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宏，男，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副局长，户籍地福建省永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1月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月3日被永春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18日刑事拘留，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继红，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宏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闽0582刑初6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受贿罪部分 2006年至2018年，被告人高宏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所长、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先后利用主持桃城派出所全面工作，分管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法制大队、刑事侦查大队、禁毒大队等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孙某、柯某等人贿送的钱款共计712000元，并在工程项目承接、刑事强制措施办理等方面为上述人员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 1.2006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三次每次在其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收受孙某贿送的钱款各5000元，合计15000元，为孙某承揽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维修和整改工程等方面提供帮助。 2.2006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六次在其位于桃城派出所旧址的办公室分别收受永春县南德针织时装有限公司总经理柯某贿送的钱款3000元、3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合计26000元，为永春县南德针织时装有限公司在办理暂住证、安全检查、日常纠纷处理等方面提供帮助。 3.2007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所长、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十一次在福建欧美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的办公室，非法收受陈某1贿送的钱款，其中2007年至2011年每年收受10000元，2013年期间两次共收受30000元，2014年至2017年每年收受20000元，合计160000元，为福建欧美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治安警情处理、陈某1评选“十大民间禁毒人士”、陈某1任董事长的福建图图用品有限公司追回欠款等方面提供帮助。 4.2010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所长、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十八次每次在其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或永春县桃源酒店经理林某1办公室分别收受林某1贿送的钱款2000元及酒、月饼等物，合计36000元及酒、月饼等物，为林某1经营的桔源歌舞厅、中天酒店、桃源酒店在酒店查房、检查以及日常纠纷处理等方面提供帮助。 5.2012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所长、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五次每次在其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里收受永春县侨联旅行社餐饮部原负责人郭某贿送的钱款各2000元，合计10000元，为永春侨联旅行社在警情处理等方面提供帮助。 6.2012年年底左右的一天和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两次在其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收受颜某1贿送的钱款50000元及茶叶等物、30000元及茶叶等物，合计80000元及茶叶等物，为颜某1哥哥颜佳志涉嫌开设赌场罪一案在办理取保候审等方面提供帮助。 7.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其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收受辜某贿送的钱款50000元，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辜淑云（辜某侄女）及其丈夫彭培坤在办理取保候审、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帮助。 8.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其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收受林某2贿送的钱款20000元，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林美华（林某2女儿义母）在办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帮助。 9.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其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收受潘某贿送的钱款10000元及茶叶等物，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潘某在办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帮助。 10.2013年7月，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其位于永春县××室收受张某1贿送的钱款20000元，为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张某3（张某1表兄）在办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帮助。 11.2013年期间，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其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收受郑某贿送的钱款50000元，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郑清练（郑某哥哥）在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帮助。 12.2014年年初，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其位于泉州中骏西湖一号小区的家中收受陈某2贿送的钱款10000元及铁皮石斛等物，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刘小滨（陈某2亲戚）在取保候审等方面提供帮助。 13.2014年年中，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其所居住的泉州中骏西湖一号小区家中收受刘某贿送的钱款20000元，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刘某落实其立功线索等方面提供帮助。 14.2014年至2018年的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五次每次在其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收受福建省泉州德盛植保有限公司经营人颜某2贿送的钱款5000元，合计25000元，在公安机关调查福建省泉州德盛植保有限公司是否涉嫌生产伪劣产品罪等方面为颜某2提供帮助。 