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2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南平，男，汉族，1967年11月27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大学本科，居民，住昭通市昭阳区，现住昭阳区。委托代理人王松，云南鹤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陈华健，云南鹤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林，男，汉族，1963年10月7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现住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昭通市昭阳区宏发煤矿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林，职务总经理。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顺生，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许国举，男，汉族，1976年6月3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通市昭阳区。原审第三人马敏排，男，回族，1964年8月12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初中文化，居民，住昭通市昭阳区。原审第三人马克文，男，汉族，1955年12月10日生，昭通市昭阳区人，初中文化，居民，住昭通市昭阳区，现住昭阳区。上诉人张南平因与被上诉人姜林、昭阳区宏发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及第三人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602民初4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2004年2月28日，张南平与姜林、案外人罗天湘签订了《联合经营协议》，协议约定张南平、姜林入股昭阳区宏发煤矿，张南平占30%股份，姜林占30%股份（包括第三人许国举10%的股份），共同经营。2005年罗天湘退出煤矿股份，第三人马敏排、马克文参与合伙经营，至此昭阳区宏发煤矿股东为张南平、姜林、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5人，5人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2014年4月5日，张南平、姜林、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与案外人舒内强、王成波签订《转让协议》，将5人合伙经营的昭阳区宏发煤矿以总价款人民币27100000.00元转让给案外人舒内强、王成波经营。2017年9月16日，张南平、姜林、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产生《宏发煤矿股东会议协议记录》，《宏发煤矿股东会议协议记录》对各股东合伙结算比例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6月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6行初43号行政判决，判令昭阳区人民政府支付宏发煤矿补助金1811800.00元，2018年7月6日昭阳区政府通过昭阳煤炭商会将判决确定的金额用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宏发煤矿股东会议协议记录》产生后，因宏发煤矿财务管理混乱，股东之间意见不统一，5股东对合伙经营期间的账目（各股东的资金投入、盈亏、利润分配等）未进行清算。张南平遂向昭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一、判令解除张南平、姜林及第三人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昭阳区宏发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的合伙协议，并判令姜林对合伙期间的财产予以清算；二、判令姜林退还张南平为昭阳区宏发煤矿垫付的资金630189.09元；三、判令姜林支付张南平自2004年3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工资360000.00元（3000元／月×12月×l0年=360000.00元）。以上两项诉讼请求共计990189.00元；四、判令姜林按张南平所占30%股份支付股东利益；五、诉讼费由姜林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规定期限责令张南平、姜林及第三人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昭阳区宏发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对其合伙期间的账目（各股东的资金投入、盈亏、利润分配等）进行结算。规定期限届满后，张南平、姜林及第三人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昭阳区宏发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对其合伙期间的账目（各股东的资金投入、盈亏、利润分配等）仍未结算。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张南平、姜林及第三人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昭阳区宏发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合伙关系受法律保护，昭阳区宏发煤矿转让他人后，5股东停止经营，5股东均有义务对其合伙期间的账目（各股东的资金投入、盈亏、利润分配等）进行结算，但5股东未进行该事项，诉讼过程中在本院责令其结算的期限届满亦未进行该事项，原审法院无法查明5股东在合伙经营期间的资金投入、盈亏、利润分配等情况，进而无法确认合伙经营期间张南平垫付多少资金、应享有多少股东利益。张南平虽提交有相关证据，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张南平的诉讼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南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02.00元，由张南平负担。宣判后，张南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责令被上诉人姜林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依法按照各合伙人出资比例对清算后的合伙财产进行分割；3.