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12刑初721号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孝东，男，1969年9月6日生，汉族，临沂市河**人，初中文化，住临沂市河**，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振官，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韦子力，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凡开，男，1965年4月27日生，汉族，山东省兰陵县人，初中文化，住临沂市河**。2019年4月15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取保候审。辩护人武江涛，山东仁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临东检侦查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孝东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孟凡开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宗学、王培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孝东及其辩护人王振官、被告人孟凡开及其辩护人武江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陈孝东为在经济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土石方收方、加快拨款、出售砂等不正当利益，给予山东东方佳园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佳园）财务主管吴某、沂州古城项目部预算员李某1等财务，共计61.3274万元。具体如下：1、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期间，多次给予项目部预算员李某1财务52.1274万元。2、于2018年年底至2019年1月份，通过项目部预算员李某1两次给予东方佳园财务主管吴某财物共计1.2万元；一次给予东方佳园出纳郝某财物，被拒收。3、于2018年中秋节前后，给予东方佳园董事长之姐姐刘云侠（副董事长主国飞的妻子）4万元。4、于2017年某一天、2018年中秋节前后，两次给予东方佳园董事长之父刘某1共计4万元。二、职务侵占罪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陈孝东与沂州古城项目部材料科材料员孟凡开、邱某、王高超、刘某2勾结，利用职务便利，通过少记出砂车数的方式，共同将该项目土石方工程中的砂非法占为己有，共计26.1万元，其中孟凡开非法获利6.6万元，邱某非法获利2.8万元，王高超非法获利1.3万元，刘某2非法获利2.35万元。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孝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沂州古城项目部相关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又与沂州古城项目部材料员孟凡开等勾结，利用职务便利，共同将此项目的砂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职务侵占罪追究陈孝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凡开任职沂州古城项目部材料员，与陈孝东勾结，利用职务便利，共同将此项目的砂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孝东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孟凡开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陈孝东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和李某1是朋友，给李某1的钱是借款；未对吴某和郝某行贿；两次一共给刘某1两万元，属于礼尚往来；在沂州古城挖出的砂是自己的，而且含土量高，构不成职务侵占。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指控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第一起被告人与李某1是朋友关系，有双向经济往来，不是行贿；第二起只有李某1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第三起系人情往来；第四起系索贿，不构成犯罪。二、指控的职务侵占罪中，应对丽隆公司在施工中挖出来的砂的控制支配权进行界定，陈孝东认为对砂有处分权，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孟凡开认罪，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陈孝东为在经济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土石方收方、加快拨款、出售砂等不正当利益，给予东方佳园财物主管吴某、沂州古城项目部预算员李某1等财物，共计59.3274万元。