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6刑初15号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智富，男，1991年2月6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南涧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福顺，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未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智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茜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智富及其辩护人刘福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某2（已判决）因向鲁某（已判决）、被告人杨智富索要回购买摩托车款的过程中与二人产生矛盾，双方约定于2015年5月17日在南涧县城的涧南公园解决问题。当天鲁某邀约杨某4（已判决）、陈某（已判决）、李某3（已判决），被告人杨智富邀约杨某3（已判决），同时叫杨某3邀约人帮忙，杨某3遂邀约了施某（已判决）、刘某（已判决）。随后，被告人杨智富、鲁某寻得数根木棒为斗殴做准备。李某2邀约了李某4（已判决）、自明某（已判决）、周某1（已判决）、自何某（已判决）、自国某（已判决）。双方邀约的人在南公园不同地点聚集。当日13时许，鲁某、杨某4与李某2、自国某、李某4见面协商，其他人分别在双方聚集地点等候，其中鲁某一方在被告人杨智富的带领下每人手持一根木棒。因李某2和鲁某协商不成进而发生互殴，双方同行的杨某4与自国某、李某4也发生互殴。与此同时，一旁等候杨某3、陈某、李某3、施某、刘某在被告人杨智富的带领下均持木棒加入斗殴，李某2一方在后面等待的自明某、周某1、自何某也加入了斗殴。被告人杨智富使用木棒击打自国某的头部，将自国某打倒在地，之后继续殴打其他人。斗殴过程中，自国某、自明某、李某4、周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自国某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自明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4、周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院认为，被告人杨智富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系首要分子且积极参加，直接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智富归案后如实供述可对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智富处有期徒刑三至五年。针对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被告人杨智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解是鲁某叫其邀约杨某3，斗殴中其只打着李某2，没有打着自国某；其不是首要分子，只是积极参加者，只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刘福顺认为被告人杨智富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是：首先，被告人杨智富只属于积极参加者，并非首要分子，自国某重伤系杨智富所致只有同案人员的陈述，同案人员与杨智富有利害关系，不排除证言存在串供的可能性，且自国某无法辨认出直接致伤人系杨智富；其次，被告人杨智富之前并不认识李某2一方人员，从组织架构看，杨智富仅邀约了杨某3一人，并不是组织者。综上，被告人杨智富只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李某2（已判刑）向鲁某（已判刑）及被告人杨智富索要购买摩托车款的过程中与二人产生矛盾，双方约定于2015年5月17日在南涧县城涧南公园解决。5月17日当天，鲁某邀约了杨某4（已判刑）、陈某（已判刑）、李某3（已判刑），被告人杨智富邀约杨某3（已判刑）的同时叫杨某3邀约人帮忙，杨某3遂邀约了施某（已判刑）、刘某（已判刑）等人。随后，鲁某与被告人杨智富寻得数根木棒为斗殴做准备。李某2邀约了李某4（已判刑）、自明某（已判刑）、周某1（已判刑）、自何某（已判刑）、自国某（已判刑）。双方人员在涧南公园不同地点聚集。当天13时许，鲁某、杨某4与李某2、自国某、李某4见面交涉，其他人分别在各自聚集地点等候，其中鲁某一方在被告人杨智富的带领下各手持一根木棒。李某2、鲁某在交涉中发生互殴，在场的杨某4与自国某、李某4也发生互殴。在附近等候的杨某3、陈某、李某3、施某、刘某在被告人杨智富的带领下均持木棒加入斗殴，另一方的自明某、周某1、自何某也加入斗殴。被告人杨智富使用木棒击打自国某的头部，将自国某打倒在地，之后继续殴打其他人。斗殴过程中，自国某、自明某、李某4、周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自国某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自明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4、周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及照片、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智富及其他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及到案经过。南涧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17日14时40分接到一匿名群众报案后，当天决定立案侦查。2019年9月9日，将在逃的被告人杨智富抓获。