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2民初6662号 原告：南通瑞恒混凝土构件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553790233G，住所地南通市通州区石港镇志田村。 法定代表人：蔡惠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华，南通市通州区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江苏通洲博创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575360410F，住所地南通市通州区石港镇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沈树云，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锦柏，公司实际经营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江苏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建华，男，1963年10月5日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 被告：戴卫星，男，1969年4月21日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苏，南通市通州区中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南通瑞恒混凝土构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恒公司）与被告江苏通洲博创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创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瑞恒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蔡建华、戴卫星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华、被告博创公司实际经营人马锦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参加第二次开庭）、被告戴卫星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苏到庭参加诉讼（参加第二次开庭），被告蔡建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瑞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瑞恒公司与三被告于2015年2月4日签订的协议；2.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瑞恒公司自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的租赁费、水电费合计2402230.6元，并承担该款自2019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6.66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保全申请费。审理中，原告瑞恒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将利息损失标准调整为按照年利率8%计算。事实与理由：原告瑞恒公司与被告博创公司为混凝土生产场地、码头及吊机租用等签订了租赁协议。至2019年8月31日止，被告博创公司共结欠原告瑞恒公司租赁费、水电费合计2402230.60元。对上述欠款，原告瑞恒公司多次索要未果。被告蔡建华、戴卫星系被告博创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两人亦在2015年2月4日租赁协议及其他协议上签字，应与被告博创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 被告博创公司辩称：1.根据原告瑞恒公司提供的2015年2月4日协议约定，该协议实际上是一个合作协议，并非租赁协议，协议约定原告瑞恒公司提供土地使用权与三被告进行合作，由于协议中约定的合作条件没有达到，协议未能实际履行，所以原告瑞恒要求解除与被告博创公司签订的协议无事实根据；2.根据2015年2月4日协议约定，原告瑞恒公司提供的场地是免费的，不存在场地租赁费；码头和塔吊租赁费及水电费是原告瑞恒公司与被告蔡建华和被告戴卫星发生的，均与被告博创公司无关；3.原告瑞恒公司在第一次开庭前，曾向被告博创公司出具承诺书，已明确放弃追究被告博创公司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瑞恒公司对被告博创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戴卫星辩称：1.根据2015年2月4日协议的约定，明确乙方即被告博创公司是混凝土搅拌站实际产权所有人，被告戴卫星并未对搅拌站进行投入，不是混凝土搅拌站的产权所有人，其不是协议的实际履行主体；2.协议签订后，由于被告博创公司未能领取混凝土生产资质，被告戴卫星遂告知原告瑞恒公司不再参与合作，也不再租赁原告瑞恒公司场地，原告瑞恒公司对此表示同意，之后的相关协议原告瑞恒公司亦未要求被告博创公司和被告戴卫星签字，码头租赁和自来水、吊机等使用协议也是原告瑞恒公司与被告蔡建华之间签订的，且相关协议的内容已对2015年2月4日协议作了重大的变更；3.