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5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和达，男，汉族，1935年1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光辉,男，汉族，1961年9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光耀,男，汉族，1963年11月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小云,女，汉族，1969年6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负责人：陈古，该社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红燕，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许光平，男，汉族，1959年9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与被上诉人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原审第三人许光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2民初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长张智敏、审判员杨伟玲、吴春蕾组成的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于2019年10月22日对审判长张智敏、审判员杨伟玲、吴春蕾组成的合议庭申请回避。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粤08民终2571号决定书，准许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提出的回避申请。并依法调整由审判长陈志清、审判员郑玉莲、罗勇峰组成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与被上诉人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的诉讼代理人许红燕、原审第三人许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上诉请求：一、请求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赤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02民初241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位于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权及房屋属于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及第三人许光平共有；三、请求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撤销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1997）赤法执字第04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不得对位于湛江市赤坎区土地及房屋执行；四、请求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2018）粤08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赤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赤坎法院）作出的（2018）粤08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确认位于湛江市赤坎区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由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及第三人许光平共同享有”。赤坎法院通过事实查明证明该房地产权属属于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与许光平的共有家庭财产，才作出判决。该判决是符合事实，是正确的（详见该判决的事实查明）。二、（1997）赤法执字第04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错误，侵害了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本案未执行完毕，涉及执行的标的物的执行程序未终结，被执行的标的物是案外人的财产，不是许光平个人财产，赤坎法院将涉案的房地产作为第三人许光平的个人财产执行错误，请再审法院依法撤销（1997）赤法执字第040号之一的民事裁定书，将被错误执行的房地产返还申请人。赤坎法院1996年5月10日作出的（1997）赤法执字04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的赤坎区振兴路三巷186号房地产以物抵债，拍卖清还湛江市赤坎湛湖物资公司（以下简称湛湖公司）的贷款本息，明显裁定错误，侵害了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的权益，属于腐败案、错案。（一）、根据（1996）湛赤法经初字第041号《民事调解书》（附再审证据一）的事实查明：1、湛湖公司于1989年2月25日向文保信用社申请借款12万元，并与许光平取得的湛江市赤坎区“赤用地临字第0380号”土地使用证作抵押。文保信用社于同日批准借款7万元给湛湖公司。期限为1989年8月25日归还。利率为月息千分之十五。并于同日将7万元借款付给湛湖公司。并作出判决：1、湛湖公司分期向文保信用社清还7万元借款本息；2、许光平对湛湖公司所欠文保信用社借款负连带清偿责任。（二）、根据（1996）湛赤经法初字第041号《民事裁定书》（附再审证据2）中载明：本院在审理原告文保信用社与被告湛湖公司、许光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于1996年2月5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冻结被告银行存款15.6万元，或查封扣押被告同等价值的财产，并提供担保。当时己经查封了湛湖公司银行存款15.6万元。从（1996）湛赤法经初字第041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中可以佐证，文保信用社向湛湖公司借款7万元，债务人属于湛湖公司。许光平属于经办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文保信用社向湛湖公司借款没有办理《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公证合同》，只是凭《信用社借款申请》给湛湖公司借款7万元。