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5刑初715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国嗳，女，1962年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0，汉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红1巷南八幢6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被告人林巧文，男，1961年10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0，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务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红1巷南八幢6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被告人麦锦珍，女，1965年7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公民身份号码440************727，汉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8日被羁押，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被告人曾惠平，男，1967年11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0，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现住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羁押，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诉刑诉[2019]5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传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1日，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坛头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对村分田方案进行表决，因村民代表意见分歧较大，分田方案未能通过。随后，村委会积极开展工作，对分田方案进行修改完善，准备完善后再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进行表决，但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对此不满，经事前集中到林巧文或麦锦珍家中商议，以质询坛头村分田分地及拆除违建等为由，通过敲打铁面盆或开启喊话器播放的方式，连续、多次挑唆、煽动几十至一、二百名村民前往坛头村委会、盐鸿镇政府及前述地点门前路道聚集及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具体情况如下：1、2019年1月9日8时40分许，以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和林孝卿、林妙君、林利如（后三人均另案处理）为首，聚集约20名村民到盐鸿镇坛头村村委会拦截、围堵村代理主任曾某之，要求村委分田，曾某之向村民解释村委正在推进工作，争取以最快速度分田。但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人仍不满意，煽动在场村民起哄，围堵曾某之约30分钟，致使当天村政工作无法正常开展。2、2019年1月10日8时许，被告人曾国嗳、麦锦珍和林孝卿、林妙君等村民在坛头村大街小巷大声喊叫“村民爱土地到村集中，没去死父死母”，煽动被告人曾惠平和曾大伟、曾连强、李玩英（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60多名村民到坛头村村委会质问分田一事。当天上午，村委按计划准备在镇指导下，召开村“二委会”确定推进村分田及创文强管等工作，当林某、陈某荣等镇、村干部到村委会时，即被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人煽动村民拦截、围堵在村委会大埕长达40分钟。随后，村委会在办公楼二楼召开“二委会”。期间，村民曾连强以要求退回承包款为由，窜进会场，被现场制止，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在会场周围围观，煽动村民大声叫喊，严重干扰会议正常进行。3、2019年1月11日至1月19日，在这连续九天的每天上午8时许，被告人曾国嗳和曾国爱（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在坛头村新、老厝区以敲打铁面盆的方式，纠集村民到村委会集中，并大声叫喊“村土地都被村干部卖掉”、“无去村委的人死父死母”。在上述人员煽动下，每天约有100左右名村民到村委会聚集。期间，以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和曾国爱、曾大伟、曾连强、李玩英等人为首在村委会煽动村民大吵大闹，围堵村干部，曾国嗳、林巧文等人还在村委会门口发传单、拉吊布条标语，分发小红旗，贴墙报喊口号，对前来做解释工作的镇、村工作人员进行谩骂质疑，指责干部贪污受贿、拿人好处、土地乱卖。