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4民初1976号原告：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住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负责人：毛利锋，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金，云南展腾（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代，男，1948年10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书妤，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霁凌，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春雨，男，1993年4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住宾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男，1966年2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系第三人李春雨之父，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以下简称：水井村二组）诉被告杨代及第三人李春雨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第三人李春雨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相关的诉讼请求，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水井村二组及其委托诉讼代表人陈德金，被告杨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书妤、第三人李春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证人陈某、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按约定归还集体土地16.92亩和大塘子（面积约为2亩），同时将7.29亩的一大块田恢复为9块小田，并依法拆除修建在该土地上的一切建筑物（5个大棚，7间彩钢瓦房，长约59米、宽约1.2米的水泥路一条及其土地四周的铁丝网）；二、判令被告赔偿因其拒绝归还土地、水塘的租金损失56760.00元（计算方式：1.5年×2000元/年×18.92亩），费用暂时计算至2019年10月6日；三、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6日，原告通过村民代表会议同意将小组所有的公益事业田（约16.92亩）与水塘（约2亩）承包给杨代，承包期限为3年（2015年4月6日起至2018年4月6日）；双方于2016年4月13日就承包期限届满后归还土地的相关细节达成《补充协议》。后来不知何时，被告杨代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关于土地流转（转包）的相关规定办理流转手续的情况下，把其承包所得的公益事业田与水塘转包给李春雨。合同期限届满后，被告与第三人拒绝归还土地与水塘，拒绝拆除所建的相关设施，在村小组长不同意以集体名义起诉的情况下，杨家兰等40户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要求归还土地等，案件经一审判决，二审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的合同期限届满后，被告和第三人对该土地的占有从有权占有变为无权、恶意占有，水井村二组作为权利人，有权要求其归还土地；同时按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被告应当无条件恢复土地原状、拆除相关设施；现合同履行期届满已过一年半，被告应当支付因其无权占有土地、水塘期间的损失费用约56760.00元(计算至2019年10月)。因为被告在合同届满后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土地、拆除相关设施，致使原告起诉、几经周折的维权，致经济损失5万余元。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请求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杨代辩称，不应由我归还承包土地并承担损失,请求驳回原告和第三人对我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2018年4月6日期限已满，除了转包给李春雨的13.2亩土地外，其余3.72亩土地和大塘子约2亩，我已经全部归还集体。土地归还集体后，集体曾三次召开土地承包的群众大会，因群众意见分歧，没有发包成功。造成土地荒废的后果，不是我的责任；2、我转包给李春雨的土地是13.2亩，他实际管理是是9.26亩，剩余的3.94亩一直没有耕作。李春雨将9.26亩土地进行推改，并修建了大棚及彩钢瓦房。承包期满后，原告方没有发包土地，李春雨也没能承包到土地,也就没有继续管理土地，土地以及地上附着物都一直闲置。原二审结束后，我多次要求李军家把大棚及彩钢瓦房拆除并归还集体，而李军家想和水井村二组协商解决后再拆除，所以一直没有拆除。3、我转包土地的期限，是在合同期限内，而且，在我和李春雨签订的《农村土地转包合同》中，已经明确写到：现还剩余期限2年。至于两年到期以后，合同能否续签，是集体和李春雨之间的事情，我没有决定权，况且合同明确约定合同期满后，李春雨自行拆出上面的附着物。第三人李春雨称：我可以拆除地上附着物，但需原告和被告赔偿损失360000元。事实与理由：1、我管理土地是有合法依据的。