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初31493号原告：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航海东路2号58号楼10层114号。法定代表人：王蛟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恩，郑州市管城区法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河南省金鼎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北、第二十五大街西联东U谷西区20号楼。法定代表人：刘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川东，河南银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朱西华，男，197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第三人：刘卉，女，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北56号院3号楼3单元1001号。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川东，河南银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省金鼎医药有限公司，第三人朱西华、刘卉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豫0191民初2555号民事判决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终115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审判决。2019年5月1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申996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2019年10月30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再4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豫01民终1156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豫0191民初255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王蛟龙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恩，被告及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川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第三人连带返还原告租金1096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11月2日起至第三人实际返还上述租金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10万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第三人系夫妻关系。被告谎称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院××楼××楼拥有门面房1200平方米，二楼办公用房15间对外出租，原告信以为真。为此，被告制作了房屋租赁协议交付原告，原告签章后，被告拒绝在协议上签章。应被告的指示，2012年11月6日原告向被告交付租金1096000元，另向被告出具200万元租金欠条一份。被告对租赁房屋不具有所有权，也无转租权，原告着手装修即遭到真正的房东的阻挠，致使租赁合同根本无法履行，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精神崩溃，于2012年11月2日住院治疗，租赁合同至此终止。原告并不认识第三人，而第三人自认收到了原告的租金1096000元，原告与第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第三人收取原告的租金没有合法依据。被告辩称，针对被告的起诉已经经过生效判决，一事不应再理。第三人辩称，原告已经实际占有租赁房屋并进行装修，停止装修后也继续占有涉案房屋，其并没有损失，第三人朱西华将涉案房屋出租给原告并已经实际交付，不存在非法获利，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答辩、质证，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00年12月登记结婚，于2017年10月10日离婚。第三人刘卉于2016年9月22日成为被告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原告系其法定代表人王蛟龙个人持股100%的自然人独资企业法人。被告、第三人自认被告原法定代表人高汴京与第三人刘卉系亲戚关系。2012年4月24日，第三人朱西华与案外人赵根花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案外人赵根花将坐落于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南五路16号院6号楼约7826.01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第三人朱西华，双方约定了租金、租期等相关事项；并约定：未经赵根花书面同意，第三人朱西华不得将房屋的全部或部分分租或转租给其他单位或个人，否则赵根花有权解除本租赁合同，同时第三人朱西华应支付相当于二个月租金的违约金。2012年7月20日，第三人朱西华与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中2437.66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被告，并约定被告有权将房屋的全部或部分分租或转租给其他单位或个人。被告时任法定代表人高汴京在合同上签名，该合同未载明具体楼层、房号。2012年12月31日，第三人朱西华与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坐落于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南五路16号院6号楼第四层401号、第六层601号的房屋出租给被告，并约定被告有权将房屋的全部或部分分租或转租给其他单位或个人。被告向第三人朱西华支付租金后，第三人朱西华于2013年1月25日、2014年2月21日向被告开具发票。第三人朱西华于2013年1月25日、2013年7月30日、2014年2月21日缴纳了房屋租赁的相关税费。2012年11月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蛟龙从其个人账户取款999900元。2012年11月6日，王蛟龙从其个人账户取款1250000元。原告称其中1096000元交给被告；第三人朱西华称其收到原告现金1096000元，时间、地点记不清了。2012年11月6日，第三人刘卉向其个人账户存款1096000元。2012年11月7日，第三人刘卉向案外人赵根花指定的收款人李瑞霞账户转款1700000元。原告提交原、被告于2012年11月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一份，在该合同第一页出租方（甲方）一栏为：“河南省金鼎医药有限公司”，在第四页有“陈鹏”字样的签名。本院在（2014）开民初字第8120号民事案件中依原告申请从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调取的房屋租赁协议并无“河南省金鼎医药有限公司”、“陈鹏”字样。原告提交“陈鹏”的名片一张，载明其为被告董事长助理。