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8314号原告：张晶晶，女，汉族，1985年12月24日出生，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焱，上海沪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新知进修学院，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任崇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唐全、蒋旭锋，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晶晶诉被告上海市新知进修学院(以下简称新知学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晶晶、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焱、被告新知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唐全、蒋旭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晶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知学院支付张晶晶各项费用184,456.95元；2、判令新知学院支付违约金94,224元；3、判令新知学院支付律师费5,000元；4、诉讼费由新知学院承担。事实理由：2017年6月5日，张晶晶与新知学院签订了一份《教育培训项目合作协议书》。合作期限从2017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双方约定张晶晶与新知学院合作在上海市奉贤区成立新校区，简称奉贤校区。协议第五项约定对于新校区筹备与开办的相关各项费用,由双方各按50%比例承担。协议签订后，张晶晶为开办奉贤校区，租赁办学场地，并支付租金、物业费、垃圾清运费、保证金。张晶晶还对教学场所进行了装修，支付装修费、购买教学设备、支付工作人员工资、为奉贤校区前期宣传支付各项宣传费、支付奉贤校区微信公众号服务费、广告费等费用，合计321,213.90元。另，为奉贤校区宣传活动，双方协商定制了海湾森林公园门票，张晶晶支付了50,000元，张晶晶将20,000元门票交给新知学院，他们作为福利发掉了。张晶晶自己留了30,000元的门票。新知学院应承担门票费20,000元。2018年3月，新知学院告知张晶晶，因相关政策规定，非营利性培训机构不能跨区域设立办学点，单方口头解除合作协。由于奉贤校区房屋租赁合同租期至2019年4月30日，如提前解约，按合同要支付六个月房租、二个月装修免租期租金以及三个月押金，等于要赔偿11个月房租。张晶晶与新知学院韩泉斌协商，他说没有办法，让我们自行解决。由于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是新知学院，新知学院如不出面，张晶晶也无法与出租房协商提前解除。为减少损失，张晶晶只能按租赁合同的约定将租金支付至2019年1月31日。教学场地租赁期满后，为还原房屋，张晶晶支付了房屋还原工程费7,700元。上述费用共计368,913.90元。新知学院应承担50%为184,456.95元。由于新知学院拒绝支付，遂起诉。为此，张晶晶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5,000元。新知学院单方口头解除合作关系,属于违约。应当承担违约金。违约金为奉贤校区当年度收取学费的30%。新知学院辩称：不同意张晶晶诉请。一、张晶晶关于奉贤校区的支出应由其自行承担。合作协议第3.3条约定“乙方所负责的奉贤校区实行自负盈亏、独立经济核算”，虽然该条款与5.2条相互冲突，但结合新知学院院长韩权兵与张晶晶丈夫吴吉的微信聊天记录，张晶晶自负盈亏才是双方签订协议的真实意思。张晶晶丈夫认为新知学院在将67,000元学费返点支付给张晶晶后，双方合作即完美落幕。故张晶晶关于奉贤学院的支出应由其自担。二、张晶晶单方主张支出的物业费、垃圾清运费、房屋装修费、教具费、办公用具费、门票费、保证金及2018年1月1日以后发生的房屋租赁费等均未经新知学院确认，不应由新知学院共担。张晶晶单方主张的各项费用均未经新知学院许可。新知学院无法确认上述费用是否真实发生。三、张晶晶在双方协议终止后，其曾将案涉场地实际用于张晶晶为法人的上海市奉贤区规划人才发展中心的经营。新知学院不应不合理负担张晶晶在非案涉项目上的私人经营支出。四、合作协议因国家政策变化而终止。新知学院并未违约，反而是张晶晶未尽到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2018年1月1日，《上海市民办培训机构设置标准》施行，规定非营利性培训机构不得跨区设立教学点。合作协议第10.2.3约定“由于国家政策和法律的重大变化或其他不可抗力致使合作无法继续的，合同终止。因政策原因无法继续合作开办新校区，属于约定的合同自行终止情形”。新知学院对协议终止不具任何过错，没有违约，不承担违约责任。协议2018年1月1日终止后，张晶晶没有解除租赁合同止损，而是单方面选择继续支付租金，导致损失扩大，张晶晶对此明知并恶意的将自身上海市奉贤区规划人才发展中心的经营支出转嫁给新知学院负担。新知学院与上海市奉贤区规划人才发展中心无关联，也从未享有其经营收入、利润。五、张晶晶已自认其购买的教具、办公用具由其占有、使用。其主张的教具、办公用具费不应由新知学院负担。张晶晶承认其购买的教学投影机、座椅、话筒、打印机、移动门、灭火器、办公书柜、书报架、宣传架等教具，办公用具由其实际占有、使用。