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0月至2018年期间，陈孝东多次给予沂州古城项目部预算员李某1财物52.1274万元。2、2018年年底至2019年1月份期间，陈孝东通过沂州古城项目部预算员李某1两次给予东方佳园财务主管吴某财物共计1.2万元；一次给予东方佳园出纳郝某财物，被拒收。3、2018年中秋节前后，陈孝东给予东方佳园董事长的姐姐刘云侠（副董事长主国飞的妻子）4万元。4、2017年某一天、2018年中秋节前后，陈孝东两次给予东方佳园董事长之父刘某1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证人证言1、李玉华（临沂伟光汇通稽查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李玉华受伟光汇通公司和东方佳园公司委托向公安机关报案，举报陈孝东行贿公司人员、虚报土方工程量、卖砂等情况。2、刘云侠（东方佳园董事长的姐姐）的证言：陈孝东去了我家三次，每次都是张夫勤领着，每次带箱酒和几条烟。第二次是2018年的春节前，还是张夫勤领着他来的，这次聊了一会，大多是张夫勤在说，说工地上的砂很多，村里盖房有用砂的，还说要是卖了工地的砂，公司还能多点收入等等。他们走后我给我弟弟打电话说砂的事，我弟弟说这事他知道，让我不要管公司的这些事。第三次是2018年的中秋节前，还是张夫勤领着他来的，这次还是张夫勤说的多，陈孝东基本不说话，意思是说陈孝东开销多，资金紧，希望能给快点拨款，还说想再多干点活等。他们临走时还留下4万元现金，我赶紧拿着出来追他们，这时他们就上车开车走了，我没追上。3、刘某1（东方佳园股东）的证言：东方佳园是我和大儿子刘云峰注册成立的,我女儿刘云侠和我小儿子刘云龙也是股东,但不在工商登记中体现。我在公司主要负责采购，是采购主管。我认识陈孝东，我们沂州古城的项目材料科的主管张夫勤领着他去过我家两次，介绍说他是在我们工地上干机械的。第一次张夫勤领着陈孝东来我家是2017年，当时我家老太太刚做了手术，他们说是来看望她的，带了好几箱水果，还给了我家老太太2万元现金，我觉得他挣钱不容易，就对他有些好感。第二次是去年八月十五左右，还是张夫勤带着来的，来的时候带着水果和一箱酒,递给我2万元。这次来张夫勤说沂州古城项目所在的村里有人和陈孝东争工地上的活，但陈孝东干活好，人也实在。我觉得陈孝东来看望我和老太太,很感动，就专门给我儿子刘云峰说这个人不错，活得让他干等。4、吴某（东方佳园主管会计）证言：我们公司沂州古城项目的预算员李某1曾因为想让我快点给临沂丽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拨工程款给我送过两次现金，共计12000元，我通过微信退给她，她不接收，我后来只好交到公司去了。1月15日我给李某1打电话要了她的微信，加了她的微信，1月22日我通过微信把12000元转给了李某1，让她转给陈老板（陈孝东）。但李某1没接收，过了24小时，这钱又退到了我的微信里，我又给李某1打电话让她来总公司拿钱，她就是不来拿。2月11日我把这12000元现金交到了公司财务部。李某1的微信号是×××30,微信昵称是小姿女，加一个笑脸符号。5、郝某（东方佳园出纳）证言：我是公司的现金出纳。2018年12月10日上午，李某1把我叫到一个小会议室内，给了我两页合同和一个信封，让我帮忙给临沂丽隆公司催一下工程款的付款情况，她说这个信封是临沂丽隆公司的老板给的，我一看是一信封的钱，我就当着李某1的面，把信封扔到沙发上，我对她说，钱我不要，工程款我该申请的就给申请，接着我就回办公室了。后来李某1就没再问这事。6、单某（原沂州古城项目经理）的证言：我在我们公司开发的沂州古城项目任项目部经理，陈孝东在我们这个项目干土方工程。在工程结算这块，陈孝东存在虚报方量的情况，我没有审核，我责任心不强。7、田某（原沂州古城项目副经理）的证言：沂州古城项目的土方工程是陈孝东承包的。陈孝东申请拨款时的方量不正常。第一次给陈孝东拨款时我就已经是项目副经理了，他拿着李某1已经签完字的“现场收方签证记录”和“工程付款审批表”找我签字时，我发现与现场的实际工程量不符，就拿着去找了项目经理单某，单经理说这些是项目部张立民经理和李某1负责组织收方的，参与的有成本部和监理这些人，差不了，这是公司的拨款流程，你签就是了，我就给签了。我是长年搞工程的，土方量肉眼能看个差不多。另外这一次收方的工程是不需要收方的，是按机械记时付款。单经理说记时的已经扣出去了，我就给签了。2018年9月陈孝东拿着“现场收方签证记录”和“工程付款审批表”找我签字时，因为收方是我收的，我一看与原始的现场手写的收方记录的方量数字有偏差，差距很大，得有几百方的差距，就没给他签，给他说这不合适，让他找李某1重新核实后再签，他让我看李某1已经签完字了，并称监理等其他人的工作他来做，让我签上就是了。8、张夫勤（材料科主管）证言：我是2010年4月至2019年2月在东方佳园干过，主要职责是负责收料。陈孝东承包了沂州古城项目的土方工程，我们材料科负责对他的机械进行工作安排和记时。我记得带陈孝东去刘某1和刘云侠家两次，带了烟和酒。2018年春节那次，我说挖地槽时挖出点砂，我都让堆在一边工地上使，使不了的，可以让公司定定价卖点钱。2018年中秋那次，我说陈孝东开销紧，资金紧，希望公司能给快点拨款，他还想再揽点活。9、孟凡开（材料员）的证言：我们材料员参与收方，主要是在现场当个见证人，量方由蓝城的和项目部的人量，李某1记数，量完了让我们签字，我们就给签字，签完字李某1拿走了，其他事我们就不知道了。