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84刑初505号公诉机关新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彦广，男，197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晋州市陈家庄乡东留章村东大街34号，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9年7月18日被依托市域广富林派出所抓获，2019年7月26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经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孟维顺，河北国澳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乐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9〕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彦广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彦广及其辩护人孟维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6月2日，被告人王彦广驾驶罐车从廊坊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将约30吨重的废液拉回至百福停车场。后经庞某（现在逃）指挥，王彦广驾驶拉有废液的罐车与苏某（已起诉）、田某民（已起诉）以及另一名司机（身份未核实）驾驶的拉有废液的3辆罐车汇合后，由李某（已判决）带领将废液倾倒至新乐玉果农场东院的明渠内。2、2017年6月份，王彦广驾驶装有废酸的罐车在庞某的指挥下将拉有废酸的罐车开至新乐准备倾倒掉，后因无倾倒条件又将装有废酸的罐车开回至辛集百福停车场。经鉴定，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钢罐内提取的样品PH值为-0.81，属于具有腐蚀性特征（C）的危险废物。公诉机关提供了新乐市环境保护局移送案卷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废液鉴定的办案说明、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前科证明、三合停车场的出入登记、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彦广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王彦广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至8000元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王彦广在庭审中辩称是庞某和其联系的，其是过来帮忙的。车上拉的是盐酸，确实不知道是废酸，开到新乐，另外一个司机开走了，不知道具体去哪儿了。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两次犯罪行为均是受他人指使，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被告人实施的第二起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6月2日，被告人王彦广驾驶载有从廊坊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拉回的约30吨重的废液，从辛集市百福停车场出发后经庞某（现在逃）指挥，与苏某（另案审理中）、田某民（另案审理中）及另一名司机（身份未核实）驾驶的拉有废液的3辆罐车汇合后，由李某（已判决）带领将废液倾倒至新乐玉果农场东院的明渠内。2、2017年6月份，被告人王彦广在庞某的指挥下将拉有废酸的罐车开至新乐准备倾倒，后因无倾倒条件又将装有废酸的罐车开回至辛集百福停车场。经鉴定，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钢罐内提取的样品PH值为-0.81，属于具有腐蚀性特征（C）的危险废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新乐市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排放废水污染环境案调查报告》，证明案件来源于新乐市环境保护局移送。2、新乐市环保局《立案审批表》、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及照片，证明玉果农场东侧临近明渠空地有大型车辆碾压过痕迹，明渠边上堆放的玉米皮有残液痕迹。