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2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朝元，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无为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因患病看守所不予收押，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日被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戴少华，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耿梦婷，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磊，男，1994年6月8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夏娟娟，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龙，男，198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现租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日被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龙、邢朝元、宋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皖0202刑初3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邢朝元、宋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7月18日至2019年1月18日，吴永贵（另案处理）租赁芜湖市镜湖区中山路1号南京新百大厦8层注册成立“镜湖区尊馆休闲洗浴中心”。该休闲中心名为洗浴，实则招揽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吴永贵负责洗浴中心的日常管理，雇佣被告人邢朝元为前台工作人员，雇佣被告人王龙、宋磊和张顺、李艳、张某1（均另案处理）为“客服”，负责利用微信等网络手段招揽嫖客，安排失足妇女在浴场包厢内与嫖客发生卖淫嫖娼行为。该洗浴中心自2017年7月经营以来，每日下午一时许至次日凌晨三时营业，浴场规定的卖淫价格分别为1480元、1580元、1680元，失足妇女分别提成700元、800元、900元，其余交给洗浴中心。吴永贵每隔三四天以现金方式为失足妇女发放工资。被告人王龙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16日在该洗浴中心上班期间，作为客服利用微信等网络手段参与招揽接待嫖客一百三十余名，并在浴场内接待嫖客安排失足妇女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从中获利10000元。被告人邢朝元自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16日在该洗浴中心上班期间，作为前台工作人员，协助吴永贵收取嫖资、为浴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望风、接听前台电话、甄别嫖客身份等，从中获利12800元。被告人宋磊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16日在该洗浴中心上班期间，作为客服利用微信等网络手段招揽接待嫖客二十余名，并在浴场内接待嫖客安排失足妇女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2019年1月16日15时，被告人邢朝元在该洗浴中心被抓获。现场查获卖淫嫖娼违法人员数十人，在现场办公室地上有现金八万余元，桌子上有苹果手机两部。2019年7月12日凌晨，被告人王龙在本市镜湖区神话KTV被抓获。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宋磊在宁波市鄞州区魅力国际一楼109包厢被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邢朝元被公安民警现场抓获。2019年7月12日凌晨，被告人王龙在本市镜湖区神话KTV被抓获。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宋磊在宁波市鄞州区魅力国际一楼109包厢被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吴永贵、张顺、李艳由公安机关上网追逃。（4）行政处罚决定书31份，证实公安机关对在尊馆休闲洗浴中心卖淫嫖娼的刘某、朱某、纪某等进行行政处罚。（5）房屋租赁合同及营业执照，证实吴永贵承租本市南京新百大厦8楼西侧用于经营“镜湖区尊馆休闲洗浴中心”。