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91961号原告：沈平，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中企易达（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建伟，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司法，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某，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润泽商务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家华，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玲，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某，女，198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家华，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玲，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平（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于某、吕某（以下同时表述时简称二被告，分别表述时简称各自姓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建伟、王司法，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家华、张湘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于某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2445821.1元；2.要求于某向原告支付截止至2018年9月30日的利息13573412.08元；3.要求于某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62445821.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要求于某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0万元；5.要求吕某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6.要求二被告承担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34262.97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原告分多笔向于某提供借款，借款月利率为3%。2017年10月16日起，于某拖欠大部分利息未予支付。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从时间上看，涉案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涉案债务应当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同时，在涉案借款产生后至今，二被告恶意串通，多次通过离婚、复婚的方式恶意逃避夫妻共同债务，处置及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全部房产及绝大部分资产转移至吕某及其他人员名下，由无任何财产的于某独自承担全部夫妻共同债务。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于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是相识8年以上的好友，在此期间双方有诸多经济往来，不管双方合作任何投资项目，双方就单个项目都进行结算，在结算过程中，于某通过自己和他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多笔款项，截至今日双方确实还有未回款的投资项目，并不是借款。原告称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与事实不符。双方转账出现过多次，于某向原告转账后原告又将相同数额转回，这些均是双方合作中的倒账。双方银行转账记录中从未体现过借款或还款的字样，没有某笔流水对应月息3%。双方合作8年中没有签订过关于借款方面的协议或文件，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个人之间的借款需要明确约定利息，才有利息。现原告主张按照月息3%计算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吕某辩称：不应该对原告诉讼请求承担责任，对于原告与于某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及资金往来均不知情，原告与于某来往金额高于生活所需，部分款项发生在婚姻关系结束后，故吕某不应当承担责任。于某于2019年7月19日的庭审中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原告向于某偿还款项32798732元。后，于某于2019年9月19日撤回反诉申请，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沈平中信银行尾号2902账户（********-20171207）、兴业银行尾号1361账户（********-20180725）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4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向于某及其指定人员出借多笔借款，于某及指定人员向原告归还部分款项，于某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截至2018年9月30日，于某尚拖欠原告借款本金62445821.1元，利息13573412.08元；2.