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21刑初34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曾用名杨某1，男，1980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业主，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平县，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租住于山东省阳谷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3月22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经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袁荣敏，山东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某，化名杨某2，男，1990年9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平县，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租住于阳谷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21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经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徐琴，山东紫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女，1969年3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阳谷县，住。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6月21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新玲，山东紫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男，1980年10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租住于聊城市东昌府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5日被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21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焕青，山东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76年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阳谷县，住。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21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耀，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阳谷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公刑诉〔2019〕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焦某、张某、曹某、张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发现该案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2019年12月9日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冒星、马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袁荣敏、被告人焦某及其辩护人徐琴、被告人张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新玲、被告人曹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郭焕青、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张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6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某冒用他人名义先后在阳谷县某经济开发区成立山东某防水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某防水）、山东某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某集团）、阳谷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下称某建材）、阳谷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下称某建材）和阳谷某进出口有限公司（下称某进出口），杨某为实际控制人，焦某系公司会计，以上公司仅某防水销售过少量建筑材料，其余均没有经营活动。2017年7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杨某伙同焦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某集团、某防水、某建材、某建材的名义给北京某建筑装饰工程公司、河北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等90家企业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471份，价税合计159403277.27元，税款共计22047722.76元，收取开票手续费700余万元，其中被作废130份，价税合计14057407元，价税合计1938952.89元。被告人杨某、焦某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时，为抵扣税款，掩盖对外虚开销项发票的事实，以某防水、某建材、某建材、某建材、某进出口公司名义从山东北方某特种油股份有限公司等21家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6份，价税合计188714757.75元，税款26084263.33元。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张某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东阿某建筑有限公司和东阿某建筑有限公司从杨某和焦某处后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1960000元，税款270300元。2018年12月份，被告人曹某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介绍聊城某建设有限公司和山东某建设公司从杨某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9份，价税合计5515000元，税款合计760700元。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某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河北某建筑公司、天津某油田工程有限公司、河北威县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和阳谷某建筑有限公司从杨某和焦某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7份，价税合计7304380元，税款合计1007486.2元。