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2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雪，女，198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龙刚，男，199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陕西省宝鸡市麟游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抓获，同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红红，江西英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忆，女，198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建龙，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亚宁，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甘肃省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钰良，男，198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甘肃省平凉市，户籍地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春龙，男，199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士龙，男，197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甘肃省庆阳市华池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文琴，女，197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甘肃省华池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建辉，男，1987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陕西省商洛市柞水县。本案于2018年12月23日被抓获，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玉娟，女，198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甘肃省金塔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小青，女，199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青青，女，1991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海刚，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传销组织成员，住陕西省宝鸡市麟游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忆、龚建龙、赵亚宁、刘钰良、康雪、王春龙、李士龙、张文琴、朱建辉、刘玉娟、王小青、王青青、王龙刚、王海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赣0121刑初5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康雪、王龙刚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康雪、王龙刚，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6月起，以被告人赵忆、龚建龙、赵亚宁、刘钰良等人为首的传销犯罪团伙盘踞在安徽省合肥市，以国家阳光工程等名义从事拉人头发展下线购买份额的传销犯罪活动。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赵亚宁、李士龙、刘钰良等人将其传销组织成员分批迁移至南昌县地区继续从事传销犯罪活动。 该传销犯罪组织也称“1040阳光工程”，以购买份额获得缴纳申购款作为加入条件，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并以发展下线的人数和下线人数所申购的份额累计作为计酬依据。该传销组织以“五级三晋制”形成层级，五级分为实习业务员、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也称老总），按照所持有的份额（自己购买的份额加上下线购买的份额）进行分级；三晋则为从实习业务员到主任业务员，再到高级业务员的三个阶段。该传销组织实行层级管理，上线管下线，层层管理，层层保密。传销下线人员一般以租住地及人员组成家庭，多个家庭组成一个小组，由经理级别的六大职能管理人员管理整个小组，六大职能人员分别为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以及申购总管，每个小组有直接老总一名，由老总级别的核心领导团队管理每个小组。新人缴纳申购款，按照比例分成，由申购老总收取申购款，并根据上下线级别发放抽成返利工资；新人见总，老总选好时间地点，并对新人洗脑宣扬为国家暗中扶持的行业，骗取新人自愿加入。老总每周聚集开会，共同商量团队管理。 被告人赵忆、龚建龙、赵亚宁、刘钰良、康雪、王春龙、李士龙、张文琴、朱建辉、刘玉娟、王小青、王青青、王龙刚、王海刚均为该组织老总，下线人数均已超过30人，其在组织中均有管理团队、管理伞下人员等组织、管理行为。其中，被告人赵忆、龚建龙、赵亚宁、刘钰良、康雪、王春龙的下线人数超过120人。 