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321刑初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1994年7月20日生，傈僳族，农民，住泸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共才，男，云南德星永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普义华，男，云南德星永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义里向，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泸水市，傈僳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泸水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泸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海帆，女，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擎宇，男，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义里向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华、书记员杨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共才、普义华，被告人义里向及其辩护人李海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擎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21日00时30分左右，在泸水市维拉坝往称杆乡方向约3公里处，被告人义里向驾驶胡某1的车辆载着胡某2、金某1、金某2三人返回芭蕉河家中，因胡某2、义里向、金某1、金某2均已喝酒，四人返回途中遇见酒醉后的胡某1，胡某1在义里向驾驶车辆必经过的路段用石头摆放成一排放置在公路上，以阻止义里向驾驶车辆通过，胡某1阻停义里向驾驶的车辆后，与下车的义里向、金某1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胡某1用手掐住义里向的脖子，将义里向按倒在地上，随后义里向随手捡路面的一个石头打向胡某1，将胡某1左眼部打伤，经泸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泸）公（司）鉴（临床）字【2019】150号鉴定书鉴定胡某1此次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义里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义里向案发后主动归案，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对被害人赔偿了部分损失，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义里向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提请本院判令被告人义里向赔偿117112.02元。其中：医疗费3978.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住宿费1120元、交通费2530元、误工费42676元、护理费40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64608元、鉴定费1800元，扣除已赔偿6100元。被告人义里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当庭表示愿意赔偿但费用过高，且已支付费用21000元。被告人义里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义里向应属正当防卫。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0日晚11时许，被害人胡某1得知其弟胡某2与金某1、金某2及被告人义里向在维拉坝酒吧喝酒，因担心胡某2酒后驾驶自己的车，便邀约金某3前往维拉坝寻找。找到后几人在一起喝酒闲聊，期间胡某1与金某1、义里向发生口角，后胡某1与金某3骑摩托车先走。21日00时30分左右，在泸水市维拉坝往称杆方向约2公里处，胡某1下车从路边捡了几个石头摆放成一排放置在公路上，用以阻止胡某2驾驶车辆通过。几分钟后，被告人义里向驾驶胡某1的车辆载着胡某2、金某1、金某2到达。阻停后，胡某1看见驾车的不是胡某2而是义里向后与义里向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俩人发生拉扯，胡某1将义里向按倒在地并打了其一拳，义里向顺手捡起路面的一个石头打向胡某1致其左眼部受伤。经泸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泸）公（司）鉴（临床）字【2019】150号鉴定书鉴定胡某1此次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查明，2019年4月21日1时10分许，张某电话报警。2019年5月16日9时15分许被告人义里向到泸水市公安局大兴地派出所投案自首。后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伤情鉴定结论将案件转为刑侦案件侦办，于2019年9月10日9时许将被告人义里向拘传到案。再查明，被害人胡某1属农村户口，案发后分别在称杆乡卫生院、怒江州医院、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昆明附属医院、昆明华山眼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均未住院。至庭审前，被告人义里向垫付给被害人胡某1医疗费等费用61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转刑侦案件审批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1日1时10分许，张某电话报警称在维拉坝往称杆方向约3公里处有人打架，公安机关出警处置。