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83民初4921号原告：王月峰，女，住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凡兵，山东报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住所地：邹城市公园路2号。负责人：孟磊，职务：经理。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城市西外环路5289号。法定代表人：王伟，职务：执行董事。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松，山东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月峰与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月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凡兵、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月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材料款1303081元，并以1303081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6%支付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拖欠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工程款1303081元，后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原告，故原告依法取得该债权，被告依法应当向原告清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辩称，1、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系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分公司；2、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与案外人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自2017年12月5日后即消灭，不存在拖欠材料款的事实；3、原告要求自2011年11月26日起按照年6%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王月峰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企业信息详情，证明：1、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系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民事责任应当由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证据三、2019年7月19日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与王月峰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及孔祥强向被告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的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凭证一组，证明：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已将对被告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并依法通知被告，原告依法享有该债权并取得诉讼主体资格；证据四、2013年1月10日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工作人员冯某,4、童玉奎、祁献民、李培、刘华山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2011年12月25日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未挂账1303081（壹佰叁拾万叁仟零捌拾壹元）为2011年奥林匹克工程所用的材料。详见所付清单，交接人：冯某,4、童玉奎、祁献民、李培、刘华山。证明：被告相关工作人员明确：因2011年奥林匹克工程使用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材料未挂账1303081（壹佰叁拾万叁仟零捌拾壹元）；证据五、2019年4月28日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李某,4给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审计部马某,138××××9678）的电话录音一份，证明：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审计部马某,4明确确认：1、冯某,4、童玉奎、祁献民、李培、刘华山2013年1月10日签署的证明原件在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审计人员手中；2、1303081（壹佰叁拾万叁仟零捌拾壹元）已经审计完毕；3、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所有供货材料均在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审计人员手中，相关款项并没有支付，也没有挂账；4、童玉奎、李培均是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工作人员；证据六、证人李某,4证言一份及证人当庭提交的为被告出具的2011年11月26日增值税发票12张、2012年5月16日增值税发票12张（被告未采用），证明：被告欠款未还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三十七处办理的营业执照具有独立资产的分公司，具备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只有在其资产不足以清偿涉案债务的时候，总公司才履行代为清偿责任；对证据三债权转让通知书没有异议，已经收到，但债权转让协议未加盖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公章，而且乙方也未签字，我们认为债权转让协议未生效，因该协议第六条规定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后原告提供签字件后被告表示无异议；对证据四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则形式要求，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后在二次庭审质证时认可其真实性；对证据五根据该录音内容不能显示与证据五有关联性，马某,4也没有承认欠款的事实以及审计完成的事实，其声明的是其不对外负责，需要李某,4找相关人员按程序进行办理，在二次庭审质证时认可录音的真实性；对证据六证人出庭后发表质证意见。对证人提供的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案外人锐新商贸与被告1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同时可以证实该笔账目并没有向被告1进行挂账，要求付款，根据证人证言上述债务即便存在也是未经确认的，存在争议的债权债务，该处发票因为当年没有挂账，跨年之后就无法使用，因此双方对全部债权债务在2012年12月份进行了确认，并进行了统一处理，锐新商贸于2013年1月11日对双方的债权债务给予确认。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提交2013年1月11日案外人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保证书一份，由该公司的经办人童玉奎签字，证明在2013年1月10日双方已对全部的债权债务进行了对账，不存在对账外的其他费用，并承诺若发生任何经济纠纷均与被告1无关；证据2、提交三十七处审计部于2013年1月23日出具的挂账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自该证明出具之日，被告1未付材料款的金额2719279.23元，与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全部的交易金额是7893944.78元，因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而进行了特殊挂账处理；证据3、提交锐新商贸有限公司付款明细一份，证明截止至2017年12月5日被告1已经付清2013年1月10日双方对账后未付的2719279.23元款项，双方债务已结清；证据4、提交财务挂账及付款凭证原件（2010年8月31日-2017年12月5日），可由原告当庭核对，庭后收回原件;证据5、证人李培培书面证词及证言;证据6、证人冯某,4书面证词及证言;证据7、证人马某,4书面证词。