被告蔡建华实际经营混凝土搅拌站多年，无论与原告瑞恒公司是租赁关系抑或合作关系，其所结欠的相关债务，被告博创公司和被告戴卫星均不知晓，原告瑞恒公司也未曾向两被告进行过主张，故相关租赁费、水电费及利息损失，应由被告蔡建华承担付款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瑞恒公司对被告戴卫星的诉讼请求。 被告蔡建华未到庭，亦未发表答辩意见。 原告瑞恒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2015年2月4日《协议》、2015年2月27日《补充协议》、2015年7月2日《吊机交付补充协议》、2015年9月26日《关于接驳自来水管道协议》、2017年2月15日《关于码头租赁费补充协议》、2019年2月12日《关于租赁费的协议》、2017年12月31日《博创商品混凝土用电、水等结算表、2017年码头租赁费》，2018年12月31日及2019年6月31日《蔡建华商品混凝土用电、水等结算表》两份，《催款函》、搅拌站用电记录、水费发票等，证明三被告租用原告瑞恒公司场地、码头及吊机进行生产经营及三被告结欠原告瑞恒公司码头、吊机租赁费及水费的事实。被告博创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2015年2月4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协议的真实性无法进行确认，同时认为2015年2月4日协议书的性质不是租赁协议，而是合作协议，自2015年2月27日开始原告瑞恒公司与被告蔡建华签订的四份补协议，为实际的租赁合同关系，但被告博创公司不是协议签订方；2.关于原告瑞恒公司主张的码头和塔吊租赁费及水电费数额，因涉及到被告蔡建华的付款金额，其无法核实，也与被告博创公司无关。被告戴卫星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2015年2月4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不是租赁合同性质，被告戴卫星不是搅拌站实际经营人，对搅拌站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不承担责任；2.其他相关协议上无被告戴卫星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真实，也与被告戴卫星无关；3.对码头和塔吊租赁费及水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相关费用与被告戴卫星无关。 被告博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2019年9月4日承诺书一份，证明原告瑞恒公司就案涉债务放弃对被告博创公司主张权利。被告戴卫星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2015年4月16日《产品买卖合同》，证明案涉混凝土搅拌设备由蔡建华购买，搅拌站由其实际经营，被告戴卫星并未进行投入。原告瑞恒公司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力不予认可。 对于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瑞恒公司提供的六份书面协议系原件，真实性应予确认；2017年12月31日《博创商品混凝土用电、水等结算表、2017年码头租赁费》系书证原件，且由被告蔡建华签字，可以作为原告瑞恒公司向被告蔡建华主张费用的依据；其他费用结算表由原告瑞恒公司单方制作，且无三被告相关人员签字，相关费用由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另作认定；《催款函》、搅拌站用电记录、水费发票系原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材料并未送达三被告签收，证明力由本院结合为他证据另作认定。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因原告瑞恒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4日，被告蔡建华、戴卫星为甲方与被告博创公司为乙方签订《商品混凝土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经营乙方公司年产40万立方预拌混凝土搅拌项目，搅拌站生产线设备、设施、车辆等所有投资由被告蔡建华、戴卫星出资购买、投入，原告博创公司以项目立项备案方式投入；合作期间，被告蔡建华、戴卫星出资购买的混凝土搅拌站所有资产归其所有，合作协议到期终止后，被告蔡建华、戴卫星出资购买的所有资产由其自行处理。双方合作期间所有的赢利、亏损由甲方享有和承担，甲方负责按每立方混凝土五元价格支付乙方管理费，甲方按每年贰拾万立方结算管理费；年产量达不到贰拾万立方，按照贰拾万立方缴纳乙方管理费。管理费的缴纳原则上以资质取得之日起计算，资质未取得前，甲方若生产，仍按每立方五元缴纳管理费。协议第十二条还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与原告瑞恒公司签订场地使用合同，使用该场地产生的所有费用由甲方承担。同日，原告瑞恒公司为甲方与被告博创公司为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甲方厂区内开办商品混凝土生产、销售企业。具体内容如下：甲方无偿提供场地约5000平方米，使用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21年2月止，乙方对以上场地只能建立商品混凝土搅拌站的使用权，未经甲方允许，不得挪作他用，更无任何处置权；甲方无偿提供乙方使用地磅，有偿提供吊卸沙石材料及铲车等其他服务，沙石从船上吊卸至大料斗，乙方自行负责传送至存储料仓。