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25刑初7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25722160807G，厂址贵州省镇远县五里牌大马场。法定代表人秦柳峰。诉讼代表人杨志良，男，196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行政管理副总经理，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被告人秦柳峰，男，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13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2月2日被镇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黎晓，重庆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镇远县人民检察院以镇远检公诉刑诉（2019）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宇锌业公司”）、被告人秦柳峰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镇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1月22日，本案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在本院第二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李艳、检察员杨昌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宏宇锌业公司诉讼代表人杨志良、被告人秦柳峰及其辩护人黎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2月起，被告人秦柳峰担任宏宇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对该公司的生产经营全面负责。2012年起，该公司陆续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浸出渣堆放在公司内的1号临时渣库、3号临时渣库及无序堆放在生产车间内。2014年年底该公司建设了“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并在非法购得的位于公司外围后门处的集体土地上建设了2号临时渣库。2015年3月至6月，该项目试运行期间，公司将原堆放在车间的浸出渣转运至2号临时渣库（未经环保主管部门进行环境保护验收）。2015年6月底，公司停车时尚有约10000吨的浸出渣堆放在临时渣库内没有处理。期间，黔东南州环保局针对宏宇锌业公司的“危险废物贮存场所‘三防措施’不到位等问题”下达了《限期整改通知书》。2015年8月，镇远县环保局针对该公司“危险废物贮存库的雨棚未及时进行处理，导致废物随雨水进入外环境”的问题对该公司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2015年8月、11月，镇远县环保局就宏宇锌业公司“各类危险废物贮存不规范，未全部贮存于危险废物贮存库，四处堆放，未分类设置标志。不能自行处置铜镉渣长期堆存于厂内等问题”两次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2016年10月，镇远县环保局就该公司“危险废物贮存于厂内两个暂存库已超过一年法定时间且未启动相关处置程序”的问题下达了《限期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但截止2018年9月宏宇锌业公司仅自行处理了废渣共计1648.53吨，尚未处理废渣共计10763.08吨。截止2018年11月，镇远县人民政府垫资代为处置了该公司堆存的全部废渣。经查，浸出渣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常用有色金属冶炼废物。经鉴定，浸出渣的镉、锌已超《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表1浸出毒性鉴别标准限值，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宏宇公司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明知浸出渣是危险固体废物，仍然长期贮存、搁置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处置行为，被告人秦柳峰系该公司法人代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虽然指控的部分事实是成立的，被告单位有一定的过错和责任，主要是没有尽快处理完废渣，但贮存行为不属于处置行为，贮存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秦柳峰认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处置，不构成犯罪，至于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审核。被告人秦柳峰的辩护人认为公诉人以非法处置行为将被告人及其单位公诉至法院，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罪名不成立。在整个过程中，被告单位没有任何自行的处置行为，更谈不上非法处置，被告单位有可能存在超期贮存的行为，但是在2016年11月7日才对贮存状况进行了规定，而被告单位的废渣是在2015年以前就形成的，当时法律没有对超期贮存进行界定。根据现有法律和司法解释，对贮存行为也没有定义成犯罪行为。同时，被告单位超期贮存废渣是有原因的，是因为当时审批该项目的黔东南州环保局越权审批，他们明知自己无权审批而进行了审批，而法律明文规定这些项目的最终验收必须是原审批单位进行验收，以此造成了被告单位为环保投入的设施永远得不到验收，造成了废渣暂时存放在临时渣库，最后这些废渣由县工信局代为处置，并产生了一些费用，被告及被告单位也支付了这些费用。被告单位的环保设施项目建设花了1400多万，如果早知道州环保局不能审批，不能验收，那完全可以不投入1400多万元建设这个项目，而是用这1400多万把废渣处理完毕。被告人秦柳峰虽然是法定代表人，但是其股份只占到公司的38.75%，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证明其构成犯罪，反而被告人秦柳峰还为公司的整个环保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因此，废渣超期贮存责任不完全在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同时被告人没有任何非法处置行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秦柳峰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宏宇锌业公司于2007年4月20日经镇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登记设立，经营的范围主要有锌锭、锌附产品、工业硫酸。2012年2月16日起，被告人秦柳峰担任宏宇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对该公司的生产经营全面负责。2012年，该公司在厂区内建设了1号临时渣库、3号临时渣库，并将2012年之前产生的杂乱堆放在厂区内的浸出渣以及2012年之后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浸出渣陆续堆放在1号临时渣库、3号临时渣库内。