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2224号原告移动磁体技术公司，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贝藏松克里斯蒂安-雨让路1号拉斐特发展区。法定代表人皮埃尔·甘戴尔，副总经理兼董事。委托代理人丁建春，广东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巍巍，广东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翟琳娜，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王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秦戈阳。原告移动磁体技术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的第3735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指派技术调查官王宇锋参与诉讼，通知秦戈阳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0月15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移动磁体技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巍巍、丁建春，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王婧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秦戈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秦戈阳对移动磁体技术公司拥有的名称为“用于流畅运动的仪表板的指示模块”201110462562.4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做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为：（一）证据认定秦戈阳共提交了7份对比文件作为评述创造性时使用的证据，其中，对比文件1-2为日本专利文献，对比文件3、5-7为中国专利文献，对比文件4为中国出版的教科书的文献复制证明，移动磁体技术公司未对上述对比文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亦未对对比文件1、2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提出异议，故对比文件1、2文字公开的内容以秦戈阳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并且上述对比文件的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上述对比文件所公开的内容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二）审理范围秦戈阳在其请求书中以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作为其无效宣告理由，其没有明确指出说明书上述内容所对应的权利要求书中所授权公告的技术方案，因此其并不属于无效宣告请求的审查范围，故对该无效宣告理由不予审理。（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依据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内容可知，输出齿轮14d上的板簧部39、板簧部39下方的弯曲部39a及设置在下方壳体11b的底壁26上的环形弹性座40所构成的机械组合结构，可以实现弯曲部39a在环形弹性座40上的连续滑动，本领域技术人员均知晓，两个相互接触的部件发生相对运动时，必然会在接触表面产生摩擦力，该摩擦力与接触面的粗糙程度、接触的压力等因素相关，具体来说，两个部件之间的压力越大或接触面越粗糙，两者之间所产生的摩擦力越大；如上所述，对比文件1已明确公开了板簧部39具有一定的弹力，该弹力可保证弯曲部39a与弹性座40充分接触并保持一定的接触压力，因此当弯曲部39a随着输出齿轮14d的转动在弹性座40上滑动时，两者之间必然会产生一定的摩擦力，同时该弹力及产生的摩擦力也可以防止输出轴28在旋转时发生晃动，上述三部分的共同作用可以使得位于该输出轴14d中心位置的输出轴28的旋转更加稳定和顺畅，同时，为了保证输出轴28可以有效的转动来显示对应的数值，该摩擦力必然要根据转子相对于定子的相对速度所确定的力，并小于定子和转子之间的电磁相互作用产生的扭矩值，否则当摩擦力过大以至于大于定子和转子之间的扭矩值时，输出齿轮14d的运动就会被该摩擦力阻碍进而使得输出轴28不能有效地旋转运动，结合附图5可知，该弯曲部39a具有一定的弧度和凸起并沿着环形弹性座40作圆周运动，因此该摩擦力具有一定的角度；并且，关于该机械相互作用式特殊装置的限定“以保证由根据转子(6)相对于定子(4)的相对速度的几乎恒定的力以及小于定子和转子之间的电磁相互作用产生的扭矩值所确定的有角度的摩擦”，实质上是对其所实现功能的限定，该限定并不能体现其具体的机械结构特征，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对应的技术特征已完全可以实现该功能，并且两者无实质上的差异，上述功能的实现也是该结构所必然导致的结果，因此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输出齿轮14d上的板簧部39、板簧部39下方的弯曲部39a及设置在下方壳体11b的底壁26上的环形弹性座40所构成的机械组合结构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机械相互作用式特殊装置（13,14,15），同时结合图2-3可知，该机械组合机构作用于转子12与定子13之间；再次，权利要求1中未记载关于摩擦臂13的尺寸及其与对应的摩擦力之间的关系，其不能作为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理由。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之间的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中具体限定了转子上的磁电极数为3或5对，对比文件1未公开磁电极的具体对数；2.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在输出齿轮上被成模实现有箱体的限位块协作的机械止动件，从而形成机械限制以阻止在输出齿轮上实现非常大的角度移动，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中未公开相关技术特征。由此可知，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防止输出齿轮发生大角度不正常的移动。关于区别1，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集成式仪用永磁微型电动机，与本专利及对比文件1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并已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1，给出了将磁极对数设置为3或5的技术启示。