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4民初1317号原告：王永明，男，汉族，1966年12月13日出生，现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学，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宏程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焦作市民主北路21号。法定代表人：陈和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耀莉，河南纳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知晓，河南纳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千业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马村区安阳城乡田门村北。法人代表：张新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才，男，公司后勤部部长。第三人：宋成河，男，汉族，1965年9月25日出生，现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湘阳，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永明（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河南宏程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程公司）、焦作千业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业公司）、第三人宋成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学，被告河南宏程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耀莉、韩知晓，被告焦作千业水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张德才，第三人宋成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湘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永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宏程工程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59,042.51元及利息（以359,042.51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13,014.12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千业公司就第一项诉请中所列明款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在2011年至2013年间，通过挂靠被告宏程公司从被告千业公司处承揽了矿渣粉储存及计量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新型辅料输送系统安装工程、千业水泥铁路卸车及输煤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千业一期矿微粉桁架等维修工程。原告与被告宏程公司之间订有内部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宏程公司向原告收取12％或15％的管理费，剩余工程款由千业公司支付之后及时支付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及时组织人员施工，并如约完成了工程，且经过验收合格和决算。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宏程公司索要工程款，被告宏程公司自2012年每年仅支付部分工程款，自2018年2月12日支付过3万元之后，至今未再进行支付。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所实施的工程总价款扣除管理费后为1,155,860元，加上原告施工期间代替被告宏程公司支付的各项税金等费用并扣除被告宏程公司已经支付的860,000元，至今仍有359,042.51元未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可自工程竣工之日起要求被告宏程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要求作为发包方的千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现特提起诉讼。河南宏程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原告所述事实不完全属实，涉案工程并非原告所述的全部由原告组织进行的施工，其中涉案工程的部分工程是由第三人宋成河独立组织实施完工的。这部分工程的实施是因为原告组织施工的人员中没有电气施工方面的人员，于是原告找到第三人宋成河将该工程中的电气工程部分交给了第三人宋成河进行施工并完工，对于属于原告方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宏程公司已支付完毕，不存在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并且在已支付的工程款中就有支付给宋成河的一笔工程款，这也证明了宋成河是部分工程实际施工人；2．原告所述的未付工程款数额错误，就涉案工程而言，宏程公司经核算目前工程款仅剩213,579.6元未支付，按照内部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涉案工程的税金均由原告方承担并且原告方应向宏程公司支付管理费，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在扣除税金及管理费后共计1,140,937.09元，根据宏程公司财务核算的相关依据公司已支付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926,817.49元，故仅剩余213,579.6元；3．原告要求支付拖欠工程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宏程公司无须向原告支付未付工程款的利息。本案诉争的产生及部分工程款未支付的过错在于原告方，因为原告方与第三人宋成河未就宋成河施工部分的工程达成一致意见，导致双方均向宏程公司主张该部分工程款，而现实情况是宏程公司与原告王永明签订有内部施工合同，按照合同要求须向王永明支付，但涉案工程中确实有部分工程是第三人宋成河施工，该部分工程宏程公司只可能支出一份工程款不可能重复支付工程款，而原告王永明对此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处理，于是第三人宋成河便是多次到宏程公司索要工程欠款，这给宏程公司也带来许多不便。