2014年年底，该公司建设了“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并在从镇远县舞阳镇东关社区委员会购得的位于公司外围后门处的集体土地上建设了2号临时渣库。2号临时渣库是该公司“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的配套设施之一，该项目以及2号临时渣库至今均没有经过有关部门验收。2015年3月至6月，该项目试运行期间，公司将原堆放在车间的浸出渣转运至2号临时渣库。2015年6月底，公司停产时尚有约10000吨的浸出渣堆放在3个临时渣库内没有处理。期间，黔东南州环保局针对宏宇锌业公司的“危险废物贮存场所‘三防措施’不到位等问题”于2015年4月3日下达了《关于责令贵州宏宇锌业有限公司限期整改的通知》；2015年8月18日，镇远县环保局针对该公司“危险废物贮存库的雨棚破损，未及时进行处理，导致废物随雨水进入外环境”的问题对该公司下达了《镇远县环保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宏宇锌业公司作出罚款一万元的行政处罚；2015年8月、11月，镇远县环保局就宏宇锌业公司“危险废物临时贮存库的废渣贮存时间已超过一年，各类危险废物贮存不规范，未全部贮存于危险废物贮存库，四处堆放，未分类设置标志。不能自行处置铜镉渣长期堆存于厂内等问题”两次下达了《环境违法行为责令改正通知书》；2016年10月，镇远县环保局就该公司“危险废物贮存于厂内两个暂存库已超过一年法定时间且未启动相关处置程序”的问题下达了《限期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但截止2018年9月,宏宇锌业公司仅自行处理了废渣共计1648.53吨，尚未处理废渣共计10763.08吨。截止2018年11月，镇远县人民政府垫资代为处置了该公司堆存的全部废渣，支付了处置费用5906485元，后被告人秦柳峰、被告单位宏宇锌业公司向镇远县人民政府偿还垫付的处置费用120万元。2019年10月16日在本院组织下，被告单位与镇远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就余款4706485元达成“被告单位自愿于2019年10月27日前一次性偿还4706485元”的调解协议。另查明，浸出渣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常用有色金属冶炼废物。经鉴定，宏宇锌业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浸出渣中的镉、锌已超《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表1浸出毒性鉴别标准限值，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程序性证据1.移送公安机关案件审批表、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该案系镇远县环保局于2018年8月30日移送至镇远县公安局，经镇远县公安局审查，于同日受案，同年9月2日以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涉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立案侦查，2018年10月30日，镇远县公安局依法将秦柳峰传唤到案接受调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秦柳峰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13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3.镇远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镇公（刑）不立字【2015】27号）、不予立案的理由说明。证实：2015年11月9日，镇远县公安局对镇远县环保局2015年11月6日、2016年3月29日移送的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涉嫌重大污染环境事故案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并对不立案说明了理由。4.秦柳峰的照片、户籍证明、人身检查记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证实：秦柳峰系宏宇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符合污染环境罪的主体资格身份。5.证明。证实：杨志良自2005年5月起受聘于镇远县锌厂工作，自2007年3月起任行政管理副总经理，2017年7月1日起受宏宇锌业公司委托为该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代表人。二、书证（一）被告单位宏宇锌业公司成立沿革以及公司股东变更情况等书证。1.公司历史沿革情况的书证：镇府（1988）报字第26号文件、镇轻纺字【2000】28号文件、镇轻纺字【2000】第17号文件、州经贸技字（2000）104号文件、租赁协议书、企业申请营业登记注册书、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贵州省镇远县松溪电厂锌厂松冶[2003]15号文件、镇远县锌厂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置换协议、镇远县国有资产营运公司镇国资呈（2005）25号文件、镇府函【2005】104号文件。证实：镇远县锌厂于2000年2月1日经镇远县轻纺工业总会批准成立，企业性质为合伙企业，由刘璟任厂长，经营的主要范围有锌、锭、工业硫酸、锌附产品等，以及厂长的变更登记情况。2.公司注册登记、股东登记以及变更情况的书证：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企业登记材料、镇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权交割证明、受理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2007年4月20日贵州省镇远县锌厂以其原有资产重新注册登记为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锦，其股东为张北平、刘锦、廖书铁、陈廷渊、王国新，2009年1月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廷渊。2012年2月16日，法定代表人由陈廷渊变更为秦柳峰，股东由陈廷渊、廖书铁、刘海涛、张北平变更为廖书铁、秦柳峰、王渝娜。2012年5月17日，该公司经营范围由锌锭、锌附产品及铜、铝、银、锢、锗产品加工变更为锌锭、锌附产品及铜、铝、银、锢、锗产品初加工及上述产品原材料采购，工业硫酸。2013年8月19日，该公司由原股东廖书铁225万元、秦柳峰387.5万元、王渝娜387.5万元变更为廖书铁612.5万元、秦柳峰387.5万元。2017年9月15日，廖书铁将所持股份转让给廖书铝，股东变更为廖书铝612.5万元、秦柳峰387.5万元。3.公司占地情况的书证：镇国用（97）字第02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转让协议、土地登记申请书、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向国土局申请变更土地使用权的申请书、镇国用（2005）第829号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占地情况说明材料、关于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后山2号渣库用地性质的证明、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镇远县住建局关于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未在我局办理土地使用相关材料的说明。