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224刑初19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孝宇，男，1981年5月2日出生，内蒙古兴安盟突泉县人，满族，小学文化，住突泉县。曾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10日被突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后于2014年9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9日被突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3日被突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突泉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长青，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突泉县人民检察院以突检公刑诉〔2019〕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孝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突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代理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孝宇及其辩护人刘长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孝宇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多次随意无故辱骂他人、并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2009年、2015年刘孝宇曾实施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二次，其为寻求刺激、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二年内多次实施不同各类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孝宇系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刑累犯，适用《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孝宇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孝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刘孝宇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孝宇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孝宇在2018年至2019年两年间，为寻求刺激、逞强耍横，多次辱骂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另其在2009年、2015年两次殴打他人，具体为：1.2019年7月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刘孝宇来到突泉镇内金胜足道足疗店，询问老板钟某是否有“特殊服务”，在被告知没有后，刘孝宇与钟某发生争执，并辱骂钟某及足疗店技师高某，钟某报案后警察到场，被告人刘孝宇继续辱骂钟某，并动手殴打钟某。2．2019年6月1日晚23时，被告人刘孝宇酒后前往突泉县公安局育文派出所，值班辅警接待后，刘孝宇以值班辅警不是正式警察为由，要求正式警察接待并辱骂值班辅警。随后育文派出所办公室主任何某接待刘孝宇，刘孝宇继续在育文派出所一楼办公区域内大声吵闹辱骂在场民警，并要求何某出示警官证。在何某前往二楼办公室取警官证过程中，刘孝宇主动与何某发生肢体接触并倒地，大声吵闹称“警察打人了”，并辱骂在场民警，并将左手所戴金属戒指吞入口中并咽下，民警急忙拨打120急救电话，医生赶到现场后，刘孝宇拒不配合医生施救，后经在场民警劝说后，刘孝宇前往突泉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刘孝宇在民警带领下到突泉县人民医院检查时，以派出所值班民警何某酒后上班为由，要求何某抽血检查，并用手臂砸碎医院一楼西侧窗户玻璃，拿起玻璃碎片扎向自己腹部，被在场民警制止，后刘孝宇又从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塞入口中，被治安大队民警孙鹏放从口中抠出。3．2019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刘孝宇在突泉县富禧足道足疗店，因老板董某1未按照其要求找到足疗技师一事，辱骂董某1，并将足疗店吧台上电脑显示器和足疗店内茶几摔坏。随后刘孝宇拨打电话报警称其在富禧足疗店内被打。民警赶到现场后，董某1提出与刘孝宇私下解决。4．2019年1月1日22时许，刘孝宇在突泉县富禧足道足疗店按摩，期间足疗店老板乔某与妻子王某2在二楼发生争吵，并殴打王某2。刘孝宇听到声音后上楼拉架，拉架期间刘晓宇用手打了乔某脸部，乔某被打后到足疗店地下室厨房内拿出菜刀，将刘孝宇右手手背划伤。后此事经突泉县利民派出所调解。5．2018年5月9日21时许，突泉县利民派出所出警处置警情，途经突泉县茉莉香鸭脖店门前时，被告人刘孝宇指着警车进行辱骂，骂完后进入茉莉香鸭脖店内，民警处置警情完毕后，返回派出所时再次经过茉莉香鸭脖店，见刘孝宇从茉莉香鸭脖店出来，因其之前有辱骂民警行为，民警将刘孝宇叫上警车带至利民派出所询问。途中刘孝宇扬言要打死警察。到达派出所后刘孝宇继续辱骂民警，民警将刘孝宇带至办案区，想将其约束至酒醒，在办案区内，刘孝宇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在办案区内大声吵闹并辱骂民警，被突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6．2015年12月25日19时许，刘孝宇、边云峰等人在突泉县福地缘饺子馆2楼吃饭期间发生口角，刘孝宇用拳头打了边云峰左眼一拳、脸部几拳，并用盘子砸在边云峰头部。后边云峰到达突泉县利民派出所后，自愿要求放弃追究刘孝宇责任，二人已达成治安调解协议。7.2009年7月3日晚22时许，刘孝宇、刘超、赵晓龙、周明野、丁大志在突泉镇男士按摩沙龙因琐事将常春涛、梁士雨打伤。