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73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迈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16号1号楼310号。法定代表人：谢立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彩熠、刘丽丽，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辽宁省中国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北四经街28号。法定代表人：马红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宇，辽宁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迈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途公司”）与上诉人辽宁省中国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青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11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迈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中青旅公司立即支付294.869万元团款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中青旅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关于迈途公司主张的双方系中青旅公司招揽游客，迈途公司组织出境旅游的合作关系因证据不足无法认定”严重错误。迈途公司一审中提交了十八组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迈途公司与中青旅公司的合作方式是中青旅公司招揽游客，迈途公司组织安排游客旅游，中青旅公司应向迈途公司支付团款。1.从双方往来邮件和产品计划看，双方通过邮件确定团形、团期、价格、人数。2.从出团通知看，迈途公司具体实施组团旅游。3.从接待计划看，地接社按照迈途公司的具体团形路线、接待标准、景点项目等要求做的事项安排。4.从出团合约书看，迈途公司支付地接费用，委托地接社安排游客旅游。5.从团体旅游确认书看，协议明确了旅游团形及标准，游客人数和名单，行程和食宿，迈途公司应支付地接费用。6.从游客对旅游的满意度调查表看，地接社就旅游服务和安排向游客进行了调查，游客和中青旅公司的领队在调查表签字确认表示满意。地接社向迈途公司出具调查表，证明其按迈途公司的要求完成地接工作。7.从收款委托书、支付凭单、帐单看，迈途公司通过地接社安排旅游，向地接社支付团款。迈途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迈途公司组团旅游，中青旅公司应支付团款的事实。一审未提迈途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迈途公司证据不足，认定双方包机关系，违背客观事实。二、一审认定“能够体现迈途公司、中青旅公司双方间直接沟通材料，现仅有2013年2月8日的传真。根据传真内容可以认定，迈途公司向中青旅公司主张的仅有机票款，迈途公司不与中青旅公司一同对航班取消承担后果，此种表现并非旅行社间合作发团的表现”错误。1、双方QQ邮件、迈途公司出团通知书、旅游人员满意度调查表、中青旅公司给迈途公司发送的旅游人员名单和身份证信息等，都是双方直接沟通材料，均能证明迈途公司组团旅游的事实。2.先支付团款再安排旅游，是双方约定，符合行业习惯。双方约定，中青旅公司应先支付团款，迈途公司安排旅游，否则双方没有必要往来传真催款、叮嘱接待质量。中青旅公司并未按约先向迈途公司支付团款，支付部分款项不够买机票。3.迈途公司主张是组织旅游的所有款项，并非一审认定的仅主张机票款。传真明确：“由于时间紧迫，请将机票款先打入帐户…1月19日至2月23日期间所有团队，所产生的机票款、地接费等所有费用余款，于2013年2月25日一次性结算清”。团款包括机票、地接等旅游费用，因时间紧迫，迈途公司先要求中青旅公司支付机票款，避免航班取消，其余的费用另行结算。4.中青旅公司传真件明确“我公司在泰国、柬埔寨期间的团队由贵公司负责接待，贵公司务必确保接待质量，负责接待问题所产生的一切未预见费用”。如双方是包机关系，与其要求迈途公司保证接待质量、负责费用的书面证据相矛盾。5.传真证明，双方合作方式是迈途公司组团旅游，主张团款的事实。中青旅公司没有按约支付团款，连机票款都不支付，迈途公司不对中青旅公司违约承担航班取消的责任，能证明中青旅公司违约将产生不利后果，而非一审认定的证明双方是包机关系。