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76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光，男，198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彦，山东鲁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辛豪明，山东鲁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清茂，男，196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山区蒲湾村。法定代表人：吕晓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王玉光因与被上诉人管清茂、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611民初3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称，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判令被上诉人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管清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管清茂向上诉人借款，被上诉人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中清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协议上加盖公章。后，被上诉人管清茂未能按期还款，上诉人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管清茂偿还借款，中清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一审法院未判决中清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主要原因是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管清茂并非被上诉人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且其加盖被上诉人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及法人印章为涉案债务提供保证时并未提供股东会决议，上诉人虽然主张被上诉人管清茂系被上诉人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而被上诉人管清茂亦不认可，故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借款协议书项下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因如下：1、被上诉人中清公司的担保行为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根据一审查明和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管清茂不是中清公司股东也不是实际控制人，因此中清公司的担保行为有效。2、上诉人认为，中清公司未提供股东会决议的不影响担保效力。公司对外担保是否需要股东会决议是公司章程约定，是公司内部决议程序，是管理性规定，不能对抗债权人等公司之外的善意第三人。参考案例，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1年第2期中建材集团进出口公司诉北京大地恒通经贸有限公司等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案，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申809号李飞跃、盈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等诸多案件的裁判中均为此观点。3、被上诉人管清茂为中清资产公司的经营者，其行为代表公司。(1）协议书上加盖的被上诉人中清公司的印章和其法人印章是真实的，是中清公司备案印章，且该印章由被上诉人管清茂持有并使用。被上诉人管清茂负责中清公司的日常经营及对外签署银行借款、工程合同等，上述事实使得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管清茂有权代理被上诉人中清公司签署协议书，在一审中，被上诉人管清茂自认“被上诉人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营方面一直由他负责”，被上诉人管清茂的行为已经构成代理，因此被上诉人中清公司应承担借款协议书项下保证责任。(2）被上诉人中清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长居国外，其允许被上诉人管清茂掌控和使用公司和法人印章的事实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中清公司已经默许并认可被上诉人管清茂代为民事行为，因此，理应承担被上诉人管清茂代为民事行为的相应法律义务和责任。如果没有被上诉人中清公司提供担保，上诉人也不会向被上诉人管清茂出借资金。另外，如果真如被上诉人管清茂所述其并未得到中清公司的授权而使得担保无效从而导致上诉人遭受损失，因被上诉人中清公司存在疏于管理公司印章和法人印章的过错，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状第二页基本案情后面增加第一条，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从在案证据来看，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属于个人独资有限公司，管清茂属于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的所有经营行为完全由管清茂掌控。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股东王伟威及名义法定代表人吕晓明从未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管理，管清茂的决定就是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决定。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担保行为是合法有效的。第二点做了稍微的修改，一审查明和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管清茂不是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也不是实际控制人后面加一句，“假如该认定正确”。别的都一样，没有修改。根据工商登记资料结合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说明无论法人还是股东并没有按照公司章程对公司进行有效治理，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二人履行了公司章程的职权。根据该公司章程第六章第七条记载，公司不设股东会，股东以下决定时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并由股东签名后置备于公司，其中第十一项规定对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为他人提供担保做出决定，在王伟威事实不正当履职的情况下或根本不履职的情形下，由管清茂以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章盖章担保的行为，实质上就是管清茂自己为自己担保，也就是公司权力机关的意思表示。另外，根据一审上诉人提交的一份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因贷款而出具的股东会决议可以看出，王伟威签名与工商登记中的王伟威签名并不相同。这说明此决议签字由人代签或者所有签字均由人代签。从而也说明股东王伟威并没有履行公司章程规定的职权。另外，根据一审调查笔录，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不在注册登记地经营，在哪里经营也无法得知。说明该公司治理完全失控，所有决定实际上都是由管清茂一人来完成。在这种情况下，根据最新的司法精神，即使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再有一点就是，从管清茂借款经过来看，是为了借新债还旧债，撇开没有担保而言，他并没有还款能力。根据其陈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下有一百多亩土地，他是实际控制人，并且由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才使上诉人有理由对其借款，而现在被上诉人称未得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任何授权，极力否定担保的效力，其行为符合“借款型”诈骗的特征,我们保留追究的权利。被上诉人答辩称，1、上诉人刚才说的王伟威的股东签名以及上诉人提供的银行签名和营业执照的签名不相符，我对此有异议。