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11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馆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馆陶县。2018年10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9年10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馆陶县公安局从监狱押回。现羁押于馆陶县看守所。 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志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冀0433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志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6日23时许，被害人杜某1、姜某1和杜某2、姜某2、杜某3在馆陶县“好声音”ＫＴＶ四楼唱歌，后被害人杜某1到吧台结账，在返回包厢时遇到了唱完歌往外走被告人闫志远等人，闫志远与杜某1发生口角，并伙同薛某等人殴打杜某1后离开，杜某1也喊上姜某1等人离开，在“好声音”ＫＴＶ一楼门口，双方再次发生殴打，杜某1、姜某1被闫志远、薛某等人持啤酒瓶、马扎打伤。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杜某1、姜某1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闫志远从河北省石家庄市监狱押回。案发后，杜某1、姜某1已对闫志远进行了谅解，表示不再要求民事赔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6日，杜某1电话151××××5456报警称，其和朋友在馆陶县好声音被人打了。馆陶县公安局刑警机动中队于2018年7月27日对薛某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 （2）姜某1、杜某1住院病历在卷。 （3）闫志远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闫志远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2017年10月31日至2023年10月30日。 （4）到案证明，证实闫志远系从河北省石家庄监狱解回河北省馆陶县看守所。 （5）闫志远户籍证明在卷。 2、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23时许，我和杜某1、姜某1、杜某2、姜某2在馆陶县唱歌，杜某1出去结账，我们四人在包间继续唱歌，过了一会儿杜某1回到包间对我们说：被人打了，赶紧走，然后我们就从ＫＴＶ出来，到了楼下杜某1看见打他的人还没走，然后社振博就过去问他们为什么打他，这时候那些人就问我们：咋。后来从北边跑着过来一名男子一脚瑞到杜某1肚子上，把杜某1踹倒在地上，然后其他人就开始要打我们，我们几人就跑，那些人就拿着啤酒瓶、马扎之类的东西投我们，我和姜某2跑到了南边的胡同里躲了起来，后来看见那些人从胡同口走了。我们从胡同里出来看见那些人已经走了，杜某1和姜某1就已经受伤了。我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打我们。当时杜某1的头部、腿部、胳膊和嘴部有伤。姜某1的头部、腿部有伤。他们的伤都是被那些人打的，具体是怎么打的我没看见，我不认识那些人，他们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开着一辆黑色北汽轿车，现在看到现场参加打架的人我也不认识。 （2）证人姜某2的证言与杜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 （3）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23时许，我和杜某1、姜某1、杜某3、姜某2五人在馆陶县唱歌，准备走的时候杜某1出去结账，我们四人在包间继续唱歌，后来杜某1回到包间对我们说：我被人揍了，赶紧走。我和姜某1、杜某1、杜某3、姜某2就从ＫＴＶ出来，到了楼下杜某1看见打他的人还没走，杜某1就过去问那些人为什么打他，这时候就问我们：咋。这时候从一辆黑色北京牌轿车上下来了五六名男子，那些人拿着刀就朝我们过来，然后其他人就开始打我们，我们几人就开始跑，那些人就拿着啤酒瓶、马扎之类的东西投我们，有四五个年轻男子追着我投我，我的后背及腿上被人投了几下，后来我跑到了金菊园小区门口，那些人就没有在追我。我从小区门口回到ＫＴＶ门口的时候杜某1和姜某1已经被送去医院，后来医院我看见杜某1和姜某1已经受伤了。我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打杜某1。杜某1的头部、腿部、胳膊和嘴部有伤，姜某1的头部、腿部有伤。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被打伤的，当时我向旁边跑了，只知道他们两人是被那些人打的。我都不认识那些人，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开着一辆黑色北汽轿车。当时我们五人及对方的人在场。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和闫志远、薛某、武某、井某、小黑、肥龙还有一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晚上23时许，我们唱完歌准备走，闫志远出去到吧台算账，我们也从后面跟着出了包间。