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43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冰，女，1954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代理人：苏永魁，福建坤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东升，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代理人：黄**锋，福建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爱珠，女，197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月，女，199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凤，女，196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秀，女，197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铭（曾用名：李宝铅），女，197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玉，女，197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上诉人李玉冰因与被上诉人李东升、廖爱珠、李桂月、李宝凤、李宝秀、李宝铭、李宝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6民初4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玉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以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认定“飞凤堂”是李泰山一人翻建的，没有事实根据。事实上，（2015）泉民终字第2705号民事判决对李东升主张“单独翻建”事实是不予确认。二、涉案“飞凤堂”是1970年间李泰山和李文渠两人共同翻建的。(2019)闽05民终898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立约》和《处理意见》的证据效力，均可以证实案涉“飞凤堂”是李文渠和李泰山两人于1970年间翻建的。1987年间，李泰山要求政府有关部门解决“飞凤堂”权属纠纷时，认可“飞凤堂”是李文渠和李泰山两人共同翻建的事实。李玉冰一家人在“飞凤堂”居住十二年的事实，也可以佐证上述事实。三、“飞凤堂”房地产李玉冰占有50%产权，相应的征收补偿权益归李玉冰所有。飞凤堂房地产50%份额是李文渠的遗产，李泰山是李文善之子，是李文善抚养长大，李泰山无权继承李文渠的遗产，故李文渠的份额应由李玉冰一人继承。五、李玉冰在一审遗漏请求左面大房一间50%产权，二审应一并解决，若未能解决，李玉冰保留诉权，另案起诉。 李东升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李玉冰主张案涉房屋为李文渠与李泰山两人所有，没有依据。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认定诉争房屋由李泰山一人翻建，产权归李泰山一人所有。且在之前的诉讼当中，李玉冰自己承认诉争房屋系李文渠死亡后才建成的，其不能以其曾在诉争房屋居住为由主张产权。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廖爱珠、李桂月、李宝凤、李宝秀、李宝铭、李宝玉未作答辩。 李玉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址在德化县××镇××村“飞凤堂”（又名飞凤楼）右六扇、大房后各一间，厝尾楼仔一间归李玉冰所有；左面六扇、过水占50%（价值约1万元）；二、判令李东升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诉讼过程中，李玉冰变更诉讼请求：确认址在德化县××镇××村“飞凤堂”（又名飞凤楼）右六扇、大房后各一间，厝尾楼仔一间的相应拆迁补偿权益归李玉冰所有；左面六扇和过水、右面大房前一间、右面梯亭一间、大厅相应的拆迁补偿权益李玉冰占有50%”。 一审认定事实：一、1952年，德化县人民政府将址在德化县××镇××村“飞凤堂”的右畔大房后、六扇和厝尾楼仔各一间确权给李懿问；将址在“飞凤堂”右面大房及梯亭确权给邓文青、李文魁所有。1968年3月（农历），李泰山、李文渠（李懿问）与李文府、李文三、李文浪、李文兼、李章菁按农村习俗订立《立约》，《立约》的核心内容为两方妥议同意把“飞凤堂”付李文渠（李懿问）、李泰山倒堂再建镇守管掌为业，日后厅面先代先人仍旧付李文三、李文府等历年中元、除夕祭祀。此系双方喜意，日后各无异言。1970年期间，“飞凤堂”重新翻建，1970年代，李文渠（李懿问）去世。2013年，政府因建设需要，将“飞凤堂”列入拆迁范围。2013年12月30日，德化土坂移民安置小区新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李东升、李桂月签订《彭村水库土坂移民安置小区新村建设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份。2014年，“飞凤堂”被拆除。 二、李泰山系李文渠（李懿问）之子；李玉冰系李文渠（李懿问）的养女；李荣兰（又名陈荣兰）系李文渠之女，李荣兰表示放弃财产继承权，不参加本案的诉讼；李东升、李东友系李泰山之子，李宝凤、李宝秀、李宝铭、李宝玉均系李泰山之女；李东友与廖爱珠共同生育李桂月，李东友已去世。 三、2014年，一审法院受理李章泽、李承波、李章程、李章猛、李章鎰与李东升、第三人李玉冰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李章泽、李承波、李章程、李章猛、李章鎰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址在德化县××镇××村“飞凤楼”左面六扇（60.06平方米）及大厅和厨房占四份之一（14.92＋16.14＝31.06平方米）产权属李章泽、李承波、李章程、李章猛、李章鎰所有，相关的征收补偿权益归李章泽、李承波、李章程、李章猛、李章鎰所有；该房屋前屋后的空闲杂地的相关征收补偿权益李章泽、李承波、李章程、李章猛、李章鎰占四分之一（约20万元）。