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18190号原告（反诉被告）：山西宏泰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小店街道杜家寨村南街2号。法定代表人：林诗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军，男，该公司副经理。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燕昌石化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燕山双泉路3号。法定代表人：崔浩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长素，北京市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绍维，北京市泽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山西宏泰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洋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燕昌石化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昌石化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宏泰洋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军，被告（反诉原告）燕昌石化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长素、周绍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泰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付清所欠货款474780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诉讼产生的差旅费3600元；3.要求被告支付利息（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47478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原告的代理费4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合同预购200吨保温浆料，单价4100元/吨，实际购买了255.8吨，实际货款为1048780元。被告按照合同约定付了574000元，剩余货款474780元至今未付。原告派人多次上门找被告讨要货款未果，被告迫于无奈又向被告发催收货款函，但被告不予理睬。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和经济利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燕昌石化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宏泰洋公司未完全履行交货义务，致保温工程无法完工，其无权要求支付货款。宏泰洋公司的保温材料是其新产品，其施工工艺为涂抹施工，保温效果当时仅在锅炉上使用过，但尚未在蒸汽管道上大规模推广使用。为了实现推广使用目的，其极力推荐燕昌石化公司使用，因此，双方于2016年5月30日签订《北京市工业买卖合同》，约定燕昌石化公司以4100元/吨的单价向宏泰洋公司购买“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200吨，合同总金额82万元。后宏泰洋公司实际发货255.8吨。1.燕昌石化公司的付款符合合同约定。根据买卖合同第七条约定，燕昌石化公司须于合同签订后7日内支付总金额的30%，货到后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材料全部到齐验收合格后支付总金额的20%，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根据合同约定，材料全部到齐验收合格后，支付到合同进度款的70%，但是防水剂材料一直未供货，根本没有达到材料全部到齐的付款条件。燕昌石化公司在宏泰洋公司未完全履行供货义务的情况下，已提前支付货款574000元，占总金额的54.73%，超出了合同约定30%的付款比例，符合合同约定。2.宏泰洋公司未履行防水剂交货义务，致使工程无法完工，无权要求支付剩余货款。根据合同附件《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质量保证和技术服务》第二条，海泡石浆料在使用时需加入一号配料、二号配料、三号配料及防水剂，即宏泰洋公司的交货义务应包括主料和配料两部分。但是，宏泰洋公司在实际交货时仅提供了浆料和一号配料、二号配料、三号配料。根据合同附件约定，保温材料最后一层施工前需在材料中添加防水剂后再行涂抹，但是宏泰洋公司始终未向燕昌石化公司交付防水剂进行防水施工，造成工程无法完工，并且一直对此置之不理。因宏泰洋公司未履行防水剂交货义务，致使工程无法完工，其无权要求剩余货款。二、涉案货物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要求，燕昌石化公司有权拒付剩余货款。宏泰洋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陈某在签约前曾视察厂区现场，了解涉案蒸汽管道的建设要求，在此基础上亲自签署了上述合同和附件。宏泰洋公司在附件第三条中承诺，“4000米高压蒸汽管道自主管线接入口温度为390℃时，确保燕昌装置蒸汽入口温度不低于350℃”。