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初263号 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道北、南口镇**。 法定代表人：孙凯，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希业，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萌，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住所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新区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姚素亚，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由审判员高大海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朱见晓担任本案主审，与审判员宋丽华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5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民事诉讼风险提示书、告知审判员通知书、送达地址确认书、开庭传票、查封裁定书等法律文书，拟于2019年4月12日进行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被告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邮寄了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鲁02民初263之一民事裁定，驳回了被告的管辖异议申请，被告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鲁民辖终42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向双方送达了开庭传票，由审判员王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朱见晓担任本案主审，与审判员刘歆鑫另行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进行了证据交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参加了证据交换及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506165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律师费1254034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561573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双方存在常年合作关系，签订了一系列增速箱供货合同，由原告负责向各个项目供货，被告支付相应货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供货，但被告一直拖欠部分货款不予支付，至今欠付货款56157300元，经多次催促迟不付款，望判如所请。 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辩称，一、双方存在未付款项的合同共计3份。1.两份合同项下共存在未付款金额3025.73万元，其中已经到期符合支付条件的款项为2471.65万元，三份合同中编号为1504079号合同，原告已另案起诉，且由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作出相应判决，该案最终确认欠款金额为729.84万元。因此该份合同中欠款金额应予以扣除。2.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相应罚息计算标准，因此原告诉请中主张的利息部分请求予以驳回。3.诉请中主张的律师费用125万余元无合同依据，且该金额明显过高，不应由被告承担。二、经庭前质证环节双方核实贾家山项目和新疆三塘湖项目两份合同项下总计未付款金额3025.73万元。1.争议部分为其中554.08万元的质保金是否应当支付，被告认为依据合同条款尚未满足支付条件，且原告并未就有权要求被告提前支付进行相关举证。2.除上述两份合同项目外，原告主张了太阳山庙子梁项目合同，付款及交货条件为合同生效后30日内原告提供合同总价30%的收据，买方审核无误后支付30%的预付款。其次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应当根据被告方实际通知为准。根据举证原告至今并未开具任何发票及收据给被告。原告主张全部合同货款，被告不予认可。在被告未支付预付款情况下，原告自称备足了全部货物，但无证据证实，无权要求支付全部货款。且即便要求付款也应当扣除原告备货部分的现值。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第一组证据：往来账项询证函及回款明细。拟证明截止到2019年1月被告共拖欠应收货款56157300元；认可收到200万元的付款，海原县法院的判决金额扣除也认可，第一份合同贾家山项目及第二份合同新疆三塘湖项目的未付款总金额为3025.73万元，与询证函的金额相差3.1元。被告对2018年1月31日询证函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在该询证函后被告支付过200万元，因此欠付款41033296.9元，扣除被告在答辩中已声明经海原县法院判决的合同，剩余未付款金额应为3025.73万元；此外询证函只是确认双方项下的金额之用，并不确认双方合同金额已到付款期限。其中554.08万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尚未满足支付条件。双方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 第二组证据：增速箱供货合同三份。拟证明双方存在供货买卖合同关系。第三组证据：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拟证明已向被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向被告出具了全额发票。被告对贾家山项目和新疆三塘湖项目两份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两份合同项下的货物已经收到。根据合同约定质保金部分原告未开具相应的保函，且项目均未出质保期，因此不满足支付554.08万元条件。对太阳山庙子梁项目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公章真实，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在2016年7-9月期间供货，无法满足项目需要，故2016年时已确认合同无法实际履行，未曾收到任何货货物。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 第四组证据：1.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催告函；2.原告向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3.