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59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曼华，女，1985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天喜，广东和律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碧珠，广东和律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育新，男，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丹丽，女，198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赖嫣婷，女，197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曼华因与被上诉人何育新、郭丹丽、赖嫣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8民初1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曼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林曼华与何育新签订的《深圳市哈喽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哈喽星经营合同》），并判令何育新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无视涉案合同签订过程，认定事实及判决严重错误。一审法院了解了合同签订过程，但判决时却没有予以说明，忽略及无视合同签订过程，导致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合同签订当天，林曼华在会所招待客户，郭丹丽打电话给林曼华说何育新和赖嫣婷夫妻俩等会过来签订购买深圳市哈喽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喽星公司）股权的合同，他们已准备好合同。林曼华说她老公出差，要不改天等他回来看了再签。郭丹丽就说手续很简单，且今天是2016年6月6日，六六大顺，就签一下合同，履行一下手续，把这事确定下来，好多人想要入股，何育新和赖嫣婷都不同意呢。然后他们就带着合同到林曼华的会所了，当时林曼华有很多客户需要接待，于是把他们安排在会所月光石厅，让他们稍等一会，林曼华安排好客人后过来，当时赖嫣婷带着一个小宝宝，且小孩子在哭闹喂乳。在这情形之下，基于对郭丹丽的信任，林曼华就简单看了一下股权转让金额和股份比例，问了一下何育新合同有没有律师看过，他说：“阿华，放心，合同都是范本，杨律师已经看过了，重要的是我们以后的合作。”林曼华就配合他们签字了，前后不超过10分钟。随后，何育新掏出一张他本人的中国民生银行卡，让林曼华把股份款转到卡上，当时郭丹丽、郭丹丽老公、何育新、赖嫣婷都在场（赖嫣婷在旁边抱小孩，她没有签字）。以上就是合同的签订过程，可以看出林曼华完全是在工作十分繁忙及基于对何育新、郭丹丽、赖嫣婷的充分信任的情况下，并没有仔细查看合同就签字了，林曼华希望购买的是哈喽星公司股权，且何育新还说合同是律师看过的，更增强了林曼华的信任感，因此，由于合同是何育新、郭丹丽、赖嫣婷提供的，林曼华又完全信任他们，导致合同无论是主体，还是内容，都存在大量与林曼华意思不符的约定，且合同许多地方也存在各种与事实不符的描述，如合同第四十一条甚至写着“本合同于2015年9月5日由出资各方授权代表在深圳签字”，跟合同签订时间完全不符，可见合同对双方约定的事项是十分紊乱的。但一审法院并未对此予以考虑，而是视而不见，仅从不规范的合同这一孤证出发，简单粗暴地认定林曼华不是购买哈喽星公司股权的意思表示，判决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回避合同履行中的关键证据，直接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继而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合同签订时间是2016年6月6日，合同标题是《哈喽星经营合同》，林曼华在签订合同时认为是购买哈喽星公司股权，并按照各方协商好的哈喽星公司股权转让金额即按每1%股份11250元价格购买郭丹丽10%股权、赖嫣婷20%股权，且足额支付了337500元。2016年8月19日，林曼华、赖嫣婷、郭丹丽、何育新在《收款证明》确认收到林曼华支付的哈喽星公司股份款337500元。《收款证明》是本案关键证据，充分证明林曼华签订合同是希望购买哈喽星公司股权的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对此亦予以明确，但事后哈喽星公司注销，股权过户已无法实现。（2017)粵0303民初17704号案第二次开庭中，郭丹丽、赖嫣婷认为林曼华支付的款项系“童星闪闪俱乐部的股权款项”而非哈喽星公司股权转让款，故林曼华签订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的事实非常清楚。因此，根据《收款证明》，结合合同签订过程来看，林曼华签订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合同依法应予撤销。