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81刑初1154号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雷，男，生于1963年6月1日，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农业发展银行荥阳市支行信贷部主任，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诈骗犯罪，2017年3月9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4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4月1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任天苍，河南高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公诉刑诉（2017）6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雷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4月21日作出（2017）豫1081刑初99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豫10刑终21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豫1081刑初58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8）豫10刑终54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雷及其辩护人任天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因案件疑难复杂经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三个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陈雷伙同他人，在荥阳市农发行其办公室内，以虚构在荥阳市农发行能够办理2000万元贷款为由，诈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49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被告人供述；2、被害人陈述；3、书证；4、证人证言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雷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我认为原告杨某、证人朱某、王某、陈某所说不实，因为他们说天地人面粉公司贷款之事需150万元做经费之事在场的马某不知道，马某说存款再贷款的事杨某、朱某、王某、陈某一句也没提到，说明马某说的也是不实之词。马某、王某、陈某、朱某是利益关系人,他们的证言不可信。我没有向马某提供天地人授信审批书。我没有在我办公室虚构贷款一事，我从未与马某、杨某等人商量过承诺过办理任何事情。打借条之前我没有与马某沟通过任何事情。马某没有向我说过借钱是干什么用的。打借条时马某、杨某、王某、陈某、朱某没有一个人向我说明借钱的用途。证人没有同一性，不可信。马某没有给我打过电话问贷款的事情，马某询问贷款的事情顾某副行长、王某1副行长已明确回绝。马某在2015年就已经知道存款后再用存款做担保办理贷款的做法。2015年11月11日马某在我办公室说过只要把钱存到他的公司账户上就能用他的公司贷款。马某的笔录可以证明在我的办公室没有虚构天地人面粉实业公司贷款2000万的事情，王某是借钱这事的起始人、主导人、组织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客观方面被告人陈雷没有虚构事实，实施诈骗行为。陈雷是信贷部主任，农业发展银行关于郑州天地人面粉实业有限公司的授信审批书是从马某手中转到杨某手里的，但陈雷没有将此文件交给马某。马某诈骗杨某149万，陈雷在这起诈骗案中分文未得，不合情理，陈雷只是被人利用的幌子。马某得到149万后，2015年11月18日给王某50万，2016年1月16日给王某5.5万元，2016年5月3日经蒋某1手借给王某30万，一共支给王某85.5万元，王某作为本案的证人，何德何能竟占有诈骗款85.5万元。2、被告人陈雷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财产的目的。