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7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皓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腾龙路淘金地电子商务孵化基地展滔商业广场**407。法定代表人：刘丽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观弟，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誉宝首饰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上李朗社区布澜路**182设计园****。法定代表人：吴壮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启强，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皓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誉宝首饰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6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皓海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二、判令誉宝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CCTV《奋斗》栏目已于2014年4月30日停播实属事实认定错误。CCTV《奋斗》栏目是真实存在的栏目，北京奋斗致远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远公司）系CCTV《奋斗》栏目组的所有人，皓海公司是致远公司就该节目在深圳区域授权服务商。皓海公司根据授权对外开展业务洽谈给企业家发邀请函，协助、包装、策划企业家做客访谈节目，提供CCTV《奋斗》栏目组服务及相关产品服务。皓海公司与誉宝公司的之间《合作确认书》中并没有约定CCTV《奋斗》栏目及录制的访谈内容在CCTV证券资讯频道或央视其他频道播出，节目升级后该栏目在CCTV老故事频道播出。CCTV证券资讯频道停播对于誉宝公司在CCTV《奋斗》栏目做客访谈及播出、对于皓海公司履行合同的义务没有影响。原审法院认定CCTV《奋斗》栏目在2014年4月30日停播实属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誉宝公司通过CCTV《奋斗》栏目宣传和展示誉宝公司形象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皓海公司在与誉宝公司签订《合作确认书》后，依约为誉宝公司董事长吴某进行策划、包装做客访谈节目，由中央电视台主持人主持，奋斗栏目组的导演、策划、编导团队完成节目的录制，并且已在约定的各大播放媒体（详见皓海公司提交的证据各大网络链接一览表）进行播放，提高了吴某及其所在的誉宝公司的知名度，提高了企业品牌认知度，提升了形象。誉宝公司通过CCTV的平台宣传和展示誉宝公司形象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三、皓海公司在与誉宝公司签订《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后，皓海公司亦履行了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皓海公司已将为誉宝公司董事长吴某录制的视频上传到CNTV-爱西柚播放媒体上并进行播放。《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皓海公司为誉宝公司安排在CCTV（军事与农业）频道播放的假日祝福广告具体播出时间段以频道播出为准。皓海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中国电视广告检测明细报告》显示，誉宝公司的假日祝福广告根据CCTV-7农业频道节目播出安排已经播放。综上，《合作确认书》《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内容已经完全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及约定事由。本院二审调查时，皓海公司补充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为：一、央视频道节目通常采取的是制播分离模式，节目的录制由相应栏目组自行录制，央视频道作为传播的介质进行播放。《奋斗》栏目访谈内容的录制、编导、策划、导演对接、知名主持人出场进行访谈均是由《奋斗》栏目组负责完成。皓海公司对客户吴某进行了洽谈、申报、收费、追访、客户支持，吴某在栏目中是由著名央视主持人阿丘进行访谈的，全过程录制、编导、策划、导演对接及包装均由《奋斗》栏目组完成。二、《奋斗》栏目是真实存在的栏目，其所在的公司致远公司是上市公司，股票代码833198，属于专业电视节目制作公司。《奋斗》栏目若非真实存在，娃哈哈集团总裁宗庆后、360总裁周鸿炜等知名人士也不会在《奋斗》栏目进行访谈，当时吴某也是看中这些效应和影响才与皓海公司签订合同要求上《奋斗》栏目以提高知名度。三、《奋斗》栏目在CCTV证券频道停播并不代表《奋斗》栏目不能在CCTV其他频道播放，关键是客户同意付费购买播放时段，在CCTV老故事频道、CCTV发现之旅均可进行播放，CCTV老故事频道、CCTV发现之旅和CCTV证券资讯均属于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数字频道，而且根据双方的合同也没有约定吴某做客《奋斗》栏目须在CCTV证券频道播放。