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23446号原告：李家成，男，199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娴，广东银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萌，广东银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欣傲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合晖街194号401房之B012。法定代表人：胡晓旭。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3幢5层506室。法定代表人：蒋凡。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媛媛，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家成与被告广州欣傲服饰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侵害作品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家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娴，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媛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州欣傲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傲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家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停止侵权；2.两被告在天猫显著位置、侵权商家店铺首页首屏显著位置均至少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3.被告欣傲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55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同意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多年的付出和积累换来了名望、知名度和一幅幅优秀的作品，也带来了作品被他人非法窃取的痛苦和损失。被告欣傲公司经营的店铺未经原告许可使用了原告的美术作品并进行广告宣传。根据商品详情显示侵权商品是被告欣傲公司生产。被告欣傲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获得报酬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淘宝公司对于其天猫网的店铺负有监督管理义务，然而淘宝公司纵容其店铺使用侵权作品进行宣传的行为无疑扩大了侵权范围，且天猫网和商铺商家是共同利益主体，应该对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此提起诉讼。被告淘宝公司辩称：1.淘宝公司仅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并未实施被诉侵权行为。2.淘宝公司已尽到事先提醒注意义务，收到原告起诉的材料后，已经发出涉诉通知，通知商家进行自查、申诉和处理，不存在主观过错。淘宝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入驻的企业商家均具有营业执照，详细展示企业名称、住所地、登记机关、企业注册号、法定代表人等工商登记信息以及相关资质，足以保障交易对象的网络交易安全性，同时也能够让潜在的被侵权人获取相关信息，达到维权目的。淘宝公司在天猫规则中明确要求用户遵守国家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对于任何涉嫌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的，将依法处罚。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进行交易的商品种类繁多，淘宝公司作为交易平台对于入驻商户所销售的商品的全面审查根本无法进行。3.原告主张的损失35500元，没有任何证据加以支持。4.网络购物平台没有商品具体审查义务和上架时间披露义务。被告欣傲公司未作答辩亦未举证。原告、淘宝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均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证据交换，被告欣傲公司未举证，也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案涉权利图片的著作权人原告为证明其为案涉权利图片的著作权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的新浪微博个人信息页、作品发表截图，显示：原告是昵称为“黑格肯恩”的微博账号主体；原告于2018年3月2日通过微博昵称“黑格肯恩”发布了案涉权利图片（如图所示）。2.图片类型为PSD的源文件信息截图，显示：图片大小为16.51MB，图片尺寸为1536×1536，修改时间为2018-3-2。3.原告出具的作品创作说明，内容为：作品的人物形象鼻子都是尖尖的，作者很喜欢粉色，那段时间画的画都是粉色为主，作者家里养了6只猫，作者很喜欢猫，就加了猫进去，为了画面梦幻一点加了星星元素，作者本身是纹身师，所以画的人物身上都有纹身，少女身上纹身和配饰都有兔子元素，猫身上有鱼的纹身。4.原告线下通过光盘提交的PSD源文件以及作品公开发表演示视频。被告淘宝公司对新浪微博个人信息页、作品发表截图，PSD的源文件信息截图，作品创作说明均不确认，认为截图无法确定形成时间，无法证明原告是作者；创作说明只原告单方陈述；对原告线下提交的光盘同意由法院审查。因被告淘宝公司未对原告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二、侵权事实2019年2月11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文文向河南省许昌市汉魏公证处申请对其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录像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河南省许昌市汉魏公证处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2019）豫许魏证内民字第165号《公证书》。公证书及截屏内容显示，天猫店铺“露哟哟服饰旗舰店”的经营企业是被告欣傲公司，成立时间为2011-3-31，经营范围为服装批发、服装零售、鞋批发、帽批发。