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民初137号 原告：杨永标，男，196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龙，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莉敏，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永安市贡川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永安市贡川镇水**。 法定代表人:张如盛，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圣海，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浪，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杨永标与被告永安市贡川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贡川镇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永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龙，被告贡川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圣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永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9月18日签订的《工业用地开发协议》已解除；2.判令贡川镇政府向杨永标支付垫资款1965400元；3.判令贡川镇政府向杨永标支付截止2018年10月30日止的垫资款利息1517700元，并以垫资款36824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的标准计算，继续向杨永标支付从2018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4.判令贡川镇政府支付杨永标征地工作经费200000元；5.判令贡川镇政府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9年6月份开始，贡川镇政府为贯彻落实市委、市政府提出的项目带动战略，推动区域经济发展的号召，有意在观成村客埔地块上招商引资。但是由于贡川镇政府人力及物力的原因无法自行完成，因此希望与杨永标一起合作完成该地块的征地拆迁、垫资的工作。双方达成初步的合作意向后，经贡川镇政府同意，杨永标便着手进行征迁工作。后双方于2009年9月18日签订了一份《工业用地开发协议》，协议约定：1.工业用地开发的范围为原贡川镇客埔地块所属范围；2.工业用地开发的具体内容为由杨永标负责与农户签订征用手续以及垫付征地的费用，贡川镇政府负责招商引资；3.工业用地的开发的利益分配为项目税收由杨永标所得，市里返还的土地出让金归杨永标所有，2010年6月31日前招商成功贡川镇政府获得不低于4万元/亩的价格的转让款，2011年6月31日前招商成功则杨永标获得不低于4.5万元/亩的价格的转让款，若在2011年7月后招商才成功则出让该地块的价格由原、被告双方另行协商。协议还就出让款的支付细节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进行了的约定。协议签订后，杨永标积极履行合同的义务，并于2010年6月份完成合同约定的观成村客埔地块的征迁安置、整资和地块开发工作。 此后，永安市纪律检察委员会、永安市监察局以该项目未进行公开招投标进行公开选拔合作对象为由，对该项目进行检查并建议贡川镇政府解除与杨永标签订的《工业用地开发协议》。2010年的11月1日，贡川镇政府召开领导班子会议，经过研究决定，即日起解除与杨永标签订的《工业用地开发协议》，由贡川镇政府收回涉案的观成村客埔地块，将该地块的开发模式认定为垫资开发，由贡川镇政府按照年利率支付20%向杨永标支付每笔垫资本金至2010年12月1日止的利息。且贡川镇政府承诺给付杨永标200000元的征地工作费。2010年11月2日，贡川镇政府将《会议纪要》（十八）的复印件送达给杨永标，并告知杨永标即日起解除双方签订《工业用地开发协议》，杨永标表示理解，并同意解除《工业用地开发协议》。双方解除协议后，杨永标多次找贡川镇政府协商支付垫资款、工作经费及利息的问题，但是贡川镇政府均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杨永标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业用地开发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协议已于2010年11月2日经双方同意一致同意解除。杨永标已完全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但贡川镇政府未依约向杨永标支付垫资款，已构成违约。故为维护杨永标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望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贡川镇政府辩称，1.诉争地块委托杨永标征迁是事实，但贡川镇政府没有参与征迁，不清楚杨永标的费用及垫资情况。2.利息部分问题，垫资协议里面并未约定支付利息，杨永标主张没有依据。3.工作经费问题，这体现在政府内部会议纪要里面，没有对杨永标进行承诺，杨永标主张没有事实依据。4.杨永标征迁过程未完全履行完毕，2010年道路未完成，直至前几年道路才平整好。 杨永标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如下证据：工业用地开发协议复印件一份、图纸复印件一份、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土地征用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贡川镇客埔果场土地承包给职工的名单及地块承包范围图复印件一份、客埔果林场土地承包合同书及终止租赁合同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工程预算书及土石方算略图复印件各一份、合同书复印件一份、青苗补偿协议与取款凭证及收条复印件各一份、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关于《请示报告》的反馈复印件一份、转账凭证（2019.11.22）及收条（邓某）复印件一份、转账凭证（2019.11.22）及收条（章约瑟）复印件一份、收款收据（石渣）复印件一份、客埔场进场道路照片一组、转账凭证及说明复印件一份、鸡舍面积测绘图及收条复印件一份。本院依法进行审查，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在焦点分析和本院认为中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1.2009年9月18日，贡川镇政府为甲方与杨永标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工业用地开发协议》，内容有为贯彻落实市委、市政府提出的项目带动战略，推动区域经济发展，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贡川镇客埔果场地块开发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工业用地开发的范围为原贡川镇客埔果场地块所属范围，即铁路以东至大河边，南至观成村耕地，北至观成村耕地，具体范围及面积以中介单位数字化测量的范围和面积为准；工业用地开发的具体内容为甲方同意乙方按照相关规定，征用原果林场果地，征地的费用及与农户签订的征用手续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乙方提供“一通一平”的无争议的地块给甲方，由甲方负责招商引资；其他基础设施如供水、供电、供气、道路硬化等不含在本协议范围内；2010年6月31日前，甲方因项目开发须用该土地，乙方同意按不低于40000元/亩的价格出让。如甲方为引进项目而降低土地出让价格，不足部分由甲方补足给乙方；如甲方2011年6月31日前引进项目落地该地块，应相应提高出让价格，即按45000元/亩计价给乙方。2011年7月启，如甲方未引进项目落户该地块，出让该地块的价格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在本协议期内，乙方的所有投入资金由乙方自行负责，不得要求甲方支付所投资资金的利息；该地块征用地果农的安置及其他相关事宜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本协议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应严格遵守执行，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应赔偿乙方损失等。该协议签订后（签订前业已陆续开展），杨永标便积极与果场农户开展相关征地工作。 2.2010年11月1日晚，中共贡川镇委员会召开党委（扩大）会，并于次日形成《会议纪要》，其中“关于观城村客铺地块处置问题”的决议内容为：“会议采取票决方式进行表决，同意根据永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永安市监察局下发贡川镇的纪律检查建议书要求，中止同杨永标签订的合同，按照以下方案收回观城村客铺地地块：1、要求杨永标于12月1日前将该地块交还贡川镇政府；2、要求杨永标交还的地块红线达到原合同规定的范围，且红线范围内用地无争议，并完成七米宽入园道路基础建设，道路基础施工水平达到国家规定标准；3、将该地块开发模式认定为杨永标垫资开发，由杨永标提供前期征迁和道路基础工程修建经费凭证，经镇政府核准后给予支付垫资本金。