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2138号 原告：池志亮，男，汉族，1987年6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大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孝芙，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汇旺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柳河路****店面101。 法定代表人：陈华亮，执行董事。 被告：陈华亮，男，汉族，1978年9月22日出生，住福建省闽侯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其，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睿，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池志亮诉被告福建汇旺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旺通公司”）、陈华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池志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孝芙，被告汇旺通公司、陈华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其、黄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池志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汇旺通公司、陈华亮立即向池志亮返还预付款250852元及自池志亮付款之日起至前述款项全部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1月4日，利息为5639.78元，具体清单附后）。（前述诉讼请求金额暂合计为256491.78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含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等）由汇旺通公司、陈华亮承担。经本院释明，池志亮增加了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解除池志亮与汇旺通公司、陈华亮之间的合同”。 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陈华亮对池志亮称，其已经取得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有关汇旺财相关产品在福建省全省范围内的独家代理权，并称前述汇旺财产品具有很好的市场前景，6月份成为地市级代理商还有很大的优惠政策等，如超过期限将不再享受相关优惠政策。2018年7月1日，陈华亮再次告知池志亮，称前述优惠政策延长期限至2018年7月5日，如果池志亮有意成为地市级代理商，须于7月5日前全额支付代理费。经陈华亮多次劝说，池志亮于2018年7月1日至7月5日期间先后向其指定的收款人预付各项款项合计250852元，口头协商确定由池志亮取得前述汇旺财产品在福州、厦门和三明共3个地市的独家代理权。 池志亮付款后，虽经池志亮一再催讨，但陈华亮迟迟未兑现承诺与池志亮签订合同，也未向池志亮返还预付款，仅于2018年10月9日，由陈华亮与汇旺通公司共同向池志亮出具了一张收款收据，名称载明为“福州、厦门、三明”，金额为25万元。此后，汇旺通公司、陈华亮均未再联系池志亮。 汇旺通科技公司、陈华亮辩称：一、池志亮在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甚至隐瞒事实。客观事实经过如下：陈华亮等人于2018年4月23日与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就福建省代理权事宜等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5月14日，陈华亮与池志亮等股东成立福建省汇商通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本来由福建省汇商通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接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但由于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不同意使用“汇商通盈”字号，故陈华亮与池志亮等六位股东另行于2018年8月3日成立汇旺通公司。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追认汇旺通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取得授权，为福建省区域的指定运营中心，从事汇旺财相关产品的推广及销售，授权期限至2019年4月22日。故陈华亮与池志亮等六位股东成立汇旺通公司的主营业务即从事汇旺财相关产品的推广及销售。池志亮作为股东对汇旺财相关产品的市场前景、优惠政策等必然十分清楚。池志亮在诉状及提供证据中均隐瞒其为汇旺通公司股东之一等事实。汇旺通公司在2018年6月份推出优惠政策，给予地市级代理商更多的机具。