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4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严怀军，男，1973年11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晓敏，女，1995年8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华林，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生乐，沭阳县沂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二右，男，1965年6月2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生乐，沭阳县沂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沭阳县汤涧镇人民政府两柴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路东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田成，系该村委会原副主任。原审第三人：严建军，男，1962年3月29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第三人：严高付，男，1973年6月26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第三人：薛建洋，男，1963年8月29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第三人：王美洲，男，1939年6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第三人：严宜让，男，1961年3月12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第三人：严宜龙，男，1949年10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第三人：张乙康，男，1955年4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第三人：黄玉春，女，1956年8月27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第三人：鲍秀英，女，1939年10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其他第三人的身份信息附民事判决书后）上诉人严怀军因与被上诉人徐华林、吕二右、沭阳县汤涧镇人民政府两柴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两柴村委会）、原审第三人严建军、严高付等人排除妨害、赔偿损失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1322民初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怀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徐华林、吕二右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徐华林、吕二右和两柴村委会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土地约定的承包期为三年。首先，2010年10月29日，两柴村委会同汪某平、王某平协商签订涉案土地承包合同事宜，并通过广播的形式向村民告知此事。根据两柴村村民的陈述及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两柴村委会于2010年10月29日就涉案土地流转事宜召开了党员大会，与村民口头约定承包期为三年，且签订了书面协议（该协议上未明确载明承包期限），该协议仅有20％左右的村民签字。其次，徐华林、吕二右在一审中提供的有全部村民签字的协议系其伪造，该协议内载明的承包期限为2010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而两柴村委会与汪某平、王某平签订的承包协议内载明的期限为2010年10月29日至2016年10月29日，两柴村委会将土地承包给汪某平、王某平前一个月就与村民签订对外转包协议与常理不符。最后，在三年承包期内及后续的两年中，徐华林、吕二右均通过两柴村委会向村民发放承包金，大部分村民不予同意且部分村民表示不愿意将土地交由村里统一对外承包，但两柴村委会通过取消低保资格等方式逼迫村民继续将土地交由村里统一对外承包。综上，涉案协议内载明的“2010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系后添加，一审法院对严怀军要求对协议进行鉴定的申请未予准许，且认定承包协议的截止时间为2016年10月29日错误，涉案土地的承包期限为三年。2.两柴村委会与汪某平、王某平的签订的承包合同及汪某平、王某平与徐华林、吕二右签订的承包合同均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应当遵循意思自治原则，而两柴村委会仅是通过召开党员大会、广播的形式向村民告知土地承包事宜，并通过取消低保资格、报警等方式逼迫村民将土地统一交由村里对外承包，两柴村委会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两柴村委会与汪某平、王某平的签订的承包合同依法无效，后汪某平、王某平在未经过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将土地转包给徐华林、吕二右亦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承包合同亦依法无效。3.