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初713号原告：北京争创崇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郝庄。法定代表人：张维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新丹，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涛，男，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深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玲，天津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广安大街**。负责人：徐国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荆雨，河北硕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博，河北硕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争创崇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争创崇维公司）与被告李某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争创崇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新丹，被告李某涛、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玲、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荆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争创崇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因诉中财产保全造成的损失2349297.88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5月，被告因代持案外人李某军在原告公司的股份，而成为原告公司在工商部门注册的股东。2017年，被告得知原告公司唯一项目被北京市昌平保障房建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障房公司）收购，在其本人从未向原告公司支付过一分钱的情况下，将案外人李某军依据与原告公司签订的《股权暨项目转让框架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向原告公司转入的股东投资款，谎称其本人对原告公司的借款，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并恶意申请财产保全。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7）冀01民初2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申请人名下2599.3万元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其他财产。并于2017年6月12日冻结原告在保障房公司的应收款2599.3万元。原告公司接到上述裁定后，于7月3日向法院递交裁定复议申请书及执行异议申请书。2019年3月12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冀民终1121号民事判决书，法院认为，李某涛所持借贷协议是复印件，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2019年5月6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保障房公司送达（2017）冀01民初278号-1民事裁定书，解除对原告公司的财产保全。被告虚假诉讼，恶意申请财产保全，导致原告2599.3万元项目应收款被长期冻结，原告公司因此而陷入工程款、材料款、工人工资无法支付，几近无法正常经营的艰难困境。为此原告公司不得不四处借贷，经济损失每日俱增。自法院2017年6月12日查封原告应收款至法院2019年5月6日解除财产保全，期间长达1年10个月零25天，共计产生借款利息2349297.8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故诉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公司的诉求，维护原告公司的合法权益。诉讼中原告于2019年5月20提出追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申请。李某涛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首先原告与被告在之前的诉讼当中，被告是依照法律规定对诉争的财产进行了财产保全，不存在恶意诉讼或是虚假诉讼的情形。第二，被告虽然对原告进行了诉讼财产保全，但是并没有影响到原告的实际利益，未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因此原告之诉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因缺乏有效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事实及理由如下:一、关于诉讼保全错误赔偿责任的性质及归责原则。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观点为：1、民事诉讼法第105条的立法本意系防止当事人滥用诉讼权利，不当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因此，该条不属于侵权责任法第7条规定的无过错责任，即不能以申请人败诉即认为构成申请错误并要求申请人承担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的赔偿责任。2、“申请有错误”应当理解为申请人主观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等过错的主观方面。财产保全制度目的在于保障将来生效判决的执行，不能仅仅以诉讼请求是否得到法院的支持来判定保全存在错误与否，而要看申请人的主观状态。只有申请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主观过错情况下，方可认定申请人的申请有错误。申请人的起诉及保全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即证明不存在主观过错。本案双方签订有书面借款协议，有银行转款记录，呈现完整全面的权利外观及内涵，申请人的起诉及保全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基础诉讼原告（被保险人）据此起诉，不存在任何主观过错。另外，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基础诉讼的管辖异议裁定亦证明起诉不存在过错。二、原告的所谓损失纯属虚构。1、保全措施没有实际冻结、扣划资金，只是冻结原告在他处的应收款。应收账款中是一种帐面债权，并非现实财产。至于是否能实现、如何实现、何时实现都是未知数（况且基础诉讼中所保全的金额不过为2599.3万元，而原告的应收账款在8000万元左右），故保全措施未对原告的资金使用造成任何影响。2、2019年5月6日保全解除至今已过七个多月，债务人并没有随着解封而支付账款。这充分说明原告的债务人并未因保全行为而迟延支付欠款。3、原告债权不能实现全属自身原因所致，与保全行为无涉。原告故意、恶意隐瞒事实，编造其债权不能实现系由保全行为造成的谎言。事实上完全因建设项目存在政府审批瑕疵及涉税等原因导致债务人未予支付，2017年6月20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员王某胜、周某军对北京市昌平保障房建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保全时所做《谈话笔录》明确记载：该公司具体未付给北京争创崇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款差不多7000万元至8000万元，系税务及后期的土地手续等原因未予支付。