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3民初908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396号中国民生银行大厦。负责人：王恭敬，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汉潮、黎小雪，湖北正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刘震，男，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波，湖北泓泰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栾国平，男，197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磊、何庆生，湖北高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王翠兰，女，196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磊、何庆生，湖北高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吴志敏，男，197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武兵，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李单，女，198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武兵，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武汉怡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387号大武汉家装C座2层6号商铺。法定代表人：刘震。被告：武汉市民商小微企业互助服务中心，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花桥街黄孝河路47号。法定代表人：马向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聪，该公司员工。一般代理。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与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李单、武汉怡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尚商贸公司）、武汉市民商小微企业互助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民商小微服务中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被告栾国平、王翠兰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9)鄂0103民初9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栾国平、王翠兰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栾国平不服提出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鄂01民辖终9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小雪，被告刘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波，被告栾国平、王翠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磊，被告吴志敏、李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武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怡尚商贸公司、民商小微服务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李单、怡尚商贸公司立即偿还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借款本金832239.44元及下欠利息、罚息(截止2018年4月21日下欠利息11138.18元、罚息213306.8元，此后的利息、罚息以实际所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欠款实际偿清之日止；2、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李单、怡尚商贸公司向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支付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63400元；3、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对上述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公告费等）等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8日，被告刘震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借款9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10月30日止，贷款为固定年利率9.9006%，逾期利率、罚息利率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同日，被告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怡尚商贸公司分别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作为共同借款人，与被告刘震共同承担原合同中所有借款人的义务。被告李单系被告吴志敏配偶。同时，被告刘震系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成立的湖北省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成员。根据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与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签订的编号为个高质字第X201595427的《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为被告刘震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2015年10月30日，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依约向被告刘震发放借款900000元。但上述被告却未能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刘震答辩称，1、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数额不实，被告刘震未借款90万元，实际发放贷款没有90万元；2、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在贷款发放过程中，有部分刘震的签名不属实；3、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依据的书面借款合同、补充合同不真实，所有空白的填写不是被告所写，是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自由发挥，是无效的，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借款合同关系不成立，仅是资金拆借，证据仅证实发生了70多万元。被告栾国平、王翠兰答辩称，1、借款本金应该只有70余万元；2、要求承担的罚息超过法律规定，约定不符合客观事实，关于利息、罚息的约定可以随手由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填写，不能证实贷款利息、罚息的约定；3、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律师费不应得到支持；4、其他意见同被告刘震意见一致。被告吴志敏答辩称，1、案涉的补充协议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但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从未将借款合同内容告知被告吴志敏，也未让被告吴志敏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因此双方未就共同借款人达成一致意见，认为共同借款人不成立。补充协议的首页签名并非被告吴志敏所签，签字时为空白协议，并且被告吴志敏所签字的位置为丁方委托代理人处，并非协议约定的共同借款人，因此被告吴志敏并非为共同借款人；2、关于本金和利息请求依法核定，认为罚息明显过高，和利息重复计算；3、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律师费过高，并无法律及合同依据，涉案的补充协议仅约定对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而没有约定对律师费也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同意被告王翠兰的抗辩意见。请求驳回对被告吴志敏的诉请。被告李单答辩称，对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均不知情，也未签字，被告李单并非本案的共同借款人，且即使被告吴志敏承担了共同偿还责任，认为该责任系一种替代责任，被告吴志敏及被告李单均未使用或享有本案诉争借款及利益。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借款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请求驳回对被告李单的全部诉请。被告怡尚商贸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或口头答辩意见。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对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所述事实无异议，愿意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希望明确承担担保责任后的追偿权。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小微授信申请表》、《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股东（大）会决议、面签照片、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入会申请书、《章程》、入会告知书、入会确认函、《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划款委托书、借款凭证、还款计划表、诉讼委托代理协议、客户回单、被告李单与吴志敏的结婚证复印件、个人账户对账单等证据；被告刘震提供授信审批表、零售业务授信业务凭证等证据，本院经开庭组织双方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刘震认为，1、《小微授信申请表》是内部材料。