严怀军不存在非法侵占徐华林、吕二右土地的行为。截至2013年10月29日，两柴村村民与两柴村村委会约定的承包期限已满，而徐华林、吕二右继续耕种土地，村民亦继续从徐华林、吕二右处领取租金，故两柴村村民与徐华林、吕二右之间形成了不定期的土地承包合同。现村民于2015年10月份选择与严怀军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应视为村民自愿解除其与徐华林、吕二右之间的不定期土地承包合同，系村民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另外，汤涧镇人民政府向严怀军发放了2016年度涉案土地的化肥农药补贴，汤涧镇人民政府对严怀军系涉案土地合法承包人的身份予以认可，严怀军不存在非法侵占徐华林、吕二右土地的行为。徐华林、吕二右辩称，严怀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柴村委会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原审第三人严建军、严高付等人未陈述意见。徐华林、吕二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严怀军将其非法占用的249亩土地返还给徐华林、吕二右，不得妨碍徐华林、吕二右对该土地的正常使用并恢复至可耕种状态；2.严怀军赔偿徐华林、吕二右损失75000元，两柴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汪某平和王某平于2010年10月29日承包了汤涧镇两柴村575亩土地，合同约定承包期自2010年10月29日至2016年10月29日止，共计6年。合同履行了一年后，汪某平和王某平与徐华林、吕二右商定并经两柴村委会同意由徐华林、吕二右接替汪某平和王某平继续承包该宗土地进行麦种繁殖。合同履行至2015年11月底时，严怀军强行抢种和占用了徐华林、吕二右承包的249亩土地，并在耕地上挖塘打埂，改变了该宗土地的用途。由于严怀军自2015年11月底麦季即强行抢种土地，导致徐华林、吕二右无法正常耕种，影响了其二人与种子公司的订单业务及合作信誉，给徐华林、吕二右造成损失75000元，该75000元不包含租金损失。因为涉案土地涉及的农户较多，即使徐华林、吕二右承包时个别农户未签字，但是在2010年10月至2015年10月期间涉案土地的农户均领取了土地租金，应视为对原土地承包合同的认可。严怀军作为两柴村委会的村民明知徐华林、吕二右已经承包涉案土地，却采用略高于徐华林、吕二右租金的方式与农户私自订立承包合同并强占涉案土地，属于非法侵占，应返还土地并赔偿徐华林、吕二右的损失。第三人两柴村委会未能协助徐华林、吕二右履行合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29日，案外人汪某平、王某平（乙方，接包方）与两柴村委会（甲方，转包方）签订《汤涧镇严荡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约定两柴村委会代表汤涧镇严荡村186户村民，将严荡片共计575亩土地转包给乙方从事农业生产经营，转包期从2010年10月29日至2016年10月29日，每亩每年转包费按625市斤小麦的国家收购价格折算人民币，每年的8月15日前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乙方不得改变转包土地的农业生产用途，不得用于非农建设。该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由沭阳县汤涧镇人民政府作为鉴证部门盖章确认。2010年11月3日，两柴村委会召开党员大会并邀请部分村民代表参加，就两柴村严荡片575亩土地对外流转形成会议纪要，党员及村民代表进行签名。2011年9月6日，徐华林（甲方）与汪某平（乙方）、王某平（丙方）签订《土地承（转）包权转让协议》，约定乙方自愿将承（转）包汤涧镇两柴村（严荡片）土地的承（转）包权转让给甲方，时间为2011年秋收（水稻收割）结束后至2016年10月29日；丙方同意乙方与甲方上述土地承（转）包权的转让与受让；甲方须替代乙方履行乙方和丙方于2010年10月29日与汤涧镇两柴村民委员会所签订的《汤涧镇严荡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乙方仍须按照其与丙方于2011年1月8日所签订的《合伙承（转）包土地种植经营协议》，结清双方从2010年秋播开始至2011年秋收结束的合伙种植经营账户，并共同还清所有合伙种植经营债务后，原乙丙双方的《合伙承（转）包土地种植经营协议》方为终止。2012年10月15日，王某平（甲方）与吕二右（乙方）签订《土地转包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两柴村（严荡片）路北199亩土地承包权转让给乙方，时间为2012年秋至2016年10月29日；乙方须代替甲方履行甲方于2010年10月29日与汤涧镇两柴村民委员会所签订的《汤涧镇严荡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后徐华林、吕二右承包涉案土地进行农业种植，并向两柴村委会交纳租金，由两柴村委会负责向涉案土地的农户进行发放，涉案土地的农户已经收取由两柴村委会发放的五年的土地租金。2015年11月15日，徐华林、吕二右分别向两柴村委会交纳租金190000元、100000元，合计290000元；2016年12月31日，两柴村委会又收取吕二右交纳的2016年尾欠承包金22200元，并由张田成经手出具收条。2015年7月至8月期间，严怀军与原有徐华林、吕二右承包的575亩土地中的225.2亩土地共106户农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均约定租金按每亩每年850年计算，于每年的10月30日至11月10日一次性付清年租金，承租期限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25年10月30日止，共计10年。后严怀军于2015年11月开始实际耕种其承包的涉案土地至今。