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6民初2312号原告：梁克顶，男，197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娅，微山顺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强，男，198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微山县，现住微山县。被告：蒋保燕，女，198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微山县，现住微山县。原告梁克顶与被告张强、蒋保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及第二次开庭，原告梁克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娅，被告张强、蒋保燕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梁克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娅，被告蒋保燕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克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欠货款33899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欠货款304906.5元。事实与理由：被告张强与被告蒋保燕系夫妻关系，2012年到2017年在原微山县小吃城共同经营酒水，经营期间在原告处批发购买酒水，被告每次收到酒水后给原出具收货单和欠条，现已停止经营，下欠原告的货款304906.5元至今未付。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支持其诉请。被告张强、蒋保燕辩称,2012年到2017年不完全是在小吃城，2012年至2013年是在财政局西路边上经营酒水，2013年底到2017年是在小吃城，因为是在路边，公司没有返利政策，从搬到小吃城之后才有返利，2014年我们和小吃城另一家都在原告供应酒水，当时原告告知我们有返利，当时的返利原告给我一个本子，我从原告处进酒水，由原告出示出货单，我们签收，结账的形式是现金结账，每次结账都不是同一人，当时是以累计本为准，结账时我把现金给谁，谁就在我的累计本上签字证明他收到了我支付的货款钱了，根据累计数额年终返利。从2015年由原告带着青岛啤酒公司姓郭的经理到我们这里，由原告和郭经理进行对小吃城承诺，每箱酒返给买酒的人6元返利，返给张强2元/箱，以张强手里的累计本为准，是原告给的本子，这样就是每箱8元的返利。我不认可欠原告304906.5元。原告梁克顶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一、欠款条及送货单共计131份，证明：从2012年4月1日到2017年10月31日合计欠372996.5元，扣除返利68090元，实际欠304906.5元；二、梁某出庭证言，证明：送货单据（以下简称单据）均有被告签字，结账也只与被告结算，结账时被告付钱，将被告签字的单据退给被告，不给钱把单据交给原告保留的事实；三、2019年12月24日青岛啤酒公司的代理经销商业务经理（以下简称证人）崔某及员工张某1、沈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青啤公司为促销于2017年1月1日前的费用给终端饭店全部结清,没有任何异议；四、2019年12月23日，证人张某2的证明及张某2与郭某共同的证明各一份，证明：2014年及2015年给微山县小吃城终端饭店（以下简称终端饭店）的返利已以啤酒、实物兑付完毕；五、2019年12月25日沈某的证明一份，证明：2012年崂山啤酒进货价是25元/箱。被告张强、蒋保燕围绕辩称主张提供的证据：一、证人何某、付某、赵某、张某3、王某出庭证言，证实涉案崂山系列啤酒返利款6元/箱，是由被告返还给终端饭店的事实；二、手机短信截图一张，证明：被告已经将返利款768元支付给大洋终端饭店的事实；三、原告方签字的累计本3本，证明：2015年（2本）应累计返款99952元，2016年（1本）应累计返款59658元；四、证人崔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1月1日前的返利款已全部下到微山县夏镇鑫铭酒水批发部（即原告）的事实。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张强、蒋保燕对原告提供的131份欠款条及单据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张数即131张无异议。