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01刑初93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皮某，男，1980年11月3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贵州兴成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兴义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陈红燕，贵州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张友学，曾用名小金宝，男，1979年12月17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兴义市。因无证驾驶，于2019年11月19日被兴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兴义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洪新，贵州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9］2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友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当日本院以简易程序立案，后于2019年12月11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皮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皮某及其代理人陈红燕，被告人张友学及其辩护人郑洪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张友学到兴义市桔山街道办闽南建材市场李某1出租房处找李某1，张友学在李某1二楼门口时看到来找李某1的皮某（李某1系皮某前妻），两人因日常生活琐事有积怨，皮某看到张友学后到自己的车上拿钢管到李某1二楼处寻找张友学，随后两人在该房顶楼阁楼处相遇，皮某用钢管抵住张友学胸部，被张友学用手抓住，张友学将皮某按倒在地上，张友学用砖头打皮某肋骨处，并用双脚膝盖顶压皮某肋骨，张友学用手击打皮某左侧脸部，导致皮某左侧脸部受伤，经鉴定，皮某的左侧9、10肋骨骨折、右侧3、5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颧弓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皮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指控，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以被告人张友学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友学六个月以上一年零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原告人皮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张友学赔偿其医疗费13575.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护理费214元（107元／天×2天）、误工费1092元（156元／天×7天）、交通费862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术后面部修复费150000元，前述1-7项共计215943.11元。附带民事原告人皮某针对刑事部分提供了光盘一张，包含通话录音三份、视频一份、微信聊天记录，丰都派出所报案回执、报警电话记录、出警照片等证据；针对民事部分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任职书，门诊及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导诊单、医疗票据、挂号凭证、配药清单，火车票等证据。被告人张友学提交电话录音一份，拟证实案发后，皮某扬言要杀掉被告人。被告人张友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我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交收费票据一张，拟证实2020年1月9日，张友学将5,000元赔偿款存入兴义市人民法院账户。辩护人提出“1、张友学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2、已赔偿皮某部分医疗费；3、皮某有过错；4、建议对张友学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友学与李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9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张友学到兴义市桔山街道办闽南建材市场李某1出租房处时，在李某1所住房屋二楼门口看到来找李某1的被害人皮某（李某1前夫），皮某认为张友学系李某1叫来欲伤害其的，故从自己车上持一根钢管上楼寻找张友学，在该房屋五楼阁楼处，皮某用钢管抵住张友学胸部，被张友学抓住，张友学将皮某按倒在地上，张友学先后用在现场捡到的砖头打皮某肋骨处，用双膝盖顶压皮某肋骨，用手击打皮某左侧脸部，导致皮某肋骨、左侧脸部等部位受伤。经鉴定，皮某头部、左面部、胸部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损伤特征，右手损伤符合锐器损伤特征。头部损伤致右侧顶部头皮血肿，评定为轻微伤；右手损伤致手部创，评定为轻微伤；左面部损伤致左侧颧弓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胸部损伤致右侧第3、5肋及左侧第9、10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皮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时，被告人张友学与被害人皮某正在扭打，李某1赶到现场并在张友学要求下报警。张友学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9月12日，张友学向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支付皮某医疗费、担架费共计3032.17元；2019年10月23日，张友学向皮某支付医疗费2000元；2020年1月9日，张友学将赔偿皮某的5000元存入兴义市人民法院账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证实：案发时张友学使用的砖头一块、皮某使用的钢管一根。2、人口基本信息登记表证实：张友学生于1979年12月17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12日0时，兴义市公安局接到李某1报案后，在兴义市桔山街道办闽南建材市场口头通知张友学，后其于2019年9月19日到案。4、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11日，兴义市公安局决定扣押张友学持有的砖头一块（石质、长约24cm）。5、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9月11日23时35分，李某1与张友学通话27秒，由李某1拨打张友学电话。