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17644号原告高源，男，汉族，1989年1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平，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腾锋，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育芬，女，汉族，1991年3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越，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红，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高源诉被告徐育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平、汪腾锋，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越、王艺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从事银行贷款业务，与被告于2016年5月发展成情侣关系，交往半年后被告称其因投资失败，无法及时向拆借的亲友偿还本金及高额利息，希望原告能利用工作便利从银行以相对低息贷款帮忙缓解，原告以自己名义从银行信用贷款190多万元借给了被告，均按照被告指示直接将款项打给被告亲友或者被告账户。2017年10月1日，被告带原告见了其父母，两人得到父母认可后，被告继续要求原告以自己名义从银行贷款给被告。在双方交往期间，被告仅不定期向原告偿还部分借款。2018年12月两人彻底分手，经原告统计，此时被告尚欠原告2493919.9元，原告要求被告按之前的承诺对相关借款问题补充一个协议，但被告始终敷衍推诿，2019年1月6日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还款1万多元后，再未归还任何款项。目前原告因无法按时偿还贷款，被银行催收。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起诉至贵院，请求判令：1.被告归还贷款本金1944075元及利息494864.9元；2.被告承担贷款手续费5498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答辩称，一、被告借款主要为其生活开支和开拓业务之用，原被告属于同行，相识后发展成情侣，原告自身已有几十万负债，靠“以卡养卡”满足生活开销。原告的借款一方面为生活开支，另一方面也是其本人开拓业务的启动资金。在双方交往过程中，被告投入极大，感情和工作上都尽其所能帮助原告，还帮助原告办理了深圳户籍，为了帮助原告获得被告家人的认可，被告瞒着家人用自己的深圳户口帮助原告入户深圳，还向多方亲戚借款，倾囊而出帮原告支付在深圳买房的首期款。二、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既没有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也没有达成借款合意，原告未提交任何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的证据，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其主张不能成立。原告提交的贷款资料等是原告自己的贷款，与被告无关；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银行流水是因为双方有恋爱关系，还有业务合作，不能排除双方之间存在赠与、财产混同、共同生活支出的可能性；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指定的一些账户付款是“借款”性质；总之，双方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仅有经济往来不能证明是借款关系。被告从未从原告处获得经济利益，反而情感及金钱投入远超过原告。三、本案纠纷缘起恋爱关系，原告在分手后因经济和生活压力，虚构借贷关系，要求被告代其偿还个人借款，有违社会一般的道德水准和善良风俗。原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己又是从事金融行业，怎么可能在没有签署任何借据的情况下任由被告摆布向银行贷款借给被告，原告所称不是客观事实；且原告自身也有开拓客源的需求，实际上也在利用被告开阔客户渠道和资源。综上，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原为情侣关系。二人有大量钱款往来，其中相当部分是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向被告本人及相关账户（亲属、朋友、客户等）付款，同时亦有被告通过自己及相关账户向原告及其相关账户付还的情形。原、被告对双方往来金额及其性质的举证、质证、反证、反证质证情况如下：一、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明相关款项双方意定为借款。1、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7年8月24日前后的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徐育芬将自己欠款的情况告知原告高源，请求其帮助，并制定了向多个第三方偿债的计划（其中包括由原告高源向金融机构申请贷款用于帮助被告徐育芬偿债的计划），被告徐育芬称“这个钱我不会不还你，你可以放心”；2018年1月31日前后的聊天记录载明被告在指责原告生活上的不是之处后向原告表示“但同时也感谢你为我做贷款，负债几百万，我可以还”；2018年9月19日前后的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向被告表达还贷负担太重，被告回复称“我贷的款，我会给你还……你把所有的贷款整理出来，从下个月开始我会按时给你还”等等。除以上几处外，原告提交了长达301页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相关过程细节。被告质证认为上述聊天记录不是二人恋爱期间的全部聊天记录，不能完整反映二人意思；但被告未能提交有针对性反驳上述意思表示的相应聊天记录。