进入店铺，搜索“慵懒”，检索到商品“慵懒风套头连帽甜美粉色毛衣女2018新款秋冬宽松韩版学生打底上衣”，并显示总销量为101，进入该商品的销售页面，左侧显示了身穿印有被诉侵权图片的毛衣的模特，右侧显示了商品售价为138元，月销量31，累计评价32，下拉销售页面，左侧显示“露哟哟服饰旗舰店”为天猫6年店，右侧显示有产品参数，包含：品牌：露哟哟，货号：my16，销售渠道类型：天猫独家（只在天猫销售）等信息，以及多张模特图，均身穿同一款粉色毛衣（如下图所示）。另原告提供了河南省许昌市汉魏公证处开具的“鉴证咨询服务*其他公证事项收费”发票，金额为500元。2019年5月20日，原告下单购买被诉侵权毛衣，订单号为：451628898827535829；原告于5月23日收到商品。该商品标签上显示“生产企业为广州欣傲服饰有限公司，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南新街83号以及天猫店铺的网址”。庭审后，原告将该商品邮寄至本院。经比对，被诉侵权毛衣正面使用的图案与原告通过微博昵称“黑格肯恩”发布的案涉权利图片内容高度一致。另原告提供的中国商标网查询结果显示，“露哟哟”商标的申请人为被告欣傲公司，商品为T恤衫、服装、领带、帽、手套等；申请号为9430507，申请日期为2011年5月6日，专用权期限为2012年5月21日至2022年5月20日。（1）其他案件事实被告为证明其已尽到事先提醒注意义务，并在收到应诉通知书后，及时通知商家自查、申诉和处理，不存在主观过错，提交了“露哟哟服饰旗舰店”会员信息截图，涉诉通知和小二删除截屏，其中，涉诉通知显示，被告淘宝公司于2019年8月6日通过旺旺站内信向“露哟哟服饰旗舰店”发送本案的涉诉通知，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删除不计数”处理，被告陈述“删除不计数”即表示商家无法再上架相关商品。原告确认商家信息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淘宝公司未履行针对商家被诉侵权产品上下架时间和销售情况的披露义务，对涉诉通知和小二删除截屏予以确认。庭审中，原告确认起诉前未向两被告发出过投诉通知，是直接起诉。本院认为：本院为侵害作品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纠纷。本案的审查重点为：一、原告是否为案涉权利图片的著作权人；二、两被告是否侵害原告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三、如构成侵权，两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一、原告是否为案涉权利图片的著作权人。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其中，美术作品是指绘画、雕塑、书法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案涉权利图片是作者对人物和小猫进行卡通创作，以粉色为背景，与星星、心形等元素进行组合，通过线条、颜色等反映了作者的独特构思，具有一定独创性和艺术性，并能通过有形形式复制传播，属于著作法保护的美术作品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设计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新浪微博发表截图、PSD源文件光盘及文件信息截图、作品创作说明等证据，原告提交的上述初步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被告淘宝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确认原告对案涉权利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1）两被告是否侵害原告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关于被告欣傲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项规定，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本案中，欣傲公司在所售毛衣上大面积使用案涉权利图片并以其作为毛衣的显著亮点，却未为著作权人署名；结合服装设计领域行业惯例以及生活常理，本院认定在服装上使用他人美术作品时表明作者身份并不存在客观限制，也不会破坏服装图案的整体美感，因此欣傲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被告欣傲公司经营的天猫店铺“露哟哟服饰旗舰店”未经授权，销售印有被诉侵权图片的粉色毛衣，经比对，该毛衣上使用的图片和案涉权利图片内容高度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欣傲公司未提供上述被诉侵权毛衣的合法来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被诉侵权毛衣上使用案涉权利作品经过了著作权人的许可，因此欣傲公司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对其作品享有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成一份或多份的权利。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淘宝销售页面显示品牌为“露哟哟”，销售渠道为天猫独家，原告购买的被诉侵权毛衣实物商品标签上显示“生产企业为广州欣傲服饰有限公司，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南新街83号以及天猫店铺的网址”，结合原告提供的中国商标网有关“露哟哟”商标的查询结果，上述证据形成了互相印证的证据链，可以认定欣傲公司是被诉侵权商品的生产者，其在生产过程中复制案涉权利图片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关于修改权，因原告未举证证明欣傲公司擅自对案涉权利美术作品实施了修改行为，故对原告主欣傲公司侵犯修改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淘宝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在起诉前未就“露哟哟服饰旗舰店”的商品涉嫌侵权向淘宝公司发出过投诉通知，因此淘宝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平台内店铺发生的侵权行为主观上并不处于明知状态，其不符合上述关于网络服务提供者需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至于淘宝公司主观上是否应该知道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首先，由于网络交易客观上存在商品信息流与商品实物相分离的情况，在缺少权利人通知的情况下，仅通过商家上传的商品信息，淘宝公司作为网络服务平台的提供者并不能准确无误地判定该商品侵权与否；其次，本案原告未举证证明案涉权利图片具有较高知名度、影响力以及淘宝公司对案涉权利图片实施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行为；最后，淘宝公司在淘宝网页上公示了卖家的工商登记信息及相关资质，并设置了相应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对通知作出合理反应，已尽到事先提醒注意义务。