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114刑初605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勇，男，汉族，1992年4月11日生，大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世云，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轩，男，汉族，1991年3月19日生，大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邵东县，住邵东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明丽，云南启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祖毅，男，白族，1995年11月2日生，大学文化，户籍地址云南省剑川县，住剑川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海冰，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9）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勇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邓轩、王祖毅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被告人郑勇、邓轩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云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勇、邓轩、王祖毅以及辩护人王世云、彭明丽、余海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以郑勇、邓某、向某、白某等人为首要分子的多个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昆明市呈贡区、安宁市、嵩明县等高校聚集区，以私人借贷为幌子，诱骗高校学生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条、合同，并制造虚假交易流水，以咨询费、办单费、介绍费、押金、保证金、当期利息等名目扣除借款金额，到还款期后，采取“协商”、尾随跟踪、短信电话轰炸、散布污名化信息、上门骚扰、殴打、恐吓、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手段，或迫使被害学生及亲友按照虚高金额还款，或带至其他犯罪集团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平账，不断垒高债务，导致多名学生休学、辍学、退学。其中，郑勇犯罪集团以郑勇为首，以邓轩、王祖毅、赵某（另处）、孟某甲（另处）为成员。各个犯罪集团之间相互勾结，为谋取非法利益，让借款人按照他们设置事先准备好的“套路”进行借贷，恶意、肆意认定违约，垒高借款人债务，采用暴力、软暴力等方式索要债务。郑勇、邓轩、王祖毅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关于郑勇诈骗的犯罪事实。 1.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郑勇骗取了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共计20300元。 2.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郑勇骗取了被害人贺某人民币共计12000元。 3.2017年6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郑勇骗取了被害人蒋某人民币共计10000元。 4.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郑勇骗取了被害人胡某人民币共计20000元。 5.2017年5月间，被告人郑勇骗取了被害人高某人民币共计22950元。 6.2017年5月至11月间，被告人郑勇骗取了被害人赵某人民币共计7874元。 7.2017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郑勇骗取了被害人管某人民币共计2200元。 二、关于郑勇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 1.2018年6月间，为索要虚增的22000元债务，被告人郑勇与贾某甲、赵某（两人另处）等人，对被害人刘某进行拘禁、辱骂，后因刘某被警察解救而未索得财物。 2.2017年10月间，为索要虚增的30000元债务，被告人郑勇与马某甲、赵某（后两人另处）等人，对被害人赵某采取滋扰、纠缠、殴打，致赵某辍学，后因本案案发而未索得财物。 三、关于邓轩诈骗的犯罪事实 1.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邓轩骗取了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共计16300元。 2.