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富有，男，1982年8月8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住宽城满族自治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佳男，男，1991年11月27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住宽城满族自治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2日，因羁押日期已到原判刑期被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志国，男，1986年3月14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住宽城满族自治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常远，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住宽城满族自治县。2016年11月14日，因强迫货车司机购买平安符，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蔡常远、杨佳男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冀0827刑初7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富有、杨佳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蔡常远，结成以杨富有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组织，以言语威胁、辱骂等手段，多次在宽城满族自治县的高速路口、老收费站、徐家店村、上店村，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承德盛丰钢铁有限公司等地的道边及周边的遵化市迁西县等地，强迫大货车司机购买“平安符”挂坠，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蔡常远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为恶势力犯罪组织。 1.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4时许，被告人杨佳男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驶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李某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40元。 2.2016年8月份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蔡常远驾驶一辆白色小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附近道边，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王某1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50元。 3.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4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驶车牌号为冀Ｂ×××××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王某1出售“平安符”，因王某1后面的大车司机发动车欲撞杨富有，杨富有迅速逃离现场。 4.2016年11月13日5时许，被告人蔡常远伙同葛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高速口，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齐某出售“平安符”，获利30元。 5.2017年3月初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杨富有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附近，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张某1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30元。 6.2017年3月底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杨富有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路边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张某1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30元。 7.2017年春天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驶车牌号为冀Ｂ×××××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刘某2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20元。 8.2017年春天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蔡常远驾驶车辆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王某1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20元。 9.2017年5月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佳男驾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黄某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50元。 10.2017年5月12日晚11时点左右，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蔡常远驾驶车牌号为冀Ｂ×××××的黑色桑塔纳轿车途经遵化市时，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高某出售“平安符”，高某从车内拿出扳子和电棍，告诉对方不买后，杨富有、蔡常远二人逃离现场。遵化市公安局建明派出所接到高某报警电话后，当晚在遵化将杨富有、蔡常远二人抓获。 11.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9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蔡常远驾驶车牌号为冀Ｂ×××××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到迁西县，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刘某1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30元。 12.2017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王某2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50元。 13.