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7372号 原告：厦门基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高殿路8号319单元。 法定代表人：王小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麒，福建择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林诺峰，男，197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被告：赖秀艳，女，198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武雄，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帆，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厦门基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科公司）与被告林诺峰、赖秀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友平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基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小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麒，被告林诺峰,被告赖秀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武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基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诺峰向基科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8793618元，并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879361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支付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173704元；2.判令林诺峰向基科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自2019年4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完股权回购款之日止，以8793618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计付，暂计至起诉日为633140元；3.判令林诺峰向基科公司支付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60000元；4.判令赖秀艳对上述第1-3项诉讼请求中林诺峰应当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林诺峰、赖秀艳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0日，基科公司与林诺峰签订编号为XMJK-GQSG20180107号《关于厦门达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2018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在林诺峰满足基科公司受让股权的前提下，基科公司以8160000元对价受让厦门达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奇公司）51%的股权。2018年3月19日，基科公司与林诺峰、赖秀艳签订编号为XMJKSW20180319号《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赖秀艳为林诺峰、达奇公司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义务与责任（包含违约责任）向基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2018年4月4日，达奇公司更名为厦门达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奇生物公司）。 为履行上述协议义务，基科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1月15日、3月22日和6月6日分别向林诺峰及其指定收款人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1500000元、4660000元、1000000元、共计8160000元。 2019年3月6日，基科公司与林诺峰、赖秀艳签订编号为XMJKSW20190306号《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2019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林诺峰向基科公司回购达奇生物公司51%股权，股权回购总价款为8793618元；总价款分三期支付，第一期2000000元及利息应于2019年3月31日前支付。林诺峰承担分期支付的利息，利息以总价款为基数，按年利率7%，自2019年3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若林诺峰未及时足额支付分期价款则视同所有债务立即到期，每逾期一日林诺峰应向基科公司支付总价款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双方争议由基科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败诉方承担律师费、诉讼费等法律费用；赖秀艳为林诺峰在本协议项下的一切义务和责任（包括违约责任等）向基科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截止基科公司起诉之日，林诺峰未向基科公司支付第一期股权回购价款，系违约行为。为维护基科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 林诺峰辩称，林诺峰在公司只是挂名，是代赖秀艳持有股权的，林诺峰未实际参与公司经营，赖秀艳才是实际的经营控制者，应由赖秀艳承担相应的责任。 赖秀艳辩称，一、2018年1月10日，基科公司与林诺峰签订的关于达奇公司的《2018股权转让协议》与2019年3月6日基科公司与林诺峰、赖秀艳签订的关于回购股权的《2019股权转让协议》存在先后关系，前合同并未履行完毕，基科公司并未依约承担股权转让的税费，案涉股权转让应缴纳税款为956000元，应当由基科公司支付给林诺峰，再由林诺峰向税务机关缴纳，但基科公司并未支付该款项，基科公司的行为属于违约在先，据此，林诺峰有权暂不支付股权回购款。二、2019年3月6日，基科公司与林诺峰、赖秀艳签订关于回购股权的《2019股权转让协议》时，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做了明确约定，基科公司与林诺峰并就此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事项备忘录》（以下简称《备忘录》），该备忘录明确了第一期股权转让款来源包括达奇生物公司返还给林诺峰为达奇生物公司代垫的经营款，是否代垫经营款以及代垫经营款的金额以财务出具的往来款清单为准，该备忘录签订后，基科公司作为大股东，控制达奇生物公司拒不出具与林诺峰的往来款清单，导致林诺峰未能收回代垫的款项，以至于无法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在这种情况下，第一笔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应当相应顺延到达奇生物公司归还林诺峰代垫款之日，故本案的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并未届满，赖秀艳也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三、如前所述，基科公司违约在先，林诺峰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林诺峰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且基科公司起诉的利息损失与违约金条款也不应同时适用，且约定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过高。