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民终5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善盟黎明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母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聚鸿基投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魏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海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丁某22，该公司执行董事长。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盐宁夏金鼎典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陈某，上海中夏（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某、阿拉善盟黎明实业有限公司、北京聚鸿基投资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海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中盐宁夏金鼎典当有限公司典当纠纷一案，不服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1民初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某、阿拉善盟黎明实业有限公司、北京聚鸿基投资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海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上诉人中盐宁夏金鼎典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阿拉善盟黎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黎明实业公司）、北京聚鸿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鸿基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海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资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1民初2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改判上诉人王某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向被上诉人支付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7月27日止的利息和综合费用，2014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息支付，2018年2月7日起至原审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支付。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王某按照月利率0.467%、月综合费率1.8%，合计2.267%，支付了截止2013年10月30日前的利息和综合费用1360200元。上诉人认为，截至2013年10月31日王某已向中盐宁夏金鼎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盐典当公司）合计支付了利息及综合费用1360200元。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认为中盐典当公司与王某、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海通资产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典当借款合同》、《续当协议书》，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海通资产公司出具的《保证担保承诺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认为，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典当期内或典当期限届满后5日内，经双方同意可以续当，续当一次的期限最长为6个月。续当期自典当期限或者前一次续当期限届满日起算。续当时，当户应当结清前期利息和当期费用。由于王某在2013年10月31日后未结清前期发生的利息和当期费用，为此，中盐典当公司与王某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的《续当协议书》不仅违反了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也违反了典当经营规则。（二）原审判决认为尽管典当纠纷并非典型意义的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举重明轻及类比推理原则，本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更能体现民法的公平原则，进而合理确定各方民事主体的权利和义务。判决自2013年10月31日至2018年2月6日止，王某应支付利息及综合费用4149333.33元，对2018年2月7日起的利息及综合费用按照月费息率2%标准支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上诉人认为，典当行是以实物占有转移的形式为企业和个人提供质押或抵押贷款的特殊金融企业，其从事放贷业务与民间借贷有着本质区别，如果允许典当行通过贷款方式获取高额的收益显然有失公允。此外，在民事案件中不应当参照适用刑法意义上的“举重明轻”原则。被上诉人作为典当行，在明知上诉人已丧失偿债能力的情况下，怠于向债务人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放任债务扩大，客观上导致高额利息的产生，存在过错。为此，基于公平原则，上诉人应当在合理范围内支付当金占用成本，即在当期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向被上诉人支付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7月27日止的利息和综合费用。对当期之外2014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支付。对当期之外2018年2月7日起至原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支付。   被上诉人中盐宁夏金鼎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盐典当公司）发表答辩意见。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了截止2013年10月30日前的利息和综合费用1360200元认定事实正确。被上诉人拥有专业的会计部门，上述付款金额和付款截止日期是根据公司财务记账进行的统计，上诉人认为其支付利息和综合费用至2013年10月31日，但没有提交任何还款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没有依据。二、上诉人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其在2014年1月27日签订《续当协议书》前未结清此前产生的利息和综合费用，故违反了《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和典当经营规则。《典当管理办法》属部门规章，其第三十九条规定并不属于法律法规中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对于《续当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有效性并无任何影响。如被上诉人有违反典当经营规则的行为，也属于行政主管部门监管范畴内的事宜，对上诉人返还当金、支付利息和综合费用没有任何影响。《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典当综合费用包括各种服务及管理费用，财产权利质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4‰，而本案双方约定的利息和典当月综合费率之和尚不足23‰，符合规定。上诉人如此尊重《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就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和综合费用。上诉人强调“公平原则”，仅指其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怠于主张权利放任债务扩大毫无根据。在典当期限内及续当期满后，被上诉人均每月向上诉人发送催收函。上诉人始终以其项目运营未能完成、资金未回笼等理由请求被上诉人给予其宽限期，被上诉人同意给予其宽限期也属无奈之举。现有法律没有任何条文规定典当期限届满后当户无需支付利息或按照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如果认为典当期限届满后当户便无须支付利息或降低利率，无异于鼓励典当借款人故意违约、逾期、拖延审限，违约时间越长违约者获得的资金占用利益便越大。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盐典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向原告连带清偿当金400万元；2.判令四被告向原告连带清偿截至2018年2月6日期间的利息及综合费用4715360元（以400万元当金为基数，按照月费息率2.267%自2013年10月31日计算至2018年2月6日），并承担自2018年2月7日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和综合费用，月费息率按照2.267%计算；3.判决原告对当物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被告王某委托案外人丁某22，于2012年8月6日，由被告王某、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与原告签订《股权质押典当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2股借字第（0002）号〕一份，约定：王某以其对海通资产公司享有的20%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作为当物向原告借款4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典当期限自2012年8月6日起至2013年2月5日止，如签发当票，典当期限以当票上记载的内容为准；月综合费率为1.8%、月利率为0.467%，合计为2.267%，以400万元当金为基数从发放当金之日起算，利息按月支付；利息和综合费用不受典当期限及续当期限的影响，典当期限届满及续当期限届满的，利息和综合费用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标准连续计算，直至债权人的债权获得完全清偿时为止。保证人对王某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无须先向借款人追偿或起诉或处置当物，即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如存在两个以上保证人，各保证人均对本合同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无限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权到期日起的两年，原告与王某达成的补充协议、续当等均对保证人发生法律效力。被告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投资公司在《股权质押典当借款合同》保证人处签章，并分别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为王某向中盐典当公司4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若王某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时，愿意承担代偿借款本息及综合费用的责任。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8月7日向王某转账支付400万元当金，并向王某出具当票一份，当票载明的典当期限为2012年8月7日至2013年2月2日，典当金额400万元。当日，王某到银川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帮里股权出质登记手续。   2013年2月2日，被告王某与原告签订《续当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就被告王某上述股权质押典当借款业务的续当事项达成协议，续当借款金额400万元，续当期限自2013年2月3日至2013年8月1日止，共6个月，按照原合同约定支付综合费及利息，到期归还当金。