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黑01行初319号原告温秀珍，女，1961年12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原告白立冬，男，1984年11月3日生，满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代理人苟学志，黑龙江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柳志国，黑龙江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友协大街**。法定代表人宋博岩，区长。行政负责人于振，副区长。委托代理人幺玉峰，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金枫，法律顾问。被告哈尔滨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哈尔滨市经开区哈平路集中区双拥路**法定代表人宋博岩，主任。行政负责人于振，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幺玉峰，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金枫，法律顾问。第三人哈尔滨合力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经开区哈平路集中区双拥路**法定代表人崔喜涛，经理。委托代理人金枫，法律顾问。原告温秀珍、白立冬因与被告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被告哈尔滨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第三人哈尔滨合力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征收补偿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温秀珍、白立冬及其委托代理人苟学志，被告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房区政府）、哈尔滨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开区管委会）行政负责人于振，委托代理人幺玉峰、金枫，哈尔滨合力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公司）委托代理人金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秀珍、白立冬诉称，其系哈尔滨市平房区平新镇三家子村村民，依法享有三家子中环路北13亩林地所有权。2012年初，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以建设哈南工业新城为由征用温秀珍、白立冬林地。经评估机构评估后，按照省市征地补偿政策，在自愿情况下，2015年5月2日温秀珍、白立冬与合力公司签署征地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补偿款6918946.90元。2017年，温秀珍、白立冬向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合力公司按照2012年5月2日补偿协议约定内容给付补偿款，后经审理，2018年11月作出二审判决，认定案件为行政诉讼管辖。2019年4月11日，温秀珍、白立冬向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以邮寄方式提交请求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要求履行法定赔偿职责，赔偿原告征地补偿款5320819.06元，但未给予任何答复。根据法律规定，合力公司不是行政机关，系接受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委托从事行政行为，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应为适格主体。合力公司系基于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授权与温秀珍、白立冬签署征地补偿协议，温秀珍、白立冬基于2012年5月2日补偿协议享有请求权。请求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履行2012年5月2日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书，支付剩余征地补偿金5320819.06元。温秀珍、白立冬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A1.（2017）黑0108民初2098号民事裁定书、（2018）黑01民终601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补偿纠纷已提起民事诉讼，经法院审理，认为补偿协议为行政协议，应提起行政诉讼。证据A2.2012年5月2日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书，证明温秀珍、白立冬与合力公司经协商，按照法律及相关文件规定，就13亩林地及土地征收补偿达成一致意见，因合力公司系受被告委托与温秀珍、白立冬签署征地补偿协议书，协议书系真实意思表示，成立并有效，具法律效力，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应履行该协议，支付6918946.9元征地补偿款。合力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应承担给付责任。征地补偿协议书具有行政行为的性质，在未经法定程序的情况下，被告无权单独对行政协议进行变更。证据A3.邮政快递单、履职申请书，证明2019年4月11日，温秀珍、白立冬按照法律规定，依法向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邮寄履职申请书，申请内容为要求按照第一份征地补偿协议书内容履行法定补偿职责，支付征地补偿款。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收到申请书后，在两个月内未答复，也没有依法履行补偿职责，已经构成不作为，温秀珍、白立冬有权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根据行政协议确定内容支付征地补偿金。证据A4.退耕还林、管护承包合同书，退耕还林申请书，退耕还林到户卡、林权证、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温秀珍、白立冬为新华村村民，为被征收土地及林木所有权人，依法享各项拆迁补偿政策。