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4220号原告：青米（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林海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挥，北京市立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博夫，男，1990年7月6日出生，汉族，青米（北京）科技有限公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娜，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铭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胜德国际研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新北市中和区中山路二段407号10楼。法定代表人：周义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延峰，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青米（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青米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的第3487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胜德国际研发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胜德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挥、何博夫，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娜、曹铭书，第三人胜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延峰、王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青米公司就胜德公司拥有的名称为“导电结构”的第201010167783.4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关于证据1.关于证据1-6、9-16证据1-6、10-14均为专利文献，专利复审委员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文献的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证据9为报纸，证据15、16为书籍，其中证据9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证据16可以作为本专利的公知常识性证据，证据15的印刷日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不能作为本专利的公知常识性证据。2.关于证据7证据7-1至7-5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证据7-1的产品TZ-Q0911K4的技术方案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因此，对涉及证据7中证据7-1的产品TZ-Q0911K4的无效理由不再予以评述。证据7-001至7-008、证据7-2至7-5均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证据7-001和7-005产品实物的技术方案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因此，对涉及证据7中证据7-001和7-005产品实物的无效理由不再予以评述。3．关于证据8证据8-1至8-5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证据8-1的产品实物已经在申请日前公开销售。因此，对涉及证据8的无效理由不再予以评述。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以证据3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的区别特征在于：①一第一衔接片，其呈纵向直线延伸且连接于该第一导电片的第一衔接部，该第一衔接片穿设于该第一导电片的第一与第二夹持部之间以及该第二导电片的第三与第四夹持部之间；②一第二衔接片，其呈纵向直线延伸且连接于该第二导电片的第二衔接部；该第二衔接片设置于该第二与第四夹持部的外侧。（1）关于证据3结合证据10和惯用技术手段证据10仅公开了单个插座1，该插座1为单一的一个一对三转换插座，其导电片2分别用以连接相同极性的夹持部，但是，由于证据10仅有一个插座1，并不存在纵向直线延伸并连接导电片的衔接片结构，相同极性的导电片2仅有一片，导电片2也并未将多个插座单元的相应极性导电片连接起来。可见，证据10的导电片2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衔接片，证据10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衔接片，从而也未公开与衔接片相关联的结构及位置特征，即证据10并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①和②。并且，由于证据10仅公开单个插座1，所以也无法给出增加多个衔接片连接不同插座单元并改进衔接片的位置使得插座小型化的同时并能防短路抗干扰的技术启示。