证实：宏宇锌业公司坐落于镇远县舞阳镇五里牌，2013年10月15日，宏宇锌业公司向镇远县舞阳镇东关社区购买原东关村飞机土处的土地用于修建2号渣库，修建2号渣库未在镇远县住建局办理用地规划许可相关材料。（二）宏宇锌业公司申请“电解锌”项目等书证：镇工信技改备案【2013】10号贵州省技术改造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贵州省技术改造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关于“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备案时间变更的函、关于“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环保项目申请备案的请示、贵州省技术改造投资项目备案表、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电解锌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报批稿）、黔东南州环境工程评估中心环评估书【2014】29号文件、镇远县环境保护局镇环初审【2014】4号文件、黔东南州环境保护局州环专议【2014】18号专题会议纪要、黔东南州环境保护局州环专议【2014】22号专题会议纪要、黔东南州环评复【2014】14号文件、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宏宇呈字【2015】第1号文件、宏宇呈字【2015】第2号文件、宏宇呈字【2015】第7号文件、黔东南州环境保护局黔东南环函【2015】41号文件、黔东南州环保护局关于限期办理环保设施竣工验收手续的通知（黔东南环通【2016】91号）。证实：2013年10月8日，镇远县工业信息化局同意宏宇锌业公司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备案，2014年10月28日，州环保局召开专题会议研究该项目，会议决定根据项目环评情况，与会人员一致认为项目存在审批权限不明晰等问题，决定该项目环评文件作退件处理，待问题解决后，重新按程序报批。2014年12月15日，州环保局召开专题会议，会议决定该项目经刘光局长与省环保厅对接后，明确该项目由州环保局审批，项目审批权限明确，项目业主重新按程序报批。2014年12月22日，州环保局同意宏宇公司按照《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电解锌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报告书》所列建设项目的性质、生产工艺、规模、地点和环境保护措施进行建设。2015年1月4日，宏宇锌业公司向州环保局申请关于该公司电解锌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申请试产调试。2015年3月16日，州环保局同意该项目试生产三个月（2015年3月17日-2015年6月16日），试生产到期后，宏宇锌业公司于2015年9月15日向州环保局申请对该项目验收。2016年7月5日，州环保局要求宏宇锌业公司在2016年9月15日前完善环境保护设施，完成竣工环境保护监测验收，逾期未申请办理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将责令停止试生产。（三）环保部门2015年—2017年对宏宇锌业公司进行现场检查的相关笔录、下达的责令整改通知书以及宏宇锌业公司对所检查问题的整改情况的书证材料。1.环保部门现场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7月30日，州环保局对宏宇锌业公司的现场检查中发现：①含锌废渣临时贮存场已满，该公司在厂外西向新建1座含锌废渣临时堆场，新建渣场采取了防渗措施，未做防淋措施；②含铅、含铜等净化渣堆存于临时堆场，库容已满。厂区西侧堆存有约10吨铜废渣，未采取防淋、防渗、防流失等措施；厂区金华工段堆存有约15吨二净渣（含锌），未采取防淋、防渗、防流失等措施。2014年8月7日，镇远县环保局在现场检查中发现该厂新建临时堆渣场环评同无害化处理项目一同办理，无防淋措施。2014年11月5日，镇远县环保局在现场检查中发现该厂废渣堆于厂内。2015年4月24日，镇远县环保局在现场检查中，发现该厂未向上级报告已自行停产，生产间危险废弃物有120吨，暂存在2号渣库，回转窑的渣暂时堆放在含铅物料的堆棚内。2015年8月24日，镇远县环保局在现场检查中发现，该厂有2个浸出渣临时贮存库和一个含锌废料临时贮存库，浸出渣和含锌废料堆放于临时贮存库内。2015年9月1日，镇远县环保局在现场检查中发现该厂危险废弃物堆放在临时贮存库时间已超过一年，靠山一侧的临时贮存库旁雨污分流沟未完全密封。2.环保部门对宏宇锌业公司下达的整改决定书以及该公司整改情况等书证：镇环责改【2013】26号、镇环停【2013】12号、镇环通【2013】91号、环境监察执法通知书、镇环停【2014】7号环境违法行为责令停止生产通知书、镇环限治【2015】1号及整改情况汇报、黔东南环通【2015】73号及整改报告、镇环责改【2015】9号、镇环责改【2015】14号、镇环责改【2015】17号、镇环停【2016】5号、镇环责改【2016】31号及宏宇锌业公司情况汇报、关于宏宇锌业临时贮存废渣的相关情况汇报、镇环罚字【201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至2016年10月，省、州、县环保部门对宏宇锌业公司相继下达了限期整改通知书、责令停止生产通知书、限期治理通知书、责令改正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限期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等相关行政处罚的情况。其中：①2013年12月25日镇远县环保局根据州环保局对宏宇锌业公司的监测报告显示该公司生产的废水、铅、镉、锌等重金属物质严重超标的情况下发整改通知书。②2014年7月30日，贵州省环境监察局针对宏宇锌业公司“含锌废渣临时贮存场已满，该公司在厂外西向新建1座含锌废渣临时堆场，新建渣场采取了防渗措施，未做防淋措施；含铅、含铜等净化渣堆存于临时堆场，库容已满。厂区西侧堆存有约10吨铜废渣，未采取防淋、防渗、防流失等措施；厂区金华工段顿村存有约15吨二净渣（含锌），未采取防淋、防渗、防流失等措施。生产废水收集池已满，回用泵未运行，进入废水收集池沟渠存在渗漏现象，部分废水正在外渗”的问题下发环境监察执法通知书。③2014年7月14日，镇远县环保局针对宏宇锌业公司“正在新建的回转窑项目、危险废弃物堆场建设不符合环保要求、环评审批手续未办理”的行为下发了违法行为责令停止生产通知书。④2015年4月3日，州环保局责令宏宇锌业公司针对在环保部西南督查中心在2015年3月25日对宏宇锌业公司督查出来的危险废物贮存场所“三防措施”不到位等环境问题进行限期整改。⑤2015年7月27日，镇远县环保局调查发现宏宇有限公司危险废物贮存库的雨棚损坏未及时进行处理，导致危险废物随雨水进入外环境，于2015年8月18日对宏宇锌业公司作出罚款10000元的行政处罚。⑥2015年8月31日，镇远县环保局针对宏宇锌业公司存在的“危险废物临时贮存库的废渣贮存时间已超过一年；靠山一侧临时贮存库旁雨污分流沟未完全密封”的问题下达责令整改通知书。