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1民初1363号 原告：陕西中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张小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军，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茜，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法定代表人：曹波，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菲，女，199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该局案件审理科职员，住西安市莲湖区。原告陕西中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孚公司）与被告西安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以下简称：稽查二局）委托代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军、徐茜，被告稽查二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张一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孚公司诉称，1996年原告在西安市XX环XX路XX段征地23.087亩（净用地17.791亩，代征路占地5.296亩）开发住宅项目（所在地为XX环XX路XX号）。经原告与被告商谈，决定将该项目建设成被告单位职工住宅楼及办公楼。1996年3月26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为其在南二环路与含光路交叉处以西约200米处代征代建职工住宅楼和办公楼，当时规划小区共建四栋楼。1号楼为写字楼，2、3、4号楼为住宅楼，住宅楼除2号楼为剪力墙结构外，其它均为普通砖混结构，约定2号楼每平方米的工程造价为2415元，3号和4号楼为1780元，办公楼（即1号写字楼）的具体事宜另行确定。尽管约定为代征代建，但其实只是为了降低开发成本，实际上完全由原告自己开发，与被告属于商品房买卖合同。到2000年时，2、3、4号楼陆续建成并交付使用，1号楼因被告原因停建（已通过规划审批，该楼占地约5亩4分，当时征地费用等相关成本约972万元。）被告时任局长（刘建伟）表示，先将2、3、4号楼向原告结清，同时提出，为了不重复发生费用，将该项目的土地使用权都均直接登记在被告名下。出于对国家机关的信任，在被告没有付给原告1号楼土地费用的情况下，原告接受了其意见。土地证一开始压在原告处，后来被告以开会的名义骗走。原告为建造2、3、4号楼共产生工程款74446704.6元，被告支付了60500694.3元，下欠13946010.3元至今未付。2000年至2004年，1号楼一直因被告的原因停建。期间被告变更了局长和其他经办人员。新班子上任后，以土地证在其名下为由，不但拒绝继续履行原协议书，甚至雇佣社会闲人将原告的工作人员驱赶出场，行径十分恶劣！1号楼空地从2007年开始一直被用作经营性停车场，年收益起码在150万以上。原告与被告长期交涉，亦曾将此事向有关部门屡次反映，一直无果。被告的违约和侵权行为不仅使原告在该项目上直接遭受重大损失，而且使原告丧失了更好的投资机会，若当年投入到其他项目，收益率或在十倍以上。但因被告是国家机关，原告多年来只能无奈隐忍。据听说当年局长的亲属意图开发此楼，但因相关征地手续在原告手中而没有得逞。多年来，每到年关原告都因此事债主上门，不得安宁。2017年8月份，原告向被告及其上级单位致函，再次要求双方协商未付工程款及1号楼的建设等问题，被告未予回复。嗣后原告从其上级单位收到一份被告关于该项目的《情况说明》，遂与被告负责人联系，依然无果。原告垫付1470.775万元在内的征地地价款也一直没有给付原告，属于其损失的一部分。综上，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1996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1号楼的相关合同条款；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西安市XX路XX号XX、XX、XX号XX楼工程款13946010.30元（暂计，待铝合金门窗、卫生洁具及3、4号楼地下室价值评估后最终确定）;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1号楼地价款6000万整以及收益损失825万元，合计682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被告同意第一项诉请，即同意解除1996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二、被告对于原告的第二、第三项诉请，认为依法应该予以驳回，事实理由如下：1、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第二项诉请，依法应予以驳回。2、原告第三项诉请是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1号楼地价款6千万元，被告认为该地属于被告的国有资产，原告不是该地所有权人，不具有请求权。对于该项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应予驳回。三、被告认为本案的诉讼费用应由人民法院依法裁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1996年3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为了解决被告职工住宅困难，搞好房改工作，被告委托原告代征代建住宅职工住宅。