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24刑初95号公诉机关卢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瑞华，曾用名：杜新花，女，1969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小学毕业，原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纳，住卢氏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9年10月26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武世伟，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献方，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丽娟，女，1974年2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行政主管，住卢氏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20年1月3日被卢氏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2月21日被卢氏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5月28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范亚利，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以三卢检一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瑞华、常丽娟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瑞华及其辩护人武世伟、王献方，被告人常丽娟及其辩护人范亚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0月7日，时任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纳的被告人杜瑞华要求时任该公司行政主管的被告人常丽娟伪造该公司向杜瑞华借款120万元的借条，并代表该公司参与之后的诉讼活动，达成调解，并允诺事后给付常丽娟10万元。常丽娟在未进行核实，也未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请示汇报的情况下出具了3张借条，分别是2011年7月23日，借杜瑞华现金95万元整，用于公司资金周转；2011年9月7日，借杜瑞华现金10万元整，用于员工八月份工资；2011年10月7日，借杜瑞华现金15万元整，用于员工九月份工资。杜瑞华在该3张借条上加盖了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后被告人杜瑞华向卢氏县人民法院起诉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借款120万元及利息，常丽娟在未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请示汇报的情况下代表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参与了诉讼并达成了调解。2011年10月10日，卢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卢民二初字181号民事调解书，要求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2011年10月12日前偿还借款120万元。如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交付的卢氏县文峪乡产业集聚区预收土地出让金政府能够退还，愿以此款有限偿还杜瑞华上述借款。后杜瑞华申请执行，卢氏县人民法院将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卢氏县财政局的土地储备资金专户上的320万元予以冻结、提取、扣划，于2014年1月21日将其中的112万元交付杜瑞华，剩余8万元，杜瑞华表示放弃。案发后杜瑞华家属代为退缴赃款41万元，其中21万元暂存卢氏县公安局，20万元已被本院扣押。另查明：2012年3月19日、2013年6月14日杜瑞华分别向卢氏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卢氏县人民法院均作出生效判决，确定杜瑞华作为刘某的债权人，享有85万元债权，该85万元债权已清偿。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瑞华、常丽娟分别利用担任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纳的职务便利和担任该公司行政主管、代表该公司参与民事诉讼的职务便利，共同采取编造公司欠款，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杜瑞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无意见，但辩称借条中有一部分款项属于真实借款。其辩护人对杜瑞华构成职务侵占罪罪名无意见，但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瑞华的犯罪数额为112万元有异议。认为刘某为杜瑞华出具借条85万元，杜瑞华代替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员工工资10万元、办公室装修地砖欠款2.4万元、购买黄粉虫欠款5万元，替刘某归还鲁某借款利息5万元，借给刘某9万元，刘某及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计欠被告人杜瑞华111.4万元，被告人杜瑞华两次从法院领取执行标的款147.7万元，被告人杜瑞华实际侵占公司财物36.3万元。