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642号原告：深圳小微企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裘茂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虹，广东联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莹，广东联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真元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易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梅，广东富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广东富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小微企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微企公司）与被告真元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元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微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虹、郑晓莹，被告真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梅、杨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小微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真元公司立即向原告返还基金本金13990709.68元，并从资金支付至被告之日起按照年化利率总计21%向原告支付利息、发行成本费、管理费直至被告真元公司付清本金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被告所欠未付利息、发行成本费、管理费为1169309.68元）；2.判决被告真元公司承担其给原告造成的损失323600元；3.判决立即解除原、被告签署的《前海中金—真元保理基金产品（固定收益版）合作框架协议》；4.本案诉讼费等因案件所产生的费用均由被告真元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13日，原告与被告真元公司签署《前海中金—真元保理基金产品（固定收益版）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真元保理基金协议》），合意共同创设“前海中金—真元商业保理”系列保理基金产品，该协议约定由原告负责保理系列基金的设计、募集等工作，被告负责项目资源提供，并完成对项目的风险审核等工作。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双方对保理基金的管理类型为：合作双方作为共同发起人设立相关的有限合伙企业进行基金管理，保理基金的续存周期为1年，年化收益率为14%，基金发行成本为5%,基金管理费用为2%。”该协议第四条第2款乙方权责中约定：“被告及其保理回购兜底人对被告所提供的项目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作为该项目还款的最终兜底人。无限连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基金本金、利息、滞纳金等因被告所提供的项目而产生的风险及其连带赔偿。”原、被告签署《真元保理基金协议》后，使用深圳市中金二十八期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金二十八期）作为基金管理载体。其中，普通合伙人为原、被告双方，被告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合伙协议签订后，中金二十八期具体履行原、被告签署的《真元保理基金协议》，且已转款给被告。被告经过对唐山市达鑫瓷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鑫瓷业）的尽职调查、风控审核等程序，确认将该公司作为保理基金的资金需求方，通过中金二十八期向其提供资金。由于原、被告约定的合作模式是由被告承担全部的兜底还款责任，因此，中金二十八期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10月13日、12月11日、12月31日将200万元、400万元、100万元、700万元（共计1400万元整）划款至被告账户，由被告最终将投资款划付至达鑫瓷业，相应的还款也由被告负责支付给中金二十八期。然而，在此项目进行过程中，被告并未按时按约返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原、被告双方签署的《真元保理基金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应及时承担其对于项目还款的无限连带责任，承担其作为项目最终兜底人的所有给付义务。在原告提起诉讼之前，曾多次催促被告还款，被告仍旧未付清所有款项。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双方签署的《真元保理基金协议》，是严重的违约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按照年化率总计21%计算基金的利息、发行成本费、管理费，按回款日期及先清利息等费用后清本金的方式，被告尚欠原告利息、发行成本费、管理费1169309.68元，尚欠本金13990709.68元。另，原告为依法追索权益，花费律师费323600元，该款项为被告违约导致原告支出的费用，作为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诉。被告真元公司辩称：一、双方之间签署的框架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被告无须按照框架协议向原告小微企公司支付任何费用，包括基金本金、利息、发行费、管理费等费用。原、被告之间的框架协议未履行的原因如下：1.框架协议是约定双方共同作为普通管理人创设一支基金进行投资，而事实上原告小微企公司并非基金管理人，根本无法发起设立基金，且深圳市中金二十八期（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金二十八期）经在基金业协会查询也没有登记为基金产品，故双方框架协议项下的基金并未实际成立；2.中金二十八期成立于2015年1月29日，而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框架协议于2015年7月13日签订，显然中金二十八期并非协议项下约定的新设发起的一支基金。二、根据原告小微企公司提供的中金二十八期的转账记录可以知道，该款项是中金二十八期与被告的资金往来，而该款项实质是中金二十八期借被告的保理通道投资达鑫瓷业，该笔业务实际为通道业务，且是中金二十八期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原告小微企公司无权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上述款项，上述款项在投资前归属于中金二十八期，与原告小微企公司无关。