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民终6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达州市立信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万源市青花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81723229036M。法定代表人：李燮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冉超，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妙霞，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燮强，男，196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青花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冉超，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妙霞，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光芳，女，196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青花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冉超，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妙霞，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钢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紫薇支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693916483J。负责人：罗尚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浩，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万源市青花镇黑石溪煤矿“普通合伙”，住所地四川省万源市青花镇五村五社。执行事务合伙人：龙昊，方洪洲。原审被告：万源市青花镇黑石溪煤矿二煤矿，住所地四川省万源市青花镇五村五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81567617474Q。负责人：龙昊。上诉人四川省达州市立信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立信铁合金公司）、李燮强、杨光芳因与被上诉人中钢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钢重庆分公司）、原审被告万源市青花镇黑石溪煤矿“普通合伙”（以下简称黑石溪煤矿）、万源市青花镇黑石溪煤矿二煤矿（黑石溪二煤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1民初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立信铁合金公司、李燮强、杨光芳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超、闫妙霞，被上诉人中钢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屈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黑石溪煤矿、黑石溪二煤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立信铁合金公司、李燮强、杨光芳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1民初174号民事判决；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中钢重庆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产品代理销售合同关系，双方是以产品代销形式掩盖借贷之实，双方之间建立的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本案所涉《产品代理销售协议》系双方通谋的虚假意思表示，应属无效，相应的各担保合同均属无效，各担保人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3.即使中钢重庆分公司起诉的产品代销法律关系成立，立信铁合金公司于2014年5月9日转账给中钢重庆分公司36841033.62元，中钢重庆分公司扣除原欠利息371182.50元后，又转回给立信铁合金公司36469851.12元，中钢重庆分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立信铁合金公司支付过1500万元的产品代理保证金及1500万元的预付货款，立信铁合金公司不差欠中钢重庆分公司任何款项。4.即使法院不认可立信铁合金公司关于本案基础合同实为民间借贷的观点，立信铁合金公司与中钢重庆分公司尚有5313643.62元、11908344.40元两笔货款未进行结算，亦应从《分期还款协议》结算总额中将前两笔款项扣除。中钢重庆分公司辩称：1.中钢重庆分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双方之间是产品代销法律关系，且已经实际履行。立信铁合金公司、李燮强、杨光芳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中钢重庆分公司在一审中已举证证明，立信铁合金公司于2014年5月9日向中钢重庆分公司支付的36841033.62元系结清双方第一轮代销关系的相关款项，而非本案所涉款项。因此，中钢重庆分公司于2014年5月9日向立信铁合金公司支付的36469851.12元即为按照本案所涉合同约定支付的产品代理保证金及预付货款。立信铁合金公司多次确认尚欠款项的金额，一审法院以《确认函》载明的金额认定立信铁合金公司尚欠的款项金额正确，应予维持。中钢重庆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立信铁合金公司向中钢重庆分公司支付欠款40537780.20元（其中含产品代理保证金1500万元，预付货款1500万元，代理费5887780.20元及暂计至2018年3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465万元）；2.