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212民初13081号原告:宁波中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144524030K），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东路257号。法定代表人：郑祥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能、张飞虎，浙江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市凯晟荣电器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3074904926W），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高桥镇新联村。诉讼代表人：胡力明，破产管理人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伟，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海平，男，1969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被告：朱园，女，199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被告朱海平、朱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波，浙江和义观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中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宁波市凯晟荣电器有限公司、朱海平、朱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9年12月4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中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能、方飞虎，被告宁波市凯晟荣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晟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伟，被告朱海平、朱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蔺公司起诉称：被告凯晟荣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一份。原告分别于2016年12月21日、2017年1月9日、2017年1月18日、2017年1月19日各出借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合计300万元。被告朱海平、朱园向原告出具保证人承诺，承诺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三被告未还本付息。为此，请求判令：1.被告凯晟荣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97.5万元（利息按月息1%从2017年1月19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2日，之后的利息仍按照月息1%计算至被告履行完付款义务之日止）；2.被告凯晟荣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147000元；3.被告朱海平、朱园对被告凯晟荣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凯晟荣公司答辩称：涉案的300万元款项应该与其他的融资款一并进行结算，原告单独就300万元提起诉讼，并不合适。整个融资借款利息按约定系按照银行利率进行计算，300万元借款约定在2017年年底应当归还，故300万元借款在2017年12月底之前可按照1%计息，2017年12月底之后的融资款应该按照银行利率计息。300万元借款与其他融资款属同一性质，而且是有担保的借款，原告在出口代理业务中已经收取的货款应该按照顺序对凯晟荣公司所欠款项进行抵扣。如货款尚有余额，破产管理人将另行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返还。被告朱海平、朱园共同答辩称：300万元借款与其他融资款性质相同，实质都是借款，在财务账册、对账函中的表现形式均为“预付账款”。两被告认为涉案的300万元借款已经根据约定在凯晟荣公司的2017年度出口业务的货款中予以扣除，到2017年5月份左右，相应的本金及利息已经扣减完毕。鉴于主债务已经不存在，两被告作为保证人无需再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及被告质证意见如下：1.《借条》、《保证人承诺》各一份、宁波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四份，用以证明凯晟荣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被告朱海平、朱园系保证人的事实；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从交易凭证看用途是货款，等同于双方出口代理业务关系中的预付货款，都统称为货款。2.律师费发票、委托合同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的事实；三被告均无异议。3.代理出口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凯晟荣公司签订代理出口协议书，约定了贸易融资的相关事实；三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朱海平、朱园并认为协议书的第九项约定按照银行借款利率计算利息，但事实上在按照月利率1%结算利息；被告凯晟荣公司对融资款按照月利率1%结息不予认可。4.企业征询函一份、2015-2018年融资款明细、2015-2018年增值税发票明细各一组（与被告朱海平、朱园提供的明细相比，差异为最后四笔款项，2017年12月29日80万元、2018年3月27日16.5万元，2018年4月19日的18万元、2018年4月10日1255088.34元，并提供该四笔款项的银行交易凭证及转账支票存根），用以证明原告按照代理出口协议约定支付融资款，融资款在回收的货款中予以抵扣，账面差额为37499.82元，从而印证涉案300万元借款并未在回收货款中抵扣的事实；被告凯晟荣公司对企业征询函无异议，对2015-2018年融资款明细、2015-2018年增值税发票明细不予认可，要求原告提供全部的原始财务凭证。被告朱海平、朱园对企业征询函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至2014年12月31日凯晟荣公司欠中蔺公司10857469.01元；对增值税发票明细无异议，认为融资款明细中的最后两笔款项2018年4月10日的1255088.34元、2018年4月19日的18万元是凯晟荣公司向中蔺公司借款用于缴纳税款及支付运费，款项未直接汇入凯晟荣公司，与代理出口协议无关，未约定利息，无出口货物担保，对其余款项无异议，认为涉案的300万借款未列入明细。5.原告与被告朱海平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用以证明合同编号LEHC项下的货款总金额为729756.94美元，外商实际仅支付57万美元，余款尚未收回，但被告凯晟荣公司已经开具全额发票给原告，双方提前进行了结算的事实；被告凯晟荣公司对该证据无意见；被告朱海平、朱园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合同项下的款项，原、被告只是进行了预结算，没有最终结算。6.财务记账凭证一组、三栏明细账一组、电子应收账款明细账两份，用以证明涉案借款300万元的财务记载栏目为借款，而其他款项为融资款，且300万元款项至今未予归还的事实；三被告对财务记账凭证无异议，对三栏明细账、电子应收账款明细账有异议，认为是原告单方做账，且原始财务凭证有拆开的痕迹，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凯晟荣公司并认为原告应当提供所有的财务明细账。