公证书1份，证明在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9月17日期间，原告多次要求于某偿还欠款，于某承认拖欠原告大量借款的事实，确认二人之间约定的借款利率为3%，于某多次拒绝原告提出核对账目的要求，并且多次以没钱等各种理由推诿拒不偿还；3.沈平兴业银行尾号1361账户交易明细（20180719-20180921）1份，证明原告起诉后，于某分别于2018年9月1日向原告支付38万元，于2018年9月3日向原告支付60万元，于2018年9月4日向原告支付80万元；4.原告、原告之妻贾某与于某2018年7月10日谈话录音，证明2018年7月10日，因于某无法偿还所借款项，原告与妻子贾某就归还借款事宜与于某进行沟通，谈话中于某明确表态对原告主张的欠款内容完全确认，原告与于某之间存在长期借贷关系，于某认可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并支付利息；5.原告与于某之间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2月3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原告多次要求于某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但于某均以手头没钱为由，长期拖欠沈平款项拒不偿还，于某还以近期将偿还部分款项为由，欺骗原告要求其继续出借借款，但其取得借款后仍未向原告偿还；以上证据1至证据5均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且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6.王某某中信银行尾号4902账户交易明细（20171001-20180601）1份，证明2018年4月26日，原告向王某某账户转入人民币110万元，王某某爱人李某向王某某账户转入40万元，王某某将此2笔款项共计150万元款项一次性支付至于某指定收款人姚某某的银行账户，以上为原告向于某出借的款项；7.贾某1招商银行尾号8311账户交易明细（20160829-20160905；20170512-20170530；20170801-20170810）1份，证明原告于2016年8月30日向贾某1汇款4万元，于2016年8月31日向贾某1汇款118万元，于2017年5月12日向贾某1汇款100万元，于2017年8月3日向贾某1汇款494万元，以上共计716万元，贾某1系于某指定的收款人，此笔款项系原告对于某的借款；8.王某某及贾某1提供的说明，证明贾某1系于某公司员工，任职期间经常按于某的指示代收、代付款项，贾某1系于某指定的收款人；9.贾某1与于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贾某1按照于某指示，于2017年5月12日代收沈平转入的借款100万元后，于同日将该笔100万元转给李某1名下尾号为0962的中国银行账户；10.于某与吕某婚姻登记查询信息，证明于某与吕某通过假离婚的方式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逃避债务，吕某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11.委托代理协议、付款凭证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用，于某应当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2.“金融业务部”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于某向原告借款278万元，要求支付至徐某账户，原告已经实际支付。二被告对于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从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原告向于某转账及于某向原告转账都具有随意性，并不存在于某按照月息3%支付利息的特定对应关系，从原、被告双方的银行流水来看，是被告首先转账给原告，被告于2014年8月14日支付原告11480元，2014年8月21日支付原告61000元，2014年8月25日支付原告5000元，2014年8月30日支付3万元，即在于某向原告共计支付107480元之后，原告才于2014年9月4日支付于某45000元，但在当日于某即支付了原告24500元，原告对于某先转账的事实避而不谈，原告向于某转账的记录多达177笔，仅统计了40笔，对其他130多笔避而不谈，并未明确指出原告所述的130多笔与于某支付的款项构成月息3%的特定对应关系，原告认可于某已经向其归还了130多笔借款本金和利息，但是原告提供的统计表中还存在原告所述的2014年本金及利息未归还的情形，既然双方对于还本付息未有书面特别约定，于某也应该是先还先借的本金及利息，而不会存在先还后借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从原告提供的统计表来看，原告统计利息有月息2.6%，也有月息3%，且没有一笔于某的还款对应原告特别某笔款项的本金和利息，原告在做统计时人为的将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与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拆分、拼凑来描述，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于某的借贷关系，更不能证明原告与于某之间有利息，于某并未欠付原告任何款项；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公证书第8页中“这样做的目的，把小钱都清了，但是也不是还给他们，我要那里面的100还”第21页提及“抓单”“如果是四个月出的多，那肯定撤资”，第25页“还有3月份你的方案我问完了，给你统计数字”“张某撤的300，初四只给了100，月初200”“心里有个数”，第27页“张某年前撤资的延误，导致其他队员也撤资”均说明双方是业务合作关系，原告负责筹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证明于某向原告支付了178万元款项；