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代科，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21************23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鑫月沐足店工作人员，户籍登记地址湖北省监利县********5-02号。2018年3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玉林，男，1989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21************23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鑫月沐足店工作人员，户籍登记地址湖北省监利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亮，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21************25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鑫月沐足店负责人，户籍登记地址湖北省监利县********。2011年11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亮、邹代科、彭玉林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粤0704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代科、彭玉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并提审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12日至7月2日，被告人彭亮在江门市江海区******经营鑫月沐足店。在经营期间，雇请了被告人邹代科、彭玉林作为该沐足店的工作人员，并雇佣、容留罗某、张某玲等多名女性，在江海区***28号“98精品客房宿舍”和江海区***68号“豪华商务住宿”从事卖淫活动。按照彭亮的要求，鑫月沐足店设置了不同价位的色情有偿服务套餐，并要求女技师在入职前缴纳一定数额的押金。邹代科、彭玉林则在店内负责收取卖淫提成、安排房间及接送女性技师上下钟等工作。经统计，鑫月沐足店在上述营业期间，组织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00342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彭亮、邹代科、彭玉林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2.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均系被抓获归案。3.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相关涉案物品的情况。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邹代科有累犯情节；彭亮有犯罪前科。（二）电子数据1.彭玉林手机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2月12日至4月17日，鑫月沐足店的非法获利情况。2.彭亮手机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6月28日至7月1日，鑫月沐足店的非法获利情况。（三）现场勘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涉案现场的相关情况。2.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四）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日20时许，其帮彭玉林在江门市江海区豪华商务住宿开了两间房，后彭玉林拿走了房卡。其辨认辨认出彭亮、邹代科；彭玉林是叫其帮忙开房的男子。2.证人罗某、张某玲、车某、李某应、黄某芳、黄某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等是鑫月沐足店的技师，该店有色情服务项目，其等有卖淫行为。邹代科、彭玉林是该店的管理人员。罗某、黄某花辨认出邹代科、彭玉林；张某玲、车某、李某应、黄某芳辨认出彭亮、邹代科、彭玉林。3.证人黄某飞、李某、冉某、陆某忠、杨某茗、甄某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到鑫月沐足店准备嫖娼的情况。其等辨认出相应的卖淫人员；杨某茗辨认出彭玉林；甄某捷辨认出邹代科、彭玉林。4.证人陈某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江门市江海区******豪华商务住宿工作。王某是其豪华商务住宿的长租客人。案发当晚，王某先后在豪华商务住宿开了三个房间。其辨认出王某。5.证人左某峰、李某娟、袁某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等是江海区萨芬奇灯饰电器厂的工作人员，江海区***27号**五金制品工业园内7栋一楼116-117卡的铺位是其厂的物业。左某峰、李某娟证实上述物业是一个叫张某的男子承租的。后是一个叫彭亮的男子交租金。6.证人李某龙的证言证实，其在98精品客房工作，其是客房的前台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客人的登记住宿和退房。经查阅有一个叫“代科”的湖北籍男子分别于2019年6月27日至7月1日有登记入住客房。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山市蓝冠沐足店工作，担任经理。蓝冠沐足店之前叫蓝天养生会所，有四个老板，分别是彭亮、张某及另外两名其不知道名字的老板。之前的蓝天养生会所有一辆号牌为粤T*****五菱面包车，平时是用来接送客人，这台车也一起转给了现在的蓝冠沐足店。8.证人冯某可的证言证实，其在蓝冠沐足店工作。蓝天养生会所为何改名不清楚。店内有一辆粤T*****五菱面包车，平时用来送醉酒的客人回去的。（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彭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鑫月沐足店的负责人和财务。2019年3月份左右，该店开始营业，没有办理营业执照，该店的管理人员是邹代科，彭玉林也在该店工作。该店的女孩子都由邹代科负责管理，最多时有五六个，最少时有一两个。其在沐足店内只确定了洗脚、按摩项目，其他就不知道了，其不知道店里的女孩子是否有提供违法的服务项目。其手机内由邹代科拍照发送给其的纸张照片是沐足店每天的营业情况账单，不同的价钱代表不同的服务项目，平时都是由邹代科负责收取客人的钱，其不确定彭玉林是否也收钱。