被告凯晟荣公司为证明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及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1.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9）浙0203破申8号民事裁定书、（2019）浙0203破14号决定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凯晟荣公司已被申请破产的事实；原告及被告朱海平、朱园对该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朱海平、朱园为证明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及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1.2017年1月9日至2018年1月19日出口商品结算单、银行客户入账通知、客户业务回单等共计13组（第10和11组系原件，其他系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凯晟荣公司之间存在出口代理关系，原告收汇后按对应的出口合同号对出口代理货物的各项费用进行结算，结算项目设计成交价格、保险费、银行费用、进收汇额、退税金额、工厂货款额等，其他费用包括利息，由被告凯晟荣公司按“工厂货款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原告，出口商品结算单均由原告盖章，财务经理章文剑签字确认；原告认为该组证据无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结算单真实，也与本案无关联，结算都是根据代理合同约定进行，工厂货款额跟原告方提交的增值税发票的金额都能对应，并未涉及到涉案的300万借款；被告凯晟荣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回收的货款应该在财务账册中注明对应的是具体哪一单融资业务，而且为了控制风险，融资款应该是少于实际出口货款。2.宁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组，用以证明原告在与被告凯晟荣公司的出口代理业务中，根据代理出口协议的第5条约定，在收到外商货款前，提前分批向被告凯晟荣公司预付货款的事实；原告认为该组证据遗漏了部分融资款，而且融资款是根据代理出口协议的第9条支付，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不需要支付货款；被告凯晟荣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3.利息结算流水明细一组（最后两份系原件），用以证明在出口代理关系中，被告凯晟荣公司对原告汇付的各项费用均需支付利息；原告对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8月3日、2017年8月4日及2017年9月21日期间的预付款、银行还贷、银行费用、信保保险费等项目的利息进行了结算；流水中涉及的退税、银行费用、信保保险费、USD金额、押汇扣回等金额与证据1出口商品结算单、银行客户入账通知、客户业务回单中列明的数据相符，流水中的货款金额与证据2相符；从而证明本案涉及的四笔款项均按月利率1%计息，本息已在外商货款和退税款中分批扣除的事实；原告认为该组流水明细无法看出是如何形成，对复印件不予认可，认为两份原件未加盖公司印章，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的300万元借款已扣减利息；被告凯晟荣公司对双方进行过核对结算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利息按照1%利率进行结算不予认可。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用以证明章文剑系原告股东、董事的事实；原告及被告凯晟荣公司对该份证据无异议。5.客户业务回单三份，用以证明随机抽取的三份款项的银行回单，显示款项性质均为货款，从而证明本案所涉四笔款项与其他款项的性质是一致的；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涉案款项有明确的借条；被告凯晟荣公司认为借款实际就是货款，借款就是为了货款而发生的。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原告证据1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虽然银行交易凭证记载款项性质为货款，但原、被告均确认交易的款项就是借条、保证人承诺所指向的借款，故对该四笔款项的性质本院认定为借款；原告证据2，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证据3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至于代理出口协议书约定的融资款的利息实际是否按月利率1%计息，不属于本案四笔借款纠纷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作审查；原告证据4的企业征询函，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增值税发票明细和融资款明细，经被告朱海平、朱园核实对总金额无异议，虽被告凯晟荣公司有异议，但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其自认朱海平系凯晟荣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故本院对凯晟荣公司的异议不予采信，对该两组明细均予以认定，至于被告朱海平、朱园认为融资款明细的最后两笔款项性质并非融资款，本院认为，该两笔款项的性质是否属于融资款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该两笔款项的性质不作认定，对双方来往款的总金额因双方无异议而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5，具有真实性，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对融资款进行结算的情况，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财务记账凭证三被告无异议，三栏明细账、电子应收账款明细账，三被告虽有异议，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三被告异议不予采信，对原告证据6均予以认定。被告凯晟荣公司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朱海平、朱园提供的证据1、3没有原告盖章或者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朱海平、朱园提出的要求对利息结算流水明细上备注的字样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因没有相关人员签名而不具备鉴定条件，本院不予准许。被告朱海平、朱园提供的证据2、5具有真实性，但款项的性质，同上所述，本院不作认定。被告朱海平、朱园提供的证据4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12月底，被告凯晟荣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向原告中蔺公司借款300万元。原告中蔺公司分别在2016年12月21日、2017年1月9日、2017年1月18日、2017年1月19日将借款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交付给被告凯晟荣公司。