证据3和10均为单个插座，内部结构差异较大，在证据3公开的具有五个夹持部的插座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也无法将证据10的导电片2的结构引入到证据3中，两者缺乏结合的可行性。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中两条衔接片“一穿设，一外侧”的设置，避免了两条衔接片之间发生短路，互相干扰，并且减少了对电源插座外壳内空间的占用，实现了电源插座的小型化。不能将上述两个区别特征割裂开来考虑。虽然证据4和14公开了类似于本专利中衔接片的条形的框条或连接片，但其均在夹持部外侧，没有公开上述两条衔接片“一穿设、一外侧”的具体位置关系，也无法证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综上，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结合证据10和惯用技术手段具有创造性。（2）关于证据3结合证据13和惯用技术手段证据13图2示出，电极片20和50除其右端向上或向下弯折的部分之外，主体部分位于夹持片之间，因此，可以认定其主体部分穿设于若干夹持部之间。但是，如图2和图3所示，电极片20和50均穿设在六个夹持部之间，而非区别特征①和②中，一条穿设在四个夹持部之间，一条在两个夹持部外侧。即，以电极片20对应于本专利的第一衔接片，电极片50对应于本专利的第二衔接片，二者均穿设于第一、二、三、四夹持部21、51之间，而非本专利的第二衔接片位于第二、四夹持部外侧。因此，即便如青米公司的主张，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3技术方案的基础上，仅能够得到启示将证据3的单个插座模块扩展为多个模块，并且在插套1、3之间设置一条电极片，插套2、4之间设置一条电极片，而不会把其中一条电极片设置在夹持部外侧。证据4和14均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②,也无法证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即便在证据3的基础上考虑证据13和4、14的技术方案，也无法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综上，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结合证据13和惯用技术手段具有创造性。2.关于证据14结合证据11证据1相对于证据14的区别特征在于：①一第一衔接片，其呈纵向直线延伸且连接于该第一导电片的第一衔接部，该第一衔接片穿设于该第一导电片的第一与第二夹持部之间以及该第二导电片的第三与第四夹持部之间；②一第二衔接片，其呈纵向直线延伸且连接于该第二导电片的第二衔接部；该第二衔接片设置于该第二与第四夹持部的外侧；③第一、二导电片两端一体纵向弯折形成夹持部。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扩展插座，避免发生电源短路，防止互相干扰，便于组装，以及减少占用电源插座的内部空间。权利要求1明确记载第一衔接片与第二衔接片呈直线延伸，并且“穿设”的概念应当是位于夹持部所限定的空间的上下左右限度之内。根据证据11的图6可以看到，四个插座功能件均未呈直线延伸，第二个插座功能件43也只有中段一部分位于插座夹持部的上下左右限度之内，剩余部分则无法确定其与插座夹持部的位置关系。也就是说，证据11并未公开第一衔接片呈直线延伸且穿设于第一导电片的第一与第二夹持部之间以及该第二导电片的第三与第四夹持部之间，也未公开第二衔接片呈直线延伸且设置于第二与第四夹持部的外侧。而且，证据11图7中虽然存在和本专利相同的二-三插模块，但没有公开具体的衔接片的结构；图6虽然给出了衔接片的结构，但其插座为三插，而非本专利的二-三插，其对应N级和L级的插座功能件43实际上均位于夹持部的外侧，而非上述区别特征①和②中的两条衔接片“一穿设、一外侧”。因此，证据11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也未给出与证据14结合的技术启示。青米公司所提出的其它证据组合方式亦不能破坏本专利的创造性，其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无效理由亦不能成立。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发明专利权有效。原告青米公司诉称：一、被诉决定关于证据7、8的事实认定有误。证据7、8分别是两组相互补充证明的证据集合，证据7用以证明TZ-Q0911K4和TZ-Q0911K6两个型号的产品属于在先销售或使用的产品，证据8用以证明TY-Y/TZ-D、TZ-D1等产品型号属于在先销售产品，产品的内部结构在生产设计、制造、条码备案、产品监测、销售、用户使用等各个环节中均没有发生改变。证据7、8形成了相互印证的证据链，在第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反驳的情况下，被告将证据7、8割裂开来，其认定不符合客观事实和证据审定规则。二、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认定有误。首先，被诉决定认定证据10的导电片2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衔接片，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次，证据4或证据14均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②，也部分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①，区别仅仅在于对“穿设”技术含义的解释存在争议。