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民初7250号 原告:詹超朋，男，198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利坚、虞镇远，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爱珍，女，196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张洋，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詹超朋与被告肖爱珍合同纠纷一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裁定被告肖爱珍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而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詹超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虞镇远及被告肖爱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张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詹超朋起诉称：詹超朋与案外人廖轶系朋友关系，2018年下半年，詹超朋通过廖轶介绍，称可以将资金配资给詹超朋进行炒股，詹超朋表示同意，廖轶收取相应的费用。具体由其作为中间人操作，詹超朋仅需按其指示交付资金即可。2018年12月份，詹超朋分多次按廖轶的指示将款项汇入洪大军的账户，合计人民币1420万元，因涉及到多个股票账户，詹超朋确认，该部分款项中的320万元实际交付给肖爱珍。2019年1月3日，詹超朋指示邵奕楠向肖爱珍账户汇款800万元。詹超朋投入资金后，一直持有股票账户的账号及密码，可以查看交易状态等信息，并由其本人操作买卖。2019年2月底，詹超朋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其持有的账户密码被篡改，詹超朋经与廖轶交涉无果，且肖爱珍拒不支付詹超朋的炒股本金及利润。另，截止2019年4月15日，詹超朋炒股应产生利润21903074元。詹超朋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肖爱珍归还詹超朋本金1120万元，并支付利润21903074元；2、肖爱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后詹超朋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肖爱珍归还詹超朋本金1120万元，并支付利润11874246.7元。 被告肖爱珍答辩称：詹超朋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案涉款项发生在答辩人和廖轶之间，答辩人仅对廖轶承担义务，享有权利，款项结算与詹超朋无关。答辩人与廖轶已经就包含本案款项在内的全部资金进行结算，并在拱墅法院另一起案件中进行处理，廖轶承诺向答辩人归还所欠款项。詹超朋与廖轶存在经济纠纷，应当向廖轶主张权利而非本案肖爱珍。800万元支付方虽是邵奕楠，但是结合其他证据，答辩人认为实则是廖轶委托邵奕楠支付的，詹超朋汇款的对象是洪大军，但是答辩人和洪大军不认识，没有过接触，詹超朋和答辩人是不认识的，也没有任何合同关系，詹超朋应当向廖轶主张权利而非本案肖爱珍，请求法院驳回詹超朋的诉讼请求。 原告詹超朋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银行汇款凭证、邵奕楠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邵奕楠受詹超朋委托向肖爱珍账户汇款800万元，詹超朋向洪大军7次汇款共计1420万元（因涉及到多个股票账户，詹超朋确认其中的320万元实际交付给肖爱珍）的事实； 2.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廖轶作为詹超朋、肖爱珍之间的居间人，一直维系着詹超朋、肖爱珍之间的配资关系，并收取居间费用作为报酬的事实； 3.支付给廖轶居间费用的打款清单及转账凭证，用以证明詹超朋支付廖轶居间费用共计5112000元的事实； 4.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3月8日和3月25日向廖轶所作讯问笔录二份、于2019年3月23日向刘政所作询问笔录，用以证明廖轶承认作为詹超朋代理人与肖爱珍签订合同，詹超朋实际应当享有合同的权利承担义务的事实。 经质证，肖爱珍对证据1中800万元的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肖爱珍和廖轶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该800万元是邵奕楠受廖轶委托向肖爱珍支付，其余的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实，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认识洪大军，相关的款项320万也没有收到，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聊天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假如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肖爱珍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反而证明詹超朋与廖轶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证据3中的清单是詹超朋单方制作的，没有廖轶和邵奕楠的签字，不具有证明效力，如果转账凭证的资金走向真实，则这种经济往来也是发生在廖轶与詹超朋之间，与肖爱珍无关，相关金额也与肖爱珍与廖轶签订的合同金额不一致，相关居间费用也不可知，再者居间关系也是发生在詹超朋与廖轶之间；证据4全部是复印件，无公安部门的公章，不能确认真实性，在证据形式上，刑侦笔录不符合民诉法规定的形式，内容上3月25日廖轶的笔录第2页倒数第5行至最后部分，廖轶称都是自己的亏损，笔录第5页、6页中间部分廖轶也称准备报案，刘政的笔录也明确说明了肖爱珍和廖轶之间的合同关系。 