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鲁1502行初203号原告中民能源（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湖塘科技产业园工业坊标准厂房。法定代表人刘忠于，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卢小龙，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常州分所律师。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应急管理局，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松桂路77号。法定代表人张德聚，局长。委托代理人高伟晓，山东慎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硕勋，该局法规科科长。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松桂路77号。法定代表人刘培国，区长。委托代理人张瑞雪，聊城市东昌府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赵亚婷，聊城市东昌府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中民能源（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公司）不服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应急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应急局）作出的（东昌）安监查扣【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及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作出的东昌政复决字【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向被告区政府、被告区应急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忠于、委托代理人卢小龙，被告区应急局的法定代表人张德聚、委托代理人高伟晓、张硕勋，被告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瑞雪、赵亚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5月25日被告区应急局作出（东昌）安监查扣【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书，认为原告中民公司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化学品（汽油、柴油）经营（仓储经营），无法保障安全生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决定对原告位于聊城市大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驾校）凤凰工业园校区APT阻隔防爆撬装加油装置予以查封，实施以上行政强制措施的期限自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6月23日，查封扣押清单见附件。原告对被告区应急局作出的上述查封扣押决定不服，向被告区政府申请复议。2019年7月25日被告区政府作出东昌政复决字【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区应急局作出的（东昌）安监查扣【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书。原告中民公司诉称，设备的所有权与认定是否为企业自用无关，认定企业自用的标准为是否对外经营，涉案的企业自用撬装式加油装置只为大众驾校使用，未对除该企业外的车辆加过油。虽原告与大众驾校约定为其发放800张加油卡，但实际只发放了120张，被告对没有发生的行为进行处罚的决定不正确。即使发放了800张加油卡，涉案的撬装式加油装置中的油品由大众驾校委托中迅能源（浙江自贸区）有限公司采购，原告代为付款，油品的所有权属于大众驾校，只对该企业的车辆进行加油，所有权从未转移至其他企业、组织或个人，更没有买卖油品的销售开票作为依据，原告不存在买卖油品的行为，被告认为大众驾校从会员的返利中获利32588元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以中迅能源（浙江自贸区）有限公司与原告为同一法定代表人为标准，认定原告的经营行为于法无据。被告以原告仅持有常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发放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并未在东昌府区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就认定原告存在危险化学品经营的违法行为于法无据，根据法律规定，企业自用撬装式加油装置不对外经营，仅供内部加油使用的，不需要进行安全生产许可，无需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被告请求撤销被告区政府作出的东昌政复决字【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及被告区应急局作出的（东昌）安监查扣【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的资质。2、苏D（常）安经字【2018】005136号《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常）安危化经（准）字【2018】第000061号《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明原告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资格。3、管理费发票，证明原告为企业提供管理服务，撬装式加油装置加油为企业自用。4、中迅能源（浙江自贸区）有限公司油费发票，证明撬装式加油装置油品为企业购油，用于企业自用。5、《成品油采购授权委托书》、《集合批发购油自用委托管理协议》，证明撬装式加油装置加油为企业自用。6、付款回单、凭证，证明原告向大众驾校所付款项不是返利，是投资款。被告区应急局辩称，一、案涉撬装式加油装置不属于大众驾校自用。该装置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且由原告负责该装置的人员管理、日常维护、运营管理等事项。根据原告与大众驾校签订的《企业（单位）自用加油装置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中民公司全国一卡通网点办理自用会员加油卡，持卡会员皆可享受自用加油服务。