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甘0702民初7169号原告：徐某，男，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无业。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甘肃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某，男，196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江山市人，住张掖市，现在甘肃省金昌监狱服刑。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甘肃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1，女，198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张掖市鑫宝润劳务服务公司员工。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朱某1，男，197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张掖市泽园农贸发展有限公司经理。公民身份号码：×××。被告：王某2，男，196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山丹县人，住山丹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2，甘肃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某与被告毛某、王某1、朱某1、王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立案，2016年9月6日，本案依法中止审理。恢复诉讼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被告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王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2，被告王某1、朱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毛某、王某1向原告偿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承担利息1020000元（按照2000元/天、自2014年11月4日计算至2016年4月3日），合计3020000元，并计算至本金还清止；2.请求判令被告朱某1、王某2承担偿付本息及违约损失的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24日，毛某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被告毛某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双方约定“毛某于2014年11月3日前一次性还清，如果未能按期偿还，借款人毛某应承担自借款之日至还款之日每天2000元违约损失，并支付借款总额30%的违约金”，被告朱某1、王某2在借条上签字自愿为该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时效计算至借款人毛某还清借款本息为止，后被告毛某、王某1向原告出具了收条2张。2014年10月27日，原告使用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按被告毛某要求向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转账2900000元，又在中国建设银行夏晓账户取现金2000000元交给王某1，同时，支付被告现金100000元，之后，毛某向原告清偿了3000000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催要剩余的2000000元，毛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诿，被告朱某1、王某2也拒不承担担保责任，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毛某辩称，本案原告以毛某作为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毛某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诉状中陈述的部分事实不属实，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王某1辩称，被告作为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人员，出具收条是职务行为，本案与王某1没有关系，王某1不承担任何责任。朱某1辩称，被告在借条上签字属实，但是自签字到现在，被告不知道借款是否支付给毛某了，如果毛某或者中能煤化公司没有还钱，原告应该找被告催收，而原告也没有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承担责任。王某2辩称，首先，王某2确实于2014年10月24日为毛某向原告借款提供了担保，但是毛某出具借条后，本案原告并没有将借条约定的款项支付给毛某，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即主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担保合同不成立，所以王某2不承担责任。其次，关于王某2与徐某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已经甘州区法院（2015）甘民初字第5709号案件作出判决，原告本次诉讼是重复诉讼，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徐某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年10月24日的借条一张（金额为5000000元），借条中的借款人为毛某，担保人为朱某1和王某2，同时载明了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及违约责任，根据该借条内容，本案的借款主体系毛某个人，担保人朱某1、王某2也为自然人，拟证明双方民间借贷关系发生在徐某、毛某、朱某1、王某2之间。2.王某1、毛某于2014年10月24日出具的收条两张，其中第一份收条载明收到徐某现金100000元，收款人为毛某、王某1；第二份收条载明收到4900000元，收款人为王某1、毛某，拟证明借款主体是徐某、毛某，同时收款人还有王某1，双方的借款关系明确。3.2014年10月27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一张（单号755，金额为2900000元），该回单载明付款人张掖市天霖养殖公司，收款人为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用途为借款，该回单证实原告徐某为履行借款支付义务借用天霖公司账户按照毛某的要求将所借款项支付给中能煤化公司，同时证实徐某已履行借款支付义务2900000元。4.2014年10月27日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一份（金额2000000元），取款人为夏晓和张晓莉，该份证据拟证明徐某通过夏晓账户委托张晓莉提取现金2000000元交给被告王某1，拟证明徐某履行了借款支付义务2000000元。