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05民再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首衡，男，198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淑华，梧州市万秀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桂枚，男，195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炫希（系李桂枚儿媳），女，住广西梧州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蒙翠玲，女，193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首衡（系蒙翠玲外孙），男，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方凤升，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永康市，现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卢巧平，女，196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永康市，现住广西梧州市两广市场**。 两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航程，广西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李雄春，男，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苍梧县。 再审申请人李首衡、李桂枚、蒙翠玲因与被申请人方凤升、卢巧平及一审第三人李雄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因本院作出（2016）桂0405民初559号民事判决，一审原告不服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4民终2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李首衡、李桂枚不服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4民终27号民事判决，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桂04民再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桂0405民初559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审理后作出（2018）桂0405民初251号民事判决书，方凤升、卢巧平不服该判决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4民终3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桂0405民初251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首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淑华、李桂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炫希、蒙翠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首衡，被申请人方凤升、卢巧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航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雄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李首衡、李桂枚、蒙翠玲申请再审称：1.判令被申请人方凤升、卢巧平夫妇依照《合作经营合同》返还再审申请人合作沙石场残值款607,5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3月8日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申请人方凤升、卢巧平负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间，梧州市马梧高速公路建设需要大量的沙石料，再审申请人李首衡的母亲姚小燕于2007年8月联系到本案的沙石场场地，面积约14.73亩。因沙石场选址的土地权属为第三人李雄春所在的梧州市京南镇长发村江口组生产小组承包经营的村民集体土地，当时第三人李雄春在该处设有简易码头及沙石运输道路，出于利益驱动，姚小燕与李雄春签订了《土地承租转让合同》。由于沙石需求量大，很多投资商前来寻求合作。最后姚小燕决定与被申请人方凤升合伙经营，双方于2007年10月30日签订《沙石料加工场合作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合作合同》），该合同约定合作方式为“有力出力，有钱出钱，各尽所能”。其中“出力”是指姚小燕承揽场地租赁的能力和管理账务的能力。姚小燕从承租场地起即已出力，并在沙石场建设中掌管设备安装工程财物开支，在沙石场投产运营中负责管账。“出钱”是指方凤升对沙石场投资。在双方的股权方面，姚小燕占股45%。利润分配方面，合同约定收回设备投资本金后的利润及固定资产残值（指售卖、转让价值），姚小燕占30%。 随着沙石场地效益日增，被申请人方凤升独揽经营，以各种理由不让姚小燕掌管财务收支。姚小燕遇车祸身亡后，再审申请人在清理其遗物时，发现姚小燕与被申请人方凤升签订的合作合同及相关资料。在此期间，再审申请人李桂枚曾多次向被申请人请求对沙石场的利润进行结算，但被申请人均拒绝对沙石场进行结算。被申请人方凤升于2011年10月私自将沙石场出卖给第三人李雄春，所得价款为135万元。根据《合作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约定：“沙石场的土地及地上的建筑物、固定资产（含砂石输送设备、分拣设备、卵石破碎分筛设备、工具车）等为双方共同财产，固定资产残值按占股比例拥有”，再审申请人45%的股权应当分得60.75万元（135万元×45%），被申请人无视《合作合同》的法律约束力，没有经过合伙人同意私自将合伙财产卖给了第三人，且未向姚小燕支付其应得份额，严重侵害了姚小燕的合法财产，被申请人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从沙石场的销售送货单据可以证明沙石场的经营良好，被申请人一直规避沙石场合作的盈利结算，明显是为了独吞双方合作沙石场的利润，再审申请人认为必须对本案进行司法审计鉴定，才能客观地反映事实，依法结算并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方凤升、卢巧平共同辩称，被申请人方凤升不认识姚小燕，沙场一直没有专人管理。