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86民初1111号 原告:山东同大海岛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73721277XX1-1，住所地：昌邑市同大街522号。 法定代表人:孙俊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桂芹，山东致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吉娇，山东致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86393605W，住所地：东莞市东城街道周屋社区温周路135号二楼211号。 法定代表人:艾继英，经理。 被告:艾继英，女，197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地址：福建省建宁县，系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林，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山东同大海岛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艾继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桂芹、谭吉娇、被告艾继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同大海岛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货款672443.7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艾继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25日，原告山东同大海岛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大公司”）与被告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源公司”）签订了超纤类产品订购合同，协议约定，由被告厚源公司订购原告的超纤类产品，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同时合同约定原告对被告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货款月结30天，超出规定期限的欠款按月利率5‰由被告厚源公司承担；协议还约定了对本协议执行过程中出现的争议，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协议签订后，被告厚源公司陆续订购原告产品，截止2018年12月份，被告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共计欠原告货款672443.70元；该款经原告索要，被告拒付。被告艾继英作为被告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唯一股东，应对厚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艾继英辩称：1、厚源公司实际股东及控制人是萧主帅，被告艾继英只是挂名股东，不是厚源公司的实际股东和控制人，无须对厚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退一步讲，即便被告艾继英作为厚源公司的挂名登记股东，但被告艾继英的财产完全独立于厚源公司的财产，没有产生任何混同的情况，因此艾继英对厚源公司的债务无须承担连带责任；3、厚源公司实际应支付原告的款项为389111.2元。 当事人围绕各自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源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8日，至今在业经营；该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为10万元；被告艾继英出资10万元，系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唯一股东。 原告同大公司与被告厚源公司多年来一直有业务往来，被告厚源公司向原告订购超纤类产品，合同每年一签。本案涉案合同是在2017年12月25日签订的，合同有效期是2018年12月31日；在此期间原告多次给被告厚源公司供货；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对被告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货款月结30天，超出规定期限的欠款按月利率5‰由被告厚源公司承担；同时合同约定了对本协议执行过程中出现的争议，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 本案焦点问题：一、厚源公司欠原告货款数额？二、被告艾继英对厚源公司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责任？ 一、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2017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厚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签订超纤类产品，原告对被告货款实际月结30天，超出规定期限的欠款按月利率5‰由被告承担，合同有效期是2018年12月31日，对本协议执行过程中出现的争议由原告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被告厚源公司盖公章的对账单两份、2018年10/11月份盖有被告厚源公司公章的提货单六份、原告公司与之对应的留存联、财务联各六份，证明2018年10/11月份双方发生业务的数额是703893.70元。即原告提交的2018年11月份的发货收款明细表中的数额。2018年12月份，被告公司支付了31450元，尚欠672443.7元；证明截止2018年12月份，被告厚源公司欠原告货款672443.7元。 