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民初4109号 原告：童文素，女，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靓、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鎏，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静，女，197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原告童文素为与被告张静证券返还纠纷一案，于2018年12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3月8日作出裁定：驳回原告童文素的起诉。原告童文素不服，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裁定：一、撤销下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3民初8041号之三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组织证据交换后，于2019年11月22日、12月31日和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童文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靓、朱建鎏，被告张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童文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格力地产股票80×××00股、伊利股份股票327850股、如不能返还，则按股票市值7146814.50元及孳息1312631.60元（孳息自2015年3月4日起按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3日，此后另计）赔偿；2、被告张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在2012年3月16日因炒股投资需要向钱某借用其配偶即被告张静的股票账号，钱某认为原告开立融资融券账户炒股不影响其炒新股，且资金可以区分，故同意将自己及被告张静的账户借给原告使用，并于2012年3月23日由钱某为原告开通了上述账号的融资融券账户。同时，为避开将来资金混同，被告同时将融资融券协议的客户联及两本存折交给原告，并同时告诉了原告交易密码，后原告一直使用该密码，直至被告张静擅自变更密码，同时将股票全部卖出，资金转走，才引起本案纠纷。在2012年3月至7月期间，原告陆续向上述证券账户投入2040万元用于炒股，所有的股票买卖操作均由原告实施，直至2015年3月，除原告所持仓的格力地产股票80×××00股、伊利股份股票327850股外，其余原告所投资本金以及相应盈利均已陆续转出。后由于钱某与被告张静因家庭矛盾发生纠纷，2015年3月初，被告张静私自前往营业厅以密码遗忘为由，擅自修改账户密码，将上述证券账户中的格力地产80×××00股、伊利股份327850股全部卖出，将扣除融资款及融资利息后的7146814.50元转到自己账户。后原告立即找到钱某了解情况才得知，钱某与被告张静实际已于2009年7月13日离婚，但钱某碍于面子一直未向亲朋好友告知离婚的事实，并与被告张静保持朋友关系，后因钱某另立家室未告知被告张静，导致被告张静暴怒，双方引发矛盾冲突，故被告张静将上述股票账号中的股份均予以贱卖，以共同财产为由将款项转出占为己有。钱某将被告张静的股票账户出借给原告使用，上述股票账户中的证券所有权系原告所有，被告张静应将相应的市值款项归还原告。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童文素确认其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赔偿原告股票市值7146814.50元及孳息1312631.60元（孳息自2015年3月4日起按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3日，此后另计）。 原告童文素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以下证据： 1.结婚证，证明原告与案外人杜文杰夫妻关系。 2.银行转账凭证12份； 3.郑金梅、陈秀领出具的证明； 证据2-3共同证明原告将2040万元转入钱某的银行账户，再通过钱某的银行账户转入被告的股票账户进行炒股的事实。 4.（2015）杭下民初字第1003号民事判决书； 5.（2017）浙01民终4038号民事判决书； 证据4-5共同证明生效判决确认原告借用被告股票账户进行股票操作，被告与钱某的共同财产已分割完毕的事实。 6.（2015）杭下民初字第415号民事判决书； 7.（2018）浙01民终4923号民事判决书； 证据6-7共同证明被告于2015年3月擅自出售股票账户中股票并将出售股票所得款项转移占为己有，原告将2040万元炒股资金转入借用的被告股票账户的事实。 8.被告名下尾号为0353、4802的股票资金账户交易记录及银证转帐记录，证明被告的股票账户除了打新股之外的其他操作，都是由原告童文素实施，两个股票账户中普通炒股和打新股的资金能够区分。 9.公证书1份； 10.户口本、身份证、护照各1份； 11.奖状1份； 证据9-11共同证明公证的电脑中储存的照片是原告的儿子，该电脑的MAC地址与被告的股票账户操作记录中的MAC地址完全吻合，炒股用的电脑是原告的电脑。 12.杜某出具的证明； 13.杜某的股票账户交易记录，证明杜某将股票账户出借给原告使用，杜某与被告的股票账户交易的MAC地址相同，被告的股票账户也由童文素使用。 14.被告尾号为6139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 15.被告尾号为6624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 证据14-15共同证明钱某的资金进出和童文素的资金进出可以区分，钱某的资金用途一种是打新股，一种是用童文素的炒股资金作短期理财。 16.公证书一份，证明被告的股票账户交易记录显示的MAC地址所对应的华硕电脑系原告所有，原告使用其电脑操作被告的股票账户进行交易。 17.原告代理人对钱某的调查笔录，证明被告的股票账户通过钱某出借给童文素使用，原告要求返还的证券系原告自有资金购买，钱某在不当得利纠纷案起诉状中的有关表述，仅仅为了当时诉讼便利需要。 18.钱某与被告的通话录音，证明被告知晓其股票账户借给原告使用。 19.陈秀领的股票账户交易记录、陈秀领出具的证明，证明陈秀领将其股票账户出借给原告使用，其股票账户交易的MAC地址与被告的股票账户交易的MAC地址一致，进一步说明被告的股票账户由原告使用和操作。 20.证人钱某证言，证明内容同证据17。 21.