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盐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925刑初74号 公诉机关盐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涛，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住盐山县。2017年6月30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盐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被盐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6日被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胜、赵磊，河北铭鉴（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景丽，女，1960年7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并住该地。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盐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6日被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金龙，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玲艳，女，1981年6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打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并住该地。2017年8月9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盐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6日被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迎东，河北铭鉴（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柯，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涛、徐景丽、张玲艳犯强迫交易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勇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涛及其辩护人赵胜、赵磊、被告人徐景丽及其辩护人王金龙、被告人张玲艳及其辩护人王迎东、赵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自2016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涛按照一楼收取上料费500元至700元，每增加一层增加100元，改水改电费2500元至2700元，防水费300元至500元的标准，指使被告人徐景丽、张玲艳在小区交房时，采取不交上料费就不给钥匙、不让用电梯、阻止进入小区的手段，强行收取230余户业主上料费、改水改电费、防水费100余万元。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刘涛、张玲艳、徐景丽的供述、被害人赵某1、王某1、李某1、李某2、刘某1、姜某1、马某、高某、李某3、孟某、刘某2、赵某2、韩某1、蔡某、孔某、付某、许某、李某4的陈述、被害人自述材料、证人曲某、唐某、张某4的证言、抓获经过、破案报告、委托协议、小区业主联名状、户籍证明信、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2018年7月25日盐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2018年9月18日盐山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证明、2018年10月8日盐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2018年10月10日盐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吊料及改水电退还情况一览表、收条、谅解书、110反馈单、2018年12月21日盐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交房费用收据复印件、售楼处收费依据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刘涛、徐景丽、张玲艳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刘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玲艳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相关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刘涛构成强迫交易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部分被害人所陈述的市场价格没有依据，不能据此计算；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所称情节过于严重，结合全部被害人的陈述及意见，被告人采取的是捆绑缴费，不缴费不出具收据，导致其无法领取钥匙，迫使业主接受其服务，在全部的被害人中没有任何一户采取暴力行为，没有发生肢体冲突，仅同极个别业主发生言语上的争执，所以被告人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所采取的手段不激烈，危害性相对较小；3、在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及在被取保至本次庭审时间内由于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不断同被害人进行联络，积极退还多收取的费用，并争取其谅解，同时对于没有采取强迫行为自愿缴纳费用的相关费用，被告人也退还了高于市场价格的费用，虽然部分业主没有出具书面谅解书，但在退赔时均口头表示谅解，且经法院核实确实有这一情况存在；4、被告人在从事犯罪行为时其主观恶性小，且因为在其他小区存在类似的行为，而错误的认为该行为不构成犯罪，并非是在明确知道自己行为触犯法律而故意为之，且在到案后积极认识到自己的行为触犯法律积极悔改并弥补，应对其从轻处罚。出示相关退赔复印件的原件及庭审前对被害人退赔并达成谅解的相关证据。 被告人徐景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徐景丽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徐景丽构成强迫交易罪有异议。理由：1、对刘涛供述的关联性不能证实有强迫他人接受改水电服务等行为；2、徐景丽供述中所说的帮助收费不等于有强迫交易的行为，刘涛认为收的高不好收上钱来，不代表徐景丽有强迫交易的行为，徐景丽没有对任何业主发出过必须接受服务和强制缴费的指示，代收费与强迫交易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被告人徐景丽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其主观上没有强迫交易犯罪的故意；4、徐景丽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的犯罪行为；5、从帮助犯的情况来看，徐景丽的行为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帮助，只是被动收费转交刘涛，其行为不影响不觉得业主是否迫于压力收费，不影响刘涛收费的后果。