故请求驳回基科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月10日，林诺峰（甲方）与基科公司（乙方）签订一份《2018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甲方是目标公司达奇公司的法人股东，持有公司99%股权（通过已经签订的协议约定广州市达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持有目标公司10%的认缴出资权），该等股权所对应的注册资本均尚未到资；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共计51%股权转让予乙方，乙方同意按本协议的约定受让前述股权；股权转让款总额为8160000元，甲方指定收款人为赖丽金，账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厦门分行6228480078207859774；在本次股权转让过程中涉及的税收，由甲方承担0%，乙方承担100%，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工商登记费、验资费用等，由甲方承担等。同年3月19日，林诺峰（甲方）与基科公司（乙方）、赖秀艳（保证人）签订《补充协议》，除对《2018股权转让协议》的部分条款进行修改之外，约定赖秀艳为林诺峰、达奇公司履行原合同及本补充协议义务、责任（含违约责任）向基科公司提供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上述协议签订后，基科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6月25日期间，共向林诺峰及其指定的收款人赖丽金银行账户支付8160000元。 2019年3月6日，基科公司（甲方）与林诺峰（乙方）、赖秀艳（丙方）签订《2019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达奇生物公司（原达奇公司），注册资本为8500000元，实收资本8500000元；2018年1月10日，甲方、乙方与达奇公司签订《2018股权转让协议》，甲方以8160000元价格购买乙方持有的达奇公司51%的股权；2018年3月19日，甲方、乙方、丙方与达奇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丙方为乙方、达奇公司履行原协议及原补充协议项下的义务和责任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甲方分别于2018年1月12日、1月15日、3月22日、6月6日向乙方及其指定的收款人支付1000000元、1500000元、4660000元和1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全部8160000元股权转让款已支付完毕）；甲方同意将持有的达奇生物公司51%股权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向甲方购买标的股权；标的股权的转让价格为原转让对价（8160000元）及其结算至2019年2月28日的利息之和；原转让对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8%（单利）计算，计算期间自甲方实际支付原协议项下的各期股权转让款之日起算至2019年2月28日；甲乙双方确认，根据上述约定的计算方式，本次股权转让中标的股权的转让价格为8793618元；甲乙双方同意本次转让总价可分期支付，但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本次转让总价自2019年3月1日起产生的利息，本次转让总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单利）计算，计息期间自2019年3月1日起算至乙方实际支付本协议项下的各期股权转让款之日；甲乙双方确认，本次转让总价的分期支付安排如下：第一期，2019年3月31日前支付，2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及应计的利息之和；第二期，2019年7月31日前支付，2500000元股权转让款及应计利息之和；第三期，2019年10月31日前支付，4293618元股权转让款及应计的利息之和；在乙方根据本协议的约定付清本次转让总价及其相应利息后10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和达奇生物公司应互相配合，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办理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于申请办理前述手续后10工作日内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事宜；与本次股权转让有关的全部税费，均由乙方承担；一旦发生违约行为，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实际损失；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并不影响守约方请求损害赔偿、或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协议或依约单方解除本协议的权利；若乙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支付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一期股权转让款及其相应利息的，则后续尚未到期的应付股权转让款应视同立即到期应付，且每逾期一日，乙方应当按照本次转让总价千分之一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为避免歧义，乙方支付违约金不影响其仍应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支付逾期未付股权转让款应计的利息；与本协议有关的争议，各方均应友好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成，则任何一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败诉方应承担全部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及法律费用；丙方同意为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一切义务和责任（包括违约责任等）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时起算等。同日，基科公司（甲方）与林诺峰（乙方）又签订《备忘录》，约定主要内容有：甲乙双方曾于2018年1月10日及2019年3月6日分别签订了《2018股权转让协议》和《2019股权转让协议》；甲乙双方本着节约经济、合理的原则对前述两份股权转让协议项下股权转让事宜进行税务筹划，双方应相互配合签署相关文件，双方均按标的股权以实缴注册资本平价转让进行税务申报；（2019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5款约定“甲乙双方确认本次转让总价的分期支付安排”，第一期股权转让款来源包括达奇生物公司返还乙方（或其行动一致人）为达奇生物公司代垫的经营款（是否有代垫经营款及代垫经营款金额以财务出具的往来款清单为准）等。 林诺峰称，其是代赖秀艳持有达奇生物公司股权，并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其没有代达奇生物公司垫付经营款。基科公司在提起诉讼之后，于2020年1月2日委托律师向林诺峰发出《律师函》，认为赖秀艳是达奇生物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基科公司认为，林诺峰也是达奇生物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赖秀艳在庭审时并未确认林诺峰是代其持有达奇生物公司的股权。林诺峰确认，在签订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时并未告知基科公司其代赖秀艳持有达奇生物公司的股权。赖秀艳称，其所述的基科公司应缴交《2018股权转让协议》税收的金额是其自己计算得来的，且未实际发生。基科公司称，其入股达奇生物公司后对公司财务进行把控，没有证据证明林诺峰代公司垫付经营款。且第一期股权转让款中，代垫的经营款只是来源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基科公司为本次诉讼与福建择高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付代理费60000元。基科公司为本次诉讼，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全费5000元。 