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民初22628号原告：深圳市南山区新街口大楼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住所：深圳市南山区新街口大楼A栋。负责人：李家贵。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广东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轶夫，广东钦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南山区新街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南山区南海大道西内环路北新街口大楼A-16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0468948T。法定代表人：庄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娟，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新街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南山区南油大道新街口大楼1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66280999。法定代表人：王建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超，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南山区新街口大楼第一届业主委员会诉被告深圳市南山区新街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受理，并于2017年12月15日依法作出（2017）粤0305民初19006号民事判决，被告深圳市南山区新街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6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重新立案受理，依法追加深圳市新街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娟，第三人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移交原告小区（新街口大楼）公共收益838229元（人民币，下同），并从2017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给付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9月30日为3124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6年2月28日，被告与新街口大楼开发商深圳市新街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约定由被告为新街口大楼提供物业服务，该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期限为5年，自2006年2月29日起至2011年2月29日止。”合同到期后，被告没有撤出，继续为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2016年10月16日原告作为新街口大楼的第一届业主委员会成立。2016年12月25日，原告小区形成业主大会决议，决定不与被告续签物业服务合同。2017年2月19日，原告与佳兆业物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物业合同，约定从2017年3月1日起开始由该公司为小区提供物业服务。根据《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第六十九条规定，开发商与被告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履行至2017年3月1日终止。被告为原告小区提供物业服务期间，在没有征得原告小区业主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小区的公共设施租给广告公司、通信公司或个人使用，并将收益据为已有。被告上述及其它侵害业主权益的行为引起广大业主强烈不满。2017年1月9日至23日，深圳市中伦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接受原告委托，对物业公司在2004年3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管理原告小区物业期间利用原告小区公共设施获得收益的情况及其他事项进行了审计。2017年7月4日，审计机构出具深中伦专审字（2017）第033号《关于深圳市公共收益及日常收取的物业专项维修资金收支情况的审计报告》（以下简称《审计报告》），《审计报告》内容显示，被告未向审计机构提供原告小区公共收益明细及相关的原始凭证，仅提供了相关物业公共租金收入数据及部分广告合同，根据被告提供的数据及合同，《审计报告》确认在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被告收取公共收益合计为838229.17元。被告对此予以确认。根据《物权法》第73条、《〈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实施若干规定》第五十一条、《物业管理条列》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收取的原告小区公共收益838229.17元应归全体业主所有，该费用应当用于补充专项维修基金或按照业主大会的决定使用。《审计报告》也确认，原告小区物业服务包干仅为物业管理费包干，小区公共收益不属于包干范围，审计期间发生的小区公共收益属于全体业主。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移交上述公共收益的要求，但被告一直推脱，至今被告仍未向原告移交公共收益。现原告特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维护原告小区全体业主的合法权益，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原告未依法获得业主大会的授权，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主张的收入不属于公共收益。1、根据原告提交的与公共收益有关的合作合同、广告合同，合同相对方支付的是被告的安装、信息投放、维护、清洁服务、前期投入成本运作费用等实施项目的人力物力的投入费用，并不是原告主张的公共收益收入，而是被告的合法收入。2、根据2004年公布的《实施细则》第37条，服务费总收入的主要来源包括部分商业用房租金、公共设施设备场地的经营收入、收取的业主管理服务费用、住宅区的其他合法收入。被告是包干制，签订合同时是2006年，虽然该实施细则被2008年1月1日实施的《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代替而废止，但根据《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不溯及既往。被告的收入符合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也符合合同约定。3、根据《房地产买卖合同》附件四1-4四条的约定，业主已经将涉案的外墙面广告目的使用权及商场宣传、广告等目的工程、部分公共设施场所等全部授权给第三人了。根据《物权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费用分摊、收益分配等事项，有约定从约定。业主与开发商的买卖合同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无权主张相关收入。而根据被告与开发商的物业管理合同约定，开发商已代表业主将相关权利交由被告行使。