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刑初2756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振记（曾用名：石平），男，1979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雄峰，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2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振记犯盗窃罪、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剑出庭支持公诉，石振记及其辩护人胡雄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石振记在与妻子田某婚姻存续期间，隐瞒本人已婚事实，利用其伪造的离婚证、房产证、机动车行驶证，假冒公司老板等手段伪装单身身份和经济实力，以许诺结婚为幌子，先后或同时与多名女性进行“恋爱”交往，骗取信任后，以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公司开发高科技项目或公司员工车祸等各种虚假理由，骗取多名女性的财物。其中，诈骗被害人罗某得款人民币68518元、诈骗被害人孙某得款人民币8万元；诈骗被害人梁某1得款人民币395693.29元；诈骗被害人王某1得款人民币175000元。2017年10月被告人石振记与妻子田某离婚后，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石振记一边同时与上述被害人孙某、梁某1、王某1保持恋爱关系，一边又继续以上述诈骗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的信任，骗得陈某将贷款所得的人民币354440元全部交给石振记。后石振记又窃得陈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一张，并从陈某处套取了银行卡密码，于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陆续将卡内人民币97331.84元盗刷取现及消费使用完毕。综上，被告人石振记共诈骗得款达人民币1073651.29元，盗窃得款人民币97331.84元。2018年3月1日，石振记得知被害人陈某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向陈某退回赃款5万元。2018年3月2日，民警在我市南头镇将石振记抓获归案，并缴获石振记伪造的上述证件。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微信及监控截图，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款凭证等书证，证人证言，石振记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据此认为，石振记盗窃他人信用卡并使用，数额较大；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石振记犯盗窃罪、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石振记辩称：1.其没有伪造成公司老板，也没有跟被害人说自己是单身，没有实施诈骗，其行为只是民间借贷，孙某好像给过其7万多元，梁某1借给其大概十几万元。2.指控其盗窃陈某的农业银行卡是陈某主动给其的，且每次取款陈某都是通过电话或微信把密码告诉其。3.其有伪造证件但没有将这些证件给其他人看。被告人石振记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石振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无异议。2.指控石振记盗窃陈某银行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陈某自愿将银行卡给石振记取现，不构成盗窃。3.石振记与本案五名女性之间的是经济纠纷，并非诈骗。4.即使石振记构成诈骗罪，本案的涉案金额也存在计算误差。5.如果石振记构成诈骗罪，则诈骗罪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存在牵连关系。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石振记在与妻子田某婚姻存续期间，隐瞒本人已婚事实，利用其伪造的离婚证、房地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机动车行驶证，假冒公司老板等手段伪装单身身份和经济实力，以许诺结婚为幌子，先后或同时与多名女性进行“恋爱”交往，骗取信任，后以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公司开发高科技项目或公司员工出车祸等各种虚假理由，骗取多名女性的财物。其中，骗得被害人罗某人民币68518元、被害人孙某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337499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75000元。2017年10月，被告人石振记与妻子田某离婚。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石振记一边同时与上述被害人孙某、梁某1、王某1保持恋爱关系，一边又继续以上述诈骗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的信任，骗得陈某将存有贷款所得的人民币354440元的平安银行卡交给石振记使用、支取，并告知石振记其所有银行卡的密码一样。