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5民终1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头市澄海区添盛发工艺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澄海区****凤新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秦胜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喆彦，广东信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品超，广东信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曦，男，197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9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志群，男，196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东门迎晖园302号，公民身份号码440************012。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广文，广东加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添盛发工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添盛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曦、郭志群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196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添盛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1964号民事裁定，由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添盛发公司起诉陈曦、郭志群所依据的事实并未包含在刑事案件中，不属于立案侦查的范畴，本案的争议属于典型的经济纠纷，无论陈利锋是否涉嫌刑事犯罪与陈曦、郭志群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没有必然联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第一条第3（1）项的规定，人民法院认为案件有犯罪嫌疑但不属于民事纠纷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因此，驳回起诉的条件应当是有犯罪嫌疑但不属于民事纠纷。在这一认定上，一审法院存在严重错误。具体理由包括：第一，根据陈曦、郭志群在一审中提供的《受案登记表》及《报案回执》等证据，能够证实添盛发公司起诉陈曦、郭志群所依据的事实并未包含在刑事案件中。添盛发公司是基于保证人的合同义务，由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507民初354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于2019年5月31日代陈利锋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偿还所欠借款本金、利息、罚息以及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合计1900000元。添盛发公司作为追偿权人已经承担了相应的义务。添盛发公司的原股东陈曦、郭志群将股份转让给现任股东秦胜丰及朱阿碎时，书面承诺“添盛发公司2017年3月20日之前一切有关于该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其二人共同承担及清理”。该《声明》中的承诺内容是股权转让不可或缺的条件，该承诺内容是陈曦、郭志群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据该承诺内容，以2017年3月20日为时间节点，此前的债务均由陈曦和郭志群承担。而陈利锋对民生银行汕头分行债务的形成时间及添盛发公司保证义务的起算时间是在2016年8月8日，发生在2017年3月20日之前，添盛发公司现已偿付这一债务，有权向原股东陈曦、郭志群追偿。很显然，以上添盛发公司起诉陈曦、郭志群所依据的事实不是公安机关的侦查范围，添盛发公司是基于陈曦、郭志群股权转让时出具的《声明》行使追偿权，目前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该份声明涉嫌刑事犯罪。第二，本案属于追偿权纠纷，一审裁定对此也明确认可，追偿权属于典型的民事纠纷，不属于应当驳回起诉的范畴。二、陈利锋是否涉嫌贷款诈骗与本案涉及的民事法律事实不具有同一性。在本案中添盛发公司依据陈曦、郭志群出具的《声明》内容起诉向其要求承担垫付的借款本息，与陈利锋是否涉嫌诈骗不是同一事实。刑事案件与民事案件必须涉及“同一事实”的，才可以通过刑事诉讼方式解决。本案的追偿权纠纷是基于原股东陈曦和郭志群在股权转让时书面承诺的约定内容产生，添盛发公司在履行了替代还款责任后依据该约定向陈曦、郭志群主张追偿。而陈曦向公安机关举报的内容，即使涉嫌经济犯罪，也是基于陈曦、郭志群与陈利锋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产生。同一法律关系是指法律关系的三要素完全相同，即主体、客体、内容完全一致。本案中追偿权纠纷与陈曦、郭志群报案内容明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二者主体不同，追偿权涉及的主体是添盛发公司及陈曦、郭志群，而报案内容涉及到的是陈利锋与陈曦、郭志群；客体及权利义务内容由于所涉合同性质不同也完全不同。二是从法律关系的角度进行认定，如刑事案件的受害人同时也是民事法律关系的相对人，即使主合同的债务人涉嫌刑事犯罪，债权人要求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因涉及不同的法律关系，均不属于“同一事实”。那么，添盛发公司在履行完保证人还款义务后，依据股权转让时对债务的分担约定提起民事诉讼与陈利锋是否涉嫌刑事犯罪，更不属于“同一事实”。第三，从要件事实角度，只有民事案件争议的事实，同时也是构成刑事案件的要件事实的情况下，才属于“同一事实”。本案也不符合这一要件事实的认定。三、即使一审法院认为陈利锋是否构成诈骗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性，但与本案涉及的追偿权纠纷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即使陈利锋最终被认定为刑事犯罪，那么这一事实及结果不影响追偿权纠纷的性质、效力及责任认定，不影响本案民事案件的审理。退一步讲，即使借款人陈利锋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被认定为犯罪的，根据合同法、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借贷合同、担保合同并不当然无效，要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认定借贷合同的效力，而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并不存在违反上述两法律条文规定的无效情形。陈利锋是否涉嫌刑事犯罪，是否承担刑事处罚，并不影响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效力；并不能因此免除各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中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即添盛发公司仍需要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只要添盛发公司承担相应的连带还款责任，并已经实际还款，就不影响追偿权的性质、效力及责任认定。综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遗漏，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添盛发公司的上诉请求。陈曦、郭志群辩称，一、陈利锋的行为，符合贷款诈骗罪的犯罪构成：1、陈利锋客观上实施了欺诈和隐瞒重大事实真相行为。