然而，涉案管线高温蒸汽入口温度实际仅达到250℃的效果，完全无法满足燕昌石化公司的生产需要。燕昌石化公司向宏泰洋公司提出保温效果不达标以及未交付防水剂进行防水施工，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但宏泰洋公司虽认可保温效果不达标及防水剂未交货的事实，但对此一直置之不理。燕昌石化公司因工厂生产任务迫在眉睫，无奈之下开始生产，并自行安排进行包铁皮防水施工。综上，宏泰洋公司至今未依约履行交货义务，且已经交付的货物未满足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条款，燕昌石化公司有权拒付相应货款。三、因宏泰洋公司严重违约，造成燕昌石化公司被迫另行进行防水施工，并因无法根据合同约定的350℃蒸汽温度进行生产，遭受重大经济损失。燕昌石化公司有权要求宏泰洋公司返还多支付的减值部分的货款，并赔偿相关经济损失。燕昌石化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宏泰洋公司赔偿燕昌石化公司经济损失812467元；2.宏泰洋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基于上述答辩的事实与理由，宏泰洋公司交付的产品是不合格产品，其价值与合同约定价格之间会存在差额，由于产品已经在工程中使用了，没有办法退货退款，因此，酌情按照减值处理，故燕昌石化公司有权要求宏泰洋公司返还已支付部分货款中的减值金额30万元。另外，燕昌石化公司因为宏泰洋公司没有交付防水剂进行防水施工，额外进行了包铁皮的施工工程，并为此支付了512467元，该部分经济损失应由宏泰洋公司予以赔偿。综上，燕昌石化公司提出反诉请求，望判如所请。宏泰洋公司针对燕昌石化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燕昌石化公司的反诉请求。一、燕昌石化公司歪曲事实。宏泰洋公司与燕昌石化公司经某某公司某领导的介绍签订了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宏泰洋公司保质保量的在2016年8月上旬按合同约定完成了200吨的产品供应。燕昌石化公司因材料不够需要再供货50-60吨产品。宏泰洋公司要求对方按合同先付30%的预付款，对方以资金周转为由，找他人进行担保，故宏泰洋公司才继续供货。宏泰洋公司的产品于2007年2月申请了发明专利，并于2010年获得国家发明专利证书，得到高度评价。二、燕昌石化公司以宏泰洋公司未交付防水材料为由拒付货款，没有依据。合同附件第二条，只是施工技术的交底，与有无交付防水材料无关。我们不生产防水材料，也没有承诺过提供防水材料。三、燕昌石化公司以温度未达到合同约定为由要求赔偿损失，是讹诈。合同附件第二条第四款所涉及的是温降问题，因为温降与保温材料的买卖没有关系，所以不能作为买卖合同的附加条件。且按照该条款约定，燕昌石化公司的装置是高压蒸汽管道，但其现有的装置已更改为中压蒸汽管道，从而导致温度没有达到要求，与宏泰洋公司无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燕昌石化公司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30日，燕昌石化公司（需方）与宏泰洋公司（供方）签订《北京市工业买卖合同》，约定宏泰洋公司向燕昌石化公司提供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200吨，单价4100元，金额820000元；质量要求：GB/T17371-2008硅酸盐复合绝热涂料国家标准；验收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按需方要求，货到需方十日内验收；结算方法及期限：1.需方须于合同签订后七日内向供方支付合同总金额30%的预付款；2.货到后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进度款；3.材料全部到齐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进度款；4.剩余合同总金额30%的货款须于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内支付。结算数量以实际用量为准。该合同后附宏泰洋公司向燕昌石化公司（甲方）出具的《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质量保证和技术服务》，其中第二条“施工要点”内容为：1.首先根据甲方提供的管道工艺条件，理论计算出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的经济厚度。2.各种材料按当日施工用量于施工现场调和搅拌。搅拌顺序按照每袋（40kg）浆料先加入0.2kg一号配料后搅拌至材料表面可见小型气泡，然后加入二号配料2kg搅拌至材料变成灰色，最后加入三号配料2kg搅拌均匀即可使用。3.以10mm一层逐层涂抹浆料于设备表面。4.最后一层施工前于材料中添加防水剂后再行涂抹。第三条“质量保证”内容：1.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保温结构整体稳定性良好，不应因管道振动或渗水而出现整体塌陷变形、上薄下厚等现象，表面温度均匀。2.采用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材料的使用寿命长，在正常使用条件下，保证使用寿命在10年以上。3.4000m高压蒸汽管道自燕化主管线接入口温度为390℃时，确保燕昌装置蒸汽入口温度不低于350℃。第四条“技术服务”内容为：1.在甲方充分授权下，我方对整体工程质量负全责。2.首次施工，我方会安排有经验的、有责任心的技术人员到甲方现场进行技术交底、培训、服务和施工技术指导。3.质量保证期为施工验收合格后十年。在此期间如达不到协议保证的要求，我方无偿进行维修、更换，由此产生的费用由我方承担。4.