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民初1100号 原告：陕西住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李彦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川，陕西臻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共陕西省委办公厅，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赵晓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龙，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XX委XX中心，住所地：西安市。法定代表人：温书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龙，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陕西住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住友公司）与被告中共陕西省委办公厅（以下简称：省委办公厅）、XX委XX中心（以下简称：服务保障中心）委托代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住友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川，被告省委办公厅、服务保障中心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王小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住友公司诉称，2002年12月19日陕西长安信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签订了《联合开发合同》。同年12月23日陕西长安信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签订了《项目转让合同》，2005年4月8日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对《项目转让合同》予以追认，由原告继受陕西长安信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责任、权利和义务。《联合开发合同》约定标的为：伍佰捌拾万元人民币（580万元），产权归被告服务保障中心所有，原告享有12年经营权，每年原告向被告服务保障中心支付管理费柒拾万元人民币（70万元人民币／年）；在建设过程，由于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的不断增项，致投资成本增加至：捌佰玖拾万元人民币（890万元人民币）。《联合开发合同》签订以后，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于2003年4月经过公开招标，“机关综合楼”由陕西省第十建筑公司承建，由陕西中安监理公司监理。2003年12月该工程完工交付。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于2003年10月取得建设许可证，2004年4月取得规划许可证，可以说该项目手续合法、合规。根据《联合开发合同》之规定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的权利义务为：1、被告服务保障中心负责该项目前期的一切费用；2、被告服务保障中心负责该项目的一切合法手续办理，包括报规、报建、报批、报审等一切法律法规手续；3、被告服务保障中心负责原告经营期间水、电、暖供给及正常经营维护；4、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享有每年70万元的租金收益权；5、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享有该项目的所有权（产权）。根据《联合开发合同》之规定原告的权利义务为：1、负责该项目890万元的投资；2、负责该项目的经营管理；3、负责该项目每年向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缴纳租金70万元；4、享有该项目12年的经营使用权、收益权；5、如遇政府改造拆迁享有安置费用分配权。2003年10月8日，原告与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租赁期为2004年3月16日至原告与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合同到期日止；租金为：每年贰佰壹拾万元人民币(210万元人民币／年)。经过初步装修于2004年5月正式交付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使用。2008年9月25日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函告原告“陕西XX委XX楼”被西安市规划局认定为违章建筑，将被拆除，原告即多次函告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综合楼”被拆可能造成的损失及可能面临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索赔，但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却置之不理，于当年停止供暖，完全视2002年12月19日《联合开发合同》为一纸空文，严重违反合同的约定，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的行为已属严重违约，违约事实及理由主要体现在以下几方面：一、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停止供暖，致原告与承租人“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无法履行。二、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停电、停水、停暖，致使原告与承租人“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合同解除，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应当承担在原告经营期间无故停水、停电、停暖致使原告与承租人的租赁合同解除所造成的直接损失3946097.1元人民币。三、原告12年的经营期限（该项目的使用权）因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不履行合同职责及义务，不寻求任何救济措施，不尽量减少损失，造成了原告无法完成l2年经营期，是直接导致原告资金损失巨大根本原因。四、被告服务保障中心拖延支付投资款费用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丧失商业信誉，应承担逾期支付投资款（工程投资款）同期银行贷款的利息163.7927万元（2011年至2014年）的民事责任。五、因该综合楼12年经营期（使用权）间，因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不履行合同义务、违约等原因，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为：11518544.1元人民币。现依法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l、判令被告支付在原告经营期间无故停水、停电、停暖致使原告与承租人的租赁合同解除所造成的直接损失：3946097.1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退付因双方合同经营期限未到应当退还原告的投资款（按原告实际投资8900000元计算，未计算12年收益总和）：5934520元人民币；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应得投资款5934520元人民币四年（2011年至2014年）的银行商业同期贷款利息：1637927元人民币。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省委办公厅辩称，其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合同法第十条之规定，本案其与原告从未订立过任何书面、头口、或其他形式的合同，双方之间无合同关系。其也未履行过任何合同义务，与原告之间无事实合同关系。