首先，在2016年4月6日，我与杨代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杨代把13.2亩的土地转让给我,而杨代与原告是有土地承包合同并取得土地承包权，因此,我取得土地管理权是有合法依据；其次，在二年的土地转包期内，水井村二组原小组长和村民代表及部分村民承诺在原合同期限届满后,时任小组长杨家义还召开了群众大会，和村民商量并经群众同意仍将土地承包给我,因此我享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他们是代表集体的，人员主要有村民代表杨家义、杨家春、黄琪，还有村民：吴玉俄、李月兰、杨汝仙、杨汝盐、杨月、杨家兰、杨金顺、毛利双、何桂芳、张丽、石晓爱及何信忠、盛家志妻子等。2、推改土地和修建大棚、彩钢瓦等设施，不违反法律规定，事先也得征原告同意。首先，我推改土地并修建大棚、彩钢瓦等设施，属临时使用的农业设施，法律并不禁止。其次，推改土地并非改变土地用途，目的是提升土地使用率。第三、原告方承诺承包期届满后将土地续包给我,我才实施推改土地。当时我考虑到土地承包期较短，不宜进行大量投资。但恰好县扶贫办的同志下乡调研后认为，种植葡萄需要大量的农药、化肥，土地已经不堪重负，同时葡萄已产量过剩，希望发展有带动型的产业。为了安全稳妥，我家又与时任村民代表的杨家兰、杨家相等人和当时的村民小组长杨家义协商，经口头协商后，一致同意在我与杨代的承包期满后，继续承包给我，有了村民代表和村小组长的承诺，我才对承包的土地进行推改，而在推改土地和建盖大棚时，无人进行劝阻和制止。具体项目有：挖机平整田地，购买20多吨鸡粪和有机肥改良土壤，架设电路，修建水池，规划田间道路,新打一口深70米的水井,拉铁丝网,建盖简易住房6间和7个钢架大棚和铺设滴灌等设施，共投入资金36万余元。3、2018年3月23日，原告方就土地的发包事宜召开群众大会。会议内容首先是把零星的土地发包，之后才对推改和建有房屋、大棚等设施的土地进行重新发包。2018年5月18日，原告方再次召开群众大会进行公开招标。当天，我父亲李军到招标现场准备投票，而所谓的“群众”漫天要价，致使招标流于破产。此后,李相社区和金牛镇政府以及县政府的干部为了发展农村集体经济，同时考虑到我投资的农业产业具有示范性,对不明真相的群众进行了耐心疏导，仍然没有结果。最重要的一点，我与杨代签订合同是2016年4月6日，而原告与杨代补签协议是2016年4月13日，既然集体当时已经口头同意续包给我，现在又要订立有损投资人的补充协议，而且还不告诉我,他们毁约的行为具有过错，也是给我造成损失的原因,我要求他们赔偿360000.00元。水井村二组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明、姓名为毛利锋的身份证各一份；2、（2019）云29民终776号民事裁定书、（2019）云2924民初83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3、李相社区水井村二组公益事业田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4、会议记录复印件2份、公告复印件一份；5、时间为2019年8月25日的会议记录原件一份。被告杨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姓名为杨代的身份证原件一份；2、农村土地转包合同原件一份。第三人李春雨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姓名为李春雨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大棚建筑承包合同一份；3、证明人为杨从良的证明一份；4、房屋建筑承包合同一份；5、购货合同一份；6、证明人为陈雁龙的证明一份；7、证明人为谭运增的证明一份；8、出具时间为2017年2月16日的收条一份；9、收款收据7份；10、销货、销售清单共4份；11、姓名为杨从良、陈某、尹伊笋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本院根据水井村二组的申请，从（2018）云2924民初830号案件中调取以下证据：1、（2018）云2924民初830号庭审笔录一份；2、（2018）云2924民初830号案件现场勘验笔录及草图各一份；本院根据被告杨代的申请，从（2018）云2924民初830号案件中调取以下证据：1、补充协议一份。2、（2018）云2924民初830号案件现场勘验笔录及草图各一份；以上证据，当事人对公益事业田承包合同、现场草图及勘验笔录均无意见。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核后认为，对水井村二组提交的证据3、4及被告杨代申请调取的证据1，虽系复印件，但能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对证据间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人李春雨提交的证据3、6、7，属证人证言，依法律规定,证人需出庭作证，但三名出示证明的证明人，未出庭作证，也无证据证实其存在不能出庭作证的法定情形，不符合证人作证的法律规定，故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定，对证据4、5、8、9、10，无其他证据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定。其余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对证据间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依法确认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人申请的证人陈某、张某具备证人资格，作证程序合法，所作证言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确认为有效证据，对其中能相互印证且与在案其他证据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6日，水井村二组召开户代表大会，大会决定将本组的公益事业田和水塘发包给本组村民杨代，并以水井村二组为甲方与杨代为乙方签订了《李相社区水井村二组公益事业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1、杨代承包水井村二组的公益事业田和水塘，土地面积16.92亩，土地分处四处，其中学生田处1.32亩，变电站南面处土地2.4亩，李家义房后至何家义田下处9.26亩，小中沟处3.94亩；大塘子一个面积约为2亩，大塘子由乙方附带管理，不收取承包费；2、承包期限为三年，自2015年4月6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止；3、承包费为学生田每年每亩300.00元，其余土地每年每亩400.00元，一年的承包费为6636.00元，三年的承包费19908.00元一次性付清，乙方于2015年4月16日前付清；4、承包期满，乙方土地上的作物及附着物不做任何补偿，乙方自行拆除。