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民终3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鲁华，女，1972年2月11日出生，回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宪甫，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小菡，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慧增，男，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菅鹏伟，河南万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胜利，男，1977年11月17日出生，回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邢利民，男，1970年9月8日出生，回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小菡，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耀，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段晨静，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世雨，河南天时达（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鲁华因与被上诉人黄慧增、原审被告王胜利、邢利民、段晨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1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鲁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宪甫、董小菡，被上诉人黄慧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菅鹏伟，原审被告王胜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原审被告邢利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小菡、张文耀，原审被告段晨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世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鲁华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第一项对下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错误，依据每笔出借时间、金额和还款情况，按照超出年利率36%的规定上限的利息部分进行本息折抵，每笔借款折抵后剩余本金共计应为4132070.45元，而不是5685000.00元。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理由：1、年利率在24%至36%不受法律保护的已付高息直接抵扣本金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被上诉人在短期内多次向借款人王胜利出借本金600万元，协议约定月息5份，存在“砍头息”，从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凭证可以看出，每笔与借款人王胜利转账的当天均有来自不同账号的大额资金汇入，被上诉人没有对借款来源提供证据证明或者作出合理说明。非法的借贷行为应自始无效，双方已清结的高息是不受法律保护的非法利息，已清结的这部分约定无效，应当予以扣除。被上诉人黄慧增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关于“利息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应折抵借款本金，剩余本金为4132070.45元”的上诉理由，没有请求的基础。1、就事实而言，本案借款人王胜利本人及其委托段晨静、王鲁华、邢利民所支付的款项均为借款利息。2、就法律而言，《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6条第2款规定“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可以要求返还”，但并未规定可以进行折抵，以及是折抵本金还是折抵利息。上诉人诉称的应折抵本金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据《合同法》第99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以及《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1条的规定“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应按照下列顺序抵充：1、实现债权的费用；2、利息；3、主债务”，一审判决将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进行冲抵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二、上诉人提交的补充上诉意见中关于年利率在24%～36%之间的已付利息应抵充本金的上诉请求及认为本案借贷关系无效的请求均超出了上诉期限且其未对该部分上诉请求交纳上诉费，对该部分上诉请求，二审不应进行审理，且该请求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仅是上诉人自行对法律的扩大解释，违背法律及借贷常识。三、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中的其他理由，是其违背诚信原则，逃避债务的借口，没有任何依据，不应采信。1、自然人之间借贷关系只要双方达成借贷合意，款项实际交付即成立。《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4条规定了无效民间借贷的情形，第19条规定了虚假诉讼的情形，而本案中并不存在该两条规定的情形。本案借贷关系的发生是债务人主动向答辩人提出的资金需求，并向答辩人许诺的高额利息，答辩人在相信其具备许诺的偿还能力的情况下才出借的，所出借资金均是答辩人的合法资金，且资金来源并不影响借款关系的成立。上诉人在一审已经确认了借贷关系的真实性，现又以在借贷关系成立后四年之久银保监会的文件（银保监发〔2018〕10号）为由辩称借贷关系非法无效，显然违背禁止反言及基本的法律常识，法律法规尚不溯及既往，不具强制力的部门文件更不能溯及四年前的民事行为。