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4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腾有勇，男，1967年4月11日出生，壮族，广西德保县人，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德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德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被告人农文庄，男，1973年6月30日出生，壮族，广西德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德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经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德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被告人农开能，男，1985年3月13日出生，壮族，广西德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德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德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玉桂，德保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林福华，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壮族，广西德保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德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德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被告人农怀幸，男，1984年6月16日出生，壮族，广西德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德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德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德保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邦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文庄、被告人农开能及其辩护人黄玉桂、被告人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德保县龙光乡大邦村帮龙屯与钦迷村建屯因争夺水源素有积怨，且相互多次切断对方的水源。2019年3月2日，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等钦迷村建屯群众又一次切断大邦村帮龙某的饮用水管。大邦村帮龙某见水管被切断，就通知在外务工人员回村商量欲报复钦迷村建屯。3月5日上午，麻某7（另案处理）等大邦村帮龙屯群众六、七十人持长柄尖刀、砍柴刀、钢管、鱼雷爆竹、铁锤等器械前往“那造坡”破坏钦迷村建屯的水池。钦迷村建屯群众发现后，也持枪支、长柄尖刀、砍柴刀、钢管、鱼雷爆竹等器械前往“那造坡”阻止大邦村帮龙某。双方在“那造坡”对峙并相互谩骂，后引发械斗。大邦村帮龙屯群众用石头、鱼雷爆竹砸射钦迷村建屯群众，钦迷村建屯群众则用石头、鱼雷爆竹、枪支砸射予以反击。此次械斗造成大邦村帮龙屯梁某1、黄某8、农某2、农某7、农某1、岑某5时、岑某2、岑某1、岑某3、麻某7、麻某4、麻某3、麻某1及钦迷村建屯林福华、农怀幸、何某1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百色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梁某1、农某2、农某7、林福华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黄某8、农怀幸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农某1、岑某5时、岑某2、岑某1、岑某3、麻某7、麻某4、麻某3、麻某1、何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德保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大邦村帮龙某蓄水池水管被切断损失价值为147105元。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证人黄某2等人证言；2、被告人农文庄等人的供述与辩解；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4、鉴定意见;5、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且为报复他人、争霸一方，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地相互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和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腾有勇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罪