2、电话录音：形成于原告母亲与被告之间，内容为被告认可原告向各金融机构贷款约270万元帮助其偿债的事实，原告母亲要求被告签署借条，被告表示同意，但当时借条没有打印出来。经向当事人核实，被告代理人庭后提交补充质证意见称，该录音不能完整反映当时的对话，被告是为了安抚老人并为原告免受家中长辈责怪且被告自己亦情绪失控才作出以上认可。二、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给付的金额。原告高源向被告徐育芬及其指示相关账户转账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及二者的比对列表B的质证意见)：其中徐育芬及其相关账户共23个，包括：徐育芬、徐育漫，林燕绒、徐茂发、陈晓城、刘兰香、徐茂林、余刚、周真真、叶晓丹、杜登甲、林贵芬、保税区保安服务、李妙娜、闫惠萍、讯盈实业、李列卿、代鸣鸣、李汉文、李简、陈炎新、洪梅以及部分提现；共248笔，合计金额6369823元。被告质证认为仅认可其中徐茂发、徐茂林、林燕绒、徐育漫、徐梓航、熊爱萍、刘兰香、陈炎新、林贵芬9人账户系被告收款，其余转账付款与被告无关，均不予认可；上述9人账户中2017年9月6日的437400元给徐育漫的“装修贷”，并非转账，是一笔进入徐育漫账户的贷款，与被告无关，不予认可；另有部分原告主张微信付给被告的，银行交易明细中未反映，不予认可；2018年7月11日的152250元虽是被告本人账户收款，但其实是客户装修贷款，通过原告及其朋友的账户走账，并非原告实际给被告的款项；2018年11月19日转入被告本人账户的21870元，是修车的保险理赔款，通过原告的账户付给被告。针对以上质证意见，原告通过将银行交易明细与微信聊天记录进行逐项比对后，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供了详细对账列表，证明除上述9人以外其他12个账户均系经被告指示付款，包括陈晓城、周真真、叶晓丹、杜登甲、深圳市保税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闫惠萍、讯盈实业（代被告向其挂靠社保的公司付费）、李列卿、代鸣鸣、李汉文、李简、洪梅以及部分提现（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多次要求原告帮忙还每月12日的农业银行贷款）。余下的余刚（50000元）、李妙娜（20870元）2笔款项原告称因时间久远无法找到对应的微信聊天记录；但余刚是被告诉讼代理律师的事实可以查实，这笔款项是原告代被告付的律师费。2017年9月6日的437400元是被告要求并指示原告通过申请工商银行“装修贷”（实际并无真实的装修合同关系）得到贷款，并将相应钱款直接转入被告姐姐徐育漫银行账户从而给被告使用的操作方式。2018年7月11日的152250元经核实确为走账，同意从诉请金额中扣减。经本院责令，被告补充质证意见认为，这些款项是有前因后果的往来款及走账款等，不认可为借款；余刚确实曾经是被告的代理律师，但原告自己没有什么收入，其代付的律师费肯定也是先前从被告这里拿的；原告向李妙娜的付款与被告无关；437400元“装修贷”虽然进入了徐育漫的的账户，但徐育漫本人表示这笔款项被瞬时转走了，她本人并未实际收款，被告也不清楚该款项的用途和去向。三、原、被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明被告付还的金额。徐育芬本人账户付还情况：原告提交银行交易明细及列表举证并自认双方往来过程中，被告徐育芬本人及其相关账户向原告付还合计4425748元（后更正为4105748元，称系2018年11月3日的第二笔320000元系高源自己账户转至自己账户，为计算错误，可与当日银行交易明细对应）。被告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及列表，证明除上述金额外还有1241720元，亦系被告徐育芬本人及其相关账户向原告付还的款项（见被告2019年6月26日提交的表A）。原告质证提出部分异议及部分认可如下：            序号              日期              金额              质证意见及理由                  1              2017年4月9日              50000              此项小计186006元，实为被告通过原告的账户走账，并没有发生实际的付款行为，相应的金额已经在转入同时当即转回了被告及其指定账户（详见原告提交银行交易明细，均可反映一模一样的金额）；而原告在计算借款总金额时本就没有将这些金额计入诉请。                  2              2017年5月7日              20000                  3              2017年7月14日              28000                  4              2017年9月19日              1000                  5              2017年9月24日              1400                  6              2017年10月22日              27880                  7              2017年12月19日              36256                  8              2017年12月21日              18670                  9              2018年2月9日              2800                  10              2017年4月18日              17424              该款项实为原告高源的朋友徐果沣向高源的还款，当时徐果沣需要用信用卡套现的方式还款给高源，于是使用了被告徐育芬的POS机，款项便进入了徐育芬的账户，后来徐育芬又将钱转给高源（证人徐果沣已出具书面证言并出庭作证，对此过程予以证明）。                  11              2017年11月19日              2000              这笔款项是当时徐育芬向高源的借款，当时采用“短借短还”的方式即时就结清了（银行交易明细明确反映了当时短借短还情况），原告在本案诉请的金额中根本没有计算这笔金额。                  