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刑终29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卫兴，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捕前系江苏省张家港市天运建筑机械有限公司工人，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3日（同月12日被羁押）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许雪樵，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卫兴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苏05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卫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害人瞿某甲与被告人沈卫兴妻子赵某。沈卫兴一直怀疑，并与赵某多次争执，预谋殴打瞿某甲。2018年12月12日6时许，沈卫兴携带事先准备的木棍、板砖等候在瞿某甲家附近，当瞿某甲经过时，沈卫兴持木棍对瞿某甲头部、腰背部、左臀部、双上肢后侧及左大腿后侧等部位多次击打，致瞿某甲倒地受伤。被害人瞿某甲送医院后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被告人沈卫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33800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监控录像、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物证木棍，证人瞿某乙、陈某甲、方某甲、韩某、赵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沈卫兴的供述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沈卫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沈卫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结合其认罪认罚的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卫兴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具有一定的责任，故在对被告人沈卫兴量刑时应当予以考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沈卫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作案工具木棍一根，予以没收。上诉人沈卫兴提出：本次事件由被害人引起，上诉人家庭经济困难，家属已赔偿33800元，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已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一定的赔偿。本案起因系被害人与上诉人妻子有不正当关系，经上诉人多次提醒仍未中断，长期压抑导致，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建议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瞿某甲（殁年59岁）与上诉人沈卫兴妻子赵某，期间沈卫兴一直怀疑，并与赵某多次争执。案发前，沈卫兴得知瞿某甲与赵某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遂预谋殴打瞿某甲。2018年12月12日6时许，沈卫兴携带事先准备的木棍、板砖等候在张家港市金港镇德积长江东路灿香路朝南埭路口瞿某甲家附近，当瞿某甲经过时，沈卫兴持木棍对瞿某甲头部、腰背部、左臀部、双上肢后侧及左大腿后侧等部位多次击打，致瞿某甲倒地受伤。被害人瞿某甲送医院后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瞿某甲系因头部及腰背躯干部等处遭受击打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死亡。上诉人沈卫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沈卫兴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33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件现场位于张家港市金港镇小明沙村西片七组15号南侧村级道路，公安机关提取地面上血迹二份。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瞿某乙处调取木棍一根；从梁某处调取被害人绒帽等衣物。4.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沈卫兴进行人身检查，对张家港市金港镇长江东路419号天运建筑机械公司精工车间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沈卫兴的鞋子、衣服等。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从梁某处调取的深绿色绒帽上提取暗红色斑迹备检；并分别提取沈卫兴、梁某、瞿某丁和口腔拭子备检。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急诊病历卡、诊疗记录、死亡记录、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瞿某甲于2018年12月12日9时37分入院，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12月13日14时50分宣布死亡。7.张家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瞿某甲系因头部及腰背躯干部等处遭受击打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死亡。8.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瞿某甲血液、胃及胃内容物中检出咪达唑仑、利多卡因成分、未检出常见毒物、未检出乙醇成分。