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1996号原告：王进英，女，196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桂林漓峰医药用品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住桂林市叠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庆增，广西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宝真一百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西路6号院7号楼5层508。法定代表人：杨博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跟庆，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进英与被告北京宝真一百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真一百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进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庆增、被告宝真一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跟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进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引流顾问协议书》，宝真一百公司向王进英退还499000元；2、判令宝真一百公司向王进英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99000元为基数，按年息6%的标准，自2018年10月6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诉讼费由宝真一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6日，王进英在宝真一百公司举办的第十六期培训班中，与宝真一百公司签订了《引流顾问协议书》，协议签订后，王进英支付了49.9万元给宝真一百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王进英发现双方签订的《引流顾问协议书》名为“顾问协议”，实为“以拉人头”为目的的“宣传行为”，宝真一百公司实际上并未给王进英提供任何顾问服务，因此王进英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为名实不符的协议，且协议内容具有特许经营性质，应依法获得相应审批，在没有审批的情况下，宝真一百公司收取王进英的款项无法律依据，因此应予以返还。但双方协商无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宝真一百公司辩称：不同意王进英的诉讼请求。一、宝真一百公司已经根据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王进英声称宝真一百公司未向其提供任何顾问服务与事实不符。宝真一百公司作为具有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市场营销策划、企业管理咨询、互联网信息服务等资质的企业，拥有“明日宝真100”品牌、智能引流方法、智能同城运营模式、智能大数据、智能店铺系列线上线下社区营销、会员管理系统以及自行开发的宝真智慧同城平台PC版、APP版、小程序。2018年8月，王进英参加宝真一百公司举办的营销培训会议后，与宝真一百公司签订了《引流顾问协议书》，由宝真一百公司授权其在区级区域免费使用、推广上述“明日宝真100”系列产品。2018年10月6日，王进英再次到宝真一百公司处参加培训会议后，与宝真一百公司签订了本案所涉的《引流顾问协议书》，约定其在广东省范围内免费使用、推广上述“明日宝真100”系列产品，并支付了49.9万元引流顾问费。协议签订后，宝真一百公司按照约定向王进英提供了“明日宝真100”系列产品，由其自行开通并免费使用，同时为其提供线上顾问、咨询服务。至于王进英将推广使用上述产品的协议定性为以“拉人头”为目的的“宣传行为”，完全是对该协议的歪曲。二、宝真一百公司与王进英签订的协议不具有特许经营性质，无需进行审批，王进英要求宝真一百公司返还顾问费于法无据。从宝真一百公司的营业执照来看，宝真一百公司与王进英签订的《引流顾问协议书》所约定的服务事项，均在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经营范围之内，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且正在履行之中，王进英以该协议具有特许经营性质，未经相应审批为由，要求宝真一百公司返还49.9万元顾问费并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王进英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2日，宝真一百公司发布《关于合伙人开具发票的通知》，告知所有“事业部部长、合伙人、学员”完善总部与各合伙人的财务手续。2018年8月，王进英（乙方）与宝真一百公司（甲方）在山西运城签订了《引流顾问协议书》，双方鉴于甲方拥有“明日宝真100”品牌、拥有成熟的智能引流方法、智能同城运营模式、智能大数据、智能店铺系列、线上线下社区营销、会员管理系统、宝真智慧同城平台PC版、APP版、小程序及智能引流、节流、回流、裂变方法、中国品牌战略顶层设计、咨询推广等营销策划方案（http：//baozhen100.com）以及技术力量。乙方拥有在双方合作区域内较好的资源配置能力和影响力签订该协议，合作宗旨为“甲方在本协议约定顾问形式帮助辅导解决乙方即赠送的软件服务区域内客户智能引流痛点，帮助乙方提高互联物联时代思维，新商业模式及多种引流方法，实现甲乙双方与商家客户的多赢局面。”双方约定甲方赠送乙方的合作区域为叠彩区，引流顾问费为人民币壹万玖仟玖百元。2018年8月31日王进英向宝真一百公司转账19900元。后王进英（乙方）与宝真一百公司（甲方）《推荐服务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在符合双方共同利益的前提下，在本协议约定的合作区域内就甲方网络销售平台引流业务项目，自愿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乙方自愿为甲方提供业务资源，帮助甲方促成业务。1.乙方及乙方推荐城市引流合伙人必须签订引流顾问协议及推荐服务协议，由乙方推荐城市引流合伙人将上述引流顾问费直接支付至甲方制定账户。2.乙方推荐城市引流合伙人，人数符合项目政策的数量时，甲方收到发票后一次性支付元作为乙方推荐服务费（或称奖励金），乙方承诺并完成被推荐人员的后续服务，保证被推荐人不退款，被推荐人如发生退款，乙方收取的推荐服务费直接退给甲方。2018年8月1日，宝真一百公司出具“引流项目推荐关系确认书”，称根据公司东莞会议引流项目政策相关内容，本人王进英系2018.8.31东莞会议现场签约合伙人，已完成的推荐的合伙人1：刘世琨、合伙人2：任尚锦，并承诺被推荐人后续服务，保证被推荐人不退款”。王进英、刘世琨、任尚锦分别签字确认。之后刘世琨、任尚锦分别与宝真一百公司签订了“引流顾问协议书”。2018年10月6日，王进英（乙方）与宝真一百公司（甲方）在山西运城签订了《引流顾问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赠送乙方的合作区域为广东省，引流顾问费为人民币肆拾玖万玖仟元，服务期限叁年。签订合同后，乙方将遗留顾问费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后协议生效，不予退还。双方就权利义务、知识产权和商业秘密保护和违约责任等事宜进行了约定。王进英于2018年10月6日向宝真一百公司转账20万元，于2018年10月12日由桂林漓峰医药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代其向宝真一百公司转账29.9万元，汇款用途为“品牌设计费”。王进英提交了其参加宝真一百培训课时宝真一百对于盈利模式的介绍，其中第六项为【超级入口课程】49.9万元送省级发起人，1、送：巴马水144万元（10000件）；2、送推广名额收益（略）；3、完成全返49.9万元本金；4、以后提6990及以上身份的每瓶0．02元，年约60万；5、升级为100万全国合伙人（不送水）；6、送价值360万宾利（或10辆宝马）总价值3095.5万，净赚1704.9万。在“2018.10.6签约政策”中写明类型为“宝真巴马水银行项目”。宝真一百公司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于2019年4月19日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其公司对宝真1005Ｇ智能名片小程序软件拥有全部权利。软件开发完成日期为2018年10月31日，首席发表日期为2018年11月15日。提交国际顶级域名证书，证明域名keduoduo100.com已由北京宝真一百公司注册，并已在国际顶级域名数据库中记录。在双方引流顾问协议中，“明日宝真100”系列产品免费提供授权服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就涉案引流顾问协议，结合考量签约政策、推荐服务协议等内容看，已足以构成王进英签署引流顾问协议的潜在因素，但上述本院考量内容改变了引流顾问协议的初衷，致使涉案顾问协议的内容有名无实，且不具有可履行性和可评价性，导致权利义务失衡，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该合同应予解除，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宝真一百公司应予退还王进英交纳的费用；王进英要求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王进英与北京宝真一百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6日签订的《引流顾问协议书》；二、北京宝真一百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王进英499000元；三、驳回王进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40元，由王进英负担430元（已交纳）；由北京宝真一百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61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申请费三千二百五十元，由北京宝真一百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直接给付王进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杰人民陪审员  何立月人民陪审员  秦海燕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李惠卿书 记 员  吕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