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302刑初322号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龙，男，1988年4月24日出生于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满族，捕前住乌海市海勃湾区瑛隆西区1号楼5单元402室。指定辩护人李锦宝，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1，男，1987年2月7日出生于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捕前住乌海市海勃湾区盛世华庭小区1号楼2单元702室。辩护人李永强、王建锋，内蒙古超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1，男，1992年11月28日出生于巴彦淖尔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捕前住乌海市海勃湾区君睿家园小区外围商铺2楼。辩护人刘巍，内蒙古法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志某，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捕前住乌海市海勃湾区幸福北区小区18号楼5单元201室。辩护人白高娃，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某，男，1986年4月3日出生于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捕前住乌海市海勃湾区信达家园3号楼2单元1303室。辩护人王誉萱，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一部刑诉〔2019〕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龙、董某1、吴某1、志某、苗某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龙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锦宝、被告人董某1及其辩护人李永强、王建锋、被告人吴某1及其辩护人刘巍、被告人志某及其辩护人白高娃、被告人苗某及其辩护人王誉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何龙利用担任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采用多种方式将本单位钱款占为己有；被告人董某1、吴某1、志某、苗某利用担任公司不同职务的便利为被告人何龙非法占有公司财物提供帮助。一、被告人何龙采用以虚假车辆信息骗取公司钱款的方式职务侵占的事实1.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陈某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260368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26万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105064元，被告人何龙将154936元挥霍。（赃款未追回）2.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孙某1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110646.8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11万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66842元，被告人何龙将43158元挥霍。（赃款未追回）3.2017年6月30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王某1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苗某给车辆拍照、带领王某1办理签字等各种手续，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459840元。后被告人何龙将459840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160405元，被告人何龙将299435元挥霍。（赃款未追回）4.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徐某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77253.99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67254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35975元，被告人何龙将3127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5.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王某2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76633.99元。后被告人何龙将76633.99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25982元，被告人何龙将50651.9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6.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王某3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45994元。后被告人何龙将45994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14797元，被告人何龙将31197元挥霍。（赃款未追回）7.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李某1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413291.99元。后被告人何龙将413291.99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135505元，被告人何龙将277786.9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8.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王某4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193475.99元。后被告人何龙将193475.99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52942元，被告人何龙将140533.9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9.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何龙给×××号汽车车主李某2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15万元，何龙将10万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12243元，被告人何龙将87757元挥霍，案发后李某2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贷款5万元。（赃款未追回）10.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周某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25.6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24.6万元据为己有并挥霍。（赃款未追回）11.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曹某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18.9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17.9万元据为己有并挥霍。