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再5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徐永保，男，汉族，1953年2月4日生，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墨江县。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徐进，男，汉族，1979年11月14日生，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墨江县。（未到庭）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徐宁，男，汉族，1986年7月29日生，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墨江县。（未到庭）徐永保、徐进、徐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国，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墨江县联珠镇班茅村。法定代表人：徐建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保，男、汉族，1953年2月4日生，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墨江县。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华勤英，女，汉族，1962年11月24日生，住云南省宣威市。（未到庭）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金宪东，男，汉族，1971年11月20日生，住云南省宣威市。（未到庭）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单庆华，男，汉族，1962年2月28日生，住云南省宣威市。（未到庭）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建，男，汉族，1984年10月15日生，住云南省宣威市。（未到庭）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孙丹朝，男，汉族，1971年01月29日生，住云南省宣威市。（未到庭）华勤英、金宪东、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菊，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朱法勋，男，汉族，1968年11月20日生，农民，宣威市人，住云南省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生，云南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朱勋明，男，汉族，1962年11月14日生，住云南省宣威市。（未到庭）再审申请人徐永保、徐进、徐宁、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森鑫达公司）、华勤英、金宪东、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与被申请人朱法勋、原审第三人朱勋明公司决议纠纷一案，宣威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5）宣民初字3255号民事判决，徐永保、徐进、徐宁、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华勤英、金宪东、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5日作出（2016）云03民终1703号民事判决，徐永保、徐进、徐宁、森鑫达公司、华勤英、金宪东、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仍然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8月23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民申69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徐永保、再审申请人徐永保、徐进、徐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国、再审申请人森鑫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保、再审申请人华勤英、金宪东、单庆华、徐建、孙丹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菊、被申请人朱法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朱勋明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再审请求：再审申请人再审请求：撤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3民终1703号民事判决，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或驳回起诉。事实与理由：第一，二审判决程序违法，遗漏上诉人，对上诉人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徐进、徐宁的上诉请求未进行审理，没有将该五名当事人列为上诉人，仅审查了森鑫达公司、华勤英、徐永保、金宪东的上诉请求，剥夺了当事人的上诉权。第二，被申请人朱法勋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自始至终都不是再审申请人森鑫达公司的登记股东。被申请人是否是森鑫达公司隐名股东，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原审认定其股东身份超出诉讼请求范围。第三，被申请人的诉请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第四，森鑫达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朱法勋辩称，以二审答辩意见为基础，口头补充答辩如下：一、关于主体资格的问题。申请人一方主要以被申请人朱法勋没有主体资格，不是注册登记的股东为理由，而否定朱法勋的股东身份，不符合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就事实而言，是不是股东，是以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为根本依据，朱法勋的出资有公司的出资证明书、中介机构出具的验资证明、甚至还有银行转款打入公司资本的银行凭证，因此，在出资事实成立的基础上，他的股东身份在事实上就不应该被否定。股东是否被登记，是一种宣告行为，以股东是否出资，是否是事实上的股东，没有必然联系。被申请人已经实际出资并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并且最终被选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身份已经得到有关机关认可。二、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按照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来看，一审已经举证说明了，正因为申请人一方在2012年12月9日签订补充协议、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登记的时候，申请人一方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合法，没有正大光明告知全体员工，也没有告知被申请人，其行为是不合法的。申请人强调广播电视登报公告，当时公告行为是当地的电视和报纸平台，不是全国性的，并且我方不知道为什么要公告，变更法定代表人理论上是不需要公告的，因此公告的地域局限性也不能确定被申请人能知道此事实。三、行政裁定书，我们姑且不论法定事实，请求法院审查认定，我方认为该份裁定书认定事实和本案是两个法律关系。