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22民初8115号原告：董春雨，男，汉族，1989年3月10日生，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焱顺，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奇奇，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省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航海东路2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170051070Ｎ。法定代表人：刘定国，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良，河南科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娟，河南科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春雨与被告河南省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一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豫0122民初1216号民事判决，河南一建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7）豫01民终438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豫0122民初121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后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7）豫0122民初1967号民事判决，河南一建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2日作出（2018）豫01民终12115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后河南一建公司申请再审，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豫01民再227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豫01民终12115号民事判决，撤销（2017）豫0122民初1967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春雨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焱顺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良、张慧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春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15548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委托的中牟祥和居商住楼项目部签订一份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甲方（被告）将其承揽的中牟祥和居商住楼施工工程中的分项工程（全部公共部分的地板砖工程和乳胶漆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自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4月10日（120天），工程价款为地板砖工程每平方人民币130元，乳胶漆工程每平方人民币40元，付款方式为工程数量质量验收后付总价款的98%，余下2%待工程竣工验收后全部付清（其他合同条款详见承包合同）。合同生效后，原告依约按质按期开展施工，并于完工后顺利通过了工程质量验收，被告方也对原告施工量进行了核实验收并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对下欠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都以种种理由拖延支付，其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本院。河南一建公司辩称，原告所诉事实不存在，被告从未将中牟祥和据工程的公共部分地板砖和乳胶漆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原告起诉的依据的工程承包合同、地板砖结算书系原告单方伪造证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主张的乳胶漆工程被告实际是承包给了赵某进行了施工，工程款已经计算，对于工程款的结算已经中牟县（2017）豫0122民初1024号调解书进行了调解，被告再支付赵某586400元（工程款共计920304元），对于乳胶漆工程的施工已经全部结束。原告主张的乳胶漆由其施工的依据的事实系虚假。二、对于地板砖的施工，被告与祥和公司在2015年2月8日通过备忘录的形式，将地板砖工程让祥和公司进行购买，购买费用为65万元，该费用被告在2015年2月9日已经打入了祥和公司股东董灿辉的账户。原告主张的地板砖由其施工的依据的事实系虚假。三、原告主张依据的《工程承包合同》、《中牟祥和居工地地板砖工程结算清单》等依据，系原告为了套取工程款，私下骗取被告工作人员芦天才签字，该证据系无效证据，不具有证明工程施工以及结算的效力。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系虚假诉讼，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月10日，中牟县祥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河南一建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中牟县祥和居；工程承包范围：该项目施工图中土建、安装所包含的全部内容；开工日期为2012.6.20，竣工日期为2014.6.25；工程分包：本工程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分包的工程：按通用条款38.1（承包人按专用条款的约定分包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38.2、38.3（承包人应在分包场地派驻相应管理人员，保证本合同的履行）执行”。