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04民初9666号原告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城星路111号钱江国际时代广场2号楼1109室。代表人关凌云，主任。委托代理人魏操，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兴新大力电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长兴经济开发区城南工业功能区。法定代表人李玉昆，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潘靓超，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邱慧欢，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告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金麟律所）为与被告长兴新大力电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科技）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麟律所代表人关凌云及委托代理人魏操、被告长兴科技委托代理人潘靓超、邱慧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麟律所诉称：2018年5月24日，原被告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委托原告处理其与天能电池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能集团）加工合同纠纷案的诉讼，案号为2018浙0522民初3804号，律师代理费为前期30万元，如最终减损金额3000万以上，则按减损金额10%计提后期律师费。委托合同签订后，原告指派冯盛、关凌云律师履行代理职责，进行提交证据、开庭、提交代理意见等工作，并持续与对方就调解方案进行协商，因被告及其关联公司和天能集团及关联公司有三个案件同时进行，调解工作针对三个案件展开。本案之外的另两个案件均经过对账，被告及关联公司处于弱势地位，被告凭借原告在本案中充分的证据准备和良好的庭审效果，让天能集团作出巨大让步，最终达成3600万的调解结果。根据天能集团起诉金额比例，被告在本案中的减损金额为37656578元。双方达成调解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后期律师费，但被告一直不予理睬。现诉请判令：一、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765657.80元及自2019年8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的迟延支付利息，暂计至2019年10月5日为27301元。被告长兴科技辩称：1、被告于2018年8月20日至9月27日期间进行过股权转让、股东变更，原股东孙满法、马桂英、殷小玉，现股东徐国云、王仁强；案涉委托代理协议形成于2018年5月24日，诉讼结果也形成于股权转让之前；被告现有股东与原告没见过面，也不清楚该笔债务存在；被告未支付律师费并非恶意。2、根据原告现有证据及被告现股东向原股东了解的情况，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风险律师费金额过高，与其服务内容、服务程度不相符，要求法庭酌情适当予以调整；但因被告不清楚合同签订情况以及庭审过程当中原告付出的努力或者工作，具体降低多少无法确定，只能提请法庭根据表象酌情降低。3、原股东在股权转让信息披露时存在不完整或恶意隐瞒情形，被告及新股东有权待本案判决后向原股东追偿；如法庭允许，希望追加原三名股东出庭，说明律师费是否属为双方真实意思表、计算是否依法有据。4、原告服务不到位的情形有：（1）、被告举证的民事调解笔录显示，原告代理律师未出席调解，最终调解结果系由被告公与原案原告自行协商沟通解决的；原告现有证据没能说明原告在原案当中投入多少工作量；（2）、根据调解书内容，对比原告举证的起诉材料，三个案件一并调解，部分案件原案原告起诉金额本身无理由过高，通过法庭审理可以减免的；被告与原案原告互负债务，金额通过抵消债务减免，抵消的谈判是当事人通过自身努力协商的结果。（3）、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服务范围包括一审、二审等，原案只一审开庭后直接调解结案，非判决结案、也没经过二审，原告服务范围相对减少。（4）、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相对于省物价局律师费收费标准，相对过高的。被告已支付本案基础律师费30万，另两案被告也已经支付巨额基础律师费，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原则，原告适当调整律师费也合情合理。原告金麟律所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1份，以证明双方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被告委托原告处理其与天能集团加工合同纠纷案，约定律师代理费前期30万、最终按减损金额3000万以上计提10%代理费的事实。该证据被告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签订于2018年5月，形面于被告新旧股东交接、股权转让之前；前期律师费已经达到30万元；被告核查过公司相关财务记录，并没发现合同存档件、律师费支付记录及发票存档。该证据具有真实性，被告新股东是否知情、法律服务合同是否存档并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认定；被告财务是否有前期律师费的支出凭证、是否入账、是否有律师费发票，既有可能系被告单位的内部管理问题，也有可能系原股东基于某种原因的考虑而未提供，或系原告未向被告开具律师费发票，被告均可依法进行处理，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2、民事调解书1份，以证明被告与天能集团就同时进行的三个案子一并达成调解协议，以3600万调解结案；根据天能集团起诉金额比例确定本案减损金额为37656578元。