15.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位于永春县五里街镇××村其朋友家附近收受陈某3贿送的钱款20000元及酒等物，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陈某3在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帮助。 16.2014年春节前和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两次每次在其所居住的泉州中骏西湖一号小区大门口收受福建翔达管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1贿送的钱款各10000元及保健品等物，合计20000元及保健品等物，为福建翔达管桩有限公司在设立警务室、治安警情处理等方面提供帮助。 17.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其位于永春县××室收受林某4通过其哥哥林某5贿送的钱款30000元及茶叶等物，为涉嫌抢劫罪和盗窃罪的林某4在办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方面提供帮助。 18.2016年8月左右，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永春万星置业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林某2的办公室收受一货车司机通过林某2贿送的钱款10000元，为永春万星置业有限公司协调处理工地撞车事故等方面提供帮助。 19.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宏利用担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其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收受吴某2贿送的钱款100000元及烟、酒、大米等物，在帮助协调吴某2及其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案件由永春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等方面提供帮助。 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高宏经永春县公安局局长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泉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驻泉州市××组接受调查。 另查明，被告人高宏收受的涉案烟、酒、茶、保健品等物品因实物已经灭失而无法鉴定价值。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宏的家属代为退出上述受贿款712000元并预缴部分罚金20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2006年至2008年为感谢高宏让其承揽永春县桃城派出所维修和整改工程，每年春节送给高宏5000元，合计15000元。2013年至2017年高宏以他岳父的名义与其合伙投资建筑工程，2014年下半年其与高宏一起投资郭保龙的房地产项目，2007年、2009年其与高宏合伙经营“东平酒家”、“红番天”餐馆，2012年前后其与高宏合作参股永春桔源歌厅ＫＴＶ，2013年或2014年其向高宏借过几十万，两三个月后已还清本息。其送给高宏的15000元与上述经营活动、债权、债务没有关系。 2.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永春县南德针织时装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其于2006年、2007年春节前分别送给时任桃城派出所所长的高宏3000元、3000元，于2008年至2011年四年每年春节前均送给高宏5000元，合计26000元，以感谢高宏为该公司在办理暂住证、安全检查、日常纠纷处理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建欧美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7年至2017年期间其先后十一次在其公司贿送财物共计160000元给时任永春县桃城派出所、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高宏，以与高宏“搞好关系”及感谢高宏为福建欧美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治安警情处理、陈某1评选“十大民间禁毒人士”、陈某1担任董事长的福建图图用品有限公司追回欠款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永春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大队长，2012年10月高宏开始分管禁毒大队工作，其按照高宏的安排对陈某1参与禁毒公益事业的事迹材料进行整理并上报，并对陈某1获评第三届全国“十大民间禁毒人士”相关材料进行指认。 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到高宏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或永春县桃源酒店其办公室贿送给时任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所长、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钱款共计36000元和18瓶蓝带洋酒、9盒月饼，以与高宏“搞好关系”及感谢高宏为其经营的桔源歌舞厅、中天酒店、桃源酒店在酒店查房、检查以及日常纠纷处理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6年时任永春侨联旅行社负责人，期间，其每年春节期间先后五次到高宏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里贿送给高宏钱款2000元，合计10000元，以与高宏“搞好关系”及感谢高宏为永春侨联旅行社在警情处理等方面提供帮助。 7.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年底左右的一天和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先后两次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贿送给他钱款共计80000元和两袋茶叶，以感谢高宏为其胞兄颜佳志涉嫌开设赌场罪一案在办理取保候审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8.证人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其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贿送给他50000元，以感谢高宏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其侄女辜淑云及其侄女的丈夫彭培坤在办理取保候审、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9.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其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贿送给他钱款20000元，以感谢高宏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其女儿的义母林美华在办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其并于2016年8月左右在其办公室代一货车司机贿送给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钱款10000元，以感谢高宏为永春万星置业有限公司协调处理工地撞车事故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10.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的教导员，2016年8月份的一天永春县桃城镇万星广场工地内发生一起女工人骑摩托车与叉车碰撞的事故，因县交警大队与桃城派出所对于管辖权问题发生分歧，且事故双方对于赔偿和责任认定分歧较大，未能及时解决纠纷，高宏交代其抓紧办理该事件，其交代民警林孙发抓紧办理，最后事情解决了。 