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6818号原告：金中天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中新广州知识城九佛建设路**自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83855215W。法定代表人：林煜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楚镇，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婉欣，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建平，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麦伟强，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可言，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石求，男，196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告：李建华，男，195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原告金中天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黄建平、申石求、李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同年10月31日，本案由审判长温江涛与人民陪审员朱清清、陈剑虹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两名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黄建平两名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李建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申石求经本院以公告送达传票方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庭审理前，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黄建平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245970元及利息（按每月利息2%计算，自2012年9月6日起计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373591.1元）；2.判令被告申石求、李建华对被告黄建平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6年9月27日更名，由金中天集团港航有限公司更名为金中天水利建设有限公司。2011年11月7日，原告与被告黄建平签订《金中天集团港航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承包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黄建平承包广州科学城科技企业加速器（三期）-污水处理工程ABR及沉淀池、BAF等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被告黄建平在承包工程后委托被告申石求负责整个承包工程的施工。被告申石求与被告李建华、案外人戴乐平于2012年11月20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三人合作完成涉案工程。三名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未能及时支付对外应承担的债务，遂共同以被告黄建平的名义向原告申请借款，并同意给予一定利息。因此，原告共向三名被告出借款项4895970元。借款后，被告以前述项目回收工程款抵扣的方式归还借款1650000元，尚欠借款3245970元。经原告多次催收，三名被告均不予理会。为此，原告诉如所请。被告黄建平辩称，1.被告黄建平经手或授权向原告领取的款项均为原告应付的工程进度款，原告以民间借贷为由要求被告还本付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系因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支付问题而引发的纠纷，原告从发包人处承包涉案工程后转包给被告黄建平，被告黄建平随即将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被告申石求并告知了原告，后被告李建华作为共同施工人与被告申石求进行合作。在该工程中，原告为名义上的施工人，被告申石求、李建华为实际施工人，被告黄建平从未支配工程款，偶尔以黄建平名义领取的工程款，也是按原告或实际施工人指示直接支付给有关供应商。从原告提交的起诉状和证据内容来看，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借款”均为其向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支付的工程款，而非真正的借款。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原告以民间借贷为由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2.原告应付未付工程款的具体金额需由另案审理查明。由于涉案工程竣工后尚未结算，被告李建华已另案起诉要求发包方及原告、被告黄建平等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义务【案号：（2019）粤0112民初5652号】，该案目前尚未审结。涉案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以及原告应付未付的工程款数额均须等待该案审理查明，本案系原告提起的民间借贷之诉，涉案工程发包方并非本案的诉讼参与人，故本案难以全面查明涉案工程的相关事实；3.原告提交的所谓借款的证据以及建设工程款的证据，从证据形式、内容和用途上来看都是一样的，均为支付工程款或与工程款有关的证据。原告将其中的一部分列出来定性为借款，与事实不符。如原告认为多支付了工程款，则应变更诉讼请求及理由，并需待另案审理完毕后，再对本案进行审理。被告李建华辩称，被告申石求从被告黄建平处承接了涉案工程，后因其无法完成，被告黄建平就让我接手把剩余工程做完。原告主张的借款实际上就是工程进度款，小部分虽然表述上是借款，但其实也是工程进度款，该款项已全部用于支付涉案工程的工人工资了。而且，我从未向原告承诺支付利息。被告申石求未应诉及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原名称为金中天集团港航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7日更名为金中天水利建设有限公司。2011年11月7日，原告（发包方、甲方）与广州科学城科技企业加速器（三期）-污水处理工程施工专业承包项目部负责人黄建平（承包方、乙方）签订了《金中天集团港航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承包施工合同》（合同编号：金港［2011］项承007号），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广州科学城科技企业加速器（三期）-污水处理工程施工专业承包（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工程内容为ABR及沉淀池、BAF等工程，承包方式为乙方以包工、包料、包机械、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包文明施工和税金的形式承包施工，全权负责本合同工程项目的施工组织、成本核算，自负盈亏，并承担本合同工程发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工程造价暂定以20577732.3元作为乙方的工程承包总价，该工程最终造价以甲方与建设单位的工程结算价为准。2011年，原告（甲方、被委托方）与被告黄建平（乙方、委托方）另行签订了《委托书》，乙方就涉案工程项目的原材料采购、机械设备租赁、劳务用工等事宜，委托甲方与乙方推荐的供应方签订采购或租赁或用工合同（以下简称购销合同），并约定如下：相关购销合同价款均已包括在甲乙双方签订的《广州科学城科技企业加速器（三期）-污水处理工程施工专业承包工程项目承包施工合同》（合同编号：金港［2011］项承007号）内，且累计金额不能超过该工程项目承包施工合同总价的70%。甲方在收到业主工程进度款后，由乙方向甲方书面申请工程款时可同时委托甲方或由甲方直接从该承包项目工程进度款中代扣购销合同款转付供应方，如因乙方原因造成拖欠，则甲方有权从该合同项目各阶段工程款中直接扣出转付供应方，乙方不得有异议。如未收到该工程的工程款，仍需支付购销合同款时，乙方须提前三个工作日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由甲方转付供应方，否则由乙方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2011年9月1日，被告黄建平与被告申石求书面约定，被告黄建平授权被告申石求为其委托代理人，代表其处理涉案工程的一切事宜，有效期限至工程完工，全部回收完工程项目款之时。2012年11月20日，被告申石求与被告李建华、案外人戴乐平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申石求将承建的涉案工程的部分安装施工项目改为三人合作，并约定由被告申石求授权被告李建华全权向原告上报资金计划和资金结算，项目合作范围内的一切下拨进度款和竣工结算款项，均由被告李建华到原告处结算领取。