3、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晚同案人员李某、高某、赵某2之间的通话情况。4、2017年9月18日新乐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办案说明》2017年8月23日新乐市民警与无极县公安局环安大队民警一同押解犯罪嫌疑人杨某，对苏某拉废酸的厂家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进行了辨认。并提取了厂区内苏某从玻璃罐内拉废酸的样品。经无极县公安局委托，河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此次提取样品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为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罐内提取的样品PH-0.81，属于具有腐蚀性特征（C）的危险废物。此次鉴定有提取样品的同步录音录像及无极县公安局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冀某司某第025号）。5、2017年9月11日河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霸州市霸州镇鑫盛板带厂玻璃钢罐内提取的样品PH值为-0.81，属于具有腐蚀性特征（C）的危险废物。6、三合停车场进出登记表，证明2017年6月2日17:45分四辆化工车停入三合停车场。其中有王彦广所开的3319。另外三辆为6531、27578、7285。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员苏某指认了倾倒地点，并叙述了倾倒废酸的过程，苏某辨认出带领其到新乐倾倒废酸的叫占礼（庞某）的人。同案人田某民辨认出带领其到新乐倾倒废酸的叫占礼（庞某）的人。8、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彦广系抓获归案。9、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彦广的身份信息。10、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彦广无违法犯罪记录。11、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玉果农场所占地是其自己的，但玉果农场是其和赵某3、赵某4三人的。2月份租给宗领记，用来加工筛粮食的机器零件，赵某2是宗领记雇佣看门的。6月初一天晚上大概10点多，其跟赵某2在一个屋睡觉，听到赵某2接到一个电话说，赵某5伟让给开门有人卸垃圾。见赵某2不回来，其就出去查看发现西院里的蒲公英被压了，就给赵某5伟打电话质问为什么让人在这卸垃圾，把其药材压了，赵某5伟称不知道。后来赵某5伟赶到厂子俩人一起去的东院，发现有两辆罐车停靠在东边明渠边上，其还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是黑色液体。赵某5伟让其关阀门，其没找到，就去关门被一个背书包的小伙子（称自己和赵盼龙是狱友）阻拦。后来小伙子说解决药材的事，其要1000元，最后拍板定的500元，其要现金，对方要手机转账，其不同意，于是通过赵某5伟的微信接收的，赵某5伟给的其现金，先给了200元，后又给了300元。（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6月2日有4辆罐车在三合停车场停放。（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藁城市兰盾保安公司员工，现在河北佳城化工有限公司做门卫，主要负责进厂的来客登记，进入厂区时车辆登记和进厂拉盐酸的车辆过磅单的接收。今年（2017年）6月15日其和武满足值的班。晚上十点半左右进了一辆拉盐酸的车。（4）证人谢某1（百福停车场场主）证言，证明经看新乐三合停车场停车记录及侯某、苏某、王彦广等人照片，6531和27578其没印象，3319和7285都是侯某的车，其中一个叫王彦广的经常开3319、7258的是叫苏某的人开的，按开停车场和跑运输的经验来说，拉酸的装满至少在30吨以上，因为拉油的和他们的差不多载重就在30吨左右。（5）证人游某证言，证明其是晋州市东化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冀Ａ×××××以前在其所在的公司挂靠，车老板是晋州的侯某。但该车于2016年12月19日就在其公司办理了注销手续。这车主要是拉废酸，车头牌照号为冀Ａ×××××，罐体牌照为冀Ａ×××××,吨位33.5吨。这33.5吨就是罐体和货物总重超不过33.5吨，按拉废酸来说装满一车盐酸净重在28吨到30吨之间。