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05民初1101号 原告：谢育春，女，195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志强，广西皓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丽珍，女，196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保定，广西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祝，广西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谢育春诉被告唐丽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育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志强，被告唐丽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保定、梁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育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归还752380元，并支付利息82385.61元，合计834765.61元；2.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十几年前早已认识。原告在被告的邀请下经常参加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产品推介会，并由被告经手购买了多份保险。之后被告为了完成任务或投资而向原告提出借款，原告表示没有资金。被告声称用保单可以向保险公司借款，因此原告就用保单多次向保险公司借款给被告，并转至其账户。开始时被告一直守信用。2017年1月，原告从国外回来，要求与被告清理一下借款金额，但被告称其资金已经全部用于投资，目前没有资金归还。后来原告与被告发生纠纷，被告一直不愿意调解。因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原告谢育春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 1.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 2.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部分页），证明原、被告在建行贷款的真实性； 3.中国农业银行梧州分行账户明细，证明原告转账17笔款项至被告的账户(62×××16,62×××75)，金额合计752380元； 4.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原告曾转账15900元至被告在中国工商银行梧州分行账户(62×××56)； 5.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证明被告提供两张交通银行的个人存款回单12000元、10000元归还信用卡欠款。 被告唐丽珍辩称，一、被告没有向原告借款，双方并没有签订借款协议、借条，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向其借款752380元。原告以保单向保险公司借款，借到款项后转给被告，如被告没有还款只能作为欠款或不当得利，不能作为借款。二、2011年4月至2014年4月，原告以自己的十张保单向保险公司借款，被告确实收到原告用保单借款的款项。十张保单中除2014年3月26日原告借款15900元，以及2014年4月4日原告借款15万元，并将其中5万元转款给被告，被告于2017年1月用现金归还原告28000元，尚欠原告37900元外，其余保单的借款已全部还清。三、被告通过三种途径还款，包括向保险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79594.74元，通过银行交款归还保险公司保单借款182624.54元，转至原告账户或根据原告要求转出251340元，以及交付现金58000元。原告对此知情并清楚被告尚欠37900元，该事实从双方的短信对话可以证实。四、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转款关系，没有借款协议及借条，双方更没有约定支付利息，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五、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唐丽珍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 1.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单明细、银行缴款单6份、银行取款单、银行存款单、转款单10份、被告代理人与朱建红的谈话录音及文字记录、原、被告双方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上述借款中原告转给被告的部分，被告已以原告的名义归还给保险公司，或以银行转账、支付现金、代原告交保费等方式还给原告，并经原告发短信与被告确认尚有37900元未还； 2.(2017)桂0405民初165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2017）桂0405民初1659号案中，原告自认至2017年1月被告没有支付两笔借款的利息给谢育春，尚欠借款本息50645.04元； 3.(2018)桂04民终327号案询问笔录，证明在（2018）桂04民终327号案中，原告在询问中声称除该案的共有关系外，与被告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4.保单借款还款统计表，证明原告以十张保单向保险公司借款及归还的情况，原告向保险公司借款转给被告的十张保单借款已全部还清； 5.原、被告的聊天记录、保险合同条款、保单借款还款统计表(补充)、保单缴费情况，证明被告的还款情况。 本院根据被告的申请依法调取的证据有： 1.唐丽珍尾号为8356银行卡在2011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交易流水清单； 2.谢育春尾号为0918、7266银行卡在2011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交易流水清单，唐丽珍尾号为9816、5075号在2011年1月至2014年12月交易流水清单； 3.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提供的原告投保的单号为2009450401S93015015268等10份保单在2011年10月24日至2019年11月27日期间的还款明细； 4.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现金存款凭证109份； 5.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梧州分行尾号为3588账户的现金缴款单； 6.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梧州分行尾号为1142账户的交易明细、现金存款凭证。 经过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有异议，认为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只有其中两张加盖了银行的印章，没有账号，无法核对是哪个账户；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核对，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保单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滚动借款，而是用其他保单借款；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银行缴款单、取款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是原告用现金存到相应保单，取款单与本人无关；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银行存款、转款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属于归还信用卡消费的款项；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谈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仅承认收到朱建红的8万元；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陈述的只是两笔借款，未包括其他保单的借款。 