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66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丹丹，女，汉族，1983年5月18日出生，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光，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南昌路7号。负责人：杜歧昭，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智，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科，男，汉族，1979年8月2日出生，住洛阳市涧西区。原审被告：巴威国，男，汉族，1981年8月3日出生，住洛阳市涧西区。上诉人徐丹丹因与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洛阳分行）、陈科及原审被告巴威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丹丹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20日发放的贷款是对首批贷款的延期”是错误的。借新还旧是旧的债权消灭，而非延期。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陈科、巴威国重新向上诉人出具12份《零售贷款申请表》，签订了12份借款合同，上诉人实际发放了12笔贷款，贷款用途均为借新还旧。对于在借新还旧中，到底新贷款是旧贷款的延期，还是消灭旧贷款，最高院公报案例“利群公司与大地公司抵押权纠纷上诉案”中（《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2013年第4辑）最高院表明的很清楚：借新还旧中，尽管新贷款与旧贷款存在牵连，但应当认为是以新债偿还了旧债，旧的债权消灭，新的债权设立。显然，陈科用新的贷款清偿了旧的贷款，旧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此外，2015年12月24日，陈科与上诉人签订的《个人授信展期协议书》，是对“授信额度”的展期，而非“首批贷款”的展期。首批贷款已经全部还清，不存在了，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新贷款属于旧贷款的延期，显然错误。二、一审判决上诉人对陈科新的12笔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科与上诉人离婚后申请了新的12笔贷款。在陈科提交的12份《零售贷款申请表》中，“婚姻状况”一栏明确勾选“√无配偶”。即上诉人与陈科建立借款关系，完全是陈科的个人债务。至于陈科贷款的用途，则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对陈科个人贷款的性质不产生影响。本案中，上诉人起诉要求归还的是新的12笔贷款，这完全是陈科个人的债务，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首批贷款本身就不是徐丹丹的共同债务。一审判决的逻辑：首期贷款是共同债务→新贷款是首批贷款的延期→新贷款也是共同债务。这个逻辑的前提也不成立。1、陈科的首批贷款为50万元巨额贷款，属于“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2、徐丹丹在《个人小微贷款申请表》上签字仅仅是作为配偶签名，没有向上诉人借款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徐丹丹有向其借款的意思表示。3、该借款的用途是陈科、巴威国二人开办的洛阳科盛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盛公司）的经营周转，徐丹丹没有参与科盛公司的经营，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首批贷款用于徐丹丹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故陈科的首批贷款也不属于徐丹丹共同债务。综上，一审判决让上诉人与陈科共同还款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招商银行洛阳分行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关系正确。所谓“借新还旧”只是银行业务上的一种称谓，其实质上是借款的期限发生了延长，债权债务关系客观上并没有消灭。如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车站支行与三门峡天元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天元铝业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08年第11期）中认定：借新还旧与贷款人用自有资金归还贷款，从而消灭原债权债务的行为有着本质的区别。虽然所谓的新贷代替了旧贷，但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消除，客观上只是以新贷的形式延长了旧贷的还款期限，故借新还旧的贷款本质上是旧贷的一种特殊形式的展期。二、陈科的贷款依法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首先，上诉人对该借款是明知的、认可的。在答辩人向陈科发放贷款时，上诉人到答辩人处办理了相关贷款申请手续。上诉人明确知道陈科借贷，基于夫妻关系，其应当会对该笔债务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有充分的预见和基本的判断，而上诉人本人在贷款申请表上签字的行为则是同意陈科进行借贷，上诉人对借贷事实是认可的，足以证明其对夫妻债务的认可。再次，即便陈科将贷款用于公司，也属于日常经营行为，陈科是科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公司日常经营也是由陈科负责。如果陈科将该资金投入公司运营，则基于该投资所得收益也是陈科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收入，该收入当然用于家庭的日常开销。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陈科、徐丹丹向原告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共计317261.97元（计算至2018年2月12日）和确定要产生的罚息、复息（罚息以本金314299.71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10.6875%计算至本金314299.71元实际还清之日；复息以利息2938.23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10.6875%计算至利息2938.23元实际还清之日）；2.被告陈科、徐丹丹按照合同约定赔偿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9029元；3.被告巴威国作为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陈科与被告徐丹丹于2004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10月13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约定二人各自名下的债权、债务、存款由各自承担和享有。在被告陈科与被告徐丹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陈科、徐丹丹、巴威国于2013年7月31日向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提交《小微贷款申请表》，被告陈科向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申请授信期限为36个月、授信额度为伍拾万元的授信贷款，用于经营周转，被告巴威国为被告陈科的上述授信贷款向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提供担保，被告徐丹丹作为借款申请人陈科的配偶在申请表上签名。