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7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某1，男，196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琴，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潮龙，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女，197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麻晓彬，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合布，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某1因与被上诉人周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6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周某支付戴某1877939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周某承担利息时间截止日期为2018年6月22日错误，应以戴某1偿还完本金及利息的时间点认定。根据裁定书（2018）浙0324执674号之四，永嘉法院于2018年6月22日在作出终结裁定书时，错误地将被执行人周某也认为与戴某2达成和解协议，之后于2019年3月22日作了更正。实际是戴某1与案外人戴某2之间达成执行和解，并非与周某达成执行和解。周某怠于履行还款义务，而戴某1积极履行了应承担部分，因此，戴某2才申请不对戴某1采取强制措施，而对周某采取强制措施。戴某1未将房子及时卖掉，是因周某、案外人湖南久光百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对所涉房产进行了保全。2016年7月27日，戴某1向案外人高小平借款，用于偿还位于常德市鼎城区武陵大圆盘善卷社区商铺的银行按揭贷款。同时，湖南久光百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向湖南省常德鼎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查封了上述房产，该院于2016年8月1日作出（2016）湘0703财保2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上述房产。周某于2016年8月22日向鹿城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鹿城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浙0302执9248号民事裁定书，对该房产又进行了查封。戴某1在与案外人戴某2达成执行和解之后，一直在履行支付义务，在2019年1月9日之前，共支付戴某2536987.5元。因周某一直没有履行还款义务，戴某1又垫付了周某应承担部分的支付义务。戴某1从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7日，以815726.81元贷款数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18＋7／30）×815726.81×1.5%］，总共支付了223101元利息款。周某依法应当承担。2.一审法院未予认定179万元中70万元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当。戴某1与周某需要资金周转，于2014年3月26日利用戴博名下的上述房产发放贷款。2014年5月6日，戴某1取得179万元，其中直接支付了100万元偿还周某交通银行贷款。2014年9月17日，向案外人吴建标借款70万元，偿还戴博名下上述贷款。179万元贷款用于夫妻经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用于偿还这笔贷款的借款70万元，也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一审认定夫妻债务也应当按财产享有比例承担错误。按照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若无约定，夫妻应当各占财产的50%。周某由于其对离婚存在过错，所以少分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偿还，应当按照各50%承担。4.对于以共同财产支付的按揭款155050元，在一审庭审中戴某1已经表明撤回这部分主张，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属程序错误，应予以纠正。周某辩称，1.关于戴某2的借款和利息。戴某1没有必要向戴某2借款，周某对借款合理性真实性、必要性表示怀疑。2016年3月30日戴某1擅自转让湖南商铺得到52万元，属夫妻共同财产。即使要借也没有必要借款85万元，且利息远远高于贷款按揭利息。关于戴某2执行欠款偿还问题，周某向永嘉法院执行新田园房产，房产价值可以偿还85万借款，但是戴某1与周某均对上诉房产执行是配合的，戴某2不申请执行房产任由利息不断累积。戴某2以达成和解为由，申请终止执行，但是在被执行人名下有房产，却终止执行，不符合常理。2.关于吴建标的借款70万元。交行的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但是交行的借款本息不是由戴某1偿还的，温州中院（2016）浙03民终字第1924号判决书，2015温永字执民917号以看出交行借款是由双方债务人李丽燕和邱伟光执行借款本息得到清偿的，戴某1向周某的交通银行账户打款100万只是过桥借款。其又通过交行借款80万，通过陈阿飞转到戴某1账户，一审法院均认定了吴建标、陈臣南等借款属于戴某1个人借款。戴某1要求周某承担吴建标、陈臣南等借款及利息无法律依据。双方离婚判决书已经对双方财产分割，周某占有45%比例，双方债务比例也应当按照财产分割比例进行承担。如果对半承担对财产分割份额比较少的一方比较不利。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戴某1的请求。戴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周某支付戴某191695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戴某1、周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因夫妻感情不和于2014年8月底开始分居生活。周某曾于2014年9月起诉离婚，后被判决驳回，直到周某再次起诉离婚。其一、二审离婚判决书即（2015）温鹿民初字第1217号、（2016）浙03民终字第1924号已于2016年8月5日生效，判决认定周某存在过错，并据此确定戴某1对夫妻共同财产享有55%的份额，周某享有45%的份额。永嘉法院（2017）浙0324民初54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戴某1应向戴某2归还借款本金8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债务履行之日止，周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150元由戴某1、周某负担。