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31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金明，男，1974年6月28日出生，景颇族，大学文化，户籍登记地云南省盈江县，捕前住云南省盈江县。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盈江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荣新、杨文锁，云南圣锦律师事务所律师。盈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金明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云3123刑初3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左金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本案卷宗，讯问上诉人左金明，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左金明在担任原盈江县教育局副局长、局长、卡场镇党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工程承包商、学校食堂经营者、民办幼儿园负责人等管理服务对象的财物，合计人民币969951.8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收受工程承包商寸守配财物合计人民币211786.5元。（1）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客厅收受寸守配现金人民币30000元。（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客厅收受寸守配现金人民币40000元。（3）2017年4月，被告人左金明和寸守配等人在盈江县食全食美食馆吃饭，寸守配示意帮充值加油卡，被告人左金明听后将其中石化加油卡递给了寸守配。第二天中午，被告人左金明在回租房路边从寸守配处拿回该加油卡，被告人左金明加油过程中查询该加油卡充值了人民币20000元。（4）2017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左金明和寸守配等人在盈江县食全食美食馆吃饭，饭后被告人左金明在该食馆后门停车场收受寸守配现金人民币20000元。（5）2018年10月的一天，寸守配到被告人左金明位于盈江县正装修的房屋内查看时，对被告人左金明承诺帮付房屋装修硅藻泥的工时费、材料费、贴瓷砖工时费、购买石材及铺设等费用。在寸守配的安排下，施工承包人张加苍向被告人左金明出具了1份“兹收左金明支付的房屋装修款96594元”的虚假收据。截止2019年1月，共计支付给张加苍房屋装修费用人民币91786.5元，其中寸守配先后为被告人左金明支付房屋装修费用人民币61786.5元；被告人左金明支付人民币30000元。2019年1月，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新家收受寸守配现金人民币40000元（其中30000元是为被告人左金明支付其装修房屋购买硅藻泥的钱，10000元作为购买电视机的钱）。2.收受工程承包商熊永平财物合计人民币133800元。（1）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左金明让熊永平到盈江县，开支工时、水泥、砖等费用共计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左金明未支付。（2）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客厅收受熊永平现金人民币10000元。（3）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左金明女儿左紫桑从北京民大附中放寒假回来，熊永平到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送给左紫桑现金人民币5000元。（4）2017年年底，被告人左金明邀约熊永平到盈江县向缅甸人购买了一个疑似豹子头骨，熊永平为被告人左金明支付人民币28000元。（5）2018年5月，被告人左金明在其位于盈江县的新家收受熊永平现金人民币20000元，用于装修房屋。（6）2018年6月，被告人左金明安排熊永平帮购买“买梭木材”用于装修盈江县的新家。熊永平购买了4方左右的“买梭木材”，价格为人民币32000元，该木材被告人左金明已用于装修住房。（7）2018年8月，被告人左金明安排熊永平为盈江县的新家做防水工程，熊永平为被告人左金明支付工时费、材料费共计人民币6300元。（8）2018年8月，熊永平为被告人左金明支付装修盈江县新家的水电工人工时费人民币5000元。（9）2018年10月，被告人左金明安排熊永平为其盈江县的新家安装阳光棚，熊永平为被告人左金明支付工时费、材料费共计人民币10500元。（10）2018年11月，被告人左金明即将搬进盈江县新家时，熊永平为其购买了一棵树葡萄，售价为人民币10000元，现栽种于被告人左金明家的庭院内。3.收受学校食堂经营者粟志宏财物合计人民币424965.36元。（1）2014年，被告人左金明担任原盈江县教育局副局长分管盈江县民族完全中学基础设施建设及全面筹建工作期间，粟志宏想获得盈江县民族完全中学的食堂经营权，找被告人左金明帮忙，承诺如获得该经营权送被告人左金明一辆车。后被告人左金明利用职务之便在制定招投标方案时偏向粟志宏，粟志宏如愿得到盈江县民族完全中学食堂经营权。2014年12月6日，粟志宏从其邮政储蓄银行卡（6217995550004296096）汇款人民币154300元到盈江县华玉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段波邮政储蓄银行卡（62×××57）内，购买一辆白色东风日产逍客城市越野车送给被告人左金明。