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2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辽河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103737441185K。法定代表人：林庆杰，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市运跃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邙山路（原银山路）食品批发市场D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760227785N（1-1）。法定代表人：马国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漯河市联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五一路1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79060158XB。法定代表人：王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贺广，河南高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漯河市运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跃公司）与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市场发展中心）、漯河市联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太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郾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1103民初3735号民事判决书。市场发展中心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豫11民终4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郾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3民初3735号民事判决，发回郾城区人民法院重审。郾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豫1103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市场发展中心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市场发展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被上诉人运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原审被告联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贺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市场发展中心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运跃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运跃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割裂了各证据之间的联系。1、运跃公司的证据《审计报告》，载明2008年8月28日开始审计、此前有收据100万元。这与市场中心的100万元付款证据相印证。2、运跃公司2009年5月22日《报告》，载明此时运跃公司已知道审计初稿（2992761.13元）。2009年，市场中心又付款649990元。3、在上述背景（100万元+649990元=1649990元）下，2009年6月18日，涉案三方才签订协议，约定再付款130万元。4、协议签订后，联太公司付款90万元。审计报告出台后，市场中心最后付款5万元。此时，市场中心付款已达1699990元。总付款已达2599990元，距审计差额不到40万元（用以抵扣税款）。一审判决以事业法人不得以现金付款为由，否定诉辩双方证据相互佐证的付款事实和数额，不仅割裂了证据之间的联系，而且将行政管理规定作为民事诉讼的认证规则，违反了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二、一审判决抛开本案的核心证据三方协议。1、三方协议的背景，是运跃公司既知道审计初稿2992761.13元，又认可市场中心已付款1649990元，否则，便无从解释再付款的数额为何约定为130万元（2992761.13-1649990元≈130万元）。2、三方协议确定了再付款的数额，必然代表着对协议前已付款数额的统计和确认。既有向未来生效的合同性质，又有对此前已付款的结算性质。但一审判决却凭空抛开了阶段性结算证据。3、联太公司付款90万元，市场中心最后付款5万元，是对三方协议130万元的履行。否则，便无从解释联太公司为何要付款。4、在协议履行八年后，一审判决却抛开简简单单的计算方式（2992761.13元-1649990元-90万元-5万元=？元），舍易求难地对结算之前的付款重新认证，并抛开证据体系判决市场中心败诉。5、运跃公司诉请175万元，却不能说明来历。一审判决以其“虽以审计报告数额为基数但主张的数额又不完全以此数额为基数”为由支持诉请，既不像严谨规范的司法行文，又抛开了三方协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支持市场发展中心的上诉请求。运跃公司辩称，一、本案工程款项经过审计，应付款总额为2992761.13元，无可争议。二、市场发展中心称已经全额支付了约300万元工程款，并提供了运跃公司出具的多份领款单，但是没有提供支付对应款项的银行转账凭证或者类似支付凭证，甚至没有提供与运跃公司出具领款单时间相对应的资金来源或者资金调动证明，对市场发展中心的抗辩不应当采信。2、事实上市场发展中心确实曾多次要求运跃公司出具领款单，并允诺及时转款支付；但是在运跃公司出具领款单后市场发展中心不支付款项，下欠追要工程款时，市场发展中心再次要求运跃公司出具工程款的领款单。如此多次反复，就形成了市场发展中心持有多份运跃公司领款单，但事实上工程款未支付的情况。