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81刑初428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军，男，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霸州市，捕前住霸州市。1996年2月5日因犯盗窃罪、销赃罪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3日被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包健，河北红杉律师事务所律师。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霸州市院公诉刑诉［2019］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玉彪，代理检察员李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军及其辩护人包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7日21时许，李某、陈某等人在霸州市孟某2家中喝酒，酒后李某拨打郭某2电话并在电话中辱骂郭某2。后李某、陈某等人驾车到北董家堡村郭某2家，在郭某2家院中，李某、陈某与郭某2以及到郭某2家串门的王建军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冲突过程中，被告人王建军用锐器将李某左侧腹部刺伤，致李某左创伤性肾破裂。经鉴定，李某伤情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王建军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郭某1、张某、秦某1、秦某2、黄某、孟某1、秦某3、郭某2、陈某、孙某、孟某2、刘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王建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军为了使本人人身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建军辩称其行为没有超过必要限度，构成正当防卫。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建军为了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而反击，虽然王建军的防卫行为导致了实施不法侵害的李某重伤二级的后果，但就王建军所要保护的权利性质以及与侵害方李某等人的手段强度比较来看，不能仅凭李某重伤二级的结果就认为王建军的防卫行为明显超过了必要限度。故王建军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7日21时许，李某、陈某等人在霸州市孟某2家中喝酒，酒后李某拨打郭某2电话并在电话中辱骂郭某2。陈某为化解郭某2与李某的矛盾，与李某等人驾车到北董家堡村郭某2家。被害人李某与正在郭某2家的被告人王建军发生口角，进而引发肢体冲突，被告人王建军持锐器将李某左侧腹部刺伤，致李某左创伤性肾破裂。经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伤情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建军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27日晚，其到郭某2家问给其女儿办理社保卡的事，有个陌生的号码给郭某2打电话，对方骂郭某2，郭某2也骂对方。挂了电话后郭某2说不认识对方，对方自称叫李彬（本案被害人李某）在电话里骂郭某2，说马上去找他。大约过了20分钟，就有一群人砸大门骂街，郭某2开门，陈某和那个自称李彬的人先进来的，他们就把门插上了，当时就其、陈某、李彬、郭某2、郭某2妻子、郭某2的二女儿几个人在院里。双方互相推搡，其拦着，陈某和李彬打其耳光，对其拳打脚踢。然后，不知道谁把大门打开，从外面进来好多人，郭某2和陈某就进屋了。其被进来的人打倒在地，其从地上捡起一个类似钢筋或者铁片之类的东西（后来又称类似钢筋或者壁纸刀之类的东西）刺了李彬身上一下，刺的部位是臀部以上、胸部以下，刺伤李彬的工具可能扎在李彬身上被李彬带走了。不知道谁报的警，后来警察就来了。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7日晚上9点左右，其和陈某、刘某、孟某2、孙某、孟某2的老伯在孟某2家喝酒，喝多了，张某给郭某2打电话，其把电话接过来，因为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就和郭某2在电话里骂起来了。挂了电话以后郭某2又给陈某打电话，不知道说的什么，陈某说带着其到郭某2家说说这事过去就得了。陈某就带着其、刘某到了郭某2家门口，郭某2和捅伤其的男子就在门口站着呢，其和陈某下车就进了郭某2家院子，刘某在车上没下车，进院以后王建军就把大门关上了，其当时喝多了，可能还有郭某2的家人在院子里，其和郭某2又骂了起来，王建军揪着其脖领子，郭某2抽了其一个耳光，陈某就拦着郭某2，把郭某2拉到屋里，外面有人叫门，王建军就把大门打开，进来一帮北董家堡村的村民，刘某、孟某2、孙某也进院了，村民进来要打其，刘某他们就拦着，不知道王建军用什么东西扎了其左腹部一下，当时就流血了，其叫孟某2、孙某带其去医院了。