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民初319号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九龙科学馆道9号新东海商业中心13楼1303室。法定代表人：郑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所良，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鼎盛财源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肥城市凤山大街鼎盛财源购物广场。法定代表人：张圣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公司）与被告泰安鼎盛财源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财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所良,被告鼎盛财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的行为（具体指立即停止销售衣服商品）；二、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2万元；三、依法判令被告在《泰安日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均不小于24cm×12cm；四、依法判令被告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以下简称“保罗弗兰克公司”）总部位于美国，是一家根据加利福尼亚州法律设立的有限公司。保罗弗兰克公司于1995年创立了“PaulFrank”、“”、“大嘴猴”品牌，于1999年开始陆续向中华人民共和国申请包括“”、“PaulFrank”、“+大嘴猴”等商标注册及著作权登记，且均已获准注册或登记，并均在有效期内。保罗弗兰克公司在世界范围内极力推进品牌运营、合作，使PaulFrank品牌在世界范围内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产品美誉度。2008年前后，保罗弗兰克公司将其产品在中国大陆范围内进行生产、销售，获得了中国消费者的普遍认可。2015年，保罗弗兰克公司与原告订立独占许可协议，授权原告作为其在中国大陆、澳门及香港地区所有产品的总独占被许可方。原告宏联公司系一家依据香港法律成立的公司，核心业务是负责PaulFrank在中国（含澳门、香港地区）的品牌、IP运营管理。宏联公司在中国国内的关联企业分布于上海、北京、青岛、武汉、杭州等地，其对PaulFrank品牌许可授权已经涉及到全国范围内的千余家市场主体。随着品牌许可授权的迅猛发展，PaulFrank形象广泛使用在服饰、鞋、家俱、钟表、黄金饰品、眼镜、图书、文具、食品、自行车等各种商品上。PaulFrank在中国国内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广泛的影响力，成为家喻户晓的品牌。原告发现，被告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了与大嘴猴系列卡通形象相同或近似的标识，该行为未获得原告许可，系侵犯原告知识产权的行为。在侵权产品涉及的行业领域，原被告之间存在着市场竞争关系。被告的侵权行为将弱化原告与大嘴猴系列卡通形象之间的特定联系性、唯一指向性，减损原告的商业机会，挤压原告在特定市场的交易份额，给原告导致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害。基于原告知识产权标识具有相应的知名度，被告在客观上有义务采取合理措施以规避侵权情况的发生。然而被告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导致侵权事实发生，致使原告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主观恶意明显，造成的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鼎盛财源公司辩称，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被告无侵权行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宏联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山东省菜西市公证处出具(2019)鲁莱西证经字第12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有两个证明内容。第一，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金义威于2019年7月5日出具档案编号为AK/09291/2019的证明书，确认宏联公司系一家依据香港法律成立的公司，登记证号码为62336645-000-11-18-2，其商业登记证真实，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宏联公司唯一董事郑波签署书面决议，授权周良锋为公司授权代表，代表公司对侵权“paulfrank”知识产权事项进行授权打假，周良锋在中国香港，依据香港法律，在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金义威的见证下出具授权书，授权姜成尧、聂大为作为知识产权保护人。姜成尧、聂大为有权代表宏联公司在中国大陆行使相关权利。姜成尧、聂大为有转委托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证据二、山东省菜西市公证处出具(2019)鲁莱西证经字第1248号公证书、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莱西证经字第93号公证书、及原告方依法院调查令取得的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取证涉案酒水的委托书、聂大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聂大为的律师执业证复印件。证明聂大为指定由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指派其单位工作人员代理具体诉讼案件、证明聂大为的身份系中国执业律师，以及涉案酒水取证系合法授权的。证据三、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莱西证经字第234号公证书，证明美利坚众合国国务院加利福尼亚州州务卿出具相关文件，确认保罗弗兰克公司是一家成立于美国的企业。证据四、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莱西证经字第233号公证书，证明美利坚众合国国务院加利福尼亚州州务卿于2017年5月出具相关文件，确认ScottRosenbaum为保罗弗兰克公司的高级副总裁，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据五、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18）莱西证经字第12号公证书，证明美利坚众合国国务院及加利福尼亚州州务卿出具相关文件，确认ScottRosenbaum在PaulFrank/宏联公司-授权书上的签名属实。保罗弗兰克公司是PaulFrank品牌名下所有知识产权的拥有者，保罗弗兰克公司的商务和法务部副总裁ScottRosenbaum确认宏联公司是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被许可方（具体商标权及著作权详见附件清单)，授权时间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许可方式为独占许可。确认宏联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证据六、著作权权属证据：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莱西证经字第187号公证书，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的《作品登记证书》及对应美术作品图样，该证书确认美术作品名称为“大嘴猴（Julius）”，创作完成时间为1995年12月，首次发表时间为1995年12月31日，登记日期为2016年03月01日。上述美术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为保罗弗兰克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证据七、侵权法律事实：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4406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向法院申请调取的（2018）鲁09民初291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及实物证据，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事实。