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民初2057号 原告：兰州富邦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2767748129U。 法定代表人：杨秀，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子英，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森源家具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康美镇福铁工业区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611914012M。 法定代表人：吴景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辉，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珊，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永安林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燕江东路**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158164259X。 法定代表人：吴景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邵，该公司公司律师。 被告：苏加旭，男，196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绿松，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阿梅，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兰州富邦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州富邦公司）与被告福建森源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源家具公司）、福建省永安林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林业公司）、苏加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3日、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兰州富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子英（2019年7月23日到庭，2019年4月23日到庭的为欧阳达辉，后兰州富邦公司解除其与欧阳达辉的委托代理人关系）、张泽平，被告森源家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辉、吴晓珊，被告永安林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邵，被告苏加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绿松（2019年7月23日未到庭）、曾阿梅（2019年4月23日未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富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森源家具公司向兰州富邦公司支付佣金及代垫样板房款共计3967674.74元及利息（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7月3日开始计算到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月14日为93488.34元）；2.判令永安林业公司与苏加旭对森源家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长期存在合法稳定的合作关系，兰州富邦公司代表森源家具公司洽谈签约，促成森源家具公司与项目分包方之间签订合同。自2008年起，兰州富邦公司作为森源家具公司的西北甘青宁代理商，对外以森源家具公司的名义参与项目前期洽谈及沟通。双方口头约定，由兰州富邦公司垫付前期签约费用。项目签约后由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初步确定双方之间的内部结算折扣，由森源家具公司负责人发售价折扣申请单，作为佣金结算依据。项目开始后，由兰州富邦公司负责项目工程款回收，工程项目完工后，由双方进行数量清点及确认。二、森源家具公司尚未支付兰州富邦公司佣金及代垫付样板房款项共计3967674.74元。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合作的项目分代理项目及直营项目。涉案的宁夏光辉酒店及兰州别墅项目属代理项目，银川国贸新天地酒店及银川凯悦酒店则属直营项目。具体为，兰州富邦公司以森源家具公司代理商名义，分别于2014年3月7日、2014年4月24日、2014年7月28日、2013年4月26日、2016年12月19日与合作方签订《家具采购及安装工程合同书》（编号：FJYM-20140310-02）、《宁夏光辉酒店1-4F固定家具采购工程合同书》、《家具采购及安装工程合同书》、《家具合同书》、《建发大阅城悦嘉寓酒店及酒店公共区域家具制作安装合同》。后兰州富邦公司按照与森源家具公司的要求及交易习惯，履行约定事项。在项目进行的过程中，兰州富邦公司代表森源家具公司按照家具工程项目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向项目发包方催收款项，森源家具公司也根据相应的实际收款情况，在兰州富邦公司向森源家具公司提交佣金《请款单》及《付款申请单》等付款申请材料时，森源家具公司的财务人员根据双方交易习惯（以家具工程合同约定工程款减去森源家具公司出厂价，该出厂价即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折后的家具结算价）及内部结算流程，向兰州富邦公司支付四个项目的部分佣金。