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汤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啸东，男，1995年10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初中二年文化，无职业，住汤原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关昕，黑龙江普瑞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女，198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汤原县。系被害人徐某2的女儿。原审以郭啸东为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徐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告人刘某1，男，1960年5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汤原县第三小学教师，住汤原县汤原镇幸福家园10号楼4单元301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佳木斯市向阳区滨江路111号观江国际综合楼C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800MA195LR97B。法定代表人崔某，职务总经理。汤原县人民法院审理汤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啸东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黑0828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郭啸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啸东，听取辩护人关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刘某1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与被告人郭啸东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已另行制作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郭啸东驾驶辽Ａ×××××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沿汤原县汤原镇外环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光明街交叉口西侧掉头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害人刘某1驾驶黑Ｄ×××××号铃木牌两轮摩托车相撞，致摩托车驾驶人刘某1轻伤二级，摩托车乘车人被害人徐某2（男56岁）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徐某2符合生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头部与钝性物体作用，造成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郭啸东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1负次要责任。被告人郭啸东于2019年7月29日在肇事现场等候，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另查明，被害人徐某2出生于1963年8月28日，系城镇居民。徐某2在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5天，于2019年8月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根据汤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郭啸东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1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徐某2无责任。徐某1是被害人徐某2的唯一女儿，有其提供的独生子女光荣证在卷佐证，被告人郭啸东驾驶的辽Ａ×××××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肇事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责任限额为10000元、在死亡费用项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被害人徐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刘某1受伤，被告人郭啸东为被害人徐某2先期垫付1万元，刘某1为徐某2垫付医疗门诊费1032.01元。本案徐某2死亡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583820元、丧葬费30390元、住院医疗费20853.78元、刘某1垫付医疗门诊费共计1032.01元、交通费2150元、护理费2000元、徐某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天×100元），共计人民币640745.79元。刘某1的损失：住院医疗费3874.27元、门诊医疗费706元、伙食补助费1900元（19天×100元）、护理费3171.48元（19天×166.92元）、营养费950元（19天×50元），共计人民币10601.75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刘某1提交，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啸东犯罪时已达到法定年龄，无前科劣迹，现实表现一般。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郭啸东于2019年8月2日被公安机关传唤至汤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受询问，2019年8月4日以涉嫌犯交通肇事罪对郭啸东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对其刑事拘留。3.汤原县中心医院诊断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病情情况。4.被告人郭啸东的驾驶人查询结果单及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刘某1的驾驶人查询结果单及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两辆肇事车辆均有行驶证，郭啸东及刘某1均有效机动车驾驶证。5.郭啸东、刘某1的车辆保险单证实，郭啸东驾驶的车辆和刘某1所骑摩托车均有保险。6.郭啸东、刘某1酒精测试结果单证实，该二人肇事前均未饮酒。7.证人王某证实，我是郭啸东的姐姐，2019年7月29日10时许，郭啸东驾驶辽Ａ×××××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从我家物质小区出来，去汤原县凤鸣公园，我和我老姨刘某2坐在车上。车沿着汤原县胜利街由北向南行驶到凤鸣公园，接到高某以后，沿着外环路由东向西行驶到光明街。