朱法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以下简称“四被告”）于2012年12月19日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森鑫达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的形式做出的“一”条至“八”条“决议内容”无效；2、判决确认四被告于2012年12月19日以“森鑫达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的形式做出的,后由第三人徐永保于2012年12月26日签名的《“森鑫达公司”章程修正案》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9日，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6000000元，法定代表人是李学英，公司股东有12人，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孙丹朝、徐建是公司股东。因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权发生变化，原公司股东12人于2007年1月8日召开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一致通过对《公司章程》进行第一次修正，之后公司股东变为六人，即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和第三人朱勋明、金宪东；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丹朝。股东的出资和持股比例是：孙丹朝出资1260000元，拥有21%的股权，华勤英出资750000元，拥有公司12.5%的股权，金宪东出资1050000元，拥有17.5%的股权，单庆华出资1160000元，拥有19.34%的股权，徐建出资800000元，拥有13.33%的股权，朱勋明出资980000元，拥有16.33%的股权。墨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公司申请办理了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和股东身份变更及公司章程修正案备案登记手续。2009年9月16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六位股东转让了部分或全部股权，朱法勋、单庆晓、吴世珍、张兴顺、朱恩磊、耿成懂六人认购了原股东所转让的股权，2009年9月17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全体六位股东（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和第三人朱勋明、金宪东）召开股东会讨论通过，同意吸收新股东进入股东会，同时决定对公司章程进行第二次修正，新股东吴世珍、张兴顺、朱法勋及原股东朱勋明、金宪东被选为公司董事会成员，朱恩磊、单庆晓、单庆华被委派为公司监事会成员，单庆华任监事长，次日，公司董事会选举原告朱法勋为公司董事长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此时，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增至11人，分别是：朱法勋（股权11.07%）、朱勋明（股权11.07%）、朱恩磊（股权11.14%）、孙丹朝（股权11.07%）、单庆华（股权11.07%）、单庆晓（股权8.31%）、金宪东（股权8.64%）、徐建（股权5.48%）、耿成懂(股权11.07%)、张兴顺(股权5.54%)、吴世珍(股权5.54%)。11位股东的出资额、出资方式经云南通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被告华勤英转让了她所持的公司所有股份。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发生变化后，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向墨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股东身份变更登记及公司章程修正案备案登记。2009年9月22日墨江县工商局向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墨）登记内变字[2009]第115号和第167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009年9月22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领取了法定代表人为朱法勋的营业执照。2009年12月7日墨江县工商局向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墨）登记内备字[2009]第3113号《备案通知书》。2009年12月31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向11位股东出具由法定代表人朱法勋签发的《股东出资证明书》。2012年9月10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召开全体11位股东参加的股东会，股东会做出决定：将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资产、股权等以不低于23000000元的价格整体打包出让，股东会推举了五人：即朱法勋、单庆华，朱勋明、耿成懂，孙丹柏为“公司资产五人处置小组”，十一名股东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2012年9月17日孙丹柏代表公司与徐永保签订《转让协议》，将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资产、股权等整体打包以人民币23000000元（含股权6000000元，公司资产、债权债务17000000元）转让给徐永保。2012年10月24日双方又签订了“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在徐永保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规定履行了给付义务后，原告在五日内配合徐永保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012年10月24日，孙丹柏、朱法勋、朱勋明、单庆华将公司印章移交给徐永保。2012年11月26日，股东单庆晓、徐建、金宪东、张兴顺、吴仕珍提议召开2012年度第二次临时股东会。2012年11月28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关于召开2012年度第二次临时股东会的公告，并于2012年11月29日和2012年12月29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在普洱日报、宣威市电视台广告部公告于2012年12月16日召开2012年度第二次临时股东会。2012年12月16日，孙丹柏、单永久、朱勋明、单庆华、李云娥、张兴顺、金宪东、吴仕珍在宣威市武星大酒店七楼小会议室召开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度第二次临时股东会。同日作出2012年度第二次临时股东会决议：一、公司登记变更事宜；二、对清算小组的清算结论；三、其他与公司转让相关的事宜。2012年12月19日徐建与徐永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公司的出资额8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000000元的13.33%)对应的股权作价800000元转让给徐永保；华勤英与徐永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公司的出资额75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000000元的12.50%）对应的股权作价750000元转让给徐永保；孙丹朝与徐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公司的出资额126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000000元的21%）对应的股权作价1260000元转让给徐宁；单庆华与徐永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公司的出资额116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000000元的19.33%）对应的股权作价1160000元转让给徐进。