（赃款未追回）12.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张某1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13.6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12.6万元据为己有并挥霍。（赃款未追回）13.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辛某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苗某给车辆拍照、带领辛某办理签字等各种手续，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29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26.5万元据为己有并挥霍。（赃款未追回）14.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让×××号汽车车主石某在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苗某给车辆拍照、带领石某办理签字等各种手续，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20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17.5万元据为己有并挥霍。（赃款未追回）15.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何龙以能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贷款为由，多次通过二手车公司或其他渠道获取×××号、×××号、×××号、×××号、×××号和×××号车辆信息图片，并让亿彩快印店员工思某或董某1妻子蔚某把图片上车主姓名修改成孙某2并在车辆登记证书图片上添加抵押登记信息，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带领孙某2办理贷款业务，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贷款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以上车辆信息共向公司贷款2014542.52元，后被告人何龙将2014542.52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339712元，被告人何龙将1674830.52元挥霍。（赃款未追回）16.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坏账为由，多次通过二手车公司或王某5将×××号、×××号、×××号、×××号、×××号、×××号和×××号车辆过户到何某名下，并让亿彩快印店员工思某或董某1妻子蔚某在车辆登记证书图片上添加抵押登记信息，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带领何某办理贷款业务，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贷款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以上车辆信息共向公司贷款1446667.03元，后被告人何龙将1446667.03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273595元，被告人何龙将1173072.03元挥霍。（赃款未追回）17.2017年10月22日、23日，被告人何龙以能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贷款为由，通过二手车公司获取×××号、×××号车辆信息图片，并让亿彩快印店员工思某把图片上车主姓名修改成张某2并在车辆登记证书图片上添加抵押登记信息，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贷款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以上车辆信息共向公司贷款504190.32元，后被告人何龙将504190.32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113307元，被告人何龙将390883.32元挥霍。（赃款未追回）18.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何龙以能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贷款为由，通过二手车公司获取×××号、×××号车辆信息图片，并让亿彩快印店员工思某把图片上车主姓名修改成孙某3并在车辆登记证书图片上添加抵押登记信息，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贷款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以上车辆信息共向公司贷款45.9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45.9万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向公司还款22950元，被告人何龙将436050元挥霍。（赃款未追回）二、被告人何龙采用截留客户还款的方式职务侵占的事实19.2017年3月13日，×××号汽车车主冯某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抵押贷款637230.66元。2017年年底，被告人何龙将冯某偿还公司的50万元贷款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其继续偿还该车贷款，截止2018年11月共还款368221元，被告人何龙将13177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20.2017年8月22日，×××号汽车车主丁磊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抵押贷款50017元。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何龙将丁磊偿还公司的5.3万元贷款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其继续偿还该车贷款，截止2018年11月共还款29144元，被告人何龙将20873元挥霍。（赃款未追回）21.2017年9月14日、19日，×××号、×××号汽车车主董某2、刘雅娟先后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抵押贷款250095.99元、894988元，二人将贷款全部转给董景楠使用。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何龙将董景楠偿还公司的100万元贷款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其继续偿还该车贷款，截止2018年11月该两辆车各还款62417元、221820元，共计284237元，被告人何龙将715763元挥霍。（赃款未追回）22.2017年12月11日，×××号、×××号汽车车主侯某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分别为447960元、463737.99元，共计911697.99元。2018年2月，被告人何龙将侯某偿还公司的87万元贷款据为己有，被告人何龙将×××号汽车447960元贷款结清，并指使董某1帮助其继续偿还×××号汽车贷款，截止2018年11月共还款122825元，被告人何龙将299215元挥霍。（赃款未追回）23.2018年6月29日、8月22日，×××号、×××号汽车车主王某6先后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分别为71.7万元、160万元，共计231.7万元。2018年7月26日王某6按张某3要求给被告人何龙转账63万元、给张某3转账4万元用于偿还×××号汽车车辆贷款，被告人何龙将63万元据为己有；2018年8月30日至9月3日王某6按张某3要求给张某3转账160万元用于偿还×××号汽车车辆贷款，张某3留下15万元，给被告人何龙转账145万元，被告人何龙将145万元据为己有，被告人何龙指使董某1帮助其归还该两辆车汽车贷款，截止2018年11月该两辆车共还款108607元，被告人何龙将1971393元挥霍，案发后张某3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非法所得19万元。