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2335号原告：赖日荣，男，196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信宜市。原告：赖培游，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信宜市。原告：赖鸿鸣，女，199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信宜市。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素婷，广东信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鉴燎，男，196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黔峰，广东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甫兴，男，198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被告：钟贞亮，男，1978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被告：广州骏玮鞋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龙河西路**。法定代表人：陆暖培。被告：陆暖培，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高要市。上述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路金，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赖日荣、赖培游、赖鸿鸣诉被告曹鉴燎、李甫兴、钟贞亮、广州骏玮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玮公司）、陆暖培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赖培游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素婷，被告曹鉴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黔峰，被告李甫兴、钟贞亮、骏玮公司、陆暖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路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赖日荣、赖培游、赖鸿鸣诉称：原告赖日荣、赖培游、赖鸿鸣分别是蔡维琼的配偶、儿子、女儿，被告曹鉴燎、李甫兴、钟贞亮均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龙河西路15号一楼、三楼、二楼经营鞋业，被告广州骏玮鞋材有限公司是二楼单位。蔡维琼于2018年9月起一直受雇于五被告，为五被告提供劳务，工作职责为买菜做饭，每月劳务费为3000元，当月劳务费次月以现金发放，四被告购买了一辆人力三轮车给蔡维琼工作时使用。2019年2月23日6时许，蔡维琼骑三轮车去买菜，行至鹤龙路进德正大街时，与驾驶二轮摩托车的案外人黄略发生碰撞，造成蔡维琼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检验蔡维琼驾驶的人力三轮车反光标识不合格，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之一。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五被告作为蔡维琼的雇主，提供不符合技术安全标准的交通工具给蔡维琼使用，导致蔡维琼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五被告具有重大过错，应依法对蔡维琼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判令：1、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989658元；2、五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曹鉴燎辩称：1.蔡维琼发生交通事故，与本案的被告没有直接关系。事发时并非在工作时间及工作地点；2.事发后，蔡维琼对事故负担50%的责任，肇事司机承担50%的责任，原告应先向直接侵权人起诉主张权利；3.事发时是早上6点多，蔡维琼负责的是中餐和晚餐，并不需要蔡维琼负责早餐，故时间上看并不是工作时间，事发地点与公司地点相差5公里多，平时买菜也是在公司附近，不需要经过事发地点，故事故发生与被告无关，与其工作无关。被告李甫兴、钟贞亮、骏玮公司、陆暖培辩称：1.我方与蔡维琼没有关联，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蔡维琼报酬由曹鉴燎支付，其是受雇于曹鉴燎，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交通事故直接侵权人为黄略，应由黄略承担侵权责任，我方无侵权行为，无需承担责任；3.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维琼与肇事者黄略对此次交通事故各承担同等责任，因此蔡维琼只能在自行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提起诉请；4.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蔡维琼具有重大过错，反光标识不合格并非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故蔡维琼应承担相应的责任；5.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受害人蔡维琼是外出买菜工作时导致伤亡，故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0日，被告骏玮公司（甲方）与曹鉴燎（乙方）签订场地使用租赁合同，约定甲方租赁给乙方的场地使用座落在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龙河西路15号一楼车间连仓库共1000平方米，每平方米15元，合计壹万伍仟元正，宿舍一层加饭堂及洗手间等分摊共400平方米，每平方米15元合计陆仟元正，另空地分摊费用壹仟伍佰元，全部共计贰万贰仟伍佰元正。场地使用租赁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7年6月30日止等。2018年6月1日，被告骏玮公司（甲方）与李甫兴（乙方）签订场地使用租赁合同，约定甲方租赁给乙方的场地使用座落在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龙河西路15号三楼，场地使用租赁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月租金壹万元整等。骏荣鞋材有限公司工资表11月份工资表记载蔡维琼工资3000元，该表负责人处有被告曹鉴燎签名，蔡维琼在支付证明单上签名。