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6408号原告：王建海，男，197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贵苏，江苏天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民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27990538319，住所地靖江市开发区富阳路。法定代表人：杲其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利群，江苏中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民生特种设备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2718668472E，住所地靖江市新桥镇礼士桥南首。法定代表人：倪治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宏，男，公司员工。原告王建海与被告江苏民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科技公司）、江苏民生特种设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集团公司）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贵苏、被告民生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利群、被告民生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220788.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78645.69元（以1220788.4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2年8月23日计算至2019年8月15日），以及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6月30日至2012年8月22日期间，经被告民生科技公司员工陈瑜东（身份证名字为“陈裕东”，以下均称“陈瑜东”）对接，被告民生科技公司多次以采购清单传真等预定的方式向定襄县旺隆法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隆公司）赊购法兰、法兰盖、补强管等产品，旺隆公司生产后委托靖江市海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玉公司）将货物送至被告民生科技公司处，由民生科技公司员工张敏、冯爱云、朱宽、朱青卿、徐均、陈华平、陈战雄等人收货并签字确认，价款总计1420788.4元。被告民生科技公司已向旺隆公司支付200000元，余款1220788.4元至今未付，经催告未果。上述业务往来期间，旺隆公司已经开具7张金额7338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被告民生科技公司（民生科技公司抵扣后又进行了进项税转出）、由海玉公司根据两被告要求向被告民生集团公司开具了累计金额为178万元余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2014年8月5日，旺隆公司将上述货款1220788.4元债权转让给了海玉公司并通知了两被告，海玉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通过靖江市弘毅法律服务所卢艾群再次向两被告就债权转让进行了通知（两被告均拒收债权转让通知）。海玉公司于2015年11月26日向靖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偿付上述欠款本息，靖江法院就审理后以案涉合同中盖有“江苏民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陈晓东刻制“江苏民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其行为因涉嫌犯罪，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为由于2016年4月20日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即靖江市人民法院（2015）泰靖园商初字第00185号案件，海玉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泰州中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系海玉公司唯一自然人股东，海玉公司后依法经经工商登记部门核准注销，原告作为海玉公司唯一的股东，有权以自己名义主张海玉公司对外尚存的债权。两被告系关联企业，存在资产和人格混同，应当共同承担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偿付原告案涉欠款本息。被告民生科技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首先，我司与原告所述的旺隆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没有收到过旺隆公司的货物，也没有向旺隆公司支付过货款，并不结欠旺隆公司任何款项，原告所述2012年2月29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的印章并非我司印章，系陈晓东私刻的；关于海玉公司开具给民生集团公司的增值税发票，该发票所对应的货物与旺隆公司无关，系民生集团公司和海玉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关于旺隆公司开具给我司的增值税发票，我司抵扣后发现和旺隆公司并不存在业务往来，早已于2013年就至税务部门做了进项税转出。其次，旺隆公司对我司并不享有任何债权，且我司并未收到原告所述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不能成立，且原告王建海系海玉公司的投资人，海玉公司已经工商核准注销，海玉公司注销前的债权债务并未依法进行清算，原告无权享有案涉所谓债权并提起本案诉讼。第三，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2年诉讼时效，根据原告所述最后一笔业务往来时间为2012年8月22日，原告诉请中主张利息也是以该日期为起算时间，所以原告应该是从此时开始知道自己权益受到侵害，此时间应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因此，本案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第四，我司与民生集团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不存在人员、财产混同。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民生集团公司辩称，海玉公司开具给我司178万元的发票，系我司与海玉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并非和旺隆公司的往来。我司与民生科技公司并不存在人员、资产混同，我司不应对本案款项承担责任。针对两被告抗辩意见，原告补充陈述如下，首先，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请求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本案旺隆公司与被告民生科技公司之间没有约定支付货款的期限，旺隆公司可以随时主张，旺隆公司于2014年8月5日将其对两被告的债权转让给海玉公司，海玉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将债权转让通知和债权转让协议邮寄给两被告，两被告直接拒收，并不影响债权转让的生效，应当自债权转让通知送达两被告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即从2015年8月27日开始计算，并且海玉公司于2015年11月就起诉两被告要求履行付款义务即（2015）泰靖园商初字第00185号案件，两被告签收了海玉公司的诉状副本及债权转让等证据，应视为两被告知悉了旺隆公司与海玉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的事实，后该案被驳回起诉，诉讼时效应中断。其次，关于买卖合同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案涉买卖关系的业务流程为被告民生科技公司采购部门的陈瑜东与海玉公司王建海说需要找一家有资质的生产法兰等产品的厂家，王建海就将旺隆公司介绍给陈瑜东，并将旺隆公司所有资质交给陈瑜东，陈瑜东将该资质交给两被告，他们审核后予以认可，当被告需要采购相关法兰等产品时，陈瑜东就与王建海联系，王建海再与旺隆公司联系，由旺隆公司报价后交给陈瑜东，期间所有的文件都是通过传真形式，民生科技公司认为价格适合，就让旺隆公司直接生产，旺隆公司生产后发货给海玉公司，再由海玉公司员工或其委派人员送货至民生科技公司处，然后由民生科技公司的仓库(99号)保管员收货入库，送货人再将送货单存根及回单联一并带回，按照两被告要求，旺隆公司与海玉公司分别开票。