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4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又名任鸣萍，男，1966年1月6日出生，四川省平昌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日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雪松，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310778499。 原审被告人唐文光，又名唐闻聪，男，1965年5月21日出生，四川省巴中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捕前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日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飞虎，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四川省高县人，汉族，专科文化，住四川省宜宾市高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11月7日被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于2020年3月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陈代兵，又名陈俊龙，男，197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捕前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日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文光、杨飞虎、陈代兵、任明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川0422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任明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唐文光、杨飞虎、陈代兵、任明平系朋友关系，于2018年初商议到攀枝花搞康养产业，之后到攀枝花与李某1、罗某1商议成立康养公司事业，于同年3月22日在攀枝花市西区注册成立攀枝花市梦奇康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奇公司），注册资金7000万人民币，四被告人与李某1、罗某1（二人合为股东）各占股20%，各认缴1400万元（均未实际出资），被告人杨飞虎任法定代表人。因该公司股东均未实际出资，四被告人共同商议以“藏粮网众筹资金”的模式向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该公司不具备向公众吸收资金的合法金融资质，在未经相关部门审批下，经四被告人商议后在攀枝花市西区、攀枝花市仁和区先后设立办公室，通过组织讲课、投放灯箱、散发宣传资料等形式，以要在西区庄上发展康养项目、打造西区水上世界为康养中心、公司准备上市等项目为由，以“投资人投资金额划分6个会员等级,最高可得到投资金额3倍增值服务”为诱饵，吸引不特定群众投资。经四被告人商议，梦奇公司采取收入不入公司对公账户，直接进入股东指定账户方式逃避监管。2018年4月攀枝花市西区相关部门对梦奇公司调查后认为该公司目前并无实际产品和项目，可能涉嫌以售卖健康产品及投资康养项目名义开展非法集资行为，并向社会公众提示风险。2018年5月2日梦奇公司承诺暂停预售消费套餐并于5月12日再次公告停止预售消费套餐。2018年6月之后资金链断裂，四被告人又给投资者作虚假承诺并采取稀释股金方式鼓动投资人入股，至2018年10月合同到期未履行，投资者陆续报案。 在梦奇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被告人任明平联系到第一位投资人张某1，并通过张某1积极向他人宣传。被告人唐文光为公司董事长与被告人杨飞虎一起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陈代兵为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任明平为商学院院长，负责宣传、授课和新会员的培训。同时被告人唐文光、任明平采用组织讲课、播放PPT等方式向投资人宣传、推介公司项目，游说客户投资。 经司法会计鉴定机构鉴定意见载明：被告人唐文光等人非法吸收的资金总额为225.52万元，返还金额为65.766882万元，集资人数为488人。其中梦奇公司支付攀枝花市攀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攀枝花苏铁富镇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共计房租17.8137万元，支付西蜀阳光大酒店房租20万元。四被告人将集资款用于支付房租、购买设备、支付利息及股东分红。 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侦查，于2019年1月23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静心山庄将被告人唐文光抓获归案；于2019年1月26日在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将被告人任明平抓获归案；于2019年1月26日在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将被告人陈代兵抓获归案；于2019年4月24日电话通知被告人杨飞虎到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全部事实经过。 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于2019年1月23日扣押被告人唐文光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两个、Ｕ盘一个，李某1、罗某1向公安机关各退出赃款10000元，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各退出赃款30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罗某2向原审法院申请依法处置梦奇公司存放在攀枝花市西区蓝湖公园内的一批财物，并当庭出示收条一份，拟证实该批财物为梦奇公司收回。经查实，攀枝花市西区蓝湖公园内存放的太空漂浮舱、光波桑拿房等物品，原系梦奇公司购入，但该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与杜某、罗某2等人签定协议，将该批物品折合现金为35万元抵顶梦奇公司应付给杜某、罗某2等人的款项，故该批物品现权属不明，不能认定为梦奇公司的财物，公安机关未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22日，王某1、黄某1、柏某向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报案称三人分别向攀枝花梦奇康养公司投资19000元、28000元、28060元，该公司承诺的高额回报未兑现且无法联系到该公司人员，认为被骗。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侦查。