2012年5月20日，河南一建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显示：“兹授权芦天春为我公司承建的中牟祥和国际广场工程项目经理，其在公司职权职责范围内行使下列职权：作为公司委派施工现场的法定代理人，是工程质量、进度、安全、成本、人力资源管理的第一责任人；组建项目经理部，主持项目经理部的日常管理工作；参与民工队组、材料供应商、专业分包队伍的选择及合同谈判，在合同签订前报项管中心审批；组织工程各阶段的质量验收工作；根据《工程施工合同》有关条款，及时做好工程进度报量和结算工作；是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保管、使用的唯一指定责任人，在工程建设期间对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的雕刻、保管、使用负全面责任；本授权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2012年6月1日，河南省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牟祥和国际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向中牟县祥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公司”）出具《委托书》，显示：“为加强祥和项目工程管理，保障质量、安全、工期。经公司祥和居项目部决定，委派芦天才为现场经理。在公司及项目部领导下行使一切权利”。祥和公司在甲方意见处写有同意项目部意见并加盖其印章，委托方项目经理处有芦天春的签名并加盖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印章。2014年12月10日，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甲方）与董春雨（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甲方把中牟祥和居商住楼工地分项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承包内容及工期要求：1、甲方把祥和居商住楼全部公共部分的地板砖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2、甲方把祥和居商住楼全部公共部分的乳胶漆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3、工期要求：自2014年12月10号开始施工到2015年4月10号完成合同施工内容；承包方法：包工包料；承包价格：按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计算。地板砖包括楼梯地板砖展开面积计算,每平方米人民币130元。乳胶漆每平方米人民币40元；工程款支付办法：工程完成后，由河南省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祥和居项目部召集甲方项目部负责人、监理代表签工程数量、质量验收单后，付工程总价的98%，下余2%待工程竣工验收后全部付清”。甲方处加盖有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的技术专用章并有芦天才的签名摁印，乙方处有董春雨的签名摁印。2015年1月22日，祥和公司（甲方）与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乙方）签订《备忘录》，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河南省第一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中牟祥和居商住楼公共部分地板砖由甲方购买，按实际价格付款。河南省第一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按总价130元/㎡参加取费。购地板砖款从河南省第一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中扣除”。乙方处加盖有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的技术专用章并有芦天才的签名。2015年4月25日，祥和公司（建设单位）、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施工单位）与中牟县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监理单位）签订《地板砖工程量验收单》，该单打印体显示：“工程名称：祥和居商住楼。工程范围：A、B区公共部分等”。该单用手写体显示：“合计4760㎡，4760×130元＝618800元，扣质保金18800元，付款60万”。监理单位处加盖中牟县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的工程专用章，建设单位处加盖有祥和公司的工程部章并有董灿辉的签字，施工单位处加盖有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的技术专用章并有马某的签名。2015年4月28日，祥和公司（建设单位）、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施工单位）与中牟县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监理单位）签订《工程质量验收单》，显示：“祥和居商住楼A、B区公共部分地板砖、C区公共部分及楼梯地板砖质量验收。验收意见：合格工程”。监理单位处加盖中牟县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的工程专用章，建设单位处加盖有祥和公司的工程部章并有董灿辉的签字，施工单位处加盖有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的技术专用章并有马某的签名。