石振记又持陈某尾号96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及从陈某处得知的银行卡密码，于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陆续将卡内人民币97300元盗刷取现及消费。2018年3月1日，石振记得知被害人陈某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向陈某退回赃款5万元。2018年3月2日，公安民警在中山市南头镇南头大道将被告人石振记抓获，并从石振记处查获伪造的离婚证1本（湖北崇阳县民政局颁发）、房地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各2本（分别是田某的盈翠花园、石振记的远洋城）、iPhone7Plus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7、8月，其在婚恋网站“世纪佳缘”认识石振记，同年10月底双方确定恋爱关系。后石振记以经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3万元，后陆陆续续以同样理由向其借款，有二次其借给他10万元，其他的几万几千元不等。2014年4月30日，其给石振记打电话，接电话的是石振记的老婆田某。因为石振记以虚假婚姻状况骗其感情和钱财，其立即和他断绝关系并不断催他还钱。2014年5月，石振记给其出具30万元的借据并承诺还款时间。因石振记一直没有还款，其于2015年4月22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后还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进入强制执行阶段。至2018年3月，石振记欠其139338元未还。石振记在借款前曾带其到中山市南头镇间小工厂参观，称自己投资该类生意，并说他在张家边有一处房产。其还发现石振记在“世纪佳缘”以不同身份注册了多个ID。其其亦对被告人石振记作了辨认。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中旬，其在“珍爱网”上认识石振记后双方确定恋爱关系。7月上旬，石振记带其去火炬开发区的“安领星”公司，自称该公司是他和另一个朋友投资的，他是大股东。同年7月中旬开始，石振记就以经营“安领星”公司要买材料，去投标，生意应酬，需要资金周转等各种理由向其多次借款，共290461元。其借给石振记的钱中有20万元是银行贷款，有45000元是透支信用卡的钱。石振记有帮其还过两笔贷款13112.59元和10416.15元，尚欠其266931.76元。石振记说他离婚时间是2015年，有两套房子，并将远洋城那套房的房产证给其看过。其自己有一部白色本田奥德赛商务车，石振记经常以谈生意等理由向其借车。其亦对被告人石振记作了辨认，并对其粤Ｔ×××××号牌小车照片作了指认。3.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其在“珍爱网”上认识石振记后双方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之后，石振记以他在韶关发生交通事故要赔偿对方、购买世纪新城新房产交首期、出差临时急需用钱、公司资金周转等各种借口向其借钱，共借了415851元，石振记已还款20900元，还有394951元未还。其中，石振记教其操作“微粒贷”成功贷款23000元并交给他使用。石振记说自己是离异单身，在东区远洋城有一套190多平方米的复式房子，有二部车，一部是日产轩逸，一部是本田奥德赛商务车。石振记还将远洋城房子的房地产权证给其看过，其已拍照。石振记说他自己做生意，代理“天天一泉”净水机，并开了一间叫“安领星”的安防公司。石振记曾找其借用其粤Ｔ×××××号白色丰田雷凌车。其亦对被告人石振记作了辨认，并对其粤Ｔ×××××号牌小车、石振记使用过的粤Ｔ×××××号牌小车、石振记的微信账号截图作了指认。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份，其在婚恋网“珍爱网”上认识石振记。2017年7月18日，石振记突然发微信说他公司的员工在柳州出了车祸急需用钱，但他在开会抽不出身去取款，叫其帮忙给他的支付宝转25000元，其如数转款后石振记一直找借口拖着没有还钱。2017年7月底，石振记邀请其参加他“安领星”公司的开业庆典。同年8月，双方开始以男女朋友关系正式相处。同年9月22日，石振记又以投资充电桩APP开发资金叫其借4万元周转，短时间归还，其遂通过支付宝转账3万元、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给石振记。同日，石振记说他老家建新房子，要购置新厨电，其又帮他用现金2324元购买新厨电邮寄到他老家。同年10月27日，石振记说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把自己的奥德赛商务车抵押了，向其借9万元把车赎回来。其遂通过支付宝转了4万元，再将建设银行卡给他刷卡5万元。同年12月3日，石振记说他在远洋城价值400万元的房子要出售，但需要先还清贷款，遂找其借款5万元，其把5万元转至石振记指定的他朋友金国进的银行账户。因其不断催石振记还款，石振记于2017年12月30日、2018年1月6日先后通过支付宝还款1万元，还给其现金2万元。至今仍欠其177324元。石振记说他是安领星公司股东，说他在东区远洋城买了房子并给其看过他远洋城的房产证。石振记还说粤Ｔ×××××号牌白色日产轩逸小汽车及粤Ｔ×××××号牌白色奥德赛商务车都是他的。石振记被抓时驾驶的是粤Ｔ×××××号牌丰田小汽车。石振记说他与安领星公司的唐某一起合作开发充电桩APP。其发现石振记有两本离婚证，一本是他老家崇阳县民政局发的离婚证，登记日期是2016年3月4日；一本是中山市民政局发的离婚证，登记日期是2017年10月11日。其亦对被告人石振记作了辨认，并对粤Ｔ×××××白色奥德赛商务车照片和粤Ｔ×××××号丰田小汽车照片及石振记的两本离婚证、一本远洋城房产的房产证、石振记的支付宝和微信账号截图均作了指认。