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民初123号原告：锦州瑞鑫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滨海新区娘娘宫南凌村。法定代表人：王云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楠，辽宁盛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昆仑山路2号。负责人：郑文彬，该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雪，该管理委员会科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靖瑛琳，辽宁华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锦州瑞鑫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公司）与被告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滨海新区管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后，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辽07民初14号民事判决。瑞鑫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辽民终16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辽07民初1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瑞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楠与被告滨海新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雪、靖瑛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购地款14791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606.9445万元（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6年6月3日起算暂计至2017年4月9日，全部利息计算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上共计15397.9445万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3年10月15日从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锦州市自然资源局）处竞拍购买了2013-××号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向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锦州市自然资源局）交付了全部价款10250万元；原告于2013年11月28日从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锦州市自然资源局）处竞拍购买了2013-××号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向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锦州市自然资源局）交付了全部价款4541万元，以上二宗地合计价款为14791万元。2016年6月3日，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锦州市自然资源局）向原告送达两份告知书，要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两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被告支付返还的购地款合计14791万元，支付方式另行协商确定。然而时至今日，被告未能向原告支付以上收回价款。综上，原告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诉求。滨海新区管委会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1.原告对滨海新区管委会提起诉讼是依据了原告与滨海新区管委会签订的两份协议书，该两份协议书明确写明了收地款是原地价，而且具体的支付方式与具体数额是另行协商确定，具体数额是多少，双方之间并没有进行协商，我们现在认为原告当时交付的土地出让金已经大部分全返回了，我们有审计报告为凭，原告要求的土地出让金14791万元，我们返了25650.42万元，已经超出了额度，当然里面包含另案中绿思公司的土地出让金，但是依据香港公司的请示以及我们向法庭提交的26号会议纪要，能确认土地出让金区本级、市本级部分已经全部返还了，省本级当时因为我们之间的协议不返还，所以没有返还，才有了第二条另行协议的内容。在另行协议没有达成之前，原告应该属于没有起诉的权利，该请求未到期限，不应被支付。2.第二项诉讼请求，基于第一项请求没有到期，就不存在给付利息的问题。3.另案中绿思公司案件有终审判决，我们认为两个案件虽然相同，但是在庭审过程中举证不相同，我们认为两个案件不能像原告所说的，该案以另案判决结果为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的质证意见，分析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二份、《国有建设用地拍卖成交确认书》二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二份、《证明》二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二份。证明原告通过合法的招拍挂程序，以共计14791万元的竞拍款，依法取得案涉两块土地的使用权2.《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决定书》二份、《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告知书》二份。证明2016年6月3日，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锦州市自然资源局）向原告送达决定书和告知书，要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两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协议收回案涉两块土地的使用权，原告认可。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锦州市自然资源局）已经将原告案涉两个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予以撤销。3.《协议书》二份。证明被告与原告达成支付案涉两块土地购地款的协议，约定被告形成债务加入的法律关系。4.瑞鑫公司、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明两家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在财产、业务、人员等方面独立，不存在关联公司的情况。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四组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有证据证明该两个公司瑞鑫公司与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的土地都是蒋永彦通过与管委会协议取得的土地，并变更到现在这两个单位名下，另外，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蒋永彦，瑞鑫公司股东为蒋永彦，由此可以看出两个公司有关联关系。证据3两份协议后面加盖的是三个单位的公章，其中瑞鑫公司与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公章均加盖在后面，可以看出瑞鑫公司与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有关联关系，该协议不能证明有债务加入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对原告所要证明其依法取得案涉土地及土地被收回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二份。证明土地出让事实。2.