等我们出来后，发现闫志远正在和对方几个人打架。我看到闫志远朝对方一名男子肩膀打了一拳，然后我们就拉着闫志远下电梯。对方有四五名男子手里拿着啤酒瓶就跟着下来了。我们下来后就出了ＫＴＶ的大门，我就上车打着火了。然后对方四五名男子就手持啤酒瓶就找闫志远来了。薛某、武某、井某、小黑、肥龙从车上下来，然后闫志远就朝对方踹了一脚。双方就打了起来。对方先拿啤酒瓶子朝我们身上投，但是没有砸到我们身上。我们这边的人就用脚踹对方，当时比较混乱我也看不太清，对方就开始跑，闫志远追了一段就回来了然后我们就散了，我就回家了。对方在吧台算账的时候，闫志远问对方身上的纹身是什么，因此发生口角，然后发生打架。当时参与打架的有薛某、武某、井某、小黑、肥龙，对方当时有四五名男子参与打架了。我们这边没人受伤，对方是否有人受伤我不清楚。闫志远手里拿了一根竹竿，对方每个人都拿着一个啤酒瓶，我当时一直在车上坐着，没有参与打架。 （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在馆陶县尚客优宾馆住着，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来了两个朋友在好声音ＫＴＶ唱歌，让我来陪朋友坐会喝点酒。我就去馆陶县了，在好声音ＫＴＶ我见到王某和肥龙，王某就领着我和肥龙去四楼一个房间（具体房间我记不清了）唱歌喝酒去了。进到唱歌的房间，我见到李某1和闫志远、史晓闯、徐某2、小黑，当时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我在里面跟着喝酒唱歌了，唱完歌我们走时，在唱歌的那一层，不是门口就是楼梯口，我们与李某2的姐夫发生冲突了，发生冲突的事，我记不多清了，我们就下楼了，在一楼门口外边，李某2的姐夫领着四五个人找到我们说：“都认识，这是小黑四他姐夫，打啥架呢。”说着，我们就打起来了。我记着当时把李某2的姐夫打了。打架地点在馆陶县好声音门外边，现场我们这一方有我和闫志远、李某1、史晓闯、王某、小黑、肥龙，我们这一方还有谁，我记不清了，对方有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是李某2的姐夫，其他人员我都不认识。因为在好声音ＫＴＶ楼上发生冲突了，才打的架。我当时什么也没拿，我就用两手打小黑四的姐夫后背上打了几下，具体打没打着他的后背，我记不清了。小黑四的姐夫就跑了。当时人多，我也喝多了，乱哄哄的，他们的行为，我记不清了，我记着没人受伤。李某2，绰号小黑四，男，30岁左右，馆陶县东宝村人。被我们打的那个男子，30岁左右，光知道是李某2的姐夫。我们打架的事通过李某2私了了，过了两个多月我听王某给我说：“打李某2姐夫的事私了了。”具体怎么私了的，我不清楚。 （6）证人张某1的证言与薛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7）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大概七八点钟多，我在红苹果幼儿园西边海鲜大咖扎啤摊上和薛某、张某1、张某2、石某、井某、李某1等十几个人一起吃饭，其他吃饭的我记不清是谁了。吃完饭后就去筑先路的“好声音ＫＴＶ”唱歌去，我们这些一起吃饭的人就都去了，过了一会闫志远、徐某2还有几个人就到包间里找到我们一起唱歌，我们玩了半个小时左右王某走，还说已经把唱歌的账给结了，王某就先离开了。这时我正好接了一个电话，我们包间里太吵，我就去对面没人的包间关住门接电话去了。我们通话太概在十分钟左右，我挂了电话出来后我就看见我们唱歌的包间的人已经走光了，我就直接下楼了，我到楼下后看到徐某2和张某1在ＫＴＶ的大门口站着，闫志远和石某、李某1正跟两三个人在路边打架，我说过去看看，徐某2说不用去，我、徐某2、张某1三个人就在那站着没有动，我看见闫志远，石某，李某1在追着殴打对方，对方有两、三个人边跑边打，过了没多久那两、三个人就往南上了车跑了，闫志远等人也没有追对方。后边发生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我听李某1给我说，闫志远在外面和一个男的碰了一下身体，那个男的说是“小黑四”他姐夫，李某1听见说是“小黑四”他姐夫就和那个男的打起来了，闫志远也和那个男的打起来了。我不认识他们，当时对方有两三个男子，我后来听李某1说对方自称是“小黑四”他姐夫才动的手，因为在这次打架的前不久，李某1和小黑四打过一回架。我看见李某1手里拿着一个马扎，我听李某1后来说闫志远手里好像拿个匕首在对方面前比划了几下，但是我当时没看到闫志远手里的匕首，石某手里应该没拿东西。对方的两、三个人我没看清拿没拿东西。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打完了，对方边打边跑，我在旁边站了没多久对方就跑完了。我听说是因为闫志远打起来的，这件事是闫志远处理的，具体闫志远怎么跟对方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时间长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晚上八点多钟，我和王某、大平、文、薛还有两个我不知道叫啥的一起在馆陶县半边天吃完饭，王某提出唱歌，我们就跟着王某一起去好声音ＫＴＶ唱歌去了，唱歌期间，我记着有闫志远、井某、史晓闯、徐某2也和我们在一个房间唱歌了。当晚唱完歌，走到好声音ＫＴＶ吧台前边，我记不清因为什么事发生冲突了，闫志远朝一名男子前胸打了几拳，我拦着不让他们打，当时都喝酒了，没人听我的。接着又打起来了，在楼梯处就不打了，我们就下楼了。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发生的冲突，我记着闫志远和文动手打人了，当时还有谁动手打人了，我记不清了，我当时一直拉架了，没有动手打人。