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5刑初695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文辉，男，1990年5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13，汉族，初中文化，原台山市第二强制隔离戒毒所辅警，户籍住址江门市台山市***************之二。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叶洪强、赵青云，均是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19］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文辉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4日及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玉洁、叶健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文辉及其辩护人叶洪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文辉于2017年5月至9月期间，利用其在台山市公安局第二强制隔离戒毒所任辅警一职的便利，四次携带毒品海洛因给在戒人员余某国吸食，分别如下：1、被告人钟文辉于2017年5月初的一天，在台山市第二强制戒毒所（以下简称“第二戒毒所”）内，由在戒人员余某（另案处理）使用钟文辉的手机联系仓外人员侯某（已死亡）购买毒品海洛因，当日下午18时左右，钟文辉外出帮助余某在台山市******入口的小卖部向侯购买人民币2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次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钟文辉将购买的毒品海洛因带入第二戒毒所内，以将毒品随意掉在地上，余某国随后拾起的方式转交给余某，并从中获利100元。2、被告人钟文辉于2017年6月中旬的一天，以上述同样方式帮助在戒人员余某联系侯某购买毒品海洛因，当日下午17时许，在台山市******向一女子（在逃）购买200元毒品海洛因，次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钟文辉使用上述方法将毒品海洛因转交给余某，并从中获利100元。3、被告人钟文辉于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以上述同样方式帮助在戒人员余某联系侯某购买毒品海洛因，当日下午17时许，在台山市台城塔山车站旁边的加油站路边向一女子（在逃）购买300元毒品海洛因，次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钟文辉使用上述方法将毒品海洛因转交余某，并从中获利100元。4、被告人钟文辉于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以上述同样方式帮助在戒人员余某联系侯某购买毒品海洛因，当日晚上20时许，在台山市台城塔山车站对面水果批发市场门口向侯某购买200元毒品海洛因，次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钟文辉使用上述方法将毒品海洛因转交余某，并从中获利1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及有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钟文辉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钟文辉在第一次庭审中对上述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否认实施指控的第二、三宗犯罪行为。辩护人叶洪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钟文辉先后四次贩卖海洛因给余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如钟文辉的行为被认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则其有坦白、初犯的从轻情节，且其贩毒行为仅限于余某一人，未对其他人造成危害，情节较轻，并确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文辉在第二戒毒所任辅警一职期间，于2017年5月至9月先后四次外出帮助在戒人员余某向他人购买毒品海洛因，从中共获利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钟文辉于2017年5月初的一天，在第二戒毒所内，由在戒人员余某（另案处理）使用其手机联系仓外人员侯某（已死亡）购买毒品海洛因。当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钟文辉外出帮助余某在台山市******入口的小卖部附近，以200元向侯购买海洛因1小包。次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钟文辉将购买的海洛因带入第二戒毒所内，以故意将毒品掉在地上，让余某随后拾获的方式转交给余某，从中获利100元。