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605民初29109号 原告：何少欢，女，汉族，1959年9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证号：440************128。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雪芳，女，198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6X，系原告何少欢的女儿。 原告：何国华，男，汉族，1963年9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证号：440************014。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冬花，广东华法（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国山，男，汉族，1970年1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X。 被告：胡妙玲，女，汉族，1969年7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5。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源强，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林厚森，男，汉族，1943年7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1。 原告何少欢、何国华诉被告何国山、胡妙玲，第三人林厚森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少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雪芳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冬花、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源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厚森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何少欢支付2012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利润款以及2018年10月10日因解除与案外人孔汝文、关兰英、林厚森合伙协议所获得的折价赔偿款共1249130.76元，并以1249130.76元为本金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向原告何国华支付2012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利润款以及2018年10月10日因解除与案外人孔汝文、关兰英、林厚森合伙协议所获得的折价赔偿款共1249130.76元，并以1249130.76元为本金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 二原告与被告何国山为兄妹关系，何少欢为大姐，何国华为二哥，何国山为四弟。被告何国山与胡妙玲为夫妻关系。2005年12月底经被告何国山提议，后经三方协商口头达成如下协议：由何少欢、何国华及何国山（夫妇）共同出资，与案外人孔汝文、关兰英、林厚森合伙经营狮山佛陶工业园项目。为达到三方投资款占该项目股权比例的20%，三方须共同出资200万元。鉴于三方为兄弟姐妹关系，希望平均承担利润及风险，因此上述投资款项由三方平均出资。但由于投资时原告何少欢及被告何国山资金不足，故三方约定：三方平均出资后，若投资款不足的，不足部分由原告何国华予以补足。若投资后获得利润，所获得的利润款先用于返还原告何国华额外支付的投资款项后，再由三人共同平均分配。另，三方特别约定：以上投资款均以何国山名义投入，即由何国山作为显名合伙人（股东），对外签订协议及处理合伙事宜，因投资所得收益及亏损均由三方平均享有及承担。 2006年8月3日，由被告何国山作为三方显名合伙人与案外人（其他合伙人）孔汝文、关兰英、林厚森签订了（合办《狮山佛陶工业园》），约定上述四名合伙人的入伙金额及各自权利义务。 2008年7月31日，由被告何国山作为三方显名合伙人与案外人（其他合伙人）孔汝文、关兰英、林厚森签订了（合办《狮山佛陶工业园》），约定四方筹资资金共同经营“狮山佛陶工业园”项目，该项目共须投入1000万元，其中，何国山出资200万元，占股权比例20%（第一条）。同时，约定2008年8月份扩股集资200万元。其中，何国山集资为40万元。2008年9月30日为筹集资金各方交款最后期限，如任何一方未交齐的集资额，其余任何一方可以出资补足，股权比例加入出资一方。集资完成后，该项目总资本金为1200万元。其中，何国山投资金额共240万元，占股权比例20%（第五条）。另约定，股东会完成集资扩股后，合伙企业由2008年10月开始利润分配……余下的净利润按照各方股权比例进行分配。若出现亏损时，各方也按此比例弥补亏损（第六条）。同时，2006年8月3日签订的协议无效，以本协议为准（第十条）。 2009年8月3日，由被告何国山作为三方显名合伙人与案外人（其他合伙人）孔汝文、关兰英、林厚森签订了《补充协议》，确认合伙体总投资为1200万元整，确认何国山出资240万元，占股权比例的20%。 达成2005年12月底的三方合伙协议后，原告何少欢即于2005年12月29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20万元投资款到被告胡妙玲账户。2005年12月29日至2008年4月14日期间，何少欢通过自己及其女儿卢雪芳共向被告及案外人孔汝文转账45万元【详见附件一《何少欢向被告支付合作投资款的明细表(银行转账部分)》】，其余5万元原告以现金向被告支付。 达成2005年12月底的三方合伙协议后，原告何国华即支付投资款。2005年12月至2008年9月5日期间，原告何国华即向被告及案外人孔汝文共支付了140万元。