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11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伟松，男，1996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曲周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曲周县，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羁押于道化市看守所，同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 辩护人刘进丰、潘技超，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伟松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冀0402刑初4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伟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辩护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5月13日，李晓虎、袁青旺（均另案起诉）提议由邱晓薇约男网友开房，进而实施抢钱（俗称“仙人跳”）。袁青旺联系了被告人付伟松、王某、邱晓薇，三人均同意参加。李晓虎联系了晏一凯。袁青旺通过邱晓薇微信与被害人刘某取得联系，并相约当晚10时许在曲周县途家宾馆开房。当晚8时许，李晓虎伙同袁青旺、晏一凯（另案起诉）、邱晓薇、王某及被告人付伟松六人至途家宾馆。当邱晓薇和被害人刘某进入宾馆二楼房间后，袁青旺敲开门，与王某、晏一凯及被告人付伟松一起冲进去，对被害人刘某进行殴打并向他索要钱物。由于被害人刘某拒绝，晏一凯联系李晓虎赶到现场，李晓虎谎称邱晓薇是他女朋友要求被害人刘某拿20000元解决。被害人刘某拒绝后，李晓虎、袁青旺、晏一凯对被害人刘某进行殴打，被害人刘某遂将自己的一部手机、现金260元、一张身份证、一把车钥匙以及几张银行卡交出。李晓虎将被害人刘某的车钥匙交给袁青旺和王某，二人在被害人刘某车中找到现金100元、驾驶证、一部手机、一张信用卡以及一张银行卡（以上两部手机经鉴定，价值781元）。晏一凯逼问被害人刘某两部手机的密码、李晓虎逼问被害人刘某银行卡和支付宝密码，被害人刘某均拒绝告知。李晓虎、袁青旺和晏一凯遂殴打被害人刘某，强迫其说出密码。李晓虎等人掌握被害人刘某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后，在郭聪聪的指挥下，通过互联网贷款45500元。其中，转入被害人刘某本人农行卡中20000元，此款通过两次转入李晓（李晓虎姐姐）支付宝内，并在案发当日提现到范瑞章邮政卡（李晓虎借朋友的卡内）；剩下25500元转入范瑞章邮政卡。郭聪聪在李晓虎的帮助下，用被害人刘某账户通过工商银行“马上消费”平台贷款20000元，后转入李晓支付宝。以上赃款65500元均被挥霍。 此外，上述人员在案发当晚通过蚂蚁花呗在青草坊美容会所刷5600元、交通银行信用卡刷3800元、平安银行信用卡刷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陈述，2017年5月13日，其通过微信与网名叫“％”的女孩以200元的价格相约晚10时在途家宾馆过夜。晚上10时许，其至途家宾馆用自己的身份证开好210房间，与“％”女孩一起进入房间，刚进房间就有人敲门，女孩开门，随后进入5名男子，用笤帚、拖鞋、手、脚打其。打完之后，一名男子询问其车牌号，并将其手机、兜里320元及车钥匙取走后和另一名男子出去。过了一会儿，两名男子回到房间，其中一个男子称其车上有一钱包，包内有200元、几张银行卡和一部手机，他一边打一边威胁其，向其索要钱包内工行卡和农行卡的密码及支付宝密码。其说出密码后，其中三名男子拿着其银行卡出去，剩余两名男子控制其。过了一会儿，三名男子回来又问了一些其个人信息，接着他们又用扫帚威胁其，让其说出平安银行信用卡和交通银行信用卡的密码。期间，其中一名男子让其以手机刷脸的方式提供验证个人信息，大约刷了五、六次脸。最后，他们给其录了二段录像视频，第一段频录制的内容为其基本信息及他们让其说女孩和其开房是被强迫的；第二段频录制的内容为其基本信息及其诱惑未成年少女开房，愿意无条件接受所有赔偿；还让其写了一张字条，载明：“我叫刘朝峰，在曲周县用微信附近约女孩开房强奸未遂，遂经双方协商，自愿索赔对方50000元。”次日7时许，其趁他们不备偷跑出来报警。被抢物品有现金520元、从支付宝蚂蚁借呗中提现45500元、从支付宝蚂蚁花呗中套现5600元、交通银行信用卡被刷3800元、平安银行信用卡被刷700元、工商银行卡借贷20000元；两部手机品牌分别为ＶＩＶＯ和华为，手机串码为867194029099549、86379203594492。