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923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知雄，男，1971年1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7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正敏，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有海，曾用名“建海”，男，1973年9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1999年5月10日被姚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7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浙生，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绍斌，男，1970年6月19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大理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2月23日被景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5年；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7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建科，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朝军，男，1967年5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仲禄，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天兴，男，1973年8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鲁甸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鲁甸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0年11月26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7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颖，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珍金，曾用名“李珍军”，男，1992年10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鲁甸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鲁甸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7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七丽，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兴洪，男，1973年1月1日生，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小学文化，驾驶员，群众，住开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4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兴慧，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唐，男，1973年9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 指定辩护人杨琴，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世国，男，1952年12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 指定辩护人俞曦，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朝洪，男，1970年1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 指定辩护人王娟，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丽，曾用名“宋必芝”，女，1971年4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31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 指定辩护人杨富海，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公诉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知雄、杨有海、孔绍斌、刘朝军、冯天兴、李珍金、王兴洪、陆唐、李世国、罗朝洪、宋丽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知雄及其辩护人刘正敏、被告人杨有海及其辩护人张浙生、被告人孔绍斌及其辩护人朱建科、被告人刘朝军及其辩护人杨仲禄、被告人冯天兴及其辩护人李颖、被告人李珍金及其辩护人杨七丽、被告人王兴洪及其辩护人杨兴慧、被告人陆唐及其辩护人杨琴、被告人李世国及其辩护人俞曦、被告人罗朝洪及其辩护人王娟、被告人宋丽及其辩护人杨富海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报请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以来，被告人赵知雄开始在祥云县境内大量收购烟叶，并在普棚镇、下庄镇境内向李某1、李世国、罗朝洪、李某3等人承租空闲房屋储存烟叶，为保证烟叶质量，赵知雄聘请刘朝军为其查验烟叶质量，并在烟包上标记烟叶质量等级标识，因运输业务量大,赵知雄聘请杨有海、孔绍斌专门负责为其在祥云县境内向其出售烟叶的农户家以及各个仓库间倒运烟叶，之后赵知雄将购买来的烟叶部分打成烟包雇请王兴洪运输到外地销售，部分烟叶雇请宋丽撕成烟片，部分烟叶雇请冯天兴、李珍金切成烟丝，然后又雇请陆唐将切好的烟丝烘干准备销往外地。 