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02民初4139号原告：泰安金龙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山区省庄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董传卫，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臣林，泰安泰山泰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培玉，男，1953年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被告：王永强，男，1976年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霞，山东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婷婷，山东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会，男，1976年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军，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泰安金龙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建筑公司）与被告杨培玉、王永强、张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龙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臣林，被告杨培玉、王永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霞、曹婷婷，被告张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龙建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8421994.39元，并承担延期付款利息损失（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7年5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6日被告以山东元嘉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嘉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仁和佳园1#4#住宅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对工程名称、地点、施工范围、工期、工程价款等内容进行约定。该项目是三被告合伙共同投资开发，只是借用元嘉公司资质，三被告应当承担该合同的相应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6月开工，涉案工程于2016年9月竣工并交付被告使用。涉案工程经审计工程造价为44439135.01元，室外工程造价为1156439.38元，合计工程款为45595574.39元。被告已付工程款为37173580元（注1400000元系杨培玉钢材款项顶工程款，至今未开发票，被告杨培玉如不开具发票，应从37173580元中扣除），尚欠工程款8421994.39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已构成违约，被告应支付工程款并承担滞纳金。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被告杨培玉、王永强辩称，一、原告无权起诉我方支付工程款。原告提交的《建筑施工合同协议书》，显示工程的发包人是元嘉公司，承包人系原告金龙建筑公司，我方不是该合同的相对人，原告无权起诉我方。即便元嘉公司存在拖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原告只能向元嘉公司主张权利。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主张拖欠的工程款，不属于可突破合同相对性、可追加合同主体之外的第三人作为被告的例外情况。原告起诉我方要求支付工程款，属于被告诉讼主体错误。二、我方不认可两份工程款的审计结算报告结果。原告提交的两份审核报告没有审核时间、经办人签字，也没有我方的签字确认。根据三被告签订的《仁和佳园项目三合伙人队长确认规则》，三人必须共同认可，本项目的审计结算没有得到我方的认可，对我方不产生约束力。对于原告主张工程欠款的结算审核报告，岱岳区法院在审理杨培玉、王永强与张会合伙纠纷案件中，被告张会已作为证据提交，该案件正在司法鉴定中。对于该两份审核报告的工程款数额，以及对该两份审核报告我方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岱岳区法院会在该案中做出认定，为了法院对证据认定的一致性，应待该案做出判决后再审理本案。三、向金龙建筑公司的付款一直持续进行中，原告诉讼请求中主张的金额不正确。仁和佳园项目部一直在向金龙建筑公司支付着工程款，原告提交的收款记录中有漏记的款项，且截至时间是2018年10月，之后2019年仁和佳园项目部又陆续支付了部分款项，2019年1—7月付402.2万元，原告的工程款数额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项目部一直陆续付款，原告主张的8421994.39元及利息，需双方对账核实后再确定。四、质保期没有届满，质保金还不具备支付条件。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的质保期间没有履行完毕，5%的质保金还不具备支付条件，建筑施工中存在2年质保、5年质保、终生质保的情况，原告没有提交工程超过质保期的证据，质保金尚不具备支付条件。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张会辩称，根据三被告之间的三方合伙协议，对有关工程的开支由三合伙人商议后开支，张会个人无权进行开支。