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502民初2070号原告（反诉被告）：彭宝金，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建民，河南同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北京市旺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于志贤，男，197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彬，河南骏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彭宝金与被告（反诉原告）于志贤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2015）文民三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被告（反诉原告）于志贤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5民终146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5）文民三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案件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2016）豫0502民初2260号民事判决，被告（反诉原告）于志贤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豫05民终199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豫0502民初226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案件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9月12日，2017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次庭审时原告彭宝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被告于志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后，原、被告双方就合伙事项分别向本院申请司法评估，本院依法进行了委托。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宝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应分红利70781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电费、人工费等共计16482.55元；3.考场内小卖部7个月的经营利润140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1日，原告与贾军利以及被告于志贤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共同出资在安阳××产业开发区安林高速南侧开办驾驶员开发区考场，约定原告出资77000元，占35%合伙份额，并约定经营情况按每个月核算、分红。2014年2月13日，被告无故停止合伙，经会计核算1月11日至2月10日合伙共收入355000元，支出72633元，净利润282367元，被告指派被告亲属王国顺取走273500元，并由被告持有。后春节期间原告向员工发放福利4600元，并于2014年2月11日、12日、13日分别收取5800元、18709元、9600元收入。2014年1月至11月期间，原告代表合伙垫付电费共计5987元。被告离开期间，原告为四名员工垫付工资共计3155元。2014年5月11日至11月11日原告雇佣两人以每月1500元工资看守考场，共支出18000元。2013年6月至2014年2月驾校经营期间，被告安排他人在驾校开办了小卖铺，小卖铺的水电、经营场地、工人餐费都是合伙组织出的，当时双方口头约定被告每月支付原告小卖部的利润2000元，原告只给了被告小卖部1个月的利润2000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小卖部7个月的利润14000元。根据约定，被告应当按总利润的35%向原告分配合伙净利润，至今被告未予分配合伙利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于志贤辩称，一、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二、双方合伙事务为经营练车场、考场经营。合伙事务已经于2014年2月13日完全终止，2014年2月13日起，合伙事务因客观原因已经无法继续进行，合伙目的不能实现，且双方主观上、客观上也已经不存在继续合伙的可能，依法依约从该日起合伙事务终止，已进入合伙清算阶段；三、双方仅对部分合伙资产6部车辆进行了清算，原告分得了2辆，被告分得了4辆，而且已各自开走；四、目前合伙清算不仅仅是原告诉求的账上余款，还包括双方各自拿走的合伙资产，未清算的资产状况为合伙期间购置的物品，钱款收入、支出、对外债权债务、合伙事务为未了结的房屋及设施拆除、剩余土地的复耕、与王官屯村的诉讼；对外债务承担后，未了事务结束后产生的损失在合伙内部责任划分及赔偿等。反诉原告于志贤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合伙于2014年2月13日终止；2.对合伙总资产予以清算并依据清算结果按双方投资比例予以分割分配；3.