按照相关政策文件规定应当按照征地标准五倍给予补偿，第一份征地补偿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证据A5.黑龙江省物价监督管理局、黑龙江省财政厅下发的黑价联字[2009]27号文件、哈平政发[2010]9号文件，证明文件对林木及土地补偿做出规定，征收占用经济林木及土地，补偿标准是重置之和的3-5倍，温秀珍、白立冬与合力公司签署第一份协议是按文件执行，但第二份协议没按文件执行。签署第二份协议程序违法，不是真实意愿下签署。第二份协议没对第一份协议约定的内容进行变更或者解除，第一份协议仍具有法律效力，温秀珍、白立冬有权按照第一份协议要求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履行相应法定职责。证据A6.拘留通知书、解除取保候审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温秀珍、白立冬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办理取保候审，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利用公安机关采取刑事手段进行威胁、恐吓，强迫温秀珍、白立冬在非自愿情况下签署征地补偿协议书。后签署的协议书严重减损温秀珍、白立冬权利，按照法律规定，后签署的协议应属无效协议。公安机关对温秀珍、白立冬办理取保候审的时间与签署第二份补偿协议的时间为同一天，是在强迫、威胁温秀珍、白立冬情况下签署完征地补偿协议后才办理了取保候审，能够证实第二份征地补偿协议不是在自愿情况下签署，程序违反法律规定。证据A7.告知单2份、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不予受理告知书、不再受理告知书、申请复查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事项通知单，证明温秀珍、白立冬一直就征地补偿事项进行维权，就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合力公司减损温秀珍、白立冬权利行为进行上访。证据A8.张丙（秉）兴补偿协议书、土地承包合同书、农户承包耕地台账、林木资产评估一览表，证明评估一览表中樟子松和李子树的价格系按照黑价联字［2009］27号文件规定的人工补偿标准乘以五倍进行评估，樟子松每株价格650元，李子树价格也是基本补偿标准乘以五倍。樟子松和温秀珍、白立冬被补偿的云杉均是松树类，温秀珍、白立冬的树木也应按五倍补偿。补偿协议书签署时间是2016年9月26日，温秀珍、白立冬第一份补偿协议系按照文件规定计算的补偿款，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应按2012年5月2日签署的补偿协议确定的价格支付补偿款。证据A9.孙福良补偿协议书、土地承包合同、丈量土地明细表、林权证、退耕还林管护承包合同书、退耕还林申请书、退耕还林到户卡、退耕还林审批表、刊误表，证明孙福良被征收树是果树，林种是经济林，评估是按黑价联字［2009］27号文件规定的人工林标准五倍进行补偿，补偿协议也是按照五倍标准补偿，温秀珍、白立冬2012年5月2日签署补偿协议也是按照五倍标准补偿，同样的征收行为应当一视同仁，对于温秀珍、白立冬也应按照2012年5月2日签署的补偿协议标准进行补偿。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辩称，一、温秀珍、白立冬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温秀珍、白立冬与合力公司于2012年5月2日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之后又于2012年6月20日与合力公司重新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将第一份协议补偿内容予以变更。也按重新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书领取了补偿款，协议已经履行完毕。根据合同法，后签订的协议可变更前签订的协议。温秀珍、白立冬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案件不属于行政案件审理范围。温秀珍、白立冬与合力公司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应当属于民事合同履行纠纷，不属于行政案件审理范围，温秀珍、白立冬无权提起行政诉讼。请求驳回温秀珍、白立冬诉讼请求。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B1.黑政土[2011]第67号《关于审核同意哈尔滨市二〇一〇年度第八期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被征收土地具备征地审批手续。证据B2.黑政发[2011]51号《关于印发黑龙江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实施办法的通知》、黑价联字[2009]27号《关于对我省征占用林地补偿费等标准的批复》、哈政办综[2010]17号《关于印发哈尔滨市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哈平政发[2010]9号《关于印发哈南工业新城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工作具体实施意见的通知》，证明土地及地上物相关补偿规定和标准，补偿应按标准实施。温秀珍、白立冬2012年6月20日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书符合标准。证据B3.黑龙江省福思特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思特评估公司）出具的温秀珍、白立冬经济林木评估报告，证明第二份协议符合评估标准。证据B4.2012年6月20日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书，证明该征地补偿协议书根据福思特评估公司出具的温秀珍、白立冬经济林木评估报告，温秀珍、白立冬应当履行该协议。协议已履行完毕，温秀珍、白立冬实际收到了协议约定的征地补偿款。证据B5.保证书，证明温秀珍、白立冬同意放弃履行2012年5月2日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书，同意按福思特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标准履行。2012年6月20日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书符合标准，温秀珍、白立冬自愿履行。