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民初2563号原告（反诉被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与白云路交叉口西南角心景假日大厦****。法定代表人：王俊聪，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选能、易艳，系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住所：，住所：楚雄州青龙社区州职教园区内iv>法定代表人：金朝水，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世公司）诉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现代学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被告现代学院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异议，被告上诉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现代学院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创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俊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选能、易艳，被告（反诉原告）现代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魏于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创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国家财政学费补贴2409399.8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18519.97元（欠款本金2592599.86元×20%）；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50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被告付清款项时止以欠款总金额为基数按日2‰计算的滞纳金；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联合办学协议》，约定由原、被告共同合作举办五年一贯制大专和中专班，以被告名义招收五年制大专和中专班，开展招生、在校教育教学、学生管理、学生外出顶岗实习及就业。合作期限为6年，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双方对各自的权利义务作了明确约定。协议还约定，前三年中专段的国家财政学费补贴（2000元/生/年），被告应及时拨付给原告，拨付时间为国家拨付后一个月内。如被告未按规定按时发放学生专项资金的，被告应按总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赔偿给原告。2018年11月12日，原告与被告经过结算，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国家财政学费补贴合计2592599.86元，扣除被告己支付的183200元。截至2018年11月12日，被告仍欠原告款项共计2409399.86元。被告承诺于2018年11月15日前付清，否则将按《联合办学协议》的违约条款承担违约责任，以及负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切费用，并每天向原告支付总金额2‰的滞纳金。同时，双方约定了如发生争议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到期后被告并未履行承诺。被告（反诉原告）现代学院答辩并提出反诉：现代学院系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举办的民办学院，公司安排陈亚军在学院做管理、监督工作，之后担任院长，整个学院由其一手掌控。2013年，王俊聪来到学院担任学院教官、招生老师，与陈亚军关系非常密切，于2014年3月14日被任命为学院中层干部，职务为学院工作督导，2014年9月23日被任命为副院长，全权负责学院日常事务管理领导工作，任命文件签发人系王俊聪。之后陈亚军将学院管理事务交给王俊聪，其挪用学院巨额款项，学院的很多协议均系陈亚军、王俊聪与合作方签订，并加盖反诉原告公章。2018年，三鑫公司发现陈亚军私自将学院交给王俊聪管理经营，安排人员到楚雄调查、监督，王俊聪及陈亚军恶意串通，以学院的名义与创世公司制作了《联合办学协议》，约定由创世公司联合经营学院，学院的校舍租赁费、校园软硬件建设、设施设备等由创世公司承担，学院的教学、管理由创世公司负责，学生注册后，创世公司支付现代学院三年制中专每年每生200元、五年制大专每年每生500元、后两年每年每生1500元管理费。然而该协议签订时间是2015年10月30日，通过工商信息查询到创世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才转让给王俊聪，可见该协议必然系陈亚军和王俊聪事后伪造。2018年11月12日，陈亚军以现代学院名义与王俊聪以创世公司名义再次签订《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与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核算》，核算后二人又制作《欠款结算单》确定现代学院欠创世公司2409399.86元，后二人双双离开现代学院，并带走大量学院档案。直至被起诉，现代学院才得知二人恶意串通的情况。暂不论二人恶意串通，仅从上述《联合办学协议》、《资金核算情况》、《欠款结算单》再结合事实，可以明确创世公司并未履行《联合办学协议》中约定由其承担的学校教学教育支出、小河口校舍的场地租赁费、校园软硬件建设、设施设备等投入，导致债权人向现代学院索要，学院为其垫付款项高达9473816.5元。再者，按照《联合办学协议》约定由创世公司支付给现代学院的管理费，创世公司仅扣除了部分，然后按照《资金核算情况》计算，但创世公司与陈亚军故意遗漏了2014级-2015级的管理费15330300元，且仅结算了现代学院支付给其的免学费补贴410万元，但现代学院实际拨付给创世公司的免学费补贴金额为780万元，遗漏了370万元，因此，即便按照《联合办学协议》、《资金核算情况》来计算双方账目，现代学院应支付创世公司的金额仅为2409399.86元，而创世公司应支付给现代学院的金额则为9473816.5元，互相抵扣后，创世公司还应向现代学院支付7064416.64元，故不存在创世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或者损失，反而是其应当向现代学院支付违约金。