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再940号抗诉机关：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太林，男，汉族，1966年10月16日出生，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翔，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功，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文鲜，男，汉族，1944年6月13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霄，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吴太林因与被申诉人李文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3民终4970号民事判决，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审判委员会经讨论决定，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豫13民监13号民事裁定，驳回吴太林的再审申请。吴太林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作出豫检民（行）监[2019]41000000002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豫民抗14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玮林、郭鹏出庭。申诉人吴太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翔、王志功，被申诉人李文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马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二审审判人员在审理本案时有受贿、枉法裁判的行为。理由如下：1.二审认定本案基本法律关系为租赁关系而非合伙关系缺乏证据支持。本案中，李文鲜和吴太林于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即最后一次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双方合伙经营宾馆”，协议系“合伙经营协议”，虽然协议约定“李文鲜不参与合伙经营”但不能改变双方合伙关系的性质。该协议虽未对出资方式、盈余分配等进行约定，但之前双方签订的《个人合伙协议书》《效益分配预算单》《合伙协议补充》对以上内容均有明确约定。从时间上看双方合伙关系具有延续性，双方之间的关系不符合房屋租赁合同的特点，双方后来又签订了《个人合伙协议》《合伙协议补充》及《协议》，均说明双方系合伙关系，且在一审时，吴太林为证明双方系合伙关系向法庭举证2012年6月26日的收到条一份，该收到条载明，“收到华丰吴太林收益叁万零肆佰元（30400元）李文鲜收2012年6月26日”，李文鲜也自认收到的是收益，故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合伙关系而非租赁关系。2.二审承办法官赵清军在审理本案期间于2017年9月在南阳文鲜月季园收取李文鲜3万元，为当事人谋取诉讼利益，损害了司法公正。吴太林申诉称，同意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其与李文鲜之间是合伙关系。2006年2月，吴太林租赁李文鲜的案涉房屋经营宾馆。2011年，租赁合同履行五年后，李文鲜要求参加合伙经营，双方经协商于2011年2月25日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并按六四分成。2013年8月10日，李文鲜因身体原因不能参与经营，于是双方约定根据2012年6月5日制定的《效益分配预算单》按固定效益向李文鲜支付固定收益。2013年9月25日，吴太林与李文鲜签订协议，明确约定“合伙性质不变”，该合同真实有效，足以证明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而非租赁关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文鲜的诉讼请求。李文鲜辩称，其与吴太林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1.2006年2月20日至2007年12月3日，双方分别签订了五份租赁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房屋位置、价格以及双方的合同义务。2012年6月5日，吴太林作出《效益分配预算单》，仍然是按照应付给李文鲜的房租数额计算李文鲜应得收益数。2.双方签订的三份合伙协议均没有实际履行。2011年2月25日，双方签订了第一份合伙协议，其中约定了出资方式，但李文鲜并未按该约定实际履行，同时，李文鲜并未参与宾馆的实际经营管理，其按固定数额收取房租，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符合合伙关系的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当事人签订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与合同名称不一致的，以合同实际约定的权利义务为准确定合同性质。故本案中双方协议虽然名为合伙协议，但实际是租赁合同。综上，本案纠纷性质应当是租赁合同纠纷而非合伙协议纠纷。原二审判决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正确，请求维持二审判决。2016年3月21日，李文鲜向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太林支付拖欠的房租12.19万元；2.终止其与吴太林所签的房屋租赁协议。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尚不符合起诉的条件，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6）豫1303民初1599号民事裁定：驳回李文鲜的起诉。李文鲜不服，上诉至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认为，原审裁定驳回李文鲜起诉的处理不当，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豫13民终492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1303民初1599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一审重审中，李文鲜变更诉讼请求为：1.解除其与吴太林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2.判令吴太林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1日所欠租金665700元，至房屋交付李文鲜之日止。一审法院重审查明，2006年2月20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吴太林承租李文鲜位于新华西路原184号临街二楼全部房间，租赁期限自2006年3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止，前5年租金11万元每年，后5年租金按照国家物价上涨或下降，房价也上涨或下降，总体不超过10%。”2006年3月3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吴太林承租李文鲜新华西路原184号后楼二、三层，租赁期限自2006年3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止，每半年租金壹万叁仟元。合同签订后一次性付给李文鲜半年房租壹万叁仟元。以后在房租到期前一月，吴太林应按时向李文鲜支付下一个半年的租金”。2007年12月3日，李文鲜、吴太林又签订《租房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吴太林租赁李文鲜新华西路原184号院内南楼一楼四间及二、三楼余房七间，一楼四间年租金24000元，下余七间年租金17000元。