《关于锦州滨海新区辖区内25宗土地的土地出让金缴纳与资金返还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已经多给了钱，政府亏了一个多亿。3.《情况说明》、企业机读档案三份、《协议书》二份、《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证明瑞鑫公司、绿思公司、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三家公司为关联企业，协议书中三个公章也说明了关联关系，实际上地是蒋永彦拍的土地，变更到瑞鑫公司与绿思公司名下。4.《世园会苗木育草基地平衡用地问题的请示》、锦龙管纪[2013]26号会议纪要。证明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申请把绿思公司、瑞鑫公司土地出让金返还的情况，与审计报告一并证明瑞鑫公司的土地出让金已返还到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账户内。5.《项目建设协议书》二份A、B版、补充协议书、情况说明及承诺书、香港億堡国际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管委会与香港公司签订了由香港公司成立，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进行苗木供给及高尔夫球场的项目，由管委会弥补给300亩土地使用权，由香港公司另成立两家开发公司即本案瑞鑫公司及另案中绿思公司，并且约定土地出让金是先交后返，以项目资金的形式返还，从而可以证明瑞鑫公司所交付的土地出让金返到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的账户上是该协议的履行行为，也可以进一步确认瑞鑫公司土地出让价格为零地价。原告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为，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这是被告自行委托形成的审计报告，对外没有效力，我们不认可。土地出让金及扶持发展基金，是两个钱，一是土地出让金，一是扶持发展基金，是两个法律关系，针对土地出让金，没有说返还给我们多少钱。该审计报告不合法，因为后面没有附相关的评估依据，仅仅是自行制作列表，如果已经返还出让金应有凭证，该报告没有效力。对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已有生效文书（2018）辽07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9)辽07民终1155号民事判决书均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变更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5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因原告亦提供该证据证明案涉土地的出让情况，故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2，该报告系中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受被告委托所作出的，其真实性应予以确认，并对其报告中载明的案涉事实予以采信。对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原告认为此证据与本案无关，结合其他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因项目建设协议书A版为不完整版，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对其所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载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9月5日，锦州世界园林博览会建设指挥部作为甲方，锦州龙栖湾新区管理委员会作为乙方，香港億堡国际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项目建设协议书》。三方经协商约定“由丙方投资2.4亿元建设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项目，乙方将海繁街以东、海荣街以西、富海东路以南、滨海北路以北共计300亩商业开发用地出让给丙方用于商业开发，作为丙方投资及亏损的补偿；该300亩土地出让费用以丙方投入苗木育草基地的投资抵付。项目开工之后，乙丙双方各派造价审计进行工程进度跟踪，2013年10月31日闭园以后且项目投资达到总投资额的80%时，乙方启动土地补偿程序，由丙方设立的开发公司进行摘牌，摘牌土地款先交后返，在丙方缴纳给乙方10个工作日内，由乙方按基础设施或项目投资名义全额返还丙方。”2012年12月27日，锦州龙栖湾新区管理委员会与香港億堡国际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原协议用地调整为“乐山路以南、海悦街以东、齐云东路以西、齐云路以北”。并约定，“甲方以招拍挂的方式供应上述土地，土地供地标准为完成七通一平。乙方摘牌后按照成交价格缴纳土地出让金，土地出让金扣除上缴省财政部分后，剩余的土地出让金，专项用于苗木育草基地项目相关配套工程款支付给乙方。”2013年10月16日，锦州龙栖湾新区管理委员会召开主任办公会，会议就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所提出的申请扶持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问题做了专题研究。会议认为，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快速推进项目建设的步伐，为新区的发展奠定起良好的对外形象；同时为锦州世园会外围保障工作做出了突出贡献。目前，企业项目运营成本巨大，在开发建设中遇到了资金困难。会议决定“鉴于企业为新区所做的贡献及实际困难，同意按照双方于2012年12月27日签订的协议内容，提前予以拨付扶持企业发展专项资金254，561,000元。”2013年10月15日，自然人蒋永彦通过公开拍卖方式竞得位于锦州市龙栖湾新区：东至海欢街、南至齐云路、西至海悦街、北至乐山路一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77644平方米，宗地号：2013-××号，用途为商住，成交价款1025万元，并签订成交确认书。2013年10月21日，自然人蒋永彦与锦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3年11月13日，原锦州市国土资源局与原告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将土地使用权变更到原告名下。2013年11月18日，原告向锦州龙栖湾新区财政局缴纳土地价款10250万元。2013年11月28日，原告通过公开拍卖方式竞得位于锦州市龙栖湾新区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33400平方米，宗地号：2013-××号，用途为商住，成交价款4541万元，并签订成交确认书。2014年1月6日，原告向锦州龙栖湾新区财政局缴纳土地价款4541万元。2014年2月14日，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龙栖湾分局为原告办理锦龙国用（2014）第000002号、第000003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2016年6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协议书记载：由于市政配套不到位，项目工程建设难以开展，导致不能按照土地出让合同约定的开、竣工期限完成项目开发，双方就收回2013-38、2013-39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一事达成协议。协议约定“收回价款为乙方（瑞鑫公司）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原出让价款价格，支付方式另行协商确定。”2016年6月3日，被告向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龙栖湾分局下发锦滨管发【2016】57号《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收回锦州滨海新区四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同意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龙栖湾分局解除与原告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注销土地登记，收回包括本案涉及土地在内的4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6年6月3日，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龙栖湾分局向原告作出锦龙闲告字【2016】33、34号《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告知书》。