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2刑初90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男，196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系大连天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代理人姜玉萍（原告人孙贵家之妻），女，1963年3月22日出生，满族，系退休人员，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代理人孙正印（原告人孙贵家之女），女，1989年9月3日出生，满族，系个体从业者，住大连市旅顺口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练永红，男，197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个体工商户，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野，男，198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个体工商户，住大连市旅顺口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凌海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英，女，197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系个体工商户，住大连市旅顺口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庆秀，女，1984年4月6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从业者，住大连市旅顺口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善军，男，198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从业者，住大连市旅顺口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紫明，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从业者，住大连市旅顺口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成伟，男，199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从业者，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祁文轩，男，199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代理人李志玲（被告人祁文轩之母），女，197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从业者，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旅检公诉刑诉〔2017〕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练永红、王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7）辽0212刑初1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不服，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5日作出（2019）辽02刑终15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中第二、三项，发回重审。该案刑事部分已生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的委托代理人姜玉萍、孙正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练永红、王野、王善军、王紫明、刘成伟、祁文轩的委托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英、袁庆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能到庭。现已审理终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诉称，2016年8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练永红在姜某家楼下，二人因债务纠纷发生争吵后厮打，被告人王野得知后打电话通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善军等人一同来到案发现场，并在现场喊众人一起殴打姜某和孙贵家，王善军和其带来的王紫明随后一起帮忙打架，后练永红又与孙贵家发生撕扯，致孙贵家倒地受伤。经鉴定，孙贵家系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头部外伤是直接致病因素。因八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案发过程中形成意思联络，构成共同故意，故应对其共同侵权行为给原告人产生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原审辩论终结前的各项费用为：医疗费人民币328,405.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0元（100元/天×153天）、营养费15,000元（100元/天×150天）、误工费90,000元（6000元/月×15个月）、护理费185,700元[300元/天×153天×2人+300元/天×（456天-143天）×1人]、交通费17,241.1元、住宿费3466元、伤残赔偿金312,010元、鉴定日之后的长期陪护费2,190,000元（300元/天×20年×365天×1人）、鉴定日之后的误工费258,000元（6000元/月×43个月）、复印费722.8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3,418,365.49元。原审辩论终结后至重审辩论终结前新产生的费用为：医疗费6565.95元、鉴定费7700元、交通费3827.5元（上海高铁3359+468.5）、复印费120元、医疗器具费（轮椅及康复训练书）343.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营养费1400元（100元/天×14天）、误工费2800元（6000元/月÷30天×14天）、护理费8400元（300元/天×14天×2人），合计33,756.49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3,452,121.98元。扣除被告人王野已支付4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英已支付78,000元，请求判令二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赔偿人民币2,974,12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收据、住院病志、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复印费票据、购买轮椅收款收据及图书发票、鉴定费收据及银行柜员机业务回执、工资证明、预算人员资格证、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大连第七人民医院精神疾病鉴定书、沪润司鉴［2019］精鉴字第0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证明上述诉讼请求。被告人练永红辩称，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同意原审辩护人的意见，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中有部分被害人自行购买药品的票据以及住院治疗前列腺炎和输尿管结石产生的费用等19,376元不予认可，相应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都不应计入赔偿范围，与本案的伤害没有因果关系；交通费中对3人从大连至上海的车票予以认可，其余2人的交通费超出合理范围不予认可，此外对其他出租车票据和公交汽车票据中记载的时间和里程与原告住院时间和合理出行不符的也不予认可；住宿费中对于未加盖住宿单位公章的票据金额338元不予认可；对复印费票据中系医院出具的予以认可，其余证明不了与本案相关事实的不予认可；对于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照133天、每天100元、2人的标准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应按照322天、每天100元、1人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应按照150天，每天50元标准；住院伙食补助按照133天，每天100元的标准；关于误工费，鉴于被害人的预算资格证没有年检，对其合法性有异议，此外，对工资证明的真实性也有异议，没有提供对应的社会保险缴费记录和工资发放银行流水予以印证，故不能证明被害人在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和工资情况。