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8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正根（绰号阿勇），男，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江西省万载县。2010年9月2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4月17日被抓），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正根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8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正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正根，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寻衅滋事 2017年9月20日23时许，陈运平（另案处理）一方因与TT娱乐会所工作人员就消费挂单一事发生纠纷，继而与该会所多名保安发生殴斗，致使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造成该会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王正根等数十人闻讯后先后赶到该会所共同起哄、闹事，并在民警到达现场后，上述人员仍长时间围堵该会所，持续起哄、闹事。 21日傍晚，被告人王正根等人再次来到TT娱乐会所进行围堵、滞留，造成会所秩序严重混乱，无法经营，直到该会所总经理翁玉峰出面道歉后，围堵、滞留人员才离开。 二、开设赌场 2012年11月至2018年，被告人王正根以及钟书美等人在龙岩市新罗区开设“豆子馆”供他人赌博，从中抽头渔利。经查，该赌场赌资金额共计670200元。 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王正根在江西省万载县农商行边一出租屋被民警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理、立案的情况。 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正根的身份情况及前科（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9月28日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3月10日刑满释放）。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7日18时许，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慈化派出所在潭埠农商银行旁边的一无名出租屋二楼将王正根抓获。 4.银行流水、赌资统计情况表及光盘，证实李福沅的卡号为62×××00的交易流水情况；被告人王正根及钟书美用于赌场收付及结算所用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其中收入（投注金额）670200元、支出454400元。 5.同案人陈运平的供述，证实“晚上，我跟‘范总’还有一些老乡在TT娱乐会所喝酒，期间有个女的进来跟‘范总’说之前的消费单没买，我老乡章海看到单子上也没签字，就跟对方那个女的吵起来，推搡的出了门口，买单的时候，那个女的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但是谁打的我没看清楚，我当时还和“范总”坐在包厢里面，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我起身出门口想看看什么情况，我一到门口TT娱乐会所的内保就拿着棍子朝我脑袋砸了过来，我被砸倒在地上后，好多棍子就往我身上和头部砸，还有喷辣椒水，砸完之后那些保安就跑了，我浑身是血回到包厢里面。后来我被送到医院。 第二天早上TT股东林财华有到医院来看我。第二天下午，我接到林财华的电话，说刘琦叫了很多人到TT门口，我马上打电话问刘琦，刘琦说就几个家属。我听说就几个家属，而且林财华也没有再打电话来，我就没再过问这件事，具体是谁组织的、多少人去我都不清楚，跟我没关系。 后来林财华跟我协商，一共赔了63万元。