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9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魅动智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鸿竹雍啟科技园B栋厂房B单元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5573250D。法定代表人：梅庆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梓珊，广东深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宏伟，广东深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翔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桥头镇田新村华兴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946650623。法定代表人：谈林，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翔通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市毕节市金沙县开发区电子信息产业园A区13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33373216358。法定代表人：谈林，总经理。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魅动智能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魅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翔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翔通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6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魅动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2018)粤0306民初16005号民事判决；2、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连带向魅动公司赔偿产品退货损失1393520元；3、判令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魅动公司主张的退货产品及产生差评的产品是否为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供应。进而认为，魅动公司主张的第二批退货一千多台及第三批退货，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不予认可，魅动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退货是由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向其交付，其辩称并无其他供应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差评的产品是否为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供产品，魅动公司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因此，对上述两项损失不予认定。魅动公司认为，一审上述认定错误，理由如下：魅动公司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于2016年底开始业务往来，由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向魅动公司提供耳机产品的生产加工服务(主要产品为品号“E7"的耳机）。截止至2018年初终止合作，双方总共进行了多达三千多万元的合同交易。期间，双方围绕“E7”耳机产品，发生了大量的合同订立、履行、解决争议的行为，在本案及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为追索货款提起的（2018)粤0306民初12523号、12526号案中，为证明上述事实，双方提供了大量的证据，这些证据己经形成严密的证据链，足于证明本案所涉产品系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供，而不是如一审所认定的“魅动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一、2016年12月28日，为加工本案所涉的产品“E7的耳机”,双方签订了模具产品加工合同，由魅动公司委托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进行模具制作。2018年1月23日，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将E7的耳机的模具交付给了魅动公司。众所周知，制作电子产品，均需要预先制作模具，而制作模具需要耗费一定的成本，模具的成本需要摊到产品成本上去，所以，一套模具制作后，合同双方均会设法尽可能生产更多的产品，以摊薄模具的成本。同时，只有尽可能生产更多的产品，作为买方才能争取更多的交易过程中诸如价格等方面的话语权，获得更大的利益。同一个产品，在量不是很大的时候，同时委托多个加工厂商加工是极不合理的事情。二、魅动公司在2017年1月一2018年1月期间，共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订了3000多万的货。相关的证据有：委外订单、送货单、对账单、付款凭证，对此双方是没有争议的。3000多万的货，总共产生130多万的退货，不到4%的不良率，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否认这130多万退货系其生产，等于在宣称其生产的产品全部合格，没有不良率，假如是这样，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将无法解释2017年5月份（其实那时退货才刚开始）的退货。另外，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通过双方的交易，获取了3000多万产品产生的利润，却拒绝承认区区的130多万的退货，也是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最后，魅动公司除经营本案所涉的产品之外，还经营其他十几个耳机、音响产品，2017年一年的营业额也就一个多亿，因此，若同一款产品同时还有其他生产商，那将意味着E7的耳机有更大的销售额，这与魅动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完全不符。三、2017年6月23日，发生第一批E7的耳机产品退货时，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没有就产品归属问题提出任何异议。2017年6月23日，发生了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供E7的耳机产品的第一次退货，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确认，此批退货中，有113台属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原因造成的质量问题，8月23日，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同意扣款96753元。这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完全确认魅动公司的退货产品系其生产的事实。第二，魅动公司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订的产品，全部销往海外，从发货到退货需要近半年的周期。魅动公司提出的第二批、第三批退货，最早在2017年8月23日提出，最迟的在2018年3月7日提出，完全在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供产品的退货周期内，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矢口否认退货不是其生产的产品，没有道理。四、就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产品质量问题，魅动公司及时提出了异议。就第二批退货，魅动公司在2018年8月23日曾提出，在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刚刚停止供货的2018年2月1日，魅动公司再次通过邮件通知对方的品质经理徐朗，要求确认第二批退货的产品责任，但对方不予理会。2018年3月7日-8日连续2天，与对方的法定代表人邮件沟通，要求其处理第三批退货。但对方也不予理会。根据《合同法》第158条，当事人对产品质量有异议的，应当在双方约定的异议期内提出，没有约定异议期的应在质保期或两年内提出。根据《品质保证协议》，质量问题的异议时间应是在消费者收到货物后反馈给魅动公司，魅动公司再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主张。由于大部分E7产品在海外销售，魅动公司在收到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交货后，需要整合拼柜并安排海运，从中国海运至美国的时间大约45天，到美国再安排入仓上架及销售，因此从收到翔通产品到销售一般需要两个多月到三个月时间。而销售期也视不同时期有所不同，一般需要两三个月，因此会有一个滞后期。另外在收到消费者退货之后，魅动公司经过归整运回国内，除了海运时间较长，还要等待其他货物拼柜，因此自归整完之后运回国内也要几个月时间。