三、原告小微企公司要求支付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5年7月13日，小微企公司（甲方）与真元公司（乙方）签订《前海中金—真元保理基金产品（固定收益版）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合作框架协议》），合同约定：双方有意愿共同创设“前海基金—真元商业保理”（具体名称待定）系列保理基金产品，该保理基金产品是定向投资于在国际国内贸易项下有国内保险公司以贸易信用保险作为风险保障的商业保理专项基金。合作双方作为共同发起人设立相关的有限合伙企业进行基金管理，基金规模是一亿元人民币，基金续存周期1年，客户年化收益率14%，基金发行成本5%，基金管理费用2%。第一期产品合作周期为1年，以合伙企业正式成立日期为准。小微企公司负责保理基金的设立所需要的前期准备工作，在基金产品结构设计和募集计划确认后，应向真元公司明确具体的发行周期及资金到位周期表，未经真元公司认可之保理业务，小微企公司不得动用募集资金。真元公司根据基金设计的风险控制要求提供适合的用款企业操作双方约定的业务。真元公司提供的项目资源中，保理类客户双方中至少有一方是国际知名企业、大中型央企；国有、上市公司企业，并有保险公司确认承保《国内、国际贸易信用险》保单作为风险保障。对所提供的项目做风险控制，并如实将资料提供给小微企公司。真元公司及其保理回购兜底人对真元公司所提供的项目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作为该项目还款的最终兜底人。无限连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基金本金、利息、滞纳金等因真元公司所提供的项目而产生的风险及其连带赔偿。2.原告小微企公司提交的《深圳市中金二十八期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份额认购书》记载：中金二十八期的普通合伙人为小微企公司和真元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为真元公司。另外，《深圳市中金二十八期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份额认购书》中的有限合伙人为自然人于刚，于刚通过认购出资份额，获得预期收益。3.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中金二十八期成立于2015年1月29日。2015年8月11日，企业变更经营场所、一照一码升级、合伙人、成员以及出资额。变更前合伙人是深圳市前海中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赵东，变更后合伙人是深圳市前海中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赵东及小微企公司。2018年6月20日，企业变更股东、章程或章程修正案通过日期及注册资本。变更前股东是深圳市前海中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赵东及小微企公司，变更后股东是赵东和小微企公司。中金二十八期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小微企公司。4.通过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信息公示查询，小微企公司、深圳市前海中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均未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框架协议项下约定的前海中金—真元保理基金产品未进行备案。5.中金二十八期于2015年9月25日、2015年10月13日、2015年12月11日、2015年12月31日向真元公司分别划款200万元、400万元、100万元、700万元，共计1400万元。6.真元公司于2015年9月25日向达鑫瓷业分别划款9万元、190万元，于2015年10月13日、2015年12月14日、2015年12月31日分别划款400万元、100万元、700万元，共计1399万元。7.真元公司于2016年1月5日、2017年9月1日向中金二十八期分别汇款32万元、300万元，款项均备注为“往来”。真元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2018年5月15日、2018年9月7日向深圳前海东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分别汇款100万元、250万元、50万元，款项均备注为“代付保理融资本金及利息”。真元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2018年10月18日、2018年10月19日向深圳前海东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分别汇款15万元、10万元、15万元，款项均备注为“代偿款”。以上汇款总额计772万元。8.小微企公司（甲方）与于刚（乙方）签订了《预约受让协议》，协议约定：小微企公司为前海中金集团全资子公司，为保护于刚的投资权益，自愿以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受让于刚在合伙企业中持有的有限合伙出资份额。本协议项下小微企公司预让的标的为于刚所持有的合伙企业价值人民币100万元的有限合伙出资额。9．2018年9月5日，中金二十八期（甲方）与小微企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中金二十八期向小微企公司转让其对第三方真元公司拥有的债权，小微企公司同意受让。转让债权的价值为1400万元及利息和相关违约金，转让的债权自2015年9月25日开始，至2016年9月24日届满。中金二十八期已向小微企公司转让的债权抵偿中金二十八期所欠小微企公司1800万元人民币的到期债务及利息。10.小微企公司提交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载明，2015年8月22日，真元公司（债权人）与阳原县达鑫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保证人）、达鑫瓷业（债务人）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由阳原县达鑫陶瓷有限责任公司对真元公司与达鑫瓷业签订的《隐蔽性有追索权保理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被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2000万元。11.真元公司（甲方）与中金二十八期（乙方）签订有一份《保理受益权转让合同》，主要约定：真元公司系达鑫瓷业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短期出口贸易信用保险（保单号：PXEC201513010587000001）的保单受益人，真元公司将上述保单项下的保险受益权全部转让给中金二十八期。2015年9月17日，真元公司、中金二十八期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发出《询证函》，请求确认：达鑫瓷业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短期出口贸易信用保险（保单号：PXEC201513010587000001）的保单受益人确定已转让至中金二十八期。