租赁期限自2008年元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前五年租金以本合同为准，后五年根据社会发展情况上下浮动10%。房租自签订合同之日，预交半年房租，以后房租提前一个月交清半年租金”。2011年2月25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个人合伙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李文鲜、吴太林合伙经营华丰宾馆，合伙期限自2011年3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合伙出资共计贰拾万元，其中吴太林以宾馆设施及现金壹拾贰万元出资，李文鲜以合伙期间院内北楼和南楼的房屋使用权及现金捌万元出资。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经查，李文鲜未参与华丰宾馆的经营，也没有现金的投入。2011年4月24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租房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外装修招牌及三楼房屋租用事项，吴太林使用招牌每年使用费肆万元整，每半年交费一次，使用期限自2012年元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三楼租期10年自2012年元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租金每年壹拾陆万元整，每年12月1日和6月1日分次付清当年租金，租金根据实际变换情况，三年上涨10%租金。2011年8月8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租房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李文鲜将新华西路186号院内东边二层小楼，接盖三楼后，将一楼三间及三楼三间租赁给吴太林使用，李文鲜将原食品公司两间房子东边的平房壹间同时租给吴太林。期限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21年12月30日，房租每年40000元。2012年6月5日，双方签订《合伙协议补充》，将合伙期限再续六年，共11年。同日，双方签订《效益分配预算单》。吴太林举证的预算单下方注明“数字无修改，李文鲜2012年6月5日”。李文鲜举证的预算单下方注明“数据修改无效，2012年6月5日吴太林同意执行”。2013年8月10日，吴太林在该预算单下方补充“因李文鲜身体原因，李方暂时不能从事合伙经营管理，由吴太林一方合法经营，吴太林保证按利润预算效益数字支付李方，每年元月31号前和7月31日前各按50%付清，不得拖延交款，吴太林，2013.8.10号”。2013年8月15日，双方签订《协议》一份。2013年9月25日，李文鲜、吴太林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第六条约定“双方合伙经营宾馆，由于甲方身体原因，不参与合伙经营，华丰宾馆由乙方单独经营，甲方每年1月31号和7月31号前拿已协商好的应得效益，甲方不得拖欠”。该协议第七条约定“合伙经营协议如遇拆迁，自动变为租赁关系协议，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该协议下方注明“原签8月15日无效”。在存在多份协议的情况下，庭审中李文鲜认可以2013年9月2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和2013年8月10日吴太林在预算表下方书面陈述为准，吴太林认为应以2013年9月2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为准。另查，吴太林认可按照效益分配预算单数额计算2016年1月1日至6月31日应付租金为27.19万元。吴太林在2016年元月1日之前一直按效益分配预算单数额向李文鲜支付。自2016年元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吴太林仍一直使用李文鲜的房屋，仅于2016年2月2日向李文鲜支付15万元。在一审庭审中，李文鲜举证拟证明双方是租赁关系而不是合伙关系，向法庭提交华丰宾馆的工商登记材料载明，华丰宾馆位于新华西路××号，使用房屋为租赁（附2006年2月20日、2011年4月24日租赁合同），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吴太林为证明双方系合伙关系向法庭举证2012年6月26日收到条，该收到条载明，“收到华丰吴太林收益叁万零肆佰元（30400元）李文鲜收2012.6.26日。”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作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李文鲜、吴太林于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即双方最后一次签订的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双方合伙经营宾馆”，协议系“合伙经营协议”，虽然约定“甲方不参与合伙经营”但不能改变双方系合伙关系的性质。2013年9月2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虽未对出资方式、盈余分配等进行约定，但之前双方签订的《个人合伙协议书》、《效益分配预算单》、《合伙协议补充》对以上内容约定很明确，从时间上看双方合伙关系具有延续性，故李文鲜、吴太林之间不符合房屋租赁合同的特点，李文鲜诉称双方是租赁关系，吴太林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不符合事实情况。双方后来又签订了《个人合伙协议》、《合伙协议补充》及《协议》，均说明双方系合伙关系，故对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予以确认。合伙的特点是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盈亏与共，合伙协议不允许只享有利益，不承担风险。李文鲜按租赁关系主张要求解除租赁合同，支付租金，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豫1303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驳回李文鲜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459元，由李文鲜负担。李文鲜不服，上诉至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共认，李文鲜向吴太林收取2016年度费用被吴太林拒绝，2016年10月29日，李文鲜切断电源，宾馆停止经营。吴太林已向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正在审理中。另查明，根据双方约定的《效益分配预算单》，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28日，李文鲜应得金额为450138元。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一、双方自2006年起建立房屋租赁关系，至2011年2月25日，双方签订了《个人合伙协议书》，约定了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等，之后的2011年4月24日、8月8日，双方又签订了部分房屋的《租房协议》，分别约定了租金，又至2012年6月，双方又签订了《合伙协议补充》，同日双方还约定了“效益分配预算单”，吴太林也明确写明数据修改无效，至2013年9月25日，双方仍明确约定，李文鲜不参与经营，华丰宾馆由吴太林单独经营，每年1月31日和7月31日前拿已协商好的应得效益，吴太林不得拖欠。从以上双方协议的签订和实际履行看，双方虽然约定了“共同投资”，即李文鲜投入房产，吴太林投入经营宾馆的设备，但是双方其它约定如“李文鲜投入8万元”等并未实际投入，从协议签订到2016年2月2日吴太林支付最后一笔款15万元，李文鲜除了原始的房屋投入外，并无其它实际投入，双方也未按约定四六分成，而是按照2012年6月5日明确约定的相对固定的《效益分配预算单》收取费用；该费用的收取和约定与宾馆经营盈亏没有关联，双方也没有建立起宾馆的经营账目；李文鲜也未实际参与经营和管理，也未对宾馆的亏损承担责任。