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正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025民初1574号原告：张利峰，男，197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庆阳市西峰区董志镇六年村西庄队。被告：甘肃正德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庆阳市西峰区朔州西路庆化苑二区15号楼12层。法定代表人：宋德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许会，男，该公司法务。被告：鑫圣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安化东路豪庭春天3号写字楼15层。法定代表人：陈亚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甘肃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甘肃昕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亚周，男，197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鑫圣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宁县早胜镇南北村一组079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甘肃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甘肃昕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余志锋，男，1970年3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庆阳市西峰区温泉镇新桥村西坳组。被告：何月锋，男，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正宁县榆林子镇高龙头村三组。原告张利峰与被告甘肃正德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依正德公司的申请追加鑫圣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圣公司）、陈亚周、余志锋、何月锋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利峰、被告正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许会、被告鑫圣公司和被告陈亚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郭强、被告何月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余志锋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利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劳务费400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要求五被告支付劳务费利息的请求。事实和理由：被告正德公司中标承建了正宁县房管局发包的正宁县12号廉租房建设工程后，被告余志锋与原告于2014年3月8日签订合同，约定按照工程图纸要求，采用包工不包料的方式，由原告提供人工进行土建部分施工，并按照实际施工面积结算价款。同年6月4日余志锋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正宁县12号廉租房人工费总价为174万元，甲方已给付90万元，下欠70万元”，同时该补充协议还约定“所有土建工程完工后7日内付清所有下欠的人工费。”土建工程于2016年7月中旬完工，按约定应于2016年8月1日付清所有款项，但至今仍欠400000元未付清，故原告提起诉讼。张利峰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和《协议》各1份。正德公司辩称，1.正德公司和原告张利峰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正德公司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不应对张利峰承担合同义务。在案涉工程建设期间，正德公司与鑫圣公司、陈亚周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该工程转包给鑫圣公司及陈亚周，约定由鑫圣公司及陈亚周自筹资金、自负盈亏，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发生的债权债务与正德公司无关。鑫圣公司及陈亚周在工程建设中，在收取转包费870000元后将该工程转包给余志锋，余志锋于2014年3月18日与原告张利峰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以每平方米435元的价格将劳务施工转包给张利峰。对于张利峰及其他被告之间多次转包、从中牟利的行为，正德公司从未参与，也不知情，故正德公司不应向张利峰承担合同义务；2.正德公司已向鑫圣公司、陈亚周等人支付了全部工程款，正德公司基于合同已全部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正德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与正宁县房产管理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总价6387645.91元。余志锋系实际施工人、法定义务承担人。工程竣工后于2017年1月9日决算，工程总造价确定为7120062.96元，从2014年4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正德公司分18次向鑫圣公司、陈亚周、余志锋等人或者受余志锋指示，向陈亚周等人支付工程款共计7120062.96元。正德公司已全部履行了自已的义务，不再负有向原告支付人工费的义务；3.张利峰与余志锋实际履行了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余志锋直接向张利峰支付劳务费，并进行结算，正德公司没有以合同当事人身份参与，余志锋并非正德公司的员工，正德公司也没有委托余志锋，因此余志锋的行为不能代表正德公司。