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民初154号原告：怀化市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中路（刘霖第一街**）。诉讼代表人：怀化及时雨网络平台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代江，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乐罗，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滨，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溆浦县。被告：张文娟，女，1988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辰溪县。被告：滕桂莲，女，1966年7月16日出生，苗族，住麻阳苗族自治县。被告：姚晓兰，女，1968年4月8日出生，侗族，住怀化市鹤城区（户籍地山东青岛市市**）。被告：杨银花，女，1938年6月24日出生，侗族，住新晃侗族自治县。原告怀化市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聚宝盆公司）与被告王滨、张文娟、滕桂莲、姚晓兰、杨银花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怀化及时雨网络平台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代江、梁乐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滨、滕桂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姚晓兰经传票传唤，张文娟、杨银花经公告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宝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王滨向原告缴付出资333.4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缴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二张文娟、被告三滕桂莲对此负连带责任。被告四姚晓兰对其中176.7万元及利息、被告五杨银花对其中156.7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二张文娟向原告缴付出资333.3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缴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一王滨、被告三滕桂莲与被告五杨银花对此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三滕桂莲向原告缴付出资333.3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缴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一王滨、被告二张文娟及被告四姚晓兰对此承担连带责任；4、由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18日，被告王滨、张文娟与滕桂莲签署《怀化市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共同出资设立怀化市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或聚宝盆公司)。公司章程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约定，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王滨认缴333.4万元，张文娟与滕桂莲各认缴333.3万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出资时间为2013年5月28日前。2013年5月27日，怀化金宝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宝汇公司）从其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1914××××0577账户向王滨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1914××××4352账户（卡号6220********）汇出333.4万元，向张文娟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1914××××2648账户汇出333.3万元，向滕桂莲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1914××××1595账户（卡号6222********）汇出333.3万元,共计1000万元。同日王滨、张文娟与滕桂莲分别从其上列账户将金宝汇公司汇入的333.4万元、333.3万元、333.3万元汇至聚宝盆公司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1914××××9836账户（验资户）,共计1000万元。同日，聚宝盆公司经怀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2013年5月30日，聚宝盆公司从其验资账户汇出********.67元（本金1000万元、存款利息291.67元）至其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1914××××0852账户（基本户）。次日，聚宝盆公司从其基本户汇出1000万元至金宝汇公司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1914××××0577账户。从以上事实分析王滨、张文娟与滕桂莲三人并未向聚宝盆公司实际出资，而是利用金宝汇公司的资金“过桥”。聚宝盆公司注册资金的来龙去脉是：金宝汇公司（尾号0577账户）→王滨、张文娟与滕桂莲（尾号4352、2648、1595账户）→聚宝盆公司验资户（尾号9836账户）→聚宝盆公司基本户（尾号0852账户）→金宝汇公司（尾号0577账户）。金宝汇公司的资金在王滨、张文娟与滕桂莲和聚宝盆公司的账户中“过桥”后又回到了金宝汇公司，王滨、张文娟与滕桂莲未向公司实缴出资。2013年8月5日，王滨分别与姚晓兰、杨银花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王滨将其在聚宝盆公司的176.7万元出资以176.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姚晓兰，将156.7万元的出资以156.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银花。同日，张文娟与杨银花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将其在聚宝盆公司的333.3万元出资以333.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银花。2013年8月8日，滕桂莲与姚晓兰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将其在聚宝盆公司的333.3万元出资以333.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姚晓兰。2013年8月5日，聚宝盆公司股东会决议修改公司章程，将公司股东、出资额变更为姚晓兰出资510万元、杨银花出资490万元，均以货币出资。2013年8月13日，聚宝盆公司在工商机关办理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事项。经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委托审计、鉴定，湖南泰信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6]专审005号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为各股东出资为零。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2015]会鉴字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各股东出资全部抽逃。王滨、张文娟、滕桂莲系聚宝盆公司发起人，至今未向公司缴付分文出资，被告姚晓兰、杨银花明知该三人未缴付出资而受让其股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王滨、张文娟、滕桂莲三人有义务向聚宝盆公司缴付出资并互负连带责任，被告姚晓兰、杨银花应对该三人的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受理聚宝盆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担任原告的破产清算管理人，管理人代表聚宝盆公司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滨辩称，起诉状上面讲的事情答辩人都不清楚。答辩人根本不知道聚宝盆公司什么情况，从来没有参与过。被告滕桂莲辩称，（一）答辩人没有成为被答辩人公司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之所以签订相关协议并用答辩人账户进行验资，系受姚晓兰的欺骗导致的。在公司成立前，因与姚晓兰系朋友关系，出于信任，答辩人在其名下的怀化民间借贷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投资了200万元，后答辩人因急需资金，要求撤回投资，但姚晓兰称当时无法退回，用公司股份作为置换的条件，滕桂莲为保资金安全，同意其将滕桂莲变成公司股东，但答辩人与姚晓兰商议的是成为怀化民间借贷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股东，手续由姚晓兰负责办理。但在办理过程中，答辩人并未参与验资、登记等各项手续的办理，也未实际参与经营，更未行使过股东权利和分取红利。