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302刑初132号公诉机关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宝兰，女，1973年8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文化，住宝鸡市渭滨区，宝鸡市渭滨区桥南街道办事处民政专干，宝鸡市渭滨区第一届至第五届残疾人联合会执行理事会理事长，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留置，同年12月20日解除留置措施，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侯审。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以渭检公诉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宝兰犯贪污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支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宝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高宝兰利用担任宝鸡市渭滨区桥南街道办事处民政专干、桥南街道残疾人联合会执行理事会理事长的职务便利，违规为其前夫甄某某办理四级肢体残疾证，利用职权选聘甄某某担任桥南街道办属地相关社区残疾人专职委员。在甄某某未实际履行残疾人专职委员职责的情况下，以桥南街道办事处的名义向上级主管部门虚报甄某某残疾人专职委员考勤表，套取国家残疾人专职委员工作补贴共计76700元，所获赃款已全部用于被告人个人消费。2、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宝兰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虚报4名春节困难残疾人名单，贪污国家残疾人慰问金2000元。    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任职文件、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考勤表、补贴发放花名册、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甄某某、周某某、张某甲、姜某某、罗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宝兰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故指控被告人高宝兰犯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高宝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高宝兰与甄某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1年11月24日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手续。2011年2月16日，高宝兰利用担任宝鸡市渭滨区桥南街道办事处民政专干、桥南街道残疾人联合会执行理事会理事长的职务便利，违规为甄某某申领残疾人证，残疾类别及等级为听力二级残疾。2012年12月5日，高宝兰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为甄某某残疾证等级进行了变更，由听力残疾变更为肢体残疾四级。2012年12月21日，宝鸡市残疾人联合会向甄某某颁发残疾人证，残疾类别及等级为肢体四级残疾。2013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高宝兰利用职权选聘甄某某担任桥南街道办属地相关社区残疾人专职委员。在甄某某未实际履行残疾人专职委员职责的情况下，高宝兰以桥南街道办事处的名义向上级主管部门虚报甄某某残疾人专职委员考勤表，套取国家残疾人专职委员工作补贴共计76700元。以上补贴均转入甄某某残疾人专职委员补贴发放银行卡中，该卡由高宝兰所实际持有并使用，所获赃款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高宝兰说准备给他办一个残疾证，因他当兵时腿上有伤，就同意了。但具体怎么办的他不知道，没有检查和鉴定。他和高宝兰于2011年11月24日离婚。2012年下半年，高宝兰说想让他到陕开社区当社区残疾人专委，并且每月能拿残疾人专委补贴，他同意。2013年年初，他就成了陕开社区残疾人专委。上了两天班，他不想去了，就告诉了高宝兰，高宝兰说不想去就不去了，如果有事情高宝兰可以帮忙做。之后，他就没再操心过专委的事情。他成了专委后，专委补贴通过银行卡发放。一天高宝兰给他拿回一张银行卡，说是发专委补贴的银行卡，他想着二人离婚了，高宝兰还管着孩子，就让高宝兰拿着卡，将补贴的钱给孩子用。之后，专委补贴由高宝兰支配。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0年12月至2017年12月在桥南办民政办从事残疾人专职委员工作，高宝兰是他的上级。高宝兰的丈夫甄某某是健全人，但有残疾人证。高宝兰给甄某某办成社区残疾人专委后，让他每个月将甄某某的考勤记上，但甄某某根本没干活，陕社区残疾人专委的工作都是张某甲干着。