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赵知雄在祥云县祥城镇城西农贸市场附近被大理州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冯天兴、李珍金在普棚镇查获现场被查获归案；被告人王兴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大理州公安局查获归案；被告人宋丽、刘朝军、陆唐经大理州公安局传唤主动到案；被告人李世国、罗朝洪经本院传唤主动到案。其中被告人陆唐、宋丽、李世国、罗朝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孔绍斌、杨有海有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的行为，经查证属实。 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本案查获的烟丝28718千克，经检验为“烟丝”；经大理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案查获涉案烟叶、烟片、烟丝、烟草专用机械经认定总价值：6025632元。 大理州公安局在李某1家出租房、罗朝洪家简易房、陆唐家、李仕兵家养猪场、宋丽租住房、李世国家烤房、王兴洪车上几处查获的烟草专卖品经认定价格为6025632元，加上李某4囤积好，用于折抵赵知雄的20000元欠款的烟叶、烟片，本案涉案价值共计6045632元，其中本案查获烟叶56181.6千克，价值2744412元，查获烟丝共计28718千克，价值2105172元;查获烟片16544.2千克，价值1136048元。被告人赵知雄涉及犯罪数额为6045632元；被告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帮助赵知雄运输烟叶、烟片、烟丝，涉及犯罪数额为5985632元；被告人刘朝军帮助赵知雄验烟，涉及犯罪数额为2744412元；被告人冯天兴、李珍金帮助赵知雄切烟丝，涉及犯罪数额为2105172元；被告人陆唐帮助赵知雄烘干烟丝，涉及犯罪数额为1401650元；被告人王兴洪帮助赵知雄运输烟叶，涉及犯罪数额883765元；被告人李世国为赵知雄提供场地，涉及犯罪数额为1731112元；被告人罗朝洪为赵知雄提供场地，涉及犯罪数额为229435元；被告人宋丽帮助赵知雄撕烟片，并在其家中查获未撕烟叶，涉及犯罪数额为155944元。 为了证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知雄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刘朝军、冯天兴、李珍金、陆唐、王兴洪、李世国、罗朝洪、宋丽明知赵知雄从事非法经营而为其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刘朝军、冯天兴、李珍金、陆唐、王兴洪、李世国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罗朝洪、宋丽系情节严重，以上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其中赵知雄系主犯，其余十名被告人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唐、宋丽、李世国、罗朝洪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天兴、李珍金、杨有海、孔绍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绍斌、杨有海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赵知雄、杨有海、孔绍斌、刘朝军、冯天兴、李珍金、王兴洪、陆唐、李世国、罗朝洪、宋丽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均承认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上述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刘正敏辩称，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在王兴洪车上查获的烟是被告人赵知雄的；不应该把在李世国家查获的烟叶数量全部算给赵知雄；宋丽撕的烟叶的数量也不能算给赵知雄；本案的证据存在一定的程序上瑕疵问题；赵知雄没有经济实力来做如此大的烟草生意。建议对赵知雄判处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 辩护人张浙生辩称，公诉机关不能区分杨有海还是孔绍斌运输的烟草数量。杨有海运输的车辆是赵知雄所有，杨有海只是受雇开车。杨有海是从犯，有坦白情节、立功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杨有海判处一年零六个月左右有期徒刑。 辩护人朱建科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孔绍斌系从犯、立功、坦白、在金额上有盖然性予以酌情考虑的情节予以赞同。