利息按月息千分之十五计算。文保信用社向湛湖公司借款没有按照国家银行的正规程序办理《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公证合同》，没有对抵押物进行抵押登记，并且利用银行的资金高息放贷，中饱私囊，违反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属于腐败的借款，借贷无效。没有办理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以物抵债拍卖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土地和房产于法无据。当时湛湖公司实欠文保信用社本息为10.08万元，己经查封了被告湛湖公司银行存款15.6万元，足以偿还全部债务。文保信用社、赤坎法院再次重复查封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的土地与房产明显错误。（1997）赤法执字第04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以“赤用地临字第0380号”土地使用证，以物抵债拍卖清还湛湖公司的借款更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即（1996）湛赤法经初字第041号《民事调解书》没有确定以物抵债；2、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该房地产不得以物抵债；其中该条第（二）项规定：“司法机关和行政机关依法裁定、决定查封或者以其他形式限制房地产权利的房地产不得转让。”赤坎区国土局颁发的赤用地临字0380号《土地使用证》中有“不得转让、买卖”的限制规定；湛江市国土局、湛江市城市规划局就本案的非法赎买土地和违章建筑的处罚决定，限制该房地产权利。据此，该房地产不得以物抵债。该条第（六）项规定：“未依法登记领取权属证书的房地产不得转让。”本案的房地产，属于行政机关限制权利的房地产，市政府、市国土局己在1991年8月26日吊销0380号临时《土地使用证》。本案原告或者初告均未依法登记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因此该房屋依法不得转让，即依法不得以物抵债。湛湖公司向文保信用社申请借款，只是办理《信用社借款申请》并提交“赤用地临字第0380号”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并且赤坎区国土局没有盖章。职能主管部门赤坎国土局、湛江市国土局都没有“赤用地临字第0380号”土地使用证备案记录。赤坎区振兴路三巷186号房地产只有登记在许光平、许光耀名下的国土使用证，证号为湛府国用总字第00710号字91第02030032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涉案房地产实际属于许和达全家的共有财产。（1997）赤法执字第04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没有查明事实，以物抵债将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的土地及房产进行拍卖，明显为错案裁定，应予以纠正。特别是本案原审法院对涉案土地及房产的事实认定不清，判决错误，应予以纠正。三、被执行的房地产属申请人（案外人）许光耀等人的财产的证据充分，赤坎法院将其作为第三人许光平个人财产，裁定以物抵债违法错误。（1）赤坎法院2004年6月22日作出的（1997）赤法执字第040号之一执行裁定将涉案的房地产作为第三人许光平的财产抵给文保信用社抵偿债务，而湛江市人民政府1991年8月26日核发的湛府国用总字第00710号字（91）第02030032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该土地使用权人是许光平、许光耀，该土地使用权证是涉案标的物现唯一合法有效的权属凭证，湛江市赤坎区法院2004年将1991年己登记在许光耀、许光平名下的房地产，作为许光平个人财产抵偿许光平个人债务，明显违法错误。而且，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涉案的标的物是第三人许光平的个人财产。可见，涉案的房地产属上诉人许光耀、许和达等四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赤坎区法院民一庭（2018）粤0802民初165号两次庭审对房屋的权属。也通知了邻居及覃屋村的老村长也两次出庭指证。庭证：振兴路186号土地及房屋是许和达购买及一家人共建的房屋，真实充分证明了地产及房产属全家人共有财产。不能作为第三人个人财产执行。（3）振兴路三巷186号房屋属于许和达及其子女共同建造和居住的房屋。东山乡谭屋村于1985年划分位于赤坎区平方米宅基地给许和达购买建屋。许和达及其子女于1986年12月共同出资建造一幢房屋（占地面积74平方米，三层建筑面积245.12平方米），并于1987年5月28日许和达领取赤用地临字0380号临时土地使用证。湛江市国土局、湛江市规划局于1991分别将其湛国土监罚字（1991）第647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湛城规督字（1991）第0831号《违章建筑处罚决定书》发给许和达的儿子许光平、许光耀，对非法购买土地和违章建筑作出处罚。行政机关向许和达的儿子许光平、许光耀发出处罚决定书，证明行政机关认可许和达及其子女建造的房地产，而不是许光平个人的私有财产。许和达及其子女建屋和受处罚后共同居住使用该幢房屋己达20多年，据此，座落振兴路三巷186号房屋属于许和达及其子女共同所有的房屋。四、赤用地临字0380号《土地使用证》，依法不得抵押。赤用地临字0380号《土地使用证》，是湛江市国土局于1991年9月13日作出湛国土监罚字（1991）第647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之前的1987年5月28日颁发的。该《土地使用证》不得抵押，一是因为该证是临时发的，且该证的“持证须知”有“不得转让、买卖”的限制规定;二是根据《担保法》第三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不得抵押；三是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不得抵押；四是国土法规定《临时土地使用证》不具法律效力，不能作证据使用。五、许和达及其子女对振兴路三巷186号房屋享有居住使用权。许和达及其子女领取00710号《土地使用证》，并经行政机关决定作了处罚。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许和达及其子女有权利用该宅基地建造房屋，但未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因此，许和达及其子女的异议之诉的诉讼请求，赤坎区法院不得执行本案权利人的地产、房产、财产。请求判决振兴路三巷186号房屋归许和达及其子女。许和达及其子女的这一诉讼请求，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六、本案焦点：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文保信用社非法变造、伪造“赤用地临字0380号《土地使用证》”证据材料。