关于第二批退货，魅动公司2017年8月23日通知了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2018年1月底才运抵中国，并通知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前往确认，应属于正常的异议期内通知，且该产品为电子产品，其质保期为18个月，魅动公司通知的时间并未超过18个月。第三批退货也是在魅动公司收到消费者退货后归整清点后立即提出的。因此魅动公司并未超过异议期提出。至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提出，三方在2018年1月23日签订了《协议书》，当时魅动公司并没有一并提出，从而认为魅动公司是有意在拖延货款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9条，“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提出异议，出卖人以买受人己经支付价款、确认欠款数额、使用标的物等为由，主张买受人放弃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尽管二方在2018年1月23日签订了《协议书》,但该协议书仅作为三方确认货款的协议，并未对之前签订的《品质保证协议》做出修改，对被上诉人交付产品的质量问题，魅动公司仍有权向其追究。五、退货的照片、退货的清单，足于证明退货的事实。所有退货现大部分存于魅动公司仓库，魅动公司将退货的照片也提供给了法庭，但法庭没有组织双方进行辨认，说好的进行质量鉴定，最后也不了了之，在大量的证据面前，武断认为魅动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系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供应，难于服人。综上所述，为证明涉案产品系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供，魅动公司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提供了大量的关联性证据，魅动公司提供上述证据，己经穷尽一个善意的商家所能，完成了魅动公司的举证责任；再要如一审所要求的，提供进一步的证据，证明魅动公司在委托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生产的同时，没有委托其他厂家生产同样的产品，魅动公司已经无能为力了，这就犹如“我说我没有100万，你不相信，要我出具证据一样”，强人所难。相反，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在上述大量证据面前，只是凭2017年8月一11月将E7的耳机送到东莞泉声电子公司等地方并柜，及不能证明真实性的、2017年11月底的一封关于“要求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将余下的物料送到泉声公司”的邮件、还有同样不能证明真实性的一份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自说自话、自己制作的送货单，共三份证据证明魅动公司除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订货之外（E7的耳机），还向泉声公司订货。我们在一审中，也一再解释，魅动公司除销售E7的耳机，还有十几个其他的产品同时销往海外，并柜运输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要求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将E7耳机送到泉声公司，就是因为魅动公司委托了泉声公司生产其他产品，为了并柜运输之故。至于其他两份证据，尚不说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提供的上述邮件、送货单的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因为2017年11月27日，双方的合作已经接近尾声，魅动公司为生产的延续性，准备一个备胎，拟委托另一个生产商进行继续生产也很正常；同时也正因为魅动公司没有同时委托泉声公司生产同样的产品，2018年1月23日，魅动公司为了尽快取得E7的耳机的模具，才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要求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要将E7的耳机模具交付给魅动公司。即使此时泉声公司能生产出产品，从2017年11月27日准备，到生产、交货、到运输到海外（全部是海运），销售、再到退货，没有半年的时间是不够的。所以涉案产品也不可能是泉声公司的。然而，一审无视魅动公司的大量证据，仅凭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上述三份连真实性都没有得到确认的证据，认定魅动公司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系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提供，魅动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另外的供应商。魅动公司认为，一审在举证责任的分配上，没有采取合理、公平的原则，对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太过偏袒，所下裁判错误，请二审予以纠正。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答辩如下：一、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原则，魅动公司主张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加工的产品有质量问题产生不良退货，但一直都只是口头声称，没有提供有证明力的证据加以证明，纵观本案魅动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其陈述，主张前后矛盾，不能相互印证，恰恰证明了魅动公司的主张是子虚乌有的，只是拒付货款的借口。二、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魅动公司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采购E7耳机（降噪及非降噪）的同时，以及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结束加工合同交货后，魅动公司还向其他公司大量订购同款产品。魅动公司主张产品质量问题还应当证明质量问题产品来自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综上所述，本案魅动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产品存在不合格及产生退货损失，魅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请求不应获得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魅动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魅动公司的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连带向魅动公司赔偿产品退货损失1393520元和产品差评损失17904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魅动公司提交的证据及主张为：1、E7亚××退货不良分析结果，证明魅动公司与翔通公司于2017年6月22日确认第一批E7退货中，归责于翔通公司的有113台。证明翔通公司的供货存在过质量问题。（因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业务人员均为同一批人，无法区分确认人员是代表东莞翔通公司还是贵州翔通公司，故统称翔通公司）。2、8月23日会议纪要，证明该会议纪要为魅动公司副总黄伟杰与翔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谈林于2017年8月23日签署。证明：(1)第一批E7退货中归责于翔通公司的有113台，赔偿金额为96753元（113×800=90400,运费6353），双方重新达成合意，对于归责于翔通公司的产品退货，翔通公司按每台800元赔偿魅动公司损失；(2)证明贵州翔通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直未予处理。(3)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其业务相同，业务人员相同，法定代表人同时代表两个公司进行确认。3、2017年5月份对账单及付款凭证，证明：（1）魅动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于2017年5月份对账金额为4471063.02元，实际付款4374310.02元，证明确定的扣款金额人民币96753元于当月扣除，每台不良品按800元计；（2）证据九中的《品质保证协议》为魅动公司与东莞翔通公司签订，贵州翔通公司也一同遵守，在其货款中扣除，证明两家公司对外经营主体存在混同，贵州翔通公司也应根据品质保证协议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银行应翔通公司工作人员要求，将贵州翔通公司五月份货款中的一笔汇至东莞翔通公司账号，证明翔通公司存在财务混同。4、2018年2月1日邮件截图，证明魅动公司于2018年2月1日通知翔通公司品质经理徐朗确认第二批退货的产品责任，但翔通公司一直未予处理。5、2018年3月7日-3月8日邮件截图，该邮件为魅动公司品质经理苟渝泓与翔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谈林间的邮件往来。证明：（1）魅动公司于2018年3月7日通知翔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谈林确认产品责任，并应其要求提供了《跨境退货不良明细》，但东莞翔通公司一直未予处理；（2）魅动公司于2018年3月8日告知翔通公司E7降噪产生了八千多台不良退货，要求翔通公司届时前往保税仓确认，东莞翔通公司一直未予处理。