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427民初475号 原告：普丽琼，女，1966年2月12日生，彝族，住新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郝丽琼，女，1985年9月30日生，汉族，住新平县。 被告：孙祥源，男，1987年7月11日生，彝族，住新平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华，云南律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强，云南律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普丽琼与被告郝丽琼、孙祥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保贵适用简易程序，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6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并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两次开庭审理时，原告普丽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猛，被告郝丽琼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华、杨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被告孙祥源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不能在法定审限内结案，经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普丽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12400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0月认识，此后被告得知原告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并经常与原告普丽琼及其女儿龙煜红来往，并向原告灌输被告经济实力雄厚、信用好，细数被告家有各种产业，并以此博得原告及家人的好感，后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先后通过银行转账、信用卡刷卡等形式共计向被告出借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517.09万元，被告通过随借随还的方式先后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97.49万元，实际所欠本金为219.6万元。后由于双方借款往来流水太多，为对本息进行结算，2019年2月11日进行对账，并根据对账后的金额分别出具了合计总额为212.4万元的两张借条，被告同时对该份对账单签字进行确认。在向原告出具借条和签署对账单后，被告便以其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拖延甚至拒绝支付剩余的借款本息，经多次向被告催要借款本息，但被告仍旧拒绝返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依法判决。 被告郝丽琼、孙祥源辩称：被告郝丽琼并未向原告借款，双方之间是合伙做生意，共同出钱，由被告郝丽琼进行信用卡置换及相应的还贷，将分红交付给原告，但后来被告郝丽琼将300万元借给姓刘的人，此人未能将钱还清，合伙生意亏了，未能将钱还给原告。首先，本案的法律关系系因合伙产生的纠纷，原、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对账单证实双方因合伙经营所产生的交易金额往来，原告主张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和客观实际明显不符；原告提供的证据清单明确记载原告向被告借款总金额为517.09万元，已返还借款本金297.49万元，仍欠本金219.6万元，与其诉讼请求所明确的借款本金212.4万元明显不符，根据证据规则，原告对其诉讼请求存在举证责任。其二，从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所记载的内容，已经证实原、被告在2017年12月15日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存在合伙出资做生意的事实，原、被告所提供的银行流水所记载的交易时间，充分印证了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另一方面，从原告所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中均不能客观的反映出借款的时间、用途、利息等借款合同必备的要件，本案中，原告起诉的借款金额均未向被告实际交付，不应认定为借款合同生效。第三，孙祥源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所提交的孙祥源的身份信息仅证实其具有诉讼的主体资格，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孙祥源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述，应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普丽琼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 1、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 2、一份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借条复印件、一份（6页）普丽琼（出借款明细账）复印件，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借款本金总额为517.09万元，已返还借款本金297.49万元，仍欠本金为219.6万元；针对双方结算后所欠本金，被告根据不同的资金来源向原告分别出具了两份借条；被告对双方的对账流水记录进行签字确认所欠借款本金； 3、五份（26页）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流水明细表复印件、二份（27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云南红塔银行对私存款账户明细对账单复印件、一份中国建设银行银行流水复印件，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信用卡刷卡等形式向被告实际交付借款本金517.09万元； 4、七份借条复印件、一份（6页）普丽琼（出借款明细账）复印件，证明2017年至2018年期间经济往来情况，由普丽琼制作并由郝丽琼签字认可的对账单，证明双方形成借贷关系，不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 5、一份普丽琼与郝丽琼微信聊天记录、一份郝丽琼与案外人龙煜红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普丽琼按照郝丽琼要求出借借款本金，并在聊天中进行对账，其所借款项用于由孙祥源承包的电力工程项目及夫妻经营的矿场资金周转； 6、一碟光盘原件（2019年2月11日郝丽琼与普丽琼对话视频）、一份音频记录文字整理，证明普丽琼与郝丽琼就双方对借贷后形成的账目进行核对后，由郝丽琼在普丽琼制作的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双方债务总额；签字对账后，郝丽琼向普丽琼分别出具两份50万元及162.4万元借条；郝丽琼在视频中再次认可所借资金用于被告夫妻共同经营，并用矿场经营资金偿还原告部分借款本息。 