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13509号原告：肖荣祯，男，196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辉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强，广东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南海，广东丰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志华，男，199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原告肖荣祯与被告张志华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肖荣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强、被告张志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肖荣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志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荣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损失20238.5元[包括医疗费6585.5元、伙食费600元（6天×100元/天）、护理费1020元（6天×170元/天）、误工费2333元（受伤前3个月的平均5000元/月，误工14天）、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牙齿损坏77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5日1时，被告在中山市大同村锡盟烧烤店门口的烧烤炉上取碳，碳灰吹到原告的店内，原告先是与被告理论。而后被告出手殴打原告，用塑料凳打击原告的头部，殴打导致原告：轻度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与右手第一掌指关节疼痛、牙齿损伤等几处人身损害，造成原告人身损害后，被告一直拒绝赔偿原告相关损失。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肖荣祯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肖荣祯身份证复印件；2.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冶安调解协议书（复印件）；3.营业执照（复印件）、工作证明；4.中山市沙溪隆都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放射影像CT检查报告书、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患者费用汇总表、住院费用、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5.收据；6.质量保证卡、查证卡。被告张志华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肖荣祯的申请，向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龙环派出所（以下简称龙环派出所）调取了该所对肖荣祯、张志华、黄世杰、邱婷、肖长亮、肖长明所作的询问笔录，并由原告肖荣祯予以质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肖荣祯的儿子肖长明于2018年10月26日成立个体户性质的中山市长明烧烤食店，该店的招牌为小东北烧烤店，由肖荣祯及其儿子肖长明共同经营，肖荣祯负责收拾餐具、烧烤食物、后厨以及前厅的服务工作。肖荣祯主张张志华在锡盟烧烤店门口的烧炭炉上取炭时将炭灰吹到其店内，其与张志华理论的过程中被张志华殴打受伤。本院从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龙环派出所调取的事发后所作的询问笔录，龙环派出所于2019年3月25日对肖荣祯进行询问，肖荣祯陈述事情的经过为：2019年3月26日1时许（应为2019年3月25日1时许），我在小东北烧烤店工作，看见外面有炭灰飘进该店里面，我就走到该店外面查看，看见旁边锡盟烧烤店门口与小东北烧烤店之间的位置有一名年轻男子拿了一部吹风机对着炭炉往小东北烧烤店的方向吹，我就叫该男子将炭炉搬到锡盟烧烤店的门口吹，该男子说不管，我就叫他不管怎么可以，这个炭炉就是你吹的，并用手指指着该男子，该男子就拍打我指着他的那只手指，我就用拳头捶打该男子的头部，该男子也用手捶打我的头部，互相用拳头捶打对方的头部一会后，该男子就走到旁边拿了一张塑料凳出来连续敲打我的头部、脸部和腰部，我就用手护着头部，当时被旁边的一名小孩看到我被打，该小孩就进到小东北烧烤店里面叫人出来劝架，我弟弟肖荣详、儿子肖长亮和肖长明就一起出来将我和该男子拉开了，我觉得头晕就往侧身倒了，当我快倒在地上的时候我用手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之后救护车来到了，我上了救护车就到了隆都医院治疗。那名年轻男子年约25岁，中等身材，是在锡盟烧烤店工作的。我的头部、额头、脖子流血了，腰部痛，手指肿了。