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6民初1787号原告：孙现青，女，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原路路，河南宁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树涛，男，196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被告：胡增玲，女，196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原告孙现青与被告王树涛、胡增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现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原路路、被告王树涛、被告胡增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现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3.30万元及至2019年5月31日的利息611750元，并自2019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4月9日，二被告因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9日至2013年10月9日，月息1.5分。2014年3月8日胡增玲因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3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8日至2014年6月8日，月息1.5分。截至2015年3月，二被告将之前的利息共计15.30万元全部结清，并偿还本金1.70万元，下欠本金83.30万元，之后，2015年4月二被告偿还利息1万元。2017年2月，二被告偿还利息3000元，下余本息未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王树涛辩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胡增玲辩称，答辩人未借过原告的钱，不欠原告钱，不同意还款，且已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2013年4月9日借款担保合同、借据、收据、还款计划书各1份，证明被告于2013年4月9日向原告借款50万元，月息1.5分，借期6个月；2.2013年10月9日还款保证书1份，证明被告未按期偿还50万元借款，原告同意延期6个月；3.2014年3月8日借款担保合同、借据、收据各1份，证明被告于2014年3月8日向原告借款35万元，月息1.5分，借期3个月，被告已收到借款；4.房屋所有权证书复印件（一与原件核对无误）1份，证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共同共有房产，应共同还款；5.要账记录1份，6.证人张某当庭证言1份，证明受原告委托张某等人于2016年5月31日前后多次向二被告追要借款的事实；7.原告尾号为8022的银行卡2011年9月28日至2011年9月30日银行交易明细1页，2013年4月7日至2013年4月16日银行交易明细2页；8.2012年9月8日、2013年10月9日还款保证书各1份；9.项目展期申请表2份；10.2012年3月8日借款担保合同1份；11.照片打印件7张，视频光盘2张。被告提交的证据有：1.银行转账凭单9份，汇款收据5份，证明二被告及家人给付原告的款项；2.银行交易明细9份，证明被告给付原告的款项；3.房屋买卖合同1份，2011年9月29日借款担保合同、借据、收据、还款计划书各1份，证明房已卖给张韬了，房产证不应该在原告处；4.收据1份，证明被告曾给付中银担保公司利息；5.记录1份。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王树涛、胡增玲银行流水明细各1组。2.孙现青银行流水明细1组。经质证，王树涛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但称当时借款手续上无原告签字，二被告是向中银担保公司借款的，与原告并不认识，该50万元是原告扣息后分几次转入胡增玲账户内的，共转44万或43万多元；对证据3不认可，称未收到此款，合同上借款方非胡增玲所签，其他是否胡增玲签字不清楚；对证据4无异议，但称该房产证是给了中银担保公司非原告；对证据5称不像是胡增玲所签；对证据6称不认识证人，证人及原告均未找过其要钱；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9称均系其签名。胡增玲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称是否转入其账户内记不清了，可能转了44万或43万元，已扣除担保费用和利息；对证据3称系其签名，但并未转款，是先签的名，均是在中银公司签的；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称非其签名，不认识张某；对证据6称不认识证人，证人也未找过其，原告也未打过电话要钱；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9称均系其签名。王树涛、胡增玲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称该合同中有被告签名的一页予以认可，首页不认可，且签合同时并无原告签名和孙军青的手章，系事后添加，同时该合同已作废，被告后来签了新的担保合同；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时间是原告自己打印上的，且所要款项是与尚春霞之间的纠纷，与原告无关，要账时间是2015年或2016年，非2017年。王树涛、胡增玲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称往来账目的时间太长，有的记不清了；对本院调取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2011年9月27日王树涛在中银担保公司二楼财务室的POS机上刷了50万元，2011年9月29日原告转给被告46.25万元，2011年9月30日王树涛又刷了40万元，2011年10月9日原告又转给被告40万元，明细上只要是延津县东屯镇支行的流水都是被告转给原告的，但被告并没有借过原告的钱，实际上是被告与尚春霞之间存在经济往来，这个钱与原告无关，被告给的利息多，多的部分应该折算本金，另只要是换借款合同，那么换合同时前面的账户都清完了，最后一次要账是2016年5月31日到原告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了。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称除朱纪新转账凭单外，其余的均予认可，均系被告支付原告的利息；对证据2称银行账号尾号为8022的交易均认可，是被告支付的利息，尾号为3338的两笔不认可，非原告的卡号；对证据3称不知情；对证据4系原告支付的本金，中银担保公司代收的利息；对证据5称以还款凭证为准，只要是转账给尚春霞的款项原告都认可，未听说被告给过尚春霞钱。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无异议；对本院调取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时间长了，具体被告付的是什么钱记不清了，只要是延津县东屯镇支行转给原告的钱都是被告付的。