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民初5314号 原告：宁波奉化绿城茶隐茶楼。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2330283ＭＡ2ＣＪ01Ｌ30。 经营者：王建菊，女，汉族，1968年2月1日出生，住宁波市奉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晖，浙江海泰（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绿城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奉化分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锦屏街道红墙外弄3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83MA282UQ49L。 代表人：竺文英，系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琪，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奉化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锦屏街道红墙外弄3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8307922767X6。 法定代表人：李园，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标森，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奉化绿城茶隐茶楼与被告绿城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奉化分公司、奉化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奉化绿城茶隐茶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晖、被告绿城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奉化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琪、被告奉化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标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波奉化绿城茶隐茶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二被告对原告的损失共计18215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当庭表示将诉讼请求金额减少3500元（因其中一件榻榻米家具已由原告拿走，不再要求赔偿），即该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178659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原告与案外人吴次其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租赁奉化区的绿城商铺房，用于经营茶叶。后因店铺扩张，原告与案外人塞米（宁波）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房屋转租协议》，与案外人郑健全（业主）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租赁964号商铺，并委托宁波中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进行装修，支付装修费100000元。2019年9月5日，964号商铺房内的消防水管突然爆裂，导致水管漏水不止。发现事故后，原告立即于上午7点左右通知物业公司，但保安关错了阀门，水并没有停，直到8点半才有工作人员关闭总阀门，关闭总阀门后水才停，被告的过错导致了原告损失进一步扩大。经检查，店内地面积水，屋顶及墙壁严重漏水、渗水，装修、电器、家具等因被水浸泡而损坏，无法继续使用。房顶、墙壁渗水造成原告已支付的82343元装修费用损失。为清理房屋，原告支付了3420元垃圾清理费。因发生上述事故，2间租赁房屋无法继续使用，导致了964号房屋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965号房屋自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3月1日的已支付的房屋租金损失及10000元定金损失。另，原告店内雇有2名员工，每人每月工资为10000元，因事故导致员工一个月内无法正常上班，造成了原告人员工资支出的损失。被告绿城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奉化分公司在《商铺使用说明书》第十章“物业房屋篇”中承诺对房屋及其配套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进行维修、养护、管理。被告奉化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开发商，对消防水管负有质量保证义务。由于二被告未能尽到维护、管理消防水管的义务，导致消防水管爆裂，造成原告财产受损，二被告对其过错导致的侵权行为，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被告均予以拒绝，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根据民事诉讼法和侵权责任法规定，向本院起诉。 被告绿城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奉化分公司（以下简称“绿城物业公司”）答辩称：1.本案原告并非案涉房屋室内财产的所有权人，不是适格主体，无权就室内电器、桌椅等财产损失主张赔偿；即便原告要主张损失，也需要证明其损失的真实情况，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原告自愿解除租赁合同并自愿赔付定金，是其自主选择的结果而非法定义务，不应向被告主张赔偿定金。房屋租金损失存在过度计算，而且与本案无直接关系，因原告迟迟不维修房屋导致无法使用的扩大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主张的2名人工工资仅有原告自行制作的劳动合同，无法证明确实聘用了2名员工并支付了工资，而且原告在庭审中也自认不论房屋漏水还是装修，其员工均无法正常工作，因此不存在员工误工损失。