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734号原告：四川瑞可达连接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经开区塘汛镇文跃西路257号南湖电子信息工业园3号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0309484322M。法定代表人：吴世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江苏九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飞，江苏九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住所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MA5YYNHG4G。负责人：王海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信，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15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842041824。法定代表人：王海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信，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理想智造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753081108C。法定代表人：沈亚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信，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金山大道黄环北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220209463。法定代表人：牟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信，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新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两江大道6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602P2E49。法定代表人：沈亚楠，职务不详。原告四川瑞可达连接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可达公司）与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重庆理想智造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想智造公司）、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实业公司）、重庆新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瑞可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想智造公司、力帆实业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信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新帆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可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想智造公司向瑞可达公司支付货款673705.8元及逾期付款损失158000元，共831705.8元（逾期付款损失自拖欠之日起，按每天2000元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9年4月17日）；2.判令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想智造公司吸收瑞可达公司库存成品零件代号为MAL2109011高压配电盒线缆(接电控)49件、零件代号为MAL2105020高压配电盒线缆(接OBC/DCDC)49件、零件代号为MAL2109012高压配电盒线缆(接动力电池)49件、零件代号为MAL2105040电机U相高压线缆49件、零件代号为MAL2105050电机V相高压线缆49件、零件代号为MAL2105060电机W相高压线缆49件、零件代号为MAL2109013高压配电盒线缆(接空调/PTC)49件、零件代号为MAL2105080BMS通讯线缆49件、零件代号为MAL2109010高压配电盒总成（PDU）49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010高压配电盒线缆（接电控）15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020高压配电盒线缆（接OBC/DCDC）15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030高压配电盒线缆（动力电池主+）5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050高压配电盒线缆（粘连检测）15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060高压配电盒线缆（接空调）5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070高压配电盒线缆（接PTC）5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080电机三相W高压线缆15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090电机三相V高压线缆15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100电机三相U高压线缆15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110动力电池通讯线缆105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120动力电池连接线缆（PDU2到1包）15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130动力电池连接线缆（1包到2包）15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140动力电池连接线缆（2包到3包）14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5150动力电池连接线缆（3包到4包）10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9010高压配电盒总成1（PDU）10件、零件代号为PEA2109010B1高压配电盒总成2（PDU）10件，并向瑞可达公司支付库存成品货款657815.5元；3.判令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想智造公司向瑞可达公司支付改装返工费用47208.8元；4.判令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想智造公司向瑞可达公司赔偿损失5060000元；5.力帆实业公司对力帆乘用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新帆公司对理想智造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均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理想智造公司通过签订《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采购订单等形式，分批从瑞可达公司处定作采购了高压配电盒线缆、动力电池连接线缆等零部件。瑞可达公司依照理想智造公司要求进行了物料采购，并进行了产品的加工定作。经瑞可达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及理想智造公司协商一致约定，理想智造公司的相关经营业务转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接。瑞可达公司依理想智造公司要求交付部分产品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想智造公司即要求瑞可达公司暂停供货及后续未完成订单的定作，并签订《谈判记录》，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想智造公司承诺消化呆滞、支付已挂帐货款457081元。后经多次催告，要求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想智造公司支付应付货款及履行合同，均被拒绝。至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想智造公司仍拖欠瑞可达公司货款715966.51元未支付。另，瑞可达公司应理想智造公司要求对部分产品进行改装返工，理想智造公司至今未向瑞可达公司改装返工费用47208.8元。