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再27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永灿，男，196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在鹏，男，198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系李永灿之子。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卫辉市通达变性淀粉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卫辉市唐庄镇代庄村。法定代表人：李灿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根，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永灿因与卫辉市通达变性淀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7）豫0781民初2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豫07民终1233号民事判决后，李永灿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申71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永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在鹏，被申请人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灿印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永灿返还给其现金、蛋白款共计24889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永灿和牛开玉、李玉根均系做粮食生意的购销人员。李永灿多次将玉米销售给牛开玉、李玉根，牛开玉、李玉根二人则长期为通达公司供应玉米。经结算，截止2015年7月1日，牛开玉、李玉根二人欠李永灿70万元。经李永灿多次催要，牛开玉、李玉根二人让李永灿从通达公司欠其二人款中领取，李永灿于2015年8月12日领取10万元，2015年12月14日领取4万元，2016年1月27日分别领取2万元和7万元。并于2015年8月12日在通达公司拉走蛋白20230公斤，单价3900元，折抵货款78897元。后李永灿将牛开玉、李玉根二人诉至人民法院，经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7民终4143号民事判决书最终认定，李永灿2015年12月14日在通达公司领取的4万元和2016年1月27日领取的2万元予以扣除，判决牛开玉、李玉根二人偿付李永灿货款64万元。李永灿2015年8月12日从通达公司领取的10万元，2016年1月27日领取的7万元以及蛋白款78897元并未扣除。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收取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人。李永灿的货款已经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由牛开玉、李玉根进行偿还，故其从通达公司领取的现金17万元和蛋白货款78897元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李永灿辩称该款系其自行为通达公司供应玉米产生的货款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李永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卫辉市通达变性淀粉有限公司现金和蛋白款共计248897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33元，减半收取为2516.5元，保全费1770元，均由李永灿负担。李永灿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驳回通达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通达公司承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李永灿于2015年8月12日领取10万元应为2016年1月27日领取10万元。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7民终4143号民事判决书最终认定李永灿2015年12月14日在通达公司领取的4万元和2016年1月27日领取的2万元予以扣除系自李永灿该案主张的70万元中予以扣除，该案判决牛开玉、李玉根二人偿付李永灿货款64万元。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经查阅原审卷宗，通达公司虽然一审申请调取牛开玉、李玉根与李永灿买卖合同纠纷案在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时的卷宗，但通达公司在2017年11月8日撤回了调卷申请；通达公司一审中提交2015年11月6日牛开玉证明的证据后，一审法院让李永灿质证，但李永灿并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并非李永灿上诉主张的该证据没有当庭质证；一审认定李永灿于2015年8月l2日领取10万元及认定李永灿2015年8月12日从通达公司领取的10万元时间上认定错误，应为2016年1月27日，一审认定该款项时间有误，二审予以纠正，但李永灿上诉主张一审程序有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通达公司起诉时主张李永灿收取其款项与货物没有法律依据认定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并无不当，故李永灿上诉主张一审案由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不予支持。