1989年2月25日，赤坎区湛湖物资公司向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文保信用社借款柒万元，经办人（担保人）：许光平。申请贷款当日，许光平拿用其父亲许和达的“赤用地临字0380号《土地使用证》”做贷款抵押，当时该证件记载的表格第一行内容：“持证单位或个人：许和达”，并非“许光平”，表格第一行“持证单位或个人”至第九行“使用证书号码”手写部分为一个人书写字迹，“发证机关”栏为空白栏未加盖任何公章。该证件在完成放贷后一直存放于文保信用社抵押保管，庭审时文保信用社未向法院提供原件进行证据固定，而是提供的复印件，该信用社一直拒绝提交原件核对。从该信用社提供的复印件，我发现《土地使用证》表格页第一行“持证单位或个人”至第五行“西至北至”手写部分有被人为涂改、变造的痕迹，与表格第六行“土地面积”至第九行“使用证书号码”并非一个人书写字迹。发证机关栏原来只有落款日期，没有加盖发证机关公章，该印章为伪造公章。该信用社提供变造文件，非法利用司法审判手段，严重侵占我和家人的共同财产。为公平审理本案，本人需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文保信用社提供该《土地使用证》原件来进行司法鉴定，澄清事实真相，还我家人共同家园。综上所述，涉案土地及房产属于许和达等四人及第三人许光平的共有财产。湛湖公司向被上诉人贷款，第三人许光平只是提供了一份赤坎区国土局没有盖章的土地证复印件，也没办理抵押担保公证，贷款抵押担保关系应为不成立。赤坎区人民法院以以物抵债拍卖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的共有财产，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作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为此，恳请贵院秉公执法，主持公正，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0802民初241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辩称，第一、本案被上诉人并非适格主体。上诉人的借款合同纠纷及执行案件的讼争主体是湛江市文保农村信用合作社（下称“文保社”），经核实该社己于2009年11月注销，其债权债务由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继。而被上诉人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是于2009年才成立的，故并非本案适格主体。第二、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对涉案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1、湛江市赤坎区土地及房屋（下称涉案标的）为原审第三人许光平一人所有。经生效的（2016）粤行终1782号行政诉讼案件终审裁定，0380号临时土地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原审第三人许光平，未被撤销，目前仍然合法有效。且该裁定书已查明的事实显示，经实体审查，临时土地证与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档案材料互相印证，且该证未被涂改伪造。因此原审第三人许光平交付给文保社的第0380号临时土地证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另在原审案件2019年6月13日庭审的过程中，上诉人许光耀已承认1991年8月1日提交给请查办的文件，是其本人以许光平的名义书写并提交的，该文件内容显示“原来户主只写上我一个人的名字是不对的”，因此该文件的内容也直接证明了第0380号临时土地证的使用权人为原审第三人许光平，并非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在庭审所称的临时土地证权属人为许和达。而涉案标的上的房产是在1986年12月建成的，该事实与《土地登记申请书》中显示“地上物权属：许光平”的内容也相符，因此涉案标的无论是土地还是房产均为第三人许光平一人所有。2、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的权利不能排除文保社对涉案标的的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己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的规定，不动产是应该根据不动产登记簿中的权利人来判断其是否权利主体的，而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既未提供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又未提供其他相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享有涉案标的所有权、使用权，因此对涉案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的起诉理由证据不充分，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土地权属及房产权属均属于原审第三人许光平的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第三、文保社与原审第三人许光平的抵押权设立合法有效，基于物权公示原则及信赖利益保护原则，该权利依法应当得到法律保护。1、文保社对涉案标的享有抵押权。文保社与原审第三人许光平发生借款合同关系是在1989年2月25日，根据当时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12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提供抵押物时，应当订立书面合同或者在原债权文书中写明。没有书面合同但有其他证据证明抵押物或者其权利证书已交给抵押权人的，可以认定抵押关系成立。”的规定，原审第三人许光平作为涉案标的的权属人向文保社提交临时土地使用证原件作抵押的行为，已经与文保社设立了真实合法的抵押关系，因此，文保社对涉案标的的土地享有合法有效的抵押权，这一事实在（1996）湛赤法经初字第041号法院查明的事实中“并与被告许光平取得的湛江市赤坎区赤用地临字0380号土地使用证作抵押”也有陈述。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的规定，文保社对涉案土地及房产均享有合法有效的抵押权。2、基于物权公示原则及信赖利益保护原则，文保社的抵押权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文保社与原审第三人许光平设立抵押权的时间是1989年2月25日，而《土地登记申请书》、《地籍调查表》、《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一系列的文件是在其后的1991年才形成的，该些文件之所以显示为许光平许光耀二人名字，完全是许光耀一手操办瞒骗土地登记部门工作人员的行为。