在承包期内乙方不得建设永久性设施，合同还对在承包期内土地被征用后的补偿问题进行了约定。被告杨代在付清土地承包费后对所承包的土地进行了管理。2016年4月6日，以杨代为甲方与李春雨为乙方签订了《农村土地转包合同》，合同约定：杨代将李家义房后至何家义田下土地9.26亩和小中沟的土地3.94亩转包给李春雨，承包期限从2016年4月6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止，承包费共计21120.00元，李春雨于2016年5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合同到期甲方负责继续与水井村二组签订承包合同，本合同承包的面积按照甲方与水井村二组签订的合同年限继续有效。合同还对违约责任及土地征用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该9.26亩土地分处二处，分别位于水井村机耕路的南面和北面。此后，李春雨在机耕路南面的土地南部建盖了五间彩钢瓦平房，西北部建盖了一间彩钢瓦平房，修建了直径为0.60米的一口机井。将机耕路北面的九块田推改成一块田，并对土壤进行改良，在该土地的西部修建了七间塑料大棚，在大棚中铺设了一条南北走向的水泥砖路，在田的东南角向与水井村二组集体土地相邻的水井村三组的杨建波户流转了一块土地与所承包的土地合并，在该位置硬化了一块南北长15米、东西宽9.07米的水泥地，在水泥地上建盖了彩钢瓦平房二间、水池一个，并设置了铁丝围栏。第三人李春雨对转包的小中沟的土地上未修建设施。被告杨代除将前述土地向李春雨转包外，自己经营管理的土地有变电站南面的土地，学生田一块和大塘子一个。在李春雨户推改机耕路北面田时，水井村二组的部分村民曾进行阻拦。2016年4月13日，经协商，水井村二组为甲方与杨代为乙方于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乙方于2016年3月在水井村二组公益事业田修建的水井等其他设施，乙方在承包期结束前自行拆除完毕，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2、乙方将山田7.29亩原来的9块小田整理为一块大田，乙方在承包期结束前自行恢复为9块田，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3、乙方拆除后土地交还集体。合同期限届满前后，水井村二组村民与村小组长杨家义因是否继续发包土地发生争议，水井村二组代表三分之二以上户数的村民多次召开会议并形成决议，决议要求将承包给杨代的集体土地和大塘子收回，并要求杨代拆除土地上的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土地不再对外承包。因双方对李春雨户在其转包的土地上的设施如何处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导致村民不能按期收回土地，水井村二组43户村民于2018年5月12日形成决议：要求以村民的名义通过诉讼方式收回水井村二组所承包的土地16.92亩及大塘子一个，并于2018年5月24日在水井村二组公共场所粘贴公告，此后，水井村二组杨家兰、杨家相、吴玉娥等40户村民起诉到本院,本院以（2018）云2924民初830号案号立案并作出判决,判决由杨代和李春雨返还水井村二组土地16.92亩，后李春雨提起上诉，案经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云29民终776号民事裁定书,以40户村民不具备原告起诉主体资格，不应当进行实体审理为由，裁定：一、撤销宾川县人民法院（2018）云2924民初8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杨家兰、杨家相、吴玉娥等40户村民的起诉，该民事裁定已于2019年8月16日生效。本院在审理（2018）云2924民初830号中，经现场勘验，涉案土地的四至界限为：李家义房后至何家义田下的土地9.26亩共有两块，即机耕路北面和南面各有一块,其中北面土地的四至为：东邻杨成户、盛家杨户田，西邻刘振宇户水稻田及房屋、李家义户房屋、杨文户田，北邻文晓洪、何贵芳、王正学、何信忠、杨春刚等农户土地，南邻机耕路，（该田东南角的土地已与第三人李春雨户向杨建波户流转的土地合并，无法区分四至界限），南面一块土地四至为：东邻何家义户房屋及石榴田，西邻李明户房屋及滴水，北邻机耕路，南邻何杰文户石榴田。小中沟的土地3.94亩,四至界限为：东邻水沟，西邻余丹户田，南邻水沟，水沟南面系盛家杨户、杨小曼户、总府庄户田，北邻何家义户房屋、唐继发户田，该田共有四块，第一块田与第二块田之间有何信忠户田相隔；变电站南的土地2.4亩,四至界限为：东邻杨志成户田，南邻李绍良、吴仕光、施永刚、杨家刚、何家成、李仁昌等农户过去了，西邻杨建鹏户田，北邻机耕路。学生田1.32亩，四至界限为：东邻杨家忠、何杰文户田，南邻水沟，北邻缪从珍户田，西邻杨家辉、马俊波户田；大塘子的四至界限为：东邻杨家龙户田，西邻沟，沟西面系毛利斌户田，北邻杨志成户及杨志成小妹户房屋，南邻王正学户、杨春党户、贾叶户田。在本案审理中,当事人对上述现场勘验内容无异议。本院认为，水井村二组与被告杨代签订的《李相社区水井村二组公益事业田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现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被告方应按照约定，拆除土地上的设施并返还土地。根据庭审查明被告杨代在合同履行期间将所承包的李家义房后至何家义田下的9.26亩和小中沟的3.94亩土地在合同有效期限内转包给第三人李春雨，其与第三人李春雨的土地承包合同期限现已届满，被告杨代应当按照约定将所转包的土地与第三人李春雨共同返还给水井村二组。水井村二组在承包土地时只确定土地面积而未确定四至界限，且当事人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李春雨户所流转的土地的四至界限以及面积，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存在现场勘验的土地面积大于土地承包合同约定面积的情形，本院按照现场勘验的四至界限及合同面积共同确定的方式进行返还。