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初69号原告：四川省恒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五津镇新文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32621864944U。法定代表人：张明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王家明，云南广度佰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铁二局集团新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长福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621603402Y。法定代表人：邹宏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仝，男，该公司职员。特别授权。被告：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汽车博物馆东路**院**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720312205T。法定代表人：易铁军，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四川省恒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业公司）与被告中铁二局集团新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新运公司）、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高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王家明，被告中铁新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铁高新公司收到本院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款及保证金共计6732232.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7月8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3443536.00元（6732232.00×9%/360×2046天）。以上诉请共计：10175768.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用。庭审过程中，恒业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款5962716.25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质量保证金769545.75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系涉案“云南广砚高速公路”项目工程的总承包方（项目位于文山州境内），其于2005年8月20日与原告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将涉案项目工程“云南广砚高速公路K158+559大桥除制架梁外的工程项目”承包给原告施工，并指定原告以“桥工二队”的名义组织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已经完成涉案项目全部工程施工，该高速公路已经于2008年12月通车使用；原、被告共同签订《桥工二队末次验工计价汇总表》（2009年第9期共9期）结算单，明确原告在涉案项目的全部工程款为20265552.00元，扣除应扣除款项11487801.99元，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及保证金共计8777750.01元，并对剩余款项的支付进行了约定，但被告却未按约定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截至今日，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项6732232.00元，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故被告应立即支付原告尚欠款项，且应支付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7月8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3443536.00元（6732232.00×9%/360×2046天）。综上所述，被告应付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鉴此，特具状贵院，请求依法判如诉请。中铁新运公司辩称，第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答辩人之诉求缺乏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诉讼请求。2005年8月20日、2006年11月18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云南广砚高速公路第2合同段桥梁施工劳务承包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劳务分包补充协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分别于2009年1月12日、2013年1月28日、2013年11月12日就被答辩人工程结算事宜进行清算，被答辩人所做工程结算计价20265552.00元。根据《劳务分包合同》第4.2.5条的约定：被答辩人承担其施工人员和机械设备进、退场的一切费用及在施工过程中施工人员的食、宿和机械设备正常运转所发生燃料、维修及保养费用；第6.1、6.4条的约定：该工程主要材料（含商品砼）由答辩人供应。本劳务项目所需机械设备由被答辩人负责组织或租赁。该工程结算计价款20265552.00元扣除答辩人所供材料款、机械设备租赁费、其他费用后，答辩人应付被答辩人工程款9789103.02元。截至2013年11月29日，答辩人已经全部付清被答辩人的工程款9789103.02元，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答辩人之诉求缺乏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第二、在答辩人已经全部付清被答辩人的工程款的情况之下，被答辩人仍恶意诉讼，缺乏诚实信用基本原则。2013年11月12日，在答辩人原总经理秦仁佩组织公司财务部、合同部、广砚项目部等相关人员与广砚项目部桥二队负责人张洪强就该工程做最后的终结清算会议，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即工程款付清后，合同自动终止。截至2013年11月29日，答辩人已经付清应付给被答辩人的工程款9789103.02元。第三、被答辩人前后两次提交法院的民事起诉状，明显存在事实矛盾。被答辩人于2017年6月21日向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以下简称起诉状1）的诉讼请求：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5014529.75元。而被答辩人于2019年7月16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以下简称起诉状2）的诉讼请求：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6732232.00元。被答辩人在我方广砚高速公路项目部承接的工程早已完工多年，且广砚高速路也于2018年通车，被答辩人不可能还在做相应工程。