综上，张利峰要求正德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正德公司围绕辩解主张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证据来源：正宁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证明目的：正德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中标案涉工程；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来源:正宁县房地产管理局与正德公司签订，证明目的：正德公司系正宁县安居小区用房工程四标段的承包人，该工程合同总价款为6387645.91元；3.《委托书》，证据来源：鑫圣公司出具，证明目的：鑫圣公司委托陈亚周及余志锋办理正宁县安居小区用房工程四标段建设相关事宜，根据法定代表人从事职务行为的法律后果由法人承担及受托人从事委托事务的责任由委托人承担的法律规定，陈亚周、余志锋的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鑫圣公司承担；4.《建设施工合同》（转包合同），证据来源：正德公司与陈亚周签订，证明目的：正德公司与鑫圣公司及陈亚周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法律性质上属于转包合同，正德公司属于转包人，鑫圣公司及陈亚周属于转包合同中的承受人、实际施工人，鑫圣公司及陈亚周对正宁县安居小区用房工程四标段建设工程自负盈亏，自行出资，独立承担责任，与正德公司无关；5.《工程转包协议》，证据来源：鑫圣公司与余志锋签订，证明目的：鑫圣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余志锋，余志锋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6.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据来源：中国建设银行出具，证明目的：余志锋给鑫圣公司支付转包费570000元；7.《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证据来源：余志锋与张利峰签订，证明目的：余志锋将案涉工程劳务施工分包给张利峰，单价为325元/平方米；8.《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证据来源：张利峰与何月锋签订，证明目的：张利峰将案涉工程劳务施工分包给何月锋，单价为325元/平方米；9.《建设工程决算审查书》，证据来源：正宁县基本建设工程造价管理中心出具，证明目的:正宁县安居小区用房工程四标段工程总造价确定为7120062.96元；10.正宁县安居小区工程用房四标段工程款收支明细及付款凭证，证据来源：银行等部门出具，证明目的：正德公司已经全部履行了向鑫圣公司与陈亚周、余志锋等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不再欠付工程款；11.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据来源：中国建设银行出具，证明目的：余志锋于2015年2月10日给张利峰支付劳务费200000元，给何月锋支付劳务费400000元，余志锋与张利峰、何月锋之间存在直接合同关系；12.结算清单，证据来源：余志锋与张利峰签订，证明目的：余志锋应付张利峰劳务费1664510元，截止2016年10月27日已付1250000元，下欠414510元，余志锋与张利峰、何月锋之间存在合同关系；13.《协议书》，证据来源：张利峰与何月锋于2018年2月2日签订，证明目的：截止2018年2月2日余志锋尚欠张利峰款项100000元；14.支付劳务费统计表，证明目的：正德公司于2018年2月5日按照正宁县劳动监察大队要求，将应付给余志锋的工程款161300元直接支付给何月锋、张利峰等人，余志锋已经超付张利峰款项，不再欠付张利峰劳务费。鑫圣公司辩称，涉案工程是正德公司与陈亚周个人签订的《项目负责人承诺书》，鑫圣公司非合同主体；《项目负责人承诺书》签订后，在施工期间，正德公司支出工程款的主体是向正德公司交回利润的陈亚周个人，实际履行合同是陈亚周，而非鑫圣公司，施工结束后正德公司通过民事诉讼、刑事报案追究的责任主体均为陈亚周，鑫圣公司非涉案工程的责任主体，请依法驳回原告对鑫圣公司的诉讼请求。鑫圣公司围绕辩解主张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项目负责人承诺书》复印件1份；2.正德公司向陈亚周支付工程款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3.陈亚周向正德公司交纳工程利润的《收据》复印件1份；4.正德公司起诉陈亚周、余志锋的民事起诉状复印件1份；5.正德公司向正宁县公安局报案的《受案登记表》复印件1份。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证实1.针对涉案工程项目正德公司授权的项目负责人是陈亚周，鑫圣公司非合同主体；2.施工期间，正德公司支出工程款的主体及向正德公司交回利润款的主体均是陈亚周个人，证实合同履行主体是陈亚周个人，并非鑫圣公司；3.施工结束，正德公司通过民事诉讼、刑事报案追责的主体均是陈亚周个人，鑫圣公司不是涉案工程责任主体。陈亚周辩称，本案为合同法律关系，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依法判由合同相对方承担合同的债务清偿责任。本案中与原告达成合同的是余志锋，陈亚周并非合同相对方，因此陈亚周不承担清偿责任；即使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也应当按照《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40号）《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四条“正确把握法律构成要件，稳妥认定表见代理行为”中的明确规定，严格遵循合同相对性有限突破原则，判由中标施工方正德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因为正德公司系案涉工程的中标施工单位，施工场地悬挂有正德公司工程公示牌，原告也认为余志锋系正德公司工作人员，追索人工费时正宁县劳动局劳动保障执法大队从正德公司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中划扣支付原告人工费等。