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6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少容，女，195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26。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彦聪，男，198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14。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强华，广东明宜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仪，广东明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妍珊，女，197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23。委托诉讼代理人：萧艳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丽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少容、梁彦聪因与被上诉人梁妍珊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7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少容、梁彦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五项，驳回梁妍珊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妍珊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许少容、梁彦聪对于梁妍珊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参与梁汉民遗产的继承没有异议，也同意按照法定继承的规则，平均分配遗产。但许少容、梁彦聪在一审时明确提出在(2018)粤06民终9089号合伙协议纠纷案中，许少容与何广东达成和解，因解除合伙关系，许少容需要向何广东支付570000元，该费用的支出是许少容与梁汉民需共同承担的债务，应当在梁汉民的遗产中优先拨付，予以扣减后，剩余部分才能用作继承分配。一审判决没有在梁汉民的遗产中予以扣除或者拨付上述款项，损害了许少容、梁彦聪的合法权益。梁妍珊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许少容、梁彦聪的全部诉讼请求。1.(2018)粤06民终9089号案如属于被继承人梁汉民的债务，相关的债务纠纷应当通知梁妍珊参与，但该案以及和解情况梁妍珊不清楚，和解协议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从许少容、梁彦聪所提供的资料显示，许少容、梁彦聪所称的许少容与何广东之间的纠纷和债务都是在梁汉民死亡后所发生，且属于许少容的个人债务，梁汉民并未作为共同债务人，该案也未追加梁汉民的继承人参与诉讼，属于许少容在梁汉民死亡后所产生的个人债务，依法应当由其个人承担。2.本案审理的是梁妍珊提起的继承纠纷案件，并非被继承人梁汉民的债务分担纠纷，且许少容、梁彦聪也未依法提起反诉，对其提出的诉求依法不应处理，如许少容、梁彦聪认为有被继承人的债务需要分担，且已经由其实际承担了，可依法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许少容、梁彦聪在梁妍珊提起的继承中，没有提起反诉，也没有实际负担相应费用情况下，直接诉求分担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本案分配的仅仅是存款、租金收益及相应的出租成本，对于梁汉民的不动产、以及其他经营性收益并未进行分配，各方仍需要另案处理其他遗产，各方另案处理经营性债务的情况下，相应许少容应当申报经营性收入，以供合理分配。3.本案分配的租金收益及成本仅仅是分配到2018年5月，对于2018年5月以后所产生的收入、支出仍需要各方另案处理，该无法确认真实性的和解协议中约定的款项在2018年5月也未产生，在一审辩论终结前也未实际支出，如确有相关款项支出，双方可以另案处理。梁妍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梁妍珊依法继承被继承人梁汉民的遗产（遗产以核准数额为准，且租金方面要求至少计算到本案判决作出之日，不动产在本案中暂不处理），依法减少许少容、梁彦聪应继承的遗产份额；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许少容、梁彦聪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汉民于1949年12月1日出生，其配偶为许少容。梁汉民与许少容婚后于1979年2月16日生育了女儿梁妍珊，于1984年4月2日生育儿子梁彦聪。2008年左右，梁妍珊于怀孕时患有绒毛膜癌恶性肿瘤。2016年10月17日，梁汉民死亡。梁汉民的父母先于梁汉民死亡。梁汉民死亡后，许少容、梁彦聪与梁妍珊均有负担梁汉民丧葬的部分费用，其中梁妍珊垫付丧葬费用49448元，许少容、梁彦聪为梁汉民购买墓地及交纳管理费等丧葬事宜支出金额为225130元。另查一，2016年10月17日梁汉民死亡后其名下银行账户的基本情况如下：1.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6719的南海农商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31日的余额为5209.12元。该账户2016年10月31日被取款5000元；2016年12月27日被取款200元。2017年4月1日的余额为97.09元。2.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6242的南海农商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9日的余额为62421.47元。该账户于2016年10月27日转入35000元（对方户名为谢福泉）；于2016年11月28日转入35000元（对方户名为谢福泉）；于2017年2月15日转入15000元（对方户名为梁汉民）。该账户分别被支出20000元（对方户名为梁彦聪）、147元、90199.66元、20000元、2000元、39元、3000元、16元、10000元（对方户名为梁彦聪）、40元、15元、1500元，合计146956.66元。该账户2017年3月26日的余额为546.28元。3.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9965的南海农商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10日的余额为94509.75元。自2016年10月19日起，该账户分别被转出20000元（对方户名为梁彦聪）、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45000元、200元、200元、300元、3000元、14100元（对方户名为梁彦聪）、78.58元、15000元（对方户名为梁汉民）、5000元、3000元、1000元、500元、5000元、5000元。该账户于2016年11月6日转入6600元（对方户名为黄福豪），于2016年11月14日转入5100元（对方户名为李淑珍），于2016年12月11日转入5100元；于2016年12月13日转入6600元（对方户名为黄福豪），于2017年1月12日转入5100元（对方户名为李淑珍），于2017年1月26日转入两笔6600元共13200元（对方户名为黄福豪），于2017年2月15日转入5100元（对方户名为李淑珍），于2017年3月8日转入6600元（对方户名为黄福豪）,于2017年3月20日转入5100元（对方户名为李淑珍）。