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6刑初9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光银，男，199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2014年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新乡市花园公安分局抓获，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常超敏，河南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文杰，河南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卫滨滨，男，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现住获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17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16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辩护人何自琢，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超，男，1992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16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史扩军，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林林，男，199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济源市，捕前住济源市。2008年7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16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丽娜，河南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枫午，曾用名聂东东、聂亚东，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快递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济源市，捕前住济源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16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乾，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坤明，男，199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济源市，捕前住济源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16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石利欣，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以范检公诉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光银、刘超、聂枫午、李坤明犯开设赌场罪、李林林犯开设赌场罪、盗窃罪、卫滨滨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东、王瑞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光银及其辩护人常超敏、董文杰、卫滨滨及其辩护人何自琢、刘超及其辩护人史扩军、李林林及其辩护人孙丽娜、聂枫午及其辩护人刘乾、李坤明及其辩护人石利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一、开设赌场罪2018年3月份，范县公安局在办理丁其洲、李庆博开设赌场案件时，侦查到二人将一笔赌资汇到被告人李坤明的银行账户，公安机关沿路追寻赌资去向，发现诸多银行账户可疑。经查，被告人李坤明、聂枫午明知被告人李林林收购银行卡是用于网络赌博走流水使用，仍予以提供，其中李坤明提供了一张招商银行卡和一张光大银行卡；聂枫午提供了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光大银行卡和一张工商银行卡。被告人李林林明知被告人刘超收购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走流水使用，仍将收购的包括李坤明、聂枫午、苗虎燕、杨鹏飞、杨争争、李航、王鹏、李航宇等人在内的34张银行卡以每套8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超；被告人刘超明知被告人史光银、卫滨滨收购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走流水使用，仍将其收购的苗虎燕在内的3张银行卡以每套1200元的价格卖给史光银。被告人史光银将从刘超处收购的银行卡以每套1800元的价格卖给台湾的“阿良”（身份不详）。经查询，被告人李坤明招商银行卡进账7316166元、光大银行卡进账1505441.19元；被告人聂枫午招商银行卡进账2689399元、光大银行卡进账5990107.02元；苗虎燕招商银行卡进账5698845.01元；杨鹏飞招商银行卡进账5488571.29元；杨争争招商银行卡进账4610840.1元；李航光大银行卡进账16809494元；王鹏光大银行卡进账3200034.14元；李航宇光大银行卡进账5445884.02元。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刘超明知被告人卫滨滨收购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走流水使用，仍将其收购的4张银行卡（具体人员、具体银行卡均不清）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卖给卫滨滨。被告人卫滨滨将从刘超处收购的银行卡又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卖给原柬埔寨赌博公司的同事“阿南”（身份不详）。三、盗窃罪被告人李林林明知苗虎燕的银行卡已经由其卖给了他人，明知苗虎燕银行卡内的钱非其本人所有，但仍安排苗虎燕将卡补办并予以解冻后将卡内的钱转出，李林林于2018年6月12日、13日将卡内的12万元非法占为己有。除李林林已经消费的外，其余7万余元已经被公安机关冻结。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史光银、刘超、聂枫午、李坤明犯开设赌场罪、李林林犯开设赌场罪、盗窃罪、卫滨滨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其中史光银系累犯，李林林在盗窃犯罪中系自首，本案开设赌场犯罪系共同犯罪，史光银、刘超、李林林、聂枫午、李坤明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史光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常超敏、董文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史光银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卫滨滨辩称其将银行卡卖给“阿南”是“阿南”自己用，其共从刘超手中买了四套银行卡，没有告诉刘超银行卡卖给别人是做什么用。