三、一审法院混淆了案件事实，错误认定深圳市紫天骄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天骄公司）与本案的关联性，直接导致判决错误。一审法院无视本案关键证据即《收款证明》所确定的有关款项系购买哈喽星公司股权的事实，多次在判决中提到林曼华与何育新成立紫天骄公司符合合同约定，进而错误认定林曼华没有重大误解。虽然紫天骄公司由林曼华与何育新共同成立的事实确实存在，但与购买哈喽星公司股权完全没有关联性。成立紫天骄公司的初衷是基于何育新告诉林曼华，除了哈喽星公司之外再成立多一家公司，可以在一些项目投标时增加中标的概率，这样更加赚钱，林曼华也非常认可，于是共同成立新公司。恳请二审法院关注的事实是：紫天骄公司无论是成立初期还是后期投入资金运营，林曼华均另行单独出资，即除了支付购买哈喽星公司股权款337500元之外，还另外投资紫天骄公司。郭丹丽、赖嫣婷由于资金不足指示林曼华将本用于支付给他们的哈喽星公司股权款中的部分款项转到紫天骄公司的指定收款账户即林曼华尾号8062账户作为他们的投资（该部分款项的银行流水备注“首月租金和备用金”)。因此，购买哈喽星公司股权与紫天骄公司的成立完全是毫无关联的两件独立的事情。一审法院无视全部涉案当事人在《收款证明》中确认购买哈喽星公司股份的事实，强行将紫天骄公司成立的事情与林曼华购买哈喽星公司股权的事情混为一谈，实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无视合同签订过程，并回避《收款证明》这一关键证据，直接导致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林曼华的上诉请求。何育新、赖嫣婷辩称，一、林曼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涉案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应当对自己的行为和行为的后果负责。二、从合同签署的背景和原因来看，童星闪闪俱乐部是何育新亲自经营的儿童培训品牌，有独立的客户群体和经营场地，已在少儿艺术培训和表演领域形成了较为成熟的运作模式及品牌认知度，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和品牌价值。哈喽星公司作为运营童星闪闪俱乐部的法律主体，主要价值即为其名下的童星闪闪俱乐部及附属商标等资源，重新设立新公司也是基于林曼华的要求，其担心哈喽星公司存在隐性的债务，并要求重新设立公司经营童星闪闪俱乐部，实现其投资目的。从合同签署主体来看，合同并非哈喽星公司的股东签订，明显可以看出合同非股权转让合同。从合同主要条款来看，包括第一章、第二章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至第九条等，可以看出合同约定投资主体为童星闪闪俱乐部，约定各方的认缴出资比例、金额及之后重新注册新公司。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来看：1.从林曼华的投资款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其已明确注明款项为“童星闪闪入股首付款”、“股份款”等字样，因此，林曼华在转款时明确知悉其投资标的为童星闪闪。2.从微信聊天记录、新设立的紫天骄公司的注册信息可以看出，林曼华与何育新共同商量注册新公司事宜，且实际注册紫天骄公司。林曼华作为股东，其持有的股权比例也符合合同约定的30%。另外，林曼华担任新公司财务及负责经营龙岗分店。3.从童星闪闪商标的搜索结果来看，童星闪闪作为投资标的，商标和资源在紫天骄公司注册后已转到紫天骄公司名下。三、根据法律规定，林曼华行使撤销权的期限已过，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林曼华与何育新合作的内容是关于童星闪闪的投资合作，整个合作过程中不存在对合作内容、标的的误解，林曼华提起本案诉讼的行为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浪费司法资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郭丹丽未答辩。林曼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林曼华与何育新签订的《哈喽星经营合同》；2.判令何育新负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哈喽星公司于2015年11月16日设立，股东为赖嫣婷、郭丹丽和王贝贝。2016年6月6日，何育新代表哈喽星公司（甲方）与林曼华（乙方）签订《哈喽星经营合同》。第一章总则规定，哈喽星公司同意将旗下“童星闪闪俱乐部”品牌童星培训部的部分股份出让合作。第一条规定，出资各方中甲方为哈喽星公司童星闪闪俱乐部（A方为赖嫣婷、B方为郭丹丽），乙方为林曼华。第二条规定，目标成立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名称：童星闪闪俱乐部。第五条规定，公司的童星经营范围：文化活动策划、礼仪策划、会议策划、企业形象策划、电视节目策划、展览展示策划，从事广告业务，字画、工艺礼品、艺术品购销，演出舞台灯光设计，舞蹈、书法、琴艺、武术（不含气功等高危项目）、主持人、音乐、文艺表演的培训。