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民初11959号 原告：单小土，男，194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美琴、沈利君，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轶翀，女，198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冬，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瓜沥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7966889036，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友谊路441-451号。 负责人：吴佳凯，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周飞，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龙，浙江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事务部公司律师。 原告单小土诉被告平轶翀、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瓜沥支行（以下简称杭州银行瓜沥支行）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银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9月4日、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单小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美琴、沈利君，被告平轶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冬，被告杭州银行瓜沥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龙、王周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单小土诉称：单小土与存款人顾林水系夫妻关系。2008年5月17日，顾林水在家突发疾病死亡。过世当天，单小土因集体搞活动外出，故两天后才回到家，当时已由妹妹顾林土与妹夫平翔在操办后事，单小土也是不幸，本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因意外死亡。前妻顾林水的父母也早已过世，故单小土就成了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办好后事后，顾林土说，他们有车去银行查查存款方便，出于信任，单小土就在顾林土、平翔的陪同下去办了继承公证书，单小土和顾林土、平翔去银行查顾林水的存款。当时去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萧山农商银行）查询查出定期存款20万左右，查出的存款就转到了单小土名下，而后顾林土、平翔就不带单小土一起查，并且顾林土、平翔一直持有单小土继承的公证文书等资料不肯归还，因没有公证书，单小土也查不了，于是就不了了之。前妻去世后的三年，单小土再婚后，现妻子要去卖股票，于是去补办公证书，现妻怀疑前妻可能还有存款提议去银行查询，但不知道怎么查。在2019年春节聚餐时听律师朋友告知，才知道银行查询证据的办法，于是在2019年3月至5月，单小土再去银行查询，结果被告平轶翀曾经工作过的被告杭州银行瓜沥支行处查到前妻的存款，已被平轶翀代领和冒领，银行留有四份取款凭证，一份是冒用了前妻的签名，三份是平轶翀代领的一年期定期存单的签名。时间分别为2008年10月27日和2008年11月19日。其中2008年10月27日冒领的本息金额是22099.43元，且银行账户已被销户。2008年11月19日是平轶翀代领，取走顾林水名下自2007年11月16日至2008年11月16日到期的一年期定期存单本息57000元和税后利息2210.49元，两次取款共计81209.92元。而前妻在公安系统确认死亡的时间是2008年5月19日，户口注销的时间是2008年6月23日。取款时间是在单小土前妻死亡和户口注销后。平轶翀原是杭州银行瓜沥支行的职员，也是顾林土的女儿，其利用在银行工作的职务便利，取走本属于单小土继承的存款，其行为不仅违背道德，违反银行职员工作纪律，更违反法律，单小土多次通过社区领导要求协调沟通，要求平轶翀向单小土返还所取得的银行存款，平轶翀一直置之不理。同时，单小土认为杭州银行瓜沥支行管理缺失，未尽审查和安全保障义务，管理不当，导致单小土可以继承的财产被其内部职员冒领，因承担连带责任。因妻子突然死亡，当初主要由顾林土、平翔在处理后事，根据单小土判断，是平轶翀和顾林土、平翔拿走了顾林水的身份证、银行卡和存单，并根据签名和辨认笔迹，单小土认为是平轶翀冒充前妻取走了银行存款。单小土现已77岁高龄，没有子女，靠政府和社区照顾过日，平轶翀的行为不仅违背道德，违反执业纪律，也违反法律。平轶翀恶意支取，依法应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单小土，杭州银行瓜沥支行管理不当导致单小土利益受损，也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单小土提起诉讼，要求判决：一、平轶翀返还不当得利款81209.92元及至还款日止相应的银行利息损失，自取款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暂算至2019年6月10日计息52262.09元，本息共计133472.01元。二、杭州银行瓜沥支行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平轶翀辩称：一、平轶翀从未获得过81209.92元不当得利，因此不存在返还该款的义务。平轶翀的姨妈顾林水系单小土的前妻，顾林水在2008年5月突然暴毙身亡，其死后留下存款和债权合计60万元，其中有杭州银行的定期存单一份、存折一本。因单小土没有子女，平轶翀又自小与顾林水、单小土生活在一起，关系亲密，且恰巧当时平轶翀在杭州银行上班，于是单小土就授意平轶翀帮忙将顾林水的钱转到其名下。