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6民初447号 原告：朱铭岩，女，197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丰香，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惠茹，女，1981年8月3日出生，汉族，系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海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元军，男，系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姜盛华，男，197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系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海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元军，男，系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阳市里店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姜盛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茹，女，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海阳市合成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阳市凤城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高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子达，山东善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国庆，山东善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阳宜华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阳市里店镇岚丁路东、工业园区路东。 法定代表人：于志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虎，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诗忠，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铭岩与被告杨惠茹、姜盛华、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洋公司）、海阳市合成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成公司）、海阳宜华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铭岩、被告杨惠茹、被告华洋公司、合成公司、宜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姜盛华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铭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偿还原告借款33239931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3323993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2.判令被告华洋公司、合成公司、宜华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因为对于利息计算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取消，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利息以33239931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30日，原告朱铭岩与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合成公司签订借款还款协议书，确认原告朱铭岩向被告杨惠茹、姜盛华提供借款72276400元，被告杨惠茹、姜盛华自2014年11月起每月按照借款总额的5%归还本金，并按照每月2%支付利息，至2016年12月底前还清。被告华洋公司和合成公司分别以全部资产、50%资产为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3月原告朱铭岩起诉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要求偿还本金35751328元及利息。2016年3月27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判决认定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尚有68991259元本金没有偿还，按照原告诉请判决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偿还部分借款本金35751328元及利息。被告合成公司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案件中，原告朱铭岩因为该公司提供的公章与借款还款协议上的公章不一致，申请撤回了对该公司的起诉。