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9196号 原告（反诉被告）：仓领（厦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内岗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3MA31GC1Y8R。 法定代表人：林艺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基壬，福建平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江宇，福建平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厦门启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莲前西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3028200634。 法定代表人：方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方飞，男，198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梅，厦门启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职员。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厦门启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职员。 原告仓领（厦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仓领公司）与被告厦门启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冠公司）、方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受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启冠公司对仓领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并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仓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基壬，被告（反诉原告）启冠公司及被告方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梅、刘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仓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仓领公司与启冠公司签订的《服务合作协议》已经于2019年5月17日终止；2．判令启冠公司支付所欠仓领公司仓储配送费、耗材费694567.3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本金694567.33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算，按每月1.5%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判令启冠公司支付仓领公司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2万元，以及保全费1428元、保险费3566.73元；4．判令方飞对上述启冠公司的第2、3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日，仓领公司（乙方）与启冠公司（甲方）签订一份《服务合作协议》，约定由仓领公司为启冠公司提供仓储、快递配送、包装耗材提供、物流增值、培训以及服务中心服务等，服务期限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双方约定以《仓储配送价格表》为标准计算仓储配送费，并约定仓储配送费应于次月10日前结清，每延误一天交付仓储配送费金额的5‰等。协议签订后，仓领公司按照约定提供仓储配送服务，但启冠公司却未能按照协议支付仓储服务费。至2019年4月30日，双方就启冠公司所欠款项的数额及还款时间签订了《分期付款协议》和《关于补充条款》（以下简称《补充条款》）。约定启冠公司尚余96万元仓储服务费未向仓领公司支付，仓领公司同意启冠公司分两期支付，即2019年5月31日前支付30万元整；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66万元整；耗材差异金额14514.33元最迟于2019年7月15日前付完。两份协议签订后，双方于5月中旬协商终止协议，期间又产生仓配费20053元。据此启冠公司共欠仓领公司994567.33元未付。启冠公司仅于2019年6月2日以方飞个人名义支付第一期款项30万元，尚有694567.33元经多次催讨至今未能支付。仓领公司认为，启冠公司长期拖欠仓储配送费未付已构成违约，根据协议约定除应支付所欠款项外，还应按日5‰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另外，也是由于启冠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仓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由此产生的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等损失应由启冠公司承担。方飞作为启冠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存在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依法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仓领公司遂诉至本院。 启冠公司和方飞共同辩称：1．确认案涉的《服务合作协议》已于2019年4月30日终止，双方已于2019年5月17日就剩余货物进行了交接。2．对仓领公司主张的66万元仓储服务费，以及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的结算金额20053.3元没有异议。3．对仓领公司主张的耗材差异金额有异议，仓领公司未依约提供相关材料进行核对，故付款条件并不成就。4．《分期付款协议》已确认启冠公司没有违约行为，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启冠公司同意自2019年7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5．双方没有约定律师费和保全费、保全保险费，且仓领公司未提供律师费的转账凭证，启冠公司不同意支付该部分费用。6．仓领公司目前还库存启冠公司货物18607件，价值67142.72元，应从启冠公司的应付款中进行抵扣。7．方飞是启冠公司的股东，并在启冠公司的经营过程中，为启冠公司代垫款项，这是启冠公司与方飞之间的借贷行为，二者并无财产混同。仓领公司要求方飞对启冠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既没有约定的依据，也没有法定的依据。 启冠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主张：1．判令仓领公司向启冠公司支付因其违约产生的理赔款985.34元和损失2445.89元；2．判令仓领公司向启冠公司支付合同终止后尚未移交的货物成本价63711.49元；3．判令仓领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双方约定和实践操作，双方合作期间因仓领公司原因如运输过程中货品破损、少发货、发错货等导致启冠公司损失的，由仓领公司承担理赔和赔偿责任。2019年3月22日及2019年4月25日，由于仓领公司入库操作失误导致货品规格输入错误，调整库存导致启冠公司库存差异损失2445.89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因仓领公司漏发等原因导致启冠公司向客户支付赔偿款等共计985.34元。