6、第二批退货照片，证明E7亚××第二批退货1000台现正存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仓库，翔通公司一直未予处理。证明：（1）魅动公司于2018年3月7日通知翔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谈林确认产品责任，并应其要求提供了《跨境退货不良明细》，但东莞翔通公司一直未予处理；（2）魅动公司于2018年3月8日告知翔通公司E7降噪产生了八千多台不良退货，要求翔通公司届时前往保税仓确认，东莞翔通公司一直未予处理。7、退件收货清单，证明第三批E7亚××退货中有4817台退至第三方仓储公司国桥远航国际货运（上海）有限公司。翔通公司均未对此有所反馈。8、退件收货清单，证明第三批E7亚××退货中有4129台退至第三方仓储公司深圳市汤姆国际售后有限公司。翔通公司均未对此有所反馈。9、品质保证协议，该协议书为魅动公司与东莞翔通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签订，其中：第9.4条约定甲方产品出售后，若乙方生产不合格产品导致甲方产品被客户退货的，乙方应按售价赔偿损失，如整批退货，应赔偿甲方因退货造成的实际损失；第9.7条约定由于质量、供货延期等原因，双方欲终止合同，甲方有权在最后一笔货款中扣除乙方全年货款的2.5%作为质量保证金，不足全年5%的以最后一批货款作为保证金，期限为六个月，期满无质量问题则无条件退回翔通公司；第9.10.3条约定因翔通公司原因导致魅动公司在电商平台遭到用户差评的，翔通公司应按国外差评800元/每台产品向魅动公司支付差评维护费。10－13、公证书（2018）深福证字第11459号、公证书（2018）深福证字第11460号、公证书（2018）深福证字第11461号、公证书（2018）深福证字第11462号，证明截止至2018年3月7日：（1）翔通公司交付的E7降噪耳机在美国亚××平台（https：//www.amazon.com）收到三星以下差评1570条；（2）翔通公司交付的E7非降噪耳机在美国亚××平台（https：//www.amazon.com）收到三星以下差评166条；（3）翔通公司交付的E7耳机在英国亚××平台（https：//www.amazon.co.uk）收到三星以下差评280条；（4）翔通公司交付的非降噪耳机在美国亚××平台（https：//www.amazon.com）收到三星以下差评223条。14－15、亚××（AMAZON）运营咨询顾问服务协议、对账单及银行转账单，证明魅动公司为E7耳机在亚××平台的差评维护支出了1028000元。16、电子固化报告【（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26号】，证明对证据4的补强。17、电子固化报告【（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25号】，证明对证据5的补强。18、翻译文件，证明对证据10－13公证书的重要页面做翻译。19、企业信息，证明翔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谈林，股东相同，经营范围翔通，存在人格混同。20、服务单(INVOICE)，证明因翔通公司怠于处理退货问题，魅动公司为减少自身损失，将第三批退货中四千多台E7耳机委托深圳市汤姆国际售后服务有限公司在美国的维修中心进行维修，维修费为132854元，其中销毁2384台。21、付款凭证（一张），证明魅动公司向深圳市汤姆国际售后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质检及维修费。22－23、证据固化报告【(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27号】、证据二十二中重要内容的翻译，共同证明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6月29日期间，魅动公司在亚××平台销售翔通公司交付E7产品收到三星以下差评的数量：1、亚××美国站E7降噪194条，非降噪89条；2、亚××加拿大站E7降噪43条，非降噪109条；3、亚××英国站E7降噪32条，非降噪61条。合计496条。贵州翔通公司对魅动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E7亚××退货不良分析结果：认可113个是魅动公司的原因造成质量问题。并且魅动公司已在2017年5月份的货款（已支付过）进行扣除，该分析结果与本案无关。与协议书没有关系。这份表的表面真实性认可，贵州翔通公司收到过这份表，对表中所列E7降噪耳机不良描述及责任归属的内容不认可。魅动公司提供的表中所列问题共191个，当时魅动公司单方主张其中属于贵州翔通公司责任的有167个产品，但经过贵州翔通公司、魅动公司及案外第三方芯××公司三方现场共同检测确认只有113个产品质量问题属于贵州翔通公司，当时魅动公司客户退货共395支，贵州翔通公司替魅动公司返修。同时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是2017年5月份发生，双方已经协商解决并处理好。2、8月23日会议纪要：对该份文件的真实性认可，该会议纪要仅是对该次产品质量问题经双方确认、协商后作出的约定。魅动公司自称有E7降噪售后美国不良品1000支，并未提供任何客观证据，并且售后不良品也不等同于贵州翔通公司交付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售后不良包括顾客使用后的故障等其他原因。魅动公司当时声称有售后不良品1000支，但直到2018年1月23日双方对全部合同进行对账、结算结束交易签订《协议书》时魅动公司也未提及不良品退货问题，到了2018年2月1日及2018年3月7日魅动公司应向贵州翔通公司支付货款时魅动公司又发邮件称有400件不良品归责于贵州翔通公司。证明魅动公司所称的不良品只是其拒不付款的借口。3、2017年5月份对账单及付款凭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2017年5月份对账单显示该月加工货款为447万多元，按双方合同约定，付款时间是月结60天，魅动公司应当在7月底付清货款。双方在8月23日已经就113支产品质量问题扣款96753元达成一致，但魅动公司违约拖延到8月28日才开始陆续付款，9月、10月分别零星付款，直到11月才付清该月货款，严重违约。魅动公司所称的质量问题经确认只是很少的数量，与魅动公司应付货款相比只是很少的金额，证明魅动公司借产品质量问题拖延付款是其主要目的。4、2018年2月1日邮件截图：邮件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魅动公司在邮件中所称的内容。邮件中魅动公司只是告知E7海外退货已经整理汇总完毕，届时安排来魅动公司现场核对确认问题点，说明2018年2月1日退货还未回到深圳。5、2018年3月7日-3月8日邮件截图：对邮件的真实性认可，但对魅动公司在邮件中声称的内容、主张不认可。邮件中魅动公司称第二批E7降噪海外退货有1134件，有400件功能与相关参数达不到质量指标要求。这只是魅动公司单方的主张，并未提供任何客观证据证明这400件E7降噪耳机有属于贵州翔通公司的质量问题，并且该主张与魅动公司邮件附件《跨境退货不良明细》的数量也不符。贵州翔通公司谈总在邮件回复时提出E7降噪耳机并非贵州翔通公司一家公司在生产，并要求贵州翔通公司将不良品带到魅动公司一起分析，但贵州翔通公司一直未履行。按2017年5月份双方对不良品的处理方式，是魅动公司将不良品送到贵州翔通公司公司共同检测确认是否属于贵州翔通公司的质量问题。所以魅动公司在邮件中的主张不成立。魅动公司在邮件中称第三批E7降噪耳机8054件将在4月中旬退回到深圳坪山保税仓，但至今半年多过去了，仍没有见到魅动公司提供证据证明这批退货中有属于贵州翔通公司的质量问题。6、第二批退货照片：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两张图片的拍摄时间、地点不明，图片中物品不详，图片一当中只是魅动公司单方手写了“E7降噪不良品、供应商翔通”标签，根本不能证明是贵州翔通公司交付的产品，更不能证明贵州翔通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第二份图片魅动公司自己手写标签显示E7降噪数量相加为450件（378+72），与魅动公司邮件证据中主张的贵州翔通公司400件，及邮件附件中的316件均不符，魅动公司的主张、陈述前后自相矛盾。7、退件收货清单：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收货清单是魅动公司与第三方的合同文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清单上显示收货时间洛杉矶当地时间2018年2月1日-4月30日，证明这份退货4月30日还在美国洛杉矶，表中显示E7（有膜、无膜）产品共退货4817件，而魅动公司3月7日邮件称第三批海外退货8054件将在4月中旬退到深圳坪山保税仓，因此该收货清单与魅动公司本案主张无关联性，也证明魅动公司邮件所称的第三批退货8054件是子虚乌有的事。收货清单显示的产品型号E7无膜、有膜与本案无关；该收货清单内容也不能证明退货原因，更不能证明贵州翔通公司产品有质量问题。并且售后退货不等同于产品质量问题的退货。8、退件收货清单：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魅动公司与第三方的文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清单中显示的收货时间是洛杉矶当地时间2018年4月16日-5月3日，退件4129件，这些与魅动公司2018年3月7日邮件中主张的第三批E7降噪海外退货8054件将在4月中旬退到深圳坪山保税仓无关联，其他质证意见与证据7相同。9、品质保证协议：真实性认可。但该份品质协议是东莞翔通公司与魅动公司签订，与贵州翔通公司无关，品质保证协议条款不适用于贵州翔通公司。见协议第9.12条对于甲方直接购买乙方产品出售或提供材料委外加工的厂商只适合于本协议第七条款、8.8条款，第九条款相关质量约定细则。第9.10.3款约定，乙方提供给甲方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产品外观、漏装不良，客户在收到打开使用时出现的功能不良）导致甲方在电商平台出现三星以下差评的，乙方应承担甲方差评维护费。