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02民初7439号 原告：冷天铎，男，195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晔东，浙江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安惠，女，195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ｄ 第三人：陈德胜，男，194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秀洲区。 第三人：陈德安，男，195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 第三人：陈德良，195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 第三人：陈渊涵，198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 原告冷天铎与被告陈安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5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于2019年12月28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审理，审理过程中发现案外人陈德胜、陈德安、陈德良、陈渊涵与本案的处理可能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职权追加其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1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同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晔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德胜、陈德安、陈德良、陈渊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冷天铎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嘉兴市南湖区及车库、嘉兴市南湖区茶香坊57幢302室及车库为夫妻共有财产，两套房子房产证上加上原告的名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坐落于嘉兴市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嘉兴市及其车库为原告冷天铎与被告陈安惠共同所有，被告立即协助原告办理上述不动产的共有产权变更登记。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1983年9月8日结婚至今，共同生活，购置房子，因此上述房子应为共同共有，双方多次协商未果，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将房产转移，房产证改为单独所有。 被告陈安惠辩称，一、嘉兴市南湖区及车库是被告母亲遗产，是当时被告母亲委托被告代持购房，并非原告所称的夫妻共同财产。嘉兴市南湖区茶香坊57幢302室及车库原为被告和儿子共同共有财产，原本是作为儿子婚房的。后来因儿子购买第三套房子，无法办理贷款，所以把儿子的名字从房产证去掉了，对此儿子已告知过原告，原告是知晓的，因此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被告转移房产。二、2003年，被告母亲董静英用房屋拆迁款购买了一套被告单位正在向社会出售的房子即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由于被告母亲当时年事已高，并患有心脏病和气管炎，不便出行办理繁琐的过户手续，因此委托被告代持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当时几个哥哥都是同意的。当时考虑到母亲过世后还要再过户到子女名下，为避免再次过户的麻烦，所以直接登记在被告名下。三、2003年时，被告及家庭当时是没有经济能力购房的，在小单位工作家庭收入较低，儿子正在读高中，并且当时已购买了单位的福利分房，就是现在原、被告居住的房子。还有1997至1999年期间，原、被告向被告三哥借了20000元，原告停薪留职买了一辆旧车搞运输但两年间分文无收，车子卖掉还亏了3000，被告当时还每月贴补原告交停薪留职费，还要还借款，根本无能力购房。被告母亲当时用拆迁款购房是有经济能力的，原告是清楚的。四、房屋在2003年已登记在册，原告诉讼超过诉讼时效。五、原告长期失眠、情绪不稳，对儿子说过患有抑郁症，原告自己也亲口说过脑子不灵，人家说他老年痴呆，这些病症直接关系到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六、诉讼费要求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被告认为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是被告母亲的遗产，应由被告兄弟姐妹来继承，并非和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而嘉兴市南湖区茶香坊57幢302室及车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同意更名为双方共有。 第三人陈德胜辩称，董静英是我母亲，我是她的大儿子。原告的诉讼行为是想侵吞我母亲的遗产。2003年时原告根本无钱购买房子，本身已欠债许多。被拆迁的老房子是老三陈德安带领我们弟兄在1975年自力更生建造起来的，2002年底拆迁拿到30万元，董静英用拆迁款买下了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当时我母亲急于用拆迁款找房，正好听说服装公司在我妹妹即被告陈安惠（住4楼）住的楼下有一套房子出售，我母亲年老多病，对购房不懂，就叫被告办理一切手续。为避免母亲百年后再过户，当时就想着用陈安惠的名字购房，我们几个弟兄都是知道的。母亲生病在床上这几年的经济上都是由我三弟、小弟负担的。母亲于2013年病故后，经新嘉街道姓杜的人民调解员主持给我们五个兄弟姐妹办了协议手续，避免日后纷争。当时冷天铎知道无权干涉，所以与他无关。调解员还对我们说这件事办的很好，很有必要，我们就放心了，房产也就一直就登记在陈安惠名下。原告从未出资购房，现在钻空子要求加名字是没有道理的。 第三人陈德安辩称，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是我母亲用拆迁款购买留下来的房子。当时老房子是1975年建造的，是我母亲和我们几个兄弟姐妹齐心协力、千辛万苦建造的，那时候造房子是非常不容易的。房屋拆迁后拿了拆迁款，我们有兄弟姐妹也提出来过直接分掉拆迁款，但最终还是觉得应该要给我们母亲一个固定住所，所以让我妹妹陈安惠帮忙去买了这套房子。母亲病故后这套房子是唯一留给我们五个兄弟姐妹的，2013年的时候我们为了避免纷争还签了人民调解协议。现在原告竟然提出来要求拿一半产权，枉顾事实，也枉顾亲情。 第三人陈德良辩称，在2002年12月我母亲董静英住南埝的房子拆迁，由我哥哥和妹妹负责办理拆迁事宜。我母亲都征求了我们的意见，把拆迁款委托我妹妹陈安惠保管，我们都同意也很放心。领取拆迁款后，我们一致认为母亲应该为自己购套房子，有个固定居住的地方，也为了养老。当时正好陈安惠单位有套房子在对外出售，考虑到我母亲年纪大，身体又不好，房产交易手续比较复杂要来回跑，我母亲的身体肯定吃不消，所以为了方便交易，直接由陈安惠代持。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这套房子是我母亲的，我三个嫂子和我妻子都是知道的，我妹夫（原告）怎么会不知道，包括我母亲的老姐妹她们也都是知道的。