2.被告人杜瑞华被刑事拘留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莫振营、鲁顺等人诈骗犯罪线索，并主动提供刘某书写的信件，帮助公安机关侦破重大案件，具有立功行为，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杜瑞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且是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杜瑞华家属主动退赃40万元，可酌情对被告人杜瑞华从轻处罚。5.被告人杜瑞华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常丽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愿意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丽娟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常丽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情节相对较轻，对整个犯罪没有主导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2.被告人常丽娟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7日，时任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美生物科技公司”）出纳的被告人杜瑞华要求时任该公司行政主管的被告人常丽娟为其出具中美生物科技公司向被告人杜瑞华借款的借条。被告人常丽娟在未进行核实也未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请示汇报的情况下为杜瑞华出具了：“借杜瑞华现金95万元整，用于公司资金周转2011年7月23日”、“借杜瑞华现金10万元整，用于员工八月份工资2011年9月7日”、”借杜瑞华现金15万元整，用于员工九月份工资2011年10月7日”的借条三张。杜瑞华在该借条上加盖了中美生物科技公司印章。后被告人杜瑞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美生物科技公司偿还借款120万元及利息，并在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为被告人常丽娟出具委托书，由被告人常丽娟代表公司参与诉讼并达成调解协议。2011年10月10日，本院经审理作出（2011）卢民二初字181号民事调解书，要求中美生物科技公司在2011年10月12日前偿还借款120万元，如中美生物科技公司交付的卢氏县文峪乡产业集聚区预收土地出让金政府能够退还，愿以此款优先偿还杜瑞华上述借款。后杜瑞华申请执行，本院将中美生物科技公司在卢氏县财政局的土地储备资金专户上的320万元予以冻结、提取、扣划，并于2014年1月21日将其中的112万元交付被告人杜瑞华，被告人杜瑞华对剩余8万元表示放弃。案发后杜瑞华家属向卢氏县公安局退缴赃款20万元，向卢氏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20万元。另查明：1.2011年10月6日，刘某因诈骗向公安机关投案前，就其与被告人杜瑞华之间的债务，为杜瑞华出具40万元借条一张、价值为45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一份。2012年3月19日、2013年6月14日被告人杜瑞华就该85万元债权分别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经审理作出裁决。2013年12月11日，本院裁定将刘某所有的位于卢氏县城关镇南大街东侧砖混结构房地产一处及卢氏县药城广场南侧（又一村）三楼一层房产一处，交付给杜瑞华、鲁顺、莫振营等17名申请执行人所有。房屋拍卖后，被告人杜瑞华于2014年7月5日就其享有的85万元债权分得35.7万元。2.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杜瑞华向公安机关提供鲁顺、莫振营等诈骗线索，并提供刘某书写给鲁顺、莫振营的信件，公安机关经侦查，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鲁顺、莫振营等涉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3.被告人杜瑞华、常丽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签订虚假借条进行诉诉讼并领取112万元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杜瑞华、常丽娟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杜瑞华、常丽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均无刑事犯罪前科。2.民事诉状、民事调解书证明：2011年10月8日，杜瑞华向卢氏县人民法院起诉中美生物科技公司偿还借款120万元及利息，2011年10月10日，卢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卢民二初字181号民事调解书，要求中美生物科技公司在2011年11月12日前偿还借款120万元。如中美生物科技公司交付的卢氏县文峪乡产业集聚区预收土地出让金政府能够退还，愿以此款有限偿还杜瑞华上述借款。3.关于杜瑞华、中美生物科技公司借款案件的执行情况说明证明：中美生物科技公司在卢氏县财政局的土地储备资金专户上的320万元，鲁某领取208万、杜瑞华领取112万元，不足部分表示放弃。4.