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刑初684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昊炜，化名源昊，男，1963年3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汉族，大学文化，江苏潘多拉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无锡诗源项目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江苏银盟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在海门市。曾因犯票据诈骗罪于1998年11月被原上海市南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刑诉〔2019〕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昊炜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昊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江苏潘多拉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潘多拉公司）设立于2010年10月11日，法定代表人臧某，已吊销。江苏诗源项目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诗源公司）设立于2011年7月11日，法定代表人王某1，已吊销。江苏银盟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盟公司）设立于2011年8月19日，法定代表人张某，已吊销。被告人袁昊炜化名“源昊”，成为潘多拉公司、银盟公司、诗源公司实际控制人，三家公司实际地址均在无锡市滨湖区。2011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袁昊炜采用虚假购买房产、虚构施工工程标的等方法，先后骗取上海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锡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某公司、某公司、某公司）合同保证金人民币（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1190余万元，所得款项用于个人还款等，并未实际用于工程项目。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下半年，某公司王某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袁昊炜，袁昊炜化名“源昊”，自称潘多拉公司负责人，谎称已经购买无锡市中博商务中心房产，让王某承接江苏潘多拉电子商务中心装饰工程施工项目，并要求王某支付保证金。2011年1月23日，袁昊炜在未支付购房款，未取得商品房所有权的情况下，即以潘多拉公司名义与某公司签订建设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工程内容为裙楼及B楼施工图范围内的装饰、安装工程，开工日期2011年4月1日，保证金50万元，工程开工后45天退还。2月22日，王某按合同约定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50万元。2月25日，袁昊炜又以潘多拉公司名义与某公司签订建设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工程内容为增加裙楼及A楼施工图范围内的装饰、安装工程，保证金再增加100万元，工程开工后45天退还。2月28日，王某按合同约定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后王某多次催促被告人袁昊炜进场施工，均被袁借口拖延。经王某催讨，袁昊炜退还50万元。某公司总经理费某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袁昊炜，袁昊炜化名“源昊”，自称潘多拉公司的负责人，谎称已经购买无锡市中博商务中心房产，让费某承接施工项目，并要求费某支付保证金。2011年5月21日，袁昊炜在未支付购房款，未取得商品房所有权的情况下，即以潘多拉公司名义与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开工日期暂定2011年8月，正式进场之前5天全额退还保证金。同月23日，费某按合同约定支付履约保证金共计350万元。2011年12月21日，袁昊炜以潘多拉公司不能投资房地产为由，又以银盟公司名义与某公司重新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人袁昊炜骗取上述两家公司的保证金后，将款项用于提现、归还个人借款等。2011年9月，袁昊炜以银盟公司名义与无锡市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置业）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金城东路与新风路交叉口西北侧中博商务中心商品房。2011年11月20日至2012年3月30日，袁昊炜持中国工商银行金额共计1亿2千万元的4张空额转账支票至某置业，欲骗取购房发票原件未果。2012年4月，某置业因袁昊炜未支付购房款项解除了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2.2011年5月20日，江苏昆山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某商贸开发（昆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就天福某绿能生态温泉园区建设项目（以下简称某温泉项目）签订投资合约书，但未实际开发运行。2011年8月，被告人袁昊炜对费某称某公司委托诗源公司就天福某绿能生态园区工程民居及特色景观区工程进行招标，让费某承接施工项目，并要求费某支付保证金。同年8月，袁昊炜即以银盟公司名义与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开工日期暂定2011年9月1日。8月11日，费某按约定支付履约保证金480万元。袁昊炜骗取上述保证金后，将款项用于提现、归还个人借款等。2011年8月，某公司法人乔某某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袁昊炜，袁昊炜化名“源昊”，自称诗源公司的负责人，对乔某某称某公司委托诗源公司就天福某绿能生态温泉区工程特色景观区工程进行招标，让乔某某承接施工项目，并要求乔某某支付投标保证金，并承诺不中标退还保证金。同年9月16日，乔某某按约定交付给袁昊炜中国工商银行本票二张，共计支付500万元，并于同月19日转账支付88万元，上述588万元作为招投标保证金和咨询费。袁昊炜骗取上述资金后，将款项用于提现、归还个人借款等，其中320万元归还给费某。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间，乔某某多次催促袁昊炜进场施工，均被袁借口拖延，至今未归还。案发前，被告人袁昊炜退还费某320万元，退还王某50万元，案发后至今尚未退还剩余赃款。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袁昊炜刑事责任。建议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以上十四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袁昊炜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签约过程、收取保证金情况无异议，但认为：1.