另外，因为节目的制播是分离的，只要客户同意另外付费购买播放时段，不但在CCTV数字频道可以播放，在其他频道也一样可以播放，只是播放成本问题。本案的合同价格168000元并不包括在CCTV某频道播放服务。并且，众所周知，非一般途径央视著名主持人不可能轻易为嘉宾做访谈，如果嘉宾自己邀请，168000元单单是阿丘的出场费都不够，更不可能可以在CCTV数字频道进行播放。四、CNTV-爱西柚属于CNTV网络电视台的组成部分，吴某访谈的视频皓海公司已经依约上传到CNTV-爱西柚进行播放。五、皓海公司已经履行访谈内容编导策划、导演对接、知名主持人录制、视频制作、网络传媒播放，央视7套广告播放等合同义务，已经完整履行了合同内容，不存在返还合同款项的问题。被上诉人誉宝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查明CCTV《奋斗》栏目已于2014年4月30日停播是正确的。CCTV证券资讯频道于2015年10月18日在网上公布了CCTV证券资讯频道已于4月停播《奋斗》栏目的公告，皓海公司打着《奋斗》栏目组的名义进行招商营销，且在各地设置采编站，存在对誉宝公司进行诈骗的事实。二、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皓海公司没有履行《合作确认书》《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的内容，因此判决皓海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金25000元。三、皓海公司以停播的项目栏目组为幌子，收取誉宝公司168000元费用也是事实，因其无法实现誉宝公司提升企业形象的合同目的，故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并由其返还123000元是正确的。四、二审中皓海公司补充的材料中关于公司形象设计的其他内容均与誉宝公司没有关联。致远公司属于独立的企业法人，CCTV栏目属于中央电视台，皓海公司故意混淆两者之间的关联性。誉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解除誉宝公司和皓海公司在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合作确认书》及2016年6月21日签订的《合同确认书补充协议书》；二、判令皓海公司立即退还誉宝公司交付的123000元并支付誉宝公司50000元经济补偿金；三、判令皓海公司承担案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查明，一、2015年9月18日，誉宝公司与皓海公司签订《合作确认书》，内容为皓海公司为中央电视台《奋斗》栏目授权服务机构，愿意协助誉宝公司申请出席《奋斗》访谈及相关事宜；誉宝公司须按要求提交资料供审核备案，备案成功且嘉宾本人同意参加访谈节目后，填写《奋斗》访谈报名申请表，提交节目录制申请，因誉宝公司材料资质问题导致申请不成功，皓海公司全额退还誉宝公司所支付的申请费用；服务内容包括专业演播厅策划、录制、后期包装制作，十数家主流视频媒体联合播出（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凤凰网等），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两年播放，策划40家主流网络新闻媒体新闻联展一篇，《奋斗》品牌专题页面设计、制作、展示及优质企业精美访谈DVD100套，《奋斗》栏目荣誉授权牌，央视主持人对话访谈，全国百家地方电视台展播；费用为168000元。当天，誉宝公司向皓海公司支付50000元。后，誉宝公司又向皓海公司支付118000元。二、2016年6月21日，誉宝公司与皓海公司签订《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内容为由于皓海公司无法按照原合同中的服务内容类别（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两年播放）履行合同，导致无法使用带有CCTV《奋斗》栏目组LOGO的视频上传，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补偿：1.皓海公司将誉宝公司录制的视频去掉CCTV《奋斗》栏目组LOGO，上传至CNTV官网，播放及服务期限为两年，同时安排誉宝公司在CCTV-7军事与农业频道两周的7秒节假日祝福广告，播放广告的排期不超过2016年11月30日，具体播出时间段以频道播出为准，如皓海公司不能按本条款履行，需一次性支付誉宝公司50000元作为经济补偿；2.在2016年6月30日前，皓海公司一次性支付誉宝公司45000元，作为名誉损失补偿，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金额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皓海公司确保CCTV《奋斗》栏目组是一个真实合法的栏目组，誉宝公司是CCTV《奋斗》栏目组特邀企业，吴某为CCTV《奋斗》栏目组特邀嘉宾；3.针对软文发布至各大网站的效果不理想，链接无法打开的情况，皓海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前将软文重新修改后重新发布。三、2015年10月18日，CCTV证券资讯频道在其网站上发出公告，称《奋斗》栏目已于2014年4月30日在该频道停播，近期发现有名为《奋斗》的栏目，擅自宣称在CCTV证券资讯频道播出，并使用本频道LOGO进行宣传推广，并在社会上召开选题会进行招商营销，在各地设立采编站，对此，CCTV证券资讯频道郑重声明该栏目以上行为与该频道无关，此行为已涉及侵犯该频道权益，该频道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四、皓海公司称，其通过致远公司成为CCTV《奋斗》栏目组授权服务商，并提交了其与致远公司的《授权合作协议》。