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岗巴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藏0237刑初6号   公诉机关岗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拉巴，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农民，定结县×××乡××村村委会主任，中共党员，捕前住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定结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西藏自治区定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2019年1月6日被西藏自治区定结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杰、其美仁增，江苏天茂（日喀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南加，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藏族，文盲，农民，捕前住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定结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西藏自治区定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6日被西藏自治区定结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看守所。   被告人平措，男，1989年2月8日出生，藏族，文盲，农民，捕前住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定结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西藏自治区定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6日被西藏自治区定结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看守所。   被告人边巴次仁，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藏族，文盲，农民，捕前住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定结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西藏自治区定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6日被西藏自治区定结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看守所。   被告人普珠，男，1983年6月18日出生，藏族，文盲，农民，捕前住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定结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西藏自治区定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6日被西藏自治区定结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看守所。   岗巴县人民检察院以岗检刑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普珠犯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岗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达娃琼达、罗布，代理检察员单增罗布，助理检察员旦增旺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普珠及被告人拉巴的辩护人汤杰、其美仁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岗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4日凌晨4时许，定结县县乡两级工作组在多布扎乡念孜村委会召集该村两委班子成员，要求村民归还被扣留的岗巴县直克乡7只绵羊，并许诺妥善处理草场争议一事，当时取得了村两委班子的同意。当日上午10时左右被告人拉巴向村民传达工作组要求时遭到村民反对，被告人南加和村民多吉（另案处理）情绪比较激动，说出 “谁先还羊就剁谁的手”的过激言语，此时被告人拉巴很委屈地对村民说“过会儿贡嘎县长要来，每户派一人自己向县长做说明”。   当日上午11时许，西藏日喀则市××县县委副书记、政府县长贡某在多布扎乡书记达某及定结县公安民警的陪同下来到多布扎乡念孜村德康商店前给念孜村的群众做思想教育工作，此时村民们不听县长劝告，开始起哄，往县长方向推搡，个别村民有捡石头等行为，为控制现场，执勤民警往个别村民喷洒催泪剂，这时村民们往在场公职人员方向砸石头并继续追赶。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在案发现场情绪激动，用石头砸在场公职人员及正在执勤的公安干警，期间被告人南加使用唔尔多（藏式投石器音译）向在场公职人员及正在执勤的公安干警砸石头；被告人普珠向公安民警投掷一根废弃的台球桌脚，砸到正在执勤的定结县公安局副局长次某某某面部。为进一步控制现场执勤民警在路上投掷烟雾弹，村民们被烟雾阻隔，被告人南加为首的四名被告人（除被告人普珠外）继而转为用石头砸政府公务用车×××，之后被告人边巴次仁和平措追赶现场拍摄人员，边巴次仁使用唔尔多（藏式投石器音译）向拍摄人员仍石头。   经日喀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受害人次某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定结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受损车辆×××的受损价格鉴定为41191.746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普珠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普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   被告人拉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公务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认罪。对故意毁坏财物的指控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   被告人拉巴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拉巴构成妨害公务罪无异议，但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持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拉巴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严重不足，公诉机关提交的言词证据存在重大瑕疵。被告人拉巴自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始终坚称从未实施砸车行为，始终不认可故意毁坏财物罪；四名同案被告人均未看到被告人拉巴砸车行为；公诉机关定罪的两份证人证言存在重大瑕疵；公诉机关再无其他任何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拉巴实施故事毁坏财物行为。证人巴某作为多布扎人民政府副乡长其与本案犯罪事件受害方存在行政隶属关系，系本案利害关系人；证人白某与被告人拉巴平时工作生活上存在较大过节，其证言具有主观性。证人拉某、顿某、久某、米某、次某等均未看到被告人拉巴实施砸车行为，反而证人拉某的陈述显示被告人拉巴曾劝其扔石头。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仅凭两份证人证言指控被告人拉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够清楚，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不能作为被告人拉巴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案根据。二是被告人拉巴犯罪情节较轻，能够主动配合组织，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没有再犯危险，同时基于“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罪责相适”的原则，充分考虑被告人拉巴的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或者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4日凌晨4时许，定结县县乡两级工作组在多布扎乡念孜村委会召集该村两委班子成员，要求念孜村村民归还被扣留的岗巴县直克乡7只绵羊，并许诺妥善处理草场争议一事，村两委班子同意了先归还被扣留绵羊事宜。当日上午10时左右被告人拉巴向村民传达工作组要求时遭到村民反对，被告人南加和村民多吉（另案处理）情绪比较激动，说出过激言语，被告人拉巴因夹在中间难办事，他让村民自己向县长作说明。当日上午11时许，××县县委副书记、政府县长贡某、多布扎乡书记达某及定结县公安民警到多布扎乡念孜村给群众做思想教育工作，但村民们不听公职人员劝解，起哄并向县长方向推搡，个别村民有捡石头等行为，为控制现场，执勤民警往个别村民喷洒催泪剂，这时村民们往在场公职人员方向砸石头，并用石头追赶公职人员。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实施了用石头砸在场公职人员及正在执勤的公安干警的行为，期间被告人南加使用唔尔多（藏式投石器音译）向在场公职人员及正在执勤的公安干警砸石头；被告人普珠向公安民警投掷一根废弃的台球桌脚，砸到正在执勤的定结县公安局副局长次某某某面部。为进一步控制现场执勤民警在路上投掷烟雾弹，村民们被烟雾阻隔，被告人南加、平措、边巴次仁继而实施了用石头砸政府公务用车×××的行为，被告人边巴次仁和平措还实施了追赶现场拍摄人员的行为，被告人边巴次仁使用唔尔多（藏式投石器音译）向拍摄人员仍石头。   经日喀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受害人次某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定结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受损车辆×××的受损价格鉴定为41191.746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1.废弃台球桌脚1个证实，被告人普珠用该作案工具，造成了被害人次某某某脸部受到伤害的事实。   