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29710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凯英信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8号1号楼6层A-708。法定代表人：贾立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育君，女，北京凯英信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鹏飞，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乐信（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左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志新，北京安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凯英信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英信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乐信（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信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凯英信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鹏飞、刘育君，被告乐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志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反诉被告）凯英信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乐信公司支付凯英信业公司剩余开发费用532000元；2、乐信公司支付违约金（以76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三标准，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2日，凯英信业公司与乐信公司签订编号为LF20170413002《乐视财讯APP项目采购施工合同》及附件《乐视财讯APP平台工作说明书》，约定由凯英信业公司为乐信公司进行“乐视财讯APP端项目”的软件开发。合同签订后，凯英信业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积极致力于“乐视财讯APP端”软件的开发。根据双方签订合同之约定，本项目软件需要乐信公司向凯英信业公司提供UI设计、软件接口并允许凯英信业公司为完成本合同项下工作目的而使用双方商议确认的信息、数据、资料，包括但不限于（1）UI设计确认稿；（2）需求规格说明书确认稿；（3）乐视视频开发包（本项目所有视频均从乐视视频库获取，必须使用乐视视频开发包，包括安卓手机操作系统开发包、苹果手机操作系统开发包、符合标准的开发包）；（4）股票信息数据接口（本项目所有股票信息由甲方向第三方公司购买后将接口信息提供给乙方）。按照服务工作时间计划及合同约定，乐信公司应做好必要的准备工作，交付给凯英信业公司上述信息、数据、资料，以便凯英信业公司如期展开开发工作。但由于乐信公司处于不正常经营状态，一直拖延向凯英信业公司提供，直到2017年7月3日才陆续交付完各项信息、数据及开发包，但由于乐信公司提供的开发包始终存在严重缺陷且某些开发包至今仍有缺陷，严重影响了凯英信业公司的开发进度。凯英信业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完成了双方约定的“乐视财讯APP”软件的开发，开发成果包括苹果和安卓两个版本，但乐信公司因经营处于不正常状态以各种理由不予验收。在凯英信业公司多次要求下，乐信公司仅同意对安卓版本进行验收测试，对苹果版本未予验收测试。2017年7月14日，乐信公司向凯英信业公示发送邮件，通知凯英信业公司已其已经单方解除合同。乐信公司为了不支付剩余的开发费用，恶意终止合同，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凯英信业公司为了这个项目已经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完成了合同中约定的软件开发，乐信公司应当支付开发费用。凯英信业公司根据工商登记查询得知，乐信公司与乐视集团体系已经出现严重问题，乐信公司的偿付能力出现严重问题，故其单方终止合同，同时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拒绝支付剩余开发费用。被告（反诉原告）乐信公司辩称并反诉称：不同意乐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乐信公司于2017年3月拟定凯英信业公司为乐信公司进行软件开发，双方前期就需求进行了讨论确定，在需求确定后，在2017年4月12日、13日分别签订了《乐视财讯APP项目采购施工合同》及附件《乐视财讯APP平台工作说明书》。在合同签订时，双方对UI设计及乐信公司软件的需求已经确定，项目中第一二项任务已经完成。在软件开发过程中，因凯英信业公司根本不具备承接该项软件开发的能力，一再拖延时间，凯英信业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时间提交测试，完全超出了乐信公司对该款产品的商业部署时间。凯英信业公司自认在软件开发中存在拖延时间，承诺在2017年6月2日进行测试，后又说2017年7月7日，最后在2017年7月12日才开始测试，且测试版本仅为安卓系统。初次测试后有100多个BUG，当时凯英信业公司表示需要修复，在2017年7月19日前才能完成。当时，乐信公司认为2017年7月12日测试已经晚了53天，且为初测，之后还有验收等程序。当时乐信公司迫于无奈，在2017年7月14日解除了与凯英信业公司之间的合同。合同解除原因是凯英信业公司存在根本违约，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现乐信公司提起反诉，要求1、确认凯英信业公司与乐信公司签订的编号为LF20170413002《乐视财讯APP项目采购施工合同》及附件《乐视财讯APP平台工作说明书》于2017年7月14日解除；2、凯英信业公司向乐信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开发费用228000元。原告（反诉被告）凯英信业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不同意乐信公司的反诉请求，凯英信业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乐信公司应当付清剩余合同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2日，甲方乐信公司与乙方凯英信业公司签订《乐视财讯APP项目采购实施合同》，约定：乙方应按照本合同及附件要求，如期完成服务工作并交付服务成果。