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11刑初25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友宁，男，1988年1月5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公民身份号码452************536，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连，广东惊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公诉刑诉[2019]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友宁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超元、刘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友宁及其辩护人陈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友宁为图财，从2019年4月起至案发，郑友宁纠集、组织农某艳、周某香、陈某梢（TRANTHISAO）三名女子到湛江市麻章区多家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服务，其中陈某梢（TRANTHISAO）为越南籍。郑友宁为三名卖淫女提供住处，并制定上下班及有事外出需要向郑友宁请假的制度，郑友宁负责制作招嫖和发放招嫖小卡片，接听嫖客电话并驾驶桂A*****小车接送三名卖淫女去嫖客指定的酒店为嫖客提供服务。三名卖淫女卖淫后将嫖资交给郑友宁，再由郑友宁分配嫖资，三名卖淫女分别与郑友宁约定嫖资是五五分成。至案发日，郑友宁共获利两万多元。2019年6月20日，郑友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查，2019年6月19日22时至6月20日2时许郑友宁共组织卖淫四次：1.2019年6月19日22时许，郑友宁接到嫖客戴某飞电话后，送卖淫女周某香到麻章区瑞云南路商住区第14号瑞湖宾馆305房为嫖客戴某飞提供卖淫服务，周发香收取嫖资300元。2.2019年6月20日0时许，郑友宁接到嫖客吴某光电话后，送卖淫女农某艳到麻章区瑞景路6号OYO山水园商务酒店303房为嫖客吴某光提供卖淫服务，农某艳收取嫖资600元。3.2019年6月20日1时许，郑友宁接到嫖客范某成电话后，送卖淫女农某艳到麻章区瑞云北路5至7号中英假日酒店1003房为嫖客范某成提供卖淫服务，农某艳收取嫖资300元。4.2019年6月20日2时许，郑友宁接到嫖客林某勇电话后，送卖淫女农某艳到麻章区瑞云中路34号都市118号连锁酒店309房为嫖客林某勇提供卖淫服务，农某艳收取嫖资300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郑友宁为图财组织他人卖淫，其中一人为境外人员，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友宁辩称，我不是组织卖淫，只是介绍卖淫。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友宁犯组织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友宁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郑友宁为卖淫人员寻找卖淫对象（嫖客），在卖淫人员和嫖客之间进行引见、撮合，促成卖淫，其行为符合介绍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郑友宁归案后如供述自己的罪行，没有犯罪前科，协助公安机关将卖淫女农某艳带回归案，使本案得以侦破。经审理查明：从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郑友宁纠集、组织农某艳、周某香、陈某梢（TRANTHISA、越南籍）三名卖淫女到湛江市麻章区多家宾馆酒店从事卖淫服务。被告人郑友宁为该三名卖淫女提供住处，规定上下班及外出休息时要报告；被告人郑友宁负责制作招嫖、发放招嫖小卡片、接听嫖客电话、确定嫖资和驾驶桂A*****小车接送卖淫女到嫖客指定的宾馆酒店。该三名卖淫女将收到嫖资交给被告人郑友宁，由郑友宁分配嫖资。被告人郑友宁与卖淫女对确定的嫖资进行五五分配。2019年6月19日22时至次日2时许，被告人郑友宁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6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郑友宁接到嫖客戴某飞电话后，送卖淫女周某香到湛江市麻章区瑞云南路商住区****瑞湖宾馆的305房，为嫖客戴某飞提供卖淫服务，周某香收取嫖资300元。2、2019年6月20日0时许，被告人郑友宁接到嫖客吴某光电话后，送卖淫女农某艳到湛江市麻章区********山水园商务酒店的303房，为嫖客吴绵光提供卖淫服务，农某艳收取嫖资600元。3、2019年6月20日1时许，被告人郑友宁接到嫖客范某成电话后，送卖淫女农某艳到湛江市麻章区********中英假日酒店的1003房，为嫖客范某成提供卖淫服务，农某艳收取嫖资300元。4、2019年6月20日2时许，被告人郑友宁接到嫖客林某勇电话后，送卖淫女农某艳到湛江市麻章区*************连锁酒店的309房，为嫖客林某勇提供卖淫服务，农某艳收取嫖资300元。另查明，2019年6月20日凌晨，被告人郑友宁驾驶桂A*****白色中华牌小汽车搭载卖淫女陈某梢、农某艳、周某香途经湛江市麻章区***附近时被查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证明：1、物证、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20日，湛江市公安局指定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管辖本案，同日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立案侦查。