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哲理木路天骄年华20号综合楼。负责人王某1，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孟某，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76年6月3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系赤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支队二大队辅警，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吕某，男，1955年7月31日出生，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内蒙古自治区赤峰监狱辅警，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2018年1月11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巴林右旗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2000元。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4月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某犯交通肇事罪、伪造身份证件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史某提起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作出（2019）内0402刑初3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吕某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0月，被告人吕某通过微信，让他人给其伪造机动车驾驶证一册，并将其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的复印件提交给内蒙古赤峰监狱特警大队。2019年4月8日22时21分许，被告人吕某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号小型轿车，沿赤峰市松山区银河路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香烤里拉烧烤”门前时，与赤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正在处理交通事故的民警王某2、辅警林某1、史晓龙及×××号越野车相撞，致王某2、史某、林某1及×××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吕某、乘车人杨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后被害人林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某1系创伤性休克死亡。经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吕某血液乙醇含量134.25毫克/100毫升。经沈阳汽车事故鉴定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号小型轿车碰撞速度约80千米/小时。2019年4月19日，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王某2、史某、林某1无责任。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全部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977.63元，护理费1815.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交通费200元，总计9393.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的全部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335.71元，护理费259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总计11129.11元。肇事的×××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为人民币10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2月20日。上诉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确定的指定管辖通知书、122接处警记录单，事故接警记录，120电话记录，出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被害人王某2、史某的陈述，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照片，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酒鉴字第8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死亡医学证明，（赤红）公(司)鉴字[2019]0029号鉴定书及尸检照片，沈车司鉴所[2019]车鉴字第0401号司法鉴定书，赤公司鉴字[2019]0239号鉴定书，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吕某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号小型轿车车辆信息、违章信息及照片，吕某本人车辆×××号车辆信息、违章信息及照片，电子数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籍信息，被告人吕某的供述与辩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提供的赤峰市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病人费用清单、住院病历，疾病诊断书，史某提供的赤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医疗费收据、赤峰市医院住院病历、疾病诊断书、病人费用清单、赤峰市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资格，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三人受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吕某伪造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管理制度，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应数罪并罚。迎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请求的医疗费5977.63元，提交了赤峰市医院的正式住院医疗费收据；请求的护理费1815.38元，按照2019年居民、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129.67元/天及实际住院天数14天保护1815.38元；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和交通费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保护王某2的经济损失总额为9393.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请求的医疗费6335.71元中的6181.71元虽提供了住院医疗费单据复印件，但加盖了医院公章予以证实；请求的护理费259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和交通费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保护。