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82刑初511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顺军，男，1981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136，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委会东六队2-1号，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炮猪肚鸡饭店。无前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建立，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公诉刑诉[2019]5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顺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黄顺军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人身安全、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以化检民公[2019]44098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七人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春晓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张辉谋、检察官助理黎棣琨出庭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黄顺军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建立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无法在审限内审结，经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黄顺军在化州市新安镇大坡经营小炮猪肚鸡饭店。2017年4月份，被告人黄顺军到化州市*****彭某（另案处理）的“哈叔香料副食店”购买香料、配料时，彭某向黄顺军推荐了罂粟壳。后黄顺军于2017年4月份、2017年11月份、2018年8月份，先后以每市斤320元到340元不等的价格分三次从彭某处购回三市斤罂粟壳。后黄顺军在明知罂粟壳是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将罂粟壳晒干打磨成粉末后投放到客人食用的猪肚鸡汤中，从中牟利。2018年12月11日下午15时许，在小炮猪肚鸡饭店吃饭的姚某真、吴某文、张某飞、余某福、王某光、王某华、王某英等人经现场尿液检测，均呈阳性，含有吗啡成分。当天晚上，民警对小炮猪肚鸡饭店进行检查，检查出罂粟壳200克，罂粟粉末35克，经鉴定，被检的罂粟壳检出鸦片主要成分吗啡、可待因、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顺军无视国家法律，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自2014年11月份起，被告人黄顺军开始在化州市******经营小炮猪肚鸡饭店，并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售卖猪肚鸡汤。从2017年4月份开始，为招揽更多顾客，牟取非法利润，黄顺军在所售卖的猪肚鸡汤中违法添加罂粟壳粉末。2018年12月11日，化州市公安局到黄顺军经营的位于化州市******的小炮猪肚鸡饭店进行检查，检查出店内有罂粟壳200克，罂粟壳粉末35克。经对检查出的罂粟壳粉末鉴定，检出鸦片主要成分吗啡、可待因、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根据黄顺军的供述，其累计已售出添加了罂粟壳粉末的猪肚鸡汤人民币43500元至60000元之间。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黄顺军为招揽生意、牟取利益，在向不特定消费者销售的猪肚鸡汤中违法添加了罂粟壳粉末，已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人身安全，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诉讼请求如下：一、判令被告人黄顺军承担就其销售有毒、有害猪肚鸡汤所得价款的十倍赔偿金，共计435000元（上述款项上缴国库）；二、判令被告人黄顺军在省级以上主流媒体发表赔礼道歉声明。被告人黄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黄顺军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其售出添加了罂粟壳粉末的猪肚鸡的销售金额在43500元至60000元之间提出异议，辩解其销售金额没有那么多，其销售的数量有限，销售的对象亦不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建立提出以下辩护及代理意见：一、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顺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2、被告人黄顺军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二、代理意见：公益诉讼请求是不能支持的。1、公益诉讼虽然是由检察院提起的，但适用的是民法，应是谁主张，谁举证，起诉机关不能提出证据证明被告人黄顺军的销售次数、金额、数量、人数；起诉被告人的销售金额是43500元没有依据，有证据的只有2018年12月11日销售的那次。2、公益起诉人提出被告人黄顺军伤害了众多人的利益是没有证据的。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黄顺军在化州市新安镇大坡经营小炮猪肚鸡饭店。2017年4月份，被告人黄顺军到化州市*****彭锋（已判决）的“哈叔香料副食店”购买香料、配料时，彭锋向黄顺军推荐了罂粟壳。后黄顺军于2017年4月份、2017年11月份、2018年8月份，先后以每市斤320元到340元不等的价格分三次从彭锋处购回三市斤罂粟壳。后黄顺军在明知罂粟壳是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将罂粟壳晒干打磨成粉末后投放到客人食用的猪肚鸡汤中，从中牟利。2018年12月11日下午15时许，在小炮猪肚鸡饭店吃饭后的姚权真、吴华文、张德飞、余以福、王周光、王国华、王杰英等人经现场尿液检测，均呈阳性，含有吗啡成分。当天晚上，民警对小炮猪肚鸡饭店进行检查，检查出罂粟壳200克，罂粟粉末35克，经鉴定，被检的罂粟壳检出鸦片主要成分吗啡、可待因、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另查明，被告人黄顺军于2018年12月11日销售添加了罂粟壳的猪肚汤的销售金额为16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侦破报告：证实案件的立案侦查及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情况。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黄顺军犯罪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及证人、涉案人的身份信息。3、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顺军没有违法犯罪记录。4、化州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1日在黄顺军所开猪肚鸡饭店内扣押到疑是罂粟粉末35克，疑是罂粟壳200克，并已将其作为证据保存。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德飞、姚权真、吴华文、余以福、王杰英、王周光、王国华于2018年12月11日经吗啡检测试剂盒现场检测，其尿液均呈阳性，含有吗啡成份。