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02刑初9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科军，男，1960年9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大学本科，原系黔南州农业委员会副主任，正县长级干部，住贵州省都匀市。因涉嫌贪污等问题于2018年12月3日被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以下简称“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调查，同年12月5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5月31日被解除留置措施，同日被福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晶，贵州行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龙咸辉，贵州行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以福检刑诉〔2019〕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科军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报请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2019年8月13日，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案审理期间，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1月26日，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同日本院依法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2019年12月13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彭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科军及其辩护人李晶、龙咸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提供虚假资料骗取国家补助资金109.3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骗取都匀市2013年度财政支农项目资金19万元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利用以其儿子林某1名义开办的天茗公司获得都匀市2013年省级财政支农项目（都匀毛尖茶自动化生产厂房建设），项目总投资132万元，企业自筹资金113万元，财政支农补助资金19万元，在林科军的安排下，林某1提供虚开购买钢材发票，虚开土建工程发票，虚开围墙、下水道系统修建施工劳务发票等虛假资料申报并通过项目验收，骗取财政支农项目补助资金19万元。（二）骗取黔南州2013年州级茶叶专项扶持资金20.59万元2013年7月，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利用以其儿子林某1名义开办的天茗公司获得黔南州2013年州级茶叶专项扶持资金项目（年产10万吨都匀毛尖茶生产设备购置该项目补助资金30万元）。2014年3月，林科军到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山峰茶机厂（以下简称山峰茶机厂）采购设备，实际采购设备价格为8.21万元。经林某1与该厂厂长杨某1协商，由山峰茶机厂为天茗公司虚开采购生产设备29万元的发票，天茗公司利用虚开的29万元发票加上购买其他设备1.2万元的发票，虚报采购茶机设备30.2万元，申报并通过项目验收，获取项目款30万元。扣除天茗公司实际采购设备款9.41万元，天茗公司通过虚开发票骗取国家扶持资金20.59万元。（三）骗取黔南州财政局2013年度省级财政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茶产业）贷款贴息40万元2014年2月，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利用以其儿子林某1名义开办的天茗公司获得黔南州财政局2013年度省级财政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茶产业）贷款贴息项目。该项目要求实施单位需新建1200平方米加工厂房和茶叶加工生产线，并且具备500万元的自筹资金。被告人林科军明知天茗公司不具备该项目要求的500万元自筹资金的条件，为获取国家40万元贴息，安排林某1先后与工程承包商隆昌北、何某1签订虚假的《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房屋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二人名义虚开工程款256万元发票，天茗公司采购钢材60万元的虛假发票及虚假的100万元流动资金等虚假材料申报并通过项目验收，骗取国家贷款贴息40万元。（四）骗取都匀市2014年第一批中央和省级到县专项扶贫资金（发展资金）20.6万元2014年2月，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利用以其儿子林某1名义开办的天茗公司获得都匀市2014年第一批中央和省级到县专项扶贫资金（发展资金）项目（都匀市2014年红茶生产线茶园管护财政扶贫），项目总投资102.29万元，企业自筹资金62.29万元，财政扶贫补助资金40万元。天茗公司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支付项目的红茶发酵房和厂房间隔工程款2.9万元，采购红茶生产设备和茶园管护设备款2.5万元，茶园专用肥款14万元，后在林科军的安排下，林某1用虚开18.36万工程款发票及8.44万元的设备款发票用于申报并通过项目验收，扣除实际支出19.4万元，骗取专项扶贫资金20.6万元。（五）骗取黔南州2014年省级现代农业特色优势产业（茶产业）发展资金补助9.2万元2015年1月，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利用以其儿子林某1名义开办的天茗司获得黔南州2014年省级现代农业特色优势产业（茶产业）发展资金补助项目，总投资25万元建设自动化智能温控茶叶保鲜库50平方米，企业自筹资金10万元，发展资金补助15万元。当月，天茗公司采购5.8万元的冷库设备，在林科军的安排下，林某1提供虚开的15万元购买设备发票用于申请项目验收并通过，并获取项目资金15万元，扣除实际采购设备款5.8万元，骗取国家发展项目补助9.2万。二、2008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福建省福清市龙田东山林果场、贵州丰彩印业传媒有限公司、工程承包商隆昌北等公司及个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241.2878万元。