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6524号 原告(反诉被告)国旅（泉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鲤城区堤后路滨江花园城A区7-201室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2569267455H。 法定代表人：柯海水，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诗平、张斌，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黄明玉，女，195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被告（反诉原告）：尤希尔，女，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原告国旅（泉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被告黄明玉、尤希尔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黄明玉、尤希尔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依法合并审理。国旅（泉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诗平、张斌及黄明玉、尤希尔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两被告立即共同返还原告代垫款项7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4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黄明玉于2017年4月5日报名参加国旅公司组织的“巴厘岛踏浪之旅6天5晚”旅游团，根据行程安排于2017年4月5日出发、4月10日返程，其中4月8日为自由活动。在4月8日自由活动当天，黄明玉在巴厘岛当地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根肋骨轻微骨折和手部严重骨折，并被送往当地医院进行治疗。国旅公司根据当地医院预估的医疗费，为黄明玉垫付了医疗费70000元，并将该款汇款给黄明玉指定的收款人尤希尔。黄明玉所受损害发生于自由活动期间，是由第三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不属于国旅公司应当承担的合同责任范围，因此，黄明玉、尤希尔应当退还国旅公司垫付的款项70000元。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黄明玉、尤希尔共同辩称：国旅公司直至本案事故的前一天，导游才在导游巴士上告知4月8日为自由活动，并且要求黄明玉自行负责饮食，这才导致黄明玉在4月8日时离开酒店外出购买食物时发生交通事故。国旅公司作为旅行社组织了境外游，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安排导游随行，导致黄明玉在受伤之后无法得到导游的救助。交通事故发生之后，其他团员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导游陈丽艾，但是陈丽艾一直没有出现，是其他团员将黄明玉送往医院就医。且黄明玉亲属要求国旅公司先行垫付费用，国旅公司却要求黄明玉亲属在国内汇款处理。是黄明玉在国内的亲属通过晋江市侨办与印尼晋江同乡会联系之后，由同乡会同胞、侨胞联系治疗、缴付医疗费。之后旅行社的工作人员在黄明玉还在住院治疗的情况下，就回国不管黄明玉。黄明玉是在4月16日出院，而国旅公司所主张的70000元是在4月15日支付的，当时医疗费已经由同乡会支付完毕，该款项并非是用于垫付黄明玉的医疗费，与黄明玉的治疗并没有因果关系，黄明玉在收到该款项后已将该款项用于偿还同乡会已支付的款项。尤希尔与本案并无关系，国旅公司主张尤希尔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依据。请求驳回国旅公司的诉讼请求。 黄明玉、尤希尔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确认国旅公司存在违法行为；2.确认国旅公司支付黄明玉的70000元属于其应承担的黄明玉医疗费用损失；3.国旅公司对黄明玉、尤希尔公开道歉。事实和理由：黄明玉是在国旅公司安海点报名参加本案旅游团的，在报名之后，国旅公司并没有给黄明玉分发材料，直到在4月7日时，地接导游才告知第二天是自由活动，餐饮自理，如果要参加组团旅游活动，需要另行支付1700元，黄明玉没有带那么多钱就没有参加第二天的组团旅游活动。本案事故发生之后，国旅公司没有采取任何的救助措施，黄明玉当时伤情严重，却因为医疗费的问题无法办理住院，等待了将近12个小时，国旅公司的行为延误的黄明玉的病情，国内亲属担心错过救治时机，才无奈向晋江市侨办求助，并最终获得印尼晋江同乡会的援助，而国旅公司在整个事件中没有垫付医疗费、也没有看望病人，在病人还在住院的情况下，就指示其工作人员回国，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国旅公司雇用的导游不合格，该导游在此前还属于晋江市旅游局的一名临时工作人员，但就在辞职之后不久便能够到国旅公司上班从事导游工作，该导游在境外时不懂当地外语，只能通过手机翻译来进行交流，该导游是否具有法定的导游资质有疑问。且根据法律规定，境外游应当有导游全程跟随，但该导游并没有跟随黄明玉，导致黄明玉受伤之后无法第一时间收到救助。事故发生之后，黄明玉只获得了肇事者相当于1000元人民币的赔偿，且该款项也已经支付给了医疗机构。国旅公司支付的70000元均已用于偿还印尼晋江同乡会垫付的医疗费用。因此，国旅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其支付的70000元应当用于承担黄明玉的医疗费。 反诉被告国旅公司辩称：国旅公司在本案旅游过程中的行为都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雇用的导游也是具有合法导游资质的人员。国旅公司通过各分点接受报团，在多人成团的情况下，行业习惯通过旅游团代表签署相关的文件资料，在签署时即会告知旅行的行程等信息，本案在出境前就已经告知黄明玉4月8日为自由活动日，饮食由其自行负担。而本案中黄明玉的伤情是在自由活动日中因与第三方交通事故造成的，因此国旅公司对该事故发生及黄明玉的伤情并没有过错，在事故发生之后，国旅公司也已经垫付了相应的医疗费，已经进到了必要的义务，因此，黄明玉主张国旅公司对其承担责任没有依据。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对以下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认定： 黄明玉于2017年4月5日参加由国旅公司组织的巴厘岛出境游，于2017年4月8日印尼当地时间10时许因交通事故受伤。