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伟，男，1988年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福建省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福杰，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福建省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仕照，男，1993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福建省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思浩，男，1994年4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福建省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丽敏，女，1993年9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伟、李丽敏、陈思浩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闽0322刑初9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郑伟 2016年起至案发，被告人郑伟多次通过手机微信向其好友（主体身份尚未查清）购买象牙制品，除部分销售外，剩余的象牙制品藏匿家中，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初，被告人郑伟以6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丽敏一个象牙手镯和一个象牙扳指。 经鉴定：被告人郑伟涉案象牙制品共计29.833公斤，价值人民币1243051元，涉案犀牛角制品0.022公斤，价值人民币5500元。上述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制品以及苹果6plus、苹果7plus手机各一台已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被告人郑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在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郑伟家属代其向该院缴纳非法所得650元。 二、被告人吴福杰 2019年8月初，被告人吴福杰为陈荣（另案处理）非法邮寄象牙制品提供便利，并以一单抵扣10元的价格伙同被告人吴仕照参与非法邮寄象牙制品的活动，非法所得183.88元。后公安机关将通过被告人吴仕照投邮的象牙制品拦截，并经被告人吴福杰对涉案物品指认。经鉴定：被告人吴福杰涉案象牙制品重计3.027公斤，核定价值计126125元，已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被告人吴福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在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福杰家属主动代其向该院缴纳罚金12000元和非法所得183.88元。 三、被告人吴仕照 2019年8月初，被告人吴仕照因拖欠被告人吴福杰的债务，于是答应为被告人吴福杰邮寄象牙制品提供帮助，并用所营利的款项抵扣所欠下的债务，非法所得11元。后公安机关将通过被告人吴仕照投邮的象牙制品拦截，被告人吴仕照已对涉案物品进行指认。经鉴定：被告人吴仕照伙同被告人吴福杰涉案象牙制品重计3.027公斤，核定价值计126125元。被告人吴仕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在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仕照家属代其向该院缴纳非法所得11元。 四、被告人陈思浩 2019年8月初被告人陈思浩以12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丽敏一条象牙龙珠手串；另外出售一个象牙手镯、扳指和一条象牙手串，非法获利200元。2019年8月2日，被告人陈思浩通过手机微信转发图片的形式出售象牙制品，并通过德邦物流邮寄到外地，后公安机关通过被告人陈思浩手机内的单号信息，将被告人陈思浩已投邮的快递拦截，并交由被告人陈思浩指认。经鉴定：被告人陈思浩销售的涉案象牙制品重1.1公斤，核定价值计45834元，已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被告人陈思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在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思浩家属主动代其向该院缴纳罚金10000元和非法所得1400元。 五、被告人李丽敏 2019年8月初，被告人李丽敏以1200元价格向被告人陈思浩购买了一条象牙龙珠手串（已出售，未查获）；同月间又以6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郑伟购买了一个象牙手镯和一个象牙扳指，已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共计非法获利计270元。经鉴定：涉案象牙手镯和扳指制品计重0.075公斤，核定价值计3125元。被告人李丽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在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丽敏家属主动代其向该院缴纳罚金2000元和非法所得27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的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代保管款收据；证人郑某1、王某、郑某2、欧某、林某的证言，福建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的证明；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的供述和辩解；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林鉴字【2019】093、103、104、109、110、117号）及所附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提取照片，检查证、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等，且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吴福杰、吴仕照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其中被告人郑伟涉案价值计1248551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思浩涉案价值计45834元，被告人李丽敏涉案价值计3125元。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在审查起诉阶段能认罪认罚，并都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改表现；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是坦白，且涉案违禁物品已被查获扣押，其中被告人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积极缴纳罚金，并考虑到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非法为他人运输象牙制品，系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等，均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因本案被告人陈思浩不符合缓刑条件，不宜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郑伟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二十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吴福杰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吴仕照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罚金一万二千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思浩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李丽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六、扣押在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的象牙制品：1、重计29.833公斤；2、重计0.075公斤；3、重计1.1公斤；4.重计3.027公斤和犀牛角制品重计0.022公斤，以及苹果6plus、苹果7plus手机各一台（详见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七、被告人郑伟已缴纳的非法所得六百五十元、被告人李丽敏已缴纳的非法所得二百七十元、被告人陈思浩已缴纳的非法所得一千四百元、被告人吴福杰已缴纳的非法所得一百八十三元八角八分、被告人吴仕照已缴纳的非法所得十一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郑伟上诉称，原判量刑偏重，判处罚金偏高，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郑伟、原审被告人陈思浩、李丽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伟、原审被告人陈思浩、李丽敏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及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明知象牙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仍非法收购、出售，其中郑伟涉案价值计1248551元，情节特别严重，陈思浩涉案价值计45834元，李丽敏涉案价值计312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及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明知象牙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仍非法为他人运输象牙制品，涉案价值计12612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系共同犯罪。原判鉴于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吴福杰、吴仕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在审查起诉阶段能认罪认罚，并都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改表现；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是坦白，且涉案违禁物品已被查获扣押，陈思浩、李丽敏和吴福杰积极缴纳罚金，吴福杰、吴仕照系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等，对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已予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上诉人郑伟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其量刑及判处罚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郑伟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罚金偏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郑伟之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许一新 审判员  陈寿统 审判员  陈若男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吴黎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