第9.10.4款约定，甲方在每月25号前需将客户投诉、退货、损失费用、质量处罚、差评明细汇总后提报给乙方。如果魅动公司主张该协议适用于本案贵州翔通公司，从本案魅动公司的证据来看，魅动公司从未向贵州翔通公司提供过有效的第三方证明不良原因来自贵州翔通公司的产品不合格，也没有向贵州翔通公司提供过客户投诉、退货、差评明细汇总等证明贵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问题的证据。根据品质保证协议约定，魅动公司主张的贵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问题均不成立。10、公证书（2018）深福证字第11459号:网页内容真实性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同时，因为公证内容是英文，证据的证明力应当以证据十八中对应的已翻译成中文的内容为准，没有翻译成中文的内容不认可。11、公证书（2018）深福证字第11460号:同证据10的质证意见，另，该产品为E7非降噪耳机，顾客评价时间是2018年2月底及3月份，不能确定网站销售的是贵州翔通公司交付的产品。魅动公司公证的网页顾客三星以下评价的内容不是贵州翔通公司的产品质量问题，差评与贵州翔通公司无关。魅动公司向贵州翔通公司主张差评维护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2、公证书（2018）深福证字第11461号:同证据10的质证意见，另，（1）该产品为E7非降噪耳机，顾客评价时间是2018年2月底及3月份，不能确定网站销售的是贵州翔通公司交付的产品。（2）该产品为E7非降噪耳机，魅动公司公证的网页顾客三星以下评价的内容不是贵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问题，差评与贵州翔通公司无关；有一位顾客反映的蓝牙连接问题不属于贵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问题，蓝牙PCBA板是魅动公司向芯××公司购买后交贵州翔通公司组装，根据魅动公司证据一《E7亚××退货不良分析结果》第四页第125号产品的分析结果，蓝牙质量问题属于芯××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无关，魅动公司向贵州翔通公司主张差评维护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3、公证书（2018）深福证字第11462号:同证据10的质证意见，另，（1）该产品为E7非降噪耳机，顾客评价时间是2018年3月份，不能确定魅动公司销售的是贵州翔通公司交付的产品。（2）四位顾客三星以下差评反映的是蓝牙连接问题，蓝牙PCBA板由魅动公司向芯××公司采购并提供给贵州翔通公司组装，根据魅动公司证据一《E7亚××退货不良分析结果》第四页第125号产品的分析结果，蓝牙质量问题属于芯××公司，不属于贵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问题；（3）公证网页顾客三星以下评价的内容不是贵州翔通公司的产品质量问题，差评与贵州翔通公司无关。魅动公司向贵州翔通公司主张差评维护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4、亚××（AMAZON）运营咨询顾问服务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1）魅动公司与案外第三方的合同，真实性不认可。浩飞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17日，魅动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与该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的真实性存疑。合同中双方对差评如何维护，维护后的效果均无约定，维护费单价1000元一条是天价；（2）根据魅动公司证据10－13公证网页证据证明，魅动公司在亚××网站上三星以下差评与贵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无关。15、对账单及银行转账单: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银行转账单表面真实性认可，但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1）魅动公司与浩飞公司签订合同，合同款却转到合同当事人以外的个人银行账户，付款行为不合法，也证明证据14中的合同不真实。（2）浩飞公司在与魅动公司签订合同数天内就维护了1028条评价，获得100多万元的收入，不具备真实性。（3）对账单中所称的客户评价成功维护1028条，没有相关的客观证据证明，维护了哪些评价，怎么维护的，维护效果如何，更不能证明是维护与贵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相关的客户评价。（4）根据魅动公司证据10－13公证网页证据证明，魅动公司在亚××网站上三星以下差评与贵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无关。16、电子固化报告【（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26号】、17、电子固化报告【（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25号】：同证据4、5的质证意见。18、翻译文件：同证据10－13的质证意见。19、企业信息：真实性认可，不能证明魅动公司的主张。恰恰证明两公司为分别独立的公司法人，本案的委外订单、送货单、对账单、发票、付款资料等证据均显示魅动公司分别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订购加工耳机产品，魅动公司加工订单中严格区分供应商，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分别按魅动公司订单生产，分别交货，对账，开发票，魅动公司分别付款，根本不存在魅动公司所称的法律人格混同。20、服务单(INVOICE)：三性均不认可。第三方出具的文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售后服务检验与魅动公司主张的贵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是不同性质的问题，文件内容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更不能证明魅动公司所主张的贵州翔通公司的产品质量问题。魅动公司主张销毁2384台无法维修的产品并无相关客观证据证明，其真实性不认可，也与贵州翔通公司无关。21、付款凭证（一张）：仅认可银行电子回单表面的真实性，所付款项与本案魅动公司的主张没有关联性。两份付款凭证相加的付款金额为140825.24元，与魅动公司的上一证据“服务单”中金额不对应，付款摘要为质检费，与本案无关联。更不能证明魅动公司的主张。22、证据固化报告【(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27号】、23、证据22中重要内容的翻译：仅认可固化网页内容的真实性，对翻译不完整的内容有异议，对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魅动公司的主张，却证明了顾客三星以下评价与贵州翔通公司的产品质量无关。（1）魅动公司对顾客评价的翻译内容是断章取义，仅翻译了顾客整个评价内容的一小段话，且专门挑选翻译了顾客评价中对产品评价中不好的词语，没有完整翻译顾客评价的全部内容，完全是断章取义，没有完整、正确翻译出顾客评价的真实内容及意思，甚至歪曲了顾客的本意。（2）顾客评价中关于蓝牙及耳机联接、电池的质量问题不属于贵州翔通公司质量的问题，蓝牙PCBA板及电池是由魅动公司采购向贵州翔通公司供货，在魅动公司证据1中可知，魅动公司已经确认了E7产品的蓝牙、电池质量问题不属于贵州翔通公司，属于供货方芯××公司。（3）顾客差评中绝大部分的评价内容是顾客对产品设计、结构、材质、整体性能的主观评价，贵州翔通公司是按魅动公司要求加工生产，顾客对上述方面的评价不属于对产品生产质量问题的差评，与贵州翔通公司无关。并且很多评价是顾客使用一段时间后出现问题，所以魅动公司固化证据中的评价与产品生产质量无关。（4）魅动公司固化网页评价的时间是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6月29日期间的网页顾客评价，这期间贵州翔通公司已经停止向魅动公司供货，在贵州翔通公司停止向魅动公司供货前，魅动公司早已向其他公司大量订购了同款E7耳机产品，其他工厂交付的E7耳机产品数量远多于贵州翔通公司，所以魅动公司固化网页内容中销售的E7耳机并不是贵州翔通公司所生产，特别是魅动公司从未向东莞翔通公司订购过E7降噪耳机，东莞翔通公司也从未向魅动公司交付过E7降噪耳机，E7降噪耳机的顾客评价与东莞翔通公司无关。（5）对魅动公司证据中有中文翻译的内容进行统计（详见《对魅动公司翻译的固化网页评价内容汇总分析》），有中文翻译的评价内容共有375条，而没有魅动公司主张的496条。更没有魅动公司在魅动公司诉状中所称的2千多条差评。魅动公司翻译的差评内容中一大半的评价（199条评价）是顾客对产品的主观评价，与产品质量无关；另一小部分评价（有58条评价）是顾客使用一段时间后出现的问题，不属于产品质量问题；另一小部分（68条加6条评价）是属于蓝牙及电池质量问题，不属于贵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问题；其余一小部分（44条评价）可能属于产品质量问题，但不能证明是贵州翔通公司生产的产品。东莞翔通公司对魅动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E7亚××退货不良分析结果：这是2017年5月份发生的，魅动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已经协商解决好。该证据与东莞翔通公司无关，魅动公司未向东莞翔通公司下达过E7降噪耳机的订单，东莞翔通公司也未向魅动公司交付过E7降噪耳机。2、8月23日会议纪要：对该份文件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与东莞翔通公司无关，魅动公司未向东莞翔通公司下达过E7降噪耳机的订单。