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民终151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甲，男，1972年7月10日出生，回族，甲公司总经理，住西安市雁塔区科技七路兰庭坊12号楼6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东，陕西宝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婷，陕西宝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74年4月26日出生，回族，无业，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东，陕西宝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婷，陕西宝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某某，男，1949年6月20日出生，回族，某公司退休职工，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昱，陕西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林，陕西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乙，女，1949年4月13日出生，回族，某公司退休职工，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昱，陕西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林，陕西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甲、李某因与被上诉人白某某、白乙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4民初6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甲、李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东、张亚婷，被上诉人白某某、白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昱、王建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甲、李某上诉请求：1.撤销莲湖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4民初6071号判决，维持莲湖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4民初5097号判决；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白某某、白乙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房屋为白甲、李某自行购买，不存在白某某、白乙借用白甲、李某的名义购买本案房屋的情形。银行部门并未有任何政策规定临近退休不能办理房屋按揭贷款，白某某、白乙根本没有必要使用白甲、李某的名义规避银行对按揭贷款设定的门槛，本案房屋就是白甲、李某为其自己购买。白某某、白乙提供的所谓白甲、李某收入及分红情况根本不符合实际情况，白甲不仅在白某某处工作，还有其他副业，支付银行贷款不存在问题。白甲、李某在购买涉案房屋之前，还全款购买了一套房屋、一辆汽车，这足以说明白甲、李某具有购买能力。白甲、李某完全有能力购买涉案的房屋。2.从本案房屋的权利登记来看，双方提供的所有材料均可以看出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为白甲、李某。根据我国《物权法》规定，白某某、白乙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不动产登记簿有误，其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持有白甲、李某购房材料的合法性依据。白甲、李某在办理房屋大修基金时将购房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及缴费的凭证全部都交给妹夫尚霖去办理，之后白甲、李某就将上述材料放在白某某、白乙处。涉案房屋的购房款为白甲、李某自行缴纳，并由白甲、李某与龙安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申请办理房屋贷款审批，白甲、李某一直按照约定按期还款，涉案房屋为白甲、李某自己出资购买，房屋权属不存在任何的争议。3.白甲、李某在购买涉案房屋后一直交给白某某、白乙居住，是为了尽儿子的孝心，是履行赡养老人的义务，但不能据此说明该房屋是由白某某、白乙购买。白某某、白乙辩称，1.因按揭贷款的发放受到金融政策、房地产政策等诸多因素的影响，白某某、白乙使用自己儿子白甲的名字办理按揭贷款购买房屋，合情合理。白某某、白乙在一审所提交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书、不动产销售统一发票及工资表、调查笔录、分红账本等，均足以证明白某某、白乙借白甲名义买房。2.2001年白甲年仅29岁，唯一的工作是在陕西增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内从事汽车修理工作。从1997年至2012年的工资表及记账本上看，白甲工资由白某某发放，白甲的一切收入来源均依靠白某某。2001年之前，白某某、白乙已经为白甲购置两套房屋，白甲当时仅20多岁，并无能力购买多套房屋，也无能力为父母购买房屋居住。3.