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8794号原告赵宏升，男，汉族，1970年6月26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代理人张国松，河南育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葛明森，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住所地郑州市经五路15号，项目地址南阳市张衡中路美丽之都小区。委托代理人葛少普，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闫文帅，北京市京国（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葛明森，男，回族，1969年12月7日生，住南阳市天山路都市。委托代理人闫文帅，北京市京国（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南阳市锦寓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波。住所地南阳市（环城乡后场）。被告吴萍，女，汉族，1973年7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代理人姚峰，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赵宏升诉被告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锦寓公司）、南阳市锦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锦寓公司）、葛明森、吴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豫1302民初644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豫13民终552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宏升委托代理人张国松，被告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葛少普、闫文帅，被告葛明森委托代理人闫文帅，被告吴萍委托代理人姚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南阳市锦寓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9月，被告葛明森经人介绍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以南阳市张衡路美丽之都项目1号楼一楼商铺作为担保。2015年1月4日，经双方核算，结欠本金800万元，约定利率为月息3%。重新书写了借据，签订了美丽之都认购协议、回购协议书予以担保。借款后，被告于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13日还息48万元外，再无付息。之后，双方约定，以后还款均减本金，余款继续计息。截止2018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本金220万元，利息以月息2％计算共4174300元。另1、2015年12月4日，由王伯钦、葛强新在场，在王伯钦办公室，被告葛明森个人出具“还款保证书”一份：“就借赵宏升人民币本息1016万元事特列还款计划如下：一、2016年1月30日前归还500万元。二、2016年4月l日前归还余款及产生的利息。三、以上利息仍按3%，在第二次还款时一次结清。以上计划若有一次不能按时兑现，本人自愿将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的，美丽之都项目1号楼商铺二楼以每平方5000元价格出售给赵宏升抵还欠款及利息，并负责办理相关购房手续及土地房产证件（该壹楼赵宏升签有认购协议）。另2、被告借款名义上是为南阳市张衡路“美丽之都”建设项目使用，借据中加盖了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葛明森占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100％的股份），但该公司名下无任何资产；实际借款转入了葛明森个人银行卡，后葛明森个人又书写“还款保证书”一份，指明以“美丽之都”商铺为还款保证；实际用款的是“美丽之都”项目，而“美丽之都”项目又是南阳市锦寓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开发的项目（葛明森又在南阳市锦寓置业有限公司占100％的股份，法定代表人）。葛明森、河南省锦寓公司、南阳市锦寓公司三者之间的关系无法让人理清。另3、被告吴萍系葛明森妻子，二人育有一子十二岁。吴萍下岗前为一般工人。但在2014年7月21日，与葛明森合伙注册成立南阳市林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葛明森占70%，吴萍占30%;2014年7月21日，吴萍与葛少普合伙注册成立南阳市美冠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吴萍占90%,葛少普5%;2011年7月28日，吴萍与葛士英合伙注册成立南阳市锦荣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元，吴萍占95%,葛少普5%。吴萍与葛明森结婚后的短短几年中，以吴萍名字注册、参股的公司十余家，吴萍占其中的股权价值上亿元。这些钱均为转移河南锦寓公司、南阳锦寓公司资金而注册的新公司；同时，其个人也利用河南锦寓公司、南阳锦寓公司资金购房置业。上述公司以及未列上名字的公司，名为有限责任公司，实际上都是由葛明森、吴萍所实际控制的家族企业，且财产混同、人事混同；河南省锦寓、南阳市锦寓两公司业务上也高度混同。上述事实说明：葛明森是河南锦寓公司、南阳锦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葛明森、吴萍个人财产与两个公司（以及其它公司）之间的财产因无法理清而高度混同，四被告（乃至各关联公司）应一体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自2018年2月9日之后，被告方经多次催要，拒不还本付息。本次庭审，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判令诸被告连带归还借款本金190万，利息4491927元，并自2019年1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葛明森辩称：一、本案的借款属实，但是原告在交付借款时预先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30万，实际借款金额为970万，并且被告在支付利息时按照本金1000万，月息三分支付利息，超出法律保护范围内利息应当予以折抵本金。