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1民初2413号原告：李荣斌，男，197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增臣，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淑华，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台山市伟业出国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台城龙华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1741729376Q。法定代表人：冯金炎，该公司经理。被告：甄文汉，男，196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被告：冯金炎，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被告：陈照旋，男，195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台山市，现住美利坚合众国，被告：马伟平，男，195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台山市，现住美利坚合众国，被告陈照旋、马伟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球，广东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照旋、马伟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峰，广东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荣斌与被告台山市伟业出国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业公司”）、甄文汉、冯金炎、陈照旋、马伟平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荣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增臣，伟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金炎，甄文汉，陈照旋及马伟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荣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伟业公司向李荣斌返还服务费35000美元(以2019年6月6日汇率1美元=6.916人民币元计算，折人民币242060元)；2.判令伟业公司向李荣斌支付利息93674.9元(以35000美元折人民币24206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7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6日，实际计算至伟业公司返还全部服务费止)；3.判令甄文汉、冯金炎、陈照旋、马伟平对伟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判令伟业公司、甄文汉、冯金炎、陈照旋、马伟平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李荣斌欲赴美国工作，于2004年11月向伟业公司支付5000元咨询费。2007年6月22日，李荣斌与伟业公司签订《赴美工作移民（E-3）咨询服务委托书（合家）》。双方约定，伟业公司接受李荣斌委托办理李荣斌及其配偶、子女前往美国工作移民（EB-3）类事宜。李荣斌需向伟业公司支付5000元咨询费(已于2004年11月支付)，5万美元办案服务费。其中，李荣斌签订委托书时需向伟业公司支付5000美元；李荣斌收到美国移民局I-140表申请受理通知时需向伟业公司支付10000美元;李荣斌收到美国移民局I-140表申请批准通知时需向伟业公司支10000美元;李荣斌收到美国签证中心三号文件袋时需向伟业公司支付10000美元；李荣斌收到美国驻广州领事馆面谈通知时需三天内将余款与伟业公司联名存入银行，李荣斌成功签证三天内将余款交给伟业公司。委托合同签订后，李荣斌分别于2007年6月22日、2007年8月10日、2008年3月31日、2008年7月29日向伟业公司支付5000美元、10000美元、10000美元、10000美元，合计35000美元。另外，应伟业公司要求李荣斌还于2008年7月29日、2009年9月24日、2011年11月24日支付了签证费、公证费，小计人民币10701元。鉴于多年来，伟业公司一直无法为李荣斌及家人成功办理美国移民签证手续，伟业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李荣斌、伟业公司于2007年6月22日签订《赴美工作移民(E-3)咨询服务委托书（合家)》第二条第三款第二项约定，伟业公司应当将李荣斌已支付的服务费全数退回。虽李荣斌一直催促伟业公司予以退款，然而，伟业公司却以各种理由予以搪塞。经查询，伟业公司的股东有甄文汉、冯金炎、陈照旋、马伟平，通过李荣斌提交的收据及转账记录来看，伟业公司的股份在管理公司过程中存在公司财务混乱，并且有多单诉讼并上“黑名单”之情形，甄文汉、冯金炎、陈照旋、马伟平在管理经营公司过程中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伟业公司、甄文汉、冯金炎辩称，一、对李荣斌诉的诉求和事实理由不予以认可。因为伟业公司与李荣斌自签订委托服务合同后，伟业公司一直都按委托的条款约定按时尽责地履行，在申办案件的过程中，美国各有关审批部门的有关批准文件及通知书等都有序及时地通知李荣斌签收，上网查实确认后才支付服务费用给伟业公司的，李荣斌是个正常成年人，并非盲目支付服务费，在签委托服务合同前，伟业公司也告知李荣斌的申请存在风险及时间问题，李荣斌是清楚知道，《赴美国移民(E-3)咨询服务委托(合同)》的第五条有清楚注明，是委托与受委托的关系。二、伟业公司在接受委托为李荣斌办理申请日期所签收到的有关文件及通知有确认如下:1.2008年3月31日，李荣斌签收确认移民局的批准及I-140申请李荣斌的信息工作情况准确真实的确认书；2.2008年7月29日，李荣斌签收确认美国签证中心转交的签证费用单通知(即三号文件附签证费用单通知中英文三份)；3.2009年12月24日李荣斌签收确认申请案件美国国家签证中心已将案件送至广州美国总领事馆等候通知签证;4.2011年11月23日李荣斌收到广州美国领事馆移民部发给李荣斌并有李荣斌在快递单中签名确认的通知及内容，并通知其一家三人于2011年12月6日面谈签证，是由中国邮政快递邮寄的。