（二）2014年3月份至2015年6月份，被告人杨某伙同杨某3（已判决），冒用他人身份注册成立山东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和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杨某3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上述公司的名义给河北某电气器材有限公司、保定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等15家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603份，价税合计67745719元，税款合计9843394.54元，以上税款均被各受票单位进行税款抵扣，其中被告人杨某直接通过李某1（已判决）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6份，价税合计23033320元，税款3346721.66元；被告人杨某、焦某通过张某1（已判决）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1张，价税合计15453000元，税款2245307.49元。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杨某、焦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曹某、张某分别于2019年4月10日、19日和21日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税票开具明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申某、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某、焦某、张某、曹某、张某的供述与辩解，扣押和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提交了被告人焦某、张某、曹某、张某在值班律师见证下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焦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曹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焦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焦某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曹某、张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杨某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至十五年，焦某判处十年至十二年，张某、曹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张某一年至二年，张某、曹某、张某可适用缓刑，五被告人均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某防水、某集团、某进出口是其和其父成立的公司，2018年5月份以后其父负责公司财务，焦某接受其父管理，其没有伙同焦某为90家公司开具发票，也没有接受过21家公司开具的发票；与山东北方某特种油有限公司发生了一笔16吨左右的实际业务，每吨油当时价格是一万元多点；没有冒用任某的名义成立公司，其欠任某的钱，任某对债权不放心而担任的法定代表人；某建材和某建材的情况不清楚；为张某、曹某介绍的公司开具过一百三四万的发票；没有和杨某3合伙过，只是介绍闫某、李某1开具过几十万的发票；犯罪的数额应是200万元左右，认为判决一年到三年的量刑比较合适。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杨某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6年9月以来，被告人杨某投资开办某防水、某集团、某进出口三家公司，委托他人为法定代表人，没有冒用他人名义；某建材、某建材与被告人杨某没有关联；某防水、某集团均生产过大量的建筑材料。（1）被告人杨某没有伙同焦某以某防水、某集团、某建材、某建材的名义给北京、河北等90家企业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2）被告人杨某没有伙同焦某以某防水、某集团、某建材、某建材、某进出口的名义从山东北方某特种油股份有限公司等21家公司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扣税款；（3）被告人杨某不认识被告人张某，没有为其出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没有指使焦某为张某出具发票；（4）被告人杨某为曹某介绍的公司出具了三、四十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杨某出具的4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符合事实；（5）被告人杨某为张某介绍的公司出具了六十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杨某出具的6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符合事实。被告人杨某没有伙同杨某3冒用他人身份注册成立山东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和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没有通过李某1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焦某、曹某和杨某3供述被告人杨某为他人出具大量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事实。3、被告人杨某系坦白，有从轻量刑的法定情节。4、被告人杨某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一贯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有未成年的孩子需要抚养等从轻量刑的酌定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焦某在犯罪过程中，听从杨某的安排，其主观恶性较小；所起的作用较少；没有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获得额外利益；对于平阴除张某1以外的客户虚开发票不知情也没有参与；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根据被告人焦某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系自首、认罪认罚、退还违法所得、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减轻处罚，并处缓刑。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曹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某系自首、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积极上缴违法所得、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性小、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建议对被告人曹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或指定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杨某以朋友任某之妻王某1、堂弟杨某4为股东发起人，在阳谷县某经济开发区成立山东某防水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和山东某防水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某1，后二公司的股东、注册资本、名称、法定代表人等公司信息多次变更；2019年3月，山东某防水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任某，股东为任某、李某；山东某建材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席某，股东为商某、席某。