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3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斌，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宜黄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宜黄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9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金斌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15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金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金斌，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9日，被告人刘金斌饮酒后驾驶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南安市××镇××道由南安市石井镇方向往南安市水头镇方向行驶。5时57分许，行驶至南安市隆嘉石材城路段时，遇右前方同向行驶的由钱某驾驶的无牌正三轮摩托车往左侧变更车道，被告人刘金斌采取紧急制动措施避让不及，致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右前侧碰刮无牌正三轮摩托车左后侧，造成钱某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金斌弃车逃离事故现场。 2019年6月9日8时1分许，被告人刘金斌拨打110表明其肇事司机身份，后于同日9时40分，自行到南安市××队××队投案并接受酒精呼气测试。经检测，其酒精含量为115ｍｇ／100ｍｌ。同日9时50分，民警将刘金斌带至水头镇海都医院由护士抽取血样送检。2019年6月10日，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刘金斌血样检出乙醇，乙醇含量为91.73ｍｇ／100ｍｌ。 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刘金斌的委托人与死者钱某近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 2019年6月14日，经南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刘金斌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钱某应承担次要责任。 案件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刘金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水头支公司自愿与被害人钱某的近亲属周某、钱某霞、钱某涵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刘金斌赔偿周某、钱某霞、钱某涵医疗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280000元（款项已付清），周某等人对被告人刘金斌表示谅解；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水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周某等人人民币110000元，款项于2019年11月30日前付清。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钱某的妻子（未办理结婚证）。2019年6月9日5时许，钱某驾驶三轮摩托车载一个叉车底架从水头镇江崎村169号出发。当天7时许，其接到老乡电话称钱某驾驶三轮车在水头华辉石材市场门口路段发生车祸，其赶到现场时钱某与肇事司机都不在现场，现场勘察的民警告诉其钱某送往海都医院救治，其赶到海都医院时，钱某已抢救无效死亡。钱某父母已故，长女钱某霞15岁，长子钱某涵9岁。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9日7时许，其接到老乡陈某电话称刘金斌在水头五洲酒店附近路段开车发生交通事故，现人在家里。其接完电话赶到刘金斌家中看到刘金斌在床上睡觉，后刘金斌说知道发生交通事故，但没有撞到人。同日7时30分许其接到老乡陈海滨电话称刘金斌的车撞到人，对方伤势很严重，已被送往医院抢救。其马上将情况告诉刘金斌并鼓励刘金斌自首，后刘金斌借用其电话拨打110自首。2019年6月8日19时许，其与陈海滨、陈某、邓子云到刘金斌开的好再来小龙虾馆吃饭喝酒，刘金斌中间有喝了大概两瓶左右的啤酒。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9日6时9许，其接到表弟刘金斌电话称在水头民生银行门口路段开车发生交通事故，车子侧翻，没有撞到其他车辆和人，刘金斌本人已经离开现场了，让其帮忙去现场看一下。其接到电话后赶到事故现场，看到现场已经有交警在勘查，刘金斌的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侧翻倒在路边，在距离该车很远的地方有另外一辆三轮摩托车停在路边，不过车旁没有其他的人或伤者。其不敢去询问交警情况，询问了一下路边的群众，得知有一个伤者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其担心受伤的人和刘金斌的事故有关，就马上拨打刘金斌的电话发现刘金斌的手机打不通了。6月9日7时左右，其到达医院想要去抢救室看看伤者，但被保安拦住。后其打电话给刘某让他联系刘金斌，后又接到陈海彬的电话称伤者已经抢救无效死亡。其未能确定该死者是否与刘金斌的事故有关，但猜测应该就是刘金斌撞的，遂让陈海彬联系刘金斌去投案。另6月8日19时许，其与陈海滨、刘某、邓子云到刘金斌开的好再来小龙虾馆吃饭喝酒，刘金斌中间有喝了大概一瓶多一点的啤酒。 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刘金斌妻子。2019年6月8日19时30分许，刘金斌在经营的小龙虾店与刘某、陈海斌、邓子云、陈某喝酒，后刘某等四人陆续离开。同日23时许，其离店回家。之后有三名女子到店找刘金斌吃宵夜、喝酒，后该伙人还有去一家酒吧消费。6月9日6时许，刘金斌回到西锦村的家里，告诉其他驾驶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道××市场路段时，遇前方一辆三轮车，其为避让三轮车致使赣Ｆ2××××号车辆撞到路边花圃，车子侧翻无法驾驶，他先行回家。