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3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立斌，绰号“阿五”，男，1981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龙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镇，小名“阿镇”，男，1997年1月8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龙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家珍，曾用名朱家玲，绰号“阿朱”，女，1992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龙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立斌、赵镇、朱家珍犯诈骗罪，被告人黄立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佳财、叶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立斌、赵镇、朱家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立斌、赵镇、朱家珍经商量后，于2019年6月12日来到龙州县黄立斌妻子家中，利用由黄立斌准备好的诈骗工具手机、手机卡、电脑、U盘及公民个人信息，于同年6月17日至19日，通过冒充学生家长发送诈骗短信骗取培训费，成功骗取被害人钟某、沈某1人民币共77,200元，同时在查获的U盘中含公民信息19465条。 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以及电子证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立斌、赵镇、朱家珍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同时，被告人黄立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立斌、赵镇、朱家珍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诈骗罪名无异议，但均否认得分到钱，黄立斌同时辩称，其行为不应该是两个罪名。 三被告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立斌、赵镇、朱家珍在广西宾阳县商量，利用手机发短信冒充学生骗取学生家长培训费。商量好后，三被告人于2019年6月12日陆续到广西龙州县黄立斌妻子家中。从6月17日开始，三被告人利用黄立斌事先准备号的作案工具手机、手机卡、电脑、U盘以及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等，冒充学生向学生家长发送美国哈佛大学资深团队到校办培训班的诈骗短信。其中，在2019年6月17日当天，三被告人使用手机号码为187××××7451发送诈骗短信给被害人钟某，致使钟某信以为真，把38,600元转入他们指定户名为“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84；6月19日上午，三被告人又使用在案发现场查获的编号为“7”的手机，以“女儿沈某2”的名义发送诈骗短信给被害人沈某1，成功骗取沈某138,600元。 另查明，在案发现场所查获的作案工具中，在编号为“01”号U盘里，经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提取到除重后公民个人信息共19465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立案决定书证实：龙州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19日决定对赵镇、朱家珍等人涉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立斌、赵镇、朱家珍分别出生于1981年6月18日、1997年1月8日和1992年9月10日。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镇、朱家珍于2019年6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立斌于2019年7月31日到龙州县公安局投案。 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三被告人均为非吸毒人员。 被害人钟某提供的通信截图证实：在2019年6月17日，有一电话号码为187××××7451给其手机号码为136××××0780发送短信关于报名参加美国哈佛大学资深团队到校开设培训班并要缴纳38,600元的事实。 在案发现场查获的20张SIM卡经过查询证实：其中有一个电话号码为187××××7451。 被扣押的七号手机电子证据中证实：在2019年6月19日上午有被害人沈某1手机号码158××××1758与该手机号码150××××7429对话内容的通信截图。与沈某1提供的通信截图相吻合。 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经对在案发现场查获的01号检材台电酷闪8GU盘和02检材北大同方4GU盘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在01号检材硬盘镜像文件中提取到除重后的公民个人信息共19465条；在02号检材硬盘镜像文件中未提取到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相关文件。 被害人钟某提供的转账通信截图证实：2019年6月17日11时32分零2秒，钟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3转38,600元到对方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84“黄某2”的账户上。 被害人沈某1提供的转账通信截图证实：2019年6月19日12时46分，沈某1通过余杭农村商业银行卡号为62×××19转38,600元到对方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2“叶馨雅”的账户上。 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或13日的时候，黄立斌带了一男三女到其妻妹梁连杰家中，黄立斌告诉我说，这一男一女是广西宾阳人。他们都待在房间里，很少出来，黄立斌平时叫我去买菜煮饭给他们吃，2019年6月19日下午，公安民警到梁连杰家中抓这一男一女。 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5月份，有一名男子向我购买不记名手机卡，他还曾跟我说过，周六和周日不需要购买，后来我们互相添加微信后，我就知道他的微信昵称是“斌仔”。2019年6月19日中午，“斌仔”又打电话给我说要手机卡，并叫我去找北京、上海、浙江、天津归属地的，但“斌仔”直到晚上都没有来拿。我还卖了八台手机给“斌仔”，他指定只要2G+16G配置的红米6A，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只要红米手机。我所卖给“斌仔”的手机卡，我都会用我的手机拨打给“斌仔”的手机号。如语音提示“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就证明卖给他的这个号码是可以正常使用的，现在我的手机上还有些记录，有些已查不到了。我不知道“斌仔”用这些手机和手机卡去做什么，当时我认为他是拿去给拉走私货的司机用的。 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7日中午不到12时，我在杭州的家里煮饭时收到一条短信，对方称是我儿子韩某，手机坏了，用同学的手机（号码为187××××7451）发的短信，说是他们学校开设培训班，他想参加，需要缴纳38,600元的报名费，报名截止时间是今天中午12时。我就联系对方给我发短信的培训班照片上的老师（手机号码是187××××6553）进行报名，并通过手机网上银行（卡号62×××73，开户人是韩某）转账到对方提供的账号38,600元（账号62×××84，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人黄某2），之后，我给儿子打电话，我儿子说没有给我发过信息。我意识到被骗了，就报警了。 