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培衍，男，1996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漳浦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瞿珩，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鸿铭，男，1999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在读），学生，户籍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被告人瞿珩、杨培衍、张鸿铭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闽0681刑初5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杨培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7月1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瞿珩、杨培衍事先共谋抢劫后购买了电击棒等作案工具，并纠集被告人张鸿铭，由杨培衍驾驶闽Ｄ×××××号小型汽车载瞿珩、张鸿铭，到龙海市中国石化通达加油站便利店外，先由张鸿铭进入该便利店内购买香烟，探明店内人员情况，后由瞿珩持电击棒进入加油站便利店佯装购买饮料，趁机用电击棒从背后电击加油站便利店内的员工被害人高某，高某即到便利店收银台后的房间内拿出防爆棍还击，瞿珩被还击后未抢到财物即逃出便利店，与在外望风的杨培衍跑回离加油站200米左右等待的闽Ｄ×××××号小型汽车上，后由张鸿铭驾车逃离现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发破案报告、户籍证明，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谅解书、悔过书以及被告人瞿珩、杨培衍、张鸿铭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瞿珩、杨培衍、张鸿铭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瞿珩、杨培衍、张鸿铭系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瞿珩、杨培衍是主犯，张鸿铭是从犯；瞿珩、杨培衍、张鸿铭均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瞿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杨培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三、被告人张鸿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击棒一把和昌河牌闽Ｄ×××××号小型轿车一辆，由扣押单位龙海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上诉人杨培衍的上诉理由：1.闽Ｄ×××××号小型汽车应当退还；2.其身体不好，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培衍、原审被告人瞿珩、张鸿铭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作案工具闽Ｄ×××××号小型汽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认定该事实有经本院核实的公安机关出具的闽Ｄ×××××号小型汽车登记信息表以及上诉人杨培衍的供述和辩解等为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培衍、原审被告人瞿珩、张鸿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瞿珩、杨培衍、张鸿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瞿珩、杨培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鸿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瞿珩、杨培衍、张鸿铭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杨培衍上诉提出请求适用缓刑的理由。经查，杨培衍等人所犯罪行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抢劫犯罪，并非犯罪较轻，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杨培衍上诉提出闽Ｄ×××××号小型汽车应当退还的上诉理由。经查，机动车登记信息表载明闽Ｄ×××××号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该汽车并非杨培衍本人所有的财物，没收该汽车缺乏事实依据，故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法院判决没收闽Ｄ×××××号小型汽车不当，二审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9）闽0681刑初57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中对被告人杨培衍、瞿珩、张鸿铭犯抢劫罪的定罪量刑和第四项中没收作案工具电击棒部分的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9）闽0681刑初579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没收昌河牌闽Ｄ×××××号小型轿车部分的判决。 三、扣押在案的昌河牌闽Ｄ×××××号小型轿车返还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 立 审 判 员  高振乾 审 判 员  罗德渊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朱建炉 书 记 员  陶淑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