（赃款未追回）三、被告人何龙采用将客户贷款车辆过户到自己名下再质押借款的方式职务侵占的事实24.2017年4月18日、26日，×××号、×××号汽车车主王某7、石翠华先后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抵押贷款1025064元、车辆质押贷款444202元，共计1469266元，石翠华将444202元车辆贷款转给王某7使用。2017年12月，王某7向被告人何龙提出将该两辆车卖给该公司以抵剩余贷款，被告人何龙同意，被告人何龙向王某7转账31万元后将该两辆车过户到自己名下，后又将该两辆车质押给王某5向其借款140万元，被告人何龙指使董某1帮助其继续归还该两辆汽车贷款，截止2018年11月该两辆车各还款414646元、170205元，共计584851元，被告人何龙将81514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四、被告人何龙采用欺骗客户将贷款没有结清的车辆再次质押借款的方式职务侵占的事实25.2018年10月，被告人何龙明知王某6名下的宾利车之前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贷款没有结清还款，仍欺骗王某6称该车还可以在该公司贷款，王某6将车交给被告人志某后，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志某将该车开至赵某处，何龙用此车质押向赵某借款50万元，实际收到37万元。（赃款未追回）被告人何龙职务侵占共计10106742.84元；被告人董某1职务侵占共计2586307.34元；被告人吴某1职务侵占共计5694813.84元；被告人志某职务侵占共计370000元；被告人苗某职务侵占共计739435元。据此，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何龙、董某1、吴某1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时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志某、苗某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时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龙、董某1、吴某1、志某、苗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1、吴某1、志某、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⑴被害单位超范围开展抵押贷款业务，内部风控流于形式，系违法行为，存在严重过错；⑵被告人在行为前期不具非法占有目的，后因深陷赌博导致本案发生；⑶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进行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整个案件事实，系自首；⑷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⑸被告人父母体弱多病，子女年幼，家庭经济困难。综上，建议合议庭结合公诉人的量刑意见减少40%确定宣告刑。被告人董某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王某2、王某3贷款资料及孙振川车辆信息并非由其上传，且未受何龙指使代还利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⑴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对公司财物无职务侵占的主观故意或共同故意，与其他被利用者不构成共犯；⑵何龙在本案中属于间接正犯，其与董某1等被利用者之间不构成共同犯罪；⑶被告人未全部参与指控事实，办理车贷手续不具刑事违法性，在何龙骗取王某6车辆再次质押一节，被告人已离职。被告人吴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⑴被告人不具有占有公司财产的主观故意，属于共同犯罪中的帮助犯，主观恶性较小；⑵被告人具备自首、从犯等从轻处罚情节，且系初犯、偶犯；⑶被告人没有收取提成，也未从中获利。恳请公正判决。被告人志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⑴被告人系被动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未从中获利；⑵被告人具备自首、从犯等从轻处罚情节，且系初犯；⑶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已具结。建议判处一到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苗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⑴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⑵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⑶被告人具备自首、从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何龙受聘进入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工作，于2016年11月任营业部经理负责车贷业务。被告人董某1、吴某1、志某、苗某分别担任该公司金融资信专员、GPS专员、后勤组长、运营主管职务，负责贷款资料审核、GPS设备安装、风险控制等。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何龙利用担任上述公司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采用以虚假信息骗取公司钱款、截留还款、二次质押贷款车及以骗取车辆质押借款等方式将本单位钱款占为己有；被告人董某1、吴某1、志某、苗某利用担任公司不同职务的便利为被告人何龙非法占有公司财物提供帮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何龙采用以虚假车辆信息骗取公司钱款方式职务侵占事实1.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陈某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并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260368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26万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该笔借款共计还款105064元，被告人何龙将154936元挥霍。（赃款未追回）2.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孙某1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110646.8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11万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该笔借款共计还款66842元，被告人何龙将43158元挥霍。（赃款未追回）3.2017年6月30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王某1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苗某给车辆拍照、带领王某1办理签字等各种手续，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459840元。后被告人何龙将459840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该笔借款共计还款160405元，被告人何龙将299435元挥霍。（赃款未追回）4.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徐某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77253.99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67254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该笔借款共计还款35975元，被告人何龙将3127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5.