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刑初77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明明，男，1987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泊头市。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6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傲，北京朗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一部刑诉（2019）732号起诉书、京顺检一部刑追诉（2019）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韩明明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天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明明及其辩护人王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3月18日2时许，被告人韩明明在北京市顺义区×区×号楼南侧，将黄某1（男，34岁，顺义区人）停放在此处的机动车（斯柯达牌，银灰色，车牌号：×××）车窗损坏，盗窃车内人民币2300余元。后被查获。二、2019年3月18日4时许，被告人韩明明在北京市顺义区×区×号楼×单元门口，将张某停放在此处的机动车（奔驰牌，车牌号：×××）车窗损坏，盗窃车内人民币4000余元。三、2019年3月24日2时许，被告人韩明明在北京市顺义区×区×号楼×单元西侧，将邵某停放在此处的机动车（奔驰牌，车牌号：×××）车窗损坏，盗窃车内人民币9400元。四、2019年3月24日4时许，被告人韩明明在北京市顺义区×号楼楼下，将李某停放在此处的机动车（大众牌，车牌号：×××）车窗损坏，实施盗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破坏性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依法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韩明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盗窃钱款，公诉机关未能证明监控录像中的男子就是其，其在2019年3月18日早上存入银行的钱是自己在通州工作挣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自始至终不予供认，本案证据不能证明砸车盗窃是被告人韩明明所为，公诉人所称的事实仅是推测，现有的视频录像仅能证明有人从案发地经过，不能证实被告人韩明明实施了盗窃行为；被告人韩明明虽曾有过砸车盗窃的行为，但不能证明本案就是被告人韩明明实施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判处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3月18日2时许，被告人韩明明在北京市顺义区×区×号楼南侧，将黄某1（男，34岁，顺义区人）停放在此处的机动车（斯柯达牌，银灰色，车牌号：×××）车窗损坏，盗窃车内人民币2300余元。后被查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110接警单证实2019年3月18日7时许被害人黄某1向公安机关报警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6日在通州区将被告人韩明明抓获的情况。（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韩明明的身份情况。（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6日，民警对被告人韩明明的人身进行搜查，发现韩明明随身携带的钱包一个，该钱包内有建设银行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014）、市政交通一卡通一张、圆头钥匙一把，在韩明明右侧裤子口袋内发现一串钥匙三把。后民警将前述钥匙四把、银行卡一张、市政交通一卡通一张予以扣押。（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韩明明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后于2016年7月26日刑满释放。（6）建设银行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ATM机存款记录证实，尾号为6014的建设银行银行卡在位于新顺南大街29号附近的苏宁电器南侧的ATM机上存入三笔现金（分别为9000元、4500元、2400元），在最后2400元这笔钱中23张的冠字号是“豹子号”（号码最后三个数字相同），其中有四张号码分别为MZ09870888、DN02304888、H6N1513777、LA11508999。