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发文稿纸签发人：会签：核稿人：拟稿单位和拟稿人：文件标题：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发：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原审被告送：文件等级：印发份数：份发文（2019）粤53民终1301号拟稿时间：2020年2月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区*******。负责人：陈文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易怡，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华，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灿英，女，汉族，1962年4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永坚，广东广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嘉宝，广东广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亚琳，女，汉族，1987年7月27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江北16号小区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21层A2101、A2102、A2106、A2110，A座22层A2201-2210，A座23层A2。负责人：郭伟超，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灿英、高亚琳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2民初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仅对医保项目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且对外购药费用、辅助器具费不承担责任（具体为要求对非医保项目费用进行鉴定，上诉金额：85746.24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对案涉的非医保项目费用有异议，并申请对该项目进行鉴定。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医疗费计算方法“医疗费超出一万元的，按交强险合同约定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对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有争议的，根据社保部门证明或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规定，对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有争议的，应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本案中，被上诉人程灿英的医疗费用已经超过10000元，应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故上诉人一审诉讼期间申请对本案的国家基本医疗医保医疗费用鉴定，但原审法院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的规定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意见及鉴定申请，属适用法律错误，于法无据，应对本案的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以明确赔付。（二）对案涉外购药费用不予认可（金额为13540元）。本案中，被上诉人程灿英只提供了住院期间的用药清单，没有提供任何病历和其他时间段的用药清单证明其医疗费用，而且大部分外购药品为白头单据，没有响应病历或医嘱证明，故上诉人对其外购药费用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另外，辅助器具费55元的支出凭证也为白头单据，没有任何盖章或真实签名。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程灿英辩称：对于上诉人申请非医保药费用鉴定的意见，被上诉人同意原审法院驳回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非医保用药鉴定的理由，而且被上诉人程灿英认为该鉴定的结果与本案及被上诉人没有关联性，属于无意义的鉴定。因为非医保用药费用鉴定是基于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与高亚琳签订商业保险合同所产生的权利，而该商业保险合同与被上诉人程灿英无关，即使鉴定得出非医保用药费用，也应由高亚琳承担，而且前提条件为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已经向高亚琳履行了提示与告知义务，才可以免除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的赔偿非医保用药的费用。本案属于侵权纠纷，而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扣减属于商业保险合同纠纷，不应该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另外，被上诉人程灿英的外购药品有医嘱及相应发票或票据予以证实，所产生的费用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高亚琳、原审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于二审诉讼期间均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程灿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高亚琳、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向程灿英赔偿227297.33元；2.判令高亚琳、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8年6月27日16时30分许，程灿英驾驶无号牌超标电动自行车由肇庆往罗定方向行驶，行至云浮市G324国道1137公里路段时，与右转弯驶入中石化加油站的由高亚琳驾驶的闽C*****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程灿英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7月27日,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出具第445************2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亚琳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驶出道路时未按操作规范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未达到安全驾驶，是造成此事故的全部过错，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程灿英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程灿英，女，1962年4月30日出生，因交通事故致：1.左锁骨骨折；2.脑震荡；3.颅底骨折；4.左侧颧骨骨折；5.头面部、左小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7.左侧第4-8肋骨骨折等。事故发生后，程灿英于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8月30日在云浮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64天。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予心电血氧监测、低流量给氧；予急诊伤口清创缝合、锁骨固定带固定、止痛、预防感染、对症治疗；于2018年7月2日9:00行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后继续休息3个月；2.一年内拆内固定，拆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7日出具粤恒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程灿英左侧颧弓多发骨折致张口受限Ⅰ度，构成十级伤残；被鉴定人程灿英左锁骨粉碎性骨折，致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被鉴定人程灿英左侧第4-8肋骨骨折（累计5根），后遗第5、6肋畸形愈合（累计2处），构成十级伤残。人身损害赔偿金额的核定及构成：1-11项合计为217691.24元（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1.医疗费：85746.24元（住院费用63316.26元＋急诊费用360.08元＋复诊费用5682.95元＋外购药费用13485元＋高亚琳垫付急诊2901.95元）。程灿英于2018年9月5日产生的医疗费27.28元，发票载明属于骨科二区，明显与程灿英的伤情有关，高亚琳、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抗辩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人民财保泉州市分公司申请对非医保项目费用进行鉴定。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约定，现人民财保泉州市分公司以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并请求鉴定，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高亚琳为程灿英垫付了2901.95元急诊费用，程灿英予以确认，但表示并未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该费用应计入程灿英损失一并处理，再予以扣减。程灿英于2018年7月8日支出的厕凳1张55元，不属于医疗费项目支出，应在其他损失项目予以处理。综上，程灿英的医疗费有发票、用药清单、诊断证明书、收据等证实，合计85746.24元（住院费用63316.26元＋急诊费用360.08元＋复诊费用5682.95元＋外购药费用13485元＋高亚琳垫付急诊2901.95元）。2.后续治疗费：8000元。本案后续治疗费属于拆除内固定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且有诊断证明书的医嘱证实，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高亚琳、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抗辩过高，但并未举证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3.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根据云浮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显示，程灿英共住院治疗64天，依法参照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费6400元（100元/天×64天)。4.营养费：600元。程灿英因事故受伤并进行了手术，的确需要补充营养，且程灿英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致三个十级伤残，营养费依法认定为600元（5000元×伤残等级三个十级12%）。5.残疾赔偿金：98340元。