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24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永尚，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南山区华侨城第一幼儿园，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华侨城东组团松山村。法定代表人：楚光晖，后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宗媛，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振，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梁永尚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南山区华侨城第一幼儿园（以下简称第一幼儿园）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6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永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及判令第一幼儿园负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归纳梁永尚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第一幼儿园停止侵害梁永尚健康权的喷洒农药行为，立即停止在第一幼儿园内喷洒农药；2.判令第一幼儿园负担诉讼费用”，漏列梁永尚的第3向诉讼请求“判令第一幼儿园立即停止和消除对梁永尚和周边居民的农药害”。同时，一审法院归纳梁永尚诉请的“事实和理由”部分过于简单，应为“第一幼儿园每周末喷农药，喷洒的农药是有毒的，第一幼儿园和周边居民楼栋距离很近，喷洒的农药进到了梁永尚和周边居民的家里，影响和损害了梁永尚和周边居民生命健康和生活。梁永尚投诉多次，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从沙河街道办事处得知，第一幼儿园喷洒的农药是烈喜镇和百力坦，烈喜镇列明的‘注意事项’为‘对人、畜有毒，避免吸入药液，切勿向人体、食物使用’，百力坦列明的‘注意事项’为‘避免吸入药剂，不要让药剂沾染皮肤和眼睛，切勿向人体、食物喷洒’。第一幼儿园喷洒的农药是有毒的，农药中毒有急性中毒和慢性中毒，第一幼儿园喷洒的农药进到了梁永尚和周边居民的家里，这是一种遭受农药毒的事情，这种做法侵害了受影响居民的生命健康，为了维护梁永尚和周边居民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支持梁永尚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错误认为“第一幼儿园所使用的药剂的注意事项中虽标明‘避免吸入药剂’，但其所指的应为药剂原液，而喷洒时使用的喷液是药剂按20-40倍兑水稀释后的喷洒液”。事实是，注意事项中标明“避免吸入药剂”，其所指的是不分药剂浓液或药剂稀释液。药剂浓液和药剂稀释液，其本质都含毒性，都是毒液。三、一审法院错误认为“梁永尚的住处与第一幼儿园的距离最近处也在15米以上，且中间为绿化带，能够有效降低喷液雾气对邻近居民的影响”。事实是，梁永尚的住处与第一幼儿园的距离最近处也在15米以上，中间只是有少许稀疏树，对阻挡喷液雾气没有多大作用。四、一审法院错误认为“梁永尚可以在第一幼儿园消杀时临时紧闭阳台门窗，最大限度地降低喷液雾气的影响”。事实是，梁永尚阳台是露空式的。阳台重要功能是晒衣物和放置物品。梁永尚在阳台晒的衣服衣物或放置的青菜或晾晒的腊肉，遇到第一幼儿园喷农药时也会遭受农药污染。五、一审法院错误认为“从庭审查明的情况看，未见第一幼儿园在消杀频次、消杀时间和使用药剂方面存在不当和切实侵害到梁永尚健康之处。梁永尚主张第一幼儿园存在侵权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是：1.第一幼儿园喷农药时间不确定，随心所欲喷洒。2.喷农药没有告示和警示。3.喷农药没有防护措施。4.喷农药时不按说明书注意事项操作。5.农药残留问题对第一幼儿园幼儿人员存在安全隐患。6.违反《农药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农药使用者应当遵守国家有关农药安全、合理使用制度，妥善保管农药，并在配药、用药过程中采取必要的防护措施，避免发生农药使用事故”、第三十四条“农药使用者应当严格按照农药的标签标注的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使用农药，不得扩大使用范围、加大用药剂量或者改变使用方法”之规定。