王贵明、阿磊、李小明、李福沅各拿了10000元，邓辉兵拿15000元，章海拿了200000元，阿勇拿了60000元，共计315000元，剩下的都在我这边。因为让我出面协调这些事情，我就拿多点钱。给范总和王权打钱，是因为2017年上半年我有跟范总借了13000元，王权是2012年跟他借钱，我欠他大概十来万。 林财华第一次给我28万元，所有人的医药费5万元是我结算的，这笔钱林财华有算给我。其他每个人拿到的赔偿23万元是我经手给他们的，具体是：章海拿了15万元；阿勇总的拿了6万元；‘阿兵’共拿了1.5万元；张磊、李小明、李福沅各拿了1万元”。 6.同案人邓辉兵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和我一起在溪南LE演艺吧喝酒的‘小钟’和我说，有人打电话说李小明他们在西城TT娱乐城被保安打了，有一个打的很惨，进医院了，‘小钟’叫我一起过去看一下，我就和‘小钟’打了一部的士过去。到西城TT娱乐城后，在门口碰到李小明，旁边还有两个保安，李小明说他和朋友在里面包厢喝酒，和保安打了起来，他们被打的很惨，章海被打趴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有没有死。我和李小明就想上楼看一下，就往楼梯通道走，旁边的两个保安以为我们要离开，上前来拦我们，李小明就去抢保安手上的橡胶棍，我也上去帮忙。这时从TT冲出七八个保安上前打我们，我们敌不过只好护着头，接着我被打倒在地，其他人就一起围上来打我一个人。这时警察刚好过来，这些人就马上撤回了TT里面，我就立即和警察说被打了，警察就问我谁打的，并带我进去指认。我和警察进入TT大厅后，看到吧台旁边的楼梯口躺着一个人，接着李小明和警察说楼上还有一个，并带着警察到他们原喝酒的包厢（几号记不到了），进入包厢后，看到陈运平头上、身上都是血坐在沙发上。警察叫我们指出是谁打的，但是那些保安都从后门走了，只抓到一个胖胖的，好像是保安队长，手上还拿着甩棍。接着120救护车、特警也来了，然后将躺在地上的人及陈运平送医院了，我当时也受伤了所以一起跟着到了人民医院治疗。 章海头部被打，缝了二十几针，手指断了一根；陈运平眼睛眼骨裂开，还有一条很长的伤口；李小明一身紫的，脚上、头上淤青；‘阿勇’也有受伤，当天我没看到，第二天看到他头上包了纱布；我也受伤了，头上七八个包，右手臂、右膝盖肿起来了，右小手指骨裂，右无名子下陷。TT工作人员、保安没有受伤，他们全部都拿了东西，有些拿橡胶棍，有些拿甩棍，还有的喷辣椒水，人又多。 第二日傍晚18、19时许，忘了谁打电话给我，叫我一起去TT讨说法。我就自己一个打车到了TT门口，看到‘阿勇’、还有昨天被打人的家属，好几个女的，总共四五个人。我就坐在门口旁边花圃呆了半个多小时，感觉头有点晕，就和他们说我头很晕受不了先走，接着我一个人打车走。一、二个月后陈运平叫我把我拍片的东西给他，再过了十几二十天，陈运平打电话给我，和我说对方赔了钱，问我治疗花了多少钱，我跟他说前后花了三千多，陈运平支付宝转账给我一万元，说有多的是营养费、补助费”。 7.同案人章海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20日22时许，我和我老板陈运平、朋友王贵明、范总、张磊、‘阿勇’到TT唱歌。到了23时40分许，范总和TT娱乐会所的女工作人员吵起来了。我当时有拉那个女孩子的头发。后来我看到‘光头李’、‘磨气古’走出包厢，我听到外面很吵就打开包厢门，会所的保安一、二十个手持铁棍敲打我的头部，后我头部流血用手捂住往外跑在TT会所一楼大厅晕倒了。 除了拉扯那个女孩子头发外，我没有动手参与打架。他们有没有打TT会所的工作人员我没有看到。 我受伤住院两个月，事后我听张磊说，事发当晚‘范总’拿出了一万元的医药费，‘阿贵’也给我五千元。‘阿贵’说这件事情TT娱乐会所会处理好的，‘阿贵’分三次每次五万共计十五万转账到我的农业银行卡上”。 8.同案人刘琦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20日晚上，陈运平在TT娱乐会所被打伤后，我在龙岩市人民医院照顾陈运平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7点多，TT娱乐会所的老板林财华到医院看望陈运平。后陆陆续续有‘阿勇’、‘阿兵’、‘光头李’等人来医院看望陈运平，陈运平说了林财华要给五万元医药费的事情，也说昨晚在TT被打，很没面子，事情不能这样就算了。‘阿兵’说晚上要去围TT，要去要个说法。‘阿勇’、‘光头李’等人也说要多叫点人去，多叫点家属去。下午廖英叫宋艳在明月山饭店定了两桌菜，要请老乡吃饭。下午四点多，我在店铺里看到‘阿勇’、‘阿兵’、‘光头李’、胡志军、‘阿亮’、章海老婆和章海的妈妈等二十余人，还看到胡志军带了个小弟。