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223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佳田，男，1991年12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原在江阴市金顾山商务娱乐会所工作，户籍地河南省永城市。2018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魏君琪，江苏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超，男，1993年7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在江阴市金顾山商务娱乐会所工作，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2018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巫佳祐，江苏瀛优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2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佳田、王超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士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佳田、王超及辩护人魏君琪、巫佳祐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延期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被告人郝佳田、王超与常某、韩某、许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江阴市顾山镇云顾路203号江阴金顾山大酒店二楼开设商务娱乐会所，由常某、韩某任“老板”；被告人郝佳田任“区域经理”，被告人王超与许某2任“店长”负责管理整个商务会所，谢某任“公某经理”。为提升娱乐会所的营业收入，被告人郝佳田、王超与常某、许某2等人经商量，决定由朱某、陈某3、鲜某（均已判刑）等人任“总监”，负责管理窦某、孙某、魏某（均已判刑）等“业务经理”，由“业务经理”和“总监”冒充女性利用微信等聊天软件随机加男性为好友，并以暧昧的聊天内容等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后虚构“发展男女朋友”、“在会所消费后开房陪过夜”等事实将被害人骗至会所，即安排会所的“公某小姐”许某1、方某（均已判刑）等人以之前微信聊天时的女性身份出面接待，通过在包厢里点酒水消费、会员卡充值等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另外业务员和总监还采用虚构生病、没钱吃饭等理由骗取他人财物，总计骗取被害人邵某1、谈某、梅某等人人民币17万余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5日，朱某与公某小姐范松昂配合，骗取被害人邵某12400元。2、谭某2与公某小姐黄某2配合，于2018年10月11日骗取被害人谈某600元、于2018年9月15日骗取被害人靳某1580元。3、陈某3与公某小姐许某1配合，于2018年11月，先后骗取被害人梅某、刘某、罗某5770元、3448元、2385元。4、田某与公某小姐郑某、付艳配合，于2018年10月中下旬至11月26日，骗取被害人胡某132245元，与公某小姐胡某2配合，于2018年11月，骗取被害人王某13975元、与公某小姐许某1配合，于2018年11月16日，骗取荣某1180元。5、窦某与公某小姐胡某2、郑某等人配合，于2018年10月和11月期间，分别骗取被害人吴某11400元、周某18400元、谈某1550元、穆某11300元。6、李某4与公某小姐黄某2、许某1等人配合，于2018年10月和11月期间，分别骗取被害人李某15600元、周某23880元、周某1500元。7、孙某与公某小姐方某配合，于2018年10月和11月期间，分别骗取被害人赵某2485元、袁某1980元、陈某11480元。8、魏某与公某小姐许某1配合，于2018年10月和11月期间，分别骗取被害人段某5100元、王某411400元。9、张某2与公某小姐胡某2等人配合，于2018年11月，分别骗取被害人卜某3200元、谭某12760元。10、2018年10月和11月初，张某2冒充女性使用微信等聊天软件随机加男性为好友，后虚构“没钱看病”等事由，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2500元、徐磊800元。11、张某3与公某小姐黄某2配合同，于2018年11月，分别骗取被害人王某31750元、耿某1600元。12、崔纪文与公某小姐配合，2018年11月初，骗取被害人蒋某2988.97元。13、吴某2与公某小姐许某1等人配合，于2018年11月，骗取被害人张某11579元、陆某4000元、欧某1480元、邵某22080元。14、肖某分别与公某小姐李某、许某1等人配合，于2018年11月，骗取被害人掌某10070元、李某32900元、陈某21500元，于2018年9月23日，骗取孟某6180元。15、2018年9月至10月4日，鲜某与公某小姐配合，骗取被害人郭某2480元。16、陶某与公某小姐配合，于2018年8、9月，骗取被害人何某7000元、卢某4350元、王某51280元，于2018年10月，骗取被害人李某21800元、骗取黄某13000元。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佳田、王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佳田、王超均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郝佳田、王超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郝佳田、王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魏君琪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中，张某2以“没钱看病”等事由向王某2、徐磊骗得的钱是张某2脱离组织意识，本人的自发行为，现有证据反映不出张某2把钱交到了组织，不能计入本案被告人的诈骗金额；被告人郝佳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郝佳田从宽处罚。辩护人巫佳祐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超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常某、韩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江阴市顾山镇云顾路203号江阴市金顾山大酒店二楼开设商务娱乐会所（以下简称金顾山会所），由常某、韩某任“老板”，被告人郝佳田任“区域经理”，被告人王超和许某2（另案处理）任“店长”，谢某任“公某经理”，谭某2、陶某、陈某3、鲜某（均已判刑）等人任“总监”，负责管理窦某、孙某、魏某（均已判刑）等“业务经理”。会所于同年9月13日对外营业，当时并未明确采用何种经营模式，为提升娱乐会所的营业收入，同年9底10月初，经被告人郝佳田、王超和许某2、常某商量，会所采用“扣客”模式经营，即由“业务经理”和“总监”冒充女性利用微信等聊天软件随机加男性为好友，并以暧昧的聊天内容等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后虚构“发展男女朋友”、“在会所消费后开房陪过夜”等事实将被害人骗至会所，后安排会所的“公某小姐”以之前聊天时的女性身份出面接待，通过在包厢里点酒水、会员卡充值、用低价酒以高档酒的价格出售给骗来的网友消费等方式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郝佳田于2018年5、6月与常某等人一起筹建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其间，招募被告人王超和许某2等人到会所做负责人，会所于同年9月营业后，被告人郝佳田任“区域经理”，负责对会所的全面管理，被告人王超与许某2任店长，负责培训总监拉业务，督促员工完成业绩。二被告人在金顾山会所领取每月2000-4000元底薪，在完成每月业绩的前提下可领取当月营业额1-2%的提成。至案发，被告人郝佳田、王超参与犯罪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5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5日，“业务总监”朱某冒充女性使用微信等聊天软件随机加被害人邵某1为好友，并以暧昧的聊天内容等获取邵某1信任，后虚构“在ＫＴＶ开包厢消费后开房陪过夜”等事实将邵某1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即安排会所的公某小姐范松昂以之前微信聊天时的女性身份接待，通过在包厢里点酒水消费，骗取邵某12400元。案发后，同案人韩某已退赔2400元。2、2018年10月11日，“业务总监”谭某2冒充女性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谈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黄某2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谈某500元。案发后，已退赔被害人谈某全部损失。3、“业务总监”陈某3冒充女性使用微信等聊天软件随机加被害人梅某为好友，并以暧昧的聊天内容等获取梅某信任，后自行以看病急用等事由骗得梅某1820元，又于2018年11月1日将梅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安排公某小姐许某1以之前微信聊天时的女性身份出面接待，通过在包厢里点酒水消费、会员卡充值等方式骗得梅某3950元。案发后，陈某3、许某1已退赔被害人梅某全部损失。4、2018年11月11日，“业务总监”陈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刘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商务娱乐会所，即安排公某小姐许某1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刘某3448元。案发后，陈某3、许某1已退赔被害人刘某全部损失。