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初2465号 原告：谢明权，男，196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传江，安徽寻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兴利物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工业园新海大道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56836449A（1-1）。 诉讼代表人：赵武，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春，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伟，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谢明权与被告安徽省兴利物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利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明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传江，被告兴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明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安徽省兴利物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作出的(2019)兴利破管字13-18号《回复函》；2.确认谢明权2015年5月3日对兴利公司的15万元借款本息、2015年6月16日的30万元借款本息两笔债权成立且未超过诉讼时效；3.确认(2015)瑶民一初字第0306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270万元民间借贷本息债权未超过执行时效；4.本案诉讼费由兴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兴利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先后多次向谢明权借款。因资金链断裂兴利公司决定与众多债权人协商成立债权人委员会，由债权人委员会托管兴利公司的生产经营，所得收入用于清偿债务。2015年11月17日在有多数债权人参加的情况下兴利公司债权人委员会成立，2015年12月5日选举产生债权人委员会理事会并与兴利物流就债务重组和企业重组方向达成一致意见，制定了《债权委员会章程》。2016年12月25日债权人委员会将成立并对兴利物流进行债务重组和企业重组的计划向合肥市新站区管委会做了书面报告。2016年1月27日债权人委员会理事会与兴利公司签订《企业经营权委托合作管理协议》正式托管兴利公司经营事项。谢明权作为债权人委员会成员，涉案的2015年5月3日借款15万元本息、2015年6月16日30万元借款本息、(2015)瑶民一初字第0306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270万元借款本息按章程规定已向债权人委员会申报并得到确认。2016年3月，兴利公司向法院申请对(2015)瑶民一初字第03062号民事调解书强制执行，但为有利于兴利物流的债务重组，债权人委员会要求不要对兴利申请执行、查封，谢明权为顾全大局撤回强制执行申请。2018年12月21日，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皖01破申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债权人韩冰对兴利公司进行破产清算的申请并指定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兴利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原债权人委员会的托管工作结束。谢明权收到管理人的债权申报通知后如实向管理人申报了四笔本金合计345万元及利息债权并提交了相关证据，管理人审核后只认定其中一笔30万元债权本息，对涉案的三笔债权未予认定。谢明权就此向管理人提出异议，管理人以(2019)兴利破管字13-18号《回复函》维持其债权审核结论，对谢明权的异议不予采纳，其理由分别是2015年5月3日的15万元债权证据不足，2015年6月16日的30万元债权与兴利物流无关联性，即使存在关联性也己超过诉讼时效，(2015)瑶民一初字第0306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270万元债权已超过申请执行时效，谢明权未提交证明申请执行时效中断的证据。谢明权认为，涉案三笔债权均为合法有效的债权。2015年11月17日成立兴利物流债权人委员会时谢明权即为债权人委员会成员，涉案三笔债权已向债权人委员会申报并得到确认，因此该三笔债权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同时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申请强制执行的时效中断，也不存在超过执行时效问题。2015年5月3日和6月16日汇入项书传个人账户的两笔借款，管理人已查明兴利物流实际控制人和所有人为项书传，原债权人委员会和项书传均确认该两笔债务为兴利物流债务，管理人不予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贵院，望依法判如所请。 兴利公司辩称，第一，谢明权提供兴利公司盖章的15万元借条，但该笔款项没有提供相应转款凭据，故不予认可；第二，2015年6月16日借条是由项书传个人出具的借条，明确约定30日还清，从诉讼时效来看，该笔款项即便出借了，也超过时效；第三，调解书确认的债权为270万，但是调解书作出后，谢明权没有向法院申请执行，已超过申请执行的时效，故三笔债权或没有实际出借或超过时效或与公司无关。 谢明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谢明权身份证复印件、兴利公司企业信息查询报告，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证据二（2018)皖01破申67号民事裁定书、(2019)皖01破1号决定书，证明兴利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情况；证据三《实现债务重组和企业重组的报告》《企业经营权委托合作管理协议》，证明2015年11月兴利公司的债权人组织债权人委员会情况及2016年1月债权人委员会与兴利公司签订协议托管兴利公司经营事项的情况；证据四债权人申请、证明各一份，证明谢明权以参加成立的债权人委员会并申报债权的方式向兴利公司主张债权，诉讼时效、执行时效中断；证据五兴利公司2015年5月3日出具的借条一份、胡景海证明一份，证明兴利公司于2015年5月3日向谢明权借款15万元的事实；证据六项书传2015年6月16日出具的借条一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六安亚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东城御景项目部证明一份，证明兴利公司2015年6月16日向谢明权借款30万元的事实；证据七(2015)瑶民一初字第03062号民事调解书，证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谢明权对兴利公司享有270万元债权的事实；证据八债权申报表、债权审查确认表、(2019)兴利破管字13-18号《回复函》，证明谢明权申报债权、审查、复核债权情况；证据九银行取款业务凭证（复印件）两张，证明30万借条中款项出借情况。 