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杨某以王某1、赵某为股东入股阳谷某进出口有限公司，2017年8月股东变更为山东某建材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12月公司名称变更为阳谷某防水材料有限公司，2019年1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谌某。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杨某以谌某1、岳某为股东发起人，在阳谷县侨润街道办事处老唐村南（某孵化基地）成立阳谷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阳谷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为上述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3月焦某（杨某2）到阳谷县上班，负责五公司的财务记账凭证报送、开具税票等工作，二被告人系表兄弟关系；五公司均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的资格，其中仅有某防水销售过少量建筑材料，其余均没有经营活动。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杨某伙同焦某在没有真实交易业务的情况下，以某集团、某防水、某建材、某建材的名义给北京某建筑装饰工程公司、河北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聊城市某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等90家企业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465份，价税159204577.27.27元，税款22020315.87元；其中被作废130份，价税14057407元，税款1938952.89元。被告人杨某、焦某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时，为抵扣税款，掩盖对外虚开销项发票的事实，以某防水、某建材、某建材、某建材、某进出口公司名义从山东北方某特种油股份有限公司等21家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56份，价税188714757.75元，税款26084263.33元。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某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河北某建筑公司、天津某油田工程有限公司、河北威县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和阳谷某建筑有限公司从杨某和焦某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7份，价税7304380元，税款1007486.2元。2018年12月，被告人曹某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介绍聊城某建设有限公司和山东某建设公司从杨某和焦某处购买以某集团、某防水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9份，价税5515000元，税款760689.7元。2018年11月，被告人张某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东阿某建筑有限公司和东阿某建筑有限公司从杨某和焦某处后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1960000元，税款270300元。（二）2014年3月份至2015年6月份，被告人杨某伙同杨某3（已判决），冒用他人身份注册成立山东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和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杨某3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上述公司的名义给河北某电气器材有限公司、保定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任丘市某纸塑制品有限公司等16家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603份，价税67745719元，税款9843394.54元，其中杨某直接通过李某1（已判决）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6份，价税合计23033320元，税款3346721.66元；被告人杨某、焦某通过张某1（已判决）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1张，价税合计15453000元，税款2245307.49元。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杨某、焦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曹某、张某分别于2019年4月10日、19日和21日投案。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6月21日上缴至阳谷县公安局64043.8元，被告人曹某于2019年6月19日上缴至阳谷县公安局57564元，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6月30日上缴至阳谷县公安局39200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焦某的近亲属向本院缴纳财产刑保证金10000元，被告人张某向本院缴纳财产刑保证金100000元，被告人曹某向本院缴纳财产刑保证金80000元，被告人张某向本院缴纳财产刑保证金40000元。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和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阳谷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一份、情况说明一宗，证明2019年3月2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某、焦某分别抓获的情况，被告人张某、曹某、张某分别于2019年4月10日、19日和21日到阳谷县公安局投案的情况。2.阳谷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人员信息截图五份，前科情况两份；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被告人杨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河北省衡水市公安局、河北省大城县公安局、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局上网追逃，均未到案；被告人焦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河北省大城县公安局、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山东平阴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均未到案；被告人曹某因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被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2年8月18日释放；被告人张某、张某无犯罪前科记录。3.