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是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的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分支机构，力帆乘用车公司系力帆实业公司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理想智造公司系新帆公司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力帆乘用车公司辩称：1.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应付瑞可达公司的款项为457352元，且该款项已经转为品质保证金，现未达到付款时间。2.瑞可达公司主张的216352.85元，并未挂帐及开具发票，根据双方《采购通则》14.4条之约定，应当在开具增值税发票后滚动三个月期满后付款。3.理想智造公司已经已经退出合同关系，三方已经签订了三方转帐协议，理想智造公司不应当承担合同的任何责任。4.力帆实业公司为力帆乘用车公司的股东，但力帆实业公司为上市公司，其公司的财务数据包括资产负责、现金流量表等都是公开网上可查询，力帆乘用车公司是一个独立核算的法人，力帆乘用车公司和力帆实业公司并没有人格或者财产混同，因此力帆实业公司也不需要对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关于违约金、逾期付款损失，并没有达到付款条件，所以不需要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双方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补充协议》、力帆汽车批量采购订单、会议纪要、谈判记录、《三方转账协议》、力帆乘用车送货清单、发票、电子邮件、已出货未开票明细、《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等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会议纪要，力帆乘用车公司虽否认签字人员张先进为公司员工，但从其后认可的瑞可达公司举示的公证书中可见，网上供应商系统多次显示张先进为采购员，故本院对会议纪要予以采信。2.谈判记录中签字人员蔡小文系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员工，在瑞可达公司举示的公证书中，蔡小文亦多次出现在网上供应商系统中，在《补充协议》中，蔡小文亦代表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字，故本院对谈判记录予以采信。3.李勇签字的已出货未开票明细、已生产未出货明细，因瑞可达公司未举示有效证据证明李勇系力帆乘用车公司或其关联公司授权的代理人，又无其他签章，故本院不予采信。4.证明改装返工费的电子邮件，瑞可达公司未能举示有效证据证明该电子邮箱系有权代表力帆乘用车公司或其关联公司的邮箱，且邮箱内容不能证明改装返工费的实际产生并已达到支付条件，故本院不予采信。5.库存成品照片，因不能核实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依照当事人陈述和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6日，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理想智造公司）就LF5029XXYEV、LF5028XXYLEV两个项目与瑞可达公司签订《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二份，2018年5月26日，双方就LF6440EV项目签订《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一份。前述三份协议约定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向瑞可达公司采购零部件，并就流程、技术标准、双方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还约定未尽事宜以双方签署的采购通则、产品开发协议、订单的规定为准等；技术协议和价格协议作为前述协议之附件一并签署。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对质量问题、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还约定（除BMS主控外）瑞可达公司给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承制的所有零部件原则上按当月实际下线数量开票，票到3个月内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结算货款，如逾期付款按2000元/天处罚给予瑞可达公司补偿；如因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中途基数设变或交付计划变更所带来的呆滞或库存，由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承担（超过3个月未使用视为呆滞），零部件数量由双方公司认可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无条件接受瑞可达公司开票及付款；执行日期为2018年5月26日。2018年6月26日，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瑞可达公司签订《采购通则》，约定：由瑞可达公司向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进行供货，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以当月库房实际耗用量和现行采购价格挂账；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通过《ERP系统》或其他方式，告知瑞可达公司挂账信息，双方核对无误后，瑞可达公司应及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挂账；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在接受与挂账金额对应的增值税发票（16%）后，自收到发票月份起滚动三个月期满后，结算付款；瑞可达公司主动或被动停止供货（连续超过6个月未向力帆公司供货视为停止供货）或退出体系时，力帆公司将冻结应付供应商的货款作为其品质保证金；期间发生索赔情形时，力帆公司将从品质保证金中扣除索赔款；停止供货3年（自最后一次供货入库之日起算）后，完清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要求的相关手续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无息退还剩余的被冻结品质保证金；付款方式为现汇或N+3承兑汇票。2018年8月9日，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瑞可达公司作出《会议纪要》，约定瑞可达公司在8月9日前将9月份1500套订单下发所有外购厂家，瑞可达公司9月交付计划为8月25日发货20套、9月8日到货50套、9月10日到货150套、9月15日到货380套、9月25日到货500套、9月30日到货400套。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瑞可达公司、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三方转账协议》，约定：截止2018年11月14日，三方对账确认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欠瑞可达公司款项457081元；三方一致同意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按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瑞可达公司签订的产品价格协议进行采购结算，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瑞可达公司销完成的模具费用转移至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继续摊销支付给瑞可达公司；三方一致同意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对瑞可达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转移给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协议生效之日起，瑞可达公司收到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付款后，三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完结，瑞可达公司不再向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主张债权；自2018年11月15日起，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瑞可达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中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接，包括但不限于产品挂账、发票、付款、索赔等相关事宜。