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7982号原告：陈树国，男，195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重庆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泉妹，女，196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被告：张朝静，女，198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剑涛，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立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清河营东路2号院2号楼15层1533。法定代表人：李献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剑涛，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树国与被告郑泉妹、张朝静、北京立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闻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崔立斌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然、黄仁守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树国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被告张朝静、立闻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剑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郑泉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完毕。陈树国起诉称：2014年11月10日，郑泉妹作为甲方（含潘超平、汤伟、夏仁平、陈树国）与立闻公司及其股东唐维兵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唐维兵将所持有立闻公司的15%的股权转让给郑泉妹（含潘超平、汤伟、夏仁平、陈树国），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分两期付给唐维兵。郑泉妹等五人均等投资，并有权优先获得立闻公司的分红。2014年12月5日，唐维兵将其在立闻公司的150万元股权转让给了郑泉妹。2015年7月13日，郑泉妹与张朝静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郑泉妹愿意认缴出资150万元，占注册资本金15%的股权，以0元价格转让给张朝静，张朝静愿意以0元价格接收郑泉妹在立闻公司占注册资本15%的股权，认缴其出资额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并承担相应义务。同日立闻公司召开股东会作出决定，同意郑泉妹将其货币出资15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张朝静，同年10月10日，立闻公司变更了公司章程，确认张朝静为公司股东，于同年9月30日认缴出资150万元。对此，潘超平认为郑泉妹受让的立闻公司股权中包含了潘超平的300万元购买的投资权，该部分投资权属于潘超平所有，由郑泉妹代持。郑泉妹和立闻公司明知上述事实，却擅自以0元价格将属于陈树国的出资权转让给张朝静，侵犯了陈树国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应当返还。由于郑泉妹和张朝静非法转让陈树国的股权，导致陈树国在投资后的一年内收回投资的300万元，应由郑泉妹、张朝静共同赔偿，立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陈树国诉至法院，要求确认郑泉妹与张朝静于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张朝静所持有的立闻公司的出资额150万元，持股15%中的出资额30万元，持股3%返还给陈树国；郑泉妹和张朝静共同赔偿陈树国经济损失300万元，立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用由郑泉妹、张朝静、立闻公司承担。被告郑泉妹未出庭亦未发表答辩意见。被告张朝静、立闻公司共同答辩称：一、郑泉妹未向唐维兵支付1500万元股叔转让款。二、张朝静并未以0元受让股份，而是以1770万元的价格受让郑泉妹所持有的立闻公司15%的股份，并全额支付完毕。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系用于办理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的，未实际履行。三、张朝静无从知晓郑泉妹与潘超平的股代持关系，也无相应的注意和审查义务，受让价格高于郑泉妹受让的股份价格，故张朝静系善意取得股权。四、潘超平未举证证明其损失300万元，该损失未实际发生。综上，潘超平所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30日，立闻公司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125万元。2014年6月13日，陈树国向郑泉妹账户转入50万元；2014年11月27日转入54万元。2014年11月10日，甲方郑泉妹（含：汤伟、夏仁平、潘超平、陈树国）与乙方唐维兵、丙方立闻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法规之规定设立并合法存续的有限合伙企业。乙方同意将其持有的丙方15%的股权转让给甲方，转让总价1500万元，甲方分两期支付，首期为500万元，在2014年11月17日之前支付完毕，余款1000万元在2014年11月28日前支付完毕。合同签订后10日内，乙方与丙方办理股权转让的登记变更手续。乙方指定账户为唐维兵在工商银行重庆市巴县大道支行尾号为8146的账户。