（2）被告人郑友宁的相片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友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宁明县公安局海渊派出所出具的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郑友宁因介绍卖淫被南宁市公安局查获。（4）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郑友宁与卖淫女陈某梢、农某艳、周某香在湛江市麻章区***附近被查获。（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6月20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郑友宁桂A*****白色中华牌的小汽车一辆。（6）陈某梢的越南护照、陈某梢出入中国边境记录、湛江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出具的证明。证实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7日，陈某梢系越南人，其持越南B5370570号普通护照，多次出入我国边境。（7）越语翻译员的身份证及毕业证书。证实刘业雄系中国人，京族，中国人民解放军外国语学院越语专业毕业。（8）调取证据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调取郑友宁手机号156*****809于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20日的通话记录。（9）调取证据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吴某光2019年6月20日在山水园商务酒店的住宿登记。（10）调取证据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林某勇2019年6月20日在都市118号连锁酒店金庭旅店的住宿登记。（11）调取证据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戴某飞2019年6月20日在瑞湖宾馆的住宿登记。（12）调取证据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梁某才2019年6月20日在中英假日酒店的住宿登记。（13）证人到案经过。证实证人吴某光、范某成、林某勇、戴某飞系在酒店被传唤到案。（14）湛赤公（华）行罚决字[2019]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陈某梢行政拘留五日、责令陈某梢十五日内限期出境。(15)湛赤公（华）行罚决字[2019]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农某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16）湛赤公（华）行罚决字[2019]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周某香行政拘留十五日。（17）涉案159*****877、138*****256、157*****561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招嫖手机号码通话情况。2.被告人郑友宁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主要证实被告人郑友宁多次供述，承认其从2019年4月份开始组织卖淫，手下有“艳子”、“南南”、“芳芳”三个卖淫女，2个多月时间共获利2万多元。郑友宁辨认出“芳芳”（周某香）、“艳子”（农某艳）、“越南妹”（陈某梢）以及桂A*****白色小车就是接送卖淫女的车辆。3、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证人陈某梢的证言。主要证实其从2019年4月份开始，跟被告人郑友宁与“艳子”、“芳芳”一起从事卖淫，郑友宁负责联系好嫖客后就将其送到嫖客指定的酒店房间并收取嫖资和五五分成。2019年6月19日凌晨，其在湛江市麻章区附近的宾馆酒店卖淫后收了300元。其与“艳子”住在被告人郑友宁安排的出租屋，“芳芳”在自己经营的美容院上班，白天在美容院上班，没有缺钱花了晚上出来兼职，“芳芳”是晚上客人多的时候，郑友宁叫过来顶一下。其与“艳子”做快两个月了，其4月份卖淫5次，5月份卖淫18次，6月份卖淫10次，一共从事了33次卖淫服务，至今获利9000元左右，全部花完了。陈某梢辨认出“艳子”（农某艳）、“芳芳”（周某香）、被告人郑友宁，以及桂A*****白色小车就是接送卖淫女的车辆。（2）证人农某艳的证言。主要证实其从2019年4月份开始，跟被告人郑友宁与“南南”（越南人，会说普通话）、“芳芳”一起从事卖淫，郑友宁负责联系好嫖客后就将其送到嫖客指定的酒店房间并收取嫖资和五五分成。2019年6月20日凌晨，其在山水园商务酒店303房OYO山水园商务酒店卖淫后收了600元；同日凌晨，其在中英假日酒店1003房卖淫后收了300元；同日凌晨，其在都市118连锁酒店309房卖淫后收了300元。其上班时间为晚上8点到凌晨3点左右，都是麻章区的酒店宾馆，郑友宁安排其住所，其三人要出门或者要休息的话要跟郑友宁说一下，郑友宁负责接嫖客电话谈好价格后就安排其酒店提供卖淫服务。在郑友宁的安排下，其从事差不多两个月，每个月20天左右，每天接客3到4次，一个月共计接客80次左右，一般都是300元一次，获利2万元左右，钱全部花完了。农某艳辨认出林某勇、范某成、吴某光、被告人郑友宁、“南南”（陈某梢）、“芳芳”（周某香）以及卖淫酒店照片。（3）证人周某香的证言。主要证实其从2019年5月份开始，跟被告人郑友宁与“艳子”、“南南”（越南人，会说普通话）一起从事卖淫活动，郑友宁负责联系好嫖客后就将其送到嫖客指定的酒店房间并收取嫖资和五五分成。其一般是晚上10点过后，美容院下班了才出来做，活动范围都是麻章区的酒店宾馆。其与“南南”（越南人、会说普通话）住在郑友宁的出租屋，不住郑友宁安排的出租屋或是离开湛江和要休息的话就跟他说。2019年6月19日22时许，其在瑞湖宾馆305房卖淫后收了300元。其2019年5月份，因没钱周转才找郑友宁，当时卖淫5次，获利1600，6月18日卖淫2次，获利300元，6月19日卖淫1次，获利150元。总共2050元，钱全都花完了。