证人杜某证言，证明杜某于2012年将其股票账户借用给原告使用，其股票账户与被告的股票账户交易的MAC地址相同。 22.（2015）杭下民初字第41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2018）浙01民终4923号案件的调查笔录、（2015）杭下民初字第1003号的庭审笔录、（2017）浙01民终4038号案件的调查笔录，证明钱某的证言属实，被告与钱某的共同财产已分割清楚。 23.钱某尾号为7232的银行账户的部分交易记录，证明钱某于2013年6月27日，2014年10月31日转入原告及其丈夫杜云杰银行账户的资金均来源于原告，不会与钱某的其他资金混同。 被告张静答辩称：原告无权起诉被告。钱某于2012年3月至7月转入被告账户的20377535元，是被告和钱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原告无关。原告向钱某转账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原告与钱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被告无关。即使钱某转入被告账户中的资金是钱某向童文素借的，也不能说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法律关系。原告诉称借用被告的账户炒股系捏造事实提起的虚假诉讼，应依法移交公安机关。2015年12月24日，原告已就同一事实提起诉讼，判决生效后，再次以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试图通过先立案更换案由和诉请，达到重复起诉的目的。本案原、被告主体均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已有的证据，转入钱某账户的3900万元与原告无关。要求法院查明3900万元资金的归属后确定原告是否适格。原告虚构案件事实，要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处理。原告诉称钱某将融资融券协议的客户联及两本存折交给原告，并告诉原告交易密码，是为了避免将来资金混同的目不符合常理。 被告张静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以下证据： 1.杜云杰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向钱某转账，系其与钱某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被告无关。 2.（2018）浙0103民初804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证明法院要求原告提供其与钱某间的资金往来的证据，原告怕露馅而撤回对钱某的起诉，原告不愿提供其与钱某间的资金往来。 3.（2018）浙01民终4923号民事判决书（节选），证明原告与钱某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另案诉讼，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并否定了原告证据9-12的证据效力，认定涉案股票与原告无关。 4.钱某在（2015）杭下民初字第415号案件中提交的民事诉状； 5.钱某在（2015）杭下民初字第415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清单； 6.钱某银行账户交易记录； 7.钱某在（2015）杭下民初字第415号案件中提交的第二份起诉状； 证据4-7共同证明钱某自认借用被告的股票账户，原告通过杜云杰等人向其转账的款项系还款，被告的股票账户由其操作，由于被告修改密码，导致其无法进行股票交易。 8.钱某在（2015）杭下民初字第415号案件中提交的补充证据清单，证明钱某自认原告的股票账户在婚姻期间从开户到案发都由其操作，资金都是钱某的，原告委托杜云杰等人转账的款项都归钱某所有。 9.（2015）杭下民初字第415号案件庭审笔录（节选），证明钱某再次自认借用被告的股票账户炒股，账户中的资金均系其个人资金。 10.补制回单3份、付款通知2份，证明被告与钱某离婚后一直有经济往来，且钱某与被告母亲颜能也一直有经济往来。 11.颜能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涉颜能的资金也进入了被告的股票账户，不可能出借被告的股票账户。 12.钱某在国泰君安期货公司开户的银期转账协议凭证、付款通知副本，证明转入被告账户的资金来源于钱某期货账户。 13.钱某尾号为8631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钱某与多人有经济往来，该账户也是钱某在国泰君安期货公司、南方基金公司、永安期货公司的资金账户，钱某与被告20多个亲属账户的资金往来都在该账户上。 14.（2015）杭下民初字第1003号案件庭审笔录（节选），证明被告与钱某离婚后仍有经济往来。 15.钱某尾号为8631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与钱某间至今仍有共同投资。 16.（2017）浙0103民初8286号案件民事起诉状，证明被告与钱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至今未分割完毕。 17.（2015）杭下民初字第415号案件庭审录音，证明原告多次自认没有操作过被告的股票账户、没碰过账户内的资金，钱某在庭审中主张720万是他的，并主张该款项的孳息。 18.钱某尾号为3004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业务受理单，证明钱某与被告离婚后依然有大量财产未分割。 19.（2019）浙民申469号民事裁定书（节选），证明再审裁定再次否定了原告证据9-12的证明效力。 经庭审质证，被告张静对原告童文素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从童文素的账户转入的。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4-1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生效判决已否定了证据9-11的证明效力。对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3-1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对证据16认为已超过举证期限提交，仅MAC地址不能确定谁炒股，应以IP地址为准。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钱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证据18的真实无异议，但录音中被告并未认可将账户借给原告。