《中民能源企业自用加油智能化服务平台企业（单位）会员“批油自用”服务申请表》显示，申请加入原告服务平台的主体除大众驾校外，还包括大众驾校员工。截止2019年5月22日，案涉站点已经以一车一卡的方式发展会员120个，范围包括大众驾校、聊城市广大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东阿县兴阿驾驶员培训中心。综上，案涉站点的使用明显超出大众驾校自用范围。二、原告的行为属于从事危险化学品经营，且实际经营地点与已取得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载明地址不一致。原告虽然主张系大众驾校将购油款打给原告，原告扣除5%作为管理费，并将剩下的95%转给中迅能源（浙江自贸区）有限公司用于购油。但双方签订的0020180030《企业会员自用加油项目合作协议》却要求大众驾校至少发放会员卡800张，并承诺按照会员月消费量向大众驾校返利，截至2019年5月22日已返利32588元，且原告与中迅能源（浙江自贸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属关联企业，原告实为变相从事危险化学品经营。如果大众驾校为实际购油方，根本不需要限制自己的开卡量，尤其是最低开卡量，更不需要向原告返利。原告仅持有常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发放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载明经营地址为武进区湖塘镇科技产业园工业坊标准厂房，但其实际经营地址为大众驾校校区内，与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载明地址不一致。2019年5月14日东昌府区成品油市场集中排查整治工作专班办公室在接到环保部的反馈意见后，立即组织人员对原告的加油装置进行了检查，经调查，该装置所有权属于原告，并由原告负责加油人员的管理、加油装置的日常维护等，并非单纯由大众驾校自用，通过以上调查的事实，答辩人于2019年5月24日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了立案，2019年5月25日作出涉案决定，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请法院予以维持。被告区应急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年5月22日应急局工作人员对大众驾校校长刘睿的询问笔录，证明撬装式装置属于中民能源有限公司，按照与中民能源签订的《企业会员自用加油项目合作协议》获得返利，以一车一卡的方式发放了120张加油卡，每张卡每月10号前充值1200元，会员包括聊城大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聊城广大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东阿兴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由原告负责进油、控制价格。2、2019年5月24日应急局工作人员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刘忠于的询问笔录，证明撬装式加油装置系原告所有，由原告对该装置进行安全管理，原告从大众驾校打款总额中扣除5%作为管理费，剩余95%款项作为中讯能源购进油。大众驾校可以与其他企业合作投资该加油装置。同时证明原告无证经营危化品行为，加油装置并非大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自用。3、编号为0020180030号《企业会员自用加油项目合作协议》，证明原告计划向大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和周围单位发放800张会员卡，证明该撬装式加油装置并非大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自用，该合同名为自用，实为经营。4、编号为0020180030号《企业（单位）自用加油装置项目合作协议》，证明撬装式设备由原告管理经营。5、《中民能源企业自用加油智能化服务平台企业（单位）会员“批油自用”服务申请表》，证明大众驾校系原告油品经营会员单位。6、原告与大众驾校资金往来明细表，证明原告存在经营油品的行为。7、苏D（常）安经字【2018】005136号《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证明原告的经营地址为常州武进区湖塘镇科技产业园工业坊标准厂房，非东昌府区，且证书载明经营场所不得存放所有危险化学品。8、已办理加油卡车辆明细表及部分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证明多个主体通过撬装式加油装置加油办卡，属于经营行为。9、大众驾校、广大驾校、兴阿驾校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三个驾校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属于不同主体。被告区应急局还向法庭提交了立案审批表、行政强制审批表、扣押清单及送达回执，以证明其行政程序的合法性。APT阻隔防爆撬装加油装置在大众驾校安装完成。2018年11月1日，申请人与大众驾校、中迅能源签订了《集合批发购油自用委托管理协议》，该协议约定大众驾校委托申请人向中迅能源采购油品并进行安全运营管理服务。大众驾校于11月4日开始向申请人网络转账用于购买油品及管理费用。2019年5月14日，东昌府区成品油市场集中排查整治工作专班办公室组织成品油专班成员单位对该撬装式加油装置进行检查时，发现申请人存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化学品（汽油、柴油）经营（仓储经营）行为，于2019年5月25日作出了（东昌）安监查扣【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书》。APT阻隔防爆撬装加油装置在大众驾校安装完成。2018年11月1日，申请人与大众驾校、中迅能源签订了《集合批发购油自用委托管理协议》，该协议约定大众驾校委托申请人向中迅能源采购油品并进行安全运营管理服务。大众驾校于11月4日开始向申请人网络转账用于购买油品及管理费用。2019年5月14日，东昌府区成品油市场集中排查整治工作专班办公室组织成品油专班成员单位对该撬装式加油装置进行检查时，发现申请人存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化学品（汽油、柴油）经营（仓储经营）行为，于2019年5月25日作出了（东昌）安监查扣【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书》。