陈雷打借条是基于与马某多年的朋友关系，应杨某要求才打借条，并且经朱某做工作，抹不开面子而已，是代替马某打借条，此笔款事后汇入马某账户。陈雷主观上只知道帮马某的忙，客观上进一步促成了受害人杨某下定决心付款，但没有帮助马某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据马某证言笔录，打借条之时或之前，马某与陈雷没有沟通过，就说明陈雷与马某没有相同的主观故意。3、证人证言没有同一性，可变性较大，不可全信。4、本案不能排除挂羊头卖狗肉的合理怀疑。马某以能贷到款为幌子，对杨某说贷到款可以让杨使用一部分，且贷款前期需要一部分费用150万元。杨某在此之前并不认识马某，是通过中间人朱某、陈某、王某介绍才认识马某，杨自然不会百分之百相信马某。马某为取得杨信任，开始利用自己的朋友陈雷。陈雷是荥阳农发行信贷部主任，马某把杨领到陈雷办公室，并劝说陈雷打条后，杨自然就相信了马某可以贷出款。事实上，马某是挂羊头卖狗肉，陈雷是蒙在鼓里不知情。综上，客观上陈雷的行为虽对他人诈骗既遂起了一些助推作用，但主观上陈雷并没有与他人共谋，也没有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陈雷的行为不应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陈雷伙同他人，在农业发展银行荥阳市支行其本人办公室内，以虚构在荥阳市农发行能够办理2000万元贷款为由，诈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49万元。后被害人杨某追要该款时，通过蒋某1，被害人杨某得到10万元人民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雷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以及案发前陈雷无其他违法违纪行为。（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8日9时许，禹州市公安局接到禹州市恒通维配信息服务中心杨某上门报案，称因其公司需要一笔资金周转，通过朱某认识陈某，陈某承诺通过荥阳农业发展银行为其贷2千万元，但需要其交纳手续费150万元，受害人向其转账149万元，后陈某并未为其办理贷款，并以各种理由推脱。（3）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3月9日禹州市公安局以杨某被诈骗进行立案侦查。（4）归案情况，证明禹州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9日在荥阳市京城街将陈雷抓获的事实。（5）转款凭证，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1份、附马某建设银行（账号43×××80）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12月19日明细1份。证明陈某于2015年11月17日分二次（50万元、99万元）共转账给马某149万元的情况。（6）陈某交易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附陈某中国民生银行（账号62×××50）明细1份。证明杨某于2015年11月16日转款给陈某90万元、2015年11月17日转款给陈某59万元；陈某于2015年11月17日分别转给马某50万元、99万元的情况。（7）被害人杨某提供陈雷书写的借条一张，“今借到杨某现金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0）。借款人：陈雷2015年11月11日。”证明陈雷杨某峰出具借款150万元借条的情况。（8杨某峰提供分款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2015年11月11马某彪杨某峰双方签订分款协议，协议约定：甲方马某彪）向银行贷款约为2000万元，承诺同意一次性借给乙方杨某峰）1000万元，该批贷款是按当时实际操作而定的利息和前期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费用甲乙双方共同认知，甲乙双方根据各自使用金额承担所产生的费用，乙方借给甲方150万元前期费用，如贷款在约定时间内不能到账，甲方应无条件退还，并支付利息的情况。（9）2017年3月5杨某峰提供的标注“注意保密”的豫农发银授信审批【2015】00048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授信审批书《关于郑州天地人面粉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度评级授信的批复》1份，证明2015年6月19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批复：“一、同意核定郑州天地人面粉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信用等级为AA一级。