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23民初1504号 原告：杨俊波，男，生于1974年3月16日，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卢建平，四川耀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博城建筑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三街218号1栋1单元16层16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567165017T。 法定代表人：程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邵兴全，中豪律师集团（四川）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璐，中豪律师集团（四川）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犍为县玉津镇圣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23207351668X。 法定代表人：方明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沈武华，四川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大渡河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沙坪镇平安路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32MA62828855。 法定代表人：甘酉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粟强，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谭小波，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俊波与被告成都博城建筑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城公司”）及第三人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恒公司”）、四川大渡河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电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俊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建平、被告“博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璐、第三人“永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武华、第三人“大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粟强、谭小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俊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不得对开户行为成都银行乐山分行、户名为“永恒公司”、账号10×××75-Ｃ300ＣＮＹ账户内存款进行强制执行；二、确认开户行为成都银行乐山分行、户名为“永恒公司”、账号10×××75-Ｃ300ＣＮＹ账户内存款属于原告与第三人“大电公司”所有；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大电公司”系无房地产开发资质的国有企业，“永恒公司”系房地产开发经营企业，经政府部门同意，“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分别于2009年11月18日、2010年8月18日签订了《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房地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位于乐山市市中区的“欧典花园”剩余土地项目（2010年住建部门批准的项目名称为“四季公馆”，2016年住建部门批准的项目名称变更为“嘉州骏园”），合作方式为“大电公司”将土地过户提供给“永恒公司”，“永恒公司”负责组织开发建设并提供所需资金，双方按约定比例分享盈利、承担亏损2012年9月18日“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重新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及《房地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在项目建设过程中，甲方仅提供合作开发项目所需的土地，“永恒公司”提供开发项目所需的全部建设资金，重新确定了双方投资数额的确定及分配方式、分配比例等。 原告杨俊波系无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自然人，2009年12月3日，“永恒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杨俊波签订《项目开发责任协议书》约定：由“永恒公司”与“大电公司”合作开发的“欧典花园”遗留土地项目由乙方独立出资开发；乙方全权负责项目开发建设工作，并自行承担本项目所有风险责任和安全责任；乙方对项目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全面负责本工程项目出售后的售后服务；乙方自行负责聘请相关工作人员；乙方向甲方支付管理费10万元。2009年11月14日杨俊波作为该项目负责人以“永恒公司”名义与“大电公司”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将项目土地使用权过户至“永恒公司”名下，杨俊波即着手投入资金进行房地产开发前期工作，但此后临近的已建成的“欧典花园”业主不断向有关部门投诉反映该拟开发的“四季公馆”项目违规调整、变更容积率，侵害业主权利等问题，虽经““大电公司”、“永恒公司”、峨边县委政府、乐山市委市政府、乐山市职能部门等反复协调，但项目开发停滞不前，形成“烂尾”，2016年9月项目开始重启，项目名称经住建部门重新审批为“嘉州骏园”，2018年开始正式施工，项目所有建设、销售等工作由杨俊波全权负责，项目所有资金都是杨俊波负责筹措投入。