李永灿领取通达公司款项系经牛开玉、李玉根同意领取通达公司欠其二人款项，而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7民终4143号民事判决书系审理李永灿与牛开玉、李玉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该判决最终认定李永灿2015年12月14日在通达公司领取的4万元和2016年1月27日领取的2万元在李永灿主张的货款70万元中予以扣除，判决牛开玉、李玉根二人偿付李永灿货款64万元，一审未予认定该6万元构成不当得利，但李永灿自通达公司领取涉案的现金17万元和蛋白货款78897元并未在上述判决中扣除，李永灿在生效判决牛开玉、李玉根支付其货款的情况下，其占有通达公司涉案现金17万元和货款价值78897元的蛋白没有依据，其占有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故李永灿关于涉案款项不构成不当得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永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二审不予支持。一审部分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但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永灿负担。李永灿再审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李永灿向通达公司出具的蛋白收到条和17万元的收到条不属于不当得利。事实和理由：1.牛桂河将在通达公司18万元的玉米款债权转让给了李永灿，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灿印同意用78897元的蛋白代为支付牛桂河的玉米货款8万元给李永灿。2.2014年来玉生欠李永灿7万元玉米款，来玉生让李永灿到通达公司拿，李永灿拿够7万元后于2016年1月27日向通达公司出具了收到条，李永灿并未重复收取通达公司7万元。3.来玉生与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灿印2015年10月5日为李永灿出具欠条同意从通达公司欠付来玉生的玉米款中支付，所以李永灿出具欠条同意从通达公司欠付来玉生的玉米款中支付，所以李永灿2016年1月27日从通达公司支取10万元有合法依据。4.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8）豫0781民初2621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664号民事判决，证明李永灿与来玉生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8）豫0781民初2123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终5747号民事判决，证明李永灿从通达公司拉走蛋白及领取现金系因与牛桂河、来玉生之间债权的转让，不属于不当得利。通达公司辩称，1.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8）豫0781民初2123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终5747号民事判决证明2016年牛桂河将18万元的玉米销售给了牛开玉、来玉生，因此牛桂河与牛开玉、来玉生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牛桂河与通达公司之间不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后经牛桂河与李永灿协商，李永灿支付了牛桂河18万元并取得债权。在该买卖合同及债权转让中，通达公司均不是案件的当事人，通达公司与李永灿无任何法律关系，上述判决不约束通达公司。2.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8）豫0781民初2621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664号民事判决证明2014年至2015年，牛桂河赊销给来玉生玉米价款10万元，牛桂河与来玉生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牛桂河与通达公司之间不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经李永灿、来玉生、牛桂河协商，李永灿将10万元玉米款支付给牛桂河取得转让债权。2015年10月15日，来玉生给李永灿出具还款协议中，债权人是李永灿，债务人是来玉生，通达公司不是该转让债权的债务人，无直接向李永灿付款的法律义务，在还余款未到五十万元时及没有来玉生授权或指示，通达公司依法不承担偿付之责。该案判决来玉生偿付李永灿玉米款10万元，并未判决通达公司偿付款项。2016年1月27日，李永灿从通达公司领取的10万元收条上，李永灿也未注明从来玉生玉米款中扣除，显属不当得利。3.2015年8月12日李永灿拉走价值78897元的蛋白，是在来玉生给李永灿出具还款协议之前，显属不当得利。生效判决也未支持李永灿对来玉生7万元的主张，因此2016年1月7日李永灿从通达公司领取的7万元也显属不当得利。再审中，李永灿提交本院（2018）豫07民终574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豫07民终66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述判决认定李永灿与牛桂河之间存在18万元的债权转让关系以及与来玉生之间确实存在一个1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通达公司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从（2018）豫07民终5747号民事判决可以看出牛桂河并未将玉米卖给通达公司，其卖给的是案外人牛开玉和来玉生，所以债权转让不约束通达公司。（2019）豫07民终664号民事判决认定10万元货款由来玉生偿还，而非通达公司偿还，进一步印证原判是正确的。李永灿申请牛桂河出庭作证，证明牛桂河照着牛开玉和来玉生向通达公司送了价值18万元的玉米，并将债权转让给了李永灿。通达公司认为通达公司与牛桂河之间并未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也就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通达公司提交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1民初72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通达公司欠牛开玉的货款已经牛开玉诉讼后由法院确认。