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4年7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高中文化，萧县燃料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萧县，住萧县龙城镇新华巷。系被害人陈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64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萧县百货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2之母。 上述二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袁野，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博士，住安徽省合肥市。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亲属。 被告人刘利，男，1984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萧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河南省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移交萧县公安局，同年11月8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玲，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利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袁野，被告人刘利及其辩护人李春玲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证据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杀人事实 2013年5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刘利和纵永康、刘战、赵松、纵凯文（四人均已判刑）酒后一同行至萧县兄弟烧烤店时，发现被害人陈某2与魏某（女）、孙某（女）、王某2、任某、周某等人在该处吃饭，魏某向纵永康打招呼时，纵永康认为陈某2瞪他一眼，便与刘利等人商议殴打陈某2等人。纵永康将魏某叫至兄弟烧烤店路边两人交谈时，发现陈某2对欲提前离席的孙某进行扯拽，纵永康即上前殴打陈某2，刘利及刘战、赵松、纵凯文等人见状也与陈某2、王某2、周某、任某等人厮打。打斗中，刘利和纵永康分别用酒瓶、桌腿等物砸陈某2的头部等处，纵永康又持匕首捅刺陈某2胸部后，刘利等人逃离现场。后陈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陈某2符合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肺破裂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二、盗窃事实 2016年8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刘利在河南省商丘市境内多次采取砸门、撬锁等方式进入烟酒店、饭店内，窃取现金计7900元及烟酒、六个核桃奶、月饼、电动车等物，经鉴定，被盗财物价值7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8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利到河南省商丘市附近的“铭新烟酒店”，砸坏店门，入店窃取现金5300元。 （二）2017年3月25日凌晨，被告人刘利到商丘市附近的“黔之味”米线店，撬开门锁入店，窃取现金500元。 （三）2017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刘利到商丘市局附近的“秦家扣碗”饭店，撬开门锁入店，窃取洋河“海之蓝”白酒两瓶、“响河”酒1瓶、“六个核桃”奶1件、月饼1提。 （四）2017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刘利到商丘市睢阳区维景国际酒店附近的“沙县小吃”店，撬开门锁入店，窃取现金1000元。 （五）2017年11月2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刘利到商丘市的“中华米线”店，撬开门锁入店，窃取现金800元。 （六）2017年12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利到商丘市附近的“食尚缘”饭店，撬开门锁入店，窃取“张弓”酒4瓶、“芙蓉王”香烟两条、“红旗渠”香烟1条、电动车一辆及现金300元。 （七）2018年9月26日夜至27日凌晨，被告人刘利预谋盗窃，先在商丘市创新网吧附近窃取自行车一辆，骑至“名士华庭”小区附近将该车丢弃，随后撬开该小区楼下的“沙县小吃”店门锁，窃取“芙蓉王”香烟15条、硬盒“中华”香烟6条。 