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瑛，女，1998年11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文水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2019年9月6日先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8日经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斌，浙江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松，男，1992年2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满族，小学文化，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邹曼菲，女，1993年4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辽阳市太子河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鑫，男，1988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沂水县。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12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瑶，女，1999年2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太原市尖草坪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牛亚楠，女，1999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易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易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马嫣晨，女，1994年9月12日出生于青海省格尔木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格尔木市。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2019年9月6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银蕾，女，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襄樊市，汉族，中专文化，住襄樊市樊城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2019年9月6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若水，女，1994年5月1日出生于北京市西城区，汉族，大学文化，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2019年9月6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孙霏霏，女，1992年7月28日出生于青海省格尔木市，汉族，专科文化，住格尔木市。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2019年9月6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赵若兮，女，1998年12月29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汉族，大学文化，学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2019年9月6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杨琛，女，1996年9月25日出生于北京市房山区，汉族，大专文化，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2019年9月6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真，女，1987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南宫市。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2019年9月6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徐铭蔚，女，1997年4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昌平区，汉族，高中文化，住北京市昌平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2019年9月6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袁兰兰，女，1994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汉族，户籍地东至县，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2019年9月6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张莹，女，1992年2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2019年9月6日先后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松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邹曼菲、张瑶、张鑫、马嫣晨、牛亚楠、王银蕾、李若水、孙霏霏、杨瑛、赵若兮、杨琛、李真、徐铭蔚、袁兰兰、张莹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浙080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妨害信用卡管理 （一）2017年11月，被告人高松通过网络结识被告人邹曼菲，双方达成买卖银行储蓄卡合意。后由高松以“同城闪送”方式向邹曼菲提供居民身份证及电话卡，由邹曼菲通过他人介绍或网络招兼职方式组织被告人张瑶、牛亚楠、王银蕾、马嫣晨、孙霏霏、李若水、杨瑛、赵若兮、李真、杨琛、张莹、张玢楠（另案处理）、吴某某（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人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到北京银行各网点办理储蓄卡，之后邹曼菲将冒名办出的银行储蓄卡、银行U盾及居民身份证、电话卡（俗称“四件套”）以1500－2200元价格卖给高松等人，邹曼菲向牛亚楠、王银蕾等冒名办卡人员每张卡支付200－500元，因张瑶与邹曼菲关系密切，且协助其收、付款等，每张卡支付给张瑶1000元。另有被告人徐铭蔚、袁兰兰及马嫣晨系王银蕾、李若水、孙霏霏的介绍人，邹曼菲按被介绍人所办银行储蓄卡的张数分别支付给徐铭蔚每张80元、袁兰兰每张100元、马嫣晨每张50元的提成。2018年3月至案发，邹曼菲办卡团队到北京银行北京市区各支行共冒名办理储蓄卡72张，邹曼菲将其中71张卖给上家高松等人，另1张在牛亚楠处被公安机关查扣，公安机关抓获高松时从其住处查扣其中20张储蓄卡。分述如下： 1.2018年3月13日至4月25日，被告人牛亚楠冒用刘某2、杨某1、王某等11人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银行华侨城、远洋山水、亚运村等11家支行，办理出储蓄卡共11张。该11张储蓄卡均由邹曼菲卖给其上家，从高松处查扣3张。 2.2018年3月26日至5月7日，被告人王银蕾经被告人徐铭蔚介绍，冒用孙某、方某1、彭某等10人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银行京源路、新源等9家支行及北京农商银行后沙峪支行，办理出储蓄卡共10张。其中9张储蓄卡均由邹曼菲卖给其上家，从高松处查扣3张，另1张北京农商银行储蓄卡从牛亚楠处查扣。 3.2018年4月11日至5月2日，被告人马嫣晨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李真冒用周某2、余某、焦某等10人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银行红星、远洋山水、望京科技园等10家支行，办理出储蓄卡共10张。该10张储蓄卡均由邹曼菲卖给其上家，从高松处查扣1张。 4.2018年3月14日至4月29日，被告人孙霏霏经马嫣晨介绍，冒用赵某、高某2、黄某等8人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银行新源、红星、中轴路等8家支行，办理出储蓄卡共8张。该8张储蓄卡均由邹曼菲卖给其上家，从高松处查扣1张。 5.2018年4月11日至5月2日，被告人李若水经被告人袁兰兰介绍，冒用徐某、方某2、蒋某等8人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银行新源、远洋山水、北七家等8家支行，办理出储蓄卡共8张。该8张储蓄卡均由邹曼菲卖给其上家，从高松处查扣2张。 6.2018年4月15日至5月5日，被告人杨瑛冒用陈某2、杨某2、李某2等7人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银行绿港国院中心、远洋国际中心、双榆树等7家支行，办理出储蓄卡共7张。该7张储蓄卡均由邹曼菲卖给其上家，从高松处查扣1张。 7.2018年3月10日至5月5日，被告人赵若兮冒用张某1、曾某、毛某等6人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银行望京、天宁、西四等6家支行，办理出储蓄卡共6张。该6张储蓄卡均由邹曼菲卖给其上家。 8.2018年3月25日、4月25日，被告人杨琛冒用刘某3、 李某3等4人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银行天宁、和平里等4家支行，办理出储蓄卡共4张。该张储蓄卡均由邹曼菲卖给其上家，从高松处查扣3张。 9.2018年4月19日、4月25日，张玢楠（另案处理）冒用郭某1、杨姣姣等3人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银行新源、北苑路等3家支行，办理出储蓄卡共3张。