李永灿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说明牛开玉控制着通达公司玉米的采购及现金支付。再审查明，本案二审判决后，李永灿将牛桂河、来玉生分别诉至法院，案件如下：1.李永灿诉来玉生合同纠纷一案，李永灿诉请来玉生偿还欠款17万元。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8）豫0781民初2621号民事判决认定，李永灿与来玉生均系做粮食生意的购销人员。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案外人牛桂河赊销给来玉生两车玉米。经来玉生与李永灿、案外人牛桂河协商，由李永灿将两车玉米款支付给案外人牛桂河。2015年10月5日，来玉生为李永灿出具了一份还款协议，载明：“我来玉生欠李永灿玉米款拾万元，我同意从通达变性淀粉有限公司所欠玉米款中在还余款到伍拾万元时，开始分批还李永灿。来玉生证明人李灿印。落款时间2015年10月5日”。后经李永灿多次催要，来玉生至今未予偿还。一审认为，案外人牛桂河向来玉生销售玉米价款10万元，在李永灿、来玉生及案外人牛桂河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李永灿将10万元玉米款支付给案外人牛桂河，来玉生为李永灿出具还款协议，约定由其向李永灿偿还该笔款项，李永灿即享有10万元玉米款的债权。来玉生至今未还，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李永灿对利息主张，应自向法院主张权利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关于李永灿要求来玉生另偿还玉米款70000元，来玉生不认可该笔欠款，李永灿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对李永灿要求来玉生偿还7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来玉生辩称还款条件尚未成熟的问题，该院认为，其还款协议上关于还款期限的约定，属于附条件的付款期限，该附条件的付款期限属于付款期限约定不明，来玉生可以随时向李永灿付款，李永灿也可以随时要求来玉生付款。关于来玉生辩称案涉10万元已由通达公司支付给李永灿，其不应再偿还的意见，李永灿不认可，且来玉生没有证据证明其辩解意见成立。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来玉生欠李永灿玉米款1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来玉生应偿还李永灿玉米款10万元及支付自2018年7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来玉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永灿玉米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李永灿的其它诉讼请求。来玉生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李永灿未提起上诉。本院（2019）豫07民终664号民事判决查明，李永灿于2015年8月12日从通达公司拉走价值78897元的蛋白，2016年1月27日从通达公司分别领取10万元、7万元并出具证明条。后通达公司起诉李永灿对上述款项进行偿还，一审法院（2017）豫0781民初2536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8）豫07民终1233号民事判决均认定上述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判决李永灿返还通达公司248897元，该判决已执行完毕。本院（2019）豫07民终664号民事判决认为：关于还款协议的性质问题。来玉生提交的还款协议能够证明李永灿欠其玉米款10万元的事实，协议中“从通达变性淀粉有限公司所欠玉米款中在还余款到伍拾万元时，开始分批还李永灿”的约定实际应为对李永灿履行期限的约定而非对还款条件的约定。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来玉生与通达公司之间经济往来系长期、持续的，双方债权债务的结算结果至今仍处于不确定状态，故以该约定内容作为来玉生向李永灿履行还款义务的期限，应属于对履行期限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中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来玉生称付款条件未成就的理由不能成立，李永灿主张来玉生支付1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关于通达公司是否已经代为支付10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来玉生辩称还款协议上注明的10万元已由通达公司代为支付，但其未能具体说明通达公司支付该款项的时间及支付方式，而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李永灿从通达公司领取的款项248897元，均已经返还给通达公司，来玉生称该款项中不包括案涉10万元，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除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之外，通达公司还另外支付给李永灿10万元，李永灿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判决生效并执行完毕后，应视为通达公司并未代为履行还款责任，李永灿与来玉生的债权债务又回归初始状态，李永灿有权要求来玉生继续支付欠款。综上，来玉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李永灿诉牛桂河追偿权纠纷，李永灿诉请牛桂河偿还8万元。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8）豫0781民初2123号判决查明：牛桂河称，2016年，牛桂河应案外人牛开玉、来玉生的要求，将共计18万余元的两车玉米卸到卫辉市通达变性淀粉有限公司。卸货后，牛开玉和来玉生均未付款。