同意核定郑州天地人面粉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最高授信额度为17000万元，其中：政策指导性非专项授信额度6000万元，商业性非专项授信额度为11000万元。二、同意该公司2015年扩大授权的授信11000万元。”（10）无犯罪记录，证明在案发前陈雷无其他违法违纪行为。（11）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荥阳市支行证明，证明1981年陈雷在荥阳市银行参加工作，1996年调入荥阳市农发行信贷部主任，2016年11月份主动辞职。（12马某彪帐号149万元主要资金去向，证马某彪转张某2毅13.6万元、千红磊9万、宫少丽40万元、史永杰5万元魏某周21.32万乔某民8万元马某彪支取40万元。2、被害杨某峰陈述被害杨某峰在禹州市公安局的八次陈述，证明其公司资金短缺，通朱某萍介绍认陈某霞陈某霞介绍其马某彪认识马某彪给其一份天地人面业授信，证马某彪公司的实力，并让其准备活动经费150万元，马某彪公司从荥阳农发行贷款到账后分给其部分贷款使用。后其朱某萍陈某霞王某涛马某彪在农发行荥阳支行陈雷办公室内，陈雷马某彪贷款马上发放，让其把活动费用马某彪，并马某彪签订一份分款协议杨某峰让陈雷出具了一张150万元的借条，杨某峰通陈某霞的账户转款149万元，后来贷款未如期发放，向三人索要149万元款时未退还该款马某彪要用他荥阳的开发的房子抵押给其三套，让不再问他要钱，当时其就没有同意马某彪的房子没有任何价值，是烂尾楼盘。且后三人联系不上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朱某萍五次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杨某峰需要贷款，并通过其认陈某霞，陈某霞介绍认马某彪马某彪称其正在荥阳市农发行办理贷款，杨某峰给其活动经费，贷款发放后杨某峰使用，且由荥阳市农发行工作人员陈雷作担保杨某峰将活动经费打陈某霞，最后没有杨某峰办理出贷款的事实，马某彪说是杨某峰抵几套房子，不杨某峰在问他要钱了，其杨某峰都知马某彪抵的房子根本就没有价值，所以就没有往下谈马某彪也没有杨某峰写任何抵房的手续。（2）证陈某霞两次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了其通朱某萍认杨某峰杨某峰需要贷款，其杨某峰介绍荥阳农发行准备马某彪贷款，需要150万元的保证金，并杨某峰等人到荥阳见到荥阳农发行主管放贷款的陈雷马某彪，陈雷介马某彪的夕阳红企业可以贷款，款贷出后可以杨某峰分一部分款使用。双方协商后杨某峰把149万元打到其账户上，并随后将该款项转账马某彪的事实。（3）证顾某峰（系荥阳市农发行副行长）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了陈雷原系其单位信贷科主任，负责信贷工作，且该行与天地人面业有贷款业务往来，陈雷无权挪用其单位给贷款单位发放的贷款，其单位未马某彪有业务往来，且未给夕阳红企业发放贷款的事实。（4）证张某1恒（系荥阳市天地人面粉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了其公司没马某彪这个人，马某彪在公司没有股份，公司也未授权马某彪使用其公司的名义进行贷款，也未帮助其他人或企业贷过款的事实。（5）证王某涛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其通过刘杰认识陈某霞，又陈某霞的介绍认杨某峰马某彪告知其有笔贷款需要贴息，能找到支付贴息款的人就能贷出款来王某涛把此信息又通过刘杰相继告知陈某霞朱某萍杨某峰，后其带杨某峰朱某萍陈某霞找马某彪马某彪许诺郑州天地人面业能在农发行贷款，但需要150万元的贴息款给存款人，王某涛杨某峰马某彪等人到荥阳见到荥阳农发行主管放贷款的陈雷马某彪和陈雷均承诺用郑州天地人面业或马某彪的夕阳红企业为贷款主体在农发行贷款马某彪负责找存款人，款贷出后可以杨某峰使用一部分。杨某峰让荥阳市农发行信贷部主任陈雷给其出具150万元的借条杨某峰马某彪签订分款协议，随杨某峰把149万元打陈某霞账户，该款又陈某霞账户转马某彪账户，以及其马某彪借款50万元的事实，又证实陈雷知马某彪没有杨某峰给他的149万元在荥阳市农发行办理贷款的事情。（6）证蒋某1芳证言，该证人证言证明了其是通马某彪认识杨某峰马某彪安排其杨某峰10万元，用于办杨某峰的贷款事宜。随后其带杨某峰见到了陈雷，后其杨某峰了10万元现金杨某峰的贷款没有贷出来马某彪向其退还了其支付杨某峰的10万元现金。