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1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霞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55年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务农，住霞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1983年1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务农，住霞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晓君，福建方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德桃，男，1969年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住霞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以霞检公刑诉［2019］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德桃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宗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晓君，被告人潘德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潘德桃与张凯（另案处理）在霞浦县长春高罗沙滩阻止游客向被害人马某2等人租帐篷，引发双方争执。被告人潘德桃、张凯先与马某2用拳脚互殴，被害人马某1见状亦参与双方冲突。而后，被告人潘德桃跑至附近大排档纠集潘友谊、潘友春（已判刑）等人一同前来现场。被告人潘德桃与潘友春到场后即用拳脚、塑料凳对马某2进行殴打，期间，马某2亦从现场拾起一铁棒打向潘德桃。潘友谊则用拳头持续殴打马某1头部等，致马某1倒地。马某1起身见马某2被打，欲上前帮忙，被潘友春用拳头击打腹部等，致马某1倒地不起。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马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 2019年8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潘德桃在霞浦县松城街道关帝庙附近一彩票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就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霞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诊疗材料、涉案铁棒、塑料凳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刑事判决书、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王某1、郑某、张某、林某1、卓某、方某、何某、林某2、汪某、韩某、王某2、林某3等证言；3、同案人潘友谊、张凯、潘友春供述；4、被害人马某1、马某2陈述；5、被告人潘德桃供述和辩解；6、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等。 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德桃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潘德桃辩称：其未纠集潘友春、潘友谊到现场，其被马某2殴打后即晕倒在地，未参与殴打马某1、马某2。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潘德桃与张凯在霞浦县长春高罗沙滩阻止游客向被害人马某2等人租帐篷，引发双方争执。被告人潘德桃和张凯先与马某2用拳脚互殴，被害人马某1见状亦参与双方冲突。而后，被告人潘德桃跑至附近大排档纠集潘友谊、潘友春等人一同前来现场。被告人潘德桃与潘友春到场后即用拳脚、塑料凳对马某2进行殴打，期间，马某2亦从现场拾起一铁棒打向潘德桃。潘友谊则用拳头持续殴打马某1头部等，致马某1倒地。马某1起身见马某2被打，欲上前帮忙，被潘友春用拳头击打腹部等，致马某1倒地不起。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马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 2019年8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潘德桃在霞浦县松城街道关帝庙附近一彩票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许，几个客人到其摊位租帐篷，潘德桃和张凯过来阻止，并与其发生争执并扭打，后潘德桃跑至海滨大排档叫了潘友春、潘友谊和韩某过来，潘友春过来后将其打倒在地，并拳击其太阳穴，其父亲马某1也被对方殴打。 2、被害人马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其在亭下溪村沙滩的摊位上，见儿子马某2被人殴打，就冲了过去，后被潘德桃打了一拳，人就有点晕了，接着其后脑勺被另一个人不知用什么打了一下，其就晕倒了，晕倒时其感觉有人靠近要用脚踹其，之后就没有意识了，待其清醒时，已经在医院了。 3、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21时许，其与郑某、张某等人到长春高罗沙滩玩，期间，大家向一摊位租帐篷，另一摊位的摊主张凯过来阻止说不能租，并与马某2发生争执并扭打，潘德桃上前帮张凯与马某2互殴，马某2的父亲马某1随后也参与进来，四人扭打在一起。之后，潘德桃跑向排档方向叫人，接着，潘德桃及潘友春、潘友谊、韩某跑过来，潘友谊将马某1打倒在地，用拳头朝马某1脸部打了五六拳。潘友春则跟潘德桃一起在打马某2，马某2陆续被打倒在地三四次，期间，马某2随手抓了一根“松树皮”朝潘德桃砸去，潘德桃用手挡了一下，“松树皮”就脱落了。这时，马某2又被潘友春打倒在地，潘友春随手从摊位上拿了一条塑料凳砸向马某2，马某1见马某2被打，欲上前帮忙，潘友春顺势一拳打到马某1腹部，马某1直直倒地。 4、证人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许，其与王某1等人在高罗沙滩一摊位租帐篷，张凯与潘德桃过来阻止，并与马某2发生争执并扭打，后马某1也参与扭打。期间，潘德桃跑到唱歌的地方叫人，后潘友谊过来一拳将马某1打倒在地，又用拳头持续殴打马某1头部，潘友春将马某2打倒在地后，又拿起一把塑料凳砸马某2头部，马某2站起来后又连续被潘友春打倒在地。之后，潘友春又一拳打到马某1腹部，马某1双手捂着肚子，直直地倒在地上，接着，潘友春还用右脚踩了马某1肚子两脚。 