本案中，原告朱铭岩要求其承担以50%资产为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宜华公司与被告华洋公司属于人格混同的关联公司，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者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构成人格混同，所以要求被告宜华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上所述，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尚有借款33239931元及利息没有偿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裁判。 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共同辩称：原告起诉的是事实，被告杨惠茹、姜盛华确实是欠原告的钱，被告华洋公司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我三方对原告的起诉没有异议。 被告合成公司辩称：合成公司对于涉案债务不承担担保责任。一、合成公司未在涉案借款还款协议书中加盖公章，该协议书上加盖的合成公司的公章系伪造，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合成公司对于该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公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后认可协议上的公章与合成公司提供的公章不一致并申请撤回对合成公司的起诉，上述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二、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对于涉案协议书上的公章与合成公司提供的公章不一致这一事实已经承认，这属于民事证据规则当中的自认。尽管原告是在他案中自认，但两案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所形成，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在他案已经生效的前提下，根据既判力理论，原告的自认在本案中有约束力，同时被告合成公司无须就此再举证。综上，原告将合成公司列为被告参加诉讼显属不当，并导致合成公司无端应诉造成不必要的经济损失，实属错误。据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合成公司的起诉。 被告宜华公司辩称：宜华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并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同华洋公司人格混同的事实，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宜华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华洋公司所称的宜华公司和华洋公司人格混同，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于志涛曾经在华洋公司工作过，担任业务经理，于志涛在华洋公司存在大量债务，连工资都无法支付的情况下离开华洋公司，自己成立宜华公司继续经营混凝土业务，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两个公司之前并不存在支配和控制关系，并不构成法律上的人格混同，宜华公司不应对原告和华洋公司之间的债务承担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各自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5年3月25日，朱铭岩作为原告，将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合成公司列为被告，起诉至本院。本院立为（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案件进行审理。原告朱铭岩在该案中诉称：其与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合成公司签订借款还款协议书，确认原告朱铭岩向被告杨惠茹、姜盛华提供借款72276400元，被告杨惠茹、姜盛华自2014年11月起每月按照借款总额的5%归还本金，并按照每月2%支付利息，至2016年12月底前还清。被告华洋公司和合成公司分别以全部资产、50%资产以及外欠款、债权为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还款协议书签订至今，被告杨惠茹、姜盛华仅支付9825040元，逾期偿还的借款本息数额已经超过债务总额的20%，被告华洋公司、合成公司也未自动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且经查，被告华洋公司因巨额欠款已被起诉，其资产偿债能力发生重大不利变化。请求判决：一、被告杨惠茹、姜盛华立即偿还借款35751328元；二、被告杨惠茹、姜盛华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义务之日止，以68991259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支付利息；三、被告华洋公司、合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该案诉讼中，合成公司对借款还款协议书真实性提出异议，主张合成公司从未提供担保，借款还款协议书上合成公司的公章是假的，申请对借款还款协议书上合成公司的公章进行司法鉴定。朱铭岩认可合成公司提供的公章与借款还款协议书上的公章不一致，并申请撤回对合成公司的起诉，同意解除对合成公司财产的查封。 （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案件中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杨惠茹与被告姜盛华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4月13日双方办理离婚登记手续。 