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3896号原告：深圳市福善医养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法定代表人:陈欣。委托代理人：李志生，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海瑞，男，汉族，1962年10月13日，户籍住址：福建省石狮市，上述当事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代理人李志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海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一、确认自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关于收购泉州石狮振狮医院股权的框架协议》、《石狮振狮医院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及《之补充协议二》等一揽子协议于2019年1月24日解除。二、判决被告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原告投资损失16396896.49元及利息(利息以16396896.4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的标准计付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2月26日止为97356.57元）。三、判决被告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违约金（合同总金额20%)200万元。四、判决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其中：一审程序律师费353942.53元），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五、判决被告承担本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自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原告为收购石狮振狮医院与被告签订的一揽子协议，包括：《关于收购泉州石狮振狮医院股权的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石狮振狮医院收购协议》（以下简称“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及《之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等（以下统称“一揽子协议”)。根据一揽子协议的约定，原告共以13334434.96元（包含：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的1200万元，和原告代被告偿还债务及垫付应由被告承担的石狮振狮医院经营费用和亏损等共1334434.96元)的价格，受让取得被告享有石狮振狮医院95%的投资人权益及石狮振狮医院经营场所的房屋未来九年零四个月（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6年11月13日止）的使用权，即石狮振狮医院经营场所的房屋继续由被告提供给石狮振狮医院使用，而原告、石狮振狮医院均无须再支付未来九年零四个月（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6年11月13日止期间）的租金给被告。除原告己实际支付给被告的1200万元及代被告偿还债务、垫付经营亏损的1334434.96元（两项合计13334434.96）之外，原告自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还投入石狮振狮医院改造、装修款等合计100万元，及承担石狮振狮医院经营亏损2062461.53元（注：石狮振狮医院经营亏损共2513523.08元，其中被告承担451061.55元已由原告垫付）。因被告隐瞒包括但不限于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石狮支行”）的贷款本金20763018.45元及利息、违约金的重大债务，同时隐瞒所涉及的重大诉讼、执行案件，致使石狮振狮医院经营场所的房屋被法院查封，且将面临被强制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使得原告及石狮振狮医院继续经营面临巨大风险，原告一揽子协议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己经构成违约。为避免原告投资损失，原、被告于2018年10月1日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清偿所欠中农行石狮支行的债务，解除石狮振狮医院经营场所房屋的查封、抵押。若被告未能按照承诺清偿农行石狮支行债务，未能解除石狮振狮医院经营场所房屋的查封、抵押的，原告有权单方通知被告解除双方关于收购石狮振狮医院的一揽子协议。一揽子协议解除后，被告应于三日内偿还原告投资损失16396896.49元。被告未能按约定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的，还应按照一揽子协议中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即根据收购协议第七条约定按合同总金额1000万元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按追偿金额15%计算的律师费）。但是，被告并未能履行其在协议书中所作承诺，再次违约。原告委托律师于2019年1月22日发送《律师函》给被告并抄送给石狮振狮医院，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一揽子协议，该《律师函》于2019年1月24日送达被告及石狮振狮医院。一揽子协议解除后，被告并未按照协议书约定偿还原告投资损失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刘海瑞未应诉答辩。