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彬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482刑初141号 被告人王某涛，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咸阳市公安局渭城分局抓获；于2019年7月10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彬州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史志鹏，陕西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局商洛站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29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彬州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宝社，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永，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某，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被西安铁路公安处商南派出所投案；同年7月29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9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静，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彬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彬检刑事部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涛、马某、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鹏进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涛及辩护人史志鹏，被告人马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宝社、李永，被告人李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21日，马某某借给肖某某人民币250000元。后肖某某无法归还，经姚某甲、姚某乙介绍，雇佣王某涛向肖某某讨债。2017年5月26日，马某某与王某涛签订要债委托书，委托王某涛向肖某某讨要250000元本金，并以讨要到钱的20%为王某涛的酬劳。后王某涛叫上马某、司机李某来XX镇打电话向肖某某讨债未果。2017年6月23日李某开车拉王某涛和马某到彬州市XX镇继续向肖某某讨债，当天未找到肖某某。24日早上李某开车拉王某涛、马某去肖某某的农场后王某涛电话联系到肖某某，约2个小时后肖某某和成某某到达农场。王某涛和马某就质问肖某某怎么不还钱，三人便发生了争吵，马某便在屋子外脱粒机上拿了一节钢管进来殴打肖某某，王某涛见马某动手打人，就从屋里出来叫李某打开汽车后备箱，从后备箱拿出一把刀后砍肖某某。成某某见王某涛和马某殴打肖某某，便上前阻止，马某用钢管在成某某头部打了一下致其头部受伤。后三人带作案工具逃离了现场。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涛、马某持凶器殴打他人，李某虽未动手打人，但其明知车内藏有凶器后，依然实施运输、打开车门提供方便等帮助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王某涛、马某、李某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涛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涛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某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王某涛代为讨要合法债务，属于民事代理行为，其并非随意殴打被害人，双方发生冲突具有偶然性、突发性；2、被害人肖某某手持工具挑衅在先，长期恶意拖欠债务不还，存在严重过错，被告人王某涛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3、王某涛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且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判处。被告人马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指控事实有异议。其找肖某某时没有带刀；发生争执后，是肖某某先用锥子追着要捅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1、对于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本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马某将刀带到车上。王某涛和李某各自关于刀具的供述存在前后矛盾，不能认可，且从肖某某诊断证明来看也没有刀伤；3、马某是受雇于王某涛的，应认定为从犯；4、马某认罪态度较好，其虽然对事实有异议，但是其认可罪名；5、被害人肖某某用起子（螺丝刀）要刺马某的时候，马某才用钢管殴打了肖某某，肖某某有过错，请求对马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2、李某系自首；3、李某受雇于王某涛，系从犯；4、李某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李某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1日，马某某借给肖某某人民币250000元,并约定了借期及利率。后借款逾期，肖某某未归还，经马某某索要，无果。后经姚某甲、姚某乙介绍，马某某雇佣王某涛向肖某某讨债。2017年5月26日，马某某与王某涛签订要债委托书，委托王某涛向肖某某讨要250000元本金，并约定以讨要到钱款的20%作为王某涛的酬劳。后王某涛找来马某、以及在西安市跑滴滴的其战友李某到XX镇打电话向肖某某讨债，未果。