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民初4031号原告：曾纪鑫，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元，山东耕清读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马学军，经理。被告：苏林，男，198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浙江省杭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辉，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作家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路英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辉，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纪鑫与被告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书店公司）、苏林、作家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作家出版社）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纪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元、被告苏林、作家出版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华书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纪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新华书店公司停止销售精装版《性灵山月：袁宏道传》（ISBN978-7-5063-9783-1）一书；2、被告苏林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上向原告曾纪鑫书面赔礼道歉，内容不少于500字（内容需经法院审定）；3、被告作家出版社停止发行、销售、重印、再版精装版《性灵山月：袁宏道传》（ISBN978-7-5063-9783-1）一书；4、被告苏林、作家出版社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苏林、作家出版社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曾纪鑫，中国著名散文家，学者，历史学家，编剧，现任《厦门文艺》主编，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文学创作一级。著有长篇小说《楚庄纪事》、《风流的驼哥》、《凶手与警察》、《幸福的幽门》，文化论著《没有终点的涅槃》，长篇纪实文学《中原较量》，个人选集《历史的可能与限度》等等。原告祖籍为湖北公安县，作为明代晚期文学流派“公安派”的代表人物的袁宏道也为公安人。为了完整的重现该历史人物，自1994年起，原告花费大量时间，积累资料，系统研究，投入了大量的心血，先后历时近十八年时间，参考数百本古藏典籍和学术著作，创作完成了《晚明风骨:袁宏道传》（ISBN978-7-224-10274-1）一书，2012年8月由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字数250千字，定价39元。被告作家出版社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出版了《性灵山月：袁宏道传》（ISBN978-7-5063-9783-1）一书，版权页记载书籍作者为叶临之（本名苏林），定价65元。原告于2019年1月25日在被告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购得《性灵山月：袁宏道传》（ISBN978-7-5063-9783-4）一书。《性灵山月：袁宏道传》版权页记载：该书由叶临之（被告苏林笔名）所著。经比对，被告苏林采取直接抄袭、增删字词、将一段文字分开插抄等方式对原告著作进行抄袭，字数多达数万字，侵害了原告对《晚明风骨:袁宏道传》（ISBN978-7-224-10274-1）作品所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等权利。同时，两书书籍针对的是同一历史题材，但是原告对整书的谋篇布局、脉络结构、对历史材料的选取和提炼、对历史资料的观点和陈述等部分属于原告的独创性表达，该部分内容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经比对，《性灵山月：袁宏道传》一书与原告书籍构成实质性相似，并不在合理的范围之内，被告的该行为亦构成侵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对原告名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理应赔偿。被告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应承担停止销售的责任。经协商不成，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决。被告苏林辩称，曾纪鑫主张苏林侵权，但并未提交具体的比对文件，致使苏林无法具体回应。曾纪鑫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如无进一步举证，应予以驳回。被告作家出版社辩称，作家出版社出版涉案图书有合法授权，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曾纪鑫要求作家出版社承担法律责任，应予以驳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曾纪鑫系国家一级作家，《厦门文艺》主编，中国作家协会会员。2012年8月，曾纪鑫创作完成《晚明风骨:袁宏道传》（ISBN978-7-224-10274-1）一书，由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字数250千字，定价39元。被告作家出版社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出版了《性灵山月：袁宏道传》（ISBN978-7-5063-9783-1）一书，版权页记载书籍作者为叶临之（本名为被告苏林），定价65元。该书在被告新华书店有限公司有销售。原告曾纪鑫提交证据显示，《性灵山月：袁宏道传》一书与《晚明风骨:袁宏道传》中存在相似或雷同内容71页。因原告认为两书籍内容构成实质性相似，且不在合理使用范围内，各被告的行为对原告构成侵权，各方形成纠纷，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作品《晚明风骨:袁宏道传》发表于被告苏林作品《性灵山月：袁宏道传》之前，被告苏林未经原告许可，在其作品《性灵山月：袁宏道传》中使用原告作品《晚明风骨:袁宏道传》中具有独创性的内容，且未注明出处，两书中存在相似或雷同内容71页，造成《性灵山月：袁宏道传》与《晚明风骨:袁宏道传》整体上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苏林侵犯了原告曾纪鑫著作权，应当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故对原告曾纪鑫要求被告苏林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上向曾纪鑫书面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法院审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院根据原、被告作品类型、结合被告苏林的侵权情节和性质、后果等，酌定赔偿数额为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规定，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作家出版社作为专业出版机构，应当对其出版的作品是否侵犯他人著作权进行严格审查，但其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导致侵权作品《性灵山月：袁宏道传》得以出版，与苏林共同造成了侵权结果的发生，故其除应当承担停止发行、销售、重印、再版精装版《性灵山月：袁宏道传》一书的侵权责任外，还应与苏林共同承担赔偿原告损失5万元的赔偿责任。被告新华书店有限公司销售《性灵山月：袁宏道传》一书，构成侵权，亦应承担停止销售侵权图书的侵权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销售精装版《性灵山月：袁宏道传》（ISBN978-7-5063-9783-1）一书；二、被告苏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上向原告曾纪鑫书面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法院审定）；三、被告作家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发行、销售、重印、再版精装版《性灵山月：袁宏道传》（ISBN978-7-5063-9783-1）一书；四、被告苏林、作家出版社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曾纪鑫经济损失5万元；五、驳回原告曾纪鑫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0元，由被告苏林、作家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缴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春晓人民陪审员  梁 娟人民陪审员  官秀英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