第三，证据11用于证明“穿设”这一技术特征是业内惯用的技术手段，“衔接片呈纵向直线延伸”是业内惯用的技术手段，许多专利或资料均有公开。基于上述理由，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缺乏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无效宣告审查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一、在先销售和使用公开对证据的证明责任要求较高，青米公司提交的证据7、8无法形成完整确实的证据链证明已经在先销售使用。二、关于创造性，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青米公司的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的诉讼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青米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胜德公司述称：一、青米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其中：证据7-1、7-3、7-4的真实性存疑，证据7-001的K6产品和证据7-005的K4产品在取证时并非处于封存的状态，无法确定其内部结构是否发生过改变，因此真实性存疑；证据7-007发票显示的第一次销售时间是2010年3月29日，而证据7-008的转售日期是2010年3月22日，二者存在矛盾；证据8-1的包装显示型号是“TZ-Y/TZ-D1（3m）”，而产品本身标注的型号是“Z-Y/TZ-D”，证据8-2发票记载的型号是“TZ-D1”证据8-3的型号是“TZ-Y/TZ-D1”,其型号不能对应，内部结构是否相同无法确定；证据8-1和证据8-5均是由原告的关联公司北京突破电气有限公司提供的，其真实性存疑。综上，青米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已经通过在先销售或使用而公开。二、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区别技术特征①和②是两个相互配合发生协同作用的技术特征，共同实现了电源小型化的同时并能防短路抗干扰的技术效果，不能割裂开来考虑。在证据4和证据14均没有公开“穿设”特征的第一衔接片的情况下，孤立地考虑是否公开了“外侧”特征的第二衔接片并无实际意义。关于区别技术特征①中的“穿设”的含义不存在疑义，在先判决已经对此作出了认定，第一衔接片的“穿设”通过与第二衔接片的“外侧”共同配合（一穿设、一外侧）实现节省空间、防短路的技术效果。同时，由于证据10仅公开了单个插座，所以也无法给出增加多个衔接片连接不同插座单元并改进衔接片位置使得插座小型化的同时并能防短路抗干扰的技术启示。证据10的结构与本专利明显不同，无法结合到最接近现有技术中以实现其所解决的技术问题。证据11没有公开本专利的衔接片，没有公开区别技术特征①②，也不能证明第一衔接片的“穿设”和第二衔接片的“外侧”的协同配合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综上，原告青米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青米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1010167783.4、名称为“导电结构”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10年4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8月7日，专利权人为胜德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包括权利要求1-11项。针对本专利，青米公司于2017年5月27日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并提交了证据1-14，其中：证据3为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CN201243111Y，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5月20日。证据3公开了一种组合型一体式插套，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参见说明书第1、3页，图1-3）：提供一种结构简单、使用方便安全，并且同时适用中国、欧美等多个国家插头的组合型一体式插套，采用的技术方案是：组合型一体式插套，具有L极插套和N极插套组成的两极插套，其特征在于所述L极插套和N极插套分别与一两极带地扁插套一体设计，该两极带地扁插套包括倒八字排列的L极扁插套、N极扁插套和设于L极插套和N极插套中间的E极扁插套（参见说明书第1页发明内容）。如图1、图2、图3所示，本实施例具有L极插套1和N极插套2组成的两极插套，本例的特点是所述L极插套1和N极插套2分别与一两极带地扁插套组合设计，该两极带地扁插套有呈倒“八”字布置的L极扁插套3和N极扁插套4，如图8、图1所示，E极（接地极）扁插套5设于L极插套1和N极插套2的中间。本例L极扁插套3和N极扁插套4的插合部均为向侧面折弯（向内向外折弯均可）插套上端形成的U形槽，其开口朝向侧面（参见说明书第3页前两段）。证据4：中国台湾新型说明书公告本TWM368207U1，公告日为2009年11月1日。证据4公开了一种电源插座的导电片结构，框条10位于插槽24、25的外侧（参见说明书第7页及图1）。