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刘利在商丘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利酒后滋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陈某2死亡；刘利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应两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刘利赔偿丧葬费4万元、遗体存放费2万元、医疗费2万元。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刘利持酒瓶击打被害人陈某2的头颈部，主观上有致被害人死亡的故意。刘利是纵永康、刘战等五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对该团伙杀害陈某2的行为承担全部责任，并当庭提交被害人陈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的户籍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刘利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持酒瓶殴打被害人陈某2的事实供认，辩解无杀害被害人的故意，被害人的死亡是纵永康持刀捅刺所致，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当庭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自己无赔偿能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利主观上无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杀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只应承担故意伤害罪的责任。到案后刘利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3年5月14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刘利与纵永康、刘战、赵松、纵凯文（四人均已判刑）酒后步行至萧县，遇见被害人陈某2与魏某（女）、王某2、任某、周某、孙某（女）在该处聚餐。魏某向纵永康打招呼时，纵永康认为陈某2瞪他一眼，遂与刘利等商定要殴打陈某2等人。纵永康将魏某叫至兄弟大排档南两人交谈时，发现陈某2扯拽欲提前离席的孙某。纵永康遂冲至饭桌前对陈某2拳打脚踢，刘利、刘战、赵松、纵凯文也上前与陈某2、任某、周某等人厮打。厮打中，刘利从地上捡起一啤酒瓶击打陈某2头部，纵永康持桌子腿与刘战一起也殴打陈某2。后在健康路东侧，纵永康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与之对打的周某见状跑走。纵永康即返回健康路，持匕首向陈某2左胸部捅刺一刀后，与刘利等五人一同逃离现场。其后，陈某2被送至萧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陈某2符合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肺破裂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纵永康、刘战先后向萧县公安局投案，赵松、纵凯文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28日，在逃的被告人刘利因涉嫌犯盗窃罪在河南省商丘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刘利与纵永康、刘战、赵松、纵凯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为被害人陈某2的丧葬费22300.5元、医疗费796.8元，合计23097.3元。案发后，纵永康、刘战、赵松、纵凯文已共同赔偿陈某1、王某1经济损失计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萧县公安局110报警记录、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5月15日零时45分，陈某1向萧县公安局电话报警，称其子陈某2在萧县粮食局北被人持刀刺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接警后，萧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后涉案人员纵永康、刘战向萧县公安局投案；纵凯文、赵松被公安机关抓获；萧县公安局于2013年5月20日对刘利上网追逃。2018年9月29日，在逃的刘利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河南省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移交萧县公安局。