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民初114号原告：许敏红，女，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岭，嘉善县天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南华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大道193号二层、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100023242A。法定代表人：罗旭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国，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华期货股份有限公司桐乡营业部。住所地：浙江省桐乡市梧桐街道凤鸣路1048号一层、七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0620186366。法定代表人：叶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建平，浙江横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晨君，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第三人：樊肃理，男，198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许敏红与被告南华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华公司）、南华期货股份有限公司桐乡营业部（以下简称南华桐乡营业部），第三人沈晨君、樊肃理期货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褚翔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赵超、王浩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许敏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岭，被告南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国，被告南华桐乡营业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建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沈晨君、樊肃理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敏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许敏红与南华桐乡营业部签订的期货资产管理合同无效；2.判令南华桐乡营业部赔偿许敏红本金2707272.45元及利息损失576578.09元；3.南华桐乡营业部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由南华公司承担补充责任；沈晨君、樊肃理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南华公司、南华桐乡营业部、沈晨君、樊肃理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许敏红在沈晨君、樊肃理多次宣传鼓动下，于2013年10月10日与南华公司签订期货经纪合同一份。在2014年12月2日，许敏红与南华桐乡营业部签订资产管理合同一份。双方约定，许敏红的资金由南华公司受托管理并由南华公司操作。南华公司承诺，许敏红账户资金低于初始资金的，由南华公司无条件补足。许敏红不承担投资风险，南华公司保证每年收益为许敏红初始资金的9%。后许敏红依据合同约定将自己账户上的470万元转入其开立在南华公司的资金账户，直接由南华公司海宁营业部负责人沈晨君、樊肃理操作。至2015年6月2日，许敏红账户余额仅剩1538978.19元，共亏损3161022.45元（其中操作亏损2855980元，南华公司获取收益手续费305042.45元）。后南华公司根据资产管理合同约定，已经赔偿给许敏红453750元，尚有2707272.45元本息未赔偿。本案许敏红前已经起诉，法院以涉嫌刑事为由驳回起诉，后许敏红至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信访，依据信访部门出具的文件，许敏红再次起诉。2017年9月1日，南华公司原海宁营业部变更为桐乡营业部。沈晨君原为海宁营业部负责人，2015年4月13日，负责人变更为樊肃理。南华公司、南华桐乡营业部共同辩称：其一，许敏红在签约前，就明确是其本人从事期货交易。在签署期货经纪合同之前，许敏红阅读填写了客户须知、投资者尽职调查表、开户信息登记表、期货交易风险说明书，并完成了金融期货基础知识测试，说明其开户目的就是为本人从事期货交易。其在开户前已经充分了解期货交易风险，非常清楚的标明开户目的是为了从事期货交易活动，并承诺自行承担交易结果。其二，期货经纪合同的内容完全是关于客户从事期货交易方面的约定，相关约定与资产管理是不兼容的。其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许敏红多次确认其账户是由其本人自行操作，并明确否认南华公司存在代客理财的情况。1.许敏红多次以电话及书面形式确认其自己操作账户交易。2.许敏红每日登陆交易账户查看交易情况，频繁调入调出资金，多次确认期货交易结果。3.许敏红在南华公司只有一个用于从事期货交易的账户，该账户始终处于许敏红的控制之中。其四，许敏红于2013年10月10日与南华公司签署的期货经纪合同持续有效。1.许敏红从未提出解除或终止期货经纪合同。2.许敏红一直使用期货经纪合同确定的期货经纪账户进行期货交易，也证明了许敏红一直在履行期货经纪合同。