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4056号原告：深圳市中集新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蛇口工业区港湾大道2号中集集团研发中心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7172620Q。法定代表人：黄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学林，男，汉族，1978年12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南山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琦，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顺通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星光路星光苑大楼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347055529W。法定代表人：张光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男，汉族，1963年8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付浪，男，汉族，1972年2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原告深圳市中集新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安顺通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运公司）、付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琦、霍学林，被告通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付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共同支付原告合同款项人民币10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两被告立即共同支付原告利息损失700136.99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75%计算，从2017年4月25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16日为700136.99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公告费等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被告付浪应承担的是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27日，原告与被告通运公司签订了两份《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通运公司采购煤炭两万吨；合同执行期为2017年2月25日至2017年4月24日；合同签订后通运公司提供银行信用证明，原告先行预付煤款1000万元，在收到终端验收合格的所有单据后，通运公司提供17%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进行结算，结算后多退少补。2017年2月28日，原告向通运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在合同执行期间，被告通运公司因自身经营原因导致未能依约向原告提供煤炭。2017年7月7日，被告付浪出具《关于对深圳市木业有限公司、嘉兴中集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兴中集公司）煤炭业务预付款项确认书及还款计划书》，明确因经营原因导致与原告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未能履行，被告付浪愿意承担并偿还两被告应偿还原告以及嘉兴中集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兴中集公司）的上述债务。后原告多次催款，两被告均未支付。2018年1月24日，深圳市中集木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深圳市中集新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通运公司辩称，一、原告提交的煤炭购销合同签订时间是2017年2月27日，原告说“签了邮寄给被告通运公司，通运公司盖章后再邮寄给原告”，原告2017年2月28日汇款1000万元给通运公司，在2018年3月5日才发催款函，长达一年多时间里，通运公司没有交付煤炭，没有退款，原告作为国营企业上市公司不可能不追问该事；通运公司于2018年3月17日给原告回函，原告不追问该事，不符合常理；二、原告与付浪签署了两份还款计划，通运公司不清楚该情况，付浪本人没有接受过通运公司的委托，其不能代表通运公司作出任何意思表示。涉案合同及1000万元款项本身是虚假的，通运公司不清楚真实目的。被告付浪辩称，付浪于2016年至2017年3月期间负责为原告及通运公司的煤炭经营业务提供采购和销售信息，并协助两公司处理销售环节中的相关问题，该业务至2017年7月完全终止。截至2017年3月，原告财务总监何文锋告知付浪说2016年煤炭经营亏损，要付浪先承担一下亏损责任，对上级公司好有个交代，付浪没想太多就答应了。2017年3月14日，应原告财务总监通知赶往深圳，在事先打印好的还款承诺书上签了字。付浪不懂法、并不知道签字对付浪有影响，所以才签字的。付浪无权签署如此重大和业务有关的还款计划，付浪是在何文锋等人的欺骗下瞒着通运公司签的。2017年7月7日签订还款计划书的情况与之前签订还款承诺书的情况一样。另外声明，据付浪所知，2017年原告确有划拨资金到通运公司，具体时间、金额不详，但付浪知道是由于业务需要；划拨到通运公司的绝大部分资金又转回原告，并未安排资金采购煤炭。原告及通运公司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名称于2018年1月24日由深圳市中集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木业公司）变更为现名。