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4民初1894号原告：毛家喜，男，1982年5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农民，小学文化，住云南省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灿，云南星震（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荣成消防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理市下关镇人民北路76号苹果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1681291877E，法定代表人：谭荣成，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升，云南兴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雄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宾川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0984127X7，法定代表人：张亚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云，云南雄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宾川县文化和旅游局。住所地：宾川县金牛镇越析广场宾川县图书馆六楼。法定代表人：徐勇，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金，云南展腾（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毛家喜与被告大理荣成消防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成消防）、云南雄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雄峰建筑）、宾川县文化和旅游局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家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灿、荣成消防法定代表人谭荣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升、雄峰建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云、宾川县文化和旅游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在诉讼中，当事人同意审理期限届满后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原告毛家喜的诉讼请求：一、判令荣成消防支付工程款378,036.09元、利息60,485.76元（利息按月息0.5%计算，月息1,890.18元，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共32个月，剩余利息随本清结），合计438,521.85元；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第三被告在欠付工程款内承担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22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通风工程承包合同》，第一被告将其向第二被告分包的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体育馆及地下室通风系统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风管的安装费按月进度30%支付；风机设备于安装后15日内支付至80%，消防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款至97%。合同签订后，原告方备工备料，施工过程中按照业主及第一被告管理人员的要求进行施工，除设计外还增加了工程量，第一被告的现场管理人员签字确认。原告按质施工，施工工艺得到第一被告安排的现场管理人员的认可。2015年5月14日，经双方认定，共完成1,089,151.09元的工程。2015年12月，竣工验收后，原告多次向第一被告催要工程款，直到2019年7月1日，第一被告的财务人员在谭荣成安排下出具了《毛家喜施工队工程款结算及付款情况清单》，原告签字后，但谭荣成却拒绝在清单上签字和盖章。截至目前，第一被告共支付工程款711,115元，尚欠378,036.09元。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的业主系宾川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局，第二被告系施工总承包，第二被告中标后，将消防通风部分分包给第一被告，第一被告又再次将消防、通风部分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系消防、通风部分的实际施工人，现工程已交付使用。在第一次庭审中，因荣成消防不认可我出示的《毛家喜施工队工程款结算及付款情况清单》等结算材料，也不认可我诉称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我也不认可荣成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中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在第二次庭审时，虽双方仍未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但考虑到多种因素，我认可荣成消防提交的审计报告中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893,666.95元，并以此为诉称事实主张荣成消防支付工程款893,666.95元，扣除已支付的710,000.00元，需实际支付183,666.59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6年1月1日起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承担相应责任。针对荣成消防提出由我承担管理费及税金的意见，因双方没有约定，不应由我承担，我也不愿意承担。