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227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男，1995年9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戴志猛、苏秀云，南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程峰，男，1995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思华，南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正成功（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19〕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程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的诉讼代理人戴志猛、被告人黄程峰及其辩护人高思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7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黄程峰的女朋友梁某婷与傅某达在南安市水舞功夫饮料店，因借打火机问题发生口角，梁某婷打电话告诉被告人黄程峰，被告人黄程峰召集黄某、尤某一起到水舞功夫饮料店。被告人黄程峰手搭傅某达的肩膀将傅某达带至饮料店门口空地时，被傅某1等人拦下。后被告人黄程峰到黄某的车上拿了一把伸缩棍，持伸缩棍冲向傅某达等人并殴打傅某达、傅某1致伤。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傅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傅某达未达轻微伤。2019年9月4日9时许，被告人黄程峰自动向南安市公安局美林派出所投案，并自愿如实地交代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归案经过、疾病诊断证明书、手机通话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黄程峰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程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程峰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之间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请求依法从重从严追究被告人黄程峰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请求判令被告人黄程峰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15640.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00元、营养费人民币2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19893.6元、护理费人民币9946.8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600元，上述损失共计65480.7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供了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小结及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的经济损失，认为应当支持其诉请。 被告人黄程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认为数额偏高，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认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程峰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黄程峰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自首；本案具有偶发性；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7月10日22时许，在南安市水舞功夫饮料店，被告人黄程峰的女朋友梁某婷向傅某达借打火机时，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梁某婷打电话告诉被告人黄程峰。被告人黄程峰即召集黄某、尤某一起到水舞功夫饮料店，后被告人黄程峰手搭傅某达的肩膀将傅某达带至饮料店门口空地，被傅某达的朋友傅某1等人拦下，后被告人黄程峰回到黄某的车上拿了一根伸缩棍，并持伸缩棍返回现场冲向傅某达等人，持械殴打致傅某达、傅某1受伤。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傅某1左尺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傅某达未达轻微伤。 2019年9月4日9时许，被告人黄程峰自动向南安市公安局美林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案发后到南安市医院就诊，后又于2019年7月23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一○医院住院治疗8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5640.39元。2019年12月18日，经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误工期评定为120天，护理期评定为60天，后续治疗费约为人民币10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户籍地为南安市，为农村居民，未提供职业及收入情况证明。根据统计数据，福建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0510元／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被害人傅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0日22时许，其与朋友在水舞功夫饮料店喝饮料时，看到黄程峰、黄某及另一名男子驾车过来，三人到饮料店楼上将傅某达搀下来，傅某达神情不自然，其上前询问，对方称是要找傅某达谈事情，后来对方放开傅某达，在傅某达与其谈话时，黄程峰手持甩棍冲过来打到傅某达，再要打时，其用左手手臂挡住，其被黄程峰打伤，后黄某将其推到旁边挡着，后对方三名男子离开。 2、被害人傅某达（2001年8月出生，化名处理）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0日晚上8点多，其跟女朋友陈某玲到水舞功夫二楼喝饮料时，碰到梁某婷跟其前女朋友潘某婷等四五个女的也在，后来梁某婷向其借打火机，其不借，双方发生口角，后梁某婷叫来黄程峰、黄某等三人，黄程峰到现场后卡着其脖子将其带到饮料店门口空地，并凶其，后持伸缩棍殴打其，傅某1劝架时左手被黄程峰用棍子打到，黄某看到有人劝架就将人推到旁边，黄程峰持棍子打了几下后，对方都离开现场。 