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再18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白耀芳。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德春，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深博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冠，广东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万学龙。再审申请人白耀芳因与被申请人深圳市深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博公司）、万学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粤03民申254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将本案与（2019）粤03民再188号案件一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白耀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德春，被申请人深博公司、万学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白耀芳的再审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四项；2、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其无需承担连带偿还债务的主张；3、原审及再审诉讼费用均由深博公司、万学龙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原审关于白耀芳与万学龙系夫妻关系的认定是错误的，2001年3月14日，白耀芳与万学龙经宁夏固原××××区北塬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效自愿协议离婚，并于2001年3月15日前往固原××××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各自独立生活至今。本案债务产生于2015年至2017年期间，此时白耀芳与万学龙早已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白耀芳对于万学龙与深博公司之间的债务完全不知情。由于白耀芳与万学龙早已分开生活，并且不在户籍登记的地址居住，白耀芳从未收到本案相关法律文书，直至进入执行阶段才知晓本案，故关于白耀芳与被万学龙并非夫妻关系的证据未能在庭审时提交。由于万学龙的债务产生于其与白耀芳离婚之后，本案债务不能够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属于万学龙的个人债务，白耀芳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万学龙已支付深博公司的款项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被申请人深博公司答辩称，一、2017年6月深博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为明确万学龙和白耀芳的身份及夫妻关系等信息，向两人户籍地原州南关派出所查询，该所出具《户籍证明》，证明当时万学龙和白耀芳两人登记在同一户籍，且婚姻状况为已婚，两人系夫妻关系无疑。而白耀芳在再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在2015年至2017年即本案债务产生期间，其与万学龙存在夫妻关系的事实，并且白耀芳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购买的涉案车辆进行运营的收入并非为家庭共同财产或用于共同生活开支。因此，白耀芳应对涉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原审判决对于债务人万学龙应当向深博公司清偿债务的事实查明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白耀芳的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一）对于深博公司与万学龙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万学龙实际使用车辆以及万学龙拖欠合同应付款项等事实，深博公司在原审中提供了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二）涉案的全部车辆均是新车交付给万学龙使用，且交付时深博公司已经为车辆代办了保险、车辆营运所需各种证件并安装了GPS等附属设备，增加了使用附加值，买卖合同解除时，万学龙应当支付占有使用费。另外，原审法院在认定车辆占有使用费金额时，综合考虑车辆购买价格、使用年限等因素，所认定的占有使用费并不高，本案涉案共8台车，原审法院认定的使用费平均每台每月仅为3000余元，甚至可以说是低于市场同类型车辆使用价格的。（三）关于万学龙通过做单的未结运费以及保险赔款等方式抵扣了所欠深博公司的挂靠费及各项代垫费用613630元，已经在（2017）粤0308民初1004号案件中全部抵扣完毕，该案判决已查明，因此，白耀芳主张万学龙已支付款项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明显是错误的。三、深博公司原审起诉时已向法院提交了万学龙、白耀芳的身份住址及联系方式等信息，原审法院已依法向万学龙、白耀芳进行了送达，包括电话联系、邮寄送达、公告送达等方式，而白耀芳及万学龙经原审法院依法送达后仍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可以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因此，原审审理程序合法。综上所述，白耀芳的再审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白耀芳的再审申请。被申请人万学龙答辩称，一、万学龙与深博公司签订挂靠协议，四台车辆的上牌时间是2015年11月份，实际上万学龙与深博公司商量，要求其零首付给万学龙是2016年7月份。在此期间车辆没有放在销售点的停车场，而是放在盐田销售部，这段时间车辆不是由万学龙经营的，有深博公司提供的车辆详细记录以及调度记录为证。