致使村委会处于瘫痪状态，无法正常工作开展，导致村委“创文”拆违、美丽乡村建设无法开展推进，也导致村委收集民意制定分田方案工作推迟。4、2019年1月29日上午，盐鸿镇政府组织人力对坛头村“三君底”违章建筑进行拆除，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获知后，即煽动约200多名村民到拆迁现场围观并大声叫喊，向现场施工人员施压，影响拆除进度。5、2019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煽动60多名村民到村委会，准备“质询”拆违情况。期间，因获知林某等镇领导在村老人组拜年，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即带领村民到村老人组拦截、围堵镇、村干部，以要“分田、拆违”为由肆意大声起哄叫喊，要林某副镇长按他们的要求拆迁，林某等人被围堵长达1小时，严重影响镇政府慰问老年人的工作，致使镇政府慰问困难党员活动推迟。随后，被告人麦锦珍等人还煽动村民返回去围堵村委会大门，不让准备到镇政府开会的曾某之离开，严重影响镇、村正常工作的开展。6、2019年1月31日、2月1日每天上午，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用喊话器煽动几十名村民到村委会“讨说法”，在村委会大埕大声叫喊要求分田分地，并连续两天中午在村址后面煮饭后在村委会大埕吃饭，同时放置捐款箱组织村民捐款，筹集资金作为聚集、上访费用。7、2019年2月5日凌晨2时30至5时许，被告人林巧文连夜在村锣鼓巡游的路段乱贴标语，企图煽动更多村民到村委会聚集。8、2019年2月11日上午，被告人曾国嗳、曾惠平等人用喊话器煽动约200名村民到村委会聚集，在村委会门口拉起横幅布条标语、曾惠平煽动村民在场签名按指纹，称“要田要地就来签名按指模”，同时扬言隔天要到上级政府上访。9、2019年2月12日上午，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用喊话器煽动村民到村委会聚集。随后，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煽动约100多名村民拉布条、手执红旗，从村委会徒步到镇政府上访，并一路鼓动路人到镇政府看热闹。到达盐鸿镇政府后，聚集人员在大门口拉横幅，用自行车堵住镇政府大门，造成大门和大门前道路交通堵塞，无法正常通行。当时镇正在研究部署创文提质、扫黑除恶及维稳工作会议，由于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带领村民到场，致使该会议中断，严重影响镇中心工作的推进和正常办公秩序。10、2019年2月18日，镇、村组织人力对“三君底”违章建筑继续进行清拆，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继续煽动约200多名村民到拆迁现场聚集，拉布条横幅、用高音喇叭煽动村民喊叫，造成现场秩序混乱，一度造成拆迁工作中断，导致拆迁工作延长2个多小时。11、2019年5月10日，区创文办到坛头村进行第二轮督查，被告人曾国嗳、曾惠平和曾国爱、林孝卿等人获知情况后一早就在村委会门前静坐，后经镇、村干部工作，曾国嗳等人才离开。随后，区创文办工作人员在坛头村红领巾路检查卫生时，曾国嗳、曾惠平等人以反映情况为由，围住创文办工作人员长达20分钟，创文办工作人员上车回去途中，被告人林巧文还企图冲上大路拦车反映情况。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的行为严重影响村委开展创文卫生评比，也直接影响盐鸿镇在全市创文评比工作的质效。12、2019年5月12日，坛头村委召开党员及村民代表大会联席会议，就美丽乡村村庄规划建设及村自留地规划分配进行表决。会议期间，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煽动村民到会场干扰。期间，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冲进会场大声叫喊，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严重影响村委关于美丽村庄建设的推进工作，导致分配自留地规划延期，影响村民利益。案发后，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于2019年6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曾惠平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麦锦珍于2019年7月8日经传唤主动到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证人曾某之、蔡某嘉、林某、曾某吉、曾某生、曾某树、曾某广、曾某想、曾某波、林某喜、林某元、林某莲、林某生、蔡某尘、陈某立、李某绥、曾某泽等人的证言，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调取的案发现场视频截图照片及相关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伙同他人，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多次煽动聚集大量人员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及严重影响他人工作，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麦锦珍案发后经传唤主动投案，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国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林巧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表示其只是去贴通告、横批，没有去围堵乡镇；没有拦区创文办的车辆，只是喊他们等一下。