其中，110万元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详见附件二《何国华向被告支付合作投资款的明细表(银行转账部分)》】，其余30万元为多次以现金方式向被告支付。 2008年9月8日，原、被告拟通过书面形式明确三方权利义务，因此，特草拟了【集资投入《狮山佛陶工业园》协议】。该协议约定：三方同意以何国山代表协议三方，参与《狮山佛陶工业园》项目，所需集资由三方共同筹集，每人出资80万元，集资款共240万元在2008年9月30日已全部投入合伙企业。即三方投资占《狮山佛陶工业园》总投资的20%。合伙企业完成集资扩股后，由2008年10月开始分配利润……在合伙企业每月分得利润后，我方内部也按照集资比例分配：签约三方每方各占三分之一。三方一致同意：委托何国山参与《狮山佛陶工业园》项目的管理工作，由于《狮山佛陶工业园》合伙企业股东不再报销话费、汽车费、差旅业务费。而是每月按股权比例发放股东工资共伍万元。我方代表何国山每月领取股权比例工资壹万元正。何国山不想一人独取，愿意每月收回实际工资元，其余作分入利润归三方分配。 2008年9月8日，原、被告均基于三方为兄弟姐妹关系，应互相信任，为避免因签订协议而影响兄弟姐妹感情，三方最终没有签订上述协议。但三方口头达成利润分配方案为：除了每月向何国山支付工资6000元后所有利润即应由三方平均分配。但鉴于出资时，实际上何国华额外出资了90万元，若获得利润，利润款须先向原告何国华返还其额外支付的90万元投资款后，再由三人平均分配。 2008年10月，狮山佛陶工业园即开始按月分配利润，被告何国山即将其每月收到的利润款在扣除其本人6000元工资后，先行向何国华返还90万元，直至2010年8月2日，才向何国华返还完毕。2010年9月3日起，何国山即将其每月收到的利润款先行支付其本人工资6000元后，再由三方平均分配。2010年9月3日至2012年1月6日（实为2011年12月利润款）期间被告何国山分别支付原告何少欢及何国华利润款315000元（详见附件三《何少欢收取被告支付的合作利润款明细表》及附件四《何国华欢收取被告返还的90万元投资款及支付的合作利润款明细表》）。 实际上，在2008年10月至2011年12月期间，何国山取得的利润款应为2008957元，咨询费应为390000元，合共2398957元。上述咨询费应为利润款，何国山须向三方共同分配。生效法律判决书【（案号：（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927号）】确认：狮山佛陶工业园自2008年10月开始，合伙体每月定额支付四名显名合伙人股东咨询费共5万元，其中何国山可获得咨询费1万元。该咨询款是合伙体显名合伙人为避税而虚构的会计项目，是从收入中提取部分发放给各股东使用的款项，不需要提供劳动。上述2398957元利润款，何国山在扣除先行返还何国华的90万元出资款，及支付其本人2008年10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工资234000元（39个月*6000元）后，尚有利润款1264957元由三方享有。即三方应分别于上述期间内获得利润款421652.33元。但被告何国山仅分别向二原告支付利润款为315000元。即对于2008年10月至2011年12月的利润款，何国山仍应分别向二原告返还106652.33元。现二原告明确放弃上述款项。 2012年1月后，案外人孔汝文、关兰英没有再将项目利润款（包含咨询费）向被告何国山及第三人林厚森分配。因此，二原告委托何国山作为三方代表及第三人林厚森多次提起诉讼，以要求案外人孔汝文、关兰英分配利润款及咨询费。经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案外人孔汝文、关兰英共须向三方支付的利润款（包含咨询费）及补偿费共为6809903.29元【详见附件五：《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何国山收取的利润款（包含咨询费）及补偿费明细表》】，即三方应分别取得利润款为2269967.76元。但何国山仅于2013年7月17日分别向二原告支付20837元；2018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分别向二原告分配100万元，之后没有再向二原告分配任何款项。实际上，被告仍应分别向二原告分配1249130.76元。 另，被告胡妙玲与何国山为夫妻关系，且被告何国山在收取二原告的出资款项时，由被告胡妙玲收取。被告胡妙玲对于原、被告三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及三方投资款的分配情况等具体情况非常清楚。被告何国山所获取的上述利润款也全部用于家庭生活，因此，胡妙玲其应承担共同退还的义务。故，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拖欠的上述利润款，但被告多次推诿，直至拒绝联系及沟通。无奈，原告只能选择诉讼方式解决。 第三人林厚森对案涉合伙协议比较了解，同时，第三人与何国山以及孔汝文及关兰英共同作为狮山佛陶工业园项目的显名股东，对四名显名股东的合伙情况清楚。另，第三人对于其与何国山作为共同原告起诉孔汝文及关兰英追索利润款及咨询费以及取得孔汝文及关兰英支付的利润款及咨询费等事实比较清楚。由林厚森作为第三人更利于查清本案事实。 原告认为，被告拒绝返还原告应获得的利润款，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三方合伙协议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请。 为支持自己主张，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 1.两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两被告、第三人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复印件3份，用以证明当原被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 2.证明、合办《狮山佛陶工业园》协议书、集资投入《狮山佛陶工业园》协议原件各1份，用以证明二原告与被告何国山之间的合伙关系。 3.