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2906号原告：昆山英建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弘基财富广场4号楼6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70405594X5。法定代表人：谢金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同刚,江苏嘉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斌，江苏嘉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综合保税区新南东路358号综保区商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25163469X1。法定代表人：缪伟刚。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惠明，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代：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汉浦路8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138133965C。法定代表人：徐建德。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永伯，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祖平，该公司员工。第三人：世硕电子（昆山）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百灵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089378375Q。法定代表人：魏晓燕。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珊，该公司员工。原告昆山英建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世硕电子（昆山）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日、12月11日、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山英建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同刚、高斌、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惠明、朱亚、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永伯、王祖平、第三人世硕电子（昆山）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山英建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6884454元；二、判令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上述工程款自2014年11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的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31日,作为建设单位的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招标单位的昌硕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通知原告中标“#2仓库改扩建(F8厂)夹层车间机电空调工程”和“#2仓库改扩建(F8厂)一层车间机电空调工程”，中标总价为人民币17086990元。2014年1月11日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作为总包单位的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使用方的第三人签订《协议书》，确定工程范围和总价的同时，约定工程价款决算时以财政审计为准，并按现有计价规范(08清单)及09费用定额按实际结算并承诺沿用原承诺下浮(下浮率不低于8%)。约定工程款支付流程为：甲方依据核准后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进度款，其余款项待完成竣工审计后支付25%，剩余5%作为保固款，保固期满第一年支付3%，保固期满第二年支付2%。原告提供全套竣工资料(包括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确认的竣工图)后，经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委任之财政审计单位三个月内完成审计后的第二个月内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拨款给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无条件在工程款到账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并且合同在第五条各方责任中第4点丁方责任中约定第三人对协议各方之责任及其义务皆有责协商及处理，并依合约中之条文督促各方办理。为了配合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及第三人世硕电子（昆山）有限公司的赶工需求，原告于2014年1月6日即组织人员进场开始施工，春节期间亦安排加班赶工，于2014年2月28日完工。完工时间比要求的工期(2014年3月31日前完工)提前了一个月。2014年4月29日,原告将竣工图纸在内的全套竣工结算资料交付监理单位及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告承包工程经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验收合格。整体工程也早已经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申报竣工验收备案。第三人也早已将工程投入使用。2015年1月和12月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指定审计单位对原告承包工程进行审计，按协议约定审计得出工程造价为人民币19765710.87元，下浮8%后为18184454元。