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11民初3296号原告：申玉巧，女，汉族，1979年8月10日出生，住址：新乡市。马丙胜之妻。原告：马嘉谊，女，汉族，2001年3月7日出生，住址：新乡市。马丙胜长女。原告：马紫谊，女，汉族，2004年4月21日出生，住址：新乡市。马丙胜次女。原告：马英豪，男，汉族，2006年7月19日出生，住址：新乡市。马丙胜长子。马嘉谊、马紫谊、马英豪法定代理人：申玉巧，女，汉族，1979年8月10日出生，住址：新乡市前进路4号院省二建4号家属楼东数1单元4层东南户，身份证号码：410726197908101224。原告：马有才，男，汉族，1939年2月15日出生，住址：新乡市。马丙胜之父。委托代理人：马丙连，女，汉族，1973年6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特别授权。系马有才女儿。原告：任秀花，女，汉族，1948年10月10日出生，住址新乡市。马丙胜之母。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冯利，河南御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俊祥，河南御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新乡市宏力大道中段235号。法定代表人：杨继辰，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士印，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阜外大道1号。负责人：邵凤民，执行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飞，河南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申玉巧、马嘉谊、马紫谊、马英豪、马有才、任秀花诉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二院）、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以下简称：阜外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玉巧、马嘉谊、马紫谊、马英豪、马有才、任秀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祥，原告马有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丙连，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士印，被告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尸检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663055.4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22日，马丙胜(系原告直系近亲属)以“突发胸闷、气短1小时”为主诉入住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入院后给予利尿扩管等对症治疗，症状减轻，但不能弄清心衰原因，2018年2月9日马丙胜到新乡市中心医院查彩超提示“××室间隔缺损”，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向患者告知，没什么大问题，不需要马上手术，过一段手术也行。2018年2月22日患者马丙胜为进一步诊治到第二被告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诊治。第二被告告知患者需要进行微创介入手术，手术很简单半个小时就可以结束，故患者马丙胜便入住了第二被告结构性心脏病病区。入院后第二被告查心脏彩超，提示为“主动脉右冠窦瘤破裂，破入右心房”。此时，第二被告仍未引起重视，还认为没什么问题，手术简单，入院及术前评估马丙胜自身无风险因素。2018年2月26日上午患者马丙胜在第二被告的安排下行“右冠脉窦瘤破裂封堵术”，经过近2个小时手术，患者马丙胜被推出导管室，手术医师说，第一次选择的封堵器小了，更换了一个大的，仍不能成功，术中发生了心率失常，需要到重症室过度一下，等稳定后考虑再次手术。原告当时并未在意，总以为不就是手术不成功，还有机会，也就没进一步追问手术医师。然而事情并不是如想象中那样发展。相反，患者马丙胜病情逐渐恶化，到2018年2月26日下午15时左右，马丙胜出现意识丧失，昏迷。此时，第二被告仍未采取积极补救措施，直至2018年2月27日中午在马丙胜深昏迷、多器官功能衰竭，第二被告才请心外科会诊实施“主动脉窦瘤破裂修补术+主动脉瓣成形+三尖瓣成形术”，但为时已晚，虽经全力救治，最终未能挽救马丙胜生命，马丙胜于2018年3月5日11时××无效死亡。事件发生后，原告走访了郑州、北京的相关专家，均认为马丙胜的死亡，完全是由二被告的误诊、特别是第二被告手术操作不当，发生问题后有没有及时补救造成，二被告理应承担应有责任。后该案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5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1、第一被告在对马丙胜的治疗过程中未尽到说明义务；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在对马丙胜的治疗过程中未充分履行沟通告知义务；2、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及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在对马丙胜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3、医方过错与患者因素是导致马丙胜死亡的同等责任；其中在医方过错中，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的过错是导致马丙胜死亡的主要原因，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过错是导致马丙胜死亡的轻微原因。原告为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答辩称：第一，我院对原告的治疗措施得当，符合医疗规范，受害人在2018年2月4日凌晨因气喘加重入住我院，经我院××后其生命体征平稳，精神良好，症状明显好转，说明我院对其治疗符合规范，且措施得当，不存在过错行为。第二，受害人在我院住院治疗期间，我院已明确告知其病情严重，需进一步到上一级医院治疗，××程记录、医患沟通记录以及出院记录等资料中均有详细体现，且受害人家属在医患沟通记录上签字确认，原告在诉状中所称我院没有告知其病情严重性不是事实。第三，在我院告知其病情严重且需进一步到上级医院治疗的情况下，受害人出院后没有及时治疗，其在2018年2月13日从我院出院后直到2月22日才到阜外医院治疗，这恰恰说明两个问题，1、受害人从我院出院后病情稳定，且已好转，二院的治疗没有过错；2、在二院明确提示其病情严重需进一步治疗的情况下，受害人在出院后近10天才进行治疗，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与我院无关。第四，受害人在我院住院治疗期间为查明受害人的病情，本着对患者负责的态度曾建议患者到中心医院检查以查明病情，提示是室间隔缺损，也是××患者需要到上一级医院治疗的一个理由，但原告方没有及时治疗，与我院无关。综合以上四点，我院在对患者治疗时没有过错，其损害后果与我院无关。第五，原告主张的费用过高，没有依据，具体意见再质证时发表。