因此，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服务保障中心辩称，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2011年初，涉案综合楼已被拆除，原告在2015年7月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也未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因此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二、系因原告未按规划施工导致涉案综合楼被认定为违建，从而被强制拆除，原告应承担综合楼被强制拆除的一切后果。1、综合楼被强制拆除系因原告未按规划进行施工。根据《联合开发合同书》第四条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服务保障中心负责综合楼的报建及建审工作，原告负责施工，且应“严格按设计图纸及规范要求施工，图纸变更须经甲乙双方同意后方可实施。”2003年9月20日，服务保障中心取得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2004年4月2日服务保障中心取得综合楼《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完全证明该综合楼前期设计图纸及规范合法、合规，服务保障中心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其前期的报建及建审工作。而综合楼建成后被相关部门认定为违建，有理由认定作为建设方的原告未按照设计图纸及规范要求施工。根据原告与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四条第4项的约定，更能证明原告未按照设计图纸及规划施工。2、原告对于相关部门强制拆除综合楼的行为未提出异议，无权要求服务保障中心进行赔偿。原告在综合楼被相关部门认定为违建，2008年发函要求自行拆除到2009年发函进行强制拆除，原告均明知，但均未提出异议。原告作为建设方，对于综合楼是否违建认识更加直观，其未提出异议的行为则表明其对于相关部门的认定及强拆认可。因其自身原因导致综合楼被拆除，原告未对综合楼拆除提出异议，反而向服务保障中心主张赔偿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是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未按设计图纸及规划施工造成综合楼被认定为违建而被拆除，因此产生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三、服务保障中心停水、停电、停暖无主观过错，原告据此要求服务保障中心承担给其造成的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服务保障中心停水、停电、停暖，并非导致原告与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原因。服务保障中心给综合楼停水、停电、停暖是因已收到西安市规划局、城乡建设委员会下发的《关于拆除省委机关服务保障中心综合楼的函》，函中要求对综合楼进行拆除，服务保障中心停水、停电、停暖无主观过错。造成原告与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原因是原告与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所指向的标的物要求拆除，已失去合同履行基础，故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2、原告未按约定施工，导致综合楼被强制拆除，因此无权要求服务保障中心赔偿其与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解除租赁合同而产生的损失。如前所述，因原告未按规划施工导致涉案综合楼被认定为违建，强制拆除，从而使得其与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因原告自身原因导致房屋租赁合同解除，解除后所产生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四、原告要求退还投资款及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服务保障中心在履行合同中无违约行为，《联合开发合同书》中也未约定服务保障中心应当退还投资款的情形，《联合开发合同书》第四条第九款的规定所针对的是政府改造拆迁后的安置费分配原则，本案中综合楼是被认定为违建而拆除，并无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原告据此要求退还投资款及投资利息无事实依据。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19日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甲方）与长安信息公司（乙方）签订《联合开发合同书》，由双方合作开发位于陕西省委机关西院沿二环地段的XX委XX楼项目。该合同约定：三、合作方式：1、该项目的前期开发费用由甲方投资。前期开发费用包括：报建手续费、项目配套费、设计费、勘察费、三通一平费、拆迁安置费。2、该项目的建安费、工程监理费、招标费及其它有关费用，由乙方投资，总投资额580万元左右。建安标准：结构为框架，水、暖、电及装饰以双方认可的设计图为准（附件1）。3、施工工期双方约定，自合同签约之后，并具备开工条件之日（12月28日）算起12个月。若到时不能开工，时间顺延，但不能超过一个月。项目建成后，产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享有12年经营权。合作期满后，所有投资的固定资产及经营权归甲方。……5、12年经营期内，乙方每年元月五日前向甲方缴纳上半年管理费三十五万元；每年七月五日前缴纳下半年管理费三十五万元。四、双方权利义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负责该项目的报建及建审工作。2、负责项目控规、详规及施工图设计。3、负责项目施工招标的组织工作，并参与工程质量监理。负责施工场地的“三通一平”。5、有权监督乙方在合作期内的经营合法性。6、按照建筑设计用量要求，保障乙方施工及经营过程中所需水、电、暖的正常供应。7、施工期间，甲方负责提供所需场所及场地。8、施工及经营期间内，甲方派员协助乙方协调各方关系。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严格按施工合同支付工程进度款、决算款，确保工程按期完成。2、严格按设计图纸及规范要求施工，图纸变更需经甲乙双方同意后方可实施。3、负责将项目的竣工图纸资料完整移交甲方。4、负责综合楼约定期内的经营管理工作，合法经营，依法纳税。不影响省机关办公及安全。5、乙方在经营期间享有自主经营权，自负盈亏，风险自担。不得经营娱乐（如歌厅、桑拿等）行业，如搞餐饮，以不影响甲方办公为原则，改造方案需要经甲方同意。不得将此楼作为抵押物抵押给第三方。6、经营期限内，应确保综合楼主体结构完好，不得随意破坏、拆除，并负责维修。7、按国家相关规定，按时缴纳水、电、暖费用。8、该项目所用的水、电、暖接入甲方现有系统，并不再另行缴纳增容费用。9、在合同履行期内，如遇政府城市改造拆迁，其安置费用分配原则为：在建筑期及经营期第一年，乙方享有安置费用的100%，但不得超过乙方投资和收益总和。经营期终止时，甲方享有安置费用的100%。在经营期间安置费用乙方按每年8.33%递减，甲方按每年8.33递增。10、该项目所述楼体部分的广告经营权归乙方所有，经营利润甲乙双方各得50%。五、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在无违约的前提下，任何一方在未得到另一方同意时，不得单方面终止合同。甲方违约赔偿乙方已发生的投资总额和两年的经营收益；乙方违约应无条件放弃经营权，并赔偿甲方两年经营收益。5、在经营期内，乙方用水、电、暖的供应与省委机关应相同。非特殊原因，因水、电、暖供应不能与甲方同等而导致经营损失，甲方应承担其经济责任，赔付标准以当月日平均收入为准。六、合同的解除：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解除合同：甲、乙双方有一方违约。2、乙方经营期届满后。3、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时。2002年12月23日原告与长安信息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合同书》，长安信息公司将其与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涉及的合作方式、权力、义务、责任等转移至原告，由原告承担《联合开发合同书》中的全部责任，并且按照《联合开发合同书》所涉及的内容实施本项目，负责该项目的投资、建设，负责工期进度，项目建成后，原告拥有12年的经营管理权。