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212民初3267号原告：宁波市外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0599453988C）。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会展路181号宁波国际贸易展览中心常年展2号馆7楼7C42。法定代表人：邹明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昊，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市海威高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3053822745L）。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解放南路19号（1-1）。法定代表人：王宝军，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朱文琴，女，193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被告：蒋卫列，女，196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被告：蒋卫红，女，196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被告：蒋东胜，男，196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平，四川泰仁（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市外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贸小贷公司）与被告宁波市海威高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威公司）、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施梦雅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因被告海威公司下落不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外贸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昊，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外贸小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海威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50000元，并支付利息737370元（自2013年12月9日起按月利率12‰加收50%的罚息利率暂计至2019年2月15日，之后按《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聘请律师的费用72000元；2.判令原告有权以蒋开云名下位于杭州市下城区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3.判令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对第一项诉请在继承蒋开云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海威公司、蒋开云签署编号为甬外贸贷（2013）最抵借字第L013号《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自2013年5月30日至2016年5月29日期间向被告海威公司发放最高贷款1500000元，并由被告蒋开云以其所有的位于杭州市下城区产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财产的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并就借款利率、还款方式等作出明确约定。同日，被告蒋开云向原告出具《连带保证承诺书》一份，承诺对被告海威公司在2013年5月30日至2016年5月29日期间在原告处发生的1500000元最高贷款或授信余额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3年10月29日，原告根据上述《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向被告海威公司发放贷款1500000元。但被告海威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被告蒋开云已死亡，其继承人亦拒绝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海威公司未作答辩。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共同答辩称：第一，《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提供的合同上仅有蒋开云的签字，而办理房产抵押登记的合同上有蒋开云和朱文琴的签字，但实际办理抵押登记时，朱文琴本人并未到场，对与借款及房产抵押均不知情，备案合同上并非其本人签字，原告作为专业贷款机构并未尽到注意义务；第二，蒋开云为海威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第三，因蒋开云作为担保人已经偿还了部分款项，故抵押担保范围应扣除蒋开云已偿付的部分。原告外贸小贷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与海威公司、蒋开云签署《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海威公司发放1500000元贷款，并由蒋开云以其所有的房产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事实；证据2.《连带保证承诺书》（落款2013年5月30日）一份，拟证明蒋开云承诺对海威公司自2013年5月30日至2016年5月29日期间在原告处发生的1500000元最高贷款或授信余额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事实；证据3.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他项权证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蒋开云对抵押房产进行抵押权登记的事实；证据4.借款借据、利息清单一组，拟证明原告按约向海威公司发放贷款、蒋开云归还部分贷款的事实；证据5.《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复印件，庭后补充提供）、付款凭证（复印件，庭后补充提供）、律师费付款申请表（复印件，庭后补充提供）一组，拟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律师费用的事实；证据6.户籍证明、户口本（复印件）一组，拟证明蒋开云已死亡及其继承人的事实；证据7.浙江政务服务网网页内容一份（打印件）、房地产抵押登记档案一组（包括朱文琴身份证复印件、蒋开云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夫妻关系具结书、房改房抵押承诺书、申请表、询问事项记录、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来源于杭州房产交易中心档案馆），拟证明杭州市房产交易产权登记管理中心在办理最高额抵押权设立登记时，要求抵押人到场核实身份后办理登记的事实，原告员工李少杰与蒋开云、朱文琴到场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登记办理中心与原告共同审核了抵押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相关权证及抵押合同，作了询问事项记录，原告已尽抵押权人的审慎注意义务，即使朱文琴的签字确非其本人所签，原告亦属于善意第三人，享有该抵押权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是否蒋开云本人在场不清楚；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证据3，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无异议，他项权证有异议，办理他项权证时朱文琴并不知情；证据4，借款借据真实性无异议，利息清单中蒋开云已履行部分无异议；证据5，不属于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对于补充提交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律师费以律师收费标准为准；证据6，无异议；证据7，对浙江政务服务网网页内容有异议，蒋开云有机会取得涉案房屋所有证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对房地产抵押登记档案合法性有异议，办理抵押登记不符合正常流程，原告不属于善意第三人。