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900号原告梁金秀，女，汉族，1994年1月28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钟瑞芬，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常倩倩，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金融商贸区。法定代表人游剑锋，镇长。委托代理人熊劲峰，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谭彩仪，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凤池村西边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凤池村。负责人陈灿安，社长。委托代理人李磊泉，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金秀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于2019年7月16日通过网上立案的方式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凤池村西边股份合作经济社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钟瑞芬、常倩倩，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熊劲峰、谭彩仪，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磊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沥府行决〔2019〕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原告于1994年1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怀集县，是该村的原始村民，户籍性质为农业，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享有该村股红分配。2016年12月5日，原告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凤池西边村村民陈镇登记结婚。2016年12月8日，原告将户口从怀集县多安村委会播轴村迁出，迁入大沥镇凤池（其丈夫陈镇的住所地），之后户口一直未曾变动。2018年7月12日，怀集县永固镇多安村委会（以下简称多安村委会）和怀集县永固镇多安村播轴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播轴经济社）共同出具《证明》，反映原告从2016年12月8日起不享有该村分配。另查，《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以下简称南办发〔2008〕59号文）第二条规定：“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5.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男性成员初婚娶入农业户口性质并入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女性配偶；……”第三人于2004年4月1日实施《凤池村西边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于2016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南海区大沥镇西边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6年章程》）。原告未向被告提交曾向第三人提出购股申请的相关材料，第三人亦向被告反映未收过原告的购股申请材料。被告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南办发〔2008〕59号文第二条及《2016年章程》第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原告并非第三人的原始村民，其不存在出生入户第三人处的情形。至2016年12月8日原告因与第三人的股东成员陈镇结婚，夫妻投靠，将户口迁往第三人处，其户口明显存在变动的事实。第三人虽未就此问题召开成员大会进行表决，但按照上述规范性文件、章程的规定，原告应已取得了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其次，根据《2004年章程》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三条及《2016年章程》第十条的规定，原告可以通过出资增购股份的方式，享受股东成员10股同等待遇。但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购股截止时点前曾向第三人提出过购股申请的请求，第三人亦未收到购股申请，原告一直没有履行出资购股的义务，应视为放弃增购股份。因此，原告可在其丈夫陈镇的共享股权户内共享该户股权收益及福利待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作出如下处理决定：一、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自本决定作出之日起，原告在其丈夫陈镇的股权户内共享该户股权。原告诉称，2016年12月5日，原告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凤池西边村村民陈镇登记结婚，婚后随夫迁入第三人所在地。2018年7月12日，多安村委会及播轴经济社共同出具《证明》，证实原告从2016年12月8日起不享有该村股权分配。原告自2016年12月8日起向第三人主张确认股东资格并要求发放应得的待遇，但遭拒绝。被告以原告逾期未办理购股手续为由，认为原告不应享有第三人股东成员10股的同等待遇。原告认为，原告在第三人股权确权前迁入第三人所在地，应当具有股东成员资格，并享有股东成员同等的待遇和福利。但由于第三人对股东资格的错误认识，直接导致原告不可能在其规定的期限内购股，逾期购股的责任不可归责于原告，相应的法律后果不应由原告承担。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第二项决定，并依法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杜凤爱的股权证和成员证、原告的结婚证，证明原告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并应当享有股东成员10股股权的同等待遇及福利。2.《南海区大沥镇西边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草案）》，证明按照《2016年章程》第十六条规定，第三人成员的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需要建立在股权确权后，而原告股权的确权是在经过多次行政复议后才确定下来。因此原告逾期购股是因为第三人对原告股东资格的认识错误导致，逾期购股的责任不可归责于原告。被告辩称，一、被告在法定职权范围内对原告的申请作出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作为镇级人民政府，依法有权对原告提出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申请作出处理。二、被告作出的〔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查明的事实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理由与《行政处理决定书》中所载一致。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裁决申请书、原告的身份证、陈镇的身份证、户口簿（户主为杜凤爱）、原告与陈镇的结婚证、南海区大沥镇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原告的计生证、多安村委会及播轴经济社出具的《证明》、《南海区大沥镇西边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草案）》、《户内股权及成员证》（股权户代表陈镇）、分红明细（单人）、陈镇在南海农商银行的存折，证明原告于2018年向被告申请确认其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股东同等待遇。