对证据19认为已超过举证期限，且陈秀领系原告亲属关系，陈秀领将账户出借后并不知道实际使用人。对证据20认为钱某的证言不实。对证据21认为杜某作为出借人并不知道账户的实际使用人。对证据22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原告童文素对被告张静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1认为生效判决已对此作出认定；对证据2认为被告主张的事实系其主观臆断，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完整，原告的证据足以证明案涉炒股的电脑为原告所有和使用。对证据4-9认为钱某已对有关情况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在不当得利案件当中，钱某只是在诉状和证据清单及质证的时候沿用了诉状中的表述，但在第一次庭审的后半段，已对有关陈述进行了调整，在此之后的不当得利的二审，以及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的一、二审当中钱某的说法，都是一致的；对证据10认为被告与钱某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的一、二审判决，已经对钱某与张静离婚时，钱某所有的资产进行了梳理，除此之外，钱某账户中的资金都与被告无关；对证据11认为生效判决已认定颜能与钱某间的资金往来，均为钱某用于认购新股的小额资金；对证据12认为该6笔资金就是（2018）浙01民终4923号判决当中认定来源于原告的20400000元；对证据13认为被告与钱某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中已做了非常清楚的分割；对证据14认为不完整，该部分笔录中钱某只承认帮被告支付了一些费用，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被告所谓的经济往来；对证据15认为被告和钱某在2011年是否有共同购买房产的行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6认为不完整，但被告已撤回该案的起诉；对证据17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对证据18认为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对证据19质证意见同证据3。 综上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童文素的证据1、证据4-11、证据13-18、证据21-23及被告张静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童文素的证据2-3、证据19与证据7能互为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2与证据7、证据22能互为印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0系证人钱某证言，其有关其将被告的账户出借给原告使用的陈述与其在（2015）杭下民初字第415号案件中提交的诉状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张静和案外人钱某于2005年2月22日登记结婚。 2009年6月23日，张静与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浙江省分行）签订《工商银行、海通证券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第三方存管业务三方协议》，与海通公司签订《证券交易委托代理协议书（自然人）》，在海通公司开立普通资金账户07×××02、证券账户A20×××05（上海A股）、证券账户01×××38（深圳A股）。 2009年7月13日，张静与钱某协议离婚，当日，其普通资金账户07×××02的资金余额为0.1元。同日，张静授权钱某作为其中国工商银行12×××39账户的管理人，该银行账户与普通资金账户07×××02为银证转帐对应关系，当日，该银行账户余额为0.99元。 2012年3月23日，张静与海通公司、工行浙江省分行签订《海通证券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第三方存管业务三方协议（融资融券专用）》，与海通公司签订《融资融券合同》，在海通公司开立信用资金账户18×××53、信用证券账户E00×××90（沪）、信用证券账户06×××30（深），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12×××24账户，并与信用资金账户18×××53建立银证转帐对应关系。该账户开立后，张静本人从未进行过股票操作。 张静与钱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及离婚后，钱某借用张静的海通账户炒股，并实际控制张静中国工商银行12×××39账户、12×××24账户。 童文素委托案外人郑金梅于2012年3月16日将1100000元汇入钱某账户，由钱某于同日转入张静中国工商银行12×××39账户1077535元，再通过银证转账转入张静在海通证券普通资金账户07×××02，并于2012年3月19日买入“贵州茅台”股份5200股，同年3月26日将5200股贵州茅台划入张静在海通证券信用资金账户18×××53；2012年5月2日、5月4日、6月19日，童文素委托案外人杜云杰分四次将3700000元、2500000元、3000000元、2400000元汇入钱某账户，钱某分别于收款当天将上述款项转入张静在中国工商银行12×××24账户，并于当日通过银证转账转入张静海通证券信用资金账户18×××53；2012年7月24日，童文素委托案外人陈秀领将7700000元汇入钱某账户，钱某于当天转入张静在中国工商银行12×××24账户，并于当日通过银证转账转入张静海通证券信用资金账户18×××53。该信用资金账户至2014年12月5日，持仓伊利股份327850股；至2015年2月6日，持仓格力地产80×××00股。 同时，该信用账户炒股所用电脑的MAC地址为：00-1D-E0-34-58-21、00-1B-77-07-41-70。 2014年5月20日，钱某与他人再婚。2014年底，张静发现钱某再婚，要求其离婚未果，于2015年3月2日修改了前述资金账户、证券账户的密码后，又于2015年3月4日，将信用证券账户中的80×××00股格力地产、327850股伊利股份卖出，所得款项偿还融资债务后，于2015年3月5日转出7080463.13元、于2015年3月9日转出36833.43元、于2015年3月24日转出29517.94元，合计7146814.50元。 