2、对借款当时由我提供借款担保盖章，上诉人在没看到第三方担保的股东及法人授权的前提下接受了当时签订的借款协议。这本质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具体是对我个人借款是认可的，对第三方担保具有可有可无的事实。原审原告王玉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管清茂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340万元、利息3741706.8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6月25日），共计17141706.8元，并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以及承担律师费5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起诉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与案外人蒋俊东签署《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管清茂向原告借款1340万元用于偿还被告管清茂对于蒋俊东的欠款，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7年7月8日止，借款利率为4.5%，被告管清茂若逾期还款，则应按月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并按日利率3‰支付违约金直至本息还清之日，被告管清茂还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另，被告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管清茂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款期满之日起2年，保证范围为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协议签订后，原告自2017年3月8日向被告管清茂指定账户汇款14010300元，其中蒋俊东的利息损失610300元。然而被告管清茂至今未偿还借款本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王玉光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与案外人蒋俊东签署协议一份，约定被告管清茂向原告借款1340万元，用以偿还该被告对案外人蒋俊东的欠款，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5%，若逾期未还被告管清茂除向原告支付利息违约金之外还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含保全费、律师费等，同时中清资产公司对管清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招商银行账户利息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将借款1340万元汇入蒋俊东指定账户，因为借款有一部分是2017年3月8日之后才实际出借，这期间产生了相关的利息，所以向蒋俊东账户多汇出的610300元属于利息补偿部分；3、委托代理合同和银行支付凭证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山东大炜律师事务所提起诉讼，并约定律师费50万元，已经实际支付律师费15万元，剩余35万元后期再行支付，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原告支付的律师费应由两被告承担；4、案外人蒋俊东向管清茂指定账户汇款的银行记录，证明蒋俊东于2014年12月向管清茂出借款项共计1434万元，蒋俊东与管清茂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当时的借据根据本案协议书的约定，在签署本案协议书时已经撕毁；5、中清资产公司为烟台管家运业有限公司向银行借款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以及其他相关文件，证明中清资产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相关事宜均由管清茂办理，中清资产公司自成立以来就一直由管清茂负责运营，并实际控制，包括但不限于中清资产公司对外承建的施工项目、建筑材料采购以及银行金融借款，并且管清茂一直对外宣称其是中清资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实际经营人，同时中清资产公司公司印章和法人印章均在管清茂手中掌控和支配，上述事实足以构成表见代理，使得原告有合理理由相信管清茂有权代理中清资产公司进行民事行为。被告管清茂对原告王玉光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借款的用途是偿还在工商银行的贷款利息，但是当天并没有收到这么多的借款，怀疑该份明细系伪造；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不清楚。被告管清茂、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为查明案件事实，法院依法对原告王玉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凯杰、被告管清茂、案外人蒋俊东进行了调查。王玉光述称，我和蒋俊东系朋友关系，大约在2016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蒋俊东称需要用钱，我就将钱打给了蒋俊东，管清茂也表示同意，蒋俊东与中清资产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在我们发生债权转移的时候原件已经撕毁。撕毁过程中，管清茂也在场，我们签订涉案协议书是在管清茂位于河滨路河边的办公室里，当时我本人、管清茂、蒋俊东都在现场，但是中清资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在场，管清茂称他是中清资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蒋俊东和管清茂之间的借款本金、利息比1340万元要多，后来减免了一部分，他们之间具体的借款时间我不清楚。蒋俊东原本是招商银行的工作人员，现在不清楚。曲朝晨是烟台工行的公司部老总。被告管清茂述称，我和蒋俊东之间的借款是从2013年开始的，前后有多笔借款，总共在50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记不清了，2017年1月蒋俊东将债权约740万元转让给了王玉光，2017年4、5月份蒋俊东将剩余的1000余万元转让给了王玉光。涉案协议书签订时间大概在2017年4、5月份，在河滨路109号我的办公室里，当时有蒋俊东、王艺胜和其他人不认识，王玉光本人我没见过。关于我与蒋俊东等人签订的合同中，中清资产公司的印章是我个人加盖的，没有得到法定代表人吕晓明授权，吕晓明也不知晓我作为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他常年在国外，我联系不上他，公司经营方面一直是我管理。我加盖的公司印章是备案印章，在银行有备案。我与蒋俊东约定的借款利率为6%月利率。中清资产公司与蒋俊东之间的借款协议原本是空白协议，是中清资产公司于2011年准备预售部分房产时无预售许可，以借款形式对外出售房屋而出具的空白文书，在2018年王艺胜将空白的借款协议130余份取走，落款时间不是中清资产公司修改的。与蒋俊东之间的借款都是我个人行为，与中清资产公司无关。我不知道蒋俊东的工作单位，我与蒋俊东的借款是通过工行的曲小（谐音）臣联系的，后期就直接发生业务关系。蒋俊东述称，我与中清资产公司之间有一笔100万元的借款，是2014年形成的，款项支付时间记不清楚，当时是为了向管清茂要求一个保证，管清茂出具的该借款协议。这份协议中的签名是我本人签字。我们签的四方协议是在2017年3月左右，在河滨路管家实业办公室中签的，当时有王玉光、管清茂还有管清茂的几个朋友，具体记不清了，签订的时候吕晓明不在场，中清资产的公章及法人印章是管清茂从保险柜中拿出来加盖的。我和管清茂是朋友关系，我们很多借款往来，在2017年3月签四方协议的时候，跟管清茂协商好，之前的所有借据都由管清茂撕毁，以前借款的本金从2012年开始，2012年至2014年的基本都偿还了，2014年以后到现在陆续有借款，到2017年3月双方经过对账确定了数额高于1340万，后来进行了减免，确认了1340万元。1340万元因笔数太多记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都有转账记录，可以提供。我们之间利息约定的月利3%。我认识曲朝晨，他当时是福山工商银行的行长，管清茂的业务是在福山工行开展的，我与管清茂的借贷关系没有中间人介绍。原告王玉光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我方提供证据五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蒋俊东向管清茂出借款项的具体数额，而非管清茂在笔录中所陈述本金只有500多万，笔录中的王艺胜就是王玉光，管清茂在笔录中自认中清资产公司经营方面一直由他本人管理，足以证明在本案中管清茂构成表见代理。