该账户2017年5月11日的余额为421.12元。4.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8298的南海农商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于2016年10月20日的余额为197.19元。张祖斌于2016年10月21日向该账户转入1000元，于2016年11月8日向该账户转入29700元。陈瑜于2016年11月21日向该账户转入1200元，于2016年12月21日向该账户转入800元，于2017年2月22日向该账户转入1200元，于2017年3月7日向该账户转入600元，于2017年5月22日向该账户转入1800元。该账户于2016年12月12日被转出29000元（对方户名为许少容）。该账户2017年5月22日的余额为205.12元。5.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2676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16日的余额为83129.70元。自2016年10月18日起，该账户分别被支出1000元、20000元（对方户名为梁彦聪）、20000元（对方户名为梁彦聪）、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0元、1600元、588.3元、17543.37元（对方户名为许少容），合计155731.7元。该账户于2016年10月22日、11月24日分别转入32000元。该账户2017年3月26日的余额为1.59元。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1318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与尾号为2676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完全一致，故应属于同一账户。6.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3469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有多笔养老收入。2016年12月24日，该账户被支取11774.61元（对方户名为许少容）。该账户2016年12月24日的余额为0.29元。7.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8681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31日被支取5000元；2016年12月15日被支取40000元；2016年12月27日被支取2000元，合计被支出了47000元。该账户2016年10月31日的余额为375.39元。该账户于2016年12月8日转入42011.03元（养老）。8.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7242的中国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2月20日的余额为2793.05元，加上利息后2018年6月20日的余额为2805.80元。9.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6048的中国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2月12日的余额为86429.69元。10.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2102的中国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2月20日的余额为252.05元，加上利息后2018年6月20日的余额为252.11元。11.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8082的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2月21日的余额为79.55元，加上利息后2018年6月21日的余额为64.89元。12.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6986的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2月21日的余额为4086.99元，加上利息后2018年6月21日的余额为4105.65元。13.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5795的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24日的余额为15129.71元。14.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7890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11日的余额为2212.20元。15.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3182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14日的账户余额为30720.73元，2016年10月17日转入中国人寿代收付专户30000元，余额为720.73元。16.梁汉民名下的尾号为9219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25日的余额为350.40元。另查二，2016年10月17日梁汉民死亡后，许少容名下银行账户的基本情况如下：1.许少容名下的尾号为5054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20日的账户余额为11521.19元。2.许少容名下的尾号为0016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15日的账户余额为52137.30元。3.许少容名下的尾号为0565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25日的账户余额为1316.78元、31570.97元。4.许少容名下的尾号为3071的南海农商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0月20日转出100000元至梁彦聪的账户，后余额为6755.33元。该账户为许少容的股金分红账号，2005年6月至2012年5月期间有分红。5.许少容名下的尾号为8783的南海农商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6年11月25日的余额为122461.52元。6.许少容名下的尾号为6179的南海农商银行的银行账户。该账户2017年6月16日转入6000元前的余额为300000元。另查三，许少容持有股票（股金账号：500***********224），2016年4月的股数为272246股。2017年4月285858股的分红为49004.28元，2018年4月314443股的分红为37161.54元。2017年4月增加股数13612股，2018年4月增加股数28585股。另查四，梁彦聪名下的尾号为3274的南海农商银行的银行账户2017年4月9日、5月4日分别转入6600元（对方户名为黄福豪），于2017年4月12日、5月11日分别转入5100元（对方户名为李淑珍），张祖斌也有支付租金至梁彦聪的上述账户。另查五，梁汉民生前承租土地建造的上盖物及租金收取的基本情况如下：1.