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6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6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赵县。 原审被告人张伟乐，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住赵县。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赵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鹏策，男，1993年2月25日生，汉族，住赵县。 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伟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冀0133刑初1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张伟乐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张某，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8年12月4日15时许，在赵县公路，被告人张伟乐与被害人张某因为超车发生矛盾，张伟乐开车将被害人张某所开的三轮车拦停，与张某发生口角后打斗，持铁锨将张某左膝打伤，致张某左侧腓骨近端骨折，经鉴定张某伤情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主要内容：铁锹，平头黑色，1个，提取部位：案发现场大马村北，提取方法：直接提取。铁锹把，木制圆形，3截，案发现场：大马村北，提取方法：直接提取。 2.张某的病历、赵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主要内容：2018年12月17日诊断证明记载，头外伤；左上肢及左下肢软组织损伤。2018年12月15日诊断证明记载，左膝关节外伤；左侧腓骨近端骨折；左侧胫骨近端骨挫伤；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及外侧半月板前后角二级损伤；头外伤；多部位损伤。入院记录记载，患者自述两天前被人打伤致左膝关节疼痛，活动受限，头晕、头痛，全身多处疼痛，在家休息后疼痛未见好转，门诊拟“左膝关节外伤；左侧腓骨近端骨折；左侧胫骨近端骨挫伤；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及外侧半月板前后角二级损伤；头外伤；多部位损伤”。 3.赵县公安局在案发附近门市监控提取的视频资料（光盘一张）及公安机关出警视频（光盘一张），记录案发现场情况。 4.赵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其左侧腓骨近端骨折诊断成立。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ｆ）之规定，张某左侧腓骨近端骨折属轻伤二级。 5.公安机关勘验现场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主要内容：经现场勘查发现，赵县乡道上，一辆五征牌机动三轮车（蓝色）的前挡风玻璃、驾驶室两侧玻璃被砸，左前大灯被砸，车主张某头部、左小腿处有伤。张某三轮车上带的铁锹被砸断，现场提取铁锹头一个，铁锹把3段。现场勘查于2018年12月4日15时59分结束，制作出警视频1份，拍摄现场照片14张，制作现场笔录1份。附：现场方位图1页，现场照片14张。 6.被告人张伟乐的户籍信息，主要内容：姓名张伟乐，性别男，出生日期1987年10月16日，民族汉族，公民身份号码1301331987××××××××。证明被告人张伟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刘鹏策2018年12月28日、2019年7月22日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2月4日下午，几点我记不清了，我和田永翠（我对象）从梅花往韩村镇各子村走，我开车（冀Ａ×××××）拉着田永翠由西向东行驶，出了前大章乡安现村，行驶到大马村北十字路口时，在大马村北南北路南侧堵车。我开车要往南转弯，那边堵着车，我在路口那停下车看，有人在路口南边打架。我对象田水翠说：“那不是张伟乐吗？”我看了看就下车了，当时张伟乐和一个老头正在公路西边的责任田打架。我就过去拉张伟乐，问张伟乐怎么了，张伟乐挺激动，就让我闪开。我就硬把张伟乐拉到公路上了，当时人也挺多，都在拉架。我又问张伟乐是怎么回事，张伟乐说老头别某的车。我就劝张伟乐，张伟乐去他的车上去了一下，我就过去问老头是怎么回事。老头一直说：“我不活了。”紧接着就听见了砸车的声音，我一看是张伟乐拿着一个东西在砸车，具体拿的什么东西记不清了。我就一边拽张伟乐，一边说他：“你砸人家这个干什么？”但是拽不住张伟乐，后张伟乐硬把老头的三轮车车灯、翻镜等物品给砸坏了。当时老头要去打张伟乐，旁边有人拽着老头。张伟乐砸完车以后，老头就躺在了张伟乐车的前边。张伟乐就让老头闪开，老头不听，后张伟乐开车就往前一开一停，我怕轧到老头，就拽老头，但是老头不听，我就推张伟乐开的车，又去拽车钥匙，后张伟乐自己熄火从车上下来。张伟乐和老头又吵了几句，就要打架，老头就往张伟乐身边走，当时有个女的拽着张伟乐，我就拽那个老头，一使劲把老头拽倒了。和老头作伴的一个小矮个又要往张伟乐跟前走，我就踹了那个小矮个一脚，然后双方就吵吵了几句，没有再打。再后来张伟乐就走了，等了一会儿，我也就走了。我和张伟乐认识，但是没有很深的交情。 刘鹏策当庭陈述，2018年12月4日我从梅花去各子，我从安现过去，看见有人打架，就去看热闹。到了一看我对象说是张伟乐，我就下去拉架，当时在麦地里，张伟乐拿着铁锹追被害人，我把张伟乐抱着拽到公路上。当时被害人躺在车前面，不让张伟乐走。被害人从车前面起来又往张伟乐那走，我只是拽了被害人一下，我踹了被害人副驾驶上的人一脚，如果我不管，他们三个会再打到一起。我看见的时候是张某拿着铁锹追张伟乐呢，张伟乐穿着白色羽绒服，我能确认。我下车之后是张伟乐拿着铁锹，被害人拿着皮锤互相打。