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谈话录音证明双方系合作关系，贾某在录音的30分31秒明确标明原告与于某是一起做公司，原告也在录音的（39分45秒-39分59秒）表示双方是在一起做生意，从录音证据中可以看出，双方至今从未对账，更不涉及所谓月息3%的约定和表示；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聊天记录是原告断章取义截取，不能看出是借款，虽然提及利息，但是是原告与自己债权人的利息和本金，与于某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该交易记录为王某某向姚某某的付款记录，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该交易记录为原告向贾某1的付款记录，与本案无关，且贾某1与原告之间具有亲属关系；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王某某与贾某1并没有提供于某指定其收付款的任何书面证据；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聊天记录只能说明于某将李某1微信推荐给贾某1，并要求贾某1注意一定要付款至李某1账户以免产生纠纷，但不能证明原告付给贾某1的钱就是于某指定贾某1收款；对证据10的真实性认可，吕某并未参与于某的经营活动，于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向吕某支付大额款项，虽然吕某名下登记有房产，但均被于某用于质押贷款用于经营，吕某并未因此获利；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之间没有关于借贷合意的约定，更没就律师费的承担达成任何书面约定，原告诉讼的律师费要求被告承担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对证据的12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徐某是公司客户，办理了多次借款，但看不出来是于某指示的，均是贾某1指示的，不是二被告向原告的借款，聊天群是“金融业务部”的群，原告也在群里经常发言，且与业务相关，可以看出双方系合作关系。于某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兴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4年至2018年期间仅限双方账户的所有资金往来，均未体现利息及借款情况；2.说明4份、XX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证明王某1、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蔡某、七星XX公司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均是替于某支付的，XX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中于某占99.9%的股份，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转给原告的钱是替于某支付的。原告对于某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于某提供的说明其中有三份是自然人，没有到庭作证，不符合证据要件，且于某所述款项与原告诉请款项无关。吕某对于某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上述证据均能证明吕某没有参与于某的经营活动，吕某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二被告还共同提交了“金融事业部”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系合作关系，双方账户的资金系双方开展业务往来的转账记录，不构成借款。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没有合作协议，不存在合作关系，合作关系并不是法律行为性质的表述，无法否定原告与于某之间的借款关系，此份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2均出现“金融业务部”，相应内容印证了原告向于某出借借款的模式，双方是借贷关系。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了二被告婚姻登记信息及北京市朝阳区定福庄南里XX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表、申请书、审批表、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北里XX号房屋登记信息等二被告名下房屋登记信息，原告及二被告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某某、贾某1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王某某证明其于2018年4月26日收到原告汇款的110万元及李某（王某某爱人）汇款的40万元后，将此150万元汇款至于某指定的收款账户，即姚某某的账户内，此150万元实际上系原告向于某出借的款项。其与原告、于某系朋友关系，受原告指示向于某汇款，但无相应书面协议，其与姚某某之间存在诸多转账往来均是听从于某的指示代为收付款。其与原告及二被告均无其他纠纷。原告对王某某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于某对王某某证言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支付给王某某的110万元以及王某某支付给姚某某的150万元均与于某无关，于某对此并不知情。吕某对王某某证言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吕某并不认识王某某、姚某某等人，对于原告与于某的合作方式均不知悉和参与，原告支付给王某某的110万元以及王某某支付给姚某某的150万元均与吕某无关，吕某对此不予认可。