第六条、第七条规定，公司的投资总额和注册资本均为100万元；甲方认缴的出资额为现金方式已出资成立，占公司现有注册资本的7成，占股权的70%，其中A方占有注册资本的4成，占股权的40%，B方占有注册资本的3成，占股权的30%；乙方认缴的运营成立有限责任公司后的出资额为337500元，以现金方式出资，并把乙方所有的龙岗店加入童星闪闪俱乐部，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成，占股权的30%。第八条规定，公司的注册资金由各出资方按照营运后的认缴比例一次性缴付，自签订合同起缴付第一笔款项10万元。第九条规定，出资各方缴付全部出资后，三方合资人将重新注册新公司，股份分配同上述，童星闪闪俱乐部将成为新公司的部门，由公司发给出资证明书；公司将出资证明书副本报送审批机关和工商登记机关备案。第十二条规定，公司自变更注册登记之日，为公司董事会成立之日。第十三条规定，董事会由何育新、林曼华、郭丹丽组成，何育新任理事长，林曼华任监事主席，郭丹丽任副理事长。2016年6月7日，林曼华向何育新账户（账号62×××01）转账10万元，摘要为“童星闪闪入股首付款”。7月13日、14日，林曼华先后向郭丹丽账户（账号62×××98）转账3万元、25000元，备注均为“股份款”。8月15日，林曼华向何育新的上述账户转账2万元，备注为“付股份款”。8月19日，林曼华向何育新的上述账户转账45531元，备注为“结清股份款”。同日，林曼华向自己的账户（账号62×××62）转账两笔款，一笔为57500元（备注“郭丹丽首月租金和备用金”），一笔为59469元（备注“赖嫣婷首付月租金29569及备用金3W”）。同日，何育新、赖嫣婷、郭丹丽共同开出一份《收款证明》，证明收到林曼华购买哈喽星公司股份款共337500元（赖嫣婷20%、郭丹丽10%），已于当日全额付完结清。《哈喽星经营合同》签订后，林曼华与何育新商量成立新的公司，并于2016年6月15日注册成立了紫天骄公司（住所地为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中心城清林中路39号，认缴注册资本为3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赖嫣婷，股东为赖嫣婷、林曼华、郭丹丽、张秀丽、林翠云，出资比例分别为30%、30%、20%、10%和10%。《深圳市紫天骄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章程》第四条规定，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文化活动策划，礼仪策划，会议策划，企业形象策划，电视节目策划，展览展示策划，从事广告业务，字画、工艺礼品、艺术品购销，演出舞台灯光设计，舞蹈、书法、琴艺、武术、主持人、音乐、文艺表演的培训，国内贸易（同意登记机关调整规范经营范围表述，以登记机关登记为准）。2016年8月15日，紫天骄公司向行政主管部门申请注册“童星闪闪”商标。2016年6月24日，哈喽星公司股东赖嫣婷、郭丹丽和王贝贝召开股东会议，决议注销哈喽星公司，经申请，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8月30日核准注销了哈喽星公司。2017年8月10日，林曼华以股权转让纠纷为案由向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起诉郭丹丽、赖嫣婷、何育新[案号为（2017)粤0303民初17704号]，诉讼请求为撤销《哈喽星经营合同》，并要求郭丹丽、赖嫣婷、何育新退还股权转让款，后林曼华撤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哈喽星经营合同》是否属于哈喽星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二、《哈喽星经营合同》是否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形，林曼华据此请求撤销该合同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林曼华主张其以每股11250元的价格购买郭丹丽所拥有的哈喽星公司10%的股权和赖嫣婷所拥有的哈喽星公司20%的股权，截至2016年8月19日，其已向郭丹丽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112500元，向赖嫣婷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225000元，2016年8月19日，何育新、赖嫣婷、郭丹丽开出《收款证明》，也是写明收到林曼华购买哈喽星公司股份款共计337500元（赖嫣婷20%、郭丹丽10%），其与何育新所签订的《哈喽星经营合同》属于哈喽星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何育新及郭丹丽、赖嫣婷则认为《哈喽星经营合同》系为成立新公司而签订的合作合同。一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是指公司股东依法将自己的股份让渡给他人，使他人成为公司股东的民事法律行为。股权转让合同一般应当具备出让方对公司股权的持股数量、所占比例，转让的股份和转让价格，受让方的主体是否适格，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条款。