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72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本珠，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武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9*。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喻本珠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喻本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被告人喻本珠联系被害人谭某1提出共同出资购买一批家庭游戏机转卖给香港买家，承诺同年3月交货，交货并转卖后即平分共同出资的本金和所赚取的利润，谭某1同意合作投资购买、运输并销售，遂向喻本珠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作为购货订金和货款。同年1月22日，被告人喻本珠又联系被害人谭某1提出向其销售一批电子芯片，承诺于同年3月交货，谭某1同意购买后向上述银行账户转账16.5万元作为订金和货款。同年1月31日，被告人喻本珠联系被害人谭某1提出向其销售一批电脑服务器，承诺于同年3月交货，谭某1同意购买后向上述银行账户转账16.3万元作为订金和货款。同年2月，被告人喻本珠联系被害人谭某1提出向其销售一批三极管电子原件，承诺于同年3月交货，谭某1同意购买后向上述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作为订金。同年3月20日，被害人谭某1向被告人喻本珠追问上述第一批货物不能交货的理由，喻本珠谎称其欠美国发货公司10万元而不能提货，提出向谭某1借款10万元周转，谭某1向上述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被告人喻本珠收到上述款项后，指使李某1将上述款项中的640350元转账到其指定的账户，将其中的112500元转账到其本人的中国银行账户，并将其余款项用于日常开支等。此后，喻本珠拒绝接听被害人谭某1电话及回复其微信信息，并长期逃匿境外。2018年6月22日，喻本珠在广州新白云机场时被民警抓获。破案后，未能起回上述款项发还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内容为：十年前我在香港开公司时认识了喻本珠，一直有来往。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交往期间他在经济上没有占过我便宜，所以我觉得他比较可信。2018年1月中旬，喻本珠跟我说有一批家庭游戏机共8300台，每台成本价100元，一共需要83万多元，一台可以赚30元，他和我一人出一半货款就可以将这批机买下来，并由他联系香港第二手买家，赚的利润也是平均分配，并于同年3月初交给香港买家后就会收到全部货款，然后将所赚的利润的一半和我出资的那部分本金转给我。我答应他后，先转了13万元订金给他，他说这批货会在3月初在香港交货给我。同年1月19日喻本珠跟我说可以装货了，但要我转10万元过去作为装货资金，于是我就转了10万元给他。同月22日，喻本珠说货已经装好，叫我转27万元货款过去作为购买该产品的资金，于是我又转了27万元给他。同年3月份我多次问他货物有没有到香港并卖出去，他总是各种理由（如写错货柜单、货物被海关查扣等等）说货物出现问题到不了香港，到现在喻本珠没有退过货款给我。2018年1月22日，喻本珠说手上有批电子芯片的货，问我要不要，我答应后分别转了6.5万元和10万元货款给他，他说这批货3月初发到香港直接交给我，到现在没有收到这批产品。2018年1月31日，喻本珠说有一批电脑服务器问我要不要，我答应他后分别转了7.3万元和9万元货款给他，他说这批货3月9日发到香港直接交给我，但到现在我都没有收到这批产品。几天后，喻本珠说有批三极管电子原件问我要不要，要就先下订，三月底再装货给我，但要交6万元订金。我答应后，于同年2月14日转了6万元给他。2018年3月初，我没有收到第一批产品的本金和利润的时候，我开始心急和担心，天天催他将第二批和第三批的产品交给我。同年3月20日，他回复称他欠别人钱，需要我借10万元给他，他把钱还给别人之后，第二天货就会到香港，于是我当天晚上转了10万元给他，但是第二天开始就联系不到他了，手机关机，微信也没有回复。我和喻本珠从经营的第一批产品开始到第四批产品都没有签订过纸质合同，期间我们也没有见过面，一直都是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因为喻本珠既不见我，又不发货给我，所以我就去美国找到喻本珠，要求他写欠条给我。