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曾用名王健康，男，197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平舆县。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5月2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06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闫亚豪，驻马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豫1722刑初8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5月26日，漯河市郾城区龙城镇退伍军人陈宏耀之妻翟红莲因聚众扰乱公共秩序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行政拘留。次日上午，漯河市部分涉军人员聚集到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门前进行声援、示威，要求公安机关释放翟红莲。同年5月31日至6月3日，各地退伍军人先后在漯河市政府门前、沙澧河景区红枫广场等地点聚集，统一着装、统一标示、佩戴袖标或红丝带，实施列队、打横幅、喊口号、唱军歌、冲击警戒线等行为，要求释放被依法拘留的部分涉军人员及其家属。同年6月2日上午，被告人王成等涉军人员在涉军微信群里得知此消息后，前往漯河参与聚集。王成到达聚集地点后积极加入聚集队伍中，并佩戴红丝带参与游行，冲击民警执勤卡口，造成漯河市特警支队民警李彦超等民警受伤。6月3日下午，王成作为聚集人员代表两次与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谈判，向政府提出三个条件：释放关押涉军人员、对有关工作人员进行处理、给涉军人员发放路费。漯河市人民政府迫于压力答应涉军人员提出的以上条件，后涉军人员相继离去。6月3日晚，平舆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温玉峰送王成回到平舆县。上述行为导致漯河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5条公交线路绕行，造成居民出行困难；造成河南省沙澧旅游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景区观光旅游项目经营损失费12万元；造成郑州市雅洁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直接经济损失107300元；漯河市44项重要会议、活动被迫取消。二、2018年6月19日，江苏省镇江市涉军人员殷幼生、姜成等人煽动、召集涉军人员赴镇江市人民政府门前进行非法聚集。2018年6月20日早晨，被告人王成到达镇江市涉军人员聚集的市政府前花园，当时现场已聚集一千多名涉军人员。聚集人员身着统一的迷彩服装，佩戴红袖标或蓝丝带，由白俊国（已判刑）、王成等人负责指挥、后勤及纠察维护秩序。在非法聚集期间，涉军人员呼喊口号，与执勤民警等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王成在聚集事件中担任纠察，组织其他涉军人员无故殴打现场拍照群众。其中，王成用拳头朝一名群众面部击打。非法聚集人员在镇江市人民政府门前道路、广场及人工湖周边区域实施非法游行等行为，冲击警戒隔离栏，持木棍、砖块殴打政府工作人员，致使多名政府工作人员受伤，相关单位正常工作严重停滞，周边环境和公共设施大量受损。三、2018年7月16日上午，被告人王成到河南省民政厅参与退伍军人聚集，当时现场已聚集数百人。王成向部分参与聚集的退伍军人发放迷彩短袖，凌兴前（已判刑）负责整队。参与聚集的涉军人员在河南省民政厅门口拉着印有“八一河南退伍志愿兵”、“河南省复员军官”、“河南省复员军官请求政府落实党十九大政策精神”、“民政部门虚假安置”等内容的横幅，并呼喊口号、合唱军歌等。经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无效，聚集活动一直持续到当晚10点多钟。上述行为导致河南省民政厅当日无法正常办公，附近道路拥堵，商铺停止营业，致使当地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受到严重扰乱。四、2018年9月以来，被告人王成等部分涉军人员为满足其不合理诉求，多次到中央军委、国家信访局以聚集的方式非正常上访，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8年9月11日、9月22日，王成在北京非正常上访并参与涉军人员聚集被送往北京久敬庄，后被平舆县人民政府接访人员接回平舆。2019年9月25日，王成到北京参与中央军委、国家信访局涉军人员聚集，手持喇叭指挥现场聚集人员列队，代表在场聚集人员与军委、信访局领导谈判。王成从微信群内得知部分涉军人员被拦在北京西站，组织涉军人员列队向北京西站行进，向有关部门施加压力。9月25日夜间，王成在自己建立的名为“北京”的涉军上访人员微信群（群成员165人）内发布消息，告知战友次日早上8点吹集结号，提醒战友注意隐身，不要暴露自己的信息，并要求其它区域的战友相互转达。9月26日早上，王成等数百人又非法聚集到退役军人事务部附近，以拉横幅、喊口号等方式要挟政府满足其不合理诉求。王成在此次聚集活动中整理队伍并组织人员喊口号，登记在场涉军人员的联系方式等，后作为聚集人员代表与军委工作人员谈判。在此期间，平舆县信访工作人员巫国峰与王成见面劝其回去，王成一直滞留在北京不愿离开，直到10月2日才返回平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物证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据此，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王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王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王成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主犯错误，王成系一般参加者，其为反映诉求，没有非法上访，没有扰乱社会秩序；2.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无日期、无王成签字、无办案民警签字，证据不合法；3.路峰证言和徐建华证言相互矛盾；4.漯河事件王成去的晚，不是主谈，只是传达、配合；5.第一次口供系平舆县公安局刑讯逼供下进行；6.王成系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7.王成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一致，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关于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一条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成及同案人白俊国、李红军、都现彬等人的供述，证人贾利峰、刘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均证明王成积极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属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的积极参加者，且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二条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成没有签名的讯问笔录、拘留证等书证，均系王成拒签，办案民警均已注明，且有办案民警的签名以及讯问日期。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三条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不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所提第四条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漯河事件王成虽然去的晚，但贾利锋及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其到达现场后比较活跃，还积极参与谈判。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五条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成未能提供侦查机关涉嫌非法取证的相关线索或材料，其第一次被讯问笔录系2018年12月15日10时53分至2018年12月15日15时13分作出，没有证据证明该次笔录系刑讯逼供下进行，且该讯问笔录与之后的讯问笔录内容及其他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其该次供述内容存在部分虚假供述。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所提第六条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明王成系2018年12月14日被传唤到案，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成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七条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根据王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具有犯罪前科情节等，在对其量刑时综合予以考量，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王 崎审判员  薛运魁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石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