从被答辩人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看出，聚宝盆公司的注册资金来源从姚晓兰的另一关联公司即怀化金宝汇公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转出，答辩人用于验资的账户也系姚晓兰开设和控制，答辩人对此不知情。（二）答辩人虽然作为发起人受欺骗成立了公司，但此时公司未运营，之后答辩人又将股权无偿转让给姚晓兰，应由姚晓兰负责缴纳其认缴的出资。（三）我国目前实际的是注册资本认缴制，并未对缴付时间有明确限制，在公司成立不到三个月时间，答辩人已将股份权无偿转让，姚晓兰应当履行出资义务。张文娟、杨银花、姚晓兰未答辩。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王滨、张文娟、滕桂莲、姚晓兰、杨银花户口登记信息，拟证明诸被告的身份信息；证据二、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打印件一份，拟证明聚宝盆公司的注册成立基本信息以及股东出资及变更等；证据三、聚宝盆公司章程，证据来源怀化市工商局，拟证明聚宝盆公司注册资本、股东姓名、股东认缴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时间等；证据四、湖南鹏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湘鹏程验字（2013）第G030号验资报告，拟证明王滨、张文娟、滕桂莲向聚宝盆公司汇出资金的数额、时间、汇出及汇入账户的名称、开户行及账号等；证据五、金宝汇公司尾号057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金宝汇公司向被告王滨、张文娟、滕桂莲以及聚宝盆公司向金宝汇公司汇出资金数额、时间、汇出/汇入账户名称、开户行、账号等；证据六、聚宝盆公司尾号983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被告王滨、张文娟、滕桂莲向聚宝盆公司以及聚宝盆公司从尾号9836验资户向其尾号0852基本户汇出资金数额、时间、汇出/汇入账户名称、开户行、账号等；证据七、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拟证明聚宝盆公司从其尾号9836验资账户向其尾号0852基本账户汇出资金数额、时间、汇出/汇入账户名称、开户行、账号等；证据八、聚宝盆公司尾号085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聚宝盆公司从其尾号0852基本账户向金宝汇公司尾号0577账户汇出资金数额、时间、汇出/汇入账户名称、开户行、账号等；证据九、工商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拟证明聚宝盆公司从其尾号0852账户向金宝汇公司尾号0577账户汇出资金数额、时间、汇出/汇入账户名称、开户行、账号等；证据十、股份转让协议，拟证明王滨、张文娟、滕桂莲将其持有聚宝盆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被告姚晓兰、杨银花及转让份额、价格等；证据十一、聚宝盆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股份转让；证据十二、聚宝盆公司章程修正案，聚宝盆公司股东变更为姚晓兰、杨银花；证据十三、湖南泰信会计师事务所（2016）专审005号审计报告，拟证明各股东出资为零；证据十四、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2015）会鉴字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各股东出资全部抽逃。被告王滨质证认为，对第一、第二、第四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三份公司章程不确定；对第五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姚晓兰拿其身份证去办理的；对第六、第七、第八、第九证据无异议；对第十、第十一、第十二份证据有异议，不能确定是其本人签名；对第十三、十四份证据不清楚。被告滕桂莲质证认为，对第一份和第二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三份证据不确定是其签名；对第四、第五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开户是姚晓兰让开的；对第六份明细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七份、第八份、第九份证据当中体现的其个人私印真实性有异议；对第十份证据字迹是真实性无异议；对第十一、第十二份证据无异议；对第十三、十四份证据不清楚。本院认证认为，对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王滨对第十、第十一、第十二份证据其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并申请对该签名进行笔迹鉴定，随后又撤回了鉴定申请，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对前述证据予以采信。滕桂莲对第三份证据即公司章程上本人签名有异议也向本院提出了笔迹鉴定申请，但综合其质证情况，其对于第十份证据股份转让协议以及第十一份证据股东会决议上本人签名无异议，该两份证据亦能证实案件基本事实，对于滕桂莲的笔迹鉴定申请确无实际进行必要，本院不予准许。根据采信的证据，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5月18日，被告王滨、张文娟与滕桂莲签署《怀化市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共同出资设立怀化市聚宝盆公司。公司章程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约定，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王滨认缴333.4万元，张文娟与滕桂莲各认缴333.3万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出资时间为2013年5月28日前。2013年5月27日，关联公司怀化金宝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其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开立的账号为1914********账户向王滨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所开立的账号1914********的账户（卡号6222********）汇出333.4万元；向张文娟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开立账号为1914********的账户汇出333.3万元；向滕桂莲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开立的账号为1914********的账户（卡号6222********）汇出333.3万元；共计1000万元。同日，王滨、张文娟与滕桂莲所属上列账户分别向聚宝盆公司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开立的账号为1914********的验资账户分别汇入的333.4万元和两笔333.3万元，共计1000万元。同日，聚宝盆公司经怀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2013年5月30日，聚宝盆公司从其上述验资账户汇出********.67元至该公司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所开立的账号为1914********的基本账户。次日，聚宝盆公司从其基本户汇出1000万元至金宝汇公司在工商银行怀化庆丰支行开立的1914××××0577账户。2013年8月5日，王滨分别与姚晓兰、杨银花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王滨将其在聚宝盆公司的176.7万元出资以176.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姚晓兰，将156.7万元的出资以156.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银花。同日，张文娟与杨银花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将其在聚宝盆公司的333.3万元出资以333.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银花。2013年8月8日，滕桂莲与姚晓兰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将其在聚宝盆公司的333.3万元出资以333.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姚晓兰。2013年8月5日，聚宝盆公司股东会决议修改公司章程，将公司股东、出资额变更为姚晓兰出资510万元、杨银花出资490万元，均以货币出资。2013年8月13日，聚宝盆公司在工商机关办理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事项。经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委托审计、鉴定，湖南泰信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6]专审005号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为案涉公司各股东出资为零。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2015]会鉴字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聚宝盆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在公司注册数日后转出，注册资金全部抽逃。另查明，姚晓兰、王滨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7)湘12刑终211号刑事判决。