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王某2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76633.99元。后被告人何龙将76633.99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该笔借款共计还款25982元，被告人何龙将50651.9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6.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王某3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45994元。后被告人何龙将45994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该笔借款共计还款14797元，被告人何龙将31197元挥霍。（赃款未追回）7.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李某1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413291.99元。后被告人何龙将413291.99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该笔借款共计还款135505元，被告人何龙将277786.9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8.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王某4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193475.99元。后被告人何龙将193475.99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共计还款52942元，被告人何龙将140533.9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9.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何龙给×××号汽车车主李某2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15万元，何龙将10万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该笔借款共计还款12243元，被告人何龙将87757元挥霍。案发后李某2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贷款5万元。（赃款未追回）10.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周某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25.6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24.6万元据为己有并挥霍。（赃款未追回）11.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曹某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18.9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17.9万元据为己有并挥霍。（赃款未追回）12.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张某1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13.6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12.6万元据为己有并挥霍。（赃款未追回）13.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辛某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苗某给车辆拍照、带领辛某办理签字等各种手续，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29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26.5万元据为己有并挥霍。（赃款未追回）14.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业绩为由，提出由×××号汽车车主石某向该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苗某给车辆拍照、带领石某办理签字等各种手续，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质押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该车向公司贷款20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其中17.5万元据为己有并挥霍。（赃款未追回）15.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何龙以能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贷款为由，多次向二手车公司骗取或其他渠道获取×××号、×××号、×××号、×××号、×××号和×××号车辆信息图片，并指使图文快印店或董某1之妻蔚某将原车主修改为孙某2同时添加虚假的车辆抵押登记信息。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并带领孙某2办理贷款业务，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贷款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以上车辆信息共向公司贷款2014542.52元，后被告人何龙将2014542.52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上述借款共计还款339712元，被告人何龙将1674830.52元挥霍。（赃款未追回）16.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何龙以帮助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冲坏账为由，先后通过二手车公司及王某5将×××号、×××号、×××号、×××号、×××号、×××号及×××号车辆过户到何某名下，并指使图文快印店或董某1之妻蔚某在车辆登记证书图片上添加虚假的抵押登记信息。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带领何某办理贷款业务，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贷款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以上车辆信息共向公司贷款1446667.03元，后被告人何龙将1446667.03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上述借款共计还款273595元，被告人何龙将1173072.03元挥霍。（赃款未追回）17.2017年10月22日、23日，被告人何龙以能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贷款为由，先后向二手车公司骗取×××号、×××号车辆信息图片，并指使图文快印店或董某1之妻蔚某将原车主修改为张某2同时添加虚假的车辆抵押登记信息。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董某1将虚假的贷款资料上传至总公司审核，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贷款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以上车辆信息共向公司贷款504190.32元，后被告人何龙将504190.32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上述借款共计还款113307元，被告人何龙将390883.32元挥霍。