2019年2月24日，被告曹鉴燎出具证明，载明蔡维琼于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由骏荣、骏玮、锦兴三家共同聘为临时厨工，负责工作日的中餐和晚餐。2019年4月10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云一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2019年2月23日6时31分许，蔡维琼手持雨伞驾驶无号牌人力三轮车沿广州市白云区龙河西路由东往西行驶至鹤龙路进德正大街北59米往南左转弯至西侧路面时，适遇黄略饮酒后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鹤龙路西侧路面中间车道由北往南以时速41km/h通过路口行驶至，结果，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蔡维琼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出事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根据现场勘查、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检验鉴定、视频监控资料等证据证实：蔡维琼手中持物驾驶反光标识不合格的非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通过没有交通信号控制的交叉路口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黄略未戴安全头盔、饮酒后驾驶未经公安机关管理部门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且未在最右侧倒车道内行驶；双方的过错行为均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原因且作用相当，蔡维琼、黄略各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记载，涉案蔡维琼驾驶的人力三轮车经检测，反光标识不合格。另原告提交2018年9月15日车辆销售统一票据一张，记载三轮车一台，售价465元。另查，原告赖日荣是蔡维琼的丈夫，赖鸿鸣是蔡维琼的女儿，赖培游是蔡维琼的儿子。蔡维琼出生于1963年1月25日，属非农业家庭户口，事发时未满60周岁。被告曹鉴燎提交自行制作的2018年9月-2019年2月期间的厨房统计表，有记载骏荣（一楼）、骏玮（二楼）、锦兴（三楼）每日吃饭人数及费用。被告骏玮公司提交收据两张，有记载收到骏玮伙食费及厨房费，经手人处无具体签名。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职权向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云一大队调取了涉案事故的档案资料。其中，原告赖日荣在询问笔录中陈述：蔡维琼……生前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骏荣、骏玮和锦兴三家鞋厂共用的饭堂做煮饭厨工工作等；被告曹鉴燎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我是蔡维琼的老板之一，她是我厂和骏玮公司及锦兴厂一起合伙聘请做厨工的……2018年9月经骏玮公司的清洁工介绍来到我三家厂处做厨工的，三家厂即是我的骏荣厂、骏玮公司及锦兴厂……饭堂所在地在骏玮公司提供的地方，蔡维琼就住在骏玮公司的宿舍……我们三家都是口头协议讲好一起聘请蔡维琼帮我们三家的员工煮饭做厨工的……我知道她每天一大早要出去买菜的，我觉得她应该是一早出去买菜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的……无号牌人力三轮车所有人、实际支配者均为我三家共同所有，该车使用人就是厨工蔡维琼……因为我们三家的规模都不大，工人也不多……我们三家老板一起商量共用一间饭堂，饭堂只有一个厨工，就是蔡维琼一人……三家一起推举我骏荣厂对蔡维琼进行管理的，蔡维琼的工资每月3000元人民币，是我骏荣厂发放给蔡维琼的，但是她的工资、饭堂的水电煤气费、饭堂买菜的支出费用均是由我们三家分摊的，都是按照每家人头多少来分摊……骏荣厂目前尚未工商登记注册，骏玮公司有工商注册的，锦兴厂没有工商注册的……骏玮公司老板及法人代表都是同一人，姓陆，现在出国未回，有事找厂长钟贞亮，锦兴厂老板就是李甫兴……”等；被告李甫兴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我是蔡维琼的老板之一，她是我厂和骏玮公司及骏荣厂一起合伙聘请的厨工……2018年9月经骏玮公司的清洁工介绍来到我三家厂处做厨工的，三家厂即是我的锦兴加工厂、骏玮公司及骏荣厂，我们三家都是做与鞋有关的活，我们三家共用一个饭堂，饭堂就只有蔡维琼一个厨工……我们三家都是口头协议讲好一起聘请蔡维琼帮我们三家的员工煮饭做厨工的……是骏荣厂对蔡维琼进行管理的，蔡维琼的工资都是骏荣厂发放给她的，蔡维琼每月工资是3000元人民币，但是她的工资、饭堂的水电煤气费、饭堂买菜的支付费用均是由我们三家分摊的……骏玮公司老板及法人代表都是陆暖培，他现在国外未回，据说有事找厂长钟贞亮就行，骏荣厂曹鉴燎是老板之一，另一个老板我不清楚姓名……”等；被告钟贞亮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她是我公司和骏荣厂及锦兴厂一起合伙聘请的厨工……三家一起请来煮饭的临时员工，但是她不是我公司员工……2018年9月经我公司的一名清洁工介绍来到我三家厂处做厨工的，三家厂即是我的骏玮公司、锦兴厂及骏荣厂，我们三家都是做与鞋有关的活，我们三家共用一个饭堂，饭堂就只有蔡维琼一个厨工……饭堂设在我骏玮公司提供的地方，在一楼……蔡维琼居住的地方是我公司提供的2楼宿舍，蔡维琼的食宿费用均由我三家免费承担，也就是对蔡维琼包吃包住的……总之我们三家都是口头协议讲好一起请蔡维琼帮我们三家的员工煮饭做厨工的……出事的无号牌人力三轮车所有人、实际支配者我不太清楚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公司有无出钱购买此车，我所知道去年曹鉴燎有购买一批厨具，所有厨具的费用我们三家都有分摊，如果该车是在那批厨具的费用内，那么该出事的无号牌人力三轮车所有人、实际支配者就是我们三家所有了……因为我们三家的规模都不大，为了经济实惠方便，所以我们三家老板一起商量共用一间饭堂，所以饭堂是属于我们三家的，饭堂只设有一名厨工，就是蔡维琼一人……是骏荣厂对蔡维琼进行管理的，蔡维琼的工资都是骏荣厂发放给她的，工资大约是2500元-3000元，她的工资、饭堂的所有设施、饭堂的水电煤气费、饭堂买菜的所有支出费用均是由我们三家分摊的……骏玮公司有工商注册，法人代表是陆暖培，他也是公司老板兼全面负责人，锦兴厂老板是李甫兴，尚未工商注册，骏荣厂老板是曹鉴燎，也没有工商注册……陆暖培事发时他还在国外，陆暖培说他外出国外期间叫我全权代表他负责我公司的一切事务”等。庭审中，关于被告钟贞亮的身份，五被告均确认其是被告骏玮公司的管理者，不是老板或法人，原告陈述其根据交警卷宗中钟贞亮的陈述而认为他有雇佣蔡维琼，但实际是否是经营者，其不清楚，由法庭进行认定；双方确认蔡维琼负责所在饭堂的中餐和晚餐，涉案饭堂就餐人员是骏荣、骏玮和锦兴三家公司的员工，三原告确认案外人黄略向其赔付了55000元，三原告尚未起诉案外人黄略，双方也尚未达成赔偿协议。再查，被告骏玮公司成立于2008年10月20日，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陆暖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1.