贾某1证明2017年5月12日，其代于某向李某1汇款100万元，该笔款项系原告转给贾某1后，由贾某1代原告出借给于某的款项；2017年8月3日，贾某1代于某向张某汇款594万元，其中有494万元是原告转到贾某1账上，系原告向于某出借的借款，另有100万元是于某转到贾某1账上；2016年8月30日，贾某1将4万元转到张某账上，是代于某汇款，是于某向原告的借款；2016年8月31日，贾某1将118万元转到张某账户，是代于某汇款，是于某向原告的借款。该四笔钱均是原告转给贾某1，贾某1再转给于某指定的案外人，并称其系于某公司的员工，与原告是姐夫和小舅子的关系，贾某1与于某公司曾经签过合同，还在公司上过社保，其通过于某认识张某和李某1。“诙谐老人”是李某1的微信。因其是于某的员工，按公司经营业务模式，有很多款项都是由于某转给贾某1，再由贾某1给案外人汇款。于某于2018年7月19日向其汇款1907000元，其中860000元系向原告的还款。其与原告及二被告均无其他纠纷。原告对贾某1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于某对贾某1证言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贾某1与原告之间具有亲属利害关系，其作为证人所出具的证言证明力较弱，2017年5月12日，贾某1向李某1转账的100万元及原告向贾某1支付的100万元均是各自之间的交易，与本案没有关系。原告及贾某1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于某指定贾某1收款，贾某1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于某指定贾某1向李某1付款，原告与于某是相互认识的合作伙伴关系，其如需要转账给于某完全可以通过相互自有账户交易，于某如需向李某1账户转款，完全可以通过自有账户进行，无需再通过贾某1进行交易，多费周折；2017年8月3日，贾某1所述的收于某向张某转账的594万元中，有494万元是来自于原告，贾某1与原告之间的转账交易系其自由交易，与于某无关；2016年8月30日转账至张某的4万元、2016年8月31日转账至张某的118万元，贾某1自述为原告给于某的借款，支付至贾某1账户后才转给张某，于某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及贾某1并未提供相应的书面证据证明该笔交易为代收代付，且原告与于某是相互认识的合作伙伴关系，其如需要转账给于某完全可以通过相互自有账户交易，也不符合交易常理。吕某对贾某1证言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吕某对原告、于某及贾某1之间的合作方式并不知情，也并未参与，对贾某1所述的张某也并不认识。经审理查明：二被告于2009年10月22日结婚，于2017年8月7日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婚生女于某1、于某2均由于某抚养，吕某每月支付抚养费1万元直至于某1、于某2完成大学教育阶段为止；二被告共同拥有的位于朝阳区南湖渠西里XX号房屋、朝阳区东四环中路XX号房屋及朝阳区红庙北里XX号房屋均归吕某所有；车牌号为×××号车辆归于某所有；双方名下存款归各自所有；双方婚后无共同债权债务，任何一方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二被告于2017年11月6日复婚，又于2018年3月6日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婚生女于某1、于某2均由于某抚养，吕某每月支付抚养费1万元直至于某1、于某2年满18岁为止；双方婚后无共同财产；双方婚后无共同债权债务，任何一方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后于某于2018年3月15日与案外人田某结婚，又于2018年11月14日与田某协议离婚。原告在本案向二被告主张40笔借款，第一笔借款出借时间为2014年9月18日，最后一笔借款出借时间为2018年4月26日。原告称双方之间共有199笔债权，其中159笔已经清偿完毕。于某主张双方之间实际发生177笔往来，经与原告制作的40笔借款明细核对，于某认可收到其中的33笔款项，但不认可是借款，对明细中第7、8、22、26、30、31、35笔款项均有异议。原告称明细中第22、30、31笔均涉及到从贾某1账户汇款，贾某1已经出庭作证；第35笔涉及到王某某汇款，王某某也已出庭作证；第26笔涉及到吴某某汇款；第7笔和第8笔均系两笔出借款项合计后统计出来的数额，二被告认为第7笔、第8笔款项涉及到本金累加，与实际收到金额不符，其余均涉及到转到案外人账户的情况，不认可收到款项。在2018年7月10日，原告、贾某与被告的录音中，44秒：于某：“这事儿，这个家属出面了，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我觉得做生意的，刚起步就是为了有挣钱的机会，做来做去，做了这些年，刚开始阶段是好的，不好的原因呢，我觉得……”；1分50秒：于某：“……首先我表达三个态度，第一个，沈平投进来多少钱，我欠他多少钱，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呢，从头到尾，我从来没有表述过说哪个账我不认……在17年10月份以前，我按照现在，现在就是这个，定的这个每个月3%的这个利息，每个月都是按期支付的。这是一个情况，也就是说真正出现危机的时候是从去年的10月份开始。”；6分01秒：“今天你家属坐在这，我的态度肯定就是，包括就没带你，他自己跟我聊，我也跟他讲，只要是账我都认。我现在说的所有话，我站在哪我都承认，你就是现在找个律师，或者你们现在自个儿录下来，我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把所有的，所有的这些账我已经都认了……”；14分12秒：贾某：“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账对清楚”，于某：“我今天就这么和你讲，你今天你贾某出面，你不用说对账，你今儿拿张条给我，上面写5000万”，贾某：“我已经算好了”，于某：“我现在晚上我就签字”，贾某：“我现在已经算好了”，于某：“我现在态度我跟你表的可以吧，你现在拿一张欠条给我，5000万，我现在马上给你签字，你现在条给我，我给你签。”