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691行初1072号 原告于小军，男，1983年8月2日生，××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 被告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星湖大道**。 法定代表人成明，职务局长。 应诉负责人邓金俊，职务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俞飞、徐凯，该局工作人员。 被告南通市公安局，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青年东路**div> 法定代表人张轩，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侯小兴，该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宏兴路**能达大厦东裙楼**v> 法定代表人袁飞，职务主任。 委托代理人范兴健，该单位工作人员。 第三人南通城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世纪大道**恒隆国际**801> 法定代表人羌晓毅，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敏，该单位工作人员。 原告于小军诉被告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以下简称开发区公安分局）、南通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于9月18日向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南通市公安局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南通市公安局先后分别于10月8日、9月27日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及证据材料。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职权追加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以下简称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南通城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项目管理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于小军，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副局长邓金俊及委托代理人俞飞、徐凯，被告南通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侯小兴，第三人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委托代理人范兴健，第三人城建项目管理公司委托代理人孙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5月30日，开发区公安分局作出开公（新）行罚决字〔2019〕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9年5月29日下午于小军在南通市开发区能达大厦东裙楼503室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办公室内因其材料不符合投标要求而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并在抢夺开标记录表过程中将开标记录表撕坏，造成该招标项目不能正常进行开标，扰乱单位秩序。于小军的行为构成了扰乱单位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给予于小军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贰佰元的处罚。后于小军不服该决定，向南通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南通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通）公复决字第0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开发区公安分局作出的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于小军诉称，一是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缺乏依据，适用法律错误。首先，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的案涉事件发生时间及场所均有误，同时该处罚决定书载明原告抢夺开标记录表过程中将开标记录表撕坏与事实也不符，且被撕坏的对象并非开标记录表而是供应商签字确认表。其次，对该事件由来及后果的认定也不符合事实。并非因原告投标材料不符合要求而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而是代理公司工作人员没有事实依据来证明原告的材料不符合要求，进而与原告发生口头纠纷，且该招标项目不能正常进行系因代理公司工作人员无理要求而导致。最后，被告认定原告扰乱单位秩序也无事实依据，处罚决定书中并未载明是哪个单位的何种秩序，被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违反法律规定。二是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亦认定事实错误、缺乏依据。本次事件系招投标纠纷，系因代理公司工作人员不守信及蛮横态度所引发，工作人员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民警到场后强行传唤原告，将扰乱单位秩序的行为强加给原告，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系权力滥用。三是因民警的辱骂殴打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要求相关民警向原告道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责令辱骂殴打原告的相关民警向原告道歉。 原告于小军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主要内容为殷国明和所有的投标人违法窜通投标的两张视频光盘，证明殷国明窜通投标；2.图片两张，证明殷国明给原告及孙晓青窜通投标的费用；3.南通中学附属实验学校招标成交公告。 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辩称，一是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有于小军的陈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是本案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原告于小军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单位秩序，依法应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节后，被告决定给予于小军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处罚。三是本案程序合法。案件依法受理后，公安机关及时开展了调查。调查终结后作出处罚决定前，被告向原告告知了拟作出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后被告依法作出处罚决定，并向原告进行了送达。综上,被告对原告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量罚适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程序合法；2.于小军、孙敏、顾莉玲、何建新、殷国明等人询问笔录，证明于小军扰乱单位秩序的事实；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开标记录、采购文件、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光盘制作说明、被撕毁开标记录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于小军在现场开标时其提交材料不符合规定，并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后抢夺开标记录并将其撕坏，造成开标无法按时进行的事实；4.拘留家属通知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案件程序合法，被告履行了相关的送达及告知义务；5.电话查询记录、户籍资料，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6.2019年5月29日公共资源交易管理办公室的证明一份，证明第三人城建项目管理公司系受公共资源交易管理办公室的委托进行招标。 被告南通市公安局辩称，一是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经调查查明：本案案发时间从2019年5月29日13时30分许至14时50分许，行政处罚决定书表述为2019年5月29日下午并无不当；南通开发区能达大厦东裙楼503室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办公室即为于小军所称的开标二室；于小军所撕坏的开标记录表有书证能直接证明；该项目招标原定于当日14时开始，因于小军提供的材料不符合投标条件，经工作人员指出后于小军不愿退出开标，其遂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并对工作人员进行指责和辱骂，在争抢开标记录表过程中将开标记录表撕坏；于小军不听有关工作人员的劝阻，其一系列行为导致该项招标拖延了一个小时左右，直至民警接警到现场处置后方才保障开标的顺利进行。于小军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并进行指责、辱骂，在抢夺开标记录表过程中将开标记录表撕毁，不听工作人员劝阻，仍滞留现场进行纠缠，属于情节严重情形。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综合考虑于小军违法行为的情节及后果等因素后作出案涉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二是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6月24日被告收到于小军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受理。经审理后于8月8日作出案涉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南通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接收行政复议申请回执、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开发区公安分局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了答复；3.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原告。 第三人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城建项目管理公司均述称，认可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 第三人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城建项目管理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2中于小军的询问笔录遗漏了部分内容，孙敏的询问笔录与事实不符，顾莉玲、何建新、殷国明的询问笔录中部分事实不符；证据3中的光盘制作说明与当时的事实不符，其他证据都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4不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南通市公安局及第三人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城建项目管理公司对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的证据无异议。 