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鲁01民终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尊显，男，196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绪英，女，197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璐璐，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杜苗苗，女，199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邢尊显、杨绪英、杜苗苗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4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尊显、杨绪英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杜苗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1、杜苗苗并非适格主体，原审法院对此未予以审查。本案借款实际发生是邢尊显、杨绪英与杨秀珍在2007年借款9万元，期间除去偿还部分，仅剩余两万元未进行偿还。杜苗苗不具有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审法院认定“2007年，邢尊显、杨绪英因资金短缺向杜苗苗奶奶杨秀珍借款9万元，其中46000元是杜苗苗的款项，在2007年邢尊显、杨绪英偿还杜苗苗10000元及杜苗苗奶奶的其余借款，剩余36000元未偿还杜苗苗，”原审法院完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实际出借人为杨秀珍，借款给付也系邢尊显、杨绪英与杨秀珍之间的资金往来，杜苗苗未参与借款过程，且杜苗苗在2007年年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无固定收入来源且没有独立的财产予以支配。虽借条时间显示为2017年1月25日，但根据事实，邢尊显、杨绪英与杜苗苗不存在借款的事实。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邢尊显、杨绪英与杨秀珍存在借款90000元的事实，但经过多年邢尊显、杨绪英均已对借款本金予以偿还，至今剩余借款20000元未予以偿还，不存在原审法院认定剩余借款36000元的事实，也不存在以36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适用程序不当。本案借贷事实系邢尊显、杨绪英与杨秀珍实际产生，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为保证查清本案事实，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予以追加为第三人或必要共同诉讼人，杨秀珍作为本案实际出借人应当参加诉讼。杜苗苗提起诉讼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应当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未予以审查。另外，该案不存在债权转移的情形，杜苗苗亦不应作为债权人行使其权利，故依据民诉法相关规定，原审法院适用程序不当，遗漏关键当事人，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补充：实际借款人应为杨秀珍、杜崇德，杜苗苗2007年为限制民事行为人，对涉及的款项杜苗苗无出借能力，未参与工作没有一定的收入来源，实际借款人也未将涉案款项转移给杜苗苗，对实际借款人是否同意将债权转让杜苗苗也未举证，一审也未审查，实际款借人杨秀珍已经于2015年去世，杜苗苗不是杨秀珍继承人，不能以继承人的身份代为提起诉讼，应由杨秀珍的继承人主张。杜苗苗辩称，邢尊显、杨绪英陈述不是事实，虽然当时杜苗苗没有工作，是大学城发的人口费，借的杜苗苗的钱也是人口费。这部分钱都是杜苗苗的。最开始借的是4.6万元，还了1万元，就剩下单据上的3.6万元。杜苗苗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邢尊显、杨绪英以36000元为基数，自2007年9月18日起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向杜苗苗支付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邢尊显、杨绪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自2017年1月25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明显有误。邢尊显、杨绪英于2007年9月18日向杜苗苗借款，于2017年1月25日更换借条，又重新出具了借条，该借条明确载明借款系于2007年9月18日发生，并载明有约定利息，月息2分，如在2017年8月15日还款2万元，利息不再计算，如在8月15日还不上按2分算，根据整个借条载明的内容，双方的约定是如8月15日未偿还2万元，应自2007年9月18日（即实际借款时间）开始计算利息，这也是杜苗苗为了督促邢尊显、杨绪英尽快偿还借款做出附条件的让步，一审判决并未载明借条的全部内容，认为借条系2017年1月25日出具，因此关于利息的约定不应及于借条出具之前的借款期间明显认定有误。邢尊显、杨绪英于2007年9月18日向杜苗苗借款，根据借条内容的约定，判决自2017年1月25日起开始计算利息也有违公平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杜苗苗的请求。邢尊显、杨绪英辩称，杜苗苗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虽2007年对杨秀珍、杜崇德借款均未涉及还款期限及利息，且邢尊显进行实际还款不存在杜苗苗陈述的2007年至今的借款利息。对于借款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视为没有约定利息。杜苗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邢尊显、杨绪英偿还杜苗苗借款本金36000元及利息102960元；2.本案诉讼费由邢尊显、杨绪英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邢尊显、杨绪英因资金短缺向杜苗苗奶奶杨秀珍借款9万元，其中46000元是杜苗苗的款项，在2007年邢尊显、杨绪英偿还杜苗苗10000元及杜苗苗奶奶的其余借款，剩余36000元未偿还杜苗苗。2007年邢尊显、杨绪英借款时出具借条一份，后每3年换一次借条，最后一张借条是2017年1月25日出具，其余的借条由邢尊显、杨绪英收回。借条出具后，邢尊显、杨绪英未还款。