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08民初701号之二原告：冯友，男，1962年6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原告：孙永佳，女，198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友，男，1962年6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系原告孙永佳的丈夫。被告：刘志辉，男，1957年6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彩梅，北京海润天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芳,女，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刘歆岚,女，2000年5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北京海润天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盐田佳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街道盐田路与明珠大道交汇处佳兆业山海苑**裙楼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731299289。法定代表人：聂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霞娟，女，系该公司法务。原告冯友、孙永佳与被告刘志辉、陈芳、刘歆岚、第三人深圳市盐田佳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兆业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冯友、孙永佳，刘志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彩梅，佳兆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霞娟到庭参加诉讼，陈芳、刘歆岚经本院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友、孙永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刘志辉、陈芳、刘歆岚无条件履行（2017）粤03民终9589号判决（以下简称为9589号判决）认定应当给付冯友、孙永佳416.384平方米（山海城）房产暨相对等搬迁权益等义务；2.终止刘志辉、陈芳、刘歆岚在上述标的等选房暨获得利益等行为，直至冯友、孙永佳得到完全诉讼权益为止；3.刘志辉、陈芳、刘歆岚配合冯友、孙永佳完成向佳兆业公司主张第1项权利等相关手续；4.刘志辉、陈芳、刘歆岚赔偿法院受理期间，冯友、孙永佳上述标的可得财产收益每月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3万元（自2019年1月8日起至相关权益实现月止）；5.刘志辉、陈芳、刘歆岚补偿冯友、孙永佳律师费及其他开支3万元；6.刘志辉、陈芳、刘歆岚承担法院受理费；7.佳兆业公司与刘志辉、陈芳、刘歆岚承担连带法律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8日，冯友、孙永佳得到（2017）粤03民终9589号判决书（以下简称9589号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了两个基本法律事实：1.涉案房产（何财侨房）是由龙富来公司开发，而冯友、孙永佳在该公司占有40%的股份，因此，冯友、孙永佳可以获得刘志辉在涉案项目上分得的1040.96平方米的40%份额即416.384平方米的房产；2.由于涉案房产已被佳兆业公司征收，冯友、孙永佳可就该部分权益向佳兆业公司主张；根据该判决书，冯友、孙永佳诉刘志辉合资何财侨房案件审结，产生全新给付诉讼，即冯友、孙永佳向佳兆业公司主张416.384平方米的房产等权益，而刘志辉、陈芳、刘歆岚及佳兆业公司不履行该判决书。庭审过程中，冯友、孙永佳确认：1.其起诉依据的基础法律关系为物权确认之诉，并据此主张物权所有权及物权对应的收益权；2.其坚持将佳兆业公司列为本案的第三人，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3.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责令佳兆业公司配合提供本案诉讼标的至今的整体搬迁合同的履行情况。事实与理由：因立案后一个半月，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才通知佳兆业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已在2018年12月28日下达（2017）粤03民终9589号案（以下简称9589号案）终审判决书，在此期间佳兆业公司与刘志辉可能已经就涉案的房产进行置换及其他搬迁权益，原告方无法要求佳兆业公司公布上述合同的履行情况，因此要求法院责令佳兆业公司公布。