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载明，2013年5月17日16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刘利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带有血迹的白色上衣一件。 3、辨认笔录载明，纵迎春从12张不同男青年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系纵永康；纵永康分别从12张不同男青年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战、刘利、赵松；赵松分别从12张不同男青年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战、刘利；纵凯文从12张不同男青年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利；魏某从12张不同男青年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纵永康（韩小鬼）。 4、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刘利的个人基本信息；前科证明载明至2013年5月14日本案案发前刘利无前科。 5、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皖刑终字第00240号刑事裁定书认定：2013年5月14日晚，被告人纵永康、刘战、赵松、纵凯文与刘利（在逃）酒后滋事，在萧县兄弟大排档附近无故殴打被害人陈某2等人。刘利持啤酒瓶击打陈某2头部，纵永康持匕首捅刺陈某2胸部，致其受伤倒地，后陈某2在萧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纵永康、刘战、赵松、纵凯文、刘利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为被害人陈某2的丧葬费22300.5元、医疗费796.8元，合计23097.3元。案发后，纵永康、刘战、赵松、纵凯文共同赔偿陈某1、王某1经济损失计8万元。纵永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刘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赵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纵凯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萧县公安局{刑}勘［2013］Ｋ3413220009992013050019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载明，中心现场位于萧县西侧易语网吧前人行道上，西距易语网吧东墙638厘米、北距健康路与民治街路口22米，在易语网吧门前人行道上有一处240厘米×95厘米的血泊并伴有滴落状血迹；西人行道路沿东20厘米、北距健康路与民治街路口10米处，有一蓝白相间条纹衬衣。现场提取穿鞋足迹两处、衣物一件、啤酒瓶碎屑一处、血迹六处。有现场图、照片在卷佐证。 （三）鉴定意见 1、萧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萧）公（尸）鉴（法）字［2013］第15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载明，尸表检见，被害人陈某2右额顶部有3.5厘米×1.5厘米挫裂创，深达帽状腱膜，创缘不整，两侧有明显挫伤带；左耳前有2.0厘米×0.4厘米创口，深达脂肪层，两侧创缘不平整，其后侧有一0.7厘米×0.2厘米创口，深达脂肪层，创缘不平整，两创之间有一0.4厘米擦划伤；左下颌底部有一2.0厘米创口，深达骨质，创缘整齐；左前胸第六、七肋间有一1.9厘米缝合创口，拆线后见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内无组织间桥，两端创角一锐一钝。解剖检验见，头颅右前顶部有4.0厘米×2.8厘米头皮下血肿，颅骨无骨折，硬脑膜完整；左侧胸壁有10.0厘米×16.0厘米出血区，左胸腔大量积血，左肺上叶有3.0厘米贯通创，创周有出血，左侧心包膜破裂，心尖部有4.0厘米贯通创口，深及心腔，经探查左前胸创口与左胸壁、左肺上叶、心包膜、心尖部创口相通，左肺、心包膜、心尖部三创创缘整齐；肝脏右叶有4.0厘米×3.0厘米出血斑，脾脏皱缩。鉴定意见：陈某2符合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肺破裂并失血性休克死亡。有尸体检验照片在卷佐证。 