邢尊显、杨绪英出具的借条中有8月15日还款20000元利息不用计算的字样。杜苗苗认为邢尊显、杨绪英未能在8月15日还款，其理应支付利息。邢尊显、杨绪英在庭审中陈述在签署最后一张借条之前已经分两次还款6000元和10000元，剩余20000元未还，所以其认为借条中约定的如在2017年8月15日还款20000元利息不再计算的条件成就，其不应再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杜苗苗与邢尊显、杨绪英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双方之间的借条原件在案为凭，且邢尊显、杨绪英对借款事实均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双方间的借贷事实依法予以确认。虽邢尊显、杨绪英陈述其曾先后还款16000元，仅剩余20000元未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陈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案涉借条中有2017年8月15日还款20000元的表述，应视为对还款期限的约定。现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至，且案涉借款自发生至今已十年有余，故杜苗苗起诉邢尊显、杨绪英偿还借款本金36000元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杜苗苗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所涉借条中载有“有约定利息.月息2分.如在2017年8月15日还款2万元.利息不再计算”的内容，借条末端另书写有“如八月十五还不上按2分算”的字样。一审法院综合借条中两处关于利息的约定认定，双方关于利息是否支付进行了附条件的约定，即若2017年8月15日还款20000元，利息无需支付，若不能还款按月息2分支付借款期间的全部利息。但因杜苗苗提交的借条系2017年1月25日出具，杜苗苗不能证实换条之前双方曾对利息有约定，故借条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不应及于借条出具之前的借款期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邢尊显、杨绪英应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向杜苗苗支付利息。综上所述，杜苗苗要求邢尊显、杨绪英支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本金的具体数额及利息计算方式应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判决：一、由被告邢尊显、杨绪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杜苗苗借款本金36000元；二、由被告邢尊显、杨绪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杜苗苗借款利息（以36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原告杜苗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元，减半收取计1540元，由被告邢尊显、杨绪英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除对涉案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认定有误之外，其他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有，一、杜苗苗是否有权主张权利；二、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一，涉案邢尊显、杨绪英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出借人为杜苗苗，现邢尊显、杨绪英又主张实际出借人为杨秀珍、杜崇德，杜苗苗无权主张权利，该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邢尊显、杨绪英主张本案应当追加杨秀珍的继承人参加诉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二，根据查明事实，涉案借款实际发生于2007年9月18日，涉案2017年1月25日借条系换条而来。该借条载明“2007年9月18日借到杜苗苗现金36000元，有约定利息，月息2分，如在2019年8月15日还款2万元，利息不再计算，如八月十五还不上按2分算”，上述内容实际是双方对涉案借款的本金、利息、还款时间的一种事实确认，对此应予确定。根据该借条载明内容，应当认定双方对涉案借款明确约定了月息2分，该利息应当自借款实际发生时起算。在邢尊显、杨绪英并无证据证明其已清偿换条之前以及之后的借款利息的情况下，杜苗苗要求其按照月息2分偿还自借款实际发生时即2007年9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一审以“因杜苗苗提交的借条系2017年1月25日出具，杜苗苗不能证实换条之前双方曾对利息有约定，故借条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不应及于借条出具之前的借款期间”为由，认定涉案借款利息自2017年1月25日起算，系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邢尊显、杨绪英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杜苗苗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40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406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三、上诉人邢尊显、杨绪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杜苗苗借款利息（以36000元为基数，自2007年9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元，减半收取1540元，由上诉人邢尊显、杨绪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160元，由上诉人邢尊显、杨绪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宏伟审 判 员 李莎莎审 判 员 焦玉兴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乔 馨书 