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17292号原告：蒋雄斌，男，197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30************330。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再华，广东品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景林，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新县************队10号，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12。第三人：陈金花，女，199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68。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锋，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锦云，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蒋雄国，男,197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30************312。原告蒋雄斌与被告陈景林、第三人陈金花、蒋雄国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蒋雄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再华、被告陈景林、第三人陈金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锋、第三人蒋雄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雄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843743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本案而支出的律师费15000元；4.判令第三人陈金花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明确第3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第三人蒋雄国三方于2018年5月1日订立《合伙协议书》，共同合伙经营运输及运输相关贸易业务，且第三人蒋雄国已实际出资45万元，原告蒋雄斌已实际出资45万元，被告已实际出资60万元（被告向黄叔权女士借款60万元）。后因被告擅自挪用合伙资金932717元，未能按时归还，原告、第三人蒋雄国与被告发生严重分歧，原告、第三人蒋雄国提出退伙并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原告、第三人蒋雄国与被告三方于2018年8月31日签订《退伙协议书》。该退伙协议第二条、第三条明确约定由被告退还第三人蒋雄国333923元，由被告退还原告蒋雄斌333923元，又因原告代被告偿还上述被告欠黄叔权女士的借款本金60万元，故被告确认欠原告蒋雄斌合计933923元。该退伙协议第四条第1项、第五条约定还款方案之一，被告将7辆合伙车辆交予原告和第三人蒋雄国变卖抵扣一部分前述欠款，因该7辆合伙车辆系登记在被告的亲属第三人陈金花名下，被告有义务要求第三人陈金花配合办理车辆过户、抵押等相关手续；第四条第2项约定还款方案之二，被告将继续经营的运输业务所得款项汇入合伙期间指定的收款账户，原告和第三人蒋雄国每月收取33000元，多余的款项返还被告，直至还清原告和第三人蒋雄国的上述欠款为止。但被告并未按照约定将继续经营的运输业务所得款项汇入合伙期间指定的收款账户，违反约定，与第三人陈金花、黄江盛恶意串通，将应由原告收取的货款委托第三人陈金花、黄江盛收取，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2018年9月25日，被告出具《收款变更书》给清远市清新区新能佳通建材有限公司，要求其将自2018年6月1日起的所有运输款（货款）转入第三人陈金花的银行账户。2018年11月21日，被告出具《汇款委托书》给清远市清新区新能佳通建材有限公司，委托其将2018年8月运费95530.68元汇入第三人陈金花的银行账户。以上事实已由清远市清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的（2018）粤1803民初421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2018年4月1日，被告出具《委托收款书》给唐佑林，委托其将应支付给被告的从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运费汇款到黄江盛的银行账户。该事实已由清远市清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6日作出的（2018）粤1803民初421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截至起诉之日，原告和第三人蒋雄国尚未获得退伙协议所约定的任何款项，被告未将继续经营的运输业务所得款项汇入合伙期间指定的收款账户，其行为已严重违反退伙协议的约定，致使退伙协议约定的还款方案无法实现，而退伙协议第十条对违约责任作了明确约定：违约方除了应当支付违约金5万元给守约方之外，还应当赔偿守约方为解决本合同争议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评估费、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被告陈景林辩称：一、被告陈景林、第三人蒋雄国与原告蒋雄斌签订的《退伙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该条明确了合伙人可以对盈余分配（含债权）、债务承担进行约定，合伙人的内部约定只影响合伙人之间财产权利的分配，不影响合伙人对第三人的共同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因而在个人合伙清算中，应优先按照合伙人的约定对合伙财产进行处理。