现场收方时，没有录像的，只有照相的，照相也不照量方的数据和李某1写的记录，只照现场有哪些人。李某1记完后交给大家签字时，没人去看李某1写的什么，再说一次量好几个，到签字时也记不清量是多少数了，我看别人签了，也就跟着签了。收方过程中，即使验收单上的数据不真实，在场人员签字时很难发现并指出。记录数据是预算员李某1的事，她在验收单上写的数是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就算当时有读数的，但是没有过去看着李某1写数的，她写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签字的时候也没人核对上面的数据，再说到签字时也记不住哪个基坑的数据各是多少了。10、邱某（收料员）的证言：我们不参与收方，都是项目部的人负责的，但他们会来找我们在收方单上给签字。是预算员李某1负责收方数据记录。我不知道李某1记录的数据是否准确。11、刘某2（收料员）的证言：我们不参与收方，都是项目部的人负责的，不过有时项目经理也会来找我们，让我们跟着给充个数，这时我们会在收方单上给签字。我不知道收方数据准不准，就是单纯的跟着，收方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收方负责记录的是预算员李某1。12、姜某1的证言：我和陈孝东等人合伙做土方工程，我和其他合伙人多次找陈孝东对账，他不给看，说甲方共拨了900来万，人情费用大，钱都花没了，就挣个虚方。我们到河东区人民法院起诉了陈孝东，法院调取了他的银行流水，才知道甲方给他拨款不是900多万，是1200多万，他所谓的送给了甲方负责这个项目的工作人员有李某1、田某、孟凡开等人。我们一共干了多少方量的工程我们不知道，收方我们不在场，找李某1查，李某1不给看。我们就开始向沂州古城的法务部和董事长刘云峰反映情况，到了11月份我们查明了陈孝东给李某1、田某等这些人打款的事后，就多次到公司反映陈孝东和李某1、田某等人的问题。我们给零工四个月发一次工资。2017年发了两次，陈孝东天天说没钱，是我和姜某2、张龙自己凑钱给发的机械费和零工费，2018年也发了两次，一次是4月份发的，陈孝东给了我20万元，第二次是8月发的，给了我32万元。陈孝东给我的钱是现金。陈孝东给我的时候带着2万多的零钱。李某1的妈妈在我们园林那边干活，一个月干不了20天，李某1找姜某2非让他给按25天发工资，我们不同意，她就去找陈孝东，陈孝东就让按李某1说的发。13、姜某2的证言：我和陈孝东等人合伙做土方工程，但陈孝东到工商局注册时只注册了他自己的名。因为好久没分红，我们几个合伙人找陈孝东要求看账。陈孝东不给看，说工程款才拨了900万，而且人情大，钱花没了。后来我们起诉，法院调取了他的流水，才知道甲方给陈孝东拨款1200多万。他送礼给了甲方的工作人员李某1、田某、孟凡开等人。李某1的妈妈尹某自2017年下半年来丽隆公司干的，她有时候干半天，李某1找我让我记一天，我不同意，李某1就找陈孝东，陈孝东非让我记一天。其他园林零工一天实付工资70元，陈孝东非让我们给尹某按每天100元支付。14、姜某3的证言：沂州古城项目中的土石方工程，最早是陈孝东和姜某1、姜某2、张某合伙干的，2018年1月陈孝东让我和他合伙，我和姜某1他们不牵扯。我主要负责在工地上给调配机械和人工。收方都有甲方的人、监理和我们这方三方在场，我有时过去，有时不过去。收方时现场记录的是李某1，一次收几个基坑不确定，收完了一块签。机械费和园林零工工资及零钱是陈孝东取出钱后交给姜某1、姜某2他们发放的。陈孝东虚报方量、隐匿砂量的事我不了解，给李某1、田某等人送钱的事我不知道。陈孝东给过我一个黑色的老年机，里面装的是他138××××****的号，这个手机不能上网，也没有微信。15、张某的证言：我真不知道我们一共干了多少方量的工程，收方等都是陈孝东和公司的人一起收的，他一般不让我们在场，有时在场实际收了多少方，他也不告诉我们，收方验收表没给我们看过，我们找李某1要过，她不给我们看。给零工发工资需要零钱时，陈孝东给我们一个总数，我们自己上银行换零钱，不需要陈孝东给我们换零钱，他也没给我们换过零钱，都是我们自己去换的。16、崔某1（与陈孝东同学关系）的证言：我在沂州古城工作之前认识田某，是通过陈孝东认识的。田某是沂州古城项目部的副经理，和陈孝东熟。陈孝东和李某1关系不一般，从2017年关系就怪好，那时陈孝东还让我帮李某1找过房子，因为我和李某1不熟，也没给找，但陈孝东的房子是我给找的，他们住在一个社区。17、安然（陈孝东之侄子）的证言：陈孝东是我姑父。我和沂州古城的李某1处过对象。我有李某1的微信，是小姿女加一个笑脸符号，这是她平时用的微信。李某1以前还有一个昵称为“古色古香”的微信，微信号是×××55，这个号是她的家庭号，她曾把我拉她的家庭群里，我们用这个号聊过几次。我们主要是用“小姿女”这个微信聊天。“古色古香”这个微信号是绑定在157××××****这个手机号上的，据陈孝东讲，这个手机号是李某1给他办的家庭号，我只知道“古色古香”是李某1用过的家庭号，我们分手后，她把我拉黑了，她后来给了谁我不知道。李某1有三个手机号，我知道其中的两个，一个是152××××****、153××××****，她还有一个济南号码我没存。157××××****这个号陈孝东是否用过我不知道，我知道陈孝东和李某1的关系后，我们就不大来往了。18、高某（城开东岸销售员）的证言：我认识沂州古城的李某1,她在我们公司开发的城开东岸买了一套住宅和一套公寓,都是通过我买的。公寓是2018年10月7日买的，是48.57平米，房价是367694元，只交了首付，贷款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放下来。