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702民初9080号原告（反诉被告）：陶某，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民乐县人，住民乐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甘肃朝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李某，男，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反诉原告）：刘某，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陶某与被告（反诉原告）李某、刘某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甘0702民初72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反诉原告）李某、刘某不服提起上诉，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甘07民终85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新证据，一审法院应全面审查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综合认定案件事实，对上诉人承运的货物被拒收的具体原因予以查明并分清责任”，裁定撤销甘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702民初727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某（反诉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反诉原告）李某、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大青叶38772元（21540公斤×1.8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利息680元，以上两项合计3940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4日，经张掖市天龙货运信息部提供中介服务，原、被告签订了一份《甘肃省张掖市货运配载信息服务中介合同》，合同约定由二被告为原告运送21540公斤大青叶到重庆市涪陵区重庆某极制药公司（以下简称制药公司），起运时间为2018年10月5日，到达时间为2018年10月10日，货物运费每吨980元，共计运费21109.2元，货物安全到达目的地并安全卸车后一次性付清运费。合同签订后，原告的货物装车由二被告于2018年10月5日起运，2018年10月9日到达目的地，但因二被告在运输途中，没有对货物采取安全防范措施，致使货物包装出现大量进水而被制药公司拒绝收货，致使原告无法交付货物。后被告擅自将货物处理，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经原、被告多次协商未果，原告遂提起诉讼。被告李某、刘某辩称并提出反诉：原、被告订立运输合同以及货物运输至目的地重庆涪陵某极制药公司属实，但到达目的地后，因两车运输的大青叶出现发热和霉烂问题，制药公司拒绝收货，二被告遂与原告通过电话协商货物如何处理，但原告恶语伤人、态度恶劣且推诿扯皮，不积极解决问题。两货车在厂家待了三天，在多次与原告协商沟通运费无果、货物严重发热发霉以及厂家催促离场的情况下，二被告向当地派出所报警备案后，只好将车辆驶离制药厂并停放在停车场等待原告的解决处理。在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二被告未等到任何结果，终因货物包裹严密长时间不透气，又加上当地潮湿高温，导致货物出现发热冒烟现象，出于火灾隐患和停车场的安全问题，停车场责令两车驶离。二被告已半月没有经济来源，处于落难状态。两车开出停车场后，因当地环境治理严格，二被告在夜里找当地人以每车3000元的代价将两车货物作为垃圾丢弃，后害怕被环保稽查发现进一步造成经济损失，二被告连夜将车开往成都。综上所述，货物被拒收是因原告装运的大青叶本身存在质量问题，且验货时发现存在掺假情形，被告在履行运输合同过程中并不存在任何过错，故被告不承担原告任何损失，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运费及其他损失。现依法提出反诉请求如下：1.要求原告赔偿被告（刘某驾驶的车牌为×××号车辆、李某驾驶的车牌号为×××号车辆）货物运费共计21109.2元；2.要求原告承担两车（×××、×××）自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17日共计10天的台班费、司机工资，每车每天1200元，共计12000元，两车共计24000元；3.要求原告承担货物卸车费，每车3000元，两车费用共计6000元；以上合计51109.2元；4.本案的反诉费由原告承担。原告陶某针对被告李某、刘某的反诉辩称：装运的货物系板蓝根叶子，属草类药材，装运前已晾晒干燥在库房放置一年多，出货前根本不可能受潮发霉。货物装车后，被告打电话称货物重量过轻，要求加运费，双方为此发生过口角，此事实能够证实药材是干燥的。货物到达重庆后因被告运输途中行为不当导致货物包装袋进水而直接被药厂退货，药厂根本没有验货，故不存在质量不合格的问题。原告与厂商协商将能用的货物挑拣出来减少损失，但二被告不同意原告与厂商协商的方案而是直接索要运费，原告无法支付运费。被告没有权利私自处置原告的货物，据原告所知，货物并非被丢弃而是被二被告偷卖。