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29632号原告：上海魔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徐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红，上海华勤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灵，上海华勤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丽娜，女，1990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原告上海魔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钟丽娜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了原告上海魔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起诉。之后，被告钟丽娜向本院提起诉讼，表示亦不服仲裁裁决。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魔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灵，被告钟丽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魔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人民币(币种下同)85,514.70元；2、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9年4月26日至同年5月18日期间的工资10,593.10元；3、原告无需支付被告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3,972.41元；4、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8日期间的加班工资10,055.17元。事实和理由：被告与原告曾签订劳动合同，后因被告任职期间严重违反原告公司规章制度，原告于2019年5月8日向被告发送停职调查通知。根据原告《员工手册》、《魔方生活服务集团处罚制度》相关规定，原告于2019年5月17日向被告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双方合法解除劳动关系。为此，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钟丽娜辩称，原告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尚未结算被告工资、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及加班工资，原告应承担相关支付责任，故被告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钟丽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94,850元；2、原告支付被告2018年度项目推荐奖金15,000元；3、原告支付被告2019年4月26日至同年5月18日期间的工资10,593.10元；4、原告支付被告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3,972.41元；5、原告支付被告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8日期间的加班工资10,055.17元。事实和理由：被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应发工资为18,970元。在职期间，被告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向原告公司上级领导推荐了项目并最终签约完成，理所应当按照原告2018年商务发展方案获得相应奖金15,000元。因此，被告亦不服仲裁裁决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被告变更第三项诉请为要求原告支付被告2019年4月26日至同年5月17日期间的工资10,593.10元。上海魔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度项目推荐奖金。原告系合法解除劳动合同，故无需支付赔偿金。原告不同意被告全部诉请，其他意见同诉请理由。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9日，被告进入原告处工作，担任业务助理。双方签订有效期限自当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被告每月工资由基本工资14,400元、业务奖金(根据每年的奖励机制发放，不固定)和年终绩效(根据上级考核，标准一般为1-2个月的工资)构成。原告每月12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上上月26日至上月25日期间的工资。被告执行标准工时制，做五休二，工作时间为9：00至18：00，以指纹打卡、企业微信打卡考勤。另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原告以公司名义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的月平均应发工资为17,102.94元(其中2018年11月15日原告转账支付被告16,572.41元，备注为“工资”)。2019年3月20日，“王茜”从个人账户向被告转账20,000元。原告未支付被告2019年4月26日之后的工资。在已经发放的工资中，原告未扣除过被告缺勤工资或房租费用。另查明，原告要求被告自2019年5月8日起停职接受调查。同月14日，原告明确告知被告因发现被告存在公司级保密资料外泄的可能与嫌疑，故请审计部介入调查。同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停职调查通知》邮件，内载：“钟丽娜女士，据查，您在工作期间可能存在违规违纪的行为，经公司研究决定，请您于2019年5月8日起接受停职调查，配合审计部门合法的调查询问工作，并等待审计部出具调查报告。”