三、一审驳回迈途公司的诉请错误。1.第一点已述，迈途公司一审已提交证据证明合作关系成立。证明双方合作期间、团形、团款标准、人数。2.双方合作五期团，从2013年1月19日至2月23日。3.根据旅游景点和地接标准不同，分三个团形，即华贵、华美、华彩。每期团形不同，中青旅公司应向迈途公司支付每人次的团款不同。4.中青旅公司五期团共收游客899人，有中青旅公司发给迈途公司的旅游人员名单和身份证复印件为证。5.中青旅公司应支付迈途公司团款减去中青旅公司支付团款，即为诉请团款。迈途公司主张294.869万元团款，有事实证据支持。四、迈途公司与中青旅公司完成邀约、承诺，且合同已履行完毕。一审判决驳回迈途公司诉请，极不公平，严重损害迈途公司的合法权益。中青旅公司辩称，一、一审根据双方举证的传真内容认定事实符合基本判案原则。1.迈途公司提供的证据里并没有“邮件”和“产品计划”，其举证的只是QQ聊天记录，作为电子数据证据，应向法庭提供原始载体，并证明该证据的完整性，未经篡改、增加或删节。该证据不能证明中青旅公司招揽游客，迈途公司组织旅游。2.迈途公司提到的“出团通知”，没有看到原件，根据该“出团通知”可以看出，发出“出团通知”的恰恰是中青旅公司，应该是中青旅公司具体实施的组团旅游。3.所谓“接待计划”，是迈途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公章，没有原件，并出自于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的世达旅游，不具有证明力。4.出团合约书没有原件，没有签字、印章，证据双方为北京世达与大普旅运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明不了迈途公司所述“迈途公司向其支付地接费用，迈途公司通过委托地接社安排游客旅游的客观事实”。5.迈途公司单方制作的没有原件的“团体旅游确认书”，甲、乙方为柬埔寨百福旅行社和迈途公司，迈途公司是否支付地接费、如何支付地接费，与中青旅公司无关。6.旅游满意度调查表，领队签字为“纪林”，但纪林一审出庭作证，根本不是本人所签，并要求查看原件，迈途公司拿不出原件，不能向法庭解释签字是何人所为。7.收款委托书、支付凭证、账单不能证明是中青旅公司招揽游客，迈途公司支付地接费等组团旅游的事实。其中8份“收款委托书”跨度从1月12日到2月23日，提及游客3626位，与中青旅公司组团游客的时间、人数、金额不符，同时中青旅公司组织的五期团中，迈途公司有自己的领队和游客，同时证明迈途公司作为旅行社自己也在经营该线路，迈途公司是否支付地接费、如何支付地接费，与中青旅公司无关。二、迈途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中青旅公司与其合作发团，“本案系中青旅公司乘坐迈途公司承包的飞机组织旅行的主张成立”，一审此部分认定没有错误。首先，迈途公司提交的十八组证据，没有一份出示证据原件，几乎全部为迈途公司为本次诉讼单方制作，漏洞百出，无一份是双方直接沟通来证明迈途公司组团旅游的事实。其次，如是迈途公司组织游客旅游，为什么往来函件迈途公司仅主张机票款，中青旅公司支付仅是机票款，带领游客到目的地旅游领队全是中青旅公司工作人员，先后五期团近900人旅游，中青旅公司仅支付机票款，没有支付一分钱团款，迈途公司在没收取团款情况下继续组织游客旅游。第三，迈途公司自述传真件明确“由于时间紧迫，请将机票款先打入账户……1月19日至2月23日期间所有团队，所产生的机票款、地接费等所有费用余款，于2013年2月25日一次性结算清”，“负责接待问题所产生的一切未预见费用”，请迈途公司明确，该部分文字出现在哪份传真件？第四，该两份传真件，内容不能断开，不能断章取义，由于发出这两份传真件之前，2013年1月19日泰国暹粒机场发生迈途公司负责承包的通里萨航空公司的飞机机型变小，导致在此转机的中青旅公司领队冯萱带领的40名游客上不了飞机，不得不更改行程，游客投诉发生，才在传真件中明确“负责协调通里萨航空的航班准点时刻，负责客人若因航班调整及接待问题所产生的一切未预见费用”。该传真不能证明中青旅公司需要向迈途公司支付所谓的团款，反而证明中青旅公司已支付完毕仅应支付的包机款，且迈途公司提供的飞机给中青旅公司造成游客的损失。三、迈途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中青旅公司应向其支付团款，一审判决驳回迈途公司诉请正确。1.迈途公司自认为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合作期间、团形、团款标准、人数，主张的团款明确。但迈途公司向中青旅公司主张的团款，是一变再变，且含糊其辞，拒绝向法庭明确说明计算依据及标准。迈途公司前期发函索要团款金额是1506481元，后迈途公司委托的律师发函，确认团款金额也是1506481元，再后，无论是迈途公司发函，还是律师发函，包括原一审起诉书，索要团款金额却变为2449524元，最后，发回重审后一审诉状诉请又变为294.869万元，比第一次索要团款翻了将近一倍。迈途公司有什么证据支持其反复变化的诉请？