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25民初4840号原告:李玉林，男，汉族，1957年7月10日生，贵州省余庆县人，住所地余庆县，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法定代理人：李兵，系李玉林之子。原告:李琴，女，汉族，1987年12月21日生，贵州省余庆县人，住所地余庆县。原告:李兵，男，汉族，1991年9月27日生，贵州省余庆县人，住所地余庆县。原告:梁兴明，女，汉族，1936年1月18日生，贵州省余庆县人，住所地余庆县。原告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著荣，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杨荣，男，土家族，1979年11月23日生，贵州省沿河县人，住所地沿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泽宏，系贵州邦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吴尚发，男，汉族，1972年3月13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所地瓮安县。被告：重庆齐虹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壁城街道北门社区七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083079446B。法定代表人：牟麒洪，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江，系重庆善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上清寺路9号3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774853699L。负责人：彭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甯超华，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瓮安县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雍阳办事处星辰国际二楼10号、11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50903225208。负责人：刘兴毅，系该公司经理。关于原告李兵、李玉林、李琴、梁兴明诉被告杨荣、重庆齐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齐虹物流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华安财险公司）、吴尚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瓮安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寿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黔2725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华安财险公司、人寿财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0日作出（2019）黔27民终252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为此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重新立案受理，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琴与原告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著荣、被告杨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泽宏、华安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甯朝华、齐虹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吴尚发及人寿财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兵、李玉林、李琴、梁兴明诉称：2018年6月29日，被告杨荣驾驶渝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辆所有人均为被告齐虹物流公司，由齐虹物流公司向华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沿银百高速由瓮安往湄潭方向行驶，04时18分许，杨荣驾驶车辆行驶至银百高速1649公里加200米时，车辆在慢车道行驶过程中车头右前侧碰撞到了行人解兴凤后驾车逃离现场，导致车辆碰撞部位受损，05时许，被告吴尚发驾驶贵Ｊ×××××号轻型厢式货车（该车由吴尚发在人寿财险公司交纳了交强险）行驶至银百高速1649公里加200米处时车辆碾压躺于慢车道的行人解兴凤，两次事故共同造成解兴凤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黔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论为：杨荣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解兴凤承担次要责任，吴尚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方只预付了丧葬费30000元，对其余赔偿事宜各方协商未果，为此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被告方赔偿原告方因解兴凤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648812元（其中丧葬费31462元、死亡赔偿金581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3780元、误工费5400元、生活费2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870元，扣减预付的30000元），被告华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26812元，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2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杨荣和齐虹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方请求死亡赔偿金按最新的标准计算赔偿。被告杨荣辩称：1、对于原告方主张的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及金额无异议；原告主张的生活费2700元无法律依据；精神抚慰金3万元过高；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有异议，死者属于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肇事的三辆车均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先由三辆车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赔偿；因高速管理部分没有尽到巡查义务，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存在过错，若保险仍不足以赔偿，由高速管理部分承担20%的责任，吴尚发承担10%的责任，死者承担20%责任，杨荣承担50%的责任，并扣减已预付的3万元，因杨荣的车辆挂靠于齐虹物流公司，由齐虹物流公司与杨荣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齐虹物流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费用过高，且车辆在华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同时齐虹物流公司与杨荣签订有车辆挂靠协议，协议约定了发生交通事故的一切损失由杨荣承担，齐虹物流公司不承担责任，故应由杨荣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华安财险公司辩称：涉案渝Ｃ×××××号车在华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渝Ｃ×××××车在华安财险公司仅投保了车损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杨荣驾驶车辆肇事后未及时抢救受伤人员，而是逃离了现场，且事发时间是2018年6月29日，杨荣向华安财险公司报案时间是2018年7月9日，时间间隔较长，由法院核实真实情况。