2、证人证言（1）崔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月到洗浴中心上班，“菲菲”介绍浴场内具体按摩项目就是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精油开背、火疗等，收费标准是“菲菲”根据技师身材相貌按照1400、1500、1600元进行划分，技师分得770、820、920元，剩余给老板。其是1600元的价格，艺名是夏天，“菲菲”还要将价格报给“赵军”审核。浴场内姓邢的男子在前台负责技师的考勤签到，带客人安排技师的工作由“磊磊”、“阿龙”、“菲菲”、“张姐”负责，他们四人负责自己的客人。技师为客人服务时所使用的工具箱以及箱内的情趣服、酒精、润滑油、避孕套等道具由浴场提供。客人到店以后，由客服带技师去房间供客人挑选，选中后就拿工具箱到包厢为客人服务。先带客人洗澡，做精油开背、火疗之类的按摩，接着给客人口交，然后拿出避孕套和客人做爱。结束以后打电话到前台说本包厢下钟，然后把客人交给打扫卫生的阿姨去结账。技师每天下午两点上班次日凌晨三点下班，每天上班需要在前台签到，请假找赵军。工资是一个星期开两次，不是固定的。有时赵军发工资，有时吴永贵发工资。（2）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月接受“菲菲”的面试和培训后就开始到洗浴中心卖淫。“菲菲”给其定的价格是1500元一次，工号是999。张顺负责管理技师，宋磊是张顺的助手，吴永贵是老板，“菲菲”、阿龙、张顺、张某1还是浴场的客服，负责招揽嫖客来浴场嫖娼。技师只能在包厢区域活动，包厢和前台有密码门隔着，技师不能随便进出前台区域。（3）张某2的证言，证实洗浴中心有四种套餐，价格为1180元、1480元、1580元、1680元，赵军给其定的价位是1580元，自己提成820元，剩下的交店里。张姐、飞姐（菲姐）、磊磊和阿龙是客服，客人来玩先要和客服联系才能进来。前台有个姓邢的男子“老邢”，负责接待前来消费的客人，核实身份，是熟客或可靠的人才通知里面的人开门放客人进来。（4）刘某1、朱某2、袁某、秦某、刘某2、刘某3、周某、黄某的证言，上述人员均在洗浴中心卖淫，证实内容与上述证言基本一致。另外，刘某3还证实“赵军”就是张顺，负责管理技师。“磊磊”就是宋磊，是张顺助手，也是客服。“菲菲”是客服，负责管理、培训技师，招揽嫖客。邢朝元负责前台，接听技师报钟电话，有时收银，登记技师上班时间。会所规定只做熟人或熟人带来的客人，店里来客人也由邢朝元负责甄别客人，另外他还负责给前台的客人端茶倒水。刘某2也证实邢朝元在前台负责开门。（5）纪某、丁某、俞某1、唐某、崔某2、陈某1、鲁某1、陶某、张某3、万某、赖某、李某1、王某1、夏某、付某、李某2、陈某2、刘某4、张某4、俞某2、王某2、许某的证言，上述人员均为嫖客，证实来洗浴中心嫖娼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6）杨某、王某3的证言，二人均是洗浴中心保洁员，证实休闲会所进门是前台，对门是吧台，通往会所里面还有一个门必须从里面打开。客人来了，值班经理通过对讲机喊话，让里面的人把客人带进去。客人离开后，里面再通过对讲机喊保洁员进去收拾房间。其打扫房间时，发现里面有保险套和污秽的东西，才知道里面有卖淫嫖娼的。王某3还证实“邢总”是前台负责人，其上班在密码门外面，有客人来邢总就用对讲机喊保洁员把密码门打开，客服赵军、“菲菲”、张姐带客人进包厢，然后带女技师给客人挑选，客人完事后去前台买单也是保洁员给客人开门，然后女技师就喊保洁去打扫卫生。（7）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邢朝元的继女，在洗浴中心吧台收银。客人来后，其或者继父用对讲机对着里面的人说来了客人，里面叫“菲菲”的女子把人引到包厢内，包厢内的模特就打电话把里面客人点的价格、项目、包厢报给其登记，方便客人结束时结账。店内服务小姐分为明星1680元、模特1580元、百姓1500元几个价位。999代表小姐号码、V777代表房间号码，2：05-3：45代表时间，158折8代表1580元消费。（8）鲁某2、葛某、钱某的证言，证实葛某于2016年11月将新百8楼会所转包给鲁某2，鲁某2又转给吴永贵的事实。（9）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本来应聘做洗浴中心保洁人员，后来吴永贵给其一部工作手机，微信号“欧阳”，让其用手机发布微信圈招揽客人来浴场消费，每招来一个嫖客给其20元提成。浴场老板有吴总、邢总、钱总、鲁总。其本人还有赵军、“菲菲”、王龙、磊磊是客服。其工作内容就是用浴场给的手机在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客人来就说找“欧阳”，前台与其联系确认后就将客人带进包厢，安排技师供客人挑选。服务价位为1480元、1580元、1680元。邢朝元在前台收银及甄别客人，钱总每天在浴场待着不知具体做什么。吴永贵与技师现金结算工资。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10月经“赵军”（张顺）介绍到新百金陵酒店八楼“尊馆休闲洗浴中心”做客服，每月工资5000元。吴永贵是老板，赵军给其一部工作手机，里面有已经下好的微信软件以及一千多个好友，微信名为“阿龙”，其工作内容就是用这个手机上的微信和好友联系，发朋友圈介绍浴场技师，招揽人员来浴场嫖娼。