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9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武，男，汉族，1972年11月19日出生，住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79。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永生，男，汉族，1997年2月28日出生，住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35。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海飞，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盛才，男，汉族，1956年11月12日出生，住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5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晋堂，男，汉族，1954年3月3日出生，住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祖烈，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陆梅琼，女，汉族，1968年1月12日出生，住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25。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盛才，男，汉族，1956年11月12日出生，住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54。上诉人黄金武、黄永生因与被上诉人黄晋堂、原审被告陆梅琼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金武、黄永生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981民初19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黄晋堂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黄晋堂不承担责任有误。黄晋堂在这起事件中，伙同黄晋业一起到黄金武、黄永生处闹事，并有殴打黄金武的行为，其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积极参与打架，理应知道其行为违法。从视频当中可以清楚看到黄晋堂有殴打黄金武的行为。黄晋堂显然具有过错，理应承担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黄永生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有误。从现场视频可以看到，黄永生由此至终没有动手打人，显然只是劝架，其想拉开黄晋业(穿蓝色上衣)，不让双方打架。一审判决认定黄永生在纠纷过程中从黄晋业背后对黄晋业拉扯致使黄晋业将铁铲夺过来后碰到黄晋堂，按照该理由认定黄永生有过错，过于牵强。黄永生只是想拉开黄晋业，阻止双方打架，其主观和行为上并没有过错。劝架也要承担责任，对社会效果也是一个不良影响。故不应认定黄永生负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黄金武承担60%的责任有误。双方的矛盾纠纷于2018年3月12日经高州市东岸镇规划建设办公室进行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约定黄金武二楼楼梯屋的高度不能超过2.2米。然而黄金武并没有违反2.2米的约定，黄晋业和黄晋堂就无故过来闹事，黄晋业拿起铁锹就拆墙砖，黄捷(黄晋业儿子)就殴打黄金武的父亲，黄金武想上前阻止就遭到黄晋堂的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虽然黄金武用手中的砖头打向黄晋堂，但从鉴定意见书可以看到黄晋堂头部的伤情不严重，主要的伤是因为跌下楼梯而导致的。四、一审法院认定黄晋业承担20%赔偿责任偏低。黄晋业纠集黄晋堂、黄捷等人持械到黄晋堂处闹事，上到二楼后便强拆墙砖。其对黄晋堂跌下楼梯口也有直接的关系。黄晋业应是该案的主要责任人。故从以上行为可以看出，黄晋业应承担更重的赔偿责任。五、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10894.92元有误。黄晋堂已64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本案并没有证据证实黄晋堂有劳动收入，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黄晋堂辩称：一审判决正确，黄金武、黄永生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强调一点，黄金武、黄永生与黄晋堂之间没有任何民事纠纷，黄金武、黄永生是与黄晋堂的兄弟黄晋业有民事纠纷，事发时黄晋堂只是去现场了解相关情况，并不是去现场拆砖或闹事，且没有殴打黄金武的行为。陆梅琼辩称：本案的责任分担不公，本案经过东岸镇政府协商，黄晋堂当时是带了工具的，有问题可以到镇政府解决，不应该带工具自行解决。本案的责任分摊过重，应该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进行责任分摊。黄晋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金武、陆琼梅、黄永生连带赔偿82990元给黄晋堂。二、判令诉讼费用由黄金武、黄永生、陆梅琼、陆梅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晋堂与黄金武、陆梅琼、黄永生为同村村民，其中黄晋堂与黄晋业、黄晋标为兄弟关系，黄晋业与黄捷是父子关系。黄金武与陆梅琼为夫妻关系，黄金武与黄永生为父子关系。黄金武在黄晋业屋前建车库，黄晋业以黄金武建车库影响其屋的光线为由，双方发生纠纷，后经高州市东岸镇规划建设办公室于2018年3月12日组织黄晋业和黄金武进行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在2018年9月16日早上约7时，黄金武在其与黄晋业之前有纠纷的车库二楼砌墙，黄晋业知道后，就与黄晋标、黄捷和黄晋堂一起到现场阻止黄金武砌墙，因黄金武不听劝阻，黄晋业便用其从家里带来的铁锹撬黄金武已砌好的车库二楼南面的墙，致引起冲突。在冲突过程中，黄金武用手中的砖头打了几下黄晋堂的头部，打完后，黄金武将手中的砖头扔掉，又从地上拿起铁铲想继续打人，黄晋业与黄晋堂看见后，就与黄金武争夺铁铲，其中黄晋业和黄晋堂在铁铲一边，黄金武在铁铲的另一边。期间，黄永生在黄晋业背后用力拉扯黄晋业的衣服。