6、辨认照片证实：皮某从五根钢管中辨认出案发时其使用的钢管；张友学从五块砖头中辨认出案发时其使用的砖头。7、检查报告单、疾病诊断书、检查申请单、出院记录、收费票据证实：皮某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情况。2019年9月12日，张友学三次向黔西南州人民医院缴纳皮某医疗费、担架费共计3032.17元。8、收条证实：2019年10月23日，皮某收到张友学的医疗费2000元。9、伤痕照片证实：兴义市公安局桔山派出所于2019年10月1日拍摄，张友学胸口疑似有淤青痕迹，呈块状。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友学于2019年11月19日因无证驾驶，被兴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拘留期限自2019年11月19日至11月29日。11、证人李某1证言：张友学是我的朋友，皮某是我的前夫。2019年9月11日23时许，我在兴义市桔山街道办闽南建材市场租房处听见我前夫皮某在窗户外骂我，并问我喊来杀他的人来了没有，我回了他两句。随后，我听见皮某在外面喊叫，我到窗户边没看到他，下楼去也没有看见他，但他还在喊叫，我就往楼上跑，跑到三楼遇到四楼的租户唐某往楼下跑，我就跟她说楼下没人，应该在楼上。我们二人跑到五楼时看见张友学双手按住皮某的双手，双脚压在他的肚子上，现场旁边有三部手机、一根钢管，皮某脸上有血。我们叫他们不要打了，把皮某放了，张友学说他不放，放了怕皮某起来打他或者打我们，并叫我报警，等警察来他就放皮某起来。我就打电话报警，唐某就将钢管捡出来后就下楼了。随后警察到了现场，张友学才将皮某放开。我进到阁楼时看到了钢管、电线、手机、砖头，没有看到刀等锐器。皮某到医院的治疗费用是我垫付的，是张友学交的。12、证人唐某证言：2019年9月11日23时许，我在兴义市桔山街道办闽南建材市场租房处睡觉时，听见外面有点吵，我上到五楼没有看到人，我就下来，下楼时遇到李某1上楼，我们二人又走到顶楼阁楼，看见两名男子在打架，老皮被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压在地上，我劝他们不要打了，那男子说怕被打不敢放开。当时他们旁边有两部手机、一根钢管、一块砖头，没有看到刀类的锐器。钢管被我拿出来了。因李某1在场，我就先离开了。我和李某1是邻居关系，我和他们三人均不是熟人。13、证人李某2证言：2019年9月12日0时许，我在兴义市桔山街道办闽南建材市场“御景宴府”职工宿舍睡觉，听见房间外面有一个男子骂“你欺到老子头上，你是想死”，然后就听见楼梯间有很急促的追跑的声音，我走到阳台的位置看了一下，发现那个声音已经在楼上的阁楼里面，我回到卧室，从卧室窗口听到阁楼里有铁跟地面接触一段距离发出的声音，随后听见一个男子说“你是想死，老子今天就要你死”，然后就传来一阵两个人扭打的声音后，又传来几声“咚咚咚”的撞击声，一个男子在哼“妈呀，妈呀”。没过多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不要打，不要打”。过了一分钟左右，又传来二三声撞击声。过了几分钟之后，又有两人到楼上说“起来了，有什么事我们到下面去说”，然后就没有什么声音传来。整个过程持续了10分钟左右。14、被害人皮某陈述：2019年9月11日23时许，我开车到李某1租住处在楼下大声喊她并质问她找了几个人打我，我和李某1说了几句话后我驾车出去停好，从车上拿了一根钢管到李某1租房处，在二楼楼梯间平台，我问李某1打我的人来了没，她没有回应并打电话，我将钢管放在二楼平台窗子下的墙角，随即有人上楼，我就拿钢管起来，看见是张友学，我就准备用钢管打他，但是钢管碰到楼顶后掉在二楼楼梯间平台，我就跑上顶楼阁楼，张友学跟着我进来阁楼，他把我顶在阁楼中间的柱子上，用右手卡住我的脖子，左手持刀。我用右手捏住刀口，刀划在我脸上，我就用左手抓住张友学头发，右脚蹬他大腿，他拿的刀就被甩出去，随即张友学将我压在地上，一只手控制住我的双手，另外一只手捡起旁边的一块石头打在我的头部右后侧，用左右膝盖压住我的左右侧肋骨、头部，我大喊，后来一名女子及李某1先后进阁楼来，她们进来后，用手机电筒往阁楼里面照，先进来的女子看见了将刀和砖头捡起来，问我们为什么要打架。张友学说他不把我打死，我就要把他打死。她们二人出了阁楼，我听见李某1打电话报警，张友学继续控制我直到警察到了现场。后来我被救护车带离现场。案发当晚，我去李某1家是因为一是我担心张友学及其儿子会伤害我儿子和我姑娘，二是张友学威胁要打我，三是我听说张友学会骗女人的钱，四是我去质问李某1找了几个人打我，人来了没有。张友学和李某1谈恋爱。我于9月10日去找李某1，问她为什么要找人打我。张友学应该是看不惯我才打我。我没有用钢管打到张友学。我没有看见刀，用手捏的时候感觉是刀。15、兴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兴）公（司）鉴（法活）字［2019］25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鉴定，皮某头部、左面部、胸部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损伤特征，右手损伤符合锐器损伤特征，（1）头部损伤致右侧顶部头皮血肿，评定为轻微伤，（2）右手损伤致手部创，评定为轻微伤；（3）左面部损伤致左侧颧弓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4）胸部损伤致右侧第3、5肋及左侧第9、10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皮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被害人。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关于张友学涉嫌故意伤害案现场勘验情况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地点位于兴义市桔山街道办闽南建材市场轩宇门窗店五楼阁楼。因现场条件限制导致现场勘验效果不佳，当时现场较为凌乱，四周无灯光照明，案发中心有砖头放置于现场，旁边有杂物放置，未见刀具等锐器物品。17、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友学辨认本案案发现场位置与现场勘验笔录所载地点一致。18、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9月12日，办案民警在兴义市桔山办闽南建材市场李某1租房处楼顶阁楼内提取皮某丢弃的钢管一根，张友学击打皮某的砖块一块。19、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9月19日11时10分，办案民警对张友学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张友学身体外表有伤痕、胸部、背部均有伤痕。2019年9月23日10时50分，办案民警对皮某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皮某身体外表有伤痕、面部、腹部均有伤痕。20、被告人张友学供述和辩解：2019年9月12日23时许，我到兴义市桔山街道办闽南建材市场找李某1，我在她租房处二楼看到其前夫皮某驾车到了她家门口，皮某在楼下吵闹，我没有理会。过了几分钟，皮某驾车离开，又过了几分钟，我看见皮某拿了一根长约80ｃｍ的铁质钢管上楼，我就往楼上走。皮某踢了李某1的门几脚后，上到顶楼来，叫我的名字，我回应了，因为没有灯光，皮某用手机电筒照到我并用手里的钢管杵了我的胸口一下，我用手抓住钢管使劲拽将他拽倒在地，同时我摔也倒在地上。我看见旁边有一块砖头，就从拿起砖头砸向皮某肋骨处，并用拳头打他的脸部、用膝盖用力压了他的腹部两下，皮某大声喊，我继续把他按在地上。随后李某1和一名女性租客上楼喊我把皮某放开，我回答怕皮某打我。随后警察到了现场我才放开皮某。