2017年6月23日，李某开车拉着王某涛和马某到彬州市XX镇继续向肖某某讨债。离开西安时，王某涛、马某准备了一把未开刃的砍刀放在小轿车的后备箱。当天未找到肖某某。24日早上，李某开车拉王某涛、马某到肖某某的农场后，王某涛电话联系到肖某某。约2个小时后，肖某某和其表妹成某某到达农场。王某涛和马某就质问肖某某怎么不还钱，三人便发生了争吵。马某便从屋子外脱粒机上拿了一节钢管进来殴打肖某某。王某涛见马某动手打人，就从屋子里出来叫李某打开汽车后备箱，从后备箱拿出砍刀，回到房间对肖某某进行砍打。成某某见王某涛和马某殴打肖某某，便上前阻止，马某用钢管在成某某头部打了一下，致其头部受伤。后三人带作案工具逃离了现场。经彬州市医院诊断，肖某某伤情为：1、头皮多处挫裂伤；2、头皮血肿；3、右尺骨开放性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成某某伤情为：1、头皮挫裂伤；2、软组织损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李某取保候审材料，证明对三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羁押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某涛、马某、李某的归案情况、临时羁押情况等；4、被害人肖某某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复印件、被害人成某某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伤情情况；5、肖某某借款条据，证明肖某某向马某某借款的时间、本金、约定利率、借款期限等；6、委托书，证明马某某委托王某涛替其向肖某某追要债务。（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委托王某涛替其向肖某某讨债，但没有授意过王某涛殴打肖某某。事发后肖某某表妹打电话，其才知道王某涛要账时把肖某某和成某某打伤了，之后其再没和王某涛联系过等情况；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马某某和肖某某认识。其见证了肖某某向马某某借款的过程以及借款金额、约定利率等情况；3、证人姚某甲、姚某乙的证言，证实姚某甲通过姚某乙把王某涛介绍给马某某帮马某某要账，马某某和王某涛签订了委托书，约定给王某涛的费用等，姚某甲先后共垫付给王某涛5000元，姚某乙偶尔帮忙向王某涛催问要账情况。事发当天肖某某表妹打电话给马某某时，其二人才知道王某涛要账时把肖某某打伤。事发后王某涛和二人再没联系过等情况。（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肖某某的陈述，证实其2016年1月份向马某某借款。后因没有能力偿还，马某某就雇人向他要账，前后能找他三、四次。2017年6月24日11时许，姓王的小伙（即王某涛）开车带着两个小伙来其农场替马某某要账，其转身进办公室时，王某涛和另一名小伙（马某）从车后备箱取东西去了，其刚走到办公桌前，王某涛拿刀朝其头部砍了一下，紧接着另一名小伙拿钢管朝其身上抡打，其准备去拿办公桌上的螺丝刀时，王某涛用刀朝其胳膊砍了一下，另一名小伙一手拿办公室内的验粮器，一手拿钢管朝其胳膊抡打，其胳膊被验粮器戳了一道口子。其表妹成某某上前拉劝时，被王某涛拿刀在头部砍了一下，成某某和其先后晕了过去，王某涛和马某就上车离开了。车上那名司机小伙（李某）没有打他。后成某某打电话报警。王某涛拿的刀是外形类似“尼泊尔军刀”的弯刀，刀口未开刃，刀长约七十公分，宽约六公分；马某拿的钢管长约一米多，验粮器是“槽形”，一头是较尖的木棍；2、被害人成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4日12时许，其和其表兄肖某某在农场时，有三个小伙来替马某某讨债，一个高个子男子（王某涛）拿刀，低个子男子（马某）拿钢管在肖某某身上乱砍，其上前阻拦时被高个子男的用刀在头部砍了一刀。后来其报警，以及三名男子的体貌特征、所持刀和钢管特征、其和肖某某伤情等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马某某委托，向肖某某收债，其又雇了“小马”（马某）一起索债，并雇了李某当司机。事发当日，其三人去农场找到肖某某，李某未下车，在办公室其和肖某某说了几句就吵开了，马某出去在一个脱粒机上拿了一根铁棍回来和肖某某争吵，其出门从车后备箱拿了武士刀，进门后其蹬了肖某某一脚，接着用刀朝肖某某后背砍了一下，肖某某准备还击时马某用铁棍朝肖某某右手臂连着打了三四下，接着其把肖某某蹬倒在地上，朝肖某某头部和右胳膊分别砍了一刀。肖某某妹妹（成某某）进门后从侧面将其抱住，其将她甩坐在地上，马某用铁棍朝成某某头部打了一下，其看到成某某头部、肖某某胳膊都在流血，就和马某上车离开了，以及作案所使用的砍刀的来源，该砍刀被放在小轿车后备箱的事实等；2、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跟王某涛去找肖某某讨债了三次，前两次没有发生冲突。2017年6月一天，王某涛带其和李某到彬州市XX镇找肖某某要账，期间发生冲突，其用脱粒机上的钢管打了成某某和肖某某，王某涛用的什么记不清。钢管带走扔了，刀没有用，李某没有动手打人；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王某涛以每天两百，管吃管住的报酬让其拉着他和小马去XX镇讨债。他们一共去了两次，第一次没有发生冲突，第二次发生了冲突。到了XX镇后，他们两个进去，我在车上等着，过了一会儿，王某涛出来车上里后备箱拿了一个东西进去了，他一看不对，好像打起来了。王某涛和马某殴打了那一对男女。马某拿着钢管。男的情况不知道，女的头上被打出血了。打完就开车走了。钢管扔了，刀马某带走了。刀是马某从西安离开时拿来放在车后备箱的事实等。（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成某某辨认王某涛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其准确辨认出王某涛就是故意伤害她和肖某某的人；2、王某涛辨认现场笔录，证明其作案现场；3、王某涛辨认马某、李某、姚某甲笔录，证明经依法辨认，其准确指认出了马某、李某、姚某甲。经质证，被告人王某涛对公诉人出示的上述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肖某某和成某某的诊断证明无法证明肖某某的伤情有异议，认为打架过程和肖某某的供述是冲突的。肖某某的陈述有矛盾，成某某陈述说被打的过程不属实。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马某对公诉人出示的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供述他没有带刀走。