（7）证马某彪证言，证杨某峰马某彪王某涛等多次在谈贷款事情时陈雷知情并承诺该款项资金能够贷出来；在2015年11月11日打分款协议时马某彪明确说是办理贴息的事情，并且在陈雷办公室内对分款协议内容的签订以及陈雷打借条的情况是基于明知贷款事项而进行的马某彪辩解其账户资金王某涛多次骗走以马某彪将贷款一事告知陈雷，陈雷已向其许诺，说明在陈雷办公室陈雷对贷款一事是知情的。（8）证人千红磊证言，证明陈某霞介绍在荥阳市农业发展银行一间办公室见到陈雷马某彪陈某霞介绍说陈雷是管信贷的副行长，见面后陈雷说现在有一笔贷款还需要几十万贴息款，其岳母孙振云说借款可以带上陈雷要打条，还要拍视频，陈雷说可以，当时就拿着手机拍了一段陈雷打借条的视频，然后就和其岳母孙振云去银行的ATM机上取了几万元和我们带的现金总共是12万，取完钱之后拿着钱到陈雷的办公室把钱给陈雷了，陈雷打了一张借条马某彪是担保人，陈雷说这12万只用3天就可以，3天之后贷出来款就还我们钱，3天之后我陈某霞要钱陈某霞说上次的12万贴息款不够，还需要11万元才能贷出来款，然后其和孙振云又去到荥阳马某彪在荥阳的一家小卖部刷的孙振云的信用卡刷出来了几万，总共是带身上的现金和刷卡的钱总共是11万，把钱都给陈雷，陈雷给打了一张11万的借条马某彪是担保人，陈雷说一周左右就能贷出来款，可以还我们钱，办完事我们就回去了，过了一周我问陈雷要钱，陈雷说贷款还需要等等，陈雷就一直推脱，然后在给陈雷打电话，他就不接，打了几次陈雷才接电话，陈雷就是一直推，说他住院了，说他开会呢，最后其和孙振云去荥阳市农发行找陈雷，陈雷马某彪在银行门口拦着马某彪说你们不要再去找陈雷，陈雷在医院住院，然马某彪给我了几万元说让先回去，就这样去荥阳找陈雷了几次每次都马某彪给的钱马某彪陆陆续续还了14万，之马某彪又打卡上了9万，算是把钱还给我们了，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了。给陈雷的这23万元马某彪肯定用了，没有用的马某彪不会在上面写上担保人。（9）证乔某民证言，证明王辛经李东风介绍说认识荥阳市农发行行长，可以用王辛的农业项目贷款，然后王辛就去荥阳了一趟看了看，见了见荥阳市农发行的副行长陈雷，他们谈了之后王辛向其借钱，王辛说荥阳市农发行可以给他办一笔贷款但是需要30万的活动费用，他现在手里面没有这么多钱，想问其借点，贷款出来之后就把钱还给其，随后其和王辛两个就去了荥阳市农发行，走到门卫的时候还问了问他们银行的门卫他们银行有没有陈雷这个人，门卫说有，还说陈雷是他们的领导，然后在陈雷办公室见到陈雷，陈雷说现在有一笔货款一个星期就下来了，但是需要30万活动费用，陈雷说用荥阳市一个马某彪的人企业贷出来，陈雷还马某彪有自己的企业、在荥阳还有土地，回去后王辛问其借钱说要先给陈雷一笔订金，然后其就给王辛了5万元现金，其和王辛一块去了荥阳市农发行找陈雷，王辛自己上楼，后王辛说5万元已经打马某彪账号上了，陈雷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马某彪他们签了一份分款协议，协议内容是马某彪30万马某彪从农发行贷出来300给王辛用，陈雷说一星期就能办出来300万的贷款了，随后就回去了，路上其问王辛钱打马某彪了，为什么让陈雷打一张借条，王辛说“我又不认马某彪，我是照着陈雷是副行长的头，才相信这笔贷款的，所以要让陈雷给我打条”，回去以后这笔贷款一直没有办出来，多次马某彪和陈雷，他们两个就一直推脱说再等等，过了两三个月也没有办成贷款，大概是11月份的时马某彪给王辛说农发行这笔贷款还需要等等，现在有兴业银行有一笔贷款能很快出来还需要28万元，王辛说他没有钱马某彪让王辛问问其，看有钱没有让其掏28万办理这笔货款马某彪开着一辆宝马接着其在郑州市CBD的一家银行门口说这件事，其说现在没有这么多钱，然马某彪说他先给其打8万元，让其筹20万在给另外一个人，他操作着在兴业银行办贷款，大概就是2015年11月份的时马某彪给其银行账户上打了8万元，后其直接把这8万元转马某彪说的那个人账户上了马某彪和陈雷承诺给王辛办理的贷款没有办成，但是王辛马某彪的这5万元在2015年12月份的时候给王辛了。（10）证魏某周（马某彪使用本人银行卡人员）证言，证马某彪把其农村信用社的卡号要走了，后马某彪找其要卡的时候说是给这卡里面转钱了，去跑贷款用的，其就把卡马某彪了，也不知道转了多少钱，后来马某彪说的是转的20万元。马某彪说那卡怎么不见了，可能丢了，其就去农村信用社注销这张卡，注销的时候这张卡里面还剩几千元钱。郑州市夕阳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这个工地印象中应该是2012年开始售房和收取房款应该也是这个时间。当时其是会计，收取的房款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转账，转账基本上是转给公司的法人代表牛彩梅马某彪，现金在其那里放着用于日常支出马某彪也从支出过一部分钱。