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81民初639号原告：何旌谷，男，195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资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新宇，上海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庆桥，男，41岁，汉族，居民，住上海市静安区，特别授权。被告：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白石溪加油站，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东昌农场白石溪墟。负责人：林志得，系该加油站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君，海南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白石溪墟。法定代表人：付谨盛，系该农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君，海南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少雄，男，55岁，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国营东昌农场供电所，系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办公室主任。第三人：马延军，男，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英，湖南宇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旌谷与被告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白石溪加油站（以下简称白石溪加油站）、被告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以下简称东昌农场）、第三人马延军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旌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新宇、何庆桥，被告白石溪加油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君、被告东昌农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少雄、陈朝君、第三人马延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旌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白石溪加油站、东昌农场共同偿还原告本金200万元；2、判令两被告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2年3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自2012年3月6日起暂计至2019年4月22日共2603天利息为3423123.29元（200万元×2603天÷365天×24%）；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3月6日，第三人马延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白石溪加油站提供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整，并且双方于2012年3月8日签订了《借款协议》对此借贷关系予以确认。该协议约定，被告白石溪加油站从第三人马延军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月利率为3%。被告白石溪加油站并未按约定向第三人马延军偿还本金及利息。2019年4月8日，第三人马延军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第三人马延军将其对被告白石溪加油站享有的上述债权200万元本金及其利息、违约金等全部转让给原告。2019年4月15日，第三人马延军以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分别向两被告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两被告于2019年4月17日予以签收。上述债权转让行为已对被告白石溪加油站生效，白石溪加油站应向原告偿付本息。被告白石溪加油站系被告东昌农场的分支机构，东昌农场须承担白石溪加油站从事民事活动而产生的民事责任。被告白石溪加油站、被告东昌农场共同辩称：一、白石溪加油站与马延军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何旌谷基于债权转让诉请东昌农场、白石溪加油站偿还借款本息，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东昌农场及白石溪加油站不认识马延军等人，从未向马延军借过款项，没有在借款协议中加盖过白石溪加油站的公章，没有在银行开设过银行账户，更未使用过该笔借款，与马延军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而案涉的200万元借款，是荆春、邵鲸波以经营需要为由利用私刻的公章骗取马延军的借款，借款所产生的原因、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期限、付款方式等均发生在荆春、邵鲸波与马延军之间，该款项实际由荆春和邵鲸波支配使用，马延军与荆春、邵鲸波之间应存在借款关系，而与白石溪加油站无关。所以，何旌谷基于虚假的借款关系向东昌农场及白石溪加油站主张偿还借款本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如果马延军与白石溪加油站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因诉讼时效超过而应予以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在本案之前，东昌农场及白石溪加油站对涉案债务完全不知情，从2012年至2019年共七年期间，从未收到任何催款的函件。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显示，借款发生时间是在2012年3月，利息按月支付，于每月15日前支付。如果马延军与白石溪加油站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而何旌谷主张利息从2012年3月6日起计算，即白石溪加油站在借款发生后就没有支付过利息，那马延军在2012年就早已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已过，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马延军述称：一、马延军与白石溪加油站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二、两被告提出白石溪加油站银行账户系被荆春冒用而否认白石溪加油站为借款人的抗辩不能成立；三、两被告关于本案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围绕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6份证据。经过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据，两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借款协议上加盖的公章与经公安机关许可备案所启用公章不一致，且没有加油站负责人签字。200万元款项虽然打入了白石溪加油站名下的银行账户，但该账户并非白石溪加油站所控制使用，而是由案外人荆春、邵鲸波所控制使用，荆春、邵鲸波并不是白石溪加油站工作人员；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债权转让协议》、证据3—《债权转让通知书》，两被告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没有提交原件，且被告单位签收人员签收后，没有交给单位；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两被告的工商登记资料，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两被告在本案中应该承担责任；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广东海油天然气有限公司、海油天然气（深圳）有限公司及海南中油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荆春能代表白石溪加油站向原告借款，荆春是利用很多企业来行骗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原告的代理人何庆桥与第三人马延军之间的借条及转账凭证，两被告转账凭证没有异议，对借条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借条字迹与债权转让协议上马延军的字迹不一致。第三人马延军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围绕自己的抗辩理由，两被告在举证期限内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九份证据。经过质证，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海南省琼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琼山市公安局出具的刻章函件、证据2—《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关于启用新印章的通知》、证据3—《证明》及《刻章许可证》、证据4—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据5—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白石溪加油站的工商设立、变更、年检等资料，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白石溪加油站使用公章的唯一性，一个公司使用多个公章很正常；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6—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2张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荆春的居民身份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仅凭公章是开不了户，还需要营业执照原件等各种原件才能开户，因此被告是默认或支持荆春，才能去开户的。即使公章是假的，被告也是配合的，因此被告需要承担责任；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7—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执照等证明，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好证明了荆春去银行开设单位账户得到了被告明确的授权；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8—银行流水单，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好证明了第三人马延军将借款打入到被告白石溪加油站指定账户，被告白石溪加油站也从该账户付了一笔借款利息到第三人指定收款账户；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9—刑事裁定书，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经过质证，第三人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2、3、4、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都是2011年之前形成，而本案借款是在2012年3月发生，上述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没有使用过案涉借款协议中的公章，不能否认借款协议中使用的公章无效；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6，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账户即使是荆春去开设，也是得到被告委托。