2009年10月后连剩余沙石一起转让给了第三人李雄春，而设备转给第三人李雄春的时间是2010年至2011年。姚小燕当时也知道转让行为，并未提出清算，应视为沙场经营不善转让收回被申请人方凤升投资款项的行为。再审申请人李桂枚是知道被申请人方凤升转让沙场的行为，但直至2016年3月再审申请人李首衡才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被申请人不同意再审申请人司法鉴定的请求，梧州中院审理时也是不同意再审申请人方鉴定申请的，本案发回重审的理由只是因遗漏当事人，而且遗漏的原因也是再审申请人方造成的，一、二审对事实及理由部分是没有异议的，且本案中被申请人卢巧平并不是本案适格被申请人，综上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诉请。 第三人李雄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 李首衡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依照合作合同约定返还原告39万元；2.判令被告偿付39万元产生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算起）；3.保留经营所得的权益的诉求；4.判令被告卢巧平承担连带共同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0月30日，被告方凤升（甲方）与姚小燕（乙方）签订《沙石料加工场合作经营合同》，主要约定：双方在长发江口建造河沙卵石沙石加工料场，为马梧高速公路工程供应石料；甲方占55%股份，乙方占45%股份；项目建设本着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各尽所能的合作方式，由甲方垫付资金进行沙石场项目运作启动，主要用于沙石场设备等固定资产的投入，同时提供生产流动资金。在项目投产出效益后，先收回固定资产投入部分资金后再按占股比例分利润；沙石场主要安装加工沙石的输送、分拣系统设备，卵石破碎分筛系统设备；沙石场的土地及地上的建筑物、固定资产（含沙石输送、分拣设备，卵石破碎分筛设备、工具车）等为甲乙双方共同财产，固定资产的残值按占股比例拥有；由甲方垫付资金购置铲车一台、钩机一台、汽车（孖担）四台。该部分机械设备以出租的形式用于沙石场，独立核算，效益与沙石场无关。收回设备投资本金后所获得的利润及该部分的固定资产残值按甲方占70%、乙方占30%的份额分配；合同一式两份，各执一份，签名或印章生效。 合同签订后，由被告方凤升投入资金经营，由于市场需求原因，沙石料加工场于2011年前停产。2011年10月，被告方凤升将沙石场设备连同沙石以130万元的价格卖给第三人李雄春。至今，原告与被告方凤升未就沙石场盈亏进行清算。原告与第三人李桂枚是父子关系，第三人李桂枚与姚小燕是夫妻关系。姚小燕于2012年8月24日离世。被告方凤升、卢巧平为夫妻关系。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李首衡的母亲姚小燕与被告方凤升签订的《沙石料加工场合作经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被告出于经营需要进行了资金投入，后因经营不善而停业。2011年，被告方凤升以130万元的价格将沙石料加工场的机械设备及沙石料卖给第三人李雄春。原告的母亲姚小燕与被告方凤升在签订的《沙石料加工场合作经营合同》中约定，在项目投产出效益后，先收回固定资产投入部分资金后再按占股比例分利润；沙石场的土地及地上的建筑物、固定资产等为甲乙双方共同财产，固定资产的残值按占股比例拥有；由被告方凤升垫付资金购置铲车一台、钩机一台、汽车（孖担）四台机械设备以出租的形式用于沙石场，独立核算，效益与沙石场无关。收回设备投资本金后所获得的利润及该部分的固定资产残值按被告方凤升占70%、姚小燕占30%的份额分配。从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方凤升以130万元的价格将沙石料加工场的机械设备卖掉，该款项属于合同中约定的“在项目投产出效益后，先收回固定资产投入部分资金后及收回设备投资本金后所获得的利润及部分的固定资产残值”。同时，被告方凤升于2011年10月将沙石场的机械设备及沙石料卖掉，作为尚健在的合伙人姚小燕应当知道该行为而未提出异议或要求合伙进行清算，显然有悖常理。故原告要求被告方凤升依约定返还39万元及该款产生的利息，并由被告卢巧平承担连带共同责任的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被告方凤升与姚小燕为合作经营关系，双方未就沙石场盈亏进行清算，故未超过诉讼时效。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李首衡的诉讼请求。 在（2018）桂0405民初251号案审理期间，追加蒙翠玲作为原告，该案原告李首衡、李桂枚、蒙翠玲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方凤升、卢巧平夫妇依照《合作经营合同》返还原告合作沙石场残值款60.7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3月8日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方凤升、卢巧平负担。在本案中，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诉请与上述意见一致。 本院再审查明，李桂枚与姚小燕是夫妻关系，李首衡为李桂枚与姚小燕的婚生儿子，蒙翠玲与姚小燕是母女关系，姚小燕于2012年8月24日去世，再审申请人李桂枚、李首衡、蒙翠玲是姚小燕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被申请人方凤升与卢巧平为夫妻关系。 2007年8月9日，姚小燕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第三人李雄春签订了一份《土地承租转让合同书》，合同主要载明：1.为拉动地方经济，甲方在投资项目，经商定，乙方把租用京南镇长发村江口生产小组高垌旱田14.73亩转租给甲方使用；2.总租金共计243045元，由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3.租期从2007年8月10日开始至2087年8月10日止，租期为80年等内容。 2007年10月30日，被申请人方凤升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姚小燕签订了一份《沙石料加工场合作经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双方在长发江口建造河砂卵石砂石加工料场，为马梧高速公路工程供应石料；2.甲方占55%股份，乙方占45%股份；3.项目建设本着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各尽所能的合作方式，由甲方垫付资金进行沙石场项目运作启动，主要用于沙石场设备等固定资产的投入，同时提供生产流动资金。在项目投产出效益后，先收回固定资产投入部分资金后再按占股比例分利润；4.