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1日，彭宝金、于志贤及贾军利签订合伙协议，共同投资在安阳××产业开发区安林高速南侧开办驾驶员开发区考场。2013年9月8日，贾军利退伙，其股份转让给于志贤，9月9日起合伙人仅是原告与被告，于志贤投资比例占65%，彭宝金占35%，各方投资均用于考场基础设施建设和设备添置。2014年2月13日双方合伙事务停止但并未进行资产总清算。此后，反诉原告多次提出清算，反诉被告均回避。2015年3月31日，彭宝金起诉于志贤仅要求对账面金额进行清算。合伙资产范围包括账面金额、投资设施设备、对外债权债务。双方虽均有控制，因各设施设备价值大小不一，按投资比例极不均衡，对外债权债务也未厘清。反诉原告认为，合伙事务已经终止，应进行合伙资产总清算。反诉被告彭宝金辩称，应驳回反诉原告全部反诉请求，反诉原告故意混淆法律关系，造成诉累。清算应先进行分红，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该得的分红被告没有支付，被告也没有与原告进行清算。被告无权提起反诉，反诉与本诉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彭宝金提交2012年11月1日考场合作协议、账本1册、王国顺出具的273500元的收款收据、2014年2月至11月份的电费发票、于志贤与安阳高新区王官屯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合同、责令整改违法通知书、原告自行统计的电费清单、工资表，被告于志贤提交合作协议书、考场费用表、考察设备明细、租赁合同、租金收据、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处罚决定书、国土局关于开发区驾校有关情况的说明、于志贤复耕照片、设备拆卸费收据、复耕费票据、2014年1月29日福利支出单、建彩钢房收据、2013年7月份考勤表、工资表、诉讼费票据、（2016）豫0506民初525号民事判决、上诉状、起诉状、传票、情况说明、律师费票据、诉讼费票据、于志贤统计的物品清单、与彭世杰借贷纠纷起诉状、上诉状、强制执行申请书、追加第三人申请书、传票、庭审笔录、照片。经被告申请，本院调取了王官屯村委会2014年6月1日至11月1日的土地租金材料。经被告申请，本院委托，河南同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做出的同德评报字[2018]第2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2年11月1日，原告彭宝金（乙方）与被告于志贤（甲方）及案外人贾军利（丙方）签订考场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共同出资经营安阳市驾驶人考试开发区考场，考场位于开发区王官屯村安林高速南侧。合作协议书第二条出资方式约定“1、出资：甲方于志贤990000元，占45%，乙方彭宝金770000元，占35%，丙方贾军利400000元，占20%，出资统一交于志贤管理使用，于志贤向彭宝金、贾军利出具收款手续；2、出资不得中途抽回，直至合作业务期满或结束时一并结算。如要提前抽回出资，必须经三方协商后，在内部进行股份转让。”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盈利分配和债务承担约定“1、合作期间所产生的盈利为三方共同财产，任何一方或两方不得侵占、挪用、分配；2、经营收入扣除合作开支、费用后为净利润，净利润按三方出资比例分配；3、经营情况每一个月核算、通报一次，每三个月分配一次净利润，分配时间为第三个月的月底，各方领取净利润后应签字；5、合作带来的正常债务、费用，由三方共同（或按出资比例）负担。”合作协议书第八条约定“由于不可抗力致使合伙事物无法进行或三方同意结束合伙事物，在正常清算合伙期间的资产、债务、利润并分配完毕后，合作终止。”2013年9月8日贾军利退出合伙，经彭宝金同意后贾军利将股份转让给于志贤，之后，原告彭宝金占35%的股份，被告于志贤占65%的股份，原、被告双方对该事实均无异议。2.协议签订后，合伙履行期间，原、被告双方按协议约定每三个月分配一次净利润，截至2014年1月10日，原、被告双方分配利润后结余27元收入。2014年1月10日至2月10日期间合伙总收入为355000元，总支出为72633元。2014年2月11日被告安排其工作人员王国顺取走273500元。2014年2月11日至2月13日合伙期间收入为34109元，原、被告均认可截止2014年2月13日账面余额为38376元，该部分款项由原告彭宝金实际掌握。2014年2月13日之后，合伙事务停止，合伙关系解除。2014年2月13日后，原、被告双方就驾校教练车辆进行了分配，原告分得2辆教练车，被告分得4辆教练车，原、被告双方对教练车的分配无异议。对于合伙终止后支出的费用，原告诉称合伙事务结束后原告支付工人工资3155元，交纳2月份的电费3401元，被告对该两项费用无异议。合伙事务停止后，公安机关取走了涉及考试信息的电脑、硬盘、服务器等相关驾校设施，被告取走了一台差分GPS基准站，原告彭宝金对合伙设施中的标杆、四联排座椅等物品进行了处置，其他物品在合伙场地留存。2014年5月份，安阳市国土资源局组织原、被告双方对驾校设施进行拆除，对驾校场地进行清理。被告于志贤对被告应负责的65%的场地内的设施进行了拆除、清理。原告彭宝金对其应负责的35%的场地内的设施进行了部分拆除，该场地剩余部分自2014年5月份开始由原告彭宝金实际占有使用。2016年11月18日，本院对合伙场地留存的物品进行了现场勘验、登记，原、被告双方对现场勘验记录均无异议。3.被告于志贤提交2012年11月1日被告与王官屯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为被告租赁位于王官××××南围墙内的土地29亩，租赁期限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租金每年87000元。