记 员 李在利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尊显，男，196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绪英，女，197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璐璐，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杜苗苗，女，199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邢尊显、杨绪英、杜苗苗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4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尊显、杨绪英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杜苗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1、杜苗苗并非适格主体，原审法院对此未予以审查。本案借款实际发生是邢尊显、杨绪英与杨秀珍在2007年借款9万元，期间除去偿还部分，仅剩余两万元未进行偿还。杜苗苗不具有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审法院认定“2007年，邢尊显、杨绪英因资金短缺向杜苗苗奶奶杨秀珍借款9万元，其中46000元是杜苗苗的款项，在2007年邢尊显、杨绪英偿还杜苗苗10000元及杜苗苗奶奶的其余借款，剩余36000元未偿还杜苗苗，”原审法院完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实际出借人为杨秀珍，借款给付也系邢尊显、杨绪英与杨秀珍之间的资金往来，杜苗苗未参与借款过程，且杜苗苗在2007年年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无固定收入来源且没有独立的财产予以支配。虽借条时间显示为2017年1月25日，但根据事实，邢尊显、杨绪英与杜苗苗不存在借款的事实。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邢尊显、杨绪英与杨秀珍存在借款90000元的事实，但经过多年邢尊显、杨绪英均已对借款本金予以偿还，至今剩余借款20000元未予以偿还，不存在原审法院认定剩余借款36000元的事实，也不存在以36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适用程序不当。本案借贷事实系邢尊显、杨绪英与杨秀珍实际产生，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为保证查清本案事实，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予以追加为第三人或必要共同诉讼人，杨秀珍作为本案实际出借人应当参加诉讼。杜苗苗提起诉讼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应当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未予以审查。另外，该案不存在债权转移的情形，杜苗苗亦不应作为债权人行使其权利，故依据民诉法相关规定，原审法院适用程序不当，遗漏关键当事人，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补充：实际借款人应为杨秀珍、杜崇德，杜苗苗2007年为限制民事行为人，对涉及的款项杜苗苗无出借能力，未参与工作没有一定的收入来源，实际借款人也未将涉案款项转移给杜苗苗，对实际借款人是否同意将债权转让杜苗苗也未举证，一审也未审查，实际款借人杨秀珍已经于2015年去世，杜苗苗不是杨秀珍继承人，不能以继承人的身份代为提起诉讼，应由杨秀珍的继承人主张。杜苗苗辩称，邢尊显、杨绪英陈述不是事实，虽然当时杜苗苗没有工作，是大学城发的人口费，借的杜苗苗的钱也是人口费。这部分钱都是杜苗苗的。最开始借的是4.6万元，还了1万元，就剩下单据上的3.6万元。杜苗苗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邢尊显、杨绪英以36000元为基数，自2007年9月18日起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向杜苗苗支付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邢尊显、杨绪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自2017年1月25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明显有误。邢尊显、杨绪英于2007年9月18日向杜苗苗借款，于2017年1月25日更换借条，又重新出具了借条，该借条明确载明借款系于2007年9月18日发生，并载明有约定利息，月息2分，如在2017年8月15日还款2万元，利息不再计算，如在8月15日还不上按2分算，根据整个借条载明的内容，双方的约定是如8月15日未偿还2万元，应自2007年9月18日（即实际借款时间）开始计算利息，这也是杜苗苗为了督促邢尊显、杨绪英尽快偿还借款做出附条件的让步，一审判决并未载明借条的全部内容，认为借条系2017年1月25日出具，因此关于利息的约定不应及于借条出具之前的借款期间明显认定有误。邢尊显、杨绪英于2007年9月18日向杜苗苗借款，根据借条内容的约定，判决自2017年1月25日起开始计算利息也有违公平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杜苗苗的请求。邢尊显、杨绪英辩称，杜苗苗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虽2007年对杨秀珍、杜崇德借款均未涉及还款期限及利息，且邢尊显进行实际还款不存在杜苗苗陈述的2007年至今的借款利息。对于借款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视为没有约定利息。杜苗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邢尊显、杨绪英偿还杜苗苗借款本金36000元及利息102960元；2.本案诉讼费由邢尊显、杨绪英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邢尊显、杨绪英因资金短缺向杜苗苗奶奶杨秀珍借款9万元，其中46000元是杜苗苗的款项，在2007年邢尊显、杨绪英偿还杜苗苗10000元及杜苗苗奶奶的其余借款，剩余36000元未偿还杜苗苗。2007年邢尊显、杨绪英借款时出具借条一份，后每3年换一次借条，最后一张借条是2017年1月25日出具，其余的借条由邢尊显、杨绪英收回。借条出具后，邢尊显、杨绪英未还款。邢尊显、杨绪英出具的借条中有8月15日还款20000元利息不用计算的字样。