刘志辉辩称，一、刘志辉已依法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9589号案，本案应中止审理。在9589号判决书下发后，刘志辉申请了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案号为（2019）粤民申6187号《民事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现该案正在审查过程中，而审查结果将直接影响到本案审理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款的规定，应对本案进行中止审理。二、陈芳、刘歆岚、佳兆业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或第三人。1.陈芳、刘歆岚、佳兆业公司并非9589号判决书的当事人，也非《合作建房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2.陈芳、刘歆岚虽与刘志辉系亲属关系，但独立承担义务、享有权利，与刘志辉无关；3.佳兆业公司非不动产登记机关，只是涉案房产拆迁开发主体，履行与被拆迁方的合同义务，其没有义务也无权配合冯友、孙永佳办理产权登记。再次，本案案由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适用要点与请求权规范指引》中的解释，该案由为三级案由，指的是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土地使用权、资金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产生的纠纷。即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诉讼各方当事人签署协议进行合作开发房地产的事实，但从本案来说,在9589号案的证据《合资建房协议书》中，对位于深圳市盐田区坳背老围旧屋一间，刘志辉作为投资人出资拆旧重建，可见存在合作关系的为刘志辉和案外人何财，与本案的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无关。三、9589号案中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不清等各种问题。1.9589号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存在严重的实体错误。冯友在（2010）深盐法房初字第116号案件（以下简称116号案）庭审笔录中主张案涉房产2003年年底开工，2004年年底完工，而龙富来公司则于2005年1月5日成立，由刘志辉投资600000元，孙永佳出资400000元，股东按出资比分红。根据（2007）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148号民事判决可认定孙永佳已经抽逃出资。2.退一步说，在9589号案件中即便涉案房产系龙富来公司开发，股东亦为孙永佳，冯友也不能直接成为公司股东并享有权益。龙富来公司成立后不久孙永佳即抽逃出资，被冯友拿走全部财务记账凭证，故一直处于歇业状态未开展任何业务，也无法进行清算注销、确认目前资产和负债情况。孙永佳一审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本人或龙富来公司对涉案房产进行过投资，目前亦未提交第三方审计机构对孙永佳作为公司股东，对涉案房产的建设投资多少、项目建成多少面积进行审计和确认，无法确认股权价值以分配权益。即使龙富来公司享有权益，股东也不能直接要求从其他股东处分配利润。3.9589号案并未审查冯友、孙永佳是否在何财侨房建设中的出资情况，冯友、孙永佳所依据的《投资（盐田等）清单》的款项在冯友、孙永佳提起诉讼的其他多起诉讼案件主张刘志辉或铭景公司承担责任时多次提交，要求法院予以认定，且在其他案件中基本已被认定为是其他项目款项，其中：（1）在（2014）深中法房初字第14号案中，冯友提交该份证据，最终法院认可了20000元，刘志辉已经履行完毕；（2）在冯友、孙永佳于2008年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中，主张铭景公司、刘志辉支付冯友、孙永佳应分得东农鹿咀木屋工程款的利润280000元。涉及的是冯友投资南澳鹿咀山庄项目纠纷。该案一审认定：“2004年12月23日，刘志辉以确认书的形式确认了冯友在此之前向鹿咀工程投资117000元，亦即认定原告投资的117000元包含在《投资（盐田等）清单》中……”，该案一审判决铭景公司给付冯友、孙永佳投资收益款158241.33元。二审以（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1400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生效，铭景公司已经确认履行完毕。冯友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投资（盐田等）清单》中除已被认定的款项外，其他款项属于何财侨房的投资款。9589号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本未审查认定冯友和孙永佳在何财侨房建设所投入的款项，而直接认定冯友、孙永佳享有40%的权益，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且在现有生效判决书已经确认《投资（盐田等）清单》中款项所属项目的基础上，冯友、孙永佳以同样的证据多次诉讼，存在恶意诉讼的嫌疑。