阳谷县行政审批服务局出具的企业信息一宗，证明山东某防水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14日，后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多次变更，2019年3月2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任某，股东为任某、李某；山东某建材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14日，后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多次变更，2019年3月2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席某，股东为商某、席某；阳谷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孙某、韦某（法定代表人）为股东发起人成立于2011年3月29日，2017年3月27日股东变更为王某1、赵某（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股东变更为山东某建材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12月公司名称变更为阳谷某防水材料有限公司，2019年1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谌某；阳谷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谌某1（法定代表人）、岳某为股东发起人，成立于2018年9月6日；阳谷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谌某1、岳某（法定代表人）为股东发起人，成立于2018年9月6日；阳谷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某钙业有限公司、某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4.银行客户回单、业务凭证、缴费明细单据等复印件一宗，证明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6月21日上缴至阳谷县公安局64043.8元，被告人曹某于2019年6月19日上缴至阳谷县公安局57564元，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6月30日上缴至阳谷县公安局39200元；保定市某塑业有限公司等28家公司补缴税款的情况。5.微信聊天记录、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杨某微信交易明细、赵某尾号2935银行卡交易明细一宗，证明被告人杨某租赁山东省阳谷县盛世名门小区13号楼2单元1402室的情况，赵某尾号2935银行卡与杨某微信绑定，由杨某掌握该账户并使用的情况。6.合作协议一份、银行业务回单一宗，证明2017年6月1日杨某与李某达成的合作协议，李某出资1000万元用于某防水公司建设与发展，占有公司49%的股份，后以李某、朱某的名义陆续向某防水转款700万左右。7.阳谷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某集团、某防水的电费发票汇总表各一份，证明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某集团电费合计43841.85元；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某防水电费为100027.1元；且该用电费用能够证明该公司未能正常批量生产的事实。8.国家税务总局阳谷县税务局十五里园税务分局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一宗，证明某防水进项191份和销项55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和税款，某集团进项148份和销项74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和税款等情况。9.国家税务总局阳谷县税务局税收风险管理股出具的证明一份、信息查询一宗，证明某建材为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市某建筑工程公司、阳谷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开具3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4000000元、税款551724.16元，某建材开票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4306000元、税款593931.06元，该40份被作废的情况。10.山东某科技石化油品销售有限公司、江苏某油品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称重计量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银行回单复印件一宗，证明某集团、某防水购买沥青、聚合级丙烯、丙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11.北京某建筑装饰工程公司、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聊城市某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提供的增值税纳税申报材料、完税证明、采购合同、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清单、营业执照、交易明细、银行回单等复印件一宗，证明某集团、某防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12.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一宗，证明被告人杨某伙同杨某3通过他人身份注册了山东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五家公司名义向河北某电气器材有限公司等16家公司供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603份，加税合计67745719元，税款9843394.54元；同时接受东营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营口某燃料油品化工厂等五家公司为山东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四家公司虚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60份，价税合计56173038.3元，税款8161894.25元；杨某3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40万元。被告人杨某通过李某1的介绍，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五家公司名义为保定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任丘市某纸塑制品有限公司、偃师市某包装制品厂、洛阳市某工贸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6份，价税合计23033320元，税款3346721.66元；李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被告人杨某、焦某通过张某1介绍，以山东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名义，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1张，价税合计15453000元，税款2245307.49元；张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40万元。13.阳谷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制作的扣押清单五份，证明公安机关对某集团办公室、焦某租赁房屋、被告人杨某随身携带的银行网银盾、电脑主机、印章、银行卡、金税盘、打印机、电子支付密码器、硬盘、身份证、驾驶证、华为手机等物品予以扣押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任某（某防水股东）于2019年3月25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在其办案区制作的证言。证明2016年任某在河北认识杨某1，杨某1和任某在阳谷投资建厂，任某投资1000万元左右成立某防水，其妻王某1是企业法人，占50%股份。