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04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天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华路北大中华国际交易广场20楼中区20A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2586694T。法定代表人：宋俊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普军，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霞，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善德坤泰（深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经营场所深圳市南山区文心五路海岸大厦东座10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05890948R。法定代表人：朱海东，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皇甫京昊，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前海中汇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9857816X7。法定代表人：曹明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宇，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宋俊杰，男，汉族，1964年9月23日，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深圳市天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善德坤泰（深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善德坤泰企业）、被上诉人深圳市前海中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中汇公司）、原审被告宋俊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5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佶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6)粤0305民初5433号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改判驳回善德坤泰企业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善德坤泰企业和前海中汇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天佶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前海中汇公司为经常性放贷公司，故而认定天佶公司与前海中汇公司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有效，继而确认善德坤泰企业与前海中汇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善德坤泰企业与前海中汇公司之间有数笔短期、大数额资金借贷往来。本案涉案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仅为一天，且约定了高额罚息（自借款之日起按照50％年息标准向前海中汇公司支付罚息），明显属于高利放贷。且庭审时，善德坤泰企业辩称天佶公司与前海中汇公司之间的借贷往来实为项目合作，但庭后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而天佶公司已于2019年1月3日以顺丰快递向一审法院邮寄前海中汇公司从事经常性放贷的案例。但是，一审法院却称“被告天佶公司辩称原告系经常性放贷公司，可以从最高人民法院信息检索中检索出大量的案件，庭后三日内向法庭提交，原告至今未提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前海中汇公司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从事经常性放贷业务，其与天佶公司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应属无效，故前海中汇公司与善德坤泰企业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亦属无效，应驳回善德坤泰企业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合同法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上述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前海中汇公司从事经常性放贷业务，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天佶公司与前海中汇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而无效的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不能转让。因此，善德坤泰企业与前海中汇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亦属无效，应驳回善德坤泰企业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善德坤泰企业答辩称：一、天佶公司提出的两院发布的意见不适用于本案。该意见是2019年10月29日发布的，而涉案借款协议签署时间是在2015年9月。且该意见中的条件也不适用于本案。该意见规定非法放贷是指针对不特定的对象进行放款。而善德坤泰企业只是针对天佶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进行短期的资金拆借。二、天佶公司上诉状所述善德坤泰企业是从事经常性放贷公司与事实不符，天佶公司也没有提供相关的材料进行证明。善德坤泰企业并不符合经常性放贷公司的构成条件，天佶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前海中汇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善德坤泰企业的答辩意见一致。善德坤泰企业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判令：1.天佶公司立即向善德坤泰企业偿还借款1500万元及利息8300元（按年化20%计算，自2015年9月16日计到2016年9月17日）；2.天佶公司立即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2160000元（自2015年9月18日暂计至2016年4月20日，按年利率24%计到实际清偿之日止）；3.宋俊杰对天佶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天佶公司、宋俊杰承担本案诉讼费124809.8元，担保费60089.05元，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6日，前海中汇公司（甲方）与天佶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前海中汇公司向天佶公司提供本金1500万元的短期借款，由前海中汇公司或前海中汇公司指定的善德坤泰企业付款；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16日至2015年9月17日，借款起始日以借款实际到账日为准；借款用途为补充运营流动资金；借款利息年化20%，天佶公司应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归还本金及利息；逾期须承担违约责任，自借款起始日止，按50%/年的利息标准支付罚息；如在借款到期日后30日内仍未偿还本息，则附支付上述罚息外，还应按本金20%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甲方有权通过拍卖、变卖等方式处置乙方提供的担保物，以实现担保权利及其它事项。