本合同或合同附件中约定的有关服务工作的全部期限、时限或工作时间进度安排，在没有甲方正式通知变更时间要求的情况下，乙方必须严格按照该时间要求完成相应服务工作，不得擅自延后或推迟；若甲方正式通知变更时间要求的，则按照变更后的时间点相应调整服务工作时间安排。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并允许乙方为完成本合同项下工作目的而使用合同双方商议确认的信息、数据、资料。甲方应按照服务工作时间计划及合同约定，做好必要的准备工作，以便乙方如期展开开发工作。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第七条之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合同金额。甲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做好各阶段工作成果的确认和验收工作。甲方有权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对项目需求提出变更，包括但不限于：增加需求；终止某些需求；修改需求有关服务性质的任何其他变更，但变更应遵循附件一、二中关于需求变更程序的约定；需求变更后，乙方应及时完成影响分析报告并提交给甲方，双方应当以书面形式签字确认，如无需求变更程序约定的，需求的变更应由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后以书面形式签字确认。乙方应当按照甲方要求进行交付，所交付的文档与文件应当包括纸质及电子版并可供阅读。约定甲方可以使用或拥有的源代码，乙方应当同时交付该软件的源代码及相关手册。甲方在领受了上述交付物后，应立即对该交付物进行测试和评估，以确认其是否符合开发软件的功能和规格。甲方应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交书面说明以表示是否接受该交付物。如有缺陷，应递交缺陷说明及指明应改进的部分，乙方应立即纠正该缺陷，并再次进行测试和评估。甲方应于10个工作日内再次检验并向乙方出具书面接受文件或递交缺陷报告。甲乙双方将重复此项程序直至甲方接受，或由甲方依法或依约终止本合同为止。开发服务费总金额为76万元，乙方应按照甲方付款比例提前向甲方提供国家税务机关认可的6%税点增值税专用发票。首付款自合同签署生效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金额为228000元的国家税务机关认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自收到乙方该发票之日起三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本部分总金额的30%，即人民币228000元。版本开发完成验收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金额为228000元的国家税务机关认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自收到乙方该发票之日起三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本部分总金额的30%，即人民币228000元。经甲方书面确认同时满足以下两项事项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金额为228000元的国家税务机关认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自收到乙方该发票之日起三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本部分总金额的30%，即人民币228000元。（1）经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成果进行验收且均验收合格，甲、乙双方对此已签字确认；（2）乙方无重大过失事项。经甲方书面确认同时满足以下三项事项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金额为76000元的国家税务机关认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自收到乙方该发票之日起三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部分总金额的10%，即人民币76000元。（1）本部分合同项下乙方的全部工作已经完成，工作成果经甲方全部验收合格；（2）免费维护服务期满一年。（3）乙方无重大过失事项。本合同（含附件）项下验收包括阶段性验收（包括但不限于版本开发完成阶段）和最终验收。验收的提交件、程序等服务成果，均须经甲方验收并确认合格后，方视为乙方已完成该项服务工作。验收应当按照双方在本合同及附件中关于验收标准及验收时间的约定进行。双方一致认可验收的前提为系统功能满足附件一二、双方签订获得修改和变更文件描述的需求，并按照需求描述的内容进行开发，运行结果正确、界面布局合理、方便易用，部署、实施、培训到位等。乙方提交验收书面通知及拟验收的服务成果符合前述规定的，甲方应当在收到该验收通知后十个工作日内开始验收；如因甲方原因造成验收延误的，则验收时间应当顺延。本合同项下的服务工作和服务成果应当在项目上线后12个月内完成并验收合格。验收过程中，如服务工作及服务成果存在错误、缺陷与本合同约定不符的，乙方应当立即分析失败根本原因，并自费改正所有缺陷、补充或甲方要求的其他补救措施，并与甲方协商约定新的验收时间进行验收。如果某服务工作和服务成果未能通过验收或未能交付，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继续开展后续相关工作以确保本合同整体项目及时完成验收交付。如因前述服务工作和服务成果存在功能缺陷而导致后续相关工作无法开展的，乙方承担甲方遭受的直接损失。若乙方重新提交验收而导致原定的服务完成期限或验收合格期限逾期的，乙方应承担逾期违约责任。验收结果经双方项目组项目经理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后方被视为有效。