2、被告人钟文辉于同年6月中旬的一天，以上述同样方法帮助在戒人员余某联系侯某购买毒品海洛因。当日下午17时许，在台山市*********口附近的路边，以200元向一女子（在逃）购买海洛因1小包。次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钟文辉采取上述方法将上述海洛因转交给余某，从中获利100元。3、被告人钟文辉于同年7月中旬的一天，以上述同样方式帮助在戒人员余某联系侯某购买毒品海洛因。当日下午17时许，在台山市台城塔山车站旁边的加油站路边以300元向一女子（在逃）购买海洛因1小包。次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钟文辉采取上述方法将上述海洛因转交给余某，从中获利100元。4、被告人钟文辉于同年9月中旬的一天，以上述同样方式帮助在戒人员余某联系侯某购买毒品海洛因。当日晚上20时许，在台山市台城塔山车站对面的水果批发市场门口以200元向侯桂荣购买海洛因1小包。次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钟文辉采取上述方法将上述海洛因转交余某，从中获利100元。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资料，显示被告人钟文辉的出生日期、住址等个人信息情况，证实其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钟文辉此前没有违法犯罪行为等情况。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受理、立案、抓获被告人及侦破案件的情况。4、台山市公安局工勤人员招聘审批表，证实钟文辉于2016年9月被台山市公安局招聘为第二戒毒所工勤人员。5、侯桂荣于2014年7月21日曾因贩卖毒品罪被立案侦查及其病历等资料。6、余某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入所体检表及第二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转场执行告知书，证实余某因吸毒被执行强制隔离戒毒，于2017年9月27日由台山市第二戒毒所转场投送台山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继续执行强制隔离戒毒。7、余某、黄某1在戒人员综合信息卷宗资料，证实由第二戒毒所提供的余某、黄某1的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信息登记表、入所体检表、体检报告单、强制戒毒人员戒毒病历封面、健康检查表、健康检查笔录、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疾病证明书、第二戒毒所戒毒人员分流至台山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情况登记表等资料。8、使用械具审批表，证实余某、黄某2在第二戒毒所执行强制隔离戒毒期间，因违反管理条例，于2017年9月24日经呈批对其给予上铁闸处理。9、2017年9月24日第二戒毒所值班交接班记录表，证实在戒人员余某于2017年9月24日被转所。（二）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7年2月入第二戒毒所接受强制戒毒。之后我在该所的工场协管材料，认识了在该工场做管教的钟文辉。同年5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在辅警值班处，我塞了200元及提供“周清”的电话号码给钟文辉叫他帮忙购买毒品，并对他说：“打这个电话可以买海洛因”，当时钟文辉用他的手机拔通了“周清”的电话，并开通了免提功能，将手机藏在他的右腋窝下给我听，通话时我认出对方就是“周清”本人，因为我之前曾多次找她购买过海洛因，清楚她的声音。我对“周清”说：“靓女，我是阿国，你那里有没有货（海洛因）？我现在在外地工作，不方便回来，我让一位叫阿辉的朋友找你拿点。”“周清”回答有，她说了交易的时间和地点，是在台城城西一带，具体时间和地点我记不清了。我让钟文辉用手机记下“周清”的电话号码，我对他说：“这是周清的联系电话，你出去后就联系她，说是矮国介绍购买海洛因的，矮国现在在外地不方便来购买，这样就能购买到了”。次日18时许，我看见钟文辉坐在一监区门口的辅警值班台处，我就走了过去，钟文辉故意从裤袋中拿出一小包用透明胶袋装着重约0.2克的海洛因掉在地上，我顺势走过去捡起来就离开。我回到一区的藤椅加工场最后的厕所位处将这些海洛因吸食了。第二次是同年6月中旬的一天13时许，我在一监区辅警值班台处跟钟文辉聊天时毒瘾发作，于是就叫他再帮我带海洛因，并承诺连同上次的好处费一并给他，他答应了。他用他的手机联系“周清”后，我就与“周清”通话，确定交易的时间和地点，我交给钟文辉200元。次日18时许，钟文辉以同样的方式在一监区门口的辅警值班台处将一小包用透明胶袋装着重约0.2克的海洛因掉在辅警值班处放工具附近的地上让我拾获。过了几天的18时许，当钟文辉在一监区辅警值班台处值班时，我就走过去将好处费200元偷偷塞给他，这是给他帮我购买二次海洛因的好处费。第三次是同年7月底的一天13时许，我以同样的方式在一监区辅警值班台处，与“周清”联系好交易的时间和地点等事宜，我交给钟文辉300元。次日的18时许，钟文辉在一监区门口的值班处将一小包用透明胶袋装着重约0.3克的海洛因掉在辅警值班处放工具附近的地上，我拿到后就在之前同样的地点将海洛因吸食了。