原告采购配件入库信息；4.NP6风电增速齿轮箱产品合格证（150002,170001-170003,170005-170010）；5.NP6风电增速齿轮箱产品照片；6.NP6风电增速齿轮箱零部件照片。拟证明原告依约完成了产品生产，由于被告原因致使合同未履行。被告认为该合同项下的货物的证据均系原告单方制作，无法核实相应备货的具体情况备货数量及金额，也无法确认货物是否确系该合同下对应货物，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中合格证和入库信息均无法准确体现原告具体的备货情形，也无双方进行货物核对的证明材料；未曾收到过《催告函》和《情况说明》，无证据证实向被告邮寄或出具过。是否采信以裁判理由为准。 第五组证据：委托代理协议和发票。拟证明为本案支付律师费1406000元。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无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名称系于2015年12月23日由北京南口轨道交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而来。其中2016年5月合同编号NXCCWE-WZ-CG-1605043太阳山庙子梁项目系由变更后的名称签订的。 二、2014年4月22日，北京南口轨道交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卖方）、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买方）签订合同编号NXCCWE14-03022-LYJ《增速箱供货合同（贾家山项目）》。基本内容：第5条付款方式，5.3合同设备款的支付按照1：3：5：1的方式支付。5.3.1合同生效后30天内卖方提供设备总价10%的收据，买方审核无误后支付给卖方设备总价10%作为预付款。5.3.2合同设备到货三个月，且卖方在提交设备总价30%收据，并提交设备总价100%的全额发票。经买方审核无误后二周内支付给卖方设备总价30%作为到货款。5.3.3设备在买方风电场通过240小时验收后或到货十二个月（二者已先到为准），经核查无误后，买方在一个月内支付设备总价50%作为交货款。5.3.4剩余设备总价10%作为质量保证金。设备稳定运行2年后卖方提供3年期设备总价10%的银行保函，买方支付给卖方设备总价10%。第11条保证与索赔，11.1质量保证期为设备通过风场240小时验收之日起60个月，或货到后65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11.13履约保函无。第17条合同争议的解决，17.4上述过程中发生的费用除诉讼判决另有规定外，应由败诉方承担。 2015年8月，原告以北京南口轨道交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卖方）名称与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买方）签订合同编号NXXCCWE-WZ-CG-1508007《增速箱供货合同（大唐新疆哈密三塘湖项目）》。内容与上述合同内容基本一致。 原告以北京南口轨道交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卖方）名称与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买方）签订《增速箱供货合同（山西利民项目）》。原告已另案起诉并且由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作出相应判决。 2016年5月，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卖方）、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买方）于青岛市北签订合同编号NXCCWE-WZ-CG-1605043《增速箱供货合同（大唐新能源宁夏太阳山庙子梁项目）》。基本内容：第5条付款方式，5.3合同设备款的支付按照3：3：3：1的方式支付。5.3.1合同生效后30天内卖方提供设备总价30%的收据，买方审核无误后支付给卖方设备总价30%作为预付款。5.3.2合同设备到货三个月，且卖方提交设备总价100%的增值税发票，经买方审核无误后二周内支付给卖方设备总价30%作为到货款。5.3.3设备在买方风电场通过240小时验收后或到货十二个月（二者已先到为准），买方在一个月内支付设备总价30%作为交货款。5.3.4剩余设备总价10%作为质量保证金。设备稳定运行2年后卖方提供3年期设备总价10%的银行保函，买方支付给卖方设备总价10%。第6条交货与运输6.1合同设备的交货时间及交货顺序应满足工程建设设备安装进度和顺序要求。6.2合同项下的设备交货地点：河北定兴县华创定兴生产基地（以实际通知为准）。6.4合同生效后，卖方应按附件4规定尽快向买方提供每批货物名称、总重量、总体积和交货日期的初步交货计划及本合同项下的货物总清单和装箱总清单。6.5交货日期：2016年7-9月分批交货（或以实际通知为准）。第11条保证与索赔，11.1质量保证期为设备通过风场240小时验收之日起60个月，或货到后65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11.13履约保函无。第17条合同争议的解决，17.4上述过程中发生的费用除诉讼判决另有规定外，应由败诉方承担。合同约定的设备数量25台，包括设备费2548.9万元、备品备件费3.6万元、运杂费37.5万元，共计2590万元。 三、2018年1月3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询证函》：下列数据出自本单位帐簿记录，如与贵单位记录相符请在本询证函下端“数据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数据不符需加说明事项”处祥为指正。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应事务所要求，需要贵公司予以确认。一、账面金额截止日期2017年12月31日，贵单位欠43033296.90元。二、发票未开明细：无。回函中，在“数据证明无误”处写有“金额一致”，并盖有被告财务专用章。双方认可，之后被告又支付200万元应扣除；山西利民项目原告已另案起诉并且由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作出相应判决，相应款项也应扣除。 四、原告提供落款时间2017年7月31日《催告函》，内容为：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关于贵司与我方签订了大唐新能源宁夏太阳山庙子梁项目（CCWE-2000/116.DF风机25台），合同编号NXCCWE-WZ-CG-1605043，我方已于贵方约定时间2017年7月陆续完成交库手续，具备发货条件，现需贵方确定发货时间，我方会在规定的时间将货物送达。为此，特催告贵方，在贵方收到本函后十日内仍拒绝接收货物，我公司将追究贵方违约责任。 原告提供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16日的《关于大唐新能源宁夏太阳山庙子梁项目未供货情况说明》。内容为：我方于2016年5月与被告签订大唐新能源宁夏太阳山庙子梁项目（CCWE-2000/116.DF风机25台），合同NXCCWE-WZ-CG-1605043，供货期为2016年7月-9月。我方于2016年6月接到宁夏华创电话通知，项目延期，具体供货时间未明确。之后在2017年3月底接到宁夏华创项目启动，要求我方货物于7月交出，同时我方已全面投产。2017年5月华创通知宁夏庙子梁项目改用其他厂家齿轮箱，我公司产品未来用于其他项目，我公司立即停止生产，目前10台已经办理交库手续，剩余15台处于组装在产阶段。 