4.9589号案中并未查明何财侨房拆旧重建后的物业是否就是现在的122、126号物业。目前122、126号物业，是2009年加建后的物业，加建的费用由陈芳及陈芳的娘家进行出资，所以陈芳及其女儿刘歆岚在此次的拆迁补偿中享有部分收益，代为持有部分物业，与刘志辉无任何关系，更与冯友、孙永佳均无任何关系。且在刘志辉与佳兆业公司签署的搬迁协议书及附件的产权确认函中，刘志辉实际上享有的只有现在126号物业中200平方米的拆迁补偿权益。但9589号案中并未对此进行核实和审查，而是将122、126号物业全部建筑面积均纳入冯友、孙永佳所谓可分配的物业面积中，完全回避审查122、126号物业除刘志辉享有的200平方米拆迁补偿面积外，其他物业面积均与刘志辉无关的客观事实。5.冯友、孙永佳在9589号案中明确其中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将何财侨房两栋房的40%判归冯友、孙永佳所有，无条件享有房屋使用权、可以使用、收益及转让，遇拆迁时享有补偿权，拥有独立所有权……9589号判决中驳回了冯友、孙永佳该项诉讼请求，而冯友、孙永佳在本次诉讼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刘志辉等人无条件履行该判决书认定应当给付冯友、孙永佳416.384平方米（山海城）房产暨获得利益等行为，直至冯友、孙永佳得到完全诉讼权益为止”系对已经被驳回的诉讼请求换个表达形式，再次诉请法院要求进行判令，存在重复起诉的情形，应予以裁定驳回。6.对于冯友、孙永佳所主张的涉案物业每月的财产收益，因涉案物业目前已被佳兆业公司征收，在此期间未产生任何的财产性收益，冯友、孙永佳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30000元律师费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刘志辉无关。佳兆业公司述称，一、佳兆业公司并非冯友、孙永佳与刘志辉之间所签署的合资合作开发协议相对人，亦不是9589号案当事人，且9589号判决已驳回冯友、孙永佳主张房产的诉讼请求。所以佳兆业公司无需承担任何的连带责任。二、佳兆业公司作为开发商对本项目的回迁选房是统一的、公开的，且经过盐田区公证处公证，不存在冯友、孙永佳所述的串通或者协助转移财产的情况。冯友、孙永佳、刘志辉、佳兆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芳、刘歆岚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对到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对到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本案相关的案件诉讼情况1.116号案2010年，冯友、孙永佳对刘志辉向本院提起诉讼，即116号案，主张确认冯友、孙永佳投资款492124.12元，将盐田区盐田三村（坳背）老围122号、126号房屋二三层16间房归冯友、孙永佳所有，若拆除则刘志辉应当购买同地段、同等面积商品房赔付。本院于2010年9月13日作出（2010）深盐法房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16号判决），该判决查明事实如下：“2003年4月28日，何财向冯友、刘志辉出具《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载明：‘关于委托人拥有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坳背老围旧屋一间，现该房屋需拆旧兴建新楼，由于委托人居住国外，近期无法回国，现委托人特别授权刘志辉先生、冯友先生作为委托人的代理人处理相关拆旧重建新楼的一切有关事宜，希望各有关行政部门予以协助处理’。同日，何财与刘志辉签订《合资建房合同书》，约定：何财作为房东拥有深圳市盐田区坳背老围旧屋一间，占地面积约130平方米，……，由刘志辉作为投资者出资拆旧重建，建成后根据以下情况分成：一、何财可分得本幢第壹层整层，……，刘志辉共分得除何财外的房屋。二、楼房建成后双方分得的房屋产权归双方各自拥有，可进行独自管理和使用。合同还对办理产权证、拆迁赔偿、建楼层数、楼的主体结构及装修情况进行了约定。2004年12月23日，冯友与刘志辉签署《确认书》，该《确认书》第4条载明：乙方（刘志辉）确认甲方（冯友）提出的‘投资（盐田等）清单’（285792.96元），其后附《投资（盐田等）清单》，该清单第16条记载：2004／9／23，电费1878.16元（盐田何财）”。据已查明的事实，该判决认定冯友、孙永佳主张和刘志辉作为一方，以刘志辉名义与何财签订《合作建房合同书》，但未能举证证明，相反，冯友、孙永佳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仅能证明何财只是委托冯友、刘志辉处理拆旧重建相关事宜，冯友、孙永佳并非《合作建房合同书》的当事人。冯友、孙永佳主张与刘志辉为一方和何财合作建房，按照冯友、孙永佳的主张，其和刘志辉之间应为合伙协议关系，但冯友、孙永佳不能证明其和刘志辉之间具有关于如何共同出资、经营、收益的相关约定，也未能证实实际履行出资义务。