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刑终46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露，男，汉族，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因涉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犯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河南省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江洁，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豫15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夏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夏露经方有平（另案处理）联系，以5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7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黄耀强、黄瀚林（二人均已判刑）出售17100元的甲基苯丙胺约122.14克。2017年7月1日，被告人夏露通过方有平联系，再次出售14000元的甲基苯丙胺给黄耀强、黄瀚林。7月2日，黄耀强乘坐黄瀚林驾驶的豫Ｓ×××**出租车从武汉市返回，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大悟站附近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现场查获疑似毒品物共计80.6克。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3.08%、66.15%。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公安机关接到线索立案侦查的情况。2、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7月2日11时许，罗山县公安局在黄瀚林驾驶的豫Ｓ×××**出租车上副驾驶储物格内红色茶叶袋中提取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两包，经称量，分别净重39.2克、37.4克；在驾驶座车门储物格内提取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小包，经称量，净重4克。以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80.6克。3、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上述副驾驶储物格内茶叶袋内所装两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3.08%、66.15%；上述驾驶座车门储物格内查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夏露。4、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了对所扣押的黄瀚林、黄耀强手机进行相关数据恢复分析的情况，并附所恢复数据光盘一张。其中黄耀强与方有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7月1日，黄瀚林向方有平发送信息“14000元我留600哈，其他全部给你转过去”；方有平向黄瀚林发送信息“一共就2000也你晓得四个人分，你都搞了600元”；黄瀚林向方有平发送信息“留500？”。5、提取的被告人夏露及黄耀强、黄瀚林、方有平等人的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户名为“涂存静”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6月20日，黄耀强支付宝转账给方有平17100元，同日方有平支付宝转账给夏露17100元，夏露转账给秦培14900元，同日夏露又转账给方有平1500元；2017年7月1日，黄耀强支付宝向黄瀚林之妻李青账户转账14000元，李青该支付宝账户转“涂存静”工商银行卡账户13100元，“涂存静”该工商银行账户ATM取款5000元，转给方有平支付宝账户500元、1000元、6600元共计8100元，李青支付宝账户转给方有平400元；方有平转给方强平8100元，方强平转给夏露8000元，夏露转给黄峰8000元。6、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辨认，方有平辨认出向其出售冰毒的夏露；黄瀚林辨认出售冰毒的“拐子”即夏露；夏露辨认出方和平（方强平）、方有平系通过其购买毒品的人。7、另案处理的黄耀强供述：2017年6月20日，经黄瀚林介绍，其乘坐黄瀚林驾驶的红色出租车到武汉找人拿冰毒。其用手机支付宝给该卖冰毒的男子转账17100元，支付宝显示“有平”发起的收款，该男子给其两袋毒品，说的价钱是一袋8500元。6月30日下午，其从罗山县坐高铁到了武汉并给黄瀚林打电话让帮忙找冰毒。7月1日下午黄瀚林打电话说两包14000元，一包大概有四五十克，其用支付宝给黄瀚林转了14000元。7月2日早上8点多，黄瀚林和上次送毒品的男子到了宾馆308房间，放了一个红色茶叶袋子在桌上，其拿上茶叶袋下楼坐上黄瀚林驾驶出租车的副驾驶位，把红色茶叶袋装的冰毒放在副驾驶车门下边的储物格里。送毒品的男子就走了。黄瀚林驾车从武汉上京珠高速往罗山方向回来，下高速口就被公安抓住，冰毒被当场查获了。8、另案处理的黄瀚林供述：一个多月前的一天下午，黄耀强说他快没货了问其能不能找到冰毒，其给武汉的方有平打电话，方有平说有，价格大概是7000元50克，其告诉了黄耀强。