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是依法设立的具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独立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第三方，其作出的粤恒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证明力，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程灿英构成三个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计算20年，程灿英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其残疾赔偿金为98340元（40975元/年×20年×12%），程灿英的该项请求符合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赔偿金：6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赔偿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程灿英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致三个十级伤残，给其带来终身的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6000元。7.鉴定费用：1950元。该费用属于程灿英为确定损失而支出的必须费用，应一并予以赔偿，且有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8.误工费：0元。程灿英发生事故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程灿英主张其存在误工损失，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仍然有工作有固定收入且因事故减少了实际收入及损失具体金额，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护理费：9600元。程灿英住院天数为64天，出院医嘱载明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规定，150元/天，故住院期间护理费为9600元（150元/天×64天×1人）。10.交通费：1000元。程灿英因交通事故受伤，其在住院治疗过程中，程灿英及其护理人员花费一定的交通费是必要和合理的，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规定，住院期间为30元/天，共住院64天，共计1920元。现程灿英请求1000元，属对其权利自行处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1.辅助器具费：55元。考虑到程灿英伤情，且有《收据》为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为程灿英垫付医疗费10000元，高亚琳为程灿英垫付急诊费用2901.95元。高亚琳驾驶的属其所有的闽C*****号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险1000000元（附带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闽C*****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附带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出具第445************2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亚琳是造成此事故的全部过错，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程灿英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本次事故应由高亚琳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高亚琳驾驶的闽C*****号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在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附带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对于程灿英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直接赔偿10000元（程灿英该项目损失为100746.24元，超出赔偿限额10000元），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已经垫付10000元医疗费给程灿英，现不再重复支持。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程灿英该项目损失为116945元，超出赔偿限额110000元，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应赔付110000元给程灿英。程灿英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97691.24元（217691.24元－10000元－110000元），未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的赔偿限额，又因高亚琳垫承担全部责任及垫付了医疗费2901.95元给程灿英，现应由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程灿英94789.29元（97691.24元－2901.95元）。至于高亚琳垫付的2901.95元，由高亚琳另寻合法途径解决。高亚琳主张其另外产生了损失拖车费320元、停车费175元，但并未提出反诉，依法应由其另寻合法途径解决。综上，由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110000元、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94789.29元给程灿英。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高亚琳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原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110000元给程灿英。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94789.29元给程灿英。三、驳回程灿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10元（程灿英已预交），由程灿英负担3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负担234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202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提交证据如下：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证据来源于自存，拟证明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已履行告知义务。对于上诉人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被上诉人程灿英认为上述证据在一审诉讼前已形成，但上诉人在二审诉讼期间才提交，并不属于新的证据，具体证明力及证明内容，由法院依法认定。即使上诉人有履行相应的提示或告知义务，其申请非医保用药的鉴定亦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高亚琳、原审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均没有对上诉人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程灿英、高亚琳、原审被告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在二审诉讼期间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1.对于上诉人要求鉴定程灿英的非医保费用的申请能否获得支持，并对非医保费用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予赔偿。2.上诉人对于程灿英的外购药费用、辅助器具费能否免予赔偿。（一）关于上诉人要求鉴定程灿英的非医保费用的申请能否获得支持，并对非医保费用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予赔偿的问题。本案中，高亚琳所有的闽C*****号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惠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附带不计免赔），其中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条款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十六条约定“保险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未经保险人书面同意，被保险人自行承诺或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有权重新核定。不属于保险人赔偿范围或超出保险人应赔偿金额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要求程灿英进行非医保项目费用鉴定，并非对程灿英支出的医疗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部分进行鉴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要求鉴定的事项并不具有实质性意义，故一审判决对其鉴定申请不予支持正确。上诉人上诉认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非医保用药费用免予赔偿的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对于程灿英的外购药费用、辅助器具费能否免予赔偿的问题。关于程灿英住院期间的外购药费用13485元，有《云浮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予以证实，程灿英住院期间确实需要使用人血白蛋白、鹿瓜乌肽、神经节甘脂、复方氨基酸等药品，即该外购药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损害有关，故一审判决对此予以支持正确。对于辅助器具厕凳一张55元，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期间并没有提出异议，且确实属于程灿英伤情所需，故一审判决对此予以支持亦无不妥。上诉人认为上述费用不应由其赔偿的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实体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人民财保泉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94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伟扬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二〇二〇年二月××日书记员  叶国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鉴定申请的,应当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当事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符合依职权调查收集证据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在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后，指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