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邓轩骗取了被害人苏某人民币共计4000元。 3.2017年12月间，被告人邓轩骗取了被害人彭某人民币共计25300元。 四、关于王祖毅诈骗的犯罪事实 1.2017年5月间，被告人王祖毅骗取了被害人贺某人民币共计4000元。 2.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王祖毅骗取了被害人杨某人民币共计49334元。 3．2017年3月间，被告人王祖毅骗取了被害人邹某人民币共计6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勇、邓轩、王祖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郑勇采用滋扰、纠缠方式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追究郑勇的刑事责任，应以诈骗罪追究邓轩、王祖毅的刑事责任。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郑勇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邓轩、王祖毅系犯罪集团的成员，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郑勇、王祖毅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邓轩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郑勇敲诈勒索数额巨大；郑勇敲诈勒索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郑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郑勇、王祖毅系多次诈骗；郑勇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邓轩当庭对指控事实提出异议，已不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王祖毅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不认定为自首。扣押的四部手机系犯罪工具，应予没收。建议以诈骗罪判处郑勇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3万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郑勇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邓轩二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王祖毅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万元。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郑勇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郑勇系从犯；没有实际获利；因敲诈勒索被拘留过，请量刑时予以考虑；系初犯。建议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邓轩辩解称：指控诈骗何某1的事实中，他只是出于朋友帮忙去代收款项，不构成犯罪；指控诈骗彭某的事实中，他没有参与捏造虚假事实，也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且应当扣除1万元的本金。 被告人邓轩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指控诈骗何某1的金额应当再扣减1.2万元；邓轩系从犯；系坦白。 被告人王祖毅辩解称：指控诈骗杨某的事实与他无关，他没有骗取杨某，当时他并不知情，他只是跟着朋友到了杨某家，帮朋友点了一下钱。对指控的其余二起诈骗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王祖毅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王祖毅未参与诈骗杨某，是受白某邀约到楚雄玩，并不知道是去催债，且王祖毅只是应白某的要求帮忙数钱，因此，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祖毅系从犯；王祖毅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系初犯。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以郑勇、邓某、向某、白某等人为首要分子的多个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昆明市呈贡区、安宁市、嵩明县等高校聚集区，以私人借贷为幌子，诱骗高校学生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条、合同，并制造虚假交易流水，以咨询费、办单费、介绍费、押金、保证金、当期利息等名目扣除借款金额，到还款期后，采取“协商”、尾随跟踪、短信电话轰炸、散布污名化信息、上门骚扰、殴打、恐吓、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手段，或迫使被害学生及亲友按照虚高金额还款，或带至其他犯罪集团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平账，不断垒高债务，导致多名学生休学、辍学、退学。