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书敬，男，1966年5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馆陶县人，住馆陶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馆陶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0日，经法院决定将其予以逮捕。2019年8月9日取保候审。 被害人郎庆利，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馆陶县人，住馆陶县。 被害人薛新玲，女，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馆陶县人，住馆陶县。 辩护人张永祥，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书敬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冀0433刑初38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刘书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书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刘书敬与被害人郎庆利的父亲郎某有过生意往来，郎某曾欠刘书敬货款共计11000元。2015年11月30日10时许，刘书敬借故将郎庆利约到馆陶县高速桥南侧，并安排刘珍新、刘珍垒及时到达。刘书敬同刘珍垒、刘珍新向郎庆利索要欠款，在此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并引起打架，后刘书敬一方将被害人郎庆利及其妻子薛新玲打伤，并强行将郎庆利的轿车开走，放置武振修家。2015年12月18日18时20分，馆陶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明确告知刘书敬私自扣他人车辆是违法，对其批评制止后，刘书敬仍拒不退还所扣车辆。2016年3月5日馆陶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向刘书敬下达退还车辆告知书，限刘书敬于2016年3月7日前将被扣车辆及车内财物返还郎庆利，逾期不还承担一切法律后果。2016年3月6日，刘书敬将车辆拖至馆陶县金盾停车场。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郎庆利和薛新玲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馆陶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郎庆利的别克君越汽车价格为115000元。郎庆利被扣押轿车内放有三星牌手机、苹果手机等物品，2018年4月2日刘书敬将上述物品上交公安机关。经认证，两部手机价格合计1680元。2017年4月12日，刘书敬被馆陶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1月30日10时许，郎庆利（158××××5222）报警称，在馆陶县高速桥南侧被人打了。 （2）刘书敬、刘珍垒、刘珍新户籍证明信在卷。 （3）刘书敬、刘珍垒、刘珍新现实表现证明，证实三人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违纪行为，表现一般。 （4）到案证明，证实2017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对刘书敬、刘珍垒、刘珍新下达传唤通知书，次日被取保候审。 （5）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收拘通知书，证实刘书敬因要账殴打郎庆利及其妻子，其于2015年12月31日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后因患有高血压心脏病，未被行政拘留。 （6）馆陶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告知书，证实关于刘书敬等人于2015年11月30日因债务纠纷而强行扣押的郎庆利冀Ｄ×××××牌号黑色别克君越轿车一案，馆陶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限刘书敬于2016年3月7日前将该车及车内财物返还郎庆利，债务问题到法院起诉。逾期未归还，承担一切法律后果，2016年3月5日刘书敬已在该告知书上签字。 （7）馆陶县金盾停车场收据一张，证实2016年3月6日，冀Ｄ×××××号黑色别克车存到馆陶县金盾停车场。 （8）郎庆利通话记录，显示如下：158××××6256号码在11月29日11:15分、16:08分，11月30日的9:28分、9:50分、9:51分向郎庆利139××××1106打过电话；11月30日的9:49分郎庆利向该号码打过电话。150××××6597号码在11月29日17:43分，11月30日9:49分与9:55分向郎庆利打过电话；158××××6256在11月30日9:52分向郎庆利打过电话，郎庆利在11月30日9:55分向该号码打过电话。 （9）别克车内物品扣押清单，证实车内有人民币1500元，薛新玲驾驶证，郎庆利车辆购置税证明，冀Ｄ×××××车行驶证，郎庆利驾驶证和身份证，购电卡，中国建设银行卡4张，邯郸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2张，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苹果牌手机1部，三星牌手机1部，黄色卡包1个（内有娱乐餐饮等卡27张），棕色钱包1个（包内名片等纸屑），停车单一张（2016年3月6日冀Ｄ×××××-ＮＯ2413881馆陶县金盾停车场）。上述物品持有人为刘书敬，物品于2018年4月2日被扣押，见证人赵某，保管人孙永兴，办案人张朝敏。 （10）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1月30日10时许，城关派出所接到郎庆利报警称被打，后经调查刘书敬与郎庆利发生打架，打架后刘书敬将郎庆利的别克君越轿车（冀Ｄ×××××）开走。自案发后，两名办案人曾多次告知刘书敬，让其将所扣的郎庆利的别克君越轿车归还给郎庆利。其中黄涛还证实，在2016年3月5日由民警石洪兴、李国帅将归还轿车的告知书送达刘书敬家。直到2016年3月8日刘书敬仍未归还郎庆利。其中冯志平还证实，直到2016年2月份其离开城关派出所，刘书敬仍未归还郎庆利车辆。 （11）冀Ｄ×××××号车的销售发票、完税证明、汽车所有权证，证实冀Ｄ×××××号车购买价格为269900元，车辆购置税23068元，该车所有人为郎庆利。 （12）郎某门市营业执照，载明门市经营范围机床电气焊，经营场所北环路，发照时间2004年，执照有效期三年，已至2014年。 （13）郎庆利门市营业执照，载明门市名称馆陶县义博养殖机械销售处，经营范围养殖机械、建筑机械销售，经营场所北环路，发照时间2014年。 （14）刘书敬诉郎某的诉状、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受理费票据，证实因被告郎某2009年9月22日到刘书敬处买板材但现金不够就打了4000元欠条；2010年3月12日被告又到刘书敬处买板材但现金不够又打了7000元欠条，后被告一直不还钱。2016年3月9日，刘书敬诉至法院。 （15）馆陶县人民法院（2016）冀0433民初356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刘书敬诉郎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于2016年3月11日受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刘书敬申请撤诉，后法院准许。 （16）刘书敬诉郎庆利及薛新玲的民事诉状、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证实郎庆利与薛新玲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义博机械制造厂，2009年9月22日刘书敬送货到义博机械制造厂，薛新玲给付部分货款后，将剩余4000元以公公郎某名义打了欠条；2010年3月12日，薛新玲再次以该方式打了7000元欠条，共计11000元。后郎庆利和薛新玲一直不还，遂于2016年4月14日刘书敬起诉至法院，后法院受理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 （17）馆陶县人民法院（2016）冀0433民初51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刘书敬诉郎庆利、薛新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法院合法传唤原告刘书敬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按原告刘书敬撤诉处理。 （18）郎某所做的说明，载明郎某反映自己在2009年9月22日、2010年3月12日，刘书敬应其订货要求，将板材送至其处，当时因其右手拇指患腱鞘炎疾病，无法书写欠据，经刘书敬同意，让其儿媳薛新玲代笔书写，并注明欠款人是其本人，交付刘书敬。 （19）路风臣中医诊所、中医院证明，证实郎某于2009年6月份、2010年6月份治疗过右手拇指腱鞘炎。 （20）馆陶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办案情况说明，证实刘书敬、郎庆利案，事发在2015年11月30日，立为殴打他人治安案件，案发后民警遂对双方进行调解，经多次调解均未调解成功，期间郎庆利夫妇要求做伤情鉴定，鉴定结果到2015年12月31日才出来，二人均为轻微伤。民警于2015年12月31日依法将刘书敬行政拘留15天，并处罚款1000元，将处理结果告知郎庆利夫妇。 关于车辆及车上物品，公安机关多次让刘书敬归还，刘书敬不归还郎庆利，公安机关遂于2016年3月5日给刘书敬下达退还车辆告知书。该案于2016年3月8日移交馆陶县公安局机动中队继续办理。 （21）馆陶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关于监控录像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民警为调查案件情况，到案发现场附近一家卖二手家具店调取监控，该家具店监控摄像头照不到案发现场，不过可以看到一辆轿车在案发前从南向北行驶至该家具店东北角处停下，从车上下来两个人，由于离监控距离较远，两个人的面目看不清楚。