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81刑初19号公诉机关罗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金涛，男，1999年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411，广东省罗定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东省罗定市**************5*。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罗定市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金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金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因与余家杰争夺女朋友发生矛盾，2018年10月17日晚上，黄建炜（已判）纠集被告人陈金涛、谭辉灿（已判）等人在罗城街道华石路口将余家杰驾驶的摩托车截停，并安排谭辉灿、陈金涛等人将余家杰先后带到罗定三桥、罗城南区小学、市政广场等地。由于余家杰所驾驶的摩托车是向被害人王泳借的，在市政广场被害人王泳要求归还摩托车时与黄建炜、谭辉灿等人发生口角和推搡，谭辉灿、陈金涛等人使用棒球棍将王泳打伤。经鉴定，王泳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金涛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金涛当庭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其在市政广场时才到场，其并没有挟持余家杰，双方在市政广场打斗时其只是去劝架推开双方，并没有持械参与打斗。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7日晚上，黄建炜（已判刑）因与余家杰争夺女朋友发生矛盾，纠集被告人陈金涛及谭辉灿（已判刑）等人在罗城街道华石路口将驾驶摩托车的余家杰截停，并安排谭辉灿、陈金涛等人将余家杰先后带到罗定三桥、罗城南区小学、市政广场等地。由于余家杰所驾驶的摩托车是向被害人王泳借的，在市政广场被害人王泳要求归还摩托车时与黄建炜、谭辉灿等人发生口角和推搡，谭辉灿、陈金涛等人使用棒球棍将王泳打伤。经鉴定，王泳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陈金涛被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一）户籍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陈金涛的身份情况，已达本罪刑事责任年龄，经查无犯罪前科。（二）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陈金涛被抓获归案。（三）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金涛的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四）接受证据清单-行驶证复印件，证明涉案摩托车属被害人王泳所有。（五）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清单，证明黄建炜等人的通话记录情况。（六）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摩托车经鉴定价值4563元。（七）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黄建炜、谭辉灿的判决情况。二、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华石路口、市政广场等地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三、电子证物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金涛及同案人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并制作数据光盘的情况。四、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被害人王泳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五、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一）证人谭康的证言、辨认笔录：2018年8、9月份时，我与黄建炜交往时，余家杰也在追求我，并想我与黄建炜分开，期间余家杰发微信语音给黄建炜，内容包括“老六”、“流素”之类的话，黄建炜听了很生气，他们的矛盾就这样开始了。