5、2018年11月11日，“业务总监”陈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罗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即安排公某小姐许某1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罗某2385元。案发后，陈某3、许某1已退赔被害人罗某全部损失。6、2018年10月中下旬至11月26日，“业务经理”田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多次将被害人胡某1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安排会所的公某小姐郑某、付艳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胡某132245元。案发后，田某、郑某、付艳已退赔被害人胡某1全部损失。7、2018年11月4日至11月12日，“业务经理”田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王某1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即安排会所的公某小姐胡某2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王某13975元。案发后，田某、胡某2已退赔被害人王某1全部损失。8、2018年11月16日，“业务经理”田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荣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即安排会所的公某小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荣某不满意离开，田某即采用微信诉苦等方式骗取荣某1180元。案发后，田某已退赔被害人荣某全部损失。9、2018年11月3日，“业务经理”窦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吴某1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即安排会所的公某小姐胡某2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吴某11400元。案发后，窦某、胡某2已退赔被害人吴某1全部损失。10、2018年11月份，“业务经理”窦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先后两次将周某1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即安排会所的公某小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周某18400元。案发后，窦某已退赔被害人周某1全部损失。11、2018年10月11日，“业务经理”窦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谈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商务娱乐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出面接待，骗取谈某1550元。案发后，窦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12、2018年10月18日至21日，“业务经理”窦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穆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郑某出面接待，共骗取穆某11300元。案发后，窦某已与郑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13、2018年10月19日，“业务经理”李某4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李某1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黄某2出面接待，骗取李某15600元。案发后，李某4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14、2018年10月和11月期间，“业务经理”李某4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先后两次将周某2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即安排会所的公某小姐许某1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共骗取周某23880元。案发后，李某4已退赔被害人周某2全部损失。15、2018年11月，“业务经理”李某4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周某1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即安排会所的公某小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周某1500元。案发后，李某4已退赔被害人周某1全部损失。16、2018年10月27日，“业务经理”孙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赵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方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赵某2485元。案发后，方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17、2018年10月30日，“业务经理”孙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使将被害人袁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方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袁某1980元。案发后，孙某和方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18、2018年11月9日，“业务经理”孙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陈某1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方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陈某11480元。案发后，孙某和方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19、2018年10月21日，“业务经理”魏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段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许某1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段某5100元。案发后，许某1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0、2018年10月底至11月期间，“业务经理”魏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王某4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得王某411400元。案发后，同案人韩某已退赔11400元。21、2018年11月22日，“业务总监”张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卜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胡某2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卜某3200元。案发后，张某2和胡某2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2、2018年11月3日，“业务总监”张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谭某1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谭某12760元。案发后，张某2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3、2018年11月6日，“业务总监”张某3冒充女性使用微信等聊天软件随机加男性为好友，并以暧昧的聊天内容获取王某3信任后将其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黄某2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王某31750元。案发后，张某3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4、2018年11月16日，“业务总监”张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耿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黄某2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耿某1600元。案发后，张某3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5、2018年11月初，“业务经理”崔纪文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蒋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黄某2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蒋某2988.97元。案发后，黄某2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6、2018年11月21日，“业务经理”吴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张某1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许某1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张某11579元。