第二天，黄耀强乘坐其驾驶的出租车到了武汉与方有平见面，方有平带了他的朋友“拐子”（夏露）来见面，黄耀强付款后，夏露把一个黑色塑料袋给了黄耀强，其开车与黄耀强回了罗山。第二天其给方有平打电话，方有平说冰毒是他和夏露从别人手中倒来的，从中吃了2000元的差价。前两天，黄耀强打电话说他买了高铁票到武汉，让其问问冰毒价格。其给方有平联系，方有平说还是7000元钱50克。其提出上一次他们挣了2000块钱，这一次得给其分五百元钱。黄耀强用支付宝转了14000元到其妻李青支付宝账户，其把13100元提现到了户名为“涂存静”的工商银行卡上，方有平在武汉ATM机上取了5000元，其用微信绑定“涂存静”工商银行卡后用微信给方有平转了500元、1000元、6600元，又用李青支付宝给方有平转400元，加上取的5000元，共给方有平13500元，剩下的500元在李青支付宝上。7月2日早上七点左右其驾驶豫Ｓ×××**出租车从罗山到武汉先见了方有平，方有平说毒品准备好了，并给其抠了一小包用塑料烟盒包的冰毒，后二人一起去找黄耀强，方有平将一个茶叶袋子装的冰毒给了黄耀强，其与黄耀强就一起返回罗山，在湖北大悟被抓住了。其让方有平抠冰毒的意思是留着其自己吸。其车内驾驶位侧车门放的塑料袋里装的白色晶体物就是方有平从黄耀强买的冰毒里面抠出给其的回扣。9、另案处理的方有平供述：黄瀚林与其一起在武汉开宾馆多次吸毒。2017年热天的时候，黄瀚林打电话说他朋友“胜利”得绝症要买毒品吸，让其找点冰毒带回罗山。“胜利”与夏露讲好冰毒价格140元一克。夏露说到他老大那里去找冰毒，过一会夏露打电话说有货让先转钱，“胜利”用支付宝把17000元钱转给其，其用支付宝转给了夏露。过一会儿，夏露过来把冰毒送给了黄瀚林、“胜利”。第二次也是黄瀚林打电话说“胜利”还要买14000元的冰毒，钱是分几次打的，有支付宝、微信，还差600元没付，其将钱转给了夏露，夏露把冰毒送到了“胜利”住的宾馆楼下，其与黄瀚林下楼去拿冰毒的时候顺便抠了点冰毒给黄瀚林，然后其把东西拿到房间给了“胜利”，“胜利”拿出一点给大家吸。10、被告人夏露在侦查阶段对其2017年夏天给方有平的朋友拿过两次毒品的事实予以供认，但具体转多少钱、拿了多少毒品称想不起来了。1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夏露于2018年12月2日在潍坊火车站候车室被潍坊火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12、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12月15日，罗山县公安局扣押夏露随身携带的黑色苹果8手机一部（号码156××××****），银灰色小米3手机一部（无卡）。13、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5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了本案事实的认定及对黄耀强、黄瀚林判决的情况。14、罗山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夏露到案后交待其毒品来源于武汉人黄峰，并辨认出黄峰及黄峰在武汉硚口区的居住地址。侦查人员调取支付宝、财付通交易记录显示，2017年7月2日的毒品交易是夏露与黄峰之间进行的，而6月20日夏露系将接受的购毒资金通过支付宝转入秦培账户。2019年6月12日，罗山县公安局将涉嫌贩毒的秦培抓获，7月17日夏露供述了2017年6月20日第一次交易的毒品来源于秦培，并辨认出秦培。2019年7月24日，根据夏露提供的黄峰住址将犯罪嫌疑人黄峰抓获。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夏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在案的毒品等违禁品、被告人夏露黑色苹果8手机一部、银灰色小米3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诉人夏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夏露在本案两起贩卖毒品犯罪中只是居间介绍者，帮助方有平购买毒品，应系从犯，原判认定其系主犯不当；夏露提供同案犯黄峰的确切地址协助公安机关将黄峰抓获，并通过自己的辨认协助公安机关将秦培抓获，应认定重大立功；夏露归案后认罪悔罪，原判对夏露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夏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夏露单独从其上线处取得毒品予以贩卖，经手并转账支付毒资，获利后转账给方有平，其系毒品交易中的买卖方，并非居间介绍者，且在共同犯罪中联络上线、交接毒品、经手毒资，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其归案后，供述上线黄峰的情况，属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的情况，依法不属于立功；公安机关系根据调取的夏露的支付宝转账记录锁定秦培，秦培归案后，公安机关组织夏露辨认，属于对其犯罪证据的固定，而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秦培。夏露两次贩卖毒品，数量大，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原判判处的刑罚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夏露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夏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智玉审判员  沈青梅审判员  唐 磊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振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