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刑初77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文奇，男，1980年10月24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长顺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9月19日犯盗窃罪、收购赃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吸毒于2008年7月11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邢峰，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文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川、检察员助理罗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文奇及其辩护人邢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某日晚，被告人韦文奇与王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何某至杭州市余杭区英皇娱乐会所内，趁被害人何某不备，将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趁被害人药性发作，将其带至某棋牌室设局赌博，利用被害人何某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10000元。 2017年12月8日晚，被告人韦文奇与王某，伙同他人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余某1至杭州市西湖区唐都娱乐会所内喝酒时，趁被害人余某1不备，将含有甲基苯丙胺、氯硝安定等成分的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再引诱被害人赌博，利用被害人药性发作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10000元。 2017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韦文奇与王某、刀云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袁某1至杭州市余杭区余杭大酒店KTV内喝酒时，趁被害人袁某1不备，将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趁被害人药性发作，将其带至转塘象山棋牌室设局赌博，利用被害人袁某1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44500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韦文奇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韦文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中指控其下药的事实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认可被告人韦文奇构成诈骗罪，但对被告人韦文奇对被害人下药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韦文奇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某日晚，被告人韦文奇与王某、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何某至杭州市余杭区英皇娱乐会所内，趁被害人何某不备，将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趁被害人药性发作，将其带至某棋牌室设局赌博，利用被害人何某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10000元。 2017年12月8日晚，被告人韦文奇与王某，伙同他人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余某1至杭州市西湖区唐都娱乐会所内喝酒时，趁被害人余某1不备，将含有甲基苯丙胺、氯硝安定等成分的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再引诱被害人赌博，利用被害人药性发作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10000元。 2017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韦文奇与王某、刀云某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袁某1至杭州市余杭区余杭大酒店KTV内喝酒时，趁被害人袁某1不备，将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趁被害人药性发作，将其带至转塘象山棋牌室设局赌博，利用被害人袁某1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44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余某2多次邀请，与余某2、一个姓韦某贵州男子、一个帮韦姓男子开挖掘机的人及金某一起在唐都KTV喝酒。