周某香辨认出被告人郑友宁、戴某飞、“艳子”（农某艳）、“南南”（陈某梢）、卖淫酒店照片以及桂A*****白色小车就是接送卖淫女的车辆。（4）证人戴某飞的证言。主要证实2019年6月19日21时许，其在湛江市麻章区瑞湖宾馆305房内嫖娼，其通过致电招嫖小卡片上的电话（号码：138*****256）联系一男子，由该男子指派卖淫女到上述房间与其进行性交易。戴某飞辨认出周某香、嫖娼酒店照片、嫖娼通话记录。（5）证人林某勇的证言。主要证实2019年6月20日3时许，其在湛江市麻章区*******都市118酒店309房内嫖娼，其通过致电招嫖小卡片上的电话（号码：157*****561）联系一男子，由该男子指派卖淫女到上述房间与其进行性交易。林某勇辨认出农某艳、嫖娼酒店照片、嫖娼通话记录。（6）证人范某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9年6月20日1时许，其在湛江市赤坎区中英假日酒店1003房嫖娼，其通过致电招嫖小卡片上的电话（号码：157*****561）联系一男子，由该男子指派卖淫女到上述房间与其进行性交易。范某成辨认出农某艳、嫖娼酒店照片、嫖娼通话记录。（7）证人吴某光的证言。主要证实2019年6月20日0时许，其在湛江市麻章区OYO山水园商务酒店（武帝庙瑞景路店）303房嫖娼，其通过致电招嫖小卡片上的电话（号码：156*****809）联系一男子，由该男子指派卖淫女到上述房间与其进行性交易。吴某光辨认出农某艳、嫖娼酒店照片、嫖娼通话记录。（8）证人陈某丽的证言。主要证实她一直在瑞湖宾馆做前台服务员，2019年6月20日305房是戴某飞登记开房，她不清楚除了戴某飞外是否还有其他人进入房间以及房间内发生的事情。（9）证人陈某奋的证言。主要证实她一直是在都市118连锁酒店做前台服务员，2019年6月20日309房是林某勇登记开房，她不清楚除了林某勇外是否还有其他人进入房间以及房间内发生的事情。（10）证人蔡某虹的证言。主要证实她一直是在OYO山水园商务酒店做前台服务员，2019年6月20日303房是吴某光登记开房，她不清楚除了吴某光外是否还有其他人进入房间以及房间内发生的事情。（11）证人罗某琴的证言。主要证实她一直是在中英假日酒店做前台服务员，2019年6月20日1003房是梁某才登记开房，她不清楚除了梁某才外是否还有其他人进入房间以及房间内发生的事情。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分别位于湛江市麻章区********山水园商务酒店303房、湛江市麻章区********中英假日酒店1003房、湛江市麻章区瑞云南路商住区***瑞湖宾馆305房、湛江市麻章区*******都市118酒店309房。5、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向中国移动调取三个招嫖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友宁无视国法，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友宁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三名卖淫人员中只有一名境外人员，不符合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的情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友宁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不予支持。被告人郑友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桂A*****白色中华牌小汽车，不属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给被告人郑友宁。关于被告人郑友宁和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①被告人郑友宁构成组织卖淫罪还是构成介绍卖淫罪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郑友宁的供述及涉案三名卖淫女的指证，被告人郑友宁自2019年4月至案发，纠集、组织了农某艳、周某香、陈某梢（TRANTHISA、越南籍）三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之规定，被告人郑友宁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郑友宁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②被告人郑友宁是否协助公安机关将卖淫妇女农某艳带回归案，使本案得以侦破的问题。根据附案的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没有被告人郑友宁协助公安机关带回卖淫女农某艳归案的证据。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③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友宁归案后如供述自己罪行，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案件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郑友宁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友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4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扣押在案的桂A*****白色中华牌小汽车壹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给被告人郑友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景忠审 判 员  林俊圣人民陪审员  陈燕华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王静惠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