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1176号 原告：施俊钒（ＳＨＩＪＵＮＦＡＮ），男，1988年4月12日出生，新加坡共和国公民，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军，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鸣，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春苗，男，1975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林春友，男，1981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晋江市。系被告林春苗之弟。 被告：万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晋江市深沪镇柳山村柳西路1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5853303540。 法定代表人：林春友。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花，福建臻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石，福建臻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施俊钒与被告林春苗、林春友、万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施俊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鸣，林春苗、林春友、万德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花、郑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施俊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林春苗立即偿还尚欠施俊钒的借款55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二、林春苗支付施俊钒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45000元；三、林春友、万德公司对林春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林春苗、林春友、万德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林春苗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分三次共计向施俊钒借款55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2%。林春苗与施俊钒于2017年7月进行对账，林春苗确认截止2017年7月20日共计尚欠施俊钒借款本金550万元，同时双方约定施俊钒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和保全费由林春苗承担。2018年8月7日，林春友、万德公司自愿出具《担保书》，自愿为林春苗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万德公司于2018年3月6日经工商登记由万德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 林春苗、林春友、万德公司共同辩称：1.施俊钒未提供《借条》出具时其在国内或在现场的证明。施俊钒与林春苗既不是朋友关系，林春苗也不认识施俊钒，林春苗也从未向施俊钒开口借过钱。林春苗出具《借条》完全是按照施俊钒父亲施能狮的指示书写。《协议书》系施纯顶签了施俊钒的名字，故施俊钒与林春苗之间没有借贷合意。从2015年5月18日起至今，施俊钒从未向林春苗催讨过借款，施俊钒也从未委托其他人向林春苗催讨过借款。反而是施能狮、施纯顶多次以实际借贷人名义纠集众人多次到林春苗家中多次实施威胁，逼迫林春苗还款，甚至威胁、逼迫林春苗家人以担保人身份签署多份协议。施俊钒与林春苗之间没有借款合意，施俊钒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施俊钒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林春苗、林春友被告主体不适格。施俊钒至今未向法庭提供和出示其向福建省晋江市公安局深沪派出所调取公民个人身份信息的证明材料，施俊钒的行为属于非法获取他人身份信息。施俊钒、其他个人提供甚至有关单位都可能涉嫌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请将犯罪线索移交侦查机关处理。故，林春苗、林春友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有明确的被告”条件，林春苗、林春友被告主体不适格。3.《协议书》是虚假的无效协议。《协议书》签订时，施俊钒并不在场，《协议书》上的施俊钒签名并非施俊钒本人书写。《协议书》上施俊钒的签名是施纯顶在《协议书》乙方一栏签写的。上述行为足以证明林春苗和施俊钒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协议书》是虚假协议。《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还款，则乙方将取消此协议”。按施俊钒《民事起诉书》的事实和理由的陈述，林春苗存在“未按本协议约定还款”的情形，因此，按该约定，《协议书》也是无效协议。4.因该主合同《协议书》无效，担保人即林春友签订的《担保书》从合同亦无效，林春友的担保行为对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施俊钒未提供万德公司的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公司也未盖章确认担保事实。因此，林春友个人无权代表公司对外进行担保，林春友以个人名义对外进行担保的行为对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再者林春苗、林春友、林巧文等人是在受到施能狮、施纯顶等人胁迫下签订的《协议书》、《担保书》，且违背了本人的真实意思。5.林春苗已全部还清《借条》款项。2015年5月18日《借条》记载的借款本金为300万元，而洪淑端账户仅向林希文账户汇入2886000元；2015年7月16日《借条》记载的借款本金为150万元，而施俊钒及施秀慰账户仅向林希文账户汇入1261000元。其实际借款为4147000元，林春苗出具的两张《借条》完全是按照施俊钒父亲施能狮的指示书写。林春苗提供的林希文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林春苗在收到4147000元款项后，已实际向施纯顶、施俊钒、施秀慰银行账户还款约400多万元，足以证明林春苗已全部还清《借条》款项。6.案涉“借款本金”存疑。《协议书》中记载的借款本金为550万元，而施俊钒提供的两张《借条》中的借款本金合计仅为450万元。《协议书》与《借条》款项金额无法对应。《协议书》与施俊钒提供的转账凭证无法对应。《协议书》中记载的借款本金为550万元，而施俊钒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的金额6736000元无法对应。实际出借款项与《借条》不一致。2015年5月18日《借条》记载的借款本金为300万元，而洪淑端账户仅向林希文账户汇入2886000元；2015年7月16日《借条》记载的借款本金为150万元，而施俊钒及施秀慰账户仅向林希文账户汇入1261000元。其实际借款为4147000元，差额的353000元。7.本案均无利息约定。施俊钒提供的《借条》记载“借款利率为月利息____%”，《借条》已预留利息约定的条款却未填写，可见本案借款无利息约定，不存在所谓的口头约定。该《借条》对利息约定不明确，视为不支付利息。8.《借条》已过诉讼时效。2015年5月18日《借条》记载的借款期间为2个月；2015年7月16日《借条》记载的借款期间为1个月。现有证据显示，施俊钒从未向林春苗，甚至是林春友、林巧文以及万德公司主张过归还借款。实际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也应当驳回起诉。9.万德公司无须承担保证责任。《担保书》并非林春友、万德公司出具，而是施能狮、施纯顶事先准备好。《担保书》是施能狮、施纯顶威胁万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春友签名，《担保书》未加盖公章，也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林春友以个人名义对外进行担保的行为对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10.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协议书》、《担保书》。林春苗、林春友、林巧文等人是在受到施能狮、施纯顶等人胁迫下签订《协议书》、《担保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4条的规定，请求依法撤销《协议书》、《担保书》。11.《协议书》无效，施俊钒律师费主张无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协议书》、《担保书》、《借条》均有林春苗的签名及加盖的指纹，可以证明林春苗向施俊钒借款的事实；《公证书》系合法作出的，可以证明洪淑端、施秀慰代施俊钒支付了部分出借款项；林希文的银行流水来源合法，可以证明施俊钒实际支出的借款金额；电话录音、照片、视频，可以证明施俊钒向林春苗催讨借款的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对于下列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林春苗与施俊钒、施秀慰、洪淑端、施纯顶在2015年5月18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关系全部清楚，互不相欠。