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72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笠，男，199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晨，北京德恒（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武汉默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高新大道999号。法定代表人：王鹏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泽，湖北文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笠为与被上诉人武汉默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默尚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2民初1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笠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一、原审法院在默尚公司未按照合同及其附属项目清单、计价表施工情况下支持默尚公司的诉请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主材表》和《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和计价表》作为诉争《工程合同》的组成部分，默尚公司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主材和项目进行施工，默尚公司的装修工程存在诸多未按照合同约定主材和项目进行施工，除了原审法院认定减少项目合计37567.48元。另外还存在大量的未施工、偷工减料、更改主材的情况。第一、主材表中洁具全部都未施工，而默尚公司却将洁具价格计算到工程款中，第54项墙面马赛克铺贴费用，整个涉案装修墙面都未使用马赛克，何来墙面马赛克铺贴费用，还有《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和计价表》第92项清渣费和精保洁等费用。第二、主材表中第9、10、11、12、13、14、15、16项全部未按合同施工，其中楼梯踏步大理石更换为花岗岩火烧板。第三、开关、插座、灯具未按照《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和计价表》的品牌选材工。第四、表格中施工面积与实际施工面积严重不符，《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和计价表》第9项中全房原有腻子乳胶漆铲除面积，地面防水面积等。第五、《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和计价表》第25项中一楼地面开挖是王笠自己请人施工并支付费用，但是默尚公司却将一楼地面开挖价格计算到工程款中。所以默尚公司的装修工程存在诸多未按照合同约定主材和项目进行施工，而原审法院在没有调查清楚项目是否施工、是否按照合同约定主材施工情况下，支持了默尚公司的诉请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二、原审法院对于案涉商铺装修工程未竣工验收的情况下支持默尚公司的诉请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默尚公司至今都未与王笠就上述涉案房屋装修工程进行竣工验收，也至今未按照合同约定向王笠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及其工程相关资料。诉争《工程合同》第九条对于工程竣工验收有明确规定，其中第2条规定工程竣工后，由乙方全面负责清理现场垃圾。乙方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前五天，向甲方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和以下资料一套；(1)设计变更和工程协商记录；(2)隐蔽工程验收记录等有关资料；(3)工程竣工资料；(4)工程竣工结算报告及相关资料。案件实际情况是默尚公司并未将上述装修工程全部竣工，其无法向王笠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及其工程相关资料。如主材表中第15项楼梯踏步大理石以及《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和计价表》第35项楼梯踏步石材铺贴并未按合同完工，又如《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和计价表》第92项清渣费和精保洁也未按合同完工等等。在多次通知默尚公司解决上述装修问题无果的情况，王笠为了让店铺能早日进行经营，王笠不得不花费资金另请工人处理施工、维修、保洁等上述未尽之事。上述费用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所以原审法院在装修工程未全部竣工、未进行验收的情况下支持默尚公司的诉请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三、原审法院对于涉案房屋装修存在漏水、电路等质量问题予以查实，但对上述问题造成王笠的损失未支持诉求，未在工程款中扣减属于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涉案商铺在2018年ll月至2019年1月期间出现漏水、电路等问题，默尚公司于2018年10月20日完成涉案装修工程，王笠在使用过程中发现漏水，于2018年11月7日通知默尚公司，该公司维修后，2018年ll月28日再次发生漏水，2018年12月6日电器烧毁，默尚公司予以整改。”