2019年5月17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载：“钟丽娜，因你在公司任职期间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根据《员工手册》和《魔方生活服务集团处罚制度》中相关规定，于你收到本通知书当日正式与你解除劳动关系……”。被告于次日上午在家中签收。2019年5月27日，被告就本案讼争等事宜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同年7月17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3249号裁决书，裁决原告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85,514.70元、2019年4月26日至同年5月18日期间的工资10,593.10元(税前)、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3,972.41元及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8日期间的加班工资10,055.17元，对被告的其余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均不服，遂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关于劳动关系解除，原告表示，仲裁时，原告主张的解除理由是被告泄露公司商业秘密(被告泄露公司高管员工的工资、泄露公司董事会报告给无关人员)、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在法院诉讼过程中，根据被告的考勤记录显示被告存在旷工行为，故现原告主张的解除理由是被告泄露商业秘密及旷工。原告还表示，现无法提供被告泄露公司商业秘密的证据。被告则表示，2019年5月8日，原告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被告电脑，被告向原告询问，被告知疑似泄露公司核心资料，违反公司相关规定，让被告等待审计结果，同月18日被告收到原告邮寄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原告从未告知因何原因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不认可原告的解除事由，原告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于被告的工资，原告提供2019年4月26日之后的月薪资核算表格，被告的月基本工资为14,400元，扣除考勤扣款即当月20-24日期间对应工资3,428.57元、扣除其他2,320元、扣除五险一金自负部分2,742.90元、扣除应缴纳个税90.85元、税后扣除5,817.68元，故被告当月实发工资为0。在以上扣除项中“其他”2,320元，原告表示在扣除2019年5月8日起停职工资后应发放最低工资，故此款为扣去工资总额减去考勤扣款、五险一金、个税、房租后与最低工资的差额部分；税后扣除5,817.68元，即是被告应承担的租住公司宿舍的房租扣款。被告应承担2019年4月房租4,496元、5月房租2,610元，故总计需承担房租7,106元，该笔扣除金额即体现在被告2019年5月工资明细中，故当月工资应发金额为0。原告表示，被告不符合《魔方生活服务集团行政办公管理规定》中关于免费提供住宿的规定条件，且录用通知书及劳动合同中并未有任何对被告提供免费住宿的约定。原告还称，被告入职后，原告给被告提供了住宿，只是没有和被告结算过，关于2019年4、5月房租，是因双方发生了劳动纠纷，原告认为不应当再继续向被告提供这种福利。为此原告提供《魔方生活服务集团行政办公管理规定》及录用通知书予以证明。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魔方生活服务集团行政办公管理规定》不认可，因时间久已记不清录用通知书的内容。被告对原告的陈述不予确认，并表示其入职时没有入住原告提供的住宿，原告于2018年9月开始提供住宿，从未向被告要求支付过房租，直至2019年5月工资被扣除后被告才知道被扣2019年4、5月房租。关于“王茜”从个人账户向被告转账的20,000元，被告表示，王茜系原告处人事总监，负责发放奖金的审核人，此款系原告发放的D轮融资奖金，以发票报销形式支付。为此，被告提供其与财务总监沈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经当庭演示)、王茜的OA身份信息、邮件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中2019年3月19日被告向沈健询问发票给了蛮久了，D轮融资的奖金何时发放，沈健回复“本周发”。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亦确认王茜及沈健在公司的职务身份，但原告表示2019年3月20日王茜转账给被告的款项不是奖金或工资，而是王茜与被告之间的个人账务来往，与公司无关。此笔款项是王茜错误的支付给被告，系其个人隐私。关于出勤情况，原告提供被告在职期间的考勤记录、考勤及休假管理制度，表示根据考勤记录显示被告在职期间多次出现迟到、旷工未打卡情况，2019年4月26日至同年5月17日期间旷工8天，故现原告主张其核算的最后一个月工资中扣除此8天旷工对应工资。另仲裁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被告实际出勤至2019年5月8日，之后就没有来上班，其无法阻止被告打卡，但之后一直没有实际工作。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均不予认可，其实行指纹及OA系统打卡考勤两种方式，其不存在缺勤情况，被告认为如果有考勤旷工，原告不可能发放其全额工资，其实际出勤至2019年5月17日。关于加班及调休事宜，被告提供OA系统调休截图以证明其截止2019年5月18日尚余10.125天调休未休，原告应支付按150%计算的加班工资。原告对此证据不予认可，另提供考勤记录、加班记录、加班及调休时间统计表等证据，以证明被告在2017年8月23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累计加班小时数为325.5小时，2017年8月23日至2019年5月6日期间已调休229.4小时，原告又于2018年11月15日结算并支付被告107小时的加班工资16,572.41元，因此抵扣调休后被告的加班时间为-17小时，故原告已经结清被告的加班工资，无需另行支付被告加班工资。