案件伟业公司一直向领事馆申请延期至今。三、李荣斌诉称“鉴于多年一直被告无法办理原告一家移民美国，被告已构成违约”，这是不属实的，是李荣斌没按委托合同履行而导致的，在李荣斌收到一家三人的签证费用交付通知书时一直至今都没有支付，服务委托书中的第二条第1款明确注明签证费用是由李荣斌负担另外支付的，同时李荣斌在2011年11月23日收到领事馆面谈签证通知后，没有按合同第二条第2款第6点约定的“甲方收到美国驻广州领事馆面谈通知时，三天内甲方即将余款与乙方联名存入银行，甲方成功签证，三天内将余款交给乙方”(服务委托书李荣斌是甲方，伟业公司是乙方)履行。以上伟业公司曾多次催促李荣斌履行未果，李荣斌的行为属违约，这也显然是李荣斌改变初衷不想移民美国，也是李荣斌违约的行为导致委托合同不能成就的原因。四、李荣斌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五、伟业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已在江门日报刊登注销声明，又于2019年2月15日再次在江门日报刊登公告，李荣斌没有在公告期限内到伟业公司申报。六、李荣斌请求冯金炎、甄文汉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李荣斌委托的是伟业公司，而不是冯金炎和甄文汉。七、本案的合同是委托事务，是分期分段支付服务费用，是做多少工作收多少钱。八、李荣斌称伟业公司财务混乱，管理不善，是其的错误说词，伟业公司与李荣斌办理申请的签订合同、收款凭证、办理的手续是明确清楚，不存在混乱，李荣斌以此为由起诉伟业公司是没有根据的。九、冯金炎、甄文汉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也不对债务承担责任，伟业公司没有过错，也没有违约，请法院驳回李荣斌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伟业公司的权益。陈照旋辩称，一、陈照旋并非适格的被告，不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照旋并非合同当事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而相关合同的签约主体是李荣斌与伟业公司。陈照旋并非合同的当事人，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陈照旋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当对本案承担责任。李荣斌要求陈照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李荣斌亦未能说明要求陈照旋承担连带责任的具体法律依据。伟业公司是一家具有独立企业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应当独立承担法律责任。陈照旋没有滥用法人资格的行为。从李荣斌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伟业公司收取李荣斌的款项是严格按照委托合同第二部分第(三)条第8点的约定，收款后出具加盖伟业公司财务专用章的专用收款收据，并没有被股东私自挪用，公司管理规范、财务手续清楚。其次，对于本案以外的公司经营活动、公司与股东之间的往来，李荣斌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他们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的现象。因李荣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陈照旋存在滥用法人资格或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没有完成举证义务，按照举证规则的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次，陈照旋只是伟业公司的隐名股东，并没有参与伟业公司的任何经营行为，更不可能出现跟公司法人人格存在混同的情形。如有证据证明参与实际经营的其他股东利用公司法人地位谋取私利或挪用资金的，该违法行为的法律后果也只能由该实际经营的其他股东自行承担，与陈照旋无关。最后，至于伟业公司曾卷入诉讼，该现象只能反映伟业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但并不能证明伟业公司与陈照旋或其他股东之间存在财产混同、业务混同等人格混同的情形，不能以此认为有滥用法人资格的行为。二、李荣斌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赴美工作移民（E-3)咨询服务委托书(合家)》第二部分第(三)条第2点明确约定:“自签订委托书日起乙方在5年内未能协助甲方成功办理美国移民签证，乙方要在一个星期内将甲方己交给乙方的服务费全数退回给甲方”，而该合同于2007年6月22日签订，还款的诉讼时效应当于2012年6月29日起计算。该诉讼时效至今己逾7年，早己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陈照旋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对伟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此外，李荣斌的请求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马伟平辩称，一、马伟平并非适格的被告，不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马伟平并非合同当事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而相关合同的签约主体是李荣斌与伟业公司。马伟平并非合同的当事人，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马伟平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当对本案承担责任。李荣斌要求马伟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李荣斌亦未能说明要求马伟平承担连带责任的具体法律依据。伟业公司是一家具有独立企业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应当独立承担法律责任。马伟平没有滥用法人资格的行为。