头部是被该男子用拳头和塑料凳打伤的，额头、脖子、腰部和手指是被该男子用塑料凳砸伤的。我有还手殴打该男子，我用拳头捶打该男子的头部数拳。我看不到该男子有受伤，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斗，没有其他人受伤。该男子用来敲打我的塑料凳的特征：红色，高约60公分，其他特征不详。我被该男子用塑料凳敲打脸部的时候，我的假牙也被该男子打掉在地上了。我的假牙总共是28颗，是28颗相连在一起的，损坏了一颗要整套焕，整套假牙是2018年9月份以7700元购买的，是烤瓷假牙，有购买票据。龙环派出所于2019年3月27日对张志华进行询问，张志华陈述事情的经过为：2019年2月份到中山市锡盟烧烤店工作。2019年3月25日1时许，我在中山市锡盟烧烤店里工作，该店老板叫我从该店门口处取些炭到厨房里面烧烤，我就拿了个铲子在该店门口取炭，取炭的时候旁边小东北烧烤店的一名老人过来用东北话不知道对我说什么，我没有理会他，该老人说完后就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就抓住该老人的肩膀，该老人的弟弟、儿子和他们店里的员工就对我拳打脚踢，锡盟烧烤店的老板娘就用手护着我的头部不让我被打，我就往该老人的方向甩拳头，之后我就被他们四个人打倒在地上，锡盟烧烤店的老板和其他员工就将他们拉开，并电话报警。当时我正处于被打的状态，不清楚甩拳是否打到人。我的额头、右手、腰部淤青和擦伤，还有感觉到肚子痛。我估计锡盟烧烤店的老板娘有受伤，但是不清楚伤到哪里。锡盟烧烤店的老板娘是因为我被打的时候护着我的头部，也被该老人和其弟弟、其儿子还有其店里的男员工打到了，我没有看到锡盟烧烤店的老板娘是如何被那4个人殴打的。我没有还手殴打他们。龙环派出所于2019年4月25日对川渔特色烤鱼的服务员黄世杰进行询问，黄世杰陈述事情的经过为：2019年3月26日1时许（应为2019年3月25日1时许），我在川渔特色烤鱼店铺工作，听见店铺外面有争吵的声音，出去查看，看见在东北烧烤店门口一名男子手持着塑料凳敲打一名老人的头部，之后我就跑到小东北烧烤店里面叫人出来帮忙劝架，之后我就回到了川渔特色烤鱼店铺继续工作了。我只看见男子拿塑料凳敲打老人的头部，其他打架的情况看不见，也没有看见有其他人参与。我不清楚男子为何要手持塑料凳敲打老人的头部，老人被敲打头部之前我不在场。我没看到有人受伤。该男子手持塑料凳的特征：红色的塑料凳，长约1米，其他特征不详。龙环派出所于2019年3月27日对锡盟烧烤店的老板邱婷进行询问，邱婷陈述事情的经过为：2019年3月25日凌晨12时30分左右，我在沙溪镇大同市场对面锡盟胡同烧烤店内工作，员工张志华在店门口烧炭准备烧烤，我在工作时转身就看到张志华和旁边小东北烧烤店的老板在拉扯，该老板一只手抓住张志华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就拿着胶凳子想砸张志华，张志华就用双手推着该老板的肩膀，我就过去把他们分开，此时又跑来三名男子，和该老板一起对张志华拳打脚踢，打了约三分钟左右，他们就停手了，过了几分钟后，该老板就自己躺在地上，说张志华殴打了他，过了没多久警察就到现场了。我没有注意到张志华有否还手，就是看到该老板手拿胶凳子想砸他的时候，用手推着对方的肩膀，随后三名男子来到就对张志华进行殴打，期间有否还手我没有看清楚。对方没有使用工具，都是用拳、脚。连该老板，一共四人殴打张志华，都是旁边小东北烧烤店的人，一个老板的弟弟，一个老板的儿子，另外一个我不认识。对方殴打张志华是因为张志华在烧炭的时候，把炭灰吹到他们店了。张志华的头部、脸部、脖子、右手、肚子被打伤了，具体伤势我不清楚。我不清楚该老板是否受伤，他们四人把张志华殴打完后自己躺在地上了，没有人把该老板推倒在地上，是他自己躺下来的。之前没有试过这样的情况，因为客人停车的问题，有发生过争吵。龙环派出所于2019年4月25日对小东北烧烤店的员工肖长亮进行询问，肖长亮陈述事情的经过为：2019年3月25日21点许（应为2019年3月25日1点许），我和我哥肖长明在沙溪镇××东北烧烤店的厨房炒菜时，隔壁卖烤鱼的邻居在门口说店外边三大爷（肖荣祯）和一名年轻人打起来了，然后肖长明就走出去把他们分开，肖长明把他们分开了，我就看到肖荣祯躺在地上，我就打电话报警了，120到场后就把肖荣祯送到医院治疗了。我不认识那名打人的年轻人，我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三大爷（肖荣祯）头部、脖子、腰部和手都受伤了。现场打架就是那名年轻人和三大爷（肖荣祯），我爸爸（肖荣祥）和肖长明有过去劝架，我就看到肖长明拉着肖荣祯，我爸爸（肖荣祥）用双手抱着那名年轻人。没有人使用工具。肖荣祯是我爸爸（肖荣祥）的亲哥哥，是我三大爷。龙环派出所于2019年4月25日对肖荣祯的儿子肖长明进行询问，肖长明陈述事情的经过为：2019年3月26日1时许（应为2019年3月25日1点许），我在小东北烧烤店厨房里炒菜，隔壁小孩在该店门口喊打起来了，我就从厨房了走到该店门口，我弟弟肖长亮、我叔叔肖荣祥听到喊声也一起出去了，我们走到该店门口看见一名年轻男子用手拽住我爸肖荣祯的左手胳膊，我就拽住肖荣祯的胳膊，并叫那名年轻男子赶紧松开手，肖长亮和肖荣祥就一起拽住年轻男子，我们就一起将年轻男子和肖荣祯分开。肖荣祯说头晕就自己躺在地上了，之后我就打电话给医院和报警了。我只看到一名年轻男子拽住肖荣祯的左手胳膊，没看见其他人参与打斗。我没留意肖长亮和肖荣祥是怎么拽开年轻男子的，我是拽住了肖荣祯的两边胳膊。我不清楚年轻男子为何会抓住肖荣祯的胳膊。我看见肖荣祯的额头、脖子、手臂流血，腰部伸不直，脖子抬不起来，右手拇指肿胀并感觉到疼，其他人没看见受伤。我没看见肖荣祯的伤势是如何造成的。