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7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1，男，193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2，男，198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女，193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3，女，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4，男，197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5，女，193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6，男，194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7，女，194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诉讼代表人：金某6，即本案上诉人。上述八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展，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8，男，193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9，男，193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丰，上海普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洁，上海普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10，女，195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11，男，195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被告：孙某，女，193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被告：金某12，男，196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审被告：金某13，女，196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原审第三人：王某，男，194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审第三人：李某，男，195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金某1、金某2、上诉人林某、金某3、金某4、上诉人金某5、上诉人金某6、金某7与被上诉人金某8、金某9、金某10、金某11和原审被告孙某、金某12、金某13及原审第三人王某、李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8194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某1、金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判没有查清坐落温州市鹿城区，建筑面积210.42平方米，以下简称诉争房产）系祖辈留下遗产的事实，由此直接认定房屋所有权人，缺前提条件。1、诉争房产实际来自祖辈遗产，否则被上诉人不可能对其所谓父辈房屋一问三不知。原判认为的1990年发放房屋所有权决定书中列明金雨鳞、金达溶、金达中三兄弟作为登记人，是由于1990年诉争房产经政府决定返还时，对于房产处置各继承人均没有商量或明确，故暂时以三兄弟名义先行上报政府，以便政府填写发还房屋所有权决定书。否则，三位名义上房屋所有权人不可能在1990年发还后到1992年各方签订友好协议（以下简称92协议）长达二年多时间内不去申请领取房屋所有权证。正是基于挂名登记，所以诉争房产迟迟没有办理权属证书。直至1992年，在唯一在世的金达中主持下，按照祖辈和三兄弟原先的约定，按4:2:2:1:1的份额比例，由金雨鳞、金达溶、金达中、金珠莲、金品莲五兄妹分配处理。2、原判在认定关键证据时采取不同评判标准，显失公平，缺乏法律依据，必须纠正。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民国26年12月29日颁发的土地所有权状（给甲字6586号）和被上诉人提交的1951年3月22日温州市房地产所有权登记声请书，系由上诉人金某6于2018年9月18日亲自前往温州市房屋档案室同时调取，均加盖了档案室红色公章和注明复印日期以资证实。土地所有权状是政府确定所有人资格的正式公文，而声请书不过是一张代理申请人填写且内容未经相关政府机构正式认可的申请，且上诉人已经在一审庭审中逐一说明了声请书不符合常规和违法之处。原判却以前者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有效条件为由不予认定，而对后者以来源真实予以认定，显然在证据认定上缺乏统一标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判在确认92协议合法成立的同时，又否定该协议对诉争房产分配的效力。各方继承人实际已经过协商并确定了继承份额比例。首先，我国对于房屋不动产所有权的确认并非仅以不动产登记为准，而是尊重事实，尊重真实权利人。诉争房产尚无任何房产权属登记凭证，即未办理不动产权属证书。即便按原判观点，1990年的发还房屋所有权决定书上所记载的房屋所有人为法定房屋所有权人，但原判及被上诉人均未否认92协议的合法有效性，而该协议恰恰是对诉争房产的期后分配份额约定，正好能说明原判所谓的法定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故依法应当支持92协议份额约定。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可见，继承法明确规定了一个基本继承原则，即协商原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1992年经过商议后按照父辈意愿确定了分配份额比例，并出具92协议予以遵照执行，该节事实也得到了包括被上诉人的二房和三房在内的五房兄弟姐妹全体确定，对此，当时包括被上诉人金某8等人所有晚辈继承人都是签字确认的，已于1992年10月出售的另一套留房的售房款就是按该协议约定比例分配的。同时，被上诉人不仅确认该协议的真实性，而且在微信中对该协议也是认可的，只是后来转变态度不予执行。因此，各方已经协商明确诉争房产的分配份额，即按92协议约定的4:2:2:1:1比例来分配，上述的约定分配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遵守执行。林某、金某3、金某4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92协议系由诉争房产所有人（代表）签署，其真实性已为所有当事人认可，也已由原判予以认定，故该协议依法有效。且该协议的形成和签署，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五条关于继承解决方式所规定的“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遗产分割的时间、办法和份额，由继承人协商确定。”并已在当时得到协议各方的实施。因此，92协议是诉争房产所有人关于其共有财产分配比例的合法约定。