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31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兴会，男，1982年1月9日生，云南省楚雄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楚雄市。因犯绑架罪，于2011年6月14日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万元，2018年4月12日减刑释放。因本案2018年7月2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禄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3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释放，同年5月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经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楚雄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兴华，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兴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被告人李兴会又涉嫌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被楚雄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8日以禄检诉延[2019]6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1月26日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恢审[2019]1号恢复审理意见书，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决定恢复审理。2019年12月20日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发现被告人李兴会有遗漏的罪行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为由，以禄检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禄检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作出补充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兴会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兴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禄检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2018年7月13日下午，被告人李兴会受杜某其（已判决）缴约驾驶其本人云Ｅ×××××9号微型车从楚雄沿320国道来禄丰，21时许二人从禄丰董户村方向进入禄丰县城区，22时许二人将车停放在禄丰县南翔街国税小区附近的巷道内。7月1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兴会和杜某其一起在南翔街附近的路边将用编织袋包装的香烟抬云Ｅ×××××9号微型车后返回楚雄，并将香烟送至楚雄市开发区星宿小区一期18幢3单元602室杜某其家中。到楚雄后被告人李兴会在明知香烟是赃物的情况下，在杜某其其家中参与将香烟卖给司某领（已判决），并将香烟从杜某其家中转移到司某领车上。案发后，禄丰县公安局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滇池柏悦4幢3114号司俊领住宅内查获并扣押了其从杜柄其处购买的香烟，经云南省烟草公司楚雄州公司禄丰分公司对卷烟外包32位打码信息进行识别，确认该批香烟系禄丰县金山镇南翔街鑫盛批发部被盗香烟。经鉴定，鑫盛批发部被盗条装香烟201条，价值人民币39085元，被盗散装香烟270包，价值人民币6982元。 禄检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2019年6月18日中午，被告人李兴会用号184××××893的手机多次电话联王某永永张某宏，向二人销售蓄电池。同日，被告人李兴会先驾驶自己的云Ｅ×××××号长安微型车李某进（另案处理）一起到昆明市东聚汽配城C6栋14号张某宏经营的汤浅蓄电池云南代理处，张某宏销售蓄电池遭到拒绝，后又驾车前往昆明市官渡区双凤东路王某永永、张某芬经营的电瓶批发铺内，将65只全新的不同型号、不同品牌的蓄电池以140元/只的价格低价销售给王某永永、张某芬，得款9100元。同年8月2日，楚雄市公安局民警在王某永永、张某芬经营的商铺里依法查获了尚未销售的蓄电池43只（其中：航电牌14只、汤浅牌25只、风帆牌4只），电池外包装上贴有物流单号，收货人联系电话与楚雄市雄宝路63号汤浅蓄电池商铺店主李某隆电话一致，确认系被害人李某隆商铺内2019年6月18日凌晨2时许被盗的蓄电池。