2015年2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德民初558号民事判决，驳回李章泽、李承波、李章程、李章猛、李章鎰的诉讼请求。李章泽、李承波、李章程、李章猛、李章鎰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2015）泉民终270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生效。 四、2014年5月13日，徐秀玉、邓新全以李东升为被告提起物权保护纠纷诉讼，请求确认址在德化县××镇××村“飞凤堂”右面大房（17.892×2层＝35.784平方米）和梯亭（14.4平方米）房屋归其所有，“飞凤堂”大厅占四分之一（59.68÷4＝14.92平方米）。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2014）德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驳回徐秀玉、邓新全的诉讼请求。徐秀玉、邓新全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2015）泉民终3288号民事判决，一、撤销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二、址在德化县××镇××村“飞凤堂”（又名“飞凤楼”）右大房和右梯亭房屋归上诉人徐秀玉、邓新全所有；三、驳回上诉人徐秀玉、邓新全在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李东升不服二审判决，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7）闽民申1942号民事裁定，指令二审法院再审本案。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8）闽05民再2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15）泉民终3288号民事判决和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审理。徐秀玉、邓新全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位于德化县××镇××村“飞凤堂”（又名飞凤楼）右面大房（36.1458＋34.18＝70.3258㎡）和梯亭（14.4㎡×2层＝28.8㎡）房屋及土地归徐秀玉、邓新全所有，“飞凤堂”大厅、厨房、通道等公共部分占四分之一产权（大厅：58.4684÷4＝14.6171㎡，厨房面积约64.8084÷4＝16.02021㎡），并要求政府征迁的相关征收补偿权益归徐秀玉、邓新全所有。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闽0526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驳回徐秀玉、邓新全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 五、李东升与李桂月、廖爱珠之间关于“飞凤堂”权属纠纷已再另案审理中，即李桂月、廖爱珠以其是李泰山次子李东友的继承人，享有与李东升同样（各二分之一）对“飞凤堂”的权利和权益为由提起诉讼，即原告廖爱珠、李桂月与被告李东升、第三人李宝凤、李宝秀、李宝铭、李宝玉继承纠纷案【（2018）闽0526民初2731号】，该案仍在一审法院审理之中。 六、2013年拆迁时，“飞凤楼”的拆迁补偿方式包括异地安置（即另行提供安置地，由安置户自行建房）、提供安置房（即产权调换）、货币补偿。李东升选择异地安置的拆迁补偿方式。根据李东升的陈述，根据拆迁方案，如果选择沿街第一排的安置地，则是按照拆迁面积的65%提供安置地，非沿街的安置地是按照拆迁面积的75%提供安置地。包括扩购的安置地，李东升共安排5开间的安置地。当地政府另行支付给李东升的拆迁补偿款105619.15元、搬迁费2785.56元、24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66853.44元。当地政府给李东升确认的拆迁面积是339.92平方米（包含李东升扩购的面积）。 一审法院认为，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因原“飞凤堂”已于1970年代被拆除。所以，原“飞凤堂”的物权已被消灭。李玉冰所提供的《福建省德化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已不能证明翻建后的“飞凤堂”的权利归属。在翻建后的“飞凤堂”不存在转让的情况之下，“飞凤堂”的翻建者因建造这一事实行为而原始取得翻建后的“飞凤堂”的所有权。所以，李玉冰依据《福建省德化县土地房产所有证》来主张翻建后的“飞凤堂”右六扇、大房后、厝尾楼仔系李懿问所有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二、（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李玉冰的诉讼请求，李玉冰应就其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为此，李玉冰提供证据五（即《合约》）、证据六（即《报告》）、证据七（即《浔中乡司法办处理意见》）以证实其主张。本院认为，李玉冰提供的上述几份证据系间接证据，并不能直接证实李文渠或者李玉冰本人系“飞凤堂”的实际翻建人。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中的《浔中乡司法办处理意见》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列举的法律文书，并不会产生翻建后的“飞凤堂”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三条之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已生效的（2014）德民初558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证人林某和李某出庭作证，虽然原告及第三人对二位证人的证言有异议，但二位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诉争房屋系李泰山于1970年期间出资翻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所以，在李玉冰未提供足以推翻（2014）德民初558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飞凤堂”系由李泰山所翻建的。