兰州富邦公司按照双方约定及合作的习惯，向合作方催收款项，森源家具公司已与兰州富邦公司对账确认所欠佣金，且森源家具公司的财务人员也将应付兰州富邦公司的佣金通过财务记账形式记录，但森源家具公司因其公司内部原因，后续并未按照约定继续向兰州富邦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截止至起诉之日，森源家具公司尚未向兰州富邦公司支付的宁夏光辉酒店项目佣金为2720869.39元，兰州别墅项目佣金为665482.35元，银川国贸新天地酒店项目佣金为336000.00元，银川凯悦酒店项目佣金为129000.00元，涉案项目未支付佣金共计3851351.74元；另兰州富邦公司在银川凯悦酒店项目代垫资样板房款56051.00元，在银川铂尔曼酒店项目代垫资样板房款60272.00元，银川凯悦酒店及银川铂尔曼酒店两项目样板房总垫资合计116323.00元。所有涉案未支付佣金及代垫样板房款共计3967674.74元。兰州富邦公司自2016年起多次以电话、邮件、微信等方式要求森源家具公司支付剩余佣金及代垫样板房款，但森源家具公司一直拖延支付，严重损害了兰州富邦公司的合法权益。三、永安林业公司及苏加旭应对森源家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双方合作伊始，苏加旭即以森源家具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兰州富邦公司洽谈合作。双方交易的习惯及细节往来苏加旭都知悉。2015年7月23日永安林业公司成为了森源家具公司的股东，并在2015年9月14日经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将“福建森源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福建森源家具有限公司”。在未能按时收到应返佣金及代垫样板房款后，兰州富邦公司多次尝试与苏加旭、森源家具公司财务总监陈振宗讨论佣金支付及代垫样板房款的问题，但森源家具公司的人员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永安林业公司作为森源家具公司的新股东，应当按照约定及交易习惯，履行义务。在受让股权后，一并受让在转让前的债权债务。而苏加旭与兰州富邦公司洽谈合作之时，系森源家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自2018年7月30日起，森源家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景贤，且苏加旭在尚未清偿兰州富邦公司欠款前，未经兰州富邦公司同意，在转让股权时一并将对兰州富邦公司的债务进行转让。该逃避债务的行为损害了兰州富邦公司在内的多位代理商的合法权益。因此，永安林业公司及苏加旭应对森源家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请求判如所请。 森源家具公司辩称，2018年8月以前，森源家具公司由苏加旭实际控制和经营，在此期间的对外业务开展情况，现有管理层目前没有掌握。根据森源家具公司查询2015年9月份以来的公告的审计报告和财务情况，没有发现与兰州富邦公司或杨秀有欠付账款，也没有发现与兰州富邦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兰州富邦公司提交的3份合同与其所说的居间代理关系，以及行规交易习惯互相矛盾，兰州富邦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森源家具公司之间形成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森源家具公司目前是否结欠其所述款项。因森源家具公司系上市公司永安林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相应的财务情况均需按照上市公司规则对外披露，目前公司财产和合同均处于年度审计，故向法庭申请调阅审计公司近三年的审计工作底稿，以向法庭说明森源家具公司目前的实际财务情况和业务开展情况。 永安林业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森源家具公司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应以其独立的法人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连带责任应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兰州富邦公司仅以答辩人受让森源家具公司股权为由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实属错误。二、兰州富邦公司将答辩人列为共同被告，有恶意诉讼之嫌，答辩人将保留追究兰州富邦公司恶意诉讼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三、即使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的合同关系成立，应被认定为无效合同。森源家具公司及其原股东均未向答辩人披露过兰州富邦公司诉请的款项及合同依据，故即使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的合同关系成立，鉴于该行为会导致森源家具公司已披露的债权债务金额发生重大变化，从而影响股权受让合同的交易对价，影响原股东业绩承诺的完成情况，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进而损害广大股民的合法权益，也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合同。故请求依法驳回兰州富邦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苏加旭辩称，兰州富邦公司对苏加旭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兰州富邦公司主张的苏加旭履行职务行为是否属实，另当别论，本案与苏加旭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兰州富邦公司将苏加旭列为被告，明显存在恶意诉讼。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之间未进行决算，按法律规定应分别诉讼，兰州富邦公司起诉的法律关系是错误的。兰州富邦公司针对所有被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证据。森源家具公司认为本案发生在2015年之前，其未掌握证据是错误的，其称未掌握资料是不负责任的。