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1521号 原告：厦门市立方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火炬东路15号第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705442140D。 法定代表人：高力永，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秋星，江苏兴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尚，江苏兴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乐淘工艺品店，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张坂镇霞美村霞美16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521MA32MEPCXU。 经营者：黄静平，男，1990年1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涌达，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厦门立方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火炬东路第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556232122E。 法定代表人：高力永，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女，该公司员工。 原告厦门市立方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方艺品公司”）与被告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乐淘工艺品店（以下简称“乐淘工艺品店”）侵害作品复制、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2019年11月11日，本院依乐淘工艺品店的申请追加厦门立方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方家居公司”）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立方艺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秋星，被告乐淘工艺品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涌达，第三人立方家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立方艺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乐淘工艺品店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立方艺品公司作品复制发行权的侵权产品并销毁侵权产品；2．判令乐淘工艺品店赔偿立方艺品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3．乐淘工艺品店承担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乐淘工艺品店承担。 事实及理由：立方艺品公司创建于2000年，是集研发、生产和贸易于一体的高级专业陶瓷树脂工艺出品公司。立方艺品公司每年投入研发经费上千万元，累计推出万余种造型独特、做工精美的高档家居装饰用品和工艺礼品，深受国内外客户的青睐和信任。立方艺品公司的动物及器械造型作品以其造型独特，形象生动，在行内享有盛誉，受到国内外客户的喜爱，其产品畅销国际市场。2015年3月，立方艺品公司员工汤敏聪完成了职务作品《黑色豹子》。立方艺品公司于2016年4月向福建省版权局办理了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号为：闽作登字-2016-F-00010815。但本案乐淘工艺品店未经允许亦未支付报酬，擅自复制并对外发行侵犯立方艺品公司著作权的作品，并采取低价方式进行销售，恶意抢占立方艺品公司的国内外市场，扰乱了销售市场，造成立方艺品公司巨大的经济损失。立方艺品公司委托相关人员在苏州市相城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于淘宝网站网购了侵权复制品，证实被告大量销售侵权产品的事实。经核实，乐淘工艺品店侵犯了立方艺品公司的《黑色豹子》作品（闽作登字-2016-F-00010815）的著作权。另，乐淘工艺品店的经营者曾因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被立方艺品公司起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其承认侵权，并部分赔偿了立方艺品公司的经济损失，立方艺品公司申请撤诉。但乐淘工艺品店无视国家法律，时隔一年后，又制作侵权产品，继续在网上大量销售，应认定为重复侵权。为维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乐淘工艺品店辩称，一、立方艺品公司诉称的事实及主张严重失实，乐淘工艺品店系通过正当、合法的商业途径向立方艺品公司的关联企业立方家居公司采购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产品，支付了相应对价，并在立方家居公司的指导下合法销售该产品，不存在立方艺品公司诉称的未支付报酬及擅自复制的事实。二、自乐淘工艺品店向立方家居公司采购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等产品后，该批商品至今大多积压在库，并未销售出去，更谈不上立方艺品公司所谓的“大量销售侵权产品”之事实。三、立方家居公司与立方艺品公司的经营地址、法定代表人、股东完全相同，企业名称的关键字也一致。乐淘工艺品店合理认为立方艺品公司系恶意提起诉讼。若因此造成乐淘工艺品店损失的，将依法向立方家居公司主张解除买卖合同，赔偿损失。 立方家居公司述称，一、立方家居公司并非本案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及销售者。因乐淘工艺品店侵权，立方艺品公司曾于2018年初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乐淘工艺品店承认侵权，承诺今后向立方家居公司采购正宗产品，并向立方艺品公司赔偿了损失，立方艺品公司申请撤诉。乐淘工艺品店也于2018年5月向立方家居公司购买了立方艺品公司所生产的同一款产品，但其见涉案产品市场热销，又故伎重演，自己另外制造及销售侵害立方艺品公司的同一款产品，经立方艺品公司调查后再次起诉至法院，本案系乐淘工艺品店重复侵权，不是立方艺品公司恶意诉讼。二、被控侵权产品不是立方家居公司销售给乐淘工艺品店的。立方家居公司的产品都来源于立方艺品公司，被控侵权产品造型同立方艺品公司产品基本相同，但并非其生产，立方艺品公司的产品有自己的包装，包装上有自己的商标“留象”标识，还有该产品的货号，本案的公证书即可证明该事实。立方艺品公司在取证时还购买了其他产品，其中一个产品系立方艺品公司生产，包装箱上有“留象”标识，还有该产品的货号，二者加以比对，可以清楚地看出两个产品来源不同；另外，立方艺品公司在自己的产品上还贴有标签，而本案乐淘工艺品店所销售的产品外包装就不是立方艺品公司的，也没有标签及任何可以证明是立方艺品公司产品的标识，事实证明该产品不是立方家居公司出售给乐淘工艺品店的。乐淘工艺品店认为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立方家居公司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判令乐淘工艺品店停止侵权，赔偿立方艺品公司损失。 立方艺品公司、乐淘工艺品店围绕诉讼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乐淘工艺品店对立方艺品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2017）苏相证民内字第1328号公证书、（2019）苏相证民内字第1346号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立方艺品公司对乐淘工艺品店提供的QQ聊天记录、销售单、银行交易明细、物流查询单的真实性无异议，立方艺品家居公司亦对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各方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是否来源于立方艺品家居公司的问题。当庭拆封公证保全的证物，与立方家居公司提供的产品进行比对，立方家居公司的产品棱角更为分明，更光滑平整，此外，二者未见明显差别。乐淘工艺品店确认被控侵权产品为其所销售，称其之前出售该款货物，运输途中包装有破损，发货时更换了包装，但所出售的产品确实来源于立方家居公司。乐淘工艺品店主张其为销售该款产品，专门网上定制了包装盒，向网上商家邮寄产品，再由商家根据样品制作内包装的泡沫盒及外包装纸盒，但其未能向本院提供相关物流及购买包装盒的相关证据。乐淘工艺品店为证明其仅是更换包装，另向本院提交了1件其自称购自立方家居公司的同款豹子欲进行比对。