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闽02刑初110号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福文，男，196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2010年1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8月14日刑满释放；2016年7月27日因犯容留吸毒罪被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4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辉、陈梅雯，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厦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以厦检诉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杨福文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福文及其辩护人林辉、陈梅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1月下旬，被告人杨福文与陈某联系贩卖毒品，并于1月20日通过微信收取毒资人民币5.5万元。1月21日，被告人杨福文雇佣车辆到福建省漳州市购得毒品海洛因，并运送至约定交易地点厦门市湖里区“天呈商业中心”地下车库，将2小包毒品海洛因贩卖给陈某。随后，被告人杨福文被公安民警抓获，并被缴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民警向陈某扣押上述毒品海洛因2小包，共净重59.85克，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80.4ｇ／100ｇ和79.8ｇ／100ｇ。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杨福文，并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杨福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证人陈某、杨某1、杨某2、李某、杨某3、杨某4、吴某、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4.缴获的甲基苯丙胺、手机等物证及相关照片；5.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照片；6.车库监控录像、现场录音、执法记录仪视频等电子数据；7.手机通联记录清单；8.提取笔录、毒品提取、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毒品实物缴交收据；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罪犯档案资料、刑事判决书、立（破）案材料及采取强制措施等相关法律手续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福文故意贩卖国家管制的毒品海洛因59.85克，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福文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福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福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福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本案案发系证人陈某为了立功而采取“钓鱼执法”的方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本案查扣毒品系在证人陈某处提取，陈某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不排除其有调包、添加、掺杂的可能性，且涉案毒品的封装、扣押等程序存在瑕疵，不能确保被告人杨福文贩卖的与查扣提取到案的毒品具有同一性。本案是陈某为了立功而购买毒品，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的情节，杨福文到案后对于贩卖毒品的事实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杨福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福文通过杨某1介绍认识陈某，1月下旬，被告人杨福文与陈某联系贩卖毒品事宜，并于1月20日通过微信收取陈某毒资人民币5.5万元，其中4万元陈某通过微信转给杨福文，余额1.5万元转给杨福文的妹妹杨某3。1月21日中午，被告人杨福文雇佣杨某2驾驶闽Ｇ×××**号车辆前往福建省漳州市购得毒品海洛因，并于下午五时许携带运到厦门市湖里区“天呈商业中心”地下车库将1包装有2小包毒品海洛因贩卖给陈某。随后，杨福文、杨某2、陈某、杨某1四人前往附近“红阳食堂”就餐，在食堂内被告人杨福文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被缴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民警向陈某扣押上述毒品海洛因2小包，共净重59.85克，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80.4ｇ／100ｇ和79.8ｇ／100ｇ。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告知书及法律强制措施手续，证实本案受立案以及被告人杨福文和证人杨某2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举报线索在本市湖里区南山路403-103号红阳食堂内将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杨福文和证人杨某2抓获到案的情况。3、提取笔录、毒品提取、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1）2019年1月21日17时许，公安人员向证人陈某提取一袋外为透明塑料袋包装，内装有2袋分别使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海洛因，经称重，毛重分别为30.89克、30.86克。上述毒品疑似物被依法扣押并缴交。（2）同日，公安人员向被告人杨福文及证人杨某2提取使用的手机各1部。（3）同日，公安人员向天呈投资有限公司调取当天毒品交易地点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录像1份。（4）向证人陈某、杨某3提取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及微信资料情况。4、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案发当日，公安人员从证人陈某身上查获的由被告人杨福文贩卖给其的2包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分别净重29.83克、30.02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79.8ｇ／100ｇ、80.4ｇ／100ｇ。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1月21日19时许，经现场检测尿样，被告人杨福文及证人杨某2的吗啡、氯胺酮、甲基安非他明定性检测结果均呈阴性。6、户籍证明、罪犯档案资料、前科案件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福文的出生日期、户籍等自然情况以及杨福文于2010年1月18日因贩卖毒品罪被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2年8月14日刑满释放；于2016年7月27日因犯容留吸毒罪被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7年4月7日刑满释放。