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159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强，男，1978年7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住江阴市。2015年4月、2016年8月因赌博分别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300元。2018年9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6日经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瞿丽，江苏天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强犯贷款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强和辩护人瞿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强于2017年12月份以来，伙同李某1、刘某、孙某等人在江阴市祝塘镇经事先合谋，为套取浙江网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浙江网商银行）贷款，多次通过“淘铺王”、“易铺无忧、易店无忧”等网络中介平台，与天猫网络店铺原法人签署公司股权与天猫店铺转让协议，取得网络店铺的经营控制权，并安排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冒充天猫网络店铺新法人。上述人员向原法人谎称店铺经营需要启动资金要贷款、并承诺由自己承担全部偿还贷款责任，骗得原法人的信任和配合，随后在店铺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线上登记手续未变更前，以店铺的名义从浙江网商银行骗取专供网络店铺日常经营的信用贷款，得款用于支付转让费用、中介佣金、个人消费等开支，事后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并放弃对网络店铺的经营。其中被告人武强参与贷款诈骗5次，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210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武强伙同李某1、刘某于2017年12月，安排魏志利做法人，通过转让取得网络店铺红兴家具旗舰店的经营控制权后，采用上述手段，从浙江网商银行骗得贷款人民币50万元，事后还款3476元。其中被告人武强主要负责提供资金。2、被告人武强伙同李某1、刘某、孙某于2018年3月，由孙某为法人，通过转让取得网络店铺薇拉夫人旗舰店的经营控制权后，采用上述手段，从浙江网商银行骗得贷款人民币74.7万元，事后还款8175.81元。其中被告人武强主要负责提供资金。3、被告人武强伙同李某1、刘某、孙某于2018年3月，安排吴一凡做法人，通过转让取得网络店铺切尔古兹旗舰店的经营控制权后，采用上述手段，从浙江网商银行骗得贷款人民币42万元。其中被告人武强主要负责提供资金。4、被告人武强伙同李某1、刘某于2018年1月，安排李某2做法人，通过转让取得网络店铺甄百莉旗舰店的经营控制权后，采用上述手段，从浙江网商银行骗得贷款人民币28.65万元，事后还款2766.87元。其中被告人武强主要负责提供资金、提供他人身份证用于工商变更登记。5、被告人武强伙同李某1、孙某于2018年8月，安排迟鑫宇为法人，通过转让取得网络店铺天然车品旗舰店的经营控制权后，采用上述手段，从浙江网商银行骗得贷款人民币21.0581万元，事后还款13000余元。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网店转让合同、贷款合同、证人证言等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武强在上述第1至4笔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上述第5笔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武强当庭辩称，其只是借款给李某1等人，向他们放高利贷，自己没有参与诈骗，对起诉指控其在第5笔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予认可。辩护人瞿丽当庭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武强犯贷款诈骗罪没有异议。其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武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在指控的1至5笔犯罪中均是从犯，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武强于2017年12月份以来，伙同李某1、刘某、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套取浙江网商银行贷款，多次通过“淘铺王”、“易铺无忧、易店无忧”等网络中介平台物色可贷款的网络店铺，后通过与天猫网络店铺原法定代表人签署网店股权与天猫店铺转让协议，收购该网店并取得经营控制权，并安排他人担当网店的新法定代表人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随后在店铺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线上登记手续未变更前，以原网店的名义向浙江网商银行贷款，或者向网店原法定代表人谎称店铺经营需要启动资金要贷款、并承诺由自己承担全部偿还贷款责任，骗得原法定代表人的信任和配合，以网店的名义从浙江网商银行骗取专供网络店铺日常经营的信用贷款，得款用于支付转让费用、中介佣金、个人消费等开支后，由参与人私分余款，事后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并放弃对网络店铺的经营。