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赵忆、龚建龙、赵亚宁、刘钰良、康雪、王春龙、李士龙、张文琴、刘玉娟、王小青、王青青、王海刚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朱建辉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7日被告人王龙刚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组织架构图、传销资料、账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及账户分析、证人姚某、王某1、任某、刘某1、朱某1、朱某2、胡某等人的证言及传销人员架构图、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刘钰良、赵忆、龚建龙、赵亚宁、李士龙、张文琴、康雪、刘玉娟、王春龙、朱建辉、王龙刚、王海刚、王小青、王青青的供述及绘制结构图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忆、龚建龙、赵亚宁、刘钰良、康雪、王春龙、李士龙、张文琴、朱建辉、刘玉娟、王小青、王青青、王龙刚、王海刚以“自愿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赵忆、龚建龙、赵亚宁、刘钰良、康雪、王春龙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士龙、张文琴、朱建辉、刘玉娟、王小青、王青青、王龙刚、王海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龚建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赵亚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刘钰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康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王春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李士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张文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朱建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刘玉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王小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二、被告人王青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三、被告人王龙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王海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上诉人康雪上诉提出：1、任某不是其下线，任某的下线人数不应算在其名下。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龙刚上诉提出：其没有任何获利，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1、王龙刚并非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只是参与者，主观上无骗取财物的故意，并没有获得多少，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王龙刚系从犯。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原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 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主要事实予以确认。认定本案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受案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6日刘钰良、刘玉娟、王春龙、王海刚、王青青、王小青、李士龙、赵亚宁、张文琴、康雪、龚建龙、赵忆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3日朱建辉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7日王龙刚被抓获归案。 3．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钰良处扣押了手机、电脑、银行卡及U盘等物品。从U盘从中导出了传销组织架构图。从龚建龙处扣押了银行卡共21张,手机、电脑等物品及U盘2个、USB1个,传销资料1袋、组织架构图22张。从王青青、张文琴、安贵玲、赵亚宁、康雪、王春龙、王海刚、张国玺、李士龙等人处扣押了手机、银行卡、传销资料等物。 4．组织架构图，证明赵忆、龚建龙、康雪、刘钰良、赵亚宁、王春龙的下线超过120人，其余被告人的下线超过30人。 5．传销资料，证明销组织内的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总管、自律、申购及电话卡办理自律配合，能力培训及素质课，经管及晨会等职责，自律范围补充事项、经理职责、老总注意事项等。该组织主任、经理的返利的情况，根据不同的级别返利分别为1140，152，570，456，304，114，380，456等金额。 6．