判决生效后，该案于2018年2月27日以（2018）浙0324执674号案件进入强制执行程序。2018年6月22日，永嘉法院以“各方已达成执行和解，因履行期限较长，本案可以先予终结执行”为由，裁定终结（2018）浙0324执674号案件的执行。债权人戴某2在其申请报告中罗列了六项不对戴某1及其名下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意见，同时却又要求只对周某冻结扣押其工资与福利待遇、只对周某采取限制消费并列入失信名单。2019年1月10日，戴某1向刘爱护汇款37万元，备注为归还戴某2借款。2019年1月12日，戴某2向陈蕾蕾汇款3万元，备注为归还戴某2借款。次日，戴某2向陈蕾蕾汇款50万元，同样备注为归还戴某2借款。针对戴某1主张其向戴某2借款85万元用于偿清常德市鼎城区久光国际商厦商铺的事实，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湘07民终504号民事判决书，在事实部分（Ｐ10）认定“戴某1向高小平借款85万元，仅偿还了银行贷款815726.81元，对超出部分利息，周某不应分摊。”据此，该判决书判令周某对该借款本金815726.81元及其利息负45%的偿还责任，利息按月利率1.5%已判令其支付至2017年7月23日止。证人戴某2对于周某所质问的周某本人没有向其借款、执行程序因戴某2主动申请而终结以及其与戴某1达成和解协议并向永嘉法院申请执行和解等事项周某均不知情等事实均予以承认。2014年2月22日，戴某1以戴博名义与温州省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坐落温州市瓯海区房屋，合同约定的房屋总价款为3541926元，但周某、戴某1均认可实际支付的房屋总价款为3270000元。之后双方决定以该房屋向银行办理按揭贷款179万元。2014年5月6日，该笔贷款经由房开公司的账户退回到戴博账户，并于当天全额转入了戴某1的账户。当月12日戴某1将其中的100万元转账至周某的交行账户用于循环还贷。周某该交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显示，该100万元进入周某的账户后，分二次循环还贷200万后，接着又续贷了80万元放贷到周某表妹陈阿飞的银行账户，再由陈阿飞以签署银行本票的方式将80万元转账给戴某1。另外，已生效的（2016）浙0324民初第21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戴某1于2014年9月17日向吴建标借款100万元，到期未还后，又向陈臣南借款100万元用于偿还吴建标借款，并判决认定周某与该借款无关。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偿还戴某2的借款本息问题。永嘉法院的生效判决书是从维护债权人权益的角度判令周某对戴某1欠戴某2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本案争议的是周某对该笔债务的金额分担问题。常德中院判决书已经认定戴某1向戴某2借款85万元中有815726.81元系用于偿还原、周某共有商铺，戴某1主张共同债务金额为85万元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关于利息问题。周某一直对戴某1用高利息的私人借款去偿还低利率银行贷款的动机与合理性提出质疑。虽然戴某1辩解称其向银行还贷是为了方便处置商铺，但事实证明戴某1从借款至今的三年多时间里并没有将涉案的商铺出售，其辩解的理由不成立。再者，周某本人并没有向戴某2借款，债权人即证人戴某2明知借款时原、周某已离婚而且双方在离婚诉讼中矛盾对立尖锐、周某又对该笔借款及利息的偿付始终持有异议的情况下，却在执行阶段主动申请要求放弃对戴某1名下多处财产的强制执行，同时又要求法院加重对周某的强制执行力度，其行为存在不合理、反逻辑的现象。因此，对戴某1与戴某2之间的陈述应作从严审查。从证据的角度分析，戴某1的证据并不能确切证明其向戴某2偿还借款本息的具体时间与具体金额，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周某主张对戴某1所陈述的现金支付利息的事实不予认定以及对戴某2主动申请执行终结之后所产生的借款利息不予承担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周某应按月息1.5%对借款本金支付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6月22日间的利息，即：815726.81×1.5%×12个月-815726.81×1.5%÷30×1天＝146423元。关于周某对债务的比例分担问题。因戴某1向戴某2借款的时间发生在原、周某离婚之后，离婚判决书已经确定了周某对夫妻共同财产按份享有的份额为45%，此时所产生的债务理应认定为按份共有之债，戴某1主张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平均分担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周某应负的债务金额为：（815726.81＋146423＋10900＋6150）×45%＝440640元。对于戴某1所主张的垫付款利息问题，既然已经认定为按份共有之债，戴某1就没有义务替周某垫付债务款项，周某应当自执行程序终结的次日起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向戴某1支付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对于戴某1所诉请的以共同财产支付其他利息款155050元的问题，常德中院判决书已经对此作出判决，戴某1在本案中的重复起诉依法应予以驳回。戴某1诉称以戴博位于龙霞欣园10幢1104室房屋抵押贷款179万元用于偿还交通银行的100万元共同债务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以往的生效判决内容不符，不予采纳。戴某1诉称2014年9月17日向吴建标借款70万元偿还戴博名下房屋按揭贷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戴博是戴某1的亲生儿子，与周某没有血缘关系，虽然双方已经同意将共同财产中的179万元赠送给戴博用于支付欣园10幢1104室房屋的首付款，但赠送是单方自愿的法律行为，戴某1在周某起诉离婚之后替自己儿子向银行偿还房屋按揭贷款的债务显然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该诉请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九十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周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戴某1支付按份共有债务的垫付款44064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6月23日起支付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35元，减半收取681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817.5元，由戴某1负担2862.5元，由周某负担8955元。