3、证人梁某婷（2002年出生，化名处理）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美林水舞功夫饮料店内，其与傅某达因借打火机的事发生口角，其告知男友黄程峰，后黄程峰、黄某、尤某到现场，黄程峰卡着傅某达的脖子将其带到饮料店门口，傅某达的朋友见状围过去，其中有人推了黄程峰一下，黄程峰后退但没摔倒。后黄程峰、黄某、尤某返回车上，黄程峰持一根棍子殴打傅某达及其朋友，黄某、尤某围在旁边，不让傅某达的朋友靠近，黄程峰挥了几下即与黄某、尤某回去了。 4、证人陈某玲（2001年8月出生，化名处理）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美林水舞功夫饮料店，傅某达与梁某婷因打火机发生口角，后梁某婷的男友黄程峰到现场并将傅某达带到店外面空地，后黄程峰持一根甩棍打傅某达及另一名男子的左手臂一下，其左手也被打到（不需要进行伤情鉴定）。 5、证人王某溢（2002年出生，化名处理）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0日22时许，其看到傅某达和梁某婷发生口角，梁某婷的态度看起来比较差，其有过去劝架。后来，来了三名男子，其中有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黄程峰）手里拿着一根伸缩棍冲向傅某达，打到傅某达的头部一下，也打了傅某达的女朋友手腕处一下。其过去劝阻，头部被打一下（不要求进行伤情鉴定）。傅某达的朋友傅某1也过来劝架，将傅某达护在身后，傅某1被持棍男子用棍打到手臂。其被对方一名高高壮壮的人推到旁边。 6、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0日22时30分许，黄程峰及另外两名男子在美林水舞功夫店将傅某达带到店门口，称要问一些问题，后其看到黄程峰拿着甩棍打到了过去劝架的傅某1的左手，打完三个人就快速离开了现场。 7、证人傅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美林水舞功夫店，傅某1告诉其傅某达被一些人拖出去，其看到傅某达和一些人在讲话，后听到声音比较大，其过去时看到傅某1的左手手臂有点肿，打架的人已跑了。 8、证人潘某婷（2004年出生，化名处理）的证言，证实因梁某婷要抽烟直接拿了傅某达的打火机，双方发生口角。后黄程峰来到二楼，梁某婷拦着黄程峰说没事，黄程峰搂着傅某达的脖子，把傅某达带到一楼大门口，两人吵了一会，黄程峰等人走回车上，后来黄程峰拿一根铁棍冲到傅某达那里朝人群打过去，没看清楚打几棍，跟黄程峰一起来的一个高高胖胖的男子把傅某1推到旁边的小车上。 9、证人傅某萱（2006年出生，化名处理）的证言，证实发生口角后，梁某婷打电话说在玉叶被人欺负，后又打电话说不用过来了。后黄程峰过来问梁某婷是哪个，梁菇婷说是傅某达，黄程峰拉了傅某达往楼下走，到门口，两人吵了一会，梁某婷让傅某达先走，黄程峰等人走回车上，黄程峰拿着一根铁棍往人群过去，朝傅某达打了一下，又朝那些人打了两棍，就跑回车上。 10、证人尤某、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0日晚上九点多，尤某与黄某在一起时，黄某接到黄程峰的电话说他女朋友梁某婷被人欺负，让他们一起过去看下，后黄某开车，三人一起到了水舞功夫店。黄程峰带跟梁某婷发生口角的男子到楼下，很多人围过来，有个男子过来推了下黄程峰说被带下来的人是其弟弟，问要干嘛，黄程峰称要说些事情，那个人就说有事跟他说。后他们要回车上时，黄程峰拿了一根伸缩棍跑回去就朝那些人打，黄某、尤某见状跟过去，看到黄程峰持棍殴打对方的人，黄程峰被人按住脖子，黄某将对方推到旁边，拉出黄程峰，后三人及黄程峰的女友一起离开现场。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被害人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黄程峰及在场人员；证人黄某辨认出被告人黄程峰及在场人员；证人尤某分别辨认出傅某达、傅某1。 1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人员受伤情况。 13、视频监控及截图、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程峰将傅某达半带半推到饮料店门口空地，被围后，返回车中拿棍冲回现场用棍子打人的经过。 14、疾病诊断证明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傅某1、傅某达的伤情及鉴定情况。 15、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时段，被告人黄程峰的手机通话情况。 16、归案经过报告，证实被告人黄程峰经传唤自动到案的事实。 1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黄程峰的身份基本情况。 18、被告人黄程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提供的证据：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诊断证明、病历及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实其身份及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程峰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程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黄程峰仅因小纠纷便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黄程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负赔偿责任。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提供的证据材料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确认或酌定：医疗费人民币15640.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40元；营养费人民币2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误工期限120天，误工费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误工费为人民币19893.6元；住院8天护理费人民币1326.24元，出院后按照50%的护理依赖程度计算52天，为人民币4310.28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鉴定费人民币1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要求被告人黄程峰赔偿其精神损害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的经济损失合计为55511元（取整）。 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黄程峰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程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 二、被告人黄程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5511元。上述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会霞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傅南泽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佳敏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