答辩人认为，本案中安装在大众驾校的撬装加油装置所有权归申请人所有，该装置的人员管理、日常维护、运营管理由申请人负责。在《企业会员自用加油项目合作协议》中，聊城市大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在该项目中投资160万元并可以和其他企业一起合作投资该加油装置。协议约定该加油网点至少要发放800张加油卡，凡持卡会员皆可来本网点享受自用加油服务，现大众驾校已发放了120张加油卡，申请人承诺为该加油网点继续发展更多社会会员，大众驾校在会员的返利中获利，目前为止已经返利32588元，以上说明该加油网点不属于企业自用。大众驾校将购油款打给申请人，申请人从购油款中扣除5%作为管理费，并将剩下的95%转给中迅能源用于购油，中迅能源负责给该网点批发油品，申请人与中迅能源虽为两个公司，但法人代表为同一人，以上证明申请人存在经营行为，不适用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安监总厅管三函【2016】30号《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自用撬装式加油装置安全监管问题的复函》中关于使用企业自用撬装式加油装置（不对外经营）不需要进行安全生产许可的规定。本案原告仅持有常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发放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并未在东昌府区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因此，原告存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化学品经营的违法行为。被告区应急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对原告作出对案涉撬装加油装置予以查封的行政强制措施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答辩人应予支持。二、答辩人于2019年5月27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2019年5月31日通过EMS快递向原告送达了受理通知书。5月30日向被告区应急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区应急局在法定十日内提出了书面答复，并提交了作出行政处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材料。答辩人经审理，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东昌政复决字【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7月27日邮寄送达原告。综上，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补充材料。2、复议申请书收到登记表。3、东昌政复办受字【2019】25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材料。4、东昌政复办答字【2019】25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被告区应急局提交的复议答辩状及补充材料。6、送达回证两份。被告区政府拟以上述证据证明其复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被告区应急局和区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上显示的经营地址为常州市武进区，经营范围为非仓储式经营，不能依据该证书在东昌府区从事撬装式仓储加油行为，其在东昌府区的经营行为属于超范围经营。管理费发票仅能说明大众驾校向其支付过管理费，但不能否定其实为经营的事实。中迅公司的油费发票不能证明属于企业自用。原告与大众驾校签订的协议能反映二者是投资经营关系，并非企业自用。付款回单及凭证可证明原告对大众驾校的付款是返利。对于被告区应急局提交的证据，被告区政府无异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认为自己已经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被告称原告对外经营、大众驾校获利均没有事实依据，大众驾校取得的是投资款而非获利款，涉案加油安置为企业自用。对于被告区政府提交的证据，被告区应急局及原告均无异议，但原告称其收到被诉复议决定书前，曾经收到过被告区政府寄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邮件，还未签收时，被告区政府通知邮递人员要求将该件退回。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及两被告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且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故对原告及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均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中民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28日，经营范围为从事燃料油、润滑油的零售；加油站设施和人员管理，洗车服务；危险化学品经营（限《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核定范围）；集成式阻隔防爆撬式加油（气）装置、汽车配件、日用百货、护肤用品、文化办公用品、五金产品的销售；食品经营（限《食品经营许可证》核定范围，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不得开展食品经营活动）；企业管理咨询；太阳能光伏发电技术、新能源产品、生物制品、医疗器械的技术研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3月15日大众驾校（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0020180030《企业（单位）自用加油装置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是申请人与大众驾校签订的加油装置安装落地的合作协议。同日大众驾校与原告签订《企业会员自用加油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大众驾校出资160万元，可以和其他企业一起合作投资该加油装置的合作协议。2018年7月13日常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给原告颁发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2018年10月，案涉APT阻隔防爆撬装加油装置在大众驾校安装完成。