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0820号原告：广保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保税区广保大道**401。法定代表人：张晓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燕，广东信良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琨，广东信良兆诚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复兴西路******法定代表人：曾志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微，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松岗，男，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广州保税区国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保税区广保大道********v>法定代表人：罗碧兰。第三人：广东南期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福今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蒋中东。原告广保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保公司）与被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盛公司）、第三人广州保税区国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保国投公司）、广东南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期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燕、文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松岗、卢微到庭参加诉讼，广保国投公司、南期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不得执行广保国投公司持有的南期公司2.5%股权；2、判决文盛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文盛公司以发现广保国投公司持有南期公司2.5%股权为由，向贵院申请恢复执行（2010）萝法执民字第251号案件（执行依据：（2002）穗开法民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书》），案号为（2019）粤0112执恢192号。在执行过程中，广保公司以其是广保国投公司持有南期公司2.5%股权的实际权利人，广保国投公司仅是代广保公司持有该股权为由，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不得执行广保国投公司持有南期公司2.5%股权。被贵院以（2019）粤0112执异19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请求，认为：（2012）穗萝法民二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仅确认广保公司为案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但未确认该股权属广保公司所有，而股权代持协议仅具有内部效力，对外部第三人而言，股权登记具有公信力，隐名股东对外不具有公示股东的法律地位。广保公司不得以内部股权代持协议对抗外部债权人对显名股东的正当权利。因此，广保公司不得以其实际出资为由排除对案涉股权的强制执行。广保公司认为，上述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广保公司是执行标的南期公司2.5%股权的实际权利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1、业已生效的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2012）穗萝法民二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查明广保国投公司代持广保公司在南期公司2.5%股权，并判决确认广保公司为南期公司2.5%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享有该股权的投资权益。该判决依法产生既判力。该判决确认广保公司是执行标的的实际出资人，即实际权利人，当然就是确认该股权归广保公司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2014修正)》第二十四条第一、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2、业已生效的（2012）穗萝法民二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中，还查明并确认广保公司和广保国投公司、南期公司均知悉、确认广保公司是隐名股东的事实和广保公司行使股东权利的事实。3、后续广保公司行使股东权利的关于增资的文件，对上述事实进行了确认。二、裁定关于“股权代持协议仅具有内部效力，对外部第三人而言，股权登记具有公信力，隐名股东对外不具有公示股东的法律地位。广保公司不得以内部股权代持协议对抗外部债权人对显名股东的正当权利”，属于适用法律不当。1、商事外观主义原则的适用范围不包括非交易第三人，案涉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文盛公司并非针对广保国投公司名下的股权从事交易，仅仅因为债务纠纷而寻查广保国投公司的财产还债，并无信赖利益保护的需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2014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2、最高人民法院在其判决中明确，股权实际权利人对执行标的股权所享有的权利可以排除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在其审理的（2015）民申字第2381号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南郊支行诉上海华冠投资有限公司、西安成城经贸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再审案中认为：在本案所涉及的执行案件中，中行南郊支行是申请执行人，成城公司是被执行人，华冠公司是提出执行异议的案外人，执行标的是成城公司名下登记的渭南市城市信用社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银行）1000万股份。根据陕西高院（2009）陕民二终字第00053号生效民事判决，成城公司为该股权的名义持有人，华冠公司才是该股权的实际权利人。中行南郊支行在原审及申请再审时均主张，案涉执标的长安银行1000万股份登记在成城公司名下，中行南郊支行已经信赖该登记并申请将涉案股权采取执行措施，根据商事外观主义原则，上述股权应执行过户给中行南郊支行。商事外观主义作为商法的基本原则之一，其实际上是一项在特定场合下权衡实际权利人与外部第三人之间利益冲突所应遵循的法律选择适用准则，通常不能直接作为案件处理依据。外观主义原则的目的在于降低成本，维护交易安全，但其适用也可能会损害实际权利人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股权善意取得制度的适用主体仅限于与名义股东存在股权交易的第三人。据此，商事外观主义原则的适用范围不包括非交易第三人。案涉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中行南郊支行并非针对成城公司名下的股权从事交易，仅仅因为债务纠纷而寻查成城公司的财产还债，并无信赖利益保护的需要。若适用商事外观主义原则，将实质权利属于华冠公司的股权用以清偿成城公司的债务，将严重侵犯华冠公司的合法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中行南郊支行无权通过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方式取得案涉执行标的长安银行1000万股份。因此，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中行南郊支行基于商事外观主义原则要求强制执行取得案涉长安银行1000万股份的再审申请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广保公司特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贵院查明事实，不得执行广保国投公司持有南期公司2.5%股权。文盛公司答辩称：首先，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被执行人广保国投公司现仍为南期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2.5%。文盛公司作为广保国投公司的债权人，依据工商登记中记载的股权归属，有权申请对该股权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9）粤0112执恢192号，执行依据：（2002）穗开法民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书】。其次，(2012)穗萝法民二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仅确认广保公司为南期公司2.5%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但未确认该股权属广保公司所有。而股权代持协议仅具有内部效力，根据《公司法》第32条的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文盛公司作为第三人，依据股权登记的公信力，认定广保国投公司为南期公司的股东并无不妥。广保公司作为隐名股东对外不具有公示股东的法律地位。故广保公司不得以内部股权代持协议对抗外部债权人对显名股东的正当权利。因此，广保公司不得以其实际出资为由排除对案涉股权的强制执行。综上，请贵院依法驳回案外人广保公司的诉请。