立信铁合金公司向中钢重庆分公司支付违约金5686167.03元；以上两项合计金额：46223947.23元（均暂计至2018年3月31日，具体金额应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中钢重庆分公司对立信铁合金公司位于四川省万源市青花镇的国有工业用地【权利证书号：万源土资国用（XXXX）第0343号】的地上房屋、建筑物（房屋所有权证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1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2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号）及2*12000千瓦发电机组相关设备及配套设施在担保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黑石溪煤矿、黑石溪二煤矿就立信铁合金公司欠付的全部债务向中钢重庆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李燮强、杨光芳在最高额担保债权4000万元范围内向中钢重庆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全部诉讼费、诉讼财产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由立信铁合金公司、黑石溪煤矿、黑石溪二煤矿、李燮强、杨光芳共同负担。一审审理中，中钢重庆分公司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的资金占用费系按照《分期还款协议》第一条的约定，以3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第2项诉讼请求的违约金系按照《分期还款协议》第一条第（三）款的约定，以35347780.2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日，以立信铁合金公司为甲方、中钢重庆分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SINOSTEELSCCQ/LX/2014硅锰代理的《产品代理销售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全国范围内甲方生产的硅锰产品代理销售权。乙方作为代理商，自行寻觅客户对外销售，销售渠道及客户关系维护由乙方负责。代理合作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双方按年度签订具体购销合同。代理期内，除双方另有补充约定外，乙方代理销售规模应不低于4.32万吨，即每年供货量及代理量不低于2.16万吨，原则上每月供货量及代理量不低于1800吨，甲方应确保足量供应。本协议签订生效且甲方完备以下两项担保措施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以电汇或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甲方支付产品代理保证金1500万元整，以锁定甲方硅锰合金资源及代理量。产品代理保证金支付后，乙方有权根据甲方协议执行情况单方书面通知甲方调减产品代理保证金，并从应付甲方货款中优先扣除保证金调减金额。甲方自愿将自己拥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编号：万国土资国用（XXXX）第0343号】、房屋所有权（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1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21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号）、生产设备（2*12000千瓦发电机组相关设备及配套措施）作为甲方完全履行本协议项下全部债务的担保。双方另行签订相关抵押合同，并共同在主管部门完备抵押登记手续。上述抵押合同终止且双方结清所有债权债务并无其他争议前提下，应于15个工作日内共同在主管部门注销抵押登记。代理期限届满或本协议提前终止或解除后15日内，甲方应以对等方式全额无条件退还乙方产品代理保证金，并结清本协议（含具体购销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债务（保证金、货款、代理费、违约金等）。乙方应收取的代理费（不含税）为170元/吨，按实际供货量收取，并由双方计入产品购销价格予以确认，若月供货量低于1800吨的，甲方应将未足量供货部分对应的代理费金额作为供货不足补偿计入产品购销价格。代理费通过增值税发票在每月购销结算中体现。甲方应于每月15日前支付乙方上月代理费，甲方未按期支付的，乙方可选择在货款中予以扣除。甲方未能依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乙方的代理费的，按应付未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但乙方从销售回款中已经扣除代理费的除外。双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在本协议期限届满或提前终止后15日内结清协议（含本协议项下具体购销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债务的，债务方应按应付未付或应退未退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向债权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债权债务结清为止。甲方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在收到乙方书面通知后3日内退还产品保证金调减金额，则甲方应按应退未退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但乙方已从应付甲方货款中扣除的部分除外。2014年5月9日，中钢重庆分公司分五次向立信铁合金公司转款，其中8869851.12元备注转款事由是货款、900万元备注转款事由是货款、570万元备注转款事由是保证金、360万元备注转款事由是货款、930万元备注转款事由是保证金，以上款项共计36469851.12元。2014年5月19日，立信铁合金公司、中钢重庆分公司将该《产品代理销售协议》在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14年5月1日，以立信铁合金公司为供方、中钢重庆分公司为需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主要约定：双方在《产品代理销售协议》项下就供方向需方供应硅锰合金产品事宜签订该购销合同；货物名称硅锰合金，型号FeMn68Si18,数量21600吨，基价6944元/吨，金额14999.04万元；交货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按月供货，具体发货时间及增减数量凭需方通知为准；供方应严格按需方通知计划发货，若不严格按计划供货造成需方损失，由供方承担相应责任；供方超计划发货的，需方有权拒付货款；供方可分批交货，原则上供方每月交货数量不少于1800吨。