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22刑初261号公诉机关饶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世友，男，198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非农业家庭户口，社区治安员，住饶平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杨楚忠，广东锦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林衔，广东锦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少辉，男，汉族，1983年7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小学文化，无业，公民身份号码：445************050，住饶平县新塘镇新寨旧楼田岭17号。2005年因犯诈骗罪被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6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羁押，同年2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饶平县公安局决定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饶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潮生，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尤松坤，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饶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饶检公诉刑诉（2019）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少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世友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饶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耀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世友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楚忠、被告人张少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潮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饶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张少辉窜至饶平县******委会广场南中段六巷物色盗窃目标时，被河南居委会治安干部余某泉、余世友发现，在余某泉、余世友对张少辉进行盘查时，张少辉暴力反抗，持刀刺伤余世友腹部、嘴，闻讯赶来帮忙的群众张某也被张少辉持刀刺伤手掌、裆部。随后，张少辉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余世友面部及腹部软组织裂伤，肠破裂手术治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张某会阴部及左手软组织挫（裂）伤，左手小指近节指骨骨折，阴囊积血2周内未完全吸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张少辉右手软组织擦伤，损伤程度构不成轻微伤。饶平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本院提供了匕首等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少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少辉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世友诉称：因被告人张少辉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1、对张少辉的行为从重处罚；2、被告人张少辉应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79109.71元。具体为：1、医药费355883.7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36天×100元）；3、误工费18018元（126天×143元）；4、护理费21608元（37天×292元×2人）；5、交通费10000元；6、营养费20000元；7、康复费20000元；8、后续治疗费30000元；9、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合计579109.71元。余世友向法庭提供了身份证明、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张少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对其行为的性质辩解称是被害人先动手，其刺伤被害人是出于自卫。对于民事赔偿部分表示愿意赔偿。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少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张少辉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对受害人的有关经济损失，赔偿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张少辉窜至饶平县******委会广场南中段六巷物色盗窃目标时，被被害人余世友（河南居委会治安干部）等人发现，在被害人余世友对被告人张少辉进行盘查时，被告人张少辉暴力反抗，持刀刺伤被害人余世友面部及腹部。期间，被害人张某闻讯赶来帮忙，亦被被告人张少辉持刀刺伤手及裆部。随后，张少辉逃离现场。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张少辉被抓获归案。