原告提交了2017年2月27原告（采购方、甲方）与被告通运公司（销售方、乙方）签订的编号为SZZJ-ASTY-MTMY-2017001、2017002号《煤炭购销合同》，载明原告在两份合同中各采购1万吨煤（共计2万吨）；煤炭单价根据不同质量约定了具体价格，合同执行期为2017年2月25日-2017年4月24日。交货时间自2017年2月25日-2017年4月24日。结算方式按照甲方的终端客户化验结果和过磅数量为结算依据。签订合同后乙方提供银行信用证明，甲方先行预付乙方煤款500万元（两份合同共计1000万元），在收到终端验收合格的所有单据后，乙方提供17%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进行结算，结算后多退少补。若乙方的合同总供量未完成将视为违约，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的实际完成情况从乙方煤款中扣除100万元作为违约金或视具体情况来定；若乙方未供煤，乙方须赔偿甲方所有经济损失。两份合同加盖了被告通运公司合同专用章，由潘胜治代表通运公司签字。通运公司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签字盖章均非通运公司所为。2017年2月28日，原告向被告通运公司分两笔共计支付了1000万元，用途为付货款。被告通运公司承认收到了该1000万元，但称不清楚是什么款项，该笔款项转入后又转走了。原告提交了被告付浪于2017年3月14日出具的《还款计划》，载明“一、2016年经营煤炭业务中发生的379万元个人借款，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共识：1、3月先期投入100万元资金运营焦煤业务，截止到3月30日如果该业务不存在亏损，则该笔100万元资金直接转换成还款，如此业务亏损，付浪在4月底前另行出资100万元进行还款；2、剩余279万元借款在2017年6月30日前无条件全部还清；二、公司2016年亏损的430万元，首先以煤炭项目经营盈利冲抵，如该项目不盈利或停止经营，付浪则在2018年分4季度来进行还款，1、2、3季度按每季度100万元进行偿还，4季度偿还130万元。以上还款计划到期未执行的，中集新型环保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直接接收付浪在贵州中能集团安顺博吉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60%股份，或者中集新型环保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在贵州中能集团安顺博吉板业有限责任公司提取同等价值的新型材料地板。”通运公司对此不予确认。原告提交了2017年7月7日付浪出具的《关于对深圳市木业有限公司、嘉兴中集木业有限公司煤炭业务预付款项确认书及还款计划书》，载明“本人付浪，2016年-2017年作为煤炭供应商与湖南中集竹木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中集公司）、深圳木业公司、嘉兴中集公司合作发展业务。我本人的关联公司通运公司负责与上述三家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但由于本人经营原因，公司在合作经营期间发生比较大的亏损，最终导致与深圳木业公司、嘉兴中集公司签署的《煤炭购销合同》（合同号码为：SZZJ-ASTY-MTMY-2017001、2017002，JXZJ-ASTY-MTMY-2017006）未能执行。上述两个合同通运公司已经收到深圳木业公司、嘉兴中集公司预付煤炭款，已经支付给本人或者本人指定人员用于采购煤炭和支付运费，最终未能按照合同要求支付货物或者退还该预付款，金额合计970万元。本人确认，我个人及通运公司应偿还深圳木业公司、嘉兴中集公司的债务合计970万元，本人愿意承担并偿还上述债务。本人承诺还款计划如下：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应归还600万元，每月归还100万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应归还余款总计370万元，其中2018年7月1日前还款金额不低于200万元。本文件所欠款项包括了本人于2017年3月14日签署的‘还款计划’、‘借款条’内容。”被告通运公司对此不予确认。2018年3月5日，原告向被告通运公司出具《催款函》，载明：双方于2017年2月27日签订的两份煤炭购销合同，原告已支付两笔预付款共计1000万元。通运公司至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依照合同约定，通运公司应全额退回原告预付款，并赔偿损失。至2018年3月5日，通运公司应偿还原告合同款总额为1000万元，通运公司应在收到该催款函后3日内偿还该欠款。通运公司确认收到该函件，但不清楚该1000万元是什么性质，通运公司已给原告复函，但原告未答复。被告通运公司提交了其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的复函，载明“在山西开展的煤炭贸易业务及资金收支全部由湖南中集公司掌控，我方无实际支付权限，具体负责人刘锐楷，财务负责人何文锋，采购负责人赵开发，销售负责人姚文彬，会计陈皓，出纳（统计）丁旭添。我公司网银是由何文锋掌控，我方从业务开始至结束，无权动用账上资金，仅有部分业务人员跑外围采购。业务合作期间，我公司仅负责根据湖南中集公司送来的发票及销售结算单开具增值税发票，每吨支付我方2元费用，2017年8月我市国税局开始对这一业务进行审查，发现进项发票为虚开，我方立即与湖南中集公司及贵公司联系，要求提供所有业务凭证并与我方核对财务账目，至今未果。请贵公司并转告湖南中集公司在十日内将山西煤炭贸易之账册提交我司，否则所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贵方承担。我司对贵公司提出的违约事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通运公司提交了《中集新材、山西八方昌盛共同建立并经营能源服务平台合作协议》，用于证明煤炭经营业务是原告公司负责；中集新型环保材料有限公司与原告是关联企业；该协议是中集新型环保材料有限公司与山西八方昌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方公司）签订的协议；该协议明确八方公司负责管理、出资且对财务有绝对的支配权。原告对此不予确认，因原告不是合同签订方。经查，该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方为中集新型环保材料有限公司（甲方）和八方公司（乙方），但在甲方落款处加盖的是中集新型环保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原告没有签字盖章。