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发文稿纸签发人：会签：核稿人：拟稿单位和拟稿人：文件标题：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发：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送：文件等级：印发份数：份发文（2019）粤53民终1339号拟稿时间：2020年2月日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智，男，196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忠兴，云浮市法律援助处援助、广东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松友，男，196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贝壹龙，男，199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飞龙，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所在地：佛山市禅城区**************、10、11层。负责人：郝瑞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佐旗，广东翔浩（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昭卓，广东翔浩（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明智因与被上诉人罗松友、贝壹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明智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罗松友赔偿246751.13元给上诉人刘明智，被上诉人贝壹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理赔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236751.13元给上诉人刘明智；3.本案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8年8月20日，刘明智步行从新兴县******往113省道方向行走，19时32分许，刘明智受伤倒在113省道172KM+800M路段处，驾驶员罗松友（男，52岁）驾驶一辆粤W*****号二轮摩托车，由新兴县*********驶出进入113省道往新兴县城方向行驶经过事故现场倒在道路外，罗松友受伤，粤W*****号二轮摩托车损坏；后来驾驶员贝壹龙（男，22岁）驾驶一辆粤E*****号轻型厢式货车经过事故现场。经新兴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由于该宗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清，责任无法判定，特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宗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4906.03元（医疗费合计139327.62元，凭单结算，新兴县人民医院支出97644.07元，新兴县中医院支出41683.55元，其中医保报销97644.07元，医疗救助16679.12元，目前未能报销的24906.0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600元（按100元/天及住院86天计算）；3.营养费1700元（按5000元×34%=1700元）；4.后续治疗费13000元（遵医嘱拆除内固定费用为13000元）；5.误工费26068元（按农业平均收入98元/天计算，遵医嘱休息六个月和加上住院86天）；6.残疾赔偿金107304元（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5780年，计算20年为315600元，按一个七级、两个九级伤残的赔偿指数34%计算）；7.护理费12900元（按护工同等护理级别及当地护理市场价格150元/天计算，参照住院天数为86天）；8.残疾辅助器具费396452元（每次更换费用为35600元/具/4年，硅胶套8600元/个/2年，每年维修费用为假肢款8%为2848元，刘明智49岁，按我国男性平均寿命73岁计算剩余24年，假肢需更换6次为213600元，硅胶套需要更换12次为103200元，另需要假肢维修费68352元，装配训练期的住宿费按每天100元及首次38天和以后每次15天计算为113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15672.96元（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795.60元/年计算，被扶养人为母亲欧瑞英72岁，扶养年限为8年，由五名子女即扶养人5人分担，各为15672.96元）；10.司法鉴定费2690元（凭据结算）；11.交通费500元和住宿费400元（酌情计算）；12.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酌情计算）。以上合计620291.42元。（二）罗松友驾驶的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贝壹龙驾驶的粤E*****号轻型厢式货车向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由于本案事故责任无法查明，按公平原则，应由本案三方当事人各承担三分之一的事故责任：罗松友驾驶的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先由罗松友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20000元的赔偿责任，并对超过两个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的损失（620291.42元－240000元=380291.42元）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380291.42元×33.33%=126751.13元，共计246751.13元。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20000元的赔偿责任，贝壹龙对超过两个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的损失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即380291.42元×33.33%=26751.13元，共计246751.13元（扣除10000元后为236751.13元），此款由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贝壹龙及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工作人员曾经到医院探望上诉人，本案确实发生了双方车辆的碰撞及二次碾压并造成上诉人的损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罗松友辩称：对原审判决无异议。