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冀02民终2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朝阳道与河西路交叉口恒大华府售楼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3347678080R。法定代表人：王立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河北清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闫涛，男，1987年7月2日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硕，河北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闫涛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3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在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同时，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第三、四、五、六项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上诉理由：一、尚百伦公司诉请第三项与第五项要求闫涛承担的合作经费、物业费、水电费等符合双方承包合同的约定。虽然与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合作经营协议）的是北京上奥世纪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但根据路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3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述租赁协议是北京上奥世纪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代表尚百伦公司签订，尚百伦公司实际在经营使用该场地，注册地点也在该地，在尚百伦公司将该场地承包给闫涛之前，实际履行租赁协议的也是尚百伦公司。因此，尚百伦公司依据与闫涛签订的租赁协议要求闫涛承担拖欠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合作经费，水电费、物业费等符合双方合同及法律的规定。尚百伦公司诉请的第五项要求闫涛承担拖欠的学院路场馆出租人的房租及水电费等共计102900元，根据上述承包合同的约定，该费用也应由闫涛承担。上诉人并非诉请闫涛向尚百伦公司支付上述两笔费用，而是依据承包合同请求法院判决由闫涛承担该两笔费用。二、尚百伦公司诉请第四项关于学院路场馆的损失并未在路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3民初1882号案件中做出处理，该项诉请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在1882号案件中，并未涉及尚百伦公司在本案诉请第四项中的各项经济损失。因此在法院判决解除学院路场馆的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尚百伦公司有权根据承包经营权的解除的过错要求闫涛承担解除的后果。在承包过程中，闫涛未经尚百伦公司许可，单方与学院路场馆的出租人签订“房屋租赁解除协议”，导致尚百伦公司价值几十万的运动设备至今不能取回，导致尚百伦公司巨额承包费损失。因此，尚百伦公司在学院路场馆承包经营权解除的情况下，向闫涛主张解除后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予支持。三、尚百伦公司诉请的第六项关于恒大华府店的损失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在未作出任何评价的情况下仅以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该项诉请于法无据。因闫涛不履行承包合同的约定，未按承包合同向恒大华府店的出租人唐山金碧物业公司支付房屋租金及物业费等，导致唐山金碧物业收回运动场馆，从而双方承包合同解除。因闫涛的违约行为，给尚百伦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除承包费损失外，时至今日，尚百伦公司在恒大华府店的运动设备不能取回，交给唐山金碧物业的15万押金不能退回，因此，这些损失应由闫涛承担。尚百伦公司提交了相应的损失证据予以证实，并对损失数额如何计算作出了详细说明，一审法院仅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显然不当。综上，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主张损失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闫涛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冀0203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并不符合一事不再理原则。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的反诉请求的是闫涛在承包学院路中环尚百伦运动馆时期免费为被上诉人出售的会员卡的会员服务的损失1252058元。（2019）冀0203民初1847号案件闫涛诉请的是恒大华府尚百伦运动馆会员服务的损失。两案诉讼的会员服务损失不属于同一损失，两者之间也没有相互交叉部分，原审法院按一事不再理原则对于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不予处理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虚拟股权（干股）激励协议》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相应分红。该协议明确写道“甲方于2015年8月1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向乙方赠与一定比例干股”，该决议是已经由股东会表决决议的，严格按照股东会召开制定的，因此《协议》合法有效，足以证实上诉人主张的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相应分红的请求。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闫涛答辩：1、因上诉人违约行为，造成《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合同》无法继续进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王立强违反《承包合同》约定，分别多次带领自己的运营团队到恒大华府尚百伦运动馆、学院路中环尚百伦运动馆，要求闫涛撤场重组公司，组织社会闲散人员到恒大华府尚百伦运动馆强行扰乱运营，锁闭店门等，影响了运动馆正常的管理工作，并造成恒大华府尚百伦运动馆场地出租方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要求恒大华府尚百伦运动馆撤场。因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和多次恶意扰乱恒大华府尚百伦运动馆正常运营，恒大华府尚百伦运动馆负面消息增多，给闫涛运营恒大华府尚百伦运动馆带来了巨大的困难，上诉人无权再主张承包费，同时还应赔偿闫涛的相应损失。2、闫涛从未拖欠过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任何费用，案涉费用与闫涛无关。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知，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是向北京上奥世纪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从未向闫涛主张过权利。上诉人所诉闫涛拖欠出租人徐涛水电费房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闫涛从未拖欠过徐涛任何费用，徐涛也从未向闫涛主张过权利，由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知是上诉人拖欠徐涛水电费与房租。3、学院路中环尚百伦运动馆在2017年9月18日已经由于上诉人与场地出租方解除租赁合同造成闫涛因客观原因不能继续经营学院路中环尚百伦运动馆，自2017年9月19日《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合同》中学院路中环尚百伦运动馆部分已经依法解除，解除后闫涛已经无义务再向上诉人缴纳承包费，因为学院路中环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权是依法解除，上诉人所诉承包费损失更是没有依据。设备及器械在上诉人与出租方解除租赁合同后，都存在出租方处，因此设备及器械不存在丢失的事实。综上，因上诉人违约行为，造成《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合同》无法继续进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上诉人所诉的物业费、水电费及设备丢失损失等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与闫涛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合同》中涉及唐山市路北区朝阳道与河西路交叉口恒大华府售楼处内尚百伦运动馆场地的承包经营权及相关约定，并由被告闫涛立即返还原告该场地；2、判令被告闫涛按每月4万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2018年3月份至2019年4月份的承包费56万元并支付利息；3、判令由被告闫涛承担拖欠的恒大华府运动馆出租人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截至2018年12月28日的合作经费、物业费、水电费等共计187366．