原一审法庭查明市场发展中心工作人员的银行流水中真实付款时间也与领款单多次时间不对应，也证明了上述情况，市场发展中心当年实际控制运跃公司应付款多达800万元，运跃公司不得不委曲求全，按照市场发展中心的意图出具领款单，否则连一部分工程款也得不到。3、市场发展中心从来没有用单位账户向运跃公司支付过工程款，市场发展中心使用单位工作人员个人的账户向运跃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运跃公司也予以认可。市场发展中心故意拒不提供银行流水，是因为市场发展中心根本没有如实足额向运跃公司支付工程款，如果提供银行流水，市场发展中心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市场发展中心想凭借白条让法院作出错误判断，支持市场发展中心的谎言。三、市场发展中心未全部支付工程款，下欠125万元事实清楚。原一审中，因为市场发展中心拒绝向法院提供银行转账凭证，运跃公司如实向法庭提供自己所使用账户（马国平父亲马学坤的建行账户）的银行流水，供法庭查明案件事实。法庭通过该银行账户流水查明了市场发展中心利用工作人员账户向运跃公司支付的每一笔工程款流水。也认定了市场发展中心所称的2010年3月25日***转账给马学坤账户的50万元。判决认定市场发展中心下欠运跃公司125万元工程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四、双方之间存在另一个300万元赔偿款案件已经经过了一审二审判决并已经生效强制执行（2016）豫1103民初3151号。市场发展中心利用***转账给马学坤的50万元，意图将3151号案件和本案一并推翻，达到拖延执行的目的。3151号案件的款项与本案的款项确实存在交叉，两案统一算账将会更加清楚明了。因3151号案件起诉在先，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无法合并审理。但是统一算账并无不妥。市场发展中心利用两个案件分别审理的弊端，均不向法庭提供银行转账凭证，凭白条算账，意图混淆事实，最终也不会得逞。五、河南省高级法院（2018）豫民申9594号民事裁定书已经确认，3151号案件一审二审认定事实正确，驳回了市场发展中心的再审申请。并且明确***转给马学坤的50万元在另案（即本案）中已经扣除，不能再次扣除。同时高级法院认定一、二审法院按照银行转账凭证认定市场发展中心实际支付到款项的方法正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方法正确，结果无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联太公司述称，一审法院对联太公司的处理结果正确，联太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运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市场发展中心、联太公司支付工程款175万元；由市场发展中心、联太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6月10日市场发展中心作为发包方（甲方）与作为承包方（乙方）的运跃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该建设工程合同第1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许慎市场排水道路改造工程，承包范围：排水、道路改建，承包方式：包工、包料，1.5合同价款：本合同工程造价为1827198.42元。2009年3月13日运跃公司作为移交方，市场发展中心作为接交方，在辽河路市场道路及排水改造建设工程资产移交书中签章。2009年5月19日运跃公司向市场发展中心出具报告，恳请市场发展中心同意区审计局出审计报告正式文稿。2009年12月10日，漯河市郾城区审计局出具郾审报【2009】44号审计报告，审计项目为许慎市场道路及排水改造工程竣工决算审计，在审计报告第3页审计结果为“经审计，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许慎市场道路及排水改造工程实际总造价为2992761.13元……”。市场发展中心对该审计报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一直有异议。2009年6月18日，运跃公司（丙方）与联太公司（甲方）、市场发展中心（乙方）就三方互相欠款偿付问题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第一项约定“甲方在同乙方合作开发建设太行公寓项目中，经双方核算商定，共应支付给乙方剩余款项柒拾叁万元整（￥：730000.00元）。”第二项约定“甲方在开发位于太行山，土地证号：漯国用（2008第000796号），地号为001-016-099地块时，经核算，甲方应支付给乙方款项伍拾柒万元整（￥：570000.00元）。”第三项约定“上述两项，在条件成就时，甲方共应支付乙方款项壹佰叁拾万元整（￥：1300000.00元）。甲、乙双方合作中，乙方应得款项即全部结清（包括因许慎市场改造中甲方向郾城区政府承诺书的权利、义务均有乙方享有和承担）。”第五项约定“乙方要求甲方在双方约定条件成就时，把应支付给乙方的壹佰叁拾万元（￥：1300000.00元）款项直接支付给丙方。甲方、丙方表示同意。该协议签订履行后，甲方不再欠乙方任何款项。乙方应积极履行原协议的义务，协助甲方办理各种手续。包括本协议第二项土地使用证，由乙方负责过户给甲方，费用由甲方承担。”协议第六项约定“甲方支付给丙方款项的计划暂定为：2009年9月30日前支付伍拾万元整，2009年11月30日前支付肆拾万元整，下余肆拾万元整，2010年三月底付清。”在合同结尾三方均加盖印章。内容约定协议书成就时，联太公司将应当支付给市场发展中心的130万元款项直接支付给运跃公司，作为市场发展中心向运跃公司支付的改造许慎市场的款项。原一审庭审中，经询问双方合同中约定的条件成就是什么时，市场发展中心、联太公司均认可是将协议第五条后半部分约定的第二条显示的土地证号为漯国用2008第000796号土地使用权过户给联太公司，但市场发展中心称市里面的规划变了，导致其无法继续履行。现运跃公司以市场发展中心、联太公司未支付175万元许慎市场改造项目工程款为由要求市场发展中心、联太公司还款。