新知学院亦从未享有上述教具以及办公用具的残留价值。故上述教具、办公用具费应由张晶晶自担。六、张晶晶主张的门票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张晶晶未证明门票费真实发生。七、张晶晶主张的律师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八、房屋保证金，张晶晶尚未向物业主张返还。应当由其另行处理。针对新知学院上述辩称，张晶晶补充：新知学院系2018年3月才口头通知其政策有变化。上海市奉贤区规划人才发展中心是2018年10月17日成立的。租赁的房子我是2018年10月17日自己使用。教学设备等固定资产，如新知学校不要，我们只有自己拿了。关于新知学院所称的吴吉的微信，我方从未表示奉贤校区的费用由我方自行承担。由于新知学院另有华东师范大学的学费返点没有返给张晶晶，故吴吉表示如将返点返还，可以协商解决合作款的事宜。房屋保证金现在还在出租方这里。由于房屋租赁合同是新知学院与出租方所签，张晶晶无法要求出租方将保证金退还给张晶晶。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5日，新知学院(甲方)与张晶晶(乙方)签订《教育培训项目合作协议书》。就乙方受聘甲方，并在甲方允许与授权下，开展教育培训服务及相关事宜，达成协议：1.1乙方与甲方合作在上海市奉贤区成立新校区(以下简称奉贤校区)开展学历与职业教育培训以及服务活动……三、合作的内容：1.甲乙双方约定,乙方担任甲方奉贤校区负责人,并在校区筹备完成后,乙方为执行院长,全权负责奉贤校区经营管理。2.乙方接受甲方总部校区分管院长的直接领导,开在其管理和监督下,开展教育培训项目。3.乙方所负责的奉贤校区实行自负盈亏、独立经济核算……四、双方的权利与义务：……3、乙方的权利：1)乙方有权按协议与甲方共同设立奉贤校区。2)乙方有权成为所设奉贤校区的经营管理负责人。3)乙方所属校区有权获得甲方市场宣传广告上的支持。4)乙方所属校区有权获得甲方在日常经营管理中的专业服务和经营指导。5)乙方所属校区对甲方有关的经营管理制度、规范有调整建议权,但在甲方未作统一调整之前不得擅自更改。6)乙方所属校区有权要求甲方申报符合教育行政部门规定的专业或项目。7)乙方可自行选择工作人员、教职员工,但须报甲方备案,并由甲方为乙方聘请人员办理合法的用工手续。8)乙方所属校区有权获得甲方提供的各项培训、服务及参加甲方组织的各类活动。4、乙方的义务：1)独立完成奉贤校区开业所需的有关法律手续,甲方提供协助和指导……3)与甲方共同负责办学所需的设备、场地、人员、师资、资金等……五、费用及利润分配：1、奉贤教学校区筹备与开办的相关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教学办公装修、教学设施的购置等,由甲乙双方各按50%比例承担。2、奉贤校区日常经营收入扣除经营成本、日常开支、工资、奖金、需缴纳的税费等费用,所剩利润,由甲乙双方各按50%比例分配;如发生亏损,由乙方弥补……八、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若给对方造成损失,须承担赔偿责任。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奉贤校区当年度收取学费的30%。九、合作期限：甲乙双方的合作自2017年6月1日正式开始，至2020年5月31日止。十、协议的变更与终止：3、由于国家政策和法律的重大变化或其他不可抗力致使合作无法继续……二、2017年6月5日，新知学院为承租人(乙方)与上海绿地奉贤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商品房出租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坐落在本市奉贤区望园南路XXX弄XXX号XXX-XXX室。用途为办公。乙方于租赁期内擅自提前解除本合同的，应向甲方承担如下违约责任：1、按合同租金标准向甲方补缴相当于乙方享用的装修免租期、免租期(如有)期间的租金；2.补足乙方已经享有的租赁期内的减、免的租金额(如有)；3、按逾期应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二的标准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除乙方已支付的保证金被甲方全部没收外，乙方同意按6个月租金的标准一次性赔偿因违约行为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向甲方交还该房屋前，应对该房屋进行打扫和清理，使该房屋处于完好和可出租状态。乙方如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增建或改建，必须根据甲方的要求在租赁期满或本合同提前终止日前将该房屋恢复原状，由此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附件五：租赁期自2017年8月15日至2019年4月30日。每月租金11,120.30元。其中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为免租期，免租期内乙方无需向甲方支付租金。租金采取先付后用，每三个月支付的原则；物业管理费每月1,828元，每季度首月支付；租赁保证金为该房屋二个月租金和二个月物业管理费之和，即25,896.60元。甲方收取保证金后向乙方开具收据。2017年6月8日，张晶晶向上海绿地奉贤置业有限公司支付92,618.40元。