2014年5月2日，以中钢重庆分公司为甲方、李燮强、杨光芳为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为保障甲方与立信铁合金公司于2014年5月1日签署的编号为SINOSTEELSCCQ/LX/2014硅锰代理《产品代理销售协议》的履行，乙方愿意向甲方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主债权项下被担保的债权确定：主债权的发生期间届满；债权人依法或依据主合同的约定宣布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时；法律规定的被担保的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4000万元整。乙方的担保范围在最高债权额度内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到期应付而未付（或应退未退）的货款、产品代理保证金、代理费、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除了本项合同之外，若还有其他的担保合同为主债权提供担保，甲方有权同时行使本合同与其他担保合同中的权利，也有权单独或者先行行使其中任一担保合同项下的权利。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甲方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甲方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无论是物的担保还是人的担保），也无需首先向债务人或其他任何第三人采取任何其他救济措施。2014年5月19日，中钢重庆分公司、李燮强、杨光芳将该《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14年5月9日，以中钢重庆分公司为甲方、立信铁合金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SINOSTEELSCCQ/LX/2014硅锰代理-房产抵押的《不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约定：为保障双方于2014年5月1日签署的编号为SINOSTEELSCCQ/LX/2014硅锰代理《产品代理销售协议》的履行，乙方自愿用其所有的位于四川省万源市青花镇的国有工业用地【权利证书号：万源土资国用（XXXX第0343）】的地上房屋及建筑物（权利证书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1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2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号）提供最高额不动产抵押担保。抵押物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度为600万元，最高债权额度超过该抵押物实际价值部分由其他担保措施提供担保。主债权项下被担保的债权确定：主债权的发生期间届满；债权人依法或依据主合同的约定宣布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时；法律规定的被担保的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乙方的担保范围在最高债权额度内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到期应付而未付（或应退未退）的货款、产品代理保证金、代理费、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除了本项合同之外，若还有其他的担保合同为主债权提供担保，甲方有权同时行使本合同与其他担保合同中的权利，也有权单独或者先行行使其中任一担保合同项下的权利。2014年5月19日，立信铁合金公司、中钢重庆分公司将该《不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在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之后，立信铁合金公司就其所有的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1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2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号房屋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钢重庆分公司。2014年5月9日，以中钢重庆分公司为甲方、立信铁合金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SINOSTEELSCCQ/LX/2014硅锰代理-动产抵押的《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约定：为保障双方于2014年5月1日签署的编号为SINOSTEELSCCQ/LX/2014硅锰代理《产品代理销售协议》的履行，乙方自愿以其拥有的共3719（台、套）2*12000千瓦发电机组相关设备及配套设施提供最高额动产抵押担保。具体范围以《资产转让合同》公证后的复印件（公证书编号为2001达市证字第1213号）和《证明》复印件（达州市国有资产经营管理公司出具的抵押人已付清国有资产转让价款的证明文件）为准。抵押物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度为3250万元。主债权项下被担保的债权确定：主债权的发生期间届满；债权人依法或依据主合同的约定宣布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时；法律规定的被担保的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乙方的担保范围在最高债权额度内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到期应付而未付（或应退未退）的货款、产品代理保证金、代理费、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除了本项合同之外，若还有其他的担保合同为主债权提供担保，甲方有权同时行使本合同与其他担保合同中的权利，也有权单独或者先行行使其中任一担保合同项下的权利。2014年5月19日，立信铁合金公司、中钢重庆分公司将该《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在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之后，立信铁合金公司就其所有的2*12000千瓦发电机组相关设备及配套设施（动产抵押物清单附后）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钢重庆分公司。2015年5月1日，以立信铁合金公司为供方、中钢重庆分公司为需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主要约定：双方在《产品代理销售协议》项下就供方向需方供应硅锰合金产品事宜签订该购销合同；货物名称硅锰合金，型号FeMn68Si18，数量21600吨，基价6280元/吨，金额13564.8万元；交货期限为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按月供货，具体发货时间及增减数量凭需方通知为准；供方应严格按需方通知计划发货，若不严格按计划供货造成需方损失，由供方承担相应责任；供方超计划发货的，需方有权拒付货款；供方可分批交货，原则上供方每月交货数量不少于1800吨。