至于《投资（盐田等）清单》第十六条记载的“2004/9/23,电费1878.16元（盐田何财）”，冯友、孙永佳既不能证明该电费支付人是谁，也不能证明支付电费属于投资行为。因此，对冯友、孙永佳要求确认投资款492124.1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于冯友、孙永佳不是合作建房合同的当事人，其要求依据刘志辉与何财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书》分配相应房产没有依据。因此，对第二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判决驳回冯友的诉讼请求。冯友不服116号判决，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22日作出（2011）深中法民五终字第790号民事裁定，以该案未针对孙永佳的诉讼请求予以裁决，导致漏判，违反了法定程序为由发回重审，案号为（2011）深盐法房重字第1号（以下简称1号案）。2.1号案本院于2013年11月11日作出（2011）深盐法房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号判决）。1号判决查明以下事实：“2002年7月17日，冯友作为甲方广东友理律师事务所的代表与作为乙方深圳市铭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景公司）代表的刘志辉签订《确认书》，内容为：甲方为乙方提供法律服务暨合作，作如下确认：一、甲方就铭景公司21%股权转让一事提供法律服务，乙方愿以兆山公司二期该股权转让实际所得的26%作为甲方的服务费。二、甲方为乙方提供两个办公席位，每月乙方付1000元办公费。2003年4月28日，何财向冯友、刘志辉出具《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载明：‘关于委托人拥有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坳背老围旧屋一间，现该房屋需拆旧兴建新楼，由于委托人居住国外，近期无法回国，现委托人特别授权刘志辉先生、冯友先生作为委托人的代理人处理相关拆旧重建新楼的一切有关事宜，希望各行政有关部门予以协助处理。’同日，何财与刘志辉签订《合资建房合同书》，约定:何财作为房东拥有深圳市盐田区坳背老围旧屋一间，占地面积约130平方米，……，由刘志辉作为投资者出资拆旧重建，建成后根据以下情况分成：一、何财可分得本幢第壹层整层，……，刘志辉共分得除何财外的房屋。二、楼房建成后双方分得的房屋产权归双方各自拥有，可进行独自管理和使用。合同还对办理产权证、拆迁赔偿、建楼层数楼的主体结构及装修情况进行了约定。2004年12月23日，冯友与刘志辉签署《确认书》，该《确认书》第4条载明：乙方（刘志辉）确认甲方（冯友）提出的‘投资（盐田等）清单’（285792.96元），其后附《投资（盐田等）清单》。《投资（盐田等）清单》的内容为：‘1、方案报审，现场验放及应付第一次清拆通知时，开支购物卡3000.00。2、2004／4／22，油漆7700.00。3、09／05／04，现金10000。4、2004／4／5，（中行）转帐100000。5、16／6、04，电视开户450.00。6、06／07、04，现金20000（龙眼园）。7、02／08、04，龙卡转50000。其中，铭景公司代支付50000给丘老板，故小计141150.00时已不包括该50000。8、北京代付1000。9、500元伙食费（南澳）。10、2004／8／9，转帐30000（南澳）。11、22／12、03，盐田私房款10000元。12、现金2000元（南澳）。13、转帐5000元（仲裁）。14、2004／9／7，转帐50000（南澳）。15、2004／8／19，转帐20000（南澳）。16、2004／9／23，电费1878.16元（盐田何财）。17、2004／10，20000现金（部队）。18、烟3000元。19、2004／11／15，1264.8元（电费）。共计：285792.96元。’2012年10月23日，在（2009）深中法民五终字第1559号判决中认定‘刘志辉认可冯友在2004年12月23日前为龙眼园项目投资了285792.96元，刘志辉应当返还给冯友；冯友于2005年12月5日支付给刘志辉的300000元，冯友已就该笔款提起民间借贷纠纷并被驳回，本院不予支持’，该案已于2013年7月5日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再审”。据已查明的事实，该判决认定该案的争议焦点为冯友、孙永佳与刘志辉之间是否存在合作建房的法律关系，2002年7月17日的《确认书》《合资建房合同书》《授权委托书》均无法证明合作建房法律关系的存在，冯友、孙永佳还主张孙永佳系深圳市龙富来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孙永佳以股东身份参与合作建房，但该公司不是合作建房的主体，孙永佳亦未提交其个人参与合作建房的证据，因此，判决驳回冯友、孙永佳全部诉讼请求。