原告认为，如果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应该通过鉴定等合法途径维权，而非私自处置。二被告在运输途中因防护措施等行为不当导致货物包装袋进水而被药厂退货，并且将原告货物私自处置，应向原告承担相应的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裁判。同时，二被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22日，原告作为乙方，与甲方邵东县廉桥中药材市场王某磊药材经营部签订一份《中药材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由甲方向原告陶某采购大青叶25吨，每吨1800元，价款共计45000元，交货方式由原告送货至甲方指定地点，运输方式及运费由甲方承担，交货期限限于2018年10月8日前送达采购方即甲方指定地点。上述货物由原告与出卖人朱某元达成采购协议后直接从出卖人位于民乐六坝的仓库发货。原告通过配货中介部门经办人王某生联系二被告为原告运送上述大青叶，并于2018年10月5日共同签订一份格式化货运配载信息服务中介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李某、刘某为原告运送货物，货物名称是大青叶，件数660件，每件重30kg，运费每吨980元；起运时间为2018年10月5日，到达时间为2018年10月10日；运输车辆的车号为×××、×××；货物起运地点是甘肃民乐，货物到达地点是重庆涪陵。该份合同中还载明了以下注意事项：1.托运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和要求提供托运的货物，双方协商支付给承运方违约金；2.托运方错报货物吨位及车到装不上货以及由托运方负责装卸货物，超过装卸时间等所造成的损失，应由托运方负责赔偿；3.承运方负责发货人的货物安全运到卸货地点，并由收货人签收，由于承运方过错，造成货物延期到达，承运方应支付给托运方违约金；4.承运人无权处置、变卖承运货物，如自行处置视同盗窃；除按发货人声明的原价外应承担货物（15%/天）的发货人资金周转效益损失；5.运输途中货物由托运方押运的，不属承运方责任；6.中介部门只负责货物运输前的事项，货物自装车后一切争议事宜均由承托双方协商解决；7.运输途中货物丢失、发生意外事故、雨淋、损坏等均由承运人承担一切经济损失；8.配货部门只起中介作用，不负任何连带责任和赔偿责任；9.本合同未尽事宜，承托双方应按有关法律规定的条款办理。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李某、刘某将两辆车驶至民乐六坝，由朱某元派人将编织袋包装的大青叶共计21540公斤装车，其中被告李某驾驶的×××号车辆装载10930公斤，运费为10711.4元（10930kg÷1000kg×980元），被告刘某驾驶×××号车辆装载10610公斤，运费为10397.8元（10610kg÷1000kg×980元）。上述大青叶装车时外包装干燥且完好无损，装车后二被告亦用篷布将货物覆盖并用绳索固定。2018年10月8日晚，二被告将货物运送到达某极集团重庆涪陵制药厂有限公司。厂家于次日卸货时发现最上面一层外包装被打湿且数量较多，因货物打湿容易发霉腐烂，厂家拒绝收货并通知退货。原、被告双方就货物问题及运费问题多次电话沟通后协商未果，被告刘某于10月10日向重庆市公安局报案，称从外地拉运到太极制药厂的货品因质量问题被厂方拒收，发货人亦不愿支付运费需求助。2018年10月11日二被告驶离厂家，双方就上述问题仍沟通未果，后二被告将全部货物私自处置。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二被告于2019年5月23日前往重庆公安局和某极集团供应总公司要求出具相关证明，重庆公安局于2019年5月23日出具一份案件接报回执，载明被告刘某于2018年10月10日报案的经过，并告知报警人如提供货物运至药厂的证据应由太极药厂出具，该局仅作登记处理。某极集团供应总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出具书面证明一份，主要记载:车牌号为×××、×××两辆货车于2018年10月8日晚运送大青叶（重量约20吨）至太极集团重庆涪陵制药厂有限公司，因大青叶存在质量问题，公司未收货，两辆车于2018年10月11日中午驶离其公司。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亦前往重庆要求药厂出具相应证明，某极集团供应总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再次出具书面证明一份，详细记载了车牌号为×××、×××两辆货车于2018年10月8日晚运送大青叶（重量约20吨）至某极集团重庆涪陵制药厂有限公司，公司于次日下货时发现最上面一层外包装被打湿，经与供应商协商先把货卸到仓库再更换包装袋，但卸到下面几层时还是湿的，因数量较多，大青叶卸货到库房后容易发霉腐烂，故卸货至一半时通知交货人，不对此货物作进一步质检，直接要求交货人退货，两辆车于同年10月11日离开公司。