7.第一幼儿园是在周末喷洒农药，休息日居民在家里生活居多，居民家里有人，第一幼儿园也直面向人喷洒农药。视频显示，即使有人经过和有人在前面工作，喷农药人员也照常喷洒农药，并未按照说明书操作和标准规范操作流程进行。以上1-7是不规范操作。8.农药进到梁永尚和周边居民的家里，有受影响居民的签名确认。9.沙河街道办事处接到投诉信后回复称“消杀作业所使用的药物确实会给周边居民带来不便，为将杀虫剂的毒副作用降到最低限度，幼儿园只在每周末进行一次消杀”，证明居民受到影响。10.南山区环保水务局接到投诉信后回复称“我局已要求幼儿园采取对周边居民影响较小的消杀方式”，证明居民受到影响。11.南山区教育局接到投诉信后回复称“3月5日南山区环保局有关部门也前往幼儿园就此问题进行了调查、了解、沟通，并建议幼儿园用剂状蚊虫消杀药来消杀，幼儿园已与负责消杀的华侨城有关公司沟通调整”，证明居民受到影响。12.针对给市政府领导的投诉信，回复单位南山区教育局回复称“我局将进一步协调消杀公司改进方法，尽量减轻影响”，证明居民受到影响。以上8-12是侵权问题。13.证据U盘资料显示，6栋103房、104房和第一幼儿园相距约8.3米，幼儿园围墙高约2.8米，农药喷机技术参数为“水平射程大于或等于12米”，6栋103房、104房在农药喷机射程内。第一幼儿园喷农药时农药直接进入6栋103房、104房家里，这是一种遭受农药害的事情，是一种侵权行为，梁永尚的诉讼材料和证据（U盘资料）已交一审法院签收，但一审法院故意在开庭时和判决书里没说没写，隐瞒事实。14.农药对身体健康影响有急性中毒和慢性中毒之分。急性中毒立刻表现出来，慢性中毒可能现在不表现，但以后后果会表现。农药对人体的危害包括：（1）急性中毒；（2）慢性危害；（3）致癌、致畸、致突变。15.消杀方式方法有多种，但第一幼儿园使用一种违规违法的方式方法，应该立刻纠正错误。消杀目的是为民除害，但第一幼儿园错误的做法成了为周边居民造害（农药害）。16.第一幼儿园举了很多部门条例，但都是规定除害妨害、保护人的生命健康安全和财产安全。而第一幼儿园喷洒的农药进到梁永尚和周边居民的家里，令家里食物、用品等都被农药污染，人吸进或吞进农药对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产生非常大的危害。第一幼儿园的操作行为明显违反相关规定的根本目的和根本宗旨，是违规违法失责的表现。法律是公正公平的，人人平等，每个公民都是受到法律保护，第一幼儿园为了自己利益而损害周边居民合法权益，违反了法律。六、梁永尚的第1项诉讼请求与第3项诉讼请求是不同的概念和意思。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或错误，定性不正确，为了正确适用法律，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梁永尚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第一幼儿园辩称，一、第一幼儿园作为一家幼儿园，负有保障园内师生身体健康的法定义务，同时，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行政规范的规定，第一幼儿园也负有病媒生物防治、进行蚊虫消杀的法定义务。如果第一幼儿园不进行相应的病媒生物消杀工作，才是违背相应的法定义务，对园内儿童身体健康、安全不负责任的行为。二、第一幼儿园的消杀工作均严格按照前述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执行，聘请有资质的公司实施消杀工作，消杀工作人员均持有上岗证，使用的药品均符合国家规定及具有相应的证书，因此，第一幼儿园的消杀工作不会对梁永尚的身体健康产生任何影响，并且至今梁永尚也未提交任何有效的证据能够证明第一幼儿园的消杀会对其身体健康产生或已经产生任何影响。同时，根据梁永尚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可知，其将华侨城物业公司对小区的消杀与对第一幼儿园的消杀混同，第一幼儿园的消杀完全仅限于幼儿园区域范围内，而幼儿园区域与梁永尚的居住地址的物理距离在15米或以上，且中间存在绿化带进行隔离，因此，客观上第一幼儿园的消杀不会对梁永尚产生影响。三、第一幼儿园所在华侨城区域灌木丛生，属于容易孳生蚊虫的环境，且园内的学生均是幼儿，身体抵抗力较差，皮肤娇弱，是病媒疾病传播的重点防治区域，同时，每年深圳市及广东省爱卫部门、教育部门均会定时定期根据环境情况下发相应的消杀通知，因此，无论从客观上还是行政管理需求，第一幼儿园均有对园内蚊虫进行消杀的必要性。如果停止消杀，将对园内师生及家长造成严重影响，危害社会公共卫生安全。