后突泉县育文派出所对刘孝宇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孝宇供述及辩解称：（1）2019年7月8日凌晨4点，我去金帝小区北门金胜足道做足疗，因足疗店内女子不会修脚，还向我索要1000元钱，我便与店内两名女子发生争吵，后其中一名女子报警；（2）2019年6月1日晚上，我和徐某一起去了育文派出办事，并与一名民警发生争吵，那名民警用手推了我一下，把我推倒在地，因为我在地上躺了挺长时间没人管我，我就把左手上戴的戒指摘下来吞到嘴里，之后120就来了；（3）因时间太长，忘记了2019年2月16日是否去过富喜足疗店，是否与足疗店老板发生争执也想不起来了；（4）2018年5月9日晚上8点左右，刘孝宇到金帝小区附近买鸭货，在金帝小区门口被一辆警车带回派出所，后在派出所与杨宇发生争吵；（5）2019年1月1日22时左右，刘孝宇在富禧足疗店按摩，当时看见他家老板在打老板娘自己就上去拉架。自己右手被砍伤了，缝了四针。2.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8日，凌晨4点左右。足疗店里来了一名男子，想要“特殊服务”并想与钟某发生性关系，钟某不同意，这名男子就将钟某衣服扯坏，并辱骂钟某和足疗技师高某，钟某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后，这名男子还对钟某进行殴打和辱骂。（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8日，凌晨4点左右。足疗店里来了一名男子，想要“特殊服务”，老板钟某告诉其没有，这名男子就拽着钟某的衣领，对其进行辱骂，钟某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这名男子还对钟某进行辱骂，高某证实当时还听见动手打架的声音。（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是突泉县公安局利民派出所辅警。2019年7月8日凌晨5点左右，派出所接到报警，有人在金胜足疗店闹事，接到报警后，杨某和辅警姜某就出警了。杨某与姜某到达现场后，刘孝宇还对足疗店老板进行辱骂、并动手打足疗店老板脑袋和嘴巴子。（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情况与杨某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徐某的证言称，2019年6月1日晚上，我和刘孝宇在不见不散KTV唱歌，唱完歌之后，刘孝宇要去育文派出所举报不见不散歌厅有陪唱行为，我与刘孝宇到育文派出所后，刘孝宇一直在派出所大声吵闹，要求带班领导接待自己，并对办公室主任何某进行辱骂，在何某去二楼取区警官证过程当中，刘孝宇在何某身边倒下并说“警察打人了”，还把戒指拿下来吞进嘴里。后民警将刘孝宇送到突泉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在突泉县人民医院，刘孝宇要求对派出所民警何某进行酒精检测，并用胳膊把医院玻璃打碎，用玻璃碎片扎向自己腹部，被在场民警当场制止。刘孝宇又说派出所民警何某酒后上班，要求何某抽血检查，并从自己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放入口中，被治安大队民警扣出。（6）证人刘某2的证言称，2019年6月2日1点58分，急诊科接到盟120指挥中心派车单，内容是有患者吞食戒指需要救治，地点是突泉县公安局育文派出所，然后我就带着护士张某1坐救护车出诊。患者到达医院后，在医技楼一楼将走廊窗户玻璃打碎，并拿起一块碎玻璃扎向自己的胃部，被现场民警制止。这名患者在医院与陪同警察大声争吵，并要求医生给警察抽血检查，不仅不配合警察劝说，也不配合医生询问，且拖欠医院的急诊费检查费，声称让我们找警察去要钱。（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情况与刘某2基本一致。（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3是育文派出所辅警，2019年6月1日晚刘孝宇在育文派出所，对民警何某进行辱骂并以何某饮酒为由要求其抽血化验，在何某去二楼取区警官证过程当中，刘孝宇在何某身边倒下并说“警察打人了”，还把戒指拿下来吞进嘴里。后民警将刘孝宇送到突泉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在突泉县人民医院刘孝宇要求对民警何某进行酒精检测，并对在场民警和医生进行辱骂，用胳膊把医院玻璃打碎，用玻璃碎片要划自己的手腕，被在场民警当场制止。刘孝宇又把手中的一个打火机放入口中，被治安大队民警扣出。（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是育文派出所辅警，证实内容与张某2一致。（10）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董某2是突泉县人民医院总务科主任，证实2019年6月2日突泉县人民医院一楼检验科门外直廊上损坏过一块玻璃。（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是育文派出所辅警，2019年6月1日晚刘孝宇在育文派出所对在场民警进行辱骂，并以何某饮酒为由，要求其抽血化验，在何某去二楼取区警官证过程当中，刘孝宇在何某身边倒下并说“警察打人了”，还把戒指拿下来吞进嘴里，后民警将刘孝宇送到突泉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1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情况与张某3基本一致。（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是育文派出所事业编辅警，2019年6月1日晚刘孝宇在育文派出所对在场民警进行辱骂，并以何某饮酒为由，要求进行抽血化验，在何某去二楼取区警官证过程当中，刘孝宇在何某身边倒下并说“警察打人了”，还把戒指拿下来吞进嘴里。后民警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将刘孝宇送到突泉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在突泉县人民医院刘孝宇要求何某进行酒精检测，并对在场民警和医生进行辱骂，用胳膊把医院玻璃打碎，用玻璃碎片要划自己的手腕，被在场民警当场制止。刘孝宇又把手中的一个打火机放入口中，被治安大队民警扣出。（14）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董某1经营一家叫富禧足道的足疗店，2019年2月份的时候，刘孝宇来到店里要求“特殊服务”，因没有给其找到满意的足疗技师，刘孝宇就用手机把董某1打了，并将店内电脑显示器推倒、茶几踹翻，刘孝宇自己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之后，董某1怕刘孝宇再来，就跟警察说私了了。