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审查后，同意为被告陈科提供授信贷款。2013年9月9日，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被告陈科、被告巴威国签订《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约定：循环授信额度是指在授信期间，授信人根据本协议为授信申请人提供的可连续、循环使用的各类个人贷款授信本金余额之和的最高限额；经授信申请人陈科申请，授信人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同意向授信申请人陈科提供总额为伍拾万元整的可循环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36个月，自2013年9月9日到2016年9月9日；若陈科未按各具体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招商银行洛阳分行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各具体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50%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在陈科不能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的情况下，贷款人招商银行洛阳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均由陈科全数负担；陈科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或者未按本协议或各具体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视为已发生违约事件，招商银行洛阳分行有权宣布本协议项下债权提前到期；保证人巴威国为陈科在本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保证为最高额保证，在授信期间届满前，如招商银行洛阳分行根据授信协议和/或各具体合同的规定提前向陈科追索，保证人巴威国亦在本协议所确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范围为贷款本金余额之和、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授信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本协议项下每笔贷款到期日另加两年，任何一笔贷款展期，则保证期间延续至展期期间届满后另加两年。此后，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依约向被告陈科发放了首批贷款，但被告陈科未能按约定偿还贷款。为申请贷款延期，2015年12月24日，被告巴威国向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出具了《个人授信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记载：授信人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向授信申请人陈科提供总额为伍拾万元的授信额度，经陈科要求，巴威国自愿为陈科在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商银行洛阳分行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贷款本息余额之和、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自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的到期日另加两年，任何一项具体贷款展期，则保证期间延续至展期期间届满后另加两年止。同日，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与被告陈科、巴威国签订《个人授信展期协议书》，约定授信申请人陈科因资金周转困难的原因，希望延长使用《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项下的授信额度，向授信人招商银行洛阳分行申请授信额度展期，招商银行洛阳分行经审查，同意陈科的展期申请，经双方协商，将授信期间展期到2018年9月9日，保证人巴威国承诺继续为陈科在《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及本协议项下所欠招商银行洛阳分行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至本协议书项下每笔贷款履行期限届满后另加两年。《个人授信展期协议书》签订后，自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20日，被告陈科、巴威国先后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出具了12份《零售贷款申请表》，被告陈科与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签订了12份《个人贷款借款合同》，被告陈科向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出具了12份《个人贷款借款借据》，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分12笔共计向被告陈科发放贷款366268.01元，贷款年利率均为7.125%，贷款用途均为借新还旧，贷款均于2018年8月到期，还款方式均为自主月供、等额本息。在上述《零售贷款申请表》及《个人贷款借款借据》上均没有被告徐丹丹的签字。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陈科清偿了部分借款本息后，无力继续清偿，到2018年2月12日，被告陈科尚欠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本金314299.71元、利息2938.23元未清偿。2018年5月8日，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与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委托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在招商银行洛阳分行与陈科、徐丹丹、巴威国之间发生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作为其代理人，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指派王文智、马全有律师作为招商银行洛阳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律师代理费为19029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小微贷款申请表》、《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个人授信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个人贷款借款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上述合同及承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陈科未按约定清偿贷款本息，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要求贷款提前到期，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现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要求被告陈科偿还贷款本金314299.71元和所欠的2018年2月12日前的利息2938.23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陈科逾期清偿贷款，应自逾期之日按年利率10.6875%的罚息利率向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支付利息和复利，并承担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因本案支付的律师费19029元。