住宅买的早我想不清是怎么付的了，公寓李某1是刷的ＰＯＳ机，当时首付得交187694元，李某1的钱不够，她用ＰＯＳ机刷了两次2万的，剩下的147694元是和她一块去买房的一个叫陈孝东的替她刷卡交的。我有陈孝东和李某1的手机号。陈孝东的手机号是138××××****和157××××****，我没有陈孝东的微信。李某1的手机号是153××××****，李某1的微信昵称是小姿女加一个笑脸符号。19、崔某2的证言：我有一台吊车在沂州古城跟陈孝东干活，我有陈孝东两个手机号138××××****，他还有一个手机号是157××××****，平时他用138××××****这个号码和我联系的多。20、丁某的证言：我和陈孝东、姜某1、张龙、姜某3、姜某2是前后村，我和姜某1熟，跟陈孝东是通过沂州古城的项目认识的。陈孝东和姜某1等人合伙承包了沂州古城的土方工程，他们租我的机械，还卖给我砂。21、李某2（李某1之父）的证言：我手机里存了李某1两个手机号，一个是153××××****，另一个是152××××****。李某1就一个微信号，微信昵称是“小姿女”加一个笑脸符号，微信号是×××30。我手机里还有一个也是“小姿女”加一个笑脸符号，微信号是×××55，不过这个号是她以前用的，已经不用了，后来就换了上边那个微信。我不认识陈孝东，没听说过这个人。22、尹某（李某1之母）的证言：我在工地上栽树的钱不是每天结算的，是好几个月结算一次，一共挣了2万来块钱，是李某1替我领的，领来也没给我。我不认识陈孝东。2018年，具体时间想不清了，陈孝东的老婆拿着一个手机上俺家找我，说是李某1和她男的发什么信息，过来闹。后来我问李某1，说是姓陈的也有给她发的，她也有给姓陈的发的。我让李某1别跟姓陈的来往了，她不听，我也管不了她。23、王俊莲（李某1的表姨）的证言：我不认识陈孝东，李某1被抓之后我在工地上见过他，听别人说他是陈孝东。我手机里就存了李某1一个手机号，是152××××****。我平时很少和李某1用微信联系，偶尔发个微信，她的微信昵称是“小姿女”加一个笑脸符号，微信号是×××30。我手机里还有一个是“古色古香”，这个微信是很早以前的了，我们没用这个号聊过天，用的都是小姿女。24、李慧（李某1的妹妹）的证言：2017年年底我借了李某115万用来买我现在住的这套住宅。这15万元，我们还了，当时我怀孕好几个月，都是我对象和李某1办的。当时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到处借，我姐说她可以给借，就借了她的。我不知道她这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不认识陈孝东这个人。25、李某1的证言：我是2016年8月进入东方佳园工作的，在沂州古城项目部担任预算员，预算员的职责主要是成本核算以及负责工程竣工的结算工作。2017年3、4月份认识的陈孝东，当时他经营的临沂丽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沂州古城项目的土方工程。临沂丽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在沂州古城的土方开挖工程收方时，沂州古城项目中北区的1-43号楼土方工程、沂州古城南区中的地下车库（京派中式样板）、商业街、南北园及桥、体验中心及车库坡道、蓝城东西区的土方开挖绝大部分收方量方是我担任的记录，极少部分不是。我在东方佳园担任预算员期间，和陈孝东有不正常的经济往来，陈孝东曾经多次为了让我在收方时对其开挖的土方工程收方时进行照顾，给我送了部分款项。我所说的“予以照顾”的意思是因为土方工程都是根据收方记录和施工合同进行拨款，我们的收方记录方量直接决定了我们东方佳园土方工程款的拨款数额，予以照顾就是在收方时对其施工的土方方量对其照顾。陈孝东给我说时我都答应了，但是在收方时是如何记录的我忘记了，因为收方太多了，是否对陈孝东予以照顾了我记不清了。陈孝东给我转款的情况在我的中国银行账户上都有转账记录，具体明细如下：1、2017年10月21日转款3万；2、2017年11月3日转款3600元；3、2017年11月23日转款两次4.999万，共计99980元；4、2018年2月4日转款3万；5、2018年4月30日转款3万；6、2018年5月14日转款2万；7、2018年5月29日转款2.5万；8、2018年5月30日转款5000元；9、2018年6月9日转款15万元；10、2018年7月16日转款10万；11、2018年8月26日转款10万；12、2018年11月9日转款3万；以上合计数额623580元。另外我在城开东岸购买小公寓，陈孝东给我支付房款147694元。以上陈孝东给我转款项合计771274元。我向陈孝东还过两次款，都是转账，共计还款25万元，当时陈孝东公司急需用钱，给我说了，我就转给了陈孝东25万元。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的时候，陈孝东安排我给公司财务上的吴某送过两次钱，两次总共12000元；2018年12月份，陈孝东安排我给公司财务上的郝某送过一次钱，具体金额记不清了。两次送钱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他们给老总说，以便加快拨款进度。（二）鉴定意见山东盛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出具的《沂州古城土石方工程工程量鉴定意见书》两份：证明沂州古城凤鸣街以北基础土方开挖工程量为81437.09立方；沂州古城南区一期基础开挖工程总量为197107.03立方，其中砂的工程量为40145.96立方。