该事实在1782号行政裁定书第8页中己有原审第三人许光平本人的陈述“申请书不是其书写的，其没有签名和按指模，申请手续都是其弟弟许光耀办理的”，及在本次6月13日庭审的过程中，上诉人许光耀己承认1991年8月1日提交给请查办的文件，是其本人以许光平的名义书写并提交的，加以论证。而文保社作为善意第三人，对取得抵押权后上诉人许光耀等人违法操作、损害文保社抵押权的行为并不知情。且办理借款时，原审第三人许光平提供的0380号临时土地证证载的内容权利人为许光平，因此文保社在办理借款时取得的抵押权是基于物权公示的原则（0380号证中显示的权利人为许光平），及对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作出的行政处分行为（即颁发0380号证）产生信赖利益，这种信赖利益因其具有正当性应当得到保护，而不能随便被撤销。第四、（1997）赤法执字第04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合法有效，并经合法送达，该裁定已生效，己产生物权变更的法律效力。（1997）赤法执字第04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是抵债裁定书，己于2004年6月25日、2004年11月16日分别送达给文保社与原审第三人许光平，该裁定经送达后立即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的规定，因此，自2004年11月16日起涉案土地及房产已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依法由文保社享有使用权及所有权。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文保社与原审第三人许光平设立的抵押权基于物权公示及信赖利益保护的原则，依法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等不享有排除文保社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故烦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2019）粤0802民初241号民事判决，维护文保社的合法权益及金融市场稳定，以彰显法律公正。原审第三人许光平辩称，按照上诉状及补充意见。该案是冤枉判案，三个案件都是错案，另外中院也有个（2015）湛中法审监民再字9号。当时提供担保的时候连盖章都没有，、然后他们把东西收走了我不能看见，后来他们就作假私盖公章，把许和达的名字改成我的名字，现在我申请对“持证单位或个人”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并拿出原件。而且发证机关是发给许和达的，不可能是我，我当时也不在家在外地做生意。从原始的临时土地证的原件开始就是对方作假的，连带责任方面，如果今次物资公司不还钱的话按照规定我可以还钱，但是公司已经还了一部分还剩5万元左右，信用社贷款给物资公司是账外账，而且是私人贷款不是合法贷款，只有一份申请书，没有合同，是不合法的贷款，我只能还本给信用社。房屋是一家人的，不是我个人的。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位于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权及房屋属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所有和使用；2、判决撤销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1997）赤法执字第040号之一民事裁定，不得对位于湛江市赤坎区房屋及土地执行；3、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受理的（1996）湛赤法经初字第041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与湛江市赤坎湛湖物资公司、许光平在法院主持下，于1996年5月10日达成由湛江市赤坎湛湖物资公司承担相关偿还责任和许光平负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对该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在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申请执行（1996）湛赤法经初字第041号民事调解书过程中，一审法院于1999年4月14日将位于湛江市赤坎区地产委托湛江市广诚拍卖有限公司进行拍卖。湛江市广诚拍卖有限公司在1999年至2003年期间，先后十三次公开拍卖该房屋，但未能成交，最后一次拍卖时间为2003年11月21日，拍卖底价下调至100080元。申请执行人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于2003年12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以物抵债申请，一审法院于2004年6月22日作出（1997）赤法执字第04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将位于湛江市赤坎区地产抵给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抵偿债务100080元，该裁定于2004年6月25日、2004年11月16日分别送达给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许光平。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2年12月1日委托广东伟信拍卖有限公司对位于湛江市赤坎区地产进行拍卖，并于2012年12月11日由买受人李华以237500元竞买成交。又查明，2004年7月8日，许和达、许光耀就（1997）赤法执字第040号之一民事裁定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05年1月25日召开听证会，但未作出裁决。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下简称许和达等四人）以一审法院不处理执行异议为由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监督，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6日作出（2013）湛中法执监字第3号执行监督函送达一审法院，监督一审法院对该异议是否成立以执行监督案予以审查。2013年5月23日，一审法院以（2013）赤法执外异字第1号案审查许和达等四人的异议，作出（2013）赤法执外异字第1号裁定，驳回案外人许和达等四人的执行异议。许和达等四人遂于2013年6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湛赤法民一初字第131号民事裁定，驳回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的起诉。