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811号原告：李某1，女，195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欣，北京联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兼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李某3之父），男，196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李某4，女，1957年7月5日出生，汉族，现下落不明。第三人：李某3，女，198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4，第三人李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欣，被告李某2兼第三李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某4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徐海所有的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三家店新建路x号楼x单元302号（以下简称302号）房屋，其中李某1依法继承该房屋所有权的40%；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徐海所留遗产中的银行存款，李某1依法继承存款总额的40%；3、依法判决将徐海生前所留下的日记本共计约30余本由李某1全部继承。事实与理由：李家骅与徐海原系夫妻，二人共生有四个子女，分别为长女李某1、次女李某4、长子李红群、次子李某2。1983年8月31日，徐海与李家骅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0年10月，徐海因病住院。2014年4月16日，徐海因病去世。1979年，徐海为了让次子李某2接班工作，选择了提前退休，李某2接班到铁三局四处参加工作。1982年，李某1与徐海一同在北京市朝阳区团结湖街道办事处工作，当时徐海与李某1共同居住，生活上互相照顾。1983年，李某1单位分配住房，离开徐海单独居住，但经常去照料徐海的生活起居。1998年2月，铁三局四处又分配给徐海一间平房，后徐海将平房无偿给了次子李某2。2000年，徐海与李某2因为住房归属的矛盾在门头沟法院进行诉讼，法院在判决书中查明302号房屋的产权人是徐海。据徐海所说，判决前后长达十多年时间，李某2都未与徐海联系，更不曾看望照顾徐海。后来徐海生病期间，大部分陪住、照顾徐海的义务都由李某1承担，李某2长达十余年都没有尽赡养义务。因此，李某1在徐海生前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为照顾徐海付出的最多，应当在遗产分配中占较大的份额。自2010年10月徐海生病住院后，李某2一直掌握着徐海房屋的钥匙、银行卡、身份证、房屋产权证等徐海的私人物品。在2014年4月徐海去世后，李某2没有与其他继承人说明过徐海的财产情况，由此造成徐海遗产的情况根本无法调查清楚，遗产分割事宜一直无法妥善处理。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李某2辩称，李某1自出嫁后始终没和徐海共同居住过，她经常骚扰徐海的正常生活，她的丈夫师某为了能住该争议房屋长期骚扰徐海，用下跪的方式要房，遭到了徐海的严厉拒绝。徐海与李某2确有近十年很少来往，其原因是李某1的恶意挑唆，在此之前李某2与徐海之间没有任何矛盾。李某1主动联系律师挑唆徐海到法院起诉李某2，结果败诉，还继续上诉，后撤诉。在李某2与徐海少来往的那段时间，经常嘱咐自己的女儿李某3去奶奶家探望。徐海精神受到刺激是被李某1及其丈夫恐吓造成的，事情经过是李某1欠徐海一万两千元，徐海多次催要，李某1并未归还，徐海在医院曾对李某2说过“李某1带着她丈夫恐吓我，我不敢出门，感觉门外有人要杀我”。徐海于2010年10月29日上午6时30分爬上自家窗户呼喊救命，并于7点10分从三楼跳下，由110的四位民警接住，李某2赶到后将徐海送往医院。在2010年11月3日，李某2就将徐海的贵重物品在李某4的见证下交给了李红群保管。李某1诉状中“事实和理由”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李某1在徐海住院期间很少去探望，在徐海住院的三年半时间里，李某2六次联系医院转院，五次去外院检查会诊，三家店派出所华新建社区民警曾当着徐海四个子女的面说“李某2为了老人无怨无悔”。李某2还曾主动献血，为徐海的生命赢得了宝贵时间，徐海的火化及安葬也都是李某2一人联系办理的。争议房屋是李某2于1995年出资购买的，1984年铁三局四处房管所要求收回住房，徐海找到四处房管所对所长说“我儿子、儿媳都是四处职工，这房将来就给他们……”，因此该争议房屋才得以保存下来。2018年8月5日，李某2在徐海生前的日记本中意外发现一份2008年6月10日徐海亲笔书写的遗嘱，载明徐海明确表明诉争房屋由其孙女李某3独自继承。李某2在本案中所出示的证据证明，在徐海生前生活帮扶、精神慰藉及故后安葬都尽了主要的义务。综上，徐海2008年6月10日所立遗嘱有效，诉争房屋应由李某3继承，李某2继承徐海存款总额的60%，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李某4未答辩。第三人李某3述称，我在得知徐海的遗嘱之后就表示接受遗赠，其余意见与李某2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无争议事实如下：李家骅与徐海原系夫妻，二人共生有四个子女，分别为长女李某1、次女李某4、长子李红群、次子李某2。李家骅于2009年4月25日死亡，李家骅生前与徐海已离婚。徐海于2014年4月16日死亡。徐海的父母均先于徐海死亡。李某3系李某2之女。