合力公司述称，同意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意见。合力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合力公司对证据A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虽然经民事案件审理后，确定为行政案件审理范围，但案件涉及的第二份协议已经将征收补偿约定修改，并且按第二份协议已实际履行。第二份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温秀珍、白立冬要求履行第一份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A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5月2日的征地补偿协议已经重新签订的6月20日征地补偿协议变更，按6月20日征地补偿协议已经履行完毕，5月2日的征地补偿协议已没有法律效力，温秀珍、白立冬不能再要求履行该协议。6月20日征地补偿协议不是单方面变更，是双方共同同意之后变更。对证据A3中特快专递邮寄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邮寄单中虽载明内件名称为履职申请书，但不能证明邮寄的和履职申请书之间的关联性。对履职申请书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在签订第二份协议时已将第一份协议予以变更、修改，并且第一份协议修改后，按第二份协议已履行完毕，温秀珍、白立冬要求按第一份协议履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A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作为被征收人，温秀珍、白立冬已签订第二份补偿协议并按第二份协议实际履行，温秀珍、白立冬没有理由和依据要求按第一份协议履行。对证据A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温秀珍、白立冬称第二份协议没有对第一份协议修改，实际签订第二份协议时，无论从协议内容还是补偿数额上都发生了修改和变化，并且温秀珍、白立冬自愿同意，按第一份协议履行已没有法律效力，因为第一份协议已经被第二份协议代替，并且按第二份协议已收到了征地补偿费。对证据A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温秀珍、白立冬称第二份协议是在威胁、强迫情况下签订，但解除取保候审与温秀珍、白立冬所称威胁、强迫没有必然因果关系。温秀珍、白立冬要证明威胁或强迫应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如果温秀珍、白立冬称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进行威胁或强迫，应另案提起国家赔偿，与签订第二份协议是否是在不真实和不自愿情况下没有必然因果联系，第二份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对证据A7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问题有异议，温秀珍、白立冬提起民事诉讼，后经判决属行政案件审理范围，才有今天的案件。信访维权不能作为温秀珍、白立冬提主张权利的依据。对证据A8、A9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温秀珍、白立冬诉请无关，无必然关联性。温秀珍、白立冬2012年6月20日签订的补偿协议书已按环城防护林五倍补偿标准给予补偿，不存在温秀珍、白立冬所称生态林环城防护林未按五倍补偿的事实。温秀珍、白立冬对证据B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文件，征收主体为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并未体现合力公司，也未看到征收土地公告。被征收土地单位中并未体现三家子村，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无权征用涉案土地。对证据B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并未按照哈南工业新城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工作具体实施意见确定的征地步骤实施征地，未组织征地听证，未公开征地批准事项，未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支付征地补偿款。签订的第二份征地补偿协议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款规定，明显不当，同时也违反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减损了温秀珍、白立冬的权利或者增加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所以不能按照第二份征地补偿协议支付征地补偿款。第二份协议在押期间签署，不具有合法性，不是温秀珍、白立冬在真实意思表示下签署。对证据B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温秀珍、白立冬不清楚也未参与评估工作。报告出具时间为2012年6月15日，在此之前，温秀珍、白立冬、合力公司已就土地征收签署了征地补偿协议书。按照文件，在签征地补偿协议之前就应当完成报告，该份评估报告是为签署第二份征地补偿协议专门做的评估报告，不具有合法性，结果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应作为证据，也不能证实第二份征地补偿协议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B4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也没有档案室章。即使真实存在，该征地补偿协议书也属违法签署，不具有合法性。该征地补偿协议书是温秀珍、白立冬被羁押签署的，所依据的评估报告不真实，温秀珍、白立冬并未参与评估工作。征地补偿协议明显减损了温秀珍、白立冬合法权利，补偿款的依据既没有法律规定，也没有行政规章作为依据，不能作为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履行赔偿义务的依据。对证据B5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保证书不是真实意思情况下签订。