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3刑初1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某，男，198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柘城县人，专科毕业，务工，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牛?，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一部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学军、麻松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份，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王紫怡在河南省商丘市招募下线陈某，成为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总代。2018年9月份以来，陈某作为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的总代，在柘城县开办多鑫贸易有限公司，并在商丘开办分公司交由姜某负责，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高某、王某、白某等；销售人员郭某、季某、邢某、刘某、闻某等，构建一个以销售保健品为由，实施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诈骗犯罪团伙通过在微信内发虚假的产品功效图片、信息，夸大产品疗效，向受害人高价推销挺博士、通保莱男性保健品中的男士精油、男士喷剂以及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等产品，依靠制式的话术手册，骗取受害人信任后要求受害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汇款，个别受害人接到产品后发现无效要求退款，该团伙则多次推托，拒不退款。以姜某为首的柘城县多鑫贸易有限公司商丘分公司，除去代理人员高某、王某、白某系直接从陈某处发货外，该公司销售人员郭某、季某、邢某、刘某、闻某等均系由姜某直接管理。自商丘分公司成立以来，在姜某的带领下，商丘分公司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产品的金额共计：22830元，姜某共计获利7500元。其中季某销售产品金额：6334元左右，退赃：6400元；邢某销售产品金额：6164元左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证人陈某、季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易某、靳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姜某的供述与辩解等其他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姜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案发后被告人姜某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姜某此次犯罪属于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对其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份，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王紫怡在河南省商丘市招募下线陈某，成为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总代。2018年9月份以来，陈某作为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的总代，在柘城县开办多鑫贸易有限公司，并在商丘开办分公司交由姜某负责，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高某、王某、白某等；销售人员郭某、季某、邢某、刘某、闻某等，构建一个以销售保健品为由，实施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诈骗犯罪团伙通过在微信内发虚假的产品功效图片、信息，夸大产品疗效，向受害人高价推销挺博士、通保莱男性保健品中的男士精油、男士喷剂以及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等产品，依靠制式的话术手册，骗取受害人信任后要求受害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汇款，个别受害人接到产品后发现无效要求退款，该团伙则多次推托，拒不退款。以姜某为首的柘城县多鑫贸易有限公司商丘分公司，除去代理人员高某、王某、白某系直接从陈某处发货外，该公司销售人员郭某、季某、邢某、刘某、闻某等均系由姜某直接管理。自商丘分公司成立以来，在姜某的带领下，商丘分公司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产品的金额共计：22830元，姜某共计获利7500元。其中季某销售产品金额：6334元左右，退赃：6400元；邢某销售产品金额：6164元左右。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证、非党员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姜某系成年人，无犯罪前科，非中共党员。