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069号原告：张春容，女，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怀静，上海四维乐马(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月兰，女，198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军，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金元，男，195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野，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友斌，男，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第三人：段少文，男，197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告张春容与被告吴月兰、吴金元、段少文、黄友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组织证据交换，原告张春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怀静，被告吴月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军，被告吴金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野，被告黄友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段少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春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怀静，被告吴月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被告吴金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野，被告黄友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段少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张春容将被告段少文变更为第三人，原告张春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怀静，被告吴月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被告黄友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金元及第三人段少文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原告张春容将被告黄友斌变更为第三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春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依法确认被告黄友斌将昆山市XXX幢转移登记给被告吴金元的行为无效，并依法判令被告吴月兰、吴金元将上述房产转移登记至原告与黄友斌名下；二、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张春容变更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吴月兰立即返还原告及第三人黄友斌2882000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吴月兰将案涉房屋增值部分173.29万元一并返还给原告及第三人黄友斌；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吴金元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三人黄友斌于1999年3月20日登记结婚，后双方于2017年6月5日协议离婚。离婚后原告经了解才得知，在原告与第三人黄友斌婚姻存续期间，第三人黄友斌与吴月兰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为帮助第三人黄友斌转移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黄友斌与吴月兰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在原告与第三人黄友斌离婚前一个月内通过被告吴月兰及其丈夫以及父母大量恶意转移财产(除本案涉及的房屋之外，另外还恶意转移了昆山精屯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股权、昆山市千灯镇浦园11号楼601室房屋一套，原告已经另行向法院提起诉讼)，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具体如下：2016年11月3日，第三人黄友斌与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第三人黄友斌购买位于昆山市花桥镇XXX号的房屋一套，合同价款为2802032元，截至2017年5月27日，第三人黄友斌共计向房产公司支付购房款1976532元，上述房屋系原告与第三人黄友斌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为了达到转移该夫妻共同财产的非法目的，被告吴月兰与黄友斌进行了恶意串通，经过周密的策划，从而实现了将上述财产恶意转移的目的，被告的具体做法如下：1、2017年5月26日，黄友斌以合同更名的方式先行解除了与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的《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同日由被告吴金元(系被告吴月兰父亲)与该公司重新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合同总价款没有变化，也是2802032元。2、第三人黄友斌于2017年5月25日转账310000元、5月26日转账515000元给段少文(段少文系被告吴月兰丈夫，现在监狱服刑，但其银行卡等在被告吴月兰处)，上述两笔转账合计为825000元。2017年5月26日，被告吴月兰将段少文银行卡中的上述款项转至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卡号为：62×××11)，并于同日上午10时11分将上述825000元作为购房款转给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2017年5月27日，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将第三人黄友斌支付的购房款1976532元退还给黄友斌，黄友斌收到上述款项后于当日又分三次转账给被告段少文1977000元，金额分别为：500000元、750000元、727000元，被告吴月兰立即将段少文银行卡中的上述款项转至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卡号为：62×××11)，并于同日上午11时33分将1977032元作为购房款转给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综上，在被告吴月兰与黄友斌的恶意串通之下，通过一系列的缜密策划，并通过段少文、吴金元顺利的将昆山市台昆国际商墅29-33幢房屋转移到吴金元名下，但被告吴月兰及吴金元向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交付的购房款均由黄友斌先行支付给相关被告，再由被告吴月兰支付给房产公司，表面上，被告吴月兰及吴金元支付了全额的购房款，但实际上没有支付一分钱购房款，被告吴月兰、黄友斌、吴金元、段少文以合法的形式掩盖了非法转移原告夫妻共同财产的目的，其上述一系列行为目的只有一个即非法转移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因上述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因此上述所有行为均归于无效。