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29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9年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农民，户籍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经常居住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杨守智，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龙洋威，男，1990年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赵庆启，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人龙洋涛，男，1988年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广周，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洋涛、龙洋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澍、杨扬、赵凤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杨守智、被告人龙洋威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赵庆启、被告人龙洋涛及其辩护人李广周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6日8时许，被告人龙洋威、龙洋涛在大理市安能物流建筑工地（以下简称安能物流建筑工地）二楼，将被害人王某1打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报案及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洋威、龙洋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龙洋威一至二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龙洋涛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称，二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医疗费33655.09元（当庭变更为28126.59元），后续治疗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2600元、护理费11698.98元、误工费73日14600元、营养费13300元（当庭变更为2190元）、交通费1311元、鉴定费3600元，残赔偿金66976元（当庭放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当庭放弃）。上述经济损失66626.57元，由龙洋涛、龙洋威共同赔偿。被告人龙洋威、龙洋涛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主观上无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被害人的伤情与二被告人无关，应当宣告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二辩护人还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二被告人主观上无意思联络，非共同犯罪。2、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被害人有过错。二被告人均提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诉讼代理人支持该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龙洋威和龙洋涛均系大理市境内安能物流建筑工地工人，王某1系水电工人，二被告人系刮瓷工人。2017年7月6日8时许，王某1与工人赵某1在工地二楼找到二人的架子，并将架子上龙洋涛等人的工具丢到地上后开始拆除架子。为此，龙洋涛与王某1发生争吵、扯打。扯打过程中，龙洋威赶到并加入，后龙洋威用电钻制成的搅拌棍殴打王某1后脑部，致王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右侧顶骨凹陷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另查明，2019年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二被告人接受调查，二被告人到户籍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王某1受伤后，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支付医疗费28126.59元，支付鉴定费3600元。经鉴定，王某1的后期医疗费为2000元至25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经过庭前及庭审中变更或增加诉请，王某1误工日期73日未变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刑事立案申请书、公诉申请书、情况说明、鉴定意见。证实：（1）2017年7月6日19时20分王某1报警称，当日8时许其在大理市安能物流建筑工地被打。2017年8月2日，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右侧顶骨凹陷性骨折（面积约2×2.5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王某1于2017年9月23日向大理市公安局提交公诉申请，但因未同时提交鉴定意见书而未被受理。2017年10月18日大理市公安局收到王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书，次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5月7日大理市公安局民警电话告知龙洋涛，与龙洋威一起到案接受调查询问，龙洋涛表示愿意与龙洋威到户籍地昭通市昭阳区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5月8日大理市公安局民警在青岗岭乡派出所对龙洋威、龙洋涛进行了询问调查，询问完毕让二被告人回家。