同时，按年利率20%向杨永标支付每笔垫付资金从垫付之日起至2010年12月1日止的利息；4、支付杨永标20万元征地工作经费；5、以上所有经费镇政府保留20%作为押金，待项目入驻无争议后予以支付。此项工作请刘国华副书记负责等。当月，贡川镇政府相关人员将纪要的复印件送交一份给杨永标。 3.2018年9月5日，贡川镇政府向杨永标出具《关于的反馈》，内容为杨永标，你在2018年8月15日给本单位的《请示报告》已于2018年8月23日收悉，现将你所报告的事项答复如下：1、福川工业园建设110千伏线路走廊是园区建设的重点工程，本单位必须给予支持建设。根据你与本单位签订的《工业用地开发协议》，你乙方（杨永标）为垫资方，甲方（贡川镇）为该地块的所有权单位。因此，该线路走廊所涉及的用地及青苗按标准补偿给甲方即本单位。2、根据2010年11月2日第18期中共贡川镇委员会会议纪要的有关内容，已终止于2009年6月与你签订的《工业用地开发协议》。你《请示报告》中所列举的问题，本单位将依据有关要求重新调整该地块的红线规划。今后，如因调整规划所涉及的新增费用与你乙方即垫资方无关。3、关于终止《工业用地开发协议》后，你方所有垫资的款项，本单位将依据有关法律法规提出处理方案，经镇党委、政府班子会议研究后给予妥善处理。 4.诉讼中，因对杨永标施工的观城村“客埔进场道路”工程造价有争议。经杨永标申请，本院委托三明天和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其做出的鉴定结论为：客埔进场道路按定额计价工程方案一土方回填造价103155元、方案二毛石回填造价241278元。杨永标支付造价鉴定费2000元。 本案中，对杨永标因征用客埔地块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垫资、工作经费等），当事人双方存在争议，本院将作为焦点问题按杨永标所主张的几大项目逐一进行分析认定如下： 1.果林场征地及青苗等费用。 杨永标认为，该项费用合计为100万元。其中包括74.7万元是通过陈仰军转账给邓某，再由邓某以转账方式转账给客埔果场村民、职工，另25.3万元是现金支付的。陈仰军是杨永标的合伙人，邓某是客埔果场职工也是管理人。并提供土地征用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客铺果场土地承包给职工的名单及地块承包范围图、邓某的转账明细表、邓某与邢家华共同出具的收条（2张）等证据并申请邓某出庭作证予以证实。 贡川镇政府认为，相关费用是否合理，转账收款的人是否有权利接受补偿政府无法认定，由法庭认定。对土地征用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客铺果场土地承包给职工的名单及地块承包范围图的真实性无异议，邓某的转账明细表、邓某与邢家华共同出具的收条（2张）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些证据均是杨永标与第三方的情况，贡川镇政府不知情，由法庭综合认定。 本院认为，在杨永标与贡川镇政府签订《工业用地开发协议》前后便积极地与客埔果场村民、职工等进行协商并按协商结果给予村民职工相应的补偿费用的事实，有土地征用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客铺果场土地承包给职工的名单及地块承包范围图、邓某的转账明细表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在核对证据原件后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这些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关联，形成证据链条，共同印证杨永标支付补偿费用的事实。但在具体支付数额上，仍存有异议。其中杨永标通过其合伙人陈仰军将补偿费用转账支付给邓某并具体支付给补偿对象的情况如下表：                            序号                       交易日期                       借贷识记                       交易金额                       余额                       对方账号                       对方户名                               1                       2009-06-18                       贷方       09ā转帐       09?邓作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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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20750.00                       521750.24                       9030416010100100053295                       李碧霞                               9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20750.00                       501000.24                       9030416010100100053302                       邓家淼                               10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20750.00                       480250.24                       9030416010100100053311                       郭宝玉                               11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20750.00                       459500.24                       9030416010100100053320                       蔡玉珠                               12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41500.00                       418000.24                       9030416010100100053428                       张端荣                               13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62250.00                       355750.24                       9030416010100100053419                       刘承源                               14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41500.00                       314250.24                       9030416010100100053400                       邱再娣                               15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41500.00                       272750.24                       9030416010100100053393                       王自顺                               16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41500.00                       231250.24                       9030416010100100053384                       刘顺招                               17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41500.00                       189750.24                       9030416010100100053375                       李振南                               18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41500.00                       148250.24                       9030416010100100053366                       