综上所述，第三人黄永斌与吴月兰等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转移原告夫妻共同财产的目的，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上述行为无效，故而，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敬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令支持原告的如上所请。被告吴月兰辩称，一、原告主张我方为协助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侵权人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黄友斌的转账汇款实际是支付给我方的报酬，支付报酬的原因是我方帮助其处理了上海精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上海锌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济宁祥然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问题。黄友斌作为上海精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担心自己经营的公司涉及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问题会受到刑事处罚，因此找到我方出面协助处理。原告所举证的转款汇款记录就是处理这些问题的报酬和费用，并非原告所陈述的协助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现我方已于2019年3月11日就黄友斌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问题向上海市嘉定区公安局经侦大队实名举报，该案已经正式受理，因此希望法院在刑事案件未正式处理完毕之前严格审查原告的举证内容。二、黄友斌系自愿解除其与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在未受欺诈和胁迫的情况，该行为是其自由意思的表示应认定有效。黄友斌作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个人，在真实意思表示下解除购房合同的行为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后续我方父亲吴金元觉得房价比较实惠，遂决定从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购买涉案房产，但是手头较为紧张，我方也正好有闲置的资金，就出借给自己的父亲让其缴纳购房款。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和举证仅仅证明了黄友斌有向我方转款事实。但是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我方与黄友斌存在串通协助资产转移，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解除以及吴金元购买房屋均为他们自由意思表示。实际上黄友斌的转款是支付给我方的报酬，这与原告的陈述的涉案房屋过户事情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我方有权自主支配自己的财产，希望法院查明事实，做出公正判决。被告吴金元辩称，一、我方从未与黄友斌有过接触，没有任何交集。购买涉案房屋只是因为价格相对实惠。原告要求我方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原告和黄友斌名下的诉求不应得到法律支持。我女儿告知有一套价格相对优惠的房屋可以购买，在了解一些基础信息后，我方自愿购买该套房屋。至于原告在诉状中所陈述的各项内容，我方均无法知晓，也无从知晓。涉案房屋的购买也是在黄友斌解除购房合同后购买的，不是与黄友斌的直接转手交易，因此我方作为善意的第三方不应当被列为本案的被告。二、我方已经与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且支付了全部购房款，房屋买卖合法有效，符合不动产取得的基本要素。原告无权要求将属于被告的房屋过户至其名下。我方是从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处购买的涉案房屋，双方签订了房屋购买合同后，我方按约支付了购房款。现涉案房屋已经办理了登记手续。整个房屋过户手续均依法办理，合法有效，与黄友斌没有任何关联。综上所述，原告主张黄友斌转移其婚内财产，应当就其主张向适格被告提诉，我方作为善意第三方以合法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合法权益理应收保护，望法院支持。第三人黄友斌述称，我们每一笔款项及总额都是完全相符，就是为了转移婚前财产。原告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一致。房屋转让前被告吴月兰、吴金元及被告吴月兰的母亲是共同体，转让行为三方均知情。被告吴月兰的母亲帮我主持工厂开工仪式，我是准女婿。当时我要求房屋登记在被告吴月兰名下，后来被告吴金元主动要求登记在被告吴金元名下，说放到年轻人名下不好，另外一套房屋登记在被告吴月兰母亲名下，工厂登记在被告吴月兰名下，我认为三个案子应该一并处理。第三人段少文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3月20日，原告张春容与第三人黄友斌登记结婚。2016年11月3日，第三人黄友斌与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由第三人黄友斌购买位于昆山市花桥镇XXX房屋一套，合同价款为2802032元。2017年5月26日，被告吴金元与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吴金元购买位于昆山市花桥镇XXX房屋一套，合同价款为2802032元。2017年5月25日，第三人黄友斌支付第三人段少文310000元，5月26日，第三人黄友斌支付第三人段少文515000元，5月27日，第三人黄友斌支付第三人段少文500000元、750000元、727000元。2017年5月26日、5月27日，被告吴月兰向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825000元、1977032元，合计2802032元。2017年5月27日，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返还第三人黄友斌购房款1976532元。2017年6月5日，原告张春容、第三人黄友斌协议离婚。2018年8月4日，昆山市花桥镇XXX楼权属登记于被告吴金元名下。另查明，被告吴月兰向第三人黄友斌出具说明一份，载明“1.花桥XX别墅386.5平方米，价值450万，2.浦园XXX室房产，106.5平方米，价值100万，3.海宁XXX3202房产，106.5平方米，价值110万，4.昆山精屯有限公司全部资产约200万，均属于黄友斌个人所有，所有费用都由黄友斌出，如本人不与黄友斌结婚，则所有财产全部归还黄永玲、黄胥友，附加：由于黄友斌自身原因，不能与我结婚，以后吴月兰、黄友斌财产均分四个子女所有”。又查明，审理过程中，原告张春容于2019年5月14日申请对昆山市花桥镇XXX号楼（建筑面积383.84）房屋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委托江苏正成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确定的评估基准日为2019年5月14日，江苏正成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评估报告，确定昆山市花桥镇XXX号楼市场价值为461.49万元。