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15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育才路印象巴黎小区B1栋201、203号商铺。法定代表人：王斌，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志成，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职工，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鸣，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职工，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欧松林，男，196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远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文格姣，女，197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远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朝纲，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造春，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唐国林，男，197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欧松林、文格姣因与被上诉人唐国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3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并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16,533.36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其主要理由为：1、文格姣伤为软组织挫伤，但却住院91天，产生医疗费2万元，明显与伤势不符；2、被上诉人唐国林对其垫付的医疗费未起诉，不能将该损失列入审理范围。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辩称，上诉人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我方用药不合理，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唐国林辩称，垫付的4万余元为事实，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上诉请求：请求变更原判第一项，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共计263,503.65元。其主要理由为：1、上诉人自2005年便到冷水滩区从事蛋糕加工、批发与零售生意，其误工损失应参照私营单位批发、零售计算误工费，不应按农林业计算误工费。2、原审对上诉人的牙齿后续治疗费10,000元存在漏判。3、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请不包含被上诉人垫付的1,988.7元，不应在赔偿款中扣减。4、上诉人的车上损失约10,518元，原审认定车上货物损失2,000元过低，有失公正。上诉人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辩称：1、误工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其按照城镇农林牧渔业计算，且对方未提交务工情况。2、牙齿治疗费，文格姣已在潇湘司法鉴定书进行牙齿鉴定，鉴定结果为陈旧性损伤，故不予赔偿，一审法院认定正确。3、上诉人欧松林与文格姣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财产损失为10,518元，原审按照2,000元认定正确。被上诉人唐国林辩称，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的车辆损失过高，且住院费全部由我方垫付，请求维持原判。欧松林、文格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欧松林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等共计236,958.59元（后变更为235,915.97元）。（其中，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欧松林损失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在第三者责任险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欧松林损失114,958.59元；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唐国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文格姣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97,127.11元（后变更为96,072.11元）。（其中，请求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文格姣损失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在第三者责任险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文格姣损失85,127.11元；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唐国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5日11时10分许，被告唐国林驾驶湘Ｍ×××××小型轿车从冷水滩往黄阳司行使，途径永州市冷水滩区Ｘ011鲁黄线许家冲村路段时，与相对方向原告欧松林驾驶的湘Ｍ×××××普通低速货车（车上搭乘文格姣，欧松林与文格姣系夫妻关系）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欧松林、文格姣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凰园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该事故由被告唐国林负全部责任，原告欧松林、文格姣不负责任。被告唐国林驾驶湘Ｍ×××××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内。原告欧松林受伤后在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07天，花费医疗费75302.47元。2019年5月10日，永州潇湘司法鉴定所出具永潇湘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欧松林左内、外、后踝骨折术后、左距骨骨折并左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的损伤构成拾级伤残；2.伤后医疗费按发票核定（鉴定费另计），从受伤之日起伤后休息陆个月，住院期间壹人陪护，后续治疗费用叁仟元，营养费贰仟柒佰元。原告欧松林为此花费鉴定费1831.6元。事故发生后，原告欧松林还花费拖车施救费620元，修车费8000元。原告文格姣受伤后在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1天，花费医疗费21340.11元。2019年5月15日，永州潇湘司法鉴定所出具永潇湘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文格姣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的损伤不构成伤残；2.伤后医疗费按发票核定（鉴定费另计），从受伤之日起伤后休息玖拾壹天，壹人陪护壹个月，后续面部祛疤美容治疗费用贰仟元，营养费壹仟元。原告文格姣为此花费鉴定费1702元。二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唐国林共计垫付医疗费43955.7元（其中门诊治疗费1988.7元、住院治疗费42000元）。另查明，二原告系农业户口，但二人自2012年开始租房居住生活在城镇。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且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本次事故中，被告唐国林负全部责任，原告欧松林、文格姣无责任。因被告唐国林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故对二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先行由被告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依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结合原告欧松林、文格姣主张的各项损失以及本次交通事故各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对原告欧松林、文格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分别进行评定，其中欧松林的损失有：1、医疗费75,302.47元；2、后续治疗费3,000元；3、误工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欧松林伤后休息6个月，欧松林未能举证证明受伤前三年的工资情况，本院参照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266元/年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原告欧松林的误工期限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即为124天，故原告欧松林的误工费为14,698.58元（43,266元/年÷365天×124天）；4、护理费17,822.97元（60,798元/年÷365天×107天×1人）；5、住院伙食补助费10,700元（100元×107天）；6、营养费2,700元；7、伤残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20年×10%）；8、交通费，考虑到原告欧松林的治疗时间和实际需要，本院酌定为8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鉴定费1,831.6元；11、财产损失10,620元（其中拖车施救费620元、修车费8,000元，车上货物损失费酌情认定为2,000元）。上述损失合计为215,871.62元。关于原告欧松林主张货车营运费20,000元，因本院已依法为原告欧松林计算误工费，故对原告该项诉请应予驳回。