故请求驳回创世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管理费以及为其垫付的费用7064416.64元（实际垫付总额9473816.5元－2409399.86元＝7064416.64元）；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以7064416.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7064416.64元×9%×1年=635797.5元）；3.判令解除反诉原、被告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4.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诉、反诉诉讼费。原告（反诉被告）创世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一、本案反诉请求不成立，反诉原告现代学院向我方主张的款项没有依据。从对方所提交的证据材料来看，所有款项的支出均没有创世公司盖章及创世公司负责人签字确认，同时现代学院有多个校区，而本案所涉及的校区仅是小河口校区，与现代学院所提交的单据没有关联性，证明不了其观点。二、陈亚军是现代学院院长，其有权代表学院对外行使权利义务，现代学院是陈亚军对外行使的权利义务的受益者和最终的承担者，所有材料均是学院签署，合法有效，依法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三、现代学院除了学费收入以及财政补贴，并没有其他收入，反诉请求中的七百多万元、九百多万元的款项来源是哪里？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代学院在多个转账中将创世公司的款项转出，均没有创世公司的委托，其单方转账行为依法应当返还创世公司。本诉中，我方仅起诉了一部分，是关于财政厅的财政补助款项的费用，而其他关于履行合同过程中的费用以及后期学生的费用、反诉原告中途违约，造成我方损失，这部分费用共计在3000万元左右，将另案进行起诉。故反诉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对于反诉原告要求解除《联合办学协议》的诉讼请求，我方认为《联合办学协议》已经于2018年9月1日解除了，是由于对方违约，强行将该协议解除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反诉被告）创世公司提交的证据：《联合办学协议》，现代学院不认可签订时间，但认可协议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核算》，现代学院也作为己方证据提出，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欠款结算单，该结算单上盖有双方印章及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现代学院认为该协议系陈亚军和王俊聪串通签订且数据不准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该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云南省财政厅、教育厅、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及楚雄州财政局、教育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相关文件，因无原件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部分学生花名册，因现代学院不予认可，亦无其印章，且不完整，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银行业务回单、云南三鑫集团三鑫办字[2018]22、25号文件，被告（反诉原告）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反诉原告）现代学院提交的证据：《校舍租赁协议书》因无原件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校舍租赁合同》及租赁资产明细表、水电费通知单，因无付款凭证，不能用于证明实际支付款项；《教材订购合同》、《印刷合同》（编号MH2018132）虽无原件核对，但能与付款业务回单和发票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教材订购协议》、《职业院校学生安全教育订购协议书》、《印刷合同》（编号MH20131）及相应付款业务回单及发票均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9、10、11月份工资转账业务回单及相应审批单、教职工工资发放名册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9、10、11月份职工社保费用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宣传精准扶贫招生工作差旅费用补贴表有领款人签字，且与付款业务回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2019年护士资格考试培训合作协议书》、转账业务回单、考试费发票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退职工工作押金的业务回单及审批表真实性可以确认；《服装订购合同》、转账业务回单及发票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天伟个人和团队成员账务未清情况说明》、经费结算表、审批单、情况说明及电子银行回单，因付款人并非现代学院，不能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提前解除终止合同协议书》、《关于1食堂、超市水电费核算》、《1食堂、1超市租赁合同》、押金收据、转账业务回单及审批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淋浴室承包协议》、《情况说明》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2019）云2301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高速铁路及航空乘务专业实训礼仪服订购协议》无原件核对，且付款业务回单和发票的日期、金额及摘要均与协议内容、价款及移交清单不相符，故本院不予采信；《采购床上用品合同》虽无原件，但能够与付款业务回单及发票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年制中专委托培养协议书》，创世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6-2018年学生在校人数和学籍管理费统计表》及学生名单，系现代学院单方制作，创世公司亦不认可，