2015年9月16日，宋俊杰向前海中汇公司出具《保证函》承诺“本保证函项下的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根据主合同约定应得偿还的本金金额1500万元及利息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郑州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偿还贷款本息义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及其他事项”。同日，前海中汇公司通过善德坤泰企业向天佶公司转账1500万元。2016年4月25日，前海中汇公司（甲方）与善德坤泰企业（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前海中汇公司对天佶公司、宋俊杰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善德坤泰企业，债权包括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违约罚息，截至2016年4月20日共计17168333元；乙方自愿向甲方支付17168333元作为对价；具体支付时间根据甲方书面通知时间确定，但原则上不超过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2个月，双方另行协商一致的情形除外；及其他事项。2016年4月25日，前海中汇公司分别以天佶公司、宋俊杰为抬头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分别于27日邮寄至被告天佶公司经营场所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南十二路28号康佳研发大厦7栋；两份邮寄均妥投。善德坤泰企业委托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为此支付律师费4万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善德坤泰企业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由担保公司出具担保函，支付担保费用60089.05元。天佶公司认为，因《借款协议》为无效协议，且善德坤泰企业仅与宋俊杰约定了债权的有关费用承担方式，并未与天佶公司进行约定，天佶公司不应承担此部分费用。2015年8月5日，天佶公司向善德坤泰企业转账500万元，备注“还款”。天佶公司称该笔款项系其对善德坤泰企业享有的债权，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天佶公司经营比较混乱，当时的备注有可能是错的。善德坤泰企业认为，该笔款项往来如若真实存在，也应该为天佶公司向善德坤泰企业偿还其他债务的还款；《借款协议》签订于2015年9月16日，但该转账凭证上显示时间为2015年8月5日，其与本案无关。天佶公司辩称，善德坤泰企业系经常性放贷公司，可以从最高人民法院信息检索中检索出大量的案件，庭后三日内向法庭提交；但善德坤泰企业至今未提交相关证据。善德坤泰企业回应称，其在诉讼平台的诉讼案件对方当事人均为天佶公司或其关联公司，不存在天佶公司所陈述的善德坤泰企业主营业务为借贷。善德坤泰企业当庭陈述所涉案件案情：其中一笔借款发生于为2015年8月14日，借款期间至2015年10月30日，借款金额为4800万元，是与天佶公司、中信银行签订的三方贷款协议；另外一笔为2015年8月20日签订合同，借款期限为15天，借款金额300万元；上述两笔借款均已在福田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并且进入强制执行阶段；另外一笔800万元通过仲裁调解结案，天佶公司已经支付了相应的款项；最一笔须庭后核实。最后一笔详情，善德坤泰企业庭后未提交书面说明。善德坤泰企业庭后庭后提交其在深圳法院网上诉讼服务平台上以当事人“善德坤泰”、“深圳市前海中汇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国安投资有限公司”检索后所得的案件信息查询结果，其中“善德坤泰”所涉案件对方当事人为被告方数宗，后两个检索下无相应案件信息。天佶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表明善德坤泰企业存在数起放贷业务纠纷，违反金融管理制度的强制规定，《借款协议》无效。前海中汇公司对善德坤泰企业庭后提交的上述材料无异议。关于借款期限为一天的问题，前海中汇公司称其围绕深圳后海的旧改项目与天佶公司合作，在天佶公司资金紧张的情况下提供了涉案借款，与天佶公司（及关联公司）的诉讼共4件，其他3案已胜诉，善德坤泰企业和前海中汇公司均没有与其他方存在借贷往来。另查，善德坤泰企业工商登记载明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登记前须经批准的项目除外）；合伙人为中证城市发展（深圳）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中证城市发展管理有限公司、前海中汇公司。前海中汇公司于2014年7月14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投资兴办实业（具体项目另行申报），创业投资、投资咨询，财务顾问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股东为邓有斌。关于《债权转让协议》及其履行情况，前海中汇公司称善德坤泰企业到目前为止尚未支付对价；债权转让时，前海中汇公司系中信国安基金的股东，亦属于中信国安集团（央企），当时不便于参与诉讼，故将债权转让给善德坤泰企业；现在前海中汇公司已于2016年8月31日将持有的国安基金股份全部转让；《借款协议》是前海中汇公司与天佶公司签订的，但协议中指定的付款方为善德坤泰企业，之后前海中汇公司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善德坤泰企业，由善德坤泰企业主张权利；前海中汇公司当时设立善德坤泰企业的目的是为了用于和天佶公司、宋俊杰在后海旧改项目的合作，前海中汇公司作为善德坤泰企业的股东提供了大部分的资金。善德坤泰企业称当时为了后海项目已经融资到部分款项，存放在前海中汇公司账上，但后海项目并未实际开展，后因天佶公司向前海中汇公司提出需要资金进行短期周转，双方签订协议，前海中汇公司即约定款项由善德坤泰企业支付。前海中汇公司另补充：当时天佶公司、宋俊杰对资金到账时间要求紧迫，但前海中汇公司已将全部融资缴付至善德坤泰企业账户，已无足够资金，因此安排善德坤泰企业进行直接支付。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善德坤泰企业称对期限外的利息标准已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予以调整，自2015年9月18日起算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前海中汇公司称当时也质疑过高额的违约金，但宋俊杰当时表态说一定会还款，可以把违约金写高一点。关于善德坤泰企业陈述的与天佶公司进行项目合作的问题，其称庭后提交框架协议，至今未提交。天佶公司称没有任何合作，纯粹是借款。关于天佶公司承担偿还责任范围的问题，善德坤泰企业称虽然《借款协议》未作约定，但《保证函》已对担保责任范围做了明确的约定，且该笔费用的发生是因为被告方的违约责任所产生的实际损失，因此，天佶公司、宋俊杰应承担相应责任。前海中汇公司未举证。一审法院认为，宋俊杰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对其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法院可以缺席判决。本案争议焦点为《借款协议》的效力问题。对此，法院分析如下。天佶公司对善德坤泰企业庭后提交的深圳法院网上诉讼服务平台检索信息无异议，其中所涉案件数宗，且一方当事人与天佶公司相关；对善德坤泰企业及前海中汇公司当庭陈述的与天佶公司或其关联公司所涉案件，天佶公司亦未持异议；天佶公司称庭后提交最高人民法院信息检索善德坤泰企业经营性放贷公司的大量案件，但庭后未提交相应证据。因此，天佶公司以善德坤泰企业（前海中汇公司）系经营性放贷公司为由，主张《借款协议》无效，法院不予采信。本案系涉借贷系法人与法人之间的资金融通行为，善德坤泰企业与前海中汇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有效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借款协议》签订时已明确指定善德坤泰企业为前海中汇公司的付款方。前海中汇公司亦于协议签订当日通过善德坤泰企业向天佶公司转账1500万元。