2.被毁坏车辆零部件4个证实，公务用车×××被毁坏损坏的事实。   3.投石器2个证实，被告人南加、边巴次仁用该作案工具，实施妨害公务行为的事实。   二、书证   1、户籍证明五份证实，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普珠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主体要件的事实。   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普珠归案时间及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事实。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时间、地点、原因及案件来源合法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拉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南加、边巴次仁、平措实施了妨害公务及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事实。   2、证人顿某（42岁）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南加、边巴次仁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事实。   3、证人久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南加使用捂耳朵实施妨害公务行为，被告人边巴次仁、平措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事实。   4、证人顿某（24岁）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南加使用捂耳朵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事实。   5、证人次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南加、边巴次仁、普珠实施了妨害公务行为的事实。   6、证人米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实施了妨害公务行为的事实。   7、证人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拉巴实施了妨害公务及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事实。   8、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拉巴实施了向公车停放所在方向投石行为的事实。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次某某某的陈述证实，本案被告人普珠实施了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事实。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拉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拉巴实施了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履行、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行为，被告人南加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事实。   2、被告人南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南加实施了妨害公务、故意毁坏财物行为，被告人平措实施了妨害公务行为的事实。   3、被告人平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平措实施了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履行、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行为，被告人南加、边巴次仁实施了妨害公务、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事实。   4、被告人边巴次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边巴次仁实施了妨害公务、故意毁坏财物行为，被告人南加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行为，被告人平措实施了妨害公务行为的事实。   5、被告人普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使用废弃的台球桌脚阻碍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行为，被告人南加、平措实施了妨害公务、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事实   六、鉴定意见   1.日喀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次某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2.日喀则市定结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公务用车×××的受损价格认定为41191.746元的事实。   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实地及公务用车×××被毁坏的事实。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南加、边巴次仁、普珠进行了辨认的事实。   八、视听资料   犯罪现场的执法记录仪、手机拍摄视频证实，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普珠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事实及被告人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普珠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41191.746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拉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法庭上宣读了两份证人证言，庭后合议庭向公诉机关发函要求对被告人拉巴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事实补充其他证据，公诉机关没有补充其他证据，只是对两份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力进行了阐明。本院认为两份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拉巴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拉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对于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仅凭两份证人证言指控被告人拉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够清楚，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不能作为被告人拉巴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案根据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认为五名被告人使用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予以从重处罚意见及被告人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普珠抓捕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表现良好，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拉巴、南加、平措、边巴次仁、普珠故意实施妨害公务犯罪行为所侵害的客体相同，被告人南加、平措、边巴次仁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行为所侵害的客体也是相同，且五名被告人知道不是自己一个人单独实施犯罪，故本案系共同犯罪案件，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本院对此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南加、平措、边巴次仁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本案中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及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本着打击和孤立少数，教育、感化和挽救大多数，最大限度地减少社会对立面，促进社会和谐稳定，维护国家长治久安，考虑到本案的特殊性，社会影响及危害性等量刑方面结合案情都进行了依法严惩处，对五名被告人均不适用缓刑。   综上，结合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拉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南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   三、被告人平措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   四、被告人边巴次仁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   五、被告人普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   六、依法予以没收作案工具投石器二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日喀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巴 桑   审 判 员 古桑地吉    审 判 员 次仁宗吉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扎西多拉   书 记 员 吉 巴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评议、判决】 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