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02刑初363号 公诉机关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桂财，又名刘世富，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八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1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绍安，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石伸，又名蒋石坤，男，1986年3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八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1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锦丽，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以八检刑诉〔2019〕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世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及辩护人徐绍安、周锦丽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认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11月28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于2019年12月27日建议本院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本院决定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东南村刘姓村民刘某甲因承包在该村“岭头”的土地与同村黄姓村民在该处的坟墓发生纠纷。后经镇政府多次调解未果。2014年8月9日16时许，刘姓村民以刘某甲（已被判刑）、刘某乙（另案处理）为首，组织刘某2、刘某3、刘某6、刘某4、刘某1、刘某5、刘某丙、刘某丁、刘某9（九人已被判刑）及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等20多人，将刀具、钢钎、铁棍、钢管、棍棒等打架工具运到“岭头”坟地附近的玉米地藏起来，并安排部分人撬坟。黄姓村民得知后，以黄某6、黄某8（二人已被判刑）为首，组织召集黄某7、黄某13、黄某14、黄某9、黄某10、黄某15、黄某11、黄某12（八人已被判刑）等人各自准备打架的工具到黄姓晒谷坪集中，然后黄某6持砂枪、黄某14持舞刀，其他人持锄头、扁担、木棍等工具到“岭头”坟地与刘姓人理论，刘某2与黄某6争吵起来，黄某6持砂枪朝刘某2脸部开了一枪。枪响后，双方厮打起来。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随即参与斗殴，并各持砍刀冲在前面与对方对打。斗殴造成被害人黄某1全身多处被砍、捅伤而死亡及黄某乙等多人受伤。经鉴定，死者黄某1主要是被他人用锐器类物刺破心、肺造成大出血而死亡。黄某乙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黄某14、黄某10、刘某2、刘某5、刘某丙、黄某6、黄某16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刘某6、黄某8、黄某9、黄某15、黄某11、黄某7、黄某13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参与的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在发表公诉意见时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蒋桂财辩称，他没有拿工具，他去到现场的时候斗殴已经结束，他没有参与斗殴。 被告人蒋石伸辩称，他拿着刀跟着刘某5旺去了现场，枪声一响他就跑了，他没有参与斗殴。 被告人蒋桂财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桂财参与斗殴证据不足，被告人蒋桂财无罪。 被告人蒋石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石伸没有动手打架，是从犯，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蒋石伸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东南村黄姓村民认为同村刘姓村民刘某甲承包在该村“岭头”的土地是黄姓村民的祖坟，双方因而发生纠纷。后经政府有关部门多次调解未果。2014年8月9日16时许，刘姓村民以刘某甲（已被判刑）、刘某乙（另案处理）为首，组织刘某2、刘某3、刘某6、刘某4、刘某1、刘某5、刘某丙、刘某丁、刘某9（九人已被判刑）及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等20多人，将刀具、钢钎、铁棍等工具运到“岭头”坟地，将刀具藏在附近的玉米地，并安排部分人撬坟。