第三人述称，原告请求的权益归第三人所有，依据《房地产买卖合同》附件四1-4条的约定，原告没有相关的权利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06年2月28日，深圳市新街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方、甲方）与被告（受托方、乙方）签订《物业管理合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城市新建住宅小区管理办法》（建设部第33号令）、《深圳经济特区住宅区物业管理条例》及《实施细则》等国家、地方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甲方委托乙方对新街口大楼小区（涉案小区）物业实行专业化、一体化的物业管理，订立本合同；涉案小区总建筑面积36416.19平方米，其中商业建筑面积12156.07平方米，住宅及公寓24251.12平方米；420户，其中公寓208套，车位80个；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物业管理的事项包括房屋建筑本体共用部位的维修、养护和管理、车辆行驶及停泊、清洁卫生等；合同期限自2006年2月29日起至2011年2月29日；乙方有权根据有关法律、法规政策及本合同的规定，制订该物业的各项管理办法、规章制度、实施细则，自主开展各项管理经营活动，但不得损害大多数业主（住用户）的合法权益，获取不当利益；管理服务费用为按双方协商的标准向业主（住用户）收取，即商业部分按每月每平方米建筑面积35元，住宅部分按每月每平方米建筑面积2.5元；本合同终止时，乙方必须向甲方移交原委托管理的全部物业及其各类管理档案、财务等资料；移交本物业的公共财产，包括用管理费、公共收入积累形成的资产，对本物业的管理财务状况进行财务审计；及其他内容。2016年10月27日，原告取得深圳市南山区住房和建设局出具的《业主委员会备案通知书》。2016年12月10日至2016年12月25日期间，涉案小区召开第二次业主大会。2016年12月25日，原告做出《深圳市南山区新街口大楼第一届业主大会第二次业主大会会议议题表决结果统计表》，内容为：该次业主大会审议的议题分别为：是否同意不再续聘新街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否同意授权业主委员会选聘新物业及签订物管合同？是否同意对《新街口小区（大厦）管理规约》和《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议事规则》的修订？是否同意授权业主委员会依法行使以下职责，包括授权业主委员会依法对新街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审计，依法追缴归属全体业主的公共空间、设施及由此产生的公共收益等。该统计表统计了上述议题的表决票数，同意票均超过总票数的2/3。同日，原告出具《深圳市南山区新街口大楼第一届业主大会第二次业主大会会议议题表决结果的公告》。被告对前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原一审庭审后，根据本院的要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第二次业主大会表决票的原件31份及微信投票信息打印件，以证明涉案小区第二次业主大会的表决结果合法有效，原告有权起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并表示纸质表决票的发放时间、收回时间无法确定，没有相关工作站或其他人员监票签字，且业主票数没有确定；微信投票与纸质投票有冲突，且根据相关规定，电子投票的方式已经失效，投票方式不具合法性，故此次投票的程序不合法，业主大会的议案表决不具有合法性，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2017年2月19日，原告（委托方、甲方）与佳兆业物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涉案小区进行物业管理，物业服务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及其他内容。2017年7月4日，深圳中伦会计事务所接受原告委托并出具《关于深圳市公共收益及日常收取的物业专项维修资金收支情况的审计报告》（以下简称《审计报告》），内容为：该事务所对被告自2004年3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管理新街口物业期间，有关新街口管理处公共收益及日常收取的专项维修资金的收入、支出情况进行了审计；根据被告提供的新街口小区的物业公共租金收入数据及部分广告合同（租用起始期间为2008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确认电梯广告及通信设备占用场地等租用合同金额共计838229.17元（其中包括：北京蓝海通路广告有限公司的租金21600元、上海分众德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租金44800元、Ｅ栈快递柜租金3750元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的（2019）粤03民终87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6年12月20日，原告、被告、第三人、社区四方代表召开联席会议，原、被同意对专项维修资金、公共收益进行审计，审计费用从物业管理费中支取。原告认为该本案出具的审计报告是经过被告同意并提交相关资料才作出。被告对该审计报告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并表示该审计期间是错误的，数据、材料来源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审计报告中列明的相关合同，被告代理人不清楚是否真实存在；审计报告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审计范围错误，如果存在合同也是双务合同，双务合同存在经营成本、管理成本、税收成本等，合同金额不等于收入也不等于收益。原告另提交一份盖有被告公司新街口管理处印章的明细表和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作合同、广告合同（共7份），以证明被告利用小区公共设施、空间与合作商签订合同、收取租金，被告对于公共收益是确认的。原告表示前述明细表和合同均系被告向审计机构出具的。明细表载明：物业公共租金收入共计805412.5元，租用位置为8部电梯内框架及5个侯梯厅镜框、A座南门东滨路侧楼梯底、扶手电梯底、通信设备；其中上海分众德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2016年1月至10月期间租金收入37333.33元。被告表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七份合同中包括：被告（甲方）与北京蓝海通路广告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便民信息展架合作合同》（约定合同年总额7200元，2008年至2010年三年合同总金额21600元），关于被告权利与义务包括“甲方须为乙方该展架的安装工作及日常信息投放、维护、清洁、服务提供必要的配合；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确定该展架的个数和具体位置；甲方对于乙方在其物业内所安放的该展架所投放的内容及日常信息投放与维护工作保留监督建议权；在本合同履行期内，甲方有责任对乙方放置的展架设施进行妥善保管，防止出现人为损坏和物品丢失，将乙方的展架纳入其保安巡更范围之内等”；被告与上海分众德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书》（约定合作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每年补偿费用44800元）。