其中，郑勇犯罪集团以郑勇为首，以邓轩、王祖毅、赵某（另处）、孟某甲（另处）为成员。各个犯罪集团之间相互勾结，为谋取非法利益，让借款人按照他们设置事先准备好的“套路”进行借贷，恶意、肆意认定违约，垒高借款人债务，采用暴力、软暴力等方式索要债务，且指控被告人郑勇诈骗、敲诈勒索，以及指控被告人邓轩、王祖毅诈骗的事实属实，但起诉书载明郑勇敲诈勒索刘某的时间为2018年6月间有误，应为2017年6月间，现予更正。其中郑勇诈骗95324元、敲诈勒索52000元（未遂）；邓轩诈骗45600元；王祖毅诈骗59334元。另查明，王祖毅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月30日19时许，乌龙派出所接到贺某甲报警称被诈骗。 （2）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郑勇、邓轩、王祖毅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3日怀化铁路公安处民警在长沙抓获被告人郑勇；2019年5月10日民警在兰考县大浪淘沙洗浴中心306房间抓获被告人邓轩；2019年4月25日14时王祖毅在其母亲的陪同下到呈贡分局执法办案区投案。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郑勇的2部手机、邓轩的1部手机、王祖毅的1部手机予以扣押。 2.证人证言。 （1）白某证实：他们借款的模式和套路、暴力或者软暴力催收的情况。他主要是做中介，偶尔也会私人放款。他于2016年年底认识了王祖毅，王祖毅是云南民族大学的学生，王祖毅像赵某一样作为中介，会偶尔给他们介绍客户，先后给他、郑勇、邓某都介绍过客户，王祖毅和他的关系要好一些，后期的客户都是介绍给他。他认识郑勇之前，王祖毅给郑勇介绍了些客户，跟了郑勇10天左右，因放款后收不回来，王祖毅就不与郑勇做了。王祖毅介绍客户给他们，他给10%的返点。王祖毅介绍给他借款的人有五、六个，名字记不清了，他们偶尔会用王祖毅手机的支付宝、微信来过账，也就是做流水，记得有一次他们去楚雄杨某家里要钱，王祖毅和他们一起去的。王祖毅是知道他们放贷原则和程序的。郑勇是2017年5月份左右来呈贡做放贷，和郑勇一起的都是湖南那边的，有邓轩、赵某、孟某甲，开始是以郑勇为首，后来老板是邓轩。 白某辨认出郑勇，并称其负责整体运作，是放款的人；辨认出赵某、孟某甲，并称是郑勇下面的人；辨认出王祖毅、蒋某。 （2）贾某甲证实：他因为欠向某等人钱，向某等人拉他入伙，让他介绍客户，给他提成，用提成来还钱，后来他就跟着向某他们做。郑勇一伙主要是放周息，什么单子都做，客户主要是白某提供，后是他提供。赵某、蒋某、何某1等人向郑勇借过钱，他介绍过彭某给邓轩。郑勇一伙有两个不知道名字，郑勇是老板。邓轩一伙有赵某、孟某甲，邓轩是老板。王祖毅一伙有陈2，王祖毅是老板。他在白某位于雨花毓秀小区的办公室看见马某甲打严某、赵某，赵某被打得最惨。 贾某甲辨认出郑勇、邓轩、王祖毅、赵某、孟某甲、姜某甲、蒋某。 （3）赵某证实：2017年5月开始，他和郑勇开始给大学生放贷，后来郑勇叫了邓轩、孟某甲，郑勇是他们的头目，负责联系中介找客户、转账、记账、安排他们工作，有时候也催收，开始郑勇负责审核，后来让他和孟某甲审核，邓轩一般不来，只是出了两万或三万在郑勇那里。邓轩去收过何某1的钱；孟某甲偶尔负责审核和办单，也打电话催收，有时也负责记账。他负责审核、办单、转账、催收。贺某是王祖毅介绍来的，找他们借过两次，是他和郑勇办的单子，后他们被抓了，从看守所出来之后联系贺某收了12000元。何某1是王祖毅介绍来的，第一次没借，第二次王祖毅又介绍来借钱，是他和郑勇办的单子；第三次何某1又来借钱，是邓轩拿给郑勇放款，他和孟某甲、郑勇办单，到期时他和郑勇、孟某甲都被抓了，是邓轩去收的钱，收了多少不清楚，之后何某1又找郑勇借了一次钱，是郑勇自己办的单子，他当时也在旁边。蒋某是贾某甲介绍来的，他和郑勇办的单子，到期后他和几个人去找蒋某收钱，蒋某的父亲转了20000元给邓轩的朋友王2，王2通过什么方式将钱转给邓轩的不清楚。刘某是贾某甲介绍来借钱的，到期没有还钱，郑勇联系了刘某，知道刘某在学校里面，郑勇、贾某甲他们找到刘某，并把刘某带到呈贡。赵某是王祖毅介绍的，是郑勇帮邓轩放款，他和郑勇办单，到期后，因为赵某欠着好多家的钱就被马某甲带走了几天。彭某是滇池学院的学生，不是王祖毅就是贾某甲介绍的，有没有收回钱不清楚。 赵某辨认出郑勇、邓轩。 （4）孟某甲证实：他是2017年6月中旬来呈贡与郑勇一起对大学生放贷，一直持续到2017年的9月。郑勇负责出资，联系其他中介介绍客户过来，审核、放款，偶尔也办单、催收，郑勇是他们的老板，他们几个都听郑勇的，邓轩也出了部分钱，平时邓轩也负责审核，一般都是邓轩转钱给郑勇，郑勇来操作，他和赵某接送客户、审核、办单、催收。 郑勇和他说过放款8000元给赵某，赵某、郑勇还去学校要钱，郑勇还请马某甲去找赵某。彭某向郑勇借钱后没还钱就回老家，他和赵某去其老家要过钱，和彭某父母争吵过，对方报警他们就走了。蒋某是嵩明那边一个学校的，向郑勇借钱后还不上，他和赵某、郑勇、马某甲一起去家里要钱。刘某向郑勇借了8000元，郑勇打电话给贾某甲，后在嵩明杨林附近找到刘某，被他和贾某甲、郑勇带回呈贡一个宾馆，后他们就被抓了。