2016年4月30日，以中钢重庆分公司为甲方、立信铁合金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SINOSTEELSCCQ/LX/2014硅锰代理-补充的《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就2014年5月1日签署的编号为SINOSTEELSCCQ/LX/2014硅锰代理《产品代理销售协议》的延期事宜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双方一致同意，产品代理合作期限于2016年4月30日期满后再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止。二、自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协议每月供货量及代理量不低于1800吨，甲方应确保足量供应。三、甲方应根据本补充协议完善协议项下已设立的相关担保措施的延期手续。四、协议其他条款不变。2016年5月27日，立信铁合金公司、中钢重庆分公司将该《补充协议》在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16年4月30日，以立信铁合金公司为供方、中钢重庆分公司为需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主要约定：双方在《产品代理销售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就供方向需方供应硅锰合金产品事宜签订该购销合同；货物名称硅锰合金，型号FeMn68Si18，数量14400吨，基价5220.60元/吨，金额7517.66万元；交货期限为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按月供货，具体发货时间及增减数量凭需方通知为准；供方应严格按需方通知计划发货，若不严格按计划供货造成需方损失，由供方承担相应责任；供方超计划发货的，需方有权拒付货款；供方可分批交货，原则上供方每月交货数量不少于1800吨。2016年5月9日，以中钢重庆分公司为甲方、李燮强、杨光芳为乙方签订编号为SINOSTEELSCCQ/LX/2014硅锰代理-个人保证-补充的《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就2014年5月2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进行如下补充：一、根据主合同的上述补充事项，乙方将在保证合同项下继续承担对主合同债务的保证责任，主债权期间为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的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二、保证合同其他条款不变。2016年5月27日，李燮强、杨光芳、中钢重庆分公司将该《补充协议》在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16年5月9日，以中钢重庆分公司为甲方、立信铁合金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SINOSTEELSCCQ/LX/2014硅锰代理-房产抵押-补充的《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就2014年5月9日签订的《不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进行如下补充：根据主合同的上述补充事项，乙方将在房产抵押合同项下继续承担对主合同债务的担保责任，房产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相应调整为自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房产抵押合同其他条款不变。2016年5月16日，立信铁合金公司在四川省万源市房产管理局就其所有的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1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2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号房屋变更了房产抵押登记，将抵押约定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抵押权人仍为中钢重庆分公司。2016年5月27日，立信铁合金公司、中钢重庆分公司将该《补充协议》在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16年5月9日，以中钢重庆分公司为甲方、立信铁合金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SINOSTEELSCCQ/LX/2014硅锰代理-动产抵押-补充的《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就2014年5月9日签订的《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进行如下补充：根据主合同的上述补充事项，乙方将在动产抵押合同项下继续承担对主合同债务的担保责任，房产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相应调整为自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动产抵押合同其他条款不变。之后，立信铁合金公司将动产抵押登记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抵押权人仍为中钢重庆分公司。2016年5月27日，立信铁合金公司、中钢重庆分公司将该《补充协议》在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17年3月31日，以中钢重庆分公司为甲方、立信铁合金公司为乙方、黑石溪煤矿为丙方签订编号为SINOSTEELSCCQ/LX/HSX-还款的《分期还款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与乙方签署的《产品代理销售协议》于2016年12月31日到期后，截止2016年12月31日，乙方仍欠甲方37967780.20元（其中含产品代理保证金1500万元、预付货款1500万元和代理费7967780.20元）。乙方根据自身经营及资金情况，向甲方提出分期偿还所欠甲方款项并承担分期还款期间相应资金占用费，丙方为乙方分期偿还甲方款项及相应资金占用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基于乙方当前资金十分紧张，甲方同意乙方2017年至2019年分期偿还所欠甲方款项。