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粤71行终35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阙广长，局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粤财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奕威，厅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冰，男，195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7。上诉人广东省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以下简称省社保局）、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省人社厅）因与被上诉人白冰基本养老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00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8日，白冰填写《个人自愿选择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申请表》，个人身份：干部；工作简历：1976年2月至1979年2月，交通部广州港口机械制造厂；1979年3月至2002年6月，广东省中医院，自动离职。白冰签名确认本人自愿选择按照《关于解决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91号）及相关规定申请办理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省社保局于2017年4月24日受理，经核查白冰原始档案资料：《干部、职工登记表》记录，1976年4月至1979年2月，在广州港口机械制造厂工作；1992年《招收干部审批表》记录，1976年4月至1979年2月，广州港口机械制造厂学徒工；1979年2月至现在，广东省中医院维修工，总务科副科长、科长等职；2002年11月20日，广东省中医院作出《关于同意白冰辞职的通知》，同意白冰同志从2002年11月30日起辞职。经审核，省社保局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企业未参保人员一次性补缴审核表》，审核白冰符合一次性缴费纳入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条件，根据《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符合一次性缴费的年限107个月；白冰自愿选择申请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年限107个月，缴费基数为2906元；省社保局根据白冰选择的缴费年限，其应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总额为53762.96元。2017年5月31日，白冰向省社保局申办养老保险关系转出（省内）手续，同时提交了广东省中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白冰于1979年2月从交通部广州港口机械制造厂调往该医院，属该医院事业编制内职工（工人），2002年12月因赴加拿大多伦多生活自动离职离开该医院，当时的商调函存根已遗失。2017年6月8日，省社保局作出《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编号：201706********305429），核实：白冰，转出单位名称广东省中医院，参加工作时间1976年4月，本地统筹时间1994年1月，本人首次缴费时间1994年1月，本人建立个人账户时间1994年1月，在本地缴费起始时间1994年1月，在本地缴费终止时间2002年11月，在本地实际缴费月数107个月，全部实际缴费月数合计107个月，视同缴费月数合计213个月。历史缴费及个人账户记账信息年份2017年5月，缴费起止时间（含视同）199401-199412，缴费月数12，月缴费基数2906，缴费比例单位0.12，个人0.08，当年记账金额个人缴费2789.76，小计2789.76，缴费类型（7）。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一共核实白冰从1994年1月至2002年11月的缴费、记账信息，每年均为缴费月数12，月缴费基数2906，缴费比例单位0.12，个人0.08，当年记账金额个人缴费2789.76，小计2789.76（其中2002年1月至2002年11月共计11个月当年记账金额个人缴费2557.28，小计2557.28），缴费类型（7）。备注：（7）企业未参保补缴，即核定白冰补缴类型为企业未参保补缴。上述《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未送达白冰，白冰于2018年11月12日补打得知信息表内容。白冰不服，于2018年11月12日向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省人社厅受理后，经审查，于2019年1月9日作出粤人社行复〔2018〕2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省社保局作出的《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编号：201706********305429），并于2019年1月16日送达省社保局，次日邮寄送达至白冰。现白冰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另查明，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个人缴纳养老保险费制度的通知》（粤府〔1994〕90号）规定，自1994年8月1日起，全省党政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含中央和军队驻粤单位）的工作人员，均须按月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建立个人养老专户。因此，省社保局核实白冰于1994年8月1日起在广东省中医院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建立个人养老专户，广东省中医院应缴部分仅做缴费记录，未实际缴纳。省社保局当庭陈述，核定白冰一次性补缴费用为其自愿选择的缴费基数2906元×补缴费率0.2×补缴月数107个月＝62188.4元，因其个人账户之前有存额8425.44元，予以冲抵，白冰现实际一次性补缴费用为53762.96元。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社会保险工作。”《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四条规定：“社会保险部门主管社会养老保险工作，实行系统管理。”《社会保险费申报缴纳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社会保险缴费申报、核定等工作。”省社保局依法有权对白冰的社会养老保险待遇进行核定，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第一点规定：“一、人员范围：现为广东省户籍，至本通知实施之日前曾与我省各类企业（含农场）、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民办非企业（以下简称‘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因所在单位关闭破产，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无生产经营能力等原因无力承担缴费责任或因超过法定时效无法要求用人单位补缴，从未参加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各类人员。用人单位依法主动补缴或者按法院、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等出具的生效法律文书要求补申报和补缴手续的，不适用本通知。”本案争议焦点之一，白冰的情形是否属于适用上述文件规定的人员范围。