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农文庄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毁坏财物，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农开能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毁坏财物，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开能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农开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有异议，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农开能参与破坏水管活动。另提出以下几点量刑意见：1、建屯群众未与帮龙某群众约架，无聚众斗殴的动机，而是帮龙某上门挑衅，挑起事端，建屯群众出于自卫被迫还手，被告人农开能等人持木柄等制止其遭受的不法侵害具有客观原因，本案应认定为防卫过当，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帮龙某群众违反双方达成的协议，越界接水源及堵路的过激行为，侵害建屯权益，帮龙某存在严重过错，且过错在先，可依法从轻处罚；3、该起事件系因民间纠纷引起，不同于流氓团伙大规模打群架，社会危害性小，同时，没有完整证据链证明被告人农开能等人持有枪支，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农开能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在本案之前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应对被告人农开能应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进行量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林福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农怀幸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得参与毁坏财物，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德保县龙光乡大邦村帮龙屯与钦迷村建屯因争夺水源素有积怨，且相互多次切断对方的水源。2019年3月2日，被告人腾有勇、林福华等钦迷村建屯群众又一次切断大邦村帮龙某的饮用水管。大邦村帮龙某见水管被切断，就通知在外务工人员回村商量欲报复钦迷村建屯。3月5日上午，麻某7（另案处理）等大邦村帮龙屯群众六、七十人持长柄尖刀、砍柴刀、钢管、鱼雷爆竹、铁锤等器械前往“那造坡”破坏钦迷村建屯的水池。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等钦迷村建屯群众发现后，也持枪支、长柄尖刀、砍柴刀、钢管、鱼雷爆竹等器械前往“那造坡”阻止大邦村帮龙某。双方在“那造坡”对峙并相互谩骂，后引发械斗。大邦村帮龙屯群众用石头、鱼雷爆竹砸射钦迷村建屯群众，钦迷村建屯群众则用石头、鱼雷爆竹、枪支砸射予以反击。此次械斗造成大邦村帮龙屯梁某1、黄某8、农某2、农某7、农某1、岑某5时、岑某2、岑某1、岑某3、麻某7、麻某4、麻某3、麻某1及钦迷村建屯林福华、农怀幸、何某1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百色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梁某1、农某2、农某7、林福华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黄某8、农怀幸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农某1、岑某5时、岑某2、岑某1、岑某3、麻某7、麻某4、麻某3、麻某1、何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德保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大邦村帮龙某蓄水池水管被切断损失价值为147105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岑某1的证言，证实：龙光乡大邦村帮龙屯与钦迷村建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帮龙某在家的青年都得参加，帮龙某岑某1、黄某8、农某2受伤。 2、证人麻某1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3、证人麻某2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而且双方多次相互破坏对方的水管。4、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帮龙某在家的青年都得参与，建屯的农文庄拿枪。5、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即帮龙某的麻某7、黄某8、农某2等人受枪伤。帮龙某参与斗殴的有麻某7、黄某8、麻某8、麻大泽、岑某3等人。建屯参与打架的有农文庄、腾建楼、何某3、农怀轻、农怀幸等人，农文庄、腾建楼、何某3三人拿枪。而且双方都相互破坏对方的水管。6、证人岑某2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即帮龙某的麻某9、麻某3、农某9化、农某9真、黄某8、岑某2等人受伤。