其五，许敏红提供的资产管理合同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1.资产管理合同上的南华公司海宁营业部公章是伪造的。2.许敏红明知南华公司部门印章不能代表南华公司，仍旧与其订立协议。3.许敏红是银行单位负责人，非常了解资产管理项目的模式，主观上应当知晓资产管理合同和期货经纪合同是相冲突的。4.许敏红与沈晨君之间存在多次资金往来，不排除与沈晨君串通的情况。5.许敏红不愿配合公安机关对利用假章签订假合同一案进行调查，不排除其与有关人员串通伪造假合同的可能性。其六，南华公司已经明确告知公司及工作人员不接受代客理财，许敏红与相关人员进行所谓的代客理财行为系个人行为，相关人员也不构成表见代理。1.南华公司已充分履行了告知义务。2.南华公司及其海宁营业部从未向许敏红支付过任何赔偿金。3.樊肃理虽为南华公司工作人员，但其私自接受顾客全权委托代客户下达期货指令，不属于期货公司从业人员的职责范围，亦超出南华公司经营范围。樊肃理的行为也没有得到过南华公司或海宁营业部的授权，其行为不是职务行为而是个人行为。4.许敏红本人具有过失。沈晨君、樊肃理未发表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许敏红提供证据如下：1.群众（来信来访）结案停访息诉承诺书，用以证明许敏红可以提起本案诉讼；2.变更记录，用以证明南华海宁营业部于2017年9月1日变更为南华桐乡营业部；沈晨君自2013年1月至2015年4月任南华海宁营业部负责人，其后樊肃理任负责人；3.期货经纪合同，用以证明许敏红在2013年10月10日前在沈晨君和樊肃理多次宣传下，与南华公司签订期货经纪合同一份；4.资产管理合同，用以证明2014年12月2日，许敏红与南华桐乡营业部签订资产管理合同格式合同一份，双方约定许敏红资金由南华公司一方操作，在合同中，南华公司一方承诺许敏红账户资金余额低于初始资金的，由南华公司无条件补足，许敏红不承担投资风险，且南华公司保证每年收益为初始资金的9%，管理时间为6个月；该合同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为无效合同；5.银期转账交易查询，用以证明许敏红在2014年12月2日将470万元直接转入许敏红在南华公司开立的账户，该资金由沈晨君、樊肃理操作；6.录音及南华公司提供的变更后的电话号码，用以证明2015年4月，许敏红用开户登记时预留电话联系南华公司时无法联系，后许敏红到南华公司总部咨询，根据南华公司首席风险官吴琎称，号码是由樊肃理到南华公司总部变更的；许敏红当时对自己的账户完全失去控制权；7.资金状况表，用以证明2014年12月2日许敏红账面资金为4700000.64元，至委托期满的2015年6月2日止，账面余额仅剩1538978.19元，实际亏损3161022.45元，包括期货买卖亏损2855980元以及支付南华公司手续费305042.45元；8.付款凭证，用以证明南华桐乡营业部已向许敏红赔偿453750元，尚余2707272.45元本金及576578.09元利息损失未赔偿；9.资产管理合同，用以证明南华公司一方不仅与许敏红签订了资产管理合同，还与多名案外人订立了类似合同，这些合同均无效；10.公司登记基本情况4份，用以证明樊肃理在2017年与案外人一起开公司，而当时公安机关正认为其行为涉嫌伪造公章；沈晨君在外也与别人合开公司，证明南华公司内部管理混乱；11.光盘一份，内含：（1）南华海宁营业部的公章情况，用以证明南华海宁营业部有两枚章，本案合同上的章是真的；（2）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14）沪高民五（商）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与本案类似，可以参考；（3）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2101号民事裁定书，支持上海高院的前案处理。南华公司、南华桐乡营业部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变更登记发生于沈晨君离职后。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是许敏红自愿签署。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合同所列主体为南华公司，但是章却是海宁营业部，况且该章经公安鉴定是假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9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10，与南华公司及其桐乡营业部的网上查询结果一致，但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11的三性均有异议。南华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客户须知（2013.10.10），用以证明许敏红知晓期货公司及其员工不能接受客户的全权委托；2.投资者尽职调查表（2013.10.10），用以证明许敏红开立期货账户是用于做投机交易；3.期货交易风险说明书（2013.10.10），用以证明南华公司已经充分向许敏红告知了交易风险；4.开户信息登记表（2013.10.10），用以证明许敏红自己操作账户；5.期货经纪合同（2013.10.10），用以证明双方之间不存在理财关系，是期货经纪合同关系；6.关于连续交易的补充协议（2013.10.10），用以证明双方之间不存在理财关系，是期货经纪合同关系；7.电话委托密码设定函（2013.10.10），用以证明许敏红为自己做交易设置了电话委托密码；8.开户回访录音文字整理稿（2013.10.11），用以证明南华公司已经尽到告知义务，再次提示风险；9.开户密码通知短信截图（2013.10.17），用以证明许敏红自己掌握交易密码；10.金融期货交易特别风险揭示（2013.10.17），用以证明许敏红自主选择交易品种，南华公司已充分告知风险；11.