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刑初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成龙，男，48岁（1971年7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门头沟区看守所。辩护人付文红，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门检公诉刑诉[2018]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成龙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9年12月10日以京门检公诉刑追诉[2019]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成龙及其辩护人付文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利用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瑞丽市梁成俊信息咨询部、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北京京西金点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京西金钥匙（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北京金顶八方生态观光园有限公司、北京喜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在收付款人之间作为中介机构多次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累计非法经营数额达人民币349523683．59元。具体如下：一、被告人安成龙为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非法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的事实2015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安成龙伙同任霞（已起诉）、邹源琴（已起诉）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在没有真实贸易发生的情况下，为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非法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非法经营数额合计人民币275843269．49元。1、2015年7月至12月期间，任霞利用北京天鸿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优越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商海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华鼎之声商贸有限公司接收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转账并为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后，再由安成龙实际控制的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瑞丽市梁成俊信息咨询部扣除手续费并中转至邹源琴的个人银行账户，邹源琴再将收到的款项转至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相关人员的个人账户。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210066944．81元。2、2015年7月至11月期间，由安成龙控制的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直接接收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转账，并在扣除手续费后转至邹源琴的个人银行账户，邹源琴再将收到的款项转至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相关人员的个人账户。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65776324．68元。二、被告人安成龙为北京银河永安石油化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的事实2015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利用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在富滇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在没有真实贸易发生的情况下，通过北京华鼎之声商贸有限公司接受北京银河永安石油化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转账，并在扣除手续费后转至邹源琴的个人银行账户，邹源琴再将收到的款项转至北京银河永安石油化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相关人员的个人账户。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达人民币25774640．35元。三、被告人安成龙为陈某、邢某、宋某、李某非法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的事实1、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利用北京金顶八方生态观光园有限公司、北京京西金点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喜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的银行账户，为陈某提供对公支票套现的非法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并根据金额大小收取不等的手续费。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达人民币24134206．56元。2、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利用京西金钥匙（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北京金顶八方生态观光园有限公司、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北京京西金点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的银行账户，为邢某提供对公支票套现的非法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并根据金额大小收取不等的手续费。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达人民币11083244．19元。3、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利用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的银行账户，为宋某提供对公支票套现的非法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并根据金额大小收取不等的手续费。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达人民币2470323元。4、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利用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为李某提供对公支票套现的非法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并根据金额大小收取不等的手续费。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达人民币10218000元。