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有约定“驾驶员有以下情形之一者，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车辆或遗弃保险车辆离开事故现场”，该条款已加黑加粗以尽提示义务，齐虹物流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中已签章表示华安财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提示说明义务，也随保单收到了保险条款，依照司法解释规定，华安财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应按两起事故处理为宜，杨荣驾驶车辆撞人后逃逸是第一起，第一起事故解兴凤违反规定进入高速，导致行人与车辆发生碰撞，双方的过错程度是相当的，而之后吴尚发驾驶车辆从解兴凤身上碾压致死，为第二起事故，吴尚发为第二起事故的全责，即便归于一起事故处理，涉案三方过错程度基本相当，综合考虑应认定杨荣与吴尚发、解兴凤负同责为宜。对于各项损失，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认可；死亡赔偿金需提供死亡证明和城镇生活的依据；交通费和误工费需提供合理的交通费票据及误工证明，误工时间最多认可三人三天；生活费无法律依据，该费用包含在了处理丧葬的费用支出中，不能重复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需提供被抚养人关系证明及无劳动能力的证明；精神抚慰金过高，如涉及刑事处罚，则华安财险公司不予认可该项请求；对于鉴定费、诉讼费不予认可，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综上由法院依法核实判决。被告人寿财险公司虽未到庭，但庭前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辩称：吴尚发驾驶的贵Ｊ×××××号车在人寿财险公司仅投保了交强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交强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死亡伤残限额（有责11万元，无责1.1万元）、医疗费用限额（有责1万元，无责1000元）、财产损失限额（有责2000元，无责100元）。此条例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卫生主管部门、农业主管部门规定。本案吴尚发驾驶的贵Ｊ×××××号车在事故中无责，且是由前次事故杨荣肇事逃逸，故由杨荣承担所有的赔偿责任，即便人寿财险公司要承担责任，也按交强险无责限额12000元进行赔偿；人寿财险公司不是侵权人，不承担诉讼费。被告吴尚发在法定期限内未举证及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9日，被告杨荣驾驶渝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Ｃ×××××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银百高速由瓮安往湄潭方向行驶，4时18分许，其驾驶车辆刚驶过云盘山隧道，行驶至银百高速1649公里加200米时，车辆在慢车道行驶过程中车头右前侧碰撞到了行人解兴凤（1966年3月5日生），随即杨荣未停车检查即驾车继续驶离现场，解兴凤躺于慢车道。5时许，被告吴尚发驾驶其所有的贵Ｊ×××××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在同一地点时因避让不及，同时未看清躺于慢车道的是人还是物的情况下，车辆从解兴凤身上碾压而过，两次事故共同造成解兴凤死亡的交通事故。2018年8月17日，黔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荣交通违法，负有过错，对该事故的负主要责任，死者解兴凤负次要责任，吴尚发无过错无责任。后杨荣不服申请复核，黔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于2018年11月9日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仍然认定杨荣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解兴凤负次要责任，吴尚发无责任。另查明，渝Ｃ×××××车与渝Ｃ×××××号牵引车的实际使用人是杨荣，其与被告齐虹物流公司以签订车辆挂靠合同方式，将二辆车挂靠于齐虹物流公司开展营运，登记所有权人为齐虹物流公司。发生交通事故时，渝Ｃ×××××号牵引车在被告华安财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与不计免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渝Ｃ×××××车未投保交强险；贵Ｊ×××××号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死者解兴凤生前属于余庆县构平滩镇太平社区居民，法定继承人有梁兴明（死者之母，1936年1月18日生）、李玉林（死者配偶）、李琴（死者长女）、李兵（死者次子），其中梁兴明居住生活在余庆县，其共生育有3个子女，即解兴凤、解先翠、解先忠，但解先忠患有哑巴、痴呆，生活不能自理，现下落不明，故梁兴明实际由解兴凤、解先翠共同赡养。事故发生后，被告杨荣仅向原告方给付了丧葬费3万元，其余赔偿事宜各方协商未果，故原告方诉至本院，提起前述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及原告举证的《证明》3份、《户口注销证明》2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份、《亲属关系证明》、《死亡证明》、鉴定文书、尸体处理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受理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余庆精神病医院住院证明书、《监护人证明》、黔公交（2015）27号文件各1份，有被告杨荣举证的收条1份，有被告齐虹物流公司举证的询问笔录4份、《车辆挂靠合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卡、增值税专用发票、吴尚发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各1份在卷为凭，经开庭质证及本院审查，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被告齐虹物流公司提交的（2019）鄂0582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华安财险公司举证的《告知书》与本案争议案件事实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华安财险公司举证的《投保人声明》不能直接证明双方保险合同所约定的免责事项，其未继续举证证明《投保人声明》中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内容，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华安财险公司又举证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这与《投保人声明》也不能形成证据链锁，不能证明该条款属于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范围，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因交通事故导致解兴凤死亡，被告杨荣是直接侵权人具有主要过错，同时解兴凤违法在高速上行走的行为是导致其死亡的次要原因，自身具有一定过错，被告吴尚发对事故的发生不具有过错，交警部门作出的过错认定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基于杨荣驾驶车辆先前发生的交通事故侵权行为，导致解兴凤躺于该地点的慢车道，此时解兴凤已不具有“道路上行人”的身份，吴尚发行驶至该地点时，由于凌晨光线较暗，同时车辆行驶在封闭的高速路上，并刚出隧道，无法预知前面的道路情况，也无法预知有行人并有行人躺于行车道，车辆本身也在高速行驶，在临近解兴凤时才知道前方慢车道有人或物体，一刹那间出于安全驾驶的考虑及要求，也不可能猛打方向盘绕过解兴凤，因此才发生车辆碾压解兴凤而过，吴尚发不能预见、也不能避免、不能克服事故的发生，因此对吴尚发而言属于不可抗力事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本院认定吴尚发不承担赔偿责任。结合解兴凤与杨荣过错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院认定解兴凤自负20%的责任，杨荣承担80%的责任，但是，这是对行为人而言的责任划分，对于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并不以行为人的责任范围为限，设立交强险的立法宗旨是由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致第三者损害进行保护，保证受到伤害的第三者能及时获得经济赔偿，从立法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驾驶人员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有无过错、过错大小并不是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因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完全赔偿。