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30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基文，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喜文，广东穗江（潮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天喜，男，197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喜文，广东穗江（潮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文光，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耿乐，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丽，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田原风光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深福保科技工业园A栋六层1单元。法定代表人：李加粮。上诉人林基文、邓天喜因与被上诉人连文光、原审被告深圳市田原风光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原绿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26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基文、邓天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说被上诉人为本案借款出借人与事实不符，本案实际出借人为案外人郑允立，原告主体不适格情形。二、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实际借款金额前提下，仅依据上诉人在借款合同落款处签署的空白借款合同，认定双方借贷金额法律关系，事实不清。三、一审法院不予准许追加第三人出庭，只是通知部分案外人进行书面回复及单方询问笔录，询问案外人时也没有通知上诉人到场，程序不合法。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本案涉及的2016年8月份由上诉人林基文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是因其弟弟邓天喜因被案外人郑允立（即实际借款出借人）强迫非法拘禁才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和相应文书。连文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请求。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实际支付了借款本金，借款合同合法成立且已生效，本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真实且合法的借贷关系，不存在被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情形。二、涉案《借款合同》对利息约定明确，且上诉人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实际偿还部分利息，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及支付形式已经双方多次书面确认，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上诉人补充上诉的主张没有证据佐证，该还款承诺书是双方友好协商一致签署的，也有见证人见证，所涉借款真实发生，不存在任何胁迫的情形。原审被告田原绿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连文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基文立即归还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从2018年3月1日起算至全部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暂计至2018年4月30日，共计利息280000元。以上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7280000元；2.邓天喜及田园公司对林基文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连文光提交了一份签署日期为2015年9月19日的《借款合同》，该合同共三页，其中第一页载明内容如下：连文光（甲方、出借人）、林基文（乙方、借款人）、邓天喜（丙方、保证人），甲乙双方就借款事宜，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守：1.借款金额、期限、利率和用途。1.1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利率：月息百分之三（每月以30日计）；1.3借款期限：6个月，自借款合同签订之日开始起算；1.4借款用途：资金周转。乙方承诺所有借款项用于正常、合法的目的与用途。2.借款的发放。第二页载明内容如下：“2.1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甲方通过郑允立于2013年9月5日将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3000000元）转入乙方指定的下述收款帐户：户名：邓天喜；帐号：62×××83；2.2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甲方通过深圳市顺立建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将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3000000元）转入乙方指定的下述收款帐户：户名：深圳市宝欣圳科技有限公司；帐号：18×××52；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宝安支行；2.3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甲方通过郑晓霞于2013年12月3日将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3000000元）转入乙方指定的下述收款帐户：户名：邓天喜；帐号：62×××83；2.4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甲方通过连文光于2014年1月24日将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500000元）转入乙方指定的下述收款帐户：户名：邓天喜；帐号：62×××91；2.5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甲方通过郑镇泉于2014年3月4日将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500000元）转入乙方指定的下述收款帐户：户名：邓天喜；帐号：62×××83；2.6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的金额和时间以借款合同签订之日为准。3.关于还款。3.1甲方随时有权要求乙方全部或部分还款，甲方通过EMS特快专递还款通知，乙方应在收到催款通知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借款本金归还甲方并支付约定利息；3.2乙方归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时应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由甲方另行提供）；利息按月结算，每满30天向甲方支付当期利息。