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借款合同及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借条的出具时间是2019年2月11日，记载的金额已经包含在同日出具的借款合同中，是2017年12月15日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一起合伙出资做生意过程中双方的资金往来情况，该借款合同和借条并没有实际履行，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账单真实性及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因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与被告提交的银行对账单整体上相吻合，被告认为应当以被告提交的银行对账单所记载的实际金额为准；对证据4中的七份借条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该借条所表述的金额在被告提交的银行对账单中有部分是相互印证的，有部分金额在双方合伙期间被告已经通过向原告支付现金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全部已经对合伙资金进行了分配，该借条并不是实质意义上的民间借贷，而是对合伙资金中按原告的要求被告所书写，且进一步说明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对证据5，原告对部分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进行了删减，与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上存在欠缺，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6视频所记载的部分对话内容原告进行了删减和剪接，不具有客观性，从对话内容来看，不但不能达到原告的待证目的，相反证明了原、被告是对合伙经营期间部分合伙事宜的表述，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同。其次，借款合同不是借条，借款合同只是双方对在2017年12月15日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双方合伙经营信用卡调头的合意，借款合同中虽然明确了借款的意思表述，但结合原告诉状对事实部分的陈述，款项是以银行及信用卡的方式进行借款，与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金额不能对应，根据被告的银行流水记录以及原告的银行流水记录从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都有大量资金往来，无法确定原告所诉请的借款金额，该组证据来源于原告单方制作，且没有经得过被告郝丽琼对前几页的签字确认，无法判断前几页的真实性、合法性，原告出具的第6组证据无法断定其真实性，存在严重的瑕疵。 被告郝丽琼针对答辩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二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二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流水明细表复印件，证明原告普丽琼与被告郝丽琼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并欲证实双方实际是合伙关系，不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 3、一份借款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普丽琼及女儿龙煜红与被告郝丽琼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一起合伙出资做生意，借款合同的实质体现了双方合伙经营； 4、一份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证明原告普丽琼及女儿龙煜红与被告郝丽琼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实际是合伙经营。并欲证明被告孙祥源对原告普丽琼与被告郝丽琼之间的经济往来及合伙事宜毫不知情的事实。 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其证明目的为二被告的主体资格适格，但其答辩中认为被告孙祥源不适格，被告陈述是矛盾的。对证据2，从银行流水中无法看出谁借给谁，而原告方提交的对账单，已经对每一笔交易进行了详细的记录。针对证据3，被告将借款合同作为证据提交，但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真实性并无异议。对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原告将制作的对账单发给被告看过，与在质证的时候被告陈述其在开庭前没有见过该对账单的陈述相互矛盾。 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3、4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5、6，被告对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持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出的待证目的，本院将结合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普丽琼之女龙煜红与被告郝丽琼系儿时同学，被告郝丽琼小时经常到原告家玩，双方因此相互认识。2017年10月，被告郝丽琼提出向原告借款，原告普丽琼即通过银行转账、信用卡刷卡等形式多次向被告郝丽琼提供借款。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原告普丽琼通过其云南新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96、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16、62×××77的银行卡，多次向被告郝丽琼62×××07的云南新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转账，同时，被告郝丽琼亦多次向原告普丽琼的银行卡转账。双方于2019年2月11日对在此期间的账务往来进行了结算，经结算确认被告尚欠原告1624000元，被告于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今收到普丽琼16×××××元（壹佰陆拾贰万肆仟元整），因之前（2017年12月15日—2019年2月11日）期间一起合伙做生意，12月期间置换贷款垫了三百万资金至今未归还，双方协议因普丽琼无能力承担由郝丽琼承担把本金归还普丽琼，这期间还款方式每月25日归还15万元整，借款利息按1624000元总额计算，以每个月还款递减总数，按月息2%计算，借款期限2019年10月25日前全部还清”。落款日期为2019年2月11日，并有借款人郝丽琼及出借人普丽琼的签名、捺印。2018年10月29日，原告普丽琼通过其云南新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96的银行卡向被告郝丽琼62×××8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500000元，被告郝丽琼于2019年2月14日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收到普丽琼现金500000元（伍拾万元整），借款日期2018年10月29日。到期日2019年2月14日，付款方式：转账”，并有借款人郝丽琼及出借人普丽琼的签名、捺印。2018年12月19日，原告普丽琼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向被告孙祥源55×××58的银行卡转账50000元，用于偿还孙祥源信用卡，该笔款包含于原、被告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款项来往，原告因此认为孙祥源应作为被告承担偿还责任。上述借款经催要未果，原告普丽琼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原告普丽琼所转给被告郝丽琼的上述款项主要来源于惠民卡、信用卡及向他人借款，被告郝丽琼收到上述款项后，主要用于为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从中获利，被告郝丽琼以支付利息方式将获利部分分给原告普丽琼。 再查明，原告普丽琼在提起本案诉讼的同时，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请求本院对被告郝丽琼、孙祥源位于新平县房屋予以查封；请求冻结被申请人郝丽琼在云南新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关分理处（账号为：62×××0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7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平支行（账号为：62×××83）账户存款。本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裁定，查封上述房屋，冻结上述银行账户，原告缴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合伙关系？