李绵先                               19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20750.00                       127500.24                       9030416010100100053357                       陈顺男                               20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41500.00                       86000.24                       9030416010100100053339                       杨有枨                               21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41500.00                       44500.24                       9030416010100100053348                       罗运良                               22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41500.00                       3000.24                       9030416010100100033414                       邓作良                               23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41500.00                       708500. 24                       9030416010100100053222                       林家旺                               24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20750.00                       687750.24                       9030416010100100053231                       林细玉                               25                       2009-07-28                       借方       09邓作良       9              2009-06-21              ??              2009-0                       20750.00                       667000.24                       9030416010100100053240                       邓桂花                               表格说明：1.该表格系邓作良在永安市槐南信用社开立的账户（账号：9030419010100100061639）的转账流水摘录。2.其中1-2项为支付章约瑟合同产生费用后述。3.其中4-25项系通过邓作良转账给予村民、职工（含本人在内）相应的补偿费用，合计支付747000元。                如表可见，通过转账支付补偿费用是杨永标（及其合伙人）的付款惯例，而邓某作为具体经办人也是事无巨细地逐笔逐人转款，交易流水清晰明确，故应以实际转款的金额作为认定杨永标在该项目中所支出的费用。虽然杨永标出具了邓某与邢家华共同出具的2张收条原件，但一张所载2009年6月24日收款为80万元，而实际转款则为74.4万元，差额5.6万元，另一张所载2019年6月29日的20万元，没有转账流水相匹配。该存疑的25.6万元，杨永标陈述是现金支付，与交易习惯不符，同时，结合其他争议项目的费用开支可见，小至数百元，杨永标都会将相关流水或收条留存，可见其做事严谨且证据意识较强，而该25.6万元的大额补偿款如何交付及支出却没有相关其他证据予以作证，亦未有其他支出对象和项目相配套，又不符合常态。经询问，杨永标及证人邓某均不能给出充分且合理的解释，故对该两张收条，本院不予采信。对邓某的证言中对其关于果林场征地及青苗等费用其代收代支总计收入100万元补偿款的事实陈述，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杨永标共支付果林场征地及青苗等费用合计74.7万元（与2009年6月24日的74.4万元的转账不完全相符，但因表1-2项的转款仍有0.8万元余额，在余额范围内的实际支出仍可认定为系杨永标支出的费用）。 2.终止章约瑟合同产生费用。 杨永标认为，终止章约瑟合同总计支付了15万元，并提交客埔果林场土地承包合同书、终止租赁合同协议书、邓某的转账明细表、章约瑟本人出具收款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贡川镇政府认为，系杨永标与第三方章约瑟发生的关系，具体情况由法庭认定。 本院认为，杨永标提交了客埔果林场土地承包合同书、终止租赁合同协议书、邓某的转账明细表、收款证明的证据原件供法庭核对，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关联，形成证据链条，共同印证杨永标因征地需要提前终止章约瑟与客埔果场的原土地承包合同，通过合伙人陈仰军将协商好的补偿费用转账支付给经办人邓某（实际转款15万元），而邓某于收款当日便将其中14.2万元打给章约瑟所指定其妻子蒋秀兰名下账户（账号：6221××××2347），章约瑟另收取现金8000元的事实。故本院认定，杨永标终止章约瑟合同所产生费用为15万元。 3.道路填石费用。 杨永标认为，起诉时主张为35.89万元，现认可鉴定机构结论，但要按方案二毛石回填造价241278元。并提交收款收据（石渣款）原件及现场彩色照片4张，予以证实。 贡川镇政府认为，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政府没有派人实际参与施工也未到过现场，对收款收据及照片不清楚，具体造价金额由法庭认定。 本院认为，该客埔进场道路基础工程系双方合同约定工程且在涉案《会议纪要》中也予以确认。鉴定机构通过审核杨永标提交并经双方质证的施工证据并依照相关程序作出的鉴定结论应予采纳。但鉴定结论存在土方回填和毛石回填的两个方案造价，通过审核杨永标提交的采购部分毛石的原始凭据（采购104车石渣的款收款收据原件）并结合现场彩色照片中进场道路毛石清晰可见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杨永标施工过程中系采取毛石回填施工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应认定该事实存在。故该道路填石费用应认定为241278元。 4.道路征地、零星青苗及迁坟与果农鸡舍征迁等费用。 杨永标认为，三项费用均实际发生，主张金额为道路征地支出34.9万元，零星青苗及迁坟费用4.1万元，果农鸡舍征迁费用4.85万元，三项合计43.85万元。并提交合同书、观城村代表会议、耕地补偿清册、青苗补偿协议、取款凭证、收条、收款收据、转账凭证、说明、鸡舍面积测绘图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同时表示，具体数字由法庭认定。 贡川镇政府认为，经核对原件，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是杨永标与第三方的情况，贡川镇政府没有参与，不知情，具体费用是否合理由法庭认定。 本院认为，征迁工作是一项系统工程，针对不同对象包括很多很多细节项目。杨永标为实现合同目的，在《工业用地开发协议》所确定的范围内，对支付相关人员道路征地补偿、青苗及迁坟、鸡舍征迁等费用，只要标准适当对象符合，均应视为因征迁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结合杨永标提供的相关证据，对该部分费用，逐一列表认定如下： 表一                            观成村客埔道路征用耕地补偿清册汇总表                               序号                       户主                       丈量面积（㎡）                       折成亩数                       补偿标准                       村提留                       农户补偿                       小计                       备注                               1                       陈任洋                       798.21                       1.2                       31200                       4320                       33120                       37440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                               2                       张金木                       554.5                       