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243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月娥，女，1996年9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中专文化，住阳春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嘉敏，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富成，男，1996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信宜市人，住信宜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曼，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燕清，女，198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大专文化，住化州市。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舒忠广，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未检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月娥、罗富成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黄燕清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常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月娥、罗富成、黄燕清，辩护人张嘉敏、张曼、舒忠广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11月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12月1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一、2016年2月份，被告人方月娥发现自己怀孕，因经济能力有限，无法抚养孩子，方月娥与其男朋友被告人罗富成决定将婴儿产下后卖出。后方月娥通过“圆梦之家”QQ群联系上打算收买其孩子的女子吴某，按照吴某的要求，方月娥于2016年11月20日以吴某的名义在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第二人民医院登记入院，于次日产下一名女婴，但因登记入院时没有使用吴某丈夫的名字，吴某遂放弃收买该女婴。后罗富成将女婴的照片发布在QQ群上，并联系好一对湖北的夫妇过来收买该女婴。2016年11月22日，上述湖北夫妇前往医院，结清医院费用并将方月娥、罗富成接到附近酒店，在酒店内以28000元现金的价格收买了方月娥产下的女婴，随后各自离开，目前仍未能找回被拐卖的女婴。二、2017年3月份，方月娥再次怀孕，因没有经济来源，方月娥与罗富成商量将孩子产下后卖人。后方月娥通过“圆梦之家”QQ群联系上“颖颖”，双方约定以35000元的价格收买方月娥即将产下的婴儿。根据“颖颖”的要求，方月娥和罗富成于2017年12月30日来到东莞市大朗镇，后被告人黄燕清接待了方月娥，并告诉方月娥将由其代替“颖颖”收买其的孩子，并称方月娥与“颖颖”谈好的价格不变。随后黄燕清将方月娥带至东莞市大朗镇南华医院登记入院，登记时使用黄燕清丈夫彭某1的名字。2019年1月10日，方月娥产下一名男婴，取名彭某2宸，同年1月15日，黄燕清结清了医院的费用约10000元后将方月娥接到东莞市大朗镇茂荣假日酒店，随后将彭某2宸抱走。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4月，黄燕清与方月娥多次协商办理出生证及户口问题，期间分几次共支付方月娥25000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3日在东莞市寮步镇凫山村松湖传奇10栋楼下将黄燕清抓获，并在605房找回被收买的彭某2宸，以及另一名女婴彭某2彤。经鉴定，彭某2宸与方月娥、罗富成符合亲生关系；彭某2彤与黄燕清、彭某1均不属于亲生关系，后将解救的两名婴儿送往福利院代为抚养。三、2018年4月份，方月娥再次怀孕，后其通过QQ联系了被告人张某（另案处理），双方约定以50000元的价格收买方月娥即将产下的婴儿。2018年12月，方月娥与罗富成前往湖南省长沙市入住张某安排的酒店，于2018年12月28日在长沙市岳麓区安贞医院产下一名男婴，当时方月娥使用其本人的名字进行登记。2019年1月1日，张茜结清医院费用后将方月娥、罗富成接到长沙市恋上你酒店1611房入住，同年1月8日，张某支付方月娥40000元后将孩子抱走，方月娥与罗富成随即离开长沙市。后张某将上述男婴带回家中，因该男婴问题与母亲发生争吵，最后决定将该男婴送往广西玉林市交给何某1抚养。破案后，公安机关在何某1家中找回被拐卖的男婴（取名何某2昊），后送往福利院代为抚养。经鉴定，何某2昊与方月娥、罗富成符合亲生关系。根据线报，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6日在中山市三乡镇将被告人方月娥、罗富成抓获。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并据此主张被告人方月娥、罗富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三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的规定，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黄燕清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月娥当庭表示认罪，辩解此前不知道该行为构成犯罪，当庭明确对方系收买小孩，而非收养。