2013年我母亲过世后，我二嫂子不放心提出来要给这套房子公证，因为这套房子是我母亲的遗产，必须由我们兄弟姐妹五个人继承。后来我们去老娘舅那里办理了手续，签了调解协议。 第三人陈渊涵辩称，南湖路217号拆迁的老房子，我父母（陈德荣、徐建华）是在那里结婚的，我也出生在那边。后来房子拆迁拿了拆迁款大家也没有分，因为觉得要给我奶奶董静英养老，所以就又买了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的房子，这在我们家族里都是知道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包括原告提交的户口簿、结婚证、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资料和被告提交的董静英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房产证、契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被告提交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作为遗产经调解后归五个兄弟姐妹所有，原告对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调解组织未依法调解，调解协议也未经司法确认，本案不涉及遗产分割，上述房屋是由原、被告在2003年共同出资购买的。经审查，该调解协议系陈安惠、徐建华、陈德良、陈德胜、陈德安经新嘉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后自愿达成，内容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证据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与本案的关联性及对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的证明力问题在本院认为部分具体阐述。 2.被告提交房屋拆迁价格评估报告、房屋补充协议、建设银行明细账查询表各一份，用以证明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房屋购房款来源。原告对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是由陈安惠去支付购房款的，即使2003年2月28日购房时被告母亲如果也有出资，也可以视为董静英将钱款赠与给了陈安惠夫妇，不影响房屋产权归属。经审查，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实质性反驳意见，且对案外人董静英原南湖路217号房屋被拆迁的事实不持异议，证据之间基本能够互相印证，证明董静英原有南湖路217号房屋在2002年12月被拆迁并取得约30万左右的拆迁款的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至于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对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的证明力问题在本院认为部分具体阐述。 3.被告提交嘉兴服装公司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购买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购房款价格。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听说服装公司已经倒闭了。经审查，该证明与原告提交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资料中房地产估价报告、契证显示的房屋价格基本接近，被告虽对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明予以认定。 4.根据被告申请，本院准许证人杜某出庭作证。证人杜某称，董静英是我朋友，她生前和我们好多人说过，朝东埭101幢1-203室这套房子是她用拆迁款买的，大概花了8万多一点。董静英生前一直居住在这套房子里，我以前也经常去她家的。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原告对证人身份无异议，但认为证人仅是听说，不清楚具体购房过程。经审查，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该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嘉兴市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自购置后一直由董静英居住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证言中提到的关于董静英用拆迁款购房一事系证人听他人转述，属于传来证据，对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的证明力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判断，在本院认为部分具体阐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被告系夫妻关系，于1983年9月8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独生子刘尼西。原、被告均曾系嘉兴服装公司职工，婚后于2000年购置位于嘉兴市的单位福利房一套并居住至今。2003年，嘉兴服装公司向社会公开出售位于嘉兴市南湖区房屋及车库，建筑面积57.04平方米。2003年2月28日，被告陈安惠与嘉兴服装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以40000元价格由陈安惠受让上述房屋，陈安惠须于2003年3月30日前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付清房款。2003年2月26日，被告向嘉兴市国土资源局缴纳土地出让金1193元。2003年3月13日，经房屋买受双方委托由评估机构对上述房屋进行估价，估价结果为79700元。2003年3月21日，被告作为房屋受让方支付契税1195.50元并办理了房屋契证，契证显示房屋计税金额为79700元，转移方式为私房交易。2003年3月27日，被告陈安惠办理了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登记，登记在个人名下。 2008年5月30日，原告及案外人刘尼西购置位于嘉兴市及车库（房屋建筑面积：120.27平方米），并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登记为共同共有。2019年3月19日，原告及刘尼西签订财产约定书，约定因家庭析产需要，共同申请将嘉兴市茶香坊57幢302室及车库变更为陈安惠单独所有。后双方于2019年3月21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变更登记为陈安惠单独所有。 另查明：1.董静英育有子女五人，分别是陈德胜、陈德荣、陈德安、陈德良、陈安惠，其中陈德荣于2012年1月16日过世，生前与配偶徐建华育有独生女陈渊涵，徐建华于2015年过世。2.2002年12月，董静英位于嘉兴市的房屋被拆迁，获得拆迁款约30万左右。2002年12月16日，董静英开设于建设银行尾号为7422的账号内现金存入303132.38元。经查询，该账号于2002年12月17日分三次分别取现83527.90元、转取22632.10元、取现7193.70元，于2002年12月19日取现60000元，于2003年1月6日取现120000元，于2003年2月7日存现50000元。