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妙芬，女，194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金乾，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健，男，197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系曹妙芬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卫芬，女，195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胜，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叶芳，女，198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季燕兰，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超，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妙芬因与被上诉人朱卫芬、顾胜、沈叶芳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1民初7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妙芬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朱卫芬、顾胜、沈叶芳向曹妙芬赔礼道歉，恢复名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朱卫芬、顾胜、沈叶芳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未查明案件事实。朱卫芬、顾胜、沈叶芳单方面听取自己公司员工的说法后臆断曹妙芬翻了他们公司的塑料管，并由朱卫芬到曹妙芬儿子的公司办公室当着其他人的面说曹妙芬偷管子。一审未查明朱卫芬从何处听说了此事，有无在其他场合说过此事，仅凭朱卫芬、顾胜、沈叶芳的单方陈述就认定朱卫芬未在其他场合说过此事。双方已确认曹妙芬的儿媳等人到朱卫芬、顾胜、沈叶芳家中争论此事，当时有很多亲戚在，曹妙芬的名誉已受影响。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作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从小在农村长大，盗窃行为最让人看不起。朱卫芬、顾胜、沈叶芳的行为让曹妙芬受到了巨大的社会和家庭压力，给曹妙芬的身心造成了极大伤害。朱卫芬、顾胜、沈叶芳的侵权行为后果严重。朱卫芬、顾胜、沈叶芳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2019年1月24日朱卫芬到曹妙芬的儿子的办公室，向其儿媳沈建英说曹妙芬乱翻他们公司的管子，虽然该言语确有不当，但上述言语朱卫芬也仅在办公室私密的场所向在场的沈建英等两人说过一次，并未向其他人说过。后来朱卫芬也在曹妙芬儿子限定的三天时间之内到曹妙芬的家里就其不当言辞向沈建英当面道歉。朱卫芬的行为的损害程度较轻，没有造成曹妙芬严重的损害或其他严重后果。顾胜和沈叶芳没有与朱卫芬一同向沈建英说曹妙芬乱翻管子，更没有向其他外人说过。因此，朱卫芬、顾胜、沈叶芳均不构成对曹妙芬名誉权的侵害。曹妙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朱卫芬、顾胜、沈叶芳立即向曹妙芬赔礼道歉、恢复名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叶芳、顾胜系朱卫芬女儿、女婿，案外人谢健、沈建英系曹妙芬的儿子、儿媳。谢健的公司与顾胜、沈叶芳的公司位于常熟市个大院内，两家公司之间有一条公用弄堂。2019年1月24日，朱卫芬至谢健的公司办公室，沈建英和她亲戚在办公室，朱卫芬对沈建英说顾胜、沈叶芳的公司的机修工和厂长昨夜看到曹妙芬在弄堂边顾胜、沈叶芳的公司堆放塑料管处翻看，曹妙芬看到来人后就很快地离开了（朱卫芬未在其他场所再说过此事）。朱卫芬走后，曹妙芬、曹妙芬丈夫和沈建英赶到朱卫芬、顾胜、沈叶芳家进行对质，双方发生了争吵。第二天，谢健就朱卫芬所说上述言语一事前往顾胜、沈叶芳的公司责问顾胜、沈叶芳，并限定三天内向曹妙芬道歉，顾胜、沈叶芳辩解后同意了谢健的要求。后朱卫芬至曹妙芬家道歉时，沈建英在家，朱卫芬对其上述不当言辞表达了歉意，沈建英未接受道歉。审理中，曹妙芬表示：其每天晚上都要穿过弄堂去关后门，事发前一天晚上其也是穿过弄堂去关后门，顾胜、沈叶芳的公司的管子堆放在弄堂边，其经过时并未翻管子。