（三）书证1、临沂丽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及纳税情况：证明临沂丽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2日核准，法定代表人陈孝东，住所地为河**××街道××庄工业园，股东为陈孝东；该公司的纳税情况。2、陈孝东民生银行账户明细一宗、李某1的农商行银行卡和中国银行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某1共收到陈孝东打款77.1274万元，归还25万元，余款52.1274万元未归还。3、陈孝东、李某1购买住宅及公寓合同、付款凭证等一宗：证明李某1于2018年10月14日认购城开东岸15-1315公寓一套，当天尾号5023的民生银行卡支付147694元，李某1签名，此银行卡为陈孝东所有。4、临沂伟光汇通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光汇通）于2019年1月22日提供的证据材料一宗：（1）伟光汇通与丽隆公司签订的土方工程施工合同五份：证明丽隆公司承包了沂州古城项目全部土石方开挖、转运、零工等业务，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械、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2）工程付款审批表、土方工程量汇总明细表及其现场收方签证记录等一宗：证明丽隆公司施工的工程收方签证验收及工程款结算支付等情况。5、东方佳园收据一份，证明吴某于2019年2月11日将李某1送其的钱款12000元上缴至财务。6、我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9）鲁1312刑初65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李某1因收受陈孝东所送款项52万余元，以非国家工作人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四）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1、光盘一份及说明：证明李某1手机号152××××****绑定微信“小姿女”，陈孝东手机号138××××****、157××××****绑定微信“古色古香”，二人自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的通话清单及微信语音聊天记录。2、城开东岸员工高某与李某1的微信聊天截图一份：证明李某1提供的陈孝东手机号为138××××****、157××××****。3、李某1与吴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吴某于1月22日通过转账功能转给李某112000元。（五）被告人陈孝东的供述和辩解：东方佳园是沂州古城项目的开发商，东方佳园是套用伟光汇通的资质做的沂州古城这个项目，我在这个项目里干土方和机械零工，我和两个公司都有签订的合同。在土方工程挖方时，我没有虚报的方量。收方时都有他们公司的人在场，量方都是田某、李某1、监理、材料室的人、技术员、还有蓝城公司等，量方都是他们量的，收方时的记录人员是李某1。现场都有照片，想虚也虚不了。山东盛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称我虚报土方工程量78315.22立方是根本不可能的。收方时是干一个收一个，小的一次收好几个，深度3-5公分的误差是有的，但不可能是这么多。我这边收方都是姜某1带人量的，现场人员有很多人，还有拍照的，都签字，我也签字，不可能造假。山东太和会计师事务所对丽隆公司在沂州古城项目中机械费的支取情况和砂土销量进行审计的结果说我重复申报并支取机械费215198.3元，已重复申报尚未支取的机械费64685.6元，存有疑问又能继续审计的机械费592522.44元，隐匿并销售的砂量为68.14万元，这个结果我听明白并收到了。我有给田某、李某1、孟凡开、小邱、还有一个姓王的，一个姓刘的通过手机银行转的钱，这个钱是他们借我的钱。这些人都是东方佳园公司的人，田某是一个副项目经理、李某1是干预算的，孟凡开和小邱、小王、小刘都是材料科的。田某有找人包的东方佳园的活，买料什么的钱不够找我借的钱，李某1是借我钱买房子，孟凡开是我手下的姜某1让我给他的，这牵扯到我承包沂州古城土方工程，下面有沙子，孟凡开和小邱、小王、小刘都是材料科的，他们有给我少记的沙子车数，姜某1让我给搭的人情费。姜某1、姜某2和张某（也叫张龙），是我雇的现场管理人员。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不多清楚，我民生银行尾号5023的银行流水上都有。田某是借我的钱，他用完都还给我了，孟凡开、小邱、小王和小刘的钱是因为少记沙数的车数给的人情费，给李某1的钱是她妹妹买房借了15万，她老家买房子借了一些，比较零星给了一些。2017年李某1给我办过一个手机号157××××****、157××××****和138××××****这两号码都是我使用的。是否是用157××××****这个手机号码绑定微信号“古色古香”我也记不清楚了。我记忆中没有用“古色古香”这个微信号和李某1聊过天。李某1的微信昵称是“小姿女”。对这件事（指李某1在2018年8月26日15时15分用昵称为“小姿女”的微信给微信昵称“古色古香”发了一条语音说：孝东，你发给我的钱我收到了，谢谢你，这个钱我会花的非常值得的，谢谢你给我一个永远的家。