1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其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贿送给他钱款10000元和一斤茶叶，以感谢高宏为其涉嫌开设赌场罪一案在办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其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的办公室中贿送给他钱款20000元，以感谢高宏为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其表兄张某3在办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某3的儿子，2013年7月其父亲张某3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案被永春县公安局拘留，其找到其表叔张某1找时任永春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了解案情并给予关照，张某1有答应去找高宏，过后其父亲放出来了，张某1是否有送钱给高宏其不清楚。 1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期间，其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贿送给他钱款50000元，以感谢高宏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其胞兄郑清练在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其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位于泉州中骏西湖一号小区的家中贿送给他钱款10000元和若干铁皮石斛，以感谢高宏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其亲戚刘小滨在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中，其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位于泉州中骏西湖一号小区的家中贿送给他钱款20000元，以感谢高宏为其涉嫌开设赌场罪一案中落实其立功线索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17.证人颜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建省泉州德盛植保有限公司的经营者，2014年至2018年的每年春节前，其先后五次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贿送给他钱款5000元，合计25000元，以与高宏“搞好关系”及感谢高宏在公安机关调查福建省泉州德盛植保有限公司是否涉嫌生产伪劣产品罪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1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其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位于永春县五里街镇××村的朋友家附近贿送给他钱款20000元和茅台酒，以感谢高宏为其涉嫌开设赌场罪一案在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1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建翔达管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于2014年春节前和2015年春节前先后两次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所居住的泉州中骏西湖一号小区大门口贿送给他钱款每次各10000元和保健品，合计20000元及若干保健品，以感谢高宏为福建翔达管桩有限公司在设立警务室、治安警情处理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2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永春县公安局蓬壶派出所所长，2013年5月4日福建翔达管桩有限公司发生一起涉案价值6万元的盗窃案件，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高宏到现场勘察，其陪同在现场，福建翔达管桩有限公司老板吴某1申请自行出资搞一个警务室在工厂门岗，过后高宏有跟其说由其负责对接在福建翔达管桩有限公司设立警务室，后来该警务室顺利设立。 21.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1991年因抢劫、盗窃被永春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潜逃，于2015年11月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2016年1月被变更为监视居住，其被释放后听其胞兄林某5说他有去找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说情，才能被释放出来，2016年春节前其准备30000元现金及茶叶让其胞兄林某5拿给高宏。 22.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其胞弟林某4于1991年因抢劫、盗窃被永春县公安局立案侦查通缉，2015年11月林某4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2015年底其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的办公室找到他请托他帮忙将其胞弟林某4办理取保，在林某4被关了50多天后被释放，林某4放出来后春节前的一天拿茶叶给其让其拿给高宏，其到高宏办公室将该茶叶送给高宏，其回来后林某4称该茶叶袋里面有现金30000元。 2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其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位于永春县财政局附近的家中贿送给他钱款100000元和大米、茅台酒、香烟等物，以感谢高宏在帮助协调其及其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案件由永春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等方面提供的帮助。 24.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永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大队长，2017年10月山东省平原县公安局到永春调查福建新东风物流有限公司、福建东野能源有限公司两家企业有虚开增值税发票违法行为，建议将该案移送永春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当时分管经侦的是高宏副局长，刚开始其向高宏汇报，高宏不同意对该两家公司进行立案，过后高宏对其说这两家公司是永春的纳税大户，县领导要求在不违反法律的情况下把案子接过来，由永春县经侦大队进行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11月24日对该两家公司进行立案侦查，同年12月7日对公司实际控制人吴某2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后因该案证据不足，已对吴某2解除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2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高宏的弟媳妇，其与高宏一家均住在永春县××路××号，2018年春节前，有人送了大米等物品到其家中要送给高宏，其打电话给高宏说，高宏说他回来再处理。 26.桃城派出所2003-2012年修缮明细表、电汇凭证、发票、供货协议书、《关于全市公安局派出所统一建筑外观形象改造使用材料的通知》、经费支出报销审批封面、项目结算评审书、决算书、工程合同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证实孙某经营的福建省永春佳艺装饰有限公司承包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修缮工程的基本情况。 