一审法院另查明，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局、农业部、国家粮食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于2013年10月12日发布的《关于提高2014年小麦最低收购价格的通知》，载明为保护农村种粮积极性，促进粮食生产发展，经国务院批准，决定从明年新粮上市起适当提高主产区2014年生产的小麦最低收购价水平。每50公斤小麦（三等，下同）最低收购价格提高到118元，比2013年提高6元。2015年、2016年公布的小麦最低收购价格均未调整；上述部门于2016年2月2日公布的《关于公布2016年稻谷最低收购价格的通知》（发改价格[2016]223号）载明，经国务院批准，2016年生产的早籼稻（三等，下同）、中晚籼稻和粳稻最低收购价格分别为每50公斤133元、138元和155元，早籼稻比2015年下调2元，中晚籼稻、粳稻保持2015年水平不变。根据沭阳统计年鉴（2016）显示：2016年农作物生产情况（全社会）：1、夏收谷物小麦播种面积为90.90千公顷，每公顷产量为5700公斤，总产量518130吨；2、秋收谷物（1）稻谷播种面积为73.43千公顷，每公顷产量为8844公斤，总产量649415吨；（2）玉米播种面积为17.62千公顷，每公顷产量为5491公斤，总产量96760吨。其中汤涧镇农作物总播种面积106840亩，一、粮食作物合计面积为68189亩，亩产439公斤，总产29916吨。（一）夏收谷物小麦面积为29570亩，亩产375公斤，总产11089吨；（二）秋收粮食面积为38619亩，亩产488公斤，总产18827吨；1、秋收谷物面积为33666亩，亩产535公斤，总产18012吨；（1）稻谷面积为25758亩，亩产595公斤，总产15102吨；#籼稻面积为13025亩，亩产609公斤，总产7932吨；#粳稻面积为11558亩，亩产565公斤，总产6530吨；#糯稻面积为1175亩，亩产544公斤，总产639吨。（2）玉米面积为7908亩，亩产368公斤，总产2910吨。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为查明2016年度沭阳县农作物收益情况，前往沭阳县农业委员会调查。沭阳县农业委员会栽培站出具的《沭阳县2015-2016年度小麦生产技术总结》载明，全县小麦实收亩产398公斤，较上年增16公斤，小麦售价2.14元/公斤，比上年低0.19元/公斤，产值851.8元/亩，成本584元/亩，纯效益267.8元/亩，亩纯效益比上年降26元，降幅8.8%；同时根据该部门的陈述，汤涧镇主要种植小麦和粳稻，粳稻2016年每亩产值597公斤，单价2.9元/公斤，每亩种植成本在900元左右。以上的成本均系按照沭阳县农户家庭承包种植的平均值进行计算，不包括土地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徐华林、吕二右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2.严怀军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是否构成侵占，是否应当返还土地并赔偿徐华林、吕二右损失；3.徐华林、吕二右主张的损失数额是否能够成立。关于第一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四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承包方自愿委托发包方或中介组织流转其承包土地的，应当由承包方出具土地流转委托书。委托书应当载明委托的事项、权限和期限等，并有委托人的签名或盖章。没有承包方的书面委托，任何组织和个人无权以任何方式决定流转农户的承包土地。”第十三条“受让方将承包方以转包、出租方式流转的土地实行再流转，应当取得原承包方的同意。”涉案土地属于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经由两柴村村民承包，该土地的流转应当经过承包方同意。严怀军及第三人严建军等农户主张徐华林、吕二右承包涉案土地未取得两柴村原承包方同意，属于无效合同。对该主张分析如下：1.2010年10月29日，案外人汪某平、王某平与第三人两柴村委会签订《汤涧镇严荡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严怀军对该转包合同不予认可，但该合同系案外人汪某平、王某平与第三人两柴村委会签订，第三人两柴村委会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该转包合同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虽然汪某平、王某平承包涉案土地时未能与涉案土地具体承包方签订合同，但就涉案转包合同的签订，两柴村委会召开了党员大会并由部分村民代表参加，另外根据第三人薛建洋的陈述，当时两柴村委会采用广播的形式在全村进行了通知，同时涉案土地的村民也领取了由两柴村委会发放的租金，且租金系先支付后用地，可以证明涉案土地的原承包方（即涉案土地的家庭承包经营户）以其行为追认了两柴村委会与汪某平、王某平签订的转包合同，该转包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徐华林、吕二右分别与汪某平、王某平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虽然汪某平、王某平将涉案土地再次流转需要取得原承包人的同意，但徐华林、吕二右在实际承包涉案土地期间向两柴村委会交纳租金并由两柴村委会向原承包人进行了发放，同时徐华林、吕二右已经实际耕种涉案土地四年左右的时间，原承包人在其二人耕种期间未曾提出异议，可以视为涉案土地原承包人对该土地转包合同的追认，徐华林、吕二右分别与汪某平、王某平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3.关于涉案土地承包合同的租期，汪某平、王某平与两柴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约定租期为六年，至2016年10月29日止。