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6民初15083号原告：宋宁青，女，197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婷，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负责人：王伟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丽，女，1982年8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颖浩，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宁青与被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宁夏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宁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婷、被告平安宁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丽、耿颖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宁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宋宁青与平安宁夏分公司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被违法解除；2.依法判令平安宁夏分公司退还违法收取宋宁青的宁夏银行资管产品的绩效工资38000元；3.依法判令平安宁夏分公司支付宋宁青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的宁夏银行资管产品的绩效工资6800元；4.依法判令平安宁夏分公司向宋宁青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200169元。以上合计：244969元。事实和理由：2008年2月宋宁青入职平安宁夏分公司处工作，任职公司直销部的业务员，具体工作就是推广、销售公司各类保险产品。2010年宋宁青与平安宁夏分公司之间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2年2月1日开始。2019年1月7日平安宁夏分公司先是要求宋宁青交回已经领取了三年多的宁夏银行资管产品绩效工资，并以不交就解聘为要挟，宋宁青无奈就按照平安宁夏分公司要求以现金的方式向其财务交了38000元，并由财务人员签字出具收条。2019年7月5日，宋宁青邮箱又收到了平安宁夏分公司综合管理部发来的解聘邮件，以宋宁青业绩考核结果不达标对宋宁青予以淘汰。2019年7月22日平安宁夏分公司给宋宁青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要求宋宁青签字，因不给予宋宁青任何补偿和理由，宋宁青拒签。但同日，平安宁夏分公司还要求宋宁青向相关部门做工作交接，因为关系到办公用品、业务交接等，宋宁青与平安宁夏分公司相关部门签了交接单。当天，平安宁夏分公司人事部负责人将宋宁青从单位内部工作微信群移除。至此，平安宁夏分公司实际上已经强行迫使宋宁青停工，违法终止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宋宁青认为平安宁夏分公司随意解除与其的劳动合同关系，其行为明显违法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宋宁青的合法利益。宋宁青于2019年9月19日向自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但仲裁委员会未能按照法律规定依法裁决，在平安宁夏分公司违法事实已经査明的情况下枉法裁决驳回了宋宁青全部仲裁请求。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平安宁夏分公司辩称，一、宋宁青与平安宁夏分公司之间系合法解除劳动合同，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情形。2012年2月1日平安宁夏分公司（甲方）与宋宁青（乙方）签订的《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第二十九条的约定：乙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随时通知乙方解除本合同：1.……；2.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3.严重违反本合同第六章第七章及第八章的规定；4.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害的。平安宁夏分公司认为，宋宁青在平安宁夏分公司工作期间，多次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作为用工方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的约定。首先，宋宁青作为直销业务部员工在2018年9月14日以宁夏鑫鼎工贸有限公司职工的身份投保“平安附加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总保单号：GP28012030004818，对应分单号：PC28010701343860），保险期限为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9月14日；（2）以平罗县总工会职工的身份在2018年4月12日投保“平安女性安康乳腺特定疾病保险”（总保单号：GP28012027143183，对应分单号PC28010657452233），保险期限为2018年4月12日至2019年4月12日。上述保险业务中第一项保险业务宋宁青产生津贴2816元，并在2018年10月工资中发放；第二项保险业务中宋宁青产生津贴235.2元，并在2018年5月工资中发放其次，宋宁青因上述严重失职给公司造成的巨大损失。2018年10月集团内部稽核检查时，因平安宁夏分公司存在“公司人员作为其他单位被保险人投保”的违规行为，承担直接责任，根据养老险《‘红、黄、蓝’牌处罚制度（2017版）》第十二条第四款“未按规定进行核保承保或保全、理赔等业务操作，给予书面批评处罚，亮黄牌处罚给分公司造成KPI扣1分，直接影响2019年度分公司整体KPI得分及年底公司员工的奖金及工资收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保险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在保险业务活动中不得有下列行为：（六）故意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虚构保险合同或者故意夸大已经发生的保险事故的损失程度进行虚假理赔，骗取保险金或者牟取其他不正当利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61条规定：保险公司有本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行为之一的，由保险监督管理机构责令改正，处五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限制其业务范围、责令停止接受新业务或者吊销业务许可证。