经质证：被告对协议中的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因被告继艾英未参与签订合同，该协议的经办人为萧主帅，合同日期、编号与合同内容手写部分不相同；对两份对账单中的公章无异议，对对账金额不认可，并提出被告公司财务涂晶晶与被告艾继英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方于2019年2月18日向被告公司发送了一个往来款项询证函，显示截至2018年12月31日，厚源公司尚欠原告货款486851.20元，这是最新的欠款数额。我方提交的证据三广东东江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厚源公司的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显示厚源公司2018年向原告支付货款287143.6元，厚源公司欠原告的货款774165.3元，扣除已经支付的上述款项，尚欠487021.7元，该数额与询证函中的数额是基本相符的。对提货单的真实性不认可，提货单的客户是被告厚源公司，订货人是萧主帅，订货人不是被告厚源公司，提货单与原告的留存联及会计联多了些手写的内容。 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庭后核实并补充如下证据：1、原告提供了2018年3月-9月份原告同大公司与被告厚源公司发货、收款明细表四份（盖有厚源公司公章），证明2018年3月-9月，被告厚源公司订购原告产品货款金额为255693.60元，对于该款被告厚源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再加上2018年12月份被告厚源公司支付原告货款3145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2018年12月份发货、收款明细表中证明回款31450元），共计287143.60元；该组证据证明被告厚源公司辩称的其已支付原告货款287143.60元，该款支付的是2018年3月-9月双方发生业务的货款255693.60元以及2018年10月份之后发生业务的货款31450元。原告与被告厚源公司2018年10月份之后发生业务的货款为703893.7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31450元，尚欠672443.70元；此后，因厚源公司拒付货款，原告分两次拉走价款59760元和37980元的产品，故厚源公司实际欠款数额为574703.70元。2、经原告庭后核实，孙灵国确系同大公司业务员，其与被告艾继英以及与被告厚源公司财务涂晶晶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艾继英提供的证据三中经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系真实的。根据孙灵国与艾继英的聊天记录41页，艾继英:“你们67万这个数没有扣3/13退货59760，3/26拉走材料款37980，对吗？”，孙灵国:“是，有一说一”。通过该聊天记录，证明被告艾继英对此数额574703.70元也是予以认可的。至于被告艾继英庭审中辩称的往来款项询证函中的486851.20元，该数额是被告厚源公司欠原告货款并且已开发票的数额，对于未开发票的数额公司财务暂时是不入账的；被告艾继英与被告厚源公司财务涂晶晶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艾继英提供的证据三中经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第28、29页，涂晶晶：“同大给的这个往来款项函，跟我们的实际欠款也不一样”，结合该聊天记录足以证明该往来询证函中的486851.20元不是真正的欠款数额，故该数额不应予以认定。 针对原告庭后提出的证据，被告质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2018年3月、5月、6月、7月发货、收款明细表中印章的真实性确认，但对表格内容不确认。1、该该证据只有被告厚源公司在空白处加盖的印章，没有相关经办人员的签名，也没有原告的印章、经办人签名，该证据不是对账单，也没有送货单、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明，不排除是在厚源公司实际控制人萧主帅为逃避债务跑回台湾后，原告与厚源公司其他人员相互勾结在空白文件上加盖印章形成，不具有直实性及客观性；2、原告确认2018年10月份之前的货款被告厚源公司已全部还清，但原告仅提供上述证据，但没提供2018年1月、2月、4月、8月、9月等发货、收款明细表，该交易产生的货款被告厚源公司也已通过其他方式还清。3、从原告提交的2018年11月份的发货、收款明细表，原告认为该项货款是2018年10月份发生交易所产生的货款，但该表格中有包括“2018、8，2018.10、2018.11”，即表上的货款数额应包括2018年8月份的，而原告确认被告厚源公司于2018年12月份支付的31450元是2018年10月份之后发生业务的货款，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客观反映厚源公司实际拖欠的货款。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协议，被告艾继英虽提出对该协议空白处手写部分与合同编号、合同日期不同，但对厚源公司加盖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被告也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原告提供的该协议，本院予以采信。通过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两份、提货单六份以及与之对应的原告公司留存联六份、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证明被告厚源公司欠原告货款574703.70元。被告艾继英提出原告提供的2018年3月、5月、6月、7月发货、收款明细表中的印章是原告与被告厚源公司其他人员相互勾结在空白文件上加盖形成及2018年1月、2月、4月、8月、9月产生的货款，被告厚源公司已通过其他方式付清，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对被告艾继英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艾继英提供往来款项询证函中的486851.20元，因原告对此作出合理说明，且被告厚源公司财务涂晶晶对此数额也明确予以否认，故对被告上述主张的往来欠款数额，本院不予采信。 二、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被告艾继英提供以下证据： （一）提交被告厚源公司的专项审计报告显示，厚源公司自成立至今，与被告艾继英的个人财产是独立的，没有产生混同的情况。