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民终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鼓楼西大街。负责人：刘学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席伟，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作金，男，196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翼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芳，山西唐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铭隆，男，196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翼城县。原审原告：冯红菊，女，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翼城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作金、高铭隆及原审原告冯红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2民初1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伟，被上诉人张作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高铭隆、原审原告冯红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2日16时30分左右，高铭隆驾驶其本人所有的×××号轩逸牌小型轿车，沿隆化镇西史村道路由东向西行驶，行至省道331线（坪曲线）198公里翼城县隆化西史村路段时，与相对方向冯红菊乘坐的由张作金驾驶的大阳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作金、冯红菊二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翼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1410221201900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作金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高铭隆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冯红菊不负该起事故的责任。张作金、冯红菊二人受伤后均被送往翼城人民医院实际住院治疗34天，张作金被诊断为：胫骨中段开放粉碎骨折（左）、腓骨近端粉碎骨折（左）、下颌部软组织损伤。冯红菊被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9年6月26日，山西省翼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晋翼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3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作金左下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二次手术费用约7000元。张作金支出鉴定费2500元。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向张作金垫付医疗费10000元，高铭隆向张作金垫付医疗费7000元。另查明：本案事故车辆×××号轩逸牌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原审庭审后张作金、冯红菊与高铭隆对双方的赔偿事项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8月28日，张作金、冯红菊向原审法院撤回对高铭隆的起诉。原审法院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对张作金提供的张作金身份证、户口登记卡中张作金户口性质的认定。该院认为，在2015年2月6日山西省人民政府下发了《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晋政发（2015）2号，该意见明确要求要建立城乡统一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的户口类型，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为此，张作金的户口性质应当认定为家庭户口（同居民户口）。2．对张作金提供的山西省翼城司法鉴定中心晋翼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3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涉及到张作金的损伤是否达到十级伤残的问题。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与高铭隆虽然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是并没有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的证据，故该院对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3．关于张作金提供的摩托车修理费发票两份与维修清单一份，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张作金所支出维修费用的真实性和客观性，该院予以认定。4．关于冯红菊提供的其在翼城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费用明细、诊断证明书各一份及门诊医药费收据七份中关于冯红菊实际住院天数的认定，该院认为，冯红菊在住院期间是否需要治疗应由医院决定或由医院出具证明，不能进行主观推断，故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与高铭隆认为冯红菊存在挂床行为，冯红菊的病历记载其损伤为软组织损伤，该损伤与其住院天数不符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5．关于高铭隆提供的修理车的发票及明细，由于高铭隆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的规定，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起反诉，为此，本案不予涉及。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因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庭审中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高铭隆对张作金、冯红菊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事实及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该院对张作金、冯红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张作金、冯红菊对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有直接的请求权，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作为×××号轩逸牌小型轿车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因该事故给张作金、冯红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关于张作金的损失，该院依法确认如下：1．医药费35497.97元，其中住院医疗费34300.37元、门诊医疗费1197.6元，有住院费和门诊费票据为证。2．后续治疗费7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3．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张作金第一次住院治疗34天，继续治疗需住院7天，共计41天，参照《山西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17条规定的每天100元计算41天，即：100元×41（34+7）天＝4100元。4．误工费15380.6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日平均收入145.1元（52963元÷365天）计算，从事故发生之日2018年3月12日起计算至伤残鉴定作出的前一天2019年6月26日，计106天，即：145.1元×106天=15380.6元。5．护理费5245.13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日平均收入127.93元（46693元÷365天）计算41天，即127.93元×41天=5245.13元。6．残疾赔偿金62070元，因张作金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其系家庭户口，根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的《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第三条“居民户口（家庭户口或集体户口）和未标注户口性质的，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标准执行”的精神，张作金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计算20年，再乘以十级伤残的伤残系数10%，即31035元×20年×10%＝6207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次事故造成张作金伤残，确实给其身体上和精神上都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根据本案中侵权人的具体情况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张作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2500元，张作金为证明其损失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予支持。9．摩托车修理费1755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38548.7元。关于冯红菊的损失，该院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5944.72元，其中住院医疗费4894.02元、门诊费1050.7元，有住院费和门诊费票据为证。2．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参照《山西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17条规定的每天100元计算34天（实际住院天数），即：100元×34天＝3400元。3．误工费7109.9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日平均收入145.1元（52963元÷365天）计算49天（住院34天+医生建议休息15天），即：145.1元×49天=7109.9元。4．护理费4349.62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日平均收入127.93元（46693元÷365天）计算34天，即127.93元×34天＝4349.62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0804.24元。关于张作金、冯红菊二人赔偿数额的确定：（一）以上确认的张作金医疗费总额46597.97元（医疗费35497.97元+二次手术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冯红菊医疗费总额9344.72元（医疗费594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张作金、冯红菊医疗费用共计55942.69元，张作金占二人总医疗费用的83%（46597.97元÷55942.69元）、冯红菊占二人总医疗费用的17%（9344.72元÷55942.69元）。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张作金8300元（10000元×83%），赔偿冯红菊1700元（10000元×17%）；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作金90195.73元（误工费15380.6元+护理费5245.13元+残疾赔偿金620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500元），赔偿冯红菊11459.52元（误工费7109.9元+护理费4349.62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张作金摩托车修理费1755元。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共计应赔偿张作金100250.73元，赔偿冯红菊13159.52元。由于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向张作金先行垫付10000元，故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还应当赔偿张作金90250.73元。对于张作金、冯红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于张作金、冯红菊与高铭隆在庭审后已达成调解协议，并且已撤回对高铭隆的起诉，该部分损失本案不予涉及。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作金各项损失90250.73元，赔偿原告冯红菊各项损失13159.52元；二、驳回原告张作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4元，减半收取135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负担1193元，由原告张作金负担159元。