经鉴定，查获在案的43只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3520元。对已被张某芬家销售的22只蓄电池，因品牌、型号无法查实，按查获的蓄电池价格最低的185元/只计算，认定为4070元，65只蓄电池合计价值人民币17590元。案发后，扣押在案的43只蓄电池已退还被害人李某隆。 上述指控事实，有物证照片、受案登记表、110指令记录、报案书、被盗香烟清单、云南省烟草公司楚雄公司网络销售卷烟配送单、证明、禄丰县烟草分公司卷烟价格表、银行卡分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营业执照、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刑事判决书、处理证明、通话清单、微信账户信息及转账交易明细、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视频、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明材料在案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兴会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李兴会与杜某其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兴会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取保候审期间再犯罪，无悔罪表现，社会危害较大，应当酌情从重处罚，提出判处被告人李兴会有期徒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李兴会就起诉书和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2018年7月14日凌晨3时许，其帮杜某其将用编织袋装着的两包东西从禄丰县城一条街的拐角处抬上其停放在附近巷道内的云Ｅ×××××号微型车拉回楚雄杜某其家中，经杜某其叫后当天中午又到杜某其家中帮杜某其将那两包东西从杜某其家中抬到司某领车上是事实，其是在帮杜某其将编织袋抬到司某领的车上的过程中，一个编织袋的口子散开，才看到里面装的是香烟，其问杜某其，杜某其说是两个人卖给他的，杜某其和司某领交易的时候其不在场。起诉书指控其明知香烟是赃物的情况下，在杜某其家中参与将香烟卖给司某领，并将香烟从杜某其家中转移到司某领车上不是事实。追加起诉书指控，2019年6月18日中午其用号码184××××8939的手机多次打电话联系王某永、张某宏，向二人销售蓄电池也不是事实，184××××8939号码的手机不是其的，是其他人遗落在其车上，其捡到的，其没有用那个手机打过电话，当天其也没有打电话联系过收电池的人，当天其在昆明官渡区摆微型车拉货，一个30多岁的男子叫其帮他从昆明采运部星耀体育馆附近拉一些电池到双凤东路卖，那个男子骑电瓶车在前面带路，拉去后卖不掉，因货在其车上，其去帮忙向收购电池的店家问了一下，在卖的过程中店主也问了那男子电池的来源，那男子说是店铺处理，还写了一份处理证明，是什么品牌的电池、有多少只、卖了多少钱，其全都不清楚。没有证据证实其是明知所拉的香烟、蓄电池是盗窃的赃物而予以运输、转移、销售，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宣告其无罪。 辩护人提出，虽然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兴会受杜某其缴约用其微型车为杜某其将香烟从禄丰拉到楚雄杜某其家中，后又帮杜某其将香烟从家里抬到司某领的车上及2019年6月18日用其的微型车帮一个男子拉了65只汽车蓄电池卖给张某3、王某永，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兴会主观上明知帮杜某其拉的香烟和帮一男子拉的汽车蓄电池是盗窃的赃物，公诉机关起诉书、追加起诉书对被告人李兴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指控未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应宣告被告人李兴会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3日下午，被告人李兴会受杜某其（已判决）缴约驾驶其本人的云Ｅ×××××号微型车从楚雄沿320国道来禄丰，21时许二人从禄丰县董户方向某入禄丰县城区，22时许二人将车停放在禄丰县南翔街国税小区附近的巷道内。7月1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兴会和杜某其一起在南翔街附近的路边将用编织袋包装的香烟抬上云Ｅ×××××号微型车后返回楚雄，并将香烟送至楚雄市开发区星宿小区一期18幢3单元602室杜某其家中。到楚雄后被告人李兴会在明知香烟是赃物的情况下，在杜某其家中参与将香烟卖给司某领（已判决），并将香烟从杜某其家中转移到司某领车上。案发后，禄丰县公安局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滇池柏悦4幢3114号司俊领住宅内查获并扣押了其从杜柄其处购买的香烟，经云南省烟草公司楚雄州公司禄丰分公司对卷烟外包32位打码信息进行识别，确认该批香烟系禄丰县金山镇南翔街鑫盛批发部被盗香烟。