2015年3月9日，钱某以不当得利为由诉至本院，要求：1、请求确认以张静名义开立的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解放路证券营业部股票账户中的7201879.40元款项为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7201879.40元及孳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该案审理过程中，因张静以其与钱某间的共有物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裁定该案中止诉讼。应童文素申请，本院又于2016年2月16日通知其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童文素在该案中要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返还童文素7146814.50元，并支付该款项自2015年3月5日起至归还日止的孳息，暂计算至庭审日2018年1月4日止为70872.58元，以上暂合计7217687.0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钱某、张静承担。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5）杭下民初字第415号民事判决：一、张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童文素返还7146814.50元；二、驳回钱某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童文素的其他诉讼请求。 张静不服本院判决，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浙01民终4923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5）杭下民初字第41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钱某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童文素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张静于2015年5月21日以共有物分割纠纷诉至本院，要求：1、依法分割离婚时未涉及的6517130元；2、离婚后以上述共有财产以张静、钱某以及亲友的证券账户“打新股”的投资收入2319151.60元，截至2012年12月31日即张静、钱某的分居日；3、依法分割同居期间张静母亲颜能支付给双方的车辆投资收益253402.50元；4、钱某支付张静离婚协议中约定的100000元。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3月29日对张静与钱某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作出（2015）杭下民初字第1003号民事判决，认定张静和钱某签订的离婚协议对双方所有的房产、汽车股权、现金等进行了分割，对钱某名下的银行存款6544727.72元未作分割。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及离婚后，钱某借用张静、杨晓峰、张信德、李秀兰、颜士超、范分琴、徐永红、颜士明、颜能、刘正华的证券账户炒股。钱某名下银行存款6544727.72元中的3209234.35元系钱某个人财产；双方离婚后，钱某以共同财产认购新股的2126646.38元收益亦属于共同财产；钱某在婚内消费，离婚后还款的17068.80元属于夫妻债务，合计双方尚有5445070.95元夫妻共同财产尚未分割，并判决：钱某支付张静2722535.48元。后钱某不服该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浙01民终403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原告童文素主张钱某于2012年3月将张静的资金账户、股票账户出借给童文素，由童文素进行股票操作，上述股票账户中的证券所有权系原告所有，被告张静应赔偿损失。由于张静卖出的股票系登记在张静名下，童文素就主张的上述事实，应当对购买股票的资金为其所有、买卖股票的行为由其完成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虽张静海通证券信用资金账户18×××53的初始资金均来源于童文素，但是，从上述款项进入张静在海通证券信用资金账户18×××53开始至张静卖出剩余股票期间，张静中国工商银行12×××39账户、中国工商银行12×××24账户资金转入、转出金额达数亿，期间还有童文素自认属于钱某认购新股的资金进入资金账户、股票账户。而童文素与钱某在2012年3月前互不相识，如此操作不符合常理。鉴于钱某的银行账户在2012年3月后与张静中国工商银行12×××39账户、中国工商银行12×××24账户存在大量资金往来，而2009年7月13日张静与钱某协议离婚之日，钱某名下银行存款6544727.72元除3209234.35元系钱某个人财产外，尚有共同财产3335493.37元未分割，且钱某以共同财产认购新股所得2126646.38元收益亦由钱某支配。同时，张静的银行账户还存在其他资金转入造成资金混同的情形，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张静所卖出股票为童文素资金还是钱某个人财产抑或其控制的夫妻共同财产所购入的事实。张静、杜某、陈秀领等人股票账户的交易记录中出现相同的电脑MAC地址，仅能反映上述账户存在使用同一台电脑进行股票交易的事实，无法证明相关电脑归童文素所有并利用该电脑进行股票交易。最能反映股票交易实际操作人的应为利用电脑进行股票交易时用以接入网络的用户名或IP地址，但童文素亦未举证证明进行股票交易时所用网络由其申请开通。综上，童文素提交的证据既无法证明买入股票的资金来源，亦无法证明股票买卖由其操作，其主张案涉证券归其所有，要求张静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童文素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101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76016元，由原告童文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叶盛华 人民陪审员  李美凤 人民陪审员  丁 蓉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王依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