原告朱铭岩与威海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建筑分公司等有业务关系，该公司以给付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了朱铭岩相关应付款项。自2011年6月始，朱铭岩多次通过给付银行承兑汇票及银行汇款等方式向杨惠茹出借款项。 2011年10月13日，杨惠茹给朱铭岩出具欠条两张，欠条一载明：“今借到：10月13号之前共欠承兑款4249245.6元肆佰贰拾肆万玖仟贰佰肆拾伍元陆角。杨惠茹华洋混凝土。”欠条上还有别的零星记载。欠条二载明：“今借到：承兑款5033100.00元，伍佰零叁万叁仟壹佰元正。用于购买水泥，出厂未涨价为359元/吨，共计14019.7吨。”欠条上还记载其他内容。 2011年11月8日，杨惠茹给朱铭岩出具欠条，载明：“今借到承兑①1046177.00元②30万③15万④50万⑤100万华洋借托收承兑50万＋10万＋10万共计3696177元－275万＝946177元杨惠茹”。 2011年11月17日，杨惠茹给朱铭岩出具欠条，载明：“10万1张，50万1张，20万1张，15万1张，196484元1张，10万1张，11月17日给朱姐2万，1226484元”。欠条上还有其他记载内容，其中有“12、5号条清”。 2011年11月25日，杨惠茹给朱铭岩出具欠条，载明：“50万＋30万承兑11月25号付全款，不计账。今收到130万承兑。杨惠茹”。欠条上还有其他记载内容。 2012年1月9日，杨惠茹给朱铭岩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人民币叁佰柒拾万元正（托收234万）”。欠条上还有其他记载内容。 2012年5月22日，杨惠茹给朱铭岩出具欠条，载明：“今借朱铭岩人民币叁佰万元正。杨惠茹。”该条注明“已付清”。 2012年9月5日，杨惠茹给朱铭岩出具欠条，载明：“今借到买地款肆佰万元正（借人民币肆佰万元正）杨惠茹”。 2012年9月12日，杨惠茹给朱铭岩出具欠条，载明：“（振华卡）①今欠款伍拾万叁仟元正。②今欠人民币伍万肆仟伍佰元正。杨惠茹。” 2012年9月22日，杨惠茹给朱铭岩出具欠条，载明：“今欠振华卡壹拾贰万伍仟元。合计共计682500.00元。” 2013年1月24日，杨惠茹和姜盛华给朱铭岩出具欠条三张，其一载明：“今欠朱铭岩借款壹仟陆佰陆拾壹万捌仟捌佰贰拾捌元正。姜盛华、杨惠茹。”其二载明：“之前3926276元①2749000元②920000元③1012200元④⑤106475＋34000＋7000＋5340＋275430＋100000＋7476＝535721元＋178＝9143375今欠人民币玖佰壹拾肆万叁仟叁佰柒拾伍元。姜盛华、杨惠茹。”其三载明：“李善武贰佰万元正（利息2.5分），李玉国壹佰万元正（利息3分），王颂梅壹佰万元正（利息2.5分），王燕壹佰万元正（利息3分）共计伍佰万元正，今欠人民币伍佰万元正。姜盛华、杨惠茹。”欠条上还有“余肆佰万元正”。杨惠茹个人出具一张，载明：“振华卡共计三笔503000①125000③54500②共计682500元，陆拾捌万贰仟伍佰元正。” 2013年5月22日，杨惠茹给朱铭岩出具欠条，载明：“今欠朱铭岩承兑款叁佰贰拾（万）元正，其中25万承兑（6、28号）。杨惠茹。” 后朱铭岩继续通过给付银行承兑汇票及银行汇款等方式向杨惠茹出借款项。 2014年10月30日，朱铭岩作为出借方，杨惠茹和姜盛华作为借款方，华洋公司和合成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借款还款协议书：经过充分协商，各方特签订本合同。第一条：至2014年10月29日，出借方已提供借款方借款合计人民币72276400（柒仟贰佰贰拾柒万陆仟肆百元）元。第二条：还款计划如下：1、借款方自2014年11月起，每月按借款总（余）额的2%还息，并计算复利。2、借款方自2014年11月起，每月按借款总额的5%还本金，至2016年12月底还清。第三条：借款方保证按本合同所计期限归还借款本息。逾期不还，借款方按累计欠借款总额乘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罚息给出借方。第四条：借款方的借款由担保人用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全部和海阳合成建材有限公司50%的资产及外欠款、债权作担保，担保期限为至还款结束为止，担保范围为借款方偿还本息和逾期罚息。如借款方到期不能还款，出借方可直接拍卖该抵押物并就拍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第五条：如借款方不按期归还本息，担保单位（或担保人）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第六条补充条款：自本合同签订后每月底各方对本息借还情况进行一次对帐核对，并签字确认。第七条争议解决：本合同在履行中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可向人民法院起诉。第八条：本合同一式四份，出借方和借款方各持正本一份，担保方一份。第九条：本合同经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出借方朱铭岩、借款方杨惠茹、借款方姜盛华签字，担保方华洋公司盖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担保方合成公司盖三枚公司公章。签约日期：2014年10月30日。签约地点：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借款还款协议书中杨惠茹和姜盛华的身份证号码，“借款方自2014年11月起，每月按照借款总（余）额的2%还息”中的“总”改为“余”，都是杨惠茹书写的。 2014年11月30日，朱铭岩与杨惠茹进行了对账并形成对账单：经2014年11月30日对账，截止上月借款余额为72276400元，本月应付利息1364859元，本月累计还款4650000元，至今日欠款金额68991259元。