蔡维琼的雇主认定问题；2.雇主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关于蔡维琼的雇主认定问题，根据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云一大队调取的涉案事故档案资料，原告赖日荣、被告曹鉴燎、李甫兴、钟贞亮在询问中均确认是骏玮公司、锦兴厂及骏荣厂三家口头协议一起聘请蔡维琼帮三家的员工煮饭，其工资、饭堂的所有设施、饭堂的水电煤气费、饭堂买菜的所有支出费用均是由该三家公司/厂分摊；庭审中，各方亦确认蔡维琼负责所在饭堂的中餐和晚餐，涉案饭堂就餐人员是骏荣、骏玮和锦兴三家公司/厂的员工，据此，因锦兴厂、骏荣厂未进行工商登记，本院认定蔡维琼的雇主为骏玮公司及锦兴厂、骏荣厂的实际经营者李甫兴、曹鉴燎。被告李甫兴、钟贞亮、骏玮公司、陆暖培辩称是被告曹鉴燎开办涉案饭堂并由其运作，该陈述与事发后各方当事人第一时间在交警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另关于被告钟贞亮的身份，因骏玮公司已进行工商登记，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陆暖培，其并非实际的经营者，故不认定为蔡维琼的实际雇主。关于雇主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蔡维琼生前受骏玮公司、李甫兴、曹鉴燎雇请，为该三家公司/厂提供劳务，其在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并获得部分赔偿，雇主是否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由于蔡维琼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交通事故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蔡维琼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其赔偿权利人依法可请求实际侵权人进行赔偿，也可以请求雇主进行赔偿。对于赔偿请求权的行使，三原告依法具有选择权。本案事故中，雇主和第三人没有共同约定也没有共同的故意或过失，行为之间也无直接的结合，因蔡维琼死亡而受到损害而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所产生，且双方对于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后果均负有赔偿的义务，二者之间形成不真正连带之债。根据不真正连带之债的法律特征，受害人享有的不同的损害赔偿请求权，须以其选择的一个请求权全部实现之后，其他请求权才能消灭。现三原告仅从交通事故中的侵权人处获得55000元的赔偿，双方未达成最终的赔偿协议，其请求权得到实现之前，和其他应承担赔偿责任的债务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没有消灭，其继续享有损害赔偿请求的选择权。因此，三原告现以雇佣关系主张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骏玮公司、李甫兴、曹鉴燎作为蔡维琼的雇主理应对其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至于各被告抗辩称蔡维琼发生交通事故并非在工作时间及工作地点等，各被告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且综合考虑蔡维琼的工作性质、工作内容，其早上6时许外出买菜具有客观合理性，故本院对各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损害赔偿责任数额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结合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交通事故各方的责任认定，本院确认此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项目和数额如下：1.死亡赔偿金，三原告主张按2017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20年并无不当，本院认定死亡赔偿金为819500元；2.丧葬费，按照2017年全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丧葬费为46784.5元（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蔡维琼死亡给三原告的精神造成一定伤害，结合事故发生原因及蔡维琼的过错程度，本院依法酌定为50000元；4.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三原告均未能提交工作证明及相应收入情况证明，亦未提供相关交通费、住宿费票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云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蔡维琼、案外人黄略各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故蔡维琼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数额为458142.25元【（819500元+46784.5元+50000元）×50%】，扣除案外人黄略已经支付的55000元，被告骏玮公司、李甫兴、曹鉴燎还应赔偿三原告损失403142.25元。另关于被告陆暖培的承责问题。因被告骏玮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为被告陆暖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陆暖培应当对骏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曹鉴燎、李甫兴、广州骏玮鞋材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赖日荣、赖培游、赖鸿鸣损失403142.25元；二、被告陆暖培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广州骏玮鞋材有限公司之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赖日荣、赖培游、赖鸿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的案件受理费13696元，由原告赖日荣、赖培游、赖鸿鸣负担8117元，被告曹鉴燎、李甫兴、广州骏玮鞋材有限公司、陆暖培负担557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莉人民陪审员  区丽文人民陪审员  刘少珍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王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