五、2018年11月26日，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甲方）与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项目法律顾问合同》，就甲方与青岛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及本案的一审至执行阶段提供法律服务。其中服务报酬及支付约定以风险代理方式支付前期代理费140.6万元，待案件调解或执行后甲方按实际收到案款2%一并支付律师费。自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支付140.6万元；自甲方收到案款后7日内按收到案款2%支付费用。 原告同时提交了收取律师费的发票并主张“我们共有两个案件，一个是中车南口诉青岛华创和宁夏华创，本案的律师费的计算公式是5061.65万元÷5675.03万元（青岛华创及宁夏华创的诉讼总额）×140.6万元，即本案的金额125.4034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名称系于2015年12月23日由北京南口轨道交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而来，相应的其权利义务应由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承继。 原告变更名称前的北京南口轨道交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签订的《增速箱供货合同(贾家山项目)》、《增速箱供货合同（大唐新疆哈密三塘湖项目）》及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形成的《询证函》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诚实和善意地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已向被告交付设备，被告接收设备、支付部分货款并与原告对账，现双方确认贾家山项目和大唐新疆哈密三塘湖项目欠付货款（包含质保金）3025.73万元，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认可收到了全部货物，收到了全部增值税发票，也未对质量问题提出异议，原告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且被告在《询证函》中已确认截止2017年12月31日其包含质保金在内的货款，在之后还支付了部分货款，应视为对付款时间的变更，原告要求变更支付包含质保金在内的剩余货款，予以支持。原告自认主张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系根据法释[2012]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按银行贷款利率1.5倍计算利息。原告的主张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支持。即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货款3025.73万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 2016年5月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NXCCWE-WZ-CG-1605043《增速箱供货合同（大唐新能源宁夏太阳山庙子梁项目）》，约定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30天内卖方提供设备总价30%的收据，买方审核无误后支付给卖方设备总价30%作为预付款”；交货与运输约定“合同项下的设备交货地点：河北定兴县华创定兴生产基地（以实际通知为准）”、“合同生效后，卖方应按附件4规定尽快向买方提供每批货物名称、总重量、总体积和交货日期的初步交货计划及本合同项下的货物总清单和装箱总清单”、“交货日期：2016年7-9月分批交货（或以实际通知为准）”。首先，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按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支付预付款，“尽快”向被告提供“交货日期的初步交货计划及本合同项下的货物总清单和装箱总清单”。其次，原告主张向被告发送了《催告函》、《情况说明》，在被告不认可情况下无证据证实被告收到了上述文件。第三，原告《催告函》主张“已于贵方约定时间2017年7月陆续完成交库手续，具备发货条件”，而在2019年1月16日的《关于大唐新能源宁夏太阳山庙子梁项目未供货情况说明》中又主张“2017年5月华创通知宁夏庙子梁项目改用其他厂家齿轮箱，我公司产品未来用于其他项目，我公司立即停止生产，目前10台已经办理交库手续，剩余15台处于组装在产阶段”，本身自相矛盾。对《催告函》、《情况说明》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第四，原告在2017年7月31日《催告函》中主张“我方已于贵方约定时间2017年7月陆续完成交库手续”；2019年1月16日的《关于大唐新能源宁夏太阳山庙子梁项目未供货情况说明》中主张“我方于2016年6月接到宁夏华创电话通知，项目延期”、“之后在2017年3月底接到宁夏华创项目启动，要求我方货物于7月交出”、“2017年5月华创通知宁夏庙子梁项目改用其他厂家齿轮箱，我公司产品未来用于其他项目”。在被告不认可情况下，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的主张。第五，原告在贾家山项目与大唐新疆哈密三塘湖项目中主张被告已处于歇业状态，要求对质保金加速到期，而在签订时间在后的合同中又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自相矛盾。第六，大唐新能源宁夏太阳山庙子梁项目合同价款包括设备费、备品备件费及运杂费共计2590万元，原告全部主张无依据。综上，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编号NXCCWE-WZ-CG-1605043《增速箱供货合同（大唐新能源宁夏太阳山庙子梁项目）》并支付合同价款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原告提交的委托合同及发票涉及两个系风险代理案件，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被告不予认可，且未提供本案代理费实际支付款项的凭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货款30257300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8857元，原告中车北京南口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51670元，被告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负担1771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琳 审判员 朱见晓 审判员 刘歆鑫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韩晓琪 书记员隋欣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