关于区别2，对比文件3已公开了该区别技术特征，并给出了通过在输出齿轮和壳体上设置对应的机械制动结构来限制齿轮的大角度移动防止其发生不正常显示的技术启示。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3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本申请其余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移动磁体技术公司不服被诉决定，起诉称：本专利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应当维持有效。具体理由如下：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首先，本专利中的“摩擦”应当理解为“库仑摩擦”而非“粘性摩擦”，且本专利可以保证几乎恒定的摩擦力。其次，对比文件1中机械组合结构的特征不能解决本专利的技术问题。二者的技术方案存在实质差别。二、基于相同的事实与理由，从属权利要求2-12亦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本专利应当予以维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做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答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法院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秦戈阳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与本案有关的事实如下：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110462562.4、名称为“用于流畅运动的仪表板的指示模块”的发明专利，其申请日为2011年11月30日，优先权日为2011年11月14日，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8月11日，专利权人为移动磁体技术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设有二相电动机的指示模块，所述二相电动机包括：转子(6)，其具有在交错方向的径向上的N对磁电极，N等于3或5；以及定子部分(4)，其具有至少两个W形回路,所述回路由从闭合的外环带向内延伸的且在W形回路的中心支柱上具有线圈(5)的径向极齿(20)构成，所述W形回路以这样的方式配置，当其中一个W形回路的中心齿面对转子的磁转变时，至少另一个W形回路的中心齿面对转子的磁极，其特征在于，在转子与定子之间包括至少一个机械相互作用式特殊装置(13,14,15)以保证由根据转子(6)相对于定子(4)的相对速度的几乎恒定的力以及小于定子和转子之间的电磁相互作用产生的扭矩值所确定的有角度的摩擦，并且所述指示模块还包括与定子部分联接的箱体(2)和定子机械减速组件，所述定子减速组件包括用于对指针(22)进行驱动的输出齿轮(9)，在所述输出齿轮(9)上被成模实现有与所述箱体(2)的限位块(24)协作的机械止动件(16)，从而形成机械限制以阻止在所述输出齿轮(9)上实现非常大的角度移动。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指示模块，其特征在于，所述机械相互作用式特殊装置由在所述输出齿轮的齿轮盘面上切割实现的至少一个弧形摩擦臂(13,15)和与所述箱体联接的滑道(14)构成。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指示模块，其特征在于，所述摩擦臂由聚甲醛聚合实现。4.根据权利要求2或3所述的指示模块，其特征在于，所述滑道与所述摩擦臂(13)的端部(15)接触。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指示模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端部是凸起的。6.根据权利要求2或3所述的指示模块，其特征在于，指示模块包括N个有弹性的摩擦臂(13)，所述摩擦臂(13)的滑动端部分开360/N度，其中N等于2或3。7.根据权利要求1-3中任一项所述的指示模块，其特征在于，定子(4)具有圆环和齿组件(18)，所述齿组件(18)从环形段径向延伸出，所述环形段构成固定至箱体(2)的凸肩(19)且具有互补形状的机械连接装置。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指示模块，其特征在于，五个齿至少具有相同的径向长度。9.根据权利要求1-3中任一项所述的指示模块，其特征在于，带线圈的齿的长度是相同的。10.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指示模块，其特征在于，线圈的长度和带有线圈的齿的长度几乎相等，但小于定子的中空区域的截面。11.根据权利要求1-3中任一项所述的指示模块，其特征在于，齿的端部的形状是平行六面体。12.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指示模块，其特征在于，齿的端部的形状是平行六面体。”2018年3月7日，秦戈阳针对本专利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理由为权利要求1-1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等，并提交了如下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JP特开2004-251354A的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2004年9月9日；经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仪表用电动机，具体涉及一种用于车辆驱动装置的设置有步进电机的指示仪表，两者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并具体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0001]-[0002]、[0019]-[0026]、[0042]-[0047]段，图2-5）：首先，该指示仪表中的步进电机10包括，转子12、定子13、减速齿轮列14及壳体11等。其中，转子12具有配置在圆周方向相互为不同磁极的磁极面的圆形的磁铁板12a，该磁铁板12a用于将不同磁极的磁极面交互的沿径向设置，定子13包括磁轭13a及设于其上的两个磁场线圈13b，该磁轭13a设置有两个主磁轭部19和多个辅助磁轭部20，两个磁场线圈13b分别设置在对应的主磁轭部19上，每个磁场线圈13b包括绕线筒21及缠绕于其上的绕组22，每个绕组22分别通过对应的连接端子24向其供电，两个绕组22形成两相绕组，由图2可知，磁轭13a的主磁轭部19和其两侧的辅助磁轭部20形成有两个W形回路，并由定子13闭合的外环带向内延伸。其次，壳体11分为上方壳体11a和下方壳体11b，如图3所示，在下方壳体11b的缺口部25内配置已将各个磁场线圈13b压入对应的磁轭13a中的定子13。为了向输出轴28减速传导转子12的旋转，该电机设置有减速齿轮列14，该减速齿轮列14包括设置在转子12的磁铁板12a上的小齿轮14a、中间齿轮14b、与中间齿轮14b同轴且整体旋转的小齿轮14c、输出齿轮14d，输出轴28固定设置在输出齿轮14d的中心处，通过该减速齿轮列14的啮合关系，转子12的旋转被减速作为输出轴28，即输出齿轮14d的旋转输出，该输出轴28从上方壳体11a中设置的凸柱部33突出，在该凸柱部33突出的输出轴28的前端固定有为指示用于车辆的仪表刻度指针34。