（一）收受福建省福清市龙田东山林果场好处费95万元2009年至2014年期间，福建省福清市龙田东山林果场通过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向都匀市茶产办供应茶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2为感谢林科军的帮助，分十次送给林科军好处费共计95万元。（二）收受工程承包商隆昌北好处费59.1878万元2012年7月，工程承包商隆昌北（已逝世）通过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的林科军，承接了都匀市坝固镇养猪场修建项目、原摆忙乡茶山道路建设项目；为感谢林科军的帮助，于2013年5月9日，通过林科军儿子林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14.2718万元给林科军。2013年12月，隆昌北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建天茗公司厂房，厂房修建过程中，隆昌北通过林科军承建都匀市剑江河截污系统改造工程项目，为感谢林科军的帮助，隆昌北向林科军提出不用支付修建天茗公司的厂房施工费。2014年11月，隆昌北去世，天茗公司也一直未支付厂房施工费等相关费用44.916万元。（三）收受贵州东驰贸易有限公司都匀市东驰毛尖茶厂好处费5.5万元2013年，贵州东驰贸易有限公司都匀市东驰毛尖茶厂通过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帮助获得2012年省级财政现代农业特色优势茶产业加工能力建设贴息补助项目125万元的补助款。为感谢林科军，该公司负责人李某1先后送给林科军5.5万元。（四）收受都匀市螺丝壳河头茶叶农民专业合作社好处费4万元都匀市螺丝壳河头茶叶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企业法定代表人张某4于2011年至2013年分三次送给林科军4万元现金。（五）收受贵州丰彩印业传媒有限公司好处费10万元2014年12月贵州丰彩印业传媒有限公司承建都匀市毛尖广告建设安装项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为感谢时任黔南州茶办主任林科军在项目实施上提供的帮助，于2016年2月的一天送给林科军10万元。（六）收受都匀市锦绣茶业有限责任公司好处费1.8万元都匀市锦绣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为在拨付2008年中央财政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茶园建设补助款过程中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帮助，该公司股东乔某于2008年4月至2009年1月分三次送给林科军1.8万元。（七）收受都匀市同茂茶业发展有限公司好处费0.5万都匀市同茂茶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股东罗某1于2010年1月的一天晚上，送给林科军0.5万元。（八）收受贵州伊势农业有限公司好处费4万元贵州伊势农业有限公司为在农业发展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原总经理杨某3于2005年至2008年的每年春节前分四次送给林科军4万元。（九）收受黔南州贵天下茶业有限责任公司4万元好处费黔南州贵天下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某1安排公司人员，于2012年至2014年中秋节和春节分六次送给林科军4万元。（十）收受都匀市黔昌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好处费1.3万元都匀市黔昌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为在农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于2009年1月至2011年1月分三次送给林科军1.3万元。（十一）收受都匀市奶牛场好处费1万元都匀市奶牛场（现更名为贵州高原乳业有限公司）为在农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都匀市奶牛场负责人陈某于2013年1月的一天送给林科军1万元。（十二）收受贵州省灵峰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好处费2万元贵州省灵峰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3、副总经理黄某于2016年分别送给林科军1万元。（十三）收受罗某2好处费2万元贵州乐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2为感谢林科军帮助协调安排女儿就读学校的事宜，于2013年8月、2014年2月分别送给林科军1万元。（十四）收受都匀市艺峰茶叶商贸有限公司好处费3万元都匀市艺峰茶叶商贸有限公司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3于2011年至2013年每年的1月底，分三次送给林科军3万元。（十五）收受贵州都匀毛尖茶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好处费4万元贵州都匀毛尖茶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黔南州茶办主任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董事王某3于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分四次送给林科军4万元。（十六）收受黔南州梅渊商贸有限公司好处费13万元。林科军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黔南州茶办主任期间，为黔南州梅渊商贸有限公司协调项目、销售茶叶等提供帮助，为感谢林科军，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2于2011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分六次送给林科军好处费13万元。（十七）收受贵州盛世龙方制药股份有限公司项目总监潘某2好处费1万元贵州盛世龙方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为在中药材种植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项目总监潘某2于2014年1月初的一天送给林科军1万元。