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民终22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彭霞琴，女，汉族，1983年10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国锋，男，汉族，1981年2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凌锋，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长林，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新华大道金辉广场1幢6层1号。 法定代表人：匡纯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匡委林，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轲，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四川德才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锦绣路1号2栋19层1909号。 法定代表人：彭霞琴，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彭霞琴、上诉人严国锋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云公司）、原审第三人四川德才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才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2019）川1681民初8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彭霞琴、严国锋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宏云公司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事实认定不清，案涉委托书是真实的，不应用假设推断案情。2.一审法院以宏云公司可能与杨真友存在其他法律关系，认定彭霞琴没有履行委托书义务，判决彭霞琴等承担责任，属于法无据。3.杨真友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未追加明显违反法定程序。 宏云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请求。案涉委托书与案涉垫付款无关联，且宏云公司与杨真友、王生林无业务上的联系。彭霞琴、严国锋称此款系宏云公司委托其向杨真友、王生林转款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款项为彭霞琴、严国锋向林红借款又支付给杨真友有事实依据。聊天记录可看出，彭霞琴、严国锋认可宏云公司为其垫付案涉款项，对本金没有异议，只是对利息不认可。 德才公司未陈述。 宏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彭霞琴、严国锋向宏云公司支付垫付案款1,397,077.22元及其利息405,597.91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其中1,220,899.00元的利息从2015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17日止计算；176,178.22元的利息从2019年4月17日至2019年5月17日止计算），并承担从2019年5月18日起至案款付清之日止的案款利息；2.判令德才公司对宏云公司拖欠款1,220,899.00元及利息404,779.04元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彭霞琴、严国锋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宏云公司（甲方）与彭霞琴、严国锋（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宏云公司设立成都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宏云分公司），由乙方注入分公司所需的注册资金和流动资金，并担任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在成都周边开展建设工程业务；乙方承担分公司的所有社会、民事、行政、刑事等法律责任；自主开展建设工程业务的承揽、管理，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自2013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2013年12月23日，因宏云分公司向林红借款未偿还，林红于2015年2月23日向法院起诉要求宏云公司及宏云分公司偿还借款，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川01民终910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林红于2013年12月23日向宏云分公司转款2,910,000.00元，宏云分公司为借款人，杨真友为保证人，林红与宏云分公司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因宏云分公司是宏云公司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由宏云公司承担。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宏云公司与宏云分公司偿还林红借款1,730,000.00元及其利息，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宏云公司、宏云分公司负担46,880.00元。2019年6月10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9）川民申172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宏云公司及宏云分公司的再审申请。熊永红于2018年1月3日起诉至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要求胡无逸、宏云公司支付材料款，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以（2018）川1403民初8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胡无逸借用宏云公司的资质与眉山市彭山区农业局签订《建设施工合同》，胡无逸于2017年6月28日向熊永红出具欠付熊永红材料款160,000.00元的欠条，遂判决胡无逸支付熊永红材料款160,000.00元及其利息，宏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彭霞琴于2013年12月26日通过成都银行分两次向杨真友各转款1,000,000.00元，于2013年12月27日通过成都银行向杨真友转款470,950.00元，于2013年12月24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杨真友转款350,000.00元，并在该张电子回单上书写：“12.27，291万全部退完”，以上共计转款2,820,950.00元。又于2013年12月24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王生林转款17,000.00元。彭霞琴于2015年7月1日通过成都银行向宏云公司转款1,000,000.00元、于2015年11月18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宏云公司转款2,000,000.00元。 一审法院还认定：对于宏云公司提交的2015年1月3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与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合作协议书》，因均系复印件且彭霞琴、严国锋不予认可，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宏云公司提交的《成都分公司2013年5月-2016年12月与总公司合作期间中标项目汇总确认表》4页，彭霞琴、严国锋仅认可最后一页系严国锋的签名，对前三页的真实性存疑，一审法院认为，该表系连续编码，每页下端均书写系第几页，共4页，且工程名称前亦有序号，严国锋在不知该表有前三页的情况下在最后一页上签字不合常理，故对彭霞琴、严国锋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法院对该表第二页第45项承包人为胡无逸的彭山县2014年公义、蓬溪镇农发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系宏云分公司与宏云公司的合作协议期间这一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宏云公司提交的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7执1335号《执行通知书》、《履行完毕通知书》、（2015）武侯民保字第283-1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业务回单》及《中国工商银行协助有权机关查询冻结扣划登记簿》，虽彭霞琴、严国锋辩称其系复印件不予认可，但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且能与彭霞琴、严国锋认可的宏云公司提交的判决书、裁定书相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对宏云公司在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川01民终9109号案件中，被申请诉讼保全而在2015年6月1日被冻结2,600,000.00元，该案判决生效后，于2019年4月8日被划扣2,220,899.00元。