具体约定为：一、项目位置及面积：项目位置选择在南二环路与含光路交叉处以西约200米处（路南），占地约20亩，其中含代征路约3亩，最终面积以测量成果表为准。共建住宅单元房，面积约20000平方米，预留办公楼楼为一处，停车场地等配套设施。住宅小区内有水、电、暖配套设施，其建筑面积约300平方米，办公楼面积约4000平方米。二、建筑标准：住宅楼为普通砖混结构，层高2.8米，一梯二户，外墙突出部分为水刷石，其余为水泥拉毛。设垃圾道、架空屋面。厨房设灶台一个，油烟机、排风扇口各一个。室内墙面、地面均为水泥沙浆找平。室内供电为10A电表，暗线埋设，设白炽灯。安装采暖管道及铸铁暖气片，每户有吊柜及壁橱一个（位置另订），竣工前室内工程保证水、电、气三通。办公楼标准：具体另订。三、工期及变更：由被告提供方案平面图，双方会审后报建。(略)……办公楼另订。……(略)。四、工程质量：（略）五、售价及付款方法：按照本协议第二条规定标准，住宅均价为1690元/平方米（含各种税费），总售价：3380万元（最终售价以施工图实际面积为准）一次性包死，不受任何政策出台，市场物价浮动和地质自然环境、各种摊派及各种不可预见因素的影响。如被告增、减建筑标准，按实际发生额核减（增）。付款方法：本协议签订且被告与干道办签订征地协议之日起五日内，被告付给原告300万元，作为本合同项目定金。定金原告应在完成三通一平后启用，原告于5月30日前完成本合同内土地三通一平，原告向被告交付土地证后5日内，支付总地价的60%，计1211.4万元，破土动工后5日内，支付总地价的15%，计302.85万元，正负0.0后5日内，支付191.12万元土地款。工程至封顶5日内支付698.63万元。工程竣工后5日内支付576万元原告向被告交钥匙，保修期满后，5日内退还保修金100万元，土地余款待干扰台天线拉线拆除后一次付清。六、室外工程（略）七、违建条例：本协议签订后，如被告撤项，原告不再退还定金。如原告违约双倍返还定金。如原告推迟进度工期，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进行处罚，如被告未按进度付款时，亦按上述原则处罚。罚款按日计算，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按日累计。如一方违约，对方有权随时终止执行本合同，罚款按上述原则办理。在与人力不可抗拒因素影响本协议执行时，双方应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共同努力，是对方的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八、（略）1996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原告负责给被告代建168套住宅，面积约21048.7平方米，办公楼待时机成熟时另订协议。二、建筑标准：（略）。三、工期及变更：（略）。四、工程质量（略）。五、售价及付款方法：建筑标准调整后，每平方米增加造价90元，住宅楼均价现定为1780元/平方米（含各种税、费），总售价均为3747万元（最终价按实际面积结算）。六、室外工程：（略）。另原告与被告于1998年4月8日、2001年2月20日又两次签订补充协议，对二号楼的结构、交付时间、工程款付款办法、工程质量监督以及卫生洁具和机械电度表等进行了补充约定。1996年5月6日，被告与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签订《委托征地合同书》，约定：根据市人民政府市政发（1993）16、66号文件精神，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负责南二环开发项目的具体实施工作。被告拟在南二环范围内投资建设，需用土地若干亩。为此，被告委托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在XX村附近征用土地，现就有关事宜达成如下条款：一、征用土地地址：西安市碑林区XX村。即含光路与二环路交叉口以西200米、南二环以南，市政府南二环小区以北，乐园新村以东。二、征地费用：被告征用土地23.087亩，其中实用地17.872亩（75万元/亩），代征路5.215亩（25万元/亩），含税费，全部费用共计人民币1470.775万元，实际结算以测量成果为准。三、付款办法：合同签字盖章后，被告即向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支付总征地费用的50%，即735.388万元。被告在正式接收土地征收使用证得同时付清余款。四、由被告提供土地使用性质，根据西安市人民政府二号令确定转让年限。五、双方责任和义务：被告：1、按合同规定及时付清征收费用；2、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办理审批手续过程中，给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办理提供方便。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1、代被告办理土地审批手续，负责交纳与土地有关的税费（含市政配套费）。2、签订合同后一个月内完成征用土地上的拆迁工作，并负责处理土地使用纠纷；3、一个月内向被告交割土地；4、一个月内向被告交割土地证和有关土地使用手续，以及土地测量成果；5、一个月内负责完成征用地周围界墙的砌筑。六、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共二十份。各执十份。共同遵守，不得违约。1996年5月31日，原告与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签订《委托征地合同书》，约定：根据市人民政府市政发（1993）61、66号文件精神，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负责南二环开发项目的具体实施工作。原告受被告委托，拟在南二环开发用地范围内代征代建，需用土地若干亩。