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5587号原告：陈伟楠，女，199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台湖卫生院医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义，北京宸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北京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光耀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新宫体育健身休闲园8号中福2号楼365室。法定代表人：彭端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仁明，男，该公司运营经理。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科汇一街1号301房。法定代表人：陈福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端端，男，该公司员工。原告陈伟楠与被告北京光耀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耀未来公司）、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伟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义、张霞，被告光耀未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端端，被告光耀未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仁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伟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及2019年1月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2.判令光耀未来公司返还陈伟楠交纳的特许经营费51800元、续约管理费2000元、灯箱款3280元、柜体款5716元、材料费42065元（含剩余物料款14397.5元）；3.判令光耀未来公司赔偿陈伟楠商铺租赁押金17000元、广告位租金20000元、广告制作安装费6000元、店铺装修款39800元、违约金16140元；4.判令光耀未来公司赔偿陈伟楠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商铺租金10229元及（2019）京0101民初1499号判决书确认的北京鑫楠伟业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楠公司，原系本案原告之一，在诉讼期间注销）的赔偿金25500元；5.判令光耀未来公司赔偿陈伟楠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5020元；6.判令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至第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由光耀未来公司与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13日，广州未来餐饮公司与光耀未来公司签署《授权书》，将“轻刻”商标授予光耀未来公司招商推广使用。2017年10月26日，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2018年10月26日，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光耀未来公司授予陈伟楠“轻刻黑龙茶”项目特许经营权，由陈伟楠经营位于通州区临河里33号楼玫瑰坊商业中心-101-122号商铺的加盟店（以下简称涉案商铺），期限为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陈伟楠交给光耀未来公司特许经营费51800元、续约管理费2000元。2018年4月24日，陈伟楠在涉案商铺设立鑫楠公司运营“轻刻黑龙茶”项目。2019年4月26日，“轻刻黑龙茶”项目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决为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导致鑫楠公司停止营业。光耀未来公司上述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导致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应解除合同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为此，陈伟楠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光耀未来公司辩称，只同意赔偿陈伟楠（2019）京0101民初1499号判决书确认的鑫楠公司需支付的赔偿金25500元，不同意陈伟楠的其他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陈伟楠已经和我公司续签一年合同，我公司可以更换授权商标给陈伟楠使用。陈伟楠在第二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赔偿款均是依据合同约定支付，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不应当返还；2.陈伟楠主张的第三项至第六项诉讼请求均与我公司无关；3.虽然陈伟楠设立的鑫楠公司在另案中被认定为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但不能代表“轻刻黑龙茶”商标有问题。