对于上诉人刘明智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罗松友也因本次事故被一辆货车碰撞后受伤，也是受害者之一，刘明智的受伤与被上诉人无关，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不合理。被上诉人贝壹龙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在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证明贝壹龙存在侵权行为及侵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应当驳回刘明智的上诉请求。1.本案属于侵权责任案件，侵权责任的构成是存在损害事实的因果关系和行为人的过错，具体在本案中，贝壹龙没有存在违法行为，对本案事故没有过错。上诉人刘明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受伤倒地及伤害结果是由贝壹龙驾驶的车辆所造成，其要求被上诉人贝壹龙承担相应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贝壹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对于上诉人的赔偿标准问题按照被上诉人于一审诉讼期间的答辩意见。2.《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明确了贝壹龙所驾驶的粤E*****号轻型厢式货车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主张贝壹龙应承担相应责任，并对赔偿款项承担三分之一的义务，是上诉人的主观判定及认定，没有证据支持其观点。3.原审判决认定及查明贝壹龙的行为事实清楚，被上诉人认可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主张贝壹龙在事故发生后到医院探望上诉人缺乏依据。被上诉人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刘明智的上诉请求，各项损失应当按照原审判决认定的标准进行计算。（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行为的违法性、损害事实的存在、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行为人的过错。在本案中，贝壹龙没有任何违法性的行为、也没有任何过错，上诉人也没有证据可证实其受伤倒地及造成的伤害是由贝壹龙驾驶的车辆所导致，上诉人受伤倒地及造成的伤害与贝壹龙驾驶车辆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明确无法证实贝壹龙驾驶车辆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而且上诉人刘明智倒地受伤后，罗松友驾驶摩托车到刘明智倒地受伤现场处，倒在道路外且罗松友受伤。在刘明智倒地之后，贝壹龙驾驶车辆经过事故现场，贝壹龙驾驶车辆行为与刘明智倒地受伤不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在本案中依法不承担任何责任。（三）关于上诉人刘明智的损失按照一审的答辩意见。上诉人刘明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罗松友赔偿246751.13元给刘明智，贝壹龙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偿236751.13元给刘明智；3.本案受理费用由罗松友、贝壹龙、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承担。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8年8月20日，刘明智步行从新兴县******往113省道方向行走，19时32分许，刘明智受伤倒在113省道172KM+800M路段处；罗松友驾驶一辆粤W*****号二轮摩托车，由新兴县*********驶出，进入113省道往新兴县城方向行驶经过事故现场倒在道路外，罗松友受伤，粤W*****号二轮摩托车损坏；后来贝壹龙驾驶一辆粤E*****号轻型厢式货车经过事故现场。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排查了发生交通事故前后时间经过的车辆，无法证实罗松友驾驶二轮摩托车、贝壹龙驾驶轻型厢式货车与该宗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由于该宗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责任亦无法认定，交警部门于2018年12月5日制作第445************17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实上述事故情况。2018年8月21日，刘明智被送往新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9月21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3.重度失血性贫血；4.双侧颞叶、左侧额叶脑挫伤，左侧颞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颞骨骨折，颅底骨折，右耳脑脊液耳漏，左顶部头皮挫裂伤；5.胸部闭合伤，双肺挫伤；6.左膝关节软组织挫擦伤；7.坠积性肺炎；8.2型糖尿病；9.糖尿病足并感染；10.高血压病2级；11.左侧睾丸鞘膜腔积液；12.左腹股沟斜疝；13.中度精神发育迟缓。2018年9月21日，刘明智又被送往新兴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1月14日出院；期间，刘明智于2018年10月11日行右小腿上段截断术。根据刘明智的申请，2019年1月26日，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1.刘明智右胫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致右下肢踝关节以上缺失，构成七级伤残；2.刘明智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致左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构成九级伤残；3.刘明智右胫腓骨上段粉碎性骨折，致右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构成九级伤残；4.刘明智拆除左胫骨内固定物需壹万叁仟元，右小腿假肢安装需贰万贰仟元（每3年更换一次）。2019年3月12日，刘明智诉至原审法院，请求罗松友、贝壹龙、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贝壹龙驾驶的粤E*****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商业第三者险”），其中，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期限均自2017年9月13日零时起至2018年9月12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刘明智赔付了10000元。