（十八）收受都匀市绿卡能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好处费30万元2011年初（都匀市两会期间），贵州绿卡能科技实业有限公司通过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帮忙，获得都匀市现固退耕还林成果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某为感谢林科军在项目上提供的帮助，项目完工后，通过时任都匀市林业局局长闵某送给林科军30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科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科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林科军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林科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在受贿罪中，其有自首情节，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庭考虑其自首情节。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科军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州监委以林科军涉嫌贪污等问题对其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后，林科军三次采用自书形式向监察机关主动交代了自己的受贿犯罪事实，后在监察机关对林科军进行谈话、讯问时，林科军仍主动交代了其受贿犯罪事实。2019年3月17日监察机关对林科军第八次讯问时，才具体核实隆昌北行贿林科军14万余元的事实，案件材料体现建设银行2019年3月29日才出具查询该笔款项的回复函，故该犯罪事实查实时间应是2019年3月29日，远落后于林科军2018年12月8日以自书形式主动交代受贿的时间。根据现有证据看，监察委只是掌握这个犯罪线索，并没有证据证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事实，属于自首，且所交代的受贿事实与立案的贪污罪是不同种罪名，因此在受贿罪中，被告人林科军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被告人没有主动索取贿赂，多人送钱都是逢年过节，都是人情世故。送钱的项目大部分都不是林科军直接经手，也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综上，被告人林科军在监察机关立案后，均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口供一直稳定，愿意接受处罚，且也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赃款大部分已经追缴，结合本案被告人具有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林科军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幅度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科军利用担任都匀市副市长和黔南州茶产业办副主任的职务便利，犯贪污罪和受贿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提供虚假资料骗取国家各类补助资金共109.39万元。（一）骗取都匀市2013年度财政支农项目资金19万元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利用以其儿子林某1名义开办的贵州天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茗公司）获得都匀市2013年省级财政支农项目（都匀毛尖茶自动化生产厂房建设），项目总投资132万元，企业自筹资金113万元，财政支农补助资金19万元，在林科军的安排下，林某1提供虚开购买钢材发票，虚开土建工程发票，虚开围墙、下水道系统修建施工劳务发票等虚假资料申报并通过项目验收，骗取财政支农项目补助资金19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天茗公司都匀市2013年财政支农项目补助申请验收资料；都匀市财政局提供关于天茗茶叶有限公司拨款的说明情况及都匀市财政局拨款凭证等书证。2．证人林某1、张某1、何某1、屈某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二）骗取黔南州2013年州级茶叶专项扶持资金20.59万元2013年7月，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利用以其儿子林某1名义开办的天茗公司获得黔南州2013年州级茶叶专项扶持资金项目（年产10万吨都匀毛尖茶生产设备购置该项目补助资金30万元）。2014年3月，林科军到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山峰茶机厂（以下简称山峰茶机厂）采购设备，实际采购设备价格为8.21万元。经林某1与该厂厂长杨某1协商，由山峰茶机厂为天茗公司虚开采购生产设备29万元的发票，天茗公司利用虚开的29万元发票加上购买其他设备1.2万元的发票，虚报采购茶机设备30.2万元，申报并通过项目验收，获取项目款30万元。扣除天茗公司实际采购设备款9.41万元，天茗公司通过虚开发票骗取国家扶持资金20.59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天茗公司2013年州级茶叶专项扶持资金项目申请验收资料、初级验收报告；都匀市财政局提供的关于天茗茶叶有限公司拨款的说明情况及都匀市财政局拨款凭证；雅安市名山山峰茶机厂费用报销单、指令明细信息、转账凭证、会计账；ＱＱ聊天记录；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ＮＯ00466998、ＮＯ0046699、ＮＯ0046700；中国银行汇款明细等书证。2．证人李应祥、杨某1、林某1、李某1、蒙某、韦某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三）骗取黔南州财政局2013年度省级财政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茶产业）贷款贴息40万元2014年2月，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利用以其儿子林某1名义开办的天茗公司获得黔南州财政局2013年度省级财政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茶产业）贷款贴息项目。该项目要求实施单位需新建1200平方米加工厂房和茶叶加工生产线，并且具备500万元的自筹资金。被告人林科军明知天茗公司不具备该项目要求的500万元自筹资金的条件，为获取国家40万元贴息，先后与工程承包商隆昌北、何某1签订虚假的《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房屋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二人名义虚开工程款256万元发票，天茗公司采购钢材60万元的虛假发票及虚假的100万元流动资金等虚假材料申报并通过项目验收，骗取国家贷款贴息40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013年省级财政现代农业生产发展（加工能力建设自筹投入奖补资金）项目申请验收资料；都匀市财政局提供关于天茗茶叶有限公司拨款的说明情况及都匀市财政局拨款凭证；天茗公司申报项目使用发票鉴定；借款合同和借条；初级验收报告。