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一份（来源于杭州房产交易中心档案馆），拟证明原告提交的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未经登记，原告明知该情况具有过错的事实。原告外贸小贷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因签订《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时并不清楚办理抵押登记需要配偶一方签字，故在办理抵押登记时才要求蒋开云与其配偶到场一并办理，故备案登记合同中有朱文琴签字，该份合同不能证明原告未尽到审查义务。在（2016）浙0204民初701号案件审理期间，经蒋开云申请，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连带保证承诺书》（落款2013年5月30日）中“蒋开云”签名是否原件，以及“蒋开云”签名真伪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蒋开云”系原文字，且由被告蒋开云书写。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认为，蒋开云曾明确表示没有签过该份《连带保证承诺书》，对鉴定意见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海威公司未提供证据,也未就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就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法院在（2016）浙0204民初70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依法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原件，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证据2，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该承诺书确系蒋开云签字，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证据3、4、6，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来源于浙江政务服务网及杭州市房产档案馆，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提供的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7中的合同一致，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待证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综上，本院结合原、被告提供的有效证据及各方的庭审陈述查明本案的事实如下：2013年5月30日，原告与海威公司、蒋开云签订编号为甬外贸贷（2013）最抵借字第L013号《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人同意在2013年5月30日至2016年5月29日期间向借款人发放贷款，最高贷款限额为人民币1500000元，借款种类与用途以借款借据为准；本合同项下各笔借款的借款期限以借款借据约定为准；借款利率由贷款人、借款人根据当笔贷款发放时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政策商定，具体以当笔借款借据为准；利息支付方式为按月付息，每月的10日为结息日，次日为付息日，逾期付息视为违约，本金至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归还，利随本清，但如借款借据特别约定了当笔贷款还款方式的，则当笔贷款的还款方式依此约定；如借款人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含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蒋开云自愿以其有完全处分权的位于杭州市下城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下换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杭下国用2011第000169号）为借款人在该合同项下发生的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财产的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本合同贷款人债权如另设有人的担保或物的担保，无论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的，当贷款人主张债权时，贷款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也可以同时要求保证人和物的担保承担担保责任，人的担保、物的担保居于同一清偿顺序；本合同第一条中最高贷款限额是指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得超过最高限额，但如因本金计息、费用承担等原因而使债权超过最高贷款限额的部分仍在抵押担保的范围等等。同日，蒋开云向原告出具《连带保证承诺书》一份，承诺其对海威公司在2013年5月30日至2016年5月29日期间在原告处发生的1500000元最高贷款或授信余额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上述业务存续期间和业务到期之日起两年。涉案抵押房地产登记在被告蒋开云名下，于2013年5月3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杭房他证字××号）。2013年10月29日，原告分两笔向被告海威公司发放贷款1250000元、250000元，合计1500000元。同日，经海威公司盖章确认的借款借据约定：月利率为12‰，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9日（起息日）至2014年10月9日。海威公司自2013年12月9日开始欠息，到期后未足额还本付息。蒋开云于2014年5月30日代偿本金800000元、于2014年9月29日代偿本金50000元，自2014年5月30日至2015年12月11日陆续代偿利息82380元。审理中，原告调整利息计算标准，借款期间内按约定借款利率月利率12‰计息，借款到期后按罚息利率标准月利率18‰计息。截至2019年2月15日，涉案《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尚欠本金650000元、利息676750元。原告就上述借款曾于2016年1月17日向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6）浙0204民初701号民事判决书。蒋开云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浙02民终187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撤销（2016）浙0204民初701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因行政区划调整，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与本院合并）。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对本案重新立案受理，因蒋开云于2018年9月19日死亡，原告撤回该案起诉，另行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支出律师费72000元。另查明，蒋开云与朱文琴系夫妻，于1959年1月23日结婚，生育有女儿蒋卫列、蒋卫红，儿子蒋东胜。蒋开云父母已过世。涉案抵押房屋系房改购房，出让方为浙江省审计厅，契证记载的立契日期为1995年10月8日。根据杭州市房产档案馆的房产档案资料显示，该组档案资料包含朱文琴身份证复印件、蒋开云身份证复印件、朱文琴与蒋开云户口本复印件、夫妻关系具结书、房改房抵押承诺书、杭州市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表、询问事项记录、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和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其中朱文琴身份证复印件、夫妻关系具结书、房改房抵押承诺书、杭州市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表、询问事项记录、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均有“朱文琴”字样的签字。