其中66,721.80元为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2月14日六个月的租金、25,896.60元为保证金；上海绿地奉贤置业有限公司向开具抬头为新知学院的增值税发票、收据；2017年6月8日、6月9日张晶晶向上海欣周逸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9月14日三个月物业费5,484元以及垃圾驳运清运费3,937.22元；上海欣周逸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新知学院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2月14日，张晶晶支付上海绿地奉贤置业有限公司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租金33,360.90元；2018年5月21日张晶晶支付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8月14日租金33,360.90元；2018年8月7日，张晶晶支付2018年8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租金33,360.90元；2018年11月15日，张晶晶支付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月31日租金28,455.78元；合计128,538.48元。三、2017年6月29日，张晶晶与上海喜雁装饰国际设计有限公司签订《装饰装修施工合同》。装修地点：绿地未来中心A3-721、726室。2017年6月29日，张晶晶向上海喜雁装饰国际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装修费25,000元。2017年8月28日，张晶晶支付消防灭火器材费820元；上海技高贸易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四、2017年8月29日，张晶晶以新知学院为甲方与上海点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微信公众号年度托管合同》。就甲方微信公众号托管事宜签订合同。合作标的：甲方微信公众号“新知奉贤校区”。约定推广服务费24,000元。2017年8月29日、9月13日，张晶晶分别向上海点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奉贤校区微信公众号服务费15,500元、3,000元，合计18,500元；2017年8月26日，张晶晶向上海苏宁影城有限公司支付“新知广告费”1,500元。2017年8、9、10月张晶晶向谢晓俊支付宝转账合计7,890元、2017年8月、9月张晶晶向王颖支付宝转账合计5,260元；备注均为工资。另，张晶晶向2017年上海海湾国家森林公园第四届荷花节的主办单位上海秋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定制“2017年上海海湾国家森林公园第四届荷花节”门票。该门票背面印“上海新知进修学院”相关信息，并注明“此门票可抵自考学费800元”。2017年4月15日，张晶晶向上海秋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汇款25,000元；五、2017年7月6日、7月10日、7月28日，张晶晶在淘宝网店上购买活动教室隔音隔断门，收货地址望园南路1518弄A1楼1817号绿地未来中心，合计14,100元；2017年7月21日，张晶晶在淘宝网店上购买ES7539明基教学投影仪一台，价格4,122元，销售方开具购买方为新知学院的增值税发票；2017年8月3日张晶晶购买音响、话筒，价格412元；8月4日，张晶晶购买复印纸，价格86元，销售方均开具购买方为新知学院的等额增税发票；2017年8月4日、8月5日，张晶晶在淘宝网店上购买报纸架150.80元、书柜书架560元，收货地址为望园南路1518弄721-726室新知学院；2017年8月15日、8月23日，张晶晶在淘宝网店上购买培训椅，收货地址望园南路1518弄A3楼721-726室新知学院，合计6,510元。2017年9月1日，销售方开具购买方为新知学院的等额增值税发票；2017年6月9日、6月15日、6月20日、6月26日，张晶晶在淘宝网店定制印有“新知学院”字样的宣传扇、发光LED气球、广告衫、户外刀旗伸缩旗杆底座，价格分别为3,040元、750元、567元、1,368元；合计5,725元。六、2017年12月27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颁布《上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市教委等四部委制定的《上海市民办培训机构设置标准》《上海市营利性民办培训机构管理办法》《上海市非营利性民办培训机构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十三条：……经审批部门批准，非营利性培训机构可以在法人所在行政区设立教学点，但不得跨区设立教学点……本办法自2018年1月1日起实施。另查明，新知学院系民办非企业单位，为非营利性民办培训机构，其住所地为上海市徐汇区永嘉路XXX号XXX楼。再查明，2018年1月1日之后，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均未向对方寄送书面解除合作协议通知。双方为合作筹办的奉贤校区所租赁的本市奉贤区望园南路XXX弄XXX号XXX-XXX室亦未与出租方解除租赁合同。张晶晶支付房租至2019年1月31日(合同到期日2019年4月30日，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为免租期)。