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民终195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贤生，男，1975年10月3日出生，土家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鑫，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圳，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冠丽，女，197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祥，广东深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贤生因与被上诉人陈冠丽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3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贤生上诉请求：一、改判一审判决，支持张贤生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陈冠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张贤生与陈冠丽在一审提供的证据，有选择性作出偏袒陈冠丽有利的事实认定，二审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来认定本案的证据所证明的内容，并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错误事实予以纠正。(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性质系深圳市大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按国家一户一宅基地正常分配给原始股东陈稳球、钟佩珍作宅基地使用，仅有陈冠丽提供盖有深圳市大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章印的《证明》，该《证明》缺少负责人的签字，不符《最高院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5条规定的证据要求，也没有提交宅基地使用权属证证书予以印证。(2）一审法院依据陈冠丽提供的深圳市大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出具的《证明》和2018年8月8日出具的《证明》来认定张贤生与陈冠丽就涉案房屋占有、使用问题存在争议，违反了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首先出示上述《证明》的主体没有资格证明涉案房屋具体是谁修建；其次上述《证明》缺少负责人的签字，不符《最高院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5条规定的证据要求；再次上述《证明》与张贤生提交的《协议书》内容和张贤生申请法院调取的深圳市南头街道规划土地监察队于2019年1月16日出具的《普查证明》内容截然相反。对此，上述《证明》不能作为一审的证据使用，应当以《协议书》、《普查证明》为准，证明张贤生与陈冠丽就涉案房屋各自所占的房屋面积比例，没有争议。二、涉案房屋已经被认定为深圳市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目前尚未确认房屋所有权。但对涉案房屋进行申报中，有张贤生、陈冠丽、案外人陈冠聪、陈冠卿等四人顺利进行了涉案房屋占有面积比例的申报，四方对各自申报的占有房屋面积均无争议。但陈冠丽在一审对张贤生的诉讼主张抗辩时，称张贤生对涉案房屋不享有占有、使用权，一审法院没有依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在案证据进行认真审核、判断，错误认定张贤生与陈冠丽就涉案房屋存在占有、使用权纠纷。(1）张贤生提供的《协议书》证明2006年10月24日之前，涉案房屋占地面积130平方，共二层楼房，陈冠丽的父亲陈稳球同意在二层的基础上，由张贤生出资再修建二层，一共四层，约定楼房加建完毕后，第三层、第四层的使用权归张贤生（居住、出租、继承等）；日后政府政策原因或开发商拆迁该栋楼，如果只赔第一层、第二层，所得的一切利益归陈稳球所有，如果第三、第四层可以享受赔偿，第三、四层赔偿的费用及利益归张贤生所有，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一份，见证人（刘某、丁某）存一份，双方自签字后生效。因此张贤生全额出资将涉案房屋由原来的二层修建成了四层，在四层之上还修建了个铁皮房。陈冠丽在一审对《协议书》进行质证时称是张贤生伪造、父亲陈稳球没有签署过，当庭要申请法院对《协议书》陈稳球的签名做笔迹鉴定，庭审结束后陈冠丽撤回了做笔迹鉴定的申请。这说明，张贤生对涉案房屋的三、四层、五层在征得陈稳球同意及默许的情况下，全额出资建造，享有合法的占有、使用权。(2）张贤生根据《协议书》建造好房屋后，张贤生居住在第五层铁皮房，将第三、四层进行出租获取收益，当时健在的陈稳球、及陈稳球的妻子、女儿（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均无提出异议，2009年12月21日，张贤生、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等四人分别对涉案的房屋进行违法建筑申报，申报各自涉案房屋占有面积份额，四方权利人也并无就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问题出现扯皮、争议的纠纷。因此，张贤生对涉案房屋三、四、五层的占有、使用和收益，虽然没有得到国家房屋管理部门的产权确权，但确实是张贤生征得陈稳球同意并签订书面《协议书》所建。