二、本案的借条、借款合同是否真实有效？三、被告孙祥源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返还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原告普丽琼主张通过银行及手机转账方式向被告郝丽琼提供借款，为证明借贷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郝丽琼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条、出借款明细账、银行流水明细表、录音资料、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被告郝丽琼辩称双方系合伙关系，并非借贷关系，为证明合伙事实，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明细表、借款合同、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对于原、被告的证据具体分析意见在证据认证部分已经阐释，不再赘述。本案中，双方之间转账非常频繁，且金额并非如正常民间借贷中的整数，常出现如2720元、34800元、9931元等有零有整的金额，且并非规律性的利息，但是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本身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从形式上看系在事后出具具有结算性质的借据，如采纳双方存在合伙关系的抗辩，对于原告转账给被告的款项性质，通过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及借款合同的行为应为双方对前期合伙的结算，也符合往债结算的特征。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既未约定合伙经营项目、方式，又未约定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事项，原告否认合伙关系，被告亦未能提供合伙关系的相应证据，因此被告关于双方系合伙关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本案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 针对争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针对出借款项的来源，原告作为持卡人，先后将自己的银行信用卡及其亲属的多张信用卡借给被告郝丽琼使用，并以自己的名义通过银行贷款及向案外人借款等形式将借款转借给被告，其提供借款后与被告郝丽琼约定“利息不低于月息2%”。从双方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应当明知其向被告郝丽琼提供的借款，资金用途是用于对第三人进行资金调头及贷款展期、置换信用卡获取利益。从原告本人记录的出借款明细账显示，原告亦从中获益。通过查阅双方的银行账户流水，不乏与多名案外人频繁的转账，这与核实的双方职业及个人所开展的正常银行业务相悖，其合理性、合法性值得商榷。信用卡套现、“以卡养卡”等行为均系不诚信的行为，扰乱了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为我国法律所禁止，情节严重者还需承担刑事责任。综上，原、被告双方的民间借贷合同应认定无效。本案虽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但双方债权债务仍然成立，被告从原告处所得资金应予以返还。针对应返还资金数额的认定，原告普丽琼所提交的证据借款合同、借条、对账单、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视频对话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原、被告于2019年2月11日对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双方款项来往进行了结算，并由双方签字确认，被告郝丽琼应返还原告2124000元。被告郝丽琼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主张在结算单上签字捺印是受原告胁迫，但并未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返还金额提出异议，经本院对双方进行释明，双方均不申请对往来款项金额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关于各方在诉讼中是否如实陈述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审核原、被告双方的诉辩及举证情况，发现双方当庭陈述与微信聊天记录存在诸多矛盾，且出现反复，其真实性值得商榷。再认真审核被告的答辩意见，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性，但其关于随意出具借条、借款合同的答辩意见，其真实性值得商榷。正是因为上述情形，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大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根据证据的证明力大小进行事实认定。”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2124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现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从2019年2月28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因双方借贷合同无效，对利息的约定亦无效，但考虑到信用卡欠款及银行贷款最终由原告偿还，本院酌定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起算时间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1日起算。 针对争议焦点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被告郝丽琼与孙祥源虽系夫妻关系，从二被告的身份及职业看，郝丽琼在新平县桂山一小门前开文具店，孙祥源系玉溪新平供电局职工，具有稳定收入，被告郝丽琼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原告亦未提交被告郝丽琼所借款项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等相关证据，故原告要求被告孙祥源对其所诉请的全部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是从双方提供的银行流水反映出，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向被告孙祥源55×××58的银行卡转账50000元。日常生活中，不管该银行卡（卡号55×××58）由谁保管使用，孙祥源作为该款的持卡人，为直接受益者，故孙祥源应对该50000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综上，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郝丽琼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普丽琼借款本金21240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借款2124000元为基数，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孙祥源对上述返还款中的5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借款本金50000元为基数，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三、驳回原告普丽琼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792元，由被告郝丽琼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普丽琼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王保贵 人民陪审员  王为群 人民陪审员  张 捍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竹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