被告人麦锦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其2月18日这一宗没有参与；没有在其家中商量有关事项，也没有下巷去叫人到乡里。被告人曾惠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其行为不影响新农村建设。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1日，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坛头村召开党员和村民代表联席会议，对村分田方案进行表决，因意见分歧较大，分田方案未能通过。随后，村委会对分田方案进行修改，准备完善后再召开会议表决，但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对此不满，经事前集中到林巧文或麦锦珍家中商议，以质询坛头村分田分地及拆除违章建筑等为由，通过敲打铁面盆或开启喊话器播放的方式，连续、多次挑唆、煽动几十至一、二百名村民前往坛头村委会、盐鸿镇政府办公楼及门前路道聚集及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具体情况如下：1、2019年1月9日8时40分许，以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和林孝卿、林妙君、林利如（后三人均另案处理）为首，聚集约20名村民到盐鸿镇坛头村村委会拦截、围堵该村代理主任曾某之，要求村委分田，曾某之向村民解释村委正在推进工作，争取以最快速度分田。但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人仍不满意，煽动在场村民起哄，围堵曾某之约30分钟，致使当天村政工作无法正常开展。2、2019年1月10日8时许，被告人曾国嗳、麦锦珍和林孝卿、林妙君等村民在坛头村大街小巷大声喊叫“村民爱土地到村集中，没去死父死母”，煽动被告人曾惠平和曾大伟、曾连强、李玩英（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60多名村民到坛头村村委会质问分田一事。当天上午，村委按计划准备在镇指导下，召开村“二委会”确定推进村分田及创文强管等工作，当林某、陈某荣等镇、村干部到村委会时，即被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人煽动村民拦截、围堵在村委会大埕长达40分钟。随后，村委会在办公楼二楼召开“二委会”。期间，村民曾连强以要求退回承包款为由窜进会场，被现场人员制止，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在会场周围围观，煽动村民大声叫喊，严重干扰会议正常进行。3、2019年1月11日至1月19日连续九天的每天上午8时左右开始，被告人曾国嗳和曾国爱（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在坛头村新、老厝区以敲打铁面盆的方式，纠集村民到村委会集中，并大声叫喊“村土地都被村干部卖掉”、“无去村委的人死父死母”。在上述人员的煽动下，每天约有100名村民到村委会聚集。期间，以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和曾国爱、曾大伟、曾连强、李玩英等人为首，在村委会煽动村民大吵大闹、围堵村干部，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等人还在村委会门口发传单、拉吊布条标语，分发小红旗，贴墙报喊口号，对前来做解释工作的镇、村工作人员进行谩骂质疑，指责干部贪污受贿，拿人好处，土地乱卖。致使村委会处于瘫痪状态，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导致村委“创文”拆违、美丽乡村建设无法开展推进，也导致村委收集民意制定分田方案的工作推迟。4、2019年1月29日上午，盐鸿镇政府组织人力对坛头村“三君底”违章建筑进行拆除，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获知后，即煽动约200多名村民到拆迁现场围观并大声叫喊，向现场施工人员施压，影响拆除进度。5、2019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煽动60多名村民到坛头村村委会，准备“质询”拆违情况。期间，因获知林某等镇领导在村老人组拜年，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即带领村民到村老人组拦截、围堵镇、村干部，以要“分田、拆违”为由肆意大声起哄叫喊，要林某副镇长按他们的要求拆迁，林某等人被围堵长达1小时，严重影响镇政府慰问老年人的工作，致使镇政府慰问困难党员活动推迟。