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1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彬，男，汉族，1985年4月12日出生，云南省绥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绥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虎领，男，回族，1993年4月5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中专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原审被告陈聪，男，汉族，1983年12月4日出生，云南省水富市人，大专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水富市。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30670864350P住所地：云南省水富市云富街道办事处人民东路（水富市运输公司）。负责人范新娟，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张彬因与被上诉人虎领、原审被告陈聪、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民初2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事实是：2018年6月5日陈聪所有的川AF21F1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同时也投了机动车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均为：自2018年6月5日16时起至2019年6月5日24时止。2018年7月19日，张彬驾驶川AF21F1号小型轿车（搭乘袁玉彬）沿昭大一级公路由南向北由贵州省威宁县中水镇方向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城区方向行驶，16时43分许，行驶至昭大一级公路K6+00M处时与由东向西由昭通市昭阳区守望乡八仙方向往昭通市昭阳区守望乡水井湾方向的虎列虎驾驶的云CY6798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虎领）相撞，造成虎列虎、虎领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伤人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昭通市交警二大队认定，张彬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虎列虎、虎领无责任。虎领受伤后被送往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一、特重型颅脑损伤并脑疝形成：1、左额叶、右顶叶脑挫裂伤出血；2、蛛网膜下腔出血；3、大脑镰出血；4、小脑幕出血；5、左侧颞极硬膜外血肿；6、颅内积气；7、颅骨多发骨折；8、头皮裂伤；二、胸部外伤：1．双肺挫伤；2、双侧胸腔积液，3.右侧创伤性气胸气；4.纵隔积气；5、胸骨体骨折可能；6、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待排；三、双眼眼球挫伤；四、左眼外伤性瞳孔散大；五、左眼视神经损伤可能？六、左眼眶多发性骨折；七、左侧颧弓骨折；八、右肩胛骨冈上骨折；九、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十、低钾血症。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虎领住院12天出院，住院期间需人护理。2018年7月31日转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疗，支付医药、应急服务费13000元，2018年8月6日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出院诊断：特重型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伴血肿；颅骨多发骨折；外伤性癫痫；双肺挫伤伴肺部感染；双眼球挫伤伴眼眶骨折；硬膜下积液；应激性溃疡；颈椎骨折脱位可能？视神经损伤可能？右侧肩胛骨骨折；胸骨体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建议转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双向转诊医院继续治疗。住院14天，住院期间需人护理。2018年8月20日到四川省林业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2．原发性脑干损伤；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脑挫裂伤伴血肿；5．外伤性癫痫；6．双肺挫伤伴肺部感染。住院31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2018年9月20日到四川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出院诊断：1、脑外伤后左侧肢体功能障碍认知障碍；2、继发性癫痫；3、硬膜下积液；4、精神行为异常？5、先天性心脏病房间隔缺损（继发孔一双孔型）6、颈椎侧弯；7、轻度贫血。住院21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2018年10月12日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出院诊断：1、特重型颅脑损伤恢复期（1、左侧偏瘫；2、言语功能障碍）；2、右侧第3肋骨骨折；3、双眼眼球挫伤；4、左眼外伤性瞳孔散大；5、左眼视神经损伤可能；6、陈旧性左眼眶多发性骨折；7、陈旧性左侧颧弓骨折；8、陈旧性右肩胛冈上骨折；9、硬膜下积液：10、精神行为异常；11、先天性心脏病，房间隔缺损（继发孔一双孔型）；12、双侧上颌窦、筛窦、双侧乳突炎；13、高尿酸血症。住院29天，住院期间需人护理。虎领住院治疗期间，总的医疗费用为：26396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用189091.75元。张彬垫付了费用17000元。2019年1月28日云南省昭通市鼎安司法鉴中心作出[2019]云鼎安鉴字第3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虎领此次受伤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并脑疝形成：①左额叶、右顶叶脑挫裂伤出血②蛛网膜下腔出血③大脑镰出血④小脑幕出血⑤左侧颞极硬膜外血肿⑥颅内积气⑦颅骨多发骨折⑧头皮裂伤；特重型颅脑损伤恢复期：①左侧偏瘫②言语功能障碍；”，目前“左上肢肌力Ⅳ级，左下肢肌力Ⅳ级”，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七（柒）级伤残;2、被鉴定人虎领此次受伤后期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3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3、被鉴定人虎领此次受伤误工期综合评定为360（叁佰陆拾）日，营养期综合评定为300（叁佰）日;4、被鉴定人虎领此次受伤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其护理依赖费用的比例为50%。经双方协商未果，虎领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及其他组织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虎领主张的损失赔偿额问题，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9]56号文件《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规定，分别计算为：虎领住院治疗期间，总的医疗费用为：263965元,其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用189091.75元，张彬垫付了费用17000元。虎领受伤后被送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11月10日在医院住院治疗106天。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虎领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可以确定为100元/天×106天=10600元。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该鉴定意见中所述三期应从虎领受伤入院治疗之日开始计算，故虎领此次损伤经综合评定误工期为360日，营养期300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由于虎领举证证明了其在昭阳区猫姐皮具店工作，其主张误工费按120元/天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的误工费可以确定为120元/天×360天=43200元；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之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由于虎领不能举证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护理费应按照本院所在地常住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入33488元/年进行计算，住院106天，其中需1人陪护54天，需2人陪护52天，护理费为：92元/天×54天+92元/天×52天×2人=14626元；定残后的护理费为：33488元×20年×50%=334880元。