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23民初725号 原告：楚雄宏丰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庄三工业园区云南盛锦达节水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MA6K8PK48M。 法定代表人：滕荣，男，1980年3月28日生，彝族，住姚安县，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雄，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楚雄市闰刚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大过口乡磨刀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2301MA6K7QP631。 法定代表人：杞文昌，男，1982年12月8日生，彝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楚雄市，系合作社社长（未到庭）。 被告：杞文昌，男，1982年12月8日生，彝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楚雄市（未到庭）。 被告：李国英，女，1986年2月16日生，彝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楚雄市，系被告杞文昌之妻（未到庭）。 被告：杞正先，男，1962年9月17日生，彝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楚雄市，系被告杞文昌之父（未到庭）。 被告：何金翠，女，1970年10月3日生，彝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楚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明，男，1994年11月3日生，彝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楚雄市，系被告何金翠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陈光金，男，1985年1月7日生，彝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楚雄市。 被告：杞发财，男，1974年9月4日生，彝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楚雄市。 原告楚雄宏丰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雄宏丰公司）与被告楚雄市闰刚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楚雄闰刚合作社）、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楚雄宏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雄、被告何金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明、被告陈光金、杞发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杞文昌下落不明，本院于2019年8月18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向二被告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公告期满，二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国英、杞正先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楚雄宏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偿还原告代偿款910,217.99元，并判令被告按年利率6.525%支付给原告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该笔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0,566元；3、请求判令被告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对上述第1、2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等均由七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为支付辣椒苗、农业生产资料等款项，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分公司（简称邮储银行）借款，于2018年4月4日签订了《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由邮储银行贷款100万元给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8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年利率为6.525%，按月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因邮储银行要求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为借款提供担保，经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向云南省农业信贷担保有限公司（简称农业担保公司）申请，农业担保公司为被告的借款提供担保，为此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与农业担保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农业担保公司与邮储银行签订了《小企业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农业担保公司为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补充约定农业担保公司承担到期未偿还贷款本息金额的90%风险损失和90%的清偿收益。与此同时，农业担保公司要求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提供其他反担保，经被告请求，原告与农业担保公司于2018年4月4日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原告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向农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同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书，被告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自愿对原告反担保行为产生的责任，承诺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的法律责任，范围包括本协议项下全部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与邮储银行的借款于2019年4月3日到期后，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未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邮储银行于2019年4月8日、5月9日向农业担保公司发出《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农业担保公司履行保证担保义务。农业担保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按照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了保证担保义务，代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向邮储银行偿还借款本金90万元、利息10,217.99元（含逾期罚息），邮储银行向农业担保公司出具了《代偿证明》。2019年5月20日，农业担保公司向原告发出《担保追偿通知函》，要求原告履行反担保代偿义务，为此，原告与农业担保公司于2019年6月6日达成《代偿协议》，约定原告在代偿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向农业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910,217.99元，原告与2019年6月13日向农业担保公司支付了全部代偿款，履行了反担保代偿义务。后原告要求七被告连带清偿原告所代偿的全部款项，但七被告拒不履行偿还义务。 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未到庭应诉，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何金翠辩称，我没有签过反担保协议，我和杞文昌是亲戚，2017年杞文昌说借用我的身份证，所以我就将身份证借给杞文昌使用，我不识字，不知道杞文昌借身份证干什么，也不知道杞文昌借款的事情，所以我不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陈光金辩称，杞文昌签贷款合同及贷款的时候我没有参与，也不知情。2017年1月杞文昌向我借身份证，但他没有告诉我借了用于做什么，协议上的字也不是我签的，我仅仅只是将身份证借给杞文昌，我不同意承担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杞发财辩称，杞文昌和我是同村人，也是叔侄关系。杞文昌向我借身份证，我不知道用于做什么，贷款的事情我不知道，协议上的字也不是我签的，我仅仅只是把身份证借给杞文昌，我不同意承担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 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欲证实原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 2、被告的营业执照、合作社章程、身份证、结婚证，欲证实被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杞文昌、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系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成员、被告杞文昌、李国英系夫妻的事实； 3、《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邮储银行放款通知单、邮储银行小企业法人授信业务借据，欲证实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向邮储银行借款，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借款年利率为6.525%，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 