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26刑初37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兴荣，女，1973年3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邹城市，住邹城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娅楠，山东轩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鄄检捕诉刑诉[2019]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兴荣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昕、石磊、杨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兴荣及其辩护人杨娅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姜兴荣明知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范友轩销售的猪肉为注水猪肉，仍然将从范友轩处购买的货值人民币854782元、重量51974.3公斤的注药、注水猪肉在邹城市东方圣都市场全部销售。 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照片、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查、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姜兴荣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姜兴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购买的都是高价合格肉，不知道是注水猪肉。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兴荣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不知道自己购买的猪肉是伪劣产品，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姜兴荣构成犯罪，应依法判处被告人姜兴荣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山东省汶上县中都街道办事处瞳里村村民范友雷、范友轩（均另案处理）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经营生猪屠宰、销售期间，为增加屠宰后的猪肉重量，雇佣山东省沂南县铜井镇王前村村民李玉松等人（均另案处理）向全部待宰生猪体内非法注射国家禁止的药物（肾上腺素），然后对生猪强制性注水，并由范友轩负责将注药、注水猪肉对外销售。 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姜兴荣明知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范友轩销售的猪肉为注水猪肉，仍然将从范友轩处购买的货值人民币854782元、重量51974.3公斤注水猪肉在邹城市东方圣都市场全部销售，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 2019年5月9日，被告人姜兴荣到邹城市公安局千泉派出所投案。 以上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王某住处发现存放在箱子里、散放在地上有一批塑料桶、针头、针管等物品，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猪圈内有塑料瓶、木桌上有注射器、已宰猪身上有疑似针眼等物证。 2、鄄城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情况。 3、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王某住处搜查并扣押塑料桶17只、针头100支、针管20支。 4、鉴定意见 （1）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鲁公物鉴〔2018〕261号检验报告证实，在扣押的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的无色液体、猪肉中均检出肾上腺素成分，在扣押的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的淡黄色液体、带针头注射器、标有“冰糖雪梨”字样的塑料瓶中均检出阿托品、肾上腺素成分。 （2）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报送畜禽屠宰中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处理措施相关问题专家论证意见函证实，肾上腺素是肾上腺素能受体激动剂，一般用于心衰治疗。阿托品是M型胆碱能受体阻断剂，一般用于解毒和抗平滑肌痉挛。它们均属兽医处方药物，应由执业兽医出具处方方可使用。肉品中残留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给人体健康和生命造成潜在危害。对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 5、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6日，鄄城县公安局将范友轩持有的一部三星牌手机依法扣押。 （2）鄄城县公安局提供的统计表证实，被告人姜兴荣于2018年9月5日至2018年11月1日间，从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购买1107头猪胴体，合计重量87649公斤，总金额人民币1467564元。其中，自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1月1日间，被告人姜兴荣先后19次从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范友雷、范友轩处购买651头猪胴体，合计重量51974.3公斤，总金额人民币854782元。 （3）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11月2日间，被告人姜兴荣通过农业银行账户与范友雷有过29次交易，合计转账支付人民币829160元，其中，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姜兴荣通过银行向范友雷转款25次、转款金额人民币740860元。 （4）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被告人姜兴荣通过手机银行，向范友雷的农业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6万元。 （5）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经营实名备案证复印件证实，自2015年4月29日，姜兴荣以其丈夫赵庆民的名义注册在邹城市东方圣都市场经营肉食批发。 （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姜兴荣的出生日期、户籍地等基本信息。 6、视听资料随案光盘2张显示，被告人姜兴荣向范友轩购买白条猪肉时的发货单，通过银行和微信向范友雷支付猪肉货款的数据，与范友轩聊天记录中的“猪肉水大、针眼多”等内容。 7、电子数据 （1）范友轩手机微信的头像图片复印件证实,范友轩的微信登记信息。 （2）范友轩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姜兴荣多次发给范友轩猪肉质量差、含水大等的猪肉图片、微信、语音聊天记录。 （3）发货单证实,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1月1日,姜兴荣先后19次从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范友雷、范友轩处购买651头猪胴体，合计重量51974.3公斤，购买总金额人民币854782元。 （4）鄄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范友轩手机微信中下载、姜兴荣于2018年9月13日至10月26日间，向范友轩发送的语音信息、文字、图片证实,自2018年9月24日，姜兴荣与范友轩微信联系时，姜兴荣就已明确提出“肉水太大”，后姜兴荣又多次提出“肉水太大，针眼还多”。 8、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范友轩指认出向其购买猪肉的被告人姜兴荣。 9、证人证言 （1）赵庆民证言证实，姜兴荣的丈夫赵庆民在邹城市阳光保险公司工作。在姜兴荣经营猪肉期间，姜兴荣是以赵庆民的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赵庆民知道姜兴荣从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5日间，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购买过白条猪肉，听姜兴荣说过她从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的猪肉存在水大的问题。 （2）黄进兰证言证实，黄进兰于2018年10月开始从姜兴荣处批发白条猪肉，一直到2018年12月份，批发的猪肉都零售了。 （3）王凡利证言证实，王凡利于2017年11月份开始，从姜兴荣处批发白条猪肉，一直到2018年12月份，批发的猪肉都零售了。 （4）王昌祥证言证实，王昌祥从事猪肉零售生意六七年。注水猪肉肉质松散、颜色发白、没有弹性、猪肉内水分大，用刀在肉上划一道，被划破的地方会浸出大量的水。没有注水的猪肉颜色红润、猪肉有弹性，猪肉被划破后不会浸出水份。如果生猪没有注水，无论在何种过程中都不会造成猪肉产生大量的水，操作不当也不会造成猪肉产生大量的水。 （5）李宜坤证言证实，李宜坤自2018年5月开始，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打工，见到范友雷、范友轩购买生猪后，就打电话通知李玉松等人到猪圈给生猪打药、灌水，灌水后拉到屠宰车间宰杀，屠宰分割完毕后放到冷库里。有客户购买时，从冷库里弄出来，称重装车，同时范友轩去王福强办公室把《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肉质品质检验合格证》、尿检等手续拿过来交给货主或货主的司机。白条猪肉上盖有两个蓝色的印章，一个圆章，一个滚章，这两个印章就在库房门口放着,屠宰车间的工人可随意盖。 （6）李雪梅证言证实,从2017年10月开始，李雪梅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动检室工作，在一起工作的还有张千红，二人主要负责对动物屠宰过程中的全程检疫,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7）张千红证言证实,张千红于2018年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动检室上班。动检室的职责是保证公司进的生猪及猪酮体健康。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都是李雪梅开具。检疫章是个圆章，就放在动检办公室。二人白天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上班，至于晚上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加工的生猪产品是谁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及盖的检疫章不知情。 （8）郭雪华证言证实,郭雪华在鄄城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担任会计工作，同时负责发放和留存《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都是官方兽医李雪梅领取的。 （9）王来喜证言证实，李玉松、李作立和王友志等人从2018年1月份开始租住王来喜的房屋。 （10）王秀杰证言证实，王秀杰在鄄城县顺意食品公司负责生猪屠宰，夏天每天杀四五百头猪，其余时间每天杀一千多头。临沂的李玉松负责给范友雷、范友轩屠宰的生猪打药、灌水，跟着李玉松干的有四五个人。屠宰生猪到销售，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没有对猪肉进行过肉质品质检验，但要在猪肉上盖两个章，一个是肉质品质检验合格验讫圆章，一个是动物检疫合格验讫滚花印章，都是猪肉出库装车时现盖，这两个印章平时就在王海玉办公室放着。 （11）郑家聪证言证实，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负责给范友雷收购生猪打针灌水的是临沂的李玉松兄弟俩，手下有两三个人跟着灌水。 （12）王海玉证言证实，范友雷、范友轩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屠宰生猪时，李玉松领着一班人负责给生猪打针灌水。 （13）王某证言证实，范友雷和范友轩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屠宰生猪时都要经过打针灌水，负责打针注水的是李玉松，还有四五个人跟着李玉松干，都是临沂的。自己只负责给王自峰宰杀的生猪打针注水。 10、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 （1）被告人姜兴荣供述证实，姜兴荣经营猪肉生意有3年左右，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范友雷、范友轩处批发过白条猪肉，都是事前先电话或微信联系，商量好价格、数量后，姜兴荣带车去拉，当场支付部分现金，剩余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姜兴荣与范友轩、范友雷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所有的现金交易及银行交易都是购买范友轩、范友雷的猪肉款。