《协议书》的内容有效，受法律保护，张贤生对修建的房屋享有占有、使用和用于出租获取的收益，具有一定的债权合法性。陈稳球及妻子、女儿对张贤生占有、使用、出租上述房屋并无异议。陈冠丽在一审抗辩所说是恶意侵占陈冠丽的家产是站不住脚的。如果真如张贤生所说是恶意侵占，陈冠丽早就向公安机关控告了，而不是等到十多年之后在一审的法庭上辩解是张贤生恶意侵占了陈冠丽的家产。三、陈冠丽在一审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与张贤生就涉案房屋三、四、五层存在占有、使用争议纠纷。(1）陈冠丽提供的2004年11月6日经南头司法所见证出具的《见证书》第一页《认可书》写明：陈稳球、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共同共有以下财产，若以后国家征收，四人平分，其中共同财产包括：深圳市一甲海边新村旧门牌××（新门牌××）旁旧楼一栋共有二层，占地面积约有150平方米（旁边有手写的××A栋字迹）。这《认可书》只能证明当时2004年11月份涉案房屋也就是手写字迹指向的××A栋，只有两层楼房，该两层楼房属于陈稳球、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共同共有。而张贤生是在2006年征得陈稳球书面同意，且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知情的情形下在涉案房屋原来的二层楼房基础上修建三、四、五层楼房。为此，该《认可书》不能证明张贤生与陈冠丽就三、四、五层楼房存在占有、使用争议。该《见证书》第四页《合建房屋契约》不属于涉案房屋，与本案没有关联系。着重注明：对上述《见证书》进行见证的南山区南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刘某与张贤生提供《协议书》作为见证人之一的刘某是同一人。(2）陈冠丽提供的2009年8月1日《遗嘱见证书》，陈稳球立下遗嘱第二条为：本人拥有的全部房产、银行存款、有价证券等各项遗产全部由女儿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三人均等继承。为此，从上述遗属内容看，也印证了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于2009年12月21日申报涉案房屋占有面积份额都是15.6%，这只能说明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并没有把涉案房屋整栋的面积进行占有申报，仅就一、二层的面积进行了申报，按照均等划分，每个人占有同等的房屋面积份额。但是陈冠丽在一审庭审辩称涉案房屋整栋都是陈冠丽三姐妹及父亲陈稳球出资建造，那么在对涉案房屋整栋进行申报时怎么只申报占建筑面积份额15.6%？对张贤生对涉案房屋进行申报占建筑面积份额53%为何不阻止？这反过来说明，张贤生与陈冠丽就涉案房屋三、四、五层并不存在占有、使用争议纠纷，大家都是按照各自占有面积份额进行申报。因此，张贤生从一审双方提供的在案证据所证明的内容出发，论证了张贤生对于涉案房屋三、四、五层的享有占有、使用和出租获取收益的合法性，陈冠丽知情且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连申报涉案房屋占有面积份额时，也对张贤生的申报无争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存在占有、使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认定张贤生对涉案房屋三、四、五层基于与陈稳球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张贤生作为合同债权人，对自行修建的楼房享有一定的占有、使用和收益的合法权益。四、张贤生作为老百姓，不知道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只问张贤生是否适用不当得利案由，张贤生也不懂什么是案由，但张贤生的诉讼主张明确，要求陈冠丽返还张贤生的房屋托管费，事实与理由也写得很清楚。张贤生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实质为张贤生与陈冠丽就涉案房屋的占有权、使用权纠纷。前面已经论述过，张贤生与陈冠丽并无就涉案房屋有任何的占有权、使用权纠纷。张贤生对涉案房屋三、四、五层基于合同债权享有一定的占有、使用和取得收益的权利，陈冠丽只能领取涉案房屋中归自己房屋面积的份额托管费，不能领取整栋房屋面积的份额托管费，张贤生要求陈冠丽返还涉案房屋三、四、五层面积份额的托管费，恳请二审法院支持张贤生的诉讼请求。(1）张贤生与陈稳球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产生合同债权，对涉案房屋三、四、五层享有一定的占有、使用和收益的合法权益。(2）张贤生与陈稳球、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就涉案房屋三、四、五层不存在占有权、使用权的纠纷（前述已经论证）。(3)2009年8月份，张贤生在外地接到陈冠丽电话，协商一致确认，张贤生对涉案房屋三、四、五层不对外出租，由陈冠丽将涉案房屋整栋交由一甲旧村片区危房托管办公室进行托管，办理托管手续，代收张贤生的托管费，托管费按照20元每平方米每月计算，托管费每个月是5100元。(4）张贤生在一审法院提交与陈冠丽2012年3月到2016年3月份部分短信记录，多次体现，张贤生多次催促陈冠丽按时返还托管费，比如2012年3月15日、2012年3月30日、2013年7月14日、2015年2月10日、2016年3月的短信记录。上述短信可以证明，陈冠丽代为领取了张贤生就涉案房屋三、匹、五层的房屋面积托管费，在返还张贤生时会出现拖延、缓交、迟交的现象频繁，陈冠丽对于返还张贤生托管费没有任何的抗辩，没有说与张贤生就涉案房屋三、四、五层有占有、使用权的纠纷，也没有说张贤生不享有托管费。