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5民初4236号 原告：厦门厦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294号之二9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737896657M。 法定代表人：陈国庆，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振中，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兴园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滨街道中亚城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1664707711E。 法定代表人：林主秀，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春华，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华，男，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854993528E。 负责人：施培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石，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车联天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东港南路15号1202室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089938985Q。 法定代表人：刘艳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晓清，男，该公司职员。 被告：福建优蓉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渐美村892号之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302891224G。 法定代表人：林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烺，男，该公司职员。 原告厦门厦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烟公司）与被告厦门兴园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园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厦门市分公司）、福建车联天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联公司）、福建优蓉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蓉佳公司）、案外人栾纯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优蓉佳公司确认栾纯洋系其员工，并表示愿意承担栾纯洋就本案应当承担的责任，厦烟公司基于上述事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栾纯洋的起诉，本院于开庭时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原告厦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振中，被告兴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春华、刘建华，被告中保厦门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石，被告车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清，被告优蓉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厦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兴园公司、中保厦门市分公司、车联公司、优蓉佳公司对厦烟公司受损车辆（闽Ｄ×××××、闽Ｄ×××××）相关损失共计20572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兴园公司、中保厦门市分公司、车联公司、优蓉佳公司对因交通事故而由厦烟公司代为支出的车上乘客许天福、郑友明、孔少波的医疗费用共计1942.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兴园公司、中保厦门市分公司、车联公司、优蓉佳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15日7时35分许，栾纯洋驾驶兴园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闽Ｄ×××××的重型半挂引车沿海沧隧道由东往西行驶至海沧隧道霞飞路段时，碰撞到厦烟公司所有的闽Ｄ×××××、闽Ｄ×××××两部大型普通客车，造成该两部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及闽Ｄ×××××车上乘客许天福、郑友明、孔少波受伤的交通事故。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交警大队（以下简称海沧交警大队）于当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栾纯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厦烟公司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栾纯洋、兴园公司从未主动与厦烟公司联系协商善后事宜。因车上乘客出现受伤且相关车辆受损严重，厦烟公司随即联系肇事车辆闽Ｄ×××××的保险公司即中保厦门市分公司处理保险事故，并安排乘客进医院检查治疗。中保厦门市分公司在对厦烟公司受损车辆之一闽Ｄ×××××出具《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后，以栾纯洋的驾驶证与所驾车辆要求不符且违反相关保险合同约定为由，拒绝理赔。鉴于厦烟公司所有受损车辆均专车专用于向相关单位提供上下班通勤业务，不能耽误受损车辆的修理且厦烟公司并无其他车辆可供调配使用，因此在无法与相关被告方取得联系的情况下，厦烟公司只得自行安排受损车辆的修理，并租用其他公司车辆代替执行受损维修期间的通勤业务，由此给厦烟公司带来了各项财产损失并产生相关善后处理费用。其中，闽Ｄ×××××车辆仅出现车身表面受损，经中保厦门市分公司确定的定损维修单位厦门昕华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修理后（厦烟公司支出维修费用8350元），即可恢复使用；闽Ｄ×××××车辆严重受损，车头、车尾明显变形并致使中控台、仪表盘、发动机等出现损害，且车身多处挤压变形，厦烟公司委托厦门鑫溢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修理，并于2019年7月7日维修完毕（厦烟公司支出维修费用161879元），经检验合格后，重新投入使用。车辆维修期间（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7月7日止），厦烟公司租用相关代替车辆，继续履行受损车辆的通勤业务，支出代替租车费用共计35500元。