从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507民初354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可知，陈利锋与陈春荣、陈喜荣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联保贷款时，陈利锋夫妻是添盛发公司的股东，控制该企业。正因为陈利锋夫妻是添盛发公司的股东，陈利锋是法定代表人，才有权代表添盛发公司对其与陈春荣、陈喜荣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联保贷款时作出保证担保。添盛发公司与民生银行汕头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第17条第16项约定，未经民生银行书面同意，不对担保财产转让；第33条第5、6项约定，担保人进行合并、分立、兼并、股份制改造，……或转让或以其他方式处置其任何重大资产，以及发生其他足以影响民生银行权益的行为时，应提前一个月通知民生银行。合同还约定，担保人变更姓名、法定代表人等，应当在5日内通知民生银行，然而，陈利锋与民生银行汕头分行办理贷款合同手续，以添盛发公司作出借款担保保证后，即将其在添盛发公司的大部分股权转让掉，在已非添盛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法定代表人后，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申请提款，提款过程把以上重大事项进行隐瞒，没有告知民生银行汕头分行，这是一个赤裸裸的欺诈和隐瞒重大事项行为。2、陈利锋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民生银行汕头分行贷款的目的。理由：首先，从其以上的签订贷款合同、担保合同、转让股权，然后向银行提款的连贯动作看，其主观上是有谋划的。其次，陈利锋将其控制的添盛发公司的股权转让，并完成股权变更登记和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实质失去了担保还款的能力，把责任已转嫁他人后，才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申请提取贷款。陈利锋将其股权转让给陈曦、郭志群时，也隐瞒了上述借款合同的签订和担保事实。再次，其贷款后即逃之夭夭，溜之大吉，除了借款保证金外，不还款付息，民生银行汕头分行起诉也不应诉，一概置之不理。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指出，根据司法实践，对于行为人通过诈骗的方法非法获取资金，造成数额较大资金不能归还，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1）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的；（2）非法获取资金后逃跑的；（5）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以逃避返还资金的；（7）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返还的行为。陈利锋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提取贷款，贷款后即逃之夭夭，不还款付息，民生银行汕头分行起诉也不应诉，其转让股权，实质上是抽逃资金，转移财产的行为，符合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司法解释。二、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一审裁定驳回添盛发公司的起诉是正确的。首先，陈利锋的行为属于刑事犯罪，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其次，本案不属于民事纠纷。虽然，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已就本案所涉陈利锋的贷款作出民事判决，但这是在未查明陈利锋在贷款过程存在的欺诈和隐瞒重大事项等的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作出的，不影响公安机关对陈利锋的诈骗行为进行刑事立案侦查，以及通过司法程序进行处理。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添盛发公司是以为陈利锋的贷款提供担保，承担担保责任后而提出本案主张的，与主债务的产生基于同一事实，由于其主债务即陈利锋的贷款涉及到刑事诈骗，按照刑先于民的原则，依法应按刑事追赃程序处理，不能按民事程序处理。添盛发公司也不是为陈利锋的诈骗行为作担保，何况，按照担保法第五条的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三、添盛发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为陈利锋代偿1900000元。虽然添盛发公司提供了民生银行汕头分行的代偿证明和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的相关执行文书，但这不足以证明添盛发公司主张的代偿事实。民生银行汕头分行与添盛发公司存在恶意串通之嫌。在该案执行期间，陈曦、郭志群曾就陈利锋的行为涉嫌刑事诈骗而对该案的判决和执行问题向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而且，据陈曦、郭志群了解，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该案过程查封了陈利锋的财产，但尚没有处置执行该财产。在此情况下，添盛发公司为什么就连本带利全额代偿，包括罚息等全部代偿，而且经计算刚好是190万元整，没有零头。陈曦、郭志群有理由怀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与添盛发公司达成利益同盟。但无论如何，既是代偿，不论是以现金形式还是银行汇款形式代偿，均应有相关付款凭证，这是必备的会计凭证，否则，无从完善会计手续，这也是依照会计制度和相关法律能够推断的结论。然而，尽管陈曦、郭志群在一审诉讼期间对此提出异议，但添盛发公司一直没有提交相关付款凭证。没有相关的付款凭证，不论是民生银行汕头分行的代偿证明或是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的相关执行文书，均不足以证明代偿事实。一审认定添盛发公司的代偿事实，依据不足。四、添盛发公司是以担保关系代偿贷款而主张权利的，然而，其所谓代偿的债务人是陈利锋，依照担保关系，其为谁代偿就应向谁追偿，添盛发公司并没有代陈曦、郭志群代偿债务。至于陈曦、郭志群在股权转让过程作出的承诺，承诺的对象不是添盛发公司，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添盛发公司无权向陈曦、郭志群主张权利。基于上述，添盛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维持一审裁定。添盛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曦、郭志群立即偿还添盛发公司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支付的借款本金1381136.92元、利息85079.86元、罚息394834.22元、案件受理费1934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000元、律师费12600元，合计1900000元；2、判令陈曦、郭志群向添盛发公司支付上述资金的占用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全款付清之日止；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曦、郭志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添盛发公司是经营电子玩具研发、生产、加工、销售等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03年1月30日成立。2013年4月19日，添盛发公司的原股东郑丹、王佩芬分别与黄杏燕、陈利锋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各1份，约定郑丹、王佩芬分别将其拥有的添盛发公司股份转让给黄杏燕、陈利锋。2013年4月23日，添盛发公司向工商部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添盛发公司的股东由王佩芬、郑丹变更为黄杏燕、陈利锋，法定代表人由王佩芬变更为陈利锋。