乙方超过本合同约定的验收期限未将服务成果提交甲方验收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继续履行或采取补救措施，同时乙方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合同总金额的3‰乘以逾期天数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乙方超过本合同约定的验收期限30日仍未将服务成果提交甲方验收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要求乙方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款项，并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乙方提供的服务成果如经甲方验收不合格，乙方应当立即采取修改、完善或甲方要求的其他补救措施，并与甲方约定新的验收时间进行验收；若乙方重新提交验收而导致原定的服务完成期限或验收合格期限逾期的，乙方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合同总金额的3‰乘以逾期天数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果经过两次验收或自开始验收之日起90日内（以先届至者为准），服务成果仍不能验收合格的，视为服务工作失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向甲方返还收到的服务价款，按照合同最高金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如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逾期支付款项及其他相应款项的，则甲方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合同最高金额的3‰乘以逾期天数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同时有权解除或部分解除合同。2017年4月13日，乐信公司与凯英信业公司签订了《乐视财讯APP平台工作说明书》，对项目范围进行了明确约定，并约定：本项目自2017年4月10日开始，分三次交付系统，在2017年5月20日完成系统上线，在2017年6月20日完成系统竣工验收。注：因UI设计需甲方提供，希望时间上能保障，乐视的接口是甲方提供，乙方对接，希望时间能保障，这样项目计划乙方才可以顺利保障完成。否则，项目进度经协商后适当顺延。项目进度计划如下：1、需求和范围确认，沟通对接，技术对接，开始日期2017年4月1日，完成日期2017年4月10日；2、确定UI设计，交付给工程师进行开发，开始日期2017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10日；3、移动端，微信端界面和流程开发，开始日期2017年4月12日，完成日期2017年4月25日；4、后台技术对接，接口对接，开始日期2017年4月12日，完成日期2017年4月17日；5、后台技术对接，基本功能模块流程开发，开始日期2017年4月12日，完成日期2017年4月25日；6、前后台对接联调、测试，开始日期2017年4月25日，完成日期2017年5月8日；7、测试修改，开始日期2017年5月8日，完成日期：2017年5月15日；8、部署，开始日期2017年5月15日，完成日期2017年5月20日；9、验收，开始日期2017年5月22日，完成日期2017年5月22日。在完成上线运行后，乙方和甲方共同对遗留的问题进行分析并提出解决方案和解决计划。经试运行，达到稳定可靠后，由甲方对系统进行验收。在试运行期间，系统如出现因乙方软件设计及开发失误所引起的质量和性能问题造成的系统宕机等重大问题，则从问题解决之日起重新计算试运行期。乙方交付的系统没有下列缺陷且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内容，视为符合验收标准。一级，致命缺陷，指由于应用系统的某个部分的故障导致整个应用系统无法正常使用的缺陷，典型表现包括死机蓝屏、程序自动退出等；二级，主要缺陷，指能导致应用系统的部分应用不能正常使用的缺陷，典型表现包括无法打印、保存出错等；三级，次要缺陷，指无论如何不会引发应用系统不能正常使用的缺陷，典型表现包括界面不友好、方便不够、错别字等。合同签订后，乐信公司向凯英信业公司支付了228000元。2017年7月11日，凯英信业公司向乐信公司提请验收。2017年7月12日，乐信公司向凯英信业公司发送验收报告，内容包括：“......本次验收共计发现bug/功能缺失项109项，其中，S级bug为58项，A级bug为31项，B级bug为16项；其中按甲方交付乙方的prd文档预期的功能中，60项功能缺失，A级别以上bug52项，具体列表见附件......结语：该APP版本距离甲方的prd产品文档功能规划相差非常远，在验收过程中，除以上列出的bug外，app性能极差，经常性崩溃，整体使用非常不流畅，卡顿现象非常严重。除重大bug外，整体ui还原度极差，几乎为零还原。该版本甚至无法达到预测试标准，理论上只能作为开发半成品使用。”凯英信业公司回复：“我们正在梳理bug单，一些bug有疑议，明天我们到现场与贵公司人员一起确认，可以吗？”乐信公司回复：“先邮件，然后明天确认。”当日，凯英信业公司向乐信公司称：“感谢您的测试及测试意见，我们对验收bug列表进行了测试，相关结果如下：36个待确认的问题（35.2%），我方测试中未复现，怀疑是设备或操作系统问题，明天需现场确认。40个非开发bug（39.2%）由于第三方数据缺失，prd中无明确描述等原因出现的问题，此类问题需协商解决。24个确认bug（23.5%）；均可快速修正。2个无测试项（占1%）。明天一早我们去乐视，希望能与您现场确认上述问题。”2017年7月13日，凯英信业公司向乐信公司称：“38个非开发bug，没有复现和第三方数据缺失以及协商后确定的数据问题；13个需要乐视协助解决的，包括后台实时数据同步、push通知在安卓7.0版本无法收到通知，以及无作者信息数据的情况；51个确认需要解决，包括prd需求中无具体细节描述经沟通后确认修改，已经复现的问题，均可快速修正（有些已经修正解决）；3个无测试的问题（马上补充使用文档，以便于测试）。根据以上问题，我们预计下周二完成需要修改的51个bug，计划下周三（2017年7月19日）申请二次验收测试。”2017年7月14日，乐信公司向凯英信业公司称：“鉴于你方此次验收仍和此前2次一样不合格（无争议bug51处），且仅安卓版本出现如此多问题的前提下，我方综合考虑此项目已严重超期，决定根据双方签署的《乐视财讯APP项目采购实施合同》第13.1.1条解除合同，并要求你方退还已支付的全部款项，并赔偿我方遭受的损失（不限于商业化项目损失及商誉损失）。”另查，2017年5月2日，乐信公司向凯英信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邮件附件名称为：“乐视财讯APP产品一期需求说明书V1.03”。2017年5月5日，乐信公司向凯英信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设计稿更新内容”。同日，乐信公司向凯英信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http://xxx.comLsjr/lsjr123”。2017年5月25日，乐讯公司向凯英信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邮件附件名称为：“财讯数据埋点需求整理-APP5月04日版本-最终版”。凯英信业公司提交上述邮件证据证明乐信公司提供的APP需求、设计稿、行情模块数据及接口邮件、埋点确认稿的时间晚于项目进度计划时间2017年4月10日。乐信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凯英信业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5月31日，乐信公司向凯英信业公司发送文件“letvvideosdkv1.0.zip”。2017年6月22日，凯英信业公司向乐信公司称：“sdk在4g下播放视频时崩溃，手机安卓版本5.1.1”。2017年7月3日，乐信公司又向凯英信业公司发送文件“letvvideosdkv1.0.aar”,并称：“试试4g下是否可以。