此次评估，原告张春容花费28500元。再查明，第三人黄友斌系上海精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上海精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在2016年9月收受上海祝冠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海市宝山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税务处理决定书对上海精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予以处罚。被告吴月兰主张第三人黄友斌的转账汇款实际是支付给其的报酬，支付报酬的原因是其帮助第三人黄友斌处理了上海精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上海锌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济宁祥然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问题。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离婚协议、商品房购销合同两份、电子回单、吴月兰承诺、评估报告、发票，被告吴月兰提供的企业公示信息、税务处理决定书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本案中，第三人黄友斌先行解除了与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的《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由被告吴月兰父亲被告吴金元与该公司以相同价款就同一房屋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第三人黄友斌于2017年5月25日、5月26日向段少文银行卡转账合计825000元，2017年5月26日，被告吴月兰支付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房款825000元，2017年5月27日，黄友斌于向段少文银行卡转账合计1977000元，被告吴月兰于同日支付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房款1977032元。后房屋权属登记至被告吴金元名下。被告吴月兰并不否认收到第三人黄友斌向段少文银行卡转账的款项，仅仅主张系其他经济往来的报酬，因被告吴月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可以看出，第三人黄友斌以合同更名的方式将订立合同的机会让与给被告吴金元并仍由第三人黄友斌支付了合同价款。另案中，第三人黄友斌通过被告吴月兰母亲将昆山市千灯镇浦园11号楼601室房屋转移登记至被告吴月兰母亲名下，同时将昆山精屯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股权转移登记至被告吴月兰名下。被告吴月兰还向第三人黄友斌出具说明，其中明确表示花桥XXX别墅、浦园XXX室房产、昆山精屯有限公司全部资产均属于黄友斌个人所有，并约定了第三人黄友斌与被告吴月兰今后结婚与否的上述财产的归属。综合本案和另案中的黄友斌、吴月兰、吴月兰母亲、吴月兰父亲吴金元的一系列行为，本案中，第三人黄友斌不仅仅系将第三人黄友斌与原告张春容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被告吴月兰，而是第三人黄友斌、被告吴月兰、被告吴金元转移第三人黄友斌与原告张春容夫妻共同财产的意图明显，应认定第三人黄友斌、被告吴月兰、被告吴金元恶意串通，将第三人黄友斌与原告张春容共有的2802000元款项赠与被告吴月兰及被告吴金元，赠与合同无效。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赠与合同无效，被告吴月兰、被告吴金元因该赠与合同取得的2802000元，应当返还原告张春容与第三人黄友斌。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根据评估报告确定的涉案房屋的市场价值，涉案房屋现市场价值高于购买时的合同价款，被告吴金元作为登记的所有权人，获取了收益，第三人黄友斌庭审陈述“当时我要求房屋登记在被告吴月兰名下，后来被告吴金元主动要求登记在被告吴金元名下，说放到年轻人名下不好”，从上述陈述可以看出，第三人黄友斌系基于其与被告吴月兰的关系才愿意配合更名，本院认为被告吴金元系代被告吴月兰持有涉案房屋，被告吴月兰同被告吴金元一并获取了收益。那么，被告吴月兰、吴金元作为相对方系获益方，第三人黄友斌作为行为人系受损方，根据法律规定，过错方应赔偿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第三人黄友斌、被告吴月兰、被告吴金元均存在过错，第三人黄友斌应当自担一部分损失，根据评估报告确定的房屋市场价值，第三人黄友斌的损失即为增值部分，系1812686元，本院酌情确定第三人黄友斌自担损失604289元（1812686元/3），剩余损失1208397元，由被告吴月兰、吴金元赔偿第三人黄友斌。上述损失1208397元应属原告张春容与第三人黄友斌共有，本案中，原告张春容虽系权益受到损害的一方，并无过错，考虑到酌情减少的损失可在原告张春容与第三人黄友斌的离婚后财产纠纷中予以处理，本院酌情减少损失并未实际损害原告张春容权益。综上，被告吴月兰、吴金元赔偿原告张春容、第三人黄友斌1208397元。原告张春容主张的返还剩余的80000元，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月兰、吴金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春容、第三人黄友斌2802000元。二、被告吴月兰、吴金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春容、第三人黄友斌1208397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昆山分行营业部，账号：3220198643605151526037560）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执行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限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43719元，由被告吴月兰、吴金元负担38883元，由原告张春容负担48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吴月兰、吴金元负担。评估费28500元，由被告吴月兰、吴金元负担19000元，由原告张春容负担9500元。其中，原告张春容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合计69300元，本院予以退还64464元，被告吴月兰、吴金元应当负担的43883元缴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25019864360000081112823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原告张春容直接交付第三方的评估费，被告吴月兰、吴金元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张春容。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76。审 判 长 郑 煦人民陪审员 朱 维人民陪审员 吴 淼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寅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