2012年12月19日，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在墨江县哈尼大酒店召开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形成如下决议：一、将徐建在森鑫达公司的出资8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000000元的13.33%）转让给徐永保；将华勤英在森鑫达公司的出资75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000000元的12.5%）转让给徐永保；二、将孙丹朝在森鑫达公司的出资126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000000元的21%）转让给徐宁；三、将单庆华在森鑫达公司的出资116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000000元的19.33%）转让给徐进；四、将1928954号“他郎及图”商标无偿转让给新股东，原股东不再使用以上商标；五、公司名称及相关证照无偿转让给新股东；六、公司股东决定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正，修正案同时生效，并送工商局备案存档；七、因原法定代表人有特殊情况不能到场，现由股东会决定由单庆华办理公司变更登记相关事宜；八、债权债务以9月17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为原则，若有遗漏或增减经三方确认核实后方能生效。2012年12月26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向墨江县工商局申请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登记，提交了在“法定代表人”签字处由单庆华、徐永保合署签名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提交于2012年12月26日形成由徐永保自己签名的《公司章程修正案》（2015年12月25日徐永保在墨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的行政案中提交的《森鑫达公司章程修正案》内容与2012年12月26日形成由徐永保自己签名的《公司章程修正案》一致，但形成时间是2012年12月19日，签名人是单庆华、徐建、单庆晓代华勤英、徐建代孙丹朝。因形成时间和签署人不同，两份《森鑫达公司章程修正案》是矛盾的。同日墨江县工商局为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核发了徐永保为法定代表人的“森鑫达公司营业执照”。2015年4月9日，第三人徐永保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撤销双方于2012年10月2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诉讼中，对2012年9月1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并未提出异议），2015年6月3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作出(2015)玉中民二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徐永保的诉讼请求。在该诉讼中，原告朱法勋称才得知自己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已经被墨江县工商局变更为徐永保。2015年7月1日朱法勋申请墨江县工商局恢复其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同月28日墨江县工商局书面回复：不予受理朱法勋的申请。2015年8月6日朱法勋向墨江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该行政诉讼案中，原告朱法勋称才得知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于2012年12月19日与徐永保、徐进、徐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徐永保凭2015年12月26日自己签署的《公司章程修正案》等资料向墨江县工商局申请将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朱法勋变更为第三人徐永保的事实。2015年10月21日原告朱法勋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二、原告起诉时是否过了诉讼时效；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一，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是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及股东的合法权利应当得到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5年修订）第二十九条“股东缴纳出资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和第三十三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森鑫达公司章程》第十三条“股东出资后，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住所、受让股权记载公司股东名册，并向受让人签发股东出资证明书。”第八条“股东出资交验资机构验资，记载于股东名册，公司成立后，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的规定，股东身份的确认及股东权利的行使，依股东出资证明书或依股东名册的记载。股东名称的工商登记属于宣示性登记，即登记本身并不能创设股东资格，只是对已经存在的股东资格予以确认。2009年9月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变更为11人后，经申请后，墨江县工商局出具了《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虽然没有进行变更登记，不影响持有出资证明书的股东行使权利。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出资经法定验资后向各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的行为，证明11位公司股东具有股东资格，原告朱法勋既是股东之一，又是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行使股东权利，其主体适格，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及第三人徐永保、徐建、徐宁抗辩原告朱法勋的股东身份没有经工商部门登记，不是公司股东，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二、原告起诉是否过诉讼时效，本案经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召开全体11位股东会做出决定：将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资产、股权等以不低于23000000元的价格整体打包出让，并推举了五人：即朱法勋、单庆华，朱勋明、耿成懂，孙丹柏为“公司资产五人处置小组”，十一名股东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孙丹柏代表公司与徐永保签订《转让协议》，和“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在徐永保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规定履行了给付义务后，原告在五日内配合徐永保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徐永保没有按协议履行给付义务，亦未要求原告配合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朱法勋是在2015年6月3日徐永保诉朱勋明、朱法勋、孙丹朝、单庆华的(2015)玉中民二初字第45号案开庭时，在第三人徐永保列举的证据（两份营业执照）中得知朱法勋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已经被变更。同年7月1日原告朱法勋申请墨江县工商局依职权更正、恢复其法定代表人身份。2015年7月28日墨江县工商局回复，工商局决定不予受理原告朱法勋的申请。2015年8月6日原告朱法勋向墨江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行政诉讼过程中，在墨江县工商局提供的材料中原告朱法勋得知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于2012年12月19日通过股东会的决议侵害了原告朱法勋的合法权利，其行为后果造成原告朱法勋的法定表人身份被变更和股权被否定，为此才提出本诉。