如果崩溃了，请使用logcat抓一下log，邮件发给你。”同日，凯英信业公司称：“更新您给的SDK后4G下崩溃问题解决了。”凯英信业公司提交上述证据，证明乐信公司向其提供的项目安卓版视频播放器开发包存在bug，最终协调解决问题的时间为2017年7月3日，晚于项目进度计划时间2017年4月17日。乐信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凯英信业公司提交秦某某和吴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秦某某和xx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上述微信记录显示：1、乐信公司于2017年6月1日向凯英信业公司提供Html5版本视频播放器开发包，后双方协商解决开发包问题，于2017年6月12日解决；2、乐信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向凯英信业公司提供项目推送通知功能接口；3、乐信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向凯英信业公司提供项目微信、微博第三方授权账户。凯英信业公司认为上述材料交付日期均晚于项目进度计划时间2017年4月17日。乐信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凯英信业公司提交秦某某和王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微信记录显示：1、乐信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向凯英信业公司提供IOS版视频播放SDK开发包；2、乐信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向凯英信业公司提供项目IOS开发者账号授权。凯英信业公司认为上述材料交付日期均晚于项目进度计划时间2017年4月17日。乐信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乐信公司与凯英信业公司签订的《乐视财讯APP项目采购实施合同》、《乐视财讯APP平台工作说明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范，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约定凯英信业公司为乐信公司开发制作APP平台，乐信公司向凯英信业公司支付发服务费，双方之间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根据上述规定，乐信公司有权随时解除合同。凯英信业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向凯英信业公司提出了解除合同，现其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乐视财讯APP项目采购施工合同》及附件《乐视财讯APP平台工作说明书》于2017年7月14日解除，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凯英信业公司所完成的工作成果的对价，即为凯英信业公司的损失，由于合同解除时凯英信业公司并未完成开发制作成果，故本院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付费进度酌情确定其已经完成的工作成果对价为456000元。需要说明的是，乐信公司承担凯英信业公司全部损失的前提，应当是凯英信业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违约行为，若凯英信业公司本身存在违约行为，则其应当自行承担与其违约行为相适应的损失。根据查明的事实，一方面，凯英信业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所提交验收的开发制作成果仍存在诸多问题，此时已经超出合同约定的验收时间2017年5月22日一个半月余。另一方面，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乐信公司存在违反合同约定迟延提交APP开发项目所需材料的情形，该情形势必导致凯英信业公司完成开发制作成果有所延迟。需要说明的是，根据合同约定，在没有甲方正式通知变更时间要求的情况下，乙方必须严格按照该时间要求完成相应服务工作，不得擅自延后或推迟。而双方实际履约过程中，并未因乐信公司迟延交付材料而明确约定凯英信业公司可以迟延交付开发制作成果，故不能足以证明乐信公司迟延交付材料是凯英信业公司迟延完成制作成果的唯一原因。综上，本院认定凯英信业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构成违约。根据凯英信业公司的违约情形，本院酌定其自行承担开发制作损失的50%，即228000元，则乐信公司应向凯英信业公司赔偿开发制作损失228000元。因乐信公司已经向凯英信业公司支付了228000元，故乐信公司无须再向凯英信业公司支付赔偿。凯英信业公司要求乐信公司支付剩余开发费用532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事实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基于前述对双方互负责任的认定，乐信公司要求凯英信业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开发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凯英信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乐信（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LF20170413002《乐视财讯APP项目采购施工合同》及《乐视财讯APP平台工作说明书》于2017年7月14日解除；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凯英信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乐信（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62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凯英信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36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乐信（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璐人民陪审员 王 翠人民陪审员 常建国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邱 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