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3刑初101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军，男，1981年3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西横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文祥，广西XX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8]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军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过程中，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变诉[2019]2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8月16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检察官助理凌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军及辩护人郑文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期间，被告人黄军与吴秋泉（另案处理）共谋，由黄军提供车辆并过户给李乡明（另案处理），随后由吴秋泉、李乡明、梁杰泉（另案处理）三人故意制造车辆交通意外并骗取保险赔偿金。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确认被告人黄军伙同他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企图骗取保险金人民币5207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军辩称其并非主犯而是帮助犯；本案中的保险费、路费、拖车费都是由韦某提供；韦某所做证言不实。 黄军辩护人同意黄军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的定损金额应以询价报告上的数额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从事二手车经营业务的韦某出资购买了奔驰ＣＬＳ300轿车，落户到被告人黄军名下。同年7月，因觉该车难出售，黄军告知韦某，并和吴秋泉（已判决）商谋制造车辆交通事故以骗取保险费用。吴秋泉找到李乡明、梁杰泉（二人均已判决）帮忙，将骗保计划告诉李、梁二人，承诺事成二人有好处费。同年7月20日，韦某出资12285.59元购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同年8月9日，该车辆过户登记至李乡明名下，车牌号变更为桂Ａ×××××。2017年8月25日，吴秋泉驾驶自己的丰田汽车，李乡明、梁杰泉开桂Ａ×××××奔驰ＣＬＳ300轿车，三人从南宁前往容县。次日7时许，梁杰泉和李乡明驾驶桂Ａ×××××奔驰ＣＬＳ300轿车，行驶至玉林市容县，故意驾驶该车驶入提前选好的水塘，造成车辆严重损坏后报警称该事故为意外事故，并打电话给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要求进行事故勘查，提出要求保险公司理赔。2018年1月2日，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将桂Ａ×××××轿车相关信息通过该公司拍卖系统询价，北京恒泰博车拍卖有限公司以163900元价格中标。2018年1月15日，保险公司与李乡明签订《关于桂Ａ×××××车辆一次性定损协议》，约定车辆损失金额按520700元一次性定损，残值由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拍卖商回收拍卖，车辆权益直接转让至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2018年1月22日，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委托黄国献以李乡明、梁杰泉进行保险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本案保险金额未实际赔付。2018年8月1日，被告人黄军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黄国献向公安机关报案。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军到案事实。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军身份事实。 （4）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表，证明涉案车辆转移到李乡明名下。 （5）重大案件查勘报告，证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到事故现场进行过查勘。 （6）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报警函，证实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认为桂Ａ×××××号奔驰ＣＬＳ300轿车涉嫌保险诈骗。 （7）案件索赔申请服务书，证实桂Ａ×××××号奔驰ＣＬＳ300轿车车主李乡明于2017年8月26日申请了保险理赔。 （8）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案交通事故中梁杰泉负全部责任。 （9）机动车保单及车险合同变更申请书，证实李乡明于2017年8月10日向保险公司申请将保险合同进行变更，被保险人由黄军变更为李乡明，被保险车辆车牌由桂Ａ×××××变更为桂Ａ×××××。 （10）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关于桂Ａ×××××事故车辆的询问笔录，证实李乡明称当时其坐在桂Ａ×××××的副驾驶上，司机梁杰泉开车，发生事故后是路人报警，该车是黄军过户给其的。梁杰泉称当时其负责开车，转弯时没注意导致掉进了鱼塘，发生事故后其借了路人的电话报险。 （11）保险事故勘察报告,证实由梁杰泉报案的车牌号为桂Ａ×××××的出险事故，时间为2017年8月26日22时24分，地点为玉林市容县杨村路段。 （12）事故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及事故车辆的情况。 （13）关于桂Ａ×××××车辆一次性定损协议，证实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与李乡明签订一次性定损协议确定定损价格为520700元，车辆由保险公司处置，所得款由保险公司获得。 （14）询价查询页面截图、询问笔录，证实桂Ａ×××××轿车出险后，2018年1月2日，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将车辆放到系统给拍卖商出价，北京恒泰博车拍卖有限公司以163900元价格中标，黄国献称按照正常流程拍卖商中标后将车拿走，按照中标价格支付给保险公司。 2.证人证言 （1）证人韦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4月份左右，其原先的同事黄晓军告诉其和邹勇河北有一辆奔驰车要卖32.5万元，其跟邹勇商量后觉得有利可图，就决定做这笔生意。不久邹勇和公司里的蓝冠锋一起去河北查看这辆车的情况，其觉得不好但邹勇说没问题，于是其就把这辆车买下来了。因为这辆车是吉林的牌照，所以邹勇和蓝冠锋就把车开到吉林办理过户，但路上出了点问题，他们就让黄晓军把车过户到黄晓军的名下。之后这辆车被运回了公司，但是其发现这辆车有很多的问题就让黄晓军去修理，修了几次都不行。又因为公司资金紧张，黄晓军提出制造假事故骗取保险金，其没有明确同意。过了一段时间，黄晓军说有朋友想要租车，他想让我帮这辆车购买全损车险，其答应了。一个月后黄晓军说有人要购买这辆车，并且连同这辆车的保险也过户到对方名下，其就知道他要准备进行保险诈骗了。又过了一个月，黄晓军发给其几张图片，说他的朋友制作了一起假的交通事故以骗保，其和黄晓军说不管骗保也好，卖出也好，其只要购买这辆车的成本价。后来黄晓军和他的朋友被抓了，这件事就一直拖到现在。韦某辨认出黄晓军就是被告人黄军。 （2）同案人吴秋泉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7月份左右，一个叫黄军的朋友找到其说他买了一辆二手的奔驰ＣＬＳ300轿车，发动机有问题，所以不好卖出，他这辆车投了全额车险，让其帮忙去找人开这辆车制造事故，造成车辆损毁，然后报保险公司进行理赔。黄军计划找两个人，其中一个作为这辆奔驰车的车主，把这辆奔驰车过户到他的名下，另一个人当司机来具体将车故意开进水塘，黄军答应事成后给车主15000元左右，给司机4000元左右。其找到李乡明和梁杰泉，其把黄军的骗保的计划告诉了两人，其让李乡明当车主，梁杰泉当司机，二人同意。8月份左右，黄军联系了一个代办车辆过户的人，其找李乡明要他的身份证办理过户。8月的一天，李乡明、梁杰泉两人一起从南宁出发去容县，当时梁杰泉和李乡明开那辆奔驰车，到了容县的第二天，其和李乡明、梁杰泉就开着车在容县境内逛并选定了制造事故的地点。当晚其三人在其朋友家吃饭，9点左右，李乡明和梁杰泉先离开，由梁杰泉开着桂Ａ×××××奔驰车，李乡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往容县县城的方向开。两人离开后不久，其也开着车搭着当晚吃饭时认识的一个朋友往容县县城开。当开到那段Ｓ形弯道时，其看见那辆奔驰车已经开进了路旁的水塘里，水淹到靠近车窗的位置，部分车窗玻璃是打开的，李乡明和梁杰泉正准备从车上下来。于是其停下车走出来到岸边，叫李乡明和梁杰泉赶快上岸，随后他们两人从车上下来走到了岸上。后来，不知道是李乡明还是梁杰泉就找附近棺材店里的人打电话报了交警和保险。不久，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都来了现场对李乡明和梁杰泉进行了询问，同时交警叫来拖车将那辆奔驰车打捞上来拖走了。事后李乡明和梁杰泉就坐着其的车返回容县县城休息了。2018年6月13日其被成都警方抓获。吴秋泉辨认出被告人黄军。 （3）同案人梁杰泉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8月23日晚，吴秋泉约其吃宵夜，李乡明在场，吴秋泉就跟其和李乡明说他打算拿李乡明名下的那台奔驰ＣＳ300，车牌号为桂Ａ×××××的轿车，由其开到容县乡下，然后找个机会把车弄坏，然后再报保险，从中骗取保险公司的保费，然后给其3000元至4000元的酬劳，吴秋泉问其和李乡明同意不同意，其和李乡明都同意了。当时吴秋泉让其25日把车从南宁开回去，其说驾驶证刚拿到手没多久，还不敢开那么远，李乡明就说帮开回到容县。8月26日中午12点左右，吴秋泉叫其和他一起去容县杨村战友家吃饭，然后其就开那辆奔驰车搭着李乡明去，吴秋泉坐他朋友的车。吴秋泉说，晚上吃饭的时候让其不要喝酒，出来的时候由其开车，找地方把车弄坏，到时候再报保险，其同意了。晚上吃完饭后，李乡明喝醉了坐副驾，其开车，由吴秋泉坐他朋友的车在前面带路，其开车到杨村长生店的一个Ｓ形路边，吴秋泉就停车，其跟着停车，吴秋泉走过来跟其说，让其把车开进前面路边的水塘里，其和李乡明都要跟着车子进到水塘里去，其说懂了。然后其跟李乡明讲，准备把车开进水塘了，让他做好准备，说完之后，其就将奔驰车前排的左右车窗打开，然后踩油门驾驶就往水塘里面冲，车子进到水塘之后，水就进到车内，然后车子就飘到水面上，飘到水塘中间的时候，其见车子开始下沉，于是其和李乡明就从车窗爬出来，游到岸边。上岸后，李乡明借了围观群众的手机打电话报警，并打电话给平安保险公司。过了半个钟头之后，吴秋泉就来到水塘边，就假装问其怎么把车开到水塘的，其回答说是转弯不足开进去的，就没再说话了。一个小时之后，交警到达现场并给其和李乡明做了口供。过了十几分钟保险公司的员工就来到现场了，他们拍照之后，也问了其当时事故发生的原因，其说熟路段，转弯的时候没注意就开到水塘里。过了一两天之后，其去容县的平安保险公司申报理赔，其按照之前和吴秋泉、李乡明商量好的说辞跟保险公司的员工讲了并做了材料，平安保险公司员工告诉其要等上级审批才可以出险，后面其等人就一直在等，直到其打算去保险公司谈出险的事情就被拘传了。