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23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颜某1，男，197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滦州市。 被告人阎秋民，男，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滦州市公安局公益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滦州市，现住河北省滦州市雷庄镇××南鱼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滦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由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滦检公诉刑诉［201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阎秋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斯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被告人阎秋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8日16时许，在滦州市雷庄镇××南鱼坑处，被告人阎秋民与被害人颜某1因故发生口角并互相殴打，被告人阎秋民用拳头将被害人颜某1左眼处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颜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 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阎秋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诉称，请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阎秋民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1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误工费9900元，护理费3300元，营养费3600元，鉴定费1258元，精神损失费70000元，合计人民币91580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人提交了病历本、出院证、医疗费票据等证明。 被告人阎秋民辩称，当时我在屋里睡觉着，狗一直叫，我就出去了，我就看见车了，颜某1就搬东西，他说是小义让他搬的，我说小义没和我说啊，我俩就骂起来了，他打了我两拳头，就跑了，我追他没追上我就摔那了，我就报警了，因为我不认识他，我才报警的。我根本没有打颜某1，我没犯法，我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我不认可颜某1提出的赔偿，我没有打他，我不赔偿颜某1的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8日16时许，在滦州市雷庄镇××南鱼坑处，被告人阎秋民与被害人颜某1因故发生口角并互相殴打，被告人阎秋民将被害人颜某1左眼处打伤。同日17时36分，被害人颜某1到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经鉴定，被害人颜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受伤后颜某1在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显示出院诊断为：颜某1左眼钝挫伤，1.左眼眶内、上壁骨折；2.左眼角膜擦伤；3.左眼外伤性散瞳；4.左眼上睑下垂。 再查明，新疆科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科正所滦［2019］临鉴字第042号法医学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颜某1损伤致左眼钝挫伤，左眼眶内、上壁骨折等损伤，其伤后误工期限需90日，护理期限需30日，营养期限需90日。被害人颜某1因伤造成的必要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3122.32元、鉴定费人民币780元、会诊费人民币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00元、营养费人民币3600元、误工费人民币5785.2元、护理费人民币3283.2元，共计人民币17470.7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被告人阎秋民第一次供述（2018年11月29日）：供述2018年11月28日下午3点左右，我正在屋里待着的时候，听见外边有狗叫，我就从屋里出去看，看见颜某1正在鱼塘门口从车上往下卸东西呢，我就过去了，到跟前我就问颜某1你干啥呢，颜某1就说：“我给小易送东西来了”，我就跟颜某1说：“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啊”，颜某1就骂我，我就还嘴骂他，颜某1上来就从我头部打了两拳，我就往前闯着打他，但是他跑，我没打到他，他跑了以后，我就把大门关上了后我就报警了。当时打架有一个聋哑人在场，家是土山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聋哑人没有动手。我感觉着我还手的时候没有打到颜某1，当时打架没有人受伤； 被告人阎秋民第二次供述（2019年5月12日）：我知道被刑事拘留是因为打架的事。2018年11月28日下午3点左右，在雷庄镇董庄子村东××门口里边东面××志××面包车××后边和颜庄村的颜某1打架着。