许和达等四人不服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6日作出（2014）湛中法立民终字第5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许和达等四人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4）粤高法立民申字第187号民事裁定，指令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5）湛中法审监民再字第9号民事裁定：“一、撤销一审法院（2014）湛中法立民终字第56号民事裁定及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3）湛赤法民二初字第131号民事裁定；二、指令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在本案诉讼中，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申请证人黄某、许某出庭作证，证人黄某述称，其与许和达、陈奉、林自勉在1984年11月一起购买东山乡潭屋村宅基地××共三百多平方，后来分成四块，各人一块，许和达1985年至1986年建成两三层房屋。证人许某述称，其是泥水工，1986年、1987年期间与其他工人帮许和达建三层房屋，工钱是许和达支付。另查明，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提供的发证日期为1987年5月28日的《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庭审中已出示原件核对一致）显示，登记持证人为“许光平”，座落地址为“谭屋村”，四至为“东至巷道、南至巷道、西至巷道，北至林自勉”，土地来源为“向东山乡购买”，建屋时间为1986年12月，证号“赤用地临字零叁捌零号”，发证机关为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经庭审质证，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方及第三人均认为该手写内容“许光平”系后来涂改，原为“许和达”。1991年7月，经许光耀与第三人许光平申请，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对涉案土地进行地籍调查，《地籍调查表》显示，个人全称为“许光平、许光耀”，土地座落“北桥路3巷35号之一”，土地面积72.28平方米，四至为“东至巷道、西至陈奉屋、南至路巷，北至林自勉”，土地权属来源为“赤坎区国土局发给土地临时使用证，证号：0380号”。国土管理部门1991年的《土地登记审批表》载明，1991年8月，经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及湛江市人民政府作出审批意见“准予登记发证面积伍拾平方米”，“按湛府［1991］一号文件及其补充规定，超出限额标准面积的22.28㎡，当国家建设需要时无偿收回”。1991年9月13日，湛江市国土局向许光平、许光耀作出《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被处罚个人：许光平、许光耀。详细地址：北桥路××之一。同意办理伍拾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同意临时用地22.28平方米，国家建设需要使用时，作无偿拆除。接到此通知书后十五天内交征地管理费144元，并办理有关手续。若逾期不交，从逾期之日起每天加收千分之五的滞纳金，并吊销临时土地使用证。”国土管理部门1991年已印制好土地使用者为“许光平、许光耀”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因许光平、许光耀未按时交费，湛江市国土局尚未发放《国有土地使用证》给许光平、许光耀。还查明，2013年2月18日，许和达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第三人许光平持有的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该院于2014年4月25日作出（2014）湛中法立行初字第1号行政裁定，对许和达的起诉不予受理。许和达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认为目前证据材料中许光平名下的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只有复印件，没有原件及相关档案予以核对，故不足以认定该土地使用证颁发时间为复印件上显示的发证机关落款时间1987年5月28日，因此，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诉行政行为发生在1987年3月28日，许和达于2014年2月18日起诉已超过20年起诉期限为由，裁定对许和达的起诉不予受理，依据不足，遂于2014年7月29日作出（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741号行政裁定，撤销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湛中法立行初字第1号行政裁定，指令其依法立案受理。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2015）湛中法行初字第111号行政裁定，认为本案被诉的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登记内容与相关档案的登记内容一致，颁发于1987年，许和达的起诉已超过20年，裁定驳回其起诉。许和达不服，再次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该院已生效的（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741号行政裁定已经确定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裁定确有错误且许和达的起诉符合法定条件，根据该生效裁定的要求，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应当进入实体审理并依法作出相应的判决，但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被诉土地使用证还是只有复印件的情况下，仍然认定被诉土地使用证颁发于1987年，据此裁定驳回许和达的起诉，缺乏理据，且与生效的（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741号行政裁定的结果和理由相矛盾，应予纠正。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3日作出（2015）粤高法行终字第272号行政裁定，撤销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湛中法行初字第111号行政裁定，指令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2015）湛中法行初字第242号案件期间，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将第三人许光平之前交给其作为借款抵押凭证的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的原件给该院及各方当事人核对。