陈伟楠主张我公司项目标识侵权导致其不能开店，在另案诉讼中，陈伟楠设立的鑫楠公司败诉后，我公司与陈伟楠沟通过，要求其上诉，但其并未上诉。涉及“黑龙茶”的商标纠纷案件在全国范围内有很多，有些客户也胜诉了，基于该类案件各地判决结果不一致，我公司才要求陈伟楠上诉以求更加公正的判决。我公司认为鑫楠公司被判侵权不仅是我公司商标涉嫌侵权导致，也是陈伟楠怠于行使诉权导致的。4.我公司从未表示授权给陈伟楠使用的“轻刻黑龙茶”是注册商标，在双方签署的合同中明确约定，我公司无偿授权陈伟楠使用项目标识为“轻刻黑龙茶”，项目标识有注册为商标的，也有未注册商标的，因“轻刻黑龙茶”不是注册商标，故我公司系无偿提供客户使用的，我公司只收取“开店一站式服务”的服务费。陈伟楠已经开店一年多，我公司已经完成了对陈伟楠的开店服务。广州未来餐饮公司辩称，不同意陈伟楠的诉讼请求，本案与我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6日，光耀未来公司（甲方）与陈伟楠（乙方）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约定，乙方申请甲方为其进行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以及店面装修设计服务等事项，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签订本合同。餐饮项目名称：“轻刻黑龙茶”。乙方选择项目标识单店使用服务即甲方同意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北京市通州区（具体以乙方申请的企业工商登记住所地为准）。甲乙双方在法律性质上是独立的经营个体，无隶属控股关系。在经营过程中甲方对乙方没有控制、支配、决定的权利，只有建议指导的权利。合同期限自2017年10月26日起至2018年10月25日止。合同期满前乙方必须提前1个月向甲方申请续约。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相关费用49800元（该费用包含：项目技术培训学习费、店面装修图纸设计费、后期运营指导费等费用）。合同签订时即生效，乙方所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每年需向甲方支付项目服务费2000元。甲方的项目标识甲方拥有合法的使用权利。甲方对乙方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项目标识系统（CIS）的应用和规划安装有指导权。甲方应提供本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乙方使用。甲方应于合同签订后的次日与本合同的设备材料制造商签订订货合同,以此保证甲方能按时按量提交乙方经营所需的相关设备。甲方收到乙方发货通知后为乙方发送经营所需要的相关设备和材料，设备和材料甲方办理托运，物流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享有在合同有效期内根据本合同1.2款约定的方式免费使用甲方商标的权利，享有甲方为其提供店面装修的平面设计图和效果图的权利，享有自由选择装修施工方的权利。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能将甲方传授的技术配方、项目标识及经营策划、管理方案转让或泄露给第三方。自本合同生效后，乙方应正常开展营业，并将店铺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详细地址、联系电话、店铺的装潢与内部布置的彩色照片报甲方备案。甲方据此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及售后服务。乙方必须在经营场所的门头处显示甲方的咨询热线。合同在终止或解除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再使用“轻刻黑龙茶”名称，并立即拆除乙方原有带“轻刻黑龙茶”字样等一切含甲方名称的装饰用具、店面装修、灯箱宣传品等。否则已支付的款项不予退还，乙方还应承担不低于投资总额50%的赔偿金。甲方提供的项目运营指导仅具有建议性质，是否采纳由乙方自行决定。同时，甲方不干预和参与乙方的经营活动，也不具有对乙方的财务管理体制、经营管理体制的决定权。甲方于合同期内向乙方无偿提供项目商标服务，仅为提高市场知名度、扩大市场占有份额之目的。合同一经签订即具有法律效力，任何一方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返还且守约方有权向单方中止、解除合同的一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金额50%的赔偿金。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守约方均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者向违约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额50%的违约金且已收取的费用或设备材料不予退还。本合同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陈伟楠于上述合同签订当日向光耀未来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共计51800元。2017年10月26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到期后，光耀未来公司（甲方）与陈伟楠（乙方）再次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约定：乙方在经过市场考察和亲赴甲方经营场地对甲方开发的项目进行前期调研后决定由甲方为其提供“开店一站式”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前期的开店咨询与指导、服务流程及产品制作技术的培训、店面装修装潢的设计等。现双方就此次服务事项达成以下约定：甲方系一家从事热点餐饮项目的信息收集、汇总、分析、项目开发、项目培训及提供开店一站式服务的餐饮服务公司。