2019年5月16日9时15分许被告人义里向到泸水市公安局大兴地派出所投案。后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伤情鉴定结论将案件转为刑侦案件侦办，于2019年9月10日9时许将被告人义里向拘传到案。2.户口证明、前科犯罪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义里向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犯罪的事实。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义里向身体检查情况。4.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义里向到案后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确认。5.现场勘验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泸水市维拉坝往称杆方向约2公里处公路上及周围环境情况。6.鉴定意见文书（泸）公（司）鉴（临床）字［2019］15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胡某1此次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7.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0日晚，其回到家后被告知弟弟胡某2将自己的车子开去钓鱼，现在维拉坝酒吧和金某2、金某1、义里向喝酒。晚上11时许，因担心其弟酒后开车出事，便约金某3一起去找人，在酒吧找到人后和金某1发生口角争执，胡某1便约上金某3去了另外一个酒吧。大概12点许，胡某1在酒吧门口告诉胡某2喝酒后不要开车，便和金某3骑摩托车先走了，胡某2他们开着车也跟着。在距离××路口约××、5百米的地方，胡某1与金某3停下等胡某2他们，人到了后，胡某1看见开车的不是胡某2而是义里向，便与金某1、义里向发生争吵，义里向先动手拉扯胡某1的衣服，胡某2与金某3在劝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义里向捡了一块石头砸在胡某1头上两下，当场就被砸晕了。平时和义里向、金某1并无矛盾，大家都是邻居，案发后义里向支付过一些费用，具体有记录。8.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实：2019年4月21日凌晨1时许，其开车往福贡县城运输水泥，在维拉坝往称杆方向2公里处路段时，看见有五六个人在公路上，公路上还放着一排石头，路中间停着一辆微型车。当时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跟一个小个子的男人相互拉扯，旁边的人将他们拉开后，其余四五个人把石头捡开了。张某开车经过时，光着上身的男人阻碍车辆通行并踢了车辆保险杠，当天被堵了半个多小时。（2）证人胡某2证实：2019年4月21日其和金某1、金某2、义里向四人钓鱼回来后去维拉坝酒吧喝酒，当天开的是其哥哥胡某1的车，晚上11点左右胡某1打电话让其早点回家。至12点左右，胡某1与金某3也来到，在喝酒的过程中，不知道为什么胡某1与金某1吵了起来，后胡某1和金某3就走了。过了会金某3打胡某2电话说让其去老地方酒吧闲，当时看到了金某1也在，闲了一会，胡某1和金某3骑摩托车先回去，义里向开车裁着胡某2、金某1、金某2四人一起回去了。在距离维拉坝2、3公里处，胡某1在路上放了几个石头堵停车子，义里向驾车到达后与金某1、金某2先下车，因车停在路中间后面被堵了好多车，胡某2便去挪车，等胡某2回来时，金某1、金某2和义里向三人往称杆方向走了，胡某1倒在地上，头被打破了。胡某2打电话给父母，金某1和义里向也返回来了。当时义里向说是自己打的胡某1，然后义里向开车，金某1、胡某2及其妈妈一起把胡某1送去称杆乡卫生院，到腊门里的时候，派出所民警追上并拍了照。（3）证人金某1证实：2019年4月20日晚，其和义里向、胡某2、金某1一起去钓鱼后去维拉坝酒吧喝酒，金某3和胡某1来了，大家一起喝了一杯酒后，胡某1和金某3约其去了另外一家酒吧，在酒吧其和胡某1发生口角，大家便回去了。胡某1与金某3骑摩托车先走，义里向开车载着其和金某2、胡某2到维拉坝往称杆方向1公里多路段时，看见胡某1和金某3站在公路上，路中间放着一排石头，大家下车后，义里向准备把车钥匙拿给胡某1的时候，胡某1打了义里向一拳把义里向打倒在地，义里向捡起石头砸向胡某1，把胡某1打伤了。义里向、胡某2和胡某1的妈妈一起把人送去称杆乡卫生院。（4）证人金某2证实：2019年4月20日晚，其和金某1、义里向、胡某2一起钓鱼后又去了维拉坝靠河边的酒吧喝酒。记不清什么时候胡某1和金某3也来到一起喝，还剩两瓶酒时胡某1、金某3、金某1一起出去了。大约12点半，三人准备走时，在另一个酒吧门口遇见胡某1、金某1、金某3，胡某1劝胡某2没有驾照不要开车后便和金某3骑着摩托车先走了。在距维拉坝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其看见胡某1和金某3站在公路上，两人后面摆放着一排石头，车停后金某2先下车，对胡某1进行了劝解，但胡某1不听。义里向开车过来停在那里，胡某1揪住义里向的衣领，把义里向从车里揪了下来，并打了义里向眼睛一拳把其打倒在地，义里向从地上站起来捡起石头砸向胡某1，当时就把胡某1头部砸破了。后来胡某1的爸妈也来了，其就走路回维拉坝了。（5）证人金某3证实：案发当天，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其和胡某1在家里闲，晚上10点多，胡某1在手机微信里看到他弟弟胡某2发视频在维拉坝酒吧喝酒，胡某1打电话让胡某2别喝酒把车子开回来，胡某2不回来，胡某1就约其一起去开车。在维拉坝“活力酒吧”找到胡某2、义里向、金某1、金某2四人，大家还一起坐下喝了一会酒，期间不知道什么原因，胡某1和金某1吵了起来，见状金某3便约胡某1出来，金某1也跟着出来。三人又一起去了“老地方酒吧”，闲了一会，胡某2、金某2、义里向也来了，在准备回家的时候，胡某1和金某1又吵了起来，金某3把两人劝开后，骑摩托车拉胡某1先回去了。到距维拉坝差不多2公里的地方，胡某1看见他的车子跟着后面开来，担心其弟不会开车想自己把车开回去，便从靠山那捡了四五个石头摆在公路上，俩人站在公路边，车辆被堵停在公路中间。期间胡某1和金某1又吵起来，当时义里向和金某1手上拿着石头，因天黑距离远就看不清楚，等再看到胡某1时他已倒在地上。过了几分钟，胡某1从地上站起来，坐在公路边的防栏上，胡某1的爸妈也来了，当时听到义里向说胡某1是他打的。后义里向他们送胡某1去卫生院，其和胡某1的爸爸一起回去了。