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民终15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住所地：白城市瀚海名城小区5-6号。 负责人：易红梅。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彦良，吉林亚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住所地：吉林省白城市青年南大街15号。 法定代表人：张天晓，副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会良，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弟，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作玉，男，1962年8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白城市。 原审被告：武凤珍，女，1963年4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白城市。 原审被告：刘博，男，1986年9月6日生，满族，吉视传媒员工，住白城市。 原审被告：李永昌，男，汉族，1962年11月3日生，教师，住白城市。 原审被告：刘恩祥，男，1962年8月1日生，满族，干部，住白城市。 原审被告：刘凤杰，女，1962年9月12日生，汉族，教师，住白城市。 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原审被告陈作玉、武凤珍、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9）吉0802民初3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彦良，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会良、张福弟，原审被告陈作玉，武凤珍，刘博，刘恩祥，刘凤杰，李永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9）吉0802民初3085号民事判决书，重新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保证人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承担本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其它费用的20%”是错误的。在认定事实内容中认为“同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与分别签订了《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及其他”，这里明确的事实是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同时事实上是保证范围为“最高额保证”担保，各项损失及费用的“100%”。对原始书证并未认定，仅凭当事人及利害关系人陈述，认定的事实明显错误；2.依据被上诉人与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分别签订的《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即使按被上诉人讲是写错了，是20%，也是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各自承担20%的担保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和独立性原则，被上诉人与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是每个人签一份《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并不是四个人签一份《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因此，认定“保证人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承担本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其它费用的20%”明显与案件事实不符；3.原审认定事实不全面。原审事实认定“同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分别签订了《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及其他”不完整，事实上保证范围为“最高额担保”各项损失及费用的“100%”。同时在签订保证保险合同前就已有四保证人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保证保险单上有体现）；4.认定上诉人垫付诉讼费无任何证据和法律支持；二、原审认定“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主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承担20%的保证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明显错误。1.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主张的事实依据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刘博签订的《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李永昌签的《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刘恩祥签的《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刘凤杰签的《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各合同第二部分专属条款的第三条保证范围“3.1乙方愿意提供金额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为壹佰伍拾万元及利息之和的最高额担保。3.2本合同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额度存续期内在主合同项下各债务本金及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仅限于甲方垫付的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甲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的100%”。这是四个独立合同，每个合同的担保范围为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未欠款本息及发生费用的100%的保证责任；2.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主张的法律依据是：（1）最高人民法院对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中国工商银行郴州市苏仙区支行与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支公司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的请示报告》的复函（2000年8月28日[1999]经监字第266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1996〕湘经再字第53号《中国工商银行郴州市苏仙区支行与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支公司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的请示报告》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一、保证保险是由保险人为投保人向被保险人（即债权人）提供担保的保险，当投保人不能履行与被保险人签订合同所规定的义务，给被保险人造成经济损失时，由保险人按照其对投保人的承诺向被保险人承担代为补偿的责任。因此，保证保险虽是保险人开办的一个险种，其实质是保险人对债权人的一种担保行为。在企业借款保证保险合同中，因企业破产或倒闭，银行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应按借款保证合同纠纷处理，适用有关担保的法律。……（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37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云高法[2002]160号《关于已经承担了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保证期间内未被主张保证责任的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是否成立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一人或者数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应当承担的份额，不受债权人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未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的影响。此复。（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判决主文已经判明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担保人追偿，该追偿权是否须另行诉讼问题请示的答复》[2009]执他字第4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2008]川执监字第34号《关于成都达义物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执行西藏华西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原则同意你院倾向性意见中无须另行诉讼的意见。即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已经确定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主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案件，担保人无须另行诉讼，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但行使追偿权的范围应当限定在抵押担保责任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6）《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七条：保险人依照保险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主张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因第三者侵权或者违约等享有的请求赔偿的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及向其他担保人追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判决主文已经判明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担保人追偿，该追偿权是否须另行诉讼问题请示的答复》[2009]执他字第4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2008]川执监字第34号《关于成都达义物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执行西藏华西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原则同意你院倾向性意见中无须另行诉讼的意见。即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已经确定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主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案件，担保人无须另行诉讼，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但行使追偿权的范围应当限定在抵押担保责任范围内；四、本案不宜变更请求。原判后发生了法律行为，如认定变更请求成立，诉讼费用就应当发生变化了，不应当再和原审一致了，会导致认定事实和判项结果不清；五、要求被上诉人提供本此贷款的完整档案，以查清案件事实，依法公正审理。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辩称，一、四保证人共同承担20%的按份保证责任；二、2000年8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的复函并非司法解释，同时其所适用的情形与本案也不一致，本案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之间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三、按份保证责任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无权向其他按份保证责任人追偿。上诉人主张其对其他保证人具有追偿权于法无据，所以我们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庭维持一审判决。 陈作玉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不合理。 武凤珍辩称，一审判决合理，上诉不合理。 刘博辩称，一审判决合理。 李永昌辩称，一审判决合理，上诉的不合理。 刘恩祥辩称，一审判决非常合理，上诉不合理。 刘凤杰辩称，一审判决合理，符合事实。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陈作玉、武凤珍立即给付逾期贷款本金999999.92元及利息、逾期罚息（利息和逾期罚息从逾期之日起按日累加直至贷款结清）；2．要求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承担保证责任20％；3．要求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承担保证责任80％。