2018年10月17日晚，谭辉灿（绰号“老六”）打电话给我并搭我到锦绣江南附近的一间商店，除了我们外，还有黄建炜、陈金涛（绰号“十四”）和一个肥胖男子等人。黄建炜将我叫到一边和我说余家杰发语音的事情，当时他表现得很激动。2018年10月18日凌晨1时许，余家杰驾驶王泳的红色女装摩托车在泷洲中学附近搭我，在华石路口附近时，一名肥胖陌生男子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靠近我们并要求我们停车，余家杰想加速离开，但在转弯处倒地。我们爬起来后，黄建炜、谭辉灿、陈金涛等人驾驶摩托车来到，他们让余家杰上了谭辉灿、陈金涛的车，黄建炜就上了余家杰倒地的摩托车要搭我回家，期间，我要求黄建炜不要动手，而黄建炜要我不要管。我下车后担心出事，就打电话给谭永林跟我一起去找余家杰。我与谭永林、王泳会合后，王泳打算要回他的摩托车。后经中间人协商谈判，“嗨毛”与谭永林通话，告诉谭永林到市政广场拿回王泳的摩托车。我们三人按照约定来到市政广场，黄建炜带着余家杰驾驶王泳的女装摩托车及“嗨毛”等人来到现场。余家杰回到我们这边，王泳就和黄建炜他们讨论，后来双方吵了起来，我看见谭辉灿、陈金涛拿出棒球棍打王泳头部几下，王泳被打后就逃跑，我见状赶紧过去拉开谭辉灿和陈金涛，他们停手后，黄建炜及“嗨毛”他们也离开了，我们就把王泳送去医院，后来“嗨毛”来到医院把王泳的车还给我们。经辨认，其辨认出黄建炜、谭辉灿，辨认出陈金涛就是“十四”。（二）证人李海明的证言、辨认笔录：我的绰号是“嗨毛”。2018年10月18日凌晨，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抓到了我朋友“鱼仔”，并让我到南区小学。“鱼仔”是因为男女朋友关系问题而得罪人的，我曾听“鱼仔”说过，黄建炜就是情敌。“鱼仔”曾对我说过，若他被人抓了会向我求助，因此我与沈天明一起驾驶摩托车来到南区小学。到了南区小学，谭辉灿、“鱼仔”及五、六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在场，然后谭辉灿拿出一部手机让我听微信语音，我听到的是“鱼仔”的声音，内容是一些“流素”之类的挑衅的话。谭辉灿问我是不是“鱼仔”的声音，我确认说是。同时，“谭佬”打电话给我说谭辉灿他们开走了王泳的摩托车，让我把车要回来，然后我就协商双方到市政广场。我们到市政广场的时候，“谭佬”、王泳及一名矮小女生（“鱼仔”女朋友）已经在场了。王泳上去与谭辉灿说了一会，他们就开始吵起来，然后王泳就被谭辉灿等人用棒球棍打倒在地，王泳爬起来后谭辉灿他们继续追打，“谭佬”和那个矮小女生就上前劝阻谭辉灿他们，然后大家就走了，有个驾驶王泳摩托车的人载我离开的。当那名男子驾车送我到细坑居委文岗路口附近时下车，并把王泳的摩托车交给我。我通过微信问“谭佬”得知王泳在人民医院，于是我和沈天明一起驾驶王泳的摩托车到人民医院，并把钥匙交给“谭佬”。经辨认，其辨认出王泳就是当晚被打的人，辨认出谭辉灿就是“老六”，辨认出沈天明。（三）证人沈天明的证言、指认现场照片：2018年10月17日晚，我与李海明在喝酒，次日凌晨，李海明接到电话，说“鱼仔”被人挟走了，带上我过去看看。七、八分钟后，我们来到城南的一处学校，“鱼仔”和七、八个陌生年轻男子在场，我在一旁看着，李海明则走过去找“鱼仔”。他们说话我听不清楚，只见对方有人拿出手机给李海明并让他听，过了一会，他们说要离开学校，李海明则和我说去市政广场找谭永林和王泳。到了市政广场后，王泳就和对方理论，然后双方就开始大声争吵、推搡，李海明就上去拦住王泳，但过了一会，王泳又被两、三个人用棒球棍追着打，王泳逃跑，但还是被打到头部，李海明又上去拦住，对方才收手并驾车离去，“鱼仔”、谭永林他们则将王泳送到人民医院。我与李海明一同离开，在细坑居委附近美宜佳，对方将王泳的摩托车交给李海明，然后李海明和我就来到人民医院将车停好，将车钥匙交给谭永林。经指认，其指认出南区小学的现场。（四）证人谭永林的证言：2018年10月18日凌晨2时许，我与王泳在喝酒，期间王泳打电话给余家杰，打完电话后王泳告诉我他借给余家杰的摩托车被人抢了，叫我一起去市政广场。我和王泳到达后等了约半小时，对方五、六辆摩托车约十多名戴着口罩的男子来到，其中一名男子驾驶的就是王泳的摩托车。然后王泳就和对方两、三名男子争吵了起来，几分钟后，有五、六名男子拿着棒球棍冲上来殴打王泳，其中还有一名男子手持一支疑似枪支指着王泳的脖子部位。王泳被打了约五分钟后，我就上前拦开他们，王泳往篮球场方向逃跑，接着有三名男子继续追打王泳。几分钟后，追打王泳的三名男子回来了，接着就听到有人报警了，然后那十多名男子就离开现场，而我们则送受伤的王泳到医院治疗。当天上午七时许，对方驾驶摩托车来到人民医院，将王泳的摩托车钥匙交给我，而我则将车钥匙交给余家杰。六、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一）被害人余家杰的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2018年10月1日左右，我与女朋友谭康入住宾馆，当晚凌晨三时许，黄建炜打电话给谭康，谭康不愿意接电话，然后我接了电话并与黄建炜吵了一架，黄建炜约我到环市西路谈判，但被我拒绝了。