2018年11月1日，原告与大众驾校、中迅能源签订了《集合批发购油自用委托管理协议》，该协议约定大众驾校委托原告向中迅能源采购油品并进行安全运营管理服务。大众驾校于11月4日开始向原告网络转账用于购买油品及管理费用。2019年5月14日，东昌府区成品油市场集中排查整治工作专班办公室组织成品油专班成员单位对该撬装式加油装置进行检查时，发现原告存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化学品（汽油、柴油）经营（仓储经营）行为，将该案交被告区应急局进行处理。2019年5月24日被告区应急局对上述问题立案受理，5月25日被告区应急局以原告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化学品（汽油、柴油）经营（仓储经营）为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作出（东昌）安监查扣【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对原告位于聊城市大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有限公司）凤凰工业园校区APT阻隔防爆撬装加油装置予以查封，查封期限自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6月23日。原告不服，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区政府于2019年5月27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5月31日通过EMS快递向原告送达了受理通知书，5月30日向被告区应急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7月25日被告区政府作出东昌政复决字【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7月25日向被告区应急局送达，7月26日向原告邮寄送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实施前须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二）由两名以上行政执法人员实施；（三）出示执法身份证件；（四）通知当事人到场；（五）当场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六）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七）制作现场笔录；（八）现场笔录由当事人和行政执法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当事人拒绝的，在笔录中予以注明；（九）当事人不到场的，邀请见证人到场，由见证人和行政执法人员在现场笔录上签名或者盖章；（十）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程序。该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决定查封、扣押的，应当履行本法第十八条规定的程序，制作并当场交付查封、扣押决定书和清单。上述法律条文是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一般程序，也是基本程序要求。本案中，被告区应急局对案涉APT阻隔防爆撬装加油装置实施的查封行为，其性质属于行政强制措施。被诉的查封扣押决定是记录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措施过程的书面载体。根据上述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区应急局在实施查封扣押行为时，应当通知当事人到场，当场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应当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还应当制作现场笔录并在现场笔录上签名盖章。其中现场笔录是行政执法人员在查封、扣押现场制作的笔录，其内容是行政执法人员在查封、扣押现场所耳闻目睹或者借助仪器检测到的有关财产的状况、查封扣押的实施过程、当事人的异议或者反抗等情况，应全面客观地反映查封、扣押现场的有关事实。但在本案中，被告区应急局并未制作现场笔录，不能证明被告当场告知原告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也不能证明被告听取了当事人的陈述、申辩，故应当认定被告区应急局作出被诉查封扣押决定的程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予以撤销。关于被告区应急局称涉案查封扣押决定到期后自动解封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查封、扣押期限已经届满的，行政机关应当及时作出解除查封、扣押决定。根据该条的规定，即使查封、扣押期限届满，也应当由行政机关作出解除查封、扣押决定，不存在到期自动解封的情形。本案被告区应急局决定对涉案装置进行查封的期限为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6月23日，在被告未作出解除查封决定的情况下，涉案加油装置尚在被查封状态。因被告区应急局作出的（东昌）安监查扣【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违反法定程序，被告区政府维持（东昌）安监查扣【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而作出的东昌政复决字【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亦应当予以撤销。综上，被告区应急局作出的被诉查封扣押决定违反法定程序，被告区政府作出维持决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应急管理局于2019年5月25日作出的（东昌）安监查扣【2019】001号查封扣押决定；二、撤销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的东昌政复决字【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应急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淑青审 判 员  雷素兰人民陪审员  杨慧丽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董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