黄姓村民得知后，以黄某6、黄某8（二人已被判刑）为首，组织召集黄某7、黄某13、黄某14、黄某9、黄某10、黄某15、黄某11、黄某12（八人已被判刑）等人各自准备打架的工具到黄姓晒谷坪集中，然后黄某6持砂枪、黄某14持舞刀，其他人持扁担、木棍等工具到“岭头”坟地与刘姓人理论，刘某2与黄某6争吵起来，黄某6持砂枪朝刘某2脸部开了一枪。枪响后，双方厮打起来。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随即参与斗殴，并各持砍刀与对方对打。斗殴造成被害人黄某1全身多处被砍、捅伤而死亡及黄某乙等多人受伤。经鉴定，死者黄某1主要是被他人用锐器类物刺破心、肺造成大出血而死亡。黄某乙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黄某14、黄某10、刘某2、刘某5、刘某丙、黄某6、黄某16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黄某8、黄某9、黄某15、黄某11、黄某7、黄某13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人刘某8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8月9日下午5时许，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东南村刘姓村民与黄姓村民在该村“中央岭”发生械斗。导致一人死亡、十多人受伤。 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16时许，黄某12打电话给他说有人撬坟，你过来商量一下。他就来到黄茅岭的平地上，当时在“黄茅岭”聚集了很多他们黄姓村民。后来就有20多个黄姓村民拿着棍子朝他们祖坟的位置走去。他觉得会出事就报了警。 3.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16时许，他儿子黄某10听到外面有人喊“有人要挖我们祖坟了”，黄某10就骑着摩托车跟着出去。他看到那么多人去，就跟着过去看看。他们走到刘某5堂的自留地，那附近都是玉米地，石古寨刘姓村民埋伏在玉米地。他当时和前面的队伍有100米左右的距离，等他到打架的地点时，看到了很多受伤的村民。黄某1躺在地上，全身是血，他就帮忙抬黄某1到他们东南村的变压器下面。后来黄某10打电话告诉他其被人打伤了，已经被村民送到了开山镇卫生院，他就马上赶到卫生院，照顾黄某10。他在开山镇卫生院看到参与打架的人个个头破血流，黄某10伤得很重，左右两边的大腿都被刀砍伤，流了很多血。黄某1被打死。参与打架的有黄某乙、黄某17、黄某14、黄某8、黄某8的儿子、黄某11、黄某10、黄某1、黄某甲（音译）、黄某7、黄某13。黄姓村民有的拿铁铲、有的拿棍子。刘姓村民基本上都拿着半米长的砍刀和一米多长的钢钎。 4.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下午，他听说刘家的人去“岭头”那里撬黄家的祖坟。他和黄某5、黄某18担心祖坟被撬，就走向祖坟那边。他看到黄某8和黄某19在坟地那里劝说刘家的人不要打架，这时刘某5旺和刘某5堂就拿着铁棍去打黄某8，刘某5堂拿着铁棍往黄某8的胸部捅一棍，黄某8往后退了几步，接着刘某5旺拿铁棍往黄某8身上打了一棍，黄某8就倒在地上。这时有三个20多岁的刘姓人就冲上去围住黄某8，那三个刘姓人拿着铁棍，有一个刘姓人拿着铁棍打了一下黄某8的头部，看到黄某8的头流血就不打了，当时刘某5旺和刘某5堂就站在旁边看他们打黄某8。这时有人大声叫“走，回家了”，那些刘姓人就往石古塘村方向跑。刘姓人跑后，黄某19就去扶某，他和黄某5、黄某18也上去扶某，他们往黄家六组方向的小路走的过程中，看到黄某乙和黄某1倒在玉米地里，身上都是血。黄某乙一直喊疼，黄某1没出声，他就去扶黄某1，一直叫黄某1的名字没应，他们就去村里拿一把梯子把黄某1抬到变压器那里放在地上，等救护车来。 5.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他到现场时已经将近下午6时，因为黄某2打电话报警时是下午5时50分左右。他们是黄某2报警后才赶去现场的。当时现场有很多人，他认识的人有刘某7、刘某5堂、刘某5旺、刘某8、黄某4、黄某20、黄某8、黄某18、黄某3。刘某7手里拿了一把1米多长的木柄大砍刀。刘某5堂手里拿了一根2米多长的木棍。刘某5旺手里拿的是2米多长的钢制水管。刘某8肩膀背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他和黄某4、黄某20、黄某8、黄某18、黄某3手里没有拿工具。他们“黄茅岭”寨的年轻人手里才拿有工具。他看到刘某5堂拿长木棍对着黄某8的前胸戳过去，黄某8就倒在地上，刘某5旺拿长铁棍对着黄某8的头打了一棍，之后刘某7就叫他们的人撤走了。他和黄某4、黄某20、黄某3将黄某8扶到10米开外的村道上。在扶某走的过程中，他们发现玉米地上躺着两个重伤者，地上有很多血，靠近才知道是黄某1和黄某乙。他上前触摸黄某1时，发现其已经没有心跳了，黄某乙重伤在喊叫，他们马上把两人拖到村道上。医护人员赶到后确认黄某1已经死亡，黄某乙还能抢救，他就陪黄某乙来到开山镇医院。 6.证人黄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9日15时许，黄某1来到他的店里面，找到他说姓刘某14来撬他们的祖坟了。他们就到晒谷场集中，然后就分头走到“岭头”。当时他和黄某14、黄某7一起走去“岭头”。到了后，他看到姓刘某14很多人站在那里。他和刘某2吵了几句，接着对方的人就一起冲过来了。当时刘某5站在他的对面右手拿着刀，左手抓了一下他拿的那把枪的枪管。