对机耕路北面土地的返还范围，因水井村二组未提交证据证实第三人李春雨户硬化的水泥地中有属于水井村二组的土地，故本院确定该土地的返还范围为除硬化的水泥地以外的土地，水井村二组若有相应的证据证实，可另行主张。对第三人李春雨户修建的大棚、彩钢瓦简易房、铁丝网、水泥砖路等建筑物及设施，根据水井村二组与被告杨代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以及杨代与李春雨签订的《农村土地转包合同》的约定，应当由第三人李春雨户予以拆除；对第三人李春雨户将机耕路北面的土地进行推改及土壤改良，水井村二组要求恢复成九块小田的原状，因水井村二组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土地原状，对此，水井村二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水井村二组主张的合同到期后的土地租金损失的问题。本案中，合同期限届满后，因被告杨代未返还土地，致使水井村二组未能有效管理土地并获取相应收益，客观上造成水井村二组的经济损失，故水井村二组要求赔偿土地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具体金额过高，本院参照水井村二组与被告杨代约定的土地承包费标准计算损失，即由被告杨代按照每年6636.00元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4月7日至2019年10月6日期间的土地租金损失9954.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第三人李春雨要求水井村二组、被告杨代共同赔偿经济损失36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第三人李春雨陈述水井村二组曾承诺将诉争土地续包予其，但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且水井村二组不予认可。对此，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第三人李春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水井村二组与被告杨代签订的《李相社区水井村二组公益事业田承包合同》已约定承包期满，水井村二组土地上的作物及附着物不做任何补偿；而被告杨代与第三人李春雨签订的《农村土地转包合同》已约定第三人李春雨享有的转包期为水井村二组与杨代签订的承包期中剩余的两年，即第三人李春雨应知本方享有的转包期自2016年4月6日起到2018年4月6日止，第三人李春雨应结合该转包期限进行合理投资，同时其应知转包期满后，依据《农村土地转包合同》的约定，被告杨代或水井村二组均不负对其投资进行补偿或赔偿的义务，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杨代返还原告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以下土地：位于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的变电站南面的土地2.4亩（土地四至：东邻杨志成户田，南邻李绍良户、吴仕光户、施永刚户、杨家刚户、何家成户、李仁昌户共六户田，西邻杨建鹏户田，北邻机耕路）；位于学生田的土地1.32亩（土地四至：东邻杨家忠、何杰文户田，南邻水沟，西邻杨家辉、马俊波户田，北邻缪从珍户田）；大塘子一个（土地四至：东邻杨家龙户田，南邻王正学户、杨春党户、贾叶户田，西邻沟，沟西面系毛利斌户田，北邻杨志成户及杨志成小妹户房屋）。二、由被告杨代、第三人李春雨将位于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的小中沟的土地3.94亩（土地四至：东邻水沟，南邻水沟，水沟南面系盛家杨户、杨小曼户、总府庄户田，西邻余丹户田，北邻何家义户房屋、唐继发户田，该田共有四块，第一块田与第二块田之间有何信忠户田相隔）返还原告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三、由被告杨代、第三人李春雨返还原告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以下土地：位于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李家义房后至何家义户田下的土地即机耕路的土地两块共9.26亩，其中北面一块（土地四至：东邻杨成户、盛家杨户田，南邻机耕路，不包含该地东南面南北长15米，东西宽9.07米的水泥地，西邻刘振宇户水稻田及房屋、李家义户房屋、杨文户田，北邻文晓洪户、何贵芳户、王正学户、何信忠户、杨春刚户田）；另南面一块（土地四至：东邻何家义户房屋及石榴田，南邻何杰文户石榴田，西邻李明户房屋及滴水，北邻机耕路），并由第三人李春雨将修建在北面一块土地上的铁丝围栏、塑料大棚、水泥砖路及修建在南面一块土地上的六间彩钢瓦简易房予以拆除。四、由被告杨代向原告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赔偿损失9954.00元。前述一至四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五、驳回原告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第三人李春雨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交纳的案件受理费1219.00元，由原告宾川县金牛镇李相社区居委会水井村二组负担219.00元，由被告杨代负担1000.00元。第三人李春雨交纳的案件受理费3350.00元，由第三人李春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蔡桂华审判员  熊 斌审判员  何道斌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姚美月书记员李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