其询问是否有撞到其他人及车，刘金斌否认。同日6时30分左右，其接到刘金斌的表哥陈某的电话称刘金斌开车撞到人，其将电话交给刘金斌，刘金斌说不知道是否撞人。一会儿，刘某到刘金斌处，刘金斌坚称不知道是否有撞人，后刘某与刘金斌去往卫生院。其随后到西锦村卫生院找到刘金斌二人时，得知被撞人员已死亡，且刘金斌已用刘某手机报警并准备投案。后陈海彬开车载其与刘金斌到水头交警中队投案自首了。事故后，刘金斌一方有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5、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刘金斌持有驾驶证C1，驾驶证有效期限2018年8月28日至2028年8月28日，当前状态正常。 6、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刘金斌，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2月，机动车状态为违法未处理。 7、身份证复印件、人员基本信息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害人钱某于1965年2月12日出生，经查询未发现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8、诊断证明书、死亡记录单、抢救记录，证实被害人钱某于2019年6月9日6时26分许因车祸后人事不省入海都医院抢救，于2019年6月9日7时许死亡，出院时间为2019年6月9日8时。 9、户口本复印件等，证实被害人钱某的家庭成员关系情况，生前被扶养人为长女钱某霞（15周岁），次子钱某涵（9周岁）。 10、机动车保险单，证实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情况。 11、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6月9日8时1分许，号码187××××1463拨打0595110，通话时长136秒。号码158××××2083分别2019年6月9日6时2分许、7时29分许、6时9分许拨打188××××7778。 12、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记录、南安市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赔偿凭证、谅解书，证实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刘金斌一方与被害人钱某家属一方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下自愿达成协议，刘金斌一次性赔偿钱某家属周某、钱某霞等人人民币28万元整，周某、钱某霞等人出具谅解书，对刘金斌的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6月14日，刘金斌向周某、钱某霞等人交付17万元赔偿款。 13、现场调查记录、酒精呼气测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9日9时40分，犯罪嫌疑人刘金斌经酒精呼气测试，酒精含量为115mg/100ml。 14、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9日9时50分护士在水头海都医院抽取犯罪嫌疑人刘金斌的血样。 15、南安市公安局110接警单，证实2019年6月9日5时58分21秒，一匿名人员使用手机（电话号码134××××1718）报称水头滨海大道精品中心路段有辆小车刮到一辆三轮车摩托车，人受伤严重需要120。同日7时2分黄诗兰追加警情，反馈人已死亡，要求通知交警大队；同日8时4分许黄珊珊追加警情：肇事司机（1875951463）来电，自首；同日9时25分许杨景红追加警情：死者系钱某，肇事司机驾驶小型普通客车赣Ｆ2××××，身份信息暂不详。 1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9年6月14日，经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金斌应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钱某应承担次要责任。 1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财物入库清单，证实2019年6月9日，南安市公安局分别向被告人刘金斌扣押白色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向钱清财扣押蓝色三轮摩托车一辆。 18、鉴定意见，证实（1）2019年6月13日，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鉴定书（南公鉴［2019］407号），钱某系特重型颅脑损伤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2）2019年6月10日，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华闽司鉴［2019］毒（醇）鉴定第4041号），刘金斌血样检出乙醇，乙醇含量为91.73ｍｇ／100ｍｌ。2019年6月10日，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华闽司鉴［2019］毒（醇）鉴定第4042号），钱某血样未检出乙醇。（4）2019年6月12日，福建信诚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闽信司鉴［2019］车检字第06013号），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制动机件及刹车性能符合技术要求，转向机构工作效能符合规定要求。2019年6月12日，福建信诚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闽信司鉴［2019］车检字第06014号），涉案无牌正三轮摩托车前轮制动无效，后二轮制动正常有效，转向机构工作效能事故前符合规定要求。 1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记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6月9日6时11分至8时00分，南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案发现场位置位于南安市××镇××道隆嘉石材城路段，当场受伤一人，送往海都医院；现场车辆无牌三轮摩托车一辆、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三轮车倒地搓痕长1800ｃｍ，一摊血迹，小车轮胎侧滑印长1270ｃｍ，小车倒地搓痕长18000ｃｍ。