白冰系1979年2月调入广东省中医院工作，属事业单位职工，其于1994年8月1日按照《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个人缴纳养老保险费制度的通知》（粤府〔1994〕90号）的规定缴纳个人社会养老保险费，该缴纳行为省社保局予以认可。白冰于2002年11月自动离职，未参加广东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现省社保局认为白冰属于上述文件规定的人员范围，需要一次性补缴1994年8月至2002年11月共计107个月的养老保险费方可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但白冰所在原单位广东省中医院未关闭破产或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无生产经营能力等原因无力承担缴费责任或因超过法定时效无法补缴，省社保局认定白冰需要一次性补缴养老保险费共计53762.96元，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白冰主张其不应当一次性补缴上述107个月养老保险费用的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白冰主张即使应当一次性补缴107个月养老保险费用，其亦应只承担个人补缴部分，省社保局计算的补缴总额53762.96元包含所在单位广东省中医院应补缴部分，该单位应补缴部分不应由个人承当。根据《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单位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由开户银行凭社会保险部门开具的托收单向单位扣缴，任何单位不得拒付。被保险人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由单位在工资中代扣缴。”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社会保险部门有权对单位和被保险人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缴费及养老金发放等有关情况进行稽查。”以及《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的规定：“用人单位依法主动补缴或者按照法院、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等出具的生效法律文书要求补申报和补缴手续的，不适用本通知。”省社保局作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社会保险缴费申报、核定工作，有权对单位和被保险人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缴费及养老金发放等有关情况进行稽查。对于白冰主张其补缴费用中包含单位应补缴数额，不应由个人承担，应由省社保局进行追缴，省社保局未予以回应，亦未陈述其核定白冰补缴单位部分养老保险费的法律依据，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白冰的上述主张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被诉的《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编号：201706********305429）中记录白冰缴费起止时间（含视同）199401-199412，缴费月数12，月缴费基数2906，缴费比例单位0.12，个人0.08，当年记账金额个人缴费2789.76，小计2789.76（其中2002年1月至2002年11月共计11个月当年记账金额个人缴费2557.28，小计2557.28）等历年缴费及个人账户记账信息，未提交证据证实当年个人缴费2789.76如何计算，亦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省社保局核定白冰一次性补缴107个月养老保险费共计53762.96元，并作出《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编号：201706********305429），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白冰不服省社保局作出的上述《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编号：201706********305429），向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省人社厅有权依法进行行政复议。因省社保局作出的《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编号：201706********305429）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省人社厅作出的复议决定未全面审查而予以维持，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白冰请求撤销省社保局作出的《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编号：201706********305429）及省人社厅作出的粤人社行复〔2018〕2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省社保局作出的白冰《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编号：201706********305429）；二、撤销省人社厅作出的粤人社行复〔2018〕2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诉人省社保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机关事业养老保险和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分属不同性质的养老保险制度，两者的基金分账管理、分别核算。白冰108个月缴费是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个人缴纳养老保险费制度的通知》（粤府〔1994〕90号）规定缴纳的机关事业单位个人缴费（199408-200207）,而非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粤府〔2015〕129号）和《关于中央驻穗省直驻穗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有关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粤人社规〔2016〕8号）的规定，白冰的108个月机关事业单位缴费本息应当退还本人，其主张该缴费直接计算为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缴费，缺乏法律依据。二、省社保局作出的《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编号：201706********305429）适用《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白冰原是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在2014年10月1日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改革之前离开所在差额拨款事业单位。根据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规定，其原有的工作时间不能直接视同企业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省社保局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粤府〔2015〕129号）和《关于部分离开差额拨款事业单位人员执行一次性缴费政策问题的批复》（粤人社函〔2013〕1719号）的规定，按照改革前有关规定为白冰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一次性缴费，符合规定。且通过一次性缴费将白冰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可以给予其按照企业养老保险制度审核其1993年12月前的工作期间视同为企业养老保险缴费年限，从而最大限度的保障其权益。