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以上信息确认无误”一处加盖公章进行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小微企公司与被告真元公司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属合法有效的民事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原告小微企公司诉请解除其与真元公司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被告真元公司亦予同意，应视为双方对解除前述合同达成了合意，故对原告小微企公司诉请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合作框架协议》是否得到履行；二、真元公司是否应向小微企公司返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发行成本费、管理费；三、真元公司是否应赔偿小微企公司损失。关于焦点一，小微企公司主张，原、被告双方与投资者签订《深圳市中金二十八期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份额认购书》，并将募集的资金转至真元公司账户，真元公司再投资给达鑫瓷业，此为对《合作框架协议》的实际履行。真元公司则认为，原、被告并未共同发起设立基金，也没有募集资金交付被告，中金二十八期投资达鑫瓷业是其自主选择，真元公司仅提供了资金通道，《合作框架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对此，本院认为，综合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原、被告已实际履行了案涉《合作框架协议》。理由如下：首先，依据原、被告与于刚等投资者签订的《深圳市中金二十八期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份额认购书》记载，中金二十八期以全部基金资产投资于国有企业、商事公司、国际大型企业、及其交易对手方的应收账款保理业务，通过持有至到期或者中途转让方式实现退出，从中获取投资收益。此与《合作框架协议》载明的双方创设“前海中金-真元商业保理”系列保理基金产品，定向投资于在国际国内贸易项下有国内保险公司以贸易信用保险作为风险保障的商业保理之目标具有同一性。其次，《深圳市中金二十八期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份额认购书》载明，小微企公司与真元公司的主体身份均为中金二十八期的普通合伙人，且真元公司为执行事务合伙人，由此表明，在小微企公司与真元公司之间存在通过中金二十八期募集款项的共识。至于真元公司的主体身份未进行工商登记，因工商登记仅属于公示行为，故不能否定在小微企公司与真元公司之间有前述共识的存在。第三，从真元公司与阳原县达鑫陶瓷有限责任公司、达鑫瓷业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来看，真元公司系达鑫瓷业的债权人，真元公司有为达鑫瓷业提供资金的现实需求。中金二十八期分多笔共计划款1400万元给真元公司，真元公司又将1399万元转款至达鑫瓷业，中金二十八期并未直接与达鑫瓷业发生关系，而是由真元公司向达鑫瓷业提供款项。真元公司称其仅为中金二十八期对达鑫瓷业的投资提供通道。一方面，真元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中金二十八期与达鑫瓷业之间存在投资关系，以及中金二十八期有需要向达鑫瓷业提供款项的投资安排。另一方面，真元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与中金二十八期及达鑫瓷业之间存在通道服务的约定，即真元公司仅提供必要事务协助或服务，不承担主动管理职责。故真元公司主张其仅为中金二十八期对达鑫瓷业的投资提供通道的意见缺乏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第四，从真元公司与中金二十八期签订的《保理受益权转让合同》可知，达鑫瓷业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短期出口贸易信用保险，并将真元公司列为保单受益人，后真元公司将上述保单项下的保险受益权全部转让给中金二十八期。此与《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的“贸易必须有贸易信用险作为风险兜底，并将贸易信用险的受益人转让为合伙企业或真元公司”相符。最后，《合作框架协议》签订的时间虽晚于中金二十八期成立的时间，但早于《深圳市中金二十八期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份额认购书》签订的时间，小微企公司称，原、被告双方在实际合作过程中未另行设立有限合伙企业，而是以已经成立的中金二十八期作为载体以履行《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事项，该意见具有较大的合理性，可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原告小微企公司主张，中金二十八期向真元公司汇款1400万元，中金二十八期对真元公司享有债权，中金二十八期已将该债权转让于小微企公司，且依据《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真元公司应按年利率21%的标准承担利息、基金募集费、管理费。真元公司则称，1400万元不属于原告所有，且被告已将772万元转回中金二十八期，另因基金未设立，不存在基金募集费、管理费。对此，本院认为，《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真元公司及其保理回购兜底人对真元公司所提供的项目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作为该项目还款的最终兜底人。无限连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基金本金、利息、滞纳金等因真元公司所提供的项目而产生的风险及其连带赔偿。由此可见，真元公司需对案涉项目承担无限连带还款责任，其实质则是确保合伙企业或合伙人免于遭受项目风险所造成的损失。基于商事自由原则，原、被告之间的该项约定并不于法相悖，在本案中可予适用。案涉款项1400万元虽通过中金二十八期付至真元公司账户，但中金二十八期已经将相关权利以《债权转让协议》的形式转让于小微企公司，另外，因达鑫瓷业项目未及时回款，小微企公司已偿付包括于刚在内的其他投资者投资的款项，因此，真元公司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条件成就，小微企公司在本案中向真元公司主张返还款项并无不当。关于真元公司应返还/支付的金额，《合作框架协议》虽约定客户年化收益率14%、基金发行成本5%、基金管理费用2%，但《合作框架协议》中并无真元公司需按前述标准承担相关费用的约定，小微企公司以年利率21%的标准计算真元公司应承担的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按照双方在《合作框架协议》中的约定，真元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可按照“无限连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基金本金、利息、滞纳金等因真元公司所提供的项目而产生的风险及其连带赔偿”进行确定。