以及在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川1403民初8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的《业务回单》，于2019年4月17日被划扣176,178.22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均予以认定。 彭霞琴、严国锋提交了宏云公司于2013年12月24日出具的并加盖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内容为：“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账2800000元到彭霞琴账户，并支付现金110000元，委托彭霞琴代转2837950元到杨真友指定账户（户名：杨真友；账号62×××55；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成都第八支行蜀汉路储蓄所。户名：王生林；账号：62×××1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成都天府长城支行），余款由杨真友现金领取。”的《委托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拟证明彭霞琴、严国锋系按照宏云公司的委托将林红汇入宏云分公司2910000.00元借款支付给宏云公司指定的杨真友、王生林账户。宏云公司对《委托书》真实性予以否认，称《委托书》上公章不真实，宏云公司未出具过该《委托书》。即便《委托书》真实，彭霞琴、严国锋在庭审中称其只支付了一个291万，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川01民终9109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彭霞琴转的是林红借款，但《委托书》中宏云公司是委托彭霞琴将宏云公司转给彭霞琴的款项和支付的现金合计2910000.00元给彭霞琴后，由彭霞琴再转给杨真友指定账户，而非将宏云分公司向林红借的2910000.00元转给杨真友指定账户。且彭霞琴、严国锋在庭审中承认其在彭霞琴向杨真友转款350000.00元的电子回单中书写的“12.27291万全部退完”系其亲笔手写，若其真是按照宏云公司《委托书》的指示将款转给杨真友，“退完”两字亦不符合常理。另，宏云公司提交的公司工作人员与彭霞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在谈到宏云公司为彭霞琴、严国锋垫付案款这一事项时，双方也并未提及彭霞琴按宏云公司指示向杨真友转款一事。一审法院认为，宏云公司对《委托书》真实性予以否认；即使《委托书》真实，《委托书》内容显示：宏云公司转账2800000.00元到彭霞琴账户，并支付现金110000.00元后，委托彭霞琴代转2837950.00元到杨真友指定账户。并非指示彭霞琴将宏云分公司向林红借款的2910000.00元转给杨真友指定账户。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川01民终9109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彭霞琴于2013年12月26日通过成都银行分两次向杨真友各转款1000000.00元、于2013年12月27日通过成都银行向杨真友转款470950.00元、于2013年12月24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杨真友转款350000.00元、于2013年12月24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王生林转款17000.00元。是转林红借款2910000.00元给杨真友、王生林。因此彭霞琴提供的转付给杨真友、王生林的款项不是按《委托书》要求转款，即彭霞琴未履行《委托书》的委托事项。因此对宏云公司该诉称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对彭霞琴、严国锋称其系受宏云公司《委托书》的指示向杨真友指定账户转款及现金支付共计2910000.00元这一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彭霞琴、严国锋与宏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宏云公司成立宏云分公司，由彭霞琴、严国锋担任负责人，彭霞琴、严国锋在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宏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匡纯国在甲方代表签字处签名并加盖了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彭霞琴、严国锋在乙方处签名，双方是真实意思表示，对甲、乙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彭霞琴、严国锋在2013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经营宏云分公司而发生的债务，应由彭霞琴、严国锋自行承担。宏云公司因宏云分公司向林红借款2,910,000.00元以及宏云分公司出借合同专用章给胡无逸而给宏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宏云公司有权向彭霞琴、严国锋追偿。 彭霞琴、严国锋在经营宏云分公司期间向林红借款2,910,000.00元，在法院判决宏云公司与宏云分公司偿还林红借款1,730,000.00元及其利息，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宏云公司、宏云分公司负担46,880.00元后，宏云公司替彭霞琴、严国锋向林红偿还了借款本息2,220,899.00元。宏云公司主张其还替彭霞琴、严国锋偿还了宏云分公司拖欠熊永红的材料款176,178.22元，宏云公司提供了《成都分公司2013年5月-2016年12月与总公司合作期间中标项目汇总确认表》予以佐证，该表能证明在宏云公司与宏云分公司履行合作协议期间，宏云分公司中标彭山县2014年公义、蓬溪镇农发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该项目实际施工人为胡无逸，这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2018）川1403民初82号民事判决书中所涉及的工程项目一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欠款系彭霞琴、严国锋在经营宏云分公司期间拖欠的款项。综上所述，宏云公司替彭霞琴、严国锋偿还借款及材料款共计2,397,077.22元。 彭霞琴、严国锋辩称上述两笔款项系属于两个法律关系，宏云公司不能在同一个案件中一并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两笔款项虽存在于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中，但该案系追偿权纠纷，宏云公司对以上两笔款项向彭霞琴、严国锋追偿仅仅是基于宏云公司与彭霞琴、严国锋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这一法律关系，彭霞琴、严国锋的辩称混淆了其与案外人林红、熊永红和其与宏云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宏云公司在该案中针对上述两笔款项向彭霞琴、严国锋追偿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宏云公司替彭霞琴、严国锋偿还借款及材料款2397077.22元后，彭霞琴、严国锋向宏云公司还款了1000000.00元，此后，彭霞琴、严国锋主张其于2015年11月18日向宏云公司还款2000000.00元，并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网上电子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予以证实，宏云公司予以否认，称该笔款项系风险保证金而非还款，并提交了《