经饶平县********鉴定：余世友面部及腹部软组织裂伤，肠破裂手术治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张某会阴部及左手软组织挫（裂）伤，左手小指近节指骨骨折，阴囊积血2周内未完全吸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张少辉右手软组织擦伤，损伤程度构不成轻微伤。经潮州市********鉴定：1、疑似血迹（编号A201901016008）、疑似血迹（编号A201901016009）、帽子粘取拭子、拖把上疑似血迹、上衣正面处疑似血迹、上衣背面上方疑似血迹、上衣背面下方疑似血迹、疑似血迹（编号A201901016010）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张少辉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1.91X1018。2、疑似血迹（编号A201901016006）、疑似血迹（编号A201901016007）的STR分型与其余检材的STR分型均不相同，分别来自2名未知男性的个体。3、小型手电筒开关处粘取拭子检出混合STR分型，其中小型手电筒拭子检见大部分张少辉血样的基因个体，不排除为上述检材所属个体所留。4、口罩粘取拭子检出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张少辉血样的基因分型，不排除为上述检材所属个体所留。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世友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于2019年1月27日被送往潮州市**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2月1日出院，共住院5天，共用去医药费44447.4元。住院诊断为：1、腹部开放性刀刺伤、腹腔内出血、失血性休克；2、颅脑颌面外伤、头铺血肿、下唇刺伤。出院医嘱为：上级医院继续诊治。其于2019年2月1日被送往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3月4日出院，共住院31天，共用去医药费295936.34元。住院诊断为：1、肺部感染；2、呼吸衰竭(I型)；3、剖腹探查+小肠穿孔修补+横结肠系膜根部修补术后；4、腹腔感染；5、腹膜炎。出院医嘱为：1、出院带药：消化酶3粒、3/日、口服（与餐同服）；常立宁2粒、3/日、口服（与餐同服）；莫沙必利5mg、3/日、口服（餐前30分钟）；4、艾普拉唑10mg、1/日、口服（餐前30分钟）；2、复诊指导：出现呕吐、腹泻、腹痛、腹胀等不适及时就诊；三月后复诊，复查血常规、生化、腹部CT等；3、宣教指导：（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避免感染；（2）禁烟、禁酒；（3）有腹痛、腹泻症状时避免蔬菜、水果等纤维高食物，进食精蛋白如鱼肉，精瘦肉等，症状缓解后慢慢恢复正常饮食。规律饮食，少食多餐。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全休三个月，如有不适，及时就诊。根据医嘱院外购药费用15500元。原告人余世友因本案受伤住院共36天，共用去医药费355883.74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余世友陈述：2019年1月27日凌晨4时左右，我在河南居委会内值班，从社区的治安视频中，我发现一名可疑男子在河南居委广场南中段附近处游荡，疑是来盗窃的盗贼。刚好近期社区有居民住户被盗窃，我就打电话将情况告诉了治安主任余某泉，他知道情况后表示要和我一起去巡逻。我们巡逻到广场南中段六巷巷口处，刚好与那名歹徒迎面碰上。余某泉对那名歹徒说我们是河南治安，问他在这干嘛？那名歹徒说不用管他，紧接着，余某泉就与他要动手，就赶忙上前抱住他，余某泉也过来帮忙。我们两人合力将歹徒压在地上，余某泉叫喊抓贼。歹徒在地上一直挣扎，我看见他右手上有刀，就用手抓住他的手。歹徒用力反抗起来。突然间，我感到全身无力，歹徒顺势将我压倒在地上。这时，附近的群众闻声赶来帮忙。一名男子走到我旁边，帮忙抓起歹徒，他用手抓歹徒的手但被歹徒用刀划伤了，他一松手，我也控制不住歹徒。歹徒挣脱开，逃跑了。我在地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腹部受伤了，衣服被划破，正在流着血。当时我不敢再动了，就将自己受伤的情况告诉了余某泉，他报了警和120。后来，我和那名受伤群众一起被送到饶平县人民医院治疗，我因伤势较重，昏迷过去。醒来时，我人已经在潮州市**医院。在潮州中心医院治疗了两三天，1月30日我感到自己很虚弱，伤口疼痛，因腹部积水感染，导致呼吸困难，我再次昏迷。经过医生抢救，再次醒来已经是2月14日了，人已在广州市南方医院。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我才伤愈出院。那名群众是张某，我看见他被歹徒用刀划伤了手。那名歹徒是男性，身高约1.7米，偏瘦，他身穿蓝白色相间的风衣，头戴一顶羊毛帽。经相片辨认：余世友认不出当晚持刀刺伤其身体的可疑男子。2、被害人张某陈述：2019年1月27日凌晨4时17分左右，我在家中听见巷道里有人喊抓贼，我就赶忙出去，看见在我家门口约10米远处，有三个人搂抱在一起，其中一人躺在地上，一人在中间，一人半站着正搂着中间的人，我走近了发现半站着的人是河南居委会治安主任，就问他那个是贼，他和我说：“是中间的。”我就半蹲着，用双手去抓那个贼的右手。我的手抓下去，抓到那个贼手里的刀，他用力将刀抽出，我的左手就被割伤了，随后那个贼右手持刀往上乱捅。我在他旁边，裆部被捅了一刀，我知道自己受伤了，就赶忙回家查看。在家门口，我看见自己手上都是血，就返回巷道看，那个贼已经跑了。治安主任站在一旁，一起抓贼的治安干部躺在地上，嘴和肚子受伤在流血。我的左手缝了八针，伤着筋腱。我的裆部被捅出了一个4厘米深的伤口。那名盗贼身高约1.75米，身体壮实，因当夜现场光线较暗，我没能看清他的样貌。那名盗贼使用的刀具我看不清楚，现场那名躺在地上的治安干部的嘴和肚子受伤。当时治安员仰面躺在地上，盗贼正面向治安员，治安主任在盗贼身后。3、证人余某泉证实：我是河南居委会治安主任。2019年1月27日凌晨4时许，值班治安员余世友打电话给我说在河南居委会广场南中段发现一名男子形迹可疑，我听后就起床并打电话通知其他治安员，后我就来到河南居委会门口与余世友会合，我与余世友二人就向广场南中段巡查过去，巡了两条巷，没有发现该可疑男子，当我们来到广场南中段6巷巷口时，发现一男子从巷子里行出来，与我们面对面相遇，我见状，当即大声对他说：“我们是河南居委治安干部，你在这里干什么？”该男子也大声说：“你管我在这里干什么。”