其中被告人武强参与贷款诈骗5次，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210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2月，被告人武强与李某1、刘某等人合谋后，由被告人武强提供资金支付前期的中介费等费用，李某1、刘某等人通过“易佰店”网络中介平台与王某1洽谈、签署网店股权和天猫店铺转让协议，收购了网络店铺“红兴家具旗舰店”的股权并取得店铺经营控制权，后以李某1找的魏志利为网店新法定代表人，刘某为股东代表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转让费55万元。李某1、刘某等人对网店原法定代表人称转让费不够，要求原法定代表人在原有295833元贷款的基础上利用网络店铺转让前的综合状况继续从浙江网商银行贷款30万元，后再向网店原法定代表人称需要启动资金，再次贷款20万元。得到贷款50万元后，被告人武强、李某1、刘某等人扣除支出的转让费用、中介佣金、个人消费等开支后，由参与人私分余款，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事后仅向浙江网商银行还款3476元。2、2018年3月，被告人武强与李某1、刘某等人合谋后，由被告人武强提供资金支付前期的中介费和部分店铺转让费，李某1、刘某等人通过“淘铺王”网络中介平台与张某洽谈、签署网店股权和天猫店铺转让协议，收购了网络店铺“薇拉夫人旗舰店”的股权并取得经营控制权，以孙某为网店新法定代表人，李占海为股东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转让费23万元。后李某1、刘某在线上登记手续未变更前，利用该网络店铺转让前的综合状况向浙江网商银行贷款74万元，因张某发现贷款情况，在张某的要求下，孙永洪写下协议承诺由孙永洪承担贷款还款责任。得到贷款后，被告人武强、李某1、刘某等人扣除支出的转让费用、中介佣金、个人消费等开支后，由参与人私分余款，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事后仅向浙江网商银行还款8175.81元。3、2018年3月，被告人武强与李某1、刘某等人合谋后，由被告人武强提供资金支付前期的中介费和部分店铺转让费，李某1、刘某、孙某等人通过“淘铺王”网络中介平台与韩某洽谈、签署网店股权和天猫店铺转让协议，收购了网络店铺“切尔古兹旗舰店”的股权并取得经营控制权，以孙某找的吴一凡为网店新法定代表人，李占海为股东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转让费16.5万元。后李某1、刘某利用该网络店铺转让前的综合状况向浙江网商银行贷款42万元。得到贷款后，被告人武强、李某1、刘某等人扣除支出的转让费用、中介佣金、个人消费等开支后，由参与人私分余款，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事后未向浙江网商银行偿还贷款本金和利息。4、2018年5月，被告人武强与李某1、刘某等人合谋后，由被告人武强提供资金支付前期的中介费等费用，李某1、刘某等人通过“易佰店”网络中介平台与周某洽谈、签署公司股权和天猫店铺转让协议，收购了网络店铺“甄佰莉旗舰店”的股权并取得经营控制权，以李某2为网店新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武强找的朱梦春为股东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转让费17.46万元。后李某1与网店原法定代表人商定以贷款金额支付转让费，要求原法定代表人利用该网络店铺转让前的综合状况向浙江网商银行贷款28.65万元，并约定所有贷款由李某2承担还款责任。得到贷款28.65万元后，被告人武强、李某1、刘某等人向周某支付了转让费，扣除支出的定金、中介佣金、个人消费等开支后，由参与人私分余款，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事后仅向浙江网商银行还款2766.87元。5、2018年8月，被告人武强通过自己在店铺交易ＱＱ群里留的联系方式，经“易佰店”网络中介平台推送，找到欲转让“天然车品旗舰店”的卖家，后被告人武强介绍李某1、孙某等人并一起与网店法定代表人吴某会面并支付定金、中介费等费用，由李某1与吴某协商后与吴某签署网店股权和天猫店铺转让协议，收购了网络店铺“天然车品旗舰店”的股权并取得店铺经营控制，以迟鑫宇为网店新法定代表人，任强为股东完成线下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转让费42万元。后李某1对网店原法定代表人吴某称转让费不够，要求吴某在原有33.4万元贷款的基础上利用该网络店铺转让前的综合状况继续向浙江网商银行贷款19.7万元，并由迟鑫宇、任强签署公司转让免责协议。得到贷款后，被告人武强、李某1等人向吴某支付了8.6万元转让费，扣除前期支出的定金、个人消费等开支后，由参与人私分余款，放弃对网店的经营，仅向浙江网商银行还款13000余元。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调取的下列证据材料：1、浙江网商银行报案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和被告人武强等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浙江网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证明浙江网商银行可依法吸收公众存款、发放短期、中期和长期贷款等金融业务。3、网店转让合同、收条、公司转让免责协议和贷款合同、催收记录，证明被告人武强和李某1等人收购涉案网店后，利用该网店向浙江网商银行贷款，并向网店原法定代表人承诺由新法定代表人承担还贷款责任，事后未还贷的情况。4、辨认笔录和被告人武强的户籍、劣迹资料，证明经证人李某1、刘某、孙某等人辨认，证明被告人武强参与本案犯罪的情况以及被告人武强的身份和曾因赌博受过行政处罚的情况。5、被害单位浙江网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余建海的陈述，证明浙江网商银行对天猫店铺申请贷款的审核、发放流程、贷款用途和还款、催收流程。2018年5月份，网商银行在核查逾期贷款催收工作时发现李某1等人涉嫌贷款诈骗，已涉及44家公司，金额达到2300万元。6、证人王某1、张某、韩某、周某、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李某1等人向他们收购网络店铺后向浙江网商银行贷款，后店铺一直没有正常运营，还被套取保证金的情况以及他们收到银行催贷电话的情况。