朱建辉交易明细，证明在2016年10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朱建辉尾号8078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李士龙、龚建英、孙支糈、张文琴的进出账，备注内容为朱建辉的老总工资，朱建辉转发团队工资。 7．朱建辉下线朱建芹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朱建芹农行尾号为5776的账户与王小青等人的交易往来，朱建芹下线有杨喜、徐杰、徐莉、杨仕峰、张小刚、汪秋华、雷某、汪朋、汪八喜、刘焕利、陈锦群、杨鹏飞、汪德菊、杜典礼、邹会萍、杜目兰、邹亚惠、杜目明、孟淑娥等104人。 8．王龙刚接收上线的款项及发放给其线下工资的明细，证明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10月19日，王龙刚尾号为9678的银行卡与王青青、王爱侠、张圆圆、李娜、刘林杰、刘芳、林仕翠、郎情、孙明媚、王文霞、唐涛锋，李陆科、翟宏斌、李陆科、王乾乾、宋海峰、张超群，龚建英，刘玉娟，可杨婉婉，晁小康等人的资金往来。9．租赁房屋的协议书，证明王龙刚为传销组织租赁房屋。 10．刑事判决书，证明吴贞贞、方小红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洪乾威、贾本俊、周方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11．南昌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及账户分析，证明南昌县公安局经对龚建英的银行账户进行了调取和分析（同时制作了光盘），发现龚建英在2018年仍与龚建龙及赵忆有账户资金往来。 12．证人姚某的证言及绘制的架构图，证明赵亚宁是老总级别，王小青因上总去旅游，李倩的上线是张文琴、张文琴上线是龚建龙。姚某下线有12人。 13．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传销人员结构图，证明2014年2月1日其经刘钰良介绍被洗脑交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刘钰良，下线是王春龙、证人王某2、王某3、王某4、刘某2、朱某3、沈某1、付某、杨某1、沈某2、曾某等人自述材料及制作的人员结构图证实方小红、周方运、吴贞贞是上线直接老总。 1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8月其跟随刘钰良等人搬至南昌县莲塘镇康城小区内从事传销，2018年5月上总。刘钰良是财务总管，上线是万林，其下线有30余人。 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11月上总，下线有两条，一条下线是其侄子刘钰良，再下线为康雪。 1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赵忆管理整个合肥团队，其接手赵忆管理。2017年8月，其与赵亚宁一同到南昌县考察并租房子后，通知李士龙、刘钰良团队搬到南昌县继续从事传销。刘钰良是其下线刘某1的下线，并任命刘钰良为财务老总，负责管理分发申购款，发工资。 1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1安排下线刘钰良成为老总后管理伞下人员。 18．证人胡某的证言及绘制结构图，证明赵忆-龚建龙-赵亚宁-李士龙-胡某的组织结构，胡某系李士龙下线，并定期向李士龙汇报传销组织日常，由李士龙管理下线人员。 19．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其在合肥市加入传销，2016年7月随李士龙团队搬至南昌县康城传销。证实张文琴、李士龙、赵亚宁、龚建龙、赵忆、朱建辉都是老总级别；张文琴是老总级别，张文琴的下线架构图为张文琴-李倩-姚某-李海霞-康某-李玮-李治伟。 20．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其上线是朱建辉。 2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其上线是王春龙，王春龙上线是康雪，康雪的上线是刘钰良；李士龙是整个南昌地区的传销老总，协调各老总关系。刘钰良是财务老总负责申购款、发放工资；王海刚是王龙刚的下线，王海刚的下线有王娟和陈彩霞。 22．李倩绘制的下线结构图，证明张文琴下线38人。 23．同案犯方小红的供述，证明2016年6、7月份，上面的老总告诉其南昌这边好发展，让迁到南昌来发展。上面的老总洪乾威安排其这个团队迁到南昌来的。2015年年底的时候，其升为老总级别，直接上线是贾本俊，贾本俊的上线是洪乾威，洪乾威的上线是赵亿。其下线有2条，第一条下线是周方运，周方运的下线是吴贞贞，吴贞贞的下线是陈芳明和吴超，陈芳明的下线不记得，这条线大概有30多人；第二条下线是郑成建，这条线大概4、5个人左右贾本俊、洪乾威、赵亿、吴贞贞、周方运都是老总级别。 24．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绘制架构图，证明组织架构为陈志诚→陈宗斌→赵忆→洪乾威→贾本俊→王书弟→方小红→周方运→吴贞贞→陈方明→丁海英→杨某2→郑如德→严发军→白占德→赵泽祥→张春红。 2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亚宁是其上线，其下线有贾小平、永程、丁霞霞、邓淑、丑鸿博、刘树强等100多人，对龚建英的下线图表示确认属实，对从龚建龙处扣押的架构图确认属实；证实赵亚宁是南昌区域老总，赵亚宁曾任命其为老总小组长，负责通知老总开会，并传达区域老总的指示。李士龙曾任区域老总，王春龙曾任小组长，龚建龙在2015年仍管理传销团队，上线赵忆。刘钰良负责代发各个团队工资。 26．同案犯张国玺的供述，供述其2016年10月其与王春龙同时上总，刘钰良是申购老总，赵亚宁、李士龙是南昌区域老总，王春龙接赵某成为组长，负责通知老总每周开会，王龙刚管理尹某团队，在老总会上其看到刘玉娟和安贵玲。 27．被告人王春龙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王春龙辨认出康雪，张文琴、刘玉娟、张国玺、刘钰良、朱建辉。 