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公路养护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烟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MA3F3CG74Y。法定代表人：李业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森，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洋，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照玉，男，195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英太，女，194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桂平，女，197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思成，男，200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法定代理人：吴桂平，女，197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系李思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201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法定代理人：吴桂平，女，197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系李某1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市东港区公路管理局，住所地日照市昭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1100F4985273X4。法定代表人：卢立亮，局长。原审被告：蒙阴县运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蒙阴县城区汶河三路**原审被告：任绪斌，男，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住所地临沂市金源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060562254。诉讼代表人：王海峰，总经理。上诉人日照公路养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路养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日照市东港区公路管理局（以下简称东港公路局）、原审被告蒙阴县运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胜运输公司)、任绪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2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路养护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210001元的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包括交通运输部的复函以及上诉人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对涉案道路的养护巡查记录，证实上诉人的养护巡查范围不包括本案中未能查明第三人的违法抛洒行为，且上诉人已经按照交通运输部的要求以及公路养护技术规范的国家标准对涉案道路进行过养护作业。在上诉人实施养护作业之后的下班时间段内因无法查明第三人的交通违法行为产生的掉落物或者洒落物，不属于上诉人正常养护巡查时段的排查清理物。上诉人没有24小时不间断巡查养护的义务，客观上也不可能在下班后知晓有人在公路上抛洒、掉落石块。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与事实不符。2.2017年5月份日照市进行的公路养护管理体制改革，没有也不可能改变日照市东港区公路管理局对于辖区内公路负有养护管理的法定职责，只是具体的养护工作交由上诉人实施。2017年5月日照市进行的公路养护管理体制改革，本质上是日照市地方政府部门进行的先行探索式改革，没有也不可能改变公路管理局对辖区内公路负有管理养护的法定职责。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也已经举证证实，无论是日照市公路管理局，还是东港区公路管理局，其公开、公示的网站信息均显示，公路管理养护系其公共服务事项目录清单或者工作职责，这同时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确定的公路管理部门的法定职责。虽然日照市进行了养护管理方面的改革，但并没有明确由上诉人代替公路管理部门承担公路养护管理这一法定职责，上诉人在现实中也只是承接了具体的养护工作，至于对内有谁管理、对外由谁负责，并无定论。一审法院的判决，相当于确定上诉人代替公路管理部门承担日照市辖区内的公路管理养护职责，这本身属于违反上位法律的事情。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运胜运输公司、任绪斌、保险公司述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东港公路局未作答辩。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东港公路局、运胜运输公司、任绪斌、保险公司、公路养护公司赔偿各项损失116000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5日18时20分许，李某2驾驶鲁Ｑ×××**号牌轻型厢式货车沿S335线由东向西行驶至S335线31KM+700M处时与道路上的石块相撞，后驶入对向车道与王亮驾驶的由西向东行驶的鲁Ｑ×××**/鲁Ｑ×××**号牌重型半挂车相撞，致李某2死亡，两车受损，造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因部分事故事实无法查证，事故责任无法确定，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于2018年1月11日出具了日公交证字（2017）第30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鲁Ｑ×××**号牌轻型厢式货车登记所有人及实际所有人系王海燕，李某2系王海燕雇佣的驾驶员。鲁Ｑ×××**/鲁Ｑ×××**号牌重型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运胜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为任绪斌，挂靠运胜运输公司经营，王亮系任绪斌雇佣的驾驶员，该车辆主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挂车在保险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经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1日作出（2018）鲁1102财保89号民事裁定书，将鲁Ｑ×××**/鲁Ｑ×××**号牌车辆予以扣押。后王亮已交100000元保证金，该院已解除对该车辆的扣押。李照玉系李某2之父，惠英太系李某2之母，吴桂平系李某2之妻，李思成系李某2之长子，李某1系李某2之次子；李某2共有兄弟二人（李某2、李叶伟）。