张伟乐打被害人什么地方记不清了，我到了之后抱住张伟乐，被害人一直立着呢，没有坐在地上。我抱住张伟乐后，铁锹还是张伟乐拿着，我就问被害人什么事，他说不知道。我问张伟乐，张伟乐说被害人别某。后我又去问被害人的时候张伟乐砸了被害人的车辆。我没有动手，我一直推着张伟乐，被害人一直往张伟乐那凑，还有副驾驶上的人，我只是拽了被害人一下，怕继续打起来。 8.张雪伟2019年6月14日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2月4日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张某开着三轮车一块收粮食。走到韩村镇大马村村北的小公路上时，突然有一辆越野车就截住我们了，从越野车上下来一个30来岁的男子，什么也不说，从我们的三轮车上拿了一把铁锨，把张某从车上拉下来，就开始打张某，用铁锨朝张某的头上、身上、腿上打。打完人以后，这名男子又用铁锨把三轮车的档风玻璃、窗户玻璃、翻镜等都给砸坏了。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辆白色轿车，下来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就劝开越野车的那个男子，让开越野车的那个男子走，但是他不听劝。劝了一会儿，这名男子就要开车走，张某就躺在车前边，不让他走。这名男子开车还想轧张某，也没有轧到，当时旁边围了好多人，都说这个男子不懂事，说他也不听。这个男的又从车上拿了一个撬棍要打张某，朝张某的背部打了一下，围着的人都劝开越野车的男子，他还是不听。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白色轿车上下来的那名男子，朝我脸部打了一拳，朝我胸部踹了一脚，把我踹倒了，再后来开越野车的那个男子开车就往北走了，开白色轿车的那个男子也往北走了。开越野车的那个男子用铁锨拍得张某，朝张某的头部、背部、腿部打。开越野车的那个男子一开始打的张某，最后要走时，张某拦着不让他走，这时，开越野车那个男子朝我胸部踹了我一脚。开白色轿车那个男子先是劝开越野车的那个男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也动手了，朝我脸部打了一拳，朝我胸部踹了一脚，把我踹倒了。这个人还打张某了，具体是怎么打的记不清了。张某头部有血，胳膊有血，腿也有伤，走路一拐一拐的，具体哪个腿记不清了。我记得好像是我的右眼有点青，没有别的伤。三轮车的前挡风玻璃、两边窗户玻璃、翻镜、前大灯都被开越野车的那个男子砸坏了。 9.田永翠2019年1月19日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刘鹏策一块给我看病，我们当时在大马村北的东西公路上由西往东走，刘鹏策开着车（银色，北京现代，冀Ａ×××××），我们开车走到大马村北的一个丁字口时，我看见在路口南边有两个人在公路西边的地里厮打。我们开车往跟前走，离那还有一截距离，我在车上看见那边厮打的年青的是乐乐。我和刘鹏策都下了车，我在我们的车边站着，刘鹏策去那俩人闹腾的跟前了。刘鹏策好像是在那劝那两个人，我和一个过路的女子在路边地里说话。等我再回头往那看时，看见一个老头在南北马路中间坐着，我就过去了，我听见老头在那骂，没几分钟乐乐开车走了，后我们也走了。三轮车车玻璃碎了。 10.刘玉良2019年8月1日证言，主要内容：打架的时候我没看见，我到那的时候没看见有人打架。三轮车挡风玻璃碎了。有几个人在场，但是我只认识刘鹏策，其他人都不认识。 11.被害人张某2018年12月28日、2019年6月14日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12月4日15时左右，有一辆越野车将我别停，车上下来的男子拿着我车上的铁锹就拍我，我不认识这个人，我的胳膊、腿上骨折，头上有疙瘩，三轮车挡风玻璃碎了，是年轻男子砸的，还有一个男的，还踹了张雪伟一脚，扇了几巴掌。 我开着三轮车，拉着同村张雪伟一块收粮食，在走到韩××××村村北往耿家庄走的小公路上时，我通过后视镜发现后边有一辆银白色越野车想要超车，我就往右边靠了一下，那辆银白色越野车超过我以后，直接就把我别停了。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来到我三轮车这边就拿铁锨。我就从三轮车上下来，问他：“怎么了，怎么了？”他不说话，就用铁锨拍我，我就躲。一直打到西边麦地了，把铁锨都拍断了，断成三段了；后这名男子又用铁锨砸了我的三轮车，这名男子要走，我不让他走，我就躺在他的车前边了。他还想轧我，又拿了一个撬棍要来打我，被别人拉住了。中间的时候，还有一个开白色轿车的男子推了我肩膀一下，打了张雪伟一拳，踹了一脚。后来我就打110报警，那个开银白色越野车的男子开车就跑了，那个开白色轿车的男子稍等了一下也就走了。 从越野车上下来那个男子，从我三轮车上拿了铁锨后，就朝我坐的驾驶位置的窗户上开始拍。我就赶紧从车上下来，他就用铁锨朝我头部、肩部、腿部开始拍我，铁锨都拍断了。我头部有疙瘩，左腿小腿有骨折。张雪伟眼晴被打青了，是开白色轿车的那个男子打的。 被害人张某当庭陈述，2018年12月4日下午我从大马村出来往北走，道路窄，车多，我走着呢没听见他按喇叭。我看到了就让路了，他过去后就把车停下来，他什么都不说就开打，把我的车前玻璃、倒车镜、雨刷砸坏了。后来开始打我，他拿铁锹拍我的肩膀、腿，把铁锹砸坏成了三截，是张伟乐打的我。他下来后拿着铁锹就开始砸车拍我，我躺在车前面要轧我。拍的我脑袋、腿、肩膀，跟我作伴的就在旁边立着没动。被告人打我我就跑，跑到麦地里，伤是在麦地里打的。 12.被告人2019年4月10日、2019年4月11日、2019年4月24日供述，主要内容：去年冬天的一个下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开着车在大马村村北由××北走，我超车时前面有一个三轮车，三轮车也是由南往北走。我超了三次车，第一次超车时，三轮车挡了我一下，车辆发生了剐蹭，第二次我超车到中间时，三轮车又挡了我的车一下，车辆发生了剐蹭，三轮车的马槽蹭到了我的车右后挡泥板，我就踩刹车，三轮车又超过我了。第三次我超过他的三轮车，将他别停，我就下车找开三轮车的司机张某（后来听说叫张某）理论，问他会不会开车。张某也从车上下来，问我会不会开车，我俩个就为开车争执了几句。随后三轮车副驾驶上那个人就从车上下来了，三轮车副驾驶那个男子骂了我几句，右胳膊勒住我的脖子，张某就朝我右脸部扇了一巴掌，我挣脱的时候踹了张某一脚，我就使劲挣脱。