原告主张的装修损失仅有预算表及收据，无法证明确实支付了相应的装修费，而且装修期限为60日，从进场装修到消防水管漏水仅有5天时间，原告却主张了82343元的装修费损失，该装修损失清单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原告主张的垃圾清理费所依据的证据形成时间早于房屋消防水管爆裂时间，与本案无关联。3.该小区虽通过了消防验收，但消防设施并未被抽检；消防设施施工单位对于消防水管接口安装时偷工减料，8个螺栓只安装4个，是导致消防水管爆裂漏水的直接原因，即使质保期已过，也不能免除开发商或施工单位的损害赔偿责任。4.被告绿城物业公司履行了对消防设施的日常维保义务，而且案涉房屋内的消防水管安装在吊顶之内，被告绿城物业公司不可能对安装在吊顶内的消防水管进行破拆检修和维护，故不应对因施工质量导致的消防水管爆裂产生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故请求本院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绿城物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告奉化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城房产公司”）答辩称：1.被告绿城房产公司并非消防水管的所有权人，无须对消防水管尽管理责任，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绿城房产公司作为开发商对消防水管的质量保证义务，针对的是房屋买受人，而非对房屋买受人之外的任何第三人承担义务和责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绿城房产公司存在侵权行为、过错及质量问题，应对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2.案涉的奉化绿城玫瑰园项目已整体验收合格，说明不存在消防设施质量问题，而且消防水管漏水时已过两年的质保期，被告无须承担保修责任。若将超过质保期的责任强加在开发商身上，有失公允，不符合市场规律。3.无法确定漏水的责任原因，而且原告也无法证明具体的损失金额，同意被告绿城物业公司对损失的答辩意见。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当事人的质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1.照片、视听资料，证明：案涉房屋内消防水管爆裂，造成屋内房顶、墙壁等多处漏水、渗水，房顶、墙壁的装修损坏，桌椅、电器损坏。经质证，被告绿城物业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商铺内受损财产归原告所有，而且也无法证明电器、桌椅等损失情况；被告绿城房产公司认为，从该组证据中看不出桌椅、电器的损坏情况。经审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证明案涉房屋内的消防管道曾发生漏水的情况，但无法证明室内桌椅、电器的损坏情况。 2.原告经营者与被告绿城物业公司经理谈话的视听资料，证明：被告绿城物业公司保安关错阀门，物业经理承认过错及负有责任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绿城物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当时漏水时被告绿城物业公司保安人员立即关闭水管阀门，但是由于消防设施的设计原因，保安人员不能点对点找出具体哪个阀门漏水，这不是被告绿城物业公司的责任。被告绿城房产公司同意被告绿城物业公司的质证意见。经审查，因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3.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2019年9月29日，原告名称由宁波奉化茶隐茶楼变更登记为宁波奉化绿城茶隐茶楼的事实。经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4.房屋转租协议、房屋租赁协议书、房屋租赁协议、账单，证明：原告承租了奉化区商铺房，损失了已支付的15000元租金及10000元定金。经质证，二被告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赔付给房东的定金是原告自发的行为，并非原告的法定义务和责任，原告不应以此向被告主张赔偿责任。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账单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不能证明房屋漏水与房屋租金及定金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5.房屋租赁协议、账单、聊天记录，证明：原告租赁了奉化区商铺房，损失了已支付的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期间的21000元租金。经质证，二被告认为原告主张房屋租金损失到2019年11月，但却要求被告承担到2020年3月的房租损失不合理。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账单、聊天记录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不能证明房屋漏水与房屋租金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不予采信；房屋租赁协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6.员工劳动合同，证明：原告店内两位员工，每人每月工资一万元，工资支出损失一个月共二万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劳动合同是原告自己制作的，没有相应社保缴纳及工资支付证据，而且也无企业公章。经审查，该证据尚不能证明原告已经产生了二万元工资支出的损失，也不能证明房屋漏水与工资支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院不予采纳。 7.宁波市住宅装饰装修施工合同、预算表、收据，证明：原告已支付案涉房屋装修费10万元，因可以退回部分装修费，实际损失装修费82343元的事实。经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履行了10万元装修费，预算表也不具有客观性，不能证明原告的装修损失，而且本案漏水发生于2019年9月5日，原告8月底进场装修，短短几天就装修了8万多元是不合理的。