白甲、李某称是尚霖将全部材料及凭证放在白某某、白乙，不符合客观事实。白某某、白乙持有该房屋自购买以来所有手续的原件，包括购房认购书、商品房购销合同、房屋所有权证、西安市不动产销售统一发票、专项维修资金缴费发票、工商银行个人住房贷款申请审批表、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按揭贷款银行还款流水凭证等等。4.白某某、白乙支付了涉案房屋首付款，还清了全部按掲货款，与涉案房屋相关的一切花费均由白某某、白乙支付，白甲、李某分文未付。白某某、白乙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白某某、白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登记在白甲名下位于西安市莲湖区XX园XX路XX号XX幢XX室房产系白某某、白乙出资购买，属于白某某、白乙夫妻共同财产，要求过户到白某某、白乙名下；2、诉讼费由白甲、李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案涉房屋购买情况。白某某、白乙向法院提交证据①-1、西安锦园小康住宅示范区认购书；证据①-2、商品房购销合同书；证据①-3、房屋所有权证；证据①-4、西安市不动产销售统一发票；证据①-5、房屋专项维修资金缴费收据；证据①-6、日记及说明，以证明案涉房屋实际由白某某、白乙于2001年5-6月间出资购买，白某某、白乙缴纳房屋定金20000元、房屋总价款543783元，于2002年6月、2010年3月份别缴纳了房屋专项维修资金、契税、车库费用等，借白甲名义办理相关手续，白某某、白乙持有购买房屋及缴纳契税、大修基金等相关税费手续的所有原件。白甲质证认可证据①-1～5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提出证据正好说明案涉房屋事实上是由白甲缴纳购房款并获得了西安市房管局不动产房屋所有权证书，说明实际出资人以及所有权人均为白甲，只是因为在缴纳大修基金时上述证据及原票据由白某某、白乙暂时保管，不能证明白某某、白乙所有。对证据①-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李某同意白甲质证意见，同时提出白某某、白乙所持原件是在办理大修基金时候交给白甲妹夫的，两套房子大修基金的钱都是李某所出，由白甲妹夫去代办。2017年7月31日在本案原审庭审时，白甲、李某曾向法院提交证据⑴、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⑵、不动产登记中心所有权登记表格，证明案涉房屋系白甲、李某所有，而且白某某、白乙还有其他房产，不是仅有案涉房屋一套居住。白某某、白乙质证认可证据⑴、⑵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证据是从西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出来的，房子虽登记在白甲名下，但无法证明该房款由白甲出资，也无法证明白某某、白乙有多处房产。法院认可证据①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白某某、白乙持有购买房屋手续及交纳购房款项、缴纳契税、大修基金等相关税费手续原件，佐以家人与购买房屋情形契合的日记记载，可以证实案涉房屋实际由白某某、白乙于2001年5、6月间借名白甲出资购买，作为子女，白甲当时对借名并无异议。白甲、李某质证提出证据①-1～5说明案涉房屋事实上是由白甲交纳购房款并获得西安市房管局不动产房屋所有权证书，缺少相关事实及证据证实，难以认定，从证据⑴、⑵获取渠道来看，足以说明白甲、李某并无任何可以证实其签订合同、出资、还贷等直接证据。至于李某称白某某、白乙所持原件是在办理大修基金时交给白甲妹夫及两套房子大修基金都是李某出钱一节，法院在2018年11月13日与白甲之妹白某某、妹夫尚霖谈话中并未得到认可，法院碍难认定。白某某、白乙向法院提交证据②-1、1991年至1996年工资表；证据②-2、1997年至2012年工资表；证据②-3、公司分红账本；证据②-4、调查笔录；证据②-5、记账本；证据②-6、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证明从白甲1991年至2012年间工资水平及1995年至2003年的公司分红情况看，白甲工资水平低，当时根本无法承担买房资金，白甲所有经济来源均出自白某某。白甲直至2009年仍在外赊购烟酒等商品，由白某某、白乙结清，足以证明白甲当时并无购买房屋的经济能力。对证据②-1～3，白甲、李某质证认为与本案物权确认纠纷无关联性，物权确认不是确认分红或劳动报酬，对该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②-4因李瑞敏和白某某是师徒关系，故不认可；对证据②-5～6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同时李某不认可证据②-1～3的真实性，认为工资表白甲没有签名，赊账签字则出于业务需要，非无经济能力。法院认可白某某、白乙证据②-1～5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购买案涉房屋期间，白甲是否具备经济能力是确定案涉房屋是否为借名购买的主要依据，白甲、李某认为与本案物权确认纠纷无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此举并不能否定2001年前后几年白甲不具备购房经济条件的实际，李瑞敏作为白某某的合伙人及白甲当时工作的公司领导，对白某某、白甲当时的实际情况作出合理陈述并无不当。