次日被告人龙洋威、龙洋涛主动到青岗岭乡派出所接受调查，民警调查后对二被告人采取了强制措施。（2）2019年7月3日公安机关对王某1进行了第二次询问，民警错将第二次询问笔录写成第四次询问笔录。2、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7月6日8时许，其与赵某1在大理市安能物流建筑工地二楼拆施工架时，赵某1将摆放在架上的桶等工具扔到地上。随后，一名穿黑色白点衣服的男子和一名圆脸男子来到现场，穿黑色白点衣服的男子因拆架子和工具被扔到地上而与其争吵、拉扯、扯打。在扯打中其被逼到墙角，安全帽被打掉在地，其看见地上有一跟小钢筋，捡起来乱舞，穿黑色白点男子头部有出血，该男子拿锄头打其未果，有人从后面打了其头后部，其头后部出血，其回头看见一名穿条形衣服的男子拿着电锤站在其旁边，穿黑色白点衣服男子空手站在其旁边。其听旁边的工人说是穿条形衣服的男子用电锤打其头部。（2）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辨认，被害人王某1辨认出龙洋涛是身穿黑白点衣服、用锄头打其但被旁人阻止的男子，辨认出龙洋威是身穿条形衣服用搅灰工具打其头部的男子。3、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王某1的工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1在工地做水电安装，与王某1打架的昭通两兄弟负责刮瓷。2017年7月6日8时许，其与王某1在工地二楼找到施工架并在拆架子时其把摆放在架上的桶扔到地上。此时，一名穿黑色白点衣服的男子来到现场后因工具被扔到地上而与王某1争吵，且先用手推了王某1一下，其见状立即从架上下来将二人劝开。穿黑色白点衣服的男子走开的过程中骂了一句脏话，王某1也骂了一句脏话，二人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穿黑色白点衣服的男子准备拿锄头打王某1，被王某1阻止，该男子又捡了一根30cm钢筋打王某1，王某1躲开后与该男子扯打在一起，在扯打中王某1抢过对方手中钢筋顺手打了过去，该男子额头有血迹，之后穿条纹衣服的男子赶到现场，其在中间予以劝阻。穿条纹衣服的男子绕到王某1后面，随即听见王某1叫了一声“哎呦”，其转身看见穿条纹衣服的男子刚好把搅拌工具丢在地上。打架的双方是王某1和穿黑色白点衣服的男子、穿条纹衣服的男子。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辨认，证人赵某1辨认出与王某1打架时穿黑白点衣服的男子是龙洋涛，穿条纹衣服的男子是龙洋威。（2）被害人王某1的同事王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工地三楼上班，其听见吵闹声后来到二楼，看见三个刮瓷的男子围着王某1打，其上前拉架，拉开一个后，还有两个男的在打王某1。这两个男的一个拿着锄头打王某1的背部，一个拿着铁棍打王某1的身体。（3）被害人王某1的雇主王明某、者四德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二人得知王某1被打后，赶到现场。二人看见王某1头部右侧受伤，一名刮瓷的男子脑门有点痕迹。王明某还证实其看见王某1跟一个男的在争吵，其先后送王某1到大理市医院和大理市医院治疗。（4）二被告人的工友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6日7时50分许，其与龙洋威、龙洋涛兄弟一起到安能物流园建筑工地二楼干活（粉刷墙壁），来到现场看见两名水电工人正在拆脚手架，龙洋威、龙洋涛放在脚手架上的工具被扔在地上。龙洋涛和年纪大的水电工理论，并让对方将扔在地上的工具捡起来，对方没有捡并和龙洋涛争吵、拉扯起来，该水电工摔倒在地，后其看见该水电工从地上捡了一根40cm的钢筋朝龙洋威、龙洋涛兄弟打去，其看见龙洋涛的头部流血，龙洋威拿起搅灰电钻朝这名水电工跑过去。此时其正在打电话，没有注意龙洋威的搅灰工具是否打到水电工。约一分钟后，其打完电话回头看见龙洋威、龙洋涛和那名水电工站在那里，搅灰工具丢在地上，双方停止打架。事后，水电工和龙洋涛的头部受伤。4、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2017年7月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现场进行勘勘查，现场位于大理市江西村委会狮岗社安能物流基地建筑工地。因现场在打架后发生变动，未提取到血迹及作案工具。被告人龙洋威、龙洋涛带领公安机关到大理安能物流建筑工地二楼，指认该处系案发现场。5、被告人供述、申请书、辨认笔录。（1）被告人龙洋涛供述。2017年，其和龙洋威在大理市一个物流园区的工地上干活，二人在工地上刮墙灰，陈刚是老板，陈某是带班。2017年7月6日8时许，其和王某3、陈某，还有兄弟龙洋威从工地附近的一个村子来到工地，其先到工地二楼，看见一名男子在拆架子，另外一名男子站在架子旁边，其摆放在架子上的工具丢了一地，为此事双方发生争吵，对方一名男子打了其左脸一拳，双方互相拉扯，一分钟后其兄弟就来到了现场。过了一会该男子在旁边地下捡了一根钢筋追打其兄弟，其兄弟用手阻挡，其在该男子的正面用手将这名男子抱住，该男子挣脱后用钢筋将其头部砸出血，其去捡摆放在地上的一把锄头准备去打他，转身看见该男子拿钢筋追赶其兄弟，二人抓扯在一起。其再次看见这名男子时候，这名男子就用自己左手抱着自己的后脑位置，其兄弟拿着电钻站在他旁边，其就把手里面的锄头丢掉，走过来将其兄弟和这名男子拦开了。在整个打架过程中就其兄弟一个人拿着电钻。第二天龙洋威告诉其，说他在看见这名男子用钢筋打着其的头部后，龙洋威使用电钻搅灰器碰着这名男子的头部。（2）被告人龙洋威供述，案发当天，其走到工地二楼，看见一名男子在殴打其哥哥龙洋涛，其他几个在拉架。其左手拿着电钻，右手去拉打其哥哥的这名男子，拉开以后，这名男子从地下捡了一根钢筋打其，其拿电钻挡，挡的过程中这名男子用钢筋打在其的右手小拇指上，龙洋涛跑过来抱王某1的腰，但是被王某1挣脱了，挣脱以后王某1就用手中的钢筋打龙洋涛，钢筋打到龙洋涛的额头，当时龙洋涛头部就流血了，而后王某1又提着钢筋朝其冲过来，用钢筋朝其头部打来，其用电钻挡，没挡住，王某1手中的钢筋打到其的头部，同时其持有的搅灰工具的搅拌头打在该男子的头部右后脑附近。