2、《借款合同》第一页借款人的签字并非被告刘震所签，对真实性有异议，不是被告刘震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刘震只是在最后一页有签字，首页字体和后面几个人的字体、笔迹轻重不一样；合同内容全部不是被告刘震所写，第五页账户字体也不是被告刘震所写，对款项支付存有异议；被告刘震本人仅仅在第十五页有签字，没有加黑也没有加盖骑缝印，故只认可第十五页被告签名的内容，其他页数的真实性及内容不认可；该《借款合同》的形式要件不具备，真实性存疑。3、《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是格式合同，双面打印形成的，首页填写的号码、时间均不是被告刘震本人及其他被告所写，对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刘震只对最后一页的真实性认可，只要是有被告刘震签名的页面认可，对没有签字的部分不予认可，被告怡尚商贸公司没有办法证明其真实性。4、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入会申请书、《章程》、入会告知书、入会确认函等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最高额质押合同及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没有被告刘震签名，没有原件，与本案无关。5、对划款委托书、借款凭证，认为90万元的借款并没有打到被告刘震账户上，也没有借款人账号的银行流水来证明被告刘震收到了款项，不能证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发放了借款。6、还款计划表是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单方面制作的，没有证明效力。7、诉讼委托代理协议与本案无关，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律师费支付问题，律师费应当以正规发票为准。8、个人账户对账单请法院全面核实。被告栾国平、王翠兰认可被告刘震的质证意见，同时提出《借款合同》中关于合同利率约定一页没有被告刘震签字确认，故关于利息约定是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单方面制作，不能作为计算利息、罚息的依据；划款委托书、借款凭证，不能证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已经基于合同向被告刘震支付了借款，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没有提供转账凭证、流水；个人账户对账单如核实有电子版，予以认可。被告吴志敏、李单认为，1、对《小微授信申请表》、《借款合同》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吴志敏、李单不是主体，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2、对《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股东大会决议、面签照片、结婚证，除了涉及到被告吴志敏签字、结婚证、面签照片认可外，其他真实性无法核实，根据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提供的补充协议，被告吴志敏并不是共同借款人签字，且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的证据不能证明借款用于了被告李单与吴志敏夫妻共同生活。3、对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入会申请书、《章程》、入会告知书、入会确认函、《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有异议。4、对划款委托书、借款凭证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不足以证实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履行了发放借款，涉案借款并没有支付给被告刘震。5、对还款计划表真实性不予认可，是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单方面制作。6、对诉讼委托代理协议、客户回单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仅提供了回单，回单未注明是本案的律师费用，且根据税务方面的法律规定，律师收取法律服务费用需开具发票，该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7、个人账户对账单如核实有电子版，予以认可。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对被告刘震提供的授信审批表、零售业务授信业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原件均在原告处，但对证据目的不予认可。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核属实，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审查核实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被告吴志敏、李单于2013年1月登记结婚。被告刘震、怡尚商贸公司向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提交《小微授信申请表》，申请900000元借款，申请期限12月。2015年10月28日，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贷款人，乙方）与被告刘震（借款人，甲方）签订编号为105202015037650《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900000元；借款期限共12月，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本合同项下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本合同项下贷款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35%）上浮127.6%，确定为年利率9.9006%，本合同贷款利率不变；贷款人对借款人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本合同逾期利率及罚息利率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的归还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15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如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任何一笔借款本息发生逾期等视为发生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提前到期；行使担保权；要求借款人赔偿贷款人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它经济损失。2015年10月30日，被告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怡尚商贸公司（均作为共同借款人，丁方）分别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贷款人，乙方）、被告刘震（借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协议均约定，鉴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与被告刘震于2015年10月28日签订编号为105202015037650号《借款合同》，被告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怡尚商贸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愿意与被告刘震共同承担原合同中所有借款人的义务，承诺按照原合同的约定，与被告刘震连带清偿原合同项下所有应付款项。另，2013年7月29日，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与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签订《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及《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以合同所附“保证金账户内存款质押清单”内全部款项，为“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员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签署的主合同的履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被告刘震在该基金会会员入会确认函、入会告知书上签字，成为该基金会会员。2015年10月30日，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向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出具《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承诺被告刘震在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的授信已纳入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签署的《合作协议》合作事项，借款人（即被告刘震）属于《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项下的主债务人，承诺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于2015年10月30日根据被告刘震申请，依约向被告刘震指定账户发放借款900000元。被告刘震在支付部分借款本息后未按约还款，截止2019年12月21日，被告刘震尚欠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借款本金433224.62元，利息11138.18元，罚息418266.13元。本案立案前，申请人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8）鄂0103财保3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被申请人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李单、怡尚商贸公司、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名下价值113万元的财产。本院认为，上述《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属有效合同。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已依约发放了借款，被告刘震未依约归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怡尚商贸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对被告刘震的全部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起诉主张的借款本金为832239.44元，根据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当庭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提起本案诉讼时，被告刘震名下借款本金实际只有433224.62元，仅罚息数额在2018年4月21日后发生变化，故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怡尚商贸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但主张偿还本金832239.44元的诉求不准，予以部分支持，其应偿还本金金额以本院查证的数额为准。