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03民初1452号原告（反诉被告）：赖爱平，女，197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亮珍，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开，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李明枚（曾用名：李明权），男，195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广球，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玲，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第三人）：梅县区隆文镇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住所：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隆文镇岩前村。负责人：李汉标。原告赖爱平与被告李明枚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时，被告李明枚对原告赖爱平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赖爱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亮珍、被告（反诉原告）李明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广球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梅县区隆文镇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梅县区隆文镇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作为第三人（反诉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11日、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赖爱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亮珍、被告（反诉原告）李明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玲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反诉第三人）梅县区隆文镇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赖爱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坐落于广东省梅县隆文镇岩前村东至公田，南至李桂荣，西至未承包地，北至李义生的榕树下（面积：0.41亩）及东至李新华，南至李火群，西至李寿生，北至李景新的旱塘（面积：0.32亩）的两块耕地承包经营权并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由被告自行处置地上附着物；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1980年1月1日至返还耕地之日止的占用费（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为460元/年×39.4年×0.73亩=13230.52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李汉林的耕田补贴1307.76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79年梅县隆文镇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以抽签形式实施分田到户，由于原告外公李汉林已70多岁，由被告李明枚代为抽签，李汉林分到坐落在广东省梅县隆文镇岩前村东至公田，南至李桂荣，西至未承包地，北至李义生的榕树下（面积：0.41亩）及东至李新华，南至李火群，西至李寿生，北至李景新的旱塘（面积：0.32亩）的两块耕地，被告未经李汉林同意，一直在该两块地块耕种。梅县隆文镇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在10年前向被告发放了李汉林的耕田补贴存折，被告一直未提供给李汉林亦未告知李汉林。2017年9月20日，原告承继了李汉林的承包经营权与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30年，自1999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2017年12月11日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政府向原告颁发了梅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1421117200210038J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被告未经李汉林及原告的同意即占用土地使用，更是未经原告及发包方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同意下，擅自将耕地改变用途发展林果业，种植柚子树。原告及李汉林之子李明发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土地均置之不理。2019年5月30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出具《律师函》返还耕地，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返还耕地等。综上，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本诉被告李明枚辩称，1.原告不是李汉林的法定继承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原告的身份是李汉林的外孙媳，李汉林的儿女仍然健在，涉案土地承包人系李汉林，在李汉林去世后其法定继承人仍然健在的情况下，原告没有继承资格，无权提起返还原物之诉，依法应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不是李汉林的法定继承人，依照法律规定不享有对李汉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继承权，本应无权以李汉林继承人的身份与村集体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和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在原告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一定存在违法犯罪行为，请求法院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发现的违法犯罪线索移送梅县区扫黑除恶办依法查处。2.被告从未占用李汉林的土地，应尊重历史事实和李汉林本人的意志。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签约发证时，李汉林家的其他家庭成员的户籍已迁出隆文镇岩前村援四村民小组且都已经外出工作，当时农村土地承包户要缴交公余粮，李汉林表示其无力经营，被告表示可以代为承包经营，故由当时的村民小组集体讨论决定，由被告在承包人一栏签名确认，涉案土地由被告代为承包经营，且涉案土地的公余粮一直由被告缴交，包括村干部和李汉林本人未提出任何异议。如不是被告代为承包经营，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按政策早就收归集体了。被告承认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不属于被告，但原告在缴交公余粮时、种植果树时均未提出异议，偏在被告所种果树丰产期提出返还原物之诉，明显是企图通过诉讼途径达到抢夺被告劳动成果的目的。被告是代李汉林承包经营集体土地，承包期限是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承包期满前，任何人无权单方面撤销。期满后，被告承诺将涉案土地交换给村集体。3.即使是李汉林本人要求被告提前解除代承包经营交还土地，也应按评估价值赔偿被告的实际损失。