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120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某某，男，1993年11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启东市。辩护人高洪新，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张江刑诉〔2019〕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某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某及辩护人高洪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二次提请补充侦查，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胡某某驾驶牌号为苏F9XXXX的本田牌小轿车,携带事先准备的“苍蝇粉”、“催情口服液”、避孕套等成人用品,欲通过“嘀嗒拼车”接单的方式物色对象并使用上述成人用品与其发生性关系。当日20时30分许,其利用“XX拼车”平台联系到被害人丁某,并搭载被害人丁某从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市悦来镇新城西路XXX号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当车行至本区洲海路台南西路时,被告人胡某某采用拉拽等暴力方式,欲强行与被害人丁某在车内发生性关系,后因被害人丁某挣脱而未能得逞。被害人丁某随即报警，被告人胡某某在案发现场被处警民警当场抓获。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丁某的陈述笔录，证人梁某某的证言笔录，验伤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审讯录像，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材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胡某某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方法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某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认可抓住了被害人左边的衣领，但辩称其没有掐被害人脖子，没有强奸的意图，只是想亲被害人丁某，拉住被害人丁某是想让她增加车费，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而是构成强制猥亵罪，且系犯罪中止。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构成强制猥亵罪，具有坦白情节，且系犯罪未遂。第一，被害人与他哥哥讲是被非礼，报案也是被非礼，而非被强奸，被告人胡某某的第一份笔录也讲是非礼；第二，被告人胡某某不具有强奸的故意。被告人胡某某笔录里称是想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但是实际行为只是想亲被害人，想法和行为应当分开评价。被告人胡某某只是想在有机会的情况下与被害人“搞”一下，只是想在载客时发生艳遇，如果对方是随便的女子就发生性关系，并不能得出强奸的故意。第三，“苍蝇粉”、“催情口服液”等成人用品并未使用，在行车过程中未发生异常，被告人胡某某也没有亲到被害人。被害人的颈部疼痛不是被告人造成的，验伤通知书表明被害人伤势在颈后，如果被告人胡某某手绕过去，被害人的伤势不会在颈后，且验伤时的急诊科医生不是法医。辩护人另认为，如果认定被告人胡某某的行为构成强奸罪，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或者免予处罚。被告人胡某某身材魁梧，其在案发现场没有将车门锁住，能进一步实施犯罪行为而未实施。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胡某某驾驶牌号为苏F9XXXX的本田牌小轿车,携带事先准备的“苍蝇粉”、“催情口服液”、避孕套等成人用品,欲通过“XX拼车”接单的方式物色对象并使用上述成人用品与其发生性关系。当日20时30分许,其利用“嘀嗒拼车”平台联系到被害人丁某,并搭载被害人丁某从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市悦来镇新城西路XXX号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期间被告人胡某某要求被害人丁某取消订单，且未明确车费的具体金额),当车行至本区洲海路台南西路时,被告人胡某某采用拉拽等暴力方式,欲强行与被害人丁某在车内发生性关系,后因被害人丁某挣脱而未能得逞。后被告人胡某某以有物品掉落在车内为由要求被害人丁某至车边查看，遭被害人丁某拒绝。被害人丁某联系前来接她的亲友,其亲友很快赶到现场并阻止被告人胡某某离开，被害人丁某报警，后处警民警至现场将被告人胡某某抓获。