3、2017年5月份对账单及付款凭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4、2018年2月1日邮件截图：邮件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魅动公司在邮件中所称的内容。邮件中魅动公司只是告知E7海外退货已经整理汇总完毕，届时安排来魅动公司现场核对确认问题点，说明2018年2月1日退货还未回到深圳。对邮件的附件跨境退货不良明细的真实性不认可，仅是魅动公司单方罗列的不良描述，无证据佐证，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批退货属于东莞翔通公司质量问题。明细表中的数量共316个，与魅动公司主张的400台质量问题不符，恰好证明魅动公司的主张是自相矛盾。5、2018年3月7日-3月8日邮件截图：对邮件的真实性认可，但对魅动公司在邮件中声称的内容、主张不认可。魅动公司主张的E7降噪耳机质量问题与东莞翔通公司无关。（1）邮件中魅动公司称第二批E7降噪海外退货有1134件，有400件功能与相关参数达不到质量指标要求。这只是魅动公司单方的主张，并且该主张与魅动公司邮件附件跨境退货不良明细的数量也不符；（2）魅动公司在邮件中称第三批E7降噪耳机8054件将在4月中旬退回到深圳坪山保税仓，但至今半年多过去了，仍没有见到魅动公司提供的任何客观证据证明这批退货的具体质量问题。6、第二批退货照片：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两张图片的拍摄时间、地点不明，图片中物品不详，图片一当中只是魅动公司单方手写了“E7降噪不良品、供应商翔通”标签，根本不能证明是东莞翔通公司交付的产品，更不能证明东莞翔通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第二份图片魅动公司自己手写标签显示E7降噪数量相加为450件（378+72），与魅动公司邮件证据中主张的东莞翔通公司400件，及邮件附件中的316件均不符，魅动公司的主张、陈述前后自相矛盾。7、退件收货清单：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收货清单是魅动公司与第三方的合同文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清单上显示收货时间洛杉矶当地时间2018年2月1日-4月30日，证明这份退货4月30日还在美国洛杉矶，表中显示E7（有膜、无膜）产品共退货4817件，而魅动公司3月7日邮件称第三批海外退货8054件将在4月退到深圳坪山保税仓，因此该收货清单与魅动公司本案主张无关联性，也证明魅动公司邮件所称的第三批退货8054件是子虚乌有的事。收货清单显示的产品型号E7无膜、有膜与本案无关；该收货清单内容也不能证明退货原因，更不能证明东莞翔通公司产品有质量问题。并且售后退货不等同于产品质量问题的退货。8、退件收货清单：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魅动公司与第三方的文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清单中显示的收货时间是洛杉矶当地时间2018年4月16日-5月3日，退件4129件，这些与魅动公司2018年3月7日邮件中主张的第三批E7降噪海外退货8054件将在4月中旬退到深圳坪山保税仓无关联，其他质证意见与证据7相同。9、品质保证协议：真实性认可。协议第9.12条对于甲方直接购买乙方产品出售或提供材料委外加工的厂商只适和于本协议第七条款、8.8条款、第九条款相关质量约定细则。第九条“质量责任赔偿”第9.4款约定，甲方产品出售后，若由于乙方产品不合格而导致甲方产品被客户退货（不包括社会反馈），乙方按甲方产品售价赔偿损失。从乙方应收款扣除应收款不足部分现款结算（甲方需提供有效的第三方证明，不良原因来自乙方产品不合格）。第9.10.3款约定，乙方提供给甲方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产品外观、漏装不良，客户在收到打开使用时出现的功能不良）导致甲方在电商平台出现三星以下差评的，乙方应承担甲方差评维护费。第9.10.4款约定，甲方在每月25号前需将客户投诉、退货、损失费用、质量处罚、差评明细汇总后提报给乙方。从本案魅动公司的证据来看，魅动公司从未向东莞翔通公司提供过有效的第三方证明不良原因来自东莞翔通公司的产品不合格，也没有向东莞翔通公司提供过客户投诉、退货、差评明细汇总等证明东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问题的证据。根据品质保证协议约定，魅动公司主张的东莞翔通公司产品质量问题均不成立。魅动公司没有向东莞翔通公司订购过E7降噪耳机，本案魅动公司主张的E7降噪耳机质量问题与东莞翔通公司无关。10、公证书（2018）深福证字第11459号:真实性认可，与东莞翔通公司的关联性不认可。其他质证意见与贵州翔通公司相同。魅动公司没有向东莞翔通公司订购过E7降噪耳机。对11至23项证据，与贵州翔通公司质证意见相同。东莞翔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及主张为：1、E7非降噪耳机的物料清单，证明E7非降噪耳机的重要关键配件三块PCBA板（主板含蓝牙、电源板、开关板）及电池均由魅动公司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供货，耳机产品若出现质量问题，不能排除与魅动公司所提供配件质量有关。2、送货单（魅动公司直接采购的供应商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交付E7耳机产品的PCBA、电池等配件）、出库单、委外超领单等，证明E7耳机（降噪及非降噪）的关键部分配件全部PCBA板(含蓝牙)及电池均由魅动公司自行向供应商采购后提供给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加工生产耳机产品，耳机产品若出现质量问题，不能排除与魅动公司所提供配件质量有关。3、对账单（2017年9月、10月、11月、12月及2018年1-2月份），证明（1）东莞翔通公司未向魅动公司提供过E7降噪耳机产品，本案魅动公司主张的E7降噪耳机质量损失与东莞翔通公司无关；（2）东莞翔通公司生产的是E7-KY非降噪耳机，但亚××平台销售的E7非降噪耳机未标识为KY型号，因此不能确定是东莞翔通公司生产；（3）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分别按魅动公司订单交货、分别对账、彼此独立，不存在混同。4、E7非降噪耳机委外订单六份（2017年7月份至2017年9月份），证明（1）魅动公司没有委托东莞翔通公司生产E7降噪耳机；（2）东莞翔通公司生产的E7非降噪耳机型号为KY，但魅动公司在亚××平台销售的E7非降噪耳机未区分型号，所销售的产品不能确定是东莞翔通公司生产；（3）魅动公司下订单时已区分东莞翔通公司及贵州翔通公司，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交货时按订单交货，分别对账，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不存在法律人格混同；（4）魅动公司在2017年9月18日后没有再向东莞翔通公司下达过耳机加工订单，证明魅动公司已向其他公司订购E7耳机。5、送货单（2017年8月份至2018年1月份），证明（1）东莞翔通公司向魅动公司交付加工产品前魅动公司对产品质量进行了检验，合格后才出货，魅动公司的品质检验人员是梁勇、苏腾庆、张良，其中梁勇是魅动公司驻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公司的品质检验人员；（2）东莞翔通公司按魅动公司委外订单生产送货，对账，与贵州翔通公司不存在混同。（3）东莞翔通公司公司没有向魅动公司交付过E7降噪耳机；（4）按魅动公司指定交货地点交货，有部分产品是交付到第三方的工厂与第三方并货柜出货，其中2017年8月17日、9月13日、9月27日、10月12日、11月1日将E7非降噪耳机送到东莞泉声电子有限公司并柜；另外还有送货到深圳龙华区中华路广明工业区C2栋101的公司并柜。证明魅动公司在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订购加工E7耳机产品的同时还有第三方公司在生产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订单同款产品。6、邮件(2017年11月23日至11月29日期间东莞翔通公司业务人员AMY与魅动公司相关人员的往来邮件沟通的内容），证明（1）魅动公司因单方取消东莞翔通公司E7非降噪耳机订单，魅动公司通知东莞翔通公司公司将E7耳机产品余下的物料（降噪及非降噪）送到东莞泉声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声公司）（物料货款由魅动公司向翔通支付）。（2）证明魅动公司向泉声公司订购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订单相同的E7降噪及非降噪耳机。（3）证明魅动公司亚××等平台销售的E7耳机（降噪及非降噪）产品并非只有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不能确定是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交付（4）E7耳机的关键物料（PCBA板、电池、部分包装材料等）由魅动公司提供。7、送货单（东莞翔通公司将E7产品物料送给泉声公司），证明2017年11月27日东莞翔通公司按魅动公司邮件要求将E7降噪及非降噪耳机产品的物料送到泉声公司，证明泉声公司生产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相同的E7降噪及非降噪耳机产品，且是大批量生产。8、电子证据固化报告（2017年11月23日至11月29日期间东莞翔通公司业务人员AMY与魅动公司相关人员的往来邮件沟通内容），同证据6的证明内容。贵州翔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及主张为：1、E7降噪耳机的物料清单，证明耳机的重要关键配件五块PCBA板（主板含蓝牙、电源板、开关板、电池连接板、NFC模块）及电池均由魅动公司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供货，耳机产品若出现质量问题，不能排除与魅动公司所提供配件质量有关。