庭审中被告及第三人均陈述：因被拆迁房屋中有陈德胜、陈德荣、陈德安自建部分，因此2002年12月17日的三次取款分别用于补偿陈德安、陈德荣、陈德胜；2002年12月19日取现60000元，董静英赠与被告等五个兄弟姐妹每人10000元，自留10000元；2003年1月6日被告陈安惠受董静英委托到银行取现120000元用于购房养老，得知嘉兴服装公司出售位于嘉兴市南湖区房屋后，由陈安惠代为取用其中80000元支付购房款；2003年2月7日陈安惠将剩余40000元及董静英自留的10000元，合计50000元重新存入董静英名下银行账号。3.嘉兴市南湖区房屋自购入后由董静英出资装修并实际居住，直至其于2013年4月27日病故。2013年5月13日，陈安惠、徐建华、陈德良、陈德胜、陈德安经新嘉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一份，约定：五人共同享有嘉兴市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德房屋权属为每人占五分之一产权；1-203室房屋暂不出售，如要出售或出租，由五人共同协商解决；1-203室房屋的产权证由陈德良保管，土地证和契税证由陈德安保管。庭审中被告及第三人陈述自董静英病故后，该房屋目前用于出租。5.诉讼过程中，案外人刘尼西经本院询问，确认对嘉兴市茶香坊57幢302室房屋及车库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不持异议。 本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房屋产权登记在夫或妻一方名下，并不必然认定为夫妻共有财产。本案中，原、被告于1983年9月8日登记结婚，目前仍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作为未登记产权一方因与登记产权一方就房屋权属发生争议，提起共同财产确认之诉，有其客观必要性，其合法诉权的行使应得到保护，但相关房屋产权的归属仍应根据实际情况具体分析确定： 关于嘉兴市茶香坊57幢302室房屋及车库，该讼争房屋系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购置时产权曾登记为被告与婚生子刘尼西共同共有，但在2019年3月21日已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变更登记为陈安惠单独所有。依据我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通常归夫妻共同所有。本案中，被告以及案外人刘尼西对嘉兴市茶香坊57幢302室房屋及车库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这一事实均不持异议，现原告要求确认该讼争房产为夫妻共同所有并要求被告协助办理产权人变更登记手续，以防止登记权利人基于不动产的公示效力进行交易，进而损害其合法权利，其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给予被告合理期限协助原告办理权属证书，以三十日期限为宜。 关于嘉兴市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房屋及车库，此前登记为被告单独所有，原告主张该讼争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而被告及第三人均主张该房屋系董静英所遗房产应由相关继承人继承。对此本院认为，房屋物权登记产生的公示公信效力，是对社会公众产生的外部效力，被告名下该讼争房屋的登记情况是登记机关对该不动产当时权属关系及表现状态的认可和证明，但登记机关并不创设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当事人是否享有对不动产的权利，仍取决于当事人之间的民事实体法律关系。简言之，物权登记的外在法律形式并不影响当事人的实质性权利。本案中，被告陈安惠抗辩称讼争房屋虽登记在其名下，但此前实际权利人为董静英，并提供了房屋拆迁价格评估报告、银行明细账查询表、公司证明、人民调解协议书、房产证、契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讼争房屋的购房款来源于董静英领取的拆迁款，当时考虑到董静英年老体弱、手续办理繁杂，故由被告代为办理了购房和办证手续。原告主张讼争房屋系由被告使用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购置，但对于房屋价格（第一次庭审陈述为八九万，第二次庭审认为是四万元）、房款来源（被告陈述不清楚自己当时每月工资金额和家庭存款情况）、购房手续办理过程等均无法作出合理、明确说明。基于房屋自购置后由董静英出资装修并实际居住直至过世的事实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生活常理判断，本院认为被告的举证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其主张的待证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本院确认被告主张的事实存在，对其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原告提出购房款如有部分来源于董静英的拆迁款，则应视为董静英对被告夫妇的赠与，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讼争房屋购买时属于单位福利房的意见，经审查原、被告在2000年已根据相关政策购置位于嘉兴市的单位福利房，本案讼争房产并不属于福利购房。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嘉兴市朝东埭服装公司宿舍101幢1-203室房屋及车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被告协助办理产权人变更登记手续，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至于该讼争房屋原实际权利人董静英去世后产生的房屋继承等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不作进一步审查确认。 另外，关于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因本案系确认之诉，属于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原告患有疾病影响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鉴于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嘉兴市茶香坊57幢302室房屋及车库系原告冷天铎和被告陈安惠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原告冷天铎和被告陈安惠共有； 二、被告陈安惠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冷天铎办理嘉兴市茶香坊57幢302室房屋及车库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过程中如有税费产生，由原、被告各半负担； 三、驳回原告冷天铎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300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14820元，由原告负担4940元，被告陈安惠负担98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叶君 人民陪审员  段菊萍 人民陪审员  郜玉根 二〇二〇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