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5987号 原告（反诉被告）：李今朝，男，199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 原告（反诉被告）：陶维群，男，197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广东聚生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珮瑄，女，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反诉原告）：林燕清，女，198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被告：洪玉兰，女，198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施文庭，男，1959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陈清松，男，198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施棋伟，男，198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王钦煌，男，199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瑗，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青青，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李今朝、陶维群与被告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合同纠纷一案，原由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依法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因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提出管辖权异议。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9）粤0304民初115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移送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本案审理过程中，林燕清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就上述本反诉案件，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陶维群及原告（反诉被告）李今朝、陶维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被告张珮瑄、林燕清（反诉原告）、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瑗、汪青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今朝、陶维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向李今朝、陶维群退还保证金总金额1869250.66元（768309.63元＋820866.71元＋280074.32元）及其利息（按照合同约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4月25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25日最终依照实际返还之日计算利息）；2.判令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向李今朝、陶维群退还自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4月25日多支付的利息624000元及其利息（按照合同约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4月25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25日，最终依照实际返还之日计算利息）；3.判令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立即赔偿李今朝、陶维群遭受的损失1115845.19元及其利息121428.75元（按照合同约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4月25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25日，最终依照实际返还之日计算利息）；4.判令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鉴定费等；5.判令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承担本案律师费、差旅费等各项费用（差旅费截至2019年12月1日已发生2642.21元）。事实和理由：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作为一个团体向李今朝、陶维群提供资金炒股。其中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为负责人，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依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的要求提供借款并提供自有证券账户，根据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的指令作风险控制，有收益时与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共同分配收益。双方共计签订六份《借款协议书》，其中本案讼争的《借款协议书》为2017年1月12日林燕清与李今朝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李今朝向林燕清借用资金1200万元，存入李今朝指定的专用账户：在中信证券晋江长兴路营业部开立的证券账户（证券账户名称：陈清松，资金账号：88×××12）。李今朝将自有资金300万元汇入上述专用账户作为保证金。上述专用账户资金1500万元，全权由李今朝自行操作，并由李今朝自负盈亏。《借款协议书》约定林燕清借给李今朝的资金，李今朝按1.3%月利率向林燕清支付利息，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借款期间，李今朝对前述证券交易账户的证券买卖及管理应付完全责任，并自负盈亏。李今朝应当将账户交易密码提供给林燕清，林燕清将证券账户资金密码提供给李今朝。林燕清有权监督李今朝操作交易。双方确定账户资产的预警线为1380万元、平仓线为1350万元。因证券市场低迷，上述证券账户于2017年4月25日被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强行平仓，并修改证券密码，收回了所有借款，以及李今朝、陶维群的保证金余款。