5.2014年10月27日现金交款单一份，收款单位为中能煤化公司，交款人为王某1，拟证明王某1收到张晓莉现金2000000元之后转存于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证实双方的民间借贷主体是毛某、徐某，并不是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徐某已经完全履行了向毛某支付全部借款的义务。6.2015年7月21日张掖市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单号771，金额为3000000元），付款单位为张掖市通元贸易有限公司，收款单位为张掖市天霖养殖公司，证实毛某按照约定向徐某偿还借款3000000元的事实，虽然毛某借用张掖市通元贸易公司账户支付给天霖养殖公司，但完全是按照双方指令进行的，双方对此偿还行为无任何异议，拟证明毛某与徐某履行民间借款协议及偿还借款的事实。7.2015年11月11日证明一份，该份证明是双方发生诉讼后，毛某出具给徐某，拟证明双方之间发生借贷及担保的事实。8.天霖公司出具给法院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徐某用于支付借款的账户仅仅是为了交易方便借用的账户，与天霖养殖公司没有关系，天霖养殖公司已经明确表明借款与该公司无实体上的关系。被告毛某质证后认为，对2014年10月24日的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借条所载的内容非常清楚的反映是毛某借徐某现金5000000元；对王某1、毛某出具的收条两张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虽然被告向原告出具过收条，但是原告并没有实际履行借款义务；对2014年10月27日金额为2900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实际履行合同的事实；对2014年10月27日建设银行取款凭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看不清楚，无法辨认；对2014年10月27日现金缴款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与毛某之间发生过履行借款义务的行为；对2014年7月21日张掖市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有异议，由于是复印件，对关联性也有异议；对2015年11月11日毛某出具的证明的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的举证方式不合法，因为该份证据是毛某出具给甘州区法院，证据的持有人应该是甘州区法院，而不是本案原告，该份证据的内容也不真实；对天霖公司出具给法院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对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其次证据的表现形式上是出具给甘州区法院，原告持有该份证据不合法。被告王某1质证后认为，对2014年10月24日的借条被告并不清楚，该份借条与被告没有关系；对王某1、毛某出具的收条两张，当时中能煤化要还借款，当时老板毛某让被告出具收条，没有收到钱，收条是无效的；天霖公司、中能煤化公司的转账凭证与王某1没有关系，钱不是付给毛某的，也不是付给王某1的，作为中能煤化的财务人员，天霖公司从2014年1月开始与中能煤化就有各种往来账务；对2014年10月27日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不知情；对2014年10月27日现金缴款单，被告作为中能煤化财务人员，该笔款是老板让被告存的，被告就存到中能煤化公司账户了，那段时间被告每天都往中能煤化公司存钱；对2014年7月21日张掖市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与本案没有关系；对2015年11月1日毛某出具的证明被告不知道是何时出具的，无法质证；对天霖公司出具给法院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朱某1质证后认为，对2014年10月24日的借条没有异议，被告确实签了字，是为毛某本人担保，至于借款有没有支付，被告并不清楚；对王某1、毛某出具的收条两张，系他们的单方行为，与被告没有关系，被告不知道；对打款往来与被告没有关系，被告不发表质证意见；2015年11月1日毛某出具的证明以及天霖公司出具给法院的情况说明，是出具给甘州区法院的，原告为何会有复印件。被告王某2质证后与毛某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王某1就其抗辩，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年8-12月中能煤化的工资表、考勤表复印件四份，证明王某1是中能煤化的财务人员，被告是按照公司法定代表人毛某的要求履行财务手续；2.2014年11月28日中能煤化公司通过银行向天霖公司转账共计60万元的电子回单两张，说明中能煤化与天霖公司一直有财务往来，具体还的是哪笔款被告王某1并不清楚，因为两个公司一直有财务往来。原告质证后认为，2014年11月28日中能煤化通过银行转账向天霖公司转账60万元的交易单据，上面写的用途是还款，还款是10月27日还了300万元，11月28日的60万元还的是哪笔款，对2014年8-12月中能煤化的工资表、考勤表复印件不发表意见，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毛某质证后认为，对工资表、考勤表、2014年11月28日中能煤化通过银行转账向天霖公司转账60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中能煤化公司与天霖公司之间的业务关系，同时证明本案的原告没有将借款交付给毛某个人，而是交给了中能煤化公司。被告朱某1质证后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王某2质证后认为，该份证据与王某2没有关系。经被告毛某申请，本院调取了如下证据：1.（2015）甘民初字第570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质证后认为，判决书第4-5页证明借款行为是毛某个人行为，但是款项并没有实际履行。2.（2016）甘0702民初2648号案件中法庭于2016年5月13日对毛某所作的调查笔录一份，毛某陈述“当时因为公司在建行有一笔贷款到期了，为了倒贷款向徐某借的，写借条的时候公司的公章正好没带，所以临时出具了借条，说好的后来补盖公司的印章，但原告一直回避所以没有盖上，当时说好的用的时间不长，原告提出要我找担保人，所以找了朱某1、王某2担保，叫担保人去签字说好的就是借款还中能煤化的建行贷款，这一点他们是明知的，但是均提出为我个人担保，原告向法院提交的我签字的证明，确实是我签字确认的，但是出证明当天徐某叫我去他的办公室，说他帮了我公司的忙，但是当时公司已经面临破产，而且诉担保人的案件已经开庭了，当时耗的时间比较长，我考虑到不同意的话可能走不了，就在证明上签了字”。原告质证后认为，毛某谈到的问题基本是客观的，当时明确借款人是毛某，用途是还中能煤化的贷款，不能把用途当成借款主体，不存在后来倒条子的问题。被告毛某质证后认为，对调查笔录没有异议，该份笔录清楚地反映了毛某作为中能煤化的法定代表人向原告借款，因为毛某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王某1质证后认为，毛某陈述基本属实，当时确实是公章给会计拿上出差去了，所以在借条上面没有盖章，当时就是借款还建行的贷款，我在收条上签字也是因为要补中能煤化的印章，我只是中能煤化的出纳，公章拿回来以后，毛某与徐某联系要补盖章子，徐某一直回避，实际钱也是全部转到中能煤化的账上了。被告朱某1质证后认为，我是给毛某个人担保的，对毛某的陈述是否属实我不清楚。