2、送货单（魅动公司直接采购的供应商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交付E7耳机产品的PCBA、电池等配件），证明E7耳机（降噪及非降噪）的关键部分配件全部PCBA板及电池均由魅动公司自行向供应商采购后提供给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加工生产耳机产品，耳机产品若出现质量问题，不能排除与魅动公司所提供配件质量有关。3、对账单（2017年6月份、7月份、8月份、9月份、10月份、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证明（1）贵州翔通公司按魅动公司委外订单向魅动公司交付E7降噪及非降噪耳机产品；（2）贵州翔通公司生产的是E7-KY型号的降噪及非降噪耳机，但亚××平台销售的E7降噪及非降噪耳机未标识为KY型号，因此不能确定是贵州翔通公司生产。（3）贵州翔通公司与东莞翔通分别对账、彼此独立，不存在混同。4、委外订单四份（2017年6月、7月、9月份），证明（1）贵州翔通公司生产的E7耳机型号为KY，但魅动公司在亚××平台销售未区分型号，亚××所销售的产品不能确定是翔通公司生产；（2）魅动公司下委外订单时已区分东莞翔通公司及贵州翔通公司，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交货时也按订单分别交货，且分别对账，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公司不存在混同；（3）2017年7月10日魅动公司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下达最后一份E7降噪耳机委外订单1500只，魅动公司之后就未向贵州翔通公司订购过E7降噪耳机产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证明魅动公司在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订购E7降噪、非降噪耳机同时也向案外第三方大量订购同款产品。5、送货单（2017年6月、7月、8月、9月、10月、11月、及2018年1月份），证明（1）贵州翔通公司向魅动公司交付加工产品前魅动公司对产品质量进行了检验，合格后才出货，魅动公司的品质检验人员是梁勇、苏腾庆、张良，其中梁勇是魅动公司安排驻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品质检验人员；（2）翔通公司按魅动公司委外订单生产，交货、对账，贵州翔通公司与东莞翔通公司不存在混同。（3）贵州翔通公司于2017年8月3日最后一次批量出货E7降噪耳机11664台，在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1月23日期间总共才向魅动公司交付了E7降噪耳机2776台，魅动公司主张第二批、第三批E7降噪耳机共有1741台质量问题不可能是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产品产生的。同时魅动公司在亚××平台销售的产品也不能确定是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交付的；（4）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按魅动公司指定交货地点交货，有部分产品是交付到魅动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公司并货柜出货，其中2017年7月19日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将E7降噪耳机送到东莞泉声公司并柜；另外还有送货到深圳龙华区中华路广明工业区C2栋101的公司并柜，证明魅动公司在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订购加工E7耳机产品的同时还有案外第三方公司在生产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订单同款产品。6、邮件(2017年11月23日至11月29日期间东莞翔通公司业务人员AMY与魅动公司相关人员的往来邮件沟通的内容）证明（1）魅动公司因单方取消东莞翔通公司E7非降噪耳机订单，魅动公司通知东莞翔通公司将E7耳机产品积压的物料（降噪及非降噪）送到泉声公司（物料货款由魅动公司向翔通支付）；（2）、证明魅动公司向泉声公司订购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订单相同的E7降噪及非降噪耳机；（3）证明魅动公司亚××等平台销售的E7耳机（降噪及非降噪）产品并非只有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不能确定是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交付。（4）、E7耳机的关键物料（PCBA板、电池、部分包装材料等）由魅动公司提供。7、送货单（东莞翔通公司将E7产品物料送给泉声公司），证明2017年11月27日东莞翔通公司按魅动公司邮件要求将E7降噪及非降噪耳机产品的物料送到泉声公司，证明泉声公司生产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公司相同的E7降噪及非降噪耳机产品，且是大批量生产。8、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对证据6的补充。魅动公司对东莞翔通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E7非降噪耳机的物料清单：为东莞翔通公司单方制作，三性不予认可。2、送货单（魅动公司直接采购的供应商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交付E7耳机产品的PCBA、电池等配件）、出库单、委外超领单等：因单据为翔通公司与第三方之间产生，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证明事项亦不予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以下事实：（1）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构成人格混同，从该份证据可以看出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共用一个仓库进货，仓库地址相同，签收人员相同、收货章相同，从送货单上无法区分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说明两翔通公司混同管理；（2）魅动公司委托两家翔通公司加工的事项包括对物料的检测，该证据第16页中有一个翔通收货专用章，内容包括“数量暂收，质量待确认，以IQC良品数为准”，另外多张送货单中都有报废数或者退货补货的记载，证明翔通公司对来料负有检测责任，对第三方供货的质量问题也应承担责任；（3）魅动公司并未经手物料，这些物料均是第三方直接向翔通公司交货，魅动公司无需对因物料产生的质量问题负责，相反，魅动公司委托翔通公司的工作是整机加工，翔通公司应为整台耳机的质量承担责任。3、对账单（2017年9月、10月、11月、12月及2018年1-2月份）：2018年1-2月及2017年11、12月对账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其余未有魅动公司公章不予认可。对于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关于东莞翔通公司是否应对降噪耳机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东莞翔通公司并未提供魅动公司与东莞翔通公司间全部往来采购订单、送货单以及对账单，无法证明东莞翔通公司确实未向魅动公司提供降噪耳机，其次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存在混同，无论是否提供降噪耳机，均应对降噪耳机的质量问题承担责任；（2）关于东莞翔通公司生产的是E7-KY耳机而不能确定亚××销售的为东莞翔通公司耳机的问题，首先东莞翔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的产品上有该标志，也未能证明魅动公司在亚××销售的产品未带有KY标识；其次，魅动公司有权自主决定产品对供应商下单以及对外销售时的名称，就算没有标识也不能证明该产品就不是东莞翔通公司生产。事实上魅动公司仅委托了翔通公司生产E7耳机，其应对全部产品负责；（3）魅动公司根据翔通公司人员的指示分别向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下单并根据下单情况对账，并不能证明两翔通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相反，对账单格式与贵州翔通公司对账单完全一致，甚至财务都同为“翔通财务”，同时制表人为Amy，与贵州翔通公司相同，财务签名确认人员也与贵州翔通公司确认人员相同，因此该对账单进一步证明了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人格混同。4、E7非降噪耳机委外订单六份（2017年7月份至2017年9月份）：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理由同上。5、送货单（2017年8月份至2018年1月份）：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送货单无法证明魅动公司对产品进行了检验，无证据证明梁勇为魅动公司品质检验人员，签字人员仅在“魅动仓库”处签字，未能证明对其质量做了检验。事实上魅动公司在入库时会对交付货物的数量及包装外观做基本检验，无法也不可能将交付产品拆开后逐一检验，具体的质量问题，如双方《品质保证协议》中约定，于魅动公司出售后，由消费者反馈后由翔通公司承担；（2）魅动公司是根据翔通公司工作人员的指示具体向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下单，因此分别下单与送货对账不能否认两翔通公司的人格混同。