪行为；3、《员工代表大会决议》，（2014）徐徐证民内字第336号《公证书》，证明在2013年12月24日，原告召开员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了《纪律管理政策》，符合民主制定程序，之后原告对《纪律管理政策》进行了公示；4、2019年3月10日谈话笔录，证明被告在2019年3月9日21:35分，因遇见熟人擅自少收价款，蓄意损害公司利益，谋取私利，违反商业道德；5、2019年3月10日的监控录像，2019年3月10日涉案商品促销员刘娟谈话笔录，促销员刘娟的劳动合同及单位介绍信，证明被告因顾客为其朋友，蓄意损害公司利益，少收价款，违反公司纪律，违反基本的诚信义务；6、解除通知书及工作联系函，证明原告因被告严重违反公司纪律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取得工会的同意；7、《纪律管理政策》制定的民主程序以及公证书。经质证，被告马方方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在制作询问笔录时在场人只有当时只有赵超，陈旭不在现场，谈话记录中被告的工号和地址都是错误的，没听说过有什么工会。在结账当时声音很嘈杂，没有听清，只听到是220元。被告马方方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的排班表，证明每个月上班周期是从上个月的21日至下个月的20日；2、部分工资条共计25张，时间为自2017年3月12日至2019年3月23日；3、社会保险缴费记录打印件以及银行流水，自2012年至2019年共计8张，证明被告自2012年3月一直在原告超市工作；4、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打印件54张，证明被告在2012年2月27日起在原告超市工作；5、解除劳动合同告知书，时间为2019年3月29日，系原告作出的；6、当时购物人员王玉梅的证人证言一份，证明当时其与促销员商定的价格是220元；7、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工作的起止时间；8、评价签名一份，证明在工作期间，顾客对被告的工作和人品的评价。9、领取失业金告知单，证明被告的工作年限是7年。经质证，原告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排班的周期和发放工资的周期并不冲突，排班是需要一个过程，需要各个部门统一协调，而工资发放周期是每月1号到月底；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与原告提交的工资数额是一致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显示原告只是在2016年1月1日起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之前是徐州华泰宏润劳务代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建立的劳动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自2012年就建立劳动关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确实给被告发过解除通知书；对证据6、7真实性无法确认，从证据6的内容来看，被告确实是将229元商品以220元的价格对外销售，损害了公司利益，但无法证明被告在原告单位工作的年限，劳动者与企业建立劳动关系是签署劳动合同，发放工资和缴纳社保来确定，并不能以几个人的签字证明来证实；证据8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原告根据本院的要求，庭后补充提交了被告在2016年1月的工资单及双方在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复印件，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劳动合同上不是其本人的签名，工资单系最近两年才通过邮件向被告发送，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原告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与被告马方方在2016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其中《纪律管理政策》作为合同附件，也由马方方签名；2019年1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了《劳动合同书》，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约定的薪资发放日期为次月10日。马方方一直在原告处从事收银工作。上述《纪律管理政策》由无锡爱莲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制动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并在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的工作场所张贴，并由江苏省徐州市徐州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纪律管理政策》第2.2.3.12的规定为“营私舞弊，谋取私利”；第2.2.3.13条的规定为“弄虚作假、骗取公司钱财”；第2.2.3.16条的规定为“偷窃或蓄意损害公司或者其他员工财产”；第2.2.3.17条的规定为“侵害公司或者其他员工财产、索贿、受贿（含收取回扣）”。2019年3月9日晚21时35分许，马方方在收银工作中将“远梦休闲床垫”按照收取220元。“远梦休闲床垫”的价格在原告原告收银系统中设定的是活码，其具体价格由派驻的促销员确定。在3月10日，原告公司对被告进行了询问，被告陈述“因遇见几个熟人，我私自把原价229元的商品改成220元结账”。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于2019年3月15日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工作联系函发至原告处工会，经工会同意后，于2019年3月24日作出解除劳动关系决定，载明马方方在2019年3月9日晚收银时擅自将标价229元的商品仅收银220元，少收取9元，此行为严重侵害公司利益。根据公司《纪律管理政策》第2.2.3.12条、2.2.3.13条、2.2.3.16条的规定，公司决定于2019年3月26日其解除与马方方的劳动关系，并将该通知于2019年3月29日送达给马方方，也为马方方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之后马方方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领取了失业保险金。马方方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支付2012年2月27日至2019年3月的赔偿金36400元、补发3月份工资1733元、补发津贴150元、支付饭补120元。该委于2019年8月6日作出徐劳人仲案字【2019】第319号仲裁裁决爱书，裁决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向马方方支付津贴41.24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8200元。仲裁裁决书送达后，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不服，依法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经调解无效。马方方在原告处工作考勤系通过指纹进行，2019年3月份正常考勤到3月12日上午。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马方方的应发工资分别为3135元、3023.92元、3033.56元、2704.84元、2387.90元、2735元、2735元、4169.24元、2735元、2847.50元、3198.20元、4109.42元。马方方在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067.88元。马方方在2019年3月份的实发工资为156.19元，扣发工资为1733元。2012年3月至2015年12月，徐州华泰宏润劳务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为马方方缴纳企业养老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和失业保险。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由爱莲超市解放南路店为马方方缴纳上述社会保险。另查明，马方方在2016年1月1日之前的工资由徐州华泰宏润劳务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发放。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及劳动合同的约定履行用人单位的义务。一、关于原告作为用人单位作出解除与被告之间劳动关系的决定是否合法，是否应当向被告支付赔偿金以及被告所主张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有无依据的问题。