0.83                       31200                       2988                       22908                       25896                       存入妻子邓桂贤银行账户                               3                       罗善光                       474.78                       0.71                       31200                       2556                       19596                       22152                       合计20976元，存入儿子罗光永账户                               4                       罗善光                       38.34                       0.06                       26000                       180                       1380                       1560                               5                       刘贵淮                       174.95                       0.26                       31200                       936                       7176                       8112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                               6                       杨正勇                       49.05                       0.07                       31200                       252                       1932                       2184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                               7                       杨有兴                       285.12                       0.43                       31200                       1548                       11868                       13416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                               8                       李其增                       360.18                       0.54                       3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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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77                       0.02                       31200                       72                       552                       624                               21                       刘兆产                       70.5                       0.105                       31200                       378                       2898                       3276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22                       林国安                       20.46                       0.03                       31200                       108                       828                       936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                               23                       林国安                       199.3                       0.3                       31200                       1080                       8280                       9360                               24                       林国圣                       18.6                       0.028                       31200                       101                       772                       873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25                       罗启仁                       18.6                       0.028                       31200                       101                       772                       873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26                       邓如光                       14.3                       0.021                       31200                       76                       579                       655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27                       罗光祥                       40                       0.06                       31200                       216                       1656                       1872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28                       邓庆安                       46.93                       0.07                       31200                       252                       1932                       2184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29                       陈任祺                       54.72                       0.082                       31200                       295                       2263                       2558                       现金存付，并签字确认。                               