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05民初5399号原告：广州市通力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建发广场C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91043970R。法定代表人：樊战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是广东雅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严孟武，男，199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为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红星（严孟武之父），同为本案被告。被告：严红星，男，1969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为湖南省涟源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氐星路14号（新一佳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00887400098R。负责人：李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婷，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吉星南路244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00587014486H。负责人：吴中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爱梅，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通力运输有限公司诉被告严孟武、严红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娄底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粤0705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粤07民终22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通力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被告严红星（也是被告严孟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爱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保娄底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市通力运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严孟武、严红星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77065元（维修费91065元、拖车费3000元、车辆停运损失83000元）。2.被告人保娄底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责任并支付原告2000元。3.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对被告严孟武、严红星的赔偿责任优先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支付原告175065元；4.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15日19时00分，被告严孟武驾驶车辆湘Ｌ×××××车在行驶至江门市××区古井镇联崖路口路段时与由段望元驾驶的粤Ａ×××××车发生碰撞，致粤Ａ×××××车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2月15日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700301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中被告严孟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司机段望元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此次事故造成原告车辆粤Ａ×××××车严重损坏（驾驶室完全损坏），事发后原告车辆拖至高栏港经济区万博汽车维修中心进行维修，共维修83天，共发生维修费91065元，另原告车辆拖车发生拖车费3000元，以上费用有《车辆维修配件、工时结算清单》、《维修费发票》、《拖车费发票》等证据佐证。粤Ａ×××××车系原告公司车辆，使用性质为危化品运输系营运车辆，事发前半年粤Ａ×××××车车辆每月的营运收入为30000元/月，粤Ａ×××××车在高栏港经济区万博汽车维修中心共维修83天，营运损失共计83000元。司机严孟武驾驶的车辆湘Ｌ×××××车的实际车主、控制人、被保险人均是严红星，该车辆在人保娄底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2000元），在大地保险娄底公司购买了第三者商业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时以上保险均在有效的保险期限内。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本次事故被告严孟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严红星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和被保险人，被告严孟武和被告严红星应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77065元。被告人保娄底公司作为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优先在保险限额内承担2000元的赔偿责任。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应优先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超出交强险的赔偿责任175065元。原告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事故认定书》、粤Ａ×××××车的行驶证、段望元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湘Ｌ×××××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领取赔款授权书、质量保证卡、维修企业的营业执照、维修企业资质证、维修配件及工时结算清单、维修费发票、拖车费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严孟武、严红星在原一审中答辩认为，1.对交通事故的认定没有异议，原告所遭受的损失应该由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予以理赔，被告严红星在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投保了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应该由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理赔。2.该事故中被告严孟武驾驶车辆具有交通安全法规定的准驾的驾驶资格，其事故的发生符合保险理赔条件。3.关于原告所提出的损失是否合理，由法院依法进行审核。4.严红星仅仅是车辆的被保险人，在此事故中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在重审中，两被告没有具体的答辩意见，但提出已经将被告人保娄底公司赔付交强险2000元转汇给原告。被告严孟武、严红星没有提供证据。被告人保娄底公司书面答辩认为，1.涉案车辆湘Ｌ×××××车辆在人保娄底公司仅购买了交强险，人保娄底公司已于2017年11月22日向被保险人严红星指定账户支付财产损失理赔款2000元。自此，人保娄底公司的保险责任理赔完毕。2.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与诉讼有关的费用。而且因侵权之债所发生的诉讼费用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人保娄底公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无任何过错，无须承担任何诉讼费用。因此，本案鉴定费以及诉讼费应由本案侵权人承担。被告人保娄底公司对其答辩在举证期限提供了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答辩认为，因肇事司机严孟武驾驶湘Ｌ×××××号车在事故发生时，系改变使用性质，且无货运车辆从业资格证，故大地保险娄底公司依法拒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一、遵循司法惯例，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有权申请重新鉴定和庭后提交新证据，请求准许。1.因原告的鉴定系原告单方面委托，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没有参与，不知情。故为了切实平等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有权申请对原告的相关事项进行重新鉴定。2.同时原告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就已经自行进行了车辆定损，故原告的损失，应以其定损金额为准。第二、大地保险娄底公司依法依约拒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本次事故中的驾驶员严孟武无货运车辆的从业资格证，属于保险拒赔的范畴，违反了相关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行为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拒赔情形。1.肇事司机严孟武违反禁止性规定——无货运车辆从业资格证，属于商业三者险拒赔情形。2.被告严红星将标的车在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投保时，系以家庭自用，在事故发生时，又系从事货运运输，属于改变使用性质，根据合同约定，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同样拒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3.大地保险娄底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第24条至第26条约定了保险“责任免除”，特别是第24条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下赔偿责任。因严孟武无从业资格证，属于保险公司责任免除的范畴。第三、对于原告诉求的损失，请法院严格审查认定。1.如果进行了重新鉴定和提供新证据，请求法院结合重新鉴定结论和新证据，来核定原告的损失。2.原告诉求的相关损失项目和标准，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在庭审质证和辩论中阐述。3.原告造成的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畴。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示范条款》、商业投保单（第15页）复印件、珠海市昱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车物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结论明细表的手机微信截图等证据予以佐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由原告提交的粤Ａ×××××号车辆维修费单据及由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提交商业投保单、鉴定结论书及鉴定结论明细表的手机微信截图，本院将结合本案的争议焦点置后评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15日19时00分，被告严孟武驾驶湘Ｌ×××××号重型自卸货车自斗门向会城方向行驶至江门市××区古井镇联崖路口路段时，因实施左转弯与由段望元驾驶的粤Ａ×××××号车（行驶方向自斗门向会城）发生碰撞，造成湘Ｌ×××××车车身左侧与粤Ａ×××××车车头接触碰撞的交通事故。