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藏04民再2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詹成胜，男，1965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西藏自治区工布江达县，外来务工人员，现住西藏自治区工布江达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民，西藏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四川鼎好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西外凤凰大道5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07822605786。   法定代表人：符纯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双雄，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珂，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重庆博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大什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592894J。   法定代表人：王其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可，西藏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仁增，西藏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詹成胜因与被申请人四川鼎好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好公司）、重庆博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达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2016）藏2625民初40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藏04民终29号民事判决，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藏民申3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詹成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民，被申请人鼎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双雄，被申请人博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仁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詹成胜再审称，(一)詹成胜与鼎好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不存在事实劳务关系，与博达公司不存在劳务关系，也不存在事实劳务关系。一、二审法院认定各方存在事实劳务关系，缺乏证据证明。（二）根据《劳务合同》约定，劳务费按实际图纸方量计算，每方量价为1700.00元。该约定效力如何，不影响鼎好公司按照《劳务合同》约定向詹成胜支付劳务费，故，一、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根据《劳务合同》约定，劳务费按实际图纸方量计算是鼎好公司计算、支付詹成胜劳务费的唯一依据，一、二审法院仅按工程基础部分的施工方量计算劳务费，缺乏证据证明，且不符合《劳务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按照设计图纸中基础部分计算了劳务费，但未计算护壁、接地部分的劳务费。二审法院虽然认定“工程基础和接地部分的施工量714.67立方”，但并没有计算接地部分，违背了当事人双方的约定，损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利益。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   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均辩称，詹成胜的再审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詹成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鼎好公司支付詹成胜劳务费3266519.30元，并给付该款从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给付款项之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诉讼过程中，詹成胜变更劳务费为3469739.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鼎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日，詹成胜与鼎好公司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签订《劳务合同》，约定将该工程的基础和接地部分承包给詹成胜施工，按每立方1700.00元结算。2015年6月5日，西藏自治区重点水利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建管中心”）与鼎好公司签订《西藏林芝地区波密县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XZLZDQ/2015SG/BMSBD-3）,签约合同价为8686805.00元。2015年6月10日，鼎好公司与博达公司签订《分包合同》，以8600000.00元的合同价将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工程转包给博达公司。詹成胜完成了《劳务合同》中除“保护帽”以外的项目施工，刘某某完成了“保护帽”项目施工，施工过程中鼎好公司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陆续支付詹成胜施工费用1163344.00元，并于2016年4月25日进行了初步验收。一审法院认为《劳务合同》是无效合同，但詹成胜与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存在事实劳务关系，不影响依照合同约定结算施工费用，詹成胜要求支付施工费用3266519.30元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鼎好公司、博达公司连带支付詹成胜施工费用160124.00元及利息（按2016年11月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1月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詹成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557.91元，由詹成胜承担32963.11元，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各承担797.40元。   詹成胜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鼎好公司支付劳务费3469739.00元，并给付该款从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给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由鼎好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二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詹成胜与鼎好公司、博达公司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问题。