建屯的农文庄、农某5、“建楼”、“有勇”、“依能”、“有年”、“开权”等七人拿枪，而且双方都相互破坏对方的水管。7、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帮龙某的麻某4、麻某10、麻某1、岑某5时、黄某8、农某10、农某11、岑某11兵、岑某11烈等人参与；建屯的腾有勇、农怀轻、何某3、农文庄持枪。8、证人岑某3的证言，证实：帮龙某去破坏建屯的水管时双方发生械斗，建屯的农文庄开枪。9、证人麻某3的证言，证实：两屯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帮龙某的黄某8、梁某1、岑某5时、农某2、麻某3、麻某9、麻某4、岑某8、麻大舌、岑某3、农某1受伤。岑某5时、黄某8、农某2受枪伤，2019年3月4日晚上，麻某3、麻某9、岑某5时、麻某11、麻某12、岑某3、岑某2、岑某8、黄某8、梁某1、麻某4等人在屯里球场商量。建屯持枪并开枪的有农文庄、腾建模、农怀轻、何某3、腾有勇、农某5，持射钉枪的人是农文庄、腾建楼、农怀轻、何某3，持沙枪的是腾有勇。10、证人岑某4的证言，证实：帮龙某去破坏建屯水池、水管时双方发生械斗，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11、证人麻某4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帮龙某的梁某1、黄某8、农某12、岑某5时、麻某4、麻某13、麻某7、麻某3、农某13、岑某11阁、岑某2等人受伤。帮龙某受伤的人都参与了打砸建屯水管和水池，有黄某8、农某12、岑某5时、麻某13、麻某7、麻某3、麻某2、农某13、农某14、岑某8、岑某2、岑某11钻、岑某3等人。建屯拿枪的有农文庄、农怀轻、农某5、腾有勇、何某4、腾建楼等人。12、证人岑某5时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帮龙某的农某10、黄某8、梁某1、岑某1、岑某5时等人受枪伤。建屯的腾有勇、农文庄开枪。13、证人岑某6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即帮龙某黄某8、梁某1、农某7、麻某3、麻某4、麻某7、岑某4、岑某8、农某2等人受伤。14、证人麻某5同的证言，证实：帮龙某来破坏建屯的水池、水管，双方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参与破坏建屯水池、水管的有农某9都、黄某8、岑某5时、麻某4、麻某7、岑某11兵、麻某1、农某7等人，受枪伤的有黄某8、岑某11兵、岑某5时、农某2、麻某3、岑某3等人。建屯多次破坏帮龙某的水管。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帮龙某去破坏建屯水管，双方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即帮龙某岑某3、麻某1、岑某5时、岑某1、岑某9、岑某11品、岑某4等人受伤。1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帮龙某和建屯双方产生矛盾有三年左右，先是建屯的人破坏帮龙某的水管和水池，帮龙某就组织人去破坏建屯的水池和钢管，还堵路不让建屯的人赶街，三年来你破坏我、我破坏你的来来往往有好几回了。2019年3月5日，帮龙某又组织人员去报复建屯，破坏建屯的水池和钢管，双方才发生械斗，其儿子岑某1也得参与。1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帮龙某组织人员去报复建屯，破坏建屯的水池和钢管，双方才发生械斗，其儿子麻某7也得参与并受伤。18、证人汤某1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帮龙某每家每户都有人参与，岑某5时、黄某8、农某2、麻某3、梁某1等人被枪打伤。建屯的农文庄开枪。19、证人麻某6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帮龙某的青年男子几乎都去了，建屯的农文庄、腾有勇、腾建楼、“依科”拿枪并开枪。20、证人农某3的证言，证实：帮龙某与建屯从2016年开始因为水源的问题就发生矛盾，建屯破坏帮龙某的水管4次，帮龙某去破坏建屯的水管2次。帮龙某的农某7、农某2、农某1、梁某1等人受伤。21、证人农某4的证言，证实：帮龙某蓄水池被破坏的情况。22、证人岑某7的证言，证实：帮龙某蓄水池被破坏的情况。23、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龙光乡大邦村帮龙屯与钦迷村建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帮龙某参与人有农某7、麻某7等人，建屯何某1、农怀幸、林福华受伤。24、证人农某5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两屯之前签有协议，后来帮龙某私自往协议范围外的地方接水，双方就相互拆掉对方水管，两屯的矛盾演变成水源纠纷，并发生械斗。2019年3月5日时许，农某5接到权叔农某15电话后报警，之后农怀幸、何某1、林福华等三人受伤，农某5帮忙办理住院检查手续。2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即建屯何朝现、农怀幸、林福华等人受伤。两屯相互多次破坏对方水管。2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即建屯何某1、农怀幸、林福华等人受伤。帮龙某的人拿大铁锤打砸建屯的蓄水池。