2015年5月20日，祥和公司（建设单位）、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施工单位）与中牟县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监理单位）签订《工程质量验收单》，显示：“祥和居商住楼公共部分及地下室乳胶漆质量验收。验收意见：合格工程”。监理单位处加盖中牟县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的工程专用章，建设单位处加盖有祥和公司的工程部章并有董灿辉的签字，施工单位处加盖有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的技术专用章并有马某的签名。2015年5月20日，祥和公司（建设单位）、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施工单位）与中牟县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监理单位）签订《公共部分乳胶漆工程量验收单》，该单用手写体显示：“A区公共部分8700㎡，B区公共部分8700㎡，C区全部及楼梯全部6800㎡，地下车库及车道进出口内外全部19600㎡，总面积43400㎡”。监理单位处加盖中牟县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的工程专用章，建设单位处加盖有祥和公司的工程部章并有董灿辉的签字，施工单位处加盖有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的技术专用章并有马某的签名。2015年6月10日，芦天才在《中牟祥和居工地乳胶漆工程结算清单》上签字，该结算清单显示：“完成工程量43400㎡×每㎡40元，合计工程款1736000元；已付工程款550000元；下欠工程款1186000元”。同日，芦天才在《中牟祥和居工地地板砖工程结算清单》上签字，该结算清单显示：“完成工程量4760㎡×每㎡130元＝618800元；已付工程款250000元整；下欠工程款368800元”。本院调查芦天才时，芦天才陈述其与祥和公司比较熟，芦天才给河南一建公司介绍祥和居项目施工工程，河南一建公司承包工程后，让芦天才在项目工地上协调关系。后来工程基本完工，祥和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董灿辉打电话让到他家说点事，董灿辉拿出一个工程承包合同，显示的有地板砖和刷白工程，就在上面签了名字并按指印，不清楚河南一建公司的章是何时盖上的。另外两张结算单上的名字是芦天才签的，是在工程验收的时候签的，指印也是芦天才按的。签字时结算单上面就有内容，结算单是董灿辉提供的。芦天才陈述，河南一建公司承包祥和居项目工程包括地板砖工程和乳胶漆刷白工程。本院对芦天春调查时，芦天春陈述，祥和居项目工程是芦天才给河南一建公司介绍的，河南一建公司让芦天春负责该项目施工期间，芦天春让芦天才到工地协调工作。施工期间，祥和公司让芦天才出具工程款收到条，祥和公司将款转到董灿辉的账上，不清楚具体董灿辉如何支出。本院对董灿辉调查时，董灿辉陈述，2014年9月河南一建公司在祥和居项目的负责人芦天才聘请董灿辉为该项目技术负责人，董灿辉负责工地的进度、质量、人员安排。施工期间，其儿子董春雨想干点工程，董灿辉让找祥和公司，祥和公司介绍给芦天才，芦天才与董春雨签的合同，董春雨施工后，经芦天才、马某、董灿辉核算，董灿辉执笔写的结算单，芦天才签的字。另外，因工程款转到河南一建公司后，芦天春把款挪用，不给工人发工资，发包方祥和公司与芦天才商量后，芦天才让发包方祥和公司将部分工程款转到董灿辉账户上，由芦天才签字同意后，在支付给工人工资及购买材料所用。本院对祥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文湘、股东冉青战调查时，二人陈述，祥和公司的祥和居项目施工是芦天春的国岩公司挂靠河南一建公司承包的，河南一建公司任命芦天春为项目经理，项目部又委托芦天才负责项目的全面工作。从工程开始到竣工，一直由芦天才负责，芦天春很少到工地，祥和公司支付工程款时，有时向河南一建公司转账，有时向芦天才转款或者由芦天才领取现金。后来芦天春与芦天才发生矛盾，发现祥和公司将工程款转给河南一建公司，河南一建公司又拨付给芦天春，芦天春不给工人支付工资，引起工人上访，政府介入出具会议纪要，要求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工地负责人芦天才，由芦天才发放工人工资。因河南一建公司聘请董灿辉为施工工程师，有时芦天才出具收条后，让将部分工程款转到董灿辉的账户上，由芦天才对外支出，董灿辉是芦天才的临时会计。另外，知道芦天才将工地地板砖和乳胶漆工程承包给董春雨施工，有时董春雨要工程款时，芦天才说没钱，芦天才出具收条让将款直接付给施工方。祥和公司与河南一建公司芦天才签订备忘录后，只是指定了购买地板砖的厂家，祥和公司没有购买地板砖，实际由董春雨购买，也没有从河南一建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工地地板砖款。后期维修时，祥和公司又聘请董灿辉为工程师。本院调查董春雨时，董春雨陈述，经冉青战介绍，董春雨与芦天才在董春雨的公司（中洲铭典装饰）签订了施工合同，芦天才在合同上签名并盖的章。合同签订后开始施工，施工结束后，由董春雨、芦天才、马某、董灿辉在一起核算，董灿辉书写的结算单，芦天才看后在结算单上签名。另外，芦天才让把部分乳胶漆工程交给赵某施工。本院对马某调查时，马某陈述，马某和芦天春是一个村的，2012年经协商，芦天春让到祥和居工地负责技术，2014年以前，芦天才经常在工地，做协调工作。2014年以后，芦天才因身体不好，去工地的次数比较少，工程最后验收，马某、芦天才参与了验收。本院对王彦杰调查时，王彦杰陈述，王彦杰是中牟县建设工程监理公司派驻到祥和居项目的监理人员，河南一建公司承包了祥和居项目的施工工程，芦天才是河南一建公司委派到该项目的经理，芦天才一直在该工地，芦天春也到过施工现场。另外，在工地上，见到董春雨带领工人对该项目的地板砖和乳胶漆工程进行了施工，王彦杰参与验收的这部分工程是董春雨施工的。本院在2016年审理（2016）豫0122民初1216号案件时，河南一建公司的证人赵某出庭时陈述，其与河南一建公司签订合同后，祥和公司只让赵某干了一半乳胶漆工程。