另外粟志宏用现金帮被告人左金明支付保险费人民币5794.96元、落户车辆购置税人民币13400元，合计人民币173494.96元。现该车已转至其妻子唐瑞梅的名下，车牌由原云Ｎ×××××变更为云Ｎ×××××。（2）2015年，粟志宏向被告人左金明示意想承包盈江县职业高级中学食堂经营权，被告人左金明承诺待原承包经营权2016年9月到期后帮忙。2016年，被告人左金明调任盈江县卡场镇党委书记后，粟志宏又找被告人左金明讲承包盈江县职业高级中学食堂承包经营权的事，被告人左金明向职业高级中学校长尹可孝打招呼关照粟志宏，后粟志宏如愿获得职业高级中学食堂承包经营权。粟志宏为表示感谢被告人左金明，于2016年10月3日从其农村商业银行卡（6231900000115035699）刷卡人民币111800元到盈江县万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号（53001737436051008219）内，购买一辆东风牌皮卡车送给被告人左金明，被告人左金明把该车落在其哥左腊宗名下（车牌号为云Ｎ×××××）。另外粟志宏帮被告人左金明现金支付保险费人民币5270.4元、落户车辆购置税人民币9400元，合计人民币126470.4元。（3）2015年11月，被告人左金明在与粟志宏等人吃饭后，收受粟志宏现金人民币100000元，用于其在芒章乡宝石村委会小崩东山上种树及养牛。（4）2018年8月份的一个周末，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客厅收受粟志宏现金人民币5000元，用于充值加油卡。（5）2018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的新家收受粟志宏现金人民币20000元，以作为搬新家的贺礼。4.收受其他相关服务管理对象的财物合计人民币199400元。（1）2015年中秋节前后，被告人左金明到芒市办事，接受工程承包商张从柱邀请在一家食馆吃饭，并收受张从柱现金人民币20000元；2016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的食全食美饭店收受张从柱现金人民币50000元。（2）2018年12月，被告人左金明搬进其位于盈江县新家时收受工程承包商赵宏云现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左金明先后两次送女儿从芒市乘飞机去北京读书，在芒市与赵宏云吃饭时，被告人左金明两次默许其女儿收受赵宏云红包，共计人民币6200元。（3）2015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内收受工程承包商张国华现金人民币10000元及月饼。（4）2015年5月，被告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工程承包商李纸墨现金人民币10000元和一个疑似熊胆。（5）2015年11月，被告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工程承包商杨永康现金人民币3000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杨永康现金人民币4000元。（6）2016年1月份，被告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工程承包商张建现金人民币6000元；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左金明搬进盈江县新家时收受张建红包人民币600元。（7）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中国农业银行盈江县支行城关分理处旁边的早点铺吃早餐，后收受工程承包商梁统生现金人民币8000元。（8）2015年9月中秋节前夕，被告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门口收受工程承包商杨金顺现金人民币5000元。（9）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客厅收受工程承包商李送军现金人民币10000元。（10）2015年中秋节前后，被告人左金明到芒市出差，接受科丹项目工程设计公司负责人王丽军邀请，在芒市的一家餐馆吃饭，并收受王丽军现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左金明到芒市出差，接受科丹项目工程设计公司负责人王丽军邀请，在芒市的一家餐馆吃饭，并收受王丽军现金人民币5000元。（11）2015年中秋节前后，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内，收受项目工程设计公司负责人张梅送的一些水果和现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内收受张梅送的一些水果和现金人民币2000元。（12）2015年中秋节前后，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内收受项目工程设计公司负责人王珍送的2罐油鸡枞和现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春节前后一天，被告人左金明在其租住的房屋附近收受王珍现金人民币5000元。（13）2015年9月中秋节前，被告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工程项目监理王根春现金人民币3000元；2016年2月春节前几天，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第一高级中学对面的早点摊收受王根春现金人民币3000元。（14）2016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左金明与刘荣坤（原盈江县罗蒙服装店的老板）等人在平原镇一家食馆吃饭，在食馆门口被告人左金明收受刘荣坤现金人民币10000元。