被告肖爱珍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肖爱珍与廖轶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用以证明合同主体为肖爱珍与廖轶，而非詹超朋和肖爱珍，签订补充协议时，廖轶已经造成肖爱珍损失约1800万元的事实； 2.朱莉菁与廖轶签订的《债务确认书》、廖轶出具的承诺书，用以证明肖爱珍的女儿朱莉菁系肖爱珍向廖轶出借资金的实际出资方，廖轶承诺按照每月还款不少于50万元本金的方式，以偿还其造成的1812.3546万元的亏损，詹超朋与肖爱珍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的事实； 3.朱莉菁、邵奕楠、廖轶三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用以证明邵奕楠是在明知廖轶与朱莉菁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情况下才提供担保，詹超朋与肖爱珍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的事实； 4.（2019）浙0105民初8037号民事调解书及调解笔录，用以证明肖爱珍向廖轶出借的款项，由朱莉菁实际出资，本案合同项下的全部款项已经在该案中进行结算，廖轶承诺由其进行归还的事实。 经质证，詹超朋对肖爱珍提供的证据1中的《借款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廖轶是在詹超朋授权下签订，应为詹超朋与肖爱珍共同合意，对《补充协议》不知情，詹超朋没有授权廖轶签订，故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该证据不知情，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背景是需要重新配资，由于詹超朋与和廖轶出现信任危机，故不再由廖轶出面，也才了解廖轶与肖爱珍的债务关系，协议未履行也未发生效力。证据4是肖爱珍在账户中的归属不确定时向法院诉讼，属于恶意诉讼，即使调解书有效，也只是确认了廖轶与肖爱珍的债务，不涉及对账户内资金的处分，肖爱珍也不能使用上述资金抵偿廖轶的债务。 经审查，对詹超朋提供的证据1中800万元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能证明邵奕楠向肖爱珍账户汇款800万元的事实，另外的7份转账凭证系发生在詹超朋与洪大军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而情况说明系案外人邵奕楠单方面出具，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2聊天记录发生在案外人廖轶与陈浩之间，聊天内容难以证明廖轶作为詹超朋、肖爱珍之间的居间人，维系着詹超朋、肖爱珍之间的配资关系并收取报酬的事实；证据3中的清单系詹超朋单方面制作，相应的转账凭证反映的也是詹超朋与案外人廖轶之间的金钱往来关系，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系詹超朋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而获得，其来源合法，但所述内容反映的是廖轶分别与詹超朋、肖爱珍之间的关系，并不能达到詹超朋所要证明的詹超朋、肖爱珍之间存有直接股票配资合同关系的目的。肖爱珍提供的《借款协议书》、《补充协议》、《债务确认书》在（2019）浙0105民初8037号案件中提交过，廖轶对该证据也都无异议，詹超朋对朱莉菁、邵奕楠、廖轶三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前述证据与廖轶出具的承诺书、（2019）浙0105民初8037号民事调解书及调解笔录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达到肖爱珍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3日，肖爱珍（甲方）与廖轶（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901XXXX《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以自有资金作为交易风险保证金向甲方借入资金的方式取得甲方提供的股票交易账户的操作权限，且乙方独立承担操盘的全部风险和损失；甲方授权乙方操盘的股票交易账户内可交易初始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不含乙方的投资款）；资金年化收益率12%，合作期限6个月，自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7月2日；当乙方投资款余额亏损至剩余60%时为警戒线，此时禁止乙方继续买入股票，如购买了股票，甲方有权随时平仓，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当乙方投资款余额亏损至剩余50%时为平仓线，此时甲方有权卖出股票交易账户内的所有股票的50%.