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3140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克应，男，1968年7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1************019，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溆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双龙，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张枝芳，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3************014，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溆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廖晓康，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一部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克应、张枝芳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文诗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4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张克应将被害人张某带至其位于中山市西区的出租房，在意识到张某精神异常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二次。当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张克应将张某介绍给被告人张枝芳做妻子。当晚，被告人张枝芳在意识到张某精神异常的情况下，在其出租房多次与张某发生性关系。同年8月6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张枝芳、张克应抓获。经鉴定，张某案发期间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克应、张枝芳以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克应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克应事先并不知道被害人患有精神病，张克应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张枝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枝芳当庭自愿认罪，是初犯，在亲笔供词中已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4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张克应在中山市西区****将被害人张某带至其位于西区沙朗全兴巷2号出租房，在意识到张某精神异常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二次。当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张克应将张某介绍给被告人张枝芳做妻子。当晚，被告人张枝芳将张某带至其位于沙朗八冲一巷1号2楼东南侧出租房，在意识到张某精神异常的情况下多次与其发生性关系。同年8月6日，被告人张枝芳带张某来到中山市西区粤海庄园小区附近时被张某家人发现并交公安机关归案。当晚，被告人张克应在西区沙朗全兴巷2号出租房被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张某案发期间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4日上午，其与丈夫吵架后一人出来闲逛。当天下午4时许，其在沙朗彩虹公园内认识了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张克应），后张克应将其拉上他的电动车带其回他家吃晚饭。饭后，张克应与其发生了两次性关系。后来张克应的弟弟“胖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张枝芳）用电动车把其带到沙朗一出租屋内与其发生了两次性关系，次日晚上10时许又与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8月6日吃完晚饭后，张枝芳带其去沙朗市场附近买生活用品时被其老公发现并报警。其并不愿意与该两名男子发生性关系，有用手尝试推开他们，但因力气不够无法推开。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6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张枝芳带被害人张某外出购买生活用品时在中山市西区粤海庄园小区附近被黄运刚发现并报警，公安人员到场将张枝芳抓获。同日晚上11时许，在西区沙朗二队全兴巷2号一出租屋将被告人张克应抓获。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张克应处扣押OPPO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枝芳处扣押苹果牌手机1部。4.监控录像截图，证明被告人张克应驾驶电动车搭载被害人张某回其出租房的过程。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张克应在与证人张亮生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将被害人张某的照片发给张亮生，后张亮生将照片发给了被告人张枝芳。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分别位于中山市西区*******出租房及沙朗八冲一巷1号2楼东南侧出租房。7.鉴定书，证明从被害人张某内裤提取到可疑班迹，经检验，与被告人张枝芳血纱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6.91×1026；从被告人张枝芳龟头表面擦拭物检出混合STR分型，包含被害人张某及被告人张枝芳的STR分型。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案发期间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9.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张克应、张枝芳的身份情况。10.证人黄运刚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4日早上，其在出租房跟其老婆张某吵架，之后其去上班，她一个人在出租房。当天中午11时许，其回到出租房里没看到张某，于是到外面寻找，找了一晚都没有找到，随后就报案了。同年8月6日晚上8时许，其在西区沙朗粤海庄园门口附近路段，见到一名男子驾驶电动车载着张某，于是其上前把他们拦停并报警。张某患有精神病，好像小孩子一样，思维迟钝。并指认了监控录像截图。11.证人张亮生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5日下午，其弟张克应通过微信联系其说他在路上遇到一个女的，那女的不是很聪明，他问那女的有没有老公，该女子一时说有一时说没有，他离开时，那女的跟着他，他就把那女的带回了出租屋，并睡了那女的两次，还说想把那女的介绍给其儿子做老婆。之后他发起视频聊天，通过视频给其看了一下那女的，张克应还拍了一张那女的照片发给其，叫其转发给其儿子看，于是其通过微信将照片转发给其儿子，叫他到张克应家吃饭。当晚7时许，其几个人一起在张克应家吃饭，期间，那女的也没有说什么话。饭后，其儿子带着那女的一起回他的出租屋。并指认了微信聊天记录。12.被告人张克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4日下午2时许，其在彩虹公园遇到了一名妇女（经辨认为被害人张某），该妇女一直跟着其，其准备开电动车回家时，该妇女主动坐上车，其当时问她是否有老公，该妇女没有回答。二人聊了一会儿，其就问她是否有吃饭，她没有说话，其说带她回去做饭给她吃，她也没有说什么就点了头，于是其就载她回到其位于沙朗二队2号的住处。进屋后，其动手摸她，她没反抗，其就动手脱她的衣服，她还在笑，于是其就趁机和她发生了两次性关系。之后其问她有无老公，她说没有，其就想把她介绍给侄子张枝芳做老婆，她也没有反对。其是通过微信联系其哥张亮生再找到其侄子张枝芳的，其在微信跟张亮生说过该女子聪明一般般，后来张枝芳将该女子带回他的出租屋了。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微信聊天记录及监控录像截图。13.被告人张枝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4日下午3时许，其接到父亲张亮生的电话，说其叔张克应给其找了个女的做老婆，让其去看一下。当天下午4时许，其到张克应的家中看到了该女子（经辨认为被害人张某）。然后其问张克应这个女子从哪里找来的，他就指着彩虹公园的方向说在那个公园找到的。然后其和父母等人在张克应的出租屋吃饭。饭后，张克应让该女子跟其回去，其就把该女子带回其位于沙朗八冲一巷一号的出租屋，在出租屋其先后与该女子发生了三次性关系。8月6日晚上，其带该女子去买生活用品，经过粤海庄园路口时，遇到了一名声称是该女子老公的男人，后来对方就报警了。其觉得该女子脑子有点问题，反应有点迟钝，问她什么都不出声。并指认了作案现场。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张克应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运刚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患有精神疾病，好像小孩子一样，思维迟钝。证人张亮生的证言证明张克应在与其微信聊天时有提到被害人聪明一般。被告人张枝芳的供述亦证明，其认识被害人时就觉得她脑子有点问题，反应迟钝，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案发时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被告人张克应的供述证明被害人是自行跟其回出租屋。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克相在与被害人相处的过程中，理应从被害人的言行举止判断出被害人患有精神疾病，但其违背妇女的意志，强行与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及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的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应认定为强奸犯罪。张克应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枝芳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枝芳无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张枝芳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枝芳在公安机关的多份供述中虽如实供述了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但对其是否明知被害人存在精神疾病的问题上存在反复，不应认定其存在坦白情节，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克应、张枝芳无视国家法律，以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枝芳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克应、张枝芳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克应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3年8月5日止。）二、被告人张枝芳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8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永红人民陪审员  李达恩人民陪审员  吴丹霞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潘丽君石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