本院经与李红群进行谈话，李红群及其配偶许茜均明确表示对徐海的遗产放弃继承，不参与本案诉讼。302号房屋系徐海的原所在单位于1979年所分的楼房，自1993年12月起，李某2陆续出资共6569.68元以徐海的名义按优惠价购买了该房，并办理了房产所有证，登记在徐海名下。2000年，徐海曾诉至本院，要求判令李某2将302号房屋腾退，返还徐海房产所有证和洗衣机1台、给付租房补助4100元。李某2在该案中提出反诉。本院于2000年3月27日作出（2000）门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302号房屋系铁三局四处分配给徐海的，房改后该楼房的所有权人也是徐海”，并判决：一、李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302号房屋腾出，连同该房的房产所有证一并交还给徐海；二、李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返还徐海白菊牌双缸洗衣机一台；三、李某2给付徐海租房补助21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执行）；四、徐海返还李某2购房款6569.6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执行）；五、驳回徐海、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已生效。对于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以下事实和证据存有争议：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遗嘱》的效力及对于遗产如何分配。李某1主张，其对徐海尽到了更多的赡养义务，李某1对徐海不尽赡养义务，霸占徐海的住房，且曾因房产问题与徐海对簿公堂。为证实其主张，李某2提供如下证据：1、《生活日报》于1999年4月22日刊发的文章《儿子，请别再欺负我》；2、2010年6月22日至2010年6月29日的医院《陪伴证》及李某1手写记录的2006年徐海生病住院期间就医的过程；3、徐海生前给李某1送的红包封面及信件；4、（2010）东民初字第10785号民事判决书，系李某2起诉兄弟姐妹分割父亲李家骅去世后的财产，法院判决分给李某140%的财产份额，李某1主张该判决可以证明其对父亲尽到了更多的赡养义务，也佐证了对母亲尽到更多赡养义务并非偶然；5、徐海于2010年跳楼受伤后因言语能力减弱，与李某1用文字交流的书面材料，李某1称徐海当时委托其办理取证件、银行卡等相关事宜，但由于李某2不配合，无法正常进行；6、李某2于1999年1月19日写给徐海的信、徐海的回复及徐海于2000年3月20日写的《古稀老人合法权益取得过程》，李某2主张徐海与李某2在1999年、2000年间由于房产原因产生了巨大的矛盾，经过艰苦的维权，徐海才得以回到自己的房屋居住，李某2未尽到赡养义务；7、申请证人李某5、孙某、陶冶出庭作证，三名证人称均曾系李某1的同事，李某1经常去医院照顾母亲徐海。经质证，李某2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称报纸报道的是不属实的，其还起诉了主办《生活时报》的光明日报社，由于法院让其撤诉，其后来才撤诉了；对证据2不认可，称李某1是在徐海生病半年后才去看望的，也没出过医疗费；对证据3认可是徐海的笔迹；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5，称徐海当时能够自己做饭洗衣服，没委托谁做过什么事情，而且即使李某1做过这么几件事也是远远不够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7，称不能证明李某1对徐海尽了义务。李某2主张，徐海有写日记的习惯，其于2018年8月5日在徐海生前的日记本中意外发现一份2008年6月10日徐海亲笔书写的遗嘱，并提交书面《遗嘱》，内容为“经过认真考虑，我决定将我名下的房产（302号全部）根据法律条文遗赠给小孙女李某3亲自继承。奶奶徐海2008年6月10日。”徐海的签字处有手印。经质证，李某1对《遗嘱》的真实性不认可。审理中，经李某1申请，本院委托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对徐海的自书遗嘱与样本字迹的同一性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遗嘱》中字迹与样本字迹很可能是同一人所写。李某1预付鉴定费6800元。经质证，李某1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鉴定意见恰恰能证明《遗嘱》的真实性存在明显瑕疵，“很可能是同一人所写”明显还存在着不是同一人书写的可能性，且鉴定意见分析说明中也写到“也存在一定差异点”，所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确定《遗嘱》真实性的确定性证据，仅为供法院参考的辅助性证据，《遗嘱》存在他人临摹、伪造徐海笔迹的可能性，故鉴定意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遗嘱》真实性的证据。李某2还主张，其尽到了对徐海的赡养义务，在徐海住院期间主动献血，其一人联系办理了徐海的后事，女儿李某3经常去探望徐海，其在2010年11月3日将徐海的贵重物品交给了李红群保管，李某1挑唆其与徐海之间的矛盾，李某1在徐海长期住院期间没有尽到作为女儿应尽的义务，而且李某1欠徐海12000元，徐海生前多次讨要，李某1拒不偿还。为证实其主张，李某2提交了徐海的日记、物品移交单、徐海书写的欠条、献血证、火化证、安葬证、录音资料等证据。其中徐海书写的欠条内容为“李某1打官司向我借壹万贰仟元整。