⑦2015年11月2日，镇远县环保局针对锌业宏宇公司“各类危险废物贮存不规范，未全部贮存于危险废物贮存库，四处堆放，未分类设置标志，不能自行处置的铜镉渣长期堆存于厂内”等问题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⑧2016年9月29日，镇远县环保局针对宏宇锌业公司危险废物贮存于厂区两个暂库存已超过一年法定时间且未启动相关处置程序下发限期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四）相关部门对宏宇锌业公司废渣处理情况的材料：县工信局到宏宇锌业公司了解废渣处置照片、镇环通【2018】13号、镇远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节能降耗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黄铁矾渣和含铅废渣规范化管理和处置方案、镇工信商务函【2018】45号关于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未能按照县环督办整改时限完成废渣处置作为环保案件查处移交的函、大宗工业固体废物综合利用低——宏宇锌业黄铁矾渣和含铅废渣规范化管理和处置问题整改落实情况、县环保局关于贵州省宏宇锌业有限公司落实中央环保督察问题整改相关情况的报告、县人民政府关于研究贵州省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废渣整改的会议纪要、县工信局关于要求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及时到厂商议处置废渣后续工作的情况汇报、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关于厂区临时堆放的危固渣及液体的紧急处置方案、镇远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关于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环保整改问题的建议、镇远县环境保护督察迎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对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环保整改问题建议的复函、镇远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关于贵州宏宇锌业废渣处置整改工作进度情况汇报、宏宇锌业公司关于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浸出渣处理方案、关于对中央环保督察反馈问题整改落实情况、镇远县工信局和镇远县环保局关于启动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废渣废液代处置工作的请示、镇远县工信局和镇远县环保局关于要求拨付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废渣代处置垫付资金的请示、关于研究中央环保督察发现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违规存放危险废物未处理问题的会议纪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渣料代为处置合同、过磅单、镇远县宏宇锌业废渣清运过磅单移交清单、镇远县宏宇锌厂废渣运往凯里绿碧工业园金泰公司处置进度表、财政支付凭证原件。证实：（1）相关职能部门多次召开会议研究处置方案；（2）相关职能部门督促企业整改情况；（3）至2018年9月13日止，企业自行处置废渣三次，处置量为1648.53吨。（4）镇远县工信局代处置宏宇锌业公司废渣至凯里绿碧工业园金泰公司处理，2018年10月19日至11月12日处理1号库废渣1285.02吨，3号库废渣1527.04吨，原料库1341.32吨，计4153.58吨，处理2号库废渣6609.7吨，共处理废渣10763.08吨。（5）镇远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拨付镇远县工业化信息化和商务局5906485元用于垫付关于代处置的处置费用。（五）宏宇锌业公司对废渣处理情况的相关材料：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环保整改进度安排情况汇报、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关于废渣处理工作汇报及计划、废渣处置推进情况工作记录表、危险废物委托利用合同、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废水废渣处置技术方案、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关于厂区临时堆放的危固渣及液体的紧急处置方案、镇远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关于贵州宏宇锌业废渣处置整改工作进度情况汇报、宏宇锌业公司关于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浸出渣处理方案、关于对中央环保督察反馈问题整改落实情况、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废水废渣处置技术方案、调取证据清单、承诺书、关于归还县工信局、环保局处置浸出渣所支付资金的回复、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上缴款凭证、结算凭证、进账回单、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关于含重金属溶液处置方案的请示报告。证实：宏宇锌业公司对废渣处理向相关部门的一些汇报、请示以及处置方案、整改情况等，至2018年9月13日止，该公司共自行处置废渣三次，处置量为1648.53吨。宏宇锌业公司2019年4月17日支付镇远县工信局代为处理厂区内浸出渣垫付款120万元，其中60万元系2019年2月2日秦柳捷代秦柳峰支付，另外60万元系2019年2月3日贵州恒福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代宏宇锌业公司支付。2019年5月28日宏宇锌业公司承诺尽快处置公司固定资产用于归还县工信局、县环保局代为处置浸出渣宏宇锌业公司还未归还完毕的472万元。（六）宏宇锌业公司造成的环境污染情况1.测绘合同、测绘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任职资格证书、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2号渣库废渣方量计算图。证实：镇远县环保局2018年8月25日委托贵州黔地测绘勘察工程有限公司测量宏宇锌业公司2号渣库废渣方量，共测量出废渣量有6254.963吨。2.土壤监测报告、技术服务合同、营业执照、资质认定证书、环境监测人员技术考核合格证。证实：2018年9月26日，镇远县环境保护局委托贵州净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就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土壤与固废进行监测专项技术服务。监测报告结论为厂界西侧锌、镉、铅、砷监测结果均超过《土壤环境质量标准》（15618-1995）二级标准限值；厂界南侧铜、锌、镉、铅、汞监测结果均超过《土壤环境质量标准》（15618-1995）二级标准限值；厂界东侧上游锌、镉监测结果均超过《土壤环境质量标准》（15618-1995）二级标准限值；厂界东侧下游锌、镉、汞监测结果均超过《土壤环境质量标准》（15618-1995）二级标准限值；厂界北侧农用地锌、镉监测结果均超过《土壤环境质量标准》（15618-1995）二级标准限值；厂界北侧雨水收集池铜、锌、镉监测结果均超过《土壤环境质量标准》（15618-1995）二级标准限值；雨水收集池下游涵洞口锌、镉、汞监测结果均超过《土壤环境质量标准》（15618-1995）二级标准限值。铁钒扎堆场、2#渣库、压滤间、3#渣库、1#渣库五个监测点位锌、镉监测结果均超过《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标准限值。3.现场采样人员技术培训合格证、镇远县公安局送样检测清单、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监测报告。证实：镇远县公安局民警将宏宇锌业公司所取样本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程序合法。