（7）北京顺义银座村镇银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王某从北京顺义银座村镇银行于2019年1月10日所取的部分钱款的冠字号为MZ09870888、DN02304888，于2019年1月27日所取的部分钱款的冠字号为H6N1513777，于2019年1月19日所取的部分钱款的冠字号为LA11508999。（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中心现场监控录像进行调取追踪，发现2019年2月24日早晨疑似嫌疑人韩明明的男子骑自行车进入顺义区西辛南区，并将自行车锁放在20号楼附近。后民警将韩明明抓获，并在其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发现自行车钥匙，民警带领韩明明到西辛南区20号楼附近用其随身携带的自行车钥匙将自行车锁打开。后民警将该车辆扣押。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1）于2019年4月18日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7日18时30分许，其将车辆停放在顺义区×区×号楼南侧，车头朝西停放，之后就回家了。第二天早晨7时许，其下楼时发现车辆左前侧驾驶室玻璃被砸坏了，驾驶室车门的储物格内的棕色钱包内的现金被盗。被盗的现金3000多元钱，都是红色的100元人民币，是其这半年多时间内收集的，这些钱的冠字号是“豹子号”，最后三位数是一样的数字。冠字号最后三个号从三个零到三个九都有，应该有一个四个八的号，一个四个五的号，五连号的应该是五个六，具体号码其记不清了。（2）于2019年9月14日的陈述证实，其和王某系朋友关系，2019年1月份春节之前，其向王某借过钱，一次借了3000元，一次借了5000元。其向王某所借的钱里面有“豹子号”的钞票，因为其从谁那里借钱都会看一遍有没有“豹子号”的钞票。向王某借的钱的冠字号是多少其记不清了。其从好多朋友那里换过“豹子号”的钞票，具体从王某那里换没换过，其想不起来了。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黄某1，其平时取现基本上使用尾号为9790的银座村镇银行的银行卡，其在2019年1月份用这张银行卡取过现金。2019年1月份或者2月份，黄某1从其这借过钱，大概也就是几千元钱。黄某1平时习惯收集钞票冠字号尾号三个数字相同的“豹子号”的百元钞票，黄某1也找过其换过这种“豹子号”的百元钞票。4.被告人韩明明的供述和辩解（1）于2019年4月6日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6日晚上，我在通州区马驹桥地区的“E世界”的网吧看别人打游戏时被警察查获。民警查获时，我身上有一部手机，一个钱包，一串钥匙，还有一把单独的钥匙。钱包内有市政公交一卡通、本人的银行卡等物品。一串钥匙的其中两把是河北老家院子的钥匙，另一把是自行车钥匙，单独的那把也是老家院子的钥匙。自行车是我自己使用的，一辆白色普通女士的自行车，现在在河北老家的院子里。2019年3月20日以后的一天，我来过顺义，找陈辉吃饭，陈辉住在×村附近。我去高丽营的路线是从马驹桥地铁站坐地铁，到15号线顺义站下地铁，然后走到顺义区医院车站坐945路公交车到高丽营站下车，饭店就在车站附近，叫“蜀天情”火锅店。我和陈辉在“蜀天情”饭店吃到下午2时许，二人又到饭店对面的网吧玩了2个小时的游戏，之后我坐顺13路公交车，到石门站下的车。我在车站附近找了一个网吧开始上网，玩到第二天早上，然后离开网吧，从地铁石门站坐地铁回到了马驹桥。我这次来北京，就是靠别人借钱生活，到现在大概借了一万左右。（2）于2019年4月7日的供述和辩解：（民警问：你盗窃车内财物了吗？）偷了，砸车了，什么时间的事我记不清了，一共用砸车玻璃的方式盗窃了多少次我记不清了，我不想说在哪用砸车玻璃的方式盗窃。民警打开的那辆自行车是我偷来的，具体什么时间偷的、哪偷的，我不想说。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1车辆被盗的现场的情况。6.监控录像（1）2019年3月18日的涉案小区监控录像证实：①一戴口罩男子于1：31：56骑车经过戊33号楼与乙19号楼中间道路；②一戴口罩男子于1：31：31骑车经过甲33号楼西南侧；③一戴口罩男子于1：32：22骑车经过丁33号楼；④一戴口罩男子于1：32：38步行从健身广场西南侧走向35号楼方向；⑤一戴口罩男子于1：33：56至1：34：18步行经过35号楼南侧；⑥一戴口罩男子于1：40：30出现在30号楼东北角的视频中，至1：42：36走入30号楼和甲37号楼中间道路；⑦一戴口罩，穿黑色上衣，蓝色裤子的男子于1：55：30出现在中心现场，1：59在车边，2：07：47回到摄像头前，2：10：05回到车旁，2：16：04走回摄像头前。期间，该男子有拉拽小区内停放车辆车门及用手机的手电筒照射并观察车内情况的行为；⑧一戴帽子男子（背对摄像头）于2：37：25走至丁33号楼；⑨一戴帽子、口罩，穿黑色上衣，蓝色裤子的男子于2：38：18走至丁33号楼西南侧；⑩一戴口罩男子于2：42：39骑车经过甲33号楼西南侧；??一戴口罩男子于2：44：33骑行至戊33号楼与乙19号楼中间道路。