2018年7月2日，被告人安成龙主动到北京市公安局门头沟分局永定派出所投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到案经过证明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成龙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安成龙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安成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的非法经营数额有误，其中涉案资金人民币65776324．68元从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转出后，最终又全部转回该公司账户，不属于从单位账户转个人账户套现的情况，因此该数额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2、审计报告中被告人安成龙的非法获利数额计算有误，应为人民币4192750．88元，但应从中扣除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65776324．68元相对应的获利额人民币389315．68元，即安成龙所属单位账户扣留的手续费数额为人民币3803435．2元，且安成龙把其中一半获利给了于立新，也有给邹源琴、任霞现金的情况，剩余款项用于单位经营。为此，本案非法所得数额应适用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按非法经营数额的千分之一认定。3、被告人安成龙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安成龙的行为属于单位行为。安成龙系北京金点子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的实际控制人，同时经营多家公司，同案人员是找安成龙所属公司帮忙串现，转账由公司会计李鑫操作，部分非法所得转到个人账户也是属于私户公用，即安成龙的行为都是以北京金点子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的单位名义进行的，最终收益也是用于单位正常经营，故其行为属单位行为，不是自然人犯罪。5、被告人安成龙系从犯，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中串钱的想法是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一方提出的，并与邹源琴对接，邹源琴主动找到安成龙并谎称单位增资需要串现，安成龙系受他人指使，涉案款项具体转账主要由任霞控制的公司完成，具体转账事宜由安成龙公司的会计李鑫对接邹源琴和任霞办理，安成龙没有具体经手，也没有参与虚开发票过程。为此，安成龙及其所属公司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6、追加起诉决定书将原来的“情节严重”改为“情节特别严重”，不符合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从2019年2月1日起实施，而安成龙的案件在此之前已诉至法院，案发时并没有此项规定，故按照安成龙犯罪时的法律规定，其行为属情节严重，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不应适用该司法解释。7、被告人安成龙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8、被告人安成龙家庭确有困难，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利用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瑞丽市梁成俊信息咨询部、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北京京西金点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京西金钥匙（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北京金顶八方生态观光园有限公司、北京喜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多次为他人提供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转个人账户、支票套现服务，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349523683．59元，累计收取手续费人民币4192750．88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安成龙为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非法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的事实2015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安成龙伙同任霞（已起诉）、邹源琴（已起诉）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在没有真实贸易发生的情况下，为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非法提供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转个人账户服务，非法经营数额合计人民币275843269．49元，累计收取手续费人民币3531326．67元。1、2015年7月至12月期间，任霞利用北京天鸿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优越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商海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华鼎之声商贸有限公司接收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转账并为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后，再由安成龙指使李鑫（已起诉）利用其控制的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瑞丽市梁成俊信息咨询部扣除手续费后中转至邹源琴的个人银行账户，邹源琴再将收到的款项转至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相关人员的个人账户。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210066944．81元，累计收取手续费人民币3142010．99元。2、2015年9月，安成龙指使李鑫利用其控制的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直接接收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转账，并在扣除手续费后转至邹源琴的个人银行账户，邹源琴再将收到的款项转至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相关人员的个人账户。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65776324．68元，累计收取手续费人民币389315．68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安成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邹源琴找其走账、倒钱，就是把公司账户里的钱转到个人账户，其提供了几个账户，邹源琴说往外地转账有数额限制，问其是否可以找到往外地转账没有数额限制的公司，于是其找到任霞，后让其公司会计李鑫具体与邹源琴和任霞对接。具体走账过程是任霞将收款公司的名称和账号通过李鑫告知邹源琴，邹源琴将钱转入，任霞收到钱并扣除手续费后再将钱转入李鑫提供的云南三家公司的账户，李鑫通过网银将收到的钱扣除手续费后从云南三家公司的账户转入邹源琴的个人账户。云南三家公司的银行账户是于立新给其邮寄的网银密钥，平时由会计李鑫保管和具体操作，具体走账都是由李鑫经办。邹源琴说过要开发票和合同，因其不具体经办，其没有见过发票和合同。其不认识万某和廖某，但二人的账户是其控制的公司使用的。