通过原告向被告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可知原告作为用人单位依照劳动法律规定作出了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法律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发生劳动争议的，用人单位应负举证义务。原告在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书中明确依据《纪律管理政策》第2.2.3.12条、2.2.3.13条及第2.2.3.16条的规定，被告存在严重违纪行为，故作出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因此，应当对原告依据规章制度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和判断。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劳动纪律等规章制度时应当通过职工代表大会或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的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依据”。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无锡爱莲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第三届职工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决议》，该决议审议通过了包括《纪律管理政策》等在内的公司相关政策，原告提供的公示栏照片及江苏省徐州市徐州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可以看出原告已将《纪律管理政策》张贴在公示栏，对劳动者进行了公示。由此可知原告作出的《纪律管理政策》制定程序合法，且已按照法律规定对劳动者进行了公示；其次，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被告在2019年3月10日的谈话笔录中认可在2019年3月9日21点35分许，被告在19号收银机的岗位上，因遇见几个熟人，所以私自把原价229元的商品改成220元结账，但是被告的该行为并不属于严重违纪，主要理由为：一是纪律管理政策对于员工发生的违纪行为区分了不同的情节，并依据不同的情节给予不同的纪律处理结果，处理结果包括书面警告、留司查看和解除劳动合同或者除名，严重违纪行为对应的纪律处分为解除劳动合同或者除名，由此可以看出严重违纪针对的是性质严重或者恶劣的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行为的后果也是最严厉的；二是原告在解除决定中认为被告存在《纪律管理政策》第2.2.3.12条规定的“营私舞弊，谋取私利”、第2.2.3.13“弄虚作假、骗取公司钱财”及第2.2.3.16条规定的“偷窃或蓄意损害公司或者其他员工财产”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远梦休闲床垫”作为促销商品在原告处销售，原告的收银系统并未设定固定价格（死码），收银员需要按照促销员指示的价格结账，而在被告按照220元结账时，原告并未与促销公司先行就促销商品结算价款，不存在实际上已经侵害了原告的利益的情况，况且该实际获利者并非被告，被告并未获得利益，故不能认定其弄虚作假或者蓄意损害原告的利益。结合当时的情形，事发在当日晚21时30分许，从考勤记录来看，被告已经在下午收银班次中连续工作五个小时，即便被告存在少收取9元的行为，也宜认定为工作疏漏，原告发现时可以要求被告补足或者其他与该行为相对应的纪律处分，而不是在被告又连续工作几天后，于2019年3月24日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在民事诉状中认为被告也存在违反《纪律管理政策》2.2.3.17条规定的“侵害公司或者其他员工财产、索贿、受贿（含收取回扣）”的行为，但是原告引用的条文并未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载明，若本院依据该事由审查原告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的合法性，则剥夺了被告相应的辩论权利，在程序上是不正义的。用人单位作为享有优势地位的一方，在行使解除权时应当明确的法律依据及规章制度的具体条文，以便劳动者进行申辩和诉讼，原告在诉讼阶段再增加适用的规章制度依据，则违反了程序正义，故本院在审核原告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时依据的规章制度的条文依然按照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上所记载的第2.2.3.12条、第2.2.3.13及第2.2.3.16条。最后，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赋予用人单位享有对劳动合同的解除权，其立法目的在于维护用人单位的用人自主权，但是该权利的行使必须符合法定的条件，若权利人行使权利不合法则构成权利的滥用。针对被告是否存在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情形，本院已经进行了详细分析，在此不再赘述，被告不存在严重违反规章制度的情形，原告据此解除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应承担给付赔偿金的民事责任。双方自2016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至解除劳动合同时，被告的工作年限为三年三个月，在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067.88元，被告在仲裁时提交的申请书按照每月2600元计算，该数额低于月平均工资，系被告自主处分自己的实体权利的体现，赔偿金应依据2600元/月计算，故赔偿金计款18200元（2600元/月×3.5个月×2）。被告提供的工资及社会保险缴费记录显示在2016年1月1日之前由徐州华泰宏润劳务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向其发放工资，及交纳社会保险费，故被告在2016年1月1日之前并未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此前的工作年限不应计入本次赔偿金的工作年限。二、关于被告在仲裁阶段提出未休年休假的工资、相关津贴和扣款是否应当由原告支付的问题。被告在仲裁时要求原告支付其在2019年3月份被扣工资1733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相关考勤记录，被告3月份正常上班到12号中午，之后至3月29日向被告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时，并非因被告的原因未提供劳动，系因原告未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前，擅自通过口头方式告知被告离岗，故该未提供劳动的责任应归责于原告，原告扣除当月工资1733元没有依据，应当经该款支付给被告。对于被告要求的津贴，可以按照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的平均津贴128.12元计算一个月，故津贴计款128.12元。对于被告要求的饭补，该项目仅在被告提供的2018年3月份的工资但体现为餐费100元，在其他月份均为0，故餐费并非按月发放，被告要求原告在2019年3月支付该款，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建立和谐稳定的劳动关系，是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所秉持的价值取向。通过本案的审理，本院业已认定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在作出解除劳动合同时存在滥用权利的情况，希望原告以本案为教训，切实落实以人为本的发展理念，关心关爱劳动者，须知劳动者是社会发展的推动者，在作出事关劳动者就业和失业的“生死”大事上慎之又慎，做到依法行使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无锡爱莲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徐州解放南路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马方方支付赔偿金18200元、津贴128.12元、扣发工资1733元，合计20061.12元；二、驳回原告无锡爱莲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徐州解放南路店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无锡爱莲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徐州解放南路店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本院（收款单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泉山支行营业部，账号：10×××78）。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现伟人民陪审员  牛太平人民陪审员  孟召宜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