国旅公司于2017年4月15日向尤希尔账户汇款70000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国旅公司在合同履行中是否存在过错，国旅公司所支付的70000元性质应如何确定，国旅公司主张黄明玉、尤希尔返还该70000元应否支持；黄明玉、尤希尔主张应扣抵该70000元应否支持。 为证明其主张，国旅公司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A1.参团申请书、境外旅游合同及附件、出团通知书、机票行程单，以证明黄明玉报名参加国旅公司组织的“巴厘岛踏浪之旅6天5晚”旅游团，根据行程安排4月5日出发、4月10日返程，其中4月8日为自由活动的事实； A2.收款委托书及声明、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以证明国旅公司根据黄明玉的指示将70000元费用付款至尤希尔银行账户的事实； A3.旅游安全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被保险人清单、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旅游安全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条款、领款通知书，以证明国旅公司已依法为黄明玉购买了旅游安全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公司已在本案事故发生后向黄明玉支付了30000元保险金的事实； A4.国旅公司与陈丽艾签订的劳动合同、陈丽艾领队证、导游证，以证明国旅公司委派的导游、领队是符合国家资质要求的导游、领队的事实； A5、质量保证金存款协议书，以证明国旅公司已依法交纳了相应的保证金，但保证金的启用是由银行根据旅行行政管理部门的决定或法定的生效法律文书付款的事实。 黄明玉、尤希尔质证称： 1.对证据A2、A3、A5没有异议； 2.对证据A1中的参团申请书没有异议，但对境外旅游合同及附件、出团通知书、机票行程单均有异议，黄明玉从未签署过这些文件，也没有委托黄毓华签署这些文件； 3.对证据A4的真实性有异议，陈丽艾在2015年3月底前一直是晋江市旅游局的编外人员，不能在2015年3月10日的时候与国旅公司签订该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中未涉及工资内容，显然不合常理，且陈丽艾不具有境外游导游应有的英语口语能力，在境外的时候必须要靠翻译软件才能交流，陈丽艾也向黄明玉表示过，其只是替班，因此，对陈丽艾的导游、领队资质有异议。 为证明其主张，黄明玉、尤希尔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B1.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及其附件，以证明黄明玉并没有在合同上签字的事实； B2.医疗费用清单、病历卡、检测报告单及支付医疗费用清单、住院账单、医疗费用收据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出具的领款通知书，以证明黄明玉因本案事故支出的医疗费情况，其中部分费用已向保险公司索赔20000元的事实； B3.理疗费用清单及医疗费发票，以证明黄明玉回国之后仍需进行长期理疗的事实； B4.银行流水明细，以证明在黄明玉、尤希尔在收到国旅公司的70000元后将该款转账给了印尼晋江同乡会的侨领洪朝沙，用以偿还同乡会垫付的医疗费的事实； B5.晋江桥台外事局的微信公众号截图，以证明本案的事实经过。 国旅公司质证称：对证据B1没有异议，但根据行业习惯，在多人成团的情况下是由旅客委派代表签名确认，在该合同中也已经明确注明了自由活动的行程安排并做了安全提示；对证据B2中的医疗费用清单、病历卡、检测报告单及支付医疗费用清单、住院账单、医疗费用收据的证据三性均无法认可，这些证据没有翻译件，也没有经过认证，对领款通知书没有异议，国旅公司向两家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两家分支机构进行了投保，是分成两次进行赔偿；对证据B3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发票的名称显示的是尤希尔不是黄明玉，无法证明是黄明玉的本案事故的医疗费损失；对证据B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发生在国旅公司垫付款项之后，黄明玉收取该款项之后如何使用该款项与国旅公司无关；对证据B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公众号文章是宣传报道，其内容不能用来反映本案的客观事实。 对经双方质证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作证。对双方之间经质证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国旅公司提供的证据A1中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及其附件与黄明玉、尤希尔提供的证据B1相互印证，但该合同及附件上仅有黄毓华签名并没有黄明玉本人的签名，在行程说明上仅有黄毓华签名取人亦没有黄明玉本人的签名，国旅公司主张旅游团推选黄毓华作为旅游团代表进行签字确认，但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予以作证，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黄明玉主张其不知晓行程中有4月8日的自由活动安排、直至4月7日才知晓的说法本院予以采信。国旅公司提供的证据A4是正式导游证、领队证，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陈丽艾在本案合同履行时具有合法的导游资格、领队资格。黄明玉、尤希尔提供的证据B2中的医疗费用清单、病历卡、检测报告单及支付医疗费用清单、住院账单、医疗费用收据虽是域外形成的证据未经公证、认证及翻译，但该件已由国旅公司指定的保险公司收取，并确定了黄明玉提交的费用的数额，国旅公司亦提供了相关保险公司出具的领款通知书，其中也确定了黄明玉因本案事故所支出的医疗费数额，因此，对该两保险机构出具的领款通知书中确认的黄明玉的医疗费支出数额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黄明玉因本案事故支付的医疗费共计107176.3元。证据B3的医疗费使用人为尤希尔，对其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B4可以证明黄明玉、尤希尔收取国旅公司支付的70000元后已将该款汇给洪朝沙，结合证据B5中晋江桥台外事局的公众号文章，而可见洪朝沙为印尼晋江同乡会成员，黄明玉、尤希尔主张其将该款项用于偿还印尼晋江同乡会成员垫付医疗费的说法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旅行社组织出境旅游，应当安排领队或者导游全程陪同，其目的在于确保我国公民在境外旅游过程中的人身、财产安全。