随后，被告人麦锦珍等人还煽动村民返回去围堵村委会大门，不让准备到镇政府开会的曾某之离开，严重影响镇、村正常工作的开展。6、2019年1月31日、2月1日每天上午，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用喊话器煽动几十名村民到坛头村村委会“讨说法”，在村委会大埕大声叫喊要求分田分地，并连续两天中午在村址后面煮饭后在村委会大埕吃饭，同时放置捐款箱组织村民捐款，筹集资金作为聚集、上访费用。7、2019年2月5日凌晨2时30至5时许，被告人林巧文连夜在坛头村主要干道乱贴标语，企图煽动更多村民到村委会聚集。8、2019年2月11日上午，被告人曾国嗳、曾惠平等人用喊话器煽动约200名村民到村委会聚集，在坛头村村委会门口拉起横幅布条标语、曾惠平煽动村民在场签名按指纹，称“要田要地就来签名按指模”，同时扬言隔天要到上级政府上访。9、2019年2月12日上午，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用喊话器煽动村民到坛头村村委会聚集。随后，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煽动约100多名村民拉布条、手执红旗，从村委会徒步到盐鸿镇政府上访，并一路鼓动路人到镇政府看热闹。到达盐鸿镇政府后，聚集人员在大门口拉横幅，用自行车堵住镇政府大门，造成大门和大门前道路交通堵塞，无法正常通行。当时盐鸿镇正在召开会议研究部署创文提质、扫黑除恶及维稳工作，由于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带领村民到场，致使会议中断，严重影响镇中心工作的推进和正常办公秩序。10、2019年2月18日，镇、村组织人力对坛头村“三君底”违章建筑继续进行清拆，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继续煽动约200多名村民到拆迁现场聚集，拉布条横幅、用高音喇叭煽动村民喊叫，造成现场秩序混乱，造成拆迁工作一度中断，导致拆迁工作延长2个多小时。11、2019年5月10日，区创文办到坛头村进行第二轮督查，被告人曾国嗳、曾惠平和曾国爱、林孝卿等人获知情况后一早就在村委会门前静坐，后经镇、村干部劝导，曾国嗳等人才离开。随后，区创文办工作人员在坛头村红领巾路检查卫生时，曾国嗳、曾惠平等人以反映情况为由，围住创文办工作人员长达20分钟，创文办工作人员上车回去途中，被告人林巧文还企图冲上大路拦车反映情况。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的行为严重影响村委开展创文卫生评比，也直接影响盐鸿镇在全市创文评比工作的质效。12、2019年5月12日，坛头村委召开党员及村民代表联席会议，就美丽乡村村庄规划建设及村自留地规划分配进行表决。会议期间，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煽动村民到会场干扰。期间，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冲进会场大声叫喊，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严重影响村委关于美丽村庄建设的推进工作，导致分配自留地规划延期，影响村政工作开展。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于2019年6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曾惠平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麦锦珍于2019年7月8日经传唤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曾某之的证言，证实其在盐鸿镇坛头村担任村主任兼治安主任，2019年1月9日9时左右，其在村委正常办公，见到曾国嗳、麦锦珍等10多名村民质问村干部分田的情况，其有向村民解释根据2018年12月11日村召开的党群联席会议分田方案表决没有通过，村委正在推进工作，争取以最快速度分田。2019年1月10日8时许，曾国嗳、曾国爱等人为首40多人到坛头村村委会质问分田一事；众人围住林某、陈某荣等干部，以分田为由借口辱骂我们卖地贪污，整个过程持续半个多小时；后村干部上二楼召开“二委会”，曾连强到二楼会议室要求退回承包款，其有跟他解释，曾连强下来到村委大埕花圃拔掉几块红砖扔掉。2019年1月11日，曾国嗳、曾国爱在坛头村新、老厝区以敲打铁面盆的方式，纠集村民5、60人到村委会集中，并大声叫喊“村土地都被村干部卖掉”、“无去村委的人死父死母”，煽动村民到村委会聚集。林巧文在村委会门口发传单，其一直在现场跟他们解释，但他们不听劝阻，直至当天11时25分才陆续回去；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自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1月19日一直以这种行为每天到村委叫嚷，以分地为由辱骂村干部，阻扰村委会办公。2019年1月29日上午，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人为首村民聚集在村委以拆迁不彻底为由继续在村委辱骂干部，阻扰村委会办公。2019年1月30日上午，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煽动村民围堵村委会，后获知村、镇领导在村老人组拜年，遂到老人组围堵镇、村干部，叫喊、辱骂，不让干部出入。