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35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法定代表人：区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威达，广东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妮，广东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永忠，男，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潘永忠因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640000元，返还投入款381562.45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为龙源小学的负责人，持有龙源小学100%的股权，其行为代表龙源小学，双方约定龙源小学93209.70元用于抵扣转让款，属于合法处分龙源小学的财产，并未损害龙源小学的合法财产权，一审法院以该行为损害龙源小学权益为由扣除该笔费用，属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上诉人违约应双倍返还购股款，据此，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返还640000元。二、上诉人并未收取2018年春季的学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取了2018年春季的学费无事实依据，上诉人已于2018年2月10日将学校交还给被上诉人，2018年春季学费为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经营学校期间的收支并不平衡。学校的实际支出在扣除购股款及未付款后为1725867.45元，收到的学费及财政下拨经费为1344305元，上诉人另行投入了381562.45元，被上诉人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应当向上诉人赔偿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潘永忠辩称：被答辩人第一、二项请求与答辩人的请求明显不同，一审判决后答辩人收到的款项是22万元；2018年2月10日将学校交给答辩人，被答辩人说没有收到2018年的春季学费不是事实，在一审时那些收据都已经交给了一审法庭，被答辩人一共收取了45万多元。上诉人潘永忠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双倍返还转让款；2.被上诉人应对拖欠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龙源小学的教职工薪酬、工程款296767元承担清偿责任，并在转让款中予以抵扣；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虽然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的转让款226790.30元，但根据一审法院的调查及教育局的复函，是由于被上诉人未能按教育局的要求递交申请资料，才导致双方未能完成办学许可证的转换手续，故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的过错，即使合同解除，上诉人也只需退还转让款，无需双倍返还。二、《办学合作协议书》解除后，被上诉人仍应对2017年2月9日至2018年2月其经营期间拖欠教职工的薪酬及对外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曾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被上诉人经营期间拖欠的各项债务进行评估，以查明被上诉人在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及资产分配情况，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严重违反程序，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各方债权人要求上诉人支付龙源小学支付各项工程款、汽车欠款、油费、菜肉款等，已严重影响龙源小学的正常教学。另外，一审法院即使不认可上诉人方核算的总债务3061525.42元，但对方在庭审中自认经营期间尚欠付的债务为296767元，该款亦应在转让款的予以抵扣。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合伙协议引起的合同纠纷，若法院认定双方合伙协议有效，被上诉人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对其经营期间龙源小学99%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是潘永忠违约在先，不配合办理办学资格证的转化手续，才导致双方产生纠纷，潘永忠应当对其违约行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潘永忠要求返还教职工薪酬和工程款，答辩人认为应当由龙源小学负担。上诉人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办学合作协议书》；2.潘永忠向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640000元；3.