2015年至2016年上报给区残联的考勤表上甄某某的签字，是他签的。2017年年初，高宝兰曾给他说过陕开社区残疾人专委的工作由高宝兰做，但高宝兰实际上没有干过任何工作。陕开社区没有推荐过甄某某。他印象中高宝兰曾让他到陕开社区在甄某某的选聘登记表上盖章，高宝兰提前给张某甲打过电话。他去后，张某甲让社区签字盖章。3、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渭滨区残联负责办证录入工作。2011年时，高宝兰打电话说一叫甄某某的朋友听力有问题，要办残疾证。他要求亲自见人进行目测，高宝兰说朋友不方便找他，并说愿意负责任。他因与高宝兰熟，就按高宝兰要求为甄某某办理了残疾证并交给高宝兰。2012年12月初的一天，高宝兰说甄某某的听力已恢复，但腿有毛病，让给甄某某变更残疾类别和等级。他再三要求见人，高宝兰说让他放心。他就帮忙将甄某某的残疾证由听力二级变更为肢体四级残疾，并将新证给了高宝兰。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系渭滨区残疾人联合会组织维权股股长，负责社区残疾人专委岗位管理工作。社区残疾人专委岗位从2011年在全市推开，各社区将愿意干并符合条件的残疾人推荐到各街道残联，经审核后确定任职名单，根据考勤情况发放工作补贴。甄某某于2013年1月由桥南街道办初选，担任社区残疾人专委，由桥南残联审核上报。根据桥南残联上报的选聘表，甄某某系肢体四级残疾，是符合条件的，但实际上是否符合条件他不清楚。甄某某的聘用合同由谁签字他不清楚。甄某某当专委后，具体工作在哪个社区由桥南街道办统一调配。自2013年1月至2017年12月甄某某都在领取专委工作补贴。甄某某的签字基本上都是由周某某或高宝兰代签，周某某签的多，高宝兰签的少。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于2012年到区残联担任党组书记、理事长，来时社区残疾人专委制度就已经有了。2013年，省残联下发了一份关于残疾人专委的文件，与之前的文件变动不大，宝鸡市各区残联也先后依据该文件出台了辖区的规定。一般是社区将有意愿并符合选聘条件的残疾人推荐到各街道残联，街道残联将任职名单确定好，报区残联备案并签订聘用合同。专委的日常管理、考勤由乡镇、街道办事处残联负责，每月将考勤情况报区残联，区残联再报市残联，根据考勤情况发放工作补贴。如果发现专委没有履行职责，应该马上取消资格。自他到区残联工作后，桥南街道办残联工作由高宝兰负责。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2月开始分管陕开社区工作，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社区有一个叫甄某某的社区残疾人专委，也从来没有推荐过甄某某担任社区残疾人专委。他到社区之前，陕开社区残疾人服务和管理工作一直由社区工作人员张某甲负责。2017年年底，桥南办安排史某某到陕开社区做残疾人专委，2018年由张某甲和史某某共同负责陕开社区残疾人工作。他认识高宝兰，但高宝兰没有做过他们社区的残疾人工作。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她于2008年开始接触社区残疾人工作。2011年至2017年之间，桥南街道办没有安排一个叫甄某某的人到陕开社区任残疾人专委，社区残疾人的工作一直由她来干。约两三年前，高宝兰让周某某在她们社区盖过两三次章，都是为了一个没有在她们陕开社区上班的人报类似于考勤一类的东西，人没有在她们这上班，但考勤从她们这走，其中一次约在2014年以前。她给社区领导汇报了一下，具体内容、考勤人的名字她记不清了。她就帮周某某盖了章，最终盖了几次记不清了，但最少有两次。8、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他系陕开社区居民，他孙女马某乙系残疾人，每月的政府补贴从社区管残疾人工作的张某甲处领。张某甲平常向他们宣传残疾人政策，征询需求，发放补助。给他们服务的一直是张某甲。2018年夏天有一名女子打电话说是社区的残疾人专职委员，问他有什么需求。周某某也给他打过电话，再没有其他男的管残疾人工作。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他系陕开社区居民，他儿子杨某乙系残疾人，有补贴。社区残疾人工作是张某甲在管理，他不知道社区管理残疾人工作有一个叫甄某某的人，也没有听说过高宝兰。1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系陕开社区居民，系残疾人，享受国家双补政策。他们社区的残疾人工作由张某甲负责，他不知道也没听说过社区管理残疾人工作的有一个叫甄某某的人，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高宝兰。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他系陕开社区居民，系残疾人，有双补。社区残疾人工作由张某甲负责，双补由张某甲发放。他不认识也没有听说社区有一个叫甄某某的残疾人专委，他也不认识高宝兰。12、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系桥南街道办主任。桥南街道办分管残联工作的领导是齐小庆，从事残联工作的人员是高宝兰和周某某。他没有听说过有一个叫甄某某的工作人员。1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宝光社区主任。