被告通运公司提交了《山西八方、安顺通运实业煤炭贸易平台联营合作协议》，用于证明被告通运公司负责开票，八方公司负责资金、业务、掌管财务等，在没有得到八方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被告通运公司对资金没有支配权，协议上潘胜治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原告对此不予确认，因原告不是合同签订方。被告通运公司提交了《授权委托书》（2份），用于证明湖南中集公司委托何文锋负责煤炭采购业务，湖南中集公司是原告的子公司。原告财务人员是经营业务的财务负责人，在煤炭经营业务平台中，何文锋掌握被告通运公司的网银及个人账户。原告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与原告无关。经查，湖南中集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签发了《授权委托书》，载明“兹授权何文锋为我方煤炭采购业务合同签订代表人，其权限为代表我方进行煤炭采购的业务洽谈、签订煤炭采购业务合同”。湖南中集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签发了《授权委托书》载明：湖南中集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文锋通过京东商城网站以下单方式采购商品，并为本公司验货、收货及支付货款。付款方式为委托公司以现金方式将货款转至上述代理人的个人银行卡账户，由上述代理人将此款项通过刷卡或网上支付方式向京东商城支付相应货款。代理人的付款行为视为委托公司的行为。被告通运公司提交了娄刚、潘胜治的证人证言,用于证明两人均是山西煤炭经营当中的参与者，通运公司的网银和娄刚个人的网银均是何文锋在掌控。原告认为证人未出庭，对真实性不予确认。经查，娄刚证言载明：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娄刚在八方公司工作，任驾驶员。期间该公司用娄刚的身份证在太原招商银行开户并办有网银，网银由财务负责人何文锋掌握使用，具体转账金额娄刚本人不清楚。潘胜治证言载明：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潘胜治在八方公司工作，任经理。期间受通运公司委托，配合湖南中集公司在山西开展煤炭贸易，经营资金全部由湖南中集公司筹款，财务由湖南中集公司指派的何文锋负责，通运公司银行专户的网银也是何文锋使用。被告通运公司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载明：2017年3月2日，通运公司向原告的子公司湖南中集公司转账200万元，用途注明退烟煤款；同日又向湖南中集公司转账300万元，用途注明退烟煤款；2017年3月8日向原告子公司深圳南方中集物流有限公司转账398753.20元，用途注明运费；2017年3月22日向原告子公司嘉兴中集公司转账3934200元，通途注明退款。原告对该转账不予确认，因为原告并非收款人。本院向湖南中集公司发函询问通运公司向其转账共计500万元的事宜，湖南中集公司回函，称：确认收到通运公司于2017年3月2日退回的烟煤款200万元和300万元；经查实，该两笔款项是通运公司退回湖南中集公司在2017年2月27日预付的烟煤款500万元（预付款合同编号为：HNZJ-ASTY-MTMY-2017009），不是原告与通运公司预付款1000万元中的部分款项，并附有合同编号为：HNZJ-ASTY-MTMY-2017009的煤炭购销合同及2017年2月27日湖南中集公司付款500万元给通运公司的银行支付回单。本院向嘉兴中集公司发函询问通运公司向其转账3934200元的事宜，嘉兴中集公司回函，称：在2017年间，嘉兴中集公司和通运公司合作开展煤炭贸易业务，在2017年2月24日双方签订两份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JXZJ-ASTY-MTMY-2017005、JXZJ-ASTY-MTMY-2017006，按合同预付条款要求，嘉兴中集公司在2017年2月27日将此两份合同预付款共计800万元支付至通运公司账户；后通运公司无法执行以上煤炭贸易合同，嘉兴中集公司要求通运公司退款，通运公司在2017年3月22日第一笔退还3934200元。本院向深圳南方中集物流有限公司发函询问通运公司向其转账398753.20元事宜，该公司未签收调查函。被告通运公司提交了通运公司合同章及潘胜治的签字，用于证明原告提交的合同上的印章及签字（潘胜治）是伪造的。原告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煤炭购销合同是邮寄给通运公司盖章，且通运公司收到了1000万元，该印章是通运公司自己掌握，且购销合同是通运公司盖的章，并非原告伪造。2019年12月18日，原告与嘉兴中集公司就付浪于2017年7月7日出具的《关于对深圳市木业有限公司、嘉兴中集木业有限公司煤炭业务预付款项确认书及还款计划书》作出《确认函》，载明原告在该还款计划书中载明的970万元债权中的比例为87.69%，即8505787.44元；嘉兴中集公司在970万元债权中的比例为12.31%，即1194212.56元。嘉兴中集公司在《确认函》上盖章确认。庭审中，原告确认中集新型环保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是原告的股东之一；原告是湖南中集公司的小股东；原告与嘉兴中集公司有关联关系，最终的控股股东都是中国国际海运集装箱（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通运公司承认没有向原告交付煤炭，收到的1000万元未退还给原告。以上事实，有《煤炭购销合同》、《关于对深圳市木业有限公司、嘉兴中集木业有限公司煤炭业务预付款项确认书及还款计划书》、《确认函》、银行转账凭证、湖南中集公司和嘉兴中集公司的回函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编号为SZZJ-ASTY-MTMY-2017001、2017002号的《煤炭购销合同》加盖了通运公司合同专用章，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1000万元预付款；通运公司收到1000万元后未退还原告，其在时隔两年多的时间后提出印章系伪造，不确认该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且未提出公章鉴定申请，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两份合同属实，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签约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原告主张返还1000万元及利息的诉求。