经核对，该证的原件与复印件的内容相符，足以证实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于1987年5月28日给许光平颁发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在已查明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于1987年5月28日给许光平颁发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的基础上，赤坎国土分局于2013年10月15日向赤坎区人民法院所作的湛国土资（赤）【2013】118号《关于许光平所持临时土地使用证有关问题的复函》，是对相关问题进行的情况说明，对许和达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裁定认为许和达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故驳回其的起诉。许和达不服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驳回其起诉的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2016年12月30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6）粤行终1782号行政裁定书中查明并认为，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提交许光平之前交给该社作为借款抵押凭证的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的原件给法院及各方当事人核对。经核对，该土地使用证的复印件所载明的持证人、发证时间等内容与原件相符。同时，该土地证复印件也可以与湛江市国土局和赤坎国土分局提交的1991年许光平、许光耀申请办理涉案土地使用证的档案材料内容相互印证。而许和达不仅未能提供其本人作为持证人的相应土地证原件或复印件，也未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否定上述持证人为许光平的土地证的真实性。本案现有证据仍不足以证明许和达所称的涉案土地证是被涂改伪造的主张，也不足以推翻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于1987年5月28日向许光平颁发涉案土地证的事实。裁定驳回许和达的上诉，维持（2015）湛中法行初字第242号行政裁定。再查明，1、涉案的《土地使用证》是赤坎区政府在1986年至1989年间，为了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土地管理、制止乱占耕地的通知》［中发（1986）7号］，对当时所有非农建设用地进行清理，而颁发的临时《土地使用证》。而在1986年湛江市国土局已发通告“为加强土地管理，搞好土地登记发证工作，经湛江市人民政府同意，决定对市辖区原发的临时《土地使用证》作如下处理：凡持有市辖区国土局原发的临时（土地使用证）的用地户，限于1996年10月31日前凭临时（土地使用证）及其他有关资料到土地所在地的区国土局申报，登记。逾期不申报者，所持有临时（土地使用证）一律自行作废。”在1991年至1996年、2001年至2002年，我市先后两次组织过清查办公室对持临时（土地使用证）用地进行清理，补办合法用地手续，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2、许和达是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第三人许光平的父亲。3、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诉称房屋于1987年共同出资建的，由于没钱一直不办理房产证。4、据李华所述，涉案房地产自其买受后，由于国家的政策，至今无法办理过户到其名下。5、涉案的房屋位于湛江市赤坎区，因道路门牌号改变，已变更为湛江市赤坎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既要依法确认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受法律保护的实体权利，又要对该实体权利能否阻却强制执行作出判断，从而最终确定案外人的异议是否成立。本案涉案的房地产是否属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及第三人共同共有，还是第三人个人所有，只有从土地权属、房产权属两方面进行评判，此两方面也是双方争议的焦点。一、土地权属问题。本案中，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诉称涉案土地由许和达向他人购买，第三人许光平提出1987年的《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赤用地临字0380号）显示权属人是许和达，后被人涂改伪造为其本人。据案卷证据反映，1987年的《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显示权属人许光平个人，而1991年国土局出具但尚未发生法律效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权属人是许光平与许光耀。许和达曾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第三人许光平持有的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该案在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第三人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将第三人许光平之前交给其作为借款抵押凭证的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的原件给该院及各方当事人核对。经核对，该证的原件与复印件的内容相符。2016年12月30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6）粤行终1782号行政裁定书中查明并认为，在案件审理期间，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提交许光平之前交给该社作为借款抵押凭证的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的原件给法院及各方当事人核对。经核对，该土地使用证的复印件所载明的持证人、发证时间等内容与原件相符。同时，该土地证复印件也可以与湛江市国土局和赤坎国土分局提交的1991年许光平、许光耀申请办理涉案土地使用证的档案材料内容相互印证。