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02民初2423号原告：梅州市梅江区杰通电子加工厂，个体户，注册号441********9197，经营场所梅州市梅江区*************。经营者：陈杰通，男，汉族，1970年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11，现住梅州市梅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雄，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梅州市宏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59405H，住所梅州市环市**车管所旁。法定代表人：林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素琴，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壮科，男，汉族，1986年9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36，现住丰顺县*******塘后。被告：林旭，男，汉族，1971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31，现住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素琴，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鄞绮珊，女，汉族，1971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107，现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杰，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梅州市梅江区杰通电子加工厂（以下简称杰通加工厂）与被告梅州市宏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成公司）、刘壮科、林旭、鄞绮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根据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4民终973号民事裁定，于2019年9月5日立案重审，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杰通加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雄律师，被告宏成公司和被告林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素琴律师，被告刘壮科，被告鄞绮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杰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杰通加工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宏成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2017年10月14日至2018年7月13日的利息27万元；2.判令被告宏成公司从2018年7月14日起至还清全部借款300万元之日止，按月息1分计算支付利息给原告；3.判令被告宏成公司向原告支付原告因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律师费12万元；4.判令被告刘壮科、林旭、鄞绮珊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宏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起，被告宏成公司以生意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当时约定月息为1分，原告因此在2017年2月22日向被告宏成公司支付了50万元借款，在2017年3月13日向被告宏成公司支付了250万元借款，双方并在2017年3月13日书写了一份借款协议，上述借款的时间、违约责任等内容见借款协议。但被告宏成公司借到款项后，一直没有根据约定按时向原告还款和支付利息。原告认为，依据《合同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被告宏成公司应依法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宏成公司均拒绝返还借款和支付利息。合法的民间借贷依法受法律保护。经查被告宏成公司在成立时，其公司股东刘壮科、林旭、鄞绮珊没有实缴出资，因此被告刘壮科、林旭、鄞绮珊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宏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为此，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宏成公司辩称，从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和转账记录等可知借款是发生于2017年2月22日前，林旭于2018年6月4日才成为宏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旭对该笔借款是否真正用于宏成公司的日常经营或者是否被挪用他人无法获知。根据宏成公司基本账户的账户流水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报告可以证实，宏成公司的注册资本1000万元于2017年12月30日前已实缴完毕，不存在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股东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壮科辩称，对原告的诉请及事实依据无异议。林旭辩称，宏成公司于2013年6月7日成立时，注册资本为500万元，成立时是按公司法规定实行注册资本认缴制，经梅州首源信会计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股东夏满发、谢雪梅、赖东福共实缴出资500万元。另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报告看，截止2017年12月31日宏成公司的注册资本1000元全部实缴出资到位，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完毕即无需再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后，公司如何使用股东出资的投资款，股东完全无法掌控。综上，林旭作为股东已履行完毕出资义务，不应对宏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鄞绮珊辩称，鄞绮珊在受让宏成公司股份前，其前任股东已经将注册资本全部实缴出资到位，且已按规定验资和公示。宏成公司借款时鄞绮珊完全不知情，且鄞绮珊并未从宏成公司获取任何利益。鄞绮珊是在2018年6月4日通过受让宏成公司原股东林旭的20％股份后才成为股东，宏成公司向原告借款时，鄞绮珊不知情。鄞绮珊成为宏成公司股东不到1个月，原告就起诉宏成公司，宏成公司随即歇业，鄞绮珊未从公司获取任何利益，也是受害者。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杰通加工厂对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陈杰通的居民身份证、杰通加工厂的营业执照；2.陈杰通与李雪霞的结婚证、李雪霞的居民身份证；3.2017年3月13日的《借款协议》；4.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三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州新中支行转账汇款回单一张；5.2017年3月13日的收款收据一张、2017年2月22日的收款收据一张；6.