租赁合同到期后，张晶晶雇用上海驭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房屋进行装修还原，于2019年6月10日支付装修还原工程款7,700元，上海驭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新知学院开具增值税发票。房屋保证金25,896.60元至今尚在上海绿地奉贤置业有限公司。再又查明，上海市奉贤区规创人才发展中心法定代表人为张晶晶，发证日期为2018年10月17日。现因双方对开办新知学院奉贤校区的费用承担无法协商一致。遂张晶晶起诉。为此，张晶晶聘请，并支付律师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教育培训项目合作协议书》《商品房出租合同》、《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微信公众号年度托管合同》《上海市非营利性民办培训机构管理办法的通知》、新知学院登记证书、上海市奉贤区规创人才发展中心登记证书、付款凭证、增值税发票、收据、淘宝订单、律师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证明。此外，张晶晶为证明其定制了海湾森林公园门票，要求新知学院支付20,000元，提供2017年5月8日，御培(上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开具抬头为新知学院的发票，金额20,000元。对此，新知公司质证表示：御培(上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晶晶，该公司不是公园门票销售方，关联性不予认可。张晶晶还提供自制的华东师范大学2017年秋季班、2018年春二期、华东理工大学2018年春季、浙江大学二期学费未返点表。证明其主张违约金的依据。新知学院质证表示与本案无关，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此外，新知学院另提供：2018年11月、2019年1月韩泉斌与吴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晶晶的丈夫吴吉表示他们投入的钱由其自己承担。对此张晶晶质证表示：其与吴吉今年刚结婚，对吴吉的聊天记录不清楚。且微信协商的前提是将华师大2017年秋的学费返点返还。本院认为，2017年6月5日张晶晶与新知学院签订的《教育培训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合作协议第5.1条约定“奉贤教学校区筹备与开办的相关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教学办公装修、教学设施的购置等,由甲乙双方各按50%比例承担”。张晶晶系合作协议约定的新知学院奉贤校区负责人,其有权为筹备新知学院奉贤校区对外签订合同并支付相关费用。对新知学院辩称张晶晶单方支付费用，未经新知学院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一、关于房屋租赁费、物业费、垃圾清运费。本院认为，2017年6月5日上海绿地奉贤置业有限公司与新知学院签订的《商品房出租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租赁房屋合同系为筹办新知学院奉贤校区所签订，故2017年6月8日，张晶晶向上海绿地奉贤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的66,721.80元、向上海欣周逸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物业费5,484元以及垃圾驳运清运费3,937.22元,应当由双方各半承担。关于2018年2月15日至2019年1月31日房屋租金128,538.48元。本院认为，《商品房出租合同》由新知学院盖章确认，新知学院对租赁期届满之日为2019年4月30日是明知的。鉴于新知学院系合同约定的承租人，故在其得知2018年1月1日后无法跨区域设立校区的情况下，新知学院有义务及时与上海绿地奉贤置业有限公司协商提前解除《商品房租赁合同》。但新知学院既未向上海绿地奉贤置业有限公司提出解除合同，也未委托张晶晶办理解除合同事宜。基于《商品房租赁合同》约定，提前解约要赔偿六个月租金、没收保证金(二个月租金、二个月物业费)以及补足免除的二个月租金。在此情况下，张晶晶继续支付2018年2月15日至2019年1月31日共11个月租金，并未扩大损失。上述期间产生的租金，应当由双方各半承担。但2018年10月17日之后，该教学场所由张晶晶开办的上海市奉贤区规创人才发展中心使用，故张晶晶应当向新知学院支付场地使用费。扣除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租赁费，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对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的租赁费88,962.40元，应当各半承担。二、房屋装修费、消防灭火费。本院认为，2017年6月29日张晶晶签订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系为租赁的奉贤校区教学场所进行装修。灭火器材系装修后消防验收所必须购买的设备，故装修费25,000元、消防灭火器820元，合计25,820元，由新知学院、张晶晶各半承担。