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6394号原告：魏果，曾用名魏代国，男，汉族，生于1977年7月22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超凡，重庆市开州区大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陈文平，男，汉族，生于1962年3月10日，住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余小凌，女，汉族，生于1972年4月13日，住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联，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甯先峰，女，汉族，生于1978年11月10日，住重庆市开州区白鹤，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魏果诉被告陈文平、余小凌、第三人甯先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魏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超凡，被告陈文平，被告余小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联到庭参加诉讼。后因追加第三人甯先峰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魏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超凡，第三人甯先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文平、余小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文平、余小凌共同偿还魏果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其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基数，从2018年8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2、诉讼费由陈文平、余小凌负担。事实和理由：陈文平、余小凌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与魏果系朋友关系。2013年5月7日，陈文平、余小凌向魏果借款400,000元，约定月息2分。魏果于当日通过银行向余小凌转账支付该400,000元借款。陈文平亦于当日向魏果出具400,000元《借条》一张。2013年8月7日，陈文平、余小凌向魏果借款1,050,000元，约定月息2分。魏果于当日通过银行向余小凌转账支付226,000元借款，并委托廖光壹向余小凌转账支付800,000元借款（支付400,000元一次，支付300,000元一次，支付100,000元一次），以上共计支付1,026,000元借款。因前述400,000元借款至当日的利息尚欠24,000元，则双方将该24,000元尚欠利息与前述1,026,000元借款一并计为1,050,000元借款。陈文平亦于当日向魏果出具1,050,000元《借条》一张。2015年2月16日，陈文平偿还前述借款300,000元的本金。2017年6月18日，通过结算，陈文平、余小凌尚欠魏果借款本金1,150,000元，且从2015年3月至2016年2月16日前欠息261,000元，从2016年2月16日至今未支付利息。陈文平亦于当日向魏果出具1,150,000元《借条》。2018年7月，魏果与甯先峰离婚，经与陈文平协商，前述1,150,000元债权分割为欠魏果500,000元，欠甯先峰650,000元。陈文平、余小凌同意分别偿还欠魏果、甯先峰的债务。陈文平亦于2018年8月11日向魏果出具500,000元《借条》，并向甯先峰出具650,000元《借条》。由于魏果资金紧张，四处举债，多次向陈文平、余小凌催收借款无果。前述借款亦属余小凌的夫妻共同债务，其应承担偿还责任。陈文平辩称，陈文平向魏果共计借款1,450,000元属实。借款原口头约定月息2分，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2月，共计已付息863,000元。双方协商借款从2016年2月起不再计息。此外，陈文平于2015年2月16日偿还了300,000元借款本金。故陈文平于2017年6月18日出具了尚欠本金1,150,000元的《借条》。后因魏果与甯先峰离婚，陈文平同意将前述1,150,000元分割为欠魏果500,000元，欠甯先峰650,000元，并由陈文平分别出具了《借条》。陈文平与余小凌原系夫妻关系，现双方已离婚。前述借款自始至终与余小凌无关。陈文平应归还借款，但不同意再支付利息。余小凌辩称，其与陈文平于2005年4月12日办理结婚登记。双方均系二婚，未共同生育子女。2015年7月13日，余小凌与陈文平办理离婚登记。余小凌对魏果诉称的借款并不知情，亦未向魏果出具借据。魏果主张的借款金额高达1,450,000元，显然借款未用于陈文平与余小凌的夫妻共同生活开支。余小凌与陈文平亦没有共同投资、经营行为，且余小凌未对陈文平的个人借款进行追认。