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91民初1065号原告：季明，男，195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6号105室-1299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4X2MNT95。法定代表人：傅建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艳，女，1970年3月4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澳门特别行政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珍，北京天驰君泰（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澳门特别行政区罗理基博士大马路223至225号南光大厦16楼。登记编号：2125（SO）。法定代表人：傅建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艳，女，1970年3月4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澳门特别行政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季明与被告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在庭审中申请追加南光（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于当日书面通知南光（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明，被告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艳、谢丽珍，被告南光（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季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企业年金3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10月30日到实际支付之日，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5-8月在珠海的房租1.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如下：1、按照23个月分期足额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7日企业年金个人账户积累总额351,519元(被告提供的2019年1月28日中国人寿测算表)。理由：2018年12月，原告的年金积累额经过补缴，已经到达保险公司账户（不含中人补偿），经过30多次请示沟通，被告仍不向保险公司上网申请发放，原告无奈于2019年5月9日起诉，被告于6月3日向保险公司申请发放。由于被告经常操纵保险公司不按照合同给予保险金，虽然从6月15日起至10月25日已经发放五次，法院应判决其余各期足额发放。2、被告向原告支付中人补偿366,611元（见说明一《按照年金方案计算中人补偿》）。理由：按照每月2,500元补偿标准（原告的级别补偿标准为每月2,500元）及集团企业年金第18条规定计算。3、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共计41,469.7元。（1）领取积累额部分利息15,871.1元（351,519元×1.75×0.01×0.01×258天）；理由：原告在2018年9月27日退休时，就应该按照年金方案取得年金额，但从2019年6月13日才开始领取，因此，罚息从2018年9月28日计至2019年6月13日。（2）中人补偿部分利息25,598.6元（366611元×1.75×0.01×0.01×399天）;理由：原告在2018年9月27日退休时，就应该按照年金方案取得中人补偿额，但至今没有取得，因此，罚息从2018年9月28日计至2019年10月31日，应以付款日为准。4、被告向原告提供2012年至今企业年金个人账户中，企业和个人缴费及投资收益明细单（请求知情权）。理由：按照人社部和财政部2017年第36号令和集团年金方案，企业年金不仅要经过法定民主程序，还要保证员工的知情权。5、被告向原告支付交通费损失共计6,036元。理由：2019年6月26日，珠海至北京441元，8月14日北京至珠海、8月16日出庭1,116元，8月19日珠海至北京1,605元，10月21日北京至珠海、10月31日出庭838元，11月3日珠海至北京1,605元份出庭及直至诉讼结束的交通费用的总和；上述费用皆因被告引起。6、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南光（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由于被告内部审批流程需要必要的时间，且年金支付需要外部机构审批确认后支付。截止至2019年5月31日，被告已完成原告的企业年金领取内部审批手续，并已经上传至中国人寿网上办公系统。根据中国人寿反馈，支付审批手续正在处理中，一般在一个月内将首期金额汇入被告个人账户。剩余22期将依约按月分期汇入。经被告催办，中国人寿口头承诺半个月完成首期金额到账。经被告调查，原告企业年金缴费账户金额共计379,194元。原告本人要求且确认，其企业年金采用按月分23期到账方式领取。据测算，月领取金额15,283元，扣除个人所得税22,675元后，实际领取金额共计351,509元。该金额已高于原告起诉时主张的30万元及利息。被告已履行企业年金义务，原告无需租房跟进诉讼，且原告未提供租房租约等证据。二、被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企业年金的受托人是中国人寿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企业的义务是依《企业年金办法》及企业自己的年金方案缴纳企业年金，当职工符合领取条件时（含职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提供相关资料向受托人提出企业年金待遇的领取申请，企业年金的支付义务主体则为受托人，而非被告。三、原告要求享受中人待遇没有依据。2003年7月投保永泰团体年金保险时，原告的级别对应的养老金领取标准为1,900元/月,直到2005年8月（上级国资委禁止央企再投保商业保险作为补充养老保险），原告的级别仍然没有变化。原告要求在永泰团体年金保险按2,500元/月领取养老金，也没有法律依据。