为收取揭银行代买受人支付的按揭贷款，杨俊波借用“永恒公司”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乐山春华路支行开设了账号为23×××35的项目借名专用账户，“永恒公司”从来没有使用过该项目借名专用账户，“永恒公司”也没有任何资金流入过该项目借名专用账户，该项目借名专用账户中存款属于原告与“大电公司”共有。 犍为县人民法院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犍为县人民法院（2019）川1123民初62号民事判决书，受理了申请执行人“博城公司”的执行申请，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川1123执字48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成都银行乐山分行、户名为“永恒公司”、账号10×××75-Ｃ300ＣＮＹ账户内存款存款人民币710246.10元，冻结期限为十二个月”。原告杨俊波对该执行裁定不服，依法对执行标的提出了书面执行异议，犍为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川1123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杨俊波的异议请求。” 基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嘉州骏园”项目（“欧典花园剩余土地项目”、“四季公馆”项目）土地使用权投入人是“大电公司”，开发建设项目投入的所有资金全部是原告筹措投入，由于此前开发停滞耗时过长，原告为此已背负了巨额债务。现工程项目已封顶，但要交付购房业主入住还需要原告投入大量资金，现账户内存款被法院冻结，原告将无力再筹资投入，势必不能如期向购房业主交付房屋，可能又形成新的“烂尾”。同时，“大电公司”作为国有企业的投入也不能很快变现回收，长此下去，也势必造成国有资产的大量流失。而且该专用账户内存款属于商品房预售资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商品房预售所得款项，必须用于有关的工程建设”，目前该房地产建设项目还未完工交付业主并办理不动产权证书，还有大笔的工程款等建设费用需要支付，如对该账户内存款进行强制执行，原告势必无法再支付工程建设后续费用，无法按照与购房业主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向购房业主交付房屋并办理不动产权证书，势必引发一系列不稳定社会风险，故从对建筑施工企业及购房业主权利优先保障角度出发也不应对该账户存款进行强制执行。故原告作为被冻结的项目借名专用账户内存款的所有人，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肯请贵院依法判决如诉。 被告“博城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杨俊波的诉讼请求。其理由如下：1.杨俊波与“大电公司”不是涉案银行账户的权利，“永恒公司”系涉案账户的登记人，系真正权利人，账户内的诉争款项归“永恒公司”所有，杨俊波与“大电公司”对诉争款项无权主张任何权利。杨俊波系无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自然人，其与“永恒公司”之间签订的内部《项目开发责任协议书》，无论以何总形式表现出来，访协议均是无效的，杨俊波享有的民事权益是否合法尚有争议，杨俊波既不是涉案工程的权利人，也不是账户的权利人。涉案账户系一般结算账户，货币作为一种特殊的对产，实行占有即所有原则，一般账户不具有将货币这一种类物特定化的功能，只要货币合法转入“永恒公司”后资金所有权自交付时发生转移而成为“永恒公司”的财产;即使涉案账户内有杨俊波或“大电公司”的部分款项，目前也无法确认账户内的款项全部是杨俊波或“大电公司”的。2.杨俊波不享有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行为的合法权益，不能达到阻却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杨俊波向“永恒公司”所汇之诉争款项系基于其与“永恒公司”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而为，但该协议是否有效尚有争议，杨俊波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与“永恒公司”存在其他的合法的法律关系。3.本案中，博城公司依法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强制执行行为合法合法规。博城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是基于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人民法院依法冻结“永恒公司”的账户的执行行为并无不当。杨俊波与“大电公司”均不是账户的登记人，不是账户内存款的权利人，杨俊波基于与“永恒公司”内部约定或协议而主张的合同权利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不能阻止本次执行行为。 第三人“永恒公司”述称，杨俊波所诉是事实，杨俊波投资开发了嘉州骏园项目，这个项目虽然用了“永恒公司”的名义，但“永恒公司”不享有任何权利义务。“永恒公司”和“大电公司”是合作开发关系，杨俊波和“永恒公司”是挂靠关系，杨俊波是和“大电公司”合作开发的实际权利人。嘉州骏园项目最后归属杨俊波和“大电公司”，“永恒公司”只是被挂靠。关于账户资金的归属，根据杨俊波、“永恒公司”、“大电公司”的协议，及审计报告查明了资金归属于杨俊波和“大电公司”，“永恒公司”没有权利，账户上的资金“永恒公司”没有使用，实际使用人为杨俊波和“大电公司”，在已经查明资金归属是杨俊波和“大电公司”后，人民法院继续执行没有依据，本案涉及的外观权利人和实际权利人，最高人民法院的观点是着重保护实际权利人，而不是单纯取决于公示的外观。 第三人“大电公司”述称，本案涉及的基本事实清楚，嘉州骏园项目形式上是“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联合开发，在签署联合开发协议后，杨俊波与“永恒公司”签订了项目开发责任协议书，由杨俊波挂靠“永恒公司”，作为实际开发方，进行了项目建设和经营，按照协议约定，系杨俊波与“大电公司”进行事实上的合作开发，因此涉案账户资金不属于“永恒公司”的财产，“永恒公司”只收取管理费用。涉案资金账户经过审计，结论已明确账户内的资金与“永恒公司”无关，不属于“永恒公司”财产，因此不应作为被执行对象。本案案涉账户还属于商品房预售资金监管账户，按相关规定，该账户内的资金只能用于工程款的支付。 