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5173号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XXX号基金小镇3号楼111室-81。执行事务合伙人：达孜九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虞天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利，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哲，上海佳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帝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林凤德，职务不详。被告：廖彬,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东晓路XXX号布心花园一区2栋206。被告：董慧敏,女,198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被告：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林水雄，董事长。被告：林水雄，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林玉芳，女，197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俊涛，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筱旖，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被告上海帝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禾公司”)、廖彬、董慧敏、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被告帝禾公司、廖彬、董慧敏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并于2020年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利、王俊哲、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筱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帝禾公司、廖彬、董慧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诉请判令：1.被告帝禾公司偿还承兑汇票垫资款4,998,951.12元；2.被告帝禾公司支付约定罚息2,956,682.60元(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7月17日)；3.被告廖彬、董慧敏、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对被告帝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2日，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帝禾公司签订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以下简称《汇票承兑协议》)，合同约定，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为被告帝禾公司作为出票人的XXXXXXXXXXXXXXXX号银行承兑汇票承担付款责任，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收款人为上海勃然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3年9月12日，汇票到期日2014年3月12日。被告帝禾公司在汇票承兑前，应在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开具保证金专用账户，并存入汇票金额50%的保证金。同时，为担保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于上述《汇票承兑协议》项下的债权，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分别与其余被告签订《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被告廖彬、董慧敏、林水雄、林玉芳分别签订《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同意以家庭所有财产对被告帝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汇票到期日前，被告帝禾公司未能按约将汇票金额足额存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指定的账户，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对上述汇票承担了付款责任，被告帝禾公司累计欠付垫资款4,998,951.12元。该笔债权已由大连银行上海分行转让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并于2017年7月17日再次转让于原告，原告为该笔贷款债权的权利人，上述债权转让时对债权转让进行了公告及债务催收。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有权向各被告主张支付垫资款及保证责任，故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一份《汇票承兑协议》、《保证金冻结通知书》复印件、银行承兑汇票、三份《保证合同》、两份《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刊登于《国际商报》、《金融时报》、《文汇报》的联合公告、债权转让协议、分户债权转让协议、银行借方传票、分户明细账单、四份公证书、国内挂号信件邮寄凭证等证据。被告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共同辩称：1.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汇票承兑协议》的约定，出票日期为2013年9月12日，2014年3月12日到期，诉讼时效应至2016年3月11日，且在此期间原告从未向各被告主张过权利。2.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已经届满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两年，即从2014年3月12日至2016年3月12日，原告并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各保证人主张权利。3.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并非《汇票承兑协议》的相对方，通过公告方式，债权主体多次发生变化，债权债务转让依据不明。4.原告并非直接公告送达债权转让、债务催收通知的合法主体，其采用登报公告的送达方式，不应产生相应的法律效果。5.被告林玉芳未签订过《保证合同》，并非保证人，其仅是作为林水雄的配偶承诺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责任。6.原告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罚息，明显过高，希望法庭予以调整。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被告帝禾公司、廖彬、董慧敏均无答辩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作为承兑人)与被告帝禾公司(作为出票人)签订《汇票承兑协议》，载明被告帝禾公司注册住所为“闵行区莘浜路XXX号XXX幢XXX室”。协议约定，被告帝禾公司向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申请办理银行汇票承兑业务，本协议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共计1张，金额1,000万元。汇票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协议第2.2条约定，被告帝禾公司于承兑汇票前，在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开立针对本协议项下汇票的保证金专用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并存入汇票金额50%的保证金，保证金金额为500万元。被告帝禾公司同意将上述保证金及由其产生的利息作为履行本协议的担保，并授权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在因本协议需要时办理上述保证金的冻结、扣划等手续。未经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书面同意，被告帝禾公司不得在该账户支取任何款项。第三条约定，本协议项下汇票金额大于保证金(本金)金额的部分，以保证担保的方式进行担保。第5.7条约定，被告帝禾公司应于本协议项下汇票到期日之前将汇票金额足额存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指定子账户。若被告帝禾公司未能在汇票到期日足额交付票款，则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无需事先通知被告帝禾公司，即可从被告帝禾公司的保证金账户扣收该笔汇票对应的保证金，并对该笔汇票金额扣除保证金后不足部分从被告帝禾公司结算账户直接扣收；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被告帝禾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对外垫资的，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对垫付的票款按实际垫款天数，每日按垫款金额万分之五收取罚息，直至还清垫款为止。第7.4条约定，按本协议约定由一方发给其他方的通知，均传递至本协议首页所列各方地址。按上述地址发送，则视为在下列日期送达：如采用挂号邮寄方式，上述文件或通知在投邮后第5日；如采用图文传真方式，发送成功回执所示之日；如采用特快专递方式，快递人员将上述文件或通知送达收件人地址之日；如采用亲自送达方式，对方收件人签收之日。同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作为债权人)与被告廖彬、董慧敏、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分别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B01、DLLYXXXXXXXXXXXXB02、DLLYXXXXXXXXXXXXB03)。上述《保证合同》载明被告廖彬、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的营业地址或住所均为“老沪闵路XXX号”。上述《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依据其与被告帝禾公司于同日签订的《汇票承兑协议》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对外承付之次日起两年。合同第6.4条约定，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廖彬、董慧敏、林水雄、林玉芳亦出具《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承诺以家庭所有财产对被告帝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9月12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冻结了被告帝禾公司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的保证金账户5,000,000元。同日,被告帝禾公司出具收款人为上海勃然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付款人为大连银行上海闸北支行，票面金额为1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盖章承兑，承诺到期日无条件付款。