被告代李汉林承包经营土地在岩前村援四村民小组人尽皆知，不存在侵占李汉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如法院审理认为，被告应将涉案土地交还给原告，恳请法院对涉案土地上的果树（包括种植成本及至2028年12月31日前的收益）损失情况进行评估，以便法院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反诉原告李明枚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反诉被告赖爱平于2017年9月20日与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无效。2.请求法院判决反诉被告赖爱平赔偿反诉原告种植果树的成本及2020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的收益损失合计20万元（以评估报告的结论为准）；3.本案的本诉费用和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赖爱平承担。事实和理由：1.反诉被告赖爱平于2017年9月20日与隆文镇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无效。反诉原告与李汉林存在代为承包经营的法律关系，在李汉林与隆文镇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的承包期间内为反诉原告的代为承包经营期限，在此期间的承包经营行为有效且受法律保护。早在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签约发证时，李汉林家的其他家庭成员的户籍已迁出隆文镇岩前村援四村民小组且都已经外出工作，当时农村土地承包户要缴交公余粮，李汉林表示其无力经营，反诉原告表示可以代为承包经营，故由当时的村民小组集体讨论决定，由反诉原告在承包人一栏签名确认，涉案土地由反诉原告代为承包经营，且涉案土地的公余粮一直由反诉原告缴交，包括村干部和李汉林本人未提出任何异议。如不是反诉原告代为承包经营，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按政策早就收归集体了。反诉被告在缴交公余粮时、种植果树时均未提出异议，偏在反诉原告所种果树丰产期才与村集体签订承包合同并提出返还原物之诉，明显是企图通过诉讼途径达到抢夺反诉原告劳动成果的目的。涉案土地的法定承包人为李汉林，反诉被告是李汉林的孙媳妇，依法不享有对李汉林遗产及权益的法定继承权，无权与村集体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因此，该合同应属无效。2.若提前解除代承包经营交还土地，应按评估价值赔偿反诉原告的实际损失。援四经济合作社从未要求反诉原告将土地交还给村集体，在未通知反诉原告的情况下将涉案土地重新发包给反诉被告，并向反诉被告发放了《农村土地经营权证》。如法院审理认为，反诉原告应将涉案土地交还给反诉被告，反诉被告应当赔偿涉案土地上的果树的损失，包括种植成本及2020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前的收益合计20万元（以评估报告结论为准）。反诉被告赖爱平辩称，1.反诉原告并非适格主体，无权主张合同无效。反诉被告是李汉林的外孙媳妇，是其家属，与李汉林同一户口，是李汉林的继承人。2017年9月20日，原告与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是由反诉被告所拥有。2.反诉原告未经反诉被告及李汉林的同意占用该土地，无权请求该赔偿，反而应向被告支付占用费，反诉原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禁止占用基本农田发展林果业和挖塘养鱼”和第四十二条“擅自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的规定，依法应承担变更耕地用途所造成的损失。第三人（反诉第三人）隆文镇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陈述称，从1979年分田到户开始，榕树下、旱塘两块土地都是发包给李汉林名下，但李汉林年龄大了，一直都是李明枚在耕种。在1998年第二轮承包时，上述两块土地继续发包给李汉林，由于李汉林年事已高，李明枚是作为代耕人签的名。李汉林死后，第三人（反诉第三人）根据“生不补死不收”的政策原则，赖爱平作为李汉林的外孙嫂，是李汉林家庭户口成员，经李汉林儿子李明发同意，第三人（反诉第三人）于2017年9月20日与赖爱平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将上述两块土地发包给赖爱平，其于2017年12月11日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之后，赖爱平想取回土地，李明枚不同意，双方因此发生争执。讼争土地一直是李明枚在耕种，按照“谁耕种，谁负责”的原则，公余粮由李明枚缴交，第三人（反诉第三人）不清楚有没有土地补贴，该土地补贴不是第三人（反诉第三人）发放的。第三人（反诉第三人）不清楚李明枚与李汉林、赖爱平之间有无转包协议，第三人（反诉第三人）与李明枚未签过讼争土地的承包协议。1998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上的“李明权”与李明枚是同一人，村里人一直叫他“李明权”，但其在办理身份证时写成了“李明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汉林（1908年7月14日出生）、李明枚、赖爱平均是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社员。赖爱平是李汉林的外孙媳妇，属于同一家庭户口。经隆文镇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发包，李汉林承包了隆文镇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的两块土地，包括榕树下（面积：0.41亩,四至：东至公田，南至李桂荣，西至未承包地，北至李义生）和旱塘（面积0.32亩，四至：东至李新华，南至李火群，西至李寿生，北至李景新）。因李汉林年龄大，将上述两块地交由李明枚耕种，双方未签有协议。1998年为了稳定和完善家庭承包经营体制，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土地承包期再延长三十年的政策，上述两块土地仍由李汉林承包（延长责任田承包期从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李明枚代李汉林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签上了其曾用名“李明权”的名字。李汉林去世后，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与赖爱平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将上述两块土地发包给赖爱平承包经营，并于2017年12月11日取得梅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1421117200210038J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之后赖爱平多次向李明枚提出返还土地的要求，并于2019年5月30日向李明枚发出律师函，但李明枚均置之不理。2019年7月11日，赖爱平诉至本院，请求法院支持其上述诉讼请求。李明枚则作出上述答辩，并在庭审时提出上述反诉请求与事实理由，赖爱平则作出上述答辩。2019年11月11日，被告（反诉原告）李明枚提交《评估鉴定申请书》，申请法院委托有资质评估机构对涉案土地的果树价值及收益损失进行评估。2019年11月15日，本院依法委托深圳市国房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位于梅州市××区××前村榕树下、旱塘土地上李明枚所种植柚树的价值及收益损失进行评估鉴定。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组织原告（反诉被告）赖爱平、被告（反诉原告）李明枚及第三人（反诉第三人）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和深圳市国房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到现场进行勘验，赖爱平、李明枚及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负责人均到场。经现场勘验，讼争土地位于梅县××××岩前村，一是榕树下（面积：0.41亩，四至：东至公田，南至李桂荣，西至未承包地，北至李义生）；二是旱塘（面积：0.32亩，四至：东至李新华，南至李火群，西至李寿生，北至李景新）。