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4民初6883号原告：郑州双佳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文治路与姚庄南路交叉口紫东钢铁企业园933号。法定代表人：荆自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嘉，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超贤，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长兴路15号。法定代表人：魏加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连毅敏，男，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子龙，北京市晨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永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高新区翠竹街1号121幢1-6层2号房。法定代表人：王锦永。原告郑州双佳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佳公司）与被告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30日立案，于2015年5月10日作出（2014）管民二初字第1933号民事判决。被告对该判决结果不服，上诉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郑民三终字第149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对该判决结果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民申3311号民事裁定，指令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豫01民再8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5）郑民三终字第1491号民事判决及（2014）管民二初字第193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追加河南永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原告双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嘉，被告豫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子龙、连毅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永盛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所欠钢材款3429879.82元（含加价款，加价款暂计算至2014年8月31日，之后继续计算至被告还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按照双方约定支付违约金，暂计算至2014年8月31日为2075119.83元，之后违约金继续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钢材款1954534.8元、加价款（按照合同约定，依据每个出库单显示出库日期后两个月开始计算该出库单显示金额的加价款，按照每吨每月上浮140元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及违约金（以所欠钢材款为基数，按照日1‰的标准，自每个出库单显示出库日期的两个月后开始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共计4277791元，超出部分原告自愿放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钢材供货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平顶山市消防支队士官公寓项目供应钢材。后原告一直按照协议约定积极履行供货义务，被告却未能按照约定及时给付钢材款。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豫兴公司辩称：1.原告提供的《钢材供货协议书》中加盖的被告公司印章系原告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锦永合伙伪造，被告对钢材供货协议不知情。被告得知本案后，向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举报，该局委托鉴定机构鉴定，钢材供货协议中被告公司印章系伪造。被告对此不知情，《钢材供货协议书》对被告无约束力。2.涉案钢材款一直由第三人向原告支付，与被告无关。被告与原告无任何经济往来，原告也未向被告主张过任何债权。原告在本案中已收到700000元的钢材款，均是第三人财务刘素华及法定代表人王锦永向原告支付的，与被告无关。在本案原审进入执行阶段前，被告自始至终不知晓原告与被告、王锦永、第三人存在任何关系。3.被告已将涉诉工程各项款项全部付清。虽然被告未与第三人及王锦永签订书面施工合同，但被告与第三人及王锦永之间有约定及合作协议，且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已经实际履行，被告已经向分包人支付完各项款项。原告在被告已经将全部应付款项支付完毕的情况下起诉被告，是对被告的侵权。4.原告系严重缺乏诚信企业，各项主张和陈述均不可采信。原告成立于2008年4月，原告在所谓钢材供货协议履行期间的营业额分别为2008年919800元，2009年840400元，2010年1283000元，2011年941000元，2012年903000元，共计4887200元，不可能会存在本案中仅2010年一年单向被告就供应二百多万元钢材的可能性。这说明原告与王锦永共同伪造钢材供货协议，并虚假陈述相关事实。而且，同一时期，原告又在人民法院和仲裁委分别向中冶、中铁、河南国际建设等公司提起诉讼，总额过亿元，这明显不符合常理，是典型的虚假诉讼，是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综上，原告提供的钢材供货协议系其与王锦永合伙伪造，其主张的钢材款均系无中生有。其与第三人及王锦永之间所谓合同关系，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这类案件是新时期类似于“套路贷”的一种“套路销”模式，是一种采用新型诈骗手段的违法犯罪活动。故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永盛公司未作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26日，原告（供方）与被告（需方）签订《钢材供货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1.供方向需方提供大厂产螺纹钢、元钢、线材，价格依据《我的钢铁》网上当日郑州价格为准，提货欠款每一个月在当日网价上上浮140元/吨（不含装运费），以此推算，欠款开具价为加价二个月价，提前还降价140元/吨，反之每吨加价140元，但欠款期最长为二个月，如果超过二个月不能付清欠款，不但每一个月每吨钢材上浮价140元，而且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按出库单注明价格及金额，为合同约定价执行结算。2.按需方料单计划供货，汽车运输、其装运费及卸车费由需方承担。交货地点为郑州供方公司仓库，需方指定收货人为白卫华。3.货到工地由王宝贵、白卫华开具收货凭据及价款数为结算依据，双方核算欠款金额。4.欠款期限为供货之日起,欠款当月无论几号提货都按一个月算欠款期限，发第二批货时必须付清上一批货款，若不能按期付款，欠款方应按约定加价，但每月必须办理一次账务手续。5.违约责任，需方如不能按期付款，需按钢材上浮后价格的日万分之十承担违约金。6.合同仅限于平顶山市消防支队士官公寓项目。该《钢材供货协议书》中，需方处加盖有被告的合同专用章，王锦永在负责人处进行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应钢材。原告提交其出具的自2010年4月30日至2010年9月24日期间的出库单14张，其上载明单位为“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另载有物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金额等内容。