（赃款未追回）18.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何龙以能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贷款为由，先后向二手车公司骗取×××号、×××号车辆信息图片，并指使图文快印店或董某1之妻蔚某将原车主修改为孙某3同时添加虚假的车辆抵押登记信息。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何龙指使被告人吴某1将应安装在贷款车辆上的GPS设备放入公司车库仅将GPS串号录入公司系统，利用以上车辆信息共向公司贷款45.9万元，后被告人何龙将45.9万元据为己有并指使董某1帮助按月支付利息。截止2018年11月上述借款共计还款22950元，被告人何龙将436050元挥霍。（赃款未追回）二、被告人何龙采用截留客户还款方式职务侵占的事实19.2017年3月13日，冯某以其名下×××号汽车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抵押贷款637230.66元。2017年年底，被告人何龙将冯某偿还公司的50万元贷款据为己有，为不被察觉，指使董某1以分期方式偿还该车贷款。截止2018年11月共还款368221元，被告人何龙将13177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20.2017年8月22日，丁磊以其名下×××号汽车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抵押贷款50017元。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何龙将丁磊偿还公司的5.3万元贷款据为己有，为不被察觉，指使董某1以分期方式偿还该车贷款。截止2018年11月共还款29144元，被告人何龙将20873元挥霍。（赃款未追回）21.2017年9月14日、19日，×××号、×××号汽车车主董某2、刘雅娟先后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抵押贷款250095.99元、894988元。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何龙将偿还公司贷款的100万元据为己有，为不被察觉，指使董某1以分期方式偿还贷款。截止2018年11月上述车辆分别还款62417元、221820元，合计284237元，被告人何龙将715763元挥霍。（赃款未追回）22.2017年12月11日，×××号、×××号汽车车主侯某先后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447960元、463737.99元，合计911697.99元。2018年2月，被告人何龙将侯某偿还公司的87万元贷款据为己有，被告人何龙将×××号汽车447960元贷款结清，并指使董某1帮助其继续偿还×××号汽车贷款。截止2018年11月共还款122825元，被告人何龙将299215元挥霍。（赃款未追回）23.2018年6月29日、8月22日，×××号、×××号汽车车主王某6先后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质押贷款71.7万元、160万元，合计231.7万元。2018年7月26日王某6分别向何龙转账63万元及向借款介绍人张某3转款4万元，用于偿还×××号汽车车辆贷款，被告人何龙将63万元据为己有；2018年8月30日至9月3日王某6向张某3转账160万元用于偿还×××号汽车车辆贷款，张某3扣除15万元后将剩余145万元转账给何龙，何龙收到此款后将×××号汽车交还王某6。后被告人何龙将145万元据为己有，为不被察觉，指使董某1以分期方式偿还上述车辆贷款。截止2018年11月共计还款108607元，被告人何龙将1971393元挥霍，案发后张某3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非法所得19万元。（赃款未追回）三、被告人何龙采用将贷款车辆过户到自己名下后再质押借款方式职务侵占的事实24.2017年4月18日、26日，×××号、×××号汽车车主王某7、石翠华先后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办理车辆抵押贷款1025064元、质押贷款444202元，合计1469266元，石翠华将444202元车辆贷款转给王某7使用。2017年12月，王某7因还款压力大提议将上述车辆折抵剩余借款，被告人何龙表示同意后，随即向王某7转账31万元并将上述车辆私自变更登记于自己名下。后被告人何龙将该两辆车质押给王某5向其借款140万元，并指使董某1帮助其继续分期偿还汽车贷款。截止2018年11月上述车辆分别还款414646元、170205元，合计584851元，被告人何龙将815149元挥霍。（赃款未追回）四、被告人何龙采用欺骗客户将贷款没有结清的车辆再次质押借款方式职务侵占的事实25.2018年10月，被告人何龙隐瞒王某6在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号宾利汽车质押贷款尚未结清的事实，向王某6表示可用该车再次贷款，王某6同意后将车交给被告人何龙指定人员志某。后被告人何龙私自将该车质押于赵某处向其借款50万元，实际收到37万元。（赃款未追回）被告人何龙职务侵占共计10106742.84元；被告人董某1职务侵占共计2586307.34元；被告人吴某1职务侵占共计5694813.84元；被告人志某职务侵占共计370000元；被告人苗某职务侵占共计739435元。被告人何龙于2018年11月2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董某1、志某、吴某1、苗某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3月6日、4月10日、4月25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何龙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2月24日被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综合证据）：物证×××黑色宾利车、车钥匙、手机三部、涉案款24万元；书证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千微乌海分公司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信息、劳动合同书、工资情况表、千微乌海分公司员工花名册、公司岗位职责、公司章程及章程修正案、抚州微贷公司章程、微贷（杭州）公司企业标准、营业执照、归案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潘志强的证言；提取笔录；讯问视频光盘。（分类证据）：指控第一部分事实证据：被告人何龙、董某1、吴某1、苗某的供述；证人思某的证言；书证微信转账记录；陈某部分：证人陈某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陈某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孙某1部分：证人孙某1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王某1部分：证人王某1、沈某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徐某部分：证人徐某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王某2部分：证人王某2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王某3部分：证人王某3、刘某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微信头像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李某1部分：证人李某1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王某4部分：证人王某4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王某5）李某2部分：证人王某5、李某2的证言；书证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周某部分：证人周某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曹某部分：证人曹某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