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刑初485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小学肄业，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汝南县。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冠文，山东德衡（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1970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小学肄业，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汝南县。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陈宗润，山东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99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汝南县。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霞，山东德衡（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二部刑诉[2019]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陈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9月30日该院以烟芝检民公[2019]370602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珺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张晶出庭参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陈冠文，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陈宗润，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赵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陈某在烟台市芝罘区通世居委北侧租房内，使用碱性橙Ⅱ对购进的小黄花鱼进行染色，后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陈某在芝罘区红利新市场97号摊位向外销售，供人食用。其中，2019年3月7日至3月12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陈某销售染色后的小黄花鱼共计1000余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500余元。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等人，使用碱性橙Ⅱ对当日购进的小黄花鱼200余斤进行染色，准备运输到红利市场出售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检测，扣押的冰鲜小黄花鱼含碱性橙Ⅱ0.8mg/kg。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诉称：陈某某、张某某系夫妻关系，陈某系陈某某、张某某之子。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陈某某、张某某、陈某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碱性橙Ⅱ（俗称“王金黄”、“块黄”）系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可能对人体有害，仍在其租住的烟台市芝罘区通世居委北侧平房内，使用碱性橙Ⅱ对从幸福九田水产市场批发购进的小黄花鱼进行染色，后在芝罘区红利市场97号“威海陈氏海参”摊位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500余元。刑事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陈某某、张某某、陈某处扣押染色小黄花鱼200余斤。经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检测，扣押的小黄花鱼含碱性橙Ⅱ0.8mg/kg。2018年12月，山东广播电视台电视生活频道《生活帮》栏目为确保新闻报道的真实性，从陈某某、张某某、陈某处购买部分涉案染色黄花鱼，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该栏目送检黄花鱼含碱性橙Ⅱ10.22mg/kg。2019年8月1日，该院在《法制日报》上发布公告，告知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在30日内对陈某某、张某某、陈某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告期满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对陈某某、张某某、陈某提起诉讼。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检测报告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陈某在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亦提交了相关证据以证实其诉讼请求。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陈某某、张某某、陈某明知使用碱性橙Ⅱ染色的黄花鱼属于有毒、有害食品，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仍对外销售流入市场，危及不特定消费者的人身安全，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等规定，陈某某、张某某、陈某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特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判令被告陈某某、张某某、陈某消除危险，在主流媒体上发布警示公告，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判令被告陈某某、张某某、陈某连带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75000元。被告人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民事赔偿部分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2.犯罪实施时间较短，违法所得数额较小，且未造成严重后果。3.其亲属愿意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民事赔偿部分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但对监控视频提取的合法性提出异议：一是扣押清单只有一名侦查人员签字；二是侦查人员扣押监控终端设备及显示器时未制作笔录及拍照，亦未进行封存，该证据不应予以采纳。还提出：1.被告人张某某对碱性橙Ⅱ的认知程度几乎为零，主观上并非直接故意，恶性较小。2.犯罪行为持续时间短，销售数额较小，未造成危害后果。3.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4.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5.愿意缴纳罚金和对民事部分进行赔偿。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民事赔偿部分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愿意退赃退赔，自愿认罪认罚。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陈某在烟台市芝罘区通世居委北侧租房内，使用碱性橙Ⅱ对购进的小黄花鱼进行染色，后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陈某在芝罘区红利市场97号摊位向外销售，供人食用。其中，2019年3月7日至3月12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陈某销售染色后的小黄花鱼共计1000余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500余元。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等人，使用碱性橙Ⅱ对当日购进的小黄花鱼200余斤进行染色，准备运输到红利市场出售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检测，扣押的冰鲜小黄花鱼含碱性橙Ⅱ0.8mg/kg。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其和张某某、陈某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碱性橙Ⅱ系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可能对人体有害，仍在其租住的烟台市芝罘区通世居委北侧平房对从幸福九田水产市场批发购进的小黄花鱼进行染色，后在芝罘区红利市场97号“威海陈氏海参”摊位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500余元。（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陈某某负责到九田市场购进黄花鱼，其和陈某、张某、张可可等人用兑水稀释后的“块黄”对小黄花鱼进行染色后到红利市场贩卖。还证实，其明知该行为不符合食品安全，为了增加鱼的品相，多挣点钱。（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陈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基本吻合。还证实，每天的销售额约为人民币15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邢某上、李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张某某、陈某等人在红利市场97号“威海陈氏海参”摊位销售黄花鱼的事实。