喝了七八瓶小瓶啤酒的时候，余某2扔给其2000元让其一起玩小九。当时其觉得自己比较迷糊，又兴奋，跟失去理智一样。2000元输光后，其与余某2拼庄便没有再打，余某2说输光了让其转钱，其迷糊中转给余某210000元。后余某2说又输光了，并称其还输了4.9万元。余某2的外地朋友说借钱给其，让其坐庄，其迷糊中答应了，又输了3万元现金。后余某2开车载其回家，其感觉接下来的一整天全身没有力气，却睡不着，吃不下，怀疑其被下药设套诈赌。因为其平时喝这么多酒不会醉，其不玩小九却在包厢里跟他们玩了，而且下注特别大，从五百至七、八千元。经辨认，其辨认出金某是当时在场喝酒并赌博的人。 2.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1日19时许，其受刀云某邀请，到余杭的一家KTV。其到了后刀云某和他朋友在。后王某、韦文奇到了。期间，刀云某两次向其借钱，其均说只能透支借给他，刀云某说算了。后刀云某递给其一瓶已经开了的啤酒，刀云某自己拿了一瓶啤酒，其和刀云某两个人直接用瓶子对吹了一瓶啤酒，之后其就没有喝过酒，过了5、6分钟，其就感觉头晕、不舒服，其自己就去了一趟厕所，出来以后其就直接倒在包厢的沙发上睡着了，完全没有意识。过了很久，刀云某把其叫醒，其发现其坐在了棋牌室里，但意识还是很模糊，房间里有其、刀云某、王某、还有当时刀云某的女性朋友，其看了一下是2017年12月22日1时许，刀云某邀请其打牌并给其2000元现金。打牌的时候，其整个人是意识不受自己控制的，其不知道是谁赢谁输，他们三个人说谁赢谁就赢了，他们说让其转账，其就通过支付宝让他们扫一扫把钱转给他们。其回到家中仍很难受，在床上睡了两天一夜，中间没有吃饭，就喝了几次水。到2017年12月24日的中午其才比较清醒，想起了喝酒打牌的事情。其看了一下自己的支付宝，发现自己输了44500元。其怕对方报复，不敢报警。转账记录证实其共向刀云某净转出15500元；共向韦文奇净转出16000元；共向王某净转出130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韦文奇、王某、刀云某，陈某2是刀云某带过来的女子。 3.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王某多次打电话给其，借口过生日，邀请其去唱歌。其因知道王某人品不好，带了朋友缪建民一起去了余杭区禹航路某KTV，现场有王某、沈某、韦文奇等五六人。其喝的第一瓶啤酒是当面开的，第二瓶是开好的，瓶底有点苦，喝完第三瓶过了五分钟就迷糊了。后其被带去玩牌，期间的印象都很模糊。其一共被骗56000元，给王某2万元，给王某的朋友（韦文奇）2万元，给沈某1.6万元。其一直觉得被下药诈赌了，因为其的酒量远不止3瓶啤酒，不会喝成这样。经辨认，其辨认出王某、沈某、韦文奇。 4.证人陈某1（余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余某1与认识的一个朋友和两个外地人一起唱歌到很晚回来，之后昏睡了两天，饭也没吃，醒来后看上去傻乎乎的。余某1平时喝醉的时候半天就好了，没有赌博嗜好、不吸毒。过了几天两个外地人来家里两次找他，余某1才说是被他们下药玩牌输了钱。 5.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余某1与王某、余某2、韦文奇等一共六人在KTV打牌，余某1输得很惨，当时余某1精神很焦虑，很烦躁，又比较亢奋，越输越要来，期间其帮王某摸牌半小时。结束后其他人跟着被害人的车查看被害人住处，并讨论被害人不还钱如何处置。几天后，余某2打电话和其说被害人已报警，警察问的话让其少说几个人，还要说输钱的人是自己一直要打的。经辨认，其辨认出当天在KTV的人有王某、余某2（大头）、金某（瘦瘦的不停喝酒的人）、韦文奇（胖胖的人）、余某1（输得很惨的人）。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俞勇剑熟悉多种诈赌手段，其跟俞勇剑玩的时候，俞是赢多输少。俞和其说过，有好的赌博场子喊上他可以去杀猪。 7.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王某叫其找几个赌钱的靶子，王某说约出来后到KTV跟他们喝酒，对方喝了酒就会乖乖听话，主动跟他们赌钱，他们可以“杀猪”，成功的话分其一半钱。其猜他们会在酒里下药。王某给其看了一段杀猪视频说杀了个本地人1万多元，视频里冯伟和一个胖胖的男子一起喝酒。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沈某和王某经常去其开的棋牌室打牌、套现，但王某不打牌，都在一旁看。 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天冷的时候，其见过袁某1一次，当日，刀云某邀请其去余杭大酒店的KTV，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后准备洗脚，到了发现关门了，袁某1就提议去旁边的棋牌室，他们就开始打牌。袁某1的精神状态其不太清楚，其就是觉得他当时已经喝多了。其听到有人说不要打了，但袁某1好像不肯停，一定要继续打。 10.证人袁某2（袁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其老公袁某1在凌晨回来，袁某1出去是刀云某叫其老公聚一下，回来之后直接就在床上睡觉了。