涉案渝Ｃ×××××号牵引车在华安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贵Ｊ×××××号车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因此被告人寿财险公司与华安财险公司均应在交强险12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因渝Ｃ×××××号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投保义务人系车辆所有权人即被告齐虹物流公司，未依法投保交强险，齐虹物流公司与侵权人杨荣一并在交强险限额12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为此，由人寿财险公司、华安财险公司先行各自在交强险12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齐虹物流公司与杨荣另对12万元承担连带责任，合计先行赔付36万元。涉案渝Ｃ×××××号牵引车在华安财险公司还投保有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不足部分由华安财险公司在商业险100万元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现将各项损失审查确定如下：1、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即31,462元；2、死亡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计算20年，为631，84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解兴凤的死亡必然会给其近亲属造成巨大的精神伤害，但结合死者的过错程度以及事故发生的地点属封闭管理的高速公路的因素，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有赡养其母亲梁兴明的义务，梁兴明现年83周岁，由死者与解先翠共同赡养，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8299元/年×5年÷2=20,747.5元；5、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虽未提供交通票据，但属必然产生的费用，结合办理丧葬事宜的人数、地点，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因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原告方从余庆县到瓮安县办理丧葬事宜，本院酌情支持三人七天的误工费，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误工费为38,568元÷365×7×3≈2219元；原告主张的生活费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各项费用共计692,268.5元，应由人寿财险公司、华安财险公司、齐虹物流公司与杨荣按照交强险限额分别先行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为692,268.5元-360,000元=332，268.5元，不足部分按照过错责任进行划分，受害者自行承担332,268.5元×20%=66,453.7元，杨荣承担332,268.5元×80%=265,814.8元，鉴于杨荣承担部分已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因此杨荣的责任由华安财险公司代为履行。综上，由人寿财险公司赔偿120,000元，齐虹物流公司与杨荣连带赔偿120,000元，华安财险公司承担120,000+265,814.8=385,814.8元，鉴于杨荣代表渝C81442号车已先行赔偿3万元，因此华安财险公司还应赔偿355,814.8元。杨荣垫付的赔偿款负担问题，若与华安财险公司或者齐虹物流公司协商未果，可另行诉讼解决。被告杨荣辩称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损失，不符合国家关于城乡户籍改革、“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的要求，城乡统一标准，体现了法律对生命的同等尊重与保护，符合民法上的公平原则，瓮安县属于试点地区，因此人身损害一律适用城镇标准赔偿，杨荣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杨荣还抗辩称高速部门存在责任问题，主张高速部门责任的提起主体应是受害一方，即使高速部门存在过错，也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杨荣系直接的侵权人，因此杨荣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齐虹物流公司抗辩称依据与杨荣的《车辆挂靠协议》，应由杨荣承担责任，这系齐虹物流公司与杨荣的内部约定问题，双方内部约定不发生对外效力，这与本案也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华安财险公司抗辩称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附有免责的格式条款，但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免责条款属于保险合同的约定范围，因此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称在该公司投保的贵Ｊ×××××号车的驾驶员吴尚发在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以及即使有责任也应在无责限额内承担的抗辩意见，前述已经阐述，对于交强险，保险公司的责任承担与驾驶者即行为人有无过错、责任大小并无直接关联，交强险带有社会救助性质，因此法律要求强制缴纳，交强险保险合同的内容，不能由合同双方自行约定，即使约定也无效，“不分责不分项”是交强险的设立宗旨，也是我省司法裁判的惯例，因此本院对人寿财险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吴尚发和人寿财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重庆齐虹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兵、李玉林、李琴、梁兴明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一十二万元（12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被告杨荣承担连带责任；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瓮安县支公司赔偿原告李兵、李玉林、李琴、梁兴明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一十二万元（12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三、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原告李兵、李玉林、李琴、梁兴明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三十五万五千八百一十四元八角（355,814.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四、驳回原告李兵、李玉林、李琴、梁兴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1722元，由原告李兵、李玉林、李琴、梁兴明负担22元，由被告重庆齐虹物流有限公司、杨荣、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瓮安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1700元，连同上述赔偿款一并给付原告。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权利人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还应在上诉期满后的七日内通过本院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邓安静审 判 员  谢 霞人民陪审员  侯正华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秦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