他们社区没有设立残疾人专职委员岗位，他们社区专门有一个人负责残联等工作，并没有一个叫甄某某的人到他们社区工作过。14、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他自2017年2月担任宝鸡制药机械厂社区主任，他们社区残疾人专委是屈某某，是从2017年1月到社区工作的。他找前任主任李某甲核实过，之前没有一个叫甄某某的担任社区的残疾人专委。15、残疾人基本情况调查登记表、残疾人证申请表、残疾评定表系甄某某的残疾人基本信息调查登记情况，登记为听力二级残疾，以及残疾评定情况（2011年2月16日）、申请残疾人证的申请表。16、残疾人人口基础数据库管理信息证明2012年12月5日，甄某某残疾证等级进行了变更，由听力残疾变更为肢体残疾四级。17、残疾人证系2012年12月21日残联向甄某某颁发的的残疾人证，为肢体四级残疾人。18、陕西省残疾人联合会文件、宝鸡市财政局、宝鸡市残疾人联合会相关文件证明陕西省、宝鸡市残联发布的设立残疾人专职委员的文件，以及关于残疾人专委的管理办法、工作职责等相关规定。同时规定经市政府同意，对残疾人专职委员发放补贴。19、渭滨区残疾人联合会文件系渭滨区残联下发的残疾人专职委员选聘工作实施方案。20、专职委员公益性岗位聘用合同书、选聘登记表系甄某某的残疾人专职委员选聘登记表及聘用合同书。经高宝兰指认，选聘登记表及合同书系其让周某某报给渭滨区残联的，上面的信息系高宝兰填写的。21、考勤表、公益性就业岗位补贴发放花名册系甄某某2013年至2017年“担任”专职委员时的部分考勤表，以及2013年至2016年包括甄某某在内的残疾人专委补贴发放的部分花名册。经高宝兰指认，考勤表、花名册均系她安排周某某帮甄某某填写并签名、盖章后报区残联，用于给甄某某发放专职委员工作补贴。22、残疾人专委工作补贴发放表系甄某某2013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残疾人专委工作补贴发放情况，共计发放76700元。 2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甄某某邮储银行账户于2013年1月至2017年12月收到的残疾人专委补贴款76700元。24、存取款业务凭证证明2018年8月17日，甄某某的专职委员补贴发放账户取款52.22元，经高宝兰指认，该凭证上甄某某的两个签名均系高宝兰签写。25、搜查、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卡复印件、解除扣押通知书及解除扣押财物清单证明渭滨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9日在被告人高宝兰家查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并扣押在案。经高宝兰指认，系用来发放甄某某残疾人专委工作补贴的银行卡。后于12月18日解除扣押。26、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高宝兰与甄某某于2011年11月24日签署离婚协议书，同日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手续。27、被告人高宝兰的供述证明2011年2月，她违反规定给丈夫甄某某办理了听力二级残疾证。她和甄某某于2011年11月离婚，但仍在一起居住。2012年底，她产生了让甄某某干陕开社区残疾人专职委员，领取工作补贴的想法，就找人将甄某某的残疾类别和等级变更为肢体四级残疾。2013年初，她将甄某某的相关资料和填好的登记表、合同书交给她的下属周某某，让周某某拿到桥南街道办盖好章，报到区残联。过了十几天，区残联工作人员通知她甄某某的工作补贴卡办好了，她让周某某领了回来，这样甄某某的残疾人专委工作就落实好了，工作年限自2013年1月起算。她一直将甄某某挂在陕开社区当残疾人专委，但甄某某没有在陕开社区实际干过残疾人专职委员的工作，陕开社区的残疾人工作一直是由张某甲在干。她不想让社区知道甄某某在社区挂着领取补助，就让周某某帮忙出了考勤。甄某某在宝光社区和药机社区的考勤表都是周某某填的，是周某某填错了。甄某某残疾人专职委员的工作补贴发放银行卡办好后，她想将卡给甄某某，但甄某某说她要管孩子，没有要，她就从2013年1月拿着卡并使用。残疾人专委确定下来没几天，甄某某不想干，她让甄某某别管了，但没有将甄某某的资格取掉。自2013年1月至2017年12月，甄某某的残疾人专委补贴共计76700元，均由她支取用于家庭生活开支。2017年12月，她意识到这样下去会出问题，就给区残联的工作人员说甄某某已经不担任陕开社区残疾人专委了，让将补贴停了。甄某某并不符合规定的担任陕开社区残疾人专委的条件。二、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高宝兰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其下属周某某在上报春节困难残疾人慰问人员名单时，添加、虚报4名困难残疾人，套取残疾人春节慰问金2000元，将其中1000元据为已有，另1000元分给周某某。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0年12月16日任桥南办残联专委。2015年春节前，区残联将春节残疾人慰问名额下发给他们后，高宝兰让他除了真正要慰问的残疾人外，再在桥南街道办事处辖区残疾人花名册里随便找四五个人穿插到名单里面上报。他按高宝兰安排在桥南街道残疾人花名册里随便找了四个人的名字，穿插在残疾人慰问名单里报给区残联。过了几天，区残联将残疾人春节慰问金以每人500元标准下发。