被告人练永红对重审诉讼中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医疗器具费的证据无异议，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同意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王野辩称，其事后已经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了赔偿协议，赔偿孙贵家40万元并取得其谅解；对重审诉讼中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医疗器具费的证据无异议，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同意由法院依法判决。本案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同意被告人练永红和王野的辩论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练永红酒后和其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英来到位于大连市旅顺口区姜某家楼下，练永红因债务纠纷与姜某发生争吵后厮打。后胡英和姜某的妻子试图将二人拉开未果，姜某的妻子便让其女儿通知姜某的姐夫，即被害人孙贵家到现场拉仗，胡英也打电话给被告人王野告知其练永红与姜某在姜某家楼下发生了争执。孙贵家夫妻到现场后见练永红与姜某仍在撕扯，试图阻止未果。王野得知此事后立即打电话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善军，并让王善军带几个人去姜某家楼下帮忙。王善军遂驾车带着其酒吧内的服务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紫明、祁文轩、刘成伟按照王野指引的路线来到姜某家楼下，王野也驾车载着其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庆秀来到姜某楼下。王野到达案发现场后见到王善军等人，便喊众人一起殴打姜某及孙贵家。后练永红又与被害人孙贵家发生撕扯，致孙贵家倒地后头部受伤。2017年3月27日，经大连第七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孙贵家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头部外伤是本病直接致病因素。2017年4月20日，经大连市旅顺口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贵家头部软组织挫裂伤致左侧颞骨骨折、左侧颞顶枕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属重伤二级；姜某左眼挫裂伤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练永红家属胡英已给付被害人家属赔偿款78,000元。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王野与被害人孙贵家达成赔偿协议，约定王野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0元，该款项作为王野个人对被害人的全部经济赔偿，被害人孙贵家对其予以谅解，并表示不再追究王野的其他民事责任。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于伤后到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于2016年8月31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天，2016年9月1日转至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8天，后于同年9月29日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六医院住院治疗89天，于同年12月27日出院，共支出医疗费292,305.29元。出院后，孙贵家又多次至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1898.59元。2017年6月20日至同年6月26日，孙贵家到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北院宝山分院住院治疗6天，支出医疗费3131.30元。出院后在上海长海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639.06元。2017年6月28日再次进入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6天，于同年7月4日办理出院，后又于出院当日再次办理入院治疗9天，至2017年7月13日出院，孙贵家两次住院共支出医疗费19,695.5元。出院后在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36元。2017年12月14日，孙贵家到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至2017年12月23日出院，共支出医疗费9708.46元。2018年2月，孙贵家两次至该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71.8元。自孙贵家受伤后就医期间有票据印证的乘坐出租车及公共汽车产生的交通费为1643.6元。被害人孙贵家从大连至上海就医过程中，有四名家属陪同，支出乘坐高铁等交通费15,593.5元、住宿费2266元。本案原审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司法鉴定，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7]大科司临鉴字第9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孙贵家本次损伤，构成7级伤残、10级伤残各一处。2、伤后住院期间24小时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需要1人护理至本次鉴定前一日。3、伤后营养补偿150日。4、休治时间为伤后至本次鉴定前一日。5、后续治疗费：颅骨修复费用30,000元，或按实际发生费用给付。精神障碍不含本次鉴定范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司法鉴定费2520元，复印费722.8元。在原审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工资证明一份，证实孙贵家系大连天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工，负责工程预算、工程设计、安全管理等工作，月工资为6000元。本案重审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申请司法鉴定以下事项：1.因果关系鉴定；2.精神状态鉴定；3.精神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4.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沪润司鉴［2019］精鉴字第0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孙贵家因2016年8月30日被人打伤头部受伤，导致患有器质性神障碍，构成八级伤残。2、精神科建议给予被鉴定人孙贵家休息期至评残日前一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60日。3、被鉴定人孙贵家目前所患器质性神障碍与2016年8月30日所受颅脑损伤系直接因果关系。4、被鉴定人孙贵家不构成护理依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司法鉴定费7700元。本案重审诉讼期间，原告人孙贵家于2019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16日在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医疗费1532.23元。同年6月18日至6月24日，在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6天，支出医疗费2279.97元、营养餐费179.8元。