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1行初854号原告耿增勤，男，汉族，1963年2月9日出生，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代理人魏国华，男，汉族，1956年6月2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系河南求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推荐公民代理。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1278号。法定代表人樊福太，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志广，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旺，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耿增勤因诉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开区管委会）信息公开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同日本院立案并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手续。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耿增勤及其委托代理人魏国华，被告经开区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李志广、刘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承包地位于机场高速公路两侧绿化带耿庄路段一侧。2016年5月份，在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绿化队来到原告的承包地称原告家的地已经被政府征收了，不顾原告的反对，强行把地里的附属物摧毁，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事后，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分别向有关单位送达《维权告知书》。2019年8月7日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回复的《情况说明》中称“至此，办事处将机场高速绿化项目及耿庄村所有款项垫付到位，征地手续齐全。”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于2019年10月21日以邮寄方式向被告申请公开“机场高速耿庄段耿增勤承包的土地被非法侵占，为了维护自己合法权益，耿增勤先后向有关部门邮寄《维权告知书》，2019年8月7日潮河办事处在回复的《情况说明》中称征地手续齐全，根据土地管理法的有关规定，请依法公开机场高速耿庄路段征地批准手续。”被告接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后拒绝回复。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拒绝信息回复的行为违法；2.要求被告对原告的信息回复公开；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原告要求公开信息；2.邮寄单据，证明原告邮寄的事实；3.办事处情况说明，证明办事处回复已征地的事实；4.维权告知书、邮寄单据及回复，证明原告分别向有关单位递交维权告知书的事实；5.六组占地兑付表，证明原告承包地未兑付的事实；6.地籍表，证明原告承包地的事实；7.地理位置定位图，证明原告承包地的所处位置；8.六组大枣园地址照片，证明原告承包地的事实；9.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行初476号行政判决书及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证明被告败诉的事实；10.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行初477号行政判决书及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证明被告败诉的事实；11.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行初478号行政判决书及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证明被告败诉的事实；1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原告申请被告公开租赁占地合同；13.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证明被告没有租赁占地合同的事实；14.被告答辩状及政府信息公开回复函，证明被告没有租赁占地合同的事实；15.情况说明及通知单等，证明被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证明违法征地。被告辩称：一、本案诉讼前，原告就同一事件先后四次起诉至法院，本案明显属于滥用诉权、重复起诉，应依法裁定驳回起诉。根据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第69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案诉讼前，原告曾于2017年3月份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公开机场高速两侧耿庄村路段绿化带征地时的一书四方案、两公告一登记以及与本案同样的征地批准手续，后又于2019年9月3日同样就涉案的征地批准手续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公开。因此，原告明显属于滥用诉权、重复起诉，法院应驳回原告起诉。二、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对原告的信息回复公开，回复公开的意思不仅要回复，而且要公开，但对其申请信息进行答复是一种行政行为，信息公开又是一种法律行为。答复行为并不一定代表着对申请的信息进行公开，回复行为与公开行为根本不是一回事，二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三、现被告已经对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答复。从实质上来讲，本案中已经不存在被告拒绝答复的行为。原告曾于近期即2019年9月3日起诉要求被告公开郑州机场高速两侧绿化带潮河办事处耿庄村路段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的征地批准手续。该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0月11日作出判决，驳回原告诉请。后原告再次向被告申请公开涉案信息，被告于2019年10月28日收到原告申请，由于涉案申请原告已经诉至法院，且是一审判决，故被告当时不了解原告收到该判决书的时间及是否会上诉，因此，就其涉案申请公开的信息，被告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信息公开答复书，并告知原告其申请的信息公开内容已进入诉讼，在终审判决作出后依法处理，原告也于2019年12月27日收到该信息公开答复书，因此，目前被告已经对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答复，已不存在拒绝答复的情形。