根据2018年12月25日州环境监测中心站对该公司土壤监测报告显示厂区四周土壤中的铅、镉、锌超标，其中镉的风险筛选值最高超过45.7倍，锌的风险筛选值最高7.6倍。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处理废水照片、废水检测结果、分析报告单。证实:宏宇锌业公司已对产出含量金属超标废水进行处理，新建企业水污染排放浓度限值及单位产品基准排水量，2019年5月13日柳州有色金属冶炼股份有限公司对宏宇锌业公司的废水进行检测分析，检测废水含锌含量为0.008mg/L,铜含量为0.005mg/L，镉含量为0.0031mg/L,镍含量为0.026mg/L，铬含量为0.49mg/L，铅含量为0.078mg/L，砷含量为0.005mg/L，汞含量为0.0001mg/L。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志良的证言，证实：①宏宇锌业公司前身是镇远县锌厂，创办时间为2000年，位置在镇远县舞阳镇五里牌大马场，2007年变更为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2005年杨志良在镇远县锌厂办公室工作，2007年更名后为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副厂长，具体负责行政管理、后勤管理、对外协调、财务等工作。法人代表秦柳峰负责全面工作。公司冶炼金属锌，2015年7月份因环保问题及资金链断裂停产。②2010年以前，公司生产的锌浸出渣送了一些人拿去回收利用，后面就一直没有处理。在2012年前，公司生产的废渣都是露天放在现在1#号废渣库的位置，后来就修建了1#渣库，把厂区内历年的废渣堆放在1#渣库，很快1#号渣库就要堆满了，公司就决定自己处理废渣，2014年公司就向镇远县工信局申请备案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建设项目里包括转窑、转窑库、锅炉库后面2#废渣库建设等内容，回转窑是这个项目的一个设备，2#渣库是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的一个配套设施。当时修建2#渣库的时候，公司是向施工方要求必须做防雨、防渗等三防措施的。公司还请第三方有资质公司做了环境影响评价，州环保局也对环境影响评价作出了批复，因环保西南督查组称黔东南州环保局越权审批，导致公司申请项目的转窑、转窑库、锅炉房后面废渣库等设施无法验收，这事情就停放在那里了。③公司有三个废渣库，一个转窑库，三个废渣库都做了三防处理。1＃废渣库在厂区左边靠近山，3＃废渣库在厂区道路左侧，2＃废渣库在锅炉房后面，转窑库在厂区最北面，修建于2014年，土地是通过镇远县舞阳镇东关社区流转过来的。1＃和2＃废渣库堆放了3000-4000吨废渣，3＃废渣库堆放了2000吨，三个废渣库都是公司请一个叫严某施工队伍来修建的，2008年省环保厅挂牌督办，2010年以前修建的1＃和3＃废渣库是通过省州县三级环保部门验收过的，但具体是挂牌验收还是清洁生产验收记不清了。因为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建成后没有得到验收，砖窑项目停止，后面生产的废渣就无法进行处理，且1号＃渣库的废渣堆放满了，就将生产出来的废渣堆放在2＃渣库内，后来公司的废渣就一直堆放在1＃号、2＃号、3＃号废渣库内。在公司建成了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后，2014至2015年期间，公司砖窑项目曾试生产三个月，处理浸出渣1000吨左右。县环保局联合工信局发给公司督促处置废渣的相关文书后，公司和麻江金泰公司签订协议，共处理了1700吨。后来资金跟不上，企业资金链断裂欠了很多债务，处理资产后所得资金一部分用于偿还债务，只有部分剩余资金用于处置废渣，导致整改进度滞后。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许某是2014年通过朋友介绍与该公司杨志良厂长认识后进入公司的，许某主要负责该公司厂房内的辅料仓库的管理，就是一些生产机器上的维修用品和劳保用品。当时厂里面的老板是秦柳峰，生产厂长是黄某，办公室负责人是杨胜勇，供销部负责人是陈海洋，行政厂长是杨志良。公司生产一种叫“锌”的物品，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固体的废渣，当时厂区内有两个废料堆放处，厂区外有一个废料堆放处，生产出来的废料堆放在厂区内。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属于重金属冶炼公司，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固体废渣，田某于2015年从镇远县环境保护局办公室部门调动到执法大队后去该企业进行检查过，当时看到该企业的废渣都是堆放在1＃、2＃、3＃渣库内，1＃渣库堆放的废渣约有2500余吨、2＃渣库堆放的废渣约有6400余吨，3＃渣库堆放的废渣约有1000余吨，当时3个渣库内的废渣共计有9000余吨。该企业的无害化处理项目是黔东南州环保局批复的，按照程序需要黔东南州环保局来验收，1＃渣库是有验收材料的，3＃渣库以前就是厂内的原料堆存地点，在建厂的时候就已经做了相关的防护措施，对于2＃渣库环保局没有收到环保验收的相关批复。因危险废物堆放在暂存渣库内最长不能超过1年就需要进行无害化处置，执法大队给该企业下达了限期无害化处置的整改通知书，该企业收到通知书后一直是以停产无力处置为由拒不执行通知进行整改。2016年执法大队又下达了一次回转窑验收，因为2＃渣库是和回转窑配套建设的，督促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验收回转窑的同时也是督促企业验收2＃渣库。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左右接到杨志良厂长电话联系严某去帮镇远县宏宇锌业修建渣库，说是要急着应付检查，让严某先开始施工建设渣库。严某最开始是建1＃渣库，1＃渣库位于进厂区左前方位置上，施工完毕后大概过了10多天公司就开始往1＃渣库内堆放废渣了。2014年2月份杨志良又联系严某说1＃渣库堆不下了，让严某去修建新的2＃渣库，位置位于公司厂区后面约100ｍ处，修建时是按照1＃渣库的施工方案修建的，2＃渣库做了防渗防漏防淋的措施，2＃渣库修好后半个月左右公司开始往里装废渣了，2＃渣库在投入使用前严某没有看到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来验收。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周某在镇远县环境保护局环境影响评价股上班，主要职责是项目审批。宏宇锌业公司主要生产电解锌，地址在镇远县舞阳镇五里牌大马场。2007年至2009年周某去该公司检查过，主要是检查企业废气、废水、废渣的排放情况，该公司最主要的问题是厂区内废渣随意堆放，铅、锌、铬进入溶离之后过滤得出的固体废物，叫浸出渣，属于重金属危险废物。2012年省环保厅督查后给宏宇锌业公司下达过整改通知书，当时是因为厂区内随意堆放危险废物，之后该企业修建了几个废渣库对废渣进行堆存。1＃、3＃渣库是修建在厂区内的，1＃渣库位置在厂区正大门左前方靠近山的位置，3＃渣库是在厂区中心。后面听说1＃、3＃渣库堆不下了又修建了2＃渣库，位置在厂区后面约100ｍ位置的砂石场旁边，2＃渣库有没有通过相关环境保护部门验收周某不清楚。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镇远县环境保护局成立后，李某就一直在镇远县环境保护局下设的环境监察大队工作，从2007年至2009年在环境监察大队任副大队长，2009年至2011年在环境监察大队任队长，2012年后由魏某担任执法大队长。宏宇锌业公司产生危险废物主要含有重金属铅、锌废渣，作为监管单位，会去宏宇锌业公司开展平常检查，查看废水是否乱排放，废渣是否乱倾倒等。之前厂里堆放的废渣是堆放在厂旁和厂里的一个厂棚里，后面厂旁边修建了一个废渣储存库，他们就集中堆放在废渣库里了，这是一个临时堆放库。