冯友不服1号判决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日作出（2014）深中法房终字第101号民事裁定，认定：（2009）深中法民五终字第1559号案件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再审，本院经再审作出（2013）深中法商再字第27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而本案原审法院在（2009）深中法民五终字第1559号案件再审程序尚未终结前即处理第一项诉求，故原审依据事实不清，应当重新全面查明涉案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案号为（2014）深盐法房重字第3号（以下简称3号案）。（3）3号案本院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4）深盐法房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3号判决），该判决查明事实如下：“2002年7月17日，冯友作为甲方广东友理律师事务所的代表与作为乙方铭景公司代表的刘志辉签订《确认书》，内容为：甲方为乙方提供法律服务暨合作，作如下确认：一、甲方就铭景公司21%股权转让一事提供法律服务，乙方愿以兆山公司二期该股权转让实际所得的26%作为甲方的服务费。二、甲方为乙方提供两个办公席位，每月乙方付1000元办公费。2003年4月28日，何财与刘志辉签订《合资建房合同书》，约定：何财作为房东拥有深圳市盐田区坳背老围旧屋一间，占地面积约130平方米（包括后面小柴房）。由于该屋破旧，长期失修，低潮水浸，已无法居住，且何财侨居国外，现提出由刘志辉作为投资者出资拆旧重建，建成后根据以下情况分成：一、何财可分得本幢第壹层整层，共5套，每套配厨房、卫生间，并阳台、楼梯滴水面积约130平方米（包括后面小柴房部分），刘志辉共分得除何财外的房屋。二、楼房建成后双方分得的房屋产权归双方各自拥有，可进行独自管理和使用。合同还对办理产权证、拆迁赔偿、建楼层数、楼的主体结构及装修情况进行了约定。同日，何财向冯友、刘志辉出具《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载明：‘关于委托人拥有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坳背老围旧屋一间，现该房屋需拆旧兴建新楼，由于委托人居住国外，近期无法回国，现委托人特别授权刘志辉先生、冯友先生作为委托人的代理人处理相关拆旧重建新楼的一切有关事宜，希望各行政有关部门予以协助办理。’2004年12月23日，冯友与刘志辉签署《确认书》，该《确认书》第3条载明：甲方（刘志辉）确认乙方（冯友）提出的‘投资（盐田等）清单’（285792.96元），其后附《投资（盐田等）清单》。《投资（盐田等）清单》的内容为：‘1、方案报审，现场验放及应付第一次清拆通知时，开支购物卡3000.00。2、2004／4／22，油漆7700.00。3、09／05／04，现金10000。4、2004／4／5，（中行）转帐100000。5、16／6、04，电视开户450.00。6、06／07、04，现金20000（龙眼园）。7、02／08、04，龙卡转50000。其中，铭景公司代支付50000给丘老板，故小计141150.00时已不包括该50000。8、北京代付1000。9、500元伙食费（南澳）。10、2004／8／9，转帐30000（南澳）。11、22／12、03，盐田私房款10000元。12、现金2000元（南澳）。13、转帐5000元（仲裁）。14、2004／9／7，转帐50000（南澳）。15、2004／8／19，转帐20000（南澳）。16、2004／9／23，电费1878.16元（盐田何财）。17、2004／10，20000现金（部队）。18、烟3000元。19、2004／11／15，1264.8元（电费）。共计：285792.96元。’2005年1月5日，孙永佳、刘志辉设立龙富来公司，孙永佳的出资比例为40%，刘志辉的出资比例为60%。2005年6月20日，冯友与刘志辉在会议纪要中确认东农村别墅、七中队、何财私宅、龙眼园四个项目均以龙富来公司开发。”据已查明的事实，该判决认定该案争议焦点为冯友、孙永佳与刘志辉之间是否存在合作建房的法律关系。首先，从《合资建房合同书》来看，合作建房的主体为刘志辉和何财，冯友仅与刘志辉作为何财的共同代理人处理相关拆旧兴建新楼的一切有关事宜，并不是合作建房合同的当事人。其次，刘志辉在取得何财私宅的投资建设项目后并未与冯友、孙永佳另行签订合作协议，冯友、孙永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志辉引入其共同投资建房并约定出资、收益分配比例等事实。再次，冯友、孙永佳认为何财私宅等四个项目由龙富来公司开发，但并没有提交证据足以证明刘志辉将取得的何财私宅投资建设项目转入龙富来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进行开发、所得收益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的事实。由此，冯友、孙永佳不能证明其与刘志辉之间存在合作建房的法律关系，无权基于合作关系请求刘志辉确认投资款以及向其分配投资建设何财私宅所取得的房屋并赔偿租金损失。至于冯友主张的在处理何财私宅拆旧重建过程中投入的费用，何财与冯友、刘志辉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冯友可以基于与何财的委托代理关系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以何财的名义来处理何财的有关事务，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应当向委托人主张，刘志辉不是委托合同的委托人，因此冯友、孙永佳不能要求刘志辉确认其在何财私宅拆旧重建过程中投入的费用。