2018年11月27日，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瑞可达公司通过《谈判记录》确认，“瑞可达公司承制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LF5028/5029XXYEV车型订单号2018-02-01已出货51台，暂停出货49台，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诺在2019年6月1日前消化这部分呆滞（约30万），如未在商议时间内完成消耗，瑞可达公司有权向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要求完成制票、对账并要求当月足额完成付款”；“瑞可达公司承制LF6440EV伯坦车型，订单号PT-2018-07，订单数量1500台，在制订单600台，部分原材金额150万，两者价值合计506万货物，重庆力帆承诺此车型在2019年项目启动后完成消耗”、“已挂账457081元（含税），力帆公司力争在2019年1月31日前支付给瑞可达公司”......2018年10月29日，瑞可达公司向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457081元的增值税发票。2019年2月27日，瑞可达公司向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272元的增值税发票。2019年1月17日，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更名为理想智造公司。2019年4月18日，瑞可达公司与江苏华昌工程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诉讼财产保全委托担保合同》，约定江苏华昌工程担保有限公司为本案瑞可达公司申请的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担保服务费13193元。2019年5月15日，瑞可达公司向江苏华昌工程担保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13193元的增值税发票。本院认为,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瑞可达公司签订的《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补充协议》、《采购通则》等，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瑞可达公司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达成三方协议，其合同权利义务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接，瑞可达公司要求付款，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应支付。货款的支付条件，各方在多份协议中均有所约定，本院以双方最后签订的《采购通则》为基础，结合双方在其后协商的《谈判记录》等约定，评判如下：对于瑞可达公司请求的已开票部分货款，即2018年10月29日开票的457081元和2019年2月27日开票的272元，《采购通则》约定“自收到发票月份起滚动三个月期满后，结算付款”，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应在2019年1月29日前支付457081元，在2019年5月27日前支付272元，现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未支付，瑞可达公司请求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逾期付款损失的标准，双方约定过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对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抗辩称，依照《采购通则》约定，对方“主动或被动停止供货（连续超过6个月未向力帆公司供货视为停止供货）或退出体系时，力帆公司将冻结应付供应商的货款作为其品质保证金”的问题，因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未举证证明瑞可达公司存在停止供货的情形，故本院对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对于瑞可达公司请求的未开票部分货款，因未开具发票，无论是依照《采购通则》，还是此前的《补充协议》，开票均系付款条件之一，现瑞可达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开具发票，具备全部付款条件，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瑞可达公司请求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吸收库存657815.5元，但根据本案认定事实，瑞可达公司未能举示充分有力的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的库存品与本案的关联性，且与力帆乘用车公司之间的案涉相关协议尚在履行过程中，该库存品尚未供货给力帆乘用车公司，根据《采购通则》或《谈判记录》中关于付款条件的约定，瑞可达公司需完成对账、制票后才能请求支付该部分款项，故付款条件未成就；瑞可达公司认为该部分为合同损失，但双方合同并未解除，瑞可达公司要求承担损失的诉讼请求亦无相应法律依据。故，对瑞可达公司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瑞可达公司请求的改装返工费，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瑞可达公司已完成并实际交付相应产品，费用已实际产生，故本院不予支持。瑞可达公司请求的赔偿损失506万元，《谈判记录》中约定为2019年“项目启动后消耗”，不能据此认定双方达成了损失赔偿的合意，现双方合同并未解除，瑞可达公司请求损失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的总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其理应对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责任，瑞可达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理想智造公司，瑞可达公司认为协议第四条约定“乙方收到甲方付款后三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完结”，现并未收到付款，三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并未了结。本院认为，虽然该条约定存在理解上的歧义，但从整个协议的标题、第三条、第五条等约定和合同目的来看，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应系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从原有的合同权利义务中脱离，故本院对瑞可达公司请求理想智造公司承担相应合同义务不予支持。瑞可达公司认为，力帆实业公司和新帆公司分别为力帆乘用车公司、理想智造公司的唯一股东，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应对该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力帆实业公司系上市公司，其财务情况依法公开，两者人格独立，未发现有财务混同的情形，瑞可达公司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两者存在财务混同，要求力帆实业公司承担力帆乘用车公司之债务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理想智造公司对本案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其全资母公司亦相应不承担责任。瑞可达公司请求的保全担保费，因双方并未就此项费用承担作出明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瑞可达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瑞可达连接系统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5735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57081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72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二、驳回四川瑞可达连接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977.1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62977.11元，由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负担13160.3元，四川瑞可达连接系统有限公司负担49816.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黄春燕审 判 员  师玉婷人民陪审员  汪培英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燕双书 记 员  徐成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