对于此次交通事故，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主张以下损失：1、死亡赔偿金790980元（39549元/年×20年）；2、丧葬费34652元（69305元÷2）；3、被扶养人生活费：李照玉134322.5元，惠英太72327.5元，李思成6199.5元，李某1109524.5元，共322374元；4、精神抚慰金10000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3000元；6、交通费2000元。以上损失合计1160005元。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火化证明、亲属关系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以及东港公路局的简介。对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提供的证据及损失情况，保险公司经质证认为:对事故证明真实性无异议，虽然事故证明未对责任进行划分，但对事故发生的事实作出调查确认，该事实能够证实被保险人王亮是在正常行驶过程中与逆行的受害人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因此能够确认王亮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也不存在违章行为，应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对于尸检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还应提供户口注销证明佐证死亡事实；对于证据三无异议；对于证据四户口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户口本显示其户籍地为农村，职业为户农，其相关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于证据五无异议。对于赔偿明细质证如下：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不应超出受害人上一年度消费性支出的限额；精神抚慰金过高；误工费和交通费没有有效证据证实。鉴于被保险车辆的驾驶员王亮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保险公司只同意承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限额的损失。任绪斌经质证认为:同意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东港公路局经质证认为：对事故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对李某2驾驶车辆与路边石块相撞事实有异议，该事实需要其他证据证实；对其余三份证据无异议；对于东港公路局的简介无异议，其发布时间为2014年，这与当时东港公路局的职能是相符的，还有公路管理养护职能，但与现在的职能不一样，不能证实现在的职能。对增加的诉讼请求有异议，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而且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要求按照最新的赔偿标准没有法律依据。公路养护公司经质证认为：对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主张的赔偿数额及质证意见同保险公司，对于增加的诉讼请求部分意见同东港公路局。对于本次事故发生路段的日常管理养护职责，公路养护公司陈述：管理养护职责仍然归属于公路管理局，提供1、日照市公路局政府网站截图打印件一份，证实市公路管理局公共服务事项目录清单明确载明其负责国省道干线公路路面及附属设施日常养护；2、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政府网站截图打印件一份，证实东港公路局其工作职责为担负东港区境内335省道建设养护管理和路政执法工作；3、交通运输部办公关于公路养护巡查有关职责内涵的复函，该复函明确了公路养护巡查职责范围，及包括发现公路坍塌、坑槽、隆起等损毁情况以及发现路基、路面、桥梁、隧道等设施的病害情况，不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规定的违法行为进行巡查，工作巡查一般安排在日间，而非夜间；4、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12月31日公路养护公司对S335省道进行养护巡查的记录一宗，其中案发当日养护公司在上午对涉案路段已经巡查完毕，发现30K+600处路面垃圾1.5立方米，49K+700路肩有垃圾0.3立方米，其他情况正常，公路养护公司对发现的上述垃圾进行了清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JTGH10-2009公路养护技术规范沥青路面的日常养护按照二级及二级以上公路路面清扫作业频率不少于每天一次进行，因此公路养护公司已经按照国家规范对涉案路段进行了养护作业，其后因交通违法行为产生的掉落物或者洒落物，不在养护公司养护巡查的范围内，且事故发生时为下午六点二十分许，公司已经下班，因此养护公司对事故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对于公路养护公司的陈述及证据，东港公路局认为：对证据1.2.3有异议，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和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另针对公路养护公司作业证明的事项进行说明，公路养护职能原本属于公路管理部门的法定的职能，但是在2017年5月份根据日照市市委、市政府出台了公路管理养护职责的若干意见，根据相关意见和文件规定，公路管理部门是无奈之下将相关职能（包括人、财、物）全部移交给养护公司，公路局只保留了制定公路养护计划及监督监管职责。根据市领导的指示公路养护体制改革为探索性改革，相关文件为涉密文件，第一次庭审并非故意不提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身体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李某2驾驶鲁Ｑ×××**号牌轻型厢式货车沿S335线由东向西行驶至S335线31KM+700M处时与道路上的石块相撞，后驶入对向车道与王亮驾驶的由西向东行驶的鲁Ｑ×××**/鲁Ｑ×××**号牌重型半挂车相撞，致李某2死亡，两车受损，造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属实，予以确认。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有较高的证明力，对事故证明记载的事实应予采信。可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东港公路局提供的《日照市公路养护管理体制改革意见建议》、《日照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日照市公路养护按照“管养分离”的原则，东港公路局自2017年5月将涉案公路日常养护工作外包给公路养护公司，公路养护公司的职责包含公路日常保洁，具体包括路面垃圾、撒漏物清理，东港公路局与公路养护公司职责划分明确，责任明晰。公路养护公司应定期清扫、及时清除杂物，保障公路安全畅通。若因道路妨碍通行致害，公路养护公司未按规定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事故证明记载，本次交通事故是因多方面原因所导致，既有石块遗撒行为人的责任，又有公路养护公司的责任，也有两机动车驾驶人的责任。