3.3如乙方支付当期利息时间延期15天以上，或在借款期限到期后15天以上，不能按时还款，视为乙方违约，乙方除须继续按实际借款期限计算利息外，还须按借款额的百分之十向支付甲方违约金。3.4如按上述3.3条约定，乙方违约，则甲方可通过诉讼主张权利，则甲方在诉讼阶段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全部由乙方承担。4.担保及其他。4.l乙方如到期未能偿还甲方的借款，丙方必须代乙方支付所欠甲方的借款本金及利息。4.2丙方为乙方的保证人，就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本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4.3如甲、乙、丙三方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4.4本合同经甲、乙、丙三方签署之日起生效。合同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持一份。4.5原2014年9月5日签订合同期满终止，经双方协商同意，签订本合同。”上述合同被告确认第一页、第三页，称第二页无林基文、邓天喜签名，内容无法确认。连文光提交了与合同第二页对应的转款凭证，其中第一笔转款金额一致（附言：往来），第二笔转款实际转账291万元（附言：借款），第三笔转款实际转账金额291万元（无附言），第四笔转款金额一致，第五笔转款实际转账金额48.5万元（附言：借款）。2016年8月3日，林基文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林基文于2014年向连文光先生所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之前已还本贰拾万元，息已按月付清，余玖佰捌拾万元，承诺于2018年8月5日前本金息金全部还清，从2016年8月5日起利息按每月2.5%于当月5日支付。期间于2016年10月5日前还本金壹佰万元正，2017年4月5日前还壹佰捌拾万元，2017年10月5日前还贰佰万元正，2018年4月5日前还贰佰万元，余款于2018年8月5日前还清。还款或付利息账户仍延续之前转账的连文光先生账户。”该承诺书中林基文以“借款及承诺人”名义签字，田原绿化公司以“担保公司”名义盖章确认，另外见证人签名处还签有“司谦”字样签名。当事人均确认是林基文持田原绿化公司公章加盖在涉案承诺书上。郑允立、郑晓霞于庭后接受一审法院询问，其中郑晓霞确认涉案转款291万元是其代连文光向邓天喜支付，连文光已归还这笔钱给郑晓霞。郑允立称最早是林基文向其借款，其没有钱，遂向连文光借款，然后按照林基文要求转入邓天喜账户，林基文未按约定还款，其碍于朋友情面不好意思找他要钱，就让连文光找林基文要，于是他们自己立字据，把这笔债权转到了连文光名下，并承诺在连文光以该笔转账向林基文主张债权的情况下，其不再向林基文主张权利。深圳市顺立建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1日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称，该司于2013年11月6日按连文光指令，通过该司账户向深圳市宝欣圳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付款300万元，该笔款项该司与连文光已清理完毕，该司与深圳市宝欣圳科技有限公司无任何经济往来。连文光另提交一份签订时间为2014年9月5日的《借款合同》及附汇款明细表，该合同约定林基文借款1000万元，期限从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9月5日，月利率2%，资金管理费月1%，借款人处有“林基文”字样签名。该汇款明细表上载明了5笔转款与连文光提交的2015年9月1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二页载明的转款金额、时间及收款人均一致。该汇款明细表有手写“以上款项全部收到。林基文，2014.9.5。”连文光主张该内容为林基文手写，该合同正是2015年9月19日《借款合同》第4.5条所提到的借款合同并为原件，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否认为原件，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认为与本案无关。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提交了部分银行转账明细主张系还款，其中邓天喜（尾号5083）账户向连文光或郑镇泉账户转账85笔共计871.61万元（2014年1月25日至2014年9月5日期间共计131.5万元、2014年9月6日至2015年9月19日期间共计257.71万元、2015年9月20日至2016年3月18日期间共计127万元、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8月3日期间共计176.4万元、2016年8月4日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共计179万元，分别是9月7日五笔共计24.5万元、10月11日24.5万元、10月15日20万元、10月16日10万元、10月28日20万元、11月4日三笔共计15万元、11月7日15万元、11月11日10万元、11月16日12.5万元、11月30日15万元、12月21日12.5万元）；邓天喜（尾号2073）账户向连文光账户转账33笔共计256万元（从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止，其中多笔转账摘要/附言均载明还款，金额时间分别为4月15日三笔共15万元、4月19日八笔共40万元、4月26日九笔共45万元、5月11日16万元、5月25日四笔共20万元、6月12日40万元、6月27日四笔共20万元、6月28日20万元、8月3日20万元、8月14日20万元）；李梓铭向连文光账户转账13笔共计103万元（从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3月1日止，每笔均有附言“代邓天喜还款”金额时间分别为2017年10月20日四笔共16万元、2017年12月4日5万元、2018年1月3日三笔12万元、2018年1月17日四笔共20万元、2018年3月1日50万元）；郭邓回向连文光账户转账3笔共计28万元（金额及时间分别为2017年11月28日15万元、2017年12月4日5万元、2017年12月8日8万元）；郭友娥向连文光账户转账1笔共计10元（2017年9月8日）；连文光确认上述还款，但认为其中大部分是按合同约定还利息，故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仍欠连文光借款本金700万元及2018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未付。经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田原绿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加粮，主要人员包括：邓天喜（总经理）、李梓铭（监事）、李加粮（执行董事）。原股东为邓雨生（出资比例40%）、李梓铭（出资比例60%），后于2018年1月3日变更为李加粮（出资比例40%）、李梓铭（出资比例60%），于2019年4月15日变更为李加粮一人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不确认连文光提交的2015年9月19日《借款合同》第二页的真实性，但是该合同第一页已经表明了借款金额1000万元，第三页也记载“原2014年9月5日签订合同期满终止，经双方协商同意，签订本合同。”由此可以推出该合同签订时，连文光可能并不需要实际支付1000万元。而连文光也举证了2014年9月5日的《借款合同》及附汇款明细表，该汇款明细表的内容与连文光提交的2015年9月19日《借款合同》第二页内容基本一致，该内容恰恰印证了连文光已履行合同的付款义务，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虽不确认2015年9月19日《借款合同》第二页真实性，但却不能举证证明该合同第二页为何内容，也没有证据证明连文光提交的2014年9月5日的汇款明细表不是林基文本人签署，且林基文在之后还通过《还款承诺书》的形式再次确认了2014年借连文光1000万元的事实，连文光的举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使人确信连文光主张的2015年9月19日《借款合同》属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故一审法院采信连文光提交的2015年9月19日《借款合同》。