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8108号原告：北京未来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陆文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哲，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璇，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妙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姚立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圆媛，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未来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橙公司)与被告上海妙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妙克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7月30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未来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哲、李璇，被告妙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圆媛、李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未来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购买、投放、使用“快陪练”“快陪练官网”“kuaipeilian”等与原告有关的关键字在百度、360、搜狗、Bing、UC等搜索引擎的网页端和手机端进行推广；2.被告在《北京晚报》连续30天、在被告网站peilian.com主页中连续3个月发布声明，以消除其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影响；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4.被告承担原告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89,118元(包括律师费80,000元、公证费9,118元)。事实及理由：原告成立于2016年11月，主营业务为面向4-16岁儿童青少年提供一对一在线钢琴陪练服务。原告所运营的在线钢琴陪练平台的网站名称为“快陪练”，原告还以该名称的拼音全拼“kuaipeilian”为域名，注册并备案了原告官方网站，即www.kuaipeilian.com。原告自设立之初就广受业界关注，获得天使轮及Pre-A轮融资。为推广和经营“快陪练”平台，原告采取了包括聘请钢琴专家、研发设计软件、在腾讯、搜狗等众多知名互联网媒介平台投放广告等多种方式，保持和提高品牌美誉度。经过原告的打造与经营，“快陪练”与原告建立了密不可分的联系，在业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主要经营在线音乐教育平台，与原告属于有直接竞争关系的经营者。原告发现，被告通过在百度、360、搜狗、Bing、UC等搜索引擎的网页端和手机端中投放原告网站名称“快陪练”“快陪练官网”以及域名主体部分“kuaipeilian”作为关键词，使相关公众在搜索“快陪练”时，直接显示被告的网站链接，从而进入被告网站联系业务，达到利用网络用户的初始混淆争夺潜在客户的效果。被告主观上具有使相关公众在网络搜索、查询中产生误认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原告客户的大量流失，使得原告经济蒙受巨大损失，被告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三项所禁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予制止。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以被告已停止侵权为由，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妙克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网站名称、域名主要部分是“快陪练”，“快”是形容词，“陪练”是通用名称，“快陪练”本身缺乏显著性,被告作为在线乐器陪练机构是各搜索引擎的付费客户，使用该关键词进行付费推广并无不当；2.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快陪练”是有一定影响力的网站名称，不能成为《反法》第六条保护的对象；3.提供乐器陪练服务的企业不多，被告作为该行业的先行者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在消费者中的知名度和市场占有率均远高于原告，被告不存在抢夺原告客户资源的行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未来橙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ICP网站备案信息查询结果页截图，阿里云域名查询结果，证明原告系www.100wlc.com及www.kuaipeilian.com等网站的运营商;证据2.著作权登记证书、原告官网网页截图、微信公众号截屏、员工工牌、名片、展览展位设计图、公司办公室照片、宣传海报、与第三方合作推广方案等；证据3.(2019)沪东证经字第2221号《公证书》第46-71页；证据4.原告获得的荣誉；证据2-证据4证明原告自设立就广受关注，在对外宣传中一直使用“快陪练”，多次被媒体报道并获得融资，在经营中获得多项荣誉，与多个品牌合作，“快陪练”在业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证据5.(2019)沪东证经字第2221号《公证书》第90-99页；证据6.(2019)沪东证经字第2222号《公证书》；证据7.(2019)沪东证经字第2485号《公证书》；证据8.(2019)沪东证经字第2486号《公证书》；证据9.时间戳证书及固定网页；证据5-证据9证明在百度、360、搜狗、Bing、UC等搜索引擎和浏览器的网页端和手机端搜索“快陪练”“快陪练官网”“kuaipeilian”时，被告的网站链接夹杂在原告的网站链接及新闻报道中，被告投放原告网站名称及域名主体部分作为关键词进行推广的行为，明显具有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恶意；证据10.