就该笔理赔款，仓领公司未依约在2019年4月和5月的对账单中抵扣。双方协商一致终止合作后，启冠公司货品清仓、转出，但由于合同终止后因仍存在客户售后理赔及售后未入库等情形，故启冠公司发货系统账面尚余货物应予返还，货物折算成本价为63711.49元。启冠公司多次要求仓领公司确认售后理赔及售后入库事宜，以结清所有费用，但仓领公司拒绝核对确认并付款，启冠公司遂提起反诉。 仓领公司辩称：1．2019年3月份的理赔款985.34元已经在签订《补充条款》时与仓领公司不计的尾款及滞纳金抵销。2．库存差异损失2445.89元并无相关证据证实。即使存在，双方也已经在签订《补充条款》时与仓领公司不计的尾款及滞纳金抵销。3．关于尚未移交的货物问题，其中价值41115元的电子烟并不能确定属于启冠公司所有，启冠公司在退仓时也未主张该部分货物。至于其他库存货物，包括启冠公司交付配送的货物及退货物品，已经于2019年5月14日至17日全部交由启冠公司收回。启冠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接收库存货物，并在长时间内没有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交接清楚，即使存在少量误差，也属于合同约定的0.3%正常误差范围。综上，请求驳回启冠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日，仓领公司与启冠公司签订一份《服务合作协议》，约定由仓领公司为启冠公司提供商品仓储及管理、终端配送物流服务、包装材料供应、包裹快递的管理服务，启冠公司向仓领公司提供包装耗材等；入库商品实际是启冠公司的商品，启冠公司需按时足额支付仓储配送费，每延误一天应按仓储配送费金额的5‰支付滞纳金；仓领公司应向启冠公司提供结算数据，供双方进行财务结算；双方根据核定的《仓储配送价格表》为标准计算仓储配送费；双方于每月5日前核对上月仓储配送费清单，启冠公司确认收到后五个工作日内如没有提出异议的，视为无异议，并应在之后的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仓储配送费；启冠公司仓储配送费应于次月10日前结清；运费应月结支付；仓领公司指定的授权对账人为林艺蓉，ＱＱ为85×××45；合作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该合同附件《2018年仓领仓配一体化作业收费-启冠电商》中载明，标准箱入仓商品，每月盘点误差率≦0.03%属于正常范围，散货入仓商品每月盘点误差率≦0.3%属于正常范围。 2019年3月22日、2019年4月25日，仓领公司与启冠公司签订两份《重要事件备忘录》，载明因工厂到货单比较褶皱，入库时看错，导致XL48和XXL48、L50纸尿裤与L50拉拉裤等货物规格数量错位，库存存在差异，双方经协商进行调整、修正为正确数值。 2019年4月30日，仓领公司和启冠公司签订一份《分期付款协议》，确认截至当日启冠公司尚余96万元仓储服务费（含耗材费等）为支付，仓领公司确认启冠公司未付款之行为系因对账金额存在差异和对账延误导致，而非违约行为；仓领公司同意启冠公司分两期付款，2019年5月31日前支付30万元，2019年6月30日前付款66万元；双方同意终止2018年12月1日签订的《服务合作协议》。 同日，双方另签订一份《补充条款》，就截至2019年5月31日未结款达成协议：1．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的结算金额，遵循多还少补原则，以实际双方财务确认盖章的金额为准；2．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还款以《分期付款协议》为准，2019年5月的还款于2019年7月15日前付完；3．耗材差异金额14514.33元由双方财务核对无误，最迟于2019年7月15日前付完等。 2019年5月，启冠公司的货物共发生配送作业费和退换货费用共计20053.3元。2019年5月14日至17日，仓领公司返还启冠公司价值220231.7元的库存纸尿裤等货物。 2019年6月2日，方飞代启冠公司向仓领公司付款30万元，款项支付至仓领公司指定的收款人员林艺蓉的账户。此外，启冠公司未支付其他款项。 2019年8月19日，仓领公司委托福建平齐律师事务律师主张案涉债权，并为此支付律师费2万元。仓领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诉至本院，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启冠公司价值891682元的财产，仓领公司为此支付保全费1428元；为提供保全担保，仓领公司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购买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为此支付保费3566.73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全渠通”分销系统显示启冠公司账户“奇门巨淘”的发货系统账面尚有库存商品价值278141.97元，货物入库时间均早于2019年4月22日；尚有退货订单仓库未确认收货商品价值378.04元，订单创建时间均为2019年7月1日和2日；部分货物采用采购批量入库方式，仓库未确认入库货物5423.18元，相关订单创建时间为2019年7月2日。 再查明，方飞是启冠公司的股东，但非唯一股东。2019年1月至9月期间，启冠公司与方飞的银行账户有多笔资金往来。 以上事实，有仓领公司提供的《服务合作协议》《分期付款协议》《补充条款》《结算表》《手机银行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保全费发票、《保险单明细表》、保险费发票，启冠公司提供的“全渠通”分销系统数据、微信聊天记录、《重要事件备忘录》《亲臣一品采购销售单价》，本院根据仓领公司申请调取的启冠公司与方飞的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 本案审理过程中，启冠公司另向本院提供一组QQ聊天记录、理赔款明细及以往业务操作记录等证据，拟证明仓领公司尚有理赔款985.34元未支付给启冠公司，但均未出示证据原件。仓领公司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本院分析认为，启冠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在没有原件可供核对，且仓领公司不予确认的情况下，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启冠公司主张的尚有仓领公司同意支付但未实际抵扣的理赔款985.34元的事实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仓领公司与启冠公司签订的《服务合作协议》《分期付款协议》和《补充条款》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是合法有效的协议。《服务合作协议》履行期间，经双方合意，提前终止合作，并通过《分期付款协议》和《补充条款》解除合同，并解决合同终止的后续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仓领公司和启冠公司已于2019年4月30日签订《分期付款协议》时，明确表示终止《服务合作协议》，故案涉《服务合作协议》的终止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 根据《分期付款协议》，启冠公司应于2019年6月30日前付清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仓储服务费等66万元。根据《补充条款》，启冠公司应于2019年7月15日前付清截至2019年5月的款项，该后续部分的款项为20053.3元，双方亦无异议。