二、原判认为92协议对“……售房款作出的分配约定，无法对抗本案诉争房产已由温州市处理私房改造遗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发还房屋所有权决定书的效力，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该结论不能成立。1、诉争房产虽于1990年3月14日由温州市处理私房改造遗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发还房屋所有权决定书【温市房处改（东字）第1151号，以下简称1151号决定书】确定为金雨霖、金达溶和金达中三人共有，并为2018年11月21日温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函件【温土资登函（2018）251号，以下简称251号函件】再次确认，但上述二个文件均没有对共有人的所有权份额进行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规定，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共有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故在92协议规定协议各方份额之前，诉争房产所有权属于“共同共有”而非“按份共有”，可以按1／3比例人均持有。而在上述决定书颁发之后两年即1992年，诉争房产所有人及代表根据家族的历史沿革和现实状况经友好协商签订92协议，通过该协议约定诉争房产所有人及继承人对协议所涉房产出售后的钱款分配份额比例，这种约定同1151号决定书既是一脉相承、顺理成章，又是一种处理房屋售后事宜的合理补充。故92协议与上述文件在内容和效力上并没有矛盾，更不存在任何对抗性。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诉争房产各方协商明确按4:2:2:1:1分配份额，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所有继承人应当遵守执行。2、92协议和1151号决定书针对的是不同的主体。92协议针对的是房屋出售变现后的金钱分配，而1151号决定书强调的是诉争房产出售前的产权人确定，两者在发生作用的时间和法律效力上并不重叠，也并不存在矛盾关系。因此，诉争房产在出售变现以前，其产权按1151号决定书的规定应该为产权人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共同持有，而在房屋出售以后所产生的金钱，则应按92协议的规定来分配。三、原判认为92协议与本案诉争房产无关，这是对该协议相关条款的故意歪曲。1、按该协议已分配的房产和本案诉争房产是由相同政府机构在同一天分别以“自留房”和“发还房”两种形式发还给相同的三位房产所有人，而且坐落于同一个院落之内。更重要的是，该协议第五条已明确列明“协议人其它共有产业的分配办法原则上按以上条款分配”，且本案现有证据已足以证明诉争房产属于上述第五条中的“协议人其它共有产业”范围，协议各方和原判对此亦均无异议。该条款尽管有“原则上按以上条款分配”的字句而使之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但决不能以“原则上”三字来完全否定该条款的存在或成为不予执行该条款的条件。上述中“原则上”三字的中文含义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遗产分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中的“一般”两字一样，虽然都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但其主体意思是肯定而决不是否定的。也就是说，如果协议的一方对于协议各方任何其他共有房产的分配提不出可以让其他方接受的条款规定来否定“按以上条款分配”时，上述第五条就必须得以执行。因此，上述第五条与诉争房产的关联性成立，否则有悖于当年协议人列写该条款的初衷和意愿，导致对他方权益的侵犯。2、己方一审提交给法庭且真实性也已得到原判认定的大量微信聊天记录，也证明被上诉人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均系愿意接受92协议所规定的比例分配，承认该协议与诉争房产有关。另须指出的是，被上诉人在这些微信聊天记录中向上诉人方通报要通过诉讼改变该协议原定分配比例时，却没有提出任何可摆得上台面或站得住脚的理由，原判对此也没有任何反映。四、（该部分上诉理由与上诉人金某1、金某2的上述上诉理由第一条第2项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在此不予重复）。金某5的上诉请求、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与金某1、金某2的上诉一致。金某6、金某7的上诉请求、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与林某、金某3、金某4的上诉一致。金某8、金某9答辩称，无论诉争房产来源如何，均与本案无关，本案诉争房产的所有权在1951年时就登记在金达中、金达溶、金雨霖三人名下，对此有房地产登记簿予以证实，1151号决定书、251号函件都明确诉争房产的所有权属于金雨霖等三兄弟所有，上诉人在一审答辩时也认可是金雨霖三兄弟的房子。上诉人现称诉争房产是祖房，1951年是暂时登记在金雨霖三兄弟名下，但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92协议之所以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是因为该协议并非针对本案诉争房产，也不是对房屋产权份额的确认，故无法对抗被上诉人提供的有关证据。92年协议和上诉人一审的答辩中均已明确，金朱莲、金品莲分得1992年10月出售的另一套留房售房款，系对作为非房屋权利人的该两人馈赠。而馈赠在法律性质就是赠予，故不代表本案诉争房产也要馈赠。即便诉争房产是祖屋，但金雨霖三兄弟对诉争房产的份额是均等的，上诉人要求以92协议处理诉争房产，缺乏任何依据。金某10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某11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某述称，已经出售的另一套留房的房主系金雨霖，代管是金达溶，自己母亲没有份额，但该房屋的出售款实际还是根据92协议分配，自己实际也是根据该协议规定的比例分得相应出售款。诉争房产原系纳入了社会主义改造，后来是在自己父亲帮助下才得以归还，己方还没有拿到5%的劳务费。李某述称，同意王某的上述意见。金某8、金某9、金某10、金某1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金某8拥有诉争房产1／3的份额；原告金某9、金某10、金某11共同诉争房产的1／3的份额；被告孙某、金某12、金某13、金某5、金某1、林某、金某3、金某4、金某7、金某6、金某2共同拥有诉争房产的1／3的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系三兄弟关系，三人分别于1991年5月、1975年5月、1998年10月亡故；其还有两个姐妹金珠莲、金品莲，分别于1957年、2008年亡故。金雨霖生前与叶月华（××××年××月亡故）生育五子二女，即长子金志坚、长女金某5、次子金某1、三子金锡祥、次女金某7、四子金某6、五子金锡楠。金志坚于2003年3月亡故，生前与孙某生育女儿金某13、儿子金某12；金锡祥于2003年11月亡故，生前与林某生育女儿金某3、儿子金某4；金锡楠于2010年9月亡故，生前与焦治谨（××××年××月亡故）生育一子金某2。金达溶生前与吴佩兰（××××年××月亡故）生育儿子金某8、女儿金玲玲（1992年3月亡故，未婚）。