本案中，被告陈景林、第三人蒋雄国与原告蒋雄斌签订的《退伙协议书》第八条约定，甲方、丙方退伙后，甲、乙、丙三方合伙经营的业务在甲方、丙方退伙前已经产生的任何债务与甲方、丙方无关，由乙方承担偿还责任；甲方、丙方退伙前资产清算未收的应收债权由乙方收取。该协议书系三合伙人分别签字进行确认，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因此，退伙前资产清算未收的应收债权应由被告陈景林按约追收，至于被告借用陈金花名下账户收取应收债权与原告蒋雄斌及第三人蒋雄国无关，且该银行卡一直由被告陈景林保管、使用，对于该银行卡的一切经济往来陈金花均不知情。二、陈金花不是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也未为被告陈景林的债务提供担保，不应对被告陈景林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陈金花与原告蒋雄斌、被告陈景林、第三人蒋雄国并没有成立合伙的合意，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以及相关的口头协议。由此至终，陈金花没有参与、见证合伙协商的过程，对合伙的具体内容如合伙人之间如何进行投资、投资比例，如何分配利润、承担风险等均不知情。从原告所提供的《退伙协议书》显示，陈金花并没有在《退伙协议书》上签名确认，陈金花作为被告陈景林与原告蒋雄斌、第三人蒋雄国之间订立的《退伙协议书》外的第三人，并不享有案涉合同约定的权利，也不承担案涉合同设定的义务。另，陈金花也未对被告的债务作出书面的担保，因此，陈金花不应对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陈景林确认并同意向原告蒋雄斌偿还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款项843743元。四、原告蒋雄斌诉请的律师费过高。五、原告没有提交律师费发票证明其诉请的律师费。第三人陈金花辩称：一、陈金花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陈金花并非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对合伙产生的债务不应由陈金花承担，更不需要对被告陈景林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合同关系是仅在特定人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其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只有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才能互相提出请求，非合同关系当事人不能依据合同向合同当事人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合同一方当事人也只能向另一方当事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和提起诉讼，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和提起诉讼，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其次，合同权利与义务是对合同当事人的约束，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合同赋予合同当事人享有的权利原则上并不及于第三人，合同约定由合同当事人承担的义务，也不能对第三人产生约束力。具体到本案，陈金花与原告蒋雄斌、被告陈景林、第三人蒋雄国并没有成立合伙的合意，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以及相关的口头协议。由此至终，陈金花没有参与、见证合伙协商的过程，对合伙的具体内容如合伙人之间如何进行投资、投资比例，如何分配利润、承担风险等均不知情。从原告所提供的《退伙协议书》显示，陈金花并没有在《退伙协议书》上签名确认，陈金花作为被告陈景林与原告蒋雄斌、第三人蒋雄国之间订立的《退伙协议书》外的第三人，并不享有案涉合同约定的权利，也不承担案涉合同设定的义务。综上，适格的当事人应是案涉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而陈金花并非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与原告蒋雄斌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陈金花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蒋雄斌要求陈金花需要对被告陈景林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收取部分运输款的银行卡的户名虽是陈金花，但由被告陈景林保管及使用的，陈金花对被告陈景林如何使用该银行卡均不知情，不存在与被告陈景林恶意串通的事实。首先，收取运输款的银行卡的户名虽是陈金花，但该银行卡是由被告陈景林实际支配的，而该银行卡如何使用，收取什么款项，与谁有经济往来，陈金花是完全不知情的。其次，被告陈景林、原告蒋雄斌与第三人蒋雄国签订的《退伙协议书》第八条约定，甲方、丙方退伙后，甲、乙、丙三方合伙经营的业务在甲方、丙方退伙前已经产生的任何债务与甲方、丙方无关，由乙方承担偿还责任；甲方、丙方退伙前资产清算未收的应收债权由乙方收取。该协议书系三合伙人分别签字进行确认，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因此，退伙前资产清算未收的应收债权应由被告陈景林按约追收，至于被告陈景林以什么方式收取与原告蒋雄斌与第三人蒋雄国无关。最后，从原告提供的判决书显示，汇入陈金花账户的款项均是三合伙人退伙前资产清算未收取的应收债权，不属于被告陈景林继续经营的运输业务所得款项。