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怡尚商贸公司支付因实现本案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且提供有《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客户回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但其主张律师费为63400元，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当庭陈述系按照标的6%支付，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提起诉讼时未将被告等人已还款的金额扣减，主张的本金数额有误，因此其主张的律师费应适当酌减，按其向本院缴纳诉讼费时所欠借款金额考虑酌情认定为42390元，故本院对此诉求予以部分支持。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被告李单对上述债务、律师费承担共同还款及支付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李单虽与被告吴志敏系夫妻关系，但被告李单并未在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上签名，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或被告李单知晓该笔债务，因此，被告吴志敏作为共同借款人的债务不能认定为被告李单与吴志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单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故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被告李单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与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由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为被告刘震偿还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但该合同约定的质押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与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约定的质权不成立，但根据约定的内容来看，其性质应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对此并无异议，故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怡尚商贸公司追偿。关于被告刘震辩称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数额不实，实际发放贷款只有70余万元，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空白处所填写内容非被告本人所写，是无效的，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借款合同关系不成立，双方仅是资金拆借关系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告刘震称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中手填内容非本人所写，且合同页数之间亦未加盖骑缝印，但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提供的案涉合同系一套完整的合同约定，被告刘震在合同尾部签名捺指印，应是对全同约定内容的认同，且被告刘震并未提供双方约定与合同约定内容不一致的证据，被告刘震作为合同的相对方，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双方并非资金拆借，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依约于2019年10月30日根据被告刘震申请，向被告刘震指定的账户发放借款900000元，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提供的个人账户对账单已证实该款已实际发放。被告刘震当庭提供的零售授信业务凭证显示，2019年10月29日、10月30日被告刘震分别以互助保证金收取、互助风险准备金收取的名义向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转款90000元、18000元，该款系被告刘震与被告民商小微服务中心之间发生的资金往来，不能证实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未足额发放借款，故被告刘震的抗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栾国平、王翠兰答辩称同意被告刘震的意见，借款应该只有70余万元，关于利息罚息的约定可以随手由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填写，不能证实贷款利息、罚息的约定，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律师费不应得到支持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依约发放借款900000元有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合同中亦对利息、罚息利率以及在借款人违约的情况下，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作了明确约定，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提供有委托诉讼代理合同、客户回单等证据，证实为实现本案债权已发生了律师费，故被告栾国平、王翠兰的上述抗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吴志敏答辩称同意被告王翠兰的意见，另外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未告知被告吴志敏借款合同内容，也未让被告吴志敏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首页签名并非被告吴志敏所签，被告吴志敏所签字的位置为丁方委托代理人处，因此被告吴志敏并非为共同借款人，罚息明显过高和利息重复计算，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律师费过高，并无法律及合同依据，涉案的补充协议仅约定对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而没有约定律师费也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吴志敏未在借款合同签字属实，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首页共同借款人（丁方）上的名字虽然被告吴志敏称非自己本人所签，但被告吴志敏在合同尾部“丁方：”下面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名捺指印，该签名是被告吴志敏系作为丁方（即共同借款人）对合同内容的签字认可，被告吴志敏作为共同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涉案合同对利息、罚息计收有明确约定，约定的利率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并未重复计算，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亦明确约定，共同借款人愿意与借款人共同承担原合同中所有借款人的义务，被告吴志敏对于原告民生银行武汉分行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应共同承担，故被告吴志敏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称律师费过高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李单辩称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怡尚商贸公司、民商小微服务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武汉怡尚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偿还借款本金433224.62元；二、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武汉怡尚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支付借款利息、罚息（截止2019年12月21日利息11138.18元，罚息418266.13元，此后的利息、罚息以实际所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全部欠款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武汉怡尚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支付因实现本案债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42390元；四、被告武汉市民商小微企业互助服务中心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武汉市民商小微企业互助服务中心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武汉怡尚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81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20441元，由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负担4016元（已付），由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武汉怡尚商贸有限公司、武汉市民商小微企业互助服务中心共同负担16125元（此款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已预付法院，被告刘震、栾国平、王翠兰、吴志敏、武汉怡尚商贸有限公司、武汉市民商小微企业互助服务中心随上述判决款项一并给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由被告栾国平负担300元（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晓丽人民陪审员  郭德文人民陪审员  徐汉忠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淑玲书记员肖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