上述情况已经反映出默尚公司装修违反装修规范、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另外默尚公司装修工程还存在电工项目未给插座、电器等电力设备安装三线(地线)，导致后续存在安全隐患问题，还有钢结构未刷防锈漆等工艺，导致墙面出现锈蚀情况等问题。《工程合同》第九条关于工程质量管理和竣工验收条款中对于工程质量管理和竣工验收由明确规定，其中第1条规定，乙方应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范、标准规定和设计要求进行施工及相关活动。随时接受甲方、监理及有关质量监督部门和消防部门的检查、检验。施工中经检查、检验工程质量不合格，乙方应无条件按照甲方、监理及有关质量监督部门和消防部门的要求进行返工，并承担相关一切费用。默尚公司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默尚公司应承担相关一切费用。即王笠应立即返修并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包括王笠请人维修费用、营业损失等。四、原审法院认定默尚公司于2018年10月20日完成涉案装修工程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不允许王笠申请笔迹鉴定属于违反法定程序。实际情况是默尚公司未完成涉案装修工程，如主材表中第15项楼梯踏步大理石以及《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和计价表》第35项楼梯踏步石材铺贴并未按合同完工，又如《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和计价表》第92项清渣费和精保洁也未按合同完工等等，上述未完成的工程都是王笠后续另请他人完成。默尚公司提交的两张《阶段性验收单》，拟证明完成了结构工程和乳胶漆项目，首先王笠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进行笔迹鉴定，该份证据明显被他人篡改过。两张《阶段性验收单》却涵盖了五个阶段项目验收，并且明显还有一个安装项目未进行验收。但是原审法院就默尚公司自认涉案工程于2018年10月20日完工，认为没有必要不允许申请鉴定，所以原审法院判决属于违反法定程序。其次，退一万步讲两张《阶段性验收单》只能证明完成部分装修项目，所以在不能证明全部装修项目是否竣工情况下支持了默尚公司的诉请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默尚公司承担。默尚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默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笠向我公司支付装修款114000元及利息（以11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3月5日为1776.98元，114000元×4.35%/360天×129天）；2.本案诉讼费由王笠承担。王笠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默尚公司赔偿由于工期延误给我造成的经济损失27000元（包括房租损失7000元、营业损失计算为20000元）；2.判令默尚公司赔偿由于未按照合同约定和国家装饰装修规范以及行业标准安装电力工程，给我的电器设备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元（电器维修与更换费用）；3.反诉诉讼等费用由默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7月13日，王笠（甲方）与默尚公司（乙方）签订《工程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花桥街黄浦社区的商铺进行装修，具体施工项目以报价表为准。开工日期2018年7月13日，竣工日期2018年9月13日，不包含甲方自购物品及第三方安装时间，因甲方进度款延期造成的延期及不可抗力产生的延期不计入总工期。合同总价为380000元，合同签订三个工作日内支付30%即114000元，结构工程结束支付40%即152000元，乳胶漆完工后支付25%即95000元，工程竣工一周内支付5%即19000元。乙方应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范、标准规范和设计要求进行施工及相关活动，随时接受甲方、监理及有关质量监督部门和消防部门的检查、检验，施工中经检查、检验工程质量不合格，乙方应无条件按照甲方、监理及有关质量监督部门和消防部门的要求进行返工，应承担相关一切费用。乙方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前五天，向甲方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和以下资料：设计变更和工程协商记录，隐蔽工程验收记录等有关资料，工程竣工资料，工程竣工结算报告及相关资料。甲方在收到乙方竣工验收报告及相关资料五天内，应与质量监督部门、监理组织工程竣工验收；如甲方无正当理由不组织工程竣工验收，且又提不出个性意见，乙方可视为该工程的竣工验收报告已被甲方认可。主材项目质保一年，施工项目质保两年，隐藏项目质保五年。双方必须按图施工，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变更设计；在施工过程中，甲方提出对原设计进行变更，应向乙方发出书面变更通知，乙方应按通知书进行施工，因变更导致的费用应由甲方承担，工期顺延；如因乙方原因变更设计，乙方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及费用。