前海中汇公司已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因天佶公司未如约向前海中汇公司偿还本息，前海中汇公司与善德坤泰企业于2016年4月25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借款协议》所涉债权全部转让给善德坤泰企业，并依法向债务人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善德坤泰企业虽未依《债权转让协议》履行对价支付义务，但其与前海中汇公司系关联公司，且对未支付对价均有合理解释。因此，《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有效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已经依法通知两被告后，被告天佶公司应向善德坤泰企业履行其在《借款协议》的相应义务，向善德坤泰企业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关于天佶公司主张的500万元的抵销问题。该500万元转账凭证备注“还款”，且转让时间早于《借款协议》签订时间。因此，天佶公司主张其已向善德坤泰企业偿还500万元并应予抵销，无事实依据。鉴于善德坤泰企业与天佶公司、宋俊杰存在数起借贷纠纷，如其系偿还他案的债务，而他案未予抵扣，则被告天佶公司应另循法律途径。关于利息。《借款协议》为短期合同，借款期限为一天，年利率20%，天佶公司按该标准向善德坤泰企业偿还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9月17日利息8219元。关于逾期利息及违约金2160000元的问题。合同虽约定逾期利息自借款日起计，但善德坤泰企业实际主张逾期利息自2015年9月18日起计，有事实依据。协议约定的利息为年20%，罚息标准为50%的年息，另外还约定了违约金。法院认为，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现善德坤泰企业主张逾期利息（包含违约金）计算标准为24%，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4万元的问题。在借贷关系中，善德坤泰企业可主张合理的律师费，其不以合同约定为前提。善德坤泰企业主张的律师费4万元，有合同及支付凭证为证，且为合理费用。对该费用，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担保费60089.05元的问题。由担保公司出具担保函并由此产生的费用，并非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且《借款协议》并无相应约定，对该部分费用，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宋俊杰的担保问题。宋俊杰《保证函》中承诺对前海中汇公司向被告天佶公司提供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前海中汇公司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因此，在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已经依法通知宋俊杰后，宋俊杰应向善德坤泰企业就被告天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善德坤泰企业主张被告宋俊杰对天佶公司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天佶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原告善德坤泰（深圳）投资合作企业（有限合伙）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万元及利息人民币8219元；二、被告深圳天佶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原告善德坤泰（深圳）投资合作企业（有限合伙）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人民币1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16年9月18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天佶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原告善德坤泰（深圳）投资合作企业（有限合伙）支付律师费人民币40000元；四、被告宋俊杰应对被告深圳天佶集团有限公司所欠原告善德坤泰（深圳）投资合作企业（有限合伙）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深圳天佶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善德坤泰（深圳）投资合作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4809.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9809.8元，由两被告负担。本院二审庭审时，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另查明，一审庭审时，天佶公司主张善德坤泰企业及前海中汇公司存在经营性放贷行为。一审法院要求天佶公司在庭审后三天内提供相关的案例检索资料，但天佶公司并未在该指定期间内提交。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天佶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善德坤泰企业及前海中汇公司是否存在经营性放贷行为，本案所涉《借款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对此，本院认为，天佶公司主张善德坤泰企业及前海中汇公司存在经营性放贷行为，并主张可从最高人民法院的信息检索中检索到大量的相关案例。但天佶公司并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相关证据。二审期间，天佶公司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因此，本院对天佶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而深圳法院网上诉讼服务平台检索到的涉及善德坤泰企业、前海中汇公司及案外人深圳前海国安投资有限公司的案件仅数宗，且相对方均为天佶公司或其关联公司，并不能说明善德坤泰企业或前海中汇公司存在向不特定的对象进行经营性放贷。因此，天佶公司主张其与前海中汇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天佶公司与前海中汇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等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前海中汇公司也通过善德坤泰企业实际向天佶公司发放了借款。天佶公司未按约定的还款期限归还借款，应还本付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前海中汇公司与善德坤泰企业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善德坤泰企业，并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故该债权转让有效，对天佶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善德坤泰企业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天佶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并承担违约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所确定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及其他费用的支付标准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各项处理予以维持。综上，天佶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4809.8元，由上诉人深圳天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曾牧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