如股票继续下跌，乙方未能在1个工作日内及时补仓，甲方可以全部清仓，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应根据本协议按约支付保证金800万元到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在合作期内，乙方均应向甲方按本协议约定支付资金使用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未使用股票账户进行交易、造成股票账户不能进行交易或乙方操作交易股票停牌等情况；甲方同意资金使用费可由第三方支付。双方并就各自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相关事项作了约定。同日，肖爱珍（甲方）与廖轶（乙方）还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合同到期或账户清算后，乙方资金余额用以充补下述账户中甲方（贾兴娟大通证券信用账户73×××58，刘延令大通证券信用账户73×××67，肖爱珍大通证券信用账户73×××72穿仓亏损资金）被乙方穿仓亏损未归还的资金（合计约1800万）；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协议签订后，廖轶应支付的保证金按其指示由案外人邵奕楠付至肖爱珍银行账户，总计800万元，肖爱珍也按约将股票账号和密码交付给了廖轶。 2019年1月24日，肖爱珍的女儿朱莉菁（甲方）与廖轶（乙方）签订《债务确认书》一份，载明“甲乙双方曾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签署过四份《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资金以供乙方炒股使用，甲方向乙方出借资金所涉的甲方及甲方关联股票账户包括：大通证券贾兴娟73×××58、大通证券刘延令73×××67，大通证券肖爱珍73×××72（信用账户及普通账户）、大通证券朱莉菁73000386；2、经双方结算，上述股票账户内，乙方仍实际占用的甲方配资金额为7750万元；3、经双方结算，上述股票账户内甲方向乙方出借的配资资金中，共亏损【1812.3546】万元，现乙方承诺分期归还直至还清本金与资金使用费为止。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上述亏损资金的归还问题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乙双方在此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尚欠甲方款项共计人民币【1836.3546】万元；其中借款本金【1812.3546】万元，资金使用费【24】万元；甲方同意乙方按如下还款计划及利息计算方式，分期偿还所欠款项直至全部还清时为止：乙方可使用自己的账户向甲方还款，也可委托他人向甲方付款。1、还款期限：不超过36个月。2、资金使用费：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与甲方及甲方关联账户开户人（包括刘延令、肖爱珍、贾兴娟）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签署的四份《借款协议书》所涉资金使用费，乙方仍应按照原有协议中的约定标准（年化收益率12%）在每月3日前支付给甲方，即每月77.5万元，直至本债务确认书所涉欠款全部还清时为止。3、付款时间及金额：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每月3日前应向甲方还款不少于50万元本金及77.5万元资金使用费（共127.5万元），直至还清全部本金与资金使用费时为止。如乙方当月还款金额低于127.5万元时，甲方的受偿顺序为：（1）资金使用费；（2）本金。4、如乙方有能力提前还款时，或乙方自有项目出现盈余的，或乙方占用甲方资金账户中出现盈余的，乙方应将盈余用于向甲方提前归还本债务确认书所涉欠款，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约定时间按期付款的，从违约之日起每日按违约金额的【10%】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如果乙方在还款过程中，有其中任何一期欠款未按时或未足额支付，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就剩余全部欠款一并向甲方支付。…… 朱莉菁、邵奕楠、廖轶于2019年1月28日又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邵奕楠因进行股票投资需要借款，朱莉菁向邵奕楠提供借款6000万元，邵奕楠于2019年2月1日前将借款保证金150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朱莉菁与廖轶于2019年1月28日签署了《债务确认书》，邵奕楠已知晓《债务确认书》的全部内容并承诺：不论本协议期限是否届满，若廖轶未结清《债务确认书》中所欠朱莉菁到期债务，朱莉菁有权在股票账户内留置相当于廖轶尚未偿还朱莉菁债务金额的邵奕楠保证金，直至廖轶欠朱莉菁的债务还清时为止。2019年2月26日，廖轶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鉴于朱莉菁（包括朱莉菁本人及朱莉菁亲属贾兴娟、刘延令、肖爱珍）与本人曾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签署过五份《借款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朱莉菁向本人出借资金并为进行配资，以供本人炒股使用。