原告主张共向三名被告出借款项4895970元，抵扣工程款1650000元后，实际出借款项324597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申请》《借款申请》《借条》《委托书》、支票存根、《收据》等证据，本院列明相关借款明细如下：原告——被告黄建平                          借款本金              利息              付款时间              借款用途                        1                    288000元（原告自认该款已抵扣工程款288000元）                    每月3%                    2014.9.30                    付广州任达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材料款                        2                    212000元（原告自认该款已抵扣工程款212000元）                    每月3%                    2014.12.16                    付广东宝安任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材料款                        3                    20万元（原告自认该款已抵扣工程款20万元）                    每月3%                    2014.12.19                    付杨梅梅材料款                        4                    30万元（原告自认该款已抵扣工程款30万元）                    每月3%                    2014.12.19                    付杨梅梅材料款                        5                    5万元                    每月2.2%(借款期限为6个月，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                    2017.12.7                    预付李建华工程款                        6                    45万元                    2017.12.15                        合计              150万元（原告自认上述第1-4项款项已抵扣工程款合计10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即，被告黄建平尚欠原告第5、6项款项合计50万元）                                                原告——被告申石求                          借款本金              利息              付款时间              借款用途                  1              20万元                                            每月3%（起息日按申请用款收到支票当日起计）                                                  2012.9.6                                                  付广州市恒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人工资                  2              3万元              付广东国正管业科技有限公司材料款                  3              8万元              付广州市福美来建材有限公司材料款                  4              20万元              付惠州市光大水泥企业有限公司材料款                  5              14万元              付四会市东城区旭晟建筑胶板厂材料款                  6              20万元              付广州市永煌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材料款                  7              20万元              每月3%              2012.10.30              付广州市恒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人工资                  8              40万元              无              2012.11.3              付工资支付保障金                        9                    10万元              每月3%（起息日按申请用款收到现金当日起计）                    2013.2.4                    付工人工资                        10                    5万元                    无                    2013.7.19                    付沧州美琪圆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设备租金                        11                    20万元                    无                    2014.1.22                    付广州市兴基贸易有限公司材料款                        12                    45970元                    无                    2014.3.3                        合计                    1845970元                                                原告——被告李建华                          借款本金              利息              付款时间              借款用途                        1              15万元（原告自认该款已抵扣工程款15万元）              无（借款期限至2014年3月15日）              2014.1.27                    工程借款                  2              20万元              无              2017.1.24              工程借款                  3              10万元（原告自认该款已抵扣工程款10万元）              无              2018.9.6                    未注明                              合计              45万元（原告自认上述第1、3项款项已抵扣工程款合计25万元，本院予以采信；即，被告李建华尚欠原告第2项款项20万元）                                                原告——被告黄建平、李建华                          借款本金              利息              付款时间              借款用途                                20万元      （原告自认该款已抵扣工程款2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即，被告黄建平、李建华无需向原告支付该款项）                          无                          2016.1.5                          借支工程款      根据上述表格可见，在抵扣工程款前，原告向被告黄建平出借款项150万元，向被告申石求出借款项1845970元，向被告李建华出借款项45万元，向黄建平及李建华出借款项20万元。被告黄建平于2015年11月2日向原告申请借款100万元用于支付涉案工程材料款，并约定该借款直接由其委托支付至材料商（详见委托付款承诺书）收取，利息按每月1.5%，不足半个月按半个月收取，超出半个月不足一个月则按一个月收取。原告提交了一份支票存根及银行进账单，证明其已出借60万元予被告黄建平。前述支票存根记载的收款人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附加信息留有“陈欢”姓名，银行进账单记载原告于2016年1月8日向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账60万元。被告黄建平质证不予确认该笔借款。被告李建华于2016年5月16日向原告申请借款金额20万元，原告提交了一份《说明》及支票存根，证明已向被告李建华出借30万元。前述《说明》及支票存根显示收款人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告还提交了一份自行制作的《工程款付款表》，以及《委托书》《付款申请》《工程款申请审批表》、支票存根、《收据》等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4639219.09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分别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佐证，并已经质证。本院认为，被告申石求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答辩，视为其放弃抗辩权，故本院在审核本案其他当事人主张的事实及提交的证据基础上对本案进行裁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案由的确定问题；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1.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所依据的《申请》《借款申请》《借条》等证据，明确载明三名被告的借款事实，并约定了借款金额，部分借款还约定了利息和借款期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借款合同特征即“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第一条规定的民间借贷特征即“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因此，原告与三名被告在本案中设立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2.虽然三名被告借款系用于支付涉案工程的材料款、劳务费，但三名被告与涉案工程材料供应商、劳务公司之间的买卖、劳务关系与原告和三名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另，虽然原告与三名被告之间也存在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双方在履行该施工合同的过程中又设立民间借贷关系的行为，并不为法律、行政法规所禁止，也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的民事行为。