2、本案借款虽然约定的月利率为5%，但约定时间是在2014年，在当时的法律制度下该利率并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2015年9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法律保护利率为年利率24%以内，自然利率为年利率36%以内，只有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才认定为无效。一审判决并未将出借时提前扣除的利息计入本金，也将债务人已支付的利息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折抵尚欠的利息计算至答辩人诉请日期即2017年4月16日，之后多付部分按年利率24%计算，已经充分保障了上诉人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胜利、邢利民、段晨静述称：同上诉人王鲁华的上诉状及补充上诉意见。被上诉人黄慧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共计6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7年4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10月16日之间，王胜利分9笔向原告借款并出具有债权凭证。其中，2014年4月24日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23日；2014年7月18日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4年10月17日；2014年8月10日借款60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前述借款均约定月利率5%。王胜利就前述3笔借款分别向原告出具了《借据》，载明：“……担保人承诺如借款到期不依约支付借款本息，担保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邢利民、段晨静在担保人处签名并捺指印。前述《借据》出具后，原告依约于2014年4月24日、2014年7月18日、2014年8月10日以银行转款方式向段晨静账户交付借款19万元、50万元、57万元。2014年8月11日，经原告和王胜利协商，王胜利就原告于2014年6月12日（66.5万元）和2014年8月8日（15.5万元）向段晨静账户交付的借款共计82万元向原告出具金额为90万元的《借据》一张，约定月利率5%，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据》载明：“……担保人承诺如借款到期不依约支付借款本息，担保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邢利民、段晨静在担保人处签名并捺指印。2014年9月3日，王胜利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3日至2014年12月2日，约定月利率5%。王胜利于同日向原告分别出具《借条》两张，金额分别为20万元和80万元。《借条》出具后，原告依约于同日以银行转款方式向段晨静账户交付借款95万元。上述《借条》载明：“……担保人承诺如借款人到期不依约支付借款本息，担保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止借款本息清偿完毕”。邢利民、段晨静在担保人签名捺指印。2014年9月12日，原告（贷款人）与王胜利（借款人）、邢利民（担保人）、段晨静（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王胜利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13日至2014年12月12日，约定月利率5%，并由邢利民、段晨静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该《借款合同》载明：“……担保期间借款到期或借款展期，担保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至止借款人借款清偿完毕”。同日，王胜利、邢利民、段晨静就《借款合同》所涉借款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相关约定与《借款合同》相同。《借条》及《借款合同》出具后，原告于同日以银行转款方式向段晨静账户交付借款142万元。2014年9月24日和2014年10月16日，王胜利分别向原告借款80万元和5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9月24日至2014年12月23日和2014年10月16日至2014年12月15日，均约定月利率5%。王胜利就该2笔借款分别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载明：“……担保人承诺如借款到期不依约支付借款本息，担保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止本息清偿完毕”。段晨静在担保人处签名并捺指印。该二《借条》出具后，原告依约于2014年9月24日和2014年10月16日以银行转款方式向段晨静账户交付借款76万元和47.5万元。前述借款交付后，王胜利未依约按时足额还本付息，经原告催要，王胜利分别于2016年8月21日和2019年2月4日在前述各《借条》、《借据》及《借款合同》上写明：“借款人王胜利计划在两年内把该借款余额还完借款人：王胜利2016.8.21”；“本人继续为本借款承担责任及一切法律责任。借款人王胜利2019年2月4日”。段晨静于2016年8月6日在前述各《借据》、《借条》及《借款合同》上重新签字并捺指印。邢利民于2018年2月14日在前述各《借据》、《借条》及《借款合同》上写明：“本人继续为本借款担保邢利民2018年2月14日”。王鲁华于2016年8月4日在前述各《借据》、《借条》及《借款合同》书写此借款如属实本人自愿继续提供担保。以上各笔借款共计实际交付金额为568.5万元。诉讼中，原、被告对邢利民于2014年11月8日还款10万元；王鲁华于2016年7月17日、2016年8月21日、2016年10月2日、2016年11月8日和2017年7月7日分别支付利息5万元、20万元、50万元、30万元和10万元，共计115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二、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诉讼中，原告对段晨静的还款情况有异议。段晨静主张，其接受王胜利、邢利民和王鲁华三人委托向原告还款共计435万元，并向本院提供银行流水9页、汇款单一份予以证明。该银行流水及汇款单显示，段晨静于2014年5月12日、2014年9月2日、2014年9月9日、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8日、2014年10月17日、2015年2月14日、2016年2月6月、2016年4月1日、2016年7月15日和2017年1月26日分别向原告账户付款10万元、2万元、10万元、15万元、15.5万元、2.5万元、150万元、100万元、10万元、20万元和100万元；共计435万元。