《京包高速北郝庄回迁楼项目收购协议》约定回迁款19049.49万元分三期支付：签订合同时已付8500万元；第二期在昌平区保障房专项资金使用联席会审议通过7日内支付3500万元（累计支付到12050万元）；第三期余款及税费部分（7000万元左右）待三方共同协商后根据项目进展情况，另行签署补充协议确定。结合《谈话笔录》，保障房公司所欠原告款项应为第三期，根据收购协议，第三期支付时间未定，支付条件需根据项目进展情况进行协商，并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因此，第三期支付的条件至今尚未成就，基础诉讼中李某涛申请保全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应收款不可能对原告资金造成任何影响。三、原告所谓资金困难举债经营真假难辨，更与保全行为无关。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陷入工程款、材料款、工人工资无法支付”纯属编造谎言：1、根据《建筑安装工程费用项目》（建标[2013]44号文件），建筑安装工程费用项目按费用构成要求组成划分为人工费、材料费、施工机具使用费、企业管理费、利润、规费和税金。按工程造价形成顺序划分为分部分项工程费、措施项目费、其他项目费、规费和税金。不存在工程款、材料款、工人工资这样的表述。2、整个建筑工程早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是否拖欠工程、材料、工人工资无证据支持；3、该案建设工程于2011年竣工，总建筑面积22568.61平方米，2011年北京地区高层住宅楼房建安成本为1918元每平米，工程建安总成本4328万余元。而保障房公司截止2017年6月12日石中院采取保全措施（冻结部分应付账款）时已支付1.2亿元左右的收购款。保障房公司已经支付的收购款项已远远覆盖本案原告的全部工程费用，甚至产生了巨额利润。况且公司前期已经自筹部分资金（答辩人已知的包括李某涛转款1257.6万元及支付的900万元股权转让金，还有案外人訾金龙转款1680余万元，以及其他公司自筹资金）。由此可见，市中院的保全行为不可能给原告资金造成任何影响，更不可能造成“陷入工程款、材料款、工人工资无法支付”的局面，原告纯属编造弥天谎言。综上，原告的诉请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李某涛与争创崇维公司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其所写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李某涛故意捏造与原告有借贷关系的事实，从而启动本息高达2599.3万元的虚假诉讼，并藉此恶意申请财产保全；2、（2017）冀01民初278号民事裁定书、（2017）冀01执保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李某涛的申请，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7）冀01民初278号民事裁定书，于2017年6月12日，冻结原告在北京市昌平保障房建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应收款2599.3万元；3、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不服（2017）冀01民初278号民事裁定，曾于2017年7月3日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4、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冀民终112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终审判决，认定李某涛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驳回李某涛的诉讼请求，一、二案件受理费343530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某涛负担。该证据证明被告李某涛申请财产保全错误，应当赔偿原告因此所遭受的损失。5、原告公司章程、变更说明、股权暨项目转让框架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证明李某涛代案外人李某军持有原告公司的股份，并不享有实际股东权利。李某涛明知李某军依据《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向原告转入股东投资款，却故意歪曲为公司向其的借款，启动虚假诉讼。该组证据进一步证明李某涛申请财产保全错误。6、（2017）冀01民初278号-1民事裁定书、（2019）冀01执保7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6日向北京市昌平保障房建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送达该裁定，通知解除财产保全。应收账款冻结期间自2017年6月12日至2019年5月6日，共计一年十个月零二十五天，产生贷款利息共计2349297.88元，应依法予以赔偿。庭后原告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京包高速北郝庄回迁楼项目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二》，2、2019年2月21日和2019年8月14日“银行客户回单”，证明保障房公司的京包高速回迁楼项目“专用账户”，在被法院冻结期间，曾在解冻前后于2019年2月21日和2019年8月14日先后向原告支付上述“项目”收购款885万元和300万元。进一步证明被告李某涛故意且错误申请保全，已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李某涛质证意见如下:1、对（2017）冀01执保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依据该通知书的内容可以看出冻结的就是一个有可能发生的债仅，就是应收账款，而不是一个固定的账户或是一笔固定的已经到账的金额。2、对原告提交的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判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如下：1、（2017）冀01执保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实际上冻结的是固定金额的应收账款，并不是一个账户的冻结，实质也是一个止付通知。2、对原告提交的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判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明己方主张，被告李某涛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7年6月20日诉讼财产保全询问笔录，证明北京市昌平保障房建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障房公司）未支付原告后期费用7000万元左右是因为原告与昌平区区政府存在税务及后期土地手续费用等原因；2、保障房公司、北京市昌平区城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城南办事处）2017年7月18日给昌平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的情况说明，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4执恢208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截至2017年9月8日，保障房公司、城南办事处对原告涉诉项目税赋合法合规事宜仍未结束。李某涛对相关款项的财产保全只是形式上的未来权益保全，并未直接影响原告的合法权利；4、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4民初9535号民事裁定书、代理意见，证明截至2019年9月16日，由于原告自身财务制度混乱，保障房公司、城南办事处对原告涉诉项目税赋合法合规事宜仍未结束。