2、萧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萧）公（尸）鉴（法）字［2013］第1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认定，陈某2右额顶部损伤程度属轻伤，左耳前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左下颌底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物证）字［2013］161号《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纵永康所穿上衣可疑斑迹一处、马路西血泊北侧可疑斑迹一处、马路东地面上可疑斑迹五处、县医院外科楼道内可疑斑迹一处均检见人血反应，检出同一人基因型，其为陈某2所留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所留的可能性的1.98×1018倍，即似然比率为1.98×1018：1；2、纵永康所穿上衣上可疑斑迹三处检见人血反应，检出人基因型，其为纵永康所留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所留的可能性的3.45×1019倍，即似然比率为3.45×1019：1；3、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近亲关系的前提下，在所做的基因座中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性的解释，不排除王某1为陈某2的生物学母亲，不排除陈某1为陈某2的生物学父亲。 （四）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调取的萧县易语网吧门前监控视频，证明刘利、纵永康、刘战、赵松、纵凯文与陈某2、任某、周某等人厮打情况。 （五）证人证言 1、王某2证明，2013年5月14日晚，他和陈某2、任某、周某、孙某、魏某一起在兄弟大排档吃饭。23时许，自健康路北侧过来的五名男子从饭桌旁走过，随后站在附近的易语网吧门前，其中个高的男子到饭桌前将魏某叫出。当孙某站起欲离席时，陈某2说“美女，吃过饭再走”。这时，在附近与魏某交谈的高个男子上前踹陈某2一脚，随后又有两人殴打任某。厮打中，被打倒在地的陈某2刚爬起，又遭对方多人殴打，一男子持啤酒瓶砸在陈某2右额部，致其头部流血。另一人持刀捅刺陈某2左胸部一下，陈某2仅行走七八米就倒在易语网吧门前，随后他们将陈某2送到医院抢救。 2、周某证明，案发当晚他们在大排档吃饭时，三名路过的男子与魏某打招呼。后他从厕所返回餐桌处，见三男子正围殴陈某2。他即向一染淡黄色头发的男子面部打一拳，那人便从裤袋中掏出一把折叠刀向他身上捅，他急忙躲开去路边拿酒瓶，回头时发现面朝北不停向南退让的陈某2被对方三人围住，其中一人向陈某2左胸部捅刺一刀。那人所持折叠刀刃长约10厘米。 3、魏某证明，案发当晚她与陈某2等人一起在兄弟大排档吃饭时，纵永康等人从健康路北侧走来，她与之打招呼。纵永康等人继续向南行走，但随后又返回，纵永康将她叫出。在饭桌不远处她与纵永康正交谈时，发现孙某欲提前离席，陈某2说“美女，再吃点”，这时纵永康即上前殴打陈某2，与之同行的人也上前殴打陈某2等人。殴打几分钟后，纵永康等人逃走。后她发现陈某2浑身是血，一起吃饭的人将陈某2送医院抢救。 4、孙某证明，案发当晚，她和魏某、王某2等人一起在健康路吃饭时，听到魏某叫“韩小鬼”，随之见三四名男子沿健康路自北向南行走。23时50分许，那几名男子从南边返回，站在离他们七八米处，有人将魏某叫出。当她提出要离席时，陈某2抓住她左胳膊不停叫“美女，美女”，那三四名男子即冲过来殴打陈某2等人。几分钟后，她发现坐在地上的陈某2，手上、头部均有血迹。 5、任某证明，案发当晚23时许，他和王某2、陈某2、魏某、孙某等人在兄弟大排档吃饭时，发现五名男子沿健康路自北向南行走，后魏某离席与五男子会面，随后孙某也想离开，陈某2拉住孙某讲“再吃点”。这时那五人中的一人赶来殴打陈某2，同行的其他男子也来殴打他们，他即逃走。后陈某2、周某与对方人在马路上厮打，陈某2浑身是血。 6、吴某国（兄弟大排档老板）证明，案发当晚23时许，在他大排档最南边一桌吃饭的顾客与对方多人打斗，时间不长即停止，后一名赤裸上身的顾客从马路对面走来，坐在易语网吧门前地上，其手上有血。 7、吴某影证明，她看到在大排档最南边一桌吃饭的顾客与他人厮打，对方三四人殴打一名赤裸上身的顾客，在马路上时，有人持酒瓶砸该顾客的头部致其摔倒，一名去厕所的男顾客返回后也与对方厮打。打斗停止后，赤裸上身的顾客捂着腹部从马路对面返回至网吧门前，刚坐下一会便倒在地上。 8、武某安（易语网吧老板）证明，案发当晚他在网吧里听到门外有摔酒瓶的声音，出门见一男子手捂左胸部坐在马路边，地上都是血。他的网吧室外最南侧的摄像头能拍摄到附近的马路；中间的摄像头能拍摄到网吧门前一定范围。当夜凌晨3时许，两名刑警向他出示警官证后，拷贝了网吧监控视频。 9、秦某军（住萧县证明，案发当晚他在自家三楼听到摔酒瓶的声音，通过窗户观察，发现几名年轻人在大排档门前的马路上厮打。穿白褂头的人抡起胳膊打赤裸上身男子的左上身，后被打男子手捂左胸部坐在大排档前的路边，有几名年轻人逃走。 10、李某林（健康路饭店老板）证明，他在厨房烧菜时听到摔啤酒瓶的声音，出门见对面有一群人在打架，后见一男子坐在网吧门前地上，其身上有血。 11、李某清（案发现场附近电脑店老板）证明，他听到吵骂声即从店里出来，见三四名男子和另外三四名男子厮打，有两三人持酒瓶砸，其他人用拳头打。几分钟后，一名左胸部受伤的男子坐在马路边，流很多血。 12、纵某强（纵永康之父）、纵兆福证明，他们在案发后联系上纵永康，并将其带到公安机关投案。 