潘永忠向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返还投入款1524766.59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4、本案诉讼费由潘永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5日，原告海伦乐舟公司（乙方）与被告潘永忠（甲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载明龙源小学现行的举办者、法人代表、董事长均为潘永忠（占有100%的股份），房屋场地出租方为清远市清城区********委会，租期至2030年12月31日止（具体以租赁合同为准）；乙方用人民币2080000元购买甲方99%的股份（股份不给第三方），本金额包括了现行全部设备设施和学校的经营权；双方合作后，根据双方股份占比情况，龙源小学的管理、经营、决策、收支等等由乙方负责，在不损害甲方利益的情况下，甲方不得干涉（甲方剩余1%的股份）；合同签订三天内，乙方支付甲方第一笔款项320000元，以后在每年2月28号前支付甲方一笔款项，金额为160000元，直至累计支付完成为2080000元；合同签订日起，甲方在180天内完成办学许可证和法人证等所有证件换到乙方或乙方指定之人名下，因证照不齐全或因证照不能办理到乙方或乙方指定之人名下的责任由甲方负责，甲方同时向乙方双倍返还乙方已经支付的购买款，造成的所有损失由甲方负责，乙方不再每年支付购买股份的任何款项。合同还就其他事项作出约定。2017年2月9日，被告潘永忠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原告海伦乐舟公司法人代表区某1现金购股款320000元（包括已收取但应属于海伦乐舟公司的款项93209.70元及实收226790.30元）。后因双方未能完成相关证照的更名手续，被告潘永忠于2018年2月10日向原告出具《接收确认书》，载明海伦乐舟公司于2017年2月9日与潘永忠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由于潘永忠未能履行合同在180天内完成办学证照的换证，海伦乐舟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通过司法途径向潘永忠追讨所有损失。为保证春季的顺利、稳定开学，海伦乐舟公司现向潘永忠移交：1.龙源小学大门钥匙2条、场室锁匙约80条；2.粤R*****、粤R*****、粤R*****的锁匙和行驶证，以上三车和中巴粤R*****均停在学校门外停车场。3.龙源小学办学相关证照和公账全部资料。被告接收龙源小学后，双方因对原告管理、经营期间的投入及相关费用负担等不能协商一致，为此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龙源小学各类投入统计（总表）》、各项目投入统计表以及报销单、收据，总表列明的投入项目包括购股款320000元在内共15项，合计总金额1209151元，已付金额912384元，未付金额296767元。各项目投入统计表分别列明了总表中各项目投入的物品名称、金额等，报销单、收据则为每笔费用发生及报销的凭据。原告提交的《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龙源小学各类投入统计（总表）》、各项目投入统计表，均由朱*萍、农*彬作为制表人签名，陈*刚等人作为复核领导小组成员签名，胡吉清作为校长签名，并加盖龙源小学印章。对于原告提交的《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龙源小学各类投入统计（总表）》、各项目投入统计表以及报销单、收据，被告质证时均不予认可，并表示龙源小学活动场地修缮工程等项目是由其出资修建，而不是原告出资。诉讼中，被告潘永忠申请了证人陈*刚、胡*清到庭作证，证人陈*刚表示其是龙源小学教师，胡吉清表示其是龙源小学校长，俩人表示是根据财务或董事会要求在统计表上签名，对于统计表上的数额并不清楚。对于原告提交的《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龙源小学各类投入统计（总表）》、各项目投入统计表以及报销单、收据，经审核：1.其中购买餐具一批金额3597元，只有1993元货物有销售方在送货单上加盖印章和出具收据，余下1604元货物没有签章凭据；2.网购火炉、羽毛球网架费用1405元未附有购物和付款凭据；3.校车空调安装费40000元，仅有报价单，未附有维修和付款凭据；4.2017年3月叶*辉泥水人工款5000元没有付款凭据；5、土建泥水工程材款950元没有销售方加盖印章的送货单和付款凭据；6.2017年4月叶*辉泥水人工款5000元，其中2017年3月13日的收据日期有涂改痕迹，对应的费用报销单无叶*辉签名，2017年5月叶*辉泥水工程人工款5000元，叶*辉在2017年4月17日的费用报销单上签名，但没有收款收据。7；2017年3月水电工程材料一批总金额2212元，有182元未附有凭据；8.2017年5月水电工程材料一批2950元，有1905.20元未附有凭据；9、2017年7月水电工程材料费总金额4115元，有3526元存在重复单据情况或未附有凭据。以上金额合计59572.20元。此外，《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龙源小学各类投入统计（总表）》未付金额296767元中，有部分项目没有相关凭据。为证明经营龙源小学的投入情况，原告还提交了《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龙源小学各类支出统计（总表）》及各分项目统计表，均由朱*萍、农*彬作为制表人签名，陈*刚等人作为复核领导小组成员签名，胡*清作为校长签名，并加盖龙源小学印章，上述表格载明2017年2月13日至2018年1月30日期间各类支出总金额1258194.45元（未付124711元）。原告表示，其共计向龙源学校投入1209151元，支出1258194.45元，扣除自认的2017年春季学费457740元、秋季学费481765元以及2018年1月的电费及违约金3073.86元，被告尚需向原告退还1524766.59元。对于原告提交的《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龙源小学各类支出统计（总表）》及各分项目统计表，被告质证时不予认可。