《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一张、2019年3月1日的《补充协议书》；7.2018年7月2日生成的宏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8年11月19日打印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8.2018年6月12日的宏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二份；9.刘壮科、林志忠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0.2018年10月17日李雪霞出具的《声明书》；11.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中广测﹝2018﹞文鉴字第0512号《司法鉴定意见》；12.2018年7月5日的梅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梅江分局举报立案通知书；13.2018年5月10日的宏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二份、2018年6月4日的宏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14.林旭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5.2019年4月5日生成的宏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林旭对其抗辩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收据》五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五页；2.2013年6月7日的宏成公司章程、验资报告；3.2016年6月21日的宏成公司章程；4.2018年6月25日的宏成公司章程。鄞绮珊对其抗辩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宏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资料（2013年6月7日的验资报告、公司股东出资信息、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2013年8月6日至2018年6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2.宏成公司的开户许可证；3.宏成公司的账户银行流水；4.2019年2月28日生成的宏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诉讼过程中，根据杰通加工厂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宏成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执行情况表，并进行了出示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杰通加工厂是经营电子零配件加工的个体户，经营者是陈杰通。宏成公司是从事销售汽车、汽车配件等经营活动的有限责任公司。林旭、刘壮科、鄞绮珊是宏成公司现工商登记股东。2017年3月13日，杰通加工厂与宏成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该合同约定内容概括如下：宏成公司向杰通加工厂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10月，从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3日止。约定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每月利率为月息1%。借款用作短期资金周转。如宏成公司未按时归还借款，同意杰通加工厂在主张返还借款过程中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交通费全部由宏成公司承担。如逾期未归还借款，杰通加工厂有权处理宏成公司所有资产用于抵偿借款等。杰通加工厂及其经营者陈杰通在《借款协议》甲方一栏盖章、签名，宏成公司及其时任法定代表人刘壮科在乙方一栏盖章、签名。2017年3月13日，杰通加工厂通过银行转账三笔（两笔100万元，一笔50万元）共250万元至宏成公司账户（账号652*********），宏成公司出具收到杰通加工厂借款250万元的《收款收据》给杰通加工厂收执。2017年2月22日，杰通加工厂经营者陈杰通的妻子李雪霞受杰通加工厂的委托，通过李雪霞个人账户转账50万元至宏成公司当时另一股东张燕丽的账户，宏成公司出具收到李雪霞借款50万元的《收款收据》给李雪霞收执。李雪霞于2018年10月17日出具《声明书》，声明：李雪霞于2017年2月22日支付给宏成公司的50万元是受杰通加工厂委托支付，该款是杰通加工厂出借给宏成公司的借款，该笔借款的债权人是杰通加工厂，不是李雪霞。杰通加工厂陈述，宏成公司已按《借款协议》约定，按照月利率1％支付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的利息，2017年11月起未再支付利息。刘壮科对杰通加工厂上述陈述予以确认，并确认李雪霞支付的50万元包含在案涉借款本金300万元中。另查，1.宏成公司于2013年6月7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时任法定代表人赖东福，股东（发起人）赖东福、夏满发、谢雪梅；赖东福持股33.34％，认缴货币出资166.7万元；夏满发持股33.33％，认缴货币出资166.65万元；谢雪梅持股33.33％，认缴货币出资166.65万元；赖东福、夏满发、谢雪梅均于2013年6月7日实缴上述出资。期间，股权发生转让，法定代表人、股东发生变化。2016年6月28日，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增资500万元；时任法定代表人刘壮科，股东刘壮科、张燕丽；刘壮科持股80％，增加认缴出资400万元，认缴货币出资增至800万元；张燕丽持股20％，增加认缴出资100万元，认缴货币出资增至200万元；至2017年12月31日，刘壮科、张燕丽实缴了上述出资。2.2018年11月16日至今，法定代表人为林旭，股东为林旭、刘壮科、鄞绮珊。林旭持股60%、刘壮科持股20%、鄞绮珊持股20%。期间，2018年5月10日股东会决议同意刘壮科、张燕丽分别与林旭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由刘壮科将其所持80％股份中的60％股份、张燕丽将其所持20％股份转让给林旭；2018年6月4日股东会决议同意林旭与鄞绮珊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由林旭将其所持80％股份中的20％股份转让给鄞绮珊。2018年7月2日，杰通加工厂与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杰通加工厂因与宏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或非诉讼代理。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接受委托指派廖伟雄律师为杰通加工厂的诉讼或非诉讼代理人。杰通加工厂同意向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支付受理费12万元，分期支付，第一笔在2018年7月3日支付6万元，第二笔在2018年8月5日前支付6万元。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就杰通加工厂先支付的6万元，于2018年7月31日出具内容为鉴证咨询服务*律师费的发票交杰通加工厂收执。2019年3月1日，杰通加工厂与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杰通加工厂同意第二笔律师费60000元待（2018）粤1402民初1329号案一审判决生效后二日内支付等内容。诉讼过程中，根据杰通加工厂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经审查作出如下裁定书：1.（2018）粤1402民初1329号，冻结宏成公司的银行账户及林志忠在宏成公司的股权；2.（2018）粤1402民初1329号之一，解除对林志忠在宏成公司股权的冻结；3.（2018）粤1402民初1329号之二，查封林旭名下深房地字第5000357*****号房产；4.（2018）粤1402民初1329号之三，解除对宏成公司的银行账户冻结，查封房产证权利证号：0200248853，土地证号：国用（2011）0705*****中鄞绮珊名下的财产份额。