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烟台盛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西古城村。法定代表人：杜广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涛，山东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祺，山东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博瑞信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邯郸路173号4号楼6119室。法定代表人：于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盎盎，女，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忠建，山东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莱阳华发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五龙南路。法定代表人：袁志刚，经理。上诉人山东烟台盛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博瑞信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瑞公司）、原审被告莱阳华发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2民初2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盛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的债权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依法丧失胜诉权。本案部分催收公告是由农行山东分行发布的，而本案的债权人是农行莱阳支行，发布主体不适格，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并且报纸公告的催收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所涉债权的转让不符合国家关于不良资产处置的相关法律规定，债权转让无效。本案不良资产的转让存在恶意串通，未依法评估、公开招标、公开拍卖，转让程序不合法，应当认定为无效。且不良债权的受让人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主体不适格;3、涉案债权转让方案确定后，未通知债务人注册登记地的优先购买权人。被上诉人博瑞公司答辩称，1、本案借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应适用法释（1999）7号，诉讼时效自债务人2011年9月13日签收原债权银行发出的催收通知书起重新计算。原债权银行通过山东法制报发布催收公告可以中断诉讼时效;2、本案债权转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债权转让有效。本案债权最初转让过程为，莱阳农行将该批58户委托资产进行评估，并经过省行审查审批后，在山东产权交易中心将委托资产公开挂牌发布要约邀请，最终由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购得。该转让过程在山东产权交易中心官网可以查询。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山东产权交易中心和省行审查，符合受让条件。原审被告华发公司答辩称，1、华发公司的担保责任已免除，其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不能认定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2、被上诉人对华发公司的诉讼已过诉讼时效，依法丧失胜诉权。农行山东分行在山东法制报上发布催收公告的行为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基于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保证人享有主债务人的诉讼时效抗辩权，故答辩人不承担担保责任；3、本案所涉债权转让不符合国家关于不良资产处置相关的法律规定，债权转让无效。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盛大公司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人民币102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华发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费用由盛大公司、华发公司承担。审理中被上诉人变更部分诉讼请求，要求盛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及计算至2016年12月20日的利息12205525.65元，并负担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7月5日盛大公司与农行莱阳支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种类：短期流动资金借款；借款用途：还旧借新购材料；借款金额：人民币600万元整；借款期间自2007年7月5日至2008年7月4日；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40%，执行年利率9.198%;利率调整以一个月为一个周期。如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自基准利率调整的下一个周期首月的借款对应日起，贷款人按调整后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和上述计算方式确定新的借款执行利率，不另行通知借款人。基准利率调整日与借款发放日或该周期首月的借款对应日为同一日的，自基准利率调整日起确定新的借款执行利率。无借款对应日的，该月最后一日视为借款对应日；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逾期利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盛大公司在借款凭证借款人处盖章，其法定代表人杜广才予以签名。2007年7月5日华发公司与农行莱阳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华发公司为盛大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08年7月20日、2011年9月13日、2013年9月4日农行莱阳支行分别向盛大公司发送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盛大公司在债务人处盖章并有工作人员签名确认收到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08年10月15日、2010年3月22日、2012年2月29日、2013年12月17日农行莱阳支行向华发公司发送了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华发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并有工作人员签名确认收到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2015年6月25日农行山东省分行通过山东法制报针对本案债务向盛大公司、华发公司进行了公告催收。2017年1月10日农行莱阳支行（甲方）与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对债务人盛大公司共计债权72379788.81元（以下简称“主债权”）转让给乙方。截至2016年12月20日止，共计本金人民币23839094.77元、利息48540694.04元；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因主债权及从权利产生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依法可向债务人追索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前述债权自2016年12月20日起（不含本日）产生的孳息归乙方所有；甲方承诺与乙方采取共同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公告的方式履行债权转让告知义务，费用由乙方承担。2017年1月12日农行莱阳支行与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并附联合公告资产清单，盛大公司债务位于清单中。2017年5月8日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甲方）与被上诉人（乙方）签订债权分户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其对债务人盛大公司共计债权72379788.81元（以下简称主债权）转让给乙方。截至2016年12月20日止，共计本金人民币23839094.77元、利息48540694.04元；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因主债权及从权利产生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依法可向债务人追索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前述债权自2016年12月20日起（不含本日）产生的孳息归乙方所有；甲方委托乙方办理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的所有事务，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协议签订时，乙方因本次债权转让应向甲方支付的价款，已经支付完毕。2017年5月9日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在山东法制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并附债权清单，盛大公司债务位于清单中。财政部驻山东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出具审核证明，载明“兹证明《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涉诉项目清单》(山东省分行2017年度第二批）中列示的2017年度该行聊城、烟台2家分行所辖351户共358笔委托资产出具证明文件，证明清单所列资产及对应权利属于财政部委托中国农业银行管理和处置的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该证明所附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涉诉项目清单中包括本案债权。审理中盛大公司申请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三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盛大公司印章的真实性、经办人书写笔迹真实性进行鉴定；华发公司申请对保证合同上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盛大公司、华发公司均未在法院规定时间内提交鉴定比对样本。华发公司对保证合同上法定代表人纪法清的签名未提出异议。财政部文件财金（2008)138号《财政部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剥离有关问题的通知》中载明“中国农业银行：一、你行应以2007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剥离经审计确认的不良资产8168亿元及其对应的表外应收利息。二、上述剥离不良资产中，通过核减人民银行对你行的再贷款解决1506亿元；其余部分由财政部按照帐面价值6662亿元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七、财政部购买你行不良资产后，仍委托你行进行管理和处置，由你行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九、你行应于2009年1月15日前向财政部报告上述资产剥离完成情况。”财金函（2009)34号文件《财政部关于委托中国农业银行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的通知》中载明“中国农业银行：……财政部委托你行管理和处置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你行处置委托资产比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修订）》（财金（2008)85号）相关政策执行。