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597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青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长安街**檀州大厦****732（东门）法定代表人：李瑞芳，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男，北京青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北京青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檬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高敏、被告青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青檬公司赔偿爱奇艺公司经济损失以及合理开支共计100万元（其中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9500元，公证费500元）。事实和理由：爱奇艺公司依法享有电视剧《北平无战事》（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享有对侵权行为依法维权的权利。爱奇艺公司发现，青檬公司未经合法授权，通过其开发运营的“今日影视”手机安卓版App（以下简称涉案App）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及下载服务，侵害了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造成了极大损失，故诉至法院。青檬公司辩称：1.爱奇艺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青檬公司仅是涉案App的开发者，并非实际运营者；3.本案应适用避风港原则，青檬公司没有主观故意，涉案作品是搜索获得的，并非推荐，故青檬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4.爱奇艺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且涉案作品首播时间早，随着时间推移价值会逐渐降低。综上，青檬公司不同意爱奇艺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就相关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情况涉案作品片尾署名显示：出品单位为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力辰光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单位为北京千易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印纪影视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大唐辉煌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黄渤（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天津广播电视台、杭州新鼎明影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视明珠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金辰美伦文化策划有限公司、北青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出品单位、联合出品单位（除天津广播电视台、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均于2013年8月至2014年9月期间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复制权、发行权、音像版权（VCD、DVD、VOD等载体）、电视播映权（有线电视、无线电视、卫星电视等）、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家庭影院播映权等全部著作权均独家授权给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曲江公司），同时西安曲江公司有权将上述权利转授权第三方；授权性质为独家。其中，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力辰光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的授权期限为自该剧取得发行许可证之日起六年（对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为十年）；北京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印纪影视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大唐辉煌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黄渤（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杭州新鼎明影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视明珠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北青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期限为即日起至该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期满截止；北京千易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金辰美伦文化策划有限公司的授权期限为自该剧取得发行许可证之日起五年（对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为十年）。