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牌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李某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50元。 14.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方某出售枚“平安符”，获利100元。 15.2018年1月底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王某2出售“平安符”，因王某2不满二人行为，二人用随身携带的甩棍将王某2的货车驾驶室左侧的车窗玻璃及左侧倒车镜砸坏，后二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砸车窗玻璃及倒车镜价值930元。 16.2018年4月初的一天凌晨4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牌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道边，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李某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50元。 17.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刘某3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50元。 18.2018年4月底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丛某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50元。 19.2018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至承德上，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钱某出售“平安符”，因钱某拒绝购买，杨富有用随身携带的东西将钱某的货车前风挡玻璃夯坏，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夯坏前挡风玻璃价值725.25元。 20.2018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富有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牌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黄某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50元。 21.2018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刘某3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30元。 22.2018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孟某出售“平安符”，获利50元。 23.2018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姜某出售“平安符”，获利20元。 24.2018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董某出售“平安符”，获利50元。 25.2018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张某2出售“平安符”，获利30元。 26.2018年7月初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刘某1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50元。 27.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杨富有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陈某出售“平安符”，获利50元，听到陈某骂了其一句，杨富有用随身携带的东西将陈某的货车前风挡玻璃夯坏，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夯坏前挡风玻璃价值641.55元。 28.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钱某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50元。 29.2018年8月上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佳男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丛某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30元。 30.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佳男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刘某1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50元。 31.2018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志国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周某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30元。 32.2018年9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蔡常远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杨某1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20元。 33.2018年9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蔡常远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杨某2出售“平安符”，杨某2拒绝购买平安符，发动货车准备离开时，杨富有用随身携带的水杯将杨某2的货车前风挡玻璃夯坏，后二被告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夯坏的货车前挡风玻璃价值606.90元。 34.2018年9月1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被告人杨志国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刘某4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45元。 35.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志国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郭某出售一枚“平安符”，获利100元。 36.2018年9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富有伙同他人（身份不详）驾驶车牌号为冀Ｈ×××××的黑色志俊轿车到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处，利用语言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行向停靠在路边休息的货车司机张某3出售“平安符”。