27.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警情情况表、员工暂住登记表，证实柯某任职的永春县南德时装有限公司在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辖区发生的警情情况及该公司员工在桃城派出所办理暂住登记的基本情况。 2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警情情况表及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执行案件申请书、执行裁定书、送达回证、案件移送函、工作说明，证实陈某1经营的福建欧美龙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欧美龙（福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辖区发生的警情情况及陈某1经营的福建图图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丁丽平、倪金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基本情况，后永春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7日将被执行人丁丽平、倪金余涉嫌拒不履行生效裁判罪移送永春县公安局，后该局经审查认为被执行人丁丽平、倪金余的三处房产在法院判决前已卖给他人或抵押给银行，被执行人丁丽平、倪金余对房产无处分权，该局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执行人丁丽平、倪金余恶意转移财产，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的情况，故该局未对该案立案。 29.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警情情况表、交通违章处理信息，证实林某1经营的泉州市中天酒店有限公司、永春县桃城桃源大酒店、永春县桃城桔源歌舞厅在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辖区的相关警情及林某1的相关交通违章处理情况。 30.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及黄清孙、林斌斌、郑天赐、王来村、张进伟被殴打案件的卷宗材料，证实永春侨联旅行社、泉州市永春鸿丰侨联大酒店有限责任的工商登记信息及永春侨联旅行社租住在金龙城2幢508室的员工黄清孙、林斌斌、郑天赐、王来村、张进伟于2011年6月25日被殴打一案的查处情况。 31.林秀丽涉嫌聚众赌博案被永春县公安局立案的材料及颜佳志涉嫌赌博一案的刑事强制措施等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颜佳志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永春县公安局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32.彭培坤、辜淑云涉嫌开设赌场一案的刑事强制措施等相关材料，证实林美华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永春县公安局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33.林美华涉嫌开设赌场一案的刑事强制措施等相关材料，证实林美华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永春县公安局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34.潘某涉嫌开设赌场一案的刑事强制措施等相关材料，证实潘某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永春县公安局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35.刑事判决书，证实颜佳志、潘某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永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以及刘某、彭培坤、陈某3、林美华等人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永春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基本情况。 36.张某3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刑事强制措施等相关材料，证实张某3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被永春县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材料。 37.郑清练涉嫌开设赌场一案的刑事强制措施等相关材料，证实郑清练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永春县公安局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38.刘小滨涉嫌开设赌场一案的刑事强制措施等相关材料，证实刘小滨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永春县公安局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39.刘某涉嫌开设赌场一案的刑事强制措施等相关材料及刘某举报王建业涉嫌抢劫一案相关材料，证实刘某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永春县公安局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及其立功的相关情况。 40.福建省德盛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品牌被冒用一案的相关材料，证实有人冒用福建省德盛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生产、销售劣质农药一案的材料。 41.陈某3涉嫌开设赌场一案的刑事强制措施等相关材料，证实陈某3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永春县公安局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4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证实吴某1系福建翔达管桩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3年5月4日发生一起被盗案件，损失价值6万余元，为加强安全防范，该公司向桃城派出所申请在该公司原六岗位置设立一个警务室，经桃城派出所和分管桃城派出所的高宏副局长同意，由该公司自行出资建设翔达管桩警务室，该警务室建成后，由公司自行负责管理使用，桃城所未派人进驻执勤。 43.林某4涉嫌抢劫、盗窃一案的卷宗材料，证实林某4因涉嫌抢劫、盗窃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基本情况。 44.永春万星置业有限公司工地撞车事故一案的处理材料，证实该事故的处理情况。 45.吴某2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一案的相关材料，证实吴某2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立案、取保候审、解除取保候审等相关材料。 46.户籍证明材料、违纪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高宏、证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高宏无违法犯罪记录。 47.干部基本情况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基本情况、职务任免的通知、任职通知、关于调整县公安局领导工作分工和领导班子成员挂钩联系点的通知、《关于印发的通知》、结果报告单、证明，证实被告人高宏的任职情况及具体职责。 48.关于印发《公安派出所正规化建设规范》的通知及工作说明，证实派出所正规化建设的基本规定。 49.关于移交高宏涉嫌职务犯罪的函、关于移送反映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高宏问题线索的函、到案情况说明、破案经过及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侦破情况及被告人高宏的归案经过，并证实被告人高宏收受的烟、烟、保健品等实物已经灭失又无法调取相关购买凭证，对相关烟、酒、保健品等的真实价值无法进行认定计入受贿的数额。 