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2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少芳，女，195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会科，男，195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系宁少芳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美菊，女，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滏西大街33号。 负责人：温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宁少芳因与被上诉人郑美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1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少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鉴定费1200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误工费15172.41元；3、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没能提供一年的工资表、事故发生后的工资表及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明细，认定上诉人没有误工损失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足可证实自己的误工损失。上诉人退休后在河北汇坪冶金炉料加工有限公司从事保洁工作。一审时上诉人工作单位为上诉人出具了事故发生前3个月的工资表、误工证明及营业执照复印件，这三份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在该单位工作以及交通事故住院期间和在家休息时所造成的误工损失。由此可以看出，一审认定是上诉人没有误工损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虽然上诉人已达退休年龄，享受退休待遇，但是法律并未排除退休人员的劳动权利，原审法院以上诉人已满退休年龄为由认定上诉人没有误工损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误工费在法律的认定上并不受年龄的限制。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从上述规定来看，均未对受害者获得误工费赔偿的年龄做出限制性规定，也未排除已超过退休年龄的公民主张误工费的权利。也就是说，只要受害人受害前有劳动能力并从事有偿劳动，其因遭受损害而误工并减少了收入，就有权要求致害人赔偿误工费，而不论受害人是否超过退休年龄。2、误工费在赔偿的计算上也与年龄无关。《解释》第十二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由此可见，误工费在计算上是从受害人实际遭受误工并由此造成收入损失的角度进行设计的，与年龄并无直接关联。3、法定退休年龄不能作为劳动能力丧失的依据。法定退休年龄是国家为维护职工合法权益和劳动权利而做出的规定，是国家对职工的一种待遇。我国在劳动法领域也同时规定，达到退休年龄后继续从事劳动的，按照劳务关系处理。从现实情况来看，现阶段我国的社会保障体系尚未健全，广大农民没有退休待遇，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在耕种土地的同时，外出务工仍大量存在，在城镇也有大量退休人员或被返聘或者另行从事一定工作。所以说，大多数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人仍有一定的劳动能力。因此，片面地以法定退休年龄作为劳动能力丧失的依据，既无明确的法律规定，也与现阶段我国的实际用工状况不符。4、退休后享受退休待遇并不影响误工费的存在。由于人均寿命的延长和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超过退休年龄的人员在退休后另行从事社会有偿劳动的现象越来越多，而这无疑会带来养老金待遇以外的劳动收入。若其由于交通事故致伤并住院治疗和休息，并因此不能从事受伤前的有偿劳动，其所从事劳动带来的收入势必会减少。而这种劳动收入本身与因缴纳社会养老保险或购买商业养老保险后所能领取的养老金并无关联，这种劳动收入减少并不能通过领取养老金来弥补，而是通过侵权方的赔偿才能得以弥补。所以说，不能因为受害人退休后享受退休待遇就否认其误工费损失的存在。三、鉴定费系上诉人主张权利的直接必要经济损失，被上诉人郑美菊系全部责任，理应承担上诉人的直接损失，而原审法院仅支持其中部分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常理。本案中，上诉人所垫付的鉴定费属于直接损失，由于郑美菊违反交通法规，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理应承担损害赔偿。因此，被上诉人需要支付全部鉴定费用。另外，原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本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所称“因误工费未得到支持该项费用自行承担”更是无稽之谈。因此，以此为由认定部分鉴定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并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郑美菊答辩称，误工费我也不清楚该不该给，鉴定费和诉讼费谁出，都不应该我来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合理合法，宁少芳事故发生时已达68周岁，超过退休年龄，享受退休待遇，因此对于其误工费不应支持，而且一审中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一年前的工资表及事故发生后的工资表以及银行流水，其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关于鉴定费问题，鉴定费一审判决我司承担护理费营养期限所支付的鉴定费800元，因其达到退休年龄，对误工期限所做的鉴定为无效鉴定，因此对其支付的鉴定费400元不应予以支持。诉讼费为间接损失，我公司不承担。 宁少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郑美菊赔偿医疗费8276.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15172.41元、护理费103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200元、财产损失245元，共计38493.96元；2、请求判令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0日15分许，郑美菊驾驶牌号为冀Ｄ×××××号小型轿车沿东柳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和平路交叉口右转弯向西时，与沿和平路由东向西康会科骑行（后载宁少芳）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宁少芳受伤、康会科衣物损坏、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事故认定，郑美菊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康会科、宁少芳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宁少芳被邯郸市第七医院120救护车送往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产生救护车费用40元、门诊医疗费129.90元。经诊断，宁少芳主要患骶Ⅲ椎体骨折病症。自2018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18日，共住院治疗8天，产生住院医疗费7400.55元。出院时，宁少芳在邯郸市中心医院复查伤情，产生门诊医疗费632元。事故发生时，宁少芳年近68周岁。宁少芳举证出河北汇坪冶金炉料加工有限公司为其出具的误工证明、2018年10月至12月工资表复印件，用以证明主张的误工费。宁少芳受伤后，由其家庭成员护理。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康会科骑行的电动自行车损坏，康会科为修复电动自行车，支付维修费245元。在邯郸市处理交通事故期间，委托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宁少芳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宁少芳的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60日、护理人数为住院期间二人；出院后一人、营养期限为60日。宁少芳为此支付鉴定费1200元。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美菊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康会科、宁少芳无事故责任。