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3102刑初407号 公诉机关：瑞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兰玉和，男，196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经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繁昕，云南宝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时菁，男，196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经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宏，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燕，女，196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经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晔，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丽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公诉刑诉[2019]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玉和、夏时菁、李燕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兰婷、书记员王龙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玉和及其辩护人孔繁昕、夏时菁及其辩护人严宏、李燕及其辩护人杨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兰玉和驾驶号牌为云Ｍ×××××的五菱面包车负责在前方探路，被告人夏时菁驾驶号牌为云Ｍ×××××的金杯牌客车和被告人李燕驾驶号牌为云Ｍ×××××的五菱荣光面包车在后，欲将佐温通、古乐登、耐灵通等35名缅籍人员从瑞丽市运送至保山市。 同日22时许，被告人夏时菁、李燕在保山市龙陵县民警抓获，民警从夏时菁、李燕驾驶的两辆车内共查获35名缅籍人员。同日23时许，被告人兰玉和在保山市芒颜站被瑞丽市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兰玉和、夏时菁、李燕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运输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10人以上的，应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人数众多”。本案中，被告人兰玉和、夏时菁、李燕共运送35名缅籍人员，故其法定刑为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夏时菁、李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兰玉和当庭表示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予认可，对被告人兰玉和的坦白节情节，当庭不予认定。被告人夏时菁、李燕在运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兰玉和、夏时菁、李燕判处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 被告人兰玉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出示的罗某证人证言有异议，对罗某陈述“三名被告人来接过人两三次了”不认可，只接过一次，且对缅籍人员是怎么进入中国的不清楚，对不是所有缅籍人员都持有合法出入境证件这个情况不清楚。对其本人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表示不清楚当时说了什么，当时被吓着了，不认可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表示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在公安机关可能说的是假话。对夏时菁、李燕的供述没有异议。对其余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兰玉和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兰玉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兰玉和没有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客观行为，不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罪。被告人兰玉和最初接触缅籍人员时，缅籍人员已经在中国瑞丽市，即便这些缅甸人是偷渡进入中国，偷越国境的行为已经完成，相关的运送（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已经实行完毕，而兰玉和的运输行为以及运输目的均只是将这些缅籍人员从瑞丽运送到保山市，属于国内运输，不可能越过国边境。被告人兰玉和是在缅籍人员已经越过国境后才参与其中，故没有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兰玉和将偷渡人员在境内运输的行为，根据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的刑法基本原则，不应当认定兰玉和构成犯罪。2.被告人兰玉和没有运送他人偷走国（边）境的主观故意。在偷渡人员偷越中国边境前，兰玉和并没有参与其中，事前有通谋。兰玉和最多只有将偷渡人员在境内运输的故意，没有将偷渡人员送出或者送入国边境的故意，不符合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主观要件，故不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兰玉和同意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夏时菁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人夏时菁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夏时菁与同案的李燕只是运输的司机，并没有从运输中获取高额费用，只是正常的运输费用而已。被告人夏时菁只是受朋友安排，将缅甸人运输到保山，被告人夏时菁询问过车上的人员，被告知有“红书”，可以到边境保山，后面的事情与被告人夏时菁无关。被告人夏时菁从来没有安排过缅甸人从缅甸到瑞丽的事，也不知道当时车上缅甸人要到达的实际目的地，被告人夏时菁不是安排缅甸人运送进入中国的组织、指挥、策划人。综上，被告人夏时菁不是本案的主犯，系从犯。3.被告人夏时菁在运送他人过程中被办案机关查获，系犯罪未遂。4.被告人夏时菁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积极主动坦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妻子李燕也涉案，家庭情况特殊。请法庭考虑被告人夏时菁家庭因素及被告人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夏时菁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夏时菁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夏时菁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燕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人李燕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燕系初犯，无犯罪前科。3.被告人李燕到案后积极、主动的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李燕认罪认罚，在对被告人李燕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李燕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一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燕从来没有安排过缅甸人从缅甸到中国，也不知道抓获时车上缅甸人要到达的实际目的地，被告人李燕只是涉嫌从瑞丽到保山的运输行为，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意是兰玉和所引起。被告人夏时菁、李燕接到人后，是由被告人兰玉和规划好的路线行驶，听兰玉和的安排。外省老板指使被告人兰玉和将瑞丽市运送一批缅籍务工人员到保山，被告人李燕、夏时菁是受被告人兰玉和的邀约而运送。6.被告人李燕在运送的途中就被公安机关抓获，系犯罪未遂，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7.