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2240号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MA1XAWAM45。 法定代表人：黄柯宁，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小串小吃店，经营场所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对湖街道上三路**师大阳光新村**楼****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104MA31EMOL1C。 经营者：姜依俤，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琉璃鲸公司）与被告福州市仓山区小串小吃店（以下简称小串小吃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琉璃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被告小串小吃店的经营者姜依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小串小吃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小串小吃店立即停止其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并销毁所有与原告店铺相同或相近似的店铺招牌、装饰装潢、宣传标语、商品名称等;3.判令被告小串小吃店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4.判令被告小串小吃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原告琉璃鲸公司当庭撤回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凤翔系《鯨》(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琉璃鯨》(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并依法享有作品著作权。2019年5月1日，原告琉璃鲸公司经凤翔授权，取得《鯨》、《琉璃鯨》美术作品的排他许可使用权，授权期限为2018年11月8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并有权以自已的名义对侵权行为进行维权。2018年6月，原告琉璃鲸公司的第一家门店在南京开业，因独创设计并推出“琉璃鯨”、“鯨”等名称的新式饮品、甜品，迅速成为网红产品。之后，原告琉璃鲸公司通过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经推广迅速成为饮品行业极具影响力的品牌。现今，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高达600多家，覆盖全国数十个城市。“琉璃鲸”品牌相继在日本、韩国、马来西亚落地开花，成为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2019年7月，经调查发现，被告在未经琉璃鲸公司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线下、线上的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严重侵害了作品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由于原告在经营活动中所使用的特有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大量的宣传和推广，已在消费者心目中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而被告在其经营活动中擅自使用与原告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易使相关公众误以为被告的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其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据此原告琉璃鲸公司为维护自已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小串小吃店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其店铺是经营“串八荒”的烧烤店。2019年4月，案外人王伟林预经营“琉璃鲸”生意，就租用了小串小吃店的半间店面，并于2019年4月9日与小串小吃店的经营者姜依俤签署《合作合同》。2019年8月14日，案外人王伟林因个人原因放弃经营“琉璃鲸”生意，已经造成违约。现在对应的铺面由另外一家店经营。根据姜依俤与案外人王伟林签署的合同，第十三条规定在合作期内如一方违约应赔偿守约方的一切损失，因不可抗力因素甲乙双方无法履行合同以及造成的损失，双方互不承担责任。本案原告应起诉案外人王伟林，而不是小串小吃店。至于原告琉璃鲸公司主张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由于侵权行为人系案外人王伟林，姜依俤对此均不知情。小串小吃店提供的店铺转让照片中的电话号码与本案起诉状中的电话号码一致，以及原告提供的团购电话号码都是案外人王伟林的，原告琉璃鲸公司应向案外人王伟林追究全部责任。此外，琉璃鲸公司诉请50000元金额过高，类似案件在长沙中院才判决支持了4000元。 原告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A1.（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5号公证书：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鯨”作品登记证书； A2.（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4号公证书：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琉璃鯨”作品登记证书； A3.授权证明书； A4.“琉璃鲸”商标注册检索结果网页截图（2019年7月22日）； A5.（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合伙协议书； A6.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照片； A7.（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搜狐网文章截图； A8.（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20号公证书：正牌店铺装饰装潢； A9.琉璃鲸官方微博截图； A10.新华网、中国日报、新华报业网、齐鲁晚报网、光明文娱、新广网、财报网新闻报道网页截图； A11.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视频； A12.抖音视频及截图； A13.城市合伙人合伙人协议； A14.授权书及合作协议书（广州欧本公司）； A15.授权书及合作协议书（南京都可公司）； A16.授权书及合作协议书（北京都可公司）； A17.（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4234号公证书：广告投放授权书； A18.品牌专列广告业务发布合同； A19.华夏航空飞机广告发布合同及视频； A20.转账凭证及说明（华夏航空和品牌专利）； A21.广告发布合同； A22.转账凭证； A23.（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95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实物：证据保全； A24.美团网页截图； A25.第29516125号琉璃鲸商标注册情况截图。 被告小串小吃店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B1.合作合同； B2.店面照片3张； B3.（2019）湘01民初2903号民事判决书。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 一、关于原告琉璃鲸公司提交的证据：1.被告小串小吃店对证据A1-A22、A25无异议，应予以采纳。但其中证据A9-A22、A25涉及将涉案美术作品用作商标及“琉璃鲸”奶茶店的经营推广情况，由于原告琉璃鲸公司撤回了本案针对不正当竞争提出的诉讼请求，故上述证据与认定本案侵权事实无直接关联性，在被告小串小吃店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的情况下，本案采纳上述证据仅证明“鯨”和“琉璃鯨”作品被用于“琉璃鲸”系列奶茶店的商品及装修装潢中并进行宣传推广，并不再对上述证据作进一步认定。2.被告小串小吃店对证据A23-A24有异议，认为相关公证书中“琉璃鲸”的门牌号是112号，与其经营的并不是同一个店面，且电话也都是案外人的。本院认为，证据A23系以公证书形式提供，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内容涉及本案被诉侵权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纳。被告对证据A23的异议系针对证据的证明目的，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阐明。