总之，双方的协议中虽然约定有“合伙”字样，但实际上李文鲜并不参与经营管理，也不参与宾馆的盈亏核算，并未对经营宾馆所需设备、物品实际投入，而是按照双方约定根据房屋数量收取固定的费用，吴太林在2012年6月5日、2013年8月10日、2013年9月25日明确以书面的形式同意按约定的“效益分配预算单”支付费用，双方的约定并不符合合伙法律关系中“共同投入、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基本要件，而是符合房屋租赁关系的要件，李文鲜主张双方系房屋租赁关系的主张成立，予以支持。吴太林主张双方系合伙关系的主张因不符合合伙关系的法律特征，不予采信。二、关于费用。根据双方约定的“效益分配预算单”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28日，吴太林应支付的房租费用为450138元，扣除2016年2月2日吴太林已付的15万元，还下欠300138元，吴太林应按双方约定予以支付。三、2016年10月29日，双方产生矛盾，李文鲜切断电源，宾馆无法正常经营，吴太林已提起诉讼，双方的其他争议可一并解决。四、由于双方自2016年10月29日产生矛盾，宾馆电源切断后合同已无法实际履行，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现李文鲜请求解除合同，应予以准许。这样可以相对稳定双方的财产关系，避免双方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双方如因合同解除后有其他财产争议，可另行解决。综上，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豫13民终4970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1303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二、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吴太林支付给李文鲜300138元；三、解除双方的租赁关系；四、驳回李文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4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595元，共计20918元，由李文鲜、吴太林各负担10459元。本院再审认定事实与二审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原二审审判人员赵清军在审理本案和其他案件中，因犯受贿罪，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李文鲜依据其与吴太林自2006年2月20日至2011年8月8日签订的五份房屋租赁协议，起诉请求吴太林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欠付的租金。吴太林以期间双方签订有合伙协议为由，辩称双方之间为合伙关系，并非租赁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李文鲜与吴太林于2006年2月20日签订房屋租赁协议，该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李文鲜又将其新收回的其它房屋及设施不断地交由吴太林承租使用，双方又签订了一系列租赁合同，对出租的标的物使用年限、租金数额均作出明确约定，吴太林支付租金的方式为先支付租金后使用房屋。在上述合同履行期间，虽然双方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吴太林以宾馆设施及现金12万元出资，李文鲜以部分租赁物的使用权及现金8万元出资，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但之后双方又签订协议约定，因李文鲜身体原因，不参与合伙经营，由吴太林单独经营。李文鲜在每年的固定时间收取协商好的应得收益，吴太林不得拖欠。且李文鲜并未按照上述协议约定投入合伙资金8万元，吴太林也未按照协议约定，要求李文鲜履行合同义务。在诉讼中吴太林称，李文鲜用新建的一间会议室折抵8万元出资。李文鲜对此不予认可，并以双方2011年8月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证明，该会议室是作为租赁物出租给吴太林的并收取了租金。因吴太林对李文鲜的该主张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吴太林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吴太林向李文鲜支付费用的性质问题，双方于2012年6月5日以《效益预算分配单》的形式对吴太林应向李文鲜支付的费用予以确认。其中，吴太林应支付的费用基础来源于此前双方签订的数份房屋租赁合同，其是按照每份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数额计算出应向李文鲜支付的相应费用，并按照该预算单和租赁合同约定的相关支付节点，向李文鲜支付固定费用，并未依照双方合伙协议中约定的六、四分成比例进行收益分配。李文鲜始终未参与宾馆的经营活动，吴太林也未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向李文鲜披露宾馆的经营情况。再审中，本院要求吴太林提交其经营宾馆期间的财务账目，吴太林称账目已全部销毁无法提供，并称其应付给李文鲜的费用若按合伙收益认定，则其愿意支付。依据上述事实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合伙协议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本院再审认为，2006年2月20日，李文鲜与吴太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双方已形成房屋租赁关系，该租赁关系的性质并未因双方签订合伙协议而改变，吴太林亦是按照数个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内容履行其作为承租人应支付租金的合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批复，当事人签订的经济合同虽具有明确、规范的名称，但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与名称不一致的，应当以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确定合同的性质。吴太林主张其与李文鲜为合伙关系，缺乏事实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合伙关系的成立要件，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二审审判人员因犯受贿罪已被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启动再审审查程序，对案件进行了审查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认定本案符合房屋租赁关系的要件，裁定驳回吴太林的再审申请。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同时，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二审判决未因办案人员收受贿赂，导致案件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或处理结果上出现错误，故应对二审判决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及吴太林的申诉请求缺乏事实证明，本院再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3民终497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太键审判员  韦贵云审判员  肖贺伟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秦静书记员唐雅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