辩护人何自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卫滨滨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史扩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仅有丁其洲转入李坤明账户内的资金被确认为赌资，无法证明涉案银行卡内的其他资金流水系赌资，被告人刘超没有实施开设赌场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林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盗窃罪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因为刘超欠其2万多元，所以其未将涉案的12万元给刘超，不构成盗窃罪。辩护人孙丽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林林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是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2、对盗窃犯罪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被告人聂枫午辩称其开始不知道其他人收购其的银行卡是做什么用，后来才知道。辩护人刘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聂枫午系初犯，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本案中公诉机关提交的其他银行卡流水没有证据证明是赌资，建议对聂枫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坤明辩称其开始不知道其他人收购其的银行卡是做什么用，后来才知道。辩护人石利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坤明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除去丁其洲汇入的赌资，涉案银行卡中其他资金流水无证据证明是赌资，建议对李坤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罪2018年3月份，范县公安局在办理丁其洲、李庆博（均已判决）开设赌场案件时，侦查到二人将一笔赌资6500元汇入被告人李坤明的银行账户，公安机关沿该账户资金流向追寻赌资去向，发现诸多银行账户可疑。经查，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史光银找到被告人刘超，让刘超找人办理银行卡及与银行卡配套的U盾、电话卡，许诺每套支付刘超1000～1200元，并告知刘超该银行卡是用于在网络博彩网站上充值、返利提现。后刘超找到被告人李林林，让李林林找人办理银行卡及与银行卡配套的U盾、电话卡，许诺每套支付李林林800元，并告知李林林该银行卡是用于网络赌博走流水使用。李林林于2017年12月份找到被告人李坤明、聂枫午，让二人分别用本人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U盾及电话卡，许诺每套支付500元（实际未支付），并告知李坤明、聂枫午该银行卡是用于网络赌博走流水使用。后李坤明给李林林提供了一张招商银行卡和一张光大银行卡；聂枫午给李林林提供了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光大银行卡和一张工商银行卡。李林林还收购了苗虎燕、杨鹏飞、杨争争、李航、王鹏、李航宇等人的银行卡，共计收购三十余套，均以每套800元的价格卖给刘超，刘超将收购的银行卡卖给卫滨滨四套，将包括苗虎燕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在内的三套银行卡卖给史光银，史光银将从刘超处收购的银行卡以每套1800元的价格卖给台湾的“阿良”（身份不详）。经查询，李坤明名下招商银行卡进账7316166元、光大银行卡进账1505441.19元；聂枫午名下招商银行卡进账2689399元、光大银行卡进账5990107.02元；苗虎燕名下招商银行卡进账5698845.01元；杨鹏飞名下招商银行卡进账5488571.29元；杨争争名下招商银行卡进账4610840.1元；李航名下光大银行卡进账16809494元；王鹏名下光大银行卡进账3200034.14元；李航宇名下光大银行卡进账5445884.02元。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卫滨滨得知被告人刘超与史光银之间买卖银行卡后找到刘超，提出向刘超购买成套银行卡，刘超将其收购的四套银行卡（具体人员、具体银行卡均不清）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卖给卫滨滨，卫滨滨将从刘超处收购的银行卡又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卖给原柬埔寨赌博公司的同事“阿南”（身份不详）三套。三、盗窃罪被告人李林林明知苗虎燕的银行卡已经由其卖给了他人，该银行卡内的余额非苗虎燕本人所有，在得知银行卡内有赌资被冻结后，安排苗虎燕将卡补办并予以解冻，并安排苗虎燕于2018年6月12日、13日将卡内的12万元转给聂枫午，聂枫午再将该款转给李林林，李林林将该12万元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借给他人使用、偿还信用卡透支款及其他个人债务等，下余款项转入其名下中信银行卡内。案发后被公安机关冻结58102.98元。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1、书证（1）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六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2）丁其洲开设赌场案流程图。证实从丁其洲工商银行卡绑定的支付宝账号向李坤明招商银行卡内总计进行了三笔交易，共计6500元。同时证实本案涉案人员之间在案件中的关系。（3）本案六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证明。（4）扣押清单。证实从李林林、卫滨滨处扣押的银行卡、U盾等物品的明细。（5）刑事判决书。证实史光银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李林林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11日被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6）李林林手机照片截图。证实李林林手机内其对开卡人及银行卡的记录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明细。（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李林林名下中信银行卡内资金58102.98元被公安机关冻结。（9）苗虎燕招商银行卡资金明细。证实苗虎燕招商银行卡流水5698845.01元。（10）李坤明、杨鹏飞、杨争争、聂枫午招商银行卡资金明细。证实李坤明银行卡流水7316166元、杨鹏飞银行卡流水5488571.29元、杨争争银行卡流水4610840.1元、聂枫午银行卡流水2689399元。（11）李航、聂枫午、李坤明、王鹏、李航宇光大银行卡资金明细。证实李航银行卡流水16809494元、聂枫午银行卡流水5990107.02元、李坤明银行卡流水1505441.19元、王鹏银行卡流水3200034.14元、李航宇银行卡流水5445884.02元。（12）李林林支付宝资金明细截图及李林林对该明细辨认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份，李林林支付宝账户未发生明细，2018年6月12日聂枫午向李林林转账78900元，李林林当天向杨鹏飞转账7000元，当天提现70000元，转入余额宝5000元。（13）李林林微信账单明细。证实2018年6月13日李林林向谢伟芳转账20000元。（14）微信账单和支付宝账单。证实经聂枫午对李林林手机支付宝和微信明细指认，聂枫午通过支付宝向李林林转账78900元，通过微信向李林林转账20000元。2、证人证言（1）丁其洲证言。