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10818号原告：杨剑英，女，197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马，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明松，男，196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恩，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主要营业场所上海市宝山区蕴川路XXX号XXX幢XXX室。执行事务合伙人：孙明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恩，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安鸣，男，195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告杨剑英与被告孙明松、蒋佳学、上海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陈安鸣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杨剑英申请撤回对被告蒋佳学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原告杨剑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马律师、被告孙明松与铭辉资产管理中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律师及第三人陈安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剑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孙明松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基准，自2018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孙明松支付2017年12月的利息7.50万元；3、被告孙明松支付律师费9.90万元；4、被告铭辉资产管理中心对上述三项诉请承担担保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杨剑英经第三人陈安鸣介绍与被告孙明松相识。2017年年初，孙明松因资金周转需要借款，于2017年1月17日与陈安鸣、蒋佳学、铭辉资产管理中心共同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陈安鸣为出借人，孙明松为借款人，蒋佳学和铭辉资产管理中心为担保人，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7年4月18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按月付息，借款人逾期还款的，逾期期间除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外，还需按欠款金额的20%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因借款人违约导致出借人发生诉讼或仲裁的，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3%计算)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支付的款项依次按照实现权利的费用、违约金、利息、本金的顺序予以扣减；借款人在合同中签署的地址为文书送达地址，出借人各种文书一经以该地址寄出即视为送达，借款人更改地址的，需以书面形式通知出借人；蒋佳学、铭辉资产管理中心为本次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陈安鸣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孙明松要求借款汇入上海金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该《借款合同》由陈安鸣在出借人处、孙明松在借款人处、蒋佳学、铭辉资产管理中心在担保人处分别签字或盖章确认。2017年1月18日，杨剑英通过上海银行向陈安鸣转账300万元，次日由陈安鸣通过工商银行将300万元转账至孙明松指定的上海金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借款到期后，孙明松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仅支付2017年1月至2017年11月及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的利息合计157万元；蒋佳学和铭辉资产管理中心亦未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4月2日，陈安鸣出具《债权转让确认书》，确认将上述借款的所有权利让渡于杨剑英来行使，并以书面形式通知孙明松、蒋佳学、铭辉资产管理中心。2019年4月11日，杨剑英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9.90万元。在本案起诉时，原要求蒋佳学和铭辉资产管理中心共同承担保证责任，现因故撤回对蒋佳学的起诉，因此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要求法院判如所请。原告杨剑英为证明其所述，提供《借款合同》、杨剑英上海银行交易明细、陈安鸣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债权转让确认书》、EMS快递回单及快递投递情况打印件、《聘请律师合同》、上海银行个人业务回单、律师费发票等予以佐证。被告孙明松辩称：1、对杨剑英所述的借款经过无异议，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陈安鸣为职业放贷人，非法从事金融业务，该《借款合同》违反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属于无效合同。2、其未收到《债权转让确认书》，坚持认为该笔借款是向陈安鸣所借。3、陈安鸣确实支付300万元至指定的账户，但已通过现金交付方式返还陈安鸣“断头息”共计30万元，故其认为该笔借款本金为270万元。4、合同约定的月利率为2%，但实际上其系按月利率2.50%的基准每月支付陈安鸣7.50万元，共计支付22个月，合计支付165万元，现认为每月归还的款项均系归还的本金，故支尚余本金105万元未还，现同意归还本金105万元。5、因该《借款合同》无效，故不应当计算利息。即使法院认定《借款合同》有效，利息应以本金27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多支付的部分应当为提前归还的本金。原告所述的2017年12月的利息已经支付过，但是己方的利息支付方式很多是通过关联公司汇款的，难以查清。2019年3月也支付过相应利息，亦无法提供证据。6、2018年1月至4月，因其无力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陈安鸣要求其虚拟了一份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月利息为3%，针对该份借条，其实际支付4次，2018年5月支付现金9,000元，2018年6月和2018年7月通过其实际控制公司转账给陈安鸣之子陈翔共计1.80万元，其认为因陈安鸣存在利滚利的违法借贷行为，这2.70万元也应当作为本金。7、《借款合同》属无效合同，故不应由其承担律师费，且即使合同的约定有效，本案案情简单，律师费亦过高。被告孙明松为证明其所述，提供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贰份(3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单位用户专用回单贰份(1.80万元)、中国农业银行网上电子回单壹份(7.50万元)、裁判文书九份予以佐证。被告铭辉资产管理中心辩称：中心合伙人为孙明松与其前妻马莉萍，根据《合伙企业法》第31条第五项规定，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担保需要全体合伙人同意，但《借款合同》上仅有孙明松签字，故担保无效，因此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其余辩称意见同孙明松一致。