11.2号还款10万(承兑):0.02÷30×2天×72276400＝96368元利息，余额72176400；11.3号还款400万:0.02÷30×1天×72176400＝48117元利息，余额68176400；11.5号还款20万:0.02÷30×2天×68176400＝90901元利息，余额67976400；11.7号还款20万:0.02÷30×2天×67976400＝90635元利息，余额67776400；11.26号还款15万:0.02÷30×19天×67776400＝858501元利息，余额67626400；截止11.30号：0.02÷30×4天×67626400＝188333元利息。2014.11月利息合计1364859元。合计欠款：72276400＋1364859-4650000＝68991259。出借人朱铭岩与借款人杨惠茹分别在对账单上签字。 针对（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案件，本院认为，依据朱铭岩提供的借条、欠条、银行承兑汇票及银行交易流水，可以确认朱铭岩与杨惠茹、姜盛华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2014年10月30日，朱铭岩与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签订借款还款协议书，明确了借款主体为杨惠茹、姜盛华，担保主体为华洋公司；双方对之前的借款数额进行了确认，对还款作出了计划；华洋公司以全部资产及外欠款、债权作担保并承诺对归还本息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11月30日，朱铭岩与杨惠茹依据借款还款协议书的约定进行了对账并形成对账单，对借款还款协议书确定的借款数额重新予以确认，并对借款还款协议书签订后的还款数额进行了确认，最终确认欠款金额为68991259元。 杨惠茹在借款还款协议书中书写了杨惠茹和姜盛华的身份证号码，并将协议书“借款方自2014年11月起，每月按照借款总（余）额的2%还息”中的“总”字改为“余”字，表明杨惠茹在签订借款还款协议书时具有完全正常的民事行为能力，对借款还款协议书进行了认真审查，借款还款协议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姜盛华在借款还款协议书借款方处签名，表明借款还款协议书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华洋公司作为还款担保人在借款还款协议书担保方处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表明对杨惠茹和姜盛华按期归还本息承担担保责任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借款还款协议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4年11月30日杨惠茹与朱铭岩对账时又对借款还款协议书确认的借款数额进行了确认，杨惠茹并没有对借款还款协议书提出任何异议。故杨惠茹辩称借款还款协议书是朱铭岩乘人之危，致使其产生了重大误解而签字，借款还款协议书应予撤销，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 借款还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方自2014年11月起，每月按借款总额的5%还本金，按借款余额的2%还息，至2016年12月底还清，但自2014年11月至朱铭岩提起诉讼，杨惠茹和姜盛华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远远少于借款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应还款数额，杨惠茹和姜盛华未按借款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偿还借款的事实清楚，其行为已表明了其不履行借款还款协议书约定的还款义务，构成重大违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朱铭岩可以要求杨惠茹和姜盛华偿还全部欠款。借款还款协议书及对账单确认的借款数额，减去之后的还款数额，杨惠茹和姜盛华实际欠款数额远远高于朱铭岩主张的欠款数额，故朱铭岩起诉35751328元，依法应予支持。利息是借款本金产生的，朱铭岩起诉要求偿还的借款本金为35751328元，计算利息的基数也只能是35751328元，朱铭岩要求以68991259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没有合法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借款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月利率2%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倍的，超过部分无效。朱铭岩起诉后，杨惠茹于2015年4月1日还款50000元，双方未约定50000元还款系本金还是利息，依法应认定为利息，从杨惠茹和姜盛华应偿还的利息中扣除。 杨惠茹、姜盛华和华洋公司主张朱铭岩与华洋公司是合作关系而非借贷关系，与杨惠茹、姜盛华书写的借条、欠条、借还款记录、借款还款协议书和对账单确认的借款事实不符，与华洋公司在借款还款协议书中作为还款担保人的事实不符，与签订借款还款协议书和对账单后向朱铭岩偿还欠款的事实不相符，依法不予支持。 杨惠茹、姜盛华和华洋公司主张杨惠茹和姜盛华的借款行为均系代表华洋公司的职务行为，与杨惠茹、姜盛华作为借款人出具欠条、签订借款还款协议书的事实不符，与杨惠茹作为借款人签订对账单的事实不符，与华洋公司作为还款担保人在借款还款协议上盖章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 本院2016年3月17日作出（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杨惠茹和姜盛华偿还朱铭岩借款35751328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3575132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扣除2015年4月1日杨惠茹还款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朱铭岩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在本案中，原告针对（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案件中未起诉的剩余借款及利息提起诉讼。