刘某2站在刘某5的左边，然后刘某2就拿刀朝他砍过来，砍到他左手小手臂，他的枪就开火了，打中了刘某2的脸部。他拿的枪也掉在地上，接着刘某2就拿着刀追着他砍，他退了几步就摔倒在地上。刘某2就追上来举起砍刀往他的肚子上面砍，他就在地上滚了几圈躲避，刘某2没有砍中他。后来有几个人上来围住他，不知道是谁用刀划伤了他的右手手臂。蒋某的父亲在2米开外用尖的东西砸中他的左大腿。他爬起来往他们寨的方向跑，跑了几步，他看见蒋某及2名男子在玉米地里面打黄某1，黄某1刚从地上站起来，蒋某就从黄某1的身后捅了黄某1一刀，有没有捅中他不知道。接着村里面的人就过来扶他回到村里面的水泥路路口。 他们方参与打架的人有他和黄某7、黄某乙、黄某14、黄某8、黄某13、黄某11、黄某15、黄某9、黄某1等人。对方参与打架的人有刘某2、蒋某、蒋桂财、蒋某的父亲及蒋某的几个叔叔、刘某5、刘某6、刘某8的两个儿子、刘某5旺、刘某5堂、刘某7等人。刘某2、刘某5、刘某6、刘某5堂、刘某5旺、蒋某、蒋桂财各拿了一把砍刀。蒋桂财拿着砍刀跟他们黄姓人对打。 黄某6辨认出6号相片的男子就是蒋桂财；8号相片的男子就是蒋某（即蒋石伸）。 7.证人黄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9日下午，他在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东南村“岭头”参与打架。他从家里拿了一根扁担，十多个人跟着黄某乙往黄姓祖坟的位置走去。他们走到祖坟的旁边，黄某乙就跟蒋桂财说“你们不要挖”，蒋桂财就说“是我的地”，然后他们两个就吵了起来。接着黄某6就跟刘某5福的儿子也吵了起来，刘某5福的儿子就说“打就打了”，双方的人都很激动，就动手打了起来。是蒋桂财先动手打人的。 他们方参与打架的人有他和黄某乙、黄某6、黄某16、黄某14、黄某8、黄某13、黄某1、黄某9、黄某15等10多个人。对方参与打架的人有刘某5勇、刘某5乐、刘某9、蒋石伸、蒋桂财等10多个人。刘某5勇拿的是“关某刀”，刘某5乐、刘某9拿的是一米多长的钢管，对方其他人不是拿“关某刀”就是拿钢管。 黄某7辨认出10号相片的男子就是蒋石伸；5号相片的男子就是蒋桂财。 8.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17时许，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东南村黄姓人和刘姓人在东南村“金鸡颈”（也叫“岭头”）打架。 2014年8月9日下午，他和黄某7、黄某乙在黄某6的店里打牌。下午4时许，黄某1过来说刘姓那边开始撬他们的祖坟了，叫他们马上过去。他们就马上跟随黄某1出去，然后到黄某1家门口集中。等到有二十多人的时候，他们就往祖坟那边出发了，他们兵分两路。黄某14、黄某6等年轻的人从一条荒芜的小路走。他们年纪大一点的从水泥路走。走到祖坟附近，他们碰见刘某7和一个年轻的刘姓男子站在那里。他就对刘某7说：“这个事情不应该这样处理。”刘某7说：“是啊，我们应该好好谈的。”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刘某5堂、刘某丁、刘某2走过来，刘某5堂用一根钢钎捅他的胸口，他就倒在旁边的花生地里。刘某丁用钢管敲了一下他的头部，他的头部就流血了。刘某5堂他们就跑了。黄某20等人用烟丝捂住他的伤口，送他回家。在回家的路上，他们看到黄某1和黄某乙平躺在玉米地上，他们的人就把黄某1和黄某乙扛回去。当时他看见黄某1的脸色已经变了，应该已经死了。黄某乙是昏迷过去，头部都是血，但还是有一点清醒。刘某2拿一把60厘米长的尖刀。 9.证人黄某9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15时许，他在他们“黄茅岭”寨的商店打牌，“黄某21”跑过来说刘姓的人又来撬他们的祖坟了。他们就各自回家拿工具。他回家拿了一根锄头把，然后赶到商店集合。然后他们一起赶往祖坟那里。他走到祖坟地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他拿着锄头把和对方一个拿着刀的男子对打。他看见黄某乙被打倒在地，对方三四个人还继续拿刀朝黄某乙的身上砍。他看见情况不对，就往他们寨子跑，路上看见黄某6等几个人都受伤了，他们就一起去卫生院。 对方参与打架的人，他知道名字的有刘某5念（音译）、刘某5堂（音译）、刘某6（音译）。 10.证人黄某10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16时许，他在回家的路上，遇见准备去打架的黄姓人，黄某8对他喊：“刘姓人撬我们的祖坟了，出去看一下啊。”他回家拿了根扁担就跑出去了。刚来到“岭头”，二十多个刘姓人拿着砍刀、铲子等工具，从玉米地里跑出来将他们围住，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刘某5、刘某丙拿砍刀。打架时他右边是黄某11，黄某11拿木棍。 黄姓参与打架的人有黄某22、黄某11、黄某15、黄某6、黄某8、黄某1等十多人。刘姓参与打架的人有刘某5、刘某丙等二十多人。 11.证人黄某1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17时许，黄某8对他说刘家那边的人撬他们的祖坟了，叫他过去看一下。他到了“岭头”后看见有20多个刘姓人已经在那里了，手上都拿有工具。他们就叫刘姓人不要动。刘某2拿着一把砍刀冲过来站在黄某6前面说：“怎么样？”刘某2说完话后就用刀砍黄某6，黄某6被砍伤了手臂，然后黄某6就对着刘某2的脸部开了一枪。听见枪响后，刘某丁、刘某5、刘某2拿着砍刀，刘某1拿着铁棍，刘某5堂拿着铁撬棍带着刘姓人就全部冲过来砍、打他们，然后双方就打在一起。 