三、2017年8月29日张晶晶签订的《微信公众号年度托管合同》，托管的公众号为“新知奉贤校区”，故支付公众号服务费18,500元，应当由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各半承担。2017年7、8月期间，张晶晶淘宝上定制的宣传扇、发光LED气球、广告衫上均印有“新知学院字样”、户外刀旗伸缩旗杆底座也是为插印有“新知学院”广告旗所用，上述费用合计5,725元均系为新知学院奉贤校区所做的宣传支出的费用，故应当由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各半承担。张晶晶向上海苏宁影城有限公司支付的1,500元广告费，虽没有提供合同，但上海苏宁影城有限公司开具了抬头为新知学院的发票，并记明为“新知广告费”，故对张晶晶主张与新知学院各半承担，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张晶晶在淘宝上购买的活动教室隔音隔断门、教学投影仪、音响、话筒、复印纸、报纸架、书柜书架、培训椅等设备，应当认定系张晶晶为筹备奉贤校区购置的教学设备。依照法律规定，上述设备应当折价后，由双方各半承担。但鉴于张晶晶未与新知学院对设备进行清点，且张晶晶表示培训椅已送人、隔音隔断门已拆除、其他设备由其另做他用。在无法确认设备残值的情况下，对于张晶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2019年6月10日，张晶晶向上海驭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房屋还原装修费7,700元。本院认为，《商品房租赁合同》约定房屋交还前，应进行打扫、清理。而根据2017年6月29日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该房屋是作为奉贤校区场所进行的装修。故租赁房屋到期后，张晶晶为还原房屋所支付的还原装修费，应当由双方各半承担。六、关于海湾森林公园门票。张晶晶向2017年上海海湾国家森林公园第四届荷花节主办方上海秋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定制的背面印有“新知学院”信息的门票，系为宣传新知学院奉贤校区,其向主办方支付的25,000元门票款，应当由新知学院和张晶晶各半承担。至于张晶晶主张其支付了50,000元，因张晶晶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七、关于张晶晶向谢晓俊、王颖支付2017年7月、8月、9月工资合计13,150元。张晶晶称其在筹办奉贤校区期间，为各项广告宣传活动，聘请谢晓俊、王颖帮忙，并支付人工资。本院认为，张晶晶作为奉贤校区负责人，有权为筹备工作聘请人员帮忙，且张晶晶支付的人工工资，在合理范围内。故上述人员工资，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应当各半承担。八、关于张晶晶主张的违约金。本院认为，因2017年12月27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颁布相关通知，非营利性培训机构不得跨区设立教学点，致使涉案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而非新知学院单方违约。故张晶晶主张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且张晶晶以自制的华东师范大学2017年秋季班、2018年春二期、华东理工大学2018年春季、浙江大学二期学费未返点表作为奉贤校区当年度收取学费，无事实与合同依据。九、关于保证金，因上述款项仍在上海绿地奉贤置业有限公司处，张晶晶要求新知学院承担一半，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应自行向上海绿地奉贤置业有限公司主张。十、关于律师费，因合作协议未约定，故张晶晶主张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晶晶与新知学院各半承担费用为：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2月14日房屋租赁费66,721.80元、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9月14日物业费5,484元、垃圾清运费3,937.22元、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的租赁费88,962.40元、装修费25,000元、灭火器材费820元、宣传扇、发光LED气球、广告衫、户外刀旗伸缩旗杆底座费用合计5,725元；微信公众号服务费18,500元；谢晓俊、王颖工资13,150元、房屋还原装修费7,700元、门票25,000元、新知广告费1,500元。合计262,500.42元。张晶晶与新知学院各半承担131,250.21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新知进修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晶晶131,250.21元；二、驳回张晶晶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701元，由上海市新知进修学院承担1,462.50元、张晶晶承担1,23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嵘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