同时，被告提交了相关表格等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尚欠龙源小学学生学费、教师工资、相关设施设备使用折旧费等3061525.42元。原告对被告主张的相关费用亦不予认可。另查明，一审法院就案件相关事实致函清远市清城区教育局，清远市清城区教育局于2018年9月11日复函，一、申请变更举办者情况。在2017年7月，海伦尔舟公司派人到我局教育股咨询申请龙源小学举办者变更所需的材料及手续，并代龙源小学递交了部分材料。经我局办事员现场查验，按照民办义务教育阶段学校变更举办者的行政许可审批标准，因其递交的材料不足，未予受理。同时要求该校举办者需补充提交2份材料方可申请办理：1.新举办者（海伦乐舟公司）与原学校场地出租方签订的《学校举办场地租赁转让协议》（要求有《律师见证书》或《公证书》）；2.要有原举办者及当地村委会、中心学校参加的《关于源潭镇龙源小学举办者变更的会议纪要》并签名（要有参会人员签名、按指模）。但该校举办者一直没有向我局递交上述材料，因此，我局没有正式受理该校举办者变更申请。二、龙源小学在校生人数及应收学费情况：1.2017年春季学期，在校学生379人，应收学费标准是1400元/每生；2.2017年秋季学期，在校学生322人，应收学费标准是1400元/每生；3.2018年春季学期，在校学生322人，应收学费标准为新生2000元/每生，旧生1400元/每生。三、财政下拨经费情况。1.在2017年5月4日，财政下拨给龙源小学义务教育专项资金219650元，收款人为朱卫萍；2.在2017年11月27日，财政下拨龙源小学义务教育专项资金185150元，收款人为朱*萍；3.在2018年5月9日，财政下拨给龙源小学义务教育专项资金185150元，收款人为潘*忠；4.2018年春季学期中，于2018年5月9日上级下拨给龙源小学“2017年市级民办教育专项奖补资金”170000元，收款人是胡*清。此外，诉讼中，被告申请对海伦乐舟公司2017年2月13日至2018年1月30日期间对龙源小学的建设投入进行评估，以及申请对上述期间海伦乐舟公司对龙源小学各项设施的使用、造成损坏及折旧费用进行评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海伦乐舟公司与被告潘永忠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该合同明确了被告潘永忠是龙源小学的举办者，约定了由原告向被告潘永忠购买99%的股权，被告潘永忠享有1%股权，原告向被告分期支付购股款共计2080000元，包括购买现行全部设备设施、学校经营权等。同时，还对办学许可证以及法人证等有关证照转换到原告名下约定了履行时间以及明确了双方的违约责任。可见，上述内容的约定并非被告所称的双方之间构成租赁合同关系，对被告辩称双方为租赁关系的观点不予采纳。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以及违约责任在于谁的问题。原、被告签署了《合作办学协议书》后，被告将龙源小学交给了原告经营管理，依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80天内将龙源小学办学许可证及法人证照等转换到原告名下，否则被告应向原告双倍返还已支付的购股款。根据清远市清城区教育局的复函，龙源小学原举办者一直没有向教育局提交由原举办者与当地村委会、中心学校参加并签名的《关于源潭镇龙源小学举办者变更的会议纪要》等资料，清远市清城区教育局没有正式受理该校举办者变更申请。并且，被告签署的《接收确认书》，亦明确载明潘永忠未能履行合同在180天内完成办学证照的换证。因此，龙源小学未能办理变更举办者手续的过错在于被告。在被告潘永忠已重新接管龙源小学的情况下，对原告主张解除合同，以及要求被告双倍返还转让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应返还转让款的金额。原告以转账方式支付了购股款226790.30元，并将龙源小学的财务交接余款93209.70元作为购股款抵扣给了被告，共计32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因此，原、被告以属于龙源小学的93209.70元抵扣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的出资份额转让款，损害了龙源小学的法人财产权，该93209.70元不能认定为原告支付给被告的转让款。故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转让款为226790.30元，被告违约应当双倍向原告返还转让款，金额为453580.60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投入款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民办学校的举办者不得设立实施义务教育的营利性民办学校。龙源小学作为小学阶段的义务教育学校，具有公益性质，举办者不能通过龙源小学谋取营业利益。作为享有法人财产权的主体，龙源小学享有独立的经营权，就其日常运营支出，应以包括收入在内的自有财产进行支付。在原告控制龙源小学期间，若龙源小学的收入不足以支出而原告另有对龙源小学投入，就原告超出龙源小学收入部分的额外投入，在被告重新接管龙源小学且其仍为龙源小学举办者的情况下，应由被告向原告承担返还投入款的责任。结合本案证据及原告的陈述，一审法院确认在原告控制期间，龙源小学的收入包括2017年春季学费530600元，2017年秋季学费405800元，2018年春季学费450800元，财政下拨经费404800元，合共1837000元。关于龙源小学在此期间的支出金额。原告主张的各类投入1209151元和各类支出1258194.45元，均有龙源小学的校长及其他有关工作人员签名确认，除去审核发现明显没有凭据的59572.20元，对于其他支出，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或不足以证明不存在该项支出的情况。