过了几天的18时许，当钟文辉在一监区辅警值班台处值班时，我过去偷偷塞给他好处费100元。第四次是同年9月20日左右的一天13时许，我以之前同样的方式在一监区辅警值班台处，与“周清”联系好交易的时间和地点，我交给钟文辉200元。次日的18时许，钟文辉在之前同样的地点将一小包用透明胶袋装着重约0.2克的海洛因掉在地上，我拿到后就在之前同样的地点将海洛因吸食了。过了一两天的18时许，当钟文辉正在一监区辅警值班台处值班时，我偷偷塞给他好处费100元。2017年9月份我吸食了钟文辉帮我购买的海洛因后，可能有人揭发我有吸毒行为，第二戒毒所组织人员对我所在的109仓的全部在戒人员进行毒品尿液样本抽检，因为9月份我在尿检前叫钟文辉帮我买了海洛因吸食，所以当时我的验尿板在海洛因反应一栏中显示一条红色线，表明我的尿液毒品海洛因检验呈阳性，之后就将我关进二区的禁闭室。同月27日我被直接转到台山市第一戒毒所禁闭了2个月。由于我以前一直都是吸食海洛因的，当时我吸食钟文辉带给我的海洛因与我平时吸食的海洛因感觉是一样的，而且后来我也被验出尿液海洛因呈阳性，所以我知道那些毒品是真的海洛因，不是假的。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女子组照片中3号女子是“周清”（侯某）；男子组照片中9号男子是钟文辉。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第二戒毒所当辅警，戒毒所的同事及在戒人员议论纷纷，议论钟文辉曾利用本人的工作便利，将毒品带入所贩卖给余某。3、证人黄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在第二戒毒所接受戒毒期间吸食过海洛因，在戒人员余某在接受戒毒期间吸食海洛因，黄仕超吸食冰毒，毒品是该所的管教帮忙从外面购买的。2017年9月的一天13时许，余某等几个在戒人员被叫去验尿，听说余某和黄仕超验尿结果呈阳性，后他俩就被关禁闭，次日余某被送去台山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照片中4号的男子是余某，9号男子是“辉哥”（钟文辉）。4、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在第二戒毒所接受强制隔离戒毒。期间，我吸食过冰毒，是余某给我吸食的，他吸食海洛因，至于这些毒品是如何得来的我就不清楚了。2017年9月的一天，戒毒所的管教将我、余某及其他六人带去接受验尿，我的验尿结果是阴性，余某的验尿结果是海洛因阳性，其他人也都是阴性。因为我吸食毒品的量比较少，而且吸食之后过了几天才验尿，可能是这样导致验尿结果呈阴性。在接受戒毒期间，我见过余某在我面前吸食海洛因。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照片中的9号男子是“辉哥”（钟文辉），4号男子是余某。5、证人陈某（第二戒毒所副所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4日下午，所长谢某致电我，让我和黄某3教导员组织人员对109仓全部戒毒人员和101仓的戒毒人员黄某2进行尿检，我当时安排值班的第四组管教组长容某落实这次尿检工作，结果余某和黄某2尿检结果呈阳性。发现余某和黄某2尿检呈阳性后，向所长谢某电话汇报了情况。当天下午，余某和黄某2被关了禁闭，谢某安排黄某2到二区201仓房，余某则调去台山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后来我听说是钟文辉携带毒品进第二戒毒所将毒品贩卖给余某、黄某2吸食。6、证人黄某3（第二戒毒所教导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4日此次尿检是谢某所长提出的，因为他对部分在戒人员的身体状况有所怀疑，所以决定要对他们进行尿检，余某和黄某2的尿检结果呈阳性。这次尿检的带队领导是陈某副所长，配合的人员包括我，还有辅警容某和张某、医生曾某、护士吴某，另外还有哪些人员参与我记不清了。是在本所一楼医疗室隔壁的厕所装尿，在医疗室门口进行尿检。因为余某和黄某2都在我们所里接受戒毒了一段时间，但他们尿液检验出了毒品成份呈阳性，肯定是因为吸食了毒品。谢某所长因此决定对他俩关了禁闭，后来还将余某调去了台山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接受戒毒。具体是谁帮余某带毒品进戒毒所的我不清楚。但是钟文辉离开戒毒所后，戒毒所的人在议论钟文辉有帮在戒人员带毒品进戒毒所的事情，我才怀疑钟文辉有帮余某带过毒品进戒毒所供其吸毒。（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钟文辉在侦查阶段的四次供述均稳定供认其先后四次贩毒的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两次供述中也同样供认；其在第一次庭审中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贩毒四次的事实没有异议，只是在第二次庭审中部分翻供，否认指控的第二、三次贩毒事实。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我在第二戒毒所任辅警期间，分别于2017年5月初、6月中旬、7月中旬、9月中旬先后四次帮余某购买毒品，每次都是根据余提供的贩毒人员的电话号码，后用自己的手机拔通对方的电话，按免提键手持电话给余某与对方通过电话沟通，联系购买毒品的事宜，后拿着余某给的毒资按约定的时间、地点为余购买毒品，并带回戒毒所。