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初774号原告：甘肃锦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北滨河中路82号1层001号。法定代表人：韩云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晋双，甘肃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霞，甘肃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州新区市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青城山路商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包永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一，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博，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州市园林绿化服务中心，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五泉路31号。法定代表人：王文贵，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祁世刚，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红，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甘肃百花园林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纬1路北段（兰州新区百花园项目园内）。法定代表人：郭征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川明，该公司副总经理。第三人：郭征良，男，汉族，1965年4月22日出生，住陕西省靖阳县，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川明，甘肃百花园林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第三人：郭锦涛，男，汉族，户籍地陕西省泾阳县，现住兰州市兰州新区纬1路北段（兰州新区百花园项目园内）。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川明，甘肃百花园林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原告甘肃锦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运公司）与被告兰州新区市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兰州市园林绿化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绿化中心）、第三人甘肃百花园林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花公司）、郭征良、郭锦涛代位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锦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晋双、杨红霞，被告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一、被告绿化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世刚、王永红，第三人百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川明、第三人郭征良、郭锦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川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市政公司、绿化中心在甘肃百花园林开发有限公司29917200元债权范围内，向甘肃锦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13386147.4元，并支付借款本金6195834元自2019年6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锦运公司诉百花公司、郭征良、郭锦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在贵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9月3日贵院作出案号（2018）甘01执7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百花园林公司在银行账户内存款11300273.2元（2018年1月1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尚未计算）。被执行人百花公司一直未履行，截止2019年6月5日新产生利息2085874.2元。被执行人应支付案款合计13386147.4元（利息截止2019年6月5日）。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兰州新区政府2018年10月31日《兰州新区党政联席会议纪要》（［2018］第17次）决定由市政公司以审计结果（2991.72万元）回购百花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兰州新区花公园项目，回购资金由新区财政支付，由市政公司支付给绿化中心用于解决该项目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债权债务等所有历史遗留问题。百花公司开发的百花公园现也已实际被新区市政集团接管。回购资金2991.72万元已经拨付至市政公司账户，等待支付。根据2013年4月28日兰州新区管委会与绿化中心签订的《招商引资合同书》约定，百花公园项目必须在新区设立项目公司实施项目。2013年5月8日，绿化中心与郭征良签订《合作协议书》，分别认缴土地使用权和资金注册了百花公司。百花公司开发建设经营百花公园项目，并完成了百花公园一期建设。已经建成的百花公园是百花公司的财产，被政府决定回购划转给市政公司。市政公司现占有的回购款应当是支付给百花公司的对价。新区政府决定将回购资金支付市政公司，由市政公司支付给绿化中心用于清偿百花公司的债务。