综上，陈金花与原告蒋雄斌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不存在对被告陈景林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第三人蒋雄国述称：第三人陈金花对合伙的事宜是知情的，合伙期间的所有款项都是转到陈金花的名下，包括合伙的运载车辆都是由陈金花名下拥有，且在清算时，以陈金花名下车辆进行抵债及办理过户手续。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蒋雄斌、陈景林、蒋雄国三方于2018年5月1日订立合伙关系，共同合伙经营运输及运输相关贸易业务。2018年8月31日，蒋雄国作为甲方、陈景林作为乙方、蒋雄斌作为丙方共同签订了一份《退伙协议书》。该《退伙协议书》载明甲、乙、丙三方于2018年5月1日订立《合伙协议书》，共同合伙运输及运输相关贸易业务，且甲方已经实际出资450000元，乙方已经出资600000元（乙方向黄叔权女士借款600000元），丙方已经实际出资450000元；现因乙方擅自挪用合伙资金932717元，未能按时归还，甲方、丙方与乙方发生严重分歧，现甲、丙两方提出退伙并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并就退伙事宜约定如下：第一条，甲方、丙方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正式退出合伙；第二条，甲、乙、丙三方于2018年8月31日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的财产进行结算，由乙方退还退伙人甲方333923元，由乙方退还退伙人丙方333923元；第三条，乙方出资600000元系丙方于2018年5月3日为乙方提供担保向黄叔权借贷，现由于乙方2018年7月起未按约定向黄叔权支付利息，黄叔权要求丙方代为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现丙方已代为偿还借款600000元，乙方确认欠丙方款项933923元；第四条，由于乙方没有经济能力一次性退还甲方与丙方的款项，甲、乙、丙三方同意以下还款方案：1.将7辆合伙车辆交予甲方、丙方变卖抵扣180360元款项，抵扣完后乙方尚欠退伙人甲方243743元，乙方尚欠退伙人丙方843743元；2.乙方继续经营的运输业务所得款项汇入合伙期间指定的两个收款账户（户名均为蒋雄国），甲方、丙方每月收取33000元，多余的款项返还给乙方，直至还清甲方、丙方的欠款为止；第五条，由于合伙车辆现登记在乙方的亲属陈金花名下，乙方有义务要求陈金花配合甲方、丙方办理车辆过户、抵押等与车辆相关的业务手续；第八条，甲方、丙方退伙后，甲、乙、丙三方合伙经营的业务在甲方、丙方退伙前已经产生的任何债务与甲方、丙方无关，由乙方承担偿还责任；甲方、丙方退伙前资产清算未收的应收债权由乙方收取；第十条，甲、乙、丙任何一方或几方违反协议约定的，除了应当支付违约金50000元给守约方之外，还应当赔偿守约方为解决本合同争议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评估费、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另，陈景林确认尚欠蒋雄斌上述《退伙协议书》约定的款项843743元，亦确认蒋雄斌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10000元，并同意向蒋雄斌支付843743元及律师费10000元；但主张因其实际偿还能力较低，蒋雄斌诉请的违约金应调整为20000元。另查，蒋雄国诉清远市清新区新能佳通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能佳通公司”）及蒋雄国诉清远市清新区禾云镇益来堆放场（以下简称“益来堆放场”）运输合同两案，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均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案号分别为（2018）粤1803民初4210号及（2018）粤1803民初4212号，并均根据上述两案的被告申请，追加陈景林作为上述两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粤1803民初4210号案件中，蒋雄国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新能佳通公司支付2018年7月至8月的运输款184760.68元，并承担诉讼费用；新能佳通公司辩称已向运输公司的接洽代表陈景林支付了上述运输款，请求驳回蒋雄国的诉讼请求；陈景林答辩称根据其与蒋雄斌、蒋雄国签订的《退伙协议书》的约定，蒋雄斌、蒋雄国退伙前资产清算未收的应收债权应由陈景林追收，新能佳通公司已全额支付运输款，蒋雄国再要求新能佳通公司支付运输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803民初421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新能佳通公司根据陈景林出具的《收款变更书》及《汇款委托书》将上述运输款支付至户名为陈金花的银行账户，并认定蒋雄国并非实际承运人，新能佳通公司将运输款支付给陈景林是基于之前的业务往来习惯，其有理由相信陈景林的收款行为代表其与蒋雄国之间的交易是善意支付，故判决驳回蒋雄国的诉讼请求。（2018）粤1803民初4212号案件中，蒋雄国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益来堆放场支付2018年6月至8月的运输款633825.24元，并承担诉讼费用；益来堆放场辩称其与蒋雄国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系案外人唐佑林与陈景林签订立运输合同，且唐佑林已将运输款支付至陈景林指定的银行账户，相关费用已全部结清，请求驳回蒋雄国的诉讼请求；陈景林辩称根据其与蒋雄斌、蒋雄国签订的《退伙协议书》的约定，蒋雄斌、蒋雄国退伙前资产清算未收的应收债权应由陈景林追收，且蒋雄国与益来堆放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运输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陈景林和唐佑林，故蒋雄国要求益来堆放场支付运输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803民初421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唐佑林与陈景林于2018年4月1日签订《汽车运输合同》；陈景林于2018年4月1日向唐佑林出具《委托收款书》，要求唐佑林将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运费汇款至户名为黄江盛的银行账户，唐佑林后已将运输款支付至户名为黄江盛的银行账户，并认定蒋雄国并非实际承运人，益来堆放场按《汽车运输合同》约定支付运费，并已结清，是善意支付，故判决驳回蒋雄国的诉讼请求。