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1-2，被告没有异议；原告认为没有列明对方账号，无法核对。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3-6，原告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3、4，被告提交的证据1、2，以及本院调取的的证据1-6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谢育春与被告唐丽珍是朋友关系。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投保了10份保单，保单号分别为2009450401S93015015268、2009450401S93015014104、2002450402S50000004997、2006450403S91015001114、2006450403S91015000995、2006450403S91015001004、2008450403S81015000798、2007450401S77015012731、2008450403S42015001404、2008450403S42015001527。被告因投资需要资金，向原告提出利用其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购买的保单额度，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借出款项后，再支付给被告。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1年4月30日、5月1日、11月10日、11月17日、12月8日，原告分别向被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9816的账户转账50000元、144500元、56000元、40000元、4000元。2012年5月18日、6月27日、7月5日、12月10日，原告向被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9816的账户转账50000元、12000元、40000元、27000元。2013年1月14日、4月26日、4月28日、4月30日、7月8日、8月19日，原告向被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9816的账户转账40000元、30000元、50000元、40000元、7980元、70000元。2014年3月26日，原告向被告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8356的账户转账15900元。2014年4月4日，原告向被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5075账户的转账50000元。以上十七笔款项合计727380元。另外，原、被告的上述账户还存在其他资金交易往来，包括2014年5月12日，原告向被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5075的账户转账60000元；2013年5月27日，被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9816账户向原告的账户转账10000元；2014年7月30日，被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5075账户向原告的账户转账27600元。 根据被告提供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被告向原告的账户转账或存入现金，以及偿还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保单借款的情况如下： 一、2013年4月2日，被告向原告在中国银行尾号为1808的账户转账40000元。2013年5月27日，被告通过何倩丹向原告在中国银行尾号为7614的账户存入现金24570元。2013年5月10日，被告向原告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4562的账户存入29000元。2013年6月7日、6月8日，被告分别向原告在交通银行尾号为6281的账户存入10000元、12000元。2014年9月13日，被告向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8792的账户存入3070元。2013年9月14日，被告向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8650的账户存入40000元、12700元。以上合计171340元。 二、2012年12月28日、2013年2月28日、2013年4月19日，被告唐丽珍作为缴款人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3588账户存入保费41276.58元、20700元、71000元。2013年7月15日，被告通过何倩丹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1142的账户存入20661.73元。2011年10月26日、2011年10月28日、2013年8月10日，被告唐丽珍作为缴款人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1142账户存入108000元、26300元、91441.74元。以上合计379380.05元。另外，原告谢育春作为缴款人于2013年7月9日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3588账户存入保费20641.94元。 三、被告提供的缴款单显示，2012年12月28日，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6450403S91015000995)归还借款20000元、利息638.29元;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8450403S81015000798)归还借款20000元、利息638.29元。2013年4月19日，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7450401S77015012731)归还借款27000元、利息641.29元。2013年7月15日，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8450403S81015000798)归还借款20000元、利息661.73元。2014年3月27日，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9450401S93015015268)归还借款71976.87元、利息426.13元，合计72403元(显示姓名唐丽珍)。另外，根据本院到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调取的证据显示，2013年8月10日，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9450401S93015015268)归还借款90000元、利息1441.74元。2011年10月26日，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9450401S93015015268)归还借款33000元、利息904.99元；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2450402S50000004997)归还借款36000元、利息987.26元；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7450401S77015012731)归还借款26000元、利息713.02元；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8450403S42015001527)归还借款3700元、利息101.47元。2011年10月28日，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8450403S81015000798)归还借款21000元、利息582.39元；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8450403S42015001404)归还借款4600元、利息127.57元。上述合计支付利息7864.17元。另外，2013年7月9日，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保险合同(2006450403S91015000995)归还借款20000元、利息641.94元。 