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甘肃省张掖市货运配载信息服务中介合同》、货物装车照片、货物照片、被告向中介发送的图片、视频短片、《中药材采购合同》、证人高某斌、王某俭、王某生、朱某元的证人证言、装有药材的编织袋照片、某极集团供应总公司出具的证明、王某磊出具的证明，被告提交的《甘肃省张掖市货运配载信息服务中介合同》复印件、某极集团供应总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重庆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光盘、录音笔录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陶某与被告李某、刘某形成运输合同的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二被告作为承运人，负有在约定期间内将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的义务，如在运输过程中发生货物的毁损、灭失，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承担相应责任，即“承运人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承运人证明货物的毁损、灭失是因不可抗力、货物本身的自然性质或者合理损耗以及托运人、收货人的过错造成的，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二被告将货物运送至约定的目的地后，因货物受损被收货方拒绝收货，双方多次协商未果后，二被告擅自将案涉货物处置，导致案涉货物现已全部灭失，本案双方对案涉货物被拒收的具体原因产生分歧，分析货物受损的原因直接关系双方的责任归属、损失赔偿以及运费支付的诉求，本院依次对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分述如下：关于案涉货物被拒收原因的认定问题。原告认为二被告未对案涉货物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导致货物进水受损进而被某极集团供应总公司拒绝收货。被告认为，案涉货物本身存在质量问题，并非运输途中渗水导致货物受损。综合双方的上述主张，本院认为，运输合同中承运人负有安全、及时、妥善地将标的物运送到指定地点的义务，且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如果证明货物的毁损、灭失是因不可抗力、货物本身的自然性质或者合理损耗以及托运人、收货人的过错造成的，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为此提交了太极集团供应总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出具的证明、视听资料、报警资料等证据。视听资料中双方的通话记录以及报警资料所反映的内容仅能证实货物受损被收货人拒收后，双方就如何处理进行协商的过程，因双方未能协商一致，被告就此情况进行了报案，公安机关也仅此报案进行了说明，上述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货物本身存在质量问题；照片和视频则直观地反映了被告车辆装载货物后其为运输车辆加盖了篷布，无法证明货物受损是货物本身存在的质量问题还是运输途中所致。原、被告均提交了某极集团供应总公司出具的证明，为证明各自的主张，原、被告分别前往重庆要求该公司出具证明，该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为被告出具的证明中记载其拒收货物系因大青叶存在质量问题，于2019年10月9日为原告出具的证明中又记载了“下货时发现最上面一层外包装被打湿，经与供应商协商先把货卸到仓库再更换包装袋，但是在卸货到下面几层时还是湿的，因数量较多，大青叶卸货到库房后容易发霉腐烂，故辆车货卸到一半时通知交货人，不对此货物进行进一步质检，直接要求交货人退货”的内容。分析上述两份证明，可知2019年5月23日证明中所载的“质量问题”并非特指案涉货物本身存在质量问题，而是收货人对其收货时发现货物受损的情形的一种表述，2019年10月9日的证明记载的比较详细，根据该证明内容可认定运输途中因车辆外罩篷布的问题，由于天气下雨或其他外来因素导致被运输的大青叶原材料被打湿受潮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同时大青叶系中药材，根据其自然属性，采挖后清理晾至全干存放更符合其药用价值以及经济效益，且装货时被告一直在场，外包装亦完好无损，货物到达被拒收后，被告在双方未达成处理意见的情况下擅自将货物处理，亦使原告权益受损以及丧失查明货物受损的具体原因的可能，因此被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案涉货物本身存在质量问题，亦不能证明货物的毁损、灭失是因不可抗力、货物本身的自然性质或者合理损耗以及托运人、收货人的过错造成，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二被告与原告签订货运合同时明知所运货物为中药材，其应当根据所运货物的性质，选择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并认真清点托运人提供的货物数量及包装，审核无误后再装车承运，并办理货物运输交接手续，但被告未能尽到上述审慎义务；证人朱某元、高某斌、王某俭在起运前为被告装过案涉货物，系直接接触过案涉货物的人员，均陈述在装有大青叶的编织袋装货时是干燥的，其陈述能够客观反映案涉货物在装车时的干湿状态，结合原告提供的货物装车照片、货物照片、被告给中介人发送的图片等证据，能够证实原告作为托运人交付被告的货物是包装完好且系干燥原材料。综上所述，本院依法认定二被告对案涉货物被拒收负有过错责任。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问题。