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乐淘工艺品店提供的证据，其向立方家居公司购买该款豹子的数量仅24个（黑色16个，白色8个），其为销售该款产品专门定制包装盒的可能性较小，且若因原包装易破损，也无需更换内包装的泡沫盒，泡沫包装盒需根据工艺品形状特别制作，乐淘工艺品店对其另行定制包装盒亦未能举证，其辩解理由难以成立。其次，根据立方艺品公司提供的（2017）苏相证民内字第1328号公证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可证实黄静平（本案乐淘工艺品店的经营者）2017年9月在淘宝网上开设的淘宝店“乐淘风情小屋”出售与上述被控侵权产品同款的黑色豹子，立方艺品公司诉至本院，该案双方达成庭外和解协议，黄静平支付了和解款，立方艺品公司向本院申请撤诉。现公证保全的乐淘工艺品店出售的被控侵权产品内、外包装与立方家居公司出售的产品均不一致，且当庭比对产品亦存在一定差异，结合乐淘工艺品店的经营者曾出售仿冒立方艺品公司产品的事实，乐淘工艺品店主张其出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立方艺品家居公司，本院不予采纳。乐淘工艺品店向本院提交的另一同款豹子原已拆封，立方艺品公司、立方艺品家居公司均不认可来源于立方家居公司，没有比对的意义，本院不对上述豹子进行比对。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及庭审情况，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福建省版权局于2016年4月29日出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闽作登字-2016-F-00010815），证书载明美术作品《黑色豹子》的作者系汤敏聪，著作权人为“厦门市立方艺品有限公司”，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3月15日。证书附图可见，该作品为一头几何创意的黑色猎豹工艺品，豹子通体棱角分明，富有线条感，五官采虚化处理，头部朝下，目视前方，神情专注，四肢一前一后，拖长尾，呈爬行状。 2019年6月27日，申请人江苏兴吴律师事务所的代理人丰华来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通过公证处的电脑在淘宝网上的“聚轩家居”购买了战马及黑豹摆件各1件，支付264元，其中黑豹摆件的价格为125元。2019年7月1日，在公证处，由公证处公证人员对申通快递运来的货物开箱拍照，并封存黑豹摆件，将封存后的产品交由丰华留存。2019年7月8日，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公证处为上述公证出具（2019）苏相证民内字第1346号公证书，相关照片及网页截图打印件一起附于公证书内。照片可见，战马摆件外包装上有“留象”标识及产品货号。网页截图显示，豹子摆件已售11件。 另查明，黄静平为乐淘工艺品店的经营者，该店于2019年4月4日核准登记，经营范围为销售工艺品。 黄静平于2017年9月在淘宝网上开设的淘宝店“乐淘风情小屋”出售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同款的黑色豹子，立方艺品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该案双方达成庭外和解协议，黄静平向立方艺品公司支付了和解款，立方艺品公司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8）闽05民初194号民事裁定，准许立方艺品公司撤诉。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的规定，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的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作品《黑色豹子》以自然界豹子为创作来源，对之进行了艺术化的处理，呈现出的作品体现了创作者的美学思想，具有独创性和独有的审美意义，也可复制，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范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立方艺品公司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乐淘工艺品店未提出其他相反证明，可认定立方艺品公司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乐淘工艺品店实施了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乐淘工艺品店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经比对与立方艺品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黑色豹子》基本一致，侵犯了立方艺品公司的作品发行权。乐淘工艺品店辩称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是从立方家居公司处购买的，但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乐淘工艺品店应对其销售侵犯立方艺品公司著作权产品的行为承担责任。至于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由于立方艺品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乐淘工艺品店还存在复制行为，故对其提出的乐淘工艺品店侵害作品复制权的主张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行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乐淘工艺品店未经许可，销售他人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复制件，侵犯了立方艺品公司对该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责任。鉴于本案中立方艺品公司的实际损失和乐淘工艺品店的侵权获利均难以计算，本院综合考量立方艺品公司作品著作权类型、作品独创性、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程度、侵权产品的价格，本地经济发展情况及立方艺品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确定乐淘工艺品店赔偿立方艺品公司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费用共计1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乐淘工艺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厦门市立方艺品有限公司美术作品《黑色豹子》（登记号：闽作登字—2016—F-00010815号）发行权的行为； 二、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乐淘工艺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厦门市立方艺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5,000元； 三、驳回厦门市立方艺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乐淘工艺品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金凤 审判员  任贵良 审判员  蒋秀华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郭炯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 （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 （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 （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 （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 （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 （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 （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 （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 （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 （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 （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