2014年9月30日，天津广播电视台出具《说明》，其上载明：天津广播电视台仅享有涉案作品署名权及与西安曲江公司签署的《电视剧播映权许可合同书》中约定的电视播映权，不享有除上述权利之外的其他著作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发行权、修改权、改编权、摄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版权、复制权、翻译权、汇编权以及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2013年9月30日，西安曲江公司将其拥有的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范围载明：该授权书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均指独占性行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指所有与有线和无线网络有关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点播、直播、网吧、下载、局域网、互联网电视、手机电视、数字电视、IPTV、电信增值服务、根据事先安排之时间表向公众传播权利、任何基于3G技术、IP网络向公众传播权利、通过手机、电脑、机顶盒、PDA、车载电视、航空器电视以及其它手持设备、其它新媒体终端向公众传播权利、此独家含义是包含授权方在内的任何其他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授权期限自2014年10月7日至2019年10月6日止。2013年9月30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授予爱奇艺公司。授权范围载明该授权书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均指独占性行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指所有与有线和无线网络有关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点播、直播、网吧、下载、局域网、手机电视、数字电视、IPTV、电信增值服务、根据事先安排之时间表向公众传播权利、任何基于3G技术或IP网络向公众传播权利、通过手机、电脑、机顶盒、PDA、车载电视、航空器电视以及其它手持设备、其它新媒体终端向公众传播权利、此独家含义是包含授权方在内的任何其他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授权期限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享有权利期限一致；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据此，爱奇艺公司主张其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青檬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印纪影视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授权给西安曲江公司的时间晚于西安曲江公司授权给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给爱奇艺公司的时间，授权时间有瑕疵。二、关于爱奇艺公司主张青檬公司的侵权行为（2018）京信德内经证字第676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676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4月24日，爱奇艺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公证处提供的乐视安卓手机连接至公证处网络，在乐视安卓手机的“应用商店”搜索“今日影视”，显示应用来源于青檬公司，最新版本为1.2.8，更新时间为2018年4月17日，下载并安装涉案App。在涉案App内搜索涉案作品名称，显示有53集剧集列表。随机点击播放第1集（时长45分27秒）、第30集（时长45分2秒）和第53集（时长45分27秒），可直接播放涉案作品，未显示跳转，亦无片头广告。播放页面左上方显示有爱奇艺网站链接地址，但无法点击，播放页面亦无水印。点击下载，可缓存上述3集电视剧至本地，并可正常播放。（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379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3791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4月24日，爱奇艺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操作，进入爱奇艺网站（网址为www.iqiyi.com）首页，点击网页底部的“反盗版盗链声明”，进入页面发布有《关于保护正版权利声明》，载明“为保护正版的权益，爱奇艺已对全部视频内容采取了反盗版和反盗链等技术措施。任何网站、聚合软件或其他App软件未经爱奇艺网站许可，不得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删除、隐匿或者修改本网站域名、播放器软件。在视频呈现过程中以任何方式屏蔽、删除爱奇艺视频标识等）改变视频内容。未经爱奇艺许可下不得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嵌套、深度链接、盗播、盗链等）直接或间接地使用爱奇艺相关视频内容，或其他未经爱奇艺许可使用本网站视频内容及占用爱奇艺服务器、带宽资源的非法行为，否则爱奇艺将保留追究侵权者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在浏览器地址栏分别输入第676号公证书中涉案App播放3集涉案作品时左上角显示的3个爱奇艺网站链接，进入相关页面，可播放该3集涉案作品。播放时有片头广告，播放页面右上角显示有“爱奇艺”水印，其中第1集时长45分10秒，第30集时长45分2秒，第53集时长45分21秒。点击下载涉案作品，页面提示“您尚未安装客户端，正在为您下载…安装完成后点击按钮即可下载”。爱奇艺公司据此主张青檬公司未经许可，通过其开发运营的涉案App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直接侵害了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如经查明法院认定青檬公司的行为属于链接行为，则青檬公司的涉案行为破坏了爱奇艺公司的技术措施，亦侵害了爱奇艺公司的著作权；如法院认定青檬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爱奇艺公司则主张上述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及第二条之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青檬公司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亦认可涉案App上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其表示播放页面上的链接仅为图层，正常情况下应当是进入爱奇艺网站的页面进行播放，但可能因出现了技术问题导致直接进行了播放，并认可直接播放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青檬公司强调，其仅为涉案App的开发者，该软件是由第三方公司运营的，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青檬公司（甲方）与沁阳聚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沁阳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今日影视软件（Android版）全部地域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转让给乙方，软件版本为V1.0，软件登记号为2017SR556995；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乙方拥有该软件的著作权。