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金斌辨认出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系其驾驶在南安市××镇××道隆嘉石材城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的事故车辆，南安市××镇××道隆嘉石材城路段就是2019年6月9日6时左右其驾驶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后弃车逃逸的路段。指认水头华辉广场滨海大道六期向南监控视频中白色汽车就是事故时其驾驶的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监控中的正三轮摩托车就是和其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监控中显示的地点就是发生事故的地点，从白色小车后车窗出来身穿天蓝色衬衫暗蓝色牛仔裤的人就是其本人。 21、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涉案白色普通客车沿滨海大道往水头镇方向行驶在右起第二车道，涉案正三轮摩托车同向行驶在前方右起第一车道，后该正三轮摩托车往变道至右起第二车道，两车在右起第二车道上发生碰撞，正三轮车车头碰撞右侧路外路沿，白色普通客车向左侧侧翻后向前侧滑行后碰撞到右侧路沿停下，从白色普通客车后侧车窗内钻出一名身穿天蓝色长袖衬衫、黑色牛仔裤的男子，该男子在现场站了一会儿后离开现场。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金斌的身份情况。 2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金斌的归案过程。 24、被告人刘金斌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9年6月9日5时30分许，其饮酒后驾驶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南安市滨海大道由南安市石井镇方向往南安市水头镇方向行驶，至华辉石业精品市场路段时，其车行驶在右起第二车道上，看到右前方右起第一车道路中大约一百米远的位置有一辆正三轮摩托车同向行驶，后该正三轮摩托车在距离其车大约剩下二十米左右的时候车头突然转往左前侧，车辆变道进入第二车道，其踩刹车避让不及，其车右前侧大灯的位置碰刮到该车后往左侧侧翻，并向右前侧侧滑撞击到路侧绿化带的路沿石。后其从后车窗爬出来，拨打陈某电话告知其在华辉市场门口发生时事故，让陈某到现场帮忙看看。后其因喝了酒心里很害怕，怕喝酒被警察抓走也害怕承担喝酒的法律责任，遂没有去看对方的车和人的情况，弃车离开事故现场，并搭乘摩的回到位于鸿鹏大厦的住宅。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到西锦村卫生院就诊。同日8时许，刘某到卫生院告诉其对方驾驶员伤情很严重，其遂找刘某借手机（号码187××××1463）拨打110投案，并于同日9时30分自行到水头交警中队，主动告知警察其系赣Ｆ2××××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并配合警察进行酒精呼气测试及提取血样送检。 原判认为，被告刘金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刘金斌醉酒驾驶机动车，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金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金斌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以被告人刘金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上诉人刘金斌诉称，案发后其让表哥陈某到现场帮忙处理，自己到卫生院就诊，肇事车停现场及拨打报警电话并主动投案，并非逃逸；原判事故责任划分不合理；其已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改判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金斌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刘金斌诉称其并非逃逸。经查，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明知其驾驶的车辆碰撞到被害人的摩托车后并没有去查看被害人的情况，及时抢救伤者，保护现场，报警处理，而是直接弃车离开事故现场。其虽有打电话给陈某让陈处理事故，但仅告知陈某其为单方事故，没有如实告诉陈某事故情况。陈某到现场后看到警察在处理也没有表明刘金斌肇事司机的身份。上诉人刘金斌主观上具有逃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逃避公安机关侦查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上诉人刘金斌该诉称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原判据以定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法定程序作出的，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作定案依据。上诉人刘金斌诉称原判事故责任划分不合理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金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刘金斌醉酒驾驶机动车，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刘金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刘金斌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 原判鉴于本案上诉人刘金斌醉酒驾驶机动车、肇事后逃逸、及上诉人刘金斌有自首情节及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已对上诉人刘金斌减轻处罚。上诉人刘金斌请求改判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