2、到案经过、退赃说明：2019年6月26日姜某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网上追逃，于2019年10月29日投案至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2019年11月13日姜某委托家人退赃7500元。3、起诉意见书：陈某、王丽丽、邢某等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将此案移送审查起诉。4、劳务合同书：被告人姜某与刘某、季某签定的劳务合同。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截图、快递单号截图：证明业务员们的诈骗经过。6、通保莱产品介绍、操作手册：通保莱产品的介绍以及在销售产品时如何回答客户的问题。7、受害人材料、转账截图：被害人高某通过微信购买通保莱产品被骗2350元，被害人闪斌通过微信购买通保莱产品被骗1300元。8、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9、现场检测报告书：姜某的毒检结果呈阴性。10、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的总代理，我在位于河南省柘城县“兆凯家园”门面房二楼经营了柘城爱康运营中心，在商丘市睢阳区珠江路联合大厦811室与姜某合作经营产品销售网点。商丘市市区的公司产品由我提供，姜某负责招募商丘市市区客服人员和代理商。我有一套话术资料，可以应对客户提出的各种问题，引诱客户购买我们公司产品。11、证人季某的证言：2019年5月11日，我到睢阳区神火大道与珠江路交叉口西南角联合大厦811开始去面试，接待我的是高某（音），后对我面试的是姜总（具体名字我不知道），面试通过之后，高某高经理让我先在公司内把通保莱公司三种产品说明（男士喷剂、黄精人参鹿鞭、男士精油）、操作手册等资料了解清楚，我看了一天资料，5月12日，我开始来公司上班。公司给我的手机上有固定的人员，我每天通过微信发布产品信息朋友圈，加上美女性感照片吸引顾客，有人给我联系后，我去想法介绍这个产品，介绍成功之后，顾客通过微信转账把钱支付给我，把收货地址发给我，后我把顾客转账的钱与收货地址发给姜总，由姜总安排仓库统一发货。买过的产品的顾客会介绍新人来买产品，这样一直循环着。我上班时说的底薪加提成，底薪1500元，卖一套男士喷剂提成20元、卖一套黄精人参鹿鞭提成50元、卖一套男士精油提成50元。我干了一个多月，领过一次工资，因为请假，我领了1450元底薪工资，5月16日我卖给成熟背后的苦涩（微信号×××）一瓶小喷128元，提成20元；5月21日我卖给一片云（微信号×××）两盒鹿鞭800元，我提成100元；6月5日卖给清晨（微信号：×××）两瓶精油800元，我提成100元；6月5日我卖给酒笙清栀17718776788（微信号：×××）两盒鹿鞭800元，我提成100元，我共卖2580元产品，得到提成340元。1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4月17日我在联合大厦811房间经过姜总的面试后第二天才上的班。刚上班时，公司的姜总先是发给我一本公司制作的话术，也就是和顾客聊天的模板，以及公司的产品介绍；当时姜总大致给我讲了下公司制作的话术都是些什么内容，遇到各种话题时怎么回答顾客，不管怎么样就是想办法让顾客购买公司的产品；还有就是给我说了下公司销售的都是些什么产品，当时也没有让我具体看产品实物。当时还说先让我将话术完全熟悉了，还有就是看看别的销售员都是怎么操作的，过两天再给我配手机让我联系顾客。我们公司制定有话术，加上顾客的微信后，姜总让我们按照话术向顾客推销产品，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问题公司制定的话术上面都有涉及。我从2019年4月18日上班至今共销售了3876元钱的产品。1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刚上班时一直在熟悉、学习产品介绍和营销方法等知识，我了解了之后，姜某给了我一个微信号码（昵称：A珂珂，微信号码不记得了。）姜某就教我使用这个微信如何与客户聊天，不过我使用姜某给我的微信没有几天，这个微信就被查封了，之后我就使用自己的微信号码（微信号：×××，昵称：A珂珂）与客户沟通、营销，我客服干了一个半月，由于业绩不好，我干着也没劲都想辞职了，这时姜某给我说可以干代理，关于干代理的事陈豪（陈某，公司负责人）也给我说过，于是我就开始干代理，我给公司交了5100元钱代理费，于是我就从2019年5月初开始干代理直到6月份公司出事。我由于能力有限，销售情况不太好，前一个半月我只挣了2200元（2000元底薪，200元提成。）具体卖了什么产品我不记得了。后一个半月我是一级代理，我一共收到了8000元左右的货款。14、证人温某的证言：我是在2019年5月22日进的通保莱多鑫贸易有限公司，当时给我面试的是姜某，公司的姜总先是发给我一本公司制作的话术，也就是和顾客聊天的模板，以及公司的产品介绍。当时姜总大致给我讲了下公司制作的话术都是些什么内容，遇到各种话题时怎么回答顾客，不管怎么样就是想办法让顾客购买公司的产品。还有就是给我说了下公司销售的都是些什么产品，当时也没有让我具体看产品实物。当时还说先让我将话术完全熟悉了，还有就是看看别的销售员都是怎么操作的，过两天再给我配手机让我联系顾客。我建了一个微信群，谁在群内比较活跃就加他们，再私下向他们单聊，向他们推销公司的产品。我销售的产品加起来总3650元。15、证人邢某的证言：这个公司名是通保莱多鑫商贸商丘公司，地址在商丘市睢阳区神火大道珠江路联合大厦8楼811房间，这家公司有10个员工，1个老板叫姜某，每天上班时间为下午13时到18时，平时我们上班的时候就是在公司里面用公司发给我们的手机和给我们的微信号在微信群、朋友圈发吸引男性眼球的视频、图片和通保莱产品的广告，发的视频、图片有搞笑的，有性感视频，也有黄色图片和视频，朋友圈里也发我们通保莱多鑫商贸商丘公司的广告，主要目的就是吸引群里的好友，让他们私下和我们聊天，大部分都是男性好友给我们聊骚，在聊骚的过程中，我们向对方推销我们的通保莱产品，也有人上来直接问产品的效果，对方买我们的通保莱的产品的话，就通过我们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然后我们再根据对方的地址发货。