我当时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闫志远殴打那名男子时，我在闫志远右边站着阻挡他们打架了。打架时，大平送王某走了，井某和史晓闯、徐某2、薛的行为没有注意，我不清楚。被打的是个30岁左右的男子，其他情况我不记得了。我们到楼下，又打起来了，里面有个叫杜龙的，我认识，我拉着杜龙，让杜龙先走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注意。 （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在案发时间看到闫志远跟别人吵吵了，通过看监控，显示现场有徐某2、张某2、闫志远，其他人我不认识，监控显示闫志远在馆陶县打人了。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起来了，一天晚上，我在峰峰的两三个朋友来找我玩，我们一起去的红苹果幼儿园西边的海鲜大咖吃的饭，这个海鲜大咖是石某开的，吃饭在场的有石某、井某、薛某、李某1、张某2、王帅、张某1、武某，还有谁我记不起来了，吃完饭后我要算账，石某不让我算账，我说那我就请你们唱会歌吧，我们这些人就一起来到了馆陶县，在好声音门口碰见了闫志远，他就跟着上去了，忘了是四楼还是五楼了，我们玩了不到10分钟，俺媳妇打电话说孩子困了，要回家，我就让张某1开车送我，我出包厢的时候碰见了徐某2，他也往我们开的包厢进，我就直接下楼了，张某1开车拉着我到九州华庭对面美容美甲门市上接我媳妇、孩子。我们回金陶郦都的家了。我在家待了一个小时左右，郭书森打电话说出去玩会，又往家接的我，郭书森开着车到好声音旁边的茶楼那，我看见四美和几个人手里拿着砍刀，还有四美他姐夫在好声音ＫＴＶ门口站着，没有发生打架，四美他们在那站了一会就走了，我也没有和他们说话。他们走了后我听旁边站着的人给我说，刚才闫志远、李某1给四美他姐夫打架了。 （11）证人徐某1（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一天我和史晓闯去好声音ＫＴＶ唱歌。遇到了闫志远。我和史晓闯在房间说了会话听到楼道有人吵吵，我们出来后在四楼电梯口见有人打架，后来我就开车拉史晓闯走了，不知道在楼道吵吵的人是谁。当时打架的在电梯口有十来个人，谁和谁打架我不知道。通过监控我看到现场有我，我没穿上衣，白色短裤，史晓闯当时穿黑色上衣，橘色短裤，张某2穿白色上衣，现场还有闫志远，监控显示闫志远在好声音ＫＴＶ打人了。 （12）证人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晚上，我去好声音ＫＴＶ唱歌，在四楼楼梯口看到两帮人在吵吵，我看其中有薛某，薛某说没事，都喝了点酒，嘟囔几句，我就坐电梯下楼，还没等我发动车，就发现这两帮人开始打上了。我隔着车窗录了几段短视频，我开了一辆白色现代雅绅特轿车。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店里四名服务员中我只认识那名男服务员，叫学良，不知道姓什么。其余三个女孩用的都是假名字，后来都走了。男服务员的联系方式没有，我不知道当时打架的事情。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杜某1给我打电话说在好声音ＫＴＶ被人打了，现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就去了医院，在医院发现带着杜某1有两三个受伤的，都正在接受治疗，等他们输完液我就回去了。后来通过看好声音ＫＴＶ的监控，我才知道殴打杜某1等人的是闫志远和李某1等人。事后，闫志远知道杜某1是我姐夫之后打电话找我，说想和杜某1调解，但是闫志远一直没有和我说怎么调解，薛某通过我们村的王某也找过我，也没说怎么调解，因为当时这个事已经过了派出所了，之后我就没有再管，一直由派出所处理。监控显示开始闫志远殴打了杜某1，后来李某1殴打了杜某1，杜某1被拉到过道里谁打他就看不见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杜某1陈述，2017年8月6日晚上23时许，我和杜龙、姜某1、姜艳宁、杜某3在馆陶××路××声音ＫＴＶ唱歌，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我先到了五楼吧台处结账，我刚把账结了，这时候看见旁边一个包间出来了七八个男子，其中一名中间的男子问我，谁让你结账了？我看他跟我说话以为他认识我，就跟他打招呼说：你怎么在这啊。我刚说完那几名男子就围住我开始打我，我向楼梯处跑，那些人还追着我打，我从五楼楼梯滚到了五楼与四楼中间的楼梯平台处，那些人就不再打我，电梯下楼了。我的两个胳膊肘处都是擦伤，我回到我们包间对他们几个人说：咱们走吧，刚才结账的时候被人给打了。然后我们就从好声音出来了，到了门口我看见打我的那些人在好声音门口站着，我就问他们：你们为啥打我啊，我也不认识你？这时候从旁边车上下来了十来个人，打我的人从车的副驾驶位置拿了一把弹簧刀，另有两个人也拿着弹簧刀，我看见他们拿着刀就跑，那些人拿着啤酒瓶、马扎投我，我在跑的时侯趴到了地上，那些人就开始向我头上和后边砸，还有人抓着我的头发拉着我在地上走，那些人又开车向南追杜某2，我就从地上起来躲到了路对面，我又给他们几人打电话聚到一起，发现我和杜某2、姜某1三人受伤了，我就报警了。在楼上的时候有七八名男子打我，在楼下的时候有十来个人打的我们。我和姜某1，社龙龙三人受伤了。我都不认识他们，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后来我听说他们中有一人叫闫志远。我原来就认识闫志远和井某、李某1，我被打后，我到我妻子弟弟李某2家时，我见到李某2家里的照片上有打我的，我就问照片上的人叫啥名李某2告诉我照片上的人是薛某，我才知道薛某的名字的。