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6刑初862号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卫某，男，1976年5月8日出生，中国某保险公司南京支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辩护人周云，江苏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某，男，1992年7月2日出生，汽车修理工，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瑞雪、陈楠，江苏舜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男，1986年5月30日出生，汽车修理工，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9]8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卫某、樊某、李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长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卫某及其辩护人周云、被告人樊某及其辩护人朱瑞雪、陈楠、被告人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卫某利用其经营汽车修理厂的便利，伙同被告人樊某、李某甲制造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以骗取保险公司的保险金，至案发时，被告人卫某共计八次骗取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9090元；被告人樊某四次参与骗取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金25120元；被告人李某甲两次参与骗取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金1001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调取证据清单、道路事故认定单、保险金赔付记录、微信支付截屏、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卫某、樊某、李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卫某、樊某、李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均未作辩解。被告人卫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卫某具有坦白情节，涉案金额较少，自愿退赃，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其家庭困难，建议对卫某适用缓刑。被告人樊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樊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自愿退赔、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妻子正在哺乳期，建议对樊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卫某利用其经营汽车修理厂的便利，伙同被告人樊某、李某甲制造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以骗取保险公司的保险金，至案发时，被告人卫某共计八次骗取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9090元；被告人樊某四次参与骗取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金25120元；被告人李某甲两次参与骗取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金1001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3月24日，卫某伙同樊某，利用客户毕某需要维修的苏Ａ×××××尼桑汽车（车主毕某、被保险人王某）与卫某的苏Ａ×××××普桑汽车，制造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骗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王某账户支付保险金12170元。后王某将该款转账给卫某。2.2017年7月24日，卫某利用自己的苏Ａ×××××普桑汽车与客户葛某需要维修的苏Ａ×××××标志汽车（车主窦某），制造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窦某账户支付保险金7950元；3.2017年9月25日，卫某伙同樊某，利用樊某的苏Ａ×××××别克汽车与卫某的苏Ａ×××××普桑汽车，制造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樊某账户支付保险金4500元；4.2018年4月12日，卫某伙同李某甲，利用客户董某需要维修的苏Ａ×××××宝马汽车与自己的苏Ａ×××××海马汽车，制造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董某账户支付保险金5950元。5.2018年5月6日，卫某伙同李某甲，利用客户杨某乙需要维修的苏Ａ×××××汽车与客户杨某甲需要维修的苏Ａ×××××汽车，制造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骗取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杨某乙账户支付保险金4060元。后杨某乙转账给卫某4000元。6.2018年5月25日，卫某利用自己的苏Ａ×××××普桑汽车与客户姚某需要维修的苏Ａ×××××汽车制造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姚某账户支付保险金6010元。后姚某转账给卫某6000元。7.2018年8月11日，卫某伙同樊某，利用徐某的苏Ａ×××××五菱面包车与樊某的苏Ａ×××××别克汽车，制造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徐某账户支付保险金4750元。8．2019年3月3日，卫某伙同樊某，利用樊某的苏Ａ×××××别克汽车与客户李某乙需要维修的苏Ａ×××××高尔夫汽车，伪造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樊某账户支付保险金2000元，骗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李某乙账户支付保险金1700元，合计3700元。后李某乙的保险金转交给卫某。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卫某、樊某、李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卫某退出赃款37840元，被告人樊某退出赃款112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卫某、樊某、李某甲的供述，证人姚某、毕某、徐某甲、董某、窦某、杨某甲、杨某乙、徐某乙、李某乙、黄某、徐某丙的证言、道路事故认定单、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出险车辆信息、轻微交通事故当事人自行协商处理记录书、保险金赔付记录、微信支付记录、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有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三被告人到案情况；户籍资料等证实三被告人的年龄等自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卫某、樊某、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2017年9月25日和2019年3月3日除外）因卫某、樊某、李某甲不具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身份，不符合保险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按诈骗罪定罪处罚；关于2017年9月25日和2019年3月3日骗取保险金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2017年9月25日卫某、樊某共谋故意制造事故，樊某作为被保险人骗取保险金；2019年3月3日的保险理赔系樊某、李某乙分别以被保险人的身份，与卫某共谋后，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上述两起事实，就其行为性质而言，属保险诈骗，因数额未达到保险诈骗罪的“数额较大”入罪标准，不能构成保险诈骗罪。因该两起行为仍具备普通诈骗构成要件，相应数额应一并计入诈骗罪数额进行法律评价。综上，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保险诈骗罪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卫某、樊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卫某、樊某、李某甲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卫某、樊某退赔被害单位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卫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款2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被告人樊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至本院。）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49090元，其中人民币13870元发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31160元发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4060元发还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莉珍人民陪审员  李鸿云人民陪审员  孔祥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沈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