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厚臻。法定代理人严颖珊，系何厚臻的母亲。委托代理人杨炽华，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关达文，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凤霞，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廖展宏，佛山市南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邓日科，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朗下村朗下股份合作经济社。负责人严敬校，社长。委托代理人赖德俭，广东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文彦，广东实德（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厚臻因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行政确认以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4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何厚臻的母亲严颖珊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朗下村村民，于2009年9月9日与何某某登记结婚，婚后户口未迁移，持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朗下村朗下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朗下经济社）在2016年7月25日核发的《户内股权及成员证》，证载股权户代表为严**，户内成员为严**、李**、严*、严颖*、严颖珊，各人持有1股股权，在确权时点2015年12月31日，该户总股数为5股。2013年12月3日，严颖珊生育何厚臻，何厚臻的出生不符合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2014年3月3日，下朗村委会向何厚臻父母发出《关于停止严颖珊股份的通知书》，主要内容为，由于严颖珊夫妇于2013年*月*日违反计划生育超生一个子女，根据《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二款和该社区《股份章程》规定，决定停止严颖珊夫妻双方（或单方户籍在该村）及超生的子女七年股份分配及一切福利（2014年至2020年）。2017年6月12日，何厚臻申报出生入户到狮山镇朗下村，与母亲严颖珊同户。因朗下经济社不同意何厚臻出资购股，何厚臻认为其合法权益被侵害，于2018年11月27日向狮山镇政府申请行政处理，请求确认其具有朗下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村民同等待遇，配置1股股权。狮山镇政府受理何厚臻的申请后，向朗下经济社发出《行政案件举证通知书》、《调查取证函》，告知其有权就何厚臻的申请提出申辩意见及提交证据。朗下经济社为此提交了《关于黎**等9名村民申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回复》等材料，认为该社在2015年9月13日召开成员大会表决通过新的章程，在购股截止时间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未收到何厚臻的购股申请，也从未收到任何形式的购股金，该社对购股截止时间前不提出购股申请的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经调查核实，狮山镇政府于2019年1月2日作出狮府行决〔小塘〕（2018）9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同年1月23日、1月25日分别送达给何厚臻及朗下经济社。狮山镇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处理决定：1.确认何厚臻具有朗下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与股权证号为060555006001-0087的股权户成员共享户内权益；2.驳回何厚臻的其他请求事项。何厚臻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于2019年1月25日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政府于同日受理后，向狮山镇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狮山镇政府于2019年2月2日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南海区政府于2019年2月12日向朗下经济社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2019年3月15日，南海区政府作出南海府行复〔2019〕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2019年3月19日，南海区政府将《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邮寄送达给何厚臻、狮山镇政府及朗下经济社。何厚臻于2019年3月20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2015年9月13日，朗下经济社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南海区狮山镇朗下村朗下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该章程第一条规定：“为进一步理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以下简称集体经济组织）产权关系，规范集体经济管理，维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和政策，结合本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本社’）实际，按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股权）‘确权到户、户内成员共享、社内流转、长久不变’，实行户内成员股权均等化的文件精神，对原《狮山镇朗下村朗下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2008年12月1日表决通过）进行修订，制订本章程。”第七条规定：“本社股权设置为综合股，股权构成以1股为满股。”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31日17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核定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户内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核定按本章程第九条至第十三条规定处理。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下简称本社成员）共享。”第九条规定：“本章程表决通过时（2015年9月13日）本社在册成员无偿配置1股。”第十条规定：“在确权时点前对符合以下条件的按原章程出资购股，购股金额按原章程规定执行，当年出资购买的股份，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所购置股数份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福利。……”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对除该章程第九条、第十条规定的人员外，在2015年12月31日前户籍在本社的允许出资购股的人员范围及购股金额作出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具有本社成员资格：……（四）本社成员生育并初始入户本社所在地的新出生子女（违反计划生育的出嫁女子女除外），或本社成员合法收养并入户本社所在地的子女；离婚后与非本社男成员再婚所生育的随母入户的子女、再婚带来的子女（继子女或养子女）不享有成员资格。