母徐海”；录音资料包括2011年至2012年期间的多段录音，李某2称其中2012年7月31日的录音系李某4的陈述，提到“哪天咱们开个会，两件事我得在大会上宣布，因为有什么事一定要在会上说：第一个，当时妈住院在紧急情况下应该四个孩子平分，这个我跟许茜说过，但是应该在大会上说，应该四个孩子平分，由于某些人生活上确实困难，无法做到，小英（指李某2）代替了我们四个孩子每个人应该出的平分钱，小英一个人全出了，如果那个时候他不出，妈活不到现在；第二件事，我们四个人都因为不同原因，尤其是我，都没有去看妈，小英的时间代替了我们四个人去的时间，不管是金钱还是时间他现在都全揽了，代替了我们四个人，应该平均四个人的力量，现在都是扛在他一个人身上”。经质证，李某1对欠条的真实性不认可，称徐海给其13000元是用于请律师帮着代理诉讼的，并非借款，徐海也明确表示不要了，对录音资料称有剪辑，不完整，李某1称无法判断2012年7月31日的录音中是谁的声音，如果李某2认为是李某4所说，应当让李某4出庭，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李某1提交的证据1、3、4、5、6，李某2认可真实性，本院不持异议，李某2自认因房产纠纷约有十年没和徐海来往，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证据2中的陪伴证显示陪床时间为一周，手写材料系李某1自行书写，证据7的证人与徐海系同事，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综合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李某1对徐海尽到了主要的照顾义务，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对李某2提交的《遗嘱》，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李某1、李某2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李某1主张依据鉴定意见不能认定该遗嘱系徐海本人书写，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加以推翻，结合本案情况及证据的效力和鉴定意见的倾向性意见，本院认定该遗嘱系徐海本人书写。对于李某2提交的其他证据，其中2012年7月31日的录音资料，李某1称无法判断是否系李某4的声音，李某2对此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献血证、火化证等证据可以证明李某2负责徐海的生活开销及办理徐海的住院、转院等事宜，徐海去世后，李某2办理了徐海的丧葬事宜，但综合双方的陈述及本案具体情况，李某2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李某2对徐海尽到了主要的照顾义务，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针对徐海书写的欠条，李某1虽不认可真实性，但认可徐海给过钱打官司，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某1称徐海明确表示不用还钱了，并提供与徐海聊天的文字材料，其中载明“这一万一千，妈可以给你，做律师费……”，李某2虽不认可系徐海所写，但未提供证据反驳，徐海当时虽被诊断为脑萎缩，但并没有证据证实其不能正常表达意思，且徐海当时跳楼受伤，语言表达能力可能减弱，故本院结合本案实际对李某1的主张予以采信。审理中，本院依据李某1的申请调取了徐海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名下的账户明细，其中，截至调查之日，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738的活期账户余额为1082.81元，尾号为8058的活期账户余额为9.68元，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6572的定期存单账户余额为2178.87元，尾号为4570的定期存单账户余额为26151.66元，尾号为6994的定期存单账户余额为11369.31元，尾号为7889的定期存单账户余额为10725.63元，尾号为7610的活期账户余额为6141.99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尾号为5250的活期账户余额为518.19元，尾号为6156的活期账户余额为234.53元，北京银行的账号为×××的医保存折账户余额为40.55元。经质证，李某1对本院调取的账户明细真实性认可。针对建设银行的明细，李某1称自2011年3月15日开始至2014年4月3日期间共有15笔大额支出或者转账，共计30万余元，包括提现179000元和转账124000元，转账的收款人大部分都是李某2；徐海有工资收入，2014年每月工资9018.67元，且徐海是离休干部，看病100%报销，还有各项补贴，因此，徐海不可能有如此大额的支出，李某2一直掌握着徐海的银行卡，负责日常花销，因此李某2应当提供支出凭证或者票据说明支出款项的用途。针对北京银行的医保账户，李某1称2012年11月23日，徐海账户支出19000元，2013年10月26日支出现金400元，李某2也应提供相关的凭证或者票据，如无法提供，则相应的款项应属于徐海的遗产，要求分割。经询问，李某2认可2010年至2014年徐海住院期间其掌握着徐海的银行账户，称徐海的医疗费、护理费、生活费都是从徐海的账户支出，每月大约支出五六千元，有时其提前垫付医疗费，后再从徐海账户转给自己，其认为徐海生前的账户支出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对此，本院认为，徐海生前长期生病住院，期间就医、请护工、日常生活必然有相应的支出，李某1、李某4、李红群未为徐海垫付过医疗费，综合考虑上述情况，徐海账户的支出符合客观情况。