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份，其在“珍爱网”上认识石振记。同年12月28日，石振记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想把第一套房子以400万元卖掉，但因为房子还有50万元的贷款没有还完，所以房子不能进行交易，于是叫其用房子进行抵押贷款，其答应了。石振记带其到平安银行办理了第一笔用房子抵押的贷款20万元，该笔贷款发放到其平安银行卡后，其把该银行卡交给石振记并将密码告诉了他。之后，石振记称之前的20万元不够，其又到平安普惠贷款公司和友金普惠贷款公司共贷款16.2万元并放款至上述平安银行卡，卡里的钱由石振记直接取走。另外，其有一张尾号9672的珠海农业银行卡被石振记拿走。之后一直联系不上石振记，其查询发现该银行卡内的97300多元已被取走。其上述珠海农业银行卡内仅有一笔录收益，其本人没有从中取钱。石振记说他有两套房子，还说他是中山市安领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且持有百分百的股份。案发后，其通过114号码百事通查询到安领星公司的老板唐某的电话，唐某说石振记不是公司老板也不是公司员工，只能算一个业务员且石振记没有带过一个客户到公司谈业务。石振记还说他开粤Ｔ×××××号牌小汽车是他本人的，后其遇到石振记的前妻田某才知，该车车主是田某，石振记具有使用权，且石振记与田某的离婚时间是2017年10月。后其找到石振记还款未遂便报案，石振记通过微信转账给其5万元，让其去公安局撤销案件。其在日常生活中告诉过石振记自己的银行卡密码都一样。其联系电话为182××××7798。其亦对被告人石振记作了辨认，并对石振记取款监控录像截图、石振记的支付宝账号和微信账号截图作了指认。6.有从石振记处扣押的离婚证1本（湖北崇阳县民政局颁发）、房地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各2本（分别是田某的盈翠花园、石振记的远洋城）照片在案。7.被害人罗某提供的世纪佳缘页面截图证明:被告人石振记分别以“石头”“罗列”“37.5”的身份在世纪佳缘网上登记注册。8.被害人罗某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等证明：2015年、2016年，罗某先后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人石振记与田某归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经本院的判决生效后，罗某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2月23日，罗某与石振记、田某达成和解协议，截止签订该协议之日，石振记、田某共拖欠罗某借款本金30万元、逾期利息64338元、案件受理、保全费6482元。9.被害人孙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个人信用贷款合同、行驶证复印件等证明：⑴2017年7月27日，孙某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贷款10万元。2017年7月28日、7月31日，从孙某尾号8376的平安银行卡内先后向石振记转账5万元、3万元。⑵孙某提供了载明粤Ｔ×××××号牌奥德赛牌小车的所有人为石振记的行驶证。10.被害人梁某1提供的被骗款项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房产权照片、行驶证复印件等证明：⑴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梁某1通过微信及支付宝、余额宝账户共支付给石振记308400元。2017年4月28日，梁某1从其建设银行账户内转给石振记49999元。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石振记通过微信还款20900元给梁某1。并且，在梁某1与石振记的微信聊天中称已给石振记接近40万元；石振记回复“我全记账了，每一分钱”。⑵粤Ｔ×××××号丰田牌小汽车的所有人为梁某1。⑶梁某1拍摄的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房地产权证（载明石振记所有的远洋城房产）照片。11.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借记卡明细等证明：2017年7月10日、2017年9月22日，王某1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石振记转账25000元、通过支付宝向石振记转账3万元、通过微信向石振记转账4000元、6000元；2017年10月27日，王某1通过支付宝向石振记转账4万元，同日王某1尾号为0535的建设银行账号在广州新火燎的投资有限公司消费5万元（王某1通过微信告诉石振记自己的银行卡密码）；2017年12月5日，王某1通过尾号为6319的农业银行帐户网上银行向户名金国进、尾号为8238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2017年12月30日，石振记通过支付宝向王某1转账1万元。12.被害人陈某提供的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款及担保协议、借款服务协议、个人借款申请确认书、微信交易记录截图、银行账户转账记录截图等材料证明：⑴陈某尾号为7741的平安银行账户于2017年12月28日存入人民币3300元，2018年1月5日存入人民币194000元（交易资金支付结算服务），于2018年1月10日存入人民币157140元（银联贷记交易入账）。⑵陈某尾号为96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1日期间发生多笔现金支取及消费记录，金额共计人民币97300元。