（15）2015年底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盈江县阳光幼儿园园长王文迪的父亲武某现金人民币1000元。（16）2016年2月春节期间，被告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盈江县太平镇璋西幼儿园园长张静现金人民币1000元。（17）2015年9月中秋节前夕，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长李燕送的一件饮料、一袋水果及现金人民币1600元；2016年1月，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内收受李燕送的一件“山竹”、一件饮料和现金人民币1000元。（18）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左金明在盈江县长杨清双送的一箱水果、一只老母鸡、一条软珍云烟及现金人民币2000元。（19）2016年春节前后，盈江县兴和村海燕幼儿园的管连新到被告人左金明位于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送给被告人左金明现金10000元和7斤核桃。2019年7月15日、16日，被告人左金明退交贿赂款700000元。另查明，1.2018年11月，熊永平为被告人左金明购买了一棵树葡萄，售价为10000元，现栽种于被告人左金明家的庭院内，庭审中被告人左金明对指控价值无异议，且同意按照指控售价折价处理。2.受贿金额中,充值到中国石化加油卡共计25000元，现卡内余额6339.73元。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左金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635646.77元、云Ｎ×××××东风日产逍客城市越野车一辆、云Ｎ×××××东风皮卡车一辆、疑似豹子头骨一个、熊胆一个、中国石化加油卡一张及余额6339.73元，予以没收。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左金明上诉称：1.上诉人左金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性质无异议，其退还六十万元的款项是为争取判处缓刑。交纳此款，已经是亲属倾尽家产，举债凑齐退款，也证明上诉人认罪认罚的诚心，然而最终却判处了实刑。2.上诉人受贿的多数情况是在上诉人办事前没有想到收钱，更没有明确约定收多少钱，只限于事后被动接受钱款，没有索贿行为，也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上诉人受贿数额虽然较大，但受贿数额不是决定犯罪情节的唯一标准，上诉人被动收受财物属情节最轻的，显然一审法院没有注意。上诉人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在第二次讯问过程中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不是必须要在第一次讯问时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才构成自首，一审法院显然对此法条及司法解释断章取义。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不是单纯的争取较轻的量刑，更多的是源于上诉人内心真切的悔罪，这种积极认罪、悔罪态度在一审已充分体现。希望二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对上诉人减轻处罚。3.对上诉人判处缓刑对社会不会产生实质危害，更能体现刑罚的惩罚和教育功能，有利于被上诉人改造。请二审依法对上诉人作出缓刑判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相同。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9年5月，上诉人左金明在担任原盈江县教育局副局长、局长、卡场镇党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工程承包商、学校食堂经营者、民办幼儿园负责人等管理服务对象的财物，合计人民币969951.8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收受工程承办商寸守配财物合计人民币211786.5元。（1）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客厅收受寸守配现金人民币30000元。（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客厅收受寸守配现金人民币40000元。（3）2017年上诉人左金明和寸守配等人在盈江县食全食美食馆吃饭，寸守配示意帮充值加油卡，上诉人左金明听后将其中石化加油卡递给了寸守配。第二天中午，上诉人左金明在回租房路边从寸守配处拿回该加油卡，上诉人左金明加油过程中查询该加油卡充值了人民币20000元。（4）2017年春节前后，上诉人左金明和寸守配等人在盈江县食全食美食馆吃饭，饭后上诉人左金明在该食馆后门停车场收受寸守配现金人民币20000元。（5）2018年10月的一天，寸守配到上诉人左金明位于盈江县正装修的房屋内查看时，对上诉人左金明承诺帮付房屋装修硅藻泥的工时费、材料费、贴瓷砖工时费、购买石材及铺设等费用。在寸守配的安排下，施工承包人张加苍向上诉人左金明出具了1份“兹收左金明支付的房屋装修款96594元”的虚假收据。截止2019年1月，共计支付给张加苍房屋装修费用人民币91786.5元，其中寸守配先后为上诉人左金明支付房屋装修费用人民币61786.5元；上诉人左金明支付人民币30000元。2019年1月，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新家收受寸守配现金人民币40000元（其中30000元是为上诉人左金明支付其装修房屋购买硅藻泥的钱，10000元作为购买电视机的钱）。2.