爱奇艺公司认可该证据形式真实性，但否认内容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爱奇艺公司认为该合同约定转让的版本为今日影视软件V1.0版本，而爱奇艺公司取证的涉案App是1.2.8版本，更新时间是2018年4月17日，晚于合同签订时间，青檬公司亦无法证明该合同转让的版本与取证的版本一致，且合同签订后青檬公司仍更新了涉案App。同时，该合同没有约定软件转让的对价，双方权利义务关系不对等，且青檬公司未提交转让履行的证据，故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涉案软件由第三方运营。青檬公司另提交的网页打印件显示，在小米应用市场中搜索“今日影视”，显示开发者为沁阳公司，版本为1.5.4，更新时间为2019年4月19日。爱奇艺公司表示二者版本信息不同，亦无法证明是同一软件。2.“今日影视软件（Android版）”V1.0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申请表打印件，显示沁阳公司经受让取得上述软件的全部著作权，发表状态为未发表，开发方式为独立开发，申请时间为2018年4月18日。爱奇艺公司表示该证据是打印件，无法核实内容的真实性，且内容为自行填写，故否认真实性；软件的发表状态为未发表，故与爱奇艺公司取证的不是同一软件；软件的开发方式为沁阳公司独立开发，与实际情况存在矛盾。青檬公司表示著作权注册登记版本是原始版本，转让登记版本是实际运营中更新的版本。3.电子邮件打印件。其中显示2018年6月26日，发件人“沁阳聚视”（3294741566@qq.com）向邮箱tousu@liqucn.com、shouji@pconline.com.cn、2930872943@qq.com发函称其依法享有《今日影视》著作权，但网站中显示的开发者和运营者均非其公司，故要求变更相关的开发者和运营者名称。相关邮件均回函称已修改。经询，青檬公司表示无法当庭展示相关电子邮件内容。爱奇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核实发件人和收件人的身份，且无法证明邮件中提到的软件是爱奇艺公司取证的版本；此外，邮件的发送时间晚于爱奇艺公司取证的时间，不能证明取证时涉案App运营主体发生变更。4.vivo开放平台网页打印件。其上显示用户名为qinyang的帐号主体是沁阳公司，该用户的开放平台信息显示：2018年5月16日，管理员发送主题为“您的应用认领申请审核已通过”的邮件，内容为“您好！恭喜您，您申请的认领包名（com.now.video）审核已通过，该应用已转移到您的账户名下”。2018年6月1日，管理员发送主题为“应用‘今日影视’已完成vivo开发者平台品质测试”和“您的应用‘今日影视（版本：1.3.4）’在vivo平台已发布”的邮件。青檬公司申请的用户名为jrys2018的开放平台信息显示：2018年2月9日，管理员发送主题为“您的应用‘今日影视（版本：1.2.2）’在vivo平台已发布”的邮件；2018年3月12日，管理员发送主题为“应用‘今日影视’已完成vivo开发者平台品质测试”和“您的应用‘今日影视（版本：1.2.3）’在vivo平台已发布”的邮件。青檬公司表示，vivo开放平台中可显示其帐号在2018年3月12日之后就未再发布过涉案APP的新版本。经询，青檬公司亦表示无法当庭展示上述网页打印件的情况。爱奇艺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表示其取证的是乐视应用市场，而非vivo平台，版本号亦不同。青檬公司另表示，其与第三方公司有合作，相关视频解析均由第三方公司提供，同时涉案App与爱奇艺公司有合作。为此，青檬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青檬公司（甲方）与南京奋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约定：甲方租用乙方的在线视频解析服务接口用于甲方相关的项目，乙方为甲方提供优酷、PPTV、爱奇艺、乐视、腾讯视频、芒果视频6个视频网站的m3u8版解析接口，并确保甲方可通过接口获取所需信息；双方合作期限自2017年10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止。青檬公司据此主张涉案APP是通过第三方公司解析爱奇艺网站视频的加密地址。爱奇艺公司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2.电子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陈雅静（chenyajing）-内容运营部”于2018年6月29日发给“lijiuling@nowyingshi.com”主题为“爱奇艺—今日影视合作邮件确认”的邮件，该邮件内容为：经沟通洽谈，双方达成影视长视频内容免费导流合作，后续合作方产品如作商业化，双方另行协调补充事宜。目前爱奇艺与今日影视合作信息如下，合作频道为电影、电视剧、综艺、动漫，合作形式为跳转，合作展现端为移动，合作简要描述为移动端内容合作，跳转爱奇艺主站播放。经询，青檬公司表示无法当庭展示该邮件。爱奇艺公司不认可邮件的真实性，并表示无法核实发件人身份，且发件时间晚于爱奇艺公司的取证时间，不能证明取证时双方存在合作，也不能证明邮件中提到的“今日影视”是爱奇艺公司取证时候从乐视应用商店下载的版本。另外，邮件写明是免费导流合作，合作形式是跳转，但涉案App在播放时无跳转和广告，还提供下载服务，无法实现导流效果，反而损害了爱奇艺公司的利益。三、其他情况为证明涉案作品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经济价值，爱奇艺公司提交了相关网页打印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予以证明。其中显示：1.涉案作品百度百科页面提及“该剧于2014年10月6日在北京卫视、天津卫视和河南卫视首播，并获得2014年国剧盛典最佳电视剧、第21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电视剧奖、第30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电视剧奖和第11届中国金鹰电视艺术节优秀电视剧奖。”2.