原告何少欢家庭户口本复印件4页、何少欢向被告支付合作款的银行（三水农信社）流水原件2页、何国华向被告支付合作款的银行（三水农信社、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原件50页、收款收据原件5张，用以证明两原告的出资情况。 4.原告何少欢收到被告支付的利润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原件32页、原告何国华收取被告支付的返还90万元投资款及利润款银行（三水农信社、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原件11页，用以证明收回投资的情况及被告何国山将其每月收到的利润款先行支付其本人工资6000元后，再由三方平均分配。 5.（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2795号民事判决书、（2013）佛中法民一终字第73号、（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4723号民事判决书、（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927号、（2015）佛中法立民申字第92号、（2015）佛南法民一初字第338号民事调解书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经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案外人孔汝文、关兰英共须向三方支付的利润款（包含咨询费）及补偿费共为6809903.29元及已分配利润款的情况。 6.录音光盘及录音内容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确认共收到6809903.29元利润款及因解除协议案外人支付补偿费，并确认尚未将剩余的370万元进行分配。 7.胡妙玲于2019.12.25向原告何少欢发送的短信，用以证明胡妙玲确认已经收到分配款共6809903.29元，只是因为基于原被告双方为兄弟姐妹关系，请求原告少分配一些款项以资助重新购房。 8.借条原件2份，用以证明90万元是被告方偿还两原告偿还的借款，其中偿还何少欢20万元，偿还何国华70万元，及该90万元应该是偿还借款而不是分配款。 两被告辩称，1.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共同合伙的事实，但是对原告主张的分配金额有误，我方除了原告在诉状中确认的分配款外，另外还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90万元。同时按双方的约定，作为本案的被告何国山，作为原被告合伙的实质执行人，每月应得的报酬是1万元，但除了从2008年10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有取得报酬后，从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总共报酬是72万元没有取得，故应先从分配款中扣除72万元。何国山还在合伙纠纷中一系列的案子中支出了214897元的诉讼费和律师费，也应从分配款中现行扣除。故原被告三方最终应分得的分配款为73.3万元。2.我方在收到分配款后确实支付了何少欢20万，何国华70万，但该90万元是分配款，并不是偿还借款，且从偿还的时间也显示是直接作为分配款转账，原告提供的两份借条的真实性我方需要核实，且原告也没有提供银行的流水，按出具的时间也存在超过诉讼时效，应该与本案无关。 为支持自己主张，两被告提供了如下证据： 1.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3张，用以证明除了原告在起诉中确认的分配款外，被告还支付了90万元给两原告，其中原告何少欢取得20万元，原告何国华取得70万元。 2.第一段打官司支出明细表1份，用以证明该明细表由第三人统计，被告何国山应与第三人关兰英、孔汝文相关的系列诉讼支出了214897的诉讼费和律师费。 第三人没有作出陈述及举证。 案经开庭审理，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原告何少欢、何国华与被告何国山为兄弟姐妹关系，何少欢为大姐，何国华为二哥，何国山为四弟。被告何国山与胡妙玲为夫妻关系。2005年12月底经被告何国山提议，后经三方协商口头达成如下协议：由何少欢、何国华及何国山（夫妇）共同出资，与案外人孔汝文、关兰英、林厚森合伙经营狮山佛陶工业园项目，投资款占该项目股权比例的20%；三方平均出资，若投资款不足的，不足部分由原告何国华予以补足；若投资后获得利润，所获得的利润款先用于返还原告何国华额外支付的投资款项后，再由三人共同平均分配；投资款均以何国山名义投入，即由何国山作为显名合伙人（股东），对外签订协议及处理合伙事宜等。之后，被告何国山作为三方显名合伙人与案外人（其他合伙人）孔汝文、关兰英、林厚森分别于2006年8月3日签订了（合办《狮山佛陶工业园》）、于2008年7月31日签订了（合办《狮山佛陶工业园》）、于2009年8月3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上述四名合伙人的入伙金额及各自权利义务，确认合伙体总投资为1200万元整，确认何国山出资240万元，占股权比例的20%。 2012年1月后，案外人孔汝文、关兰英没有再将项目利润款（包含咨询费）向被告何国山及第三人林厚森分配。因此，二原告委托何国山作为代表多次提起诉讼，以要求案外人孔汝文、关兰英分配利润款及咨询费。经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案外人孔汝文、关兰英共须向何国山支付的利润款（包含咨询费）及补偿费共为6809903.29元。诉讼中，何国山确认已收到上述6809903.29元，亦确认该款应由何少欢、何国华、何国山三人共同平均享有。但三方对分配前应扣除项目费用及已支付款项性质产生争议，故引发本案诉讼。 诉讼中，何少欢、何国华确认分别于2013年7月17日收到何国山支付的20837元；于2018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收到何国山支付的100万元。