⑶陈某向前海金牛贷（深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贷款20万元，向深圳友金所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贷款162000元。⑷2018年3月1日，由微信昵称“石头刂刂上”向陈某微信转账5万元，转账说明标注“还款”。1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提供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明：陈某尾号为96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1日期间发生多笔现金支取及消费记录，金额共计人民币97300元。该银行账户于2016年11月7日登记移动电话为182××××7798。14.中国人民银行中山市中心支行提供个人信用报告证明：被告人石振记没有个人住房贷款及个人商用房贷款。15.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载明：该局企业登记电脑数据库中无石振记名称登记记录。16.中山市土地房产产权档案馆出具的房地产无档证明表证明：从被告人石振记处扣押的中府国用（2017）第易15060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房地产权证（载明石振记所有的远洋城房产），在中山市土地房产产权档案馆均没有档案记录；亦没有被告人石振记为房地产权利人的档案记录。17.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信息查询证明：粤Ｔ×××××号牌奥德赛牌小汽车系孙某所有；被告人石振记名下没有号牌为“粤”的机动车。18.中山市民政局提供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被告人石振记与田某于2017年10月11日在中山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19.证人唐某提供的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授权书等复印件证明：北京天天一泉净水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授予唐某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成立天天一泉营销服务中心。唐某系中山市天天一泉净水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2月（或次年1月）,其与石振记结婚。婚后其小孩未满周岁时，其无意中在石振记的手机里发现一名罗姓女子。其主动与该罗姓女子联系，才知道石振记以单身为由和对方谈朋友，且石振记找对方借款30万元不还便被对方起诉至法院。2017年10月11日，其与石振记协议离婚，离婚证由中山市民政局发放。其房产是其婚前财产归其所有，白色日产轩逸小汽车是双方出资但行驶证在其名下，一直由石振记使用。2018年2月16日，一名陈姓女子到其家称她是石振记的女朋友，石振记欠她四五十万元。2018年3月2日，一名陌生女子说她是石振记的女朋友，称石振记被公安机关拘留。石振记每月给其1000元家庭生活费用，有时会买菜，其他费用都没有出过。其发现其名下房产的《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不是原件，可能被调换了，石振记能够接触到这二证原件。其亦对被告人石振记作了辨认。2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石振记是其亲弟弟，其父母都健在。其家里建造新房子时石振记没有出资，石振记也没有对家庭作出任何扶持。其看过石振记开一辆白色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回老家几次，2018年春节还带过一个叫阎小平的女朋友回老家。22.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中山市安领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也是老板，公司是做安防产品开发和工程安装。石振记在其公司没有股份，也不是其公司员工，与其仅是合作关系。2017年7月，石振记向其称他有一个妹妹是万科地产高层，负责采购，能帮其谈下安防工程。其遂同意石振记帮公司拉业务，并许诺给他所拉业务利润的50%作回报，还把公司一间办公室交由他使用以谈业务，但至今没有谈成一宗业务。石振记没有为公司购买过材料或筹集过周转资金，也没有在其公司开发过智能门项目,公司也没有让石振记去筹款完成此项目的立项、投资工作。其公司员工没有于2017年7月18日在柳州出车祸，石振记也不可能为出车祸的员工出钱处理事故。其是“天天一泉”公司的加盟商，负责火炬开发区“天天一泉”净水机的安装和售后。中山市“天天一泉”公司的地址是在其安领星公司内，法人是其本人。石振记没有投资过中山市“天天一泉”公司的项目，他也不是中山市“天天一泉”公司的股东。其亦对被告人石振记作了辨认。23.被告人石振记的供述、辩解及指认照片，主要供认：其与陈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向陈某借钱，陈某用她自己的购房合同向两间银行共贷款36万元交给其使用。陈某还通过网银转给其2万元，将一张存有8万元的银行卡交给其使用。其转给陈某15000元还银行贷款，在被抓前二天通过微信还给陈某5万元。粤Ｔ×××××奥德赛小汽车是其向孙某借的或者租的，其曾办过该车的假行驶证。其将上述借款用于安领星公司跑业务，其没有该公司股份，只是帮该公司拉业务提成。其向王某1借款五六万元，绝大部分已经归还，其中其以借款为由让王某1转账5万元至向金国的银行账户。