原告所诉属实，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1日，元嘉公司（甲方）与被告张会签订《合作开发建设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合作开发位于泰安市，原属于岱岳区劳动技校的居住用地部分14602平方米；合作模式为：1、对于合作地块的开发建设，由甲方报建并建设，具体包括：甲方办理土地规划、使用手续，办理项目报建手续，办理工程招投标和施工许可手续，办理竣工验收，办理预售（销售）许可，对外预销售，收取的购房款存入双方指定的账户，甲方可指派专人办理上述报建手续，乙方承担报建费用；2、对于合作地块开发建设所需的全部投资、以及与合作地块上所有建设项目有关的费用和税金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不再承担任何费用；3、乙方同意本协议签订后向甲方支付2278.6万元人民币，其中1778.6万元用以弥补甲方实际缴纳的出让金，500万元作为乙方履行本协议的保证金，待本协议履行完毕，该款项作为甲方的利润分成不再退还；4、支付时间及方式为：上述款项分两次支付，第一次于本协议订立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1000万元；第二次于办理完毕规划许可证书之日起3日内支付1278.6万元；逾期，乙方按照应付款每天万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5、剩余的土地出让金2163.94万元由乙方承担，届时根据实际情况缴纳；6、前期泰安市金土地测绘有限公司预购合作地块并预付了甲方1000万元，鉴于甲方已经与乙方合作，故甲方负责协调泰安市金土地测绘有限公司解除土地转让合同，退还收取的1000万元购地款，该款项由乙方承担，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根据甲方要求适时将1000万元支付给甲方，由甲方负责返还给金土地测绘公司。2014年6月6日，原告金龙建筑公司（承包人）与元嘉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原告金龙建筑公司承包元嘉公司泰安市仁和佳园1#——4#住宅楼工程，工程地点位于东岳大街东首路北原岱岳区劳动技校院内，工程内容为图纸以内及变更增加部分和室外附属工程项目，工程承包范围为总承包（施工图纸以内的所有内容及变更增加部分和室外附属工程且发包人与承包人确认的图纸）；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7月2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12月31日；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约肆仟陆佰万元（￥约46000000.00元）。合同价格形式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结算，执行2003年《山东省建筑、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和人工费执行国家现行政策性文件。结算定案值税前让利6%。人工工资2015年5月16日前执行60元/个工日，2015年5月16日后执行76元/个工日；付款方式为工程基础完工付工程总价的10%。多层：主体三层完工付工程总价的10%，主体完工再付工程总价的15%，二次结构完成一半时付工程总价的10%，外墙抹灰完付工程总价的15%。高层：主体八层完工付工程总价的10%，主体完工再付工程总价的15%，二次结构完成一半时付工程总价的10%，外墙抹灰完付工程总价的1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天内付至合同总价的85%，工程完工30天内审计完，审计定案后30天付至定案值的90%，工程定案次年支付定案值的5%，余款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30天内付清；本合同自盖章签字生效之日起原以前所签合同作废，执行本合同，2015年9月29日金龙建筑公司与元嘉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价为43005990.56元的合同只做备案用，结算执行本合同。金龙建筑公司与元嘉公司分别在该合同上加盖印章，张会作为元嘉公司代表在合同上签字。该工程已于2016年9月交付使用，原告及被告张会均称工程质保期已届满。2018年9月10日，泰安中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受元嘉公司委托，出具泰安市仁和佳园1#-4#住宅楼结算审核报告，定案值为444339135.01元，仁和佳园室外工程定案值为1156439.38元，元嘉公司、金龙建筑公司均在审核报告上盖章确认。2019年1月24日，被告张会、王永强、杨培玉签订仁和佳园三合伙人对账确认规则，内容为：三合伙人本着实事求是、坦诚布公的原则；每项支出必须有真实依据，三合伙人共同认可；凡与本项目无关的支出有当事人自己承担；凡为本项目购置的一切家具、设备及车辆属三合伙人所有，三合伙人均有支配权和所有权，任何人不准擅自处置；凡现在未出售的房屋、车库、车位、配套房及政府预征地，均属三合伙人共同资产，即日起，有三合伙人共同处置，任何人私自处置都是无效的；凡与本项目无关的、虚假的支出，如擅自转移、挪用本项目资金、虚假借款、虚假利息、虚报开支都属严重违规，经对账核实后，因严重违规给本项目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当事人承担双倍赔偿；三合伙人必须出示真实依据积极配合，否则视为弃权，并认可其积极配合者得出的确认结果；即日起，凡与本项目有关的开支，有三合伙人商议决定后开支，否则视为严重违规。关于已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原告提交元嘉公司出具的付款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2013年初，张会、王永强、杨培玉借用我公司资质合伙开发了仁和佳园工程，详见合作开发建设协议书，根据协议书二（1）条规定我公司负责涉案项目开工、竣工，房屋预售等所有工程报备手续办理及各项合同签订，根据《协议书》第四（3）条规定，涉案工程一切费用均有张会、王永强、杨培玉承担。为了财务管理方便，合伙人同意就仁和佳园项目我公司专门设立账户，向金龙公司支付涉案款项，由公司财务专项支出。涉案工程于2016年9月份竣工并交付使用，经审计仁和佳园1#-4#楼定案值为44439135.01元，室外工程定案值为1156439.38元。自2014年4月4日至2018年10月10日通过公司财务向金龙公司支付涉案款项共计38573580元。