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3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莱州市荣凯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市城港路街道西朱杲村。法定代表人：李卫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鹏，男，196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元，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莱州市荣凯化工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国鹏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3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莱州市荣凯化工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8年5月至7月，被上诉人多次组织他人对上诉人财产进行破坏，严重影响上诉人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0075元。上诉人曾多次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认为系民事纠纷不予立案。被上诉人一审明确承认其系受西朱杲村委的委托对上诉人放置的化工原料进行清理，说明被上诉人就是侵权行为人和责任人；2、涉案的土地系西朱杲村委出租给案外人刘国荣，刘国荣在承租的土地上自行建设了涉案的钢结构厂房，经刘国荣的许可，上诉人将涉案的财产放置在该厂房中保存。上诉人对涉案的土地和房屋有合法的使用权，涉案的土地房产不存在任何争议，即使存在争议，被上诉人或村委会应通过正当程序解决问题，不能肆意毁坏他人财物；3、被上诉人称受西朱杲村委委托对上诉人财产进行清理，又称没有损坏上诉人的财产，其陈述前后矛盾。在被上诉人的清理活动中，上诉人确实在场，但无法制止被上诉人侵权行为，无奈通过报警等方式维护权利。公安机关的出警记录并未还原整个侵权过程，一审未调查整个事实经过，作出错误判决。被上诉人张国鹏答辩称：上诉人非法占用被上诉人土地，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腾退。被上诉人清理上诉人财产时上诉人也在场，上诉人将该物品进行了转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莱州市荣凯化工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600075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60007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10日，莱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莱州民初字第421号民事判决：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偿还张国鹏借款101万元，并给付自2011年1月6日起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以未付本金数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上述判决生效后，张国鹏于2011年4月2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3年1月31日作出（2011）莱州执字第730-3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莱州国用（05）第0964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及位于莱州市开发区玉海西路的厂房40间（房权证号莱房权证开发区字第××）。2015年1月29日，一审法院对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厂房续行查封，并进行了公告：查封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位于莱州市开发区玉海西路的厂房40间及院落一处。上述案件在执行过程中，经一审法院委托，2015年1月20日莱州天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莱天评鉴字（2015）1号资产评估报告，载明“评估对象和范围是莱州市人民法院申报的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的房地产一宗，其中房屋建筑面积为1376.96平方米，用途为办公用房、工业用房等，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莱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根据莱州国用（05）第0964号土地使用权证记载，土地使用权人：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座落：莱州市开发区玉海西路2538号，土地使用权面积2049.61平方米，使用权类型：出让，工业用途，终止日期为2053年6月30日。上述资产现分布于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厂区内。资产清查评估结果：房屋建筑物评估价值682584元，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666123元，合计1348707元”。2015年6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莱州执字第730-4号执行裁定：将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所有的莱州市开发区玉海西路2538号的厂房（房权证号莱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及莱州国用（05）第0964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交付给张国鹏，抵偿本案134.8707万元的债务。2015年11月2日，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提出书面执行异议，其中称：上述厂房、土地使用权在2009年经莱州市润德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的价值为1915713.2元，执行中评估机构对上述房产及土地使用权评估价格过低，我公司仅欠张国鹏101万元借款，法院却将其评估价值134余万元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交付给张国鹏，未考虑公司利益，评估机构漏估我公司规划区内未办理房产证、面积为35.28平方米的1处房屋。对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的书面执行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莱州执异字第39号执行裁定书：……在本案的执行过程中，因被执行人的法定代表人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依法采取公告送达方式送达相关法律文书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异议人（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所称莱天评鉴字（2015）1号资产评估报告中漏估的面积为35.28平方米的房屋，因该房屋无房产证，也无其他权利证明，该房产不在一审法院裁定抵顶范围内。……裁定：驳回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的异议。2016年11月7日，一审法院发出执行公告“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关于申请执行人张国鹏与你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执行过程中依法对你公司位于莱州市开发区玉海西路的厂房及土地使用权进行了拍卖。