三、原审法院未准确解读《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其第一条规定的“所在单位关闭破产，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无生产经营能力等原因无力承担缴费责任”或“因超过法定时效无法要求用人单位补缴”等选项为并列关系，只要满足一项即符合补缴条件。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白冰2002年已经辞职，已超过规定的查处时间，其补缴符合“因超过法定时效无法要求用人单位补缴”的规定范围，适用《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并无不当。另外，根据《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将“从未参加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各类人员”扩大到“未领取基本养老保险金的已参保人员”，亦充分考虑了由于各种情况无法要求用人单位补缴的，可通过一次性补缴的形式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四、原审法院认为省社保局对白冰主张补缴费用包含单位应缴数额，应由省社保局追缴的判决理由不符合广东省关于养老保险费征缴职责的相关规定。根据《关于印发广东省社会保险费地税全责征收实施办法（暂行）的通知》（粤老社函〔2008〕1789号）第三条第（四）款、《广东省社会保险基金监督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广东省从2009年1月起，社会保险费的征收已由税务部门负责。而社会保险征缴及欠缴费用的查处职责由社会保险征收机构（即税务部门）进行处理，省社保局并无追缴单位欠缴保险费的职责。五、省社保局提供的材料可以证实白冰的个人缴费如何计算。省社保局按照白冰申请时所在地级以上市执行的养老保险缴费基数下限（2906元）进行了补缴，计算1994年1月至1994年12月的记账金额个人缴费为2906×0.08×12=2789.76元，2002年1月至2002年11月的当年记账金额个人缴费为2906元×0.08×11=2557.28元。六、白冰系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其在2014年10月1日之前离开，如果按照《关于解决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91号）规定的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政策补缴，其原有的工作时间将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其所应补缴的费用亦远远大于根据《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核定的补缴所需费用，势必造成白冰的利益的减损。据此，请求判决：1.撤销原审判决；2.维持省社保局作出的《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编号：201706********305429）；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白冰承担。上诉人省人社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省人社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于2019年1月9日作出粤人社行复〔2018〕2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白冰和省社保局，程序合法。二、根据《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十六条、《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人社部发〔2015〕28号）第五条、《关于中央驻穗省直驻穗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有关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粤人社规〔2016〕8号）第四条的规定，白冰原事业单位工作经历，不符合视同或计算企业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的规定，也不符合计算2014年改革后机关事业单位缴费年限的规定，其情形符合《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中“因超过法定时效无法要求用人单位补缴”的规定范围。三、若按原审判决执行，白冰补缴的费用远超过按《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核定的补缴所需费用，且补缴后养老金将大为缩减，造成其利益的相应减损。据此，请求判决：1.改判原审判决；2.维持省人社厅作出的粤人社行复〔2018〕2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白冰承担。被上诉人白冰答辩称：一、白冰于1994年8月在广东省中医院按《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个人缴纳养老保险费制度的通知》（粤府〔1994〕90号）缴纳养老保险个人缴费108个月共计8425.44元，已完全履行缴费义务，单位没有按规定缴交相应的费用，是政策或原工作单位的问题。二、2010年，地税部门称白冰已缴满15年的基本年限，可选择停缴而仅缴医保费。至2017年办理退休前期工龄核算，白冰前往到省社保局办事窗口，工作人员面对其质疑亦答复称白冰个人已经缴够，现在补缴单位应缴部分，不缴后续审核工作无法开展。因此，白冰的情形不属于一次性缴费范围，更不存在不认同视同缴费一说。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4月27日，省社保局作出《企业未参保人员一次性补缴审核表》，审核确定白冰一次性缴费年限107个月，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总额为53762.96元，白冰签名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十）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规定的；……”本案中，白冰起诉请求撤销省社保局作出的《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编号：201706********305429），但结合其起诉理由及原审庭审中的陈述，其对该信息表中视同缴费月数、记账信息等内容没有异议，只是针对一次性补缴的定性及数额提出异议。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省社保局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企业未参保人员一次性补缴审核表》，已审核确定白冰一次性缴费年限的月数及数额，白冰亦签名予以确认。被诉《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省内转移信息表》中有关一次性补缴内容只是将该《企业未参保人员一次性补缴审核表》的信息与白冰的其他社保信息进行汇总，并未对白冰的权利作出减损，亦未增设新的义务，故属于对行政行为相对人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依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对白冰的起诉应当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003号行政判决；二、驳回白冰的起诉。本案一、二审受理费，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作斌审 判 员 张 珣审 判 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宋艳云书 记 员 朱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