27、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28、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29、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即建屯何某1、农怀幸、林福华等人受伤。帮龙某的农某8逃跑，把其中一把锤子落在水池旁。 30、证人农某6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即建屯何某1、农怀幸、林福华等人受伤。帮龙某的“勒亿”、“勒界”、“朝共”、“大志”、“大球”、“大亮”、“大砍”等人参与。两屯多次相互破坏对方水管。3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33、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帮龙某来破坏建屯的水池、水管，双方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3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帮龙某来破坏建屯的水池、水管，双方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即建屯何某1、农怀幸、林福华等人受伤。34、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即建屯何某1、农怀幸、林福华等人受伤。帮龙某的农某7、麻某7带人来撬水管和打砸水池。35、证人农某15的证言，证实：两屯因为争夺饮用水源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且多次相互破坏对方水管。3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帮龙某来破坏建屯的水池、水管，双方发生械斗的原因、经过，以及人员受伤的情况。 37、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大邦村帮龙某来破坏建屯饮水设备引起械斗。大邦村帮龙某违反原先两屯签订的取水合同，私自建立一个取水处，影响建屯用水，双方多次相互破坏对方的水池和水管。38、证人腾某的证言，证实：建屯蓄水池被破坏的情况。39、证人麻某7的证言，证实：两屯为争夺水源而发生械斗。建屯参与斗殴有黄某10恩、农文选、农文庄、腾建楼、农怀镜、农某16等人，帮龙某参与斗殴有黄某8、岑某8、麻某5方、农某10、岑某1、岑某12、梁某1、麻某4、麻某16、农某11、岑某2等人。4月4日、5月5日、5月11日的供述，都指认麻某5方参与聚众斗殴。40、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实：两屯为争夺水源发生械斗，帮龙某参与斗殴人员有黄某8、农某2、农某7、麻某7、岑某8、岑某9、麻某5方、麻某17、麻某2、麻大义等人。受伤人员有农某7、农某2、麻某7、岑某5时、梁某1、岑某1、岑某8、岑某3、岑某11兵、麻某3等人。建屯参与斗殴有农文庄、农开能、农怀幸、腾建楼、腾有勇、腾建成、黄某12、何某5和一个叫“依山”的男子，拿枪的有农文庄、腾建楼、何某6。41、证人农某7的证言，证实：两屯为争夺水源发生械斗。帮龙某参与斗殴人员农家的有农某7、农某2、农某1、农某8，麻家的有麻某7、麻某4、麻某12、麻某3，岑家的有岑某2、岑某1，梁家的有梁某1，黄家的有黄某8。建屯参与斗殴人员有农文庄、农开恩、农开能、农某17（父连）、农某5、农怀考、农怀幸、农怀敬、农怀轻、腾建楼、腾有勇、黄某10山等人。42、证人农某8的证言，证实：两屯为争夺水源发生械斗。帮龙某参与斗殴人员有麻某7、麻某5方、麻大义、麻大刁、麻某4、麻某3、岑某1、岑某2、岑某3、岑某8、岑某9、农某7、农某2、农某1、黄某9荣、黄某8、黄某9绍、汤怀讨、汤某2、梁某1等人。建屯参与斗殴人员有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等人。43、证人岑某8的证言，证实：两屯为争夺水源而发生械斗。帮龙某参与斗殴人员有岑某11兵、岑某3、麻某2、岑某4等人。44、证人岑某9的证言，证实：两屯为争夺水源发生械斗，帮龙某参与斗殴人员有岑某3、岑某8、岑某4、岑某11宽、岑某11慨、岑某11山、岑某11顺、岑某2等人，麻家的有麻某7、麻大义等人，农家的有农某2、农某1、农某8、农某7等人，黄家的有黄某8、黄某9少、黄某9荣等人，梁家的就有梁某1、梁某2两兄弟。建屯的人参与斗殴人员有林福华、农怀样、依周等人。45、证人麻某5方的证言，证实：两屯为争夺水源发生械斗，不承认参与聚众斗殴。46、被告人腾有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帮龙某的人大多数戴口罩、头盔，我看见和认识的是麻某7，我曾经和他喝过酒，当时他没带口罩、头盔，他手里也拿着一把长管尖刀。他一开始是大声骂我们屯，这个时候，我听到“腾有勇、农怀考、农文庄，你们三个在哪见到就在哪杀死。”这样的喊声。之后麻某7指挥帮龙某的人向我们发射烟花和投石块。我身边的是农开电、农怀考、黄某13、农某18、农开报这几个人，他们也都拿着木质长管尖刀和石头，他们都得拿石头和帮龙某的人互扔。麻某7在打架现场算是相对年长的人，当时我感觉他们屯青年都听他的指挥。我到水池和我屯的人汇合后就和农文庄、农开学、农某17、黄某10恩、黄某13、黄某10祥、农开电、农怀考、农某18、农开报、农怀岑、农某19、农某20、农某21、腾建楼、黄某12、林某2快、林某3换、何某2杰、何某1、农怀幸、农某22、农开能、何某2权、何某2年、农怀祥等30多人在一起，我到的时我们建屯的人还和帮龙某的人继续石头互扔、互砸，继续拿烟花和鱼雷互射、互炸，前后相互攻击对方有两次。