经鉴定，鑫盛批发部被盗条装香烟201条，价值人民币39085元，被盗散装香烟270包，价值人民币698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明材料证实： （1）物证香烟、司某领手机，证实2018年7月20日民警从杜某其处扣押了金立手机一部；从李兴会处扣押了黑色ViVO手机一部，机动车一辆（牌号云Ｅ×××××号）；2018年7月21日，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滇池柏悦4幢3114号司某领住宅扣押了一批成品香烟（包括条装、散装），同时从司某领处扣押两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58××××6846、159××××3125）。 （2）受案登记表、110指令记录，证实案件来源于刘某知2018年7月14日6时41分电话报案。 （3）被盗香烟清单、云南省烟草公司楚雄公司网络销售卷烟配送单、云南省烟草公司楚雄州公司禄丰县分公司证明、禄丰县烟草分公司卷烟价格表、刘某2的营业执照、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实民警从司某领住宅查获、扣押的条装201条及散包270包香烟属刘某知经营的鑫盛批发部被盗香烟。 （4）银行卡分户账信息及交易明细、协助冻结通知书及银行回单、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证实杜美英62×××59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7月16日收到昆明市兴苑路营业厅转账汇入10000元，汇款方账号为62×××27（司某领），印证了司某领向杜某其收购香烟并将购烟款通过银行汇入杜某其姐姐杜美英账户的事实。 （5）拍照提取司某领、杜某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侦查员分别检查了杜某其和司某领的手机，发现杜某其的微信号×××，微信名“屡败屡战”与司某领的微信号×××，微信名“司某2先生”聊天内容与案件有关，拍照提取，相关聊天记录印证2018年7月14日杜某其将香烟卖给司某领的事实客观存在，司某领通过微信转账，汇款的方式支付了15500元给杜某其。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刘某知香烟被盗的现场位于禄丰县金山镇南翔街鑫盛批发部，商店卷帘门锁被破坏，店内物品有明显被翻动痕迹，调取的现场附近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7月14日凌晨3时许，有两名可疑人员出现在鑫盛批发部门口并提走了东西。 （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对杜某其供述的“小色子”的身份进行多方调查，未能查找到年纪及籍贯与杜某其所述的“小色子”相符的人。 （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司俊领辨认出楚雄市开发区星宿家园一期18幢3单元602室（杜某其居所）就是其向杜某其和“李老师”（李兴会）收购香烟的地点。 （9）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7月20日侦查人员对楚雄市开发区星宿小区一期18幢3单元602室杜炳其住宅、楚雄市东兴小区2幢1单元201室李兴会住宅进行搜查，未发现赃物，印证李兴会、杜某其、司某领供述，7月14日已将香烟卖予司某领拉走，赃物已转移至司某领家，故未在李兴会、杜某其家未搜查到赃物。 （10）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5日，民警押解杜某其对其所称在董户加油站旁边商店用商店电话打“小色子”电话的商店进行辨认，未找到杜某其所称的打电话的商店。 （11）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暂存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因杜某其供述“小色子”的联系电话在其行驶证内一纸片上，2018年7月25日在见证人见证下，民警对代为保管的杜某其的行驶证进行了检查，未发现写有数字组成的电话号码。2018年9月7日，民警根据杜某其供述在星宿家园一期南门口西墙脚发现一辆与杜某其供述特征相符的摩托车，并在该摩托车油箱盖上方、座位下面一铁片里提取了一张“下欠杜哥壹万捌千元，两个月内陆续还清，欠款人司某领，落款日期2018年7月14日”的欠条，印证杜某其陈述“7月14日司某领向其收购香烟时写了一张18000元的欠条”。 （1２）禄发改价认结论（2018）149号、1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在司某领家查获的201条香烟价值39085元、270包香烟价值6982元，在司某领家中查获的刘某知被盗的香烟合计价值46067元。 （13）禄公司鉴痕检字[2018]03号鉴定书，证实2018年7月14日刘某知商店被盗案现场提取的3枚指纹不是杜某其、李兴会所留，另2枚指纹不具备鉴定条件。 （14）楚公（网)勘字[2018]第144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2月3日，楚雄州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通过手机取证软件对杜某其持有的金立手机、司某领持有的华为手机分别进行勘验，提取的司某领（司某2先生）与杜某其（屡败屡战）微信聊天内容与二人的手机微信截屏内容一致，聊天内容还印证司某领供述，即跟杜某其买烟时“李老师”（李兴会在现场）。