当时平轶翀.就按照单小土的要求将全部款项81209.92元连本带息存入其名下。因此，平轶翀从未获得任何利益，单小土的权益亦未受到损害，单小土起诉要求平轶翀返还案涉款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二、单小土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已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2019)浙0109民初11958号案件庭审中，被告代理人向单小土发问阶段，其中一个问题“单小土你是否知道顾林水死后留有多少遗产”，单小土回答称“有60万元”。还有一个问题“单小土，你是否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领取过70000元的保费”，单小土回答说“领取过70000元”。同时，单小土在诉称中自认已经收到200000元，可以得出单小土最迟在2011年6月24日(即保单到期日)就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权益受损。但是据单小土陈述在这十多年里，并未向平轶翀催讨过、未起诉过，更加没有报警求救过。现如今，已经过了十年，单小土已经77岁，记忆都已模糊的情况下，以现任妻子怀疑前妻还有存款为由，就起诉要求平轶翀返还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显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单小土的诉请明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杭州银行瓜沥支行辩称：杭州银行瓜沥支行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具体而言，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包括四个方面：一方取得利益、另一方受到了损害、一方得利与另一方受损存在因果关系、一方得利无法律上的原因等。本案系单小土与平轶翀之间的纠纷，显然杭州银行瓜沥支行并未取得任何利益，不属于不当得利案件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杭州银行瓜沥支行业务操作合法合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的若干规定》(印发[1993]7号)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存款人已死亡，但存单持有人没有向储蓄机构申明遗产继承过程，也没有持存款所在地法院判决书，直接去储蓄机构支取或转存存款人生前的存款，储蓄机构都视为正常支取或转存，事后而引起的存款继承争执，储蓄机构不负责任。本案单小土作为顾林水的继承人，在顾林水死亡后，没有向杭州银行瓜沥支行申明顾林水已死亡的事实，也没有作为继承人支取顾林水生前的存款，而是将顾林水存折（存单）及公证文书交给他人，存在明显过错。银行交付给储户的存折（存单）是储户的权利凭证，存储有储户的身份信息、存款数额、取款密码等内容，任何人掌握存折（存单）及密码就可以取款。因此，储户将存折（存单）及密码交与他人，实际上就丧失了对存款的保护，使存款随时处于被他人占有的境地。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金融机构个人存取款业务管理的通知》(印发[1997]363号规定，银行仅在50000元以上的大额取款业务中要求取款人提供有效身份证件。本案中，2008年10月27日的存款本息22099.43元取款，凭存折及密码即可，无需取款人提供身份证件；2008年11月16日的59210.49元取款，银行已审核取款人提供的储户及取款人身份证并摘录姓名及身份证号码。综上，该两笔取款业务中，杭州银行瓜沥支行操作合法合规，不存在单小土所谓管理不当。综上，请求驳回单小土对杭州银行瓜沥支的诉讼请求。 原告单小土为支持其主份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死亡证明二份，证明单小土前妻顾林水于2008年5月19日死亡，于2008年6月23日户口注销的事实。 2、亲属关系公证书一份，证明由杭州市湘湖公证处公证，单小土是前妻顾林水的唯一合法继承人的事实。 3、杭州市商业银行（现名称为杭州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二份（2007年11月16日至2008年11月16日，金额57000元，复印件，来源于杭州银行），存款利息清单一份（复印件，来源于杭州银行），证明2008年11月19日顾林水在杭州市商业银行的定期存单和利息，从2007年11月16日至2008年11月16日到期，定期存单57000元和税后利息2110.49元被平轶翀代为支取的事实。 4、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存款利息清单一份（复印件，来源于杭州银行），证明顾林水在杭州市商业银行的存款利息被平轶翀冒名领取，并被代为销户的事实。 5、社保缴纳凭证一份和劳务合同二份，证明被告平轶翀是杭州银行瓜沥支行职员的事实。 6浙江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现名称为农商银行）存款利息清单四页，证明单小土应继承的妻子顾林水的遗产，其中顾林土分四次取走顾林水的存款，共有28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证明单小土汇入杭州银行的一部分钱来自于农商银行而非全来自于中信银行，与被告所说的所有钱都来自于中信银行与事实不符。 经质证，被告平轶翀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但该份2008年6月25日出具的证明书恰恰证明了平轶翀的父母顾林土、平翔已在当时将公证书交由单小土的事实，不存在平轶翀父母阻碍单小土查询其前妻存款的情况存在。对证据3、证据4，单小土未提供原件，无法看出是平轶翀领取的，单小土对于其前妻留有多少遗产是糊涂的。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单小土待证事实，被告已将总的账目提交法院。 