为此，原告委托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在XX村附近征用土地，现就有关事宜达成如下条款：一、征用土地地址：西安市碑林区XX村。即含光路与二环路交叉口以西200米处、南二环以南、市政府南二环小区以北、乐园新村以东。二、征地费用：征用土地23.087亩，其中实用地17.872亩（75万元/亩），代征路5.215亩（25万元/亩），含税费，全部费用共计人民币1470.775万元。实际结算以测量成果为准。三、付款办法：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将该块用地与西安万业房地产有限公司梁家牌楼等值用地交换，费用已结算清。原告与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双方再不发生费用问题。四、由原告提供土地使用性质，根据西安市人民政府二号令确定转让年限。五、双方责任和义务：原告：1、按合同规定及时提供有关文件、资料；2、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办理审批手续过程中，给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提供方便。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1、代原告办理土地审批手续，负责缴纳与土地有关的税费（含市政设施配套费）；2、委托西安万业房地产有限公司对西安帆布厂职工宿舍进行拆迁，力争一个月内达到三通一平；3、负责完成用地周围届墙的筑砌；4、及时给原告办理有关手续。1997年4月11日，西安市国家税务局向被告发文《关于基建请示的批复》载明：同意被告根据西安市规划局对南二环路西侧的建设规划要求，在定点规划中建设一幢12层、面积13000平方米的办公大楼，基建资金由被告自筹解决。1997年4月24日，西安市国家税务局向被告再次发文《对是国税二分局＜关于新建职工住宅楼的请示＞的批复》载明：同意被告在南二环西段南侧集资新建住宅20000平方米，资金自筹，每户建房面积按规定执行。后被告根据中办发（2007）11号《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严格控制党政机关办公楼等楼堂馆所建设问题的通知》和中办发（2013）17号《关于党政机关停止新建楼堂馆所和清理办公用房的通知》精神，搁置案渉办公楼项目至今。西雁国用（2006出）第215号、第2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案渉宗地的土地使用者为：西安市国家税务局第二分局；编号为（97）17号的案渉宗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载明的用地单位为：西安市国家税务局第二分局。以上事实有：《合同书》、《补充协议》（1996.4.23）、《补充协议（1998.4.8）、《补充协议》（2001.2.20）、《委托征地合同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关于工期变更的补充协议》、《二号楼工程协调会议纪要》、银行付款凭证、付款结算书以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1996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及系列补充协议符合意思自治原则，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关于原告请求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1996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1号楼的相关合同条款的问题。经审查，原、被告1996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前缀部分即写明：“为了解决被告职工住宅困难，搞好房改工作，被告委托原告代征代建住宅职工住宅。”，在《协议书》接下来的详细条款约定部分，也是对职工住宅楼建设问题进行了较为明确的约定。关于办公楼的建设问题，该《协议书》仅在“一、项目位置及面积”项下对宗地预留办公楼面积（4000平方米）作出了约定，其他除在“二、建筑标准”项下有“办公楼标准、具体另订”，在“三、工期及变更”项下有“办公楼另订”的表述外，再未见关于办公楼建设的明确约定。此外，双方1996年4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关于住宅建设问题未尽事宜作补充约定时又重申：“办公楼待时机成熟时另订协议。”因此本院认为，案涉《协议书》中关于1号楼的相关合同条款仅具有预约和意向的性质，双方并未形成具体、详尽的关于办公楼建设的相关权利、义务约定。案涉《协议书》签订至今，双方关于建设办公楼的意向事实上已经无法履行，且被告也明确同意解除案渉《协议书》中涉及办公楼的相关约定，故原告请求依法解除双方1996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1号楼的相关合同条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西安市XX路XX号XX、XX、XX号XX楼工程款13946010.30元的问题。