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慧慧，曾用名牛辉，男，1988年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汝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汝阳县森林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彬州，男，1998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汝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汝阳县森林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范崇政，曾用名范棕格，男，1996年6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肄业，天地人广告公司工作人员，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汝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汝阳县森林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闫圣杰，曾用名闫小杰，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汝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汝阳森林县公安局逮捕。现取保候审。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慧慧、王彬州、范崇政、闫圣杰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豫0326刑初3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慧慧、王彬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史福伟（已判决）在汝阳县境内以每只100元不等的价格大量收购汤柏胜（另案处理）、王新杰（另案处理）、王藓锋（已判决）、牛慧慧、范崇政、王彬洲、闫圣杰等人非法猎捕、收购的国家二级野生保护动物红腹锦鸡；后通过李杉（另案处理）等中间人联系购买人，通过郭振（另案处理）等人安排长途客车将红腹锦鸡销售给购买人。其中：（一）2017年冬季至2018年春季，被告人牛慧慧在汝阳县十八盘乡闫家庄自家房后麦田、自家耕地、老宅竹园等处，多次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红腹锦鸡37只，后出售给史福伟从中牟利。（二）2017年冬季至2018年春季，被告人范崇政伙同王藓锋等人在汝阳县靳村乡沙沟村下沟组、靳村乡西沟村西沟组附近竹园、林坡等处，利用逮鸟网多次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红腹锦鸡17只，后王藓锋将猎捕的15只及捡来的3只红腹锦鸡（死体）出售给史福伟，从中牟利，将另外2只红腹锦鸡送给何建新。（三）2017年冬季至2018年春季，被告人王彬州在汝阳县付店镇后坪村自家附近林坡处，利用铁丝网先后两次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红腹锦鸡4只，出售给史福伟从中牟利。（四）2017年冬季至2018年春季，被告人闫圣杰伙同王藓锋、范崇政等人在靳村乡西沟村西沟组附近处，利用逮鸟网两次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红腹锦鸡3只，后出售给史福伟从中牟利。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慧慧、范崇政、王彬州、闫圣杰非法猎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红腹锦鸡，其中牛慧慧37只，范崇政17只，情节特别严重；王彬州4只，情节严重；闫圣杰3只，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范崇政、闫圣杰等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牛慧慧辩护人提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牛慧慧虽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无法认定其自首，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范崇政、闫圣杰在他人授意下猎捕红腹锦鸡，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崇政、王彬州、闫圣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慧慧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圣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参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及司法机关社区矫正机构评估意见，考虑对被告人闫圣杰适用缓刑，不至再危害社会，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牛慧慧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牛慧慧的刑期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9年9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范崇政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范崇政的刑期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5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彬州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彬州的刑期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4年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闫圣杰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牛慧慧的违法所得3700元，被告人王彬州的违法所得150元，被告人范崇政的违法所得34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牛慧慧上诉称，牛慧慧在史福伟的鼓动下捕捉红腹锦鸡，与同案人范崇政、闫圣杰情节类似，应当认定为从犯。牛慧慧案发后主动投案，因时间过长，而记不清楚才使供述捕捉的红腹锦鸡数量与司法机关认定不符，并非故意隐瞒，应当认定为自首。牛慧慧文化低，不知道自己捕捉的是国家保护动物，并非主观意识犯罪。牛慧慧家境困难，上有老、下有小，一审判决的刑期对牛慧慧来说将面临妻离子散的结局。综上，请求二审对牛慧慧从轻或减轻判处刑罚。王彬州上诉称，王彬州系家中老大，父母年迈多病，特别是母亲残疾，又在2017年做了肾切除手术，弟、妹年龄尚小，还在上学阶段，家庭条件非常困难，全家生活来源全靠王彬州来支撑。王彬州认罪伏法，希望二审能给予王彬州从轻、从宽处理。王彬州在归案后，在第一时间内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一审虽然认定了王彬州坦白清节，但并没有给王彬州轻判。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刑事判决，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牛慧慧、王彬州非法猎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红腹锦鸡，已构成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牛慧慧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红腹锦鸡的数量有微信交易记录、关于牛慧慧微信交易的情况说明及史福伟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指控37只事实清楚，一审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牛慧慧投案后在侦察机关供述一共逮了2只红腹锦鸡，其在一审期间当庭供述猎捕红腹锦鸡17只，但亦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构成自首。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红腹锦鸡数量达到8只以上的，属情节特别严重，根据法律规定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牛慧慧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故一审判处牛慧慧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属量刑适当。法律规定，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红腹锦鸡数量达到4只以上不足8只的，属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王彬州非法出售红腹锦鸡4只，本案考虑到王彬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故一审判处王彬州有期徒刑五年，并无不当。上诉人牛慧慧、王彬州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 琨审判员 左 鹏审判员 黄义顺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郭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