徐华林、吕二右与汪某平、王某平签订的转包合同约定的租期系按照汪某平、王某平与两柴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约定的租期。徐华林、吕二右在庭审中提交了由两柴村委会出具的由涉案土地的原承包人签字的协议，上面载明了期限为2010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严怀军称不能确认该协议上的人员签名系本人所签，但结合原承包人均从两柴村委会领取租金的事实，可以印证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严怀军要求鉴定该协议上“期限为2010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与其他内容的形成时间，因原承包人以其行为已经认可了两柴村委会与他人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因此严怀军的该鉴定申请与本案事实的认定无关联性，不予准许。综上，徐华林、吕二右对涉案土地依法享有承包经营权，承包期限至2016年10月29日，徐华林、吕二右对涉案土地的占有、使用均系行使其承包经营权的行为，严怀军及第三人严建军等人辩称徐华林、吕二右对涉案土地的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争议焦点。严怀军辩称其与涉案土地的原承包人均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并支付租金，其对涉案土地系合法使用。严怀军作为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的村民，徐华林、吕二右已经实际承包并耕种涉案土地四年左右的时间，其作为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的村民对徐华林、吕二右实际耕种涉案土地的事实应系明知，其在庭审中称对徐华林、吕二右承包土地不知情，不予采纳。严怀军明知徐华林、吕二右已经实际承包了涉案土地，且租期尚未届满，却采用提高土地租金的方式与涉案土地的部分原承包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实际占用徐华林、吕二右承包经营的土地中的225.2亩土地，其行为具有明显的恶意，系采用与原承包人签订合同的形式故意妨碍徐华林、吕二右对涉案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其行为存在过错，构成对徐华林、吕二右承包经营权的妨碍，对涉案争议土地的耕种构成侵占。徐华林、吕二右要求严怀军就其过错给徐华林、吕二右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鉴于截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徐华林、吕二右承包的涉案土地的租期已经届满，故其二人要求严怀军返还涉案土地并排除对涉案土地正常使用的妨碍及恢复土地原状，已无现实的必要性，故对其二人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争议焦点。徐华林、吕二右主张损失数额问题。徐华林、吕二右承包涉案土地系用于农业种植并获取收益，严怀军妨碍徐华林、吕二右对涉案土地的耕种，应当赔偿徐华林、吕二右对涉案土地正常耕种应获得的收益。严怀军辩称徐华林、吕二右未实际耕种涉案土地，主张的损失系可得利益损失不应予以赔偿，依法不予采纳。严怀军于2015年11月份开始占用涉案土地至徐华林、吕二右的土地承包经营期限届满（2016年10月29日），涉案土地可在该一年期间内种植的农作物为小麦、粳稻。故可以参照沭阳县汤涧镇2016年度小麦和粳稻的种植收益来确定徐华林、吕二右的损失数额。1.关于2016年度夏收谷物小麦的种植销售收入：根据一审法院前往沭阳县统计局调查，2016年度沭阳县汤涧镇的夏收谷物小麦亩产375公斤，国家相关部门公布的2016年度小麦的最低收购价格为每50公斤小麦118元，即1.18元/斤。因此，2016年度夏收谷物小麦的销售收入为885元/亩（375公斤/亩×1.18元/斤=885元）；2、关于2016年度秋收谷物的种植收益，因汤涧地区主要种植粳稻，根据沭阳县统计局调查的数据，2016年度沭阳县汤涧镇的秋收谷物粳稻亩产565公斤，国家相关部分公布的2016年度粳稻的最低收购价格为每50公斤粳稻155元，即1.55元/斤，因此2016年度秋收谷物粳稻的销售收入应为1751.5元/亩（565公斤/亩×1.55元/斤=1751.5元/亩）；因此，2016年度涉案土地年销售收入应为2636.5元/亩（885元/亩+1751.5元/亩=2636.5元/亩）。3.关于2016年度涉案土地的种植成本，首先，根据徐华林、吕二右与两柴村委会履行的土地转包合同约定土地租金为每年每亩按照625斤小麦价格支付租金，即为737.5元/亩（625斤/亩×1.18元/斤=737.5元/亩）；其次，关于土地种植的其他成本，包括种子费用、农药、化肥、机械费用及部分人工工资等费用，根据一审法院前往沭阳县农业委员会的调查显示，2016年度小麦每亩的投入成本为584元，水稻每亩的投入成本为900元。因此，徐华林、吕二右种植涉案土地2016年度的投入成本应为2221.5元/亩（737.5元/亩+584元/亩+900元/亩=2221.5元/亩）。因此，涉案土地2016年度的纯收益应为415元/亩（2636.5元/亩-2221.5元/亩=415元/亩）。严怀军侵占的涉案土地面积为225.2亩，故被侵占土地2016年度的纯收益应为93458元（415元/亩×225.2亩=93458元）。