沙石场主要安装加工沙石的输送、分拣系统设备、卵石破碎分筛系统设备；5.沙石场的土地及地上的建筑物、固定资产（含沙石输送、分拣设备、卵石破碎分筛设备、工具车）等为甲乙双方共同财产，固定资产的残值按占股比例拥有；6.由甲方垫付资金购置铲车一台、钩机一台、汽车（孖担）四台。该部分机械设备以出租的形式用于沙石场，独立核算，效益与沙石场无关。收回设备投资本金后所获得的利润及该部分的固定资产残值按甲方占70%、乙方占30%的份额分配；7.合同一式两份，各执一份，签名或印章生效等内容。 合同签订后，由被申请人方凤升投入资金经营，后因市场需求减少导致沙石料加工场停产。2011年被申请人方凤升将沙石场设备连同沙石以130万元的价格卖给第三人李雄春。至今，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方凤升未就沙石场盈亏进行清算。 2018年5月15日，再审申请人李首衡曾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合伙纠纷中沙场的全部经营明细账本、销售收入结算单、支出凭证单据等相关财务资料进行司法审计鉴定，以确定沙石场是否盈利及盈利或亏损的数额。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受理其鉴定申请后依法委托梧州正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司法审计。2018年7月10日，梧州正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提出要求补充长发沙石场收入、成本费用、账本等核算盈利相关的财务资料及补充提供长发沙石场管理制度等资料，同时要求预交审计鉴定鉴定费53,060元。2018年7月18日，本院根据梧州正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要求出具了一份《补充鉴定材料及缴费通知》，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2018年11月20日，梧州正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一份《长发沙石场盈利情况审计说明》，主要载明截至2018年11月20日会计师事务所至今没有收到任何补充材料和费用等内容。2018年11月28日，本院作出了一份《中止、终结评估函》，主要载明：因2018年7月18日已通知当事人补充材料及缴费，于2018年11月21日收到梧州正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长发沙石场盈利情况审计说明》会计师事务所至今没有收到任何补充材料，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委托鉴定、评估工作的管理规定（规定）》第二十四条、第四十三条规定，中止（终结）本案委托等内容。本案经本院技术部门依法委托鉴定部门进行审计，因涉案沙石场没有完整的会计材料，无法得出有效的审计结论，且在审理期间双方对投资经营的盈亏情况各执一词，故涉案沙石场合伙经营期间的盈亏状况无法查清。 在再审过程中，被申请人补充提交了付（送）货单、李桂枚签写的单据。 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请人方凤升与姚小燕签订的《沙石料加工场合作经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再审申请人李首衡、李桂枚、蒙翠玲要求被申请人方凤升返还沙石场残值款问题。本案中，由于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均未能举证证明沙石料加工场的盈亏状况，根据姚小燕与被申请人方凤升签订的《沙石料加工场合作经营合同》中的约定，沙石料加工场的财产应按合同约定的股权比例共有，即被申请人方凤升对外转让涉案沙石料加工场所得的130万元转让款中，属于被申请人方凤升的款额为71.50万元（130万元×55%），属于姚小燕的款额为58.50万元（130万元×45%）。因130万元转让所得款尚未进行分割，再审申请人李首衡、李桂枚、蒙翠玲作为姚小燕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对姚小燕的财产拥有继承的权利，故被申请人方凤升应返还再审申请人李首衡、李桂枚、蒙翠玲58.50万元。 关于被申请人卢巧平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第一，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卢巧平不是《沙石料加工场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的合伙人，没有证据认定其参与了合伙经营；其次，虽然方凤升的民事行为发生在其与卢巧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再审申请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转让沙石料加工场所得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见表示，不应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关于再审申请人李首衡、李桂枚、蒙翠玲要求被申请人方凤升支付利息的问题。被申请人方凤升与姚小燕签订的《沙石料加工场合作经营合同》并没有相关的约定，且被申请人方凤升转让沙石料加工场时姚小燕尚健在，而姚小燕对此亦没有积极主张返还沙石料加工场转让款，故对于李首衡、李桂枚、蒙翠玲要求方凤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被申请人方凤升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方凤升与姚小燕为合作经营关系，双方未就沙石场盈亏进行清算，故再审申请人提起的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方凤升认为其将沙石料加工场转给第三人李雄春的行为，应视为经营不善而作为收回其投资款项行为的主张，但因证据不足，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申请人方凤升应返还再审申请人李首衡、李桂枚、蒙翠玲合作沙石场财产转让款58.50万元； 二、驳回再审申请人李首衡、李桂枚、蒙翠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875元，由再审申请人李首衡、李桂枚、蒙翠玲负担366元，被申请人方凤升负担9509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建雄 人民陪审员  罗洁华 人民陪审员  岑金水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林圣婵 书 记 员  莫 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