2019年4月8日，龙环派出所对肖荣祯、张志华进行调解，并制作《治安调解协议书》，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5日1时，当事人张志华在中山市大同村锡盟烧烤店门口的烧烤炉上取炭，导致炭灰吹到隔壁的小东北烧烤店内，后与当事人肖荣祯发生口角，继而互相引发打架，现双方到派出所调解。经调解，当事人肖荣祯和当事人张志华意愿不一致，未能达成协议。肖荣祯、张志华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名，主持人黄某、见证人萧某在该协议书上签名，龙环派出所在该协议书上盖章，经办人黄某、阮某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并手写如下内容：经调解，双方拒绝签名捺印。肖荣祯受伤后，于2019年3月25日到中山市沙溪隆都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情况：因被他人打伤头等多处疼痛2小时，入院诊断：1.轻度颅脑损伤；2.全身多处团组织搓擦伤。经治疗，肖荣祯于2019年3月31日出院，共住院6天，花费住院医疗费6585.5元。出院诊断：1.气度颅脑损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1.门诊复诊，不适随诊；2.建议出院后休息一周，住院期间留一陪人。出院当天即2019年3月31日，中山市沙溪隆都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1.气度颅脑损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3.牙齿损伤。治疗意见：1.患者入院时牙齿损伤未作治疗，目前病情稳定，建议出院后口腔科专科治疗；2.门诊复诊，不适随诊。肖荣祯认为张志华侵犯其健康权，遂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肖长明出具《工作证明》，内容为：兹有肖荣祯同志，男，身份证号码,2018年10月于本公司就职，底薪5000元。又查，2005年1月10日，张春喜成立个体户性质的辉南县辉南镇张春熹牙科诊所，经营范围为口腔镶牙、服务。2018年7月27日，肖荣祯到辉南县辉南镇张春熹牙科诊所购买假牙，花费7700元，有辉南县辉南镇张春熹牙科诊所出具的收据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张志华在锡盟烧烤店门口的烧烤炉上取炭，导致炭灰吹到隔壁的小东北烧烤店内，后与肖荣祯发生口角，继而互相引发打架，致使肖荣祯受伤，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治安调解协议书》予以认定。关于双方在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肖荣祯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我用手指指着该男子，该男子就拍打我指着他的那只手指，我就用拳头捶打该男子的头部，该男子也用手捶打我的头部，互相用拳头捶打对方的头部一会后，该男子就走到旁边拿了一张塑料凳出来连续敲打我的头部、脸部和腰部”，张志华称“该老人说完后就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就往该老人的方向甩拳头，……当时我正处于被打的状态，不清楚甩拳是否打到人”，案外人黄世杰称“看见在东北烧烤店门口一名男子手持着塑料凳敲打一名老人的头部”，即张志华在取炭过程中炭灰吹到小东北烧烤店内，是导致事故发生的起因，张志华过错在先。其后双方相互殴打，张志华除用拳头殴打肖荣祯外，还使用塑料凳砸伤肖荣祯，故张志华在事故中存在过错。事发后，虽然公安机关暂未对双方进行处理，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及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张志华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肖荣祯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肖荣祯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我就用拳头捶打该男子的头部，该男子也用手捶打我的头部，互相用拳头捶打对方的头部一会”、“我有还手殴打该男子，我用拳头捶打该男子的头部数拳”，肖荣祯在庭审中对此予以否认，称“因为我当时没有看清笔录”，但肖荣祯在每一页询问笔录上均有签名确认，在询问笔录尾页下方手写“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相符”的内容，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知道在询问笔录上签名的法律后果，且该笔录是在事发时其对公安部门所作的事故发生经过的陈述，可信度高，本院予以认定。故肖荣祯的损伤系其与张志华互相殴打所致。肖荣祯在与张志华发生纠纷过程中并未保持冷静克制，亦未与张志华协商处理，而是与张志华互相殴打，致使损害结果的发生，故肖荣祯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张志华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张志华承担60%的赔偿责任，肖荣祯自担40%的责任。