（11）证张某2毅（马某彪使用本人银行卡人员）证言，证马某彪是其表哥，自己开了一家私人电影院，也马某彪帮帮忙，跑跑工地上的事情，2015年11月份的时候记得分两次一共给其转了十万元，基本上都是用于融资给别人打贴息款的事情，其又把钱转到招商银行卡上了，再把钱转马某彪指定的银行账户，当天就把钱转给了一个叫孙杨的人，他王某涛一样都是跑贷款的人，有时马某彪和别人谈融资的时候是其开车送过去的，在路上的时马某彪也给其说过。2008年左右的时马某彪就已经买下了郑州市夕阳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这块地，这家公司营业执照的时间的是2013年，应该2012年或者2013年的时候开始售房，2012年或者2013年的时候开始收取的预付款（12）证蒋某2川证言，证马某彪是老板，其在郑州市夕阳红有限公司当经理，2012年6、7月份的时候来到这个公司跟马某彪，因马某彪很少过来这，工地上的一直都是其在这负责，郑州市夕阳红有限公司大概是2013年的时候成立，老板马某彪，其是负责工地的事情魏某周是会计，负责收房款，收取的房款转到什么地方不知道，郑州市夕阳红有限公司的工地大概是2012年冬天的时候开始下地基的，因为我们这是荥阳市重点工程，我们一边办公司的注册事宜，一边开始盖房子，盖的都是商品住房，刚开始批下来的这块地的用途是工业用地，后来好像是变更了，因为这些马某彪办理的，2012年开始下地基之后就开始出售房子收取房款，刚开始收取了一部分的订金和全款，到了2013年5、6月份的时候不再收钱，当魏某周是会计，钱转到什么地方不清楚，并附件证明夕阳红公寓在2013年有部分销售，2013年5、6月份后停止销售。4、被告人陈雷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雷在禹州市公安局的供述，证明马某彪领杨某峰等人到其办公室马某彪让其帮忙杨某峰打一张借条，并杨某峰手中借款，具马某彪杨某峰之间借款是做什么事，其不知情。杨某峰问其要钱，其知杨某峰马某彪打款，马某彪未杨某峰办成事，且款未退还杨某峰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本院开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雷伙同他人虚构在荥阳市农发行能够办理2000万元贷款为由，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理由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雷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峰朱某萍王某涛陈某霞四人言词关于以虚马某彪的企业能贷款杨某峰先给150万元的基本事实上一致，被告人陈雷也供马某彪询问贷款的事顾某峰副行长、王某1副行长已明确回绝。被告人陈雷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又系信贷部主任，马某彪等人在其办公室给被害杨某峰出具一份150万元的借条，借条中未约定使用期限及利息，作为信贷部主任其应当能够预测到写150万元借条的法律后果，并且被害杨某峰持有一份标注注意保密的豫农发银授信审批【2015】00048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授信审批书《关于郑州天地人面粉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度评级授信的批复》，且从千红磊乔某民的证言中可以得知，被告人陈雷马某彪以前也曾以此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故被告人陈雷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陈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陈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起至2026年3月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陈雷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39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 超审判员 郝建锋审判员 严晓锋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杨娟书记员赵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