2.迈途公司上诉状第7页提到“双方确认的价格表”，迈途公司应向法庭举证“双方确认的价格表”原件。迈途公司所称的“同行价”、“直客价”、“抢购价”是对外收客价格，迈途公司只按抢购价主张团款没有证据及双方约定。同行价、直客价、抢购价都是对外经营的报价，是每位游客报团旅游的价格，与迈途公司无关，所谓团型团款也是对外经营的需要，同样与迈途公司无关，中青旅公司组团客人乘坐迈途公司承包的飞机，支付机票即可，至于中青旅公司如何招揽客人、组团，与迈途公司无关。3.迈途公司所做五期团表格之中，涉及游客数899人，但其中迈途公司自己游客37位，且在该第五期2月16日游团中，迈途公司提供的包机没有到达沈阳桃仙机场，导致66名游客未能进行此次旅游，中青旅公司退还团款同时还按与游客签订的旅游合同负担20%赔偿金及差旅费。一审中游客宫淑均作为证人出庭证明该事实，迈途公司仍将该批游客包括宫淑均在内归入证据中，制作表格，虚构部门、分房等信息，在本次诉讼向中青旅公司索要这些游客的所谓团款。四、如按迈途公司的诉请，企图获取巨额利润的恰恰是迈途公司，而不是中青旅公司。1.本案迈途公司同通里萨航空公司合作，承包飞机运营，和中青旅公司合作方式是共同宣传，宣传费用按比例分担，中青旅公司组团的客人乘坐迈途公司承包运营的飞机，机票优惠，实际迈途公司挣的利润就是包机运营的差价，就是来自机票款的利润。中青旅公司组团客人乘坐迈途公司的包机，按优惠价支付给迈途公司机票钱，不是再将游客按照内部抢购价转给迈途公司。2.按照迈途公司陈述事实及索要团款，就会形成怪异的经营现象：招揽游客由中青旅公司负责；与报社、电台及旅游杂志合作的宣传费用由中青旅公司负责；与游客签订的旅游合同由中青旅公司负责盖章签订；事无巨细的“出团通知”由中青旅公司负责发布游客；每期团出游中青旅公司的领队跟随，一个领队的成本费用在5000至10000元之间；因飞机机型不符合人数要求及飞机延误，游客损失由中青旅公司赔偿；开具发票税款由中青旅公司负责；机票款支付给迈途公司。现迈途公司起诉中青旅公司索要团款，中青旅公司本次经营行为利润在哪？综上，请求二审驳回迈途公司的上诉请求。中青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迈途公司为中青旅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3764220元），并支付198375.57元税款；改判迈途公司支付给中青旅公司宣传费用239231元；改判迈途公司因飞机延误等应赔偿给中青旅公司的损失271766元；改判迈途公司支付中青旅公司飞机消毒费2430元、飞机检疫费600元；2.诉讼费用由迈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中青旅公司已全额支付迈途公司机票款3764220元及迈途公司没有给中青旅公司开具发票的事实，一审迈途公司已承认，一审判决却未对该事实记录并陈述。迈途公司承包航空公司的飞机运营，中青旅公司组团的游客统一乘坐迈途公司承包的飞机，中青旅公司将机票款打入迈途公司指定账户后，迈途公司应当开具发票，如不予支持该诉请相当于变相支持迈途公司逃税。因迈途公司没有给中青旅公司开具发票，造成中青旅公司被税务机关处罚。旅游业是差额纳税，以其取得的全部价款和价外费用扣除旅游费后的余额为营业额。迈途公司没有给中青旅公司开具发票，造成中青旅公司支付机票款3764220元，变相成为营业额增加3764220元，应纳税额增加3764220元，给中青旅公司造成损失，迈途公司应予承担并支付。2.关于宣传费用，根据《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为增加客流量，以达到中青旅公司增加团费收入，迈途公司增加机票收入，双方均受益的结果，双方口头约定，中青旅公司负责宣传，费用1：3比例分担，且《信游天下》杂志宣传费用共计6000元，双方是按此约定履行的，一审中青旅公司已举证，迈途公司作为受益方应承担相应宣传费用。3.按照双方合作方式，中青旅公司组团的客人乘坐迈途公司承包运营的飞机，是事先报名单，事先交费，迈途公司应按照出团时间、游客数量准备飞机，关于2013年1月19日、2月16日两次延误，中青旅公司已举证，两批游客的客人出庭陈述该事实，两次赔偿均是迈途公司不遵守约定时间，擅自调整为小飞机所致，造成中青旅公司组团客人滞留，中青旅公司代为赔偿游客的损失应由迈途公司承担。4.一审认定中青旅公司组织旅游团乘坐迈途公司包机进行旅游，且迈途公司自己还有游客同时乘坐该包机旅游，由此产生的飞机消毒费及检疫费应由承包飞机的迈途公司承担。迈途公司辩称，中青旅公司主张购票关系是虚构的，没有证据支持，中青旅公司属于虚假诉讼。有证据证明我公司承担了旅行团国外旅游的吃住行费用。中青旅公司帮助我方招揽游客，双方是批发零售关系，案涉团款600余万元，已支付376万元，尚欠200余万元。