第三人陈安鸣述称：其与蒋佳学、杨剑英是朋友关系，也认识孙明松。2017年年初，因孙明松需要一笔资金，欲通过蒋佳学向其借款，故当时其向杨剑英筹措了300万元资金借给孙明松。2017年1月17日签订《借款合同》，之后其在收到杨剑英转账的300万元后于2017年1月19日将款项汇至孙明松指定的账户。关于孙明松的辩称意见，其不予认可，具体理由为：1、其并非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真实有效；2、《债权转账通知书》已按合同约定的地址送达孙明松；3、借款发生后，没有收到孙明松所述的现金30万元“断头息”；4、其收到的孙明松支付的款项合计为157万元，系孙明松每月按月利率2.5%的基准支付，该款均为利息，且2017年12月的利息确未收到；5、《借款合同》有效，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6、关于孙明松所述的所谓30万元的“虚拟借款”，乃是发生于其与孙明松之间，并非虚拟，亦与本案系争的300万元借款并无关系。7、律师费孙明松应当支付。第三人陈安鸣为证明其所述，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其与孙明松之间)以及其自行制作的孙明松支付利息明细表予以佐证。根据原告、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7日，第三人陈安鸣作为出借人、被告孙明松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1、借款金额为叁佰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00元，借款用途为短期借款，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借款期间为三个月，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7年4月18日止。2、由案外人蒋佳学、被告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陈安鸣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等。担保人承诺，陈安鸣享有向任一担保人主张担保责任及主张担保责任顺位的权利。担保人知晓并同意陈安鸣可以按照孙明松的授权将上述借款划至其指定账户，不论是否以陈安鸣名义划款及何种名义划款。担保人已知悉借款用途，对借款用途不做任何抗辩。3、孙明松逾期还款的，逾期期间除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外，还必须按欠款金额的20%向陈安鸣支付违约金。因孙明松违约，导致陈安鸣发生诉讼或仲裁的，陈安鸣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按诉讼标的的3%计算)等均由孙明松承担。4、孙明松支付的款项依次按照实现权利的费用、违约金、利息、本金的顺序予以扣减。5、孙明松要求款项汇入上海金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XXXXXXXXXXXXXXXXX上海农商银行漕河泾开发区支行账户。陈安鸣在出借人、孙明松在借款人、蒋佳学及铭辉资产管理中心在担保人处签字或盖章。2017年1月18日，原告杨剑英通过上海银行转账给陈安鸣300万元。次日，陈安鸣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上海金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300万元。2019年4月2日，第三人陈安鸣出具《债权转让确认书》，内容为：“孙明松、蒋佳学、上海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2017年1月18日，本人(陈安鸣)在工商银行上海市建国西路支行向上海金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开户行：上海农商银行漕河泾开发区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转出人民币叁佰万元整，用于向孙明松交付出借款(见双方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同时，蒋佳学、上海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确认，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本人确认：将上述借款的所有权利【包括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等一切利益】，让渡于杨剑英来行使。特此确认。”，当日，陈安鸣通过EMS将该《债权转让确认书》分别邮寄给孙明松、蒋佳学、上海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经查询，邮件均已投递并签收。原告与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原告与孙明松、蒋佳学、上海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聘请该所的律师出庭代理，律师代理费计收九万玖仟元。2019年4月11日，原告通过上海银行转账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9.90万元，用途为“支付律师费”。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开具律师费发票，购买方为杨剑英，金额为9.90万元。另查明：铭辉资产管理中心系有限合伙，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成立日期为2013年9月13日，合伙人为孙明松(持股比例90%)和马莉萍(持股比例10%)，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孙明松。《合伙协议》约定：“……第十七条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实行合伙人一人一票并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通过的表决方法。第十八条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五)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还查明：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在审理(2018)沪0120民初22906号案件时，孙明松以丈夫名义作为马莉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再查明，孙明松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提起公诉，该案现正在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审理中，2019年8月5日，蒋佳学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陈安鸣于2017年1月18日向上海金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汇款300万元，用于公司归还银行贷款，而此款实际使用人为孙明松。该款因陈安鸣无资金，系我要求他想办法帮忙解决，并由我出面担保，陈安鸣这才外借帮助解决了，当初陈安鸣与孙明松签订了三个月300万元的借款合同，由我和上海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为其担保，并谈妥实际利息按2.5%/月支付，承诺事成之后孙明松支付陈安鸣劳务费5万元。”