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02民初7118号 原告:刘相兰，女，1965年12月0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法定代理人：林玉山（刘相兰之夫），男，1960年05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宇，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贞波，男，1985年05月05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住山东省莒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仁友，男，1969年09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省日照运总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黄海二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1683578125。 法定代表人：郑培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锋，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兰波，该公司职工。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日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日照市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临沂路西、秦皇岛路北001幢5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7871874374。 负责人：张贵东，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该公司职工。 原告刘相兰诉被告杜贞波、常仁友、山东省日照运总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总集团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相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宇、被告杜贞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被告常仁友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后已解除委托诉讼代理）、被告运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锋以及曲兰波、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相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杜贞波、常仁友、运总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801116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原告的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3日20时10分许，被告杜贞波驾驶鲁Ｌ×××××小型轿车沿山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山东路与正阳路路口，与沿正阳路由南向北的原告刘相兰骑的自行车相撞，致使原告刘相兰受伤。事故发生后，经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杜贞波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刘相兰承担次要责任。涉案机动车登记在被告运总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保险。经日照光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颅脑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前期治疗产生的部分医疗费用经本院判决赔偿，其他损失未赔偿。 被告杜贞波辩称：事故发生属实，对交警部门作出的认定无异议，该涉案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运总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常仁友，答辩人租赁了常仁友的该车辆手续，提交常仁友与杜贞波签订的雇佣协议书。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承运人责任险。原告的实际损失待提交证据后详细质证。另外，在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已垫付给原告医疗费合计47000元。 被告常仁友辩称：涉案车辆营运手续及所有权均不是答辩人常仁友所有，答辩人也不是侵权人，故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请求原告明确各被告是何种责任形式。 被告运总公司辩称：涉案车辆鲁Ｌ×××××号牌系被告常仁友实际出资购置，挂靠在答辩人名下经营，被告常仁友与答辩人签订了出租车承包合同，该承包合同的担保人为被告杜贞波，答辩人只是名义车主，不应承担责任。另外，涉案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先行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应由实际车主和担保人赔偿。同时，答辩人提交答辩人和被告常仁友、杜贞波于2018年7月11日签订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属实，对责任认定无异议。原告的医疗费应当剔除非医保用药。原告的前期医疗费已通过诉讼处理，答辩人根据（2019）鲁1102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书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已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318913.92元。对本案原告的合理合法损失，同意在保险限额内依法承担，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12月3日20时10分许，被告杜贞波驾驶鲁Ｌ×××××号牌小型轿车沿山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山东路与正阳路路口，与沿正阳路由南向北的原告刘相兰骑行的自行车相撞，致使刘相兰受伤，两车部分损坏，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经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现场勘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杜贞波未确保安全通行和未确保安全车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四条之规定，确定杜贞波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刘相兰未按规定通行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确定刘相兰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 鲁Ｌ×××××号牌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运总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常仁友，挂靠运总公司经营，被告运总公司于2018年7月11日与被告常仁友签订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在该承包合同中被告杜贞波为被告常仁友的担保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险、承运人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事故发生后，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鲁1102财保527号民事裁定书，将登记在被告杜贞波名下的位于日照市学苑路南星海花园46幢3单元402号楼房予以查封，产权证号为20110128017（查封期限为三年）。 原告受伤后入日照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特重度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等等，住院治疗9天，支出医疗费93008.90元，出院医嘱: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原告自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11日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30天，支出医疗费92338.80元；自2019年1月11日至2月3日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23天，支出医疗费111685.70元；自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3月6日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31天，支出医疗费66193.20元；自2019年3月6日至2019年3月8日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2天，支出医疗费1122.20元。以上原告5次住院合计95天，支出医疗费合计364348.80元。原告已于2019年3月1日起诉要求被告赔偿上述医疗费合计364348.80元，本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鲁1102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日照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相兰医疗费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日照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相兰医疗费318913.92元（354348.80元×90%），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已垫付的40000元，剩余278913.9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履行完毕。 