市场发展中心提供了时间自2007年7月4日至2010年2月12日共计17笔付款记录，除2009年10月13日、2009年11月30日、2009年12月15日三笔注明系联太公司支付外，其余均标注为市场发展中心支付，这下余14笔，时间分别为时间为2007年7月4日领款单，金额为10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系许慎市场修路款；2007年7月19日领款单，金额为10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许慎市场改造工程款；2007年7月28日领款单，金额为10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许慎市场道路改造工程款；2007年8月4日领款单，金额为10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许慎市场道路改造工程款；2007年8月17日领款单，金额为10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许慎市场修路工程款；2007年9月5日领款单，金额为10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许慎市场修路款；2007年9月22日领款单，金额为10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许慎市场改造工程款；2007年10月15日领款单，金额为10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许慎市场修路款；2007年10月19日马国平出具的收到条，内容为“收到条，收到许慎市场修款壹拾万元正（100000.）马国平，2007.10.19”；2007年10月23日领款单，金额为10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许慎市场修路款；2008年12月5日马国平出具的领条，内容我“领到工程款肆万玖仟玖佰玖，马国平，2008.12.5”；2009年1月23日领款单，金额为40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许慎市场改造工程款；2009年2月13日领款单，金额为20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系付许慎市场道路改造工程款；2010年2月12日领款单，金额为50000元，领款人显示为马国平，用途说明为许慎市场工程款。对三笔联太公司支付的款项，市场发展中心出具日期为2009年10月13日且加盖运跃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到条一份，显示收到联太公司现款伍拾万元正。2009年11月30日马国平出具的收到条，显示收到联太公司现金贰拾万元正；2009年12月15日马国平出具的收到条，显示收到现金贰拾万元正。对市场发展中心提供的支付证据，运跃公司质证称应以银行转账为准。2018年9月20日，运跃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运跃公司对案件有关问题说明，认可收到联太公司替代市场发展中心的工程款90万元，认可2007年8月4日、2007年8月17日、2007年9月5日的各10万元。原一审庭审后，市场发展中心提交2010年3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一份，系***向马学坤(马国平的父亲)的转帐凭证，金额为50万元。依据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豫1103民初3151号民事判决书、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1民终15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运跃公司与市场发展中心在2006年6月25日签订合作开发建设土地（南关项目）协议书一份，双方合作进行该项目的开发。市场发展中心不服（2018）豫11民终156号民事判决书，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在市场发展中心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的再审申请书中，对于该笔数额的款项，自认应当属于南关项目的赔偿款，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豫1103民初3151号民事判决书、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1民终156号民事判决书中均遗漏了该款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民申9594号民事裁定书中显示，对于市场发展中心再审提交的新证据5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双方认可已经计算在另案款项中，市场发展中心要求在南关项目的案件中再行扣除不能成立。2018年8月20日，运跃公司申请对市场发展中心的土地证号为漯国用（2013）字第001334号土地进行查封，为此提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函。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豫1103民初3735-1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土地予以查封。另查明，马国平系运跃公司的控股股东。一审法院认为，1、本案中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运跃公司要求市场发展中心、联太公司付款，在三方协议中明确约定在条件成就时，即将土地过户后，将联太公司支付给市场发展中心的130万元暂定时间直接支付给运跃公司，而庭审中市场发展中心、联太公司均认可条件并未成就，因规划变更导致未进行履行直至现今，结合三方协议的内容，条件成就联太公司才会支付130万元给运跃公司，因条件未成就状态一直持续，运跃公司现主张诉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对于本案需要由市场发展中心支付款项金额的认定。本案中，市场发展中心因许慎市场改造项目与运跃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完工后经过了审计，市场发展中心应按照审计金额对工程造价进行支付。另因联太公司作为开发建设许慎市场方，需付款给市场发展中心。本案三方于2009年6月18日达成协议，约定在条件成就时，由联太公司将支付给市场发展中心的开发工程款，直接由联太公司支付给运跃公司。三方协议签订后，联太公司支付给运跃公司款项90万元，该笔款项注明系支付给市场发展中心款项，由联太公司直接转付给运跃公司，运跃公司也予以确认扣减，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市场发展中心庭审中称，除联太公司支付款项外，已经将款项偿还完毕，并提供运跃公司的控股股东马国平出具的14份收到条及2010年3月25日由***转账给马学坤（马国平的父亲）5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审法院认为，市场发展中心作为事业法人单位对外支付的款项应当符合事业单位财务管理，不得以现金支付。