唯白某某、白乙所提交证据②-6，虽然真实性可以确认，但对本案确权没有实际意义，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白某某、白乙向法院提交证据③-1、白某某、白乙履历情况；证据③-2、西安龙华实业公司证明；证据③-3、情况说明；证据③-4、工商银行个人住房贷款审批表；③-5、评估费、抵押费用及保险费发票；证据③-6、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证据③-7按揭贷款银行还款流水凭单，证明白某某、白乙均为某公司员工，于1999年退休，因年龄偏高，无法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故使用白甲名义办理银行按揭贷款，兄弟姊妹对此事实均能予以证明。且案涉房屋由白某某、白乙实际出资并办理各种按揭贷款及购房手续，之后也由白某某、白乙实际还款，白某某、白乙持有办理银行按揭贷款全部手续的原始凭证。白甲质证提出，证据③-1～3不能证明白某某符合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的暂行办法。2004年6月白某某办理退休手续，当时55岁，根据男性60岁退休的规定，55岁办理按揭不存在问题。而且实际购买房屋时间比办理退休时间要早。对证据③-4～6的质证意见与证据①-1～5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③-7，当时银行给白某某、白乙出具按揭贷款办理凭证时，恰好白甲身份证丢失，不可能办理出证据③-7，这个不是白甲本人所为。所以上述证据恰能证明房屋是白甲按照贷款期限和金额出资购买。同时，白甲向法院提交证据⑶、西安日报刊登声明。证明白某某、白乙提供证据③-7为2017年1月19日调取，当时白甲身份证已经丢失，不可能以白甲名义获取凭证。提交证据⑷、银行按揭流水单，由白甲从中国工商银行土门支行打印，证明案涉房屋按揭款项是白甲缴纳。白某某、白乙质证认可证据⑶、⑷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白甲两张身份证上照片完全不一样，仅能证明白甲提供新身份证，不能证明白某某、白乙拿旧身份证调取银行流水，而且银行流水每次都是白乙去交，白乙签字，仅户名白甲，就是因为白某某、白乙当时退休无法办理按揭。法院认可证据③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银行办理按揭手续，并非以贷款人是否退休作为发放贷款的依据，各银行放贷程序与当时的金融政策、房地产政策等诸多因素都有关联，上述证据①、②已能证实白某某、白乙借名白甲购买房屋，证据③由白某某、白乙当时亲自操控办理按揭贷款手续符合实际，之后由白某某、白乙实际还款也有白某某、白乙及白甲共同的亲戚出面说明情况，故白甲质证意见不能成立。至于白甲提交证据⑶，身份证挂失不会影响本人及家庭正常生活，证据⑷的获取也无法否定白某某、白乙实际还款的基本事实，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综合上述双方所提交证据及质证意见，法院确认白某某、白乙所提交证据证明目的，即案涉房屋为白某某、白乙借名白甲于2001年出资购买，并由白某某、白乙出面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按揭贷款并按期归还贷款、缴纳房屋专项维修资金、契税、车库费用等，保存有相关手续的原始凭证。白甲作为白某某、白乙之子，无证据证明上述情形由其独立完成，也无证据证明当时对此存有异议。案涉房屋居住使用情况。白某某、白乙向法院提交证据④-1、西安志恒实业公司证明；证据④-2、装修公司装修设计方案及预算表；证据④-3、装修公司装修报价单、2016年装修施工合同，证明案涉房屋多次装修均由白某某、白乙与装修公司签订装修施工合同，协商装修方案等，装修及购置家电也均由白某某、白乙出资，白某某、白乙购买、装修案涉房屋亦是自己居住使用，白甲从未在房屋购买及装修上出资、出力。白某某、白乙向法院提交证据⑤、2002年-2017年西安锦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费通知单，证明白某某、白乙自2002年入住案涉房屋后一直实际占有使用。从2002年开始，房屋物业、水电等相关费用均由白某某、白乙进行缴纳，白某某、白乙持有2002年-2017年物业、水电缴纳票据。白甲、李某质证提出证据④、证据⑤与本案物权确认纠纷无关，不予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白某某、白乙既然居住案涉房屋，缴纳物业费和装修也是合理的，不能因为白某某、白乙装修和履行缴纳物业费义务，就证明案涉房屋是白某某、白乙的。法院认可证据④、证据⑤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白某某、白乙从2002年开始，一直在案涉房屋内居住，房屋两次装修、自始至今物业、水电等费用均由白某某、白乙缴纳。结合上列证据①～证据③，居住与使用对案涉房屋确权有重要的积极作用，白甲、李某质证认为证据④、证据⑤与本案物权确认纠纷无关的意见，依法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因不动产物权的归属，以及作为不动产物权登记基础的买卖、赠与、抵押等产生争议，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依法受理；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当事人白某某、白乙因按揭贷款出现障碍而借唯一的儿子白甲之名购买商品房，并由自己长期居住使用，虽然规避金融机构对按揭贷款所设计的准入门槛，但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在购买房屋时白某某、白乙与白甲、李某具有完全合意，否则不可能完成购买。庭审过程中，为证明案涉房屋权属问题，白某某、白乙提供了房屋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缴纳房屋专项维修资金、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发票、契税、车库费用，以及交纳首付款、房屋贷款的发票、对账单等材料，均为原始凭证，法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案涉房屋首付款、房屋贷款及相关手续费均由白某某、白乙支付，且房屋交付后，一直由白某某、白乙装修使用，并交纳水电、物业费。