孔绍斌的主观恶性不是特别恶劣，其社会危害后果较小，涉案的烟草已经全部被查获，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孔绍斌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杨仲禄辩称，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证明刘朝军的涉案金额是200多万元，按照盖然性数量也只能认定600多包，160多万元。刘朝军去检验烟包只是4天，每天150元的工资，获利是最少的。刘朝军认可的标记过的烟包是540包左右，犯罪事实比较轻微，刘朝军系从犯，且应认定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刘朝军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辩护人李颖辩称，不能确定查获的烟丝均是由冯天兴所切，数量达不到指控的数额。冯天兴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冯天兴切烟丝的行为不是非法经营案中的必要环节，其获利只是切烟丝的工资，是不懂法才因为雇佣关系而犯罪。建议对冯天兴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是否适用缓刑请法庭综合全案进行认定。 辩护人杨七丽辩称，在数额的认定上，公诉机关用高度盖然的数字来认定本案的数额，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李珍金系从犯，且作用较小，获利少。李珍金属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对李珍金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杨兴慧辩称，王兴洪系从犯，当庭认罪认罚，请法庭认定其有坦白情节。王兴洪属于外省人，不知道运输烟叶是违法犯罪行为，请法庭酌情予以考虑。王兴洪属于初犯偶犯。建议对王兴洪判处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杨琴辩称，陆唐系从犯，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陆唐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俞曦辩称，李世国参与程度较轻，仅获得3000元租金，李世国在同案犯中年纪较大，属于老年人犯罪。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李世国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娟辩称，罗朝洪仅只是将家里空闲的房屋租给赵知雄，没有获利，在从犯中其作用小。罗朝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罗朝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杨富海辩称，认同公诉机关认定的量刑情节，宋丽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宋丽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以来，被告人赵知雄开始在祥云县境内大量收购烟叶，并在普棚镇、下庄镇境内向李某1、李世国、罗朝洪、李某3等人承租空闲房屋储存烟叶。为保证烟叶质量，赵知雄雇请刘朝军为其查验烟叶质量，并在烟包上标记烟叶质量等级标识。因运输业务量大,赵知雄聘请杨有海、孔绍斌专门负责为其在祥云县境内向其出售烟叶的农户家以及各个仓库间倒运烟叶，之后赵知雄将购买来的烟叶部分打成烟包雇请王兴洪运输到外地销售，部分烟叶雇请宋丽撕成烟片，部分烟叶雇请冯天兴、李珍金切成烟丝，然后又雇请陆唐将切好的烟丝烘干准备销往外地。 (一)2018年6月份，被告人赵知雄向李某1租用了其原来用于烧桉油的空闲房屋用于储存经被告人刘朝军验好标记过并由杨有海、孔绍斌运输回来囤放的烟包，以及由杨有海、孔绍斌运输回来囤放的烟丝。2018年10月27日，大理州公安局民警在此处查获烟包368包，净重19800千克，烟丝1083袋，净重26534千克，并当场将被告人孔绍斌抓获。查获的烟叶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为100%有等级。 (二)2018年8月，被告人赵知雄向被告人罗朝洪租用其位于普棚镇天峰山风力发电厂30、31号风机下面的简易房用于囤放烟叶，罗朝洪明知赵知雄租用场地是用来储存非法购买的烟叶，仍为其提供场地。2018年8月，赵知雄雇请了被告人冯天兴、李珍金到此处非法切烟丝，冯天兴、李珍金每天能切出的烟丝数量为800千克左右，共切出了约10吨左右的烟丝；2018年10月初，被告人赵知雄再次雇请冯天兴、李珍金到此处切烟丝，被告人杨有海负责向该切烟丝点运送烟叶、运走烟丝，同时杨有海还负责给冯天兴、李珍金购买生活用品。2018年10月27日，大理州公安局民警在该切烟丝点查获烟片1959千克、烟叶1438千克、烟丝353千克，简易切烟丝机2台，同时当场抓获被告人冯天兴、李珍金、杨有海。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查获的烟叶中有等级烟叶占98%，有使用价值的级外烟叶占2%。 (三)2018年10月初，赵知雄雇请被告人陆唐在普棚××村家中为其烘干烟丝，由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负责将切好的烟丝运至陆唐家，之后再将烘干的烟丝拉回李某1家仓库囤积。2018年10月27日，大理州公安局民警在陆唐家查获烟丝1831千克，炒烟丝记录本一本、简易炒烟丝机1台、简易切烟丝机1台。根据被告人陆唐的记录本查实，陆唐自2018年10月6日至2018年10月25日间共帮助赵知雄烘干烟丝771包，每包净重24.8千克，合计烘干烟丝19120.8千克。 (四)2018年8月初，被告人赵知雄向李某3租用了其位于下庄镇××村旧哨站背后的养猪场囤放烟包，2018年10月27日，大理州公安局民警在此处查获烟包24包，经称量净重737千克，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查获的烟叶100%有等级。 (五)、2018年10月中旬左右，被告人赵知雄向被告人李世国租用了其位于普棚××村××家中××4间烤房，用于储存烟叶，之后由杨有海、孔绍斌陆续运输烟叶、烟片到此囤放。被告人李世国明知赵知雄租用场地是用来储存非法购买的烟叶，仍为其提供场地。2018年11月6日，大理州公安局民警在此处查获烟叶313包，经称量净重15492.6千克，烟片709袋，经称量净重14190.2千克。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查获的烟叶100%有等级，查获的烟片有等级的占98%，有使用价值的级外烟片占2%。 (六)被告人宋丽明知赵知雄在非法买卖烟叶，仍为其组织人撕烟片，杨有海、孔绍斌负责运送烟叶给宋丽，2018年10月1日至10月23日间，宋丽共组织五名农村妇女在其位于祥云县王某1借其居住的住房内撕烟片，根据其提供的记录本查实，其共组织他人撕出烟片1793.1千克，部分已经由杨有海、孔绍斌运回赵知雄仓库囤放。2018年10月29日，大理州公安局民警在此处查获烟片395千克，烟叶630千克，烟梗51千克。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查获的烟叶、烟片均100%有等级。 (七)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赵知雄雇请被告人王兴洪以24000元的运费为其从祥云县普棚镇运输约18吨烟叶到安徽省。当天晚上王兴洪驾驶其车牌号为川Ｓ×××××红色大货车根据赵知雄的电话安排到达普棚镇普棚水库附近，被告人孔绍斌根据赵知雄的安排驾驶其无牌小货车到此处将王兴洪的货车开至李某1家出租房装货。10月24日凌晨2时许，孔绍斌将装满烟叶的川Ｓ×××××大货车开出来交还王兴洪，此时王兴洪闻到一股烟叶的味道，已经明知车上运输货品系烟草专卖品，其仍然驾车往目的地行驶。当王兴洪驾驶着川Ｓ×××××大货车行驶至杭瑞高速公路（大理往昆明方向）天申堂收费站附近时被大理州公安局侦查人员查获，当场从其驾驶的车上查获用麻片包装的初烤烟叶360包，经称量净重18084千克，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为100%有等级，经大理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烟叶价值883765元。 另查明，李某4欠被告人赵知雄20000元人民币债务，双方约定用烟叶折抵，2018年12月20日，大理州公安局在李某4家中查获烟叶1692千克、烟片1645千克，查获的烟叶部分是李某4家自种烟，部分是李某4向他人购买而来。 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赵知雄在祥云县祥城镇城西农贸市场附近被大理州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冯天兴、李珍金在普棚镇查获现场被查获归案；被告人王兴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大理州公安局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宋丽于2018年10月31日经大理州公安局传唤主动到案；被告人刘朝军于2018年11月5日经大理州公安局传唤主动到案；被告人陆唐于2018年11月19日经大理州公安局传唤主动到案；被告人李世国、罗朝洪于2019年8月31日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传唤主动到案。其中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冯天兴、李珍金、陆唐、宋丽、李世国、罗朝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孔绍斌、杨有海有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的行为，经查证属实。 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本案查获的烟丝28718千克，经检验为“烟丝”；经大理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案查获涉案烟叶、烟片、烟丝、烟草专用机械经认定总价值：6025632元。 大理州公安局在李某1家出租房、罗朝洪家简易房、陆唐家、李仕兵家养猪场、宋丽租住房、李世国家烤房、王兴洪车上几处查获的烟草专卖品经认定价格为6025632元，加上李某4囤积好，用于折抵赵知雄的20000元欠款的烟叶、烟片，本案涉案价值共计6045632元。其中本案查获烟叶56181.6千克，价值2744412元，查获烟丝共计28718千克，价值2105172元;查获烟片16544.2千克，价值1136048元。被告人赵知雄涉及犯罪数额为6045632元；被告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帮助赵知雄运输烟叶、烟片、烟丝，涉及犯罪数额为5985632元；被告人刘朝军帮助赵知雄验烟，涉及犯罪数额为2744412元；被告人冯天兴、李珍金帮助赵知雄切烟丝，涉及犯罪数额为2105172元；被告人陆唐帮助赵知雄烘干烟丝，涉及犯罪数额为1401650元；被告人王兴洪帮助赵知雄运输烟叶，涉及犯罪数额883765元；被告人李世国为赵知雄提供场地，涉及犯罪数额为1731112元；被告人罗朝洪为赵知雄提供场地，涉及犯罪数额为229435元；被告人宋丽帮助赵知雄撕烟片，并在其家中查获未撕烟叶，涉及犯罪数额为155944元。 