4、担保申请书、《委托担保合同》、《小企业保证合同》、《补偿协议》，欲证实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向邮储银行借款，申请农业担保公司为其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且对担保行为、范围、代偿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5、《协议》、《反担保（保证）合同》，欲证实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及其成员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请求原告为其提供担保，原告为被告借款行为向农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的事实，被告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向原告承诺对原告提供反担保行为产生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的法律责任，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6、《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代偿款转账电子回单、代偿证明，欲证实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与邮储银行贷款到期后，因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邮储银行两次要求农业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农业担保公司代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偿还了邮储银行本息共计910,217.99元的事实； 7、《担保追偿通知函》、《代偿协议》、代偿款转款凭证、代偿证明，欲证实农业担保公司代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偿还邮储银行贷款本息910,217.99元后，要求原告履行反担保代偿义务，原告于2019年6月13日代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向农业担保公司代偿反担保代偿款910,217.99元； 8、《法律顾问合同》、《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引标准》、律师费计算说明，欲证实被告拒不履行到期债务，原告为被告代偿债务后，原告为实现债权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出律师费及该费用的合法性、合理性； 9、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材料、保险费发票，欲证实被告拒不履行到期债务，原告为被告代偿债务后，为实现债权而采取保全措施支出费用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认为因其不清楚杞文昌贷款的情况，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知道。 三被告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但被告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2018年4月4日《协议》“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的签字和捺印提出异议，认为不是本人亲笔签名和捺印，并申请对签名和捺印进行鉴定。经质证，原告对鉴定意见书的三性无异议。被告杞发财认为签字的时间是2019年3月，当时杞文昌说要去转贷款，杞发财确实去签名捺印，但没有看内容就签字了，签字的时间不是2018年4月4日。被告陈光金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杞发财的一致。被告何金翠认为其是文盲，协议上不是其签名，也不是其捺印，是被杞文昌欺骗而被拉着去的。 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没有到庭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也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另，本院向被告李国英、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及楚雄市大过口乡磨刀箐村委会书记杞从兴做了5份谈话笔录，经质证，原告对该5份谈话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杞从兴及李国英的谈话笔录三性无异议，但对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陈述关于贷款内容的回答及协议上的签字情况不认可，当时是几被告到原告公司签的字；经质证，被告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对5份笔录的三性无异议。 通过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并经本院对本案证据进行全面客观地审核判断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4、证据5中的《反担保（保证）合同》、证据6-9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5中的《协议》，虽然被告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提出其异议并申请鉴定，但经司法鉴定，确认杞发财在协议上签名捺印、陈光金在协议上签名、何金翠在协议上捺印，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进行审查后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本院所作的5份谈话笔录，原告及三被告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无异议的李国英及起从兴的两份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另外三份笔录，本院结合鉴定意见予以认定。 根据庭审和对证据的分析，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2018年4月4日，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以支付辣椒苗、农业生产资料（农药、化肥、地膜）等款项为由，向邮储楚雄分行申请借款，当天双方签订了《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向邮储楚雄分行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8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年利率为6.525%，还款方式为按期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由被告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农业担保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当天邮储楚雄分行向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发放借款100万元。当天，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申请农业担保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双方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其中第三条约定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向农业担保公司提供的反担保方式包括但不限于:1、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杞文昌及其配偶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楚雄宏丰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当天，被告杞文昌、李国英签订《个人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借款人及配偶）》，承诺对农业担保公司代偿的全部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期间为农业担保公司产生代偿责任之日起二年。农业担保公司与邮储楚雄分行签订《小企业保证合同》，约定农业担保公司为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的1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时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农业担保公司承担到期未偿还贷款本息金额的90%风险损失和获得90%的清偿收益，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当天楚雄宏丰公司与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签订《协议》，内容为“杞正先、何金翠、杞文昌、陈光金、杞发财、李国英均系楚雄闰刚合作社成员，现因楚雄闰刚合作社经营所需于2018年4月4日向邮储楚雄分行借款100万元，为了解决资金周转的实际困难，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原则下达成如下协议：一、楚雄宏丰公司为楚雄闰刚合作社向邮储楚雄分行借款100万元提供反担保，并与农业担保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二、杞正先、何金翠、杞文昌、陈光金、杞发财、李国英自愿对楚雄宏丰公司反担保行为产生的责任，承诺向楚雄宏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法律责任；三、杞正先、何金翠、杞文昌、陈光金、杞发财自愿承担的连带清偿范围包括本协议项下的全部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各项追偿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拍卖费、执行费、评估费、鉴定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登记费、过户费、保管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全部产生的费用）；四、杞正先、何金翠、杞文昌、陈光金、杞发财、李国英承诺的连带清偿责任期限为履行期届满叁年；五、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当事人友好协商解决，也可由第三人调解。协商或调解不成的，可依法向楚雄宏丰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六、本协议未做约定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执行。”楚雄宏丰公司、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在协议上加盖了公司和合作社的印章、被告杞文昌、杞正先、李国英在协议上签名捺印，被告杞发财在协议上签名捺印、陈光金在协议上签名、何金翠在协议上捺印。