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端阳，男，198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东旺乡大盖村第四区898号。2006年10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曲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1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曲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抢劫罪，2015年6月30日经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1月31日被临时羁押于曲阳县看守所，2019年1月31日被新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 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辛端阳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冀0184刑初4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辛端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辛端阳，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7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辛端阳伙同其他二人（身份未核实）驾驶冀Ｆ×××××号轿车至新乐市长寿家园小区东侧，持刀将被害人刘某、彭某胁迫上车后，驾车至黄家庄村林地，抢劫刘某、彭某包内现金约1000元以及手机等物品，并逼迫刘某、彭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去银行取款回来途中冀Ｆ×××××号轿车撞到路边树木起火燃烧，后被害人刘某趁机逃跑，被害人彭某被辛端阳等人带至行唐后放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于被害人刘某的报案。报案称其和其同事被三名男子抢劫，两个胖子、一个瘦子，其中一个矮胖子叫“三哥”。 2、现场勘验笔录、刘某被抢劫案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撞车地点照片及被撞毁车辆照片、等待取款地点照片及指认该地点照片，证明被害人被挟持上车的地点及该地点遗落的女士高跟鞋一双、将被害人挟持地方位等情况。 3、被烧毁车辆的车主信息，车主为辛会刚，系被告人辛端阳父亲。 4、辨认笔录 刘某于2014年7月18日9时2分辨认出叫“三哥”的男子为被告人辛端阳。 彭某于2014年7月18日9时44分辨认出别人叫他“三哥”的男子为被告人辛端阳。 5、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辛端阳2018年11月30日被抓获，被临时羁押于曲阳县看守所。 6、曲阳县东旺派出所证明，辛端阳于2010年2月11日因寻衅滋事被曲阳县公安局追逃，被曲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2014年因抢劫罪被河北省新乐市公安局追逃。2016年1月22日因盗窃被北京市房山分局追逃。 7、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检验报告、新乐市公安局刑警长寿中队工作说明，证明在现场提起了遗留的烟蒂，经送石家庄市公安局技术实验室检测出2名人员DNA，经对现有DNA数据库比对，暂未比对成功嫌疑人员。 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 2006年10月20日辛端阳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1年1月28日辛端阳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释放时间为2013年5月23日。 9、被害人陈述 （1）刘某2014年7月15日16时15分的陈述，称我和彭某今天凌晨1点左右在新乐上，被三个男子持刀劫持到一辆黑色轿车上，抢劫了我一个粉色女士挎包，内装有身份证一张、红绿相间的钱包一个，酷奇牌的，钱包内装有现金300元、一部黑色ＯＰＰＯ牌手机，还有四套女士衣服。是三个男的抢劫的我们。一高一矮两个胖子，一个瘦子，其中那个矮胖子别人叫他“三哥”。这个瘦子和一个胖子用刀逼着我和彭某，另一个胖子一直开着车。