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虎领营养费应确定为50元/天×300天=15000元。后续治疗费经云南省昭通市鼎安司法鉴中心评估为人民币30000元，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虎领支付的医药、应急服务费13000元，予以确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根据虎领伤残等级，参照上一年度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3488元，计算为33488元/年×20年×40%=267904元。被扶养养人生活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虎领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以确定为：父亲虎恩对需计算20年，21626元／年×20年×40%÷7=24715元；母亲马彭仙需计算20年，21626元／年×20年×40%÷7=24715元，合计49430元；虎领因交通事故导致对其伤残等级、三期进行了鉴定，鉴定费用为3400元，原告虎领要求被告承担鉴定费34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虎领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责任，且此次事故造成虎领7级伤残，给虎领带来巨大的精神痛苦。结合本案损害后果、张彬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本地的生活水平，虎领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5000元，予以支持。综上，虎领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为：医疗费2639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误工费43200元+护理费（14626元+334880元）+营养费15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交通费13000元+残疾赔偿金267904元+被扶养养人生活费49430元+鉴定费34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1061005元。陈聪为川AF21F1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同时也投了机动车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因此，虎领的损失应当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在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虎领进行赔偿。此次交通事故致虎领、虎列虎受伤，在虎列虎提起的赔偿案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已赔偿了161627.68元，在本案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89091.75元，保险限额为112万元，扣除已支付的和已垫付的上述费用，保险限额尚余769280.57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实际应赔偿769280.57元。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应由张彬进行赔偿，即1061005元-769280.57元-189091.75元=102632.68元，扣除张彬垫付的17000元，张彬实际应赔偿原告虎领的费用即为102632.68元-17000元=85632.68元。陈聪作为车辆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除已赔偿的医疗费189091.75元外，再赔偿虎领医疗、住院伙食补助、误工、护理、营养、残疾赔偿金、被扶养养人生活、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769280.57元；二、由张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除已赔偿的费用17000元外，再赔偿虎领医疗、住院伙食补助、误工、护理、营养、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费用共计85632.68元；三、驳回虎领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虎领对陈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90元，由虎领负担1722元，由张彬负担118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负担10679元。上诉人张彬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张彬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虎领的经常居住地为昭通市昭阳区大道，其实际户籍地是与其父母同在农村，不能认定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误工费的标准、精神抚慰金过高。二、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等，虎领请鉴定人到场说明鉴定的真实合法性，一审采信鉴定结论，程序违法。被上诉人虎领、原审被告陈聪、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公司均未作上诉答辩。在本案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除对一审计算赔偿金、误工费标准、精神抚慰金赔偿有异议外，对其余事实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一审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标准及精神抚慰金是否恰当。2、一审采信鉴定结论的行为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针对争议焦点，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一审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标准及精神抚慰金是否恰当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以每天120元计算误工费不当，精神抚慰金计算过高。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一审诉讼中,虎领提交猫姐皮具店的《营业执照》、《工资证明》、《照片》及其于2017年6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之间相互印证,证实虎领自2017年6起在昭通市昭阳城区工作生活的事实,原审采信上述证据认定该事实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答复:“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虎领虽为农业户口,但自2017年6月起在昭通市昭阳城区工作生活,虎领主要生活、消费支出在城镇,原判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在一审诉讼中，虎领举证证明其在猫姐皮具店工资4500元，其主张按每天120元，一审以此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损害赔偿应根据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综合考虑。本案中，虎领在事故中无过错责任，且虎领在事故中造成了7级伤残的后果，给虎领精神上造成巨大痛苦，一审结合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支持15000元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二）一审采信鉴定结论的行为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上诉人认为，一审不同意申请重新鉴定，采信鉴定结论程序违法。本院经审查，云南省鼎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有具体的鉴定过程，有明确的鉴定结论，且鉴定人员到庭对鉴定作了说明，一审采信该鉴定结论并无不当，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重新鉴定的事由，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9元，由上诉人张彬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马 春审判员 王正云审判员 肖荣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