本案应是单位犯罪。其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所实施的行为均系公司授权，款项由三公司收取，故犯罪主体应是潘多拉公司、银盟公司、诗源公司。2.所涉工程项目真实存在，不存在骗取行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昊炜系潘多拉公司、银盟公司、诗源公司实际控制人。三公司分别设立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８月。实际地址均在本市滨湖区鸿桥路801号现代工业大厦22楼，现均已被吊销营业执照。袁昊炜化名“源昊”，采用虚假购买房产、虚构施工工程标的等方法，先后骗取某公司、某公司、某公司合同保证金1198万元，所得款项用于个人还款等。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袁昊炜（化名“源昊”）于2010年下半年经人介绍认识某公司负责人王某，自称系潘多拉公司负责人，谎称已经购买无锡市中博商务中心房产，让王某承接“江苏潘多拉电子商务中心装饰工程”施工项目，并要求王某支付保证金。2011年1月23日，袁昊炜在未支付购房款，未取得商品房所有权的情况下，即以潘多拉公司名义与某公司签订建设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裙楼及B楼施工图范围内的装饰、安装工程，保证金50万元。2月22日，王某依约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50万元。2月25日，袁昊炜又以潘多拉公司名义与某公司签订建设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工程内容为增加裙楼及A楼施工图范围内的装饰、安装工程，保证金再增加100万元。2月28日，王某又依约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100万元。2.被告人袁昊炜（化名“源昊”）经人介绍认识某公司总经理费某，自称系潘多拉公司负责人，谎称已经购买无锡市中博商务中心房产，让费某承接“中博商务中心装饰工程”（前期袁昊炜对外亦称为“江苏潘多拉电子商务中心装饰工程”）施工项目，并要求费某支付保证金。2011年5月21日，袁昊炜在未支付购房款，未取得商品房所有权的情况下，即以潘多拉公司名义与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月23日，费某依约支付履约保证金共计350万元。同年12月21日，袁昊炜以潘多拉公司不能投资房地产为由，以银盟公司名义与某公司重新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9月，被告人袁昊炜以银盟公司名义与某置业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买售金城东路与新风路交叉口西北侧中博商务中心商品房。2011年11月20日至2012年3月30日，袁昊炜持金额共计1.2亿余元4张中国工商银行空额转账支票至某置业，欲骗取购房发票原件，未果。2012年4月，某置业因袁昊炜未支付购房款项解除了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2011年5月20日，江苏昆山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某公司就某温泉项目签订投资合约书，但该项目并未实际开发建设，最终双方解除了合同。某公司亦未就该项目进行招标。2011年8月，被告人袁昊炜对费某称某公司委托诗源公司就天福某绿能生态园区工程民居及特色景观区工程进行招标，让费某承接施工项目，并要求费某支付保证金。同年8月，袁昊炜即以银盟公司名义与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开工日期暂定2011年9月1日。8月11日，费某依约支付履约保证金480万元。3.被告人袁昊炜（化名“源昊”）于2011年8月经人介绍认识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某某，自称系诗源公司负责人，对乔某某称某公司委托诗源公司就天福某绿能生态温泉区工程特色景观区工程进行招标，让乔某某承接施工项目，并要求乔某某支付投标保证金，并承诺不中标退还保证金。同年9月16日，乔某某按约定交付给袁昊炜中国工商银行本票2张共计500万元，并于同月19日转账88万元，上述588万元作为招投标保证金和咨询费。被告人袁昊炜骗取上述保证金后用于提现、归还个人借款等，经被害单位催讨，退还某公司费某320万元、某公司王某50万元，后失去联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潘多拉公司、银盟公司、诗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资料，证人臧某、张某、王某1（三人系三公司初始登记法定代表人）、吴某（系潘多拉公司员工）、冯某1（系被告人袁昊炜驾驶员）、冯某2（系兼职会计）、王某2、周某（系潘多拉公司现名义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笔录，证实：三公司工商注册登记的经过，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袁昊炜，化名“源昊”自称系香港人；诗源公司没有实体业务，但有大额资金进入公司账户，资金可随意转至个人账户；潘多拉公司没有实际业务。2.书证聘书，“源昊”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证实：被告人化名“源昊”自称系发包方负责人，出示潘多拉公司、银盟公司关于聘请源昊为公司总裁、主持公司日常全部工作的聘书；自称香港人，出示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3.书证商品房买卖合同4份、银盟公司所购商品房清单、无锡市房地产信息公众网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信息截图、无锡市房屋登记申请书12份，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4张、已作废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15份，证人郭某、杨某、郁某（均时任某置业员工）、冯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袁昊炜化名“源昊”，自称系潘多拉公司、银盟公司实际控制人，于2011年上半年与某置业洽谈中博商务中心商品房买卖事宜，后某置业与银盟公司于2011年9月签订中博商务中心商品房买卖合同，买卖商品房71套，建筑面积合计1.7万余平米,并进行了网签。同年11月12日，袁昊炜向某置业表示确定购买上述房屋，要求某置业提供发票。某置业开具价税总计2.7亿余元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并将复印件提供给袁昊炜。后袁昊炜3次向某置业提供4张金额总计1.2亿余元中国工商银行空额转账支票，要求提供发票原件，遭到拒绝。因资金未到账，某置业已作废上述发票，并已取消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手续。上述过程中袁昊炜及其公司未向某置业支付过合同价款。4.