自2015年5月18日起，施俊钒支付给林春苗的借款金额合计为5097000元，本案借款后林春苗共向施俊钒支付的款项合计为3713000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施俊钒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施俊钒、林春苗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若存在，实际出借款项及尚欠的借款数额各是多少？3.本案借款是否约定支付利息？借款利率是多少？4.林春友、万德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5.施俊钒关于律师费的主张是否应予以支持。 对上述争议焦点，各方当事人的主张与各自的诉辩意见一致。 一、关于施俊钒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 本院认为，林春苗对于2份《借条》的表面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这2份《借条》均记载林春苗向施俊钒借款，林春苗也承认出具《借条》的当日有收到借款。因此，施俊钒与林春苗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林春苗在《协议书》上签名，该《协议书》载明出借人为施俊钒，现施俊钒依据《协议书》向法院起诉，其原告主体适格。 二、关于施俊钒、林春苗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若存在实际出借款项及尚欠的借款数额各是多少的问题。 林春苗签署的《借条》、《协议书》均载明借款人为林春苗，出借人为施俊钒，出借的部分款项是从施俊钒的银行账户支付的，其余款项的汇款人也陈述是代施俊钒支付给林春苗。因此，施俊钒、林春苗之间民间借贷关系已经实际发生。根据各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事实，本案施俊钒实际支付的借款金额为5097000元。至于尚欠的借款金额，由于林春苗借款后偿付了部分借款，具体金额在随后附表中体现。 三、关于本案借款是否约定支付利息及利率标准的问题 本院认为，施俊钒与林春苗之间系一般朋友关系，本案借款金额巨大，无息借款不符常理。林春苗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双方确无利息约定，其在出具《借条》时应该将“借款利率为月息%”划除，其应该预见出具利息空白的《借条》可能出现的争议。2015年5月18日《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林春苗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2886000元，借款金额与实际收到金额相差114000元，该金额与林春苗于2015年6月19日支付的款项114000元完全相等。114000元系林春苗支付的利息，证据充分，按此金额计算，双方借款的月利率为3.8%。 四、关于林春友、万德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2018年8月7日，林春友、万德公司共同向施俊钒出具1份《担保书》，自愿为林春苗向施俊钒尚未偿还的55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为二年。该保证担保系林春友、万德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施俊钒在保证期间内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林春友、万德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五、关于施俊钒的律师费主张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林春苗应承担施俊钒因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所有一切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施俊钒要求林春苗支付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45000元，依法有据。 本院查明： 2015年5月18日林春苗向施俊钒借款2886000元，6月24日林春苗向施俊钒借款950000元，7月16日，林春苗向施俊钒借款1261000元，合计借款5097000元，月利率为3.8%。林春苗借款后，截止至2018年1月20日，通过向施俊钒、施纯顶、施秀慰汇款的方式向施俊钒偿还借款本息合计3713000元。2018年8月7日，林春友、万德公司共同出具《担保书》，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二年。施俊钒经催讨未果，遂于2019年5月13日诉至法院。施俊钒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45000元。 本院认为： 本案系施俊钒与林春苗、林春友、万德公司之间因民间借贷关系引起的纠纷，因施俊钒系新加坡共和国公民，本案系涉外民商事案件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施俊钒与林春苗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林春友、万德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有各方共同签订的《借条》、《协议书》，及林春友、万德公司出具的《担保书》为证，可以确认。该民间借贷关系和保证合同关系，双方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借贷关系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约定的义务。各方当事人对林春苗自2015年5月18日至7月16日期间向施俊钒借款金额合计5097000元，林春苗借款后自2015年6月19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向施俊钒还本付息金额合计37130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现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对施俊钒、林春苗之间的借款往来款项进行总算总除计算，截止至2018年1月20日，林春苗尚欠施俊钒借款本金为4240906.4元，利息为938517.2元（详见《施俊钒诉林春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利息计算表》）。现施俊钒要求林春苗偿还借款本息，林春苗依法应承担及时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林春苗还应承担施俊钒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45000元。林春友、万德公司向施俊钒出具《担保书》，自愿为林春苗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以及《担保书》的约定，林春友、万德公司应对林春苗的本案全部债务向施俊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担保书》确定的担保范围只局限于借款，并不包含林春苗应承担的律师费，施俊钒要求林春友、万德公司对45000元律师费一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施俊钒的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林春友、万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对林春苗享有追偿权。施俊钒的诉讼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诉求，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春苗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施俊钒借款本金4240906.4元，利息938517.2元，并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林春苗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施俊钒律师费45000元； 三、被告林春友、万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林春苗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林春友、万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林春苗追偿； 四、驳回原告施俊钒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615元，由被告林春苗、林春友、万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其中林春友、万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的金额以5万元为限）。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施俊钒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被告林春苗、林春友、万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蕴真 审判员  黄海瑞 审判员  王 帆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林秋玲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