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02刑初612号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关红旗，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龙潭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6月8日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07年2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9日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禚吉祥，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某（暨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男,199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龙潭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16年5月17目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6日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宏鑫，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钊，男，1997年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6日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由吉林市公安局昌邑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韬，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旭，男,200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6日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雷，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某（暨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男,197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昌邑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0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3月被劳动教养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9年2月20日决定暂予监外执行。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指定辩护人赫长宝，吉林市昌邑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检刑诉（2019）4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红旗、关某、刘钊、韩旭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郝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春、代理检察员王凯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红旗及其指定辩护人赫长宝、被告人关某（暨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宏鑫、被告人刘钊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韬、被告人韩旭及其指定辩护人王雷、被告人郝某（暨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赫长宝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关红旗于2019年2月6日与张某饮酒时得知吉林市昌邑区哈达湾附近的麻将馆老板王某被郝某殴打,随后给王某打电话欲为其出头报复,在王某明确拒绝后,被告人关红旗拨打电话让其子被告人关某帮其打仗。被告人关某接到被告人关红旗电话后纠集被告人刘钊、韩旭帮其打仗,并在被告人刘钊家中取出登山锹、钢管后与被告人关红旗汇合后来到王某经营的麻将馆。被告人关红旗进到麻将馆后找到被告人郝某，声称要揍被告人郝某,随后被告人关红旗被他人推出麻将馆门外，此时被告人关某、刘钊、韩旭持登山锹、钢管进屋与被告人郝某厮打在一起,在厮打中被告人关某等人将被告人郝某手部砍伤，被告人郝某用菜刀将被告人关某面部砍伤。经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关某,面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经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郝某，头部及双手瘢痕，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红旗、关某、刘钊、韩旭之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郝某之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关红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未做辩解。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辩解意见：1.被告人关红旗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关红旗到案后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关红旗认罪、悔罪。被告人关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未做辩解。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关某系派出所民警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到案的，到案后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2.被告人关某认罪态度好，供述一致；3.如实供述犯罪经过，认罪、悔罪，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刘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未做辩解。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钊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刘钊是初犯；3.被告人刘钊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4.被告人刘钊当庭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好；5.建议对被告人刘钊判处缓刑。被告人韩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未做辩解。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韩旭具有自首情节；2.韩旭是从犯；3.韩旭是初犯、偶犯。被告人郝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但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依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郝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郝某的伤人行为发生在反抗不法侵害过程中，目的是为了制止不法侵害对自己伤害，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人身权利，完全符合刑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因此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郝某的行为完全符合刑法理论上的正当防卫的构成条件。照刑法理论，正当防卫需同时满足五个条件：1、起因条件，正当防卫面临的侵害，具有不法性、客观性、现实性；2、时间条件，不法侵害应正在进行，防卫应具有适时性；3、意思条件，指防卫人主观上具有防卫意识；4、对象条件，必须针对不法侵害人本人进行防卫；5、限度条件：防卫手段必须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结合本案中包括被告人关红旗、关键、刘钊、韩旭、郝某在内的五名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郝某的行为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这五个条件。1、被告人郝某行为是为了保护本人的人身安全免受不法侵害，这种侵害具有不法性、客观性、现实性。案发时被告人关红旗、关键、刘钊、韩旭无缘无故持械殴打郝某，这种侵害具有不法性。起诉书对被告人关红旗、关键、刘钊、韩旭指控的定性是寻衅滋事，这也证明郝某所受侵害的不法性，因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对寻衅滋事的定义未“无故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既然被告人郝某面临的是无故殴打，那侵害必然是违法的。侵害的必然是郝某合法权益，威胁到郝某的人身安全，这种侵害具有不法性，客观性、现实性；2、被告人郝某实施反抗时有不法行为发生。被告人刘钊在2019年02月25日22时09分至2019年02月26日01时42分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陈述的案发经过中供述（卷宗第101页）“关键站在这名男子的正前方，我站在这名男子的右边，韩旭站在这名男子的左边，我们三个就把这名男子围上了，这时关键的父亲拿着钢管在关键身后伸手打到了这名男子的左侧肩膀上，那名男子拿着菜刀向关键的面部看了几刀，关键拿着锹头向那名男子的头部砍了一下，我用右手拿着锹把，用带刀的那头向那名男子前胸附近砍去，这时那名男子用左手将我拿着的锹把上的刀握住，并将刀用手掰下来”，这段供述可以证明是被告人关红旗用钢管殴打被告人郝某在先，被告人郝某持刀反抗在后，也就是说被告人郝某反抗时已经有不法行为发生。