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对原告起诉的事实均没有异议，华洋公司亦表示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约定或依照法律规定履行义务。本案中，朱铭岩与杨惠茹、姜盛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2014年10月30日，朱铭岩与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签订借款还款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主体明确为杨惠茹、姜盛华，担保主体为华洋公司；双方对之前的借款数额进行了确认，对还款作出了计划；华洋公司以全部资产及外欠款、债权作担保并承诺对归还本息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11月30日，朱铭岩与杨惠茹依据借款还款协议书的约定进行了对账并形成对账单，最终确认欠款本金数额为68991259元。本院根据朱铭岩的诉请，在（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中仅对其中的35751328元作出处理，现朱铭岩对剩余的33239931元及相应的利息依法提出起诉，本院依法应予以支持。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应向原告朱铭岩偿还借款33239931元及利息（以33239931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华洋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案中，原告主张合成公司应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上述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借款还款协议书，2014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合成公司共同签订，拟证明：截至2014年10月29日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共同向原告举债72276400元，被告华洋公司、合成公司为此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各方还就还款计划、逾期还款的利率等作出约定。2、华洋公司2015年明细总账账页两张，原告向杨惠茹和华洋公司主张自己的债权，杨惠茹和华洋公司就向原告提供了账册，目的是查询华洋公司的应收账款和到期债权，以便实现原告的债权。账页第一页载明华洋公司的应收账款有六笔工程款是和合成公司共同开展的，分别为上海明联公司工程、金海国际花园工程、青岛新华友工程、纪少伟工程、贝尔特工程、鲁能公司工程，相对应的分类账，第二张账页载明合成公司建站（混凝土站）、华洋公司投资2090002.35元，拟证明合成公司是由华洋公司成立的。3、付款凭证复印件四张，拟证明民间借贷案件（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中，2013年2月7日合成公司替华洋公司还款408000元，2013年2月7日还款131000元，2013年3月18日合成公司还款1620000元，2014年7月2日还款600000元，间接证明合成公司因为担保向原告还款的情况。4、合成公司原股东杨明竹（系被告杨惠茹之父）替被告华洋公司和被告杨惠茹还款凭证复印件，（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案件对账的时候由华洋公司和杨惠茹提交，这些凭证分别是2010年9月16日还款50万元，2011年5月14日还款50万元，2012年3月13日还款44万元，2012年3月14日还款96万元，2012年2月8日还款50万元，2011年11月8日还款20.5万元，2012年9月21日还款1.5万元，2014年8月2日还款13万元，证明杨明竹是合成公司股东，同样也证明合成公司因为为本案提供了担保，合成公司股东杨明竹从个人账户里还款情况。 针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各被告质证意见如下：一、对于证据1，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无异议。被告合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协议书上所加盖的合成公司的公章系伪造，对于该协议的其他内容与合成公司无关系。被告宜华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合成公司。二、对于证据2，被告杨惠茹、华洋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华洋公司的账册，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合成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作为华洋公司的账册，不应原告所持有，原告所讲的华洋公司和合成公司共同开展的工程，对混凝土企业之间合作是很正常的现象，合成公司为相关工程供货，原告所主张合成公司建站时华洋公司为此投资，与事实不符，合成公司的投资组成结构应以工商登记记载信息为准。原告的该项证据不能证明合成公司应对涉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宜华公司认为证据与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质证意见同合成公司。