现其诉请拒绝回复已无实际意义，且回复内容是否合法亦不是本案不作为诉讼的审理范围，因此，其诉请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请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或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庭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1.（2017）豫01行初476号耿增勤诉公开“一书四方案”的起诉状和行政判决书；2.（2017）豫01行初477号耿增勤诉公开“两公告一登记”的起诉状和行政判决书；3.（2017）豫01行初478号耿增勤诉公开“征地批文”的起诉状和行政判决书；4.（2019）豫01行初418号耿增勤诉公开“征地批准手续”的起诉状和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先后于2017年和2019年就同一事件多次诉讼，本案原告滥用诉权，明显属于重复起诉，应依法驳回原告起诉。第二组：1.对耿增勤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对耿增勤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邮寄单及邮寄查询信息。证明：对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现被告已对其进行答复，已不存在拒绝答复。经庭前会议及庭审质证，各方对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被告对原告证据1、2的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现被告对其信息公开申请已经进行了答复，原告也已经收到了答复书，不存在拒绝答复的情形。原告证据3、4与被告经开区管委会无关，与本案无关。被告认为原告证据5、6、7、8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被告对原告证据9、10、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能够证明原告本案同一事件多次进行诉讼，属于重复起诉，滥用诉权。原告证据12、13、14、15与本案无关。原告认为被告当庭提交的两组证据超过了法定举证期限不予质证，经法庭释明，被告第一组证据系证明此前原告信息公开的诉讼经过、原告重复起诉，该问题系人民法院需依职权查明的，且前三份行政判决书原告已作为证据提交；被告第二组证据系其举证期限届满后新形成的证据，且系证明原告起诉被告信息公开不作为后被告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的事实，直接影响本案裁判结果，人民法院需依职权查明后，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称等到（2019）豫01行初418号案件的最终结果出来后，根据终审判决结果依法作出处理答复，实际上原被告双方都不上诉了，一审判决已经是最终结果了，一审判决生效以后，被告没有回复原告，那么原告要求被告公开，被告也没有公开。在原告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接到法院的起诉状以后，被告2019年12月23日才给原告作的回复，所以这是违法的。该回复只是形式上作了一个回复，不是实质性的回复。原告申请信息公开就是想知道土地征收了没有，如果没有征收，原告去相关部门依法维权。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证据1、2、3、4，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认可其真实性，且与本案相关，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对其证明目的的异议系本案争议焦点，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评述。原告证据5、6、7、8系复印件，被告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不能确认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但是对于原告本案申请公开的机场高速耿庄路段征地涉及原告耿增勤承包的土地，被告在此前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相关诉讼中以及本案诉讼过程中均未否认，且原告证据3潮河办事处所作“情况说明”中也体现机场高速征地涉及原告耿增勤承包地，故对原告主张的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可。原告证据9、10、11，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认可其真实性，且与本案相关，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质疑原告重复诉讼，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评述。原告证据12、13、14，系原告申请公开郑州机场高速公路两侧绿化带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耿庄路段租赁占地合同的信息公开申请表、被告信息公开告知书及答辩状、证据等，与本案信息公开诉讼争议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证据15中“情况说明”同原告证据3，本院认证意见同上；征地任务通知单、地类确认表等，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两组证据虽系当庭提交，但是第一组证明原告重复起诉，第二组证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被告已经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均系影响本案裁判结果、本院需依职权查明事实，故该两组证据本院予以接纳；该两组证据客观真实，原告对其证明的诉讼经过及被告已作出答复本身并无异议，故本院认可上述事实；但原告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这涉及本案争议焦点，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评述。本院结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无争议之陈述，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5月份原告家位于郑州机场高速公路两侧绿化带耿庄路段一侧的承包地被征占。原告为获取土地征占的相关信息，2016年12月分别向被告经开区管委会申请公开2016年征收机场高速两侧绿化带耿庄村段时的“一书四方案”“两公告一登记”“征地批文”。2017年2月被告分别答复原告“因你方未提供涉及你方被征收土地的具体位置及相关信息，我单位无法查找相应的征地文件。”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本院分别作出（2017）豫01行初476号、477号、478号行政判决，撤销被告所作信息公开答复，责令被告限期重新答复。上述判决生效后，被告2017年8月3日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告知原告申请公开的上述政府信息不存在。