在争夺铁铲过程中，黄金武手中的铁铲被黄晋业、黄晋堂方抢过来，在惯性作用下，抢过来的铁铲又与黄晋堂有了接触，致使黄晋堂后退几步从二楼楼梯口处跌下一楼地面而受伤。黄晋堂受伤后，于当天被送到高州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8日出院，共住院22天，共用去费用21437.22元(19066元+192.1元+2179.12元)。出院诊断：1.左侧第5-8、10-12肋骨骨折；2.左侧创伤性气胸；3.基侧血胸；4.肺挫伤；5.第11、12胸椎及第1-3腰椎左侧横突多发骨折；6.腰1椎体棘突骨折；7.头皮裂伤；8.全身多次皮肤软组织擦伤；9.多发陈旧性脑梗塞；10.多发脑动脉狭窄；11.2型糖尿病；12.高血压病2级。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糖尿病饮食，加强营养，避免感染，三月内避免重体力活动；2.一月后返院复查；3.注意血糖及血压监测，坚持降糖及控制血压治疗；3.如有不适，我科303诊室就诊，我科随诊。黄晋堂出院后，于2018年12月21日委托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之伤进行鉴定，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粤弘诚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黄晋堂之伤构成两项十级伤残，黄晋堂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事故发生后，黄金武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高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因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黄金武被高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30日取保候审。事故发生后，经高州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黄晋业和黄金武各自支付10000元给黄晋堂作为医疗费用使用，并约定以后按责任判决承担比例，多还少补。事后因医疗费问题，双方经高州市公安局东岸派出所调解无果，致引起纠纷。黄晋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支持黄晋堂诉求。黄晋堂于1954年3月3日出生，为农业户口，事故发生时为64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依法应当根据自己的过错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双方系同村村民，本应和睦相处，发生矛盾后也应妥善解决。黄金武擅自在有纠纷的车库二楼砌墙是事故发生的诱因，黄晋业在纠纷发生后未经有关部门处理而擅自撬黄金武的墙而引起纠纷，也具有一定的过错，黄永生在纠纷过程中从黄晋业背后对黄晋业进行拉扯致使黄晋业将铁铲夺过来后碰到黄晋堂，导致黄晋堂从楼梯跌落受伤也具有一定过错。事故中，没有证据证明黄晋堂和陆梅琼有过错，故黄晋堂与陆梅琼在该事故中不负过错责任。综合黄晋业和黄金武、黄永生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黄金武对黄晋堂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黄永生对黄晋堂的损失承担20%赔偿责任，黄晋业对黄晋堂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关于黄晋堂受伤入院治疗的各项损失认定及黄晋业和黄金武、黄永生应赔偿的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黄晋堂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核定黄晋堂受损害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为：1.医疗费21266.6元。黄晋堂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共21437.22元(19066元+192.1元+2179.12元)，黄晋堂要求的医疗费用为21266.6元，是黄晋堂自行主张的权利，不违反法律和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故医疗费为21266.6元。2.护理费33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黄晋堂住院期间陪护人应计算一人。黄晋堂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未能提供固定收入证明，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现黄晋堂请求按150元/天计算护理费，黄晋堂的请求符合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故黄晋堂的护理费为3300元(150元/天×22天×1人)。3.误工费10894.92元。黄晋堂为高州市*******民，为农民家庭户口，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通过家庭承包集体土地从事农业生产获取生活来源。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没有实行退休制度，虽然黄晋堂在事故受伤时已64周岁，但没有证据证明黄晋堂在事故发生前已丧失劳动能力，因此黄晋堂因事故受到伤害在医院治疗期间必然会导致其无法参加生产劳动获取收益，应属误工。黄晋堂请求赔偿误工费的理由充分，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黄晋堂住院治疗22天，于2018年10月8日出院，于2018年12月24定残，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故黄晋堂的误工时间为98天[22天十76天(2018年10月9日至2018年12月23日)]。黄晋堂的误工费为10894.92元[2017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40578元÷365天×98天]，黄晋堂要求的误工费为12451元，对黄晋堂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5.营养费5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黄晋堂出院时有医嘱证明要求加强营养，一审法院酌情黄晋堂的营养费为550元，黄晋堂要求的营养费为56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以支持。6.伤残赔偿金27772.8元。