徐华林、吕二右现要求严怀军赔偿损失75000元，未超出该损失数额，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徐华林、吕二右已经耕种涉案土地四年之久，且按照约定交纳租金并由两柴村委会向涉案土地原承包方进行了发放，视为涉案土地的流转取得了原承包方的同意，徐华林、吕二右耕种涉案土地系依法行使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在徐华林、吕二右的承包期限尚未届满时，严怀军作为涉案土地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即两柴村的村民，明知徐华林、吕二右已经实际耕种涉案土地且承包期限尚未届满，仍采用与原承包方签订承包合同的形式占用徐华林、吕二右耕种的土地，其行为具有明显的恶意及主观过错，妨碍了徐华林、吕二右对涉案土地的正常使用，构成侵占，应当赔偿徐华林、吕二右对涉案土地依法耕种可获得的收益。徐华林、吕二右另主张第三人两柴村委会因未协助履行承包合同应与严怀军承担连带责任，因徐华林、吕二右承包涉案土地的合同相对方为其二人与涉案土地的原承包人，两柴村委会仅是代表原承包人与徐华林、吕二右签订合同，两柴村委会在徐华林、吕二右的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其二人要求两柴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徐华林、吕二右撤回要求严怀军赔偿被占用土地的土地租金约40000元，并要求第三人两柴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系其自愿处分其民事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第三人严宜让等人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八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严怀军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华林、吕二右损失75000元；二、驳回徐华林、吕二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5元，由严怀军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新的证据。严怀军提供的证据为：1.证人严某2的证言。证言内容为：我和严怀军是堂兄弟关系。2010年的时候，我听村里人说土地要统一对外承包，我不想对外承包，当时就将麦子种下去了。后来派出所来人在我土地四周挖沟，我老婆岳以芹让我把土地交给村里统一对外承包，当时约定的承包期是三年。土地租金都是我老婆去领的，后四年的土地租金被村里扣掉一些费用，我不清楚她有没有在村里的协议上签字。拟证明：两柴村委会强行要求村民将土地统一对外承包，当时严某2想自行耕种。2.证人仲某3的证言。证言内容为：我与严怀军、徐华林、吕二右是庄某关系。我父亲仲几朋没有承包田，但他的名字出现在村里的协议上。我父亲是前年去世的，我、我父亲和我侄儿仲某1都没有承包田。我不知道村里在2010年将土地对外发包的事情，也不清楚我父亲的名字为何出现在村里的协议上。我不认识徐增荣，只知道有一个叫徐增芹的。拟证明：仲几朋、仲某2均无土地，但其二人名字却出现在村里的协议中，徐增荣不是薛庄组的村民，但其名字也出现在村里的协议中。3.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言内容为：我与严怀军是庄某关系。我有土地，但我没有在村里的协议上签字。2010年的时候我想自行耕种土地，但派出所不给种，村里的广播也说不允许种。后来土地就统一交给村里对外承包了，约定承包期为三年。我一共领取了五年的租金，每年租金数额不一样，后四年的租金领取的时间晚，还被村里扣除了保险等各项费用。村里对外转包的价格低，而且沟渠所占用的土地承包费都被村里占有了。村里的协议上“薛某1”名字下面的手印是否是我本人按的记不清了。拟证明：薛某1并未在村里的协议上签字，其签名系村书记让严宜龙代签。当时薛某1想自行耕种，但村里以广播的形式告知村民不得耕种，否则村里将对村民自行耕种的土地进行刨除。4.证人左某的证言。证言内容为：我和严怀军是同村的。我家的土地是被迫交给村里统一对外承包的，因村里承包的租金太低了，当时约定的承包期限为三年。到期后严怀军说要承包土地，他出的价钱高，我就将土地承包给严怀军了。村里的协议上的名字不是我签的，我只在领取土地租金的时候签过字。村里统一对外承包扣除各项费用后，我们每年只能拿到一千多元的租金，严怀军承包土地我们一年能拿到四千多元的租金。拟证明：左某并未在村里的协议上签字，其每年领取的租金均被村里扣除了各项不合理费用，且后四年领取租金的时间都是在12月份左右。5.证人严某3的证言。证言内容为：我和双方当事人都是同村的。村里将50多亩的圩沟、渠也作为土地承包给徐华林、吕二右，该50多亩的土地租金被村里占有。2010年的时候我也不想将土地交给村里对外承包，后来没办法就交给村里了。我没有在村里的协议上签字，我从2010年就开始领取土地租金，一共领取了几年记不清了。村里交给我的租金都是被扣除了农业保险等各项费用后剩余的款项，村里收取的这些费用都不合理。拟证明：两柴村委会强行要求村民将土地统一对外承包，是为了自行获得50多亩土地的租金，严某3并未在村里的协议上签字。6.证人薛某2的证言。证言内容为：我和双方当事人都是同村的。我家的土地被村里收去统一对外承包，我不识字，村里的协议上是否有我的名字，我不认得。土地交给村里后，村里给多少钱就领取多少。拟证明：薛某2不会写字，但其名字出现在村里的协议上。7.证人严宜龙的证言。证言内容为：我与严怀军是同村的，我当时在村里负责记账。2010年土地对外承包时约定的承包期是三年，三年到期后村干部开会讨论土地承包事宜，有严某1、张田成等村干部参会，村里开会说续期三年合同已由村里代签，我就提出来协议应当由老百姓本人签名，以免将来有麻烦。后来没多久我就没在村里干了，我家的土地没有进行流转，一直都是自己耕种。严某2当时想自行耕种产生矛盾，派出所确实出警了。我不清楚村里提供的协议具体签订情况，该协议内“薛某1严宜龙代笔”的字样像我本人的签名，但具体记不清了。严怀军提供的2017年12月10日的证明是否是我本人所签记不清了。拟证明：村里提供的协议内薛某1的名字系由严宜龙代签，村里强行将村民土地对外承包时有派出所出警，2010年涉案土地对外流转时两柴村委会与村民签订的合同约定承包期为三年。8.证人严宜龙的书面证言。拟证明：严宜龙在2010年度系两柴村委会的财务人员，两柴村委会提供的协议内并没有全体农户本人的签字。