证据A24系美团网页截图，虽然被告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店铺不是其经营的，但庭审中被告小串小吃店确认，美团网页截图中显示的营业执照是由其店铺提供的，故对该证据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小串小吃店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B1-B3均不予认可，认为证据B1无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B2照片来自于大众点评，但不能以此证明店铺就是案外人经营；证据B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小串小吃店提交证据B1-B2系证明涉案“琉璃鲸”店面并非由其经营的，但证据B1无原件核对，证据B2照片无法确认经营主体，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证据B1-B2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故不予采纳；证据B3系其他案件的判决情况，与认定本案侵权事实无直接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琉璃鲸公司提交的证据A1-A2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1月8日，国家版权局分别出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及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鯨”和“琉璃鯨”，作品类型均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均为凤翔，作品完成日期及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8年4月16日。上述“鯨”和“琉璃鯨”美术作品图案被用于琉璃鲸系列奶茶店的装修装潢中，并通过多种形式媒体进行宣传。 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确认将上述美术作品排他许可琉璃鲸公司使用，授权琉璃鲸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授权地区为中国大陆地区，并明确表示对琉璃鲸公司在签署该《授权证明书》前已经实施的授权行为予以追认。 2019年7月9日，琉璃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福建省泉州市海峡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至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一家悬挂有“琉璃鲸”的店铺内，由公证员进行手机定位取得截屏照片1张，并由琉璃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该店铺外观、周边环境和内部进行了拍照。随后，琉璃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进入店内，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饮品2杯，通过微信支付价款18元，并对手机支付账单详情进行拍照。上述行为结束之后，在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琉璃鲸公司委托代理人对上述购买的饮品外观进行拍照，后倒出其中饮料，由公证员进行封存拍照，并将封存的物品交由琉璃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保管。上述过程共计拍摄照片35张。2019年7月15日，福建省泉州市海峡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了（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95号公证书，拍摄的照片作为附件。根据该公证书后附照片显示，“琉璃鲸”店铺位于上三路112号，店铺门头招牌上使用了“琉璃鯨”字样，在店铺装修及服务人员穿着上使用了“鯨”图文。庭审中，琉璃鲸公司提交了上述公证封存的实物，在原、被告双方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进行了拆封，内有饮品杯2个，与（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95号公证书载明的封存物品一致，饮品杯的杯身上使用了“琉璃鯨”字样。经比对，琉璃鲸公司认为，饮品杯上使用了涉案“琉璃鯨”作品，构成著作权侵权。小串小吃店认为，涉案店铺并非其经营的，其经营的店铺系为位于上三路113号的“串八荒烤鸭肠”，涉案“琉璃鲸”店铺系案外人王伟林经营的。在庭审中经询问，小串小吃店的经营者姜依俤确认，上三路112-114号均为其店面，其将其中一半租给案外人经营奶茶店，但相关奶茶店铺并没有办理营业执照。 另查明，小串小吃店于2018年1月8日登记注册，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姜依俤，经营范围包括热食类食品制售、预包装食品销售，登记注册地址为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对湖街道上三路106号师大阳光新村26＃楼底层11号店面。经庭审确认，在美团网站上发布的福州饮品店“琉璃鲸奶茶”，地址显示为仓山区××路××号，网页上商家资质公示中显示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均为小串小吃店的证照。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原告琉璃鲸公司提交的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及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凤翔系“鯨”和“琉璃鯨”作品的作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凤翔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著作权。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相关著作权以独占性许可的方式授权给琉璃鲸公司，并授权琉璃鲸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知识产权诉讼，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琉璃鲸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复制权、发行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侵权诉讼，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著作权侵权“接触”和“实质性相似”的认定原则，本案“鯨”和“琉璃鯨”作品系对中文字样进行艺术性处理，与对应图形组合后形成具有一定独创性的美术作品。“鯨”和“琉璃鯨”作品被用于“琉璃鲸”系列奶茶店的装饰装潢中，并在多种形式媒体上进行公开宣传，享有一定知名度，具有接触的可能性。本案中，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号的“琉璃鲸”店铺，在其店铺、商品外包装、上使用了“鯨”及“琉璃鯨”图文字样，与涉案美术作品相比，整体上并无差别，构成实质性相似，其使用上述作品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构成对涉案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侵害。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号的“琉璃鲸”店铺是否为被告小串小吃店经营的。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应认定该“琉璃鲸”店铺由被告小串小吃店实际经营，原因如下：第一，小串小吃店确认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号店面均为其店面，虽然其称将其中一半租给案外人王伟林使用，并提供了相关店面的《合作合同》以证明租赁关系，但该合同因没有原件核对未予采纳，且庭审中小串小吃店的经营者确认“琉璃鲸”店铺是没有营业执照的。第二，根据美团网站上“琉璃鲸”奶茶店的地址位于福州市仓山区××路××号，该地址照片均与（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95号公证书中所附的照片一致，且小串小吃店的经营者在庭审中确认该网站上使用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均为小串小吃店的证照。本院认为，涉案“琉璃鲸”店铺系由小串小吃店实际经营，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将涉案“鯨”和“琉璃鯨”美术作品用于饮品包装及店铺装潢上，构成对涉案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由于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已经认可店铺关闭的情况，则不再存在停止侵害的责任承担问题。关于赔偿损失的责任，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市场价值，被告的侵权行为、经营规模和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小串小吃店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 由于原告琉璃鲸公司已经撤回了其关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小串小吃店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上述“鯨”和“琉璃鯨”标志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不作认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仓山区小串小吃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 二、驳回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00元，由被告福州市仓山区小串小吃店负担5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徐 方 审判员 段若诗 审判员 吴旭华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胡弘辉 附件: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 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失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