但认为：4月27日240元的单据上面没有签名，5月27日2800元的单据数额不对，名字是张强所签，5月1日5675元单据的签名不是张强所写，5月6日3420元的单据中的“外加384”不认可，名字是张强所签，5月9日、5月2日、5月7日这三张条子中载明的数额无异议，但是公司铺货的酒，不要钱的，对4月25日3540元的单据上面的签名是李莉，不是我们的签名，3月4日1200元的单据上的签名是付某，85元的单据上的签名是连凯，5月6日840元的单据不是我们的签名，3月9日1386元的单据不是我们的签名，5月22日1471元的单据不是我们的签名，是张超签名，2017年4月3日3765元的单据是种伟签名，5月19日720元的单据不是我们的签名，6月2日330元的单据不是我们两人签名，10月16日的单据不是我们的签名，12月3日350元的单据不是张强签名，是付刚签名，4月19日2880元的单子有异议，菱米酒是原告自己放的，没有我们的签名，2012年期间到2013年底的给原告打了一个总欠款60000元的欠条，这期间单据是打过总欠条的单据，2017年7月21日的单据上涂改了4次，其中的签名不是我们签的，7月14日4177元的单据上有一行写着五铁盒865，又划掉了，数额不对，签名是我们签的，2015年3月10日的单据，能证明2015年崂山箱的价格是28元/箱，上面有涂改的痕迹，在我们签名后加了30元，4月23日的单据上在我们的签名后又加了256元，2015年8月30日的单据上底下加了一个1000元，上面有我们的签名，另外，2015年8月30日1450元的单据的日期，2015年9月19日的单据的日期均是原告自己写的，上面有我们的签名。10月8日的单据上“外加欠300”是原告自己写的，上面有我们的签名。11月30日的铁盒5箱单据是张强的签名，下面有原告添加的“10月30日永拉的”。11月1日的单据，在我们签字之后原告添加了5崂山1木盒。别人签名、涂改及添加内容的单据，我们不认可。本院认为，1、关于未有签名及不是二被告签名的单据。4月27日240元的单据没有签名,4月19日2880元的单据、4月25日3540元的单据、3月4日1200元的单据、85元的单据、5月6日840元的单据、3月9日1386元的单据、5月22日1471元的单据、2017年4月3日3765元的单据、5月19日720元的单据、6月2日330元的单据、10月16日“欠5青岛”的单据、12月3日350元的单据等均不是二被告的签名，原告以此作为二被告的欠款依据并要求其偿还，理据不足。由于2015年9月9日7193元单据未有扣减载明的已付1500元及减掉28元，故扣减后实际欠款5665（7193-1500-28）元；2、关于添加内容的单据。二被告认为5月6日的单据中“外加384”、10月8日单据上“外加欠300”、2015年8月30日的单据上“＋1000元”、11月1日的单据上添加的“5崂山1木盒”，均是原告填写不予认可，因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单据中所添加内容是在其签名后原告单方擅自添加的，二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二被告不予认可的理由不成立，4月23日的单据上不存在添加256元的内容，该单据载明的价款予以认可；3、关于数额不对、签名不符、划掉内容的单据。二被告认为，5月27日2800元的单据数额不对，却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单据载明的价款，应予确认；2017年7月21日5389元的单据中的“张强”签名，不是被告张强本人所写，二被告对此既未申请司法鉴定，又未有其他证据证实非张强签名，二被告对此主张理由不当，该单据应予确认；2017年7月21日的单据虽有涂改，但载明的价款属实，应予确认；7月14日4177元的单据中划掉的“五铁盒=865”，庭审中原告同意将865元扣除，按价款3312元计算并无不当，应予确认；二被告对2015年8月30日的单据及2015年9月19日的单据上欠款无异议，认为该两份单据上的日期为原告书写，单据日期为谁书写，并不影响欠款数额的成立，故该单据予以确认；另外，二被告认为，5月9日、5月2日、5月7日这三张单据中载明的欠款是公司铺货的酒款，是不要钱的，但二被告对此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该单据载明的价款应视为二被告欠款，该单据应予确认；二、二被告对原告申请证人梁某出庭陈述质证意见：证人只能代表他自己参与的部分，其余的他不能证明，证人说累计本是货到累计，但事实是账结算后再累计。本院认为，证人梁某出庭陈述：原告只与被告结算，并不与小吃店（即终端饭店）结算的事实，与二被告庭审认可的事实相符；结算时将二被告签字的单据退给二被告，不结算单据交给原告的事实，与原告主张的结算方式一致，因此证人梁某陈述的内容，符合当时促销的事实情况及买卖的交易习惯，本院予以采信；三、原告对二被告申请证人何某、付某、赵某、张某3、王某出庭陈述质证意见：1、证人均与被告有经济利益关系，证言不客观真实；2、证人均证明与原告及青啤公司没有返利合同及返利事实，返利均是由被告自愿行为，与原告起诉二被告要求返还货款没有关系，二被告给证人返利均不包含在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返利。本院认为，上述证人均为涉案酒水终端消费饭店的经营者，原告并无异议，其陈述的结算事实与证人梁某陈述的结算事实基本一致，原告认为“返利均是被告自愿行为”，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四所证明的内容相矛盾，为此原告自相矛盾的观点不能成立。