在见到余某时，采取故意将毒品掉在地上，让余随后拾获的方式将毒品转交给余，每次都是为余某购买1小包毒品，上述四次除第三次是以300元的价钱购买毒品外，其余三次都是以200元的价钱为余购买，余某共给报酬400元。经辨认作案地点，其辨认出分别在上述四处地点帮正在被强制戒毒的余某购买海洛因。经辨认人物照片，其辨认出女子组3号照片（侯某）是其帮余某购买毒品海洛因时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妇女；男子组4号照片是余某。（四）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钟文辉帮吸毒人员余某购买毒品的地点分别位于台山市*********下附近（即台城龙山花园附近）、台城革命烈士陵园大门口附近路边、台城塔山车站对面的加油站附近、台城水果批发市场附近；被告人钟文辉将毒品转交余某的地点位于第二戒毒所一区监区门口辅警值班处旁边工具箱附近，以及上述现场的方位、周围环境等情况。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的辩解评析如下：1、关于辩护人叶洪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钟文辉先后四次贩卖海洛因给余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在第二次庭审中否认部分贩毒事实的辩解。经查，有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先后四次通过被告人钟文辉从外面购买海洛因，并带回第二戒毒所转交其，其共给钟文辉400元作为报酬。从被告人钟文辉的多次供述来看，虽然被告人钟文辉在第二次庭审中只供认向余某贩卖毒品两次，否认另两次贩毒指控，但其在首次庭审中对指控的全部贩毒事实均无异议，尤其在侦查阶段的四次供述及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两次供述中均供认不讳，并详细、具体地供述了为在戒人员余某到外面购买海洛因四次，共得报酬400元的事实。从情理分析，本案被告人的贩毒方式较为特别，过程较为复杂，经历了在戒毒所提供手机给余某与所外人员联系商量购毒事宜、接受余提供的毒资到所外帮忙购毒、将购得的毒品带入所内伺机采取较为特别的方式（故意掉在地上，让余上前拾获）转交余某及收取余的报酬等复杂的环节，被告人若没有实施该犯罪行为是难以供述出如此详尽，且与余某的证言相一致的犯罪事实。该供述详细、稳定、合乎情理，且在关于联系购毒的经过和转交毒品的时间、地点、方式、数量及获取报酬的情形等细节方面均与证人余某的证言相一致、吻合。此外，有证人陈某、黄某3的证言证实于2019年9月24日在对戒毒人员进行尿检时，余某的海洛因成份呈阳性反应；还有在戒人员黄某1、黄某2的证言均证实在接受强制戒毒期间，见余某曾在戒毒所内吸食海洛因，余某在尿检中的海洛因成份呈阳性反应。因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构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实被告人钟文辉四次贩毒的事实。上述辩护意见和辩解理据不足，故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如钟文辉的行为被认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则其贩毒行为仅限于余某一人，未对其他人造成危害，情节较轻，并确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文辉身为戒毒所辅警，不仅没有履行对在戒人员强制隔离戒毒的监管职责，还知法犯法，在戒毒场所多次贩毒，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属于贩毒情节严重，此外，其在第二次庭审中否认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因此，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钟文辉具有坦白、初犯的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文辉身为戒毒所辅警，在戒毒场所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钟文辉能如实供述部分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和预缴罚金，并在家属的协助下退缴违法所得及预缴罚金，可给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文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3年12月9日止）。二、对被告人钟文辉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已退缴），应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何志杰人民陪审员  陈 宏人民陪审员  罗海平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温灵敏王振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