被告提交王官屯村委会向刘七只出具的金额为41998.5元的租地款收据，辩称该款项系驾校以刘七只的名义交纳的土地租金。原告彭宝金对该票据不予认可。被告辩称驾校无法经营系因为土地手续未理顺，提交的安开责停字[2013]第00013号通知书内容为：王官屯村委会，你单位于2013年3月9日在高新区南外环王官屯高速公路南侧（案涉驾校所在地）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擅自建设简易房，违反了相关规定，现责令你立即停止上述行为。被告提交的安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开发区驾校有关情况的说明》主要内容为：原、被告共同投资租用王官屯村集体土地建开发区驾校，违反相关规定，经该局工作人员多次现场制止和说服教育，各投资人协商确定按投资比例划片对驾校设施进行拆除，拆除费由投资人支付。拆除方案确定后，彭宝金给于志贤划出了65%的土地拆除面积，位置在驾校北部、南水北调直线工程用地南侧。2014年5月，于志贤在确定的范围内进行了拆除。之后彭宝金对剩余地上设施进行拆除时，拆除了一部分，没有将剩余地上设施全部拆除，为此，国土资源局对没有拆除的土地面积，进行了行政处罚。被告提交的单据显示被告于志贤因拆除驾校设施于2014年4月12日支出设备拆除费5000元，于2014年5月10日支出场地清理费25000元。4.安阳××产业开发区王官屯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王官屯村委会）与于志贤、彭宝金、贾军利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王官屯村委会要求确认该村委会与于志贤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于志贤赔偿王官屯村委会损失102400元。理由为王官屯村委会与于志贤签订租赁合同，将29亩土地租赁给于志贤开办驾校，由于于志贤未办理相关用地手续，王官屯村委会被安阳市国土资源局没收47000元租金收入，罚款9400元，并支出46000元对部分土地进行了复耕，要求于志贤承担赔偿责任。于志贤要求王官屯村委会赔偿其基建损失费、退还租金18199元、复耕费25000元、设施拆卸费5000元。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3日作出（2016）豫0506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后于志贤对该案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豫05民终138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豫0506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王官屯村委会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豫05民终493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案件发回重审后，于志贤撤回了对王官屯村委会的反诉请求。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豫0506民初47号民事判决，判决：安阳××产业开发区王官屯村民委员会与于志贤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驳回安阳××产业开发区王官屯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于志贤因该案支出反诉费252元，支出律师费10000元。5.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彭宝金申请对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2月3日期间的合伙账目进行审计，因原告未按期缴纳鉴定费用，原告申请的司法审计被终结。经被告申请，本院委托，河南同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同德评报字[2018]第2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委托评估资产拆除后的变现价值为54298元。其中彩钢房候考大厅、厨房、厕所、铁大门、窗帘的评估价值为12518元；合伙所在场地内遗留的配电柜、无塔供水设备、门头LED灯、吊扇、灯具、监控会议桌、铁皮柜、机柜、鼎城高清红外摄像机、点阵式红外高速摄像机、监控立杆、多伦公司无线局域网基站立杆、空调2台价值共计5320元；原告彭宝金处置给路达驾校的考场项目立杆、四连排座椅评估价值为6540元；被告于志贤取走的差分GPS基准站评估价值为29920元。本次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被告于志贤提交的合伙财产清单对被告申请事项进行了委托，在第一次鉴定现场勘验时对清单上的财产项目进行了核查。第一次鉴定现场勘验后，被告增加部分鉴定项目，本院组织进行了第二次现场勘验，因第二次现场勘验时未见被告申请增加的评估项目，本次评估系对现场勘验时实际存在的合伙资产项目及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合伙资产项目进行评估。被告于志贤支出鉴定费2000元。6.本院调取的2013年8月28日安阳高新区王官屯村南水北调占驾校租地款发放表显示，于志贤18.56亩土地应退款2万元，于志贤在取款人处签名。