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办学许可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现代学院院董字[2014]3号、院字[2014]2号文件无原件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院字[2015]2号文件、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原告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收条、收据，因公章的保管使用系学院内部管理事务，其内容并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陈亚军逼迫他人交出公章，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现代学院关于2016年、2017年、2018年学生免学费补助情况核算及许雪红、金理景等6人工资发放、保险个人部份押金等情况统计，均系现代学院单方制作，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创世公司亦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收款业务回单、转账凭证及银行对账单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仅能反映现代学院两个账户之间转账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上述本院确认的证据，其证明内容以本院认定事实为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0月30日，现代学院（甲方）与创世公司（乙方）签订《联合办学协议》，约定合作举办五年一贯制大专和中专班，办学地址位于楚雄市。以现代学院的名义招收五年制大专和中专班，开展招生、在校教育教学、学生管理、学生外出顶岗实习及就业。合作期限为6年，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甲方负责招生计划的申报、学生的录取工作、学籍的注册和管理工作，学生国家财政补助的申报及发放工作并及时返给乙方等事务。乙方负责小河口校舍的场地租赁费、校园软硬件建设、设施设备等投入，学生在校期间和实习期间的教育教学、管理和安全工作、建立招生团队及招生宣传费用等事务。由乙方向学生收取相关学费，乙方在学生注册完学籍后，按在校实际人数支付甲方学籍管理费，中专每年每生200元，五年制大专前三年按每生每年500元，后两年按每生每年1500元，每年管理费从学费补贴中冲抵，冲抵后甲方应及时将剩余款项拨付给乙方。前三年中专段的国家财政学费补贴2000元每生每年，甲方应及时拨付给乙方。2018年11月12日双方签署《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核算》，载明2016年-2018年费用核算后应付款合计2592599.86元，合作押金50000元，2016、2017级学生学籍管理费核算为183200元，以上费用核算后为2592599.86元－183200元＝2409399.86元。现代学院计划财务处备注：以上2016年至2018年期间的相关资金情况核对无误，但2016年以前的双方财务情况，我处持保留意见。同日，双方签署《欠款结算单》，载明双方对此前所有款项进行结算，协商如下：1.甲方（现代学院）向乙方（创世公司）支付国家财政学费补贴合计2592599.86元；2.扣除已支付的183200元，截至2018年11月12日双方结算，甲方尚欠乙方款项2409399.86元，甲方承诺于2018年11月15日前付清，若未按时支付，需向乙方每天支付总金额的2‰的滞纳金，且乙方有权向甲方主张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同时有权按《联合办学协议》的违约条款的约定主张违约赔偿。创世公司因本次诉讼支付25000元律师代理费。现代学院于2019年1月7日支付给云南滇州图书有限公司2018年秋季学期教材款184983.59元，2018年11月8日支付给金点畅想（北京）图书有限公司教材款48450元，同日支付给枣庄市科圣图书有限公司教材费57375元，2018年11月9日支付给昆明木行印刷有限公司基层党建读印刷费52536元、学生手册印刷费43450元，支付了2018年9、10、11月教职工工资776910.04元及社保费用374116.69元，2019年7月12日支付了2018年宣传精准扶贫招生工作差旅费用补贴205500元，2019年1月8日支付给楚雄开发区鹏欣文体用品经营部18级学生校服费用43000元，2019年6月18日支付给云南定敏商贸有限公司2018级学生床上用品费用52250元，上述费用共计1838571.32元。现代学院还支付了2019年护士资格考试培训费214500元，退职工工作押金65000元。此外，现代学院与姚传月于2019年1月7日签订《提前解除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基于现代学院被楚雄州政府收购，双方协商提前解除1食堂、1超市租赁合同，现代学院按约支付给姚传月搬迁补偿费（包括退还押金及扣除水电费）198246.8元。楚雄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云2301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现代学院支付给董坤房屋折价款及诉讼费、鉴定费共计310519元。另查明，现代学院由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举办，原地址在楚雄市小河口，2018年11月28日，楚雄州教育局与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签署协议书，由楚雄州教育局以12218.6万元收购现代学院资产（无形资产、实物资产、场地平整补偿费），现代学院整体搬迁至楚雄州青龙社区州职教园区内。创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俊聪与现代学院于2018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合同。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经双方当庭认可其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履行义务。合同约定，现代学院应当将收到的国家财政补助及时返还创世公司，创世公司应当按约定金额向现代学院支付管理费。