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双方人员集结地点、斗殴现场方位情况。3.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证实杨某3辨认出第一个提着木棒跑到斗殴现场的人系杨智富，施某辨认出扛着木棒第一个跑到斗殴现场将职中一学生打倒的人系杨智富。4.调取证据通知书、（2016）云2926刑初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案发事实经过，部分涉案人员已被判刑的情况。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说明材料，证实周某1、李某4、自明某、自国某身体损伤及费用支出情况，本案卷宗复制于“5.17”聚众斗殴案。6.情况说明，证实李某4、自明某等人所使用的械斗工具已被环卫工人清理无法提取。7.鉴定委托表、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检查照片，证实经鉴定，自国某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自明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4、周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受鲁某邀约参与了斗殴，民中一方人员是鲁某组织，械斗用的十多根木棒是一名社会青年用面包车拉来的。鲁某、杨某4同李某2等人谈判过程中相互打了起来，其他人员便冲了过去，那名社会青年冲在最前面用木棒殴打对方，其到场后看见对方一个学生倒在地上不断抽搐。9.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其受鲁某邀约到过南公园打架现场，其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受伤，民中一方人员是鲁某组织，械斗工具是鲁某和一名社会青年准备的。10.证人者某才、杨某1证言，证实二人受杨某3邀约到南公园打架，打架时二人在卫生间里，没有参与。11.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其与自国某受李某2邀约到过南公园，但其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受伤，职中一方人员是李某2组织的。12.证人皇某强证言，证实其受常某邀约到过南公园斗殴现场，但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受伤，职中一方人员是李某2组织的，参与斗殴人员有李某2、小高某、李某4、自明某、周某1。13.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受自国某邀约到过南公园斗殴现场，但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受伤，职中一方人员是李某2组织的，参与斗殴人员有自国某、自明某、自何某、周某1、李某4。14.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系杨智富父亲，2013年杨智富离婚后再也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同家人联系。15.证人鲁某证言，证实2014年杨智富要卖摩托车，其介绍李某2购买，李某2付了500元价款后摩托车又被杨智富骑走，没有将500元价款退还李某2，因为这事其与李某2一直有矛盾，最终约定2015年5月17日在县城涧南公园解决。民中一方人员系其与杨智富邀约的，并共同准备了斗殴所使用的木棒，共十二人参与，其邀约了陈某、杨某4、李某1、李某3、沈某，杨智富邀约了杨某3等五人，李某2一方有八九人。民中一方使用木棒，对方没有使用工具。在南公园，其与杨某4去见李某2，李某2也带着两人到场，交涉中其往李某2脸上打了一拳，对方的人也打其面部、头部几拳，这时杨智富等人拿着木棒冲了过来，对方穿牛仔服的人看到情况不妙就跑，其去追把他的衣服后襟撕坏了，那人跑了五六米被堵在隔离墩前面，有三四人用木棒打他，其亦上去踢了几脚，杨智富用木棒打，打了五六下后被李某2隔开，李某2也被杨智富打了三四下。其觉得杨智富打得太狠让杨智富住手，可是杨智富不听，其说：“走了，走了！”民中一方人员就往小军庄方向跑，跑的过程中有四五人用木棒打对方蹲在风景石上的一人，杨智富则打对面倒在地上的人。其看到穿灰色背心的人倒在地上没有起来，杨某4吓得手都抖了。离开现场后，杨某4说杨智富太狠，一木棒就将对方一人打倒，那人脑出血。1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4年5月，其与同学字志锌合伙向鲁某购买了一辆红色铃木摩托车，总价款1880元，先支付500元，两三星期后摩托车被鲁某、杨智富骑走，没有退还原先支付的500元。2015年5月16日，其与李某4、自明某、周某1、周某2、李某5到南涧民族中学找鲁某交涉，鲁某说第二天到南公园解决。第二天12时许，其邀约了李某4、自何某、自明某、常某、自国某、董某、“画眉”、周某1准备威胁鲁某还钱。在南公园，其与自国某、李某4与鲁某交涉，其他人在附近等候，交涉中鲁某打其左脸一拳，对方七八个人提着木棍冲了过来，自明某、周某1也过来帮忙，双方打了起来。其后背被打了两三下，倒地后又被打了五六下，自国某倒在隔离墩旁起不来左手、左脚、头部又被打了几棒，李某4伤到鼻子，自明某说头晕，周某1的左眼角受伤。17.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民中一方参与斗殴人员有其与鲁某、施某、杨智富、杨某4、陈某、刘某、李某3、李某1、者某才、杨某1、一中一男生，对方有八九人。鲁某邀约了杨某4、陈某、李某1、李某3，其受杨智富邀约又邀约了施某、刘某、者某才、杨某1，者某才、杨某1斗殴时不在场。械斗工具是杨智富、鲁某用车拉来的，斗殴中除了鲁某、杨某4、者某才、杨某1其余八人均使用了木棒。鲁某、杨某4在南公园与李某2等三人交涉中打了起来，杨智富说：“走了，快点！快点！”并扛着木棒首先冲了过去，其余人员也跟上去。杨智富上去一棒就将对方一人打倒在地，那人倒地后就没有起来，杨智富接着又打其他人，打得比较狠。