四、梁永尚作为第一幼儿园的广义范围的邻居，应当具有一定的容忍义务，充分理解第一幼儿园作为教育机构，从对学生负责的角度进行的消杀，而且为了表达第一幼儿园的诚意，在一审中第一幼儿园曾向一审法院出具承诺书，承诺会在每一次消杀工作前提前通知梁永尚，以便梁永尚做好相应的准备，尽可能最大程度降低消杀对梁永尚的影响。因此，第一幼儿园希望梁永尚也从维护和谐邻里关系的角度出发，予以息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梁永尚的全部上诉请求。梁永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第一幼儿园停止侵害梁永尚健康权的喷洒农药行为，立即停止在第一幼儿园内喷洒农药；2.判令第一幼儿园负担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梁永尚增加第3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第一幼儿园立即停止和消除对梁永尚和周边居民的农药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确认梁永尚居住的房屋与第一幼儿园属同一居民小区，梁永尚的房屋位于第一幼儿园北侧的三楼，梁永尚所在的楼栋与第一幼儿园北侧绿化隔离带较近处的直线距离约15米，较远处的直线距离约25米，之间为绿化带。梁永尚称其房屋的阳台为开放式，阳台与客厅之间有推拉门。梁永尚为证明第一幼儿园喷洒行为给周围居民的影响，提交了一封《投诉信》，其中表达了对第一幼儿园喷洒农药行为的不满和要求停止损害的诉求，该信件由梁永尚起草并打印，落款处有“包华（104）、李生201”手写字样及梁永尚的签名。2018年7月13日，沙河街道办事处对梁永尚的投诉回复称，经安排工作人员到现场调查，了解到第一幼儿园××室内××药物为××镇，室外消杀药物为百力坦，两种药物均属于低毒性的杀虫剂，都是目前深圳消杀作业的常用药物。第一幼儿园为证明其喷洒行为具有法律依据、符合技术规范，提交了全国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和卫生部发布的《病媒生物预防控制管理规定》、广东省人民政府发布的《广东省病媒生物预防控制管理规定》、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布的《病媒生物预防控制技术规范》、《广东省教育厅关于做好2019年第二季度学校急性××防控工作的预警通知》、《深圳市教育局关于做好中小学（幼儿园）登革热等××防控工作的通知》【附学校（幼儿园）蚊类防制工作指引】，其中《病媒生物预防控制技术规范》和《学校（幼儿园）蚊类防制工作指引》要求，选择合适的喷雾器和药物，严格按说明配置浓度配置药物；空间喷洒需在白天进行，最好是伊蚊活动频繁的清晨和傍晚，每周处理1-2次为宜，可选择节假日开展。另，第一幼儿园提交了其与案外人深圳市华侨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侨城物业公司）签订的《深圳市除虫灭鼠有偿服务合同书》、华侨城物业公司的《蚊虫药物消杀操作流程》、华侨城物业公司的《除虫灭鼠资质证书》、除虫灭鼠防治员上岗证及残杀威、氯菊·烯丙菊《农药登记证》，用以证实第一幼儿园委托具有除虫灭鼠资质的华侨城物业公司进行消杀，相关人员具有防治员上岗证，消杀操作流程符合技术规范，所使用的百力坦牌残杀威和列喜镇牌氯菊·烯丙菊药剂均经农业部批准并取得《农药登记证》。梁永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表示无法确认第一幼儿园消杀实际使用的是否为上述农药，且消杀时，即使有人经过，工作人员也照常喷洒，并未严格按照操作流程进行。第一幼儿园解释称，第一幼儿园的消杀工作均系在园内进行，梁永尚可能存在将华侨城物业公司对小区的消杀与第一幼儿园委托的园内消杀混同的情况；第一幼儿园的消杀每周一次，为降低消杀对幼儿健康的影响，一般安排在周六上午九点至十点，不排除个别情况下设备故障等特殊情况，会对消杀时间稍做调整；因幼儿园亦属于小区的一部分，华侨城物业公司在对小区消杀时亦会对幼儿园进行消杀。庭审中，梁永尚明确，其认为第一幼儿园每周一次的消杀频率过高，因农药都是有毒的，梁永尚的家里经常飘进农药的雾气，对健康不利，吸入该雾气将直接影响梁永尚及家人的健康。同时，第一幼儿园亦向一审法院书面承诺，为最大程度避免消杀工作给梁永尚造成的影响，以建设和谐的邻里关系，其愿意在如下方面改进消杀工作：1.与华侨城物业公司确定每周常规消杀时段，并告知梁永尚；2.如因华侨城物业公司的原因或因病媒传染高发季节而加强消杀频次，需在确定时段外进行消杀的，消杀人员将上门告知梁永尚或电话通知梁永尚；3.消杀人员在园内面向梁永尚住所一侧消杀时，尽可能压低喷雾器喷口，缩小喷雾飘扬范围。一审法院认为，梁永尚与第一幼儿园之间实为相邻权纠纷。