另李今朝、陶维群已就本案讼争《借款协议书》支付利息624000元。李今朝、陶维群认为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应向李今朝、陶维群退还保证金、已支付的利息并赔偿损失等。故李今朝、陶维群诉至本院并提出如上诉求。 林燕清答辩称，1.本案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2.林燕清在《借款协议书》履行过程中既无违约也无过错，双方理应按《借款协议书》的约定进行结算。 张珮瑄、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答辩称，张珮瑄、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 林燕清向本院提起反诉并提出诉讼请求：1.判李今朝、陶维群向林燕清支付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5月9日期间拖欠的利息18万元；2.判令李今朝、陶维群向林燕清支付违约金156000元；3.判令李今朝、陶维群向林燕清支付违约金（以被法院查封的327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9月25日起至法院解除查封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4.判令李今朝、陶维群向林燕清支付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等总计25万元。事实和理由：李今朝、陶维群未依《借款协议书》的约定按期支付利息。依《借款协议书》的约定，李今朝在付息日到期的三日内未能及时付清利息的，林燕清有权更改交易密码限制李今朝交易，若超过三日仍未付清利息，林燕清有权强行平仓，由此引起的损失由李今朝负责全部责任。因李今朝多次违约，林燕清于2017年5月9日终止了《借款协议书》。另李今朝、陶维群于2017年9月25日在根本没有管辖权的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查封陈清松银行存款327万元，此后又一直以各种理由在江苏省无锡市法院、广东省深圳市法院、福建省厦门市法院持续查封陈清松的存款至今。根据《借款协议书》的约定，因李今朝、陶维群的原因导致陈清松的银行账户被采取查封、冻结强制措施，李今朝、陶维群应从账户被依法处置之日起按0.1%的日利率向林燕清支付违约金。故林燕清提出如上诉讼请求。 李今朝、陶维群在反诉中辩称，1.李今朝、陶维群不欠付林燕清任何利息；2.《借款协议书》为无效合同；3.本案不存在任何非法查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2日，林燕清与李今朝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李今朝向林燕清借用资金1200万元，存入李今朝指定的专用账户：在中信证券晋江长兴路营业部开立的证券账户（证券账户名称：陈清松，资金账号：88×××12）。李今朝将自有资金300万元汇入上述专用账户作为保证金。林燕清用于收款的银行账户为上述证券账户的资金结算账户，林燕清不得单方面更改本证券账户的资金结算账户。上述专用账户资金1500万元，全权由李今朝自行操作，并由李今朝自负盈亏。《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借款协议书》第一条第7款约定，如因李今朝违规操作、债务等原因，导致林燕清指定账户（包括银行账户和股票交易账户）被依法采取查封、冻结、划拨等强制措施，造成林燕清损失的，李今朝应从账户被依法处置之日起按本金及利息之和按照0.1%的日利率向林燕清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李今朝还应承担赔偿责任。《借款协议书》第一条第9款约定，借款期间，李今朝对前述证券交易账户的证券买卖及管理应付完全责任，并自负盈亏。李今朝应当将账户交易密码提供给林燕清，林燕清将证券账户资金密码提供给李今朝。林燕清有权监督李今朝操作交易。任何一方不得私自更改密码。《借款协议书》第二条第1款约定，林燕清借给李今朝的资金，李今朝按1.3%月利率向林燕清支付利息，每月向林燕清支付利息156000元，利息支付日为每月27日。《借款协议书》第二条第2款约定，李今朝在付息日到期的三日内未能及时付清利息的，林燕清有权更改交易密码限制李今朝交易，若超过三日仍未付清利息，林燕清有权强行平仓，由此引起的损失由李今朝负责全部责任。《借款协议书》第三条第3款约定，双方确定账户资产的预警线为1380万元、平仓线为1350万元。当账户资产总值降至预警线之下时，禁止开新仓，李今朝应在下一个交易日9:15前向账户追加风险保证金，直至该账户达到和超过预警线1380万元。当账户资产总值低于平仓线时，不管该账户证券股票市值是否反弹升值，林燕清有权在不通知李今朝的情况下强行无条件100%平仓，由此引起的损失由李今朝承担。林燕清指定的收款账户为：户名陈清松，开户行招商银行厦门分行，账号62×××55。 2017年1月11日、1月12日，《借款协议书》项下的陈清松证券账户转入资金1200万元。李今朝分别于2017年2月3日、2月27日、3月29日、5月2日向林燕清支付利息156000元，合计624000元。2017年4月19日，上述证券账户总资产为13466470.86元。2017年4月21日，上述证券账户总资产为13462063.77元。2017年4月24日，上述证券账户总资产为12767577.87元。2017年4月25日，陈清松证券账户被强行平仓。2017年5月10日，陈清松证券账户回笼资金12768309.63元，林燕清收回资金12768309.63元。 另查，2017年1月25日，李今朝与张珮瑄签订借款金额均为10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2份。2017年1月4日，李今朝与张珮瑄签订借款金额为24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2017年1月3日，李今朝与张珮瑄签订借款金额为12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2017年1月12日，李今朝与林燕清签订借款金额为8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上述5份借款协议书均对提供资金及证券账户、账户操作、责任承担等作了与本案讼争《借款协议书》相似的约定。当事人双方确认，就双方间的6份《借款协议书》，李今朝、陶维群共计补足保证金8288769.00元，其中最后一次补足保证金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 再查，《借款协议书》项下的收款账户（户名陈清松，开户行招商银行厦门分行，账号62×××55），因陶维群、李今朝提起诉讼，前述账户依法先后由（2017）苏0205民初5031号一案、（2018）粤0304民初20115号一案及（2019）粤0304民初11518号冻结。李今朝、陶维群就（2019）粤0304民初11518号一案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缴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 以上事实，有李今朝、陶维群提供的编号为20170112LYQ－01的《借款协议书》、陶维群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微信记录、深圳金元宝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基金业协会公开发行基金产品明细、洪玉兰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股票购买记录等证据。