三、对于证据3，被告杨惠茹、华洋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内容不清楚。被告合成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复印件原告无法说明出处来源，即使是原件，合成公司单位账面上并无这几笔款项的记载，即使合成公司有代为清偿的行为，也不能证明合成公司对涉案债务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宜华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合成公司。四、对于证据4，被告杨惠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付款凭证的备注载明是替杨惠茹还款，还的是承兑汇票借款，是（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中涉及的款项，和杨明竹及合成公司的担保没有任何关系，合成公司并没有明确为杨惠茹与原告之间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这几笔款项中原告没有实际借款，是以承兑汇票的方式和华洋公司换取同等价值的现金，50万的承兑汇票还进来的时候不是以现金方式借款，承兑汇票贴息每50万需贴息2万左右，被告支付50万现金没有任何汇票贴息利息。 被告华洋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杨惠茹。被告合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亦与合成公司没有关联。（2015）烟民一初字第127号已经生效，合成公司并不需要对涉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杨明竹是否还款向谁还款，合成公司并不清楚，即使还款也是个人行为，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宜华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其没有法律上的关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请求合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主要是合成公司盖章的《借款还款协议书》。原告申请对协议书的上合成公司的印章进行司法鉴定，但是在本院限期内未提交书面申请和相应的检材。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该协议书上加盖的合成公司的印章不是合成公司备案使用的公章，原告也没有证据证实合成公司或授权他人与原告签订过上述协议书，以及由合成公司财务人员持公章参与签订协议书，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请求合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中，原告主张华洋公司与宜华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宜华公司应对华洋公司清偿原告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证实自己的上述主张，原告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华洋公司的2015、2016年度财务账簿和部分记账凭证原件，包括华洋公司的部分记账凭证（2016年3月、8月）、对账单（2016年8月）、工资发放表（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车辆租赁合同，证据来源：原告在向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要求还款的过程中，被告华洋公司向原告提供，华洋公司认为被告宜华公司的人员和财产均来源于被告华洋公司，被告宜华公司的业务和华洋公司的业务交叉混同，因此向原告提供的这些证据。关于人员混同：①被告华洋公司的2015年和2016年度大部分工资单，该工资单有宜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志涛，还有主要工作人员任海云、李兆建等人在被告宜华公司从事业务活动，但是在华洋公司领取工资。②被告华洋公司缴纳养老保险的情况，其中凭证上也载明有上述三人的保险费缴纳情况，证明以上三人的劳动关系还在华洋公司处。③部分运输车队人员工资情况，该车队是在宜华公司工作，但在华洋公司结算了工资。关于业务混同：华洋公司的财务账目中有大量宜华公司结算原材料款、结算混凝土货款的大量凭证，即宜华公司从事业务和华洋公司高度混同。关于财务混同：也是上述凭证能够证明双方的财务是交叉的，这个财务混同从下列证据中能够得到进一步的体现，即宜华公司在和李军波结算混凝土货款中使用了华洋公司的合同，使用了华洋公司的资质，使用了华洋公司的收据，华洋公司在该业务中也收取了李军波的部分货款，甚至接受了李军波用来抵债的奥迪车。拟证明：被告宜华公司的应付账款在华洋公司处做账处理、宜华公司对外经营产生的对账单有华洋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宜华公司的工作人员工资由华洋公司发放，拟证实：华洋公司与宜华公司之间存在人、财、物方面的交叉或混同，两公司人格混同，故原告将宜华公司列为本案共同被告。2、原告提交被告宜华公司于2017年9月7日在海阳市人民法院起诉李军波的诉讼材料，包括诉状、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收款收据一宗，拟证明：宜华公司和华洋公司实际上存在业务混同和财务混同。 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华洋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无异议，其中有一部分款项是用宜华公司的收据开的，但是入账入在华洋公司。 