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971民初18482号 原告：东莞市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蕉利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林冬明,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卓锐，广东来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年，广东来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中富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江扬路888号B幢。 法定代表人：王建新，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徐海，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志杰，男，汉族，1979年8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陆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佳平，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旺妹，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东莞市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公司）与被告浙江中富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富公司）、被告郑志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卓锐、被告中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徐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志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建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混凝土货款799735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91169.79元（以79973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15日为91169.79元）；3、两被告支付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50000元；4、两被告支付原告因本案财产保全支出的保函费4728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中富公司签订了《混凝土购货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中富公司因承建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桥）市政工程、天厚路跨桥向原告购买混凝土；付款方式为先付款后供货。同时，被告中富公司因承建东莞市永宁园东一区及南区墓地修缮工程参照合同继续向原告购买混凝土。被告郑志杰为上述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上述工程项目全部已于2016年12月完工。两被告开始尚能按约支付货款，但后期累计拖欠原告货款799735元未予支付。原告为此曾多次催促两被告支付货款，均未果。2018年11月25日，被告郑志杰曾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承诺分期向原告支付货款799735元。但付款期限届满，被告郑志杰分文未付。原告认为，两被告拖欠原告货款，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恳请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富公司辩称，第一，通过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书》证明原告知晓被告郑志杰是案涉工程的施工人，是被告郑志杰向原告采购混凝土，被告郑志杰是实际履行合同的采购方。第二，东莞市住建局以及混凝土协会规定办理施工许可证需要将混凝土合同备案，被告中富公司为了协助被告郑志杰办理施工许可证，被告中富公司才按照被告郑志杰的申请与原告签署备案合同，该合同仅用于备案，不作真实履行，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民法总则第146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因此该备案合同无效。第三，根据合同内容，也能体现出该合同不作真实履行，该合同并未约定签收人，同时约定付款方式为先付款再送货，与混凝土行业普遍存在的延付货款惯例不相符，现实中因资金成本以及现金流等原因，没有施工单位能够做到先付款再供货。第四，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供货单以及对账单，被告中富公司无法确认原告真实供货数量以及结算价格，退一步说，即使认定被告中富公司是合同相对方，但被告中富公司只就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段）市政工程天厚路跨线桥工程项目与原告签署了备案合同，并未就永宁园东一区及西南区墓地修缮工程项目向原告采购混凝土，就永宁园东一区及西南区墓地修缮工程项目，被告中富公司从未与原告联系，原告无权就该项目要求被告中富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第五，被告中富公司与原告签署备案合同后，从未向原告发送供货计划通知，原告也从未向被告中富公司催款，也未与被告中富公司签署补充协议。第六，被告中富公司与被告郑志杰是不同法律主体，且原告已经知晓被告郑志杰是实际施工人，被告郑志杰签署的还款协议对被告中富公司没有约束力。被告郑志杰逾期支付货款，原告无权要求被告中富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即使认定被告中富公司是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段）市政工程天厚路跨线桥工程项目的采购方，也应该在查清该项目拖欠款项的基础上，由被告中富公司支付货款本金，而不应要求被告中富公司承担本案的保全费、律师费等。第七，在（2016）粤1971民初2195号案件中，原告清楚知晓该案中安阳公司虽然是合同总承包方，但并不是采购合同的相对方，仍坚持将安阳公司作为被告起诉，要求安阳公司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已经有涉嫌滥诉的嫌疑，以达到通过给施工单位的压力来逼迫实际施工人还款。综上，被告中富公司与原告签署的备案合同无效，被告中富公司不是实际履行合同的采购方，该合同也从未实际履行，被告中富公司也从未向原告支付货款，而原告清楚知晓被告郑志杰是实际施工人，是被告郑志杰向原告采购混凝土，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中富公司的诉请。 被告郑志杰辩称，1、关于《还款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还款协议书》为林经喆与被告郑志杰签订，协议书不具备对案涉货款数额进行确认的效力。首先，林经喆是否能够代表原告建业公司进行金额确认无法显示，原告建业公司没有提供相关授权委托书给被告郑志杰。其次，《还款协议书》约定将案涉货款全额支付至林经喆的个人账户，该约定是否有效，是否是对第三人合法权益的私自处分。