2005年8月起，被告作为央企，上级国资委规定不得再为职工购买商业保险作为补充养老保险。原告即享受了永泰团体年金保险[原告在（2019）粤0491民初165号案件时，已一次性领取永泰团体年金保险补充养老保险金364,066.91元]，又享受了企业年金（本案原告可以领取年金总额为381,125.24元），两种补充养老保险待遇合计745,192.15元，已经远超原告应当享受的45万元（原告退休时对应级别应当领取的补充养老保险金为2,500元/月,目前全国居民平均寿命约75岁，可以领取15年计算，一共为45万元）。因此，原告的实际取得的补充养老保险待遇，已超过原告退休时对应级别的补充养老保险待遇标准。而且，目前被告没有任何一位职工享受“中人”待遇，被告不应再基础养老保险统筹和企业年金之外再支付任何福利性项目。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7日，原告季明与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起至法定的或本合同约定的终止条件出现止；季明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时，本合同终止。季明于2018年9月办理退休手续，于2018年10月起领取退休工资。2019年2月15日，季明向被告的员工杨佳亮发送电子邮件，选择分23个月（税率10%）领取企业年金。2019年5月16日，季明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珠劳人仲不字[2019]13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季明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不符合受理条件，故决定不予受理。原告季明于2019年5月23日签收该[2019]13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南光（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3日向中国人寿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季明的企业年金待遇。中国人寿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脑企业年金系统网上截图显示：季明可领取总额为381,125.2429元，分23期按月领取，首期领取金额为16,560.21元。本案审理的（2019）粤0491民初165号案件中，季明确认其已一次性领取被告于2003年投保的“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的补充养老保险金364,066.91元（按每月1,900元的标准计算）。2004年5月1日起实施的《企业年金办法》第二条“本办法所称企业年金，是指企业和其职工在依法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基础上，自愿建立的补充养老保险制度……”。2014年8月12日，南光（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国人寿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国寿永丰企业年金集合计划受托管理合同》（合同编号：201400000280）。合同第1.2条约定“委托人：指加入本计划的企业及职工，由企业代表职工签署本合同”；合同第1.3条约定受托人为中国人寿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第1.7条约定“受益人：指参加企业年金计划并享有收益权的企业职工”；合同第1.20条约定“企业年金个人权益：指根据企业年金方案，受益人享有归属权的企业年金基金财产，主要由两部分构成，一是缴费及其投资收益，二是归属受益人的企业缴费及其投资收益”；合同第8.1.1条约定“个人账户中职工个人缴费及其投资收益，全部归属受益人”；合同第8.1.2条约定“企业缴费部分及其投资收益的权益归属，根据企业年金方案的约定确定”；合同第8.2.1条约定，企业年金个人权益的领取条件之一为“受益人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合同第8.3.2条约定“受益人在符合领取条件时，由甲方向乙方提出企业年金待遇的领取申请，并提供相应资料。乙方应按照受益人或者身故受益人选择的领取方式，将相应企业年金个人权益支付给受益人或身故受益人”。南光（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8日的《企业年金方案（试行）》规定，本企业年金制度为企业及职工在依法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并履行缴费义务的基础上，依据国家政策、法律，资源建立的补充养老保险制度，是企业职工福利制度的组成部分。《企业年金方案（试行）》第十八条规定，在企业年金实施时，妥善解决新老制度过渡期产生的特殊矛盾。对已在所属单位工作满五年，且10年内将要退休的职工（简称“中人”），尽管社会基本养老金的水平在不断提高，但由于年金的缴费年限短、积累少等原因，影响其退休后的养老金水平。在能够承受的前提下，各单位按照年金制度实行前本单位已离退休的同层级人员统筹外的企业补贴水平，确定本单位同层级人员的补偿标准，各单位补偿标准原则上应低于集团参考标准。当“中人”退休时，其个人年金账户中企业缴费及其投资收益已归至个人的部分与补偿标准间的差额，作为补偿金额；按照权威机构统计设定的平均寿命与法定退休年龄之差，作为补偿期限，职工按月领取。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因单位经营效益大幅下降、出现亏损等无法履行缴费义务时，在每年1月31日前可以做出企业和个人暂停年金缴费的决定，但须向集团年金基金管理委员会办理申报手续；恢复缴费后不再补缴暂停缴费期间单位和个人的缴费。第二十七条规定，职工可登陆集团年金基金账户管理人的查询网页，即时查询职工个人缴费和企业缴费记录等信息。第三十一条规定，企业账户中的未归属资金可进行二次分配，主要用于解决“中人过渡问题”，作为企业缴费划入其个人账户之中，但不得抵缴未来年度的企业缴费。第三十三条规定，企业年金基金由企业缴费、职工个人缴费、企业年金基金投资运营收益组成。第四十条第一项规定，“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年金参加人，可以按照本方案约定的方式领取企业年金：（一）在本单位办理正式退休手续。”第四十三条第一项规定，“（一）职工退休并办理退休手续，可以按有关规定一次或分期领取企业年金个人账户中已归属权益。”