证据7：声称为北京突破电气有限公司（下称突破电气）生产、销售，并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公开使用的相关证据，包括：证据7-001：声称为北京联视神盾安防技术有限公司（下称联视神盾）购买并使用的型号为TZ-Q0911K6的电源插座产品的实物照片，复印件，共1页。证据7-002：联视神盾购买产品TZ-Q0911K6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共1页。该发票为第00424703号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其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以及规格型号分别为“单排六联”“TZ-C16”以及“一控六单排”“TZ-Q0911K6”，销货单位名称为“北京突破电气有限公司”，名称为“北京联视神盾安防技术有限公司”，开票日期为2009年7月21日，并盖有突破电气发票专用章。证据7-003：联视神盾购买产品TZ-Q0911K6的入库单，复印件，共1页。入库单显示，科目为“突破电气”，名称为“TZ-Q0911K6”，数量为“121”，金额为“5653.12元”，日期为“2009年7月22日”。证据7-004：对上述产品TZ-Q0911K6的公证留存照片，复印件，共1页。证据7-005：声称为济南赛博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济南赛博）购买并使用的型号为TZ-Q0911K4的电源插座产品（下称产品TZ-Q0911K4）的公证留存照片，复印件，共1页。证据7-006：突破电气给济南赛博出具的购买上述产品TZ-Q0911K4的发货单，复印件，共2页。证据7-007：突破电气给济南赛博出具的购买上述产品TZ-Q0911K4的增值税发票和劳务清单，复印件，共2页。发票为第02423514号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名称为“济南赛博实业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突破电气”，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详见销货清单）”，开票日期为“2010年3月29日”，并盖有突破电气发票专用章。劳务清单显示，增值税专用发票号码为“02423514”，名称为“济南赛博实业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突破电气”，共包括15项货物（劳务），其第14项的货物（劳务）名称“一控四”、规格为“TZ-Q0911K4”，填开日期为“2010年3月29日”，并盖有突破电气发票专用章。证据7-008：济南赛博销售给济南掌握天地公司上述产品TZ-Q0911K4的增值税发票及收款单，复印件，共2页。证据7-1：声称为突破电气生产的产品TZ-Q09llK4的实物结构照片。证据7-2：突破电气在中国物品编码中心的证书及相应备案资料。成员名称为“突破电气”，颁发日期为“2015年12月22日”。条码胶片订单显示填表日期为2009年02月12日，订单共包括9项产品，第2项、第4项以及第5项的产品名称分别为“一控四联”“一控六联单”“一控六联双”，规格均为“10A250V”，商标均为“突破”，包装形式均为“纸塑”。其产品条码明细表中记载有产品名称为“一控四联”“一控六联单”“一控六联双”的产品，相应的产品代码分别为“0137”“0139”“0140”。证据7-3：声称为突破电气的产品TZ-Q09llK4的设计图纸。证据7-4：声称为突破电气的“公司产品型号编排规定”。文件显示：“TZ:电器的通用标识。Q：‘渠道’的首拼音。该系列产品当时定位是渠道销售，模式为类似公牛不定零售价，只定出厂价模式，因和公司其他产品的零售价折扣方式有本质不同，故按一个新系列命名。09：年代标号，‘2009年’，代表该项目为2009年的项目。1：研发项目系列号，该项目为Q系列09年的第1个项目，故为‘1’。1K4：‘一控四’，即一个开关控制4个插孔。”证据7-5：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第020-WDQ09103号检验报告，签发日期为2009年4月17日，委托单位和标称生产单位为北京突破·雪花电器有限公司，针对的样品包括TZ-Q0911K4和TZ-Q0911K6两个型号的产品，检验说明中记载：结构电气连接方式、绝缘材料都相同，差异部分是孔形、位数。证据8包括证据8-1至8-5。证据8-1：声称为突破电气生产的型号为TZ-D1的四联转换器的实物结构照片。证据8-2：销货单位为突破电气的第04032089、01891999、01830542、02875336号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日期分别为2009年10月9日、2009年4月2日、2009年7月3日、2009年7月26日。其中，第04032089号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附有对应的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第02875336号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拍摄了2张照片。证据8-3：广州威凯检测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第GJW2009-1100号检验报告，委托人和生产单位为突破电气，针对的产品名称为便携式插座，规格型号为TZ-Y／TZ-Dl2500W10AMAX250V。证据8-4：证据8-3部分中文译文。证据8-5：“北京突破新技术发展中心的产品代码命名规范”。文件显示：“a）第1位为字母‘T’，是公司‘TOP’的首字母。b）第2位为产品类别代码，以大写英文字母‘Z’表示移动式转换器类产品。