2017年4月我决定退股，直到2018年6月任某和李某成为某防水材料有限公司股东，李某夫妇投资700万左右。任某投资后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杨某1实际控制，某防水公司没有实际投产，试生产了几次。2.证人朱某（某防水股东李某之妻）于2019年3月26日、28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在其办案区制作的证言。证明某防水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是任某，股东是李某和任某，李某是其丈夫，占40.58%的股份，实际出资650万左右，任某占59.42%，主要经营项目是生产防水材料，至今没有正式投产。朱某、李某通过任某介绍，2017年6月1日和杨某签了一份合作协议，陆续将650万注入公司，2018年6月正式变更为公司股东。杨某的父亲在公司东边板房里住过，但不在公司上班，去年冬天去世了。公司有事不和杨某的父亲商量，杨某的父亲只是在那里住，杨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阳谷投资的只有某防水，其他公司既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管理。杨某2是杨某的表弟，也有人叫他某桧，代表杨某在公司负责财务监管，平时联系某代理记账都是杨某2负责。问过杨某2（焦某），杨某2说税盘在会计那里，因为公司到现在还没有大量生产，不需要报税，也不需要开票，所以也没有再问这个事。公司只给三家供过货，某烨3万多、龙强12万多开发票了，北京的一家3万多没有开发票。3.证人张某1（焦某之妻）于2019年3月22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在其办案区制作的证言，证明焦某是杨某介绍在阳谷开发区跟着杨某做防水材料，焦某在家安装电脑、打印机干什么其不清楚，设备是2018年年底拿到家里来的，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4.证人申某（某代理公司会计）于2019年3月21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在其办案区制作的证言，证明某建材公司和某防水就在某公司记账，联系人自称杨某2，某防水自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某建材公司由某公司开具，公司记账凭证单据不全，杨某2不提供；杨某2在某代理记账还有某防水、某塑料、某塑料、某建筑、某建筑等公司。5.证人王某1（杨某的朋友）于2019年3月20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在其办案区制作的证言，证明其认识某防水的老板杨某1，泰安东平县人，去过办公室时杨某1一般不在，杨某1的弟弟杨某2可能是公司会计，某防水基本上没生产过，一共干了有几批货。6.证人商某（焦某老乡）于2019年3月21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在其办案区制作的证言，证明焦某联系商某用其身份办理营业执照，后商某和焦某到阳谷工商局服务大厅办理手续，在阳谷农业银行办理了一个网银，绑定了以前的一张农行卡，把网银和农行卡一块给了焦某。7.证人于某（杨某的表兄弟）于2019年3月25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在其办案区制作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后，在某防水任厂长，负责公司基建，建了一个厂房，办公楼扎了一个架子，建了两层，因为资金跟不上，有钱就干两天，没钱就停，一直到现在也没建完。2017年4月份进了某套设备，2018年6、7月份试运行了一次，生产了一批货，大约一两千卷防水材料。公司注册时于某是公司股东但于某未投资，系给杨某持股。2017年11月份杨某安排他任某防水的法人，焦某带他到工商局变更的企业信息，股东除了他之外还有杨某4。公司实际是杨某一个人投资的，杨某是公司老板。杨某说他没有身份证当不了股东、法定代表人，公司由杨某决策。2017年5月李某投资入股，5月份以后由杨某和李某决策，以杨某为主。公司在某代理记账公司找的代理记账，杨某4干点杂活，有时跟着杨某办手续，焦某在公司说叫杨某2。名下的两张银行卡和网银给了焦某，焦某说用银行卡走走账，银行卡的资金交易不知道怎么回事。8.证人石某（某防水员工）于2019年3月21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在其办案区制作的证言，证明他通过王某1介绍从2019年1月份开始在某防水上班，公司实际老板是杨某1，公司法人都是挂名的，杨某2是杨某1的表弟负责财务，公司名义是生产防水材料，具体干什么不清楚，石某一般在办公室上班，给杨某1跑腿、要账等，还帮杨某2到银行取过现金，公司的事都是杨某1当家，杨某2虽然管着钱但是怎么花是杨某1说了算，花钱的时候用微信把花钱的明细和数额给杨某1发过去，杨某1同意后再把微信截图发给杨某2，杨某2就给他钱，领取工资也是微信给杨某1请示后杨某2给的钱，杨某微信名是碧海蓝天。9.证人余某、佘某、孙某、陶某、田某、武某1、武某2、张某2、苏某、韩某、邢某1、杜某1、杜某2、邢某2、吴某、周某1、袁某、蒲某、宋某、丁某、王某2、陈某、马某、周某2、史某、何某、邵某、王某3、高政委、张某3、沙某、贾某、王某4、冯某（系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公司的负责人或经手人）由阳谷县公安局制作的证言，证明武某1通过曹某介绍，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从杨某和焦某处为聊城某建设有限公司和山东某建设公司购买某集团、某防水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9份，价税5515000元；周某2、史某通过张某介绍，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从焦某处为东阿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东阿县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购买某防水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1960000元；陈某为河北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了33份价税3690750元的某防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2080000元的某建材集团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马某通过张某向阳谷县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了某集团开具4份价税40万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杨某、焦某以某集团、某防水、某建材、某建材在没有真实经营业务的情况下，为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三）被告人和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某于2019年3月22日、23日、4月12日、26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制作的讯问笔录四份，证明杨某2016年7月来阳谷投资建设山东某防水材料有限公司和山东某防水材料有限公司。投资人是其本人，但由于本人因涉嫌发票的事被上网追逃，不方便出面，所以这两个公司都是让于某当的法定代表人。后来为了成立集团公司，把山东某防水材料有限公司改名为山东某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并成立了阳谷某进出口有限公司、阳谷某钙业有限公司、阳谷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阳谷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等几个子公司，这几个子公司的法人和股东大部分是他找的人，并办理的相关手续。安排石某在阳谷创业园办公室待着，姨兄弟焦某用杨某4的身份活动，是会计。