原告自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5月21日在日照市中心医院住院74天，支出医疗费103224.87元；自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8月14日在日照市中心医院住院85天，支出医疗费51932.94元；自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10月10日在日照市中心医院住院57天，支出医疗费67910.87元；以上3次住院合计216天，支出医疗费合计223068.68元。 原告在治疗期间，被告杜贞波已垫付原告医疗费合计47000元。 原告申请对伤残程度、护理人数、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日照光明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临鉴字第398号关于刘相兰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刘相兰的颅脑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2、刘相兰的损伤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员2人。3、刘相兰的后续治疗费用现难以预计，建议以实际治疗产生的费用进行计算。 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如下：1、残疾赔偿金790980元=39549元/年×20年；2、误工费26329元=108.35元/天×243天；3、住院期间护理费81140元；4、后续护理费1752000元=120元/天×365天×20年×2人；5、医疗费223068.68元；6、营养费9330元=30元/天×311天；7、住院伙食补助费31100元=100元/天×311天；8、交通费10000元；9、鉴定费、出诊费3150元；10、救护车费9950元；11、外地就医陪护人员住宿费13760元=80元/天×86天×2人；12、外地就医陪护人员餐饮费13760元=80元/天×86天×2人；13、冰毯款12300元；14、轮椅、气垫款1580元；15、纸尿裤2373.80元；16、白蛋白11212.20元；17、护理床3800元；18、流食破壁机999元；19、精神损失费100000元，20.安宫牛黄丸3296.28元；合计3096832.68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由被告按90%的责任比例承担，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合计2801116元。原告提供证据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二、司法鉴定意见书；三、结婚证；四、日照市中医医院住院病案一份（复印件）；五、山东千佛山医院住院病案四份（复印件）；六、日照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三份（原件）；七、日照市中心医院用药清单三份（原件）；八、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收据三张（原件）；九、日照香苑物业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十、双疃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十一、香河祥和社区住户出具的证明3份；十二、护工费发票、合同、收据（原件）；十三、救护车费用发票两张；十四、购买冰毯发票一张；十五、购买防褥疮气垫、轮椅车发票一张；十六、医嘱一张、购买白蛋白发三张；十七、购买安宫牛黄丸发票两张；十八、购买纸尿裤发票原件6张；十九、济南谨兆商贸出库单三张，发票原件二十张；二十、购买护理床发票原件一张。 对以上损失及证据，被告保险公司质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伤残等级意见无异议，但该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原告的户籍性质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提交的证据9-11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对于证据十一的证人应当出庭证实其陈述；对于误工费，应当按照原告的户籍性质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误工天数请求法庭依法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用，仅认可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对于其聘请护工的相关损失其所提交的相关证据中证明不符合证据的相关要件形式，同时其所陪护的费用为收款收据并非正规发票，对于其相应的损失不予认可，对于出院后的护理费，原告主张过高，鉴定意见中虽鉴定为两人护理，原告应当提供护理人相关的收入证明，证实其因护理产生的实际误工损失，对于护理期限，结合原告的伤情保险公司认为每两年支付一次，支付期限请求法庭依法认定；对于医疗费无异议；对于营养费，原告主张过高，该项费用的支出应当需要医疗机构的诊疗意见予以证实，对于标准请求法庭依法认定；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50元/天进行计算；交通费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结合原告的住院情况，其交通费保险公司认可10元/天；对于鉴定费及出诊费用，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项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对于救护车费用单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项费用是否为合理必要的支出，请求法庭依法认定；对于外地就医陪护人员的餐饮费和住宿费，原告未提交相关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该两项费用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对于冰毯、护理床、轮椅、气垫、纸尿裤、破壁机的费用原告应当提交其费用支出的合理性、必要性的相关鉴定意见，否则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对于白蛋白、牛黄丸两项费用均为国家诊疗目录中由个人自行完全负担的药品，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该项费用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赔内容；对于保全费发票、鉴定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过高，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应由侵权人承担。 被告运总公司质证意见：同意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 被告杜贞波质证如下：同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但对于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原告的户籍性质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提供的证据9-11，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日照香苑物业和双疃社区居委会不具备出具居住证明的资格应当以公安机关出具的居住证明为准，证据十一，根据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属于证人证言，应当出庭接受双方和法庭的询问后，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实际居住在城镇，因此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告存在重复计算，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311天，在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总时间超出311天，且在计算了聘请护工的费用同时也计算了家属的护理费用，应当扣除重复计算的部分；原告主张的外地就医陪护人员的住宿费和餐饮费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不应当支持，且在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交通费中包含该项费用，该两项费用属于重复主张；对于原告主张的白蛋白和安宫牛黄丸没有相应诊疗或鉴定意见，不属于合理的必要的支出项目；原告主张的纸尿片提供的为济南历下顺洁家政服务部的定额发票，不能显示为购买纸尿片的支出；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依法认定，同时被告杜贞波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出。 被告常仁友质证如下：根据原告提供的资料追加被告常仁友的时间为2019年10月25日，但是法医鉴定申请时间为2019年7月20日，被告常仁友并未参与法医鉴定，故该份法医鉴定结果对被告常仁友不产生法律效力，由此产生的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等费用对被告常仁友不产生法律效力；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常仁友认为原告应承担同等责任，原告系横过马路不存在行人优先的问题；对于证据五，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来看原告并无外出治疗的必要性，反而加重了病情，由此产生额外误工费、交通费、外地就医医疗费等费用不应予以支持，原告应当提供证据其有医院出具外出治疗必要性的诊疗意见；对于证据九至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九、证据十出具机关没有出具该份证明的权限，没有法律效力，对于证据十一两证人和原告的女儿除了应当出庭作证外，还应提供不动产证明；对于法医鉴定意见伤残程度与外伤之间的关联性有异议，该法医鉴定意见书对被告常仁友不产生法律效力，故该项费用不应由被告常仁友承担，被告常仁友不是侵权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也不应由被告常仁友承担。 