该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代理人在调解过程中未参加。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事实认定相关，予以确认。3、民事起诉状1份、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1份、对账函1份，以证明（2018）浙0522民初3784号案件，被告及关联公司与天能集团关联公司就案款进行过对账，双方债权债务金额明确。4、民事起诉状1份、证据清单1份、销售合同1份、询证函1份，以证明2018浙0522民初3786号案件，被告与天能集团关联公司就案款对过账，债权债务明确的。5、传票2份、出庭通知书1份，以证明原告出庭履行代理职责、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的事实。该证据被告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足以完全说明原告在案件当中实际所承担的工作量。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事实认定相关，予以确认。6、民事起诉状1份，以证明本案天能集团向被告索赔6140.86万元，后天能集团又增加诉讼请求至6200多万。该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调解结果减损至3600万元系多方因素组成，但律师的参与可能并非决定性因素。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事实认定相关，予以确认。7、庭审笔录1份，以证明（2018）浙0522民初3786号案件庭审中被告的答辩意见。该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能证明原告履行了部分代理工作，不能证明已充分履行代理工作，也未证明调解结果系基于律师工作形成。经查，该证据具有真实性，能反映3786号案件的争议程度，与本案事实认定相关，予以确认。被告长兴科技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长兴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1份，证明调解笔录当中无原告律师签字，而是由被告法定代表人、股东签名盖章，原告未参与该次调解。该证据原告无异议，予以确认。2、长兴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1份、庭审笔录1份，证明原案于2018年11月15日开庭审理，被告与天能集团在2019年8月达成调解，原案能以3600万调解结案与原告庭审并无关联；原案被告能以3600万调解结案，系天能集团对废电池款等费用予以抵扣、以及被告股东马桂英、徐国云等人增加资信、增加担保，天能集团为提高诉讼效率、清收效率而进行的调解，与原告庭审工作并无非常密切的关联。该证据原告无异议，表示原案于2018年8月21日、2019年9月25日、2019年1月23日前后三次开庭，原告代理人参与了两次调解，最后一次调解被告也征求过原告的意见；合同也明确，调解结案也算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该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股权转让合同1份、股权转让合作意向1份，以证明被告新老股东有关股权转让以及交接发生于2018年8月20日之后，迟于本案委托代理合同形成，被告新股东并不清楚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和或有债务；股权转让合同明确，如标的公司股权转让前对外负有债务，概由老股东承担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需通过诉讼确认后以便追偿。该证据原告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新旧股东变更不影响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的义务。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事实认定相关，予以确认。根据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下列事实：2018年5月24日，原被告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代理其与天能集团加工合同纠纷案（案号为2018浙0522民初3804号）的一、二审诉讼，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指派冯盛律师为本事务承办律师；律师费分阶段/成果方式收取，前期支付律师代理费30万元，天能集团主张金额为6140.86万元，如最终减损金额在3000万以内的，按减损金额（不含代缴消费税减损部分）的百分之五计提后期律师费；如最终减损金额在3000万以上的，按全部减损金额（含代缴消费税减损部分）的百分之10计提后期律师费；律师费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律师代理费30万，最终减损部分律师费于双方达成调解或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完毕；本案本审次调解书送达即视为原告完成受托事务；被告未能按时支付律师费的，每逾期一天，按欠付金额的百分之二另行支付滞纳金给予原告；双方还在其他约定栏中注明：如被告和天能集团达成调解，视为原告完成代理任务，被告应按合同约定支付最终减损部分的律师代理费等。