张某3拒绝购买，并拿手机准备报警时，杨富有用随身携带的东西将张某3的货车前风挡玻璃夯坏，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夯坏的货车前挡风玻璃价值84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蔡常远家属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 2、被告人户籍证明信、基本情况证实，四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蔡常远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杨佳男于2018年11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4、收条、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富有家属赔偿受害人2223元、被告人杨志国、蔡常远家属各赔补受害人1100元，发还给受害人刘某1130元、丛某80元、李某140元、黄某100元、刘某380元、张某3840元、王某2980元、杨某2606元、陈某692元、钱志会775元，经与其他受害人联系，其他受害人均表示不再领取赔偿款；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富有于2013年9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七日，罚款500元。2016年5月5日因非法持有伪造、变造的人民币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罚款1万元。2016年11月13日，蔡常远与葛某因在龙须门高速口强迫货车司机齐某花30元人民币购买平安符，于同年11月14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罚款500元； 6、鉴定意见证实，被砸坏五辆车的车损情况；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冀Ｈ×××××大众志俊车行车轨迹情况； 8、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黑色大众车钥匙、平安符挂坠、大众牌志俊轿车（车辆号：冀Ｈ×××××）车架号：ＬＳＶＴ91332ＢＮ022227、发动机号124982的扣押情况； 9、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6日8时许，公安机关对其所驾驶的车辆（车牌号：冀Ｈ×××××）进行搜查时，在其后备箱内搜出312个黄色塑料观音挂坠； 10、杨佳男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杨佳男分别于2017年2月8日、3月8日、4月10日、6月26日、8月1日、9月26日、10月17日、11月14日、12月12日；2018年1月9日、2月27日、4月3日、6月22日到北京市中医院就诊。 11、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实，本案被害人对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蔡常远的像片两次进行辨认情况，对被告人杨佳男像片进行两次辨认，三被害人对被告人杨佳男现场进行指认，并对辨认过程进行录音录像； 12、证人张某4证言称，其系杨佳男父亲，2017年杨佳男得了皮肤病，最开始是其陪着杨佳男一起到北京看病，后来是杨佳男自己坐黑车去看病，2018年4月份，其知道杨佳男和村里的杨富有一起到北京看过病。他们开的应该是杨富有的车。不清楚杨佳男是否和杨富有一起卖过平安符。 13、证人葛某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和杨富有、蔡常远一起向货车司机卖过平安符，2016年被龙须门派出所抓住后，就没再卖过平安符。后来听说杨佳男和杨富有上北京一趟，卖过平安符，其和杨富有卖平安符时，有时候是杨富有开着的本田雅阁轿车去卖，有时候开其的银白色现代牌悦动轿车（车牌号：冀Ｈ×××××）去卖，有时候还开一辆杨富有找的黑色路虎牌轿车卖平安符； 14、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其和杨富有是朋友，听别人说杨富有卖平安符，但没看见过，其没和杨富有一起卖过平安符； 15、被害人李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2016年4月份左右，其开着红色的解放牌货车在山东往赤峰市运送货物（车牌号是：蒙Ｄ×××××），当天下午4点左右途径承德市宽城县隧道大梁时，有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牌轿车在其车前面停下（车牌号用布蒙着），当时一名男子在从副驾驶一侧下来把其车劫停了，然后就拿出一个“平安符”挺凶的说：“送平安符的，买了这个往后在这面跑没事，保你平安。”其当时身上就有40元钱，就都拿出来给了这名男子。经辨认该男子系被告人杨佳男。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凌晨，2018年4月初的一天凌晨，有两名男子分别在宽城县老收费站道边、宽城县看守所附近的道边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花100元买了两次平安符（每次50元），经辨认对方两名男子为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 16、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凌晨2点左右，在宽城县看守所附近道边，一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购买平安符，当时其车里就自己，害怕不买遭到报复，就花50元买了一个黄色塑料的观音像平安符，经辨认该男子系被告人蔡常远。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在宽城县边，一较胖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购买，因为其后面有辆货车发动要撞他们这伙卖平安符的，对方较胖男子赶紧上了黑色小轿车跑了，这次其没有购买，经辨认该较胖男子系被告人杨富有。2017年春天的一天凌晨，在宽城县一个废弃加油站，第一次卖其平安符的男子（蔡常远）又卖其平安符，其说已经买过了，对方说可以少给点，其就花20元钱买了一个平安符； 17、被害人齐某陈述证实，其系货车司机，2016年11月13日5时许，其在龙须门镇高速桥下等老板的时候，有两名年轻男子敲其车门，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其以3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平安符，其买完平安符后告诉这两名男子其报警了，这两名男子随后就开着一辆银色现代汽车跑了，其后来听说这两名男子一个叫蔡常远，一个叫葛某； 18、被害人张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唐山往赤峰市运送货物，2017年3月份初和3月底，在宽城县龙须门高速口和看守所路边休息时，杨富有两次以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以一个30元的价格购买了二个平安符。