由于车开过头了，掉头往回走时，有一辆摩托车与我乘坐的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地点在汤原县汤原镇外环路与光明街附近。我们立即停车，下车查看是否有人受伤，下车后发现摩托车倒在地上，摩托车驾驶员在地上坐着，另一个男子倒在地上。郭啸东先拨打120，然后拨打110报警。8.证人高某证实，2019年7月29日10时许，郭啸东驾驶辽Ａ×××××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在汤原县凤鸣公园接的我。我上车以后，郭啸东开车沿着外环路由东向西行驶到光明街时，听见有动静，便把车停下来。经下车查看，看见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一个男子坐在地上，还有一个男子躺在地上，郭啸东立刻报警了。9.证人刘某2证实，2019年7月29日10时许，我儿子郭啸东驾驶辽Ａ×××××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从我家物质小区出来，车上坐着我和我外甥女王某，去汤原县凤鸣公园接的高某。高某上车以后，沿着外环路由东向西行驶到光明街，郭啸东要掉头时，与一辆摩托车撞在了一起。我们赶紧下车查看，见摩托车驾驶员在地上坐着，摩托车后座的男子倒在地上，郭啸东立刻报警了。肇事后不再是原始现场，肇事前郭啸东没喝酒。郭啸东坐在驾驶员位置，我外甥女王某坐在副驾驶位置，我亲家母坐在副驾驶后面，我外孙女坐在后排中间，我坐在驾驶员后面。10.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9年7月29日10点多钟，我驾驶摩托车驮着徐某2，在汤原县外环路由西向东行驶，当时在外环路实线南侧的快车道上行驶，快行驶到外环路与光明街交叉路口的西侧，相对方向有一辆轿车。这时我们相距大概有二三百米，车头朝西车尾朝东向南掉头，没有打转向灯。我减速按喇叭，向右变更车道，想躲过去，这时两车相距十五六米，小轿车已经越过道路中间的实线了。小轿车刚停下，我们两车就相撞了。对方车的右前侧与我车的左前侧接触上的，我驾驶的摩托车摔倒了，我和徐某2摔倒在地上。撞倒以后，小轿车司机拨打120，救护车前来把我们给送走了。11.被告人郭啸东供述，2019年7月29日10时许，我驾驶辽Ａ×××××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在外环路由西向东行驶，该车车主是我父亲郭林,该车有交强险。当时我开的车上坐五个人，我坐在驾驶员位置，副驾驶是王某，后排左侧坐着我的母亲，后排右侧是我姐的婆婆，我姐的婆婆怀里抱着四五岁的董睿一。行驶到汤原县汤原镇外环路与光明街交叉路口西侧处，我想右转弯进入到光明街。我发现我开过了，就开始掉头。我掉头时向后瞭望，没向前瞭望，打转向灯后就掉头了。刚压过双实线时，我听见有喇叭声。我把车停下，往西一看，一辆摩托车由西向东奔着我车来了，直接与我的车相撞。我开的轿车右前侧保险杠与对方两轮摩托车前侧接触上的，两车相撞在第一条机动车道和第二条机动车道之间的分道虚线南侧一点儿。相撞后，摩托车和摩托车上的两个男子都摔倒在地上。我下车后，立刻拨打110和120，120救护车的人先到达现场。把人送到医院以后，交警赶到,后来知道这起交通事故造成摩托车上的两个人一死一伤，我开的车内没有人受伤。肇事前我没喝酒。肇事后我担心阻碍交通，我把我开的车挪动了。肇事时我是D挡行驶，车速大约10多迈。我愿意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需要我父亲帮我张罗钱，我没有存款。12.汤原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郭啸东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1负次要责任，徐某2无责任。13.佳木斯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徐某2符合生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头部与钝性物体作用，造成重型颅脑损伤死亡。14.佳木斯宏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辽Ａ×××××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前部偏右保险杠、发动机罩、号牌、中网与黑Ｄ×××××号铃木牌二轮摩托车左侧前部交叉、防护架、脚踏板，发生接触碰撞。黑Ｄ×××××号铃木牌二轮摩托车事故初车辆行驶速度约56Km/h。1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辽Ａ×××××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不在原始位置，已挪动。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交证据如下：1.徐某2的户口簿复印件、户口注销证明一份、亲属关系证明一份、离婚登记审查表一份、离婚协议一份证实，徐某2在交通事故发生前是城镇户口，原告徐某1是徐某2的长女，徐某2已与妻子离婚，徐某2交通事故死亡后户口已注销。2.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医疗费票据一张、医疗费明细一份证实，徐某2因交通事故受伤，在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5天，支付费用20853.78元。3.黑龙江省医疗门诊票据一张、收据一张证实，徐某2受伤后从汤原去佳木斯医院支出交通费950元，从佳木斯拉回汤原县殡仪馆支出费用1200元。4.增值税发票一张、聘请陪护人员协议书一份证实，因徐某2住院期间伤情较重，家属聘请护工提供护理服务，支出护理费2400元。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事故车辆保险单一份证实，交通事故责任及保险情况。三、刘某1提交证据如下：1.住院病例首页、出院证明、诊断书、用药清单各一份、医疗费收据13张证实，刘某1受伤后在汤原县中心医院住院19天，支出医疗费5612.28元，其中包括替徐某2垫付医疗门诊费1032.01元。2.汤原县第三小学证明一份证实，刘某1每月绩效工资为1850元，属于伤后休息期间停发的工资。3.护理人员身份证、户口复印件证实，刘某1系城镇户口，罗玉英护理刘某1，没有固定工作，护理费应按166.92元计算。以上证据，经审查刘某1替徐某2垫付门诊医疗费1032.01元，应计算在徐某2的医疗费中。第三小学证明只证实刘某1是该学校正式职工，每月绩效工资为1850元，并未证明其工资或绩效工资因交通事故而停发，故对其请求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其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按住院实际天数计算，其他证据予以确认。原审认为，被告人郭啸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啸东案发后在现场等候，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事，系自首，且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被告人郭啸东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1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徐某2无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医疗费1万元范围内赔偿徐某2医疗费用7508元、赔偿刘某1医疗费用2492元；徐某2的医疗费用剩余14877.79元，刘某1剩余医疗费用4938.2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死亡费赔偿金限额11万元内赔偿徐某2损失109439元，赔偿刘某1损失561元，徐某2损失剩余508921元，刘某1损失剩余2610.48元。