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投资公司在《续当协议书》保证人处签章并分别向中盐典当公司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继续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2013年7月31日，被告王某与原告签订《续当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仍就被告王某上述股权质押典当借款业务的续当事项达成协议，续当借款金额400万元。本次续当期限自2013年8月2日至2014年1月28日止，共6个月，被告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投资公司为本案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他约定同上述续当协议。2014年1月27日被告王某与原告签订《续当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仍就被告王某上述股权质押典当借款业务的续当事项达成协议，续当借款金额400万元，续当期限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7月27日止，共6个月，被告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投资公司、海通资产公司为本案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他约定同上述续当协议。海通资产公司另外分别于2013年7月24日、2014年1月25日向中盐典当公司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为王某续当借款本金4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如王某不能按期归还中盐典当公司借款时，愿意全额承担代偿借款本金及综合费、利息的责任，直至本金及综合管理费、利息全部清偿为止。   2015年12月25日、2016年12月21日，原告分别向被告王某、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投资公司、海通资产公司送达逾期当金、费息催收函。   在庭审中，各方认可，王某按照月利率0.467%、月综合费率1.8%，合计2.267%，支付了截止2013年10月30日前的利息和综合费用13602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某、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海通资产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典当借款合同》、《续当协议书》，被告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海通资产公司出具的《保证担保承诺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依约发放了典当借款，被告王某未依约定向原告偿还当金400万元及支付利息及相关费用，构成违约。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王某偿还当金400万元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照准。关于原告按月利率0.467%、月综合费率1.8%，合计2.267%，计算月费息利率诉讼主张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尽管典当纠纷并非典型意义上的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举重明轻及类比推理原则，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根据上述规定，更能体现民法的公平原则，进而合理确定各方民事主体的权利和义务。据此，一审法院按月利率2%支持原告关于月费息计算，对超出部分计算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2013年10月30日前被告偿还利息及综合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调整。故自2013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被告王某应支付利息及综合服务费为4149333.33元（4000000元×2%÷30天×1556天），对原告超出部分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对2018年2月7日起的利息、综合服务费按照月费息率2%标准支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   被告王某自愿以其持有的海通资产公司20%股权及其派生权益作为当物并为案涉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应承担相应的质押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对中盐典当公司要求对案涉质押物的拍卖、变卖或者是折价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自愿作为保证人在《股权质押典当借款合同》及《续当协议书》中签字，并分别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且双方在《股权质押典当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如案涉债权存在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或者保证担保的，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先于物的担保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对王某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海通资产公司未与中盐典当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双方未就债权担保实现顺序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海通资产公司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中盐典当公司在保证期间内依法向海通资产公司进行催收，故海通资产公司应对中盐典当公司就王某提供质押物实现优先受偿权后未受清偿部分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中盐典当公司要求海通资产公司对王某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盐典当公司当金400万元，利息和综合费用4149333.33元，并承担自2018年2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综合服务费用（以当金4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为标准计算）；二、若被告王某未按期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则原告中盐典当公司有权对被告王某持有的海通资产公司20%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的拍卖、变卖或者折价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对被告王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某追偿；四、被告海通资产公司对原告中盐典当公司就被告王某提供质押物的拍卖、变卖或者折价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后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海通资产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某追偿；五、驳回原告中盐典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80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某、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海通资产公司负担68079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中盐典当公司负担4729元。   二审中，上诉人王某、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海通资产公司向法庭提交一份证据，银川中院（2016）宁民初96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该份判决中对于当期届满之后的综合费用仅需要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被上诉人中盐典当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该证据并非正式的裁判文书文本，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个案与个案之间的情况也有所不同，不能依据一份与本案无关的判决来印证上诉人主张，涉案判决也是银川中院做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本案判决违反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中盐典当公司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各方仍坚持一审时的举证、质证意见。   上诉人王某、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海通资产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利息计算的时间结点有误，应该截止到2013年10月31日而不是10月30日。   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盐典当公司与王某、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海通资产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典当借款合同》、《续当协议书》，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海通资产公司出具的《保证担保承诺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中盐典当公司依约发放了典当借款，王某未依约定向中盐典当公司偿还当金400万元及支付利息及相关费用，构成违约。对于中盐典当公司主张王某偿还当金400万元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中盐典当公司按月利率0.467%、月综合费率1.8%，合计2.267%，计算月费息利率诉讼主张问题。《股权质押典当借款合同》约定，月综合费率为1.8%、月利率为0.467%，合计为2.267%，以400万元当金为基数从发放当金之日起算，利息按月支付；利息和综合费用不受典当期限及续当期限的影响，典当期限届满及续当期限届满的，利息和综合费用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标准连续计算，直至债权人的债权获得完全清偿时为止。《续当协议书》中亦约定，按照《股权质押典当借款合同》约定支付综合费及利息，到期归还当金。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为体现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按月利率2%支持中盐典当公司关于月费息计算，即自2013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王某应支付利息及综合服务费为4149333.33元（4000000元×2%÷30天×1556天），对中盐典当公司超出部分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2018年2月7日起的利息、综合服务费按照月费息率2%标准支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并无不当。因王某偿还2013年10月30日前的利息及综合费用1360200元，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调整，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该利息计算的时间结点有误，应该截止到2013年10月31日，没有事实依据，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王某、黎明实业公司、聚鸿基公司、海通资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845元，由王某、阿拉善盟黎明实业有限公司、北京聚鸿基投资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海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凤英   审判员 陶爱珍   审判员 罗卫江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牟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