中青旅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迈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团款294.869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2月26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至实际给付时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中青旅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被告为原告开具发票（金额为3764220元），并支付198375.57元税款；2.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宣传费用239231元；3.判令被告因飞机延误赔偿原告损失271766元；4.判令被告支付飞机消毒费2430元、飞机检疫费600元；5.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均为旅行社。2013年1月-2月间，被告组织了5批旅游团，乘坐原告的包机从沈阳直飞泰国旅游。原告自己组织的游客也同时乘坐该包机前往泰国旅游。期间，2013年1月19日发生飞机延误事件，被告曾为此向通里萨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写信说明损失情况，该信件由原告代被告向该航空公司转交。2013年1月27日，被告代替该航空公司向沈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缴纳飞机检疫费600元。2013年1月28日，被告代替该航空公司向沈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综合技术中心缴纳飞机消毒费2430元。2013年2月8日，被告通过传真给原告发函，内容为：我公司已付2013年1月19日/1月26日、1月26日/2月2日、2月2日/2月10日全部机票款（贰佰肆拾陆万柒千伍佰元整）。于2013年2月8日付迈途公司团款壹佰叁拾万元整。在2月9日-2月23日之间，我公司在泰国、柬埔寨期间的团队由贵公司负责接待，贵公司务必确保接待质量，负责协调通里萨航空公司的航班准点时刻，负责客人若因航班调整及接待问题所产生的一切未预见费用。迈途公司与中青旅公司在2013年1月19日-2月23日期间所涉及到各项费用于2013年2月25日一次性清算。若贵公司同意此协议，请盖章回传。同日，原告在被告的传真件上手写回信并传真给被告，内容为：由于贵社迟迟未按通里萨航空公司指定的时间及时将2月10日、2月16日沈阳-暹粒-普吉-沈阳的二班机票款汇入指定账号，造成违约。我社经过多次协商，已无法协调安排航空公司的包机航班，根据航空公司规定只能视为取消。被告收到回信后第二次给原告发传真，内容为：我公司已付2013年1月19日/1月26日、1月26日/2月2日、2月2日/2月10日全部机票款（贰佰肆拾陆万柒千伍佰元整）。于2013年2月8日付迈途公司2月10日/16日、2月16日/23日机票款壹佰叁拾万元整。在2月9日-2月23日之间，我公司在泰国、柬埔寨期间的团队由贵公司负责接待，贵公司务必确保接待质量，负责协调通里萨航空公司的航班准点时刻，负责客人若因航班调整及接待问题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迈途公司与中青旅公司在2013年1月19日-2月23日期间所涉及到各项费用于2013年2月25日一次性清算。若贵公司同意此协议，请盖章回传。原告于同日在该传真件上手写回信并传真给被告，内容为：请于今日16：00分之前将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汇入以下账号：交通银行重庆市分行北五里店支行，户名SUKCHUNGYUNG，账号62×××45。同日，原告通过传真给被告发函，内容为：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汇入以下两个账号：1、交通银行重庆市分行北五里店支行，户名SUKCHUNGYUNG，账号62×××45，汇款金额人民币陆拾捌万元。2、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流花支行，户名郑淑光，账号62×××88，汇款金额人民币陆拾贰万元。被告于2013年2月9日按照原告要求给付了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主张与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发旅行团的合作关系，被告称双方间仅是被告乘坐原告的包机进行旅游，对此双方均未能够提供合同加以证明。在原、被告所举的证据中，能够体现原、被告双方间直接沟通意向的材料，现仅有2013年2月8日的传真。根据传真内容可以认定，原告向被告主张的仅有机票款，原告不与被告一同对航班取消承担后果，此种表现并非旅行社间合作发团的表现。