被告大理荣成消防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辩称：1、荣成消防与毛家喜存在合同关系，毛家喜也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就争议的工程价款，我方认可审计报告中的工程量，因为结算价款要按合同据实结算，并且在签订合同和施工中，我们已达成口头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是在结算工程款时，在毛家喜的报价基础上，优惠2个点，同时还协议好，结算时如市场价高于报价则按报价结算，如市场价低于报价则按市场价结算，所以我方不认可审计工程价款。2、工程至今未结算，毛家喜诉称中的《毛家喜施工队工程款结算及付款情况清单》等结算材料，只是毛家喜制作的初稿，并非双方结算清单，不能作为结算依据；3、在合同签订和施工中，荣成消防和毛家喜曾就管理费、配合费、税金达成由毛家喜完成的工程部分的上述费用由毛家喜承担的约定，并且在双方多年的合作中也是这样约定和分担的，况且我已按审计工程款4,771,609.92元的18.33%交纳了管理费、配合费、税金，共计874,645.10元，所以毛家喜应承担相应的部分工程款。4、在荣成消防向毛家喜支付的工程款1,033,400.00元中，有其他项目工程的工程款，其中宾川春和苑通风工程209,000.00元，祥云卧龙小区通风工程36,000.00元，维西和顺家园通风工程支付40,000.00元，支付本案的工程款为7,484,000.00元，上述工程款项应按工程项目分算，不应全部结算该工程项目中。经我方核算，毛家喜实际完成的工程价款为70余万元，并非1,089,151.09元，荣成消防已经超额支付，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云南雄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只与荣成消防存在合同关系，现已按审计价款向荣成消防支付了全部工程款，我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宾川县文化和旅游局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请。1、宾川县文化和旅游局与雄峰建筑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我方按约履行了对雄峰建筑的付款义务，并且雄峰建筑与荣成消防之间的合同义务均已履行完毕；2、雄峰建筑与荣成消防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本方没有法律关系，也不应由本方承担他们之间的合同义务；3、荣成消防未经本方同意，擅自将工程分包给毛家喜，而毛家喜又未取得相应资质，导致合同无效，所以权利义务应由毛家喜与荣成消防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毛家喜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姓名为毛家喜的身份证1份；2、通风工程承包合同1份；3、监理工作联系单、工程图纸变更工程量结算单各1份；4、宾川县体育馆通风工程计量计价单1份、宾川地下人防通风工程记录单1份；5、地下室通风设备记录单复印件1份5页；6、地下室通风设备记录单复印件1份2页；7、宾川县体育馆电线使用明细单复印件1份；8、宾川通风增加工程量1份；9、毛家喜施工队工程款结算及付款情况清单；10、毛家喜工程款拨付审批表复印件2份；11、情况说明原件1份及王东身份证复印件1份；12、王金光出具的情况说明打印件1份；13、工程竣工碑的现场照片1份。被告大理荣成消防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正本复印件1份；2、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件1份；4、姓名为谭荣成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5、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地下停车场合同1份；6、宾川县春和苑合同1份；7、维西和顺家苑合同1份；8、拨工程进度款依据；9、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工程项目结算书4份；10、支付款明细；11、春和苑拨款情况；12、维西和顺家苑拨款情况；13、微信通话记录；14、毛家喜消防通风工程款结算；15、合同协议条款复印件1份8页；16、结清证明复印件1份；17、付款凭证复印件3份3页；18、工程项目结算总价复印件1组；19、工程量明细表及漏缺项表格若干；20、大公消验字（2018）第0146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1份；21、编号为0005137的收据1份；22、宾川鑫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1份。被告云南雄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张亚东的居民身份证各1份；3、结清证明复印件1份；4、付款凭证复印件3份3页；5、工程项目结算书复印件4份8页。被告宾川县文化和旅游局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明各1份。2、记账凭证、结算票据、汇款凭证、发票、收款凭证等付款材料共12组；3、编号：YNBC文广［2018]I公开—01号2018年云南省公开发行政府置换债券对应债权债务解除协议1份；本院认证：原告毛家喜提交的自证据3起至证据12止的证据，及荣成消防出具的证据18和证据19，所载内容主要涉及工程量和工程价款，因在案当事人均认可荣成消防出具的证据9所载的工程量，属当事人自认的情形，对该工程量，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故对毛家喜提交自证据3起至证据12止的证据，及荣成消防出具的证据18和证据19中关于工程量的部分，本院不再进行认定。其余在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22日，荣成消防作为发包单位（甲方），毛家喜作为承包单位（乙方），共同签订了《通风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地下室通风系统工程，承包范围为风管和风机设备的包工包料，建设工期为乙方接到书面进场通知之日起3日内进场，施工工期暂定40天。工程按实结算,所用设备材料、品牌按乙方《设备及风管清单价格明细表》中的标准由乙方提供，《设备及风管清单价格明细表》需双方签字盖章认可生效；结算方式：风管工程量按风管外径展开面积计算，风机设备及配件按《设备及风管清单价格明细表》中的合同价计算，风管、设备品种或数量，根据联系单结算（联系单必须双方现场验货签字）；对设计变更或现场修改要求按照联系单、竣工图按实结算；工程款支付时间按月安装进度的30%予以支付（即每月的25日计算该月所完成的风管量，并在次月的15日前支付该次安装进度款），风机设备及配件的安装费于该风机设备、配件安装完毕后15天内付至此安装费的80%，消防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款至97%，余下总工程款的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到期后的第三个工作日一次付清；甲方应于发出进场通知之日前向乙方提供施工图纸一套，施工及验收标准为参照国标《GB50243-2002规范》、《高层民用建筑设计防火规范》、《采暖通风及空调设计规范》、《汽车库、修车库、停车场设计防火规范》执行；同时，合同还就违约责任等事宜进行约定。