根据前文分析可认定被告在运输途中因车辆外罩篷布的问题，因天气下雨或其他外来因素导致被运输的大青叶原材料被打湿受潮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被告对此负有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承运人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我国合同法规定，货物运输到达后，收货人应对及时提货，收货人逾期提货的，应当向承运人支付保管费等费用，如收货人不明或者收货人无正当理由拒绝受领货物的，承运人可以提存货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即便收货人有正当理由拒绝提货时，承运人更应负责保管货物，但二被告在货物被拒收且双方协商未果发生争议的情况下，将运输货物即21540公斤大青叶私自处置，导致案涉货物全部灭失，以致无法通过司法鉴定查明运送货物受损的原因，二被告亦未证明此后果系因“不可抗力、货物本身的自然性质或者合理损耗以及托运人、收货人的过错”造成，故被告应对其行为所引起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损失额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二的规定，即“货物的毁损、灭失的赔偿额，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按照交付或者应当交付时货物到达地的市场价格计算。法律、行政法规对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和赔偿限额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并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原告提交的《中药材采购合同》，可以证实二被告运输的大青叶共计21540公斤，每公斤市价是1.8元，原告主张的赔偿款计算方式及数额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二被告对各自车辆所载货物的数量无异议，可分别予以赔偿，故对原告主张二被告赔偿大青叶3877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680元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未明确进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主张的反诉请求。运费请求权本系承运人享有的基本权利，但承运人具有将货物安全送达目的地的义务，本案二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运送的货物进行处置，致使案涉货物全部灭失，其存在重大过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四条规定：“货物在运输过程中因不可抗力灭失，未收取运费的，承运人不得要求支付运费；已收取运费的，托运人可以要求返还。”根据该法律规定，为保护托运人利益，避免托运人承担货物灭失和运费的双重风险，即使因不能归责于承运人的原因导致货物灭失的，承运人亦不可请求支付运费，而本案所涉货物的灭失完全系被告过错所致，故对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运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台班费、司机工资、日常花销、卸车费均系口头陈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的实际数额以及该项费用产生系因原告过错所致，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刘某赔偿原告陶某货物损失38772元（其中李某赔偿19674元，刘某赔偿1909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李某、刘某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6元，由被告李某、刘某共同负担。原告陶某已预交，被告李某、刘某负担的受理费直接给付原告陶某，本院不再向原告陶某退还案件受理费。反诉案件受理费1077元，减半收取538.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李某、刘某负担。被告（反诉原告）李某、刘某已预交，本院向被告李某、刘某退还案件受理费53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俊国审 判 员 侯红梅人民陪审员 黄钰财 二○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丁 瑛书 记 员 周俊熙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九十条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第三百一十一条承运人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承运人证明货物的毁损、灭失是因不可抗力、货物本身的自然性质或者合理损耗以及托运人、收货人的过错造成的，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货物的毁损、灭失的赔偿额，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按照交付或者应当交付时货物到达地的市场价格计算。法律、行政法规对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和赔偿限额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动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