两项支出共2467345.45元（1209151元＋1258194.45元），扣除59572.20元、购股款320000元及未付款421478元（124711元＋296767元），原告控制期间龙源小学的实际支出为1666295.25元。两相折抵后，龙源小学在此期间的收入足以支出，并不存在原告另行投入的情况，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投入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被告辩称原告拖欠教职工薪酬及申请评估的问题。龙源小学为法人，依法以自己的名义独立对外经营。原告控制龙源小学期间，只是为龙源小学经营事务提供管理和决策，并不是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承担应由龙源小学负担的责任。因此，对于龙源小学经营期间对外所负的债务，不应当由原告负担，亦不需要对相关设备的使用、损坏及折旧费用进行评估。对于原告主张对被告的投入进行评估的申请，在已对投入情况作出认定的情况下，对原告的该项申请不予准许。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解除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潘永忠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二、潘永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双倍返还转让款453580.60元；三、驳回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32476元，由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2816元，潘永忠负担966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上诉人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潘永忠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依协议的约定，潘永忠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80天内将龙源小学办学许可证及法人证照等转换到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否则应向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已支付的款项。2018年2月10日，潘永忠签署《接收确认书》明确，由于其未能履行合同在180天内完成办学证照的换证手续，致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向其移交龙源小学；而清远市清城区教育局向一审法院的复函，亦明确是龙源小学原举办者一直没有向教育局提交由原举办者与当地村委会、中心学校参加并签名的《关于源潭镇龙源小学举办者变更的会议纪要》等资料，该局没有正式受理该校举办者变更申请。由上可知，龙源小学未能办理举办者变更手续是由于潘永忠的原因所致。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请求潘永忠双倍返还其已支付的款项符合双方的约定，应予支持。关于应返还款项的数额，虽然潘永忠于2017年2月9日向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其收到了320000元，但其中的93209.70元为龙源小学所有，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上只向潘永忠支付了226790.30元，一审法院判决潘永忠向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返还453580.6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关于潘永忠是否应向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返还投入款的问题。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其实际管理龙源小学期间，收取学生学费及财政下拨经费共1837000元，实际支出为1666295.25元。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此期间的收入已足以满足其实际支出的需要，其要求潘永忠向其返还投入款381562.45元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潘永忠要求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拖欠龙源小学的教职工薪酬、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一节，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审理，当事人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潘永忠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22098元，由上诉人清远市海伦乐舟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3994元，上诉人潘永忠负担81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延存审判员  李奕东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梁家惠书记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