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民终23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新荣，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江西省丰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永记，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国林，男，196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宝，广西翰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艾卫平，男，1973年8月4日出生，个体户，住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长洪，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志超，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宗泉，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水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燕，女，196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 上诉人刘新荣因与上诉人傅国林、艾卫平、被上诉人汪宗泉、张春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002民初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召集各方当事人到庭进行举证、质证、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刘新荣的委托代理人韦永记、上诉人傅国林的委托代理人杨天宝、上诉人艾卫平的委托代理人戴长洪、齐志超、被上诉人张春燕的委托代理人杨天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新荣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傅国林、张春燕、艾卫平、汪宗泉偿还刘新荣借款本金94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400000元为本金基数，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复利、逾期利息总额以不超过24%年利率为限，自2011年8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傅国林、张春燕、艾卫平、汪宗泉支付律师费10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排除2011年7月6日400万元借款计入本金认定事实错误。首先，2011年7月6日，上诉人刘新荣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将400万元的借款本金汇入被上诉人指定的收款账户，同时在汇款凭证上备注为“借款”，之后，被上诉人仍需借款周转，为了确定双方的借款金额以及如何还款等，双方于2011年8月11日签订了借款合同，涉案借款金额包含2011年7月6日的400万元借款。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刘新荣作为出借人已经完成了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举证责任，四人反驳该400万元借款但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将该反驳的进一步举证责任强加给上诉人，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最后，法律并不禁止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在签订前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后补签借款合同的情形，只有转账凭证没有签订合同的案例也是不计其数，一审法院仅凭口头反驳认定签订合同前上诉人出借的款项与涉案借款无关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张春燕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是错误的。张春燕系傅国林的配偶，虽然不是借款合同的主体，但傅国林借款用于项目投资，投资所得用于家庭生产经营，甚至用于夫妻设立或控股的公司企业。傅国林与刘新荣在借款合同外并未约定为个人债务，也不属于夫妻对财产进行约定而刘新荣应当知道该约定的情形，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上诉人张春燕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律师费没有约定且无相应凭证缺乏事实依据。《借款合同》的第二条约定，“……其他按照《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条款执行”，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第十五条第8款对律师费进行了约定，双方已明确约定了承担律师费的义务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没有约定是错误的。此外，刘新荣与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为有效合同，律师事务所已经履行了代理职责，刘新荣亦应当依约支付代理费，故刘新荣主张律师代理费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傅国林、艾卫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刘新荣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应为广西欧艺集团有限公司田阳分公司（以下简称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1.本案的《借款协议》是以刘新荣负有为欧艺田阳分公司项目贷款提供服务的义务为前提的。根据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刘新荣四人于2010年7月3日签署的《协议书》(以下简称“7.3协议”）及四人与广西百色市欧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广西欧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艺集团”）于2010年10月26日签署的《协议书》（以下简称“1026协议”）,刘新荣及欧艺集团负有为项目贷款和在建工程贷款提供服务的义务。《借款协议》实际上是各方关于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按照刘新荣绝对控股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广西百色市荣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亿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的还款条件还款达成的合意，而非原告与被告在毫无前提的情况下达成的借款合意。2.本案《借款协议》明确约定借款用途为“用于开发建设田阳隆平市场和田阳欧艺新城项目”，实际借款人应为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借款协议》签订时，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刘新荣是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的全部权利人，从借款合同的约定各方当事人均认同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3.根据原被告及田阳分公司于《借款协议》签署当天签订的《协议书》和《承诺函》，刘新荣确认其代表荣亿公司，也认可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代表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虽然《借款协议》为自然人之间签署，但是实际的权利与义务应当约束荣亿公司与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4.在荣亿公司与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发生利益交叉时，刘新荣代表其控制的荣亿公司、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代表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签订协议符合原被告间的交易习惯。如涉及各方实体权利的“1026协议”中，签订的方式是按照上述情况进行的。5.