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21时左右其和李某他们在孟某2家喝酒，中途其上厕所，回来看到李某拿着张某的手机和通话的对方骂街，其不知道对方是郭某2，后来听清是郭某2后，其把电话接过来和郭某2说没外人，别反了（别闹了），其就把电话挂了。郭某2给其打电话说跟李某没完，其让郭某2别闹了，就挂了电话。过了两分钟，郭某2又打电话，其说别反了都没外人，其给说说得了。然后其开车带着李某、刘某去郭某2家了，到了那以后孟某2、孙某也到了。郭某2把大门打开，其和李某进院了，进去后其就把大门插上了，没让孟某2、刘某、孙某他们进院。进院后郭某2、王建军、李某又骂起来，郭某2的媳妇也在院里，他们三人就互相推搡，郭某2、王建军抽了李某几个耳光，其就拦着，拦架过程中郭某2也抽了其两个耳光，然后其就把郭某2推到屋里，院里就剩王建军和李某，后来不知道谁把大门打开了，进来好多人，那时候王建军和李某打没打架其不知道，然后其就出去了，出去之后看到北董家堡村村民还有几个村里巡逻的都在院里，孟某2、刘某、孙某也进院了，李某捂着左侧腹部告诉其王建军捅他了，这时其看见王建军手里拿着一把刀，十五公分左右，其抽了王建军两个耳光，然后孟某2、刘某、孙某他们就带着李某去医院了。（2）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21时左右，其和王建军在其家中聊天，其接到一个电话，一个自称李彬的人就骂其，双方互骂，对方让其在家中等着。过了十多分钟，有人砸其家大门，一共进来四个人，其就认识一个叫陈某的，那三个其中之一就说他叫李彬，其就和他对骂，王建军就出来劝架，陈某和李彬就动手打王建军，他们先抽了王建军两个耳光，然后就拳打脚踢起来。陈某和其媳妇就把其拉到屋里去了，然后其就听见外面吵吵起来，后来外面发生什么其就不知道了，过了十几分钟，王建军和几个邻居就到其屋里报警了。（3）证人秦某1系证人郭某2的妻子，其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晚不到9点，王建军在其家中串门说话，有人给郭某2打电话骂街，郭某2也骂对方。过来大约五分钟，对方就开车到其家中砸门，其把门打开后李彬、立伟还有两个人就进了院子，进院后立伟把大门插上了。郭某2、王建军和李彬对骂，立伟抽了王建军一个嘴巴，其和立伟往屋里推郭某2，其女儿把郭某2锁屋里面了，其和立伟出来后就看见李彬和王建军打在一起了，李彬把王建军往墙上推，李彬就说挨了下扎，然后不知道大门怎么打开的，邻居、巡逻队的、看热闹的都进来了，李彬就跑了。大门打开后进来好多人，没再发生打架。（4）证人郭某1系北董家堡村巡逻队队员，其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21时左右，有人给巡逻队打电话说郭某2家有人打架，其到郭某2家，大门打不开，其喊王建军给其开门，过了五、六分钟，门开了，门口有三、四个人拦着不让其进院，其硬往里进，孟某2让其别管，其和孟某2对骂，秦某3来了说报警了，别反了，其听见有人说有人被捅了，其看见两个人搀扶着一个人就走了。其证言同时证实，其到了郭某2家，没注意当时孟某2是否在院里，院门打开后没有再发生打架。（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7日（应当为2019年1月27日）21时10分，崔万强给郭某2打电话说巡逻的事，听见郭某2那边很乱，其与几个人就去郭某2家，一进院子就看见孟某2在院子里嚷，王建军也在嚷，院子里好多人，其直接进屋，郭某2、郭某2妻子、孩子、陈某在屋里说话，过了一、两分钟，院子里有人喊“捅人了”，其到院子里，院子里只剩下看热闹的了。其证言同时证实，其到了郭某2家院子里后，没有再发生打架，院子里好多人，也没什么事，其就进屋了，进屋一会儿就听说有人受伤了。（6）证人秦某3系证人郭某2的邻居，其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21时，其听见有人踹大门，出去看见孟某2和两个人在胡同里站着，其回家就报警了，过了10分钟左右，其再出去看见郭某2家院子里二十多人，对方有两三个人和王建军撕扯在一起，当时好多拉架的，其被孟某1拉进屋里，就听有人说流血了，陈某把王建军拉进屋里骂王建军，王建军没说话，这时警察就到了。（7）证人孟某1系北董家堡村巡逻队员，其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21时多，其与其他人正在巡逻，听说郭某2家有人嚷嚷，其与其他人就去了，郭某2家院子里有十多个人，其把秦某3拉进屋里，郭某2、陈某在屋里坐着呢，警察来了其也没出屋。其证言同时证实，其到了郭某2家院子里后，没有再发生冲突，巡逻队员也没有和李某等人发生冲突，就是嚷嚷，其进屋后就听说外面捅人了。（8）证人秦某2系北董家堡村巡逻队员，其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21时左右，其在村里巡逻，对讲机里说郭某2家有情况，其开着自己的车先到的郭某2家，然后郭方杰（郭某1）、黄某、孟某1就到了，郭某2家大门锁着，门口外面站了几个人，其认识孟某2和他媳妇、郭某2的邻居秦某3，其他几个人不认识，郭方杰敲门，大约一分钟，门开了，其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看样子是喝多了）和王建军互相抓挠，郭方杰上前把王建军和那个人拉开了，孟某2不让郭方杰管，他们两个就互相抓对方衣服，其把他俩拉开，孟某2踹了其一脚，然后其就听见和王建军抓挠的那个人说被人用刀捅了，这时候其看见陈某从屋里出来了，紧接着那个人就捂着肚子和孟某2走了。