本院认为，基科公司与林诺峰、赖秀艳签订的《2019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于法不悖，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基科公司与林诺峰签订《2019股权转让协议》的同时还签订《备忘录》，约定第一期股权转让款的来源包含林诺峰为达奇生物公司代垫的经营款，是否有代垫经营款及代垫经营款金额以财务出具的往来款清单为准。基科公司认为，林诺峰并未代达奇生物公司垫付经营款，林诺峰亦确认没有代垫经营款。赖秀艳认为存在代垫款的事实，应提供初步证据予以证明，但赖秀艳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赖秀艳认为，因基科公司未归还林诺峰代垫的经营款，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应相应的顺延，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林诺峰未按《2019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时间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系违约行为，根据《2019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基科公司主张林诺峰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8793618元，有合同依据。违约金具有补偿性和惩罚性，《2019股权转让协议》已约定了分期付款的利息，所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一明显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林诺峰确认在签订《2018股权转让协议》和《2019股权转让协议》时未告知基科公司代赖秀艳持有达奇生物公司股权的事实，因此即便林诺峰与赖秀艳存在代持的事实对基科公司亦无约束力。虽然《2018股权转让协议》和《2019股权转让协议》的目标公司均为达奇生物公司，但二份协议各自独立，且《2018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至于《2018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税款的缴交，林诺峰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基科公司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0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应由林诺峰承担。赖秀艳自愿为林诺峰履行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二款“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基科公司主张赖秀艳对林诺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符合法律规定。基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林诺峰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赖秀艳的抗辩，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诺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基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8793618元及利息（以879361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7%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二、林诺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基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以8793618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三、林诺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基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6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 四、赖秀艳对林诺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赖秀艳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林诺峰追偿； 五、驳回厦门基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9423元，减半收取39712元，由厦门基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76元，由林诺峰、赖秀艳负担384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友平 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林玉萍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证据目录 基科公司提交的证据有： 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林诺峰的自然情况； 2、《2018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18年1月10日，基科公司与林诺峰签订协议，约定在林诺峰满足基科公司受让股权的前提下，基科公司以8160000元对价受让达奇公司51%的股权。另外，双方还对业绩承诺与股权回购作出了相应的约定； 3、《补充协议》，证明2018年3月19日，基科公司与林诺峰、赖秀艳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赖秀艳为林诺峰、达奇公司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义务与责任（包含违约责任）向基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4、《2019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19年3月6日基科公司与林诺峰、赖秀艳协议约定：林诺峰向基科公司回购达奇生物公司51%股权，股权回购总价款为8793618元；总价款分三期支付，第一期2000000元及利息应于2019年3月31日前支付。林诺峰承担分期支付的利息以总价款为基数，按年利率7%，自2019年3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若林诺峰未及时足额支付分期价款则视同所有债务立即到期，每逾期一日林诺峰应向基科公司支付总价款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赖秀艳为林诺峰在本协议项下的一切义务和责任（包括违约责任等）向基科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各方确认协议中所列地址为法律文件的有效送达地址； 5、银行业务回单，证明基科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1月15日、3月22日、6月6日向林诺峰及其指定收款人赖丽金支付股权转让对价1000000元、1500000元、4660000元、1000000元，共计8160000元； 6、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凭证及发票，证明基科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60000元； 7、保全费发票，证明基科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保全费5000元。 林诺峰提供的证据有： 1、律师函，证明基科公司自认赖秀艳是公司的实际的经营者，林诺峰只是挂名的，此前基科公司与赖秀艳的合作经营林诺峰并未参与； 2、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林诺峰是代赖秀艳持股，在基科公司与赖秀艳股权转让中并未获得利益，只是通过林诺峰的账户流转。 赖秀艳提供的证据有： 《备忘录》，证明基科公司与林诺峰约定第一笔股权转让款的来源包括达奇生物公司返还林诺峰代垫的经营款；基科公司作为达奇生物公司的大股东拒不出具与林诺峰的往来款清单，导致林诺峰无法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