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0103刑初1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天平，男，1965年2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青海惠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住兰州市。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育，青海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勇，男，1968年3月4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北京华商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春梅，青海观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天平、徐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被告人认罪认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天平及其辩护人刘文育、被告人徐勇及其辩护人马春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被告人徐勇分别成立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北京华商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任董事长，并实际负责两公司的经营及财务。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技术团队开发出华商街网站电子平台。2014年2月，被告人徐勇在其实际控制的两家公司未取得金融行业批准的情况下，授意被告人张天平在本市以购买华商街网站电子平台代理权、赠送公司原始股权可获得高额回报为名，对外公开宣传吸引不特定客户投资，从事吸收投资款的经营活动，在本市吸收郭×等23名投资人投资款共计639760元。   2、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赵×、靳×(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廊坊市优卡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搭建优卡特电子商务平台，大量发展平台代理会员。采用平台会员以高于市场价格3倍或3倍以上价格购买商品，经过一定期限返还全额货款的手段，吸引会员购买该平台商品。被告人张天平为拓展该平台在青海地区的业务，在赵×、靳×的授意下，于2016年11月25日城东区夏都大街市××区注册成立了青海惠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天平在该公司未取得金融行业批准的情况下，以组织召开宣讲会的方式宣传“优卡特”及其后续项目“泰易购”，辅助廊坊市优卡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优卡特”、“泰易购”平台购买返利的方式，在本市变相吸收郭×、王×等6名投资人投资款共计521280元。2019年4月2日16时许，被告人张天平在无锡市火车站候车室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彭浦新村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4月9日19时许，被告人徐勇在北京市朝阳区××路小区附近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北京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该院认为，被告人徐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未取得金融行业批准的情况下，利用其注册成立的公司向社会公开宣传，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63976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天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未取得金融行业批准的情况下，帮助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16104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天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对其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勇、张天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勇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两年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天平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天平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勇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其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构成自首，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   张天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张天平在全案中处于最末端，其自己亦进行了投资，同时属受害人，赞同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天平系从犯的意见，对其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天平真诚悔过，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天平适用缓刑。   徐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徐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徐勇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09年，被告人徐勇分别成立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华商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任董事长，并实际负责两公司的经营及财务。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技术团队开发出华商街网站电子平台。2014年2月，被告人徐勇在其实际控制的两家公司未取得金融行业批准的情况下，授意被告人张天平在本市以购买华商街网站电子平台代理权、赠送公司原始股权可获得高额回报为名，对外公开宣传吸引不特定客户投资，从事吸收投资款的经营活动，在本市吸收郭×等23名投资人投资款共计639760元。   