乙方将与甲方积极配合，依法共同妥善办理股份转让所需的各项手续，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时支付股权转让对价，甲方应按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各方一致同意，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的一年内，乙方和丙方应当通过分红等方式，优先满足甲方投资分红，确保在甲方投资款未按分红全部满足之前，无论何时，其与股东不得分红直至甲方分得投资回报的100%红利（1500万元）为止，全部股东方可按出资股权比例分红，乙方并保证其他股东同意本条约。甲、乙、丙三方同意郑泉妹、汤伟、夏仁平、潘超平、陈树国等五人的均等投资共计1500万元由郑泉妹代表持股。合同尾部甲方名为重庆和盈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和盈达企业），由郑泉妹作为授权代表签字，乙方唐维兵签字，丙方立闻公司盖章。2014年11月18日，重庆刚睿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刚睿公司）向郑泉妹转款100万元，摘要为投资款；2014年12月1日，重庆天硕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天硕公司）向郑泉妹转款1113541元投资款，摘要为投资款。2014年12月1日，唐维兵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郑泉妹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同日，郑泉妹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唐维兵股权转让款650万元整。2014年12月20日，立闻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吸收郑泉妹、李献明、吴保利、蒋天阳、肖茜为公司新股东，变更后由唐维兵、沈利、郑泉妹、李献明、吴保利、蒋天阳、肖茜组成公司新的股东会。同意唐维兵将其在公司出资150万元转让给郑泉妹。2015年2月12日，郑泉妹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王立现金转账100万元整，借款时间半个月，利息4分，如一个月未还以立闻公司投资款中扣除100万元加利息4万元。同日，王立账户转出100万元。2015年3月13日，甲方唐维兵与乙方郑泉妹、丙方王立签订《三方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已经于2014年11月10日在重庆市签署《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立闻公司15%股权作价1500万元转让给乙方，双方已经办理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手续，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收到乙方股权转让款850万元，应付未付款650万元。乙方于2015年2月12日借到丙方100万元，现由于资金紧张，无力偿还丙方本金100万元及利息4万元。三方一致同意，由甲方用乙方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850万元中的100万元代乙方偿还丙方借款本金100万元，丙方同意免除利息4万元。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应付甲方的股权转让款为750万元，甲方有权根据《股权转让合同》主张有关权利。2015年7月，张朝静作为甲方与乙方郑泉妹、丙方立闻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约定：郑泉妹同意按本合同的条款和条件将其持有的立闻公司15%股权转让给张朝静，股权转让款1770万元，张朝静应于2015年7月25日前支付800万元，余款970万元于2015年8月15日前支付完毕，各方同意于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郑泉妹指定收款账号×××。乙方保证所转让的股份是其合法持有的份，乙方有完全、合法的处分权等。合同另约定了其他条款，此外，合同约定该协议一式4份，如用于办理变更登记的协议文本与该协议不一致的，以该协议为准。2015年7月13日，郑泉妹作为转让方与受让方张朝静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提交并备案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该协议书载明的内容为：根据立闻公司股东会决议，郑泉妹与张朝静就出资转让达成协议：1、郑泉妹愿意将将认缴出资150万元，占注册资本金15%的股权以零元价格转让给张朝静；2、张朝静愿意以零元价格接收郑泉妹在立闻公司占注册资本金15%的股权，认缴其出资150万元；3、于2015年7月13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对已转让的出资不再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受让方以其认缴出资额在企业内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此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同日，立闻公司第二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内容有：免去郑泉妹公司董事职务，股东郑泉妹将其在公司持有的货币出资150万元转让给张朝静。2015年7月13日，立闻公司作出《第二届第三次股东会议决议》，载明2015年7月13日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24号楼19层2203召开了立闻公司第二届第三次股东会会议，会议应到7人，实到7人，参加会议的股东在人数和资格等方面符合有关规定，会议形成决议如下，变更董事为同意免去郑泉妹公司董事职务，变更股东为同意吸收钟经伟、张朝静为公司新古董。同意原股东郑泉妹、蒋天阳退出股东会。同意股东唐维兵将其在公司持有的货币30万元转让给钟经伟；同意股东沈利将其在公司持有的货币30万元转让给钟经伟；同意股东吴保利将其在公司持有的货币30万元转让给钟经伟；同意股东李献明将其在公司持有的货币30万元转让给钟经伟；同意股东蒋天阳将其在公司持有的货币120万元转让给肖茜；同意股东郑泉妹将其在公司持有的货币150万元转让给张朝静。变更章程为同意修改公司章程。