经审查，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漏水发生时原告正对案涉房屋装修施工，但不能证明房屋漏水造成了装修费用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8.宁波九九天一电器有限公司奉化分公司销售单据、世纪灯饰销售单、千手品苑茶家居销售单据，证明：原告购买的灯具价格9500元、冷柜价格2499元、挂式空调价格3999元、立式空调价格4999元、桌椅价格9400元，上述物品中除3500元的榻榻米桌在房屋漏水后已由原告拿走外，其他均因漏水被损坏。经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不是正规的销售发票，不能证明原告确实购买以上物品，而且销售单形成时间是2019年4月到2019年5月，原告是2019年8月才承租桥西岸路964号商铺，销售单上写的送货到桥西岸路964、965号商铺，原告如何能预知4个月后承租桥西岸路964号商铺；而且原告2019年8月底才进行装修，2019年4月就把上述物品购置到店内也是不合常理的，且经被告绿城物业公司核实上述灯具、冷柜、空调、桌椅都是上个租户所有。经审查，结合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述物品已经损坏，故本院不予采信。 9.转账记录，证明：原告向物业工作人员支付物业垃圾清理费3420元的事实。经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转账记录发生时间分别是2019年8月30日和2019年9月2日，均早于案涉消防水管爆裂的时间，与本案漏水没有关联性。经审查，该份证据无法证明转账的双方当事人身份、款项的用途和性质，而且转账时间早于案涉房屋水管漏水时间，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绿城物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1.照片，证明：案涉桥西岸路964号商铺内的消防水管的接口处在爆裂时8个螺孔处只有4个安装了螺栓；事发后为了防止再次发生此类事件，施工单位对包括964号商铺在内的多家商铺室内消防水管接口的空缺螺孔处全部加装了螺栓，因此消防水管接口爆裂是由于施工质量问题导致。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消防水管存在明显瑕疵，建设单位对于消防水管问题需承担责任，物业公司对水管有维保责任，但是直到事发也没发现这个问题，说明原告没有告错人。被告绿城房产公司认为该照片是事后拍摄的，对真实性无法确认。经审查，结合本院现场勘察情况看，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2.桥西岸路964号商铺的交付验收清单，证明：桥西岸路964号房屋交付时间为2017年7月，距2019年9月5日室内消防水管漏水仅2年有余，远未达到水管使用的正常老化年限，因此消防水管接口爆裂是施工质量问题导致。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绿城房产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3.通话录音誊录文字稿，证明：原告主张的部分损失的财产（灯具、冷柜、空调、桌椅等），其所有权人并非原告，所有权人是964号商铺的业主所有，原告主体不适格。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没有原始录音资料，而且通话一方孙均妃的身份不明；被告绿城房产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绿城房产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1.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被告绿城房产公司对案涉房屋业主郑健全有保修义务，与本案原告无关，而且漏水时已超过质量保修期。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被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本案原告主张的是侵权责任，而非合同责任；被告绿城物业公司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2.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表、宁波市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案涉的奉化绿城玫瑰园一期房屋消防水管验收合格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消防备案表载明该项目属于消防备案未抽中项目，而且竣工验收备案表备注是住宅，案涉房屋是商铺；被告绿城物业公司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并认为即使通过验收也不一定质量合格。经审查，该组证据中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案涉房屋建设工程项目虽然经竣工验收消防备案，但该项目属于消防验收备案未抽中项目，不能证明该项目消防管道施工合格；其他证据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以采信。 3.奉化绿城玫瑰园房屋交付验收清单、住宅质量保证书，证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在2017年7月8日收房，案涉房屋的消防管道质量保修期为2年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房屋交付验收清单只写同意收房，不能看出消防管道质量合格，质量保证书没有相关人签字，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被告绿城物业公司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并认为即使有质量保证书也不能免除被告绿城房产公司因施工偷工减料导致的法律责任。经审查，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3月，原告宁波奉化绿城茶隐茶楼注册登记的经营者王建菊与案外人吴次其签订为期五年的房屋租赁协议，承租位于奉化区的商铺房屋用于原告经营茶叶。后因店铺扩张，2019年8月20日原告的经营者王建菊与案外人塞米（宁波）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房屋转租协议转租位于奉化区的商铺（转租到期日为2019年11月19日），后又与上述桥西岸路964号商铺的所有权人签订五年期的房屋租赁协议。