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网站平台推广合同，证明原告为推广“快陪练”平台，在腾讯、搜狗、网易、今日头条等多个互联网媒介平台投放广告，投入大量广告费用；证据11.原告与北京未来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北京未来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7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与案外人签订的《技术及推广服务合同》，证明2018年6、7月间原告的关联公司就对“快陪练”产品进行推广；证据12.原告工商档案、房屋租赁合同、开户许可证、“快陪练”微信公众号及Appstore应用程序(学生端、教师端)截图等，证明2017年8月陆文勇成为原告股东，开始组建团队研发“快陪练”在线真人钢琴一对一陪练平台，2018年1月注册了“快陪练”微信公众号，2018年4月“快陪练”应用程序学生端、教师端分别上线；证据13.“快陪练”网站访问量及应用程序下载量统计，证明原告的网站访问量及苹果Appstore应用程序下载量；证据14.“站长之家”对“快陪练”“VIP陪练”网站2019年6月26日至7月25日流量数据统计结果，证明经过原告的有效运营和推广，“快陪练”网站的流量和指标数据优于“VIP陪练”网站；证据15.原告网站后台信息，证明原告学员地区分布情况及陪练课程时长；证据16.律师费支付凭证、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等，证明原告维权费用。被告妙克公司为反驳原告未来橙公司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百度网页-关键字匹配相关说明，证明搜索引擎关键词推广时有不同的匹配方式，由于被告设置的关键词包含“陪练”，导致匹配到被告的网页；证据2.被告获得的荣誉；证据3.网络媒体对于“VIP陪练”平台的报道；证据2-3证明被告作为行业先行者，在乐器陪练行业享有较高知名度，不存在攀附原告知名度、通过混淆夺取原告客户资源的需求。证据4.“VIP陪练”微信公众号上线及首次发布的文章，证明2017年2月“VIP陪练”认证并上线；证据5.“VIP陪练”App上线时间及苹果Appstore截止2019年2月28日累计下载量统计；证据6.被告网站后台信息。证据5-6证明被告App下载量、网站用户注册数、访问量、销售金额等。另，原告未来橙公司申请本院向百度、360、搜狗、Bing、UC等搜索引擎和浏览器的运营商调取被告在该搜索引擎和浏览器上关键词的设置情况，本院向上述运营商发函调取，上述运营商均出具了回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9、证据12-14、证据1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在被告设置关键词时原告在业内已有较高的知名度，也无法证明原、被告在业内的排名先后，因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其证明效力由本院综合审查判断后进行认定。被告认为其非合同的一方签约主体，对证据10-11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提出案外人北京未来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对外签订的合同不能证明系为“快陪练”进行的推广，因原告已提供相关合同原件，被告无相反证据推翻，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中原告对外签订的合同及北京未来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快陪练”产品推广签订的合同予以采信，其余合同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据15，被告认为系原告后台数据，具有可更改性，对三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当庭登入后台进行演示，被告现无证据证明后台数据被更改，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5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证据2-5只能证明原告在业内有一定的知名度，但本身有知名度不代表没有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可能性；证据6系被告后台数据，具有可更改性，对三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证据1系百度对其关键词匹配方式的说明，并不能印证被告在百度搜索引擎中关键词的设置及使用的匹配方式，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百度运营商已就被告的关键词设置出具回函，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5原告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其证明效力由本院综合审查判断后进行认定。对于证据6，基于对原告后台数据本院采纳的相同理由，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对于各运营商出具的回函，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经审理查明：一、原告未来橙公司的经营情况原告成立于2016年11月，注册资本2,5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应用软件服务；软件开发；教育咨询等。原告自述其主营业务为提供4-16岁儿童1对1在线钢琴陪练服务。2018年7月，国家版权局向原告颁发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品名称：快陪练标志，创作完成时间及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8年3月15日。该作品为“鹿头挂音符”图案与“快陪练”汉字、拼音等图文组合。原告系www.100wlc.com、www.kuaipeilian.com等网站的主办单位及经营者，www.100wlc.com网站名称为“快陪练”，www.kuaipeilian.com网站名称为“北京未来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网址均指向同一网页。“快陪练”网站上线运营时间为2018年3月23日，主要功能为宣传、用户注册及营销等。