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30刑初11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玉龙，男，1973年6月23日生，土家族，大学本科文化，贵州省龙里县人，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原龙里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因涉嫌职务违法问题于2019年6月13日被龙里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留置于黔南州监察委员会留置所，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因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现羁押于贵定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程浩、周雨，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双龙，男，1984年12月18日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贵州省赫章县人，住龙里县，原龙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龙里县交警大队”）大队长。因涉嫌职务违法问题于2019年6月12日被龙里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留置于黔南州监察委员会留置所，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因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现羁押于贵定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剑、张国佳，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龙里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玉龙、陈双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里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天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玉龙及其辩护人张程浩、周雨，被告人陈双龙及其辩护人陈剑、张国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的一天，龙里县圣锦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锦驾校”）校长刘延松（另案处理）、龙里县金都驾驶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金都驾校”）校长代某、龙里县翼翔驾驶培训学校（以下简称“翼翔驾校”）校长刘某到龙里县交警大队找到时任龙里县交警大队大队长的被告人邓玉龙和被告人陈双龙，希望二被告人能帮助驾校一些文化不高的学员驾驶理论考试作弊通过，邓玉龙表示同意，并安排陈双龙与驾校作好对接工作。之后，在位于龙里县盛世龙城的龙里县驾驶人理论考试中心（即科目一、科目四考场）装修建设过程中，陈双龙安排姚长森购买考试作弊的分屏器及交换机安装在该考试中心杂物间内。2017年5月该考试中心投入使用后，由姚长森推荐圣锦驾校理论教员赵庆胜（另案处理）在杂物间内利用作弊设备为考试作弊的学员进行答题作弊，圣锦驾校员工金荣兵（另案处理）、代明梅（女，另案处理）负责协助监考民警卢楠安排考试作弊学员到考场43、44号座位进行作弊。2016年以来，圣锦驾校以从科目一至科目四考试包过为名共招收“ＶＩＰ”学员535名，并所谓的“成功”通过驾考考试，每名学员收费高达12000元。直到2018年3月，贵州电视台将圣锦驾校考试作弊事件曝光，龙里县理论考场被停考，理论考试作弊才得以终止。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玉龙、陈双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玉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只是有错，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为：1、本案证据不足，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要求；2、邓玉龙没有任何组织行为，不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的构成要件；3、邓玉龙在到监委接受调查时，主动供述考试后台问题，没有推翻自己的供述，只是对定性有不同意见，不影响其自首的认定。