被告王某2质证后认为，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笔录与王某2没有关联性。根据当庭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4日，被告毛某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被告毛某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兹有毛某借到徐某现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小写）￥5000000元，上述借款由朱某1、王某2为借款人毛某担保，保证借款人毛某于2014年11月3日前一次性还给徐某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如借款人未能按期还清借款，借款人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每天给徐某承担20000元的违约损失，借款总额30%的违约金……”，被告朱某1、王某2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并约定“担保人自愿为借款人的借款本息及因不按时还款产生的其他所有费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约定此次纠纷由甘州区人民法院处理，此借款担保时效为借款人还清本笔借款本息为止”。同日，被告毛某、王某1给原告出具收条两张，内容分别为“今收到徐某现金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收款人王某1、毛某；今收到徐某转账户名毛某人民币肆佰玖拾万元整，小写￥4900000元，收款人王某1、毛某”。同年10月27日，原告通过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向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转账2900000元，同日，原告通过夏晓账户支取现金2000000元，并交由王某1存入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账户。同年11月27日，被告毛某通过张掖市通元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向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还款3000000元。2015年11月11日，被告毛某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毛某于2014年10月24日借徐某的借款500万元，于2014年11月27日还款300万元，本笔借款由王某2、朱某1二人担保，此款是徐某借用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户的账户支款与收款，2014年11月27日还款300万元，是毛某借用张掖市通元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账号，此笔借款与还款的真实性，为毛某借徐某的借款，担保人为王某2与朱某1”。2018年5月23日，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原告徐某诉被告毛某、王某2、朱某1借款担保合同纠纷甘州区人民法院已受理，本案中涉及到2014年10月27日从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向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转账290万元，是原告徐某借用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向毛某转付的借款。2014年11月27日，毛某通过张掖市通元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向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转账300万元，是毛某借用张掖市通元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向徐某转付的还款，以上两笔转账款的实质交易主体为徐某和毛某，与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无关”。另查明：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徐某之子徐瑞，被告毛某系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王某1原系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还查明：2015年8月24日，原告将被告朱某1、王某2起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偿付借款本金200万元、承担违约金150万元，合计350万元。经本院审理认定“因本案涉及借款金额巨大，仅仅凭借条并不能足以证明是否已经支付借款，而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借款已经交付借款人毛某。因本案系民间借贷而引起的保证合同纠纷，借款合同是主合同，保证合同系从合同。只有主合同成立并已经履行，从合同才能依主合同成立。现原告不能再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应承担由此而造成的不利的法律后果”。2015年12月22日，本院作出（2015）甘民初字第570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徐某要求被告朱某1、王某2偿付担保借款200万元及违约金150万元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当事人未上诉，案件已生效。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毛某对其给原告出具借条及收条无异议，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所主张之债务系毛某之个人债务还是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的企业债务,担保人应否承担担保责任。关于原告所主张之债务系毛某之个人债务还是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的企业债务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毛某个人向原告借款，并由被告朱某1、王某2提供担保，原告是按照被告毛某提供的账户信息向其支付所借的款项，借款虽用于毛某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偿还银行贷款，但借款的使用主体和实际用途并不影响借款人主体的认定。被告毛某认为，毛某向徐某出具借条时，也向其告知借款的用途是为了公司还贷款，之后原告也是将款项打入张掖市中能煤化工公司账户，实际收款人也是中能煤化工公司；同时，已经偿还的3000000元也是由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打入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被告毛某作为企业的法定代表人，为了企业的利益，代表企业完成企业的工作，其行为完全是法人行为，与毛某个人没有关系，原告放弃向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而选择将企业法定代表人诉讼至法院，诉讼主体明显错误，借款人应为张掖中能煤化工公司。