牛桂河就和李永灿协商，由李永灿支付牛桂河18万元，牛桂河将该两车玉米款共计18万余元的债权转让给李永灿。李永灿支付了牛桂河14万元现金，又经牛桂河要求替其偿还了4万元的债务。牛桂河将该两车玉米款的债权转让给了李永灿。李永灿称，其取得牛桂河的18万元转让债权后，也从卫辉市通达变性淀粉有限公司取得了该18万元。后在卫辉市通达变性淀粉有限公司与李永灿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因牛桂河未出庭作证，上述转让债权在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终1233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当做不当得利，判决予以返还。另，因案外人来玉生同意偿还10万元，故现只要求牛桂河返还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李永灿、牛桂河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李永灿自认已经取得了牛桂河转让的该债权并实现。双方关于该债权转让的法律行为已经完成，现李永灿要求牛桂河返还该款于法无据。如李永灿认为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终1233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其返还的款项中包括该18万元，不属不当得利，应通过再审等方式进行主张权利。综上，李永灿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永灿的诉讼请求。李永灿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豫07民终5747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一、二审庭审中，李永灿、牛桂河均称已经口头告知债务人牛开玉、来玉生债权转让一事，本案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现李永灿以其最终并未实际得到转让的债权为由，要求牛桂河予以返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李永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2019年3月5日，牛开玉以通达公司、李灿印、李强欠付玉米款为由向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豫0781民初723号民事判决，判令通达公司偿付牛开玉玉米款938220.88元。该案卷宗显示，牛开玉提交通达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出具《对账单》一份，载明“截止至2018年3月10日。卫辉市通达变性淀粉有限公司尚欠牛开玉玉米尾款：￥2113117.17元（大写：贰佰壹拾壹万叁仟壹佰壹拾柒元壹角柒分）。注：牛开玉和李永灿合伙期间给厂里供玉米，在此期间共付李永灿现金和蛋白款共计￥248897.00元（大写：贰拾肆万捌仟捌佰玖拾柒元整）案件正在审理中，该笔款暂未从牛开玉玉米尾款中减出”。4.另查明，李永灿诉来玉生的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8）豫0781民初2621号案件卷宗中显示李永灿提交通达公司于2018年6月1日出具收到条，载明收到李永灿案款248897元。通达公司又出具申请书同意该款项折抵给李永灿申请执行牛开玉、李玉根一案中。本院再审认为，李永灿再审中称其向通达公司出具的三张条据即领款和领物分别对应了以下三笔货款：1.2016年1月27日10万元证明条，是牛桂河向来玉生供玉米后，来玉生未支付牛桂河货款，李永灿代为支付后取得该债权，因通达公司欠来玉生钱，来玉生又将债权转让给李永灿，由李永灿在通达公司领取了10万元；2.2016年1月27日7万元证明条，是李永灿向来玉生供的玉米送至通达公司后，来玉生让李永灿在通达公司陆续领取了7万元后于该日出具了证明条。3.2015年8月12日领取蛋白收到条（价值78897元）是牛桂河向牛开玉送了玉米，牛开玉未支付货款，李永灿代为支付后取得了该债权，因通达公司欠牛开玉钱，故牛开玉让李永灿在通达公司领取了蛋白抵偿欠款。本案二审判决之后，李永灿对来玉生提起了诉讼，包括上述第1笔、第2笔款项，因来玉生向李永灿出具有10万元的还款协议，故该案两审均认定在李永灿将所领取款项返还给通达公司后，来玉生仍负有偿还货款义务，对第1笔10万元予以了支持。第2笔7万元李永灿称系因向来玉生供货形成债权后在通达公司领取相应款项，故其与来玉生之间存在相应款项的货物买卖事实是其取得款项的依据，但在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8）豫0781民初2621号民事判决认为李永灿主张该笔款项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而未予支持后，李永灿对此未提起上诉，故本案亦不予处理。关于第3笔款项，经本院查询相关卷宗，在李永灿向通达公司退还了领取的3笔总计248897款项之后，因通达公司与牛开玉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通达公司用上述款项折抵了李永灿与牛开玉之间的另案债务，相当于通达公司在欠付牛开玉的玉米款中核减了上述款项。李永灿主张领取蛋白的依据系代牛开玉支付牛桂河该笔玉米款后对牛开玉形成债权，牛开玉又将对通达公司的相应债权转让给李永灿，本案二审判决后，通达公司已将相应款项变相支付给了牛开玉，故李永灿应依据其所主张的与牛桂河、牛开玉之间存在债权转让事实向牛开玉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李永灿从通达公司领取款项或蛋白均是基于通达公司欠付牛开玉或来玉生相应款项，但在本案二审判决后，李永灿与来玉生之间的诉讼法院已根据相关证据判令来玉生支付了所欠款项，而通达公司也将李永灿退还的款项又支付给了牛开玉，当事人应根据本案二审判决之后新出现的情况另案主张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07民终123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琦审判员 杨 府审判员 吕 亮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史冰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