相反，两翔通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可以看出，送货单的制式完全相同，且地址相同，联系人均为王小姐，联系电话均为“13686005210”,送货人为黄亦飞、杨许光，甚至连出货章都为一模一样的“翔通出货章”，由此看出两翔通公司工作文件相同、地址相同、业务人员相同，对外印章相同，存在人格混同；（3）东莞翔通公司提交的是2017年8月份至2018年1月份的送货单，无法证明其未向魅动公司交付降噪耳机。（4）魅动公司将部分产品运至其他地点并柜并不能证明E7产品有其他供应商，因在货量不足无法自行租赁完整货柜而与其他关系好的厂家并柜的情形对外销厂家是常有的事，没有规定要求一个货柜一定要同一种产品才能承运，魅动公司确实指示东莞翔通公司将货物运至第三方并柜，但第三方产品并非E7。6、邮件(2017年11月23日至11月29日期间东莞翔通公司业务人员AMY与魅动公司相关人员的往来邮件沟通的内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事项不予认可，（1）确认的人员陶红梅并非魅动公司员工；（2）魅动公司要求将包材送至泉声公司无法证明泉声公司就是魅动公司的供应商。相反，可以证明以下三点：东莞翔通公司声称未生产E7降噪耳机，此处却将降噪与非降噪包料送至第三方，存在自相矛盾；此处东莞翔通公司声称Amy为其业务人员，但是贵州翔通公司对账单的制表人也为Amy，证明两家公司存在混同；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物料并未做区分，混在一起管理。7、送货单（东莞翔通公司将E7产品物料送给泉声公司）：为东莞翔通公司单方制表，真实性与合法性无法确认，证明事项不予认可。该材料均为包装材料。另，关于包材运至泉声公司的问题，魅动公司是为了与泉声产品并柜运至国外仓库，因国外仓库有大量退货需要维修或者换包装。8、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同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魅动公司对贵州翔通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E7降噪耳机的物料清单：为贵州翔通公司单方制作，三性不予认可。2、送货单（魅动公司直接采购的供应商向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交付E7耳机产品的PCBA、电池等配件）、出库单、委外超领单等：因单据为翔通公司与第三方之间产生，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但是证明事项不予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以下事实：（1）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构成人格混同，从该份证据可以看出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共用一个仓库进货，仓库地址相同，签收人员相同、收货章相同，从送货单上无法区分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说明两翔通公司混同管理。该单据与东莞翔通公司提交的系同一套单据，证明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自己也无法区分来料的交付对象，混同管理；（2）魅动公司委托两家翔通公司加工的事项包括对物料的检测，该证据第16页中有一个翔通收货专用章，内容包括“数量暂收，质量待确认，以IQC良品数为准”，另外多张送货单中都有报废数或者退货补货的记载，证明翔通公司对来料负有检测责任，对第三方供货的质量问题也应承担责任；（3）魅动公司并未经手物料，这些物料均是第三方直接向翔通公司交货，魅动公司无需对因物料产生的质量问题负责，相反，魅动公司委托翔通公司的工作是整机加工，翔通公司应为整台耳机的质量承担责任。3、对账单（2017年9月、10月、11月、12月及2018年1-2月份）：2017年8、11月对账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其余未有魅动公司公章不予认可。对于证明事项不予认可，（1）关于翔通公司生产的是E7-KY耳机而不能确定亚××销售的为东莞翔通公司耳机的问题，首先贵州翔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的产品上有该标志，也未能证明魅动公司在亚××销售的产品未带有KY标识；其次，魅动公司有权自主决定产品对供应商下单以及对外销售时的名称，就算没有标识也不能证明该产品就不是贵州翔通公司生产。事实上魅动公司仅委托了翔通公司生产E7耳机，其应对全部产品负责；（2）魅动公司根据翔通公司人员的指示分别向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下单并根据下单情况对账，并不能证明两翔通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相反，对账单格式与贵州翔通公司对账单完全一致，甚至财务都同为“翔通财务”，同时制表人为Amy，与贵州翔通公司相同，财务签名确认人员也与贵州翔通公司确认人员相同，因此该对账单进一步证明了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人格混同。4、E7非降噪耳机委外订单六份（2017年7月份至2017年9月份）：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理由同上。5、送货单（2017年8月份至2018年1月份）：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送货单无法证明魅动公司对产品进行了检验，无证据证明梁勇为魅动公司品质检验人员，签字人员仅在“魅动仓库”处签字，未能证明对其质量做了检验。事实上魅动公司在入库时会对交付货物的数量及包装外观做基本检验，魅动公司无法也不可能将交付产品拆开后逐一检验，具体的质量问题，如双方《品质保证协议》中约定，于魅动公司出售后，由消费者反馈后由翔通公司承担；（2）魅动公司是根据翔通公司工作人员的指示具体向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下单，因此分别下单与送货对账不能否认两翔通公司的人格混同。相反，两翔通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可以看出，送货单的制式完全相同，且地址相同，联系人均为王小姐，联系电话均为13686005210,送货人为黄亦飞、杨许光，甚至连出货章都为一模一样的“翔通出货章”，由此看出两翔通公司工作文件相同、地址相同、业务人员相同，对外印章相同，存在人格混同；（3）魅动公司将部分产品运至其他地点并柜并不能证明E7产品有其他供应商，因在货量不足无法自行租赁完整货柜而与其他关系好的厂家并柜的情形对外销厂家是常有的事，没有规定要求一个货柜一定要同一种产品才能承运，魅动公司确实指示东莞翔通公司将货物运至第三方并柜，但第三方产品并非E7；（4）六七月总共向魅动公司交付了六万多台E7降噪耳机，造成产品积压，因此后续减少了降噪耳机。六七月份积压的产品于2017年年底黑色星期五圣诞节期间陆续售出，因翔通公司交付产品质量问题较为严重，导致该商品差评量太多，造成滞销，现在仍未清完。6、邮件(2017年11月23日至11月29日期间东莞翔通公司业务人员AMY与魅动公司相关人员的往来邮件沟通的内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确认的人员陶红梅并非魅动公司员工；（2）魅动公司要求将包材送至泉声公司无法证明泉声公司就是魅动公司的供应商。相反，可以证明以下三点：东莞翔通公司声称未生产E7降噪耳机，此处却将降噪与非降噪包料送至第三方，存在自相矛盾；此处东莞翔通公司声称Amy为其业务人员，但是贵州翔通公司对账单的制表人也为Amy，证明两家公司存在混同。（3）证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物料并未做区分，混在一起管理。7、送货单（东莞翔通公司公司将E7产品物料送给东莞泉声电子有限公司）：为东莞翔通公司单方制表，真实性与合法性无法确认，证明事项不予认可。同时提醒法庭注意该材料均为包装材料。（另外，关于包材运至泉声公司的问题，魅动公司是为了与泉声产品并柜运至国外仓库，因国外仓库有大量退货需要维修或者换包装）。8、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同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魅动公司主张的退货产品及产生差评的产品是否为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向魅动公司所供应。魅动公司所主张的退货情况为：2017年6月23日确认第一批444台退货产品中有113台归属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责任，并确定每台按800元向魅动公司支付退货损失，该损失加上退货运费合计96753元，于2017年5月货款中扣除。法院认为，魅动公司主张的第一批退货货款差额已在应付货款中加以抵扣，故对魅动公司再次主张退货损失不予认定；魅动公司主张的第二批退货一千多台及第三批退货，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不予认可，魅动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退货是由魅动公司向其交付，其辩称并无其他供应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法院不予认定。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对魅动公司主张在美国亚××平台收到三星以下差评的产品因顾客评价时间是2018年2月底及3月份，不确定网站销售的是贵州翔通公司交付的产品，且对蓝牙连接等问题认为与贵州翔通公司无关，辩称魅动公司向贵州翔通公司公司主张差评维护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认为，魅动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在美国亚××平台收到差评的产品为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供应的产品，故对魅动公司请求的差评维护费等损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魅动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271元和保全费5000元，均由魅动公司承担。