闫志远和李某1当时光着背，井某当时穿着黑色上衣，薛某当时穿着黑色上衣，头上戴着一个黑色帽子，我还知道里面有个叫徐某2的，其他人的情况我记不清了，徐某2的行为我没注意。 （2）被害人姜某1陈述，2017年8月6日23时许，我在馆陶县唱歌，晚上11点的时候，我朋友杜某1说咱走吧。然后我们五个就从楼上下来了，从ＫＴＶ出来以后碰到十几个人站着，有三四个人朝杜某1头部打去，具体怎么打得杜某1我没看清，这时对方有四五个人过来打我，有人拿马扎朝我头部打，打了两三下，然后我就跑。后来我就打车来医院了。我和杜某1、杜某2，对方大概有十几个人，对方我都不认识，年龄在25岁左右，本地人，驾驶北汽轿车。一名男子稍胖，长发，其他的就记不清楚了，我头部、胳膊、腿部、脚部受伤。头部是被对方用马扎打的，其他部位的伤是对方把我打倒以后摔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4、被告人闫志远供述与辩解 具体是不是这一天我记不清了。我在好声音ＫＴＶ唱歌，中途听见外边有人吵吵呢，我就出去看看。我到吧台那看见有两个人在吧台吵吵，具体吵吵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就跟对方说：吵啥。那名男子也骂了几句，我们屋里的人听见吵吵就出来了。徐某2就把我拉到了电梯口。然后我就下电梯了，到楼下茶室喝茶。我下电梯的时候我听到从我们屋里出来的其他人又跟这名男子吵了起来。后来我看到对方四五个人就拿酒瓶子下来了。其中有一个人是之前跟我吵吵的那个人。他们下来后就找在楼上跟他们吵吵的那几个人。那几个人没走远就又回来了。我就被跟我在一起喝茶的大飞给拉到车上带走了。后面在ＫＴＶ发生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后面是否发生打架我没有看到。在ＫＴＶ唱歌的有王彦东、徐某2、石某、还有俩人听口音应该是肥乡人，剩下的人我都不认识。 5、鉴定意见 （1）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邯物司鉴字【2017】损伤第Ｓ4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杜某1头皮血肿、脑震荡、多发软组织伤，已构成轻微伤。 （2）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邯物司鉴字【2017】损伤第Ｓ4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姜某1临床诊断为头皮裂伤，已构成轻微伤。 6、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在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志远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闫志远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故应当对漏罪进行判决，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闫志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已宣告的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上诉提出，案发当天，双方都喝了酒，双方只是发生口角，都有过错，其未随意殴打对方，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经本院审理无变化，相关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上诉提出，案发当天，双方都喝了酒，双方只是发生口角，都有过错，其未随意殴打对方，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杜某1、姜某1陈述，证人杜某3、姜某2、杜某2、李某1、薛某、张某1、武某、张某2、李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可以证实，案发当天，被害人杜某1、姜某1等人在“好声音”ＫＴＶ唱歌，杜某1去吧台结完账返回包厢时遇到往外走的闫志远等人，杜某1与闫志远发生口角，闫志远、薛某等人殴打杜某1后离开，杜某1、姜某1等人离开该ＫＴＶ在一楼门口时，双方再次发生殴打，杜某1、姜某1被闫志远等人打伤。经鉴定，二人损伤属轻微伤。故原审被告人闫志远等人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二人轻微伤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该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等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闫志远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漏罪进行判决，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上诉提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闫志远犯罪事实、情节、后果，对其量刑适当，故该意见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应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闫 艳 审判员 杨伟娟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