分期偿还方式为先还代理费、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产品代理保证金和预付货款3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起按照年息含税12%计取，资金占用费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该资金占用费基于乙丙方按期支付本还款协议的任一款项，若有一期违约，则从违约之日起按照年息含税15%计取资金占用费），后还保证金和预付款。具体如下：（一）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7967780.20元代理费及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份的资金占用费540万元，两项共计13436540.20元。乙方承诺于2018年分期付清。其中2017年7月31日前，每月支付甲方不少于6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每月支付甲方不少于100万元。（二）乙方承诺2018年7月开始归还甲方代理保证金和预付款3000万元（以下简称“本金”）及资金占用费，并于2019年12月31日前全部付清。其中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本金1000万元，每月支付不少于100万元；2019年12月31日前归还本金2000万元，每月支付不少于100万元；自2018年7月起，每月20日前付清当期未还本金的资金占用费。乙方承诺严格按照本条（一）和（二）款约定的分期时间及金额支付甲方款项，否则乙方所欠甲方上述款项于乙方违约之时全部提前到期，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全部款项，并从乙方违约之时至实际支付之日，乙方向甲方承担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丙方同意为乙方在本分期还款协议项下所欠甲方所有款项（具体包括本分期还款协议项下所述的保证金、预付货款、代理费、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本还款协议项下每一还款期限截止日或还款期限提前截止日起两年。本分期还款协议项下甲方所有债权均纳入甲乙双方于2014年5月9日签订的《不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其相关补充协议项下所担保的主债权中，即在乙方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时，甲方可向所有担保方（包括本协议约定有保证担保责任的丙方）主张债权。同日，李燮强、杨光芳向中钢重庆分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李燮强、杨光芳已经知悉《分期还款协议》的内容，同意对于分期还款协议及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分期还款协议约定的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合同其他条款不变。2017年5月31日，以中钢重庆分公司为甲方、立信铁合金公司为乙方、黑石溪煤矿为丙方共同出具编号为SINOSTEELSCCQ/LX/HSX-还款/确认01的《确认函》，主要载明：根据2017年3月31日签订的《分期还款协议》之约定，截止2017年5月31日，乙方欠付甲方款项共计39407780.20元，明细如下：（1）乙方应退未退甲方产品代理保证金1500万元；（2）乙方应退未退甲方预付货款1500万元；（3）乙方应付未付甲方代理费7967780.20元；（4）乙方应付未付甲方未开票体现的资金占用费144万元。（2017年1月至5月，详见附件《资金占用费计算一览表》）。资金占用费计算一览表中载明资金占用费计算基数为3000万元，费率为每年12%，每月资金占用费30万元，共计150万元。因2017年5月支付了6万元，尚欠144万元。2017年11月3日，立信铁合金公司将动产抵押登记期限延长至2019年12月31日，抵押权人仍为中钢重庆分公司。2018年1月31日，黑石溪二煤矿向中钢重庆分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黑石溪二煤矿已经知悉《分期还款协议》的内容，同意对于分期还款协议项下所欠中钢重庆分公司所有款项（具体包括分期还款协议中所述的保证金、预付货款、代理费、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分期还款协议约定的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4月18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向中钢重庆分公司出具保单，对本案中钢重庆分公司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承保，保费为24960元。2016年4月19日，中钢重庆分公司向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转账支付了保费24960元，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向中钢重庆分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平安保险重庆分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了财产保全担保书，承诺若中钢重庆分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因保全错误产生损失，则对该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8年5月9日，中钢重庆分公司与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咨询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由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为中钢重庆分公司提供诉讼保全事务咨询和办理，法律咨询服务费为6.5万元。中钢重庆分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16日和2018年8月31日向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5万元和5万元，共计6.5万元。一审庭审中，中钢重庆分公司还举示了其与立信铁合金公司的结算单、入库单、发票、供货单、银行承兑汇票，拟证明本案的《产品代理销售协议》已经履行。立信铁合金公司、李燮强、杨光芳的共同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以上所有证据均系为了伪造《产品代理销售协议》实际履行情况所造。