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8788号原告:斑马亚太（北京）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保东。（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斑马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新宿区东五轩町2-9。法定代表人：石川真一，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萍，女，1981年4月4日出生，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男，1973年4月22日出生，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宣武区。（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135256号关于第7499223号“斑马ZEBRA”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8月24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8月15日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第218754号“Zebra”商标、第326469号“斑馬”商标、第728762号“ZEBRAJELL-BE”商标、第7444894号“斑馬牌ZEBRA”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至四）已分别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因此，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原告诉称：一、“斑马”一词非第三人所独创，且原告已在先申请注册有第1419526号“斑马ZEBRA及图”等商标，原告与第三人共存多年，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二者核定使用的商品在生产材料、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亦差异明显，且引证商标目前尚处于撤销复审阶段，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74992233.申请日期：2009年6月25日4.注册日期：2017年6月7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包装用塑料膜、办公室用文件层压机、计算机打印机用色带、不干胶纸、非纺织品标签、宣传画、编号机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2187543.申请日期：1984年4月1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1月14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钢笔、钢笔夹、圆珠笔、划线笔、活动铅笔（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3264693.申请日期：1987年12月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8年10月9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钢笔（钢）笔尖、圆珠笔、标记笔和自动铅笔（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7287623.申请日期：1993年7月1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2月6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钢笔、圆珠笔及文具（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74448943.申请日期：2009年6月4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0年9月13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毛毡笔、自动铅笔、平头标记笔、钢笔笔尖、钢笔杆、圆珠笔三、其他事实行政阶段，原告向被告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申请注册的“斑马ZEBRA”系列商标信息，其中包括第1196481号“斑马ZEBRA”商标、第1419526号“斑马ZEBRA及图”商标、第1457807号“斑马ZEBRA及图”商标等。2.陈保东担任法定代表人或股东的相关公司资质证明，其中包括河北万达文化办公用品有限公司、上海伴纵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上海斑马打印科技有限公司等。3.关于“斑马”品牌产品的代工协议、收据、发货单等。4.关于第1419526号、第1457807号“斑马ZEBRA及图”商标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5.关于“斑马”品牌产品的宣传材料，其中包括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广告费发票、产品介绍资料、参展资料等。6.关于“斑马”品牌产品的销售材料，其中包括产品销售协议、订购合同、发货单、产品及包装图片以及销售发票等。行政阶段，第三人向被告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第三人申请注册的“斑馬”“ZEBRA”系列商标信息。2.百度关于“斑马文具”等的搜索结果。3.第三人“ZEBRA”品牌产品的宣传材料，其中包括产品手册、参展图片、杂志广告以及报刊报道等。4.第三人“ZEBRA”品牌产品的销售材料，其中包括斑马贸易（深圳）有限公司与他人签订的销售合同、专卖店图片等。5.斑马贸易（深圳）有限公司的纳税记录及审计报告。6.《日本有名商标集》《各国商标法律与实务》等关于第三人“ZEBRA”商标的介绍。7.第三人“斑馬”“ZEBRA”系列商标的受保护记录，其中包括行政处罚决定书、在先法院判决等。8.认定第三人“斑馬”“ZEBRA”系列商标在笔类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在先裁决等。诉讼阶段，原告向本院另行提交了以下主要新证据：1.申请日为2004年11月25日的“包装纸”外观设计专利证书。2.上海斑马打印科技有限公司、斑马贸易（深圳）有限公司等共同参加展会的相关信息。3.“斑马”品牌产品销售发票及相关公证书，其中（2015）冀石国证经字第4289号公证书内容为涉及第1419526号、第1457807号“斑马ZEBRA及图”商标产品的销售发票的真伪查询情况。4.石家庄市长安万达文化用品商店、万达物业商行等店铺图片。5.“斑马”品牌产品的其他宣传与销售材料，其中包括参展资料、供货经销协议、报刊广告、产品调查问卷、宣传单等。6.引证商标流程状态信息，其上显示引证商标二至四均处于撤销注册商标复审阶段。诉讼阶段，第三人向本院另行提交了以下主要新证据：1.百度百科、京东商城关于“文具”的搜索结果。2.认定第16类商品构成类似商品的在先判决。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是否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从而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在本案一审判决前，引证商标一至四仍为在先有效商标，故其构成诉争商标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根据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根据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斑马ZEBRA”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Zebra”、引证商标二“斑马”及引证商标三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ZEBRA”，与引证商标四“斑馬牌ZEBRA”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十分相近，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已构成近似商标。商品类似是指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办公室用文件层压机、计算机打印机用色带、不干胶纸、非纺织品标签、编号机”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四核定使用的“钢笔、划线笔、活动铅笔、标记笔和自动铅笔、圆珠笔及文具”等商品均属于日常办公文具类用品，二者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存在重合或具有密切关联，已构成类似商品。考虑到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在商标标识上的近似程度，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共存于上述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具有相同的来源或者其来源之间具有密切的联系，进而造成混淆误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和稳定的市场认知，相关公众足以在此基础上将其与引证商标一至四相区分。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已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原告虽曾获准注册第1419526号“斑马ZEBRA及图”等商标，但不同商标之间各自独立享有商标权，并不存在必然承继关系。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相关公众能够基于第1419526号“斑马ZEBRA及图”等商标的使用情况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区分开来。因此，第1419526号“斑马ZEBRA及图”等商标有效注册的事实不能成为诉争商标维持注册的当然依据。综上所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斑马亚太（北京）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斑马亚太（北京）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斑马亚太（北京）技术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斑马株式会社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丽婷人民陪审员  宋巧丽人民陪审员  李建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董 欣书 记 员  曾彩云书 记 员  刘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