在汇旺财产品的推广过程中，一方面池志亮十分看好该产品的市场前景，另一方面其认为可以将福州、厦门、三明三个城市的地市级代理权限承包下来，然后按原来的政策进行推广销售以获得佣金，同时将优惠政策多送的机具按市场价进行销售以额外获利。于是，池志亮向汇旺通公司缴交款项250000元。汇旺通公司和陈华亮均为池志亮推广汇旺财产品提供必要的条件和协助。但是池志亮未能在短时间内将福州、厦门、三明三个城市的地市级代理推销出去。 2018年9月5日，池志亮前往上海参加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的招商会，并与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合同。之后，池志亮就开始无理由地向汇旺通公司主张返还250000元款项。直到汇旺通公司无意间翻看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得知池志亮已背着汇旺通公司与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另行签订代理合同后，汇旺通公司才恍然大悟。 二、池志亮与汇旺通公司成立承包合同关系，未有法定事实不得任意解除合同，更不能任意要求返还承包金。从上述事实可知，池志亮为额外获利，将福州、厦门、三明三个城市的地市级代理权限承包下来，而且已实际履行。根据《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之规定，池志亮与汇旺通公司之间虽然未有书面形式合同，但不妨碍双方成立承包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之相关规定，合同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已的义务，未有法定事实不得任意解除合同。现池志亮背着汇旺通公司与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另行签订代理合同，已经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因此，池志亮无权任意解除与汇旺通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要求返还承包金更是无法律依据。 三、汇旺通公司作为法人与陈华亮作为股东系相互独立的主体。与池志亮成立合同关系的系汇旺通公司。因此，池志亮向陈华亮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池志亮提交的收款收据、关于返还合同预付款的律师函、授权委托书、快递回单、业务合作协议以及汇旺通公司、陈华亮提交的授权书两份合作运营协议、回函均系书证，并能与原件核对一致或能与经由对方当事人确认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池志亮提交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手机截屏、银行转账记录以及汇旺通公司、陈华亮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汇旺财合作伙伴计划（上海站）的文章、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均系电子数据，其能够与原始载体核对一致或经由对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与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4月27日起，池志亮与陈华亮陆续在微信中沟通汇商通盈福建省运营中心的城市经理推广事宜及机具价格、第二年推广费用问题等问题。2018年5月14日，池志亮与陈华亮等5人共同成立了福建省汇商通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汇商通盈公司”）。公司的股东有钟松林、陈华亮、罗燕、孙小珍、池志亮。其中池志亮持股1%。2018年5月18日，池志亮在微信中表示“陈芳说想了解具体点，陈芳最后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找陈和玉详聊”。陈华亮则表示“要教王颖后台操作”。2018年5月23日，陈华亮将合作运营协议（一级市代理）、业务推广协议（初级城市经理）发送给池志亮。同日，池志亮表示“他说想公司合作，但具体点没抓到”。2018年6月29日，池志亮表示“亮哥，陈依涵的意思是明天一点半到两点这样去她公司那，她有叫一个朋友一起过去她那了解”。 2018年7月1日，池志亮给陈华亮转账23462元，于鼓楼区派提贰酒吧信用卡刷卡15000元，于台江区新仓敷咖啡信用卡刷卡21000元，于鼓楼区男太装服装店信用卡刷卡19000元，于台江区花好月媛酒吧信用卡刷卡22000元；2018年7月4日，池志亮给陈华亮转账35390元，于鼓楼区生同修表店信用卡刷卡15000元，于鼓楼区袋鼠箱包店信用卡刷卡27000元，于鼓楼区袋鼠箱包信用卡刷卡23000元和15000元；2018年7月5日，池志亮于鼓楼区宋敏烟店信用卡刷卡35000元，以上金额总计250852元。在汇款期间，池志亮与陈华亮同样进行了微信沟通。2018年7月4日，陈华亮询问到“哪三个城市，我要报备”。池志亮回复到“福州、厦门，另外一个得明天定”。2018年7月4日，池志亮询问到“亮哥，到了没”。2018年7月17日，陈华亮询问池志亮“我在上面，你在哪，人来了”。2018年7月19日，池志亮在微信中表示“这个客户对会员卡很看好，过来那位是想做共享茶叶”。而陈华亮则回复到“那定位目前他做什么，那需要我下来聊哪一块”。2018年7月21日，池志亮表示“亮哥，没谈下”。2018年8月12日，陈华亮表示“十二号了”。而池志亮答复到“我也急啊，这边目前没眉目了，钟总有聊的两个还行，但得后续继续跟踪”。