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2民初6872号原告：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住所地：北关区平原路路西（红旗渠商贸城B区51-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503MA416EHN24。经营者：王爱民，男，197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强，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阳，男，199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县。被告：韩雪，女，199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系赵阳妻子。未到庭。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晶晶，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住所地：高庄镇朱家营村中段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500MA3XH1YP9J。经营者：李红丹，女，199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县。被告：冯永佳，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县，系李红丹的丈夫。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滨、孙海涛（实习），河南凌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与被告赵阳、韩雪、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冯永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强、被告赵阳、韩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晶晶、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冯永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滨、孙海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67808元；2.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6日，原告经营的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与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馆签订《君乐宝至臻核心终端支持协议书》，双方约定协议执行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双方另约定如发现低价销售或窜货返利不予兑现，并约定坚决不允许窜货或者网上销售本产品，如发现零售价3倍收回。2018年10月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在南昌查获原告配送给被告的产品,刻有“高庄康贝尔”字样“至臻成长800g听装婴幼儿配方奶粉”384听。经原告了解，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的窜货是通过被告赵阳窜货到江西南昌市场的。2018年12月份经原告与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协商，共支付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违约金174420元，四被告的所作所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72960元，四被告理应根据双方合同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多次与四被告协商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但四被告至今仍未赔偿。综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以维护权益。被告赵阳、韩雪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主张既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行业规定，原告诉称是通过赵阳窜货到江西南昌市场，与事实不符，赵阳从未有窜货行为，赵阳不是经销商，只是靠零售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被告赵阳购买原告的君乐宝奶粉后销售出去，属于有权销售。厂商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规定的限售商品销售区域，实际是厂商的垄断行为，对第三方无任何效力。原告也没有和被告赵阳、韩雪或其经营的奶粉店就销售区域签订任何协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赵阳和韩雪的诉讼请求。原告诉状前后矛盾，事实和理由部分诉称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72960元，诉求部分请求167808元前后矛盾。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冯永佳辩称，被告不存在和赵阳向南昌窜货一事，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理由如下：1.原告诉称在南昌销售刻有高庄康贝儿字样的奶粉，罐体上的字实际是原告自行刻上去。原告于2019年1月15日在安阳县公安局崔家桥派出所民警询问时，承认原告给代理商发货时会在奶粉罐底上打上代理商字样，但原告给被告提供的奶粉在罐底上只有生产日期和防伪码等信息，从未刻有高庄康贝尔字样。被告在销售过程中也从未自行在商品的罐底上刻有高庄康贝尔字样，因此认为原告诉状中称在南昌销售的刻有高庄康贝尔字样的奶粉，罐底上的高庄康贝尔字样，实际是由原告打上去的，不能排除是原告自行窜货的可能性。2.原告诉称被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处罚，依据是原告与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的协议约定不应对抗合同外的第三人。另被告即使有窜货行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对窜货的处理方式也有明确的约定，根据合同法121条规定，应当按照双方之间的协议约定处理。3.原告起诉冯永佳主体不适格，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起诉其主体不适格。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6日，原告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与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馆签订《君乐宝至臻核心终端支持协议书》，双方约定协议执行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执行要求第（4）约定坚决不允许窜货或者网上销售本产品，如发现零售价3倍收回。2018年10月份，原告称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在南昌查获原告配送给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的产品，认定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存在窜货行为，并给原告造成损失，双方产生矛盾纠纷。原告称与被告赵阳亦签订有《君乐宝至臻核心终端支持协议书》且赵阳亦存在窜货行为，同时赵阳还将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销售的君乐宝奶粉窜货至南昌市场销售，赵阳予以否认，双方产生纠纷，并另案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是否违反合同约定进行窜货，具体窜货数量多少，是否给原告造成损失，损失是多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原告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主张被告赵阳、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进行了窜货，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具体窜货事实，比如窜货的奶粉实物及数量、品牌，其称生产厂家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在南昌××城乡××示范区××庄镇康贝尔孕婴店窜货的奶粉，但未提交查获的奶粉实物，仅提交有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的书面证明及原告与被告冯永佳之间的录音，无法形成有效证据链证明被告存在窜货的具体事实。原告主张因被告的窜货行为造成其损失167808元，但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仅提交有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的书面证明及向董婵转账15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该书面证明缺少其他证明来佐证其所证明的事实，15万元的转账记录仅证明原告向董婵转账的事实，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故仅有上述两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因被告窜货给其造成损失的事实。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窜货的具体事实及因窜货给其造成的具体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6元，减半收取1828元，由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魏志强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