对于审计报告中载明的租金金额838229.17元与被告管理处盖章的明细表中列明的公共租金收入805412.5元之间的差额，原告表示主要为以下三项：北京蓝海通路广告有限公司的租金21600元（在被告管理处出具的明细表中并没有列明，但有被告向审计机构出具的被告与该公司的租赁合同）；上海分众德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租金44800元（被告的明细表中列明的数据为37333.33元，但少算了2个月，被告向审计机构出具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金额为44800元）；E栈快递柜租金3750元，被告的明细表中没有，但E栈确实存在。庭审中，原告表示被告系于2017年3月1日退出涉案小区；被告表示系2017年退出，具体时间不清楚。原告提交在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档的《房屋建筑面积测绘和计算说明》以证明涉案小区公共面积的分摊情况。被告确认证据的真实性，不确认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中载明涉案小区公用建筑面积总计11798.57平方米，应分摊7519.50平方米，不分摊4279.07平方米，风井等属不分摊范围，电梯间、外墙等属分摊范围。第三人提交一份经深圳市南山区公证处公证的第三人（卖方）与曾飚、王慧英（买方）于2003年9月28日签订的关于新街口大楼A座0703号房的《房地产买卖合同》，附件四1-4条约定：1、本项目楼宇之屋顶使用权未计入可售面积部分的物业属卖方所有，其维护、保养的责任及费用由实际使用者承担。2、卖方对本项目楼宇之外墙面拥有广告目的的使用权，业主在行使其他权利时对此不应妨碍。3、买方同意卖方在本项目中为饮食等目的增建排污设施，为本项目及裙楼商场宣传、广告的目的增设灯光设施，买方且同意卖方上述行为属无偿使用。4、本项目停车场、会所等公共设施及其它由卖方投资建设的经营性设施归卖方所有，不属卖方所有的非经营性公共设施由使用者维护、保养并承担费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业主对其建筑物专有部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业主对建筑物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建设单位或者其他行为人擅自占用、处分业主共有部分、改变其使用功能或者进行经营性活动，权利人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确认处分行为无效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规定：业主依法享有的物业共有部位、共有设施设备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利用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进行经营的，应当在征得相关业主、业主大会、物业服务企业的同意后，按照规定办理有关手续；业主所得收益应当主要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也可以按照业主大会的决定使用。因此，业主对建筑物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权，即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小区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都应归全体业主共有；如对小区共有部分进行经营的，应先征求业主同意，经业主表决“同意”后方可对外出租并签订合同，且获得的收益应主要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或按照业主大会的决定进行使用。本案《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关于“屋顶使用权”、“楼宇之外墙面广告目的的使用权”等保留约定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建筑物外墙、屋顶属共有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业主转让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其对共有部分享有的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一并转让。业主的建筑物区分所有权是一个集合权，包括对专有部分享有的所有权、对建筑区划内的共有部分享有的共有权和共同管理的权利，这三种权利具有不可分离性。房屋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房屋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筑物的专有部分与共有部分具有一体性、不可分离性，故出卖人转移给买受人的房屋所有权也必须是包括这两方面内容的完整的权利。屋顶、外墙面无疑属于建筑物中业主的共有部分，本案房屋买卖合同上述内容违反物权法定原则，当属无效，被告和第三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被告在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期间，利用并经营公共部分所获得的收益归全体小区业主所有，且该收益仅能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或者按照业主大会的决定进行使用。现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将收取的公共收益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或者按照业主大会的决定进行了使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被告所收取的公共收益均应归小区全体业主所有，被告应将该收益返还给小区全体业主。本案《物业服务合同》并未约定涉案小区公共收益属于包干范围，被告关于公共收益归被告的抗辩没有事实依据。对于涉案小区公共收益的金额问题。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审计报告中列明的租用合同金额838229元不予确认，但原告提交的明细表系经被告公司新街口管理处盖章确认，该明细表中明确载明涉案小区公共租金收入金额共计805412.5元，故本院对该明细表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主张的审计报告与明细表中差额的部分：首先，明细表中并未列明北京蓝海通路广告有限公司的租金收入，但原告已提交被告与该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租金为21600元，而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合同未实际履行或并无实际收入，对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确认该21600元系涉案小区的租金收入。其次，对于上海分众德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的租金收入问题，明细表中仅列明了2016年1月至10月期间的租金为37333.33元，而审计报告统计的租金金额系截至2016年12月的，且被告实际于2017年退出涉案小区，故租金收入应计算至2016年12月；根据被告与上海分众德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的约定，每年费用为44800元，故该项租金收入应为44800元，而非37333.33元。最后，对于审计报告中的E栈快递柜租金3750元，明细表中并无该项收入，原告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存在该项收入，故本院对审计报告中的该项租金金额不予确认。综上，根据被告确认的明细表中载明的租金收入金额805412.5元，再加上北京蓝海通路广告有限公司的租金收入21600元、上海分众德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的租金收入差额7466.67元（44800元-37333.33元），本院确认涉案小区的公共租金收入共计为834479.17元（805412.5元＋21600元＋7466.67元）。