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6民初5462号 原告：颍上县六十铺镇现代家庭农场，经营场所安徽省颍上县六十铺镇马小村姚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1226ＭＡ2Ｒ4ＢＪＫ1Ｗ。经营者：李言，男，198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六十铺镇马小村姚湾队**。 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清文，安徽天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杰，安徽天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谯城区谯东镇董慧农资门市部，营业场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谯东镇大寺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1602ＭＡ2ＱＮ8ＪＥ79。经营者：董慧，女，198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文，安徽滳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颍上县六十铺镇现代家庭农场（以下简称现代家庭农场）与被告谯城区谯东镇董慧农资门市部（以下简称董慧农资门市部）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立案，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8)皖1226民初4478号民事裁定，驳回现代家庭农场的起诉。现代家庭农场不服该裁定，上诉至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院驳回现代家庭农场起诉不当，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皖12民终290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皖1226民初447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5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代家庭农场经营者李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清文、李士杰，董慧农资门市部经营者董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现代家庭农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董慧农资门市部赔偿3524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董慧农资门市部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4日、2月21日，现代家庭农场从董慧农资门市部购买除草剂草甘膦、氯氟吡氧乙酸乳油、甲戊乙草胺乳油等三种农药，并按照董慧农资门市部提供的施药方法对170.4亩中药材知母进行施药除草，3月28日发现知母死亡近50%。2018年4月，董慧农资门市部经营者董慧配偶闫立新实地查看，认为是药害，愿意赔偿，后又反悔。2018年4月5日，现代家庭农场向颍上县农业委员会申请鉴定。当时董慧也表示同意颍上县农业委员会组织专家组进行鉴定。2018年4月10日，颍上县农业委员会出具《除草剂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书》，认定董慧农资门市部的违法行为导致知母植株平均枯死率13.8%，生长受到抑制率42.5%。后经安徽中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现代家庭农场的损失为346400元，花费评估费6000元，合计352400元。综上，董慧农资门市部没有经营农药的资质，没有按照《农药管理条例》规定正确向购买人推荐农药，且销售的草甘膦系2015年9月25日生产，质量保质期为二年，出售时已经过期近半年，存在重大过错，应依法赔偿现代家庭农场损失，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董慧农资门市部辩称，现代家庭农场诉称不属实，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现代家庭农场购买除草剂草甘膦、氯氟吡氧乙酸乳油、甲戊乙草胺乳油三种农药属实，其认可氯氟吡氧乙酸乳油、甲戊乙草胺乳油这两种除草剂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但认为草甘膦除草剂是过期产品，施药除草后导致种植的中药材知母死亡近50%，造成经济损失，该陈述不属实。从李言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出售知母幼苗信息来看，知母长势良好，不存在损害。另现代家庭农场自多年前经常从董慧农资门市部购买除草剂（包括草甘膦），没有证据证明在2018年2月22日施药时所用的草甘膦是2015年9月25日生产的过期产品，不排除其使用的草甘膦是自己存放过期的可能。作为草甘膦除草剂使用者，现代家庭农场在使用前应当对草甘膦的使用说明、范围、剂量、方法有充分了解，其实际混用上述三种除草剂，自己调配用量，不按农药标签标注的使用方法和剂量，也有可能导致知母受损。造成知母出现死苗和生长受抑制的原因很多。根据《中药学》对知母的介绍：知母是多年生草本植物，中国各地都有栽培，抗旱抗寒能力强，适应性很强，喜温暖，耐干旱，除幼苗期须适当浇水，生长期不宜过多浇水，如土壤水分过多，生长不良，且根状茎容易腐烂。土壤以疏松的腐殖壤为宜，低洼积水和过劲的土壤均不宜栽种。现代家庭农场诉称2018年2月22日施药除草，3月28日发现知母出现死苗。从阜阳市颍上县气象站提供的2018年2月1日至3月31日晴雨及日降水资料来看，该农场施药前两天就已下雨，施药后自2月27日起连续一周降雨（其中3月4日是大到暴雨），至3月28日降雨天数13天。另从现代家庭农场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到土壤垄沟间积水的痕迹。且知母死亡是从根茎坏死蔓延到株叶青枯、黄化、畸形。因此，知母出现死苗真正原因是渍害。退一步讲，即使草甘膦是过期产品，从常理上说，过期的产品必然药效降低或者失去药效了，更不会对知母造成损害。草甘膦使用说明为：本品入土后可与铁、铝等金属离子结合而失去活性，且在土壤微生物作用下很容易被分解为无毒物质，所以植物根部不能吸收，对土壤中潜藏的植物种子无杀伤作用。颍上县农业委员会现场调查知母死苗记载：“地下根茎坏死”。由此可知，知母地下根茎坏死并非草甘膦造成，而是前面所说的渍害所致。董慧农资门市部从事农药经营合法合规，不存在无资质销售农药情况。董慧农资门市部于2015年12月1日取得营业执照，同时经营农药销售。2017年8月1日起施行的《农药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规定：2017年6月1日前已从事农药经营活动的，应当自本办法施行之日起一年内达成本办法规定的条件，并依法申领农药经营许可。