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原告已提供了合同订购单、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抵扣认证等证据，可以证明相应主张，被告民生集团公司也将海玉公司开具的发票抵扣成本，海玉公司与民生集团公司的业务往来金额远远低于开票的178万余元（包含了2010年期间魏本富代理海玉公司与民生集团公司发生的387746.7元往来），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旺隆公司与被告民生科技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实际成立。第三，关于两被告是否构成混同的问题，一是两家公司存在人员混同，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民生科技公司的股东除了被告民生集团公司，其余股东均与被告民生集团公司的股东重合，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孙菊萍、倪飞、倪加明三人，两家公司的监事均为孙菊萍，民生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杲其书是由民生集团公司为其参保，其他工作人员也存在交叉任职的情况，比如马正祥在民生集团公司缴纳社保的同时，在民生科技公司也进行审核工作；二是两家公司存在业务混同，两家公司经营中均涉及焊接气瓶、压力容器、液化石油气钢瓶及设配和配件、焊接件、电子设备、电力设备、冶金设备、矿山设备等相关业务，实际经营地址均在；三是两家公司财务混同，以被告民生科技公司名义在外订购货物，却让卖方将发票开具给民生集团公司进行抵扣。因此，两家公司之间人格因素（人员、业务、财务）高度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论证如下：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根据原告自述，系通过传真形式签订，该传真复印件中需方江苏民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处所加盖的印章较为模糊，无法具体辨别，且案外人陈晓东曾因私刻民生科技公司印章被公安部门处理，故不能依据该份传真的合同复印件来认定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进行认定；2.报价单、外购外协件清单及增补订单、送（销）货单，均无被告民生科技公司印章，且相关签字人员原告亦未能举证证实系受民生科技公司委托所签，故该证据不能认定系民生科技公司与旺隆公司之间的文件往来以及送货单所载货物已由民生科技公司所收取之事实；3.意外伤害保险投保人清单，原告用以证明送货单签收人冯爱云系被告民生科技公司职员，因生效日期为2010年3月23日，原告未能补充提供其他诸如劳动合同、社保缴纳等证据证明冯爱云系民生科技公司职员，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4.旺隆公司开具给民生科技公司的发票，因该发票民生科技公司抵扣后已做进项税转出，且市场交易中普遍存在代开发票等情形，单纯依据该发票并不能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5.海玉公司开具给被告民生集团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及抵扣证明，被告民生集团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因民生集团公司和海玉公司另存在业务往来，原告亦未能举证该发票所载业务系发生于旺隆公司与民生科技公司之间，故对原告就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6.《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及EMS快递单，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旺隆公司与海玉公司之间存在债权转让合同关系以及向两被告进行了通知，但债权转让的前提必须有真实有效的债权存在，原告依据债权转让向两被告主张债权，对受让债权是否成立、有效等仍依法负有相应举证责任；7.海玉公司注销资料查询表，系有权机关所出具，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均予以认定；8.两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国家企业信息系统的打印件）、被告民生集团公司社保缴纳记录，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该组证据并不足以认定两被告存在人格混同情形；9.气液分离器材料单，该证据显示签字人员为陈瑜东，并未有民生科技公司签章，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认定；10.（2014）泰中商再终字第0002号再审民事判决书、（2017）苏1282民初5712号一审民事判决书，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并不足以认定陈晓东系民生科技公司职员之事实，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11.（2015）泰靖园商初字第00185号案件庭审笔录，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依据该案审理中陈瑜东的证言主张旺隆公司和民生科技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冯爱云、徐均、陈战雄等系被告民生科技公司保管员，仅凭陈瑜东在该案中的证人证言，本院不能做出认定；12.（2015）泰中商终字第00125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认定海玉公司与民生集团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但并不能证明海玉公司开具给民生集团公司发票的业务系发生在旺隆公司与民生科技公司之间；13.（2015）泰中民终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书、（2013）泰靖商初字第0347号民事判决书、（2013）泰靖商初字第0347号民事判决书、（2015）泰靖园商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2014）泰靖园商初字0028号民事判决书、（2015）泰中商四终字第00097号民事裁定书、（2014）泰靖园商初字第0002号民事判决书等裁判文书，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定，并不能证明陈晓东、陈瑜东系代表两被告开展案涉与旺隆公司之间买卖业务以及货物签收人系民生科技公司职工的事实，亦不能认定两被告存在人员、财产等人格混同，故对原告依据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14.民生炉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民生科技公司地图查询截图、民生集团公司地图查询截图、靖江市99号门牌图片及院内图片、民生集团公司网站发货现场图片、民生集团公司百度词条、江苏省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百度词条、靖江市99号门口悬挂荣誉牌匾图片、注册号为210289的商标查询结果及第1549期《商标转让/转移公告》、注册号为9021426的商标查询结果及第1549期《商标转让/转移公告》、靖江市99号门口民生商标等证据，该组证据并不足以认定两被告构成人格混同，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两被告未举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旺隆公司以其2011年至2012年期间与被告民生科技公司、民生集团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两被告结欠其款项1226188元为由，于2014年8月与海玉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旺隆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海玉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海玉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通过靖江市弘毅法律服务所卢艾群向两被告进行了通知，快递回单显示为拒收。