荣成消防在甲方处加盖公司印章，毛家喜在乙方处签名摁印。同日，双方还在名称为《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地下室通风系统工程》的表格尾部签名或盖章，该表格设置有名称、型号、单价、备注、报价、合同价等分项，在名称项内及型号项内共载24种商品名称，在报价项和合同项内亦分别载有该24种商品的相应价款。在该表格尾部下方附有备注，备注：有以上价格包含运费、搬运费、施工安装费、机械费、辅材费等所有费用，最终结算按实际产生的工程量结算。庭审中,毛家喜和荣成消防均认可双方在签订合同和施工时曾达成以表格所列的材料合同价优惠2%结算工程款的口头约定。合同签订后，在荣成消防指派的现场工作人员王金光、王冬等人的指示和监督下，毛家喜组织施工人员和材料及设备进入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体育馆和地下停车场施工，完成了风管制作和风机设备安装等部分消防工程。2018年10月30日，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消防支队作出大公消验字（2018）第0146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综合评定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工程消防验收合格。此后，宾川县审计局对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体育馆和地下停车场项目工程进行审计，并出具多份工程项目结算书，其中，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消防安装工程项目结算书分为合同内和合同外各一份，分别载明工程价1,163,997.12元和1,554,325.28元，地下停车场消防安装工程项目结算书亦分为合同内和合同外各一份，分别载明工程价1，603，322.87元和449，964.65元。在上述工程项目结算书封面的建设单位和审计单位栏内分别盖有宾川县文化和旅游局公章和宾川县审计局建设工程预决算审定专用章，在宾川全民健身中心消防安装工程（合同内和合同外）工程项目结算书封面的施工单位栏内盖有云南雄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在地下停车场消防安装工程（合同内和合同外）工程项目结算书封面的施工单位栏内盖有宾川鑫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在庭审中，毛家喜与荣成消防对上述工程结算书中涉及由毛家喜施工的工程量予以认可,即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消防安装工程（合同外）工程项目结算书中的暖通部分，地下停车场消防安装工程（合同内和合同外）工程项目结算书中的暖通部分。经核对，上述三项暖通工程的审计工程价款分别为352,973.53元、491,738.70元和48,954.36元，共计893,666.59元。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6日止，荣成消防先后22次向毛家喜支付工程款1,033,400.00元，其中支付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消防安装工程及地下停车场消防安装工程7,484,00.00元。此后，毛家喜与荣成消防未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荣成消防也未再支付工程价款。2012年6月17日，以宾川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局为发包人，以雄峰建筑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及图书馆建设项目主体（体育馆），体育馆面积为9676平方米，合同工期为400天，开工日期为2012年6月27日，完工日期2013年8月19日，双方还就违约责任、工程款支付等事宜进行约定。2017年11月13日，以宾川县财政局为甲方、雄峰建筑为乙方、宾川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局为丙方，签订YNBC文广[2018]I公开—01号2018年云南省公开发行政府置换债券对应债权债务解除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乙方同意以2018年云南省政府置换债券1∶1丙方所欠未付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工程欠款380万元，其中一般债券380万元。二、在乙方收到上述金额的置换债券资金后，从下一工作日起，丙方所欠乙方上述金额的欠款本金视同归还，相应金额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2012年7月31日，以宾川县鑫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甲方，以荣成消防为乙方，签订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地下停车场消防系统安装工程合同--工程协议条款一份，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地下停车场消防系统安装工程；二、工程内容：工程施工图纸所示的所有消防内容；三、合同价款，暂定总价1,668,912.71元，工程造价按实际施工量结算，单价以甲方投标文件的工程量清单单价核算，单价未确定的，按建设方、甲方和承建方共同核准的单价结算。甲方收取施工合同总价款的18.33%作为税收、管理费、配合费以及水电费。四、结算方式：最终结算总价以发包人与承包人的审计结算为准。双方还就工程质量保证、违约责任等事宜进行约定。2019年11月21日，宾川县鑫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体育馆消防安装工程和宾川县地下人防消防安装工程由我公司专业分包给荣成消防，工程结算总价4,771,609.92元，公司收取18.33%税金、工程配合费、工程管理费，费用合计874,645.10元，并出示载明收到谭荣成上述项目费用874,645.10元的收据一份。