被告人陈双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只是有错，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为：1、指控组织作弊导致驾校535名VIP学员“成功”通过考试与客观事实有出入；2、陈双龙是执行领导交办的工作，是从犯；3、陈双龙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4、陈双龙认罪悔罪，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应给与其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对陈双龙在二年二个月内予以量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圣锦驾校刘延松找到时任龙里县交警大队大队长的被告人邓玉龙、副大队长被告人陈双龙，希望龙里县交警大队在汽车驾驶理论科目一、科目四考试过程中能作弊通过一部分文化较低的学员，邓玉龙表示同意，并安排陈双龙具体负责，由驾校与陈双龙对接。达成合意后，圣锦驾校开始招收ＶＩＰ学员，收费每人12000元，科目一、科目四由驾校负责包过，科目二、科目三由教练作弊帮助学员通过。邓玉龙、陈双龙安排原龙里县交警大队二楼考场19号机为考试作弊机，驾校业务员将作弊人员名单及身份证交给考官卢楠（另案处理），卢楠将作弊人员安排在考试作弊机上，由驾校业务员在后台代为考试。盛世龙城新考场启用前，驾校提出需要增加考试作弊通过名额，邓玉龙同意后，与陈双龙一起去看装修现场时，确定将考场隔壁机房旁边的一个小房间作为连接考试作弊的后台房间，让陈双龙安排装修人员布好网线，把设备买来安起。姚长森（另案处理）在陈双龙的安排下，到贵阳购置分屏器和交换机，将43、44号考试机与机房旁边小房间的作弊电脑进行连接。2017年盛世龙城新考场启用后，驾校业务员将作弊人员名单和身份证交给卢楠，卢楠将他们安排到作弊机上，由赵庆胜在后台作弊答题。2018年3月，龙里县车管所考试作弊事件被曝光后，姚长森将分屏器、交换机撤卸丢弃到河中。在圣锦驾校报考驾照的ＶＩＰ学员，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已出证375人。另查明，被告人邓玉龙因涉嫌职务违法问题被龙里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时，主动供述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邓玉龙、陈双龙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案件来源材料证实：该案件由黄某某、魏某某举报至中央扫黑督导组，中央扫黑督导组转黔南州公安局扫黑办核查。（3）任职文件证实：邓玉龙于2013年3月至2017年12月任龙里县交警大队大队长，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任龙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局长，2018年10月任龙里县公安局副局长。陈双龙于2014年6月至2017年7月任龙里县交警大队副大队长，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任龙里县交警大队教导员，2018年10月任龙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局长，龙里县交警大队大队长。（4）圣锦驾校VIP学员名单证实：圣锦驾校从2016年以来共招收VIP学员592人，其中535人已毕业拿到机动车驾驶证，57人未毕业。（5）情况说明、邓玉龙自书材料、2019年6月9日邓玉龙的谈话笔录证实：邓玉龙有自首情节。（6）龙里县人民法院（2019）黔2730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邓玉龙、陈双龙因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龙里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一年十个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到2016年在龙里县交警大队任科目一、科目四考试的考官，当时考场是设在龙里县交警大队二楼，关系户考科目一、科目四安排在19号电脑上考，该电脑连接了一根加长的鼠标线到窗户外的电脑上，由老赵或者王军操作电脑的鼠标作弊帮学员通过考试。安排在19号电脑上考试的人员都是邓玉龙和陈双龙同意的。考试作弊的事情圣锦驾校校长刘延松、金都驾校校长代某、翼翔驾校校长刘某和陈双龙、邓玉龙沟通过的。（2）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金都驾校的校长，2017年下半年，副校长王某某提出，科目一、科目四的考试可以想办法操作，通过作弊方式让学员考过，其同意让王某某去操办这个事，考试如何作弊这些细节就没有过问了。（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翼翔驾校副校长，软考基本上都是姚长森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有几个软考名额，然后他就将驾校的ＶＩＰ学员名单给姚长森，姚长森就安排软考的学员去考试，软考怎么操作他不清楚。（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开始在圣锦驾校当教练员，期间招收过两名ＶＩＰ学员，其中一名叫李某某，学员交了8000元学费，自己留了1400元，剩下的6600元交给驾校的出纳刘延群。考科目一的时候其把ＶＩＰ学员的身份信息写在纸上交给刘延松，驾校就安排ＶＩＰ学员去考科一，考其他科目的时候同样是将ＶＩＰ学员的信息写在纸上给驾校，由驾校安排考试作弊通过。