根据出库单显示：2010年4月30日供应钢材69.951吨，共计329469.21元；同年5月8日供货58.18吨，共计288290.55元；同年5月25日供货75.871吨，共计345880.58元；同年7月9日供货40.436吨，共计173604.56元；同年7月18日供货40.496吨，共计173622.64元；同年8月7日供货61.483吨，共计276818.16元；同年9月13日供货45.313吨，共计225407.8元；同年9月24日供货30.329吨，共计141441.3元。上述合计供货422.059吨，总金额为1954534.8元。原告同时提交自2010年5月1日至2010年9月24日期间的入库单11张，其上载明单位为“双佳物资有限公司、张相忠”，验收人“王自贵”，交库人“张相忠”，空白处有“白卫华”的签名，另载有物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金额等内容，票据显示共入库钢材422.059吨，金额共计1954534.8元。2010年7月13日，案外人刘素华向案外人张慧敏（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荆自立的妻子）转账300000元；2010年9月13日，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锦永向张慧敏转账300000元。原告当庭认可以上款项系被告支付的涉案钢材款。2013年1月21日，刘素华向张慧敏转账支付100000元，原告认可其中7150元系支付涉案钢材的运费，并称其余款项系支付其他工程项目的钢材款。原告于庭审中陈述，其与被告存在多次钢材买卖合作关系，直到案件进入再审程序，才知道第三人的存在以及王锦永是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为证明其上述陈述，向法庭提交：被告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其上加盖有被告的公司印章；日期分别为2008年7月8日和2008年9月28日的银行进账单各1页，显示被告作为出票人向河南昌隆实业有限公司共计付款2500000元，原告称被告与河南昌隆实业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合作关系，该款项实际系被告支付给原告的钢材款，庭审中被告对该支付款项未进行明确说明。原告还提交：2009年1月18日，被告向郑州建投鑫苑联合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收款证明》一份，显示被告承建郑州鑫苑国际广场项目的主体工程，对于应付给被告的工程款3200000元，委托荆方（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儿子）进行收取；2009年3月28日被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其公司刘素华代理被告负责平顶山市消防支队工程钢材供货协议书的签订及相关事宜；同日原告与刘素华签订的《钢材供货协议书》一份，需方处加盖有被告的合同专用章，委托人处由刘素华进行签字；郑州建投鑫苑联合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荆方（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儿子）以及被告三方于2009年9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上加盖有被告及郑州建投鑫苑联合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公章。2008年，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魏加生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锦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显示被告作为甲方与第三人作为乙方经过友好协商，就乙方承担甲方中标工程项目中的钢筋砼分项工程达成协议：1.甲方中标工程项目中的钢筋砼分项工程乙方有权参与分包。2.每个中标工程中的钢筋砼分项工程进行单独核算，并由甲方向乙方或乙方指定账户支付分包工程款。3.钢筋砼分项分包工程的计价原则应按照甲方的投标报价计算。该协议还对分包工程款的支付期限、决算方式及施工标准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0年4月16日，被告（××）与平顶山市公安消防支队（××）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工程名称为平顶山市消防支队警官（士官）公寓，建设单位为平顶山市消防支队，施工单位为被告，工程地点为平顶山市神马大道东段，工程内容为土建及安装，开工日期为2010年4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4月20日。被告于庭审中陈述：其自平顶山市公安消防支队处承包过平顶山市消防支队警官公寓和士官公寓两个项目，该两个项目的钢筋混凝土工程均交由第三人具体施工；针对该两个项目，被告与第三人均未签订过具体的分包合同，双方仅签订过上述《合作协议》。被告提交第三人于2016年4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显示：“我叫王锦永，是河南永盛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和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合作期间，私自刻制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公章一枚，法人章一枚，给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我本人及河南永盛建设有限公司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被告提交第三人于2018年2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显示：“我河南永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包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的平顶山市消防支队警官（士官）公寓项目中钢筋、混凝土工程，经我们双方结算，工程款已全部结算完毕，双方无其他经济纠纷”。上述两份《情况说明》均有第三人的公司印章以及王锦永的签字。第三人系自然人独资企业。2019年1月14日，被告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钢材供货协议书》不予认可，称其对该供货协议不知情，该协议书中的合同专用章系王锦永伪造。2016年5月5日，被告委托其法务部负责人舒文至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报警，称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锦永私刻其公司印章，导致被原告起诉至法院，并被法院判决赔偿。2017年1月26日，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作出郑公商（侦）立字（2017）0016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王锦永涉嫌私刻印章罪立案侦查。根据舒文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显示：被告自2008年开始和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王锦永有业务上的合作，被告系建筑施工总承包单位，第三人系分包单位，双方有长期的合作关系，王锦永有时也会用被告的公司印章去签订有关合同。根据王锦永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显示：第三人与被告自2007年左右开始合作房屋建筑工程，由被告对外总承包工程，第三人作为分包单位负责楼层建筑、原材料购买及工人施工等；2009年被告承包了鑫苑景园项目，由第三人负责楼层建筑；第三人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原告的“公司老板娘”张慧敏，在双方签订钢材供货协议时，张慧敏要求必须以被告的名义与其签订协议，王锦永表示同意，并安排第三人的公司人员私刻了被告的行政章、合同章以及被告法定代表人魏加生的私章；2010年，被告承包了××支队警官和士官公寓楼建筑项目，由第三人分包楼层建筑，以上项目的钢材也由原告供应，王锦永仍是拿着私刻的被告印章与原告签订了供货协议；涉案钢材全部用在了××支队士官公寓项目上；2014年，因欠付原告钢材款，原告起诉被告至本院，王锦永接到本院通知后，以被告的名义委托律师进行了诉讼。