我方会积极配合甲方选定的施工单位，协助解决施工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协助甲方选定的施工单位制定《施工技术方案》。2016年9月7日，燕昌石化公司出具《收货单》一份，内容为：现收到宏泰洋公司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255.8吨。燕昌石化公司已给付宏泰洋公司货款574000元。2016年11月，涉案管道施工完成并投入生产使用。诉讼中，燕昌石化公司主张宏泰洋公司未履行防水剂交货义务，导致其为管道包铁皮防水而额外产生了费用，且货物不合格，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故拒绝支付剩余货款，并要求赔偿损失。为证明其主张，燕昌石化公司提交了证据1.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与宏泰洋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某的通话记录，其中包含内容：“为什么没供他防水呢……不供他防水也没问题的，可以正常的操作，他也正常的操作了一年两年，就是没做这个铁皮之前啊，他也一直在使用，而且是没问题的，包了跟没包，温度是一样的……合同上答应给他防水，为什么后来没给他防水呢？因为他连预付款都没打给我。”证据2.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称，宏泰洋公司和燕昌石化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系由其介绍签订，但其就合同的具体内容并不知情，其听陈某提过需要防水材料，因保温材料未付款，故未买防水剂，其对防水材料应由谁提供不知情。证据3.建筑安装工程预算书一份及2019年11月26日出具的金额合计为469686.04元的工程款发票五张，显示：工程名称为中压蒸汽外管线包铁皮，工程造价为512467.61元，其中安装部分469686.04元、土建部分42781.57元。证据4.国家建筑材料工业保温与密封材料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于2019年8月12日出具的检验报告一份，燕昌石化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送样给该中心，该中心检验结果为：“所检项目中粘结强度、抗拉强度、高温后抗拉强度不符合GB/T17371-2008《硅酸盐复合绝热涂料》标准B等级的技术要求，不合格”，以证明宏泰洋公司提供的产品不合格。对燕昌石化公司的上述主张，宏泰洋公司均不认可。对燕昌石化公司提交的证据，宏泰洋公司亦持有异议：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是因陈某对宏泰洋公司不满，其与燕昌石化公司有串通嫌疑，宏泰洋公司不生产防水剂，亦未承诺过提供防水剂；对证据2.不认可，证人对合同内容并不知情，证人听陈某说的内容并不属实；对证据3.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4.不认可，系燕昌石化公司单方委托，不确定其提供的鉴定样本系宏泰洋公司的产品，且三年前宏泰洋公司提供的是合格产品。诉讼中，燕昌石化公司申请对宏泰洋公司2016年6月至9月期间交付的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是否符合GB/T17371-2008硅酸盐复合绝热涂料国家标准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了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经现场查勘后作退案处理，理由：由于缺少高效保温海泡石保温材料的成分配方，无法判断被告留存的剩余浆料的成分是否会随存放时间发生变化，是否会对性能产生影响，是否可代表交货时的状态，该公司无法对浆料的性能进行检验；另外，基于双方在《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质量保证和技术服务》约定了质量保证条款，申请人要求“3.在环境温度25℃，无风条件下，保证保温层外壁温度≤45℃”，该公司无法保证环境温度以及无风条件，故无法对保温层外壁温度进行评价。本院认为，宏泰洋公司与燕昌石化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工业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现宏泰洋公司作为出卖人依据合同约定向燕昌石化公司提供了货物，燕昌石化公司作为买受人亦应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关于燕昌石化公司主张货物不合格，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故拒绝支付剩余货款，并要求减少价款一节，其一，燕昌石化公司提交的检验报告系其单方委托，鉴定样本未经宏泰洋公司认可，对该份检验报告，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宏泰洋公司于2016年提供的涉案货物是否符合相应标准，现已难以进行鉴定。本案中，双方在买卖合同约定，燕昌石化公司应在货到十日内进行验收，且在验收合格后支付到合同总金额70%的货款。燕昌石化公司于2016年11月16日确认收到了货物255.8吨，并支付了合同约定金额70%的货款。退一步而言，即使涉案货物交付时产品质量未达标，燕昌石化公司未于约定的十日验收期间内提出异议，视为涉案货物的质量符合双方约定。燕昌石化公司主张双方在买卖合同附件第四条“技术服务”中约定质量保证期为十年，应适用于双方在第三条“质量保证”条款中的约定，并不影响双方关于产品质量检验期间的约定。