12              2017年12月20日              25490              原告计算的付还金额中亦包括了此项，不应重复计算。                  13              2017年4月19日至5月27日              852000              这些款项是双方在买房时，被告承担的首期款部分，虽然房子登记在原告一人名下，但这是双方共同出资购房的行为，应由被告另循途径解决，不能计入本案的还款。且其中有23万元是当时为了提高贷款金额、降低首付，由原告将钱转给业主陈三春，陈三春又转回给买方的操作方式，因为资金不能原路返还，所以用了被告的账户收款23万元（有原告与卖方陈三春的微信聊天记录及23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为证）。                  14              2017年7月18日至7月20日              110800              被告称系提现给原告不属实，其亦未举证证明。                  15              2017年8月2日              38000              原告漏算的付还金额，认可。                  16              2018年9月15日              10000              原告漏算的付还金额，认可。                                 合计              1241720                     经双方数次对账、法庭归纳争议焦点，原告撤回对涉案金额进行审计的申请。综合以上在案证据、对账及质证意见，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双方争议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借款关系的成立与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民事诉讼证据的种类包括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原、被告在恋爱关系期间发生大量往来款，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仅反映了这些款项的发生原因主要源于被告的偿债所需，并且也反映了被告的还款意思，同时被告与原告母亲之间的电话录音亦反映了被告对借款事实的承认，以上证据已具有相当的证明力且符合生活常理；被告质证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及电话录音不完整且系受感情及情绪影响，但未能就其认为不完整的部分提交有针对性反驳上述意思表示的相应聊天记录；本院依法采信原告关于双方成立借款关系的主张，但电话录音中原告母亲提及的借款总额275万余元，因双方尚未对账，被告亦未签署借条确认，该金额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给付的金额。原告提交基础证据证明共248笔，合计金额6369823元。其中争议部分，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证如下：1、被告不认可的12个账户（陈晓城、周真真、叶晓丹、杜登甲、深圳市保税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闫惠萍、讯盈实业、李列卿、代鸣鸣、李汉文、李简、洪梅）收款事实，均有相应日期、金额吻合的被告请求原告代为付款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被告不予认可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部分提现金额及微信付给被告的金额，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及原告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自2017年9月12日起，被告规律性地在若干月份的12日要求原告帮忙还每月12日的农业银行贷款，原告账户亦在当天产生相应金额的提现；微信付给被告的金额，原告补充举证了微信付款截屏。原告对该部分款项的举证及对事实经过的陈述，符合逻辑和日常生活经验；被告不予认可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账户名为“余刚”的款项，经查证是原告代被告付的律师费，被告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反证，对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账户名为“李妙娜”的20870元，因并非被告本人或其亲属账户，原告称因时间久远无法找到建立关联性的微信聊天记录，未能完成其基础举证责任；被告不予认可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5、2018年11月19日转入被告本人账户的21870元，被告提出反证证明是修车的保险理赔款，通过原告的账户付给被告；经与原告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核对，该款项确为同日自平安财保转入（交易摘要“粤Ｂ×××**”）后当即转出至被告本人账户；被告的反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6、2018年7月11日的152250元，原告经核实确认系走账，同意从诉请金额中扣减。7、2017年9月6日的437400元，原告称系其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信用卡以装修为名申请的“装修贷”，银行审核通过后，依据申请人提交的装修合同等资料直接付到了徐育漫账户，但实际上并无真实的装修关系；被告质证认为，经向徐育漫核实该款项系用于走账，去向不清；原告遂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经审查，本院认为首先原告系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申请贷款，申请贷款的资料属于其基础举证责任范围，但其未提交任何基础证据证明这一事实的存在，其指出的微信聊天记录关于该笔款项的意思表示不清，收款截图的双方均不是本案当事人且无证据证明关系背景；其次，以不实的交易关系申请贷款涉及贷款合同的效力及贷款人的合法权益，相应法律关系应先行在贷款人、借款人之间循合法途径确定损失后，再行于行为人之间依过错比例承担责任，皆非本案审理范围；原告的调查取证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已告知原告不予准许，进而其关于此项金额计入借款的主张不能满足真实性、合法性要求，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给付的金额认定为6369823元-20870元-21870元-152250元-437400元=5737433元。