证据10：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CN1274968A，公开日为2000年11月29日。证据10公开了一种插座导电片的弹片，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参见说明书第1-2页，图1-9）：提供一种插座导电片的弹片，以在插脚插掣时能提供适当夹紧力的插座导电片。本发明可实施在多数的习用插座，凡插座的导电片系以金属片加工成形的，皆可利用本发明获致更佳的功效，以下所列举的实施例，便系本发明实施在一对三转换插座之例。请参阅图1，本实施例主要包括插座1、导电片2等元件，其中：插座1可以由相互对称的上、下壳体11、12盖合而成，插座1上除插脚所在的侧缘外，其余各侧均开设有插孔13（每二插孔13为一组）。导电片2为一可导电的片体，其由金属片冲压弯折成型，相对插座1插孔13处乃垂立弯折有二夹片21，二夹片21间的间隙，适可供插头的插脚插掣。如图1所示，导电片2有上下两片，上下导电片2各有3个夹片21作为夹持部。证据11：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CN2012522325Y，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6月3日。证据11公开了一种组合式插座，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3-4页及附图1-7）：提供一种可自由插接不同功能模块的组合式插座，所组合的功能模块的数量并不受限制，使用者可以根据需要选择不同功能和用途的模块来插接，模块可以是端模块、插座模块和定时模块等等。插座模块是单独的二插孔插座模块、三插孔插座模块、或者二三插模块、或者是带开关二插模块、带开关三插模块都是可以的。每个模块都是由面盖、底壳对合成的壳体以及设置在壳体内的功能件构成。多个模块相互插接组成组合式插座整体。两个相邻模块之左侧模块壳体的右侧壁上成型有L型或T型的凸块，两个相邻模块之右侧模块的左侧壁上对应开有L型或T型的槽位，所述左侧模块壳体的右侧壁底部设有可探入右侧模块壳体底部的延伸舌片，延伸舌片通过螺丝与右侧模块相固定。参见图1～3所示的六功能模块的组合式插座，包括端模块1、二三插模块2、定时模块3、带开关三插模块4、二三插模块5以及USB接口模块6。每一模块都是由面盖、底壳对合成的壳体以及设置在壳体内的相应功能件构成的。两相邻模块之间的插接结构以及电连接关系是相同的，区别仅在于壳体内功能件的不同。定时模块壳体右侧壁上设置的凸块与定时模块右侧所插接的带开关三插模块4的左侧壁上的槽位对接。带开关三插模块的壳体同样由面盖41和底壳42通过扣勾413与扣槽423的配合连接而成。面盖上设有三插孔412和双控小开关411。壳体内插座功能件43上引出的弹性触片431也从壳体侧壁上的通孔421探出，以便与下一个顺序连接的模块形成电连接。带开关三插模块的右侧壁上成型的L型或T型的凸块422也便于连接下一模块。为了使模块之间连接更加牢固，模块壳体底部设置延伸舌片424，延伸舌片延伸至下一模块的壳体底部，借助于螺丝与下一模块相固定。按照同样的连接方式在依次连接二三插模块5和USB接口模块6就形成本实施例中的具有6个功能模块的组合式插座。证据13：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CN2499996Y，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7月10日。证据13公开了一种二级与三级共用交流电源插座，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参见说明书第2-4页，图1-4）：于壳体10的顶面设有三极插孔组11，各三极插孔组11分别可供三极插头插接之用，于壳体10的两侧面分别设有二极插孔组12，各二极插孔组12分别可供二极插头插接之用；如图2、图3中所示，于壳体10中组装有第一电极片20，第一电极片20上相应于各插孔组位置一体成型有多组夹片21；一接地片30，组装于壳体10中，该接地片30相应于各三极插孔组11的接地插孔处形成有对应的夹口31，且接地片30一端与电源线13上的接地线133相接；于壳体10中组装有第三电极片50，该第三电极片50上相对于插孔组的位置一体成型有多组夹片51；第一电极片20的各夹片21是分别对应组装于各三极插孔组11的一插孔内侧及壳体10两侧的二极插孔组12的一插孔内侧，极片40上的一组夹片41与第三电极片50上的数组夹片51是分别对应组装于各三极插孔组11上的另一插孔内侧及壳体10两侧所设的二极插孔组12的另一插孔内侧，可提供插入的插头电源。证据14：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CN2447962Y，授权公告日为2001年9月12日。证据14公开了一种通用插座，其插孔为多用孔组合结构，插套由弹性磷铜片冲压折弯而成，由其图1所示多个插孔的形状、图2、3中插套的结构图和展开图可以确定，该插座结构复杂，为适配多国插头结构，设置了多个对应的插孔和夹持部，而请求人未明确使用哪些夹持部对应本专利的第一至第五夹持部，例如，可能对应第三导电片的技术特征为地线插套，而其Ф1和Ф3对应的夹持部并未位于相线插套的夹持部之间，此外，图2所示的相线插套并非本专利中两端一体纵向弯折而成，证据14亦未公开关于衔接片“穿设”的技术特征。证据14还公开了通用插座具有位于插座盒6上侧的三个条形连片LP（参见说明书第3页，图7、8）。青米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提交补充意见陈述书及如下证据：证据7-001’:北京市中信公证处（2017）京中信内经证字54525号公证书复印件，涉及产品TZ-Q0911K6的证据保全。证据7-005’：山东省济南市齐鲁公证处（2017）济齐鲁证民字第3468号公证书复印件，涉及产品TZ-Q0911K4的证据保全。证据7-008’：山东省济南市齐鲁公证处（2017）济齐鲁证民字第3467号公证书复印件，涉及产品TZ-Q0911K4的增值税发票及进帐单的证据保全。