怀化及时雨网络平台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聚宝盆公司、怀化金宝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借贷服务公司、怀化吉运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均系姚晓兰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各公司财产混同。2017年12月12日本院受理怀化及时雨网络平台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怀化民间借贷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怀化金宝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怀化吉运非融资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以及聚宝盆公司破产清算申请，作出（2017）湘12破申8号民事裁定，受理上述五公司合并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17）湘12破申8号决定书，指定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担任原告的破产清算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系追收未缴出资纠纷。根据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5)会鉴字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湖南泰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6)专审005号审计报告，聚宝盆公司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金已全部抽逃，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出资人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管理人应当要求该出资人缴纳所认缴的出资，而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现聚宝盆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管理人有权要求股东缴纳所认缴的出资。王滨提出聚宝盆公司系姚晓兰使用其身份证冒名办理，并对股份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上其本人签字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向本院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又撤回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滕桂莲亦提出公司章程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但滕桂莲对于股份转让协议以及股东会决议上本人签名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将股份转让给姚晓兰的事实亦无异议。结合已经查明的事实综合进行判断，本院认为王滨、滕桂莲、张文娟对于对登记为聚宝盆公司的股东是知情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且滕桂莲还配合姚晓兰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王滨虽然对相关的登记资料上的签名真实性提出异议，但使用其本人身份信息开立银行账户作为出资账户并形成系列资金转移亦为事实。而股东冒名登记是指直接冒用他人的姓名情形，被冒名人对登记为股东事实并不知情，故王滨提出其是被冒名登记为股东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七条“公司债权人以登记于公司登记机关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请求其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股东以其仅为名义股东而非实际出资人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无论王滨、滕桂莲、张文娟是聚宝盆公司实际股东或名义股东，均应在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此，是否对相应资料上的笔迹进行鉴定与诸被告是否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并无必然的关联性和实际需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管理人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代表债务人提起诉讼，主张公司的发起人和负有监督股东履行出资义务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等，对股东违反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承担相应责任，并将财产归入债务人财产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聚宝盆公司的注册资本金被抽逃，破产企业管理人请求股东王滨、张文娟、滕桂莲返还抽逃的出资本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姚晓兰虽系聚宝盆公司以及关联公司怀化及时雨网络平台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怀化金汇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借贷服务公司等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无证据证明其作为实际控制人对各股东抽逃出资的存在具体协助，原告要求姚晓兰对相关股东补足出资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同样，杨银花作为股权受让人，其受让股权亦不足以证实其对于发起人抽逃出资存在具体协助。因此，聚宝盆公司未能提供王滨、张文娟、滕桂莲、杨银花、姚晓兰对各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存在协助行为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聚宝盆公司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姚晓兰经传票传唤，张文娟、杨银花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怀化市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出资义务，补足抽逃的出资333.4万元，并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缴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二、张文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怀化市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出资义务，补足抽逃的出资333.3万元，并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缴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三、滕桂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怀化市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出资义务，补足抽逃的出资333.3万元，并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缴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四、驳回怀化市聚宝盆财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855元，由王滨负担34005元，由张文娟负担33925元，由滕桂莲负担339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湘辉审 判 员  胡海雄审 判 员  夏英姿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田利文代理书记员  舒冠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出资人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管理人应当要求该出资人缴纳所认缴的出资，而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一款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管理人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代表债务人提起诉讼，主张公司的发起人和负有监督股东履行出资义务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等，对股东违反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承担相应责任，并将财产归入债务人财产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院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