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23936号 原告：黄水清，男，195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原告：黄美花，女，195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原告：李某，女，198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原告：黄某1，女，200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系该原告之母），女，198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原告：黄某2，男，200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系该原告之母），女，198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强，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娟，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林国璋，男，197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被告：厦门欣源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英瑶路****厂房10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15684129214。 法定代表人：林少辉，执行董事。 林国璋、厦门欣源丰工贸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阿珠，福建阿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林国璋、厦门欣源丰工贸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海明，福建阿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禹洲广场****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X121174681。 负责人：王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鹭杰，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芳，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民生银行大厦**码91350200693024792K。 负责人：盛国英，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萍芳，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炜，该公司职员。 原告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与被告林国璋、厦门欣源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源丰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强，被告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芳，被告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萍芳、黄炜，被告林国璋、欣源丰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阿珠、卢海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终结审理。 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在各自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优先赔偿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16742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其中：医疗费34310.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死亡赔偿金10880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0689.5元，护理费4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院费、误工费30750元（误工费按5人10天每天175元计9223.12元，交通费酌定5000元，住宿费按5人10天每天340元计17000元），丧葬费425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 事实理由：2019年5月16日16时41分，林国璋驾驶闽Ｄ×××××号小型越野客车至事发路段时车头前正面与由黄煌辉驾驶的因车辆故障临时停车的货车（车牌闽Ｄ×××××）车尾左侧及站立在货车车尾的黄煌辉身体在西侧中间车道上发生碰撞，造成车损及黄煌辉受伤，经送医抢救无效于2019年5月17日死亡的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国璋负本事故主要责任，闽Ｄ×××××号车辆车主为欣源丰公司，保险承保公司为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闽Ｄ×××××号轻型货车的承保公司为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因本次事故遭受了巨大的身体和精神痛苦，并为此产生了诉讼请求所列诸项实际损失，依据法律规定，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林国璋、欣源丰公司对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林国璋辩称，一、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的置身于机动车车辆上，即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身份的，第三者只是一个相对概念，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下的变化而变化。事发前，黄煌辉驾驶的闽Ｄ×××××号货车左后轮轮胎爆裂，黄煌辉因车辆故障临时下车并在车外的时间已达9分钟，已脱离了该车，此时黄煌辉的身份并不是驾驶员，而是保险车辆外的第三者。故黄煌辉在本起事故中应认定为行人，其驾驶的闽Ｄ×××××号货车所投保的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林国璋已垫付85万元，该款应由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和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给林国璋。扣除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已支付的80万元赔偿款，若两保险公司最终的赔偿总额不超过林国璋已垫付的85万元，则林国璋不再要求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返还。 欣源丰公司辩称，欣源丰公司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结果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欣源丰公司已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起诉要求欣源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辩称，一、平安保险公司承保车辆为闽Ｄ×××××，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答辩人应当按照70%比例承担。二、投保人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及不计免赔。本案受害人属于本车的三者，本案存在两份交强险和商业险。三、车方应提供经年检且合法有效的行驶证、驾驶人提供合法有效的驾驶证，否则，交强险仅承担垫付责任并有权追偿，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四、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在保险范围内垫付80万元，应当从最终应支付赔偿金额中予以抵扣。五、答辩人对于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的合理费用，依保险条款之约定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非医保、鉴定费、诉讼费不承担赔偿责任。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诉求损失过高：1.医疗费：发票金额为34310.77元，非医保金额8578元应由侵权人承担，认可的医疗费金额为257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受害人已死亡，应当不予支持。3.死亡赔偿金：认可农村户籍，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2409元／年×20年＝44818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首先，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无法证明被扶养人黄水清、黄美花未丧失劳动能力，并且在公安局提供的（证据第20页）中，可以看出，两位仍旧在务农，不存在劳动能力丧失一说，剩余的两位被扶养人黄某1、黄某2年限计算错误。因答辩人仅认可农村户籍，因此标准应当按照农村的18842元／年计算。5.护理费：受害人已死亡，应当不予支持，且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无法证明其实际护理状况。6.家属丧葬事宜费用：交通费未提交任何关于处理本次事故相关联的发票，依法不予认可；误工费未提交任何相关人数的银行流水等误工证明，依法不予认可；住宿费未提交任何发票，依法不予认可。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肇事司机系主要责任，林国璋已经有被追究刑事责任，故应当不予支持。8.丧葬费：认可5768元／年×6年＝34608元。六、本案存在两份交强险。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辩称，医疗费无异议，应扣除非医保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有异议，并未住院该主张无依据；死亡赔偿金无异议，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起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超过法定计算方式，其中黄水清黄美花的扶养年限是18年，黄某1扶养年限是3年；护理费诉求无依据；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未提供住宿发票及交通费发票，该项目应按2000元计算较为合理；林国璋已承担刑事责任，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依据；丧葬费有异议，应为34608元。根据本案情况，黄煌辉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是20%。根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机动车交强险第4条规定，驾驶员不属于被保险人，造成第三人的人身或财产损坏无法获得赔偿。