2014年3月12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按上述承兑汇票发生垫款4,998,951.12元。2016年1月14日，大连银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在《国际商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大连银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于2015年12月23日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大连银行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担保人享有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履行相应还本付息义务或担保责任等。在公告清单序号第236号中列明，借款人为被告帝禾公司，合同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2016年3月1日，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出具(2016)大中证经字第134、135、136、137号《公证书》，分别载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于2016年2月29日申请，对其向被告帝禾公司、廖彬、长桥公司、林水雄邮寄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或《(连带责任)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的行为和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于2016年2月29日15时通过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将通知书以特快专递方式邮寄至给被告合同记载的地址。公证书所附通知书均显示，大连银行已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办事处于2015年12月23日签署了《资产转让协议》，大连银行将其对债务人被告帝禾公司及其担保人享有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办事处。此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甲方)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乙方)签署《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1.大连银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已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受让大连银行截至2015年9月30日账面本金余额为4，950,000,000元的不良资产包。2.大连银行、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为更好实现不良资产包内单项标的资产后续清收之目的，基于资产转让协议之约定，分别委托甲方、乙方签署《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甲乙双方经协商，就不良资产包内单项标的资产转让事宜达成协议，甲方将其对借款人被告帝禾公司借款合同项下以2015年9月30日为基准日计算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甲方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承担甲方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2016年10月14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在《金融时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大连银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2015年12月23日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大连银行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担保人享有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双方于2016年1月4日在《国际商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财务催收联合公告。2016年6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以内部划转的方式将大连办事处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上海办事处，上海办事处成为债权的最终受让方，转让方由大连银行相应变更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特公告通知各借款人及担保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作为上述债权的最终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履行相应还本付息义务或担保责任等。在公告清单序号第160号中列明，借款人为被告帝禾公司，合同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2016年11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更名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2017年9月15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甲方向乙方转让《资产转让协议》附件一所列明的债权资产，为利于《资产转让协议》的执行，甲方与乙方同意按照《资产转让协议》的约定就各单户债权资产签订转让协议;甲方将其对借款人被告帝禾公司在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截至转让基准日2016年10月31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4,998,951.12元；自2016年10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如有)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2017年9月20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原告在《文汇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东方资产上海分公司与原告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东方资产上海分公司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原告。原告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各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以及其他相关各方，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原告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在公告清单序号第160号中列明，借款人为被告帝禾公司，合同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审理中，原告确认罚息的计算方法为：按日万分之五，以4,998,951.12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3日计算至2017年7月17日，总计为3,056,858.61元，扣除被告帝禾公司已支付的利息100,176.01元(2014年3月27日扣除22,495.28元，2014年4月21日扣除77,483.74元，2016年3月21日扣除196.99元)，尚欠付罚息2,956,682.6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汇票承兑协议》及承兑汇票、《保证金冻结通知书》复印件、《保证合同》、《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刊登于《国际商报》、《金融时报》、《文汇报》的联合公告、分户明细账、公证书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各被告签订的《汇票承兑协议》、《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已根据《汇票承兑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汇票承兑义务，并为被告帝禾公司实际垫款，被告帝禾公司未能返还垫资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还款并按约支付罚息等违约责任。之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将本案系争债权转让于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又将系争债权转让于原告。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受让上述债权后，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已向被告帝禾公司、廖彬、长桥公司、林水雄在《汇票承兑协议》、《保证合同》上载明的营业住所或营业地址邮寄《催收通知书》、《担保通知书》的方式通知债务人及各保证人债权转移并对债务履行进行了催告。故被告帝禾公司应向原告偿还汇票垫付款并支付罚息，被告廖彬、长桥公司、林水雄亦应对被告帝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董慧敏、林玉芳分别作为被告廖彬、林水雄的配偶在《保证合同》尾部签名，并出具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亦应对被告帝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的相关抗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帝禾公司、廖彬、董慧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帝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项下垫资款4,998,951.12元；二、被告上海帝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罚息2,956,682.60元；三、被告廖彬、董慧敏、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对被告上海帝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廖彬、董慧敏、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承担保证责任后，就已清偿部分有权向被告上海帝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489.44元，公告费760元，由被告上海帝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廖彬、董慧敏、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陈宇琦审 判 员  孙 琼人民陪审员  王伟芬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袁黎蓓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