证据7-2’：北京市中信公证处（2017）京中信内经证字54526号公证书复印件，涉及突破电气关于产品条码备案资料的证据保全。证据9’：国家图书馆出具有关于证据9的文献复制证明复印件。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7年11月9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青米公司当庭提交了证据7的三件实物证据及证据7-001’、7-005’、7-008’、7-2’中涉及的四份公证书原件以及证据9’的原件，和两份公知常识性证据15－16，其中证据15为国家图书馆文献复制证明原件《现代机械设计手册》，化学工业出版社，2011年，封面页、书名页、版权页、目录页、正文（第5-3页至第5-5页），共7页；证据16为国家图书馆文献复制证明原件《机械设计师手册》，机械工业出版社，2009年，封面页、书名页、版权页、目录页、正文（第282页至第283页），共6页。青米公司明确的权利要求1-11不具备创造性的证据组合方式包括了：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4和11的结合，证据3、10结合惯用技术手段，证据3、13结合惯用技术手段等不具备创造性，其中惯用技术手段用证据4或14来佐证。2017年11月14日，胜德公司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将授权公告文本的权利要求11中的“该第二衔接片”修改为“该第三衔接片”，修改后的权利要求包括1-11项，其中权利要求1如下：“1.一种导电结构，其特征在于，包括：一第一导电片，其两端一体纵向弯折形成底端镂空的一第一夹持部与一第二夹持部；一第二导电片，其两端一体纵向弯折形成底端镂空的一第三夹持部与一第四夹持部，该第三夹持部与该第一夹持部为相对地设置，该第四夹持部与该第二夹持部为相对地设置；一第三导电片，该第三导电片具有一位于该第一夹持部与该第三夹持部之间的第五夹持部；一第一衔接片，其呈纵向直线延伸且连接于该第一导电片的第一衔接部，该第一衔接片穿设于该第一导电片的第一与第二夹持部之间以及该第二导电片的第三与第四夹持部之间；以及一第二衔接片，其呈纵向直线延伸且连接于该第二导电片的第二衔接部，该第二衔接片设置于该第二与第四夹持部的外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被诉决定。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的（2017）京73行初1391号行政判决书中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穿设”应当理解为“位于夹持部所限定的空间限度之内，即第一衔接片与第一、二、三、四夹持部基本位于同一水平面内”。本案诉讼过程中，为证明被诉决定作出的合法性，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本院提交了本专利申请公布文本以及授权公告文本、证据3-6、证据7（包括证据7-001、7-001’、7-002、7-003、7-004、7-005、7-005’、7-006、7-007、7-008、7-008’以及7-1、7-2、7-2’、7-3、7-4、7-5）、证据8（包括证据8-1、8-2、8-3、8-4、8-5）、证据9-14。青米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公司股权证明文件、突破电器公司出具的证明、（2018）鲁济南鲁证经字第3560号公证书以及专利复审委员会第4W105436号无效宣告请求（简称前次无效请求）和本次无效宣告请求的口头审理记录表。在本案庭审过程中，青米公司确认：针对被诉决定，仅坚持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结合证据10和惯用技术手段、证据3结合证据13和惯用技术手段、证据14结合证据11的证据组合方式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3、证据4、证据7、证据8、证据10、证据11、证据14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证据7和证据8本案中，青米公司对被诉决定中关于证据7、8的审查认定提出异议，认为证据7和证据8已经形成两组完整的证据链，证据7足以证明TZ-Q0911K4和TZ-Q0911K6两个型号产品已经在先销售，证据8足以证明TY-Y/TZ-D、TZ-D1等型号产品已经在先销售，因而经公证取得的相应产品的内部结构能够作为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人民法院诉讼程序中对于证据的审查认定通常涵盖了两个层面：一是证据能力有无的审查，即确定哪些材料可以被作为证据采纳，通常只有满足（形式）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这“三性”要求的材料才可以被作为证据采纳；二是确定已被采纳的证据的证明力的大小，主要针对证据的（内容）真实性和证明价值，具体来说就是判断已经采纳的证据是否达到了相应的证明标准从而能否实现其证明目的，即具体的待证内容能否被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简称行政诉讼法）虽然未对行政诉讼中的证据证明标准作出明确规定，但依据该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由此可知，行政诉讼的证据证明标准应当是达到“证据确凿”的程度，即待证事实应当具有高度可能性。证据7具体涉及TZ-0911K4和TZ-0911K6两个型号的产品。