乙方拟投资项目名称为“轻刻黑龍茶”，该项目经甲方前期人力、物力、财力的投入，目前已形成完整的品牌策划、产品包装方案、规范的制作技术及流程。甲方对该项目的项目标识及与项目标识有关的相关设计、产品制作技术不仅拥有使用权，还有权将其部分或全部提供给第三方使用。合同服务期限1年，从2018年10月26日始至2019年10月25日止。（单店服务）合同服务费为49800元，（区域服务）合同服务费为2000元。合同服务期限内，甲方有义务保证无偿授权给乙方使用的商标不被第三方侵权，乙方若发现有第三方侵犯甲方商标，有告知甲方的义务，由甲方负责出面维权。甲方有义务根据品牌发展情况加大品牌保护力度和品牌的推广投入。在服务期限内，乙方可向甲方采购食品原料也可向第三方采购食品原料，乙方若使用第三方供应的原料，需保证采购的第三方食品原料与甲方提供的原料在级别质量上相符。以上费用于合同签订时支付，因乙方自身原因不履行合同，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开店咨询与指导的提供方式为，资料交付及现场培训。甲方提供的两份资料名称为《开店运营手册》《项目核心教材》，甲方交付给乙方的两份资料为甲方服务内容的核心资料及商业秘密，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该资料交付给任何与本合同无关的第三方阅读或是学习。合同签署后，甲方将现场为乙方提供开店咨询指导培训，培训内容主要为签署店面租赁合同法律风险控制、选址注意事项、办理营业执照流程。现场培训结束视为甲方完成开店咨询与指导服务。服务期内，甲方无偿授权乙方使用项目标识为轻刻黑龙茶。服务期满后乙方若需要继续使用甲方项目标识，需于合同到期前30日与甲方签署项目标识使用合同，并支付项目标识使用费，费用为每年2000元。出现以下情况之一本合同可解除，否则合同不予解除，1.不可抗力，2.单方解除权情形出现，3.双方协商一致。甲方不干预或参与乙方的经营体系、财务管理体系。对于生产服务流程、员工服装、经营口号、经营理念等各项内容仅具有建议权，不具有控制权。乙方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的，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返还且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金额30%的违约金。甲方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的，退还乙方支付款项，已经提供的服务视为无偿服务且乙方有权向甲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金额30%的违约金。本协议经双方或双方签约代表签名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庭审中，陈伟楠表示2017年10月26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到期后，其仍使用光耀未来公司的经营资源继续经营，后因其设立的鑫楠公司被起诉，应诉时需要一份有效的合同，故于2019年1月8日前后与光耀未来公司续签了《餐饮服务协议书》并于2019年1月8日交纳了续约管理费2000元。协议续签的具体时间陈伟楠表示记不清了。光耀未来公司表示2017年10月26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其后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系于2019年1月8日陈伟楠交纳续约管理费当日签署的，陈伟楠在签订该份协议时并未告知鑫楠公司被诉侵权，其不认可与陈伟楠签订的两份《餐饮服务协议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均认可2019年1月签定的《餐饮服务协议书》中的日期系于2019年倒签，并均认可该《餐饮服务协议书》是对前一份《餐饮服务协议书》履行的延续，故光耀未来公司仅收取了续约管理费。2017年10月26日《餐饮服务协议书》签订后，光耀未来公司向陈伟楠提供（2017）沪浦证经字第2578号公证书、《授权书》及特约专营店证书。其中公证书载明，2017年7月15日，第17573323号“轻刻”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上海梧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愿将其拥有的第1757332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转让给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授权书》载明，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将第43类注册号第17573323号“轻刻”注册商标专用权授权光耀未来公司招商推广使用，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3日至2026年9月27日；特约专营店证书显示内容为“龍黑龍茶轻刻HEYLOOGTEA”（见附件一）特约专营店，下方盖有“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专用章，落款处有“未来餐饮集团公司”、“此文件不属于有效法律文件，本机构有权收回此证书”的字样。光耀未来公司另通过其公司运营人员微信向陈伟楠提供店面平面设计图、装修设计效果图、柜体及门头灯箱效果图及柜体及门头标识。庭审中，光耀未来公司表示其公司虽然向陈伟楠提供了店面平面设计图、装修设计效果图（见附件二），但陈伟楠是否据此进行装修其公司并不知情也并未备案。陈伟楠为开店陆续向光耀未来公司购买设备材料，于2018年3月29日支付柜体款5716元、于2018年3月30日支付灯箱款3280元、于2018年4月4日支付材料款42065元。光耀未来公司依约向陈伟楠提供上述柜体、灯箱及材料。