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24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关于收购泉州石狮振狮医院股权的框架协议》，约定原告收购被告70%的股权、被告保留30%股权，原告一次性付款1000万元作为前六年70%股权部分的房租（房租按每年250万元记），收购不包含房产，房产所有权由被告持有，收购前的一切债权债务由被告个人承担，收购后由原告统一管理经营、被告配合，收购后的前期设备投入、资金投入根据医院的经营发展需要由原告投资，后续投入在医院收益中支付，经营后的盈亏按双方股权的7：3比例受益或承担，被告应无条件保证不得由于被告的债务或其他原因影响医院的正常经营和工作，如发现此事从被告资金或以股权抵扣处理，正式协议条款中与本协议有抵触的以正式协议为准，协议签订后，原告一次性付给被告订金200万元，如此项目未成功，被告应在30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给原告，未及时归还则按银行利率3倍计息或诉讼于法律，如成功则抵扣第二条的房租款，原告的前期设备资金投入及被告的现有无形及有形资产不作回收，直接进入运营核算。2017年5月7日，双方签订了一份《石狮振狮医院收购协议》。协议鉴于部分对协议背景做了描述，内容如下：1、目标单位石狮振狮医院是一家取得石狮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的营利性医院，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原投资人为刘海瑞，现已变更登记为周国霖；2、医院位于石狮市宝岛路××闽南商厦××楼××至××层的经营场所系刘海瑞个人所有的物业，由刘海瑞提供给医院使用，商厦地下室60个停车位，是刘海瑞向第三方租赁提供给医院使用；3、原告有意向被告收购医院资产和权益（不含医院经营场所的所有权），双方在2017年4月24日就收购医院资产和权益合作经营事宜签订了《关于收购泉州石狮振狮医院股权的框架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收购被告医院70%投资人权益，包括医院现经营场所的使用权（不含所有权）以及其他一切属于医院经营所需的设备设施等资产的所有权、企业事务管理权、永久的经营和收益权和医院经营所需一切行政许可、授权和资质等，但不包括医院和被告原有的一切债务；原告以1000万元转让价格收购被告医院70%投资人权益，前提之一是被告需继续将医院现经营场所永久租赁给医院使用，被告同意该1000万元已包含医院现经营场所至本次转让交割之日起未来六年的租赁租金中应由原告承担的70%，即自转让交割之日起未来六年期间，原告及医院均无需再向被告另外支付医院经营场所的租赁租金（地下室停车位租金未包括，需另外支付给第三方），医院经营场所六年后的租赁租金每满三年按原标准上浮5%，即第7至9年按262.5万元/年的标准，第11至12年按275万元/年的标准执行，由原被告按各自比例承担；被告和医院于转让交割日之前的原有债务，包括已披露、未披露或隐藏的债务，全部由被告个人承担，被告保证除已作披露外被告和医院无重大不良债务；本次收购之后被告仍保留医院30%投资人权益，医院重新开业后，双方每三个月对医院经营进行核算和分配一次，盈亏按双方各自权益比例享有和承担；收购后医院前期设备、资金投入由原告负责，根据医院经营需要投入规模不低于2000万元，后续投入在医院经营收益中支付；收购后医院正常经营过程中应保证流动资金（约200万元）以满足医院正常经营为原则，流动资金由双方按各自权益比例分担；收购后医院由原告负责经营和管理，被告享有监督权、建议权，原告派出纳一名、被告派会计一名，对医院经营管理进行监督；协议签订前原告已支付被告120万元，协议签订后满二日，原告支付被告80万元，协议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原告再向被告支付600万元，余款200万元在医院投资人权益及相关权利转移变更登记至原告或原告指定人名下后七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医院投资人权益及相关权利的转移及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等由双方在《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或其后的补充协议中确定；鉴于医院的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被告和医院的财务状况严重影响原告是否进行和继续收购的决定，故被告就自身和医院财务状况的真实披露，是本次原告向被告收购医院投资人权益的前提和基础；被告确认已真实、完整的向原告披露自身及医院债务，除此之外被告和医院无足以影响或妨碍原告实现收购医院目的的其他重大债务，如有原告有权选择放弃或终止收购，被告需全部返还原告已支付款项并按合同总金额1000万元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承诺并保证，不得因被告和医院原有债务或其他任何潜在的原因影响本次收购后医院后续正常经营，如有被告应承担全部责任，并努力予以排除和解决，若因此造成原告或医院承担责任或遭受损失的，应以被告剩余医院投资人权益或其他财产折价或变现后抵偿。该协议签订后，因被告另有200万元个人债务未披露导致被告不能按约定将医院投资人权益及相关权利转移给原告并办理相应的变更登记手续，双方又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已支付800万元，于2017年9月30日前再支付200万元给被告收购被告享有的医院15%投资人权益（包括医院现经营场所未来两年使用权在内），即自2017年9月1日起原告享有医院85%投资人权益以及自转让交割之日起八年（2017年7月14日至2025年7月13日）原告与医院均无须再支付经营场所的租金给被告，另200万元按原协议约定支付；双方确认，2017年7月14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医院日常经营费用和支出由双方按原约定70%、30%比例分担，2017年9月1日起按85%、15%分担。