2019年2月1日、2月2日两天，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用喊话器煽动几十名村民到村委会“讨说法”，围堵村委大门，并在村委大埕搭灶煮吃饭，同时放置捐款箱组织村民捐款。2019年2月11日上午，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人煽动约六、七十人质询拆迁、卖地分地一事，整个过程持续1个小时左右。2019年2月12日上午，曾国嗳、林婵锦两人拿事先录好声音的手持话筒分别在新老厝区煽动村民到村委会集中然后去镇政府质询拆迁、卖地分地一事,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带领四、五十名村民去镇政府质询拆迁、卖地分地一事。2019年2月18日，镇、村组织人力对“三君底”违章建筑继续进行清拆，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继续煽动约100多名村民到拆迁现场聚集，拉布条横幅、用高音喇叭煽动村民喊叫，造成现场秩序混乱。2.证人林某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2日，大约有30多坛头村民到盐鸿镇政府聚集，堵在镇政府门口不让其他人出入，有几个带头女人大声喊叫让镇长出来，曾连强让二个老妇女将布条挂在镇政府大门上面。当时因镇政府正在开会，有20多人进入会议室，在现场情绪激动、嚷着吵着，周围路过的群众停下来围观，造成镇政府门口交通堵塞，要去政府办事的群众都无法进去办事。3.证人曾某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9日，接到曾某之的电话称有几个老妇女到村委质问主要领导分田的事由；2019年1月10日8时许，其到村准备参加村“二委会”，被告人曾国嗳、麦锦珍和林孝卿、林妙君等村民到坛头村村委会质问分田一事，整个过程持续半个多小时。随后，村委会在办公楼二楼召开“二委会”。期间，村民曾连强以要求退回承包款为由窜进会场，林某让曾某之劝阻制止曾连强，致会议中断20分钟；2019年1月11日至1月19日，在这连续几天的每天上午8时许，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50多人持续到村委质问分田，还在村委会门口发传单；2019年1月29日在盐鸿镇政府组织人力对坛头村“三君底”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后，当天下午，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到村委质问其拆迁为何剩下很多，导致村委无法正常办公；2019年1月30日上午，林某等镇领导在村老人组拜年后回到村委时，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人100多名村民围上来，“质询”分田、拆违情况，不断煽动起哄、煽动村民围攻镇、村干部，致使会议无法开展；2019年1月31日，其发现村委门口拉了布条，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人在村委会“讨说法”，叫喊要求分田分地，并连续两天中午在村址后面煮饭后在村委会大埕吃饭，同时放置捐款箱组织村民捐款；2019年2月11日上午，村委门口重新拉了布条，曾国嗳等人去老人组拜年叫老人们一起去镇政府“讨说法”，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几十名村民到村委会聚集，扬言隔天要到上级政府上访。2019年2月12日上午，其接到曾某之的电话称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四、五十人到镇政府上访。4.证人陈某立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2日，其当时在镇政府值班，大约有四、五十名坛头村民到盐鸿镇政府聚集，质问拆违的事由，堵在镇政府门口不让其他人出入，其和蔡某尘一起劝止，有二个妇女将布条挂在镇政府大门上面，被制止后将布条拉在镇政府旁边。后蔡镇长出来让他们到镇政府会议室反映诉求，当时一部分人进入会议室，一部分人继续围堵镇政府门口，造成镇政府门口交通堵塞。5.证人蔡某嘉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2日上午11时，大约有二、三十名坛头村民手执红旗到盐鸿镇政府聚集，声称要与镇长对话；曾国嗳、林巧文指挥二个妇女将布条挂在镇政府大门一侧，手执红旗呼喊，这些人无秩序聚集在门口，堵在镇政府门口，路人也因为他们的行为聚集在门口，造成镇政府门口交通堵塞。其有上前劝说他们到镇政府会议室与镇长对话，后在引导下，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进入会议室，诉求主要在拆违，不时有人起哄，场面一度陷入混乱，质问镇长；蔡镇长及工作人员不断解释，直到答应近期拆违才离开。6.证人蔡某尘、林某喜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蔡某嘉的证言基本一致。7.证人林某元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左右，其骑车经过坛头村委门口时，看到有三、四十名村民在村委会拿饭盒吃饭，曾国嗳、林巧文站在村民中间不知道与村民商量什么，后来还听说林巧文夫妻还放一个纸箱在村委会让人捐款；2019年2月5日，发现大街小巷墙壁上多出《关于严厉打击违法用地行为通告》及一些关于查处村干部的通告，听说是林巧文张贴的。8.