陈亚周在案涉工程中系正德公司授权的项目负责人，在原告施工期间陈亚周已完全退出施工关系，并非工程实际施工方，故陈亚周与案涉工程劳务合同无关，不承担合同清偿责任。陈亚周围绕辩解主张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各1份，证据来源:复制于正宁县人民法院（2016）甘1025民初26号民事案卷，证明目的：正德公司系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正德公司为实际施工单位；2.《项目负责人承诺书》、正德公司起诉陈亚周、余志锋的民事起诉状、开庭笔录、正宁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复印件各1份，证据来源：《项目负责人承诺书》、《民事起诉状》、《开庭笔录》复制于正宁县人民法院（2016）甘1025民初26号案卷，《受案登记表》向正宁县公安局调取，证明目的：证实陈亚周在涉案工程中系施工方正德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双方构成委托代理关系，陈亚周施工行为属于授权职务行为，对外应由授权施工方正德公司负责；3.正德公司给陈亚周支付440000元工程款《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1份、陈亚周给正德公司缴纳利润款《收据》及给余志锋转账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各1份、正德公司给余志锋支付工程款的《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9份、正德公司向正宁县人民法院提交的余正社、张立峰《正宁县12号廉租房项目情况说明》2份、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6）甘1002执1672号《执行裁定书》1份，证明目的：证实1.正德公司共向陈亚周支付工程款440000元，陈亚周向正德公司缴纳利润60000元，并向余志锋转账381300元后，陈亚周结清前期工程款后退出施工关系；2.后期工程正德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到余志锋账户，实际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余志锋施工；3.正德公司向正宁县人民法院提交的《正宁县12号廉租房项目情况说明》内容证实陈亚周施工基槽素土夯实部分后，余志锋就接手涉案工程实际施工；4.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余志锋与正德公司之间系工程挂靠关系，正德公司工程款结付主体系余志锋。同类裁判文书：正德公司与王斌强买卖合同纠纷案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甘1002民初3231号《民事判决书》1份、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甘10民终867号《民事判决书》1份、庆阳林区法院作出的（2016）甘1091民初230号《民事判决书》1份、鑫圣公司与赵文彦涉诉的正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1份，以上同类裁判文书裁判观点一致，均为中标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在承建工程项目过程中，所进行的购买工程材料民事活动对外产生民事责任均由中标施工单位承担。即使实质为挂靠关系，对外仍构成表见代理，工程中标施工单位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后，可依据内部转包关系依法追索。余志锋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何月锋辩称，正德公司中标后，原告与余志锋签订了劳务扩大合同，即人工、设备及辅料。2014年4月16日其和原告达成协议，并从原告处分包了工程人工部分，施工设备和辅料由原告负责提供。2016年原告与余志锋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人工费由正德公司监管并支付。2014年正德公司支付人工费600000余元，2016年4月支付人工费330000余元，同年10月剩余工程全部完工。2018年2月正宁县劳动稽查大队从正德公司扣除了100000余元支付了工人人工费，至今下欠人工费440010元。何月锋围绕辩解主张依法提交《拖欠农民工工资发放表》1份。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0月正宁县房产管理局就正宁县安居小区14、15、16号经济适用房和12、13、14、15号廉租住房及附属用房工程四标段进行招标，正德公司中标12号廉租住房工程。2013年11月4日正德公司和正宁县房产管理局就涉案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12号廉租住房，砖混结构地上六层、地下一层，建筑面积3832.46平方米，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范围内的建筑、装饰、给排水、采暖、通风、照明、弱电工程，开工日期为2013年11月10日，合同价款为：中标价6281000元＋社会保障费106645.91元＝6387645.91元。正德公司和正宁县房产管理局签订合同后，2013年11月涉案工程开工，余志锋及陈亚周即进入工地施工，2014年4月16日正德公司和陈亚周签订《项目负责人承诺书》，实际将该工程转包给陈亚周，在施工过程中，正德公司于4月17日支付陈亚周工程款500000元，陈亚周交给正德公司60000元，11月涉案工程停工后，正德公司、陈亚周、余志锋三方协商，陈亚周退出施工，涉案工程转包给余志锋，正德公司扣除陈亚周施工期间的材料费58700元后，将剩余工程款381300元全部转给余志锋，余志锋恢复施工，此后直到工程全部竣工、验收、交付使用，陈亚周再未参与工程施工。2014年3月8日余志锋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按照工程图纸要求，采用包工不包料的方式，由原告提供人工进行土建部分施工，并按照实际施工面积结算价款。同年4月16日原告与何月锋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何月锋从原告处承包了工程人工部分，施工设备和辅料由原告负责提供。