（2018）浙0522民初3804号：原告（反诉被告）天能集团、被告（反诉原告）长兴科技、第三人浙江赫克力能源有限公司，天能集团诉请:长兴科技赔偿损失61408643.47元（暂计至2018年3月止）及诉请之日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付利息损失;后变更诉讼请求为:长兴科技赔偿损失62377233.47元（暂计至2018年7月）及自诉请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损失；具体计算方式为：天能集团外退电池金额92563152.72元，扣除天能集团应付长兴科技30185919.25元（含质保金1200万元）。长兴科技反诉请求为：天能集团支付代为缴纳的税费10834293.95元、拣选费3400819.95元、销售费用1498397.03元、补偿款708822.58元、货款3148148.43元（合计19590481.94元）。（2018）浙0522民初3784号：原告浙江天能电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能材料），被告宜丰钜力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丰钜力）、长兴科技；天能材料诉请：宜丰钜力、长兴科技共同支付货款22440813.70元、按年利率6.525%计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利息1799920.30元，合计24240734元。（2018）浙0522民初3786号：原告浙江畅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通科技），被告长兴科技；畅通科技诉请：长兴科技支付货款3970254.50元，按年利率6.525%计算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货款付清日止的逾期利息，暂计至2018年5月21日为250000元，合计4220254.50元。2019年8月5日，经长兴县人民法院主持，案外人徐国云、王仁强、孙满法、马桂英提供担保，在未通知原告出庭的情况下，被告长兴科技自行参加调解，就（2018）浙0522民初3784号、3786号、3804号合并进行了调解，被告长兴科技、宜丰钜力共同结欠天能集团、天能材料、畅通科技、浙江赫克力能源有限公司货款、检测费、维修费及分期付款利息合计3600万元，由被告长兴科技统一支付给天能集团，分期偿还；担保人徐国云、王仁强、孙满法、马桂英分别按55%、35%、5.32%、4.68%的比例各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长兴县人民法院就三案一并出具了民事调解书，调解书注明当事人一致同意调解协议自双方在调解协议笔录上签名或捺印后即具有法律效力。（2018）浙0522民初3784、3786、3804号三案，被告长兴科技均委托原告提供法律服务；原告指派律师参加了3804号案件2018年8月21日、9月25日、2019年1月23日的庭审，并参与了两次法院主持的调解。另查明：（2018）浙0522民初3784号案件庭审过程中，被告宜丰钜力、长兴科技均委托原告作为诉讼代理人，被告宜丰钜力对货款金额无异议，对利息有异议；被告长兴科技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但同意将其对天能材料的债权用于抵扣被告宜丰钜力的债务。（2018）浙0522民初3786号案件庭审过程中，被告长兴科技表示对账单无其盖章，金额有待确认，利息主张无依据。（2018）浙0522民初3784、3786、3804三案诉讼过程中，被告长兴科技股东马桂英将其42.13%股权、股东殷小玉将其47.87%股权转让给王仁强、徐国云；宜丰钜力股东孙满法将其59%股权、马桂英将其31%股权转让给王仁强、徐国云。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如最终减损金额在3000万以上的，按全额减损金额（含代缴消费税减损部分）的百分之10计提后期律师费”的条款属于风险代理收费，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司法部制定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但下列情形除外：（一）婚姻、继承案件；（二）请求给予社会保险待遇或者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三）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抚恤金、救济金、工伤赔偿的；（四）请求支付劳动报酬的等之规定；民事案件允许风险代理收费的存在，被告委托原告代理的民事经济纠纷案件也不属于禁止风险代理收费的范围，双方约定的风险代理条款不存在违反禁止性效力性规定之情形，应认定为有效，对原被告均具有约束力。被告长兴科技关于公司股东诉讼期间进行过变更、新股东不知情案涉债务、未支付律师费不存在主观恶意的辩称。经查，被告长兴科技系以公司名义委托被告代理诉讼案件，权利义务发生于原被告之间，股东变更属于公司内部治理问题，并不影响公司作为独立主体对外承担债务；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出资，公司以自身财产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后，公司与原股东之间因转让方隐瞒债务、新旧股东之间因股权转让等发生纠纷的，公司或受让股东自可依法另行向转让股东主张权利；公司作为独立民事主体，应严格依约履行义务，受让股东对案涉债务是否知情，不能作为公司不履行或迟延履行债务的抗辩依据，且被告接到原告诉讼材料知晓债务后也无履行义务之行为，故本院对被告主张其不存在主观恶意的辩称不予采纳。被告长兴科技关于原告主张的风险律师费金额过高，与原告服务内容、服务程度不相符，要求法庭酌情调整的辩称。经查：一、被告主张原告提供服务不到位的情形有：（1）原告未参加最终调解，调解结果系被告公司与对方自行协商沟通解决；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说明其工作量；（2）被告与对方三案合并调解，部分案件对方起诉金额无理由过高，通过开庭即可减免；被告与对方互负债务，通过当事人努力抵消债务减免的金额；（3）原告提供的服务内容包括一审二审，现一审调解结案，非判决结案、也没经过二审，服务范围相对减少。