鼎好公司作为西藏××县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的承包人，将该标段以签订《分包合同》的方式全部转包给博达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詹成胜与鼎好公司项目部虽签订了《劳务合同》，但詹成胜系不具有承包劳务作业资质条件的个人，因此该《劳务合同》属无效合同。庭审中，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均对詹成胜实际对三标段基础部分施工予以认可。因此，詹成胜与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存在事实劳务关系。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应对支付詹成胜的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2.关于詹成胜施工工程量如何结算的问题。詹成胜、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对每方量单价按1700.00元计算均无异议，但对每方量包含的具体施工内容存在分歧，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鼎好公司与建管中心签订的合同系本案争议纠纷的基础所在，结合鼎好公司与建管中心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中，基础工程的人工费为520825.00元，而本案中詹成胜按照基础、护壁、接地三部分分别计算的劳务费为4429863.30元，已明显超过《工程施工合同》中的中标价，违背了商业经营活动惯例，因此，二审认为鼎好公司、博达公司的主张更具合理性，依法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对詹成胜完成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工程基础和接地部分的施工方量714.67立方，按每立方1700.00元结算，计1214939.00元；钢筋制作51490公斤，按每吨500.00元结算，计25745.00元；追加板盐石工程量133.48立方，按每立方800.00元结算，计106784.00元，以上费用共计1347468.00元认定正确，二审予以支持。刘泗清的施工费用24000.00元从詹成胜劳务费中予以扣减各方均予以认可，二审予以确认。鼎好公司提供证据证实詹成胜收到施工费用925722.00元，但詹成胜承认其收到鼎好公司支付的施工费用116334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对詹成胜承认收到的施工费用1163344.00元予以采纳。《劳务合同》系无效合同，但詹成胜与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存在事实劳务关系，不影响依照合同约定结算施工费用，詹成胜完成的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工程总价款为1347468.00元，扣除刘泗清施工费用24000.00元和其收到的施工费用1163344.00元，鼎好公司、博达公司需支付詹成胜劳务费16012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一审法院认定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詹成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557.91元，由詹成胜负担32963.11元，四川鼎好公司负担797.40元、博达公司负担797.40元。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再审对一、二审法院查明并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再审期间詹成胜于2018年12月28日依据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藏民申32号民事裁定内容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后，西藏磊鑫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西藏磊鑫司技鉴定[2019]工第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工程塔基基础护壁混凝土及接地开挖回填方量数出具了鉴定意见。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除一审提交证据外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向西藏自治区××区水利电力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调取《西藏自治区水利厅关于印发林芝地区波密县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竣工验收鉴定书的通知》《西藏波密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设计变更报告》《西藏林芝地区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初步设计报告概算书（审定稿）》，对建管中心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建设项目办主任杨某及国网西藏电力有限公司检修公司林芝运维分部主任刘某某做了询问笔录及调查笔录。   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为：一、鼎好公司与詹成胜签订的涉案《劳务合同》的性质问题；二、西藏磊鑫司技鉴定[2019]工第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采纳的问题；三、詹成胜已完成工程量及结算标准的问题。   一、关于鼎好公司与詹成胜签订的涉案《劳务合同》性质的问题。本院再审认为，鼎好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将该标段以签订《分包合同》的方式全部转包给博达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一、二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鼎好公司与詹成胜所签订的涉案《劳务合同》，其部分内容及表述虽显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特征，但该合同中明确约定，除砂石外其余所需材料均由鼎好公司提供，詹成胜按合同约定及图纸要求提供劳务。合同约定：钢筋、水泥、地脚螺栓等主要材料均由佳和公司提供，詹成胜只在指定地点领取、并负责运输、保管和使用，且约定砂石等材料由监理单位和鼎好公司指定地点采购运输。上述客观事实证实詹成胜从鼎好公司处承包的仅是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基础工程的劳务，并以劳务获取报酬，并不存在包工包料的承包事实。合同履行过程中，詹成胜虽实际代购少量施工材料，但从本案事实分析并不影响认定为劳务合同。詹成胜虽在再审庭审中要求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审理本案，但其在一、二审及再审中均要求鼎好公司支付其劳务费，一、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案由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法院审理案件应以当事人的诉求及提供的证据进行审理和分析，综上，再审认为，一、二审法院对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的认定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詹成胜不具备劳务合同的资质，该合同应认定无效，且鼎好公司与詹成胜对导致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一、二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工程已全部验收合格，詹成胜主张支付劳务费，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西藏磊鑫司技鉴定[2019]工第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采纳的问题。