7、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照片，证实证人陈某、杨某1与被告人杨福文关于毒品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2019年1月20日陈某通过微信共分5次、每次1万元转账给被告人杨福文，其中一次未转账成功退回给陈某，后陈某又分3次、每次5千元转账到杨福文提供的其妹妹微信二维码即证人杨某3的微信上。8、手机通联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杨福文在案发之前及当天与证人陈某、杨某1、杨某2的手机通联记录情况。9、车库监控录像、现场录音、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本案毒品交易时杨某2驾车到地下停车场车库后倒车入车位，陈某、杨某1在现场等候，杨福文先下车将一个物品放入陈某的包内，完成交易后四人一同前往餐厅，后民警进入餐厅将正在吃饭的四人当场控制并缴获在案毒品。10、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实其通过杨某1的介绍与杨福文认识，2019年1月20日，其通过微信与杨福文联系购买海洛因，并于当日上午向湖里派出所汇报了该情况。当日18时许，其微信转账5万元给杨福文，但因为限额对方退回1万，杨福文又让其转账1.5万到杨福文妹妹杨某3的微信上。1月21日，杨福文送毒品到厦门，是由杨某2开车到约定的南山路地下车库，杨福文先下车将一包白色东西放入其手中的手提包，杨某2在停车。交易完成之后其与杨某1、杨福文、杨某2四人一起到餐厅吃饭，点菜时被伏击的民警当场抓获，并被缴获刚购买收到的毒品。证人陈某对在餐厅内缴获的毒品及其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进行了辨认。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为了立功，通过其认识有在卖毒品的杨福文。2019年1月20日，陈某与杨福文联系了交易毒品的事宜，当天上午其与陈某向派出所报告了情况。下午，陈某转给杨福文5.5万元毒资。1月21日，杨福文乘坐杨某2驾驶的红色轿车到约定的地下车库进行毒品交易，杨福文先下车将毒品将一包东西丢进陈某的包里。之后四个人一起到餐厅吃饭被民警当场抓获，在案毒品也被缴获。12、证人杨某2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福文案发前曾多次雇佣其车辆从漳州前往厦门，每次车费300元左右，但其不知道杨福文来厦门做什么。1月21日，其从漳州漳浦县佛坛镇开车接上杨福文，按照杨福文的指引到达漳州市区的路边，杨福文下车一会后又上车。随后其开车载杨福文到达厦门市湖里区的一个地下车库，看到一个男的和女的在等他们，其停好车后下车，看见杨福文跟他们聊了一会，后对方说一起去吃饭，在餐厅要点餐的时候被民警当场抓获。证人杨某2辨认出杨福文及在地下车库等候的一男一女（即陈某和杨某1）,并辨认确认车库监控截图的人员及当日在餐馆内查获的毒品照片的情况。13、证人李某（杨某2的丈夫）的证言，证实杨某2平时有用闽Ｇ×××**的车辆来载客。在1月21日，杨某2有开车载一个客人到漳州市区后再到厦门，具体什么事情没有说。14、证人杨某3（杨福文的妹妹）的证言，证实杨福文因吸毒贩毒的事情被处理过很多次，杨福文平时与其父有在工地上帮忙，送一些一次性的碗筷。1月20日当天其收到杨福文微信转来的3.5万元转账，杨福文让其帮忙取现，后其把钱取出来拿给了杨福文。15、被告人杨福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杨福文供述在案发前半个月左右，其通过萍姐介绍认识陈某，陈某提出要向其购买毒品。1月20日当天通过微信共收取了陈某5.5万元毒资，其中因收款限额退回1万，其让陈某继续转账1.5万到其妹杨某3的微信上，并通过其妹妹杨某3取现了3.5万元。1月21日中午，其让杨某2从漳浦县佛昙镇开车送其到漳州市区向一男子购买了毒品，其只告诉杨某2来厦门找人，并没有告诉她来贩毒。之后其让杨某2开车送其到厦门湖里区与陈某约定好的一个地下车库，下车后其将装有毒品的袋子给了陈某。之后四个人一起到餐厅吃饭时候被抓获，并缴获了在案毒品。被告人杨福文辨认出陈某和杨某1，并辨认确认车库监控截图的人员及当日在餐馆内查获的毒品照片。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查扣毒品系在证人陈某处提取，陈某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不排除其有调包、添加、掺杂的可能性，且涉案毒品的封装、扣押等程序存在瑕疵，不能确保被告人杨福文贩卖的与查扣提取到案的毒品具有同一性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本案证人陈某在毒品交易前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在案被告人杨福文与陈某已完成毒品交易，涉案毒品由公安民警在买家证人陈某处依法提取，符合毒品案件办理相关法律规定。其次，本案系当场人赃俱获，根据现场监控证实，杨福文在地下停车库将毒品交给陈某完成交易后，双方短暂交谈即一同前往附近餐厅就餐，随后在餐厅就被公安民警抓获，时间、空间跨度较小，陈某不具备调包、添加、掺杂的条件。再次，在餐厅抓获现场公安民警对在案毒品进行称重拍照时，被告人杨福文及证人陈某、杨某1、杨某2均对在案毒品当场予以确认，公安民警封存后依相关程序交由鉴定机构依法进行鉴定，鉴定结果合法有效。最后，本案在庭审时，公诉人当庭再次向被告人杨福文进行确认，其当庭表示被查获的毒品照片中的毒品系其所贩卖给证人陈某的毒品。综上，本案被告人杨福文贩卖的与查扣提取到案的毒品具有同一性。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福文辩解陈某为立功，采取“钓鱼执法”的意见和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一，证人陈某在报案的第一份笔录中就明确表示是因为认识到毒品的危害性，同时想要立功，所以在朋友的帮助下联系上被告人杨福文，并举报杨福文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二，杨福文具有毒品犯罪的经历，根据在案刑事裁判文书证实，其曾于2010年、2016年因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刑事处罚，是与毒品有关的人员。其三，杨福文手机内检出大量案发前其关于毒品交易的聊天信息内容、大笔的毒资转账记录以及公安民警通过其手机通联记录查获的其他相关涉毒人员的信息，在本案庭审中，杨福文对于其所实施本起贩卖毒品的行为供认不讳。其四，杨福文与陈某二人对交易数量“一拍即合”，在收取陈某毒资后一日内即能组织用于交易的近60克涉案毒品海洛因，不存在贩卖毒品能力不足的情况。最后，对于本案毒品来源，被告人杨福文到案后均未供认其毒品具体来源，不排除其自己有供毒能力的可能。综上，本案不存在“钓鱼执法”、犯意引诱及数量引诱的情况。该节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福文违反法律规定，故意贩卖国家管制的毒品海洛因59.85克，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福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杨福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福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2日起至2034年1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福文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蓝色OPP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子青）审 判 员 （刘荣秀）人民陪审员 （李爱萍）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陈雁哲）代书记员（ 邓国 樑）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