其向梁某1借款十多万元，已经还剩1万元左右。其找罗某借过30万元。其代理“天天一泉”，每月有1万多元收入。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的田某名下盈翠花园房产及其名下远洋城房产的《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崇阳县出具的离婚证均是假的，是其在街边找人伪造的。其没有向工商部门注册公司或者经营个体户、企业等。其亦对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和微信账号截图作了指认。对本案的其他事实，另有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张家边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调取证据清单、被告人石振记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关于被告人石振记是否对被害人罗某、孙某、梁某1、王某1、陈某实施诈骗的问题，经查，被害人罗某、孙某、梁某1、王某1、陈某的陈述证明石振记自称或投资工厂或是经营中山市安领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大股东）或代理“天天一泉”净水机，且通过婚恋网宣称自己离异单身后分别与上述五名被害人确立恋爱关系并向被害人许诺结婚，虚构自己有两套房产并给被害人孙某、梁某1、王某1看过伪造的远洋城房产证，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便以做生意资金周转、经营上述安领星公司需要资金、员工在柳州发生车祸等为由借款。而证人田某的证言、中山市民政局提供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被害人罗某提供的世纪佳缘页面截图印证石振记在与田某婚姻关系持续期间，仍以单身状态与被害人罗某、孙某、梁某1、王某1确立婚恋关系并交往。证人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授权书等则佐证石振记并非上述安领星公司、中山市天天一泉净水设备有限公司的股东或者经营者。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中山市土地房产产权档案馆、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证明或者信息查询亦证明被告人石振记名下没有房产、号牌为“粤”的机动车及工商企业登记。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石振记对被害人罗某、孙某、梁某1、王某1、陈某实施相似的欺诈手段，向被害人虚构自己的身份、职业及资产，从而与被害人建立婚恋关系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以借款为由骗得被害人的钱财的事实，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本院对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至于石振记持被害人陈某尾号为96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取走卡内存款97300元的行为应定性为盗窃还是诈骗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陈某陈述其告诉过石振记自己的银行卡密码一样，系石振记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其上述银行卡后将卡内存款97300元取走，但因该银行卡的预留手机号码系其之前的手机号码而未收到取款短信，并有交易明细印证上述银行卡内被取现金支取、消费共计97300元。而被告人石振记供认系陈某将内有存款的银行卡交给其使用，且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提供的开户资料证明上述银行账户于2016年11月7日登记的移动电话已是陈某案发前使用的手机号码。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石振记采取欺诈手段，骗得被害人陈某将自己内有存款的上述银行卡交给石振记使用，石振记持该银行卡取现、消费共计97300元的事实，该行为应定性为诈骗。本院对石振记及其辩护人提出系陈某自愿将上述银行卡交给石振记使用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相关规定，对于被告人石振记于案发前归还给被害人的款项，及案发前被害人自行追回的款项均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并作为从重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⑴关于被害人罗某的被骗数额。被害人罗某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等证明截止2017年2月23日，石振记、田某共拖欠罗某借款本金30万元、逾期利息64338元、案件受理、保全费6482元。但罗某陈述至2018年3月，石振记尚欠其139338元未还。但上述逾期利息、案件受理、保全费并非石振记采取欺诈手段非法占有的款项，故被害人罗某的被骗数额为人民币68518元（139338元-64338元-6482元）。⑵关于被害人孙某的被骗数额。虽然被害人孙某陈述其被骗266931.76元，但其提供的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仅能证明从其平安银行卡内共转账8万元给石振记。故现有证据仅能认定被害人孙某的被骗数额为8万元。⑶关于被害人梁某1的被骗数额。