何某1向郑勇借款时，他和赵某一起办的单子，借到手8000元，签了3万元的借条，是邓轩去收的钱。 孟某甲辨认出郑勇、邓轩。 （5）张某某证实：2016年二月份左右，王祖毅在书香大地开设一个贷款工作室，名字叫某某贷款工作室，主要以高利贷，线上贷款平台名校分期乐等方式，向大学生提供贷款服务，并收取高昂服务费、手续费，现金贷要求打三倍借条，逾期还本金的三倍，并且发展各大学校代理，拉单介绍客户，每单给代理返点，还有提成。二月到六、七月基本都有学生来贷款，王祖毅也因此认识白某、邓某等人，并且互相拉单、介绍客户，王祖毅的贷款单子经常丢给白某他们做，到2017年下半年左右，王祖毅直接帮邓某和白某拉单、催账、参与非法拘禁。张2、邹某借过款。 3.诈骗何某1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她因为贷款后没钱还，贷款的人说要把借款的照片贴在学校里面，她没心情去学校就休学了。她通过微信认识了贾某甲，贾某甲在朋友圈发信息说需要贷款可以找其，贾某甲介绍她认识白某，白某带她办借款，并介绍她向彭某、杨3、郑勇、谭1借款。其中于2017年5月20日向郑勇借款，实际借到8000元，借条为3万元，先后还款12000元；2017年5月31日向郑勇借款，实际借到1万元，借条为3万元，先后还款26300元。2017年8月2、3日向郑勇借款21000元，签了36000元的借条，后共还款2万元。李2与谭1、阿坤到她家要债，在她家店门口喷油器，还贴小广告，发传单。郑勇和贾某甲、赵某、邓轩是一伙，白某、邓某是一伙，杨3和杨某乙、杨3的女朋友是一伙，李2与和某甲、谭1是一伙。白某、贾某甲和这些人都比较熟，他们都是相互介绍借款，只要还不上这家他们就介绍去别家借款来清账。 （2）证人何某2（系被害人何某1父亲）证实：他女儿总共借了多少钱不清楚，总共帮她还了33万元，其中他还了20多万元，大女儿帮何某1还了8万元左右。大概在2017年12月10日，放高利贷的人来要钱，他家馆子门口被泼了油漆，馆子附近都贴了一些侮辱他和他女儿的小广告。 （3）手机转账截图，证实：何某1借款、还款情况。 （4）借款协议、收据，证实：何某1借款、还款情况，其中收条显示：邓轩收到何某13万元整。 （5）辨认笔录，证实：何某1辨认出郑勇、邓轩。 （6）粘贴小广告，内容涉及“全家都是老赖，都是不讲信用的人”等等。 4.诈骗贺某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份，经陆某甲联系并带他去雨花毓秀小区，白某帮他联系私贷，带他到邓某处借钱，后催他还钱，他转了续期的4次费用，每次转1758.4元。为了偿还邓某的钱，他联系陆某甲，陆某甲带他到廖茂全的办公地点借钱。到期后他还不了，廖茂全让他去找白某，白某介绍他向王甲和胡甲借钱。后还不出钱，王祖毅带他到书香大地一个商铺，郑勇给他转了10000元，他转给王祖毅中介费2000元。后他通过网贷平台借了12000元还给了郑勇。白某又介绍他向邓某借钱，实际借到22000多元，还转给王甲3000元续期费。因为要还邓某的钱，他又向郑勇借款20000元，让他转回给赵某10000元，实际借到10000元，先后转了4000元作为续期费，2017年7月14日他从网贷平台里借了钱后通过支付宝还给郑勇10000元，2017年9月27日又还了郑勇4000元。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贺某辨认出郑勇、王祖毅。 （3）贺某乙（系贺某父亲）证实：他前后帮助贺某偿还各类欠款501902元，以及被暴力催收的情况。 （4）田某乙（系贺某舅舅）证实：其先后两次替贺某向白某还款共计59000元，一次向“龙济助学”（邓某）还款25000元。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材料，证实：贺某母亲转账给贺某的情况；骚扰电话、催收的贴单、泼漆情况；还款情况；贺某与郑勇等人之间的借贷情况。其中显示2017年5月22日向郑勇转账12000元，2017年7月14日向郑勇转账10000元，2017年9月27日向郑勇转账4000元。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材料，证实：2018年2月1日，贺某报警称有人在自己家房门上喷漆，影响正常生活，并提供了照片；2018年3月17日，李2至贺某家讨债发生争吵，经报警后民警出警处理。 5.诈骗蒋某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6日，他向邓某借到手11504元，3月15日还款17700元；2017年3月1日左右，他又向邓某借到手6000元；2017年4月1日，邓某借了500元给他。2017年5月2日，他通过支付宝转了10000元给邓某。2017年6月1日，他向郑勇、赵某借到10000元，转了2000元给贾某甲作为中介费，他父亲还了18000元给“宇哥”。由于他被控制在水天温泉差不多一个星期，学校就把他开除了。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蒋某辨认出郑勇。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支付宝账单，证实：蒋某借款、还款情况。 6.诈骗胡某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她因为自己消费找同学借了钱，后来还不上就从网络平台上借网贷来还，一个平台还不上又从另一个平台借，一直拆东墙补西墙。