系在押期间，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利用公安机关打击温秀珍、白立冬情况下，签署了保证书。保证书恰恰能够证实2012年6月20日征地补偿协议书是不自愿情况下签署。如果在自愿情况下签署第二份征地补偿协议书，就不需要温秀珍、白立冬单独出具保证书，保证书不能作为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履行第二份征地补偿协议的依据。合力公司对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温秀珍、白立冬诉讼请求为要求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履行2012年5月2日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书，证据B3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不予采纳。温秀珍、白立冬，平房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与本案相关，证据的取得亦不违法，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9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黑政土〔2011〕第67号《关于审核同意哈尔滨市二〇一〇年度第八期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通知》，案涉土地在征地范围内。《哈南工业新城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工作具体实施意见》第二条第（二）项集体土地地上物征收补偿标准规定：“根据《关于印发哈尔滨市征地拆迁拆违工作方案的通知》（哈办发〔2009〕17号）要求，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的征收，经认定合法的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由哈南工业新城统一征地部门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作为地上物征收补偿的依据。”该意见后附的《哈南工业新城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标准》第三条第6项规定：“林地和林木补偿标准:（1）林地:①征用纳入林业建设规划或已核发林权证的林地上的林木补偿,在执行黑价联字[2009]27号文件基础上,按评估公司的评估标准执行。②征用暂未纳入林业建设规划或尚未核发林权证的土地上附着的林木补偿（耕地上栽树）按照土地区片综合地价给予补偿，，地上林木按照30元/平方米给予补偿（2）征用环城防护林带发生的林地补偿费、林木补助费。按正常补偿标准5倍给予补偿,依据《哈尔滨市环城防护林带管理条例》第二十条（1996年12月28日黑龙江省第八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五次会议批准）。”2012年5月2日,合力公司与温秀珍、白立冬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约定合力公司一次性货币补偿:土地补偿金9343㎡×84元/㎡×70%=549368.40元；；地上附着物云杉15531棵×62.5元/棵×5倍（江南中环路林带补偿标准）=4853437.5元，银中杨1765棵×167.08元/棵×5倍（江南中环路林带补偿标准）=1474481元；安置补偿费13亩×1500元/亩=19500元；无证林地672㎡×30元/㎡=20160元；在规定时间内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奖励2000元/户，补偿费合计6918946.9元。2012年5月23日，哈尔滨市公安局以温秀珍、白立冬涉嫌诈骗罪刑事拘留,羁押于看守所。2012年6月20日，合力公司与温秀珍、白立冬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约定合力公司一次性货币补偿:土地补偿金8004㎡×84元/㎡×70%=470635.20元；；地上附着物云杉15531株，评估值790930.56元，银中杨1765株，评估值294902.08元；安置补偿费13亩×1500元/亩=19500元；无证林木672㎡×30元/㎡=20160元；在规定时间内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奖励2000元/户，补偿费合计1598127.84元。2012年6月20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对温秀珍、白立冬取保候审。2013年6月19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对温秀珍、白立冬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温秀珍起诉合力公司，要求确认2012年5月2日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合法有效，合力公司履行2012年5月2日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给付征地补偿款5320819.06元。2018年5月21日，平房区法院作出（2017）黑0108民初209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因征地补偿协议签订及履行产生的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裁定驳回温秀珍起诉。温秀珍上诉，2018年10月30日，本院作出（2018）黑01民终601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认为，2012年6月20日，温秀珍、白立冬签订了第二份征地补偿协议，在该份征地补偿协议效力未被否定情况下，温秀珍、白立冬要求履行2012年5月2日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温秀珍、白立冬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温秀珍、白立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志远审判员  金旭东审判员  牛若男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田甜书记员刘赛奇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