被告、第三人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法定代表人王蛟龙在本案庭审中认可“河南省金鼎医药有限公司”是其填写。2014年9月18日，原告向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控告被告合同诈骗。公安机关调查后未予立案。2014年10月21日，公安机关对陈鹏所做的询问笔录中，陈鹏称其2009年到被告处工作，负责公司日常行政管理，2012年12月辞职；2012年8月底（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其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南五路16号院6号楼金鼎公司一楼的一间门面房干活时，王蛟龙问这间门面房是否出租、房租多少，要租一楼整层7间门面房最少五年，其和高汴京电话联系汇报了情况，高汴京说必须先付半年的租金，王蛟龙同意了，两天后开始装修了。装修了一周左右，王蛟龙想同时租金鼎公司二楼的办公用房，清场完毕后，王蛟龙同时装修二楼的办公用房了；当王蛟龙装修二楼差不多4天左右的时候，金鼎公司通知王蛟龙停工，让他交房租后再施工，王蛟龙在接到通知两天后到公司财务室，其看到王蛟龙从旅行包里拿出来十捆现金，目测有100万元人民币左右，这之后王蛟龙租赁的房屋都在正常装修；怕王蛟龙装病给金鼎公司带来经济损失，就到郑州第八人民医院去看了他一次，医生不让见，就把水果交给护士站，从此就没有和王蛟龙联系过。被告、第三人对该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涉案房屋与第三人朱西华没有法律关系。2014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对第三人刘卉所做的询问笔录中，第三人刘卉称其2011年起任金鼎公司总经理助理；大概是2012年下半年，王蛟龙到金鼎公司说要租公司一楼和二楼的房子，这些事是公司办公室负责行政管理的经理陈鹏具体负责的，但是王蛟龙等人正装修一楼和二楼的时候突然消失了，直到2014年9月左右突然来公司要他交的租房订金，他交了100万元左右，财务上收的有。被告、第三人对该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涉案房屋与第三人朱西华没有法律关系。原告提交陈鹏电话录音，被告、第三人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交有“陈鹏”签名的收到条一份，陈鹏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否认是其出具，被告、第三人对该收到条的真实性有异议。2012年11月8日，案外人刘旭东与王蛟龙因琐事发生口角、打架报警，后双方自行解决，公安机关不予立案。2012年11月20日至2013年1月29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蛟龙因双相情感障碍在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第三人提交樊景亚、乔志华、李敏、李继高的书面证言，齐建修出具的收据，第三人朱西华与李磊、尹鑫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本案纠纷，原告曾于2014年向本院起诉与被告河南省金鼎医药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4）开民初字第8120号民事判决书。在该案中，被告辩称，原告所主张的诉讼标的与答辩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原告将本答辩人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理由：一是答辩人从来不知道有“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也不知道该公司的王蛟龙经理；二是原告从未与答辩人谈论过所谓的租房事宜，也没有同原告签署过房租租赁合同，也从未收过原告所谓的租金1096000元，也从未要求原告出具过所谓的200万元的借条；三是答辩人只是从第三人朱西华处承租了原告诉称标的物所在的第四层、第六层作为办公用房；四是原告诉称的真正房东也从未有将该标的物停水停电情况发生。庭后，被告申请朱西华、刘卉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理由为：被告系从第三人朱西华处承租了原告所称标的物所在的第四层、第六层作为办公用房，原告所主张的诉讼标的与被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申请追加朱西华、刘卉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朱西华申请参加诉讼，请求依法判决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赔偿朱西华损失暂计120万元，事实与理由为：2012年4月，朱西华从赵根花处租得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南五路16号院6号楼，2012年下半年龙顺公司王蛟龙找到朱西华称要整租1-2层，准备做河南省酒品类配送。双方达成协议后，龙顺公司向朱西华缴纳了109.6万元的相关款项后，申请人按照前期协商好的赔偿及补偿金额交给前租户后，前期租户搬离6号楼。龙顺公司顺利进驻并开始拆除装修，申请人一直催促龙顺公司签订合同，但其法定代表人王蛟龙一直称自己在外地出差，迟迟不予签订。日后装修便停工，王蛟龙也联系不上，留下烂尾工程，申请人试图多方联系王蛟龙，仍旧是无音讯，只有等待王蛟龙的出现，能给与一个说法和赔偿。在等待无果和高昂房租的压力下，于2013年4月开始重新寻找租户。截至一层、二层新租户入住时间，王蛟龙租房事件给申请人造成直接损失2467000元。在该案中本院认为，朱西华、刘卉不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故被告金鼎公司申请朱西华、刘卉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朱西华申请参加诉讼，均不予准许；原告提交原、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并称系与被告董事长助理陈鹏签订的（在第四页有“陈鹏”字样）的签名，但本院依原告申请从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调取的《房屋租赁协议》并无陈鹏签名，且原告在诉状中称，被告拒绝在协议上签章。根据原告所举证据，本院无法确认原、被告于2012年11月2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也无法确认原、被告双方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故原告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11月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租金1096000元、返还上述租金自2012年11月6日至本案判决确定还款之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暂计10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将该款交于被告，故对原告的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法院确认2012年11月6日原告为被告出具的200万元的欠条为无效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均未提交该欠条，本院无法确认该欠条是否存在，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案判决驳回原告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因不服本院（2014）开民初字第8120号民事判决，曾于2015年6月8日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院申请再审，于2015年8月13日撤回再审申请。