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镇远县工业信息化和商务局节能检查大队任大队长，宏宇锌业公司生产锌，节能检查大队的工作主要是检查该公司的能耗是否达标，因为宏宇锌业公司属于重金属冶炼类企业，会产生排放危险废物，检查的重点就是厂区内废渣库的防雨防渗情况。宏宇锌业公司有1＃、2＃废渣库，3＃库是一个暂存库，里面堆放的废渣还有一部分利用价值。2＃废渣库是2014年修建使用的，大概一年多时间就堆放了4000吨左右的废渣，1＃、2＃、3＃废渣库堆放的废渣共计大约8000吨。2018年去检查的时候发现废渣堆放点有部分漏雨、公司厂内堆放了太多废渣的情况，后用检查记录、发短信和打电话的方式给厂长杨志良口头提出过整改意见，主要就是督促他们尽快处理厂区内堆放的废渣。2018年5月份左右，镇远县工信局联合镇远县环境保护局一起给宏宇锌业公司下达了整改通知书，主要整改内容就是让宏宇锌业公司限期将厂区内堆放的危险废物无害化处置。之后宏宇锌业公司就开始处置废渣了，公司前后分3次共计处置了1600余吨危险废渣。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993年就在镇远县锌厂上班，是厂内电锌车间负责人，2015年公司停产之后和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厂长杨志良就请自己帮他们看厂。2007年廖书铁又将锌厂更名为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同年还来了一个叫秦柳峰的老板，之后请了生产厂长黄某，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都是他们在负责，2012年宏宇锌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更为秦柳峰，一直到2015年停产。公司年产量设计是5000吨，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每年大概有3000吨左右，公司会产出危险固体废渣，叫浸出渣和铅泥，都是重金属危险废物。2012年之前公司生产排放的废渣都是随意堆放在厂区内，总量都不是很大，以前这些废渣都是有人回收的。2012年省环保督查发现宏宇锌业公司厂区内的废渣堆放不规范，下达了整改通知书，公司按照安全生产标准就在厂区内修建了1＃废渣库，还把厂区内的原料暂存库（3＃渣库）改造用来堆存废渣。2012年之后就没有人来检查了，废渣就一直堆放到1＃、3＃废渣库。2014年，1＃、3＃废渣库放不下了公司就申报了一个无害化处理回转窑项目，但是因为各种原因回转窑修建完毕后没有得到验收，回转窑在建设的时候还配套生产了一个2＃废渣库，因为1＃、3＃废渣库堆放不下了，2014年公司产出的废渣就往2＃废渣内堆放，之后公司一直生产到2015年6月停产。环境保护部门检查出公司废渣堆放问题，多次要求公司尽快处理堆放的危险废渣。2017年4月份西南督查组进入贵州时下发过整改通知书，对1＃、2＃号废渣库瓦面进行整改，公司对瓦面进行修复，对废渣加盖塑料薄膜。2018年5月份左右有环境保护局和工信局的工作人员来下达过整改通知书，公司出资运输了1600吨废渣到麻江金泰公司进行无害化处理。三个废渣库的废渣主要是2012年之后堆积的。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宏宇锌业公司主要是冶炼电解锌，在冶炼锌的时候会产生铁矾渣，也叫锌浸出渣，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渣都是堆放在临时库，废水是闭路循坏利用的。公司之前有两个废渣库，大概可以堆放1万吨废渣，建设废渣库有一个建设标准，而且还需要通过验收，公司这两个废渣库在建设时有环保部门来检查，但不知道是否通过验收，都是临时性的。2013年，公司开始修建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这个项目是为了处理堆放在公司的废渣，这个项目具体有烟气处理系统、废水系统、供料系统等设施，回转窑是主体设施。这个项目大概是在2014年6月份左右建设完毕，公司当时还进行试生产，黄某不清楚这个项目是否得到验收。在黄某离开宏宇锌业公司的时候，两个废渣库总共堆放了5千吨左右的废渣，厂区内的废渣库堆放了2千吨左右，厂区外采石场废渣库堆放3千吨左右。1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陆某是黔东南州生态环境局科长，宏宇锌业公司与西欧爱你公司“回转窑”浸出渣无害化处置项目的环评报告书是2014年12月前向黔东南州生态环境局（前黔东南州环境保护局）申报的，当时州生态环境局和省环境保护局汇报过这个事情，宏宇锌业公司的“回转窑”浸出渣无害化处置项目不是集中处置设施，而是作为该公司的一个环保设施来审批建设的，所以州生态环境局是有权批复的。该项目建成后，该公司向黔东南州生态环境局申请验收过，2016年州生态环境局还下发了针对宏宇锌业公司的限期办理环保设施竣工验收手续的通知。当时对该公司递交的项目验收申请材料进行审核，发现该公司递交的材料中没有紧急预案，根据工作规定，没有紧急预案是不会受理项目验收申请的，所以当时就没有受理宏宇锌业公司的“回转窑”浸出渣无害化处置项目的验收申请，一直到2017年中央环保督查到宏宇锌业公司检查的时候发现该公司的应急预案已然是不完整的。四、被告人秦柳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宏宇锌业公司前身是2000年成立的镇远锌厂，位置在镇远县舞阳镇五里牌大马场，公司生产电解锌，占地58-60亩，年产电解锌设计能力是5000吨，实际产量在3000至4500吨左右。之后廖书铁让秦柳峰来镇远和他合伙经营镇远锌厂，2007年1月秦柳峰正式入驻开始对宏宇锌业公司的生产经营进行管理，当时已变更为宏宇锌业公司。2007年至2011年底这段时间宏宇锌业公司从利润里提出200万至300万对公司的环保进行改造，浸出渣处理都是用火法还原冶炼、煅烧冶炼两种方式。2007年至2010年秦柳峰在公司管理经营期间处理了10000吨左右的浸出渣，2010年至2011年也是委托第三方进行无害化处理，期间处理了2000至3000吨废渣，2011年之后国家规定处理浸出渣需要有处理危险固废转移五连单，所以之后没有办法处理就堆在公司了。直到2011年底，因公司是承包的，廖书铁的承包协议到期了，秦柳峰和廖书铁决定拿出500万元接手宏宇锌业公司，秦柳峰当时占公司大概30%的股份，通过股东商议后变更秦柳峰为了公司法人，主管公司的生产经营。2.宏宇锌业公司修建了3个渣库都是按照重金属渣堆存的相关标准来修建的，主要做了防渗漏措施，铺了防渗膜还打了水泥，液体收集输送系统和防雨系统。2012年在厂内修建了1#渣库和3#渣库（铅泥库），当时做了三防措施，公司产出的废渣都由环保部用专车专人拉运到指定的库里存放。同年贵州省环保厅来公司检查之后给公司挂了环保限期整改的黄牌，期间按照镇远县环保局的要求，公司停产了2个月左右，并投入1000万左右的资金对公司内的环保问题进行治理和改造。同年整改完毕之后，三级环保部门来我们公司环保验收，摘除了限期整改黄牌，并通过了清洁生产验收。一直生产到2013年的时候，因为生产过程中产出的废渣越来越多，为了处理公司的废渣，就建设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向州环保局上报立项报告修建回转窑，同时按照程序找了第三方有资质的公司做了项目环保评估报告，2014年通过了州环保局的评审，同年州环保局下发同意建设的批复。当年省环保厅也下文要求公司修建一个6000立方米的渣库，然后就开始建设回转窑和2#渣库，2#渣库是该项目的一个配套设施，也按照规定做了三防措施，在修建2#渣库时是要求施工方按照三防的规范施工，当时是副厂长杨志良具体进行监督的。将回转窑修建完毕后就报请州环保局验收。州环保局以各种政策上的理由一直没有对公司的回转窑进行验收，所以一直无法投入使用。修建电解锌生产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大概花费了1200多万元。3.2015年公司废渣越堆越多，加上干扰太多，资金链断裂的原因，公司无法继续生产，导致6月份最终停产。停产时1#渣库内大概有3000吨左右废渣，2#渣库内大概有3000吨左右废渣，3#渣库内大概有2000吨左右废渣。政府相关部门在给宏宇锌业公司下达整改文件后，公司每次都按照整改要求提出整改方案并希望政府给予一些帮助。