公安机关依法查获并扣押了如下涉案财物：烟叶57873.6千克、烟丝28718千克、烟片18189.2千克（含李世用位于祥云县住宅内用于折抵2万元借款的烟片1645千克和烟叶1692千克）；被告人陆唐位于祥云县家中简易房屋内的自制电动烟丝炒锅一套、电动切烟丝机一套、制烟丝香精七桶零少许（约四分之一桶）、电子秤一台、缝包机一台、电动吹风机（鼓风机）2台、电风扇2台、三角架一个，铁锹2把、钉耙2把、编织包装袋251条；被告人赵知雄持有的号牌为云Ｌ×××××的白色南骏牌小货车壹辆、SD-4801笔记本一本、华为手机两部、OPPO手机一部、金某2（非智能）手机一部、ZHIPAI（非智能）手机一部、小型手持式卷烟机一台、人民币26000元；被告人冯天兴持有的Jdodo(非智能)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杨有海持有的OPPO手机一部；陆唐持有的Gusun手机一部、记录炒烟包数量的笔记本一本；孔绍斌持有的无牌（登记号牌为云Ｌ×××××）五菱小货车一辆、记录拉烟车数的笔记本一本、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宋丽位于王某1住宅内重51公斤的烟梗五袋、记录左某等人的撕烟账目清单的笔记本一本；王兴洪所驾驶的号牌为川Ｓ×××××的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一辆；李世国持有的出租给赵知雄储存烟叶的房租3000元、李某3持有的出租给赵知雄储存烟叶的房租1800元。另，公安机关还依法查获并扣押了李某4持有的16000元，赵知雄所驾驶的号牌为云Ｌ×××××大众宝来轿车一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被告人赵知雄、孔绍斌、陆唐、宋丽各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笔记本共四本。其中赵知雄的笔记本记录了购买烟草及付款的相关情况，孔绍斌的笔记本记录了拉烟的车数，陆唐的笔记本记录了炒烟包的数量，宋丽的笔记本记录了撕烟片的斤数。 2、受、立案文书。证实大理州公安局于2018年5月30日接到相关举报，于2018年5月31日受理本案，并将本案立为非法经营案侦查。 3、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对被告人进行刑事拘留、逮捕及羁押或取保候审等情况。 4、被告人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实了十一名被告人出生日期、家庭住址及身份证号码、体貌特征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5、（2015）宁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1999）姚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2010）祥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书、（2005）景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赵知雄、杨有海、冯天兴、孔绍斌的前科判处情况。 6、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证实了各被告人被查获或被通知后到案的时间、地点等情况。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及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依法对涉案的窝点、场所、车辆、人员进行搜查，对查获的烟草专卖品进行称量，对涉案的烟草专卖品及相关车辆、手机等物品进行了扣押的具体情况。 8、开户信息、交易明细清单、银行流水等。证实赵知雄名下的银行卡自2018年8月1日至10月27日间与张某2、俞某、刘某3、宋丽、张某3、李某4、和贵兰等人有资金往来的情况。 9、通话清单。证实了赵知雄、杨有海、孔绍斌的通话记录情况。 10、被告人刘朝军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被告人刘朝军对涉案烟包上的标识进行指认的情况。 11、李珍金驾驶的号牌为云Ａ×××××号五菱汽车行驶轨迹。证实了该车在2018年10月期间曾在祥云县行驶的情况。 12、接受证据清单及指认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依法接受了陆唐提交的用于作案的“GUSUN”红黑色手机一部,陆唐对该手机和公安机关向其扣押的记录本上的数字进行了指认，其本人确认只有其指认的当页为帮赵知雄炒烟丝记录总的数量。 13、现场照片、查获王兴洪车辆照片、赵知雄指认查获烟草专卖品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及被告人赵知雄对涉案烟叶、炒烟丝机等进行指认的相关情况。 14、李某4现场指认照片。证实了李某4对帮赵知雄新租的仓库、囤放烟叶的仓库及称量现场的烟包和烟叶进行指认的相关情况。 15、情况说明、证明。证实了经公安机关调查，吴某、“光头小张”未能查实的情况。 16、证人证言。 （1）证人的李某3证言。证实了一个自称沙龙镇板桥村人的姓赵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来跟其租用了其养猪场内的房子用于存放烤烟，其收取了1800元的房租。见过对方的面包车与白色小卡车多次拉烤烟来存放。烤烟应该是姓赵的男子的。 （2）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将老房子租给一个自称姓赵的人，得租金1800元的情况。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电话联系后将房子出租给一男子，得租金2000元的情况。10月27日早上其回家路上看到出租的房子附近有许多车子，其进去看，才发现出事了。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将老房子借给了姓宋的明焕（宋丽）居住，里面存放的烟其不知道是谁的。 （5）证人李某能的证言。证实了冯天兴打电话约其来大理祥云做活，参与了切烟丝两天后被抓获。其到祥云后是杨有海接其到了切烟丝的地方。冯天兴负责把烟叶装到切烟丝的机器口，另一个叫李珍金的负责把切出来的烟丝装袋打包。切的烟叶是杨有海开微型车运过来，切出来的烟丝也是杨有海运走，生活用品都是杨有海负责购买了后送到切烟丝处。 （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了在案发前其准备帮赵知雄转移装烟叶的场地及用烟叶折抵借款2万元的经过情况。 （7）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李某3把两间空房子租给一名姓赵的男子。其见老赵把烤烟烟叶装在房子里等情况。 （8）证人哎花、张某1、夏某、左某的证言。证实了宋丽撕烟片的时间、地点等情况。 （9）证人刘某1、胡某1、胡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了在现场搬运烟包的情况及被查获的经过。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号牌为云Ｌ×××××的车是其堂兄弟杨有海购买后落户在其名下的，因为杨有海是建档立卡贫困户。其不清楚这张车是用来干什么。 （1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赵知雄、刘朝军、杨有海等人。 （12）证人李某海的证言。证实了其与冯天兴切了三天烟丝，得五百元钱的经过情况。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赵知雄给了李某46万块钱购买初烤烟叶等情况。 （14）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李某4户种植烤烟的情况。 （15）证人俞某、张某2、杨某2、张某3的证言。证实曾与赵知雄有过经济往来，但没有向其卖过烟叶的情况。 1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知雄的供述与辩解。赵知雄对从事初烤烟叶“生意”的环节、找仓库囤放、加工成烟丝，欲销售出去的情况作了供述。杨有海主要负责帮其把收购的烟叶、切好的烟丝拉到仓库；孔绍斌负责对打好的烟包进行倒转；刘朝军主要负责帮其查看收购的烟叶质量好坏。其请冯天兴请人切烟丝，他先后请了三人来切。先后向李某1、陆唐、李世国、刘朝军等租房的五个地点作仓库囤烟或者切烟丝。宋丽组织人员撕烟片。其是帮福建老板收购烟叶，切烟丝的机器是福建老板从物流上寄过来的。其对在川Ｓ×××××号车上查获的烟叶360包，重18084公斤没有意见，但辩解这一车烟不是其卖出去的。其于2015年因非法运输烤烟叶被判处缓刑一年六个月。 （2）被告人杨有海的供述与辩解。其对驾驶云Ｌ×××××的小卡车帮老板赵知雄拉运烟叶、烟丝的具体经过情况作了供述。同时供述刘朝军是赵知雄请来验烟，老冯等三人切烟丝，孔绍斌也参与运烟，孔绍斌把川Ｓ×××××号车接到仓库装烟后还给驾驶员，赵知雄请宋丽撕烟片等情况。其驾驶的小卡车是赵知雄购买的。 （3）被告人孔绍斌的供述与辩解。其对驾驶云Ｌ×××××小货车及自己的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帮赵知雄拉运烟叶、烟丝的具体经过情况做了供述。同时供述被查获的烟包是杨有海开云Ｌ×××××号小货车与其一起运输过来的。2018年10月24日左右，其根据赵知雄的安排到普棚水库附件接一张车，把车开到囤放烟包处，赵知雄安排好的搬运工就把烟包上到车上，烟装好后，其又把车开了交还给驾驶员。听搬运工说装了360包烟。刘朝军专门帮赵知雄去验货。李世国家查获的烟叶、烟片都是赵知雄的。赵知雄请宋丽撕烟片。 （4）被告人刘朝军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帮赵知雄验烟的具体经过情况作了供述。同时认为其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其辩解只为赵知雄验过一天烟包。 （5）被告人冯天兴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受一个叫老杨的人邀请后带着李珍金和李某2能来帮姓赵的祥云老板切烟丝的具体经过情况作了供述。同时供述在被抓前几天老板带着一个外省人到切烟丝的地方教其使用新的切烟丝机。每天切烟丝七八百公斤左右。给其运送烟叶、运走烟丝的人有两个。 （6）被告人李珍金的供述与辩解。对受其舅舅冯天兴邀约后两次到案发地切烟丝的具体经过情况作了供述。同时供述有一个叫“老杨”的给他们送菜，组织拉运烟叶、烟丝。 （7）被告人王兴洪的供述与辩解。其对明知是烟叶还进行运输，后被查获的具体经过情况作了供述。同时供述其与货主是电话联系，到了装货点附近后是一男子将其车辆开去装货，货装好后这个男的把车交还给其。 （8）被告人陆唐的供述与辩解。其对被烟老板雇请后在家里为烟老板烘干烟丝的具体经过情况作了供述。同时供述其笔记本上记录了其帮赵知雄炒烟丝的具体情况。在其出租房处上下货的一般是两个人，一个是开小卡车的，另一个是开一张无牌银灰色微型车，他们每次拉来要加工的烟丝，走的时候把前一天打包的烟丝拉走。知道是非法加工烟丝，只是想赚点生活费。 （9）被告人李世国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将烤房租给赵知雄囤放烟叶，得3000元租金的具体经过情况作了供述。同时供述一姓杨的男子及另一个开微型车的人拉运烟的情况。 （10）被告人罗朝洪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将天峰山风力发电厂旁边的烤房租给了赵知雄装烟的具体经过情况作了供述。其知道赵知雄是专门做烟叶生意的。 （11）被告人宋丽的供述与辩解。其对负责帮赵知雄组织人在祥云县王某1家中撕烟片的具体经过情况作了供述。承认参与了违法犯罪的事情，于2018年10月31日主动到大理州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时供述了“小杨”、孔绍斌帮赵知雄拉运烟叶、烟片等情况。 18、杨有海、孔绍斌立功材料。证实了被告人孔绍斌、杨有海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属实的相关情况。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孔绍斌辨认出王兴洪就是驾驶着红色川牌大货车的司机；王兴洪辨认出孔绍斌就是来普棚水库下面驾驶其车子去装货，之后把装好货的车子开过来给其的人；宋丽辨认出杨有海就是拉烟叶到撕烟片点并将撕好的烟片拉走的“小杨”；赵知雄辨认出陆唐、李某8就是租给其房子，并帮其炒烟丝的人；陆唐辨认出赵知雄就是来租房子囤放烟丝并叫其和妻子帮他炒烟丝的男子，杨有海就是帮租房子的男子拉来烟丝并将加工好的烟丝运走的男子；冯天兴辨认出杨有海就是其供述的帮老板买菜并运送烟丝和烟叶的男子，赵知雄就是打电话请自己到祥云切烟丝的“姓杨”的老板，孔绍斌就是自己所供述的帮老板运送两车烟叶到切烟丝点的男子。 