邹代科收到客人的钱会通过微信转账给其。该沐足店自经营以来，经常关门，总的盈利基本没有，只是保本。之所以关门是因有时女孩子害怕不敢过来上班，至于为什么害怕其不知道。其不知道该店内避孕套的来源。沐足店开业以来，其都是交给邹代科管理，具体经营都由邹代科安排。其不知道女孩子除了在店里上班，是否还会外出出勤。邹代科、彭玉林都是2019年3、4月份左右到沐足店上班，主要是负责接待客人、打扫卫生，邹代科还负责收钱。沐足店的服务项目是其本人定的，只有洗脚和按摩。沐足店的技师基本都是自己找过来的。其辨认出彭玉林、邹代科就是在沐足店工作的人。2.被告人邹代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3、4月份到鑫月沐足店上班，是彭亮叫其到该店工作的，工资是彭亮发。该店内有色情服务项目，价格不等，彭亮知道技师进行卖淫的情况。其到该店时就有六、七个技师在了。技师来沐足店工作好像是要交纳押金的，但其不是很清楚。四种套餐有时是在店内做，有时是在店外进行，在店外开房都是由其和彭玉林负责。其开的房都是用其的身份证登记的，拿到房卡后就交给技师，她们就可以在房间内上钟了。其收到技师的钱后，都会通过微信转账给彭亮，并按照规定每天将账单拍照发给彭亮，然后根据账单的情况将对应的金额转给彭亮。其辨认出黄某芳、张某玲等均是该沐足店的技师；辨认出彭玉林、彭亮。其对江海区***27号的“鑫月沐足”铺位、28号98精品客房、***68号豪华商务住宿进行了辨认和确认。3.被告人彭玉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份，其经朋友介绍到鑫月沐足店上班，直到2019年1月份发现该沐足店内有卖淫的行为。该沐足店的负责人是彭亮，该店没有营业执照。该沐足店内平常有五六名技师上班，每个技师入职时都需要缴纳1000元的押金，这些技师都是由邹代科负责管理。沐足店内有五种套餐，有四种是色情服务。沐足店收取的钱都是由邹代科负责收取，然后当天转交给彭亮。沐足店的摩托车是彭亮购买的，多数是邹代科驾驶摩托车带技师到酒店，酒店的房间也是邹代科提前开好的。其主要负责打扫卫生，通过微信招揽嫖客，给客人介绍服务套餐的内容，接送女技师上下班，送嫖客和女技师到酒店开房进行性交易，有时候也会帮忙收取嫖资。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和邹代科、徐经理都有负责收钱，每天都有记账，算好钱后全部转给彭亮。其还负责打扫卫生，有时顺路带技师回中山。其曾经送过一次技师到外面的宾馆。在外面开房是邹代科负责房费。其在店里主要开过五菱宏光面包车。电动车主要是邹代科在使用。其辨认出黄某芳、张某玲等均是沐足店的技师；辨认出彭亮、邹代科。其对江海区***27号临街的“鑫月沐足店”铺位、***28号的98精品客房、***68号豪华商务住宿进行了辨认和确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彭亮、邹代科、彭玉林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彭亮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邹代科、彭玉林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邹代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邹代科、彭玉林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彭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2.被告人邹代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3.被告人彭玉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4.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0342元，依法向被告人彭亮追缴，上缴国库；5.随案移送的IphoneXSMax手机1台、华为手机1台、OPPOR9sPlus手机1台、避孕套161个、笔记本1个，均属于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邹代科上诉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其等只是提供卖淫的场所和收取极低的提成，原审判决认定罪名不当，且对其量刑过重。故上诉要求改判从轻。上诉人彭玉林上诉称，其仅是涉案沐足店的打工人员，没有参与组织卖淫活动，其与同案人邹代科的工作有本质的区别，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不当，且对其量刑过重。故上诉要求改判从轻。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邹代科、彭玉林、原审被告人彭亮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邹代科、彭玉林的上诉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原审被告人彭亮设立鑫月沐足店作为卖淫窝点，并雇请上诉人邹代科、彭玉林对多名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实施管理，其等人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认定其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准确。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邹代科、彭玉林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等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邹代科、彭玉林、原审被告人彭亮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彭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邹代科、彭玉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上诉人邹代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邹代科、彭玉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邹代科、彭玉林的上诉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冯晓莹书 记 员 张粤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