2016年6月10日，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龙栖湾分局向原告作出锦龙闲收字【2016】33号、34号《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决定书》。2017年3月20日，中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受被告委托，出具《关于锦州滨海新区辖区内25宗土地的土地出让金缴纳与资金返还情况专项审计报告》。报告载明，竞买人蒋永彦，宗地编号2013-××号，此宗地后更名为原告。宗地面积共计77644平方米，土地出让总价款为10250万元。已全额缴纳土地出让金10250元，已缴纳契税410万元，已缴纳印花税5.13万元。竞买人为原告，宗地编号2013-××号。宗地面积共计33400平方米，土地出让总价款为4541万元。已全额缴纳土地出让金4541元，已缴纳契税181.64万元，已缴纳印花税2.27万元。上述两宗地共返还25650.42万元。另查明，2014年8月，锦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根据锦州市委常委会决定作出通知，撤销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锦州龙栖湾新区管理委员会和锦州建业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设立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再查明，2019年1月，锦州市国土资源局变更为锦州市自然资源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返还土地出让金14791万元及利息。本案中，蒋永彦于2013年通过公开拍卖方式竞得案涉第2013-××号国有建设用地的使用权，后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到原告名下。原告亦于2013年通过公开拍卖方式竞得案涉第2013-××号国有建设用地的使用权，原告就以上土地向被告缴纳该两宗土地出让金14791万元，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龙栖湾分局为原告办理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原告取得了案涉的第2013-38、第201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2016年6月10日，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龙栖湾分局对原告送达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决定书，收回案涉第2013-××号、第2013-××号国有建设用地的使用权。2016年6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双方均同意由被告收回案涉土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约定收回价款为原出让价款价格。该协议是原告与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现案涉土地使用权已经收回，被告应当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土地收回价款。关于被告主张支付扶持企业资金应当视为已经返还土地出让金，故不应该再次返还的问题。第一，被告主张其已经将土地出让金以扶持发展资金的形式返还给本案原告，共计打入案外人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账户25650.42万元，包括本案原告两宗土地出让金14791万元，及另案原告锦州绿思房地产有限公司土地出让金10700万元。对此，通过专项审计报告、县级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的内容，可以确定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共向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转账25650.42万元，性质为扶持企业发展资金。但在数额上，报告认定案涉土地出让金及扶持发展资金为25650.42万元。而被告要求原告返还的土地出让金数额为14791万元，两者数额并不一致。第二，根据锦州龙栖湾新区管理委员会与香港億堡国际有限公司的项目建设协议书、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项目补充协议书及锦州龙栖湾新区管理委员会主任办公会会议纪要的内容来看，被告与案外人香港億堡国际有限公司协议将土地出让金用于香港億堡国际有限公司投资2.4亿元建设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项目的补偿，且经原锦州龙栖湾新区管理委员会办公会确认。故被告向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有限公司支付的企业扶持资金的性质，应为被告依据协议及会议纪要决定给予香港億堡国际有限公司的补偿款。而本案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的，是原告与被告协议约定的被告收回原告建设用地使用权应当给付的对价款，二者性质并不相同。第三，被告给付扶持企业发展资金系因与香港億堡国际有限公司的协议约定。被告将补偿款给付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属于被告对香港億堡国际有限公司履行协议的约定。而原告要求支付土地出让金价款，系原告向被告要求履行双方协议约定的义务，两者履行的对象、义务的内容均不相同。另外，被告给付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扶持发展资金为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之间，在此期间，原告取得了案涉建设用地使用权。双方并未约定被告在给付扶持企业发展资金以后，可以随时无偿收回案涉建设用地使用权。而被告与原告在2016年签订的土地收回协议中，约定被告按土地出让金价款价格收回建设用地使用权，也未约定扶持企业发展资金即视为被告给付收回土地的补偿款。因此，从扶持发展资金给付的性质、数额、时间、使用对象及范围上看，被告向锦州世博园苗木育草基地给付扶持企业发展资金不能视为其已经向原告返还土地出让金，故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锦州市国土资源局龙栖湾分局于2016年6月10日作出《收回案涉建设用地使用权决定书》并向原告送达，收回了案涉建设用地使用权。故被告应当同时向原告支付土地回收款。现被告未如期支付，原告可以依法主张利息。因此，原告起诉要求计算至2017年4月9日、全部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利息应当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6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锦州瑞鑫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土地收回价款14791万元；二、被告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锦州瑞鑫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土地收回价款的利息（以本金1479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锦州瑞鑫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1697元，由被告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梅审判员 王 波审判员 郭慧峰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微书记员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