2、同案邹源琴的供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余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公司的钱要串现，具体的操作让杨某与其联系。其与安成龙联系说了串现的事情，安成龙安排李鑫来办，其就联系杨某与李鑫对接。具体的操作是每次由余辉或者杨某给其打电话说要串现，其给安成龙打电话，安成龙安排李鑫与其联系，李鑫将收款公司的名称、账号通过短信发给其，其转发给杨某，杨某将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的钱转给安成龙指定的账户，安成龙再通过云南的三家公司转到其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3662和5517）的账户上并告知其钱到账，后其联系杨某提供回款账户，其将钱汇入杨某指定的回款账户，其记得回款账户包括陈友、沙某、胡某的个人账户。杨某提出要开具科目是咨询费的发票和配套合同，其联系安成龙，安成龙说可以开发票，但是合同让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准备。杨某还提出看发票的样本，李鑫QQ转给其，其看到是增值税普通发票，但因其不会传输图片，便把李鑫的联系方式给了杨某，后杨某跟其联系说发票看过了没有问题，于是安成龙的公司给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发票基本都是李鑫邮寄到杨某温特莱大厦的办公地，其曾因顺路帮带过一次。合同是杨某他们起草的，第一次是通过快递给李鑫，之后杨某嫌快递慢，通过QQ把合同传给李鑫，李鑫打印后由相应公司盖章，配上发票邮寄给杨某，有时候会出现发票滞后的情况。该过程中，安成龙收取四、五个点的手续费，其在此基础上加一个点，其获利200余万元。3、同案任霞的供述证实，2015年，安成龙给其打电话说需要其找几家公司帮忙走账，并且还要配票、合同，其就找了北京天鸿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优越通科技有限公司等。具体操作过程是安成龙通过手机短信的方式将收款账户发给其，其联系北京天鸿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优越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商海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华鼎之声商贸有限公司进行串现，即由这四家公司收款再转出、开发票、给合同盖章。合同是安成龙提供的盖好章的纸质版合同，其盖章后给安成龙，与发票一样，其通过快递邮寄或者直接送到安成龙公司的办公室。李鑫是安成龙公司的员工，有时是李鑫与其联系。4、同案李鑫的供述证实，其在安成龙的公司负责出纳工作。大概在2015年，老板安成龙交给其云南的三家公司的网银，让其帮着邹源琴走账串现。具体过程是邹源琴告知其串现资金已经到了北京天鸿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其看到信息后告诉任霞钱已经到账并告知任霞云南三家公司的账户，任霞将钱转入云南三家公司的账户后，其按照安成龙的指示操作网银，将大部分资金转入邹源琴的个人账户，一部分转入万某、廖某的个人账户，这些账户是安成龙给其的，安成龙需要钱的时候，其就从卡中取出现金，供安成龙个人使用。安成龙让其串现的时候，还说需要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让其与任霞联系，安成龙安排好了。任霞将发票、合同装进牛皮纸袋送到其公司办公地，有时候任霞派其他人送过来，其再快递给邹源琴，地址是万通中心D座。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的股东。2015年，该公司在北京大宗商品交易所每个月都有几百万元的收入，股东会讨论如何尽可能多保留利润，其就想起邹源琴可以采用走账的方式避税，全体股东同意，其安排杨某具体联系此事。股东会后，其与邹源琴取得联系并告知杨某具体负责此事。其理解的走账就是双方没有实际业务，通过对方的账户把资金转一圈，然后再回到股东个人账户上，在此过程中，对方会根据走账的资金金额开具发票，这样就可以少缴税了，杨某跟其讲过，根据走账需要，还要签订合同。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的股东。2015年下半年，其与余某在陈友办公室，其中一个人说走账的事情找邹源琴，让其负责对接，其不记得具体是谁说的。其给邹源琴打了电话，亦将此事告诉公司财务主管闫某。约半个月后，闫某通知其让对方提供收款账户，且走账需要对方开发票和配套合同，发票项目写服务费，要先看发票样本。于是其与邹源琴联系并把闫某草拟的合同样本发给了邹源琴，邹源琴稍作修改后发给其，其给了闫某。大概三五天后，邹源琴将发票样品邮寄到了温特莱中心，其给了闫某或是刘某，经验证是真票。具体流程是其联系邹源琴提供收款账户，邹源琴将收款公司的名称、银行账号通过微信或者短信发给其，其交给闫某，闫某写到合同里，盖好章之后邮寄到门头沟，闫某会将资金转出，其告诉邹源琴转账成功，闫某将收回款账户通过短信、QQ、电话等告诉其，其告知邹源琴，其记得用齐某、胡某、王某的账户收款。走账是为了少缴税，实际上没有真实交易，对方收取四、五个点的手续费，发票和合同都是门头沟那边通过快递邮寄至温特莱中心，有一次是邹源琴开车送来的。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安成龙的北京金点子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负责代办工商登记，办公场所在月季园路东口，这里就其和李鑫两个人办公，李鑫负责安成龙所有公司对银行的具体业务，保险柜和李鑫办公桌抽屉里的网银U盾都是李鑫负责保管和使用的。8、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银行U－KEY，瑞丽市梁成俊信息咨询部银行U－KEY，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安成龙控制的北京金点子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的办公地点（北京市门头沟区月季园东口1号）进行搜查发现上述U－KEY两个并扣押。9、十八份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北京天鸿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优越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商海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华鼎之声商贸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为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210066944．81元。10、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平安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北京天鸿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民生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北京优越通科技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北京华鼎之声商贸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北京中商海科技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富滇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富滇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瑞丽市梁成俊信息咨询部（富滇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邹源琴（工商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上述账户的交易流水以及涉案资金从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转至个人账户的事实。11、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证实，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的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上所留的单位财会负责人移动电话，系被告人安成龙的电话号码。