2019年7、8月份，原告分别向被告经开区管委会、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郑州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郑州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潮河派出所、郑州市森林公安局、耿庄村委会、耿庄村第六村民组等单位邮寄《维权告知书》。2019年8月7日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作出《情况说明》称，“关于耿增勤所诉机场高速承包地未被征收一事，经开区土地分局分别在2016年2月16日和2018年12月17日下达过两次征地任务通知单，接到通知后，办事处按照正常的征地手续办理相关流程。……至此，办事处将机场高速绿化项目涉及耿庄村所有款项拨付到位，征地手续齐全。……”原告称其接到潮河办事处2019年8月7日的《情况说明》后，认为被告对所争议的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的批准手续已经健全。被告经开区管委会接到原告寄交的《维权告知书》后未做任何回复，原告认为被告系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豫01行初418号行政判决，认为《维权告知书》从文字本身看并没有要求被告公开征地批准手续的内容，被告通过《维权告知书》本身无从、也不能知晓原告该意思表示，故原告在起诉前未向被告有效表达或申请被告公开涉案征地批准手续的情况下，直接要求法院判令被告公开该信息缺乏申请前提和事实基础，判决驳回了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公开郑州机场高速两侧绿化带潮河办事处耿庄村路段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的征地批准手续的诉讼请求。经本院查询，该判决原告于2019年10月13日签收，被告于2019年10月12日签收。后原被告均未上诉，该判决于2019年10月29日生效。2019年10月22日原告向被告寄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机场高速耿庄段耿增勤承包的土地被非法侵占，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耿增勤先后向有关部门邮寄《维权告知书》，2019年8月7日潮河办事处在回复的《情况说明》中称‘征地手续齐全’。根据《土地管理法》的有关规定，请依法公开机场高速耿庄路段征地批准手续。”被告于2019年10月28日收到原告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原告认为被告拒绝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于2019年12月5日签收本院寄送的原告起诉状副本及应诉手续。2019年12月23日被告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告知原告耿增勤：经调查，你方申请的信息公开内容已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我方待终审判决结果出来之后根据终审判决结果依法作出处理答复。同日被告向原告邮寄送达该答复，原告于2019年12月27日签收。另查明，《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郑政办[2002]65号）规定，“一、主要职责。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是郑州市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受市人民政府委托，对经济技术开发区实行统一领导和管理。其主要职责：……（三）根据郑州市城市总体规划和有关审批权限的规定，负责开发区土地的规划、征用、开发、管理和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转让工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原告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是原告本案诉讼请求能否成立。一、关于焦点一原告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问题。原告2017年提起的（2017）豫01行初476号、477号、478号三案诉讼，分别系因原告要求被告公开2016年征收机场高速两侧绿化带耿庄村段时的“一书四方案”“两公告一登记”“征地批文”信息而引发，经过诉讼责令被告重新答复后，被告2017年8月3日答复原告上述政府信息不存在。2019年7、8月份，原告分别向被告经开区管委会、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等单位邮寄《维权告知书》。潮河办事处在2019年8月7日回复的《情况说明》中称“征地手续齐全”。原告据此认为郑州机场高速两侧绿化带潮河办事处耿庄村路段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的征地批准手续已经健全，故2019年10月重新申请被告公开该信息，并引发本案诉讼。虽然被告2017年8月3日已经答复原告涉案征地的“一书四方案”“两公告一登记”“征地批文”信息不存在，但是又经过了两年的时间，客观上也存在补办、健全征地批准手续的可能，因此，原告再次申请公开涉案土地的征地批准手续并因此引发本案政府信息公开诉讼，与其2017年的政府信息公开诉讼，不构成重复诉讼。至于被告所称原告构成重复诉讼的（2019）豫01行初418号政府信息公开诉讼，该案的基础是原告认为其向被告寄交的《维权告知书》中包含或者即是原告要求被告向其公开郑州机场高速两侧绿化带潮河办事处耿庄村路段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的征地批准手续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而被告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进而引发该案诉讼；但该案经本院审理认为原告上述意见不能成立，原告《维权告知书》不能视为有效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故判决驳回了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其公开该信息的诉讼请求。显然，原告该案的政府信息公开诉讼，是基于原告自己的错误认识而提起的不当的政府信息公开诉讼，也不等同于原告本案的政府信息公开诉讼。原告在收到（2019）豫01行初418号行政判决后，根据该判决的指引，2019年10月22日向被告寄交了本案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因未收到被告回复而引发本案政府信息公开诉讼，也不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二、关于焦点二原告本案诉讼请求能否成立问题。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被告拒绝信息回复的行为违法，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对原告的信息回复公开，可见，原告的诉讼意图并不是单纯地让人民法院确认被告不作为行为违法，而是让判令被告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因此，原告第一项确认被告拒绝信息回复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不符合行政诉讼法规定的确认违法判决类型的含义，故本院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作为单独判项予以支持。