审理中，原告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表示：1、陈安鸣陈述共收到的利息合计为157万元，孙明松陈述共给付的款项合计为165万元，两人的陈述金额虽有差别，但均认可该款系按月给付，且给付的数额是7.50万元，故坚持认为孙明松的给付的均为利息，但考虑到金额相差不大，故现认可孙明松已经支付了22个月的利息(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8年11月18日止)，因此撤回本案的第二项诉讼请求；2、对于铭辉资产管理中心的合伙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铭辉资产管理中心全部合伙人为被告孙明松与其妻子马莉萍，孙明松称其已经与马莉萍离婚，但本案借款合同签订时他们仍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坚持要求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承担担保责任；3、对于孙明松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其并不知情，也未作为刑事案件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现仍要求被告就所欠债务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审理中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1、本案的初始借款本金如原告所述为300万元，还是如两被告所述为270万元；2、被告孙明松支付的165万元，究竟系归还的本金，还是系支付的利息；3、原告主张《借款合同》有效，孙明松需自2018年11月19日起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得到支持；4、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9.90万元，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5、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是否需对孙明松所负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陈安鸣作为出借人与被告孙明松作为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为300万元，且陈安鸣亦于两天后转账交付孙明松300万元，孙明松称在收到款项当日现金交付陈安鸣30万元，并称该款系“砍头息”，既无证据印证，且杨剑英与陈安鸣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孙明松关于“砍头息”的主张，不予采信，本院依法确认初始借款本金为300万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杨剑英与孙明松对于孙明松已支付款项165万元已达成一致意见，但对款项给付的性质存在争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孙明松在庭审中自述给付165万元并非一次性给付，而系按月以月利率2.50%的基准给付，结合陈安鸣与孙明松签订的《借款合同》亦明确约定利息按月支付，故本院采信杨剑英的意见，认为该款均系孙明松支付的利息。在《借款合同》中虽约定月利率为2%，但陈安鸣、孙明松、蒋佳学均陈述实际上孙明松系按月利率2.5%的基准支付，考虑到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的限制性规定，故本院一并认定孙明松支付的165万元系2017年1月19日至2018年11月18日的利息。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借款合同》是否有效、杨剑英主张逾期利息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在庭审中，孙明松主张陈安鸣系职业放贷人，故《借款合同》无效，其虽提供了部分裁判文书予以佐证，但裁判文书只能证明陈安鸣曾作为案件当事人参与诉讼；鉴于上述裁判文书均未认定陈安鸣系职业放贷人，故孙明松以此裁判文书欲证明陈安鸣系职业放贷人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真实有效，陈安鸣于2019年4月向孙明松、蒋佳学、铭辉资产管理中心出具的《债权转让确认书》亦符合法律规定，故孙明松应按《借款合同》和《债权转让确认书》之约定向杨剑英履行返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并自2018年11月19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的法律责任。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即律师费的问题。杨剑英为诉讼本案聘请律师并支付了律师代理费，有相应的《聘请律师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律师代理费并未超出《上海市律师服务费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的规定，且该请求符合借贷双方在本案所涉《借款合同》中的明确约定，故杨剑英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应当由孙明松承担，杨剑英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即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是否需要就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经查明，铭辉资产管理中心的全部合伙人为被告孙明松及马莉萍，《借款合同》签订于二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合同》约定“陈安鸣享有向任一担保人主张担保责任及主张担保责任顺位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对此，本院认为，铭辉资产管理中心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盖章并由其执行事务合伙人孙明松签字确认，该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就应当对该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担保行为成立并生效；而铭辉资产管理中心全体合伙人是否在该《借款合同》上一致签名同意，不影响铭辉资产管理中心就本案所涉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的效力。杨剑英取得债权后，铭辉资产管理中心应对孙明松的上述付款义务向杨剑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孙明松返还原告杨剑英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孙明松以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基准，支付原告杨剑英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孙明松支付原告杨剑英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90万元；四、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付款义务，由被告上海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152元，由被告孙明松、上海铭辉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逸审 判 员  周剑鸣人民陪审员  黄 超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律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２４％，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３６％，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３６％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对由民事关系产生的债权，在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以担保法规定的方式设定担保的，可以认定为有效。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