2015年11月26日海玉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偿付上述欠款本息，本院经审理后以案涉合同中盖有“江苏民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陈晓东刻制“江苏民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其行为因涉嫌犯罪，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为由于2016年4月20日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即本院（2015）泰靖园商初字第00185号案件，海玉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泰州中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将00185号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并未对案涉合同中民生科技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另查明，旺隆公司曾向被告民生科技公司开具了7张累计金额为7338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民生科技公司收票后进行了抵扣认证，随后又进行了进项税转出；海玉公司和被告民生集团公司另存在其他业务往来，海玉公司公司曾向被告民生集团公司开具了累计金额为178万余元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发票被告民生集团公司已至税务部门办理抵扣认证。再查明，海玉公司系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原告系该公司唯一自然人股东，海玉公司经靖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吊销后于2017年9月28日注销。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旺隆公司与民生科技公司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3、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4.被告民生集团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旺隆公司以其对民生科技公司享有到期债权为由将债权转让给海玉公司，海玉公司受让债权后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向两被告进行催收，两被告虽未实际收到转让通知，但海玉公司已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偿付欠款本息，该案中本院依法向两被告送达的证据副本中包含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应可以认定案涉债权转让关系已成立，后海玉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登记，原告王建海作为海玉公司唯一自然人股东，有权就债权转让协议中海玉公司所受让的债权向相关债务人主张民事权益，王建海具备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两被告就此所持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旺隆公司与海玉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在双方之间虽有效成立，但海玉公司基于受让债权要求债务人清偿债务，其债权最终能否实现，还要取决于所受让债权是否有效存在，也即旺隆公司与被告民生科技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是否结欠款项，原告对此部分事实依法负有举证责任，证明其主张的债权合法有效存在。关于民生科技公司与旺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院论述如下：首先，从本案合同订立上看。合同的订立行为从性质上论属民事法律行为，订立合同行为可以当事人本人行使也可通过委托代理人行使，合同内容亦需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本案中，根据原告陈述，案涉合同的订立系和陈瑜东直接联系洽谈，原告未能举证证明陈瑜东系受被告民生科技公司授权委托行使订立合同，故就订立合同行为本身而言，原、被告间不符合合同成立的有效要件。关于合同中被告民生科技公司印章，案外人陈晓东曾因涉嫌私刻民生科技公司印章被公安机关立案，审理中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合同中的印章系被告民生科技公司曾使用过的印章。其次，从合同成立后的履行情况来看。根据原告陈述，合同在履行过程中，产品订单系通过传真形式发送给旺隆公司，旺隆公司的产品报价亦是直接报至陈瑜东处，旺隆公司根据订单进行生产后将产品交付至民生科技公司仓库保人员签收。审理中，原告提交的双方之间的往来文件，并无民生科技公司相关印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送货清单中的相关签收人员（包括冯爱云、陈占雄等）原告亦未能举证属于被告民生科技公司职员或有权签收人员，民生科技公司亦否认收取了送货单中所载货物，对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能据依认定系民生科技公司与旺隆公司之间的文件往来以及送货单所载货物已由民生科技公司所收取之事实。再者，关于原告主张旺隆公司与民生科技公司业务往来期间的发票均已开具。旺隆公司开具给民生科技公司的73万余元，民生科技公司抵扣认证后随后便做了进项税转出；海玉公司开具给民生集团公司的178万余元的增值税发票，根据庭审陈述，有部分发票并未发生在原告所主张的业务往来期间，且海玉公司与民生集团公司本就存在业务往来。原告主张民生科技公司已支付货款20万元，对该款项支付方面亦未能举证证实，且原告主张的旺隆公司与民生科技公司所发生的业务往来总金额亦与上述发票金额不相符。因在交易活动中，市场经济主体普遍存在代开发票的现象，增值税发票的开具、抵扣认证主体并不能当然的直接认定为真实交易主体，应结合合同签订方、产品交付中的收货方、款项支付方等进行判断认定，原告基于上述发票证明旺隆公司与民生科技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缺乏相应证据支撑。综上，本院从合同的订立、履行等方面综合分析后，根据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不能认定旺隆公司与民生科技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民生科技公司尚欠付旺隆公司部分货款的事实成立，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原告依据海玉公司受让旺隆公司对民生科技公司的债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4，如前所述，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旺隆公司与民生科技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民生科技公司并不结欠旺隆公司款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故对争议焦点3及争议焦点4，本院不再赘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建海要求被告江苏民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江苏民生特种设备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220788.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95元，由原告负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朱成良人民陪审员  崔彩霞人民陪审员  展静忠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陶 璐书 记 员  戴 卫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八条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合同约定或者当事人之间习惯以普通发票作为付款凭证，买受人以普通发票证明已经履行付款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