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6民初9802号原告：杨仕友，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原宁夏宏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原告：陈忠，男，197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南部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武，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明，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成明，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瑜励，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学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鲁王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负责人：邱诒富，该公司经理。被告：山东鲁王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法定代表人：毕德胜，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山东鲁王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山东鲁王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希全，山东鑫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绿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王义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琮琮，女，公司员工。原告杨仕友、陈忠与被告王成明、山东鲁王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山东鲁王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宁夏绿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仕友、陈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武，被告王成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瑜励、翟学璐，被告山东鲁王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鲁王公司）、山东鲁王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希全及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邱诒富，被告宁夏绿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宁夏绿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琮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王成明、山东鲁王公司、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324425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5425元（年息5.5%，自2014年12月3日计算至2019年8月4日，44个月），合计389850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宁夏绿地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25日，被告王成明以挂靠的宁夏某某建设总公司六分公司名义，将其承包的属于被告宁夏绿地公司开发的金凤区某某标段劳务分包给原告成立的公司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已注销），单价215元平方米；付款办法为每月按施工进度支付70%，验收合格等结算完成3个月后付25%，预留5%保修金，保修期结束结清余款。2013年1月9日原告与被告王成明签订第二份劳务分包合同，被告以挂靠的宁夏对外建设总公司六分公司的名义将承包的属于被告宁夏绿地公司开发的金凤区某某住宅楼劳务分包给原告成立的公司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已注销），费用单价355元每平方米；付款办法为每月按施工进度支付70%，验收合格等结算完成3个月后付25%，预留5%保修金，保修期结束结清余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进场提供劳务施工。2012年9月被告王成明将承包人宁夏某某建第六分公司变更为被告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原告继续按照以王成明、山东鲁王公司的要求组织施工，并于2013年10月交付竣工，被告山东鲁王公司于2013年12月组织竣工验收，并交由被告宁夏绿地公司投入使用至今。被告王成明、山东鲁王公司先后支付工程款7772000元。2014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王成明、山东鲁王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劳务工程进行结算，经结算原告工程款为8423821元，工程量及其他费用项扣减部分为327396元，定案工程造价为8096425元。下剩工程款324425元至今未付。因原告成立的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股东为原告杨仕友、陈忠，该公司已于2018年10月22日注销。原告认为，原告为被告王成明、山东鲁王公司、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提供劳务施工，且经双方竣工结算，被告应当清偿下剩工程款为324425元。虽然在工程承包协议书上合同相对方为被告宁夏某某总公司六分公司，但被告王成明系挂靠该司承包的工程，并在施工过程中将承包人变更为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因此王成明、山东鲁王公司、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应共同承担对原告的清偿责任。