但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至今仅向原告支付了11300000元，剩余6884454元一直未予支付。原告多次向第三人申请协调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款，但均未果。无奈之下，原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辩称:认可原告诉请的事实,但因财政评审的问题,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认可原告诉请的事实,但因财政评审的问题,请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世硕电子（昆山）有限公司述称：认可原告诉请的事实，四方于2018年底另有签署确认书，请法院依确认书内容予以判决执行。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31日，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昌硕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两份，第一份中标通知书载明：依据昆山开发区管委会与昌硕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关于2#仓库改扩建工程会议纪要，由昌硕科技确定专业分包单位。根据2#仓库改扩建（F8厂）夹层车间机电空调工程2013年12月31日投标程序及开标结果，经评定，确定本案由原告为中标之指定专业分包单位，中标价格为8610280元（含税）。第二份中标通知书载明：依据昆山开发区管委会与昌硕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关于2#仓库改扩建工程会议纪要，由昌硕科技确定专业分包单位。根据2#仓库改扩建（F8厂）一层车间机电空调工程2013年12月31日投标程序及开标结果，经评定，确定本案由原告为中标之指定专业分包单位，中标价格为8476710元（含税）。上述中标通知书由昌硕电子（上海）有限公司、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甲方（建设单位）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总包）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丙方（专业分包单位）昆山英建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丁方（使用单位）世硕电子（昆山）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四方协议书载明：丁方依甲方授权经过邀请招标确定丙方为综合保税区二期2#、3#仓库工程2#（F8）厂房机电空调分项（单项）工程的分包人，且分包工程需要统一由甲方、乙方、丙方共同办理报建手续，经协议四方共同协商并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一、专业分包单位的施工界面及内容：2#F8厂房一层车间、夹层车间机电空调工程施工范围，车间区域内所有空调风管、排期风管、空压管、电力桥架、照明灯具工程。二、分包工程价款的确定及支付方式1、分包工程价款包含在甲方与乙方签订的总承包合同价款范围内，丙方施工范围以丁方招标时施工图为准，分包工程价款为17086990元。分包工程价款及分包工程施工范围，未经甲方书面加盖公司公章确认不得变更，否则，对丙方无约束力。决算时经财政审计为准。2、甲方将指定分包工程款支付至乙方账户后，乙方扣除差额部分1.14%后支付给丙方。乙方向丙方支付分包工程价款的前提是乙方已经收到甲方支付的相应的工程款项，且丙方提供等额的正式合法的行业工程发票给乙方，乙方收到甲方所付工程款及丙方提交的工程发票后，3个工作日内将扣除相应税金差额后的分包工程款支付给丙方。如甲丙方未履行前述二项条件的，乙方有权延迟付款，且无须承担任何违约责任。3、总包管理费为分包工程价款的4%（如乙方未能按节点如期完成则总包管理费为2%)，纳入2#、3#仓库改扩建工程的结算中，并由甲方在审计完成后支付给乙方。丙方不承担总包单位管理费。三、工程款支付流程1、专业分包单位每个月完成的分部分项工程必须经总包、监理单位验收合格；由专业分包单位提供支付申请(附已完工程量的预算书)，监理单位进行审核；专业分包单位以监理单位核定的工程量报财政审计单位核准，核准工作在一周内完成；2、建设单位依据核准后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进度款，其余款项待满足以下条件时支付，待完工且完成竣工审计后支付25%，剩余5%作为本案保固款，保固满第一年支付3%，保固满第二年支付2%。(具体付款节点由甲方确认，乙方只负责代收代付)。3、工程竣工结算：丙方提供全套竣工结算资料(包括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确认的竣工图)后，经甲方委任之财政审计单位三个月内完成审计(但由于丙方不配合的原因导致审计工作不能按时完成时则审计时间顺延)，审计完成后第二个月内甲方拨款予乙方，乙方须无条件在工程款到账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丙方。(工程结算事项由甲方确认，乙方只负责代收代付)四、丙方在进场前，应与乙方进行质量、安全、环境、职业健康管理的工作交底，并且丙方应向乙方交纳合同金额5%的履约保证金，于本协议签署后十日内履约保证金以保证金(现金)或银行保函形式缴纳。丙方应遵守和乙方双方签订的安全文明施工协议，应服从乙方的现场管理，否则乙方有权根据其所规定的管理制度，对丙方进行处罚，罚款须经丙方认可后支付予乙方，若丙方未支付对应罚款，乙方得从交纳的履约保证金或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如丙方未违反乙方的管理制度，未发生质量安全事故及农民工工资上访事件的，则乙方在综合保税区二期2#、3#仓库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后二个月内将丙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无息退还予丙方。乙方未如期退还的，每逾期一日，应按照应退金额的0.1%向丙方承担违约金。五、各方责任1、甲方责任(1)、提供电源、水源，但费用由丙方负责。(2)、负责协调丙方与施工现场各方的关系。(3)、负责按合同约定审核、结算、支付工程款。(4)、负责所有工程款项的支付并且监督乙方专款专用，确保丙方可如期收到款项。