（6）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其在晋州市庞村侯某的车队做押车员。侯某的车队拉盐酸，侯某是经销盐酸的，在河北霸州市有个厂子平时用着他的盐酸，厂子用盐酸时，他就把盐酸送过去，然后再把厂子用过的盐酸拉回位于辛集市百福村路西的一个停车场。罐车能装30吨左右盐酸。苏某开着一辆7285牌照的罐车，司机所开的车都是固定的。12、同案人员的供述（1）同案人苏某供，6月初，其从廊坊霸州拉废盐酸向新乐市倾倒过两次。第一次是侯某安排其把好的盐酸拉到霸州厂，然后把废酸拉回来。到家后战力（谐音）打电话说把废酸拉到新乐卸了。接完电话其和王彦广、田某民一人一辆，由战力领路开往新乐某厂（具体不知何厂）。第二次其是从霸州直接走的告诉到新乐，总共三辆车，但其没等到另外两辆车，后战力领着其去的第一次的厂子，没进院，直接在小马路明渠边卸的。（2）同案人田某民供，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苏某（其表弟）联系其说帮忙跑趟车，其称没有驾驶证，苏某说没事，有人带其。其问拉什么，苏某说从厂子拉酸然后卸，拉到哪让其不用管，让其去辛集市百福停车场接头，开一个东风罐车车牌号是3319。到停车场后，看到罐车旁边还有一辆车牌号是27578，和司机一起从百福停车场到藁城化工厂拉酸，回来后停车场老板海龙给其加满油，告诉其下午四五点钟再过来去卸车。四五点钟去了，有人（占礼）带路，其开的是6531罐车一直开到三合停车场，到新乐之后还不是特别晚，占礼带他们去了祥龙宾馆西面宾馆休息。晚上11点左右，占礼打电话说去卸车，其顺着无繁路由西向东一直走到高速新乐东再向南，到藁城界路牌在修路，堵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大概三点多走不了，后来占礼就让其回去了。过后两三天，占礼打电话说再让其跑一趟新乐去卸酸，其又去百福停车场开的6531罐车。跟上次一样还是没能卸了就回去了。其来过新乐两次，都没有卸成废酸。其和王彦广一起去过新乐，那次是4辆车，时间在2017年6月初，其开的6531的罐车。那天大概下午3点左右庞某打电话说他们在辛集高速口等着其，说要到新乐卸废酸去。其到了辛集高速口看见另外两辆罐车3319和7285还有庞某开了一个白色小车。王彦广开的3319，另一辆那应该也就是苏某开的7285。最后到了新乐市动漫城对面的三合停车场，其把车停在了停车场里。其去了庞某说的对面的旅馆，去了2楼，和王彦广一个屋。等到晚上大概11点左右，其几人去停车场陆续开的车，到过了飞马再往东不远右转的一个宽马路上，庞某让一个年轻人替换了其。其是车队里最后一个出来的，其到了宽马路之后只有王彦广的罐车还有庞某的小车在，另外2辆已经走了。那人换了其后，庞某他们坐另一辆小车待着，这2两罐车也走了，只剩其自己在庞某的白色小汽车这等着。大概1个小时后，替其开车的小胖过来开那个白色小车，把其拉到了三合停车场，然后占礼打电话让其把开来的那个6531罐车开回去，其就开着那个6531回了辛集百福停车场。（3）同案人李某供，无极县靳某与其联系让其帮忙找地卸废水，其答应了。找的是玉果农场，因为不熟其又跟高某联系，高某跟赵盼龙联系，赵盼龙又联系的玉果农场。第一次卸了一辆罐车，第二次两辆，每车给1000元，总共给了其3000元。（4）同案人赵某5伟供，玉果农场是赵某3、赵某1、赵某43个人合股开的。赵盼龙给其打电话说要卸垃圾，赵某3让其跟赵某2联系直接给赵盼龙和他对象及一个脸上有疤的小伙子开门。第二天其去玉果农场并没发现垃圾，就问赵某2，赵某2说没有卸垃圾，而是用罐车在院东边的明渠里卸的。其想着不是好东西就和赵盼龙联系，赵盼龙说也不知是什么，后来其又嘱咐赵某2不许再让卸了。隔了一天，赵某1给其打电话说又有人卸垃圾，其赶到农场后看见两辆罐车，每个罐车都从车上通个管子到排水沟，有两名穿工作服的工人，拿着管子往排水沟卸废水。其让玉果关车上阀门被人阻拦，后其又让玉果把农场门锁上。后来赵某1说把种的药材压了，脸上带疤的小伙子说压了该赔多少钱赔多少钱，最后定了对方赔偿500元由脸上带疤的小伙子出。赵某1没有微信，是通过其微信转账接收的，其先给了赵某1200元现金，后来又给了300元。（5）同案人赵某2供，玉果农场有个摊是焊筛粮食机器零部件的，是宗领记的，其是给他看门的。6月份的时候有人往玉果农场卸废水，总共倾倒了两次，第一次4车是晚上12点多卸的，第二次2车是在6月4日晚上卸的（有通话记录）都卸到玉果农场东院的排水沟了。第一次是赵某5伟给其打的电话让其开门。卸完后第二天在院里其并未发现有垃圾，但在排水沟旁边看到轮胎印，想着是不是卸了不好的东西，就给赵某5伟打的电话。第二次是有一个小伙子（跟第一次打电话的是同一个人，第一次卸完后第二天给其送了点小菜和啤酒）提前打的电话说要再来卸点，其拒绝了，但是对方说跟赵某5伟说好了，其也未确认，大概不到10点对方开着两辆罐车往东院排水沟去了。赵某1说把其药材压了，就给赵某5伟打电话，赵某5伟到农场后，其才知道被对方骗了。后来赵某5伟让赵某1把车上阀门关了没找到，后赵某5伟又让玉果把农场门锁上，但也没能有效阻止。