5、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其与王某1等人在高罗沙滩一摊位租帐篷，不远处摊位的张凯大喊说不能租，并与马某2发生争执并扭打，潘德桃冲过去帮忙打马某2，不久，马某1也参与进来，四人扭打在一起。之后，潘德桃跑到附近排档叫来了三个人，其中潘友春与潘德桃一起追打马某2，马某2被打倒在地好几次，潘友谊上前将马某1打倒在地后，还用拳头持续殴打马某1脸部。马某1倒地后看到马某2被打，起身要帮马某2，被潘友春一拳打倒在地。 6、证人方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其与郑某一行人到高罗沙滩玩，期间，王某1向一摊位租帐篷，老板是一对夫妇，摊位上还坐着马某2，王某1正讨价还价时，不远处摊位的张凯大喊不能租，马某2与其发生争执，二人推搡并扭打起来，潘德桃帮忙打马某2，之后，马某1也参与进来。两三分钟后，潘德桃跑到海鲜排档叫了三个人过来，这几人二话不说就开始打人，最先冲过去的是潘友谊，潘友谊抓住马某1往他脸上打了几拳，马某1就倒在地上。潘德桃则与潘友春一起打马某2，还用凳子砸马某2头部，马某2在摊位上拿了一根钢管，没拿一会就被对方抢走。之后，潘友春一拳打到马某1腹部，马某1倒地后起不来了。 7、证人林某1、卓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许，其二人与王某1等人在高罗沙滩上游玩，王某1向一摊位老板租帐篷，旁边摊位的张凯大喊说不能租，马某2与张凯争执并扭打起来，潘德桃见状就帮忙打马某2，之后，马某1也参与扭打。接着，潘德桃跑到附近排档叫来了三个人，潘德桃与潘友春一起打马某2，还持塑料凳砸马某2头部。之后，潘友春一拳打到马某1腹部，马某1被打倒在地。 8、证人林某2、何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许，有游客向其夫妻租帐篷，张凯与潘德桃不让租，并与马某2发生争执并相互扭打，潘德桃跑至附近排档叫潘友谊、潘友春、韩某过来，潘德桃先拳击马某1，潘友谊抓马某2锁骨，接着潘友春持塑料凳往马某2头部砸去，并将马某2打倒在地。后潘友春、潘友谊、潘德桃又去打马某1，马某1被打倒在沙滩上。 9、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许，马某1的妹妹找到其说其哥哥和侄儿在亭下溪沙滩被人打了，叫其过去看看，其赶到现场，见马某1躺在沙滩上，其就打了“120”电话，并帮忙把马某1背到救护车上。 10、同案犯潘友春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长春高罗沙滩处经营一家排档，2018年8月20日晚，其得知妹夫张凯在沙滩上被人打了，就跑向张凯和潘德桃租帐篷的摊位，见马某2拿着一根铁棍，马某1拿着一块木板，二人在打潘德桃，潘德桃手捂着头部，血从手上流下来了，其就上前将马某1的木板抓住，一脚将马某1踢倒在地，之后，其又拳击马某2，将其多次打倒在地，并夺下铁棍。马某1爬起来后朝其冲过来，其用拳头朝马某1肋部打了一拳，随后又朝他腹部踢了一脚，马某1倒在地上。 11、同案人潘友谊供述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其在高罗沙滩的海鲜排档吃饭，听到有人喊其叔叔潘德桃被人打了，其就赶到现场，见潘德桃手捂着头，手上流血，马某2手持铁棍还要追打，其就过去抢马某2铁棍，二人拉扯了一会，铁棍被其夺下。其随后报警，报完警，其回头见潘友春将马某1推到在地，并脚踹马某1身体。 12、同案人张凯供述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许，其和潘德桃在霞浦县沙滩因摊位生意问题与马某2发生争执，后马某1也参与进来，双方扭打在一起。之后潘德桃跑向附近排档叫人，其就去摊位上看店了。后来其看到潘德桃、潘友谊、潘友春等人围在那边，就过去查看，见马某1躺在地上。 13、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高罗沙滩的海滨大排档吃饭，见潘德桃手捂着头部跑到潘友春的排档喊：下洋城人打人了。随后，潘友春、潘友谊就冲出来，往打架现场跑去。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27分许，霞浦县公安局渔洋边防派出所接王某1电话称，在霞浦县海滨大排档附近的沙滩上有人打架，即派员赶到现场。经现场勘验：现场位于亭下溪村海滨大排档正前方约50米的沙滩上。沙滩上躺着两个伤者，其中一个是马某1，其鼻梁部位被打出血，神志不清；另一个是潘德桃，手指部位受伤出血。后民警联系120将伤者送往医院救治，同时对上述现场情况进行拍照固定。 15、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涉案铁棍、塑料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涉案空心管、塑料凳予以扣押。 16、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1因外伤造成空肠全层破裂，并行空肠破裂修补术；右侧第5、6、7、8肋骨骨折；左额部至左眼眶淤青、右侧顶部头皮软组织稍肿胀、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等，其伤情经鉴定属重伤二级。被害人马某2因伤造成左腕三角骨骨折，其伤情经鉴定属轻微伤。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伤情属十级伤残。 17、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同案犯潘友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同案人张凯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处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友谊出生于1978年10月14日，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19、霞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潘德桃在霞浦县松城街道关帝庙附近一彩票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20、同案人潘德桃供述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许，其看到有游客到林某2的摊位租东西，其说不能租，之后，其看到马某2与其侄女婿张凯在一旁对峙，就上前与马某2发生争执并扭打。后来其想去上厕所，才走到一半就被马某2拿钢筋打了一下，其用手挡了一下后就晕倒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潘德桃关于其未纠集潘友春、潘友谊到现场，其被马某2殴打后即晕倒在地，未参与殴打马某1、马某2的辩解。