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0民初8207号原告：梁正起，男，1974年9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委托代理人：高宏英，黑龙江鼎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丹，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健康路27号。法定代表人：王健，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李金山，男，196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该院医务科科长，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解立超，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该院医务科科员，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丽江路2586号6栋。负责人：王新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志锁，黑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正起与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以下简称第五医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正起的委托代理人高宏英、蒋丹，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李金山、解立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志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一、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因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的医疗过错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132175.14元、伤残赔偿金23352.80元、误工费26376.85元、护理费37601.52元、营养费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7000元、交通费420元、鉴定费35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康复治疗费16069.61元，共计254619.92元（总额乘以40%计算所得）；二、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5日，原告在工作中不慎被门砸伤左脚，疼痛难忍，遂前往被告处就诊，入院后经门诊X射线诊断为“左侧跟骨骨质连续性中断”。后原告以“左跟骨开放性骨折”进入手科一病区进行治疗，被告于2018年11月15日给原告进行了左侧跟骨清创骨折复位内固定VSD吸引术，因被告手术中存在过失及术后未及时跟进了解原告治疗情况，致使原告于2018年11月20日发生严重感染。被告于2018年11月30日对原告进行了左侧跟骨扩创VSD吸引术，手术中发现原告部分皮肤软组织已因感染坏死，内固定针道部分发生松动。术后，原告感染问题并未治愈。被告于2018年12月10日给原告进行了左侧跟骨扩创VSD吸引术。经过三次手术，原告术后感染问题并未治愈，被告建议原告转院治疗。在被告的建议下，原告于2018年12月18日转院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继续治疗，经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诊断，原告为左跟骨骨折术后感染。经过治疗，原告病情有所好转，遂于2019年5月10日转入农垦总医院康复科进行康复治疗。但因被告过失造成原告骨肉缺失过多至今无法正常行走，所以无法完全康复出院。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特起诉至贵院，希望贵院支持原告所有诉讼请求。被告第五医院辩称：根据鉴定一方医疗行为有一定过错参与度为30%-40%，不应按照上限40%计算，同时患者在黑龙江省总局总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所进行的康复项目应该是踝关节活动度，该康复项目是针对原告原发疾病及外伤所产生的医疗活动，同时原告在申请鉴定过程中，并未提供该院病历作为鉴定材料。在该院所产生的任何费用与被告无关。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被鉴定人梁正起因意外伤致左足损伤，左足跟骨粉碎性骨折，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国家标准5.10/6.17条款评定十级伤残，六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梁正起因意外伤致左足损伤，左足跟骨粉碎性骨折，评定十级伤残可以看出原告造成十级伤残的原因是以外受伤致左足损伤，左足跟骨粉碎性骨折，而与本案中医疗后期感染无关，五院的医疗行为不可能造成原告伤残，因此本案中的伤残赔偿金依法不予赔偿，因伤残产生的精神损失费也不予赔偿，其他各项费用待质证及辩论过程中答辩。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病历及诊断说明书各一份。证明：1、证明原告于2018年11月15日到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处接受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侧跟骨开放粉碎性骨折，于入院当日接受了清创骨折复位内固定VSD吸引术，术后，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未能尽到照料义务，主治医师在术后出差未能与原告及其家属、护士进行充分沟通，以致原告发生术后感染，病情加重。被告于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10日分别又为原告实施了扩创VSD吸引术，但原告的术后感染症状未能减轻。原告在被告的建议下，于2018年12月18日转院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治疗。2、原告出院时，被告的诊断为左侧跟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左足皮肤组织慢性坏死。被告第五医院对该份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份病历说明的问题有异议。患者作为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受伤时即已经发生外部细菌的侵入，在医学上，六小时左右即可产生感染，而非原告所说的因医生没有进行充分沟通，以致原告发生术后感染，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及缴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82445.03元。被告第五医院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计算时应扣除保险公司已经报销部分23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保险公司已经给报销的23000元我方不同意重复赔偿。证据三、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病历及住院诊断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因在被告处就医发生术后感染，在被告的建议下转入哈医大二院接受治疗，哈医大二院对原告的病情诊断为左跟骨骨折术后感染，在哈医大二院接受治疗后病情好转，并于2019年5月10日出院，转入黑龙江省农垦总局总医院康复科进行康复治疗。被告第五医院、保险公司对该证据均没有异议。证据四、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患者费用清单及缴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原告在哈医大二院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247992.81元。