二审审理期间，戴某1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3财保22号民事裁定书、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强制执行书、申请执行书、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302执9248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戴某1之所以没有将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大圆盘善卷社区的商铺出售，是因为在戴某1借款偿还完毕借款后3天，上述房产便被湖南久光百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查封，随后不久，又被周某查封。证据2.起诉状、个人借款合同、交通银行借款凭证、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5）温永商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偿还的周某100万元贷款，系2013年双方共同的贷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014年贷款，也系夫妻共同债务。用于偿还夫妻共同债务的吴建标借款中的70万元，应由周某共同偿还。周某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在2016年10月份查封，但是该房产现在也没有处置掉。证据2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交行的借款不是由戴某1进行还款的，还款只是资金过桥。资金欠款都是打到戴某1账户，也未使周某获益。周某承担吴建标的借款没有依据。本院认为，证据1，可以证明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大圆盘善卷社区的房产曾被查封的事实，但因查封至今已经三年多，不能以此作为目前涉案房产尚未出售的合理理由。证据2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戴某1与周某向交通银行贷款的事实。周某提供证据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2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戴某1于2016年3月30日擅自转让夫妻共同财产并收取52万元房屋转让款的事实。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后经2018浙03民终799号民事调解书结案。戴某1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周某申请调查戴某1银行账号179万元的流水，以查明是否存在两笔179万元。本院认为179万元的银行流水一审已经提供，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于2014年9月17日吴建标向戴某1转款1000000元。同日，戴某1将700000元以本票形式支出后，存入戴博账户。本院认为，关于偿还戴某2的借款利息截止时间。戴某1上诉主张应从戴某1实际偿还完毕戴某2借款本息之日即2019年2月7日计算。该笔借款系戴某1向戴某2所借，经戴某2作证周某并并未向其借款，且经永嘉法院（2017）浙0324民初54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戴某1应向戴某2归还借款本金85万元及利息，周某承担连带清楚责任。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在戴某1尚未偿还借款本金的情况下，戴某2于2018年6月22日申请对戴某1终结执行，而要求法院对周某强制执行，戴某2和戴某1的做法不符合常理，结合戴某1在偿还戴某2的借款利息时均以现金支付而无相应的其他证据证明，不能证明双方实际支付利息，且举债时间2016年8月24日发生于戴某1与周某离婚之日2016年8月2日之后，以上情况综合考虑，故一审法院采信周某主张对申请终结执行之后的利息不予支持正确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向吴建标借款70万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因以戴博名义办理的按揭款179万元系戴某1与周某夫妻于2014年3月26日以戴博名义申请住房抵押贷款，并由戴某1与周某作为保证人签字，该笔借贷行为发生于戴某1与周某夫妻婚姻存续期间，且该笔款项到戴博账户后，并未用于为戴博购房，而由戴博已经全部转入戴某1账户，并用其中100万还款周某交行账户100万元的贷款，且在此期间周某与戴某1并未分居，故该笔借款应该属于戴某1与周某的共同债务。戴某1于2014年9月17日向吴建标借款100万元，其中70万元用于偿还以戴博名义办理的按揭款。故对吴建标的借款70万元应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双方应该各半负担。关于70万元的利息，由于戴某1未提供其向吴建标支付相应的利息凭证，本院对其主张利息不予支持。关于周某对戴某2借款利息承担责任比例。因戴某1与周某对戴某2的债务系承担连带责任，且向戴某2借款系用于偿还周某与戴某1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夫妻共同债务应该各半负担，一审认定周某承担45%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周某应负的债务金额为（815726.81＋146423＋10900＋6150）×50%＝489599.90元。关于戴某1在一审主张支付其他利息款155050元。戴某1上诉称已经在一审已经撤回其该项诉请，一审再作判决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戴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6188号民事判决；二、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戴某1支付按份共有债务的垫付款489599.9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6月23日起支付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戴某1支付350000元；四、驳回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35元，减半收取681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817.5元，由戴某1负担2862.5元，由周某负担89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75元，由戴某1负担1425元，由周某负担6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跃玲审 判 员 白海玲审 判 员 邓习军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郭阳平代书记员 戴鹏达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