被告人李燕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被告人李燕和夏时菁系夫妻关系，家庭情况特殊。综上，望法庭对被告人李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燕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兰玉和邀约被告人夏时菁、李燕运送缅籍人员至保山。后在被告人兰玉和的安排下，由被告人兰玉和驾驶号牌为云Ｍ×××××的五菱面包车负责在前方探路，被告人夏时菁驾驶号牌为云Ｍ×××××的金杯牌客车和被告人李燕驾驶号牌为云Ｍ×××××的五菱荣光面包车在后，欲将35名缅籍人员从瑞丽市运送至保山市。 同日22时许，被告人夏时菁、李燕在保山市龙陵县民警抓获，民警从夏时菁驾驶的云Ｍ×××××的金杯牌客车内查获21名缅籍人员，从李燕驾驶的云Ｍ×××××的五菱荣光面包车内查获14名缅籍人员，共查获35名缅籍人员。同日23时许，被告人兰玉和在保山市芒颜站被瑞丽市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线索来源系工作中发现，瑞丽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12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兰玉和、夏时菁、李燕的到案情况，系被动归案。 3.人员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兰玉和、夏时菁、李燕案发时已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4.亲笔供词，证实:被告人兰玉和对其犯罪事实的主动供述。 5.搜查笔录、搜查证，证实:经搜查，在被告人李燕驾驶的云Ｍ×××××车内查获14名涉嫌偷越国边境的缅籍人员.在其身上查获手机一部。 在被告人夏时菁驾驶的云Ｍ×××××车内查获21名涉嫌偷越国边境的缅籍人员，在其身上查获手机一部。 在被告人兰玉和身上查获手机两部. 6.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李燕持有的手机一部、车辆一辆被依法扣押；被告人夏时菁持有的手机一部、车辆一辆被依法扣押；被告人兰玉和持有的手机2部、车辆一辆被依法扣押。 7.拘留审查决定书及刑事技术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的缅籍人员拘留审查30日。 8.罗某证人证言，证实：2019年2月12日有三个人（两男一女）驾驶两辆车子来其店里接走35名缅籍人员。 9.涉案缅籍人员的证人证言，证实：缅籍人员进入中国，欲到中国打工的事实。 10.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兰玉和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兰玉和在公安机关作四次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2月12日18时左右，我和夏时菁、李燕我们到瑞丽后，一个缅甸人主动过来说帮他拉几个工人去保山，按每个工人人民币110元的车费，工人到了保山有人来接，来接工人的人会付给我运费，只是他不给我电话号码，只问我大概什么时候到，说我们的车到了保山客运站后选一个偏僻的位置停车，会有人在那里提前等着的，当时夏时菁和李燕两口子也在现场。那人就坐在我的车前面带路，夏时菁和李燕开车跟在我后面，来到一个窄巷子里面的一家旅社门口，这个人就进旅社将工人叫出来，工人出来的时候我们看到有30多个缅甸人，叫我拉人的那个人说他们是去打工，我看到他们有“绿色”的出境证。我告诉夏时菁和李燕，我们的车载是7人，如果平均坐人，我们3辆车都超载，最近交警管得严，我就让他们两辆车拉工人，我开空车在前面探路，夏时菁和李燕拉着缅甸工人跟在我后面。我们从拉人的旅社出来后绕开检查点，在路上我们一直在通话，我向夏时菁和李燕通报前方的情况，到了镇安附近隧道的时候，李燕突然就把电话挂断，我再给她打电话，她没接，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在龙陵出来那个加水站被抓了。我们三辆车都不是营运车辆，都是偷着拉客。 （2）夏时菁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被告人夏时菁对从瑞丽运送缅甸人到保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李燕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被告人李燕对从瑞丽运送缅甸人到保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1.辨认笔录，证实:涉案的缅籍人员对被告人李燕、夏时菁进行了辨认。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对于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管理办法》、《云南省中缅边境地区境外人员入境出境管理规定》的规定，境外边民可持相关证件，从指定的口岸或通道入、出境，在规定的边境县停留。本案中，涉案的35名缅籍人员部分为持《缅甸联邦共和国临时边境通行证》进入中国，部分为从缅甸偷渡进入中国，均不具有进入中国内地的权利和资格，涉案的35名缅籍人员为到中国务工，从缅甸进入中国瑞丽后，通过本案被告人运送从边境地区前往非边境地区，根据《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的意见》的规定，涉案的35名缅籍人员进入内地的行为，已超出了境外边民进入我国的活动范围，属于偷越国境的行为。本案被告人在明知运送的人员为缅籍人员的情况下，却采用绕关避卡的方式逃避边防检查进行运送，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兰玉和的辩护人提出兰玉和不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的行为是否系犯罪未遂的问题，本院认为，运送他人偷越国境是行为犯，只要行为人着手实施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即成立既遂，运送者在运送途中被抓获的，应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既遂论处。本案中，被告人将涉案缅籍人员从瑞丽运送至龙陵黄草坝时被抓获，应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既遂论处，被告人夏时菁、李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夏时菁、李燕是否系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时菁、李燕在兰玉和的邀约和安排下，为获取正常报酬，实施了运送缅籍人员的行为，其二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辩护人为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兰玉和、夏时菁、李燕违反国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相互配合、相互补充，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夏时菁、李燕在兰玉和的邀约和安排下，为获取正常报酬，实施了运送缅籍人员的行为，其二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兰玉和虽在庭审中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不予认可，但结合其在庭审中的表现，被告人兰玉和能够如实供述其运送缅籍人员的事实，仅对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对其坦白情节，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兰玉和、夏时菁、李燕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以上意见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兰玉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夏时菁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燕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 波 人民陪审员  张丽英 人民陪审员  段红晶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姝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 (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 (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重伤、死亡，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犯前两款罪，对被运送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