并附加盖元嘉公司公章的向金龙公司拨款记录一份。被告张会对原告主张的已支付工程款数额予以认可。被告王永强、杨培玉对工程款的支付数额有异议，并称除上述已向原告支付的38573580元工程款外，还有其他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具体包括：1、2014年1月26日支付20万元，该款项系杨培玉向张福君支付，该款项在仁和佳园项目账目中是以张福君借款的形式挂账处理，我方主张系支付的仁和佳园项目的工程款；2、2016年3月16日支付3.5万元；3、2018年9月5日支付50万元；4、2018年9月10日张会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刘相勇6925元，该款项系支付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5、2019年1月28日支付6.7万元；6、2019年1月29日支付5万元；7、2019年2月2日支付25万元；8、2019年4月22日支付5万元；9、2019年5月24日用4个车位抵顶工程款27万元；10、2019年5月27日用一套房屋抵顶工程款125万元，用车辆抵顶工程款17万元；11、2019年5月27日付给徐延财钢材款112.5万元用以抵顶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被告王永强、杨培玉为证实其主张的付款情况，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9月10日张福君出具的收到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仁和佳园工程款50万元，发票已开，顶审计费。用以证实其主张的上述第3笔付款；2、2019年5月24日张福荣出具的收到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仁和佳园工程款27万元（顶车位93、94、97、98号车位），用以证实其主张的上述第9笔付款；3、2019年5月27日张福君出具的收到条两份，载明：今收到仁和佳园工程款125万元，此款由宝龙房产一套所顶。今收到仁和佳园工程款17万元，此款顶的汽车。用以证实其主张的上述第10笔付款；4、2019年5月27日张福君收到条一份以及元嘉公司向原告开具的112.5万元工程款的发票两张，收到条载明：今收到仁和佳园工程款112.5万元，此款付给的徐延财钢筋货款。用以证实其主张的上述第11笔付款。原告金龙建筑公司对于被告王永强、杨培玉主张的上述第5—8项的付款情况予以认可，金额共计41.7万元。对被告王永强、杨培玉主张的其他付款情况均不予认可，并陈述：2014年1月26日20万元系被告杨培玉擅自挪用仁和佳园项目资金支付原告圣旺科技项目的工程款，并非本案工程的工程款；2016年3月16日3.5万元系三被告用电费用，与原告无关；2018年9月5日50万元系张会让原告开具发票顶涉案工程的审计费，张会出具收条作下账处理，但该款项一直未支付；2018年9月10日张会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刘相勇6925元与原告无关；2019年5月24日用4个车位27万元系2019年后，因三被告不支付工程款，张福君扣留4个车位，并与张会约定付清工程款后，该车位随时退还，张会按27万元下账处理，并不是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2019年5月27日125万元是被告张会与张福君约定用房抵工程款，但房子并未交付，没有实际履行，不应认定为已付工程款；用车辆顶17万元系张会与张福君约定用车顶工程款，但车辆并未实际交付，亦不是已付工程款；徐延财钢材款112.5万元是我公司开具的发票，张会作记账处理，但该款亦未实际支付，不能认定已付工程款。关于上述有争议的付款情况，被告张会陈述，2014年1月26日20万元与仁和佳园项目无关，系杨培玉圣旺科技项目的工程款；2018年9月10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刘相勇的6925元与本案无关，刘相勇系施工的仁和佳园消防维修零工；2018年9月5日50万元系因张福君向仁和佳园项目部索要工程款，项目部要求张福君先开具发票和收条，项目部先下账，等有钱后再支付，后一直未支付；2019年5月24日用4个车位27万元，系张福荣向仁和佳园项目部索要工程款，由于无钱支付，张福荣要求先抵押车位，待有钱后再支付，项目部答应后就让张福荣打了收到条，至今未付款；房子、车辆系张福君向仁和佳园项目部索要工程款，项目部无钱支付，先用房子和车辆抵押给张福君，待有钱后再支付，房子、车辆均未向张福君进行交付，工程款也一直未付；徐延财钢材款是张福君承包仁和佳园项目工程中，购买的徐延财的钢材，无钱支付钢材款，张福君要求从其仁和佳园项目工程款中直接支付给徐延财，经张福君、徐延财、项目部三方同意后，项目部要求张福君先出具收条和提供发票，项目部先下账，等有钱后再直接将该款支付给徐延财，由于没钱，该款项一直未支付。另查明，三被告在仁和佳园项目上系合伙关系，三被告因合伙利润的分配产生纠纷，杨培玉、王永强诉张会合伙协议纠纷在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杨培玉、王永强称前期工程款的支付均系由张会负责，对于款项的支付情况其二人均不清楚，对于车位、房屋、车辆抵顶事宜亦系由张会经办，是否已实际交付原告及具体的履行情况亦不清楚。其二人提交的上述关于付款情况的收条及发票均系张会在三被告的合伙纠纷案件中提交。还查明，张福君系仁和佳园1#-4#住宅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原告金龙建筑公司与元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虽然原告是与山东元嘉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但根据山东元嘉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张会签订的《合作开发建设协议书》可知，仁和佳园房地产项目是由元嘉公司与张会合作开发，根据协议书约定，在开发过程中向施工单位付款的责任由张会承担，因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张会支付工程款，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杨培玉、王永强与被告张会系合伙关系，三被告对于仁和佳园项目进行合伙经营，涉案工程在三被告合伙经营的范围之内，本案应付的工程款应属于三被告的合伙债务，因此，原告主张三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经审计仁和佳园1#-4#楼定案值为44439135.01元，室外工程定案值为1156439.38元，共计45595574.39元。