2015年8月12日，添盛发公司与民生银行汕头分行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1份，约定添盛发公司自愿为陈利锋等人与民生银行汕头分行签订的《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5月30日，陈利锋与陈曦签订《股权转让合同》1份，约定陈利锋将其拥有的添盛发公司的部分股权转让给陈曦。2016年5月31日，添盛发公司向工商部门变更登记手续，添盛发公司的股东由陈利锋、黄杏燕变更为陈曦、陈利锋、黄杏燕，法定代表人由陈利锋变更为陈曦。2016年7月29日，陈利锋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提交借款支用申请书。同日，民生银行汕头分行经审核同意向陈利锋发放贷款2000000元，约定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016年8月8日，民生银行汕头分行向陈利锋发放贷款2000000元。2016年9月20日，黄杏燕、陈利锋及陈曦分别与郭志群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各1份，约定黄杏燕、陈利锋分别将其拥有的添盛发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郭志群，陈曦将其拥有的添盛发公司的部分股份转让给郭志群。2016年10月9日，添盛发公司向工商部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添盛发公司的股东由陈曦、陈利锋、黄杏燕变更为陈曦、郭志群。2017年3月17日，陈曦分别与秦胜丰、朱阿碎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各1份，约定陈曦将其拥有的添盛发公司的全部股份分别转让给秦胜丰、朱阿碎；同日，郭志群与秦胜丰签订《股权转让合同》1份，约定郭志群将其拥有的添盛发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秦胜丰。2017年3月22日，添盛发公司向工商部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添盛发公司的股东由陈曦、郭志群变更为秦胜丰、朱阿碎，法定代表人由陈曦变更为秦胜丰。陈利锋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贷款后，仅付还部分借款本息，至2018年1月20日，尚欠民生银行汕头分行借款本金1381136.92元及相应利息、罚息。2018年3月6日，民生银行汕头分行向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年11月1日，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粤0507民初35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陈利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民生银行汕头分行借款1381136.92元、利息、罚息及律师费12600元，添盛发公司对陈利锋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3月27日，因陈利锋及添盛发公司未依判决履行相应义务，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根据民生银行汕头分行的申请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粤0507执335号。2019年5月31日，添盛发公司代陈利锋偿还民生银行汕头分行借款1381136.92元、利息85079.86元、罚息394834.22元、案件受理费1934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000元及律师费12600元，共计1900000元。后民生银行汕头分行同意免除添盛发公司在该案中的担保责任。2019年6月20日，陈曦向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凤翔派出所报案，称其前持有添盛发公司51%股权并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公司前法定代表人在未告知公司和银行已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下，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贷款2000000元。同日，公安机关受理陈曦的报案。2019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对陈曦被贷款诈骗立案侦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添盛发公司所主张的要求陈曦、郭志群偿还添盛发公司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支付的借款本金等共计1900000元，该款系添盛发公司前法定代表人陈利锋原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贷款2000000元，并由添盛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后陈利锋未按期还款，民生银行汕头分行向法院起诉，添盛发公司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履行保证责任，代陈利锋偿还的款项。陈曦已就前述陈利锋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贷款2000000元涉嫌贷款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因本案相关事实涉嫌贷款诈骗，公安机关对此已立案侦查，现尚未侦查终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关于“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本案不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案件范围，应当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汕头市澄海区添盛发工艺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陈曦、郭志群出具如下《声明》交添盛发公司存执：汕头市澄海区添盛发工艺有限公司股东陈曦、郭志群共同声明内容如下：“汕头市澄海区添盛发工艺有限公司自2017年3月20日之前一切有关于该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公司股东陈曦、郭志群共同承担及理清。”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是审查在案涉贷款已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形下能否将本案定性为民事案件予以审理的问题。因添盛发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所依据的基本事实不仅包括陈曦、郭志群出具的前述《声明》，也包括陈利锋以其本人为借款人、以添盛发公司为保证人向民生银行汕头分行贷款2000000元，而添盛发公司原股东陈曦已就该部分事实涉嫌贷款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对此亦已立案侦查，且上述贷款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有可能影响到添盛发公司的担保责任效力的认定，并进而影响到陈曦、郭志群对相应债务的责任认定。据此，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添盛发公司上诉主张其起诉依据的事实与刑事案件涉及的不是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并据此请求由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添盛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介志审判员  庄晓燕审判员  林 喆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黄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