林燕清提供的2017年陶维群在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法院起诉陈清松的起诉状及证据材料、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205民初5031号民事裁定书、深圳市福田区民事裁定书（2018）粤0304民初20115号之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查封、冻结、扣押财产通知书（2018）粤0304民初20115号、深圳市福田区民事裁定书（2018）粤0304民初20115号之三、深圳市福田区民事判决书（2018）粤0304民初19971号、深圳市福田区民事判决书（2018）粤0304民初19972号、《借款协议书》、林燕清等人律师费发票、冻结记录明细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专用账户资金情况表、证券账户历史对账查询，张珮瑄、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提供的《借款协议书》、《共同原告参加诉讼申请书》及《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清单》、《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及《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清单》、《对陈清松、洪玉兰两案庭审的原告法律意见》及《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清单》、《民事裁定书》（2018）粤0304民初20115号之三及本院的质证笔录、庭审笔录佐证。上述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李今朝与林燕清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依《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证券融资业务属于特许经营业务，林燕清作为个人无权开展上述业务。《借款协议书》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的情形，《借款协议书》应当认定为无效，本院依法向双方当事人释明。关于当事人的问题，《借款协议书》签订的双方系李今朝与林燕清，陶维群、张珮瑄、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不是合同当事人。李今朝主张双方之间签订有多份《借款协议书》，张珮瑄、林燕清、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系一个对外借款的团体，但李今朝并未举证证明该主张，故本院认为陶维群、张珮瑄、洪玉兰、施文庭、陈清松、施棋伟、王钦煌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关于《借款协议书》认定无效后的处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的处理规定，本院认为，第一，关于陈清松证券账户被林燕清强制平仓的处理是否合理？至2017年4月24日，陈清松证券账户已多日低于预警线，李今朝未再追加保证金，林燕清依《借款协议书》之约定进行强行平仓。虽《借款协议书》无效，但可参照关于账户平仓处理的条款，考量强制平仓的合理性。本院认为依上述情况，可认定陈清松证券账户的强制平仓合理。第二，关于李今朝的损失问题。《借款协议书》签订后，李今朝向陈清松证券账户转入保证金300万元，一并用于李今朝进行股票操作，且在陈清松证券账户被强制平仓之前，李今朝还追加了保证金。后，陈清松证券账户被强制平仓，共回笼资金12768309.63元。扣除林燕清提供的资金1200万元，即李今朝追加的保证金中还剩余768309.63元，其余的保证金均已亏损。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的规定“用资人以其因使用配资导致投资损失为由请求配资方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李今朝有权要求林燕清返还账户中的剩余保证金768309.63元，但其他保证金损失以及李今朝主张的保证金利息损失，应由李今朝自行承担。第三，关于林燕清资金的利息问题。林燕清依《借款协议书》李今朝提供资金1200万元，李今朝共计已支付利息624000元。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的规定“场外配资合同被确认无效后，配资方依场外配资合同的约定，请求用资人向其支付约定的利息和费用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林燕清无权要求李今朝支付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5月9日期间的利息。但对林燕清已收取的利息624000元，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林燕清已收到的款项属于合理的收益，李今朝要求林燕清返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四，关于林燕清反诉要求李今朝支付违约金，因《借款协议书》无效，林燕清据《借款协议书》要求李今朝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借款协议书》关于律师费、差旅费等负担的约定条款无效，双方据此向对方主张律师费、差旅费等，本院均不予支持。第六，关于财产保全费，参照本案中李今朝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的部分，酌定由林燕清承担其中的2021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燕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今朝返还保证金768309.63元，同时支付财产保全费2021元； 二、驳回原告李今朝、陶维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林燕清的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7888元，减半收取计18944元，由李今朝、陶维群负担13203元，由林燕清负担5741元，林燕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11761元，由林燕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罗彬）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翁真真）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证券公司为客户买卖证券提供融资融券服务，应当按照国务院的规定并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