30                       罗益坚                       85                       0.127                       31200                       457                       3505                       3962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31                       刘庆宁                       54.72                       0.082                       31200                       295                       2263                       2558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32                       陈唐文                       50                       0.075                       31200                       270                       2070                       2340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33                       刘光裕                       27.5                       0.041                       31200                       147                       1132                       1279                       现金交付，并签字确认。                               34                       刘奎长                       19.8                       0.03                       31200                       108                       828                       936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35                       刘奎长                       19.8                       0.03                       31200                       108                       828                       936                               36                       刘奎长                       29.76                       0.045                       31200                       162                       1242                       1404                               37                       廖华新                       66                       0.1                       31200                       360                       2760                       3120                       现金交付，并在补偿清册3中签字确认。                               38                       李长集                       9.54                       0.014                       31200                       50                       387                       437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39                       陈宗泉                       25                       0.037                       26000                       111                       851                       962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40                       罗光祥                       9.01                       0.013                       26000                       39                       299                       338                       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并签字确认                               41                       高柸养                       20.2                       0.03                       26000                       90                       690                       780                       现金存付，并签字确认。                               42                       林树根                       16.25                       0.024                       26000                       72                       552                       624                       现金支付，由林经祥代收。                               43                       邓建阳                       14                       0.021                       26000                       63                       483                       546                       现金存付，并签字确认。                               44                       杨仁杰                       8.9                       0.013                       26000                       39                       299                       338                       存入杨仁杰账户，并签字确认                               45                       观成             村委                                                                                                                       20000                                               杨永标委托苏顺发存入村委账户，预付村提留款20000元                                                     合计                       4555.7                       6.819                                               24207                       205589                       209796                                        说明：其中陈庆才未征用（未体现），另杨永标主张还支付过陈任洋3450元、吴奇文10830元、高庆增10120元、刘家生4370元的补偿款，但未能提交四笔补偿款相应的存款或转款原始凭证，四人也未在补偿清册中签名确认收到现金，与杨永标补偿费的支付惯例不符，且未能补充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四笔补偿费，本院不予认定。 