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9554号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复兴西路57号甲1幢110室。法定代表人：曾志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灵，北京中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松，北京中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京亨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东三旗村554号。法定代表人：张百松，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北京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逸鹤，北京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联洲科工贸集团，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南路98号18层2117。法定代表人：黄聪辉。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盛公司）与被告北京京亨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为京亨公司）、被告北京联洲科工贸集团（以下简称联洲集团）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灵、赵松，被告京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黄逸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联洲集团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盛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京亨公司、联洲集团共同偿还文盛公司借款本金670347.24元、逾期利息1064787.33元及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日万分之四标准计算）；2、京亨公司、联洲集团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7年12月19日，中国建设银行房地产信贷部（以下简称建行信贷部）与京亨公司签订了97年字第041号《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建行信贷部向京亨公司提供住房开发贷款人民币35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7年12月19日至1998年12月23日，贷款利率按月息7.8‰计算，按季结息。同日，建行信贷部与北京联洲商贸公司（现更名为北京联洲科工贸集团，即联洲集团）签订了97年字第041号《中国建设银行（贷款）保证合同》，约定联洲集团为京亨公司的上述贷款向建行信贷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1998年12月22日，京亨公司向建行信贷部申请借款展期。1998年12月31日，建行信贷部、京亨公司和联洲集团三方共同签订展期还款协议书，约定97年字第04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余额340万元展期5个月，贷款期限修订为1998年12月31日至1999年5月30日，贷款利率调整为5.55‰。借款期限届满后，第一被告未依约还款，第二被告也未履行保证责任。依据国家有关政策规定，2004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办事处（现更名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北京分公司）签订了建总第50号《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及其相关权益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双方于2004年10月22日《北京日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2013年12月3日，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经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经信公司）签订了BF20130877号《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及其相关权益转让给中经信公司。双方于2014年1月29日《金融时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2018年9月13日，中经信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中润-ZC-2018-008-001-0854号《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及其相关权益转让给原告。双方于2018年10月30日《国际商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至此，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原告已成为上述债权及相关权益的合法权利人。上述借款到期后至今，第一被告陆续归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但仍有借款本金670347.24元和利息98089.5元尚未归还，第二被告也未履行相应的保证责任。故原告诉至本院。京亨公司辩称，不同意文盛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文盛公司主体不适格。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给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中经信公司从信达北京分公司受让标的债权后，曾于2016年1月22日向京亨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2018年9月13日，文盛公司与中经信公司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从中经信公司受让标的债权，但中经信公司从未就此债权转让向京亨公司发送过通知告知京亨公司该债权已经转让，因此，中经信公司与文盛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对京亨公司不发生效力。二、文盛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下简称为民法总则），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中经信公司于2016年1月22日向京亨公司邮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后，诉讼时效重新起算，应计算至2019年1月22日。本案中，京亨公司的住所地自注册之日起从未变更，在多次的债权转让过程信达北京分公司、中经信公司均成功向京亨公司发送了通知。2016年1月22日，中经信公司向京亨公司邮寄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也是寄往京亨公司的注册地址，京亨公司成功收悉。综上，京亨公司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况，因此，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因此，上海文盛公司在《国际商报》上刊登的公告并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诉讼时效仍应计算至2019年1月22日。联洲集团既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文盛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保证合同》、《展期协议书》、《承诺书》、《贷款转存凭证》、《债权转让协议》、《建行、建行北分与信达北办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工商证明、《债权转让协议》、《信达北分与中经信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分户债权转让协议》、《中经信和上海文盛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贷款催收通知书、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还款计划、信达北分与中经信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债权转让通知及公证书、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及公证书、中经信和上海文盛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等证据。京亨公司依法提交了文盛公司金融许可证信息查询结果、文盛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结果、中金信公司的金融许可证信息查询结果、中金信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结果、京亨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结果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借款合同及担保1997年12月19日，京亨公司（甲方）与建行信贷部（乙方）签订了《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35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7年12月19日至1998年12月23日。贷款利率按月息7.8‰计算，按季结息。甲方未按期或超过本合同约定分次还款计划未偿清的贷款为逾期贷款，乙方有权对逾期贷款按14.4%（日利率万分之四）年利率计收利息。同日，北京联洲商贸公司（保证人、甲方）与建行信贷部（贷款银行、乙方）签订《中国建设银行（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乙方与京亨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贷款金额为350万元，贷款期限自1997年12月19日至1998年12月24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甲方对贷款合同中的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贷款金额350万元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和实现贷款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借款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合同最终履行期限之日为届满之日。1997年12月19日，建行信贷部向京亨公司发放贷款350万元。1998年12月31日，京亨公司（借款人、甲方）、建行信贷部（贷款人、乙方）和北京联洲商贸公司（担保人、丙方）签订《展期还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向乙方借用的350万元，应于1998年12月23日到期，现经乙方审查，同意此笔贷款目前余额340万元，展期5个月，贷款期限修订为1998年12月31日至1999年5月30日。贷款利率调整为5.55‰。还款计划为1999年3月20日10万元，1999年5月30日330万元。2001年5月30日，联洲集团出具承诺书，截至2001年一季度末，京亨公司尚欠建行信贷部贷款本金280万元。北京联洲商贸公司已变更为联洲集团，企业类型也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为此联洲集团承诺继续履行该笔贷款的担保责任。二、关于债权转让2004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甲方）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对借款人京亨公司借款合同项下截至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给乙方。附件转让债权清单显示：转让债权260万元。