我又找到廖英叫他们要控制住，不要闹事，不要堵门，不要问人家医药费。后面TT的翁总看到我在现场，就过来跟我聊了几句，翁总就打电话给林财华，让我和他通话。我跟林财华说：林总任何事都跟我没有关系，你叫人出来道个歉，我跟他们商量一下。后面翁总代表TT娱乐会所出来向我们道歉，我们就陆陆续续离开了”。 9.证人童某（参赌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8月，我在龙岩市新罗区大洋小学靠河边一菜地里搭棚的‘豆子馆’赌博，赌了七八次，我赢钱，‘阿勇’（指王正根）通过手机支付宝转到我支付宝账户上，我输钱就转到‘阿勇’提供的王正根账户上。我还有在大洋菜市场背后一块菜地的‘豆子馆’赌过。‘阿勇’是这两个赌场股东之一。我赌博时认识‘阿勇’，在转账时知道‘阿勇’是赌场老板之一。‘阿勇’主要带3、4个小弟维持赌场秩序，有人输钱没钱还，‘阿勇’叫小弟跟着赌徒去收账要钱。 我们闲家下注赢钱，赌场抽我们10%的利润，我们要坐庄，赌场要我们上庄先押5000元，他们赌场抽5%，庄家赢钱要被赌场抽10%。赌场每天有40至50人赌，从早上10点到下午5点，赌场盈利约一万元。 民警来赌场查过几次都被我们跑掉了，第二天我们回到赌馆，赌馆继续经营。如果我们被公安抓获，赌场会专门派人给我们交罚款。 龙岩的豆子馆他们江西人都有股份，如果‘阿勇’豆子馆被查，他们江西人会安排小弟到别的赌场看场。 我认识‘光头李’（指李小明），他在赌场给赌徒放款，我们跟他借一万要付100元的利息。我朋友有跟他借钱，他就到香樟名都把钱给我朋友，我也是这样认识他的。 龙岩石粉附近赌豆子的赌馆我去了两次，听说是外号叫‘小朱’的人开的，我没见过他。大洋村停车场边上一房子的豆子馆是外号叫‘二哥’的人开的，我参赌时听周围的人说是他开的”。 其辨认出“阿勇”是王正根，“光头李”是李小明；指认2016年度其在龙岩市石粉村的豆子馆赌场、龙岩市新罗区子的豆子馆、大洋菜市场背后菜地的豆子馆是其参赌地点。 10.证人江某（参赌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证实“我去江西佬开在新罗区大洋一个棚子赌豆子的赌场好几次，每天有一二十个人围着赌，2017年3月9日至同年3月11日，我和账号62×××11有四笔交易，2017年6月至8月和账号62×××85（户名钟书美）有四笔交易，和账号62×××12（户名杨林）有一笔交易，是我在赌场赌博的交易记录，赌完先登记，要走的时候结算，我赢钱赌场就转给我，输钱我就转到上面这些卡号。我大概输了几千元”。 其辨认出“江西佬”是钟书美；指认其于2017年在龙岩市新罗区一棚子进行赌博的地点。 11.证人李某（参赌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我在大洋问摩的师傅哪里有赌豆子的，他就带我去大洋小学旁一处竹棚搭的豆子馆，我赌赢后，赌场叫‘钟哥’（指钟书美）的男子转账给我。后我又去赌十多次，我跟‘钟哥’的转账记录都是结算赌资的，我转到他账户就是我输掉的钱，他转给我就是我赢的钱。我总的输了5万余元。赌场参赌人员少的时候十余人，多的时候三十余人，下注最少20元，上不封顶。庄家赢钱要付抽水给赌场，闲家下注赢钱也要被抽走10%。现场管理是‘钟哥’，大家都和‘钟哥’结算赌资”。 其辨认出钟书美是“钟哥”；指认2017年其在新罗区陂大洋河道旁竹丛边一竹棚（已拆除）豆子馆是其参赌地点。 12.证人林某（参赌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6年11月到2017年2月我与钟书美30多笔交易，除部分是我跟钟书美借钱周转，其余都是我在江西人开的豆子馆结算赌资的交易。钟书美在龙岩市新罗区河道旁开豆子馆，我每次去赌，大概有二三十人，每把最小押10元，上不封顶，庄家抽闲家赢钱的10%，赌场抽庄家赢钱的10%。我看到‘阿兵’和钟书美都在一起，‘阿兵’有赌几把。 我在赌场输钱后，经人介绍有向‘光头李’（指李小明）的江西人借钱，借1万，到手9900元，每天利息100元。过五天还要加还500元。 钟书美有带我到新罗区一处空地搭盖的棚子里赌过，钟书美说是他江西老乡开的赌场，我跟赌场借钱赌，出来后转账给钟书美，由钟书美和赌馆结算。这两个赌场每次参赌二三十人，每把最小押10元，上不封顶。赌场都有抽水。 其辨认出钟书美、邓辉兵（阿兵）、光头李（李小明）；指认2016年间在新罗区大洋小学旁河道边豆子赌场、新罗区安安置小区旁民房车库豆子赌场、新罗区中城虎岭巷民房旁一空地的豆子赌场是其参赌地点。 13.