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徐景丽犯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张玲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张玲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玲艳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理由：1、张玲艳不具备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2、张玲艳不具备强迫交易的非法牟利，不是提供服务的受益者和获利者；3、张玲艳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的威胁行为。4、张玲艳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宣告被告人无罪。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经审理查明： 自2016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涛按照一楼收取上料费500元至700元，每增加一层增加100元，改水改电费2500元至2700元，防水费300元至500元的标准，指使被告人徐景丽、张玲艳在小区交房时，采取不交上料费就不给钥匙、不让用电梯、阻止进入小区的手段，强行收取230余户业主上料费、改水改电费、防水费10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刘涛的供述：其在2016年4月份承包的某某小区改水电、吊料及防水的工程，其委托售楼处收前期费用时给其代收施工押金和改水电、吊料、防水三项施工费用，业主交费后把小条再交给其，其再安排曲三、老刘、姓唐的等人去干活。吊料根据两室、三室，起步一楼是500、600、700元，改水电费用是三室2700元，两室2500元，防水费三室是500元，两室收费300元，施工押金每户200元，多一层多交50元。以上费用由售楼处代收，然后其与徐会计对账，徐会计再将钱转到其的卡上。其与售楼处负责人张玲谈好遇有业主不交纳以上费用时，不给房屋钥匙，后张玲同意了。其们遇到有外来装修人员时，其们不让他们干，让业主他们自己联系其，其们同意后，他们才能来干活。其没有单独收过电梯费，但是其的工人用电梯给业主运送木料等装修材料，这是收费的，平均在500元左右。 2、被告人张玲艳的供述：其在2012年开始至2016年8月份在某售楼处工作，刘涛让其代为收取业主的吊料费、改水电费、防水费，不缴纳就不给楼房钥匙，遇有业主不同意的，就让业主去找刘涛，但是后来他们都交了。关于刘涛收取费用一事，其只和徐景丽交代过。其记得吊料一楼五、六百，然后高一层多加100元，改水电是两室2500元、三室2700元，防水两室是300元，三室是500元。 3、被告人徐景丽的供述：其是在2016年4月底某小区准备交房时去的，其就在那里干了两个月。当时张玲与刘涛一起找的起其，刘涛和其说：“大姨，帮忙给其收收吊料费，和你们交房时的前期费用一起收”，张玲就和其介绍说：“这是张某4的舅子，你帮着收吧”，其当时就答应了。刘涛指定的收费标准，吊料一层好像是500元，每多一层多收100元，改水电等其记不清了，先由张玲给业主开具收费小条，业主把欠款从银行打到其的银行账户上，凭着银行的缴款条，其给开收据，最后告知业主去找刘涛安排这几项活。有的业主不同意，其就让他去找刘涛。 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其2016年6月份领某小区楼房钥匙时，售楼处工作人员除了让其交纳相关费用外，还让其交吊料费1700元，改水电费2700元，防水300元，还有工本费100元左右。不交这些费用就不给其钥匙，其被迫交纳了这些费用。 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其在2016年5月3日去售楼处拿楼房钥匙，售楼处让其交纳8535元，其中包括吊料费1600元、改水电费2500元、防水费300元，其觉得价格高就不同意交，但对方说必须交，不交不给钥匙，其当时没有交，后来由于租房到期，其不得不去信用社交了钱。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其在2016年4月底，其去某小区售楼处拿钥匙，售楼处工作人员让其交5483元，包括契税1700元左右，吊料费900元，改水电费2500元，防水费300元，其认为收费不合理，但是工作人员说不交不给钥匙，其着急给孩子结婚用房，就把这部分钱都上交了，后来又交了300元的上楼运费。 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6年5月3日其去某小区售楼处领钥匙，售楼处让其缴纳9700元，包括契税4600元、吊料费1700元、改水电费2700元、防水费500元、200元左右登记费，其认为价格太贵，就想自己联系人做，但是售楼处不同意，不交钱就不给钥匙，其因为孩子快结婚了，就交钱了。 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6年5月3日其去某小区售楼处拿钥匙，售楼处让其交纳12265元，其中包括吊料费2300元、改水电费2700元、防水500元，其认为太贵，想自己找人，然后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钥匙。其因为孩子着急入学，所以随后就交钱了。 9、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2016年5月3日其去某小区售楼处拿钥匙，售楼处让其交纳11763元，其中包括吊料费1900元、改水电费2700元、防水500元，其认为太贵，想自己找人，然后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钥匙。其因为孩子着急入学，所以随后就交钱了。后来又交了700元电梯费。 10、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6年5月初左右，某小区通知其去领钥匙，其被告知需要交纳吊料费700元、改水电费2700元、防水费300元。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钥匙。 1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2016年5月初左右，某小区通知其去领钥匙，其被告知需要交纳总费用4225元，其中包括吊料费、改水电费等费用。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钥匙。 12、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其在2016年5月份去某小区拿钥匙，其被告知需要交纳10744元，包括吊料费3300元、改水电费2700元、500元防水费和其他费用。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其钥匙。 13、被害人孟某的陈述：2016年10月份，其到某售楼处去拿钥匙，售楼处让其交纳9615元，包括吊料费2100元、改水电费2500元、300元防水费、入住工本费20元。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其钥匙。 1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2016年5月份，其去某小区售楼处拿钥匙，其缴纳了10000元左右的费用，包括2500元改水电费、吊料费900元、室内防水费200元。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其钥匙。 15、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其在2016年5月份去某小区拿钥匙，被告知交纳吊料费2900元、改水电费2500元、做防水费300元、装修押金1500元、上料费1500元。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其钥匙。 16、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其在2016年8、9月份去某小区售楼处拿钥匙，售楼处工作人员对其说需要交纳吊料费2200元、改水电费2700元、防水费500元、装修押金1500元、上料费600元。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其钥匙。 17、被害人蔡某的陈述：2016年5月份的一天，其去某小区售楼处拿钥匙，售楼处接待人员和其说还要交纳11000元左右，其中包括2700元改水电费、吊料费2500元、防水费500元，当时其认为不合理。