李某涛对相关款项的财产保全只是形式上的未来权益保全，并未直接影响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未领取剩余收购款项与李某涛诉讼保全行为无因果关系；5、北京市昌平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京昌建信【2019】045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截至2019年6月3日涉案项目的施工许可手续尚未办理。原告未领取剩余收购款项与李某涛诉讼保全行为无因果关系；6、土地权属证书，证明北郝庄项目土地仍为工业用地，原告未领取剩余收购款项与李某涛诉讼保全行为无因果关系。为证明己方主张，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保全错误赔偿责任纠纷案件的8个再审案例，证明民事诉讼法第105条的立法本意系防止当事人滥用诉讼权利，不当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因此，该条规定不属于侵权责任法第7条规定的无过错责任，即不能以申请人败诉即认为构成申请错误并要求申请人承担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的赔偿责任。第二组：1、基础诉讼之《民事起诉状》；2、基础诉讼之《借款协议》、《委托证明》及银行转款凭证；3、（2017）冀01民初27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基础诉讼中李某涛的起诉基于完整的权利外观及内涵，石中院及省高院认定民间借贷诉讼案由成立。故李某涛的起诉不存在过错，保全申请亦无过错。第三组：1、基础诉讼之《保险单》；2、基础诉讼之《保险条款》，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诉讼财产保全保险合同关系。第四组证据：1、基础诉讼之石中院执行人员王某胜、周某军之执行保全《谈话笔录》；2、本案原告《起诉状》、基础诉讼之石中字的保全裁定、解除保全裁定等，证明1、保全措施没有实际冻结、扣划资金，对原告的资金占用未造成任何影响；2、石中院冻结应付账款为2599.3万元，而原告的全部应收账款在8000万元左右，保全措施未对原告的资金使用造成任何影响；3、2019年5月6日保全解除至今已过七个多月，保障房公司并没有随着解封而支付收购款。这充分说明原告的债务人并未因保全行为而遭遇迟延支付，保全行为与收购款的支付不存在关联。第五组证据：1、基础诉讼之石中院执行人员王某胜、周某军之执行保全《谈话笔录》；2、基础诉讼之保障房公司、原告、城南办事处于2017年1月24日所签《京包高速北郝庄回迁楼项目收购协议》；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民终1121号民事判决书；4、本案《起诉状》；5、中国工程造价信息网关于2011年上半年北京地区工程造价指标，高层住宅建安成本为1918元每平米；6、《建筑安装工程费用项目组成》（建标[2013]44号文件），证明1、保障房公司至今未支付收购余款系因项目的税务及后期的土地手续等原因；2、保障房公司所欠原告收购款款项应为第三期，根据收购协议，第三期支付的条件至今尚未成就，保全行为与保障房公司的收购款支付不存在因果关系，保全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应收账款不可能对原告资金造成任何影响；3、建筑安装工程费用项目按费用构成要素组成划分为人工费、材料费、施工机具使用费、企业管理费、利润、规费和税金。按工程造价形成顺序划分为分部分项工程费、措施项目费、其他项目费、规费和税金。不存在工程款、材料款、工人工资这样的表述；4、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陷入工程款、材料款、工人工资无法支付”纯属编造谎言。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3日被告李某涛与原告争创崇维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7）冀01民初2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原告公司名下2599.3万元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其他财产。同年6月12日，本院作出（2017）冀01执保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原告在保障房公司的应收账款2599.3万元，冻结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19日）。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复议申请并上诉至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北省高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8）冀民终1121号终审判决，改判驳回了李某涛的诉讼请求。本院同年先后作出（2017）冀01民初278-1号民事裁定书和（2019）冀01执保7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了对原告公司作出的财产保全并解除了原告在保障房公司的应收账款2599.3万元的冻结。该款项实际冻结期间为2017年6月12日至2019年5月6日。另查明，1、原告与保障房公司、城南办事处三方签订有《京包高速北郝庄回迁楼项目收购协议》，协议所涉项目已竣工验收并交付，所有回迁户已经入住。保障房公司应该给付原告项目应收款，但至今未付清全部款项，原告自认尚有4000余万元。原告认为被告李某涛虚假诉讼，恶意申请财产保全，2599.3万元应收款的冻结，导致原告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并产生相应经济损失，遂诉至本院。2、李某涛于2017年5月22日向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本院认为，必须进行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原告提出追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符合共同诉讼的构成要件，准予追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在，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李某涛因民间借贷纠纷起诉原告争创崇维公司的行为是否导致原告公司经济损失并应由李某涛承担相应责任。首先，原告称保全的是案外人保障房公司的“专用帐户”，而不是仅为款项，并据此向本院提出对“专用账户”的调证申请，原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庭审之后提出，该证据不属于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故不能支持。其次，原告称李某涛所述借款与李某军的投资款重叠，因该款项的查封，公司无法进行审计及成本核算，尽而影响政府收购及款项支付，但该主张与本案所诉不是同一理由。原告未举证剩余应收款已具备给付条件，且客观上应收款数额远大于李某涛申请冻结的数额，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李某涛申请冻结行为与原告未能收回应收款之间有因果关系。综上，原告所诉，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争创崇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94元，由原告北京争创崇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郝福海审判员  刘建国审判员  杨根山二〇二〇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杨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