2018年8月19日，池志亮表示“明天应该是四家，上午沙县的超市，中午小程序，下午饿了么，另外美团那个得明天定”。 在上述对外推广的过程中，池志亮与陈华亮等6人（多了一个戴玮，其他5个股东与福建汇商通盈公司一致）于2018年8月3日共同成立了汇旺通公司。2018年9月5日，池志亮前往上海参加了威富通.汇旺财合伙人大会。同日，池志亮以其经营的福州志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的名义与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在会议现场签订了《业务合作协议》。《业务合作协议》载明：甲方授权乙方为汇旺财产品的普通渠道商，乙方向甲方提供汇旺财产品的协作推广服务；乙方在本次合作中是甲方的代理人，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使用“汇旺财、汇商通盈”标识；乙方应支付技术服务费2万元；合作期限内，乙方不得拓展渠道商；协议期限为2019年9月4日，如本协议有效期届满前的一个月内，若甲乙双方未提出书面要求终止协议，本协议自动续约一年。 2018年9月13日，池志亮开始通过微信向陈华亮要求返还25万元的费用。2018年9月14日，池志亮表示“陈总，我钱是7.2-7.5号总共25万证真金白银打给你的，因为对你的信任，我有找你要借条借据吗？当时说好的给我福州、厦门、三明三个市场的代理，总共POS设备370套，到目前我却什么都没拿到，你就实打实地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事真正落定了”。陈华亮则将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给予福建汇旺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福建省指定运营中心的授权书发送给池志亮。该授权书的授权期限为2018年4月23日至2019年4月22日。同时，陈华亮回复到“你不是说我们不是代理吗，我在公司为大家在申请补偿，总公司八月份调整招商政策，没通知我们，到八月十一日开招商会后才知道，我们是八月份之前签约，所以这在讨论怎么补偿”。2018年9月19日，陈华亮向池志亮答复到“福建省原代理商变更流程：1.原二级市代终止协议后，签署新政协议并赠送300个立牌，加十台机具；2.原一级市代签署终止协议后，签署新政策协议并赠送300个台卡加十台机具，还额外赠送一个支付二级渠道”。同时陈华亮还表示“你钱是为什么，六月份招商政策，你是占三个市运营中心”。 2018年9月30日，池志亮通过微信向陈华亮提出：“陈总，2018年7月我向你支付的25万元是为了拿下三个市场代理赚差价，现在你没办法实现我的合同目的，你应当将25万元退给我。没签合同是基于我对你的信任，你口头答应我拿下三个市场代理，我才汇款25万元到你账上，但现在你无法兑现这个承诺，当然应该将25万元归还给我。”陈华亮则表示“池总，我哪一点不能按合同办，你都没人来签约合同。旧制度新制度随便挑”。 2018年10月9日，汇旺通公司给池志亮出具收据，收据载明：福州10万元，厦门10万元，三明5万元，合计25万元。2018年9月22日，池志亮委托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向汇旺通公司、陈华亮寄送《关于返还合同预付款的律师函》。 本院另外查明，2018年4月23日，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威富通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汇旺通公司（丙方）共同签订了《合作运营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如下内容：1.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丙方为汇旺财产品福建省运营合作伙伴，甲方授权丙方可以设立福建省运营中心；2.丙方负责在上述区域进行汇旺财产品的营销推广和运营服务，包括：按照甲方的制度要求在省的主要城市设立市运营中心并负责协助甲方完成市运营中心的人员培训、考核管理及服务工作；在上述区域内协助甲方招募负责商户推广的城市经理，并负责协助甲方完成城市经理的培训、考核和服务工作，服务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协助城市经理对商户进行技术对接、商户培训、处理商户使用过程中遇到的各类问题；配合甲方对汇旺财产品进行品牌宣传、市场活动或重点产品促销活动；协助甲方及当地的市运营中心为对使用汇旺财产品的商户提供业务开通、营销设置等服务；丙方所负责的运营中心的运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办公场地费用、人员工资福利、差旅费用等由丙方自行承担；3.就电子会员卡相关业务，乙方为丙方提供相应的技术和运营服务，丙方须在签订本协议5日内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3.5万元的技术服务费；4.丙方仅可以汇旺财产品推广商的名义，向潜在商户推介汇旺财产品，未经甲乙方书面同意不得使用“汇商”等标识、企业名称；4.丙方负责在本协议约定的区域和限定数量内建设市运营中心及招募城市经理，丙方拓展的市运营中心的运营资格或招募的城市经理的从业资格，在签署相应的合作协议并全额支付相应的技术服务费后生效；5.如因丙方原因无法为丙方负责服务的市运营中心提供满意的服务工作，或者丙方未市运营中心提供的服务无法达到甲方的要求，对市运营中心的业务推广造成严重影响，则市运营中心有权向甲方申请更换其他的省运营中心为其提供服务。 