高宝兰让他在慰问金发放表上将他找的四个残疾人的名字签上，并说不会亏待他，他就在四个人的签字栏签了“周某某 代”的签字。过了几天，高宝兰给他1000元现金。经他查看，慰问金发放表中第二页27号董某乙、28号李某乙、第三页的冯某某、鲍富贵四人系虚报并由他代签的。2、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奶奶冯某某系残疾人。监察机关向他出示的《2015年春节渭滨区贫困残疾人慰问金摸底表》第3页第2行“冯某某”的信息与他奶奶信息相符，签名为周某某代签，但他不认识周某某，也没收到500元慰问金。3、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明他儿媳李某乙系残疾人，生活补贴一般由他和妻子杨某丁帮忙领取。监察机关出示的《2015年春节渭滨区贫困残疾人慰问金摸底表》第2页28号“李某乙”的信息与他儿媳信息相符。签名栏由周某某代签，他认识周某某，但2015年春节他和妻子均未领取过李某乙的500元春节慰问金。4、证人鲍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系残疾人，他不认识桥南街道办民政和残联工作人员。监察机关出示的《2015年春节渭滨区贫困残疾人慰问金摸底表》中“鲍某某”的信息与他的信息相符。签名由周某某代签，但他不认识周某某。2015年春节，他和家人没有领取过500元慰问金，也没有委托任何人代他签字。5、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妹妹董某乙系残疾人，相关补贴由她代领。监察机关出示的《2015年春节渭滨区贫困残疾人慰问金摸底表》中27号“董某乙”的信息与她妹妹的信息相符。但她和家人没有收到500元慰问金，也不认识在表上签字的周某某。6、2015年残疾人春节慰问金发放表系2015年渭滨区桥南街道办发放残疾人春节慰问金的发放表，发放金额为每人500元。该表中27号董某乙、28号李某乙、34号冯某某、36号鲍某某的签名均为“周某某 代”，经高宝兰指认，该四人系她与周某某虚报并冒领补贴的人员。8、被告人高宝兰的供述证明2015年区残联让报春节残疾人慰问名单的时候，她让周某某在桥南残疾人名单里找四个残疾人名字，添加到名单中报到区残联，并说等钱下来了两个人平分，周某某同意。周某某便将董某乙、李某乙、冯某某、鲍某某四个人的名字报了上去。慰问金下来后，周某某将该四人的慰问金共计2000元代领了，由她和周某某各分了1000元。另查明，被告人高宝兰到案后，将其犯罪所得77700元已全部退缴，由监察机关扣押在案。2019年1月15日，渭滨区监察委员会给予高宝兰政务降级处分。本案的综合证据：1、立案决定书证明渭滨区肩擦委员会线索，对本案立案调查。2、到案经过证明渭滨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6日发现高宝兰的违纪违法问题，通知高宝兰到办案点进行了谈话。11月27日对高宝兰采取留置措施。3、户籍信息证明高宝兰的身份情况，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4、社会信用代码证证明宝鸡市渭滨区残疾人联合会属群团机关，宝鸡市渭滨区桥南街道办事处为行政派出机构。5、编制手册、证明、关于高宝兰任职的报告证明高宝兰系事业单位在编人员，于1999年5月担任桥南街道办民政专干，负责残联等工作。经提名选举，自1999年5月起至2018年12月，连续在桥南街道兼任五届残疾人联合会执行理事会理事长，负责桥南街道残疾人联合会具体工作。6、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证明渭滨区监察委员会将高宝兰的退赃款77700元扣押在案。7、关于给予高宝兰政务降级处分的决定证明渭滨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月15日给予高宝兰政务降级处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并相互关联，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宝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套取、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宝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其能积极对违法所得予以退缴，可依法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被告人高宝兰犯罪情节轻微，确有悔罪表现，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对被告人高宝兰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宝兰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高宝兰的违法所得77700元依法没收，上交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超人民陪审员     李生华人民陪审员     谭德金 二○二○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相瑞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