另外，根据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2014）德民初字558号一案的审理笔录记载，李玉冰在（2014）德民初558号一案的法庭审理的答辩环节称“后来这房子是我与李泰山一起翻建”，但李玉冰又在该案的在辩论环节称“房子翻建的事实，木质材料是我父亲去采购的。房子是我父亲去世后才翻建的”，现李玉冰又在本案主张“飞凤堂”系李文渠与李泰山共同翻建的。所以，李玉冰关于“飞凤堂”翻建者的陈述存在矛盾之处。三、李玉冰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是“判决在德化县××镇××村飞凤堂（又名飞凤楼）右六扇、大房后各一间、厝尾楼仔一间的相应拆迁补偿权益归李玉冰所有；左面六扇和过水、右面大房前一间、右面梯亭一间、大厅相应的拆迁补偿权益李玉冰占有50%”。但，“飞凤楼”拆迁的安置方式包括异地安置（即另行提供安置地，由安置户自行建房）、提供安置房（即以房易房）、货币补偿。安置权益还包括临时安置费用、房屋拆迁补偿款和搬迁费等权益，而临时安置费用、房屋拆迁补偿款、搬迁费的数额取决于拆迁面积，但李玉冰既未明确其所主张的“飞凤堂”右六扇、大房后、厝尾楼仔、左面六扇、过水、右面大房前、右面梯亭、大厅的拆迁面积，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且，根据李东升的陈述，若选择异地安置，则还需要根据其安置地所处的位置乘以相应的系数，才能最终确定安置地使用权面积。换而言之，李玉冰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并不明确。一审法院在庭审中依法向李玉冰释明，要求李玉冰明确其在本案的诉讼请求，但李玉冰拒不明确其诉讼请求。所以，李玉冰的诉讼请求不明确，不符合起诉的条件，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李玉冰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系新“飞凤堂”的翻建者和李文渠、李泰山共同翻建“飞凤堂”等主张，且李玉冰关于“飞凤堂”的翻建者陈述前后不一，存在矛盾。另外，李玉冰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不明确，经向李玉冰释明后，李玉冰仍不予以明确其诉讼请求。所以，李玉冰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东升与李桂月、廖爱珠之间关于“飞凤楼”权属纠纷即原告廖爱珠、李桂月与被告李东升、第三人李宝凤、李宝秀、李宝铭、李宝玉继承纠纷案，已在一审法院另案【（2018）闽0526民初2731号】审理之中。故，本案对李东升、廖爱珠、李桂月、李宝凤、李宝秀、李宝铭、李宝玉之间关于“飞凤堂”权利的纠纷不予评析。廖爱珠、李宝凤、李宝秀、李宝铭、李宝玉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明确放弃实体权利，不影响对该案的审理与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判决：驳回李玉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玉冰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李玉冰提供（2014）德民初字第588号民事判决书、（2015）泉民终字第2705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民申1942号民事裁定书、（2019）闽05民终898号民事判决书、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和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土坂村委会《证明》、《族谱》，拟证实其上诉主张的事实，对此李东升不予认可，并进一步提供土坂村委会的证明一份，拟证实李玉冰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内容不属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前述生效裁判并没有直接认定案涉房屋为李泰山翻建，但经查阅前述生效案件的卷宗以及本案卷宗，李东升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案涉房屋是李泰山翻建的，李玉冰在前述案件中陈述“房子是我父亲去世后才翻建的”，现又主张案涉房屋是李文渠与李泰山共同翻建，其陈述前后不一，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正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确认原“飞凤堂”已于1970年代被拆除。《福建省德化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已不能证明翻建后的“飞凤堂”的权利归属，李泰山作为“飞凤堂”的翻建者因建造这一事实行为而原始取得翻建后的“飞凤堂”的所有权，包括相应的拆迁权益。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廖爱珠、李桂月、李宝凤、李宝秀、李宝铭、李宝玉与本案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将廖爱珠、李桂月、李宝凤、李宝秀、李宝铭、李宝玉列为共同原告，虽有不当，但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本院直接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李玉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玉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翔峥 审判员  黄有志 审判员  郑玉蒜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威鸿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