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刑初62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开国，男，1987年4月16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长顺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傅明明、黄凯云，浙**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刀云成，男，1980年8月17日出生，傣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浏明，浙江中宙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开国、刀云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川、检察员助理罗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开国及其辩护人傅明明、黄凯云、被告人刀云成及辩护人章浏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某日晚，被告人王开国、韦文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何某至杭州市余杭区英皇娱乐会所内，趁被害人何某不备，将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趁被害人药性发作，将其带至某棋牌室设局赌博，利用被害人何某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10000元。 2017年12月8日晚，被告人王开国、韦文奇（另案处理）伙同他人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余某至杭州市西湖区唐都娱乐会所内喝酒时，趁被害人余某不备，将含有甲基苯丙胺、氯硝安定等成分的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再引诱被害人赌博，利用被害人药性发作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10000元。 2017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王开国、韦文奇（另案处理）、刀云成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袁某1至杭州市余杭区余杭大酒店ＫＴＶ内喝酒时，趁被害人袁某1不备，将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趁被害人药性发作，将其带至转塘象山棋牌室设局赌博，利用被害人袁某1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44500元。 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王开国在杭州市西湖区力德仕酒店8506房间被抓获，被告人刀云成在杭州市西湖区良户菜馆被抓获。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开国、刀云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开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王开国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各被告人的住处及身上均未搜获起诉书所提的“药物”，无证据证明各被告人对各被害人“下药”；各被害人的陈述均带有主观臆断，与事实不符。 被告人刀云成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下药，对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刀云成系从犯、自愿认罪，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某日晚，被告人王开国、韦文奇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何某至杭州市余杭区英皇娱乐会所内，趁被害人何某不备，将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趁被害人药性发作，将其带至某棋牌室设局赌博，利用被害人何某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10000元。 2017年12月8日晚，被告人王开国、韦文奇伙同他人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余某至杭州市西湖区唐都娱乐会所内喝酒时，趁被害人余某不备，将含有甲基苯丙胺、氯硝安定等成分的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再引诱被害人赌博，利用被害人药性发作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10000元。 