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10刑初452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玉燕，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赖红英，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佛监，曾用名朱佛鑑，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唐付贵，广东深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木秋，男，196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深汕特别合作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剑明，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坪检刑诉[2019]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犯非法占有农用地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坪检民公[2019]440310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硕扬、林加亮出庭参加诉讼并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玉燕及其辩护人赖红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朱佛监及其辩护人唐付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朱木秋及其辩护人杨剑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被告人刘玉燕、朱佛监向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鹅埠镇上北村委会上径村租用了位于该村某农用地块。随后，刘玉燕、朱佛监对该地块进行平整、挖塘，被告人朱木秋平时负责工地的日常管理。刘玉燕、朱佛监成立了深汕特别合作区某建筑沙石有限公司，由两人各占50%股份，利用平整后的部分地块经营沙场，由朱木秋负责沙场管理。据广东华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占用地块面积为98.49亩，其中有76.79亩属于耕地面积，耕地种植条件均被严重破坏。另，被告人现已赔偿人民币2374314．07元作为该地块恢复费用。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出具深坪检量建[2019]433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刘玉燕、朱佛监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予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朱木秋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可予以适用缓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同时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一、恢复原状。判令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对非法占用农用地造成耕地生态服务功能损害的行为承担恢复原状的连带责任。如未恢复原状，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预交至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的生态恢复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893,524.12元不予退还，作为生态恢复赔偿费用。二、赔偿损失。判令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共同承担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期间的服务功能损失费（作物经济损失费）人民币284,506.95元（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已预收）。三、赔礼道歉。判令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耕地生态服务功能的行为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四、承担本院为诉讼支出的检验、测绘、鉴定费用。判令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共同承担生态恢复工程验收费用人民币100,000.00元（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已预收）。判令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共同承担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先行支付的土方测量资料费人民币16,283.00元（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已预收）。判令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共同承担我院先行支付的司法鉴定服务费人民币80,000.00元（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已预收）。被告人刘玉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控罪。被告人刘玉燕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刘玉燕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刑事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刘玉燕犯罪情节较轻，无前科，在被告人刘玉燕租用村已荒置的农用地用于其他用途时，被告人并不知道概念农用地用途会触犯刑法，其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恶意；在侦查机关询问时，被告人刘玉燕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悔意深刻；2.对被破坏的农用地块，被告人刘玉燕主动向检察机关承诺愿意恢复原状、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并承担相关检验、测绘、鉴定费用等、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刘玉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予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朱佛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控罪。被告人朱佛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朱佛监主观恶性较小，其对自己的行为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二、本案涉案土地造成损害的后果并不是永久性的，完全可以复耕，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朱佛监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木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控罪。被告人朱木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朱木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共犯有异议。被告人朱木秋的刑法不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构成要件。二、在主观方面，被告人朱木秋与被告人刘玉燕、朱佛监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三、在客观方面，被告人朱木秋没有实行非法占有农用地罪的行为。四、非法占有农用地属于结果犯，必须达到“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破坏”的程度方能构成犯罪。综上，被告人朱木秋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刘玉燕、朱佛监向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鹅埠镇上北村委会上径村租用了位于该村某农用地块。随后，刘玉燕、朱佛监对该地块进行平整、挖塘，被告人朱木秋平时负责工地的日常管理。刘玉燕、朱佛监成立了深汕特别合作区某建筑沙石有限公司，由两人各占50%股份，利用平整后的部分地块经营沙场，由朱木秋负责沙场管理。据广东华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占用地块面积为98.49亩，其中有76.79亩属于耕地面积，耕地种植条件均被严重破坏。另，被告人现已赔偿人民币2374314．07元作为该地块恢复费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被告人朱佛监前科材料、深汕特别合作区某建筑沙石有限公司登记资料、合同书、涉案地块近5年卫星航拍图、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朱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杨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的供述；4．鉴定意见：广东华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证据：刑事案件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证据材料、当事人的陈述、租地合同书、深圳市深汕特别合作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提供的《关于鹅埠镇某地块违法情况的鉴定意见》、本案地块2014年至2018年历史卫星图、测绘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预交生态环境损害量化数额人民币2,374,314.07元的收据等相关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违法国家规定，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非法占用农用地经营，造成76.79亩耕地面积严重破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玉燕、朱佛监共同出资成立深汕合作区某建筑沙石有限公司，利用平整后的部分地块经营沙场，造成76.79亩耕地面积严重破坏，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朱木秋在明知农用地被占有的情况下，仍接受被告人刘玉燕、朱佛监雇佣，协助其管理沙场，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主动赔偿人民币2374314.07元作为该地块恢复费用，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部分有理，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公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陪审员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正）》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玉燕犯非法占有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朱佛监犯非法占有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朱木秋犯非法占有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对非法占用农用地造成耕地生态服务功能损害的行为承担恢复原状的连带责任。如未恢复原状，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预交至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的生态恢复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893,524.12元不予退还，作为生态恢复赔偿费用。五、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共同承担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期间的服务功能损失费（作物经济损失费）人民币284,506.95元。六、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耕地生态服务功能的行为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七、被告刘玉燕、朱佛监、朱木秋共同承担生态恢复工程验收费用人民币100,000.00元、土方测量资料费人民币16,283.00元、司法鉴定服务费人民币80,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 伟审 判 员  池 勇审 判 员  黄真光人民陪审员  郭 毅人民陪审员  刘美珍人民陪审员  陈志贤人民陪审员  麻 伟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荣钊书 记 员  丘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