网址为www.stvf.com的网站上显示涉案作品荣获第21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中国电视剧、编剧刘和平获最佳编剧奖。3.新浪娱乐、网易娱乐、凤凰网、腾讯网、人民网等网站均对涉案作品获奖以及热播进行相关报道。青檬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涉案作品的价值逐渐减少。就涉案作品的删除情况，青檬公司表示涉案作品已删除，爱奇艺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另，双方均认可沁阳公司已注销。爱奇艺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9500元、公证费500元，但未提交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以上事实，有爱奇艺公司提交的片尾署名打印件、授权书、公证书、网页打印件、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青檬公司提交的转让合同、合作协议复印件、登记申请表、网页打印件、电子邮件打印件以及本院的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爱奇艺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片尾的署名情况、相关授权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爱奇艺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维权。青檬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且相关授权时间先后并不影响爱奇艺公司经授权在授权期间获得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故本院对青檬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本案证据显示，青檬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开发运营的涉案“今日影视”手机安卓版App中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直接侵害了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青檬公司虽主张其非涉案App的实际运营者，但本院认为，首先，第676号公证书显示应用来源为青檬公司，版本为1.2.8，且更新时间为2018年4月17日，可以初步证明涉案App由青檬公司开发运营；其次，相关著作权登记申请表、电子邮件、网页打印件均无法核实真实性，内容亦未体现与涉案App取证版本一致的信息，电子邮件显示的相关App的移转时间亦与青檬公司所述转让时间不符，且时间均晚于第676号公证书的取证时间；再次，青檬公司与沁阳公司的转让合同时间为2018年4月10日，而第676号公证书显示至2018年4月17日，青檬公司仍更新了今日影视App的涉案版本，青檬公司亦未对此作出合理解释。综上，青檬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非涉案App的实际运营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不予采信。至于青檬公司还提出涉案App与爱奇艺公司有合作，且相关视频解析均由第三方公司提供，但其提交的证据均无原件或无法勘验，合作协议内容亦未显示与涉案App相关，且现有证据证明涉案App在播放涉案作品时无跳转、无广告、亦未显示任何水印，涉案作品的时长亦与爱奇艺网站播放的涉案作品时长不同，在青檬公司认可涉案App播放页面上的链接仅为图层，正常情况下应当是进入相关网站页面进行播放，可能因出现了技术问题导致直接播放的情况下，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青檬公司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爱奇艺公司要求青檬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爱奇艺公司的实际损失或青檬公司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结合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损失数额：1.涉案App不仅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亦提供涉案作品的下载缓存服务；2.涉案作品系于2014年10月6日首播，本案取证时间为2018年4月24日，已非涉案作品的热播期，受关注程度有所降低；3.爱奇艺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作品在播出之时具有一定的影响力，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对外授权价格较高或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综上，本院认为爱奇艺公司提出的经济损失数额过高，本院酌情予以降低，不再全额支持爱奇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数额。爱奇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9500元、公证费500元，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但考虑到律师在本案诉讼及开庭过程中的法律思维和理性判断起到了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作用，参加诉讼活动的行为支持了本案诉讼的顺利审理，同时又考虑到本案并非复杂知识产权案件，专业性程度有限，对律师的专业素质要求不高。另，公证书不仅针对涉案内容，亦包括较多案外内容。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将上述费用酌情确定为3000元，不再全额支持爱奇艺公司的合理开支数额。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青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及合理开支3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青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李莉莎审判员  王宏丞审判员  王栖鸾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曹文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