金达中生前与王惠芳（××××年××月亡故）生育长子金某9、长女金某10、次子金某11。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三兄弟生前共同拥有诉争房产，该房产于1959年2月被纳入社会主义改造，1990年3月温州市处理私房改造遗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1151号决定书，决定书中载明该房屋所有权人为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1992年6月30日，金雨霖、金达中由金某1作为代表、金达溶由金某8作为代表、金珠莲和金品莲由金品莲作为代表，就温州市鹿城区打绳巷106号部分自留房屋出售价款的分配达成协议，扣缴归还、修理和出售手续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及支付5%作为案外人的劳务酬金后，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金珠莲、金品莲分别分得售房款38%、19%、19%、9.5%、9.5%的份额，协议签订后，各方按上述比例取得了房屋售房款。现因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办事处拟将上述诉争房产作为私有Ｄ级危房征收，2018年11月，温州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发函明确该房屋权利人为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合法房屋面积为210.42平方米。因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均已亡故，上述诉争房产发生继承，原、被告作为继承人均有权继承上述房屋的份额，但就具体的继承份额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诉至鹿城区人民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诉争房产于1959年2月被纳入社会主义改造，1990年3月温州市处理私房改造遗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以1151号决定书决定，将上述房屋发还给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共同所有，事实清楚。现被继承人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亡故，生前均未立遗嘱，其各自享有的份额已经发生法定继承。原告金某8、金某9、金某10、金某11要求按被继承人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各享有1／3的房屋份额进行继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金某5、金某1、林某、金某3、金某4、金某7、金某6、金某2辩称该房屋原系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的父亲金燕峰所有，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在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名下只是代为登记，其共同所有人应当还有其姐妹金珠莲、金品莲，有92协议中出售房屋房款分配份额约定为凭。对此，原判认为92协议的约定不能否定法律规定的房屋所有权人，1151号决定书已经明确确定房屋所有权人为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故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金雨霖享有的1／3房屋份额应当由其继承人金志坚、金某5、金某1、金锡祥、金某7、金某6、金锡楠各继承1／7份额，现金志坚已亡故，其继承份额转由被告孙某、金某12、金某13共同继承；金锡祥已亡故，其继承份额转由被告林某、金某3、金某4共同继承；金锡楠已亡故，其继承份额转由金某2继承。属于金达溶的1／3份额由原告金某8继承。属于金达中的1／3份额由原告金某9、金某10、金某11共同继承。被告金某12主张金志坚是长子，应当多分房屋份额，因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之规定，遂判决：被继承人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共同享有的诉争房产，由原告金某8继承享有1／3份额；原告金某9、金某10、金某11共同继承享有1／3份额；被告孙某、金某12、金某13共同继承享有1／21份额；被告林某、金某3、金某4共同继承1／21份额；被告金某5、金某1、金某7、金某6、金某2各继承1／21份额。案件受理费40467.2元，减半收取20233.6元，由原告金某8负担6744.5元，原告金某9、金某10、金某11共同负担6744.6元，被告孙某、金某12、金某13共同负担963.5元，被告林某、金某3、金某4共同负担963.5元，被告金某5、金某1、金某7、金某6、金某2各负担963.5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争房产在被纳入社会主义改造前其产权已经属于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所有的事实，有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房地产所有权登记声请表、房地产登记薄和1151号决定书等证据及双方关于金雨霖父母去世时间的陈述等相印证，依法可以认定。诉争房产是否祖辈留下的遗产，对于本案处理已无法律意义。此外，诉争房产现因落实私房政策被返还后，政府有关部门作出的1151号决定书、251号函件等文件中亦仍确定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为该房产的所有权人。因此，原判认定诉争房产属于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所有及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对诉争房产各享有1/3的产权份额，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本案中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系确认各方对诉争房产产权拥有的份额，根据被继承人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均已亡故且生前未立遗嘱等有关事实，上述诉请的份额分别系基于被继承人金雨霖、金达溶、金达中对诉争房产各享有1/3产权份额按法定继承确定；而92协议是各方对房屋的售房款分配作出的约定，并非对房屋产权份额作出的约定，故与本案无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0467元，由上诉人金某1、金某2负担10116.75元，由上诉人林某、金某3、金某4负担10116.75元，由上诉人金某5负担10116.75元，由上诉人金某6、金某7负担承担10116.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明岳审 判 员 柯丽梦审 判 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代书记员 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