由于离案发时间较近，怀疑是刘书敬方所开车辆，故在询问刘书敬材料中问到刘书敬该情况。现由于存放该监控录像的电脑主机硬盘损坏无法修复，无法提供当时调取的录像。 （22）馆陶县公安局刑警机动中队办案说明，证实郎庆利被寻衅滋事案于2016年3月8日由该队立案侦查，2016年4月5日对刘书敬、刘珍垒、刘珍新进行传唤，2017年4月12日对刘书敬、刘珍垒、刘珍新采取取保候审措施，期间多次让刘书敬归还别克轿车（冀Ｄ×××××）及车上财物及其他物品给郎庆利方，郎庆利方拒不接受，双方对车上物品和财物各执一词，无法达成一致，经多次调解无果后，刘书敬于2018年4月2日将车上物品和财物上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对其上交的物品及财物进行了清点并扣押。 （23）馆陶县公安局刑警机动中队关于价格认定书签收情况的办案说明，证实该局指派馆陶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案的别克君越轿车（冀Ｄ×××××号）和三星Ｗ2014手机、苹果5手机进行了价格认定，并出具了两份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刘书敬、刘珍垒、刘珍新已签收且无异议；郎庆利方经多次电话通知、短信通知等方式告知对方，均拒绝到场签字确认。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前一两年前的事吧。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记得是早上九点多十点左右，我去大棚里浇地，下班时在老106国道高速桥涵洞南边路过，看见刘书敬抓着对方衣领，对方也抓着刘书敬衣领，现场还有个女的在骂骂咧咧，我就赶紧上前拉开他们双方，因为家里一直给我打电话，我拉开他们就回家了。现场我只认识刘书敬，别人我就不认识了。刘书敬的近亲属中我认识她的媳妇，他儿子我不认识，因为孩子从小不在老家住。刘书敬这方我只看见他自己，没看见别人，对方就是和刘书敬拉扯的这个男的和那个骂骂咧咧的女的，其他人都是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停在旁边看热闹的车有好几辆，我没看见是啥车，就是有点印象旁边有停放的车辆。当时没有看见有人受伤，双方手里都没有拿东西，都是赤手空拳的抓着衣领。 （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9日早上8、9点的时候，因为我父亲病重身边需要有人照顾，我就从冠县赶往了馆陶县中马固来家照顾父亲，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我非常困，我就拿了床被子去街里我二哥刘书敬车上后排睡觉去了。后来我不知道刘书敬什么时候到的中马固老家，他开着我睡觉的这辆车就走了，当时我也不知道车走到哪了，车身震动了一下，我醒了后刘书敬已经把车停下了，我也就随着下车了，我当时忘记给刘书敬说什么话了，我就直接走着转了一圈回中马固老家了。我二哥车多，我也忘了是在什么车上睡觉了。刘书敬停车的位置在老106国道路西边，高速桥南边200米左右。刘书敬没有告诉我把车停这个位置做什么，我当时也没看见他。我认识郎庆利，但不熟悉，没有交往。我是在刘书敬那帮过忙，我二哥门市附近卖鸡笼的、焊钢材之类的人都认识我，郎庆利也是做铁板生意的，我也就这么认识了郎庆利。我和他没有矛盾，就是在前几年，刘书敬媳妇去给郎庆利和他媳妇要账，被郎庆利媳妇骂出来了，事后我碰见郎庆利媳妇了，我就问她了几句，她就和我骂了起来。2015年11月30日下午，具体时间忘了，我是听串门的亲戚给我说刘书敬和郎庆利发生争执了。过了好几天后我问过我二哥，他说因为郎庆利欠咱们钱的事，听说后来都报警了。当时只有我和刘书敬在刘书敬停车的位置，没有别人，在现场我没有打电话。我在馆陶县高速桥附近有没有参与打架。158××××6256这个手机号，我平时都是存这个名字，这个号码我不记得是谁的。我留的手机号150××××6597能打通，有事通知我，我就来 （3）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四五年前，当时我干电气焊维修门市，在刘书敬那里进料。那天刘书敬给我送料，当时我儿媳薛新玲在旁边看孩子，我就对她说：我不会写字，你帮我打个欠条。然后薛新玲就给刘书敬打了个欠条。过了几天刘书敬来找我要钱，说自己欠条找不着了，1万多元欠款说让我给1万，我说让他回去再找找，后来他没找到，就说让我给他5000元我们俩就清了，随后我就给了他5000元，没有写收据。但是过了三个月左右，他说欠条找到了，让我再把账算一下，后来我就没给他钱。刘书敬就走了，以后他再也没找过我要钱。我有营业执照，能证明我儿子郎庆利是2014年1月份才接的我的门市，还有就是钱是我欠刘书敬的，跟我儿子郎庆利和薛新玲无关。落款日期是2010年3月10日的7000元以及落款日期是2009年9月22日的4000元这两张欠条是真实的，是欠的刘书敬的钱，上面我的名字是我儿媳薛新玲代写的，因为我不会写字。这两笔欠款的事情我在2015年12月21日询问我时已经说清了。我的电气焊门市是2013年我家分家时，我将这个门市及门市内的全部东西全部无偿给了我儿子郎庆利，以前我经营这个门市的债权债务都由我负责。2003年郎庆利结婚后我们就分开家了，他自己做生意去了。我的门市在金凤市场东门路南这边。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刘书敬找过张某，让其调解刘书敬和郎庆利的事情，找过四次，从2015年年底到今年上半年，第一次是2015年年底或2016年年初，谈过还车的事情，但是郎庆利说不要车。