请求的营养费和手机损失款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支持。保护史某的经济损失总额为11129.11元。本案中虽无伪造的驾驶证在卷佐证，但被告人的供述及其向工作单位提供的驾驶证复印件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向伪造证件的人提供其个人照片及身份信息用于伪造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其提供身份资料的行为是伪造身份证件的必要条件，足以认定。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主张被告人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符合其公司免赔条款，其公司拒绝理赔的答辩意见，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向投保人特别释明了免赔条款，不予采纳该答辩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吕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9393.01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129.11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和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均为保险合同条款中对无证、醉酒的免责条款，上诉人已经尽到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已经生效，原审被告人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赤峰市公安局指定吕某一案由红山区公安分局管辖。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22接处警记录单、事故接警记录、120电话记录、出警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说明证明：2019年4月8日22:21分，吕某驾驶×××号小型轿车沿松山区银河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香烤里拉烧烤门前时，与处理交通事故的警车×××号三菱牌制式警车相撞，造成正在处理交通事故民警王某2、史某、林某1受伤，林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决定对吕某危险驾驶案立案侦查。吕某于2019年4月9日经传唤到案。3.办案说明证明：吕某在讯问中拒不承认是其驾驶了机动车，随后民警将监控视频等证据情况告知吕某，吕某最终承认是其驾驶的×××号小型轿车。4.银河路限速照片证明：发生交通事故路段最高车速为60km/h。5.驾驶证查询结果证明：吕某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6.赤峰市医院出具的医学死亡证明书证明：林某1于2019年4月9日在医院因创伤性休克死亡7.吕某工作证明及党员关系证明：吕某系党员，案发前系赤峰监狱特警大队辅警。8.前科说明书证明：2018年1月11日，吕某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巴林右旗交警大队处以罚款贰仟元；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中，吕某无记录。9.吕某伪造的驾驶证复印件、赤峰监狱驾驶人员安全驾驶责任状、特警大队驾驶人员安全驾驶责任状证明：吕某将伪造的驾驶证复印件上交单位并以此为根据签订责任状。10.×××号小型轿车驾驶证信息、违章信息及照片证明：杨某是×××小型汽车的所有人。11.×××车辆信息、违章信息及照片证明：×××小型车辆系吕某本人所有，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吕某曾无证驾驶该车且有多次违章记录。12.户籍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吕某及被害人王某2、史某、林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13.保险单证明：车主杨某为事故车辆×××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投保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14.赤峰市医院医疗费收据、病人费用清单、住院病历、疾病诊断书等证明：王某2受伤治疗的费用为5977.63元；史某受伤治疗的费用为6181.71元。二、现场勘查、痕迹勘验、扣押、提取、搜查等笔录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4月8日晚，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察的情况。2.车体痕迹勘验笔录证明：×××号小型轿车与×××号小型越野客车碰撞情况。3.×××号白色小型轿车内遗留血迹、毛发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提取车内痕迹。4.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依法提取吕某的血液进行酒精检测。5.搜查笔录及视频证明：2019年4月2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杨某的住所及吕某的×××轿车进行搜查。2019年8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杨某的×××号小型轿车进行搜查。三、鉴定意见1.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红）公（司）鉴字[2019]0029号鉴定书证明：林某1系创伤性休克死亡。2.沈阳汽车事故鉴定所沈车司鉴所[2019]车鉴字第04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号小型轿车与×××号小型越野车相撞时的速度为80km/h。3.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赤公司鉴字[2019]0239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驾驶员座椅左侧血迹提取物中检出的人血DNA，与吕某的血样在D3S1358、Vwa、D16s53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7843×1030。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吕某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且未注意观察车辆及行人情况，遇紧急情况时操作不当，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杨某、王某2、史某、林某1无责任。5.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赤附医司法鉴定中心[2019]酒鉴字第80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4月8日，吕某发生交通事故时血液乙醇含量为134.25mg/100ml。四、视听资料事故现场、吕某驾车到达、离开饭店、执法记录仪视频等视频资料证明：吕某到达和离开饭店的时间及事故发生经过。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8日22时许，他接到指挥中心派警，到银河路丽水河畔小区出警，他带着助手林某1，司机史某驾驶×××号警车前往事故现场，他们开着警车距离事故现场大概150米的位置协警史某从警车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反光锥桶放在了分道线上，又往前行驶了大约30米之后又放置了一个锥桶，警车继续向现场方向行驶，把警车停下后，林某1下车又在警车后面放了一个锥桶，他们三个人就开始勘查事故现场，他测量完尺寸准备上警车时突然被撞飞了，当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2.