石块运输人违反法律规定在公路上撒落石块，造成通行隐患，是引发此次事故的重要原因，公路养护公司未及时清理、排除隐患，是损害发生的次要原因，二者对损害的发生既没有共同侵害的故意，也无共同过失，两者的行为均不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发生，应根据其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区分相应的责任比例。李某2驾驶的机动车与道路上的石块相撞，后驶入对向车道与王亮驾驶的机动车相撞，双方均为机动车，应按过错责任确定双方责任，李某2疏于瞭望，未及时发现道路上的石块，致使其车辆与石块相撞后驶向对面车道与王亮驾驶的机动车相撞，李某2自身过错是造成车辆失控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王亮未做到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以及各方的过错程度，酌定遗撒石块的行为人、李某2、公路养护公司、王亮按4：3:2:1的责任比例承担事故责任。王亮系任绪斌雇佣的驾驶员，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任绪斌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车挂靠运胜运输公司经营，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请求挂靠人任绪斌和被挂靠人运胜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予以支持。关于遗撒石块的行为人的责任，在本案中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未向遗撒石块的行为人主张赔偿，故不作处理，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可另行解决。对于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主张的损失，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分析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790980元，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请求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年×20年=79098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某2在本次事故死亡，结合各方的过错程度、侵权方式、损害后果，综合分析，酌情支持8000元；3、丧葬费，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34652元，予以支持；4、关于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虽未提供证据证实，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5、关于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虽未提供证据证实，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6、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参照第八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关于侵权纠纷案件的审理（8）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因此原告按照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4798元/年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18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至事故发生日，原告李照玉66岁，需要扶养14年，原告惠英太71岁，需要扶养9年，原告李思成17岁，需要扶养1年，原告李某16岁，需要扶养12年。对李照玉、惠英太、李思成、李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合计322374元（其中李照玉134322.50元、惠英太72327.50元、李思成6199.50元、李某1109524.50元），以下将该项损失计入死亡赔偿金；上述确认的损失合计116000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以上规定，对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的上述损失合计1160005元，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合计110000元，对交强险责任限额以外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050005元，由王亮按10%的责任比例承担，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范围内赔付105000.50元，由公路养护公司按2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付21000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死亡赔偿金，合计1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05000.5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公路养护公司赔偿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合计210001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四、驳回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40元，由李照玉、惠英太、吴桂平、李思成、李某1负担9658元，由任绪斌负担2824元，由公路养护公司负担2758元；保全费1020元，由任绪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日照市公路养护管理体制改革意见建议》、《日照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自2017年5月，东港公路局和公路养护公司职责已经明确划分，本案事故发生路段的日常养护职责已经由公路养护公司承担。公路养护公司作为公路专门养护单位，应当切实履行职责，保障涉案公路的清洁、畅通等。本案中公路养护公司未及时清理他人撒落在公路上的石块，排除隐患，致使李某2驾驶的车辆与道路上的石块相撞后驶入对向车道与王亮驾驶的车辆相撞，致李某2死亡。公路养护公司未完全尽到公路养护职责，是发生事故的原因之一，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及各方的过错程度，酌定公路养护公司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公路养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上诉人日照公路养护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雪雁审判员  苗自富审判员  宋海红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梁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