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郑民申字第61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本案原告撤回再审申请。后本案原告于2016年再次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一）被申请人无房屋出租权、转租权，诱使申请人缴纳巨额租金，并与案外人恶意串通，侵占申请人的财产，被申请人应返还租金及利息。（二）被申请人诱使申请人出具200万欠条，此欠条应为无效欠条。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豫01民申79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申请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申请人收到租金1096000元，故被申请人应返还租金及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申请人未举证欠条，故不存在无效的问题。裁定驳回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原告因本案纠纷于2016年再次起诉被告河南省金鼎医药有限公司,第三人刘卉、朱西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豫0191民初354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若不服，应通过再审处理。本案所争议的房屋租赁协议、租金、利息已经本院2015年4月9日作出的（2014）开民初字第8120号民事判决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8月20日作出的（2015）郑民申字第615号民事裁定书审理完毕，且已生效。裁定驳回原告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原告因不服本院（2016）豫0191民初3542号民事裁定，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一）被申请人河南省金鼎医药有限公司骗取申请人租赁费1096000元。（二）被申请人朱西华承认收到申请人租赁费1096000元，申请人根本不认识朱西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豫01民申79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申请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申请人河南省金鼎医药有限公司收到租金1096000元，故被申请人应返还租金及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如被申请人朱西华承认收到申请人租赁费1096000元，申请人应向朱西华直接主张权利。裁定驳回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2019年9月25日，第三人朱西华的代理人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时称由陈鹏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协议；关于陈鹏与朱西华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刘卉在金鼎公司上班，原来应该是主管会计；最终租金归朱西华。原告在诉状中称原告着手装修即遭到真正的房东的阻挠，致使租赁合同根本无法履行。原告在2015年1月13日本院开庭笔录中称原告开始装修房屋的时候遭到真正房东刘旭东的阻挠。原告在2018年8月2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笔录中称是房东高汴京阻挠装修。原告在2019年9月25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中称不知道真正的房东是谁。2017年6月12日，原告再次起诉与被告、第三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请求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11月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判令被告与第三人连带返还租金1096000元；判令被告与第三人连带返还上述租金自2012年11月2日至本案判决确定还款之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暂计10万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后原告于2018年3月20日开庭时，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第三人连带返还原告租金1096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11月2日起至第三人实际返还上述租金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10万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作出（2018）豫0191民初255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判决朱西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租金一百零九万六千元；驳回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原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做刑事案件处理；3、判令金鼎公司及朱西华、刘卉承担连带返还责任；4、判令金鼎公司及朱西华、刘卉连带支付自2012年11月2日起至金鼎公司实际返还上述返还款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5、判令对方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查处。二、如不能移送，金鼎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朱西华、刘卉应当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四、《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988年4月2日法（办）发【1988】6号）131条规定，原审判决从责任分配到利息的处理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终115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审理中，原告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属于第三人不当得利，第三人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应予返还；原告和金鼎公司的租赁合同未成立且没有履行；房屋租赁合同主体是被告，而不是第三人；由于原告和金鼎公司的租赁合同根本没有履行也没有签订租赁合同，所以不存在解除与否问题；依据民法总则规定，第三人朱西华应当返还不当得利及其孳息，所以原告请求判令第三人返还本金及2012年开始的利息；鉴于第三人朱西华和刘卉属于夫妻共同经营，第三人又是夫妻关系，第三人刘卉应当与朱西华负共同返还之责。第三人朱西华在本案中对租赁合同由谁起草、何时、在哪与原告协商洽谈租房事宜均表示记不清了；认为其收取原告款项的合同依据就是原告提供的合同。