其中，蚂蚁花呗的5600元是从邯郸市美容养生会所刷出；蚂蚁借呗中提现的45500元通过支付宝分二次转账20000元至李晓账户（账号：19×××97）内、通过ＱＱ财付通分两次转至账号为41×××21账户内10000元、通过掌上银行转至账号为62×××14账户内15500元；工商银行卡借贷20000元是以支付宝转账方式转出的，账户名为李晓，账号为12×××77。 2、马上金融贷款明细证实，刘某于2017年5月14日在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0000元并提现至本人工商银行卡内，又通过支付宝转出。 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户名为刘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73，2017年5月14日向户名为李晓的账户内转账共计20000元。 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户名为刘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2，2017年5月13日通过支付宝向借呗提现共计45500元；2017年5月14日向李晓转账20000元、向财付通转账10000元、向范章瑞转账15500元。 5、交通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证实，2017年5月14日，刘某通过ＰＯＳ共消费3800余元。 6、中国平安信用卡对账单证实，2017年5月14日，刘某通过ＰＯＳ消费700元。 7、蚂蚁借呗消费截图证实，刘某于2017年5月14日通过花呗在邯郸市美容消费5600元。 8、邯郸市邯山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邯山价认定（2017）2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抢VIVOX5、华为5A手机价值共计人民币781元。 9.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3日14时许，唐山市公安局清东陵保护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在遵化市梁友家中将被告人付伟松抓获。 10、同案李晓虎供述，2017年5中旬一天晚上，袁青旺和邱晓薇提议去曲周县途家宾馆实施“仙人跳”，即通过手机聊天平台搜索附近男性，以女性身份跟他们聊天并将其约出后，组织人员对其实施抢劫，袁青旺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参加。其回橘子宾馆与袁青旺及他两个男性朋友、邱晓薇见面后，袁青旺让其再找一人，其将晏一凯叫来。邱晓薇负责和约出来的男子开房，袁青旺及他两个朋友、晏一凯负责敲门，邱晓薇打开房门后，四个男的对被约出男子进行殴打并索要钱财，主要是以袁青旺为主。其六人至途家宾馆后，其让袁青旺他们先上去，有事给其打电话。其和郭聪聪、李俊康在世纪广场聊天。十几分钟后，晏一凯给其打电话称那名男子不太听话，让其到210房间。其进屋就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并让他解开他手机密码，其给郭聪聪打电话问他如何从支付宝花呗里套现，郭聪聪让其先从借呗里提现，其从该男子支付宝借呗中提现45000余元到他农行卡内，又通过他掌上银行将40000元中的20000元转至其支付宝内，20000元转至范瑞章的邮政银行卡内。期间，袁青旺朋友问那名男子支付宝支付密码，男子没说，晏一凯过去就打，其说：“你说不说密码，别让我们再问你第二遍。”那名男子被打后说出支付宝的支付密码。接着，袁青旺从男子身上搜出车钥匙，记不清是谁从那名男子车上拿回几张银行卡、驾驶证等个人物品。后来郭聪聪给其打电话让其从借呗内提现之后，再下载一些网络贷款软件，以该男子身份从网上贷款占为己有，其说：“怪麻烦的，直接把花呗、借呗里面的钱弄出来就行了。”打完电话郭聪聪来到途家宾馆楼下，他让其把那名男子的另一部手机、身份证及他的所有银行卡给他，郭聪聪拿走后去了邯郸市区移动大厦附近，让一个做贷款的人帮忙从该男子手机内申请贷款。期间，袁青旺逼迫那名男子说出信用卡密码，郭聪聪远程操作，不停的给其打电话要男子个人信息、手机验证码、银行卡密码等内容，其按郭聪聪要求办，用男子手机进行从网上申请贷款，扫脸验证，从网上申请贷款，具体申请成功多少钱其不清楚，郭聪聪拿着被害人的手机往其支付宝转过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用被害人信息贷款，其只记得有一笔45000余元、一笔3200元、一笔6000元。其还让晏一凯拿手机给那名男子录像，逼迫他说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因通过附近的人和邱晓薇开房自愿赔偿等内容。还让那名男子写了一个字条，字条内容和视频的内容一样。次日凌晨，袁青旺的两个朋友先离开后那名男子趁其几人不注意跑出房间。