被告在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下，为涉案小区全体业主的租金收入利益实行招商、洽谈、管理、服务等行为，其有权请求受益人偿还由此支出的必要费用，对此本院酌定被告为此付出的必要费用为上述租金收入的20%，即166595.83元，被告应将扣除必要费用后的公共收益667883.34元（834479.17元-166595.83元）移交给原告。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被告拒不移交公共收益，给小区业主造成了利息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原告主张被告于2017年3月1日退出小区物业管理区域，需将属于全体业主的所有公共收益移交给原告。因涉案小区的公共租金收取、支出，其总额处于动态状态，无法确定不同时期的具体金额，被告未举证证明其于2017年3月1日之后仍为涉案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本院酌定被告应于2017年3月1日向原告移交公共收益，自该日起计算利息。本案中，原告系经涉案小区业主大会选举产生，是业主大会的常设执行机构，负责执行业主大会交办的各项物业管理事项；原告已提交表决票、业主大会决议、公告等，证明原告在起诉前已获得业主大会授权，有权提起诉讼并要求被告移交公共收益，故原告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原告作为业主大会的执行机构有权代全体小区业主接收被告移交的公共收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第三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第十四条，《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南山区新街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南山区新街口大楼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移交新街口大楼小区公共收益667883.34元并支付利息（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南山区新街口大楼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94.73元，由原告负担2896.94元，由被告负担9597.79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悦秋审判员  谭素青审判员  张 琼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胡海燕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物权的种类和内容，由法律规定。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七十条业主对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享有所有权，对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第七十一条业主对其建筑物专有部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业主行使权利不得危及建筑物的安全，不得损害其他业主的合法权益。第七十二条业主对建筑物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不得以放弃权利不履行义务。业主转让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其对共有部分享有的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一并转让。第七十三条建筑区划内的道路，属于业主共有，但属于城镇公共道路的除外。建筑区划内的绿地，属于业主共有，但属于城镇公共绿地或者明示属于个人的除外。建筑区划内的其他公共场所、公用设施和物业服务用房，属于业主共有。第七十六条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一）制定和修改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制定和修改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管理规约；（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四）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五）筹集和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六）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七）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决定前款第五项和第六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前款其他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共有部分外，建筑区划内的以下部分，也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共有部分：（一）建筑物的基础、承重结构、外墙、屋顶等基本结构部分，通道、楼梯、大堂等公共通行部分，消防、公共照明等附属设施、设备，避难层、设备层或者设备间等结构部分；（二）其他不属于业主专有部分，也不属于市政公用部分或者其他权利人所有的场所及设施等。建筑区划内的土地，依法由业主共同享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但属于业主专有的整栋建筑物的规划占地或者城镇公共道路、绿地占地除外。第七条改变共有部分的用途、利用共有部分从事经营性活动、处分共有部分，以及业主大会依法决定或者管理规约依法确定应由业主共同决定的事项，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的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第十四条建设单位或者其他行为人擅自占用、处分业主共有部分、改变其使用功能或者进行经营性活动，权利人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确认处分行为无效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属于前款所称擅自进行经营性活动的情形，权利人请求行为人将扣除合理成本之后的收益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或者业主共同决定的其他用途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行为人对成本的支出及其合理性承担举证责任。《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业主依法享有的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建设单位不得擅自处分。第五十五条利用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进行经营的，应当在征得相关业主、业主大会、物业服务企业的同意后，按照规定办理有关手续。业主所得收益应当主要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也可以按照业主大会的决定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