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除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方月娥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贩卖行为；2.方月娥具有坦白情节；3.系初犯；4.法律意识淡薄，家庭困难，涉案小孩已经找回。被告人罗富成当庭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确认，并确认出卖产下的小孩，辩解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富成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且各孩子均已由被告人的父母从福利院带回照顾；2.以证人身份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3.公诉机关指控罗富成出卖亲生子女三人之证据不足，本案只有被告人供述出卖三名子女的事实，系孤证，依法应当不予认定。被告人黄燕清当庭辩解其行为属于收养，她只是帮忙接小孩回去照顾几天，且是在方月娥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才为其垫付费用，后因对方经济困难先帮忙养小孩，以后要还回去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黄燕清的行为不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黄燕清与方月娥、罗富成谈的是收养方月娥的孩子，而三被告人的供述中未提及出卖孩子的问题，且根据黄燕清的供述有，黄向方提出将孩子还给方，而方答应了却未将孩子接走，方、罗也有关于将小孩送人抚养的供述，综上黄燕清只存在违法收养小孩的行为。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份，方月娥再次怀孕，因没有经济来源，方月娥与罗富成商量将孩子产下后卖人。后方月娥通过“圆梦之家”QQ群联系上“颖颖”，双方约定以35000元的价格收买方月娥即将产下的婴儿。根据“颖颖”的要求，方月娥和罗富成于2017年12月30日来到东莞市大朗镇，后被告人黄燕清接待了方月娥，并告诉方月娥将由其代替“颖颖”收买其的孩子，并称方月娥与“颖颖”谈好的价格不变。随后黄燕清将方月娥带至大朗镇南华医院登记入院，登记时使用黄燕清丈夫彭某1的名字。2019年1月10日，方月娥产下一名男婴，取名彭某2宸，同年1月15日，黄燕清结清了医院的费用约10000元后将方月娥接到大朗镇茂荣假日酒店，随后将彭某2宸抱走。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4月，黄燕清与方月娥多次协商办理出生证及户口问题，期间分几次共支付方月娥25000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3日在寮步镇凫山村松湖传奇10栋楼下将黄燕清抓获，并在605房找回被收买的彭某2宸，以及另一名女婴彭某2彤。经鉴定，彭某2宸与方月娥、罗富成符合亲生关系；彭某2彤与黄燕清、彭某1均不属于亲生关系，后将解救的两名婴儿送往福利院代为抚养。二、2018年4月份，方月娥再次怀孕，后其通过QQ联系了被告人张某（另案处理），双方约定由张以50000元的价格收买方月娥即将产下的婴儿。2018年12月，方月娥与罗富成前往湖南省长沙市入住张某安排的酒店，于2018年12月28日在长沙市岳麓区安贞医院产下一名男婴，当时方月娥使用其本人的名字进行登记。2019年1月1日，张茜结清医院费用后将方月娥、罗富成接到长沙市恋上你酒店1611房入住，同年1月8日，张某支付方月娥40000元后将孩子抱走，方月娥与罗富成随即离开长沙市。后张某将上述男婴带回家中，因该男婴问题与母亲发生争吵，最后决定将该男婴送往广西玉林市交给何某1抚养。破案后，公安机关在何某1家中找回被拐卖的男婴（何某2昊），后送往福利院代为抚养。经鉴定，何某2昊与方月娥、罗富成符合亲生关系。公安机关在侦办相关拐卖儿童专案过程中发现彭某2宸系方月娥所生，遂于2019于1月26日在中山市三乡镇找到被告人方月娥、罗富成，方、罗二人以证人身份随公安人员到东莞市公安局配合调查，二人均如实供述出卖子女的事实，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以上事实，有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及分娩记录、住院记录、出生证明、新生儿出生记录、住院病历，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流水，人员信息，说明、证明，情况说明，酒店入住情况，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人彭某1、李某、梁某、刘某、何某1的证言，被告人黄燕清、方月娥、罗富成及同案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及指认笔录等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经查，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作案，除两被告人的供述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同时根据方月娥所供述的其该宗产子所在医院“兹调取本院现存病案资料和电脑记录，未发现产妇吴某（或方月娥）于2016年11月份在我院住院分娩记录及其小孩《出生医学证明》的相关签发信息”。也即，根据本案现有客观证据，该宗犯罪所涉小孩出生情况存疑，所涉其他人员亦未到案对该宗事实提供证据，根据疑点归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该宗作案不予认定。