黄姓参与打架的人有他和黄某10、黄某6、黄某1、黄某乙、黄某14、黄某7、黄某13、黄某8、黄某16等人。刘姓参与打架的人有刘某丁、刘某2、刘某5堂、刘某5旺、刘某6、刘某5等人。 12.证人黄某1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16时许，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东南村黄姓村民和刘姓村民在东南村“中央岭”打架。刘姓村民参与打架的人有刘某丁、刘某1、刘某5旺、刘某5堂、蒋桂财、蒋石伸、刘某丙、刘某10、刘某2等人。黄姓村民参与打架的人有他和黄某6、黄某13、黄某1、黄某8、黄某乙、黄某11、黄某23等人。 13.证人黄某13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下午，他们黄姓人与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东南村刘姓人在东南村“中央岭”“岭头”打架。他们方参与打架的人有他和黄某8、黄某1、黄某14、黄某2、黄某16、黄某6、黄某乙等人。刘姓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有刘某5堂、刘某5友、刘某5友的大儿子（蒋桂财）、刘某1、刘某11的儿子（刘某丙）、刘某12的儿子（刘某5远)、刘某2等人。 2014年8月9日16时许，他回家时碰到黄某8等人，黄某8对他说：“别人挖我们的祖坟了，个个都去，你不去啊？”他就在家门口拿了根木棍跟着黄某8去岭头。当他差不多走到他们祖坟附近时，听到双方的人喊“打就打”之类的话。刘某2拿着一把刀从旁边的玉米地向他跑来，一刀劈到他的后脑勺，他倒下的时候，他拿着的棍子也掉到地上，接着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右侧被割了一刀，他趴在地上的时候又有人来打他，他的头部后面的左边、背上分别被人砍了一刀，左手臂被人打了一棍。 蒋桂财拿了一把刀，刘某2、刘某丙各拿了一把关某刀，刘某5远拿了一把60-70厘米长的砍刀。 14.证人黄某14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下午，他们黄姓人与刘姓人在开山镇东南村“岭头”打架。刘姓一方他只认识祖坟土地的主人刘某5旺。黄姓一方有他和黄某6、黄某乙、黄某7、黄某1、黄某8、黄某13、黄某10、黄某16、黄某9等10多人。当日下午16时许，他在黄某6店里和黄某7、黄某乙等人打牌，黄某1跑过来对他们说：“刘姓人又挖我们祖坟了。”黄某乙就说：“我们各自回家拿工具，以防打架。”他回家拿了一把舞刀，然后到黄某6店附近的一块空地集合。他去到时看见黄某7、黄某6、黄某1、黄某8、黄某乙、黄某13已经到了，并且已经开始往“岭头”方向走，他就跟在后面。当他们到达“岭头”的一块玉米地时，在玉米地里冲出一些刘姓人，同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打”，双方就打起来了。在打架的过程中，刘某5旺拿着铁棍向他冲过来，用铁棍朝他后脑勺打了一棍，他就倒在地上，他后脑勺又被打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15.同案人刘某5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他又叫刘某5念。因为他在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东南村“中央岭”那里有块地，黄姓的人说那块地是他们的祖坟，双方因为这件事争吵了很多次。之后，黄姓的人在他的地上面堆了两个假坟。2014年8月8日下午，他去撬，没有撬开。他就喊他们族的人8月9日下午去帮他撬坟，之后双方就打了起来。他们刘姓参与打架的人有他和刘某丁、刘某6、刘某4、刘某2、刘某5、蒋桂财、蒋某、刘某1、刘某5友、刘某5堂等十多人。对方是黄姓的人，有黄某乙、黄某8、“黄石玉”等十多人。 刘某5堂的老婆说“中央岭”那块地给姓黄的人砌了两个假坟，她说她撬不动，就喊他回来撬。2014年8月8日，他从广东回来后就和刘某5堂、刘某1一起商量说和姓黄的争地争了那么久了，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叫人帮忙把那块地上的坟先撬了。蒋桂财、刘某6、刘某3、刘某13的弟弟是和他一起从广东回来的，他也叫他们帮忙去撬坟。当天他去黄某8家里跟黄某8的家里人说：“我已经叫人明天去帮我撬假坟了，现在跟你们说一声。” 8月9日16时，他们一帮人在刘开元那里玩，他就叫大家一起去帮忙撬坟。然后他们就一起出发准备去撬坟,当时他准备了五条铁棍给去的人，有些人还拿了铁锤，他看见刘某13的弟弟拿了一把刀去。他拿了一根铁棍。 他们十多个人就一起出发，去到以后他们几兄弟就撬坟，其他人在旁边搬石头。撬完坟后，姓黄的人就过来了，来了十多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叫“黄石玉”的人。“黄石玉”手里拿一把六十公分长的枪，刘某2站在他们这边的前面，他们双方就吵了起来。吵了半分钟，“黄石玉”就开枪了，“黄石玉”开枪打中了刘某2，双方就打了起来。他看见刘某丙被人打，就过去救刘某丙。刘某丙被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男子用刀砍中了脖子后面，脖子已经流血了，那个人还要继续砍刘某丙，他就拿手里的铁棍敲了一棍那个人的后背，那个人的背就被打出血。其他人打了分把钟就不打了，各自扶着己方的伤员走了。 他拿了一根铁棍，刘某5堂拿了一个铁锤和凿子。刘某1拿了一根钢筋，刘某4拿了一把砍刀，蒋某拿了一把和钢管拼接起来的砍刀。