从李荣斌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伟业公司收取李荣斌的款项是严格按照委托合同第二部分第(三)条第8点的约定，收款后出具加盖伟业公司财务专用章的专用收款收据，并没有被股东私自挪用，公司管理规范、财务手续清楚。其次，对于本案以外的公司经营活动、公司与股东之间的往来，李荣斌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他们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的现象。因李荣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马伟平存在滥用法人资格或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没有完成举证义务，按照举证规则的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次，马伟平只是伟业公司的隐名股东，并没有参与伟业公司的任何经营行为，更不可能出现跟公司法人人格存在混同的情形。如有证据证明参与实际经营的其他股东利用公司法人地位谋取私利或挪用资金的，该违法行为的法律后果也只能由该实际经营的其他股东自行承担，与马伟平无关。最后，至于伟业公司曾卷入诉讼，该现象只能反映伟业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但并不能证明伟业公司与马伟平或其他股东之间存在财产混同、业务混同等人格混同的情形，不能以此认为有滥用法人资格的行为。二、李荣斌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赴美工作移民（E-3)咨询服务委托书(合家)》第二部分第(三)条第2点明确约定:“自签订委托书日起，乙方在5年内未能协助甲方成功办理美国移民签证）乙方要在一个星期内将甲方己交给乙方的服务费全数退回给甲方”，而该合同于2007年6月22日签订，还款的诉讼时效应当于2012年6月29日起计算。该诉讼时效至今己逾7年，早己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马伟平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对伟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此外，李荣斌的请求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李荣斌提供的光盘及录音文字整理稿，主张光盘记载的为其与冯金炎之间的对话录音，冯金炎确认为双方的对话，仅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经审查，该份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李荣斌提供《补充委托协议》《法定代理与就业服务协议》复印件，主张伟业公司要求其签订上述两份协议，但因费用问题，李荣斌均未签字。首先《补充委托协议》记载的签订主体为“马有新”及伟业公司，并非李荣斌；其次，李荣斌提供的《补充委托协议》为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无法查证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而《法定代理与就业服务协议》复印件，伟业公司则确定为李荣斌与美国工作签证公司拟签订的协议，可知该份证据是伟业公司在办理李荣斌赴美工作签证过程中产生的，本院予以采信。2.伟业公司提供的中国邮政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复印件、江门日报公告复印件两份，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性，予以采纳。诉讼过程中，李荣斌向本院申请对伟业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因李荣斌申请审计的事项对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无意义，本院不予准许。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6月22日，李荣斌作为合同甲方（委托人）与伟业公司作为合同乙方（受托人）签订《赴美工作移民（E-3)咨询服务委托书(合家)》，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办理甲方及其配偶和子女赴美工作移民（EB-3）类事宜，甲方的义务包括甲方按乙方的要求及时、准确、详细提供符合美国雇主所需要的个人资料，不得隐瞒或歪曲、虚报；甲方保证不属于美国移民法所规定不得入境的20种人之列；在申办过程中，甲方不以任何理由自行退出申请，甲方按约定的数额与时间交付服务费，收到美国或者领事馆寄来的信函要主动联系和知会乙方等。乙方的义务包括承诺提供符合与委托人工作相适应的美国雇主；保证代理甲方办理美国劳工部、移民局就该项委托的准许手续；为甲方提供申办全程的服务；甲方在接到广州领事馆的移民签证通知时，乙方要立即通知美国主办公司和雇主公司做好甲方顺利签证的生活担保；甲方成功签证后，乙方负责落实将甲方接送到雇主公司报到工作。同时，双方在合同的“服务费、交费时间、交费办法及退款”约定乙方的美国主办公司、雇主公司收取委托人本人（主申请人）及其随行家庭成员办案服务费50000美元（不含体检费、办理护照费、公证费、签证费及赴美机票费及甲方赴使领馆面谈签证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签订委托书时，乙方收取委托人咨询费人民币5000元。对交费时间及交费办法约定，咨询费5000元人民币在签订委托书时由甲方交给乙方（无论任何情况下此项咨询费都不予退还甲方），咨询费已于2004年11月交付；签订委托书时，甲方向乙方支付5000美元；甲方收到美国移民局的I-140表申请受理通知（复印件）时，甲方向乙方支付10000美元；甲方收到美国移民局的I-140表申请批准通知（复印件）时，甲方向乙方支付10000美元；甲方收到美国签证中心三号文件袋时，甲方向乙方支付10000美元；甲方收到美国驻广州领事馆面谈通知时，三天内甲方即将余款与乙方联名存入银行，甲方成功签证三天内将余款交给乙方；每次交款时间应在收到通知的15天内完成，延误付款将会导致申请进度的延误或申请被取消，因延误付款而造成的一切后果及经济损失由甲方自负，乙方有权拒绝甲方的再次或继续申请；委托书所列的交款必须在伟业公司的本址交款，而且必须同时立具伟业公司的专用收款收据。