金融期货基础知识测试卷及客户承诺（2013.10.10），用以证明许敏红对金融期货交易有充分的风险认知；12.金融期货自然人投资者适当性综合评估表（2013.10.17），用以证明许敏红对金融期货交易有充分的风险认知并有风险承受能力；13.“非标准交易系统”期货资助交易风险说明书（2013.12.9），用以证明许敏红自主选择交易软件；14.南华公司电话回访录音及向许敏红发送易盛交易密码短信截图（2013.12.10），用以证明许敏红自己掌控交易密码；15.“非标准交易系统”变更申请确认书（2014年3月10日），用以证明许敏红在开户5个月之后自主选择新的交易软件，并认可此前其账户的所有交易结果；16.“非标准交易系统”期货资助交易风险说明书（2014.12.2），用以证明许敏红自主选择交易软件；17.南华公司电话回访及告知密码的电话录音（2014.12.3），用以证明许敏红自己掌控交易密码；18.“非标准交易系统”变更申请确认书（2014年12月12日），用以证明许敏红再一次自主选择交易软件，并认可此前其账户的所有交易结果；19.许敏红账户的出入金记录，用以证明许敏红自开户以来频繁出入资金，总的交易亏损为814020元；20.汇款凭证，用以证明许敏红与沈晨君之间私下进行盈利分配；21.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资产管理合同上的公章是伪造的；22.立案告知书，用以证明许敏红提供的资产管理合同，存在伪造南华公司公章的情况；2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浙民终231号民事判决，用以证明浙江省高院已经驳回了顾楚浩就类似案件提出的诉讼请求；24.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757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顾楚浩向最高院的申诉也被驳回。许敏红质证认为：对证据1-19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这是履行正常的手续，相应的合同都是格式合同，是由南华公司一方制作好后由许敏红签字的，双方没有协商。且许多文件无法证明2014年12月2日签订资产管理合同以后的情况。至于账号和密码，在实际交易过程是由南华公司一方操作的。证据20，与本案无关。证据21，不能排除南华公司有多个印章的可能性。证据22，案子虽然立了，但是至今没有结果。对证据23、24的真实性无异议。南华桐乡营业部对南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樊肃理、沈晨君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未发表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许敏红提交的证据1、2、3、5、7、10，南华公司及其桐乡营业部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其与本案的关系，将于说理部分予以论述。许敏红提交的证据4，前因印章真伪原因，原件被公安部门调走，经我院发函核实，公安部门称相关案件在侦查阶段，无法将合同原件发还。许敏红提交的证据6、8、9、11，本院将综合其他在案证据及双方陈述，综合判断其对本案的影响。南华公司提交的证据，除证据20外，对其余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其与本案的关系，本院将于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南华公司提交的证据20，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不予认定。南华桐乡营业部、樊肃理、沈晨君未提交证据。许敏红在诉讼过程中，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一份，申请本院至交通银行海宁支行调取南华桐乡营业部的公章，用以证明南华桐乡营业部有两枚公章。本院认为，该申请涉及的内容，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院对其不予准许，具体将于说理部分予以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0日，许敏红与南华公司订立《期货经纪合同》（编号0015109），该合同约定甲方为南华公司，乙方为许敏红，乙方委托甲方按照乙方交易指令为乙方进行期货交易，甲方根据期货交易所规则执行乙方交易指令，乙方应对交易结果承担全部责任，本合同经双方签字（乙方为机构客户的须加盖公章）后，于乙方开户资金汇入甲方账户之日起生效，甲方营业部或部门印章均不能代表甲方签订相关协议等内容。同日，许敏红在南华公司开户，结算账号05×××60，户名许敏红。与此同时，南华公司还向许敏红交付了《客户须知》、《期货交易风险说明书》等告知材料，以向其提示交易风险，其中《客户须知》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客户应知晓期货交易中任何获利或者不会发生损失的承诺均为不可能或者没有根据的，期货公司不得与客户约定分享利益或共担风险”；第（三）项规定：“客户应知晓期货公司及其工作人员不得接受客户的全权委托，客户也不得要求期货公司或其他工作人员以全权委托的方式进行期货交易”，许敏红签字确认已阅读并完全理解上述各项内容。2013年10月11日，南华公司电话回访许敏红，向其告知“期货公司是禁止工作人员替客户进行交易，也不提供代客理财业务的。”并询问“今后这个账户是由您本人操作吗？”许敏红回答：“是啊。”当日，经电话确认后，南华公司即以短信方式通知许敏红，告知结算账号及密码。2013年10月17日，南华公司向许敏红送达《金融期货交易特别风险揭示》，告知“您应当充分理解并遵循买卖自负的金融市场原则，充分认识金融期货交易、交割风险，根据相关市场信息理性判断、自主决策，并自行承担交易后果，不得以不符合适当性标准为由拒绝承担金融期货交易履约责任”，许敏红在下方签字并注明已阅读并完全理解上述内容。