对方“黄石玉”拿了一把枪，黄某乙拿了一根两米长的木棍，还有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黄姓人拿了一把刀。他拿了五根铁棍、三把铁锤、两条长钢筋、一根短钢筋，蒋某拉来了几把刀，其他人拿的工具是自己从家里拿来的。他提供的这些工具是撬假坟用的，后面打架时才拿来用。蒋某最开始是没有拿刀去的，看见姓黄的人过来了，才回去拉砍刀来预备打架用的。 刘某5旺辨认出11号相片的男子就是蒋桂财；10号相片的男子就是蒋某（即蒋石伸）。 16.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8月9日17时许，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东南村黄姓村民和刘姓村民在东南村“岭头”打架。参与打架的刘姓村民有他和刘某5旺、刘某3、刘某4、蒋桂财、蒋石伸、刘某丁、刘某5、刘某丙、刘某6、刘某1等10多人。黄姓村民有黄某6等30多人。因为刘某5旺和黄姓村民争土地，刘某5旺不服气，就喊他们刘姓村民帮忙把黄姓村民用水泥砌好的地方撬了，黄姓村民赶过来阻止，就发生打架了。 他和刘某5旺、刘某3、刘某4、蒋桂财、刘某6、刘某5一起于2014年8月8日从广东回来。当日17时许，刘某5旺打电话给他说：“阿明，过来吃饭，顺便商量一下明天怎么撬坟。” 2014年8月9日下午，刘某5旺打电话给他说：“阿明，过来，开始撬了，撬完好回家吃饭。”过了10分钟刘某3又打电话喊他去。他来到“岭头”看到刘某5旺、刘某3、刘某4、蒋桂财、蒋石伸、刘某丁、刘某6已经开始撬坟了，接着刘某5也到了。刘某5旺对他说开始啦，他就拿起一根钢筋和刘某5旺、刘某5、刘某丙一起撬同一个坟，刘某5也从旁边拿了一根钢管一起撬坟。撬了3分钟左右，他看见黄某6拿了一把枪，后面跟了十多个人，手里拿有刀、扁担、钢管。黄某6用枪口对着他们很凶地说：“明知我的坟也撬，谁再撬我就收了他。”他就对黄某6说：“这个坟我撬定了，有本事你就开枪。”黄某6就用枪口指着他的脑袋，枪口还差几厘米就碰到他的头，然后他就转身，想继续去搬石头，一转身，黄某6就开枪了。然后不知道是谁用扁担打了一下他的脖子。他看见刘某5冲过去和黄某6扭打在一起。他感觉整个脸都是血，他知道自己中枪了。他就拿着砍刀追着黄某6砍，砍了黄某6五六刀。之后，他就晕过去了。 刘姓这边是刘某5旺带头的，因为那块地是刘某5旺的，他也是刘某5旺叫去的。 他和刘某丁各拿了一把砍刀。蒋桂财、蒋石伸各拿一把用钢筋焊成的杀猪刀，刀柄是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刀刃和杀猪刀一模一样。他到打架的地方的时候，刀就藏在他们撬水泥的那块坟地旁边的玉米地里，他看见蒋桂财从玉米地那里搬了两把关某刀出来。他能确定有三把关某刀是蒋桂财拿来的，铁锤、钢筋、钢管是刘某5旺的。 黄姓那一方，黄某6拿了一把枪，后来还拿了一把刀，黄某6身旁有五六个人拿砍刀，五六个人拿扁担。 刘某2辨认出8号相片的男子就是蒋桂财。 17.同案人刘某3的供述，因为“黄某24”黄姓的人说其叔刘某5旺种了几十年的地是他们的祖坟所在的地方，但是这块地刘某5旺有土地使用证，黄姓的人就在这块地上面立了假坟，然后双方就有纠纷，之后就发生打架的事情。 打架是有人组织起来的，刘姓一方是刘某5旺组织起来的，对方是一个花名叫“狗戊”的人组织起来的。刘姓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有他和刘某2、刘某6、刘某4、刘某丙、刘某丁、蒋桂财、蒋石伸、刘某5。对方是开山镇东南村“黄某24”黄姓的人，人数大概三十人，他只认识黄某6、黄某12、“狗戊”、“黑鬼”。 2014年8月8日，刘某5旺来到他家通知他和他父亲刘某5堂，说明天叫上几个年轻人去“岭头”那块地撬假坟，并叫他们准备好铁锤和一些撬的铁棍。刘某5旺又说之前黄某6约过他们打架，如果明天打架的话为了不吃亏，叫准备好家伙，对方不来打架他们就当防身，如果打起来的话就和对方打过。“家伙”指一些刀、棍之类的东西。刘某5旺说完之后，就去通知其他年轻人了。8月9日有一部分人在他们村的路口集中，他也有份。他们准备了一些锤子和一些撬水泥用的水管、铁锹、锄头一把。 2014年8月9日16时许，他和刘某4、刘某6、刘某丙等人陆续赶到“岭头”刘某5旺那块地上时，看到刘某5旺、刘某5堂、刘某1、刘某5有（音译）在撬黄姓人立的那座假坟的水泥。过了10多分钟后，“黄某24”黄姓的人就打电话给刘某5堂，刘某5堂接完电话后就说黄姓的人有三十多人来，分两边来，叫他们等着。接着他们就各自从旁边地里拿出刀、水管，他当时拿了一根可拆卸的砍刀。他和蒋桂财、蒋石伸、刘某4等五六个人就站在刘某5旺的地旁边的玉米地边。他们个个拿好刀棍之类的工具后过了一分多钟，黄姓的人就从乱葬岗右边的那条小路过来，黄某6冲在前面，身后跟了一帮人。他听到黄某6说：“谁找黄某6。”他听到有三四个人回应说:“我找。”他又听到有人说：“你敢开枪吗。”他就听到了一声枪响，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他看到对方有两三个人往他们这边冲。对方冲过来的时候，他那把砍刀的刀刃掉了，就剩下一根水管，他拿着水管就和当中拿扁担的一个叫“黑鬼”的人打了起来。后他又与另一个人打，蒋石伸和蒋桂财拿着刀上来帮他打这个人，他就继续追“黑鬼”。他看到刘某2拿着一把尖刀跟黄姓那边的一个人对打，刘某2拿砍刀朝黄姓那边的一个人的上半身砍，后来黄姓男子倒在地上，刘某2就继续用刀朝那个人身上砍了两刀，砍到了肩膀以下的部位，刘某2砍完那人两刀之后就慢慢走出玉米地。然后他继续追“黑鬼”。他左后方一、两米远是蒋桂财、蒋石伸，他们是跟其一起追打同一个人。接着又有一个黄姓中年人拿着扁担来拦他，他与之对打了三四下，又继续追“黑鬼”。