根据该办法，2017年6月1日前已从事农药经营的，办理经营许可过渡期截至2018年8月1日。亳州市谯城区农委农业执法大队副大队长在接受亳州市电视台采访时也表示，按该办法规定的过渡期，“自8月1日（2018年）起无农药经营许可证，不准卖农药！”。该办法颁发后，董慧农资门市部实际经营者董慧即按规定参与到安徽省农药经营者培训学习活动，并于2018年7月2日学习期满，10月18日获得农药经营许可证。本案农药购买发生在2018年8月1日之前，不存在无资质销售农药情况。本案是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销售者承担赔偿责任构成要件如下：1.产品存在缺陷；2.受害人遭受损失；3.销售者对于产品存在缺陷具有过错；4.缺陷产品与造成的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综上，现代家庭农场知母损害后果不具体、不客观，所谓损失评估缺乏关联性，致害原因不明，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董慧农资门市部销售的产品存在缺陷，更没有证据证明知母损害后果与董慧农资门市部销售的除草剂产品有因果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董慧农资门市部提供的营业执照、结业证书、农药经营许可证，亳州市谯城区农委农业执法大队副大队长接受采访视频截图，亳州市谯城区农业委员会2018年7月26日颁发的第一份编号为农药经许（皖）34160220001农药经营许可证复印件。现代家庭农场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董慧农资门市部销售案涉农药时具有农药经营许可。鉴于《农药经营许可管理办法》施行之前农药经销市场实际状况，根据该办法相关过渡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符合实际情况，可以认定董慧农资门市部在2017年6月1日前已从事农药经营活动，也按照《农药经营许可管理办法》规定积极跟进学习，获得农药经营许可证，不存在现代家庭农场诉称的无资质销售案涉农药情况，证明力应予确认。2.现代家庭农场申请书、颍上县农业委员会询问笔录、微信记录、视听资料、照片。董慧农资门市部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现代家庭农场所用的农药就是从其处购买的，也不能证明草铵膦过期。董慧农资门市部认可现代家庭农场从其处购买过案涉农药，对购买时间不认可，但无法提供销售台账，明确销售情况。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符合实际情况，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现代家庭农场主张的事实，证明力应予确认。董慧农资门市部异议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3.现代家庭农场提供的颍上县农业委员会《除草剂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书》，董慧农资门市部提供的颍上县气象资料、知母照片一组。本院认为《除草剂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书》系经双方同意，由颍上县农业委员会组织专家组出具的，权威可信。董慧农资门市部不认可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后又没有按规定缴费，视为放弃申请。知母照片不足以证明知母没有损害，气象资料也不足以证明知母损害是渍害，均不能推翻《除草剂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书》意见。综上，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除草剂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书》证明力予以确认，对气象资料、知母照片证明力均不予确认。4.安徽中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关于对李言所属中药材（知母）受害损失的价格评估意见书》及评估费发票。董慧农资门市部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申请重新鉴定后又没有按规定缴费，视为放弃申请。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对评估意见书证明力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4日、2月21日，现代家庭农场从董慧农资门市部购买了除草剂草甘膦、氯氟吡氧乙酸乳油、甲戊乙草胺乳油等三种农药，2月22日左右对170.4亩中药材知母进行施药除草，3月28日发现知母死亡，疑似除草剂药害，3月30日向颍上县农业委员会反映情况。双方对知母是否为药害争议较大。2018年4月5日，现代家庭农场向颍上县农业委员会申请鉴定，颍上县农业委员会通知董慧农资门市部，双方同意进行鉴定。2018年4月10日，颍上县农业委员会组织专家组现场调查，实地取样调查三块田，发现：田间大部分知母植株矮小发黄，下部叶片枯死，部分植株叶片青枯、黄化、畸形，有坏死斑，上半部或全部枯死；个别植株叶片、茎苔扭曲，生长受到严重抑制；严重的地上部叶片枯死，地下根茎坏死。取样田平均植株枯死率13.8%，生长受抑制率42.5%。通过查询中国农药信息网，专家组还发现案涉的41%草甘膦水剂系中农高科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9月25日生产，质量保证期二年，登记作物橡胶园；200克/升氯氟吡氧乙酸乳油系江苏辉丰农化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1月7日生产，登记作物冬小麦田、水田畦畔、移栽水稻田、玉米田；40%甲戊乙草胺乳油系江苏富田农化有限公司2017年8月30日生产，登记作物大蒜田，上述三种农药均未在中药材知母上登记。专家组经综合调查和查询资料分析，认为造成中药材知母除草剂药害的原因是：1.董慧农资门市部在销售农药过程中，未按照《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正确向购买人推荐农药；2.现代家庭农场在使用农药过程中，未按照《农药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正确使用农药。2018年4月27日，受李言委托，安徽中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皖中价评字【2018】0431号《关于对李言所属中药材（知母）受害损失的价格评估意见书》，评估结论为：经评估李言所属受害中药材（知母）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18年4月12日）的直接损失为269890.98元；从价格评估基准日截止到中药材知母收获时预期必要支出成本损失现值为76458.44元，共计损失评估价格为346400元（四舍五入保留至百位）。李言为此支付评估费6000元。后因赔偿问题，现代家庭农场诉至本院。诉讼期间，董慧农资门市部于2018年9月14日申请对本案知母是否损害及损害价值，因果关系及过错责任进行鉴定，后因未按规定预交相关费用，视为放弃申请。 