被告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答辩称：一、阜外医院在医疗期间尽到诊疗义务，请求人民法院适当减轻答辩人的赔偿责任比例。首先，阜外医院在对马丙胜行“右冠窦瘤破口封堵手术”并无不当。2018年2月22日，马丙胜因“间断胸闷，气短一月余，加重5天”就医于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主动脉窦瘤破裂，心功能Ⅲ级”。阜外医院根据马丙胜的病情并充分告知了马丙胜家属介入封堵术的风险，在取得家属同意的基础下，最终选择了主动脉窦瘤的介入封堵术。该手术技术比较成熟，××人的一种治疗新选择，阜外医院在先心介入手术数量及质量连续多年在河南省保持第一。与此同时，阜外医院在术前进行了充分的讨论，术中严格依照诊疗规范进行，术后当马丙胜出现病情危重时，阜外医院积极抢救并邀请多名专家进行会诊，行“开胸手术封堵”等治疗，阜外医院处理及时，措施合理。其次，阜外医院在对马丙胜治疗过程中已尽到诊疗义务。在诊疗的过程中，阜外医院多次及时组织内外科专家为马丙胜进行了会诊。本案参与诊治马丙胜的医护人员均是认真负责且有极高责任心和专业技术的人员，在对马丙胜的诊疗过程中严格依照诊疗规范进行，阜外医院已尽全力对患者进行了救治，完全尽到了医方的职责，为××患者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心血。最后，阜外医院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作为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中心与河南省人民政府合作共建的三级甲等公立医院，××人，××。尤其像本案患者马丙胜的病情，一般的三甲医院都无力救治，阜外医院在救治每位患者时所承担的医疗风险责任及医护人员压力都大于一般医院，恳请法院在根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双方责任进行划分时，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裁决对医护人员的影响及侵权人的过错、侵权行为的情节、影响和后果以及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程度等因素酌定，适当减轻阜外医院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主张医疗费256741.78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应依据上述规定计算××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该条文规定的医疗费损失指的是为医疗救治而实际支出的费用。根据阜外医院提供《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显示马丙胜总医疗费为256741.78元，医保统筹支付132408.89元，个人支付80909.16元，为此，马丙胜在本案中实际支出医疗费为80909.16元，故阜外医院仅应以马丙胜实际支出医疗费数额为基数，按各方过错责任划分后的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立法精神，受害人只能要求赔偿实际损失，即以“填补损失”为原则，受害人不可就同一损害获得双重赔偿。本案中在医保统筹为其支付132408.89元医疗费后，阜外医院仍主张医疗费256741.78元，明显与损害赔偿的填补功能相悖，人民法院不应支持其请求。综上，请求法院在审理本案时要注重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减轻阜外医院的责任比例，以维护正常的医疗秩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案情，对证据的证明效力综合认定。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马丙胜因身体不适于2018年2月4日零时入住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后经初步诊断为1、××、急性左心功能衰竭、心功能IV级（NYHA分级）2、××1级，极高危组，修正诊断：××、室间隔缺损、急性左心功能衰竭、心功能IV级（NYHA分级）。诊疗经过：急查血常规、电解质、血凝分析、心肌酶、心电图、心脏超声、胸片，立即吸氧、心电监护，给予强心、利尿、扩冠、抗血小板、抗凝、降低心肌耗氧、控制血压、改善心肌代谢、活血化瘀对症治疗，××、室内隔缺损，建议患者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患者及家属表示暂考虑。出院诊断：1、××，室内隔缺损，急性左心功能衰竭，心功能IV级（NYHA分级）2、××1级，极高危组。出院医嘱：1、继续遵医嘱口服液药物，巩固治疗；2、合理饮食、休息、适当活动，规律检测血压、心率；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8年2月13日马丙胜办理出院手续，住院9天，住院期间共计花费4350.74元，其中医保报销3558.53元，个人支付792.21元。2018年2月22日马丙胜入住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住院。××人死亡出院记录显示，入院诊断：××，主动脉窦瘤破裂，心功能III级（NYHA分级），诊疗及抢救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明确诊断为右冠窦瘤破入右房、心功能不全，给予利尿、营养心肌等药物治疗，昨日于局麻下行右冠窦瘤破口封堵术，术中封堵伞无法成功释放，患者术中出现恶心、呕吐、胸闷气短，并出现短阵室速、室颤，给予行心脏电复律等对症治疗，心脏复苏后急诊平车转入我科，入科后给予吗啡，利尿、止吐、改善心肌代谢，稳定内环境、床旁血虑，ECMO循环支持等对症支持治疗，请大血管外科会诊，于2018.02.27在全麻下行“主动脉窦瘤修补术＋主动脉瓣成形术＋三尖瓣成形术”，术后停机困难，继续应用ECMO辅助。患者术后持续昏迷，多脏器功能衰竭，病情持续恶化，于2018.3.511:00宣布临床死亡。死亡诊断：××、主动脉窦瘤破裂、主动脉瓣中度关闭不全、三尖瓣中度关闭不全、多脏器功能衰竭、深昏迷心功能IV级（NYHA分级）、电除颤史、心脏复苏术后、急性肾功能不全。死亡原因：多脏器功能衰竭。2018年3月5日马丙胜死亡，住院11天，共计花费252391.04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32408.89元，其他医保支付39072.99元，个人支付80909.16元。另查明，马丙胜父亲为马有才，1939年2月15日出生，母亲任秀花，1948年10月10日出生。马有才、任秀花夫妇共生育有四子女，长期居住在新乡市××小仲村。马丙胜与妻子申玉巧共生育三子女，分别是女儿马嘉谊，2001年3月7日出生，此女马紫谊，2004年4月24日出生，长子马英豪，2006年7月19日出生。马丙胜生前在新乡市古龙金属建材交易中心经营一家门店，从事建材交易。马丙胜生前和申玉巧购买位于新乡市××路××院省××家属楼东楼××单元××南户房屋。