上述证人证言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四、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返利有公司返酒返物，每个客户都有累计本，以累计本为准，且已返完。本院认为，该证据虽为手机截图，但其载明的内容，与二被告申请证人出庭陈述的内容相符，即由二被告向终端饭店返利。故该证据所载明的返利事实与本案有关，应予认可；五、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四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的证据形式不合法，没有青啤公司的盖章，同时也不能证明崔某是青啤公司的人员。即使是青啤公司的人员，但也不能以个人名义代替公司出具该证明，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二被告提供的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载明的内容完全一致，且均为个人出具，均有崔某签名，如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那么原告提供的证据三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因此原告质证意见与其提供的证据所证明内容相矛盾，其观点不予采信。该证据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经营微山县夏镇鑫铭酒水批发部期间，二被告于2012年至2017年间促销原告经营的酒水。自2014年起双方口头达成酒水促销返利协议，约定二被告向终端消费饭店促销青啤公司的崂山系列啤酒，每箱返利给二被告2元，每箱返利给终端消费饭店6元。向二被告返利是按原告及其雇佣人员签字确认的累计本载明的促销崂山啤酒箱（件）数量计算。促销过程中，原告及其雇佣人员有时将酒水直接送至终端消费饭店，有时将酒水送至二被告处，但送货单据均由二被告签名确认。同时双方约定：原告与二被告结算，二被告与终端饭店结算。原告与二被告之间酒水结算方式：二被告付款后，原告将二被告签名的等额单据或者欠条退给二被告，结算部分款项的，在单据中予以载明，尚未结算及未结清的单据或欠条由原告保留。二被告与终端饭店结算方式：按照终端饭店当日消费量结算，未消费的酒水退给二被告。向终端饭店返利依据：按终端饭店累计本载明的消费数量计算，返利时按照返利价款的多少，返给相应价值的酒水，或者支付现金，或者从应付酒水款中扣除。酒水促销期间内，二被告除已结算的外，仍尚欠原告部分酒水款至今未付。另查明，根据二被告提供的累计本载明的促销量显示：2015年度促销12494箱（件），2016年度促销10850箱（件）。青啤公司汇入原告账户返利给二被告的款项分别是2014年17704元，2015年22706元，2016年27680元，总计6809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原告主张的酒水款如何认定与支持的问题；二是二被告要求的返利款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焦点一，首先，原告提供131张单据或欠条如何认定。原告针对其诉讼主张，虽提供了131张单据及欠条，但其中有13张单据为他人名字，并非二被告签名，因此该13张单据中所载明的价款17007元，不能作为二被告所欠酒水款，应予扣除；其次，未标注款项的单据其价款如何认定。2012年度未标注款项的23张单据总计403箱，依据原告提供的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度崂山啤酒进货价是25元/箱，据此计算其价款为10075（即25×403）元；2015年度未标注款项的7张单据总计424箱，依据原告提供的2015年3月10日单据及5月7日单据中载明的价格，能证明2015年度崂山啤酒的价格既有28元/箱，也有29元/箱的，根据公平原则，其中的212箱按28元/箱计算，其价款为5936（即28×212）元，另外的212箱按29元/箱计算，其价款为6148（即29×212）元。故以上827箱崂山啤酒共计价款为22159（即10075+5936+6148）元，予以认定；最后，2014年6月16日之前的单据如何认定。2014年6月16日，被告张强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一份，载明：今欠老梁陆万元整。二被告认为，2014年6月份之前除已付的货款外，其余欠款都在欠条中。庭审中原告认可，欠条中所载明的欠款为2014年1月份至6月份欠下的酒水款，同时认为出具欠条时，相应价款的单据已由二被告收回。本院认为，既然原告认为，该欠条中的欠款系二被告在2014年1月份至6月份所欠的酒水款，那么，原告又将4月14日单据的3355元及无日期单据的3425元、5月1日单据的5675元、5月13日单据的810元、5月27日单据的2800元，作为2014年6月份之前的欠款进行了主张，显然与其认可的事实不符，故上述5张单据载明的价款总计16065元不应再计算在二被告的欠款之中，应予扣减。