贾某：“那你说吧怎么说利息的事儿”，于某：“现在有必要让你们，在咱们的买卖做到今天有些话我要说出来，第一，我该说完话我说完，然后你拿着要签什么东西我都签，因为你是家属，我们做生意是为了让家里能过更好，不是让家里过不下去，这个态度我要，我什么东西我都应该签，我也敢签，为什么，因为他的钱进来，甭说他的，别的钱进来也一样，我不对他负责，我代表我对其他人也负责，但是其他人谁让我签我也签，你沈平让我签同样我也要签，一个道理。到今天沈平没有让我签什么东西，他的账我更不能赖……”；18分34秒：于某：“你不用说什么，您直接弄给一个小条给我，我直接给你签字，特别简单”，沈平：“那不能这样，那这样代表我们对你不负责任啊，我该多少就得是多少”，贾某：“该多少就是多少，本金是多少钱”，沈平：“还是说你的意思是说你相信我不会作假的……”，于某：“我当然相信不会作假，但是我现在想要说我们往后怎么办？我现在给你签一个亿的条，这个买卖……”贾某：“可以没问题，你现在把今天这个账弄完，你再说以后……”19分26秒：贾某：“对，我今天就是想知道下，你知不知道从10月份到现在的利息，一共是欠了988”，于某：“我，他没给我讲，我不知道，你现在告诉我，我就认这个数”，贾某：“你不知道？所有的记录他都可以给你”，于某：“我认这个数”，贾某：“988，然后我所有的本金加起来是5497，昨天我已经算过了”，于某：“恩，我，我也认这个数”，贾某：“利息是988”，于某：“恩”，贾某：“然后，本金，我这边的本金是5497”，于某：“恩，恩，我认这个数，我认”；27分8秒：于某：“8月份开始，我每个月200万起给你们，还本金，对，减少本金，利息另外给我记个账”，贾某：“然后，但是利息你也要给我啊，给不了是吗？就先记账”……30分31秒：贾某：“沈平是跟你做公司，他是把所有他现在自己的本金该顶的顶，该还的还。沈平是全力以赴做好你这边，你不能这样啊……”33分58秒：于某：“这个买卖咱们一块儿做，你掏钱进了，我做这个买卖，这个买卖产生了风险，目前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债务全一个人全背”……本院询问贾某提及“利息是988，然后我所有的本金加起来是5497，昨天已经算过”，于某对此回复“我也认这个数”的含义，原告称其之前主张5497万元系截止至2018年7月10日原告通过简单相加算出来的本金，在本案仍然按照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主张，于某称是因为贾某是家属，故其是另一套说法，原告与于某实际上系业务合作关系。经询，原告与二被告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或协议，亦未签订书面经营或合作协议。原告称其与二被告最后一次就涉案款项进行交涉的时间为2018年7月10日。2018年7月11日后，于某分别于2018年7月15日向原告汇款25万元，于2018年7月18日向原告汇款10万元；2018年9月1日向原告汇款38万元，于2018年9月3日向原告汇款60万元，于2018年9月4日向原告汇款80万元。此后，于某未再向原告汇款。于某于2018年8月3日向原告汇款42500元，后原告于当日立即向于某汇款42500元，原告称此两笔款项已互相抵消。2018年7月11日后，原告认可2018年7月19日，于某指定贾某1向原告汇款金额中的892500元系对涉案借款的还款；2018年8月1日，于某指定苑某某向原告汇款的892500元系对涉案借款的还款；2018年8月6日，于某指定苑某某向原告汇款的99000元也系对涉案借款的还款。2017年8月8日至2017年11月5日期间，涉案借款中包含原告向于某汇款的327万元。2018年3月7日后，涉案借款中包含原告向于某汇款的150万元。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发票、保全费收据、保险费收据等证据，证明其为了实现本案债权支付了律师费30万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保险费134262.97元。本院询问吕某的生活来源，吕某的代理人称吕某没有生活来源，吕某已回老家，在老家带与于某的孩子。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与于某之间产生的大量银行流水，以证明其虽未与于某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但双方之间确系存在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于某亦向本院提交了大量银行流水，以证明原告与于某之间经济往来众多，但双方之间并非借贷关系，而系合作关系。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18年7月10日，原告、贾某与于某的聊天录音，其中多次提到了“本金5497万元，利息988万元，月利率3%”等事宜，于某虽然在聊天录音中多次提到“一起做买卖”，但于某并未与原告签订任何书面经营或合作协议，且其亦多次在录音中确认愿与原告对账，并多次表示对原告计算的“本金5497万元、利息988万元及月利率3%”认可，但因现阶段经济环境差、资金紧缺等原因，仅能每月返还原告本金200万元，希望利息能够另外记账。以上聊天录音能够证明于某有就将其与原告之间的汇款往来以借贷关系确定下来并进行还款的意思表示，且多次表达对原告计算的借款金额、利息数额及双方之间借款利率的标准予以认可。故原告有权要求于某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本院对于某主张双方法律关系为合作关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原告虽称2018年7月10日聊天录音中原告计算的数额为简单相加，并非最终欠款数额，然其最后与于某核对账目的时间为2018年7月10日，且欠款金额及利息已经过于某认可。2018年7月11日以后，原告仅向于某账户汇款一笔钱，即在2018年8月3日向于某银行账户汇款42500元，原告自认该笔款项与涉案借款无关，其转款42500元已与于某于同日（即2018年8月3日）先汇款给原告的42500元相抵消，根据转账时间及转账金额等特征，本院对原告所述42500元的相互汇款已经互相抵消的情况予以认可，原告与于某之间并未就涉案借款出借金额发生新的变化，故截止至2018年7月10日，本院仅认可原告与于某之间尚有借款本金5497万元、利息988万元的借款争议。