2017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王开国、韦文奇、刀云成经事先预谋，诱骗被害人袁某1至杭州市余杭区余杭大酒店ＫＴＶ内喝酒时，趁被害人袁某1不备，将药物混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趁被害人药性发作，将其带至转塘象山棋牌室设局赌博，利用被害人袁某1意识模糊之机实施诈赌行为，共骗得人民币44500元。 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王开国在杭州市西湖区力德仕酒店8506房间被抓获，被告人刀云成在杭州市西湖区良户菜馆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余凯多次邀请，与余凯、一个姓韦的贵州男子、一个帮韦姓男子开挖掘机的人及金超一起在唐都ＫＴＶ喝酒。喝了七八瓶小瓶啤酒的时候，余凯扔给其2000元让其一起玩小九。当时其觉得自己比较迷糊，又兴奋，跟失去理智一样。2000元输光后，其与余凯拼庄便没有再打，余凯说输光了让其转钱，其迷糊中转给余凯10000元。后余凯说又输光了，并称其还输了4.9万元。余凯的外地朋友说借钱给其，让其坐庄，其迷糊中答应了，又输了3万元现金。后余凯开车载其回家，其感觉接下来的一整天全身没有力气，却睡不着，吃不下，怀疑其被下药设套诈赌。因为其平时喝这么多酒不会醉，其不玩小九却在包厢里跟他们玩了，而且下注特别大，从五百至七、八千元。经辨认，其辨认出金超是当时在场喝酒并赌博的人。 2.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1日19时许，其受刀云成邀请，到余杭的一家ＫＴＶ。其到了后刀云成和他朋友在。后王开国、韦文奇到了。期间，刀云成两次向其借钱，其均说只能透支借给他，刀云成说算了。后刀云成递给其一瓶已经开了的啤酒，刀云成自己拿了一瓶啤酒，其和刀云成两个人直接用瓶子对吹了一瓶啤酒，之后其就没有喝过酒，过了5、6分钟，其就感觉头晕、不舒服，其自己就去了一趟厕所，出来以后其就直接倒在包厢的沙发上睡着了，完全没有意识。过了很久，刀云成把其叫醒，其发现其坐在了棋牌室里，但意识还是很模糊，房间里有其、刀云成、王开国、还有当时刀云成的女性朋友，其看了一下是2017年12月22日1时许，刀云成邀请其打牌并给其2000元现金。打牌的时候，其整个人是意识不受自己控制的，其不知道是谁赢谁输，他们三个人说谁赢谁就赢了，他们说让其转账，其就通过支付宝让他们扫一扫把钱转给他们。其回到家中仍很难受，在床上睡了两天一夜，中间没有吃饭，就喝了几次水。到2017年12月24日的中午其才比较清醒，想起了喝酒打牌的事情。其看了一下自己的支付宝，发现自己输了44500元。其怕对方报复，不敢报警。转账记录证实其共向刀云成净转出15500元；共向韦文奇净转出16000元；共向王开国净转出130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韦文奇、王开国、刀云成，陈某2是刀云成带过来的女子。 3.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王开国多次打电话给其，借口过生日，邀请其去唱歌。其因知道王开国人品不好，带了朋友缪建民一起去了余杭区禹航路某ＫＴＶ，现场有王开国、沈红兵、韦文奇等五六人。其喝的第一瓶啤酒是当面开的，第二瓶是开好的，瓶底有点苦，喝完第三瓶就迷糊了。后其被带去玩牌，结束后被送到酒店。其一共被骗56000元，给王开国2万元，给王开国的朋友（韦文奇）2万元，给沈红兵1.6万元。其一直觉得被下药诈赌了，因为其的酒量远不止3瓶啤酒。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开国、沈红兵、韦文奇。 4.证人陈某1（余某妻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余某与认识的一个朋友和两个外地人一起唱歌到很晚回来，之后昏睡了两天，饭也没吃，醒来后看上去傻乎乎的。余某平时喝醉的时候半天就好了，没有赌博嗜好、不吸毒。过了几天两个外地人来家里两次找他，余某才说是被他们下药玩牌输了钱。 5.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余某与王开国、余凯、韦文奇等一共六人在ＫＴＶ打牌，余某输得很惨，当时余某精神很焦虑，很烦躁，又比较亢奋，越输越要来，期间其帮王开国摸牌半小时。结束后其他人跟着被害人的车查看被害人住处，并讨论被害人不还钱如何处置。几天后，余凯打电话和其说被害人已报警，警察问的话让其少说几个人，还要说输钱的人是自己一直要打的。经辨认，其辨认出当天在ＫＴＶ的人有王开国、余凯（大头）、金超（瘦瘦的不停喝酒的人）、韦文奇（胖胖的人）、余某（输得很惨的人）。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俞勇剑熟悉多种诈赌手段，其跟俞勇剑玩的时候，俞是赢多输少。俞和其说过，有好的赌博场子喊上他可以去杀猪。 7.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王开国叫其找几个赌钱的靶子，王开国说约出来后到ＫＴＶ跟他们喝酒，对方喝了酒就会乖乖听话，主动跟他们赌钱，他们可以“杀猪”，成功的话分其一半钱。其猜他们会在酒里下药。王开国给其看了一段杀猪视频说杀了个本地人1万多元，视频里冯伟和一个胖胖的男子一起喝酒。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沈红兵和王开国经常去其开的棋牌室打牌、套现，但王开国不打牌，都在一旁看。 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天冷的时候，其见过袁某1一次，当日，刀云成邀请其去余杭大酒店的ＫＴＶ，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后准备洗脚，到了发现关门了，袁某1就提议去旁边的棋牌室，他们就开始打牌。