事发当天朱卫芬一开始对沈建英说其翻管子，后来又说其偷管子，朱卫芬侵犯了其名誉权。其和其丈夫、沈建英去朱卫芬、顾胜、沈叶芳家里责问时，朱卫芬、顾胜、沈叶芳通知了顾胜、沈叶芳的公司厂长前来对质，该厂长说当时天黑了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看到其在弄堂里堆放管子处经过，没有看到其偷管子。第二天，谢健去顾胜、沈叶芳的公司质问时，顾胜当谢健面拨打了顾胜、沈叶芳的公司机修工的电话，机修工在电话中表示当晚他看到其手里拿了什么东西站在堆放管子处，看到来人后其就走掉了，顾胜、沈叶芳仍坚持认为其乱翻管子属性质问题，两人侵犯了其名誉权。沈叶芳表示：当初机修工确实对其说过他看到曹妙芬当时正在翻管子。以上事实，有常住人口登记卡、对话录音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朱卫芬、顾胜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抗辩质证等权利，由此可能引起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负。公民享有名誉权，但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朱卫芬所称的曹妙芬乱翻被告公司管子等言语确有不当，但上述言语朱卫芬仅向沈建英等两人说过一次，未再向他人提及，朱卫芬也前往曹妙芬家中向曹妙芬家人表达了歉意，朱卫芬行为的损害程度较轻，不构成对曹妙芬名誉权的侵害，顾胜、沈叶芳也未侵害曹妙芬的名誉权，故对曹妙芬要求朱卫芬、顾胜、沈叶芳向曹妙芬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曹妙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元，由曹妙芬负担。二审中，曹妙芬申请证人姜某、王某出庭作证。姜某陈述其是谢健公司食堂做饭的阿姨，谢健每月发放给姜某工资，谢健公司和顾胜、沈叶芳的公司还有一家公司在一个院子里，姜某听院子里其他人说沈叶芳的母亲朱卫芬说曹妙芬偷管子，厂子外面也有人在说拿管子的事。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被冤枉偷东西对他们的影响很大。王某陈述其是曹妙芬的儿媳沈建英的姨妈，朱卫芬到沈建英的办公室说他们厂里的人开车经过看到曹妙芬偷管子，当时办公室里只有王某、沈建英和朱卫芬三个人，其不清楚之后朱卫芬、顾胜、沈叶芳有没有在别的场合说过此事。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被冤枉偷东西对他们的影响很大。曹妙芬质证表示认可姜某、王某的证人证言，从两位证人的证言可以看出朱卫芬说曹妙芬偷管子这个事情不只本案的当事人知道，整个院子里好多人都知道，影响范围比较大。对于曹妙芬这个年纪的人，如果有人冤枉他们偷东西，对于他们的精神状态和正常生活影响非常大。朱卫芬、顾胜、沈叶芳质证表示两证人均与曹妙芬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即使两位证人所说属实，姜某也仅表示朱卫芬说曹妙芬拿了他们家的管子，姜某也可能是听曹妙芬或曹妙芬的儿子儿媳妇所说或者是曹妙芬家把上面的话散布出去的。王某也能证明当时在沈建英的办公室只有她和沈建英两个人，没有其他外人，她也没有听见朱卫芬、顾胜、沈叶芳在其他场合说过这件事。上述行为并不构成对曹妙芬名誉权的侵犯，且朱卫芬已到曹妙芬家向曹妙芬的儿媳妇沈建英当面道歉。以上事实由姜某、王某的证人证言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的维护自己名誉并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本案中，双方因朱卫芬的相关言语发生纠纷，虽朱卫芬的言词却有不当，但该言语朱卫芬仅向沈建英等两人说过一次，曹妙芬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朱卫芬、顾胜、沈叶芳在其他场合向其他人再次提及管子事宜。且朱卫芬也在事后到曹妙芬家中向曹妙芬的家属表示歉意，朱卫芬、顾胜、沈叶芳的行为并未使社会上不特定多数人对曹妙芬产生负面评价，并未构成对曹妙芬名誉权的侵害。双方系同院邻居，望双方注意言词，和睦相处，互谅互让，避免矛盾升级。综上所述，曹妙芬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曹妙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斌审 判 员  郭 锐审 判 员  孙楚楚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