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查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严孟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段望元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7年2月16日将粤Ａ×××××号车辆送往高栏港经济区万博汽车维修中心进行修理至2017年5月9日，合共花费维修费91065元。另外原告还支出拖车费300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湘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娄底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购买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粤Ａ×××××车辆是登记在原告名下的从事危化品运输的车辆，司机段望元是原告的员工。肇事车辆湘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邓碧海，实际控制人是严红星，被保险人为严红星。严红星自述是其向邓碧海购买湘Ｌ×××××号车，但尚未办理过户。严红星和严孟武是父子关系。严孟武有驾驶证，但没有从业资格证书。在本案重审期间，被告人保娄底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已经通过严红星赔付给原告广州市通力运输有限公司2000元。另，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向本院申请对粤Ａ×××××号车辆的损失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但直至2020年1月16日，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没有按照要求预交鉴定费。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主张的车辆维修项目与本次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费用支出的合理性和必要性问题。2.大地保险娄底公司认为严孟武没有从业资格证而拒赔保险的抗辩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次事故造成粤Ａ×××××车损坏，事故责任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对于车辆损失的实际金额，原告和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持有不同意见。原告提供了车辆维修清单以及车辆维修费发票等证据，可以初步证明其费用支出的情况。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提供了由原告的员工段望元委托鉴定的车损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结论明细表的手机微信截图予以反驳，并同时申请本院对受损车辆进行重新鉴定。鉴于鉴定结论书的金额与维修费发票的金额之间存在较大差距，本院充分考虑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的意见后决定进行重新鉴定，以确定车辆的实际损失。但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经本院催告后仍没有在指定期限内预交鉴定费，导致鉴定机构无法开展司法委托并出具鉴定评估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规定，应当由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一方面，正如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在重新鉴定申请书中所述，段望元委托鉴定时，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未参加，不知情。段望元所委托的鉴定程序存在问题，故本院对段望元委托鉴定的车损价格鉴定结论书不予确认，其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综上，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提交的抗辩证据在证据效力的角度上均不如原告的证据；又不交鉴定费，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故本院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原告主张的维修项目与本次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予以认定，对维修费合理性和必要性亦予以认定。因此，本院确认原告的车辆损失为91065元。此外，本次事故还造成原告的拖车费和停运损失。其中拖车费3000元属于车辆施救费用，且有发票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停运损失，粤Ａ×××××车辆是营运车辆，在事故发生后受损车辆进厂维修，期间确实造成停运损失，且对于停运损失的计算需从两个方面进行考量，其一是合理停运时间，本案中车辆维修企业作出的质量保证卡载明车辆出厂时间为2017年5月9日，也就是说停运时间从事故发生之日2017年2月16日计至2017年5月9日，合共83天；其二是合理营运利润，可结合车辆的运营成本、近期平均利润等综合考虑。原告提出停运损失83000元（按月运营收入30000元计）并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撑，其运营成本、运营收入、近期平均利润难以计算。但若以举证不能为由全部驳回原告的该项诉求，确有失公平。故综合涉案车辆维修停运事实以及该车辆运营收入可主要分解为运营成本以运营利润两个方面，在原告无法举证运营利润的情况下，从减少诉累及公平原则出发，本院确定涉案车辆的运营损失在运营成本范围内计赔，本院认为涉案车辆运营成本包括油耗、过桥路费、驾驶人工资等，其中油耗、过桥路费在车辆停运期间不会产生，但驾驶人工资是其必要、合理的损失，且该损失的计算可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为77592元/年的标准计算。故本院酌定停运损失为17644.21元（77592元/年÷365天×83天）。综上，以上损失合共111709.21元（91065元＋3000元＋17644.21元）。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以严孟武没有货运车辆从业资格证为由拒赔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作如下评析：首先，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商业投保单（第15页）是复印件，无法提供原件核对，且被告严红星对该复印件上的签名并不确认，故本院对该商业投保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该商业投保单只有第15页，并非一份完整的投保单，该第15页上并无填写投保的车辆牌号、险种、保险期间等重要信息，投保日期亦是空白，故本院对该商业投保单与涉案车辆的关联性亦不予确认。因此，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向严红星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的规定，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其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其次，被告严孟武、严红星对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提出的肇事湘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事故发生时为运营车辆予以否认，仅承认该车事发时因亲友建房需要给予使用，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并无对其湘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事故发生时为运营车辆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应就其该抗辩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认为严孟武没有从业资格证而拒赔保险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在答辩中提出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问题。停运损失不赔是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规定，责任免除条款的生效应当以保险公司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前提，但正如前文所述，大地保险娄底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向投保人严红星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其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本院对大地保险娄底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的损失合共是111709.21元，扣除人保娄底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的2000元后，余下的损失109709.21元应由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承担，但因湘Ｌ×××××车未购买不计免赔，且被告严孟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按照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故被告大地保险娄底公司应向原告赔偿87767.37元〔109709.21元×（1-20%）〕。对于余下的损失21941.84元（〔109709.21-87767.37元），由被告严孟武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因无证据证明严红星在事故中存在过错，故严红星对上述债务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通力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87767.37元。二、被告严孟武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通力运输有限公司赔偿21941.84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市通力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1.30元（已由原告广州市通力运输有限公司预交），由原告广州市通力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498.58元，由被告严孟武负担348.54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负担1994.18元。原告广州市通力运输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342.72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严孟武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348.54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1994.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丘国汉人民陪审员  赵社松人民陪审员  赵不辞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梁凯青书记员伍颖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