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5、7-11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证据6中与证据5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3，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证据4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形成于涉案借款发生之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5与在案银行流水明细及转账凭证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认定。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均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4月9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中银民借保字第：2013040901）1份，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9日至2013年10月9日，借款利率为15‰，河南中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下称中银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同日二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据、收据各1份，分别载明，“借据今借到孙现青现金伍拾万元整，期限自2013年4月9日至2013年10月9日。月利率为15‰。借款人：王树涛胡增玲日期：2013年4月9日”，“收据今收到出借人孙现青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人：王树涛胡增玲见证人：河南中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日期：2013年4月9日”。同日，二被告出具还款计划书，主要载明，出借金额为50万元，月利率15‰，出借期限为6个月，2013年4月9日应付利息7500元，2013年5-9月每月18日分别支付利息7500元，2013年10月9日支付本金50万元。在此之前的2012年9月8日，二被告出具还款保证书，载明“还款保证书借款人：王树涛、胡增玲，于2012年3月8日与出资人：孙现青签订了伍拾万元整的《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中银民借保字第2012030801），河南中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从中做了担保，该合同于2012年9月8日到期，由于借款人资金紧张，合同到期时无法全额还款，经双方协商后同意借款人向后延期六个月还款，借款人保证在2013年3月8日前将剩余叁拾伍万元本金及利息全额还清，如到期不能还清，将按原合同条款执行。借款人：王树涛胡增玲2012年9月8日”。2013年10月9日二被告再次出具还款保证书，载明“还款保证书借款人：王树涛、胡增玲，于2013年4月9日与出资人：孙现青签订了伍拾万元整的《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3040901），该合同于2013年10月9日到期，由于借款人资金紧张，到期无法按时归还借款，经双方协商同意借款人向后延期6个月还款，借款人保证在2014年4月9日前将伍拾万元本金及利息全额还清，如到期不能还清，将按原合同条款执行。保证人：胡增玲王树涛2013年10月9日”。2013年9月8日王树涛申请对编号为20130308-01号借款协议所涉借款35万元进行延期，延期时限自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3月8日，胡增玲作为共有人在项目展期申请表上签名。2014年3月10日被告再次申请对上述借款进行延期，延期时限自2014年3月8日至2014年6月8日，胡增玲作为共有人在申请表上签名。2014年3月8日原告与胡增玲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中银民借保字第：2014030801）1份，约定胡增玲向原告借款3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8日至2014年6月8日，借款利率为1.5%，中银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同日，胡增玲分别为原告出具借据及收据各1份，分别载明“借据今借到出借人孙现青现金叁拾伍万元整，期限自2014年3月8日至2014年6月8日。利率为1.5%。借款人：胡增玲日期：2014年3月8日”，“收据今收到出借人孙现青现金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借款人：胡增玲见证人：河南中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日期：2014年3月8日”。另查明，原告支付被告资金如下：2011年9月29日分三笔、2011年10月9日分两笔、2012年1月18日一笔分别转账支付王树涛共计46.25万元、40万元、5万元，2012年5月9日一笔、2012年10月10日分两笔、2013年3月9日、2013年4月10日、2013年10月10日分别转账支付胡增玲10万元、6.05万（5.05万元+1万元）、6.475万元、34.10万元、3.95万元。被告支付原告款项如下：2011年10月19日、11月19日、12月19日、2012年1月17日、2012年2月18日被告分别支付1.5万元，2012年3月19日被告支付7500元，2012年4月19日、2012年5月17日、6月18日、8月18日被告分别支付2万元，2012年9月17日、2012年10月18日、2012年11月17日被告分别支付25750元、5250元、2万元，2012年11月19日、12月18日、2013年1月18日、2月18日被告分别支付12750元，2013年3月20日、2013年4月8日、2013年4月18日被告分别支付原告500元、4万元、5250元，2013年5月18日、6月19日、7月19日、8月19日被告分别支付12750元，2013年9月14日、2013年9月20日、2013年10月8日、2013年10月21日被告分别支付原告28250元、7500元、8万元、5250元，2013年11月22日、2013年12月22日、2014年2月8日、2014年2月27日被告分别支付原告12750元，2014年3月12日、2014年3月19日、2015年1月22日、2015年2月16日、2015年3月19日、2015年4月23日被告分别支付原告17750元、7500元、3万元、4.6万元、4万元、2000元。原告除在起诉书中列明的事实及理由外，审理中，另称涉案50万元借款截至到2015年3月31日被告已将之前的利息全部结清，仅剩本金未还，2015年4月被告现金支付利息1万元，何人收款不知道，2017年2月又分两次偿还3000元，具体时间、支付方式、何人收款不清楚。