2018年4月12日，陈伟楠（乙方）为开店与北京君合百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合百年公司）（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甲方位于北京市通州区临河里33号楼一层-101-122房屋（房屋建筑面积41.23元）。租赁期为二年，自2018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4日止，房屋免租期为1个月，自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止。房屋每天每平方米租用面积租金为4.51元，租金每三个月支付一次，第一年含免租期年租金为62292.35元，第二年租金为68056.71元。乙方于合同签订当日向甲方支付房屋租赁保证金17000元，甲方有权在租赁期内持有该保证金，作为乙方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担保，若乙方违反合同任何条款，甲方均有权没收该保证金。如在租赁期届满前，非依合同规定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乙方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中途擅自退租的，甲方除有权没收乙方的保证金外，乙方还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的情形为1.甲方未按时交付该房屋，经乙方催告后三十日内仍未交付的;2.甲方交付的该房屋不符合本合同的约定，致使不能实现租赁目的，且对乙方造成实质性不利影响的。2018年3月21日，陈伟楠向君合百年公司支付租赁定金17000元。2018年4月12日，陈伟楠向君合百年公司支付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6月30日租金8739.52元。2018年5月31日，陈伟楠向君合百年公司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租金17107.15元。2018年9月10日，陈伟楠向君合百年公司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租金17107.15元。庭审中，陈伟楠表示其主张的租赁押金17000元即合同约定的租赁保证金。2018年12月11日，陈伟楠（乙方）与君合百年公司（甲方）、鑫楠公司（丙方）签订《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8年4月12日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乙方在承租地址设立了鑫楠公司，现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变更《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人为丙方，协议一经签订，即视为甲方已按约定将租赁房屋交付丙方。乙方已经支付的定金、履约保证金、租金等费用自动转为丙方应交纳费用，甲方无需向乙方退还任何财物。2018年12月24日，鑫楠公司向君合百年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租金16735.26元。2019年3月29日，鑫楠公司向君合百年公司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租金16921.2元。2018年5月16日，陈伟楠与君合百年公司签订《广告位租赁合同》，约定：广告位置为北京市通州区33号楼室外店招位。广告位租赁期限为2018年4月27日至2020年4月14日止。租赁金额为20000元，一次性付清。如未满合同期，乙方要求解除合同，剩余服务费甲方不予退还。2018年5月10日，陈伟楠支付君合百年公司广告位租金20000元。2018年4月19日，陈伟楠（甲方）与北京华威绿洲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威绿洲公司）（乙方）签订《施工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施工服务，地址为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临河里华业东方玫瑰33号楼101-122，服务内容为店内全包整体装修，收费标准为整体全包装修39800元。2018年5月12日，陈伟楠向华威绿洲公司支付装修款39800元。2018年5月12日，陈伟楠支付北京宏兴星图文设计中心广告牌制作安装、广告牌底板制作及发光字安装费用共计6000元，用于制作灯箱支架及安装其自光耀未来公司购买的灯箱。2018年10月18日，深圳广师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广师傅公司）向鑫楠公司提起侵害商标权诉讼，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9年1月1日，陈伟楠收到深圳广师傅公司起诉鑫楠公司侵害商标权一案的起诉材料。2019年2月1日，鑫楠公司停止营业。2019年4月26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01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鑫楠公司在其经营的门头牌匾、店内柜台正面、店铺门口张贴的海报、门口悬挂的宣传彩页及饮料塑料杯及包装袋上使用“黑龍茶”或“黑龍茶”及“HEYLOOGTEA”标识的行为侵犯了深圳广师傅公司第7553509号“广黑龙茶OOLONGTEA”、第7553510号“广黑龙茶OOLONGTEA”、第15930888号“HEYLONGCHA”注册商标专用权（见附件三），鑫楠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并赔偿深圳广师傅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25500元、诉讼费1300元。2019年5月6日，鑫楠公司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交纳上述案款共计26800元。