并辨认出被告人杨富有就是强迫其买平安符的人； 19、被害人刘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春天，其开车在赤峰市往唐山跑运输，2017年春天的一天凌晨，其在宽城县边车里休息时，有一个较胖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因车里只有自己，不敢不买，其就花20元钱购买了一个平安符，经辨认该男子系被告人杨富有； 20、被害人黄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开车往天津跑运输，2017年5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在宽城县边休息时，有一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其怕不买对方打击报复，就花50元购买了一个平安符，经其辨认该男子系被告人杨佳男；2018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其在宽城县边附近休息时，有一较胖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其花50元钱购买了一个平安符，经其辨认该较胖男子为被告人杨富有； 21、被害人高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大货车司机，2017年5月12日晚上十一点左右，有两名男子在遵化市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其拒绝购买后报警并尾随两名男子车辆，在遵化东高速口收费站二人被警察截获，经其辨认强迫其买平安符的两名男子为杨富有、蔡常远； 22、被害人刘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大货车司机，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在迁西县边，有两名男子以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其不敢不买，就花30元购买了一个黄色塑料的观音像“平安符”，经其辨认两名男子系被告人蔡常远、杨富有。2018年7月初的一天凌晨，其在宽城县边休息时，一较胖男子以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上次在铁门关卖其平安符的男子）其又花50元钱购买了一个平安符，经其辨认该较胖男子系被告人杨富有。 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当天晚上其开车经过宽城县看守所附近时，因为太累了，就把车停在看守所附近路边休息，大概凌晨2点多钟的时候，有人敲其车门，其醒后看见在车驾驶室外站着一个30多岁左右的小伙子，其车前边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同样用VIP蒙着牌子，其一眼就认出这辆车就是之前卖给其平安符的人开的车，但这次卖给其平安符的这个小伙子比之前卖给平安符的人年轻点，其第一次见，知道他肯定又是卖“平安符”的，就把车窗放下来后，跟这个人说：我已经买过两次了。他挺凶的说：以前买的是以前的，这次还得买。其没办法就掏出50元钱给他了。他给了其一个和之前两次一样的“平安符”，随后他们又去停在我前边的那辆货车卖“平安符”去了，随后其开车就走了。这次和前两次卖其“平安符”的人不是同一个人，这个人比那两个人年轻，也就30来岁，圆脸，虽然卖给其“平安符”的人不一样，但是这三次他们开的都是同一辆车，都是黑色的大众牌志俊轿车，每次都蒙着VIP。经其辨认，该年轻男子系被告人杨佳男； 23、被害人王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大货车司机，2017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其在宽城县边休息时，有两人以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购买平安符，其花了50元购买了一个平安符，第二次2017年腊月底，其在龙须门镇高速路口休息时，上次强迫其买平安符的两个人又再次强迫其购买平安符，因其不同意购买平安符，其中一名男子用甩棍将其货车左侧玻璃和倒车镜砸碎。经其辨认，两名男子为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杨志国系砸其车的人； 24、被害人方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货车司机，经常在赤峰市往唐山及天津、北京等地跑运输，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凌晨，有一胖一瘦两名男子在龙须门镇高速口附近的一个桥下面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其看对方挺凶，怕不买对方报复其，就花100元钱买了一个平安符。经其辨认，卖给其平安符的两名男子分别为被告人杨富有和杨志国； 25、被害人刘某3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货车司机，经常往唐山及天津、北京等地跑运输，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凌晨、6月初的一天凌晨，其将货车停在宽城县龙须门高速口附近道边休息时，分别遭到同一伙的两名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购买平安符，其花了50元、30元购买了两次平安符。经其辨认，两名男子分别为被告人杨富有和杨志国； 26、被害人丛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货车司机，经常从赤峰市往山东跑运输，2018年4月底在宽城县看守所道边附近休息时，一较胖男子以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其花50元从该男子手中购买了一个平安符，经其辨认，该男子系杨富有；2018年8月在宽城县边休息时，有人敲其车门，其起来看了一下，一个男的站在其车边，其当时就明白他是来卖平安符的，他身边还是停着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是上次的那辆车，车里边开着灯，开车的司机就是上次卖其平安符的人，其把车窗打开了个缝，他又挺横的跟其说卖平安符，保平安的，其跟他说前些日子买过了，就是你们卖的，咋又卖给其啊，他听这么说就更横了，跟其说那个平安符是管以前的，这个是管现在的，你今天买了保你今天不丢东西，在这一带能保平安。当时为了安全其就答应买了，他又跟其要一百块钱一个，其说你快便宜点上次买就花不少钱，给你三十块钱吧，他挺不耐烦的同意了，他把平安符递给其，其给了他三十块钱，他接过钱就上了黑色轿车副驾驶走了。经其辨认，该男子系被告人杨佳男； 27、被害人钱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货车司机，经常往唐山和天津跑运输，2018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2点左右钟，在宽城县龙须门高速口至钢厂之间道的中间位置有人用语言威胁方式强迫其购买平安符，因为没有购买，对方将其车的前挡风玻璃夯裂纹了。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凌晨2点左右钟，在宽城县看守所附近的道边，上次夯其挡风玻璃男子又向其卖平安符，其怕车玻璃再被夯碎，就花50元购买了一个平安符。