证人赖某（参赌人员）的证言及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2年至2014年我到新罗区子进去的民房旁菜地中间搭的竹棚赌豆子，我带现金赌，赌场开到2017年就没开了。赌场每天有二三十人赌，赌场有抽水，玩家下注大于100元且押中要被赌场抽走10%”。 其指认新罗区大洋幼儿园附近一空地是其参赌地点。 14.证人王某（参赌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证实“我老乡钟书美在曹溪菜市场边上‘小小幼儿园’旁开豆子馆，我去赌了五六次，赌场每天有二三十人赌，赌比较大，赌场每天获利约一万余元。2014年7月28日至同年8月26日，我和他账户的交易是往来赌资，我输钱转到他账户上，我赢钱他会转给我。之后钟书美把赌场搬到大洋，在大洋小学旁边菜地中的一个竹棚里，每天有十多个人赌，我去了两次，带现金去赌。 我听说龙岩城区附近的赌场都是江西人开的或者江西人有股份”。 其辨认出钟书美；指认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老菜市场小小幼儿园旁一棚子、新罗区一棚子是其参赌地点。 15.证人郭达中（参赌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上半年，我去西陂大洋小学背后靠河边的一个赌场赌博过两、三次，这个赌场是江西人开的。现场管理人员有两个江西人，叫‘小钟’、‘胖子’，还有一个小池人叫‘阿海’，听说他们3个都是跟着江西人‘肥宝’混的。赌场每把桌面下注金额两、三千元左右，赌场有抽头渔利，赌场老板抽庄家赢钱的10%作为渔利。这个赌场大概开了一年左右”。 其辨认出辛洪辉就是“肥宝”；吴海生就是“阿海”；王正根就是“胖子”；钟书美就是“小钟”。指认了新罗区大洋小学背后的赌博地点。 16.证人邓某（参赌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6月，我认识了‘小钟’，他跟我说他在大洋开赌豆子赌馆，叫我没事可以去赌一下。2018年7月的一天，我连续去‘小钟’在大洋村菜市场旁民房边一竹棚的豆子馆赌博两天。我看到有一个年轻人在维持秩序，帮忙看场，竹棚有破损他也会去修补。我在那里赌博结束后，‘小钟’有邀我、还有那个年轻人以及‘水牛’一起吃饭。‘水牛’也是在赌场参赌的。我每次都带2000多元现金去，两天现金都输了，我还微信转账给‘小钟’1500元。 2018年8月，‘小钟’告诉我他在大洋村河边的竹丛又开了一个赌馆，赌馆规矩也和上次一样，我去了3、4次，赢了2000多元，‘小钟’有微信转账给我。 ‘小钟’赌场的股东有谁我不知道，但他肯定是老板，我们都是找他结算赌资。他的赌场一般有10多人在赌，下注是20元到2000多元，赌场抽头渔利几百元到两、三千元”。 其辨认出辛勇波就是“水牛”；王正根是看场的年轻人；钟书美就是“小钟”；指认新罗区大洋村菜市场旁民房边一竹棚赌博地点、新罗区大洋村河边竹丛中一竹棚赌博地点。 17.被告人王正根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开设赌场）2010年的时候我开设赌场被新罗公安局现场抓获，后来被判刑1年。之后我就没有去开设赌馆，也没有帮忙开设赌馆了。但是2018年我在新罗区的豆子馆赌博过。当时我去大洋小学路上买菜的时候碰到我的老乡钟书美，他跟我说他在大洋小学附近有开了一家豆子赌馆，叫我过去看一下。我只知道这家赌馆的具体位置在大洋小学附近的一块空地上，并且是钟书美开设的。我去的时候一般都十多二十个人，在赌场时我看到钟书美在负责管理他人干活和记账，赌场里工作的小弟的工资也是钟书美负责发放的。我去了6、7天我就没有去了。银行卡是我名字的就是我本人使用的，我没有把银行卡借给他人使用过。我的银行卡没有用于接收赌资。 （TT）晚23时左右，‘磨气古’打电话给我，叫我去TT娱乐会所喝酒。我自己打车过去的，到了TT娱乐会所二楼的一个包厢内，包厢内我只认识‘磨气古’，其他都是江西老乡，我和他们一起喝酒了，才认识了老乡陈运平、章海、‘光头李’。当时包厢内大概有5、6个男子，‘磨气古’、‘光头李’、陈运平、章海还有一个叫范总的人。后来有一个女服务员进来找范总讲事情，因为买单的事情范总就和服务员吵起来了。章海他们上前去和对方争吵，章海先上去拉扯那个女服务员，也有推那个女服务员好几下。我听到包厢外面有声音就出去看，看到很多保安就想跑，结果被一个很高大的保安抓住，用甩棍打了我几下，我头都流血了。我没有和对方扭打，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我不清楚保安有没有进到包厢里。我被打后就自己一个人先打的去龙岩市中医院治疗了，我头上缝了6针。