2019年5月10日，鑫楠公司向北京市潞洲公证处申请对其经营场所现状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书载明，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随鑫楠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伟楠于2019年5月10日上午一同来到保全证据现场，公证员助理对现场周围环境及标有“华业东方玫瑰”字样的标识牌、标有“黑龍茶、轻刻、#33号楼-101-122”等字样的户外广告牌进行摄像。随后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随陈伟楠来到标有“33号楼1层-101-122号”字样的门店处，公证员助理对陈伟楠指称的位于北京市通州区临河里33号楼1层-101-122的鑫楠公司经营场所的装修情况及组合柜台、灯箱、冰箱、封杯机、奶盖机、果糖机、制冰机、热水器、萃茶机、物料等设备设施现状进行摄像。返回公证处后，公证员将上述保全行为过程中摄像所取得的视频资料保存至光盘，并出具（2019）京潞洲内经证字第220号公证书。视频资料中显示在店外广告位、店内门头、店内悬挂的产品宣传照片、店内柜台、杯子上均有“龍黑龍茶轻刻HEYLOOGTEA”的组合标识（见附件四）。光耀未来公司认可前述物品使用的标识均系其公司提供给陈伟楠。2019年5月25日，陈伟楠通过微信及电子邮件向光耀未来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了《接收物料通知书》及《轻刻黑龙茶剩余库存》。光耀未来公司认可收到《接收物料通知书》及《轻刻黑龙茶剩余库存》，但对《轻刻黑龙茶剩余库存》中的剩余库存商品数量真实性不予认可。庭审中，陈伟楠表示物料因超过保质期均已自行销毁，设备仍由其保存。庭审中，光耀未来公司提供（2018）粤0103民初4582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深圳广师傅公司起诉广州市荔湾区芬芳便利店（以下简称广州芬芳便利店）在其店铺及产品包装上使用“黑龍茶”及“HEYLOOGTEA”侵犯其第7553509号、第7553510号、第15930888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被法院驳回。陈伟楠提供（2018）粤73民终280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8）粤0103民初4582号民事判决书被改判，确认广州芬芳便利店在其店铺及产品包装上使用“黑龍茶”及“HEYLOOGTEA”侵犯深圳广师傅公司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陈伟楠主张光耀未来公司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存在混同关系，是一个集团公司，并主张与其签订两份协议书的主体系光耀未来公司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故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陈伟楠提交其签署的第一份《餐饮服务协议书》首页及其根据第一份《餐饮服务协议书》首页中显示的官方网址打印的“未来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企业概况截图予以证明，并表示《餐饮服务协议书》中载明有“未来餐饮实业有限公司”，官方网址载明有“未来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该两家公司主体并不存在，故该两家公司就是指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光耀未来公司表示其与广州未来餐饮公司系两家独立公司。广州未来餐饮公司表示本案与其公司无关。另查一，陈伟楠主张其于2019年4月29日到光耀未来公司口头提出解除合同。光耀未来公司表示陈伟楠当日只提出了关于被诉侵权一事如何解决，并未提出解除合同。另查二，陈伟楠提交显示由鑫楠公司支付的金额为1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及金额为502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另查三，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后，于2018年4月24日注册成立鑫楠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地址为北京市通州区临河里33号楼1层-101-122，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零售食品。2019年9月26日，鑫楠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鑫楠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陈伟楠作为该公司唯一股东承担该公司注销后的全部权利义务。同日，鑫楠公司经核准注销。本案中，鑫楠公司与陈伟楠均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后鑫楠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注销，因鑫楠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故由鑫楠公司唯一股东陈伟楠继受公司相应权利，本案原告变更为陈伟楠。另查四，本院立案受理本案后，于2019年8月21日向光耀未来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及证据副本，于2019年11月15日向广州未来餐饮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及证据副本。