他看到黄某6被他们方的两个人打，他拿着铁棍朝黄某6打过去，一棍打在黄某6的左上臂，一棍打在黄某6的左腿，然后他就往刘某5旺的那块地的方向跑回去了。蒋桂财、蒋石伸各拿了一把砍刀。 18.同案人刘某6的供述，2014年8月9日12时许，他叔叔刘某5堂叫他下午四点半跟大家一起去“岭头”帮其挖黄姓的祖坟。他们姓刘某14二十几个人一起从村里出发去“岭头”，有刘某5堂、刘某5水、刘某5、刘某5旺、刘某2、刘某丙、刘某丁、刘某3、刘某4等人。去到“岭头”，刘某5堂叫他们挖黄姓的“祖坟”。刚开始先搬开上面的砖块，大概搞了半个小时，姓黄的人就来了三十个人左右，来了以后姓黄那边就喊打，他们这边也跟着喊打，他也喊“打”。接着刘某2就用手指着黄某6说“你开枪啊”，然后黄某6就拿枪向刘某2开了一枪。刘某2被打中脸部，当场倒地。双方就打起来了。有两个人打他，一个用铁棍打他的右手臂，一个用扁担捅他的胸口，他就用手上的锄头和用铁棍打他的人对打，他用锄头打中对方的手臂，然后他们刘姓的人也过来帮忙，打他的那两个人就跑，他就拿着锄头去追另外打他的那个人，追了三四米，他就和打他的那个人对打，他用锄头木柄的位置打中对方左手手臂，对方用扁担打中他的头，他就倒下地，对方继续打他的头，他就晕过去。 19.同案人刘某4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因为刘某5旺在“岭头”的土地与黄姓人有纠纷，对方说那块地是他们的，但是刘某5旺一直在耕种，黄姓族人在那块地上砌了两个风水墓地，因此引发矛盾。 2014年8月9日中午，刘某5旺叫他们去帮忙把刘某5旺土地上的水泥砖搬走。当天16时许，他和刘某6、刘某3、蒋桂财的弟弟蒋石伸一起去到的时候，刘某5旺、刘某5堂、刘某1、蒋桂财、刘某丁已经在那里撬了，后来刘某5、刘某2他们也来了。他们都有份帮忙把水泥块搬走，差不多搬完的时候，刘某5旺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对他们说，现在黄姓族人在村里组织人过来了，叫他们年轻人就在旁边的玉米地乘凉，刘某5旺、刘某5堂、刘某1、刘某丁四兄弟负责在那里撬。后来刘某5旺打电话叫人准备一些砍刀之类，并把刀具送过来。过了几分钟，就有一个人开着摩托车把几把砍刀送了过来，他们把刀藏在旁边的玉米地上。刘某5旺叫他们在原地不动，刘某5旺四兄弟负责撬，要是对方动手打架，他们在旁边的就一起上去帮忙，并交代打架的时候不要分太开，相互有照应，大家一起上，不要怕。 不久，黄姓族人就来到了，分两路走过来。他看到对方有的人拿着枪，有的人拿着砍刀、有的人拿着铁管、有的人拿着扁担、木棍。于是他们在玉米地的人就把藏在玉米地的刀都拿了出来，他选了一把长约50厘米的单刃砍刀。蒋桂财、蒋石伸每人拿了一把长约1.7米，刀宽约10厘米的砍刀，砍刀是用水管焊接上去的。刘某2拿了一把长约70厘米的刀。刘某5拿了一把长约70厘米的刀。他们拿刀的人都拿起自己的刀，走到刘某5旺的身后。 他看见对方带头的一个人拿着一把长约1米的枪走过来，后面的人都拿着刀棍跟着。在相距一米左右的地方，双方对峙着，拿枪的黄某6就说：“你们是谁要找我，不怕死的就过来。”过了五分钟左右，他就听到枪声。双方就打了起来。刘某2被枪打中后，就拿起刀往黄某6的腿捅了一刀。这时刘某5拿起砍刀往黄某6身上砍去。蒋石伸拿着砍刀冲在前面往对方的人挥去，他就拿着刀紧跟在后面，对方的人就用工具反击，他被对方用扁担打中了左耳上缘位置，被打得有点晕，就倒下地了。他爬起来拿起刀追打打伤他的人，看见五六米远的刘某5与对方的人相互扭打，他就拿刀砍了两下打刘某5那个人的后背，这时候刘某5还和对方扭打，抓住对方不放，那个人就用右脚踹中他的腹部。后来那个人就跑了。 在刚开始打架的时候，他是在蒋石伸身后打的，他右边是刘某5、刘某2，在打架的过程中刘某5和刘某2在他旁边打。后来他和刘某5、刘某2、刘某5旺、刘某5堂都跑到玉米地里面和对方对打起来。打架的过程有十分钟左右，后面他听到刘某5堂说：“走啦，有人受伤了。”于是他和刘某5堂一起扶着刘某2跑了。 他看见刘某5堂、刘某5旺拿着钢筋往对方的人中横向扫去。他和刘某2、刘某5、蒋石伸、蒋桂财是拿刀打架的。刘某丁是拿扁担和对方的人打。他看到有份动手打架的人有刘某5、刘某2、刘某5旺、刘某丁、刘某5堂、蒋石伸、蒋桂财。 刘某4辨认出9号相片的男子就是蒋桂财。 20.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黄某24”的黄某8带头说刘某5旺的自留地是他们的祖坟，现在要把地要回来重建祖坟。刘某5旺在这块地上种植了几十年，一直都没有发现有坟墓。经政府和派出所调解未果。2014年端午节前后，黄某8带人去刘某5旺的地上建坟，他和刘某5堂、刘某5友一起去阻止，对方不听。 2014年8月8日，刘某5旺叫村里的人在8月9日16时许到“中央岭”集中，拆掉“黄某24”姓黄人新建的祖坟。 8月9日16时许，他就拿把锄头来到“中央岭”刘某5旺的地里面，与刘某5友、刘某5堂、刘某5旺四兄弟一起用撬棍、铁锤等工具把姓黄的祖坟给挖了。挖了之后，黄某12、黄某6等三十个人就来找他们的麻烦，黄某6拿砂枪对着刘某2的嘴巴放了一枪，后双方就打了起来。他看见黄某12用木棍打他的儿子刘某6，刘某6就用铁棍打了黄某12两三下，他就拿锄头扔向黄某12,并大声说“那是我儿子。”这时蒋桂财拿着大砍刀过来追砍黄某12，把黄某12砍倒在地上，刘某6拿着铁棍也冲上去朝黄某12的身体打，蒋桂财把黄某12打倒在地上之后，拿着砍刀又去追黄某6，黄某6就跑。 刘某4拿了一把短的尖刀。刘某2、刘某丙、刘某5各自拿了一把短的砍刀。蒋桂财、蒋某两兄弟拿的是大砍刀。刘某3拿了一把大砍刀。刘某丁拿了一根扁担。刘某3、蒋桂财、蒋某拿的三把大砍刀是蒋某用蛇皮袋装来的，其他人拿的刀具是他们自己带来的。 刘某1辨认出8号相片的男子就是蒋桂财；7号相片的男子就是蒋某（即蒋石伸）。 