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刑初14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海涛，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长垣县，汉族，大专毕业，无业，现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1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行政拘留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1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涛，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贇博，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一部刑诉〔2019〕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海涛及辩护人吴涛、王贇博，被害人雒纳赛、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海涛因与其前妻雒纳赛存在纠纷，多次辱骂、拦截、殴打雒纳赛及其现任丈夫张某。赵海涛于2017年10月31日、2019年4月13日均因寻衅滋事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行政拘留；2019年9月22日22时许，赵海涛拦截张某，并将张某的手扎伤。2019年9月24日20时，赵海涛来到郑州市中原区中原万达小区负一层地下停车场，使用油性笔在雒纳赛的大众途观车与丰田车车门上涂写，致其车门受损。同年9月25日19时，赵海涛在该停车场中拦截驾驶大众途观车的雒纳赛与张某二人，并辱骂张某，双方发生殴打，赵海涛用随身携带的砖头将张某砸伤。张某随后报警。同日20时许，赵海涛在该停车场中找到雒纳赛的丰田车，将其三个轮胎扎坏。同日22时，赵海涛再次拦截回停车场的张某与雒纳赛二人，并使用木棍对张某驾驶的大众途观车进行打砸，造成倒车镜、车门、后尾灯、挡风玻璃等多处损坏。经鉴定，受损车辆维修更换配件价格为6037元，张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赵海涛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赵海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雒纳赛的陈述；监控视频录像；现场检查笔录；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情况查询表、物证照片、监控视频截图、汽车维修单据及登记手续、诊断证明书等书证、物证。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海涛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海涛当庭辩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是事出有因才去砸车，但对砸车的事实认可，应承担相应责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19年9月22日22时许，赵海涛拦截张某并将其手扎伤，仅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应认定。2.2019年9月25日19时一事，事实不清。3.本案赵海涛找雒纳赛和张某均事出有因，其砸车行为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因财物损失6037元，刚过故意毁坏财物罪立案标准且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赵海涛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海涛因与其前妻雒纳赛存在纠纷，对被害人雒纳赛与其现任丈夫张某多次实施辱骂、拦截、损毁财物等行为。赵海涛于2017年10月31日、2019年4月13日均因寻衅滋事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行政拘留。2019年9月22日晚上，赵海涛在郑州市中原区万达小区拦截张某，并将张某的左手扎伤。2019年9月24日20时，赵海涛来到郑州市中原区中原万达小区地下停车场负一层，使用油性笔在雒纳赛的大众途观车与丰田车车门上涂写，致其车门受损。2019年9月25日19时，赵海涛在郑州市中原区中原万达小区停车场入口处拦截驾驶大众途观车的雒纳赛与张某二人，并辱骂张某，双方发生殴打，赵海涛用随身携带的砖头将张某砸伤。张某随后报警。同日20时许，赵海涛在该停车场中找到雒纳赛的丰田车，将该车三个轮胎扎坏。同日22时，赵海涛再次拦截回停车场的张某和雒纳赛二人，并使用木棍对张某驾驶的大众途观车进行打砸，造成倒车镜、车门、后尾灯、挡风玻璃等多处损坏。经鉴定，受损车辆维修更换配件价格为6037元，张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赵海涛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2019年9月22日22时某材料及陈述，证实2019年9月22日晚，其在中原万达小区家中，下楼接家人上楼，家人上楼后赵海涛拦着其不让上楼，其和赵海涛没有任何接触赵海涛就对其辱骂，时不时用头顶其，其报警的时候，赵海涛用手中的小刀扎了其左手背一下。赵海涛想从其处敲诈120万元，没有原因。附张某受伤照片与其陈述相印证。被害人张某2019年9月25日11时某材料及陈述，证实2019年9月25日早上7:49，在中原万达小区地下停车场，其开车送孩子上学，发现其大众途观车左前门、丰某车左前门被人用油性笔划上字“了事吧”，擦不掉。其去物业监控室查看发现是赵海涛所为，就报警了。附车辆被划照片两张、监控视频及监控截屏照片，与其陈述相印证。被害人张某2019年9月25日20时某材料及陈述，证实2019年9月25日晚上7:20左右，其接老婆（雒纳赛）和孩子下班回家刚到中原万达小区停车场进车口，赵海涛就冲过来，对其满口脏话，其把车窗放下准备和其对话，赵海涛透过车窗抓其衣服使劲往外拽，其觉得危险就从车里拿防狼喷雾对着赵海涛喷，喷完后赵海涛站在其车前不让离开。其老婆抱着孩子就从车上下来，赵海涛向其老婆冲去，其就下车去保护老婆。赵海涛看到其下车又朝其冲来，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广告纸包装的花岗岩石头朝其胸口砸了两三下。其用左手夺石头，争夺中赵海涛把其左手手腕砸伤，其把赵海涛制服按倒在地。周围群众让其把赵海涛放开，放开后赵海涛用脚踹其，被其躲开，赵海涛就跑了，其就报警。附红广告纸包裹的石头照片、张某受伤照片，与张某陈述相印证。被害人张某2019年9月28日18时某材料及陈述，证实2019年9月25日晚上22点左右，其和雒纳赛从建设路分局治安二中队报案后开白色途观车回到中原万达小区地下停车场时，赵海涛从车辆正前面走来看到其回来，跑到墙根拿了一根黄色木棍，直接朝其车左右视镜、挡风玻璃等地砸，并用脚踹，嘴里不停骂骂咧咧。其直接把车开到建设分局治安二中队报警。后其和雒纳赛带着民警回到现场找赵海涛，没找到。