2015年7月23日，张朝静通过案外人肖茜向郑泉妹的指定账号×××转账支付800万元。2015年8月14日，案外人唐维兵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郑泉妹、丙方张朝静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鉴于2014年11月10日唐维兵与郑泉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唐维兵将其持有的立闻公司15%股权以1500万元转让给郑泉妹，郑泉妹尚欠75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付；郑泉妹于2015年7月将其持有的上述份额的股权以1770万元转让给张朝静，张朝静已经支付800万元，尚余970万元未付。三方就各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达成该三方协议：唐维兵与郑泉妹确认唐维兵对郑泉妹享有债权本金750万元，郑泉妹对张朝静享有债权970万元；唐维兵与郑泉妹同意，郑泉妹将其对张朝静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970万元本金及资金占用成本、约金等一切附属债权）转让给唐维兵，作为对价唐维兵同意免除郑泉妹对唐维兵负有的全部债务（包括750万元债务本金及资金占用成本、违约金等一切附属债务）；本协议生效之日即为乙方向甲方转让债权完成之日。签署债权转让完成后，丙方对甲方负有的全部债务共计970万元。丙方按照下述方式直接向甲方偿还债务，于本协议生效后以甲方指定的方式一次性或者分次支付970万元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无权向丙方主张任何债权或者其他权利，甲方无权向乙方主张任何债权或其他权利，唯甲方有权根据本协议约定向丙方主张970万元债权。2015年10月10日，立闻公司做出《立闻公司章程》，载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由唐维兵、沈利、李献明、王亮、吴保利、钟经伟、张朝静、肖茜、北京和达开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达开元公司）等9方共同出资，设立立闻公司，特制定本章程。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唐维兵出资1305000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30日；吴保利出资1305000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30日；沈利出资1305000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30日；张朝静出资150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30日；王亮出资70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30日；和达开元公司出资165万元，出资时间2016年10月31日；肖茜出资1305000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30日；李献明出资1305000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30日；钟经伟出资108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30日。2017年7月12日，陈树国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陈树国转入郑泉妹账户共计3153541元。2014年6月13日转入50万元；2014年11月18日转入100万元；2014年11月27日转入54万元；2014年12月1日转1113541万元。该资金为郑泉妹的统一对外投资款，包括立闻公司的投资款1500万元。立闻公司投资1500万元由郑泉妹代持，应有陈树国1/5（即300万元），郑泉妹对外转让立闻公司应归还陈树国投款300万元。2017年7月13日，重庆刚睿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重庆天硕物资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陈树国个人转入郑泉妹账户共计3153541元，其中2014年6月13日转入50万元；2014年11月18日转入100万元；2014年11月27日转入54万元；2014年12月1日转入1113541元。该资金为郑泉妹的统一对外投资，包括立闻公司的投资1500万元。立闻公司投资1500万元由郑泉妹代持，应有陈树国的1/5,（即300万元），郑泉妹对外转让立闻公司股权应归还陈树国投资款300万元。2017年12月29日，肖茜出具《付款说明》，载明，本人肖茜（身份证号×××）于2015年7月23日向郑泉妹转款800万元，系代朋友张朝静向郑泉妹支付股权转让款。2018年1月8日，重庆和盈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和盈达企业）出具《声明》，载明本院受理的本案，与和盈达企业没有任何关系。郑泉妹与立闻公司、唐维兵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郑泉妹在合同上签名使用和盈达企业名称，没有和盈达企业盖章，郑泉妹并非和盈达企业合伙人或法定代表人，郑泉妹签名不能代表和盈达企业。郑泉妹等人均等投资，并非和盈达企业投资，和盈达企业未向立闻公司支付任何款项。陈树国和潘超平是和盈达企业合伙人，但二人公国郑泉妹与立闻公司、唐维兵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是二人个人行为，而并非和盈达企业的行为。2018年12月15日，郑泉妹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中院）递交《答辩状》，载明工商登记的零转让合同，不是郑泉妹签名，是其他人伪造郑泉妹签字。2016年6月左右，陈树国发现股权转让的事实，找郑泉妹核实，郑泉妹通过王立才知道此合同。两份三方协议和后一份股权转让合同是郑泉妹签名，但签字时间为2016年7月底并非2015年，王立出示合同并让郑泉妹签字。郑泉妹不认识张朝静、唐维兵。郑泉妹是潘超平、陈树国的代持人。