根据当事人申请，我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于1、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对马丙胜进行诊治时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是否与马丙胜的死亡后果有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2、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阜外华中心血管并医院对马丙胜进行诊治时是否尽到说明义务，取得患者或患者近亲属书面同意的义务上述两项内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对马丙胜的治疗过程中未尽到说明义务；普外华中心血管医院在对马丙胜的治疗过程中未充分履行沟通告知义务；2、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及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在对马丙胜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3、医方过错与患方因素是导致马丙胜死亡的同等原因；其中在医方过错中，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的过错导致马丙胜死亡的主要原因，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过错是导致马丙胜死亡的轻微原因。原告主张马丙胜和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和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对马丙胜死亡负同等责任，两被告承担50%的责任，其中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应承担90%，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10%责任。两被告在庭审中均表示愿意各自承担其治疗期间的损失，关于医保报销的费用，愿意在法院判决后主动退回给社保的相关机构。本次鉴定共计花费10500元，其中鉴定费是8000元，专家费用（市内交通费、专家劳务费、交通费等）共计2500元。申名胜2018年3月9日花费住宿费1488元，2018年3月14日花费车费653元。2018年12月19日花费31元打车费用。申玉巧于2018年12月19日、20日花费往返机票4582元。李俊祥花费保险费用175元，花冠军花费保险费用80元，刘静花费保险费用120元，马丙莲花费保险费用95元。2018年12月19日马丙莲乘坐新郑机场至新乡巴士，花费60元。2019年12月22日，花冠军花费车费154元、刘静花费154元。2019年12月26日，刘静花费530元车费，花冠军花费530元车费。新乡-郑州新区往返车辆通行费共计花费175元。原告花费400元快餐费，花费停车费315元。花费交通费4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马丙胜先后在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治疗，经鉴定机构鉴定认定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及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均在马丙胜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两医院和马丙胜对马丙胜死亡系同等原因，其中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的过错是导致马丙胜死亡的主要原因，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过错是导致马丙胜死亡的轻微原因。原告自行承担50%的损失，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承担45%的损失，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5%的损失。关于原告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马丙胜在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花费4350.74元医疗费，其中医保报销3558.53元，个人支付792.21元；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花费252391.04元医疗费，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32408.89元，其他医保支付39072.99元，个人支付80909.1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马丙胜在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9天，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计450元；马丙胜在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住院11天，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为550元。3、营养费，马丙胜在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9天，按每天20元标准计算，计180元；马丙胜在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住院11天，按每天20元标准计算为220元。4、误工费，马丙胜生前从事建材交易生意，故计算标准按照2018年河南省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收入46683元/年计算。马丙胜在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9天，其误工费为46683元／年÷365天/年×9天=1151.09元；马丙胜在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住院11天，其误工费为46683元／年÷365天/年×11天=1406.88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没有提供因误工人减少收入的证据，也无误工证明，且死亡赔偿金已经包含处理丧葬事宜费用，对该项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根据马丙胜病情，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其护理费标准参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为39522元／年，马丙胜在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9天，护理费为39522元／年÷365天/年×9天×2=1949元；马丙胜在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住院11天，护理费为39522元／年÷365天/年×11天×2=2382.14元。6、交通费，马丙胜在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9天，每天20元，计180元；马丙胜在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住院11天，根据医院住院距离和原告提供的发票，本院酌定400元。申玉巧因鉴定花费机票4582元，本院予以支持。李俊祥、花冠军、刘静、马丙莲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且并非必要花费，本院不予支持。7、住宿费，申名胜花费住宿费系马丙胜死亡后花费的费用，非马丙胜近亲属，本院不予支持。