对于上述两部分费用，双方在《分期付款协议》和《补充条款》中仅对付款期限作出约定，并未约定其他付款条件，目前该期限已经届满，仓领公司要求启冠公司支付该两部分费用，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服务合作协议》中约定每延误一天，应按5‰支付违约金，《分期付款协议》和《补充条款》对该违约责任未作变更，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仍应按照《服务合作协议》约定处理，但该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启冠公司对此提出异议，本案审理过程中，仓领公司明确提出违约金按照每月1.5%的标准计算，该标准未超过双方约定的标准，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服务合作协议》约定应于双方确认之后五个工作日，或累计于次月10日前结算，故仓领公司要求启冠公司自2019年7月1日起，按每月1.5%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补充条款》中约定，耗材差异金额14514.33元由双方财务核对无误，最迟于2019年7月15日前付完。仓领公司表示该金额双方已在签订协议时核对无误，方体现于协议之中；启冠公司表示双方至今未就该部分金额核对清楚，故付款条件并未成就。本院分析认为，《补充条款》与《分期付款协议》系同日签订，且签订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故该数据应是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差异数据，若该数据已核对无误，应当直接体现于当日签订的《分期付款协议》中第一条所列的耗材费用，而不应再表述为差异数据，并另行约定付款时间，故本院采纳启冠公司的抗辩意见，认为《补充条款》签订时，该数据尚未经过双方财务人员核对无误。本案中，启冠公司表示该数据至今仍未核对清楚，仓领公司亦未就双方的核对情况进行举证，故应认为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在双方对该数据存有异议的情况下，尽管付款期限已经届满，但仓领公司直接要求启冠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启冠公司未依约付款，导致仓领公司为实现债权发生保全费损失，仓领公司要求启冠公司支付该部分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虽仓领公司另实际产生了律师费和保险费损失，但该部分费用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双方也未对此进行约定，故仓领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启冠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虽其公司账户与股东方飞之间有资金往来，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资金往来系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故仓领公司要求方飞对启冠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服务合作协议》解除之后，仓领公司应当返还启冠公司库存货物。（1）根据“全渠通”系统的信息，库存商品的情况系由启冠公司录入，并由仓领公司确认入库，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启冠公司在“全渠通”系统账户下的库存商品信息应认定为系经双方确认的库存数据，该部分货物的价值为278141.97元。（2）根据仓领公司与启冠公司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启冠公司库存商品之外，另有部分退货记录尚未录入，且启冠公司已根据仓领公司的要求在2019年7月1日和2日分两种情形进行录入，但仓领公司未进行确认。对于有退货的事实，双方在聊天记录中均予以确认，仓领公司拒不确认数据是因为启冠公司未支付案涉的《分期付款协议》和《补充条款》项下的款项，并非因为数据的不真实，故关于该部分数据，启冠公司提供的证据具有较优势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该部分货物价值为5801.22元（378.04元+5423.18元）。（3）双方均确认2019年5月14日至17日，仓领公司已退还启冠公司价值220231.7元的货物。（4）库存商品中的电子烟产品，根据仓领公司提供的录音，电子烟产品亦是启冠公司安排入库的，仓领公司主张该批货物权利另属于他人，与该录音内容及“全渠通”系统的库存信息不相符，本院对仓领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仓领公司未归还给启冠公司的货物价值为63711.49元（278141.97元+5801.22元-220231.7元），启冠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启冠公司主张的理赔款985.34元，因启冠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部分主张，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启冠公司另外主张的损失2445.89元问题，本院分析认为，虽然仓领公司在服务的过程中，确实因为失误导致库存录入数据有误，但根据两份《重要事件备忘录》，双方已在2019年4月25日之前完成数据的纠正，故虽然货物价值存在差别，但经过纠正，货物的实际价值已体现于库存信息中，启冠公司已按库存数据要求仓领公司进行赔偿，故该部分损失不应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仓领（厦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厦门启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日签订的《服务合作协议》已于2019年4月30日解除； 二、厦门启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仓领（厦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仓储服务费680053.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9年7月1日起，按每月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三、厦门启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仓领（厦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保全费1428元； 四、仓领（厦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启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尚未移交的货物价值63711.49元； 五、驳回仓领（厦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厦门启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1172元，减半收取5586元，由仓领（厦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91元，厦门启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529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39元，由厦门启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38元，仓领（厦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01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邱瑛 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 代书记员 洪昱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