因此，由于原告方的原因导致工程款欠付，原告方无权向宏程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利息。综上，我公司认为在本案中应确定未付工程款向谁支付，原告的诉求是否属实，如果原告诉求得到支持，那么宏程公司支付给宋成河的工程款也应当退还，总之，即便是我公司需要支付剩余的工程款，我公司也仅支付一份，支付给王永明就不可能再支付给宋成河，公司不可能重复支付，故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焦作千业水泥有限公司辩称，工程款已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履行完毕支付给被告宏程公司，原告与我方之间没有经济纠纷。审理中，宋成河作为第三人向本院提出参加诉讼申请，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宏程公司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351,221.14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月1日其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截止2019年11月11日利息为98,310.21元）；2．诉讼费由原、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永明诉称千业公司矿渣粉储存及计量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由其施工完成与事实不符。该工程电气安装工程部分系由第三人宋成河独立组织工人施工完成，原告所主张款项的实际所有权属于第三人，2012年3月左右，原告以宏程公司名义承接千业公司矿渣粉储存及计量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因为其没有电气施工方面的人员，原告通过王永军找到第三人，将该工程中的电气工程部分交给了第三人并告知了宏程公司。当时双方口头约定，由第三人包工包料，该部分工程款项归第三人所有。随后，第三人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并按时完成了所承接的工程。据了解宏程公司已向原告结清了除电气安装工程之外的工程量，因第三人所干的工程量涉及大部分民工工资，第三人便与民工代表多次赴宏程公司索要欠款，而宏程公司称其签订合同的对方系原告，并以原告同意为条件而拒绝支付，而当第三人多次找到原告要求其认可时，原告总是以各种理由予以拒绝。综上，第三人依约完成了工程施工义务，宏程公司就该项目所欠工程款全部应归第三人所有，原告无权主张属于第三人部分所有的工程款，现第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所举证据中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宏程公司和千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第二组证据中矿渣粉储存及计量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合同1份、中标通知书1份、内部工程施工合同1份、工程价款支付报审表2份、竣工结算报批表1份、内部工程决算单1份，新型辅料输送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1份、中标通知书1份、工程价款支付报审表2份、竣工结算报批表1份、内部工程决算单1份，铁路卸车及输煤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中标通知书1份、内部工程施工合同1份、内部工程决算单1份，千业一期矿渣微粉桁架等维修工程内部工程决算单1份；第五组证据中的工程竣工资料，二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所举第二组证据中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2份，证明原告为被告宏程公司代开相应金额的发票；被告宏程公司、第三人宋成河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提交的发票属于复印件，无法核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发票系复印件且被告宏程公司对其不予认可，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所举第三组证据中由被告宏程公司保存的转账凭证7份、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10份，证明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共计为被告宏程公司垫付各种税金共计22,682.51元；被告宏程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出示的并不是所有的转账凭证，除被告宏程公司垫付的税金外，原告是没有资格对税金进行垫付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税款凭证上虽显示纳税人和缴税人均为“焦作市宏程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但在被告宏程公司二分公司制作的转账凭证上均表明为原告上交相关税费，因此，能够证明相关税费已由原告垫付，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所举第五组证据中原告在微粉电气安装施工过程中购买的电缆投入工程并为被告宏程公司代开发票2张，证明发票货物内容是电缆，正是本案涉及工程当中争议的电气工程中能用到的货物；被告宏程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经公司财务核实并没有见过该发票，不属于本案涉案工程的发票；第三人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工程时间是2012年，而原告出具的发票时间是2016年，不能证明该发票所反映的物资用于涉案工程；本院认为，上述两张发票不能证明所显示的物资与本案涉案工程有关，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对原告所举第四组证据中诉前调解案件返回意见函1份，证明本案在诉前调解阶段，被告宏程公司对所欠原告的工程款金额没有异议；被告宏程公司、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认为意见函仅能证明双方进行过调解，但并未确认工程款的数额；本院认为，该意见函系本院调解工作人员在诉前调解阶段对调解工作的记载，双方并未确认未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因此，对该证据的证明指向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所举第六组证据赵玉亭、赵杰出具的证明，证明赵玉亭、赵杰作为被告千业公司机电安装部的副部长及成员，在施工过程中其二人均与原告对接工程，与第三人无关，原告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被告及第