2017年5月14日她向王甲借8000元，实际借到5000元，共还了10400元。第二次她向郑勇借了30000元，实际借到10000元，还了3万元。 （2）证人曹某（胡某母亲）证实：她帮女儿还了3万元私贷给向某。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胡某辨认出郑勇，曹某辨认出向某。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向某于2017年6月8日代郑勇收了胡某的还款3万元；支付宝账单记录2017年6月1日收到赵某转账3万元，同日向郑勇转账20000元；徐某乙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6月9日，该账户由曹某存入3万元。 7.诈骗高某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他向郑勇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7年5月24日，他签了30000元的借条，实际借到10000元，是现金。他一共还了18000元。第二次是2018年12月27日，他向郑勇借到20000元，分别几次付了2000元、3000元、950元、2000元、1500元、2500元的延期费，2019年1月31日他通过支付宝转了23000元给郑勇。 （2）辨认笔录，证实：高某辨认出郑勇。 （3）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高某从郑勇处借款、还款、制作流水、转账记录情况。 8.诈骗管某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管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3日她借款20000元，昵称“小小向象”的支付宝向她转了20000元，她又按照贾某甲的要求转出13500元。出门后，那个中介的男子向她要1000元中介费，她又转了1000元中介费给陆某甲。到期后她向贾某甲转了3000元作为续期费。后陆某甲又介绍她向一个姓白的男子借钱，这时贾某甲就说她向别人借钱违约了，要她立即还20000元，不还就不让她走，到晚上10点多，贾某甲说让郑勇来借给她。郑勇让她填了12000元的借条和12000元的现金收条。转给她12000元，又叫她扫码转走4200元，实际到手金额只有7800元。后还给郑勇10000元现金。 （2）辨认笔录，证实：管某辨认出白某、陆某甲、向某、贾某甲、孟某甲、李某乙。 （3）借款合同、借条、收条、转账记录等，证实：管某于2017年9月24日22时57分收到“踩这三轮车捡妹纸”（赵某）转账12000元，孟某甲的支付宝2017年9月24日22时57分收到管某转账4200元。收条显示郑勇收到管某10000元。 9.诈骗苏某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她一共借了两次钱，第一次向王某乙借12000元，实际借到8000元，还了24000元，第二次向邓轩借20000元，签了40000元的合同，实际借到20000元，借款后就还了第一次借的钱，两天后她的父母借了24000元，她把这24000元通过支付宝还给了邓轩。 （2）辨认笔录，证实：苏某辨认出白某、贾某甲。 （3）借款情况登记表、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实：苏某向邓轩借款20000元，还款24000元。 10.诈骗彭某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他因为在淘宝网被人骗了6000多元，后通过网络贷款和信用卡套现后欠了10000多元，所以想借款来还网贷。有一个昵称叫“六角金融”介绍他找到白某，白某又让他找“嘉林”，“嘉林”让邓轩借了8000给他，借款合同金额为10000元，实际借到8000元，又转了1100元的中介费给白某，转了1900元中介费给“六角金融”，还支付给邓轩3000元的利息。后邓轩让他还27000元，并带他去找其朋友“张3”借35000元，借款后他通过支付宝转了27300元还给邓轩，又支付了当天的利息和手续费，只剩下4950元，随后支付了两天的利息他就没有钱了，他又找到徐某，他又分别向陈某、“汤某”借款去还“张3”。 他本来是借来还网贷，反而债务增加了几倍，越借越多，实际上根本没有拿到钱。他特别害怕对方去学校里面找他，去家里面找他，怕上不了学，完成不了学业，怕父母担心，所以才会相信对方，再次找那些人借钱。 （2）辨认笔录，证实：彭某辨认出邓轩，称向其借了8000元，到手2000元，还了27300元。 （3）支付宝信息截图、借条、收条、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实：2017年12月1日从邓轩处借8000元后给了白某1100元中介费，同日转给“六角金融”手续费1900元；12月2日转给邓轩1500元利息，12月3日转给邓轩1500元利息；12月8日转给邓轩27300元清账。 11.诈骗杨某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他第一次借了5000元，实际到手是2651元，第二次是借了5000元到手3200元，第三次借了25000元，到手20800元。总共还了85000元。 