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31日，被保险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保险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签订《个人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于2017年4月26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出具《个人贷款保证保险承保意向书》并签发保单，承诺：我司初步同意在具备我司与贵行签订的个人贷款保证保险协议的前提下为陈作玉借款1000000元提供保险支持。最终的承保本金不得高于预计承保本金。 2017年5月3日，陈作玉在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分别投保个人贷款保证保险与借款人借款保证保险，被保险人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出具两份保险单，保险金额为贷款本息1073950元，免赔率20％，陈作玉交纳保险费16109.25元、3221.85元，合计19331.1元。个人贷款保证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金额系贷款合同项下应偿还的全部贷款本金、利息之和；第十条约定保险合同实行绝对免赔率，绝对免赔率为保险事故发生时投保人所欠被保险人贷款本息的一定比例。 2017年5月3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借款人陈作玉、共同借款人武凤珍签订《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约定：授信额度金额为1000000元，利息计算与还款期限及其他权利义务。同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分别签订了《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及其他。 2017年5月3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于2017年5月3日发放贷款1000000元，并出具借款支用审批单，载明：借款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为7.395％，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一次性还本。陈作玉、武凤珍按季度偿还利息，贷款到期后，二人未按约定期限偿还本金。 2018年12月29日，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不良贷款回款专户转账822266.35元。2019年1月14日，保证人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分别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还款50000元，合计还款2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陈作玉、武凤珍签订的《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分别签订的《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签订的《个人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陈作玉与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之间形成的保险合同，均是各方缔约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关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能否在发回重审程序中变更诉讼请求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二审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结合本案，在诉讼程序中，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汇款822266.35元，四保证人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还款共计2000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基于上述事实，在法庭辩论结束前变更诉讼请求为给付未清偿的利息，系对诉请内容在金额上的减少，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第二，关于保证人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20％保证责任。四保证人分别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第二部分专属条款第三条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其他费用的20％。结合借款人、四保证人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庭审中的陈述，综合考虑借款金额、保证人数等因素，一审法院认为四保证人共同承担主合同项下债务的20％较为符合客观事实。第三，关于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80％的责任。结合庭审查明，陈作玉系投保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系被保险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系保险人，三者之间的法律关系为保险关系，并非保证关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在陈作玉未能按期还款后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申请理赔，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主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承担20％的保证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辩解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提交给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的保证合同与四保证人持有的保证合同在保证范围部分内容不一致的问题，与本案各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与责任承担均无关，故一审法院对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第四，关于尚欠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认可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汇款822266.35元，扣除原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余815366.35元，与四保证人偿还的200000元，合计1015366.35元先行抵扣为借款本金，本金1000000元清偿完毕，余款15366.35元抵扣逾期利息，该抵扣规则有利于债务人及保证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对逾期还款的利息及罚息进行主张，因该数额在全部清偿之前逐日累增，无法明确具体金额，故一审法院以合同约定的基准利率7.95％上浮30％确定罚息标准，结合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个人信贷系统计算至该贷款结清之日。四保证人共同承担自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18年5月3日起计算至结清止的全部贷款本息的20％，扣除已偿还的200000元。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自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18年5月3日起计算至结清止的全部贷款本息的80％，扣除已偿还的822266.35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陈作玉、武凤珍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贷款利息及罚息，参照银行个人信贷系统，按照年利率7.95％上浮3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被告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对2018年5月3日起计算至结清止的全部贷款本息的20％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扣除已偿还的200000元；三、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对2018年5月3日起计算至结清止的全部贷款本息的80％承担还款责任，并扣除已偿还的815366.35元。案件受理费6900元（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已垫付），由被告陈作玉、武凤珍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承担担保责任的份额问题。本案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分别签订的四份《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及其他。诉讼中，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主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提供给其的以上四份加盖了公章的《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承担100%的担保责任。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提出，其交付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加盖公章的复印件存在笔误，事实是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承担诉争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其他费用的20％保证责任才是真实意思表示，且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及陈作玉亦认可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担保时其信贷员是这样告知的，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按照客观事实，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承担本案诉争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其他费用的20％担保责任并无不当。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签订的《个人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负责借款人资料审核、发放贷款，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为借款人提供保证保险。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在接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书面索赔申请之日起5日内作出是否属于保险责任的核定，属于保险责任的需在保险责任核定之日起10日内完成赔付。赔付金额为截至赔付之日借款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剩余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的80%。2017年5月3日，陈作玉在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分别投保个人贷款保证保险与借款人借款保证保险，被保险人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出具两份保险单，保险金额为贷款本息1073950元，免赔率20％，陈作玉交纳保险费16109.25元、3221.85元，合计19331.1元。因陈作玉在贷款到期后未按期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还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申请理赔，由此可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及陈作玉三者之间的业务应属于保险关系而不是保证关系。故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主张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而判决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向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追偿没有依据。 另，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申请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分行与刘博、李永昌、刘恩祥、刘凤杰分别签订的四份《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最高额担保比例变更时间是否发生在2017年5月30日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本案不存在鉴定的必要性，故对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洮北支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倪继迎 审判员  杨剑虹 审判员  李春晓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