9.严高付、严某4等一百多名农户的书面证言。拟证明：农户与两柴村委会签订的协议约定对外转包时间为三年，且农户并未在新的协议上签字。10.证人薛某3的书面证言一份。拟证明：薛某3家没有承包田，但其姓名出现在两柴村提供的承包协议上。11.证人王美洲的书面证言一份。拟证明：两柴村村干部张田成在1977年左右被严打逮捕，其系刑满释放人员，故张田成的陈述不属实。12.涉案土地承包领款表七张。拟证明：涉案土地面积仅为197.227亩，一审判决认定为225亩，系认定事实错误。13.农场证一份。拟证明:严怀军系涉案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人，沭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严怀军的该项身份予以认可。14.领取补贴表一份。拟证明：严怀军自2015年底开始即为涉案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人，汤涧镇农技站对严怀军的该项身份予以认可。15.村委会收费的收据。拟证明：村委会收取农业保险费用向村民出具的是手写收据，而不是正规发票。16.焦点访谈节目录制视频一份。拟证明：村委会将农村土地强行对外承包的行为已经得到了国家和新媒体的关注，农民的耕种自由应得到保护。徐华林、吕二右质证称：1.对证人严某2、仲某3、薛某1、左某、严某3、薛某2的证言均不予认可，该几位证人有的是在村里的协议书上签字同意将土地交给村里对外发包，有的虽称其未在村里的协议书上签字，但其从村里领取了土地租金。另外，若农户认为村委会从土地租金中扣除各项费用不合理，其可另行主张，与本案无关。2.对证人严宜龙的证言不予认可，严宜龙所称的派出所出警系因2015年徐华林与严怀军就涉案承包土地产生矛盾，自2011年至2015年期间，从未有老百姓闹事。严宜龙对其于2017年出具的书面证言不清楚，其所做的陈述大部分都很含糊。况且严宜龙也称其曾建议村干部协议均应由村民本人签字，两柴村村委会提供的协议内确实有村民本人的签字，仅有一小部分村民系本人不在家由其近亲属等代为签字。3.对严宜龙的书面证言不予认可，该书面证言的内容虚假。4.对严高付、严某4等一百多名农户的书面证言不予认可，该书面证言的内容虚假。5.对证人薛某3、王美洲的书面证言均不予认可，该两份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联性。6.对于领款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7.农场证和领取补贴表与本案均无关联性。8.对于村委会出具的收费收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严怀军的证明目的。9.对于焦点访谈节目的录制视频，该视频系贵州省一起土地流转事件的报导，与本案无关联性。涉案土地系经过相关程序且经村民同意的情况下统一对外流转，该份证据不能达到严怀军的证明目的。两柴村委会质证称：1.对证人严某2、仲某3、薛某1、左某、严某3、薛某2的证言均不予认可，村委会并未强行制止村民耕种土地，亦未通过广播的形式通知村民将合同续三年，村委会从土地租金中扣除的大病统筹费用、农田灌溉费用及垃圾费等均有明文规定，且有江苏省的正式发票，村委会扣除的费用合理合法。2.对证人严宜龙的证言不予认可。两柴村村委会于2010年与村民签订协议是事实，当时是有村民签字后，两柴村村委会才和承包人汪某平、王某平签字。两柴村村委会从一开始和村民约定的承包期就是六年。严宜龙本人是有承包地的，他本人也签字了。3.对严宜龙的书面证言不予认可，该书面证言的内容虚假。4.对严高付、严某4等一百多名农户的书面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5.对证人薛某3、王美洲的书面证言均不予认可。6.对于领款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7.农场证和领取补贴表与本案均无关联性。8.对于村委会出具的收费收据，其中水费是宿迁市水利工程水费专用票据，票都是乡镇府发给村委会的。垃圾费是江苏省出具的统一票据，每人每年12元。农业保险费用是2.4元左右一亩，两季度一共不到5元，农业保险费用是由税务局向每个村出具一张整的发票。9.对于焦点访谈节目的录制视频，该视频系贵州省一起土地流转事件的报导，与本案无关联性。涉案土地系经过相关程序且经村民同意的情况下统一对外流转，该份证据不能达到严怀军的证明目的。两柴村村委会的土地流转程序合法。原审第三人严建军、严高付等人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1.对于证人严某2、仲某3、薛某1、左某、严某3、薛某2的证言，徐华林、吕二右及两柴村委会均不予认可，其中证人严某2、左某、严某3及薛某1均与严怀军签订了土地承包协议，且该四位证人在将涉案土地承包给严怀军之前，自2010年起每年从两柴村委会领取了涉案承包土地的租金，故该四位证人与严怀军之间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对证人严某2、左某、严某3及薛某1的证言，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证人仲某3、薛某2的证言，该两份证人证言均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两柴村委会亦认可存在涉案协议存在代签且由本人按手印的情形，故对该两份证人证言，本院亦不予采信。2.对于证人严宜龙的证言、书面证言及严高付、严某4等一百多名农户的书面证言，徐华林、吕二右及两柴村委会均不予认可，且严宜龙对2017年12月10日的书面证言并未予以认可，严宜龙与严高付、严某4等一百多名农户虽称两柴村委会在2010年与村民约定的土地承包期限为三年，但严高付、严某4等一百多名农户在三年之后未向两柴村委会提出异议且继续从两柴村委会领取租金，另结合两柴村委会2010年与汪某平、王某平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为六年的事实，对上述三份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3.