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涉及张作金赔偿部分，并依法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对张作金的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或改判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赔偿张作金各项损失共计22380.73元，即剔除争议金额67870元；二、本案一审诉讼费用根据责任比例由张作金、高铭隆分别承担，二审诉讼费用由张作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在原审时，针对张作金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有异议，并在举证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而原审法院以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没有提供足以反驳证据为由不予准许。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认为张作金是否达到伤残等级程度的证据，唯有经过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重新鉴定方能确定。故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并重新鉴定其伤残等级。二、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作金的残疾赔偿不当。1.《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均没有改变现行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2.在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中，也明确规定农村户口的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可以根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张作金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农村，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故张作金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原审法院认为按照2015年2月6日山西省政府下发的文件，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如果按照该逻辑，自2015年2月6日起，山西省人身损害赔偿数额就应当全部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必再公布农村居民赔偿标准。更何况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中还规定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和的标准来计算农村居民的赔偿数额。山西省统计局的统计公报中仍然公布农村居民的收入数额。由此可见，山西省高院认为赔偿标准还是应当按照实际情况予以区分计算，与上位法保持一致。4.本案应当以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等规范性文件为依据，认定张作金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另外，张作金的户口本在事故发生后更换，明显存在恶意诉讼的意图。三、诉讼费与鉴定费均不属于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的赔偿范围，应根据责任比例由交通事故当事人分担。综上，应当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张作金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对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于法有据。张作金为证明其发生交通事故后的伤残情况，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山西省翼城司法鉴定中心晋翼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3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时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提出重新鉴定，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并且作出该鉴定意见的山西省翼城司法鉴定中心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两位鉴定人员也具有法医临床鉴定执业资格，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对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要求。因此原审法院对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要求对张作金的伤残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是正确的。二、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作金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1.原审法院并没有改变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2.张作金提供的其本人的户口登记卡显示其户口性质为家庭户口，而非农业户口，故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3.原审法院在证据认定部分表述2015年2月6日山西省人民政府下发的《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晋政发（2015）2号文件，是说明我省已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区分的事实。并且不论张作金在2015年之前是农业户口还是非农业户口，现经过更换后为家庭户口，这一事实也正说明是对该政策的落实。但之所以在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的《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中还予以规定计算农村居民的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时，可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和的标准执行，这也是为应对有些地方对政策未全部落实到位的情形。因此，既然张作金的户口是家庭户口，就应当参照上述《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精神，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作金的残疾赔偿金。4.张作金对其户口本进行更换是翼城县正在逐步落实晋政发（2015）2号文件的实施，张作金是应要求更换，也是为了促进文件的落实，不存在恶意诉讼的意图。三、本案的鉴定费和诉讼费应当由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承担。鉴定费是张作金为确定其伤残等级，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及第六十六条的规定，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应该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关于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诉讼费用应当由作为本案赔偿义务主体的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负担，而不应当由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分担。综上，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高铭隆、冯红菊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涉案鉴定意见能否作为定案依据，是否应当对张作金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二、张作金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及诉讼费用。关于焦点一，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称张作金外伤是明确的，出院后长时间卧床不能锻炼，导致其肌肉萎缩，最终对生活有关活动能力轻度受限。鉴定意见没有明确对应的伤残情形，是比照相似等级条款确认的，最终鉴定意见是比照四肢任一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结合其病历记载，该鉴定意见与张作金伤情不符，故要求对张作金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张作金称从其诊断证明和出院医嘱中可以看出，在其出院时医生建议休息三个月，免负重功能锻炼，为此张作金按医生要求卧床休息，鉴定时山西省翼城司法鉴定中心所依据的张作金受伤情况并非张作金个人原因所导致，另外在鉴定相关条款中不可能将伤者的全部伤情所覆盖，山西省翼城司法鉴定中心比照相似等级条款确认张作金的伤残等级并无不妥。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张作金的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虽系张作金单方委托，但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虽称该鉴定意见与张作金的实际伤情不符，但在一、二审审理中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张作金伤情不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对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要求对张作金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没有予以准许并无不当。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上诉要求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对张作金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上诉称张作金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农村，张作金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张作金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居民户口（家庭户口或集体户口）和未标注户口性质的，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标准执行。具体到本案中，张作金的户口性质系家庭户口，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作金残疾赔偿金的情形。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作金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至于张作金户口本在事故发生后更换，是张作金按政策要求更换，并不能说明张作金存在恶意诉讼的意图。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上诉称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张作金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上诉称鉴定费、诉讼费应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承担。张作金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鉴定费、诉讼费用应当由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负担。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张作金所支付的鉴定费，系其为查明本次事故给其所造成的损伤程度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原审法院判决由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承担，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及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决定其应当承担诉讼费的数额，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判决后，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及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确定其应当承担诉讼费用的数额。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人保财险临汾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遆海鹏审判员  董 云审判员  吴东红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