对被告南通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南通市公安局是6月19日签收原告寄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而原告却是在6月26日才收到受理通知书，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应当在5日内进行受理；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及第三人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城建项目管理公司对被告南通市公安局的证据无异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南通市公安局及第三人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城建项目管理公司质证后均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行政处罚及复议无关联性；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南通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可以作为证据采用，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中兴、营船港派出所窗帘采购项目原定于2019年5月29日14时由第三人城建项目管理公司工作人员孙敏、顾莉玲等在公共资源交易中心503室(即第二开标室)主持开标活动。2019年5月29日13时30分许在南通市开发区能达大厦东裙楼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503室内，因原告于小军提交的投标材料中项目报名回执函上的公章系自行复印的公章而非加盖的单位公章，故工作人员核查后认为项目报名回执函未加盖单位公章不符合投标要求而拒绝接收其投标材料。为此，原告于小军与工作人员孙敏等发生争吵，并辱骂孙敏等工作人员且不听其他人员劝阻，在抢夺开标记录表过程中将开标记录表撕坏，并滞留现场纠缠长达一个多小时，造成该开标项目不能正常按时进行开标。 后孙敏报警，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新开派出所民警至现场接处警并于15时左右在现场口头传唤原告于小军至新开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制作了询问笔录，传唤时间为5月29日15时10分至5月30日15时5分。当日，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先后对孙敏、顾莉玲、何建新、殷国明等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询问笔录。经调查取证、集体通案讨论后,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5月30日对原告依法履行了处罚前的告知程序，告知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原告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原告阅读告知笔录后拒绝在该笔录上签字，亦未提出陈述申辩。后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于当日对原告作出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当场送达原告，原告于小军拒绝签收。后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于当日执行行政拘留并通过邮寄通知书的方式通知原告家属。 2019年6月18日原告向被告南通市公安局局长邮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南通市公安局传达室于6月19日签收，后经该局局长及部门流转后于6月24日转交行政复议部门。经审查后被告南通市公安局于6月24日依法予以受理并于当日将受理通知书邮寄给原告，同时向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审查后，被告南通市公安局于8月8日作出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8月9日送达各方。 另查明，在该中兴、营船港派出所窗帘采购项目询价采购文件第六条明确载明“请各投标单位将项目报名回执函复印件（加盖单位公章）和开标现场管理告知书（格式按照附件）带至开标现场以供查验，若无回执和开标现场管理告知书，采购人可拒绝投标文件（不须密封在投标文件内）”。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具有对本辖区内的治安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1.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量罚是否适当，程序是否合法；2.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 一、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程序合法。 首先，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于小军存在扰乱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秩序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属违法行为，应受治安管理行政处罚。其中，扰乱是指造成秩序的混乱，具体表现为使单位秩序的有序性变为无序性。行为人扰乱单位秩序的具体手段是多种多样的，既可以是暴力性的扰乱，也可以是非暴力性的扰乱。如在机关及单位门前、院内哄闹、大肆喧嚣，强占或者封锁机关、单位的办公室、会议室、实验室、生产车间、营业所、教室，辱骂、威胁、殴打负责人或者其他工作人员等。同时构成该行为还必须使单位的工作不能正常进行，且尚未造成严重损失，否则即应按照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本案中，在开发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503室(即第二开标室)招标现场，原告于小军提交的投标材料中项目报名回执函上的公章系自行复印的公章而非加盖的单位公章。在工作人员对其投标材料拒绝接收的情况下，原告于小军与工作人员孙敏等发生争吵并辱骂工作人员且不听其他人员劝阻，在抢夺开标记录表过程中导致开标记录表被撕坏，并造成该开标项目不能正常按时进行开标。该事实有于小军自己的陈述及孙敏、顾莉玲、何建新、殷国明的陈述，现场视频及撕坏的开标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该行为完全符合扰乱单位秩序行为的构成要件，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据此认定原告构成扰乱单位秩序并无不当。关于原告诉称该行为发生的时间、地点及撕毁对、地点及撕毁对象等存在错误的主张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其次，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本案中，因原告于小军提供的投标材料不符合该项目询价采购文件的要求而导致其投标材料被工作人员拒收，工作人员根据项目询价采购文件第六条的规定拒绝投标文件并无明显不当。在此情况下，原告于小军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期间对工作人员进行指责和辱骂，并在争抢开标记录表过程中导致开标记录表被撕坏，且不听其他人员的劝阻，长时间滞留现场进行纠缠，导致开标工作无法按时进行，该行为应属情节严重情形。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综合考虑于小军上述违法行为的情节、后果等因素后决定给予于小军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处罚，符合法律规定，量罚适当。同时，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对原告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依法履行了受理登记、传唤、调查、询问、处罚前告知、集体研究讨论等法定程序，该程序也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原告于小军提出的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工作人员对其进行辱骂殴打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开发区公安分局对此予以否认，而原告于小军对此未提供任何初步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 二、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有据。被告南通市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受理、通知答复、审查、作出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作出驳回原告复议申请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其所作的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正确。关于原告于小军提出受理时间的问题。经审查，原告于小军寄送的行政复议申请信件的收件人为南通市公安局局长，传达室于6月19日签收，但后经该局局长及部门流转后于6月24日转交行政复议部门，后南通市公安局于6月24日才予以受理并于当日将受理通知书邮寄给原告。一般而言，行政复议申请人以邮寄方式提交行政复议申请的，以行政机关签收之日为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之日。但就本案而言，因原告于小军将该行政复议申请邮寄给被告以外的个人即该局局长，故在该局局长与相关部门之间流转的合理时间应予以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退一步讲，即使以6月19日作为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被告南通市公安局于6月24日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也未超过上述5日的审查期限。因此，原告于小军认为复议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要求撤销4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于小军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责令相关民警向其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工作人员在本案履行职责中存在侵犯原告于小军人身权利的情形，故对其该主张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于小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于小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 审 判 长  陈金平 人民陪审员  于 佳 人民陪审员  陆修兵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徐 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