2018年9月19日，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汇旺通公司（乙方）共同签订了《合作运营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如下内容：1.甲方授权乙方为汇旺财产品在福建省的高级渠道商，乙方向甲方提供汇旺财产品的协作推广服务；2.乙方提供协作推广服务的内容如下：拓展客户、协助准入、市场推广、技术支持与培训；3.在福建省区域内协助甲方拓展负责客户推广的普通渠道商，并负责协助甲方协助普通渠道商的培训、考核和服务工作；4.乙方仅负责向甲方推荐商户并配合甲方完成本协议中约定的相关工作，本协议不意味着甲方与收单机构签署的外包服务协议中的工作内容、权利和义务转包或转让给乙方；5.本协议期限内，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乙方不得私自以甲方的名义或高级渠道商的名义与拓展的普通渠道商签订渠道协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池志亮虽然未曾与汇旺通公司、陈华亮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实际上已经通过口头及微信聊天的形式就合同的主体、合同标的、价款等核心事项达成合意。且案涉合同并非法律规定必须采用书面形式的特殊合同。案涉合同自池志亮作出承诺（同意承包三个市运营中心的经营权）之日即已成立。该合同基于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 池志亮本身也系福建省汇商通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汇旺通公司的股东。结合池志亮与陈华亮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收款收据上的收款人可以明确，案涉合同的相对方分别为池志亮、汇旺通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基于合同所产生法律责任理应由合同相对方承担。故，池志亮要求陈华亮返还款项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庭审陈述，不难看出，池志亮支付25万元对价款的目的并非想去经营三个市运营中心，而是想通过转让设立并经营市运营中心的权利赚取差价。对此，汇旺通公司也是知悉并认可的(陈华亮在微信中回复道“你不是说我们不是代理吗！”亦可印证)。池志亮依约支付25万元对价款，其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汇旺通公司虽然始终都在协助池志亮推销市运营中心的经营权。但仅仅协助并不能认定其已依约全面履行自身的合同义务。汇旺通公司理应确保在合理期限内，其所出让的权利维持在能够实现合同目的的状态。根据2018年4月23日汇旺通公司签订的《合作运营协议》可以看出，汇旺通公司有权在福建省区域范围内营销推广和运营服务。汇旺通公司在设立市运营中心方面享有自主权、决定权，这也使得市运营中心的经营权获得了排他性（汇旺通公司、陈华亮在讯问笔录中也确认其曾表示汇旺通公司是福建省的独家代理）。从2018年9月19日汇旺通公司签订的《合作运营协议》来看，除了可以获得的机具明显减少外，更为关键的是，汇旺通公司在出让经营权之后短短一个多月即丧失了在福建省内发展渠道商的自主权、决定权（此时其显然失去了独家代理权）。其他人可以绕过汇旺通公司，并且用明显更低的价格直接通过深圳汇商通盈科技有限公司取得普通渠道商的资格。而汇旺通公司丧失的这种自主权、决定权导致池志亮在推广经营权时完全失去了优势，也导致了池志亮的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故，应当认定汇旺通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其已构成违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因此，池志亮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汇旺通公司返还已收取的25万元。至于另外的852元因并未被汇旺通公司所收取，且该费用系池志亮为履行合同所支出的费用，该费用应由池志亮自行承担。此外，鉴于汇旺通公司逾期未还款确实已给池志亮造成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池志亮要求汇旺通公司赔偿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池志亮与福建汇旺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 二、福建汇旺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池志亮退还25万元，并赔偿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资金占用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 三、驳回池志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47元，由福建汇旺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任建坤 人民陪审员  戴 清 人民陪审员  杨金华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 舒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