该3张储蓄卡均由邹曼菲卖给其上家，从高松处查扣2张。 10.2018年4月25日、5月4日，吴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冒用钱某、肖某等3人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银行海运、清河等3家支行，办理出储蓄卡共3张。该3张储蓄卡均由邹曼菲卖给其上家，从高松处查扣1张。 11.2018年4月19日、4月24日，张瑶冒用郭某2、唐某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支行和绿港国院中心支行，办理出储蓄卡共2张。该2张储蓄卡均由邹曼菲卖给其上家，从高松处查扣1张。 12.2018年3月13日，袁兰兰前往北京银行华侨城支行冒名办卡未遂，后伙同张莹前往北京银行东高地支行，由张莹冒用周锦惠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出储蓄卡1张。该储蓄卡邹曼菲卖给其上家，支付给张莹300元。 被告人孙霏霏于2018年7月16日到青海省格尔木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杨琛于2018年7年27日到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朱家坟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被告人孙 霏霏投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 （二）2017年11月，被告人高松通过网络结识被告人张鑫，双方达成买卖银行储蓄卡合意。2018年4月，高松以快递方式向张鑫提供居民身份证及电话卡，由张鑫本人冒用沈某、邹某、缪某等居民身份证到衢州、金华、丽水等地的泰隆、浙商、交通等银行办理储蓄卡15张，之后将冒名办出的15张储蓄卡、银行U盾及居民身份证、电话卡以1500－2200元价格卖给高松。公安机关抓获高松时从其住处查扣其中6张储蓄卡。 （三）2018年4月26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高松时，从其住处查扣各类银行卡共计84张（其中有5张为其本人银行卡，26张为从邹曼菲、张鑫处收购的银行卡），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共53张。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 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高松通过微信或腾讯QQ，从“阿酷”（身份不详）、张某2（另案处理）处获取他人身份证证件照片，转载于其QQ（QQ名为“李俊工作室”，QQ号为48×××75）空间内，供被告人邹曼菲、张鑫等人挑选，后由高松将选中的身份证从张某2等人处买来，以快递或闪送方式寄给邹曼菲、张鑫，张鑫及邹曼菲冒名办卡团队人员持该身份证到银行冒名办卡。经查，高松QQ空间内共有身份证件照片757张，其中女性身份证证件照片362 张，男性身份证证件照片395张。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高松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10000元。二、被告人邹曼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三、被告人张鑫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四、被告人张瑶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五、被告人牛亚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六、被告人马嫣晨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七、被告人王银蕾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八、被告人李若水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九、被告人杨瑛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十、被告人孙霏霏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8000元。十一、被告人赵若兮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8000元。十二、被告人杨琛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十三、被告人李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十四、被告人徐铭蔚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十五、被告人袁兰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十六、被告人张莹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罚金15000元。十七、随案移送的手机33部，POS机21台、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牌）、平板电脑1台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银行卡、身份证、电话卡、U盾、电子密盾、银行票据、笔记本作为证据予以保存；剩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杨瑛上诉称，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杨瑛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轻，属从犯，且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社区矫正，其符合缓刑条件。请求对杨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瑛及原审被告人邹曼菲、张鑫、张瑶、牛亚楠、马嫣晨、王银蕾、李若水、孙霏霏、赵若兮、杨琛、李真、徐铭蔚、袁兰兰、张莹妨害信用卡管理，原审被告人高松妨害信用卡管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秦某、姜某、吴某、周某1、刘某1、程某、赖某、项某、陈某1、滕某、季某、邹某、郑某、高某1、蒋某、李某1、张某1等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检查照片，监控视频光盘，手机、手机卡、身份证、银行U盾、银行卡、POS机，银行业务申请单等开户资料，微信交易记录，归案经过，前科判决书，户籍证明及杨瑛、高松、邹曼菲、张鑫、张瑶、牛亚楠、马嫣晨、王银蕾、李若水、孙霏霏、赵若兮、杨琛、李真、徐铭蔚、袁兰兰、张莹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杨瑛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构山西省文水县司法局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杨瑛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瑛及原审被告人邹曼菲、张鑫、张瑶、牛亚楠、马嫣晨、王银蕾、李若水、孙霏霏、赵若兮、杨琛、李真、徐铭蔚、袁兰兰、张莹单独或伙同他人出售、购买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其中邹曼菲、张瑶、张鑫、马嫣晨、牛亚楠、王银蕾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高松出售、购买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高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又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本案部分属共同犯罪。张鑫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高松一人犯数罪，应实行并罚。在共同犯罪中，杨瑛、张瑶、牛亚楠、马嫣晨、王银蕾、李若水、孙霏霏、赵若兮、杨琛、李真、徐铭蔚、袁兰兰、张莹属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孙霏霏具有自首、立功情节，杨琛具有自首情节，高松、邹曼菲、张瑶、张鑫、马嫣晨、牛亚楠、王银蕾、李若水、杨瑛、赵若兮、李真、徐铭蔚、袁兰兰、张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前述人员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杨瑛、张瑶、牛亚楠、马嫣晨、王银蕾、李若水、孙霏霏、赵若兮、杨琛、李真、徐铭蔚、袁兰兰符合缓刑条件，可对其均宣告缓刑。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等，对高松、邹曼菲、张鑫、张瑶、牛亚楠、马嫣晨、王银蕾、李若水、孙霏霏、赵若兮、杨琛、李真、徐铭蔚、袁兰兰、张莹量刑适当，但对杨瑛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80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的第九项，维持其余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瑛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8000元（罚金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世雄 审判员  熊 娟 审判员  周永敏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段珊珊 书记员廖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