提取的杜炳其与路平（手机号188××××4655，CS22306Lxh）2018年7月13日17时35分至49分路某微信号的聊天内容“液压钳给有？还不有吃饭啊，早尼！晚上些去！是了，饭吃了么我过来。同一时段微信号“屡败屡战”的聊天内容为“过来嘛，走了去早点，再看下”。2018年7月14日11时59分至12时21分路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眼睛色。刚醒，好的，下来拿给把稳！我会有点不放心！怕中圈套！！！”。同一时段“屡败屡战”微信聊天记录“不会”的回复。（除7月18日的聊天内容未删除外，其余内容都是从删除数据中提起）。 （15）云Ｅ×××××号车轨迹视频及照片，证实广通镇旧庄卡口截图照片显示2018年7月13日20时5分，云Ｅ×××××号长安微型车经过320国道广通镇大旧庄卡口进入禄丰县辖区（照片放大后可看到车内坐的是杜某其、李兴会、车辆由李兴会驾驶）；董户加油站路段截图照片显示21时9分该车进入董户加油站，21时17分经龙城路、世纪大街进入南翔街，21时21分在南翔街金山派出所住宿区门口停车（坐于副驾驶室的人下车），21时41分在龙都家居广场路口停车位，照片显示有人下车步行往对向（鑫盛批发部方向），22时41分视频显示车辆掉头往国税小区方向，随后照片显示该车停放在国税小区巷道，7月14日3时39分离开巷道，3时43分经过水文站卡口320国道向西离开。 （16）南翔街与惠民路监控视频，证实视频时间7月14日3时1分50秒，一名男子自南翔街边由云Ｅ×××××方向（东）往（西）鑫盛批发部方向走去，03时03分许，该男子又原路返回，中途射了一下电筒。03时06分46秒，有两名男子由东向西往鑫盛批发部方向走去，均穿着外套，其中一名男子两只手中都拿着东西，其中一只手里拿着一根棍状物品，两男子到鑫盛批发部靠近“一锅肥羊”的行道树下，停了一下，有放东西的动作，然后两人继续往前，其中一名男子不时在树下来回走动，并把放在树下的东西拿着往前走，03时19分许，一名男子提着一袋东西往前走了10米左右，然后又空手往鑫盛批发部走去，03时22分许，两男子原路返回，可见一名男子手中提着一袋东西，另外一名男子提着两袋东西。3时31分12秒，两名男子又出现，往鑫盛批发部走去，后走到鑫盛批发部与“一锅肥羊”交界处时，一名男子继续走，另一名男子停留在一棵行道树后等待，并不时的前后观望，在有车辆来往时有躲避行为；03时36分17秒，两名男子一起出现，其中一男子两只手里均提着东西，另一男子肩上扛着东西一起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17）杜某其184××××3287手机号码、李兴会188××××4655手机号码、司某领159××××3125手机号码2018年7月份通话记录电子文本，证实2018年7月13日15时46分45秒、18时29分20秒、杜某其两次拔打李兴会电话，之后二人之间再无通话记录，直至7月16日，印证杜某其供述７月１３日下午４时许，其打电话给李兴会，告诉李兴会有人要偷点烟酒卖给他，叫李兴会跟他去禄丰拉，李兴会答应了，晚上８、９点钟，李兴会开车拉着其从楚雄走老路来到禄丰……。2018年7月14日11时39分33秒、13时56分58秒，15时56分06秒、16时17分26秒、22时41分57秒，杜某其五次拔打司某领（159××××3125）电话。 （18）刘某2证言，证实鑫盛批发部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是刘某2，2009年起实际经营者是刘某知。 （19）杜美英证言，证实杜美英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着一张卡由杜柄其在使用，印证杜某其供述。 （20）被害人刘某知陈述，证实2018年7月14日6时30分许，发现其经营的鑫盛批发部卷帘门开着约50公分高，一把锁被撬坏掉在地上，卷帘门被撬坏，店内收银台背后的两箱烟及货架里的烟不见了。被盗的烟有条装的，也有散包的，散包的数量记不清了。鑫盛批发部营业执照上的法人是刘某2，平时是刘某知在负责经营。 （21）杜某其的证言，证实其认识的中村街上一个外号叫“小色子”的吸毒男子叫其来禄丰他要去偷点烟酒卖给其，其答应了。2018年7月13日１６时许，其打电话跟李兴会说“他们要偷点烟酒卖给我”，叫李兴会开车去禄丰帮其拉，李兴会答应了，晚上8、9点钟，李兴会开车拉着其从楚雄走老路来到禄丰，李兴会在董户加油站加油，其转去加油站背后路边一个修理店旁的商店用商店老板的手机打电话给“小色子”，“小色子”让其去“一锅肥羊”那条街等他。后其叫李兴会把车开到“一锅肥羊”那条街前面十字路口靠钢铁厂方向路边停着，过了30分钟,“小色子”和一个男子来找到其，叫他们把车开到巷道里等着，李兴会和其将车开到巷道停着后就在车上睡觉，第二天凌晨3时左右，“小色子”和一个男子把东西拿到停车的巷道口，说有200条左右香烟，以75元一条卖给其，其当场付了10000元给“小色子”，剩下5000元说好等其将烟卖了再付。李兴会和其把烟提到车上时一起打开口袋看了一下烟的牌子，拉回楚雄拿到其家中数了一下，其问李兴会给有200条，李兴会说多的。当天中午其叫司某领来收烟，下午3点多钟，司某领来到楚雄其住处，李兴会清点着烟，条装的有230条，散包有40-50包，谈好以23500元卖给司某领，司某领当场用微信转了5500元给其，还写了18000元的欠条给其，三人将烟从其住处搬到楼下司某领的车上。 （22）司某领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14日11时许杜某其打电话叫其去楚雄收烟，其到楚雄杜某其家，看见房间里地面上堆着许多香烟，用编织袋装着，条装和散包的都有，杜某其向其介绍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说是教高中的“李老师”，后其报香烟价格，杜某其负责装袋，“李老师”清点香烟品牌和数量并记账，当时“李老师”还用信笺纸记了烟的数量，后来被他撕了，说不能留下痕迹。条数大约230条，打码开头是“ＣＸ”，有云烟牌、玉溪牌、黄金叶、贵烟、黄鹤楼等常见香烟，散包数的香烟牌子很杂，最后算得23000元，其拿了6000元的现金给“李老师”，又从微信上转4000元给杜某其，然后杜某其、“李老师”和其一起把烟搬到其的车上。7月15日下午其在住处清点香烟发现少了一条大重九、两条印象，怀疑是在从杜某其住处搬到其车上的过程中被“李老师”拿掉了，就扣掉了３０００元，7月16日转了10000元在杜某其提供的杜美英银行卡上。经司某领辨认，杜某其介绍的当时在场清点香烟、用纸记香烟数量、价格和与杜某其将香烟搬到其车上的“李老师”是李兴会。 （23）被告人李兴会的供述，其认识杜某其八九年了，是普通朋友，2018年7月份做菌子生意和杜某其有往来，其有一辆银灰色的长安之星微型车，车牌号是云Ｅ×××××号，2018年7月13日晚上其到禄丰卖菌子，杜某其叫其卖完菌子到进城那条主街的岔街上等他，帮他拉一些货回楚雄，晚上11至12时其卖完菌子把车开到岔街处停着等杜某其，次日凌晨3至4时，杜某其拎着两蛇皮口袋东西到其车上放着，说东西有点多，叫其去帮忙拎，其跟着杜柄其到离停车处10多米的街道拐角处拎了一袋，杜某其拎着两袋到车上，杜某其没有说袋子里装着什么，其也没有问，之后就开着车回楚雄，到楚雄差不多天要亮了，其和杜柄其搬了两趟把那几袋东西搬到楚雄星宿家园小区杜柄其住处，在帮杜某其把东西搬上楼时，其看见里面是条装的香烟，就确定是偷来的东西了，只是其和杜某其是朋友，不好说什么，之后其就回家休息了，到下午3、4点钟杜某其又叫其去帮他搬东西，其去到杜某其家看见有个四、五十岁的男的在杜某其家，他们把烟装进编织袋里，装得两袋大的、三袋小的。辩解其到杜某其家只是参与把散烟装进编织袋抬下楼，杜某其和那个男的是否谈好价其不清楚，其自始自终都没有参与清点着香烟，也没有参与记账。 （2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兴会系被民警抓获归案，不具有主动投案情节，且抓获过程中不配合，借警察让其打电话调查杜某其位置的机会告知杜某其警察在找他。 （二）2019年6月18日中午，被告人李兴会先驾驶自己的云Ｅ×××××号长安微型车与李某进（在逃）一起到昆明市聚汽配城C6栋14号张某宏经营的汤浅蓄电池云南代理处，向张某宏销售蓄电池遭到拒绝，后又驾车前往昆明市官渡区王某永、张某芬经营的电瓶批发铺内，将65只全新的不同型号、不同品牌的蓄电池以140元/只的价格低价销售给王某永和张某芬，得款9100元。王某永、张某芬在收购该批蓄电池前，王某永曾多次接到184××××8939手机号码打的电话，向其联系销售蓄电池，张某宏在李兴会到其店内向其销售蓄电池，其未收购，李兴会离开时拿了张某宏名片，李兴会离开后不久张某宏接到184××××8939手机号码打来的电话，告知是之前到其店里卖电瓶的人，电瓶不是正规渠道来的，问张某宏给要，张某宏表示不要后，该手机号码就未再联系过张某宏。同年8月2日，楚雄市公安局民警在王某永、张某芬经营的商铺内查获了尚未销售的蓄电池43只（其中：航电牌14只、汤浅牌25只、风帆牌4只），电池外包装上贴有物流单号，收货人联系电话与楚雄市雄宝路63号汤浅电池商铺店主李某隆电话一致，确认系被害人李某隆商铺内2019年6月18日凌晨被盗的蓄电池。经鉴定，查获在案的43只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3520元。对已被张某芬家销售的22只蓄电池，因品牌、型号无法查实，按查获的蓄电池价格最低价185元/只计算，认定为4070元，65只蓄电池合计价值人民币17590元。案发后，扣押在案的43只蓄电池已退还被害人李某隆。2019年8月2４日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在官渡区李兴会租住房屋内抓获李兴会时，在李兴会租住房屋内查获粉色ViVoY66i手机一部，SIM卡号码为184××××8939，该手机号码为2019年6月18日中午与王某永、张某宏联系的号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书、被盗蓄电池规格、型号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8日凌晨李某隆楚雄市雄宝路６３号汤浅蓄电池商铺卷帘门被撬，店内被盗全新汽车蓄电池93只（汤浅牌汽车蓄电池39只、风帆牌汽车蓄电池17只、航电牌汽车蓄电池37只、本州牌汽车蓄电池３只）价值28400元、现金1300元及卡包一个，包内有身份证号码、驾驶证、银行卡一张。2019年6月19日楚雄市公安局将该案立为盗窃案件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李某隆商铺蓄电池被盗中心现场及被盗财物被盗前的摆放情况。 （3）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发还物品清单，证实经侦查，2019年8月2日楚雄市公安局民警从张某芬、王某永经营店内查获扣押了航电牌蓄电池14只、汤浅牌蓄电池25只、风帆牌蓄电池4只。经被害人李某隆确认均系其商铺内被盗蓄电池，发还了李某隆。