起诉状2要求支付的工程款比起诉状1要求支付的工程款还多，明显不符合事实。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已明确以下事实：第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该工程结算计价款为20265552.00元；第二、答辩人已经支付给被答辩人9789103.02元。此外，原告并没有实际缴过质量保证金。同时以上事实也经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庭审调查属实。起诉状2事实与理由部分明确提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该工程结算计价款为20265552.00元，扣除应扣款项11487801.99元，应付被答辩人剩余工程款及保证金共计8777750.01元。从被答辩人的两份民事起诉状核对可以看出，答辩人已经支付给被答辩人9789103.02元，足已覆盖答辩人所提到的应付款项8777750.01元。第四、被答辩人滥用诉讼权利，浪费司法资源，同时妨害答辩人正常生产秩序。被答辩人于2017年6月22日就该案在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立案，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日开庭审理后，于2017年8月21日将该案移送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管辖。2017年10月26日，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8年1月24日，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珠街法庭依法开庭审理。2018年4月26日，被答辩人向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申请撤诉。2019年7月16日，被答辩人又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并申请财产保全冻结答辩人及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存款10175768.00元。被答辩人在经历两次开庭审理后，明知其诉讼请求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仍仅凭主观臆断再次提起诉讼并冻结答辩人及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存款。被答辩人的这种行为不仅严重浪费司法资源，同时妨害答辩人及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正常生产秩序，其主观是故意的。因被答辩人滥用诉讼权利，恶意采取保全措施，冻结答辩人及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存款，导致我方不能及时发放农民工工资，信访维稳压力大，给答辩人及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商誉带来极其不良影响。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同时被答辩人应当赔偿答辩人因被答辩人滥用诉讼权利，冻结我方银行存款，造成的经济损失，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恒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营业执照》一份；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3.《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恒业公司主体适格。经质证，中铁新运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第二组：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二份；2.《企业信息查询页面》十二页。用以证明：本案被告明确，两被告实际控制人均为中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经质证，中铁新运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予以采信。第三组：《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1.恒业公司与中铁新运公司具有劳务分包合同法律关系；2.结合第六组证据《银行付款凭证》进一步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真实劳务分包合同法律关系。经质证，中铁新运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第四组：1.云南广砚项目部桥工二队《验工计价单》第6期；2.中铁二局云南广砚项目部《验工计价报表》第7期；3.《验工计价报表》第8期。用以证明：1.恒业公司与中铁新运公司的工程劳务款的对账操作习惯；2.结合第二组证据证明两被告以关联公司或被告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债务加入等关系共同对恒业公司承担支付工程劳务费的责任。经质证，中铁新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应当以第9期计价表为准，债权债务是因合同产生，故本案并不涉及中铁高新公司。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据本身予以采信，对证明观点将结合案件审理的焦点问题进行综合评述。第五组：《桥工二队末次验工计价汇总表》第9期。用以证明：1.恒业公司与被告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最后一次对账，恒业公司与中铁新运公司的工程劳务款的对账采用累加的方式；2.两被告截至2013年1月份应付工程劳务费；3.结合第六组证据证明两被告共同支付工程劳务费的金额。经质证，中铁新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该汇总表仅仅是作为结算的依据，不能明确支付的数额。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据本身予以采信，对证明观点将结合案件审理的焦点问题进行综合评述。第六组：《银行付款凭证》二份。用以证明：1.恒业公司与两被告确定可支付金额后支付的部分款项；2.恒业公司与中铁新运公司具有真实劳务分包合同法律关系。经质证，中铁新运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据本身予以采信，对证明观点将结合案件审理的焦点问题进行综合评述。第七组：《张洪强末次清算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明：本案诉争款项计算依据《第九期计价汇总表2013年1月》是在双方形成该份《会议纪要》后结算得出，系末次验工清算，对涉案所有问题进行清算，并表明与恒业公司清算全部结束，双方不得再有任何问题提出异议。经质证，中铁新运公司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双方签订会议纪要后又进行了结算，应当以末次验工计价为准。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据本身予以采信，对证明观点将结合案件审理的焦点问题进行综合评述。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中铁新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营业执照》一份；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用以证明：中铁新运公司主体适格。