梁汉民承租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土地一块，租期从1997年9月21日起至2043年9月20日止。后，梁汉民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口的厂房约6000平方米出租予谢福泉，租赁期间为2010年7月1日至2026年6月31日止。上述租赁关系已经（2016）粤0605民初16535号案、（2016）粤06民终3214号案等处理。梁妍珊与许少容、梁彦聪在庭审中一致确认上述土地及厂房的租金已经解决，无需本案处理。2.以许少容的名义承租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土地后建厂房并出租。梁妍珊与许少容、梁彦聪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北沙大甫村有两个厂房，月租金分别是32000元、40000元。许少容、梁彦聪提交的证据反映许少容租赁上述土地向北沙村大甫股份合作经济社交纳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租金90034.50元及管理费8075元，分别交纳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租金94229.90元及管理费8075元。3.梁汉民承租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盐步横江市区**原“大昌五金厂”的土地建厂房并出租，承租人为陈瑜。梁汉民与佛山市南海横江经济发展实业公司签订的租赁土地合同约定向该公司租赁上述土地，租金每三年递增10%，2015年7月至2018年6月为每月2395.80元。许少容、梁彦聪提交的证据反映梁彦聪向横江经济发展实业公司分别交纳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2017年1月至6月、2017年7月至12月的租金每半年14374.80元。4.梁汉民承租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厂房并出租。梁汉民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横江经济联合社签订的厂房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其中2016年每月租金为6668.46元，2017年每月租金为7335.31元。许少容、梁彦聪提交的证据反映梁彦聪向大沥镇横江经济联合社交纳2016年7月至12月的半年租金40010.76元、2017年1月至6月的半年租金44011.86元、2017年7月至12月的半年租金44011.86元。许少容、梁彦聪陈述上述横江的土地有三个厂房，月租金分别是5100元、6600元、29700元；交纳的地租是半年14400元、44000元，合计半年58400元。许少容、梁彦聪主张陈瑜的租金（每月29700元）一直拖欠，没有交齐。梁汉民与陈瑜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反映租赁期限至2018年5月31日止，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的月租金为297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私有财产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梁汉民生前没有订立遗嘱或者遗赠抚养协议，故其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被继承人梁汉民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为梁妍珊、许少容、梁彦聪。梁妍珊虽有疾病，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梁妍珊属于“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且梁妍珊也未举证证明许少容、梁彦聪存在应当少分或者不分遗产的法定情形，被继承人梁汉民的遗产应由梁妍珊与许少容、梁彦聪平均分配，各继承三分之一份额。梁妍珊请求多分遗产，理据不充分，法院不予支持。一、关于被继承人梁汉民的遗产范围问题。1.银行存款。被继承人梁汉民的死亡时间是2016年10月17日，梁汉民死亡时，其名下的银行存款以及许少容名下的银行存款均属于梁汉民、许少容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份额属于梁汉民的遗产，另外二分之一份额属于许少容的财产。根据实际情况，结合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法院确定被继承人梁汉民名下的银行存款属于梁汉民遗产的部分计算为240849.72元[481699.44元（5209.12元+62421.47元+35000元+35000元+94509.75元+197.19元+83129.70元+11774.61元+375.39元+42011.03元+2805.80元+86429.69元+252.11元+64.89元+4105.65元+15129.71元+2212.20元+720.73元+350.40元）×50%]，许少容名下的银行存款属于梁汉民遗产的部分计算为312881.55元[625763.09元(11521.19元+52137.30元+1316.78元+31570.97元+100000元+6755.33元+122461.52元+300000元)×50%]。综上所述，梁汉民的银行存款遗产合计为553731.27元。在梁汉民死亡后，梁汉民名下的银行账户实际由许少容、梁彦聪掌管控制，许少容、梁彦聪均有从梁汉民的银行账户内取走过款项，梁汉民银行账户的余额已经变更，许少容的银行账户也由其本人掌管控制，故根据公平合理原则，法院酌定梁汉民、许少容的银行账户款项均归许少容所有，由许少容支付梁妍珊应继承的三分之一份额。因梁妍珊为梁汉民办理丧葬事宜垫付了丧葬费用49448元，许少容、梁彦聪也举证证明为梁汉民办理丧葬事宜等支出了225130元，上述费用属于合理费用，应从梁汉民的上述存款遗产中先行扣减，故许少容除应付还丧葬费用49448元给梁妍珊外，还应支付梁汉民的银行款项遗产93051.09元[（553731.27元-225130元-49448元）÷3]予梁妍珊。因许少容、梁彦聪均有取走过梁汉民银行账户的存款，且数额较大，故许少容、梁彦聪就梁汉民的银行存款遗产分配问题按照各自继承份额由许少容、梁彦聪之间自行协商处理。2.股票。许少容在广东南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持有股票（股金账号：500***********224），在梁汉民死亡时的股票数为272246股，属于梁汉民与许少容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份额即136123股属于梁汉民的遗产，由许少容、梁妍珊和梁彦聪各继承三分之一份额为45374股，许少容在2017年、2018年增加的股数属于许少容的个人财产。至于股票分红方面，许少容在2017年、2018年增加的股数所产生的分红属于许少容的个人财产。属于梁汉民的遗产的136123股股票相对应的分红款为39422.70元（49004.28元×136123÷285858＋37161.54×136123÷314443），由梁妍珊与许少容、梁彦聪各继承三分之一份额即13140.9元。因许少容的股票由其掌管并收取了分红款，故许少容应向梁妍珊支付股票分红13140.9元。许少容、梁彦聪之间就该股票以及股票分红继承分配问题按照各自继承份额由许少容、梁彦聪自行协商处理。3.物业租金。涉案物业租金作为被继承人梁汉民生前取得的财产性权利，属于梁汉民与许少容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份额属于许少容的财产，另外二分之一份额属于被继承人梁汉民的遗产。