同时，为强化自己的主张，白某某、白乙还提交购房前后的工资表、公司分红账本、记账本、调查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据，以证实购买房屋时白甲的经济状况显然不能购买房屋。基于上述事实，法院认定案涉房屋实际出资人为白某某、白乙。现白某某、白乙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事实清晰，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白甲、李某在庭审中抗辩案涉房屋实际出资人为白甲，首付款、按揭贷款由白甲交纳，但所提交证据均自相关部门及银行调取，无法取得证据优势，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同时，白甲、李某提出白某某、白乙所提供的部分证据，房屋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发票以及专项维修资金缴费的收据、按揭流水凭证等均说明案涉房屋是白甲购买，享有所有权一节，显然与案涉房屋的出资事实存在矛盾，对利害关系人的主张难以构成抗辩优势，依法不予许可。对于白甲、李某抗辩白某某、白乙对不动产登记证书等材料无权占有、对案涉房屋装修不能成为认定房屋所有权人合法依据之理由，合议庭认为房屋产权登记虽然是登记机关对不动产权属关系的认可与证明，但物权登记并不创设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作为一种拟制事实，只具备推定效力，而登记彰显的权利状态并不一定反映真实物权关系，故物权登记的推定效力只是法律上的权利推定，而非事实推定。如果利害关系人持有充分相反的证据，完全可以推翻登记的推定效力。《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故此，白甲、李某因证据欠缺，导致抗辩理由无力，答辩意见依法不予认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登记在白甲名下位于西安市莲湖区XX园XX路XX号XX幢XX室房产系白某某、白乙出资购买，属于白某某、白乙夫妻共同财产；二、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白甲、李某协助将西安市莲湖区XX园XX路XX号XX幢XX室房产过户到白某某、白乙名下。案件受理费9129元、财产保全费3195元，白某某、白乙已预交，由白甲、李某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白甲、李某支付白某某、白乙1232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为证明案涉房屋权属问题，白某某、白乙提供了房屋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缴纳房屋专项维修资金、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发票、契税、车库费用以及交纳首付款、房屋贷款的发票、对账单等材料，均为原始凭证，可以证明案涉房屋首付款、房屋贷款及相关手续费均由白某某、白乙支付，且房屋交付后，一直由白某某、白乙装修使用并交纳了水电、物业费。同时，为强化自己的主张，白某某、白乙还提交购房前后的工资表、公司分红账本、记账本、调查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据，以证实购买房屋时白甲的经济状况显然不能购买房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的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白某某、白乙为证明自己系诉争房屋的真正权利人，提供了原始房屋产权证书及购房过程中产生的税费票据等购房手续，且房屋契税、大修基金、房屋装修、物业费等所有与该房屋有关的缴费票据原件均在白某某手中，这些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合理的证据链条，本院经过对白某某、白乙提供的相关证据进行审查，并结合白某某、白乙以所有权人身份对诉争房屋长期居住使用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确认白某某、白乙出资购买涉诉房屋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故本院认定白某某、白乙系以白甲之名办理购房手续以购买诉争房屋，系诉争房屋的真实所有权人。据此，一审判决确认案涉房屋系白某某、白乙出资购买，属白某某、白乙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现白甲、李某上诉主张涉案房屋为其出资购买，证据不足，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白甲、李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29元由白甲、李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平审 判 员  李   涛审 判 员  李   刚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 法 官助 理  王   坤书 记 员  李   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