12、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瑞丽市梁成俊信息咨询部、北京天鸿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优越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商海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华鼎之声商贸有限公司、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北京金点子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工商登记信息证实，上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13、北京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工作说明证实，廖某、万某的银行账户均为周某于2015年7月16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门头沟区承泽苑营业所代为开立。公安机关联系周某，其称2015年根本没有来过北京，没有在北京市门头沟区代理他人开设过银行账户，自己的身份证于2014年前后在广西旅游时丢失，后回原籍进行挂失补办。公安机关联系廖某，其称自己长期在广州生活居住，从未去过北京，没有在北京市门头沟区开设过银行账户，自己的身份证于2010年前后在广州丢失，在广州当地进行过补办，不认识安成龙。公安机关联系万某在邮政储蓄银行预留联系电话，该电话为空号。14、北京全企国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和2019年8月2日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款到任霞经手的四家公司扣除手续费后转给安成龙经手的三家公司，扣除手续费后转给邹源琴，邹源琴扣除手续费后再转给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内部人员个人银行账户。2015年至2016年期间，安成龙通过任霞经手的四家公司为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转移货币资金人民币210066944．81元，扣除手续费人民币3142010．99元。任霞经手的四家公司为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开具18张普通增值税发票。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款到安成龙经手的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扣除手续费后转给邹源琴，邹源琴扣除手续费后再转给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内部人员个人银行账户。2015年至2016年期间，安成龙未通过任霞经手的四家公司直接为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向其公司内部人员个人银行账户转移货币资金人民币65776324．68元，扣除手续费人民币389315．68元。二、被告人安成龙为北京银河永安石油化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的事实2015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安成龙伙同任霞（已起诉）、邹源琴（已起诉）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在没有真实贸易发生的情况下，由任霞利用北京华鼎之声商贸有限公司接收北京银河永安石油化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转账扣除手续费后，再由安成龙指使李鑫利用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在富滇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扣除手续费后中转至邹源琴的个人银行账户，邹源琴再将收到的款项转至北京银河永安石油化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相关人员的个人账户。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25774640．35元，累计收取手续费人民币397430．02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安成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邹源琴找其走账、倒钱，就是把公司账户里的钱转到个人账户，其提供了几个账户，邹源琴说往外地转账有数额限制，问其是否可以找到往外地转账没有数额限制的公司，于是其找到任霞，后让公司会计李鑫具体与邹源琴和任霞对接。具体走账过程是任霞将收款公司的名称和账号通过李鑫告知邹源琴，邹源琴将钱转入，任霞收到钱并扣除手续费后再将钱转入李鑫提供的云南公司的账户，李鑫通过网银将收到的钱扣除手续费后从云南公司的账户转入邹源琴的个人账户。云南公司的银行账户是于立新给其邮寄的网银密钥，平时由会计李鑫保管和具体操作，具体走账都是由李鑫经办。其不认识万某和廖某，但二人的账户是其控制的公司使用的。2、同案邹源琴的供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余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公司的钱要串现，具体的操作让杨某与其联系。其与安成龙联系说了串现的事情，安成龙安排李鑫来办，其就联系杨某与李鑫对接。具体的操作是每次由余某或者杨某给其打电话说要串现，其给安成龙打电话，安成龙安排李鑫与其联系，李鑫将收款公司的名称、账号通过短信发给其，其转发给杨某，杨某将钱转给安成龙指定的账户，安成龙再通过云南的公司转到其名下工商银行的账户上并告知其钱到账，后其联系杨某提供回款账户，其将钱汇入杨某指定的回款账户，其记得回款账户包括陈友、沙某、胡某的个人账户。该过程中，安成龙收取四、五个点的手续费，其在此基础上加一个点。3、同案任霞的供述证实，2015年，安成龙给其打电话说需要其找几家公司帮忙走账，并且还要配票、合同，其就找了北京天鸿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优越通科技有限公司等。具体操作过程是安成龙通过手机短信的方式将收款账户发给其，其联系北京天鸿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优越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商海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华鼎之声商贸有限公司进行串现，即由这四家公司收款再转出、开发票、给合同盖章。合同是安成龙提供的盖好章的纸质版合同，其盖章后给安成龙，与发票一样，其通过快递邮寄或者直接送到安成龙公司的办公室。李鑫是安成龙公司的员工，有时是李鑫与其联系。4、同案李鑫的供述证实，其在安成龙的公司负责出纳工作。大概在2015年，老板安成龙交给其云南的三家公司的网银，让其帮着邹源琴走账串现。具体过程是邹源琴告知其串现资金已经到了北京天鸿益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其看到信息后告诉任霞钱已经到账并告知任霞云南公司的账户，任霞将钱转入云南公司的账户后，其按照安成龙的指示操作网银，将大部分资金转入邹源琴的个人账户，一部分转入万某、廖某的个人账户，这些账户是安成龙给其的，安成龙需要钱的时候，其就从卡中取出现金，供安成龙个人使用。5、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银行U－KEY、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安成龙控制的北京金点子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的办公地点（北京市门头沟区月季园东口1号）进行搜查发现上述U－KEY并扣押。