其交代晏一凯找地方躲躲后和袁青旺、邱晓薇到达邯郸市区，用范瑞章邮政银行卡在ＡＴＭ机取出6000元，给了袁青旺5500元，让他拿出2000元给晏一凯；在移动大厦十字路口附近的交通银行ＡＴＭ取出14000元，给了郭聪聪10000元，4500元由其和邱晓薇零花（其和邱晓薇是男女朋友关系），卡中剩余20000余元转给李俊康。范瑞章是其朋友，其一直在使用他的邮政银行卡。其以姐姐李晓身份信息申请的支付宝账号，户名李晓，支付宝账号为12×××49。从那名男子抢得的物品有两部手机，一部ＶＩＶＯ、一部记不清牌子了，手机给了郭聪聪。 11、同案袁青旺供述供述，2017年5月一天，其与李晓虎、邱晓薇在橘子宾馆玩，期间李晓虎离开，因没钱吃饭，其给李晓虎打电话，李晓虎说用“仙人跳”的方式实施抢劫，但因他没在曲周，让其和邱晓薇先“钓人”，并再找两人充人数，其也听说过“仙人跳”这个事，觉得来钱比较快，就同意了，二人通适一直处于免提状态，邱晓薇也同意。挂了电话后，其和邱晓薇认为二人太少，并给李晓虎打电话问还叫谁去，李晓虎称让其找人，随后其给付伟松、王某打电话称因没钱要讹别人钱，让他们过来充人数；其和邱晓薇用微信查找附近男士和他聊天。晚上22时许，李晓虎带着晏一凯找到其、邱晓薇、付伟松、王某后，李晓虎又和那名男子聊了会天，并说好包夜价格让他到途家宾馆开房。其几人到达途家宾馆，邱晓薇用晏一凯电话给那名男子打电话，其余人进入宾馆院内。随后，其几人看着邱晓薇跟着那名男子进入房间后去敲门，邱晓薇打开门，其几人进入房间，李晓虎拿着砖头上到床上抓住那名男子头发，问他怎么办？那名男子说：“你们想怎么样？”李晓虎踹了他两脚，晏一凯打了他两耳光。那个男的说每人给100元行不行？李晓虎又打他两耳光，说要给30000元，那名男子说没有。李晓虎说用支付宝给他办几个不上征信的贷款，那名男子从口袋中掏出260元、身份证、三四张银行卡及一张信用卡后说只有这些东西，办不出贷款，邱晓薇将260元装入自己口袋。李晓虎让其拿那名男子车钥匙去看他车上看是否有钱，其在车上找到100元和一部ＶＩＶＯ手机、一张银行卡。其回到宾馆后看到李晓虎拿着那名男子手机在办理贷款，之后李晓虎告诉其几人他和邱晓薇要和郭少聪见面。待李晓虎和邱晓薇回到宾馆后，李晓虎继续办理贷款。直到第二天早上8时许，那名男子趁其几人不注意跑掉。其几人离开宾馆后，李晓虎到邯郸一家邮政银行取出6000元，给了其5800元。事后李晓虎对其说共抢了30000元，付伟松、王某各分了1700元，晏一凯分了500元。被抢手机被李晓虎拿走。 12、同案邱晓薇供述，2017年5月中旬一天20时许，袁青旺对其讲他已经聊好一个男的并相约晚上10时许在曲周县途家宾馆门口见面，让其和那个男的见面，其答应。袁青旺又叫来他的两个朋友及李晓虎，并告诉他们已约好见面地点，一起弄点钱花。李晓虎让其几人先去，如果向那名男子要不出来钱再给他打电话。随后，李晓虎又叫来晏一凯，其几人一起到达途家宾馆，李晓虎中途离开。其和男子进入房间一二分钟后，袁青旺他们敲门，其负责开门，进屋后袁青旺拿着笤帚打那名男子头部、用拖鞋打脸，晏一凯用手打了那名男子脸上两、三下，袁青旺的两个朋友在旁边站着，其也拿垃圾桶、笤帚打那名男子，还用饮料往他身上泼洒。期间，袁青旺边打边向那名男子要钱，他说没钱，袁青旺从他身上翻出一部手机和几百元，袁青旺看要不出钱来，打电话让李晓虎过来，李晓虎来后用拳头打那名男子脸部，还拿砖头打他。袁青旺从那名男子身上翻出了一把车钥匙，威胁他说出车牌照后从车中找出一包烟、一本驾驶证、一部手机和一个钱包，从钱包中翻出了二百元和二张银行卡。晏一凯从袁青旺手中拿过来那名男子的手机问手机密码，他不说，李晓虎再次殴打直到说出两部手机的密码。袁青旺、李晓虎用那名男子的两部手机让他对着手机进行扫脸验证，从网上申请贷款，其不清楚申请下来多少钱。袁青旺还逼迫那名男子说出信用卡密码。后来李晓虎让晏一凯用手机给他录像，并逼迫他按照李晓虎的意思说了他身份信息，因通过附近的人和邱晓薇开房自愿赔偿等内容。李晓虎还让那名男子写了一个字条，字条内容和视频的内容一样。期间，李晓虎用手机和郭聪聪聊天，还拿着男子的手机出去找了郭聪聪一趟，回来后李晓虎说郭聪聪去邯郸申请贷款，之后李晓虎拿着男子手机操作贷款。次日6时许，袁青旺的两个朋友先行离开后，那名男子趁其几人不注意跑出了房间。李晓虎给了袁青旺5500元，因其与李晓虎是男女朋友，所以抢来的钱由李晓虎拿着，二人一起花。 13、同案王某供述与李晓虎、袁青旺基本一致，另供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9时许，其在付伟松家，付伟松接到袁青旺电话后说袁青旺那有一女的，让女的在宾馆开好房，袁青旺约好男网友，男网友去宾馆找女的时，让其一起帮忙讹男的点钱，讹了钱后给提成，并问其是否参加，其表示参加。凌晨2时许，因其和付伟松白天还要上班，就先走了。事后袁青旺向其支付宝转了3200元，其又转给付伟松1600元。 辨认笔录证实，王某通过分别辨认，指认出袁青旺、付伟松、邱晓薇、晏一凯，上述人员在曲周县途家宾馆对一男子实施了抢劫。 14、被告人付伟松供述，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8时许，袁青旺通过微信和其聊天称一会儿会让一女子在宾馆开好房，他约男网友，待二人到宾馆后，其几人进去讹男网友点钱，还差两个看人的人，讹了钱给提成，问其是否有人？其和王某商量之后决定去。