13、刘某连证明，2013年5月15日凌晨1时许，刘利打电话要钥匙，他开门见刘利及同行穿白上衣的小伙子，次日早晨刘利交还钥匙后与那名小伙子一起离开。 14、同案人纵永康供证，案发当晚，他和刘战、刘利、赵松、纵凯文等人一起喝酒后，刘利说想找事打人。23时许，他们沿健康路向南行至易语网吧前，听到魏某喊“小鬼，小鬼”，他发现魏某与他人一起在大排档吃饭，其中一男子瞪眼看他，他便与刘战、刘利等商定要打与魏某同桌吃饭的人。他将魏某叫出，与之交谈时，发现同桌的一女孩起身想走，赤裸上身的男子拉其胳膊并说“美女，你干啥去”，他即上前殴打该男子，刘战、刘利、赵松也随后与对方厮打。他和刘战、刘利在马路上殴打赤裸上身男子时，见对方一男子持啤酒瓶赶来，他便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该男子未敢靠近。赤裸上身男子走到他身边时，他右手持匕首朝其左侧腋下捅刺一刀，该男子即用左手捂住受伤处并后退几步，见其头面部都是血，他们逃走。当夜，他将沾有血迹的上衣丢在刘利家。第二天，他联系上父亲纵兆强后去公安机关投案。他所持的黑色折叠匕首刀刃长七八厘米，逃跑途中被丢弃。当时他的头发是染成黄色的。 15、同案人刘战供证，案发当晚，他们五人都想滋事，纵永康、刘利提出要打人。23时40分许，他们路过一大排档时，在该处吃饭的一女孩与他们打招呼。后纵永康与那女孩聊天时，纵永康走到饭桌前殴打赤裸上身男子。他和刘利、赵松也赶去殴打对方。他和纵永康、刘利在马路上一起殴打了赤裸上身男子。逃离现场汇合后，纵凯文安排他们近期不要再联系。当时纵永康说其持刀捅刺了对方。 16、同案人赵松供证，案发当晚，刘利提议要打人。23时许，他们行至兄弟大排档时，纵永康与一女孩打招呼。纵永康即提议并与刘利、刘战商定要殴打与该女孩一起吃饭的男子。后纵永康和对方两男子厮打，刘战、刘利也参与打斗，他与一胖男子厮打，纵凯文用膝盖顶击那人头部。纵永康、刘战、刘利在马路上殴打对方。后见一赤裸上身头面部都是血的男子手捂左胸部不停后退，他们即逃走。纵永康随身带折叠式匕首。 17、同案人纵凯文供证，案发当晚，他们沿健康路向南行走，纵永康、刘战等提出要打人。后纵永康、刘战、刘利和对方在马路上厮打。赵松和对方一人在饭桌旁打斗，他抓住那人头发用膝盖顶击其头部。纵永康右手伸向赤裸上身男子左胸部，随之该男子后退并倒在地上。后纵永康说自己捅人一刀。 （六）被告人供述 刘利供述，2013年5月14日晚，他与纵永康、纵凯文、刘战等人一起饮酒，23时许，五人酒后一同行至易语网吧附近时，一女孩叫纵永康，纵永康前去与该女交谈。后发现纵永康与人厮打，他即参与打斗，对后来死亡的那名男子（指被害人陈某2）拳打脚踢并持啤酒瓶击打。打斗中，纵永康持折叠式单刃刀朝该男子胸部捅刺一下即逃走，男子追赶几步便倒在地上。当夜，五人在萧县汇合后，得知受伤的男子死亡，当时纵永康承认自己持刀捅刺了该男子。随后他将纵永康带到自己家中，他和纵永康的衣服都沾有血迹，两人换下的衣服都放在家里。次日，他和纵永康一起到刘战家，几人商定潜逃之事后，他与纵永康一起离开。当日上午与家人电话联系后，纵永康的父亲提出要带其去公安机关投案。其后，他独自潜逃外地，直至在河南省商丘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他曾在易语网吧做过网管，打架时他见该网吧老板在现场，但未与其讲话。 二、盗窃事实 （一）2016年8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利至河南省商丘市东侧，乘周围无人之机，持砖块将韩贵贵经营的“铭新烟酒”商店玻璃门砸烂，进入店内将柜台抽屉中现金约5300元盗走。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载明，韩贵贵报警称，2016年8月23日7时许发现其经营的“铭新烟酒”商店被盗，丢失5000余元现金。 2、商丘市公安局梁园分局商公梁（刑）勘[2016]0823010902号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铭新烟酒”商店被盗现场勘查情况。 3、被害人陈述 （1）韩某贵陈述，2016年8月23日7时许，得知他经营的“铭新烟酒”商店被盗即去查看，发现店门玻璃被砸烂，店内的5000余元现金丢失，遂拨打110报警。他的商店位于商丘市北侧。 （2）张某姗陈述，2016年8月23日7时许，得知丈夫韩贵贵经营的“铭新烟酒”商店被盗，她即与韩贵贵一同去查看，发现玻璃店门被砸烂，丢失5000余元现金。据周围邻居讲，昨夜凌晨2时许听到外面有异常声音。 4、被告人供述 刘利供述，2016年8月23日凌晨2时许，其在商丘市，乘周围无人之机，持砖块将路北侧“铭新烟酒”商店的玻璃门砸烂，从该店柜台抽屉内盗窃现金约5300元。 （二）2017年3月25日凌晨，被告人刘利至商丘市附近的“黔之味”米线店（后更名为贝爵士）前，乘周围无人之机撬开门锁入店，窃取现金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商丘市公安局梁园分局商公梁（刑）勘[2017]0325040178号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黔之味”米线店现场勘查情况。 2、被害人陈述 王某予陈述，他经营的“黔之味”米线店位于商丘市南侧。2017年3月25日早晨，他得知米线店被盗即去查看，发现店门被撬坏，吧台内的现金500余元丢失。 