二、本案的借款主体为河南锦寓公司，葛明森作为法定代表人所签的借条等系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并且在2015年1月4日双方核算时加盖了河南锦寓公司的公章，明确借款主体为河南锦寓公司，该笔借款确实用于河南锦寓公司的经营，并在借条中予以了明确，原告在诉状中也予以认可，因此，从借款用途也印证了借款主体为河南锦寓公司。三、该笔借款并非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并非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吴萍与本案无关。四、原借款1000万元，原告实际支付970万元，陆续偿还本金的时间和数额均属实，现下欠借款本金190万元，双方约定因被告资金紧张，借款应只还本金，不再给付利息，计息应当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欠款190万元予以认可。被告吴萍辩称：与原告之间没有法律关系，原告起诉吴萍没有依据；原告诉称吴萍个人财产与锦寓公司之间存在联系不属实，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南阳市锦寓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亦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权利。原告赵宏升为支持自己的诉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2015年1月4日河南锦寓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美丽之都认购协议；2015年河南锦寓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认购书的回购协议，证明该认购书、回购书名为房屋买卖，实为借款抵押。银行流水3份，证明原告赵宏升通过其哥哥的银行账户向葛明森转款970万元；4、赵红新身份证复印件及证言；5、2014年1月4日河南锦寓公司、葛明森向原告出具的借据，证明截止2015年1月4日,下欠借款本金800万元；6、2015年12月4日葛明森出具的还款保证书一份，证明到2015年12月4日，本息合计1016万元。证明南阳锦寓置业为款项实际使用人。第二组：1、葛明森个人账户流水，证明葛明森转至吴萍账户170余次；吴萍在建设银行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银行流水，证明吴萍用葛明森的转款进行购买理财产品；3、吴萍购买的理财产品高达四份；4、吴萍在民生银行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银行流水；证明葛明森在收到借款之后转给吴萍，致使公司借来的款项不能用在项目上，而是用在了家庭消费，用来购买理财产品，向吴萍个人名下的公司进行转款，被告吴萍对该笔借款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葛明森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认购协议的签订主体为河南省锦寓置业公司，与该笔借款的用途相互印证，证明本案借款人为河南省锦寓公司，认购协议中房屋价款实际为770万元，因为在原告交付出借款时扣除了相应的利息，并未出借1000万元；第二组证据银行流水随后庭下进行对账，以实际数额为准；证言也以实际对账数额为准。第三组从借据主体上看为河南省锦寓置业公司，根据借据中的内容，用于公司项目建设，结合原告在诉状当中的追认，可以认定本案的借款主体为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借据中的800万元不属实，因为原告事先扣除了利息，剩余本金少于80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双方在后期的履行过程中双方口头约定不再支付利息，因此不存在利息；还款保证书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随后提交原件之后再进行质证；对建设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流水没有显示锦寓置业将借款转给了吴萍，葛明森和吴萍系夫妻关系，夫妻之间的相互转账实属正常，河南锦寓置业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存在使用吴萍账号经营的情况，民生银行的流水没有公章，真实性请法庭核实；葛明森与吴萍之间的转账行为不能说明吴萍与葛明森或河南锦寓置业财产混同；银行流水没有显示资金来源，也没有完全显示资金去向，在没有完全显示资金来源和资金去向的基础上，就不能认为是财产混同。被告吴萍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本案所发生的借款是2015年1月4日，而原告方所举证的大量流水往来均发生在2014年间，这些银行流水不能显示资金转至吴萍账户，而且原告的起诉是与河南锦寓置业发生的借贷关系；对第二组证据关于建行的银行流水明细，通过建行的明细可以看出从2014年1月开始，葛明森的账户有对吴萍的账户转账、有对自己账户的转账，有购买理财产品及对其他人的转账，可以看出这个账户是一个人的正常账户，转账均发生在借款之前，原告所主张的证明方向与事实不符，并且实际发生的交易中的金额不一，多笔的转账正能够印证吴萍的账户被个人或公司使用的情况，通过2014年1至6月份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理财产品的购买是在借款发生之前，通过美冠实业等公司是吴萍作为股东正常投资的一个行为，借款行为是河南锦寓置业并不是美冠实业等公司；民生银行的流水明细也是2014年的大量流水购买，通过这些流水更能显示这是借用账户的行为，至于购买理财产品是正常的理财行为，并不违法，从以上可以看出，原告所诉跟吴萍并无关系。被告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葛明森为支持自己的辩称，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被告向原告偿还800万元本金的收条以及对应的转账凭证。2015年1月5日还款200万元本金；2016年4月14日还款100万元；2016年6月6日偿还200万元本金；2016年12月12日偿还100万元本金；2017年1月24日偿还50万元本金；2017年3月3日偿还50万元本金；2017年12月29日偿还100万元借款本金。第二组：被告向原告支付108万元利息的转账凭证。原告赵宏升对被告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葛明森出示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还款本金780万元，利息108万元无异议，下欠本金190万元及利息。被告吴萍对被告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葛明森出示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们不清楚。本院出示：原告申请法院调取葛明森、吴萍民生银行、建设银行明细一份。