姜兴荣不知道批发范友雷、范友轩的白条猪肉是被打针灌水的猪肉，但姜兴荣通过微信向范友轩反映过批发的猪肉存在水大、颜色发白等问题。 （2）范友轩供述证实，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是范友轩的哥哥范友雷经营。所有生猪宰杀时都要灌水打药，灌水打药的工作承包给李玉松等人。生猪宰杀后运到冷库由范友轩管理并联系客户销售，销售款汇到范友雷的银行账户，或当场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范友轩。客户都知道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的猪肉是灌过水的，灌水的猪肉与市场没有灌水的猪肉批发价格每斤要明显低。销售给姜兴荣的猪肉也是被打药、灌过水的，姜兴荣向范友轩反映过猪肉水大等问题。 （3）李玉松供述证实,从2017年12月10日左右开始，李玉松被范友轩招聘到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负责给范友雷、范友轩收购的生猪注射肾上腺素和灌水。和李玉松一起给生猪打针、灌水的还有李作立、蒋立军等几人。每次生猪拉到公司，范友轩就通知李玉松等人去给生猪灌水、打针。打针的药物是为了保持住给猪所灌的水不流失。 （4）王自领供述证实,自2012年，王自领就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同时还担任公司肉品质量检验员，公司其他人均没有质量检验的资格。公司内生猪屠宰后、出厂前，需由县畜牧局加盖一个滚章，另外公司加盖检疫章及小圆章各一个。公司的这两个章都交给了王福强保管。《肉质品质检疫合格证》上的章是谁卖肉谁到王福强办公室自己盖。从2018年上半年开始，王自领经常听到公司西院待宰生猪有异常叫声，知道是在给待宰生猪注射药物和灌水。公司西院内有王福强、王自峰、范友雷三家屠宰户。 （5）王国勇供述证实，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间，王国勇断断续续三次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负责给范友雷、范友轩收购来的生猪灌水。打药注水的领班先后是临沂的李玉峰李玉松兄弟俩，另外还有郝峰、李作立、王坤等人。范友雷、范友轩、王福强他们收购的生猪在宰杀前都要注射药物和灌水，宰杀后销售到外地。 （6）张京川供述证实，张京川于2018年9月份开始在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给待宰生猪灌水，要先后灌水五次，给生猪打针的是李玉松，另外负责灌水的还有李作立、王友志，沂水的小吉等。不知道李玉松给生猪注射的药物是什么，只听他说注射这种药物后，能保住猪肉水分不流失，肉色鲜亮。 11、其他证据材料 （1）发破案经过证实，菏泽市公安局交办的线索称：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在屠宰生猪时涉嫌非法注射国家禁止的药物并向生猪体内灌水增重，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重大嫌疑。侦查中，公安机关发现被告人姜兴荣在明知从范友雷、范友轩处购买的白条猪肉是注水猪肉的情况下，仍然多次购买并在济宁邹城的市场上销售。被告人姜兴荣于2019年5月9日到济宁市邹城××泉派出所投案。 （2）到案经过证实，经邹城市公安局食药环侦查大队做工作，2019年5月9日，网上在逃犯姜兴荣到邹城市公安局千泉派出所投案。 （3）鄄城县公安局关于姜兴荣涉案金额的情况说明证实，自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11月1日间，被告人姜兴荣从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范友雷、范友轩、王福强处共计购买被打针、灌水的白条猪肉总重量216449公斤，总价值3270764元。 （4）电子证据情况说明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范友轩持有的手机中与姜兴荣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发货单据进行提取、录像并且刻盘。侦查中也调取了范友雷、王福强、王自峰与被告人姜兴荣的银行卡之间的交易流水，统计出姜兴荣部分销售金额并刻盘。 （5）鄄城县公安局关于语音聊天情况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范友轩的手机中与姜兴荣的微信聊天内容进行录像、拍照、提取并打印，对语音聊天内容进行文字化整理并打印。 （6）鄄城县公安局提供的包括多项内容的检疫证明表证实，自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姜兴荣先后从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范友雷、范友轩、王福强处共计购买被灌水的白条猪肉总重量216449公斤，总价值人民币3270764元。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兴荣明知从鄄城县顺意食品有限公司范友轩处购买的猪肉系注水猪肉而对外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八十五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被告人姜兴荣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关于被告人姜兴荣“自己购买的都是高价合格肉，不知道是注水猪肉”、辩护人“被告人姜兴荣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不知道自己购买的猪肉是伪劣产品，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姜兴荣构成犯罪，应依法判处被告人姜兴荣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范友轩卖给被告人姜兴荣的猪肉全部是注水猪肉，被告人姜兴荣经营猪肉销售已三年多，且已发现所买猪肉水大、针眼多，仍予以购买销售，根据有关规定，应认定被告人姜兴荣“明知”，属故意犯罪，对其应予依法惩处。故被告人姜兴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兴荣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6年1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姜兴荣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占强 人民陪审员  李景莲 人民陪审员  王明堂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史庆巍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 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