张某1部分：证人张某1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辛某部分：证人沈某、辛某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石某部分：证人石某的证言；书证×××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使用车辆造假信息虚假质押贷款证据：被告人何龙、董某1、吴某1的供述；证人蔚某的证言；孙某2部分：证人孙某2、尹某的证言；书证孙某2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何某部分：证人何某、王某5的证言；书证何某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张某2部分：证人张某2的证言；书证张某2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孙某3部分：证人孙某3的证言；书证孙某3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指控第二部分事实证据：被告人何龙的供述；截留冯某部分：证人冯某、杜某的证言；书证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丁磊部分：证人丁某的证言；书证何龙出具的结清证明、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截留刘雅娟、董某2部分：证人沈某、董某2的证言；书证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截留侯某部分：证人侯某的证言；书证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截留王某6部分：证人王某6、张某3的证言；书证×××宾利车辆贷款资料、×××路虎揽胜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张某3、何龙银行卡交易明细、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指控第三部分事实证据：被告人何龙的供述；证人王某5、王某7的证言；书证银行回单凭证、借款人结清证明、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借款未结清情况说明。指控第四部分事实证据：被告人何龙、志某的供述；证人王某6、张某3、赵某、吴某2、苗某的证言；书证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宾利轿车贷款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龙、董某1、吴某1、志某、苗某作为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中何龙、董某1、吴某1占有数额巨大，被告人志某、苗某占有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何龙提出犯意并负责犯罪的具体实施安排，实际分得大部分赃款，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董某1、吴某1、志某、苗某接受指示和被纠集参与，起辅助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龙、董某1、吴某1、志某、苗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龙具有刑事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何龙、志某、苗某从轻处罚，对董某1、吴某1减轻处罚。经对被告人董某1、吴某1、志某、苗某进行社区矫正评估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上述被告人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自首及吴某1、志某、苗某系从犯、初犯，几从犯获利轻微的意见，与查明认定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何龙辩护人所提被害单位超范围经营、存在严重过错、内部风控存在漏洞并据此减轻处罚的意见及理由。经查，被害单位是否存在超范围经营问题属于行政管理审查范畴，即若属实，亦应由工商行政管理部分依法追究其行政违法责任，但不能据此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据此要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于法无据，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董某1所提未受指使还款、未全部参与指控犯罪及辩护人所提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具主观犯意，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何龙利用职务便利多次侵占公司巨额款物归己使用挥霍，被告人董某1及其他在案被告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并枉顾岗位责任，有能力也有义务发现何龙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却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于各环节重复实施伪造、上传虚假贷款资料、代为还款、空置GPS、签订虚假合同等帮助行为为何龙侵占公司财物提供便利，并由此接受宴请及从中获利，应认定各被告人主观上对本案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物系明知，且属共同犯罪；另，检方指控董某1参与的全部事实有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车辆贷款资料、银行回单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人证言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关数额已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予以了扣除，相关犯罪事实及数额客观真实，足以认定。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查封、扣押的财产依法一并处置，供各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予没收；张某3、李某2退还的19万元、5万元涉案款与何龙职务侵占犯罪相关，属于被害单位损失，应发还被害单位千微公司乌海分公司；×××宾利轿车已由车辆所有人王利娜在首次还款后合法索回，后何龙以欺骗手段二次取得并以远低于市值另行质押，王利娜对此不存在过错，故应由扣押机关发还车辆所有人王利娜。综合本案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何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9年9月20日止。）2被告人董某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3被告人吴某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4被告人志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苗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本案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单位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何龙华为手机一部、董某1苹果手机一部、志某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张某3、李某2退还本案的19万元、5万元涉案款发还被害单位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宾利轿车及钥匙由扣押机关发还车辆所有人王利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建勋审 判 员 吴 彪人民陪审员 张 波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