28．被告人刘玉娟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刘玉娟辨认刘钰良，康雪是老总。 29．被告人王小春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王小春辨认刘钰良、康雪是老总。 30．被告人王青青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王青青辨认刘钰良、张国玺、康雪是老总。 31．被告人赵忆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赵忆辨认张文琴，李士龙、龚建龙、赵亚宁是老总。 32．被告人李士龙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李士龙辨认龚建龙，张国玺、赵亚宁、刘钰良、王春龙、朱建辉是传销老总；张文琴，刘玉娟、康雪是传销老总。 33．同案犯张国玺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张国玺辨认出刘钰娟、王青青、张文琴、康雪、安贵玲是老总；辨认李士荣、刘钰良、王龙刚、赵亚宁，王海刚、王春龙、李士龙是老总。 34．被告人康雪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康雪辨认出王春龙、张国玺、赵亚宁、李士龙、刘钰良、王海刚是老总；张文琴、王青青、刘钰娟、王小青是老总；辨认安贵玲是被抓关押时知道。 35．被告人刘钰良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刘钰良辨认康雪、王青青、王小青、刘钰娟、安贵玲是老总；赵亚宁、张国玺、朱建辉、王海刚、李士龙、王春龙是老总。 36．被告人龚建龙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龚建龙辨认赵忆、李士龙、赵亚宁是老总。 37．被告人刘钰良的供述，证明2014年经刘某1介绍其加入“1040”组织，2016年12月在合肥市上总，2017年7月随着赵亚宁团队搬到南昌县。其负责朱宝峰团队收取申购款，发放工资。2018年李士龙管理康城区域。下线是康雪和杨得锋，康雪下线是刘玉娟和康德环，杨得锋下线是田小琴和张铭儒。田小琴下线是耿邦龙，张铭儒下线是其父亲张志虎，康德环下线是其妻子陈翻娟和张丽霞（张是康雪母亲），刘玉娟下线是朱俊峰和张伟（刘玉娟丈夫）。耿邦龙的下线是耿倩（耿倩是耿邦龙的侄女），张志虎下线是许进芳，朱俊峰下线是王等银。耿倩下线是耿巧丽，许进芳下线是其女儿，王等银下线是尚粉霞。尚粉霞下线是何斌军。其加入“1040”传销组织，发展了30多个直接下线，间接下线以扣押的电脑和U盘中的架构图为准，供述下线发展的下线也会返利。刘玉娟2018年5月在南昌康城上总后，帮助刘某1团队发放工资。 38．被告人赵忆的供述及上线架构图，证明其2011年8月加入传销组织，2013年5月在合肥上总，下线是洪乾威，李向东和龚建龙等人，2016年上半年洪乾威团队到南昌县发展，龚建龙、朱宝峰、赵亚宁团队于2016年下半年到南昌县。刚上总时自己管理团队，后期让龚建龙洪乾威管理。赵忆绘制的上线架构图：下线有龚建龙、洪乾威，洪的下线是贾本俊，后辩解2014年退出传销组织，龚建龙2014年底至2015年初退出传销组织。 39．被告人龚建龙的供述，供认赵忆-龚建龙-龚建英、赵亚宁-丁芸、赵亚宁、赵某、李士龙、朱小丽-赵洋洋-赵省宁的组织结构；2014年4月份其在合肥市上总，上线是其老婆赵忆，下线是龚建英，赵亚宁，赵亚宁下线李士龙伞下人员于2017年7月从合肥迁到南昌县传销。赵忆是2014年2月上总。 40．被告人赵亚宁的供述及绘制结构图，供认陈宗斌-赵忆-龚建龙-赵亚宁-朱小丽、李士龙、张文琴的组织结构。其于2014年7月在合肥成为老总级别，下线是李士龙、朱小丽、赵某、张文琴、王小平、赵省宁、赵洋洋等人，下线李士龙团队2017年7月迁到南昌县莲塘康城小区继续传销，证明龚建龙、赵忆、赵某，李士龙、张文琴都是老总级别。 30．被告人李士龙的供述及绘制结构图，供述其2015年4月在合肥上总，2017年7月将伞下人员迁至南昌县莲塘镇康城小区发展传销，上线是赵亚宁，下线是李士荣，张彩芳等人。其与张国玺、刘钰良三人租房买火车票安排伞下人员转移到南昌。张文琴是李士龙的下线，绘制的结构图证实梁川川、姚某是张文琴的下线。朱建辉下线人员有50余人。2018年4-6月，龚建龙仍在管理团队。2017年其在带领团队到南昌后，赵忆就把这个团队放给了其。 31．被告人张文琴的供述，证明其供认组织结构为龚建龙-赵亚宁-李士龙-张文琴-姚某、梁川川-胡亚洲。李士龙、赵亚宁、龚建龙赵忆、朱建辉都是老总。其于2016年3月份上总，2016年7月伞下人员到南昌县莲塘镇康城小区继续传销，李士龙是上线，李士龙上线是赵亚宁，赵亚宁上线是龚建龙、龚建龙上线是赵忆；下线人员是李倩、梁川川、姚某，李海霞、康某等人。李士龙还有一支下线杜怡萱，杜怡萱下线是朱建辉，朱建辉下线是其父亲朱普贵，朱普贵下线是其女儿朱建芹和朱金海（朱普贵的堂弟），朱建芹的下线是其老公张小刚。 32.被告人康雪的供述，证明其供认于2015年年底的时候经过刘某1的介绍在合肥加入的传销组织。其是老总级别，并且刘钰良、刘玉娟、张国玺、安贵玲、王青青、王小青都是老总级别。下线人员架构图证实经康雪确认属实。 33．被告人刘玉娟的供述，证明其2015年3月加入，2018年月在南昌上总。2016年7、8月跟随上线康雪、刘钰良等人搬至南昌县莲塘镇康城小区传销。经确认架构图证实下线有朱俊峰、王等银、马冰冰等49人。 34．被告人王春龙的供述，证明其是2016年10月在南昌县上总，上线康雪、刘钰良，下线王小青、王青青都是老总级别。确认结构图是其上下线关系。王龙刚是王海刚的下线。 35．被告人朱建辉的供述及绘制结构图，证明赵忆-龚建龙-赵亚宁-李士龙-李士荣-李倩的组织结构。其于2016年1月在合肥上总，下线是朱普贵和杨喜，朱建芹是朱普贵的下线，上线是杜怡萱，再上线是李士荣，再上线是李士龙。通过分析农行账户供述其妹妹朱建芹线下知道名字的有15人，朱建辉的农行账户和朱建芹的农业银行卡账户用来过账发团队工资。