被告第五医院对于该份证据的票据没有异议，但票据中附带的用药清单中显示该患使用胃复安针剂说明该患在诊疗过程中存在治疗其他疾病的行为，所以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并非为治疗跟骨感染所发生的费用。被告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同第五医院。证据五、黑龙江省农垦总局总医院住院患者费用汇总表及缴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原告从哈医大二院出院后，遵医嘱进入黑龙江省农垦总局总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住院96天，期间花费康复治疗费共计40174.03元。被告第五医院对于该份证据真实性存在异议，同时该份证据原告在申请鉴定过程中未向司法鉴定所提供该份病历。该鉴定所并未依据该检材，所以该份证据证明不了和被告存在关联性。被告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同第五医院。证据六、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票据一份。证明：根据经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7日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在对原告的诊疗行为中，因对感染结果预防不足，导致原告术后感染，其医疗行为的过错参与度为30%-40%，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10级，营养期为80日，误工期限到评残前一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护理期限到评残前一日花费鉴定费共计8810元。被告第五医院、保险公司对该证据均没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证据、医疗责任保险抄单一份。证明：协议正文特别约定每次事故免赔在一万（含）元以下的赔案，免赔额为一万元，每次事故累计赔偿金额在一万元以上的赔案医疗责任赔付免赔率为10%，医疗意外赔付无免赔，法律费用、施救费用无免赔。本保险仅承包医疗机构投保清单中的保险责任，其他人员除外；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30万元，每人施救费用赔偿限额（含在每人限额内）8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限额6万元，每次事故法律费用赔偿限额（不包含在每人、每次事故限额内）3.8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限额为0元，本案中赔偿限额为30万元，如本案中赔偿款为10万元（含）以下则免赔1万元，10万元以上则免赔赔偿款10%。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历史赔付记录中显示保险公司针对原告的术后感染并未进行赔付，保险公司应当在其承保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所遭受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告五院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第五医院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医疗责任保险单一份。证明：我院在中国人寿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原告、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证据均没有异议。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举证及质证情况，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8年11月15日，原告到被告第五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左侧跟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左足皮肤软组织慢性坏死，左足皮肤软组织缺损。原告于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19日在被告第五医院住院治疗34天，花费住院费81151.18元、门诊费1293.85元。2018年12月18日，原告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左跟骨骨折术后感染，原告自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5月10日住院治疗143天，花费住院费247992.81元。原告出院后又在黑龙江省农垦总局总医院住院治疗，花费住院费40174.03元。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病情进行鉴定，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黑森（2019）临司鉴字2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梁正起因意外伤致左足损伤、左足跟骨粉碎性骨折评定十级伤残。2、暂不支持继续治疗，若发生感染，可按照感染的情形对症治疗，其费用以实际发生的合理医疗费用为准。3、医方虽能根据病情预计发生感染，但对感染的结果预防不足是其加重感染的因素。医方的医疗行为有一定的过错，过错参与度约为30%-40%左右。4、营养期限80日。5、误工期限到评残前一日。6、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护理期限到评残前一日。原告花费鉴定费8810元。另查明，被告第五医院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合同约定：五、医疗责任赔偿限额，每人赔偿限额为30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赔偿限额为60000元；七、法律费用赔偿限额，每次赔偿限额为38000元；十、保险期限自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26日；十四、特别约定：（一）每次事故免赔在一万（含）元以下的赔案，免赔额为一万元，每次事故累计赔偿金额在一万元以上的赔案医疗责任赔付免赔率为10%，医疗意外赔付无免赔，法律费用、施救费用无免赔；（二）本保险仅承包医疗机构投保清单中的保险责任，其他人员除外；（三）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30万元，每人施救费用赔偿限额（含在每人限额内）8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限额6万元，每次事故法律费用赔偿限额（不包含在每人、每次事故限额内）3.8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限额为0元。再查明，原告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个人综合意外伤害保险。2019年11月18日，被告保险公司向原告赔偿意外伤害保险金，共计23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第五医院之间的医疗关系，有病例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医方虽能根据病情预计发生感染，但对感染的结果预防不足是其加重感染的因素。医方的医疗行为有一定的过错，过错参与度约为30%-40%左右，故原告与被告第五医院间的医疗损害赔偿关系依法成立。结合被告第五医院的过错对原告产生的损害后果，本院认为确定被告第五医院医疗过错责任比例为40%为宜，被告第五医院应当根据责任比例赔偿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因被告第五医院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其对原告造成的医疗损害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于应当由被告五院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被告第五医院自行承担1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诉请医疗费132175.14元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可知原告在被告第五医院花费住院费及门诊费，共计82445.03元，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花费住院费247992.81元，合计330437.84元，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伤残赔偿金23352.80元的问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显示，原告被评定为十级伤残，系因意外伤所致左足损伤、左足跟骨粉碎性骨折而造成的。