及四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3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静心山庄将被告人唐文光抓获；于2019年1月26日在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将被告人任明平抓获；于2019年1月26日在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将被告人陈代兵抓获；被告人杨飞虎于2019年4月2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3.户籍信息、无违法情况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四被告人案发时已满十六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3日扣押被告人唐文光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两个、Ｕ盘一个；于同月27日扣押李某1华为手机一部，于同年2月25日发还李某1。 5.情况说明及退赃凭证证实，李某1、罗某1向公安机关各退出赃款10000元，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各退出赃款3000元。 6.接受证据清单、对账凭证证实，财务人员石某、何某、郑某、李某2记录的公司会员投资的日期、名字、金额等信息。 7.梦奇公司财物清理报告、会员及股东投资明细表、喜报，银行交易明细、银行流水证实，梦奇公司以投资人交钱即成为会员的形式吸收存款，以及本案吸收部分资金的流向。 8.梦奇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攀枝花市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检查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梦奇公司的基本情况，2018年4月攀枝花市西区相关部门对梦奇公司调查后认为该公司目前并无实际产品和项目，可能涉嫌以售卖健康产品及投资康养项目名义开展非法集资行为，并向社会公众提示风险。2018年5月2日梦奇公司承诺暂停预售消费套餐并于5月12日再次公告停止预售消费套餐。 9.固定资产抵账协议书、梦奇公司剩余财物清单、搬运人员名单及罗某2、杨某1的证言证实，梦奇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与杜某、罗某2等人签定协议，约定梦奇公司将能量飘浮舱6台、光波桑拿房6个等物品折合现金为35万元抵顶梦奇公司应付给杜某、罗某2等人的款项。 10.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任明平于2018年5月14日到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玉泉派出所报案，称其被杨飞虎殴打，经公安机关调解，任明平与杨飞虎达成调解协议。 （二）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唐文光等人非法吸收的资金总额为225.52万元，返还金额为65.766882万元，集资人数为488人。其中梦奇公司支付攀枝花市攀创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攀枝花苏铁富镇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共计房租17.8137万元，支付西蜀阳光大酒店房租20万元。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任明平辨认出李某2、石某；被告人陈代兵辨认出李某2、石某。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罗某1的证言证实二人与杨飞虎系朋友关系，杨飞虎告知二人他要开设公司并介绍了唐文光、任明平、陈代兵与二人相识，后杨飞虎等人注册了梦奇公司并让二人合为股东，占股20%。唐文光为董事长、杨飞虎为公司法人，二人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陈代兵为公司的财务总监，负责管理公司的资金和财物；任明平是商学院院长，负责给人讲课和宣传；二人没有任职也未参与公司的运行和管理。公司因没有资金便向外宣传投资能得到三倍增值服务以此筹集资金，二人一共分得2万元。唐文光对外宣称他之前得过脑癌和肾癌，通过自己调理治好了。 2.集资参与人王某2、鲁某、颜某1、马某、王某3、张某2、刘勇、王某1、张某3、李某1、李某2、董某、龚某、蒋某、王某4、刘某1、汪某1、郭某1、李某3、郭某2、陈某、杨某2、任某、谷某、罗某3、高某1、颜某2、杨某3、张某3、柏某、张某4、黄某1、王某5、刘某2、范某、黄某2、江某、张某5、汪某2、李某4、唐某、高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在梦奇公司进行投资后本金与利息无法收回的事实。 3.集资参与人张某1、杜某、赵某、罗某2、廖某1、廖某2、周某、刘某3、蔡某、杨某4的证言证实梦奇公司的人员结构，职责分工、宣传的项目和公司的主要业务及他们在梦奇公司进行投资后本金与利息无法收回的事实。 4.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作为梦奇公司的会计，具体负责收取会员的钱款及向股东指定账户存钱、转账及账目报销、开支，主要证明了公司情况及人员构成、经营情况、吸收资金情况，并陈述到：唐文光和杨飞虎是什么事都要管的；任明平负责宣传推广、销售和讲课让会员投钱；陈代兵主要是管公司财务上的事；李某1基本不来办公室，财务上是听唐文光和陈代兵的。 5.证人郑某的证言，其作为梦奇公司的出纳，具体负责收入支出统计工作，其对梦奇公司的基本情况与证人李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并陈述到：唐文光主要是负责宣传和负责钱；任明平主要负责宣传推广和销售；杨飞虎管理公司所有事务；陈代兵主要是管财务；不知道李某1负责什么工作。 6.证人石某的证言，其作为梦奇公司的出纳，具体负责收取会员的钱款，其对梦奇公司的基本情况与证人李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何某的证言，其作为梦奇公司的会计，具体负责制作公司日常开销的报账单，其对梦奇公司的基本情况与证人李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唐文光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 （五）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唐文光的供述，主要供述称：其与杨飞虎、任明平、陈代兵于2018年1月在成都商议到攀枝花搞康养产业，于同年3月22日在攀枝花西区成立攀枝花市梦奇康养有限公司，注册资本7000万元，股东为其与杨飞虎、陈代兵、任明平、李某1（与罗某1），各占股份20%，其为公司董事长，杨飞虎为总经理，陈代兵为财务总监，任明平为商学院院长，李某1没有具体职务。每个股东认缴出资额1400万，因实际均未出资，四人商议众筹资金来发展康养产业，承诺三倍增值服务，公司成立至2018年5月在西区苏铁福镇3楼办公，被西区公安分局查获告诫不允许搞没有任何实体的众筹资金康养后搬至仁和区西蜀阳光大酒店继续经营，2018年6月起公司资金困难后就鼓励之前的会员投资入股公司。梦奇公司经营模式与“藏粮网”基本一致，其共投资了30多万到“藏粮网”之后没有得到返钱，“藏粮网”的经营模式和梦奇公司的差不多，借用也是按照公司制定的收费标准投钱成为会员，梦奇公司的三倍增值服务的经营模式是唐文光和任明平提出来的。其到医院检查时医生说其有患脑癌和肾癌的倾向，但并未确诊，后期通过自己调理症状消失。 2.被告人杨飞虎的供述，主要供述称：其与唐文光、陈代兵于2018年1月在成都商议到攀枝花搞康养产业并借鉴“藏粮网”的经营模式，于同年3月20日左右在攀枝花市注册公司，股东为其与唐文光、陈代兵、任明平、李某1（与罗某1），各占股份20%，唐文光为公司董事长，其为法人，陈代兵为财务总监，任明平为商学院院长。公司开展的主要业务是向客户收钱，承诺高额利息和积分，收钱的目的是开展康养业务，主要是太空飘浴，但这个业务还没有收钱。