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具体评析如下：被告黄建平的还款责任：被告黄建平于2015年11月2日向原告申请借款100万元，并约定该借款直接由其委托支付至材料商（详见委托付款承诺书）。由于原告未提交该委托付款承诺书予以佐证被告黄建平委托其付款给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且从原告提交的支票存根及银行进账单可见，原告出借金额（60万元）、出借时间（2016年1月8日）与被告黄建平申请借款金额（100万元）、申请时间（2015年11月2日）相差较大，而被告黄建平亦不予确认该60万元借款。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已出借该60万元予被告黄建平的事实。除该笔款项外，原告提交的《申请》《借款申请》《借条》《委托书》、支票存根、《收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此，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已向被告黄建平出借款项150万元的事实。抵扣工程款100万元后，被告黄建平尚欠原告借款50万元（2017年12月7日借款5万元＋2017年12月15日借款45万元）。由于被告黄建平书面承诺该50万元借款的利息为每月2.2%(借款期限为6个月)，现还款期限早已届满，被告黄建平应依法依约向原告承担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责任。现原告主张借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均按照月利率2%支付，符合《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据此，对于该50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确定为：以5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6月7日（自2017年12月7日起算6个月）起计算；以45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6月15日（自2017年12月15日起算6个月）起计算。被告申石求的还款责任：原告提交的《申请》《借款申请》《借条》《委托书》、支票存根、《收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此，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已向被告申石求出借款项1845970元的事实。由于原告与被告申石求未约定12笔借款的还款期限，依照《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原告可以催告被告申石求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现原告起诉请求被告申石求返还借款本金184597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的确定问题，本院具体分析如下：（1）约定了借期内利息但未约定逾期利息的款项部分（表格中第1~6笔、第7笔、第9笔）：原告与被告申石求就该部分借款约定了借期内利息为3%，现原告主张借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均按照月利率2%支付，符合《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结合借款的具体付款时间，本院支持原告该部分借款的利息为：以85万元（20万元＋3万元＋8万元＋20万元＋14万元＋2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2年9月6日起计算；以2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2年10月30日起计算；以1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3年2月4日起计算；（2）既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的款项部分（表格中第8笔、第10~12笔）：依照《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对于被告申石求未承诺支付利息的借款部分，应免予支付借期内利息，但应计算原告自起诉之日起产生的逾期利息。据此，本院支持原告该部分借款的利息为：以695970元（40万元＋5万元＋20万元＋4597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6月19日起计算。被告李建华的还款责任：被告李建华于2016年5月16日向原告申请借款金额20万元，原告提交了一份《说明》及支票存根证明其已向被告李建华出借30万元，但《说明》及支票存根显示的收款人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而被告李建华亦不予确认该30万元借款，故，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向被告李建华出借30万元的事实，本院对原告该30万元借款主张，不予支持。除该笔款项外，原告提交的《申请》《借款申请》《借条》《委托书》、支票存根、《收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此，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已向被告李建华出借款项45万元的事实。抵扣工程款25万元后，被告李建华尚欠原告借款20万元，其应向原告承担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责任。由于原告与被告李建华未就该20万元借款约定借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依照《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对该20万元借款，被告李建华应免予支付借期内利息，但应计算原告自起诉之日起产生的逾期利息。据此，本院支持原告该20万元借款的利息为：以2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6月19日起计算。另，被告黄建平与被告李建华共同向原告借得的20万元，抵扣工程款20万元后，其二人无需向原告承担该20万元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申石求、李建华对被告黄建平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至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建平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金中天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5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5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6月7日起计算至本判决指定还款期限届满日止；以45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6月1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指定还款期限届满日止）；二、被告申石求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金中天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184597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85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2年9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指定还款期限届满日止；以2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2年10月3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指定还款期限届满日止；以1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3年2月4日起计算至本判决指定还款期限届满日止；以69597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6月19日起计算至本判决指定还款期限届满日止）；三、被告李建华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金中天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2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6月19日起计算至本判决指定还款期限届满日止）；四、驳回原告金中天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案件受理费为58137元，应由原告金中天水利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2538元、被告黄建平负担8955元、被告申石求负担33062元、被告李建华负担3582元。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55308元，仍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补交2829元，被告黄建平、申石求、李建华应当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向原告金中天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上述相应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江涛人民陪审员  朱清清人民陪审员  陈剑虹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汤杰华书记员韩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