双方于2018年11月12日签署的《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核算》及《欠款结算单》明确了双方核算后确认现代学院应向创世公司支付2016-2018年的国家财政学费补贴2592599.86元，扣除创世公司应向现代学院支付的2016、2017级学生学籍管理费，现代学院应向创世公司支付2409399.86元，故原告此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18519.97元和滞纳金的诉请，本院认为，此处滞纳金的性质应为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原告主张两项违约金明显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被告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利息损失，故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参照银行逾期贷款利息酌情调整。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25000元，因双方在《欠款结算单》中明确约定且原告已实际支付，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反诉原告现代学院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反诉被告创世公司主张自2018年9月1日，现代学院就强行解除双方合作事项，将合作事项收归自己进行管理，现代学院也主张2018年9月，王俊聪和陈亚军就离开学校，不再履行联合办学的义务，可见双方均无意继续履行合作办学协议，双方矛盾激化，已无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的人和基础，且双方均至今未再实际履行协议义务，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现代学院要求解除《联合办学协议》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联合办学协议》约定创世公司负责小河口校舍的场地租赁费、校园软硬件建设、设施设备等投入，《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核算》及《欠款结算单》明确了双方核算的仅为2016-2018年的国家财政学费补贴及2016、2017级学生学籍管理费，则现代学院主张其实际支付的相关费用应由反诉被告创世公司承担符合合同约定。因双方未对合作期间所涉账目进行全面结算或审计，所举证据也仅针对部分事项，本院在本案中仅处理能够确认的事项和金额，双方结算国家财政学费补贴至2018年，则其他费用本院确定也计算至2018年。现代学院支付给云南滇州图书有限公司2018年秋季学期教材款184983.59元，支付给金点畅想（北京）图书有限公司教材款48450元，支付给枣庄市科圣图书有限公司教材费57375元，支付给昆明木行印刷有限公司基层党建读印刷费52536元、学生手册印刷费43450元，2018年9、10、11月教职工工资776910.04元及社保费用374116.69元，2018年宣传精准扶贫招生工作差旅费用补贴205500元，支付给楚雄开发区鹏欣文体用品经营部18级学生校服费用43000元，支付给云南定敏商贸有限公司2018级学生床上用品费用52250元，上述共计1838571.32元是现代学院实际支付的用于学院教学管理工作正常开展的费用，虽然部分费用系2019年实际支付，但均产生于2018年之前。按照双方《联合办学协议》约定，应由创世公司承担，故反诉原告现代学院要求反诉被告创世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护士资格考试培训费214500元系2019年产生，本案中不应由创世公司承担；退职工工作押金65000元，因押金系向职工收取的费用，并非单位实际支出费用，也无证据证明该费用系创世公司收取，现代学院要求创世公司承担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支付给姚传月的搬迁补偿费198246.8元，是基于现代学院被楚雄州政府收购，双方于2019年1月协商提前解除1食堂、1超市租赁合同而产生，该款在本案中不应由创世公司承担。此外，现代学院主张的楚雄技师学院水电费425891.54元、楚雄州开发投资公司校舍租金666666.64元、2食堂、超市的搬迁补偿款310519元、华宁县职业高中委托培养学生管理费158400元，并未实际支付，要求创世公司承担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主张的管理费等其他费用，本案中因无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无法确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要求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本院认为，双方并未就应付款项进行结算并确定付款时间，反诉被告并不存在逾期付款的事实，故本院酌情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国家财政学费补贴2409399.86元；二、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409399.8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计算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5000元；四、反诉被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反诉原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支付各项费用共计1838571.32元，如逾期未付，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五、解除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六、驳回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和反诉原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0423元，由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负担25081元，由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342元；反诉受理费32851元，由反诉被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844元，反诉原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负担250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韩 梅人民陪审员  王蕴薇人民陪审员  王朋芹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