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沪0112刑初130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自报张怀森，男，199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 辩护人严建军，上海锶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双云，女，199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 辩护人顾思扬，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1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怀森、郭双云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怀森及其辩护人严建军、被告人郭双云及其辩护人顾思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起，被告人张怀森与同案犯张怀林、任垒、许起磊(均已被判刑)等人结伙，由张怀林预先向于心宽(已被判刑)购买迷药(内含甲基苯丙胺等成分)，以交朋友、谈生意等名义先后将多名被害人约至饭店或KTV，期间，轮流灌酒或投放迷药，待被害人意识不清后，将被害人带至预先布置好的棋牌室内参与赌博，乘其意识不清、无力反抗之机，劫取其现金或迫使其通过POS机刷卡转账等方式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并由被告人张怀森事后尾随被害人防止其报警。2017年起，被告人郭双云及同案犯任丹、李佳旺(均已被判刑)先后加入该团伙，负责通过微信约见被害人并在KTV内诱劝被害人饮酒等。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张怀森及张怀林、任垒等人结伙，将被害人王1约至上海市闵行区疏影路、水清路路口一KTV内，在酒水中下迷药致王1意识不清后，将其带至松江区涞坊路沪亭北路附近一棋牌室赌博，通过诈赌的方式劫得被害人王1现金1.8万余元(人民币，下同)及随身物品。 2、2017年6月18日晚，同案犯任丹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将被害人杨某某约至闵行区莘沥路“脉动KTV”内饮酒唱歌。同案犯许起磊、任丹、李佳旺等人在包厢内诱骗被害人杨某某饮下加入迷药的酒水，待杨某某意识不清后，由被告人张怀森伙同张怀林、任垒、许起磊等人将杨某某带至预先布置好的赌博场所，期间，以参与“二八杠”赌博输钱为由，迫使被害人杨某某通过POS机刷卡及支付宝等方式共转账共计9.9万余元。 3、2017年6月23日晚，同案犯任丹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将被害人刘某某约至闵行区莘庄镇仲盛“好乐迪”KTV内饮酒唱歌。被告人郭双云及许起磊、任丹等人在包厢内诱骗被害人刘某某饮下加入迷药的酒水，待刘某某意识不清后，由被告人张怀森及张怀林、任垒、许起磊等人将刘某某带至预先布置好的赌博场所参与赌博。期间，以刘某某赌博输钱为由，强行取走刘某某随身携带的现金1.6万余元，并迫使刘某某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账2.5万元。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的尿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2017年6月27日晚，同案犯任垒等人以交友为名，将被害人余某某约至闵行区都市路一烤鱼店吃饭，并在余某某饮用的酒水中加入迷药。待余某某意识不清后，由被告人张怀森以及任垒、张怀林、许起磊等人将余某某带至预先布置好的赌博场所参与赌博。期间，以输钱为由，迫使余某某通过POS机刷卡转账6.7万余元。经鉴定，被害人余某某尿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张怀森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拒不供认上述事实；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郭双云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认，在审查起诉阶段，基本如实供述了其所参与的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被害人王1、杨某某、刘某某、余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某、赵某某、王某2、罗某、高某、王某3的证言，公安机关的《检验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情况》及其调取的相关手机定位数据、银行监控录像截图等，乐富支付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供的商户基本信息，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相关银行交易记录、历史明细清单等，同案犯张怀林等人手机内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微信等电子数据，法院的相关《刑事判决书》，同案犯任垒、任丹、于心宽、李佳旺的供述，被告人郭双云的供述等，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怀森、郭双云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郭双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张怀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事实(2016年10月18日)否认参与外，辩称其知道同案人在诈赌，但没有去赌博，也没有去喝酒，仅开车接送人，不是主犯。 辩护人提出，一、起诉书指控的“2016年10月18日”事实错误。被告人张怀森只是安装诈赌工具，没有参与赌博，和抢劫无关。二、被告人张怀森只是接送张怀林，为赌博提供帮助，对抢劫不知情。三、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张怀森涉嫌抢劫的定性有意见。被告人张怀森不知道张怀林在做什么事情，没有证据证明其涉嫌抢劫。