被告艾继英其无需对被告厚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二）提交公安机关的回执一份，证明被告艾继英于2019年5月26日到广东省东莞市分局河田派出所进行报案。 被告艾继英申请本院向公安机关调取艾继英、厚源公司涂晶晶的询问笔录，证实被告艾继英是厚源公司的挂名股东，萧主帅作为厚源公司实际股东、控制人关卷款逃跑，且被告艾继英向公安机关报警。 （三）提交案外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劳动合同、工资表、考勤表，证明被告艾继英从2007年5月2日至2015年3月15日就职于东莞市卫杰贸易有限公司以及东莞市杰冬鞋材有限公司，2015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就职于东莞市陆陇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4月1日至今就职于东莞市鑫睿鞋业有限公司，不是被告厚源公司的员工、实际股东的事实。 （四）提交厚源公司2011年12月1日的验资报告、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及单位短信协议查询、被告艾继英东莞南粤商业银行对账单、厚源公司财务涂晶晶广东南粤银行账单明细及明细表、房屋租赁合同、订购单、员工薪资表、请假卡、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证明被告艾继英只是作为厚源公司的挂名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每月收取600元的挂名费，该公司实际股东及控制人为萧主帅，厚源公司的收入资金均由萧主帅提取、支配，厚源公司在短信留存的短信通及账户变动提醒的手机号码为萧主帅的手机号码150××××7966，厚源公司与东莞市高励实业有限公司、台湾高励实业有限公司是关联企业，厚源公司对外文件包括房屋租赁合同、订购合同等文件的签订，均是萧主帅签署的事实。 （五）提交2011年12月21至2019年11月26日账户往来明细，证明厚源公司账户的往来情况，证明审计报告所依据的材料是客观真实的，同时证明账户跟艾继英本人没有关联，没有发生混同。 （六）提交厚源公司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份的现金日记账，证明厚源公司自2012年至2017年提现的现金用途明细，与被告艾继英没有关系，更没有产生混同的事实。 原告质证： （一）针对被告艾继英提供的第一项证据审计报告的质证意见：1、该专项审计报告是艾继英单方委托，程序违法，故不能予以认定。2、专项审计报告所依据的材料是艾继英单方提供，对材料的真实性、客观性有异议。3、该份审计报告的附件反映：2011年12月21日-2012年12月31日现金支出(提现)544339元；2013年底提现1851200元；2014年底提现1685800元；2015年底提现1837500元；2016年提现1797300元；该几笔款项均是提现，没有原始凭证，记账凭证，仅有提现的银行流水，均不能反映该几笔款项的去向及用途，故不能证明厚源公司财产与艾继英个人财产无混同；4、该专项审计报告中反映公司有一笔应收账款，是公司财务涂晶晶欠公司款项652998.83元，该笔款项也没有说明用途；5、从该专项审计报告可以看出，厚源公司没有完整的财务会计账簿，没有原始凭证，记账凭证，账目缺失完整性，无法真实、完整地反映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亦无法依据不完整的公司账目来认定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是否存在混同的事实。故该份审计报告不应予以采信。 (二)针对被告艾继英提供的第二项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艾继英、涂晶晶的说法真实性有异议，他们找公安机关报案只是单方说法，并未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故不能证明艾继英是厚源公司名义股东，也不能证明艾继英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没有混同。 (三)针对被告艾继英提供的第三项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李冬冬和蒙艳巧两份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必须出庭作证，故该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对被告艾继英提供的工资表，因工资表中的入职时间与证人证言及劳动合同载明的入职时间不一致，且被告提交的2016年2月份的工资表的出勤天数为26天，而2016年2月8日是新年，法定节假日的时间为7天，故其出勤26天显然与事实不符；故该工资表系伪造，不应予以认定。3、退一步讲，即使被告艾继英提供的以上证据是真实的，艾继英是厚源公司的股东，也不妨碍其是其他公司的职工，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四)针对被告艾继英提供的第四项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于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中的1、2项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艾继英是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唯一股东，厚源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艾继英出资10万元。2、对“陈品佑”出具的银行卡代管的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涂晶晶南粤银行卡尾数7468账户汇入陈品佑卡中的款项不能证明是汇给萧主帅的，南粤银行卡尾数7468的卡中所提走的款项也不能证明是萧主帅提取的。3、萧主帅是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至于涂晶晶为何将部分款项汇入萧主帅的账户，我方不清楚，但是这并不能证明萧主帅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4、被告艾继英主张给予其“人头费”，我方认为会计中从未有“人头费”这一名词，故对其主张不予认可。