该回购资金是被执行人百花公司应享有的到期债权。现原告请求市政公司、绿化中心在百花公司2991.72万元债权范围内，向甘肃锦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13386147.4元，并支付借款本金6195834元自2019年6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市政公司辩称，1.市政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或债权债务关系，与第三人也无任何关系；原告对市政公司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对市政公司的诉请；2.原告所称已经建设百花公园是百花公司的财产，没有相关证据及事实支撑；3.原告与百花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有无事实根据，百花公司与市政公司有任何关系。所以市政公司认为原告对于市政公司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绿化中心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且百花公园项目回购款只能用于解决百花公园项目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债权债务等所有历史遗留问题，不得挪作他用。2018年10月20日，市委常委、新区党工委书记在新区管委会2号楼二楼第三会议室，主持召开兰州新区党政联系会议，并形成（2018）第17次《兰州新区党政联系会议纪要》。会议要求由财政局预先拨付市政公司1000万元-1500万元，由市政公司支付给答辩人用于解决该项目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债权债务等所有历史遗留问题，支付过程由财政局、农林水务局、中川园区、市政公司共同监督实施，答辩人必须解决该项目一切上访及各类诉讼问题。前述会议纪要表明，答辩人只是代为处置百花公园项目上所遗留的历史问题。故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另，会议纪要已明确该笔回购资金只能用于解决百花公园项目上涉及的历史遗留问题，只能专用于解决百花公园项目中涉及的债权债务。百花公司虽作为百花公园项目的投资者之一，但其向原告所借款项是否用于百花公园项目的建设以及该笔资金用于百花公园项目具体数额，目前未可知。2018年12月，答辩人为依法依规处置百花公园项目债权债务，特成立了兰州新区百花公园项目债权债务清算清退工作领导小组，并分别向兰州晨报、甘肃经济日报、兰州晚报、甘肃日报和华商报进行了《债权申报公告》登记，让百花公园项目涉及的所有债权人向答辩人进行申报，以便尽快处理百花公园项目涉及的债权债务，但从债权登记开始至今，原告从未向答辩人申报债权，表明原告认同其向百花公司的借款并未用于百花公园项目的建设，且从答辩人审计的进程中，未反应出该笔借款用于百花公园项目的建设。按照前述会议纪要要求，答辩人不能将该笔资金支付于原告。二、答辩人与百花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并不明确，现阶段不能用于偿还百花公司所欠债务。《兰州新区管委会主任办公会会议纪要》[2011]21号，确定由兰州市花木公司（现为答辩人）开展百花公园项目，按成本价格划拨土地，项目建成后由新区园林部门具体管理。百花公园项目从2011年开始启动，至今已有九年。2013年5月8日，兰州百花公园筹建处（甲方）与百花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了双方之间的合作模式，但从启动百花公园项目到兰州百花公园筹建处与百花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时，百花公园项目已经启动两年之久，期间答辩人对百花公园项目投资已超过两千多万元。另，从答辩人与百花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之后，百花公司在百花公园项目上实际投入多少，需要审计部门审核认定，答辩人已要求百花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征良提供百花公司涉及百花公园项目债权债务的相关账务，但截至目前，郭征良拒不提供，导致现阶段还无法准确无误的认定清楚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据相关公安部门反应，百花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征良因百花公园项目涉嫌刑事犯罪，目前已被逮捕，现阶段更是无法确定答辩人与百花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三、百花公园项目不属于百花公司所有，相关部门针对该项目回购款不属于百花公司所有。2013年5月8日，兰州百花公园筹建处（甲方）与百花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兰州新区百花公园建设项目，由甲乙双方共同出资承建。但《合作协议书》签订后，百花公司并未履行自己的出资义务，致使双方之间的合同目的落空。答辩人于2013年12月5日向郭征良（乙方）发出《终止通知书》，并于2015年12月16日，答辩人向兰州新区管委会提出《关于我中心退出新区百花公园项目建设的请示》，因投资不到位，致使百花公园项目滞后，答辩人无力参与项目建设申请退出，请管委会进行审计后移交，后答辩人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退出该项目。故百花公园项目不属于百花公司所有，相关部门针对该项目回购款不属于百花公司所有。四、答辩人目前正在梳理百花公园项目涉及的债权债务，该项目涉及的债权债务经答辩人初步登记，目前债权数额高达185812606.65元，其中涉及农民工工资上达数千万，项目债权债务主体涉及答辩人、百花公司等诸多单位、公司或个人，审计难度较大。如若该笔资金错误支付，大量农民工的工资将无法得到保障，势必会引起农民工的不断上访，影响社会的稳定发展。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均不能成立，请求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百花公司、郭征良、郭锦涛述称，百花公司就是建设百花公园的主体，百花公司承认甘肃锦运公司的债务，但没有钱，等有钱了肯定就会及时还钱。