中钢重庆分公司确认《分期还款协议》签署后，立信铁合金公司共支付了268万元，其中2017年5月支付了6万元，该笔6万元即为《确认函》中载明的6万元，应按《确认函》约定抵扣资金占用费，剩余的262万元系偿还的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产品代理销售关系；2.本案款项是否已经偿还完毕；3.本案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是否应当由立信铁合金公司承担。1.关于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产品代理销售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中钢重庆分公司认为其与立信铁合金公司存在产品代理销售关系，中钢重庆分公司应就产品代理销售关系的成立承担证明责任。首先，中钢重庆分公司举示的《产品代理销售协议》以及相关的公证文书表明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存在真实的产品代理销售的合意。其次，中钢重庆分公司举示的《补充协议》《分期还款协议》《确认函》表明中钢重庆分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代销义务，产生了代销费用，立信铁合金公司也承诺支付尚欠的代销费。再次，中钢重庆分公司也举示了相应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结算单、入库单、发票、供货单、银行承兑汇票表明其已实际履行了购货、供货以及代销的义务，该部分证据也能够与《分期还款协议》《确认函》相互印证。综上，中钢重庆分公司已完成其举证责任，其与立信铁合金公司存在真实的产品代理销售关系。立信铁合金公司认为其与中钢重庆分公司实际系借款关系，立信铁合金公司应对借款关系的成立承担证明责任。立信铁合金公司举示了本案产品购销合同签署前其对中钢重庆分公司的转账凭证拟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但以上转账时间发生在本案产品购销合同之前，立信铁合金公司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转账凭证与本案产品购销合同有关，且即使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曾存在借款关系不能当然确认本案产品代理销售合同实际为之前借款关系的续贷行为，立信铁合金公司应当进一步举示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款的合意，但立信铁合金公司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立信铁合金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款项是否已经偿还完毕的问题首先，中钢重庆分公司举示的《补充协议》、《分期还款协议》和《确认函》均表明中钢重庆分公司和立信铁合金公司多次就本案产品代理销售协议结算，立信铁合金公司均自认尚欠中钢重庆分公司保证金、预付货款以及代理费等相关费用未支付完毕，立信铁合金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在出具《确认函》后曾向中钢重庆分公司还款，立信铁合金公司应按《分期还款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偿还义务。其次，立信铁合金公司举示的2014年5月9日其向中钢重庆分公司转账的凭证不能表明该转账与本案产品代理销售合同有关，且中钢重庆分公司陈述其与立信铁合金公司除本案外还存在其他法律关系，该陈述能够与《分期还款协议》和《确认函》相互印证，对中钢重庆分公司的陈述予以认可。3.关于本案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是否应当由立信铁合金公司承担的问题首先，虽然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销售协议》和《分期还款协议》中未约定应由立信铁合金公司承担中钢重庆分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但《不动产抵押合同》和《动产抵押合同》均约定立信铁合金公司作为抵押人的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中钢重庆分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该约定表明立信铁合金公司有愿意为中钢重庆分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偿还责任的意思表示，立信铁合金公司应对中钢重庆分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偿还责任。其次，中钢重庆分公司举示的《法律咨询服务委托合同》、律师费转账凭证以及发票表明中钢重庆分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6.5万元的律师费。《不动产抵押合同》和《动产抵押合同》约定实现债权的范围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立信铁合金公司应当对中钢重庆分公司在本案已经实际支付的6.5万元律师费承担偿还责任。再次，双方未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保全担保费，且该费用并非实现债权的必须费用，对中钢重庆分公司要求立信铁合金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存在真实的产品代理销售关系，立信铁合金公司在《确认函》中认可其尚欠中钢重庆分公司产品代理保证金1500万元、预付货款1500万元、代理费7967780.20元未偿还，立信铁合金公司应履行继续偿还的义务。一审庭审中，中钢重庆分公司确认立信铁合金公司已经偿还262万元代理费，6万元资金占用费，且该笔6万元资金占用费在《确认函》中已明确载明，中钢重庆分公司要求立信铁合金公司支付的剩余262万元抵扣代理费系中钢重庆分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因此，立信铁合金公司尚欠中钢重庆分公司代理费5347780.20元，立信铁合金公司应当偿还的中钢重庆分公司的款项本金总计为35347780.20元。