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7没有异议；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8，认为该证据证明了案涉银行账户与东昌农场是有联系的；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9，认为与本案无关。围绕自己的陈述，第三人马延军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证据。经过质证，原告对第三人的代理人向第三人所作的调查笔录没有异议。经过质证，两被告对第三人代理人向第三人所作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调查笔录可以证明案涉借款系案外人荆春个人向第三人马延军所借。本院认为：一、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6的异议不成立，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5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依法不予确认。二、原告及第三人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2、3、4、5、6、7、8的异议成立，故对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依法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方向不予确认。两被告提交的证据9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依法不予确认。三、两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异议不成立，故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原告何旌谷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调取了案涉借款指定收息账户的交易流水。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被告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白石溪加油站系其分支机构（非法人）。2012年3月，案外人荆春以其经营的白石溪加油站需要资金为由，向第三人马延军借款。经过协商，2012年3月6日，第三人马延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白石溪加油站提供借款200万元（该款转入白石溪加油站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国贸支行账户内）。2012年3月8日，马延军与白石溪加油站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内容为：“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白石溪加油站2012年3月8日从马延军处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该笔借款按每月百分之三的利息支付给出借人指定账户，借款人每月支付的利息数额为每月人民币陆万元整（￥60000.00），利息支付日为每月十五号前。荆春为该笔借款提供个人连带担保”。协议上还注明了出借人指定付息账户、开户银行及收款人姓名。第三人马延军作为出借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名，被告白石溪加油站在借款人处签行政印章和财务专用章，案外人荆春在担保人处签名。同时，白石溪加油站还出具了盖有财务专用章的收据给马延军。被告白石溪加油站借款后，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前三个月的借款利息共计18万元。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至今未付。2、2019年4月8日，第三人马延军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第三人马延军将其对被告白石溪加油站享有的上述债权200万元本金及其利息、违约金等全部以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同时，原告之子何庆桥对第三人马延军享有的200万元债权相互抵消。2019年4月15日，第三人马延军以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分别向两被告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两被告于2019年4月17日予以签收。3、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两被告主张案涉借款系荆春私刻白石溪加油站公章及白石溪加油站负责人林志得的印章，开设银行账户骗取了马延军的借款，借款协议上所签白石溪加油站的印章与白石溪加油站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公章不一致，借款实际也是由荆春、邵鲸波使用，案涉借款与两被告无关，应该由荆春、邵鲸波负责偿还。经查，白石溪加油站在本案借款协议上的签章虽然与白石溪加油站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但该印章与白石溪加油站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国贸支行开设银行账户时使用的公章一致。白石溪加油站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国贸支行所开设账户，系2009年5月12日白石溪加油站委托荆春所开设，开设时，白石溪加油站提供了开户所需资料。4、2012年3月4日，第三人马延军曾经借原告何旌谷之子何庆桥200万元，该款在本案债权转让前一直未偿还。借款时何庆桥与马延军未约定是否需要支付借款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第三人马延军与被告白石溪加油站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第三人马延军与原告何旌谷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合法有效，是否真实；三、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两被告是否应该共同偿还案涉借款给原告何旌谷；关于焦点一，2012年3月，案外人荆春以其经营的白石溪加油站需要资金周转，向第三人马延军借款。2012年3月6日，马延军向白石溪加油站在中国工商银行海口国贸支行的账户内转让200万元。同月8日，马延军又与白石溪加油站签订一份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明确借款系白石溪加油站向马延军所借，并约定了借款利息及付息时间、方式等。第三人马延军与被告白石溪加油站之间由此形成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两被告抗辩称案涉借款协议上白石溪加油站所签公章与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不一致，白石溪加油站在中国工商银行海口国贸支行的账户系荆春冒名开设用于行骗，责任应由荆春承担，白石溪加油站与马延军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两被告的抗辩理由证据不足，且白石溪加油站在中国工商银行海口国贸支行的账户从2009年5月12日开设使用至2012年3月6日马延军转款至该账户已近三年时间，开设该账户时，银行已对开户所需资料印章进行了必要的审核，两被告对此不知情不合常理。因此对两被告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信。故第三人马延军与被告白石溪加油站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第三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权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2019年4月8日，马延军、何旌谷、何庆桥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马延军对白石溪加油站享有的200万元债权转让给何旌谷，并抵销何庆桥对马延军享有的200万元债权。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转让合法有效。马延军与何旌谷、何庆桥签订转让协议后，及时将转让情况通知了两被告。两被告抗辩称该转让行为系虚假的，没有法律效力的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马延军在与白石溪加油站签订借款协议时，只是约定了借款利息的支付时间及方式，并没有约定借款的期限。故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本案借款本金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借款后，白石溪加油站将借款利息支付至了2012年6月15日，尔后再未支付利息。故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本案借款2016年4月15日前的借款利息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主张支付2016年4月15日之后的借款利息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原告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从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两被告在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时，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可以由被告白石溪加油站以其管理的财产先承担，不足以承担的，剩余部分由被告东昌农场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白石溪加油站、被告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偿还原告何旌谷2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4月16日计算至本案借款还清之日止。在承担还款义务时，先以被告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白石溪加油站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部分的，由被告海南省国营东昌农场承担）；二、驳回原告何旌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762元，由原告承担20000元，由两被告承担297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江林审 判 员  李政英人民陪审员  **耕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薛丹书记员雷成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八十九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算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该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景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保证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出借人仅起诉借款人的，人民法院可以不追加保证人为共同被告；出借人仅起诉保证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借款人为共同被告。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