2．证人林某1、张某1、何某1、蒙某、韦某、高某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四）骗取都匀市2014年第一批中央和省级到县专项扶贫资金（发展资金）20.6万元2014年2月，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利用以其儿子林某1名义开办的天茗公司获得都匀市2014年第一批中央和省级到县专项扶贫资金（发展资金）项目（都匀市2014年红茶生产线茶园管护财政扶贫），项目总投资102.29万元，企业自筹资金62.29万元，财政扶贫补助资金40万元。天茗公司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支付项目的红茶发酵房和厂房间隔工程款2.9万元，采购红茶生产设备和茶园管护设备款2.5万元，茶园专用肥款14万元，后在林科军的安排下，天茗公司用虚开18.36万工程款发票及8.44万元的设备款发票用于申报并通过项目验收，扣除实际支出19.4万元，骗取专项扶贫资金20.6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绿茵湖办事处专项扶贫资金-红茶生产线项目情况说明及该项目档案资料（验收报告）、项目款明细；中国建设银行林某14340617130023148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账；茶叶机械采购合同；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建筑业统一发票ＮＯ00330254、ＮＯ00316372。2．证人林某1、李某1、李某2、杨某2、何某1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五）骗取黔南州2014年省级现代农业特色优势产业（茶产业）发展资金补助9.2万元2015年1月，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利用以其儿子林某1名义开办的天茗公司获得黔南州2014年省级现代农业特色优势产业（茶产业）发展资金补助项目，总投资25万元建设自动化智能温控茶叶保鲜库50平方米，企业自筹资金10万元，发展资金补助15万元。当月，天茗公司采购5.8万元的冷库设备，在林科军的安排下，天茗公司提供虚开的15万元购买设备发票用于申请项目验收并通过，并获取项目资金15万元，扣除实际采购设备款5.8万元，骗取国家发展项目补助9.2万。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都匀市2014年省级现代农业特色优势产业（茶产业）发展资金项目（天茗公司都匀毛尖茶智能温控保鲜库项目）申请验收资料；都匀市2014年省级现代农业特色优势产业（茶产业）发展资金项目天茗公司都匀毛尖茶智能温控保鲜库市级验收报告；天茗公司15万元购置茶叶保鲜设备冷库补助项目资金请款单；收条；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2．证人林某1、李某1、张某2、肖某、韦某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二、受贿的犯罪事实2008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福建省福清市龙田东山林果场、贵州丰彩印业传媒有限公司、工程承包商隆昌北等公司及个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241.2878万元。（一）收受福建省福清市龙田东山林果场好处费95万元2009年至2014年期间，福建省福清市龙田东山林果场通过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向都匀市茶产办供应茶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2为感谢林科军的帮助，分十次送给林科军好处费共计95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龙里县监察委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09年至2014年都匀市茶产业发展局购苗财务凭证。2．证人林某2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二）收受工程承包商隆昌北好处费59.1878万元2012年7月，工程承包商隆昌北（已逝世）通过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的林科军，承接了都匀市坝固镇养猪场修建项目、原摆忙乡茶山道路建设项目；为感谢林科军的帮助，于2013年5月9日，通过林科军儿子林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14.2718万元给林科军。2013年12月，隆昌北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建天茗公司厂房，厂房修建过程中，隆昌北通过林科军承建都匀市剑江河截污系统改造工程项目，为感谢林科军的帮助，隆昌北向林科军提出不用支付修建天茗公司的厂房施工费。2014年11月，隆昌北去世，天茗公司也一直未支付厂房施工费等相关费用44.916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都匀市农业农村局提供坝固镇“黔隆公司养猪场还建抢险工程”项目财务拨付资料；都匀市毛尖财政所提供2011年毛尖镇（原摆忙乡）大环线建筑开挖工程财务收付资料；2012年毛尖镇（原江州镇）茶叶环线建设工程收付资料；中国建设银行林某14340617130023148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账；都匀市剑江截污系统改造工程项目资料（该工程情况简介、都匀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项目立项批复、招标方案批复、商务谈判结果请示、成交结果确认书、中标通知书、施工承包合同）；张某1提供手工会计账。2．证人林某1、张某1、张某3、卢某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4.鉴定意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三）收受贵州东驰贸易有限公司都匀市东驰毛尖茶厂好处费5.5万元2013年，贵州东驰贸易有限公司都匀市东驰毛尖茶厂通过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帮助获得2012年省级财政现代农业特色优势茶产业加工能力建设贴息补助项目125万元的补助款。为感谢林科军，该公司负责人李某1先后送给林科军5.5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都匀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都匀市东驰茶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料；贵州东驰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省级财政现代农业特色优势茶产业加工能力建设贴息补助项目资料、验收资料。