因本案发回重审后于2018年5月重新立案，且梁妍珊、许少容、梁彦聪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物业2018年6月后的交租、收租具体情况，故法院处理涉案物业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共20个月的租金问题为宜。对于涉案物业2018年6月之后的租金，法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当事人可根据实际情况另行主张或协商处理。梁妍珊、许少容、梁彦聪在庭审中一致确认谢福泉承租物业的租金问题已经解决，无需本案处理，故法院对该物业的租金问题不作处理。（1）关于北沙大甫村的物业问题。梁妍珊、许少容、梁彦聪一致确认北沙大甫村两个厂房的月租金分别是32000元、40000元，扣减交纳的租金及管理费后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租金收益计算为1104577.53元｛32000元×20个月+40000元×20个月-[90034.50元+8075元+94229.90元×2+8075元×2+（90034.50元+8075元）÷6个月×2个月]｝。（2）关于横江三个厂房的问题。梁妍珊、许少容、梁彦聪一致确认每月租金分别为5100元、6600元、29700元，故法院予以确认。许少容、梁彦聪对上述厂房进行管理，应持有相关的证据，但在本案诉讼中一直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出现停租、欠租的情况，故法院对许少容、梁彦聪的该主张不予采纳。横江市大街8号厂房的厂房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故该厂房的租金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上述横江三个厂房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租金收益计算为572823.36元｛（29700元×20个月+5100元×7个月+6600元×14个月）-[半年租金14374.80元×3+14374.80元÷6个月×2个月+40010.76元÷6个月×2个月+44011.86元+44011.86元]｝。因梁妍珊未举证证明经济联合社已经退还厂房押金予许少容、梁彦聪，故梁妍珊主张的押金问题，法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梁妍珊可以另案主张。上述租金收益合计1677400.89元，其中二分之一份额即838700.45元属于梁汉民的遗产，梁妍珊有权继承三分之一份额即279566.82元。因许少容、梁彦聪收取上述物业的租金，故许少容、梁彦聪应向梁妍珊支付涉案物业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底期间的租金收益279566.82元。许少容、梁彦聪就该租金收益的继承分配问题按照各自继承份额自行协商处理。二、至于涉及被继承人梁汉民名下的房屋、车辆等遗产，因梁妍珊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故法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由当事人自行协商解决或另案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案件所涉的被继承人梁汉民名下的银行存款以及许少容名下银行存款全部归许少容所有，许少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属被继承人梁汉民的银行款项遗产93051.09元予梁妍珊；二、许少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费用49448元予梁妍珊；三、确认许少容在广东南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股票（股金账号：500***********224）中有136123股属于被继承人梁汉民的遗产，由许少容、梁妍珊和梁彦聪各继承三分之一份额为45374股；四、许少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股票分红13140.9元予梁妍珊；五、许少容、梁彦聪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物业租金收益279566.82元予梁妍珊；六、驳回梁妍珊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104.25元（按案件实际处理的遗产价值计算）、财产保全费4020元，合计22124.25元（梁妍珊已预交11975元），由梁妍珊负担7374.75元，由许少容、梁彦聪共同负担14749.5元。许少容、梁彦聪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向法院交纳诉讼费14749.5元，逾期交纳的，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对梁妍珊已多预交的诉讼费4600.25元，可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由其申请，法院予以退还。案件证据保全费30元（梁妍珊已预交），因案件未做证据保全，故经梁妍珊申请，法院予以退还。二审期间，梁妍珊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许少容、梁彦聪向本院提交了许少容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以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其已向何广东支付(2018)粤06民终9089号案约定和解款项570000元，该款项应在本案梁汉民的遗产中予以扣除。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该款项应否在梁汉民的遗产中予以扣除，本院将本案情况予以认定。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许少容、梁彦聪与梁妍珊在二审诉讼中均确认，被继承人梁汉民尚有遗产未分割，且未分割遗产价值已经超过57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许少容、梁彦聪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应否在本案分配梁汉民的遗产时优先扣除许少容向何广东支付的570000元。许少容、梁彦聪上诉主张该570000元属于许少容与梁汉民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在本案分割梁汉民的遗产时优先扣除，但其在本案中并未提起反诉，且梁妍珊对该债务的真实性以及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持有异议。另，本案双方均确认被继承人梁汉民除了本案已经分割的遗产以外，尚未分割的遗产价值已经超过了570000元，故双方可就该债务另行处理。许少容、梁彦聪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04.25元（许少容、梁彦聪已预交），由上诉人许少容、梁彦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琴审判员 王志恒审判员 唐铭焕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崔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