原告提供的前述证据中载有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被告请休调休9.5天；至2018年12月7日止被告剩余可调休天数19.625天、当前年可用年假1.63天。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加班记录325.5小时无异议，但认为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告没有提供完整的加班时间，被告对其他证据均不予认可。被告另表示，其于2018年11月15日收到的16,572.41元是奖金而非加班工资，此款亦未经被告确认为加班工资。关于年休假，被告提供OA系统截图(其中显示截止2019年5月18日，被告2018年尚余1.63天年休假未休，2019年未休年休假，尚余2.1875天未休，合计3.82天未休)，以说明其每年可享受5天年休假待遇，合计3.82天未休，被告诉请主张的年休假天数即为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的调休及年休假混在一起，年休假算在调休里均已经休掉，故不同意支付被告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关于项目推荐奖金事宜，被告主张，2018年3月6日，其将签约方江苏苏豪集团对接人推荐给公司开发人员，该项目“上海长芝大厦”于2018年7月10日完成签约并于当年开业成功，根据《2018年商务发展绩效方案》规定，其作为项目推荐人应获得直营项目推荐奖金10,000元；被告将签约方华发优生活物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推荐给公司开发人员李颖跟进，后续于2018年6月29日中标成功后，并于当年底成立华发与魔方合资公司“华方物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该合资公司在2019年签署了华发国际海岸与左岸公寓两个项目，根据《2018年商务发展绩效方案》规定，其作为项目信息推荐人应获得加盟/托管项目推荐奖金5,000元。为此，被告提供《2018年商务发展绩效方案》、微信记录(当庭演示)、被告与李颖之间的邮件、合作协议、中标通知书、委托管理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被告提供的邮件不予认可；对中标通知书无异议，对合作协议、中标通知书、委托管理合同的真实性难以确认，但表示原告公司确实签有相关合同；对《2018年商务发展绩效方案》及当庭演示的微信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表示，奖金发放必须证明在项目中发挥的作用，最终经公司商务发展中心核定，而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前述项目与被告有关，从发送的邮件内容来看，无法确认李颖的身份，且另一收件人及其他抄送人均无回复确认，因未得到商务发展中心核定，故被告不应得到相应奖金。前述双方当事人确认之《2018年商务发展绩效方案》规定有，直营项目推荐奖：项目信息提供的项目推荐人10,000元；加盟/托管项目推荐奖金：项目信息提供的项目推荐人5,000元；同时还规定：“公司内商务开发人员介绍项目，由该开发人员与接收信息城市开发负责经理确认，存异议时由总部商务发展中心核定”、“重要说明：1、个人离职(含辞职和辞退)，奖金不予以发放，已达到提取节点后离职的，予以发放对应金额的奖金。若奖金未提取的，由分公司总经理审批后可发放给后期跟进相关人员(包括不限于开发、工程、运营人员)，发放标准为公司激励标准的50%；4、每月由商务发展中心对奖金申请材料复核后提供至人力资源部，由人力资源部依商务发展中心提供的项目信息进行核发；5、项目推荐信息最终以商务发展中心确认为准”。以上事实，由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停职调查通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邮寄凭证、银行明细、工资明细、2018年商务发展绩效方案、微信记录等相关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在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时，应当向劳动者告知具体解除的理由。本案原告于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仅示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并未明确告知被告具体的违纪事实。因此，应以原告首次对被告就此作出的意思表示为解除依据。原告于仲裁庭审理过程中首次明确表示系因被告存在泄露商业秘密并依据公司相关规定予以解除劳动合同，故本院以此确认原告解除劳动合同之理由。原告于法院诉讼中补充增加意见表示被告还存在旷工的违纪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司法解释之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存在泄露商业秘密之行为，故原告据此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显无依据，应承担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之责。关于被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双方争议焦点在于2019年3月20日王茜转账被告的20,000元款项。本院认为，原告确认转款人王茜为其处人事总监，亦确认沈健为其处财务总监，从当庭演示的沈健与被告之间的聊天记录之内容来看，2019年3月19日沈健明确回复被告本周发放D轮融资奖金，再结合被告的银行交易明细中仅有此笔王茜所转款项为当周发生。原告虽主张为王茜与被告之间的个人财务往来，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遭被告否认。综上所述，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2019年3月20日王茜所转款项20,000元为奖金。