50.关于高宏退赃及检举材料等有关情况的说明、情况说明（反映）、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讯问笔录、起诉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高宏曾向监察机关举报他人可能涉嫌违法犯罪。 51.人民法院司法暂收款凭证、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被告人高宏家属于本案审理过程中代其退出受贿款712000元及预缴部分罚金200000元。 52.被告人高宏的供述、自书材料，证实被告人高宏归案后所作供述与上述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二）徇私枉法罪部分 2015年9月15日，陈某4因涉嫌开设赌场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陈某4丈夫黄某通过林某2找被告人高宏说情，希望办理取保候审，被告人高宏表示同意。次日，陈某4被永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春节前，黄某通过林某2送给被告人高宏10000元及酒等物，感谢被告人高宏在为陈某4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一案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等方面提供帮助。2016年年中，黄某再次通过林某2向被告人高宏说情，希望被告人高宏帮忙将陈某4的犯罪数额减少，被告人高宏表示同意。在桃城派出所相关人员向被告人高宏汇报陈某4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检察机关建议变更强制措施的情况下，被告人高宏出于私情，在明知陈某4翻供会影响案件公正处理、陈某4可能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的情况下，仍违反法律规定不同意变更强制措施，致使陈某4在公安机关补充侦查阶段继续翻供、与证人傅某串供。陈某4犯开设赌场罪一案，永春县公安局于2016年6月3日就该案向永春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时认定陈某4共接受下线投注金额1500多万元，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3日就该案向永春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陈某4共接收下线投注金额6471869元，后永春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判决认定陈某4接受他人投注共计6471869元，未认定陈某4曾供认的“图”、“海”、傅某为其下线的事实（涉及投注金额4607051元）。2016年12月，在陈某4判决后的一天，黄某通过林某2送给被告人高宏10000元，感谢被告人高宏帮助陈某4降低犯罪数额，使陈某4得到从轻处罚。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宏的家属代为退出所收受黄某的受贿款2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开始参与“佳盛”时时彩网络赌博，其使用代理账号ａ166分别在2015年8、9月份各投注200多万元和140多万元，其上线是陈某4，2015年9月份陈某4被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抓获，刚开始其与陈某4都有如实交代案件事实，到了2016年春节期间陈某4及其丈夫黄某找其商量翻供，否认陈某4是其上线，并称和永春县公安局的人理好关系了，后其两次在永春县公安局的笔录均翻供否认陈某4系其上线，称其上线是“阿胖”。 2.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陈某4涉嫌开设赌场一案的承办民警林某7向其汇报陈某4案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后，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提出在审查起诉阶段陈某4翻供涉案金额只有600多万元，检察院建议对陈某4变更强制措施，固定证据，防止她串供影响案件侦查，后其在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到桃城派出所检查工作时，向高宏汇报上述情况，高宏对其说变更强制措施没有意义，陈某4是在检察院翻供的不是在侦查阶段翻供的，陈某4怎么说就怎么记录，人没必要关，其提出异议，但高宏再次强调要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后其交代林某7按陈某4翻供的内容做笔录，没有对陈某4变更强制措施，后来傅某也翻供了。检察院第二次退回补充侦查时，提出同样的问题，但因高宏之前有交代过，其还是没有要求对陈某4变更强制措施。在退回补充侦查过程中，陈某4及其下线傅某均翻供，侦查机关亦对陈某4、傅某做了他们翻供的笔录，最后侦查机关将陈某4及傅某翻供的笔录重报给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院再起诉到法院，最终经法院判决认定陈某4的涉案金额为600多万元。 3.证人林某7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其从张春木处接手陈某4涉嫌开设赌场一案，当时侦查确认的涉案数额为1500多万元，其接手该案时陈某4已办理取保候审，陈某4在取保候审期间没有翻供，2016年6月其将该案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2016年7月检察院第一次退回补充侦查，退回补充侦查的材料体现陈某4在审查起诉阶段部分翻供，建议公安局继续查证，必要时采取必要的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以保障侦查活动的顺利进行，其将该情况向桃城派出所教导员林某3汇报，过后林某3对其说陈某4翻供就翻供，给陈某4做一下同步笔录就让她回去，不需要变更强制措施，其有提出异议，但因林某3是其上级，其就按林某3的意思去做，2016年8月2日其通知陈某4过来做笔录，陈某4翻供称傅某、辜志彬不是她发展的下线，其认为陈某4翻供不符合事实，就没有对相关事实做详细的笔录，笔录做完后其向林某3汇报，林某3说笔录做完就让陈某4走，其照办。后其对傅某做笔录时傅某也翻供称陈某4不是他的上线，他的上线是“阿胖”，因为有林某3的交代，其也给傅某做了一份翻供否认陈某4是他上线的笔录。检察院二次退补后的情况与上述情况基本一致。按照公安办案习惯，遇到取保候审的犯罪嫌疑人翻供的，一般不会先给他做翻供的笔录，而是向领导汇报嫌疑人翻供、态度不好，建议拘留起来，防止串供，再到看守所讯问，且民警遇到这种情况一般对嫌疑人说如果翻供就要拘留，嫌疑人一般都不会再翻供。 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陈某4因涉嫌开设赌场被桃城派出所民警抓获，陈某4的丈夫黄某找到其帮忙办理取保候审，其找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说情，看能否帮忙给陈某4办理取保候审，高宏说取保押金要100万元，其向黄某转达后，黄某表示没有那么多钱，后黄某又说陈某4血压很高，看能否帮忙，其转达给高宏，最后在其居中转达下，高宏答应缴纳15万元押金，给陈某4办理取保候审。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到其家中向其拜年，并带了一箱蓝带洋酒和一个装有1万元人民币的信封，让其转交给高宏，过后两三天其将上述洋酒及1万元现金拿到高宏家中送给高宏。2016年5月黄某找到其看其能否帮忙把陈某4的犯罪数额降下来，其打电话给高宏看能否帮忙，高宏同意了并说会交代下去，之后陈某4的犯罪数额降下来，陈某4也判处了缓刑，2016年底黄某拿10000元让其转送给高宏，高宏接受该10000元。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4日其妻子陈某4因涉嫌开设赌场案被桃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其找到林某2帮忙请托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办理取保候审，最后高宏答应缴纳15万元押金，给陈某4办理取保候审。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带了一箱ＸＯ洋酒和一个装有1万元人民币的信封到林某2家中，并让林某2转交给高宏。