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04民初2396号原告：黄智聪，男，198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卫群，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丽，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合山机场。法定代表人：张某1。原告黄智聪与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智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卫群、李文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智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的《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就业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培训费用人民币30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给原告；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先行垫付的美国洛杉矶航校飞行培训首期费用人民币60000元及利息5130元（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9月10日，实际计至返还之日止）给原告；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培训费用59320美元（折合人民币372725.4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给原告；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被告同意报销且原告已向被告寄交报销凭证的公证费、签证费等合计人民币3500.85元及利息335.81元（利息自2017年9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9月10日，实际计至返还之日止）给原告；6、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被告承诺且有义务支付的原告在美国培训的住宿补贴13600美元（折合人民币85452.9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给原告；7、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为维权而支出的证据固化服务费人民币2480元；8、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与诉讼相关的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一份《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就业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被告对原告进行定向培训，培训期限为一年半，培训目标为考取直升机商业飞行执照，培训期间，被告应免费向学员提供食宿、服装、被褥等日常生活所需，应为学员配备体能训练、军事化训练和飞行训练的必要设备，确保学员的正常训练等。《协议》约定，培训费用为人民币800000元，其中个人缴纳人民币300000元，被告垫付或担保无息贷款人民币500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及刷POS机方式向被告缴纳培训费用共计人民币300000元。经被告安排，原告在2015年年底完成军事、体能训练，后又学习了飞行理论，但被告直到2016年11月才安排原告参加飞行理论考试。原告经考试合格（合格记录有效期为两年），本应由被告马上安排接受飞行培训，但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先是告知原告安排其前往加拿大的航校进行飞行培训，后又通知换成澳洲的航校，直到2017年9月才最终确定安排原告前往美国洛杉矶的航校参加飞行培训，相关公证和签证等费用均由原告先行垫付，被告同意全部报销（原告已将相关报销单据寄给被告走报销流程）。在原告刚抵达洛杉矶，准备参加飞行培训时，被告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要求原告先行垫付自己在美国洛杉矶航校进行飞行培训的首期费用人民币60000元，被告与原告双方于2017年9月22日签订了《学员垫付培训费协议》（以下简称《垫付协议》），被告承诺在2017年11月30日前偿还该笔垫付款。《垫付协议》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了人民币60000元垫付款。因被告选择的美国航校在2017年12月初倒闭，原告在仅接受了地面课程和0.7小时的飞行培训后即告失学，不得不在征得被告同意后自行在美国联络其他航校，直到2018年4月3日，被告与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签订了飞行培训相关协议，原告才再次投入飞行培训。在此期间，被告未按时支付原告的报销款和返还原告的垫付费用，亦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原告在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的学费以及在美国培训的住宿补贴（每月800美元，本案美元兑换人民币，均按被告与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签约日期2018年4月3日的汇率1美元=6.2833元人民币换算），原告只能不断自己垫钱支撑在国外的培训。2018年8月后，被告方的联络人失联，而原告和原告的家庭因不断垫付巨额的培训及生活费用已不堪重负。2019年9月9日，原告委托律师按被告的注册地址及联系方式通过邮寄的方式发函催告被告按双方签订的《协议》及《垫付协议》履行约定的义务，但快递均被退回，邮政公司反馈原址查无此人。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及《垫付协议》是为了在一年半的时间内顺利考取直升机商业飞行执照，实现就业。原告依约积极履行了付款义务，一直服从被告的管理和安排，完成了军事、体能训练和飞行理论学习，并通过了体检和飞行理论考试，但被告并未依约安排原告完成飞行培训，原告的飞行理论考试成绩已经失效。原告未能完成飞行培训完全在于被告已经丧失履约能力，致使原告通过被告进行定向培训考取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及实现就业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缺席，未作答辩和举证。