本院认为：原告与海威公司、蒋开云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蒋开云向原告出具的《连带保证承诺书》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被告海威公司在借款后未按约足额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其归还尚欠本金，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关于利息计算标准，原告在审理中明确借款期间内按约定借款利率月利率12‰计息，借款到期后按罚息利率标准月利率18‰计息，符合合同约定，暂计至2019年2月15日，欠付利息为676750元，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自2019年2月16日起，被告海威公司应继续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8‰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海威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虽《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中原告与被告海威公司之间的借款条款未对律师费承担作出约定，但鉴于借款条款和抵押条款记载于同一份合同文本，抵押条款中明确约定了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律师代理费，故被告海威公司签订合同时亦应知道其需承担的违约责任包括承担律师费。原告主张律师费72000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蒋开云自愿为被告海威公司自2013年5月30日至2016年5月29日期间在原告处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故其应对涉案所有借款债务在15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鉴于蒋开云实际已代偿932380元，故其应继续在567620元限额内对上述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因蒋开云已死亡，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作为蒋开云法定继承人，均未放弃继承，应当在其继承蒋开云的遗产价值范围内对蒋开云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海威公司追偿。关于涉案房地产的抵押权问题。蒋开云与朱文琴于1959年1月23日结婚，涉案房地产于1995年左右通过房改购房获得，该房地产虽然登记在蒋开云个人名下，但房屋所有权应为蒋开云和朱文琴夫妻共同所有。根据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权处分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取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本案中，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主张2013年5月30日前往杭州市房产交易产权登记管理中心办理抵押登记的并非朱文琴本人，而是海威公司派人冒名顶替，包括备案抵押合同在内，房管部门备案资料中的“朱文琴”签字都是他人冒签，而非朱文琴本人签字，故该抵押无效。对此，原告陈述设立抵押登记当天已核实蒋开云和朱文琴身份证，相关材料中的“朱文琴”签字均是由朱文琴面签形成；即使签字不是朱文琴本人所签，原告也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应适用善意取得制度，原告对涉案房地产依法享有抵押权。本院认为，即使该签字确非朱文琴所签，本案亦应适用善意取得制度，抵押效力及于朱文琴，原告依法取得对涉案房地产的抵押权，理由如下：第一，涉案房屋登记在蒋开云个人名下，故当事人自行签订合同时原告未要求朱文琴作为抵押人签字并无不妥；从房管部门的房产档案看，设立抵押登记当天确有人向房管部门提供了朱文琴身份证和户口本，房管部门也就申请人提供资料的真实性进行了询问，原告信任房管部门的审查办理抵押登记，并无过错；若当天海威公司确有派人假冒朱文琴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则表明海威公司和作为朱文琴配偶却任由他人假冒朱文琴的蒋开云存在明显恶意，而现并无证据表明原告对此亦知情，故应当认定原告是善意的；第二，涉案抵押登记的设立是基于蒋开云为海威公司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房屋他项权证记载的债权数额与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限额一致，原告亦实际向海威公司发放了贷款，故应当认定原告是以合理对价取得抵押权；第三，涉案房地产抵押已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基于此，备案抵押合同中“朱文琴”的签字是否为朱文琴本人所签并不影响抵押权的成立，故被告朱文琴的笔迹鉴定申请不具有必要性，本院不予准许。《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抵押担保范围，依约原告有权就被告海威公司的上述债务对涉案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海威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市海威高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归还原告宁波市外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50000元，支付利息676750元（暂计至2019年2月15日），并支付自2019年2月16日起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8‰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宁波市海威高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宁波市外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72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如被告宁波市海威高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原告宁波市外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权就登记在蒋开云名下的位于杭州市下城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下换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杭下国用（2011）第000169号，他项权证号为杭房他证字××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二项款项范围内优先受偿；四、被告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对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在继承蒋开云遗产价值范围内以567620元为限额（该限额已扣除蒋云开已代偿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宁波市海威高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宁波市外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案件受理费17934元，由原告宁波市外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545元，被告宁波市海威高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朱文琴、蒋卫列、蒋卫红、蒋东胜共同负担173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施梦雅人民陪审员  陈俊娥人民陪审员  闻文波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汪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