证实丁其洲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代理资质和不知名为“娱乐天地”的博彩网络平台是否合法的情况下，在该平台注册账号，后建立微信群吸纳人员，伙同张同标、李庆博在群内以红包形式收取群内人员的投注后在该平台下注并按比例收取博彩网站平台返利。（2）谢伟芳证言。谢伟芳和李林林曾是情侣关系，证实谢伟芳的一张建行银行卡由李林林使用，后来李林林还让谢伟芳办理了工商银行和招商银行的银行卡，没有给谢伟芳说干什么用，也没有给其好处。谢伟芳的一张信用卡也是李林林在使用，2018年2月份左右，李林林往信用卡里面还款16000元，该卡额度是16000元。（3）李莎莎（李林林的姐姐）证言。证实李莎莎为李林林办理了三套银行卡，不知道李林林的办卡用途，也没有获取好处。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坤明供述与辩解。证实李坤明明知李林林让自己用身份证办理银行卡、电话卡及绑定银行卡的U盾是用来走网络赌博资金流水，仍为其办理两套卡，同时证实聂枫午向李林林提供了三套卡，李林林最后没有兑现承诺给自己的500元。（2）聂枫午供述与辩解。证实聂枫午明知李林林让自己用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电话卡及绑定银行卡的U盾是用来走网络赌博资金流水，仍为其办理了三套卡，同时证实李坤明向李林林提供了两套卡。李林林最后没有兑现承诺给自己的500元。李林林让苗虎燕通过支付宝、微信向聂枫午转账12万元，李林林用聂枫午的支付宝向其女朋友谢伟芳的建行信用卡还了16000元的欠款，随后李林林归还欠聂枫午的3500元，又借给聂枫午1500元，吃饭用了100元，剩余98900元都转给了李林林。（3）李林林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林林明知刘超让其代办的银行卡、电话卡机绑定银行卡的U盾是用来走网络赌博流水，为从中获利，安排李坤明、聂枫午用两人身份证办理共计五套卡，使用苗虎燕等十余人的身份证办理了多套银行卡，均交给刘超，在要求其他人办卡时给他人说明了办卡的原因是用于网络赌博走流水。刘超告诉李林林苗虎燕银行卡中钱被冻结后，李林林发现该银行卡中的13万元只有1万元被冻结，就安排苗虎燕补办该银行卡后将12万元转给聂枫午，聂枫午又转给了李林林。（4）刘超供述与辩解。证实刘超通过李林林给史光银办理了二十余套银行卡，史光银告诉其银行卡是用于网络博彩网站充值返利提现，每套银行卡史光银支付其1000元、1200元不等。2018年5、6月份时史光银找到刘超说其办理的一张户名为苗虎燕的银行卡中有13万元被锁定，让其想办法找开卡人解锁，其就找到李林林让李林林办理，李林林一直未办。（5）卫滨滨供述与辩解。证实卫滨滨从刘超处购买了四套银行卡、电话卡及U盾，并将其中三套以1500元每套的价格卖给“阿南”。同时证实卫滨滨听说史光银将这些成套的卡卖给网络赌博公司。但称“阿南”说银行卡是自己使用，不知道银行卡的用途。（6）史光银供述与辩解。证实史光银按照台湾一个名为“阿良”的人的要求，安排刘超以1300元的价格代办共计三套卡，并将该三套卡以1800元每套的价格卖给“阿良”，其中一套是工商银行的户名为苗虎燕，“阿良”曾给其打电话说这套卡不能使用了，让其问一下怎么回事，其就让刘超调查一下，后来刘超说没找到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史光银、刘超、聂枫午、李坤明、李林林明知他人收购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走流水，仍向他人提供银行卡，给网上开设赌场的犯罪提供资金流转的帮助，且涉案流转赌资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林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银行卡中的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卫滨滨为他人非法提供信用卡，其行为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李林林犯有二罪，应对其二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史光银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林林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系前科，在量刑予以考虑。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史光银、刘超、李林林、聂枫午、李坤明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李林林在盗窃犯罪中系自首，经查，被告人李林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事实，对该盗窃犯罪以自首论，该公诉意见成立，可对其盗窃犯罪从轻处罚，但李林林对其盗窃的主观故意未如实供述，在对其从轻处罚时应予以考虑。对于辩护人史扩军、刘乾、石利欣提出的仅有丁其洲转入李坤明账户内的资金被确认为赌资，无法证明涉案银行卡内的其他资金流水系赌资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供述与丁其洲开设赌场案相关书证能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所涉银行卡中资金系赌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被告人李林林及其辩护人孙丽娜提出的因为刘超欠其2万多元，所以其未将涉案的12万元给刘超，其对该12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解意见明显不具有客观性，且李林林将该12万元中的大部分用于个人消费、借给他人使用、偿还信用卡透支款及其他个人债务等，并将剩余款项转入其名下中信银行卡内，案发时仅剩余5万余元，其对该12万元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该辩解意见亦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能成立。本案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光银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一日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卫滨滨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6月15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林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元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24年6月15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聂枫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9日应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坤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9日应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公安机关冻结的涉案赃款人民币58102.9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审判长 祖 伟审判员 马文慧审判员 杨 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曹雪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