2019年5月30日至12月3日期间，原告人在门诊治疗支出门诊费、治疗费等2583.95元，为就医、司法鉴定等支出交通费468.5元，复印病历等材料支出120元，购买轮椅及康复训练培训材料支出343.04元。重审诉讼中，原告人向本院提供了上海翠楠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为其补开的2017年6月20日至6月27日住宿费发票，金额为12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练永红、王野的供述和辩解，且有户籍证明、证明、情况说明、医疗病历、收款收条、被损害衣物照片、赔偿和解协议、银行转账凭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医疗费收据、住院病历、交通费收据、住宿费票据、复印费收据、鉴定费收据、工资证明、资格证书，证人胡英、姜玉萍、姜某、袁庆秀、王善军、王紫明、刘成伟、祁文轩、王某、陈某、姜某1、汪某、宋某的证言，（大旅）公（司）鉴（法医临床）字[2017]0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大七司精鉴所[2017]精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2017]大科司临鉴字第9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沪润司鉴［2019］精鉴字第0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练永红、王野应当对因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孙贵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因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包含伤残赔偿金，原告人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伤残赔偿金312,01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孙贵家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关于原告人孙贵家受伤后所支出的医疗费共计333，882.15元（327486+6396.15），有住院病历、医疗费收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练永红提出有被害人自行购买药品以及治疗其他疾病的金额应予以扣除的抗辩意见，因医疗费金额的计算是依据医院出具的正规结算票据，且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人治疗存在不合理性及不必要性，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原告人孙贵家主张的误工费，根据沪润司鉴［2019］精鉴字第080号司法鉴定意见，误工费应当计算至其评残前一日，即2016年8月31日至2019年11月14日（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八级伤残），但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收入状况，故本院参照大连市已公布的上一年度建筑企业工程技术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原告的误工损失，即误工费应为195，993.88元（61089元÷12个月×38.5个月）。3.关于原告人孙贵家主张的护理费194，100元（185700+8400），根据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孙贵家伤后住院期间24小时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需要1人护理至本次鉴定前一日，本院对该意见予以采纳；对原告人后续住院治疗14天的护理费，可参照科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即孙贵家住院期间24小时需要2人护理。因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护理标准，参照大连地区同级别护工标准酌情确定每天200元。关于原告人鉴定日后的长期陪护费的主张。根据沪润司鉴［2019］精鉴字第080号司法鉴定意见，原告人孙贵家构成八级伤残，不构成护理依赖，故对其长期陪护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人的护理费，本院认定为127,800元（200元/天×162天×2人+200元/天×315天×1人）。4.关于原告人孙贵家主张交通费21,068.60元（17241.1+468.5），交通费应系受害人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所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原告人伤后至多家医院进行治疗，其中包括至上海医院进行治疗，应有必要的陪护人员，以三人较为合理，故对至上海治疗产生的交通费13,914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人就医期间乘坐出租车、公交车等产生的交通费，酌定考虑2700元，故对其交通费，本院认定为16,614元。5.关于原告人孙贵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700元（15300+1400），根据原告人住院病案及住院医疗费收据记载，孙贵家伤后住院治疗共计162天，参照大连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故对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认定为16,200元。6.关于原告人孙贵家主张的住宿费3,466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中有上海翠楠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的发票载明“服务名称：代收水电费”，原告人在重审时提供了补正发票，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人提供的票据金额为338元的住宿费收据虽未加盖住宿单位公章，但有原告人提供的订房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证明该笔住宿费用产生的真实性，故对被告人练永红关于此项住宿费不予认可的意见不予采纳。7.关于原告人孙贵家主张的营养费16,579.80元（15000+1400+179.8），根据鉴定意见孙贵家伤后营养补偿150日，故参照大连市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本院认定营养费为15,000元（100元/天×150天）；原告人后续住院治疗14天期间，由医院为其增加的营养餐179.80元，医院出具了收据，本院予以认定。上述两项合计15,179.80元。因原告人已主张后续住院治疗14天的伙食补助费，再行主张营养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原告人孙贵家主张的医疗辅助器具费343.04元，轮椅及康复训练培训材料系被害人治疗康复和日常生活必需的辅助器具，有票据证实，且价格合理，本院予以支持。9.关于原告人孙贵家主张的鉴定费10,220元（2520+7700），系由原告人预付，且有鉴定机构的票据，本院予以支持。10.关于原告人孙贵家主张的复印费842.80元（722.80+120），系因处理伤害事故的合理性支出，且有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练永红、王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医疗费等各项物质损失合计720,341.67元，扣除练永红家属前期已给付的赔偿款78,000元以及被告人王野已赔偿的400,000元，被告人练永红、王野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242,541.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练永红、王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人民币242,541.67元。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贵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李晓明审 判 员  李玉东人民陪审员  李 敏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郝 雪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