黄晋堂为农业户口，事故发生时为64岁，伤残赔偿金27772.8元(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16年×11%)。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黄晋堂因伤至残，给其造成较大的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清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清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的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人的行为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获利的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及实际情况，黄晋堂之伤构成两项十级伤残，精神抚慰金应以5000元为宜。黄晋堂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鉴定费1900元。该费用是黄晋堂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500元。综上，黄晋堂的经济损失共计73384.32元(医疗费21266.6元+护理费3300元+误工费1089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550元+伤残赔偿金2777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500元)。其中黄金武负60%即44030.59元(73384.32元×60%)的赔偿责任，黄金武已支付了黄晋堂10000元，应予扣减，故黄金武实际还需赔偿原告黄晋堂34030.59元(44030.59元-10000元)；黄晋业负20%即14676.86元(73384.32元×20%)的赔偿责任，黄晋堂向一审法院提交有《不同意追加黄晋业为被告申请书》，并自愿放弃要求黄晋业赔偿的权利，是黄晋堂自行处分的权利，且不违反法律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黄永生负20%即14676.86元(73384.32元×2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黄金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4030.59元给黄晋堂。二、限黄永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4676.86元给黄晋堂。三、驳回黄晋堂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4元，由黄晋堂负担775元，黄金武负担768元，黄永生负担33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冲突过程中，黄金武用手中的砖头打黄晋堂的头部时，黄永生一直在黄晋堂后面试图隔开黄晋堂与黄金武。当黄金武试图用铁铲攻击黄晋堂时，黄晋堂倒地，黄晋业立即上前帮忙，黄晋堂迅速爬起与黄晋业为一方，黄金武为另一方争夺铁铲，争夺铁铲期间黄永生一直在黄晋业背后用力抱住黄晋业，试图隔开黄晋堂和黄金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判决对各方的责任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对误工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一、关于一审判决对各方的责任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黄永生在黄金武与黄晋业、黄晋堂发生冲突时，其只是推开双方，并没有攻击黄晋业或黄晋堂，从黄永生的行为上看出，黄永生没有攻击黄晋业和黄晋堂的意思表示，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劝架行为。因此黄晋堂的受伤与黄永生没有因果关系。一审判决黄永生承担20%的赔偿责任错误，应予纠正。另外，虽然黄晋堂的伤是黄金武、黄晋业造成，但黄晋堂在本案中未能保持克制，冷静面对，未能做到通过友好协商或者合法途径解决问题。而是进入黄金武的车库，与黄金武等人发生矛盾并导致相互扭打，导致在抢夺铁铲时黄晋堂从楼梯跌落受伤。黄晋堂对本案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黄金武对黄晋堂的损失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黄晋堂对其自身的损失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黄金武对黄晋堂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认定黄永生承担次要责任与本案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一审判决对误工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黄晋堂的户口为农民家庭户口，通过家庭承包集体土地从事农业生产获得生活来源。虽然黄晋堂在受伤时已64周岁，但黄晋堂因事故受到伤害在医院治疗期间必然会导致其无法参加生产劳动获取收益，应属误工。故黄晋堂请求赔偿误工费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黄金武、黄永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96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晋堂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74元，由被上诉人黄晋堂负担1106元，上诉人黄金武负担7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4元，由被上诉人黄晋堂负担1106元，上诉人黄金武负担768元。上诉人黄金武、黄永生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874元，多交的1106元由被上诉人黄晋堂迳付给黄金武、黄永生，本院不再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剑兵审 判 员 庞健军审 判 员 曾维海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郑富华书 记 员 汤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