当时赵某1要1000元，经协商定了500元。赵某1没有微信，是通过赵某5伟的微信转账接收的，赵某5伟先给了赵某1200元现金，后来又给了300元。（6）同案人赵盼龙供，5月底6月初的时候，高某找到其说有点垃圾想卸到玉果农场里，他不熟让其帮忙找人，其答应了。然后其开车带着其对象和高某一起去的赵某5伟厂子谈的，赵某5伟答应了。6月3日下午，赵某5伟给其打电话说院里没卸垃圾，其就给高某打电话问，他说卸的是废水，答应说以后不卸了。第二天6月4日大概晚上11点左右,高某打电话说卸废水的车把农场里的药材跟水泵压了，他说先不让其过去，挂完电话其考虑到高某人生地不熟的于是就过去了。在玉果农场东西路道口还碰见了李某。最后协商给了赵某1500元。赵某1没有微信，是通过赵某5伟的微信转账接收的，赵某5伟先给了赵某1200元现金，后来又给了300元。（7）同案人高某供，大概5月底6月初，无极县靳某找到其说有工业废水让其找个地处理。过了几天靳某打电话说在新乐找了一个地问其是否认识帮忙联系下，于是其跟靳伟阔看后才知道是新乐市马头铺镇北城西村玉果农场院内。于是就跟赵盼龙联系说了大概情况，赵盼龙帮忙联系了玉果农场。几天后一天晚上大概11点多靳某打电话说把玉果农场的蒲公英压了不让走，让其过去调解，其又给赵盼龙打了电话过去解决，最后赔了对方500元。（8）同案人靳某供，大概5月份左右陈立超找到其说认不认识新乐朋友，想在新乐倒点废水，让其帮忙联系联系。我就跟李某联系，当时李某没同意，过了一段时间李某主动跟其联系说找好地了，其跟李某说好一车1000元。后来其接上陈立超，由李某带路开往农场。卸完后陈立超下车给的李某现金，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并且其只知道倾倒了一次废水。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其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2次在庞某的组织指挥下拉着废酸到新乐，后来他们把废酸倾倒在了水渠里。其只把废酸拉过去，没有倾倒。第一次是其接到庞某的电话，让其帮忙开车。其记得是下午出发的，其去百福停车场，开的3319的罐车，苏某开的7285的罐车，田某民开的6531的罐车，其几人就跟着庞某的小车去新乐。4个车一起到的新乐城堡对面的停车场，停好车后，就去了停车场对面的一个宾馆休息了，其和田某民一个屋，然后在屋里休息等着。天黑后，庞某说出发去卸车去，4个车就从停车场把车开出来，然后往东走，过了一个有飞马雕塑的地，在往前走点把车停在了一个宽马路的路边上。后来庞某叫过来个人，让其下车，那个人开其车，4个车一起走了，去倾倒了。大概过了1个小时左右，庞某打电话让其把车开回去，其就开其那辆车回的辛集百福停车场。第二次庞某又给其打电话说再给帮帮忙去新乐一趟。其去百福停车场开的装废酸的车，庞某开的他的小车在前面领路。另一辆是田某民开的，从高速新乐东口下来后就在路边停着等着。天黑后，庞某后来用对讲机说卸不成了，其就把车开回去了。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核实，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彦广污染环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彦广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经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彦广明知是废液而拉至新乐市倾倒，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不能认定为从犯，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较其雇主及指定倾倒地点的人作用小，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惩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彦广在第二次将废液拉至新乐，因无倾倒条件未倾倒，其污染环境的行为还未着手，属于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第二起犯罪属犯罪未遂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彦广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玉敏人民陪审员  徐秀欣人民陪审员  郝亚珍二〇二〇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张 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