二审审理查明，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确认的事实，2017年年初至2018年1月初，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按约定向魅动公司供应涉案加工品降噪与非降噪耳机，所需的主要配件由魅动公司订购后发往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其他材料由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采购。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按魅动公司的要求加工降噪与非降噪耳机，魅动公司收货后再进行销售。2017年3月23日，魅动公司与东莞翔通公司签订品质保证协议。2016年12月28日，贵州翔通公司与魅动公司签订Ｅ7模具产品加工合同，由魅动公司委托贵州翔通公司进行模具制作。对于第一批退回加工品的质量问题。贵州翔通公司与魅动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确认Ｅ7亚××退货中113个是贵州翔通公司的原因造成质量问题。2017年8月23日，贵州翔通公司与魅动公司确认，5月份Ｅ7降噪中113支归属贵州翔通公司责任，扣款96753元。2017年6月7日，贵州翔通公司与魅动公司经对账，2007年5月款项共计4471063.02元。魅动公司自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向贵州翔通公司支付款项4071902.52元。魅动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向深圳市恒丰泰彩色印刷包装有限公司支付4080.5元，于2017年9月28日向惠州市克林声学有限公司付款203247元，于2017年9月28日向东莞翔通公司付款95080元。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魅动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签署《协议书》，确认：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依据魅动公司订单于2018年1月向魅动公司供应合格耳机产品25750个，共计货款1327927.01元，魅动公司尚未支付东莞翔通公司和贵州翔通公司货款，承诺于2018年2月25日前向东莞翔通公司和贵州翔通公司开具2018年4月30日支付的银行支票；至协议签订之日止，东莞翔通公司已交Ｅ7降噪、Ｅ8材料及半成品共计166224.27元，魅动公司承诺于2018年2月25日前向贵州翔通公司开具2018年4月30日支付的银行支票；三方已完成模具的交接。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确认收到魅动公司按本协议开具的银行支票后，三方之前就所有合同和条约的权利、义务终结，三方再无争议。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魅动公司均在协议下签名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魅动公司主张尚有第二批退货2017年8月23日就开始，因需从国外运回，且需归整及并柜运输等，退回国内有一定的滞后性，2018年1月运抵中国。魅动公司主张其已及时提出异议，并未超过18个月的保质期，且退回的有一千多支，魅动公司初步确认其中应由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承担责任的有400多支。魅动公司主张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对此未予理会，此后还有第三批退货，总共8946台，保守估计属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责任的为1341台。按每台800元计上述二批退货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应承担损失1393520元。2018年2月1日、2018年3月7日-3月8日，贵州翔通公司与魅动公司通过邮件沟通第二仳退货产品的责任问题，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对此不予确认，并主张无相应的退货品，仅是口头提出；后魅动公司于2018年3月17日声称退货到了，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要求魅动公司提供不良品的参数，魅动公司仅是罗列一些不良现象，并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主张系魅动公司不愿按三方签订的《协议书》付款而寻找借口，主张魅动公司尚有其他供货商，退回的产品并无证据证明是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加工，且无证据证明系因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原因导致退货。二审调查时，魅动公司确认退回的产品无法确认是由哪一个批次生产，相关产品上无生产厂家的标志，但主张其只委托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加工涉案产品。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加工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魅动公司主张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连带向魅动公司赔偿产品退货损失1393520元是否成立。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为魅动公司加工涉案降噪与非降噪耳机，所需的主要配件由魅动公司订购后发往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其他材料由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采购。魅动公司主张其销往海外的部分涉案产品被退货，部分退货系由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的责任所致，东莞翔通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应按每台800元的价格予以赔偿，总计1393520元。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不确认退回的涉案产品系其生产，也不确认是因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原因导致退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魅动公司主张退回的涉案产品系由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加工，部分产品是因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原因导致退货，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退回的产品即使为降噪与非降噪耳机，但也不能据此得出系由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生产的结论。魅动公司主张的退回的涉案产品并无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的标志，二审调查时，魅动公司也确认退回的产品无法确认是由哪一个批次生产，根据本案事实，退回的产品是否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生产，客观上存疑。魅动公司将其委托加工的涉案产品用于海外销售时遭遇退货，按销售的一般常识，退货除因质量问题导致以外，也可以因使用出中出现故障而退货，甚至是无理由退货。退货的事实并不足以认定产品的质量存在问题。且导致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既可出在原材料的环节，也可出在生产的环节、运输环节、保管环节等。魅动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出现质量问题的原因及归责的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一批退货虽经魅动公司与贵州翔通公司确认，其中有113台系贵州翔通公司的责任，但凭此并不能得出其他供货的产品会出现质量问题。根据双方确认的交货时间，退回的加工品目前也超过魅动公司自认的18个月的保质期，已无法通过鉴定确定相关责任的归属。综合本案事实，魅动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退回的涉案产品系由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所加工，部分退回产品的责任应归属于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魅动公司主张东莞翔通公司、贵州翔通公司连带向魅动公司赔偿产品退货损失1393520元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魅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342元（深圳市魅动智能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魅动智能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陈晓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