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9日9时07分，我在余杭区的食品店里，收到来自电话号码为150××××7492发来的一条短信，对方自称是我女儿沈某2，因为手机掉到水里了，借用其他同学手机给我发短信。之后就说是他们学校邀请美国哈佛大学资深团队到校开设培训班，她说想报名学习，报名截止时间到今天11点，且只有86个名额，让我联系他们一个姓李的主任，缴纳报名费38,600元，而且还发了一张关于培训事宜的通知书。然后，我就联系姓李的主任电话152××××5842，询问了解相关问题，这个主任就说86个名额中还有一个，截止11时就结束，我一听就有点急了，就向上述通知书内的银行卡转账38,600元（沈某1余杭农村商业银行卡号62×××19转到对方叶馨雅的农业银行账号62×××72），等我把线转账给对方后，就打电话给我女儿沈某2，但我女儿说没有上述情况，所以我就电话报警了。 被告人赵镇的供述证实：没来龙州县之前，我舅舅黄立斌就说，在宾阳不能发送信息做诈骗的，我们去龙州县舅妈家那边做诈骗，我们冒充学生诈骗家长培训费那种诈骗，手机、电脑已经准备好放在龙州县舅妈家里了，按照话术来发送聊天就行。你自己坐车去龙州。我到舅妈家后，还看见“阿扣”、“阿某1”两个女人，到了第三天下午，黄立斌召集我们说，明天开工，得钱了一起分。我和“阿某1”同意了，“阿扣”不同意做。星期天（注：即6月16日）晚上八点多，我们上到三楼，我看见在一张简易床板上有6台手机，其中5台小米智能手机，1台诺基亚按键直板老人机，还有10张没有用过的手机SIM卡以及1台电脑放在床底下，还有两个U盘。我拿一台手机，发现待发送的信息已经导入，我们三人随即进行筛选。星期一早上，我们分别拿手机冒充学生名义发送信息给家长，我得发送七八十条，他们发送多少不知道，但黄立斌得接电话。我们冒充的是高中学生，骗家长说是美国哈佛大学团队过来培训课程，参与的话要缴纳培训费。星期二继续发，当天我得发三四十条，到了星期三，我又发了二十多条信息后，手机卡就无法发送了。到了下午，“阿扣”说出去买东西，黄立斌就跟她开车去龙州了。而我继续跟“阿某1”聊天时，就被民警查获了，民警对现场物品进行了编号。周一的时候，我就问舅舅黄立斌这些家长、学生的信息来源，他说是在网上购买的，一千元买得三千条，这些公民信息是黄立斌准备的。我没有见过银行卡，只是在纸上看过账号，收款取现都是黄立斌负责的。 被告人朱家珍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11日下午，在宾阳县，“阿镇”、“阿某2”对我说，现在电信诈骗来钱快。经过商量后，准备到“阿某2”老婆家龙州县一个乡镇冒充学生诈骗家长培训费，骗得的钱一起平分。13日左右，我和“阿某2”开车到龙州，第二天早上，我也看见“阿镇”到了“阿某2”老婆的家里。第二天，我和“阿某2”就开始用手机编辑短信对应准备好的家长电话号码和学生姓名发送，如有电话打来，就由“阿镇”负责接听。我们作案工具有五六台小米智能手机、电话卡一批、电脑一台、U盘等，我自己编辑的诈骗短信，都是通过谎称美国哈佛大学教授培训课程对学生家长进行诈骗的，我每天发送大约三四十条，他们发多少我不清楚。我见过“阿镇”假扮培训老师接学生家长电话两三次，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骗到钱。 本案尚有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被扣押手机的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随案佐证。 此外，公诉机关还在庭上宣读了被告人黄立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黄立斌均否认得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时承认得参与诈骗以及所提供的作案工具，对公诉机关所列举的证据没有异议 针对三被告人在庭审中所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作如下评判： 关于被害人钟某、沈某1被骗的钱款的去向问题。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和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二被害人的钱款都是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所起获的三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中的手机号码相关，然后二被害人才按手机号码的提示转款到他们所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因此三被告人或者说当中有人应当知道这77,200元的去向，总的来说，证明了这么一个事实，就是由于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了二被害人的经济遭受损失。 关于被告人黄立斌提出不应定为两个罪名的问题。在回黄立斌妻子家里实施诈骗之前，黄立斌就已经准备好作案工具手机、手机卡、电脑、U盘等，而经对现场查获的U盘进行鉴定，里面含有大量关于公民的姓名、性别、电话号码、住址、邮编、电子邮件等信息共19465条，三被告人就是利用黄立斌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诈骗活动。因此，黄立斌的行为客观上也实施了非法获取公民信息的行为，并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信息进行诈骗，应对其进行并罚。因此，黄立斌的行为构成两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立斌、赵镇、朱家珍利用发送虚假的短信，以办培训班为由，使得学生家长钟某、沈某1信以为真，按照他们所指定的银行账号分别转入人民币38,600元，共人民币77,200元，数额巨大，至今分文未退，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黄立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镇、朱家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基本上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黄立斌虽然主动投案后，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否认了得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阶段尚能基本予以承认，且对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所出示的证据以及发表的公诉意见没有异议，故仍可认定为自首。另外，黄立斌的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对其应数罪并罚。本院决定对黄立斌、赵镇、朱家珍予以从轻处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立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六年零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5年1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赵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朱家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黄立斌、赵镇、朱家珍违法所得人民币77,200元，返还给被害人钟某、沈某1。 五、已被扣押的手机、U盘、电脑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胜民 人民陪审员  黄先球 人民陪审员  闭忠威 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农银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第三款数刑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总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照个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重处罚：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 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