“退款”一项双方还约定，甲方的移民签证如因雇主公司和律师责任而导致未被批准，经乙方的美国主办公司律师努力无效，以美国使领馆最后正式拒签文件为准，乙方在15个工作日内将已收的服务费中扣除2000美元相关申请费，其余款项退还甲方（以伟业公司专用的收款收据并盖有伟业公司财务专用章为准）。甲方必须无条件履行委托书第一条中约定“甲方责任并作保证”，否则乙方已收的款项不予退款。乙方所提供美国政府受理移民文件资料不实，甲方有权终止乙方代理甲方移民申请，乙方要在甲方提出终止申请日起，在一个星期内，乙方要把甲方已交的服务费全数退回给甲方。自签订委托书之日起，乙方在5年时间未能协助甲方成功办理美国移民签证，乙方要在一个星期内将甲方已交给乙方的服务费全数退回给甲方。双方还约定委托书的有效期限为自签订委托书并缴纳第一次服务费时起，至甲方开始合法为美国雇主工作时终止。签订合同后，伟业公司依约为李荣斌提供其赴美国工作办理签证服务，李荣斌先后分别于2007年6月22日向伟业公司支付5000美元、于2007年8月10日向伟业公司支付10000美元、2008年3月31日向伟业公司支付10000美元、2008年7月29日向伟业公司支付10000美元，合计35000美元。2008年3月31日，李荣斌确认其外侨劳工的移民申请已获美国公民及移民局批准及I-140申请表上李荣斌工作证明上的信准确真实；2008年7月29日，李荣斌签收伟业公司转交的美国国家签证中心移民签证申请费用单；2009年12月24日李荣斌签名确认于当日收到伟业公司转交的来自美国国家签证中心的通知单，通知单说明其E-3劳工合家移民申请案件已送至广州沙面南街一号美国总领事馆签证部，李荣斌的案件在领事馆审理期间，李荣斌愿意排期等候领事馆的签证通知；2011年11月，李荣斌收到美国驻广州总领事馆移民部发出的移民签证申请约见面谈的通知，通知其及家人按通知时间到美国驻广州总领事馆签证面谈。李荣斌收到美国驻广州总领事馆的面谈通知后，并未按通知的时间前往面谈，其在庭审中主张是伟业公司要求李荣斌不要前往面谈，伟业公司需要变更担保方，需要另外收费；且李荣斌收到美国驻广州领事馆面谈通知后，伟业公司未能按约定与李荣斌开立银行账号将余款联名存入银行。伟业公司则主张系李荣斌向其反映现有生意做，不想出国，系李荣斌自行退出签证申请。陈照旋、马伟平主张李荣斌收到美国驻广州领事馆面谈通知后，伟业公司已多次催促李荣斌将款项联名存入银行，但李荣斌始终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款项，系李荣斌放弃有关的签证申请。另查明，伟业公司股东有冯金炎、甄文汉、陈照旋、马伟平。本院认为，本案属委托合同纠纷。李荣斌与伟业公司签订的《赴美工作移民（E-3）咨询服务委托书（合家）》，是双方当事人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该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理应依约全面、积极、谨慎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围绕李荣斌提出的诉讼请求，结合其起诉陈述及伟业公司、冯金炎、甄文汉、陈照旋、马伟平的答辩，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李荣斌请求伟业公司返还服务费美金35000元及支付利息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及冯金炎、甄文汉、陈照旋、马伟平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李荣斌与伟业公司签订的《赴美工作移民（E-3）咨询服务委托书（合家）》中约定“自签订委托书之日起，乙方在5年时间未能协助甲方成功办理美国移民签证，乙方要在一个星期内将甲方已交给乙方的服务费全数退回给甲方”，伟业公司应当在双方签订合同日即2007年6月22日后的五年内即2012年6月22日前协助李荣斌成功办理美国移民签证，否则应在七天内将李荣斌已交付的服务费全数返还。伟业公司至今未能协助李荣斌成功办理美国移民签证，则李荣斌最早于2012年6月23日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可以向伟业公司主张返还服务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伟业公司未能依约在2012年6月23日起七天内向李荣斌返还服务费美金35000元，李荣斌于2012年6月30日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可向法院起诉请求伟业公司返还服务费。因此，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2年6月30日开始起算二年至2014年6月30日，李荣斌于2019年6月20日才向法院起诉已过二年诉讼时效，且李荣斌未能举证证实上述诉讼时效期间发生中断并重新计算的情形。故伟业公司、冯金炎、甄文汉、陈照旋、马伟平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主张李荣斌提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予以采纳。关于冯金炎、甄文汉、陈照旋、马伟平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由于李荣斌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冯金炎、甄文汉、陈照旋、马伟平存在法律规定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李荣斌请求冯金炎、甄文汉、陈照旋、马伟平对返还服务费美金35000元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荣斌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36.02元（已由原告李荣斌预交），由原告李荣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李荣斌、被告台山市伟业出国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冯金炎、甄文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陈照旋、马伟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忠东人民陪审员  黄琪标人民陪审员  曹 娟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朱洁萍书记员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