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民初2385号 原告：李海，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小召，福建倍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炳全，男，197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亚真，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伊鹏，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士申，男，197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亚真，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伊鹏，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荣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东肖镇龙工路19号天隆商务区2幢5层515室（龙岩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温选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来，男。 原告李海与被告马炳全、丁士申、福建荣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小召，被告马炳全及其与丁士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亚真，被告荣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返还钢管8231米，扣件9000只，模板、螺杆、顶托等辅助材（详见清单）。若未能返还的，钢管按照15元/米，扣件6.8元/只标准，模板、螺杆、顶托等辅助材按照原价进行赔偿；2.被告向原告退还押金20000元、垫付的租金10000元，操作补贴及模板损耗35000元，合计65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李海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原告返还钢管8231米，扣件9000只，新0.915×1.83米模板1100片、40公分×1.83米模板400片、65公分×1.83米模板200片、1.8-2.2米木方1500条，14直径防水螺杆2200条，山型卡6400个，16#高压螺母6500个。事实和理由：马炳全和丁士申承包由荣建公司承建的马銮湾新城集美片区西滨污水泵站项目。2018年8月2日，李海与马炳全签订《模板、脚手架工程承包劳务合同》，由李海就该工程的模板制作安装及脚手架搭设工程进行施工。2018年8月3日，李海与厦门宾田建材有限公司签订《钢管租赁合同》租赁钢管8231米，扣件9000只，用于该工程项目钢管搭设，钢管丢赔偿价为15元/米，扣件赔偿价为6.8元/只，后又购买模板、螺杆、顶托等辅材用于模板制作及安装。2018年12月3日，因被告原因，原告退出施工项目，双方于当日签订《退场协议》就结算和退场事宜进行了约定，原告应拉走所有属于自己的材料清场，然被告马炳全、丁士申及荣建公司均予以阻止。原、被告承包劳务合同已经达成退场协议结算亦约定清楚，原告进行清偿符合协议约定，被告理应返还属于原告的材料。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马炳全、丁士申共同辩称，一、签订《退场协议》的背景：李海带了数十个工人以讨要农民工工资为由到工地闹事，当时的业主和施工公司怕影响公司声誉，在双重压力下，不得已的情况下签下此不公平的合同。此协议于双方签订的《模板、脚手架工程承包劳务合同》而言，把很多完全不该由马炳全承担的费用和责任强加在马炳全头上，工程款严重超额，给马炳全造成了高额的经济损失。当时的协议是李海提供和草拟的，存在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说好所有的费用含在退场协议的第一条了，现在怎么还存在李海主张的其他费用。且按照双方签订的《模板、脚手架工程承包劳务合同》是包工包料的，不存在要退押金、付租金的费用，根据李海的退场协议及结算，李海计算的第一条工程量及所有一切费用总价348219.2元就远远超过劳务合同的约定，把很多本不是我方要承担的费用都要求我方承担了，故李海主张的押金、租金等费用根本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李海请求返还钢管8231米，扣件9000只，模板、螺杆、顶托等辅材，若未能返还，则钢管按照15元/米，扣件6.8元/只的标准，模板、螺杆、顶托等辅材按照原价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李海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有把其主张的钢管、扣件、模板、螺杆、顶托等辅材用在工地，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工地上尚有其主张的这些材料，退一步说，即便该工地上尚存在钢管、扣件等材料，李海也未举证证明其系这些材料的所有权人或合法使用权人及数量。且李海退出后已由其他人进场施工，现工地上材料是其他人或者是中电固硂（厦门）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或者被告自己的材料，李海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尚有材料在工地上。