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07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新鸿海科技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下李朗社区平吉大道平朗路9号万国城C座20层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51R016。法定代表人：应凯。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震，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秉宸，男，1990年3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学成，广东南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正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下李朗社区平吉大道平朗路9号万国城C20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7W2K1R。法定代表人：陈建其。上诉人深圳市新鸿海科技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鸿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秉宸及原审被告深圳市正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豪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0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李秉宸的原审诉讼请求：1、新鸿海公司支付李秉宸未发放的工资合计12597.7元；2、新鸿海公司支付李秉宸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3月2日未依法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7218.39元；3、新鸿海公司支付李秉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新鸿海公司、正豪公司承担。李秉宸当庭增加以下诉讼请求：1、确认新鸿海公司与李秉宸存在劳动关系；2、正豪公司对新鸿海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新鸿海公司为李秉宸出具离职证明。一审判决如下：一、确认李秉宸与新鸿海公司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3月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新鸿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秉宸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2日期间工资6620.69元；三、新鸿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秉宸支付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3月2日未依法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1241.37元；四、新鸿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秉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8122.6元；五、正豪公司对新鸿海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新鸿海公司为原告出具离职证明，离职证明应当载明劳动合同期限、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日期、工作岗位、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七、驳回李秉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李秉宸已预交），由新鸿海公司、正豪公司负担。上诉人新鸿海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新鸿海公司与被上诉人李秉宸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3月2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无须向被上诉人李秉宸支付工资6620.69元、无须向被上诉人李秉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1241.37元、无须向被上诉人李秉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8122.6元、无须向被上诉人李秉宸出具离职证明，并判令由被上诉人李秉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上诉理由详见上诉状）。被上诉人李秉宸的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新鸿海公司、正豪公司的所有请求，并判决上诉人新鸿海公司、正豪公司支付被上诉人李秉宸律师费5000元。（事实与理由详见民事答辩状）。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李秉宸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用于证明被上诉人李秉宸因为二审程序聘请律师代理并支付律师费5000元。上诉人新鸿海公司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现在在二审阶段，是针对一审上诉进行审理，而该份证据与被上诉人李秉宸一审的诉讼请求没有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于一审庭审后发生，上诉人新鸿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事实认定有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本院二审认定，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新鸿海公司二审庭审中确认**系其公司员工。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3月2日期间上诉人新鸿海公司与被上诉人李秉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上诉人新鸿海公司应否支付被上诉人李秉宸2019年2月1日至3月2日期间的工资；三、上诉人新鸿海公司应否支付被上诉人李秉宸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四、上诉人新鸿海公司应否支付被上诉人李秉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五、上诉人新鸿海公司应否向被上诉人李秉宸出具离职证明；六、律师费的负担；七、正豪公司应否对新鸿海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秉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考勤明细表、录音资料、培训考核证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3月2日期间上诉人新鸿海公司与被上诉人李秉宸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新鸿海公司虽主张系案外人深圳市承龙文虎产业有限公司派遣被上诉人李秉宸至原审被告正豪公司处工作，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审采信被上诉人李秉宸主张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上诉人新鸿海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支付被上诉人李秉宸该期间工资，应予支付。经核算，原审判令上诉人新鸿海公司支付被上诉人李秉宸工资6620.69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双方均确认上诉人新鸿海公司未于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与被上诉人李秉宸签订劳动合同，应于用工之日起第二月支付被上诉人李秉宸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经核算，原审判令上诉人新鸿海公司支付被上诉人李秉宸相应二倍工资差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四。上诉人新鸿海公司主张系被上诉人李秉宸试用期考核不合格且不接受第二次考核，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以此为由主张系合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依据不足，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支付被上诉人李秉宸赔偿金。经核算，原审判令上诉人新鸿海公司支付被上诉人李秉宸相应赔偿金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五。本院认为，出具离职证明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现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被上诉人李秉宸诉请上诉人新鸿海公司出具离职证明，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令上诉人新鸿海公司向被上诉人李秉宸出具载明劳动合同期限、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日期、工作岗位、在本单位工作年限的离职证明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六。根据相关规定，劳动者主张由用人单位承担律师代理费的，应当在提起劳动争议仲裁或者诉讼时一并提出，但劳动者作为仲裁被申请人或者诉讼被告、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等无法提起仲裁或者诉讼请求的除外。本案中，被上诉人李秉宸作为被上诉人，其提交的律师费票据载明二审期间其支出的律师费为5000元，上诉人新鸿海公司对该费用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判令上诉人新鸿海公司应支付被上诉人李秉宸律师费5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七。本院认为，上诉人新鸿海公司二审庭审中确认**系其公司员工，正豪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中载明**系其公司员工，两公司劳动用工存在混同管理，系关联公司，故原审判令正豪公司对上诉人新鸿海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深圳市新鸿海科技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条例》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01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0152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三、深圳市新鸿海科技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正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秉宸律师费50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李秉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上诉人深圳市新鸿海科技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溯审判员 夏    静审判员 徐  雪  莹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曾锦冰（兼）书记员 李会英（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