而同天15时9分陈孝东所有的尾号5023的民生银行卡给李某1汇款10万元）我不知道，这钱是她借钱买老家房子的。这条微信（指2017年12月30日22时42分李某1用昵称为“小姿女”的微信号给昵称“古色古香”的微信号发了一条语音：刚刚我讲的那句话，是从感情上来分析的，如果从工作中来分析的话，我们是什么关系？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是的，我确实用了你很多的钱，但是你说过，我们都是从公司另外得来的，这些费用你用在了我的身上，你帮了我很多，我也尽心尽力的帮了你很多，彼此谁也不欠谁的，你利用了我的平台，我也利用你的平台，来共同赚取了东方佳园的钱，对此心里都很清楚，也很明白。）我连看都没看过，我平时很少用微信，100条微信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看一条。我给李某1送钱，不是行贿，是她向我借钱，当时我们关系好，我和她先睡的觉，后借的钱，我和她没有其他事。我向李某1账户转款，除了一部分钱是借给她的，还有一部分是我用转款的方式与她交换现金的。我当时发给工人工资需要现金，她手里有现金，交换现金的数额也在20万左右。李某1的妈妈在我工地干零活，我给发工资，不用现金，我就把钱转给李某1账户了，给李某1妈妈发工资的钱大约三四万元。我总共借给李某180万左右，她还款接近50万，目前仍有20多万没还。2018年10月份，我和李某1在河东区××楼盘××公寓，我买的是公寓楼的14楼，李某1买的不是14楼，具体的楼层和房号我记不清楚了。这两套公寓都是李某1定的，李某1那套的首付款是我刷的民生银行信用卡替她交的，刷了147694元。当时应该是我自愿给她交纳的，就是因为我俩的关系怪好，我就替她交了，没有其他方面的原因。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二、职务侵占罪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陈孝东与沂州古城项目部材料科材料员孟凡开、邱某、王高超、刘某2勾结，利用职务便利，通过少记出砂车数的方式，共同将该项目土石方工程中的砂非法占为己有，共计26.1万元，其中孟凡开非法获利6.6万元，邱某非法获利2.8万元，王高超非法获利1.3万元，刘某2非法获利2.35万元，陈孝东获利13.05万元。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孟凡开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16日公安机关扣押孟凡开违法所得6.6万元，11月18日孟凡开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书。邱某、王高超、刘某2均已全额退回赃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证人证言1、李玉华（临沂伟光汇通稽查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陈孝东在沂州古城挖出的砂大部分是好砂，大部分卖给了郑某和陈某，而且卖砂时少记了200多车。2、姜某1的证言：我们从沂州古城拉出来卖给郑某等人的砂绝大部分是好砂，陈孝东卖给丁某和郑某他们了。陈孝东说是我让他给材料科几个人打款好让他们少计卖砂车数的事是胡说的，这些事我们开始都不知道，是看了法院调的银行流水后才知道的，才向沂州古城举报的。如果是我让他给这些人打的钱，我还能去举报吗？这些人早就知道并和陈孝东串通好了，想把事推到我们的身上。沂州古城是在北边一个地方取砂，与山东盛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标出的范围没有交叉。3、姜某2证言：我们从沂州古城拉出来卖给郑某等人的砂是好砂居多。把好砂当孬砂下账，拉砂过程中少记车数这些事我们不知道。陈孝东光让我们在工地上管着干活，和公司的那些人项目部的、材料科的人打交道的事，他都不让我们去，都是他自己和他们联系的。给李某1、田某和材料科的人打钱的事我们不知道，是后来通过查银行流水发现的，这事肯定是陈孝东安排的，不是姜某1安排的。沂州古城他们自用的砂不包含在我们卖的砂中，工地上砂很多，鉴定上写的那块没有他们自用的，他们自用的在另一边。4、丁某的证言：当时是陈孝东和姜某1找我，说他们承包了沂州古城土方工程，有挖出来的砂，想卖给我。我找到我伙计郑某，他同意要，我、陈孝东、郑某三人商量的是不管好砂孬砂每车1800元。陈孝东领着我们两个人一起先到工地中间找项目部经理田某和杨瑞华，他们给我们开了一个证明，这证明开好是陈孝东拿着的，他没给我们看，他告诉我们证明上写的是公司给他的价格是好砂一车1500元、孬砂一车1300元。交款时是以我的名义在沂州古城售楼处三楼的财务交的钱。5、郑某的证言：陈孝东在沂州古城挖土方挖出来的砂卖给我了，价格是1800元一车，买的都是好砂，他还有部分孬砂我没要。我总共付给陈孝东买砂钱1382000元，买了767车砂。6、陈某的证言：2018年4月份，我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沂州古城工地上姓陈的，买了他66车砂，给他打款两次，共115500元，是用我儿子陈国鑫的银行卡给他转的钱。7、邱某（收料员）证言：2018年3月份，陈孝东从工地拉砂，我值班时少给他记了大概60车砂，和他说好的少记一车给我500元。他一共给我2.8万元，都打到我尾号为8163的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了。