民警在检查过程中，发现其停在停车场的另一辆丰某车两个后轮都没气了，前车轮的气帽也没有了。第二天其把车开到4S店检查发现这三个轮胎都被扎了小洞。附监控视频、监控截屏照片、被损车辆照片与其陈述相印证。其中监控视频、监控截屏照片印证2019年9月25日20时许，赵海涛在中原万达小区地下停车场被害人丰某车旁对该车轮胎进行破坏。被害人雒纳赛关于2019年9月25日发生的事情的陈述与张某基本一致。被害人雒纳赛的陈述还证实监控中赵海涛骑的自行车是2006年其给孩子赵元豪买的，其和赵海涛2011年离婚后没有骑走。被害人张某、雒纳赛的陈述还证实涉案两辆汽车权属、价值等内容。2.被告人赵海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9月25日21点左右，其在中原万达停车场洛河西路进口处附近遛狗，看到雒纳赛在白色大众途观车里坐着，就站在驾驶员张某的旁边给雒纳赛说下车，孩子照片给你拿来了。张某骂其滚一边，其就回骂张某。口头争执过程中，张某拿了一个喷雾器朝其脸上喷过来。其一手捂住脸和眼，一手拉着张某的车不让走。张某就下车拿着东西朝其头部和胸部进行击打，其用拳朝张某身上乱打。其不清楚用什么东西把其砸伤。后张某将其按在地上，在群众劝解下才松开。其随后到中原万达小区负一层等雒纳赛和张某，其带着狗一直在地下停车场遛狗。22点左右，其看到张某和雒纳赛开着车回来，其让张某下车，张某不下车，其去墙根拿了一根木棍，剩下的事记不清了。被告人赵海涛当庭供述及辩解，其和雒纳赛在2011年4月11日在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2011年7月份之后其在中原区法院起诉过关于孩子赵元豪抚养费的问题，大概在2012年、2013年在中原区法院起诉过关于财产分割的问题，两起诉讼后来为了孩子其不想争了都撤诉了。2018年下半年其和杨万青结婚。其去找雒纳赛是因为其和雒纳赛婚姻期间合办的幼儿园2011年离婚后没有处理。3.前科查询表、郑公建（治）行罚决字（2017）10660号行政拘留决定书、郑公建（治）行罚决字（2019）10302号行政拘留决定书及两次行政拘留的相关询问笔录、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赵海涛因2017年10月30日晚上，在中原区工人路与陇海路交叉口向南200米路雒纳赛经营的伯恩幼儿园门口以刷油漆的方式肆意发泄对雒纳赛和张某不满，被公安机关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五日；因2019年4月12日9时许，在中原区陇海路工人路向南的路面上，以拦雒纳赛和张某驾驶的车闹事等方式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7日。4.涉案车辆机动车登记证、维修结算单、维修费发票，证实涉案车辆被损坏后被害人进行了维修。5.郑州市价格认定中心郑价认定（2019）550号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涉案被损坏汽车维修更换配件价格6037元。6.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物证鉴定室（建设）公（刑）鉴（伤检）字（2019）721号鉴定书，经鉴定，张某左腕短条状瘢痕长度1cm以上未达10cm，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7.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张某2019年9月25日因左腕部及左前胸壁皮肤擦伤到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治疗。8.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在赵海涛家中找到一台白色博美狗、及赵海涛2019年6月2日晚上赵海涛到中原万达小区地下停车场在张某车上贴纸时骑的黄色自行车。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海涛于2019年9月30日被公安民警在家中控制，随后将涉嫌寻衅滋事的赵海涛口头传唤至建设路分局治安二中队接受调查。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郑州市中原区法院（2013）中刑初字第78号被告人宋其望、雒纳赛犯故意伤害案一审刑事判决书一份、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郑民三终字第1101号上诉人雒纳赛与被上诉人赵海涛、原审被告郭其望、郭昂健康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赵海涛和雒纳赛离婚后素有矛盾。以上证据经质证，均能相互印证，具备刑事证据有关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本质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涛因与被害人雒纳赛离婚后有纠纷，对被害人雒纳赛与其现任丈夫张某实施辱骂、拦截、损毁财物等行为，经公安部门处罚后，仍然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其行为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告人赵海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要求依法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赵海涛提出其和雒纳赛有经济纠纷，其找雒纳赛和张某属事出有因的辩解和其辩护人提出赵海涛找雒纳赛、张某均事出有因，其砸车行为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赵海涛2019年9月22日晚上的事实证据不足、2019年9月25日19时的事实不清，均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两起事实发生后，被害人张某均及时某，2019年9月22日晚上的事实有受伤照片相印证，2019年9月25日19时的事实有另一被害人雒纳赛的陈述、受伤照片、红广告纸包裹的石头照片、诊断证明书等证据相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财物损失刚过故意毁坏财物罪立案标准且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赵海涛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行为、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被告人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且不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行政拘留的12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赵海涛退赔被害人雒纳赛、张中红经济损失人民币60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徐 源人民陪审员 王 莹人民陪审员 陈丰霞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