根据张慧敏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显示：其和丈夫荆自立成立原告公司，荆自立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张慧敏在中建五局做业务时认识了王锦永，王锦永向其介绍自己时称系被告公司副总，王锦永为证明其身份向张慧敏提供了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其上加盖有被告公司印章；2008年5月，王锦永和张慧敏针对鑫苑景园项目的建筑钢材供应达成协议，供货协议上加盖有被告的公司印章；被告曾以支票及通过公司对公账户进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过钢材款，王锦永还将其施工的鑫苑国际广场项目部分商铺抵偿欠付原告的钢材款；2009年和2010年，原告还向被告承建的平顶山消防支队警官公寓和士官公寓项目供应钢材，2009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的代表刘素华签订协议时，刘素华向原告出示有被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本院认为，我国的《合同法》及《民法总则》均规定了表见代理制度，即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表见代理的法律意义在于对外表授权的承认与保护以及对于善意相对人利益的保护。表见代理须是无权代理，同时在代理行为外观上存在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理由，相对人善意且无过失。在本案中，被告承包的鑫苑景园项目以及平顶山市消防支队警官和士官公寓楼建筑项目，均分包给第三人进行施工。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锦永自2008年开始以被告名义与原告针对鑫苑景园项目以及平顶山市消防支队警官和士官公寓楼建筑项目，签订多份钢材供货协议，且协议均已实际履行。原告已将钢材供应到被告承包的上述工程项目工地，被告也已支付了部分钢材款。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在双方的多次合作中，王锦永向原告提交盖有被告公司印章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王锦永向原告提供了由被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虽然王锦永自认其在与原告合作的多个项目中均使用的是其私刻的被告公司印章，但原告并不具备识别被告印章真伪的能力，原告对此是善意无过失的。另外，鉴于被告曾使用其对公账户向原告履行过支付钢材款的义务；并且被告与原告方及案外第三方郑州建投鑫苑联合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过相关协议；王锦永的这些行为在外观表现上足以能够使原告相信其具有被告的代理权，原告对此已尽到了审慎的注意义务。综合分析上述因素，本院认为，王锦永与原告签订《钢材供货协议书》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协议合法有效，对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双方均应当遵守履行。被告在收到原告钢材后，未能按时足额支付钢材款，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钢材款及违约金，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于2016年4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表示，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锦永在与被告合作期间，私自刻制被告公司印章，给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王锦永本人及第三人承担法律责任。第三人的该项承诺系对被告债务的加入，故其应当对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辩称，虽然被告未与第三人及王锦永签订书面施工合同，但被告与第三人及王锦永之间有约定及合作协议，且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已经实际履行，被告已经向分包人支付完各项款项。但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作协议系内部协议，不能对外产生约束原告的法律效果，故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原告与王锦永共同伪造钢材供货协议，并虚假陈述相关事实。但针对该项辩称意见，被告并未举证予以证明，故对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自2010年4月30日起至2010年9月24日止，原告共向被告承建的平顶山市消防支队士官公寓楼建筑项目供应钢材422.059吨，金额为1954534.8元；被告仅于2010年7月13日和同年9月13日各支付钢材款30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原告供货之日起两个月内支付钢材款，被告首次付款就已逾期1个月。原告2010年5月8日供应的钢材，被告逾期3个月才付款。剩余钢材款，至2014年9月30日原告起诉时，被告逾期付款月数均已超过40个月，如按照《钢材供货协议书》逾期付款每月每吨加价140元的约定，加价款明显过高，故应酌情予以减少。结合《我的钢铁》网上的报价及被告逾期付款时间已长达四年多的情况，本院酌定：针对2010年4月30日原告供给被告的69.951吨钢材，有部分钢材款已超过1个月支付，应按每吨加价140元计算钢材款，有部分钢材款已超过2个月支付，应按每吨加价280元计算钢材款，经计算，该笔钢材共应加价12127.22元；自2010年5月8日起，原告供给被告的钢材为352.108吨，应按每吨加价280元计算，该部分钢材共应加价98590.24元；由此可以算出被告共欠原告的钢材款（含加价款）为2065252.26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600000元，被告仍欠原告钢材款（含加价款）1465252.26元。关于违约金，《钢材供货协议书》中约定为日万分之十，标准明显过高，应予减少。参考被告的逾期付款时间，本院酌定以1465252.26元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七的标准，自钢材出库日期两个月后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钢材款（含加价款）及违约金共计4277791元的诉讼请求，不超出上述计算标准及范围，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应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缺席，未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进行举证，其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郑州双佳物资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含加价款）及违约金共计4277791元；二、第三人河南永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及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22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河南永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吕璐璐人民陪审员  高晓勤人民陪审员  杨建明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任翔书记员段方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