原告认为，其用保单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借款后，于2011年4月30日至2014年4月4日期间分十七笔将款项出借给被告，因双方发生纠纷，故原告诉至法院成讼。在庭审过程中，被告陈述，一、确认收到原告转账支付的十七笔款项，但原告于2013年7月8日向被告转账支付的7980元不属于借款，而是被告代原告交纳了保费后，原告归还给被告的款项。二、被告向原告归还款项的情况为：⑴直接向保险公司归还款项182624.54元(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答辩提及的向保险公司还款179594.74元；⑵取现金30000元归还给原告；⑶通过银行向原告转账40000元，通过现金存入原告账户131340元；⑷根据原告的指示支付给案外人朱建红80000元；⑸原告在(2017)桂0405民初1659号案件陈述的被告归还2.8万元；⑹银行交易流水中，被告于2013年5月27日向原告归还10000元。原告陈述，一、其不清楚被告是否向其归还借款。二、被告向朱建红转账的8万元并不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原告与何倩丹并没有业务往来；被告并没有向原告支付3万元现金。 另查明，2017年10月19日，唐丽珍作为原告到本院起诉谢育春，要求其归还借款328797.01元。(2017)桂0405民初1659号民事判决书中，谢育春作为被告辩称，谢育春与唐丽珍确实存在借贷关系。2014年3月3日谢育春用自己的保单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借款15万元，同年4月4日借款到账后谢育春将其中的5万元转到唐丽珍账户，但谢育春没有要求唐丽珍出具借条。2014年3月谢育春又用自己的保单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借款1.59万元给唐丽珍，该笔借款唐丽珍亦没有出具借条，至2017年1月唐丽珍没有给付两笔借款的利息给谢育春，谢育春与唐丽珍协商借款还款事宜，唐丽珍才于2017年1月13日给谢育春2.8万元，至今尚欠谢育春借款本息50645.04元。 本院认为，被告唐丽珍虽然没有向原告谢育春出具借条，但原告用自己的保单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处借款，再将取得的款项转账支付给被告唐丽珍，该行为属于出借资金给被告使用，故原告与被告事实上已成立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关于借款的金额。原告于2011年4月30日至2014年4月4日期间分十七笔合计向被告转账支付727380元。虽然被告主张其中一笔7980元不属于借款，但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发生的原因，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并认定被告向原告借款的金额为727380元。 被告主张已归还上述借款款项，关于被告已归还借款的金额，本院根据原、被告提供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并结合原、被告的陈述进行综合认定。第一，被告陈述其通过直接向原告支付款项用于归还部份借款。根据被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及现金存款凭证，被告于2013年4月2日向原告转账40000元；于2013年5月10日、6月7日、6月8日、9月14日、2014年9月13日向原告的账户存入现金29000元、10000元、12000元、40000元、12700元、3070元，合计146770元。另外，原告表示与何倩丹并没有业务往来，而被告提供了何倩丹向原告的账户存入现金24570元的付款通知单，并主张委托何倩丹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故本院认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171340元(146770元+24570元)。原告主张被告存入其在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的款项属于归还信用卡消费的款项，但原告提供的信用卡账单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借用原告的信用卡进行消费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并认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的171340元属于归还本案的借款。第二、被告陈述其直接向保险公司归还原告保单的借款款项。根据本院向银行及保险公司调取的证据，被告作为缴款人于2011年10月26日、2011年10月28日、2012年12月28日、2013年4月19日、2013年8月10日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账户存入108000元、26300元、41276.58元、71000元、91441.74元；另外，被告委托何倩丹于2013年7月15日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的账户存入20661.73元，以上合计358680.05元。而根据保险公司出具的原告保单还款记录，原告的保单在上述日期内均有还款，可以证明被告向保险公司账户存入的358680.05元属于归还原告保单的借款款项。被告于2013年2月28日向保险公司的账户存入20700元，虽然同日并没有原告保单的还款记录，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基于其他关系向保险公司支付该款项，故本院认定仍然属于被告归还原告保单的借款款项。被告提供的缴款凭证，显示2014年3月27日原告的保单还款72403元，虽然没有相应的银行交款凭证予以佐证，但该缴款凭证显示姓名为唐丽珍，也可以证明该款项属于被告归还原告保单的借款款项。以上合计451783.05元，均属于被告归还原告保单的借款款项，根据保单还款记录显示，其中7864.17元属于支付利息。虽然原、被告没有约定借款需支付利息，但因原告用自己保单向保险公司借款再支付给被告，而原告需要向保险公司支付利息，故本院认定被告向保险公司支付451783.05元，扣减利息7864.17元后，余款443918.88元属于归还原告的借款。虽然被告提供的缴款凭证显示原告的保单于2013年7月9日归还借款20641.94元，但根据本院调取的银行缴款单显示，当天的缴款人为原告谢育春，故本院认定该笔款项不属于由被告归还。第三、原告谢育春在(2017)桂0405民初1659号案中进行答辩时提及了本案借款中的二笔，并陈述被告于2017年1月13日向其支付2.8万元。原告在该案件中承认了该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主张提取现金30000元归还给原告，并根据原告的指示支付给案外人朱建红80000元，因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另外，被告主张银行交易流水显示被告于2013年5月27日向原告转账10000元，属于归还本案的借款，因银行交易流水中除原告主张的十七笔款项外，原告和被告之间还存在其他资金交易往来，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已归还借款643258.88元(443918.88元+171340元+2.8万元)，尚欠84121.12元(727380元-643258.88元)。被告没有向原告立具借条，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原告可以催告被告在合理的期限内归还借款。因此，被告应当向原告归还借款84121.12元。因原、被告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82385.61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唐丽珍应向原告谢育春归还借款84121.12元； 驳回原告谢育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148元，财产保全费4500元，合计16648元，由原告谢育春负担14971元，被告唐丽珍负担167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慎瑜 人民陪审员  李巧琼 人民陪审员  李树新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谢廷耘 书 记 员  郭 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