原告赵宏升对调取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流水当中显示，给吴萍的转款有涉及美丽之都房款，有融资款，有工程款等，能够证明葛明森将河南省锦寓公司的融资转给吴萍，吴萍购买的大量房产以及公司占股。被告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葛明森对调取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根据原告诉状中的认可以及借条内容的表述，均证明本案中借款用于公司经营，银行流水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吴萍对调取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说明吴萍财产与公司之间存在混同，仅能说明这些流水是经过名义银行卡，吴萍也没有实际使用或支配经过其卡上的资金。被告吴萍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南阳市锦寓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有异议的在综合评述部分予以评述。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被告葛明森与原告赵宏升商定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约定月息3%；原告扣除砍头息30万元后，从其哥哥赵红新银行账户向葛明森银行账户实际转款970万元，分别为：2014年9月3日在农业银行向葛明森转款340万元、200万元、50万元，在建设银行转款260万元、100万元；2014年9月4日在民生银行转款20万元。2015年1月5日，被告葛明森通过交通银行账户向赵宏升中国银行账户归还本金200万元，赵宏升出具了收条。就下余未还本金借款人重新出具了借据，双方并另行签订了《美丽之都认购协议》及《回购协议书》作为借款的担保。具体情况为：被告河南锦寓公司、葛明森于2015年1月4日向原告出具借据：“今借到赵宏升人民币捌佰万元整（￥8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4月3日，借款利率为月息3%，用于我公司项目建设。葛明森。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印章）。2015年1月4日。”。同日以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葛明森为甲方，赵宏升为乙方签订了《美丽之都认购协议》及《回购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位于南阳市张衡中路美丽之都1#商铺800平米出卖给乙方，商品成交总价款为800万元，乙方于2015年1月4日一次性向甲方付清房屋实际成交总价款800万元，甲方必须在2015年4月3日前向乙方全额退还800万元购房款，乙方在收到甲方退款后，需无条件配合甲方解除双方签订的《美丽之都认购协议》；若甲方在2015年4月3日前未向乙方全额退还上述房款，则上述房产以每平方米10000元出售给乙方……。2015年1月5日，葛明森通过交通银行账户转入原告赵宏升中国银行账户200万元，赵宏升出具了收条：“今收到锦寓置业退还本金200万元，赵宏升，2015年1月5日。”就本案借款，被告支付利息分别为：2014年12月8日，葛明森通过银行账户向赵宏升转款30万元，2015年1月5日，葛明森通过银行账户向赵宏升转款30万元，2015年3月25日，葛士英通过银行账户向赵宏升转款24万元,2015年4月10日，葛士英通过银行账户向赵宏升转款24万元。双方均认可按约定月息3%付息至2015年1月4日，以后利息未付。除2015年1月5日，葛明森向原告归还本金200万元外，于2016年4月14日葛明森向原告还本100万元，2016年6月6日还本金200万元，2016年12月12日（通过葛士英交通银行账户）还本100万元，2017年1月24日（葛士英账户）还本金50万元，2017年3月7日（葛士英账户）还本金50万元，2018年2月9日（葛士英账户）还本80万元（赵宏升收条为100万元，实转款80万元）。以上总计偿还本金580万元，下欠本金190万元未付。另查明：1、2015年12月4日，被告葛明森向原告出具还款保证书一份：“就借赵宏升人民币本息1016万元一事特列还款计划如下：一、2016年1月30日前归还500万元。二、2016年4月1日前归还余款及产生的利息。三、以上利息仍按3%，在第二次还款时一次结清。以上计划若有一次不能按时兑现，本人自愿将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的，美丽之都项目1号楼商铺二楼以每平方米5000元价格出售给赵宏升抵还欠款及利息，并负责办理相关购房手续及土地房产证件。（该壹楼赵宏升签有认购协议。）保证人葛明森，担保人王伯钦、葛强新，2015年12月4日。”2、河南锦寓公司设立于2006年，公司注册登记地为郑州市经五路15号，现实际经营地在南阳市春天小区。工商登记档案显示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与经营、物业服务、园林绿化，法定代表人为葛明森，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持股比例51%，另一股东为北京华建通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49%。公司设另一高管为吴萍，任监事。南阳锦寓公司于2011年2月由河南锦寓公司独自出资3000万元成立，2012年4月南阳锦寓公司在工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股东由河南锦寓公司变更为葛明森和李霞。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2月5日变更为葛明森一人控股公司，自2012年4月至2016年12月6日，葛明森一直任南阳锦寓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实际经营人，经营地址同为南阳市春天小区。河南锦寓公司开发楼盘为南阳都市春天。南阳锦寓公司开发楼盘为美丽之都。3、被告吴萍系葛明森妻子，二人于2010年9月16日在南阳市卧龙区民政局登记结婚。从原告举证及本院调取葛明森与吴萍的银行账户信息看，二人之间存在频繁、多种、大额经济往来，包括都市春天楼盘款、美丽之都楼盘款、融资款、业主更名费等。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本案借款本金、利息、未还本金及利息、债务人的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原告赵宏升通过赵红新实际出借金额为970万元，本案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70万元。被告多次归还本金合计780万元，现下欠本金190万元未还。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3%，在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36%之间，当事人已经履行的，视为自然债务，未履行的部分应该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按照月利率20‰支付利息。