当天，农业担保公司与楚雄宏丰公司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农业担保公司为主合同债务人与主合同债权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现楚雄宏丰公司自愿以连带责任保证方式向农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反担保范围为《小企业保证合同》约定的农业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代主合同债务人偿还的全部款项、《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费、实现追偿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农业担保公司履行代偿责任之日起两年。之后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未偿还邮储楚雄分行贷款本息，2019年4月8日、5月9日，邮储楚雄分行向农业担保公司发出《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其按约定履行代偿义务。2019年5月10日，农业担保公司代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偿还邮储楚雄分行借款本息910,217.99元，当天邮储楚雄分行向农业担保公司出具《代偿证明》，证明按照双方的约定，农业担保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全部履行完毕。2019年5月20日，农业担保公司向楚雄宏丰公司发出《担保追偿通知函》，要求其按照双方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向农业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910,217.99元，2019年6月6日，双方签订了《代偿协议》，楚雄宏丰公司于2019年6月13日将代偿款910,217.99元支付给了农业担保公司。2019年6月14日，农业担保公司向楚雄宏丰公司出具了《代偿证明》，证明楚雄宏丰公司在《反担保（保证）合同》项下应履行的反担保代偿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2019年6月26日，楚雄宏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2018年4月4日《协议》中“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的签字和捺印提出异议，认为不是本人亲笔签名和捺印，并申请对签名和捺印进行鉴定，经双方协商，本院依法委托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8日，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南公正（2019）文鉴字第1166号《文件（笔迹）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字迹1“杞发财”签名字迹是杞发财书写形成；2、检材字迹2“陈光金”签名字迹是陈光金书写形成；3、检材字迹3“何金翠”签名字迹，因无何金翠的签名字迹样本，故无法认定是否何金翠书写形成。12月28日，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南公正（2019）痕鉴字第2103号《痕迹（指印）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指印1是杞发财所留；2、检材指印2是否陈光金所留不能得出鉴定意见；3、检材指印3是何金翠所留。被告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各支付了鉴定费4,500元。楚雄宏丰公司与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5月1日签订了为期3年的《常年法律顾问聘用合同》，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楚雄宏丰公司应支付本案案件代理费30,566元。原告起诉以后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3,570元、保险服务费4,880元。 本院认为： 关于责任承担主体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规定：“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反担保人可以是债务人，也可以是债务人之外的其他人。反担保方式可以是债务人提供的抵押或者质押，也可以是其他人提供的保证、抵押或者质押。”本案中，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向邮储楚雄分行借款100万元，农业担保公司为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楚雄宏丰公司向农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被告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自愿对反担保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协议均合法有效。在借款期间届满后，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作为债务人未履行还款义务，债权人邮储楚雄分行依据保证合同向农业担保公司主张权利，农业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依据反担保合同向楚雄宏丰公司主张权利，楚雄宏丰公司履行反担保责任后，可以依据合同和协议向债务人（即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追偿，也可以向保证人（即被告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追偿。虽然被告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认为其在2018年4月4日签订的协议上的签名捺印是在被告杞文昌欺骗下实施的，但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该协议已经被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同时也没有证据证实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被告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提出不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楚雄宏丰公司以连带责任保证方式向农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被告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自愿对楚雄宏丰公司的反担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故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及被告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应对楚雄宏丰公司代偿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责任承担范围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农业担保公司与楚雄宏丰公司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反担保范围为《小企业保证合同》约定的农业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代主合同债务人偿还的全部款项、《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费、实现追偿的费用等。楚雄宏丰公司与被告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签订的《协议》中约定杞正先、何金翠、杞文昌、陈光金、杞发财自愿承担的连带清偿范围包括本协议项下的全部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各项追偿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拍卖费、执行费、评估费、鉴定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登记费、过户费、保管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全部产生的费用），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保全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起诉以后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其担保方式可以提供物的担保或现金担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因保全支出的保险服务费4,88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525%计算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不符合双方合同和协议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双方约定清偿范围包括律师费，但原告提交的证据只能证实本案中原告按照约定及规定应该支付的律师费数额，却没有提交正式发票证实原告已支付的律师费，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30,566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上述合同和协议的约定，被告应该承担的费用为原告代偿的本金及利息合计910,217.99元。被告楚雄闰刚合作社、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楚雄市闰刚种植专业合作社支付给原告楚雄宏丰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代偿的借款本息910,217.99元，款限判决书生效后15日内交本院； 二、被告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对上述被告楚雄市闰刚种植专业合作社支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楚雄市闰刚种植专业合作社追偿； 三、驳回原告楚雄宏丰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208元、保全费3,57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7,338元，由被告楚雄市闰刚种植专业合作社、杞文昌、李国英、杞正先、何金翠、陈光金、杞发财连带承担，限与支付的代偿借款本息同期交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高艳红 审判员  罗光俊 审判员  涂 敏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雷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