因此，李海的主张及证据均是单方说法，被告不予认可。2.根据退场协议第4条约定，买扣件的钱是马炳全支付的，故扣件的所有权归属于马炳全，李海主张返还扣件的依据何在，如工地上尚有扣件，李海如何证明工地上的扣件系属于李海租赁或购买的。3.根据《退场协议》第6条约定：“李海拉走所有属于自己的材料于年月日之前清出西滨水泵站，已做清场”，可见李海在本协议签订时也已认可属于李海的材料已做清场，若工地现场有李海的材料，从正常的生活常理来讲，李海也早已清出，而李海在时隔半年之后再来要求返还钢管、扣件、模板、螺杆、顶托等辅材，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李海请求退还押金20000元、垫付的租金10000元、操作补贴及模板损耗35000元，没有依据。1.《退场协议》第1条约定的“甲方按乙方完成工程量及所有一切费用总价348219.2元的100%，即7.11万元已支付7.11万元，结余277119元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从中可以看出，该348219.2元系包含了乙方完成工程量及所有一切费用，且合同约定包工包料，因此，李海无权再要求返还押金等费用。李海也未举证存在什么押金20000元，是谁收取的押金。2.关于垫付的租金10000元，完全是李海的单方说法，李海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3.《补充协议》明确载明：“杏林西滨污水泵站蓄水池剪力墙操作架补贴李海30000元整（叁万元整）加施工造成模板损耗补贴5000元整（伍仟元整），合计35000元整……蓄水池和泵房主体完工后一次性现金支付”，关于该操作补贴及模板损耗35000元：（1）该协议是荣建公司在同样不得已的情况下所签订，该补贴的费用与被告无关，该费用系由施工单位支付。（2）根据实际情况，李海施工的单价里面已经包含材料、延边防护，且工程款已按照其工程量100%结清后，模板损耗、操作架补偿已经按照点工结算了，故李海再次要求模板损耗、操作架补偿完全没有依据。（3）李海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支付上述35000元的条件已经成就，目前蓄水池和泵房主体尚未完工，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于其请求支付操作补贴及模板损耗35000元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4.根据被告举证的证据可以证明，2018年12月3日前，被告已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现金等方式向原告支付了101100元。2018年12月3日，被告支付给原告款项317757元，已超过结余的277119元。对于超出的款项，李海应予以返还。若法院判决被告要支付款项，被告要求予以抵扣。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驳回。 荣建公司辩称，一、荣建公司与李海并未就马銮湾新城泵站项目的模板、脚手架工程施工任务签订合同，正如原告证据显示，就马銮湾新城泵站项目的模板、脚手架工程施工任务签订合同的双方是马炳全与李海。原告的证据也不能证实其有将诉争的钢管、扣件、模板等材料（包括具体数量）交付荣建公司或由荣建公司验收进入荣建公司承建的马銮湾新城泵站项目工地。所以其诉求荣建公司向其归还材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马炳全系荣建公司承建的马銮湾新城集美片区西滨污水泵站工程项目的专业分包承包人福建荣工建设有限公司的班组人员，其与李海所签订的《模板、脚手架工程承包劳务合同》并未经我方同意或授权，该合同如果有效，只能在李海与马炳全之间产生权利义务关系，与荣建公司无关，更不能据以约束荣建公司。二、荣建公司未向李海要求交任何押金，也未收到其所交付的押金20000元。正如前述，荣建公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工程合同关系，李海是基于与马炳全之间的合同向马炳全支付押金，如果该押金应当退回，其应向马炳全主张，故李海诉求荣建公司退还押金2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李海的钢管不是交付给荣建公司或由荣建公司验收、占用，其诉求荣建公司退还其垫付的租金10000元也于法、于事实无据。四、李海诉求退还的操作补贴和模板损耗是其与丁士申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诉求荣建公司退还也是没有依据的。综上，虽然马銮湾新城集美片区西滨污水泵站工程项目是由荣建公司承建，但由于李海与荣建公司之间未签订任何合同，李海与马炳全之间签订的《模板、脚手架工程承包劳务合同》并未经荣建公司同意或授权，马炳全也不是荣建公司的员工，其无权代理荣建公司也不构成表见代理，该合同不能约束荣建公司。李海也未将案涉钢管、扣件、模板（包括具体数量）交付荣建公司或由因荣建公司验收进入承建工程项目中使用，所以李海针对荣建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本案纠纷应由李海与马炳全、丁士申之间根据有关约定解决。所以，荣建公司请求依法应当驳回李海对荣建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涉马銮湾新城集美片区西滨污水泵站建设工程由荣建公司承建。