2、乙方责任(1)、协助甲方提供电源、水源给丙方，但费用由丙方负责。(2)、收到本工程的工程款后及时支付给丙方。(3)、现场清理工作由乙方负责实施，总清理费用乙、丙双方分摊(按工程造价比例分摊)。(4)、乙方独立为其承包的工程对甲方、丁方承担工期责任，而且，如因乙方原因影响丙方正常施工进度，导致丙方工期逾期的，乙方应当承担丙方对甲方及丁方的工期责任，并赔偿因此造成丙方的全部经济损失。(5)、乙方独立承担其工程施工的全部安全责任，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的安全事故，乙方应当独自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如导致丙方损失的，应赔偿丙方的全部经济损失。3、丙方责任(1)、丙方对其承包工程的质量向甲方、乙方、丁方承担责任。(2)、丙方独立为其承包的工程对甲方、丁方承担工期责任，而且，如因丙方原因影响乙方正常施工进度，导致乙方工期逾期的，丙方应当承担乙方对甲方的工期责任，并赔偿因此造成乙方的全部经济损失。(3)、丙方独立承担其分包工程施工的全部安全责任，如因丙方原因导致的安全事故，丙方应当独自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赔偿因此造成乙方的全部经济损失。(4)、丙方就其承包范围内的工程独自对甲方及丁方承担保修责任，与乙方无关。(5)必须确保所报中标价不高于昆山同期市场均价，结算时按现有计价规范(08清单)及09费用定额按实际结算并承诺沿用原承诺下浮(下浮率不低于8%)。4、丁方责任(1)、对丙方施工资质的审查。(2)、负责协调丙方与施工现场各方的关系。(3)、提供工程相关图纸，审核丙方所报施工方案，监督丙方所用材料是否与招标时所承诺的一致。(4)、有工程变更必须事先向甲方申报，取得甲方和监理同意后才能由监理统一上报设计院进行核准，设计院核定出图后统一由监理发放。(5)、督促乙方及其他承包商按时完成相关工作，配合丙方的工期进程。因乙方或其他承包商的原因影响丙方工期的，相应顺延丙方工期。(6)、丁方虽为使用单位，但以上各方之责任及其义务，丁方皆有责协商及处理，并依合约中之条文督促各方办理。六、违约责任1、无论丙方在乙方处是否有未到期债权，均应由丙方自行全权负责处理好其承包范围内的材料款和民工工资的支付问题，与乙方无关。如因丙方原因导致乙方损失的，由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有关分包工程的签证(包括但不限于工程量签证、工程价款签证、工期签证等)，丙方必须报甲方和乙方审核确认，未经甲方确认，乙方有权不予认可。3、有关分包工程工期、质量、违约等相关索赔由甲方、丁方与丙方自行处理，与乙方无关。有关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工期、质量、违约等相关索赔由甲方与乙方自行处理，与丙方无关。4、若甲方在收到监理单位审核通过之支付申请文件后未在7个工作日内付款的，导致乙方无法付款的，甲方除承担支付责任外，还应按应付未付款额每日千分之五标准向丙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5、乙方应付未付给丙方工程款的，除乙方继续承担支付责任外，还应按应付未付款额每日千分之五标准向丙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若超过15日内仍未支付，还应按应付未付款额每日百分之一标准向丙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付款的前提是乙方收到甲方应支付给丙方的工程款，并且丙方向乙方提供了等额的正式合法的行业工程发票，如不满足上述付款条件乙方不承担违约责任)。七、工程的统一报建及验收乙方同意将分包工程一起纳入总承包合同配合甲方统一办理工程报建手续，除工程保险费用由丙方按承包部分自行承担外，其余报建费用已含于总包配合费中，丙方无需另行支付。合同各方均不得用办理报建手续的相关证据否定本协议确定的指定分包的事实以及本协议确定的各方的权利义务。丙方依法律规定负责其承包范围内材料的检测，工程技术资料应及时统一归入乙方，否则未报建施工及无法验收等后果均由丙方负责，与乙方无关。丙方依法律规定全权负责其承包范围内工程的验收工作。八、本协议一式八份，各方分执二份，自各方盖章签字后立即生效。本协议各方发生争议，应当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承包的工程于2014年2月28日施工完毕。2015年12月4日，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指定的审计单位对原告所承包工程进行审计，按约定审计得出工程造价为19765710.87元，下浮8%后为18184454元。2018年12月，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发包方）、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方）、昆山英建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分包方）及使用单位世硕电子（昆山）有限公司（使用方）经友好协商签订《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载明：四方明确除特别约定外最终结算安置四方签订《协议书》为准，并就相关结算事项明确如下：1、分包工程造价评审标准为：现有计价规范（08清单）及（09）费用定额，评审结果再下浮8%执行，评审机构有法院委托。2、发包方已向总承包方支付分包工程款1157万元；总承包方已向分包方支付1130万元分包工程款。3、总承包方按照分包方工程款总额扣除税金（1.14%）后，将剩余分包工程款支付给分包方。4、总承包方按分包工程款总额向发包方出具发票，先提交发票后支付工程款。5、已付款不再存在逾期付款违约金，剩余工程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为年息4.75%，计算时间按四方协议约定执行。6、法院判决生效后，各方结算截止于判决生效当月底，发包方应在判决生效次月起30日内付款（含逾期付款违约金、诉讼费、鉴定费等），总承包方向分包方付款应在判决生效次月底前付款。四方之间就工程造价无法大致一致意见，原告起诉至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昆山市中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2仓库改扩建(F8厂)夹层车间机电空调工程和#2仓库改扩建(F8厂)一层车间机电空调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昆山市中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3日出具造价鉴定报告，确定上述工程造价为16192736.24元（其中，分部分项费14724790.21元、施工措施费537933.14元、规费393779.26元、税金536234.63元）。