8、刘某2（收料员）的证言：2018年三四月份，陈孝东开始从工地拉砂，我值班时他给我说弄点生活费，就是少给他记点车数，然后他每车给我750元，我同意了。我少给他记了多少车忘了，他分两次向我尾号为027的建行卡里打了23500元。（二）鉴定意见1、山东盛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出具的《沂州古城土石方工程工程量鉴定意见书》两份：证明沂州古城凤鸣街以北基础土方开挖工程量为81437.09立方；沂州古城南区一期基础开挖工程总量为197107.03立方，其中砂的工程量为40145.96立方。2、山东太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鲁太和专审字[2019]第0212号《审计报告》：证明临沂丽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在装砂销售过程中隐匿出砂数量及销售量为18065.96立方米，按单价37.72元/立方米计算，金额约为68.14万元。3、临沂元真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临元会专字[2019]第2009号《审计报告》：证明山东盛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沂州古城土石方工程工程量鉴定意见书》的出砂量与山东东方佳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沂州古城出砂明细（材料科统计已出售砂量）差额18065.96立方米，价值68.144801万元；（三）书证1、临沂伟光汇通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承包合同、付款凭证、审批单、收款明细等材料一宗：证明杨瑞华通过陈孝东联系丁某共实收砂款95万元，出砂价值83.3万元，共计736车，1000元／车共542车，共54.2万元；1500元／车共194车，共29.1万元。2、陈孝东民生银行账户明细一宗：证明陈孝东持有的尾号为5023的民生银行账户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23日的明细。（1）向邱某转入款项情况：2018年4月19日转入1万；2018年4月25日转入0.5万；2018年5月12日转入0.35万；2018年5月16日转入0.35万；2018年6月15日转入0.6万；共计2.8万元。与户名为邱某尾号为8163的农商行账户明细相印证。（2）向王高超转入款项情况：2018年4月25日转入0.9万；2018年5月12日转入0.4万；共计1.3万元。（3）向刘某2转入款项情况：2018年4月25日转入2万；2018年5月16日转入0.35万；共计2.35万元。（4）向孟凡开转入款项情况：2018年4月26日转入3.5万；2018年5月12日转入1.5万；2018年5月16日转入1.6万；共计6.6万元；印证户名为孟凡开尾号3363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3、户名为陈国鑫账户尾号6508的临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购买陈孝东出售砂支付款项情况。4、伟光汇通公司李玉华提供的陈孝东取砂图及砂质照片：证明陈孝东卖砂的区域和砂的质量情况。5、扣押清单和现金交款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6日扣押了孟凡开的违法所得6.6万元。（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孟凡开的供述和辩解：陈孝东承包土方工程期间把工地的砂子偷着卖了，按说应该是挖出来后由我们公司来卖。我们公司财务部通知我们给拉多少车砂，我们就让工地给装多少车的砂，我们材料部的人负责给计数。负责记数一共有四个人，一个是我，另外三个人是邱某、王高超和刘某2，现在王高超和刘某2都已经不在我们公司干了。当时陈孝东找到我，让我在值班期间给少记点车数，我们共同挣点钱。我同意了，这样在我值班期间我一共给少记了80来车砂，陈孝东分三次给我打了6.6万元，打到了我农业银行6228××××3363的账户内。2、陈孝东供述与辩解：我有给孟凡开、小邱、一个姓王的、一个姓刘的通过手机银行转的钱，这个钱是他们借我的钱。这些人都是东方佳园公司的人，田某是副项目经理、李某1是干预算的，孟凡开和小邱、小王、小刘都是材料科的。他们都不是本地人，有什么事都找我帮忙。孟凡开是我手下的姜某1让我给他的，这牵扯到我承包沂州古城土方工程，下面有砂子，孟凡开和小邱、小王、小刘都是材料科的，给他们钱是因为他们有给我少记的砂子车数，姜某1让我给搭的人情费。姜某1、姜某2和张某（也叫张龙），是我雇的现场管理人员。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不多清楚，我民生银行尾号5023的银行流水上都有。在承包沂州古城的土方工程期间，少记拉砂的车数这事姜某1知道，他负责记车数，我和材料室的人不打交道。除了少记拉沙车数，没有了。孟凡开的那些钱，是姜某1让我送的，我是配角。山东太和会计师事务所认定丽隆公司在沂州古城项目中隐匿并销售的砂量为68.14万元，我听明白并收到了，沙量没有那么多，只有10万元左右。