袁某1的精神状态其不太清楚，其就是觉得他当时已经喝多了。其听到有人说不要打了，但袁某1好像不肯停，一定要继续打。 10.证人袁某2（袁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其老公袁某1在凌晨回来，袁某1出去是刀云成叫其老公聚一下，回来之后直接就在床上睡觉了。但是其下班回家其老公还在睡觉，其叫他也是没什么反应的，就是“嗯”的应其一下，饭都不吃的，睡到2017年12月24日整个人才清醒过来。 11.证人缪某的证言、转账记录，证明其陪何某去参加王开国的生日聚会，何某事先让其防范一点，沈红兵和王开国的口碑不好。到ＫＴＶ后，对方从地面上拿了两瓶酒，何某喝了一瓶半，约半个小时后舌头打结，反应迟钝，一个字一个字的讲话，何某平时喝半斤白酒也不会这样。约一小时后，王开国提议去洗脚吃宵夜，一开始说好让其带王开国的两个朋友，但其将车子开过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上车走了，也没有人上其的车。其追了几个红绿灯后没有追上，就回家了。次日，何某联系其，说感觉酒有问题，底下有点苦。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6月29日，何某转账给王开国10000元。 12.被告人王开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害人余某与王开国、韦文奇、余凯玩小九，一开始下注封顶2千元，后因输赢比较大，三、四千元下注也有的，余某输了6万元，其中现金1万元、5万元欠账，韦文奇输了17000元，其他二人赢。葛某曾和其及韦文奇说过杀猪的事情。王开国曾向俞勇剑学习在赌博中作弊，并向俞借过两三次赌博作弊器去棋牌室使用。其与余某赌博时带了换牌钱包，但没机会使用。其不会出老千，买过诈赌用的手机，但不会用。一开始余某坐庄的时候余某把其的钱赢走了，故其与陈默换了现金，后面余某推庄的时候输了。第二天找余凯要过钱，因为余凯替余某做了担保，余凯说没钱，并提议一起去找余某，之后二人一起去找余某要过钱。那时余某已经报警了，其怀疑余凯拿了钱没给其，余凯就说一起去找余某对质，所以两人一起去找余某要钱。在2017年12月中旬一天，刀云成找其、韦某去余杭大酒店的ＫＴＶ唱歌，到的时候，刀云成、袁某1和一个女的已经在了，当时袁某1的精神状态是很正常，没有喝多，大家也没有吸毒。唱完歌后，袁某1说请大家洗脚，后洗脚店关门了，就去了棋牌室要赌博到天亮。最后其赢了六千多元，袁某1输了三万多元，韦文奇和刀云成的输赢状况其不清楚。其之前和刀云成、缪致远赌博时，曾和刀云成换牌，但被发现了。 13.被告人刀云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因王开国向其借钱没还，2017年12月左右，其要求王开国还钱，王开国让其叫个人出来杀猪，杀猪就是做一个赌局，其负责找人，由王开国和韦文奇趁机下药，然后通过赌博骗这个人的钱。他们说其只要找到人，唱歌喝酒就行，其他他们会操作，不用其管。2017年12月21日晚上，其在余杭大酒店4楼ＫＴＶ开了一个包间，其邀请袁飞到场。当时包厢里有其、其女朋友陈某2和袁飞。王开国和韦文奇到了后就让其去试探一下袁飞有没有钱，其两次试探后发现袁飞没有钱，就和王开国和韦文奇说袁飞没有钱。大家就唱歌，唱完一首以后，王开国或者韦文奇就递了一瓶打开的啤酒给袁飞，袁飞干完之后一会儿，袁飞就坐在沙发上，靠在小姐肩上，看起来没有那么有活力，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其以为他喝多了。期间，其喝了十多瓶，还有意识。袁飞喝了七八瓶左右，袁飞的酒量算蛮好的，一般七八瓶啤酒是不会醉的，能喝24瓶。但那次喝完王开国或者韦文奇递的酒后就靠在沙发上人不是那么有活力，反应速度很慢，意识比较模糊，而且变得怎么劝说都劝不动。其觉得王开国他们应该是在酒里加了什么东西，但具体什么东西其就不知道了。王开国没怎么喝酒，韦文奇就没有喝酒，就其和袁飞喝的最多。大家准备走时，袁飞说要按摩，王开国和韦文奇就带着大家去了转塘，因为时间太晚，足浴店关门了，大家就去了转塘的象山棋牌室，王开国说玩一点小牌就玩起了牛牛，袁飞说他没有带钱，其说其这里有2000元现金，玩牛牛的时候，其和袁飞在输钱，王开国和韦文奇说谁赢就谁赢，说谁输就谁输。玩了大概一个小时不到，王开国或者韦文奇说牛牛不好玩，改玩十三道，袁飞好像是会玩的，但是反应速度很慢，意识也比较模糊。袁飞至少输了一万多元，还说要继续玩。杀猪杀了袁飞44500元，其、王开国、韦文奇平分的，其分到159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袁飞即袁某1。 14.同案犯韦文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其跟王开国的叔叔来杭州玩的时候认识王开国，其在杭州半年，住、玩、赌博都与王开国一起。与余某赌博这次，是余某提出要坐庄，与王开国、韦文奇、余凯玩小九，每次下注几百至一千，很少有二千，其与王开国、金超赢钱，余凯、余某输钱，余某输了5万元以上。金超平时帮其开车。余凯提出斗牛，谁赢了谁买单，4人中除了余某，其他人都有带现金，余某转了余凯或者小姐1万元或是8千元换现金。与何某赌博这次，其与沈红兵、何某给王开国过生日，到ＫＴＶ唱歌，后去双浦小江村江边的一个房子打牌，只有何某一个人输了一万多元。 15.同案人员余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约余某一起去唐都ＫＴＶ玩，招待贵州的朋友王开国、韦文奇，四人开始玩牛牛，后来玩小九，余输了六七万元，其输了三四万，王开国、韦文奇是赢的，但后来王开国也没向其要钱。