默尚公司于合同签订当日即进场施工。在按《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施工时发生减项，双方共同确认的减项合计14543.20元，即该表中36.地面钢结构抬高1645元、51.硅藻泥喷（涂）刷1071元、55.成品木格栅造型8889.60元、64.衣柜柜体2937.60元；默尚公司还自认减项1163.28元，即37.浴桶处石材铺贴282元，54.墙面马赛克铺贴881.28元。在按主材表施工时发生减项，双方共同确认的减项合计21861元，即该表中瓷砖及石材中栏16.浴桶处灰麻大理1861元，洁具栏1.浴室柜及面盆和2.坐便器共计20000元。上述减项合计37567.48元。默尚公司共计收到工程款266000元，具体如下：王笠之母付友清于2018年7月12日支付第一期工程款114000元；付友清向默尚公司支付第二期工程款合计152000元，分别为2018年8月22日50000元、2018年8月30日45000元、2018年9月14日40000元、2018年9月26日17000元。此后，王笠未再付款。王笠自认于2018年11月初开始使用涉案商铺经营。默尚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拍摄的视频显示，王笠在使用涉案商铺用于经营。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法院认定如下：就默尚公司提交的证据，1、《阶段性验收单》（2018年8月18日），王笠认可“客户确认签字”处其母付友清签名的真实性，但认为签名时该验收单为空白。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付友清支付工程款并参与装修事宜的协商，王笠对其行为均未提出异议，故付友清在《阶段性验收单》上签名的行为应视为经王笠授权，相应的法律后果由王笠承担。在王笠未提交证据证明《阶段性验收单》空白的情况下，付友清在其上签名的行为可以证明涉案商铺的水电工程、钢结构于2018年8月18日经王笠验收合格。2、“汉口养生会所”微信群聊天记录，默尚公司工作人员黄钰琦在2018年8月13日确定了砖的样式后，再次要求王笠确认，王笠询问预算，黄钰琦后将《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增项）发给王笠，王笠回复“对”予以确认。王笠清楚知悉增项金额，之后默尚公司将变更后的墙地砖、门头施工完毕，王笠亦未提出异议，且默尚公司提交的《陶品居建材武汉营销中心销售单》，可以佐证墙地砖的金额，故本院对《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增项）《陶品居建材武汉营销中心销售单》及该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采信。3、王鹏程与付友清聊天记录（2018年9月18日），只能证明默尚公司工作人员向付友清发送《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付友清未予微信回复，未提出异议，但不能证明经付友清电话回复确认。3、“汉口养生会所”微信群聊天记录（2018年7月14日至2018年9月27日），可以证明默尚公司工作人员与王笠、付友清在上述期间对效果图、墙地砖、门等装修事宜进行协商，其中虽有王笠因手机无信号等原因推迟回复的情况，但均未超过一天，且从装修实践来看，发包方与承包方就设计事宜进行沟通、协商符合常理，合同中对此亦有约定，因此工期延长不可归责于双方，不能证明因王笠原因导致工期延长。4、《阶段性验收单》（2018年9月30日），王笠不认可其上“客户确认签字”处“王笠”签名的真实性并申请笔迹鉴定。因默尚公司自认涉案工程于2018年10月20日完工，故上述《阶段性验收单》签名的真实性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王笠的笔迹鉴定申请已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就王笠提交的证据，1、主材表，王笠认为其中还有减项即8.马赛克1683元，默尚公司在计算增项时，已将主材表中1、2、3、7、8替换为增项金额，故对该主材表马赛克减项1683元本院不予确认。2、微信聊天记录（默尚公司工作人员与付友清），可以证明涉案商铺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出现漏水、电路等问题。3、《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承租方系付友清，故不能证明王笠因涉案纠纷产生租金损失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默尚公司于2018年8月18日完成水电工程和钢结构施工，付友清代王笠在《阶段性验收单》上签名确认以上工程合格。在施工过程中发生增项，2018年8月14日，默尚公司向武汉市硚口区陶品居建材经营部购砖，该经营部出具《销售单》，载明合计金额36305.50元。2018年8月19日，默尚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向王笠、付友清发送《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增项），王笠予以确认，其上载明：墙、地砖合计36305.50元，原报价20879元（对应主材表1.仿古地砖7478元、2.仿木纹地砖6039元、3.300*300仿古地砖1917元、7.卫生间墙砖3762元、8.马赛克1683元），增价15426.50元；棋牌室地面加固、地面防水、门头户外木、木饰面合计19825.80元。