20、涉案烟叶检验协议书、委托书、抽样记录表、原始记录、烟叶质量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协助书、明细表等鉴定意见相关材料及告知材料。证实了查获的烟草经检测的等级、属性情况及属于烟草专卖法所禁止的烟草专卖制品；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查获的本案涉案烟草专卖品的具体价格情况及相关车辆的鉴定价格情况。办案机关将上述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及时向相关当事人进行了告知。 上述书证、物证等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证人证言等言辞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烟草制品属国家法律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被告人赵知雄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涉案金额为6045632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王兴洪明知他人涉嫌涉烟犯罪，仍为其提供运输帮助，其中杨有海、孔绍斌涉案金额为5985632元，王兴洪涉案金额为883765元，三被告人均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朝军明知他人涉嫌涉烟犯罪，仍为其提供验烟帮助，涉案金额为2744412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冯天兴、李珍金明知他人涉嫌涉烟犯罪，仍为其提供切烟丝帮助，涉案金额为2105172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陆唐明知他人涉嫌涉烟犯罪，仍为其提供场地及炒烟丝帮助，涉案金额为1401650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世国、罗朝洪明知他人涉嫌涉烟犯罪，仍为其提供仓储帮助，其中李世国涉案金额为1731112元，属情节特别严重，罗朝洪涉案金额为229435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宋丽明知他人涉嫌涉烟犯罪，仍为其提供撕烟片帮助，涉案金额为155944元，属情节严重。上述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情节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应对被告人赵知雄、杨有海、孔绍斌、刘朝军、冯天兴、李珍金、陆唐、王兴洪、李世国分别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应对被告人罗朝洪、宋丽分别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被告人赵知雄系非法经营的实际买卖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十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提供帮助，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知雄、冯天兴有非法经营烟草制品的犯罪前科，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有犯罪前科，对该四被告人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陆唐、李世国、罗朝洪、宋丽经传唤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有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的行为经查属实，可认定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冯天兴、李珍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十一名被告人均当庭承认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陆唐、李世国、罗朝洪、宋丽均有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刘朝军、冯天兴、李珍金、陆唐、王兴洪、李世国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罗朝洪、宋丽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陆唐、李世国、罗朝洪、宋丽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 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烟叶57873.6千克、烟片18189.2千克、烟丝28718千克、烟梗51千克；烟草专用器械（切烟丝机、炒烟丝机、卷烟机）；制烟丝香精七桶零少许（约四分之一桶）、电子秤一台、缝包机一台、电动吹风机（鼓风机）2台、电风扇2台、三角架一个，铁锹2把、钉耙2把、编织包装袋251条；号牌为云Ｌ×××××的白色南骏牌小货车壹辆、SD-4801笔记本一本、华为手机两部、OPPO手机二部、金某2（非智能）手机一部、ZHIPAI（非智能）手机一部；Jdodo(非智能)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Gusun手机一部、记录炒烟包数量的笔记本一本；登记号牌为云Ｌ×××××的五菱小货车一辆、记录拉烟车数的笔记本一本、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记录撕烟账目清单的笔记本一本；李世国持有的出租给赵知雄储存烟叶的房租3000元等涉案烟草专卖品及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并由相关部门依法处置。 