余某当时很清醒，但是由于赌博时是其给余某做的担保，所以特地送余某回家，路上嘱咐其不要赖账，王开国跟车是因为其要坐王开国的车回去。王开国没找余某要过钱，因为是其做担保，要钱也是问其要，但王开国没找其要，因为余某过了一两天就报警了。其给余某发“他们过来要钱了”的短信，是因为王开国说过“余某的钱有没有给你”的话。其的账本上记录的收入是一富婆给其的钱，诈赌用的手机是路上捡的。 16.同案人员沈红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主要经济来源是赌博。经常与王开国去聚骏棋牌房，但其不让王开国上桌打麻将，因为王开国不会打麻将，又没有钱。2017年下半年，其与韦文奇、沈红兵、何某到ＫＴＶ唱歌给王开国过生日，何某喝了两三瓶啤酒就说头晕。后去双浦小江村江边的一个房子打牌，参与打牌的有王开国、沈红兵、何某和一个王开国的老乡，只有何某一个人输了五六万多。何某事后还了其16000元，还欠4000元。何某次日找到王开国说身体不舒服，怀疑被杀猪。 17.同案人员金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韦文奇、王开国晚上经常会去场子里赌博，其听说过韦文奇、王开国想弄假宝诈赌，但好像没弄成。其否认去过唐都ＫＴＶ。 18.提取笔录、鉴定意见，证实2017年12月10日对余某的尿液进行提取，12月13日送检，从余某的尿液中检出毒品成分甲基苯丙胺、氯硝安定和7-氨基氯硝安定。 19.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9日00:18，余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开国2000元；同日00:45，余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开国8000元。 20.手机通话记录、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2月初起，余凯与余某通话频繁。2019年12月9日，余凯向余某发送了2条短信，16:22发“他们过来拿钱了”、17:25发“其也一直有观察，牌是大家在发，基本不太可能得，因为其也输的，那两个也不是在一起的，他们只是老乡”。 2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被告人的手机，取证后发还。 22.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两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3.抓获经过，证实两被告人系被动归案。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王开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开国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刀云成在公安机关供述王开国让其物色参赌被害人，并预谋由王开国、韦文奇在诈赌前下药，以此通过赌博手段骗取被害人钱款。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王开国曾邀请其找人诈赌，具体方法与被告人刀云成供述基本一致。被告人刀云成的供述与证人葛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另有被害人余某、袁某1、何某的陈述、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三被害人喝酒后，特别容易醉，意识不清。证人陈某1（余某妻子）、袁某2（袁某1妻子）均证实被害人余某、袁某1不同于平时的醉酒，经过两天才彻底清醒。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余某尿液中有毒品冰毒及安眠药成分。被告人王开国虽对全案事实予以否认，但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三被害人受邀去唱歌期间被下药，被告人王开国伙同他人以赌博形式诈骗被害人钱款的事实。被告人王开国的上述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开国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开国、刀云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刀云成以朋友身份引诱被害人到场，降低被害人的心理防线，并均分到犯罪所得，作用积极、主动，系主犯，但相较于被告人王开国的作用较低，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开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刀云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责令被告人王开国退赔赃款人民币64500元给被害人何某、余某、袁某1，被告人刀云成对上述款项中的人民币44500元承担退赔责任，并发还给被害人袁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琪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袁文娟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