综上，对于方月娥及罗富成的辩护人对该宗指控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月娥、罗富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二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黄燕清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月娥、罗富成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黄燕清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一，关于本案行为性质的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所涉小孩属于拐卖还是送养，收买还是收养。经查，拐卖亲生子女与送养行为区分的关键在于行为人是否有出卖的目的，即通过审查将子女“送”人的背景和原因、有无收取钱财以及收取钱财额多少、对方是否具有抚养目的以及有无抚养能力等事实综合判断行为人是否具有出卖的目的。如果行为人将授予作为非法获利手段，生育后即出卖子女的，或明知对方不具抚养目的，根本不考虑对方是否具有抚养目的，为收取钱财将子女“送”给他人的，或为收取明显不属于“营养费”、“抚养费、”“感谢费”的巨额钱财将子女“送”给他人的，则应当认定为拐卖儿童。本案中，被告人方月娥归案后稳定供述出将小孩送给别人并获取钱财，被告人罗富成供述其“卖”子女，并作出“欠了很多钱，乡镇的生下来给别人养还能赚一点钱”，“想着自己生出来小孩如果养不起也可以送给别人养，别人还能给我一些钱，我也可以用来还债，自己生活也要用钱”等供述，且从方、罗两人的供述看，该两人在实施本案犯罪的过程中仅对于对方是否“要”小孩知悉，而对于收买孩子一方人员的基本信息、经济能力、家庭背景等均未作了解。由此可见，被告人方月娥、罗富成在不了解对方基本条件的情况下，不考虑对方是否有抚养目的及有无抚养能力的事实，为收取明显不属于营养费的巨额钱财，将孩子送给他人，可以认定出于出卖亲生子女，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论处。虽方、罗某在归案后的多份笔录供述为“送养”小孩，但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至于被告人黄燕清，其归案后对于其“收养”孩子彭某2宸的出身、父亲等信息以及本案事实的相关供述均前后不一，可信度较低。且从黄燕清安排方月娥入院，并填写彭某1为孩子父亲等事实可见其在彭某2宸出生前已具有所有“收养”目的，而并非其本人所辩解的看到出生的小孩可爱才动了“收养”的念头；从孩子起名随黄燕清丈夫姓，其后方月娥配合办理小孩出生医学证明，以及方月娥供述的双方签订的协议中明确孩子不能要回去等事实亦可看出至于黄燕清所谓小孩“寄养”在她家，待方月娥经济好转会送回等辩解与事实不符。再结合方月娥、罗富成从黄燕清处获得所谓“营养费”的时间点看，分别在出院将孩子交给黄燕清后，以及配合黄燕清办理出生医学证明之时，收买意图明显。结合方、罗某的出卖故意以及双方交付钱财数额，并结合何某2昊被拐卖的经过以及钱财数额，黄燕清系借“营养费”之名支付收买款项，以“收养”之名行“收买”之实。综上对于被告人黄燕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以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方月娥、罗富成的到案情况。根据到案经过，方、罗某系作为证人到案配合调查时供述其出卖子女的犯罪事实，也即该二人系以证人身份被传，不具有任何强制性，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到案后亦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均应认定为自首。因此，对于被告人方月娥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罗富成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此外，对于方月娥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4点辩护意见，以及罗富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亦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的量刑。根据现行刑法的规定，拐卖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具体到本案，被告人方月娥、罗富成拐卖儿童两名，被告人黄燕清收买一名被拐卖的儿童，均应在前述法定刑幅度内量刑。考虑被告人方月娥、罗富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此外，考虑方月娥、罗富成因家庭生活困难将孩子出卖给他人，后孩子被公安机关成功解救，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酌情可从轻处罚；考虑被告人黄燕清对所收买的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月娥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5年1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罗富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5年1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黄燕清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 弦人民陪审员  邓思情人民陪审员  陈耀东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袁陪辇（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