但是其下班回家其老公还在睡觉，其叫他也是没什么反应的，就是“嗯”的应其一下，饭都不吃的，睡到2017年12月24日整个人才清醒过来。 11.证人缪某1的证言、转账记录，证实其陪何某去参加王某的生日聚会，何某事先让其防范一点，沈某和王某的口碑不好。到KTV后，对方从地面上拿了两瓶酒，何某喝了一瓶半，约半个小时后舌头打结，反应迟钝，一个字一个字的讲话，何某平时喝半斤白酒也不会这样。约一小时后，王某提议去洗脚吃宵夜，一开始说好让其带王某的两个朋友，但其将车子开过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上车走了，也没有人上其的车。其追了几个红绿灯后没有追上，就回家了。次日，何某联系其，说感觉酒有问题，底下有点苦。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6月29日，何某转账给王某10000元。 12.被告人韦文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其跟王某的叔叔来杭州玩的时候认识王某，其在杭州半年，住、玩、赌博都与王某一起。与余某1赌博这次，是余某1提出要坐庄，与王某、韦文奇、余某2玩小九，每次下注几百至一千，很少有二千，其与王某、金某赢钱，余某2、余某1输钱，余某1输了5万元以上。金某平时帮其开车。余某2提出斗牛，谁赢了谁买单，4人中除了余某1，其他人都有带现金，余某1转了余某2或者小姐1万元或是8千元换现金。与何某赌博这次，其与沈某、何某给王某过生日，到KTV唱歌，后去双浦小江村江边的一个房子打牌，只有何某一个人输了一万多元。 13.同案犯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害人余某1与王某、韦文奇、余某2玩小九，一开始下注封顶2千元，后因输赢比较大，三、四千元下注也有的，余某1输了6万元，其中现金1万元、5万元欠账，韦文奇输了17000元，其他二人赢。葛某曾和其及韦文奇说过杀猪的事情。王某曾向俞勇剑学习在赌博中作弊，并向俞借过两三次赌博作弊器去棋牌室使用。其与余某1赌博时带了换牌钱包，但没机会使用。其不会出老千，买过诈赌用的手机，但不会用。一开始余某1坐庄的时候余某1把其的钱赢走了，故其与陈默换了现金，后面余某1推庄的时候输了。第二天找余某2要过钱，因为余某2替余某1做了担保，余某2说没钱，并提议一起去找余某1，之后二人一起去找余某1要过钱。那时余某1已经报警了，其怀疑余某2拿了钱没给其，余某2就说一起去找余某1对质，所以两人一起去找余某1要钱。在2017年12月中旬一天，刀云某找其、韦文奇去余杭大酒店的KTV唱歌，到的时候，刀云某、袁某1和一个女的已经在了，当时袁某1的精神状态是很正常，没有喝多，大家也没有吸毒。唱完歌后，袁某1说请大家洗脚，后洗脚店关门了，就去了棋牌室要赌博到天亮。最后其赢了六千多元，袁某1输了三万多元，韦文奇和刀云某的输赢状况其不清楚。其之前和刀云某、缪某2赌博时，曾和刀云某换牌，但被发现了。 14.同案犯刀云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因王某向其借钱没还，2017年12月左右，其要求王某还钱，王某让其叫个人出来杀猪，杀猪就是做一个赌局，其负责找人，由王某和韦文奇趁机下药，然后通过赌博骗这个人的钱。他们说其只要找到人，唱歌喝酒就行，其他他们会操作，不用其管。2017年12月21日晚上，其在余杭大酒店4楼KTV开了一个包间，其邀请袁某4到场。当时包厢里有其、其女朋友陈某2和袁某4。王某和韦文奇到了后就让其去试探一下袁某4有没有钱，其两次试探后发现袁某4没有钱，就和王某和韦文奇说袁某4没有钱。大家就唱歌，唱完一首以后，王某或者韦文奇就递了一瓶打开的啤酒给袁某4，袁某4干完之后一会儿，袁某4就坐在沙发上，靠在小姐肩上，看起来没有那么有活力，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其以为他喝多了。期间，其喝了十多瓶，还有意识。袁某4喝了七八瓶左右，袁某4的酒量算蛮好的，一般七八瓶啤酒是不会醉的，能喝24瓶。但那次喝完王某或者韦文奇递的酒后就靠在沙发上人不是那么有活力，反应速度很慢，意识比较模糊，而且变得怎么劝说都劝不动。其觉得王某他们应该是在酒里加了什么东西，但具体什么东西其就不知道了。王某没怎么喝酒，韦文奇就没有喝酒，就其和袁某4喝的最多。大家准备走时，袁某4说要按摩，王某和韦文奇就带着大家去了转塘，因为时间太晚，足浴店关门了，大家就去了转塘的象山棋牌室，王某说玩一点小牌就玩起了牛牛，袁某4说他没有带钱，其说其这里有2000元现金，玩牛牛的时候，其和袁某4在输钱，王某和韦文奇说谁赢就谁赢，说谁输就谁输。玩了大概一个小时不到，王某或者韦文奇说牛牛不好玩，改玩十三道，袁某4好像是会玩的，但是反应速度很慢，意识也比较模糊。袁某4至少输了一万多元，还说要继续玩。杀猪杀了袁某444500元，其、王某、韦文奇平分的，其分到159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袁某4即袁某1。 15.同案人员余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约余某1一起去唐都KTV玩，招待贵州的朋友王某、韦文奇，四人开始玩牛牛，后来玩小九，余输了六七万元，其输了三四万，王某、韦文奇是赢的，但后来王某也没向其要钱。余某1当时很清醒，但是由于赌博时是其给余某1做的担保，所以特地送余某1回家，路上嘱咐其不要赖账，王某跟车是因为其要坐王某的车回去。王某没找余某1要过钱，因为是其做担保，要钱也是问其要，但王某没找其要，因为余某1过了一两天就报警了。