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利息支付至2015年1月5日，经本院计算，按照时间节点，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108万元利息，至2015年1月5日，被告仍未将此前所欠利息付清，但双方均约定利息付至2015年1月5日，视为原告对相应债权的放弃，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河南锦寓公司作为债务人在借款到期后未如约还款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请求被告河南锦寓公司支付下欠借款及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双方约定不再支付利息，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葛明森、南阳锦寓公司、吴萍对上述债务是否承担责任？承担什么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人格独立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旨在保障公司在市场经营中的意思表示、承担责任的独立性，但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致使公司意志与股东意志、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互相混淆、界限模糊，构成人格混同，此将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严重时应解开公司面纱，否定公司人格。否定公司人格时，一般要证实公司之间表征人格因素即人员、业务、财务等高度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控股股东过度控制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使债权人辨认债务主体困难。（一）、首先，本案中，被告河南锦寓公司和南阳锦寓公司工商档案显示，南阳锦寓公司原系河南锦寓公司全额出资设立的子公司，自2012年4月18日至2016年12月6日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为葛明森（现南阳锦寓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波），两公司明显存在关联；其次，从工商变更登记看，2012年4月18日，南阳锦寓公司股东显示除河南锦寓公司外还有葛明森、李霞，两公司存在资产混同，再次，两公司经营地址均在南阳市宛城区都市春天小区，经营范围均为房地产开发，两公司共同开发经营“美丽之都项目建设”，从葛明森银行资金流水看，美丽之都与都市春天的相关资金并未流向公司账户，而是流入葛明森及吴萍账户。以上可以看出，被告葛明森滥用公司法定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致使河南锦寓公司和南阳锦寓公司人员混同、财产混同、业务高度混同，致使善意第三人无法分辨公司的独立人格。最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4）南民一初字第35号王炎森与河南锦寓置业有限公司、南阳锦寓置业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业亦否认两公司独立人格。综上，被告葛明森、河南河南锦寓置业有限公司、南阳锦寓置业有限公司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给予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在本案中，被告吴萍系被告葛明森妻子，亦是河南锦寓公司监事，监督公司的经营管理。夫妻一方在另一方设立的公司担任监事，从表象上看应为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河南锦寓置业公司开发都市春天楼盘，南阳锦寓置业公司开发美丽之都楼盘，在吴萍未担任南阳锦寓公司任何职务或股东的情况下，葛明森与吴萍的银行流水往来显示，葛明森个人多卡之间、吴萍个人多卡之间、葛明森与吴萍之间存在都市春天楼盘资金、美丽之都楼盘资金、融资款及业主更名多项大额经济往来，从实质看，葛明森与吴萍之间个人账户、家庭账户与公司账户不分、法人代表与监事职能混淆，二人种种行为从实质均构成共同生产经营。故，被告吴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辩称吴萍银行卡为他人掌控，并非个人意志，从吴萍银行流水中看，不乏由为其名下其他信用卡还款、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被告所辩称均为提交证据印证，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六、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2015年1月5日至2016年4月14日利息以本金770万元按照月利率20‰计息；2016年4月15日至2016年6月6日利息以本金670万元按照月利率20‰计息；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12月12日利息以本金470万元按照月利率20‰计息；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1月24日利息以本金370万元按照月利率20‰计息；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3月7日利息以本金320万元按照月利率20‰计息；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2月9日利息以本金270万元按照月利率20‰计息；2018年2月10日以后的利息以本金190万元按照月利率20‰计息至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南阳市锦寓置业有限公司、葛明森、吴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计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5642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赵宏升负担420元，被告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南阳市锦寓置业有限公司、葛明森、吴萍负担6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琳瑜审 判 员  郭凤香人民陪审员  叶 涛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丁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