永安林业公司称苏加旭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者涉嫌犯罪移送公安处理，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列入本案审理范围。 经审理查明：森源家具公司曾用名福建森源股份有限公司，苏加旭原系森源家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森源家具公司系永安林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福建永安市森源家具有限公司系森源家具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上述事实，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各方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为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是否存在长期合作关系？2.森源家具公司是否尚欠兰州富邦公司佣金及代垫样板房款未付、其数额是多少？3.永安林业公司、苏加旭是否应对森源家具公司尚欠兰州富邦公司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第1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兰州富邦公司提供的《银行回单》可证实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之间存在经济往来，而森源家具公司未说明双方存在何种经济往来，也未提供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证据；而兰州富邦公司提供的《家具采购及安装工程合同书》、《补充协议》、《增补协议》、《请款单》、《催款函》、《签呈》、《对账单》、《杨秀代理商费用明细》、微信及短信聊天截图等证据，可互相印证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存在长期的合作关系。故对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存在长期合作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第2个焦点问题，根据兰州富邦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合作的项目有：1.宁夏光辉酒店项目；2.兰州格林小镇19＃别墅项目；3.银川凯悦酒店项目；4.银川国贸新天地酒店项目。其中宁夏光辉酒店项目与兰州格林小镇19＃别墅项目为共同出资合作项目；银川凯悦酒店项目为直营费用型项目；银川国贸新天地酒店项目为代垫付样板房项目。按照森源家具公司的《居间商管理制度》约定，对于共同出资合作项目，居间商的利润为公司报价与居间人对外签订合同价之间的差价，居间人应向公司交纳税金（税费按8%交纳）；对于直营费用型项目，由公司给予合作商相应的佣金。 关于宁夏光辉酒店项目，森源家具公司与客户结算的总金额为15284738.9元（其中2014年3月7日的《家具采购及安装工程合同》，合同金额为4689924元，决算金额为4673173元；2014年4月24日的《宁夏光辉酒店1－4F固定家具采购工程合同书》，合同金额为1000万元，2015年8月29日的《补充协议》，合同金额变更为9931118元；2016年5月11日的《增补协议》增加合同金额456000元；上述三份合同决算金额合计10291179.9元。2014年9月2日的《家具采购及安装工程合同书》，合同金额140000元，决算金额为125086元。2017年4月21日的《补货协议》合同金额为188000元，决算金额为188000元），森源家具公司实际收款为15019233.6元（包括扣罚款30000元及双方签订的《结清账款协议》森源家具公司同意放弃尾款265505.3元，即15284738.9元－265505.3元＝15019233.6元）。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的结算价为：活动家具2795975.5元（2703294元＋92681.5元，有森源家具公司财务吴梅虹发给杨秀的2015年10月对账单为据）；固定家具5314139.6元（有森源家具公司财务古玉莲发给杨秀的2016年3月对账单为据）；增补家具325690.4元（有森源家具公司财务古玉莲发给杨秀的2016年5月对账单为据）；董事长家具87824元（有森源家具公司财务古玉莲发给杨秀的2016年3月对账单为据）；《补货协议》家具93844.1元（森源家具公司财务古玉莲发给杨秀的2017年6月对账单中记录的代理商价格为134063元，杨秀认为固定家具应按7折计算，并申请森源家具公司给予调账处理，森源家具公司的杨志强也以《签呈》形式向财务部呈报），合计8617473.6元。故宁夏光辉酒店项目森源家具公司应支付兰州富邦公司佣金为（15019233.6元－8617473.6元）×（1－8%）＝5889619.2元。兰州富邦公司自愿按5858754.53元计算，本院予以准许。兰州富邦公司承认森源家具公司已支付其佣金3176098.3元，并提供《银行回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故森源家具公司尚欠兰州富邦公司宁夏酒店项目佣金2682656.23元。关于兰州富邦公司认为森源家具公司应增加支付的款项，其中所涉税金差额32070.16元，仅有兰州富邦公司的请求，森源家具公司并未给予相应回应，对该项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垫付的工人费用2500元、少送货两件的3643元，既有兰州富邦公司的《请求函》佐证，也有森源家具公司员工杨志强向财务部呈报的《签呈》为据，本院予以支持。即宁夏光辉酒店项目森源家具公司应再支付兰州富邦公司佣金2688799.23元。 关于兰州格林小镇19＃别墅项目，森源家具公司与客户的总结算价为6510356.8元（实际收款金额为6510356.8元－15342.85元＝6495013.95元），森源家具公司与兰州富邦公司的结算价为5171199.6元。因质量出现问题，客户扣款28万元，其中由森源家具公司负担10万元，兰州富邦公司负担18万元，故兰州富邦公司与森源家具公司的结算价应为4991199.6元（5171199.6元－180000元）。兰州富邦公司的佣金应为（6495013.95元－4991199.6元）×（1－8%）＝1383509.20元，森源家具公司已支付兰州富邦公司732279.23元，即森源家具公司尚欠兰州富邦公司兰州格林小镇19＃别墅项目佣金651229.97元。