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一份、陈鹏名片一份、陈鹏的加班费收到条一份、取款凭证两份、陈鹏电话录音、公安机关询问陈鹏的笔录一份、公安机关询问刘卉的笔录一份、××例一份、郑州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接处警登记表一份、原告的报案材料一份、企业公示信息、第三人朱西华参加诉讼申请书、（2014）开民初字第8120号民事判决书、（2016）豫01民申790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01民申792号民事裁定书、2014年12月8日被告答辩状、第三人离婚登记档案材料，被告提交的（2015）郑民民申字第615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0191民初3542号民事裁定书，第三人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组、房产证复印件一组、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二份，本院调取的（2014）开民初字第8120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2016）豫0191民初3542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2018）豫0191民初2555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原告提交的产品报价表、收到条、车辆转让协议、照片，第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收据、照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案不予审查。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因事发时间久远，原告对部分事实的陈述前后不一致；第三人朱西华对部分事实的陈述也存在不一致的情况，并且对关于租赁合同的协商、合同起草、租金的交付等关键问题均陈述记不清了。相对于原、被告及第三人朱西华的陈述，公安机关在2014年10月21日询问陈鹏、2014年11月7日询问第三人刘卉时其各自关于王蛟龙交款的经过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信度更高。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与其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提交的合同不一致，原告法定代表人王蛟龙自行在该合同上添加“河南省金鼎医药有限公司”字样，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第三人朱西华对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又称由陈鹏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协议，并称其收取原告款项的合同依据即是原告提供的合同，其反言行为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第三人刘卉无论是作为被告当时的工作人员还是第三人朱西华当时的妻子，在收到原告交付的1096000元现金时，未向原告出具收据，也未向公安机关如实陈述该笔款项存入其个人账户，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对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原、被告及第三人各执一词。从原告在（2018）豫0191民初2555号民事案件中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及其上诉请求来看，其诉请认为第三人与其系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被告主张与原告之间没有法律关系；第三人朱西华主张其与原告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诉请的法律关系、法律事实是否成立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原告请求的法律关系是不当得利，本案审理的核心应当是不当得利关系是否成立，本案案由应当为不当得利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原告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其与第三人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但是根据其在本院（2014）开民初字第8120号民事案件提交的证据，本院在该案中没有确认其与被告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第三人朱西华在本案中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其为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南五路16号院6号楼的一手承租人，被告向其租赁了案涉的部分房屋，原告所交付的1096000元现金存入了第三人刘卉的个人账户。第三人朱西华虽无权对外转租，但其转租行为并不必然导致转租无效。从陈鹏、第三人刘卉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来看，原告系与被告协商房屋租赁事宜，并将1096000元现金交付被告。因被告与第三人存在关联关系，故原告交付的1096000元现金存入了第三人刘卉的个人账户。无论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朱西华之间是层层转租关系还是原告与第三人朱西华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第三人朱西华收取的租金不属于不当利益。原告以第三人不当得利请求第三人连带返还原告租金1096000元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规定，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原审未合法传唤缺席判决，影响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的；（二）追加新的诉讼当事人的；（三）诉讼标的物灭失或者发生变化致使原诉讼请求无法实现的；（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提出的反诉，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因本案为再审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本案原告在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况下不得变更诉讼请求，第三人朱西华亦不得在本案中提出反诉。关于房屋租赁合同是否成立、是否履行、是否违约以及房屋租赁合同的主体问题，原告及第三人朱西华均可以另案起诉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另行主张各自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64元，诉前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郑州龙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高晓明人民陪审员  徐小振人民陪审员  陈会宾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葛伟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