我和李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当天我去找李某1是担心皮某找她闹事。当晚皮某去医院接受治疗的3000元是我出的。2019年9月11日23时35分，李某1打电话问我和皮某发生了什么事，我告诉李某1，皮某约我出去谈事情。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供的光盘一张，包含通话录音三份、视频一份、微信聊天记录一份、丰都派出所报案回执、报警电话记录、出警照片证实：案发后，张友学、皮某多次联系、接触，双方均存在言语过激行为。该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友学提交的电话录音一份，经查，该录音系他人与张友学的电话录音，没有客观性，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友学的辩护人所提交的收费票据一份，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害人皮某从事建筑材料等物品的销售行业。2019年9月12日，皮某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接受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担架费共计3272.59元。2019年9月13日，皮某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检查，支付医疗费211.38元。2019年9月14日至9月16日皮某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挂号费、医疗费共计3146.04元。2019年9月19日，皮某到北京大学口腔医院检查、治疗，支付交通费862元、医疗费577元。2019年9月22日至11月29日期间，皮某先后多次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挂号费、医疗费、药费、检查费共计642.4元；到兴义现代中医结合医院购买药品，支付药费6681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皮某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的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文件、门诊及住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挂号凭证、医疗发票、火车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友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友学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张友学在案发后要求他人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友学已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皮某有一定过错，可对张友学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张友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张友学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张友学宣告缓刑，同时结合本案情况，应当禁止张友学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未经对方同意，接触被害人皮某。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友学所提其系正当防卫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皮某持钢管与被告人张友学发生扭打后，被害人所持钢管已掉落在一旁，张友学仍继续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张友学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已赔偿皮某部分医疗费；皮某有过错；建议对张友学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物证钢管一根，以及作案工具砖头一块，应当予以没收。因被告人张友学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皮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诉请的医疗费13575.11元，经查有票据印证的为14530.41元，本院支持其诉请的13575.11元，其余视为其放弃。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均系法定的赔偿项目，且数额适当，予以支持。诉请的后续治疗费、术后面部修复费均尚未实际产生，待其产生后可另行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皮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13575.1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3、护理费214元（107元／天×2天）；4、误工费1092元（156元／天×7天）；5、交通费862元，前述1-5项合计15943.11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皮某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30％即4782.93元，被告人张友学承担70％即11160.1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友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未经对方同意，禁止被告人张友学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接触被害人皮某。三、随案移送的物证钢管一根、作案工具砖头一块，予以没收并销毁。四、由被告人张友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皮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1160.18元（含已支付的5032.17元，以及暂存于兴义市人民法院账户的50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皮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赔偿义务，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自动履行。逾期不履行，权利人应在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否则即丧失申请执行之权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国琴人民陪审员  黄恩志人民陪审员  张民波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马 杰书 记 员  黄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