流拍后，申请执行人自愿以拍卖保留价接收上述财产抵债，一审法院已作出（2011）莱州执字第730-4号执行裁定，将你公司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交付申请执行人张国鹏以抵偿相应的债务，裁定已公告送达。一审法院定于2016年11月14日上午9时30分交付上述房屋和土地，现通知你公司届时派人到场办理交接手续，将存放在厂内与本次交接无关的物品清走。经通知不到场的，一审法院将依法进行处理，因不到场造成的损失，由你公司自行负责。”。并将该执行公告内容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发送在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国荣的手机号157××××9062，以及张贴在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的大门垛。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国荣，该公司大院门朝南，院区的东部分为刘国荣经营的莱州市星火铸造热覆膜砂厂于2001年7月1日租赁莱州市大原镇西朱杲村民委员会的土地上建造的钢结构厂房及租赁的土地；院区的西部分即为一审法院依（2011）莱州执字第730-4号执行裁定执行的用以抵偿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所欠张国鹏相应债务的房屋及土地（房产证号：莱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莱州国用（05）第0964号)。2016年11月14日，一审法院执行庭对上述（2011）莱州执字第730-4号执行裁定执行的房屋、土地与张国鹏进行了交接。依此以及一审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被告张国鹏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证书号：鲁（2016）莱州市不动产权第0001066号。对于一审法院执行庭执行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抵偿给张国鹏的上述房屋、土地，原告称因法院执行的是该公司大院以西的土地、房屋，不含其他的土地、房屋，因而对执行公告没有提出异议。之后，原、被告因上述原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大院内东部分的钢结构房屋、土地的权属、租赁使用权发生纠纷（以下称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土地），即（2015）莱州执异字第39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的“至于异议人（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所称莱天评鉴字（2015）1号资产评估报告中漏估的面积为35.28平方米的房屋，因该房屋无房产证，也无其他权利证明，该房产不在一审法院裁定抵顶范围内”的房屋；对一审法院依（2011）莱州执字第730-4号执行裁定执行的抵偿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所欠张国鹏相应债务的房屋及土地（房产证号：莱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莱州国用（05）第0964号)，即是原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大院内西部分的土地、房屋，原、被告对一审法院执行均无异议，本案不再涉及。2019年4月22日，原告莱州市荣凯化工有限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主张被告张国鹏破坏其公司放置在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土地上的财产，要求赔偿经济损失600075元。提供如下证据以证实自己的主张：1、莱州市公安局海庙口边防派出所于2019年4月22日出具的处警证明，载明的内容为“2018年7月7日16时29分，我所接莱州市公安局110指令：李卫东报警称在山东省莱州市西朱杲村北造纸厂东600米荣凯化工公司厂子被人强占。”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2、照片56张，主张原告厂房、财产物品在被破坏之前以及破坏过程中、破坏后的现场状况，以及被破坏的财产种类、名称及数量，同时照片中也证明是被告张国鹏指挥他人对原告的财产进行破坏。经质证，被告对上述编号为9、10、11、24、25、26、27的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他照片不予认可，称对本案事实没有证明力。被告还称，9、10、11号照片显示被告坐在凳子上，但在工作平台上的人员是原告雇佣的，24、25、26、27号照片显示一台叉车将院子里的物品搬到院子外堆放，被告的该行为完全是合法的私利救济行为，被告张国鹏在原告在场的情况下将原告非法堆放的物品清理出去，并没有破坏原告的财产，不具有侵权行为，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对此，原告称照片能看出用叉车运反应釜、有人在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中切割平台，以及海庙口边防派出所执法记录仪视频录像显示叉车运塑料大桶外，不能再提供被告实施破坏财产行为的证据，虽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告张国鹏实施了破坏财产的行为，但根据以上证据能够推定出被告实施了破坏财产的行为。对此，被告则称只是用叉车从大院往外搬运物品，而且在搬运过程中，原告一直在场，被告并没有破坏财产的行为，原告应当提供被告实施破坏财产行为的证据。原告未就主张的被告实施破坏财产行为再提供其他证据。3、单据1本共28张，主张被被告破坏的财产名称、数量以及价格，同时称上述财产均发生在2013年至2015年，2014年底将财产搬入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中。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公司的生产车间与原告放置化工原料的地方是两个不同的地方，原告的证据不能证实对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土地具有合法的使用权，被告的行为不存在破坏。原告在一审法院限期内未提供公司的相关账目、财务凭证，庭审中称提供不了。4、于元通、于长福的证明1张，主张因看管被损坏的物资而雇佣其二人，原告支付工资72000元。5、谭秀苹证明1张，主张其系公司会计兼办公室业务，原告支付工资44800元。6、仓库租赁合同1份，主张租赁王磊涛的仓库用于放置财产物资，支付租赁费15000元。7、材料说明1份，主张被被告张国鹏损毁物资表中的80余吨材料是德州市富源新材料技术有限公司存放于原告公司仓库代销的，现因被告强行扔至大门外暴晒已成废品。后又因环保执法，原告只好租赁仓库存放被损毁的80余吨材料。8、物资损毁明细表1张，主张被被告损毁的物资及被告应赔偿的材料80余吨损失、停工经济损失、恢复原样设备材料人工费等，共计780075元，其中放弃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18万元。以上证据4、5、6、7、8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对于租赁仓库存放物品，原告第二次开庭时称是口头协议，没有证据提供。原告亦未再提供其主张的财产物品权属、状况及相关损失的证据。原告提出申请对涉案损毁物资及造成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莱州市荣凯化工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4日，住所地莱州市城港路街道西朱杲村，原法定代表人王磊涛。庭审中，原告称2014年正在筹建荣凯化工有限公司，2014年底将财产物品搬入了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该厂房是刘国荣建造的，当时荣凯化工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就是该厂房，我公司于2014年开始租赁该房屋，但没有租赁合同。2015年我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公司自筹建至今均没有投入生产。