被告人韩旭在2019年02月26日02时10分至2019年02月26日02时55分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陈述的案发经过中供述（卷宗第118页）“刘钊第一个冲进去，我跟着进去了，我看见对方男子站在麻将馆的门坎上，右手拿着菜刀，刘钊拿着带尖刀的锹把，从上至下打对方男子肩部，对方男子躲开了，对方男子拿菜刀砍向刘钊的肩部，刘钊也躲开了。我当时在刘钊的左后侧，也跟着躲开了。这时关键冲进来，拿着锹头砍向对方男子，砍没砍到我没看清，对方男子拿着菜刀砍到关键的左侧面部，我同时用用直拳打到对方男子的左胸部”，这段供述也证明是被告人刘钊先用带尖的锹把先攻击被告人郝某，郝某反击在后，再一次证明被告人郝某反抗时已经有不法行为发生。被告人郝某与关红旗、关键、刘钊、韩旭四名被告人无冤无仇，没有任何矛盾，但四名被告人却无端持械对郝某进行侵害，并将郝某头部、手部刺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也就是说被告人郝某反抗行为发生在不法侵害行为正在进行过程中，符合正当防卫的时间条件规定；3、被告人郝某实施反抗行为是为了自卫。被告关红旗、关键、刘钊、韩旭四人无故持钢管、扎枪、军工铲的凶器突然闯入郝某所在的麻将馆，郝某为了自身的生命安全，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进行反抗，完全是出于自卫的目的，是为了制止被告人关键等人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因此其意思符合正当防卫的意思条件；4、被告人郝某反抗行为针对不法侵害者本人实行。被告人关红旗、关键、刘钊、韩旭等人无故持钢管、扎枪、军工铲等器械殴打被告人郝某，而被告人郝某的反抗行为也针对不法侵害人关键、刘钊、韩旭等人，并没有针对案外人，因此被告人赤B振光反抗行为完全符合正当防卫针对不法侵害者的对象条件；5、被告人郝某反抗行为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被告人关键、刘钊、韩旭无故殴打被告人郝某，造成郝某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被告人反抗行为造成被告人关键轻伤一级，而且是在郝某用手夺取扎枪时枪头折断，意外划伤的。反抗者郝某和施害者关键都属于轻伤，伤情相当，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符合正当防卫限度条件。且被告人郝某反抗时，正面临着被告人关键的持械行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之规定，被告人郝某可以无限防卫。结合以上事实，辩护人认为依据法律规定，被告人郝某的行为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规定，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审判长，审判员，辩护人认为既然法律规定了正当防卫，就应该在司法实践中有所体现，而不应该将正当防卫仅仅体现在纸面上。辩护人认为，正当防卫行为大多发生在突发事件中，当事人大多是缺乏法律知识的普通人，因此法律不能对普通的守法者过于苛求。就以本案为例，我也设想作为一个法律人的我，如果面对郝某当时的情形，该怎么办，我想我也做不到挺着挨打。法律应该给合法者以更大的空间，法律不应对合法者造于苛求，法律的目的是制裁违法者。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诉称：要求判令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郝某赔偿关某各项损失127950元；由郝某承担诉讼及鉴定所产生的相关费用。被告人郝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的诉讼请求辩称：不予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答辩意见：关某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因为郝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诉称：要求判令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关红旗、关某、刘钊、韩旭赔偿郝某各项损失255418.56元；四名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关红旗、关某、刘钊、韩旭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的诉讼请求辩称：不同意赔偿。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关红旗于2019年2月6日与张某饮酒时得知吉林市昌邑区哈达湾附近的麻将馆老板王某被郝某殴打,随后给王某打电话欲为其出头报复,在王某明确拒绝后,被告人关红旗拨打电话让其子被告人关某帮其打仗。被告人关某接到被告人关红旗电话后纠集被告人刘钊、韩旭帮其打仗,并在被告人刘钊家中取出登山锹、钢管后与被告人关红旗汇合后来到王某经营的麻将馆。被告人关红旗进到麻将馆后找到被告人郝某，声称要揍被告人郝某,随后被告人关红旗被他人推出麻将馆门外，此时被告人关某、刘钊、韩旭持登山锹、钢管进屋与被告人郝某厮打在一起,在厮打中被告人关某等人将被告人郝某手部砍伤，被告人郝某用菜刀将被告人关某面部砍伤。经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关某,面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经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郝某，头部及双手瘢痕，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关红旗、关某、刘钊、韩旭、郝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破案经过;证据材料清单;指认笔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人王某、孟某、高某、崔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关红旗、关某、刘钊、韩旭、郝某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受伤后至吉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双手开放伤，住院治疗3天，花费医药费7071.52元，并于2019年3月5日因手外伤浮肿在诊所花费49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郝某提供的：住院费票据；收据；住院病案；急诊病例各一份。并提供1685元交通费票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关红旗、关某、刘钊、韩旭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关某、刘钊、韩旭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对该三名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郝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郝某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意见，因双方冲突被他人劝阻后，被告人郝某主动持刀，存在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并造成了伤害后果，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但本案的起因系关红旗、关某等人过错在先，故可酌情对被告人郝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某因危险驾驶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故意伤害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关于附民部分的赔偿范围及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到收入。造成被告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受伤后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7071.52元、门诊费4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485.79元，误工费485.79元，上述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元，以上合计9338.1元。对其他诉请因无相关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未向本庭提供任何民事赔偿方面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在本案的民事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中被告人关红旗、关某、刘钊、韩旭、郝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红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二、被告人关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三、被告人刘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四、被告人韩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五、被告人郝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六、被告人关红旗、关某、刘钊、韩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各项经济损失9338.1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迟大伟审 判 员  单连红人民陪审员  颜淑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常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