若被上诉人姜林不配合清算，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姜林按照合伙人各自的出资比例分配政府发放的补偿款（13002245.94元）、煤矿安全生产保证金（300000.00元）及被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的政府关闭煤矿最后剩余的补偿款（1811800.00元），扣除银行本息及其他款项后合伙企业的资产，其中上诉人持有昭通市昭阳区宏发煤矿有限责任公司18.37%的股权份额，被上诉人姜林应该支付上诉人合伙期间的上述收益资金1042274.27元；4.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姜林支付上诉人股东收益1042274.27元。因原审法院已经责令上诉人、被上诉人姜林及原审第三人进行清算，因被上诉人姜林拒绝配合导致清算不能，被上诉人姜林在未经其他合伙人知晓的情形下，在宏发煤矿被强制关闭后从政府发放的补偿款及煤矿安全生产保证金中分四期从合伙对公账户内私自支走合计4399391.00元的款项（扣除已偿还银行等费用的部分），后来法院判决煤矿赔偿黄小兵、刘德贵和姜坤的款项合计537406.19元，被上诉人姜林在法院的强制执行下被迫支付了上述赔偿款，还私自占有合伙企业款项3861984.81元，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姜林按照上诉人股权18.37%支付上诉人合伙期间的收益1042274.27元（被上诉人姜林占有部分加上法院保全金额181.18万元总和的18.37%），依法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需要说明一点是：若将来被上诉人姜林愿意进行清算，上诉人会按照多退少补的原则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二、原审判决认定如下事实不清。上诉人提交的第10组证据会计凭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上诉人除投资在宏发煤矿的股东出资外，为宏发煤矿垫付了630189.09元，除姜林不予认可，许国举未发表质证意见外另两名股东马敏排、马克文均予以认可，占该合伙企业2/3股东认可，应当予以采信，原审不予认可和支持上诉人的该主张不当。三、原审判决因姜林不配合结算予以驳回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宏发煤矿有5个股东，姜林为逃避责任不予清算，许国举无法联系，但尚有3个股东仍然可以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原审法院应当指令上诉人张南平、第三人马敏排、马克文对宏发煤矿进行清算而未指令，简单地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对上诉人合法权益保护职责的不作为，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仅因被上诉人姜林藐视法律，拒不清算而使上诉人遭受重大损失，故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姜林作了服判有二审答辩。其余当事人均未作二审书面答辩。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对原审法院审理关于其提交的证明垫付投资款项630189.09元的证据材料不予采信提出异议，对原审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不服，对原审认定其余事实各方均未提出异议，对原审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归纳诉辩双方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垫付投资款项630189.09元的证据材料是否应当采信；2.原审判决是否正确。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焦点1,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垫付投资款项630189.09元的证据材料是否应当采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张南平应当对自己的主张630189.09元垫付投资款承担举证责任，在一审、二审中，张南平均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实，也未提交其他相应的证明予以佐证，因此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焦点2，关于原审判决是否正确的问题。（1）结合案件事实，张南平、姜林、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5人合伙经营昭阳区宏发煤矿，未订立书面合伙协议。2014年4月5日，张南平、姜林、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与案外人舒内强、王成波签订《转让协议》，将5人合伙经营的昭阳区宏发煤矿以总价款人民币27100000.00元转让给案外人舒内强、王成波经营，舒内强、王成波向部分股东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张南平取得自己股权份额内转让款。由于政府政策原因煤矿公司关闭，导致煤矿公司的转让手续无法继续办理，经本院（2015）昭中民初字第91号生效判决认定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故2015年政府发放的补偿款除支付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剩余转让款外，剩余的补偿款张南平无权主张分配。（2）姜林、张南平、罗天湘于2004年2月28日签订了《联合经营协议》，罗天湘退出后，张南平、姜林、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重新合伙经营，但并未订立合伙协议，对合伙内部的权利义务无法确认，虽然2017年9月16日，张南平5人就合伙期间股权进行了认定，张南平享有18.37％的股权，但对合伙内部的财产情况及债权债务等并未进行清算，原审法院已经释明，在2014年4月5日转让后，5股东停止经营，5股东均有义务对其合伙期间的账目（各股东的资金投入、盈亏、利润分配等）进行结算，并给予了各方当事人2个月的合伙财产清算期限，责令张南平、姜林及第三人许国举、马敏排、马克文、昭阳区宏发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对其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结算。期限届满后，张南平等人并未进行清算，由于双方在规定的清算期限结束后仍没有提交清算结果，故上诉人张南平的诉讼请求并无证据支持，人民法院也无法确认，张南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张南平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2.00元，由上诉人张南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荣祥审判员  戴红梅审判员  宋明涛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昆阳书记员祖维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