先签订挂靠合同之后，挂靠合同中约定的管理费是800-1000元，后来深博公司的财务人员给万学龙打单，万学龙才发现管理费是4000元。万学龙于2016年7月30日就说不要车辆了，因此车辆一直在深博公司管控当中，停放在盐田重汽销售部。深博公司从来没有把车辆交付给万学龙，深博公司当时说车款是零首付，需要万学龙经营36-40个月，没有滞纳金。万学龙说把签订好的挂靠合同还给他本人，但是深博公司一直没有还给万学龙。2016年8月后车辆由深博公司开始运营。深博公司找了调度，跑的新疆路线调度郭俊芳由深博公司雇用，司机由郭俊芳配备，司机与郭俊芳的工资全由深博公司支付，运费收入全部由深博公司收走，万学龙没有收到一分钱的运费，也没有接触过车辆。后深博公司要求万学龙在证件交接上签字，车辆运营期间修理费、路途救济费、生活费用都是万学龙支付的，半年时间支付了近30万元。二、关于白耀芳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万学龙与白耀芳于2001年离婚，直到现在两人户口没有分户的原因是当地公安机关暂停办理分户手续，万学龙曾去过三次派出所，均答复不办理。万学龙与深博公司的纠纷均与白耀芳没有任何关系。白耀芳没有授权，也没有在相关协议上签名确认。因此，白耀芳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深博公司原审起诉请求为：1、解除深博公司与万学龙之间的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涉案的四台牵引车和四台集装箱挂车(车牌号分别为：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归深博公司所有；2、万学龙、白耀芳向深博公司支付涉案车辆的使用费合计816000元；3、万学龙、白耀芳向深博公司支付延迟付款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利息以人民币816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本案案件受理费及公告费由万学龙、白耀芳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2月10日，万学龙与深博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及《借款与还款计划合同》，并由万学龙签字确认《万学龙购车明细及还款方案》及《挂靠车辆还款计划表》，上述合同及文件约定：万学龙以分期付款方式向深博公司购买四台牵引车和四台集装箱挂车，车牌号码分别为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及粤Ｂ×××××，总车价合计2490382元，自2015年12月15日至2018年11月15日分36期按月支付供车款，每月供车款金额为94082元，万学龙以现金或做深博公司运单的结余运费支付供车款，每月5日之前结清，如违约加罚违约金5%；在按揭款及在按揭期间所产生的费用未还清的情况下，涉案车辆所有权归深博公司所有。2017年3月20日，万学龙确认截至2017年3月20日应付深博公司供车款1505296元及挂靠管理费和各项代垫费用124211元，合计1617507元。2017年4月12日，万学龙将车辆粤Ｂ×××××及粤Ｂ×××××交付案外人曾安祥。另查明，万学龙与白耀芳系夫妻关系。涉案车辆登记注册于2015年11月25日，报废期为2030年11月24日。在本案原审中，深博公司自认万学龙已支付489374元，但主张在万学龙欠付的挂靠费及代垫费用中即在（2017）粤0303民初1004号案中予以抵扣。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深博公司与万学龙之间签订的《万学龙购车明细及还款方案》及《挂靠车辆还款计划表》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当事人之间成立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涉案车辆转让总价2490382元，本息合计3386952元。截至深博公司起诉之日，万学龙支付的金额未达到全部应付价款的五分之一，故深博公司有权主张解除合同，取回涉案车辆。双方的买卖合同应于深博公司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即公告期满之日2017年11月3日解除。万学龙曾于2017年4月将涉案车辆交付于案外人使用，深博公司主张涉案合同于2017年5月解除，并主张占有使用费计至该日期符合常理，该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车辆转让总价款为2490382元，万学龙自2015年12月至2017年5月占有使用17个月，应当按照车辆15年的使用年限支付占有使用费，共计451958元。深博公司主张将万学龙已经支付的613630元（489374元+124256元=613630元）在另案即（2017）粤0303民初1004号案中进行抵扣处理，未影响万学龙的实体权利，则本案中万学龙无证据证明支付了任何关于车辆占有使用的费用，应当向深博公司支付上述费用。关于深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万学龙逾期支付占有使用费给深博公司带来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深博公司自行将逾期付款利息调整为每月1%未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白耀芳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该院认为，涉案债务发生于白耀芳、万学龙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白耀芳对深博公司的主张未予答辩，亦未证明购买涉案车辆进行运营的收入并非为家庭共同财产或用于家庭开支，故对于深博公司要求白耀芳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博公司与万学龙之间就车辆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成立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于2017年11月3日解除；二、车辆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粤Ｂ×××××属深博公司所有；三、万学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博公司支付占有使用费451958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451958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标准自2017年7月6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白耀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深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60元、公告费500元，由深博公司负担5335.71元，万学龙、白耀芳负担7124.29元。