民事诉状、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刘某房屋拍卖款分配名单证明：2012年3月19日，杜瑞华以刘某签写的“又一村”房屋买卖手续到卢氏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刘某履行购房协议，交付房屋并办理过户手续，2013年9月10日卢氏县人民法院判决宣告刘某和杜瑞华间的购房协议无效，驳回杜瑞华要求交付房屋的诉讼请求，要求刘某返还杜瑞华购房款45万元。2013年6月14日杜瑞华以刘某签订的40万元欠条到卢氏县人民法院起诉，2013年8月12日卢氏县法院判决要求刘某偿还杜瑞华40万元及利息。5.转账凭证、借条、收据复印件证明：杜瑞华向法院诉讼提供材料证明刘某向其借款的情况。6.执行和解笔录、以物抵债协议书、执行裁定书证实：2013年12月11日，本院裁定将刘某所有的位于卢氏县城关镇南大街东侧砖混结构房地产一处及卢氏县药城广场南侧（又一村）三楼一层房产一处，交付给杜瑞华、鲁顺、莫振营等17名申请执行人所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杜瑞华对刘某享有85万元债权。房屋拍卖后，杜瑞华于2014年7月5日分得35.7万元，该85万元债权已清偿。7.卢氏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0月29日，卢氏县公安局搜查杜瑞华经营的门市，并对搜查出的笔记本、存付款凭证、消费清单、车辆手续等予以扣押。8.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13日成立，2013年6月29日被吊销。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股东为刘某、杨宏智，注册资本1000万元，刘某出资比例95%，杨宏智出资比例5%，经营场所位于卢氏县文峪产业集聚区。9.证人刘某（原三门峡中美科技生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09年，我挂靠别人公司在卢氏开发房产,并在2011年成立了三门峡顺丰养殖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和三门峡中美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这俩公司出纳是杜瑞华,行政杂务是常丽娟。行政章平时由我保管，财务章由杜瑞华保管。2011年10月中旬左右，杜瑞华起诉中美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120万元借款的三张借据都不是真实发生的，时间、金额、用途都不对。我在被抓之前和杜瑞华在三门峡皇冠酒店见面时，我和杜瑞华之间，还没有结清的总共是85万元。杜瑞华知道我已经负债累累，就让我把以上债务给她结清楚，于是我就把又一村的房子顶抵了45万元，给她补签了房屋合同，还给杜瑞华补打了一张肆拾万元的借条，借条上2011年5月20日的日期就是随便写的。2013年度卢民二初字第243号案(45万元)、2013年度卢民二初字第275号案(40万元)这两起案件是真实的，是我确实欠杜瑞华的。10.证人鲁某（卢氏县官坡镇政府工作）的证言:2009年我任文峪乡副乡长,我分几次借给刘某共计208万元。刘某在文峪乡产业聚集区预交了320万元土地出让金,借钱时把预交320万元的手续抵押在我跟前。刘某还不了钱,我起诉到法院后,对这320万元中的208万申请财产保全，法院于2014年元月份执行给我208万元,剩下的钱法院执行给了杜瑞华。起诉刘某,我心里没底,那几天没事就去刘某公司,在公司见了杜瑞华,我把情况给杜瑞华说了,杜瑞华才知道刘某有这笔款,并说要把我申请财产保全剩下的112万元保全。后来法院对杜瑞华的案件进行财产保全,通过调解的方式让中美公司还她的钱。刘某跑了以后,公司的公章是杜瑞华拿着,刘某没有委托常丽娟参加诉讼，让常丽娟代表公司是杜瑞华和常丽娟商量,常丽娟放弃答辩肯定是想让案件进行的快一点，这应该是杜瑞华和常丽娟商量放弃答辩的。刘某和杜瑞华是铁姐们，如果我不给杜瑞华说有这320万元预付款,我估计杜瑞华是不会起诉刘某的,另外就是杜瑞华知道我跟前有这笔抵押后,也着急起诉刘某,我起诉刘某需要抵押,杜瑞华用她的房产证给我担保抵押,按理说我俩以前就不认识,但是她就这样做了,我感觉这个不符合常理。11.证人许某（住在卢氏县靖华西路三街坊）证言：刘某是我的亲生母亲，杜瑞华和我母亲是干姐妹。我不清楚杜瑞华为什么给我母亲刘某支付生活费以及我探视所需的路费。杜瑞华在2019年8月25日给过我一次一万元，我舅舅有精神病，他住了一段时间的精神病医院后来就住进了养老院，这些所有费用都是杜瑞华出的，到最后我舅舅进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费用也是杜瑞华出的，购买墓地两万也是杜瑞华出的。杜瑞华还给我说，莫振营还欠我母亲钱。她给我在语音通话中说莫振营给她转了两万块钱，一万元转到我的支付宝上，她用其中一万元钱，用一段时间就给我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把钱给我。12.被告人杜瑞华供述：刘某是中美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常丽娟和我是2011年正月一块去的公司，常丽娟在公司任行政主管，主要负责日常跑腿，干些杂活以及一些后勤工作，我担任公司的会计和出纳，公司的账和钱是由我来管理的。2011年9月底，鲁某到中美公司说，刘某借了他200多万元，刘某要是不给他还钱的话，他就把刘某抵押的文峪乡产业集聚区购买80亩土地预收的土地出让金320万元到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用这320万元来偿还债务，我就想把剩余的也保全了，把刘某借我的钱也一并归还了。因为我没有打过官司，就问律师，律师说有借条就可以到法院起诉。回到公司后，我就找到常丽娟说，刘某借我钱，都没有给我打条子，鲁某把刘某的土地出让金给保全了。我就接着对常丽娟说让常丽娟以公司的名义给我打三张条子，一张是2011年9月7日10万元用于中美生物科技公司八月份员工工资；一张是2011年7月23日95万元是用于公司资金周转；一张是2011年10月7日15万元是用于员工九月份工资。