审理中，李某2主张，李某4曾经过兄弟姐妹的同意，从徐海的账户中借走10000元，其还曾从徐海的账户中支取2000元给李某4让其为徐海购买衣服，给李红群的配偶许茜办理徐海转院的押金6000元及备用金2000元，但后来李某4并未给徐海买衣服，许茜也未告知押金及备用金的去向，故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徐海的债权并进行继承。为证实其主张，李某2提交了如下证据：1、李某4于2011年8月25日出具的《借条》，内容为“经李某1、李某2、许茜协商决定将妈的工资取出壹万元（￥10000）借给李某4周转。还款日期为二个月。如果妈近期有紧急情况需要现金押金，由李某1、李某2、许茜均等份额承担。协商人签字：李某1许茜李某2借款人签字：李某4”。2、许茜于2011年8月5日出具的《收条》，内容为“支付给许茜妈住院备用金贰仟元整（￥2000）。”3、《支出记录》，其中显示2010年11月，给李某4为母亲购买内衣、冬衣及日用品周转金贰仟元整（￥2000元），收款人处有李某4的签字，给许茜办理妈转院押金陆千元整（￥6000元），收款人处有许茜的签字。经质证，李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针对李某2所提李某4、许茜从徐海账户中借支的款项，《借条》可以证实李某4向徐海借款10000元，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上述证据不能证实给李某4的2000元及给许茜的款项系借款，故本院对该部分款项不予处理。根据上述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徐海通过《遗嘱》的形式将302号房屋遗赠给李某3，李某2与徐海曾因房产纠纷有十年左右没有来往，后在徐海生病住院期间，李某2掌握徐海的银行账户，并负责徐海的生活开销及办理徐海的住院、转院等事宜，徐海去世后，李某2办理了徐海的丧葬事宜。李某4曾在徐海生前向徐海借款1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李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二十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就法律本身而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未对“如何作出表示”、“以何种形式作出表示”、“向谁作出表示”等进行明确规定。因此作出接受遗赠的表示并不应仅限于起诉或者提交书面意见，可以存在其他形式，作出表示的对象亦不应仅限于继承人。李某3在得知《遗嘱》后即向李某2表示接受遗赠，也应视为李某3已经作出接受遗赠的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李某1要求分割302号房屋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海的存款，因徐海未留有遗嘱，李红群放弃继承，故徐海的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李某1、李某2、李某4共同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本案中，李某1、李某2均主张多分遗产，但缺乏证据证实其二人对徐海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故本院对二人的主张不予采信。本院根据本案实际结合存款余额及债务等情况酌情确定各方当事人应得的款项金额。关于李某1要求分割日记本的诉讼请求，因日记本不属于遗产范围，李某2亦不同意分割，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徐海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的定期存单（账号为×××）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的定期存单（账号为×××）内的存款及利息归李某1继承；二、徐海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的定期存单（账号为×××）内的存款及利息归李某2继承；三、徐海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的定期存单（账号为×××）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的活期账户（账号为×××）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建设银行的活期账户（账号为×××）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建设银行的活期账户（账号为×××）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活期账户（账号为×××）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活期账户（账号为×××）内的存款及利息、北京银行的医保存折账户（账号为×××）内的存款及利息归李某4继承；四、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给付李某1722.8元、李某42611.12元；五、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00元，由李某1负担14084元，由李某2负担202元，由李某4负担114元。公告费260元及送达判决书的公告费，由李某4负担。鉴定费6800元，由李某2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恒人民陪审员  王连茹人民陪审员  刘连英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