被告人张怀森在整个案件中主要负责开车，起了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四、被告人张怀森构成诈骗罪，无前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认罪，恳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双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分得赃款，愿意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郭双云仅参与了为被害人酒中下迷药的情节，是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郭双云主动投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郭双云此前无犯罪记录，本次犯罪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内容一致。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18日晚，同案犯任丹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将被害人杨某某约至闵行区莘沥路“脉动KTV”内饮酒唱歌。同案犯许起磊、任丹、李佳旺等人在包厢内诱骗被害人杨某某饮下加入迷药的酒水，待被害人意识不清后，由被告人张怀森等人驾车，将被害人带至预先布置好的赌博场所。期间，其他同案犯以参与“二八杠”赌博输钱为由，迫使被害人通过POS机刷卡及支付宝等方式共转账共计9.9万余元。 2、2017年6月23日晚，同案犯任丹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将被害人刘某某约至闵行区莘庄镇仲盛“好乐迪”KTV内饮酒唱歌。被告人郭双云及许起磊、任丹等人在包厢内诱骗被害人饮下加入迷药的酒水，待被害人意识不清后，由被告人张怀森等人驾车，将被害人带至预先布置好的赌博场所参与赌博。期间，其他同案犯以被害人赌博输钱为由，强行取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现金1.6万余元，并迫使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账2.5万元。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的尿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2017年6月27日晚，同案犯任垒等人以交友为名，将被害人余某某约至闵行区都市路一烤鱼店吃饭，并在被害人饮用的酒水中加入迷药。待被害人意识不清后，由被告人张怀森等人驾车，将被害人带至预先布置好的赌博场所参与赌博。期间，其他同案犯以输钱为由，迫使被害人通过POS机刷卡转账6.7万余元。经鉴定，被害人余某某尿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王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8日，被害人王1被张某某、赵某某约至闵行区疏影路、水清路路口一KTV内饮酒唱歌，酒后失去意识，被人将其带至松江区涞坊路沪亭北路附近一棋牌室赌博。被害人王1醒来后发现随身携带的现金1.8万余元及物品都没有了的事实。 2、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8日晚，同案犯任丹将被害人杨某某约至闵行区莘沥路“脉动KTV”内饮酒唱歌。同案犯许起磊、任丹、李佳旺等人在包厢内诱骗被害人饮下加入迷药的酒水，待其意识不清后，将被害人带至预先布置好的赌博场所。期间，迫使被害人通过POS机刷卡及支付宝等方式转账赌资支付共计9.9万余元的事实。 3、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23日晚，同案犯任丹将被害人刘某某约至闵行区莘庄镇仲盛“好乐迪”KTV内饮酒唱歌。任丹等人在包厢内诱骗被害人饮下加入迷药的酒水意识不清后，将被害人带至预先布置好的赌博场所参与赌博。期间，其他同案犯以被害人赌博输钱为由，强行取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现金1.6万余元，并迫使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账2.5万元的事实。 4、被害人余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7日晚，被害人余某某被人约至闵行区都市路一烤鱼店吃饭，在饮用被人加入迷药的酒水后意识不清。此后，被害人被人驾车带至预先布置好的赌博场所参与赌博。期间，他人以输钱为由，迫使被害人通过POS机刷卡转账6.7万余元的事实。 5、证人张某某、赵某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6年10月18日，张某某、赵某某受他人“小林”邀约带被害人王1至闵行区疏影路、水清路路口一KTV内饮酒唱歌，酒后被“小林”等人带至松江区涞坊路沪亭北路附近一棋牌室赌博。期间，被害人王1财物损失的事实经过。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受“小黑”(被告人张怀森)及同案犯张怀林等人雇佣，在棋牌室内充当“演员”，参与诈赌的事实。 7、证人罗某、高某、王某3的证言分别证实，被告人张怀森及同案犯张怀林、任垒等人参与诈赌，其中被告人张怀森在赌具上“做手脚”的事实。 8、被告人郭双云的供述证实，其参与该团伙，并通过微信聊天邀约被害人外出喝酒，在此过程中，与同案犯许起磊、任丹等人诱骗被害人饮下加入迷药的酒水，待被害人意识不清后被同案犯带至赌博场所的部分经过。 9、同案犯任垒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起，其参与同案犯张怀林建立的“团结拼搏”微信群后，伺机与其他同案犯配合任丹约客户在KTV内饮酒唱歌。每次等被害人饮酒后，将被害人带至张怀林指定的赌博场所参与赌博、并诈赌的事实。 10、同案犯任丹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起，其受同案犯张怀林的指使，通过微信聊天邀约被害人外出喝酒、吃饭、唱歌。每次等被害人饮酒后，将被害人带至张怀林的赌博场所参与赌博的事实。 11、同案犯李佳旺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起，其参与同案犯张怀林建立的“团结拼搏”微信群后，得知群内人员实施非法行为后，受张怀林、任丹的指使，伺机与其他同案犯配合任丹约客户在KTV内饮酒唱歌。每次等被害人饮酒意识模糊后，将被害人带至张怀林指定的赌博场所参与赌博、并诈赌、分赃的事实。 12、同案犯于心宽的供述证实，其曾出售诈赌工具给同案犯张怀林，并发送相关诈赌视频的事实。 13、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定位信息证实，在案发时间段被告人张怀森、郭双云及同案犯张怀林、任垒、许起磊、任丹等人出现在多名被害人所在的KTV及赌博场所附近；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上述案发现场的状况。 