汪宗泉、刘新荣于2014年将其在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的权利转让给傅国林后，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的实际权利人仅剩傅国林与艾卫平。刘新荣在起诉时仅将傅国林、艾卫平列为被告，而未起诉汪宗泉，也可以证明其认可实际借款人系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二、刘新荣主张其实际出借资金的证据不足，主张收取利息、复利、罚息缺少法律和合同依据且证据不足。1.刘新荣提交的转账凭证不能证明系原告履行《借款协议》约定的出借义务。鉴于各方存在大量资金往来，第二笔300万元转账并未注明转账用途是依据《借款协议》出借资金，不能以此认定属于《借款协议》项下款项。第三笔240万元的付款主体是周志梅，周志梅不是《借款协议》签字主体，周志梅出具的《确认书》记载该笔资金系“代刘新荣支付给傅国林”，考虑到周志梅与刘新荣的夫妻关系及该《确认书》系事后出具，不能仅凭该凭证即认定该笔转款系《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故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与提供的证据不符。2.《借款协议》第三条约定利息“按照《贷款合同》中银行实际收取的利息，甲方于每月25日前支付到乙方指定的账号。”但《贷款合同》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不固定，且银行是否实际收取也存在不确定性。故《借款协议》关于利息约定不明，应视为双方未约定利息，刘新荣无权主张。3.即使《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可以确定，但原告主张利息需要举证银行实际收取的利息金额。本案中原告既未举证《借款协议》的利息应如何计算,亦未举证银行实际收取利息的情况。因此，《借款协议》项下支付利息的条件不成就。4.《借款协议》未约定复利、罚息，原告无权主张。除《借款协议》明确约定按照《贷款合同》执行的事项外，《贷款合同》的其他内容不属于《借款协议》的约定范围，原告无权主张。三、本案应当追加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为被告。该公司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为本案适格被告。如不追加则无法查清《借款协议》签订的基础及刘新荣是否依照《借款协议》出借款项等事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张春燕辩称，同意傅国林方的意见，补充说明，张春燕并非本案借款的主体，上诉人刘新荣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 汪宗泉未向本案提交答辩意见。 刘新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40万元；2、判令四被告支付440.17万元利息（利息以940万元为基数，按8.645%计算年息，自2011年8月11日计算，暂计算到2017年1月11日，小计65个月，940万元×8.645%÷12个月×65个月=440.17万元，以后按此利率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3、请求法院判决四被告支付复利462.50万元［复利计算：以940万元为基数，按8.645%+150%÷12个月×3=3.24%计算季度利息，期限自2011年8月11日至2017年1月11日，小计21季度，以后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为止。复利=940万元×（1+3.24%）的21次方-940万元=462.5万元］；4、判令四被告支付逾期还款罚息146.01万元（①以500万元为基数，按8.645%×150%=12.96%计算年息，自2015年4月30日起，暂计至2016年4月29日，小计12个月，以后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500万元×12.96%÷12个月×12个月=64.8万元；②以940万元为基数，按8.645%×150%=12.96%计算年息，自2016年4月30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12月30日，小计8个月，以后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940万元×12.96%÷12个月×8个月=81.21万元，①+②=146.01万元）；5、判令四被告支付律师费1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1日，原告刘新荣作为乙方与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作为甲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协议中“第一条.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2000万元），该笔借款支付方式双方另行协商。第二条.甲方借款条件、还款条件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其他按照广西百色市荣亿投资公司与广西百色右江农村合作银行营业部的贷款协议（以下简称“贷款协议”）条款；第三条.借款利息按“贷款协议”中银行实际收取数额计算，由甲方于每月25日前支付利息到乙方指定的账户；第四条.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田阳隆平市场田阳欧艺新城项目；……”。协议签订后，原告刘新荣于2011年8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300万元转至被告傅国林账户，同日刘新荣通过其配偶周志梅将240万元转至被告傅国林账户。因被告未还款，原告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新荣与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签订借款合同，双方均确认为自愿签订，应认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依法订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刘新荣已按照合同约定部分履行交付借款义务，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应承担相应的偿还责任，被告没有偿还，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 关于被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有关被告张春燕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春燕系被告傅国林的配偶，但其并非借款合同的签订主体，所借款项用途并非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所需，故原告主张被告张春燕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庭审中，被告提出案涉合同约定所借款项用于开发建设田阳隆平市场和田阳欧艺新城项目，因此应追加田阳分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但是庭审中被告不认可所收到的款项系本案的借款，亦没有证据证实所收到款项用于合同约定的建设项目，故其主张追加田阳分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原告诉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940万元，经过庭审查明，原告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仅向被告转账支付借款540万元，对于原告在借款合同签订前交付的400万元，因被告不予确认，且鉴于原、被告双方有项目合作的关系，确实存在多宗大额款项来往的情形，因此不排除原告与被告傅国林之间仍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原告主张在签订借款协议前交付的款项属于涉案合同款项，未能充分举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540万元。