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各一份、刑事报案书和补充材料一宗：证明李玉华受临沂伟光汇通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于2019年1月22日报案称，其公司员工李某1、孟凡开等接受陈孝东项目贿赂近110万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1日对陈孝东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立案侦查。2、被告人陈孝东、孟凡开的常住人口查询结果各一份：证明陈孝东、孟凡开的自然人基本情况，属于成年人。3、抓获经过两份：证明陈孝东系2019年2月3日上网追逃，于同年2月18日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孟凡开系2019年4月8日上网追逃，同年4月15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4、临沂伟光汇通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张夫勤、孟凡开等工作职责及工作范围的证明：证明材料科及经理张夫勤和员工孟凡开、邱某、王高超、刘某2的职责范围。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孝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沂州古城项目部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陈孝东与被告人孟凡开勾结，利用职务便利，将用于此项目建设的砂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孝东辩称，其分两次共给东方佳园董事长之父刘某1二万元，不是四万元，本院认为，虽刘某1称收到被告人给的四万元，但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采信原则，此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孝东及辩护人提出给李某1的钱系借款而非对其行贿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孝东系基于李某1系沂州古城项目部预算员的身份而给予其钱款，为的是谋取在土方开挖工程中多计算工程量，有李某1、田某、单某、姜某1等人的证言及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此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孝东提出其未对吴某、郝某行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孝东通过李某1向吴某、郝某给予财物的事实，有证人李某1、吴某、郝某的证言，吴某微信转账记录、东方佳园财务收据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故其此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孝东虽承包了沂州古城项目的土方工程，但其对施工过程中挖出来的砂并不享有处分权，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为己有，予以出售，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孝东所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职务侵占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公安机关扣押财物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陈孝东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被告人孟凡开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退赔全部违法所得，本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令其到所在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孝东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8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孟凡开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追缴被告人陈孝东违法所得13.05万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孟凡开违法所得6.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尚 芹人民陪审员  张爱斌人民陪审员  周佳星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唐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