乙方在甲方厂区按上述规定范围内自主建立商品混凝土搅拌站，包括材料仓、拌和楼、供排水设施、电力（含配电房）、停车场等设施，但必须符合政府的相关规定及征得镇、村同意，合同终止时乙方负责拆除。乙方的商品混凝土生产、销售地点为石港镇，其工商、税务注册地应为石港镇，应服从政府相关部门的管理，防止与镇、村发生矛盾。协议还约定了铲车服务费、吊卸费等条款。协议落款处甲方由原告瑞恒公司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蔡惠霞签字，乙方由被告博创公司盖章，并由公司实际经营人马锦柏签字。协议“混凝土搅拌站实际产权所有人签字”处由被告蔡建华、戴卫星签字。 2015年2月27日,原告瑞恒公司（签字人刘剑）与被告博创公司（签字人蔡建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瑞恒公司将码头和8吨吊机租赁给被告博创公司，将2015年2月4日协议中的吊卸费改为租赁费，以每年350000吨计算，年租赁费为840000元，超出350000吨的部分每吨为2元。2015年7月2日，原告瑞恒公司（签字人刘剑）与被告博创公司（签字人蔡建华）签订《吊机交付补充协议》，约定原告瑞恒公司将码头岸线37米及吊机交付给被告博创公司使用，被告博创公司每月向原告瑞恒公司预交20000元电费，原告瑞恒公司按供电部门电费发票和被告博创公司每月实际使用电量进行结算。2015年9月26日，原告瑞恒公司与被告博创公司搅拌站（蔡建华）签订《关于接驳自来水管道协议》，约定原告瑞恒公司将其职工宿舍东侧由被告蔡建华接驳自来水管道，双方共用一个水表，瑞恒公司使用的水费由被告蔡建华负责。2017年2月15日，原告瑞恒公司刘剑与被告蔡建华签订《关于码头租赁费补充协议》，约定将租赁费收缴的有关细节变更为：取消原协议中每月支付码头租赁费的规定，取消原协议中履约保证金300000元的规定，并将保证金作为2016年码头租赁费的一部分（即在2016年的租赁费840000元再核减300000元）；码头租赁费以公历年作为计算单位，每月70000元，全年840000元，不足6个月的按6个月算，超过6个月的按整年算；码头租赁费的缴纳期限为当年的12月31日至下年的春节止，超过缴纳期限为违约，凡是违约未支付的码头租赁费，由蔡建华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所欠金额按月8%，年9.6%计算利息。2019年2月12日，原告瑞恒公司（签字人严军）与被告博创公司（签字人蔡建华）签订《关于租赁费的协议》，约定博创公司电费、租赁费每半年支付一次，原则上不欠租赁费，特殊情况欠款总额不得超过900000元，博创公司承诺及时修复码头，确保生产安全和环境达标，按时支付租赁费，租赁费超过每年春节前支付期限，但不超过12个月的按月息9.6%计算，超过12个月不超过24个月的按月息19.2%计算，超过24个月按月息25%计算。 2017年12月31日，原告瑞恒公司刘剑与被告蔡建华签署《博创商品混凝土用电、水等结算表、2017年码头租赁费》，载明被告蔡建华结欠2016年、2017年码头租赁费合计1133414.1元（经双方协商，将2017年租金由840000元调减为700000元，加上结欠水电费53414.1元），欠费明细下方并写明“同意2016年结清，2017年的欠款计息”。 原告瑞恒公司陈述，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蔡建华共计向原告瑞恒公司支付537168元，分别为：2015年2月17日支付定金300000元（已转为租赁费），2016年1月28日支付水费2168元、2016年2月17日支付电费保证金250000元、2016年7月27日支付电费10000元、2017年2月22日支付2016年租赁费20000元（银行承兑）。2016年度双方费用已结清，结余20000元租赁费转为2017年租赁费。2017年，原告瑞恒公司与被告蔡建华协商，将2017年租赁费840000元调减为700000元，扣除2016年结余的20000元，2017年的租赁费为680000元。自2017年起，被告蔡建华未向原告瑞恒公司支付租赁费，并结欠2017年起至2019年8月期间的水费7868元、电费121795元（瑞恒公司垫付用电金额600108元-瑞恒公司使用蔡建华柴油款33876元-蔡建华交纳的电费保证金及电费35000元-蔡建华自己交纳电费409437元）。关于上述电费和水费，原告瑞恒公司提供了水费发票和供电公司的用电明细单进行佐证。 另查明：1.2015年4月16日，被告蔡建华之女蔡凤凤向湖南中联重科混凝土机械站类设备有限公司购买HZS180搅拌站1套，并安装于被告博创公司，用于案涉商品混凝土项目合作。原告瑞恒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戴卫星对案涉商品混凝土项目进行了投资或参与过经营管理；2.2019年9月4日，原告瑞恒公司向被告博创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关于搅拌站经营期间产生的租赁费及水电费，鉴于博创公司未参与混凝土搅拌站的生产经营，瑞恒公司将通过诉讼程序处理蔡建华、戴卫星所投资的搅拌站办公、生产设备及地面房产，放弃追究被告博创公司的法律责任；3.原告瑞恒公司为本案诉讼，向本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因蔡建华第一次邮寄送达未能妥投，原告瑞恒公司交纳公告费690元。4.被告博创公司称，各方之所以签订2015年2月4日的协议，是因为当时区发改委同意该公司在通州区设立混凝土搅拌站，博创公司领取了年生产60万吨的混凝土的批文，被告蔡建华、戴卫星要求一起合作办理混凝土生产资质，后来由于硬件未达标等原因未能申领生产资质。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协议的性质是租赁协议还是合作协议；2.