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核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国农业银行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与广保国投公司、广保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原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后更名为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之后因行政区域合并变更为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1月28日作出（2002）穗开法民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广保国投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农行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偿还借款美元43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付款罚息计付自1998年9月17日至贷款本金还清日止的逾期利息；2.农行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对广保公司位于保税区东江大道三段商业街一层103-109、二层209-220、三层309-320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判决生效后，由于广保公司、广保国投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农行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向原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03）穗开法执民字第115号，后该案中止执行。2008年6月30日，案件恢复执行，案号为（2008）萝法执民字第366号，后申请执行人又撤回了恢复执行申请。2010年5月12日，该案再次恢复执行，案号为（2010）萝法执民字第251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原萝岗法院委托评估公司对抵押房产进行评估后进行拍卖，但三次拍卖均流拍。后变卖所得款扣除评估费和执行费之后，余款已经发放给申请执行人。因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且申请执行人没有财产线索，原萝岗法院于2011年3月10日作出（2010）萝法执民字第251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对该案终结本次执行。2009年5月5日，农行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经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批复，将名称变更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西区支行。2016年6月22日，农行广州开发区西区支行的上级主管部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营业部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广东分公司）签订了《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信达广东分公司。2018年5月22日，信达广东分公司与文盛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又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文盛公司。2018年11月28日，文盛公司向本院申请变更其为上述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本院以（2018）粤0112执异244号予以受理，并于2018年12月28日裁定变更文盛公司为（2010）萝法执民字第251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2019年4月4日，文盛公司以其发现广保国投公司持有南期公司的股权为由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2010）萝法执民字第251号案件。本院予以受理，案号为（2019）粤0112执恢192号。在执行中，广保公司以是南期公司的股权实际持有人提出异议，本院作出（2019）粤0112执异193号裁定书，驳回广保公司的执行异议。广保公司遂提出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原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对广保公司与广保国投公司、华南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作出（2012）穗萝法民二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确认广保公司为华南期货经纪有限公司2.5%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并享有该股权的的投资权益。再查明，华南期货经纪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12月23日变更名称为南期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广保国投公司现仍为南期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2.5%。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结合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商事外观主义的适用范围问题。本院分析如下：第一、股权代持股协议本身并不违法，亦受法律保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24条第1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第二、名义代持人处分股权才会发生善意取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25条，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第三、关于第三人的范围问题。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转让人转移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所有权，受让人已经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虽未经登记，但转让人的债权人主张其为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的，不予支持，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关于应当排除的债权人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答记者问》中明确：具体到机动车等特殊动产之上存在未办理登记的受让人与转让人的债权人的情况，通过转让人之交付取得特定动产物权的人虽未办理登记，但其已经依法享有物权，故从法律条文的本身涵义以及法律整体的逻辑体系看，其权利应优先于转让人的一般债权人。换而言之，就是转让人的一般债权人，包括破产债权人、人身损害债权人、强制执行债权人、参与分配债权人，均应排除于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范畴之外。第四、本案中的文盛公司不是法律规定需要保护的第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该规定的目的是为了保护第三人基于股权工商登记的外观而产生交易信赖，与登记股东发生股权转让、股权质押等处分行为及由此产生的利益，从而维护交易安全。对于非基于上述行为与登记股东发生法律关系的第三人，由于工商登记公示的股权不是其交易的标的，其没有基于工商登记所产生的交易信赖，不存在交易安全的问题，因此不属于公司法三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第三人范围。第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中明确载明：特别注意外观主义系民商法上的学理概括，并非现行法律规定的原则，现行法律只是规定了体现外观主义的具体规则，如《物权法》第106条规定的善意取得，《合同法》第49条、《民法总则》第172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合同法》第50条规定的越权代表，审判实务中应当依据有关具体法律规则进行判断，类推适用亦应当以法律规则设定的情形、条件为基础。从现行法律规则看，外观主义是为保护交易安全设置的例外规定，一般适用于因合理信赖权利外观或意思表示外观的交易行为。实际权利人与名义权利人的关系，应注重财产的实质归属，而不单纯地取决于公示外观。总之，审判实务中要准确把握外观主义的适用边界，避免泛化和滥用。纵观现行的法律制度及体系，不难发现，法律上保护的第三人都是基于对某种权利外观的信赖，与外观名义人实施了某种法律行为（通常是进行了交易），第三人误以为（善意的）相信相对人有处分权而进行交易；表见代理人的第三人误以为（善意的）相对人有代理权而进行交易等。概括而言，无交易，则无第三人的适用空间；无交易，则无商事外观主义的适用平台。综上所述，本案文盛公司是广保国投公司的一般债权人，并非就股权进行交易，而是要执行债务人广保国投公司的股权来满足其另案债权的实现，故文盛公司并非股权交易当中的第三人，该案件争议的股权亦不是双方债权纠纷的标的对象，不存在基于对股权的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信赖而产生的信赖利益，也不存在基于该信赖而发生的交易行为，不属于《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的保护对象，亦不适用商事外观主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广保公司是案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享有该股权的合法权益，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广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第三人广州保税区国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持有的广东南期投资有限公司2.5%股权。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鑫人民陪审员  周逸瑜人民陪审员  覃志强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异法官助理林晓萍书记员张馨尹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