赵忆2016年7月仍在传销组织，赵忆与龚建龙、赵亚宁、李士龙共同商量决定将合肥传销组织转移到南昌县，按照李士龙等人的指示将伞下人员搬到康城小区，虽然辩解2017年年初就离开，但从其账户显示在2018年8月仍在发工资，实际并未离开。刘钰良是申购老总，负责收申购款和发工资；转到南昌时李士龙负责买车票。 36．被告人王龙刚的供述，供认其担任自配主管，负责下线人发工资及租房子给传销人员居住以便进行传销活动，其下线有王烈珠等人，王烈珠的下线有王海刚等人，王海刚线下有42人，王海刚是老总级别。 37．被告人王海刚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8月在南昌县上总，上线王烈珠，下线唐佳佳、王海燕等人，承认三张架构图是其名下上下线人员组成。2016年9月王龙刚把其放在其妈妈王丽珠下面。并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组织架构图予以确认。 38．被告人王小青的供述，证明其2016年7月底跟随上线张巧霞、王春龙搬到了南昌县莲塘镇康城小区继续搞传销，2018年10月15日上总，下线是王青青和刘将等64人。王青青、王海刚、安贵玲是老总级别。自愿连锁经营业，也叫1040阳光工程，实际上是通过发展下线人员来赚钱的一种传销活动，因为这个组织宣称的国家工程及产品完全是虚假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实际的东西。我们加入了这个组织后，只有发展下线才能拿到一定的提成。张国玺和安贵玲，都是传销老总，他们和王锁燕一支的。李士龙级别比较高，是老总，龚建龙和龚建英是老总，赵亚宁是老总，刘钰良、康雪都是传销老总级别。 39．被告人王青青的供述，证明其2016年8月20日在南昌县康城小区加入，2018年4月上总，王小青、王春龙、李士龙、刘钰良都是老总级别。下线是刘小霞、刘将，陈永涛、王小玉、郎情等人。 关于上诉人康雪提出任某不是其下线，任某的下线人数不应算在其名下的上诉理由，经查，任某的证言证实其直接上线是万林、万林的上线是朱宝峰；康雪的供述证实其直接下线是刘玉娟和康德怀，其直接上线是刘钰良。任某的证言和康雪的供述，均未提及二人系上下线关系。再结合在卷的传销组织结构图，可以认定康雪与任某并非是上下线关系，任某的下线人数不应计入康雪的下线人数。上诉人康雪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康雪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虽任某的下线人数不应计入康雪的下线人数，但根据在卷的传销组织架构图、相关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的供述以及绘制结构图，可以证实康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组织架构清楚，康雪亦对下线人员架构图确认属实，康雪的下线传销活动人员也累计已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符合法律规定，量刑并不过重。上诉人康雪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龙刚的辩护人提出，王龙刚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龙刚供述其在传销组织担任“自配主管”，负责给下线人员发“工资”以及为传销人员租房居住以便进行传销活动，亦供述其下线有王烈珠等人，王烈珠的下线有王海刚等人。被告人王海刚的供述亦能与王龙刚的供述相印证，王海刚的下线人员超过30人，王龙刚系王海刚的上线。可以认定王龙刚在传销组织中是起管理职责的人员，其参与传销活动的下线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王龙刚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龙刚的辩护人提出，王龙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龙刚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自配主管”，给下线人员发工资，为传销人员租房居住以便进行传销活动，下线人员累计达三十人以上，王龙刚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王龙刚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龙刚以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原审法院已认定王龙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判处王龙刚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符合法律规定，量刑并不过重。上诉人王龙刚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康雪、王龙刚、原审被告人赵忆、龚建龙、赵亚宁、刘钰良、王春龙、李士龙、张文琴、朱建辉、刘玉娟、王小青、王青青、王海刚组织、领导，以参加“国家阳光工程”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分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赵忆、龚建龙、赵亚宁、刘钰良、康雪、王春龙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李士龙、张文琴、朱建辉、刘玉娟、王小青、王青青、王龙刚、王海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兵 审 判 员  李 成 审 判 员  张 艳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万 辉 书 记 员  熊伟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