7、证人李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上半年开始向他人了解并学习购买天猫店铺骗取网商银行贷款的手段。其主要是负责在第三方中介平台找天猫店铺，查看店铺的情况，通过中介跟网店原法定代表人进行商量，和网店原法定代表人进行店铺的交接。刘某和武强参与之后，他们两个人有时候也和其一起找店铺，有时候会各自去平台筛选店铺，因为转让店铺需要转让费用，他们三个人都提供资金的，武强和刘某提供的资金多一点。另外交接店铺需要新法定代表人，其和刘某、武强也各自找过别人担任新法定代表人。李某2、管某、毕某等人都是由其、刘某、孙某花钱找来担任新的法定代表的，他们对收购店铺贷款的情况都是清楚的。收购网店是为了骗取贷款，他们是不会去经营的。8、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李某1是他们的老大，所有的事都要经过李某1同意才行，其平时也找找店铺，找到店铺之后跟卖家进行谈判是李某1去谈的，接着购买店铺、利用店铺去网商银行进行贷款、贷款到账之后进行提取和编造理由骗取保证金也都是李某1去弄的，其在这个团伙里面负责找店铺、初步跟中介进行沟通，有时候也会提供资金给李某1去购买店铺，有时候跟着李某1出去谈判店铺转让的事。武强在团伙里面的作用跟他差不多，也是负责去找店铺，然后提供资金给李某1他们去购买店铺、有的时候出去跟卖家谈判店铺转让的时候，武强也会跟着一起去的。毕某、管仁伟、李某2、王某2他们都是冒充网店的新法定代表人或者股东。9、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李某1、刘某、武强三个人是一起的。因为李某1对天猫店铺的经营情况比较了解，所以一般李某1和网店的原法定代表人进行商谈、交接店铺都是由李某1出面谈，刘某在交接的时候起辅助作用。另外他们三个人都分别会在各个第三方中介平台上面找可以收购的天猫店铺，但是对于店铺的审核也就是所谓验店主要是李某1做的，武强对店铺不审核的。店铺起先的定金或者初期需要支付的转让费用一般都是三个人共同出资，武强出资比较多一点，刘某和李某1就垫付剩余的部分，后期拿到贷款了，他们就根据出资情况先将本金收回，然后多余的钱三个人一般都是平分的。武强出资不怎么出力，和网店原法定代表人商谈交接店铺都是李某1和刘某操作，武强有时也会跟着一起出去交接店铺，但是不出面和原法定代表人见面商谈，他一般都是留在宾馆休息或者就做一些复印资料、取款等辅助工作。10、证人李某2、管某、毕某、王某2、时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因为自己缺钱用，跟随李某1、刘某、孙某等人购买网店，拿自己的身份证件去变更网店的法定代表人，随后李某1等人再以该网店的名义在网上申请贷款，贷款成功之后分给他们好处费的经过情况。11、被告人武强的供述，证明其向李某1等人提供资金用于购买网店向银行贷款，李某1负责店铺买卖的谈判，刘某负责找店铺、参与谈店铺的交易，孙某负责找人来当法定代表人，后来会出面跟人家谈店铺的交易，其主要就是给他们提供资金，不参与具体商谈转让网店和贷款的事情，贷款得到钱之后，他们会给马仔、介绍马仔的人一部分钱，再扣除过程中的花销费用，对余款进行分配。其参与5次，每次都是跟李某1、刘某平分，一共获利大概在16-17万元。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武强提出其只是借钱给李某1等人获取高额利息，没有参与诈骗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武强明知李某1、刘某等人收购网络店铺用于向银行贷款，且没有归还能力，也不会实际经营店铺，仍向李某1等人提供资金和寻找网络店铺、新法定代表人等帮助，在骗取贷款后与李某1、刘某等人私分贷款，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贷款的目的，客观上采用了欺骗的方法取得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武强的行为与李某1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对其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贷款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武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强犯贷款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第5笔骗得贷款金额21.0581万元中，提前收款服务合同中的提前收款金额13581元不是贷款，不应当计入贷款金额，该笔金额应认定为19.7万元。关于被告人武强和辩护人对指控的主从犯问题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强在本案中未实施与网店原法定代表人洽谈转让、贷款等主要犯罪行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主从犯的认定应当综合全案的行为进行区分，不宜对每一笔行为区分主从，对被告人、辩护人辩解和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武强系坦白等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强虽然当庭辩解其没有诈骗，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参与犯罪的情况，依法可认定坦白，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强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4年9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武强与同案犯连带退赔因其违法行为给浙江网商银行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夏明丰审 判 员  夏 瑾人民陪审员  曹惠芬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缪 慧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