5、对于被告所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原告方认为，该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场所是东莞市厚街镇加州阳光花园A6-A11栋，而厚源公司的经营场所则为东莞市东城区周屋温周（北）路541号A栋A2，故其提交的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6、被告艾继英提供的聊天记录不能证明萧主帅是厚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萧主帅只是厚源公司的业务员，原告与厚源公司的一部分业务是通过萧主帅联系的。7、被告艾继英提供的高励实业有限公司的订购单与本案无关联性。 （五）针对被告艾继英提供的第五项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银行流水中有多笔现金支出对方户名栏没有姓名，无法证实现金的去向、用途及取现人的姓名。故该银行流水不能证明被告厚源公司财产独立于被告艾继英个人财产。 （六）针对被告艾继英提供的现金日记账的质证意见：1、现金日记账只有附着原始凭证才能够证明其真实性，本案中被告艾继英所提交的现金日记账没有附有原始凭证，不能真实地反映厚源公司现金借贷的真实情况，所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告艾继英所提交的现金日记账中每年提现的数额与当年银行流水现金支出数额及其提交的2019年作出的专项审计报告中提现的数额不相符。从被告艾继英所提交的现金日记账来看：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现金日记账提现为357111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现金日记账提现为1801200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现金日记账提现为1985800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现金日记账提现为1054635元。而被告艾继英庭审时所提交的银行流水及2019年的专项审计报告则显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银行流水现金支出则为396911元，现金日记账提现与银行流水现金支出不相符；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专项审计报告提现为1851200元，现金日记账提现与专项审计报告提现不相符；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银行流水现金支出为1685800元，现金日记账提现与银行流水现金支出不相符；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银行流水现金支出为40000元，现金日记账提现与银行流水严重不相符。综上，原告认为，被告艾继英所提交的证据现金日记账、银行流水、专项审计报告三者都不一致，不能证明其真实性，也充分说明厚源公司会计账目不完整，会计制度不规范，故该几份证据不能说明艾继英的个人财产独立于厚源公司财产。 本院认为，被告艾继英提供的专项审计报告一是单方委托，程序上存在瑕疵；二是该专项审计报告与被告艾继英提供的现金日记账也不完全相符；三是专项审计报告所依据的是不完整的会计账目，同时被告艾继英在庭审中明确认可被告厚源公司没有会计账目，故该份审计报告无法真实反映被告艾继英的个人财产与被告厚源公司的财产是否存在混同的事实；本院对该份专项审计报告不予采信。至于被告艾继英提供的现金日记账因没有附有原始凭证，不能证明其真实性，且仅凭现金日记账也不能反映厚源公司真实的财务状况；同时，本院认为，商事主体的行为意思应当以商行为外观公示为准，并具有法律推定力。在工商登记机关备案的公司股东信息，具有公示公信力，非经登记不得对抗第三人； 本案工商登记信息艾继英是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唯一股东，被告艾继英提出其并非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萧主帅才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即艾继英仅系显名股东，而萧主帅隐名股东，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无法证明其所主张。故只能是艾继英为厚源公司的唯一股东，不能举证证明厚源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同大公司与被告厚源公司签订的超纤品订购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自觉履行；被告艾继英作为厚源公司的唯一股东，不能举证证明厚源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与被告厚源公司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5‰的利息，因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对此依法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同大海岛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货款574703.70元及利息（利息以574703.7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9日起至被告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5‰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艾继英对上述债务及相应利息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543.04元，财产保全费3391.52元，共计12934.56元，由被告东莞市厚源鞋材有限公司、艾继英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并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梅杰 人民陪审员 ：陈丽丽 人民陪审员 ：焦艳玲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邓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