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一份《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就业协议》，协议的甲方为被告，乙方为原告，主要约定：本协议只适用于参加培训的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学员；乙方在甲方的培训时间为一年半，其中半年军事、体能训练和飞行理论学习，一年时间的飞行训练，培训结束后到航空救援基地实习，实习期为一年；乙方被甲方正式录取后，即签订本协议，成为甲方的正式学员，享受学员培训期间的相应待遇，当乙方完成培训任务，甲乙双方即签订为期15年的正式《劳动合同》，并按《劳动合同法》享受相应的待遇，承担相应的义务；乙方成为甲方的正式飞行学员后，根据职业的特殊性，甲方将按军事化管理模式对乙方进行管理和培训，并免费向乙方提供食宿、服装、被褥等日常生活用品；甲方根据定向培养飞行学员的计划，对乙方进行定向培养，培训费用为80万元，其中个人缴纳30万元，甲方垫付或担保无息贷款50万元；甲方为乙方提供良好的学习生活环境，配备体能训练、军事化训练和飞行训练的必要设备，确保乙方的正常训练；乙方按甲方的要求进行刻苦训练并一次考取直升机商业飞行执照，其考试费用由甲方负责，如果乙方第一次考试未通过，甲方再免费进行10小时以内飞行时间的培训，但第二次考试费用（含理论考试）由乙方承担，如果第二次仍未通过考试，乙方可提出再次进行培训和考试的申请，但期间的培训费（2500元/小时）和考照费用（民航局统一标准）由乙方自理；乙方经三次考试仍未取得直升机商业飞行执照，甲、乙双方仍同意签订为期15年的劳动合同，由甲方安排乙方做其它工作；在履行合同期间，甲方负责乙方的档案、飞行执照的备案、注册、年检及其他管理工作；甲方应严格按民航局的飞行训练要求对乙方进行训练，同时为乙方购买飞行训练安全保险，确保乙方的人身安全；待乙方实习结束并通过甲方的岗位技能考核，获得甲方的正式飞行员资格（或其它岗位资格），甲方应及时与乙方签订《劳动合同》，并按《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为乙方提供相应待遇，在完成甲方安排的年度基础飞行任务（或其它岗位实习任务）的情况下，甲方承诺乙方飞行员年薪不低于16万元，超出基础任务按实际飞行作业发放补助，其它岗位工资按相关标准执行；在学习训练期间，乙方应听从甲方指挥，遵守纪律，不得私自外出，否则，造成任何后果，其责任由乙方负责。对于在培训期间无故辍学或因严重违规、违纪、被甲方开除的，或触犯法律，被刑事拘留、判刑的，均不予退还乙方交付的培训费。如果乙方因自身原因要求退学，只能在每年的12月份提出退学申请，甲方则在次年3月31日前完成剩余费用退还手续；乙方完成培训任务成为正式飞行员，或完成全部训练科目但未考取商业飞行执照，而不按本协议要求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者，则乙方应按本人培训费的3倍（80万元×3=240万元）赔偿给甲方；乙方正式入职后，前五年，每年从工资中扣除10万元，用于偿还甲方垫付或担保的无息贷款。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7月30日通过POS机向被告支付培训费人民币150000元，并于2015年8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培训费人民币150000元，合计支付培训费人民币300000元。此后，被告即安排原告进行了军事、体能训练和飞行理论学习，其并于2017年9月份安排原告到美国洛杉矶直升机有限公司进行飞行训练。由于资金周转困难，被告与原告约定，由原告先行垫付其在美国洛杉矶直升机有限公司培训的首期学费人民币60000元，被告之后再向原告返还该垫付费用。为此，原告于2017年9月21日通过中国银行向被告转账支付人民币60000元，但美国洛杉矶直升机有限公司仅对原告进行部分飞行培训即停止了对原告的培训。2018年4月3日，被告与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签订飞行培训协议，约定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为被告的学员进行飞行培训，每名学员的培训协议总费用为59320美元。此后，被告又安排原告到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进行飞行培训。由于资金周转困难，被告又与原告约定，由原告先行垫付其在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培训期间的培训费，被告之后再向原告返还该垫付费用。原告遂在2018年4月18日至2019年9月6日期间通过招商银行分36次向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转账支付培训费用合计人民币397197.9元。但直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止，被告仍未完成对原告的飞行培训，尚未达到报考直升机商业飞行执照考试的标准，导致原告未能考取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原告认为被告对其迟迟未尽飞行培训义务，被告的行为严重违约，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且被告亦没有按照双方约定向原告返还其垫付的培训费等费用，为此原告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如诉称。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公证费、签证费合计人民币3500.85元，但原告并无提供相关的公证费、签证费票据等证据为证。原告还以被告同意按每月800美元的标准补贴其在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培训期间的住宿费为由，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住宿费补贴13600美元，为此提供了其与“谭嘉”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在庭审中，原告称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谭嘉”是被告公司的管理人员，但原告对此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此外，原告为固化本案的电子证据，还用去服务费249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就业协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回单、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持卡人账单查询、《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电子证据固化服务费发票、《律师函》，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的《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就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信守和全面履行。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原、被告签订协议后原告正式成为被告的飞行学员，原告的培训时间为一年半，其中半年军事、体能训练和飞行理论学习，一年时间的飞行训练,培训结束后到航空救援基地实习，实习期为一年,原告需向被告交付人民币800000元培训费，其中原告个人缴纳300000元，被告垫付或担保无息贷款500000元。