证据八、被告工商信息查询文件，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鼎盛财源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中93号公证书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证书是宏联公司的委托人周良峰，又转委托给青岛大原商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又转委托给聊城巨龙知识产权有限公司申请的涉案公证事项，在该公证书中，有宏联公司委托给周良峰的委托书授权中，没有转让这一授权事项，所以周良峰的转委托行为是无效的。对于聂大为的授权书真实性无异议，聂大为获得周良峰授权的时间，根据宏联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在2019年7月5日，在追认时聂大为尚未获得授权，追认时间是2019年6月24日，公证行为不适用于追认。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不符合我国法律格式的规定，对外国公证在国内适用需要大使馆的认证，该公证书中没有我国驻美大使馆或者领事馆的认证。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四质证意见。对证据六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公证事项的申请人必须与公证事项有利害关系，是公证法明确规定的。该证据申请人聊城君隆公司与公证事项无任何关联，根据公证书的档案材料，是经过三次转委托，不符合公证法的要求，尤其是第一个委托人周良峰，授权委托书中没有转委托的权限。对证据七所公证的侵权事项有三个商品，本案只是其中之一，权利人是不同的主体，根据公证法的规定，一事一公证，这也违反了公证法的规定。对于实物，是否从被告处购买，被告有异议，不予认可，但对支付小票、银行过付凭证没有意见，但这不能证明侵权商品是从被告处购买。对证据八无异议。鼎盛财源公司对鼎盛财源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鼎盛财源公司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保罗弗兰克公司为“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16年8月23日，保罗弗兰克公司对该美术作品确认原告为其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所有商品的独占被许可方，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2019年7月5日，宏联公司唯一董事郑波授权周良峰为公司授权代表，有权代表该公司对与“PaulFrank”品牌（包括但不限于文字注册商标paulfrank、图形等注册商标和版权）知识产权保护相关的维权行动进行授权，并可签署相关授权文件，授权对象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事务所及律师、代理公司及个人，授权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代为宏联公司进行诉讼活动、进行公证购买等事项。2019年7月5日，周良峰授权中国大陆律师姜成尧、聂大为作为宏联公司知识产权保护的代理人，授权二人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采取法律行动制止中国大陆及港澳地区任何仿冒、假冒及其他任何侵犯原告享有的知识产权行为。其中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和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代为调查取证、提交证据：代为公证购买涉嫌侵犯paulfrank系列品牌知识产权的商品，该权限可转委托等，并就委托事项有转委托权。该授权书中特别注明，在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期间，对于已经进行了证据保全以及已经提起了诉讼的案件，上述委托人可以依据本授权，向相关单位补充相关材料，宏联公司予以认可。该委托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上述文件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金义威签字证明。2019年6月24日，聂大伟声明本案起诉书加盖的印章与其本人亲笔签署具有同等效力。2016年5月8日，周良峰转委托受托人青岛大原商务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采取相应的调查、取证措施，并可以转委托第三人在中国区域内行使上述证据保全程序中的的权利，第三人可以自己名义作为证据保全的申请人，授权期限为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2016年6月28日，青岛大原商务有限公司将取得的上述授权事项转委托给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青岛天地人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与青岛大原商务有限公司取得授权期限相同。2019年8月15日，聂大伟转委托并授权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由该所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指派任一执业律师作为诉讼程序的代理人，行使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所有法律文书等。宏联公司曾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对鼎盛财源公司提起侵害作品复制权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裁定驳回起诉。2016年11月21日，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旭东向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6年11月26日，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的公证员任某与公证人员韩某1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杨旭东来到肥城市××大街的鼎盛购物广场。杨旭东在该商场以普通消费者购买名义购买了印有“”图案、GOAL字母及paulfrank的衣服各一件。杨旭东现场取得《销售凭证》、购物小票，商户名称为鼎盛财源购物广场的银行卡刷卡单，加盖“泰安鼎盛财源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该购物发票品名一栏，所购买的所有商品合并记载为“日用品”，数量记载为“1”。杨旭东对该商场外景进行了拍照。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任某、韩某2所购物品及票据代为保管。公证人员任某、韩某3杨旭东回到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之后，经公证人员任某、韩某4督，杨旭东对所购买的物品进行了拍照。然后公证人员任某、韩某5上述所购物品分别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杨旭东保管。公证员任某使用本处复印设备对购物过程中取得的票据进行了复印。对于上述过程公证人员任某、韩某6终在场，公证员任某制作工作记录一份，共一页。2016年12月30日，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4406号公证书。经当庭查验，涉案商品封存完整。当庭打开公证书所附的公证实物：黄色的卫衣正面印有猴头图案，吊牌上标明品名是“开心女孩”，特价卫衣56.00元；粉红色女童外套，其中衣服正面印有绿、白、黑相间的猴头图案及PAULFRANK，背面也印有与正面相同的黑色图案，吊牌上注明“派克琦豪大嘴猴女童外套”，86.00元、50.00元；红色儿童马甲上印有猴头图案及GOAL，吊牌上标明品牌“艾米宝贝儿童服饰”，38.00元。上述三个产品系未经原告授权使用的产品。