杜苗苗认为邢尊显、杨绪英未能在8月15日还款，其理应支付利息。邢尊显、杨绪英在庭审中陈述在签署最后一张借条之前已经分两次还款6000元和10000元，剩余20000元未还，所以其认为借条中约定的如在2017年8月15日还款20000元利息不再计算的条件成就，其不应再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杜苗苗与邢尊显、杨绪英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双方之间的借条原件在案为凭，且邢尊显、杨绪英对借款事实均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双方间的借贷事实依法予以确认。虽邢尊显、杨绪英陈述其曾先后还款16000元，仅剩余20000元未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陈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案涉借条中有2017年8月15日还款20000元的表述，应视为对还款期限的约定。现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至，且案涉借款自发生至今已十年有余，故杜苗苗起诉邢尊显、杨绪英偿还借款本金36000元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杜苗苗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所涉借条中载有“有约定利息.月息2分.如在2017年8月15日还款2万元.利息不再计算”的内容，借条末端另书写有“如八月十五还不上按2分算”的字样。一审法院综合借条中两处关于利息的约定认定，双方关于利息是否支付进行了附条件的约定，即若2017年8月15日还款20000元，利息无需支付，若不能还款按月息2分支付借款期间的全部利息。但因杜苗苗提交的借条系2017年1月25日出具，杜苗苗不能证实换条之前双方曾对利息有约定，故借条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不应及于借条出具之前的借款期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邢尊显、杨绪英应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向杜苗苗支付利息。综上所述，杜苗苗要求邢尊显、杨绪英支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本金的具体数额及利息计算方式应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判决：一、由被告邢尊显、杨绪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杜苗苗借款本金36000元；二、由被告邢尊显、杨绪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杜苗苗借款利息（以36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原告杜苗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元，减半收取计1540元，由被告邢尊显、杨绪英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除对涉案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认定有误之外，其他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有，一、杜苗苗是否有权主张权利；二、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一，涉案邢尊显、杨绪英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出借人为杜苗苗，现邢尊显、杨绪英又主张实际出借人为杨秀珍、杜崇德，杜苗苗无权主张权利，该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邢尊显、杨绪英主张本案应当追加杨秀珍的继承人参加诉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二，根据查明事实，涉案借款实际发生于2007年9月18日，涉案2017年1月25日借条系换条而来。该借条载明“2007年9月18日借到杜苗苗现金36000元，有约定利息，月息2分，如在2019年8月15日还款2万元，利息不再计算，如八月十五还不上按2分算”，上述内容实际是双方对涉案借款的本金、利息、还款时间的一种事实确认，对此应予确定。根据该借条载明内容，应当认定双方对涉案借款明确约定了月息2分，该利息应当自借款实际发生时起算。在邢尊显、杨绪英并无证据证明其已清偿换条之前以及之后的借款利息的情况下，杜苗苗要求其按照月息2分偿还自借款实际发生时即2007年9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一审以“因杜苗苗提交的借条系2017年1月25日出具，杜苗苗不能证实换条之前双方曾对利息有约定，故借条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不应及于借条出具之前的借款期间”为由，认定涉案借款利息自2017年1月25日起算，系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邢尊显、杨绪英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杜苗苗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40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406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三、上诉人邢尊显、杨绪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杜苗苗借款利息（以36000元为基数，自2007年9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元，减半收取1540元，由上诉人邢尊显、杨绪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160元，由上诉人邢尊显、杨绪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黄宏伟审判员李莎莎审判员焦玉兴二○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乔馨书记员李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