与原告瑞恒公司履行案涉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是谁，即被告蔡建华、戴卫星对原告瑞恒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承担付款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从2015年2月4日协议约定的性质来看，该协议的名称和内容均无租赁字样，虽然协议签订各方为原告瑞恒公司和三被告，但未约定谁是出租人，谁是承租人，故该协议不具有租赁合同的性质。从该协议约定的内容上看，原告瑞恒公司免费提供场地且供被告博创公司免费使用地磅，有偿提供吊卸沙石材料和提供铲车服务，而被告博创公司在原告瑞恒公司提供的场地建立混凝土搅拌站，被告蔡建华、戴卫星以搅拌车实际产权人的身份在协议上签字，结合被告蔡建华、戴卫星和被告博创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项目合作协议》的相关约定，该协议的性质应为四方合作协议。2015年2月4日协议签订后，由于被告博创公司并未成功申领混凝土生产资质，后原告瑞恒公司与被告蔡建华签订了多份协议，明确将原协议约定的吊卸费改为租赁费，并该其码头岸线37米及吊机交付给被告博创公司使用，由被告蔡建华承担混凝土生产过程中的水电费，此时该协议的性质和主体均发生了重大变更，性质由合作协议变更为租赁协议，主体由原告瑞恒公司与三被告变更为原告瑞恒公司与被告蔡建华。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然2015年2月4日协议的签字人是原告瑞恒公司与三被告，但由于被告博创公司未能申领到混凝土生产资质，之后原告瑞恒公司与被告蔡建华签订多份协议均由原告瑞恒公司和被告蔡建华签字盖章，部分协议虽然以被告博创公司作为合同一方，但是博创公司并未盖章，故被告博创公司并非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后续的协议仅在原告瑞恒公司和被告蔡建华之间发生效力。根据2019年9月4日承诺书的约定，原告瑞恒公司明确放弃向被告博创公司主张权利，其本案中自然无权要求被告博创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关于原告瑞恒公司以被告戴卫星为混凝土搅拌站的实际经营人为由要求其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虽然被告戴卫星在2015年2月4日协议及商品混凝土项目合作协议上进行签字，但其未在之后的相关协议上签字，且混凝土搅拌站设备亦由被告蔡建华购置，原告瑞恒公司本案中未举证证据证明被告戴卫星对混凝土搅拌站进行了投入或者参与经营，故原告瑞恒公司主张被告戴卫星为混凝土搅拌站的实际经营人证据不足，其要求被告戴卫星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瑞恒公司提供的证据，截止2019年8月底之前，被告蔡建华结欠码头租赁费2080000元（2016年租赁费已结清，2017年结欠680000元，2018年结欠840000元，2019年1-8月按8个月计算结欠560000元），结欠水费7868元，结欠电费121795元，其应当向原告瑞恒公司履行付款责任。原告瑞恒公司该项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被告蔡建华应向原告瑞恒公司支付结欠的码头租赁费及原告瑞恒公司为其垫付的水电费合计2209663元。因被告蔡建华支付上述费用迟延,构成违约，应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瑞恒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瑞恒公司主张自本案立案之日起按照年利率8%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具有合同依据，且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因2015年2月4日协议未能实际履行，且后续协议对该协议主体及内容进行了变更，原告瑞恒公司要求解除协议的效力已无实际意义，其该项诉请本院不再支持。原告瑞恒公司要求被告博创公司、戴卫星对案涉各项费用承担付款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蔡建华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南通瑞恒混凝土构件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水电费合计2209663元并承担该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年利率8%计算，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蔡建华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 南通瑞恒混凝土构件有限公司给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三、驳回原告南通瑞恒混凝土构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098元，由原告瑞恒公司负担450元，由被告蔡建华负担25648元；公告费690元，由被告蔡建华负担（公告费原告瑞恒公司已代垫，待执行时由被告蔡建华一并支付原告瑞恒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建华 人民陪审员  麻建华 人民陪审员  张武华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宇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