2．证人李某1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四）收受都匀市螺丝壳河头茶叶农民专业合作社好处费4万元都匀市螺丝壳河头茶叶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企业法定代表人张某4于2011年至2013年分三次送给林科军4万元现金。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都匀市螺丝壳河头茶叶农民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2013年省级财政现代农业生产发展项目，都匀螺蛳壳河头茶叶专业合作社年产60吨项目初级验收报告及报账单。2．证人张某4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五）收受贵州丰彩印业传媒有限公司好处费10万元2014年12月贵州丰彩印业传媒有限公司承建都匀市毛尖茶广告建设安装项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为感谢时任黔南州茶办主任林科军在项目实施上提供的帮助，于2016年2月的一天送给林科军10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黔南州高速公路都匀毛尖茶宣传广告牌制作项目资料、项目资金拨付财务凭证。2．证人王某1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六）收受都匀市锦绣茶业有限责任公司好处费1.8万元都匀市锦绣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为在拨付2008年中央财政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茶园建设补助款过程中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帮助，该公司股东乔某于2008年4月至2009年1月分三次送给林科军1.8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都匀市锦绣茶业有限责任公司资料；都匀市茶叶发展专项资金报账单请款审批单、拨款凭证。2．证人乔某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七）收受都匀市同茂茶业发展有限公司好处费0.5万元都匀市同茂茶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股东罗某1于2010年1月的一天晚上，送给林科军0.5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都匀市同茂茶叶发展有限公司资料；都匀市茶叶发展专项资金报账单请款审批单、拨付凭证。2．证人罗某1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八）收受贵州伊势农业有限公司好处费4万元贵州伊势农业有限公司为在农业发展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原总经理杨某3于2005年至2008年的每年春节前分四次送给林科军4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贵州伊势农业有限公司资料。2．证人杨某3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九）收受黔南州贵天下茶业有限责任公司4万元好处费黔南州贵天下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某1安排公司人员，于2012年至2014年中秋节和春节分六次送给林科军4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黔南州贵天下茶叶有限责任公司资料。2．证人潘某1、谭某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十）收受都匀市黔昌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好处费1.3万元都匀市黔昌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为在农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于2009年1月至2011年1月分三次送给林科军1.3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贵州都匀市黔昌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2．证人王某2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十一）收受都匀市奶牛场好处费1万元都匀市奶牛场（现更名为贵州高原乳业有限公司）为在农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都匀市奶牛场负责人陈某于2013年1月的一天送给林科军1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都匀市甘塘镇奶牛场名称、企业法人变更登记资料、贵州高原乳业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证人陈某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十二）收受贵州省灵峰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好处费2万元贵州省灵峰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黔南州茶办主任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3、副总经理黄某于2016年分别送给林科军1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贵州灵峰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任职证明；贵州灵峰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2013年州级茶叶专项扶持资金项目资料。2．证人林某3、黄某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十三）收受罗某2好处费2万元贵州乐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2为感谢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帮助协调安排其女儿就读学校的事宜，于2013年8月、2014年2月分别送给林科军1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贵州乐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都匀市二小2014年城区小学毕业升初中分配情况公示表、罗茜学籍信息。