其二，燕昌石化公司主张涉案管线入口温度实际仅达到250℃，不能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4000m高压蒸汽管道自主管线接入口温度为390℃时，确保燕昌装置蒸汽入口温度不低于350℃”的质量保证要求，对此，宏泰洋公司称系因燕昌石化公司的管线变更为中压所致。现燕昌石化公司的管线确系中压蒸汽管道，且其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宏泰洋公司的货物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综上，燕昌石化公司主张货物不合格，且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燕昌石化公司据此要求减少价款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燕昌石化公司主张宏泰洋公司未履行防水剂交货义务，导致其为管道包铁皮防水而额外产生了费用，故拒付货款，并要求赔偿该部分损失一节，其一，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明确约定了标的系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附件中亦未就防水剂的提供进行明确约定，仅依据合同及附件的内容无法确定提供防水剂属于宏泰洋公司的合同义务。其二，宏泰洋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某在通话录音中虽提及未供防水剂，但其未出庭作证，宏泰洋公司亦持有异议。刘某出庭作证中明确指出其就双方的合同内容及防水剂究竟由谁提供并不知情，因此，对燕昌石化公司以陈某的通话录音证明宏泰洋公司未履行防水剂交货义务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其三，退一步而言，即使防水剂属于宏泰洋公司的供货义务，但是双方并未就防水剂的价款进行约定，且燕昌石化公司亦未在施工时及时提出异议，现燕昌石化公司据此拒绝支付剩余高效保温海泡石浆料的材料款，于法无据；其四，根据双方合同附件约定，质量保证期为施工验收合格后十年，在此期间如达不到协议保证的要求，宏泰洋公司无偿进行维修、更换，由此产生的费用由宏泰洋公司承担。因此，燕昌石化公司因防水问题导致保温材料出现质量问题可以向宏泰洋公司主张维修、更换。综上，燕昌石化公司未经宏泰洋公司认可，自行在管道外包铁皮，并要求宏泰洋公司承担施工费用，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对其该部分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现宏泰洋公司要求燕昌石化公司支付剩余的货款47478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宏泰洋公司要求燕昌石化公司支付利息一节，根据双方买卖合同的约定，剩余货款须于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内支付。涉案管线于2016年11月投入生产使用，现燕昌石化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工程不合格，故对宏泰洋公司主张燕昌石化公司应于2017年11月前支付全部货款，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宏泰洋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17年12月1日起算。关于利息标准，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考虑双方合同的履行程度及宏泰洋公司的实际损失，本院酌情将利息标准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为标准。对宏泰洋公司超出该期间和该标准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宏泰洋公司主张燕昌石化公司承担因诉讼产生的差旅费3600元及代理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燕昌石化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山西宏泰洋科技有限公司剩余货款47478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47478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的标准，自2017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7478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驳回山西宏泰洋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北京燕昌石化制品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38元，由山西宏泰洋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元（已交纳），由北京燕昌石化制品有限公司负担42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费5963元和鉴定费5000元，由北京燕昌石化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万 青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徐子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