本案中有被告人杨有海、孔绍斌、王兴洪等人的供述能够充分证实王兴洪车上查获的烟是赵知雄所有，故辩护人刘正敏关于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王兴洪车上查获的烟是赵知雄所有的辩护意见及其余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张浙生关于杨有海是从犯、有坦白、立功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朱建科关于孔绍斌系从犯、有立功、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仲禄关于被告人刘朝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颖关于被告人冯天兴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其获利只是切烟丝的工资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七丽关于被告人李珍金系从犯，作用小，获利少，属于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兴慧关于被告人王兴洪系从犯、当庭认罪认罚，属于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琴关于被告人陆唐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判处陆唐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俞曦关于被告人李世国参与程度较轻，仅获得3000元租金，属于老年人犯罪，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李世国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王娟关于被告人罗朝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罗朝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杨富海关于被告人宋丽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宋丽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一）项、第四条（二）项、（三）项、第六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知雄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6年10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杨有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 三、被告人孔绍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 四、被告人刘朝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 五、被告人冯天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 六、被告人李珍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2年9月23日止）。 七、被告人王兴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 八、被告人陆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李世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罗朝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宋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扣押在案的烟叶57873.6千克、烟片18189.2千克、烟丝28718千克、烟梗51千克；烟草专用器械（切烟丝机、炒烟丝机、卷烟机）；制烟丝香精七桶零少许（约四分之一桶）、电子秤一台、缝包机一台、电动吹风机（鼓风机）2台、电风扇2台、三角架一个，铁锹2把、钉耙2把、编织包装袋251条；号牌为云Ｌ×××××的白色南骏牌小货车壹辆、SD-4801笔记本一本、华为手机两部、OPPO手机二部、金立（非智能）手机一部、ZHIPAI（非智能）手机一部；Jdodo(非智能)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Gusun手机一部、记录炒烟包数量的笔记本一本；登记号牌为云Ｌ×××××的五菱小货车一辆、记录拉烟车数的笔记本一本、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记录撕烟账目清单的笔记本一本；李世国持有的出租给赵知雄储存烟叶的房租3000元等涉案烟草专卖品及财物予以没收，并由相关部门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永清 审 判 员 杨昆良 审 判 员 茶本祥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胡 诚 书 记 员 胡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