2.对原告制作的《谈话笔录》2份、对陈灿安制作的《谈话笔录》2份、《常住人口登记表》3份、《广东省户口迁移信息表》、《2016年章程》、沥府行决〔2018〕12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2018〕《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邮寄该文书的EMS邮单及网上查询记录各2份，证明被告依职权调取材料，并依法作出〔2018〕《行政处理决定书》。3.南海府行复〔2018〕8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EMS邮单及网上查询记录，证明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府）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撤销〔2018〕《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处理。4.〔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邮寄该文书的EMS邮单及网上查询记录各2份，证明被告依法作出〔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和第三人。被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南办发〔2008〕59号文。第三人述称，即使原告属于第三人的成员，也只是非持股成员，应通过购股的方式成为持股成员，理由如下：一、根据南办发〔2008〕59号文第四条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为持股成员和非持股成员两种；第五条规定，非持股成员能否转变为持股成员以及以何种条件转变为持股成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因此，即使原告具备了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但能否成为持股成员，应由第三人的章程规定。二、原告的父母不是第三人的原始村民，原告不存在出生入户第三人处的情形，不属于持股成员，其只能通过投靠丈夫入户第三人处，从而取得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原告的入户时间是2016年12月8日，第三人《2016年章程》是2016年12月15日开始实施，因此原告的股东成员身份应按第三人《2004年章程》的规定进行认定。按《2016年章程》第十条第（一）项规定，原告应当按法律法规及原章程规定来确认其是否具备购股资格成为持股股东。三、《2004年章程》第八条明确规定，2004年4月1日零时后出生或结婚迁入第三人处的人员，不再无偿配给股权。原告是2016年12月8日因结婚迁入，不可能无偿配股，只能通过购股成为持股成员。四、依据《2004年章程》第九条规定，结婚迁入的人员，应通过股东大会进行扩股确认才能购股。原告没有依据该章程成为持股成员。五、依据《2016年章程》规定，原告如提出申请，按规定进行申请和通过各项审核，并出资购股，其可成为持股成员，但其从未按规定进行申请，没有办理过任何申请手续。第三人也无从对其申请进行审核、处理，其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在诉讼中没有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梁金秀原户籍在广东省肇庆市怀集县，户口性质为农业。2016年12月5日，原告与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陈镇登记结婚。陈镇所持的《户内股权及成员证》。2016年12月8日，原告将户口迁入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与丈夫同户，户口至今未迁移。因第三人不确认原告的成员资格，原告于2018年8月27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并提交了多安村委会和播轴经济社于2018年7月12日共同出具的《证明》等资料，请求被告责令第三人确认其为该经济社的成员，享有成员同等待遇。被告受理原告的申请后，向原告及第三人的社长陈灿安分别进行调查，其中原告反映，其在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1月24日期间，曾向第三人、大沥镇西区社区管理处、大沥镇驻凤池社区直联团队、桂城信访部门等口头提出购股申请，也递交过相关书面材料进行申诉，但上述部门并未受理，也没有出具受理凭证，第三人既不受理原告的购股申请也不出具书面凭证，故原告未能提供其曾申请购股的书面材料；陈灿安反映，原告的购股问题，第三人没有先例，如要确认原告具有成员资格及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第三人只能召开成员大会表决或上级区政府有正式文件（针对该群体的文件），第三人依照文件落实，第三人原章程规定只允许出嫁女及一个子女享有第三人的股权及福利待遇，原告在2016年确权到户前从未向第三人申请购股。2018年11月12日，被告作出〔2018〕《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材料证明在购股截止时点前曾向第三人提出过购股申请，第三人亦未收到购股申请，且原告至今一直没有履行出资购股的义务，应视为放弃购股，原告已不具备成为第三人成员股东的条件，决定对原告所提出的各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向南海区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府经审查，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8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原告将户口迁入第三人所在地，在户口迁入后不再享有原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分配，其情形符合《2016年章程》第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被告对原告的各项请求均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根据《2016年章程》第八条规定，原告是否符合该章程出资购股的情形，只影响其股权应否按户内共享进行处理，并不影响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被告以原告没有向第三人申请购股及履行出资购股义务为由对原告提出的请求不予支持，缺乏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决定：一、撤销被告作出的〔2018〕《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责令被告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对该案重新作出处理；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行政复议请求。被告收到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2019年3月27日重新作出〔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原告在其丈夫陈镇的股权户内共享该户股权。2019年4月1日，被告将上述决定书分别邮寄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另查，第三人于2004年4月1日实施的《2004年章程》第八条规定：“配股办法：以二○○四年三月三十一日二十四时为截止点统计在册股东，每位股东无偿配给10股，并参加经济社每年股红分配。二○○四年四月一日零时后出生或结婚迁入本村的人员，不再无偿配给股权。”第九条规定：“经济社扩股：根据经济社发展需要由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可以对经济社每年进行一次扩股，让符合条件的人员进行现金购股，其中新出生和结婚迁入人员优先购股，参照《关于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执行，其购股份价格按清产核资折合股值的30%购股，当年购股，下年才能享受股份分红。”