尤其是2016年3月的短信记录足以证明陈冠丽将张贤生对涉案房屋三、四、五层一并登记在自己名下，托管费统一进入陈冠丽账户，张贤生要求分开托管时，陈冠丽说登记哪些人早不在了，去哪里搞那么多事给你，来糊弄张贤生不要分开托管。陈冠丽辩称聊天记录中提到的钱不是托管费，是张贤生称张贤生父亲欠其的款项，一直威逼被告给钱。没有证据支撑，二审法院应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陈冠丽答辩称：一、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充分，证据确凿，确定本案实质为张贤生与陈冠丽就房屋占有权与使用权的纠纷，该认定张贤生与陈冠丽均没有异议。张贤生也依据南山法院判决的该认定部分依法另案就涉案标的一甲村××A栋3、4、5层的房屋使用权向南山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305民初15616号，并于8月13日开庭审理，该案是张贤生与陈冠丽即本案张贤生就该涉案房产使用权属的争议，现正在南山法院审理过程中。二、本案的法律事实实际上很简单，就是涉案房产所有权、使用权是谁的，根本不存在跳跃式地以所谓不当得利来确认权属的说法。上诉人张贤生原审诉讼请求：一、陈冠丽支付张贤生房屋托管费159875元，并从2016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利息至2018年6月7日暂定为9133.9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陈冠丽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深圳市一甲海边新村××附屋（原登记门牌地址一甲海边新村××A栋，房屋编码4403050010040100070，下文简称涉案房屋）所位于的地块为深圳市大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原村委）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按国家一户一宅基地政策分配给原始股东陈稳球（曾用名：陈允球）、钟佩珍（均已病故）作宅基地使用。现涉案房屋为四层半,其中第一、二层建于上世纪7、80年代，第三、四、五层（第五层又称为半层）建于2006年。现张贤生居住在涉案房屋第四层上面的半层。陈稳球有三个女儿，分别是陈冠丽、案外人陈冠聪、案外人陈冠卿。2004年11月6日，陈稳球（甲方）与其三个女儿（乙方）签订《认可书》，载明涉案房屋（共有二层，占地面积约为150平方米）为甲、乙双方共同拥有，平均分配，若以后国家征收、由四人平均分配。2009年11月4日，陈冠丽将涉案房屋托管给深圳市田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009年11月至2014年6月期间，租金标准为每月10026元。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租金标准为每月14385.9元，租金均由陈冠丽收取。2016年3月30日，张贤生提出取消房屋托管申请，称：张贤生是涉案房屋第三、四、五层房屋的所有人，该房屋一段时间来是以陈冠丽名字托管，托管编号A48，现有特殊情况出现，申请取消托管。深圳市田厦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9日向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发通知，称：收到张贤生的上述《关于取消房屋托管的申请》，在我司对其申请进行讨论研究期间，张贤生未经我司允许，私自强行打开房屋门并入内装修，我司托管工作人员对其行为多次劝阻无效，同时，由于你的房屋存在产权争议，我司决定于2016年5月起取消你在一甲海边新村××（托管房A48号）的托管。我司与你签订的托管协议于2016年6月30日到期并终止，如因该房屋所产生的任何纠纷与我司无关。张贤生称，2014年之前，张贤生与陈冠丽结算了托管费，陈冠丽尚欠张贤生26000元，之后至2016年3月份，都没有将托管费返还给张贤生。张贤生提交了手机短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陈冠丽对此不予确认，陈冠丽称，聊天记录中提到的钱不是托管费，是张贤生称陈冠丽父亲欠其的款项，一直威逼陈冠丽给钱。张贤生称，涉案房屋第三、四层及上面半层由张贤生出资建成，使用权归其所有。张贤生提交了《协议书》、《南山区查违办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普查证明》、收据予以证明。经查，《协议书》载明，2006年10月24日，陈稳球为甲方，张贤生为乙方，甲方同意乙方在南头××甲海边新村现门牌××号，占地面积130平方米，共二层的上面加建多二层，加建楼层所有的费用由乙方承担……该楼房加建完毕后，第三层、第四层的使用权归乙方（居住、出租、继承等），日后政府政策原因或开发商拆迁该幢楼，如果只赔偿第一层、第二层，所得一切利益归甲方所有，如果第三层、第四层可以享受赔偿，第三层、第四层赔偿的费用及利益归乙方所有。陈冠丽对该《协议书》不予确认，称涉案房产已经由《认可书》确认为家庭成员共有，并进行了析产处置，陈冠丽父亲陈稳球在未征得其他共有人同意的情况下，无权对外许可他人加建房屋，且该《协议书》非其父亲签署，内容不真实。2009年8月1日，陈稳球立下遗嘱，其中第二条为：本人拥有的全部房产、银行存款、有价证券等各项遗产全部由女儿陈冠丽（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三人均等继承。2016年12月9日，深圳市大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大新村村民陈冠丽（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位于深圳市××甲海边新村××、××、××栋物业为该村民自有房屋、情况属实，特此证明。