对于锦运公司主张谁还钱，不发表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锦运公司因与百花公司、郭征良、郭锦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2018）甘01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百花公司、郭征良、郭锦涛未履行判决义务，锦运公司依法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9月3日本院作出（2018）甘01执7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冻结、扣划被执行人甘肃百花园林开发有限公司在银行账户内存款11300273.2元（其中含借款本金6195834元、利息4930299.2元、案件受理费95518元、案件执行费78622元），2018年1月10日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尚未计算。二、被执行人郭征良、郭锦涛对本裁定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银行存款不足部分，查封、扣押、拍卖，变卖被执行与执行标的等值的财产。”本案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甘01执704号之三、四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绿化中心、市政公司将应付百花公司的项目回购款在12535309.3元范围内支付至本院案款专户，或直接支付给锦运公司。绿化中心、市政公司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分别向本院提出异议。本院分别于2018年12月12日、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8）甘01执异850号、（2019）甘01执异47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绿化中心、市政公司的异议请求。绿化中心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作出（2019）甘01民初3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绿化中心的诉讼请求。”宣判后，绿化中心不服，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甘民终493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认为：“……一审法院向绿化中心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形式上虽不是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但载明的内容‘将应付甘肃百花园林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回购款在12535309.3元范围内支付至本院案款专户，或直接支付给本案申请执行人’，本质上是基于百花公司对绿化中心享有项目回购款债权的认识，故该执行行为属于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时，对于未经实体审判并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债权，如果该他人提出异议，即产生阻却执行的效果。本案中绿化中心接到一审法院协助执行通知后即提出异议：‘现绿化服务中心与百花公司之间关于项目投资的债权债务并不明晰’，此时锦运公司可通过代位诉讼诉请人民法院确认绿化中心与百花公司之间关于项目投资的债权债务关系来救济权利。……本案中绿化中心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二款中规定的“利害关系人”，不具有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据此，裁定“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1民初37号民事判决；驳回绿化中心的起诉”。锦运公司依照该民事裁定的指引，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3年4月28日，兰州新区管理委员会（甲方）与绿化中心（乙方）签订《招商引资合同书》一份，约定：乙方在兰州新区花公园项目，乙方投资项目需建设用地约549.85亩（最终以测绘机构实测为准），甲方以划拨方式提供建设用地，乙方交纳每亩5.4万元的土地征用成本以及每亩1.43万元的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费，合计每亩6.83万元等。2013年5月8日，兰州新区百花公园筹建处（甲方）与郭征良（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兰州新区百花公园建设项目由甲、乙双方以注册成立的百花公司，对兰州新区百花公园内的所有经营项目进行管理和经营，实现甲、乙双方预期的投资收益。甲方出资1800万元和约500亩作为出资，占出资总额30%。乙方先期出资2000万元，公园后期建设由乙方陆续筹集作为其出资，占出资总额70%。双方按出资比例取得投资收益，承担投资风险等。2013年7月15日，百花公司成立，郭征良任法定代表人，股东为郭征良（持股70%）与绿化中心（持股30%）。2017年12月13日，绿化中心在兰州晚报上登报声明：“兰州新区百花公园项目”已终止。2018年10月31日，兰州新区党政联席会议（2018）第17次会议纪要，记载：“会议决定，百花公园项目由市政集团按审计结果整体回购，回购资金由新区财政支付。···会议要求，由财政局预先拨付市政集团1000万元—1500万元，由市政集团支付给兰州市园林服务中心用于解决该项目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债权债务等所有历史遗留问题，···兰州市园林服务中心必须解决该项目一切上访及各类诉讼问题···”。绿化中心以兰州新区百花公园项目债权债务清算组清退工作领导小组名义于2018年12月17日在兰州晨报、2018年12月18日在甘肃日报、2018年12月20日在甘肃经济日报、2018年12月22日在兰州晚报、华商报上刊登《债权申报公告》。经绿化中心委托，兰州恒通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百花公园项目进行评审。回购资金2991.72万元，现由市政公司管理。