（5）证人马某、王某、赵某、项某、张某、姚某、石某、吴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在圣锦驾校报名学驾照，理论考试都是交钱给驾校，作弊通过的。3、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邓玉龙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邓玉龙任龙里县交警大队大队长，在盛世龙城科目一、科目四考场启用前，帮助过个别领导或关系户打招呼的学员在考试中作弊，学员在考试时监考官站在学员背后用嘴提醒学员答题，2016年的下半年某一天在办公室，邓玉龙与陈双龙、圣锦驾校校长刘延松、金都驾校校长代某、翼翔驾校校长刘某五人商谈过帮助三家驾校学员在科目一、科目四考试中作弊通过，邓玉龙当时表示同意，并安排陈双龙对接具体工作。新考场装修时邓玉龙与陈双龙去现场，看见新考场隔壁的机房旁边，有一间小房间，就确定把这间小房间作为连接考试作弊的后台房间，邓玉龙安排陈双龙让装修的人布置好网线，把设备买来安起。从盛世龙城科目一、科目四新考场启用一直到2018年3月被《百姓关注》栏目曝光，期间一直存在考试作弊。（2）被告人陈双龙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左右，陈双龙任龙里县交警大队副大队长，分管车管所工作。有一天邓玉龙叫陈双龙到邓玉龙的办公室，当时有圣锦驾校校长刘延松、翼翔驾校校长刘某、金都驾校校长代某在场，邓玉龙说这几家驾校平时对龙里县交警大队的工作比较支持，让陈双龙在考试的过程中放水让驾校的学员考试通过科目一、科目四。在考试的时候，陈双龙给钟某说考试的关系户学员是邓玉龙安排的，让钟某在监考的时候放水。2015年8月卢楠取得考官资格之后，卢楠就到车管所负责科目一、科目四的考试，陈双龙给卢楠说几家驾校在考试的时候给他们一点支持，卢楠就答应了，一般的考试作弊名额都在三、五个左右，之后每场考试通过的人数增加到七、八个人，这样一直持续到2017年5月。2017年5月车管所搬到盛世龙城之后，科目一、科目四的考试就由卢楠在负责，在邓玉龙的安排下，陈双龙让姚长森去贵阳电脑城买了分屏器来安装，将考试电脑与考场外的电脑连接，考场内的43、44号电脑通过考场外的人操作作弊。这样一直延续到2018年3月，考场作弊问题被电视台曝光，之后就没有安排考试作弊。（3）同案人姚长森的供述证实：姚长森2004年进到龙里县交警大队任辅警。从2013年起，在原龙里县交警大队二楼考科目一和科目四的时候，姚长森就开始帮助考生作弊了。该考场19号机另外连接有一个鼠标，这个鼠标线是加长的，考生坐到19号机子上，自己不用答题，专门有人躲在旁边帮他答题，帮答题的是圣锦驾校的老赵，是用加长的这个鼠标点答案，这样作弊方式一直持续到2017年5月。2017年3月车管所搬到盛世龙城，在装修的时候，陈双龙叫装修公司在科目一和科目四考场多埋了两根网线，用于后期作弊。2017年5月装修好以后，考场进设备并且安装编号以后，多出来的那两根网线是连着43号和44号考试机的。2017年7月，在陈双龙安排下，姚长森去贵阳购买了3个分屏器和1台交换机，安装在监考室旁边的杂物间，连着考场里面的43、44号考试机，安装调试好之后，在杂物间准备了一台显示器，交换机连接考场的43号和44号机子，杂物间的显示器和鼠标再连接交换机，这样就可以在杂物间操控考场的43、44号机子。之后陈双龙安排了圣锦驾校的老赵去负责在杂物间操作，帮考生作弊，一直到2018年3月，考试作弊的情况被曝光，作弊的情况就停止了。（4）同案人卢楠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卢楠在龙里县交警大队担任科目一、科目四的监考官，陈双龙对卢楠说，因为领导打招呼，有些考生学员需要给予“照顾”，让卢楠把这些需要“照顾”的考生学员安排到特定的考试机上进行考试。除陈双龙打过招呼以外，偶尔邓玉龙也打过类似的招呼。科目一、科目四考场还在原龙里县交警大队二楼的时候，特定作弊的是19号考试机，19号机有一根线连到监考室内，监考室内有人通过鼠标答题，考生坐在19号机上不用答题。2017年5月考场搬到龙里盛世龙城以后，特定用于作弊的是43、44号考试机。作弊的人员名单是由各家驾校的业务员放到监考台上，卢楠安排到43、44号考试机上去考试，圣锦驾校的赵庆胜在后台帮助学员作弊通过考试。（5）同案人刘延松的供述证实：刘延松是圣锦驾校的校长及法人，负责驾校的全面管理工作。2014年邓玉龙当龙里县交警大队大队长后，有一天他把我们龙里三个驾校的负责人（圣锦驾校校长刘延松、翼翔驾校校长刘某、金都驾校校长代某）喊到他办公室开会，当时陈双龙也在场，邓玉龙说他可以帮助我们在考试时每家通过10个左右的考生，但提出三家驾校为龙里县交警大队每月解决2个临聘人员工资和车管所接待用酒（茅台酒）。后来我们又单独找过陈双龙，陈双龙同意安排考试作弊的学员，在位于原龙里县交警大队老考场内的19号考试机，盛世龙城科目一、科目四新考场的43、44号考试机考试，并采用加装鼠标加长线和分屏器的方式，由圣锦驾校理论教员赵庆胜远程操作替考老考场内的19号考试机、新考场的43、44号考试机考试，为三个机位上的学员考试作弊。2015年左右，圣锦驾校以从科目一至科目四考试包过为名大量招收“ＶＩＰ”学员，学费为12000元。直至贵州电视台《百姓关注》栏目将圣锦驾校考试作弊事件曝光，龙里县交警大队车管所理论考场被停考，圣锦驾校停止招收ＶＩＰ学员。（6）同案人赵庆胜的供述证实：2016年初，圣锦驾校校长刘延松示意赵庆胜，学员用“软考”方式参加科目一、科目四考试，在原龙里县交警大队老考场内的19号考试机，盛世龙城科目一、科目四新考场的43号、44号考试机考试。卢楠、钟某负责监考，姚二和金荣兵负责联系赵庆胜到考场，赵庆胜在另一间房间内，通过远程操作做题，帮这些作弊学员考试，每场考试得300元报酬，一个月结一次钱。