21.同案人刘某5的供述，他身上的伤是2014年8月9日被开山镇东南村“黄某24”黄姓人打伤的。对方是开山镇东南村“黄某24”姓黄的，有十几个人。姓刘某14有他和刘某丁、刘某3、刘某2、刘某4等十几个人。姓黄的有一个人拿有一把砂枪，其他很多人拿木棍。 没打架之前他站在刘某2旁边，当时那名拿枪的黄姓人对刘某2说：“你们是不是不怕死。”刘某2就说：“你不要以为你拿枪就很牛。”接着就听到枪响，刘某2被枪打到右脸。他就上前去抢那名黄姓人的枪，他的头不知道被谁用棍子打了一下，他就晕了过去。 22.同案人刘某丙的供述，2014年8月9日17时许，他们刘姓人和黄姓人在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东南村“岭头”打架。打架的有他和刘某5堂、刘某1、刘某丁、刘某3、刘某4、刘某2、刘某5等人，对方打架的都是姓黄的，也是东南村的人，他知道有一个人叫黄某6，其他人不认识。因为黄姓人在他们一刘姓人的土地上建了一座坟，这块土地一直是他们刘姓人耕种的，这样刘姓人和黄姓人的矛盾越来越大，当地政府和派出所也调解过，但是没有解决。8月9日下午，刘姓人撬黄姓人祖坟时，黄姓人就来了，没多久双方就打了起来。 2014年8月9日16时许，刘某5堂对他说：“你去岭头帮一下忙。”他来到“岭头”看见刘某5堂、刘某1、刘某丁、刘某3、刘某2等人在那里用铁锹、铁棍、铁锤等器具撬坟墓。他就过去帮搬那些水泥块。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姓黄的一帮人就过来了，这时候他们这边就有人说黄家那边的人拿刀和枪过来了，自己拿好东西啊。然后就有人拿刀、铁棍和木棍出来，大家就一起过去拿器械，他拿了一把砍刀。后双方在那里对峙，他看见刘某2、刘某5堂、刘某1跟黄某6吵架，吵了一下，就听到黄某6说“打”，接着黄某6就开枪打了刘某2的脸部，双方就打起来了。他在玉米地和一个姓黄的人打了起来，他用刀砍中那个人的手臂，他害怕就转身逃跑，那个人用砍刀从后面砍到了他的头部，他就倒在地上。那个人又上来砍了他一刀，砍到了他的额头。刘某5旺就拿着铁棍过来救他，刘某5旺就和砍伤他的那个人打了起来。他马上站起来往大路跑，他跑到大路边的一块茶叶地就停下来坐在地上。后来刘某3开着摩托车过来搭他去开山镇的医院。 23.同案人刘某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8月8日15时许，刘某5旺叫他帮忙撬掉建在其家地上的坟墓。17时许，他和刘某5旺、刘某2、刘某3、刘某6、刘某5、刘某4等10多人拿了铁锤、锄头、撬棍来到“岭头”刘某5旺家的那块地里，他们就动手撬坟墓，才撬了一点，铁锤就烂了。后来两个四十多岁姓黄的男子来到现场阻止他们撬坟。刘某5旺就跟他们吵了起来，没吵多久，警察就来了，经过警察的劝说，双方都回去了。 2014年8月9日下午，他去地里摘玉米，他的玉米地距离黄姓人在刘某5旺的地上建的祖坟10多米。当日17时许，他见到刘某5旺、刘某1、刘某5堂、刘某5友、刘某3、刘某6、蒋桂财等人拿撬棍、铁锤、锄头等工具围在黄姓人建的坟墓在那里撬。他看见蒋石伸扛着一包东西来，是用编织袋包着的，有一米多长，他是后来才知道蒋石伸扛来的是砍刀，有两三把砍刀。蒋石伸来到后没多久，刘某5旺接到一个电话后跟他们说：“对方的人来了，我们做好准备。”他就拿了一根扁担来到刘某5旺的地里。他们一帮人在那里等对方的人来。不久，黄某6带了30人左右来到现场。黄某6拿着枪站在前面。他们这边是刘某2、刘某5、刘某丙站在前面。黄某6开了枪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在现场双方加起来有四五十人，刘姓人与黄姓人相互殴打，有人从他后面打伤了他的后脑勺，他就倒在地下了。 刘某2冲在前面，拿刀还是铁撬棍他看不清楚。刘姓方的人有的拿铁锤、有的拿铁棍、有的拿刀、有的拿钢条、有的拿锄头。他拿扁担冲在前面一点，拿刀的是后面冲上来的。他只知道刘某2、刘某5、蒋石伸等人拿刀。 刘某丁辨认出5号相片的男子就是蒋石伸。 2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东南村“岭头”及周边情况。 25.贺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贺）公（刑）鉴（尸检）字[2014]B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黄某1主要是被他人用锐器类物刺破心、肺造成大出血而死亡。 26.贺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贺）公（刑）鉴（伤检）字[2014]B0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7.贺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贺）公（刑）鉴（伤检）字[2014]B068、B067、B071、B094、B069、B070、B09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14、黄某10、黄某6、黄某16、刘某2、刘某5、刘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8.贺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贺）公（刑）鉴（伤检）字[2014]B084、B097、B096、B095、B090、B0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13、黄某7、黄某11、黄某15、黄某9、黄某8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9.