王树涛称2014年3月8日胡增玲虽出具了借条，但无双方签字，且该笔款项被告并未收到，是虚假诉讼；借款50万元属实，但已经还清；2011年王树涛在东屯社区承包廉租房建设工程，资金紧张向中银担保公司借款50万元，但借款时已扣除利息、担保费、公证费等，可能按3分以下预先扣除借期内的利息，当时不知道原告，接触的都是尚春霞，该笔款被告具体还了多少记不清了；2013年10月9日的还款保证，是被告借款50万元，到期后再重新贷出来，从2011年开始借款期限都是6个月，若到期无法还款，就扣除过桥费重新走一下贷款手续，每半年循环一次，借款不是原告的，原告也未找被告要款；均是先走手续，后付款；被告没有给过1万元和3000元，被告都是转账付款，未付过现金。胡增玲对王树涛上述意见无异议，并称4月9日这笔款其偿还的较多。原告还称，王树涛因承包工程分别向原告借款50万元、35万元，支付利息未还本金就更换合同，王树涛实际也只向原告借过这两笔款，不存在偿还本金后再借出来的情况；2012年5月9日、10万元、2012年10月10日5.05万元及1万元是原告支付被告的房款，但被告后来并未交房，也未退款；2011年10月9日40万元应该是借给王树涛的钱，具体记不清了；2012年1月18日5万元应该是还王树涛的钱；2013年3月9日6.475万元也是房款。胡增玲称2012年5月9日、2010年10月10日三笔款是什么钱记不清了，原告说是房款不属实，其早将钱还给原告了；2013年3月9日6.475万元是什么钱记不清了。王树涛称2011年10月9日40万元、2012年1月18日5万元是什么钱记不清了；原告所说的买房的款项并非房款，当时房已卖完，还是50万元借款里的钱；2013年4月10日34.1万元也是50万元借款里的钱。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此次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向本院提交了由张某书写的要账记录，该记录显示“东屯三王庄‘王树涛’要账记载12月1号尚总德宣12月5号德宣王新明新海12月11号德宣李春海1月13号德宣孙志豪2月6号德宣迎春（2000元）4月20号德宣小林（保安）4月20号德宣小林（保安）5月4号德宣李春海6月31号德宣英猛情况属实2016.5.31号胡增玲”。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要账记录未予认可，本院依法告知被告可对上述内容申请笔迹鉴定，但被告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另，原告提交了相关要账的照片及视频，经本院与原始载体核对，该照片及视频的形成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可知，双方的争议主要集中在以下三个方面，一是孙现青是否具有债权人资格，实质上是孙现青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二是被告是否欠付原告借款本息及数额认定的问题；三是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关于第一个方面，审理中，被告称其未向原告借款，但通过审查在案证据可知，在案的所有借款合同、借据及收据载明的出借人均为孙现青，而非中银担保公司和尚春霞，且通过在案的银行流水明细反映出来的与被告存在资金往来的也均系孙现青。被告称借款合同等手续上孙现青的名字系事后添加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不论孙现青的名字是何时书写于借款合同等手续之上，均无法据此否定由孙现青个人银行账户内支付被告款项的事实，且在此后被告也均是向孙现青个人的账户内进行转款的，说明当时被告对孙现青的身份明知且无异议，此时，被告再以非向孙现青借款为由进行抗辩，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可以确认孙现青具有债权人资格，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进而，可以确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方面，因本案中被告支付原告款项的时间跨度较长，笔数较多，数额较大，且原告也曾多次支付被告款项，可以反映出双方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资金往来，故在确定被告是否欠付原告借款本息之前，首先需要对被告支付的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进行审查判断。经查可知，被告所付款项，无论从付款时间还是从款项数额来看，有较多的笔数存在时间间隔相同，付款日期、款项数额相同或相近的规律，该部分款项符合民间借贷市场付息的特征，与原告提交的还款保证书所载明的付息时间也能吻合，该部分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他款项，因原告未能明确款项的内容及性质，故该部分款项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另外，本院在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时发现，原告提交的2012年9月8日还款保证书也涉及到一笔金额为50万元的款项，且在2012年9月8日前该笔款项的本金余35万元未还，考虑到本案也涉及到一笔50万元款项，故本院有必要对该两笔款项是否为同一笔款项进行判断。从在案证据来看，上述还款保证书依据的是编号为2012030801的借款担保合同，而本案原告主张的50万元所依据的是编号为2013040901的借款担保合同，若两合同所涉款项系同一笔款项，一者不符合双方之间存在的每半年更换合同的惯例，二者若在2012年9月8日案涉50万元借款本金已余35万元未还，那么被告于2013年4月9日重新与原告签订1份金额为5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在2013年10月9日又出具金额为50万元的还款保证书，则显与常理有悖，三者2012年9月8日之后被告支付原告的款项数额并无显著变化，故2012年9月8日还款保证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说明与原告主张的50万元系同笔款项，本院在此予以说明。关于初始借款本金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分别为50万元和35万元，但本院查明，原告并未按约定的金额足额支付原告借款本金，与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有悖，故2011年9月29日借款本金按实际支付的46.25万元认定，2013年4月10日借款本金按实际支付的34.1万元认定，亦即，两笔款项的首笔利息分别应以上述金额为基数计算。关于利息标准，从在案证据可知，双方约定月利率1.5%，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虽然约定了违约金，但审理中，原告均主张是按月息1.5分计息的，并未提到曾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或者被告支付的款项中含有违约金，且也无证据证明双方曾商定变更了利率标准，故借期内及逾期后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均按月利率1.5%计算，这与原告的诉讼主张也相符合。但若存在被告支付的某笔款项扣除利息后尚有多余，则该多余部分须按本金予以扣除，审理中，被告也对此提出了相应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计算结果，因双方之间资金往来较多，计算内容庞杂，所需篇幅较居，为免文书冗杂，特将计算全过程详细附于判决书之后，此不赘述。