2004年10月22日，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在北京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10年3月29日，中国信达资金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向京亨公司发送贷款催收通知书，截至2009年9月20日，贵单位尚有借款本金193万元、尚欠借款利息112774.74元。请贵单位在接到通知后立即偿还全部欠款。2010年4月27日，京亨公司针对上述贷款催收通知书出具回执。2010年3月29日，中国信达资金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向联洲集团发送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截至2009年9月20日，京亨公司尚有借款本金193万元、尚欠借款利息112774.74元，该笔贷款由贵单位提供担保。请贵单位在接到通知后立即履行担保义务。2010年4月27日，联洲集团针对上述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出具回执。2010年11月27日，京亨公司向信达北京分公司出具还款计划，承诺本公司在2010年12月15日前付清所欠全部利息，50余万元并再付13万元本金。其余争取在2011年底前全部付清，并按季度定期付息还本。2012年12月10日，京亨公司向信达北京分公司出具还款计划，承诺我公司在贵处贷款尚未归还余额，本金（不含利息）67万余元。保证在今年年底之前将四季度的利息结清，剩余款项连同利息将在2013年12月30日之前按期全部付清。2013年12月3日，信达北京分公司（甲方）与中经信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京亨公司所欠甲方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截至2013年6月30日，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账面本金及对应的应收利息见附件。附件显示：转让债权清单基准日债权本金余额670347.24元，基准日债权利息余额98089.5元。2014年1月29日，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经信公司在金融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2016年1月22日，中经信公司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债务人京亨公司邮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向保证人联洲集团邮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上述邮寄行为由北京市国立公证处予以公证。2018年9月13日，中经信公司（甲方）与文盛公司（乙方）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对债务人京亨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乙方，具体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见所附《债权转让清单》。附件转让债权清单显示：基准日剩余本金670347.24元，截至利息计算截止日利息余额98089.5元。2018年10月30日，中经信公司与文盛公司在金融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三、其他事实2010年7月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更名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京亨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中经信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为中润经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以下简称为中国信达）持有中润经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90%股权。本案中，被告京亨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其于2013年6月30日后偿还案涉贷款本息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保证合同》、《展期还款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京亨公司对《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展期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其向建行信贷部借款35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京亨公司认可建行信贷部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并进行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文盛公司是否为适格主体及文盛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为金融不良债转纪要）中“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包括华融、长城、东方和信达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资产管理公司通过组建或参股等方式成立的资产处置联合体”之规定可知，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国信达间接持股90%的中经信公司均可被认定为纪要所定义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的规定，以及《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中“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的规定。文盛公司提交的2004年10月22日《北京日报》、2012年12月10日京亨公司向信达北京分公司出具还款计划、2014年1月29日的《金融时报》、2016年1月22日中经信公司向债务人京亨公司邮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2018年9月13日的《债权分户协议》、2018年10月30日《国际商报》刊登的《中经信和上海文盛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可知，中经信公司和文盛公司分别于上述日期向京亨公司进行本案债权催收，此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本案诉争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二年，应当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中经信公司和文盛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向京亨公司进行本案债权转让通知，并进行债权催收，此债权转让对京亨公司发生效力，并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2019年4月24日，文盛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向京亨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亦未超过诉讼时效。综合上述分析可知，京亨公司关于本案诉讼时效已过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文盛公司主张京亨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70347.24元的诉讼请求，符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文盛公司主张京亨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一项，京亨公司抗辩称，根据金融不良债转纪要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出台金融不良债权纪要的政策目的在于“为了认真落实中央关于研究解决金融不良债权转让过程中国有资产流失问题的精神”，换言之，该纪要仅涉及国有资产的处置与转让。在纪要没有明文提及集体资产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不应任意扩大金融不良债转纪要的适用对象，因此，京亨公司不能主张己方同样能够豁免转让后的利息。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本院认为应当自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经信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时确定的“转让基准日”为分段计息的间隔点。具体而言，京亨公司应当支付截止至2013年6月30日的利息98089.50元，并以670347.24元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四的计息标准支付自2013年7月1日起至上述本金实际清偿之日为止的逾期利息。关于联洲集团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国建设银行（贷款）保证合同》可知，联洲集团为本案债权的担保人。贷款合同及展期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届满日为1999年5月30日。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期间为自借款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经过两年，即保证期间为1999年5月30日至2001年5月29日。2001年5月30日，联洲集团出具承诺书，承诺继续为本案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能够推定原债权人中国建设银行在保证期间内向联洲集团主张了保证责任。本案债权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后，2010年3月29日信达北京分公司向联洲集团主张履行担保责任，同年4月27日联洲集团针对上述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出具回执。此后保证责任对应诉讼时效与前述主债务诉讼时效相同，联洲集团仍应对上述未还本金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京亨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670347.24元；二、被告北京京亨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截止至2013年6月30日的利息98089.50元；三、被告北京京亨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未还贷款本金670347.24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四计算至前述贷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为止的逾期利息；四、被告北京联洲科工贸集团对本判决确认的第一、二、三项给付金钱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在实际清偿范围内向被告北京京亨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追偿。如果被告北京京亨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被告北京联洲科工贸集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17元，由被告北京京亨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和被告北京联洲科工贸集团共同负担1715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余款3266元由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梁新雅人民陪审员  付顺梅人民陪审员  张玉成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