故原告朱法勋知道自己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被变更的时间是2015年6月3日；知道自己的股东身份被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否定的时间是2015年8月后。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及第三人徐永保、徐进、徐宁辩称原告在2012年12月就知道法定代表人身份和股东身份被变更，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及第三人徐永保、徐进、徐宁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三，原告朱法勋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就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于2012年12月19日以“森鑫达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的形式做出的“一”条至“八”条“决议内容”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经2012年9月10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召开全体11位股东会做出决定：将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资产、股权等以不低于23000000元的价格整体打包出让，并推举了五人：即朱法勋、单庆华，朱勋明、耿成懂，孙丹柏为“公司资产五人处置小组”，十一名股东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各股东应当遵守“决议内容”。之后孙丹柏代表公司与第三人徐永保签订《转让协议》和“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对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和各股东均有约束力，应按照股东会决议及《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履行。但在第三人徐永保未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给付义务的情况下，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被告孙丹朝、单庆华、徐建又在2012年12月19日召开的股东会不具备合法性；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5年修订）第二十九条“股东缴纳出资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和《森鑫达公司章程》第八条“股东出资交验资机构验资，记载于股东名册，公司成立后，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股东可以持该出资证明书或依股东名册的记载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第十三条“股东出资后，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住所、受让股权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并向受让人签发股东出资证明书”的规定，原股东被告华勤英2009年9月16日转让了所有股权，之后“华勤英”没有记载于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名册，《验资报告》中也载明被告华勤英没有持有公司股权。被告孙丹朝、单庆华、徐建在公司的出资及所持股权经法定验资机构验资后，2009年12月31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只向被告孙丹朝、单庆华、徐建等11位股东签发《股东出资证明书》，没有向华勤英签发《股东出资证明书》，故被告华勤英转让股权后已不具有股东资格。现原告主张2012年12月19日被告孙丹朝、单庆华、徐建、华勤英转让的股权及出资不真实的理由成立。由于被告华勤英不是公司股东，被告孙丹朝、单庆华、徐建所持有的股权及出资不是2012年9月1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股权及出资，故原告主张2012年12月19日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召开的股东会形成的决议内容，程序违法，不具有合法性，予以支持。就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于2012年12月19日以“森鑫达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的形式做出的，后由第三人徐永保于2012年12月26日签名的《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是否有效的问题。2012年9月10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召开全体11位股东会做出决定并推举了五人处置小组，由孙丹柏代表公司与第三人徐永保签订《转让协议》，和“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在徐永保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规定履行了给付义务后，原告在五日内配合徐永保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第三人徐永保应当知道森鑫达公司的股东为十一人，其应当按照《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给付义务；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和各股东均应按照股东会决议及《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履行。因此，2012年12月19日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召开的股东会决议和决定修改公司章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森鑫达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不具有合法性。且第三人徐永保于2012年12月26日其个人签署的《森鑫达公司章程修正案》与原告提交的第八组证据及徐永保在墨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的行政案中提交的《森鑫达公司章程修正案》内容一致，但形成时间和签署人不同，两份《森鑫达公司章程修正案》相互矛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股东应当在公司章程上签名、盖章”的规定，《森鑫达公司章程修正案》无全体股东的签字，程序亦不合法。故原告朱法勋主张第三人徐永保于2012年12月26日签署的《森鑫达公司章程修正案》不具有合法性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5年修订）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依照《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于2012年12月19日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的形式做出的“一”条至“八”条“决议内容”无效；二、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于2012年12月19日以“森鑫达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的形式做出的，后由第三人徐永保于2012年12月26日签名的《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无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元，由被告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负担。