2013年12月9日，许敏红选择非标准交易系统中B项“易盛期货交易系统及其第三方网上自助交易系统”（以下简称易盛系统）。2013年12月10日，南华公司电话回访许敏红，通过短信告知易盛账号及密码。2013年3月10日，许敏红申请关闭易盛系统，在变更申请确认书载明“本人之前的所有交易及委托结果确认且无异议”，许敏红签字确认。2014年12月2日，许敏红再次选择易盛系统。2014年12月3日，南华公司电话告知许敏红易盛账号及密码。2014年12月12日，许敏红再次申请关闭易盛系统，并确认对之前的所有交易及委托结果确认且无异议。2013年10月14日，许敏红期货账户首次入金300万元，其后资金出入频繁。2014年12月2日，许敏红向其南华公司账户银期转账470万元。截止2015年6月2日，该交易账户可提资金为1538978.19元。许敏红起诉称，2014年12月2日，许敏红与南华海宁营业部签订《期货资产管理》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甲方（许敏红）在南华公司开立期货交易账户，账户名称为许敏红，资金账号为05×××60，账户初始资金总额为人民币470万元，甲方（许敏红）不承担投资风险，乙方以自有资金保证前述账户每年收益为甲方初始资金的9%（合人民币贰拾壹万壹仟伍佰元整），等内容，合同加盖“南华期货股份有限公司海宁营业部”字样印章，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2日，系根据资金汇入日期填写。另查明，许敏红就涉案纠纷曾于2017年4月17日向本院起诉，2017年3月24日本院作出（2017）浙04民初42号民事裁定，以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已就南华公司印章被伪造一案进行立案侦查由，裁定驳回许敏红的起诉。2017年6月19日，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发函告知，该分局经办的樊肃理等人涉嫌伪造印章案，与本案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南华海宁营业部于2017年9月1日变更为南华桐乡营业部。本院认为：许敏红认为其与南华桐乡营业部签订资产管理合同，该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并就此要求南华公司及其桐乡营业部承担合同无效后的相应责任，同时要求沈晨君、樊肃理承担责任。故本案的核心争议焦点为资产管理合同的效力问题。资产管理合同落款处由许敏红及樊肃理签字确认，并加盖体现南华海宁营业部字样的印章。故需判断樊肃理的签章行为是否可以代表南华公司一方。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期货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期货公司对其从业人员的行为后果承担民事责任，应当以从业人员行为系公司经营范围内的职务行为为前提。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的规定，期货公司业务实行许可制度，不得未经客户委托或者不按照客户委托内容，擅自进行期货交易，不得向客户作获利保证，不得在经纪业务中与客户约定分享利益或者共担风险。据此，接受客户全权委托代客户下达期货交易指令不属期货公司的经营范围。本案中，樊肃理作为南华公司一方的工作人员，私自接受客户全权委托代客户下达期货交易指令，不属期货公司从业人员的职责范围，亦超出南华公司的经营范围。且并无证据显示樊肃理的前述行为得到了南华公司或其营业部的授权。故樊肃理的前述行为不属职务行为而系个人行为。其次，南华公司与许敏红订立《期货经纪合同》时明确告知，南华公司根据期货交易所规则执行许敏红交易指令，南华公司营业部或部门印章均不能代表南华公司签订相关协议；在交付《客户须知》、《期货交易风险说明书》等文件时，提示期货公司及其工作人员不得接受客户的全权委托，客户也不得要求期货公司或其他工作人员以全权委托的方式进行期货交易等内容，许敏红亦签字确认已阅读并完全理解上述各项内容。此后南华公司的电话回访，也向许敏红告知了相关内容。故许敏红对期货交易风险、凭南华公司营业部印章不能代表南华公司签订协议及南华公司工作人员不得接受客户全权委托代客户下达期货交易指令的规定是明知的。在此情况下，许敏红订立资产管理合同，全权委托樊肃理代其下达期货交易指令，不属于善意无过失的合同相对人，前述行为不能成立表见代理。因此，资产管理合同未得到南华公司确认，在南华公司一方与许敏红之间并不存在基于资产管理合同而产生的委托理财关系，既然合同并不成立，就不存在无效的问题。故许敏红的相应诉讼请求缺乏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期货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敏红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3071元由许敏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具体金额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七条之规定，按上诉人上诉请求数额确定，汇至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户为19000101040006575401001，开户银行为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营业中心。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判长 褚 翔审判员 赵 超审判员 王 浩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金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