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4246号原告株式会社不二工机，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世田谷区等等力七丁目17番24号。法定代表人横山隆吉，社长。委托代理人范胜杰，北京银龙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丁文蕴，北京银龙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隋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金鑫。委托代理人范志平，北京信远达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原告株式会社不二工机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的第3373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金鑫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2月1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株式会社不二工机的委托代理人范胜杰、丁文蕴，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王伟、隋璐，第三人金鑫的委托代理人范志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2月24日，金鑫针对株式会社不二工机拥有的名称为“附带减速装置的电动阀”的第200610007495．6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决定的理由为：1．关于权利要求1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附带减速装置的电动阀。证据1公开了一种控制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公开内容的区别在于：（1）减速装置的设置位置存在区别，本专利权利要求1在由阀主体和壳划分形成的空间内与转子一同配置减速装置，减速装置配置在转子的内侧，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壳--电机转子--减速装置为由外至内同轴地设置；而证据1中行星齿轮减速机5设置于步进电机以及阀座之间，步进电机6--减速机5为自上之下同轴地设置；（2）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还限定了转子为永磁转子。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证据3公开了一种步进电机激励器。将证据3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比，其步进电机对应于本专利的马达励磁装置，其转子对应于本专利的转子，其减速机构对应于本专利的减速装置。在证据3公开了步进电机的大径转子内设置减速机构动力输入方案的情况下，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容易想到将具有上述结构动力输入方案应用于替换现有技术中其它结构的步进电机+减速器的动力输入方案，也即，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得到将证据3中大径转子内设置减速机构的步进电机结构替换证据1中步进电机6--减速机5自上之下同轴地串联设置的电机结构的技术方案，而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在获得上述技术启示的基础上，将“阀主体和上述壳划分形成的空间内与上述转子一同配置上述减速装置”属于所属技术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上述证据公开内容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所容易获得的技术特征，并且上述技术特征的技术效果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可以预料的。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转子具体采用永磁转子为所属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其技术效果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可以预料的，故该区别技术特征也不能使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综上，所属技术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证据1、证据3以及所属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能够显而易见地获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且该技术方案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2．关于权利要求2本专利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上述减速装置是具备行星齿轮的减速装置。证据1的行星齿轮减速机5对应于本专利的具备行星齿轮的减速装置，也即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故在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关于权利要求3本专利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上述减速装置是多级减速轮系机构。证据1第一太阳齿轮S1及第1行星齿轮U1、U1、U1，第二太阳齿轮S2及第2行星齿轮U2、U2、U2所组成的两组行星齿轮结构对应于本专利所述多级减速轮系机构，也即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故在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4．关于权利要求4本专利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上述阀室内具备密封与上述壳内部之间间隔的波纹管。证据5公开了一种耐腐蚀电磁阀。证据5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且其采用波纹管22用于实现密封，与本专利采用波纹管40实现密封的作用相同，故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由证据5公开内容能够获得采用上述附加技术特征的技术启示，且上述附加技术特征的引入也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在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5．关于权利要求5本专利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上述阀座、上述阀体、上述阀杆、上述减速装置、上述转子以及上述螺纹机构同心配置。如证据1图1所示，其阀座、阀主体1、阀杆3、转子外壳62、行星齿轮减速机5、以及与阀杆3螺纹嵌合的轴套8为同心地配置。