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民初2051号原告：华风雅图（深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深南东路5002号地王大厦5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3Ｔ。法定代表人：劳华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真民，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410064563。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谈家渡路28-1号30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8。法定代表人：宋涛。被告：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18号2层23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9Ｊ。法定代表人：宋涛。原告华风雅图（深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被告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十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风雅图（深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真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风雅图（深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从其经营的“大众点评网”“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嘉亭荟城市生活广场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龙之梦购物中心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南方商城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紫荆广场店）”店铺上删除涉案作品，停止销售、许诺销售侵害涉案作品的侵权商品；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大众点评网”“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嘉亭荟城市生活广场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龙之梦购物中心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南方商城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紫荆广场店）”店铺侵权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每案10000元（其中包含律师费4000元、公证费500元）;3、由两被告承担本系列案的诉讼费、公告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哈尔滨玛丽皇后摄影有限公司签订作品委托创作协议，委托其创作玛丽皇后系列作品，依法享有该系列作品的著作权等相关权益。原告发现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在其经营的大众点评网“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嘉亭荟城市生活广场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龙之梦购物中心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南方商城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紫荆广场店）”店铺，以盈利为目的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并在上述店铺销售、许诺销售相关作品的侵权商品。经原告查实，被告并未获得相关授权，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法人独资，被告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均未答辩，亦未举证及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原告诉请保护的图片名称为：玛丽皇后2018年2月样片＿146（2049号案）、玛丽皇后2018年2月样片＿200（2050号案）、玛丽皇后2018年2月样片＿211（2051号案）、玛丽皇后2018年2月样片＿212（2052号案）、玛丽皇后2018年2月样片＿138（2053号案）、玛丽皇后2018年2月样片＿140（2054号案）、玛丽皇后2018年2月样片＿141（2055号案）、玛丽皇后2018年2月样片＿143（2056号案）、玛丽皇后2018年2月样片＿145（2057号案）、玛丽皇后2018年2月样片＿150（2058号案）。当庭打开原告提交的光盘并点击涉案图片属性，显示涉案图片拍摄时间均为2017年1月15日。二、原告当庭演示登录其代理人新浪微博账号，搜索名称为“天下正途原创联盟”的微博，在天下正途原创联盟的专辑-2018样片2中有涉案十张照片。原告主张其通过“天下正途原创联盟”发表了涉案作品，图片上传时间均为2018年11月。三、2016年12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案外人哈尔滨玛丽皇后摄影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2018-011的《作品委托创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交付给甲方的作品均是委托乙方创作的作品，委托作品名称及数量详见附件，委托作品可以随着乙方创作的作品数量的增加而增加，增加的作品双方以附件的形式确认；委托作品的实体权利及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发表权、展览权等），自拍摄创作完成之日起归属甲方所有，即甲方为委托作品的著作权人；乙方应保证所拍摄的人物已取得相应的肖像权许可；委托作品中的部分作品指定授权通过微信号“zhangyang777（张扬）”或新浪微博“天下正途原创联盟”进行公开发布；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申请著作权登记或确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对于享有权利的委托作品，可以甲方名义进行维权、提起诉讼及获取维权的全部收益。该协议的落款处盖有原告及案外人哈尔滨玛丽皇后摄影有限公司的公司印章。上述协议的附件样片中包含有涉案的十张图片。四、（2019）浙杭临证内字第7803号公证书记载，原告分别于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21日使用用户名为“151××××7003”的账号登录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网址：https://npp.1010bao.com/？sourceNppCode=ZJLA），并使用平台上的取证专用电脑进行相关操作，在完成操作后，本次操作已由该处平台成功记录，编号为“E37779156093336430203842708541、E63989156110845223403615701641”。2019年7月16日，在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该处工作人员根据原告申请，对原告存储在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上的“151××××7003”账号下证据编号为“E37779156093336430203842708541、E63989156110845223403615701641”所对应的电子数据文件进行保全证据公证：用该公证处的管理账号登录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实时保电子证据保全平台(网址：https://npp.1010bao.com/？sourceNppCode=ZJLA）；在公证申请页面中找到证据编号为“E37779156093336430203842708541、E63989156110845223403615701641”所对应的电子数据。将该电子数据：视频文件下载至该处计算机；将上述证据编号为“E37779156093336430203842708541、E63989156110845223403615701641”所对应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一份。在该视频文件中显示了包含有涉案十张图片，大众点评网涉案店铺名称为“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嘉亭荟城市生活广场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龙之梦购物中心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南方商城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紫荆广场店）”。五、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律师的费用为每案4000元。六、根据大众点评网主办单位上海汉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系大众点评网涉案四家店铺：“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嘉亭荟城市生活广场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龙之梦购物中心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南方商城店）、Kidsmile小鬼当佳儿童摄影（紫荆广场店）”的经营者。同时，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信息显示，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涛，被告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系该公司唯一股东。本院认为，本十案均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原告诉请保护的涉案图片，有模特参与拍摄，从模特、服装、衣饰、姿势等的选择可以看出摄影师的精心准备，图片的整体效果也展示出拍摄时运用的光线和角度的技巧，显示了独特的个性和不同的神韵，体现了一定艺术的美感，具备独创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项对摄影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均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有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本十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表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经约定归属于原告，故原告享有对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原告请求保护的摄影作品已经在互联网上发表，原告提交的证据表明涉案摄影作品至少在2018年已经公开发表，被告完全有条件接触到涉案摄影作品。经比对，涉案店铺中使用的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请求保护的摄影作品完全相同。原告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四店铺均由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经营。据此，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在未经原告许可，也未举证证明其使用属法律规定合理使用或法定许可使用的情形下，以出售的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而遭受的实际损失，且其虽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实际支出律师费，再则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原告对涉案图片进行商业推广授权于第三方使用所获得的相应对价等，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知名度、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酌情判定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费用每案3000元，十案共计30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系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股东被告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的财产，故被告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应对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对本十案的相关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九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华风雅图（深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立即停止销售侵害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侵权商品并删除网店中使用的涉案图片；二、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被告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华风雅图（深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每案3000元，十案共计30000元；三、驳回原告华风雅图（深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每案25元，十案共计250元，由被告上海东谙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及被告小鬼当佳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该费用原告华风雅图（深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预付，两被告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曾莉萍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郭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