具体而言，淘宝公司在收到本院的应诉通知书后，即于2019年8月6日通过旺旺站内信向“露哟哟服饰旗舰店”发送涉诉通知，于2019年8月12日删除了被诉侵权商品的链接。综上，本院认定淘宝公司主观上并不知晓欣傲公司实施侵权行为，其不应对欣傲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淘宝公司未履行针对被诉侵权产品上下架时间和销售情况的披露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要求淘宝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欣傲公司应如何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害署名权、修改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著作权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欣傲公司的行为同时侵害了原告的著作人身权和财产权，故原告要求欣傲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本院将综合考虑侵权行为实施的范围及造成的影响酌情予以确定。由于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侵权获利所得，本院结合以下因素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1）作者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美术作品作者的知名度主要是基于对作者所发表作品的影响力结合其个人成就、所获奖项和荣誉，以及社会影响力等因素所作出的综合评价。本案中，原告仅提供了其在微博发表作品的截图，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原告及其作品在同行内的知名度和影响力。（1）案涉权利图片的类型及知名度。案涉权利图片为美术作品，是对人物和小猫进行卡通创作，以粉色为背景，与星星、心形等元素共同组合而成，体现了作者创作的主观意识，在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权利作品存在剽窃、抄袭在先作品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的权利作品具有较高的独创性。（三）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的发表和传播成本。相对于纸媒时代，作者创作完成后可利用互联网的开放、共享的特征，将其作品上传于网络空间，使作品以更快的速度在更广的范围传播。本案中，原告通过微博账号将权利美术作品上传至网络，以快捷、经济的方式实现对其作品的宣传推广，极大程度地降低了传播成本。（四）被告欣傲公司的主观过错与行为后果。被告欣傲公司在其生产的粉色毛衣的显著位置使用案涉权利图片，并在淘宝店铺中进行展示、销售，主观上存在明显的侵权故意。且（2019）豫许魏证内民字第165号《公证书》显示该商品售价为138元，月销量为31，总销量为101，被告已因侵权行为获利。（五）著作权产品对商品的贡献率。被告欣傲公司在被诉侵权毛衣正面大面积使用案涉权利图片，并以其作为毛衣的显著亮点在销售页面以放大图进行展示，该图片是买家选择该款毛衣的必然考量因素，直接决定了该款毛衣的受欢迎程度和销量。（六）原告支付的合理开支。合理开支以必要费用支出为度，不必要的开支不应当认定为合理开支。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5000元和公证费500元。对于律师费，律师费用系因诉讼而支出。本院提倡合理、理性维权，原告应当将协商解决作为维权的第一选择，不鼓励未经协商就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而让双方当事人均陷于诉讼之中，人为提高了纠纷解决成本。本案中原告确认其在起诉前未与两被告联系，存在不当；但欣傲公司在收到本院送达的诉讼材料后，未及时登录本院诉讼平台进行关联及应诉，亦是不妥。两相比较，欣傲公司消极应诉行为对纠纷的化解的负面影响更大。因此，本院推定原告委托律师，提起诉讼有一定合理性，原告为此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合法有理。对于公证费，对电子证据采取公证的方式取证，符合通常的做法，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与公证费均有相应的代理、公证事实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但原告已明确律师费尚未结算，且被告欣傲公司应承担的具体数额取决于其应承担的侵权责任范围，因此欣傲公司应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具体数额应以原告的胜诉情况酌情确定。综上所述，本院酌定被告欣傲公司应向原告赔偿的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数额为18000元。被告欣傲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到庭义务，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广州欣傲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家成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8000元；（1）被告广州欣傲服饰有限公司在天猫店铺“露哟哟服饰旗舰店”首页连续二十四小时刊登声明，就侵犯原告李家成美术作品著作权一事向原告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书的有关内容，费用由被告广州欣傲服饰有限公司负担）；三、驳回原告李家成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88元，由原告李家成负担206元，被告广州欣傲服饰有限公司负担4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 艳人民陪审员  宗丽娜人民陪审员  戴润娇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马浩铭书记员胡小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