最后，减速齿轮列14的具体啮合关系为：中间齿轮14b与转子12上的小齿轮14a啮合，输出齿轮14d与中间齿轮14b同轴且一体旋转的位于中间齿轮14b下方的小齿轮14c啮合；该输出齿轮14d上贯穿设置有数个U形切口38和对应设置在该U形切口内的板簧部39，如图5所示，该板簧部39包括弯曲部39a，弯曲部39a向下方壳体部11b底壁26上的环形弹性座40延伸，弯曲部39a的顶端通过由树脂材料制成的板簧部39的弹力以按压弹性座40的状态和输出齿轮14d一起整体沿着弹性座40滑动，通过板簧部39的弹力，防止输出齿轮14d在旋转输出轴28的方向上的晃动。对比文件2：公告号为JP特许3754595B2的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其公告日为2005年12年22日；对比文件3：授权公告号为CN2699563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5月11日；经查，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集成式仪用永磁微型电动机，与本专利及对比文件1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并具体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1页第4段）：该电动机包括机壳、定子铁芯和转子，永磁转子具有6个或10个磁极，即3对或5对磁极。对比文件3还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1页第4-5段，第2页倒数第2段，附图1、3）：在输出轴的齿轮平面和底座分别设有相配合的用于限制旋转角的定位凸块和挡块，具体地，为了限制仪表指针左、右摆动的旋转角度，在输出轴齿轮12的平面上设两个定位凸块13。对比文件4：由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出具的文献复制证明的复印件，包括：证明页、《塑料齿轮设计与制造》的封面页、内封页、出版信息页、第二、三章的目录页、正文第147-151页、封底页，共12页；欧阳志喜、石照耀编著，化学工业出版社，2011年10月第1版第1次印刷；对比文件5：授权公告号为CN201417970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3月3日；对比文件6：公开号为CN1531174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日为2004年9月22日；对比文件7：授权公告号为CN201750323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2月16日。2018年4月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2018年5月10日，移动磁体技术公司提交了答复意见陈述书及反证1，该反证1为：维基百科对“indexation”的法语解释的网页打印页，共1页。2018年7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2018年9月2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做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移动磁体技术公司当庭表示，首先，其对于被诉决定之“一、案由”、“二、决定的理由”之“（一）证据认定”、“（二）审理范围”部分均无异议；其次，假设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对于其余权利要求的创造性均不再坚持。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如果发明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仅仅通过合乎逻辑的分析、推理或者有限的试验可以得到的，则该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也就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发明有显著的进步，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例如，发明克服了现有技术中存在的缺点和不足，或者为解决某一技术问题提供了一种不同构思的技术方案，或者代表某种新的技术发展趋势。发明是否具备创造性，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一方面，其应能知晓申请日之前发明所属技术领域所有的普通技术知识，能够获知该领域中所有的现有技术，并且具有应用该日期之前常规实验手段的能力，但不具有创造能力。另一方面，如果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能够促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其他技术领域寻找技术手段，其也应具有从该其他技术领域中获知该申请日之前的相关现有技术、普通技术知识和常规实验手段的能力。在判断一项权利要求的创造性时，如果该权利要求所述的技术方案和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存在区别技术特征，现有技术给出了将区别技术特征引入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本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启示，则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本院将基于前述法律规定，结合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发表的相关意见，对本专利予以评述。本案中，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设有二相电动机的指示模块。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仪表用电动机，该电机为二相电动机，其内部结构与权利要求1所具体限定的电机结构基本相同，其中，主磁轭部19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径向极齿，同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均知晓，当电机运转时，当其中一个主磁轭部19（即W形回路的中心齿）面对转子的磁极转变时，另一个主磁轭部19面对转子的磁极，这样才能实现电机的连续转动，因此对比文件1隐含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其中一个W形回路的中心齿面对转子的磁极转变时，另一个W形回路的中心齿面面对转子的磁极。