庭审结束后，段晨静在该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外，又向该院提供银行汇款单10页、取款凭证1页，银行汇款单显示段晨静于2014年5月12日、2014年5月17日、2014年7月15日、2014年8月20日、2014年8月26日、2014年9月2日、2014年9月9日、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8日、2014年10月17日以银行转款方式分别向原告支付10万元、2.5万元、50万元、3万元、1万元、2万元、10万元、15万元、15.5万元、2.5万元；取款凭证显示段晨静于2014年9月29日取款5万元；前述金额共计111.5万元。原告对段晨静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1、段晨静庭后提供的2014年9月2日2万元汇款单、2014年9月9日10万元汇款单、2014年9月29日15万元汇款单、2014年10月8日15.5万元汇款单、2014年10月17日2.5万元汇款单在其庭审中提供的银行流水已有显示，且原告并无异议，不应重复计算；2、段晨静提供的2014年5月12日的10万元汇款单在银行流水中亦有显示，系同一笔还款，但该10万元系偿还被告于2014年3月13日所借200万元的利息，与本案无关联性；3.2014年5月17日2.5万元汇款系偿还被告2014年4月18日的5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4年7月15日50万元汇款系偿还该笔借款本金；4．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该院审查后认为，段晨静于2014年8月20日、2014年8月26日、2014年9月2日、2014年9月9日、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8日、2014年10月17日、2016年2月6月、2015年2月14日、2016年4月1日、2016年7月15日和2017年1月26日分别向原告账户付款3万元、1万元、2万元、10万元、15万元、15.5万元、2.5万元、100万元、150万元、10万元、20万元和100万元，共计429万元。上述事实有银行流水和汇款单为证，且被告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被告于庭后提交的2014年9月2日、2014年9月9日、2014年9月29日和2014年10月8日的汇款单显示的时间、金额、付款账户均与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一致，应认定为同一笔还款，不应重复计算。关于段晨静提供的2014年5月17日2.5万元、2014年7月15日50万元的汇款单。该院审查后认为，该二份汇款单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相关规定，该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第一组证据），原告于本案借款发生前的2014年4月18日另向段晨静转有款项47.5万元且未主张返还。段晨静在举证、答辩期限及庭审过程中，也未就该两笔付款向原告提出抗辩。故根据原、被告双方交易习惯并结合原告质证意见，该47.5万元转款应认定为原告按月利率5%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向被告所出借的款项，段晨静2014年5月17日付款2.5万元应认定为以该50万元借款为基数按月利率5%支付的利息，2014年7月15日50万元的付款系偿还该笔借款。段晨静主张的相关事实，该院不予确认。关于段晨静提供的2014年5月12日10万元汇款凭证，该院审查后认为，该汇款单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相关规定，该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第八组证据），原告于本案借款发生前的2014年3月13日另向段晨静转有款项200万元且未主张返还；段晨静在2014年6月18日向原告转款200万元且未主张系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故根据原、被告双方交易习惯并结合原告质证意见，该10万元转款应认定为以该200万元借款为基数按月利率5%支付的一个月利息。段晨静主张的相关事实，该院不予确认。原告主张，段晨静、王鲁华、邢利民所还款项中包含有支付给案外人康长征的159万元利息，但未向该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也不予认可，故对其主张的该项事实，该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胜利向原告借款600万元，约定月利率5%，原告实际向王胜利指定账户出借568.5万元，有借条、借据、借款合同、银行流水及当事人陈述为证，双方借贷关系成立。涉案借款到期后，王胜利未依约充分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王胜利返还下余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王胜利下余借款本息的认定问题。涉案借款约定月利率5%，超出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关于年利率36%的规定上限。庭审中四被告关于超出年利率36%所支付的利息应折抵本金的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纳。本院因当事人双方没有约定被告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时的抵充顺序，因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的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超出部分应当先抵充全部利息，后抵充全部主债务。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段晨静自2014年8月20日至2017年1月26日共计还款429万元，邢利民于2014年11月8日还款10万元，王鲁华自2016年7月17日至2017年7月7日共计还款115万元，以上还款共计554万元。原告起诉要求涉案借款自2017年4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从其请求。在此基础上，涉案9笔借款以原告每笔实际向被告支付的本金数额为基数，自每笔债务发生之日起按月利率3%统一计算至最后一笔债务发生之日（2014年10月16日）止的利息经核算为27.499万元，以涉案全部实际交付借款本金（568.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7年4月16日共产生利息511.65万元（568.5万元×3%×30个月），故至2017年4月16日，三被告超出年利率36%支付利息为14.851万元（554-27.499-511.65）。