经北京铂金智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统计，“快陪练”网站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10月14日，每日唯一身份访问者及浏览量基本保持在百位数；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6月，每日唯一身份访问者及浏览量基本保持在2万左右，峰值在10万左右。经原告后台统计，至2018年9月10日陪练课程时长共计698,897小时，至2019年2月28日陪练课程时长共计2,235,833小时。2018年1月，原告注册“快陪练”微信公众号；2018年4月，“快陪练”应用程序学生端、教师端在Appstore分别上线。经统计，截止2018年9月30日的累计下载量为267,576，截止2019年2月28日的累计下载量为618,529。2018年8月，“快陪练”获得《发现品牌》栏目组、中国优选品牌促进发展工程组委会颁发的“在线钢琴陪练行业优选品牌称号”；2018年11月，“快陪练”获得新华网颁发的“2018年度口碑影响力儿童教育机构”；2018年12月，获得第六届中国国际音乐产业大会颁发的“音乐产业新锐奖”；“快陪练”被《经济观察报》评为“2018年度美好生活创造者年度家长好评钢琴陪练机构”；2019年5月，“快陪练”被中国亚洲经济发展协会、《环球时报》社评为“中国(行业)十大创新力品牌”。2018年下半年起，原告先后与“凯叔讲故事”、“巴拉巴拉童装”等品牌合作，参与“孔庙开笔礼”“Balabala埃及大冒险”“2018星秀中国童心绽放”“china钢琴新势力”“2019北京钢琴音乐节闭幕会”等活动。影视演员艾伦为“快陪练”制作推广宣传视频。2018年6月、7月间，原告关联公司北京未来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先后与北京梦创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微润易行科技有限公司、有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签订《技术及推广服务合同》，由上述公司为“快陪练”产品提供技术并在微博、微信等自媒体品台进行推广。2018年10月起，原告先后与上海激雨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广联先锋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北京科博赛奇互动广告有限公司、耐特康赛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上海数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和盛世国际传媒广告(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梦创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天津灿若星辰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比邻弘科科技有限公司等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网络推广发布合同》或《广告推广服务合同》，在腾讯社交广告、广点通、腾讯朋友圈、阿里汇川、搜狗、推啊、百度、pphongbao.com、比邻弘科等网站上发布广告，进行推广。2018年8月，36氪网站刊登“‘e袋洗’陆文勇再创业，在线钢琴陪练品牌‘快陪练’获5000万元天使轮融资”一文，文中报道“在线钢琴品牌‘快陪练’宣布获得5000万人民币(等值美金)天使轮投资，高榕资本领投，IDG资本跟投。据IT桔子数据，该笔融资刷新了艺术教育领域天使轮融资的最高纪录”。2018年9月17日，中国青年网刊登“把最好的陪伴给孩子，快陪练打造最佳用户体验”一文，文中报道“‘快陪练’作为被CCTV评为‘中国优秀品牌’的一对一在线钢琴陪练平台，其累计钢琴陪练时长已超过698,897小时，学员也遍布我国33个省市和地区”。中国经营网等媒体对“快陪练”也做了报道。二、被告妙克公司的经营情况被告成立于2014年12月，注册资本5,5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从事网络信息、计算机科技专业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电子商务；电信业务【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经营性互联网文化信息服务；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销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服装服饰，文具，乐器等。被告自述其主营业务为提供真人1对1线上音乐教育(乐器)陪练服务，服务对象为青少年。被告系www.peilian.com等网站的主办单位及经营者,www.peilian.com网站名称为“VIP陪练”，该网站主要功能为宣传、用户注册及营销等。经被告后台统计，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2月28日网站访问人次达5,000余万，用户人数70余万。2015年12月，原告注册“VIP陪练”微信公众号；2016年年底，“VIP陪练”应用程序安卓端及苹果端分别上线。经被告统计，截止2019年2月28日的累计下载量共计100余万。2018年9月至今，被告入选“2018中国教育产业准独角兽TOP30”“2018中国在线教育最具品牌价值榜单TOP20”“2019教育产业影响力企业TOP50”，荣获“2018新锐营销奖”“2018年度综合实力突出教育集团”“年度口碑在线教育平台奖”等多项荣誉，并签约国际钢琴大师郎朗为企业代言人，担任“VIP陪练音乐大使”。东方网、光明网、中国青年网、新浪网、南方网、上海热线、新民周刊等媒体均对“VIP陪练”作了报道。三、原告未来橙公司证据保全的事实2019年2月22日，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任炳吉来到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一)在公证员黄欣全程在场的情况下，公证人员唐宋飞按照任炳吉的指引在公证处电脑上网，进行如下操作：1.进入www.miitbeian.gov.cn，查询域名“peilian.com”，结果显示主办单位“上海妙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网站名称“VIP陪练”，审核时间“2018-11-01”，网站首页网址www.pnlyy.com；网站域名“pnlyy.com”“pnlyy.cn”“51peilian.com”“peilian.com”网站首页网址均为www.pnlyy.com。