陈某在隔离墩附近被打，其跑上去用木棒打了对方人员的手臂，后木棒被抢，其右手被对方人员打了一下，急忙跑拢杨智富，杨智富说：“赶快跑，分开跑！”其与陈某、施某、刘某一起跑了。18.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其受鲁某邀约参与了斗殴，所使用的木棒是鲁某和一名社会青年准备的，组织和发起人也是鲁某和那名社会青年。在南公园，其与鲁某同对方李某2等三人交涉，交涉中鲁某与李某2打了起来，其亦同穿牛仔上衣的人对打，打着对方面部、胸部。这时有人冲过来用木棒殴打对方，社会青年最狠，对方受伤人员基本上都是被他打的。民中一方参与人有其与鲁某、施某、李某3、李某1、杨某3、陈某、社会青年，其与鲁某用拳脚殴打，其他人使用木棍。1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受鲁某邀约参与了斗殴，所使用的木棒是鲁某和杨智富准备的，组织人是鲁某，民中一方参与人还有杨某4、李某3、杨某3、“大白菜”、李某1、理科班的三人，对方有李某2等五六人。在南公园交涉中，鲁某、李某2等人打了起来，杨智富说：“走了！”然后第一个冲了上去，其余人员也就跟了上去，杨智富拿木棒打，两三下就有人倒在地上。其看到一个穿牛仔服的人往隔离墩跑，追上去用木棒在他腰上打了一棒，对方有人在其左脸颊部打了一拳，一穿白色T恤的男子在隔离墩旁边的石头上坐着，有两三人用木棒打他的手和脚。斗殴中，鲁某和杨某4用拳头打对方。2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受鲁某邀约参与了斗殴，民中一方参与人还有杨智富、杨某4、杨某3、陈某、施某、刘某、李某1、者某才、杨某1、“阿某”，对方有李某2等六七人，木棒是杨智富准备的。在南公园交涉中，鲁某、李某2等人打了起来，其他人员跑过去帮忙，其到场后看见杨智富已将对方一人打倒，其拿着木棒戳了对方一人两下，后木棒被对方抢走，杨智富用木棒打倒了两人，陈某永也用木棒打着对方。21.证人施某证言，证实其受杨某3邀约参与了斗殴，民中一方使用木棒的人员有其与杨某3、李某3、刘某、李某1、鲁某、“阿某”、杨智富，木棒是杨智富准备的。杨某3还邀约了刘某、杨某1、者某才，其他人员是鲁某邀约的。斗殴前杨某1、者某才上厕所，斗殴结束后才出来。斗殴过程中，其看到对方有人同杨某3扭打起来后，便用木棒打了对方背部一棒。对方第一个受伤的人是被杨智富打的，杨智富共打着三四人。2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受杨某3邀约参与了斗殴，民中一方参与人员还有鲁某、杨智富、李某3、李某1、杨某4、施某、杨某1、者某才等人，木棒是杨智富拿来的。打架时，其看到杨某3手里的木棒被对方抢了，施某用木棒挡对方的木棒，其过去往对方小腿上打了一棒，杨某3将对方扑倒，其又往那人身上打了一棒。23.证人自明某证言，证实其受李某2邀约参与了斗殴，参与人还有自国某、李某4、周某1、自何某、“老邪”、“阿油松”、“画眉”，对方有鲁某等十来人，其中一人是社会上的。职中一方没有使用工具，对方使用了木棒。打架时，其发现李某4流着鼻血后面追着几个拿着木棒的人，其过去把一人推开，然后往对方身上打了几拳，并和对方抢木棒，抢的过程中后脑勺被打了一棒，当场就昏了。24.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受李某2邀约参与了斗殴，参与人还有自明某、自国某、“老邪”、“阿油松”、皇某强、“小高某”、李某4，是李某2组织的。打架时，其看到对方有人用木棒打自明某，其过去打了对方胸口几拳，后左小腿被对方打了一棒，其急忙跳到绿化带的风景石上，又被四五个人用木棒殴打。25.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受李某2邀约参与了斗殴，参与人还有自国某、常某、自何某、董某、周某1、自明某、皇某强。在南公园，其与自国某、李某2同对方交涉，交涉中鲁某打了李某2一拳，其亦往鲁某的后脑勺打了两拳，鲁某还其两拳，致其鼻骨骨折。这时有人提着木棒冲了过来，自明某同对方抢木棒，自何某也去抢但没有抢到，其捂着鼻子顺着过道跑了。26.证人自国某证言，证实其受李某2邀约参与了斗殴，参与人还有自明某、李某4、周某1、自何某、常某、董某、“画眉”。在南公园，其与李某4、李某2同对方交涉，交涉中鲁某打了李某2一拳，两人开始打斗起来，其亦同对方打了起来，这时有七八人提着木棒冲过来，冲在最前面的那人用木棒朝其头部右侧打了一棒，将其打晕在地。27.证人自何某证言，证实其受李某2邀约参与了斗殴，参与人还有自国某、常某、李某4、董某、周某1、自明某、皇某强。斗殴中，其到场时看到几个提着木棒的人往南公园跑，李某4流着鼻血，自明某去按追李某4的人，其去抢对方木棒但没抢到便用拳头殴打对方，期间被对方打了一棒。28.被告人杨智富供述，证实2014年鲁某以1000元的价格帮其卖给职中一学生一辆摩托车，对方付了500元外未付清余款，之后其将摩托车骑了回来没有把钱退给对方。2015年5月16日，鲁某说职中学生找他要钱，还动手打了他。2015年5月17日，其在出租屋内睡觉时鲁某说双方准备在南公园打群架，之后其跟鲁某都约人，还在中兴路延长线将绿化带上的木棒八九根放在其车子后备厢里。到南公园后，鲁某和对方商量解决，其余人员去拿棍子，人手一根，鲁某和对方两三分钟后开始动手，其就扛着木棒往打架的地方跑，跑在第一个，后用木棒打对方人员，打着与鲁某对打的人，之后又打了其他人，具体打着谁已记不清，之后跑离了现场。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智富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系首要分子并直接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智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智富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智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罗朝清人民陪审员  康家会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海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