何少欢、何国华还确认何国山因通过诉讼追讨利润而支付了214897元的诉讼费和律师费，该款应在分配款中扣除。 另查，（一）2013年5月17日，胡妙玲分别出具《借条》予何国华、何少欢，分别确认借何国华现金70万元、借何少欢现金189188.50元。 （二）2018年12月3日，何国山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向何国华、何少欢各转账50万元；2018年12月31日，何国山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向何国华、何少欢各转账50万元；2019年月31日，何国山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向何国华转账70万元、向何少欢转账20万元。 （三）何国山作为何少欢、何国华、何国山三人合伙的对外执行人，其从合伙企业中每月领取报酬1万元。2008年10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报酬，何国山已经取得。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报酬尚未取得。 本院认为，原、被告三人间的内部合伙属于个人合伙，三人关于平均分配盈利的约定，是三方共同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在可分配利润中应扣除项目是多少？何国山的工资报酬按每月10000元还是6000元计算？（二）何国山（夫妇）收取的可分配利润6809903.29元中已分配利润是多少？何国山于2019年月31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向何国华、何少欢转账的70万元、20万元是属于偿还借款还是分配利润款？对此，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关于第一个焦点，首先，因通过诉讼追讨利润而支付的214897元的诉讼费和律师费，何少欢、何国华、何国山三方在诉讼中确认应在分配款中扣除，本院亦予以确认；其次，对于何国山每月应得报酬，何国山在合伙企业每月领取工资10000元，这个是何国山付出劳务应得的报酬，故应当按该标准来支付何国山报酬，并在可分配利润中扣除。至于何国华、何少欢主张何国山不想一个人独取，而每月收回后实际领取工资6000元，其余作为利润归三人分配，属于何国山个人对权利的处分问题，现何国山主张要按每月10000元支付报酬，亦符合权利处分问题，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在可分配利润中，需要扣除的费用包括因通过诉讼追讨利润而支付的诉讼费和律师费214897元及何国山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共72个月的报酬72万元（72个月×10000元/月）。 关于第二焦点，首先，何国山于2018年12月3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向何国华、何少欢各转账50万元；于2018年12月31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向何国华、何少欢各转账50万元，合共200万元，属于分配利润款，对此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何国山于2019年月31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向何国华、何少欢转账的70万元、20万元是属于偿还借款，不属于分配利润款，理由如下：1.根据三人关于平均分配盈利的约定及何国山前面两次支付利润分配款的操作方式，应是平均分别向何少欢、何国华支付相同金额的款项，而该次支付的金额差别太大，与之前支付利润分配款明显不同。2.何少欢、何国华认为是偿还借款已提供《借条》予以印证，可信度较高，可以采信。3.由于三人之间的亲属关系，何少欢的借款金额虽为189188.50元，但在多年之后，偿还整数20万元，完全在情理当中，符合日常生活法则。 综上所述，在何国山手上的可分配合伙利润为5875006.29元（6809903.29元-214897元-72万元=5875006.29元），该款项应由何少欢、何国华、何国山平均分得1958335.43元，扣除何少欢、何国华各已分得的1020837（100万元+20837元），何少欢、何国华还应分得937498.43元。胡妙玲与何国山属于夫妻关系共同参与何国山合伙事务，应与何国山共同承担本案债务责任。何少欢、何国华还请求自起诉日后的银行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何国山、胡妙玲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何少欢合伙利润分配款937498.43元及以该款为本金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何国山、胡妙玲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何国华合伙利润分配款937498.43元及以该款为本金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何少欢、何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393.05元（原告已预交），由两原告负担4464.35元，被告何国山、胡妙玲负担8928.70元，两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交纳的，本院强制执行。两原告多预交的诉讼费用8928.70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申请，本院退回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文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符泳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