后其又找到林某2看其能否帮忙把陈某4的犯罪数额降下来，林某2帮其找高宏说情，最后陈某4、傅某均翻供，陈某4的犯罪数额降下来，后被判处了缓刑，其于2016年底或2017年初通过林某2送1万元给高宏。 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其从罗云处拿到“佳盛”时时彩网络赌博总代理账号并发展下线会员进行网络投注赌博，2015年9月14日其被永春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其在被送往看守所检查后因其血压太高，看守所拒收，其公公黄道歉缴纳了15万元押金后派出所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民警刚开始对其讯问时，其称其上线是“阿胖”，但承办民警说不想查上线，故其没有将罗云是其上线的事实供述出来。其刚被抓获时向民警供认涉案金额为1500万元，傅某系其发展的下线，取保候审期间其丈夫黄某托林某2找到时任永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高宏帮忙将涉案金额降下来，后林某2回复称高宏答应了，后来其与傅某经商量后一起翻供，其后来在检察机关、公安机关的笔录中均称傅某不是其下线，且有一部分系其个人投注的，傅某也翻供说他的上线是“阿胖”。2016年春节前其听黄某说其通过林某2送给高宏10000元和一箱洋酒。 7.陈某4开设赌场一案的卷宗材料，证实陈某4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查处及判处刑罚的相关情况，永春县公安局于2016年6月3日就该案向永春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认定陈某4共接受下线投注金额1500多万元，后陈某4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检察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并对陈某4变更强制措施，但公安机关没有变更强制措施，陈某4在公安机关补充侦查阶段继续翻供、与证人傅某串供。后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3日就该案向永春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陈某4共接收下线投注金额6471869元，永春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判决认定陈某4接受他人投注共计6471869元，未认定陈某4曾供认的“图”、“海”、傅某为其下线的事实（涉及投注金额4607051元）。 8.人民法院司法暂收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高宏的家属于本案审理过程中代为退出收受黄某的赃款20000元。 9.被告人高宏的供述，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宏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徇私枉法罪。被告人高宏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高宏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多次受贿，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其家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及预缴部分罚金，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高宏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四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高宏的家属代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73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高宏上诉称，对原判认定徇私枉法的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但其徇私枉法行为是否能被受贿行为所吸收，只认定受贿罪，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其有提供线索帮助侦破其他案件，应当认定为立功。其辩护人提出，一、原判认定高宏徇私枉法是事实认定错误，高宏没有存在徇私枉法罪构成要件所要求的情形，不构成徇私枉法罪；二、高宏提供的线索帮助侦查机关破案，应认定立功，一审法院未认定立功，属于认定错误，请求二审应予以改正；三、认定受贿罪的定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均不成立，高宏涉嫌犯罪的事实没有客观存在，且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高宏不构成犯罪，不承担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高宏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高宏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高宏徇私枉法是事实认定错误，高宏没有存在徇私枉法罪构成要件所要求的情形，不构成徇私枉法罪之辩护意意见，经查，上诉人高宏的供述、证人陈某4、傅某、林某2、黄某、林某3、林某7的证言与陈某4开设赌场一案的起诉意见书、起来诉书、决判书和暂收款凭证等证据材料，能够证实上诉人高宏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出于私情，在明知犯罪嫌疑人陈某4在取保期间翻供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处理的情况下，故意违反法律规定不同意变更强制措施，致使陈某4继续翻供并与证人傅某串供，导致罪行较重的陈某4因证据采信问题而受较轻的追诉和较轻的刑事处罚，其行为符合徇私枉法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徇私枉法罪。故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其辩护人还提出认定高宏犯受贿罪的定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均不成立，涉嫌犯罪的事实没有客观存在，且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高宏不构成犯罪，不承担刑事责任之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高宏归案后对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并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并能与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相互印证，故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高宏及其辩护人提出高宏有提供线索帮助侦破其他案件，应当认定为立功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高宏所反映的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来源不明，且对于案件的侦破并未起到实际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又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又已构成徇私枉法罪。上诉人高宏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高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多次受贿，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其退出全部赃款及预缴部分罚金，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加典 审判员  傅兴锴 审判员  姚顺坡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思颖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