而许和达不仅未能提供其本人作为持证人的相应土地证原件或复印件，也未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否定上述持证人为许光平的土地证的真实性。本案现有证据仍不足以证明许和达所称的涉案土地证是被涂改伪造的主张，也不足以推翻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于1987年5月28日向许光平颁发涉案土地证的事实。由此可见，该行政裁定书明确涉案土地证的权属人是许光平，许光平将土地使用证抵押向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保信用社贷款后，其兄弟许光耀以许光平、许光耀的名义向国土部门申请土地登记，不能以此证明土地的产权属于许光平、许光耀为代表的共有人共有。许和达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由其购买这一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二、房产权属问题。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及第三人许光平均确认涉案房产为其五人共同共有，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诉称一直没有办理房产证的原因是没钱，还提供了许光耀以许光平、许光耀的名义向国土部门申请土地登记的材料和国土部门尚未发放的土地使用者为许光平、许光耀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予以证明。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知，虽然双方当事人对涉案的房地产权属提出了相反主张并都提供了相应证据加以证明，但是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证明力都未充分到足以否定对方提供的证据。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3条第1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之规定，应对双方当事人提供证据证明力大小进行比较。进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4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之规定，一审法院将双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比较分析，本案诉争标的所有权人登记为许光平只能推定许光平为法律上的权利人。理由：1、不动产登记是指国家登记机构将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和变动的事项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并供公众查阅，我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因此，涉案土地登记权属人登记为许光平应认定该土地使用权人为许光平。2、根据建设部1997年10月27日颁布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房屋权属登记应当遵循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权利主体一致的原则。”与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涉案房产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即本案第三人许光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主张其基于合法建造事实享有涉案房屋所有权，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其既未提交证据足以证明对于涉案房屋投资事实，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占有的权利，更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已经登记至其名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涉案房产权属为第三人许光平所有。对于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撤销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1997）赤法执字第040号之一民事裁定的请求，不属本案处理范围，该裁定在本案生效后可由有权机关在执行程序中依据相关规定进行处理。综上所述，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就涉案房地产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其作为案外人提出的异议不成立。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1元，由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耀、许光辉、许小云在二审期间提出书面申请，申请对赤国地临字0380号《临时土地使用证》进行笔迹鉴定，对原件表格内的上五行字迹与表格内下五行字迹进行比对鉴定，是否字迹是一个人所书写；申请对赤国地临字0380号《临时土地使用证》在原件表格右下角所加盖的赤坎区国土局公章真伪进行技术鉴定。对上诉人提出的该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由于其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对执行标的即位于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是否享有实体权利及该实体权利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首先，关于湛江市赤坎区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的权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的规定，已登记的不动产的权利人应按照不动产权属证书及不动产登记簿所记载的权利人进行认定。本案中，涉案土地已于1987年经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登记，并于1987年5月28日向许光平颁发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该证上记载的持证单位或个人为“许光平”。上诉人提出涉案标的物的权属证书应为湛府国用总字第00710号字（91）第020300321号《国有土地证》，该证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许光平、许光耀，并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以证明土地使用者为许光平、许光耀，并且该土地及房屋为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及原审第三人许光平共有。