6、北京银河永安石油化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北京华鼎之声商贸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富滇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邹源琴（工商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上述账户的交易流水以及涉案资金从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转至个人账户的过程。7、北京银河永安石油化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8、北京全企国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北京银河永安石油化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款到北京华鼎之声商贸有限公司扣除手续费后转给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扣除手续费后转给邹源琴，邹源琴扣除手续费后再转给相关个人账户。2015年至2016年期间，安成龙为北京银河永安石油化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转移货币资金人民币25774640．35元，扣除手续费人民币397430．02元。三、被告人安成龙为陈某、邢某、宋某、李某非法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的事实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指使李鑫（已起诉）利用北京金顶八方生态观光园有限公司、北京京西金点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喜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京西金钥匙（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的银行账户，为陈某、邢某、宋某、李某提供支票套现的非法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并收取手续费。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47905773．75元，累计收取手续费人民币263994．19元。1、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利用北京金顶八方生态观光园有限公司、北京京西金点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喜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的银行账户，为陈某提供支票套现的非法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并收取手续费。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24134206．56元，累计收取手续费人民币103000元。2、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利用京西金钥匙（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京西金点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为邢某提供支票套现的非法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并收取手续费。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1083244．19元，累计收取手续费人民币49261．19元。3、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利用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的银行账户，为宋某提供支票套现的非法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并收取手续费。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2470323元，累计收取手续费人民币71729元。4、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安成龙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利用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为李某提供支票套现的非法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并收取手续费。被告人安成龙实施上述行为，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0218000元，累计收取手续费人民币40004元。2018年7月2日，被告人安成龙主动到北京市公安局门头沟分局永定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安成龙的供述证实，北京金顶八方生态观光园有限公司、北京京西金点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喜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都是其实际控制的公司，京西金钥匙（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原先由其与王某共同经营，后转给王某。陈某、宋某、邢某、李某都是其朋友，其帮他们串过支票，具体过程是他们拿着支票去其公司，其让李鑫存到其控制的公司账户，再转到这四个人的银行卡里，不收取费用或者少收些费用，具体走账都是由李鑫经办。2、同案李鑫的供述证实，其在安成龙的公司负责出纳工作。2014年11月之后，安成龙将云南三家公司的网银交给其管理和使用，网银放在其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每次使用都是按照安成龙的指令进行转账。安成龙曾让其给宋某、陈某、邢某、李某进行支票串现，这四个人都是安成龙的朋友，使用的是安成龙实际控制的多家公司账户，每次都是把支票存入安成龙控制的公司账户，其扣除手续费后再转入这四个人的银行账户。万某、廖某、莫某的账户都是安成龙给其保管的，串现利润会打入这三张卡中，安成龙需要钱的时候，其会取现给安成龙。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安成龙曾借用其身份证成立注册公司，但双方之间没有实际经营合作。2014年，安成龙将京西金钥匙（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转给其经营。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7年期间，其承包工程收到转账支票无法入账，其找安成龙提出帮忙支票串现，安成龙同意。其每次收到支票就让人送给安成龙，安成龙将支票入到公司账户，然后再转到其个人银行账户。5、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安成龙是朋友。2013年至2016年期间，其承包工程收到转账支票无法入账，其找安成龙提出帮忙支票串现，安成龙同意。后其收到支票就交给安成龙或安成龙公司的工作人员。每次都是将支票入到安成龙控制的公司账户上，然后扣一些手续费再转到其个人银行账户。支票串现的具体金额记不清了，以银行账户记录为准。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其承包工程收到转账支票无法入账，其找安成龙提出帮忙支票串现，安成龙同意。其每次收到支票就让人送到安成龙公司，安成龙通过其名下的公司将支票中的钱扣除手续费后转到其个人银行账户。具体串现金额记不清了，以银行账户为准。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安成龙是朋友。2014年至2017年期间，其承包工程收到转账支票无法入账，其找安成龙提出帮忙支票串现，安成龙同意，并让其将支票交给李鑫。其每次都是将支票给李鑫，李鑫再将支票对应金额的款项转到其个人银行账户，有时会收手续费。其找安成龙串现的金额大约1300余万元。8、笔记本四册、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李鑫记录部分串现情况的笔记本由公安机关在搜查时发现并予以扣押。