被告王成明、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发包的工程系被告宁夏绿地公司建设的工程，涉案工程欠付的根本原因系宁夏绿地公司未支付工程款给承包人导致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认为本案涉案欠付工程款应当由被告宁夏绿地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诉诸贵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王成明辩称，一、王成明并非工程的发包人，也没有和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建立劳务分包关系，王成明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不承担任何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责任。2011年某某公司承揽了“某某家园”C组团地下车库Ⅱ标段劳务工程，以及C组团C-4、C-6、C-7住宅楼劳务工程。王成明系发包人山东鲁王公司委派到项目工地的负责人，王成明在该项目中主要负责施工现场的监管、与施工人员进行结算，代为支付工程款项等，王成明的行为均为履行职务的行为。二、被告山东鲁王公司已向原告杨仕友支付工程款项7872000元。2014年12月3日，被告山东鲁王公司委派项目负责人与杨仕友进行结算，双方确认蜀都劳务公司完成的工程总造价为8096425元，该款项根据双方的结算明细予以确认，其中包含了工程施工款、各项材料款以及施工人员的生活费用和因劳务公司违反约定被处罚的各项款项。截至2019年7月11日，被告山东鲁王公司委派王成明向某某公司的代表人杨仕友共计支付工程款7872000元。根据我国法律法规及双方合同约定，原告杨仕友收取了被告山东鲁王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应该向山东鲁王公司开具相应的发票，但某某劳务公司及原告杨仕友一直未提供发票，因此被告山东鲁王公司未支付剩余质保金224425元。原告杨仕友不能按法律规定提供相应的应税发票，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山东鲁王公司有权优先从未付的质保金中扣除相应的税费，而被告山东鲁王公司因此未支付剩余质保金，不应当承担任何违约责任。综上，王成明不应当向二原告承担任何付款义务及其他责任。王成明作为项目负责人有权代被告山东鲁王公司要求二原告提供相应的应税发票，如二原告不提供发票，被告山东鲁王公司有权从质保金中优先代扣相应税费。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山东鲁王公司、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辩称，1、原告与山东鲁王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山东鲁王公司从来没有与原告发生过任何的业务关系，也没有委托王成明与其发生任何的法律关系。王成明与山东鲁王公司没有职务关系。涉案工程王成明是实际施工人，王成明与二原告的业务关系山东鲁王公司不知情也不知道，因此，涉案的工程的结算及付款应该是王成明与二原告之间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与山东鲁王公司没有法律关系。2、涉案工程的开发商是宁夏绿地公司，宁夏绿地公司至今拖欠巨额的工程款未付，所以导致其他的劳务及工程款纠纷，我认为宁夏绿地公司是本案的主要过错方，只要宁夏绿地公司按约定付款，就会解决其他的纠纷问题。3、根据二原告起诉状的陈述，其是于2011年与王成明形成的工程关系，于2014年年底完成的结算，那么原告从未以任何形式向山东鲁王公司主张过任何的债权，现在原告对山东鲁王公司的起诉已明显超出了3年的诉讼时效，因此，原告对山东鲁王的起诉从程序上讲也依法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原告对山东鲁王公司及宁夏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宁夏绿地公司辩称，1、原告与宁夏绿地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关系；2、从2011年-2014年原告从来没有向宁夏绿地公司主张过权利，诉讼时效已过。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计（件）工程任务单》、《借款借据》、《某某银行进账单》、《借条》、《收条》、《企业信息查询》、《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某某家园王成明处劳务费清单》系其单方制作，并无被告的签字、盖章确认，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王成明提交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施工现场管理条例》、《安全生产责任协议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能证明停工补偿费含在合同价款中；被告王成明提交的《计（件）工程任务单》、《工程结算单》、《工程量结算清单》、《某某家园C组团项目部丢失、损坏材料扣除明细》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能证明结算费用中包含了停工补偿费；被告王成明提交的《借款借据》、《某某银行取款凭条》、《某某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某某银行进账单（回单）》、《某某银行现金交款单》、《某甲银行个人业务转账凭证》、《收条》、《某某银行个人存（取）款回单》、《借条》、《某甲银行业务通用凭条》、《某乙银行转账凭条》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仅能证明王成明向原告支付结算工程款7772000元，不能证明2012年8月1日付款100000元系支付的结算工程款，而非停工补偿款，也不能证明剩余未付款均为保修金；被告山东鲁王公司提交的《工程款审核定案单》、某丙银行客户回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系二原告作为股东出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等，2018年10月22日，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注销登记。2011年12月25日，被告王成明以宁夏某某建设总公司第六分公司的名义与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其承包的由被告宁夏绿地公司建设的某某家园C组团地下车库Ⅱ标段劳务工程分包给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施工，承包范围包括图纸范围内木工、架子工、砼浇筑、土方开挖及回填、现场临建；费用单价215元/㎡（建筑面积），单价包括管理费、水电费、住宿费、零星材料、小型工具，不再计取其他任何费用；付款方式为按进度每月15日前付70%，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成3个月后支付剩余25%，预留5%为工程保修金。