8、死亡赔偿金，794897.5元（637480元+157417.5元）。根据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元/年×20年＝6374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马丙胜三子女均未成年，其父母生活在延津县司寨乡，无生活来源且年事已高，故被告应向马丙胜父母、子女支付被扶/抚养人生活费，参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元/年计算。生活费计算时间如下：马丙胜死亡时，父亲马有才79岁计算5年，母亲任秀花69岁计算11年（被扶养人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计算20年，但60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1岁减少1年），其二人育有四个子女包括马丙胜在内；女儿马嘉谊17岁计算1年，女儿马紫谊13岁计算5年，儿子马英豪11岁计算7年。根据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故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为157417.5元。9、丧葬费，根据2018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计算六个月，即27998.5元。10、鉴定费，鉴定费8000元有相应票据，本院予以支持，2500元专家费有原、被告各方代表签字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可，共计10500元。11、尸检费8000元，有相应票据，本院予以支持。12、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30000元，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3000元，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承担27000元。根据两被告代理人的当庭认可，对于死者在两家医院治疗期间的费用分别计算，各自按50%的比例承担各自治疗期间的各项损失。关于在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费用：马丙胜在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自费医疗费为792.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80元，误工费1151.09元，护理费1949元，交通费180元，上述费用共计4882.3元，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50%的责任，即2441.15元。关于在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住院期间费用：马丙胜在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自费医疗费为8090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220元，误工费1406.88元，护理费2382.14元，交通费400元，上述费用共计85868.18元，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承担50%的责任，即42934.09元。其他费用，因鉴定花费的机票费用4582元，死亡赔偿金794897.5元，丧葬费27998.5元，鉴定费10500元，尸检费8000元，上述费用共计845978元，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5%的责任为42298.9元，被告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承担45%的责任为380690.1元。综上，被告二院应当承担死者在其医院治疗期间的各项损失4882.3元，机票费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尸检费中的42298.9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50181.2元；被告阜外医院应当承担死者在其医院治疗期间的各项损失42934.09元，机票费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尸检费中的380690.1元，精神抚慰金27000元，共计450624.19元。关于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的计算基数问题，马丙胜参与的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部分系马丙胜购买的保险而为其报销部分医疗费用，但因该报销行为与两被告基于侵权行为承担的民事赔偿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该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的医疗费不应在被告予以赔偿的医疗费计算基数中予以扣除，但该部分费用应当返还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单位，不属于原告。综上，为保障社会保险基金不流失，被告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另将医疗费（132408.89元＋39072.99元）×50%＝85740.5元退还医疗费报销单位；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将医疗费1779.3元（3558.53元×50%＝1779.3元）退还医疗费报销单位。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申玉巧、马嘉谊、马紫谊、马英豪、马有才、任秀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尸检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3058.71元；二、被告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申玉巧、马嘉谊、马紫谊、马英豪、马有才、任秀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尸检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24053.28元；三、驳回原告申玉巧、马嘉谊、马紫谊、马英豪、马有才、任秀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30元，由原告申玉巧、马嘉谊、马紫谊、马英豪、马有才、任秀花承担1000元，被告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负担2430元，被告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承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海云审判员  陈青青审判员  赵莎莎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王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