被告就自己辩称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主张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磊涛，认为李卫东系冒名诉讼。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称现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李卫东，提交2019年8月21日莱州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出具的企业变更登记信息查询：2018年5月18日莱州市荣凯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磊涛变更为李卫东。经质证，被告对该工商变更登记信息查询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2017年1月1日被告与莱州市城港路街道西朱杲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1份，主张被告对原告放置财产的土地具有使用权。经质证，原告称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该证据可以证明西朱杲村委将本案双方争议的土地出租给案外人刘国荣的事实，在没有解除或终止与刘国荣之间租赁合同的情况下，将土地再次出租给他人，该行为应为无效；同时该合同载明已建厂房系刘国荣建设、所有，西朱杲村委无权处置该地上附作物。再，该合同租赁期限为38年，已经明显超过租赁的最长时限，租赁费用也明显低于市场价值，即使该合同真实，也应当无效。原告申请对该租赁合同上的“莱州市城港路街道西朱杲村民委员会”的印章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3、2018年4月3日西朱杲村委会出具的委托书，主张西朱杲村委委托被告清理原告放置在西朱杲村土地上的化工原料。经质证，原告称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西朱杲村委无权委托他人对原告的财产进行清理或破坏，且抵顶给张国鹏的刘国荣的房屋、土地，其中并不包括原告所使用的钢结构厂房，原告在厂房内放置化工原料是否造成污染应当由环保部门进行责查，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4、西朱杲村委与星火铸造热覆膜砂厂的合同复印件1份，主张西朱杲村委于2001年将本案双方争议的土地租赁给了星火铸造热覆膜砂厂，该租赁合同明确约定该厂没有转租权，原告所谓与刘国荣的口头租赁合同是没有法律效力的。经质证，原告称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至于刘国荣是否享有转租权，转租效力如何，转租合同是否有效，均需要经过法律确认。另查，莱州市星火铸造热覆膜砂厂的法定代表人系刘国荣，现营业执照已被吊销。5、原告公司在工商登记时的房屋租赁合同1份及西朱杲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主张原告公司工商登记注册地是王磊涛在西朱杲村北所建的房屋，原告刚才说登记注册地就是本案双方争议的土地是错误的。经质证，原告称王磊涛在西朱杲村北建造的是扇贝场，具体在本案双方争议的土地西500米左右；对该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系。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2018年7月7日莱州市公安局海庙口边防派出所执法记录仪视频录像，其中载明李卫东、张国鹏因为上述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土地发生争执，有张国鹏的人员用叉车从大院往外运塑料大桶的镜头，李卫东用钥匙打开门锁，与执法人员、张国鹏进入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以及2018年7月18日莱州市公安局海庙口边防派出所执法记录仪视频录像，其中载明有1辆越野车停在原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的大门处。第一次庭审后，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环保执法执法记录仪视频录像，其中载明李卫东用叉车运反应釜。以上的执法记录仪视频录像，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一审法院庭审调查，原、被告的陈述及提供的相关证据，以及莱州市公安局海庙口边防派出所、环保执法执法记录仪视频录像，并不能认定原告主张的事实、损失的成立。原告在一审法院限期内亦未能再提供被告实施破坏财产行为以及造成原告经济损失的证据，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称虽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告张国鹏实施了破坏财产行为，但能推定出被告实施了破坏行为，该主张亦缺乏证据支持，对此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而，对原告要求对其主张的经济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土地系租赁刘国荣的，但没有租赁合同。烟台恒丰造型材料有限公司在2015年对一审法院（2011）莱州执字第730-4号执行裁定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时亦未主张将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土地租赁给原告。被告现主张与西朱杲村委签订了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土地的租赁合同，原告不认可该租赁合同。因涉及到案外人，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就本案双方争议的房屋、土地的权属、租赁使用权纠纷，原、被告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审理。对原告要求对张国鹏与西朱杲村委的租赁合同上的村委印章的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张国鹏实施破坏财产行为、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现有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2日判决：驳回原告莱州市荣凯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7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4800.75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以及被上诉人的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经济损失，理由是否成立，法院应否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张国鹏破坏其公司放置在涉案争议房屋、土地上的财产，影响其生产经营，故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经济损失600075元。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辩称涉案土地系上诉人非法占用，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腾退才将涉案土地上的物品进行转移，且清理物品时上诉人就在现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实施侵权行为对其造成经济损失，但仅凭其提交的派出所处警证明、照片、物资损毁明细表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故对上诉人该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75元，由上诉人莱州市荣凯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建伟审判员  曹红岩审判员  刘欣仪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