但二被告认为2012年至2013年间的未付欠款都计算在欠条中，理由不足，一是二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持有的2012年度的单据载明的款项已进行了相应支付或已计算在欠条中，二是该期间的单据既未收回，也未在欠条注明作废，故二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同时依据原告提供的单据载明的付款内容，如2015年5月31日单据载明“付1万”、同年7月17日单据载明“已付2000元”、9月9日单据载明“已付1500元”等，亦可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付款事实是有记载或有凭证的，故除前述2014年1月份至6月份的5张单据外，原告以持有的单据主张相应权利，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已查明的事实及确认的证据，足以认可原告提供的131单据及欠条载明的价款总计371372.5元(计算明细表附后)。扣除二被告不应承担的款项，即扣除二被告未有签名的13张单据的价款17007元，2015年9月9日单据中载明的已付的1500元及减掉28元，7月14日4177元的单据中划掉的865元，2014年1月份至6月份的5张单据的价款16065元。故二被告实际尚欠原告货款335907.5（即371372.5-17007-1500-28-865-16065）元，涉案欠款超过335907.5元的部分，本院不予认可。关于焦点二，首先，关于二被告应得的返利款问题。依据二被告提供的累计本载明的销售量计算所得返利款，与原告庭审中认可的青啤公司已汇入原告账户的二被告所得返利款虽然存在差额。但依据双方的约定，二被告获取2元/箱（件）返利款系二被告单独享有的权利，原告无权占有，据此二被告所得的返利款应以青啤公司已支付的68090元为准，故二被告应得的返利款为68090元，应予认定；其次，关于终端饭店返利的问题。原告认为，返利给终端饭店的6元/箱（件）已经由其返还完毕，原告对此提供了证人崔某及张某1、沈某共同出具的证言、证人张某2、郭某出具证言予以证实，且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均无异议。二被告认为，返利给终端饭店的6元/箱（件）是由其返还，二被告对此申请了证人何某、付某、赵某、张某3、王某出庭证实，以及证人崔某出具的证言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均提供了证人崔某出具的证言，且内容完全一致，该证言证实：1、终端饭店促销费用先期由原告经营的酒水批发部垫付；2、2017年1月1日前所有终端饭店费用已下到原告经营的酒水批发部。该份证言与证人张某2、郭某出具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终端饭店促销费用已由原告垫付完毕。虽然证人何某、付某、赵某、张某3、王某出庭证实该返利是由二被告返还的，但只能说明给终端饭店的返利是由二被告辅助原告履行的。同时根据原告提供的并由二被告签名认可的单据中载明的返利内容看，如5月7日2430元单据中载明：60崂箱﹦174015青岛﹦690合计2430元送3青岛。由此计算，60箱崂山啤酒按照2元/箱（件）计算，应返利给120（即2×60）元，15箱青岛啤酒价款690元，每箱为46（即690÷15）元，送3箱青岛啤酒价款138（即46×3）元，因此所送酒水价值与返利款基本相符，如二被告所称按8元返利，60箱崂山啤酒返利款为480（即8×60）元，送3箱青岛啤酒，其返利差额为342（即480-138）元，因此二被告是不会签名认可的。还有5月2日单据中载明的“200崂箱﹦5800送10青岛”、5月9日单据中载明的“40崂箱﹦1160送2青岛”、5月11日单据中载明的“50崂包﹦785送3青岛”、5月14日单据中载明的“80崂箱﹦2320送4青岛”等，足以证实均是以稍高于2元/箱（件）标准计算的返利。因此二被告签字确认的单据载明的返利价款，足以证实，在涉案酒水促销过程中，原告仅尚欠二被告的返利款项，不存在欠终端饭店费用。二被告辩称，原告应按8元/箱（件）向其返利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将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二被告实际尚欠原告货款335907.5元，扣除二被告所得的返利款68090元，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26781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强、蒋保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梁克顶支付货款267817.5元；二、驳回原告梁克顶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5元，诉讼保全费2215元，由原告梁克顶负担1806元，被告张强、蒋保燕负担67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佳亿审 判 员  刘德远人民陪审员  於德清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白玉书记员俞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