詹成胜依据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藏申32号民事裁定内容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后，西藏磊鑫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西藏磊鑫司技鉴定[2019]工第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工程塔基基础护壁混凝土及接地开挖回填方量出具了鉴定意见。詹成胜在庭审中称虽鉴定结论的方量数远远超过其主张的方量数，但只主张护壁方量281.51立方、接地方量1626立方，均按1700.00元每方计算劳务费。本院认为，虽本案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具备资质，但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均未约定护壁方量的计算及结算标准，而《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接地开挖及回填方量数为塔基基础综合方量数，而非接地本身方量数，故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鼎好公司提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未经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材料进行质证程序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詹成胜在涉案第三标段完成的工程量及结算标准的认定问题。本院再审认为，鼎好公司与詹成胜所签订的涉案《劳务合同》第一条第1.3约定：“乙方施工范围及内容:按实际图纸总方量计算基础工程，及接地工程(含保护帽)。”第三条约定：“甲方承包给乙方的工程量和工程造价。按实际图纸方量计算(含基础开挖、浇筑、回填(包括基础整形)、保护帽、砂石料购置及运输、接地安装及运输、水泥、钢筋、地脚螺栓均由乙方负责运输施工，直到所有监管部门验收合格。以上每方量价为1700.00元(人民币)。1、合同价款包含材料运输、材质检验及验收前成品保护、消耗性材料等费用。2、乙方在基础开挖出现，如：水、岩石、树根等已含在合同总价里，不另增加费用，不予延长工期。”上述合同约定：一是劳务费按照实际图纸方量计算，每方量价为1700.00元。二是该单价是综合性承包价，包括了基础开挖、浇筑、回填、保护帽、砂石料购置及运输、接地安装及运输、水泥、钢筋、地脚螺栓均由詹成胜负责运输施工，并且将在开挖中可能出现的水、岩石、树桩等不可预测情况增加的工程量也均含在合同总价里。詹成胜、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对每方量单价按1700.00元计算在一、二审及再审中均无异议，但对每方量包含的具体施工内容及方量的计算存在较大分歧，合同中约定不明。本案虽系劳务合同纠纷，但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的规定进行分析，各方当事人对每方量包含的具体施工内容及方量的计算未达成一致意见，但鼎好公司提供的与建管中心签订的《西藏林芝地区波密县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工程施工合同》《第三标段补充协议书》，证实鼎好公司为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承包人，合同总价为8686805.00元，项目工程量增加的项目，单价按混凝土每方870.00元、土方开挖每方162.00元、土方回填每方162.00元进行计价结算，现詹成胜提出将施工内容分为基础、护壁、接地三个部分，均按1700.00元每立方计算的劳务费3904363.00元的主张已明显超过《施工合同》中的中标价及工程量增加项目单价的约定，且与建管中心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建设项目办主任杨某的《询问笔录》及国网西藏电力有限公司检修公司林芝运维分部主任刘某某的《调查笔录》相违背，涉案工程的劳务费应按基础混凝土方量计算工程价，而不应进行分项计算。詹成胜的再审主张违背了商业经营活动惯例及行业计算标准，加之护壁方量的计算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均未约定，故对詹成胜的再审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鼎好公司将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以《分包合同》形式分包给博达公司的行为属于转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该《分包合同》无效。詹成胜未提供其具有承包劳务作业的相应资质证明，其与鼎好公司项目部签订的《劳务合同》系无效合同，但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均对詹成胜实际对三标段基础部分施工予以了认可。一、二审认为，詹成胜与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存在事实劳务关系，鼎好公司、博达公司应对支付詹成胜应得劳务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詹成胜提出将施工内容分为基础、护壁、接地三个部分，均按1700.00元每立方进行结算的主张，不符合行业计算标准，对此一、二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一、二审法院认定基础和接地部分的施工方量714.67立方，按每立方1700.00元结算，计1214939.00元；钢筋制作51490公斤，按每吨500.00元结算，计25745.00元；追加板盐石工程量133.48立方，按每立方800.00元结算，计106784.00元，以上费用共计1347468.00元的认定正确，本院再审予以支持。刘泗清施工费用24000.00元从詹成胜劳务费中予以扣减各方均表示认可，本院再审予以确认。鼎好公司提供证据证实詹成胜收到施工费用925722.00元，但詹成胜承认其收到鼎好公司支付的施工费用116334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对詹成胜承认收到的施工费用1163344.00元予以采纳。一、二审法院认定，詹成胜完成的波堆电站至波密县110KV输变电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工程总价款为1347468.00元，扣除刘泗清施工费用24000.00元及其收到的施工费用1163344.00元，鼎好公司、博达公司需支付詹成胜劳务费160124.00元。认定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均符合法律规定，认定正确，詹成胜要求鼎好公司支付劳务费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二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詹成胜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7）藏04民终29号民事判决。   本案鉴定费65250.00元（詹成胜已向西藏磊鑫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由再审申请人詹成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措  姆   审 判 员 杜 宝 玉   审 判 员 央  宗     二○二○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刘 丽 娜   书 记 员 索郎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