三人认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证；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证，原告虽提供了二证人书写的证明及光盘，但未提供确实无法到庭的证明，对二证人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宏程公司所举证据涉案工程工程款收支明细情况表1份、转账及票据17份，证明涉案工程被告宏程公司按照约定扣除相应的税金及管理费后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数额为926,817.49元，其中2014年3月13日的工程款由第三人宋成河代原告收取，证明了涉案工程中有部分工程是原告找来第三人施工，第三人收取部分视为原告收取，未付工程款数额为213,579.60元；原告认为工程收支明细情况表是被告宏程公司单方制作，对其中三部分内容有异议，其他事项均无异议，其一千业新型辅料输送系统安装工程当中的15,462.91元税金应当由被告宏程公司负担，因该工程中原告与被告宏程公司所约定的管理费12%已经包含了该部分税金，其二2013年4月20日的30,000元是被告宏程公司退还原告的履约保证金，该款项是原告之前所缴纳的保证金不属于工程款，不应当扣除，其三第三人宋成河领取的100,000元工程款，原告不予认可，借款单中所书写的是“宋成河代王永明”，证明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第三人无权代原告领取该工程款；本院认为，工程收支明细表系被告宏程公司单方制作，结合被告同时提交的转账凭证及票据本院部分予以采信。对第三人宋成河所举证据中2012年7月23日发票一份，证明第三人在实际施工中所购材料款部分证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认为该发票的购货单位显示是被告宏程公司，且不显示货物镀锌钢管是用于哪个工程，不能证明所记载货物是由第三人购买的，不能证明与本案工程存在任何关系；本院认为，该发票不能证明与本案涉案工程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所举证据被告千业公司矿渣粉储存及计量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一、二期）预算说明，证明一、二期电气安装总造价为351,221.14元；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预算书没有二被告的盖章及相应人员的签字，仅能反映部分涉案工程部分的情况；本院认为，该预算说明并未经涉案工程相关单位的确认，对该份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所举证据被告宏程公司二分公司内部结算单，证明机电安装部分由第三人施工并完成；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决算单不显示决算时间，且明显与原告和被告宏程公司之间的决算单的格式、内容不符，没有验收部门、预统部分、劳资部分及财务部门相关人员的签字；本院认为，该份决算单存在一定瑕疵，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所举证据中王永军、徐清泉、张太庆、郭顺利、吴晓霞、靳继帅、靳军利的当庭证言虽然能够证明第三人参与过部分工程的施工，但并不能直接证明第三人确系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对上述证人证言本院部分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有效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2年至2013年被告宏程公司陆续承包被告千业公司矿渣微粉储存及计量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新型辅料输送系统安装工程、千业铁路卸车及输煤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千业一期矿渣微粉桁架等维修工程。后被告宏程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原告，双方并就矿渣微粉储存及计量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千业铁路卸车及输煤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签订内部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按照被告宏程公司与千业公司签订的总合同里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付款方法，被告宏程公司在扣除原告应交的15%管理费后，剩余部分全部支付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工人开始施工，并对各项目完成决算。根据被告宏程公司二分公司内部工程决算单显示，矿渣微粉储存及计量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于2012年5月30日开工，于2012年7月25日竣工，经决算，该部分工程审计定案金额为633,070元，按合同扣除管理费为94,960.5元（633070×15%），合计决算金额为538,109.5元（633070－94960.5）；千业铁路卸车及输煤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于2012年5月30日开工，于2012年7月25日竣工，经决算，该部分工程审计定案金额为204,423元，按合同扣除管理费为30,663.45元（204423×15%），合计决算金额为173,759.55元（204423－30663.45）；新型辅料输送系统安装工程于2013年3月10日开工，于2013年5月25日竣工，经决算，该部分工程审计定案金额为456,133元，按合同扣除管理费为54,735.96元（456133×12%），合计决算金额为401,397.04元（456133－54735.96）；千业一期矿渣微粉桁架等维修工程于2013年10月开工，于2013年12月竣工，经决算，该部分工程审计定案金额为48,159元，按合同扣除管理费为3,852.72元（48159×8%），税金1,632.59元（48159×3.39%）合计决算金额为42,673.69元（48159－3852.72－1632.59）。总合计决算金额为1,155,939.78元。截止2018年2月12日，被告宏程公司已经支付原告工程款890,000元，剩余工程款未支付，现纠纷成诉。另查明，焦作市宏程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并变更名称为河南宏程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千业公司已经将涉案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宏程公司。