郭某2家院门打开以后，后来其本村村民和几个巡逻队员又去了，没看到有其他人再去。进去以后其没有看见有人动手打架，王建军在院子东墙那站着，有两个人围着他，郭方杰把那两个人和王建军拉开了，孟某2就和郭方杰互相撕扯衣服，其拦着他俩，秦某3和孟某2又嚷起来了，其又拦着他俩，这时候听见之前围着王建军的其中一个人说自己被人捅了。（9）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20时30分，其和陈某上厕所回来后，其媳妇递给其一个手机，说有人在骂街，其接过电话问是谁，对方说是郭某2，郭某2说有人骂他，其劝了郭某2几句就挂了。后陈某、李彬就出去了，其去找他们，在郭某2家胡同里碰见李彬他们，郭某2打开大门，郭某2和李彬在门口对骂，其下车拉李彬，陈某说没事，说说就得了，陈某、李彬、郭某2就进了院子，郭某2就把大门插上了。后来就听见院子里有人骂街，李彬说“你怎么还打我啊”，郭某2说“打你怎么了”。过了两分钟左右，北董家堡村巡逻队就到了，巡逻队把门敲开其就跟着进了院子。其看到贵生（姓郭，大名不知道叫什么）掐李彬脖子，其过去把贵生拉开，王建军抽了其一个耳光，其和王建军争吵起来，秦某2踹李彬，其上去挡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王建军就和李彬撕扯了两下，之后李彬到月台上找陈某，说王建军捅他了，其和孙某、刘某就带着李彬去医院了。（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应为27日）21时左右，其和刘某、李彬、陈某、孟某2、孟某2的老伯在孟某2家喝酒，快喝完张某去了，陈某和孟某2去厕所，其听见李彬和别人打电话骂街，之后陈某就叫着李彬、刘某出去了。过了十多分钟，其怕打起来，就跟孟某2开车去郭某2家找他们，到了郭某2家门口，陈某、李彬、刘某在车里坐着，其下车后，郭某2家大门就开了，李彬和陈某就进去了，大门被锁上了。其和刘某、孟某2在外面叫门，没人开，过了几分钟，来了几辆车，下来几个人把门叫开，一起进了院子，李彬在院子里和一个人嚷，其上去拉李彬，拦着他们别打起来，推开李彬后其又拦其他人，之后刘某喊其，其过去后李彬说自己挨了一刀，其和刘某搀着李彬上车了，先去的胜芳二院，大夫说怀疑伤到脾了，其就在医院找了120转到天津464医院，后又去的天津总院。（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晚上，其和李彬、孙某、陈某、孟某2、孟某2的老伯、后来去的张某在孟某2家喝酒，喝的差不多了其和孙某上完厕所在外面聊天，听见屋里很乱，其问怎么回事，陈某说没事。后来陈某接了个电话，其听到陈某说“都不错，别闹了，什么事明天再说”，然后就去了北董家堡村书记家门口，陈某、李彬就下车了。其下车后看见孟某2、孙某在北董家堡村书记家门前的小路上站着，然后小路北面来了几辆车，车上下来十来个人砸书记家的门，门打开后其也跟着进去了，李彬和陈某在院子里，一个挺胖的人掐着李彬的脖子，孟某2把这人拦开了，又有人过来拉孟某2，其和孙某就拦着掐李彬的这个人，李彬就喊有人捅他了，赶紧走，然后就开车去医院了。（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晚，在孟某2家喝酒过程中，李彬让孟某2的老伯给北董家堡村的书记打个电话，孟某2之前和北董家堡村的书记有点矛盾，想打电话叫北董家堡村书记去孟某2家说说，孟某2的老伯说了个电话号码让其打的电话，刚接通李彬就拿过去了，没说几句话就嚷嚷起来了。挂了电话，李彬叫着立伟说去书记家，其想一起去，李彬说没事，他和立伟去了说说就行了。其继续喝酒，过了大概15分钟，陈涛接了个电话说李彬被捅了一刀，去胜芳二院了，其就直接去了二院，后来又转院了。4、鉴定意见。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廊公物鉴伤检字［2019］80号、伤情照片、医学影像资料。证实被害人李某左创伤性肾破裂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7.2ｃ）条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5、书证。（1）被告人王建军在廊坊市安次区医院就诊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X线检查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病历记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被告人王建军案发后在廊坊市安次区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头顶部局部稍肿胀，无皮肤破损及瘀斑，触痛明显，胸部、腹部及背部无明显肿胀，无皮肤破损及瘀斑，但有压痛，四肢活动功能正常；头颅CT未见明显异常。（2）霸州市公安局堂二里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王建军所持刺伤李某左侧腹部的凶器，未能找到。