2017年1月19日，被告凯晟荣公司向原告中蔺公司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借款300万元，借款利率按月息1%计算，并承诺在2017年度的相关出口代理业务中分批归还，最迟不晚于2017年12月31日。如未按规定履行归还借款本息义务而发生纠纷的，承担一切相关费用。同时，被告朱海平、朱园作为保证人向原告出具保证人承诺一份，承诺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上述全部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等）。保证期间两年，自上述借款到期之日起计算。2019年9月13日，被告凯晟荣公司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另查明，原告中蔺公司与被告凯晟荣公司于2014年1月6日签订《代理出口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中蔺公司接受乙方凯晟荣公司的委托，代理乙方的出口商品业务。同时，授权乙方以甲方的名义对外联系客户，签订有关出口合同。甲方按乙方实际出口的金额，每美元收取0.05元人民币的代理费。乙方承担在出口业务中所发生的一切税费，包括海运费、保险费、内陆包干费、银行费用、产地证以及出口信用保险费等费用，在货款结算中由甲方按实际发生金额向乙方扣除。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真实有效的工厂增值税发票支付货款。如需支付工厂预付款，由乙方提出申请，经甲方审核后办理，相关工厂发票要及时核销，一般情况下在三个月内办理完毕。甲方根据乙方出口业务的实际情况，在投保出口信用保险条件下，同意提供贸易融资给乙方，作为乙方的流动资金使用。该借款由乙方对应的出口货款作为担保，在甲方实际收到出口外汇后扣回以上借款。借款的利息由乙方承担，利率按甲方实际发生的银行借款利率计算。乙方应按照有关规定做好出口退税资料的备案工作，向甲方提供符合要求的有关单据。甲方应认真审核，及时做好出口退税的申报手续。等等。至2014年12月31日，经结算，被告凯晟荣公司欠原告中蔺公司10857469.01元。至2017年12月3底，被告凯晟荣公司欠原告中蔺公司10373198.91元（包括涉案300万元借款本金）。2015年1月至2018年4月19日期间，除涉案借款300万元外，原告中蔺公司另汇付被告凯晟荣公司融资款等款项合计143780088.34元，加上2014年12月31日之前所欠款项，合计为154637557.35元。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凯晟荣公司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合计票面金额为154675057.17元，原告中蔺公司在外商汇付的凯晟荣公司的货款中直接抵扣融资款本息等154675057.17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凯晟荣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朱海平、朱园辩解称该300万元借款已经在2017年5月之前以出口货物的应收货款予以抵扣归还。但经本院查明，根据双方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约定，应收货款系作为融资款的担保，可由原告在收到外汇后直接抵扣融资款，而本案所涉借款300万元仅系被告凯晟荣公司单方承诺在出口业务中分批归还，而未约定在应收货款中直接抵扣，故原告将融资款优先本案借款在应收货款中予以抵扣，符合双方约定；其次，本案所涉四笔借款的到期日为2017年12月31日，且系由担保人提供保证担保，而其余融资款则是由对应的出口货款作为担保。根据被告朱海平、朱园提供的利息结算流水明细显示，被告凯晟荣公司在2017年5月底尚欠原告600余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故在被告凯晟荣公司尚有其他融资款债务未清偿的情况下，被告凯晟荣公司在2017年5月之前收回的应收账款依照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也应优先抵充其他融资欠款而非归还本案借款；再次，从原告中蔺公司已经抵扣的款项总金额来看，与原告提供给被告凯晟荣公司的除去本案借款300万元以外的融资款等款项的总金额基本相当。综上，三被告辩称原告已经用应收货款抵扣本案借款300万元，无有效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被告的辩解意见理由难以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中蔺公司要求被告凯晟荣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并要求从出借日开始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鉴于被告凯晟荣公司已经在2019年9月13日被裁定受理破产清算，故被告凯晟荣公司对原告应承担的还款付息义务，本院作为破产债权予以支持。因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凯晟荣公司应承担的利息结算截止到2019年9月13日为止，即为967000元。至于原告中蔺公司与被告凯晟荣公司之间的融资款、货款等其他来往款项，双方可另行进行结算，如确有多余货款尚未返还给凯晟荣公司的，凯晟荣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朱海平、朱园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原告要求被告朱海平、朱园对3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仅针对债务人企业，被告朱海平、朱园作为担保人，其担保范围在《保证人承诺》中进行了明确约定，应包含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故该两被告需承担的利息应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被告凯晟荣公司出具的借条对实现债权费用未作明确约定，对原告要求被告凯晟荣公司支付债权费用147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保证人承诺》虽然作为担保合同对债权费用有约定，但因担保合同系从合同，从合同的约定超过了借款主合同的范围，该约定无效，被告朱海平、朱园也无需对债权费用承担担保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宁波中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宁波市凯晟荣电器有限公司享有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967000元的债权；二、被告朱海平、朱园对被告宁波市凯晟荣电器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宁波中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300万元以及从2017年1月19日起按月利率1%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保证人承担担保义务后，有权向债务人宁波市凯晟荣电器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三、驳回原告宁波中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39776元，由原告宁波中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240元，被告宁波市凯晟荣电器有限公司、朱海平、朱园负担385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文君人民陪审员  郑世良人民陪审员  李艳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徐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