此外，受损车辆乘客许天福、郑友明、孔少波三人，均系厦烟公司通勤业务单位员工，厦烟公司已代为垫付医疗费共计1942.5元。厦烟公司认为，兴园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管理人应当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侵权责任，并应对厦烟公司在此事故中遭受的相关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保厦门市分公司系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第三者赔偿责任，并应对厦烟公司在此事故中遭受的一切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车联公司、优蓉佳公司分别系肇事车辆的投保人、被保险人，亦应对肇事车辆在此次事故中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兴园公司辩称，1.对厦烟公司起诉车辆所受损失，应当车头车尾判定责任，车头部分损失是厦烟公司驾驶员自己没有保留安全距离，导致追尾，因此闽Ｄ×××××的车辆驾驶员应当承担车头损失的主要责任，而栾纯洋承担车头部分次要责任。车尾责任属于栾纯洋过错所致。2.闽Ｄ×××××车尾受损是后一辆车未保持安全距离造成的，车头受损是自身与前车未保持安全距离。3.闽Ｄ×××××是优蓉佳公司挂靠在兴园公司名下经营，车辆由优蓉佳公司实际经营管理，该车辆在中保厦门分公司投保，所以归属于闽Ｄ×××××的承担额度首先应由保险公司依法赔付，超过赔付范围的应当由优蓉佳公司全部承担。 中保厦门市分公司辩称，1.栾纯洋是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实习期内是不能驾驶牵引挂车的，根据保险合同规定，保险公司是不承担赔偿责任的。2.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3.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等。4.厦烟公司各项损失中保厦门市分公司认为：其同意兴园公司答辩的第一、二点意见，补充：厦烟公司实际损失数额，闽Ｄ×××××的车损数额没有意见，是否赔偿其与兴园公司意见一致，闽Ｄ×××××车辆没有经过第三方鉴定，没有保险公司定损，因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于乘客费用其认为厦烟公司不是适格主体。 车联公司辩称，其只是作为委托方帮忙兄弟企业支付保险费用，当时买保险时保险公司都是以从简方式处理，没有特别强调相关保险条款，其也没有看到。 优蓉佳公司辩称，赔款情况同意兴园公司的意见。其也从来没有看到保险公司出示的免责条款。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9年5月15日7时35分许，栾纯洋驾驶闽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有牵引闽Ｄ×××××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未载物）〕沿海沧隧道由东往西行驶至海沧隧道霞飞路段时，碰撞到前方同向行驶的闽Ｄ×××××大型普通客车、闽Ｄ×××××大型普通客车及其它车辆，造成共计14辆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及闽Ｄ×××××大型普通客车上的乘客许天福、郑友明、孔少波三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5月15日，海沧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50205420190001138号），认定：栾纯洋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余车辆驾驶人没有与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厦烟公司将闽Ｄ×××××大型普通客车上的受伤乘客许天福、郑友明、孔少波送至厦门海沧新阳医院检查治疗，并代许天福、郑友明、孔少波垫付了检查治疗费用共计1942.5元（647.5元×3人）。 二、闽Ｄ×××××、闽Ｄ×××××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厦烟公司。受损车辆闽Ｄ×××××经中保厦门市分公司定损，并交由厦门昕华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厦烟公司共支付维修费8350元。受损车辆闽Ｄ×××××经厦门鑫溢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维修，2019年7月7日维修完毕，检验合格。厦烟公司共支付维修费161879元。 三、2019年5月16日，厦烟公司（甲方）与厦门兴澜鑫假期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短期租车合同》，约定：鉴于甲方相关通勤车辆处在维修期间，向乙方短期租赁通勤车辆，乙方应向甲方提供车况良好、安全、卫生的大客车壹部（车牌号为闽Ｄ×××××）,用以完成甲方指定的公务通勤业务；租赁期间为2019年5月16日起至甲方维修车辆维修完毕并恢复正常通勤为止（具体日期以甲方通知为准）；乙方同意，通勤车辆的租赁费用以甲方事先指定的通勤路线单价乘以相应趟次，汇总确定。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厦门兴澜鑫假期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依约向厦烟公司提供大客车壹辆（车牌号为闽Ｄ×××××）,用以完成厦烟公司指定的公务通勤业务。经双方结算，自2019年5月16日至7月5日，共运行71趟次，每趟次500元，合计35500元。厦烟公司于2019年8月19日向厦门兴澜鑫假期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租车费用35500元。 四、2017年1月1日，兴园公司（甲方）与优蓉佳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车辆挂靠经营协议》，约定：乙方将其所有的闽Ｄ×××××车辆登记在甲方名下，以甲方名义经营业务；鉴于乙方系自主经营，挂靠车辆运营的一切风险、责任由乙方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五、优蓉佳公司表示栾纯洋系其员工，其承担栾纯洋与厦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责任。 六、闽Ｄ×××××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于中保厦门市分公司，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有效期内。投保人为车联公司，被保险人为优蓉佳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用黑色加粗字体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4.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中保厦门市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用黑色加粗字体载明：“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投保人车联公司在该部分文字上加盖公司公章。 