（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德飞的证言：2018年12月11日下午17时许，我在化州市公安局红阳农场19队路段被民警设卡查获，对我的尿液进行现场毒品检测，经检测尿液呈阳性，含有吗啡成分。当日下午15时许，我和吴华文、姚权真、余以福、王周光等人在化州市新安镇大坡“小炮猪肚鸡饭店”吃饭，我不知道食用的汤中含有罂粟粉，我们也没要求饭店老板给我们饮食的汤中投放罂粟粉。2、证人姚权真、吴华文、余以福、王周光、王国华、王杰英的证言与张德飞的证言基本一致。（三）涉案人的供述涉案人彭锋的供述：我分别于2017年4月份、2017年11月份、2018年8月份三次贩卖罂粟壳给广西佬，都是在我铺头卖给他的。第一次是310元一市斤，第二次是320元一市斤，第三次是340元一市斤。我不清楚广西佬的具体身份，我只知道他是广西人，在化州市新安镇做猪肚鸡汤饭店。（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黄顺军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是于2014年年底开始在化州市新安镇大坡圩经营小炮猪肚鸡饭店，于2017年4月份开始将罂粟粉加入客人的汤里给客人饮食。我先后于2017年4月、2017年11月、2018年8月，分别以每市斤310元至340元不等的价格，从化州市********哈叔配料批发部购买罂粟壳，打磨成粉加入汤中给顾客食用。2018年12月11日下午15时许来了几个客人点了猪肚鸡汤和另外几个菜，我除了加入常用配料还加入了约一克罂粟粉煮汤，他们吃完饭后付款400元结账离开（总消费400元，猪肚鸡汤价格160元），我于当晚19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在我饭店检查时，现场扣押了我持有的罂粟壳约200克，罂粟粉末约35克。不是每天都有人点猪肚鸡，也不是每煲猪肚鸡汤都放罂粟粉，一般是五、六个人分量的汤才投放罂粟粉。我共购买了三市斤罂粟壳，但晒干后只有约六成，但打成粉时发现有部分罂粟壳是坏的，不能用，实际上购买来的一斤罂粟壳只有约四两可以用。被告人黄顺军在公安补充侦查的供述：我购买来的罂粟壳有三市斤，但买来时是半干湿的，我还要晒干才能打磨成粉末使用，所以我购买来的罂粟壳晒干后可以用的约600克，我使用罂粟粉来煲猪肚鸡汤的约有400克，其他汤都没有投放罂粟粉。投放罂粟粉的猪肚鸡汤一煲的价钱是150元至200元不等，投放罂粟粉煲的汤总的销售金额有六万多元。2、被告人黄顺军在公益诉讼起诉人询问笔录中的供述：2014年年底至案发，我在化州市******经营小炮猪肚鸡饭店。2014年4月至2018年12月，我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到我经营的饭店消费，以便赚取更多的利润，一般有六个客人以上我才在猪肚鸡汤中加入罂粟粉。我先后三次在“哈叔香料副食店”购买了三市斤的罂粟壳，每次购买一市斤，但罂粟壳是半干湿的，我还要经过晒干、挑拣好的罂粟壳才能打磨成粉使用，不好的罂粟壳都被我仍掉了。我总共拿了约2.6市斤的罂粟壳晒干挑拣打磨成粉，共得约500克罂粟粉。第一次购买的罂粟壳得约200克罂粟粉，第二次购买的罂粟壳得约200克罂粟粉，第三次我只拿了约300克罂粟壳去晒干挑拣打磨成粉，得约100克罂粟粉，剩下的200克罂粟壳还没晒干挑拣打磨就被公安查获了。会放罂粟粉的汤中每次放罂粟粉约1克。我放进猪肚鸡汤的罂粟粉大约有465克，约10克的罂粟粉被我用于平时试味的汤中，约20克的罂粟粉被我用于调试猪肚鸡汤的味道中，约435克的罂粟粉用于给客人食用的猪肚鸡汤中，剩余35克罂粟粉被公安机关查获了。一煲投放有罂粟粉的猪肚鸡汤的价钱在100元到230元之间，因此我所投放有罂粟粉的猪肚鸡汤的销售总额大约是43500元至60000元之间。（五）鉴定意见茂公（司）鉴（化）字[2018]12053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广东省茂名市********鉴定，送检的检材中检出鸦片主要成分吗啡、可待因、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六）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现场概貌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王国华、王杰英、王周光辨认，指出黄顺军就是经营小炮猪肚鸡饭店的人。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顺军无视国家法律，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当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内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顺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顺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黄顺军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缴获在案的罂粟粉35克，罂粟壳200克，应予以没收。被告人黄顺军在生产、销售的猪肚鸡汤中添加罂粟粉，危害食品安全，很大程度上会危及公众消费者的身体健康，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民事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但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控被告人黄顺军累计已售出添加了罂粟壳粉末的猪肚鸡汤在43500元至60000元之间，经查，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案中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该供述，且被告人在庭审时对该供述予以否认。即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控的事实属定案证据不确实充分，应予纠正，本案仅宜认定被告人黄顺军案发时销售了添加了罂粟壳粉末的猪肚鸡汤16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应由公益诉讼起诉人举证证明被告人黄顺军销售的次数、金额、数量、人数及本案有证据的只有被告人于2018年12月11日销售了含罂粟壳粉末猪肚鸡汤的代理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顺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对缴获在案的罂粟粉35克，罂粟壳200克，予以没收，由化州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三、限被告人黄顺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1600元，赔偿金上缴国库。四、限被告人黄顺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省级以上主流媒体上发表赔礼道歉声明。五、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鸿杰审 判 员  王艺谕审 判 员  杨洪博人民陪审员  颜海玉人民陪审员  杨国勇人民陪审员  梁玉华人民陪审员  陈 程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法官 助理  凌玉祥书 记 员  廖丽玲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赠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使用。第二十一条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第四十五条因产品缺陷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生产者承担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