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65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同市。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取保候审，12月4日被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兴，山西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87年4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邵永刚，山西永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2，男，1990年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尚君，山西浩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武振强，男，1981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吉林省吉林市。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化平，男，1969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同市。2013年8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原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5年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原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超杰，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3，男，1982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同市。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申华，山西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振强、王化平、王某3犯盗窃罪，被告人李某1、李某2、王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晋0214刑初458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李某2、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武振强、王某3伙同仝宗明（另案处理）预谋后，驾车至大同市云冈区高山光伏项目三号区域工地，分两次共窃取晶澳牌光伏电板约60块。三人用车将上述被盗光伏电板卖给在大同市云冈区运输五公司院内开废品收购站的被告人李某1。经价值鉴定资产评估，上述被盗光伏电板价值为人民币44400元。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武振强、王化平伙同王化明（另案处理）预谋后，驾车至大同市云冈区南洋路48号工地，窃取锦州阳光牌光伏电板约30块，后将上述被盗光伏电板卖给被告人李某1。经价值鉴定资产评估，上述被盗光伏电板价值为人民币23910元。2019年2月9日，被告人武振强、王化平预谋后，驾车至大同市云冈区南洋路7号工地，窃取晶澳牌光伏电板约30块，后将上述被盗光伏电板卖给被告人李某1。经价值鉴定资产评估，上述被盗光伏电板价值为人民币22200元。2019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武振强、王化平伙同王化明预谋后，驾车至大同市云冈区鸦儿崖48号工地，窃取晶澳牌光伏电板约30块，后将上述被盗光伏电板卖给被告人李某1。经价值鉴定资产评估，上述被盗光伏电板价值为人民币22200元。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武振强、王化平预谋后，驾车至大同市云冈区鸦儿崖盘道村东南1000米工地，分三次共计窃取晶澳牌光伏电板约90块，后将上述被盗光伏电板卖给被告人李某1。经价值鉴定资产评估，上述被盗光伏电板价值为人民币66600元。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武振强、王化平预谋后，驾车至大同市云冈区鸦儿崖乡马林涧53区工地，窃取锦州阳光牌光伏电板约30块。后又至大同市云冈区鸦儿崖盘道村东南1000米工地，窃取晶澳牌光伏电板约30块，二被告人将上述被盗光伏电板卖给被告人李某1。经价值鉴定资产评估，上述被盗光伏电板价值为人民币46110元。当晚，二人再次行窃时,被他人发现,后二人弃车逃离。上述被告人将所得赃款均分后用于日常花销。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李某1多次以每块120元的价格收购被告人武振强、王化平、王某3等人盗窃而来的光伏电板，其在明知卖价与实际价值差额巨大且无合法有效的手续证明光伏电板来历，并怀疑光伏电板来路不正的情况下，因贪图高额利润，仍然予以收购。被告人李某2、王某1多次以每块310-320元的价格收购李某1从武振强、王化平、王某3处收购的光伏电板，二人明知卖价与实际价值差额巨大且无合法有效的手续证明光伏电板来历的情况下，仍然予以收购。经价值鉴定资产评估，李某1、李某2、王某1收购的晶澳牌光伏电板每块价值为人民币740元，收购的锦州阳光牌光伏电板每块价值人民币797元。2019年7月30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李某2抓获后，在李某2联系配合下将被告人王某1抓获。同日，公安人员在李某2、王某1租用的位于河北省保定市孙村乡北孙村向阳街144号大院内查获被盗晶澳牌光伏电板155片，锦州阳光牌光伏电板93片。上述被盗光伏电板已发还被盗工地。上述事实，被告人武振强、王化平、王某3、李某1、李某2、王某1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书面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起赃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价值鉴定资产评估报告，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六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人李某3、贾某、周某、董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武振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王化平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王某3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振强、王化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某1、李某2、王某1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化平曾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2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2、王某1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综合考虑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武振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化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某3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公安机关扣押的汽车一辆，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不清楚是光伏电板是犯罪所得，不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故意。上诉人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原判量刑不当，希望从宽处罚并改判缓刑。上诉人李某1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没有明确的犯罪故意，对收购物品不可能确定是犯罪所得。上诉人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造成社会危害不大,不具有危害社会的可能性。建议对上诉人从宽处罚，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及罚金过重。上诉人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家庭困难，有悔罪表现，希望对上诉人适用缓刑。上诉人王某1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客观上虽然收购他人盗窃的赃物，给社会造成了一定的危害，但其没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故意。上诉人购买光伏板自用不宜追究刑事责任，认定的光伏板应以查获的数量为准，鉴定的价值偏高。请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2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主观上不知道光伏板是犯罪所得，原判刑罚畸重，显失公正，请依法改判。上诉人李某2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主观上不知道光伏板是犯罪所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上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王化平的辩护人认为，盗窃的数量有误，被告人王化平主动承认了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望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3的辩护人认为，应以销赃价格认定盗窃价值，被告人王某3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认罪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以及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李某1、李某2、王某1及其辩护人在上诉中提出主观上不知道光伏板是犯罪所得。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三上诉人对光伏电板有整箱的且为全新的是清楚的，对光伏电板的市场价是也是清楚的，而其的收购价与市场价存在巨大的差距，明显低于市场价，也无正规的进货手续，可以认为三上诉人主观上对所收购的光伏电板系犯罪所得是明知的。故上诉人李某1、李某2、王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武振强、王化平、王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去至多处光伏项目工地，秘密窃取光伏电板，数额巨大或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李某1、李某2、王某1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王某1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王化平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王某3的辩护人所提盗窃数量、价值认定问题，因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即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而上诉人李某1、李某2、王某1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已达二十二万余元，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据此并结合三上诉人的如实供述、有立功等情节，所作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李某1、李某2、王某1有关量刑方面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依据原审被告人武振强、王化平、王某3的盗窃数额、盗窃次数以及如实供述、累犯等情节，所作量刑亦适当，原审被告人王化平、王某3的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应驳回上诉，全案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雁翔审判员 孙燕燕审判员 张 剑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