被告人胡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后翻供，在审查起诉阶段又对主要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但在庭审中又翻供。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某某处扣押了“苍蝇粉”3袋、“催情口服液”1瓶、避孕套1只。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笔录。其陈述到：2018年12月21日，我在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市悦来镇新城西路XXX号处，用手机上的“XX拼车”APP叫了一辆车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外高桥保税区XX号门。21时许，一辆白色的牌号为苏F9XXXX的轿车到了出发点，车主为一名男子，我把拉杆箱放在后备箱，坐到副驾驶位置，然后出发。路上我们有简单交谈，他说看我像90后，还问我年纪多大，我觉得有点莫名。快到目的地时，我问他怎么支付车费，付多少，他就说让我看给多少，我说大致按照APP上的价格微信转账给他。开了约1小时40分钟，到达保税区XX号门进去不远处，我告知在此停下。我准备开门时，他用右手从我脖子后面绕过去掐住我的脖子往他那里用力拉过去，然后两只手想要把我的身体拉正面向他，想要和我亲嘴，我就直接伸手挡住了他的嘴，告诉他我哥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了。期间我试图靠近车门伸手拉开副驾驶车门，门开了之后，我还伸手拉住车顶的门框想要把自己拉出车外，但是他一直在用力拉住我，防止我出去。后来我还是挤出去，我马上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取出我的行李，然后打电话给我哥哥梁某某，告诉他我被非礼了，哥哥说还有两个红绿灯就到了。我当时站在离开车主七八米远，他走到副驾驶位置在找东西，之后他问我是不是东西掉了，我问他什么东西，我觉得他是在骗我过去，他继续让我过去看看，我就假意靠近了点，想要拖住时间，就这样没多久我哥哥到了现场。我哥哥很生气，过去质问他。我当时就惊吓到了，一边哭一边打电话报警。那个男子说他是一时冲到才这样的，求我们不要报警，可以打他，他家里还有老人。没多久，民警到了现场，我们一起到派出所了。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笔录。其陈述到：我是丁某的表哥。2018年12月21日，我跟丁某事先约定好，她从南通海门回上海，进长江隧道时给我打电话，我就到保税区XX号门去接她。当晚22时许，我接到丁某电话，她在电话里哭，说被人非礼了，我告知还有两个红绿灯的距离。约3分钟后，我到了五号门，看见一辆牌号为苏F9XXXX的轿车停在那里，丁某在车边哭，另外一个男子在副驾驶不知道找什么东西。丁某跟我说她被这个男子非礼了，然后一直在哭。我就上前质问这名男子，他说当时一时冲动，下次不敢了，让我不要报警。我跟他说肯定会报警，并让丁某打110报警，我不让这名男子离开。约5分钟后，民警到场了，把我们三个人带到了派出所。3．验伤通知书，证实被害人丁某于2018年12月22日14时15分许在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急诊科验伤。经检验，被害人丁某颈部挫伤。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某某处扣押了“苍蝇粉”3袋、“催情口服液”1瓶、避孕套1只。案发当天，被害人丁某使用“XX出行”APP约车，并于2018年12月21日22时40分向被告人胡某某微信转账人民币100元，被告人胡某某尚未收款。5．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材料，证实被告人胡某某于2018年12月21日23时到案，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胡某某的身份情况。7．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笔录、亲笔供词、辨认笔录及审讯录像。被告人胡某某在2018年12月22日的两份笔录及亲笔供词中供述到：我在上海没有固定住处，没有工作，也没什么朋友。2018年12月21日19时许，我在悦来镇附近一家成人用品店买了4包“苍蝇粉”(其中有一包被我拆开看了，发现结块了)和一瓶“催情口服液”，老板送我一只避孕套，买这些东西是为了当晚找到合适的女子后给她喝下，用来助性的。“苍蝇粉”要放在饮料里喝，只能女子喝，喝下去之后会发情，想要发生关系，“催情口服液”也是一样的。我成人片看多了，为了追求刺激，想实践一下。2018年12月21日21时许，我驾驶牌号为苏F9XXXX的本田轿车，在“XX拼车”里看到有个单子，是从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市悦来镇新城西路出发到上海市浦东新区自贸区XX号门处，我接了这个单子(我本来就打算要等女的发单子，不想找男的拼，我看到的单子里别的女子有带小孩的不合适，后来就决定做这名90后单独女子的单子)，乘客是个20岁左右的女子，带了一个行李箱。之后我们出发去上海，路上我们简单聊了聊，我问她去上海做什么工作，多大年纪之类的。