至于是直接判令被告向原告公开其本案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还是仅判令被告对原告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属于人民法院结合本案情况依职权判断的问题。被告所称判令被告答复和判令被告对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进行公开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基于其寄交《维权告知书》后被告未回复而提起的（2019）豫01行初418号政府信息公开诉讼（要求被告公开郑州机场高速两侧绿化带潮河办事处耿庄村路段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的征地批准手续），该案一审行政判决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同年10月13日原被告签收完毕，同年10月29日因原被告均未上诉而生效，但该判决生效前的同年10月22日原告已经向被告寄交了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同年12月4日因被告未回复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同年10月28日收到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同年12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告知原告耿增勤：经调查，你方申请的信息公开内容已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我方待终审判决结果出来之后根据终审判决结果依法作出处理答复。原告于2019年12月27日签收该答复书。那么本案中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对原告的信息回复公开能够成立，需要考虑两个问题。一是被告是否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被告是于2019年10月28日收到，其作为期限从次日开始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711号）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之规定，在被告未延期答复且亦未告知原告延期答复的情况下，被告20个工作日的答复期限至2019年11月25日止。但被告2019年12月23日才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交寄，已经超过法定20个工作日的答复期限，故在原告2019年12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前，被告已经构成了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二是被告所称其已经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的理由能否成立。虽然被告在接到原告本案的起诉状后，已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但是被告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答复原告“经调查，你方申请的信息公开内容已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我方待终审判决结果出来之后根据终审判决结果依法作出处理答复”，仅仅是履职进展情况的程序性告知，并无实质性答复内容。被告解释称系因其不知道原告是否对（2019）豫01行初418号行政判决（该案原告申请公开信息的内容与本案相同）提起上诉，故其作出上述答复。但是2019年12月23日被告作出上述答复时，（2019）豫01行初418号行政判决原被告已于2019年10月13日前签收，经过15日上诉期，该判决已于2019年10月29日生效。在2019年12月23日前被告并未收到本院向其送达的原告上诉状且已经过了合理期间，被告应当能够推测出原告未提起上诉；即便推测不出，被告也可以向本院核实原告是否提起了上诉；且被告2019年10月28日已经收到了原告本案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被告也可以向原告核实其是否是根据该判决指引不上诉而直接提起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而被告均未做上述工作，却毫无事实根据地作出了上述答复。该答复形式上是一个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实质上只是一个程序性告知；且该答复称待终审判决结果出来之后根据终审判决结果依法作出处理答复，而直至本判决作出时被告也未再作出任何处理和答复。因此，被告超过法定答复期限作出的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不能构成其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另关于原告本案申请公开的机场高速耿庄路段征地批准手续是否存在，被告当庭称不清楚、庭后核实反馈，但是至本判决作出前，被告亦未向本院反馈。此外，根据《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郑政办[2002]65号）的规定，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是郑州市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受市人民政府委托，对经济技术开发区实行统一领导和管理；“根据郑州市城市总体规划和有关审批权限的规定，负责开发区土地的规划、征用、开发、管理和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转让工作”是其主要职责之一。因此，对于涉案土地的征地批准手续是否存在，被告应当知情。故判令被告对原告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明确答复，对于原告知情权的实现具有现实必要性。如果该信息存在，被告应当向原告进行公开；如果不存在，被告应当书面告知原告。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对原告本案要求公开“机场高速耿庄路段征地批准手续”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书面答复。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由本院开具上诉费缴费通知，于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缴费后将上诉费缴费票据提交本院，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何信丽审 判 员  魏丽平审 判 员  侯 贇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