2、2015年10月16日，赵×、靳×(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廊坊市优卡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搭建优卡特电子商务平台，大量发展平台代理会员。采用平台会员高于市场价格3倍或3倍以上价格购买商品，经过一定期限返还全额货款的手段，吸引会员购买该平台商品。被告人张天平为拓展该平台在青海地区的业务，在赵×、靳×的授意下，于2016年11月25日在本市注册成立了青海惠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该公司未取得金融行业批准的情况下，以组织召开宣讲会的方式宣传“优卡特”及其后续项目“泰易购”，辅助廊坊市优卡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优卡特”、“泰易购”平台购买返利的方式，在本市变相吸收郭×、王×等6名投资人投资款共计52128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郭×、王×等26名投资人的证言、银行明细、股权证等，证实2009年至2014年间，各投资人通过他人介绍得知“华商街”、“优卡特”投资项目，便投资了该项目，后因华商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优卡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承诺，各投资人未取得预期收益遂报警。   2.证人赵×、靳×的证言，上述二人系廊坊市优卡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或管理人员，其证言证实2009年8月份，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公司主要是拓展农村信息服务平台，为农民提供一个销售商品的平台。2015年左右，因为华商街项目只收相关服务费利润太低，就转做网上电商项目优卡特，成立了廊坊市优卡特发展有限公司，后优卡特的工作团队又发展新的泰易购项目；证实华商街项目中电商下乡是通过全国各区省得负责人寻找愿意投资的站长，投资最低档是10000元。青海地区的负责人是张天平，张天平发展的投资人把投资款有的转到公司的对公账户，电子下乡活动在西宁地区失败后，公司对投资人的投资款原额退还，没有退还的就转换成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美国上市的股权权益；证实青海地区的投资返利情况由张天平操作，后来项目破产后，张天平多次索要投资款，但公司账户无资金；证实河北廊坊优卡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一共向军民融合和智库项目转账4100万，都是会员的钱，由于当时公司财务不懂电子商务的报税方式，其公司作为电子商务公司，没有产、供、销这一套经营链条，只能搭建平台，为公司转型和开拓业务，所以才用会员的钱去做这些事。   3.证人刘×的证言，证实其2012至2014年在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市场部工作，公司法人是赵×，董事长是徐勇，二人共同掌管公司，公司业务有千县惠农和数字中国等，前者是开发农村名优产品，后者是信息和数字化平台建设，公司收取代理费并准备在美国上市，全国各地的代理商会定期到公司参加业务培训，张天平由他人介绍到公司考察，参加了公司的培训，当时公司的业务就是开发各地名优产品，上传各地信息，收取代理费，汇款账户是公司的对公账户和董事长私人账户。   4.证人张×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天平的儿子，其对张天平集资诈骗的事情不清楚，其是2017年1月从兰州到西宁找到父亲张天平，张天平在青海西宁开展华商街和优卡特投资项目的内容期不清楚，只是知道名字，其没有参与华商街和优卡特投资项目，也没有参与优卡特投资项目的培训；证实其知道王×这个人，王×投资优卡特项目的事情其不了解，为何有投资人的款项汇入其的农行卡，并最终转给山东一名叫陈存华的人其不知情。   （二）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天平的供述，证实北京引航公司是总公司是2009年成立的，法人是赵×，董事长是徐勇，北京华商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北京引航公司的子公司，其是2014年2月底正式与北京华商街科技有限公司合作，来西宁开展了一年左右的“华商街”业务，其介绍投资的30%作为绩效奖，后赵×又向其许诺了5%的奖励；证实其自2014年2月至2015年3月期间在青海省西宁市××街投资项目，共发展82名站长，投资金额大概在180万余元；证实其负责北京华商街公司在青海地区的一切业务，具体包括对外宣传吸引投资，划分投资人负责商务图，提供北京公司的银行账号，并由客户将投资款转入，其收集投资数据并上报北京华商街公司。证实其通过招聘会认识了张慧青，其就华商街项目告诉了张慧青，之后就通过张慧青等投资人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主要内容就是华商街是由北京引航推出来的项目，由农业部下设千县惠农办公室领导的，属电子商务服务平台，进行投资的站长可以赠与相同投资金额的原始股权，引航公司正在筹备上市工作，上市后获得原始股权的投资者，根据股价获得高额的投资分红，并给客户观看北京引航公司的介绍视频等；证实河北廊坊优卡特电子商务公司的法人是靳×，董事长是赵×，其是优卡特的合作商，以青海惠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和优卡特签订了合作协议，成立了运营中心，其是负责人，通过开宣传会的方式宣讲优卡特的运营模式，之后大家通过口口相传进行宣传。优卡特项目开展了两个多月，投资优卡特的人不到10个人，投资款有60余万，泰易购和优卡特是一回事，只不过时换了一个名字，刘俐等几个人参与了投资，都算入优卡特的投资里；证实其只给投资者提过网站网址，具体上传照片有其来做；证实优卡特项目是通过投资者在优卡特平台选购商品，购买商品使用平台充值宝积分，商品的价格要比市场价高出3-4倍，但是购买完商品后，优卡特公司会在45天后返还购买的货款，具体优卡特总公司如何赢利其不清楚。   2.被告人徐勇的供述，证实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2009年8月成立，其任董事长；北京华商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2009年12月成立的，赵×任法定代表人，其任董事长，其是两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兼财务负责人。引航公司和华商街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套牌子，每个公司开展不同的业务，由北京引航的技术团队开发了一个华商街网站，网站主要通过华商街公司运营和宣传，引航公司负责开发和维护工作。华商街网站是一个电子信息平台，线上、线下通过会议营销、地面推广、网络推广等途径进行宣传，与有意向的商家及个人签订代理协议，通过和公司签订的代理服务年限进行收费；证实华商街电子商务平台刚开始运营不太好，2012年10份以后慢慢成熟起来，和公司签约的商界越来越多，2012年底华商街公司开股东大会决定上市，后因国内的政策审批条件太严格放弃了，2014年决定去美国的纳斯达克交易所上市，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没有参与上市，在美国成功上市的是美国引航科技有限公司，当时美国证监会已经进行了上市备案，但还存在上市的后续问题；证实青海地区的负责人是张天平，前期公司上市前给张天平下发的业务内容是推广华商街的电子商务平台，后期公司上市成功后推广优卡特和汇商宝业务，公司授权张天平为青海地区的负责人。