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金划拨（支付）审批表》、任万雄于2017年11月14日出具的《收条》、任万雄于2017年9月27日出具的《申请》、严国锋于2017年11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宏云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出具的《收条》、西藏日喀则军分区20、2201、2901工程项目部于2017年11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客户回单以及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等证据予以证实，虽彭霞琴、严国锋仅认可金额，对风险保证金性质不认可，但严国锋在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也称该2000000.00元风险保证金由任万雄转至宏云公司账号为23×××12的账户后，由严国锋账户转至宏云公司账号为23×××62的账户，该说法与宏云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彭霞琴、严国锋提交的电子转至回单相印证，故对宏云公司主张该款系风险保证金而非还款，与该案无关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彭霞琴、严国锋向宏云公司还款1000000.00元，尚欠1397077.22元未付。 综上，对于宏云公司主张要求彭霞琴、严国锋向其支付垫付的案款1,397,077.22元及其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其中1,220,899.00元的利息从2015年6月1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176,178.22元的利息从2019年4月17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案利息分别以1,220,899.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9日起、以176,178.22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宏云公司主张第三人德才公司对欠付的1,220,899.00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虽彭霞琴为德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德才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不管彭霞琴是否是依据宏云公司的指示将2,837,950.00元转入宏云公司指定的杨真友、王生林的账户，均无证据证明本案涉及的款项与德才公司存在任何关系，连带责任仅适用于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形，故对宏云公司要求德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彭霞琴、严国锋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397,077.22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1,220,899.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9日起、以176,178.22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四川德才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1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合计15,512.00元由彭霞琴、严国锋负担。 二审期间，宏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即2013年9月18日宏云公司《关于2013年中秋节假日安排的通知》和2014年1月3日川宏建集司〔2014〕1号《关于开展安全生产隐患排查治理专项行动的方案》。拟证明2013年期间公司集团印章是铜章且有缺陷，图案是不平的，案涉委托书上面的印章肉眼能看出是不真实的，不用鉴定。彭霞琴、严国锋质证认为，二份证据形成时间是在一审开庭前，不符合新证据的法定要求；其次两组证据都系被上诉人单方面制作，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也无法证明在同一时期宏云公司仅仅只有一个公章用于集团的招投标活动以及对外的经营活动。本院认证认为，宏云公司确认2016年以前该公司备案印章只有提交的新证据上所使用的唯一印章，该公司也确认没有对外使用过案涉委托书上的印章，且与案涉合作协议书上宏云公司的印章亦为同一枚备案印章。经比对，案涉委托书上使用的印章与宏云公司提交使用的备案印章及案涉《合作协议书》上宏云公司加盖的印章边缘圆圈大小不一致，不能重合。故，对宏云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审查查明，案涉委托书上使用的印章和宏云公司确认并提交的在2016年以前使用的备案印章以及案涉《合作协议书》上宏云公司加盖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 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彭霞琴是否受宏云公司委托将案外人林红出借给宏云分公司的291万元通过转账、现金支付给案外人杨真友。2.彭霞琴、严国锋是否应向四川宏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397,077.22元及利息。 本案中，彭霞琴、严国锋提交的案涉委托书上使用的印章与宏云公司提交的备案印章及案涉《合作协议书》上宏云公司加盖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在案涉委托书上使用的印章真实性存疑情况下，彭霞琴、严国锋未向本院申请鉴定。彭霞琴、严国锋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宏云公司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过这枚案涉委托书上的印章。宏云公司也否认案涉委托书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即使案涉委托书内容真实，也是在宏云公司转账2,800,000.00元到彭霞琴账户并支付现金110,000.00元后，委托彭霞琴代转2,837,950.00元到杨真友指定账户。并非指示彭霞琴将宏云分公司向林红借款的2,910,000.00元转给杨真友指定账户。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川01民终9109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彭霞琴于2013年12月27日、2013年12月24日向杨真友转款共计2，820，950元、于2013年12月24日向王生林转款17,000.00元，是林红与宏云分公司之间民间借贷款项的资金流转。因此，即便案涉委托书是真实的，彭霞琴提供的转付给杨真友、王生林的款项也不是按案涉委托书的要求转款，彭霞琴履行的也不是案涉委托书的委托事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应由彭霞琴、严国锋承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彭霞琴受宏云公司委托将案外人林红出借给宏云分公司的291万元通过转账、现金支付给案外人杨真友。故，彭霞琴、严国锋关于案涉委托书是真实的，一审法院认定彭霞琴没有履行委托书义务，判决彭霞琴等承担责任，属于法无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彭霞琴、严国锋并未在一审中提出申请追加案外人杨真友为本案第三人，也无证据证明案外人杨真友与案涉委托书真实性有关联而必须追加为本案当事人。故，彭霞琴、严国锋关于杨真友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未追加明显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彭霞琴、严国锋向宏云公司支付1,397,077.22元及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彭霞琴、严国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24元，由上诉人彭霞琴、严国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登贵 审 判 员 阳晓川 审 判 员 罗乔军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刘京峰 书 记 员 何 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