第十三条规定：“出资购股申请人资格的确认如下：1、必须为本村农业户口。2、2004年4月1日后股东的新出生、娶入、入赘而又从未固化股权的人员。……”第三人于2016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的《2016年章程》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6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时点1），以每户户口簿人口登记为基础，新生儿因客观原因未能及时办理入户的以出生证时点为准核定身份（时点2：2017年1月20日前必须入户）。核定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股份分红（股份分红包含经济社股份分红和经联社田亩下拨款）和发放福利待遇金。户内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核定按本章程第九条至第十三条办法处理。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下简称‘本社成员’）共享；本社的总股数长久不变，实行‘增员不增股，减员不减股’，不随本社成员人数的增减而变动。”第九条规定：“核定在2016年12月15日24时（确权到户时点，时点1）原登记在册的股东人数及每人的股权数，该部分股东自然过渡至各自户内。”第十条：“法律法规和原章程规定可购置股权的对象：（一）在2016年12月15日24时（确权到户时点，时点1）按原章程符合出资购股条件，但尚未办理购股的人员；（二）按《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广东省人民政府令第189号）等政策法规文件精神应具有购股资格的人员。上述人员应在2017年1月20日17时（确权时点之后，时点2）前办理购股手续。对原章程规定需要出资购股的，购股价格按原章程相关规定确定。当事人逾期没有办理购股手续的，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以后不能再享有购股资格。”第十四条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时点1）后，以下人员应当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三）根据本章程第十一条，在2017年1月20日17时（确权时点后，时点2）前一次性购股份的人员自公示期满之日起成为本社成员；（四）本社男性成员娶入的配偶，须放弃户口迁出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原有的股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持退股证明等相关材料并将户口迁入本社所在地；……”又查，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8年10月31日下发南办发〔2008〕59号文。《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规定：“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5.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男性成员初婚娶入农业户口性质并入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女性配偶；……”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作为镇级人民政府，应原告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进行处理，依法有据。被告在受理原告的申请后，作出〔2018〕《行政处理决定书》，在上述决定书被南海区府撤销后，再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并依法送达，程序正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对被告在〔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中作出的第一项关于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决定，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作出的第二项关于原告只可在其丈夫陈镇的股权户内共享该户股权的处理决定是否合法。被告认为，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购股截止时点前曾向第三人提出过购股申请，没有履行出资购股的义务，应视为放弃增购股份，故原告只可在其丈夫陈镇的股权户内共享该户股权收益及福利待遇。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任何书面证据证明其曾申请出资购股是事实，但第三人社长陈灿安在2018年10月11日的《谈话笔录》中反映，根据该社原章程规定，只允许出嫁女及其一个子女享有该社的股权及福利待遇，对原告一类人员可享有出资购股资格没有先例，除非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或上级区政府有正式文件（针对该群体的文件）。由此可知，第三人不确认原告购股资格的原因并非原告没有申请出资购股，而是认为原告属于特殊的群体，该经济社对该群体没有允许出资购股的先例。又因原告在被告调查时已反映其曾向大沥镇驻凤池社区直联团队等多个部门就购股问题进行申诉，但上述部门并未受理及出具相关凭证。因此，被告在处理原告申请时，应就原告未能提供出资购股申请材料的原因进行调查，但被告在没有查明第三人为何将原告归类为特殊群体及原告所称申诉情况是否属实的情况下，仅以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购股截止时点前曾向第三人提出过购股申请为由，认为原告只能在其丈夫陈镇的股权户内共享该户股权，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作出的〔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在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同时，认为原告只能在其丈夫陈镇的股权户内共享该户股权，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虽然原告只要求撤销〔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第二项处理决定，但因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是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全面审查，且〔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的两项处理决定相关联，被告针对原告的同一行政处理申请分别作出两个不同的行政行为也不符合该类案件的一般处理方式，故〔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第二项处理决定不应单独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作出的沥府行决〔2019〕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对原告梁金秀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梁金秀已垫支，原告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向本院申请退回），由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嘉敏人民陪审员  胡建强人民陪审员  徐锦梅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黎晓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