2018年6月10日，因被告无力清偿其应承担的所欠林民新债务26万元和医院各类经营费用及亏损1074434.96元合计1334434.96元，被告继续转让医院10%的投资人权益及医院现经营场所一年零四个月的使用权给原告，即原告享有医院95%权益及自2017年7月14日至2026年11月13日原告及医院均无需再支付现经营场所的租金给被告，补充协议签订生效后双方即按照95%、5%比例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刘海瑞对协议中约定的应由其承担的款项1334434.96元签署了一份《刘海瑞承担亏损额及其他欠款明细表》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上述款项的构成为：应承担的医院经营亏损427304.86元、原告代垫被告别墅水电费23350.10元、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16000元、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360000元、医院流动资金借款74万元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的15%19980元、2016年至2017年房屋租赁税14万元、被告欠员工工资及执行费263800元。2018年10月1日，因被告隐瞒农行石狮市支行因其未按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所提起诉讼的情况且石狮法院因执行需要已查封被告名下的医院现经营场所，原被告又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一、被告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清偿所欠农行石狮支行的债务，解除医院经营场所的查封、抵押，并承诺无其他未向原告披露或潜在的债务，若有被告保证在收到债权人催告后十日内清偿债务，不因该债务未及时清偿致使医院现经营场所被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或被变卖、拍卖；二、双方一致确认，原告为履行收购医院履行一揽子协议已投入至今及承担费用、亏损等合计16396896.49元，包括：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的转让款1200万元、原告已投入医院装修款100万元、原告已承担医院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经营亏损2062461.53元、原告代被告清偿债务及垫付应由原告承担的费用1334434.96元；三、原告同意若被告按照协议第一条约定履行，包括但不限于向农行石狮支行清偿债务并解除医院经营场所房屋的查封、抵押的，双方仍按照一揽子协议继续履行；四、被告同意，若被告未能按照协议第一条承诺履行，包括但不限于未能向农行石狮支行清偿债务并解除医院经营场所房屋的查封、抵押的，原告有权单方通知被告解除双方关于收购医院的一揽子协议，一揽子协议于原告解除通知送达被告时解除；五、被告同意，一揽子协议解除后，被告应偿还被告投资损失16396896.49元，须在收到原告解除通知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六、被告付清应偿还原告的投资损失16396896.49元之前，医院继续由原告经营管理，医院经营场所继续由原告、医院占有、使用、经营，被告付清款项后，原告将医院95%的投资人权益及医院经营场所的使用权归还被告，原告整体退出医院的经营管理；七、被告未能按照协议第五条约定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的，即构成违约，除应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外，还应按照一揽子协议中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以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按追偿金额15%计算的律师费）。被告未及时履行上述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义务，原告委托上海市锦天成（深圳）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22日向其发出《律师函》，通知被告解除收购医院一揽子协议并要求被告于收到函件后3日内支付款项16396896.49元。被告于2019年1月24日签收了该邮件，但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遂诉诸本院并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另查，被告于2017年9月17日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收款收据，内容为：收款人刘海瑞自2017年4月27日至2017年8月1日期间共收到深圳市福善医养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收购石狮振狮医院收购款800万元，该800万元均已委托庄国英代收，深圳市福善医养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已按收款人指示支付至以下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石狮香江支行、户名庄国英、帐号55×××81”。庄国英亦于2017年9月16日出具了《收款确认书》，确认其于上述期间代刘海瑞收款800万元，分别为深圳市福善医养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转账支付280万元、东莞市时珍医药有限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彭峰转账支付500万元。被告于2017年9月5日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收据》，确认其于2017年9月5日收到由深圳市福善医养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揭西分公司转账支付至其指定的林桂兰在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塔前分理处开立的银行账户188万元及现金12万元。林桂兰亦于2017年9月21日出具了收款确认书确认了其代刘海瑞收受上述款项的事实。被告于2017年10月13日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收据》，确认其于2017年10月13日收到深圳市福善医养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揭西分公司转账支付至其指定的林桂兰在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塔前分理处开立的银行账户的款项200万元。