2003年9月20日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取得该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04年4月2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3年10月8日，原告与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上述综合楼租赁给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该楼产权归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租赁期限自2004年3月16日至原告与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的合同到期日止，共计十二年，年租金2100000元，租金交付方式为分期支付，每半年交纳一次租金，每次交纳1050000元（年租金不包括取暖费）；租赁期间，原告负责协调与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的一切事宜，双方不得将此楼转让或用作抵押；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的水、电、暖供应与省委机关同等，非特殊原因，因水、电、暖供应不能与省委机关同等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应承担。2004年5月13日，原告、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租赁期限自2004年5月16日至原告与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的合同到期日止；该楼水、电费由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直接交付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冬季采暖费交付原告，由原告向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交纳。合同签订之初，原告、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依约交付和使用综合楼，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依照合同对综合楼进行了装修改造。2005年4月8日原告与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签订《补充协议》，被告服务保障中心承认由原告继受长安信息公司在《联合开发合同书》中的一切权利义务。2007年5月22日，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将该综合楼转租广州海正电脑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为2007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19日。转租合同约定，前四年每年租金4000000元，第五年开始每年租金为4600000元；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保证租赁物电力、供水、供暖正常等。合同履行中，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每年冬季向被告服务保障中心支付当季采暖费（每一采暖季100000元）。2008年6月17日西安市规划局、西安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向被告省委办公厅下发《关于拆除省委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综合楼的函》，认为XX道XX线，改变了使用性质，未实施空透围墙，并擅自将原两幢楼端向空间接建，影响了该地段城市规划的实施，XX委XX楼自行拆除。2008年冬季，综合楼未能按时供暖。遂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次承租户因暖气问题产生纠纷。2009年4月7日，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广州海正电脑有限公司签订《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2009年4月25日合同解除。此后，综合楼由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自行招租并继续经营。2009年6月15日，西安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西安市规划局、西安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及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政府联合发出《关于强制拆除陕西省委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综合楼的通告》（市城管告字【2009】1号）。2009年6月22日，西安市规划局向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发出《关于拆除后勤服务中心综合楼决定书》[市规监拆字（2009）001号]，认定该楼为临时建筑，已超过规定的临时建筑年限，XX道XX线，改变了使用性质等，属违法建筑，决定实施强制拆除，同时要求经营业主停止营业，自行搬离。原告、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就综合楼的停水停电、商户安置、提前终止合同损失赔偿及房屋租赁费、占用费的支付等事宜协商未果。2010年5月20日，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书面通知，要求解除合同，2010年5月24日，双方就租赁场地进行了移交。2011年初，综合楼被拆除。2011年原告将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诉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要求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租金及场地使用费2435000元，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原告违约为由提起反诉，要求原告赔偿其经济损失3946097.1元。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2年10月12日作出（2011）雁民初字第02327号民事判决，判决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房屋租赁费2435000元、原告赔偿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112742元。双方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5月17日作出（2013）西民一终字第00164号民事判决，变更了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1）雁民初字第02327号民事判决，判决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房屋租赁费2835000元以及原告赔偿西安金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946097.1元。原告仍不服该判决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此外，本案在审理中原告称实际投资为890万元，所提供的证据为2011年4月25日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向本院出具的答辩状，其中称：该综合楼是按合同由原告全额出资890万元，于2004年5月建成并投入使用。