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1.原告诉称原告支出2014年2月份至11月份的电费5987元，被告仅认可2月份电费3401元，对其他月份的电费支出不予认可。原告诉称原告支出工人春节福利4600元，被告仅认可4300元，辩称被告未收到原告发放的300元福利。原告诉称原告支出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11月10日期间两名工人看场地的费用18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诉称被告应支付原告小卖铺7个月的利润14000元，被告对原告该诉称意见不予认可。2.被告于志贤辩称合伙事务终止时，被告支出还未建好的彩钢房费用3000元、支出工人工资4707元，原告彭宝金在原一审及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对该两项支出均予以认可，后又称对该两项费用不予认可。被告称其支出于志贤2014年1月份、2月份工资6000元、于志贤春节福利300元，给相关人员发放春节福利支出2124元、因王官屯村委会起诉被告支出律师费1万元，诉讼费252元，交通费500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主张2014年3月至2017年9月份处理合伙事务每月应计算工资12900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3.被告辩称原告占有王官屯村委会退给合伙组织的土地租金2万元，提交于志贤诉彭世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卷宗材料复印件。该案中，于志贤要求彭世杰偿还借款2万元，彭世杰在二审时申请彭宝金出庭作证，彭宝金到庭称：“彭世杰向于志贤借款的2万元钱是驾校的公款，借款时彭世杰、彭宝金、于志贤都在场，因南水北调征用了部分驾校所占土地，村委会退还驾校2万元款项，彭世杰借用。后彭世杰把钱还了会计，会计把钱给了彭宝金。驾校当天的营业额大概4万左右，彭宝金没有把这2万元钱给王国顺，该2万元由彭宝金掌管。”原告对被告该辩称意见不予认可，诉称因南水北调工程占用部分驾校租用的土地，村委会退回租金2万元，该款项是被告于志贤领取，后于志贤将该2万元款项借给彭世杰，彭世杰还款给会计后，会计又把钱给了原告，因为于志贤起诉彭世杰，法院判决彭世杰偿还于志贤2万元，原告就又把2万元还给了彭世杰。这2万元钱在被告于志贤手里。4.被告辩称被告支出驾校设施拆除费5000元，场地清理费25000元，原告应予分担，原告对被告该辩称意见不予认可，称被告支出的费用系被告应负担的65%场地的拆除费和清理费，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原告、被告及贾军利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考场合作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原、被告和贾军利之间的合伙关系依法成立，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3年9月8日贾军利经原、被告同意退出合伙，并将股份转让给被告，之后原告彭宝金占股35%，被告于志贤占股65%，原、被告仍应按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考场合作协议书享有权利并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均认可2014年2月13日原、被告实际已解除合伙关系，故被告反诉要求确认原、被告合伙关系于2014年2月13日终止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伙关系终止或一方退伙时，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伙的财产、生产的成本、债权债务、盈利亏损等费用进行清算，对合伙期间的盈亏、债权债务做出合理公平的分配。合伙期间，原、被告双方按协议约定每三个月分配一次净利润，2014年1月10日之前的合伙利润，双方已结算完毕并结余27元收入。2014年2月13日后，原、被告双方就驾校教练车辆进行了分配，原告分得2两辆教练车，被告分得4辆教练车，原、被告双方对教练车的分配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1月10日至2月10日期间合伙总收入为355000元，总支出为72633元，合伙利润为282367元。2014年2月11日至2014年2月13日，合伙经营收入为34109元，故本院确认2014年1月10日至2014年2月13日，合伙尚有未分配现金共计316503元（结余27元+合伙利润282367元+合伙经营收入34109元）。被告认可其安排王国顺取走合伙收入273500元，本院予以确认。经被告申请，本院委托，河南同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可查明的、合伙组织现有的资产出具了评估结论，现有可查明的合伙资产变现价值为54298元，被告于志贤取走的差分GPS基准站评估价值为29920元，原告彭宝金已处置的标杆、四联排座椅及原告实际占有使用的合伙场地剩余部分资产价值共计24378元。综上，合伙组织现有可查明的未分配资产共计370801元，原告彭宝金应分得35%的合伙资产数额为129780.35元，被告于志贤应分得65%的合伙资产数额为241020.65元。现原告彭宝金已占有67381元[43003元（27元+355000元-72633元-273500元+34109元）+24378元]，被告于志贤已占有303420元（王国顺取走的273500元+GPS价值29920元）。