后来刘孝宇给董某1转了500元钱红包。（1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4是利民派出所的辅警，2019年2月17日凌晨，王某4与樊某、杨宇接到110指挥中心转警：富禧足道有人被打。三人赶到现场后看见刘孝宇坐在沙发上，看样子喝了很多酒，有一个电脑显示器在地上放着，茶几也翻倒在地，屋里很乱，后董某1要求不追究刘孝宇责任，要求私下解决。（16）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情况与王某4一致。（1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夏某是出租车司机。2018年5月9日晚上，夏某开车拉着一名男子和他的孩子到茉莉香鸭脖店，这名男子下车后对着一辆警车进行辱骂，后被这辆警车带到了派出所。（1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4是茉莉香鸭脖店的收银员，2018年5月9日晚八九点钟来了一名男子，看样子像是喝多了，买完东西后，东西都不拿就出门了。该男子出门时自己看到对面便利店门口停着一辆警车。当时这名男子说什么了，自己也没注意。（19）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日凌晨1点左右乔某在自己家足疗店内与妻子王某2发生争执。一位顾客便上来打了自己一嘴巴子。（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日凌晨1点左右王某2在自己家足疗店内与丈夫乔某发生争执。一位顾客便上来打了乔某脸部一拳，后乔某拿菜刀将这名顾客右手手背划伤。（21）证人于某与王双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日凌晨2点左右，王某2在自己家足疗店内与丈夫乔某发生争执。一位顾客便上来打了自己乔某脸部一拳，二人就互相撕扯起来。3.书证（1）突泉县公安局利民派出所出警经过一份，证实2019年7月8日早5时，许利民派出所接到。金地小区北门金晟足疗馆有人闹事。民警姜某与杨振佳出警到达现场后发现，刘孝宇在屋内沙发上，对足疗店老板钟某进行辱骂。并上前用手打了钟某一个耳光。（2）突泉县公安局育文派出所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9年6月2日0时，刘孝宇在育文派出所辱骂民警、起哄闹事情的经过。（3）民警孙鹏放自述材料一份，证实2019年6月2日凌晨，接到110指挥中心转警，有人在育文派出所闹事。孙鹏放到达现场后，发现犯罪嫌疑人刘孝宇躺在地上，并将自己的戒指吞了下去。后民警将刘孝宇送到突泉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在突泉县人民医院刘孝宇要求对派出所民警何某进行酒精检测，并用胳膊把医院玻璃打碎，用玻璃碎片要划自己的手腕，被在场民警当场制止。刘孝宇又把手中的一个打火机放入口中，被治安大队民警扣出。(4)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一份，证实2019年6月2日4时45分，何某在突泉县人民医院进行取血化验。（5）突泉县公安局利民派出所关于刘孝宇报案接处警说明一份，证实2019年2月17日凌晨2时许利派出所接到刘孝宇报警称“富禧足疗店因老板不给其找足疗技师”。经民警与刘孝宇沟通，当事人取消了报警。（6）协警樊某自述材料，证实樊某是突泉县公安局利民派出所协警。2018年5月9日晚21时樊某与辅警潘春生处警过程中，驾车途经茉莉香鸭脖店门口，有一名男子对着警车和警察，进行辱骂。并要求民警将其送回家中，后二人将该男子传唤至利民派出所办案区。（7）辅警潘春生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5月9日21时许，利民派出所出警途中，遇见刘孝宇用手指着警车骂，后民警将刘孝宇带回派出所。（8）调解笔录一份，证实突泉县利民派出所民警对乔某、刘孝宇进行治安调解，已达成协议结案。（9）突泉县利民派出所关于刘孝宇报案接处警说明，证实2019年1月1日晚22时许，在足疗馆地下室老板乔某在与其妻子吵架，刘孝宇出于看不惯乔某殴打女人，后乔某与刘孝宇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乔某手持菜刀误将刘孝宇右手手背划伤，事后民警对该案进行调解处理，双方达成协议调解。（10）突泉县公安局利民派出所关于刘孝宇殴打边云峰案件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5年12月25日19时许，一名派出所民警接到群众报警，后经查明，刘孝宇、边云峰等人在饺子馆二楼吃饭期间发生口角，刘孝宇打了边云峰头部几拳，受害人边云峰到达利民派出所后，自愿要求放弃追究刘孝宇责任，同时要求派出所进行调解。（11）公安机关对刘孝宇行政处罚材料，证实犯罪嫌疑人刘孝宇2009年至2019年期间因殴打他人、寻衅滋事被突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二次及治安调解二次。（12）突泉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被告人刘孝宇前科及释放情况。（13）被告人刘广宇户籍信息材料。4.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证人夏某辨认，被告人刘孝宇是2018年5月9日晚8时许打自己的出租车买鸭货并骂警察的人。5．鉴定意见酒精检测报告一份，证实2019年6月2日何某血液中未检测出酒精。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孝宇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辱骂、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其二年内多次实施不同种类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孝宇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孝宇能如实供述自己部分罪行，对其如实供述部分，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孝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赵宇审判员 刘冰审判员 王斌 二〇二〇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李可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