上述两份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蒋国斌主张其与蒋雄国、陈景林合伙经营期间的用于运输的车辆及其他合伙财产均登记在陈金花名下，所有经营所得的运输款以及根据《退伙协议书》应由陈景林收取的运输款均转入陈金花名下的银行账户，且陈金花对于案涉合伙事项、合伙财产的处置、退伙事项等情况知情，故陈金花是实际的合伙人，其与陈景林恶意串通，其财产与合伙财产混同，其应对陈景林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景林主张由于其有债务未处理，故借用了其妹妹陈金花的银行账户用于案涉合伙经营，同时，为了在清远市办理运输车辆的行驶证，故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将车辆登记在陈金花名下，陈金花对于合伙事项不知情，亦未参与合伙经营，因此，陈金花不应对陈景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金花主张其不是合伙人，不享有合伙的权益，其名下的案涉银行账户一直由陈景林支配使用，其没有参与合伙经营，对合伙事项不知情，故不应对陈景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退伙协议书》、（2018）粤1803民初4210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803民初4212号民事判决书、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陈景林同意向蒋雄斌支付合伙款项843743元及律师费10000元，故对于蒋雄斌诉请陈景林支付843743元及律师费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陈金花是否应对陈景林应向蒋雄斌支付的84374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蒋雄斌诉请的违约金50000元是否合法有据。关于争议焦点一。蒋雄斌主张因案涉合伙的财产均登记在陈金花的名下，合伙经营的款项由陈金花收取，且陈金花对合伙事项知情，故陈金花是实际的合伙人，其财产与合伙财产混同，其应对陈景林应向蒋雄斌支付的84374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案涉蒋雄斌、陈景林、蒋雄国签订的《退伙协议书》载明由其三方共同合伙运输及运输相关贸易业务，未显示陈金花有参与共同合伙的合意，同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陈金花有参与合伙经营的行为，且获得收益，故仅凭部分合伙财产在陈金花名下，不足以证明陈金花为实际合伙人。第二，根据案涉《退伙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蒋雄斌、陈景林、蒋雄国已就蒋雄斌、蒋雄国退伙时的合伙财产进行了结算，明确了各方权利义务，同时，《退伙协议书》第八条也明确约定退伙前的债务由陈景林承担，退伙前资产清算未收取的应收债权由陈景林收取，但未约定陈金花须对合伙债权债务进行承担。第三，虽然合伙期间的运输车辆登记在陈金花名下，但该部分车辆现已处理完毕，并抵扣了陈景林所欠蒋雄国、蒋雄斌的部分款项。另外，本案系基于《退伙协议书》所提起的合伙协议纠纷，而陈景林与蒋雄斌、蒋雄国对于（2018）粤1803民初4210号案件中由陈金花账户收取的运输款属于陈景林个人财产还是合伙财产存在争议，该争议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双方应就该部分争议另行处理，故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陈金花的财产与合伙财产存在混同。综上，蒋雄斌诉请陈金花对陈景林应支付的84374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蒋雄斌依据《退伙协议书》第十条的约定，诉请陈景林支付违约金50000元，本院认为，结合陈景林的过错程度，蒋雄斌的实际损失，蒋雄斌诉请的违约金50000元，符合双方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陈景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蒋雄斌支付843743元；二、限被告陈景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蒋雄斌支付违约金50000元；三、限被告陈景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蒋雄斌支付律师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蒋雄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893.7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蒋雄斌承担25元，由被告陈景林承担6868.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敬钊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陈婉华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