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书、（2018）甘01执704号民事裁定书、（2018）甘01执异850号民事裁定书、（2019）甘01执异475号民事裁定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甘民终493号民事裁定书、百花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兰州新区百花公园项目招商引资合同书、合作协议书、百花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兰州新区生态绿化建设指挥部会议纪要（2014年9月26日）、兰州新区生态绿化建设指挥部会议纪要（2015年6月18日）、确认书、兰州新区党政联席会议纪要（2018年10月31日[2018]第17次）、绿化中心关于兰州新区百花公园项目有关情况的说明（兰园服函[2019]20号）、兰州新区党政联席会议纪要、甘肃奇盛律师事务所专项法律顾问合同、声明、兰州新区百花公园项目资金支出明细表、财务凭证、兰州新区百花公园项目筹集资金明细表、兰州新区百花公园筹建处欠付甘肃杏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统计表、土地承包合作经营协议书、兰州新区百花公园综合办公楼项目及土地使用合作经营协议、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二初字第419号民事调解书、沟通函、兰州新区人民法院（2019）甘0191民初1726号民事判决书、兰州新区管委会主任办公会会议纪要[2011]21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兰州新区百花公园规划方案设计审查会议纪要、兰州新区百花公园项目立项的批复、招商引资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关于征求兰州新区百花公园建设项目相关建设手续办理情况意见建议的复函、关于征求兰州新区百花公园建设项目相关建设手续办理情况意见建议的函的复函、关于我中心退出新区百花公园项目建设的请示、关于兰新区百花公园项目有关问题报告、关于退出兰州新区百花公园建设项目相关问题的请示、关于兰州新区百花公园项目遗留问题解决方案的请示、关于兰州新区百花公园项目遗留问题解决方案的复函、兰州新区百花公园移交表、中共兰州新区工作委员会专题办公会议纪要、债权申报公告、兰州新区百花公园项目债权债务申报登记表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债权人的代位权是指债务人怠于行使自己的到期债权，因此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时，债权人为保全自己的债权，可以诉请法院以自己的名义行使债务人对第三人享有的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要提起代位权诉讼，必须符合四项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自己的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经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即不是基于扶养、抚养、赡养、继承关系产生的给付请求权和劳动报酬、退休金、养老金、抚恤金、安置费、人寿保险、人身伤害赔偿请求权等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百花公司是绿化中心与郭征良个人根据兰州新区百花公园筹建处与郭征良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共同出资设立的项目公司。绿化中心以出资1800万元和约500亩土地作为出资，占出资总额30%，郭征良个人出资2000万元，占出资总额70%。百花公司成立后，对兰州新区百花公园内的所有经营项目进行管理和经营，系兰州区百花公司项目的投资方和建设方，即建设项目的所有人。绿化服务中心作为百花公司的股东，其只在百花公园项目完成后享有按出资比例取得投资收益的权利，对百花公园项目本身不享有直接的财产权益。本案中，本院作出的已经生效的(2018)甘01民初129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了锦运公司对百花公司享有的债权：借款本金619.58万元，截至2018年1月9日的贷款利息493.02万元，该债权合法有效。上述判决生效后，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因百花公司不能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致使锦运公司的到期债权不能及时得到实现，受到了实际损害，锦运公司因此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执行过程中，市政公司基于兰州新区党政联席会纪要的决定，以2991.72万元回购百花公司投资建设的百花公园建设项目，与百花公司之间形成建设项目回购关系，市政公司应向百花公园项目的投资方和所有人百花公司支付项目回购款2991.72万元，因市政公司按政府决定将财政支付的百花公司项目回购款付给了百花公司的投资方绿化中心，致使百花公司不能及时收回项目回购款并清偿锦运公司的到期债务，锦运公司作为百花公司的债权人，在百花公司怠于行使到期债务使其债权受到损害的情况下，诉请法院以自己的名义行使债务人百花公司对第三人市政公司享有的债权，符合法律规定的代位权诉讼的条件，其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兰州新区市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市园林绿化服务中心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甘肃百花园林开发有限公司29917200元债权范围内，向甘肃锦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13386147.4元，并支付借款本金6195834元自2019年6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117元，由兰州新区市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市园林绿化服务中心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煜枫审判员张秉德审判员李孔攀二○二○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冯照阳书记员丁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