阎秋民供述打架经过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并供述颜某1就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两下，我就追着打颜某1，但是没打到颜某1，我用手拽颜某1，颜某1转身就往南门口外边跑，把我拽了个跟头，颜某1也摔了个跟头，颜某1起来就跑了，以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当时打架就我俩在场，后来给我看家的雷庄镇土山村的哑巴就来了，我还和哑巴比划着说取棍子去。我当时没有动手打颜某1。我左腿摔跟头蹭破皮了，颜某1受伤没受伤我不清楚。打架没有用工具，我就是用手拽颜某1着。我想打颜某1着，没打到。 2.被害人颜某1第一次陈述（2018年11月29日）：打架的时间是2018年11月28日下午4点左右，地点是在滦州市雷庄镇××南一个鱼塘南侧。我开车去给我朋友小易送东西，到那后我就开始卸车，正卸车的时候阎秋民就来了，阎秋民到这就问我“干啥的？”我说“给小易送东西来了。”阎秋民就跟我说“你通过谁了？”我说“我给小易打电话了。”阎秋民就说“我怎么不知道啊？”我就跟阎秋民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还非得你知道干啥。”我俩一边说着话，我就一边卸车，卸完车阎秋民还是让我给小易打电话，我就跟阎秋民说“你不是北边看鱼塘的吗，跟你有什么关系啊。”阎秋民就说“那就把你车扣这，别走了。”我就说必须走并转身去关车门，把车门关上刚要转身的时候，阎秋民就打了我一拳，打在了我的左眼眶上，我就捂着眼睛和阎秋民说“你咋还打人啊。”当时阎秋民边上还站着一个男的，阎秋民就和边上的那个男的说“拿棍子去，打死他。”我一听拿棍子去，我就捂着眼睛往南跑，他俩就在后边追，追了会儿没追到我，他俩就回去了，我就回家了，到家后我就来医院了。阎秋民边上那个男的体型瘦，好像是个哑巴，长脸，哑巴没有动手。当时打架我没有还手。打架没有人拿工具，我左眼眶被阎秋民打了一拳打肿了。没有其他人看见打架。我需要作法医鉴定； 被害人颜某1第二次陈述（2019年2月22日）：颜某1陈述打架经过与第一次陈述基本一致。并陈述我顺着门口往南跑了八十米左右的时候，从北面过来一辆车，到我跟前停车后就跟我说话，开车的是我们村的，名字应该叫颜某3（音），然后我就上了他的车，在车上我俩啥也没说，我给我哥打电话说我挨打的事，我哥说让我去医院，到我村头后我就下车了，往前走了十来步，有一个幼儿园，门口有一辆车，当时齐顺华（音）正好从幼儿园出来，我就跟她说让她送我去医院，当时齐顺华说车上有学生，我打电话让我小叔子颜某2（音）送你去吧，我就在幼儿园门口等着，并且给我妻子打电话让我妻子过来，一会儿我妻子就来了，颜某2的车一会也来了，我们就去了滦州市人民医院。阎秋民让边上拿棍子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打我，后来听说是个聋哑人。当时打架除了这个聋哑人在场外，没有别人在场。当时我没有还手打阎秋民，阎秋民打完我一拳后，阎秋民让那个聋哑人拿棍子去，我就跑了。我从现场走后到医院这段时间没发生别的事，也没有发生打架等第二次伤害。到医院后我直接挂的急诊，医生当时就安排我做的头部ＣＴ，眼部拍片等检查，检查完我就住院了，住了有十多天。到医院后和住院这段时间没有发生第二次伤害。在滦州市医院住院期间，我去过唐山眼科医院做过检查； 被害人颜某1第三次陈述（2019年4月2日）：陈述打架经过以第二次笔录为准。并陈述坐颜某3的车的时候跟颜某3说没说挨打的事情记不清了，当时就知道用手捂着眼睛了。颜某2送我去医院的时候我说挨打了，就说挨打了是北边一个人，具体没说； 被害人颜某1第四次陈述（2019年6月19日）：阎秋民喝多了说我给小义送草炭土没有经过他等，就是找茬，后来他用拳头打了我左眼一下，我没有还手，差点晕了。然后我就捂着眼睛问他为啥打人，这时他跟旁边的人说“取棍子去，打死他”之类的，我就跑了。我不认识旁边那个人，他是跟阎秋民一块的，我们起争执的时候就一直在。我跑的时候阎秋民追我着，追的时间不长看追不上就不追了，我在跑的过程中，没摔倒过。我鼻子流血着，滴得背心上都是，一会儿滴点，快到医院的时候自己就不流了。我先去的滦州市人民医院，当天拍的眼部片子、胸片等，当天就住院，中间，按照医生的建议去唐山眼科医院检查了一次，他的结果和这边医院的结果差不多，然后回来就继续在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关于赔偿问题，他始终没有找过我，他本身就是个无赖，他说自己没钱； 被害人颜某1第五次陈述（2019年6月26日）：打架那天从案发现场回去之后，面包车是民警开到派出所的，后来给我了。本案是阎秋民报的警，因为我到医院时间不长，派出所的找我做笔录去了，因为我当时懵了，没想到报警，所以我认为是他报的警。我自己没报过，我记得让我哥颜志双报警着，但是他到打架现场后，也就是打架以后一个小时左右的样子发现派出所民警已经在现场了，所以也就没再报警。我是在我们村的时候给我哥颜志双打的电话，并且让他报警，我哥说让我先上医院，并且问了我打架的地点，说他去看看。我在村头给我哥颜志双和我媳妇窦瑞莲打过电话。事发之后，到医院之前除了上述二人，我没有给其他人打过电话。事发之后，到医院之前，除了我哥、我媳妇之外还跟颜某2说过自己被打的事情，当时颜某2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被北边看鱼坑的给打了，也没说具体因为什么事，当时他看我挺难受，也就没再多问。我妻子不会开车。我坐上颜某3车的地点距离被打地点大概百八十米左右。在我被打到医院的途中除了颜某3、齐顺华、颜某2和我妻子之外我没见过其他的人，在这个期间也没有受过其他伤害。当时被打没有让颜某3直接送我去医院，是因为我有点懵，再一个我想回家着，后来下车感觉自己太严重挺不住了，所以才决定去医院，此时刚好看到齐顺华的车，所以才想到让齐顺华的车送我着，然后齐顺华通过和她一起的她对象颜春强给我联系了颜某2。当时颜某3已经走远了，我也没有他的电话号码，就没叫颜某3送我去医院。我从上颜某3的车到村东头大概走了6、7分钟的样子。在车上的时候我脑袋懵了，他好像是问过我怎么了，我可能是说了一句被北边看鱼坑的人给打了。