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77年5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7，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婷，广东承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清，女，1956年10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8，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妹，女，1969年3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7，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姚元荣，北京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兰，女，1968年12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3，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绍栋，广东承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桂兰，女，1967年1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52************824，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唐某清、吴桂兰、陈某妹、杨某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6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唐某清、陈某妹、杨某兰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上诉人李某、唐某清、陈某妹、杨某兰提交的上诉状，逐一讯问各上诉人，上诉人唐某清在本院讯问时表示不需要法律援助律师提供辩护，查阅案卷证据材料和相关辩护人提交的辩护词，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2年,茂名市茂南区东阳服装厂、东阳服装一至六厂、茂名市茂南区南北贸易商行共8个单位经批准征收了茂名市茂南区**************.96亩土地（后经政府多次盘整为约40亩），2002年，东阳服装厂等8个单位将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茂名市志同贸易有限公司，茂名市志同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土地补偿款696万元。2018年9月，茂名市鸿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茂名市志同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上述土地，并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不动产权证等合法用地手续。2019年2月，茂名市鸿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始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多次遭到南香塘村部分村民以未领取征地款为由进行阻挠。其中，南香塘村村民即被告人李某、唐某清、吴桂兰、陈某妹、杨某兰在其家属已以借支名义领取征地款的情况下，仍有组织性地时分时合、多次参与阻挠勘测、围蔽、清表、平整土地等工作，经多个政府部门劝说无果。李某等南香塘村村民的无理阻挠行为，导致机械及工作人员停滞现场无法工作，工程无法推进，造成茂名市鸿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现经济损失严重后果。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发案立案破案经过、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查询表、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据保全清单、照片指认、与案件有关图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一份、创卫工作的通知一份、征地款借支明细表共两份、任命书一份、阻挠清点手机视频十五段、由柯广森提供的不动产权证书共两份、误工情况说明一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份、任命书一份，由卢志凡提供的黑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工资领用表一张、收据十二张、征用土地协议书、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使用证、电白国土局文件、会议记录、补偿登记公告等文书证据、建行转账回执、广东中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邓耀鹏等十人身份证复印件、借据复印件六份、刑拘证、在逃人员登记表、群众来访登记表、证人谢用锦、柯亚国、周云飞、黎亚莲、杨金玉、李华群、周金权、周耀其、周其辉、周朋熙、周耀林、黄亿章、陈琳、罗新成、周江满的证言、被害人卢志凡、柯广森的陈述、被告人李某、唐某清、吴桂兰、陈某妹、杨某兰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唐某清、吴桂兰、陈某妹、杨某兰与同伙无视国法，多次采取非法手段，滋事生非，扰乱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其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进行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被告人李某、唐某清、吴桂兰、陈某妹、杨某兰采取非法手段进行维权，其行为虽构成犯罪，但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本案是因征地纠纷而起，确属事出有因，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公诉机关在起诉书审理查明的事实中认定被告人李某、唐某清、吴桂兰、陈某妹、杨某兰系恶势力犯罪不当，应予纠正。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唐某清、吴桂兰、陈某妹、杨某兰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均应当按其五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唐某清、吴桂兰、陈某妹、杨某兰均系初犯，在法庭上能够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对其五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陈某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唐某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杨某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吴桂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李某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是认定事实错误，应将其认定为从犯。二、原审量刑过重，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对其减轻量刑。其辩护人辩称：一、原审法院将上诉人李某认定为主犯系事实认定错误，李某在本案当中只是一般参加者。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李某的量刑相比其他同案犯而言，量刑过重。上诉人唐某清上诉称：一、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二、请求本院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陈某妹上诉称：一、其没有初中文化，是文盲，在参与过程中并没有破坏任何设施，也没有任何暴力行为。二、一审认定其积极参与，与其他同案人均为主犯，但对其的判决比其他同案人重，对其的判决应与其他同案人一样。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一、对上诉人陈某妹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一审判决认定陈某妹为主犯是认定事实错误，应将陈某妹认定为本案的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二、本案中，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陈某妹的量刑过重，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陈某妹减轻处罚。上诉人杨某兰上诉称：1、这次纠纷是因征收方在15年前不付清征地款，只有20%人借到一点定金，其没有领到696万元补偿，696万元是15年前还未付清的欠款，不是现在物质差价的补偿。2、其是个地地道道的家庭妇女，没有前科，在维权过程中，没有任何过激行为，对社会没有任何危害性。3、其没有多次参与，只有参与二次，起不到主要作用，不为主犯，并没有造成鸿光公司损失42万元的事实。4、其认罪态度好，希望从轻判决，早日回家。其辩护人辩称：一、上诉人杨某兰在本案当中只是一般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二、原判对上诉人杨某兰的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唐某清、陈某妹、杨某兰、原审被告人吴桂兰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属实，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确实充分，且在原审庭审时，上诉人李某、唐某清、陈某妹、杨某兰、原审被告人吴桂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故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李某、唐某清、陈某妹、杨某兰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明，在原审庭审时，上诉人李某、唐某清、陈某妹、杨某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又查明，在本案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某、唐某清、陈某妹、杨某兰均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均起主要作用，原判决认定其均为主犯正确；再查明，上诉人李某、唐某清、陈某妹、杨某兰犯寻衅滋事罪，均是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对其进行处罚，原审判处上诉人李某、陈某妹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判处上诉人唐某清、杨某兰各有期徒刑一年，符合法律规定，对各上诉人的量刑适当，量刑并不过重。综上，上诉人李某、唐某清、陈某妹、杨某兰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吴桂兰的判处亦正确，上诉人李某、唐某清、陈某妹、杨某兰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依据不足，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虹审 判 员 张 驰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梁东清法官助理 周靖茵书 记 员 郭 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