2019年3月1号左右的晚上19时许，黄某13说帮龙某又在我们屯的水池接水了，并且是接的大管，之前又破坏我们的管，我要去把他们的管破坏，听到召集后，在农某23、农怀胜的带领下，我和农怀轻、林大换、林某4、林大快、何某2砍、何某2年、何某2关、何要管、黄云山、黄某12、农某24、腾建楼、腾有通、腾建辉、农某19、农某21、农某25、农某17、农文庄、农某20、农开能、王某1、农开电、黄某10听、周某2、周某3、黄某10强、黄某10恩等人一起去到我屯水池处，我记得有人带大扳手、水磨机等东西去，当时有人用扳手把帮龙某的水管连接处拆开，有人就用水磨机将水管从中间切割开，之后我和周某2、黄某10强、黄某12、黄某13、农某25等六人就拿上两台水磨机（一台是周某2的，一台是黄某13的）来到水池旁，先是黄某13把水磨机接上电瓶后开始割帮龙某的水管，后来轮流换人割，我也割了几段，大约1个小时左右电瓶的电用完了我们才撤回屯里的。我们割了帮龙某水管大约11、12处左右，具体多少我们也没有得数。水管是钢管、型号是70（直径70毫米），我们大约5米左右割一处，这样算的话应该有50米左右，就这样我们破坏了两个钟才回去。47、被告人林福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帮龙某参与的人有：麻某7（父世方）、农某7、梁某1等人。我看见麻某7是穿着白色上衣，在山坡上大声的叫骂，他说的是一些诸如：“砸水管！”“杀建屯的人!”这样的话。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麻某7是他们屯的指挥者。农某7、农某1两人也是骂的特别大声、特别厉害，他们两边叫骂，边向我们投掷石块，特别是农某1，他丢石块又远又有力。我感觉是麻某7、农某7组织的，因为他们两人在现场的行为，让我们感觉他们两人是指挥者，现场的帮龙某人员，丢石块，进退都听他们的。麻某7和农某7一直都是他们屯的领军人物，2018年他们帮龙某拦路不让我们建屯的人通行，他们两人就是组织者和具体实施者。我记得当时同屯的农文庄，好像是拿了一把1米长像枪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是不是枪我不敢肯定；还有农开能，他也好像拿了一把1.2—1.5米长像枪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是不是枪我不敢肯定。我认识的有帮龙某的麻某7、农某7、农某1这三个人，这三个人也是冲在最前面的，他们这几个不带口罩和头盔，其中农某1用石头砸得最厉害。当时麻某7穿着一件白色上衣手持着一把1.5左右的刀站在前面，农某7和农某1也是手持1.5左右的刀站在前面。帮龙某参与的人有麻某7（父世方）、农某7、梁某1，他们三个人不像其他人一样戴口罩，所以我能看见并认出来。我一共得参与去破坏了两次。第一次去的时候2018年腊月前，第二次就是2019年的这一次，我们屯也是十多二十个青年去进行破坏，这次是我、农怀祥和农怀妥三个人一起放哨。在放哨的地方附近，我也得顺手破坏了一些水管的接口。48、被告人农怀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4号当天周某5、农怀敬、周某4、何某2权、农某26、农开能和我七个人从佛山市三水区乘坐11点30分的大巴回德保县。我们这条路有农文庄、何某2杰、王某2和我等四个人在前面冲。我就看见帮龙某的农某7（带头套）、“怀某”（没带头套）、黄某8（带头套）等几个带着头套的男子，农某7、黄某8和那几个带着头套的男子拿着和我一样的长刀，农某7和黄某8两个人在最前面。帮龙某当时来了大概有70、80人，帮龙某的人好多人我都认识，和我发生打架斗殴的有农某7、“怀某”、黄某8、岑某11兵、黄某9绍，其他人因为都带着头套和口罩。周某5、农怀敬、周某4、何某2权、农某26、农开能这几个人也参与了帮龙某的打架斗殴，但是他们几个没有和我同一路朝水池方向前进。当时我是沿着水管通往水池的那条路往上冲的，我们这条路有农文庄、何某2杰、王某2和我等四个人往水池方向冲，其他人往另外的方向冲。我和农某7、黄某8互砍时，他们身后的人朝我丢掷石头，石头砸中我的嘴巴，直接就断了两颗牙齿，之后我到了德保县人民医院缝了7、8针。我得参与一次破坏帮龙某水管一次，那时候帮龙某的人刚到争议地接好水管，我们知道之后，我们屯里人就组织人员去进行破坏。当天凌晨，我跟着屯里人到达争议地，一起动手把帮龙某接的水管搬开掰断，然后把水管丢到路边或者路边的深沟里。2019年今年破坏帮龙某的饮用水管我没有得参与，我得参与2018年到帮龙某山里破坏他们的饮用水管。 49、被告人农开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两屯为争夺水源发生械斗，我屯的林福华、农怀幸、何某1受伤。我屯除了小孩和老人没有参与，其他人都参与了和帮龙某的聚众斗殴。那天帮龙某来了大概有几十个人，我认识的有麻某7和岑某3。我就得用弹弓朝帮龙某的人射击，不清楚有没有射中帮龙某的人。但是我本人并没有拿枪，说我拿枪是对我的污蔑。我在现场并没看到有人拿枪和开枪。我本人没得参与破坏帮龙某水管，也没有持有枪械参与斗殴，其他人我也没见持有枪械。50、被告人农文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农文庄承认参与聚众斗殴，但没有指证任何人，也不承认参与破坏帮龙某的水池、水管。5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打架斗殴现场的基本情况，现场缴获的斗殴器械的情况，以及两屯被破坏的蓄水池、水管被切断的情况。52、视听资料，证实：聚众斗殴案发现场的情况。53、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梁某1、农某2、农某7、林福华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黄某8、农怀幸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农某1、岑某5时、岑某2、岑某1、岑某3、麻某7、麻某4、麻某3、麻某1、何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4、德保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德保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钦迷村建屯蓄水池被毁坏损失价值为7460元，大邦村帮龙某蓄水池水管被切断损失价值为147105元。