荣建公司与福建荣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将案涉工程交由福建荣工建设有限公司完成。丁士申、马炳全合伙承接了该项目中的模板、脚手架工程。 2018年8月2日，以马炳全为甲方、李海为乙方，双方签订《模板、脚手架工程承包劳务合同》一份，约定马炳全将位于厦门市集美区新城污水泵站工程中的模板、脚手架工程交由李海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并约定承包单价、工程量计算方式等，该合同第十七条合同终止及终止后的结算中约定：“合同终止后，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应妥善做好已完工程、已购材料设备的保护和移交工作，并尽快将其人员和设备撤离现场。”马炳全、李海分别在该合同落款的甲方、乙方处签名捺印。 上述劳务合同签订后，李海进场施工，至2018年12月3日退场。2018年12月3日，以马炳全为甲方、李海为乙方，双方签订《退场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月日签订杏林西滨污水泵站工程，甲方让乙方（李海木工及架子班）退场，现就经济结算和退场的乙方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按乙方完成工程量及所有一切费用总计348219.2元100%。即7.11万元已支付7.11万元，结余277119元（可支27.7119万元）一次性支付给乙方。2、退还押金（牡丹钢管）20000元（贰万元）。4、结于买标准扣件46300元，扣除马炳全处结了3万元，应给予李海16300元买扣件费用。5、牡丹钢管租赁费用由马炳全负责结算，中电固砼（厦门）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及厦门市宾田建材有限公司不予李海产生租金费用。6、李海拉走所有属于自己的材料于年月日之前清出西滨水泵站，已做清场。7、11月份蓄水池满堂架点工费用由负责结算。8、归还完所有钢管及扣件，多余剩下的钢管和扣件应归还李海。9、年月日领取万元由架子班木工班推荐代表直接领取。乙方代理人到或不到场均可正常支付，乙方代理人视为默认可。10、本协议经甲方与乙方及在场工人签字后立即生效。”上述协议由李海草拟，马炳全、李海分别在该合同落款的甲方、乙方处签名捺印，并有到场工人邓开树、任义田签名。同日，丁士申与李海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杏林西滨污水泵站蓄水池剪力墙操作架补贴李海30000元，加施工造成模板损耗补贴5000元，合计35000元，不与其他借条发生任何关系，蓄水池和泵房主体完工后一次性现金支付。 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李海提交《钢管租赁合同》、《钢管、扣件与顶托出租月结算单》、《收款收据》，拟证明其于2018年8月3日与案外人厦门宾田建材有限公司签订《钢管租赁合同》，截止2019年2月18日租赁钢管8231米、扣件9000只，使用在案涉工程中。马炳全、丁士申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认为无法证明与案涉工程有关。荣建公司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租赁物与荣建公司承建的项目有关。《钢管租赁合同》记载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8月3日，出租方为案外人厦门市宾田建材有限公司，承租方为李海，该合同约定了租赁钢管、扣件的租金标准、清理费标准及丢损赔偿标准等，租赁数量暂计10000米，实际租用数量以租赁清单为准，租赁物使用地址暂定为厦门市杏林西滨污水泵站，李海提货（或退货）时，物品必须经双方或双方委派的经办人严格验收合格后方可出库（或入库），并办理交单手续。《钢管、扣件与顶托出租月结算单》记载截止2019年2月28日李海尚承租厦门市宾田建材有限公司钢管8231米、扣件9000只，当月租金共计7025.7元，上月尚欠款17707.1元，已还款10000元，累计共计欠款14732.8元，结算单落款的出租方处加盖了厦门市宾田建材有限公司公章。《收款收据》记载于2019年2月3日收到李海钢管材料租金10000元，并加盖厦门市宾田建材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些证据证明李海向厦门市宾田建材有限公司租赁钢管、扣件，截止2019年2月28日李海尚未归还厦门市宾田建材有限公司钢管8231米、扣件9000只，但无法证明该些钢管、扣件现由被告占有或仍在案涉工程中使用。2.李海提交送货单4份，拟证明案涉合同履行所使用的模板、木方、螺杆、顶托等辅材明细。马炳全、丁士申对送货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荣建公司对送货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无法证明与案涉工程的关联性。送货单中有三份抬头为“厦门市顺辉商贸送货单”，收货单位为李海的父亲李纯五，另一份抬头为“钦标贸易有限公司顶托螺杆网片送货单”，客户为李海，即便是真实的，无法证明相关材料仍用于案涉工程。3.马炳全、丁士申提交《料具租赁合同》及附表、《钢管顶托租赁合同》、发货单（10份，自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租赁费结算单，拟证明丁士申与中电固砼（厦门）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料具租赁合同正在履行中，目前案涉工程的钢管、扣件、顶托等材料都是丁士申向该公司租赁，并非李海所有或租赁的事实。