再次，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协议之双方签字盖章起生效，但原告建业公司始终未在此协议书上盖章，故该合同属于未生效合同。因此，《还款协议书》属于未生效合同或者无效合同，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2、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中富公司一致。原告建业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日，原告建业公司（供方单位）与被告中富公司（需方单位）签订了一份《混凝土购货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桥）市政工程、天厚路跨线桥；需方委托供应商品混凝土；按混凝土发货单结算；按约付款：先付款，后供货；需方应提前1～3天，于每日下午16:00前将供货计划通知供方安排生产，供方搅拌车将混凝土运到工地。该合同落款“需方（盖章）”由被告中富公司签章确认，“供方（盖章）”有“林经喆”签名字样及原告建业公司签章确认。 2018年11月25日，原告建业公司（债权人）与被告郑志杰（债务人）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约定：鉴于中富公司承建的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桥）市政工程、天厚路跨桥和东莞永宁园东一区及南区墓地修缮工程两个项目，被告郑志杰为该两个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因承建该两个项目向原告建业公司购买混凝土，该两个项目已于2016年12月完工，至本协议书签订之日止被告郑志杰尚拖欠原告建业公司的混凝土货款共计799735元，现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本着平等互利、诚实信用的原则，就被告郑志杰偿还所欠原告建业公司上述混凝土货款799735元的事宜，达成本协议如下：一、原告建业公司与被告郑志杰双方确认：截止至本协议签订之日，被告郑志杰尚欠原告建业公司混凝土货款共计799735元；二、原告建业公司与被告郑志杰双方同意被告郑志杰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个月内分期偿还上述所欠的混凝土货款799735元。被告郑志杰应将上述混凝土货款799735元支付至原告建业公司指定的如下收款账户：开户名：林经喆，账号：62×××24，开户行：中信银行中堂支行。三、如被告郑志杰未能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如期支付混凝土货款的，则原告建业公司有权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收取利息，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且原告建业公司有权随时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郑志杰一次性全部还清所欠混凝土货款，原告建业公司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交通差旅费、评估鉴定费、拍卖费等费用由被告郑志杰承担。该《还款协议书》落款处有被告郑志杰签字并按捺手印。 又，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中富公司均确认，中富公司为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段）市政工程、天厚路跨线桥工程和永宁园东一区及西南区墓地修缮工程，即两个市政工程的总承包方，中富公司将该两个工程全部转包给郑志杰，郑志杰是上述两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中富公司提供了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拟反映其作为甲方与郑志杰作为乙方就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段）市政工程天厚路跨线桥工程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合作经营项目工程，该项目工程由乙方全面负责施工组织、项目实施及管理。另，原告提供的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网站关于承接业务查询结果反映永宁园东一区及西南区墓地修缮工程由被告中富公司于2016年3月29日签订合同予以承包。 再，原告提供了发货单、结算单、工作函拟证明其就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段）市政工程、天厚路跨线桥工程和永宁园东一区及西南区墓地修缮工程进行送货、结算。原告认为案涉两个工程项目的送货、结算能够区分，但是两被告的付款一直没有区分，其中大部分货款由郑志杰支付，其中一笔货款由中富公司支付，由于时间太久无法提供付款凭证，根据结算单显示案涉两个工程项目货款总额2298330元，两被告已付货款1498598元，剩余未付货款为799735元。原告认为其与两被告发生交易往来，应由两被告共同支付尚欠的货款。被告中富公司对上述发货单、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中富公司认为该证据上签名的人员“白宝平”为郑志杰的财务，“郑凯彬”为郑志杰的妹夫，“李焕亮”为郑志杰的表兄弟，均无权代表中富公司。原告还依据《还款协议书》第三条，在庭审中明确利息的计算，以79973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另，原告主张其为本案的财产保全支付了担保费4728元，原告对此提供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出具的保单及发票为据。原告再主张其为本案的诉讼支付了律师费50000元，原告对此还提供了其与广东来复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为据。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混凝土购货合同、还款协议书、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保单、保险费发票、律师费发票、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门户网站查询被告中富公司承接业务查询结果页面、东莞市预拌混凝土发货单、东莞市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销售结算单、工作函（永宁园）、东莞市预拌混凝土发货单、东莞市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销售结算单（环莞快速路），被告中富公司提供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东莞市建设局关于加强预拌混凝土管理规定、关于实行办理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备案登记的通知、关于被告中富公司在东莞市工程备案信息查询等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问话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主体是谁，原告诉请两被告对尚欠货款承担共同支付的责任是否具有法律依据，本院对此评析如下： 