原告质证意见：证据1系被告当时为挂账而要求锐新商贸公司出具的保证，其并未付款。根据我方提供的2013年1月10日冯某,4等人出具的证明可以反证，在1月10日未挂账数额为1303081元，而仅隔一天就陈述已经付清，而被告并未提供当天的转账记录，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根据庭审双方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本案所涉债务截止目前不仅没有支付，而且在被告处也没有挂账，故其提供的挂账未付款金额与本案货款没有关系；对证据3、4该付款是对挂账金额进行付款，而本案所涉债务没有挂账，所以该付款与本案无关。对三位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一、对冯某,4的质证。对该证据部分有异议，但根据该证言可以证实：1、冯某,4确实在被告三十七处第九项目部工作，2013年1月10日出具未挂账、未付款的证明为职务行为；2、冯某,4明确在银川奥林匹克项目中被告使用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供应的建筑材料；3、其明确是以前没有对清明细，所以才在2013年1月10日对清所有材料明细，并于同日与童玉奎、祁献民、李培培、刘华山出具的证明一份：2011年12月25日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未挂账1303081（壹佰叁拾万叁仟零捌拾壹元）为2011年奥林匹克工程所用的材料。与我方出具的证据五2013年1月10日证明互相印证，更加证明我方提供证据五的真实性。而且，冯某,4明确不挂账就不可能付款，其在证明中明确这130万元没有挂账，所以就没有付款。二、证人李培培证言，对该证据部分有异议，但根据该证言可以证实：1、证人李培培在2010年3月至2013年12月任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第九项目部副经理，出具2013年1月10日未挂账、未付款的证明为职务行为。2、李培培明确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为三十七处第九项目部施工的银川工程项目供应建筑材料。3、其在证言中明确“对账确认”的材料款为7893944.78元，而本案标的1303081元的材料款并未挂账。该证人证言明确认可了我方所提供的证据五中“1303081元的材料款”的真实性，证据五中明确这1303081元“未挂账”，“挂账“的含义为“在财务上挂应付账款”，即证人明确不挂账，被告财务不会付款，也不会出现在被告的财务账簿上，也就是说截至2013年1月10日这1303081元未挂账更未付款。2012年12月31日的挂账2719279.23元与本案标的13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证人当庭陈述270万元包括130万元，但是另外双方有签订的对账确认函，证人表示庭后提交，如果证人提供不出270万元减去130万元双方确认的未挂账数额，那么就证明这270万元不包括130万元。三、证人马某,4证人证言。对该证据部分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之规定，其应当出庭否则没有任何证据效力。但根据该证言可以证实：1、证明马某,4的身份为被告内部审计，证明原告提供的2019年4月28日给其录音的真实性。2、马某,4当时并非三十七处第九项目部工作人员，对1303081元工程材料款项并不了解，其无端陈述1303081元包含在2719278.23元中无任何事实依据。根据李某,4给马某,4第一时间的录音可以证明：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这1303081元的供货材料证据均在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审计人员马某,4手中，相关款项并没有支付也没有挂账，但马某,4明确认可1303081元为应付材料款。四、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三付款明细补充质证。对该付款协议没有异议，根据该证明可以证实：1、被告最后一次挂账时间2012年12月31日，挂账金额为2719279.23元，根据我方提供的证据五被告单位冯某,4、童玉奎、祁献民、李培培、刘华山名可以明确：就是因为2012年12月31日这1303081元没有挂上账，所以这五名工作人员才在这之后的2013年1月10日给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未挂账证明，即这1303081元并不包含在所谓的2719278.23元里面。2、根据两名证人陈述，可以证明被告的习惯是先挂账再付款，而根据这份付款明细可以明确被告在2013年1月10日之后并未将这1303081元挂账，即没有付款。经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中证据4、证据5具有客观性、真实性，符合有效证据要件，且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其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在焦点问题确认时另行确认。本院根据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至2010年间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为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下属第九项目部供应建筑材料，当时双方均没有事前签订书面合同，由双方负责采购人员在市场调研后确定价格，上浮15%作为结算价格，在结算时再补充签订合同。2013年1月10日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下属第九项目部工作人员冯某,4、祁献民、李培、刘华山及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代表童玉奎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11年12月25日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未挂账1303081（壹佰叁拾万叁仟零捌拾壹元）为2011年奥林匹克工程所用的材料。详见所付清单，交接人：冯某,4、童玉奎、祁献民、李培、刘华山。2013年1月11日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保证书一份，由该公司经办人童玉奎签字，证明在2013年1月10日双方已对全部的债权债务进行了对账，不存在对账外的其他费用，并承诺若发生任何经济纠纷均与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无关；2013年1月23日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审计部出具关于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材料款挂账情况的说明，证实根据第九项目部与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核对情况，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应开具发票7893944.78元，已挂账发票5174665.55元，未开发票2719279.23元，请会计核算中心的项目部会计通知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开具2719279.23元进行财务挂账，截止至2017年12月5日已经支付完毕。另2017年4月8日、2017年8月21日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李某,4两次向原告借款1350000元，用于公司经营，原告按照李某,4指示交付了借款。