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5民再1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温科旺，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1****。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凤梅，女，199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 上述二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祖波，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广东东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法定代表人：王晓林，总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东东楚建设有限公司澄海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信宁凤新二路南第一片。 代表人：黄邦和，经理。 上述二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滇，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温科旺、陈凤梅因与被申请人广东东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楚公司）、广东东楚建设有限公司澄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楚澄海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5民初1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粤05民申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温科旺、陈凤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祖波，被申请人东楚公司、东楚澄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温科旺、陈凤梅申请再审，请求判令：1、请求依法裁定撤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5民初117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再审本案；二、请求依法改判按江西城镇标准即以31198元/年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其他诉请与本案一审诉讼请求一致；三、请求依法判令东楚公司、东楚澄海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638637.86元；四、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由东楚公司、东楚澄海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温科旺、陈凤梅于一审期间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租赁合同、租赁协议、居委会证明、身份证明、户口本等证件足以证明温科旺、陈凤梅系城镇户口，而一审法院以温科旺、陈凤梅的租赁合同、租赁协议没有相应的房屋权属证书予以佐证，且社区居委会并非居住人口管理职能部门为由，判决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因为温科旺仅凭户口簿足以证明温科旺、陈凤梅及温向阳系城镇居民户口，且石城县公安局琴江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户类型一栏也已明确记载温科旺、陈凤梅及温向阳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次，信宁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更进一步佐证了申请人的城镇户口性质，因居委会系对其辖区的人口登记、居住情况的第一管理人，为最直接的、最底层的、最实际的管理者，其对本辖区外来务工人员的居住信息掌握的最为详细和真实，出具的证明也更为客观。一审法院认定其非居住人口的管理职能部门，实属为对外来务工人员管理职权的认识错误，故一审法院未以江西省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系明显的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在各处道路均设置了安全提示及维护措施等，但负有一定的责任即承担20%的责任，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因为东楚公司、东楚澄海公司实际是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其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其且也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尽到了安全保障责任。故请求再审法院予以纠正，改判其承担80%的赔偿责任。综上，为了维护温科旺、陈凤梅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申请再审，请求依法改判。 被申请人东楚公司、东楚澄海公司辩称，一、东楚公司、东楚澄海公司作为澄海区凤翔路改造的施工单位，在施工过程中已严格按照汕头市澄海区城市综合管理局、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批复同意的施工方案进行工作，采取了安全维护措施，设立了安全警示标识，已经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不存在管理不当或者疏忽，不应对受害人温向阳的死亡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确定以城镇户口或者农村户口的标准来计算本案受害人温向阳的死亡赔偿金，东楚公司、东楚建设公司认为应当以其经常居住地的标准来计算，温科旺、陈凤梅在本案一审也提交了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信宁社区*民委员会的证明，信宁社区是以农村户口为主的社区，所以温科旺、陈凤梅提出以城镇户口来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 温科旺、陈凤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判令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立即向温科旺、陈凤梅支付死亡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717284.50元（其中丧葬费46784.50元、死亡赔偿金54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误工费15000元、交通费10000元、餐饮费2000元）；2、诉讼费用由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温科旺、陈凤梅是受害人温向阳（2016年7月19日出生）的父母。东楚公司是澄海区凤翔路改造及周边配套工程的承包单位，东楚澄海公司是东楚公司的分公司，是澄海区凤翔路改造及周边配套工程的施工单位。2018年7月6日12时00分左右，受害人温向阳与其胞兄温向南在东楚澄海公司施工路段附近行走，12时06分左右，受害人温向阳独自走入东楚澄海公司的施工工地大门。随后温科旺、陈凤梅发现受害人温向阳两兄弟不在家中，出来寻找后在东楚澄海公司施工工地水沟中发现受害人温向阳，温科旺遂捞起温向阳到澄海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并报警，后受害人温向阳经抢救无效死亡，共支付抢救费用552.83元。2018年7月20日，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作出《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结论为受害人温向阳尸表检验符合溺死。 一审法院判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受害人温向阳是否在东楚澄海公司施工工地溺死；二、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对于受害人温向阳的死亡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责任大小的问题。一、受害人温向阳应认定是在东楚澄海公司施工工地溺死。受害人温向阳在被发现溺水前独自一人走入东楚澄海公司施工工地大门，发现溺水地点也是在东楚澄海公司施工工地范围，从时间上可确认是受害人温向阳走入东楚澄海公司工地后失足溺水，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关于无法证明受害人温向阳是在东楚澄海公司的施工场所落水，与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无因果关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对于受害人温向阳的死亡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案首先需要指出温科旺、陈凤梅方自身的过错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本案中，受害人温向阳事发时不满2周岁，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温科旺、陈凤梅作为受害人温向阳的监护人，应当依法履行法定的监护职责，保障受害人温向阳的生命健康、身体安全等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但温科旺、陈凤梅对受害人温向阳监管不力，未考虑受害人温向阳有可能随时自行到周围玩耍，未顾及受害人温向阳的安全，未能尽到监护责任。因此，受害人温向阳的溺水死亡作为温向阳的父母负有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关于东楚澄海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中，东楚澄海公司作为道路施工方，负有相关的保障义务。东楚澄海公司虽然在各处道路均设置了安全提示及维护措施等，但是在通往施工现场的大门没有设立有效屏障，且没有专人看管，导致受害人温向阳进入道路施工范围而溺水死亡，因此对本起事件东楚澄海公司负有一定的责任。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以道路为半封闭施工，施工工地有安全提示及维护措施，安全措施都经有关部门批准同意，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已经履行相应的义务为由要求免责，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合分析上述各项因素并考虑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由温科旺、陈凤梅对温向阳的溺水死亡承担80%的责任，东楚澄海公司承担20%的责任，东楚澄海公司是东楚公司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由东楚公司承担。 基于上述，依照法定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对温科旺、陈凤梅在本案中的赔偿项目和数额，确定如下： 1、医疗费：552.83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确定受害人温向阳抢救费用为552.83元。 2、死亡赔偿金：315600元。温科旺、陈凤梅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受害人为农业户口，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为标准计算，为15780元×20（年）=315600元。 