由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内容也可知，输出齿轮14d上的板簧部39、板簧部39下方的弯曲部39a及设置在下方壳体11b的底壁26上的环形弹性座40所构成的机械组合结构，可以实现弯曲部39a在环形弹性座40上的连续滑动，本领域技术人员均知晓，两个相互接触的部件发生相对运动时，必然会在接触表面产生摩擦力，该摩擦力与接触面的粗糙程度、接触的压力等因素相关，具体来说，两个部件之间的压力越大或接触面越粗糙，两者之间所产生的摩擦力越大；如上所述，对比文件1已明确公开了板簧部39具有一定的弹力，该弹力可保证弯曲部39a与弹性座40充分接触并保持一定的接触压力，因此当弯曲部39a随着输出齿轮14d的转动在弹性座40上滑动时，两者之间必然会产生一定的摩擦力，同时该弹力及产生的摩擦力也可以防止输出轴28在旋转时发生晃动，上述三部分的共同作用可以使得位于该输出轴14d中心位置的输出轴28的旋转更加稳定和顺畅，同时，为了保证输出轴28可以有效的转动来显示对应的数值，该摩擦力必然要根据转子相对于定子的相对速度所确定的力，并小于定子和转子之间的电磁相互作用产生的扭矩值，否则当摩擦力过大以至于大于定子和转子之间的扭矩值时，输出齿轮14d的运动就会被该摩擦力阻碍进而使得输出轴28不能有效地旋转运动，结合附图5可知，该弯曲部39a具有一定的弧度和凸起并沿着环形弹性座40作圆周运动，因此该摩擦力具有一定的角度；并且，关于该机械相互作用式特殊装置的限定“以保证由根据转子(6)相对于定子(4)的相对速度的几乎恒定的力以及小于定子和转子之间的电磁相互作用产生的扭矩值所确定的有角度的摩擦”，实质上是对其所实现功能的限定，该限定并不能体现其具体的机械结构特征，而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对应的技术特征已完全可以实现该功能，并且两者无实质上的差异，上述功能的实现也是该结构所必然导致的结果，因此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输出齿轮14d上的板簧部39、板簧部39下方的弯曲部39a及设置在下方壳体11b的底壁26上的环形弹性座40所构成的机械组合结构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机械相互作用式特殊装置（13,14,15），同时结合图2-3可知，该机械组合机构作用于转子12与定子13之间；再次，权利要求1中未记载关于摩擦臂13的尺寸及其与对应的摩擦力之间的关系，其不能作为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因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之间的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中具体限定了转子上的磁电极数为3或5对，对比文件1未公开磁电极的具体对数；2、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在输出齿轮上被成模实现有箱体的限位块协作的机械止动件，从而形成机械限制以阻止在输出齿轮上实现非常大的角度移动，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中未公开相关技术特征。由此可知，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防止输出齿轮发生大角度不正常的移动。对此，对比文件3已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①，给出了将磁极对数设置为3或5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3还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②，并给出了通过在输出齿轮和壳体上设置对应的机械制动结构来限制齿轮的大角度移动防止其发生不正常显示的技术启示。此外，对于原告有关“库伦摩擦”等在案主张，本院认为，首先，结合对比文件1和本专利的说明书及相关附图可以看出，从结构本身上，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输出齿轮14d上的板簧部39、板簧部39下方的弯曲部39a及设置在下方壳体11b的底壁26上的环形弹性座40所构成的机械组合结构与本专利的机械相互作用式特殊装置完全一致，其板簧部39对应本专利摩擦臂13，弯曲部39a对应凸起15，环形弹性座40对应滑道14，即对比文件1已经完全公开了本专利所述的特殊装置的结构本身，进而对比文件1的结构同样能够带来恒定的摩擦力以克服齿轮点动带来的问题；其次，从对比文件1的内容并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其润滑油必定会滴落到弹性座上，因为对比文件1并没有记载其会滴落在弹性座上，例如润滑油在齿轮上分布的量并不一定能够达到滴落的程度，或者润滑油的粘合度可能会较大甚至是凝固态而导致不会滴落等；再次，即使可能存在滴落的情况，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可以为避免润滑油带来的影响摩擦的问题而不使用润滑油，例如本专利就未提及其是否可以不使用润滑油，且原告也认为在本专利中不使用润滑油，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可以根据需要而不使用润滑油；最后，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限定其特殊装置的具体部件制作方式，即其并未限定形成滑道的部件具体为弹性还是刚性，从“几乎恒定的力”也并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上述刚性结构，因而权利要求1的特殊装置与对比文件1的上述机械组合结构并无不同。由此可以看出，对比文件1的上述结构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特殊装置完全一致，其本身就能克服齿轮点动带来的问题，达到相应的效果。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3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原告表示如果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其对于其余权利要求的创造性均不再坚持，故本院对被告有关其余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予以认可。本专利权利要求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由于原告对被诉决定中所涉及的其他内容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此不再予以评述。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具备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移动磁体技术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移动磁体技术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移动磁体技术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秦戈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冰青人民陪审员  郭桂云人民陪审员  李淑云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技术调查官王宇锋法官助理何洋书记员张靖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