经审查，证据7-006的发货单与证据7-007的销售发票和劳务清单相结合，能够证明曾经TZ-0911K4型号产品已经在先销售；但关于该型号产品的内部结构，由于证据7-1产品图片、证据7-3设计图纸、证据7-4公司型号编排规定等为自制证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和形成时间,证据7-2（包括证据7-2’）中国物品编码中心证书及备案资料和证据7－5产品检验报告中亦未显示该型号产品的内部结构,因而不能确认该型号产品的具体内部结构，且相关工作人员为特定人员，不能视为公众，无法证明产品处于为公众所知的状态；而关于公证保全的产品实物，由于保全时间与在先销售时间相隔较远，保全对象的选取及样本数量上均存在单一性，产品本身具有结构简单、易于拆解等特点，故胜德公司针对保全产品与在先销售产品结构同一性的质疑具有一定合理性。综上，综合上述证据尚不能达到证据确凿的证明标准，无法证明具有相应结构的涉案产品已经因在先销售而公开。类似地，证据7-002发票与证据7-003入库单相结合虽然能够证明TZ-0911K6型号产品已经在先销售，但鉴于产品图片与公司型号编排规定为自制证据,中国物品编码中心证书及备案资料以及产品检验报告中并未显示该型号产品的内部结构,不能证明相关产品结构已经公开，且保全时间与在先销售时间相隔较远、保全对象的选取及样本数量上均存在单一性、产品本身具有结构简单、易于拆解等特点，胜德公司针对保全产品与在先销售产品结构同一性的质疑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故综合在案证据尚不能达到证据确凿的证明标准，无法证明具有相应结构的涉案产品已经因在先销售而公开。关于证据8,证据8-1产品实物照片系自制,产品来源及真实性难以确认,其纸质包装与产品本身标注的型号不一致，与证据8-2发票以及证据8-3检验报告所显示的型号亦不完全一致；证据8-5系公司自行制定的产品代码命名规范,且根据该证据,仅能证明TZ-D与TZ-D1均为国际三极插头、多用孔孔型转换器、四联组，并不能证明两者内部结构完全相同；证据8-3的检验报告亦未显示产品内部结构，且相关工作人员为特定人员，不能视为公众，无法证明产品处于为公众所知的状态。综上，证据8尚不能达到证据确凿的证明标准，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以证明具有相应结构的涉案产品已经因在先销售而公开。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1.以证据3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的区别特征在于：①一第一衔接片，其呈纵向直线延伸且连接于该第一导电片的第一衔接部，该第一衔接片穿设于该第一导电片的第一与第二夹持部之间以及该第二导电片的第三与第四夹持部之间；②一第二衔接片，其呈纵向直线延伸且连接于该第二导电片的第二衔接部；该第二衔接片设置于该第二与第四夹持部的外侧。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扩展插座，避免发生短路，防止互相干扰，便于组装，以及减少占用电源插座的内部空间。需要指出的是，当发明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存在多个区别特征时，需要考虑这些区别特征之间是否存在相互关联、相互作用，综合判断其在发明的整体技术方案中所起的作用，当这些区别特征共同作用解决了相应技术问题并取得相应的技术效果时，应当将这些区别特征整体考虑，而不应割裂开来，孤立地考虑各个区别特征是否被其他对比文件公开。就本案而言，本专利中衔接片“一穿设、一外侧”的区别特征①②是两个互相配合发生协调作用的技术特征，其利用合理的空间排布，将两条衔接片分开设置，一条设置于夹持部之间，一条设置于夹持部外侧，进而带来了让插座结构进一步小型化的同时防止插座内部发生短路和抗干扰的有益效果，因此，区别技术特征①②共同作用实现了电源插座小型化的同时并能防短路抗干扰的技术效果，不宜将其割裂开来孤立考虑。1）证据3结合证据10和惯用技术手段青米公司主张，证据10中的导电片2既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导电片，同时也对应于权利要求1中的衔接片，因此证据10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衔接片结构。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本专利的导电片是指一体弯折成型且连接相同极性的夹持部的结构，因此，证据10中的上导电片2可以对应于权利要求1的第一导电片，下导电片2可以对应于权利要求1的第二导电片，夹片21可以分别对应于权利要求1的四个夹持部，且亦分别相对设置。关于衔接片，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记载，本专利的衔接片是指纵向直线延伸并连接导电片的衔接片的结构，其与导电片的结构和作用均不相同。而证据10仅公开了单个插座，其导电片2用于连接相同极性的夹持部，相同极性的导电片2仅有一片，也并未将多个相应极性的导电片连接起来，因此并不存在纵向直线延伸并连接导电片的衔接片结构。因此，证据10并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衔接片，从而也没有公开与衔接片相关联的结构及位置特征，因此证据10并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①和②。青米公司还主张，用证据4或证据14来佐证惯用技术手段，“穿设”这一技术特征是业内惯用技术手段，“衔接片呈纵向直线延伸”亦是业内惯用技术手段。对此本院认为，证据4和14均为专利文献，证据4说明书第7页图1公开了一种电源插座的导电片结构，框条10位于插槽24、25的外侧；证据14说明书第3页图7、8公开了一种通用插座，具有位于插座盒6上侧的三个条形片LP。