经质证，恒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第二组：1.《劳务分包合同》一份、附件1《乙方工作内容及劳务单价表》、附件3《机械设备租用单价表》；2.《劳务分包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因承建广砚高速公路而产生劳务合同关系。经质证，恒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第三组：1.《桥工二队末次验工计价汇总表》一份；2.《公证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双方末次验工计价汇总表对全部工程各项金额的确认，具体为验工计价开累共计20265552.00元，应扣款项开累共计11487801.99元，应付工程款为8777750.01元；2.双方对财务账目问题进行了协商处理，张洪强核对了已经支付的金额为9789103.02元。经质证，恒业公司对该组证据中第1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认为应付工程款8777750.01元应当是包含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对第2号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中铁新运公司超付工程款不符合常理。中铁新运公司当庭未能提交《公证书》原件进行核对，对《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公证书》是恒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洪强发送的，张洪强在2013年的年底就不再是公司的工作人员。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桥工二队末次验工计价汇总表》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据本身予以采信，对证明观点将结合案件审理的焦点问题进行综合评述；因中铁新运公司当庭未能提交《公证书》原件，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四川省新津县公证处进行核实，并调取加盖四川省新津县公证处公章且与原件核对无异的（2015）新证字第4276号《公证书》。经核对，本院调取的《公证书》与中铁新运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复印件内容一致。对中铁新运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公证书》的内容、附件以及中铁新运公司的证明观点将结合案件审理的焦点问题进行综合评述。第四组：1.2005年财务付款凭证以及辅助明细账；2.2006年财务付款凭证以及辅助明细账；3.2007年财务付款凭证以及辅助明细账；4.2008年财务付款凭证以及辅助明细账；5.2009年财务付款凭证以及辅助明细账；6.2013年财务付款凭证以及辅助明细账。用以证明：恒业公司于2005年度从中铁新运公司处借支共计1782200.00元，2006年度从中铁新运公司处借支共计1552387.00元，2007年度从中铁新运公司处借支工程款共计1749628.00元，2008年度从中铁新运公司处收到工程款共计1508228.00元，2009年度从中铁新运公司处收到工程款共计1200000.00元，2013年度从中铁新运公司处收到工程款共计2045518.02元。综合证明了2005-2013年中铁新运公司付款合计9837961.02元。经质证，恒业公司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中铁新运公司未能提交原件进行核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恒业公司确实收到该组证据中列明的部分款项（详见庭后提交的《恒业公司收款情况说明》）。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据本身予以采信，对证明观点将结合案件审理的焦点问题进行综合评述。第五组：《民事起诉状》二份、《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恒业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向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起诉，其提交的《民事起诉状》的诉讼请求为要求中铁新运公司支付工程款5014529.75元，恒业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提出撤诉申请。2019年7月16日原告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其提交的《民事起诉状》的诉讼请求为要求中铁新运公司支付工程款6732232.00元。其两次主张的工程欠款均不一致。经质证，恒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认为诉权由原告自行决定行使。中铁高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予以采信。中铁高新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05年8月20日，中铁新运公司以中铁二局新运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广砚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作为甲方，恒业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承建云南广砚高速公路第2合同段内部分路基工程，因甲方劳动力不足，乙方为甲方提供劳务。甲方现场负责人为鲍作光，乙方现场负责人为张洪强。工作内容为云南广砚高速公路K158+559大桥除制架梁外的工程项目。甲方负责现场施工技术管理、质量验收、验工计价、拨付劳务费等等，乙方负责按甲方制定的技术标准、安全操作规程、技术交底图纸和技术资料，精心组织施工，确保施工安全、工程质量和劳务工期等等。乙方承担其施工人员的食宿和机械设备正常运转、进退场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工程主要材料（含商品砼）由甲方供应。双方根据劳务工作单价和乙方实际完成的有效的劳务工作数量按月份或分阶段验工计价，以此计算劳务费。此外，双方另达成附件1《乙方工作内容及劳务单价表》、附件3《机械设备租用单价表》，对乙方的工作内容及劳务单价、甲方出租机械设备的单价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后，恒业公司组织农民工以桥工二队的名义为中铁新运公司提供劳务，案涉工程于2008年完工。中铁新运公司陆续通过借支、代付等方式在2005年至2009年期间共计支付工程款（实为劳务费）7743585.00元给恒业公司。恒业公司未实际向中铁新运公司缴纳质量保证金，中铁新运公司从其应付款项中暂扣769545.75元作为质量保证金。合同履行期间，双方采用开累（开工累计）的方式进行验工计价，即每一期的验工计价数额均累计到下一期，累积到最后一期即为总验工计价数额。案涉工程完工后，双方于2013年1月28日达成《张洪强末次清算会议纪要》，对恒业公司末次验工进行清算，并在此基础上形成《桥工二队末次验工计价汇总表》（第9期）。《桥工二队末次验工计价汇总表》载明云南广南至砚山高速公路第2合同段开累验工计价20265552.00元、应扣款项11487801.99元（包含材料款、甲供砼、机械使用费、水电费、保险、其他扣款、罚款）、暂扣款项质量保证金769545.75元、可支付金额8008205.00元。中铁新运公司于2013年2月6日支付工程款1000000.00元给恒业公司。