（五）政策法规规定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或经本社成员（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其他人员。”第十八条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后，以每户户口簿人口登记为基础，核定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简称股权户），实行按户确定股权、按户管理股权、按户进行股份分红。”第六十四条规定：“本章程经本社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后生效，从2015年9月13日（表决通过时）起实施，同时原章程自动废止。”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狮山镇政府作为镇级人民政府，具有对何厚臻提出的行政处理申请进行受理和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狮山镇政府在收到何厚臻的申请后，书面告知朗下经济社有权提出申辩意见及提供证据，经调查核实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送达给何厚臻及朗下经济社，履行了作出行政处理的正当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政府作为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何厚臻不服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南海区政府在受理何厚臻的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狮山镇政府提出行政答复并通知朗下经济社参加复议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何厚臻的母亲系朗下经济社的成员，何厚臻出生后随母入户朗下经济社所在地，根据上述规定，何厚臻在履行朗下经济社章程规定的义务后可取得有该社的成员资格，而根据何厚臻入户时朗下经济社适用的《2015年章程》规定，在确权时点后符合取得成员资格的人员不需再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即可共享户内股权，因此，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何厚臻具有朗下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处理正确。案件的争议焦点是何厚臻能否按《2015年章程》规定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取得朗下经济社1股的股权。经查，根据《2015年章程》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虽然符合特定条件的人员可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获配置朗下经济社股权，但上述条款规定的出资购股时间截点均为2015年12月31日17时，即在该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因股权已固化，即使符合取得成员资格的条件，也不能通过出资购股单独获得股权配置。而何厚臻虽然在2013年已出生，但其在2017年6月12日才入户朗下经济社所在地，根据“户籍+义务”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界定原则，结合章程第八条关于“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均等共享”的规定，何厚臻只可与户内其他成员均等共享户内股权，不能单独获得股权配置。因此，狮山镇政府确认何厚臻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与股权证号为******0087的股权户成员共享户内权益处理正确。何厚臻认为从2014年3月3日朗下经济社发出的《关于停止严颖珊股份的通知书》可知，该社至少在2014年3月3日前已确认了其具有该社的成员资格及享有股权，只是停止股份分配和一切福利，狮山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其以何厚臻没有及时入户为由否定其在股权固化前享有股权属于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经查，向何厚臻父母发出《关于停止严颖珊股份的通知书》的单位为下朗村委会，并非朗下经济社，因朗下经济社与下朗村委会属于不同性质的组织，在何厚臻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下朗村委会是受朗下经济社委托发出该通知，以及朗下经济社在何厚臻户口迁入前曾以发放分红等明示方式认可其成员资格的情况下，何厚臻认为朗下经济社在2014年3月3日前已确认其成员资格没有事实依据。另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因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朗下经济社决定实施股权改革，并通过召开成员大会的方式制定章程，明确以2015年12月31日17时为确权时点，该时点后对股权固化，实行“确权到户、户内共享”的管理模式，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章程可作为审查原告应否获得股权配置的依据。狮山镇政府根据《2015年章程》规定驳回何厚臻要求朗下经济社为其配置1股股权的申诉请求并无不当。综上，狮山镇政府根据何厚臻的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何厚臻父母的结婚证、严颖珊的《户内股权及成员证》、《2015年章程》等证据，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作出确认何厚臻具有朗下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与严颖珊所在股权户成员共享户内权益的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南海区政府经复议决定维持《行政处理决定书》正确。何厚臻要求撤销狮山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等诉请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何厚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何厚臻负担。上诉人何厚臻诉称，一、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八条、《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二款、《广东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南办发〔2008〕59号）第二条以及朗下经济社《狮山镇朗下村朗下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8年章程》）第四章第十一条第一、五点的规定和本案证据之一《关于停止严颖珊股份的通知书》上载明“……现决定停止你夫妻双方（或单方户籍在我村）及超生的子女七年股份分配及一切福利。……”可表明，朗下经济社在2014年3月3日之前已经确认了何厚臻享有该社成员资格及股权。朗下经济社否定2014年3月3日发出《关于停止严颖珊股份的通知书》的效力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上依据的。朗下经济社确在发出《关于停止严颖珊股份的通知书》后按照通知的内容停止了何厚臻的股份分红，就是用实际行动确认并履行该《通知书》的内容。