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其钥匙。 18、被害人孔某的陈述：2016年其到某小区售楼处拿楼房钥匙，售楼处让其交纳11500元左右，其中改水电费2700元、吊料费2500元、防水费500元。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其钥匙。 19、被害人付某的陈述：2016年6月份其去售楼处拿钥匙，售楼处让其交纳7000元左右，其中包括2500元、吊料费1900元、防水费300元。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其钥匙。 20、被害人许某的陈述：2016年6月份其去某小区拿钥匙，售楼处让其交纳2700元改水电费、1100元吊料费、防水费500元、上料费500元。售楼处说不交钱，就不给其钥匙。 21、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2016年交房的时候，售楼处让其交2万元，其因为与之前开发商约定不再交钱，所以其没有交，售楼处也没有给其钥匙，其在2017年冬天把某楼房们弄开，换了新门，不几天其的门就被撬走了，后来其又卖了新门。 22、被害人自述材料：被害人闫某1、王某2、李某5、张某1、邢某1、邢某2、郝某1、石某、韩某2、郝某2、郭某、张某2、赵某3、左某、张某3、李某6、吕某、姜某2、刘某3、刘某4、范某1、王某3、闫某2、王某4、王某5、范某、李某7、孙某、韩某3、梁某、李某2、李某8、王某1等被害人均证实以上在某售楼处被强迫交易的事实。 23、证人曲某的证言：其在2016年5、6月份在某小区做改水电的活，干了一个月左右。当时刘涛给其打电话问其：“你是干水电的吗某小区有改水电的活，你干嘛？”其说：“可以，得先看看活”。这样刘涛就约其去看活，商定了两室的1400-1500元，三室的1600-1700元。其干了最多30户，费用一户一算，其干完每一户就找刘涛结账。 24、证人唐某的证言：2016年5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刘涛，刘涛让其在某小区改水电，与其商定好连工带料二室的1500-1600元，三室的1700-1800元，然后其就开始干活了。刘涛对其说整个2号楼都是其做，钥匙有外人来干改水电，就让其说整个2号楼其都包了，不许外人干。 25、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家公司承揽了某小区开发，因为亲戚关系将小区内的改水电、吊料、防水工程交给刘涛干了。 26、委托协议：刘涛与某小区销售处签订委托协议，小区吊料、改水电等工作交由刘涛统一施工作业。 27、2018年7月25日盐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盐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本卷中提到的犯罪嫌疑人张玲艳与张玲系同一人。 28、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被告人刘涛为中共党员。 29、2018年9月18日盐山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证明：被告人徐景丽为盐山县交通局退休人员，系中共党员。 30、2018年10月8日盐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盐山县公安局就该案吊料费用及改水改电费用与物价局鉴定中心工作人员沟通，工作人员称因户型多，不易于做物价评估。 31、2018年10月10日盐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该局就王某1陈述有业主被抢手机并被强行删除录音一事进行了调查，未查到相关当事人。 32、吊料及改水电退还情况一览表：在案佐证。 33、收条、谅解书：蓝湾国际强迫交易一案，被告人刘涛等人已经将强迫交易款项退还给受害业主，并取得受害业主的同意，受害业主表示不再追究刘涛等人的责任。 34、110反馈单：2017年1月5日15时10分，城区某室发生盗窃一案，报警人称被盗走防盗门价值1500元。 35、2018年12月21日盐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盐山县公安局经调取盐山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报警记录，李某4确于2017年1月5日因防盗门被偷走而报警，城区派出所受理，经联系当时接警人员，均对此事记不清了。 36、交房费用收据复印件、售楼处收费依据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在案佐证。 37、辨认笔录及照片：刘涛对唐某、刘宝亭、张玲艳、徐景丽、曲某的辨认、姜某1对刘涛、曲某的辨认、赵某1对刘涛、张玲艳的辨认、刘某1对张玲艳的辨认、李某2对曲某、刘宝亭的辨认、夏立明、李某1对刘涛的辨认、李月香对徐景丽的辨认、王某1对刘宝亭、刘涛、曲某、唐某、张玲艳的辨认，以上辨认，均辨认成功。 38、小区业主联名状：蔡某、李某1、刘某1、于林俊等业主联名状告蓝湾国际销售处张玲等人强迫其们接受改水电、吊料等服务。 39、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案件侦破、案件来源、基本案情及被告人刘涛被传唤到案、张玲艳与徐景丽主动投案的情况。 40、户籍证明信：被告人刘涛、张玲艳、徐景丽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民族等基本情况。 41、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涛、张玲艳、徐景丽无违法犯罪记录。 42、本院对被询问人张景祥、李涛、董召阳询问笔录：张景祥是蓝湾国际小区物业经理，李涛、董召阳系业主，其知道刘涛、张玲艳、徐景丽他们强迫交易这个事，当时刘涛、张玲艳、徐景丽他们将改水电、上料等多收的费用已经退还给业主了。 上述各证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涛、徐景丽、张玲艳犯强迫交易罪之事实属实。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涛向本院交纳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徐景丽向本院交纳罚金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张玲艳向本院交纳罚金二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涛、徐景丽、张玲艳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玲艳犯罪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本院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分别予以定罪处罚。三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相关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故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于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考虑，其所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徐景丽、张玲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并结合其他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徐景丽、张玲艳之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故对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交纳）。 被告人徐景丽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交纳）。 被告人张玲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杨静 审判员  刘晓 审判员  范超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