我和彭某在红景ＫＴＶ上班,今天凌晨1左右下班步行回我在孝德小学后面的租房处，我们没有走大路，从礼堂街向东拐到国土局门前的小公路上，走过小公路就是一个下坡路，下坡后就是土路,等我们走到养牛场门口时从我们身后开过去一辆黑色的轿车,超过我们后那辆车又调头回来停到了我们身边，从车上下来一个胖的、一个瘦的两个人,那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刀子,瘦子拿刀架到我脖子上,让我别动还用手捂住我嘴,胖子拿刀逼着彭某,他们把我们拖到了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座上,拖彭某的时候彭某的鞋掉到了地上,拖到车上以后那个瘦子一直按着我的头,我也不知道车是往哪开的,大概开了有20分钟左右,车停到了一片小树林里,那个瘦子和高个子胖子还有开车的矮胖子一起把我和彭某拖下了车,下车后那个叫“三哥”的矮胖子看着我们，瘦子和另外高个子胖子就翻我们的包,过了一会翻我们包的高个子胖子和瘦子拿着两张银行卡到我们跟前,拿着刀问我们两张银行卡是谁的,彭某说其中一张是她的,那个高个子胖子就拿刀逼着她说出了密码,因为我就没有银行卡,那两张银行卡都是彭某的,高个子胖子拿着刀逼着我说出密码,不说或者说错了就杀了我们,我就随便说了一个我以前的银行卡的密码;瘦子对那个矮胖子说我长得还可以,晚上就交给他了,瘦子和高个子胖子说他们去银行取钱,如果我们把密码说错了,回来就把我们拉到沙坑活埋了,那个瘦子就去取钱了,矮胖子看着我,高个子胖子看着彭某,过了十几分钟我听见瘦子给高个子胖子打电话,说我说的那张银行卡的密码不对,那个高个子胖子就又问我密码,我就告诉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密码,如果不对我就我就死在他面前,他就相信了,就告诉瘦子密码是对的,让他再试试;又过了20分钟左右,我听见那个瘦子又给高个子胖子打电话说撞车了，高个子胖子问瘦子撞得严不严重,瘦子说打不着车了,过了10分钟左右,瘦子就走着回来了,说车撞了打不着火了,让高个子胖子和他一起去看看,矮胖子就让我和彭某一起走,走了两、三分钟走到一处房子的时候,附近老有狗叫声,那个高个子胖子就让我们停下来,让矮胖子看着我和彭某,他和瘦子去看车了,过了十几分钟他们就回来了,就让我们还步行走,我和彭某说走不了了,那个高个子胖子就说叫个车过来接我们,就到一边去打电话了,矮胖子和瘦子就看着我们,等高个子胖子走远了,彭某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就说肚子疼要上厕所,瘦子就让我到一边去上,我趁他们不注意就跑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就到处跑,跑到一个红绿灯的时候碰到一个老头,问他红景歌厅怎么走,他告诉我过了红绿灯就是,我就跑到了红景歌厅门口,到红景歌厅门口我才知道方向,就跑到了我一个朋友家,我和我朋友又找到红景歌厅的一个经理,告诉他我们被抢劫了,他就帮我报警了。 （2）彭某于2014年7月15日16时4分陈述，称我和刘某今天凌晨1点左右在新乐市上，被三个男子持刀劫持到一辆黑色轿车上，抢劫了我一个白颜色的挎包，包内有700多元钱，一对黄金的耳钉，两部手机，我本人身份证一张，两张银行卡，刘某也被抢了几百元钱、新买的两套衣服，一部手机。2014年7月15日凌晨1点左右，在新乐市走，过了长寿家园小区还往东一个小土路口一点的路边，我的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还掉在现场了。是三个男的抢劫的我们，两个胖子，一个瘦子。两个胖子都光着膀子，一个胖子别人叫他“三哥”，这个瘦子一直开车的，两个胖子一直坐车。我和刘某在红景ＫＴＶ上班，今天凌晨1点左右下班步行回我在孝德小学后面的租房处，我没有走大路，从礼堂街东拐到国土局门前的小公路上，过了长寿家园小区继续往东走，我喝酒了晕晕沉沉的，我妹妹刘某扶着我往回走的，一辆黑色的轿车追上我们，车上下来两个胖子，每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用刀子架在我脖子上，不让我们说话，就把我们拉进车里，叫“三哥”的胖子抱着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另一个胖子把刘某按在后排座椅上。然后拉着我们就跑，也不知道怎么就把我们拉到一片小树林后，在路上这两个人就把我包里的700元钱给掏出来了，就把我和刘某拽下车，这两个胖子就用刀子指着我和刘某，向我们要银行卡的密码，我的农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我们就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了他们，叫“三哥”胖子就让瘦子开车去县城的银行取款，过了十几分钟左右，瘦子说到银行了，问胖子我的银行卡密码，胖子接电话又问我，我告诉胖子，胖子再通过电话告诉在银行的瘦子，瘦子说密码对了真没钱，瘦子就开车回我们呆着的树林，过了一会儿瘦子跑着过来说车撞了，叫“三哥”的胖子就跟瘦子过去看车了，过了有半个小时，两人走着回来了，说车着火了。消防队的都来了，我们赶紧走。叫“三哥”的男子就走到一边打电话说撞车了，找车来接，这时我妹妹说去厕所，我妹妹就去玉米地上厕所，我妹妹刘某就趁机会逃跑了。他们等了十分钟左右，然后扛上我就走找我妹妹刘某没找到，然后他们就背着我、扛着我在玉米地里走了2个多小时，才走到一条公路上，然后拦了一辆红色的黑出租车，我也不知道他们拦车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周围是农村的房子，上车后走了很久，给了司机200元钱，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一个厂子门口等着，就把我拽到那辆白色越野车上了。