收受工程承包商熊永平财物合计人民币133800元。（1）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上诉人左金明让熊永平到盈江县，开支工时、水泥、砖等费用共计人民币7000元，上诉人左金明未支付。（2）2017年春节前，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客厅收受雄永平现金人民币10000元。（3）2018年春节前，上诉人左金明女儿左紫桑从北京民大附中放寒假回来，熊永平到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送给左紫桑现金人民币5000元。（4）2017年年底，上诉人左金明邀约熊永平到盈江县向缅甸人购买了一个疑似豹子头骨，熊永平为被告人左金明支付人民币28000元。（5）2018年5月，上诉人左金明在其位于盈江县的新家收受熊永平现金人民币20000元，用于装修房屋。（6）2018年6月，上诉人左金明安排熊永平帮购买“买梭木材”用于装修盈江县的新家。熊永平购买了4方左右的“买梭木材”，价格为人民币32000元，该木材上诉人左金明已用于装修住房。（7）2018年8月，上诉人左金明安排熊永平为盈江县的新家做防水工程，熊永平为上诉人左金明支付工时费、材料费共计人民币6300元。（8）2018年8月，熊永平为上诉人左金明支付装修盈江县新家的水电工人工时费人民币5000元。（9）2018年10月，上诉人左金明安排熊永平为其盈江县的新家安装阳光棚，熊永平为上诉人左金明支付工时费、材料费共计人民币10500元。（10）2018年11月，上诉人左金明即将搬进盈江县新家时，熊永平为其购买了一棵树葡萄，价值为人民币10000元，现栽种于上诉人左金明家的庭院内。3.收受学校食堂经营者粟志宏财物合计人民币424965.36元。（1）2014年，上诉人左金明担任原盈江县教育局副局长分管盈江县民族完全中学基础设施建设及全面筹建工作期间，粟志宏想获得盈江县民族完全中学的食堂经营权，找上诉人左金明帮忙，承诺如获得该经营权送上诉人左金明一辆车。后上诉人左金明利用职务之便在制定招投标方案时偏向粟志宏，粟志宏如愿得到盈江县民族完全中学食堂经营权。2014年12月6日，粟志宏从其邮政储蓄银行卡（6217995550004296096）汇款人民币154300元到盈江县华玉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段波邮政储蓄银行卡（62×××57）内，购买一辆白色东风日产逍客城市越野车送给上诉人左金明。另外粟志宏用现金帮上诉人左金明支付保险费人民币5794.96元、落户车辆购置税人民币13400元，合计人民币173494.96元。现该车已转至其妻子唐瑞梅的名下，车牌由原云Ｎ×××××变更为云Ｎ×××××。（2）2015年，粟志宏向上诉人左金明示意想承包盈江县职业高级中学食堂经营权，上诉人左金明承诺待原承包经营权2016年9月到期后帮忙。2016年，上诉人左金明调任盈江县卡场镇党委书记后，粟志宏又找上诉人左金明讲承包盈江县职业高级中学食堂承包经营权的事，上诉人左金明向职业高级中学校长尹可孝打招呼关照粟志宏，后粟志宏如愿获得职业高级中学食堂承包经营权。粟志宏为感谢上诉人左金明，于2016年10月3日从其农村商业银行卡（6231900000115035699）刷卡人民币111800元到盈江县万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号（53001737436051008219）内，购买一辆东风牌皮卡车送给上诉人左金明，上诉人左金明把该车落在其哥左腊宗名下（车牌号为云Ｎ×××××）。另外粟志宏帮上诉人左金明现金支付保险费人民币5270.4元、落户车辆购置税人民币9400元，合计人民币126470.4元。（3）2015年11月，上诉人左金明在与粟志宏等人吃饭后，收受粟志宏现金人民币100000元，用于其在芒章乡宝石村委会小崩东山上种树及养牛。（4）2018年8月份的一个周末，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客厅收受粟志宏现金人民币5000元，用于充值加油卡。（5）2018年12月的一天，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的新家收受粟志宏现金人民币20000元，以作为搬新家的贺礼。4.收受其他相关服务管理对象的财物合计人民币199400元。（1）2015年中秋节前后，上诉人左金明到芒市办事，接受工程承包商张从柱邀请在一家食馆吃饭，并收受张从柱现金人民币20000元；2016年春节前后，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的食全食美饭店收受张从柱现金人民币50000元。（2）2018年12月，上诉人左金明搬进其位于盈江县新家时收受工程承包商赵宏云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左金明先后两次送女儿从芒市乘飞机去北京读书，在芒市与赵宏云吃饭时，上诉人左金明两次默许其女儿收受赵宏云红包，共计人民币6200元。（3）2015年中秋节前，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内收受工程承包商张国华现金人民币10000元及月饼。（4）2015年5月，上诉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工程承包商李纸墨现金人民币10000元和一个疑似熊胆。（5）2015年11月，上诉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工程承包商杨永康现金人民币3000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上诉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杨永康现金人民币4000元。（6）2016年1月份，上诉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工程承包商张建现金人民币6000元；2018年12月份，上诉人左金明搬进盈江县新家时收受张建红包人民币600元。