到了目的地，她告诉我停车，我停好车，熄火了，心里想和她搞一下(即发生性关系)，当时觉得这个女子长得可以，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在她准备开门下车时，我就转过身去伸手绕到她脖子后面，拉住她衣领，往我这边拉，之后用另外一只手拉她的肩膀往我这边拉，她当时就想要挣脱我，向后打算去开车门，我打算把她拉过来亲她，她还说接她的人就要过来了，我当时没有放开她，还是拉着她，但是我拉不住她，她的力气还是很大的。后来她开了门，一只脚跨下车，一只手拉着车顶盖，我抓不住她，被她挣脱了。她下车后，去后备箱拿出行李，然后与我隔开五六米站在路边，我从驾驶室下车跑到副驾驶位置，看了看，然后对她说是不是掉东西了，叫她过来确认下(我就是想把她骗过来)，她问我是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我说继续找找。约三四分钟后，一名男子开车到了现场，打了我四五下耳光，我跟他说对不起，解释说我脑子一时糊涂，那个女子在旁边打110报警，那个男子就在边上看着我，不让我上车。我们在现场等了一会儿，民警到场把我带到派出所。从海门到上海过路费要人民币100余元，还有油费，大概成本要人民币200余元。这个女子到上海的拼车单子是人民币100元，我就是等女子的单子，把她送到以后想跟她做爱，赔钱也就无所谓了，正好身上也有避孕套能用。从相关审讯录像来看，公安机关无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被告人胡某某对相关问题进行了充分思考后才做出答复，并明确了案发当日其系列行为是为了与被害人丁某发生性关系。此外，被告人胡某某于2018年12月22日对其驾驶的车辆及欲强奸被害人丁某的地点均进行了辨认。在2019年1月15日和28日的供述笔录中，被告人胡某某辩称没有要与被害人丁某发生性关系，到达目的地后拉住被害人丁某是因为觉得她给的车费太少了，购买“苍蝇粉”、“催情口服液”、避孕套等成人用品是要给其妻子使用。被告人胡某某认可当时其在路上没有与被害人丁某谈车费，其为了多赚一点钱故要求被害人丁某取消订单。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胡某某认可到案后初始阶段的供述及亲笔供词，称拉住被害人丁某是想跟她发生性关系，但被问及为何购买“苍蝇粉”、“催情口服液”、避孕套等成人用品，其称“我也讲不清楚”。在庭审中，被告人胡某某辩称只是想亲被害人丁某，没有想与被害人丁某发生性关系。其在案发前一天就想到上海南汇找朋友吃饭，但是对于朋友的姓名及具体住址语焉不详，事先也没有经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胡某某认可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笔录均由其签字确认，但在被问到几份笔录之间为何存在矛盾时，被告人胡某某沉默。此外，被告人胡某某庭审中称本次接单因为是顺风车，其心理价位是人民币160元，之所以让被害人取消订单，是因为软件会扣掉10%的费用，但在被问到扣掉10%的费用后是否会低于人民币160元时，被告人胡某某称没有计算过。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收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的定性及犯罪停止形态，其中定性的核心问题是被告人的主观故意。围绕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本案中，被告人胡某某采用暴力拉拽等方式，强行亲吻被害人丁某，后被害人丁某反抗挣脱，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还是强制猥亵罪，取决于被告人胡某某行为时的主观故意。由于后续行为未得逞，从被害人丁某的角度而言，被告人胡某某只是实施了欲强行亲吻被害人丁某的“非礼”行为，但综合全案证据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违背妇女意志，欲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第一，被告人胡某某到案次日的供述、亲笔供词、审讯录像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具有可采性。强奸罪是传统的自然犯，以普通人的生活常识即可知强奸罪是重罪。被告人胡某某到案次日的供述对于事情经过进行了详细描述，与被害人丁某陈述相符。从审讯录像来看，公安机关没有非法取证行为，被告人胡某某对于讯问亦有所顾虑，对于关键问题的回答经过了充分思考，其认可意欲与被害人丁某发生性关系而实施了系列行为。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胡某某亦认可了强奸罪行，并在笔录上手书“以上4页我都看过，和我讲的一样”。在庭审中，被告人胡某某辩解因为有点害怕，所以谎称意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但根据一般生活常识，如果被告人胡某某害怕受到追究，趋利避害，则会“如实”供述“非礼”的轻行为甚至开脱，而非编造一个强奸的重行为。面对法庭询问既然害怕为何会“编造”一个强奸重罪时，被告人胡某某沉默。