据此，本院经核算被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应发工资为18,769.61元。由此，原告需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3,848.05元，故原告诉请无需支付被告赔偿金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诉请要求原告支付其赔偿金之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诉讼中，被告变更第三项诉请为要求原告支付被告2019年4月26日至同年5月17日期间的工资10,593.10元，与法不悖，故原告诉请主张无需支付被告2019年5月18日的工资，本院予以支持。就2019年4月26日至同年5月17日期间的工资，本院认为，原告通知被告于2019年5月8日起停职接受调查，配合审计部门合法的调查询问工作，故在此期间原告仍应按原工资标准支付被告工资。在此期间的出勤情况，原告虽提供考勤记录予以证明，但被告予以否认，且原告关于被告工资核算及出勤状态的表述前后不一，故本院难以采信原告关于被告缺勤的主张。关于原告主张应扣减被告房租费用之观点，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自述之前未向被告收取过房屋租赁的费用，现仅因双方发生劳动纠纷故而主张不应当再继续向被告提供这种福利，缺乏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的工资组成，由每月基本工资14,400元及不固定的业务奖金和年终绩效组成，故在无证据证明被告当月存在业务奖金的情况下，应以其每月基本工资14,400元为基数核算被告2019年4月26日至同年5月17日期间相应工资。因此，原告需支付被告此期间工资10,593.10元，故原告诉请不同意支付此款，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诉请要求原告支付此款，有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加班工资，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关于被告加班调休时间统计表中载明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被告请休调休9.5天；至2018年12月7日止被告剩余可调休天数19.625天，两相扣减剩余可调休天数为10.125天，与被告所提供的OA系统调休截图的天数完全吻合，因此，本院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确认被告尚余10.125天调休未休之事实。原告主张其已经于2018年11月15日结算被告加班工资之主张与其提供的前述证据矛盾，且亦未经被告确认，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诉请无需支付被告加班工资之请求，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诉请要求原告支付其加班工资之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法定年休假折算工资，本院认为，本案被告提供OA系统截图以证明其年休假未休的情况，原告虽予以否认，但未提供反驳证据。而原告提供的加班及调休时间统计表中显示截止2018年12月被告当年度可用年假为1.63天。故本院采信被告关于其2018年尚余1.63天法定年休假未休之观点。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经折算，原告应支付被告2018年度1天未休年休假的折算工资报酬。就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事宜，被告主张其未休过当年度的年休假，故经折算截止2019年5月18日被告可享受2019年度1天的法定年休假折算工资报酬之待遇。综上所述，原告应支付被告未休年休假的折算工资报酬3,451.88元，故原告诉请无需支付被告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其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之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项目推荐奖金，本院认为，被告的岗位为业务助理，接触项目、客户及合同属于其正常工作职责范围，本案中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说明被告与项目有一定的关联性，但不足以说明被告推荐了项目。且根据《2018年商务发展绩效方案》之规定，项目推荐信息最终以商务发展中心确认为准，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所指的推荐项目已经商务发展中心确认。综上，被告诉请要求原告支付其项目推荐奖金，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魔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钟丽娜赔偿金93,848.05元；二、原告上海魔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钟丽娜工资10,593.10元；三、原告上海魔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钟丽娜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3,451.88元；四、原告上海魔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钟丽娜加班工资10,055.17元；五、驳回被告钟丽娜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上海魔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顾洪磊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刘中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