国旅公司未及时将旅游行程中4月8日为自由活动的行程安排告知黄明玉，直至出境之后于4月7日黄明玉才得知4月8日的自由活动行程，导致黄明玉无法妥善安排在境外的生活，使其缺少领队或导游全程陪同的安全保障，国旅公司就此存在过错。本案事故虽然是黄明玉本人在境外因交通事故受伤，但起因为黄明玉为了解决个人生活问题不得不离开居住酒店所致，且在事故发生之后黄明玉无法获得国旅公司导游、领队的第一时间帮助送医，黄明玉主张国旅公司就此存在过错本院予以支持，但黄明玉的损害系第三人加害所致，国旅公司仅因其未尽安全保障及及时救助的附随义务存在过错，因此，本院酌情认定国旅公司应就此对黄明玉承担40％的过错责任。黄明玉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损失共计107176.3元，黄明玉称侵权第三人仅支付其等值1000元人民币的赔偿，国旅公司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可见黄明玉因本案事故尚未获得全部赔偿，国旅公司应承担黄明玉的医疗费损失中的40％，共计42870.52元。国旅公司支付给黄明玉的70000元款项是根据黄明玉、尤希尔的指示专项用于黄明玉医疗费用的款项，该款项在扣抵国旅公司应承担黄明玉的医疗费损失之后，尚余27129.48元，黄明玉应当返还给国旅公司。双方未约定返还款项的期限，国旅公司主张黄明玉支付自2017年4月15日起的利息损失没有依据，但国旅公司起诉之后，黄明玉至今尚未返还款项，应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国旅公司未返还款项部分的利息损失。黄明玉自认自侵权第三人处受偿1000元，此外黄明玉虽自保险公司处获得50000元保险金，但该两笔款项尚不足以覆盖黄明玉无法自国旅公司处获赔部分，该两笔款项不应用以扣抵国旅公司责任。根据国旅公司提供的收款委托可见，尤希尔系根据黄明玉的委托收取该70000元款项，国旅公司对此亦明确知晓，尤希尔收取款项行为的后果应由黄明玉承担，国旅公司主张尤希尔承担返还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尤希尔亦不具备本案合同当事人的权利地位，其主张国旅公司对其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合同纠纷，黄明玉、尤希尔主张国旅公司对其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经审理，除双方无争议事实外，对本案其他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 国旅公司未告知黄明玉旅游行程，黄明玉直至2017年4月7日方知晓4月8日为自由活动，黄明玉发生交通事故时国旅公司指派的导游未随行陪同，未第一时间将黄明玉送至医院治疗。黄明玉因该交通事故支付医疗费107176.3元。事故发生后侵权人赔偿黄明玉1000元，黄明玉向保险公司领取旅游安全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50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国旅公司与黄明玉之间系旅游合同关系，该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作为出境旅游组织者，国旅公司应对消费者的安全负有保障及救助义务，但国旅公司未及时告知黄明玉自由活动的行程安排，导致黄明玉无法及时对4月8日的境外生活作出合理安排，未能就此作出合理安排，在黄明玉受伤之后也未能第一时间将黄明玉送医治疗，国旅公司就其合同履行存在过错，应就黄明玉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40％的赔偿责任。国旅公司已支付黄明玉70000元用于支付医疗费，该款项可与国旅公司应承担的黄明玉医疗费进行折抵，黄明玉尚应返还国旅公司27129.48元，并应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尤希尔仅是根据黄明玉指示代为收取款项，其行为后果应由黄明玉承担，国旅公司主张尤希尔承担返还款项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明玉应返还原告国旅（泉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70000元； 二、反诉被告国旅（泉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赔偿反诉原告黄明玉医疗费损失42870.52元； 三、按照本判决第一、二项折抵，被告黄明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国旅（泉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7129.48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 四、驳回原告国旅（泉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黄明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反诉原告尤希尔的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1550元，由黄明玉承担；本案反诉受理费1550元，依法减半收取计775元，由黄明玉负担300元、国旅公司负担4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文晋 审判员  黄东来 审判员  吴小妹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潘苗玉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 第三十六条旅行社组织团队出境旅游或者组织、接待团队入境旅游，应当按照规定安排领队或者导游全程陪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九条旅游者在自行安排活动期间遭受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经营者未尽到必要的提示义务、救助义务，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前款规定的自行安排活动期间，包括旅游经营者安排的在旅游行程中独立的自由活动期间、旅游者不参加旅游行程的活动期间以及旅游者经导游或者领队同意暂时离队的个人活动期间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