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餐饮服务协议书》、民事判决书、收款单、收据、发票、发货单、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广告位租赁合同、网页截图打印件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讼主张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是否为特许经营合同；二、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是否应当解除；三、各方应承担的责任。以下分述之。一、关于《餐饮服务协议书》是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为使用光耀未来公司的经营资源，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签订了《餐饮服务协议书》，并支付了《餐饮服务协议书》中约定的特许经营费及续约费，同时向光耀未来公司购买了统一的设备材料。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于2017年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中约定有陈伟楠拟投资的项目名称为轻刻黑龙茶；光耀未来公司对其项目标识拥有合法使用权利；光耀未来公司授权陈伟楠在特定的地域及约定的时间内使用项目标识；光耀未来公司提供协议指定的经营管理规范给陈伟楠使用，为陈伟楠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并提供运营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陈伟楠未经光耀未来公司同意不能将甲方传授的技术配方、项目标识及经营策划、管理方案转让或泄露给第三方；光耀未来公司不干预和参与陈伟楠的经营活动、也不具有对陈伟楠的财务管理体制、经营管理体制的决定权等内容。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于2019年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中约定有陈伟楠拟投资的项目名称为轻刻黑龍茶；光耀未来公司拥有该项目标识及与项目标识有关的设计，产品制作技术的使用权及授权第三方使用的权利；光耀未来公司授权陈伟楠在特定的地域及约定的时间内使用项目标识；光耀未来公司向陈伟楠提供开店咨询与指导、产品技术及流程的现场培训、店面装修设计服务；陈伟楠未经光耀未来公司同意不能将甲方传授的技术配方、项目标识及经营策划、管理方案转让或泄露给第三方；光耀未来公司不干预或参与陈伟楠的经营活动、财务管理体系。对生产服务流程、员工服装、经营口号、经营理念等各项内容仅具有建议权，不具有控制权等内容。两份《餐饮服务协议书》中的约定均体现了特许人授权被特许人使用经营资源，也体现了被特许人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进行经营。陈伟楠亦支付了相应的对价，体现了被特许人对特许人所拥有经营资源的有偿使用。虽然在两份《餐饮服务协议书》均中有光耀未来公司不干预或参与陈伟楠的经营活动、财务管理体系。对陈伟楠的项目运营指导仅具有建议性质，不具有控制权的相关约定，但该约定并不能否定《餐饮服务协议书》具有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故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签订的两份《餐饮服务协议书》均属于特许经营合同。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签订的两份《餐饮服务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的特许经营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二、关于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是否应当解除。特许经营合同的根本目的是被特许人在特许人指导下使用特许人的相关经营资源，在特定经营模式下开展特许业务。本案中，光耀未来公司虽然主张其具有“轻刻”的注册商标使用权，并授权陈伟楠使用“轻刻黑龙茶”、“轻刻黑龍茶”的项目标识，但在《餐饮服务协议书》履行过程中，光耀未来公司出售给陈伟楠的柜体、门头灯箱、饮料塑料杯及包装袋等物料均使用了“龍黑龍茶轻刻HEYLOOGTEA”的组合标识。陈伟楠经营的鑫楠公司因使用带有上述“黑龍茶”或“黑龍茶”及“HEYLOOGTEA”标识的柜体、门头灯箱、饮料塑料杯及包装袋等物料被判侵权进而无法使用上述项目标识继续经营。现光耀未来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陈伟楠提供合法的项目标识，致使陈伟楠无法继续履行其与光耀未来公司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难以实现合同根本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先后签定了两份《餐饮服务协议书》，协议书的内容有所变化，但双方均认可签定的第二份协议书是对第一份协议书履行的延续，且在签定了第二份协议书之后陈伟楠仅向光耀未来交纳了续约管理费，光耀未来公司并未再向陈伟楠收取其他费用，两份协议书具有延续性。故陈伟楠要求解除其与光耀未来公司之间于2017年10月26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及2019年1月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因陈伟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9年4月29日向光耀未来公司提出解除合同，故本院以陈伟楠提交起诉状并经本院向光耀未来公司送达的行为视为向光耀未来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合同解除时间为起诉状副本送达光耀未来公司之日即2019年8月21日。