3、丧葬费：40644元。温科旺、陈凤梅本项请求的数额偏高，按2017年汕头市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依据，计算为81288元÷12（月）×6（月）=40644元。 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335.18元。温科旺、陈凤梅未能提交有关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收据，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交通费不予支持。温科旺、陈凤梅请求有关办理丧葬事宜的餐饮费，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温科旺、陈凤梅请求误工损失，但未能举证证明办理丧葬事宜的人数、时间及收入状况，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酌定计算费用的人数为3人，参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10天，为40578元÷365（天）×10（天）×3（人）=3335.18元。 5、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本事故造成受害人温向阳死亡，已对温科旺、陈凤梅的精神造成了严重损害，温科旺、陈凤梅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根据本地的实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按60000元计算。 以上各项合共420132.01元，由东楚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84026.4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东楚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温科旺、陈凤梅经济损失（含精神损害抚慰金）84026.40元；二、驳回温科旺、陈凤梅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78元，由温科旺、陈凤梅承担9693元，东楚公司承担1285元。东楚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应承担的受理费。 温科旺、陈凤梅不服上诉，请求：依法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东楚公司、东楚澄海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及死亡赔偿金以城镇标准计算。 东楚公司不服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东楚公司无需向温科旺、陈凤梅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温科旺、陈凤梅负担。 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温科旺、陈凤梅向本院申请缓交案件受理费，本院经审查决定不同意缓交。上诉人温科旺、陈凤梅未在指定期限内缴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人温科旺、陈凤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上诉人东楚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书面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东楚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一百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裁定如下：本案按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二审受理费1900元，减半收取950元，由东楚公司负担。本院已预收二审受理费1900元，退回东楚公司950元。 再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除受害人温向阳的户籍所在地的性质认定不清外，其余事实与本案的证据相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2017年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198元/年；2017年广东省汕头市***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75元/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人民法院审理民事再审案件，应结合原生效裁判所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围绕再审请求、再审理由进行。再审请求、再审理由超出原一审诉讼请求范围的，人民法院再审不予审理，但再审当事人同意调解的除外。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二、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在本案事件中的责任划分比例问题。 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温科旺、陈凤梅再审主张一审判决按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应按受害人温向阳的户籍所在地即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该规定，判断死亡赔偿金等损失的依据为赔偿权利人或受害人的户籍性质和经常居住地的性质，户籍为城镇户口或经常居住为城镇性质，二者符合其一，即可按城镇标准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温科旺、陈凤梅一审提交了受害人温向阳的户口簿，户别为“居民家庭户”，温科旺、陈凤梅一审开庭后提交的江西省石城县公安局琴江派出所出具的温向阳的常住人口信息中记载“户类型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故可认定受害人温向阳的户籍所在地属城镇范围，其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因江西省的赔偿标准高于广东省汕头市的赔偿标准，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可就高按江西省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为31198元/年×20（年）=623960元。温科旺、陈凤梅再审主张死亡赔偿金适用江西省城镇标准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温向阳为农业户口并适用汕头市**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在本案事件中的责任划分比例问题。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了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汕头市澄海区城市综合管理局批准同意的《交通组织方案报审表》，且提供了《施工现场安全警示标志检查表》，结合温科旺、陈凤梅一审提供的视频截图，可证明其在施工的各处道路有设置安全提示及维护措施。温科旺、陈凤梅再审提出东楚澄海公司没有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责任比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本案中，受害人温向阳作为一个不满2周岁的孩子，其并不具备辨别周围环境安全与否的能力，在本案事件发生时温向阳本应处于其监护人的看护之下。但在事故发生时温向阳的监护人温科旺、陈凤梅放任温向阳离开家，到路边玩耍，脱离其监护范围。故温向阳的监护人未能妥善履行监护责任，是造成温向阳溺水的主要原因。而东楚澄海公司在通往施工现场的大门没有设立有效屏障，且没有专人看管，是导致受害人温向阳进入道路施工范围溺水死亡的次要原因。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温科旺、陈凤梅对温向阳的溺水死亡承担80%的责任，东楚澄海公司承担20%的责任，没有超过主次责任的自由裁量范围，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温科旺、陈凤梅仅对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数额提出异议，对其他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并无异议，对此予以确认。温科旺、陈凤梅在本案中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552.83元。2、死亡赔偿金：623960元。3、丧葬费：40644元。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335.18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以上各项合共728492.01元，由东楚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145698.4元。温科旺、陈凤梅再审提出的关于死亡赔偿金应适用江西省城镇标准的主张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温科旺、陈凤梅再审提出的关于东楚澄海公司、东楚公司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粤05民终249号民事裁定和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5民初1179号民事判决； 二、广东东楚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温科旺、陈凤梅经济损失（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45698.4元； 三、驳回温科旺、陈凤梅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978元，由温科旺、陈凤梅承担7764.04元，由广东东楚建设有限公司承担3213.96元。广东东楚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应承担的受理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瑞琳 审 判 员 翁汉光 审 判 员 陈瑛瑾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法官助理 陈丽娜 书 记 员 郑晓芸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十八条第一款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八条人民法院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再审案件，发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认定事实不清的，应当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但原审人民法院便于查清事实，化解纠纷的，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原审程序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且无法达成调解协议，以及其他违反法定程序不宜在再审程序中直接作出实体处理的，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