在《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签订时、首批贷款发放时，被告陈科与被告徐丹丹系夫妻关系，被告徐丹丹知晓且认可被告陈科的贷款行为，故被告陈科、徐丹丹依法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首批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被告陈科、徐丹丹未按约定清偿债务，被告陈科向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申请贷款展期，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同意展期并以借新还旧的方式予以履行，因此，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于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20日发放的贷款是对首批贷款的延期，被告徐丹丹应与被告陈科对涉案债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巴威国自愿为被告陈科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要求被告巴威国对被告陈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招商银行洛阳分行的其它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巴威国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陈科、徐丹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清偿贷款本金314299.71元，并按年利率10.6875%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支付自2018年2月12日至贷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陈科、徐丹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清偿贷款2018年2月12日前的利息2938.23元，并按年利率10.6875%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支付自2018年2月12日至利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复利。三、被告陈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支付律师费19029元。四、被告巴威国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被告陈科的债务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44元、保全费2270元，由被告陈科、徐丹丹、巴威国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9日招商银行洛阳分行与陈科、巴威国签订《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后，招商银行洛阳分行通过周转易功能向陈科发放了33笔贷款。后因陈科未能还清全部贷款，尚有12笔借款未予清偿。2015年12月24日，招商银行洛阳分行与陈科、巴威国签订《个人授信展期协议书》，自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陈科与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就未清偿的12笔借款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等协议进行了借新还旧，其中《个人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另查明，在本案所涉的一系列协议（合同）中，徐丹丹仅在《小微贷款申请表》上进行了签名，该表内容显示徐丹丹并非借款申请人，而是作为借款申请人的配偶在制式表格中填写了个人相关信息，最后落款处签名也是在借款申请人配偶处签名。贷款用途也载明是经营周转。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陈科与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就未清偿的12笔借款所签订的《零售贷款申请表》中，陈科在婚姻状况一栏均勾选的是无配偶。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徐丹丹是否应对陈科的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首先，徐丹丹仅于2013年7月31日在《小微贷款申请表》上进行了签名，并未在借款合同等相关协议上签名。该申请表内容显示徐丹丹并非借款申请人，而是作为借款申请人陈科的配偶在该制式表格中填写了个人基本信息，最后落款处签名徐丹丹也是在借款申请人配偶处签名。说明徐丹丹并未向招商银行洛阳分行作出共同借款的意见表示。贷款用途也载明是经营周转，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徐丹丹与陈科夫妻共同生活。虽然科盛公司系陈科开办的公司，但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徐丹丹参与了该公司的经营，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用于徐丹丹与陈科共同生产经营。其次，陈科与徐丹丹2015年10月13日登记离婚后，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陈科与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就未清偿的12笔借款借新还旧时所签订的《零售贷款申请表》中，陈科在婚姻状况一栏均勾选的是无配偶。再次，最高人民法院2019年11月8日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7条中指出：“贷款到期后，借款人与贷款人订立新的借款合同，将新贷用于归还旧贷，旧贷因清偿而消灭，为旧贷设立的担保物权也随之消灭。贷款人以旧贷上的担保物权尚未进行涂销登记为由，主张对新贷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约定继续为新贷提供担保的除外。”因此，陈科与招商银行洛阳分行签订并履行了借新还旧的借款合同后，之前的旧贷因清偿而消灭，而新贷发生于徐丹丹与陈科离婚后，故除丹丹对新的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徐丹丹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清偿贷款本金314299.71元，并按年利率10.6875%支付自2018年2月12日至贷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四、变更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陈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清偿贷款2018年2月12日前的利息2938.23元，并按年利率10.6875%支付自2018年2月12日至利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复利。五、驳回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44元、保全费2270元，由陈科、巴威国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344元，由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沈可可审判员  李依芳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