第五十二条规定，在企业年金制度实施过程中，集团管委会有权根据国家政策法规和实际情况的变化，对企业年金方案进行调整，并对企业缴费水平做出适当调整。第五十七条规定，本方案实施前，集团所属单位已经试行企业年金（或补充养老保险）制度及以企业年金（或补充养老保险）名义购买的商业保险产品，将按照国家有关政策规定和要求，予以规范和解决。第六十二条规定，因订立或者履行企业年金方案发生争议的，由单位与职工协商；协商不成的，由当地劳动争议仲裁机构进行仲裁。单位及职工应接受仲裁机构之最终裁定。第六十三条规定，履行企业年金基金管理合同发生争议的，可以通过调解和民事诉讼程序处理。庭审中，季明与两被告确认：季明与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外派到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属于工作的内部安排；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与南光（集团）有限公司为“两个牌子一套人马”；被告为职工购买企业年金保险属企业自主决定事项；在2019年6月3日提交资料领取企业年金，与在2018年10月提交资料领取企业年金，存在收益增加的区别；被告全体员工的企业年金均是在2017年12月8日补交的；原告于2019年6月13日领取第一个月的企业年金16,560.21元；两被告的退休员工均没有享受过《企业年金方案（试行）》第十八条规定的“中人”待遇；季明的工作年限及离退休的时间，符合《企业年金方案（试行）》第十八条规定的所谓“中人”的时限。庭审中，原告季明陈述称，2003年投保的“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的补充养老保险是商业保险，故原告仍应享受中人待遇；原告退休时级别（集团助理总经理）对应的实施年金前企业补贴标准为每月2,500元；《企业年金方案（试行）》第十八条规定的“中人”待遇应落实执行。庭审中，被告陈述称，原告于2018年9月底退休，被告于2019年5月才完成全体职工补缴企业年金，故2019年6月才能开始为已退休的职工（包括已经退休两年之久的其他职工）办理企业年金领取手续；原告季明已享受2003年投保的“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的补充养老保险金及企业年金，两项总和已远远超过其退休时对应级别的养老待遇，故季明不应享受企业年金方案中的“中人”待遇；企业对企业年金方案的实施有自主决定权；目前我国平均寿命为75岁。原告季明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说明称：季明于2019年1月9日一次性领取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补充养老保险账户余额364,066.91元；从2019年6月13日起已领取9期企业年金，2019年6月至2020年2月，季明每月领取15,544.60元至16,136.02元不等数额的企业年金；个人年金总额中，企业缴费及其投资收益占80%；2018年北京市居民期望寿命为82.2岁，原告的中人补偿期限为22年。被告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说明称：季明于2019年1月9日一次性领取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补充养老保险账户余额364,066.91元(原告可以选择按每月1,900元领取至身故);季明自行选择分23期领取企业年金，企业年金总额为381,125.24元，从2019年6月13日起已领取9期，2019年6月13日至2020年2月12日，季明每月领取15,544.60元至16,136.02元不等数额的企业年金；2019年6月5日，季明单位缴费及其投资收益归属个人部分共计305,399.19元；自2003年投保“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补充养老保险”后，公司不再为退休员工发放统筹外即补充养老保险之外的企业补贴。本院认为：根据2004年5月1日起实施的《企业年金办法》第二条关于“本办法所称企业年金，是指企业和其职工在依法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基础上，自愿建立的补充养老保险制度……”规定，企业年金制度，为企业依法自愿建立的补充养老保险制度。本案原告季明诉讼请求两被告支付企业年金，即请求享受补充养老金待遇，本案属于劳动争议纠纷。一、关于法律适用的问题。原告季明诉讼请求两被告支付企业年金，本案被告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在澳门××行政区登记注册，本案为涉澳劳动争议纠纷，应参照我国有关涉外民事案件法律适用的法律规定，选择解决本案实体争议的准据法。因季明与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外派到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的住所地在我国内地，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本案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实体争议的准据法。原告季明与被告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外派到被告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故原告与被告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二、关于原告季明诉讼请求两被告按照23个月分期足额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7日企业年金个人账户积累总额351,519元(被告提供的2019年1月28日中国人寿测算表)及延迟发放企业年金的利息损失问题。1、根据南光（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人寿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2日签订的《国寿永丰企业年金集合计划受托管理合同》（合同编号：201400000280），南光（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季明为委托人，中国人寿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受托人。