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8日22时许，他们大队接到指挥中心派警，到银河路丽水河畔小区东侧出警，当时他驾驶蒙D1603号警车，车上坐着王某2、林某1。到达现场后，他将警车停在绿化带东侧第二条机动车道内，并做好路面防护措施，又一直在事故现场疏导交通。事故处理完毕后，他和林某1到警车上去拿酒精检测仪，林某1拿着检测仪在输入事故人员的基本信息，他们俩站在警车的左后侧，这时一辆车在他们的后方行驶过来把他们撞飞了，当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六、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8日9时45分许，他驾车带着对象窦某沿松山区银河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香烤里拉烧烤前时，突然有三个行人由西向东横穿马路，他被前面一辆越野车挡住视线，就将其中的一个行人刮倒了，行人的朋友打了120，也报了警，交警来之后把警车停在他车后面很远的地方，打开警灯和双闪灯后下来3名交警，都穿着反光背心，佩戴执法记录仪，这3名交警就对现场勘查完毕后，叫他和那个受伤行人的朋友去警车跟前签字。他和交警走到警车跟前时，突然由南向北驶过来一辆白色CC小型轿车与警车的尾部相撞了，他当时看到那辆白色大众CC小型轿车都没有减速，直接就与警车相撞了，等他缓过神来，发现3名交警都被撞飞了，白色大众CC小型轿车驶入路中间的绿化带才停下来，交警的警车被撞到了东侧路边，大众CC轿车副驾驶下来一个女的，好像喝酒了，开车的是个男的，被气囊弹蒙了。过了一会警察把那辆白色大众CC的驾驶人和乘车人带到了警车上，急救中心的车把受伤的3名交警拉走了。2.证人窦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8日22时许，她男朋友郭某驾车行驶到香烤里拉烧烤店附近时与一个横过道路的行人撞上了，与被撞的行人在一起的两个人打电话报的警，交警到达现场后，就把车停在他们车后方路东侧第二条机动车道上，打着警灯，一共来了三个交警，下车后就勘查现场，过一会她听见“哐”的声音，发现一辆白色大众CC小轿车把出现场的警车撞了，三名交警也被撞倒在地上。她救人时发现大众CC小轿车副驾驶上下来一个女的。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8日21时40分许，他和同事三个人横过马路时，他的同事刘德财被一辆小轿车刮了，然后他们就报警了。交警队一共来了3名交警，把警车停在路东侧第二条机动车道上，距离事故车辆后方很远的地方，并且开启警灯及双闪灯，等交警马上对现场勘查完毕的时候，突然沿松山区银河路由南向北行驶过来一辆白色大众CC小型轿车，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白色大众CC小轿车的右前侧先撞到一名交警，又与警车的尾部相撞，另外两名交警怎么被撞他没有看清楚，当时白色大众CC小轿车太快了，撞完之后他看见3名交警倒在路中间绿化带旁边，警车被撞到路东侧的人行道上，并且旋转了180度，白色大众CC小型轿车撞入了路中间绿化带里，从驾驶室下来一名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副驾驶室下来一名长头发女子。4.证人刘某2、王某3、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8日晚，杨某和其男朋友吕某请他们一家吃饭，杨某喝的白酒，吕某喝的啤酒，吃饭完后他们劝杨某和吕某不要开车回家，杨某二人答应后他们一家坐出租车先走了。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害人林某1的父亲。2019年4月8日22时21分许，林某1在值班处理事故时发生交通事故被撞身亡了。6.证人袁某证言证明：吕某是2018年4月份赤峰市监狱特警大队招聘来的辅警，在招聘这些特警上岗时，如果自己驾车上下班的话，他们都会询问有没有驾驶证，如果有驾驶证的话就需要签订驾驶责任状并提供本人的驾驶证复印件，当时吕某给单位提供过本人的驾驶证复印件。吕某平时都是驾驶×××号黑色三菱SUV上下班。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8日晚，吕某驾驶她的车拉着她去红山区三道街海盗船饭店吃饭，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她朋友刘某3以及刘某3的家人，一共6个人一起吃饭，除了刘某3的妹妹没有喝酒外，其他5个人都喝酒了。吃完饭后，刘某3一家人打车从饭店走了，吕某开着她的车拉着她走的路上发生了车祸。2018年春天，她看到过吕某的驾驶证，当时吕某正在报考驾校科目一，所以她感觉那个驾驶证应该不是真实的。吕某在2018年夏天买了一辆黑色三菱小型越野车，车牌号是×××，吕某偶尔会开着这辆车拉着她去。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原审被告人吕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4月8日19时许，他和他女朋友杨某还有杨某朋友一起在海盗船烧烤吃饭，吃饭的时候他喝了5瓶啤酒，杨某喝了4两白酒，大概喝到22时许结束的。后来他就驾驶杨某的×××号白色CC轿车，杨某坐在副驾驶位置，他们一起回松山区松洲明珠小区。车辆行驶到香烤里拉门前时，因为他喝酒了，车速当时很快，他发现警车的时候来不及反应，他的车前面就和警车尾部撞上了，警车又把交警给撞了。因为他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一开始讯问的时候他对警察说是杨某驾驶的车辆。他曾经因为无证驾驶在二年前被巴林右旗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获过，罚款贰仟元。他于2018年3月21日买了一辆车牌号码是×××的黑色三菱牌小越野，在事故发生之前大约一年的时间里，他都驾驶这辆车上下班。单位没人知道他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为了应付交警，2018年10月他在百度网上搜到了一个办理假驾驶证的微信号，然后他用手机加好友，花了300元买的假机动车驾驶证，后来单位缺司机，他就向单位提供了这个他买来的假机动车驾驶证，和单位签的机动车驾驶员责任状。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吕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有效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超速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三人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吕某伪造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管理制度，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及其代理人提出保险合同条款中对无证、醉酒的免责条款，上诉人已经尽到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已经生效，原审被告人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只能证明合同中有以上免责条款，但并未能提交对其提供的格式条款中免责事项已告知投保人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要求支持免除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证据和法律规定，判决上诉承担赔偿的数额准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和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剑辉审判员 福 祥审判员 王德华 二○二○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