9元及2018年12月29日至该运动馆承包经营权解除之日止的水电费、物业物等暂计10万元；4、判令被告闫涛向原告支付因擅自解除唐山市路北区北新道与学院路交叉口南尚百伦运动馆承租合同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21102．93元(其中原告承包费损失72万元、因闫涛擅自解除租赁合同导致原告向客户退卡损失63652．93元、设备及器械丢失损失238500元)；5、判令由被告闫涛承担拖欠的学院路运动馆出租人徐涛的水电费、房租等共计102900元；6、判令被告闫涛因未履行承包合同约定导致恒大华府运动场馆出租人收回场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476666元，其中设备及器材丢失损失86666元、金碧物业收取押金损失15万元、承包费损失计算六个月为24万元；7、由被告闫涛承担本案诉讼费等各项费用。闫涛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诉请：1、判令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赔偿闫涛在承包经营期间为在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运营学院路中环尚百伦运动馆时期办理会员卡的会员免费服务的经济损失1252058元；2、判令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闫涛利润分红共584574．26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9月学院路中环尚百伦运动馆利润分红369597．76元：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恒大华府尚百伦运动馆利润分红94976．5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利润分红12万元)；3、判令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返还闫涛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支付给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承包经营费96万元。以上1、2、3、项共计2796632.26元；4、由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等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3日，原告（反诉被告）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闫涛签订了《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公司（即唐山市路北区朝阳道原恒大华府售楼处内尚百伦运动馆，以下简称恒大华府运动馆）、唐山新尚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即唐山市路北区北新道与学院路交叉口南尚百伦运动馆，以下简称学院路运动馆）公司经营权发包给被告以供经营；该合同第五条约定，承包经营的期限：恒大华府尚百伦运动馆的承包期限为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学院路尚百伦运动馆承包期限为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第六条约定,承包费为每月8万元；第八条约定，自2017年5月1日起被告应于每月第一天向原告支付承包费；第九条约定，承包期间包括但不限于人员工资福利、社会保险、工伤事故、房屋租金、水费、电费、物业管理费、取暖费、宽带费、电话费各项税费等与公司经营管理相关的全部费用均由被告支付；第十四条第五款约定，被告经营连续亏损，不能正常缴纳各项费用，继续履行本合同会严重损害原告方权益，原告可解除本合同。第十六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合同，对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依约将涉案场地及经营权交付被告使用，后因双方产生纠纷，原告以合同纠纷一案在本院起诉被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并给付原告承包费，本院于2018年9月6日出具（2018）冀0203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合同》中涉及唐山市路北区北新道与学院路交叉口南尚百伦运动馆部分的承包经营权及相关约定。二、被告闫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唐山市路北区朝阳道原恒大华府售楼处内尚百伦运动馆承包费20万元、首期场租费242588元，共计442588元……；三、驳回原告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为此要求被告给付因解除学院路运动馆造成的损失及拖欠出租人徐涛的水、电、费等各项损失。关于恒大华府运动馆，因被告未依据承包合同约定向出租人唐山金碧物业公司支付水电费、物业管理费、合作经营费等各项费用，唐山金碧物业要求恒大华府运动馆撤场并解除租赁合同，恒大华府运动馆已于2019年4月11日关闭。为此原告要求解除关于恒大华府馆部分的承包经营权及相关约定，并要求被告给付2018年3月份至2019年4月份的承包费56万元及拖欠出租人的各项费用及其他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闫涛依法签订的《承包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鉴于合同中涉及的恒大华府运动馆因该场地出租人唐山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已解除租赁合同，恒大华府运动馆已于2019年4月11日关闭，导致合同涉及的该运动馆承包经营权无法实现，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涉及的恒大华府运动馆部分自2019年4月11日依法解除，被告闫涛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合同解除前即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承包费56万（14月×4万），故对原告的诉请第1、2项，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的诉请第3项要求被告支付拖欠恒大华府运动馆出租人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各项费用的主张，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租赁合同的主体为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北京上奥世纪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出租方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亦未向被告闫涛主张权利，故原告的该项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的诉请第6项要求被告闫涛因未履行承包合同约定导致恒大华府运动场馆出租人收回场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476666元（设备及器材丢失损失86666元、金碧物业收取押金损失15万元、承包费损失计算六个月为24万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主张，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第4、5项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擅自解除学院路运动馆承租合同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21102．93元(其中原告承包费损失72万元、因闫涛擅自解除租赁合同导致原告向客户退卡损失63652．93元、设备及器械丢失损失238500元)及承担拖欠学院路运动馆出租人徐涛的水电费、房租等共计102900元的两项诉请，鉴于学院路运动馆的承包经营权及相关约定已经（2018）冀0203民初1882号生效民事判决依法解除，对在被告承包经营期间所办理的会员卡产生的退卡费63652．93元，被告理应予以退还，对该部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诉请第4、5项的其他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反诉第1项诉请要求原告赔偿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为在原告运营学院路运动馆时期（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办理会员卡的会员免费服务的经济损失1252058元的主张，经查，闫涛已于2019年4月2日以合同纠纷一案在本院起诉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王立强（2019冀0203民初1847号），在该案诉请中已提出要求本案原告返还收取的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会员费用，鉴于一事不再理原则，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处理；对被告原诉第2项诉请要求原告支付闫涛利润分红共584574．