综上，判决驳回冯友、孙永佳全部诉讼请求。冯友不服3号判决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1.确认冯友、孙永佳在何财侨房投资建房款计249266元；2.将盐田区盐田三村坳背老围52号（包括52号A、52号B，新门牌122号、126号）何财侨房两栋房的40%（特要求该两栋房屋的二、三层16间房屋，面积约300平方米，价值约19万元）判归冯友、孙永佳所有，无条件享有房屋使用权，可以使用、收益及转让，遇拆迁时享有补偿权，拥有独立所有权；3.如果何财侨房被拆除，请求判令刘志辉购买同地段及同等面积商品房给冯友、孙永佳；4.刘志辉赔偿何财侨房自建成之日起到判决生效日止40%的租金给冯友、孙永佳（暂计10年时间，其中，前五年每年7.2万元；后五年每年9.6万元，总计84万元）及按次年比照5年期以上银行贷款四倍的利息至判决执行完毕止；5.刘志辉承担本案诉讼费及赔偿冯友、孙永佳受理费、精神损失费5万元。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9589号判决。9589号判决对3号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另查明以下事实：“2011年7月22日，刘志辉在一审调查笔录中确认，涉案的盐田三村老围126号房产是拆除何财的房子后与何财合建的物业，该房产由刘志辉委托李伟忠收取租金，一个月租金大约10000元。2018年11月29日，盐田三村老围居民小组组长何春辉在本院调查时确认，涉案的盐田三村老围122、126号原宅基地上的旧房子是何财的，拆除后重建的房子122号卖给了张潮武，126号是刘志辉的物业，均没有办理房地产证。何财在盐田三村没有其他物业。佳兆业公司在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出具回函，确认其就盐田三村（坳背）老围122号已在2015年5月13日和张潮武签订了《盐田三村、四村、西山吓村及社排小布村整体搬迁项目搬迁补偿协议书》，在实际履行中，该房产没有办理房地产证书；确认其就盐田三村（坳背）老围126号已在2016年9月2日和刘志辉、陈芳、刘歆岚签订了《盐田三村、四村、西山吓村及社排小布村整体搬迁项目搬迁补偿协议书》，该房产没有办理房地产证书，在实际履行中。涉案的两栋物业尚未拆除，但已经砌砖封闭门窗。从佳兆业公司提供的补偿协议书及附件内容看，122号搬迁建筑面积为213.57平方米，126号搬迁建筑面积为957.39平方米。刘志辉确认，陈芳、刘歆岚分别为其妻子、女儿。冯友和孙永佳确认，龙富来公司的股份是他们夫妻二人共有。盐田三村住宅（不带电梯）的政府指导租金标准为2009年12元/月/平方米，2010-2013年15元/月/平方米，2014年16元/月/平方米，2015-2016年18元/月/平方米。”据以上查明的事实，9589号判决认定：“该案为合同纠纷案件，争议焦点为：1.涉案的122号、126号物业是否是何财与刘志辉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中约定的建成物业；2.冯友、孙永佳在刘志辉分得的建成物业中是否占有份额及比例；3.冯友、孙永佳主张的租金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一，刘志辉在一审答辩时确认，涉案房产已经在2004年建成，结合本院向盐田三村老围居民小组组长何春辉调查的内容，可以确认涉案的122、126号物业为何财与刘志辉合作建房协议中约定的建成后的物业。关于焦点二，涉案的122、126号房产在建成后均没有办理房地产证书，不能依照登记内容确定权利人。从何财与刘志辉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的内容看，何财在建成后的房屋内只分得130平方米，其余的均为刘志辉所有。涉案房产的建筑面积为1170.96平方米（213.57平方米+957.39平方米），扣除何财分得的130平方米，刘志辉分得的面积为1040.96平方米。根据一审查明的双方确认的事实，涉案房产是由龙富来公司开发，而冯友、孙永佳在该公司占有40%的股份，因此，冯友、孙永佳可以获得刘志辉在涉案项目上分得的1040.96平方米的40%份额，即416.384平方米的房产。由于涉案房产已经被佳兆业公司征收，冯友、孙永佳可就该部分权益向佳兆业公司主张。关于焦点三，依据股份比例，冯友、孙永佳可以获得涉案房产收益的40%，从一审对刘志辉的调查笔录内容可知，刘志辉将涉案房产出租收益，因此，刘志辉应将出租收益的40%支付给冯友、孙永佳。冯友、孙永佳要求刘志辉支付从2009年6月开始的租金损失应予支持。由于刘志辉未提交涉案房产2009年6月至今的租赁合同原件，本院按照政府指导租金标准计算涉案房产的租金。经计算，122号物业从2009年6月6日至2015年5月13日的租金损失为81525.39元，126号物业从2009年6月6日至2016年9月2日的租金损失为461364.29元，总计为542889.68元”，并判决：1.撤销3号判决；2.刘志辉支付冯友、孙永佳租金损失542889.68元；3.驳回冯友、孙永佳其他诉讼请求。