证人曾某树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9日8时40分许，其到村委上班，见到曾国嗳、麦锦珍等20多名村民质问村干部分田的情况，曾某之向村民解释村委正在推进工作，争取以最快速度分田。2019年1月10日8时许，曾国嗳、曾国爱等村民用喊话器、敲脸盆方式在坛头村大街小巷大声喊叫“村民爱土地到村集中”，煽动村民60多人到坛头村村委会质问分田一事。2019年1月11日至1月19日这段时间，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国爱、曾大伟、曾连强等人每天早上8时左右，在坛头村新、老厝区以敲打铁面盆的方式，纠集村民到村委会集中，并大声叫喊“村土地都被村干部卖掉”、“无去村委的人死父死母”，煽动村民到村委会聚集。在村委会门口拉布条标语、发传单、大声冲干部叫嚷、辱骂，堵住村委门口不让干部出入。2019年1月29日上午，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煽动村民聚集在村委门口，后听说盐鸿镇政府组织人力对坛头村“三君底”拆违，即煽动约200名村民到拆迁现场叫喊围观。2019年1月30日上午，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煽动村民围堵村委会，后得知村、镇领导到村老人协会拜年，就组织围堵在老人协会的镇、村两级干部，叫喊、辱骂，不让干部出入。2019年1月31日、2月1日两天，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煽动村民到村委会讨要说法，围堵村委大门，并在村委会里面搭灶煮饭，在村委会门口放置捐款箱组织村民捐款，林巧文负责收取捐款。2019年2月5日凌晨2时多，林巧文连夜在村主干道粘贴宣传报。2019年2月11日上午，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煽动约200名村民到村委会聚集，在村委会门口拉起红色横幅，林巧文还在村委会门口摆放桌子，让村民在白纸上签名按指纹。2019年2月12日上午，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煽动约100多名村民拉布条、手执红旗，从村委会徒步到镇政府上访，在镇政府大门口拉横幅。2019年1月31日林巧文等人在现场清点捐款，清点后他们说有六千多元。9.证人曾某吉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中旬开始，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参与到村委会上访的基本情况。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盐鸿镇坛头村召开党群联席会议，对村分田方案进行表决，因分歧较大，分田方案未能通过。2019年1月9日，曾某之打电话称以曾国嗳、林孝卿、林妙君、林利如为首的二十多名村民到盐鸿镇坛头村村委会要求尽快分田，曾某之向村民解释因为分田方案没有通过，村委正在推进工作，制订分田方案。曾国嗳等人在现场围堵曾某之约30分钟，不让其离开。2019年1月10日9时许，其和陈某荣到坛头村委的时候，村委大埕已站满村民，以曾国嗳、麦锦珍、林孝卿、林巧文等人为首叫来六、七十名村民将其围住，其向村民解释已经在研究分田方案，但曾国嗳、麦锦珍、林孝卿、林巧文不停叫喊村干部贪污卖地，其有劝曾国嗳等人说镇政府已成立工作组，处理村民反映情况；随后，村委会在办公楼二楼召开“二委会”。期间，村民曾连强以要求退回承包款为由窜进会场，其让曾某之去阻止曾连强，会议中断1个小时才继续开始；2019年1月11日，其听曾某之称曾国嗳和曾国爱（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在坛头村新、老麿区以敲打铁面盆的方式，纠集村民到村委会集中，并大声叫喊“村土地都被村干部卖掉”、“无去村委的人死父死母”。在上述人员煽动下，每天约有100左右名村民到村委会聚集、辱骂干部，这种情况持续至2019年1月19日。期间，以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曾国爱、曾大伟、曾连强、李玩英等人为首在村委会煽动村民大吵大闹，围堵村干部，曾国嗳、林巧文等人还在村委会门口发传单、拉吊布条标语，分发小红旗，贴墙报喊口号，对前来做解释村工作人员进行谩骂质疑，指责干部贪污受贿，拿人好处，土地乱卖。致使村委会处于瘫痪状态，无法正常工作开展。2019年1月29日上午，盐鸿镇政府组织人力对坛头村“三君底”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获知后，即煽动约200多名村民到拆迁现场围观并大声叫喊，向现场施工人员施压。2019年1月30日上午，其带队到村慰问老人组及病残党员，在村门口遇到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为首几十名村民，将他们围住，其和工作人员一直解释，持续1个半小时才让他们开展慰问老年组的工作，后听说曾国嗳等人还煽动村民返回去围堵村委会大门，不让曾某之离开，围堵了1个小时。2019年1月31日、2月1日两天，其接到曾某之的电话称每天上午，曾国嗳等人用事先录音的喊话器煽动几十名村民到村委会“讨说法”，在村委会大埕大声叫喊要求分田分地，并连续两天中午在村址后面煮饭后在村委会大埕吃饭，同时放置捐款箱组织村民捐款，听说捐了6000多元，钱放在林巧文处。2019年2月11日上午，其听村干部反映，当天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煽动约一百名村民到村委会聚集，制作红布条横幅，曾惠平、林巧文煽动村民在场签名按指纹，称“要田要地就来签名按指模”，过程持续两个多小时。