考试作弊的事情卢楠、钟某、姚二、陈双龙都是知道的。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龙里县盛世龙城车管所科目一考试大厅内，由候考室北墙的门进入考试大厅，在考试大厅共有50台考试电脑，对进行考试作弊的43、44号电脑进行拍照固定。5、姚长森、赵庆胜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驾校学员作弊的地点在龙里县冠山街道盛世龙城龙里县驾驶人理论考试中心；安装作弊电脑地点在考场机房旁边小房间；作弊电脑在考场内43号机位、44号机位；姚长森丢弃交换机、分屏器的地点在龙里县体育馆旁小河中。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玉龙、陈双龙与驾校相关人员合谋，以作弊的方式让驾校学员通过驾驶理论考试，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为，被告人邓玉龙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双龙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坦白，系从犯，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邓玉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只是有错，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为：1、本案证据不足，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要求；2、邓玉龙没有任何组织行为，不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的构成要件；3、邓玉龙在到监委接受调查时，主动供述考试后台问题，没有推翻自己的供述，只是对定性有不同意见，不影响其自首的认定。被告人陈双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只是有错，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为：1、指控组织作弊导致驾校535名ＶＩＰ学员“成功”通过考试与客观事实有一定出入；2、陈双龙是执行领导交办的工作，是从犯；3、陈双龙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4、陈双龙认罪悔罪，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应给与其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对陈双龙在二年二个月内予以量刑。经查，被告人邓玉龙作为时任的龙里县交警大队大队长，同意让圣锦驾校部分学员作弊通过驾驶理论考试，并让被告人陈双龙具体负责。被告人陈双龙在邓玉龙的安排下，积极参与安排考试作弊，致驾校众多学员作弊通过驾驶理论考试后并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情节严重。邓玉龙在组织考试作弊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双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公诉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邓玉龙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玉龙的辩护人发表的第一、二条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三条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双龙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双龙的辩护人发表的第一、二条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第三、四条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玉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贪污罪、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4年4月12日止。未缴纳的罚金五万元，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双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贪污罪、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未缴纳的罚金五万元，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飞审 判 员  王 鹏人民陪审员  冯明祥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家华法官助理李先婷书记员喻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