魏果、廖光壹虽向余小凌的账户转账支付了款项，但系陈文平在使用该账户的银行卡。余小凌并未实际使用该款项，亦未参与借款还本付息、借条更换、借款结算及分割。故案涉借款并非余小凌的夫妻共同债务。况且，2018年11月《借条》系陈文平在与余小凌离婚后三年才出具的凭证，余小凌对此更是不知情。本案系魏果与陈文平串通恶意诉讼。请求人民法院驳回魏果对余小凌的诉讼请求。此外，《借条》上未约定利息，陈文平亦陈述从2016年2月起不再付息，则本案不应再支付利息。甯先峰述称，陈文平于2014年8月7日支付甯先峰87,000元，于2014年11月8日支付87,000元，均是支付案涉借款的利息。陈文平于2015年2月16日偿还案涉借款的本金300,000元。若甯先峰、魏果于2018年8月11日分割的陈文平所欠1,150,000元本金结算有误，则甯先峰同意魏果仍分得500,000元本金，甯先峰分得余下借款本金。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文平与余小凌于2005年4月12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15年7月13日办理离婚登记。2013年5月7日，魏果通过银行以魏代国的名义向余小凌账户转账支付400,000元。同日，陈文平向魏果出具《借条》一张，其内容为“借条，今借到魏代国现金人民币400,000.00元，大写：肆拾万元正，借款人：陈文平，2013年5月7日”。2013年8月7日，魏果通过银行以魏代国的名义向余小凌账户转账支付226,000元，并委托廖光壹向余小凌账户转账支付800,000元（支付400,000元一次，支付300,000元一次，支付100,000元一次），以上共计转账支付1,026,000元。同日，陈文平向魏果出具《借条》一张，其内容为“借条，今借到魏代国现金人民币1,050,000.00元，大写：壹佰零伍万元正，借款人：陈文平，2013年8月7日”。前述两笔借款均口头约定月利率2%。借款后，陈文平于2013年11月7日转账支付魏果87,000元利息，于2014年5月7日转账支付魏果87,000元利息，于2014年8月7日转账支付甯先峰87,000元,用于支付借款利息，于2014年11月8日转账支付甯先峰87,000元，用于支付借款利息，于2015年2月16日转账支付甯先峰285,533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审理中，魏果认可陈文平于2014年2月7日支付其利息87,000元，亦认可除陈文平于2015年2月16日转账偿还285,533元本金外，并于当日现金偿还14,467元本金（即共计偿还300,000元本金）。另查明，魏果与甯先峰于2001年2月27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19年5月10日办理离婚登记。2017年6月18日，陈文平就前述借款向魏果出具《借条》一张，其内容为“借条，今借到魏果现金人民币1,150,000.00元，大写：壹佰壹拾伍万元正。借款人：陈文平，2017年6月18日”。2018年8月11日，陈文平就前述借款分别向魏果、甯先峰出具《借条》一张。其中，陈文平向魏果出具的《借条》为“借条，今借到魏果现金人民币500,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正。借款人：陈文平，2018年8月11日”；陈文平向甯先峰出具的《借条》为“借条，今借到甯先峰现金人民币650,000.00元，大写：陆拾伍万元正。借款人：陈文平，2018年8月11日”。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信息材料、《借条》、婚姻登记档案、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以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载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魏果诉请的尚欠本息应否支持；2、余小凌应否承担偿还责任。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逐一评判如下：（一）关于魏果诉请的尚欠本息应否支持的争议焦点。该争议焦点涉及陈文平实际借款本金数额、陈文平偿付借款本息情况、2018年8月11日借款债权分割情况以及利息约定是否变更的问题。对于陈文平实际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魏果主张陈文平于2013年5月7日向魏果借款400,000元，并提交有陈文平出具的当日400,000元《借条》复印件以及当日支付至余小凌账户400,000元的银行交易记录拟予证明。陈文平对此未提出异议，且认可向魏果共计借款1,450,000元属实，余小凌亦认可款项系支付其账户中。由此，本院确认前述转账至余小凌账户的400,000元系陈文平出具的前述《借条》所载明的400,000元借款。进而，本院对魏果主张的2013年5月7日400,000元借款予以采信。同理，本院对魏果主张的2013年8月7日1,026,000元借款亦予以采信。同时，魏果陈述因前述400,000元借款至2013年8月7日的利息尚欠24,000元，双方将该24,000元尚欠利息与前述1,026,000元借款一并计为1,050,000元借款，并由陈文平出具了1,050,000元《借条》。