被告抗辩2011年8月19日交付的两笔款项不是涉案借款合同的款项，周志梅不是借款合同的主体，其与田阳分公司有很多经济往来，仅凭转账凭证不能认定为涉案借款合同的出借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审查并结合相关的事实，可以确信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被告的抗辩仅有其陈述，而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对其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原告主张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中执行年利率8.645%计算借款利息，复利及逾期利息均按照该合同执行，一审法院认为，该约定系双方认可的利息计算方式，应以《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算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但总额以不超过24%年利率为限，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费承担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10万元，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律师代理费的承担，原、被告之间并无约定；其次，原告就其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仅有其与代理人签订的代理合同，并无其实际支付的相应凭证，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被告汪宗泉经一审法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已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新荣借款本金54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54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复利、逾期利息但总额以不超过24%年利率为限，自2011年8月19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新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权利。案件受理费141720元，由原告刘新荣负担80860元，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负担6086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新荣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傅国林、艾卫平向本院提交证据目录清单及证据复印件一份，证实2011年8月19日银行转账共计540元系刘新荣“退款”给傅国林，而非本案项下借款。 上诉人刘新荣对上诉人傅国林、艾卫平提交的证据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属于原件，且对于300万与240万的借款金额双方一直都是认可的，刘新荣在另案中不举出这两份证据。 对于该证据，本院认为清单证明内容与电汇凭证、转账业务凭证备注内容不一致，上诉人刘新荣不予认可，且双方所提及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审理的案件尚未结案，广西高院没有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内容进行认证，本院在本案中不对该证明内容进行认证。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的焦点为：1.本案所涉民间借贷纠纷的借款是个人借款还是公司借款；2.本案借款的本金是多少；3.各方上诉理由是否充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关于本案借款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2011年8月11日，以傅国林、汪宗泉、艾卫平为甲方，刘新荣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就借款事项达成合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其次，借款款项均由上诉人刘新荣及其配偶周志梅转入上诉人傅国林的个人账户。一审确认涉案的借款人为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并无不当。上诉人傅国林、艾卫平虽然辩称代表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且借款用途为“用于开发建设田阳隆平市场和田阳欧艺新城项目”，但协议书中未有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的盖章，上诉人傅国林等人亦未能提供相关的授权证明，双方对借款用途的约定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上诉人傅国林、艾卫平以借款用途的约定认为其并非借款人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不是本案《借款协议》的借款主体，上诉人要求追加欧艺集团田阳分公司为被告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需要指出的是，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刘新荣与百色市新赣投资有限公司、欧艺集团就田阳县隆平市场项目达成了相关协议书，刘新荣就田阳县田州镇隆平大道开发区A17地块国有土地使用相关产权证书的办理向傅国林、汪宗泉、艾卫平出具了《承诺函》等，与本案借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对此持有异议的可以另案主张。 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问题。双方于2011年8月11日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后，上诉人刘新荣于2011年8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傅国林账户转账300万元，同日，刘新荣的配偶周志梅将240万元转至傅国林账户，周志梅出具证明确认该款项为其代刘新荣支付给傅国林的借款。两笔转账金额共计540万元，一审认定借款的本金为540万元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刘新荣提出借款本金应包含2011年7月6日的转帐给傅国林的40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有项目合作的关系，从上诉人艾卫平原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双方存在多笔经济来往，该400万元转账发生在借款协议签订前，仅凭该转账凭证无法证实该转账属于本案借款项下金额。上诉人傅国林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新荣对该笔款项与上诉人傅国林等人存在纠纷的，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可以对此另案主张。上诉人傅国林、艾卫平提出2011年8月19日刘新荣、周志梅转账不能证明是本案借款的问题。本院认为，两笔转账发生在借款协议签订后不久，且周志梅已证实该借款属于代刘新荣支付给傅国林的借款，傅国林、艾卫平如认为该借款是属于其他经济来往，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对其进行反驳。现上诉人未能对此举证证实，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利息约定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借款条件、还款条件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其他按广西百色市荣亿投资有限公司与广西百色右江农村合作银行营业部的贷款协议（以下简称‘贷款协议’）条款”。贷款协议中利息的计算方式虽然是浮动的，但是属于可以计算的，不属于“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况。贷款合同中第六条贷款利率的计算包含利息、复利、罚息等内容，一审认定本案借款应当按照贷款协议的条款进行计算，但总额不超过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傅国林、艾卫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张春燕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债务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上诉人刘新荣未能举证证实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刘新荣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费的问题。上诉人刘新荣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代理合同，但并无实际支付的票据凭证，该主张证据不足，上诉人刘新荣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分别为77600元和49600元，由上诉人刘新荣负担77600元，由上诉人傅国林、艾卫平负担49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春雷 审 判 员 张 莉 审 判 员 许彩乐 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劳 珍 书 记 员 冯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