2017年找过两次，2018年上半年找过一次，但是都没有调解成。有和刘某3一起去的，也有自己去的。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书敬找过刘某3，让其调解刘书敬和郎庆利的事情，找过大概三次左右，就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都是和张某一起去的。第一次去的时候，郎庆利说车不要了，第二次郎庆利没在家，第三次郎庆利没有调解意愿。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郎庆利陈述，2015年11月29日11时许，一个号码是158××××6256的手机给我打电话（139××××1106），说是东广才村的，要自动喂料机，让我去量尺寸，我当时没有空就没答应他。下午又给打电话，我也没去。第二天上午10时许，我又接到这个电话，还是要自动喂料机，说他在中马固村装鸡笼子，让我到老××国道××桥南侧中××村鸡笼厂路口碰头，去测量尺寸。我开车拉着我的妻子薛新玲到了约定地点，到那后我就给他打电话，他说让我等会。一会一个（六十左右）拿鸡槽子从路西鸡笼厂出来，看到我后和我说了些自动喂料机的事情后让我在这等会，他又回鸡笼厂了。过了一会刘书敬的大儿子刘珍垒开着一辆黑色的绿色的两箱车从前面把我挤住，刘珍垒自己从车上下来，刘书敬开着一辆灰白色的轿车把我的车从后面挤住，刘书敬和他二儿子刘珍新从车上下来。刘书敬的弟弟刘某2和那名要买我货的男子从鸡笼厂跑过来。刘某2上来拉开车门就扇我一巴掌后和刘珍垒还有那个男人把我从驾驶室拉下来，刘某2把我按倒在地上就往我脸上打了十几拳，从路边捡了一块砖就往我头上打了一下，往我脸上打了一下，这时刘书敬和刘珍新也过来一起打我，把我打倒在地，有俩人按着我，有人往我身上踹，具体谁踹的我没有看清楚，这时刘某2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打我妻子，具体怎么打没看清楚，然后把我妻子薛新玲从车上拉下来按在地上就打薛新玲，随后刘某2开着我的别克君越车，刘书敬等人开着他们自己的车往南走了。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打我，现在知道了，是因为我父亲郎某欠刘书敬的钱，现在知道欠他11000元钱。他们五个人都打了，其中刘某2拿了一块盖房用的红砖，其他人拿没拿东西我没有看见。当时有路人在场，我都不认识。打架时我头部疼痛，是被刘书敬的弟弟用砖打的，我两只眼疼痛，看着东西模糊，是被刘书敬的弟弟用砖打的，胸腔右侧疼痛，脖子疼痛，左大腿疼痛，鼻梁疼痛，是被对方打的，具体谁造成的我没有看清。我妻子薛新玲左眼角流血了，是被刘书敬的弟弟打的。刘书敬的弟弟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40多岁，身高1.8米左右，体型中等，其他情况我不清楚。给我打电话的那名男子我不认识，50多岁，身高1.75米左右，体型中等，当时给我打电话称他是柴堡镇广才村人，其他情况我不清楚。别克君越轿上有一部黑色苹果5手机，一部三星2014手机，现金一万九千七百元钱，钱包，钱包里有银行卡十张左右，身份证、驾驶证和我妻子薛新玲的驾驶证及三幅眼镜。别克君越车牌号是冀Ｄ×××××，2010年1月份买的，当时买的时候31万。两部手机和眼镜等物品价值2万左右，加上现金一共4万左右。 我和刘书敬没有任何债务关系，也没有进行过买卖往来。公安机关掌握的7000元和4000元的欠条，这是抢走我车后我才知道的这个事，这两张欠条是我父亲在刘书敬那要的料，刘书敬送到俺爹郎某门市上，地址在金凤市场东头路南的位置，牌子叫机电维修；我父亲欠他的货款，因为我父亲手疼有毛病不能写字，我父亲就让我媳妇薛新玲写的这两张借条。这两个欠条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我父亲郎某欠刘书敬的。刘书敬没有给我要过这11000元欠款，他找我要不着。我在2003年结婚后就和我父亲分家了。刘书敬把我的车给抢走了，公安还没给我个合理的说法，所以我不能要这个车。 （2）被害人薛新玲陈述 2015年11月30日10时许，我丈夫郎庆利接到几个电话，对方称是养鸡户，要订喂料机，让我们去老106国道鸡笼厂附近找他测量尺寸。郎庆利开车拉着我就到老106国道高速桥南侧去找那名订货的人了，到那后我丈夫郎庆利给订货的那名男子打完电话后，对方称他在鸡笼厂买鸡笼，看料槽，让我们在这等一会，这时一名60来岁的男子拿着一节饲料槽问：我是养鸡户，这个能用么。我老公说：能用。那名男子说：行，你在这等一会，一会咱们一起去测量尺寸。过了几分钟一辆绿色的两厢轿车停到了我们车前面，拦住我们的车，从车上下来了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我从倒车镜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我们车后，从路西一个院子里出来两名男子朝我们跑了过来，其中有一个就是刚才打电话约我们见面的那名六十来岁的男子，当时我看到有人开车门就把我老公郎庆利从车上拉了下去，随后我看到有人打我丈夫郎庆利，其中有那名要买我们饲料机的那名男子，具体有几个人我没有看清，当时我在车上坐着，我随后就拿手机要报警，这时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坐到我们车驾驶室，我当时在副驾驶坐着，那名四十来岁的男子从我手里把手机夺了过去，往我头部左侧搧了我一巴掌，我又从车上拿了另外一部手机要报警，那名男子又从我手中把手机夺走了，往我头部左侧又搧了一巴掌，当时那名四十来岁男子打我时，我把车中间的手盒蹭开了，里面有我们要进货的一万九千七百元钱，那名男子下了车走到了副驾驶外，开开车门把我拉到车下，往我头部左侧打了几下，把我打倒在地，那名男子就上车抓车上手盒里的钱，我站来就阻止那名四十来岁的男子拿钱，那名四十来岁的男子把我按倒在地，随后在地上拿起一块砖往我头部左侧打了两三下，那名男子转身要上车时，我从地上起来看到有四个人打我老公郎庆利，我就喊：别打他。