对于证人薛某3的书面证言，徐华林、吕二右及两柴村委会均不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4.对于证人王美洲的书面证言，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5.对于领款表，该表格系严怀军单方制作，徐华林、吕二右及两柴村委会均不予认可，且该组领款表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6.对农场证和领取补贴表，该农场证内载明的经营场所为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康居小区，不足以显示与涉案承包土地存在关联性。领取补贴表系复印件，且无汤涧镇农技站加盖的印章，现徐华林、吕二右及两柴村委会对该两份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7.对于村委会的收费收据，两柴村委会对该组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严怀军的证明目的。8.对于焦点访谈节目的录制视频，该视频内容虽涉及农民的土地承包问题，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徐华林、吕二右提供的证据为：证人严某5的证言。证言内容为：我的土地当时是交给村里承包给王某平，王某平承包一年后又转包给徐华林，这都是村里协调的。严宜龙是村里会计，每年收稻子的时候我就到村里领钱，我从徐华林处领取租金至2015年。我是红旗组的村民，我的土地被村里划在路西组，土地现在还在由严怀军耕种，但我没有从严怀军处领取过土地租金。当时土地交给村里统一对外承包时是我的堂哥严如凯代为签名的，我不清楚约定的承包期是几年，每年只要能领到租金就行了。严怀军质证称：对该份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严某5称村委会提供的协议内有其签名，但严某5的土地在路西组。两柴村委会质证称：对该份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于证人严某5的证言，严怀军不予认可，且该份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对该份证人证言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严怀军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是否构成侵占，其应否向徐华林、吕二右赔偿损失。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本案中，首先，严怀军主张两柴村委会与村民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系伪造，且协议内仅有20％的村民签字，但严怀军提供的证人薛某3、仲某3及薛某1的证言等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现两柴村委会系于2010年11月3日召开党员大会并邀请部分村民参加讨论涉案土地对外流转事宜，并由参会的全体党员、村民代表在会议记录上签字，该村委会亦在涉案土地承包协议载明的承包期内每年均向村民发放了土地租金，村民在此期限亦未提出异议，故严怀军关于两柴村委会与村民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系伪造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次，严怀军主张两柴村委会与村民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内“期限为2010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的字迹系村委会后添加，两柴村委会与村民约定的承包期限为三年。严怀军虽在二审中提供了证人严某2、仲某3、薛某1等证言及严高付、严某4等一百多名农户的书面证言等，但严某2、薛某1等大部分证人均因严怀军给付的土地租金较高而与严怀军签订了土地承包协议，故与严怀军之间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另结合两柴村委会于2010年与汪某平、王某平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就约定承包期限为六年、徐华林、吕二右从汪某平、王某平处承包该土地后实际耕种四年左右的时间，原承包人即村民在此期间未对承包期限届满提出任何异议且每年仍从两柴村委会处领取土地租金等事实，本院认为，严怀军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推翻两柴村委会与村民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对严怀军的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严怀军要求对涉案土地承包协议内“期限为2010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字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亦依法不予准许。最后，严怀军主张两柴村委会与汪某平、王某平的签订的承包合同及汪某平、王某平与徐华林、吕二右签订的承包合同均无效。关于两柴村委会与汪某平、王某平签订的承包合同，该合同虽不是由原承包人即村民直接与汪某平、王某平签订，但根据两柴村委会与村民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可以认定村民已委托两柴村委会代为流转土地，而严怀军在一、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两柴村委会存在强迫村民将涉案土地交由村委会统一对外承包的行为，故两柴村委会与汪某平、王某平签订的承包合同依法有效，该合同内载明的期限虽然超出了两柴村委会与村民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内载明的期限，但超出期限仅为28天，该瑕疵不影响承包合同的效力。