也即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证据1公开，故在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原告株式会社不二工机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1、本专利采用了“将永磁型转子设置于阀主体的壳内部、将马达励磁装置可装卸的安装于阀主体的壳外部”的结构，颠覆了现有技术的电机中要将定子和转子配置在同一个电机壳内的做法。2、证据1采用“大丝杠”，增大动力传输部分体积以获得大扭矩的做法，证据3采用的增大转子的径向尺寸的做法，均证明二者对径向上的尺寸要求都是大径，技术构思是与本专利小型化相背离的，具有反向的技术启示，因此证据1与证据3的结合不会对权利要求1所保护的技术方案产生技术启示。3、本专利在阀领域第一次提出了将减速机构设置于转子内侧的方案。本专利的电动阀在尺寸上与常规不设置减速机构的阀相比变化很小的情况下，大幅提高了控制精度和处理能力，大幅降低了功率损耗，并且可以直接应用于现有的大部分空调生产线，因此具有创造性。本专利曾于日本获奖，证实本专利的技术方案突破了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认知。二、在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的权利要求2-5也都具有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鑫述称：1、本专利中的电机结构早已应用在阀领域，在证据3已给出将减速结构设置在转子内侧以实现小型化的技术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将这种电机结构应用于证据1是显而易见的。2、证据1与证据3并不存在反向技术启示，二者结合后能够得到本专利技术方案。3、本专利并非开创性的技术方案。4、本专利是否获奖与创造性无关。因此，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附带减速装置的电动阀”的第200610007495．6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6年2月14日，优先权日为2005年2月1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5月11日，专利权人为株式会社不二工机。针对本专利，金鑫于2017年2月2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证据1-5。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请求。株式会社不二工机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7年4月2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1．一种附带减速装置的电动阀，其特征在于，具备：具有阀室和阀座的阀主体，在上述阀室内可开关地配置有上述阀座开口的阀体，操作上述阀体的阀杆，固定在上述阀主体上的圆筒状的壳，安装在该壳外周部上的马达励磁装置，转动自如地被支撑在上述壳内周部上并由上述励磁装置转动驱动的永磁型转子，使该转子的转动减速的减速装置，以及根据上述转子的转动动作通过上述减速装置使上述阀体相对上述阀座进退的螺纹机构；在由上述阀主体和上述壳划分形成的空间内与上述转子一同配置上述减速装置，上述减速装置配置在上述转子的内侧。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附带减速装置的电动阀，其特征在于：上述减速装置是具备行星齿轮的减速装置。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附带减速装置的电动阀，其特征在于：上述减速装置是多级减速轮系机构。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附带减速装置的电动阀，其特征在于：上述阀室内具备密封与上述壳内部之间间隔的波纹管。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附带减速装置的电动阀，其特征在于：上述阀座、上述阀体、上述阀杆、上述减速装置、上述转子以及上述螺纹机构同心配置。”证据1为公开日为2003年3月20日，公开号为WO03/023265A1，名称为“控制阀”的PCT专利文献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证据1公开了一种控制阀，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控制阀具有连动旋转驱动体进退的阀杆，使阀头相对设于阀主体的阀座进行落座或离开，在控制阀中，所述旋转驱动体和所述阀杆通过相对螺纹导程大的大丝杠直接连接的同时，旋转止动部介于控制阀中阻止伴随所述旋转驱动体的所述阀杆的连动旋转。控制阀具有连动旋转驱动体进退的阀杆，使阀头相对设于阀主体的阀座进行落座或离开，在控制阀中，所述旋转驱动体和所述阀杆通过相对螺纹导程大的大丝杠直接连接的同时，旋转止动部介于控制阀中阻止伴随所述旋转驱动体的所述阀杆的连动旋转。阀杆3介于行星齿轮减速机5中，阀杆3与步进电机6的磁转子61连动，在阀主体1上安装的下盖71以及覆盖下盖71的上盖72构成的减速机外壳7内内装有行星齿轮减速机5，磁转子61内装在嵌入上盖72的转子外壳62内。转子外壳62外侧嵌合有定子线圈63，电机轴60由上部轴承64以及下部轴承65支撑。根据证据1图2、3所示，行星齿轮减速机5包括与电机轴60一体结合的第一太阳齿轮51、与该第一太阳齿轮S1以及与外侧固定丝内齿轮D0齿合的三个第1行星齿轮Ul、Ul、U1、保持该第一行星齿轮的第一载体R1、该第一载体R1的与电机相反侧有一体化并且滑动插入电机轴60的第二太阳齿轮S2、与该第二太阳齿轮S2以及外侧的内齿轮D0齿合的三个第二行星齿轮U2、U2、U2、保持该第二行星齿轮的第二载体R2．在成为驱动阀杆3的旋转驱动体的第二载体R2下部，一体化设有与阀杆3螺纹嵌合的轴套8。根据证据1图1显示，其阀座、阀主体1、阀杆3、转子外壳62、行星齿轮减速机5、以及与阀杆3螺纹嵌合的轴套8为同心配置。证据3为公开日为1986年5月16日，公开号为JP昭61-72061U的日本专利文献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具体公开了一种步进电机激励器，其中电机丝杆上一侧安装具有收容腔的大径转子、转子外周安装有磁石同时该磁石的外侧具有线圈的步进电机的收容腔内安装有减速机构、该减速机构连动有由输出部形成的步进电机激励器。减速装置包括在电机丝杆上固定旋转的太阳齿轮、固定太阳内齿轮、和该旋转的太阳外齿轮和固定太阳内齿轮连动旋转的行星齿轮、和该固定太阳内齿轮有相同间距圆、且在输出部上连动的旋转太阳内齿齿轮。证据5为公告日为1986年5月28日，公告号为CN85203857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申请说明书复印件。具体公开了一种耐腐蚀电磁阀（参见证据5下标第4页第17行-第5页底2行，第5页第21行-第6页第5行，图1，图2），所述电磁间由阁体1、螺母2、密封垫4和8、阀芯组合件（简称阀芯）6、锁紧螺母6、线圈底盘7、螺钉9和16、线圈10、调整垫圈11、弹簧12、圆板13、线圈外壳14、防松垫圈16组成。阀芯组合件由导向套17、阀瓣18、垫圈19、锁紧螺母20、阀杆21、波纹管22、固定环23、螺母24、铁芯25组成。波纹管一端与阀杆21焊接，另一端与固定环28焊接。当固定环28通过密封垫8压紧在阀体1上时，即形成了一个密封的阀体空腔。所述电磁阀的工作原理如下：当线圈10断电时，铁芯25被释放，由于弹簧12的压紧作用，阀芯5被压向下，阀瓣18紧紧压在阀体1上，阀门即关闭。此时，无论从阀门的一端接口或另一端接口通入有压力的腐蚀性流性时，流体均不能从一端渗过阀门的密封门而漏入另一端。当线圈10通电时，由于铁芯26的电磁引力作用，阀芯6被提起，阀门打开，流体可以通选由于波纹管22的存在，腐蚀性流体不能进入电磁阀的上部空腔，铁芯25、弹簧12和线圈底盘7等非耐腐蚀构件不会受到腐蚀性流体的侵蚀，波纹管22是一个弹性元件，它起密封防腐蚀作用，但不妨碍阀芯的升降。