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本案被告宏程公司在承包被告千业公司的涉案工程项目后，将项目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即原告，故双方签订的内部施工合同因违反禁止性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原告施工的工程经验收合格，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向承包方被告宏程公司及发包方被告千业公司主张权利。关于工程款总额问题，根据被告宏程公司二分公司与原告确认的四个项目内部工程决算单可知，工程款在分别扣除管理费及税金后共计1,155,939.78元。关于被告宏程公司已经支付原告工程款数额的问题，根据被告宏程公司提交的二公司千业水泥工程收支明细情况表（王永明）显示，原告对扣除履约保证金30,000元、扣除第三人宋成河代领的100,000元部分有异议，对工程履约保证金，被告宏程公司与被告千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及中标通知书显示工程无预付款，工程款按每月验收合格的工程进度的80%支付，工程竣工时保留工程总价款的10%以等待工程决算，决算后留5%作保证金，而原告与被告宏程公司签订的内部施工合同也是依据发承包方的总合同签订的，并未约定原告需预交工程履约保证金，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确有预交保证金，因此，被告宏程公司支付的30,000元工程履约保证金应计算在已支付工程款里；对第三人宋成河代领的100,000元，因原告并未授权也未向第三人宋成河出具委托代领的手续，因此对第三人宋成河代原告所领取的100,000元工程款不应计算在已支付工程款里；综上，被告宏程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应为890,000元。关于税金承担问题，原告对扣除新型辅料输送系统安装工程15,462.91元的税金有异议，根据原告与被告宏程公司签订的内部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决算单的约定，矿渣微粉储存及计量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和千业铁路卸车及输煤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的管理费为15%，新型辅料输送系统安装工程的管理费为12%，千业一期矿渣微粉桁架维修等工程的管理费为8%、税金为3.39%，上述费用均已按照约定在决算单内予以扣除，而被告宏程公司主张新型辅料输送系统安装工程管理费12%为不含税金的约定，应再扣除税金15,462.91元，并无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而22,682.51元税金及千业水泥厂机电安装工程费用的40,500元在被告宏程公司提交的收支明细情况表中显示是予以支付的，原告对该部分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千业公司在被告宏程公司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请，因二被告对被告千业公司已经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宏程公司的事实认可，不存在被告千业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因此，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自2014年1月1日起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请，虽原告与被告宏程公司签订的内部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可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而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约定利息，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同时根据该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应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的或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以交付之日为应付款时间，涉案工程中最后一个项目即千业一期矿渣微粉桁架等维修工程于2013年12月竣工并结算，因此利息应从2014年1月起开始计算。关于第三人宋成河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而主张工程款的申请，实际施工人应当是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企业或个人，包括参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签订与履行过程、存在投资或收款行为、在施工过程中购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支付水电费等，第三人宋成河所主张的千业一期、二期矿渣粉储存及计量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由被告宏程公司从被告千业公司承包后转包给原告，并签订有内部工程施工合同，且原告与被告宏程公司关于该项目进行了最终决算，而第三人宋成河所举证据仅能证明存在施工行为，但并不能证明是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因此，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涉案工程款未支付部分为329,122.29元（工程决算总金额1,155,939.78元－已付工程款890,000元＋原告上交的税金22,682.51元＋原告上交的千业水泥厂机电安装工程费用40,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宏程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永明工程款329,122.29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第三人宋成河的诉讼请求及原告王永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90元，保全费2,880元，由被告河南宏程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建斌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柴英英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2019）豫0804民初1317号（2019）豫0804民初1317号民事判决书所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具体内容表述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