经审理查明，“大电公司”系无房地产开发资质的国有企业，“永恒公司”系房地产开发经营企业，“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分别于2009年11月18日、2010年8月18日签订了《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房地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位于乐山市市中区的“欧典花园”剩余土地项目（2010年住建部门批准的项目名称为“四季公馆”，2016年住建部门批准的项目名称变更为“嘉州骏园”），合作方式为“大电公司”将土地过户给“永恒公司”，“永恒公司”负责组织开发建设并提供所需资金，双方按约定比例分享盈利、承担亏损。2012年9月18日“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重新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及《房地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大电公司”仅提供合作开发项目所需的土地（合作开发土地的实际权利人为“大电公司”，因“大电公司”无房地产开发资质，为满足合作开发的需要，已将土地使用证变更至“永恒公司”名下），“永恒公司”提供开发项目所需的全部建设资金，重新确定了双方投资数额的确定及分配方式、分配比例，并经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乐民初字第4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 杨俊波系无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自然人，2009年12月3日，“永恒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杨俊波签订《项目开发责任协议书》，约定：由“永恒公司”与“大电公司”合作开发的“欧典花园”遗留土地项目由乙方独立出资开发，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守法经营、照章纳税；乙方全权负责项目开发建设工作，并自行承担本项目所有风险责任和安全责任；乙方全面负责本工程项目出售后的售后服务；乙方自行负责聘请相关工作人员；乙方向甲方支付管理费10万元。2009年11月14日，“永恒公司”与“大电公司”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将项目土地使用权过户至“永恒公司”名下，杨俊波作为项目负责人在该协议上签字。 2009年，“大电公司”与“永恒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即着手投入资金进行房地产开发前期工作，但因业主不断向有关部门投诉反映“四季公馆”项目违规调整、变更容积率，侵害业主权利等问题，导致项目开发停滞不前，形成“烂尾”。2016年9月项目开始重启，同年9月18日，乐山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项目名称重新审批为“嘉州骏园”，2017年3月23日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8年10月18日颁发《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7年6月1日，“永恒公司”与四川永盛鸿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5月26日“永恒公司”与四川瑞升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监理合同》。2018年该项目开始正式施工建设。 另查明，嘉州骏园项目建设资金由杨俊波负责筹措投入，项目建设、销售等工作由杨俊波负责，项目银行账户预留“永恒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杨俊波印鉴，账户的开设由“永恒公司”财务人员及杨俊波委托的财务人员共同进行，银行账户Ｕ盾由杨俊波及“大电公司”委托的嘉州骏园项目财务人员保管和使用，嘉州骏园项目的银行账户资金的划拨使用均由杨俊波审批，“永恒公司”未对嘉州骏园项目银行账户行无控制和支配的权利。嘉州骏园项目开设的10个银行账户中于2018年9月30日在在成都银行乐山分行开设户名为“永恒公司”、账号为10×××75-Ｃ300ＣＮＹ的预售资金监管账户，截止2019年11月30日，该账户存款余额为4435206.2元。 本案在审理中，本院委托四川久信会计师事务所对“永恒公司”嘉州骏园项目案涉银行账户进行了审计，审计结论为：截止2019年11月30日，项目10个银行账户及现金在2010年1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资金总流入220479566.82元，总流出210317843.53元，嘉州骏园项目资金流入无“永恒公司”投入，未发现项目建设资金往来与“永恒公司”混同。这10个银行账户中，包括本案所涉在成都银行乐山分行开设的户名为“永恒公司”、账号为10×××75-Ｃ300ＣＮＹ的预售资金监管账户。 还查明，本院于2019年1月7日受理“博城公司”诉“永恒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于同年5月7日作出（2019）川1123民初6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认定“永恒公司”尚欠“博城公司”犍为·西门商业城设计费587719.20元，并判决：“一、被告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成都博城建筑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设计费587719.20元及其违约金，违约金以被告尚欠原告设计费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7月27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7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犍为县人民法院（2019）川1123民初62号民事判决书，受理了申请执行人“博城公司”的执行申请，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川1123执字48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成都银行乐山分行、户名为“永恒公司”、账号10×××75-Ｃ300ＣＮＹ账户内存款人民币710246.10元，冻结期限为十二个月”。原告杨俊波对该执行裁定不服，对执行标的提出了书面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川1123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杨俊波的异议请求。”