三、各方应承担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餐饮服务协议书》解除后，双方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被特许人无论是在签订特许经营合同的过程中，还是在开展经营活动的过程中，均应尽可能的对特许经营活动相关信息进行积极了解和掌握，而不是完全被动的依赖特许人提供与特许经营活动有关联的所有信息，包括公共渠道轻易即可获得的公开信息甚至社会常识。陈伟楠作为被特许人在签订合同前完全可以从各公开渠道查询搜集光耀未来公司的相关信息，对涉案特许经营项目进行全面考察以合理评估经营风险，而非不恰当地将这种市场风险转嫁给包括对方当事人在内的任何人。关于陈伟楠主张的返还特许经营费、续约管理费。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陈伟楠向光耀未来公司交纳的费用包括49800元（该费用包含：项目技术培训学习费、店面装修图纸设计费、后期运营指导费等费用）及项目服务费2000元，共计51800元，陈伟楠主张该笔51800元系特许经营费应当予以返还。对此本院认为，因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虽然在协议书中并未明确约定陈伟楠交纳的费用系特许经营费，光耀未来公司亦是以技术服务费的名目收取的陈伟楠上述费用，但根据协议书的性质可以认定陈伟楠交纳的49800元（该费用包含：项目技术培训学习费、店面装修图纸设计费、后期运营指导费等费用）及项目服务费2000元属于特许经营费。《餐饮服务协议书》签订后，陈伟楠实际利用光耀未来公司的经营资源开展了经营活动。光耀未来公司在“轻刻黑龙茶”、“轻刻黑龍茶”项目中仅具有“轻刻”标识的注册商标，对“黑龙茶”、“黑龍茶”、“HEYLOOGTEA”标识并不享有权利。本院认为，光耀未来公司作为特许人在履行特许经营合同过程中应当确保授权被特许人陈伟楠使用的标识合法有效，且该标识不仅仅限于项目标识，还包括提供给陈伟楠的店面平面设计图、装修设计效果图，门头灯箱、柜体、设备物料上使用的标识均应合法有效。现根据（2019）京0101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鑫楠公司因在其经营的门头牌匾、店内柜台正面、店铺门口张贴的海报、门口悬挂的宣传彩页及饮料塑料杯及包装袋上使用“黑龍茶”或“黑龍茶”及“HEYLOOGTEA”标识的行为侵犯了深圳广师傅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而店内的装潢系陈伟楠按照光耀未来公司所提供的店面平面设计图、装修设计效果图进行装修的，光耀未来公司提供给陈伟楠的设计图中“黑龍茶”或“黑龍茶”及“HEYLOOGTEA”标识被判定侵权，光耀未来公司应对此承担责任。对于陈伟楠主张返还的51800元，其中49800元包括项目技术培训学习费、店面装修图纸设计费、后期运营指导费等费用，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陈伟楠已经开店经营，并确认店铺系依据光耀未来公司提供的店面装修图纸进行装修，且未对光耀未来公司后期运营指导提出异议，故本院结合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及过错程度对于该费用予以酌定。对于陈伟楠主张返还的51800元中的项目服务费2000元，本院认为，因光耀未来公司已经履行完毕该年的项目服务义务，故不应再返还该年的项目服务费2000元。关于续约管理费，陈伟楠在2019年1月1日收到深圳广师傅诉鑫楠公司的起诉状后仍与光耀未来公司续签合同并交纳2000元续约管理费，陈伟楠在已经明知存在商标侵权风险情况下放任损失扩大，仍然续签合同并交纳费用，陈伟楠对该项损失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于续约管理费的返还，本院结合双方过错程度予以酌定。关于陈伟楠主张灯箱款、柜体款、材料费。合同签订后，陈伟楠为店铺装修及经营支付上述费用，双方已经实际履行。陈伟楠在收到灯箱、柜体、物料设备后并未提出异议，并在经营活动中使用。对于灯箱款、柜体款属于为装修店铺一次性支出的经营成本。对于材料费，已经使用的设备物料不应再予以返还，未使用的剩余物料，陈伟楠表示剩余物料已经自行销毁，无返还可能，故对于陈伟楠主张返还灯箱款、柜体款、材料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伟楠主张的商铺租赁押金、广告位租金、广告制作安装费、店铺装修款。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合同并不以被特许人能否盈利为目的，任何商业经营活动均存在风险，上述广告位租金、广告制作安装费、店铺装修款项目的支出系陈伟楠开展经营活动应当承担的经营成本，在陈伟楠经营期间的支出并不属于陈伟楠的损失。关于商铺租赁押金，陈伟楠表示因其承租入驻时登记的店铺经营项目系“黑龙茶”，出租方表示不能在租期内再变更经营其他店铺，故其只能退租，退租时出租方将其交纳的店铺租赁押金没收。对此本院认为，陈伟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租期内不能再经营其他店铺，亦未能举证证明出租方已将其交纳的店铺租赁押金没收，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对陈伟楠主张的商铺租赁押金、广告位租金、广告制作安装费、店铺装修款，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陈伟楠主张的商铺租金。本案中，陈伟楠主张鑫楠公司于2019年3月29日交纳了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共计16921.2元，2019年4月26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01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鑫楠公司侵权，故陈伟楠主张光耀未来公司应赔偿其自2019年4月26日停业起至2019年6月30日的商铺租金共计10229元。