2019年5月监管部门要求开展部署的“巩固乱象成果、促进合规建设”自查工作，宋宁青的上述行为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存在5-30万罚款的风险。再次，宋宁青工作业绩考核不合格。宋宁青系平安宁夏分公司直销渠道直销业务员，结合公司《保险直销渠道业务人员管理办法》规定：宋宁青2019年上半年标保达成119万，职级维持标保标准240万，差额标保121万，没有达到正式员工最低职级要求。宋宁青经考核淘汰，且不允许通融维持。公司已于2019年7月5日正式向其通知该情况，且宋宁青自2010年至2018年期间，参加半年考核8次，年终考核9次，其中2014年连续考核通融2次，2016年至2017年年终考核通融2次。二、平安宁夏分公司收回的宁夏银行资管产品部门的绩效工资，宋宁青系恶意隐瞒套取公司利益，应当予以收回。宋宁青所诉的该部分绩效工资，依据平安宁夏分公司内部制度要求，其本应当系公司业务，不计入绩效提成部分，但宋宁青因与其他中层以上管理者恶意串通，将本因属于公司业务不做分配的部分，恶意套取。平安宁夏分公司认为，该行为若不是公司制止，予以收回，其性质完全符合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中关于：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构成要件，应当以侵占公司财产罪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综上所述，宋宁青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行业规范及公司制度，平安宁夏分公司依法解除其劳动合同并无不当；其违规套取的资金予以收回的行为保护了公司财产不被非法侵占，平安宁夏分公司不应予以返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2月1日，宋宁青到平安宁夏分公司直销部从事销售工作，工作地点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双方先后签订三次《劳动合同》，2012年2月1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平安宁夏分公司为宋宁青办理并缴纳了社会保险费。2018年4月12日，宋宁青以平罗县总工会职工名义投保平安宁夏分公司的“平安女性安康乳腺特定疾病保险”。2018年9月14日，宋宁青以宁夏鑫鼎工贸有限公司职工身份投保平安宁夏分公司的“平安附加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该两份团体人身险业务员均为宋宁青。平安宁夏分公司在宋宁青2018年5月、10月工资中以“保险产品绩效”的形式为其发放235.20元、2816元，后该绩效被收回。2019年1月8日，中国平安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处罚小组通过电子邮件向宋宁青送达《处罚告知书》，内容为：“检查发现存在‘公司人员作为其他单位被保险人投保’的违规行为，对此你应当承担直接责任。经公司处罚小组研究决定，根据《‘红、黄、蓝’牌处罚制度（2017版）》第十二条第（四）款‘未按规定进行核保、承保或保全、理赔等业务操作’的规定，决定对你给予书面批评处罚。”2019年1月23日，中国平安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发《员工违规行为处理执行通知书》（平保罚（2018）178号），内容为：“对平安宁夏分公司处稽查的结果为本次稽核发现需重点关注事项具体如下：公司人员作为其他单位被保险人投保（黄牌），合并处罚建议为书面批评。”2019年1月29日，平安宁夏分公司向宋宁青送达《关于宋宁青违规问题的通报》（平保养宁分（2018）14号），内容为：“2018年养老险宁夏分公司常规稽查调查发现，存在如下问题：‘公司人员作为其他单位被保险人投保’的违规行为，对此宋宁青应当承担直接责任。经公司处罚小组研究决定，根据《‘红、黄、蓝’牌处罚制度（2017版）》第十二条第（四）款‘未按规定进行核保、承保或保全、理赔等业务操作’的规定，决定对宋宁青给予书面批评处罚。”宋宁青未对以上告知书、通知书和通报提出异议。2019年6月4日，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平安宁夏分公司下达“4月KPI机构达成”邮件，对平安宁夏分公司合规扣1分，扣分原因是1月15日黄牌处罚，即宋宁青2018年4月12日、9月14日以个人身份投保平安宁夏分公司产品。2019年7月9日，中国银保监会宁夏监管局向被告下发《宁夏银保监局办公室关于中国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巩固治乱象成果促进合规建设”工作监管督查意见书》（宁银保监办发（2019）51号）中通报督察发现问题为“对于2018年自查发现的问题，未采取内部问责措施”。监管意见要求“完善激励约束机制，严格内部问责标准，确保内部问责标准不低于监管要求，加大问责力度，追究相关人员责任，对违法违规行为的直接责任人和相应的管理人员进行问责，发挥警示作用。”2019年7月22日，平安宁夏分公司以考核淘汰为由给宋宁青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原因为解聘，宋宁青拒签，平安宁夏分公司未为宋宁青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也未停发原告工资、未停缴原告社会保险。2019年8月26日，平安宁夏分公司以失职为由拟与宋宁青解除劳动关系向平安宁夏分公司工会征求意见，当日该工会反馈“同意解除”。同日，平安宁夏分公司向宋宁青送达《处罚告知书》，内容为：检查发现存在‘公司人员作为其他单位被保险人投保’的违规行为，对此你应当承担直接责任。上述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保险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在保险活动中不得有下列行为：（六）故意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虚构保险合同或者故意夸大已经发生的保险事故的损失程度进行虚假理赔，骗取保险金或者牟取其他不正当利益；”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规定。同时，根据《‘红、黄、蓝’牌处罚制度（2017版）》第十一条第（二十一）项：“严重渎职、失职行为，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或重大风险；”规定，宋宁青对上述违规行为承担直接责任，且该行为给我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监管风险及罚款风险，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处罚。2019年9月9日，平安宁夏分公司在《新消息报》刊登《通知》内容为“宋宁青：因你严重违反我公司制度，请你自本通知见报之日起15日内前来办理相关手续，逾期后果自负，特此申明。”2019年9月16日，平安宁夏分公司向宋宁青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因严重失职，经公司慎重考虑，决定于2019年9月12日解除与您所签劳动合同。