2018年10月18日凌晨1时许，我借了王泳的摩托车到泷洲中学门口搭谭康，我们途经凤华路某广告店门口时，被黄建炜、“十四”等五人驾驶两辆摩托车截停，黄建炜、“十四”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下车叫我上车，其中“十四”拿出一支疑似枪支指着我。然后我就被前后夹着上了对方的摩托车，我乘坐对方摩托车离开现场时，看见黄建炜扶起我跌倒的摩托车与谭康留在原地。然后我乘坐对方的摩托车往附城街道方向行驶，当到三桥驾校附近时，他们就与没有跟来的黄建炜视频通话，视频对着我问黄建炜“是不是这个人”，当时可能黄建炜不怎样认得我，所以不敢确认，但我认得黄建炜。接着我们就驾车来到河仔口路段时，王泳打电话给我，我接听后不久对方就抢过手机，可能听到王泳要取回车的内容，对方就说要取回车就到市政广场。然后我们来到城南小学附近的巷道，几分钟后黄建炜驾驶我之前驾驶的摩托车来到，但他还是不能认出我来，期间谭辉灿打电话叫李海明过来认人，李海明带着两、三人过来的。不久后他们就将我带到南区小学鱼塘边，但黄建炜还是没认出我，其中一人搭话说听声音就是我。这时，王泳又打电话给我，但对方不给我接电话，我表示是王泳要回摩托车的，若得不到摩托车他会报警，于是我们就来到市政广场，到市政广场时我坐黄建炜驾驶的摩托车。在市政广场乒乓球桌位置，王泳与谭永林已经在等了，王泳问对方要回摩托车，对方骂王泳，王泳不出手打算拿手机出来报警，然后对方一人就将王泳踢倒在地，王泳想还手但被谭辉灿用枪指着颈部并骂他嚣张，接着又有五、六个人拿着棒球棍打王泳，而我、谭康、谭永林就过去拖开打王泳的人。期间黄建炜踢了几脚王泳身体，“十四”拿棒球棍、谭辉灿叫人拿着枪支后也拿着棒球棍打王泳。后来对方以为有警察来了就一窝蜂地逃跑了，而我们就将流血的王泳送去人民医院治疗。当日早上7时许，谭康将王泳的车钥匙交给我，说是谭永林交给她的，车就停在人民医院停车场。在南区小学时，我听到谭辉灿说是因为我在10月1日与谭康开房时电话骂了黄建炜，他们认为我嚣张所以要挟我，至于他们挟我之后想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经辨认，其辨认出黄建炜，辨认出谭辉灿就是“老六”，辨认出李海明就是“嗨毛”。其指认案发当晚其被人挟上摩托车时的监控视频截图，其中一名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就是“十四”。（二）被害人王泳的陈述、辨认笔录：2018年10月18日凌晨，我将摩托车借给余家杰出去买烟，但过了一个小时还没有见他回来，我就打电话给余家杰，但接电话的不是余家杰，对方要我到市政广场取车。然后我就叫谭永林驾车搭我到市政广场乒乓球场附近，约半小时后，有十多人带着余家杰来到，我问对方为何我的车会在对方手上，对方说我嚣张，我就拿起手机打算报警时，对方五、六名男子冲过来将我打倒在地并用棒球棍殴打我，其中一名男子拿着疑似自制枪支指着我脖子，然后对方继续殴打我，我用手推开对方跑到篮球场位置，对方追上将我推倒继续殴打，打了几分钟后对方就驾驶我的摩托车离开了，而谭永林和余家杰就将我送往人民医院治疗。当日中午，余家杰将摩托车开回我家中还给我。经辨认，其辨认出谭辉灿就是案发当晚在市政广场殴打其的人。七、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图片（一）被告人陈金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我的绰号叫“十四”。2018年10月份，案发前几天，黄建炜约我出来并对我说，有个叫“鱼仔”的人抢了他女朋友谭康，“鱼仔”还用微信恐吓他。期间，我用黄建炜的微信及自己加“鱼仔”微信协调双方坐下来解决这事，但对方不愿意谈，并说我们这帮人是“留数”。案发当晚，黄建炜打电话叫我到锦绣江南的商店聊天，然后我就与朋友“阿海”去到，我和“阿海”坐了一会就回双东了。我们回到双东后，谭康打电话让我快点到凤华路，说黄建炜他们挟持住“鱼仔”，让我去阻止黄建炜他们打人，然后我就独自驾驶摩托车前往。后来谭康又打电话让我去城南小学，我还没有去到，黄建炜又打电话让我到市政广场和“鱼仔”他们谈，我刚到市政广场就看见黄建炜和“鱼仔”他们打起来了，期间看见有人使用铁通，在场的有黄建炜、“鱼仔”、谭康、谭辉灿（绰号“老六”）、“嗨毛”。我上前推开双方让双方不要打，但我没有参与打斗。经辨认，其辨认出黄建炜，辨认出谭辉灿就是“老六”。（二）同案人黄建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8年8、9月份的时候，余家杰用谭康的微信发语音给我，叫我不要再联系谭康，否则就打我。后来余家杰还加了我的微信，发一些很难听的话给我，还提到“十四”等支持我的朋友是“流素”，这些话刚好被在场“十四”听到，“十四”还在微信上与余家杰吵架。2018年10月18日凌晨，我与“十四”、“老六”、“金毛”在锦绣江南旁边的商店喝酒聊天，然后我们驾驶摩托车打算去吃夜宵。“十四”他们驾驶摩托车较快，由于我来得迟，在某广告店门前看见余家杰上了“十四”的摩托车，“老六”坐在余家杰后面，谭康站在余家杰倒地的摩托车旁，于是我就扶起余家杰的摩托车，并驾驶余家杰的摩托车将谭康送回家。然后“十四”打电话给我叫我到城南小学附近，我去到的时候，除了“十四”、余家杰等人外，还来了李海明等四、五人。