后因无力偿还，2019年7月19日锐新公司两股东孔祥强（法定代表人）、李某,4与原告王月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拖欠其公司的工程款1303081元及相关资金占用费转让给原告，并于2019年7月31日向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债权转让合同是否发生法律效力；案涉债权转让合同所依据的债权是否真实存在；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承担偿付责任。一、关于债权转让合同是否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首先，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因无力偿还原告王月峰的借款，将其在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的未挂账的债权1303081元转让给原告王月峰，该债权有2013年1月10日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工作人员冯某,4、祁献民、李培、刘华山出具的证明一份，金额明确，其相应凭证均在被告处，被告对该证明也认可，故该债权是明确的债权；其次，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转让债权有其公司的两个股东孔祥强、李某,4签字确认，其法定代表人孔祥强也签发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实际送达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被告亦认可该事实，至于被告辩称已经偿还完毕，系其行使答辩权，并不影响转让债权的效力，故本院认定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二、关于案涉债权转让合同所依据的债权是否真实存在的问题。在庭审中，被告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明复印件的真实性，但辩称该证明仅仅是对账的部分过程，该未挂账的1303081元包含在2013年1月10日双方对账后未付的2719279.23元内，以上款项截止至2017年12月5日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已经付清，双方债务已结清。原告则主张该未挂账债权1303081元不包含在已经清偿的2012年12月31日挂账的2719279.23元内，是一独立债权，因在审计中未挂账，故锐新公司一直向被告催要，从2019年4月28日向被告审计人员马某,4的电话录音中足以证明。本院认为，双方对存在1303081元的债权无异议，但主要争议在该债权是否包含在已经支付的2012年12月31日挂账的2719279.23元内，现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首先，从被告认可的马某,4录音内容看，截止至打电话时（2019年4月28日），马某,4仍认可所有材料在被告处，领导安排先放一边，该录音内容与被告提交的审计部于2013年1月23日出具的关于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材料款挂账情况的说明不一致，其在录音中并未直接承认已经全部挂账支付，其作为直接审计人员不能以不了解情况作为借口；其次，因相应财务凭证均留存在被告处，审判员要求其提供其财务账册予以证明，在其首次提交的财务账册中2012年12月31日最后挂账的2719279.23元的财务账中没有与前期账务一样有相应发票与收货凭证作为附件，仅有财务挂账说明一份作为附件，其余材料另存。经要求，其在要求举证期间，再次提交相应凭证与发票,足以说明其最后一次挂账支付不符合财务挂账要求，在二次庭审时，李培培、冯某,4对于1303081元为何单独出具证明解释为对于每笔债权均有对账说明，但至法庭规定举证期间剩余部分的证明材料被告未能全部提供，仅提供2013年1月10日金额为51756.74元的对账说明，与冯某,4自认仅参与一次对账，签一份证明的自诉不一致，对该证明本院不予认可，且不能证明2719279.23元债权均有对账证明；再次，在最后提交的相应发票和凭证中，除2012年5月16日出具01816175发票（金额99776元）、01816182发票（金额43986.26元）外，其余发票均为2012年8月31日出具，该两份发票与证人李某,4提交的2012年5月16日出具的被告未接受的其余发票（12张）为同一天出具，为连号发票，均是为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出具，其汇总金额为1303081.06元，与李某,4作证陈述一致，其汇总金额也与诉讼金额1303081元一致，足以证明该1303081债权为一独立债权；被告辩称该债权包含在2012年12月31日挂账的2719279.23元中，但被告未接受2012年5月16日出具的其余发票，要求锐新公司于2012年8月31日另行出具增值税发票，不符合正常情理，故结合以上三点，被告三位工作人员的证言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能证明该笔未挂账债权1303081元包含在已经挂账支付的2719279.23元中，故采信原告理由，认定被告尚欠付未挂账材料款1303081元。三、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承担偿付责任的问题。根据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第九项目部副经理李培培及其他工作人员冯某,4等人出具的证明，该项目部尚有未挂账材料款1303081元未支付，其证明虽未加盖公章，但被告亦认可其真实性，李培培等人出具证明系职务行为，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应对其项目部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至于其内部审计不是拒绝付款的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是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和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责任。综上，本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受法律保护，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欠付锐新商贸有限公司材料款1303081元，应予偿还，在债权转让给原告王月峰后，应向原告王月峰清偿未付材料款1303081元，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作为设立分支机构的法人也应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自2011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6%支付利息，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该笔债权的相应买卖合同，视为对逾期付款没有约定，根据法律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013年第九项目部出具证明明确2011年12月25日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未挂账1303081（壹佰叁拾万叁仟零捌拾壹元）为2011年奥林匹克工程所用的材料，结合2011年11月26日邹城市锐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发票，足以证明2011年12月25日该债权双方已经认可，但未能付款，故可以自被告出具证明确认的欠款时间次日（2011年12月26日）起支付原告逾期利息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三十七处、被告兖矿东华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月峰支付材料款1303081元及利息损失（以1303081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王月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6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两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亚光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李兴兰书记员王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