挣脱后就由南向北跑，我跑了七八米，我回头发现三轮车副驾驶那个男子拿了一把铁锹，就追我，跑了一段我往后回头，发现张某摔倒在地。副驾驶那个男子把张某扶起来以后，副驾驶那个男子又来追我，追上我以后，我和那个男子就夺铁锹，期间踹了那个男子一脚，那个男的就松手了，我就拿着铁锹往三轮车车头那走，那个男子就拦我，我又踹了那个男子一脚，把他踹倒了。我跑到三轮车前边，用铁锹将张某的三轮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右侧玻璃给砸了，砸完以后，铁锹就断了，张某和那个副驾驶的那个男子就过来了，我和张某以及副驾驶那个男子就巴掌、拳头、腿、脚互相打对方，他们两个和我一直打到西边麦地了。打了一会儿，有路人过来，刘鹏策也过来了，将我们拉开，张某就躺到我的车前边，拦着不让我走。我让他起来，他不起来，我看他三轮车右边还有玻璃，我就从路边拿了一个东西，又去砸三轮车的玻璃，这时刘鹏策就过来问我：“你这是干嘛？你砸人家玻璃干什么？”我说他把我的车刮了，我得把他的车砸了。我就上车要走，张某就在我车前边拦着，不让我走。后来又一个路人劝我，我就让刘鹏策把他拉开，我就走了。我确实和张某发生打斗了，但我确实没有用钝器和利器对他进行攻击。我用巴掌、拳头、脚打张某，张某也是用巴掌、拳头、脚打的我。 为证实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公安机关2018年12月4日对张某的询问笔录，2018年12月16日对张雪伟的询问笔录，2018年12月26日对刘鹏策的询问笔录，因为这三份笔录是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之前本案作为行政案件时采集的言词证据，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还查明，被害人张某受伤后，于2018年12月6日到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1.左膝关节外伤；2.左侧腓骨近端骨折；3.左侧胫骨近端骨挫伤；4.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及外侧半月板前后角二级损伤；5.头外伤；6.多部位损伤。于2019年1月16日出院，住院治疗41天，支付住院费5188.39元。另外，受伤后在赵县人民医院检查费513.6元，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检查费及挂号费共计698元，购买日用品及辅助器具费共计320元，在石家庄美年大健康体检管理有限公司体检费1266元，鉴定费1000元，租车费及加油费共计780.3元，以上费用共计9766.29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为证： 1.赵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主要内容：张某到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日期2018年12月6日，出院日期2019年1月16日，住院41天。初步诊断和出院诊断均为：1.左膝关节外伤；2.左侧腓骨近端骨折；3.左侧胫骨近端骨挫伤；4.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及外侧半月板前后角二级损伤；5.头外伤；6.多部位损伤。诊疗经过：患者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交代病情，患者及其家属理解，予以左侧石膏持续外固定术，消炎等药物静点。 2.赵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每日清单（汇总），主要内容：费用合计5188.39元。 3.赵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费用合计5188.39元。 4.赵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一张，检查费513.60元。 5.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门诊检查费票据一张，挂号费票据三张。检查费648元，挂号费三张合计50元，共计698元。 6.石家庄美年大健康体检管理有限公司体检费发票一张，体检费1266元。 7.赵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发票一张，鉴定费1000元。 8.日用品、辅助器具收据及发货票共计4张，日用品及辅助器具费用共计320元。 9.加油费票据3张，出租车费票据1张，费用共计780.3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伟乐持铁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张某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及量刑建议书，予以支持。因被告人张伟乐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身体损伤，其住院治疗的费用及期间发生的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应当由本案被告人张伟乐予以赔偿。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鹏策参与拉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已被赵县公安局进行行政处罚，且没有证据证明刘鹏策的行为与本案被害人所受到的物质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刘鹏策不再承担其他责任。