经辨认，两次卖其平安符的男子为被告人杨富有； 28、被害人孟某陈述证实，其系货车司机，2018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其在宽城徐家店××道边休息时，杨富有、杨志国以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购买平安符，其花50元购买了一个平安符； 29、被害人姜某陈述证实，其系货车司机，2018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其在宽城徐家店××道边休息时，杨富有、杨志国以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购买平安符，其花20元购买了一个平安符； 30、被害人董某陈述证实，其系货车司机，2018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其在宽城徐家店××道边休息时，杨富有、杨志国以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购买平安符，其花50元购买了一个平安符； 31、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其系货车司机，2018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其在宽城徐家店××道边休息时，杨富有、杨志国以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购买平安符，其花30元购买了一个平安符； 32、被害人陈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凌晨，其在宽城县边休息时，有一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其和对方商量30元买一个，对方同意后其递了50元钱，对方没找其钱，其就骂了一句，对方男子就拿东西将其货车挡风玻璃夯裂纹了，后来这名男子就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副驾驶走了。经辨认，卖其平安符砸车玻璃的男子是被告人杨富有； 33、被害人周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常往唐山及天津、北京等地跑运输，2018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其将货车停在宽城县看守所附近的道边休息时，有一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其因为怕对方砸车报复，花了30元购买了一个平安符。经辨认，该男子为被告人杨志国； 34、被害人杨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8日凌晨1点，其将货车停在宽城县龙须门高速桥下睡觉，有两名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花20元钱购买了一个平安符。其看见其中一男子敲杨某2的货车车门，杨某2没买平安符，要开车走，该男子拿东西朝杨某2的大车挡风玻璃砸了一下后开车朝平泉方向跑了，杨某2开车没追上，后来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经辨认，该两名男子为被告人杨富有、蔡常远，杨富有系夯坏杨某2车前挡风玻璃的人； 35、被害人杨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8日凌晨，其将货车停在宽城县龙须门高速桥底下睡觉，有人敲车门卖平安符，其打火准备开车走，当时在黑色轿车驾驶位下来一名男子，拿东西将其货车的挡风玻璃夯碎，其开车追该男子没追上，报警后从杨某1口中知道黑色轿车的两个男子是卖平安符的，因为其没买平安符才夯玻璃，当晚杨某1从该男子手中购买了一个平安符。经其辨认，被告人杨富有系夯坏其车前挡风玻璃的人； 36、被害人刘某4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7日凌晨，其开车在宽城县看守所附近道边时，有一胖一瘦两个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购买平安符，其知道宽城附近有人卖平安符，不买还被砸玻璃，其害怕货车玻璃被砸，就花25元购买了一个平安符。经辨认卖其平安符的瘦子是杨志国，开黑色大众小轿车的司机是杨富有； 37、被害人郭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份中旬的一天凌晨1点钟左右，其将货车停在宽城县看守所附近道边睡觉，有一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买平安符，50元一个，其害怕不买对方找其麻烦，图安全其递给对方100元，对方接过钱也没找钱就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走了，经辨认该男子系被告人杨志国； 38、被害人张某3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3日凌晨，其将货车停在宽城县看守所附近的道边休息，有两个男子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其购买平安符，其拒绝购买，拿手机准备报警的时候，对方的一个胖子拿什么东西夯了其货车的挡风玻璃，后对方两个男子上了一辆黑色大众牌小轿车走了，其开车追对方没追上，其当时打电话报警了，经辨认，对方偏胖男子是被告人杨富有； 39、被告人杨富有供述与辩解称，其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期间，其多次在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县龙须门高速口附近、二道河子热力公司门口附近、龙须门镇上店附近老收费站附近、盛丰钢厂门口附近、宽城县看守所附近、迁西县边、遵化市道边等地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货车司机购买平安符。在8、9月份的时候，其和蔡常远在龙须门高速口附近道边卖“平安符”的时候，货车司机没有买，其拿水杯夯货车司机的车玻璃着。2016年的时候，其开过葛某的白色现代牌轿车、其的本田雅阁牌轿车、其的黑色大众牌普桑轿车（车牌号：冀Ｂ×××××）、张西艳的黑色路虎轿车，2017年和2018年就开其的黑色大众普桑轿车和其的黑色大众志俊轿车（车牌号：冀Ｈ×××××）去卖“平安符”，大众牌志俊轿车的车手续是杨佳男的。2018年6月份的时候，其和杨佳男一起到北京看病，当天凌晨1点在家走的，开的黑色大众牌志俊轿车，走的下道，没走高速，其开车走到龙须门高速口附近道边时，看见有货车停着，其就向货车司机卖“平安符”，但是货车司机没有要，后来其就开车上北京了； 40、被告人杨志国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3月至6月期间，其和杨富有在宽城县边、二道河子村附近道边、龙须门镇上店附近道边、高速上的宽城服务区、盛丰钢厂门口附近道边、看守所附近的道边、迁西县的道边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在道边停着的外地货车司机售卖平安符，卖平安符的时候开的都是杨富有的黑色大众牌志俊轿车； 41、被告人蔡常远供述与辩解称，2016年至2018年9、10月份其和杨富有一起以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货车司机购买平安符，主要在龙须门高速口附近的道边、二道河子道边、盛丰钢厂门口道边、看守所附近道边，有时候还上迁西卖过两次。2018年8、9月份，在龙须门高速口附近的道边，有个货车不购买“平安符”，杨富有用水杯夯了对方车辆的挡风玻璃，卖平安符时都是杨富有开着黑色志俊轿车； 42、被告人杨佳男供述与辩解称，其听说杨富有他们因为卖“平安符”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其中还有其，其就主动到公安机关问问怎么回事，其跟杨富有关系挺好的，2017年夏天的时候，杨富有买了一辆大众牌志俊轿车，因为杨富有是黑户办不了贷款，所以就找到其，用其的名字办理贷款，因为其和杨富有关系都挺好的，其就同意了，所以他的这辆车的手续就是其的名字。2018年春天的时候，因为其有皮肤病需要到北京看病去，其记得当天凌晨一点左右，杨富有和其一起开杨富有的黑色大众牌志俊轿车到北京看病，当时是杨富有开车，其坐车走的是下道，其上车没多少时间就在车上睡着了，但是其睡觉的时候，知道杨富有在这趟道上停过二、三次车，后来快到北京其就醒了。 