陈文平对此未予否认，前述陈述亦有陈文平认可的2013年8月7日1,050,000元《借条》复印件相佐证，本院对前述陈述予以采信。审理中，魏果亦依据该事实主张以2013年8月7日1,050,000元《借条》载明的本金计算此后的本息。对此，本院认为，魏果、陈文平认可前述400,000元借款以及结算而出据的1,050,000元借款均约定月利率2%。即魏果陈述24,000元尚欠利息系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与魏果、陈文平认可的前述利率约定相符，亦与按400,000元本金、月利率2%、从2013年5月7日至2013年8月7日的期间所计算的利息额相吻合，应予以采信。由此可见，前述1,050,000元借款的利率，以及计入该1,050,000元借款的24,000元尚欠利息的利率，均已达到月利率2%。那么，以1,050,000元借款本金计算结算后的利息，势必超过按最初借款本金（即2013年5月7日400,000元借款本金、2013年8月7日1,026,000元借款本金）以及月利率2%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本息和。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以魏果实际提供的初始借款本金为基础计算尚欠借款本息为宜。进而，魏果主张以2013年8月7日《借条》载明的1,050,000元本金计算此后本息，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陈文平偿付借款本息情况的问题。审理中，陈文平、魏果对以下利息的支付并无异议：2013年11月7日支付87,000元，2014年5月7日支付87,000元，2014年8月7日支付87,000元,2014年11月8日支付87,000元。魏果陈述陈文平于2014年2月7日支付其利息87,000元，且陈述陈文平于2015年2月16日偿还300,000元本金。该陈述系魏果的自认陈述，本院予以采信。此外，陈文平主张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2月，共计支付了863,000元利息。而其作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借款人，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前述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陈文平前述已付利息主张中超出前述确认的已付利息之外的部分不予采信。对于2018年8月11日借款债权分割情况的问题。由前述确认的实际借款本金以及已偿付的借款本息，可见87,000元利息在支付时的计息基数并非最初借款本金（即2013年5月7日400,000元借款本金、2013年8月7日1,026,000元借款本金），而是2013年5月7日400,000元本金与2013年8月7日《借条》载明的1,050,000元结算本金之和（即1,450,000元），与本院前述确认的以魏果实际提供的初始借款本金为基础计算尚欠借款本息相矛盾。由此，本院对陈文平前述已付利息中超过以初始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及按月利率2%计息的部分抵充借款本金。经计算，截止2018年8月11日，案涉借款尚欠本金1,126,000元。结合陈文平于2018年8月11日就案涉借款向魏果出具500,000元《借条》，并向甯先峰出具650,000元《借条》的事实，以及魏果、陈文平、甯先峰均认可前述《借条》系对借款本金的分割，可见三方系以1,150,000元尚欠本金进行的分割。而该分割本金与本院前述确认的尚欠本金不符，本院调整为以1,126,000元尚欠本金为分割基数。审理中，魏果、甯先峰均同意前述1,126,000元借款本金债权，由魏果分得500,000元本金债权，由甯先峰分得余下626,000元本金债权。案涉借款发生在魏果与甯先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对该借款享有共同权利，系双方的夫妻共同债权。由此，魏果、甯先峰前述债权分割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陈文平此前就债权分割亦向魏果出具了500,000元《借条》，魏果、甯先峰在审理中的前述债权分割并未加重陈文平的债务负担，本院对此予以采纳。即陈文平尚欠魏果借款本金500,000元。进而，魏果诉请借款人陈文平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借款利息约定是否变更的问题。魏果、陈文平均认可案涉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2%。即借款在发生时已有明确的利息约定。审理中，陈文平抗辩双方已协商借款从2016年2月起不再计息，即主张利息约定已变更。魏果对此主张未予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陈文平对前述抗辩主张负有举证证明责任。