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大嘴猴形象整体呈卡通猴的头部形状，从形状角度看大嘴猴有扁长的椭圆形大嘴，上下嘴唇合为一体，呈细长柳叶状，头部为倒U型，耳朵为心形的一半，鼻孔为两个实心圆，两只眼睛为实心椭圆形呈倒八字分布。被诉侵权产品上有卡通猴头形状图案，耳朵为心形的一半，鼻孔为两个实心圆，两只眼睛为实心椭圆形呈倒八字分布，嘴唇上下合为一体，成细长柳叶状，头部为倒U型。经比对，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大嘴猴形象在线条、造型等特征和整体视觉上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鼎盛财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2年6月14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批发兼零售：百货、服装、针织品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告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三、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万元及被告是否应在泰安日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四、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的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者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的除外。2016年3月1日，保罗弗兰克公司在国家版权局取得作品登记证书，证明保罗弗兰克公司为“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的权利应受法律保护。保罗弗兰克公司确认对该美术作品著作权原告为其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所有商品的独占被许可方，故原告有权对侵害“大嘴猴”美术作品的行为提起诉讼。宏联公司授权周良峰作为公司的授权代表，随后周良峰又授权中国大陆的姜成尧、聂大为律师作为宏联公司知识产权保护的代理人，并授权该二人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采取法律行动制止中国大陆及港澳地区任何仿冒、假冒及其他任何侵犯原告享有的知识产权行为。其中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和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并就委托事项有转委托权，并对授权前进行的维权行为予以认可。根据以上系列授权，本案中聂大为律师依据其被授予的诉讼权利，在起诉状中代替宏联公司盖章确认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依法予以支持。同时周良峰转委托受托人青岛大原商务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采取相应的调查、取证措施，并可以转委托第三人在中国区域内行使上述证据保全程序中的权利，第三人可以自己名义作为证据保全的申请人，后青岛大原商务有限公司将取得的上述授权事项转委托给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青岛天地人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且聂大伟转委托并授权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诉讼程序的代理人参加诉讼，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向本院提交了指派函，张所良作为该所执业律师参加本案诉讼，符合授权委托书要求和法律规定。综上，宏联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其委托诉讼手续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的原告参加本案诉讼。鼎盛财源公司主张的原告主体不适格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的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经比对，涉案被控侵权产品上印制的“大嘴猴”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大嘴猴”美术作品在线条、造型和整体视觉上特征相同，系对“大嘴猴”美术作品的复制，在未经宏联公司许可，在产品上使用“大嘴猴”美术作品，侵犯了其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公证书载明涉案商品是在鼎盛财源公司经营场所购得，发票上加盖了鼎盛财源公司的公章，收款银行卡存根显示商户名为鼎盛财源购物广场，鼎盛财源公司无证据推翻公证文书载明的事实，证明被告销售了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构成著作权侵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鼎盛财源公司提出的无侵权行为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的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及被告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对赔偿数额依法酌定。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产品销售的范围、侵权影响的程度、原告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商业价值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必要及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赔偿的数额为10000元。对原告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再支持。因原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被告的被诉侵权行为对其声誉造成不良影响，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在《泰安日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均不小于24cm×12cm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的焦点问题，本案宏联公司于2016年11月26日购买涉案被控侵权商品，证明其知道权利受到侵害，其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的诉讼时效应从此日起开始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实施之日，本案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为三年，宏联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且宏联公司已于2018年8月17日向鼎盛财源公司通过诉讼主张过权利，因此鼎盛财源公司提出的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安鼎盛财源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泰安鼎盛财源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0000元；三、驳回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5元，泰安鼎盛财源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负担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泰安鼎盛财源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献武审 判 员  屈玉涛人民陪审员  吴乃山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宋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