二、126号房产征收、搬迁及回迁情况佳兆业公司陈述涉案房产的拆迁回迁流程如下：（1）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街道明珠社区老围居民小组（以下简称老围小组）、深圳市裕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泰公司）出具《产权确认函》，根据测绘编号C334测绘报告，确认盐田三村老围126号物业总建筑面积957.39平方米，其中刘志辉拥有200平方米、陈芳拥有457.39平方米、陈芳及刘歆岚共同拥有300平方米；（2）佳兆业公司分别与上述权利人签署搬迁安置协议，协议编号分别为YT-3C-LW-2016-02-第0087号、YT-3C-LW-2016-02-第0088号、YT-3C-LW-2016-02-第0089号；（3）根据进度要求，126号物业已经拆迁完毕，刘志辉签署的0087号搬迁协议已经履行交付完毕，其中建筑面积105平方米办理不动产权证至刘志辉名下，剩余101平方米与陈芳签署的0088号搬迁协议所约定的回迁安置建筑面积4平方米合并选房，不动产权证共同办至刘志辉、陈芳名下；（4）经回迁结算0087号搬迁协议面积差后，0088号搬迁协议剩余未选房建筑面积466.11平方米，0089号搬迁协议未选房建筑面积309平方米，以上合计775.11平方米未回迁结算、办证及交付，亦未办理入伙。佳兆业公司提交的其与刘志辉、陈芳于2017年5月3日签订的《盐田三村、四村、西山吓村及社排小布村整体搬迁项目回签结算协议》（以下简称《回迁结算协议》）载明：“本结算协议签订之日起12个月内完成回迁房屋的入伙工作，届时佳兆业公司将于入伙前口头或以邮寄特快专递方式通知刘志辉、陈芳入伙，《搬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的过渡期安置补助费支付至佳兆业公司通知刘志辉、陈芳回迁物业入伙之日止，刘志辉、陈芳同意最后一期过渡期安置补助费在办理回迁物业入伙手续时一并支付，如果刘志辉、陈芳搬迁补偿协议还有剩余面积的，自刘志辉、陈芳入伙之日起，剩余面积的过渡期补助为15874元/月，支付至佳兆业公司通知刘志辉、陈芳剩余面积完成回迁入伙之日止”。佳兆业公司提交的其与刘志辉、陈芳于2017年12月31日签订的《盐田三村、四村、西山吓村及社排小布村整体搬迁项目回签结算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回迁补充协议》）载明：“依据《回迁结算协议》，陈芳剩余面积467.12平方米，本次面积差异1.01平方米，最终结算后剩余面积466.11平方米，自陈芳入伙之日起，剩余面积的过渡期补助为15839元/月，支付至佳兆业公司通知刘志辉、陈芳剩余面积完成回迁入伙之日止”。2019年12月28日，本院就佳兆业公司给予陈芳的过渡期补偿款的计算依据、过度款的支付情况以及《补充协议》载明的剩余面积的回迁情况向佳兆业公司发函调查。佳兆业公司书面函复本院确认：“1.我司按照被搬迁物业现状建筑面积计算过渡期补偿款。鉴于陈芳出借部分应回迁建筑面积予刘志辉，故我司给予陈芳的过渡期补偿款15839元/月是按照剩余应回迁结算面积466.11平方米按照1.03的回迁比例折算成被搬迁物业现状建筑面积452.53平方米，再按照项目当时统一标准35元/平方米/月计算得出，具体公式为:466.11÷1.03×35=15839。根据深圳市盐田区委（区政府）办公室《盐田综保区二期围网及明珠道北段红线范围促签、搬迁工作会议纪要》（二）（盐会纪【2018】313号），整体搬迁项目过渡期补偿款自2019年1月1日起调整为45元/平方米/月，即20364元/月。2.过渡期补偿款支付期限自交房之日起至我司通知权利人回迁入伙之日止。陈芳交房时间为2016年11月7日，自其交房之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我司按照季度向陈芳支付过渡期补偿款，每季度初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目前我司已暂停支付过渡期补偿款，后续根据法院生效判决再行支付。3.《补充协议》中提及的剩余面积部分是会从山海城家园中选定回迁物业。鉴于涉案物业存在产权争议，目前已暂停办理后续选房及回迁工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本案应否中止审理；二、冯友、孙永佳在本案提起的诉讼请求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三、冯友、孙永佳对各被告及佳兆业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虽刘志辉主张其已就9589号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据此向本院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但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或该案已被提审，本院对刘志辉的此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1.本案中，除冯友、孙永佳以及刘志辉等三人与9589号案中的当事人相同外，陈芳、刘歆岚以及佳兆业公司均非9589号案的当事人。因此，冯友、孙永佳对陈芳、刘歆岚及佳兆业公司提起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2.