车辆损失费389元，不属于被害人身体受到伤害造成的损失，也不是其他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此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应当为住院费5188.39元、赵县人民医院检查费513.6元、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检查费及挂号费698元，以上费用共计6399.99元，予以支持。日用品及辅助器具费用共计320元、石家庄美年大健康体检管理有限公司体检费1266元，属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586元，予以支持。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780.3元属被害人因受伤实际发生的费用，予以支持。被害人住院41天由其妻子护理，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妻子的固定收入情况，护理费可按农林牧渔行业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2635元。被害人在庭审中主张从事粮食收购工作，但未提交相关书面证据予以证明，故误工费可按农林牧渔行业收入标准计算，应为26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主张，既没有提交有效证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人张伟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二、被告人张伟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7985.99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780.3元，护理费2635元，误工费263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罪名错误，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二、对护理费、误工费计算标准有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4日15时许，在赵县公路，被告人张伟乐与被害人张某因为超车发生矛盾，张伟乐开车将被害人张某所开的三轮车拦停，与张某发生口角后打斗，持铁锨将张某左膝打伤，致张某左侧腓骨近端骨折，经鉴定张某伤情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受伤后，于2018年12月6日到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1.左膝关节外伤；2.左侧腓骨近端骨折；3.左侧胫骨近端骨挫伤；4.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及外侧半月板前后角二级损伤；5.头外伤；6.多部位损伤。于2019年1月16日出院，住院治疗41天，支付住院费5188.39元。另外，受伤后在赵县人民医院检查费513.6元，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检查费及挂号费共计698元，购买日用品及辅助器具费共计320元，在石家庄美年大健康体检管理有限公司体检费1266元，鉴定费1000元，租车费及加油费共计780.3元，以上费用共计9766.29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视频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登记表、门诊病历本、诊断证明书、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张某提出的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罪名错误，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生效后，一审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被告人张伟乐没有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经生效，且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诊断证明、视频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张某提出对护理费、误工费计算标准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某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行业收入标准计算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张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伟乐持铁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张某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伟乐应赔偿上诉人张某医疗费7985.99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780.3元，护理费2635元，误工费2635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某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张某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淑秀 审判员  王明哲 审判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刘赛赛 书记员王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