（7）2016年的一天，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中国农业银行盈江县支行城关分理处旁边的早点铺吃早餐，后收受工程承包商梁统生现金人民币8000元。（8）2015年9月中秋节前夕，上诉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门口收受工程承包商杨金顺现金人民币5000元。（9）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客厅收受工程承包商李送军现金人民币10000元。（10）2015年中秋节前后，上诉人左金明到芒市出差，接受科丹项目工程设计公司负责人王丽军邀请，在芒市的一家餐馆吃饭，并收受王丽军现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春节前，上诉人左金明到芒市出差，接受科丹项目工程设计公司负责人王丽军邀请，在芒市的一家餐馆吃饭，并收受王丽军现金人民币5000元。（11）2015年中秋节前后，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内，收受项目工程设计公司负责人张梅送的一些水果和现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内收受张梅送的一些水果和现金人民币2000元。（12）2015年中秋节前后，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内收受项目工程设计公司负责人王珍送的2罐油鸡枞和现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春节前后一天，上诉人左金明在其租住的房屋附近收受王珍现金人民币5000元。（13）2015年9月中秋节前，上诉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工程项目监理王根春现金人民币3000元；2016年2月春节前几天，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第一高级中学对面的早点摊收受王根春现金人民币3000元。（14）2016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中午，上诉人左金明与刘荣坤（原盈江县罗蒙服装店的老板）等人在平原镇一家食馆吃饭，在食馆门口上诉人左金明收受刘荣坤现金人民币10000元。（15）2015年底的一天上午，上诉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盈江县阳光幼儿园园长王文迪的父亲武某现金人民币1000元。（16）2016年2月春节期间，上诉人左金明在原盈江县教育局办公室收受盈江县太平镇璋西幼儿园园长张静现金人民币1000元。（17）2015年9月中秋节前夕，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长李燕送的一件饮料、一袋水果及现金人民币1600元；2016年1月，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内收受李燕送的一件“山竹”、一件饮料和现金人民币1000元。（18）2016年春节前，上诉人左金明在盈江县长杨清双送的一箱水果、一只老母鸡、一条软珍云烟及现金人民币2000元。（19）2016年春节前后，盈江县兴和村海燕幼儿园的管连新到上诉人左金明位于盈江县其租住的房屋送给上诉人左金明现金人民币10000元和7斤核桃。2019年7月15日、16日，上诉人左金明退交款项人民币700000元。受贿金额中,充值到中国石化加油卡共计人民币25000元，现卡内余额人民币6339.73元。上述事实，有左金明的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到案经过、问题线索移交函、初步核实呈批表、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留置人大代表通报书、送达回证、解除留置决定书及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上诉人左金明身份证明、干部履历及任免决定等材料、关于盈江县出席德宏州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选举结果的报告及附件、上诉人左金明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记录材料、任免文件、盈江县监察委员会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通知、扣押财物及文件清单、证人证言、云南信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杨冠堂昔马厕所项目支付明细相关材料、保山河图建筑赵宏云卡场恢复重建支付明细相关材料、保山市科丹建筑设计王丽军支付明细相关材料、云南安邦建筑张国华卡场石竹河小项目支付明细相关材料、云南安邦建筑张国华食堂项目支付明细相关材料、保山市辛街建筑杨永康新城马鹿塘小学厕所和旧城章洛小学食堂支付明细相关材料、云南信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杨冠堂食堂项目支付明细相关材料、云南信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杨冠堂十八岔小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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自荣审判员桂云燕审判员 张   静   玲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方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