2013年11月12日，中铁新运公司时任总经理秦仁佩和恒业公司代表张洪强经协商达成《终结会议纪要》，针对末次清算当中涉及的两笔资金进行重新协商，决定由中铁新运公司在核对账目未冲减的情况下返还张洪强塔吊出场费和4、5月租赁费117800.00元，以及由中铁新运公司返还张洪强27000.00元。中铁新运公司于2013年11月29日支付工程款1045518.02元给恒业公司。因恒业公司与中铁新运公司就付款问题存在争议，恒业公司在案涉工程中的现场负责人张洪强于2015年10月19日通过邮寄的方式向中铁新运公司发送《催款函》及相关附件，函告中铁新运公司支付工程款1505598.37元。为日后诉讼之用，张洪强向四川省新津县公证处申请对其邮寄《催款函》及附件的内容及过程进行公证，以保全证据。四川省新津县公证处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新证字第4276号《公证书》，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催款函》及附件、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一张、发票一张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在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催款函》附件《单位三栏帐》当中，张洪强签字认可2005年至2013年期间共计收到中铁新运公司支付的资金数额为9789103.02元。恒业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向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中铁新运公司支付其工程款5014529.75元及延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受理后将案件移送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管辖。恒业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申请撤诉，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7）云2627民初2017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恒业公司撤诉。在该次诉讼当中，恒业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自行陈述“被告支付了工程款9789103.02元”。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中铁新运公司是否欠付恒业公司工程款、质量保证金？欠付金额为多少？2.恒业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应当得到支持？3.中铁高新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恒业公司与中铁新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一）关于中铁新运公司是否欠付恒业公司工程款、质量保证金以及欠付金额为多少的问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恒业公司与中铁新运公司采用开累（开工累计）的方式进行验工计价，即每一期的验工计价数额均累计到下一期。故恒业公司与中铁新运公司累计到最后一期所达成《桥工二队末次验工计价汇总表》的性质，是双方对合同涉及的工程款（劳务费）总计价进行确认，而非双方针对中铁新运公司尚未支付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即《桥工二队末次验工计价汇总表》当中载明的可支付金额8008205.00元，系恒业公司履行本案合同义务后应得的工程款（劳务费）总数额，而非中铁新运公司截至2013年1月尚欠恒业公司的工程款数额。根据恒业公司与中铁新运公司达成的《终结会议纪要》，除《桥工二队末次验工计价汇总表》载明的应付款项之外，中铁新运公司还应返还塔吊出场费和4、5月租赁费117800.00元以及相关费用27000.00元给恒业公司。因此，中铁新运公司基于本案合同共计应支付工程款8008205.00元、返还质量保证金769545.75元、返还塔吊出场费和4、5月租赁费117800.00元、返还相关费用27000.00元（共计8922550.75元）给恒业公司。其次，（2015）新证字第4276号《公证书》当中《催款函》附件《单位三栏帐》、中铁新运公司2005-2013年财务付款凭证以及辅助明细账、恒业公司2017年6月21日《民事起诉状》能够相互印证中铁新运公司在2005年至2013年期间共计支付了9789103.02元给恒业公司的事实。中铁新运公司支付的9789103.02元已经超过本院查明的中铁新运公司应付款总额8922550.75元。故中铁新运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并未欠付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恒业公司要求中铁新运公司支付其工程款5962716.25元、返还质量保证金769545.75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恒业公司提出张洪强在2015年已经不是公司员工的主张，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关于恒业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中，中铁新运公司应付款总额为8922550.75元。经查明，中铁新运公司截至2013年11月29日共计支付了9789103.02元给恒业公司。中铁新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返还质量保证金的义务至此履行完毕，不存在欠付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的事实。故恒业公司主张自2013年11月30日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中铁高新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中铁高新公司与中铁新运公司分别为两个独立的法人。本案《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为恒业公司和中铁新运公司，中铁高新公司并未作为一方主体在合同上签章，且中铁新运公司已经履行完其根据合同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故恒业公司要求中铁高新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相应付款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铁新运公司未欠付恒业公司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恒业公司要求中铁新运公司、中铁高新公司支付工程款5962716.25元、返还质量保证金769545.75元、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恒业公司的诉讼主张不成立，故其要求中铁新运公司、中铁高新公司承担相应保全费、担保费用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四川省恒业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855.00元，由四川省恒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唐 丽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张 祺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