2．证人罗某2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十四）收受都匀市艺峰茶叶商贸有限公司好处费3万元都匀市艺峰茶叶商贸有限公司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3于2011年至2013年每年的1月底，分三次送给林科军3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都匀市艺峰茶叶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都匀市省级财政现代农业特色优势（茶产业）茶叶渠道建设资金项目验收申请资料；都匀市茶叶发展专项资金报账请款审批单、拨付凭证、都匀市农业领导相助会议纪要、房租补助报告。2．证人李某3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十五）收受贵州都匀毛尖茶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好处费4万元贵州都匀毛尖茶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在茶产业项目上得到时任黔南州茶办主任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董事王某3于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分四次送给林科军4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贵州都匀毛尖茶产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材料；都匀市茶旅融合产业项目战略投资协议。2．证人王某3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十六）收受黔南州梅渊商贸有限公司好处费13万元。黔南州梅渊商贸有限公司为感谢林科军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黔南州茶办主任期间提供协调项目、销售茶叶等帮助，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2于2011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分六次送给林科军好处费13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黔南州梅渊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1年度贵州省都匀市黔南州梅渊商贸有限公司都匀毛尖茶加工厂建设项目资料、财务资料；黔南州梅渊商贸有限公司年产50吨都匀毛尖茶加工厂建设项目资料、财务资料；黔南州茶办2015年至2016年向黔南州梅渊商贸有限公司采购茶叶财务凭证。2．证人何某2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十七）收受贵州盛世龙方制药股份有限公司项目总监潘某2好处费1万元贵州盛世龙方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为在中药材种植项目上得到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关照和帮助，该公司项目总监潘某2于2014年1月初的一天送给林科军1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潘某2的证言。2．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十八）收受都匀市绿卡能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好处费30万元2011年初，贵州绿卡能科技实业有限公司通过时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林科军的帮忙，获得都匀市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太阳能热水器安装项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某为感谢林科军在项目上提供的帮助，项目完工后，通过时任都匀市林业局局长闵某送给林科军30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贵州绿卡能科技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1年都匀市林业局巩固退耕还林绿卡能太阳能安装项目资料、财务凭证；江某转账高某记录、借款合同。2．证人闵某、江某、高某、陶某的证言。3．被告人林科军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同时查明，根据线索举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3月14日对林科军涉嫌违纪违法问题开展初核。2018年5月21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对林科军及其近亲属银行流水进行查询，其中包括林科军的儿子林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尾号为3148的帐户。2018年5月29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将在中国建设银行贵州省分行查询到的林科军及其近亲属的银行流水电子版带回后进行分析发现，2013年5月9日，隆昌北尾号为5214的帐户转账14.2718万元至林科军的儿子林某1中国建设银行卡号尾号3148帐户，涉嫌不正常的经济往来。2018年12月3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对林科军以涉嫌贪污等问题予以立案调查。同年12月5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林科军在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交代了其贪污、受贿的事实。黔南州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2月5日扣押了涉案款1500392.1元，其中801000元系林科军于2013年至2016年违纪款，已由黔南州纪委收缴，余款699392.1元系林科军违法所得。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同时还提供了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交办函、拘留证、逮捕证等程序性文书，证实本案受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3.