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清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居住证明、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雇佣协议书、（2019）鲁1102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被告杜贞波驾驶鲁Ｌ×××××号牌出租车沿山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山东路与正阳路路口，与沿正阳路由南向北的原告刘相兰骑行的自行车相撞，致刘相兰受伤，两车部分损坏，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认定杜贞波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认定刘相兰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较高的证明力，对该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实应予采信，可以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综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以及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刘相兰、杜贞波按1:9的责任比例承担事故责任。 鲁Ｌ×××××号牌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运总公司，实际所有人被告常仁友，被告运总公司与被告常仁友之间签订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在该承包合同中被告杜贞波为被告常仁友的担保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告请求挂靠人常仁友、被挂靠人运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本院应予支持。 被告常仁友与被告杜贞波虽签订雇佣协议，该协议载明被告杜贞波每年给付常仁友押金2000元，半年一付。但该协议不符合雇佣合同性质，事实上其双方之间存在租赁经营合同关系。被告常仁友为鲁Ｌ×××××号牌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该车辆为营运性车辆，并非一般的车辆，被告常仁友将该营运性车辆出租给被告杜贞波经营，其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构成危险的来源，且其也是运行利益的归属人，因此被告常仁友对被告杜贞波在租赁经营期间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分析确认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在日照市中心医院支出医疗费103224.87元、51932.94元、67910.87元，合计223068.68元，原告提供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及用药明细等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合计住院311天（9+30+23+31+2+74+85+57）=15550元计算，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原告之损伤经鉴定构成一级伤残，至定残日原告53岁，原告户籍所在地为日照市岚山区，但原告自2013年陪读其儿子读高中开始一直在城镇居住，故对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9549元/年×20年×100%=790980元计算，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被告应承担的责任以及涉案机动车的实际所有权情况综合分析，本院予以支持10000元；5.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结合住院病历以及诊断证明，原告8次住院合计311天，对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日照市护理人员市场工资指导价位确定120元/天×311天×2人=74640元计算，予以支持；6.关于原告后续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原告之损伤被评定为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员2人，对原告后续护理费参照日照市护理人员市场工资指导价位确定120元/天×365天×20年×2人=1752000元计算，予以支持，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应分段支付，五年一付；7.误工费，原告因伤致残，持续误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原告主张误工期243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自2018年7月开始在山东玉谷香餐饮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收入2910元，主张误工费26329元，原告提供山东玉谷香餐饮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及工资明细表，该两份证据均无经办人、负责人签名，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成立，对其误工费计算标准本院不予支持；至定残日原告53岁，故对原告误工费参照日照市部分职位（工种）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的通知，按照27585元/年÷365天×243天=18365元计算，予以支持；8.交通费，结合原告住院期限、居住地、就医地等，本院酌情按20元/天×住院合计311天=6220元计算，予以支持；9.关于救护车费用，结合原告伤情及外地治疗情况，本院酌情支持6000元；10.关于营养费，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定按20元/天×住院311天=6220元计算，予以支持；11.护理床380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其提供发票证实，本院予以支持；12.关于原告主张的外地治疗期间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原告在济南住院治疗属实，但并不存在因客观原因住不上院的情况，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13.关于原告主张的购买白蛋白支出11212.20元、安宫牛黄丸3296.28元、轮椅及气垫款1580元、纸尿裤款2373.80元、流食破壁机款999元、冰毯12300元，各被告均提出异议，原告未提供相关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以上予以确认的损失合计2906843.68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根据以上规定，对原告的上述损失合计2906843.68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残疾赔偿金合计1100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合计2796843.68元，由被告杜贞波按90%的责任比例承担2517159.31元（2796843.68元×90%），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限额内赔偿原告681086.08元（商业险限额原告已用318913.92元），超出保险限额以外的损失1836073.23元，由被告杜贞波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常仁友、被告运总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日照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相兰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残疾赔偿金合计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日照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相兰损失合计681086.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 三、被告杜贞波赔偿原告刘相兰损失合计1836073.23元，扣除被告杜贞波已支付原告刘相兰医疗费47000元，剩余1789073.23元，被告杜贞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相兰606473.23元，于2025年2月21日赔偿原告刘相兰护理费394200元，于2030年02月21日赔偿原告刘相兰护理费394200元，于2035年2月21日赔偿原告刘相兰护理费394200元。 四、被告常仁友对被告杜贞波应承担的赔偿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 五、被告山东省日照运总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常仁友应承担的赔偿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209元，由原告刘相兰负担1781元，由被告杜贞波、常仁友、山东省日照运总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428元；保全费3020元，由被告杜贞波、常仁友、山东省日照运总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315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日照中心支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玉华 人民陪审员  陈萍萍 人民陪审员  王 勇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汤志英 书记员周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