以上合计35252.30元（36305.50元-20879元+19825.80元）。默尚公司于2018年10月20日完成涉案装修工程，王笠在使用过程中发现漏水，于2018年11月7日通知默尚公司，该公司维修后，2018年11月28日再次发生漏水，2018年12月6日电器烧毁，默尚公司予以整改。一审法院认为，默尚公司与王笠签订的《工程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于默尚公司的本诉请求及王笠的反诉请求，法院评判如下：第一，默尚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双方《工程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为380000元，法院查明增项金额35252.30元，减项金额37567.48元，故应付工程款总金额为377684.82元，王笠已付款266000元，还应向默尚公司支付工程款111684.82元。双方在《工程合同》中虽约定质保期，但未就质保金作出约定，故法院对王笠抗辩应扣除质保金的观点不予采纳。第二，默尚公司主张的利息，王笠在默尚公司施工完毕后理应按约及时付款，但涉案工程完工后不久即出现房屋漏水的情况，默尚公司虽履行了整改义务，但确给王笠的经营带来不便。故此，法院认定由默尚公司自行承担利息损失，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王笠主张工期延误造成的经济损失，双方合同约定的工期为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9月13日，默尚公司完工时间为2018年10月20日，因在施工过程中发生施工项目变更，会导致工期发生变化，故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实际已变更了合同期限，实际完工时间晚于合同约定时间的责任不应由默尚公司承担，故法院对王笠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第四，王笠主张的电器维修与更换费用，王笠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电器烧毁系因默尚公司装修不规范所致，且王笠亦未提交证据其电器损失的依据，故法院对王笠的该项反诉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默尚公司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部分支持；王笠的反诉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王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默尚公司支付工程款111684.82元；二、驳回默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王笠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16元，由默尚公司负担92元，由王笠负担2524元；反诉费275元，由王笠负担。二审期间，王笠向本院提交一组照片证据。拟证明大理石换成花岗岩，默尚公司偷工减料。默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照片是2020年6月24日拍摄，并非涉案工程施工时或者施工完毕后拍摄的。照片无法证明所拍摄的地点是涉案的商铺。工程完工后王笠并未对楼梯及门槛石等项目提出任何异议，该证据不能达到王笠的证明目的。本院认定如下：对王笠提交照片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王笠主张洁具全部未施工、墙面未使用马赛克铺贴、清渣费和精保洁未实施、主材表中第9、10、11、12、13、14、15、16项全部未按合同施工，其中楼梯踏步大理石更换为花岗岩火烧板。开关、插座、灯具未按约定的品牌选材。施工面积与实际施工面积严重不符以及一楼地面开挖是王笠自己请人施工，上述费用全应予以扣除。但王笠未提交证据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由王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018年8月18日的《阶段性验收单》，王笠认可“客户确认签字”处系其母付友清的签名，且王笠于2018年11月开始使用涉案商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即便王笠否认案涉装修工程竣工验收，但王笠已经实际使用涉案商铺，现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缺乏法律依据。王笠在使用商铺过程中出现漏水，默尚公司得到通知后进行过维修属实。但王笠未能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电器维修和更换费用与默尚公司的装修质量存在因果关系，故王笠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默尚公司自认2018年10月20日完工，结合案涉工程有增减项目的事实以及王笠2018年11月初就使用案涉商铺的事实，原审法院确定的完工日期符合客观事实，故原审法院未对2018年9月30日《阶段性验收单》上“王笠”的签名进行鉴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2891元，由王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欣审判员 骆朝辉审判员 胡丹丹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