14、被告人张怀森及多名同案犯手机中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微信等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张怀森及多名同案犯在微信群内对实施本案的预谋、方式、选取的被害人及传送的被害人银行卡信息、身份证件等事实。 15、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余某某、刘某某的尿样中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26日扣押同案犯于心宽手机二部，筒子麻将牌一副，遥控骰子及配套机器一套，作弊用隐形眼镜20副的事实。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9日扣押同案犯张怀林手机二部，扣押同案犯许起磊手机一部，扣押同案犯任垒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张怀森手机一部。 18、同案犯张怀林、于心宽等人手机内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证实，张怀林向于心宽购买迷药、诈赌工具，于心宽向张怀林发送赌博作弊视频，于心宽微信内的多名联系人及群内相关迷药信息的事实。 19、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同案犯任垒白色POS机一台、信用卡一张；扣押同案犯任丹黑色POS机一台、信用卡一张。 20、乐富支付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出具的商户基本信息查询清单证实，扣押所得黑色POS机系同案犯任丹所有，绑定同案犯任丹银行卡；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扣押所得白色POS机系同案犯任垒所有，绑定同案犯任垒银行卡，涉及部分被害人的转账记录。 21、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招商银行信用卡中心提供的查询信息、工商银行提供的任垒的交易记录等证实，被害人杨某某的转账记录及同案犯任垒的取现记录。 22、被害人余某某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乐富支付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供的商户交易明细、公安机关拍摄的POS机终端号及签购单、工商银行提供的任丹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公安机关截取的银行取款监控截图证实，被害人余某某的转账记录及取现记录。 2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刑初945号刑事判决书载明，本案同案犯张怀林、任垒、许起磊、任丹、李佳旺、于心宽等人均因本案被判刑的基本情况。 2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两名被告人到案的经过。 25、两名被告人当庭关于实施作案的时间、地点、方法等基本事实经过的供述在案佐证。 以上证据均可相互印证。 关于被告人张怀森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16年10月18日”一节事实予以否认，提出未参与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本院审理查证，认定现有指控证据不足，上述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怀森、郭双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诱使被害人醉酒或者在被害人饮用的酒水中加入致人产生迷幻的药物等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怀森参与作案三次、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郭双云涉案数额巨大，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部分事实属于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怀森及其辩护人提出“只是接送张怀林，为赌博提供帮助，对抢劫不知情”等理由和意见，经审理查证后，本院确认，被告人张怀森系同案犯张怀林所建微信群内成员，其本人对于群内团伙成员通过微信联络、预谋、分工实施的非法行为应当具有概括性的明知。其本人也承认曾经为团伙成员实施诈赌安装工具，对数名被害人在因同案犯的先期行为导致意识模糊的情况下，主动驾车接送于饮酒和赌博场所两地之间，其目的就是为了后续其他同案犯劫取被害人的钱财。相关证人还证实被告人张怀森为协助同伙实施诈赌而召集他人去现场进行分工配合的事实。因此，结合本院对其他同案犯行为的确认，被告人张怀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理由和定性，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但是，对于其提出“被告人张怀森在整个案件中主要负责开车，起了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理由，根据查证的事实和现有证据分析，被告人张怀森、郭双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怀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郭双云主动投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双云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具有上述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等为由，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为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怀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6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二、被告人郭双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当将上诉状正本、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 审 判 长  杨 超 人民陪审员  吴佩华 人民陪审员  王晓蕾 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 法官 助理  施俊君 书 记 员  范晨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