《哈喽星经营合同》既没有股权转让主体，也没有股权受让主体，更没有约定股权转让的股份数量和每股价格，合同条款规范的主要是各方认缴出资（其中林曼华认缴出资337500元），出资各方缴付全部出资后，三方合资人将重新注册新公司。事实上，事后确实申请注册了紫天骄公司。因此，《哈喽星经营合同》不属于哈喽星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针对林曼华诉称其在签订《哈喽星经营合同》过程中存在重大误解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林曼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其与何育新签订《哈喽星经营合同》，应对其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其次，《哈喽星经营合同》的主要条款规定了合同当事人各方认缴出资，出资各方缴付全部出资后，三方合资人将重新注册新公司；最后，从合同履行情况来分析，《哈喽星经营合同》签订后，林曼华与何育新商量注册新公司事宜，且与郭丹丽、赖嫣婷等人一起注册了紫天骄公司，并向商标主管部门申请注册“童星闪闪”商标，林曼华成为紫天骄公司的股东；综上，《哈喽星经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林曼华认为其在签订《哈喽星经营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缺乏事实依据，其请求撤销合同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林曼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81元，由原告林曼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林曼华主张其与何育新签订的《哈喽星经营合同》属于哈喽星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何育新、郭丹丽、赖嫣婷则主张《哈喽星经营合同》系为成立新公司而签订的合作合同。对此，本院认为，股权转让是指公司股东依法将自己的股份让渡给他人，使他人成为公司股东的民事法律行为。股权转让合同一般应当具备出让方对公司股权的持股数量及所占比例、转让的股份及价格、公司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受让方主体是否适格、双方的权利义务等条款。本案中，第一，《哈喽星经营合同》既没有股权转让主体，也没有股权受让主体，更没有约定股权转让的股份数量和每股价格；第二，《哈喽星经营合同》系由何育新代表哈喽星公司与林曼华签订，何育新既非哈喽星公司股东，何育新也未出具哈喽星公司股东委托何育新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的授权手续，更没有出具作为哈喽星公司股东之一的王贝贝放弃优先购买权的声明；第三，《哈喽星经营合同》的合同条款规范的主要是各方认缴出资（其中林曼华认缴出资337500元），出资各方缴付全部出资后，三方合资人将重新注册新公司，事实上，事后确实申请注册了紫天骄公司；第四，若《哈喽星经营合同》的性质系股权转让合同，则依据约定，作为股东之一的王贝贝没有享有任何权益，与常理不符；综上，《哈喽星经营合同》不属于哈喽星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关于林曼华称其在签订《哈喽星经营合同》过程中存在重大误解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一方面，林曼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在民商事活动中签名的法律后果，应对该行为持审慎之态度并对该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其应当对其与何育新签订《哈喽星经营合同》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另一方面，如上所述，《哈喽星经营合同》的主要条款规定了合同当事人各方认缴出资，出资各方缴付全部出资后，三方合资人将重新注册新公司，事实上，从合同履行情况来看，合同签订后，林曼华与何育新商量注册新公司事宜，且与郭丹丽、赖嫣婷等人一起注册了紫天骄公司，并向商标主管部门申请注册“童星闪闪”商标，林曼华成为紫天骄公司的股东；综上，《哈喽星经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林曼华认为其在签订《哈喽星经营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缺乏事实依据，其请求撤销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曼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62元，由上诉人林曼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黄国辉审判员 李小丽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金洁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