本院认为，庭审中，陈伟楠自述鑫楠公司已经于2019年2月1日停止营业，故鑫楠公司于2019年3月29日再次交纳商铺租金系自行扩大损失，对于陈伟楠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伟楠主张的违约金。陈伟楠主张根据2019年1月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第9.1条，光耀未来公司应向其支付违约金16140元。本院认为，2019年1月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第9.1条约定：“乙方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的，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返还且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金额30%的违约金。甲方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的，退还乙方支付款项，已经提供的服务视为无偿服务且乙方有权向甲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金额30%的违约金。”本案中，并非光耀未来公司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支付违约金的情形，故对陈伟楠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伟楠主张的（2019）京0101民初1499号判决书确认鑫楠公司的赔偿金25500元。本院认为，光耀未来公司未能规范使用其“轻刻”注册商标，其提供给陈伟楠使用的项目标识及提供给陈伟楠的柜体、灯箱及物料上使用的“龍黑龍茶轻刻HEYLOOGTEA”标识导致陈伟楠设立的鑫楠公司被判商标侵权，因此产生的损失应当由光耀未来公司承担，且在庭审过程中光耀未来公司亦同意赔偿陈伟楠该项损失，故对于陈伟楠主张光耀未来公司赔偿（2019）京0101民初1499号判决书确认鑫楠公司的赔偿金255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陈伟楠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中陈伟楠提供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及收款单显示，系陈伟楠与光耀未来公司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并形成了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而非与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有合同关系。陈伟楠主张光耀未来公司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存在混同关系，是一个集团公司，并表示《餐饮服务协议书》上载明的“未来餐饮实业有限公司”及官方网址载明的“未来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就是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故与其签订两份协议书的主体系光耀未来公司及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对此本院认为，因“未来餐饮实业有限公司”及“未来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均非实际存在的主体，且陈伟楠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光耀未来公司与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存在混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广州未来餐饮公司并非与陈伟楠签定《餐饮服务协议书》的相对方，陈伟楠要求广州未来餐饮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陈伟楠与北京光耀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及2019年1月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已于2019年8月21日解除；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光耀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返还陈伟楠特许经营费15000元、续约管理费100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光耀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返还陈伟楠（2019）京0101民初1499号判决书确认北京鑫楠伟业餐饮有限公司的赔偿金25500元四、驳回陈伟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18元，由陈伟楠负担2000元（已交纳）；由北京光耀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1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闫 金人民陪审员  龚美玲人民陪审员  谷文芳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法官 助理  徐斯博书 记 员  程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