关于原、被告双方在2014年1月10日之后因合伙支出的费用，被告于志贤认可原告支付的工人工资3155元，工人春节福利4300元，2月份的电费3401元，本院确认原告支出的合伙费用共计10856元，原告负担35%为3799.6元，被告负担65%为7056.4元。因合伙事务于2014年2月13日结束，被告于2014年5月份已将其应拆除的驾校设施予以拆除、清理，驾校剩余部分的场地及设施系由原告实际占有、使用，原告主张的2014年3月份之后的电费、工人看场地费用不能证明系合伙支出，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原告小卖铺7个月的利润14000元，被告对原告该诉称意见不予认可，原告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支出于志贤2014年1月份、2月份工资6000元、于志贤春节福利300元，给相关人员发放春节福利支出2124元、因王官屯村委会起诉被告支出律师费1万元，诉讼费252元，交通费500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主张2014年3月至2017年9月份处理合伙事务每月应计算工资12900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考虑合伙事务结束时间为2014年2月13日，本院确认被告于志贤的合理的工资费用为4300元，春节福利费300元。被告主张给其他人员发放春节福利支出2124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王官屯村委会起诉于志贤案件系因驾校租赁王官屯土地引发，于志贤参加诉讼是代表全体合伙人参加诉讼，对被告因王官屯村委会诉讼案件支出的合理费用，应做为合伙支出予以分配，对有票据证明的1万元律师费、252元诉讼费，本院确认为合伙支出。对被告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及2014年3月至2017年9月份的工资129000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被告支出还未建好的彩钢房费用3000元、2014年2月份7个工人的工资4707元，原告彭宝金在原一审及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对该两项支出均予以认可，本次审理第二次开庭时又称对该两项费用不予认可，当事人禁止反言，综合几次庭审时原告的陈述意见，对被告主张的该两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于志贤支出的合伙费用共计22559元（被告工资4300元+300元春节福利+1万元律师费+252元诉讼费+3000元彩钢房费用+4707元工人工资），原告负担35%为7895.65元，被告负担65%为14663.35元。被告辩称原告占有王官屯村委会退还的南水北调占用土地租金2万元，原告对被告该辩称意见不予认可，本院调取的证据显示南水北调退租金签字领取人系被告于志贤，被告该主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支出的设施拆除费5000元、场地清理费25000元，系被告拆除被告所占65%的场地时所产生的费用，对被告主张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分担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土地管理部门的情况说明，案涉驾校现存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系应由原告负责拆除的部分，本院确认2014年5月之后，因该驾校现存地上建筑物、构筑物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原告彭宝金负担。被告于志贤支付鉴定费2000元，原告彭宝金负担35%的比例为700元，被告负担65%的比例为1300元。综上，原告彭宝金应分得的资产数额129780.35元-原告应负担的合伙支出12395.25元（3799.6元+7895.65元+700元）=原告应分得的合伙利润为117385.1元。被告于志贤应分得的资产数额241020.65元-被告应负担的合伙支出23019.75元（7056.4元+14663.35元+1300元）=被告应分得的合伙利润为218000.9元。原告彭宝金实际占有合伙资产67381元，故本院确认被告于志贤应再支付原告合伙利润50004.1元（117385.1元-6738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彭宝金与被告于志贤于2012年11月1日合伙经营考场的合伙关系于2014年2月13日终止；二、被告于志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彭宝金合伙利润人民币50004.1元；三、驳回原告彭宝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于志贤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073元，原告彭宝金负担1050元，被告于志贤负担102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8元，由被告于志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莉莉审 判 员  李 雪人民陪审员  曹红军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汪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