被告合成公司主张上述证据与其无关。 被告宜华公司主张，账册应由华洋公司持有，不应在原告处，同时根据华洋公司的意见，使宜华公司有理由相信是原告与华洋公司相互串通，以达到宜华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目的，对证据1因不是宜华公司的账目，所以对其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但是从账本可以看出系华洋公司的账目，而非宜华公司的账目，原告也没有举证证实其所称的工作人员同宜华公司之间存在劳动法律关系，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这些账册不能证实是华洋公司制作的，凭证中车队的工资看不出跟宜华公司有任何关系，更不能证实是宜华公司的业务是原告主张的由华洋公司支付。原告所称的工人工资和社会保险只能证实这些人员同华洋公司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且该些人员中不但包括原告所主张的三人还包括其他33人，于志涛是宜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其余两人的身份需要庭后核实，劳动者付出劳动就有权获得报酬，同时我国合同法并不否认一个劳动者同多家公司存在劳动法律关系，故不能据此说存在劳动混同。在对账单中明显有改动的痕迹，原告没有证据证实用手写的宜华公司的对账单中的业务是同宜华公司发生的，也不能据此证实华洋公司和宜华公司业务混同，对证据2原告也不是涉案的当事人，且涉案正在海阳市人民法院审理中，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买卖合同完全是由宜华公司同李军波签订，并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是以华洋公司的名义签订的。收据的真实性需要海阳市人民法院来认定，但是单从收据来看，华洋公司所出具的收据支付方式均是现金，其中金额10万、15万、7.5万、8万、9万均载明是现金的方式支付，这显然是虚假的，也不符合财务政策，而宜华公司出具的收据就不是现金的方式，即使单据都是真实的，也只能证实李军波与华洋公司和宜华公司分别发生业务关系，不能证实原告所称的业务混同。庭后宜华公司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一、关于于志涛、李兆建、任海云的身份问题。于志涛为宜华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李兆建是宜华公司的兼职会计。任海云与宜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华洋公司的股东为姜盛华、赵熙田、陈富清、陈建国，时任会计为李兆建、出纳为任海云。由此可见公司的股东和高级管理人员并不混同，我国《劳动合同法》并不禁止劳动者在二个以上的用人单位提供劳动。二、对原告提供所谓华洋公司账目资料的质证意见。宜华公司对于账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理由是：首先，根据国家财务管理制度的规定，华洋公司的账目应当由华洋公司持有，原告作为个人没有任何理由持有华洋公司的账目。其次，宜华公司在庭后核实，当时海阳市公安局在侦破修江波案件中，因为办案需要将华洋公司的账目进行审查，现该账目仍然在海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存放中，法院可以到海阳市公安局进行核查。所以，宜华公司有理由相信原告提供的所谓华洋公司的账目并非是华洋公司的账目。原告提供的所谓华洋公司的账目只能够证实于志涛领取工资的事实，但并不能够证实宜华公司和华洋公司人格混同的事实。我国《劳动合同法》并不禁止劳动者可以同时在二个以上的用人单位提供劳动。于志涛为华洋公司提供劳动，华洋公司也应当支付劳动报酬。三、原告要求对华洋公司和宜华公司的账目进行审计的理由不能够成立。原告申请的目的在于确定华洋公司和宜华公司人格是否混同，这一证明责任应由原告举证，并不应当由宜华公司配合完成。另外，对于华洋公司和宜华公司均是纳税的企业，所有的财务账目均可以在税务部门查询到，根本不需要进行无谓的审计。综上，宜华公司认为，确定人格混同需要由人员、经营和财务均混同，并且人员、经营、财务由同一管理层进行管理、控制和支配。而原告的证据并不能够证实上述内容，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依法不能成为定案的依据。 被告华洋公司主张其与宜华公司构成人格混同，提交下列证据：1、华洋公司情况说明一份、工资表费用、奖金养老保险（包括宜华公司全部员工）部分复印件和全部原件、照片一张，证明宜华公司没有账，宜华公司所有财务均在华洋公司列支，宜华公司没有自己的办公场所，在华洋公司财务室门口挂宜华公司的铜牌。2、宜华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两份，名字虽然是宜华公司的，但实际是由华洋公司履行。于志涛银行卡银行流水一份，打印时间2017年4月11日，此卡不属于于志涛本人支配，是由华洋公司任海云持有，在2017年4月11日华洋公司发现于志涛与任海云、李兆建内外勾结账目不清为由，让出纳任海云持于志涛身份证，在建设银行海阳支行打印于志涛该银行卡流水，附明细表，法院可以调取当日任海云在银行打印的监控录像，证明卡号后四位为2159的银行卡付所有材料费、税款，于志涛本人不支配该银行卡。3、宜华公司与华洋公司除供应单位不同外，其他所有操作人员、车辆司机、质检员、签发人均为同一人，所有员工均在华洋支付明细表和签字。4、宜华公司印花税、工会经费复印件，均在华洋公司出账、报销。5、华洋公司预拌混凝土运输单三张，显示宜华公司与华洋公司运输单即为同一组人员设备打印。上述证据证实华洋公司和宜华公司是人格混同的关联公司。 原告朱铭岩对被告华洋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这些证据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华洋公司和宜华公司的法人人格混同。 