3、被告人供述 刘利供述，2017年3月的一天凌晨3时许，其乘周围无人之机，利用随身携带的撬棍、钳子、螺丝刀将位于商丘市附近的“黔之味”饭店玻璃门撬开，从店内柜台抽屉中盗窃现金约400元。 （三）2017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刘利至商丘市局附近曹秀梅经营的“秦家扣碗”饭店（后更名为燕子饭店）前，乘周围无人之机，利用随身携带的撬棍、螺丝刀、钳子撬开门锁入店，窃取“海之蓝”洋河白酒两瓶、“响河”白酒1瓶、“六个核桃”奶1件、月饼1提。经鉴定，被盗白酒共价值420元、被盗“六个核桃”奶价值6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载明，曹秀梅报警称，2017年9月25日6时许发现其经营的“秦家扣碗”饭店被盗，店内的白酒、饮料等物丢失。 2、商丘市公安局梁园分局商公梁（刑）勘[2017]0925010644号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秦家扣碗”饭店被盗现场勘查情况。 3、鉴定意见 萧县价格认证中心萧价认定[2019]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本起被盗的白酒及“六个核桃”奶共价值480元。 4、被害人陈述 （1）曹某梅陈述，她经营的“秦家扣碗”饭店位于商丘市米。2017年9月25日早晨，她发现饭店门被撬，丢失两瓶“海之蓝”洋河白酒、一瓶“响河”白酒、一提“六个核桃”奶、一提月饼（价值40元）。 （2）秦某杰陈述，2017年9月25日早晨，他爱人曹秀梅打电话告知饭店被盗，他赶至饭店发现店门被撬，白酒等物丢失。 5、被告人供述 刘利供述，2017年9月的一天凌晨3时许，其到商丘市“秦家扣碗”饭店前，乘周围无人之机，用随身携带的撬棍、螺丝刀、钳子撬开门锁入店，未翻找到现金，只盗走几瓶白酒和饮料。 （四）2017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刘利到商丘市睢阳区维景国际酒店附近王亮经营的“沙县小吃”饭店前，乘周围无人之机，利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钳子撬开门锁入店，窃取现金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载明，王亮报警称，2017年10月10日7时许发现其经营的“沙县小吃”饭店被盗，丢失现金1000余元。 2、商丘市公安局睢阳分局K4114530000002017100029号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王亮经营的“沙县小吃”饭店被盗现场勘查情况。 3、被害人陈述 王亮陈述，他经营的“沙县小吃”店位于商丘市附近。2017年10月10日7点许，他发现饭店门被撬，丢失现金1000余元。 4、被告人供述 刘利供述，2017年10月10日凌晨2时许，其到商丘市睢阳区维景国际酒店西的“沙县小吃”店前，发现该店未安装卷闸门，便乘周围无人之机，利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钳子撬开门锁入店，将店内柜台抽屉中现金约1000元盗走。 （五）2017年11月2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刘利到商丘市的“中华米线店”前，乘周围无人之机，撬开门锁入店，窃取现金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载明，石广超报警称，2017年11月29日9时许发现其经营的“中华米线店”被盗，店内两台收银机被撬坏，其中的800余元现金丢失，二楼仓库门锁被撬开，更衣柜有翻动痕迹。 2、商丘市公安局梁园分局K4114550000002017120001号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中华米线店”被盗现场勘查情况。 3、视听资料 监控视频截图显示，2017年11月29日凌晨3时27分及37分，被告人刘利站在“中华米线店”门前及在该店内吧台前。 4、被害人陈述 石某超陈述，他经营的“中华米线店”位于商丘市。2017年11月29日9时许，他发现自己的米线店玻璃门把手被卸掉，店内吧台抽屉被撬开，两台收银机被撬坏，其中的800余元现金丢失，保险柜有被撬痕迹，但未打开，二楼仓库门锁被撬开，更衣柜有翻动痕迹。他店内有监控。 5、证人证言 张某娟（中华米线店店员）证明，2017年11月28日晚，她下班后锁好店门才离开。次日发现米线店被盗，丢失了现金，报案后，民警调取了店内监控。 6、被告人供述 刘利供述，2017年11月29日凌晨3时许，其发现位于商丘市的“中华米线店”无卷闸门，便乘周围无人之机，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和钳子将该店玻璃门把手卸掉，进店后撬开两台收银机，窃取其中现金约800元。后又撬开吧台柜子和二楼仓库门，因未发现有价值的财物即离开。 （六）2017年12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利至商丘市附近的“食尚缘菜馆”，乘周围无人之机撬开门锁入店，窃取“张弓”酒4瓶、“芙蓉王”香烟两条、“红旗渠”香烟1条、蓝色电动车一辆及现金300元。