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0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申摩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寿春路356号徽商国际大厦9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99812375R（1-1）。法定代表人：胡三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音海军，安徽云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科立讯通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朗山路11号同方信息港A栋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85566937。法定代表人：付文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高荣，广东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合肥申摩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科立讯通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立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7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申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787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合肥快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双方之间并非关联公司。二、被上诉人向合肥快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交付货物不能视同向上诉人交付货物.在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要求返还保证金。三、无论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30万元是保证金还是定制开发费，被上诉人都应返还给上诉人。即使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30万元是定制开发费，上诉人支付开发费的目的是要被上诉人制造出符合上诉人要求的货物。但被上诉人至今未向上诉人交付货物，没有利用上诉人支付的30万元开发出定制产品，其没有理由占有上诉人支付的30万定制开发费，应当依法予以返还。四、被上诉人存在一系列违约行为，致使上诉人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上诉人有权请求解除《产品订制协议》。根据《产品订制协议》第八大项第五条约定，被上诉人应于2015年5月31日前将本合同定制货物在电信集团挂网成功。但被上诉人至今未将定制货物在中国电信成功挂网。且根据合肥快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反馈的信息，被上诉人交付给合肥快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定制货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综上，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证据采纳、法律适用方面均有错误，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特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科立讯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上诉状中陈述的情形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申摩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申摩公司与科立讯公司间的《产品订购协议》；2、科立讯公司返还申摩公司300000元保证金；3、科立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查明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1月8日，申摩公司、科立讯公司签订《产品订制协议》。双方就申摩公司委托科立讯公司订制产品事宜约定如下：产品型号为GK980，数量50000台，10000台以内标准版的价格为407元/套（含税），超过一万台的，每增加一万台，单价减少10元/套；科立讯公司承诺该机型只给申摩公司供货；定制产品开发协议一经签订，申摩公司不得无理由拒收定制产品；科立讯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按申摩公司确认定制产品需要进行产品开模与生产；如因严重品质问题影响申摩公司市场拓展和销售，科立讯公司须适当调低申摩公司年度承销任务，情况严重的返还申摩公司保证金；科立讯公司定制产品的订货周期为60天（自科立讯公司收到申摩公司40%预付款后计算订货周期）；申摩公司每笔订单按实际订货数量金额的40%向科立讯公司支付货款，剩余60%货款货到45天付讫；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申摩公司需向科立讯公司支付300000元定制开发费用，包括产品设计费、开模费、研制费、核准认证费、电信挂网费。如申摩公司自首批提货两年内完成累计3万台的提货数量，则定制费30万元全额返还申摩公司，直接冲抵货款，如未完成不予返还；科立讯公司须保证在2015年5月31日前将本合同产品在电信集团公司挂网成功，费用由科立讯公司负担；本合同双方签订后，若科立讯公司在15日内未收到申摩公司定制开发费，本合同自动失效；双方还在合同中约定了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申摩公司向科立讯公司支付了30万元。申摩公司于2015年8月5日、9月17日共计向合肥快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快为公司）交货GK980共计3000台。后因合肥快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没有向申摩公司支付约货款，科立讯公司将该公司起诉至法院，要求其支付货款及利息。涉案合同签订当天，申摩公司、科立讯公司与上海信云无线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天翼对讲业务战略合作协议》，约定三方将在以天翼对讲Qchat为平台的终端产品线，综合指挥调试管理系统平台，行业解决方案等范围内进行业务合作。同日，科立讯公司还与上海信云无线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单独签订了《Qchat整机ODM合作协议》，就新款Qchat终端（型号暂定为GK980）的开发、生产、销售、售后等相关合作事宜作了详细的约定。合肥快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申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胡三陆。科立讯公司为证明其履行合同的情况，另提交了其支付各种开发费、测试费、检测费等相关票据、转账记录、发票等票证、其定作GK980模具的合同及付款凭证等证据佐证。申摩公司以上述证据与申摩公司没有关系为由不予认可。原审庭审中，申摩公司称其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就是科立讯公司没有向申摩公司交付定制产品。原审法院认为，申摩公司、科立讯公司签订的《产品订制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强制性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全面履行。申摩公司要求解除涉案协议，其理由是科立讯公司没有向其交付货物。虽然科立讯公司在2015年8月5日和9月17日交付的3000台货物是向合肥快为公司交付的。但基于申摩公司和合肥快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两公司为关联公司，且申摩公司在诉状中确认已经收到该3000台，并陈述了收货后货物销售的情况。故法院有理由相信变更收货人是科立讯公司基于申摩公司的指示，双方协商一致而变更的，故法院对申摩公司自认已经收到3000台货物的事实予以确认。科立讯公司已经向申摩公司交付了3000台货物，申摩公司以科立讯公司没有交付货物为由要求解除涉案合同，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申摩公司要求科立讯公司退回30万元保证金的问题，申摩公司主张其支付了30万元的保证金，其应当就此举证证明。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就保证金的金额、保证内容、支付时间、退还条件等作出具体约定。合同中仅有关于30万元研发费用的详细约定，并约定了研发费用的支付时间，并以该费用的限期支付作为合同有效的前提。鉴于双方已经履行了涉案合同，故本院认为，申摩公司已经依约向科立讯公司支付了研发费用30万元。申摩公司既未举证证明其支付了30万元保证金，也未举证证明其要求科立讯公司返还保证金具有合法依据，法院对申摩公司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合肥申摩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申摩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且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申摩公司、科立讯公司签订的《产品订制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强制性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全面履行。根据申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争议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申摩公司是否收到科立讯公司履行《产品订制协议》的供货。二、申摩公司要求科立讯公司返还保证金有无依据。三、申摩公司要求解除《产品订制协议》有无依据。第一，关于申摩公司是否收到科立讯公司履行《产品订制协议》供货的问题。本院认为，科立讯公司在2015年8月5日、9月17日向合肥快为公司交付3000台《产品订制协议》约定的货物。申摩公司与合肥快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为关联公司。申摩公司在原审诉状中确认已经收到该3000台货物，并陈述了收货后货物销售的情况，故本院确认申摩公司自认的法律效力，认定申摩公司已经收到科立讯公司履行《产品订制协议》供货的3000台对讲机。申摩公司上诉主张没有收到科立讯公司的供货，与其之前自认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申摩公司要求科立讯公司返还保证金有无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申摩公司与科立讯公司双方在《产品订制协议》中并未就保证金的金额、保证内容、支付时间、退还条件等作出具体约定。《产品订制协议》中仅有关于30万元研发费用的详细约定，并约定了研发费用的支付时间，并以该费用的限期支付作为合同有效的前提。申摩公司上诉主张其要求的保证金就是研发费用。鉴于双方已经履行了涉案合同，申摩公司已经收到科立讯公司履行《产品订制协议》供货的3000台对讲机，申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科立讯公司依法需要返还30万元研发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认定申摩公司要求科立讯公司返还保证金没有事实依据，对申摩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第三，关于申摩公司要求解除《产品订制协议》有无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中，申摩公司确认其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是科立讯公司没有向申摩公司交付定制产品，如上所述，该理由不成立。二审期间，申摩公司增加科立讯公司至今未将定制货物在中国电信成功挂网作为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但申摩公司在原审诉状中自认科立讯公司的产品已在电信集团挂网成功。申摩公司前后不一的陈述，无法有效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申摩公司要求解除《产品订制协议》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申摩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申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合肥申摩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彭  建  钦审判员 蔡  雪  燕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朱温岛(兼)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