宾川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局系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及图书馆建设项目工程的建设单位，因国家机构改革，其权利义务现已由宾川县文化和旅游局继受。雄峰建筑系从事建筑工程承包壹级、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贰级的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问题，属承揽合同关系。通过审理查明，宾川县文化和旅游局系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及地下停车场工程的建设单位，而上述项目工程中的消防工程部分并非由其直接发包给荣成消防和毛家喜。本案中，建设单位与雄峰建筑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表明，建设单位将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工程发包给雄峰建筑，但又无证据证实雄峰建筑已将该工程中的消防工程分包给荣成消防。同时，宾川鑫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荣成消防签订的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地下停车场消防安装系统安装工程合同表明，荣成消防从宾川鑫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获取该地下停车场消防系统工程的承建权，但在案证据又未能证实宾川鑫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该部分工程已获得承建权。基于上述多种因素，致本院不能查明分包或转包的具体事实，亦不能对分包或转包事实进行认定并对合同效力作出评判，故本院仅就毛家喜与荣成消防之间的合同效力进行评定。荣成消防与毛家喜签订的通风工程承包合同，从合同内容分析，内容主要是安装消防设备及制作通风通道，属于技术要求低，施工难度小的工种，且在施工过程中，不仅是消防设备及材料的质量、型号，均由毛家喜按合同约定提供，而且是在荣成消防现场工作人员的指示下按施工流程完成安装，符合承揽关系的构成要件，故依法确定本案法律关系为承揽合同关系，毛家喜负有交付暧通工程的义务，而荣成消防则负有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同时，地下停车场暖通工程，毛家喜与荣成消防未就地下停车场的暖通工程提交书面施工合同等证据证实，但双方认可该工程由毛家喜施工完成，并认可审计结算报告中地下停车场暖通部分的工程量，且荣成消防已支付部分工程价款，故推定双方当事人参照通风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履行。本案中，当事人存有诸多争议，具体如下：一、工程价款的争议问题。毛家喜第一次庭审时主张由荣成公司支付工程款378,036.09元，并提交毛家喜施工队工程款结算及付款情况清单等证据拟作证实，而作为抗辩，荣成公司出示多份书面证据，其中有四份工程项目结算书，而毛家喜对工程项目结算书的三性不予认可；在第二次庭审时，毛家喜以工程项目结算书所载工程价款893,666.59元作为诉称事实，诉请荣成消防支付相应工程款，对此,荣成消防认可工程量，但不认可工程价款，认为工程价款需按约据实结算，且荣成消防认为本方按审计工程价款的18.33%交付的管理费、配合费及税费等费用中涉及毛家喜的工程部分，亦需全部由毛家喜承担。荣成消防的上述诉讼行为表明，其对毛家喜诉称的工程价款893,666.59元是附条件的承认，符合自认的法律规定，故本院确定涉案工程价款为893,666.59元。二、已支付数额的争议问题。双方认可荣成消防支付各类工程款1,033,400.00元，上述款项中，毛家喜认为属本案的价款为718,400.00元，而荣成消防则认为是748,400.00元。经本院核对，1,033,400.00元中的748,400.00元用于支付本案工程款，余款285,000.00元用于支付其他工程款项。故本院确定涉案工程已支付价款748,400.00元。三、是否按下浮2%计算工程价款的问题。本案中，毛家喜和荣成消防均认可以《宾川县全民健身中心地下室通风系统工程》表格中所列合同价优惠2%结算工程价款的口头约定，应视为对工程总价亦按2%优惠，故优惠金额为893,666.59元×2%计17,873.33元。四、管理费及税金的争议问题。庭审中，荣成消防认为其交纳的管理费、配合费，双方已在签订合同时或施工中达成由毛家喜承担的口头协议，应由毛家喜承担，而毛家喜不予认可，荣成消防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同时，荣成消防主张的税金，其未提交代扣代缴税款及完税凭证等相关材料，本院均不予支持。五、关于利息的争议问题。在案的《通风工程承包合同》载明：通风消防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款至97%，余下总工程款的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到期后的第三个工作日一次付清。因涉案工程于2018年10月30日通过消防验收，依据此约定，工程质保期也已于2019年10月30日届满，故本院仅支持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六、被告云南雄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宾川县文化和旅游局是否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毛家喜以自己系实际施工人为由，要求雄峰建筑、宾川县文化和旅游局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因未能查明涉案工程分包或转包的具体事实，故本院不能对分包或转包事实进行认定并对合同效力作出评判，亦不宜对毛家喜是否属于实际施工人进行评定，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大理荣成消防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毛家喜工程款127,393.26元及该款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毛家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39.00元，由被告大理荣成消防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439.00元，原告毛家喜负担2,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何道斌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姚美月书记员李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