《分期还款协议》约定中钢重庆分公司有权自2017年1月1日起以3000万元为基数计算资金占用费，按照《确认函》载明的内容，截止2017年5月31日，立信铁合金公司应当支付的资金占用费为144万元，该约定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7年5月后，立信铁合金公司未能按照《分期还款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还款义务，中钢重庆分公司按照《分期还款协议》的约定要求所有应付款项提前到期，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协议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中钢重庆分公司在2017年6月1日以后同时主张了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该两部分款项实际均系立信铁合金公司违约而产生的损失，按协议原约定标准计算过高，一审法院酌减至以35347780.2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立信铁合金公司承诺以其自有的位于万源市青花镇的国有工业用地【权利证书号：万源土资国用（XXXX）第0343号】的地上房屋、建筑物（房屋所有权证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1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2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号）及2*12000千瓦发电机组相关设备及配套设施为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中钢重庆分公司有权对上述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李燮强、杨光芳承诺为立信铁合金公司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其应在最高额担保限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黑石溪煤矿、黑石溪二煤矿为立信铁合金公司出具了《担保承诺函》，其应按照《担保承诺函》的约定在《分期还款协议》约定的债务范围内对立信铁合金公司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立信铁合金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钢重庆分公司欠款35347780.20元及截止2017年5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144万元；二、立信铁合金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钢重庆分公司欠款的违约金（以35347780.2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立信铁合金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钢重庆分公司律师费6.5万元；四、中钢重庆分公司在600万元范围内有权对立信铁合金公司提供的位于万源市青花镇的国有工业用地【权利证书号：万源土资国用（XXXX）第0343号】的地上房屋、建筑物（房屋所有权证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1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2号、万源房权证监证字第XXXXX号）在立信铁合金公司所负的第一、二、三项债务范围内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中钢重庆分公司在3250万元范围内有权对立信铁合金公司提供的2*12000千瓦发电机组相关设备及配套设施在立信铁合金公司所负的第一、二、三项债务范围内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李燮强、杨光芳在4000万元范围内对立信铁合金公司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七、黑石溪煤矿、黑石溪二煤矿对立信铁合金公司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八、驳回中钢重庆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2919.7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7919.74元，由中钢重庆分公司负担8800元，立信铁合金公司、李燮强、杨光芳、黑石溪煤矿、黑石溪二煤矿共同负担269119.7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立信铁合金公司、李燮强、杨光芳共同举示以下证据：第一组：2010年至2017年立信铁合金公司《应收账款明细账》8份，拟证明根据应收账款明细账载明的内容，立信铁合金公司与中钢重庆分公司尚有5313643.62元、11908344.40元两笔货款未进行结算，即使法院不认可立信铁合金公司关于本案基础合同实为民间借贷的观点，亦应从《分期还款协议》结算总额中将前两笔款项扣除。第二组：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销售协议》《补充协议》各1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3份，中钢重庆分公司与四川省巨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申贸易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2份、《协议》6份，拟证明中钢重庆分公司向巨申贸易公司供货是在本案假借代理销售模式下发生的，有相应的合同。第三组：2017年1月3日《四川省巨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结算表》1份及相应《达川地区青花钢铁厂计量单》若干，拟证明中钢重庆分公司在2015年3月向巨申贸易公司供货828.12吨，金额为5313643.62元。第四组：2017年12月25日《四川省巨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结算表》1份及相应《达川地区青花钢铁厂计量单》《达州市立信铁合金公司进厂物资发运清单》《中钢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供货单》《达钢集团公司原辅料检验报告单》若干，拟证明中钢重庆分公司在2015年4月、12月及2016年1月向巨申贸易公司供货2063.46吨，金额为11908344.40元。中钢重庆分公司质证认为：1.第一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系立信铁合金公司单方记账形成，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对第二组证据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销售协议》《补充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3.第二组证据中钢重庆分公司与巨申贸易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协议》及第三、四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1.