刚开始“十四”和李海明在谈我和余家杰的事情，双方都以为对方抢了对方的女朋友，但余家杰不承认在微信中发给我的内容，然后“十四”就拿我的手机出来给黎海明听。期间有人说太吵要换个地方，然后我搭着余家杰，跟大家一起来到竹树林，后来有人说要去市政广场，然后我们就去了市政广场了。去到市政广场的时候，我见到王泳、“十四”、“老六”他们在说话，后来他们就打起来了，双方用水管铁通打的，王泳被打倒在地，看见“十四”举起棒球棍要打王泳我就上前拖住他。后来我听到李海明叫一不认识男子将摩托车开回去还给王泳。经辨认，其辨认出余家杰、李海明。（三）同案人谭辉灿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图片：2018年10月16日，黄建炜在微信中让我们到他家，当晚7时许，我来到黄建炜家中，黄建炜的朋友“小龙”也在场，黄建炜对我们说他被“鱼仔”嘲笑是“流素”，让我们帮他出口恶气，就让我们召集我们的朋友，准备在第二天教训下“鱼仔”，并让我们第二天到锦绣江南集合。第二天，我叫上我的朋友“金毛”帮手，一起驾驶摩托车来到锦绣江南的商店，当时黄建炜、“小龙”、陈金涛等人已经在场了，接着“肥多”也驾驶摩托车来到。然后黄建炜就打电话给谭康，打完电话后他就让“小龙”、陈金涛拿工具，接着“小龙”和陈金涛就去双东街道拿工具了，我和“金毛”、黄建炜就在锦绣江南等他们拿工具回来。几分钟后，谭康来到，黄建炜就和谭康走到一边吵，后“小龙”和陈金涛拿工具回来了。谭康打电话叫“鱼仔”来接她，我们则闪到一边，因谭康不认识“肥多”，于是“肥多”就一个人驾驶摩托车尾随，到了华石路口，“肥多”就打电话叫我们过去。在华石路口赢在广告附近，我听到倒地声，“肥多”在倒地摩托车附近，谭康和疑似“鱼仔”的男子在一起，“肥多”指着该男子不让他走，黄建炜、陈金涛、“小龙”等人也来到。我们问黄建炜这个人是不是“鱼仔”，黄建炜没有肯定，他让我们带离“鱼仔”等他电话，然后黄建炜扶起倒地摩托车搭谭康离开，“肥多”和陈金涛就让“鱼仔”上了一辆棕红色摩托车。我们驶往三桥方向，过了桥后等黄建炜通知，等了一会后又去了南江口等黄建炜。等的时候，陈金涛拿包顶着黄建炜问他语音是不是他发的，接着接到李海明的电话，李海明叫我们去小学谈。当去到小学的时候，黄建炜、李海明等人已经在场，李海明听过微信语音后称就是“鱼仔”的声音。大家在谈的时候，“鱼仔”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人想拿回摩托车，然后李海明说去市政广场。我们去到市政广场时，见到李海明的师傅王泳和谭康在乒乓球场等着，然后黄建炜就上前和王泳说话，“废锋”也站着黄建炜旁帮说话。王泳突然大声说了粗口，“废锋”就用手推王泳，王泳也推了“废锋”并把“废锋”推倒在地，陈金涛、“小龙”、李海明就上前围住王泳。王泳逃跑，陈金涛拿着棒球棍和我、“小龙”就追了上去，王泳跑到篮球场时跌倒，陈金涛就上前拿着棒球棍打了两棍王泳颈部、肩部位置，“小龙”接过陈金涛的棒球棍也打了两棍，“废锋”用脚踢，我也拿着陈金涛给我的棒球棍殴打王泳的背部两、三下。谭康上来拉着我叫我不要打，然后我们就停手了。我打完后黄建炜想冲上去用拳脚殴打王泳，但被我阻拦了，但发生争执时黄建炜有将王泳推倒在地。经辨认，其辨认出黄建炜、谭康，辨认出陈金涛就是“十四”，辨认出余家杰就是“鱼仔”，辨认出李海明就是“嗨毛”。其指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肥多”、余家杰、“金毛”。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金涛伙同其他同案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金涛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金涛受黄建炜纠集并持械参与殴打他人的事实，有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辨认笔录、指认视频截图、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金涛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金涛积极参与本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因其受人纠集参与本案，故在量刑上予以考虑。被告人陈金涛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属坦白。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金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金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韦栋梁人民陪审员  陈汉权人民陪审员  区晓华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陈嘉彬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