2017年11月，他急需用钱，白某推荐向白2借钱，白某的女朋友帮他做单子，借款合同金额是64000元，实际上借了25000元，转了20800元给他，由于还不够，白某就说其借给他，之后他签了一份借款合同，金额是16000元，白某给了他2000元的现金，微信转了1200元，共借到3200元，当天总共借到24000元。一个月后他转了3334元续期费。后他们找到他带他到楚雄，白2叫人把他的电话收走，说借条是64000元的一张，还有一张16000元，总共是80000元，还有逾期了一个月，要还100000元。第二天早上，白某和守着他的那两个人去到他家和他父母亲谈。1月20几号他母亲先凑30000元给白2，到了月底又还了白某40000元。 （2）证人汪某（系杨某母亲）证实：2018年1月16日晚上她接到一个男子电话，说是要债的人，杨某向他们借了钱，1月17日中午白某带着一个高点的男子和她儿子来到家里，后来又来了三个男子，他们拿着二份借款协议、一份是16000元、一份是64000元，说是杨某向他们借的，按照协议要还8万，协商后同意还他们7万元。到2018年1月30日左右的晚上的20时左右，白某带了三、四个男子来收钱，她拿了7万的现金给他们。 （3）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王祖毅就是在锦星酒店看守他的人；汪某辨认出王祖毅就是1月17日和1月30日左右来其家中要钱的人。 （4）借款情况、借条、转账记录等，证实：2017年11月27日收到“收款大叔”（邓某）转款20800元，同日收到白某转款1200元，同年12月20日转账3334元给白2。 12.诈骗邹某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她认识了一个叫曲某甲的男子，后默认了是她的男朋友。曲某甲以各种理由不停地向她要钱，或是让她去担保借钱，或是以她的名义借钱来给其用，后她欠了大约十万元。曲某甲联系了一个叫白某的人，白某带着她到雨花毓秀小区里面邓某的办公室，这次借款到手7000元，签了14000元的借条，先后还款共计18594元。 之前在2016年11月份左右，她向雨花毓秀小区的一家也借过钱，借钱的人姓徐。后曲某甲带她去雨花毓秀小区找廖茂全。廖茂全用微信转了10000元给她，她去雨花毓秀小区的另一栋楼把姓徐那家的钱还完，出了雨花毓秀小区，廖茂全拦住她，说之前她找老徐借过钱不告诉其，让她归还23000元，廖茂全把刀拿出来，让她听话，她当时非常害怕，只能跟着回到其办公室。后廖茂全说联系再做贷款把钱还给其。2017年3月4日，廖茂全手下的人带她到了雨花毓秀小区的另一处房间找王祖毅借款，借款金额为33000元，但只转了8000元给她，她把这8000元用支付宝都转给了廖茂全，她才得以离开。后这笔钱由陈2去她家里索要，还款14000元。 （2）证人范某证实：2017年3月26或27日，有三个男子湖北人来到他家，说邹某借别人的钱，后他还了6000元。2017年4月又有呈贡的人到家里来要钱。2017年6月18日有个自称赵某甲的男子来要钱，他还了12000元。 邹某还不出欠款就跑了，6月17日他们在澄江银河网吧找到邹某和曲某甲，因为邹某没读书还在外面欠债，他就让那些人打邹某，其中一个男子打了邹某两巴掌，脸被打肿了，他让对方先把邹某放了，对方不同意，说要还了钱才放，然后把邹某和曲某甲带走，后他分别还了10000元和14000元，6月19日又有个叫晏光钊的来，他们又还了10000元。 （3）辨认笔录，证实：邹某辨认出王祖毅。 （4）转账记录、收条、借款合同等，证实：2017年3月4日，邹某向陈2借款33000元。2017年3月4日21时18分收到王祖毅转款8000元，21时22分又转8000元给廖茂全还款。 13.诈骗、敲诈勒索赵某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因为欠着郑勇钱，他们一直逼他还钱，还多次去学校找他，后他休学，到2018年4月退学。2017年5月19日，他向邓某借款5000元，实际借到2601元，后他没钱还，让他向郑勇、赵某借款，他要借5000元，郑勇让他签了3万的借条，赵某通过支付宝给他转了3万元，又让他分三笔、每笔1万元转回给郑勇，他一分钱都没有得到，而是把邓某的账清了。后他陆续还款共计12874元。 2017年10月初，郑勇打电话让他还钱，他没钱还，10月20日晚上20时许，马某甲、郑勇、孔某甲等人找到他，把他和蒋某带到呈贡雨花毓秀小区3楼白某的办公室，里面有白某、邓某等七、八个人，他刚进房间，马某甲从后面踢了他二三脚，逼着他还钱，郑勇也让他一次性还3万元，邓某也过来向他要1万元，说还不上钱就要把他们送去矿山上做工。后邓某让他和蒋某再签个借条给他们，他签了1万的借条，蒋某签了5万的借条，签了借条之后，邓某、郑勇让马某甲、孔某甲、小标送他们回杨林，刚要出门马某甲把他的手机抢掉，又踢了他几脚，马某甲开车拉着他和蒋某、孔某甲、小标去了呈贡区的水天温泉，后马某甲一直骂他，恐吓他，孔某甲把他拉去卫生间，对他拳打脚踢，后孔某甲让他签了一个2万的借条。2017年10月27日中午蒋某被他们带出去拿钱，他一直被控制在水天温泉，直到2017年10月30日11时许他自己跑掉。 （2）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辨认出郑勇、赵某、马某甲等人。 （3）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5月25日支付宝“踩着三轮车捡妹纸”转给赵云30×××××元，赵某转给郑勇3笔，每笔10000元；2017年6月1日赵某转给郑勇2000元。 14.敲诈勒索刘某的相关证据。 （1）调卷材料，证实：民警调取了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于2017年6月8日立案侦查的刘某被非法拘禁案卷宗，显示郑勇、孟某甲、赵某等七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拘留，后因证据不足于同年7月13日释放。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他向郑勇借过私贷。借条上写了30000元，实际借到8000元。他没有还钱拖了两个星期后的一天下午，他们到学校找他，他跟着去到彝寨ＫＴＶ里面，到了晚上12点多，郑勇带着三个男子来到ＫＴＶ，一个高高胖胖的男子冲过来用手拿着材料打了他头上几下，说不还钱就把材料贴到学校里，让他打电话给家里面的人要钱来还，要他还50000多元，还叫他打电话给哥哥、姐姐，但还是凑不出钱来。郑勇他们开车带他来到了呈贡梁王路外的一座山上，有一个男子从车的后备箱里面拿出了一根棒球棍，说配合就不打他，如果不配合就把他弄残废。后把他带到呈贡理工大学对面的一个宾馆里面，开了一间房间，留下两个人守着他，第二天中午郑勇他们把他带到了捞鱼河公园，到5、6点后把他带到了呈贡雨花毓秀小区。到了7点多公安局的人把他救出去了。之后郑勇的一个舅舅在派出所找过他，其中有一个律师也在，这个律师说要和他协调处理他被带到山上恐吓他的事情，这个律师让他签了一份调解书，说签了调解书就不用他还了，欠条上写的30000元就作为他的精神损失费。 （2）辨认笔录，证实：刘某辨认出郑勇就是借款人“勇哥”。 （3）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5月26日“踩着三轮车捡妹纸”转给刘某30000元，“办事处”转给5000元。 （4）借款协议、借条、收条，证实：2017年5月26日，刘某借到3万元。 （5）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郑勇的家属赔偿情况以及刘某对郑勇表示谅解。 （6）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6月9日，官渡公安分局扣押了贾某甲涉嫌非法拘禁刘某时使用的棒球棍。 1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郑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他在建水的一个农资公司做业务员，期间做过网贷的中介，经朋友介绍，2017年4、5月份认识了王祖毅，王祖毅说云南这边做大学生贷款好做，于是他和赵某、王祖毅开始对大学生放贷，一开始放贷的时候是他、赵某、邓轩、王祖毅，后还有孟某甲。王祖毅负责介绍借款大学生来借款，王祖毅先审核一次，最后的审核是由他和赵某一起商量，多数是赵某决定，孟某甲、赵某出去办单、签单、催收，他和赵某、邓轩、孟某甲都出资，开始时谁出钱赚的钱基本都归出钱那个人，在中间帮过忙也会有少部分的好处费，后来孟某甲加入一段时间后，他和赵某、邓轩、孟某甲都出资放贷，开始平均分获利的钱。赵某、孟某甲还负责电话催收、到家、到学校去要钱。他们都是邓轩说了算，邓轩出的钱多一点，他自己大概出资5万。放贷的流程是：中介介绍客户，他们让学生提供学信网、学生证、身份证、负债情况、家庭情况，主要由赵某审核，学生家里有钱或者中介会担保的就放贷，一般借款1万，让学生签3万的借条，还款只需12000元，借款期限是7天，如果还不上可以支付2000元续期，直到一次性还上，如果没钱或者逾期就拿着3万的合同协商，基本上要还10000多元。正常还款是12000元，2000元是属于办单费、手续费、利息，放款后中介还要向放款人索要部分中介费，这个中介费额度在1000-5000不等。开始都是通过王祖毅介绍客户过来，慢慢通过朋友圈发布借款广告，他们的客户基本上是王祖毅、贾某甲介绍过来的，白某把客户介绍给他们，他们放款后从中赚取续期费和利息。 何某1应该是王祖毅介绍过来的，找他们借过三次钱。刘某找他们借了10000元，打了3万元的借条，到期没有还，他们到刘某学校找刘某，把其叫到杨林大学城的一个ＫＴＶ里面，让其打电话借钱还，贾某甲让刘某配合到呈贡住一晚，第二天警察就把他们抓了。赵某欠的是邓轩的钱。蒋某借的是孟某甲的钱。高某是王祖毅介绍来的，借了多少记不清楚了。付某甲借了1万元，是3万元的借条。贺某借了1万元，打了2万的借条，出借人是赵某。胡某借了1万元，打了3万元的借条，是邓轩去收的钱。高某借了两次。赵某是邓轩的单子。 刘某借钱后没有还，他和赵某、孟某甲、贾某甲到杨林大学城找到刘某，让刘某打电话要钱，后贾某甲和刘某在呈贡一家宾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他们带着刘某去公园玩，后就被抓了。郑勇辨认出邓轩和王祖毅。 （2）邓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郑勇是老板，决定是否借款、放款、催收。王祖毅是中介，会介绍客户给郑勇。他自己拿了两万给其表弟赵某放款，有时候也会去收钱，有时候赵某也会拿其支付宝转账。张某丁、彭某、何某1、付某甲向郑勇借过钱。 （3）王祖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他认识了白某，在白某处认识了其他放贷的老板。之后郑勇通过QQ认识他，叫他找学生来借钱给其拉客户，他推荐过五、六个客户给郑勇，每介绍一个客户郑勇给1000元的好处费，他的客户都是白某给他的。 在白某被抓前几天，他和白某、李某甲带着杨某回楚雄向其父母要钱，后过了两、三天，白某、白2、赵某甲、李某甲和他等人去到杨某家里面，杨某父母还了7万元，因为白某数钱的人手不够，叫他帮忙数了一万元钱。 