一审判决宣判后，徐永保、徐进、徐宁、森鑫达公司、华勤英、金宪东、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325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朱法勋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朱法勋承担。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二审认为，2006年3月，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公司成立，公司股东为12人，法定代表人是李学英。2007年1月8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将公司股东变更为6人，即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朱勋明、金宪东。2009年9月16日，该六位股东将其所有的部分或全部股权让与朱法勋、单庆晓、吴世珍、张兴顺、朱恩磊、耿成懂，并选举朱法勋为公司董事长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此时，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增至11人，分别是：朱法勋（股权11.07%）、朱勋明（股权11.07%）、朱恩磊（股权11.14%）、孙丹朝（股权11.07%）、单庆华（股权11.07%）、单庆晓（股权8.31%）、金宪东（股权8.64%）、徐建（股权5.48%）、耿成懂(股权11.07%)、张兴顺(股权5.54%)、吴世珍(股权5.54%)。11位股东的出资额、出资方式经云南通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至此，华勤英转让了其持有的所有股份。2012年9月10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召开全体11位股东参加的股东会，股东会做出决定将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资产、股权等以不低于23000000元的价格整体打包出让给徐永保并签订《转让协议》。2012年12月19日，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在墨江县哈尼大酒店召开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形成决议，将其四人于2007年1月8日享有的股权再次转让给徐永保，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向墨江县工商局申请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登记，并提交了2012年12月26日形成由徐永保自己签名的《公司章程修正案》。2015年4月9日，徐永保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双方于2012年10月2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在该诉讼中，朱法勋才得知自己受让的股权并未变更登记及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徐永保。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的争议焦点实际上与一审一致。首先，关于朱法勋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认定股东资格的标准有两个，即在实质上出资或者认缴出资，在形式上记录在股东名册上。朱法勋提交了验资报告、公司章程及股东名册，足以认定其股东身份，依法享有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在其权利受到侵害时，有权以股东身份提起诉讼，故其主体适格。其次，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朱法勋在2015年4月9日徐永保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撤销之诉中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遂于2015年10月21日向原审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受保护。最后，关于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于2012年12月19日以“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的形式做出的“一”条至“八”条“决议内容”及徐永保于2012年12月26日签署的《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的效力问题。2009年9月16日，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朱勋明、金宪东已将其所有的部分或全部股权让与朱法勋、单庆晓、吴世珍、张兴顺、朱恩磊、耿成懂，其中，华勤英转让了其持有的所有股权，不再是公司股东，单庆华、徐建、孙丹朝、朱勋明、金宪东均不同程度的转让股权减少持股份额，于2012年12月19日作出股东会决议违反了《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应属无效，徐永保于2012年12月26日依据该无效股东会决议签署的《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也当然无效。朱法勋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当得到支持。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华勤英负担200元，上诉人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元，上诉人徐永保负担200元，上诉人金宪东负担200元。再审中，华勤英、金宪东、单庆华、徐建、孙丹朝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菊向本院提交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8行终19号裁定书1份，用于证明：1、裁定书第28页确认朱法勋只是公司的内部股东；2、朱法勋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督促办理11名股东的变更登记，责任在他自己；3、我的五个委托人在股权变更转让时，只能以注册股东进行转让登记；4、我的五个委托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协议，第三人对内部股东的变换是不知情的，即便知情也对抗不了第三人，证明我们的协议是有效的。徐永保、徐进、徐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国同样提交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8行终19号裁定书一份，用于证明：1、朱法勋至始至终没有登记为工商注册股东，故第三人受让股权时只能和工商登记股东签订受让协议，所以该协议合法有效；2、2009年9月22日到2012年12月26号期间，朱法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他认为自己是股东，但却没有进行登记，责任全部在朱法勋；3、该证据证明2012年12月2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永保，朱法勋已经没有再履行公司法定代表人职责，他自己已经明知自己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经当庭质证，被申请人朱法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首先裁定书针对的是两个不同法律事实的两个案子，关于裁定书认定的被申请人是否是登记股东，我们主张裁定书不能作为证据适用，申请人要证明朱法勋是内部股东。内部股东和公司法认定的匿名股东甚至是实际控制人是认可的，股东不是必须登记的才是，因此申请人要以此证明或者否定被申请人股东身份或者主体资格不符合法律规定。按申请人的说法，受让人是徐永保，他不知道公司内部股东是什么人，即使知道也是不承担责任的。本案纠纷发生之前，申请人和转让人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谈判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签订转让协议不只有那一份，所以申请人想用裁定书证明徐永保不知道事实，即违背事实真相，更没有法律依据。森鑫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保无异议。