被告管清茂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没有表述我是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玉光（甲方）与被告管清茂（乙方）、被告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丙方）、案外人蒋俊东（丁方）于2017年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1、自2014年12月乙方多次向丁方借款，经双方对账确认截止2017年3月8日乙方共拖欠丁方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费用合计人民币壹仟叁佰肆拾万元整（￥13400000）。2、现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仟叁佰肆拾万元整（￥13400000）用于清偿丁方债务，乙方、丁方指定该借款直接汇入丁方账户（户名：蒋俊东，开户行：招商银行烟台分行，账号46×××05）。3、借款期限为4个月，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7年7月8日止。4、借款利率为月息4.5%，利息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计算，借款到期后一次性偿还本息。5、若乙方逾期偿还甲方本息，逾期利息为月息6%，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计息，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乙方还需按日缴纳千分之三的违约金直至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同时，乙方还需承担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等）。6、担保：丙方为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借款期满之日起2年，担保范围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7、甲方款项汇入乙方、丁方指定账户后，乙方与丁方的债权债务全部结清，丁方将原借款合同单据凭证交给乙方销毁，丁方与乙方再无经济纠葛。8、本协议自四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9、本协议一式四份各持一份。该协议有王玉光、蒋俊东本人签字，管清茂本人签字捺印，管清茂执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盖章。2014年12月15日，案外人蒋俊东通过银行转账将1434万元汇入烟台市管家实业有限公司、烟台福阳模塑制品有限公司、烟台管家运业有限公司。2017年3月8日至6月13日，原告王玉光通过银行转账将13400000元及利息610300元，共计14010300元汇入蒋俊东账户。另查明，原告王玉光为实现债权委托山东大炜律师事务所提起诉讼，并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了律师费5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与两被告及案外人蒋俊东签订了协议书，且向被告管清茂及蒋俊东指定的账户中汇入14010300元借款，原告王玉光与被告管清茂系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管清茂应当及时偿还借款。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34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涉案协议中约定了若被告管清茂逾期偿还本息，则应该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付的律师费，并提交了相关发票及代理合同予以证明，且被告管清茂对此予以认可，故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中清资产公司的担保是否成立的问题，被告管清茂并非被告中清资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且其加盖中清资产公司及法人印章为涉案债务提供保证时,并未提供股东会决议，原告虽然主张被告管清茂系中清资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对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被告管清茂亦不予认可。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中清资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烟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管清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玉光借款本金1340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134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8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管清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玉光律师代理费500000元；三、驳回原告王玉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650元，公告费690元，由被告管清茂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提交开庭前几天得到的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42页。证明根据登记资料该公司为个人独资有限公司，股东王伟威百分百持股，其本人为北京户口，法人代表吕晓明持外籍护照，常年生活在国外。该份证据结合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无论是法人还是股东并没有按照公司章程对公司进行有效治理。被上诉人质证称，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我不是它的实际控制人，也不是股东。对该证据我不认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管清茂系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此未提交充分确凿证据证明。经查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唯一股东系王伟威。被上诉人管清茂并非被上诉人中清资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其为涉案债务提供保证时加盖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吕晓明印章，但并未由股东王伟威签名，也未提供公司股东王伟威签名的决定，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根据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章程第六章第七条记载，公司不设股东会，股东作出以下决定时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并由股东签名后置备于公司，其中第十一项规定“对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为他人提供担保做出决定”，被上诉人管清茂并非被上诉人中清资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其为涉案债务提供保证时加盖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吕晓明印章，但并未由股东王伟威签名，也未提供公司股东王伟威签名的决定，不符合公司章程规定。即使被上诉人管清茂系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也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而涉案合同签订时并未提供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故一审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中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因担保合同无效而涉及的赔偿责任问题，相关当事人可依法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650元，由上诉人王玉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鹏亮审判员  慈勤哲审判员  曹红岩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春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