旱塘地块未种有果树，榕树下地块种有大小柚树23条。深圳市国房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出具深国房资评字[2019]第0112116号《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申报的梅县××××岩前村榕树下、旱塘土地上李明枚所种植柚子树的市场价值为8668元。李明枚于2019年12月23日缴交了鉴定费345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的户籍证明原件及身份证复印件、李汉林家庭的户口簿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梅州市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原件、《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承包地块示意图》、《律师函》、中国邮政快递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深国房资评字[2019]第0112116号《评估报告书》、评估费发票、询问笔录以及开庭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我国土地实行登记公示、公信原则。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位于梅州市××区××前村榕树下、旱塘两块土地依法由原告赖爱平承包经营，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凭，有《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第三人（反诉第三人）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赖爱平要求被告李明枚返还上述两块土地，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明枚主张原告赖爱平不是李汉林的法定继承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请求驳回原告起诉，原告赖爱平依法取得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经登记确认，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李明枚的上述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赖爱平要求被告李明枚支付自1980年1月1日至返还耕地之日止的占用费（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为460元/年×39.4年×0.73亩=13230.52元，由于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李汉林年岁已高，讼争土地从1980年代开始一直由被告李明枚耕种，并缴交公余粮等，双方亦未发生争执，可见被告李明枚对讼争土地的使用是善意的，且被告李明枚种植柚树，也未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原告赖爱平亦未能举证证明李明枚耕种的行为有恶意，故原告赖爱平要求被告李明枚支付上述占用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赖爱平主张被告李明枚返还耕田补贴1307.76元，被告李明枚不予认可，原告赖爱平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其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李明枚请求判决反诉被告赖爱平于2017年9月20日与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无效，赖爱平是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社员，亦是李汉林家庭户口成员，在李汉林去世后，与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而李明枚及发包方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都确认反诉被告赖爱平确权前的承包经营权人是李汉林，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亦证实李明枚只是代李汉林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签名，李明枚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李汉林之间存在代为承包经营的关系，故反诉原告李明枚的上述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李明枚要求反诉被告赖爱平赔偿其所种植果树的成本及2020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的收益损失合计20万元（以评估报告的结论为准），反诉原告作为善意耕种方，在讼争土地上经营、投入多年，一些种植的果树亦值丰产期，反诉被告亦有怠于行使权利之过错，在双方对承包事宜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从公平角度出发，反诉原告返还土地，反诉被告则应补偿反诉原告在讼争土地的地上附着物的损失；关于2020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的收益损失，反诉原告李明枚与李汉林、反诉被告赖爱平之间并未签订承包合同，梅县××××岩前村援四经济合作社亦证实李明枚只是代李汉林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签名，而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取得了讼争土地从2020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的承包经营权，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上述收益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法委托了深圳市国房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栽种于梅县××××岩前村榕树下、旱塘土地范围内李明枚所种植柚子树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上述柚子树的价值被评估为为8668元，深圳市国房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是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本院对其所作出的评估结果予以认定。因此，反诉被告赖爱平在收回土地的同时应向反诉原告李明枚支付柚子树补偿款866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李明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将梅州市梅县区隆文镇岩前村榕树下（面积：0.41亩,四至：东至公田，南至李桂荣，西至未承包地，北至李义生）和旱塘（面积0.32亩，四至：东至李新华，南至李火群，西至李寿生，北至李景新）交还给原告（反诉被告）赖爱平。二、原告（反诉被告）赖爱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柚子树补偿款8668元给被告（反诉原告）李明枚。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赖爱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李明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264元，由原告赖爱平负担132元，被告李明枚负担132元，反诉受理费2150元，资产评估费3450元，由原告赖爱平负担243元，被告李明枚负担53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锦辉人民陪审员  徐大平人民陪审员  李永源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