表二                            旱地补偿清册                               户主                       丈量面积（㎡）                       农户补偿（元）                       备注                               陈春玉                       652                       25428                       现金，有收款收据                               陈任洋                       896                       34944                       现金，有收款收据                               杨仁杰                       475                       18525                       现金，有收款收据                               饶卫东                       557.52                       21743                       现金，有收款收据                               合计                       2580.52                       100640                                                                   表三                                迁坟、青苗、鸡舍补偿清册                               户主                       补偿类型                       农户补偿（元）                       备注                               王文葵                       青苗                       10000                       现金，有收条                               王自生                       青苗                       5000                       现金，有收条                               刘振风                       青苗                       6064                       现金，含在收条16000元内（其中：含9936元补偿款和青苗款6064元）                               段木金                       青苗及鸡舍                       20000                       签订合同后，取现金给付（合同约定90860元，实际仅支付20000元）                               刘承源                       鸡舍                       2382                       现金，有收条                               王自顺                       鸡舍                       7636                       现金，有收条                               王自生                       鸡舍                       26175                       现金，有收条                               陈洋灏                       迁坟                       2000                       现金，有收条                               罗兴华                       迁坟                       4000                       现金，有收条                               高丕尧                       迁坟                       3000                       现金，有收条                               合计                                               86257                                      综上，本院认定杨永标支付道路征用耕地补偿费205589元，旱地补偿费100640元，迁坟、青苗及鸡舍征迁补偿费用86257元，合计392486元。 5.律师费、水泥管购买及安装等其他零星费用。 杨永标认为，包括征迁工程造成的诉讼所花费的律师费10000元及购买水泥管和安装水泥管工资8000元。提供两张收款收据，予以证实，具体由法庭认定。 贡川镇政府认为，我方不知情，这些费用应由杨永标承担。 本院认为，1.律师费应系杨永标向专业律师购买法律服务所支出的费用，但此处杨永标既未能提供其与聘请律师所签订的委托合同也无法提供律所开具的律师费发票，仅凭一张收款收据无法认定杨永标实际聘请律师、实际支出费用以及聘请律师系因为涉案征迁工作的事实。2.购买水泥管和安装水泥管工资，在未能提供买卖合同与其他补强证据的情况下，杨永标无法证实所购水管是用于征迁施工，且即便是用于客埔道路的施工其也应包含于鉴定意见的总工程造价之中，不能重复主张。故对该两笔零星费用，本院不予认定。 6.工作经费。 杨永标认为，该工作经费系在涉案《会议纪要》中明确约定的，应当给付。 贡川镇政府认为，该《会议纪要》是贡川镇政府的内部文件，不可以作为杨永标的主张依据。 本院认为，一方面，涉案《会议纪要》（2010年11月2日）是贡川镇党委政府根据市纪检委、监察局下发的纪律检查建议书要求，经过认真讨论作出的决议，内容上也是关于中止同杨永标签订的合同及后续处置问题，双方即有权利亦有义务，具体而明确。而纪要出台后，也由相关人员送达杨永标，杨永标未提出异议并按决议内容将地块交还贡川镇政府。客观上在贡川镇政府和杨永标之间就“观城村客铺地块处置问题”形成新的合意，具有合同的性质且并无法定的无效情形；另一方面，如前述征迁工作是一项系统且复杂的工程，在实际操作过程中绝非仅仅支付对价即可完成，一些运作费用及零星开支必不可少。且贡川镇政府也是为了招商引资的商事目的才与杨永标签订《工业用地开发协议》，委托其具体经办征迁工作，如果仅仅是填平式的返还已由杨永标实际支付的款项，显然有悖双方特别是杨永标订立合同的初衷。因此，贡川镇党委政府经讨论确认给予杨永标20万元工作经费，实际上具有对提前中止（解除）合同及杨永标实际做了大量征迁工作的补偿性质，符合市场服务有偿及公平原则，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贡川镇政府为贯彻落实市委、市政府提出的项目带动战略，推动区域经济发展的目标，经与杨永标协商达成合作意向并签署的《工业用地开发协议》，就其协议内容本身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后因政策变化，贡川镇政府经过讨论作出的中止（实为解除终止）合同及后续处置问题的决议，杨永标接受《会议纪要》并未持异议，故涉案《工业用地开发协议》应于杨永标接受之日起解除。又因时间久远，双方均无法明确的杨永标签收《会议纪要》的具体时间，本院酌情确认涉案《工业用地开发协议》于《会议纪要》出具月的最后一日即2010年11月30日解除。合同解除后，杨永标为履行合同所支出的相关费用，贡川镇政府应按照《会议纪要》所作出的承诺予以偿付。如前述，本院予以确认由杨永标支付的垫资费用有：1.支付果林场征地及青苗等费用74.7万元；2.终止章约瑟合同所产生费用为15万元；3.道路填石费用241278元；4.支付道路征用耕地补偿费205589元，旱地补偿费100640元，迁坟、青苗及鸡舍征迁补偿费用86257元，合计392486元。该1-4项合计1530764元。故杨永标诉请要求贡川镇政府向其支付垫资款1965400元，其中1530764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杨永标同时要求贡川镇政府按年利率7%的标准支付垫付款的相应利息，因贡川镇政府长期未能支付杨永标的垫付款，确实在客观上造成杨永标的资金被长期占用的利息损失，依据公平与利损填平原则，该损失应当由贡川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因为贡川镇政府仅在《会议纪要》中作出“按年利率20%向杨永标支付每笔垫付资金从垫付之日起至2010年12月1日止利息”的承诺，该期间后即2010年12月2日起，没有合同约定，依法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而杨永标提出年利率7%的计算标准，在垫付之日起至2010年12月1日的期间内属于对自己权益做的下调处分，未侵犯对方权益，本院予以支持，超过期限部分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经计算（详见判决书后附计算清单），杨永标主张贡川镇政府支付垫付利息1517700元（截至2018年10月30日），其中763327.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贡川镇政府还应以杨永标垫付款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从2018年10月31日起继续向杨永标计付利息至垫付款项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因政策调整，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应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此外，杨永标还诉请要求贡川镇政府支付20万元工作经费，如前所述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永安市贡川镇人民政府与杨永标于2009年9月18日签订的《工业用地开发协议》，已于2010年11月30日解除。 