9、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富滇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瑞丽市罗苍林通讯器材经营部（富滇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农业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北京京西金点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农商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京西金钥匙（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农商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北京金顶八方生态观光园有限公司（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北京喜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农商银行0501000103000036716）银行账户明细，陈某（农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邢某（农商银行账户×××）、宋某（农业银行账户×××）、李某（建设银行账户×××、农业银行账户×××）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上述账户的交易流水以及涉案资金的流转过程。10、京西金钥匙（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北京金顶八方生态观光园有限公司、北京京西金点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喜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上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11、北京文羽典诚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名称变更通知证实，2017年3月31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金点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12、北京全企国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于2019年11月21日出具的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安成龙为陈某、邢某、宋某、李某支票套现的金额及扣除的手续费金额。其中，为宋某提供支票套现的非法资金支付结算服务，扣除的手续费为人民币71729元。13、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在侦办北京银河永安公司涉嫌诈骗案中发现并转递的犯罪线索。1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安成龙的前科情况。1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日，被告人安成龙主动到北京市公安局门头沟分局永定派出所投案。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安成龙的身份情况。另，民建门头沟区工委出具的证明属被告人安成龙的品格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成龙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法惩处。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安成龙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安成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公诉人的相应公诉意见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作涉案资金65776324．68元从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转出后，最终又全部转回该公司账户，不应计入被告人安成龙的非法经营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笔钱款由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至该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时，已属犯罪既遂，且无证据证明该笔钱款与辩护人所述从个人账户转至北京银河永安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的资金为同一笔资金，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作被告人安成龙将获利分给于立新、邹源琴、任霞等人，非法所得数额难以确定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且根据银行账户明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意见书能够查明安成龙的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4192750．88元，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作被告人安成龙的行为系单位行为、本案系北京金点子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的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安成龙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多家单位银行账户为他人提供非法资金结算业务，违法所得由其个人支配使用，应以自然人犯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作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19年2月1日实施，当时本案已诉至法院，不应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司法解释自发布或者规定之日起施行，效力适用于法律的施行期间，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因此，本案应当适用《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人安成龙的非法经营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作被告人安成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安成龙指使李鑫利用其控制的公司以及单位银行账户从事非法资金支付结算业务并收取费用，在整个非法资金支付结算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作对被告人安成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成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安成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一十九万二千七百五十元八角八分，予以没收。三、在案扣押的瑞丽市江波信息咨询部银行U－KEY、瑞丽市梁成俊信息咨询部银行U－KEY、笔记本四册，予以没收。四、在案冻结的被告人安成龙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户、中信银行账户内的余额及孳息抵扣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畅人民陪审员  李宝合人民陪审员  赵连学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袁晓北-2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