2016年公司对老库（1#库）进行过维修，还把渣库堆放的废渣进行过整理防止被雨水淋到。在建设电解锌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后，通过回转窑试生产期间大概处理了1至2千吨废渣。2018年还花了100多万元找了麻江的废渣处理公司处理了1600吨左右废渣，2018年8-9月份还对厂内堆存的废渣进行了清理归集，但是因为公司实在是没有资金来处理废渣了，所以大概有3000-4000吨左右的废渣还未处理。4.宏宇锌业公司生产涉及到废渣和废水，废渣就是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浸出渣，废水就是厂内收集的一些含重金属超标的水，公司没有停产之前都是在循环使用的。废渣是镇远县人民政府垫资已经运去有处理资质的地方处理了，废水是秦柳峰委托人去厂里处理的，目前废渣和废水都处理好了。处理废水的方案和试验安排、技术方案、药剂采购都是秦柳峰来做的，具体实施是秦柳峰委托严某来做的，处理完毕之后公司委托了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了公司的废水，当时检测结果已经是达标了的，镇远县环保局和镇远县工信局也都去厂区内检查过了。政府垫资处理废渣的资金已经支付了120万元，其中有60万元是以秦柳峰的名字支付的，还有60万元是以公司的名义支付的。五、勘验、检查、辨认记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现场取样照片，证实：现场地点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东侧为下田中，西侧为镇远古镇青龙洞，南侧为五里牌，北侧为马场坪。由镇远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前门进入工厂内，工厂东侧为生产区域，南侧为进出大门，西侧为1#号危险废物贮存场所、3#号危险废物贮存场所、收集池和空池，北侧为后门、处理车间和化验室；由后门向北行至2#号危险废物贮存场所。2.辨认笔录，证实：经秦柳峰辨认，在生产过程中产出废弃的浸出渣（含铁、硅、钙、镁、铅、锌），堆放在公司厂区内的1#、3#渣库内，以及公司厂区后约100m的2#渣库内。2#渣库为四方形混泥土结构，上方有蓝色塑料雨棚，渣库内堆存约6000余吨废渣，呈灰色沙状，2#废渣库东侧为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厂区，南侧为砂石厂，北侧及西侧为草地。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单位宏宇锌业公司、被告人秦柳峰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程序性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2、对于书证，对第一组书证中的公司沿革方面、公司注册、股东变更方面的书证，被告单位、被告人秦柳峰的辩护人对三性不持异议；对第一组书证中公司占地情况的书证，被告单位、被告人秦柳峰的辩护人认为2号渣库没有办理用地许可证是事实，但相关部门没有对这个问题提出过任何异议，这块地本身就是块废矿地，不是农用地。对第二组书证，即有关“电解锌项目”的书证，被告单位、被告人秦柳峰的辩护人认为如果环评机构是宏宇锌业公司申请的，那么对相关的环评意见是认可的。对第三组书证中的环保部门现场检查笔录，被告单位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检查的内容是检查人员的个人意见，只是检查人员的片面认识；被告人秦柳峰认为存在环境问题不一定会造成环境污染的后果；被告人秦柳峰的辩护人认为检查中有问题的比例在2014年是最低的，因2014年在上项目的过程当中相关部门还是很支持的。对第三组书证中的各种整改书及整改报告，被告单位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长期贮存废渣的关联性不大；被告人秦柳峰认为很多都是在公司停产以后下发的文件，虽然下发了很多整改措施，但没有对公司进行处罚，说明公司整改得很到位。这些证据并不能证明公司不重视环保，也不能证明跟堆放废渣有关。对第四、第五组书证，被告单位、被告人秦柳峰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对第六组书证，被告单位有意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认定为非法处置行为；被告人不认可，认为土壤监测结果为单方取样、化验；被告人秦柳峰的辩护人，认为废渣虽然是存在的，但只是一个贮存的过程。3、对证人证言，被告单位、被告人秦柳峰及其辩护人对证人杨志良、许某、周某、李某的证言无异议；对证人田某的证言，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秦柳峰有异议，认为该证人在2015年没有任何理由和权利下达限期无害化处置的整改通知书，辩护人认为通过田某的笔录可以看出，企业2012年以前的渣是无序堆放的，现在是放在1号、3号库中，而1号、3号库都是经过合法验收的，同时能证明被告单位以及被告人每次都积极配合检查和整改；对证人严某的证言，被告单位、被告人秦柳峰及其辩护人认为这三个渣库都是严某修的，前期修的1号、3号渣库已经经过验收，而2号渣库应当比1号、3号库更符合要求；对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告单位无异议，被告人秦柳峰有异议，认为证言里提到的工作根本不是证人职责范围内，辩护人认为刚好证明了宏宇锌业公司对待这些事情的一种态度；对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告人秦柳峰有异议，认为证言中关于2012年之前有人来收废渣与事实不符，是2008、09年之前有人来收含锌量高的废渣，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秦柳峰的辩护人认为，宏宇锌业公司停产后一直安排张某在厂里看守，说明公司对这些后续的事是比较重视的；对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告单位无异议，被告人秦柳峰及其辩护人认为证人陈述的废渣量不一定准确；对证人陆某的证言，被告单位、被告人秦柳峰及其辩护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4、对于被告人秦柳峰的供述与辩解，被告单位、被告人秦柳峰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5、对于现场勘验、检查、辨认记录，被告单位、被告人秦柳峰无异议，辩护人对检测的样本提取有异议。被告单位、被告人秦柳峰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一）环保部门文件：《贵州省环境保护厅关于下达2014年重点重金属污染防治项目限期治理任务的通知》、《关于加强重金属污染防治项目限期治理任务调度的通知》、《关于同意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电解锌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试生产的函》、《关于责令贵州宏宇锌业有限公司限期整改的通知》、《关于责令贵州宏宇锌业有限公司限期整改的通知》、《环保部西南督查中心对黔东南州进行环境保护综合督查的整改方案》、《镇远县环境保护局违法行为责令改正通知书》、《镇远县环境保护局环境监察执法通知书》、《镇远县环境保护局限期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环境监察执法通知书》、贵州省环保厅、监察厅《关于对盘县聚鑫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等十二件环境违法案件进行挂牌督办的公告》、《关于对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环境违法挂牌督办案件予以摘牌的通知》。