那名四十来岁的男子转身又把我按倒在地说：再叫唤我弄死你孩子，弄死你全家。然后就往我胸口打了几拳，我不能动了，躺在地上，就看着那名四十来岁的男子就抢走了我们的车和车上所有的东西，当时我被打的站不起来了，然后我就懵了，等我清醒后就在医院了。 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他们打我，也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抢我们的车和车上的东西。当时我没有还手，我丈夫当时没有动手打人。当时就那名四十来岁的男子打我了。打架时那名四十来岁的男子拿着一块砖，是盖房用的红砖。我看到四个男子把我丈夫按在地上围着打。我头部疼痛，左脸软组织受伤了，左眼上侧流血了，是被那名四十多岁的那名男子打的。我丈夫郎庆利脸部肿胀，鼻子流血了，双眼肿胀发紫了，是被他们打的，具体怎样造成的我没看清。那几名男子有个高个男子，1.8米左右，40岁左右，体型中等；还有个男子，就是先前给我老公打电话要喂料机的那名男子，有60岁左右，身高1.75米左右，体型中等；还有一名男子在前面绿色两厢轿车下来的男子，1.70米以上，30岁左右，体型偏瘦；其他人什么特征我当时没看清。他们我都不认识。车上有一万九千七百元钱，一部黑色苹果5手机，一部三星2014手机，还有钱包，钱包里有银行卡十张左右，我老公郎庆利的身份证、驾驶证；车上还有我的两副眼镜；还有一些客户的资料。苹果5手机价值5280元，2014年2月份买的；三星2014价值14800元，2014年3、4月份买的。别克君越轿是2010年买的，当时买的时候是32万元左右。给郎庆利打电话的那名男子六十来岁，身高1.75米左右，体型中等，长脸，手机号是：158××××6256。挡在我们前面的那辆车是一辆浅绿色两厢轿车，我没注意车牌号码是多少，什么车我不知道。我们车后挡着一辆白色轿车，我是从反光镜看到的，其他情况我没有看清。这两张欠条一张是2009年写的，一张是2010年写的，我记得当时是刘书敬把铁东西似的料送到我老公公门市上，门市位置在金凤市场东南门，我老公公把我喊楼上，我老公公说手疼不能写字，让我代他写个条，当时刘书敬在场，俺老公公咋说我就咋写，我就写了这两张欠条。我只是代我老公公郎某写的，债务上和我没有关系。我在2002年和郎庆利结婚后就没有和老公公郎某一起做过生意。刘书敬没有给我要过这11000元欠款，他找我要不着。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书敬的供述 2015年11月30日10时许，我给郎庆利打电话说：“我准备养鸡呢，想在你那里进点设备，我在老106路高速桥南边鸡笼门市这等你，”因郎庆利欠我的钢材钱，十多年了也不给我钱，我想把郎庆利骗过来，把郎庆利的汽车给扣了，让郎庆利还我的钱。过了一会儿，郎庆利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过来了，将车停在路边，我开着灰色的本田杰的停在了郎庆利的汽车后面，我儿子（具体是老大开的，还是老二开的我不清楚）开着一辆绿色的本田杰的停在了郎庆利汽车的前面，郎庆利的汽车不能动了，郎庆利就从车上下来了，我说：“把车给我吧，你什么时候拿来钱，什么时候把车开走”郎庆利不愿意，郎庆利的妻子（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从车上下来就骂我，我和我大儿子刘珍垒往一边拉郎庆利，我的二儿子刘珍新准备将郎庆利的汽车开走了，郎庆利的妻子上来就抓我，我把郎庆利的妻子推到一边，将郎庆利的妻子推坐在地上，郎庆利上来朝我头部打了一拳，我朝郎庆利头部乱抡两拳，郎庆利又打了一拳将我打蒙了，我蹲在地上，郎庆利拿着砖砸了刘珍垒胳膊一下，具体那个胳膊我不清楚，我看见刘珍新走着回来后，我们就开着我们的汽车离开了。 郎庆利就从车上下来了，郎庆利和刘珍新在一起谈的还欠款的事，谈了大概10分钟，刘珍新就过来到我车前给我说：“郎庆利先给5000块钱，把他的别克轿车先留到这，你去跟着郎庆利拿钱去。”我就同意了。我就给刘珍新说：“你先把郎庆利的车挪到旁边去，别出事了。刘珍新就直接把郎庆利的车开到武振修家了。郎庆利的妻子薛新玲从车上下来就骂我，薛新玲就往我脸上挠我，我就把薛新玲推倒在地上了，郎庆利看见了就和我推搡了起来了。 当时参打架的有我、刘珍垒、郎庆利和郎庆利的妻子。刘珍新没有参与打架，刘珍新只是将郎庆利的汽车开走了。刘珍垒没有动手打人，只是将郎庆利拉到一边。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郎庆利从路边捡了一块砖头，普通的建房用砖。其他人都没有用东西。打架后我头蒙、恶心、心里不舒服，是被郎庆利打的，我右手大拇指疼痛，食指有擦伤，不清楚是怎么造成的，刘珍垒胳膊疼痛，是被郎庆利用砖砸的。对方有无受伤没注意。 2010年的时候金凤市场对过义博机械制造厂的郎某因进我的铁板，分两次欠我11000元，一直给他要账，他没给我。后来郎某把门市给了郎庆利，我就给他要钱。后来我就约他出来。郎庆利上来朝我头部打了一拳，我朝郎庆利头部乱抡两拳，我们就打起来了，我把郎庆利推到了一边，刘珍新就把郎庆利的车开走了，郎庆利起来投我一砖，没投到我，投到我车上了。