如果客人有意向来浴场嫖娼就会与其联系，其就让客人先到新百金陵酒店八楼“尊馆休闲洗浴中心”前台并告诉前台是来找“阿龙”的，前台的吴总或邢总核实客人身份后就用对讲机通知密码防盗门后面的人将门打开让客人进来。其在防盗门后面等客人，将客人带入房间领六、七名女技师供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好以后女技师会把客人带进包厢发生性关系。女技师服务时间是100分钟，服务结束后其送客人到前台买单。浴场内卖淫嫖娼的价格是1480元、1580元、1680元。支付方式有现金、微信、支付宝。其在浴场工作一天休一天，工作了三个月，平均每天招揽三四个嫖客，至少招揽了一百三十五个嫖客。拿了二个月工资，获利一万元。洗浴中心工作人员还有赵军、宋磊、“菲菲”、“张姐”，负责招揽嫖客，赵军负责浴场管理如女技师请销假等，赵军不定期给女技师开会。“菲菲”是客服，还负责对应聘来的女技师进行身体检查之类的工作。浴场的前台有“邢总”、吴总，邢总负责收取嫖资。（2）被告人宋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张顺让其到“尊馆休闲洗浴中心”上班，安排其先跟在“菲菲”后面学习如何招揽嫖客、安排女技师到包厢等等。其是浴场客服，大约招揽了二十几个嫖客来店里嫖娼。其来时，店里已经有张顺、“菲菲”、“张姐”、王龙四个客服。张顺、“菲菲”说店里只做熟人的生意，嫖客都是客服联系朋友到店里来嫖娼的。浴场给其一部工作手机联系嫖客，如果客人来了，他们先到前台，找到前台接待的人说是其招来的客人，前台就用对讲机让包厢里的人打开密码门放客人进去。客人进入包厢后，其帮他们安排房间，给客人挑选女技师，女技师就和客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结束后，再把客人送出去买单。其不拿提成，只拿固定工资，上班二十几天浴场就被查获，一分钱没有拿到。店里女技师由“菲菲”和张顺进行管理，“菲菲”根据她们的身材、长相确定卖淫的价格，分为1680元、1580元、1480元。“吴总”、“邢总”主要负责在前台甄别客人的身份，客人到店里必须告诉他们是哪个客服招揽的，确定好客人身份通过对讲机告诉包厢区域的人，谁的客人到了，谁就负责服务。在上班期间，看到“吴总”、张顺三到十天以现金方式给女技师结算工资。女技师在包厢卖淫的服务时间是100分钟，时间到了，吴总、邢总打电话到包厢提醒女技师下钟。“钱总”基本上都在店里，主要待在前台，偶尔到包厢进行巡视。（3）被告人邢朝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8年9月到“尊馆休闲洗浴中心”上班，每月3200元，老板吴永贵介绍其具体工作：负责前台值班、卫生，浴场上下班开关门，还负责甄别来浴场的客人，如果是陌生人就说浴场停业，如果是熟客就用对讲机通知里面的人开门，上班期间还协助吴永贵在前台收银工作。浴场有三种收费标准：1680元、1580元、1480元，打折后1600、1500、1400元，还有一个1180元。起初认为浴场内是正规的按摩或者足浴，后来知道这些标准都是卖淫嫖娼收费标准。浴场内怎么进行卖淫嫖娼的其不清楚，可以肯定浴场里技师是给客人做“大点”提供性服务的，客人进了密码防盗门以后有客服人员把客人带到包厢，客服把女技师带入包厢供客人挑选，选中后，女技师就会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浴场老板是吴永贵，客服人员有“菲菲”、张顺、宋磊、张姐、王龙，保洁有王某3、杨某。女技师在客人做服务前，先向前台打电话确认服务时间及价格，前台负责登记，如果没有收银或忙不过来，吴永贵负责登记，其也会协助。女技师服务结束以后，客人到前台付款，前台有吴永贵的微信、支付宝收款码，客人扫码即可。如果是现金支付，收银会把钱放在吧台抽屉，吴永贵每晚把现金带走。其将女儿殷某喊来做过收银，最多上了三个班。其在浴场上了四个月班，工资每月3200元，获利12800元。4、辨认笔录（1）王龙、宋磊辨认出“菲菲”即是客服李艳，“张姐”是客服张某1，“赵军”是客服张顺，“邢总”是前台邢朝元，“吴总”是老板吴永贵。（2）邢朝元对宋磊、吴永贵、张顺、磊磊（宋磊）、“菲菲”（李艳）进行了辨认。（3）朱某2、张某2、刘某2、崔某1、刘某3、刘某1、朱某1、袁某、秦某对张姐（张某1）、吴永贵、磊磊（宋磊）、“菲菲”（李艳）、赵军（张顺）进行辨认。（4）周某对吴永贵、“菲菲”（李艳）进行了辨认。（5）黄某对王龙、“菲菲”（李艳）、张姐（张某1）、赵军（张顺）、吴总（吴永贵）进行了辨认。（6）鲁某2、葛某、钱某对吴永贵进行了辨认。（7）王某3对吴总（吴永贵）、赵军（张顺）、磊磊（宋磊）、张姐（张某1）、“菲菲”（李艳）进行辨认。（8）唐某、付搏一、李某2、俞某2对阿龙（王龙）进行了辨认。5、现场检查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6日对尊馆休闲洗浴中心进行检查时，发现809包厢内有三对男女涉嫌卖淫嫖娼。公安机关将现场工作人员邢朝元及十余名女技师控制。另民警发现该浴场办公室地上有现金8万元，桌子上苹果手机两部。公安机关已对涉案财物进行扣押，待该案其他被告人到案并起诉时一并处理。被告人邢朝元辩称其在洗浴中心打杂、没有收取嫖资、没有甄别客人身份、亦不知道洗浴中心是卖淫场所等。