2018年8月8日，深圳市大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我司股民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共同拥有位于深圳市××甲海边新村××栋全栋物业，该物业是上述3名股民自建自有房屋，共计四层半，总计面积约为480平方米，另铁皮约为59平方米。上述物业2009年12月21日已申报历史遗留产权，产权属三人名下所有。经张贤生申请，法院依法向深圳市南头街道规划土地监察队调取了涉案房产的相关申报信息。深圳市南头街道规划土地监察队于2019年1月16日出具的《普查证明》载明，2009年12月21日，张贤生、陈冠丽、案外人陈冠聪、案外人陈冠卿就涉案房屋分别申报《深圳市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申报编号为301050001070A，申报建筑总层数五层，申报具体情况为：案外人陈冠聪，（楼层或房号）不分楼层建筑物所占分额15.6%；张贤生，三、四、五层建筑物所占份额53%；案外人陈冠卿，（楼层或房号）不分楼层建筑物所占分额15.6%；陈冠丽，（楼层或房号）不分楼层建筑物所占分额15.6%。关于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普查信息是落实《关于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的处理决定》的基础性工作，为开展违法建筑处理工作的前提摸底，建立台账，目前红花园一甲海边新村××A栋暂未确认产权，普查登记不作产权依据。为查明涉案房产的产权情况，法院向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了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信息。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复函称：截至2019年3月6日，经查不动产登记系统，未查得来函所称“南山区南头街道红花园社区一甲海边新村××A栋”相关不动产登记信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而获得利益并使他人利益遭受损失的事实。本案中，张贤生主张其占有涉案房屋第三、四及四层上的半层，陈冠丽未将属于张贤生占有份额的房屋托管费交于张贤生。陈冠丽则辩称，张贤生没有涉案房屋的占用权、使用权。根据张贤生、陈冠丽各自提交的证据及法院调取的证据，涉案房屋系在原大新村分配给原村民陈稳球、钟佩珍的宅基地上建造起来的，目前尚未在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进行产权登记，权属未明确。陈冠丽获得房屋托管费是基于其系原村民陈稳球的财产继承人之一的身份，并非不当得利。经法庭释明后，张贤生仍坚持不变更案由。因此，张贤生要求陈冠丽支付房屋托管费159875元及相应利息的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实质为张贤生与陈冠丽就涉案房屋的占有权、使用权的纠纷，应由双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另行解决。一审判决：驳回张贤生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40.09元，由张贤生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陈冠丽与案外人陈冠聪、陈冠卿诉张贤生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在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中，案号为（2019）粤0305民初15616号，在该案中陈冠丽等原告要求张贤生返还本案涉案房产三、四、五层房产。本院认为，根据原审调取的证据，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系统并无涉案房产的登记信息。深圳市大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集体资产管理者，出具了证明，证明涉案房产所在土地为该司（原村委）分配给陈稳球、钟佩珍作为宅基地使用，涉案房产为陈冠丽、陈冠聪、陈冠卿自建自有房屋。而张贤生则提交了《协议书》、《南山区查违办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普查证明》、《收据》以证明张贤生拥有涉案房产第三、四层及上面半层的使用权。双方均对涉案房产的权属提交了证据，对涉案房产的权属状况尚存在纠纷，并就此另有案件在诉讼中。本案中张贤生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推翻陈冠丽提交的证据，张贤生并不能证明其与本案涉案房产收益有直接利害关系，本院对其起诉予以驳回。张贤生可待对涉案房产的使用权确认之后，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托管费问题。综上，上诉人张贤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357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张贤生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840.09元，退回上诉人张贤生；上诉人张贤生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680.17元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勇  忠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慎杰(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