9.张家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1）绒帽上暗红色斑迹检材检出人血。（2）血迹1、2检材、瞿某甲左右手指甲剪取物检材、绒帽上暗红色斑迹检材与死者瞿某甲肋软骨检材的基因型相同。（3）死者瞿某甲肋软骨的检材所属个体、瞿某甲的妻子梁某，是瞿某丁和的生物学父、母亲。10.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通话记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赵某华为手机一部；通过查询通话详情，显示2018年10月份，瞿某甲与赵某之间有19次通话记录。11月份，双方有33次通话记录。11.监控录像（灿香路北桥向桥照监控），证明2018年12月12日06时08许，沈卫兴持棍击打瞿某甲的经过情况。12.物证木棍一根，经上诉人沈卫兴确认是其作案时所使用。1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6年7月15日，瞿某丁和报警称沈卫兴因纠纷将其在张家港市金港镇德积吉麦隆超市后面室内的电瓶车、电视机等物毁损，价值3000余元，后双方协商处理；2017年1月31日，沈某、赵某与沈卫兴因家庭琐事相互殴打，民警带回所做简易治安纠纷调解；2018年7月13日，沈卫兴与赵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双方殴打，民警带回所做简易治安纠纷调解。14.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承诺书、具结书，证明沈卫兴归案后认罪认罚。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证明瞿某丁和收到赵某赔偿款人民币33800元。16.户籍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沈卫兴及被害人瞿某甲的身份信息情况。17.证人韩某（报警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2日6点多，其从张家港市金港镇小明沙村吉麦隆北面小路朝东第一家步行出门准备去送货，发现家门口那条小路上有一个人拿木棍打另一个人，其上去劝打人的人，说“你这样打，会打死人的”，那人说“他把我家都抄掉了”。其就打电话报警，那人又朝地上的男的打了几棍，打在背部，具体哪里其没注意，后来把棍子扔在地上就走了。其看到那个人至少打了趴在地上的人4、5棍，被打的人一条腿被压在电瓶车下面，其帮他把电瓶车扶起来，把人也扶起来，之后其就走了。18.证人梁某（瞿某甲妻子）的证言及指认照片，证明2018年12月12日早上不到6点，其丈夫瞿某甲离开家，没几分钟，听到他喊其，其在二楼客厅看到瞿某甲坐在沙发上，脸上都是血，左眼眉骨位置破了好大一个口子，还在流血，其问他怎么回事，他已经说不出话，其打电话给儿子瞿某丁和，儿子让其赶紧送医院，其就打电话给丈夫的哥哥瞿某丙，瞿某丙说他马上叫瞿某乙过来看看。之后其把丈夫身上的衣服换了一下，过了没多久，瞿某乙来把瞿某甲送到医院。因沈卫兴认为瞿某甲和他妻子赵英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所以沈卫兴打瞿某甲的。其也认为他俩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其这几年陆续听几个同村的女的说，看见瞿某甲和赵英两人单独在一起去干什么，村里人跟其反映好多次。其问瞿某甲到底跟赵英有没有男女关系，他不承认，但其知道这么多人看到，她们之间不可能没问题。其是前年开始听说这件事的，具体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开始有男女关系的其不清楚。前年一天晚上10点钟，其丈夫不在家，沈卫兴来其家没有找到瞿某甲，就把家里的电饭煲、电视机、电风扇、院子里停的三四辆电瓶车都砸坏了，后来报警处理的。瞿某甲电话联系不上，好几天之后才回来。案发后，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瞿某甲的手机，对瞿某甲的尸体进行了指认，并将瞿某甲受伤时所穿的衣物提供给公安机关。证人瞿某丙（瞿某甲哥哥）、瞿某丁和（瞿某甲儿子）的证言印证了梁某证言内容。证人瞿某丁和另证实案发后沈卫兴的妻子赵某赔偿其家里33800元，但其不谅解沈卫兴的行为，其对瞿某甲的尸体进行了指认。19.证人瞿某乙（瞿某甲弟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12日7点多，其妻子张某说瞿某甲受伤，其赶到瞿某甲家，看见瞿某甲躺在二楼的靠西侧卧室床上，满头是血，其把瞿某甲送到医院，诊断结果是头部有淤血，左眼一道疤痕，头左侧骨折，左侧肋骨三处骨折，肩部骨折，腰椎骨骨折，其感觉事情有点蹊跷，就报警。瞿某甲是在家门口的马路边受伤的，因他的电动车在路边，地面上有血迹，旁边还有一根木棍，其将木棍拿回家，后提交给公安机关。其怀疑是沈卫兴打的，因沈卫兴一直怀疑其哥和他妻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所以他们一直有矛盾。其对沈卫兴进行了辨认。证人张某的证言印证了瞿某乙证言内容。2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2日6点，其从小明沙村西片6组20号租住处骑电动车去上班，在小河北侧小路上看到不远处限高杠下有一辆电动车停在路南侧，旁边有个人拿棍子样的东西不断的举起往一个坐在地上的人身上打，其走近看见两个中年男子，因天刚蒙蒙亮，其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其骑车快经过他们身边时，打人的男子停手，然后戴好头盔骑车离开。2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2日6时20分许，沈卫兴给其打电话说他打了瞿某甲，打了十棍子。其打电话告诉沈卫兴妻子赵英，她不相信。其之前听沈卫兴说瞿某甲和赵英有不正当关系，2018年9月左右，听沈卫兴讲，他回家看见瞿某甲躲在他妻子房间柜子里，瞿某甲被发现后跑掉了。就因这事，沈卫兴和赵英经常吵架，后来两人打架还报警。其曾给瞿某甲打电话，叫他不要跟赵英联系，瞿某甲说他只是关心赵英。22.证人方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2日7时许，沈卫兴给其打电话说他打了那男的，其不认识那男的，但其听沈卫兴说，有一天他回家，看见有个男的躲在他妻子房间的柜子里面，他把那男的家里电视机砸了。沈卫兴一直怀疑那男的和他妻子有不正当关系。后来其问赵英到底怎么回事，她说有一次那男的坐在她房间的床上，被沈卫兴回家发现。