贺某是他介绍给郑勇借款，他拿了2000元的中介费。 他在澄江遇到邹某，就打电话给邓某他们，邓某他们找到邹某，当时邹某的父母也在找邹某，后邹某报警。后邹某的父母拿了一万多给赵某甲。2017年3、4月份他借给邹某12000元，打了24000元的借条，最后邹某的家长还款14000元。 上述指控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客观、真实，与指控事实有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已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勇、邓轩、王祖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郑勇、王祖毅诈骗数额巨大，邓轩诈骗数额较大，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滋扰、纠缠等方式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诈骗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邓轩没有诈骗何某1，彭某的诈骗金额不符的意见，以及王祖毅没有诈骗杨某的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郑勇、邓轩、王祖毅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有明确的组织者和成员，有具体的犯罪模式，分工明确，已经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多次向高校学生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指控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本案事实，被告人郑勇组织、策划、领导犯罪集团，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邓轩、王祖毅系犯罪集团成员，积极参与犯罪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将按其实际参与的犯罪处罚。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名被告人均系多次诈骗，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郑勇敲诈勒索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郑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郑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轩到案后并未完全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被告人王祖毅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不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邓轩、王祖毅的辩护人提出的坦白、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本案在审理期间，王祖毅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本院予以注意，并酌情判处。扣押在案的郑勇的二部手机、邓轩及王祖毅的各一部手机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郑勇非法拘禁刘某曾被拘留35日，因与本案指控敲诈勒索被害人刘某系同一事实，应予折抵刑期。 综上，为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非法侵犯，惩罚诈骗、敲诈勒索犯罪，根据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因本案被羁押的35日，即从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5年9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邓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 三、被告人王祖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 四、作案工具：扣押在案的四部手机予以没收。 五、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附发还清单）；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后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昌 人民陪审员  贺大成 人民陪审员  任明新 二〇二〇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