本次鉴定费133349元。上述鉴定报告出具后，原告对有关造价提出了三点异议：1、部分已鉴定项目计数有误，少计或漏计；2、存在漏项；3、施工期间春节加班费及相关费用核算有误，异常偏低；另平时加班费未核算。昆山市中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3日出具关于异议的回复，该回复载明：1、本工程初步鉴定造价为16192736.24元，修改后造价为16204381.77元；2、关于压力管道专项设计费未计事项。本次鉴定内容为空压管道施工安装造价。压力管专项设计属于深化设计，属于施工总承包范围。由于本案提供的鉴定资料涉及以上内容的依据不充分，我司无法鉴定该项费用。3、关于春节加班（1月31日至2月6日），根据我国劳动法规定，法定节日按三倍工资、其它假日按双倍工资计取。我司根据监理单位对该签证人工数量的意见，参照江苏省定额人工单价标准，经计算，该项费用为113258.97元（原鉴定报告己计取了1倍工资，本项金额为另外增加的2倍及1倍部分，取费后并按约定下浮率下浮）。由于建设单位及跟踪评审单位均未在鉴证单上签字确认，我司鉴定结论仅供参考，金额未计入鉴定总价内。由于分包合同未明确施工工期，该工程的赶工措施费应按总承包工程施工工期整体考虑。另合同、协议及其他相关资料未见关于对该分包工程工期超前进行补偿（或奖励）费用的约定。由于工期不明确、依据不充分，平时加班费我司无法鉴定该项费用。上述事实由中标通知书、协议书、确认书、工程计量报审表、聊天记录、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工程款支付证书、贷方凭证、来账业务回单、托收凭证、进账单、鉴定报告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告及第三人世硕电子（昆山）有限公司四方签订的协议书、确认书系各方真是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涉案工程经司法鉴定确认竣工结算价为16204381.77元，上述款项应由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扣除1.14%（即184729.95元）的税金后为16019651.82元，结合其已支付113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尚余4719651.82元工程款未支付原告。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承担给付责任。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协议约定工程款应在竣工审计后支付25%，剩余5%作为保固款，保固满一年支付3%，保固满二年支付2%，本案的工程款数额虽然最终以司法鉴定报告的数额为准，但是工程款已在2015年12月4日就进行了初步审核，故本院认定逾期利息自2015年12月5日起计算。涉案工程于2014年2月28日完工，因而保固期第一年于2015年2月28日到期、保固期第二年于2016年2月28日到期，由于保固期第一年早于工程款初步审定的时间，故保固期第一年的逾期付款利息亦从2015年12月5日起计算，结合各方均确认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4.75%计算，认定逾期付款利息为以4395564.19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保固款324087.63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上述均按年利率4.75%计算，之后从2019年8月20日起则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综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山英建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719651.8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4395564.19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保固款324087.63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上述均按年利率4.75%计算，之后从2019年8月20日起则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二、被告昆山综合保税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承担给付责任。（上述款项支付至原告指定账户或昆山市人民法院纠纷款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账号：3220198643605151526038549）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336元，鉴定费133349元，共计202685元，由原告负担63737元，有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8948元。其中，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7530元本院予以退还，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负担额47530元缴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250198643600000811130431；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原告直接交付第三方的鉴定费91418元，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直接支付原告。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周方园人民陪审员  倪 琴人民陪审员  孙嘉莲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马润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