在经营期间其收取了部分会员资金，其经手收取会员80余万、股东资金20至30余万。收的钱大部分用于返利，部分用于支付房租、购买电疗仪等，五名股东分了10万元。 3.被告人陈代兵的供述，主要供述称：2017年10月其到“藏粮网”干财务工作，其推荐任明平任会员，其在“藏粮网”又认识了杨飞虎，其和唐文光是任明平介绍认识的，后来唐文光通过任明平也到“藏粮网”当了会员，李某1、罗某1是到攀枝花才认识的。梦奇公司成立后股东为其与唐文光、杨飞虎、任明平、李某1（与罗某1），各占股份20%，唐文光为公司董事长，杨飞虎为法人，二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其为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物部门和财物工作，任明平为商学院院长，负责对外宣传、给顾客讲课。梦奇公司经营模式是唐文光、任明平、杨飞虎商定的，是根据“藏粮网”的经营模式制定的，得到了大家的认可。2018年4月底的时候，梦奇公司就出现资金短缺的情况，无法兑现三倍返利，再加上西区公安和工商说不能继续再进行这种经营模式，公司就搬到了仁和区西蜀阳光大洒店并将公司的股份稀释了，稀释了股份之后我们原始股东一人分了一万元。其刚认识唐文光的时候，唐文光就说过他之前得过脑癌，他自己是学中医的，自己将癌症调理好了，后来他在给会员讲课的时候说他几年前得过癌症，他自己通过调理好了。 4.被告人任明平的供述，主要供述称：其于2017年在投资四川藏良购有限公司当会员的时候认识了陈代兵、唐文光、杨飞虎。2018年初，杨飞虎说他与陈代兵、唐文光要开一个康养公司，聘请其去当讲师，所以其与三人一起到了攀枝花，杨飞虎、唐文光、陈代兵、杨某5、李某1、罗某1商量开公司的事情，因杨某5要退出，便让其顶替杨某5的位置为股东。3月底杨飞虎去办理了工商登记，公司的全称是攀枝花市梦奇康养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金是7000万，股东为其与唐文光、杨飞虎、任明平、李某1（与罗某1），各占股份20%，股东均未实际出资，唐文光为公司董事长，杨飞虎为总经理，陈代兵为财务总监，其为商学院院长，李某1没有职务。公司设立的目的是做康养，但因为公司成立后没有钱，其与唐文光便提出以预售产品包的方式来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以众筹资金来发展，承诺三倍增值服务。前期要吸引会员、吸收资金，等有了足够的会员和资金后再来做实体。其通过一个叫“易直帮”的软件搜出了张某1的身份信息并约她见面，其和唐文光见到张某1之后给她讲了公司的运营模式和未来的发展方向，张某1就通过自己朋友熟人，叫了一些人来公司，其和唐文光、廖某1就给这些人讲课，就有了第一批会员，之后陆续就有人来公司考察了解。其听说公司一共收了100多万，主要用于会员的返利、公司的日常运转和员工的工资。公司众筹的行为没有经过国家审批，其向公司交了3000元成为公司二级会员。唐文光是学中医的，他称自己将癌症调理好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公司成立及经营模式、吸收资金情况、财务人员情况及四被告人在公司的分工、管理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文光、杨飞虎、陈代兵、任明平利用梦奇公司的经营，在未经政府金融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从不特定群众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严重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共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宜、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唐文光、杨飞虎、陈代兵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原审法院对三被告人予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文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杨飞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任明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陈代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属于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附件表）；在案扣押的资产依法统一进行处置，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任明平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与其辩护人提出“1.案发后其积极采取措施正在挽回本案所有受害人的经济损失；2.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3.系初犯；4.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无罪”的诉、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原审被告人唐文光、杨飞虎、陈代兵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设立攀枝花市梦奇康养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四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唐文光、杨飞虎、陈代兵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酌定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与原审被告人唐文光、杨飞虎、陈代兵合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宜后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活动，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原审被告人唐文光、杨飞虎、陈代兵应按照各自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提出“案发后其积极采取措施正在挽回本案所有受害人的经济损失”的上诉意见无证据证实,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的辩护人提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故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无罪”的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原审被告人唐文光、杨飞虎、陈代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本案案情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的量刑情节，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明平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周新丽 书 记 员 鲁玉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