欠条的正文内容是：“喻本珠欠谭某1138.85万元人民币，2018年12月还60万元，2019年12月之前还清”。我向喻本珠一共汇了98.8万元，欠条上写138.85万元是因为我汇款给他后，收了别人40万元的定金，由于他迟迟没有发货给我，我多次向他讲明如果不发货给我，我就要把40万元定金和40万元赔偿给客户，我的损失要由他负责，他多次承诺承担我的损失，于是我就把80万元赔偿给客户了。2.证人何某1的证言，内容为：我不认识喻本珠、韦某1。我名下的卡号为62261903********的中国民生银行借记卡收到韦某1转来的639050元。2015年我一个从美国回来中国办事的朋友魏某1跟我说，她长期在美国做化工贸易生意，但是她的中国银行卡在美国那边不能转钱回来，她希望把钱转到我的银行账号里，然后再通过我的账号转到其化工代理经销商的账号里。由于我在中国银行南海支行驻点，她之前去银行办理业务，所以我们就认识了，之后我们经常一起吃饭，而且她也答应会给我相应的报酬，所以我从2015年开始一直帮她做转账的工作。2018年1月19日14时02分，我在微信上收到“啊聪”的信息，他说我的民生银行账号会收到一些款项，并提供了两个银行账号（62284800844********、62270033850********）给我，让我把相应的资金转入到这两个银行账号里。当日19时40分至43分，我收到韦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过来的3万元、4万元、26900元。次日我按照“啊聪”的要求转到其提供的两个银行账号里。同月22日，我收到韦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过来的125400元、10万元，“啊聪”又给我提供一个银行账号（62148301********）让我转255200元过去。同月25日，我收到韦某1的账户转过来的64100元，“啊聪”就让我转到谈某1（62284800303****1910）的账号里。同月28日，我收到韦某1的账户转过来的95250元，“啊聪”就让我转3100元到马某1的银行账户（62172308080********）里，转25000到金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62170007300********），转47410元到孙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62133600462********）。同月31日，我收到韦某1的账户转过来的95400元，“啊聪”让我转313500元到车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270007347********）。同年2月6日，我收到韦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过来的63300元，“啊聪”让我转5016元到高某1的信用社账户（62303611090********），转6270元到高某2的兴业银行账户（6229081734********）。从2015年开始我就帮魏某1、“啊聪”做这些转账的事情了，魏某1和“啊聪”表示通过我转出去的是给各地分销商的钱，转到我的账户的微信名和“啊聪”还有其客户的资金。我没有接触过喻本珠和韦某1，“啊聪”是认识喻本珠的，喻本珠向“啊聪”拿过货。3.证人李某1（喻本珠的妻子）的证言，内容为：我有收到谭某1转账给我们的钱，谭某1用其他人的名字共转账98.8万元到我母亲韦某1的账户里面。我手机有收到短信，显示是一个叫邓某1的人转账给韦某1的。因为我和喻本珠的账户入了银行黑名单，所以我们只好用韦某1的账户收款，实际操作人是我。我将其中的约64万元转账给何某1，其中约10万元转给喻本珠，其他的钱我就用来支付日常开支和转给其他客户。是喻本珠叫我转钱给何某1的，说我们向他购买了货物，那些钱是用来付货款的。喻本珠是做电子产品生意的，他是做中间商赚差价及和哥哥喻某1合伙做贸易生意。喻某1的老婆也有转钱给何某1，也是买货钱。我不知道喻本珠有没有欠谭某1的钱。谭某1曾经通过做生意的朋友叫我还他140万元就撤诉，但我没有还钱给谭某1。我不知道谭某1为何追喻本珠还钱。4.证人韦某1的证言，内容为：2017年4月左右我曾经将一个工商银行卡给李某1、喻本珠使用。因为李某1的两个女儿还小，那张工商银行卡是我用来收租的，每个月的租金大约1万元，我打算帮助她，所以就将银行卡给她使用。5.证人罗某1（喻某1的妻子）的证言，内容为：我不知道喻某1和喻本珠合伙做生意的事情，喻某1是在美国做五金生意，我没有去过香港和美国看喻某1做生意，也没有见过喻本珠将单据交给喻某1保管。6.证人喻某1的证言，内容为：我在美国加州从事旧电脑主机买卖的生意，我从美国购买旧电脑主机运到香港，按主机的重量进行买卖。我不是跟喻本珠一起做生意的，大家各做各的。他也在美国加州做生意，听说他是做旧五金生意，我跟他没有生意往来。我跟他在美国没有见过面，他在美国的时间刚好我就不在美国。