经查，本案目击证人王某1、郑某、张某、方某、林某1、卓某等系霞浦城关到高罗沙滩游玩的游客，与潘德桃一方、被害人事先均不认识也不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与同在案发现场摆摊的林某2、何某夫妇的证言及被害人马某2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潘德桃与马某2发生扭打后跑至排档附近纠集了潘友春、潘友谊等人到现场，后又结伙殴打马某1、马某2。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请判决被告人潘德桃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06688.81元，其中医疗费80330.73元、护理费38266.56元、误工费4872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0元、交通住宿费10612元、营养费40000元、残疾赔偿金171356.4元（含伤残赔偿金14321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8145元）、鉴定费2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记录、交通费票据、鉴定票据、村委证明等证据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诉请判决被告人潘德桃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94005.35元，其中医疗费24167.59元、护理费18720元、误工费24917.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营养费150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记录、护理收据等证据材料。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晓君认为，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合理，均应予支持。 被告人潘德桃提出，其未殴打马某1、马某2，不愿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因被告人潘德桃等人的殴打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7852.76元，其中医疗费80330.73元、误工费48723.12元、护理费32846.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50元、交通费2222元、鉴定费200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99980.04元。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医疗费人民币5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因被告人潘德桃等人的殴打行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3405.35元，其中医疗费24167.59元、误工费24917.76元、护理费18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 上述事实，有本院对同案犯潘友谊作出并已生效的（2019）闽0921刑初3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该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提出要求赔偿营养费15000元的诉请。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因未提供其相关伤残证据且无加强营养医嘱。故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德桃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潘德桃犯罪对象为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亲属已赔偿被害人马某1部分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潘德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德桃关于其未纠集潘友春、潘友谊到现场，其被马某2殴打后即晕倒在地，未参与殴打马某1、马某2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潘德桃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各共同犯罪人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已由生效判决所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君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合理，依法应得到赔偿的代理意见，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德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潘德桃就本院（2019）闽0921刑初3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所确定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被告人潘德桃与同案犯潘友谊等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27852.76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给付）。 三、被告人潘德桃就本院（2019）闽0921刑初3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三项所确定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被告人潘德桃与同案犯潘友谊等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73405.35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 杰 人民陪审员  林立珍 人民陪审员  林玄玲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梁妍岑 书 记 员  李 诺 附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