（2）建设银行存款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3月18日凌晨5时35分许，一戴帽子、口罩，穿黑色上衣，蓝色裤子的男子到建设银行的ATM机存款，当日5时41分许该男子离开。二、2019年3月17日18时许，被害人张某将机动车（奔驰牌，车牌号：×××）停放在北京市顺义区×区×号楼×单元门口。2019年3月18日8时14分许，被害人张某发现该车驾驶室侧门窗玻璃被砸碎，被害人张某称放在驾驶室一侧车门手扣内的钱包里的4000余元现金被盗。一戴帽子、口罩男子于2019年3月18日4时10分至4时28分在被盗车旁出现过。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张某报警案发的情况。2.证人苏某的证言：我与张某是夫妻关系，蓝色奔驰C200L（×××）小轿车平时是我开。2019年3月18日车内现金约4000元被盗，放在驾驶室侧车门手扣内的钱包里。钱是过节时候的压岁钱，当天是我爱人张某报的警。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9年3月17日18时许，我将一辆蓝色奔驰C200L（×××）小轿车停放在顺义区×区×号楼×门门口，车头朝北，车尾朝南，锁好车后，我就回家了。3月18日8时14分许，我开车时发现驾驶室侧门窗玻璃被砸碎，放在驾驶室侧车门手扣内的钱包里4000余元现金被盗，之后我就报警了。4.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9年3月18日对北京市顺义区×街道×区×号楼南侧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北京市顺义区×街道×区×号楼南侧。石园北区36号楼南侧停放有一辆奔驰汽车，车牌号码为×××。该车车头朝北停放，车门呈关闭状，正驾驶车窗玻璃呈破碎状，车内扶手箱上放有一个钱包。5.现场监控证实：一男子4：10：6到现场，4：25分回到车旁，27分35秒从车旁逃离，4：28分离开现场。6.涉案小区附近的石园小学门口监控证实：有人骑车（距离较远，不清晰）于4：30：20进石园东区。7.涉案小区附近的顺仁路监控证实：一男子骑车（背对摄像头）4：32：27出现在画面，4：33分进入石园东苑。三、2019年3月23日13时许，被害人邵某将机动车（奔驰牌，车牌号：×××）停放在北京市顺义区×区×号楼×单元西侧。2019年3月24日7时46分许，邵某发现该车左侧驾驶员处的玻璃被砸，邵某称车内9400元现金被盗。2019年3月24日2时36分许一戴口罩男子出现在石园北区收寄快递的丰巢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邵某报警案发的情况。2.被害人邵某的陈述：2019年3月23日13时许，我将车辆停放在顺义区×区×号楼×门西侧。18时许，我遛弯回来时，车玻璃还没有被砸。2019年3月24日7时46分许，我准备开车出去时，发现车左侧驾驶员处的玻璃被砸，车内钱包里的现金和车中间扶手箱内的现金被盗，之后我就报警了。丢失现金9400元左右，94张100元面值红色的人民币，没有发现其他物品被盗。被盗现金中9300元现金放在钱包里，钱包放在驾驶员车门下侧的手扣里，钱包是黑色的，长约25cm，带拉锁的、折叠的，钱包没丢，钱包里的证件也没丢。一张100元现金放在驾驶员和副驾驶之间的扶手箱内。这些钱我一开始准备用现金购买吸尘器的，后来给对方转账的，就没用现金。车是黑色奔驰E200L，车牌号：×××。3.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邵某车辆、盗窃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4.涉案小区监控视频证实，3月24日2时36分许一戴口罩的男子出现在石园北区丰巢前。四、2019年3月23日17时30分许，被害人李某将机动车（大众牌，车牌号：×××）停放在北京市顺义区×号楼楼下。2019年3月24日10时许，被害人李某发现车左侧前车门玻璃被损坏，车内没有物品丢失，被害人李某报警。一戴口罩男子于2019年3月24日4时37分许进入中心现场即石园东苑3号楼前，4时45分许离开。2019年3月24日5时41分许，被告人韩明明戴着口罩，通过建设银行的ATM机向银行卡内存入5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24日10时14分李某报警称在×号楼，自己的车玻璃被砸。2.现场照片证实李某车辆被砸的现场情况。3.建设银行ATM交易明细、银行账户信息证实，设备号为110750303308的ATM机于2019年3月24日5时41分15秒，被告人韩明明尾号为6014的建设银行账户内被存入5800元。4.工作说明证实，侦查员对案发中心现场监控录像进行调取追踪，发现2019年3月24日早晨疑似韩明明的男子骑自行车进入顺义区西辛南区，并将自行车锁放在20号楼附近。后民警将嫌疑人韩明明抓获，并在其随身携带物品中发现2019年3月24日韩明明骑行的自行车车钥匙，民警带领韩明明到西辛南区20号楼附近用其随身携带的自行车钥匙将自行车车锁打开以及西辛南区小区录像比标准时间慢16分钟。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9年3月23日17时30分我将一辆黑色大众迈腾牌小型轿车（车牌号：×××，车主是我本人）停放在北京市顺义区仁和地区×号楼楼下，我就上楼休息了。