书证《天福某绿能生态温泉园区建设项目投资合约书》，证人冯某3（时任江苏昆山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业局负责人）、陆某（系江苏某国际商务城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员工）、任某（时任某公司法务）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昆山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某公司于2011年5月20日签订某温泉项目投资合约书，但该项目并未实际开发建设，最终双方解除了合同。某公司未就该项目进行招标，亦未委托诗源公司代理招标。5.书证《天福某绿能生态温泉区工程特色景观区一二三标段招标文件》《江苏省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证人朱某（系无锡市某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技术负责人）的证言笔录，证实：2011年5月，被告人袁昊炜化名“源昊”找朱某为其就某温泉项目进行划分标段、编制工程造价、制作招投标文件等前期工作，后袁昊炜以诗源公司名义做项目招标代理。朱某在前期工作到项目实地考察时，只有袁一人，没有政府或者某公司人员到场，进现场也非从大门进入。6.书证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收据，被害单位负责人王某的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袁昊炜化名“源昊”，代表发包人潘多拉公司与某公司于2011年1月31日就江苏潘多拉电子商务中心装饰工程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某公司支付保证金50万元。后又于同年2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保证金再增加100万元。被告人在合同及协议发包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源昊”。某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后，潘多拉公司分别于同年2月22日、28日出具收到50万元、100万元（共计150万元）的收据，源昊在审核人处签名。7.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6份、《江苏银盟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装饰工程施工招标文件》，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潘多拉公司与诗源公司银行流水，被害单位负责人费某的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袁昊炜化名“源昊”，出示聘书，自称系潘多拉公司、银盟公司、诗源公司实际控制人，代表潘多拉公司、银盟公司分别于2011年5月21日、8月21日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某公司就中博商务中心装饰工程项目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袁昊炜并向费某出示工程招标文件。袁昊炜代表银盟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与承包单位某公司于2011年8月就某镇天福村生态园绿化工程的4个标段项目分别签订４份合同。某公司按照袁昊炜要求于2011年5月23日以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中博项目履约保证金350万元，同年8月1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又支付某项目履约保证金480万元。因迟迟未能入场施工，经费某催讨，袁昊炜于9月20日退还某公司320万元。8.书证中国工商银行与中国银行本票、江苏银行电子回单、“源昊”出具的《收条》《情况经过》，被害单位负责人乔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袁昊炜化名“源昊”，自称诗源公司实际控制人，受托招标天福某绿能生态温泉园区特色景观区一二三标段工程。乔某某为投标于2011年9月16日以本票（金额分别为100万元、400万元各１份）方式交付袁昊炜保证金500万元，并由袁昊炜出具收条；9月19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诗源公司88万元。袁昊炜于2012年2月12日向乔某某确认上述骗取乔保证金的事实经过。关于被告人袁昊炜的辩解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袁昊炜虽签订中博商务中心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并未支付购房款，未取得房屋所有权；昆山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某公司虽达成开发某温泉项目的合意，但并未实际开发建设，某公司亦未委托包括诗源公司在内的单位进行招标。袁昊炜即以“中博商务中心装饰工程”（“江苏潘多拉电子商务中心装饰工程”）“天福某绿能生态温泉区工程特色景观区一二三标段”为由收取三被害单位上千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具有明显的骗取财物性质。2.袁昊炜虽以潘多拉公司、银盟公司、诗源公司名义实施本案行为，但上述三公司成立后并未开展实质经营活动，而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袁昊炜系三公司实际控制人、其实际使用支配所骗取的被害单位履约保证金的事实有多名证人证言、银行流水等书证相互印证证实，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袁昊炜应对其实施的本案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袁昊炜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昊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多次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袁昊炜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袁昊炜曾因犯票据诈骗罪、诈骗罪两次被判处重刑，仍不思悔改，实施诈骗犯罪行为，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昊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32年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袁昊炜退赔赃款人民币1198万元，发还被害单位上海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510万元、无锡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588万元、江苏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10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 莉人民陪审员  王建璋人民陪审员  周 颖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金 晶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