冯友、孙永佳在9589号案中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决122号、126号房的40%的份额归冯友、孙永佳所有，无条件享有房屋使用权，可以使用、收益及转让，遇拆迁时享有补偿权，拥有独立所有权；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如果何财侨房被拆除，判令刘志辉购买同地段及同等面积商品房给冯友、孙永佳；第四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刘志辉赔偿何财侨房自建成之日起到判决生效日止40%的租金给冯友、孙永佳；第五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刘志辉承担本案诉讼费及赔偿冯友、孙永佳受理费、精神损失费5万元。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9589号案中认定了122号、126号房的项目在扣除何财分得的130平方米后，剩余1040.96平方米面积的40%归冯友、孙永佳所有，但由于涉案房产已被佳兆业公司征收（盐田三村（坳背）老围122号已在2015年5月13日被征收；盐田三村（坳背）老围126号已在2016年9月2日被征收），冯友、孙永佳可就该部分权益向佳兆业公司主张，最终判决刘志辉向冯友、孙永佳支付租金损失542889.68元（122号物业从2009年6月6日至2015年5月13日的租金损失为81525.39元；126号物业从2009年6月6日至2016年9月2日的租金损失为461364.29元），并驳回冯友、孙永佳对刘志辉的其他诉讼请求。而冯友、孙永佳在本案中对刘志辉主张的第一项、第三项至第六项诉讼请求实质上与其在9589号案中的第二项至第五项诉讼请求一致，而除部分租金的诉讼请求外，冯友、孙永佳在9589号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均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因此本院认定冯友、孙永佳在本案中针对刘志辉的第一项、第三项至第六项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9589号判决已判决除部分租金收益外，驳回冯友、孙永佳对刘志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并明确冯友、孙永佳可就122号、126号房产的权益向佳兆业公司提出主张。在本案中，刘志辉、陈芳、刘歆岚与佳兆业公司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关系，冯友、孙永佳并非该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其本应就122号、126号房产所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直接对佳兆业公司而非刘志辉、陈芳、刘歆岚提起诉讼；刘志辉、陈芳、刘歆岚与佳兆业公司之间的关系与冯友、孙永佳无关，且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因此冯友、孙永佳有关其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起诉，本院予以驳回。本案庭审过程中，虽陈芳、刘歆岚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到庭的刘志辉、佳兆业公司均辩称冯友、孙永佳与本案诉争标的不存在利害关系，冯友、孙永佳的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而9589号判决已明确冯友、孙永佳可就122号、126号房产的权益向佳兆业公司提出主张，在此情形下，冯友、孙永佳在庭审中仍然坚持以刘志辉、陈芳、刘歆岚为被告，以佳兆业公司为第三人，其对刘志辉、陈芳、刘歆岚以及佳兆业公司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条件，本院亦予以驳回。至于冯友、孙永佳有关责令佳兆业公司配合提供本案诉讼标的至今的整体搬迁合同的履行情况的主张，本院认为该主张不属于具体的诉讼请求，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佳兆业公司亦就122号、126号房产的整体搬迁合同履行情况进行书面说明，因此其有关诉讼请求，本院一并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冯友、孙永佳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160元，由本院退还原告冯友、孙永佳。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家 纬人民陪审员 徐 晓 华人民陪审员 严   格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姚婷（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三）驳回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