后来到卢氏县人民法院起诉的，2011年10月10日法院进行调解，中美公司由常丽娟做代表和我以及鲁某进行了调解，并达成了调解意见。中美公司自愿偿还我120万元，如不能按期偿还，将交付的卢氏县文峪乡产业集聚区预收的土地出让金由政府退还后，偿还我的借款。2014年1月21日，法院给这320万元进行分配，鲁某领取了208万元，我领取了112万元。刘某在2011年10月6日给我补过房屋手续价值45万元和40万借条。另外，2012年5、6月份,在灵宝看守所见刘某时，刘某给我一封信，让我把信给鲁顺和莫振营，我看了信的内容。后来见刘某时，刘某说她在深圳投案之前一两天，莫振营和鲁顺在深圳见了他，她给鲁顺以其儿子刘洋写了一份虚假合同70万元，一份虚假合同39万元左右，后来鲁顺去卢氏县政府领取退房款一百多万元，鲁顺拿的收据是在深圳买的收据。我按照刘某打的那两张共计85万元的欠条起诉，后来兑付了34万元。13.被告人常丽娟的供述：我于2011年初到中美公司工作，是中美公司的行政主管，实际就是日常跑跑腿，干些杂活、后勤管理等工作。我知道刘某到杜瑞华跟借了有2万元钱做广告,还有借了2.4万付刘某欠的地板砖钱,其他我就不知道了。关于中美公司借杜瑞华120万元的三张借条是的假借条,这是杜瑞华让我代表中美公司写写的,实际上是为了套取刘某在文峪乡产业聚集区购买80亩土地预收土地出让金320万元。杜瑞华说把钱套出来后把我买的那套房子款给我退出来,我就同意了,按照她说的时间和数额以公司的名义给她打了这三张借条,杜瑞华在借条上盖了中美公司的公章。后来她就拿着这三张借条到法院起诉并申请财产保全。杜瑞华代表原告起诉中美公司,让我代表中美公司做被告,我所参加的诉讼都是她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的。我是一般工作人员,代表不了中美公司,杜瑞华拿出一张中美公司的委托书,盖上中美公司的公章,我托我参加诉讼了。杜瑞华一直让我承认这120万元经我手，是真的，刘某确实借她钱了，现在她的房款县里已退了，我认为她也不应该要这钱。我目的是因为我交了10万元房款，还有我兄弟12.5万元房款。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瑞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让被告人常丽娟为其出具虚假借条，向人民法院起诉，并出具虚假委托书让被告人常丽娟代表公司参加诉讼，非法侵占公司财产112万元，数据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杜瑞华、常丽娟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常丽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杜瑞华到案后，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杜瑞华、常丽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瑞华家属能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对被告人杜瑞华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瑞华违法所得112万元，应予追缴。被告人常丽娟犯罪情节轻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依法可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杜瑞华辩护人提出刘某与杜瑞华之间有真实债务存在，其侵占数额应当扣除真实债务，不应按照112万元认定其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瑞华与刘某就其之间债务已经清算，被告人杜瑞华在刘某已为其出具借条的情况下，又伪造虚假借款手续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获得执行款112万元。被告人杜瑞华与刘某之间真实债务并不影响其以虚假手段侵占公司财产112万元的事实，故其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112万元，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瑞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瑞华具有立功表现，并且家属主动上缴部分违法所得，可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对瑞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瑞华人认罪悔罪，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瑞华具有明显的犯罪故意，并指使他人共同实施犯罪，其犯罪情节不能认定为较轻，不宜适用缓刑，本院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常丽娟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常丽娟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瑞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二、被告人常丽娟犯职务侵占最，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杜瑞华违法所得112万元，已上缴部分40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未上缴部分72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毋 涛人民陪审员  宋志灵人民陪审员  聂小留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