其余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被害人陈述里面说两个被告人用刀砍伤的这一节有异议。认为从伤情鉴定来看，没有刀伤。肖某某的入院记录上也没有谈到有刀伤。被告人王某涛供述说刀是自己买的，后来又说马某拿的，前后矛盾。李某的供述说没见到刀，但是又能说出刀的特征，该部分供述不可信。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李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形式规范，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达到了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涛、马某在帮助他人索债过程中，逞凶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明知其驾驶的小轿车内藏有凶器，仍实施运输，并在上述二被告人对他人实施殴打行为，仍积极打开所驾驶小轿车后备箱，帮助王某涛拿到砍刀，使二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过程中持凶器的行为得以实施，其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涛在索债过程中召集被告人马某、李某，起组织作用。在被告人马某和被害人发生厮打后，积极参与对被害人的殴打，且被害人的伤害后果主要系其所为，系主犯；被告人马某在索债过程中，挑起与被害人的冲突，并积极参与对被害人的殴打，对于被告人王某涛作用较小，故应比照王某涛酌情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李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比照王某涛、马某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李某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王某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王某涛、李某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从宽予以处理。鉴于三被告人索要的债务系合法债务，可酌情从轻予以处罚。公诉机关对王某涛、李某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马某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予以处罚。王某涛的辩护人认为王某涛没有随意殴打二被害人，且王某涛去找被害人是代为讨要合法债务，双方发生冲突具有偶然性、突发性，故王某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王某涛在代为讨债过程中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情节恶劣”的情形，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认为被害人肖某某长期恶意拖欠债务不还存在严重过错。经查，被害人肖某某与马某某之间的债务纠纷系民事债权债务关系，不成立王某涛在讨债过程中持凶器殴打肖某某的合法事由，辩护人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认为王某涛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且认罪认罚的理由与查明事实及认定的情节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认为，马某受雇于王某涛，系从犯。经查，本案事发时马某持钢管挑起冲突，积极参与对被害人的殴打，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系主犯，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本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刀具系被告人马某携带。经查，涉案刀具系王某涛、马某在索债前经商议所准备的，无论是谁提供的刀具，不影响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认定，故辩护人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马某认罪态度较好，与本案查明的情节一致，予以采纳；辩护人还认为被害人肖某某用起子（螺丝刀）要刺马某的时候，马某才用钢管殴打了肖某某，肖某某有过错。因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李某的辩护人认为李某系自首，系从犯，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的理由与查明事实及认定的情节一致，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01月7日止。）二、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01月22日止。）三、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彬志                            人民陪审员  王  娟                            人民陪审员  孙立文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                             法 官 助 理  刘  敏                            书   记  员  ***           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四十七条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四十五条 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 【法院对认罪认罚案件量刑建议的处理】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