其给余某1发“他们过来要钱了”的短信，是因为王某说过“余某1的钱有没有给你”的话。其的账本上记录的收入是一富婆给其的钱，诈赌用的手机是路上捡的。 16.同案人员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主要经济来源是赌博。经常与王某去聚骏棋牌房，但其不让王某上桌打麻将，因为王某不会打麻将，又没有钱。2017年下半年，其与韦文奇、沈某、何某到KTV唱歌给王某过生日，何某喝了两三瓶啤酒就说头晕。后去双浦小江村江边的一个房子打牌，参与打牌的有王某、沈某、何某和一个王某的老乡，只有何某一个人输了五六万多。何某事后还了其16000元，还欠4000元。何某次日找到王某说身体不舒服，怀疑被杀猪。 17.同案人员金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韦文奇、王某晚上经常会去场子里赌博，其听说过韦文奇、王某想弄假宝诈赌，但好像没弄成。其否认去过唐都KTV。 18.提取笔录、鉴定意见，证实2017年12月10日对余某1的尿液进行提取，12月13日送检，从余某1的尿液中检出毒品成分甲基苯丙胺、氯硝安定和7-氨基氯硝安定。 19.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9日00:18，余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某2000元；同日00:45，余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某8000元。 20.手机通话记录、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2月初起，余某2与余某1通话频繁。2019年12月9日，余某2向余某1发送了2条短信，16:22发“他们过来拿钱了”、17:25发“其也一直有观察，牌是大家在发，基本不太可能得，因为其也输的，那两个也不是在一起的，他们只是老乡”。 2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被告人的手机，取证后发还。 22.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韦文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其前科情况。 2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系被动归案。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韦文奇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韦文奇对被害人实施下药诈赌的辩解和相应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刀云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王某让其物色参赌被害人，并预谋由王某、韦文奇在诈赌前下药，以此通过赌博手段骗取被害人钱款。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曾邀请其找人诈赌，具体方法与同案犯刀云某供述基本一致。同案犯刀云某的供述与证人葛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另有被害人余某1、袁某1、何某的陈述、证人缪某1的证言，证实三人喝酒后，特别容易醉，意识不清。证人陈某1（余某1妻子）、袁某2（袁某1妻子）均证实被害人余某1、袁某1不同于平时的醉酒，经过两天才彻底清醒。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余某1尿液中有毒品冰毒及安眠药成分。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三被害人受邀去唱歌期间被下药，对方以赌博形式诈骗被害人钱款的事实。被告人韦文奇对诈赌事实认可，但否认对被害人下药的细节，纯属避重就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韦文奇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韦文奇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文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韦文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不构成坦白，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文奇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文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韦文奇退赔赃款人民币64500元给被害人何某、余某1、袁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琪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袁文娟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