因此，关于原告主张的双方系被告招揽游客，原告组织出境旅游的合作关系因证据不足无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提出的本案系被告乘坐原告承包的飞机组织旅行的主张成立。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团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的反诉请求，被告亦无法证明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对乘机事项的具体约定，故对被告第1、2、4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2013年2月8日的传真内容，可认定反诉原、被告之间对最终结算问题尚未商定，反诉原告单独对损失问题提起诉讼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北京迈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辽宁省中国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84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迈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反诉费4858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辽宁省中国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迈途公司与中青旅公司针对双方在2013年1月至同年2月期间的合作方式各执一词。迈途公司主张系中青旅公司招揽游客，迈途公司组织出境旅游，要求中青旅公司给付团款294.869万元及利息。中青旅公司主张系乘坐迈途公司承包的飞机组织旅游，要求迈途公司开具发票，给付各项损失即税款198375.57元、宣传费用239231元、飞机延误损失271766元、飞机消毒费2430元、检疫费600元等。本案迈途公司与中青旅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依据双方加盖印章的2013年2月8日传真内容可知，迈途公司向中青旅公司主张的款项为包机款，中青旅公司支付迈途公司亦为机票款。迈途公司诉请中青旅公司给付团款294.869万元及利息，其在一审提供了出团通知、接待计划、出团合约书、团体旅游确认书、满意度调查表、收款委托书、支付凭证等证据，中青旅公司则以迈途公司不能提供证据原件，且提供的证据为单方制作，与其无关，均不予认可。因迈途公司提供的证据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予以核对，且其证据材料为打印件，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等确认，无法证明与中青旅公司的关联性。迈途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与中青旅公司的合作方式，且迈途公司起诉前发函要求中青旅公司支付1506481元，原一审要求中青旅公司支付2449524元，本诉诉讼要求中青旅公司支付2948690元，迈途公司前后三次变更欠款数额的主张，即未能提供对应的证据予以支持，亦不能作出相对合理的解释，一审法院认定迈途公司的主张依据不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中青旅公司要求迈途公司为其开具发票问题，不属于法院民事受理的范围。关于中青旅公司要求迈途公司支付税款、宣传费用、飞机延误损失、飞机消毒费、检疫费等问题，因上述费用系公司经营费用范围，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合作中对上述费用的承担作出约定，或系迈途公司过错造成，故一审驳回中青旅公司的诉讼请求亦无不当。综上所述，迈途公司、中青旅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北京迈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8400元，由上诉人北京迈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辽宁省中国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858元，由上诉人辽宁省中国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杰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赵琳书记员刘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