被告第五医院虽对原告术后感染的结果预估不足存在过错，其医疗过错行为与原告的伤残并无因果关系，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误工费26376.85元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原告误工期限到评残前一日，即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2月16日，共计396天。因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为黑龙江省上一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0780元，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护理费37601.52元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原告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护理期限到评残前一日。护理期限即自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2月16日，共计396天，其中住院期间护理期为175天，出院后护理期为221天。因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为黑龙江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60090元，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营养费3200元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原告营养期限80日，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病例可知原告在被告第五医院及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共计住院175天，按照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可参照黑龙江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元计算，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交通费420元的问题，考虑到原告伤后住院治疗175天及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确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原告主张交通费标准为每人每天3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鉴定费3524元的问题，因该笔费用系原告为明确伤情而支出的合理性费用,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问题，考虑到被告第五医院的过错确会导致原告承受一定的病痛和精神压力，存在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结合本地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及被告第五医院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抚慰金2000元。关于原告诉请康复治疗费16069.61元的问题,因原告未提交其在黑龙江省农垦总局总医院就诊的病历参与司法鉴定过程，在举证期限内亦未提交康复治疗的相关病例，因原告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该院所进行的治疗与被告第五医院的医疗过错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医疗费126957.63元[80000元+（132175.14元-80000元施救费用无免赔）×90%]、误工费23739.17元（26376.85元×90%）、护理费33841.37元（37601.52元×90%）、营养费2880元（3200元×90%）、住院伙食补助6300元（7000元×90%）、交通费378元（420元×90%）、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元（2000元×90%）、鉴定费3524元。被告第五医院应赔偿原告医疗费5217.51元[（132175.14元-80000元施救费用无免赔）×10%]、误工费2637.68元（26376.85元×10%）、护理费3760.15元（37601.52元×10%）、营养费320元（3200元×10%）、住院伙食补助700元（7000元×10%）、交通费42元（42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元（2000元×10%）关于二被告主张应扣除原告自行报销的23000元的问题，因原告系自行购买的个人综合意外伤害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规定：“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按照此规定，人身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具有双重赔偿请求权，且人身保险合同不适用损失填补原则，故不能免除二被告的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医疗费126957.63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误工费23739.17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护理费33841.37元；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营养费2880元；五、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住院伙食补助6300元；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交通费378元；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元；八、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鉴定费3524元；九、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医疗费5217.51元；十、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误工费2637.68元；十一、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护理费3760.15元；十二、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营养费320元；十三、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住院伙食补助700元；十四、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交通费42元；十五、被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梁正起精神损害抚慰金200元；十六、驳回原告梁正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42元（原告已预交2242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承担，并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梁正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超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樊明芳书记员周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