经鉴定，被盗烟酒共价值82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载明，路丽敏报警称，2017年12月31日9时许发现其经营的“食尚缘菜馆”被盗，丢失“张弓”酒4瓶，“红旗渠”香烟1条、“芙蓉王”香烟两条、天蓝色电动车1辆及现金300元。 2、商丘市公安局梁园分局商公梁（刑）勘[2017]1231010859号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食尚缘菜馆”被盗现场勘查情况。 3、鉴定意见 萧县价格认证中心萧价认定[2019]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本起被盗的白酒及香烟共价值820元。 4、被害人陈述 （1）路某敏陈述，她与丈夫赵亚东经营的“食尚缘菜馆”位于商丘市角。2017年12月31日9时许，本店服务员打电话告知饭店门锁被撬。他与丈夫即到店查看，发现丢失4瓶“张弓”酒（价值280元）、2条“芙蓉王”香烟（价值500元）、1条“红旗渠”香烟（价值100元）、1辆天蓝色电动车（价值300元）及现金300元。查看监控发现，当日凌晨2时许，一高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进入店内，后推着店内的一辆天蓝色电动车离开。 （2）赵某东陈述，2017年12月31日9时，他与妻子经营的“食尚缘菜馆”店员打电话告知饭店门被撬，他与妻子来店查看，发现店内的烟酒、电动车和现金被盗。饭店有监控。 5、被告人供述 刘利供述，2017年12月31日的凌晨2时许，他发现位于商丘市角的“食尚缘菜馆”未安装卷闸门，便乘周围无人之机，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和钳子将该店玻璃门把手卸掉，进店盗窃“张弓”酒4瓶、“芙蓉王”香烟两条、“红旗渠”香烟1条、天蓝色电动车一辆及现金300元。 （七）2018年9月26日夜至27日凌晨，被告人刘利预谋盗窃，先在商丘市创新网吧附近窃取自行车一辆，骑至商丘市睢阳区“名仕华庭”小区附近将该车丢弃，随后撬开该小区楼下的“沙县小吃”店门锁，窃取“芙蓉王”香烟15条、硬盒“中华”香烟6条。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5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扣押的“芙蓉王”香烟15条、硬盒“中华”香烟6条的照片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经当庭出示、辨认，被告人刘利供认是其窃取的财物。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载明，庄某报警称，2018年9月27日8时许发现其经营的“沙县小吃”饭店被盗，丢失“芙蓉王”香烟15条、硬盒“中华”香烟6条。 （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28日，商丘市公安局民警查看调取的监控视频，发现盗窃商丘市睢阳区北“沙县小吃”店犯罪嫌疑人的活动轨迹，于当日18时许在商丘市交叉口附近的创新网吧内将刘利抓获。 （3）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追回的“芙蓉王”香烟13条、硬盒“中华”香烟6条发还被害人庄某。 3、商丘市公安局Ｋ4114510000002018090058号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庄某经营的“沙县小吃”店被盗现场勘查情况。 4、鉴定意见 萧县价格认证中心萧价认定[2019]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本起被盗香烟共价值5700元。 5、被害人陈述 庄某陈述，2018年9月26日17时许，一朋友将一箱香烟暂存在他经营的“沙县小吃”店收银台旁，次日凌晨2时许，他关门下班时烟还在。27日7时许，有人打电话告知，他的饭店门敞开着，赶到饭店发现朋友存放的香烟被盗了，查看监控发现，27日凌晨2时40分，一名留短发、高约1.60米、穿白色夹克的人将饭店门把手撬掉进入店内，将箱内“芙蓉王”香烟15条、硬盒“中华”香烟6条盗走，被盗香烟共价值6450元。 6、证人证言 （1）王某芝（在商丘市米新**汽车站经营建业超市）证明，2018年9月她先后两次收购一名高约1.65米、较胖，经常到她超市购物的年轻男子的香烟。第一次，该男子卖给她1整条外加五六盒硬盒“中华”香烟，她暂付男子100元，当时商定的是约300元，此香烟市场价为每条450元。第二次是一天下午，该男子又拿来5条“芙蓉王”香烟，当时商定每条200元，卖完后钱再给他钱。 （2）刘某省（在商丘市睢阳区角经营诚信超市）证明，2018年9月28日16时许，一名高约1.7米、较胖，经常到她超市购物的年轻男子向她出售3条“芙蓉王”香烟，她以400元的价格收购，该香烟零售价为每盒25元，已售出1条，剩余的两条被公安机关查扣。 7、被告人供述 刘利供述，2018年9月27日2时许，他骑着盗窃的自行车准备继续行窃时，发现“名仕华庭”小区楼下的“沙县小吃”店未安装卷帘门，便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将该店玻璃门把手撬开，进店后从吧台中未找到现金，见附近一纸箱内有香烟，即将该纸箱带走。