第一组证据系立信铁合金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且中钢重庆分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2.对第二组证据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销售协议》《补充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根据立信铁合金公司对证据来源的陈述，第二组证据中钢重庆分公司与巨申贸易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协议》及第三、四组证据均复印自达钢集团公司，但前述复印件上并未加盖达钢集团公司的印章或由达钢集团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中钢重庆分公司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且前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审理中，立信铁合金公司申请对其与中钢重庆分公司之间的账务进行审计。本院认为，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已就其之间的欠款进行了结算，立信铁合金公司既未举示相应证据否定该结算的真实性，亦未指出该结算存在的具体错误，对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之间的账务进行审计不具备必要性，本院不予同意。本院二审查明：1.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终止协议》，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就双方于2011年5月1日签订《硅锰合金产品代理协议》及其项下具体购销合同的终止事宜达成协议……该协议附件《〈硅锰合金产品代理协议〉执行一览表》载明2014年5月9日，立信铁合金公司分五笔向中钢重庆分公司退还产品代理保证金8869851.12元、930万元、6841033.62元、2458966.38元、900万元，合计36469851.12元；立信铁合金公司向中钢重庆分公司支付2014年4月代理费371182.50元。2.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销售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约定：购销合同项下按月进行供货和结算，中钢重庆分公司原则上根据立信铁合金公司每月生产备货及发运情况向立信铁合金公司支付月供量90%的预付款，并于收妥客户出具的计量单据、检验单据正本后向立信铁合金公司支付尾款。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产品代理销售协议》及其项下一系列合同的性质；2.立信铁合金公司是否差欠中钢重庆分公司款项及其金额；3.李燮强、杨光芳应否承担保证责任。1.关于本案所涉《产品代理销售协议》及其项下一系列合同的性质问题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之间的《产品代理销售协议》及其项下的《补充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等合同均办理了公证，为证明前述合同的履行情况，中钢重庆分公司也举示了相应的结算单、入库单、发票、供货单、银行承兑汇票等证据，前述证据与《分期还款协议》《确认函》《担保承诺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中钢重庆分公司与立信铁合金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产品代理销售关系。立信铁合金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中钢重庆分公司之间建立的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立信铁合金公司是否差欠中钢重庆分公司款项及其金额的问题首先，《产品代理销售协议》约定中钢重庆分公司需向立信铁合金公司支付产品代理保证金、预付货款，立信铁合金公司应向中钢重庆分公司支付代理费，而立信铁合金公司在《分期还款协议》《确认函》中亦多次确认应退还的产品代理保证金、预付货款金额及尚欠的代理费金额，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前述结算存在计算错误的情况下，应以前述结算的金额作为确认本案所涉欠款的依据。其次，虽然立信铁合金公司于2014年5月9日向中钢重庆分公司支付了36841033.62元，但中钢重庆分公司举示的证据证明该36841033.62元系为了结清双方之间的前一轮代理销售关系而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对立信铁合金公司认为中钢重庆分公司未向其支付产品代理保证金、预付货款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最后，《分期还款协议》约定中钢重庆分公司有权以产品代理保证金、预付货款为基数，按年利率12%-15%计收资金占用费，且在立信铁合金公司逾期付款的情况下，有权宣布全部欠款提前到期并以产品代理保证金、预付货款、代理费等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前述违约金的约定过高，统一调整为以尚欠产品代理保证金、预付货款、代理费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收违约金并无不当，对一审法院关于立信铁合金公司尚欠款项金额及违约金的认定，本院予以维持。3.关于李燮强、杨光芳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李燮强、杨光芳与中钢重庆分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及相应补充协议，并办理了公证，之后又出具了《担保承诺函》，多次确认对立信铁合金公司在《产品代理销售协议》项下差欠中钢重庆分公司的款项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主合同或担保合同无效，对李燮强、杨光芳认为其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立信铁合金公司、李燮强、杨光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2919.74元，由四川省达州市立信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李燮强、杨光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季宁审 判 员 达 燕审 判 员 冯衍昭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彭 可书 记 员 曾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