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11刑初113号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艳芳，女，1966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大专毕业，中共党员，系博爱县妇联退休职工，住河南省博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监视居住，分别于同年7月20日、9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崔文园，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焦山检公诉刑诉[2017]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艳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7）豫0811刑初98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赵艳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豫08刑终315号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豫0811刑初39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赵艳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豫08刑终72号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8日、2019年4月29日、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凤、代理检察员李海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艳芳及其辩护人崔文园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恢复审理各二次。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赵艳芳在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解放路与工字路交叉口东北角一门面房，代理“富迪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投资5万元入会得一实名网站、成为代理商，“七上八下”拉人头的奖励制度方式，组织、拉拢多人加入富迪会员、购买网店，并多次组织人员到郑州、广州等地开会、参加群体活动，声称公司将要上市、股票只涨不跌、免费赠送会员股票，被告人赵艳芳在发展下线人员以及鼓动其发展的人员继续发展下线人员过程中提取相应费用，发展人数层级达到七级以上且发展人数数十人。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提交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害人刘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赵艳芳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赵艳芳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赵艳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每个人投资5万成为代理商和其是一样的，都有相应的产品，都是投资自己注册的，不是其给投资人注册的，投资人是自愿成为代理商的。公司是合法公司。其只找到一个尚某，尚某又发展的人，富迪公司的数据显示全焦作地区人数为33人，其中五人没有成为代理商，除去5人也构不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标准。其认为无罪。辩护人辩称，本案中认定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判决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赵艳芳在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解放路与工字路交叉口东北角一门面房内，对“富迪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及其产品如化妆品、饮水机、玉石床垫、套锅等进行宣传代理。赵艳芳以投资5万元入会得一实名网站、成为代理商，“七上八下”拉人头的奖励制度方式，组织、拉拢多人加入富迪成为会员、购买网店，并多次组织人员到郑州、广州等地开会、参加群体活动，声称公司将要上市、股票只涨不跌、免费赠送会员股票。被告人赵艳芳在发展下线人员以及鼓动其发展的人员继续发展下线人员过程中获取相应费用，发展人数达46人，获利20万元。上述事实，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尚某认识赵艳芳交了5万元加入会员，5万元是在赵艳芳的店里刷的，其还发展了李娟这个会员，李娟的钱也交给了赵艳芳，开会都是赵艳芳通知的。2、证人司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经郜小多介绍向赵艳芳交5万元加入会员，赵艳芳是主讲，还有些讲师是赵艳芳从郑州带来的，有时是在网上或宾馆讲课。3、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赵艳芳向其介绍加入会员，可以再介绍两个会员可以挣90万元，其在赵艳芳的店里交给了赵艳芳5万元，赵艳芳给注册了会员。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赵某2、申明霞介绍去赵艳芳处给赵艳芳交了5万元钱。赵艳芳安排史艳玲是其上线，其发展了武国玲、杨斌（杨某）、张二芳为下线。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赵艳芳向其介绍富迪公司，其交了5万元钱，钱交给了赵艳芳。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尚某、郭某1认识了赵艳芳，其在赵艳芳店里交了2万元，还证实其的上线是郭某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刘某2介绍，将15万元交给了赵艳芳并成为会员。8、证人刘某2、寇某、王某、郝某、赵某1、杨某、郭某2、张某2、魏某、李某2、茹某、郎某、周某、刘某3、尚某、常某、刘某4、郭某3、赵某2的证言，均证实平时开会都是赵艳芳组织，并主讲，互相之间上、下线的情况。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富迪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内容方式和范围，富迪公司会员级别情况。10、被告人赵艳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出5万元加入富迪公司成为会员及公司的经营模式、提成返点模式，还发展一名下线尚某。焦作地区赵艳芳第一个开的实体店。会员将钱打给富迪公司提供的账户，并没有将钱打给其，同时证实富迪公司在焦作地区的经营模式、宣传内容、代理情况其经营期间获利20万元。11、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及破获情况。赵艳芳被抓获到案的情况。12、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赵艳芳处扣押的产品及收据的情况。13、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电话与李稳当联系。李稳当称经赵艳芳、刘某3介绍加入富迪公司，刘某3是李稳当的上线，李凯是李稳当的下线。与郜小多电话联系，郜小多与刘某2一同投资富迪产品，其为刘某2上线，其名下还有一个叫海娟的，投资5万元交给了赵艳芳。14、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富迪公司提供焦作人员投资明细，证实富迪公司提供的河南焦作地区在富迪公司注册的会员及投资、奖金等情况。15、贾英武的户籍证明，证实系被告人赵艳芳的丈夫及贾英武的个人信息。16、赵艳芳、贾英武的银行明细，证实赵艳芳及贾英武的银行查询情况。17、焦作市万益源通商贸有限公司基本信息及公司章程，证实赵艳芳经营日用品店的情况。18、刘某1提供的材料，证实刘某1通过赵艳芳代理的富迪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网店，其个人和高梦琪、张喜娜等人开通网店的事实。其中有富迪公司中国区奖金领取原则的书面说明和相关政策复印件，富迪公司的相关制度。19、直销许可证，证实富迪科技有限公司2008年10月30日获得国家直销许可证。20、富迪健康科技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富迪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和营业范围。21、富迪健康科技公司河南分公司工商资料，证实富迪健康科技公司河南分公司的经营情况。22、富迪健康科技公司广东分公司工商资料，证实富迪健康科技公司广东分公司的经营情况。23、焦作卫生学校附属医院出具的医学鉴定报告书，证实赵艳芳患有糖尿病、肺结核、动脉粥样硬化等疾病。24、博爱县公安局清化镇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艳芳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艳芳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赵艳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赵艳芳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行为，且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艳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赵艳芳违法所得2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勇人民陪审员  刘兴利人民陪审员  王**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中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