林桂兰亦于2017年10月23日出具了收款确认书确认了其代刘海瑞收受上述款项的事实。2017年11月27日，涉案石狮振狮医院的投资人变更登记为原告指定的人员黄文勇。再查，原被告于2018年10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还约定，双方确认，1、本协议载明的各方当事人的地址，或各方当事人的公司住所地、身份证住址，均为各方当事人合法、有效的送达地址，适用范围包括争议进入民事诉讼程序后的一审程序、二审程序和执行程序；2、各方当事人的送达地址如有变更，应及时以书面方式告知其他各方，如因未能及时通知导致的不利后果由负有通知义务的一方承担；3、若因各方当事人提供的送达地址不准确、地址变更后未及时告知，或拒绝签收等原因，导致相关文件及法院的诉讼文书未能被实际接受的，按下列方式处理：（1）邮寄送达的，以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2）直接送达的，送达人当场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情况之日视为送达之日。该协议中记载的被告地址与其身份证住址一致。再查，原告为进行本案诉讼已实际支出了律师费100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8年10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依该协议书中对双方债权债务的确认和结算，双方因原告向被告刘海瑞收购石狮振狮医院过程所签订文件及来往款情况形成了买卖、租赁、借贷、合伙、抵销等混合合同关系，依法按无名合同处理。被告刘海瑞未按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清偿所欠农行石狮支行的债务、解除医院经营场所房屋的查封、抵押，已构成违约，原告于诉讼前向被告刘海瑞发出律师函通知单方解除双方关于收购医院的一揽子协议，符合协议约定，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于被告刘海瑞2019年1月24日签收律师函之日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刘海瑞未在协议解除后三日内偿还上述款项，原告请求被告刘海瑞按协议约定偿还原告投资损失16396896.49元并计付利息，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中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确定、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确定，原告请求的利息计息标准超过上述计息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协议约定被告刘海瑞未按照协议第五条约定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的，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按追偿金额15%计算的律师费）。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其提起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353942.53元，但其已支出的律师费仅为100000元，该100000元不超过上述约定被告应承担的“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限额，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其尚未支出的费用，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上述16396896.49元的款项构成中包含了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履行协议所支出的款项和出借给被告款项的利息等，被告如及时依约返还该款项已足以弥补原告因涉案合同蒙受的损失，故在本院已支持原告提出的返还款项及其逾期还款利息、为实现债权所支出律师费的情况下，对于原告提出的200万元违约金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因合同解除产生的其他权利义务，因原告未提出其他主张，被告也未到庭，双方也未另行结算，本案无法合并处理，双方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深圳市福善医养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刘海瑞之间签订的《关于收购泉州石狮振狮医院股权的框架协议》、《石狮振狮医院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之补充协议二》于2019年1月24日解除；二、被告刘海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深圳市福善医养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损失16396896.49元并计付从2019年1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三、被告刘海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福善医养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100000元；四、驳回原告深圳市福善医养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889.17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承担18193.26元，被告承担121695.91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丹子人民陪审员  吴先锋人民陪审员  闵素本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钟思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