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业竣，曾用名林棣，男，1976年4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广东省阳春市春城。因本案于2018年7月20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辩护人钟晖，广西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云云，广西广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林伟，绰号“林仔”，男，1972年4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广东省阳春市春城。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7月10日被阳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被阳春市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业竣、林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粤1781刑初4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业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林业竣，书面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阳春市某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鼎公司）取得了用地项目名称为商品住宅楼用地位置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阳春大道北侧西段西侧白牛朗地段，用地性质为二类居住用地兼容商业用地，用地面积为239062.66平方米。2017年5月，被告人林业竣当选为阳春市春城街道头堡村委会北寅村村长。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林业竣、林伟多次或组织或教唆杨志球、杨帮富、陈彩结、杨大建、杨帮友、严尚琼（以上六人均另案处理）等部分北寅村村民，以征收的土地亩数不清存在争议、生活留用地不符合要求、政府没有为村民购买社保医保等为借口，多次采取堵塞、拦截等方式阻挠某鼎公司的用地开发施工。2017年12月6日，部分村民将某鼎公司施工的一辆推土机及一辆运泥车扣押在施工地，被告人林业竣指示村民不能放走施工车辆，为阻止某鼎公司继续施工开走施工车辆，部分村民在施工地的活动板房看守扣押的车辆。直至2018年5月24日，因阳春市执法局拆除活动板房，某鼎公司施工人员才得以将车辆开走。2018年7月期间，严尚琼、杨大建等村民去到某鼎公司施工地采取堵车、拦截等方式阻挠工地施工。因施工秩序受到严重影响，导致工程长期处于停滞状态，直至2018年7月，某鼎公司项目才恢复正常施工。二、敲诈勒索事实2017年11月，被害人林某锋作为施工方进驻施工阳春市春城蟠龙河北寅桥工程（以下简称北寅桥工程），为了顺利施工，北寅桥工程搭建了活动板房。2017年12月，在被告人林业竣、林伟的组织、教唆下，部分北寅村村民阻挠某鼎公司项目施工。期间，部分村民扣押了某鼎公司的推土机及运泥车，为了看守扣押的施工车辆，村民将北寅桥工程的上述活动板房作为驻守点。因北寅桥工程开始施工，林某锋要求村民搬出活动板房，但被告人林业竣、林伟等人以没有得到北寅村村民的同意，以阻拦施工等作为要挟，迫使北寅桥工程必须另外为村民提供活动板房。为了保证施工能顺利进行，北寅桥工程被迫另行搭建活动板房供村民使用。经鉴定，涉案的活动板房价值5817元。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辨认笔录、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林业竣、林伟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经营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林业竣、林伟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在实施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林业竣、林伟组织、煽动参与阻拦施工的村民又对施工方实施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强行迫使施工方搭建活动板房供其使用，索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林业竣、林伟作为首要分子，依法应当对该敲诈勒索行为承担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林业竣、林伟犯有数罪，依法应予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业竣、林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二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如前所述，有理据的，予以采纳；没有理据的，不予采纳。根据二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业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四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林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诉人林业竣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业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主要理由：1、一审法院在原审庭审时没有将同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敲诈勒索罪的同案犯严尚琼、杨帮富、陈彩结、杨志球、杨帮友、杨大建与上诉人林业竣一同审理，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认定林业竣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主要证据是上述同案六名被告人的口供和其他证人的陈述，该供述多处矛盾，真实性存疑；3、提取的春公（信）检[2018]001号，002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没有检查人员签名，也没有检查人员的资质证书，提取证据程序违法，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上诉人林业竣虽为村长，但看守施工车辆的工棚是村民自发余阳春市蟠龙河北寅桥工程部协商的，其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5、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春价认[2018]18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价格认证人员的签名，也没有资质证书，认定结论书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某鼎公司合法开发阳春市春城街道阳春大道北侧西段西侧白牛朗地段的土地，上诉人林业竣、原审被告人林伟等人为了在征地补偿中获取更多利益，以征收的土地亩数不清存在争议、生活留用地不符合要求、政府没有为村民购买社保医保等理由，通过组织、煽动或积极参与等，聚众、持械阻拦某鼎公司的用地开发施工，扣押施工机械等，导致某鼎公司长期无法正常施工致严重损失的事实和为了看守所扣押的施工机械及车辆，林业竣、林伟等人组织、煽动参与阻拦施工的村民对另一建桥施工方林某锋实施威胁或者要挟，强行迫使施工方搭建活动板房供其使用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林业竣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与证据、法律，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上诉人林业竣犯罪事实的认定问题。