根据被告提供的调解笔录及原告自认，原告确未参加2019年8月5日的法院调解，但并无证据证明法庭或被告已向原告通知调解的时间地点，原告未能参加调解系因法庭或被告的原因所致，不可归责于原告，被告以此主张原告提供服务不到位欠缺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考虑到原告未参与最终调解工作，客观上减少了原告的部分工作量，本院得以酌情降低部分律师代理费用。被告涉诉案件（2018）浙0522民初3784、3786、3804号均委托原告提供法律服务，根据庭审情况，3784号案件的宜丰钜力基本无异议，3786号案件无明显争议、3804号案件争议明显；被告长兴科技在收悉诉讼材料时即已知对方诉请是否存在无理由过高，仍与原告签订风险代理条款，现以对方诉请存在无理由过高作为扣减律师服务费抗辩，明显不具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在3784号、3804号案件中已提出过以自有债权抵扣债务的主张，庭审中也未明确提出最终调解方案包含有除已抗辩外的具体自有债权清单，现再以最终调解结果为互负债务相扣减为由扣减律师服务费，不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最终调解方案确系被告长兴科技参加调解并与对方达成三案合并的调解协议，有被告长兴科技努力和付出；根据双方签订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的其他约定：被告和天能集团达成和解，视为原告完成代理任务，被告依约支付减损部分的律师代理费；原被告已就被告自行与对方达成和解协议如何计算律师代理费用的情形进行了约定，被告自行与对方和解的，不影响律师代理费的金额，现再以此为由要求减扣，不符合约定；且本院已考虑因被告自行和解、原告实际工作量减少的因素，酌情降低被告应付的律师代理费，故本院对被告此节辩称不予采纳。原告金麟律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金额的确定。依原被告签订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风险代理条款约定，如最终减损金额在3000万元以上的，按全部减损金额（含代缴消费税减损部分）的百分之10计提后期律师费。被告涉诉案件（2018）浙0522民初3784、3786、3804号均委托原告代理，诉讼标的额分别为24240734元、4220254.50元、62377233.47元，合计诉讼标的金额为90838221.97元；因最终结案金额3600万元系三案合并调解的结果，无法具体区分各案的最终结案金额，综合3784号案件诉请标的被告基本无异议、3786号案件诉请标的争议相对较小，原告主张按各案诉请标比例计算结案标的比例确定3804号结案标的额，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据此计算，3804号案件结案标的额为24720655.47元，减损金额为37656578元，据此计算的律师代理费为3765657.80元，本院酌情降减为330万元。原告金麟律所主张的利息损失事宜。依原被告签订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减损部分的律师费于达成调解之日支付完毕，案涉诉讼调解达成于2019年8月5日，被告长兴科技应于该日支付律师代理费。又约定，被告未按时支付律师代理费的，每逾期一天，按欠付金额万分之二支付滞纳金；现原告诉请按年利率4.35%主张利息损失，低于原被告约定的滞纳金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相对于省物价局律师费收费标准过高的辩称，经查：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司法部制定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实行风险代理收费，最高收费金额不得高于收费合同约定标的额的30％；原被告合同约定的标的额为6140.86万元，在未考虑诉讼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的情况下，收费金额未超过30%，符合规范要求；被告长兴科技虽主张降低律师费金额，但一直未明确降低的具体标准，也未提供正当依据，故本院对被告此节辩称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兴新大力电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300000元；二、被告长兴新大力电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以33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的迟延支付利息损失，暂计至2019年10月5日为人民币24324元；三、驳回原告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规定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57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23572元，原告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负担人民币2295元，被告长兴新大力电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1277元（原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申请案件受理费的退费；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潘水良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姚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