2017年6月左右，李某、朱某夫妇投资了700万元入股山东某防水材料有限公司，年底成立了几个子公司，山东某防水材料有限公司改为山东某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对虚开发票的事实予以否认。2.被告人焦某于2019年3月20日、21日、22日、29日、4月23日、26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制作的讯问笔录六份，于2019年6月12日由山东省平阴县公安局制作的讯问笔录一份。证明某防水、某建材、某建材、某建材、某进出口公司等实际负责人是杨某，杨某安排焦某虚开发票后出售，杨某知道虚开发票出售的事情，对方公司的人给他打电话，说是杨某介绍的客户，需要发票，就给他们开发票。焦某接受杨某安排，明知某建材、某建材、某建材没有真实生产某防水少量生产，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以5.5%的价格，向北京、河北、四川、河南等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的开票费基本上都汇款到基本上是打到赵某、扈某个人银行卡上。公司对外开票的税款是他们从其他公司买一些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买票是杨某直接联系的，资金也是通过他周转的。杨某4和杨某是兄弟但不是亲兄弟，杨某4不参与买卖发票的事。2015年他因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吉林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被取保候审，所以用杨某4的身份活动。2019年元旦前后，杨某给焦某说某防水开的发票太多了，用某和某开点吧，焦某用这两个公司开了这些发票。杨某微信绑定了赵某的工行卡，卡号尾数是2935，平时用钱都是杨某自己提现或者刷微信了，焦某按照杨某的安排使用资金。其认识杨某3，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山东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某塑料有限公司这五家公司是杨某3和杨某在平阴成立的，在经营了3个月左右的时间，杨某安排其为五家公司跑腿，具体就是将虚开的发票邮寄给杨某3进行抵扣，再一个就是根据杨某的安排等杨某3联系的时候将从平阴开出的发票邮寄给购买方。开票费是杨某3和杨某谈好的，大约收5个点左右。销项发票也是杨某联系的，其中有两个中间人是李某1和张某1，其只是按月领工资，2016年9月才知道平阴这五家公司都是虚开的。每次虚开的时候，都是根据杨某的安排在走账的时候，杨某3将U盾邮寄给自己或杨某，用完后再寄给杨某3。3.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4月10日、6月19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制作的讯问笔录两份，证明2018年夏天张某联系杨某1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杨某1让联系其弟弟杨某2。张某介绍河北某介绍虚开33份价税3690750元的某防水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2080000元的某集团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天津某油田某石油工程有限公司介绍虚开4份价税433630元的某防水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河北威县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介绍虚开2份价税合计20万元某防水增值税专用发票。某公司收取票面金额的6个点或者6.5个点，钱都是存到杨某2给的银行卡上，发票都是通过邮寄去的，她是为了赚点钱。基本上每开一百万给个两三千，一共赚了一万多块钱。2018年中秋节前，某公司项目经理找她要建筑模板发票，一直给某提供阳谷某木业的建筑模板，但是某公司的发票不够用，就找到杨某1，按6.5的价格，开了4份价税40万某集团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为某公司提供了3份价税30万某建材增值税专用发票，税务局显示作废了，杨某2又给了3份价税30万某防水增值税专用发票，某公司没有要。4.被告人曹某于2019年4月19日、6月29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制作的讯问笔录两份，证明武某1问曹某能不能多开点建筑发票，曹某联系杨某、杨某2虚开发票。杨某1说开票按6个点，给武某1说6.5个点，年底的时候要高一些，从中间大致抽0.5个点。曹某介绍杨某2开的是聊城某公司和山东某公司，分别是300多万和100多万的发票，都是用公户和山东某防水走完资金流，然后某和某又把发票钱打回来。2019年1月22日，高某转到卡上的85680是某的开票费，高某是武某1的会计。2018年12月份给聊城某介绍开具18张价税20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1月给山东某介绍开具17张价税19175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1月份给聊城某介绍开具14张价税15975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个人获利5、6万元。5.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4月21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制作的讯问笔录一份，证明2018年11月份，张某给东阿某公司、某公司联系杨某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东阿某虚开5张价税51万元的某防水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东阿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介绍虚开14张价税145万的某防水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加两个点，挣了有三万多块钱。6.同案犯杨某3于2016年3月7日、18日、5月31日、7月7日、9日由山东省平阴县公安局制作的讯问笔录五份，证明2014年春，杨某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介绍杨某3认识闫某，三人在一块商议在平阴成立商贸公司虚开发票，杨某说进项和销项发票不用杨某3管，由杨某3负责找人开设公司及在税务机关领取发票及对外开票等，二人给杨某3提供进项专票，公司开起来之后只做账，货不进平阴，杨某让他听闫某的。后来，杨某3在平阴县成立了五家公司，五家公司都是一般纳税人，没有经营场所，杨某经营廊坊晟蓝建材有限公司，成立这么多家公司就是为了好往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都是寄给焦某，寄到河北大城，也有个别的按照焦某的要求寄到别的公司。进项发票也是焦某寄过来，需要多少焦某都算出来，如果他没有的时候，他也联系说让我们五家公司之间互相开一些，其让会计开给自己。7.同案犯李某1于2016年12月23日、24日、2017年3月9日、20日由山东省平阴县公安局制作的讯问笔录四份，证明2014年10月份，其和杨某商量具体怎么走账和开票的事，从中挣0.2个点，开了发票后走资金，通过杨某帮白某虚开76份价税86474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是1256459.9元；帮周某虚开50份，价税566169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822638.76元；帮周某1虚开38份，价税4112200元，税款597499.08元、虚开到偃师某包装制品厂42份，价税4612030元，税款70123.92元。共计虚开了206份价税为23033320元，税款3346721.6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同案犯张某1于2016年8月13日至2017年5月15日由山东省平阴县公安局制作的讯问笔录九份，证明张某1通过焦某虚开专票141份，价税15453000元，税款2245307.49元。