2012年1月9日，被告王成明又以宁夏某某建设总公司第六分公司的名义与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其承包的由被告宁夏绿地公司建设的某某家园C-4#、C-6#、C-7#楼劳务工程分包给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施工，承包范围包括图纸范围内土建部分（油漆、腻子除外），按建筑面积计算；费用单价355元/㎡（建筑面积），单价包括管理费、水电费、住宿费、零星材料、小型工具，不再计取其他任何费用；付款方式为按进度每月15日前付70%，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成3个月后支付剩余25%，预留5%为工程保修金。由于该工程承建单位为被告山东鲁王公司，被告山东鲁王公司将工程交由被告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具体施工，被告王成明与被告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签订了《安全生产责任协议书》，约定由被告王成明以内部承包的方式承包了案涉工程。分包工程施工完成后，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2月3日形成了《计（件）工程任务单》，结算劳务费用为8096425元，并在验收意见中注明：暂压（押）保修工程款10万元整，退还日期2015年12月30日，后期维修工作必须及时安排维修人员，若人员不到位将从维修保修金中按实际发生费用进行扣除。在该任务单中杨仕友、王成明签字，并加盖了“山东鲁王建工有限责任公司某某家园C组团第二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现原告以被告未足额向原告付款，故涉诉。审理中，原告认可自2012年1月4日至2019年7月11日共收到王成明支付劳务工程款7772000元，未付款为324425元，被告王成明称已付款为7872000元，未付款为224425元。双方争议的付款项为2012年8月1日原告工作人员王浩经手的借款100000元，在王浩给被告王成明出具的借款借据上注明借款原因是“补停工生活费”，原告称该款系被告原因停工后，被告向原告额外补偿的停工后人员工资损失，在结算时并未计入结算金额，该费用不能冲抵结算价款，被告王成明则认为结算费用中已经包含了停工损失，该费用应从结算款中扣减。被告宁夏绿地公司与被告山东鲁王公司就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价款为44726162.81元，被告山东鲁王公司称宁夏绿地公司仅向其付款21383157.8元，其已向王成明付款21383157.8元，被告宁夏绿地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向被告山东鲁王公司付款的具体金额。本院认为，公司与公司股东在法律上虽为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但因存在投资关系，股东对公司经营的成果享有收益权，在公司注销登记后，股东对公司尚未清理的债权依法承继，全体股东成为债权的权利主体，现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已注销登记，二原告作为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依法承继了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对外享有的债权，故原告提起诉讼的主体适格。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在注销前与被告王成明形成劳务分包关系，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施工完毕后双方进行了结算，被告王成明应当向二原告支付劳务工程款。原告与被告王成明争议的金额为2012年8月1日原告工作人员王浩经手的借款100000元，该款在借据上注明是“补停工生活费”，属于停工损失补偿范畴，在双方形成的结算单中并未将停工损失补偿计入结算金额，故被告王成明主张该款抵扣结算款依据不足，原告主张由被告王成明再付劳务工程款324425元本院予以支持。按照合同约定，被告王成明应于结算完成后三个月扣除100000元保修金支付剩余工程款，保修金退还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王成明一致认可双方于2014年12月3日形成结算，被告王成明应于2015年3月3日在扣除10万元保修金后向原告支付剩余款，被告王成明未足额付款应承担相应的利息，故原告主张的利息按年利率4.75%分两个阶段计算，其中224425元自2015年3月4日起算，100000元保修金自2015年12月31日起算，经核算至2019年8月4日为64156.1元，2019年8月5日之后的利息以3244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王成明签订合同时，王成明是以其他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并非被告山东鲁王公司、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在实际施工过程中，王成明才与被告山东鲁王公司、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行形成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宁夏某某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非基于对被告山东鲁王公司、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的信赖，故被告山东鲁王公司、山东鲁王宁夏分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山东鲁王公司举证证明被告宁夏绿地公司未向被告山东鲁王公司、王成明足额支付工程款，且未付金额远高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金额，故被告宁夏绿地公司作为发包人应依法承担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成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杨仕友、陈忠支付工程劳务费324425元、利息64156.1元（按年利率4.75%计算至2019年8月4日），2019年8月5日之后的利息以324425元为基数按此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二、被告宁夏绿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在上述第一项金额范围之内向原告杨仕友、陈忠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杨仕友、陈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48元，由原告杨仕友、陈忠负担248元，被告王成明、宁夏绿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杜成军人民陪审员 张国霞人民陪审员 耿 敏 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刘燕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