深博公司已预交案件受理费元及公告费，不予退还，万学龙、白耀芳应负担的费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深博公司。本院再审查明，万学龙于2017年3月20日确认的截至该日其应付深博公司的供车款1505296元及挂靠管理费和各项代垫费用124211元，其中应付的挂靠管理费和各项代垫费用124211元系已经在（2017）粤0303民初1004号案中计入万学龙应付的挂靠管理费和各项代垫费用133561元（124211元+8000元+1350元=133561元），予以判决处理。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再审中白耀芳提交了以下证据：1、《民间纠纷调解书》、《离婚登记申请书》、《离婚协议》，其上均盖有固原××××区北塬街道办事处印章；2、离婚证，载明登记日期为2001年3月15日，备注“离婚证遗失，补发此证。2019年1月28日”。3、居民户口簿，载明户主白耀芳，万学龙亦在该户口簿上，记载为“非亲属”，婚姻状况“离婚”。4、固原××××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2019年12月16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我辖区居民万学龙，身份证号：，于2001年3月15日，在原××城关镇办理离婚登记，于2019年1月28日，因离婚证遗失，在固原××××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补发离婚证登记，情况属实。”白耀芳主张上述证据证明2001年3月14日，白耀芳与万学龙经宁夏固原××××区北塬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效，自愿协议离婚，并于2001年3月15日前往固原××××区民政局登记离婚，但因当地政策原因，户口簿不能给予分户，因此两人的身份目前仍登记在同一户口簿上。深博公司主张上述证据只是证明了万学龙与白耀芳在2001年3月15日办理了离婚登记并补办了此次离婚登记的离婚证情况，并没有说明之后在2015年至2017年即涉案债务产生期间万学龙与白耀芳的婚姻状况，比如是否复婚、再婚后进行了结婚登记的状况，故上述证据不足以直接证明涉案债务发生期间万学龙与白耀芳处于离婚状态。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认定深博公司与万学龙之间就涉案车辆成立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解除，涉案车辆属深博公司所有，及万学龙应向深博公司支付车辆占有使用费及利息，万学龙对此未申请再审，白耀芳虽再审请求撤销关于万学龙向深博公司支付车辆占有使用费及利息的判项，但未提出相关抗辩理由及证据。对原审判决的上述处理部分，再审予以维持。白耀芳还主张万学龙已支付深博公司的款项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经查，上述款项在（2017）粤0308民初1004号深博公司起诉万学龙、白耀芳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中已予以抵扣，白耀芳在本案中要求重复抵扣，缺乏事实依据。对白耀芳的相关再审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白耀芳再审主张其与万学龙已于2001年3月15日离婚，经查，虽然深博公司原审中提交的万学龙、白耀芳的户籍信息显示两人登记于同一户籍，但白耀芳再审中提交的证据证明其与万学龙已于2001年3月15日离婚，目前两人仍登记于同一户籍，但载明的关系为“非亲属”，婚姻状况为“离婚”。深博公司主张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在2015年至2017年即涉案债务产生期间万学龙与白耀芳的婚姻状况，深博公司的主张缺乏证据证实，再审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万学龙、白耀芳在涉案债务发生期间为夫妻关系，涉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属认定事实错误，再审予以纠正。综上，原审认定深博公司与万学龙之间就涉案车辆成立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解除，涉案车辆属深博公司所有，及万学龙应向深博公司支付车辆占有使用费及利息，处理正确，再审予以维持，但判令白耀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处理有误，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三、驳回深圳市深博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1960元、公告费500元，由深圳市深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335.71元，万学龙负担7124.29元。深圳市深博物流有限公司已预交案件受理费及公告费，原审法院不予退还。万学龙应负担的费用合计7124.2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深圳市深博物流有限公司。再审案件受理费11960元（白耀芳已预交），由白耀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利鹏审判员  蔡劲峰审判员  乐 丹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林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