法（2011)14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中载明“……根据财政部《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剥离有关问题的通知》（财金[2008]138号）和《关于委托中国农业银行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的通知》（财金函[2009]34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中国农业银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其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一、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二、财政部驻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财政监察委员办事处出具的委托处置资产证明文件，可以作为人民法院确认农业银行处置的不良资产属于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农行莱阳支行与盛大公司、华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是双方在自愿、平等和诚实信用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农行莱阳支行按照约定将借款交付盛大公司，盛大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后农行莱阳支行将债权转让给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又将债权转让给了被上诉人，两次债权转让均通知了盛大公司，现被上诉人要求盛大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华发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正当，应予支持。盛大公司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2006)民立他字第106号的规定，农行莱阳支行于2011年9月13日向盛大公司发出的《催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无法产生重新计算诉讼时效的效果。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农行莱阳支行分别于2008年7月20日、2011年9月13日向盛大公司发送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虽两次催收间隔时间超过两年，但盛大公司在催收通知书上盖章，根据法释（1999)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规定，“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定，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而（2006)民立他字第106号复函与该批复并不矛盾，故对盛大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盛大公司辩称2015年6月25日报纸债务催收公告发布主体是农行山东省分行，并非农行莱阳支行，农行莱阳支行系独立的法人单位，农行山东省分行的公告催收不能产生农行莱阳支行催收的法律后果。盛大公司的该辩解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盛大公司关于盛大公司一直正常经营、银行通过报纸公告催收债务无法律依据的辩解意见，因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法函[2002]3号）中载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结合财政部驻山东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出具的审核证明和财政部财金（2008)138号文件，能够证实本案债权在2015年6月25日报纸公告催收时属于财政部委托中国农业银行管理和处置的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农行通过山东法制报公告催收符合法律规定。故对盛大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盛大公司辩称本案债权转让时该债权未获得财政部的批准、债权转让告知采用报纸公告的形式无法律依据，债权转让协议无效，理由亦不成立，不予采纳。盛大公司辩称债权的受让违反最高院法发（2009)19号文相关规定，未经过政府优先购买、公估拍卖程序，不符合国家关于不良资产处置的相关法律规定。因盛大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对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华发公司辩称被上诉人起诉已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对华发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农行莱阳支行向华发公司发送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通过山东法制报的公告催收，被上诉人起诉华发公司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华发公司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盛大公司申请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三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盛大公司印章的真实性、经办人书写笔迹真实性进行鉴定；华发公司申请对保证合同上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因盛大公司、华发公司均未在法院规定时间内提交鉴定比对样本，无法委托鉴定，盛大公司、华发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一、山东烟台盛大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博瑞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600万元及自2007年7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扣除已偿还利息）；二、莱阳华发电器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山东烟台盛大集团有限公司应偿还借款本息在保证范围内负连带保证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033元、保全费5000元，由山东烟台盛大集团有限公司、莱阳华发电器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提交在山东产权交易中心竞买本案债权的证据材料：农行莱阳支行58户委托债权转让项目交易动态、委托债权项目网络竞价公告、委托债权项目成交公告。证明：被上诉人受让本案债权符合法律规定，该债权是在山东产权交易中心公开挂牌转让，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符合受让债权条件。上诉人盛大公司质证称，该证据显示的是农行莱阳支行58户委托债权转让项目，是否包括涉案债权无法确定。农行莱阳支行58户委托债权项目成交公告显示“2016年12月16日，转让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阳支行与购买方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但本案所涉的债权转让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与本案所涉债权不相一致。经查，2017年1月10日，农行莱阳支行与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为《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莱阳）》“该协议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莱阳支行与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组成部分”。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合同》、《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分户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本案二审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一、博瑞公司主张还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涉案债权转让是否有效。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在原债权银行2011年9月13日向盛大公司发出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名称和内容部分均有催收贷款的明确表示，且盛大公司盖章签收，应视为对原债权债务履行重新达成了协议。一审法院适用法释（1999）7号规定，诉讼时效重新开始计算，并无不当。2013年9月4日又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15年6月25日农行山东分行通过山东法制报针对本案债务向盛大公司、华发公司进行了公告催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虽对公告主张权利相关条件作出一定程度的限制，但不能由此认定前述规定完全排除其他形式公告主张权利行为的法律效力。农行莱阳支行为山东省分行的下属支行，其发布的针对山东省范围内债务的债权催收通知，应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定报纸公告已经产生中断诉讼时效法律效力的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无不当。综合《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担保人履约通知书》及山东法制报2015年6月25日的公告报纸，本案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第一次债权转让，农行莱阳市支行作为债权人，在与受让人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莱阳）》后，即以公告方式通知债务人盛大公司。本案第二次债权转让，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在与受让人博瑞公司签订《债权分户转让协议（莱阳）》后，即以公告方式通知债务人盛大公司。根据财驻鲁监办证字[2018]1号《审核证明》，涉案债权属于财政部委托中国农业银行管理和处置的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法[2011]144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财政部委托中国农业银行管理和处置的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之规定，农行莱阳支行、山东九州高科建设有限公司以上述公告方式通知涉案债权转让可以认定其已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已经发生效力。且涉案债权竞买过程在山东产权交易中心网站公开，上诉人主张涉案债权转让存在恶意串通，转让程序不合法，转让行为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033元，由上诉人山东烟台盛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日文审判员  赵秀红审判员  张建庆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