海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一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临时寄押审批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9日在海丰县陶河镇杨西村委会新圩村抓获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并临时寄押于海丰县看守所。 30.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贺刑初字第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院（2015）贺八刑初字第258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6）桂1102刑初9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刘某5旺、刘某4、刘某2、刘某3、刘某6、刘某1、刘某5、刘某丙、刘某丁、刘某9、黄某6、黄某8、黄某7、黄某13、黄某14、黄某9、黄某10、黄某15、黄某11、黄某12均已被判刑。 31.被告人蒋桂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他叔叔刘某5念跟他说东南村那块有争议的地是其的，姓黄的人在那块地铺了水泥做祖坟。2014年8月9日中午，刘某5念打电话叫他去那块地搬姓黄人铺的水泥。下午他去到那里。有很多人被打伤。他看到刘某2、刘某5、刘某丁、刘某6受伤。 蒋桂财辨认出6号相片的男子就是他叔叔刘某5念即刘某5旺。 32.被告人蒋石伸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他又叫蒋某。2014年8月9日16时许，他接到他哥蒋桂财的电话叫他去东南村一个叫“石崮”的地方。他去到后有7、8个刘姓人在那里，他叔刘某5旺在那里说，其在东南村一个地方的玉米地被同村的黄姓人在那里建了坟墓，黄姓人说那块地是他们的，今天去那里把黄姓人的坟墓挖了不给他们在那里做坟墓。刘某5旺他们为了防止黄姓人过来阻止，就各自拿着锄头、镰刀、铲子等工具到那块玉米地那里，他也回家拿了一把长刀跟着过去。他拿的刀是用一根一米多长的铁管插进一把杀猪刀接起来的。他拿着刀到了现场后，看到刘某5旺、刘某6、刘某3还有其他刘姓人在那里挖那块地，黄姓人的坟墓已经被挖了。过了半小时左右，就来了十多个黄姓人，他们有些人拿着刀，有一个人还拿了一把枪。黄姓人来了之后就和刘姓人吵架，吵了几分钟他就听到枪响，然后黄姓人和刘姓人就打起来了。当天蒋桂财也去了，是跟他们一起去的。 蒋石伸辨认出黄某6就是黄姓开枪那个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参与的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犯聚众斗殴罪成立。对于被告人蒋桂财辩称，他没有拿工具，他去到现场的时候斗殴已经结束，他没有参与斗殴与被告人蒋石伸辩称，他拿着刀跟着刘某5旺去了现场，枪声一响他就跑了，他没有参与斗殴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蒋桂财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桂财参与斗殴证据不足，被告人蒋桂财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某6、黄某7、黄某12、黄某13的证言与同案人刘某5旺、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刘某丁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持砍刀与对方对打，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及被告人蒋桂财的辩护人的此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桂财、蒋石伸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被告人蒋石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石伸没有动手打架，是从犯，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蒋石伸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桂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6年1月8日止）。 二、被告人蒋石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6年1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 杰 人民陪审员  黄彬珍 人民陪审员  梁燕梅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潘红熹 书 记 员  温佩佩 附本案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