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4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亮亮，男，汉族，1995年7月30日出生，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巫正坤，四川舟楫（攀枝花）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1693101。 原审被告人周林，绰号：疯子，周坤，男，汉族，1999年9月7日出生，小学，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盐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友强，绰号：星星，男，汉族，2000年12月5日出生，初中，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丹，女，汉族，2001年2月4日出生，职业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9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1日经本院决定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林、杜亮亮、谭友强、邓丹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川0411刑初2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亮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被告人邓丹与杨某（另案处理）系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1月30日晚21时，被告人邓丹与杨某因感情问题发生争吵。后邓丹联系被告人周林帮忙打杨某，周林表示同意，并让被告人邓丹将杨某约至攀枝花市中心广场。2019年3月31日凌晨，被告人周林邀约与其在一起的被告人杜亮亮、谭友强、阿伍克的（另案处理）、徐某等人，五人到达攀枝花市中心广场后，未见杨某等人。被告人周林从邓丹处要了杨某的微信与电话，联系杨某相约打架。双方约定打架地点改在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广场。杨某先后电话邀约潘某、李某（二人另案处理）帮其打架。潘某表示同意并帮杨某邀约贺某（另案处理），贺某叫上与其在一起的李云龙（另案处理）帮杨某打架。双方人员到达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广场，被告人周林使用杨某的微信昵称呼喊杨某，在确认是杨某后，被告人周林便持刀砍向杨某，被告人杜亮亮持刀威胁杨某的朋友，被告人谭友强、阿伍克的、徐某也上前对杨某拳打脚踢。杨某的干妈李某见状，便上前劝阻，被告人周林、杜亮亮、谭友强等人才停止并逃离现场。当日3时20分许，杨某被送往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该医院诊断，杨某的伤情为腕和手水平的多处伸肌和肌腱损伤、尺骨骨折、右第5指指骨骨折、头皮裂伤、多处开放性伤口等。2019年8月6日，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杨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9年3月31日1时30分，李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接到报警后，公安民警赶赴现场调查取证。2019年4月4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019年4月4日8时许，公安民警在攀枝花市东区将被告人周林、杜亮亮、谭友强抓获，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周林、杜亮亮使用的刀具各一把予以扣押。2019年4月8日，公安民警在攀枝花市东区将被告人邓丹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 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周林的亲属赔偿杨某损失8000元，2019年9月6日，被告人邓丹的亲属赔偿杨某损失10000元。杨某分别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周林、邓丹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原审庭审中被告人周林及其辩护人张志、被告人杜亮亮及其指定辩护人巫正坤、被告人谭友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廖乾根、被告人邓丹及其辩护人刘忠国亦无异议，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及相关材料，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物品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杨某的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视听资料及说明，收条及谅解书，被告人周林、杜亮亮、谭友强、邓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人杨某、阿伍克的、徐某、潘某、贺某、李某、刘某等证言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丹与杨某发生纠纷后，不能冷静处理，邀约被告人周林等人，通过互殴方式解决纠纷。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周林持刀直接致杨某受伤，被告人杜亮亮持刀威胁对方人员，被告人谭友强积极参与殴打对方人员，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均积极主动，依法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周林、杜亮亮持刀参与聚众斗殴，依法按持械聚众斗殴处理。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情节有所不同，量刑时分别予以考虑。四被告人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周林、邓丹的亲属积极赔偿杨某损失，取得杨某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邓丹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刀具，系物证，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杜亮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谭友强犯聚众斗殴罪，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邓丹犯聚众斗殴罪，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亮亮不服提出“其未出手伤人”的上诉意见。杜亮亮辩护人提出“坦白”的辩护意见。杜亮亮与辩护人提出“从犯；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亮亮、原审被告人周林、原审被告人谭友强、原审被告人邓丹聚众参加斗殴，致一人轻伤，其中杜亮亮与周林持械参与斗殴，四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四人均积极主动参与，依法不划分主从犯。周林、杜亮亮持刀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属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人均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四人均系初犯。关于杜亮亮提出“其未出手伤人”的上诉意见，聚众斗殴罪侵犯的客体为社会公共秩序，聚众斗殴罪往往同时会造成公民的人身权利和公私财产权受到侵害的后果，但不同于故意伤害罪等犯罪，其所侵犯的主要不是特定的个人或者特定的公私财物，而是用聚众斗殴行为向整个社会挑战，通过纠集多人，相互造势参与斗殴从而形成对整个社会秩序的严重威胁，破坏力更大。破坏公共秩序，就是聚众斗殴罪的本质特征。经查，杜亮亮积极参与周林等人纠集的斗殴，并在此过程中持刀威胁对方人员，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与者，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参与聚众斗殴的过程中每一个积极参与者是否造成他人伤害的后果，不是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杜亮亮构成聚众斗殴罪，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杜亮亮辩护人提出“坦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但原审判决对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中予以考虑，本院对此不再重复评价。杜亮亮与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杜亮亮直接参与聚众斗殴，行为积极主动，在聚众斗殴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杜亮亮与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原判根据杜亮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适当，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陈 胜 书 记 员 田洪驰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 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