经计算，截至2015年4月22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共计402861.26元，欠付利息5452.56元，被告应当偿还原告。被告还应自2015年4月23日起以本金402841.2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支付原告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其中2015年4月23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利息共计297901.12元。关于原告所称的被告于2015年4月及2017年2月分别给付1万元及3000元（含张某记载的要账记录上载明的2月6日2000元）的问题，被告对此不认可，因关乎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能否成立，且也与双方之间素以银行转账的惯例不同，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原告的此项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所称其给付尚春霞的5万元的问题，审理中，被告仅提供了其自行书写的记录，未能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且未能说明付款的时间、方式，致本院无从查证，同时，原告对此亦未认可，故对被告所称的该5万元无法认定。关于被告所称的其于2011年9月27日在中银担保公司刷卡50万元，2011年9月30日又在该公司刷卡4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中银担保公司与原告非同一主体，关联性仍有待证实；其次，在第一次庭审中，被告对原告主张的50万元借款除对数额有异议外，对存在该借贷关系本身并无异议，并认可收到40多万元，可见，被告庭审中自认的情况与其此后发表的意见也相矛盾；同时，从目前在案的证据可知，被告在2011年9月29日及2013年4月10日收到原告给付的款项之后，均比较有规律的支付了原告多笔款项，若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在长达三四年的时间里，被告支付原告款项则显与常理有悖，故对被告的就此发表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方面，经审查在案的银行流水明细可知，被告通过银行转款的方式支付原告的最后一笔款项的日期为2015年4月23日，诉讼时效自2015年4月24日起算，至2017年4月23日满二年诉讼时效。审理中，原告称其多次委托张某向被告催要款项，原告为证明其此项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由张某书写的要账记录，该要账记录上显示有胡增玲签名，经质证，胡增玲对此未予认可，鉴于此情况，本院依法告知被告可就此申请笔迹鉴定，但被告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依据相关规定，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据此，本院推定上述要账记录上“情况属实2016.5.31号胡增玲”为胡增玲所写。上述要账记录显示胡增玲签名的日期为2016年5月31日，因胡增玲在该记录上签名，视为其对记录上所载明的内容予以认可，同时也可证实原告委托张某催要借款的意思已真实的到达被告，依法发生原告向被告催要借款的效力，故张某书写的要账记录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进言之，原告已在上述本院论述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告主张权利，于相应的时间节点依法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胡增玲在上述要账记录上签名的时间为2016年5月31日，故通过该要账记录确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最终应自2016年6月1日重新起算，期间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下称民法总则）颁布并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上述诉讼时效期间按旧法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计算的届满日期为2018年5月31日，届满期限居于民法总则施行之日后，故上述诉讼时效期间依法应适用民法总则的规定，由二年调整为三年，即至2019年5月31日三年诉讼时效届满。审理中，原告称于2017年1月19日再次向被告催要借款，并提交了照片及视频，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形成时间有异议，经本院与该证据的原始载体相核对，可以确定该证据的形成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称此次要账系与尚春霞之间的纠纷，缺乏证据支持，无法采信。亦即在上述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前原告再次向被告主张权利，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期间自2017年1月20日重新起算，至2020年1月19日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原告于2019年7月4日来院起诉尚在受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内，被告已超过诉讼时效为由抗辩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2841.26元及2019年5月31日前的利息303353.68元，并应自2019年6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402841.2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支付原告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树涛、胡增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现青借款本金402841.26元及2019年5月31日前的利息303353.68元，并应自2019年6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402841.2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支付原告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驳回原告孙现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27元，由原告负担9805元，被告负担802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长龙人民陪审员  杨新梅人民陪审员  卢家仁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申亚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