本院认为，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8行终19号裁定认为，申请登记机关对公司股东变更登记的义务主体是公司而并非股东个人，朱法勋在未得到其余10名股东和公司的委托，本人代行公司义务主体职权以“判决被告对莫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9月21日申请的‘股东变更登记事项’依法进行登记”，提起行政诉讼，主体不适格”，并未否认朱法勋的股东资格，对再审申请人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再审查明的法律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再审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因不服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3255号民事判决，再审申请人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森鑫达公司于2016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同日，上诉人徐永保、徐进、徐宁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同华勤英等。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森鑫达公司及徐永保、徐进、徐宁按规定缴纳了上诉费。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原审是否遗漏上诉人及上诉请求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再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再审申请人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森鑫达公司同时提起上诉，原判漏列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为上诉人；徐永保、徐进、徐宁同时提起上诉，原判漏列徐进、徐宁为上诉人。原判违反法定程序漏列当事人，再审予以纠正。二、关于被申请人朱法勋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股东资格是股东行使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的基础，被申请人朱法勋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要看朱法勋是否具有股东资格。2009年9月16日，朱法勋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受让了再审申请人华勤英在森鑫达公司的股权4.19%、金额25.165万元，并在公司股东名册中进行了变更。同日，森鑫达公司章程及股东名册作了明确记载，朱法勋是森鑫达公司股东，且朱法勋实际出资额经云南通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2009年12月1日云通验报字【2009】202号验资报告确认。本案的实质性证据及形式证据均充分证明朱法勋取得森鑫达公司股东资格，朱法勋可享受股东权益,行使股东权利。朱法勋依据公司章程及股东名册取得股东资格而非工商登记，尽管股权变更后，森鑫达公司未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但不影响朱法勋股东资格的认定，朱法勋作为股东，可以对公司决议主张权利。再审申请人认为朱法勋不是森鑫达公司登记股东，无权提起诉讼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再审申请人认为，2012年10月24日，被申请人将森鑫达公司印章移交给股权受让人，意味着森鑫达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诉讼时效应当从2012年10月24日起算，已超过二年诉讼时效。根据森鑫达公司资产处置小组孙丹柏等人与徐永保签订的《转让协议》和《“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徐永保在约定的时间即2012年11月30日将约定的款项全部支付完毕后的5日内，森鑫达公司配合徐永保将在职能管理部门的全部登记变更到徐永保或其指定的人名下。合同签订后，被申请人将公章移交给徐永保，移交公章的行为与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2012年12月19日以森鑫达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的形式做出决议并无直接关联，且徐永保并未按约支付转让款。被申请人朱法勋主张2015年6月3日在徐永保与朱勋明等人诉讼中知道自己法定代表人身份被变更。2015年8月6日，朱法勋向墨江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诉讼过程中，知道华勤英、单庆华、徐建、孙丹朝于2012年12月19日通过的股东会决议侵害其股东权益，并提交了相关的诉讼证据。可以确定朱法勋知道自己权益被侵害的时间为2015年6月3日。至2015年10月21日，再审申请人朱法勋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四、关于森鑫达公司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及徐永保于2012年12月26日签署的《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的效力问题。变更公司章程属于特别决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零三条：“股东出席大会，所持每一股份有一表决权，但是公司持有的本公司股份没有表决权。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半数通过。但是，股东大会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2009年9月16日森鑫达公司《公司章程》第十七条“股东会议由股东按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十八条：“股东会议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半数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但对公司增减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或变更公司形式、修改公司章程，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第二十条：“召开股东会议，董事会应当于会议召开15日前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不能亲自出席会议的，可以书面授权委托他人参加，受托人凭授权委托书出席并以其授权行使权利。”在公司推举的资产处置小组成员孙丹柏与徐永保签订转让协议之前，森鑫达公司股东及所持股权分别为：朱法勋（股权11.07%）、朱勋明（股权11.07%）、朱恩磊（股权11.14%）、孙丹朝（股权11.07%）、单庆华（股权11.07%）、单庆晓（股权8.31%）、金宪东（股权8.64%）、徐建（股权5.48%）、耿成懂(股权11.07%)、张兴顺(股权5.54%)、吴世珍(股权5.54%)。公司与徐永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华勤英实际上已不再是公司股东，不再享有公司股东权。孙丹朝、单庆华、徐建所持有的股权也不足以代表公司三分之二以上的表决权。单庆华、孙丹朝、徐建、华勤英于2012年12月19日以2012年度第一次股东会议作出的决议违反公司章程规定，应属无效，徐永保于2012年12月26日依据该股东会决议签署的《墨江县森鑫达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也属无效。综上，原判决漏列当事人，再审已作纠正。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云03民终170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卫红审判员  刘兴荣审判员  张云江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孙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