被告杨惠茹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无异议。 被告合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质证，因为与合成公司没有关联。 被告宜华公司辩称，被告华洋公司的账目因涉嫌偷漏税，在海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查封扣押，对华洋公司当庭提交账目真实性有异议，宜华公司有理由相信这是原告同华洋公司之间进行串通的虚假诉讼。华洋公司情况说明完全是华洋公司为了逃避自己的法定义务自行编造形成，没有任何证据给予证实。其中：庭审中华洋公司的代理人也是被告杨惠茹已经明确自己在2014年7月份之前是公司副总经理。而于志涛仅是公司的业务经理，具体负责混凝土的业务。李兆建是华洋公司的会计，在于志涛自己成立宜华公司之后，由其兼任宜华公司的会计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并不存在情况说明当中声称的转到宜华公司工作的问题。任海云与宜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转入的事实。在华洋公司出现大量债务，企业发展无望的情况下，于志涛自己出资成立宜华公司从事混凝土的生产和销售，属于一个业务经理的最为不过的正常做法。华洋公司称是其逃避债务而成立宜华公司的主张根本不成立，也没有任何证据给予证实。华洋公司和宜华公司均有各自的账目，不存在账目混同的问题，于志涛在华洋公司提供劳动，华洋公司支付报酬，是其应尽的法定义务。华洋公司提供的工资表费用以及相应的财务凭证，宜华公司对此真实性也有异议，上面均由姜盛华签字，这一事实证实华洋公司的管理支配均在姜盛华处，与于志涛没有任何关系。华洋公司的财务室并没有挂宜华公司的铜牌，且该照片也看不出挂宜华公司铜牌的地方就是华洋公司的财务室。同样，宜华公司对照片的真实性也持有异议，无法保证其真实性。对于以于志涛名义开具的卡号，华洋公司庭审中已经明确于志涛对此并不支配，亦即这一行为完全是华洋公司借用于志涛的账户使用，对此宜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志涛表示保留追究借用单位的责任，并要求立即返还该卡。说明当中声称的华洋公司、宜华公司所称的操作人员、车辆司机、质检员、签发人均为同一人，这一事实根本不存在，且华洋公司并没有任何证据给予证实。华洋公司提供的宜华公司印花税、工会经费复印件，首先这个证据是复印件，应当由华洋公司提供原件，即使真实也只能够证实宜华公司缴纳过工会经费，是一个正常管理的公司，华洋公司称为宜华公司在华洋公司出账、报销没有任何证据给予证实。华洋公司所称的华洋公司和宜华公司的运输单。该单据上回盖的印章并非是宜华公司的印鉴，不能够证实华洋公司的主张。华洋公司在庭审中提供的运输单、工会经费复印件等资料均是零散的单张凭证，并不能够证实是华洋公司的账目，同样也能够说明华洋公司和宜华公司人格是独立的。综上，宜华公司认为，华洋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能够证实华洋公司和宜华公司在人员、财务、经营上混同，也不能够证实两公司之间存在管理和支配问题。故华洋公司自己主张同宜华公司之间的人格混同不能够成立。当然如果诚如华洋公司所言，其有证据能够证实宜华公司损害其利益，完全可以以宜华公司为被告，要求赔偿由此而给华洋公司造成的损失。 关于宜华公司与华洋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法人人格独立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公司人格否认是公司制度的例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朱铭岩和被告华洋公司提交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朱铭岩和被告华洋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宜华公司与华洋公司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的情形。宜华公司与华洋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表征人格的因素（人员、业务、财务等）高度混同，两公司在资金、经营、购销上存在直接或者间接的控制关系，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公司人格混同。根据上述公司法的规定，原告要求宜华公司对华洋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姜盛华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杨惠茹、姜盛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朱铭岩借款本金33239931元及利息（利息以33239931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 二、被告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海阳宜华建材有限公司对被告杨惠茹、姜盛华应履行的上述第一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朱铭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8000元，由原告朱铭岩负担200元，由被告杨惠茹、姜盛华、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海阳宜华建材有限公司负担207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杨惠茹、姜盛华、海阳华洋混凝土有限公司、海阳宜华建材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晓彦 审 判 员  迟荣庚 人民陪审员  周祖荣 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