被告王永强、杨培玉虽以该审核报告未经其二人确认为由不予认可，但元嘉公司、金龙建筑公司均在审核报告上盖章确认，故该审计定案值可以作为认定涉案工程价款的依据，本院对于被告王永强、杨培玉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诉讼的问题，被告杨培玉、王永强以本案应以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三被告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为由要求中止诉讼，对此本院认为，三被告合伙协议纠纷案件是审理仁和佳园项目所得利润在三被告之间如何分配的问题，是对三被告间内部关系的处理，而本案是三被告作为合伙人对外承担责任的问题，且本案工程款数额根据原告提交的审计报告足以认定，亦无需等待泰安市岱岳区法院的审理结果，因此，被告杨培玉、王永强要求中止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被告已付工程款的数额，根据元嘉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付款记录，被告自2014年4月4日至2018年10月10日通过元嘉公司财务向金龙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38573580元，另外有原告认可付款417000元，共计38990580元。对于双方之间有争议的付款情况，1、被告王永强、杨培玉主张的2014年1月26日付款20万元，原告及被告张会均陈述该款项系被告杨培玉支付张福君圣旺科技项目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且被告王永强、杨培玉亦陈述该款项在仁和佳园项目账目中是以张福君借款的形式挂账处理，故该款项不能认定系支付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该款项应另行处理；2、被告王永强、杨培玉主张的2016年3月16日3.5万元，原告及被告张会均不予认可，被告王永强、杨培玉对该款项的支付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对于该款项亦不予确认；3、被告王永强、杨培玉的主张的2018年9月5日50万元，因原告及被告张会均称该款项并未实际支付，所出具的收条系为了作下账处理，且王永强、杨培玉对工程款的支付情况均表示不清楚，二人主张该款项已付系基于张会在三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案中所提交的收条，但对于该款项的实际支付情况并无证据证实，因此，本院不能仅以收到条认定该工程款已实际支付原告；4、被告王永强、杨培玉的主张的2018年9月10日张会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刘相勇6925元，原告及被告张会均称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两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于两被告主张的该笔付款，本院亦不予确认；5、对于被告王永强、杨培玉的主张的2019年5月24日用4个车位顶工程款27万元，2019年5月27日房屋顶工程款125万元，车辆顶工程款17万元，原告及被告张会均称抵顶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不应作为已付工程款予以扣除，且被告王永强、杨培玉亦称车位、房屋、车辆抵顶事宜均系由张会经办，对于是否已实际履行均不清楚，两被告主张款项已付亦是基于张会在三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案中所提交的收条，对于车位、房屋、车辆是否已实际履行完毕并未有其他的证据证实，故对于该部分款项本院亦不予确认；6、对于被告王永强、杨培玉主张的支付给徐延财钢材款112.5万元，原告及被告张会均称该款项未实际支付，两被告对于该款项的支付亦未提交相应的转账明细予以证实，故对于两被告主张的该笔付款，本院亦不予确认。综上，三被告尚欠原告金龙建筑公司工程款6604994.39元（45595574.39元-38990580元）。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已具备付款条件，故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6604994.39元。对于逾期付款的利息，原告主张自2017年5月1日起计算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率标准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培玉、王永强、张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泰安金龙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604994.39元；二、被告杨培玉、王永强、张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泰安金龙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利息（以6604994.39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376.9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0376.98元，由原告负担10376.98元，被告杨培玉、王永强、张会负担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文蕊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孙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