我记得当时，阎秋民让我给小义打电话，我说我给小义已经打过电话了，他说：“你再给他打一个。”并且拿出烟要抽，我指着牛场的方向说：“想打你自己打。”就碰到了他的烟，他的烟掉地上了，我看他捡烟，我就转身关车后备箱的门，刚关上，他当时在我身后站着着，我一扭身他就冷不防给了我一拳头，正好打在了眼珠子上了，我差一点晕倒，这时他跟旁边的人说取棍子去，我就捂着眼睛说：“你怎么还打人？”他说：“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都不犯法。”同时我看那个人去旁边小屋了，我就往门口跑了； 被害人颜某1第六次陈述（2019年11月14日）：我到鱼坑大院南门口时门关着着，当时大门是用铁丝绑着，我下车后把铁丝解开，我就直接把车开进院里去后就开始卸车上的蚯蚓土，这时候没有别人在场。我从车上往下卸蚯蚓土快卸完的时候阎秋民来的现场。上次你们给我做笔录时，我说现场有个男人在边上站着着，这个男人是个聋哑人，跟阎秋民一块看鱼坑的。阎秋民到现场跟我争吵，没动手打架的时候，这个哑巴就到了现场。我的面包车车头冲东，我当时站在面包车的后车门那卸车，阎秋民站在我的西面，哑巴站在我们的南面，我们三个站成一个三角形的方位。当时我和阎秋民有肢体上的冲突，哑巴当时在现场。颜某1陈述打架前的经过与之前陈述基本一致，并陈述，卸完土想要关车门时，阎秋民就说不让我走了，我就没关车门冲着阎秋民说：“你算干啥的，因为啥不让我走，你不就是北面看鱼坑的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俩距离半米面对面的吵吵，阎秋民就用拿着烟的右手指着我说让我给小义打电话，我就跟他说我已经给小义打电话了，要打电话你自己打，我就用我的左手打了阎秋民的右手一下，当时阎秋民手里拿着的烟就掉地上了，阎秋民就弯腰捡烟，我就转过身面向东去关车门，关上车门后我向后转身转到一半的时候，阎秋民就朝着我左面胸口打了一拳，我就用右手连着打了阎秋民左脸两拳头，紧接着阎秋民就用右拳头打了我左眼一拳，然后我就捂着眼睛跟阎秋民说你怎么还打人哪，阎秋民说：“哪让你打我呀。”我就说：“那你就往眼睛上面打。”阎秋民就说：“我这种人打死你都不偿命。”然后指着边上的哑巴说取棍子去打死他，哑巴没动，我一听要取棍子，我就捂着眼睛往南门口跑，阎秋民在后边追，追了会没追上我，阎秋民就不追了，跑出去百八十米远后我看见我们村颜某3（音）的车了，我就坐我们村颜某3（音）的车就走了。哑巴始终在边上看着着，一直没动也没拉架。我捂着眼睛跑的时候阎秋民没有用手拽我，当时我俩也没有摔倒。当时我们打架现场有监控，监控主人是小义，打完架以后第二天我就跟小义说看看监控，小义当时说监控是坏的没录着。这次我说我还手打阎秋民着，上几次没说还手打阎秋民，因为我怕说还手打阎秋民了担责任，所以我就没敢说； 被害人颜某1第七次陈述（2019年11月26日）：2019年11月14日，雷庄派出所给我做的笔录，是派出所找的我。笔录中提到“我就用右手连着打了阎秋民左脸两拳头”我是照着他左脸打的，并且打到了他的左脸上。此次陈述跟以前的陈述存在重大矛盾，是因为以前没说实话。没说实话是因为不懂法律，怕担责任。现在不怕了，因为我良心过不去了，必须说实话。阎秋民身体有损伤我愿意担责任。案发后两三天后我打电话给小义，说“监控给我看一下，”他说监控坏着呢，我就没看，这个情况我向公安机关反映过。我们打架的移动范围不大，差不多一两米，地面上没有石头等凸起物。 3.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其为聋哑人，第一次公安机关询问因其看不懂手语老师手语翻译未能表示其意思，但是其能够证明自己在董庄子村渔场上班着。第二次由其亲弟弟卢某2进行翻译，其证实打架当天是其给开的门，面包车才进去的，阎秋民与颜某1互相打着，谁受伤不清楚。 4.证人卢某2证言证实：证实以前在家时哥俩经常在一起，自三、四年去了敬老院见面少了，一个月见一次面。哥哥卢某1平时爱去阎秋民那帮忙，自己平时能跟他进行一些生活上的简单沟通。 5.证人颜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8日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其嫂子给其打电话让其给颜某1送医院去，在齐顺华家北门口看见颜某1在北门口站着呢，当时颜某1用手捂着左眼着，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在董庄子鱼坑发生点矛盾。其就开车拉着颜某1和颜某1妻子去滦州市人民医院了，放在滦州市人民医院门诊门口就走了。当时在去医院的路上颜某1没有发生碰撞，颜某1自己也没有对伤造成二次伤害。 6.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8日下午，颜某1去还借其的草炭土，其没空，就让他自己开车去了，打架的事其不知道，当时没在现场。并证明阎秋民与颜某1打架时打架现场的摄像头是坏的。打架的第二天颜某1就找其看录像着，没有录像。 7.证人颜某3证言证实：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阎秋民鱼坑钓鱼，之后回家，走出挺远了，看见颜某1走着，其就让颜某1上车了，上车后，颜某1用手捂着眼睛，以为是沙子眯眼睛了，也没问，快到颜某1家门口时，颜某1下车。颜某1从上车到下车，没有发生碰撞，也没有说打架的事，打没打电话记不清楚。 8.滦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显示，2018年11月28日16时许，滦州市公安局雷庄派出所接阎秋民报警称：在雷庄镇××南养鱼塘处打伤。经查，2018年11月28日下午在雷庄镇××鱼塘处，因卸车原因与颜某1发生口角后，两人互相殴打在一起。2019年1月29日，滦州市公安局决定对阎秋民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阎秋民被抓获归案。 9.滦州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勘验时间、勘验现场地点及现场勘验情况。现场勘验完毕，对现场拍照固定。 10.