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31民初2545号原告：何美，女，195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金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启标，江苏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士成，男，195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金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华，江苏金胜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宿迁市宿城区金鹏国际广场A701商务办公。负责人：龚承，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该公司员工。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东路4-6号1101房自编北塔1311-1312。负责人：潘玉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海燕，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美与被告刘士成、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渤海保险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书主文前简称鼎和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8）苏0831民初2328号一审判决，判决内容：一、被告渤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美120000元；二、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何美260147.71元；三、驳回原告何美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渤海保险公司和鼎和保险公司均不服，就被告刘士成驾驶证真实性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作出（2019）苏08民终1786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审，要求对刘士成驾驶证真实性进行核实。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启标、被告刘士成、被告渤海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被告鼎和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海燕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了《关于全市法院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统一适用赔偿标准的试点意见》，原告何美据此变更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启标、被告刘士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渤海保险公司、鼎和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分别于庭审前后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查明的事实如下：一、交通事故发生的情况及责任认定2017年11月25日5时50分许，无名氏驾驶踏板式二轮车由西向东行驶至332省道165KM+550M（交叉路口），与由南向北推着人力三轮车过公路的何美相撞，致何美受伤倒卧在路面上，事发后踏板式二轮车驾驶人驾车逃逸，十三分钟后，刘士成驾驶苏1381190变型拖拉机由西向东行驶至该处时，碾压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倒卧在路面上的何美，致何美伤情加重，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当事人无名氏应负第一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刘士成应负第二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何美在两起事故中均无责任。二、车辆保险情况被告刘士成驾驶的苏1381190变型拖拉机在被告渤海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鼎和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3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限内。三、本案责任承担主体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被告刘士成是否持有合法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为此渤海保险公司在原审（2018）苏0831民初232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交了宁夏灵武市农业机械安全监理站协查回复函一份，载明“你公司（即渤海保险公司）发来关于驾驶人刘士成的拖拉机驾驶证（证号320831195602150416，档案编号640107020236）的相关信息经我站查询，无此人的拖拉机驾驶证的纸质档和电子档案，此证不是我站制发。”鼎和保险公司对该回复函的三性予以认可，并据此认为该公司不负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何美、刘士成对该回复函均不予认可，认为不能否定刘士成驾驶证的真实性。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8民终1786号裁定书载明“经二审向宁夏灵武市农业机械安全监理站核查，其回复刘士成驾驶证上的公章真伪分辨不清，鼎和保险公司亦申请对该驾驶证上的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故以此为由认定本院（2018）苏0831民初2328号案件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发回本院重审，要求对该驾驶证上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以确定该驾驶证的真实性。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定程序，委托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对该驾驶证上公章真伪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要求本院提供该拖拉机驾驶证公章原件以及补充公章样本。承办人电话联系该证制发单位宁夏灵武市农业机械安全监理站，其办公室负责人告知此类驾驶证上加盖的“宁夏银川市农牧局农机监理所”的公章不是印章加盖上去的，而是印刷厂统一印制的，无法作为鉴别其真伪的样本提供，故使得本案欲以辨别公章真伪的鉴定来判断刘士成拖拉机驾驶证真伪的目的无法实现。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提交了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调查报告》一份及调查整个过程的录音录像光盘一张，以此证明该公司经过实地走访驾驶证的发证管理机关银川市农机监理所有关工作人员证实被告刘士成持有的驾驶证是假的。原告何美及被告刘士成对此均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调查报告系民营企业制作，效力上没有达到国家机关制作的调查报告的证明力，不能确定刘士成驾驶证的真伪。经查，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并无本案的调查项目，且其调查报告未经国家相关管理部门确认，不能作为判断国家管理机关制发相关证件真伪的依据。故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被告刘士成的驾驶证是否系伪造，在没有被相关行政部门依法撤销之前，刘士成的驾驶证合法有效，被告渤海保险公司及鼎和保险公司关于刘士成驾驶证系伪造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因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当事人无名氏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刘士成承担第二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何美无责任。原告在本案中起诉要求本案三被告在渤海保险公司和鼎和保险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422000元保险限额总和内予以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总计422000元，超出保险限额的不需要被告刘士成承担，同时要求三被告对第一起事故当事人无名氏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原告认为第一起事故原告只是被二轮摩托车将撞倒在地，第二起事故被告刘士成驾驶拖拉机从原告身上碾压过去才造成原告因事故双下肢截肢的严重后果，明显的第二起事故要比第一起事故对原告损伤原因力要大得多，而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并未对两起事故责任大小作出明确划分，故提出对原告损伤进行碾压试验或损伤原因进行司法鉴定，以明确两起事故对原告损伤具体原因力的大小，从而明确在整个事故中无名氏与被告刘士成的具体责任划分。