公司的政策是各个代理商直接介绍他人成为华商街公司的合伙人或代理人，可以获得20%的提成，相关区域负责人可以获得3-5%的提成；证实公司对各区负责人的培训由公司的培训部进行，培训内容包括电子商务平台的操作方法等；证实华商街公司共收取了青海地区多少人，多少钱管理费其不清楚。股权凭证是由华商街公司制作，由区域负责人转交给合伙人或代理商。股权证代表公司赠送的股权或期权，等公司上市成功后划拨股权，转成实股再兑现给收到股权凭证的合伙人或代理商；证实1240元手续费是用于制作、印刷股权凭证费，还有一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和其他开支；证实在开展华商街项目期间共计在全国收取的管理费用有1.3亿元人民币左右，这些钱是通过公司提供的其个人银行账户，赵×个人银行账户，华商街公司对公账号转入。   （三）其他证据   1.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青海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回复《西宁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函，证实无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华商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引航互联网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华商街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四家企业上市的信息，也没有股票代码V311758公司信息及上市情况的信息。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公司以及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公司（新三板）挂牌企业中没有以上四家企业级股票代码为V311758的公司。   2.中央农业广播电视学校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校与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华商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千县广视传媒广告（北京）有限公司以及徐勇（身份证号×××）、赵×（身份证号×××）没有任何关于华商街电子商务平台的合作协议。   3.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青海监管局出具的函，证实青海惠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张天平，财务张×）不属于银行业金融机构，无吸收公众存款资质；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华商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不属于银行金融机构，无吸收公众存款资质。   4.工商档案，证实引航（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华商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廊坊优卡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的情况。   5.转账凭证、项目说明、股权证、华商街欠款明细等，证实各投资人得知“华商街”、“优卡特”项目后，向张天平提供的账户转投资款，取得股权证。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查询了北京华商街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廊坊市（平阴县）优卡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账户、徐勇、张天平、赵×个人账户、投资人个人账户；证实各账户之间资金往来的明细。   7.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委托青海外事服务中心对全英文版股权证明内容进行全文翻译并将翻译内容告知被告人张天平、徐勇。   8.辨认笔录，证实经赵×辨认，在西宁负责华商街项目的青海地区运营中心的负责人是张天平。   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7日西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到郭×等人报案称：张天平以购买华商街网站电子平台代理权、赠送公司原始股权可获得高额回报为名，骗取报警人钱款。该队立案侦查。   10.西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中国证券管理委员会青海监督局无权限出具引航公司在美国上市的情况证明，只能出具国内上市公司的具体情况，因公司上市地点在国外，故无权出具相关证明；证实侦查机关将“华商街”、“优卡特”的电子平台通过西宁市公安局技术部门进行电子勘验，因网络平台下线已久，无法提取电子平台数据，故无法完成网上电子勘验；证实2019年4月9日公安机关以其他事由通过电话与徐勇约定见面，后在约定地点将其抓获。   （四）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的经过。   （五）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天平、徐勇的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未取得金融行业批准的情况下，利用其注册成立的公司向社会公开宣传，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639760元；被告人张天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未取得金融行业批准的情况下，帮助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16104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天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勇、张天平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从宽处罚。对被告人徐勇提出的其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构成自首的辩解。经查，徐勇并非为主动投案而前往公安机关，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张天平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提出的其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天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华为牌、VIVOP牌手机各一部，依法没收，留作证据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波   审 判 员 雷 林   人民陪审员 蒲嫣娜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宸凌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