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一幼儿园开办的幼儿园负有保障师生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的社会责任，作为人流密集场所，亦属于突发公共卫生事件预防和控制的重点场所，控制病媒生物密度，清除病媒生物孳生地，防止病媒生物孳生、繁殖和扩散，避免和减少病媒生物危害的发生，是第一幼儿园的法定义务。第一幼儿园的消杀和喷洒农药的行为具有现实必要性，但消杀工作的频次、执行时间和使用的药剂须严格按照《病媒生物预防控制技术规范》和《学校（幼儿园）蚊类防制工作指引》进行。梁永尚及周边居民对该行为亦负有一定程度的容忍义务。不可否认，对该行为的容忍程度存在个体差异，且梁永尚系邻近第一幼儿园楼栋的低楼层住户，在一定程度上受第一幼儿园消杀作业的影响较其他住户可能要更大一些。该影响包括降低病媒生物危害的积极影响和被动接受自认为本不必要的、较小区其他区域住户吸入更多消杀雾气可能对身体不利的心理负担。所幸第一幼儿园已意识到该问题，并作出承诺以使将其消杀给梁永尚及周边居民带来的生理和心理上的负面影响降至最低，第一幼儿园应谨遵承诺规范履行法定职责。同时，梁永尚应以更科学的态度看待第一幼儿园的农药喷洒行为。首先，第一幼儿园所使用的药剂的注意事项中虽标明“避免吸入药剂”，但其所指的应为药剂原液，而喷洒时使用的喷液是药剂按20-40倍兑水稀释后的喷洒液；其次，梁永尚的住处与第一幼儿园的距离最近处也在15米以上，且中间为绿化带，能够有效降低喷液雾气对邻近居民的影响；最后，梁永尚可以在第一幼儿园消杀时临时紧闭阳台门窗，最大限度地降低喷液雾气的影响。从庭审查明的情况看，未见第一幼儿园在消杀频次、消杀时间和使用药剂方面存在不当和切实侵害到梁永尚健康之处。梁永尚主张第一幼儿园存在侵权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梁永尚要求第一幼儿园停止喷洒农药的行为，并消除对梁永尚和周边居民的农药害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梁永尚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梁永尚负担。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第一幼儿园负有保障师生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的社会责任，作为人流密集场所，亦属于突发公共卫生事件预防和控制的重点场所，控制病媒生物密度，清除病媒生物孳生地，防止病媒生物孳生、繁殖和扩散，避免和减少病媒生物危害的发生，是第一幼儿园的法定义务。因此，第一幼儿园的消杀和喷洒农药的行为具有现实必要性，但消杀的频次、执行时间和使用的药剂，须严格按照法律法规操作。同时，梁永尚及周边居民对该行为亦负有一定程度的容忍义务。不可否认，容忍程度存在个体差异，且梁永尚系邻近第一幼儿园楼栋的低楼层住户，在一定程度上受第一幼儿园消杀作业的影响较其他住户可能要更大一些，包括降低病媒生物危害的积极影响和被动接受自认为本不必要的、较小区其他区域住户吸入更多消杀雾气可能对身体不利的心理负担。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第一幼儿园聘请具有资质的公司实施消杀，操作人员均持有上岗证，使用的药品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梁永尚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第一幼儿园在消杀频次、消杀时间和使用药剂方面存在不当和切实侵害到梁永尚健康之处。另一方面，第一幼儿园已意识到可能存在的问题，并作出承诺以使将其消杀给梁永尚及周边居民带来的生理和心理上的负面影响降至最低，第一幼儿园应谨遵承诺规范履行法定职责。综上，梁永尚主张第一幼儿园存在侵权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梁永尚要求第一幼儿园停止喷洒农药的行为及消除对梁永尚和周边居民的农药害的诉讼请求，实体处理正确。本院需要指出的是，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共同查找问题及协商解决，互谅互让，创建美好家园。综上所述，梁永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梁永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黄国辉审判员 李小丽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金洁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