罗松友驾驶的粤W*****号二轮摩托车在本案事故发生时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庭审中，原审法院要求刘明智与罗松友、贝壹龙分别陈述本案交通事故的具体经过。刘明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事故经过与其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所载一致，且认为是贝壹龙驾车撞倒刘明智后再剐蹭到罗松友的摩托车，导致刘明智及罗松友受伤。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具体经过，罗松友陈述如下：2018年8月20日19时30分许，其驾驶粤W*****号二轮摩托车从新兴县*******往新兴县城方向开着车灯靠右行驶经过事故现场，当时没有发现有人被撞或倒在道路上，之后罗松友继续往前行驶约20米，突然感觉被一辆货车剐蹭，导致其驾驶的摩托车失去平衡倒在了道路右侧路边，自己也昏迷过去，直到警察和医护人员赶到现场，罗松友才被医护人员救醒，当时医护人员告诉罗松友，在其身后20米的道路上有一名伤者（即刘明智）受伤较重。罗松友表示，因当时该道路上车流量较大，其在事故发生时没有听到车辆碰撞的声音，亦没有听到有人叫喊或呼救；至于剐蹭其的货车，罗松友表示不清楚该货车的外观、颜色，亦不知道驾驶员是何人。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具体经过，贝壹龙陈述如下：2018年8月20日19时30分许，贝壹龙驾驶粤E*****号轻型厢式货车开着车灯从阳春市往新兴县********行驶（事发道路为双向四车道，中间建有水泥隔离带），行驶至约离事故现场20米时，发现刘明智躺在右侧车道中间，同时看到罗松友驾驶的摩托车倒在道路旁，于是贝壹龙立即变道至左侧车道行驶，绕过刘明智后在离事故现场约20米处停车报警，之后交警到场处理并向其询问事故经过，其驾驶的车辆亦被交警暂扣检查了数日后才被放行。贝壹龙还表示，其确信驾车经过事故现场时没有碰撞或碾压到刘明智，且当时是交警要求其联系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该公司才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刘明智赔偿1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以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刘明智请求罗松友、贝壹龙、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对其因涉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应提供证据证实罗松友、贝壹龙是该宗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以及二人的驾驶行为与刘明智受伤的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而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虽然确认了刘明智受伤的事实，但载明“无法证实罗松友驾驶二轮摩托车、贝壹龙驾驶轻型厢式货车与该宗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庭审中，刘明智与罗松友、贝壹龙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具体经过的陈述均不一致，罗松友、贝壹龙均否认其驾驶行为与刘明智受伤的结果存在因果关系；且刘明智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受伤的结果由罗松友、贝壹龙共同造成或由其中一人造成，即无法证实罗松友、贝壹龙为涉案交通事故中的侵权人。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刘明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刘明智请求罗松友、贝壹龙、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鉴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驳回刘明智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397.1元，由刘明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刘明智受伤是否与罗松友、贝壹龙有关？罗松友、贝壹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是刘明智凭据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中止告知书》，认为被罗松友、贝壹龙驾驶的机动车碰撞而导致受伤，要求罗松友、贝壹龙予以赔偿的侵权责任纠纷。但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明确“经排查发生交通事故时前后时间经过的车辆，无法证实罗松友驾驶二轮摩托车、贝壹龙驾驶轻厢式货车与该宗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该宗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即上述证据并不能证实罗松友、贝壹龙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除此之后，刘明智在本案中没有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证实罗松友、贝壹龙有直接或间接的侵权行为，导致其受伤，故不能认定刘明智的受伤与罗松、贝壹龙有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刘明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判决对于刘明智要求罗松友、贝壹龙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主张予以驳回正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实体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刘明智的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8552.53元，由上诉人刘明智负担。因刘明智属于五保户，且向本院申请免交诉讼费，故本院依法予以免交其诉讼费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伟扬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二〇二〇年二月××日书记员  叶国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