就中金二十八期向真元公司转款的1400万元，《合作框架协议》中并无利率的约定，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对投资的达鑫瓷业项目应负的义务范围，但考虑到真元公司实际使用了1400万元作为其开展业务的资金，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确定真元公司应负担相应利息。真元公司转回中金二十八期的772万元，将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进行抵充，经核算，截至2018年11月30日，真元公司应向原告小微企公司偿还本金7857834.9元及利息39332.2元（详见附表2）；后段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焦点三，原告小微企公司主张其存在损失323600元，庭审中，小微企公司明确该损失为律师费。就该项损失，小微企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发生，且原、被告之间并未就律师费的负担进行约定，因此，小微企公司主张由真元公司承担律师费损失3236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深圳小微企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真元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前海中金—真元保理基金产品（固定收益版）合作框架协议》；二、被告真元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小微企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本金7857834.9元，并支付利息39332.2元（利息已计至2018年11月30日，后段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深圳小微企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702元，由原告深圳小微企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7622元，被告真元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负担67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文剑人民陪审员  伍 冰人民陪审员  梁 文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何莎书记员刘欢附表：表1            日期              支出（元）              收到（元）                  2015-9-25              200万                                2015-10-13              400万                                2015-12-11              100万                                2015-12-31              700万                                2016-1-5                            32万                  2017-9-1                            300万                  2018-3-26                            100万                  2018-5-15                            250万                  2018-9-7                            50万                  2018-10-16                            150万                  2018-10-18                            100万                  2018-10-19                            150万                  合计              1400万              772万      表2（利率标准年4.35%）            计算      期间              计息      天数      （天）              应收      利息      （元）              应收      本金      （元）              已收      利息      （元）              已收      本金      （元）              未收      本金      （元）              未收本息      合计      （元）                  2015-9-25至2016-1-5              103              24550.7              200万                                          200万                                2015-10-13至2016-1-5              85              40520.5              400万                                          400万                                2015-12-11至2016-1-5              26              3098.6              100万                                          100万                                2015-12-31至2015-1-5              6              5005.5              700万                                          700万                                2015-12-31至2016-1-5              综合1-4              73175.3              1400万              73175.3              246824.7              13753175.3                                2016-1-6至2017-9-1              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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