而其对此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陈文平的前述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即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魏果已明确放弃了借款利息的债权，则陈文平作为借款人应按约支付借款利息。审理中，魏果明确表示截止2018年8月11日借款债权分割时的尚欠利息不在本案中主张，在本案中仅诉请从2018年8月12日起的借款利息，系其自由处分自己权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其诉请按月利率2%计算前述利息，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即借款人陈文平应支付魏果从2018年8月12日起，以500,000元为本金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二）关于余小凌应否承担偿还责任的争议焦点。就本案而言，即诉辩双方争议的案涉借款是否为余小凌夫妻共同债务。魏果以借款实际支付到余小凌账户为由，主张借款系余小凌与陈文平的夫妻共同债务。余小凌陈述其账户确实收到款项，但该银行账户为陈文平使用，进而抗辩案涉借款并非其夫妻共同债务。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的婚姻登记档案能证明案涉借款发生于余小凌与陈文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银行交易记录能证明案涉借款均是支付至余小凌账户。结合一般人的社会生活经验，余小凌持有、管理、支配自己的银行卡，通过其银行卡账户所产生的交易应首先推定系余小凌本人的意思表示。即案涉借款为余小凌本人收取。现余小凌予以否认，则应对其抗辩主张负有举证证明责任。虽余小凌提供了其收款账户在2013年5月9日和2013年8月7日的银行交易记录，拟证明该银行卡系陈文平一直在使用。但其汇款凭证载明陈文平系作为余小凌的代理人支付款项，即陈文平受余小凌委托而支付款项。由此可见，该银行账户实际控制人仍是余小凌。故前述证据并不能达到余小凌的证明目的。况且，即便余小凌将其银行卡借给陈文平使用，也是对陈文平任意支配余小凌该银行账户的无限制授权，则该银行账户的交易所产生的风险亦由授权人余小凌负担。综上分析，魏果前述转账至余小凌账户的借款金额大，次数多，结合一般人的社会生活经验，余小凌作为收款账户的户主理应关注、知晓其银行账户的大金额交易，而其在收款后亦未向付款人退还款项。那么，魏果主张余小凌知晓款项系陈文平的借款，符合生活常情常理，本院予以采信。进而，余小凌在知晓借款的情形下，未对收到的借款提出异议和退还给付款人，则其对借款的发生持积极态度，其主观上应为同意、认可陈文平的借款行为，可视为余小凌、陈文平两夫妇具有共同借款的意思。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之规定，案涉初始借款属于余小凌、陈文平的夫妻共同债务。审理中，余小凌以2018年11月《借条》系其与陈文平离婚后三年才出具的债权凭证且其对此不知情为由，抗辩其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本院认为，纵观本案借款过程，2018年11月《借条》载明的借款源于初始借款，而初始借款属于余小凌的夫妻共同债务，则在陈文平、余小凌未清偿该债务或者债权人免除余小凌的偿还义务的情形下，该共同债务并未消灭。而余小凌在本案中并未举示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存在前述情形，则前述共同债务未消灭。即从借款的发生至2018年11月，案涉借款系余小凌的夫妻共同债务的属性并未改变。换言之，虽然余小凌未在2018年11月《借条》上签字，但因案涉借款在发生时便已系余小凌的夫妻共同债务，则其应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此外，对于余小凌抗辩的其未使用借款，并不影响案涉借款以余小凌、陈文平的共同借款意思表示而形成夫妻共同债务；对于余小凌抗辩的魏果与陈文平恶意串通进行诉讼，缺乏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余小凌上述抗辩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余小凌应对陈文平所欠魏果的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陈文平、余小凌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魏果借款本金500,000元，并共同支付原告魏果借款利息（从2018年8月12日起，以500,000元为本金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33元，由被告陈文平、余小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鸿人民陪审员  刘先茂人民陪审员  程井福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魏久江书 记 员  刘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