杨俊波于2019年8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 再查明，嘉州骏园项目工程建设截止2020年2月10日完成了主体工程及外墙装饰，部分土建及内部装饰、水电及消防工程、天然气工程等尚未完工，项目工程尚处于建设过程中。项目房屋预售截止2020年2月18日在乐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登记为127套（其中住宅118套，商业9套）。 认定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项目开发责任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四川省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转让成交确认书》、《关于解除、的协议》、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乐民初字第41号《民事调解书》、《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房地产合作开发补充协议》、《关于修改房地产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协议》、《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监理合同》、《按揭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乐山市商品房预售款专用账户监管协议书》、《情况说明》、犍为县人民法院（2019）川1123执字48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2019）川1123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四川久信会计师事务所久信会审【2019】119号审计报告、各银行开户情况说明、“永恒公司”银行账户汇总表、乐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信息查询结果、工程施工延期的报告、（2019）犍为民初62号判决书、询问笔录，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为据，足以证实，相关证据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对于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执行标的主张自己享有实体上的权利，请求法院对该实体上的法律关系进行裁判，以阻却法院强制执行的救济方法。本案中，被人民法院冻结的银行账户名义上属于“永恒公司”，但实际系“嘉州骏园”房地产项目专用账户，而“嘉州骏园”项目系杨俊波筹资、“大电公司”提供建设用地并借用“永恒公司”名义进行开发，“永恒公司”对该项目不享有任何权利，也不承担任何义务，仅收取10万元费用，且该项目开设的银行账户均由杨俊波及其财务人员进行控制和支配，“永恒公司”对银行账户并未取得控制和支配的权利，因此，账户内截止审计之日的资金实际权利人应属于杨俊波与“大电公司”，“永恒公司”对案涉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不享有实体民事权利。强制执行应当以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为限，根据民法基本原理，责任财产，由当事人所有的具有金钱价值的各种权利的总体所构成。本案中，“永恒公司”对案涉银行账户并未取得控制和支配的权利，对案涉银行账户资金不享有实体民事权利，因此案涉银行账户上的资金并不属于“永恒公司”的责任财产。同时，本案案涉账户属于商品房预售款监管账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规定，该账户内的资金必须用于有关的工程建设，因此“博城公司”申请执行“永恒公司”的案件中，不应执行案涉银行账户内截止本案委托审计之日即2019年11月30日的存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第三人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成都银行乐山分行开设的账号为10×××75-Ｃ300ＣＮＹ的账户内截止2019年11月30日的存款人民币4435206.2元属于原告杨俊波及第三人四川大渡河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所有； 二、在（2019）川1123执字488号执行案件中，不得执行四川永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成都银行乐山分行开设的账号为10×××75-Ｃ300ＣＮＹ的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710246.10元。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杨俊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荣超 审判员  李 为 审判员  舒 利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徐 杰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2、《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 第四十五条：商品房预售，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已交付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 （二）持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三）按提供预售的商品房计算，投入开发建设的资金达到工程建设总投资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并已经确定施工进度和竣工交付日期； （四）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房产管理部门办理预售登记，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 商品房预售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将预售合同报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房产管理部门和土地管理部门登记备案。 商品房预售所得款项，必须用于有关的工程建设。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