经查，（1）某鼎公司合法开发阳春市春城街道阳春大道北侧西段西侧白牛朗地段的土地，上诉人林业竣、原审被告人林伟等人为了在征地补偿中获取更多利益，以征收的土地亩数不清存在争议、生活留用地不符合要求、政府没有为村民购买社保医保等理由，通过组织、煽动或积极参与等，聚众、持械阻拦某鼎公司的用地开发施工，扣押施工机械等，导致某鼎公司长期无法正常施工致严重损失的事实，有被害人曾国伟陈述、证人吴某林、杨某友、杨某帮、洪某军、杨某清、陈某健、杨某富、李某、余某汉等人证言、同案人伍兆周、杨帮富、杨志球、杨帮友等人供述、某鼎公司合法开发土地的相关合法书证材料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林业竣原亦供述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为了看守扣押的施工机械及车辆，林业竣、林伟等人组织、煽动参与阻拦施工的村民对另一建桥施工方林某锋实施威胁或者要挟，强行迫使施工方搭建活动板房供其使用的事实，有被害人林某锋陈述、证人刘某福、李某建、曾某伟等人证言、同案人杨帮友、杨志球、陈彩结、杨帮富等人供述证实，上诉人林业竣原亦供述在其与对方负责人交涉时对方拒绝的情况之下，其以土地存争议，已同意他们在该土地上搭工棚已给足面子等言语胁迫及煽动下，建桥施工负责人同意再搭建一工棚给村民使用的事实。2、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1）上诉人林业竣、原审被告人林伟等人为了在征地补偿中获取更多利益，以征收的土地亩数不清存在争议、生活留用地不符合要求、政府没有为村民购买社保医保等理由，通过组织、煽动或积极参与等，聚众、持械阻拦某鼎公司的用地开发施工，扣押施工机械等，情节严重，导致某鼎公司长期无法正常施工，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其两人作为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依法惩处。（2）为了看守扣押的施工机械及车辆，林业竣、林伟等人组织、煽动参与阻拦施工的村民对另一建桥施工方林某锋实施威胁或者要挟，强行迫使施工方搭建活动板房供其使用，占用他人财物价值581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强索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行为人犯罪的动机不是为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其目的是为了满足看管施工机械及阻止施工，为了达到其无理要求，蔑视法律，强行施工方建工棚给其使用，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应构成寻衅滋事罪。3、关于证据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春价认[2018]18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问题。经查，价格认证中心是国务院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设立，并经同级政府编制主管部门批准成立的从事价格鉴定、价格认定、价格报务的事业单位，具有相应监管制度和主管部门。2003年施行的《价格认证中心工作管理办法》对价格认证中心的业务和职责进行了明确规定，其中第六条明确了受司法机关、行政执法机关和仲裁机构的委托，可对涉案物品进行价格鉴定。根据上述规定，足以证明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是具备价格鉴定资质的机构。同时，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在对本案相关物品进行鉴定时，均按照价格认定工作制度、规则、程度、方法进行鉴定，未发现存在不当或违法等情况，且制作的相关价格认定结论书亦按照国家发展改革委制定的《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第三十六条规定的相关格式规范制作，并加盖了公章。故对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法作出的本案相关价格鉴定意见，应予采信。4、对于其他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1）原审法院根据检察院起诉指控上诉人林业竣、原审被告人林伟的犯罪事实及定性进行审理是依照刑事诉讼规定及其司法解释进行的，其程序合法。本案原公诉机关并没有指控其他同案人，公诉权依法应由检察机关行使。（2）春公（信）检[2018]001号，002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其所附扣押清单上，有手机持有人陈彩结、杨大建本人签名，见证人签名，侦查人员的签名，笔录上有制作单位阳春市公安局网监能信大队的公章。另外，上述两人手机里的电子数据，在一审法院所确认的证据里并没有反映证明相关案件的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林业竣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业竣、原审被告人林伟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经营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林业竣、原审被告人林伟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林业竣、原审被告人林伟在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过程中，又组织、煽动参与阻拦施工的村民对另一建桥施工方实施威胁或者要挟，强行迫使施工方搭建活动板房供其使用，占用他人财物价值581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部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定罪及适用法律不当，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林业竣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刑初40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对被告人林业竣、林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刑初40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对被告人林业竣、林伟犯敲诈勒索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及数罪并罚部分。三、上诉人林业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7月19日止。）四、原审被告人林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被先行羁押11个月23日予以折抵后，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卫小玲审判员  赖定琳审判员  余荣灿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小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