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的强奸罪行供述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虚假陈述或受外力干扰的情形，应予采信。第二，被告人胡某某翻供的辩解明显不符合常理。从被告人胡某某接单的动机来看，如果是为了到上海找朋友吃饭而接顺风车拼单，那么理应先与朋友联系确认后再确定行程，但被告人胡某某事先并未与朋友联系，甚至连朋友的姓名和住址都语焉不详，且到达上海的时间已是深夜，故被告人胡某某的该辩解明显有违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胡某某辩解被害人丁某下车时，其拉住被害人丁某是为了让其增加车费，但是从本案的经过来看，被害人丁某上车后，被告人胡某某要求被害人丁某取消订单，但对于车费具体金额在较长时间的路途中并未提及，对于订单金额亦未关注。庭审中经询问如何判断被害人支付的金额低于扣除平台费用后的订单金额，被告人胡某某亦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故被告人胡某某的该辩解也明显有违常理，本院不予采信。第三，辩护人提出应当将被告人胡某某的想法与行为分开评价，于法无据。辩护人认可被告人胡某某笔录里称其想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但认为被告人的实际行为只是想亲被害人，如果对方是随便的女子就发生性关系，据此认为被告人胡某某的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本院认为，在强奸罪未遂的情况下，被告人的行为样态与强制猥亵罪的行为样态确实会存在较大程度的重合，但两者的核心区别就在于被告人的主观故意，在犯罪构成要件中，客观行为与主观故意密不可分，被告人胡某某基于欲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目的而实施了拉拽等暴力行为，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第四，被告人胡某某的有罪供述并非孤证，在案证据材料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排除合理怀疑。本案中，被害人丁某报案被“非礼”，没有指证被告人胡某某实施强奸犯罪，由于被害人丁某反抗挣脱，其亲友尽速到达现场，被告人胡某某未能进一步实施犯罪行为，被害人丁某并不知晓被告人胡某某的真实犯罪目的，但结合被告人胡某某事先准备“苍蝇粉”、“催情口服液”、避孕套等成人用品，通过订单筛选物色对象，深夜开车至上海并非出于见朋友或营利等动机以及多次详细的有罪供述，能够互相印证被告人胡某某欲强行与被害人丁某发生性关系。此外，被害人丁某案发后及时至医院验伤，医生检见被害人丁某颈部挫伤，也印证了被告人胡某某对被害人丁某实施了拉拽等暴力行为。由于并非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等事项，由医院医生对被害人进行初步诊断并无不当。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的行为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辩护人及被告人胡某某提出构成强制猥亵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胡某某的犯罪停止形态根据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和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在被告人胡某某强行拉拽被害人丁某后，被害人丁某用力反抗挣脱，被告人胡某某才未能进一步实施犯罪行为，且在被害人丁某离开轿车后，被告人胡某某并未自动放弃犯罪，而是以有东西掉落在车内为由诱骗被害人丁某至车边查看，因被害人丁某警觉而未得逞，后被害人丁某的亲友到场阻止被告人胡某某离开。显而易见，被告人胡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并非自动放弃犯罪，故属于犯罪未遂，而非犯罪中止。至于被告人胡某某是否锁车门、是否使用了“苍蝇粉”、“催情口服液”、避孕套等成人用品、是否亲到了被害人丁某，均不影响强奸罪的犯罪停止形态认定。综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某系强奸罪犯罪中止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违背妇女意志，欲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强奸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某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艳利人民陪审员  潘明娟人民陪审员  陆佩珍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周琴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