关于肖荣祯因受伤导致其损失的具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肖荣祯所受的各项损失如下：一、关于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6585.5元为肖荣祯住院治疗的费用，该费用有医疗机构的票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肖荣祯住院6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元（6天×100元/天）。三、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住院记录，出院医嘱记载“住院期间留一陪人”。由于肖荣祯没有提供护理人员近三年来的工资收入证明，故本院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其他服务业”72353元/年的标准计算。肖荣祯只要求170元/天即62050元/年（170元/天×365天/年），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肖荣祯住院6天，故护理费为1020元（6天×170元/天）。四、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关于肖荣祯的工资标准。肖荣祯在中山市长明烧烤食店（招牌为小东北烧烤店）工作，中山市长明烧烤食店的经营者肖长明出具的《工作证明》，肖荣祯的工资标准为5000元/月，本院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餐饮业”52103元/年的标准，与其工资标准相比并不畸高，故本院对其月收入5000元/月的标准予以支持。关于误工时间。肖荣祯住院6天，医嘱建议休息1周，并建议出院后口腔科专科治疗，故误工时间为14天（6天+7天+1天）。故误工费为2333.33元（5000元/月÷30天/月×14天）。肖荣祯只要求误工费2333元，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五、关于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虽然出院记录医嘱没有加强营养的内容，肖荣祯也没有提供实际支出营养费的票据，但肖荣祯需卧床休养，必定需要营养，故本院酌情支持500元。六、关于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肖荣祯虽然没有提供其支出交通费的票据，但其受伤后到中山市大涌医院住院治疗，必然要花费交通费用，故本院酌情支持300元。七、关于牙齿损坏费用。肖荣祯再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我被该男子用塑料凳敲打脸部的时候，我的假牙也被该男子打掉在地上了。我的假牙总共是28颗，是28颗相连在一起的，损坏了一颗要整套焕，整套假牙是2018年9月份以7700元购买的，是烤瓷假牙，有购买票据”，根据中山市沙溪隆都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治疗意见为“患者入院时牙齿损伤未作治疗，目前病情稳定，建议出院后口腔科专科治疗”。肖荣祯提交了辉南县辉南镇张春熹牙科诊所出具的收据，证明其在受伤前于2018年9月29日购买假牙花费77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肖荣祯因受伤造成的损失共计19038.5元（6585.5元+600元+1020元+2333元+500元+300元+7700元）。张志华承担60%即11423元（19038.5元×60%），其余费用由肖荣祯自担。由于人身损害赔偿款的逾期付款利息不属于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故肖荣祯要求张志华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肖荣祯的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志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本院可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志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肖荣祯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牙齿损坏费用共计11423元；二、驳回原告肖荣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原告肖荣祯已预交），由原告肖荣祯负担414元，由被告张志华负担86元。被告张志华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返还给原告肖荣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熊 伟人民陪审员  刘晋华人民陪审员  连丽霞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梁永凤书记员梁嘉丽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