原告欧松林主张的直接财产损失18,518元，因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事故现场照片来看，原告车上货物损失真实存在，本院已酌情认定为2,000元，其余损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中文格姣的损失有：1、医疗费21,340.11元；2、后续治疗费2,000元；3、误工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文格姣伤后休息91天，文格姣未能举证证明受伤前三年的工资情况，本院参照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266元/年计算，误工费为10,786.86元=（43,266元/年÷365天×91天）；4、护理费5,066.5元=（60,798元/年÷12个月×1个月×1人）；5、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100元×91天）；6、营养费1,000元；7、交通费，考虑到原告文格姣的治疗时间和实际需要，本院酌定为700元；9、鉴定费1,702元。上述损失合计为51695.47元。关于原告文格姣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因原告文格姣在本案中未致伤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文格姣主张的间接财产损失35,214元，因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对其相关赔偿，本院合并计算，故二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合计为267,567.09元=（215,871.62元+51,695.47元）。应由被告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二原告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0,0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二原告2,0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二原告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剩余损失142,033.49元=（267,567.09元-10,000元-2,000元-110,000元-1,831.6元鉴定费-1,702元鉴定费）由被告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在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故被告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总计应赔付二原告264,033.49元=（交强险范围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142,033.49元）。鉴定费3,533.6元（1,831.6元+1,702元），应由被告唐国林承担。被告唐国林共计向原告垫付了43,955.7元，扣除被告唐国林应承担的鉴定费3,533.6元，其还剩余为原告垫付40,422.1元（43,955.7元-3,533.6元），故被告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还应赔付二原告223,611.39元（264,033.49元-40,422.1元），被告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应支付被告唐国林为二原告垫付的40,422.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原告欧松林、文格姣共计223,611.39元；二、驳回原告欧松林、文格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为6,302元，减半收取3,151元，由原告欧松林、文格姣负担824元，被告唐国林负担2,327元。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为证明其主张，二审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卫生许可证以及现场照片、原材料照片、营业执照等，拟证明二上诉人自2003年始承租新建街23门面至今一直从事副食品加工销售业，且二上诉人自2005年至今均在冷水滩区小伍鸡蛋经营部，源兴食品原料商行，公民商贸经营部购买原材料从事副食品加工，故误工费应按照61,035元/年计算；照片可证明上诉人的车上货物约为10,518元。证据2、文格姣的牙齿现场照片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上诉人文格姣牙齿缺失因交通事故所致。上诉人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于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对于货物损失的照片无法证实其照片来源，应当不予认定，应按照2,000元标准计算。对于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清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误工费的减少。2、对于证据2的该照片来源以及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性有异议。应当不予认可。3、对于病历资料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唐国林的质证意见为：1、营业执照以及过期。2、对于财产损失没有鉴定，不予认可。3、照片都是其自己拍摄，不能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为，上述该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证据1中的卫生许可证到期时间为2004年，且其提供的营业执照均不是二上诉人的，而是二上诉人认为与本案有关的他人（伍丹、胡爱国等）的营业执照，不能直接证明其正在从事的工作及收入状况；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且鉴定结论中已明确文格姣牙缺失与本次事故无关，故对上述证据均依法不予确定为有效证据。上诉人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唐国林在二审中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被上诉人唐国林为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垫付的医疗费共为43,988.7元（其中门诊治疗费1,988.7元、住院治疗费42,000元），二上诉人的总损失为269,555.79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相关经济赔偿数额的认定。第一，关于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误工费的认定。二上诉人称，其从事副食品加工、批发工作，其误工损失应参照私营单位批发、零售计算，经本院核实后认为，首先，上诉人其提供的卫生许可已过期，且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继续从事该项工作；其次，即使其从事了相关的副食品加工、批发工作，但仍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对于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上诉人文格姣牙齿继续治疗费的认定。首先，根据永州潇湘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其牙齿缺失和本次外伤无直接关系；其次，文格姣提供的现场照片中亦不能直接证明其牙齿缺失与本次事故有关。故上诉人文格姣不能证明牙齿缺失与本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该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被上诉人唐国林垫付的门诊医疗费1,988.7元应否从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的医疗费中扣除的问题。经本院二审核实，原审认定的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所发费的医疗费均为住院治疗费，未包括该门诊医疗费，故不应扣除，该上诉理由予以成立，该损失应包含在总经济损失之内，即二上诉人的总损失应认定为269,555.79元（原审认定267,567.09元+1,988.7元），在扣除交强险限额后，依法由保险公司在其承保限额内承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依法成立，本院二审予以支持。第四，关于上诉人文格姣医疗费用是否合理的问题。上诉人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称文格姣伤为软组织挫伤，但却住院91天，产生医疗费2万元，明显与伤势不符。本院认为，文格姣所花费的医疗费用，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发生，上诉人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医疗费用不合理，故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车上财产损失的问题。二上诉人认为其财产损失应为10,518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醒情考虑2,000元，处理妥当。第六，关于原审处理唐国林垫付款是否合法的问题。首先，原审判决保险公司将唐国林垫付款直接扣除，实际上是对保险公司的应赔款进行了分配处理，未超过本案的处理范围；其次，原审判决并未对该项内容进行判决，故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财保永州市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部分上诉理由不成立。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但对欧松林、文格姣的门诊医疗费用的承担处理欠妥当，本院予以改判，其他部分均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34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改判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34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共计225,600.0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1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1元，共计4,162元，由上诉人欧松林、文格姣负担1,621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214元，被上诉人唐国林负担2,3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勇审 判 员  柏国平审 判 员  唐 英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邹 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