我没有保存喻本珠做生意的单据，我不知道喻本珠和什么人做生意，他没有跟我说过他做生意的事情。我不知道喻本珠做生意是赚钱还是赔钱，也不知道他做生意的钱从哪来。7.证人金某1的证言，内容为：我于2018年1月29日收到一个叫何某1的人转账的2.5万元。我不认识何某1，一个叫张超的女人在2018年1月的时候欠我10多万元，当时她就叫别人转2.5万元给我。我们之间没有借条，我通过现金借给她。张超是沈阳市新民市人，听说她现在在美国居住，不知道其联系方式。8.证人车某1的证言，内容为：我不认识何某1，2018年2月1日转账到我账户的313500元是我小姨子曾静的钱，当时她在美国，在中国她没有银行账户，所以她就借我账户叫别人转钱到我的银行账户里。钱转给我之后我没有使用，而是在一两天后我到银行将31万元按当时美元汇率换成美元全部转给曾静。曾静说过别人欠她钱，而欠她钱的人在中国，所以叫别人转钱给我再转给她。9.谭某1提供的网上银行交易电子凭证及账户明细表、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内容为：①陈清尾号为5440中国南海农商行账户于2018年1月16日14时58分向韦某1尾号为5183的银行账户转账13万元；邓某1尾号为0233招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1月19日向韦某1的账户转账10万元，于同月22日向韦某1的账户转账27万元。②2018年1月25日，邓某1的账户向韦某1的账户转账6.5万元；同月27日，邓某1的账户向韦某1的账户转账10万元。③2018年1月31日，邓某1的账户向韦某1的账户转账7.3万元和9万元。④2018年2月14日，邓某1的账户向韦某1转账6万元。⑤2018年3月20日，邓某1的账户向韦某1的账户转账10万元。10.韦某1尾号为5183的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银行账户明细表，内容为：该账户于2018年1月19日至同年3月20日，收到邓某1账户的转账合共85.8万元。11.何某1尾号为8165民生银行账户明细表，内容为：2018年1月19日至2月6日，韦某1共9次向何某1该账户转账共640350元。何某1向王伦娟、谭某2、许某1、谈某1、马某1、金某1、孙某1、车某1、高某1、高某2转账770986元。12.喻本珠尾号为8087中国银行账户、尾号为4676农业银行开户资料和明细表，内容为：韦某1尾号为5183的账户于2018年3月6日向喻本珠尾号为8087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1.75万元；韦某1的账户于同月20日至23日四次向喻本珠尾号为8087的中国银行账户共转账9.5万元。13.中国移动通信清单,内容为：135*****692号码的户主为何某1，使用人为韦某1，139*****153号码的户主为喻本珠，均与谭某1（138*****255）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最后一次通话在2018年3月23日。2018年1月2日至同年2月2日，喻本珠的通话地点在美国；同年3月12日至14日，喻本珠的通话地点在香港。14.欠条，内容为：喻本珠于2018年5月30日签下欠条并按指印确认喻本珠欠谭某1138.85万元人民币，2018年12月还60万元，2019年12月之前还清。15.提取电子证据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民警依法提取了谭某1、喻本珠、何某1的手机微信记录及喻本珠的电子邮箱内容，其中谭某1与喻本珠微信聊天内容为：2018年1月10日，喻本珠发送芯片的照片和韦某1的账户信息给谭某1，谭某1将转账13万元的截图发给喻本珠。2018年1月24日，喻本珠将货物的照片发给谭某1。谭：服务器柜是用他公司出口的吗？喻本珠语音回复。谭（2018年3月8日）：游戏机的柜你把握好货物交接和资金回收就OK。还有美国那边的货怎么样？ic什么时候出来？你明天跟对方确认后我那个服务器的杂货柜什么时候能拉出来，因为机票还没有定。谭（2018年3月9日）：你确认一下我的柜什么时候到我明天定机票。谭（2018年3月13日）：货款你控制好哦。喻：知道老板。谭：平板电脑和配件的比例是怎样的，价格是怎样？……喻：还没有回复我还在问。谭：怎么那么复杂，货柜在哪一查就知道，你不是说之前一直这样做的吗？游戏柜交给客户了吗？喻：查不到啊。谭（2018年3月14日）：游戏机柜什么时候拉出来？你经手的这三批货，这周内把可以提货的结果告诉我可以吧？你赶快把事情办好，保持好货物，这样以后还有客人相信买货，要不以后就很难翻身了，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明天叫你公司的人把货提出来，不要留下机会给别人，我随时都可以叫人过去提货，要是提不到货我这信誉度不好，做生意诚信第一，麻烦你想下办法无论如何把货提出来。