2019年2月12日上午，盐鸿镇政府召集关于研究部署创文提质、扫黑除暗及维稳工作会议。会议进行到一半就有值班人员报告100多名坛头村民手持小红旗，拉横幅到镇政府上访，还在门口挂布条，围堵政府大门，造成现场交通堵塞。蔡镇长中止会议到楼下接访，在工作人员劝说引导下，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进入会议室，他们诉求主要集中在拆除违章及分田，不时有人起哄，场面一度陷入混乱；蔡镇长及工作人员不断解释，直到答应近期拆违才陆续离开，严重影响镇中心工作的推进和正常办公秩序。2019年2月18日，镇、村组织人力对“三君底”违章建筑继续进行清拆，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继续煽动约200多名村民到拆迁现场聚集，拉布条横幅、用高音喇叭煽动村民喊叫，造成现场秩序混乱。11.证人曾某想的证言，证实镇、村干部到村慰问老人组被曾国嗳、麦锦珍、曾惠平等人为首近百名村民围住，质问拆迁不彻底、土地被干部卖光，林某等人被堵在老人组没法离开，时间达1个多小时，后在其劝说下，围堵的村民陆续离开，镇、村干部才离开老人组。12.证人曾某广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9日9时左右，其经过村委，见到曾国嗳、麦锦珍、曾惠平等10多名村民质问村干部分田的情况，他们在现场逗留30分钟后离开村委。2019年1月10日9时左右，其见到曾国嗳、曾国爱、麦锦珍、曾惠平、林巧文等人为首叫来四十多名村民到坛头村村委会质问分田一事，并借口分田为由辱骂村干部卖地贪污，村干部解释要开二委会，他们才陆续离开，整个过程持续1个小时，后见曾连强到二楼会议室，后下来到村委大埕花圃拔掉几块红砖扔掉。2019年1月11日，曾国嗳、曾国爱在坛头村新、老厝区以敲打铁面盆的方式，纠集村民到村委会集中，并大声叫喊“村土地都被村干部卖掉”、“无去村委的人死父死母”，煽动村民到村委会聚集。林巧文在村委会门口发传单，曾某之一直在现场跟他们解释，但他们不听劝阻，直至当天11时才陆续回去；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自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1月19日一直以这种行为每天到村委叫嚷，以分地为由辱骂村干部，阻扰村委会办公。2019年1月31日，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人用喊话器煽动几十名村民到村委会“讨说法”，围堵村委大门，并在村委搭灶煮饭并在大埕吃饭，同时放置捐款箱组织村民捐款，林巧文负责收取捐款，事后听说捐了6000多元。13.证人李某绥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开始有村民到村委会纠集。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等人以喊话器及敲打铁面盆的方式煽动村民到村委会聚集，质问、辱骂村干部。2019年1月31日及2月1日两天，曾国嗳、麦锦珍等人用喊话器、敲打铁面盆煽动几十名村民到村委会，不让曾某之离开，有人提供桌子、白纸、捐款箱要求村民捐款、签名，并在村委会大埕附近搭灶煮饭给村民吃。14.证人林某莲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2日上午，其经过港头大树下时，看到20多名坛头村民手持“小红旗”，举着红色横幅前往镇政府，其被堵在路上无法通行，车辆无法正常通过。15.证人曾某雄的证言，证实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人煽动村民到村委会聚集有10多次。2019年2月18日，镇政府组织人力对“三君底”违章建筑继续进行清拆，曾国嗳、麦锦珍等人拿出喊话器一边走一边播放录音，村民们跟着持小红旗到拆迁现场聚集，喊叫要拆白白，曾国嗳、林巧文等人围住曾某之，造成现场秩序混乱。2019年5月10日，区创文办到坛头村检查卫生情况，曾国嗳、曾惠平和曾国爱、林孝卿等人获知情况后一早就在村委会门前等创文工作人员，后经现场工作人员劝阻后才离开。随后，区创文办工作人员在坛头村红领巾路检查卫生时，曾国嗳、曾惠平等人围住创文办工作人员，质问理不理创文的事，还说反映违章乱建的事，其跟他们解释反映的事正在解决，创文办人员也跟他们说会替他们反映情况，他们才离开；后听说林巧文还企图冲上大路拦车反映情况，被现场的人制止。2019年5月12日，坛头村委召开党员及村民代表大会联席会议，就美丽乡村村庄规划建设及村自留地规划分配进行表决。会议期间，曾惠平在会议上说村民代表大会就要一户一人，还说他才是村民代表，有几百人联名签名选他做代表。会议室外麦锦珍、林巧文等十多名村民冲进会场大声叫喊拆违乱建的事，场面混乱，其和曾某之等人商量会议休会。16.证人曾某泽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7日至2月18日中午期间，因其生育女儿，其母亲麦锦珍一直在医院和家中照顾她们母女。17.证人曾某波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9日上午，其在村委上班，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10多名村民质问村干部分田的情况，其和曾某之等人有向村民解释村委正在推进工作，方案通过后才能分田。