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毛某向原告出具借条时具有双重身份，其行为究竟系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取决于其是以个人名义还是法人名义从事相应的民事活动，本案原告作为出借人，基于对被告毛某个人的信任，给其个人借款，并由毛某个人出具借条，借条中亦明确载明“兹有毛某借到徐某现金人民币5000000元……”，如借款人实际为企业，应加盖企业印章或注明借款人为“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其次，被告朱某1、王某2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也是其明知为毛某个人提供担保，而非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再次，原告所出借款项虽是打入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账户，但具体打款账户是由作为借款人的毛某向原告提供，同时，毛某个人亦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了款项；最后，根据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张掖市天霖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户系原告借用，被告毛某在其出具的证明中亦认可借款系个人借款，二者可以相互印证实际借款人为毛某，被告毛某在庭审中辩称借款人为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违背原告的出借本意，也不利于其债权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本院释明，原告不申请追加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其要求被告毛某个人偿还上述借款，符合法律规定，毛某向原告徐某举借债务之行为应认定为其个人行为，由毛某承担相应的偿付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毛某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的利息，原、被告在借条中约定“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每天给徐某承担20000元的违约损失，及借款总额30%的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该约定明显超出法律规定，原告认可2014年11月27日还款3000000元系偿还的借款本金，故应按照年利率24%，分段计算:1.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2014年11月27日，利息为111780元（5000000元×24%÷365天×34天）；2.以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关于被告王某1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王某1原系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其并未在借条上签字，其在收条上签字和将部分现金支付款项存入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账户，系其按照被告毛某指示，其仅仅系经办人员，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并非借款人，故不应承担责任。关于被告朱某1、王某2应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首先，被告朱某1、王某2作为担保人在毛某个人出具的借条上签字担保，其给毛某个人提供担保是明确的，在提供担保签字时，毛某是张掖市中能煤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对此，被告朱某1、王某2也是明知的；其次，毛某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不可能是为了个人消费，显而易见，借款实际就是用于其所经营的企业，对此，担保人也应当是明知的；再次，原告明知毛某借款是用于企业还贷，却要求毛某个人出具借条，并要求担保人签字担保，是基于对毛某个人偿还能力和担保人担保能力的考量和信任；最后，原告要求被告朱某1、王某2给毛某个人提供担保的用意，担保人也是知晓的。综上，被告朱某1、王某2在明知毛某借款是用于企业还贷的情况下提供担保，应在保证期间内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双方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时效为还清本笔借款本息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双方约定还款时间为2014年11月3日，原告于2015年8月24日提起诉讼，尚在保证期限内，原告作为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提起诉讼，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未约定保证份额，被告朱某1、王某2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朱某1、王某2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被告朱某1、王某2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借款人毛某追偿，也可以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毛某偿还原告徐某借款本金2000000元、承担利息11178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付清，并以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承担利息，自2014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朱某1、王某2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朱某1、王某2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毛某追偿，也可以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承担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四、被告王某1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60元，由被告毛某负担，被告朱某1、王某2负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正委审 判 员 朱永生人民陪审员 刘 录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胡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