兴利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证据二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三原件需要核实，庭后七日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现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债权委员会并不是法院设立的，我们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如果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影响其向法院申请执行，达不到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需要出庭作证，且需要有其他证据佐证；对证据六项书传个人出具的借条，该份借款约定还款时间是30日内，现已超过诉讼时效，且与公司没有关联性，如果属实，也是项书传的个人借款；对证据七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该份证据恰恰证实了谢明权应于调解书出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对证据八谢明权确实申报过债权，也予以回复了；对证据九，两张都是复印件，且看不出与本案借款有关。 一审庭审中，本院依职权通知项书传作为证人出庭接受质询，项书传在出庭证言中称，其与谢明权是朋友关系，瑶海那个案件没有执行，是因为双方之间有个还款协议，没有兑现，因为后期成立一个债权委员会，我们要求将来起诉的案件，以后都要撤回的，为了重组方便，没有申请强制执行。关于15万、30万的两张借条均属实，当时我向他借款30万，有一笔是转账给国正小贷公司，还了十几万利息，还有一笔转给另一个人，我记不清是谁了。另一笔15万现金也是事实，当时好像是五一放假，要付工资，是谢明权提现金给我的，另外2.2万元，我记不清了，好像是两万多先给我，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这个钱是在一个朋友厂里面给的。谢明权对项书传的出庭证言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兴利公司对此质证称，可能基于私人感情，项书传的陈述与谢明权的陈述有部分不实。 经审查，兴利公司对谢明权所举证据一、二、六、七、八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证据一、二、六、七、八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兴利公司对证据三质证称其需要庭后核实并在七日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然本院至今未收到其书面质证意见，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经核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四关于债权人申请及证明与谢明权所举证据三能够相互印证，且项书传亦认可兴利公司因债务危机，成立过债权人委员会进行自救，故本院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五谢明权出示了借条原件，有项书传签字并盖有兴利公司的印章，经办人兴利公司的法代表人项书传亦认可该借条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借条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定。胡景海出具书面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接受质询，且谢明权亦未提供证人的相关身份信息，故本院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证据九因提供的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对项书传的出庭证言本院将结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兴利公司未提交证据。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答辩意见，结合本院确认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 2015年5月3日，项书传向谢明权出具1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谢明权人民币拾伍万元整（150000元）”并加盖有兴利公司印章，在借条左下方备注有“其中128000元支付现金，月息2%支付”。 2015年6月16日，项书传向谢明权出具1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谢明权人民币叁拾万整（¥300000元）”。在借条左下方备注“30日内还清此款，月息按2%支付”。韩冰作为担保人签字。同日，谢明权向合肥市国正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转账汇款19万元，在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填有“利息（项书传汇款）”字样。 2015年5月29日，谢明权称兴利公司向其借款本金600万元，款项均转至项书传个人账户，其中一笔转账100万元，一笔转账500万元，将兴利公司及担保人凃志乐起诉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兴利公司答辩称，对兴利公司向谢明权借款600万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已偿还本息合计400万元。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瑶民一初字第0306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兴利公司尚欠谢明权借款本金230万，利息损失40万元，并于2015年9月底前付135万元，于2015年12月15日前付135万元，担保人对其中的2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调解书生效后，债务人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谢明权亦未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2018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2018）皖01破申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韩冰对兴利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月10日，本院作出（2019）皖01破1号决定书，指定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担任兴利公司管理人。2019年2月28日，谢明权向兴利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本金345万，利息331.2万元，2019年9月9日针对谢明权申报的债权，确认债权数额为本金30万及相应利息266220元。2019年10月16日，谢明权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如所请。 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兴利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8日，注册资本800万元；项书传持股37.50%，任执行董事，担任法定代表人；李本勤持股31.25%，任监事；林庆裕持股31.25%，任经理。兴利公司管理人于2019年9月9日制作的《兴利公司管理人执行职务工作报告》载明：根据管理人的调查，李本勤、林庆裕是为项书传代持股权的显名股东，二人所持股权实际为股东项书传所有。项书传、李本勤亦认可上述内容。 另查明：兴利公司的部分债权人曾为挽回损失、化解兴利公司债务危机，争取推动兴利公司债务重组和企业重组，自发成立了债权人委员会进行自救，并向合肥市新站区管委会提交了实现债务重组和企业重组的书面报告。2016年1月27日，兴利物流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与部分债权人为代表成立的兴利公司（项书传）债权委员理事会作为受托方（乙方）签订一份企业经营权委托合作管理协议，协议约定由乙方全面负责公司的生产、经验、管理至债权人权益获得有效保障时止，合同中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陈述及答辩意见，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2015年5月3日15万元借条中载明的款项有无实际出借；2.2015年6月16日30万借条的还款主体以及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2015）瑶民一初字第03062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270万债权有无超过执行时效。 