王某某、贾某1、王某1、蔡某、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等涉及到案外人及案外公司代收款代付款的情况均发生在2018年7月10日前，原告已自行清算，于某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在2018年7月10日前，借款本金5497万元及利息988万元中涉及到相关案外人及案外公司代收款代付款的情形予以认可。关于借款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于某未约定借款期限，原告有权要求于某随时还款。原告在2018年7月10日与于某对账时系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利息得出于某尚欠利息988万元，利息标准过高，本院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予以调整。关于还款情况，2018年7月10日后，于某针对涉案借款共向原告还款213万元，原告认可于某指定第三人针对涉案借款还款共计1884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上述顺序，于某已偿还的4014000元应系偿还的利息，本院在计算未还利息时依法予以扣除。关于吕某是否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首先，于某的婚姻登记信息显示，二被告短时间内连续离婚复婚又再离婚，后又于离婚9天后与田某结婚并再次离婚，婚姻记录存在异常。二被告两次离婚后，约定2名婚生女由于某抚养，吕某每月支付抚养费1万元，吕某最终获得了夫妻共同财产中的三套房屋，于某获得了夫妻共同财产中的一辆汽车，二被告约定各自债务各自承担，从财产分割方案中可以看出于某已明显无偿还债务的经济基础。其次，吕某的代理人称吕某“没有收入来源，在老家带孩子”，其实际情况与《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抚养情况相悖，吕某没有工作，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收入来源主要依靠于某提供。涉案借款大部分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能排除于某将本案的借款用于与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及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之用，故原告有权要求吕某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此外，虽然涉案借款中2017年9月15日原告向于某出借的327万元借款及2018年4月26日，原告向于某出借的150万元并未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然于某婚姻登记信息明显异常，结合二被告离婚后并未实际按照《离婚协议书》履行各自义务的情形，不能排除二被告利用反复结婚与离婚逃避共同债务的情形，故本院认定吕某对2017年9月15日原告向于某出借的327万元债务仍然应当同于某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此外，因2018年4月26日，原告向于某出借的150万元发生在于某与田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对于此笔150万元债务，吕某不应当与于某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并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或协议，也未对实现债权费用的负担情况另行明确约定，因本院已就涉案借款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标准予以支持，故原告在本案中另行要求二被告支付律师费30万元及财产保全担保费134262.97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沈平借款本金5497万元，被告吕某对上述借款本金中的5347万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二、被告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沈平利息（截止至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2572666.67元，被告吕某对上述利息中的2502464.74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被告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沈平自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549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被告吕某对上述利息中自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34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部分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沈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067元，由原告沈平负担94554元（原告已交纳），由被告于某负担329513元，被告吕某对被告于某负担上述费用中的321662元承担共同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于某、吕某负担（原告沈平已交纳，被告于某、吕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给原告沈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史 震人民陪审员  陈海滨人民陪审员  杨 硕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权成子书 记 员  张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