（四）搜查、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搜查、检查笔录各一份，证明公安机关对某集团办公地点、焦某租住房屋搜查、检查的情况。2.电子数据检查笔录一份，证明公安机关对杨某使用的华为手机进行检查、并对数据提取的情况。3.辨认笔录一宗。证明申某辨认出杨某2，杨某2就是焦某；王某1辨认出杨某1、杨某2，杨某1就是杨某、杨某2就是焦某；张某辨认出杨某1，杨某1就是杨某；曹某辨认出杨某1、杨某2，杨某1就是杨某、杨某2就是焦某；张某辨认出杨某2，杨某2就是焦某；周某2辨认出张某就是卖给其发票的人；冯某辨认出杨某就是卖给其发票的人。（五）电子数据国家税务总局阳谷县税务局提供光盘两张，证明某防水、某建材、某建材、某建材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465份，价税159204577.27.27元，税款22020315.87元；某防水、某建材、某建材、某建材、某进出口公司接受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56份，价税188714757.75元，税款26084263.33元；及作废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杨某所提某防水、某集团、某进出口是其和其父成立的公司，2018年5月份以后其父负责公司财务，焦某接受其父管理，其没有伙同焦某为90家公司开具发票，也没有接受过21家公司开具的发票；与山东北方某特种油有限公司发生了一笔16吨左右的实际业务，每吨油当时价格是一万元多点；没有冒用任某的名义成立公司，其欠任某的钱，任某对债权不放心而担任的法定代表人；某建材和某建材的情况不清楚；为张某、曹某介绍的公司开具过一百三四万的发票；没有和杨某3合伙过，只是介绍闫某、李某1开具过几十万的发票；犯罪的数额应是200万元左右的辩解理由。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除同被告人杨某的辩解理由外，另提的被告人杨某不认识被告人张某，没有为其出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没有指使焦某为张某出具发票；被告人杨某为曹某介绍的公司出具了三、四十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杨某出具的4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符合事实；被告人杨某为张某介绍的公司出具了六十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杨某出具的6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符合事实；被告人杨某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一贯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有未成年的孩子需要抚养等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阳谷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前科情况和电费发票汇总表、阳谷县行政审批服务局出具的企业信息、国家税务总局阳谷县税务局出具的税务信息、北京某建筑装饰工程公司等受票单位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任某、朱某、张某1、申某、于某、周某2、武某1、冯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焦某、张某、曹某、张某和同案犯杨某3、李某1的供述，申某、冯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杨某借用、利用、冒用他人名义成立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形下，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虚开税款的数额巨大的事实；被告人杨某到案后至庭审时，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没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亦不是初犯偶犯；故被告人杨某及辩护人的相关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杨某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借用、利用、冒用他人名义成立公司，在无真实交易业务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焦某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曹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焦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全部罪行，系坦白，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曹某、张某系自首，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焦某、张某、曹某、张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各辩护人与上述从轻处罚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与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罪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杨某、焦某、张某、曹某、张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经社会调查评估，对被告人张某、曹某、张某宣告缓刑对所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某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某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某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某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国家安全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33年3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焦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9年3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向本院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十万元）四、被告人曹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向本院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八万元）五、被告人张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向本院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四万元）六、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某的违法所得64043.80元，被告人曹某的违法所得57564元，被告人张某的违法所得39200元，被告人杨某和焦某的银行网银盾、电脑主机、印章、银行卡、金税盘、打印机、电子支付密码器、硬盘、身份证、驾驶证、华为手机等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伟审 判 员  魏武人民陪审员  徐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书记员王名扬书记员张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