9时许，其与王某到橘子宾馆找到袁青旺后，随袁青旺、一女子及一瘦高个男子去了和男网友约好的宾馆，在路上时，王某还戴上了口罩。袁青旺说那之后，其几人先藏起来，等男网友和女子进宾馆房间后再进去向男网友要钱。到宾馆后，袁青旺招呼二人去了二楼一房间，待女子打开房门后，其几人冲进去，男网友在床上坐着，其和王某在门口守着防止男网友逃跑。袁青旺指责男网友带他媳妇开房，并问怎么解决？男网友称要给其几人钱，袁青旺嫌少，从外面拿了一把扫帚打他，瘦高个男子对他拳打脚踢，没过一会儿，又进来一男子也对男网友拳打脚踢，男网友被打之后说给其几人5000元，后进来的男子说不行，至少给20000元，并让男网友把随身物品都掏了出来，有两部手机、身份证、驾驶证、车钥匙。不知是谁拿着男网友车钥匙和王某一起下楼找男网友的车了，回来之后，其几人见他们拿了200元、钱包及几张银行卡。其几人中有人问男网友银行卡中是否有钱，并向他要银行卡及支付宝的密码，还让男网友拿着自己的身份证，用他手机拍照，目的是用男网友身份贷款。他们还让男网友在纸上写东西。大约凌晨4时许，因其和王某白天还要上班，先行离开，走时不知是谁给王某支付宝里转了3200元，王某给其转了1600元。 另有户籍证明、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付伟松抢劫属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伟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强行劫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付伟松的辩护人所提付伟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意见，共同犯罪，是各共同犯罪人在参与共同犯罪时，尽管所处的地位，具体的分工、参与程度等可能有所不同，但他们的行为都是指向相同的目标，为了达到同一个目的，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各自的行为是整个犯罪活动的必要组成部分。就本案而言，付伟松及其同案犯以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为目的，以邱晓薇女性作为诱饵与男性朋友相约见面后，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公民财物，虽所起作用不同，但上述行为环环相扣，缺一不可，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不属实，基准刑不应确定为10年以上的意见，根据法律规定，劫取的财物达60000元为数额巨大，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本案共劫取被害人财物共计76381元，故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付伟松认罪悔罪，依法可酌情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付伟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刘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伟松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系从犯；原判认定犯罪金额为76381元事实不清，应认定为35500元。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伟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强行劫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对于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袁青旺联系了王某、邱晓薇（均另案起诉）、付伟松三人均同意参加，在共同犯罪中，各共同犯罪人在参与虽然所处的地位，具体的分工、参与程度等可能有所不同，但他们的行为都是指向相同的目标，各自的行为是整个犯罪活动的必要组成部分，缺一不可，所提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伟松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犯罪金额为76381元事实不清，应认定为35500元的意见，经查，没有事是依据，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耀旗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夏魁利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