朱莉菁向本人出借资金所涉的关联股票账户包括：（1）大通证券贾兴娟73×××58（信用账户）（2）大通证券刘延令73×××67（信用账户）（3）大通证券肖爱珍73×××72（信用账户）（4）大通证券肖爱珍73×××72（普通账户）（5）大通证券朱莉菁73000386（信用账户）；2019年1月24日，本人与朱莉菁签署了《债务确认书》，确认本人与贾兴娟、刘延令、肖爱珍签署的四份《借款协议书》在履行过程中，共造成朱莉菁出借资金亏损合计【1812.3546】万元。截止目前，本人尚欠朱莉菁款项共计人民币【1836.3546】万元。具体欠款总额，以最后结算为准；3、本人使用的大通证券肖爱珍73×××72（普通账户与信用账户），尚未进行清算，目前仍在正常进行炒股操作。现本人就上述《借款协议书》履行过程中造成朱莉菁（及其关联股票账户内）借款本金亏损一事，向朱莉菁作出如下承诺：第一条：本人承诺，本人与肖爱珍签署的合同编号为201901XXXX的《借款协议书》项下的保证金系本人所有，与他人无涉。第二条：本人承诺在本承诺书签署后14日内将肖爱珍73×××72（普通账户与信用账户）内的股票全部售出清仓，并与朱莉菁进行结算。第三条：如本人在本承诺书签署后14日内未清仓的，朱莉菁有权修改肖爱珍73×××72（普通账户与信用账户）的密码并自行售出剩余股票。第四条：如遇特殊情况时，朱莉菁有权随时自行清仓。第五条：本人承诺，不论清仓的行为系本人操作还是由朱莉菁操作，上述肖爱珍73×××72（普通账户与信用账户）股票账户内清仓后的剩余保证金，均直接冲抵所欠朱莉菁的欠款。 2019年7月8日，朱莉菁以民间借贷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1.要求廖轶支付欠款1836.3546万元及利息387.5万元（77.5万元＊5个月）直至本息还清为止；2.廖轶支付违约金183.64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廖轶承担。后双方于2019年8月12日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廖轶陈述其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向朱莉菁借款炒股，朱莉菁将其公公刘延令、婆婆贾兴娟名下的股票信用账户（账号为73×××67、73×××58）以及其母亲肖爱珍名下股票账户（账号为73×××72，包括信用户、普通户）借给廖轶使用。当时廖轶分别与朱莉菁的公公、婆婆、母亲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实际借款由朱莉菁出资，并打入其公公、婆婆、母亲的上述股票账户内，其中朱莉菁于2018年4月10日将900万元打到刘延令账户，于2018年4月10日将900万元到贾兴娟账户，于2018年4月20日、7月19日将1200万元、1200万元打到肖爱珍的信用账户，于2019年1月3日将4000万元打到肖爱珍的普通账户，约定月息1分。双方经过结算，贾兴娟账户亏损4077336元，刘延令账户亏损4366210元，肖爱珍信用户亏损7100000元，肖爱珍普通账户盈利8297802元，同时在该账户中还有8000000元保证金，累计廖轶欠朱莉菁借款本金15543546元。上述借款的利息已支付至2019年1月23日，还欠2019年1月24日至3月19日的利息未支付。经过调解朱莉菁同意廖轶归还借款本金15543546元，利息1476000元，违约金800000元，律师费300000元，合计18119546元，扣除已在肖爱珍普通账户内的盈利款项16297802元，廖轶支付款项1821744元。最终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廖轶于2020年8月12日前支付朱莉菁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共计1821744元；二、朱莉菁放弃其余诉讼请求。 另查明，詹超朋、肖爱珍素不相识，至今无任何往来，双方也未曾签订过任何书面或口头合同。廖轶与詹超朋存在股票配资相关业务往来。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詹超朋与肖爱珍之间是否存在直接的股票配资关系。詹超朋认为其与肖爱珍基于廖轶之间的居间促使而形成相应的股票配资关系。经查，肖爱珍在与廖轶发生交易时，并未以居间人身份引导肖爱珍与詹超朋双方签订任何合同，并未向肖爱珍披露过詹超朋的信息，事实上肖爱珍与詹超朋并不认识，廖轶也是以自己的名义与肖爱珍签订《借款协议书》，詹超朋与肖爱珍之间并未签订过合同，詹超朋也未有证据证明廖轶从中收取了相应的报酬，难以认定廖轶系居间人。而肖爱珍系在廖轶的要求下在股票账户中存入资金，并将该账号和密码告知廖轶，从而每月收取固定利息，不承担股票交易的风险，资金结算也是发生在肖爱珍与廖轶之间，综合以上分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詹超朋与肖爱珍之间存在股权配资关系，詹超朋要求肖爱珍归还本金并支付利润，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詹超朋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731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12315元，由原告詹超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叶吉红 人民陪审员  陈孝来 人民陪审员  厉央洁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郭清华 代书 记员  祝晓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