五、关于节目录制，誉宝公司确认吴某曾到北京录制节目，但并不是在中央电视台第三录制大厅。吴某做客《奋斗》的新闻在搜狐网等网站上可以查看。六、皓海公司提交了一份中国农业电影电视中心广告部的证明，称誉宝公司的“贺岁形象”5秒广告于2017年2月1日至2月11日在CCTV农业频道约00:40左右播出。皓海公司还提交了一份北京经略智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电视广告监测明细报告，称誉宝公司的广告2017年2月1日至2月11日0:40左右在中央7台播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誉宝公司与皓海公司订立《合作确认书》《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的目的在于通过CCTV的平台宣传和展示誉宝公司形象。皓海公司以“中央电视台《奋斗》栏目授权服务机构”名义在与誉宝公司订立《合作确认书》《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时，其中涉及的CCTV《奋斗》栏目已于2014年4月30日停播，誉宝公司通过CCTV《奋斗》栏目宣传和展示誉宝公司形象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誉宝公司主张解除《合作确认书》和《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17年5月10日送达皓海公司，故《合作确认书》《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于2017年5月10日解除。《合作确认书》和《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解除后，皓海公司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誉宝公司。誉宝公司基于合同已向皓海公司支付168000元，后皓海公司以补偿金方式向誉宝公司支付45000元，因此，誉宝公司主张皓海公司退还123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补偿金，皓海公司在《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中承诺将誉宝公司录制的视频去掉CCTV《奋斗》栏目组LOGO，上传至CNTV官网，播放及服务期限为两年，同时安排誉宝公司在CCTV7军事与农业频道两周的7秒节假日祝福广告，播放广告的排期不超过2016年11月30日，具体播出时间段以频道播出为准，如皓海公司不能按本条款履行，需一次性支付誉宝公司50000元作为经济补偿。实际履行中，皓海公司并未能将录制的视频上传至CNTV官网并播放两年，也未能在2016年11月30日前在CCTV7军事与农业频道安排播放两周誉宝公司的7秒节假日祝福广告，而是直到2017年2月1日至11日期间的凌晨约00:40左右誉宝公司的广告才在CCTV农业频道播出，时长也只有5秒。考虑到誉宝公司的广告已在CCTV农业频道播出一定时长，也在一定程度上宣传和展示了誉宝公司形象，一审法院酌定皓海公司补偿誉宝公司2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誉宝公司与皓海公司签订的《合作确认书》《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于2017年5月10日解除；二、皓海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还誉宝公司123000元，并支付誉宝公司补偿金25000元；三、驳回誉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皓海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80元，由誉宝公司负担272元，皓海公司负担1608元。案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审中为证明履行合同的情况，皓海公司提交了誉宝公司作客《奋斗》访谈栏目各大网络链接一览表、CNTV-爱西柚播放誉宝公司董事长作客节目网址链接、截图，其中网址有凤凰网、腾讯网，还有众多不属于《合作确认书》载明的具体十家主流视频媒体及全国百家地方电视台的网址。再查，一审中皓海公司提交的与致远公司签订的《奋斗》栏目授权合作协议载明该公司授权皓海公司为CCTV《奋斗》栏目授权服务商，皓海公司以自身名义在致远公司授权范围与授权期限内为皓海公司客户提供CCTV《奋斗》栏目相关产品及服务，合作期间为2015年7月15日至2016年7月14日。二审中皓海公司表示对誉宝公司录制的访谈内容就是一个视频，主要是由皓海公司邀请央视主持人阿丘对誉宝公司董事长吴某进行访谈，其中有对誉宝公司业务及吴某的励志历史的相关宣传。对于《合作确认书》约定的服务内容A至G项，皓海公司表示其中A、D、F三项即专业演播厅策划、录制、后期包装制作，策划40家主流网络新闻媒体新闻联展一篇，央视主持人对话访谈系视频制作流程，B、C、G三项即十数家主流视频媒体联合播出（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凤凰网、酷六网、PPTV网、腾讯网、暴风影音、奋斗官网、土豆网、爱奇艺、优酷网展播），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两年播放，全国百家地方电视台展播为视频播放途径。皓海公司补充提交了视频光盘、图片、与誉宝公司杨祖丽的短信记录证明其依约进行了录制及访谈，依约向誉宝公司邮寄了相关DVD100套和《奋斗》栏目荣誉授权牌；提交了搜狐网、奋斗栏目官网新闻联展软文截图及百家地方电视台展播截图，并称由于网站及电视台播放内容有约定播放时段，在实践中不断更新，且已超过两年播放时段，百家地方电视台播放的访谈内容已下架，所提交截图系未下架网站新闻联展内容。