经清点，有“中华”香烟6条、“芙蓉王”烟10余条。次日下午，他将3条“芙蓉王”香烟卖给诚信烟酒超市，得款400元。后又将5条“芙蓉王”香烟卖给建业超市，该超市老板没给钱，讲香烟卖完再结账。2018年9月28日15时许，他在网吧内被公安机关抓获。盗窃的6条“中华”香烟价值约2500元，10余条“芙蓉王”烟价值约2800元。 盗窃部分综合证据： 1、公安机关扣押的螺丝刀、手钳、金属撬棍各一件的照片，经当庭出示、辨认，被告人刘利供认是其盗窃作案使用的工具。 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利对上述六起盗窃作案地点（不含第四起）进行了指认。 3、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刘利盗窃中华米线店等店铺的事实。 针对被告人刘利和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及委托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利无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与故意杀人罪不符，只应对故意伤害罪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案发当晚，被告人刘利和纵永康、刘战、赵松、纵凯文酒后滋事，随意殴打被害人陈某2等人，其中刘利、纵永康分别持啤酒瓶、桌子腿击打陈某2的头颈部等处，后纵永康又持匕首捅刺陈某2胸部。鉴定意见认定，陈某2右额顶部损伤属轻伤，左耳前、左下颌底部损伤属轻微伤；陈某2符合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肺破裂并失血性休克死亡。无证据证明刘利与纵永康等人在案发前预谋杀人，及厮打中纵永康持匕首捅刺被害人系刘利的指使或授意。根据主客观相统一原则，被告人刘利的行为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刘利持啤酒瓶殴打被害人陈某2，主观上具有非法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的故意，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虽纵永康持刀捅刺被害人陈某2的过限行为致被害人死亡，但刘利的行为客观上与被害人死亡有关联，应对该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委托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利伙同纵永康等人酒后滋事，随意殴打他人，其中纵永康持匕首捅刺被害人陈某2胸部，致被害人死亡。刘利持啤酒瓶击打被害人，具有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两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利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到案后，刘利如实供述盗窃犯罪的事实，属坦白，对所犯盗窃罪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利在潜逃中多次实施盗窃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利和纵永康、刘战、赵松、纵凯文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刘利与同案犯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对纵永康、刘战、赵松、纵凯文审判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请求赔偿的丧葬费、医疗费已依法作出判决，且该判决已履行完毕。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另提出赔偿遗体存放费2万元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陈某1、王某1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刘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33年9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的诉讼请求； 三、责令被告人刘利退赔盗窃犯罪中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四、对公安机关扣押的金属撬棍、钳子、螺丝刀各一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段少杰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