2019年10月1日楚雄市公安局从李兴会处扣押了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粉色vivoY66i手机一部。 （4）处理证明，证实2019年8月2日收购李某隆被盗蓄电池的张某芬向民警提交了一张“今有一批处理电池，65个×140=9100元，电话184××××8389，身份号码5323261983××××××××，处理人李某3，2019年6月18日，云Ｅ×××××车号”的处理证明。王某永陈述该张“处理证明”是两个男子中稍胖，脸上有黑痣的男子当其的面写给其的，处理证明上的车号是其根据两个男子拉电池的车的车牌号注上去的。 （5）136××××7612号码用户信息清单，证实经民警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楚雄市分公司查询，136××××7612号码的手机用户为李某进，身份证号码为5323261985××××××××，开户时间为2018年1月9日。 （6）从李兴会处扣押的黑色手机照片、通话记录，证实从李兴会处扣押的黑色vivo牌手机，SIM卡号码为19×××23，联系人存储项中有联系人李某进及136××××7612号码。2019年6月17日、18日李兴会19×××23手机号码与李某进136××××7612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 （7）从李兴会处扣押的粉色ViVoY66i手机及SIM卡照片、该手机号码与王某永132××××7112手机号码、张某宏138××××2380手机号码通话记录照片，该手机从李兴会租住房屋内查获，SIM卡号码为184××××8939，用户姓名艾贡，身份证号13MNNN009555,地址缅甸掸邦迈沃市，用户归属地云南德宏，李兴会辩称该手机不是其的，是其在其车上捡的，该手机号码2019年6月18日11时37分35秒、13时35分25秒拔打过王某永132××××7112手机号码，14时18分38秒拔打过张某宏138××××2380手机号码。 （8）提取笔录、微信提取照片、财付通账户交易查询，证实2019年6月18日，张某芬通过微信支付功能向账号085e9858ec602138696ee54ee@wx.tenpay.com支付的9100元收购汽车蓄电池款的户主为李某进，身份证号为5323261985××××××××，绑定手机号136××××7612，银行卡卡号为62×××28。 （9）楚市价认[2019]335号、3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价格认证，李某隆商铺被盗39只全新汤浅牌蓄电池的价格为14375元、37只全新航电牌蓄电池的价格为7595元、3只本州牌蓄电池的价格为1020元、17只风帆牌蓄电池的价格为5015元，96只全新蓄电池在基准日的楚雄市场零售价格合计28005元。从张某芬家商店查获扣押的25只汤浅牌蓄电池价格为9075元、14只全新航电牌蓄电池价格为3010元、4只风帆牌蓄电池的价格为1435元，43只全新蓄电池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9年9月9日）的楚雄市场零售价格合计为13520元。 （10）李某进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兴会是2010年左右在楚雄监狱服刑期间认识的，出狱后在昆明有事情要做的话基本上李兴会和其都在一起，李兴会有一张车牌号为云E开头的银色面包车。 （11）张某芬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18日，其和丈夫王某永在其家店里面，有两个男子开着一辆云Ｅ×××××的长安微型车，拉着一车全新的汽车蓄电池到其家店内，说是之前和其丈夫联系好了拉来卖给其家，当时清点共有65只，以每只140元的价格收购，共付了9100元钱，是用其的手机扫微信收款码支付的，当时其不放心，两名男子中稍胖点姓李的男子写了一张“处理证明”给其。两名男子拉来卖给其家的蓄电池，外包装上还贴有物流单子，要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收购后，蓄电池外包装上的物流单子有一部份被其家撕掉了，卖蓄电池给其的男子其不认识。其家铺子门上写着收购电瓶，留有其丈夫王某永的电话，听王某永说那两个男子在拉蓄电池来前打过电话问他给要电瓶，并且来其家铺子看过。其家向两个男子收购的65只全新蓄电池卖出了部份，到警察到其家查着时，经清点，航电牌的还剩14只、汤浅牌的还剩25只、风帆牌的还剩4只。卖电瓶的两个男子，一个自称是楚雄人，另一个脸上有黑痣。其的手机号码是152××××0393，微信号是“Zzf152××××0393”,微信名“春暖花开”，也是绑定这个手机号码，9100元钱是转给脸上有黑痣的那个男子。张某3分别从照片中辨认出2019年6月18日用长安微型车拉电瓶卖给其家的两个男子是李兴会、李某进，其中李兴会是卖电瓶给其家时自称是楚雄人的男子，用微信收款收取其支付的９１００元钱和手写“处理证明”给其的男子是李某进。 （12）王某永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18日早上10时许，其接着184××××8939手机号码打来的电话，号码显示是德宏的，一个男的问其给要电瓶，其叫他先拉来瞧，中午12时左右，有个男的就到其家店里说是早上打电话问其给要电瓶的人，电瓶他们拉来了，在外面他们的车上，其跟那个男的去看，见还有一个男的开着一张车牌号为云Ｅ×××××的长安微型车停在路边上，其问他们有没有卖电瓶的证明，他们说要改行低价处理，其说没有手续不敢收，他们就开着车走了，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又打电话问其给收，其就同意了，15时左右，他们两个就开着车来到其家店里，当时清点有航电、汤浅、风帆三个牌子的全新汽车用蓄电池共６５只，以每只140元的价格收购，共支付9100元钱，是用其妻子张某3的手机扫微信收款码支付的。