之后该男子准备要逃走，我就上前要去抓该男子，该男子就用手大力推开我们并准备逃走，这时余世友就上前抓该男子，并将该男子抱住，我也上前去抓住该男子。该男子与余世友一同摔倒在地上，一开始余世友压在该男子的上面，但该男子拼命挣扎，余世友上前与他进行打斗。我就大声喊：“抓贼！”这时居住在六巷的群众张某听到我的喊声，就从家里冲出来，并上前来协助我们抓该男子，在控制该男子的过程中，余世友突然说他被该男子的刀刺中腹部并放开该男子，群众张某说他的手及阴部被该男子用刀刺中。我发现张某的手都是血，该男子也趁机逃跑，我追了几步，发现余世友伤势较重，赶紧回来照看余世友并报警，后余世友及帮忙的群众都被送到医院治疗。我当时与余世友在查控该可疑男子时，带了一只手电筒和一根伸缩棍，余世友拿了一只手电筒。该男子月三十多岁，身高约1.73米，穿一件深色上衣，头戴一黑色羊毛帽，该羊毛帽丢在现场，当时该男子腰间有一腰包，颜色较深。我没有受伤。当时现场有很多血迹，估计该可疑男子也受伤。4、证人黄某华证实：2019年1月27日凌晨4时多，我在家中听见有人喊抓贼，我马上开门出来，来到河南居委广场南中段六巷的巷口，看到我居委的治安员余世友受伤倒在地上，另有住在附近的一男青年也受伤倒在地上，现场没有看到贼，后来有人报警和打120。之后余世友及另一受伤青年都被送到医院治疗。我在现场看到余世友及一名男青年倒在地上，地上有一只手电筒和大片血迹。5、搜查笔录、清单及照片等证实：2019年1月31日22时35分，饶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刑一中队在黄冈镇前埔阳光出租屋抓获涉嫌故意伤害罪的被告人张少辉，并对张少辉随身物品进行搜查，侦查人员在张少辉所穿的上衣搜出匕首壹把（外套匕首套壹个），在张少辉所穿的裤子口袋搜出工具包壹个（工具包中有：T字撬内六角壹把、撬头三支、钥匙叁串（41把）、螺丝刀壹支），在搜查过程中，未有物品损坏。搜查时进行了拍照，侦查人员对以上物品进行扣押。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等证实：现场位于饶平县******委会广场南中段，该处为黄冈镇河南社区居民住宅区，东侧为河南居委会，南侧为河南大道，西侧为牡丹园小区，北侧为广场西大路。中心现场位于广场南中段六巷8号住宅门口的巷口，该巷道为东西走向，南北距离为2.9米，东侧为巷道尽头，西侧接广场南中段直巷，地面为水泥路面。勘查发现，巷口地面遗留有血迹和手电、口罩等物品。血迹自六巷巷口往河南大道方向散步，呈滴落形成，对地面上的血迹从六巷巷口往河南大道方向提取5处。手电、口罩等物品在巷口处散布，在南侧墙脚有一根小型手电、一个红色口罩，在北侧墙脚有一个黑色棉帽、一把黄色螺丝刀、一支折断的扫把。现场周边无视频监控设备，无异常情况。民警在追踪本案犯罪嫌疑人的过程中，在饶平县**********内老厝门口发现一把带有疑似血迹的拖把。现场邀请余某锋作为见证人后，说明要求后，侦查人员对该拖把进行拍照并提取。7、指认现场笔录证实：张少辉带公安机关指认、确认其刺伤河南居委会干部的作案现场。8、法医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法医鉴定，余世友面部及腹部软组织裂伤，肠破裂手术治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张某会阴部及左手软组织挫（裂）伤，左手小指近节指骨骨折，阴囊积血2周内未完全吸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张少辉右手软组织擦伤，损伤程度构不成轻微伤。经潮州市********鉴定：（1）疑似血迹（编号A201901016008）、疑似血迹（编号A201901016009）、帽子粘取拭子、拖把上疑似血迹、上衣正面处疑似血迹、上衣背面上方疑似血迹、上衣背面下方疑似血迹、疑似血迹（编号A201901016010）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张少辉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1.91X1018。（2）疑似血迹（编号A201901016006）、疑似血迹（编号A201901016007）的STR分型与其余检材的STR分型均不相同，分别来自2名未知男性的个体。（3）小型手电筒开关处粘取拭子检出混合STR分型，其中小型手电筒拭子检见大部分张少辉血样的基因个体，不排除为上述检材所属个体所留。（4）口罩粘取拭子检出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张少辉血样的基因分型，不排除为上述检材所属个体所留。9、城北派出所出具的证实材料证实：无法查清被告人张少辉使用的刀具的来源等情况。10、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实：公安机关在作案现场提取疑似血迹、衣服、口罩、绒帽等遗留物品，经DNA检验比对，确认前科人员张少辉有重大嫌疑；2019年1月3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少辉抓获归案。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少辉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等基本情况。1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证实：被告人张少辉于2015年3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饶平县公安局决定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等情况。13、户口材料、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及医疗收费单据等证实：余世友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于2019年1月27日被送往潮州市**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2月1日出院，共住院5天，共用去医药费44447.4元。住院诊断为：1、腹部开放性刀刺伤、腹腔内出血、失血性休克；2、颅脑颌面外伤、头铺血肿、下唇刺伤。出院医嘱为：上级医院继续诊治。其于2019年2月1日被送往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3月4日出院，共住院31天，共用去医药费295936.34元。住院诊断为：1、肺部感染；2、呼吸衰竭(I型)；3、剖腹探查+小肠穿孔修补+横结肠系膜根部修补术后；4、腹腔感染；5、腹膜炎。