（3）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辨认，被告人龙洋威辨认出大理市安能物流工地二楼一楼梯平台处，系2017年7月6日其用电钻改造的搅拌工具与王某1发生打架的地点，被告人龙洋涛辨认出该处系2017年7月6日其拿锄头、龙洋威拿电钻与王某1发生打架的地点；被告人龙洋威、龙洋涛辨认出王某1系案发当日持一根钢筋和二人发生打架的行为人。（4）被告人龙洋威、龙洋涛申请不对自己的伤情进行鉴定。6、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龙洋威、龙洋涛的出生日期、籍贯、民族、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7、被害人王某1身份材料、治疗材料、鉴定材料。证实王某1受伤后到医院就医，支付医疗费28126.59元；为鉴定支付鉴定费3600元；经鉴定，王某1头部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为2000元至2500元人民币，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为60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王某1还提供了大理至昆明、昆明至泰州的交通费票据，证实其支付交通费。该票据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洋威、龙洋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实施的犯罪。共同实行的意思，不要求一定以明示的方法产生，只要行为人相互之间形成默契即可。共同实行的意思，不要求事前通谋，不要求行为人一起商谈，只要求存在于行为时。本案中，两被告人系亲兄弟，当龙洋涛与王某1拉扯、扯打时，龙洋威介入，二人形成默契，共同对王某1实施殴打。因此，二被告人无共同犯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系互殴，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伤害对方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对方的行为，造成了对方轻伤一级的后果。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当宣告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3、本案中，二被告人虽供述了一定事实，但是对犯罪的关键事实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且当庭辩解被害人的伤情与二被告人的行为无关，不符合自首关于如实供述的要件。故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不予采纳。4、审理查明，双方系互殴，被害人有过错。故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有过错，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虽不宜划分主从犯，但根据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被告人龙洋涛罪责相对较轻，量刑时酌情考量。综上，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的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受伤，并致王某1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项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金额依法计算。误工费项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误工金额依法计算；误工日期经鉴定为180日，王某1对诉请经过多次变更和增加，未对误工日期进行变更，王某1诉请的误工日期73日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照准。综上，本院依法计算王某1的经济损失为60331.17元，其中医疗费支持28126.59元、误工费支持11698.98元（160.26元×73天）、鉴定费支持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支持1300元（100元/天×13天）、护理费支持9615.60元（160.26元/天×60天×1人）、营养费酌情支持2190元、后续治疗费酌情支持25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300元。被害人有过错，承担20%责任。二被告人承担80%责任，即赔偿48264.94元。二被告人按照各自罪责承担，由被告人龙洋威赔偿28958.96元（48264.94元×60%），由被告人龙洋涛赔偿19305.98元（48264.94元×40%），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洋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二、被告人龙洋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医疗费、误工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60331.17元。该款由被告人龙洋威赔偿人民币28958.96元，由被告人龙洋涛赔偿19305.98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余款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自行承担。(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结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琳平人民陪审员  孙国忠人民陪审员  殷凡凡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彭佩珍书记员袁惠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