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4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飞，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固始县。2009年9月因犯绑架罪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3月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安平，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大明，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东芳，女，198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文科（曾用名张晓科），男，198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加驰，男，199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辛志强，男，1984年9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胜豪，男，199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子宣，男，200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微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春勇，男，199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光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安明，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9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重阳，男，199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长龙，男，199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成，男，2000年6月10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海涛，男，198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峰，男，198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韦旭，男，199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礼鑫（曾用名许旭），男，1997年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列十八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浙0402刑初57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大明系湖州同创房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被告人万东芳系湖州鑫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主管，两人各带一个团队。2018年11月25日下午，被告人万东芳与被告人王大明等人在嘉兴市南湖区七星街道石榴湘湖湾售楼处，因争抢客源产生纠纷并发生肢体冲突。随后，被告人万东芳通过微信纠集了被告人辛志强、宋胜豪、刘春勇、李子宣、张伟、张文科、朱长龙、朱重阳、**成、余学兴（另案处理）等人，在车上拿到原置于车中的铁质伸缩甩棍先后到达现场。被告人王大明见状纠集周峰、马加驰、韦旭、王安明、张海涛、许礼鑫、**飞等人，随后双方人员在售楼处门口马路及绿化带内发生殴斗。期间，被告人王大明、王安明、张海涛抢得对方的伸缩甩棍，并持棍进行殴斗。殴斗造成双方多人受伤，其中辛志强外伤致3根肋骨骨折，韦旭、余学兴外伤致头部瘢痕，李子宣外伤致右手第五掌骨不完全骨折。经鉴定，辛志强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韦旭、余学兴、李子宣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朱长龙、朱重阳、**成、张伟、马加驰、张海涛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参与斗殴人员的双方公司代表达成和解协议，互相给予谅解，并放弃民事赔偿等责任追究。原判另查明：被告人辛志强的骨折伤势经医院复查已基本愈合，其向法庭陈述骨折恢复良好，平时没有异样；被告人韦旭、余学兴、李子宣的外伤均已痊愈恢复。被告人万东芳现已怀孕。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大明、万东芳、马加驰、辛志强、张伟、宋胜豪、刘春勇、李子宣、张文科、朱重阳、朱长龙、**成、王安明、张海涛、周峰、韦旭、**飞、许礼鑫在因双方销售团队发生业务竞争纠纷后，无视国家法律，为逞强斗狠而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王大明、万东芳、马加驰、辛志强、张伟、宋胜豪、刘春勇、李子宣、张文科、朱重阳、朱长龙、**成、王安明、张海涛均系持械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大明、万东芳是事件的引发者，均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其他被告人虽有积极参加，但所起作用和地位较小，均属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加驰、张伟、朱重阳、朱长龙、**成、张海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大明、辛志强、宋胜豪、刘春勇、李子宣、周峰、韦旭、许礼鑫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科、万东芳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有较好悔罪表现，并得到主要受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飞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本案所涉犯罪行为系因民事纠纷偶发，并非有预谋、有准备的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是公司职员，除被告人**飞外均无违法前科劣迹，整体上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且事后双方团队达成谅解，故对各被告人均可视其具体情节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王大明、万东芳、马加驰、辛志强、张伟、宋胜豪、刘春勇、李子宣、张文科、朱重阳、朱长龙、**成、王安明、张海涛、周峰、韦旭、许礼鑫适用缓刑。原判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大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被告人万东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被告人张文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马加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辛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宋胜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七、被告人李子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八、被告人刘春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王安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十、被告人张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一、被告人朱重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二、被告人朱长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三、被告人**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四、被告人张海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五、被告人**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六、被告人周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七、被告人韦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八、被告人许礼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飞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飞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辩护人还提出**飞系因工作受领导安排参与，其本人也被对方打伤，且本案属于双方公司为争抢客源引起的偶发事件，事后双方已达成和解互谅，请求给予**飞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飞及原审被告人王大明、万东芳等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有证人余某某、刘某某、韦学某、刘某某、辛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及说明资料；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各原审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笔录；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到案经过；万东芳、辛志强提供的医院检查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飞及王大明、万东芳等各原审被告人亦均有供述在案，所供能够互相印证，且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一致，故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飞上诉及辩护人提出**飞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飞虽主动到案，但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参与斗殴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上诉及辩护就此所提不能成立。至于**飞上诉及辩护人还提出**飞系从犯、本案是偶发纠纷、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等情节，原判已作认定，且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等，量刑亦无不当，上诉及辩护据此请求再予减轻处罚，理由不足。本院认为，上诉人**飞及原审被告人王大明、万东芳等十八人，因销售业务竞争发生争执，为逞强斗狠而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原审被告人王大明、万东芳、马加驰、辛志强、张伟、宋胜豪、刘春勇、李子宣、张文科、朱重阳、朱长龙、**成、王安明、张海涛均系持械斗殴。在共同犯罪中，王大明、万东芳系主犯；其余原审被告人均属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马加驰、张伟、朱重阳、朱长龙、**成、张海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飞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飞上诉及辩护人请求对**飞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浩审判员 张 筱审判员 朱 凯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思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