当时他们不放心，还叫对方留下处理证明，对方胖点姓李的男子（脸上有黑痣）当着他们的面用手写了一张“处理证明”给他们。处理证明上的云Ｅ×××××号车牌是其加上去的。 （13）张某宏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18日13时许，有一名男子来到其经营的电瓶经销店内，问其要不要本州、汤浅、航电的全新电池，说有五十多只，其问他们是哪里来的，对方讲是他们自己卖的，因经营不善，现低价处理，其告诉他只能半价收购，那男子拿了其的名片就走了。当天14时许，其接着一个号码为184××××8939的电话，对方称就是刚才来其店里问其给要电瓶的人，他们的电瓶不是正规渠道来的，问其给要，其告诉他不要，后来就没有联系了。因为其是汤浅牌蓄电池的省级代理，在每个地州就只有一两家代理，市面上出现大量来源不明的电池，说明要么是假货，要么代理商的电池被盗了，于是其向总公司联系，问最近是否有蓄电池被盗，到了中午15时许，楚雄的代理商李某隆就跟其联系，说是他家商铺内的蓄电池被盗了。当时来向其卖电池的那名男子，身高1.75米左右，方脸、穿黑色短袖T恤，深色裤子、带墨镜。张某宏从照片中辩认出李兴会是2019年6月18日13时许到其店内准备出售蓄电池的男子。 （14）被害人李某隆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8日8时其家楚雄市雄宝路63号汤浅蓄电池商铺旁边的商铺老板打电话告诉其“其家的商铺门被撬了”，其到达现场之后，发现其家商铺卷帘门被撬变形了，就报警了，经清点其家商铺内被盗了各型号的汤浅牌蓄电池39只、各型号的航电牌蓄电池37只、各型号的风帆牌蓄电池17只、本州牌蓄电池３只、用塑料袋子装着的现金1300余元、一个卡包（内有其的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信用卡），被盗蓄电池总价值28400元。被盗的电池有些码在货架上，有些是摆在地上，全部都是新的，是近期和一两个月前才进的货。2019年6月19日10时许，其所代理的汤浅牌蓄电池的上级代理告诉其，有一个男子驾驶着牌照为云Ｅ×××××的长安微型车到其处，问是否收购电池，还告诉了其一个184××××8939手机号码，说这个手机号码就是去联系向总代理卖电池的电话号码，其将这个电话号码告诉了办案民警，后来民警告诉其这个号码在6月18日这天拔打着几个叫王某永的132××××7112手机号码，怀疑王某永是同伙或者收赃的人，到7月底的一天，其昆明的朋友告诉其，他们在昆明官渡区跑业务时，发现了双凤路一家回收电池的铺子在卖着其家被盗的汤浅、航电、风帆牌电池，店主就叫王某永，铺子门头上留的也是132××××7112这个号码，于是其就将这个情况告诉了警察，8月2日警察在昆明市官渡区王某永的店里确实查获了其被盗的蓄电池。其被盗的蓄电池因为批次不同，其进货时在电池外箱上用标记笔进行过标记，外箱上有物流单，收货人是其的名字和电话。 （15）被告人李兴会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述2019年6月18日11时左右，其在昆明市官渡区摆车拉货，一男子找到其，叫其跟他去新亚州体育城彩云北路路边一辆微型车上搬了大约60多只蓄电池到其云Ｅ×××××号长安微型车上，叫跟他拉着去东聚汽配城销售，没有卖掉又拉到双凤路卖给一对夫妻，具体情况当时双方写了个单子，其没有与东聚汽配城的人通过电话，当时其觉得货在其车上，为了尽快卖掉，帮卖货的人去问过，其不清楚蓄电池的来源，其用着一部黑色VivoX27手机，号码是19×××23，用这个手机号码注册的了一个微信号，微信名“路某”。其认识李某进，是在监狱服刑时认识的，2019年6月18日李某进是否跟其在一起记不清楚了，2019年6月18日凌晨是否到过楚雄记不得了。辩解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民警从其租住房屋内查获的那部粉色Vivo手机是2019年6月底的一天下午，其在自己的云Ｅ×××××号微型车后排夹缝中捡到的，184××××8939的电话号码不是其使用。李兴会从照片中辨认出李某进。 （16）楚雄市东城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李兴会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无自动投案情节。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追加起诉书指控事实，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 （1）李兴会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实李兴会的基本身份情况及体貌特征，李兴会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2011）楚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楚雄监狱刑罚执行科证明，证实李兴会因犯绑架罪，于2011年6月14日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在楚雄监狱服刑至2018年4月12日刑满释放。 （3）楚雄监狱狱政管理科关于杜某其、李兴会在楚雄监狱服刑期间关押情况说明，证实杜某其、李兴会在楚雄监狱服刑期间，2016年至2017年11月9日期间二人在同一监区服过刑。 （4）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实车牌号云Ｅ×××××，灰色长安牌SC型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李兴会。 （5）禄丰县人民法院（2019）云2331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杜柄其于2019年4月24日被禄丰县人民法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司某领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经质证，被告人李兴会认为其与杜某其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如涉及到犯罪事实，要有其它确切的证据证实，不能凭杜某其、司某领的供述定其的罪。“处理证明”不是其出具的，认为不能凭证人描述的体貌特征与其相似认定是其打电话与证人联系销售蓄电池，其自始至终没有参与销售，只是开车帮人拉货，钱是转给别人，只是给其运费。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杜某其和司某领供述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实李兴会帮杜某其拉过香烟、帮一个男子拉过蓄电池，不能证实李兴会主观上明知其所拉的香烟和蓄电池是盗窃的赃物。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上述证据的效力及所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兴会明知杜某其叫其帮助拉运的香烟是犯罪所得而帮助杜某其将香烟搬到自己车上，从禄丰拉运到楚雄杜某其家中，后又帮助杜某其、司某领将香烟从杜某其家中转移到司某领车上，足以妨害司法机关对财物的追缴。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兴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李兴会及辩护人关于“没有充足证据证实李兴会主观上明知帮杜某其从禄丰拉回杜某其住处及从杜某其住处搬到司某领车上的香烟是盗窃的赃物，李兴会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宣告李兴会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兴会与杜某其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兴会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会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追加起诉书指控李兴会的犯罪事实，在案证据虽然能证实李兴会、李某进拉去卖给王某永、张某芬家的65只汽车蓄电池是李某隆被盗的蓄电池中的一部份，但这批在楚雄市被盗的蓄电池是如何拉运到昆明，李兴会和李某进是共同拥有、销售，还是只是为李某进拉运，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拉运的，现均无证据证实，虽然在案证据可以证实王某永、张某芬在收购李某进、李兴会拉去的65只蓄电池前，一个男子曾用184××××8939手机号码多次电话联系王某永、张某宏，向二人销售蓄电池及二个月后在李兴会租住的房屋内查获了该号码的手机，但不能得出用184××××8939手机号码联系王某永、张某宏，向二人销售蓄电池的人就一定是李兴会的唯一结论，也不能得出李兴会主观上明知和李某进拉去销售给王某永、张某芬的65只汽车蓄电池是犯罪所得赃物的唯一结论。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兴会明知和李某进销售的蓄电池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销售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本院不予认定。根据所能认定的李兴会的犯罪事实、涉案金额及所具有的从犯、累犯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兴会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兴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已折抵先行羁押的195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跃明 审 判 员  张晓波 人民陪审员  李 发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梅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