首先，被告通运公司确认收到了该1000万元且未退还原告，通运公司未向原告交付煤炭。根据原告提交的两份《煤炭购销合同》约定，若通运公司未供煤，通运公司需赔偿原告所有经济损失；其次，被告通运公司提交了《中集新材、山西八方昌盛共同建立并经营能源服务平台合作协议》，欲证明煤炭的经营业务是由原告负责。但该协议的签订方并非原告，通运公司未提交原告授权给中集新型环保材料有限公司签订该协议的授权委托书，不能推定原告是合同一方当事人从而应承担合同权利义务。通运公司提交的《山西八方、安顺通运实业煤炭贸易平台联营合作协议》，欲证明八方公司掌控资金及财务，但该公司与原告并无关联。通运公司提交了两份湖南中集公司出具给何文锋的授权委托书，但湖南中集公司是否是受原告委托而出具的该委托书，缺乏证据支持；且原告与何文锋之间存在何种关系亦缺乏证据证明。被告通运公司提交银行转账凭证，欲证明2017年3月2日向湖南中集公司转账200万元、300万元，2017年3月8日向深圳南方中集物流有限公司转账398753.20元，2017年3月22日向嘉兴中集公司转账3934200元，通运公司据此认为收到的1000万元已退还原告。本院经向湖南中集公司、嘉兴中集公司调查，该两家公司均函复是该两家公司与通运公司之间的预付款的退货，与本案无关。另外，通运公司于2017年3月8日向深圳南方中集物流有限公司转账398753.20元，用途注明为运费。对于该笔款项，相对于本案诉讼标的，金额较小，且银行转账回单注明用途为运费，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认为是通运公司向深圳南方中集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的运费。被告通运公司主张上述四笔款项是退还原告的预付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主张被告通运公司返还1000万元预付款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通运公司在未交付煤炭的情况下未返还1000万元，原告存在利息损失，原告主张从2017年4月25日，即《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的合同执行期届满之次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计付利息，该标准并不过高，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本院支持的利息计算方法为：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的标准，从2017年4月2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付浪的连带责任。2017年7月7日付浪出具的《关于对深圳市木业有限公司、嘉兴中集木业有限公司煤炭业务预付款项确认书及还款计划书》载明，付浪确认与深圳木业公司、嘉兴中集公司签署的《煤炭购销合同》未能执行，且已经收到深圳木业公司、嘉兴中集公司预付煤炭款，但最终未能按照合同要求支付货物或者退还该预付款，金额合计970万元。付浪确认，付浪及通运公司应偿还深圳木业公司、嘉兴中集公司的债务合计970万元，付浪愿意承担并偿还上述债务，并出具了详细的付款计划。本院认为，付浪出具的该还款计划书，确认愿意承担970万元的债务，属于债务的加入，应系付浪的真实意思表示。庭后，原告及嘉兴中集公司作出《确认函》，确认原告在970万元的债务中占比87.69%，即8505787.44元，嘉兴中集公司予以确认。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付浪在8505787.44元范围内对通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超出该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付浪辩称其是在何文锋等人的欺骗下瞒着通运公司签订的上述还款计划书，但付浪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付浪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两次签订还款计划，且无证据证明存在欺骗的情形，故本院对付浪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付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缺席审理，现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顺通运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中集新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退还预付款10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的标准，从2017年4月2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付浪对被告安顺通运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本金8505787.44元及利息（利息以8505787.4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的标准，从2017年4月2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范围内向原告深圳市中集新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深圳市中集新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安顺通运实业有限公司、付浪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6000.82元，由被告安顺通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付浪在75638元范围内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程胜亮审判员  丁明君审判员  陈静鹊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周思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