经质证，被告杭州银行瓜沥支行认为，对证据1、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证据4，关于57000元的定期存单，由平轶翀作为代理人代为支取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10月27日被冒名领取的证明事实不予认可。对证据5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平轶翀当时并不是杭州银行瓜沥支行职员，只是被派遣到支行工作。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 经审查，本院认为，对原告单小土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单小土待证的事实缺乏证明力，被告平轶翀认可其代单小土取款后又以单小土名义存入杭州银行。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单小土待证的事实缺乏证明力。 被告为支持其主份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五份和笔迹样本一份，证明平轶翀已将86310.49元全部存入单小土的杭州银行账户的事实，需要说明的是，2008年11月19日取本金57000元和利息2110.49元，其中本金分30000元和27000元于11月19日当日以单小土名义存入，利息是在2008年11月24日以单小土名义存入，利息没有当天存是因为平轶翀当天拿回去给单小土，单小土说一并存进去，故后面几天又存进去了，其中10月27日取了22099.43元，当天以单小土名义存了22000元，利息回去问单小土是否要存，单小土说要存的，后来和其他存单的利息一并于2009年1月24日存入单小土账户。 2、定期存款目录一份和存款凭条九份，证明单小土从杭州银行取得本息359892.98元款项后，其中七笔合计172500元于取款当日存入其农商银行账户，其中三笔合计200352元于取款次日存入其农商银行账户。 3、单小土杭州银行定期存单的取款凭证二十七页，证明从这十四笔存单取款凭证上看，其中四笔存单背后有备注单小土身份证号码，经向银行核实后，银行工作人员基于取款人带了单小土的身份证，取款时银行工作人员对其身份证号码进行摘录，说明取款人是持有单小土身份证取款，单小土在第一次庭审时也陈述身份证由其本人保管，被告是没有单小土身份证的，这些款项一共有163000元，根据实际情况及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的高度概然性，被告认为这些款项是单小土取走的。同时结合被告提交的单小土取款后又存到农商银行的取款凭证可以看出款项是由单小土获得。 4、农商银行单小土名下的存单明细表一份，证明单小土目前名下19笔存单共911000元，开户时间均与案涉几笔款项到期后又存入农商银行的时间相对应，可以认定911000元中包括从杭州银行取得款项30多万元又存入农商银行单小土名下，被告不存在不当得利。 经质证，单小土认为，对证据1中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五份，可以证明单小土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也证明是平轶翀冒充顾林水取款。虽然已经以单小土的名义存进去了，存款的金额应该有稍稍的不同，金额是不完全符合的。平轶翀存的不代表这个钱就是单小土拿在手里，因为顾林水已经死亡，平轶翀能够将钱拿出来，也有能力将单小土存进去的钱取出来了，单小土有理由怀疑钱已被平轶翀拿走了。2008年11月19日总共57000元，为什么平轶翀要存二份存单，不直接存一份57000元的存单，因为大额的存单比小额存单更难取，平轶翀完全可以将钱存到一份存单中，而不是一份份小于50000元的存单，平轶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的证明目的。笔迹样本不能作为证据。对证据1中涉及的存单无异议，但单小土没有拿到过这些存单和款项。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经与当事人核实，其不能完整确认存款单上的名字是其本人签字，其不能确认这些款项是其本人存入的。目前单小土的所有款项都在农商银行。如果这些都是单小土存的，单小土也认为不能证明是从杭州银行取款的钱存进去的，因为单小土其他还有很多存款。对证据3，平轶翀所有的存单存入单小土名下，这些取款凭证中都没有单小土的亲笔签名，无法证明是单小土取款，虽然有四份有身份证的号码摘抄，但也无法证明是单小土拿身份证去的，平轶翀完全可以拿着单小土的身份证去的。因为所有的存款都需要身份证才能办理，当时单小土的身份证在平轶翀处，也无法查明身份证是何时还给单小土，故所有的存款都无法证明是单小土取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对象。 经质证，被告杭州银行瓜沥支行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金钱属于种类物，案涉款项无法判断，请求法院依法认定。笔迹样本是平轶翀的单方说明，不属于证据。对证据2、证据3、证据4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认为，对平轶翀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被告杭州银行瓜沥支行未提供证据。 为进一步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向杭州银行城厢支行进行调查、调取相关证据，并制作了调查笔录。经质证，单小土对调查笔录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汇贷100000元是其他人归还单小土的借款，不是被告存入银行的款项，调查笔录进一步证明了被告将单小土的款项存入银行的动机，也就是说50000元之内只要凭存单、密码在到期日不需要任何的身份证明、签字就可以拿钱，所以被告在存款时当日超过50000元的款项都拆成两笔小于50000元的存款，单小土认为当时存入时就有非法侵占的动机。被告对调查笔录及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调查笔录及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对证据的认证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单小土与顾林水原系夫妻关系。