26元，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反诉第3项诉请要求返还闫涛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支付给原告的承包经营费96万元的主张，该期间系被告实际经营期间，被告要求返还，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庭审中提出的欲抵扣的2016年9月份两店垫付款220350元，被告已在2019冀0203民初1847号案中提出诉讼主张，本院不予处理。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承包费56万、客户退卡损失63652．93元，合计623652．93元。遂判决：一、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合同》。二、被告闫涛（反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唐山市路北区朝阳道原恒大华府售楼处内尚百伦运动馆承包费56万元、客户退卡损失63652．93元，合计623652．93元。三、驳回原告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闫涛的诉讼请求。以上第二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6073元，由原告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9323元、被告闫涛负担6750元；反诉受理费14587元，由被告闫涛负担。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闫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不再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故本院按闫涛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关于上诉人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要求闫涛承担恒大华府运动馆的出租人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截止于2018年12月28日的合作经费、物业费、水电费等共计187366.9元及2018年12月29日至该馆承包权解除之日止的水电费、物业费等暂计10万元问题，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北京上奥世纪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就唐山恒大华府会所一层部分、二层、三层、四层形成合作经营法律关系。按双方的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合作经费、物业费、水电费等费用由北京上奥世纪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向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交纳。虽然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闫涛在“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闫涛在其承包期内对包括但不限于房屋租金、水电费、物业费、取暖费等与公司经营相关的全部费用承担给付责任，但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闫涛对于恒大华府运动馆费用的约定并不对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发生效力。因与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形成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北京上奥世纪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且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未向闫涛主张交付各项费用，根据合同相对性，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主张由闫涛直接向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给付合作经费、物业费、水电费等费用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闫涛在“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闫涛在其承包期内对包括但不限于房屋租金、水电费、物业费、取暖费等与公司经营相关的全部费用承担给付责任，故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可在闫涛承包恒大华府运动馆期间内所欠的各项费用数额确定后，再行主张。关于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要求闫涛承担恒大华府运动馆损失，即因闫涛未履行承包合同，导致丢失器材损失86666元，金碧物业押金损失15万元，承包损失计6个月共24万元问题，因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丢失器材损失86666元和金碧物业押金损失15万元，故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对该两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妥。关于承包费损失24万元问题，如前所述，向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交纳合作经费等费用的义务人是北京上奥世纪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闫涛承包协议约定的内容并不对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产生效力,故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主张因闫涛未按承包合同约定向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交纳各项费用，从而导致唐山金碧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收回恒大馆场地，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闫涛的承包合同解除理据不足，对于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要求闫涛承担承包费损失24万元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要求闫涛承担拖欠学院路店出租人徐涛水电费、房租102900元问题，依据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徐涛于2015年9月4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因承租路北区学院路38号，原唐山新华医药贸易有限公司院内原库房第一层和第二层，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向徐涛交付房租、水电暖等费用。虽然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和闫涛于2016年10月15日签订“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闫涛在其承包期内对包括但不限于房屋租金、水电费、物业费、取暖等与公司经营相关的全部费用承担给付责任，但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闫涛对于学院路运动馆费用的约定对于徐涛并不发生效力。因与徐涛形成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且徐涛未向闫涛主张交付各项费用，根据合同相对性，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要求闫涛直接向徐涛承担给付房租、水电费等费用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闫涛在“尚百伦运动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闫涛在其承包期内对包括但不限于水电费、物业费、取暖等租金等费用承担给付责任，故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可在闫涛承包学院路运动馆期间内所欠的各项费用数额确定后，再行主张。关于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要求闫涛担学院路店承包费损失72万元，器材损失238500元问题，因学院路运动馆的承包经营权及相关约定已经（2018）冀0203民初1882号生效民事判决依法解除，故一审法院以理据不足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06元，由上诉人唐山尚百伦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永委审判员 徐万启审判员 李建波 二○二○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房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