杰通加工厂为上述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号：630********20180000009），赔偿限额为360万元。杰通加工厂为此支付了保险费7200元。本院认为，杰通加工厂与宏成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杰通加工厂与宏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借款本金250万元给宏成公司的事实，有杰通加工厂提供的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为证，应予认定。另一笔50万元虽然是在《借款协议》签订前，由案外人李雪霞于2017年2月22日通过李雪霞账户支付至宏成公司当时另一股东张燕丽账户，但是由宏成公司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给李雪霞收执，确认收到借款50万元。李雪霞出具声明确认该笔借款50万元是李雪霞受杰通加工厂委托支付给宏成公司，债权人为杰通加工厂，刘壮科亦确认该笔借款50万元包含在案涉借款本金300万元中。结合《借款协议》约定宏成公司向杰通加工厂借款的金额为300万元，本院对杰通加工厂出借300万元本金给宏成公司的事实予以认定。《借款协议》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该利息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宏成公司应按约履行付息义务。杰通加工厂主张宏成公司已付利息至2017年10月，刘壮科予以确认。因付息期间刘壮科是宏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壮科对已付利息的确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从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3日止，宏成公司未按照约定如期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还本付息责任。杰通加工厂提出要求宏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300万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杰通加工厂提出要求宏成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4日至2018年7月13日的利息27万元，以及从2018年7月14日起至还清本金300万元之日止，按月息1分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协议》第四条约定：如宏成公司未按时归还杰通加工厂借款，宏成公司同意杰通加工厂在主张返还借款过程中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交通费，全部由宏成公司承担。该约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杰通加工厂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而与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书》，合同约定需支付受理费12万元，杰通加工厂已部分履行。该12万元为杰通加工厂根据约定所必须负担的合理成本，杰通加工厂提出要求宏成公司支付律师费12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杰通加工厂为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支出的保险费7200元，是杰通加工厂为实现其债权应自行承担的风险费用，且杰通加工厂在诉讼过程中申请解除了对宏成公司的保全措施，现杰通加工厂提出要求宏成公司、刘壮科、林旭、鄞绮珊共同承担该保险费72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宏成公司于2013年6月7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宏成公司的发起人是赖东福、夏满发、谢雪梅，同时也为该公司的股东。赖东福以货币认缴出资166.7万元，夏满发以货币认缴出资166.65万元，谢雪梅以货币认缴出资166.65万元，均已于2013年6月7日实缴上述出资。2016年6月28日，宏成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增资500万元。时任股东刘壮科、张燕丽，刘壮科持股80％，增加认缴出资400万元，认缴货币出资增至800万元；张燕丽持股20％，增加认缴出资100万元，认缴货币出资增至200万元。鄞绮珊提供了宏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资料、开户许可证、账户银行流水、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证明其前任股东至2017年12月31日对宏成公司已实缴出资到位的事实。宏成公司账户银行流水记录记载了刘壮科、张燕丽各自转账至宏成公司账户的金额，且均备注为“投资款”，结合宏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2017年度报告，至2017年12月31日止刘壮科、张燕丽已经实缴了上述出资。而林旭受让刘壮科、张燕丽所持股份，鄞绮珊受让林旭所持股份的事实发生在2017年12月31日之后，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仅为股东之间内部约定，不影响宏成公司股东已实缴出资1000万元的事实。综上，杰通加工厂提出要求刘壮科、林旭、鄞绮珊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宏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为杰通加工厂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壮科、林旭、鄞绮珊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的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情形，所以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梅州市宏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和支付2017年10月14日至2018年7月13日的利息27万元，合计327万元给原告梅州市梅江区杰通电子加工厂；二、被告梅州市宏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当从2018年7月14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300万元之日止，以实欠本金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支付利息给原告梅州市梅江区杰通电子加工厂；三、被告梅州市宏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律师费12万元给原告梅州市梅江区杰通电子加工厂；四、驳回原告梅州市梅江区杰通电子加工厂提出要求被告刘壮科、林旭、鄞绮珊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宏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梅州市梅江区杰通电子加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00元（此款已由原告梅州市梅江区杰通电子加工厂预交），由被告梅州市宏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此款已由原告梅州市梅江区杰通电子加工厂预交），由原告梅州市梅江区杰通电子加工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晓军审 判 员  肖俊峰人民陪审员  丘潘妮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郑佳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