顾林水与顾林土系姐妹关系。顾林土和平翔系夫妻关系，平轶翀系顾林土和平翔的女儿。顾林水一家与顾林土一家关系亲近。2008年5月17日，顾林水不幸突发疾病去世，顾林土和平翔帮忙办理后事。为查询顾林水去世后遗留的银行存款情况，2008年6月25日，单小土、顾林土、平翔一起前往杭州市湘湖公证处进行亲属关系公证，证明顾林水的父母、儿子均已去世，单小土系顾林水的法定继承人。之后去各个银行进行查询，查询到了顾林水在中信银行、杭州银行等多家银行有存款。 2008年7月12日至2009年1月1日，顾林土以顾林水的名义先后八次从中信银行取款合计251000元，分别为2008年7月12日取款40000元、7月13日取款40000元、7月14日取款40000元、8月6日取款10000元、10月17日取款40000元、10月26日取款21000元、2009年1月1日取款40000元、1月14日取款20000元。顾林土取款后将款项交给在杭州银行瓜沥支行工作的女儿平轶翀，由平轶翀以单小土作为存款人以定期存单形式存入杭州银行瓜沥支行，分别为2008年7月14日存款25000元、9月17日存款40000元、10月21日存款26000元和30000元、10月27日存款40000元和40000元、2009年1月13日存款30000元和20000元，八份存单合计存款251000元，存期均为一年。 2008年10月27日，平轶翀从杭州银行支取了顾林水本息合计22099.43元的存单，然后于当日以单小土作为存款人以定期存单形式存入杭州银行瓜沥支行22000元。剩余利息99.43元加上其他存款利息，平轶翀于2009年1月24日以单小土作为存款人以定期存单形式存入杭州银行瓜沥支行5200元。2008年11月19日，平轶翀从杭州银行支取了顾林水57000元的存单（本金为57000元，存期2017年11月16日至2008年11月16日，到期利息2205.90元，税后利息2110.49元），然后于2008年11月19日以单小土作为存款人在杭州银行瓜沥支行分别存了30000元和27000元的两份存单，税后利息2110.49元也于同年11月24日以单小土的名义存了金额2110.49元的存单。上述五份以单小土作为存款人存单合计86310.49元，存期均为一年，其中五份存单除5200元中非案涉诉争款项利息外，合计本息为81209.92元。 上述八份以单小土作为存款人存入杭州银行瓜沥支行的存单（合计存款251000元）和五份存单（合计86310.49元），合计十三份存单，根据单小土提供证据和本院向杭州银行城厢支行的调查，十三份存单均在存单到期当日在杭州银行城厢支行支取，其中2008年10月21日存入的30000元和26000元的存单、2008年11月19日存入的30000元的存单、2009年1月13日存入的30000元存单在一年定期到期当日支取时均被备注了单小土的身份证号码（单小土在审理中陈述其与顾林土一家在其2009年5月再婚后相互不往来后由其自己保管身份证），按照银行当时的取款规定，系存款人持本人身份证支取。上述十三份存单到期日的当日或者次日，单小土在农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入了十三笔存款，存款金额与上述十三份存单的取款金额一致或者接近。单小土存入农商银行的十三笔存款均系存单形式，存期一年。之后几年，陆续转存，存期有一年、三年、五年。截至2019年12月13日，单小土在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存款存单共计十九笔，金额涉及886000元。 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失的事实，不当得利的成立要件包括：1、一方受益；2、他方受损；3、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4、没有合法根据。具体到本案，第一，平轶翀陈述受单小土的委托支取了顾林水在杭州银行三份存单(存款本息合计81209.92元)，虽然单小土对委托平轶翀取款的事实不予认可，但平轶翀确实已将81209.92元以单小土作为存款人存入了杭州银行瓜沥支行，形成了三份本金的存单和两份利息的存单。如平轶翀有意冒名支取81209.92元归自己享有，又何必再将存款本息以单小土作为存款人以定期存单形式存入杭州银行瓜沥支行。故现有证明不足以证明平轶翀获得了81209.92元的利益。第二，81209.92元涉及的以单小土作为存款人存入杭州银行瓜沥支行的五份存单在一年到期后均已在杭州银行城厢支行被支取，其中一份30000元的存单在支取过程中备注了单小土的身份证号码，（2019）浙0109民初11958号一案涉及的单小土作为存款人存入杭州银行瓜沥支行的两份30000元的存单和一份26000元的存单在支取过程中均也备注了单小土的身份证号码，加之每份存单到期的当日或者次日，单小土在农商银行存入了相同金额或者接近取款金额的存款，之后这些存款一直在单小土的农商银行账户内陆续转存，目前单小土在农商账户的存款金额为886000元。以上事实说明单小土关于存款本息81209.92元的利益并未受到损失。另外，顾林土、平翔、平轶翀一方在审理中关于顾林水去世后留下的财产（包括银行存款）、丧葬事宜、与单小土之间的往来情况均能清晰陈述，与案涉纠纷无关联的两份保单（顾林土一方在2008年6月24日为单小土投保了两份金额分别为70000元的保单）也予以清楚陈述，而单小土因年事已高，案涉部分事实记忆模糊，未能清晰陈述。综合以上分析，单小土要求平轶翀返还不当得利81209.92元以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单小土要求杭州银行瓜沥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亦缺乏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单小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970元，减半收取1485元，由单小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银燕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徐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