虽然被害人梁某1陈述其被骗394951元，但被害人梁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梁某1于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通过微信及支付宝、余额宝账户及银行账户共支付给石振记358399元。石振记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通过微信还款20900元给梁某1。故被害人梁某1的被骗数额为人民币337499元（358399元-20900元）。⑷关于被害人王某1的被骗数额。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借记卡明细证明：2017年7月至同年12月，王某1通过支付宝、微信向石振记转账共计105000元，石振记持王某1尾号为0535的建设银行刷卡5万元，王某1转账5万元至户名金国进、尾号为8238的建设银行账户，石振记通过支付宝向王某1转账1万元。而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石振记还给其现金2万元。石振记供认其以借款为由让王某1转账5万元至向金国的银行账户。故被害人王某1的被骗数额为人民币175000元（205000元-10000元-20000元）。⑸关于被害人陈某的被骗数额。虽然陈某陈述其先后共贷款362000元给石振记使用且石振记持其银行卡取走卡内存款97300元，而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陈某平安银行账户内的贷款存入金额共计354440元。故被害人陈某的被骗数额为451740元（354440元+97300元）。至于石振记于陈某报案后退还给陈某的5万元则从责令石振记退赔的款项金额中扣除。关于辩护人提出如果被告人石振记构成诈骗罪，则诈骗罪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存在牵连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石振记供认其曾办过粤Ｔ×××××奥德赛小汽车的假行驶证。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的田某名下盈翠花园房产及其名下远洋城房产的《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崇阳县出具的离婚证均是假的，是其在街边找人伪造的，并有中山市土地房产产权档案馆、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证明及中山市民政局提供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证人田某的证言、扣押物品照片印证。虽然石振记辩解其没有将伪造的上述证件给被害人看过，但被害人孙某、梁某1、王某1的陈述证明石振记将伪造的远洋城房产证分别给其三人看过。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石振记还将其伪造的上述粤Ｔ×××××奥德赛小汽车行驶证、崇阳县出具的离婚证、田某名下盈翠花园房产的《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交给本案被害人看过，以便于其对被害人实施欺诈。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石振记伪造的行驶证、离婚证及田某名下盈翠花园房产的《房地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与其实施诈骗存在手段与目的的牵连关系。故石振记的上述行为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振记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且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依法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石振记在判决宣告以前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石振记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石振记犯盗窃罪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石振记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振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八千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日起至2031年3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石振记退赔被害人孙某人民币80000元，退赔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337499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75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4017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 凌人民陪审员  梁素轼人民陪审员  温超月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梁嘉玲卜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