对于是否应由三被告对第一起事故当事人无名氏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告在诉讼请求中已明确只要求三被告在上述两家保险公司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不要求被告刘士成承担，故即使刘士成依法应与无名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则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理由是,连带责任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当事人对其共同债务全部承担或部分承担，并能因此引起其内部债务关系的一种民事责任。连带责任对债权人来说无疑是有利的，但对债务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加重负担，因此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是法律明文规定或当事人有约定。我国保险法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同时，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因此，法律上并未规定被保险人承担的连带责任应由保险公司赔付。另外，保险公司与原告之间既无合同关系，也无侵权关系，两者之间不存在任何联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保险公司只需要按约定赔付被告刘士成在事故中所负的责任比例，如果要求保险公司承担刘士成的连带责任显然于法无据。故对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要对两起事故对原告造成损伤的具体原因力进行碾压试验或司法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因第一起事故是引发第二起事故的直接原因，即使能通过试验或司法鉴定查明前后两次事故对原告损伤的具体原因力的大小，也不能就此作为两次事故中当事人对本次事故的责任大小的划分，故原告的申请对案件审理实无必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渤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原告损失，原告剩余损失由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50%责任比例承担。四、司法鉴定情况经本院委托，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9月25日对何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何美因车祸致双下肢毁损伤、右锁骨骨折并遗留右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不足50%）已分别构成人体损伤四级伤残、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何美误工期按240日计算为宜；属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终身）护理；营养期按90日计算为宜。为此，何美主张鉴定费、检查费3055元。五、医疗费57307.89元事故发生后，何美自事故发生之日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1月12日在金湖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已支付医疗费57307.89元（其与医疗机构的账目未结算完毕）。被告鼎和保险公司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的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六、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符合现行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七、营养费2700元原告主张营养费2700元符合现行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八、护理费296800元何美住院48天，本院对其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为4800元。何美因伤致残，需长期护理，鉴定结论为部分护理依赖，本院酌定按80元/天计算10年，为292000元。九、交通费1500元何美受伤后住院治疗并到淮安鉴定，本院酌定其交通、住宿费为1500元。十、残疾赔偿金536192元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536192元（47200元/年×16年×71%）符合现行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35500元本院根据何美在事故中的责任及伤残等级，认定何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500元。十二、误工费12597元何美系农民，承包了部分农田，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即按照江苏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158/年计算。十三、被扶养人生活费26147.53元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6147.53元（29462×71%×25%×5）。本院认为，何美母亲冀成兰（1933年8月14日出生）生育三名子女，何美因交通事故致残，导致其扶养能力下降，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未超出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十四、原告的诉讼请求医疗费57307.89元、住院伙食费240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31200元、住院护理费4800元、出院护理费292000元、残疾赔偿金536192元、精神抚慰金35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147.53元、鉴定费3055元、交通费2000元、轮椅费500元。以上合计993802.42元。只要求三被告在保险限额42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定何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7307.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12597元、护理费296800元、残疾赔偿金5361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147.53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971144.42元。关于原告主张轮椅费500元，因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已实际支出，故本院不予认可。上述损失，应由渤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500元、残疾赔偿金74500元，合计120000元。剩余损失，应由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和被告刘士成按50%的责任比例赔偿，即425572.21元。因原告何美仅要求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在商业险3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剩余损失3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美120000元。二、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何美损失300000元。（上述款项汇至以下账户：金湖县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湖支行，账号：10×××78。）三、驳回原告何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46元，鉴定费3055元，合计13301元，由原告何美负担4204元，被告刘士成负担90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及账号：中国银行清江浦支行，6232636100125963317）。审 判 长  刘绪治审 判 员  杜新珍人民陪审员  王海霞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费海鸥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去也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0.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