9.被告人义里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5月16日11时25分许到公安机关投案称2019年4月20日晚12点至1点左右，胡某2约义里向、金某1、金某2钓鱼后去喝酒，因胡某2没有驾照，便让义里向帮胡某2开胡某2哥哥胡某1的车。在“活力酒吧”喝酒的时候胡某1和金某3还来一起闲了一会，后他俩去了“老地方酒吧”。喝完酒在“老地方酒吧”门口院坝几人相遇，胡某1跟胡某2拿车钥匙未果胡某1便与金某3先回去。义里向开车到距维拉坝2、3公里的公路段时看到胡某1和金某3，路中间还堆着石头，车辆堵停后，胡某1与义里向发生争执，胡某1便掐住义里向脖子，将其按倒在地，打了其右眼一拳，义里向从地上摸到一块石头往胡某1砸去，胡某1说“出血了”，便放开了义里向。5、6分钟后，胡某1的父母到了，然后义里向开车和金大三、胡某2、胡某1的妈妈四人将胡某1送到称杆乡医院。平时二人并无矛盾，案发后支付给胡某119000元医疗费和生活费、住宿费。10.胡某1提供支付清单复印件。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垫付各种费用6100元。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举示了居民身份证、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证实其诉讼主体适格，胡某1伤残等级鉴定为捌级伤残、休息期评定为110天、营养期评定为40天、护理期评定为40天；案发后，因被告人的侵权行为受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3212.02元，扣除被告人义里向已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6100元，剩余117112.02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义里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义里向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依法不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日被害人胡某1与被告人义里向因驾驶车辆问题发生争执，胡某1率先动手扯打义里向，义里向顺势捡起石头砸向胡某1，双方均具有伤害对方身体的故意，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义里向案发后主动到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胡某1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义里向进行了部分赔偿，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公诉意见于法有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义里向因侵权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物质损失，对此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胡某1对引发本案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过错责任，故胡某1承担20%的过错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应当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诉请的各项物质损失确定如下：①医疗费用3978.02元。庭审查明胡某1共提交医疗门诊单据38张，票据上载明金额合计为3977.75元，故对医疗费支持3977.75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经查，事故发生后胡某1并未住院治疗，故对此项不予支持；③误工费42676元。胡某1属农村户口，误工天数根据鉴定意见评定为110天，故对误工费支持3300元（30元／天×110天）；④营养费2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评定为40天（50元／天×40天），故对营养费予以支持；⑤护理费4000元。胡某1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报酬计算，结合鉴定意见护理期评定为40天，故对护理费支持3200元（80元／天×40天）；⑥残疾赔偿金64608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⑦交通费2530元。胡某1提交正式票据33张，金额合计2655元。经查，事故发生后胡某1三次赴昆明治疗，确实存在实际支出，故应予支持2530元。⑧住宿费1120元。胡某1提交5张收据票面金额为880元，虽不属正式票据，但与赴异地医疗的时间、次数相吻合，系合理性支出，故对住宿费支持880元；⑨鉴定费1800元。胡某1当庭出示的票面上载明其他费1800元，未明确载明为鉴定费。经查，胡某1确实提交鉴定意见并能合理说明，故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确定各项损失费用合计为17687.75元，按过错责任分配，胡某1应承担3537.55元，被告人义里向应承担14150.2元，扣除已支付的费用6100元，被告人义里向应承担费用8050.2元。综上，根据被告人义里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义里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二、被告人义里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医疗费等费用人民币8050.2元。款限于判决生效生十日内支付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琳审 判 员  陈晓英人民陪审员  刘灵芝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红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