然后就开白色越野车到的新乐看他们烧毁的车了，当时是上午八九点左右，看见了车后他们说晚上过来叫拖车把车给拖走。然后又开车往行唐方向走了，沿着人很少的路走的，他们说给我拍裸照，如果我报警就把我的裸照发回老家去。说去沙河，到了沙河人比较多，就没有拍裸照，又开车转了40多分钟找了一片树林的地方，叫“三哥”的让其他几个人下车，他就强迫我脱光了衣服，给我拍了裸照。他又搂抱我摸我，没有和我发生性关系。然后他们就开车从行唐南环往石家庄方向走的路边，把我扔在路边后，我自己打车租车回到的新乐。我被抢了两部手机，一部是苹果4，手机号137××××5059，是2012年花4000多元购买的，另一部手机是酷派手机，手机号180××××1252，是2014年1月份花1300元购买的。一对黄金耳钉，克重3克左右，花1000余元购买的。一副暴龙的太阳镜是2013年去拉萨的时候花700多元购买的。 10、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辛端阳于2019年1月31日14时5分在侦查机关供述，供认2014年7月份“小伟”晚上10点多左右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新乐市唱歌，我们在新乐市郊区碰的面，我问“小伟”去哪唱歌，“小伟”说不去了，已经下班了，去找陪他唱歌的两个女的，当时这两个女的已经离开了，“小伟”开着车拉着我和“小峰”在一条小道上追上两个女的，“小伟”给了我一把匕首让我拿着，“小峰”身上本来就带着刀子，下车拦着两个女的就拽上车了，我抱着一个女的坐在了后座，“小峰”抱着一个女的，坐在了副驾驶，然后“小伟”开车往北出了市区就到了一个村外，下了车“小伟”让我翻女的包，从里面翻出来了八九百现金，还有他们两个人的手机，包里还有他们的衣服，翻出来两张银行卡，具体哪个银行的记不清了，然后“小伟”问了其中一个女的银行卡密码，就开车去市区取钱了，走了一会“小伟”打电话说密码不对，让“小峰”再问，然后问完了密码，过了一段时间“小伟”走回来说车撞树上着火了，我就跟着“小伟”跑过去看去了，当时车已经着火了，我和“小伟”就去旁边住户家用洗脸盆接水救火，不知道谁打的“119”消防队过来火了，消防队过来把火就灭了以后，我们就走了，我们到了“小峰”看押两个女的地方，发现已经跑了一个女的，“小伟”赶紧联系车来接我们，我们边走边联系，女的老说走不动，“小伟”就背着她走，我们走了好长时间过来一辆车是“小伟”联系的，接上我们就去了“小伟”家，带着女的一起去的，待的时间不长，“小伟”“小峰”和我就开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把那个女的送到新乐和行唐交界处，“小伟”停下车让我下车，我当时坐在副驾驶，我下去后他们具体在车里做什么我不知道，后来“小峰”跟我说拍了裸照，之后让那个女的打车回的新乐，我们就回曲阳了，当时我给了这个女的400块钱左右的车费。 辛端阳于2019年2月1日9时50分在侦查机关供述，供认2014年夏天的时候，“小伟”“小峰”和我，在新乐市抢了两个KTV陪酒女的几百块钱。当天晚上我来新乐后见到小伟和小峰在新乐县城马路边，我接上他们两个之后，小伟说去接两个陪唱的女的，小伟指的路我开着车，在一条小路上，小伟指着前面两个女的，说就是他们俩，我就开车过去掉了个头，我将车停在两个女孩身边，小伟和小峰下车手里拿着刀子把两个女的拽到了车上，小峰让我把车开出县城，在一个村的外边，小峰让我停的车，小伟和小峰下车把两个女的拽下去，翻了两个女的包，从包里面拿出来几百块钱和两张银行卡，小伟和小峰就拿着刀子逼着两个女的说密码，然后小伟就开着我的车去新乐县城去ATM机取钱，期间小伟给小峰打电话说密码错误，小峰又问着两个女的密码，过了二十分钟小伟就走过来说在前面车撞到树上打不着火了，我就跟着小伟过去了，发现车已经着火了，我和“小伟”就去旁边住户家用洗脸盆接水救火，不知道谁打的“119”消防队过来救的火，消防队过来把火灭了以后，我们就走了，我们到了“小峰”看押两个女的地方，发现已经跑了一个女的，“小伟”赶紧联系车来接我们。我们边走边联系，女的老说走不动，“小伟”就背着她走，我们走了好长时间过来一辆车是“小伟”联系的，接上我们就去了“小伟”家，带着女的一起去的，待的时间不长，“小伟”“小峰”和我就开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把那个女的送到新乐和行唐交界处，“小伟”停下车让我下车，我当时坐在副驾驶，我下去后他们具体在车里做什么我不知道，后来“小峰”跟我说拍了裸照，之后让那个女的打车回的新乐，我们就回曲阳了，当时我给了这个女的400块钱左右的车费。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核实。因本案有被害人刘某、彭某对案发过程的陈述及二人对被告人辛端阳的辨认、被告人辛端阳在侦查机关对基本犯罪事实也予以供认并指认了犯罪现场，通过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辛端阳抢劫的犯罪事实。