经查，被告人邢朝元系洗浴中心前台工作人员，负责协助吴永贵收取嫖资、甄别客人身份、嫖客来后与包厢内客服电话联系等，该事实有多名失足妇女及浴场工作人员证实，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王龙、邢朝元、宋磊明知“尊馆休闲洗浴中心”是卖淫场所，仍积极协助招揽嫖客、安排失足妇女卖淫、收取嫖资、甄别客人等，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龙、宋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不受侵犯，打击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邢朝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宋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王龙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邢朝元违法所得12800元予以追缴。邢朝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在前台工作，主要是负责打杂，其不负责放风、收取嫖资、甄别嫖客身份，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其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低；其具有坦白情节；12800元是工资收入，不是违法所得；其身患疾病、家庭困难，原判罚金过高、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并减免罚金。宋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想留所服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邢朝元、宋磊、王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由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龙、宋磊、邢朝元明知“尊馆休闲洗浴中心”是卖淫场所，仍积极协助招揽嫖客、安排失足妇女卖淫、收取嫖资、甄别客人等，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一审定罪正确。对邢朝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负责打杂、没有负责放风、收取嫖资、甄别客人身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邢朝元系洗浴中心前台工作人员，负责协助吴永贵收取嫖资、甄别客人身份、嫖客来后与包厢内客服电话联系等，该事实有王龙、宋磊的供述、张某1、王某3、张某2的证言等在卷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邢朝元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对邢朝元及其辩护人提出邢朝元构成坦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邢朝元及其辩护人提出12800元是其工资收入、不是违法所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2800元系邢朝元在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中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邢朝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两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未认定邢朝元为从犯正确，对邢朝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已综合邢朝元、宋磊、王龙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进行了适当的判处，且身患疾病、家庭困难、想留所服刑等并非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对邢朝元、宋磊提出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邢朝元犯罪的具体情节，不属犯罪情节较轻，对邢朝元依法不应宣告缓刑，对邢朝元提出要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郑舒虹审判员 陈莲莲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文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