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滦公物鉴法临字【2019】00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鉴定人颜某1左侧眼眶内侧壁、上壁骨折（新鲜），被鉴定人颜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 11.滦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滦州市公安局从滦州市人民医院调取颜某1住院病案，证实其住院治疗情况。 12.结业证书证实：裴凤玲为滦县特教手语老师。 13.河北省滦州市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阎秋民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陈旧性脑梗死2型糖尿病颈动脉粥样硬化。 14.滦州市公安局在逃人员信息查询、违法前科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阎秋民没有在逃信息也没有违法前科。 15.被告人阎秋民和被害人颜某1户籍证明信证实：二人各自的年龄、身份等情况。 16.滦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办案说明、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调取了“小义”的监控录像设备，“小义”称打架当天监控录像设备坏着，没有录像视频，经查看，未发现当天打架的录像资料。 17.滦州市公安局茨榆坨派出所、雷庄派出所证明、报警案件发现受理登记表证实：除本案外，未发现被告人阎秋民有违法犯罪记录，现实表现一般。并证实2018年8月10日晚上，王新与阎秋民因卖鱼发生争执后互相殴打对方，出警民警当场调解。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的证据 河北省门诊病历本，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张，新疆科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科正所滦[2019]临鉴字第042号法医学临床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一张，唐山市法医学会会诊费收据一张。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阎秋民与被害人颜某1发生口角并互相殴打对方，被告人致被害人左侧眼眶内侧壁、上壁骨折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阎秋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阎秋民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提出没有殴打颜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案发当时阎秋民、颜某1发生口角进而发生互相殴打，整个互相殴打的过程无其他人介入。可见，双方均有故意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客观方面均积极实施了非法损害对方身体的行为，且被告人的非法行为造成了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因此被告人应当承担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阎秋民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主张被告人支付医疗费3122元、鉴定费12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36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人主张被告人支付误工费9900元、护理费3300元，因原告人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确认原告人误工费为5785.2元（按照农、林、牧、渔业64.28元／天计算，原告人误工期90日，90日×64.28元／天）；护理费为3283.2元（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109.44元／天计算，原告人护理期30日，30日×109.44元／天）。以上合计人民币17448.4元。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支付精神损失费7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害人颜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阎秋民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由被告人阎秋民承担颜某1必要经济损失的70%即12213.88元（17448.4元×70%）；其余损失由被害人颜某1自负。为了打击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阎秋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两日）。 二、被告人阎秋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2213.8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海芸 人民陪审员  柏建飞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谢建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