2019年1月10日9时许，曾国嗳、林巧文、曾国爱、麦锦珍等人为首40多人到坛头村村委会质问分田一事，并借口说村干部卖地贪污，整个过程持续半个多小时；后村干部上二楼召开“二委会”，曾连强到二楼会议室要求退回承包款，其有跟他解释，曾连强下来到村委大埕花圃拔掉几块砖扔掉。2019年1月29日上午，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等人为首村民聚集在村委以村委拆迁不彻底为由继续大声说村干部，阻挠村委会正常办公。18.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通告、宣传单照片及经各被告人辨认的视频截图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情况。19.辩认笔录，经证人曾某之、蔡某嘉、林某、曾某吉、曾某生、曾某树、曾某广、曾某想、曾某波、林某喜、林某元、林某莲、林某生、蔡某尘、陈某立、李某绥及各被告人辨认属实，证实本案涉案人员的情况。20.会议记录，证实坛头村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5月12日期间，多次召开党群联席会议、两委扩大会议、村民代表会议等各种会议讨论村政、村分田方案、完善方案及拆迁，表决相关事项的情况。21.坛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分田方案未能通过后，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村民借分田、拆违及占地一事多次煽动村民到村、镇大声大喊滋事、闹事，同时煽动群众围堵村、镇干部，借此向村镇政府施压的具体情况；镇村采取的措施及上述事件造成镇区的创文工作形象，降低镇、村干部在村民中的公信力。22.盐鸿镇政府会议记录，证实2019年2月12日盐鸿镇政府召开关于研究部署创文提质、扫黑除暗及维稳工作会议的情况。23.盐鸿镇党政办工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自2019年1月8日起，坛头部分村民就尽快进行田地分配、尽快完成三君顶格拆违、全面推进创文等问题，持续多次手持“小红旗”到坛头村村委会、镇政府聚集上访。期间，以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等为首坛头村民，多次用喊话器在大街小巷煽动村民参加聚集、在村委会后面筑炉生火做饭、发动群众捐款支持上访等活动，严重影响村委会、镇政府正常工作开展。2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25.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6.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伙同他人，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多次煽动聚集大量人员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及严重影响他人工作，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麦锦珍、曾惠平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麦锦珍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国嗳、林巧文、曾惠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本院均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巧文对提出其只是去贴通告、横批，没有去围堵村、镇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巧文参与围堵村、镇的行为，有同案人、证人及相关证据证实，上述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巧文提出没有拦区创文办的车辆的辩解意见，经查，该意见与本案认定的事实相吻合，本院予以采纳；其检举村干部曾某之有贪污等违法行为，因缺乏相关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麦锦珍提出其2月18日这一宗没有参与，没有在其家中商量有关事项，也没有下巷去叫人到乡里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惠平提出其行为不影响新农村建设的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国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二、被告人林巧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三、被告人麦锦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四、被告人曾惠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和楷审 判 员  章奕琦人民陪审员  陈素萍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张 挺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