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市场发展中心仅出具由运跃公司控股股东出具的领款条并不足以证明已将款项支付给运跃公司。但对2010年3月25日金额为50万元款项的认定，该款项得到运跃公司的认可，确认收到该笔款项。市场发展中心称该笔款项应当在运跃公司与市场发展中心关于南关项目的涉案款项中，但未得到认定及扣除。故对于该款项，应当认定为与本案有关的款项，在需要由市场发展中心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在本案工程款审计中，运跃公司提交了审计部门出具的郾审报【2009】44号审计报告，上面记载审计金额为2992761.13元，市场发展中心虽然庭审中称对审计内容有异议，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审计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对审计报告出具不认可有相应的措施。市场发展中心称对该审计报告有异议，但其在计算还款时却仍是以该审计金额作为基数进行计算，故其对审计金额不认可的主张，不予采信。而运跃公司虽以审计报告数额为基数但主张的数额又不完全以此数额为基数，其认可对方已经偿还120万元（90万元+30万元），现主张由市场发展中心支付175万元，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采信。故，扣除相应数额后，市场发展中心仍应对下剩125万元（175万元-50万元）承担偿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市场发展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运跃公司支付工程款125万元。二、驳回运跃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550元，由市场发展中心负担21050元，由运跃公司负担45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运跃公司因承包市场发展中心的许慎市场道路及排水改造工程，2009年12月10日漯河市郾城区审计局出具郾审报（2009）44号审计报告，结果为该工程实际总造价为2992761.13元，市场发展中心对该审计结果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支持其异议主张，故一审法院根据该审计结果认定工程价款并无不当，本院亦依法予以认定。关于已付运跃公司的工程款数额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市场发展中心因拖欠运跃公司工程款，2009年6月18日运跃公司与联太公司、市场发展中心三方签订协议书，约定联太公司将其公司在开发太行公寓项目中应支付给市场发展中心的剩余款项73万元及其公司在开发地号为001-016-099土地中应支付市场发展中心的款项57万元两项共计130万元，直接支付给运跃公司，以抵顶市场发展中心欠运跃公司改造许慎市场的工程款。该三方协议签订后，联太公司已分三次向运跃公司付款计款90万元，双方均予认可，应予认定。上述三方协议仅是约定联太公司将应支付市场发展中心的两项款项计款130万元直接支付给运跃公司，并未约定签订协议时市场发展中心仅下欠运跃公司工程款130万元，且签订三方协议时，审计部门尚未对运跃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价款出具审计报告，故市场发展中心上诉主张签订三方协议的前提是签订协议时其中心仅下欠运跃公司工程款130万元，理由不能成立，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市场发展中心的付款情况，本院认为，市场发展中心作为事业法人单位，对外支付款项应当符合事业单位财务管理，本案中，市场发展中心主张其已向运跃公司付清了工程款，但其所提供付款证据均系运跃公司控股股东马国平出具的领款条即白条，并未提供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或用于现金付款资金来源的相应证据，以印证其已实际向运跃公司支付了领款条载明的款项，因争议领款条载明的均系大额款项，运跃公司又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市场发展中心仅以运跃公司控股股东出具的领款条不足以证明市场发展中心已将款项支付给了运跃公司，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运跃公司认可市场发展中心于2007年8月4日、2007年8月17日、2007年9月5日各付款10万元计款30万元，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市场发展中心于2010年3月25日通过***银行账户向马学坤（马国平的父亲）转款50万元，双方均予认可，应予认定。运跃公司为市场发展中心施工许慎市场工程价款计款2992761.13元，扣除市场发展中心付款30万元及联太公司代市场发展中心付款90万元，下欠工程款1792761.13元，一审法院以此认定运跃公司主张由市场发展中心支付175万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上述欠款，再减去一审法院认定市场发展中心通过***银行账户转账支付马学坤的款项50万元，下欠125万元，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以此判决市场发展中心应支付给运跃公司下欠工程款12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市场发展中心待向运跃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后，如有证据证明其中心已确实向运跃公司支付了争议“领款条”载明的款项，可另行向运跃公司主张权利，请求运跃公司予以返还。综上，市场发展中心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50元，由上诉人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笑云审判员  刘继伟审判员  李 刚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