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12月31日自愿向本院申请撤回其主张的：“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西安市XX路XX号XX、XX、XX号XX楼工程款13946010.30元（暂计，待铝合金门窗、卫生洁具及3、4号楼地下室价值评估后最终确定）”之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就部分诉讼请求自愿申请撤诉，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准许原告陕西中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撤回其诉讼请求关于“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西安市XX路XX号XX、XX、XX号XX楼工程款13946010.30元（暂计，待铝合金门窗、卫生洁具及3、4号楼地下室价值评估后最终确定）”之部分诉讼请求的起诉。三、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1号楼地价款及收益损失的问题。首先，1996年5月6日，被告作为拟征案涉土地的使用人，与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签订了《委托征地合同书》。后原告与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1996年5月31日签订的《委托征地合同书》证明原告系“受国税二分局的委托”征用案渉土地，该《委托征地合同书》显示，案渉地块的征地费用为1470.775万元，且原告用置换地块的方式与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就上述1470.775万元征地款作出了“费用已结算清”的明确意思表示。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该《委托征地合同书》所约定的被告权利义务的承受主体应为委托人，即本案被告，故原告在代征过程中受托替代被告履行了给付征地款的义务后，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关于“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的规定，在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其已归还或以其他方式抵销、支付以及并未足额发生上述原告替代给付的1470.775万元征地款的情况下，该征地费用及产生的法定孳息应认定为原告在双方委托代建过程中所产生的垫付款，故被告依法应予返还。另一方面，在双方启动案渉征地和建设之前，国家就已对超标准建设楼堂馆所的问题做出了明确的禁止性规定，而被告作为国家税务机关，其对于案渉办公楼建设项目是否符合政策规定应是明知的，并非不能预见、不能克服。在此背景下，被告仍与原告达成建设办公楼的意向，且在十余年后，被告又违反双方具有先合同性质的意向性约定，拒绝与原告就办公楼的建设问题进一步磋商以达成1号办公楼的代建协议，显然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存在明显的缔约过失。故本院参照双方1996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关于三栋住宅楼项目各100万元的定金约定以及违约责任部分“如被告撤项，原告不再退还定金”的约定，酌定被告赔偿因解除案渉办公楼的意向性约定给原告造成的信赖利益损失100万元。最后，被告与西安市干道拓宽改建工程指挥部办公室1996年5月6日签订的二环路征字（96）03号《委托征地合同书》显示，案渉土地的征地主体以及土地使用权人均为被告，且案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证所列明的土地使用权人及用地单位亦均是被告。另如前所述，案涉《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中涉及1号办公楼的相关合同条款并未形成具体、详尽的关于办公楼开发、建设的相关权利、义务，原告既非1号楼案渉土地的原土地使用权人，本案亦未见双方对该地块土地使用权的出让、转让问题形成具有拘束力的约定。因此，原告以土地使用权人的主体身份请求对案渉1号办公楼地价款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三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原告陕西中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代付征地款1470.775万元（利息自1996年5月6日起至案款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西安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原告陕西中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损失100万元；三、驳回原告陕西中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其余诉讼请求。原告陕西中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452780元案件受理费，由原告陕西中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9371.7元、被告西安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负担86435.70元（执行本判决金钱给付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余38486.30元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宏审 判 员  董   凡人民陪审员  李 培 龙 二○二○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袁   萱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