虽然证据4和14公开了条形的框条或连接片，但其均在夹持部外侧，没有公开上述两条衔接片“一穿设、一外侧”的具体位置关系，因而其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亦无法证明上述特征属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证据10仅公开了单个插座，其也无法给出增加多个衔接片连接不同插座单元并改进衔接片位置使得插座小型化和防短路抗干扰的技术启示，其与证据3并不存在结合的可行性。退一步讲，即使在证据3的基础上考虑证据10或者证据4、14的技术方案，也只能得到将衔接片如证据10一样全部设置在夹持部之间，或如证据4或证据14全部设置在夹持部外侧，无法得到权利要求1两条衔接片“一穿设、一外侧”协同作用从而解决其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结合证据10和惯用技术手段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创造性。2）证据3结合证据13和惯用技术手段证据13公开了一种二级与三级共用交流电源插座，其图2示出了电极片20和50除其右端向上或向下弯折的部分之外，主体部分位于夹持片之间，但是，如图2和图3所示，电极片20和50均穿设在六个夹持部之间，而非如区别特征①②所示，一条穿设在四个夹持部之间，一条在两个夹持部外侧。因此，证据13仅公开了将衔接片全部位于夹持部之间，并未公开本专利中衔接片“一穿设、一外侧”的具体位置关系。证据4中框条10位于插槽24、25的外侧，证据14中具有位于插座盒6上侧的三个条形连片LP。由此可知，证据4中的框条10和形连片LP最多仅公开了衔接片全部位于夹持部外侧的技术启示，并未公开本专利衔接片“一穿设、一外侧”的具体位置关系。如前所述，本专利中衔接片“一穿设、一外侧”的区别特征①②是两个互相配合发生协调作用的技术特征，共同作用实现了电源插座小型化的同时并能防短路抗干扰的技术效果，不宜将其割裂开来孤立考虑。因此，即便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分别单独被对比文件公开，也不能认为整体上即被公开。青米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一穿设，一外侧”的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解决此类问题的常规技术手段。据此，青米公司的相关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结合证据13和惯用技术手段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创造性。2.以证据14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结合证据11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4的区别特征在于：①一第一衔接片，其呈纵向直线延伸且连接于该第一导电片的第一衔接部，该第一衔接片穿设于该第一导电片的第一与第二夹持部之间以及该第二导电片的第三与第四夹持部之间；②一第二衔接片，其呈纵向直线延伸且连接于该第二导电片的第二衔接部；该第二衔接片设置于该第二与第四夹持部的外侧；③第一、二导电片两端一体纵向弯折形成夹持部。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扩展插座，避免发生电源短路，防止互相干扰，便于组装，以及减少占用电源插座的内部空间。如前所述，本专利中衔接片“一穿设、一外侧”的区别特征①②是两个互相配合发生协调作用的技术特征，共同作用实现了电源插座小型化的同时并能防短路抗干扰的技术效果，不宜将其割裂开来孤立考虑。青米公司认为，被诉决定关于证据11未公开区别技术特征①和②的评述有误。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明确限定了第一衔接片与第二衔接片呈直线延伸，且在先判决已经明确，“穿设”的概念应当是位于夹持部所限定的空间的上下左右限度之内；而证据11图6示出四个插座功能件均未呈直线延伸，且第二个插座功能件43仅有中段一部分位于插座夹持部的上下左右限度之内，其余部分则无法确定其与插座夹持部的位置关系，因此，证据11并没有公开区别技术特征①和②中两条衔接片“一穿设、一外侧”的结构和位置关系。综上，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青米公司的相关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从属权利要求2-11的创造性，青米公司虽然表示了异议，但并未阐述具体的异议理由，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青米公司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米（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青米（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青米（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胜德国际研发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于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鸿姣人民陪审员  赵春燕人民陪审员  钟之绚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张洪占书 记 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