上述事实有《财务报务表》、《兰州格林小镇19号楼别墅项目结算扣除森源公司部分结算款的决定》、《兰州格林小镇19号楼别墅项目结算扣款返款办理事项》、《请款单》、《森源家具公司对账单》、《付款申请书》、《银行回单》等证据为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银川凯悦酒店项目，森源家具公司与客户的结算金额为4300000元，兰州富邦公司申请将该项目转为直营，森源家具公司予以同意，故兰州富邦公司在该项目应得的佣金为129000元（4300000元×3%＝129000元）。上述事实有《工程转直营申请书》为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银川国贸新天地酒店项目，森源家具公司与客户的结算金额为11200000元，该项目也为直营项目，兰州富邦公司应得的佣金为336000元（11200000元×3%＝336000元）。上述事实有《申请》为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银川凯悦酒店样板房（金额为56051元）及银川庆华铂尔曼酒店活动家具样板房（金额为60272元），有《关于银川凯悦嘉寓酒店样板房制作费应由森源家具承担的请求》、森源家具公司杨志强发给财务部的《签呈》及双方盖章确认的《客户对账单》为据，本院予以确认，即森源家具公司应支付给兰州富邦公司样板房垫付款116323元（56051元＋60272元＝116323元）。 上述项目森源家具公司应支付给兰州富邦公司佣金及样板房垫付款合计3921352.2元（2688799.23元＋651229.97＋129000元＋336000元＋116323元＝3921352.2元）。 关于森源家具公司通过个人账户返款给兰州富邦公司，森源家具公司在双方的对账单上作了相应备注。森源家具公司提供的审计底稿虽未注明本案涉及的多数款项（只显示涉及一笔），但此系森源家具公司自己所作账册问题，不能据此认定森源家具公司并未欠兰州富邦公司款项；且永安林业公司也在其公司网站上披露森源家具公司存在会计差错。 至于部分项目是以“福建永安市森源家具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合同或返款给兰州富邦公司，因“福建永安市森源家具有限公司”是森源家具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且与兰州富邦公司进行返款结算的均为森源家具公司，故应认定与兰州富邦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主体为森源家具公司。 关于永安林业公司与苏加旭签订的《利润补偿协议》，这属另一法律关系，若因苏加旭隐瞒森源家具公司的债务而导致永安林业公司遭受损失，永安林业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第3个焦点问题，如上所述，与兰州富邦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是森源家具公司，苏加旭虽是森源家具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森源家具公司虽是永安林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但应支付佣金的主体是森源家具公司，兰州富邦公司要求永安林业公司与苏加旭对森源家具公司尚欠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森源家具公司与兰州富邦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主体合格，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且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森源家具公司尚欠兰州富邦公司佣金、垫付款合计3921352.2元未付，森源家具公司的行为显属违约，依法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兰州富邦公司要求判令森源家具公司支付佣金及代垫样板房款3967674.74元的诉讼请求，在本院认定的欠款3921352.2元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超过本院认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森源家具公司规定的《居间商管理制度》中约定森源家具公司收到客户五个工作日内，应当将居间商的利润发给居间商，故兰州富邦公司要求森源家具公司自2018年7月3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起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短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兰州富邦公司要求判令永安林业公司及苏加旭对森源家具公司尚欠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森源家具公司、永安林业公司认为兰州富邦公司与苏加旭恶意串通、其行为不代表森源家具公司意志、依法应认定无效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森源家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兰州富邦家具有限公司佣金、代垫样板房款合计3921352.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短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二、驳回原告兰州富邦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9289元，由原告兰州富邦家具有限公司负担394元，被告福建森源家具有限公司负担38895元；被告福建森源家具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一心 审 判 员  曾海根 人民陪审员  林寿辉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丹妮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司法解释和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