（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冬至2019年3月初，陈某某在幸福九田批发市场批发购买小黄花鱼的事实。其中，2019年3月陈某某买了3次，每次约200斤。（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将通世居委北侧民房租给陈某某夫妻的事实。还证实，陈某某在院内装了监控。3.辨认笔录（1）陈某某辨认出其伙同他人给小黄花鱼染色的地点；辨认出红利市场“威海陈氏海参”摊位是其伙同他人销售小黄花鱼的地点；（2）证人邢某上辨认出陈某某、张某某、陈某是红利市场“威海陈氏海参”摊位的经营者；证人韩某、李某辨认出陈某某是“威海陈氏海参”摊位的经营者；（3）证人王某辨认出陈某某是购买其小黄花鱼的男子；（4）证人夏某辨认出陈某某是承租其房屋的男子。4.搜查笔录2019年3月13日,民警对被告人陈某某等人的租住处及其驾驶的鲁Ｋ×××××号车辆进行了搜查。搜查中，扣押碱性橙Ⅱ2袋、稀释液1瓶、染色小黄花鱼13箱。5.鉴定意见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的测试报告3份证实，对送检的疑似碱性橙Ⅱ颗粒状晶体样品中检出含有碱性橙Ⅱ1.1×106mg/kg；疑似碱性橙Ⅱ稀释液含碱性橙Ⅱ4.0×103mg/kg；冰鲜小黄花鱼含碱性橙Ⅱ0.8mg/kg。6.视听资料案发后，民警提取了2019年3月7日至10日、12日、13日陈某某租住房院内的监控视频。证实上述6天，陈某某每日凌晨出门采购小黄花鱼，伙同张某某、陈某等人在院内染色后装上车到市场销售的事实。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了视听资料的来源和制作经过。7.书证和其他证据（1）人口信息查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等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13日,民警在三被告人位于芝罘区通世居委北侧出租房内扣押碱性橙Ⅱ2袋、碱性橙Ⅱ稀释液1瓶、冰鲜小黄花鱼13箱；监控终端设备1台、显示器1台。（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民警对三被告人位于芝罘区通世居委北侧出租房及陈某某驾驶的鲁Ｋ×××××号面包车进行搜查，扣押疑似碱性橙Ⅱ晶体2袋（每袋500克）、疑似碱性橙Ⅱ稀释液1瓶（约200毫升）、冰鲜小黄花鱼13箱（约200余斤）。后民警对扣押的疑似碱性橙Ⅱ晶体抽样200克，对疑似碱性橙Ⅱ稀释液抽样100毫升，对冰鲜小黄花鱼抽样3.6千克，委托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进行碱性橙Ⅱ检测。经检测，疑似碱性橙Ⅱ晶体含碱性橙Ⅱ1.1×106mg/kg，疑似碱性橙Ⅱ稀释液含碱性橙Ⅱ4.0×103mg/kg，冰鲜小黄花鱼含碱性橙Ⅱ0.8mg/kg。另查明：陈某某、张某某系夫妻关系，陈某系陈某某、张某某之子。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陈某某、张某某、陈某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碱性橙Ⅱ系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可能对人体有害，仍在其租住的烟台市芝罘区通世居委北侧平房内，使用碱性橙Ⅱ对从幸福九田水产市场批发购进的小黄花鱼进行染色，后在芝罘区红利市场97号“威海陈氏海参”摊位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500余元。刑事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陈某某、张某某、陈某处扣押染色小黄花鱼200余斤。经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检测，扣押的小黄花鱼含碱性橙Ⅱ0.8mg/kg。2018年12月，山东广播电视台电视生活频道《生活帮》栏目为确保新闻报道的真实性，从陈某某、张某某、陈某处购买部分涉案染色黄花鱼，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该栏目送检黄花鱼含碱性橙Ⅱ10.22mg/kg。2019年8月1日，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在《法制日报》上发布公告，告知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在30日内对陈某某、张某某、陈某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告期满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对陈某某、张某某、陈某提起诉讼。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实三被告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权行为的证据与公诉人举证基本一致。另外，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公告》证实，2019年8月1日，该院在《法制日报》上发布公告，告知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在30日内对陈某某、张某某、陈某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告期满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对陈某某、张某某、陈某提起诉讼，检察机关已履行民事公益诉讼诉前公告程序，充分尊重和保障了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的相关诉权。2.山东广播电视台电视生活频道《生活帮》栏目提供的视听资料证实，陈某某、张某某、陈某将从幸福九田水产批发市场购进的黄花鱼进行染色，后到红利市场“威海陈氏海参”摊位销售，涉案染色黄花鱼进入流通领域的事实。3.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2份证实，山东广播电视台电视生活频道《生活帮》于2018年12月从陈某某经营的“威海陈氏海参”摊位购买的黄花鱼，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中心检测，含碱性橙Ⅱ10.22mg/kg；该栏目从陈某某同一上游批发商处购买的黄花鱼含碱性橙Ⅱ4.全国打击违法添加非食用物质和滥用食品添加剂专项整治领导小组于2008年12月12日发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剂品种名单（第一批）》（食品整治办〔2008〕3号）证实，碱性橙Ⅱ系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5.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委托烟台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曹晓林老师出具的《关于食品中添加碱性橙Ⅱ对人体可能造成的危害专家意见书》证实，食品中添加碱性橙Ⅱ对人体健康的危害。《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添加剂使用卫生标准》(GB2760)也明确禁止碱性橙Ⅱ在任何食品中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陈某在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陈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扣押清单只有一名侦查人员签字的辩护意见，庭审后公安机关对该扣押清单予以补充并出具了情况说明。关于辩护人提出扣押监控终端设备及显示器时未制作笔录及拍照，亦未进行封存，该证据不应予以采纳的辩护意见，庭审后公安机关补充提交了封存照片并出具了情况说明。本院认为，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了视听资料的来源和制作经过，且该视听资料证实的内容与各被告人供述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对碱性橙Ⅱ的认知程度几乎为零，主观上并非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食品安全关乎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陈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使用碱性橙Ⅱ对黄花鱼进行染色后销售，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三被告人连带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75000元及消除危险，在主流媒体上发布警示公告，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积极退缴非法所得；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依法对上述三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陈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陈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随案移交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五、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消除危险，在主流媒体上发布警示公告，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如不履行，本院将在主流媒体上公布判决主要内容，相应费用由三被告人负担。六、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人民币750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于    英审 判 员 曲  信  奇审 判 员 孙    强人民陪审员 伞  银  春人民陪审员 车  汝  玲人民陪审员 杨  秀  伟人民陪审员 丁  永  玲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靳妍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