梁杰泉辨认出吴秋泉、李乡明。 （4）同案人李乡明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份，吴秋泉找到其说有一份挣钱的事，具体是将一辆奔驰ＣＬＳ300轿车过户至其名下，然后找另一个叫梁杰泉的朋友开车，故意将这辆车开到水塘里，然后报保险理赔,具体地点由吴秋泉来选择。2017年7月份或者8月份，吴秋泉拿了其身份证去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几天后吴秋泉说那辆奔驰ＣＬＳ300轿车（车牌号桂Ａ×××××）已经过户到其名下。8月底，吴秋泉说过几天一起去玉林容县找机会把车开进水塘。8月25日，其与梁杰泉二人一起开着那辆奔驰ＣＬＳ300轿车、吴秋泉开着丰田锐志轿车从南宁来到玉林容县境内，当晚三人住在容县县城。8月26日，吴秋泉带着其和梁杰泉去他一个在容县农村的朋友家里吃饭喝酒，吴秋泉和其都喝了酒，梁杰泉没有喝酒。当晚7点多，三人按照事先的计划，由梁杰泉负责开着那辆奔驰ＣＬＳ300轿车，其坐在副驾驶室上，梁杰泉把车开到一个水塘里，吴秋泉在后面开车跟着，一路往容县县城方向开。开了约半小时，梁杰泉和其说准备到选好的水塘了，叫其把车窗摇下来并且把手机关机做好准备。不久，梁杰泉直接将车开进了水塘里，水淹到车身三分之二的高度，接着其和梁杰泉从车窗内爬出来到岸边。这时，水塘边上的一户人家就出来看了看情况，并且帮打了电话报警。梁杰泉则打电话给平安保险要求进行现场事故勘察。后来交警和平安保险公司的人都来了现场询问情况。当时吴秋泉也停下车来在一边围观，装作不认识其和梁杰泉的样子。事后其和梁杰泉坐着吴秋泉的车回容县。之后，其和梁杰泉按照吴秋泉的要求多次给平安保险公司打电话询问理赔进度，要求平安保险公司全额理赔，其和梁杰泉也来过南宁平安保险公司接受保险公司的询问，按照吴秋泉的指使说当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会把车开进水塘里。吴秋泉事前答应保险公司理赔后将分给其10000元到15000元，答应给梁杰泉5000元左右。理赔期间，其联系平安保险公司时，保险公司按照这辆奔驰车的残值和车上配件的价值大约能获得520700元，但其还没有理赔得到就被公安机关抓获。李乡明辨认出梁杰泉、吴秋泉。 3.被告人黄军供述：2017年清明节那段时间，南宁市桂记二手车车行的老板韦某购买了一辆奔驰ＣＬＳ300，韦某让其去给这辆奔驰车办理过户手续。回到南宁后，由于这个车车况不好，车卖不出去。韦某提出可以找人通过走保险的形式骗保把买车的36万元成本拿回来。其便打电话问吴秋泉有没有途径通过骗保得回成本价，吴秋泉说他有办法。吴秋泉让其向平安保险公司购买车损不计免赔第三者险和发动机涉水险，再把车子过户到别人名下，再制造交通事故报保险公司理赔。其将这个信息转发给韦某，让他安排人员去购买这个保险。后来韦某拿了其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车辆行驶证去向平安保险购买了保险，保费由韦某出。其把这辆奔驰车和其的身份证、行驶证、车辆登记书交给了吴秋泉，让他去办理过户手续，但是吴开车出去和别人去贵州办这个事情，问其要2000元钱的过路费，其当时问韦某要了这笔钱，通过微信转给吴秋泉。过了两三天这样，吴秋泉又打电话给其说，他在贵州的一个公路边，在连续弯道处，把车开到了水里，并且已经报了保险，保险公司派了拖车过来拖了，要其给8000元的拖车费。一个多月后吴秋泉跟其说还没有得。2018年年初，吴秋泉打电话告诉其之前帮忙开车到水里的那两个人在保险公司提供理赔材料的时候被公安机带走了。被告人黄军辨认出梁杰泉、吴秋泉、韦某。 4.报警录音，证实李乡明在制造事故后报警的录音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军与他人共同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骗取车辆保险金356,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 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问题。本案中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与李乡明签订的一次性定损协议理赔数额虽为520,700元，但对于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而言，其在协议签订前已通过内部系统将涉案车辆询价并由合作拍卖商以163,900元价格中标，则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因本次保险理赔可能产生的实际支出为520,700元-163,900元=356,800元，即本案保险公司实际可能遭受的损失是356,800元，故本案保险诈骗的数额应为356,800元。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军犯保险诈骗罪罪名成立，但指控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与查明事实不符，予以变更。本案被告人黄军与同伙已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军作为骗保车辆的原登记车主，提出犯意并参与谋划犯罪，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作用与其他实施共同犯罪的行为人有不同，量刑时作区别。被告人黄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军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交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光 人民陪审员  张桂凤 人民陪审员  胡晓婷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韦淙镪 判决中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