6月4日余志锋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正宁县12号廉租房人工费总价为1740000元，甲方（余志锋）已给付乙方（张利峰）900000元左右，下欠700000元左右，所有土建工程完工后7日内付清所有下欠的人工费。2017年1月9日涉案工程竣工，正德公司和正宁县房产管理局决算后，涉案工程总价为7120062.96元，对该款正德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8月1日、12月1日、2015年2月10日、2月12日、5月15日、5月20日分别支付给余志锋800000元、200000元、600000元、600000元、150000元、250000元、400000元共计3000000元，支付给强妮妮115530元，支付给宋毅飞2359485.24元，强妮妮和宋毅飞将该款全部转给余志锋，扣税共计21359.22元，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和林区人民法院分别对余志锋的执行案件扣划300000元及236885元，因余志锋施工期间拖欠人工工资，由正宁县房产管理局直接划拨归正宁县劳动监察大队600000元。2016年10月27日余志锋向张利峰出具了人工费结算清单，人工费共计1664510元，支付1250000元，下欠414510元。2018年2月正宁县劳动稽查大队从正德公司扣除了161300元支付了工人人工费，至今下欠人工费25321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二：1.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界定；2.案涉款项清偿时各方当事人之间责任如何确定。正德公司和鑫圣公司的关系。正德公司辩称其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鑫圣公司，依据是陈亚周为鑫圣公司法定代表人及2013年11月6日陈亚周和余志锋签订的《工程转包协议》，陈亚周仅以个人名义和正德公司签订了《项目负责人承诺书》，并未以鑫圣公司的名义和正德公司签订任何合同，2013年11月6日陈亚周和余志锋签订的工程转包协议虽然加盖了鑫圣公司公章，但该协议的甲方是陈亚周而非鑫圣公司，且该合同的签订时间早于正德公司和陈亚周签订《项目负责人承诺书》的时间，鑫圣公司亦否认和正德公司签订过任何工程转包合同，同时从正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体来看，正德公司从未向鑫圣公司支付过工程款，因此正德公司和鑫圣公司不存在工程转包合同关系。正德公司和陈亚周的关系。正德公司和陈亚周虽然签订了《项目负责人承诺书》，但该承诺书的实质内容是一份转包合同，签订该承诺书的主体是陈亚周个人，因此陈亚周和正德公司之间存在工程转包合同关系。2014年11月工程停工后,正德公司、陈亚周、余志锋三方经过协商，陈亚周退出案涉工程，从正德公司后期支付工程款的主体看，陈亚周在后期工期中亦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故在前期工程中，正德公司和陈亚周存在工程转包，后期陈亚周退出了案涉工程，陈亚周和正德公司之间应是解除了工程转包合同。正德公司和余志锋的关系。2014年11月案涉工程停工后，正德公司、陈亚周、余志锋三方协商，陈亚周退出施工合同，正德公司和余志锋重新达成协议，案涉工程由余志锋直接施工。从正德公司支付工程款主体看，除支付给陈亚周440000元外，其余工程款均支付给余志锋，应该认定正德公司将涉案工程又转包给余志锋，余志锋对外以正德公司的名义施工，故正德公司和余志锋之间是工程转包合同关系，因余志锋无建筑施工资质，正德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余志锋属非法转包。鑫圣公司、陈亚周和余志锋之间的关系。2013年11月6日陈亚周为甲方、余志锋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工程转包协议》，后该协议加盖了鑫圣公司公章，但该协议的真实性因无原件核对，无法确认，正德公司提交的该证据本院未予以采信，纵观本案的全部证据，鑫圣公司、陈亚周和余志锋对涉案工程不存在转包关系。余志锋与张利峰、何月锋的关系。余志锋与张利峰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张利峰与何月锋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因此余志锋与张利峰之间是劳务承包合同关系，张利峰与何月锋之间也是劳务承包合同关系。综上所述，被告正德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被告余志锋、余志锋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张利峰，因余志锋、张利峰均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故正德公司与余志锋之间的工程转包合同，以及余志锋与张利峰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均属无效合同。因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正德公司向余志锋等人付清了全部工程款，正德公司和原告之间不具有合同关系，故正德公司对原告的劳务费不负清偿责任。鑫圣公司和陈亚周与原告未签订劳务承包合同，非涉案工程的施工主体，故鑫圣公司和陈亚周对原告的劳务费不负清偿责任。原告要求何月锋承担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放弃劳务费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余志锋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举证和质证的权利，相应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余志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张利峰支付劳务费253210元；二、驳回张利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张利峰负担2680元，余志锋负担46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永峰人民陪审员  李世勤人民陪审员  张永忠二〇二〇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燕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