16、证人郭某的证言：我叫郭某，我在公司叫杨某。2019年4月18日去联合大厦8楼811房间面试，当时负责面试的是姜某，2019年4月29日13时正式上班。我在通保莱多鑫贸易有限公司是销售客服，负责加微信好友、介绍和销售公司产品。公司没有对我进行培训，我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姜某给了我几张操作手册和产品知识让我自己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姜某和高某，我看了两天操作手册和产品知识后，姜某给我一部工作用的手机，让我在上班时用手机加好友与别人正常聊天，不让我提公司产品的事情，每天下班的时候姜某给我发的手机要留在公司，我在公司上班大概有一星期左右让我往家带工作手机了，我用手机正常聊天几天后才开始让我介绍产品卖。我是通过微信群发微信名片加好友或加微信群看片（黄片），平常销售的时候先是与微信好友、群成员正常聊天或者发黄色小视频，然后在慢慢的将微信好友、群好友往我们的产品上聊天，让群微信好友、群好友购买我们的产品。我加上顾客微信后就按照姜某给我发的操作手册和产品知识的内容进行聊天，操作手册里面的内容是都怎么给顾客聊天的规定，产品知识里面的内容是让我们给顾客介绍的功效、使用方法等。我用微信号×××–21在2019年5月1日卖出一瓶男士喷剂（小瓶3ml）销售额是128元，2019年5月中旬卖出一瓶男士喷剂（小瓶3ml）销售额是128元；我用微信号×××在2019年5月11日有一个微信号交了一百元男士精油的定金，之后没有要产品，2019年5月31日卖出瓶香水（赠品）销售额是150元，2019年6月2日两盒黄精人身鹿鞭（400元一盒）、两瓶男士精油（400一瓶），总销售额是1600元，2019年6月19日两盒黄精人身鹿鞭（400元一盒）、两瓶男士精油（400一瓶），销售额是1600元。17、证人曾某的证言：我是2019年4月29日来公司上班的，直到公司出事我一样产品也没销售出去，只领了650元的底薪。18、被害人易某的陈述：2019年5月18日我通过微信购买了一瓶迷你喷剂，花费了128元。对方微信：×××,昵称：小迪。19、被害人靳某的陈述：2018年11月份，我通过微信花费了168元购买了一款喷剂。20、被害人秦某的陈述：2019年5月份，我通过微信花费了5888元购买了几款产品，对方微信名晴儿。2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9年5月份，我通过微信花费了130元购买了一瓶喷剂，对方微信名珂珂，但是产品寄过来后我扫描发现是假的，问珂珂也不理我，我要求退货她也不理。22、被告人姜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和陈某是在2014年左右一块在柘城县鑫源汽修厂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之后在2018年9月份的时候，我看到陈某在他的朋友圈内发的有挺博士男性保健品的广告，然后我就给陈某打电话问他男性保健品卖的怎么样，他说不错，比干修车挣钱。我就问他那还要人不，我去可以不，陈某说可以，之后我就去了陈某在柘城县兆凯家园二楼开的柘城县多鑫贸易公司做销售客服，当时是陈某在教我，首先是给了我一些话术让我看，然后告诉我如何建群加人。我学了一个星期，之后因为我妻子刘璐的腰不好没办法开车，我就又去界首市给我妻子刘璐开车了。后来在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我孩子发烧我就回到了柘城县老家，之后我带着孩子去陈某公司玩的时候，陈某跟我说他准备在商丘成立一个分公司，他忙不过来，想让我去帮忙，给我2500元月薪底薪，年底按照商丘分公司的业绩给我分红，但是具体没说给我分多少。然后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开始在位于商丘市联合大厦8楼的柘城县多鑫贸易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工作，我在58同城上发了招聘广告，内容就是招客服，半天班，之后招了大概有十来个人，我们公司就开始运营了。手机是陈某在二手手机市场买来的，微信号有陈某在网上买的，有陈某自己以前的。我们商丘分公司刚成立的时候，陈某给了我八个手机和八个微信号，如果有入职的客服，我就将手机和微信号发下去。我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招聘，给客服发工资等。我们公司的销售模式就是客服在微信上联系客户销售产品，如果销售出去的话，客服会将收到的货款和收货信息通过微信发给我，然后我就发给陈某，陈某就直接在柘城发货。公司一共有十来个员工，我记着名字的就是高某，白某，曾晖，闻某，杨某，刘某，季某。我们商丘分公司虽然是2018年12月份成立的，但是是在2019年2月份才开始运营，我一共从陈某那里领了3、4、5三个月的工资，一共是7500元，都是陈某给我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方法，伙同他人实施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姜某利用网络实施诈骗，酌情应从重予以处罚。其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退赃，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予以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经社区机构调查评估，被告人姜某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其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国强审 判 员  朱凤菊人民陪审员  夏 雷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高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