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分工文件等资料，证实被告人林科军系国家工作人员及其工作职责情况。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3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林科军立案调查，12月5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林科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对涉嫌贪污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涉嫌受贿的事实，隆昌北涉嫌向林科军行贿14.2718万元系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线索，其余涉嫌受贿犯罪事实系林科军主动供述。5.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黔南州监察委员会从被告人林科军妻子郁岚处扣押现金1500392.1元，从林科军儿子林某1处扣押农村土地流转合同、杨柳街镇茶叶加工投资建设合同、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土地转让合同、贵州天茗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至2015年收到拨款明细表等资料的情况。6.贵州天茗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贵州天茗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为林某1，注册资金10万元，成立初期股东有林某1和郁程，后变更为林某1一人。7.黔南州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黔南州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3月14日对林科军涉嫌违纪违法问题开展初核，2018年5月21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对林科军及其近亲属银行流水进行查询，其中包括林科军的儿子林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尾号为3148的帐户。2018年5月29日办案人员带回电子版银行流水，经对银行流水分析发现，2013年5月9日，隆昌北尾号为5214的帐户转账14.2718万元至林某1中国建设银行卡号尾号为3148的帐户，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经分析，林科军涉嫌受贿犯罪。2018年12月3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对林科军以涉嫌贪污等问题决定予以立案调查，2018年12月5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3月29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将林某1银行流水打印纸质版，经中国建设银行贵州省分行确认并加盖该行印章后入卷。8.关于林科军违纪、违法所得处理的情况说明，证实黔南州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2月5日扣押的涉案款1，500，392.1元，其中801，000元系林科军于2013年至2016年违纪款，已由黔南州纪委收缴，余款699，392.1元系林科军违法所得。9.都匀市茶产业发展局说明，证实黔南州财政局2013年度省级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茶产业）资金贷款贴息项目、2013年州级茶叶专项扶持资金项目、黔南州2014年省级现代农业特色优势产业（茶产业）发展资金，以上三项目资金均属于省级、州级项目补助资金，不属于专项扶贫资金。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本案的事实，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科军在担任都匀市人民政府副市长、黔南州茶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人民币109.3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林科军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241.287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科军犯贪污罪、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林科军犯两罪，应依法并罚。在贪污罪、受贿罪中，被告人林科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科军在受贿罪中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监察机关在初核过程中已掌握了林科军收受隆昌北14.2718万元的受贿犯罪线索，后在办案机关对林科军采取留置措施后，林科军主动交代了其他受贿事实，因被告人林科军交代的部分受贿事实系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故不符合自首的规定，应为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林科军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同种类受贿犯罪事实，对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受贿犯罪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针对被告人林科军所提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林科军所犯罪行的性质、情节及所应负的刑事责任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科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8年1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林科军贪污所得赃款一百零九万三千九百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单位。三、被告人林科军受贿所得赃款二百四十一万二千八百七十八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袁 湘审判员 吴荣仙审判员 刘文锋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冯源琳书记员 徐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