2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2日6点多，沈卫兴从外面回来说用棍子把瞿某甲打了，一会儿陈某甲打来电话，说沈卫兴打电话给她说把瞿某甲打了，其不相信。到下午4点多，民警过来找其丈夫，后民警在天运建机公司把沈卫兴抓走。其丈夫认为瞿某甲和其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所以这一段时间他经常说要去打瞿某甲。其和瞿某甲的妻子是贵州老乡，之前两家关系挺好的。其和丈夫以前经常吵架，吵过之后其丈夫打电话叫瞿某甲来劝和。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8时许，其丈夫在另一个房间喝完酒睡觉，瞿某甲到家里来劝和，因天气较热，大厅里没空调，其就把自己房间的空调打开，叫瞿某甲到其房间聊天，他刚坐到床上没几分钟，其丈夫就开门进房间，说瞿某甲和其好了，瞿某甲就赶紧回家。其丈夫将瞿某甲家的电视机等物品砸坏，后来派出所调解处理。从这之后其丈夫就因这事天天吵架，有一次晚上吵架之后，其丈夫把其赶出去，其给瞿某甲打电话，瞿某甲的妻子不在家，二人就在他家里发生了男女关系，从这之后，二人的联系就多了，有时一起出去玩，有时瞿某甲的妻子不在家，二人就在他家发生男女关系，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2018年的10月份左右。前段时间，其女儿女婿回来，其丈夫叫他们查其通话记录，发现其和瞿某甲的通话较多，就天天跟着其，其就没和瞿某甲联系。前段时间陈某甲打电话说其丈夫叫她和方某乙帮忙去打瞿某甲，他们没有同意。同时陈某甲说她也给瞿某甲打电话，让他不要再联系其。其和瞿某甲发生男女关系，沈卫兴没发现过，只是怀疑。案发后，其和瞿某甲的家属商量过，赔偿33800元，其家里比较困难，只能拿出这么多钱。证人沈某（沈卫兴女儿）的证言印证了赵某证言内容，另证实其查询母亲手机通话记录后发现母亲和瞿某甲在近半个月有十几次的通话记录，其把查询结果告诉父亲，其父亲就认为这是其母亲和瞿某甲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证据，还说要去教训瞿某甲。24.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其听说瞿某甲跟赵某的关系有三年了。其还听住在德积长江边的亲戚朋友说看到瞿某甲经常骑电动车带赵某到长江边溜达，这些事早就是传开的秘密了，不过听说沈卫兴一直被蒙在鼓里，没人去沈卫兴那里点破。2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最近半年听村里人议论瞿某甲跟外面一个女人搞不正当男女关系，那女的和瞿某甲妻子梁某是一个地方的人。2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张家港市天运建筑机械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公司有一个叫沈卫兴的工人，是2017年8月份到其厂里上班，上到2018年12月初，听说他出事了。27.证人章某（张家港市后塍医院脑外科医生）的证言，证明被害人矍兴才救治过程。另证实因当时医院给瞿某甲做微泵维持，需要咪达唑仑镇静，利多卡因是因他头上有一外部创伤，给他缝合的时候用于局部麻醉。医院给瞿某甲使用的剂量都在国家规定的剂量范围之内。28.上诉人沈卫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瞿某甲认识20多年，二人的妻子都是贵州人，从2016年7月份，其发现瞿某甲躲在其妻子卧室的衣柜里，但二人否认有不正当的关系，其拿扳手追到瞿某甲家，砸了他家的电瓶车和电视机，因这事闹到派出所，其赔瞿某甲家600多元。从那之后，其就怀疑其妻子，还查二人的通话次数，其认为他们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决定打瞿某甲。2018年12月11日17时许，其下班经过德丰公司门口的绿化带，看到有一根断掉的木棍，木棍是用来撑树的，一头粗一头细，但当时路边人比较多，其没拿木棍。晚上6点多，其步行过去把那根木棍拿回家放在车库里，准备第二天用这根木棍打瞿某甲。第二天早上5点多，其将木棍竖放在电瓶车踏板上，还从车库围墙边拿3块断的砖头放在踏板上，骑电瓶车到瞿某甲家门口旁边的停车场。过了不到5分钟，瞿某甲下楼推车要走，其拿棍子走到路中间，瞿某甲坐在电瓶车上，其没讲话，右手在前、左手在后握着木棍的细段，直接对他脑袋砸一下，因离得有点远，没砸到，其就上前两步，又抡起木棍砸他左耳、头顶、左侧大腿，其又用棍子打瞿某甲时，他用胳膊挡了一下，砸在他胳膊上，其用木棍打他小腿一下，瞿某甲就摔倒斜趴在地上，有个男的过来问其为什么打人，其说他拆散其家庭，那男的没说什么就离开了。之后其又用木棍朝瞿某甲背上和屁股位置各打两棍，其感觉已经出气，就准备离开，其把木棍扔在现场就骑电瓶车离开。走到半路，其把脚踏板上的3块断砖扔掉。回到家后，其对妻子说用棍子打了瞿某甲，还给陈某甲和方某乙打电话告诉他们打瞿某甲的事。之后其去公司上班，在精工车间把其打瞿某甲时穿的外套、鞋子和裤子换下来放在工具箱里。下午4点多，民警过来找其，其承认打瞿某甲的事情，之后其就被带到派出所。沈卫兴对殴打瞿某甲的地点、丢弃木棍、3块断掉板砖的地点、捡木棍的地点、捡3块断掉板砖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并辨认出从瞿某乙处调取的木棍系其作案时使用。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系合法取得，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可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沈卫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沈卫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已进行赔偿，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沈卫兴预谋犯罪，致被害人死亡，后果严重，一审法院鉴于上诉人有坦白情节、亲属代为赔偿部分损失，以及被害人对案件引发有一定责任，已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四年，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巍审判员 陈 俐审判员 张琬青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李伟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