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皓海公司上诉主张已履行《合作确认书》《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根据《合作确认书》所载服务内容，其中A、D、F三项即专业演播厅策划、录制、后期包装制作，策划40家主流网络新闻媒体新闻联展一篇，央视主持人对话访谈系视频制作流程，对此誉宝公司确认其董事长吴某曾到北京录制节目。但除此之外，皓海公司还需要履行节目录制后的如下义务，在十数家主流视频媒体（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凤凰网、酷六网、PPTV网、腾讯网、暴风影音、奋斗官网、土豆网、爱奇艺、优酷网）联合播出，在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两年播放，在全国百家地方电视台展播等即B、C、G三项。根据《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因皓海公司无法履行《合作确认书》中的前述服务内容C项即“在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两年播放”，无法使用带有CCTV《奋斗》栏目组LOGO的视频上传，双方协商将此项服务内容变更为皓海公司“将所录制的视频去掉CCTV《奋斗》栏目组LOGO，上传至CNTV官网，播放及服务期限为两年”，皓海公司并“同时安排誉宝公司在CCTV-7军事与农业频道两周的7秒节假日祝福广告，播放广告的排期不超过2016年11月30日”。皓海公司一审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在节目录制后已在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凤凰网、酷六网、PPTV网、腾讯网、暴风影音、奋斗官网、土豆网、爱奇艺、优酷网十数家主流视频媒体联合播出，也无法看出有在全国百家地方电视台展播，而就《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约定的服务内容则如一审判决所评判“并未能将录制的视频上传至CNTV官网并播放两年，也未能在2016年11月30日前在CCTV7军事与农业频道安排播放两周誉宝公司的7秒节假日祝福广告，而是直到2017年2月1日至11日期间的凌晨约00:40左右誉宝公司的广告才在CCTV农业频道播出，时长也只有5秒”。需要指出的是，《合作确认书补充协议》约定的“播放广告的排期不超过2016年11月30日，具体播放时间段以频道播出为准”，应解释为具体播出时间段是指2016年11月30日之前的某一具体播出时间段，即早、中、晚时间，以频道播出为准，而不是指可以超过2016年11月30日的任何时间，以频道播出为准。根据皓海公司的解释，该约定则无任何必要。二审中皓海公司虽有补充提交视频、光盘、图片、新闻联展软文截图，证明其依约完成了A录制、D策划主流网络媒体新闻联展一篇、F访谈，但其亦自认在百家地方电视台展播截图的内容均已下架致无法核实。据此，皓海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依约履行了《合作确认书》《合确认书补充协议》项下的展播义务。皓海公司上诉主张虽然2014年4月30日CCTV《奋斗》栏目在CCTV证券资讯频道停播，但并不影响所录制案涉访谈内容在央视其他频道播出，对其履行合同义务没有影响，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皓海公司系以“中央电视台《奋斗》栏目授权服务机构”的名义与誉宝公司订立《合作确认书》，誉宝公司接受服务的初衷在于通过CCTV《奋斗》栏目宣传和展示其企业形象；及至皓海公司确认其无法使用带有CCTV《奋斗》栏目组LOGO上传视频，也无法实现在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两年播放因而双方签订《合同确认书补充协议》，对原合同服务内容C项修改为由皓海公司将所录制内容上传至CNTV官网播放两年，但皓海公司仍未能履行，其所称已上传至CNTV-爱西柚播放媒体应视为上传至官网未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誉宝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录制节目的目的是为了展播，以达到宣传企业形象的目的。皓海公司未能在约定的传媒上展播录制的节目，致使誉宝公司不能依约实现宣传企业形象的合同目的，誉宝公司依法有权诉请解除合同并要求退还已付款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同时，双方在《合同确认书补充协议》中约定，如皓海公司不能履行该协议第（一）项第1条款的服务服务内容应支付誉宝公司50000元现金作为经济补偿，实际履行中皓海公司未能完全依约履行，一审法院酌定其补偿誉宝公司25000元，誉宝公司不持异议，皓海公司上诉请求不予支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皓海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93元，由上诉人皓海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洪 涛审判员 琚   虹审判员 陈 朝 毅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纯（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