（二）宏宇锌业公司文件：《关于限期治理任务申请验收的请示》、《关于限期治理任务及“电解锌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环境影响报告”申请验收的请示》、《生产环境整改情况汇报》、《关于限期治理任务申请验收的请示》、《关于电解锌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验收的紧急报告》、《关于库存危固渣相关问题的几点紧急请求》、《宏宇锌业有限公司环保整改进度安排情况汇报》、《关于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浸出渣处理方案》、《关于废渣处理工作的情况汇报及请示》、《关于废渣处理工作的情况再汇报及请示》、《关于废渣处理工作的汇报》、《关于废渣处理工作的汇报》、《关于废渣继续处理的工作计划》、《关于厂区临时堆放的危固渣的紧急处置方案》、《关于处理锌浸出渣等回收有价金属的意见》、重点企业清洁生产审核验收表、黔东南州环评批复（2014）14号关于对《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电解锌浸出渣无害化处理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环境问题整改报告、清洁生产审核验收工作报告、电解锌浸出渣委托处置合同、危险废物委托利用合同、贵州省镇远宏宇锌业有限公司重金属废渣暂存及无害化处理实施方案评审意见。上述二组书证证实：1、宏宇锌业公司2012年以后对环保工作进行了很多投入和整改；2、2013年省级清洁生产验收和摘牌；3、渣处理设施的过程；4、2016年以后针对处理废渣的态度和实施方案、实施的汇报、请求等，宏宇锌业公司在整个生产建设程序当中的合法性，其项目迟迟不得验收是因为州环保局越权审批，导致审环保厅也不敢给宏宇锌业公司验收，造成企业停产。发生这种情况之后，被告单位不停向县、州、省三级环保部门汇报请示，但都没有得到答复，而得到的全部是处罚，作为被告单位以及被告人，都是在积极想办法处置废渣，而非放任自流。2014年12月5日，贵州省环保厅专家已经决定对宏宇锌业公司的项目进行验收，宏宇锌业公司在给州环保局不停打报告的同时，州环保局却一直没有给项目作出任何答复，是州环保局的故意行为造成了州环保局的项目永远无法验收的情况。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秦柳峰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质证，公诉人对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公诉人认为，相关部门对企业做了一系列检查，要求企业进行整改，间接证明了相关的行政部门对企业要求整改，宏宇锌业公司对整改的效果或者导致本案的发生仍然是持放任的态度。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被告单位、被告人秦柳峰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并不足以证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在主观上不存在污染环境的故意，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在后期处理废渣所持的态度和所作的行为，仅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宏宇锌业公司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明知浸出渣是危险固体废物，仍然将大量浸出渣长期贮存、搁置在未经验收的临时渣库内，该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处置行为，被告人秦柳峰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非法处置的行为中，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故被告单位宏宇锌业公司、被告人秦柳峰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宏宇锌业公司、被告人秦柳峰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单位提出贮存行为不属于处置行为，不构成犯罪以及被告人秦柳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超期贮存废渣的原因是黔东南州环保局越权审批导致被告单位的环保项目永远得不到验收，废渣超期贮存的责任不完全在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秦柳峰，同时被告人没有任何非法处置行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秦柳峰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作为生产、加工锌锭、锌附产品、工业硫酸的企业，被告人秦柳峰作为化学专业的本科毕业生，且从事相关行业多年，明知被告单位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渣属于危险固体废物，不进行无害化处理将对环境造成严重污染，仍将废渣堆放在未经验收的临时渣库内，数量多达10000吨，堆放时间从2012年直至2018年相关政府机关代为处置，长达6年之久，在环保部门检查并多次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改正通知书》的情况下，也并未穷尽所有可能采取的措施进行处理，而是任由废渣堆放在临时渣库，其虽辩解为贮存行为，但实为处置行为，故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处置行为。被告单位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约10000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对被告人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秦柳峰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个人筹钱积极支付了一部分代为处置废渣的费用，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代为处置废渣已经实际产生的费用，被告单位也与代处置单位达成调解协议，对被告单位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单位宏宇锌业公司判处罚金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的量刑建议过轻，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秦柳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秦柳峰的犯罪动机、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其一贯表现，本院认为对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贵州省镇远县宏宇锌业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秦柳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怀兰审 判 员  杨明镜人民陪审员  周文琴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彭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