对此被告均不予认可，并向法庭提供西安兴国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2004年12月3日出具的《报告书》，该报告书是西安兴国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省委机关综合办公楼及室外管网工程”结算所进行的审核报告，是向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和原告所出具的报告，该报告的审核结果为：工程结算造价为4634539.86元。原告提供其关于建楼的开支的相关票据，总计投资款为10481991元，并认为审核不是综合楼交付使用的总造价，未包含二次结构和装修的费用。2011年初，原告曾向本院起诉被告服务保障中心，2011年2月16日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向原告出具《工作函》，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称拟从2011年起每年按照100万元的偿还额度，五年内向原告付清500万元的拆迁赔偿费，双方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生效后请求原告将综合楼交由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管理。该函出具后，被告服务保障中心给付原告50万元，但是双方未签订协议，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亦未再支付任何款项。原告对于该案撤诉。2015年11月2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向被告省委办公厅提起本案诉请，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2015）西中民二初字第00049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上述（2015）西中民二初字第00049号案发回本院重审。重审期间，原告追加XX委XX中心为本案被告。另据被告陕西省委办公厅提交的证明显示，陕西省委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现更名为XX委XX中心，即本案被告。以上事实，有2002年12月19日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与长安信息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2002年12月23日长安信息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项目转让合同书》、2005年4月8日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与原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西安市规划局、西安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市规函[2008]103号《关于拆除省委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综合楼的函》、西安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西安市规划局、西安市城乡建设委员会、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政府市城管告字[2009]1号《关于强制拆除陕西省委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综合楼的通告》、西安市规划局2009年6月22日市规监拆字（2009）001号《拆除陕西省委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综合楼决定书》、2011年2月16日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向原告出具的工作函、西安兴国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1）雁民初字第02327号民事判决书、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西民一终字第00164号民事判决、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陕民三申字第01210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与长安信息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合同书》XX委XX中心XX楼项目，后长安信息公司将该联合开发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住友公司，故涉案项目的合同相对方为被告服务保障中心与原告。在联建过程中，涉案综合楼项目已经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但是，案涉综合楼在竣工投入使用后，西安市规划局又于2009年6月22日向被告服务保障中心发出市规监拆字[2009]001号《拆除陕西省委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综合楼决定书》，决定：限被告XX委XX中心于2009年7月30日前自行拆除涉案办公楼，并清理好现场。由此可见，双方虽然基于意思自治原则建立了联合开发建设案涉综合楼的民事法律关系，但导致原、被告基于联建合同所建立的民事法律关系终止的直接原因，却是因案外人西安市规划局作出的要求拆除涉案综合楼的具体行政行为，而该行为系因案涉综合楼被认定为违章建筑而实施，并非因政府改造而实施的拆除合法建筑的拆迁行为。被告停水、停电、停暖等行为均是为了执行案涉拆除决定而实施的行为，并非被告的违约行为，而且原告也不能证明案涉综合楼被行政机关要求自行拆除系因被告过错所致。相反，原告作为案涉综合楼的建设和开发企业，其却应对依法、依规开发、建设案涉项目负有重要职责。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服务保障中心违约，请求判令其承担因停水、停电、停暖造成的损失并退还投资款及利息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另外，原告对于政府行政机关所作出的拆除决定这一具体行政行为并未依法提出异议或者行政诉讼，放弃了依法救济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服务保障中心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最后，涉案合同的相对人系被告服务保障中心，而原告主张被告省委办公厅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应一并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陕西住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中共陕西省委办公厅、被告XX委XX中心支付在经营期间无故停水、停电、停暖致使案外承租人解除租赁合同所造成的直接损失3946097.1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陕西住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中共陕西省委办公厅、被告XX委XX中心退付因双方合同经营期限未到应当退还其的投资款593452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陕西住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中共陕西省委办公厅、被告XX委XX中心支付其应得投资款5934520元人民币四年（2011年至2014年）的银行商业同期贷款利息1637927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911元（原告陕西住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陕西住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凡审 判 员  辛   娟人民陪审员  党   华 二○二○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范 致 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