（3）霸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霸公（堂）行罚决字［2019］0357号、霸州市拘留所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证实李某因在本案中结伙斗殴被霸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病情严重未能执行。霸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霸公（堂）行罚决字［2019］0452号。证实陈某因在本案中结伙斗殴被霸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4）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996）一中刑字第6号。证实被告人王建军因犯盗窃罪、销赃罪于1996年2月5日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5）霸州市公安局堂二里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建军于2019年4月2日被口头传唤至堂二里派出所，同日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被告人王建军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建军的身份情况。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王建军是将其左侧腹部刺伤的犯罪嫌疑人。7、视听资料。霸州市郭某2家门口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1月27日20：51：17，王建军出现在郭某2家门前的胡同口，向郭某2家走去，右手拎着一个类似酒瓶之类的东西，边走边用手机聊天；20：52：53，直接进入郭某2家院门，院门未锁；20：56：43，孟某2、孙某驾驶一辆小型轿车从监控左侧驶入郭某2家胡同，53秒，陈某、李某、刘某驾驶一辆白色本田商务轿车从监控右侧驶入监控画面。双方下车后聊天、抽烟、打电话，无砸郭某2家大门行为。20：58：33，郭某2家院门从里面打开，李某从本田商务车边冲过去，用手指向院门方向，被陈某推开，李某又往院子里冲，再次被同行人员阻止。20：59：02，陈某进入院子，随后李某不顾同行人员阻拦，进入院子，院门关闭，院门关闭后孟某2、孙某、刘某在院子外有踹门行为。21：05：20，北董家堡村巡逻队员十几人分乘五、六辆车到达郭某2家门口。21：07：10，巡逻队员叫门，门被打开，巡逻队员、孟某2等三人一起进入院子，巡逻队员赶到至院门被打开，孟某2、孙某、刘某始终靠在本田商务车边抽烟、聊天。21：11：56，李某捂着腹部被孟某2、刘某扶上孟某2驾驶的轿车后离去。21：12：20，王建军从院门走出，陈某指着王建军情绪激动。21：12：41，王建军再次与陈某、孙某发生冲突，被拉开。21：13：07，王建军返回院中。上述证据中，被告人王建军供述“大约过了20分钟，就有一群人砸大门骂街，郭某2开门”、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过了十多分钟，有人砸其家大门，一共进来四个人，其就认识一个叫陈某的，那三个其中之一就说他叫李彬”、秦某1证言证实“其把门打开后李彬、立伟还有两个人就进了院子”与监控录像记录内容不符；其它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军系防卫过当；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建军系正当防卫。综合本案证据，被害人李某一方虽然滋事在先，与被告人王建军一方发生肢体冲突，但王建军一方也主动还击，不在弱势。在第二次开门后，多人进入院中拦架，王建军有机会采取躲避等方式终止打斗，但其却使用锐器刺伤被害人，致被害人左创伤性肾破裂，结合监控录像资料，被告人王建军进入郭某2家的时间、携带类似酒瓶状物体，对作案工具钢筋、铁片或者壁纸刀相差甚远的不切合实际的供述，以及对该作案工具去向的不实供述，其具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建军有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因被害人李某在电话中无故辱骂郭某2，在被他人劝阻后，依然去郭某2家实施辱骂行为引发，被害人李某对于引发该案具有过错，依法可对被告人王建军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建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2年4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耿      亚      斌人民陪审员 户      振      涛人民陪审员 卢福漫二0二0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史      达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