1.关于2015年5月3日15万元借条中载明的款项有无实际出借问题。谢明权诉称该笔15万元均系通过现金出借，其中有22000元现金是由他人代为垫付，兴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经审查，兴利公司并未对借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该借条中已明确备注“其中128000元支付现金”，结合借条出具的时间系2015年，当时存在现金交付款项的民间借贷习惯，在此笔借款发生之前，谢明权与兴利公司之间亦发生过大额的民间借贷关系，并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可见谢明权具有出借现金的经济能力，兴利公司虽抗辩借款未实际发生但并不能对此作出合理说明，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兴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办人项书传出庭亦认可收到现金，故本院认定该笔借款已实际出借，但因借条中仅备注其中现金为128000元，谢明权称另22000元系由他人垫付，其后来已将该22000元偿还给垫付之人，但其对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项书传出庭时亦称该22000元亦记不清了、好像先支付给我的，对此不能确认，故谢明权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本院认定该笔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128000元。借条中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上限，本院予以支持。该128000元的利息从2015年5月3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兴利公司破产申请受理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计111616元。 2.关于2015年6月16日30万借条的还款主体以及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还款主体问题，谢明权起诉要求兴利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兴利公司则认为该30万借条是由项书传个人出具，与兴利公司无关，系项书传的个人债务；而项书传出庭时称该笔借款全部用到兴利公司了，用于偿还公司借款利息，其本人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谢明权亦称借钱给项书传用于偿还公司借款利息。经审查，该借条系兴利公司法定代表人项书传以个人名义出具，并未加盖有兴利公司的印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兴利公司对此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还需结合该笔款项的实际用途予以综合认定。根据谢明权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其中有19万元转入合肥市国正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并在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填有“利息（项书传汇款）”字样，结合兴利公司确系尚欠合肥市国正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且该笔借款已被确认的事实及兴利公司法定代表人项书传的出庭证言，本院仅对该19万元用于公司经营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另11万元，谢明权、项书传均称系转入另一个人账户，也是用于偿还利息，但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不能证明该部分款项系用于兴利公司的经营。关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兴利公司抗辩称，因借条出具日期为2015年6月16日，约定借款期限为30日，该笔借款即使存在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经审查，兴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项书传认可该笔借款到期后，谢明权一直在向其催要，并且后期成立了债权委员会对公司债务进行协调处理，故对兴利公司抗辩称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予采纳。借条中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上限，本院予以支持。该190000元的利息从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兴利公司破产申请受理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计160233元。 3.关于（2015）瑶民一初字第03062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270万债权有无超过执行时效问题。兴利公司辩称，该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本息合计270万元，谢明权未在规定期限内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现已超过申请执行的时效，应不予确认。谢明权对此解释称，因兴利公司当时陷入债务危机，经营困难，自发成立了债权人委员会，债权人委员会要求进行债务重组，要求不要对兴利公司进行查封执行，其为便于公司重组，故未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经审查，兴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项书传对谢明权未申请法院执行的原因予以认可，结合谢明权提交的安徽省兴利物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项书传）债权委员会理事会与兴利公司签订的企业经营权委托合作管理协议，及安徽兴利物流债权人委员会向兴利公司所在地政府合肥市新站区管委会提交的实现债务重组和企业重组的报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的规定，本院认为（2015）瑶民一初字第03062号民事调解书仍具有国家赋予的强制执行效力，该调解书的债权应予确认。 综上所述，谢明权起诉状提出三项诉讼请求包括撤销事实行为、确认债权不超过诉讼时效、确认民事解调书不超过执行时效，虽不完全符合破产债权确认之诉的诉讼请求内容，但本质上是要求对其申报的债权确认为兴利公司的破产债权，故本院仅对其诉讼请求的实质进行审理，本院确认谢明权对兴利公司享有的债权本息为3289849元（128000元+111616元+190000元+160233元+270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安徽省兴利物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尚欠谢明权借款本息3289849元； 二、驳回谢明权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2000元，由谢明权负担3500元，安徽省兴利物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程    镜 审判员 栾    蕾 审判员 于  海  波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梁新鹏(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 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