2.登陆www.kuaipeilian.com，网页显示师资介绍、媒体报道、服务承诺、用户反馈等内容，并附有“快陪练”公众号及APP二维码。3.进入www.so.com，搜索“快陪练”，搜索结果第一名并标注广告的为原告“快陪练”的链接；第二名并标注广告的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该链接显示“快陪练-vip陪练免费体验真人视频在线1对1钢琴陪练”，点击该链接即可进入网页。4.进入www.sogou.com，搜索“快陪练”，搜索结果第一名并标注广告的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点击该链接即可进入网页；第六名并标注快照的为原告“快陪练”的链接。(二)在公证员黄欣和公证人员唐宋飞的现场监督下，任炳吉使用公证处提供的保全专用手机连接公证处的无线网络，进行如下操作：1.进入www.baidu.com，搜索“快陪练”，搜索结果第一名并标注品牌广告的为原告“快陪练”的链接；第二名并标注广告的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并显示“练琴就找VIP陪练_1对1在线乐器陪练”，点击该链接进入网页(mobile.peilian.com),网页显示“孩子练琴就用VIP陪练”“免费领取50分钟1对1体验课程”等内容。2.进入www.so.com，搜索“快陪练”，搜索结果第一名并标注广告的为原告“快陪练”的链接，显示域名为kuaipeilian.com；第二名并标注广告的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显示域名为peilian.com，点击该链接即可进入网页。3.进入www.sogou.com，搜索“快陪练官网”，搜索结果第三名并标注广告的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点击该链接即可进入网页；第四名并标注广告的为原告“快陪练”的链接，显示网址为www.kuaipeilian.com。该公证处于2019年2月28日出具(2019)沪东证经字第2221、2222号公证书，原告支付公证费5,667元。2019年2月27日，任炳吉再次到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一)在公证员黄欣全程在场的情况下，公证人员唐宋飞按照任炳吉的指引在公证处电脑上网，进行如下操作：1.进入www.so.com，搜索“快陪练官网”，搜索结果第一名并标注广告的为原告“快陪练”的链接；第二名并标注广告的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点击该链接进入网页,网页显示“VIP陪练隶属于上海妙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开创‘一对一在线乐器陪练’，专注于解决5-16岁琴童的练琴问题，提供钢琴、小提琴、手风琴、古筝四种乐器陪练服务。截至目前，已累计服务超过71个国家70万琴童。2018年11月，完成由老虎环球基金领投的1.5亿美元C轮融资”等内容，并附有“VIP陪练”官方公众号及Phone家长端、Pad学生端二维码。2.进入www.baidu.com，搜索“快陪练官网”，搜索结果第一名并标注品牌广告的为原告“快陪练”的链接；第十二名并标注广告的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点击该链接即进入网页。(二)在公证员黄欣和公证人员唐宋飞的现场监督下，任炳吉使用公证处提供的保全专用手机连接公证处的无线网络，进行如下操作：1.进入www.baidu.com，搜索“kuaipeilian”，搜索结果第一名并标注品牌广告的为原告“快陪练”的链接；第三名并标注广告的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并显示“陪练VIP-练琴就来vip陪练”，点击该链接即进入网页。2.安装“UC浏览器”，打开“UC浏览器”搜索“快陪练”，搜索结果第一名并标注广告的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并显示“快陪练-VIP一对一真人在线陪练”，点击该链接即可进入网页；返回“UC浏览器”搜索“快陪练官网”，搜索结果第一名并标注广告的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并显示“快陪练官网-一对一辅导，让孩子爱上练琴”，点击该链接即可进入网页。该公证处于2019年3月1日出具(2019)沪东证经字第2485、2486号公证书，原告支付公证费3,451元。经可信时间戳认证文件显示，2019年3月3日，在Bing网页端搜索“快陪练”，搜索结果第二位显示原告“快陪练”的链接，第三屏显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点击该链接即进入网页。在Bing网页端搜索“快陪练官网”，搜索结果第一名并标注广告的为被告“VIP陪练”的链接，点击该链接即进入网页，第三名的为原告“快陪练”。在百度图片网页端搜索“快陪练”，在搜索结果中选择显示原告logo“鹿头挂音符”的图片，该图标下标注“广告︱孩子不爱练琴怎么办？-VIP陪练让孩子爱上…”，点击“查看详情”，进入被告“VIP陪练”网站。四、其他查明的事实1.各搜索平台及浏览器运营商复函的情况根据百度、360、搜狗、Bing、UC等搜索引擎和浏览器的运营商向本院出具的回函，2018年9月30日被告在UC浏览器中将“快陪练”设置为关键词，2019年2月26日被告在UC浏览器中将“快陪练官网”设置为关键词。2018年9月30日，被告在360点睛平台中将“快陪练”设置为关键词，属于竞价排名。2018年9月18日、9月29日，被告在搜狗搜索平台上将“快陪练”设置为关键词，2018年10月17日及2019年5月16日删除；2018年9月18日、10月11日，被告在搜狗搜索平台上将“快陪练官网”设置为关键词，2018年10月11日及2018年10月17日删除，上述关键词均属于竞价广告关键词。2018年9月8日，被告在百度搜索平台上将“快陪练”“快陪练官网”设置为关键词，2019年4月30日将该关键词下线。Bing搜索不为用户提供设置关键词服务，标有“广告”字样的搜索结果均来源于同该运营商合作的广告联盟(360或搜狗)给Bing搜索的反馈。2.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80,0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是否具有一定的影响力；二、被告将“快陪练”“快陪练官网”设置为搜索其网站关键词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若被告构成侵权，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快陪练”网站上线运营时间为2018年3月23日，被告将“快陪练”“快陪练官网”设置为搜索关键词的时间主要集中在2018年9月，此时原告的网站运营时间为半年，经原告委托的网络公司统计，“快陪练”网站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10月14日每日唯一身份访问者及浏览量基本保持在百位数，后人数才逐步增加。