原告已向被告支付培训费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亦安排原告进行军事、体能训练和飞行理论学习，但被告却在四年多的时间里仅对原告进行了部分飞行培训，尚未达到报考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的标准，被告亦没有举证证明原告未达到报考直升机商业飞行执照考试的标准是原告自身的原因所致，被告的行为显属违约。原告与被告签订上述协议，其目的有两个，第一是自签订协议之日起，原告经过被告的培训在一年半内考取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第二是解决就业问题，原告欲通过考取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从而成为被告的飞行员，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原告年薪不低于16万元。但被告却在四年多的时间内仅对原告进行了部分飞行培训，未达到报考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的标准，导致原告无法考取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被告没有全面履行对原告进行飞行训练的合同义务，原告考取直升机商业驾驶员执照及实现就业的目的显然不能实现,有违原告当初订立合同的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因被告违约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请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的《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就业协议》，合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将收取原告的300000元培训费返还给原告。现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培训费人民币300000元，理据充足，本院应予支持。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问题，鉴于被告确实安排原告进行了飞行理论学习以及部分飞行培训，从衡平双方的利益出发，对原告上述款项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其垫付的美国洛杉矶直升机有限公司首期学费人民币60000元的问题。根据原、被告双方的约定，原告于2017年9月21日向被告支付的美国洛杉矶直升机有限公司首期学费人民币60000元，应由被告予以返还。据此，现原告请求被告返还该学费人民币60000元及其利息，合法合理，本院应予支持，但利息的计算方法应为：1、从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于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其垫付的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学费的问题，根据原、被告约定，原告垫付的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的学费，应由被告予以返还。因原告已垫付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学费人民币397197.9元，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该学费人民币397197.9元，且被告还应支付利息给原告，但利息应以人民币397197.9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由于原告向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支付学费时使用的币种是人民币，故其请求被告返还美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公证费、签证费合计人民币3500.85元，但原告并无提供相关的公证费、签证费票据等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被告同意按每月800美元的标准补贴其在美国HeliStream,lnc飞行学院培训期间的住宿费为由，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住宿费补贴13600美元，但综合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同意向其支付上述费用，故对原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诉请的电子证据固化服务费人民币2480元，因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被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黄智聪与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的《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中国航空紧急救援直升机飞行员就业协议》；二、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培训费人民币300000元给原告黄智聪；三、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学费人民币6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应为：1、从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黄智聪；四、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学费人民币397197.9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人民币397197.9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给原告黄智聪；五、驳回原告黄智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96元，由原告负担981元，被告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负担111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伟强人民陪审员  陈明扬人民陪审员  成春标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林长青书 记 员  彭麒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