55、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的到案情况。 5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的身份情况。 5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证实：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等人未查询到有违法犯罪记录。58、证人黄某2提供的《关于饮用水源使用的协议书》、《关于保护饮水的倡议书》，证实：大邦村帮龙屯、钦迷村建屯对于水源问题签订的相关协议。 辩护人提供以下证据： 1、土地证及示意图，证明：水源地堂陇哥（绿啊）系建屯有使用权。2、协议书，证明：帮龙某违反双方达成的协议，越界接水源，侵害建屯权益。3、倡议书，证明：帮龙某违反自己签订的倡议书内容，越界接水源，侵害建屯权益。4、记录单，证明：帮龙某多次侵害建屯群众相关利益。5、图片，证明：帮龙某分别于2017年5月、2018年2月对妙怀至钦迷公路帮龙某前路段封堵，阻止建屯人、车通过及帮龙某多次破坏建屯引用水管，侵害建屯权益。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因饮水问题而报复帮龙某，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地与帮龙某相互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腾有勇、林福华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农怀幸辩称其没有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的辩解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暂无法证实该三名被告人参与了毁坏财物的行为，故对三名被告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腾有勇辩称的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辩解意见，经查，腾有勇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证人黄某8、农某7、农某8、岑某2、梁某1、麻某3、麻某4、岑某5时、麻某6的证言及被告人腾有勇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腾有勇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认为的被告人农开能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的对方有过错在先、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起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林福华、农怀幸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腾有勇能够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可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五名被告人共同参与、积极实施犯罪行为，故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腾有勇、林福华犯聚众斗殴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在本案中，双方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犯聚众斗殴罪量刑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腾有勇、林福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数额较大，量刑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腾有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3年10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农文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 三、被告人农开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 四、被告人林福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 五、被告人农怀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中州 人民陪审员  陆青乐 人民陪审员  黄先佐 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 法官 助理  黄 兰 书 记 员  潘玉佩 附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条：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