等到2019年3月24日10时我送孩子去上课，发现车的左侧前车门玻璃被损坏，我就拨打110报警了，车内没有物品丢失。6.2019年3月24日的监控录像证实：①一戴口罩男子于3：55：18进入石园东苑西二门；一戴口罩男子于4：37：25进入中心现场即石园东苑3号楼前，于4：45离开；②一戴口罩，穿黑色上衣，蓝色裤子的男子于5：40：36出现在位于站前街的建设银行ATM机前，开始存钱，5：42：55离开；③一戴口罩男子于5时52许将自行车停放于西辛南区20号楼楼角；④当日3时50分许至6时许石园东苑小区附近、西辛南区内及石园东苑小区通往位于站前街的建设银行ATM机、西辛南区的道路上的多个摄像头拍摄的监控录像中均有一位戴口罩男子的情况。本院认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可以予以认定，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被害人黄某2收集“豹子号”纸币的爱好，其朋友王某也能证明二人之间有经济往来，且王某在本起事实发生前二三个月内曾取出过涉案部分具有“豹子号”特征的纸币；第二，被告人韩明明存钱的时间与被害人黄某1丢失钱款的时间十分相近。被害人黄某1称其丢失的钱款有“豹子号”特征，而被告人韩明明存入银行的钱款中有连续23张“豹子号”，且被告人韩明明存款的数额小于被害人黄某1所称的丢失钱款的数额；第三，被告人韩明明存钱的地点并不在其日常居住的场所附近，反而是离被害人黄某1被盗的现场不远；第四，被告人韩明明存款的时间（案发当天凌晨五点多）及其存款时的装束（戴帽子和口罩），并不正常，其并没有正经工作来源，对钱款的来源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第五，被告人韩明明在银行存钱时的衣着特征与在涉案小区出现的嫌疑人衣着特征相似。综上，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根据生活常识，可以排除合理怀疑，已经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可以证实韩明明于2019年3月18日凌晨存入银行的23张具有“豹子号”特征的百元钞票系盗窃黄某1车内钱款所得。被告人韩明明所持的其没有盗窃钱款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持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本起盗窃系韩明明所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第三起事实、第四起事实，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多段视频中，仅有2019年3月18日5时35分许、2019年3月24日5时40分在银行ATM机存款的两段录像中的男子及2019年3月24日5时36分许，将自行车停放于20号楼楼角该段录像中的男子可以确定为被告人韩明明。其余录像中的男子尚不能认定与被告人韩明明系同一人，而且所有在案的视频，均未能拍摄到行为人实施盗窃的具体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第三起事实、第四起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本院无法认定。综上所述，被告人韩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经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明明犯盗窃罪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第四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韩明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韩明明犯罪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韩明明所具有的量刑情节，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对被告人韩明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明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韩明明退赔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千三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仁洋人民陪审员  张森达人民陪审员  刘星宇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静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