出院医嘱为：1、出院带药：消化酶3粒、3/日、口服（与餐同服）；常立宁2粒、3/日、口服（与餐同服）；莫沙必利5mg、3/日、口服（餐前30分钟）；4、艾普拉唑10mg、1/日、口服（餐前30分钟）；2、复诊指导：出现呕吐、腹泻、腹痛、腹胀等不适及时就诊；三月后复诊，复查血常规、生化、腹部CT等；3、宣教指导：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避免感染；2禁烟、禁酒；3有腹痛、腹泻症状时避免蔬菜、水果等纤维高食物，进食精蛋白如鱼肉，精瘦肉等，症状缓解后慢慢恢复正常饮食。规律饮食，少食多餐。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全休三个月，如有不适，及时就诊。14、发票证实：原告人及其家属因本案受伤住院而产生的住宿费及自费药品费用等情况。15、饶平县********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及张某来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余世友与张某来是夫妻关系等情况。16、被告人张少辉作了与认定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少辉无视国法，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被告人张少辉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少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少辉提出其属于自卫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少辉为了实施盗窃在物色犯罪对象时被作为居委治安人员的被害人发现，被害人发现被告人形迹可疑对其询问，在被告人企图逃跑时对其实施抓捕，被害人的行为并无不当，并没有对被告人造成不法侵害，被告人为反抗持刀具刺伤二被害人，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的这一辩解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少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予以采纳；提出其余意见，经查均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少辉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少辉的犯罪行为直接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故其除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世友诉求的项目和金额应以其诉求为限，合法有据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其中，其诉求的医药费应以查证属实的有效单据为据，其诉求的医药费以355883.71元符合规定，可予以支持；其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以3600元符合规定，可予以支持；其诉求的误工费18018元，因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收入和因本案减少的收入情况，对其误工收入可以依照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和误工天数126天进行计赔，其诉求误工费的18018元没有超过法定标准，以其诉求为限，予以支持；其诉求的交通费，因其未能提交有效的票据，但其住院治疗交通费确有发生，可酌定予以补偿2150元；其诉求的住宿费，以其提交的住宿发票为据进行计赔；其诉求的护理费21608元，护理人数和护理天数超过标准，应以护理人数1人，护理天数36天，每天150元进行计赔；其诉求的营养费20000元，因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有残疾和需要营养费的情况，但据其受伤确需一定的营养，其诉求的营养费可酌定补偿500元；其诉求的康复费，因其未能提交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其需要康复费的意见，对其诉求的康复费不予支持；其诉求的后续治疗费，因其未能提交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证实其需要后续治疗的情况，对其诉求的后续治疗费可以其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故本院暂不予支持；其诉求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予支持。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11月6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世友可获赔偿的项目和数额为：1、医药费355883.7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3、护理费5400元；4、误工费18018元；5、交通费2150元；6、住宿费2705元；7、营养费500元；以上合计388256.71元。被告人张少辉的行为造成原告人余世友的上述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人身健康权利不受侵害，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少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5年1月30日止。）二、被告人张少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世友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88256.7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世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林镇福人民陪审员  朱俊斌人民陪审员  余炼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