谭（2018年3月16日04:05）：小喻，不知道这三批货现在怎么样，我有三个想法告诉你：1.希望这次的合作你是真诚的，这样对谁都是好事，不会有什么坏的想法和做法；2.付了定金定的货，希望也是真实和真诚的；3.其实人生中的机会并不是很多，我想这次是机会，看看能否坚持，好好地做下去，这样才得到最大、最好的回报。喻：我会处理这个事真不好意思老板。谭（2018年3月16日13:47）：我现在要结果，货现在到底是怎么样？喻本珠语音回复。谭：晚点是几点？每次你都是这样说。喻本珠语音回复。谭：你吃饱饭给我发信息吧。老板你的生活不错哦，吃顿饭都几个小时？谭（2018年3月16日22:55）：小喻，BL的船单你不给我，什么时候提货你又不告诉我，你究竟想怎样？喻本珠语音回复。谭：不要给我说没发过来，没跟你说，这是一件大事情，搞不好你想像一下结果吧，我们都40多岁了没有摔倒的本钱。喻：知道了。谭：如果你欠别人钱就写个欠条分期还，这些货都定了给别人的，而且都收了定金，不能失信你懂吗？人如果信用没有了，那还能做什么生意？喻：知道。谭：你现在打算怎么应对？喻：我在和美国那边打电话。谭：你先把电放单和BL发给我，我去查。喻：我在和美国联系。谭：前两天让你把BL发给我现在才联系？喻：美国那边没有发过来。谭：你可以控制什么？喻：那边没有发给我。谭：为什么不发给你？你欠款没交？总会有原因的吧？还有游戏机的柜上周王总已经交给你了，为什么提不了柜呢？喻：我是欠了别人的钱我会搞定的。谭：这些货你、我都收了客人的定金，如果我们没有货可以给客人，首先赔双倍定金还要赔差价，所以你的欠款赶快还上，又或者跟欠款的人立份分期还款协议，只要生意还有得做，钱才能挣回来。如果你还有什么困难你要如实告诉我，我也会尽力而为的。其中何某1与shunyi9595的聊天记录的内容为：何某1的账户收到韦某1的转账后，shunyi9595会安排何某1将钱转去不同的账户。喻本珠的电子邮箱里并没有其和谭某1做生意的单据。1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内容为：民警扣押了被告人喻本珠的IPHONE7和IPHONE7PLUS手机各一台。17.视听资料，谭某1与喻本珠的语音聊天记录及谭某1演示打电话拨打喻本珠的电话，均是忙音。18.被告人喻本珠的辩解，内容为：我没有骗谭某1的钱，我是和他合伙做生意的，我从他那儿取了约80多万元。他将钱转到我岳母韦某1账户上62122636020********，约有十多次，我的妻子李某1将钱转到客户的账户上。我是2017年11月到美国，在电话上联系谭某1，并在洛杉矶和他一起在电子公司看电脑，后来我们就合伙做生意了。我每次将需要投资的电脑发图片给他，他将钱转给我，我将电脑从美国发到香港去卖，他只投资不用做事。当时是我哥哥喻某1处理香港的电子业务。我没有购买电脑的单据及交易记录，只有交给对方客户的交易记录，都在我的手机上。我是以转卖货物为生，大部分的生意都是在香港出售的，我是用货柜托运到香港给客户的。我对香港客户不熟悉，喻某1才熟悉。我拿了谭某1的钱用在电脑配件、AC配件的生意上，也有做家庭式的游戏生意，这是小孩子玩的游戏机，我和他一起做了许多次，客户收钱后没有发货给我，或者在美国高价买回来，游戏机到香港掉价了，所以生意就失败了。谭某1不相信生意亏本了，写好欠条叫我还钱，欠条上写的是我还他138万元。因为他说他的钱是高利息借来的，要我多还利息的钱。谭某1有时用电话，有时用微信联系我。有时我没有回复他，因为有时他骂我。每次我要买货物，我有时用微信发图片给他，有时用电话商量。在我香港的仓库里有从美国发货到香港的单据，喻某1在香港可以找到。谭某1转给我的98万元全部是我们一起合伙做生意的。我叫李某1将那些钱转账给一些卖货给我的客户。那些人的名字是中国名字，具体的户籍是那里我就不知，我只记住其中一些人的名字，分别叫“阿杰”（中国人，定居在美国）、黄先生（中国人，定居在美国）、“辉哥”（中国人，定居在美国）。我有和以上那些人买货的单据，有些单据在香港的公司里，可以去香港打印出来，有些在我的电子邮箱里，我的电子邮箱账号是yubenzhu2011@163.com,密码是我记不起，密码是我老婆帮我设置的，有些是在微信里。我哥平时每个月给我三四万元用来开支家庭的钱。因为我和他合伙做生意，我的钱他拿着，所以他每个月给钱我。我和谭某1合伙做生意之前没有谈好谭某1可以随时拿回做生意的钱。有时我和老婆没有钱开支，韦某1就会借钱给我们开支。谭某1于2018年3月20日转给我的10万元是我和他合伙做生意用来买货的钱，不是我自己用的，我没有跟谭某1私下借钱用。我不知道我电子邮箱的账号和密码，李某1知道。2018年11月9时左右，办案民警带我到大沥派出所沥苑社区民警中队办公室里面，办公室内电脑可以上互联网，于是民警根据李某1提供的电子邮箱和密码进入我的电子邮箱。我看过是我的邮箱，收件箱有10页内容，民警就打开每页让我看，第一页的第一条邮件时间是2018年11月，最后一页的时间是2014年，我认真观看过第一页的内容，我确认里面没有我和谭某1做生意的单据。