TT娱乐会所还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参与打架。我不清楚为什么我一出包厢门就被保安用甩棍打。 第二天上午，‘磨气古’到中医院来看我，还告诉我陈运平、章海也受伤在人民医院住院。下午的时候他说受伤了要不要一起去TT讨回公道，我说可以。之后我就自己坐车去TT会所，六点左右到会所门口，在现场我看到陈总老婆、章海老婆、刘军、‘磨气古’和阿伟，后来陆陆续续来了很多江西老乡，一共有三四十个人。我在门口静坐，坐了半个小时左右，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就问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就说是来讨说法的，民警就说我们可以讨说法但不要闹事。后面TT娱乐会所的管理人员和我们为头的人在那边商量，为头的人我不懂他的名字。后来TT娱乐会所的老板有给我们赔礼道歉，为头的人就叫我们散掉了。我这次受伤医疗费花了几千元，是我自己出的。被打之后我没有拿到任何医疗赔偿费用。当晚我没有去人民医院看望陈运平，也没有去明月山饭店吃饭。 TT娱乐会所这件事，我听说是陈运平处理的。陈运平从TT娱乐会所敲诈完钱后，陈运平和‘磨气古’没有拿现金或者转钱给我，我没有从中获利。我和陈运平是在TT娱乐会所事情发生的当天认识的，因为都是老乡，和他们一起喝酒就认识了。我不认识胡志军。在TT娱乐会所的事情发生后，我和‘磨气古’有去他的明月山饭店吃饭，‘磨气古’有说这个饭店是陈运平开的。 我认识一个叫辛伟（外号‘阿伟’）的江西万载男子。我没有打电话叫辛伟来TT会所。我认识‘光头李’，他是我万载老乡。我不认识叫谢勇的。我在龙岩期间比较有和‘磨气古’联系”。 其辨认出李福沅是“磨气古”、刘琦就是“刘军”、辛伟是“阿伟”、辛勇波是“水牛”、陈运平是“陈总”、李小明是“光头李”、章海和钟书美。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正根借故生非，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抽头渔利，赌资数额670200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正根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正根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正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王正根上诉称，1.寻衅滋事部分：不知道为什么被定寻衅滋事罪。其在TT没有与任何人发生矛盾，被打伤住院。第二天自己一人打的去TT门口静坐，不知道他们叫人去，没有堵门等，只是等到TT管理人员说对不起就走了。被打伤第二天没有去医院看望陈远明他们。2.开设赌场部分：其只是去赌场赌博。请求撤销原判，对其罪行重新量刑。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正根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正根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抽头渔利，赌资数额人民币670200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关于上诉人王正根对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犯罪事实提出的辩解。经查，其在ＴＴ起哄闹事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陈运平、邓辉兵、章海、刘琦等人的供述证实；其伙同他人在龙岩市新罗区开设“豆子馆”赌博的事实有证人童某、郭达中、邓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王正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作出的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童大标 审判员  袁 鸣 审判员  贺 维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陈县琴 书记员张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