本案事故是双方事故，黄煌辉死亡的侵权人是林国璋。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驾驶员因自身原因导致自身受到损害的，不能因自身过错获得利益。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5月16日16时41份，林国璋驾驶闽Ｄ×××××号小型越野客车至事发路段时车头前正面与由黄煌辉驾驶的因车辆故障临时停车的货车（车牌号闽Ｄ×××××）车尾左侧及站立在货车车尾的黄煌辉身体在西侧中间车道上发生碰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国璋负本事故主要责任，闽Ｄ×××××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欣源丰公司。闽Ｄ×××××号小型越野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均投保于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其中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闽Ｄ×××××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的所有人是李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公司为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黄煌辉于当日被送往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5月17日死亡。林国璋垫付850000元；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垫付800000元。 另查明，黄水清于1957年7月20日出生，黄美花于1957年7月7日出生，育有一子黄煌辉，一女黄时描。黄煌辉与李某育有一子黄江琨（2009年10月31日出生）、一女黄某1（2004年8月9日出生）。 庭审中，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主张林国璋已垫付的款项应由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和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扣除林国璋垫付的80万元，不足85万元，则不足部分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不承担返还责任。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同意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意见。林国璋主张垫付款项应由保险公司返还，同意多垫付费用不再返还。 以上事实，有黄水清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病情介绍、医疗发票、费用汇总、火化证、户籍注销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检验报告、出生医学证明、交通事故家庭情况调查表、户口簿、结婚证、抚养关系证明、在校生证明、社保缴交情况证明及本院的法庭笔录为证。本院对黄水清等人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事故发生时，闽Ｄ×××××号轻型普通货车因故障停在道路中间车道，黄煌辉未进入安全区域站立在故障车后，被林国璋驾驶的闽Ｄ×××××号小型越野客车碰撞受伤后致死，根据肇事车辆系林国璋驾驶的闽Ｄ×××××小型越野客车，林国璋在本案事故中导致黄煌辉死亡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国璋的责任比例为80%。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承保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黄煌辉系闽Ｄ×××××号车辆的驾驶员，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要求投保的阳光财险厦门市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没有依据不予支持。欣源丰公司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 黄煌辉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单位：元）：                            赔偿项目                       金额                       计算公式/方法                       交强险                       商业险                       保险外金额                               医疗费用赔偿限额                       医疗费                       34310.77                       发票①                       10000                       24410.77                       0                               住院伙食补助费                       100                       100元/天×1天②                               小计                       34410.77                       -                               死亡伤残赔偿限额                       误工费                       2796.16                       174.76元/天×5天×3人+174.76元③                       110000                       1657953.3                       0                               护理费                       0                       无医嘱④                               交通费                       0                       无票据④                               住宿费                       0                       无票据④                               死亡赔偿金                       1088020                       54401元/年×20年⑤                               被扶养人生活费                       634555.14                       34929元/年×（18+2/12）年÷2人×2人⑥                               丧葬费                       42582                       7097元/月*6个月                               精神损害抚慰金                       0                       不予支持⑦                               小计                       1767953.3                       -                               以上项目合计                       1802364.07                       -                       120000                       1682364.07                       0                               按责任比例计算后合计                       -                       80%                       120000                       1345891.26                       0                               抵扣垫付款后                       665891.26                                                     计算说明                       ①被告主张非医保费用不予支持没有依据。②黄煌辉住院一天后死亡，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③黄煌辉住院一天后死亡，其误工时间可按一天计算，其亲属办理丧事误工可3人5天计算为296.16元。④护理费无医嘱、交通费住宿费无票据不予采信。⑤黄煌辉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连续工作满一年，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按厦门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⑥黄煌辉抚养人有其父母及两个子女，基于同上理由，按照上一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标准支付其被扶养人生活费，黄煌辉父母的共同抚养人仅有2人，其父母同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黄煌辉的被扶养人费应按18年2个月计共计为634555.14元。⑦林国璋已承担刑事责任，黄水清、黄美花、李在梅、黄颖、黄江锟要求其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不予支持。                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应赔偿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各项损失1465891.26元，扣除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已垫付的800000元，应再支付给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665891.26元，鉴于林国璋已先行垫付850000元，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及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均同意该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支付给林国璋665891.26元，超出部分林国璋同意不再要求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返还，可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林国璋支付665891.26元； 二、驳回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1187元，减半收取计5593.5元，由林国璋负担3783元，黄水清、黄美花、李某、黄某1、黄某2负担1810.5元；上述款项，林国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晞吟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郑立坤 附页：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