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能够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杨佳男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佳男没有参与实施强迫交易的辩论意见，经查，本案中侦察机关组织了四名被害人对杨佳男进行第二次辨认时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四名被害人均辨认杨佳男就是强迫其四人购买平安符的人，在第一次庭审后侦察机关再次组织了被害人对被告人杨佳男进行了真人辨认，辨认结果仍与前两次的辨认结果相同，该四名被害人来某不同的地方，彼此不认识，与杨佳男也不存在任何矛盾纠纷，三次辨认笔录的辨认结果均相同，这也排除了被害人可能辨认错误的可能性及合理怀疑，且被害人李某陈述杨佳男卖其平安符时，杨佳男乘坐的是一辆黑车本田雅阁轿车，该陈述与杨富有、葛某陈述中开过本田雅阁轿车卖过平安符的供述相互联系，被害人刘某1陈述杨佳男卖其平安符那次乘坐的轿车和前两次杨富有卖其平安符的轿车是同一辆，被害人从某陈述杨佳男卖其平安符时，开黑色轿车的司机杨富有就是第一次卖其平安符的杨富有，此外杨富有、葛某均供述杨富有和杨佳男一起开车去北京的路上卖过平安符，而杨佳男也供述在去××路上，杨富有开车在道上停过二、三次车，以上这些细节侧面印证了杨佳男伙同杨富有等人一起卖平安符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杨佳男及其辩护人的辩论意见，不予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蔡常远、杨佳男以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宽城满族自治县，因“元设宽河驿、明筑宽河城”而得名，位于环渤海、环京津经济圈腹地，是一座历史悠久、山清水秀的塞外小城，生活在这里的百姓也是温良恭俭、朴素亲切，近几年地方政府更是大力发展旅游行业，着力提升县城知名度，从而促进文化、经济发展，而本案的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蔡常远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胁迫手段，多次在深夜凌晨强迫外地货车司机购买平安符，时间长达3年，受害人数较多，被害人均表示痛恨杨富有等人行为，认为杨富有等人是路霸，性质恶劣，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蔡常远的行为不仅给这座美丽的北方小城造成了影响较大的负面评价，更是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杨富有、杨志国、蔡常远的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杨富有具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志国、杨富有、蔡常远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富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志国、蔡常远、杨佳男在与被告人杨富有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佳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富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杨志国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三、被告人蔡常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被告人杨佳男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作案工具平安符挂坠、大众牌志俊轿车（车牌号：冀Ｈ×××××）车架号：ＬＳＶＴ91332ＢＮ022227、发动机号124982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被告人杨富有上诉的主要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原判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上诉人仅有一次用水杯夯过货车司机的车玻璃，其他砸货车车玻璃的事实与上诉人无关。 被告人杨佳男上诉的主要理由：上诉人没有强迫交易犯罪事实。上诉人无罪。 原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所有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富有、杨佳男、原审被告人杨志国、蔡常远以威胁方法多次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应依法追究四人刑事责任。四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犯。上诉人杨富有与原审被告人杨志国、蔡常远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多次在深夜凌晨强迫外地货车司机购买平安符，时间长达3年，作案地点除在宽城满族自治县的高速路口、老收费站、徐家店村、上店村，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承德盛丰钢铁有限公司等地的道边外，还窜至周边的遵化市迁西县等地实施犯罪，受害人数众多，引起外地过往大车司机的痛恨，给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杨富有、原审被告人杨志国、蔡常远的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为恶势力犯罪。上诉人杨富有使用暴力手段砸坏大车风挡玻璃及杨佳男实施强迫交易犯罪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照片及上诉人的赔偿情况在卷证实，被害人的陈述及多次辨认结果相互一致，二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和证人葛某的证言亦辅助印证以上事实的存在，上诉人杨富有提出其仅有一次用水杯夯过货车司机的车玻璃，其他砸货车车玻璃的事实与上诉人无关和杨佳男提出没有强迫交易犯罪事实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杨富有具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杨富有及原审被告人杨志国、蔡常远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富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志国、蔡常远、杨佳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杨佳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各被告人地位作用及社会危害程度，所量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杨富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  孟路遥 审判员  赵 辉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王凯旋 书记员郭禹蒙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