立闻公司股权转让款共计1500万元，陈树国、潘超平等人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郑泉妹，郑泉妹再支付给立闻公司。陈树国、潘超平共计转让315万元（其中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共计600万元。郑泉妹将850万元支付给立闻公司，由唐维兵代收，实际上交给了王立。王立及其公司欠付郑泉妹800万元，故1500万元股权转让款实际上付清。2014年12月1日，王立出具了1500万元收据。王立及其公司欠付郑泉妹800万元中折抵股权转让款后，还欠付150万元。故2015年2月12日还款郑泉妹100万元，在签订完《股权转让合同》和《三方协议》后又还款50万元。2014年12月1日与2015年12月12日郑泉妹出具的欠条仅是为了王立与王立公司内部处理，实际上并不存在债务。2015年7月肖茜支付郑泉妹800万元，是因为王立通过肖茜退回的股权转让款，同张朝静无关。此800万元郑泉妹已经按照比例返还给潘超平、陈树国等人。庭审中，陈树国称郑泉妹、唐维兵出具的《收条》、2015年3月13日，甲方唐维兵与乙方郑泉妹、丙方王立签订《三方协议》均系为王立、唐维兵走内部程序串通而形成的虚假材料；称其本人以及委托的第三方已经向郑泉妹支付完毕300万元股权转让款，总支付金额超出300万元系因其与郑泉妹之间有其他款项往来。陈树国、张朝静、立闻公司共同认为2015年7月13日《股权转让协议书》中郑泉妹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署；郑泉妹曾在三中院出庭并提交答辩状。上述事实，有陈树国提交的《股权转让合同》及《收条》、《情况说明》及转账凭证、银行流水、《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郑泉妹书写的《答辩状》；张朝静和立闻公司提交的《收条》、《借条》、银行业务凭证回单、唐维兵与郑泉妹及王立的《三方协议》、张朝静与郑泉妹的《股权转让合同》、银行贷记明细查询单、肖茜的《付款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唐维兵与郑泉妹及张朝静的《三方协议》、立闻公司工商档案，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11月10日，郑泉妹作为甲方（含潘超平、汤伟、夏仁平、陈树国）与立闻公司及其股东唐维兵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全面履行。陈树国已经向郑泉妹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予以认定陈树国已经向郑泉妹支付的3153541元中有300万元为本案陈树国委托郑泉妹代持立闻公司的股权转让款。郑泉妹已经于2014年12月20日通过立闻公司股东会决议成为立闻公司股东。虽陈树国本人并未在《股权转让合同》中签字，但《股权转让合同》中已经载明陈树国名字，且载明郑泉妹代持其余四人（潘超平、汤伟、夏仁平、陈树国）股权，郑泉妹在向三中院提交答辩状中已对代持事实表示认可，故本院认定郑泉妹已经实际上代持了陈树国在立闻公司3%的股权。关于确认郑泉妹与张朝静于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陈树国的理由有三。其一，郑泉妹系代陈树国持股，无权转让股权；其二，2015年7月13日，郑泉妹作为转让方与受让方张朝静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非其本人签署。2015年3月13日，甲方唐维兵与乙方郑泉妹、丙方王立签订《三方协议》是虚假的，系各方串通后形成；其三，郑泉妹以零元价格将股权转让给张朝静，规避了国家关于税收方面的法律法规。陈树国、张朝静、立闻公司以及郑泉妹在《答辩状》中均认可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并非郑泉妹本人签署，故此合同因郑泉妹本人未签字而未成立。故本院对陈树国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二，关于陈树国要求张朝静所持有的立闻公司的相应出资额返还给陈树国。2015年7月，张朝静与郑泉妹、立闻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系郑泉妹签署，陈树国与郑泉妹称此合同为虚假的意思表示但未提交足够证据予以证明。故虽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并非郑泉妹本人签署，但郑泉妹在2015年7月，张朝静与郑泉妹、立闻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已经做出了将立闻公司15%股权转让给张朝静的意思表示，张朝静取得立闻公司股权具有法律依据。2014年11月10日的《股权转让合同》未在工商登记中备案，且陈树国未提交足够证据证明张朝静知晓郑泉妹为代持人，张朝静通过公司登记信息判断持股人并无不当，故本院无法认定张朝静明知情并与郑泉妹恶意串通。张朝静已经支付8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且经过工商登记成为立闻公司股东，已经支付相应对价并实际取得股权。郑泉妹对于其代持陈树国股权的处分系无权处分，但郑泉妹与陈树国的内部代持关系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张朝静，，故本院对陈树国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郑泉妹和张朝静共同赔偿陈树国经济损失、立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陈树国称其主张的损失来自于立闻公司未向其分红。立闻公司称公司未盈利，故未向股东分红。本院认为立闻公司工商档案中并未见向股东分红，亦未有其他证据证明立闻公司曾经向股东分红，故本院对陈树国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只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树国的全部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立斌人民陪审员  刘秀敏人民陪审员  舒 欣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增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