案发后，吴某2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7、2018年11月24日，“业务经理”吴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陆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许某1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陆某3000元。案发后，吴某2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8、2018年11月27日，“业务经理”吴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欧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许某1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欧某1480元。案发后，吴某2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9、2018年11月下旬，“业务经理”吴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邵某2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邵某22080元。案发后，吴某2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30、2018年11月，“业务总监”肖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掌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李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掌某10070元。案发后，肖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31、2018年11月22日，“业务总监”肖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李某3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许某1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李某32900元。案发后，肖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32、2018年11月1日，“业务总监”肖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陈某2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陈某21500元。案发后，肖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33、“业务总监”鲜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10月4日、8日先后二次将被害人郭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共骗取郭某2480元。案发后，鲜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34、“业务总监”鲜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10月26日将被害人何某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采用上述同样方式出面接待，骗取何某3000元。案发后，鲜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35、2018年10月18日左右，“业务总监”陶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李某2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出面接待，骗取李某21800元。案发后，陶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36、“业务总监”陶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10月2日将被害人王某5骗至江阴市金顾山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出面接待，骗取王某51280元。案发后，陶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37、2018年10月27日，陶某冒充女性使用微信等聊天软件随机加男性为好友，并以暧昧的聊天内容获取陶仕阳信任后，将陶仕阳及其朋友黄某1骗至江阴市金顾山商务娱乐会所，后安排公某小姐出面接待，骗取黄某13000元。案发后，陶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另查明，被告人郝佳田、王超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郝佳田、王超参与上述犯罪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余元、11000余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郝佳田、王超已分别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11000元，暂扣在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郝佳田、王超均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未提出异议，并有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江阴市公安局收集的微信聊天、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陈某1、邵某1、梅某、罗某、胡某1、王某1、荣某、吴某1、周某1、谈某、李某1、穆某、周某2、赵某、袁某、段某、王某4、谭某1、王某3、耿某、蒋某、张某1、陆某、欧某、邵某2、掌某、李某3、陈某2、郭某、何某、李某2、王某5、黄某1的陈述笔录，证人常某、韩某、许某2、李某4、张某2、谭某2、朱某、陈某3、田某、窦某、肖某、孙某、魏某、吴某2、张某3、鲜某、陶某、方某、许某1、黄某2、胡某2、郑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辩认笔录及照片，同案已决犯的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郝佳田、王超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某2于2018年10月和11月，冒充女性使用微信加被害人王某2、徐某好友，后虚构“没钱看病”等事由，分别骗取2被害人500元、800元，陈某3与许某1配合骗取被害人梅某5770元的事实和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陈某3骗取梅某5770元中的1820元和张某2骗取的上述钱款是陈某3、张某2自行编造看病急用等事由骗得，在案证据尚无法证明这部分钱款流入会所，不应计入本案二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10月前谭某2骗取被害人靳某1580元，肖某骗取孟某6180元，陶某骗取何某7000元、卢伟堂4350元、王某51280元的事实，经查，谭某2骗取靳某1580元、肖某骗取孟某6180元、陶某骗取卢某4350元均发生在2018年10月前，陶某骗取何某7000元，其中4000元被骗于同年9月，3000元于同年10月26日被骗，王某5于同年10月2日被骗至金顾山会所消费1280元。金顾山会所在9月中旬开业时未明确经营模式，在9月底10月初，二被告人与老板常某和许某2商量后才明确采用“扣克”方式经营，且现无充分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在10月前指导、督促配合业务员实施诈骗，故2018年10月前业务员骗取的钱款不应计入本案二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关于起诉指控谭某2骗取谈某600元、吴某2与许某1配合骗取陆某4000元的事实，经查，在已判决的谭某2、许某1、谢自然等人的案件中，对该2笔数额起诉指控和判决书均认定为500元、3000元，故本案也认定为500元、3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郝佳田、王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郝佳田、王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均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对二被告人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佳田、王超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但部分诈骗时间、金额认定不当。关于辩护人魏君琪、巫佳祐分别提出对被告人郝佳田、王超从宽处罚的理由和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佳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郝佳田、王超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1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夏 瑾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人民陪审员  曹惠芬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缪 慧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