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522刑初1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祖松，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长兴县。2007年8月1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08年4月23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09年12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10年1月30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10年3月3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同年3月17日被长兴县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1年12月1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5年1月22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15年2月5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同年2月17日被长兴县公安局责令接受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4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9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晨昱，浙江湖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强，男，199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长兴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长兴县）。2012年11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1月20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16年3月8日因赌博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18年1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兴看守所。辩护人沈学峰，浙江六和（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长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一部刑诉[2019]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祖松、陈志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华、检察官助理吴诗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祖松及其指定辩护人董晨昱、被告人陈志强及其辩护人沈学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朱玉良（另案处理）和姚某之间存在债务关系。2014年4月11日，朱玉良得知姚某要来讨要债务，让当天中午在其经营的长兴县龙潭泉饭店内吃饭的被告人陈志强、李祖松和俞明航、钱爱星留在饭店内帮其撑撑场面。之后，沈龙龙、李勇（均另案处理）至龙潭泉饭店内向朱玉良讨要姚某的债务时双方发生争执，沈龙龙随即电话联系沈建兵，沈建兵与茆跃华（均另案处理）马上赶至龙潭泉饭店，沈龙龙、李勇、沈建兵持棒球棍至龙潭泉饭店朱玉良三楼办公室内与朱玉良、李祖松等人发生斗殴，导致李祖松受伤。随即，沈龙龙、李勇、沈建兵、茆跃华下楼驱车离开时，朱玉良拦住车辆不让离开，陈志强、李祖松、俞明航、钱爱星也下楼欲与对方发生斗殴，其中被告人陈志强、李祖松持菜刀和沈龙龙、李勇、沈建兵发生斗殴，导致陈志强受伤和龙潭泉服务员顾某被误伤。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祖松电话陈建勇（另案处理）告知斗殴情况，陈建勇赶至龙潭泉饭店持匕首冲向沈建兵等人被旁人拦住。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顾某、李祖松、陈志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2014年6月，沈龙龙、李勇、沈建兵赔偿朱玉良3000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成立，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祖松、陈志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对被告人李祖松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祖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祖松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以下罪轻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祖松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祖松法律意识淡薄，仅仅是出于狭隘的哥们义气；3、被告人李祖松系受到朱玉良的指使参与斗殴，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望合议庭给其一次改过的机会。被告人陈志强辩解称当时不知道要发生斗殴，为朱玉良留下为其撑撑场面，是在民警做笔录时才知道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志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志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斗殴必须有一个聚众的过程，且行为人明知斗殴的犯罪故意。案发当天吃饭时，朱玉良接到电话，声音是习惯性大，当时现场是听见的；午饭后去办公室时来要债的两人也不认识，当时陈志强和李祖松离得比较远，未听到双方说话；沈建兵等四人冲到朱玉良的办公室打砸，并殴打了朱玉良、李祖松，陈志强、俞明航在另一间办公室，出来后又被打回去；打架后沈建兵等人迅速下楼，朱玉良等人紧跟下来阻止对方逃离现场，被告人陈志强、李祖松因被追打，为自卫到厨房拿了菜刀；对方被困时，警察到了现场。过程中朱玉良未讲到有人过来打架，其只是让李祖松、陈志强去办公室喝茶，其只是出于人多，对方不敢怎样，被告人陈志强不清楚朱玉良留下他们的目的，在对方殴打的情况下，出于自卫去厨房拿了菜刀，没有聚众的过程，被告人陈志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陈志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只是出于自我保护，及在朱玉良面前显示威风，以讨好朱玉良；3、被告人陈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综上，应认定被告人陈志强构成寻衅滋事罪，结合本案客观情况，以及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对被告人陈志强宽大处理。