但经一审法院向湛江市国土资源局、湛江市不动产档案信息管理中心调查取证，湛江市不动产档案信息管理中心回复内容载明：“《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湛府国用总字第00710号字（91）第020300321号《国有土地证》等登记资料在地籍科未移交市不动产档案信息管理中心”；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回复内容载明：“湛府国用总字第00710号字（91）第020300321号《国有土地证》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也就是说，《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只是国土部门根据许光平、许光耀的申请进行办证前的内部审查，湛府国用总字第00710号字（91）第020300321号《国有土地证》实际上并未生效,不动产登记簿中关于涉案土地的权利人为许光平的相关登记并未改变。此外，湛江市赤坎区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22日向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关于对《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函》的复函【湛赤自然资（国土）［2019］62号】中记载：“在1991年至1996年、2001年至2002年，我市先后两次组织清查办公室对持临时《土地使用证》用地进行清理，补办合法用地手续，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但该户在上述时间内没有申请办理。”也就是说，截止2019年4月22日，许光平、许光耀并未就涉案土地的权属向有权机关申请办证登记，该土地的权属仍登记在许光平的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的规定，涉案土地的权属由于未办理变更登记，因此涉案土地并未发生法律上的物权变动。许和达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许光平持有的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作出（2015）湛中法行初字第24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许和达的起诉。许和达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粤行终178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并且（2016）粤行终1782号行政裁定书中也认定了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于1987年5月28日向许光平颁布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的事实。综上，自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于1987年5月28日向许光平颁布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至今，涉案土地并未发生法律上的物权变动，即涉案土地的权利人现时仍为许光平。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是许光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及原审第三人许光平主张涉案土地登记在许光平、许光耀名下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涉案土地经不动产登记的权利人为许光平，而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并未办理不动产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六条“房屋权属登记应当遵循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使用权权利主体一致的原则”的规定，涉案土地上的房屋的所有权人应为许光平。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提交了相关证人证言等以证明该房屋属于其四人及原审第三人许光平共同建造及居住，该房屋应归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二项“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的规定，湛江市国土资源局、湛江市不动产档案信息管理中心、湛江市赤坎区自然资源局提供的档案资料、回复等书证资料及已办理不动产登记的权属证书赤用地临字0380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等书证的证明力大于上诉人所提交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一审判决认定该涉案土地上的房屋的所有权人应为许光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提出的该房屋为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许光平共有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由于涉案土地及地上房屋的权利人为许光平，因此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就涉案土地及地上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上诉人提出不得对涉案土地及房屋执行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关于请求撤销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1997）赤法执字第04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的请求，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1元，由上诉人许和达、许光辉、许光耀、许小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清审判员  郑玉莲审判员  罗勇峰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麦国艳书记员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