本院认为，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是否构成产品销售者侵权责任，首先应考虑以下三要件：1.须有缺陷产品。2.须有人身、财产的损害事实。3.须有因果关系。缺陷产品与受害人的损害事实之间存在的引起与被引起的关系，产品缺陷是原因，损害事实是结果。其次，应考虑产品存在的缺陷是否因销售者的过错形成或者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前一种情况应基于产品缺陷类型来具体考量，后一种情况销售者应当承担无过错责任。产品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产品缺陷主要有设计缺陷、生产缺陷、营销缺陷（指示或警示缺陷）三种类型。 本案中董慧农资门市部作为农药销售者，未按照《农药管理条例》规定正确推荐农药，销售的三种除草剂登记作物均不包括知母，其中草甘膦除草剂还超过保质期，应推定为失效、变质的产品，显然存在营销缺陷，也违反销售者的产品质量责任和义务，过错明显。董慧农资门市部虽在庭审中辩称所售的三种除草剂均可以使用在知母上，并愿意提供依据，但一直未能提供足够依据。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现代家庭农场知母损害事实清楚，董慧农资门市部辩称不存在损害缺乏依据，也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本案争议焦点实际是：董慧农资门市部的营销缺陷行为与现代家庭农场的损失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问题；如果存在因果关系，现代家庭农场合理损失的数额问题。董慧农资门市部对颍上县农业委员会专家组鉴定意见、知母损失评估报告均不认可，并曾申请重新鉴定，但后未按规定期间预交相关费用，应视为放弃申请。本案发回重审立案后，本院多次就上述问题向董慧农资门市部释明，但其坚持认为颍上县农业委员会专家组鉴定意见不能证明因果关系的存在，故也不必申请对知母损失重新评估，一直未申请重新鉴定、评估，相应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颍上县农业委员会作为农业主管机关所作的现场勘查、询问笔录、鉴定意见等材料权威有效，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董慧农资门市部对因果关系，合理损失数额的辩称，均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现代家庭农场合理损失数额，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定为275890.98元（269890.98元+6000元）。 颍上县农业委员会专家组鉴定意见，认定双方对知母损害均存在过错。《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农药经营者应当向购买人询问病虫害发生情况并科学推荐农药，必要时应当实地查看病虫害发生情况，并正确说明农药的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不得误导购买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规定：销售者不得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产品和失效、变质的产品。董慧农资门市部作为农药销售者未按上述规定正确向购买人推荐农药，且销售的部分农药还系过期产品。案涉农药为除草剂，具有特定的使用功能和特定的使用范围，稍有不当，极有可能对作物造成损害，在案涉除草剂的使用范围不包括知母这种作物的情况下，足以认定董慧农资门市部存在重大过错。《农药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农药使用者应当严格按照农药的标签标注的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使用农药，不得扩大使用范围、加大用药剂量或者改变使用方法。现代家庭农场作为中药材知母专业种植者未按上述规定正确使用农药，也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董慧农资门市部承担60%责任，其余责任由现代家庭农场自行承担。即董慧农资门市部赔偿现代家庭农场损失165534.59元（275890.98元×60%）。 综上，根据本案事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谯城区谯东镇董慧农资门市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赔偿颍上县六十铺镇现代家庭农场损失165534.59元； 二、驳回颍上县六十铺镇现代家庭农场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586元，由颍上县六十铺镇现代家庭农场负担2636元，由谯城区谯东镇董慧农资门市部负担395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健 人民陪审员 汤 峰 人民陪审员 李先坤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路世民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二条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三十五条销售者不得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产品和失效、变质的产品。 第四十四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者生活自助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 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 第四十六条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 《农药管理条例》 第二十七条农药经营者应当建立销售台账，如实记录销售农药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企业、购买人、销售日期等内容。销售台账应当保存2年以上。 农药经营者应当向购买人询问病虫害发生情况并科学推荐农药，必要时应当实地查看病虫害发生情况，并正确说明农药的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不得误导购买人。 经营卫生用农药的，不适用本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 第三十四条农药使用者应当严格按照农药的标签标注的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使用农药，不得扩大使用范围、加大用药剂量或者改变使用方法。 农药使用者不得使用禁用的农药。 标签标注安全间隔期的农药，在农产品收获前应当按照安全间隔期的要求停止使用。 剧毒、高毒农药不得用于防治卫生害虫，不得用于蔬菜、瓜果、茶叶、菌类、中草药材的生产，不得用于水生植物的病虫害防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