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11162号原告：柯有科，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洞头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诉讼理人：李顺武，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万路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实力锦城2幢21号商铺。法定代表人：杨丽娟。被告：杨丽娟，女，1968年6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原告柯有科与被告昆明万路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路洁公司”）、杨丽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柯有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路洁公司、杨丽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柯有科诉称：原告与被告杨丽娟系好友，被告万路洁公司系被告杨丽娟经营的公司。2016年2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万路洁公司签订了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投资协议》，约定原告借款5,000,000元给被告，被告按年化30%支付固定投资回报，期限为2年，协议签订后，原告如约向被告万路洁公司账户转账交付了5,000,000元借款，但被告仅偿还了1,000,000元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杨丽娟于2017年7月18日向原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确认了尚欠借款本金4,000,000元的事实，并承诺了还款期限，但还款期限届满后，二被告均未如约归还原告本金及利息，后二被告于2018年11月15日与原告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确认尚欠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的事实，且二被告承诺对于该笔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至今二被告经原告多次催要均未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被告的失信行为已经严重的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现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2.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以欠款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全部款项偿清之日止的利息（暂算至起诉之日2019年8月27日为：1,809,440元）；3.二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担保费及律师费等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该项诉讼请求中实际产生的费用为诉讼费及律师费。被告万路洁公司、杨丽娟缺席无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柯有科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欲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投资协议，欲证明原告与被告万路洁公司于2016年2月23日签订了《投资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万路洁公司投资5,000,000元，投资期限为两年，被告万路洁公司以投资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化30%向原告支付固定的投资回报，故该协议性质属于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3.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欲证明：（1）原告于2016年2月24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万路洁公司转账1,600,000元，于2016年3月7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万路洁公司转账2,400,000元；（2）原告于2016年3月14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被告万路洁公司转账1,000,000元；（3）上述三次转账共计5,000,000元，原告完成了向被告交付借款本金的义务；4.债权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欲证明：（1）原告与二被告于2018年11月15日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对债权、债务进行了确认：截至2018年9月28日被告还结欠原告4,000,000元本金及1,250,000元的利息。自2018年9月29日起，被告应以4,000,000元为基数，按30%每年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报；（2）二被告就该笔债务向原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二被告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5.律师费发票，欲证明二被告应承担原告为实现该笔债权而支出的39,800元律师费。被告万路洁公司、杨丽娟缺席无质证，且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质证权利，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依法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杨丽娟系被告万路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2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万路洁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因被告万路洁公司业务扩展需引进投资，经与原告协商，原告自愿投资5,000,000元；投资时间为两年，到期可续签；原告在本投资协议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投资款分批汇入被告万路洁公司指定的账户上；被告万路洁公司按照原告投资金额的总额，总计每年支付年化30%的投资回报。支付方式为：1.每季度支付一次，支付时间为季度末至下月初15个工作日之内。2.第四季度的支付日期为当年12月20日至30日内。3.投资回报均为当年结算；被告万路洁公司负责公司的正常经营、所有项目的具体事务执行和管理，按照本协议约定按期支付投资回报；原告应保证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及方式将投资款足额汇入被告万路洁公司指定的账户，不得擅自干涉被告万路洁公司对公司的运营和管理，但有权对财务信息进行查询和质问，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按期收取投资回报；如因被告万路洁公司原因，导致公司出现经营问题及亏损，原告有权收回所有投资金额及应得投资回报。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双方还对其他合同权利、义务进行约定。2016年2月24日，原告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万路洁公司转账1,600,000元，2016年3月7日，原告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万路洁公司转账2,400,000元，2016年3月14日，原告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万路洁公司转账1,000,000元。2018年11月1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万路洁公司（甲方）、杨丽娟（丙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约定：鉴于2016年2月23日甲、乙双方签订了《投资协议》，约定因甲方业务拓展需求，乙方向甲方投资5,000,000元，投资期限为2年，甲方应按期向乙方支付投资回报。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未能按约定向乙方支付投资款并欠付投资回报。现经协议各方友好协商一致，就甲方向乙方清偿债务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债权。1.乙方根据《投资协议》约定，分别于2016年2月24日向甲方支付投资款1,600,000元；于2016年3月7日向甲方支付投资款2,400,000元；于2016年3月14日向甲方支付投资款1,000,000元。上述投资款合计5,000,000元。2.甲方应自乙方每笔投资款支付之日起，以当期投资款为基数按照每年30%的标准向乙方支付投资回报。3.截至2018年9月28日，甲方已向乙方支付投资款1,000,000元，支付投资回报2,050,000元，甲方还应向乙方支付投资款4,000,000元，投资回报1,250,000元。4.自2018年9月29日起，甲方仍应以投资款4,000,000元为基数，按每年30%的标准向乙方支付投资回报，直至全部投资款支付完毕之日；二、经甲、乙、丙各方协商一致，甲方、丙方对甲方所欠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甲方、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时间及金额清偿债务的，乙方还有权要求甲方、丙方共同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原告自认，2017年2月24日，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投资款）1,000,000元。支付“利息”（投资回报）的情况为：2016年6月13日500,000元、2016年10月26日500,000元、2017年3月4日500,000元、2017年7月29日200,000元（4笔合计）、2017年8月31日50,000元、2017年9月29日50,000元、2017年11月3日50,000元、2017年11月27日50,000元、2017年12月28日50,000元、2018年3月23日100,000元、2018年9月21日100,000元、2018年10月26日100,000元。另，原告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39,800元。现原告以二被告尚欠借款本金4,000,000元以及相应利息为由诉至本院，主张如上诉请。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被告万路洁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投资协议》虽有“投资款”字样，但根据该协议的具体内容，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投资关系，实质上是民间借贷关系。协议签订后，原告将相应款项交付给被告万路洁公司，故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万路洁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被告万路洁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的事实。对于尚欠的借款本金。2018年11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载明截止2018年9月28日，被告万路洁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投资款即本案认定的借款本金4,000,000元，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具有对前期借款进行结算确认的性质。2018年9月28日之后，被告虽于2018年10月26日向原告还款100,000元，但因清偿协议同时确认截止2018年9月28日，被告尚欠原告投资回报（实为利息）1,250,000元，故该100,000元应为支付之前的利息。因此，现被告万路洁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4,000,000元。对于还款期限，因双方在《投资协议》中约定为两年，该期限现已届满，而双方在《债权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中并未进一步约定，故原告可随时向被告主张要求还款，本院对原告主张由被告万路洁公司归还其借款本金4,0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约定借款期内年利率为30%，现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该主张不违反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因双方在《债权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中已明确截止2018年9月28日尚欠1,250,000元，之后，被告支付了100,000元，因此，截止2018年9月28日，被告尚欠原告利息1,150,000元。现原告主张自2017年10月8日起计算，而自原告主张的该日期至2018年9月28日，按年利率24%计算，其利息为936,000元，该金额并未超出前述尚欠的利息金额，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予以认定。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杨丽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中，双方在《债权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杨丽娟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杨丽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双方对此进行了约定，且原告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原告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相应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万路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杨丽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柯有科借款本金4,0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昆明万路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杨丽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柯有科律师费39,8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466元，由被告昆明万路洁环境卫生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杨丽娟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崔光远人民陪审员  杨嘉升人民陪审员  丁艳芳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邓义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