关于汪某平、王某平与徐华林、吕二右签订的承包合同，汪某平、王某平虽在未征得原承包人即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将涉案土地再次流转给徐华林、吕二右，但徐华林、吕二右自2011年承包涉案土地以来，每年均向村民支付土地租金，该承包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了四年，而村民在此期限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村民以领取租金的方式对该份承包合同进行了追认，故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对徐华林、吕二右和涉案村民均具有约束力。综上，本院认为，严怀军在涉案承包土地租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与部分原承包人即村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占有使用部分承包土地，其行为妨碍了徐华林、吕二右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徐华林、吕二右有权要求严怀军赔偿损失。关于损失数额，严怀军在二审中主张其实际占用使用的土地面积为197.227亩，即便如其所述，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能够确定被侵占土地2016年度的纯收益为81849元（415元/亩*197.227亩=81849元），因徐华林、吕二右仅要求严怀军赔偿损失75000元，未超出上述损失数额，故本院对一审判决所确定的赔偿数额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严怀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5元，由严怀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覃卫东审 判 员 黄亚非审 判 员 庄云扉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周贤芬书 记 员 吴红利附本案原审第三人名单，共106人（依据严怀军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整理，部分姓名看不清楚）：一、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后庄组共13人1、严以楼2.22亩2、张洪华2.633、严以强2.434、严宜标5、严高平0.2486、郁乃春0.1867、严宜权0.1868、严宜祥2.449、岳爱彬0.810、严军0.62、0.4111、严宜让2.7412、严春雨0.4313、严建军0.7二、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薛庄组共18人1、范从高2.92亩2、范从珊（不清）2.943、仲伟清3.44、薛占明不清5、薛建山2.46、薛建龙2.37、薛伦2.68、仲伟清3.49、薛从山2.110、毛善志（不清）11、薛增奎5.4812、仲伟友2.313、仲风艮1.614、薛建浮4.1615、薛建祥2.116、薛从洋2.7417、薛建龙2.318、薛增山3.15三、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路西组共36人1、严乃付1.26亩2、严高年5.053、严宜光0.164、严乃明0.245、严宜浩0.126、孙连光3.37、严宜怀0.248、严刚2.49、周叶2.410、严以伦（不清）3.811、严以忙2.6812、严宜闪0.813、唐玉安3.47314、严通余3.8515、严宜茂5.3616、严以广0.2417、严宜大1.218、严以奎（不清）2.419、严以雨2.5220、严宜飞21、严田林1.9522、严以松1.6523、严道种0.2424、孙连明3.825、严怀林3.0426、严高岳（不清）27、严以文0.1228、严以桥1.8829严道银2.430、严宜明1.631、严道林2.1632、严高飞33、严高天1.534、严成功3.235、唐传平2.436、严乃明0.12四、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东庄组共8人1、**中2.76亩2、严乃祥1.43、严美1.064、严卫星1.65、严建波1.26、严以康2.67、张以康2.61.28、张以军1.7五、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河南组共11人1、五陈清4.25亩2、薛占明2.453、薛占山5.484、薛纯周2.45、薛纯山2.16、薛纯高37、仲风艮1.68、薛伦2.69、薛建祥2.0710、薛增奎5.4811、五成年3.29六、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桥西组共9人1、严周0.7亩2、严乃康1.83、陈小芹3.14、严东奇1.755、严小成0.56、严从前7、严军林8、殷玉芹1.069、严高洋2.01七、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后东组共10人1、严波3.97亩2、严能3.823、严宜龙6.344、严以付0.925、严宜君2.746、严宜加17、严宜法0.728、严道华1.429、严宜湖4.5210、严宜江2.57八、沭阳县汤涧镇两柴村薛增山3.15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