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认定书是在客观、公平、公正的基础上作出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宁少芳主张住院医疗费问题，医疗费是指，为了使直接遭受人身伤害的人恢复健康、进行医疗诊治的过程中所花费的必要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依据宁少芳举证的邯郸市第七医院开具的门诊收费票据分析，事故发生后，宁少芳被邯郸市第七医院120救护车送往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该收费票据显示，救护车费40元、门诊医疗费129.90元。救护车费不属于医疗费，属于交通费范畴。依据邯郸市中心医院开具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分析，宁少芳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7400.55元。出院时，宁少芳在邯郸市中心医院复查伤情，产生门诊医疗费632元。依据宁少芳举证的邯郸市中心医院开具的5份病历取证收费票据分析，该费用系宁少芳为主张权利取证而支付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宁少芳的医疗费损失为8162.45元。关于宁少芳主张的误工费问题，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伤害，致使无法进行正常工作或进行正常经营活动而丧失的工资收入或者经营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依据宁少芳举证的河北汇坪冶金炉料加工有限公司为宁少芳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工资表复印件分析，仅举证事故发生前的三个月的工资表复印件，未提交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的工资表、发放工资银行流水及事故发生后的工资表。而且，发生事故时，宁少芳年近68周岁，已超过退休年龄，享受退休待遇。故宁少芳举证的主张误工费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宁少芳主张护理费问题，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相当程度的人身损害，其行动能力和自理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降低，为了帮助其进行正常的生活，在医疗诊治以及修养康复期间，根据医院的意见或司法鉴定，委派专人对其进行护理，并因此所支出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宁少芳受伤后，由其家庭成员进行护理。参照2018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7349元，日工资为37349÷365＝102.45元计算。依据鉴定意见，宁少芳所患病症护理期限为60日，护理人数为住院期间二人；出院后一人，宁少芳实际住院治疗天数为8天。宁少芳的护理费损失为（102.45×8×2）＋（102.45×52×1）＝6966.60元。关于宁少芳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受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因为必要的饮食消费而有权要求的补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依据宁少芳举证的住院病历显示，共住院8天。参照邯郸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为50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8＝400元。关于宁少芳主张的营养费问题，营养费是指受害人在医疗诊治期间，为了及时恢复健康，在医生的指导下，为购买营养物品所支付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依据意见，宁少芳所患病症营养期为60日，本院确定每日营养费20元。宁少芳的营养费损失为60×20＝1200元。关于宁少芳主张的交通费问题，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就医或者转院治疗过程中，因需乘车乘船或是乘机而实际发生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依据宁少芳举证的邯郸市第七医院开具的门诊收费票据分析，该收费票据中显示救护车费40元，该费用属于交通费。虽然宁少芳未举出其他交通费的相关证据，但交通费系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适宜确定宁少芳的交通费损失为140元。关于宁少芳主张的鉴定费问题，宁少芳为鉴定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所支付的鉴定费1200元，其中鉴定误工期限所支付的鉴定费400元，由于宁少芳主张的误工费未得到支持，该项费用应由宁少芳自行承担。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所支付的鉴定费800元，属于财产损失之列。关于宁少芳主张的财产损失问题，依据宁少芳举证的邯郸市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邯郸市丛台区浩宇电动车门市开具的销售单分析，本次交通事故作出康会科骑行的电动自行车损坏，邯郸市丛台区浩宇电动车门市开具的销售单虽非税务发票，但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认宁少芳的财产损失为245元。综上所述，宁少芳上述损失共计17914.05元。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由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宁少芳医疗费8162.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1200元，共计9762.45元；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宁少芳护理费6966.60元、交通费140元，共计7106.60元；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宁少芳鉴定费800元、财产损失245元，共计104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宁少芳医疗费8162.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1200元，共计9762.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宁少芳护理费6966.60元、交通费140元，共计7106.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宁少芳鉴定费800元、财产损失245元，共计10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四、驳回宁少芳其他诉讼请求。五、郑美菊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是否应当支持；二、上诉人主张鉴定其误工期限所支付的鉴定费是否应当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一审卷宗，证明上诉人误工费的证据有河北汇坪冶金炉料加工有限公司为宁少芳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及河北汇坪冶金炉料加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程会平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工资计算表复印件。河北汇坪冶金炉料加工有限公司为宁少芳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仅有三个月的工资计算表复印件等，证明上诉人所主张误工费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上诉人所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因上诉人所主张的误工费未得到本院支持，故上诉人主张鉴定其误工期限所支付的鉴定费，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宁少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元，由上诉人宁少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封志平 审判员  徐世民 审判员  常 虹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杨红娟 书记员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