至于被告人辛端阳提出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了刑讯逼供，侦查人员用带钉子的木板按压其后背，拿皮带抽其脚心。入所时其脚上有伤，后背有红点，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应予排除的意见，因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辛端阳的入所体检表，该体检表表明被告人辛端阳在入所时未自述其症状，在体表检查时也未检查出其脚部及后背有伤，故被告人辛端阳称其系被刑讯逼供没有证据证实，不予认定。 辩护人提出的二名被害人在车着火后谁看管她们及谁去看车的陈述不一致的问题，因案发在凌晨一时许，被害人在被胁迫的情况下，且被告人辛端阳和另外一名同案人员均是胖子，鉴于案发时间和二被害人所处的情形，二人的陈述确实有不一致的地方，但二人对基本事实的陈述是一致的。二被害人对被告人辛端阳进行了辨认更确认了被告人参与抢劫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辛端阳不在案发现场的合理怀疑不能排除的意见，不能因为在案发现场提取的烟蒂中没有检出辛端阳的DNA，就否认被告人辛端阳不在案发现场。本案案发在2014年，虽然物证折叠刀未提取，但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辛端阳抢劫犯罪的事实。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辛端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辛端阳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抢劫所得赃款、赃物依法应当退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四、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为：一、被告人辛端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辛端阳退赔被害人刘某、彭某人民币一千元。 判后，原审被告人辛端阳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抢劫被害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辛端阳伙同其他二人（身份未核实）驾驶冀Ｆ×××××号轿车至新乐市长寿家园小区东侧，持刀将被害人刘某、彭某胁迫上车后，驾车至黄家庄村林地，抢劫刘某、彭某包内现金约1000元以及手机等物品，并逼迫刘某、彭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去银行取款回来途中冀Ｆ×××××号轿车撞到路边树木起火燃烧，后被害人刘某趁机逃跑，被害人彭某被辛端阳等人带至行唐后放走。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现场勘验笔录以及现场照片、检验报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辛端阳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抢劫被害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辛端阳伙同他人持刀对被害人刘某、彭某实施抢劫，抢劫现金1000元以及手机等物品，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有被害人对案发经过的陈述及对上诉人辛端阳的辨认、上诉人辛端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对犯罪现场的指认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同时，上诉人辛端阳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法院以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辛端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辛端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辛端阳犯抢劫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辛端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辛端阳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淑秀 审判员  王明哲 审判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刘赛赛 书记员王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