经审理查明：朱玉良和姚某之间存在债务关系。2014年4月11日中午，朱玉良得知姚某要来讨要债务，让当天中午在其经营的长兴县龙潭泉饭店内吃饭的被告人陈志强、李祖松和俞明航、钱爱星留在饭店内帮其撑撑场面。饭后，朱玉良与被告人陈志强、李祖松等人在去其旁边办公室的楼下碰到前来向朱玉良讨债的沈龙龙、李勇，双方发生争执，互相逞强、挑衅，沈龙龙随即电话联系沈建兵，沈建兵与茆跃华立即驱车赶至龙潭泉饭店，到达后沈龙龙、李勇、沈建兵即持棒球棍至龙潭泉饭店朱玉良三楼办公室内与朱玉良、李祖松等人发生斗殴，导致李祖松受伤；后沈龙龙、李勇、沈建兵、茆跃华下楼欲驱车离开时，朱玉良、陈志强、李祖松、俞明航、钱爱星等人追至楼下，朱玉良拦住车辆不让离开，过程中被告人陈志强、李祖松持菜刀和沈龙龙、李勇、沈建兵等人发生斗殴，并导致陈志强受伤和龙潭泉饭店服务员顾某被误伤。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祖松电话陈建勇告知斗殴情况，后陈建勇赶至龙潭泉饭店持匕首冲向沈建兵等人被旁人拦住。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顾某、李祖松、陈志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2014年6月4日，沈龙龙、李勇、沈建兵与朱玉良等达成和解，并赔偿朱玉良、陈志强、李祖松等财产损失、医药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3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祖松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人口信息、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病例资料、受案登记表、申请书、收条等书证；2、被告人李祖松、陈志强，以及同案人朱玉良、俞明航、钱爱星、沈龙龙、李勇、茆跃华、沈建兵的供述和辩解；3、证人娄某、赵某、刘某、李某、顾某、姚某等人的证言；4、辩认笔录；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志强称当时不知道要发生斗殴，为朱玉良留下是为其撑撑场面，是在民警做笔录时才知道的等辩解，经查，被告人陈志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到案发当天与被告人李祖松及俞明航、钱爱星等人在龙潭泉饭店吃饭、朱玉良接到电话有人向他讨债、电话里吵得比较凶，以及朱玉良挂了电话后要他们留下来、等下有人来要债、帮其撑撑场面等，并表示要是打架的话，他们几个人肯定会帮朱玉良的。上述供述有被告人李祖松及俞明航等人的供述相印证。同时，根据朱玉良的供述，当天中饭后，被告人陈志强、李祖松等人是跟着其去其旁边办公室的，碰到两个要债的，争吵中对方对其放狠话，说“要么试试看”，其回答“试试看就试试看”；被告人李祖松及俞明航的供述均证实他们饭后一起跟朱玉良去办公室、碰到两个要债的发生争吵、互相挑衅等事实，钱爱星的供述和娄某的证言也均证实在朱玉良与李祖松、陈志强等人一起去办公室时和来要债的两人发生争吵、挑衅，对方临走时说“你给我等着”，朱玉良回话：“我天天在这里，你们倒来试试看”等事实。综上，根据上述相关供述和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根据上述事实，双方逞强、继而要发生斗殴的意图十分明显，被告人陈志强作为在现场的当事者，其上述辩解明显与事实不符，也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强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陈志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根据被告人陈志强、李祖松及朱玉良、俞明航、钱爱星、娄某等相关同案人、证人的上节相关供述和证言，结合被告人实际积极参与斗殴的事实，被告人陈志强对朱玉良让他们留下、发生打架就要帮助打架的目的应是明知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陈志强留下来不清楚其目的，没有聚众的过程等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陈志强系自卫去厨房拿菜刀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陈志强的供述，拿菜刀是因为对方有棒球棍，再打的话可以有工具还手，供述中虽也说是拿菜刀为了防身，但与其同朱玉良、李祖松等人追下楼并实施继续斗殴的事实相矛盾；结合沈龙龙、李勇、沈建兵等在朱玉良办公室斗殴后下楼欲驱车离开，朱玉良、陈志强、李祖松、俞明航、钱爱星等人追至楼下，朱玉良拦住车辆不让离开，过程中被告人陈志强、李祖松持菜刀和沈龙龙、李勇、沈建兵等人发生斗殴等事实分析，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陈志强系自卫去厨房拿菜刀的辩护意见，也与事实不符。根据本案整个过程及事实，本案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而非寻衅滋事，且被告人陈志强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因此，对被告人陈志强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强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陈志强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综合被告人陈志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来看，确有坦白的情节，但其庭审中有关当时不知道要发生斗殴，也不知道留下来要干什么，以及为讨债争吵、为朱玉良留下为其撑撑场面，是在民警做笔录时才知道的等辩解，实质上是对其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的翻供，因此，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强、李祖松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在公共场所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祖松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根据被告人陈志强、李祖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李祖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正新审 判 员  马正乾人民陪审员  王赟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臧燕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