河南一建公司的证人马某陈述，赵某、董春雨都在祥和居项目工地干过刷白、乳胶漆工程的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2014年12月10日，原告董春雨与河南一建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地板砖工程量验收单》、《公共部分乳胶漆工程量验收单》对河南一建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河南一建公司称“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的技术专用章只用于施工技术资料，该章用于签订合同无法律效力”。本院认为，由于河南一建公司对两份《工程质量验收单》的真实性均认可，该两份质量验收单施工单位处均显示加盖有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的技术专用章，而在《工程承包合同》、《地板砖工程量验收单》、《公共部分乳胶漆工程量验收单》上均显示加盖有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的技术专用章，故该合同及两份工程量验收单对河南一建公司具有约束力。关于《中牟祥和居工地乳胶漆工程结算清单》和《中牟祥和居工地地板砖工程结算清单》对河南一建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河南一建公司对其于2012年5月20日和6月1日出具的两份《委托书》的真实性认可，在该两份委托书中，河南一建公司授权芦天春为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项目经理，该项目部委托芦天才为现场经理。河南一建公司于2014年11月10日出具《委托书》一份，显示“撤销原项目部对芦天才的委托”，芦天才无权代表其对外签订合同，并称“授权委托书未在祥和居工地上公示”。另外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9）豫民终496号判决书显示，芦天才2014年11月10日以后，仍在祥和居项目工地工作。2015年1月3日，芦天才还代表河南一建公司与祥和公司签订《备忘录》，河南一建公司也在《备忘录》上盖章确认。2015年2月，芦天才代表河南一建公司在工程质量验收单上签字，河南一建公司加盖项目部印章。2015年芦天才在工程施工中仍出具多份保证书。2015年8月，经芦天才手，仍向材料供应商、施工方等支付工程款。河南一建公司虽撤销了芦天才的委托，但芦天才仍在工地负责施工、交房验收等相关工作。综上可以认定，芦天才在《中牟祥和居工地乳胶漆工程结算清单》和《中牟祥和居工地地板砖工程结算清单》上签名的行为系代表河南一建公司的行为，该二份结算单对河南一建公司具有约束力。关于原告董春雨要求被告河南一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554800元的问题。本案董春雨称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地板砖、乳胶漆工程的施工义务，并通过了祥和公司、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部与中牟县建设工程监理公司对该工程的工程量及质量验收，芦天才与董春雨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扣除河南一建公司已支付工程款，河南一建公司尚欠董春雨乳胶漆工程款1186000元，地板砖工程款368800元，共计1554800元。董春雨提供有芦天才签名并盖有河南一建公司祥和项目技术专用章的《工程承包合同》及芦天才签名的二份工程结算清单。另外，芦天才也认可《工程承包合同》、《中牟祥和居工地乳胶漆工程结算清单》、《中牟祥和居工地地板砖工程结算清单》上自己的签名和指印，且案涉工程乳胶漆工程施工人员赵某认可自己只干了案涉工程的一半乳胶漆工程，河南一建公司的技术人员马某也陈述董春雨、赵某均在祥和居项目工地上干刷白、乳胶漆工程。祥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文湘、股东冉青战陈述河南一建公司的芦天才将案涉祥和居项目的地板砖、乳胶漆工程承包给董春雨施工。由此可以认定，董春雨在祥和居项目工地进行了乳胶漆、地板砖工程的施工，芦天才在《中牟祥和居工地乳胶漆工程结算清单》、《中牟祥和居工地地板砖工程结算清单》上签名的行为，可以认定是代表河南一建公司的职务行为，河南一建公司应对芦天才在祥和居项目部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董春雨要求被告河南一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554800元，予以支持。被告河南一建公司辩称，河南一建公司未将祥和居项目工程的地板砖、乳胶漆工程承包给董春雨施工，董春雨骗取芦天才在《工程承包合同》、《中牟祥和居工地乳胶漆工程结算清单》和《中牟祥和居工地地板砖工程结算清单》上签名，原告董春雨提交该证据，对河南一建公司没有约束力，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河南一建公司提出笔记鉴定申请，申请鉴定董春雨提交的2014年12月10日的《工程承包合同》中“董春雨”的签名是否其本人所签，《工程承包合同》、《中牟祥和居工地乳胶漆工程结算清单》和《中牟祥和居工地地板砖工程结算清单》中，“芦天才”的名字是否系同一时间生成。因董春雨对自己的签名予以认可，芦天才在本院调查时陈述，认可其在董灿辉家中在《工程承包合同》上签的名字并按指印，在工程验收时，在《中牟祥和居工地乳胶漆工程结算清单》和《中牟祥和居工地地板砖工程结算清单》上签的名字并按的指印，因河南一建公司申请鉴定事项对证明的事实并无实际意义，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省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董春雨工程款15548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93元，由被告河南省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陈怀杰人民陪审员  要云志人民陪审员  李书岭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马静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