三、关于被告付还的金额。原告自认4105748元，被告在此基础上再行主张及举证1241720元，原告提出异议及反证共16项（见上文列表），本院认证如下：1、第1-9项合计186006元，经核对原告招商银行交易明细，确有相应金额在转入原告账户的同时当即转回被告及其指定账户（详见原告提交银行交易明细，均可反映完全吻合的金额）的情形，而原告的“表一”中本身即没有将这些金额计入借款总额，原告关于这些款项系用于走账并非实际发生与两人之间的借款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相应款项不计入被告付还金额。2、第10项17424元，原告主张的事实经过已由证人徐某出具书面证言并出庭作证证实，本院予以采信，相应款项不计入被告付还金额。3、第11项2000元，原告已提交补充证据证明系一笔“短借短还”已结清的款项，本身并未计入诉请金额，本院予以采信，相应款项不计入被告付还金额。4、第12项25490元，经核对原告“表三”已计入原告自认金额，不再重复计算。5、第13项852000元，相应款项系由被告及其亲属账户付给原告，原告认为系双方用于共同购房，房产虽登记在原告一人名下，亦应另行以物权分割解决；另，其中有230000元走账金额应扣减。被告反驳认为该款项是当时原告购房首期款不足，因两人处于恋爱关系，被告及家人筹款给予原告帮助，但并未订立书面的共同购房协议亦无口头明确约定为共同购房关系，应当计入被告付还的金额。本院认为，依据物权公示原则，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除有足够确凿的证据推翻外，仅登记权利人在法律上推定为真正权利人；此项涉及款项依在案证据无从以物权分割解决，需作为债权处理，因双方未以书面或口头等形式明确款项性质并将其特定化，考虑到双方全案款项往来之总体背景均如是，此项金额计入被告付还金额。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其中230000元系走账，扣减后计入付还金额为622000元。6、第14项110800元，被告主张系提现存入原告银行账户，但既未提交相应提款证据，亦未提交系由其作出存款行为的证明，依法需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7、第15项38000元、第16项10000元，原告认可为被告付还的款项，计入付还金额。故，被告付还的金额认定为4105748元+622000元+38000元+10000元=4775748元。以上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对账单、户口本、电话录音、银行交易明细、车险理赔记录截图、原告提交的对账（表二、表三）、被告提交的对账（表A、表B）、原告提交的“对被告所提交之表A的确认及说明情况、对被告所提交之表B的确认及说明情况”、徐某信用卡账单、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及庭审笔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关系、借款总金额、还款总金额等争议本院已在上文中以全案证据为基础作出了详尽的阐述说理及认定，不再赘述。原、被告之间有成立借贷关系的意思表示，且借款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借期内利息、还款期限、逾期还款责任均无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予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自然人之间借期内视为不支付利息。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在起诉前作出了有效催告且对方收到相应通知，自2019年5月9日本院向被告送达应诉材料之日起三个月视为原告已经依法催告并给予了对方必要准备时间，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737433元-4775748元=961685元，并自2019年8月10日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原告超出以上范围的其他利息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照准。原告关于其因申请贷款产生利息的损失，没有合同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育芬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源偿还961685元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自2019年8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高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6751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合计31751元，由原告负担21126元，被告负担106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收到缴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吴 爽人民陪审员  孙玉萍人民陪审员  解利民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段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