首先，原告建业公司与被告中富公司于2015年4月1日已签订了一份《混凝土购货合同》，该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应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原告也提供了该合同所涉混凝土的发货单、结算单予以反映其按照合同约定进行送货，被告中富公司所称该合同没有履行完全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再者，虽然案涉《混凝土购货合同》所约定的工程名称为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段）市政工程、天厚路跨线桥工程，但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中富公司就永宁园东一区及西南区墓地修缮工程也形成混凝土买卖合同关系具有事实依据，理由如下：被告中富公司确认其为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段）市政工程、天厚路跨线桥工程和永宁园东一区及西南区墓地修缮工程的总承包方，中富公司将该两个工程全部转包给郑志杰，郑志杰为上述两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中富公司对于原告所举证的两个工程所涉的发货单、结算单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中富公司所称郑志杰的财务人员或亲属在结算单、发货单上予以签收应对中富公司产生代理的法律效力，即中富公司所承包的案涉两个工程的混凝土应均为原告所供应。原告与被告中富公司先签订的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段）市政工程、天厚路跨线桥工程，中富公司后来再承包的永宁园东一区及西南区墓地修缮工程，中富公司上述两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所委派人员均对原告供应的混凝土进行收货、结算，此让原告有足够理由相信其与中富公司已形成案涉两个工程的混凝土买卖合同关系，因此，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中富公司就东莞市环莞快速路（成才路至常虎立交段）市政工程、天厚路跨线桥工程及永宁园东一区及西南区墓地修缮工程两个工程形成混凝土的买卖合同关系具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 其次，关于案涉债务的承担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诉请被告中富公司对案涉两个工程混凝土所欠货款承担支付责任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对于货款的结算，原告已提供发货单、结算单反映其就案涉两个工程供货2298330元，原告确认两被告已支付货款1498595元，故原告主张尚欠货款799735元，而且，原告也提供了其与郑志杰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予以反映郑志杰确认尚欠货款为799735元，郑志杰为中富公司承包的案涉两个工程实际施工人，其在《还款协议书》上与原告结算、以及对违约责任的承担等约定应对中富公司产生代理的法律效力。两被告抗辩称对原告所主张的尚欠货款数额不予确认，但两被告未能提供具体的依据及反驳的证据，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两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无法采纳。另，被告郑志杰在《还款协议书》上作为债务人向原告作出尚欠货款的确认，以及分期还款的承诺，并在《还款协议书》中的乙方即债务人处签名确认，被告郑志杰的上述行为应视为对案涉债务的加入，因此，原告诉请被告郑志杰对案涉尚欠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任共同承担责任依法有据，本院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诉请两被告共同支付货款799735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还主张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即以79973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此也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年第15号《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文件，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以799735元为基数，分两段计算，第一段从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第二段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再，根据《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原告建业公司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交通差旅费、评估鉴定费、拍卖费等费用由被告郑志杰承担，以及根据上述分析，原告对于所诉请的担保费提供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出具的保单及发票证明原告已实际支付，故原告诉请被告中富公司、被告郑志杰共同支付担保费4728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对于所诉请的律师费提供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原告已实际支付，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数额并未超过广东省律师收费政府指导标准，故原告主张被告中富公司、被告郑志杰共同支付律师费50000元也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中富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郑志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原告东莞市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9973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799735元为本金，分两段计算，第一段从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第二段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浙江中富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郑志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原告东莞市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担保费4728元； 三、驳回原告东莞市建业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 本案受理费13256.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8256.32元（已由原告预交），应由被告浙江中富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郑志杰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翟静文 人民陪审员  李玉凤 人民陪审员  郑金钗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思苏 黄燕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