七、厦烟公司表示同意放弃中保厦门市分公司在其交强险范围内的财产险赔付责任。 八、栾纯洋原准驾车型为B2E、新准驾车型为A2E，实习有效期2018年9月13日始至2019年9月13日止。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栾纯洋新准驾车型A2仍处于实习期内。 关于厦烟公司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厦烟公司主张受损车辆维修费共计170229元（其中：闽Ｄ×××××维修费8350元、闽Ｄ×××××维修费161879元），有相应的维修单位出具的维修项目清单及票据佐证，予以确认。2.厦烟公司主张受损车辆维修期间，其为了继续履行通勤业务租用代替车辆，支出了租车费用计35500元，有相应的短期租车合同、结算单及相应票据，被告虽然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考虑到租车费用系车辆维修期间的必要支出，因此对厦烟公司在车辆维修期间的租车事实及租车费用，予以确认。3.厦烟公司主张事故发生后其先行安排受伤乘客许天福、郑友明、孔少波赴就近医院检查救治，并代为垫付相关医疗费用共计1942.5元，有相应的门诊费用清单、票据以及受伤乘客出具的证明，予以确认。综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厦烟公司的损失合计为207671.5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在受到侵害时，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栾纯洋驾驶闽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有牵引闽Ｄ×××××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未载物）〕沿海沧隧道由东往西行驶至海沧隧道霞飞路段时，碰撞到前方同向行驶的闽Ｄ×××××大型普通客车、闽Ｄ×××××大型普通客车及其它车辆，造成共计14辆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及闽Ｄ×××××大型普通客车上的乘客许天福、郑友明、孔少波三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海沧交警大队认定，栾纯洋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余车辆驾驶人没有与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不负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应予采信。厦烟公司表示同意放弃中保厦门市分公司在其交强险范围内的财产险赔付责任，本院予以照准。事故发生时，栾纯洋系优蓉佳公司职员，在履行优蓉佳公司职务行为，故栾纯洋侵权行为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优蓉佳公司负担，故优蓉佳公司应对栾纯洋就本起事故造成厦烟公司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兴园公司系闽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与优蓉佳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故应对厦烟公司的全部损失与优蓉佳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中保厦门市分公司是否承担保险人责任问题。兴园公司、优蓉佳公司、车联公司提出栾纯洋的实习期应理解为初次申领驾照的实习期，而不包括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且投保单系中保厦门市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中保厦门市分公司也未针对其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无效，不能作为本案保险免责的理由；中保厦门市分公司认为，其虽为闽Ｄ×××××车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厦烟公司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属于商业险免除责任，其在商业三者险内不负责赔偿，且其已履行了提示、说明及告知义务。本案中，中保厦门市分公司提供的保险单及保险条款虽为格式条款，但中保厦门市分公司已就相关的保险免责的条款以加黑加粗字体载明，且投保人车联公司也已在该部分文字上加盖了公章，应视为中保厦门市分公司对保险免责条款已尽到明确告知说明义务。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的规定及交警部门出具的驾驶员信息中明确载明栾纯洋增驾Ａ2车型的实习期为2018年9月13日始至2019年9月13日止，因此，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栾纯洋尚处在增驾Ａ2车型实习期内，符合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情形，故免除中保厦门市分公司保险人责任。车联公司仅是作为该肇事车辆的投保人，其与本案事故损害后果的产生及赔偿无关联，因此，厦烟公司要求车联公司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厦烟公司对其垫付受伤乘客的医疗费是否有权主张的问题。厦烟公司支付受伤乘客许天福、郑友明、孔少波的医疗费用1942.5元后，厦烟公司的损失即包含了上述费用，厦烟公司自然有权利向肇事方主张清偿。综上，对于厦烟公司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优蓉佳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厦门厦烟物流有限公司损失207671.5元。 二、厦门兴园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所确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厦门厦烟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38元，减半收取计669元，由厦门兴园物流有限公司、福建优蓉佳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志强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陈思 书记员程诗磊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 第六十四条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 新取得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实习期结束后三十日内应当参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交通安全文明驾驶、应急处置等知识考试，并接受不少于半小时的交通事故案例警示教育。 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