其次，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获得荣誉、进行推广及参与合作的时间均自2018年下半年开始，对象包括“快陪练”品牌、“快陪练”产品等，并非仅针对“快陪练”网站。再次，原告陈述其网站主要功能为宣传、用户注册及营销等，原告通过APP实现陪练功能。乐器陪练在时间上具有持续性，故仅凭APP下载量及陪练课程的时长并不能直接证明“快陪练”网站的知名度及影响力。综上，“快”为形容词，“陪练”的含义为陪同训练，直接表述了原告提供服务的特性，将二者结合的“快陪练”作为提供乐器陪练经营服务的网站名称本身显著性不强，对其影响力认定采用的标准和要求需要更高，原告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快陪练”网站名称在被告将其设置为搜索关键词使用期间具有一定影响力。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将“kuaipeilian”在涉案搜索引擎或浏览器中设置为搜索关键词，“kuaipeilian”是否具有一定影响力都不影响本案的认定，故本院此不再予以评判。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将“快陪练”“快陪练官网”设置为关键词，出现了两种搜索结果，第一种是被告的推广链接的标题和描述中出现“快陪练”“快陪练官网”，第二种是被告推广链接的标题、描述或链接跳转的页面中均没有出现“快陪练”“快陪练官网”。针对第一种搜索结果，《反法》第六条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力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因此，原告主张的网站名称是否具有一定影响力是适用该条的前提条件。原告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快陪练”网站名称在被告将其设置为搜索关键词使用期间具有一定影响力，故原告主张适用《反法》第六条第三项予以规制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针对第二种搜索结果，《反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经营者在市场竞争中应通过诚实劳动、合法经营为自己建立良好的声誉及获取竞争优势。本案中，首先，原告与被告均提供一对一在线乐器陪练服务，经营范围与对象存在重叠，构成同业竞争关系；其次，被告自认市场占有率远高于原告，故对原告有一定的了解，现其将“快陪练”及“快陪练官网”作为竞价排名关键词设置，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行为的正当性及合法性；再次，被告的行为使得在搜狗、Bing、百度、360等搜索引擎中“VIP陪练”的相应链接出现在“快陪练”“快陪练官网”的搜索结果页面，其中部分链接排列在原告链接之前。尽管搜索结果中被告的推广链接的标题、描述或链接跳转的页面中没有出现“快陪练”“快陪练官网”，作为关键词出现的网站名称其所发挥的商品来源识别作用并未受到影响，相关公众不会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但该行为使得欲通过该关键词搜索原告及其服务的网络用户不仅得到了其本欲得到的原告及其服务的搜索结果，也同时得到了被告及其服务的搜索结果，必然会有部分用户由此点击链接进入被告网站浏览，而在该部分用户中，极有可能有部分用户因而成为被告的用户。该行为势必造成被告借助网络用户对原告及其服务的认知而得到自己网站得以访问几率提高的利益，进而挤占原告的市场利益，降低其竞争优势。故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诚信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属于《反法》第二条规制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以被告已停止侵权为由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消除影响，本院认为，原告现无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对原告的商誉等造成不良影响，对其进行经济赔偿已足以弥补被告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能证明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而获得的利益，故本院依据本案的具体案情，综合考虑原、被告的经营规模，被告的主观过错、采用的侵权手段和方式、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及后果等因素予以确定。关于维权费用，本院综合考虑本案诉讼标的、依法维权的实际需要、案件疑难程度、律师费收费标准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妙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未来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二、被告上海妙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未来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5,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未来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37元，由原告北京未来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82元，被告上海妙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5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韩 磊审 判 员  刘燕萍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法官 助理  程 倩书 记 员  倪贤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