后原告经营者对上述承租的商铺房进行装修，装修施工工期自2019年8月29日开工至2019年10月28日竣工。2019年9月5日，上述桥西岸路964号商铺房二楼天花板吊顶内的消防水管接口处漏水。发现水管漏水后，原告于当日上午7点左右通知被告绿城物业公司，因该物业公司的保安人员关错了水管阀门，水管漏水没有停止。当日上午8点半工作人员关闭了水管的总阀门后漏水停止。事后发现上述发生漏水的消防水管接口处有8个螺孔，但只安装了4个螺栓。经维修人员将未安装的4个螺栓安装上后，上述漏水的消防水管未再次发生漏水现象。 另查明，截至2019年9月5日漏水发生时，上述房屋装修施工进度主要为部分墙壁拆除和砌墙。上述水管漏水的桥西岸路964号商铺房系被告奉化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于2017年7月8日交付给购买的业主，给排水管道的质量保修期为二年，该房屋所属的建设工程项目属于消防验收备案未抽中项目。被告绿城物业公司是上述商铺房屋所在楼盘的物业服务企业。 以上事实有原告和被告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及当庭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在侵权责任纠纷中受害人应当对其因侵权受到的损害后果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其提出的赔偿损失请求不能得到支持；而且受害人还应当举证证明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否则其提出的损害赔偿请求也不能得到支持。关于原告的赔偿请求，评判如下： 1.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房屋租金及定金损失的请求。首先，房屋漏水并不会直接导致房屋租金损失，只有导致无法对承租的房屋占有、使用、收益时，才会间接导致已经支付的租金损失。但是本案商铺室内水管漏水发生于2019年9月5日，正处于原告装修案涉商铺期间（合同约定装修期间为两个月即2019年8月29日至2019年10月28日），在两个月的装修期间原告因装修必然无法使用案涉承租的房屋进行收益，已经支付的相应房屋租金必然会出现损失，该装修期间的房屋租金损失与房屋漏水不具有因果关系。而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漏水必然导致装修时间延长及延长的时间，进而也无法确定延长装修期间间接导致无法使用承租房屋的租金损失。其次，经现场勘察，案涉的桥西岸路965号商铺并未漏水，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965号商铺的租金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其三，对于原告主张的定金损失，因房屋水管漏水在事后已得到及时维修解决，并不影响原告继续承租使用，也不必然导致原告必须违约解除五年租赁合同，更不必然发生定金不能返还的损失；若原告主动解除五年租赁合同并放弃返还定金，是其自行导致的损害后果，而非漏水导致的损害后果，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而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已经解除，租金和定金损失已经实际发生的证据。综上，对于原告主张的租金和定金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原告要求赔偿店内二名员工一个月的工资损失请求。经查，案涉房屋漏水发生于二个月的房屋装修期间，结合原告在庭审中陈述，不管房屋是否漏水、是否停业都要给二名员工照常发工资，故案涉房屋是否漏水与该工资的支出无关，二者不具有因果关系。因而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原告要求赔偿实际支出的装修费请求。根据原告提供的装修预算表，并结合本院现场勘察的情况看，原告已经对案涉房屋进行了部分装修施工，装修施工的进度为部分墙壁拆除和砌墙。因案涉房屋漏水并不会导致已经拆除的墙壁和砌墙需要重新进行拆除和砌墙的损害后果，而且原告也未提供房屋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所投入的装修费用已经损失的证据，故原告诉请的该项装修费损失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在庭审结束后就已经投入的商铺装修价值通过移动微法院向本院提出鉴定的申请，因已经投入的商铺装修价值与漏水无关联，又无证据证明投入的装修价值已经实际发生了损失，对此进行鉴定无意义，而且申请鉴定的时间超过举证期间，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故本院不予准许。 4.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电器、桌椅、垃圾清理等费用损失的请求。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漏水发生后未打开电器，电器是否损坏不清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电器已损坏；而且对于案涉房屋中的桌椅是否损坏，原告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要求赔偿电器、桌椅的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所提出的要求赔偿3420元的垃圾清理费损失，因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并未显示出款项的用途或性质，且转账时间早于漏水时间，说明与漏水无关，故本院不予支持。 因原告主张的损失证据不足，而且损失与漏水之间的因果关系证据也不足，无法得到支持，那么本院就没有必要分析论述赔偿的责任主体。为化解矛盾纠纷，经本院多次沟通和调解，被告绿城物业公司表示愿意调解并给予原告3.5万元至4万元的赔偿款，但原告不同意该调解方案，导致无法达成调解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宁波奉化绿城茶隐茶楼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873.18元，由原告宁波奉化绿城茶隐茶楼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何 军 人民陪审员  刘德远 人民陪审员  孙恩国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 露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