我在美国做生意是没有单据，只有货柜号，我是通过微信和谭某1联络谈具体的金额和做生意货物的种类。我是向一个福建人买货，他姓王，名字不知道，他人在美国，我就是向他买货的，然后他发货到香港，这是第一次，以后的我是向美国人买货的，有一个姓陈的中国人在香港介绍一间货运公司用货柜装货从美国运回香港，可以找喻某1找姓陈的男人打印2018年1月到5月的货柜号，里面有和谭某1做生意的货柜号，我邮箱有我和其他人做生意的邮件，就是没有和谭某1做生意的邮件。我看过我手机微信知道“莫小姐”的微信昵称是：kat-莫小姐，微信号是：katoohk。我手机微信和“莫小姐”聊天的时候，没有关于和谭某1做生意的内容和单据，我和“莫小姐”聊天的内容都是关于其他人的。2018年11月9日10时左右，民警在大沥派出所沥苑社区民警中队办公室里面打开我手机微信看过我和“莫小姐”的微信记录，里面没有我和谭某1做生意的内容和单据。“莫小姐”跟我和谭某1做生意没有关系。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喻本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款后逃匿，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喻本珠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喻本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责令被告人喻本珠退赔被害人谭某198.8万元；扣押的喻本珠IPHONE7和IPHONE7PLUS手机，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喻本珠上诉称谭某1作为合伙人出资向其参股，其通过国内付款中介何某1向美国供货商支付货款，在货物发运到香港时谭某1突然中止合作要求退回出资款，其因资金尚未回笼且谭某1的毁约行为未能及时退回款项，二人经过协商约定分两年时间将138万元退回谭某1。在这期间，其与谭某1一直通过微信和电话沟通联系，谭某1也到美国家中让其签下欠条约定还款。故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谭某1的财物，原判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喻本珠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喻本珠称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谭某1财物，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何某1、金某1、车某1的证言，网上银行交易电子凭证、银行账户明细表、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喻本珠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其电子邮件，中国移动通信清单等证据，证实喻本珠与谭某1通过微信和电话沟通的方式达成投资合作的意向，二人约定共同出资后由喻本珠向美国供应商购货发运至香港出售。喻本珠在收取谭某1的出资款后并未将款项用于购买相关货物，而是通过其妻子掌控的韦某1账号，将其中的大部分款项经由何某1转账至国内的其他账号，收款人与喻本珠、何某1并不认识，所收款项也非货款。在谭某1多次追问货物去向时，喻本珠无法作出明确答复，也无法提供购货和发货的单据凭证，在2018年3月20日收到谭某1的转款10万元后失去联系，手机关机、微信不回复信息谭某1的信息。上诉人辩解称谭某1的款项均用于两人的合伙生意，相关货物在美国购进、香港销售，并由其兄喻某1负责处理香港业务和保管相关单据，部分交易记录或单据存放于其手机或电子邮箱中，由何世峰支付货款等意见均与在案证据不符，且不能提供任何购销货物的记录或凭证，足以证实喻本珠虚构事实收受谭某1的合作款后，隐瞒资金真实去向，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喻本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款后逃匿，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喻本珠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文波审 判 员 胡智鸿审 判 员 刘辉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梁伟桃书 记 员 叶少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