且《2008年章程》第五条“本社受朗下村委会的领导……”以及第十二条“本社股东经村民委员会审核批准后，统一核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作为组织成员身份的确认……”规定，朗下村委会与朗下经济社是密不可分的，《关于停止严颖珊股份的通知书》的发出，朗下经济社是知情且认可的，事实上，该社也用实际行动确认并履行了通知的内容。二、朗下经济社以“何厚臻入户时间晚于股权固化时间”否定何厚臻享有股权权利，这明显与章程和通知内容相违背。而且“未及时出资购股”的直接原因也是何厚臻相信《关于停止严颖珊股份的通知书》内容以及朗下经济社的消极行为所导致的，过错完全在于朗下经济社。再者，根据《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明确农村“出嫁女”及其子女合法权益的通知》第三条“……股权确权到户时点之前已经客观存在的农村‘出嫁女’及其子女，不适用‘户内共享’的方式取得股权，农村集体组织在股权确权时应当按‘同籍、同权、同龄、同股、同利’原则对其落实股权”的规定，朗下经济社否定何厚臻的股权请求，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对何厚臻不公。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606行初464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何厚臻的诉讼请求，并由狮山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承担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辩称，狮山镇政府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该府作出的涉案行政行为符合职权规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朗下经济社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理由如下：1.何厚臻以《关于停止严颖珊股份的通知书》认为朗下经济社至少在2014年3月前已确认何厚臻具有朗下经济社成员资格及享有股权，无事实依据。2.何厚臻于2013年出生，但其于2017年6月入户朗下经济社所在地，此时朗下经济社已完成股权固化，根据朗下经济社章程规定，何厚臻应按照朗下经济社《2015年章程》规定与其所在股权户的成员内共享权益。3.本案没有证据反映朗下经济社通过成员会议的方式表决确定何厚臻的成员资格。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辩称，一、南海区政府具有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且作出的程序合法。二、涉案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内容合法。何厚臻出生入户至朗下经济社所在地的时间为2017年6月12日，根据当时该社已生效实施的《2015年章程》，该社已于2015年实施股权确权到户改革，并以该确权时点为止、以户为单位核定每户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把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共享。由于何厚臻在确权到户时点后才入户至朗下经济社，根据组织章程规定，其应当与所在股权户的成员共享户内权益。综上，涉案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何厚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朗下经济社述称，一、原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涉案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合法，内容合法；三、何厚臻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朗下经济社没有通过成员会议的方式表决确定何厚臻的集体成员资格，且按照朗下经济社已生效实施的《南海区狮山镇朗下村朗下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何厚臻是在确权到户时点后才入户朗下经济社所在地，其应当于所在股权户的成员共享户内权益。综上，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职权依据及行为程序的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根据狮山镇政府提供的出生医学证明、户口簿、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户内股权及成员证》、股权确权到户时点股权户股权配置情况登记表等证据可以证明何厚臻的母亲严颖珊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朗下村村民，持有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何厚臻出生不符计划生育政策，并于2017年6月12日随母入户朗下经济社处。狮山镇政府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亦予以确认。本案审查的焦点是狮山镇政府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确认何厚臻具有朗下经济社成员身份并与股权户成员共享户内权益是否正确。何厚臻认为朗下村委会向其父母发出《关于停止严颖珊股份的通知书》可以证明朗下经济社确认何厚臻的成员资格并实际履行了分配分红款，故其可根据章程规定单独配置出资购1股股权。经查，《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本案中，朗下经济社根据该条规定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2015年，朗下经济社召开成员大会制定《2015年章程》，并决定实施股权改革，明确以2015年12月31日17时为确权时点，该时点后实行“确权到户、户内共享、长久不变”的股权固化管理模式。又根据《2015年章程》第二章第九条：“本章程表决通过时（2015年9月13日）本社在册成员无偿配置1股”的规定，何厚臻于2017年6月12日随母入户朗下经济社处，其入户时间在股权确权时点之后，且又不符合《2015年章程》第二章第十条规定的该章程表决通过时（2015年9月13日）在册成员当年生育且入户该社的子女和第十一条规定2015年12月31日前户籍在朗下经济社可出资购股的条件。因此，何厚臻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取得朗下经济社成员资格。同时朗下经济社已于2015年完成股权固化，根据《2015年章程》第二章第八条确权到户的规定，何厚臻与母亲严颖珊同户，其与所属的股权户共享户内成员权益。狮山镇政府据此确认何厚臻具有朗下经济社成员资格并与股权户成员共享户内权益，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行政行为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关于停止严颖珊股份的通知书》是填充式格式化文书，根据何厚臻于2017年6月12日入户朗下经济社的事实，2014年时何厚臻不可能具有朗下经济社成员资格，故该通知书中打印字体“及超生的子女七年股份分配及一切福利”部分，不具有证明何厚臻享有与该社成员同等待遇的效力，亦不能以此证明该社已实际履行何厚臻分红款分配。因此，何厚臻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何厚臻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何厚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咏章审 判 员 郭 赟审 判 员 陈智扬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张 靖书 记 员 何斯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