除租赁费结算单之外，李海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荣建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认为与荣建公司无关。因各方当事人对《料具租赁合同》及附表、《钢管顶托租赁合同》、发货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证明丁士申与中电固砼（厦门）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签订料具租赁合同并于当月实际履行，故在李海退出案涉工程施工之前，中电固砼（厦门）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实际向丁士申出租了钢管、扣件等建筑材料用于案涉工程。 本院认为，本案中，马炳全、丁士申合伙承接案涉模板、脚手架工程后，由马炳全与李海签订《模板、脚手架工程承包劳务合同》，约定将案涉模板、脚手架工程交由李海施工，马炳全、丁士申、李海作为自然人均不具备相关建筑施工资质，故上述合同无效，双方因李海退场所签订的《退场协议》及其补偿协议亦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马炳全、丁士申虽对李海投入案涉工程的建设材料数量有异议，但结合案涉工程系包工包料且双方就李海退出施工所签订的《退场协议》第4点约定退还钢管押金20000元，可以确认双方均认可李海就案涉工程确有投入建设材料并同意退还李海所支付的钢管押金，现李海已退出案涉工程施工并主张马炳全、丁士申退还钢管租赁押金2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李海主张退还的垫付的租金1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李海主张赔偿因案涉工程施工租赁钢管、扣件所支付的租金10000元，李海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了租金10000元，但李海仅提供厦门市宾田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无法证实其实际支付了租金10000元，马炳全、丁士申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李海主张的租金1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海主张的剪力墙操作架补贴、模板损耗补贴共35000元的问题。李海没有举证证明案涉工程确已完工并经竣工验收，但马炳全、丁士申均确认李海已于2018年12月3日退出案涉工程施工且李海确因案涉工程施工产生相应的剪力墙操作架、模板损耗损失，结合双方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本院酌情支持其中的20000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李海主张返还钢管、扣件、模板等材料并主张赔偿的问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李海退场前，丁士申已向中电固砼（厦门）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租了钢管、扣件等建筑材料用于案涉工程，彼时案涉工程中所使用的建材已不限于李海所租赁的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李海主张其租赁的钢管、扣件、模板等材料在退场时未撤出，李海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及未撤出材料的具体数量，但李海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现李海主张返还钢管、扣件、模板等材料及照价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海在本案中向荣建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李海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荣建公司占用其租赁的相关建筑材料，也无法提供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主张荣建公司承担退还押金、租金、补贴的责任，故对于李海在本案中向荣建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马炳全、丁士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李海钢管押金20000元； 二、马炳全、丁士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海剪力墙操作架补贴及模板损耗补贴共20000元； 三、驳回李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25元，减半收取计713元，由李海负担275元（已预缴），由马炳全、丁士申共同负担438元。该款马炳全、丁士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福赞 二〇二〇年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王悦 代书记员 陈 凉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