该14.851万元按月利率2%约折抵涉案全部借款26天的利息。综上，三被告所偿还款项折抵利息至2017年5月12日。关于邢利民的责任问题，邢利民在2014年9月12日及之前的债权凭证的担保人处签字，并于2018年2月14日在上述债权凭证中书写“担保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止借款本息清偿完毕”相关内容，自愿为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涉案2014年4月24日2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19万元）期限至2014年7月23日、涉案2014年7月18日5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50万元）期限至2014年10月17日、涉案2014年8月10日6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57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涉案2014年8月11日9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82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邢利民于2014年11月8日向原告付款10万元时，上述2014年4月24日、2014年7月18日借款履行期已届满，2014年8月10日和2014年8月11日未约定履行期，原告可随时主张。故在邢利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偿还何笔借款的情况下，其还款行为应认定为对前述4笔借款保证责任的概括履行，邢利民应在上述借款本息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下余2014年9月3日、2014年9月12日、2014年9月24日和2014年10月16日的债权凭证的保证条款中，均约定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的相关内容。相关借款期限届满后，王胜利于2016年8月21日书面承诺两年内（至2018年8月20日）将涉案借款偿还完毕，邢利民于2018年2月14日书面承诺继续为借款提供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相关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2年。故邢利民对前述3笔借款的保证期限应至2020年8月19日。原告于2019年2月26日起诉请求邢利民承担保证责任，不超过其保证期间。邢利民亦应对前述借款本息对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邢利民关于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答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王鲁华、段晨静的责任问题。被告段晨静自2014年8月20日至2017年1月26日，王鲁华自2016年7月17日至2017年7月7日持续向原告偿还款项，应认定为履行涉案借款保证责任。而被告应就涉案借款本息向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王鲁华、段晨静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答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王胜利辩称，段晨静、王鲁华系受其委托向原告还款；段晨静辩称其系受王胜利、邢利民、王鲁华委托接收资金并进行还本付息。但相关答辩内容属四被告内部行为，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据此判决：一、被告王胜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黄慧增借款本金568.5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568.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5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被告邢利民、被告王鲁华、被告段晨静就上述债务向原告黄慧增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黄慧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8800元，由黄慧增负担2500元，王胜利、邢利民、王鲁华、段晨静连带负担56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中被上诉人黄慧增提供证据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8份，王胜利、王鲁华、邢利民三人名下对外投资及任职报告3份，黄慧增名下企业报告3份，用以证明其经营有公司具备出借能力，而王胜利、王鲁华、邢利民经营有数十家公司具备资金需求。对上述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并无异议，予以认定，但不影响本案借款事实。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同意确认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下欠本金及利息数额是否正确。上诉人上诉称称一审判决对已偿还本息折抵计算错误，因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按约定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返还按照债务人欠付实际出借本息总额中予以扣减并未违反民间借贷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计算结果正确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年利率在24%～36%之间的已付利息应予抵扣本金的补充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因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鲁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77元，由王鲁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李 兵审判员  谢新旗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