二、永安市贡川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永标各项垫资款1530764元。 三、永安市贡川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永标逾期付款利息763327.5元（截至2018年10月30日），并应以拖欠支付的1530764元垫资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10月31日起继续向杨永标计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则应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利息至垫付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 四、永安市贡川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永标工作经费200000元。 五、驳回杨永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259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38259元，由杨永标负担10346元，由永安市贡川镇人民政府负担279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 昕 审 判 员  肖 懿 人民陪审员  罗方益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肖志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利息计算清单： 1.因支付果林场征地及青苗等费用74.7万元和终止章约瑟合同所产生费用为15万元，均发生在2009年6月份，而杨永标自愿从2009年7月1日起计息，予以支持。 计算：897000元（两项合计）×17个月（截至2010年11月）×（7%年利率÷12个月）=88952.5元 2.支付道路征用耕地补偿费、旱地补偿费、迁坟、青苗及鸡舍征迁补偿费等费用，均发生在2010年6月30日之前，而杨永标均自愿从2010年7月1日起计息，是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予以支持。但仅补偿费中支付观城村委会提留款20000元，是于2011年6月25日起才支付完毕，为方便计算应从2011年7月1日起计息。 计算：（392486元-20000元）×5个月（截至2010年11月）×（7%年利率÷12个月）=10864元 3.从2010年12月起，以总数1510764（1530764元-20000元观城提留款）乘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1年6月。 具体计算如下表：                            时 间 段                       金 额                       利 率                       年                       天 数                       利 息                               2010.12.1-2010.12.25                       1510764                       0.05                       365                       25                       5174                               2010.12.26-2011.2.8                       1510764                       0.0535                       365                       45                       9965                               2011.2.9-2011.4.5                       1510764                       0.056                       365                       46                       10662                               2011.4.6-2011.6.30                       1510764                       0.0585                       365                       85                       20583                合计：46384元。 4.从2011年7月起，以总数1530764元乘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                            时 间 段                       金 额                       利 率                       年                       天 数                       利 息                               2011.7.1-2011.7.6                       1530764                       0.0585                       365                       6                       1472.05                               2011.7.7-2012.6.7                       1530764                       0.0656                       365                       337                       92714.81                               2012.6.8-2012.7.5                       1530764                       0.0585                       365                       28                       6869.57                               2012.7.6-2014.11.21                       1530764                       0.0615                       365                       869                       224135.30                               2014.11.22-2015.2.28                       1530764                       0.0535                       365                       99                       22212.85                               2015.3.1-2015.5.10                       1530764                       0.0535                       365                       71                       15930.43                               2015.5.11-2015.6.27                       1530764                       0.051                       365                       48                       10266.60                               2015.6.28-2015.10.23                       1530764                       0.0485                       365                       117                       23798.14                               2015.10.24-2018.10.30                       1530764                       0.0475                       365                       1103                       219727.54                合计：617127元。 综上：1-4部分相加88952.5元+10864元+46384元+617127元=763327.5元。 备注：因拖欠款项时间跨度较大，具体利息均对月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