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6月13日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金鑫对株式会社不二工机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的替换页所作修改予以认可，专利复审委员会以株式会社不二工机于2017年4月25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的替换页作为审查基础。金鑫当庭放弃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新颖性的无效理由。金鑫明确其无效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关于证据的译文，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证据1、2的译文以株式会社不二工机的译文为准。对于证据3、4的译文以金鑫随无效宣告请求书提交的译文为准。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被诉决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产品介绍》手册的复印件及其翻译、获奖证书以及其翻译、报刊资料等证据，上述证据在无效宣告阶段未向被告提交过。在本案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对证据认定部分无异议。对于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的认定亦无异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不再保留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各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有创造性鉴于原告、第三人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本院认为，电机作为将电磁能转化为机械能以输出驱动转矩的设备在各种需要动力输出的技术领域早已得到广泛应用。减速电机也是常见的电机类型之一，因此，将现有技术的减速电机应用于各种技术领域以实现相应的功能，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应当是显而易见的。证据3公开了一种带有行星齿轮式减速机构的步进电机，在该电机中减速机构设置于大径转子的内侧，大径转子--减速装置为由外至内同轴地设置。在证据3公开了步进电机的大径转子内设置减速机构动力输入方案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容易想到将证据3中大径转子内设置减速机构的步进电机结构替换证据1中步进电机6--减速机5自上之下同轴地串联设置的电机结构的技术方案，而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在获得上述技术启示的基础上，将“阀主体和壳划分形成的空间内与转子一同配置上述减速装置”属于所属技术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上述证据公开内容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所容易获得的技术特征，并且上述技术特征的技术效果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可以预料的。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转子具体采用永磁转子为所属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其技术效果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可以预料的，故该区别技术特征也不能使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关于原告主张的证据1和证据3具有反向技术启示，不存在小型化的需求，无法解决本专利小型化的技术问题，因此证据1和证据3的结合无法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此，本院认为，证据1和证据3中虽然记载了“大丝杠”“大径转子”，但并未排除使用较小尺寸的部件或采取相应的技术方案，以实现小型化的需求。故证据1和证据3并不具有反向的技术启示。而如前所述，证据1和证据3的结合能够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能够缩小阀的轴向尺寸，因此能够实现小型化的技术效果，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可以预料的。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证据1、证据3以及所属技术领域的公知常识能够显而易见地获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且该技术方案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二、本专利权利要求2-5是否具有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2。证据1中公开的行星齿轮减速机5对应于本专利的具备行星齿轮的减速装置，也即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故在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3。证据1公开的第一太阳齿轮S1及第1行星齿轮U1、U1、U1，第二太阳齿轮S2及第2行星齿轮U2、U2、U2所组成的两组行星齿轮结构对应于本专利所述多级减速轮系机构，也即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故在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4。证据5公开了一种耐腐蚀电磁阀，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且其采用波纹管22用于实现密封，与本专利采用波纹管40实现密封的作用相同，故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由证据5公开内容能够获得采用上述附加技术特征的技术启示，故在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5。如证据1图1所示，其阀座、阀主体1、阀杆3、转子外壳62、行星齿轮减速机5、以及与阀杆3螺纹嵌合的轴套8为同心配置。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证据1公开，故在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株式会社不二工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株式会社不二工机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株式会社不二工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金鑫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玲玲人民陪审员  王锦阳人民陪审员  张立伟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叶 瑞书 记 员  赵京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