车现在在中马固村我妹夫武振修家。 2016年3月5日馆陶县公安局让我把车还给郎庆利，我接到通知后就找人给郎庆利说给他车的事，郎庆利却说不要车，要我赔他50万元。所以没办法，我就在2016年3月10日、4月4日分别将郎某、郎庆利起诉到法院。我找过很多人调解抢郎庆利车的事，都说不下来，当时说给他4万元，车给他送走，欠的帐也不要了，可是却怎么说都不行。 我是在2015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把郎庆利的别克牌轿车开走的。第一次给郎庆利还车是在2016年3月6日，我二儿子刘珍新给郎庆利还车，郎庆利不要车，说要一百万元。我看郎庆利不要车，我就租了个拖车把郎庆利的别克轿车放到馆陶县饮料城西边的停车厂了。后来通过魏僧寨镇上的郭学山，给郎庆利说把别克车还回去的事，郎庆利不答应，非要追究我的刑事责任，后来我通过亲戚朋友的关系找到馆陶县南环的洪慈，前罗头村书记（姓薛，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去找的郎庆利，郎庆利说不要车了，要追究我的刑事责任。一个多月以前，我弟弟刘某3还有我姐夫张振州，他们都在建材市场卖钢材；还有开废品收购站的王立新，他们三个人一起去找的郎庆利，说只见郎庆利媳妇和郎庆利他爹了，没找到郎庆利，郎庆利他爹说郎庆利回来了给他说说，后来就没音了。我还通过关系找到了陶南村的张磊兴；还有杨庄村杨振亭的女婿，我只知道他叫二民；还有杨庄村的杨新强；这些人都去找过郎庆利，都没谈下来。这辆别克牌车牌号末尾数字是558的轿车一直在饮料城停车厂放着，放了一年多了没人动。 我是在馆陶县建材市场卖钢材的，大概在1994年的时候，郎某是做焊接推车生意的，那时候还没有挂门面牌子，我就一直和郎庆利的父亲郎某有生意往来，大概在10年前，郎庆利和郎某就一起经营了，门面牌子叫义博机械了，具体什么时候挂的牌子我就不知道了，在2009年左右的时候，我就开始和郎庆利做生意了，之间一直有债务往来。打条的时候已经是郎庆利自己经营义博机械了，郎某已经不管买卖的事了。当时在郎庆利结婚后郎某就不管生意的事了，由郎庆利自己经营。之前郎庆利给我写的欠条借款人都是郎庆利自己写自己的名字，这两张欠款总数是11000元的欠条是郎庆利媳妇薛新玲给我写的，写的是他公公郎某的名字。郎庆利知道薛新玲给我写欠条的事，是郎庆利到我门市看的货要的货，薛新玲付的货款，因为钱不够，薛新玲给我写的欠条，写的郎某的名字。因为一直都是这样写，我都习惯了，写他老公公名字好赊账。郎某知道郎庆利欠我钱的事，我一直找郎庆利要钱他就是不给，我就找郎某说，郎庆利不要我的货了，也不给我欠款，郎某说给郎庆利说说，后来就没信了。之后我半个月或一个月就去找郎庆利要一次，经常去要，他就是不给，一直说没钱，还说有钱就给我送去了。在扣郎庆利车现场的时候，我和郎庆利商量了，说让郎庆利先给5000钱就把车开走，郎庆利同意了，后来薛新玲不愿意，就闹起来了，我们这边的人就把郎庆利的车开走了，把郎庆利的车开到了马固一个院里后，熄火就没动过，后来派出所说让我把车还给郎庆利，我就给郎庆利车，郎庆利就不要了，非要追究我的刑事责任。 我用两辆车把他的车堵在中间，前后各一辆，然后就给扣下开走了。我去了两辆车，一辆灰色杰德和一辆绿色杰德。当时我、刘珍垒、刘珍新三个人去了。当时谁和谁在一辆车上我记不准了。当时是我打电话约郎庆利出来的，用的哪个手机号我记不清了，因为我有四个手机号，我只记得一个号：150××××3006，其他的手机号我记不准。郎庆利的车是刘珍新开走的，开到中马固武振修家了。当时开走郎庆利车的时候发生打架了，当时郎庆利打我了，我也打郎庆利了，他媳妇下车后，也被我拨拉一边了。当时刘珍垒通过朋友关系给郎庆利说好话，车上郎庆利的物品我给他送回去很多次了，他不要，所以我才交到你们公安机关来了。郎庆利车上物品有驾驶证、行驶证、1500元，两部手机，多张银行卡等。我还给郎庆利的车，他不要，我就在2016年3月6日将郎庆利的别克牌轿车停到了馆陶县金盾停车场，停车场给我写了一张收据，开具人是郑巨华，我现在交给你们公安机关保存吧。 2015年11月29日我兄弟刘某2从山东冠县回来，因为我父亲病重，我表叔薛文杰常年照看，我们兄弟四人常年轮班照看。29号8点到30号8点应该由我兄弟刘某2照看，30号早晨我替我兄弟刘某2后他就休息去了，我给郎庆利打电话把郎庆利约到我家西边高速桥南，我就开着灰色杰德轿车就去了高速桥南大约100米左右的地方等着郎庆利，我下车后发现我兄弟刘某2在我车上睡觉，后来刘某2从车上下来就走了，当时郎庆利还没来，我兄弟刘某2就往西走了，一直没回来。我当时开车的时候没有发现刘某2在车上，因为我当时非常急，我给郎庆利打电话郎庆利一直不接电话不给我见面。刘某2下车后走了10分钟左右郎庆利才来。后来没有看见他回来，什么时候回山东的我都不知道。刘某2知道郎庆利欠我的钱，但是不知道欠多少钱，因为他在我这帮过忙。当时刘某2不知道我约郎庆利。后来知道了我和郎庆利的事。 158××××6256这个号是我在5年前办理的，2013左右吧因为业务需要在新华街卖手机的门市买了个号，没有用身份证，我记得当时买了好几个手机号，这个是其中一个。2015年11月30号11时左右我给郎庆利打电话用的就是这个号。这个号的机主信息是我，这个号在2016年左右就不用了。郎庆利当时不知道这个手机号是我使用，如果他知道就不接我电话了。因为他欠我的钱。当时我用这个号给郎庆利打电话，就是想假装买鸡笼的用户，把郎庆利骗出来给他当面要钱，因为我多次去找郎庆利家要钱，他门都不让我进，所以我才想了这个办法。 （2）被告人刘珍新供述 2015年11月30日9时许，我和我哥刘珍垒正在中马固我们家厂子里干活，我父亲刘书敬给我哥哥刘珍垒打了个电话称：“郎庆利一会在中马固北边老106上等着咱们，我和他约好了，一会你们跟我去给他要账”，过了一个小时（10点左右），我哥哥刘珍垒就开着车拉着我去中马固北老106国道与我父亲刘书敬碰面了，我们在那里等了七八分钟，我看见郎庆利的车过来了，我哥刘珍垒就开车直接顶到郎庆利的车前面了，郎庆利就停车了，我父亲刘书敬开车也从后面过来了，把他的车顶到郎庆利的车后面。然后，我哥哥刘珍垒和我父亲刘书敬就下车朝郎庆利的车走过去了，我一直在车上坐着。我父亲走到郎庆利的车旁，郎庆利也下车了，他们就在那里说话，具体说什么我没听见，后来郎庆利的媳妇也下来了，我看见他们争吵，就下车走过去了。我过去后我父亲刘书敬冲我说：“郎庆利不还钱，把他的车开走”，当时郎庆利的车没有熄火，我座上郎庆利的车就开走了，开到了中马固村我姑父武振修家。我把车停在武振修家后，我又回到事发现场，到了现场后，我看见我父亲刘书敬、我哥刘珍垒和郎庆利、郎庆利的妻子在那里争吵并互相拉扯，我父亲就冲我说：“你别管了，你先走吧，把咱的车先开走吧”，我就把我们其中一辆车绿色的东风本田开走了，回中马固的厂子里了，后边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我听我爸说因为六年前郎庆利欠我家两万多块钱，后来慢慢的还了一部分，剩下一万多块钱没有还，所以我开走的郎庆利的车。郎庆利的车是一辆黑色别克君悦轿车，现在停在中马固村我姑父武振修家。车钥匙不知道在哪里，当时我开车时，郎庆利那辆别克轿车是一键启动轿车，车上没有钥匙，现在还没法锁车门。 郎庆利车上有一部黑色苹果5手机和一部黑色翻盖的三星手机，还有一个钱包和一张ETC卡。钱包里有没有钱我不知道，当时是我哥刘珍垒拿的郎庆利车上的手机、ETC卡和钱包，我没有拿那些东西。我没有动手打人，我看见我父亲刘书敬、我哥刘珍垒和郎庆利、郎庆利的妻子在那里互相拉扯，没有看到打架。当时没有人受伤。 我父亲刘书敬把他的车顶到郎庆利的车后面，我直接下车给郎庆利打招呼，然后说还钱的事，郎庆利说没有钱，最后妥协说先给5000块钱，还说开车回去拿钱，我说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你开车回去了又见不到你了，郎庆利说先把车放这，拿来钱再把车开走。后来我父亲给我说先把车开一边去吧，我就开到了中马固村的我姑父武振修家，我就一直在车上坐着等着不敢熄火，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给刘珍垒打电话问钱拿来了没，刘珍垒给我说没有拿来，让我先回家吧，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第一次询问中的材料我没有仔细看清楚。 （3）被告人刘珍垒供述 2015年11月30日10时许，我父亲刘书敬给郎庆利打电话说：“我准备养鸡呢，想在你那里进点设备，我在老106路高速桥南边鸡笼门市这等你，”因郎庆利欠我家的钢材钱，十多年了也不给钱，我想把郎庆利骗过来，把郎庆利的汽车给扣了，让郎庆利还我家的钢材款。过了一会儿，郎庆利开着一辆黑色的别克君越轿车过来了，将车停在路边，我父亲刘书敬开着灰色的本田杰德停在了郎庆利的汽车后面，我开着一辆绿色的本田杰德停在了郎庆利汽车的前面，郎庆利的汽车不能动了，郎庆利就从车上下来了，我父亲刘书敬说：“你欠我的钢材款这么多年了还不给吗？”朗庆利说：“现在没钱，”我父亲说：“把车给我吧，你什么时候拿来钱，什么时候把车开走，”郎庆利不愿意，朗庆利说：“你别想扣我的车”，郎庆利的妻子从车上下来就骂我父亲，我和我父亲刘书敬往一边郎庆利，朗庆利和我父亲发生了推搡，朗庆利用拳头朝我父亲刘书敬身上打了两拳，我在旁边拉着朗庆利，同时我兄弟刘珍新将郎庆利的汽车开走了，郎庆利的妻子上来要抓我父亲刘书敬，我父亲刘书敬把郎庆利的妻子推到一边，将郎庆利的妻子推坐在地上，郎庆利上来朝我父亲刘书敬头部打了一拳，我父亲刘书敬朝郎庆利头部乱抡几拳，具体打到朗庆利的什么部位了我没看清，我和我父亲刘书敬将朗庆利按倒在地上，我们就开着我们的汽车离开，在我们跑着上车时，郎庆利从地上捡了一块砖投了过来，我用胳膊挡了一下，砸在我的右胳膊上，我们就上车离开了。当时参与打架的有我、我父亲刘书敬、郎庆利和郎庆利的妻子。刘珍新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将郎庆利的汽车开走了。打架时我父亲头蒙、心里不舒服，是被郎庆利打的，右手食指有擦伤，不清楚是怎么造成的，我右胳膊和左胸部疼痛，右胳膊是被郎庆利用砖砸的，左胸部是被朗庆利用拳打的。 5、鉴定意见 （1）馆陶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馆价认定［2017］（00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冀Ｄ×××××号别克牌汽车价值115000元。 （2）馆陶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馆价认定[2018]（0001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三星牌手机（型号SM-W2014）价值720元；苹果牌手机（型号A1429）价值960元，两部手机合计为1680元。 （3）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邯物司（损伤）鉴字（2015）第G4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郎庆利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4）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邯物司（损伤）鉴字（2015）第G4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薛新玲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辨认笔录 （1）郎庆利对刘某2辨认笔录，经辨认，郎庆利能够辨认出4号和8号就是案发时将郎庆利从别克轿车上拉下来对郎庆利进行殴打，之后又对别克轿车上的妻子薛新玲进行殴打并将别克轿车开走的男子。经查该人叫刘某2。 （2）薛新玲对刘某2辨认笔录，经辨认薛新玲能够辨认出4号和8号就是案发时在车上殴打她并将别克轿车开走的男子。经查该男子人叫刘某2。 被告人刘书敬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刘书敬、刘珍垒二人在馆陶县中医院的住院病历，证明刘书敬、刘珍垒在2015年11月30日与郎庆利夫妇的纠纷中也受伤住院治疗。 原审法院最初被告人刘珍垒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张磊星、李学凤、刘某3、路章勇的证言；郎庆利的义博机械销售处的工商登记材料及该销售处网站截图、备案信息；刘书敬与公安民警通话录音；刑事附带民事开庭笔录，证明刘书敬与郎庆利多年来有经济往来，本案系债务纠纷引发的打架，事发后刘书敬多次通过他人归还郎庆利的车辆遭到拒绝。 被害人郎庆利向法庭提交了营业执照四份，证明刘书敬与郎某有经济往来时，郎庆利未在馆陶县参与经营。郎庆利、薛新玲的照片，证明案发后二人的受伤情况。证人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案发时车辆上的现金来源。河北交警发出的微信短信，证明被扣押车辆将被强制报废。 原审法院根据被害人郎庆利、薛新玲申请向馆陶县城关派出所调取的监控录像，经当庭播放未发现有案发现场记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书敬因债务纠纷约被害人郎庆利到馆陶县高速桥南侧后，伙同他人对郎庆利、薛新玲实施殴打和私自扣押郎庆利的车辆，该行为发生在公共场所，扰乱了社会秩序。刘书敬在公安机关告知其扣车违法，进行批评制止，被告人仍继续占用被害人财物未予返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事后，刘书敬多次、多途径通过他人返还郎庆利的车辆，该行为是其认识到自身错误的表现，量刑时予以考虑。另，受害人郎庆利、薛新玲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已作出判决，被告人刘书敬已将判决书确定的赔偿款交到法院，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处理处罚后刘书敬未继续实施任何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2015年12月18日已明确告知刘书敬扣押车辆行为系违法，对其扣车行为进行处理，被告刘书敬明知其行为违法情况下仍继续实施扣押行为并直至公安机关下达限期退还车辆告知书后才将车辆拖至停车场。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上述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刘书敬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书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书敬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错误认定批评制止和处理处罚时间，导致作出有罪判决，请二审查明案件事实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书敬因债务纠纷约被害人郎庆利到馆陶县高速桥南侧后，伙同他人对郎庆利、薛新玲实施殴打和私自扣押郎庆利的车辆，该行为发生在公共场所，扰乱了社会秩序。刘书敬在公安机关告知其扣车违法，进行批评制止，被告人仍继续占用被害人财物未予返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上诉人刘书敬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错误认定批评制止和处理处罚时间，导致作出有罪判决，请二审查明案件事实改判上诉人无罪。经查，公安机关在2015年12月18日已明确告知刘书敬扣押车辆行为系违法，并对其扣车行为进行处理，刘书敬明知其行为违法仍继续实施扣押行为期待经济问题解决，直至公安机关下达限期退还车辆告知书后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真心悔改、积极想法归还被害人车辆，在被害人拒绝接受车辆的情况下将车辆拖至停车场，原判决认定以公安机关在2015年12月18日批评制止和处理处罚为时间节点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耀旗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夏魁利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