原告退休时享受该合同第1.20条约定的“企业年金个人权益：指根据企业年金方案，受益人享有归属权的企业年金基金财产，主要由两部分构成，一是缴费及其投资收益，二是归属受益人的企业缴费及其投资收益”；该收益由中国人寿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按原告季明的选择分23个月发放。2、原告季明与两被告均认可按23个月发放原告季明可以享受企业年金总额381,125.2429元，且中国人寿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从2019年6月起向原告季明发放9个月的企业年金。综上，根据《国寿永丰企业年金集合计划受托管理合同》约定，向原告季明发放企业年金的主体为中国人寿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且该公司已从2019年6月起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季明发放企业年金，故原告季明诉讼请求两被告按照23个月分期足额企业年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诉讼请求两被告支付延迟发放企业年金的利息（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6月13日期间）15,871.10元的问题。原告季明于2018年9月办理退休手续，于2018年10月起领取退休工资。根据《国寿永丰企业年金集合计划受托管理合同》约定，被告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应及时为原告办理申请领取企业年金手续，被告南光（集团）有限公司直到2019年6月3日才提交资料申领企业年金，致使原告延迟了近8个月于2019年6月13日才领取第一个月的企业年金，客观上造成了原告的利息损失。另一方面，原、被告均认可在2019年6月3日提交资料领取企业年金，比在2018年10月提交资料领取企业年金，存在收益增加的情形，即延迟提交申请，原告的企业年金收益也相应增加。综上，被告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延迟提交申请，虽然造成原告的利息损失，但也相应地增加了原告的企业年金收益，故原告诉讼请求两被告支付延迟发放企业年金的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诉讼请求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中人”补偿366,611元及支付相应利息的问题。1、《企业年金方案（试行）》第十八条规定的“中人”待遇，是对符合特定年限的退休人员给以一定数额的补充养老金补偿的规定。该“中人”待遇属于企业自主决定事项，两被告有权决定是否执行该“中人”待遇规定，且原、被告均认可被告的退休人员均没有依据该条规定享受“中人”待遇。故原告诉请依据该规定，要求享受“中人”待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原告退休后，享受了两种补充养老金待遇，即2003年投保的“国寿永泰团体年金保险（分红型）补充养老保险”（永泰补充养老保险金为364,066.91元）及企业年金（企业年金为381,125.2429元），总额为745,192.15元。被告主张季明享受的企业年金总额381,125.2429元中，单位缴费及其投资收益归属个人部分共计305,399.19元。故单位缴费及其投资收益占季明可以享受企业年金总额比例为80.13%（305,399.19元÷381,125.2429元），与原告主张的个人年金总额中企业缴费及其投资收益占80%相当，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予以采纳。退一步说，按原告主张的原告的中人补偿期限22年计算，原告可以领取的补充养老金为2,533.97元/月[（381,125.2429元×80%+364,066.91元）÷22年÷12个月]。原告可以领取的该补充养老金2,533.97元/月，已超过原告主张的其同层级人员统筹外的企业补贴水平2,500元/月。故原告季明不符合该年金方案第十八条规定的应享受“中人”待遇的情形。综上，原告季明诉讼请求两被告支付“中人”补偿366,611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本院未支持原告的“中人”补偿的诉讼请求，故原告季明诉请两被告支付“中人”补偿的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四、关于原告诉讼请求两被告向原告提供2012年至今企业年金个人账户中企业和个人缴费及投资收益明细单（请求知情权）的问题。根据南光（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8日的《企业年金方案（试行）》第二十七条“职工可登陆集团年金基金账户管理人的查询网页，即时查询职工个人缴费和企业缴费记录等信息”规定，原告可以可登陆集团年金基金账户管理人的查询网页，即时查询职工个人缴费和企业缴费记录等信息，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应予协助。该知情权不属于本案劳动争议处理范围，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处理。五、关于原告诉讼请求两被告支付2019年5-8月在珠海的房租12,000元及2019年6-12月的交通费6,036元的问题。因本院未支持原告的前述诉讼请求，故原告诉讼请求两被告支付房租及交通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本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季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季明负担；原告季明预交的受理费14,255元，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季明、被告中国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南光（集团）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伟东人民陪审员  郑清文人民陪审员  陈 敏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多超书记员陈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