工资结算截止日期为2019年9月12日，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公积金缴交截止至2019年9月，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缴交截止2019年10月。”同时向原告送达《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原因为辞退。宋宁青不服，于2019年9月19日向自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同诉讼请求，该仲裁委员会作出宁劳人仲字〔2019〕第312-2号裁决，驳回宋宁青的仲裁请求。因宋宁青不服仲裁裁决，引起诉讼。另查明，（一）宋宁青与平安宁夏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八章第二十三条约定，乙方承诺：1.主动学习并严格遵守公司依据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各项公司制度和劳动纪律；2.无论何时均依诚实信用原则行事，不实施有损公司、客户、股东、其他员工利益的行为……；第十章第二十九条约定，乙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随时通知乙方解除劳动合同：1.……；2.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3.严重违反本合同第六章、第七章及第八章的规定……。（二）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黄、蓝’牌处罚制度（2017年版）》[平保养办（2017）27号]；中国平安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利益冲突管理政策》[平保人（2015）42号]。以上制度均已经过职工代表大会等程序依法制定，且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内部管理系统平台“中国平安PINGAN”发送至包括平安宁夏分公司及宋宁青在内的办公网页“平安内网”进行公示并告知。再查明，2019年1月7日，平安宁夏分公司工作人员何士奇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宋宁青交来现金38000元。平安宁夏分公司认可自2016年至2018年11月每月为宋宁青发放数额不等的宁夏银行资管产品绩效，因该产品系公司业务，平安宁夏分公司予以收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宋宁青与平安宁夏分公司劳动关系是否于2019年7月解除。通过庭审查明，虽然平安宁夏分公司于2019年7月以考核淘汰为由通知宋宁青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但宋宁青并未签字，平安宁夏分公司亦未与宋宁青办理离职手续，同时宋宁青继续打卡签到，平安宁夏分公司为其支付报酬至2019年9月12日，应当视为双方未解除劳动关系，故原告请求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解除，本院不予支持。二、平安宁夏分公司于2019年9月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是否违法，是否应当向宋宁青支付赔偿金。宋宁青自2008年进入平安宁夏分公司一直从事保险销售业务员工作，且明确知道自己的岗位职责和工作要求。2018年4月12日，宋宁青以平罗县总工会职工身份投保被告的“平安女性安康乳腺特定疾病保险”。2018年9月14日，宋宁青以宁夏鑫鼎工贸有限公司员工身份投保“平安附加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并取得235.20元、2816元的绩效工资，虽然该绩效工资已退还，但作为平安宁夏分公司的老员工，其上述行为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及合同的约定。在该行为被上级公司稽查检查时发现后，虽然给予了处理，但在宁夏银保监局检查中，宁夏银保监局又要求平安宁夏分公司确保内部问责标准不低于监管要求，加大问责力度，追究相关人员责任。平安宁夏分公司依宁夏银行保监会的要求，按照《‘红、黄、蓝’牌处罚制度（2017版）》第十一条第二十一款、第十二条第四款，《员工利益冲突管理政策》[平保人（2015）42号]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宋宁青重新进行处理，并将处理理由和意见告知工会。同时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送达宋宁青。综上，平安宁夏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对于宋宁青要求平安宁夏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平安宁夏分公司是否向宋宁青退还产品绩效38000元及是否向原告支付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的宁夏银行资管产品的绩效工资6800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庭审中，双方对涉案38000元系宁夏银行资管产品绩效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平安宁夏分公司认为该产品通过核查系公司业务，宋宁青不应取得，要求其返还，宋宁青自愿予以退还；宋宁青认为该产品系其业务提成，是平安宁夏分公司以辞退其为理由要求其返还，按照证据规则，宋宁青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但宋宁青只提交收据一张，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向平安宁夏分公司交纳38000元系平安宁夏分公司胁迫所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宁夏银行资管产品系其个人业务提成，故其要求平安宁夏分公司退还38000元并支付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的宁夏银行资管产品的工资68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三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宁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宋宁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桂香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旭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第四十三条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处理结果书面通知工会。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