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主张在2015年9月19日《借款合同》签订前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实际归还了近800万元。但是通过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可以看出从2014年1月25日至2015年9月19日期间，邓天喜转款仅389.21万元，且连文光提交的2014年9月5日的《借款合同》也约定了利息，如此前双方没有约定利息，2015年9月19日签订合同时，不应该再将借款金额明确为1000万，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与连文光提交的证据矛盾，且违反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由于按连文光实际出借金额，从2015年9月19日签订合同时计算至《还款承诺书》出具时，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的还款未超36%，且双方在《还款承诺书》中再次确认了欠款本金为980万元，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以《还款承诺书》确认的980万元为本金，按照约定2.5%/月利率标准，从2016年8月5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1日，期间还款先还利息，如有剩余则还本金，按照上述方法计算。现连文光主张借款本金未超过按前述方法计算的结果，故对连文光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均予以支持。邓天喜主张其担保责任期限已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林基文、邓天喜、田原绿化公司举证的银行转账明细可以证明，邓天喜自己或委托他人直到2018年3月1日仍在归还涉案借款，已经承担了部分担保责任，其以超过担保期限为由主张不再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田原绿化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本案连文光、林基文、邓天喜及田原绿化公司均确认是林基文持田原绿化公司公章加盖在涉案承诺书上。林基文并非田原绿化公司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连文光没有证据证明，连文光对田原绿化公司提供担保履行了起码的形式审查义务，如股东会决议，故田原绿化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该司无须对本案林基文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连文光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林基文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连文光偿还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70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自2018年3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邓天喜对林基文被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连文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760元（已由连文光预交），由林基文、邓天喜共同负担。上诉人邓天喜于二审向本院提交了其2016年7月10日向深圳市公安局东门派出所的报警回执以及2016年7月18日17时11分至18时04分对邓天喜、2016年7月18日19时03分至19时20分对张创葵的询问笔录，邓天喜在笔录中陈述被“借钱给我的人限制出行，我是过来说明情况的”“因为我给林基文作担保向连文光借了1000万，刚好林基文前段时间出国去了，连文光就要给林基文施加压力，要他还钱。”被上诉人连文光对上述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对于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否为被上诉人连文光。上诉人林基文、邓天喜上诉称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郑允立，但与林基文、邓天喜签订《借款合同》的是被上诉人连文光，《借款合同》中载明的部分款项，亦由连文光进行支付；2016年8月3日林基文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以及邓天喜在东门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均对林基文向连文光借款、邓天喜进行担保的事实予以认可，故连文光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其要求林基文、邓天喜还款，依据充分，应当予以支持。二、本案借款和还款的真实情况一审是否查清。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承认其截止至2015年9月19日收款1000万元，其主张在2015年9月19日之前已经偿还3892100元，该还款全部为偿还本金。本院认为，双方在2015年9月1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利息标准为月息3%，而2015年9月19日的《借款合同》是由2014年9月5日的《借款合同》转化而来，被上诉人连文光提交的2014年9月5日的《借款合同》除约定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以外还约定了管理费率1%/月，上述事实表明本案借款并非无息借款，上诉人主张其还款全部用来折抵本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还称，其2014年1月15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还款共计1230.61万元，已还清大部分借款，本院认为，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还款对应的利息和本金支付情况，而且，从2015年9月19日签订《借款合同》至2016年8月3日林基文出具还款承诺书，上诉人的还款未达到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林基文在《还款承诺书》中再次确认了欠款本金为980万元，故应当认定至2016年8月3日借款本金980万元仍未偿还，此后上诉人虽继续还款，仍不足以还清大部分借款，被上诉人连文光主张的借款本金700万元及按照年利率24%计算2018年3月1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三、一审的审理程序是否合法。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案外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上诉人申请追加案外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实无必要，一审法院为查清案件事实向案外人调查询问而未将其追加为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程序无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60元，由上诉人林基文、邓天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