徐某2的损失剩余合计523798.79元，被告人郭啸东承担70%为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1承担30%为宜，郭啸东承担70%即366659.15元，扣除为徐某2垫付10000元，被告人郭啸东实际承担356659.15元；被告刘某1承担30%即157139.64元，扣除垫付款1032.01元，被告人刘某1实际承担156107.63元。刘某1剩余损失合计7548.75元，由被告人郭啸东承担70%即5284.12元，刘某1自行承担30%即2264.63元。综上，根据被告人郭啸东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郭啸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1694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053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3、被告人郭啸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56659.1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284.1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56107.63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上诉人郭啸东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对其从轻改判有期徒刑一年。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系过失犯罪，且仅负事故主要责任，而并非全部责任。2、上诉人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3、上诉人未参加工作，无经济收入，不能仅以上诉人无赔偿能力便视为无悔罪表现。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上诉人在一审公诉机关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幅度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关昕辩护：1、被害人徐某2在案发时没有戴头盔，其自身存在过错，应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上诉人郭啸东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应对郭啸东予以从轻处罚，宣告刑可考虑在十一个月至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之间量刑。3、上诉人郭啸东系过失犯罪，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不会再有犯罪的可能，宣告缓刑不会给矫正的社区带来不良影响，符合缓刑条件，应予以缓刑。综上所述，建议对郭啸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郭啸东驾驶车辆与刘某1驾驶的摩托车相撞，致刘某1受伤、乘坐人徐某2死亡的交通肇事犯罪事实及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业经二审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郭啸东及其辩护人关昕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郭啸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284.12元，并得到徐某1谅解，有本院（2020）黑08刑终12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收条和谅解书为证。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啸东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害人徐某2未戴头盔的违法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汤原县公安局认定徐某2不负此起事故责任并无不当。综合考虑郭啸东有自首情节，能够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女儿徐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徐某1的谅解，对郭啸东可以在一审判决刑期的基础上再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郭啸东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汤原县人民法院(2019)黑0828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1694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艳平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053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维持汤原县人民法院(2019)黑0828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性部分，即被告人郭啸东犯交通肇事罪；撤销该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郭啸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四、变更汤原县人民法院(2019)黑0828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被告人郭啸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56659.1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艳平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284.1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艳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56107.63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艳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56107.63元，已给付5284.12元，其余150823.12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长林审判员  贾文华审判员  姜 良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高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