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0103民初122号   原告：钱×1，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58年7月11日出生，住西宁市。   原告：钱×2，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80年6月14日出生,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职工，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   原告：钱×3，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82年3月28日出生，浙江省嘉兴市林克思展示器材有限公司经理，住浙江省嘉兴市。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红莲，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钱×4，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56年7月23日出生，西宁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青海省西宁市。   被告：钱×5，公民身份号码：×××，女，回族，1955年12月14日出生，住西宁市。   委托代理人：钱鹏，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8年7月16日出生。   原告钱×1、钱×2、钱×3与被告钱×4、钱×5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1、钱×2及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红莲，被告钱×4、被告钱×5及其委托代理人钱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钱×1、钱×2、钱×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将属于被继承人的遗留存款份额、丧葬费和慰问金、抚恤金等共计870860元（即被继承人的工资等收入除去实际支出的剩余约327000元、丧葬费和慰问金3200元、抚恤金540660元）依法分割，由原、被告依法继承；2、判令被告钱×4、钱×5依法返回多占的被继承人的收入存款、丧葬费和慰问金、抚恤金等；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钱静生于2019年3月29日去世。一直负责照顾钱静生的长子钱耀中于2017年去世后，从2017年8月份开始到钱静生去世后的全部收入均由钱×4负责支出，用于钱静生日常支出和儿女们照顾的费用，剩余部分由钱×4私自占有。2019年3月19日，被继承人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到钱×2等人现金存入的100000元，该笔款项在被继承人去世后由钱×4支取走。2019年3月31日，在继承人均到场的情况下协商决定由钱×4代为办理被继承人的抚恤金等的相关领取和发放事宜，并在办理委托书上签字。但钱×4领取到被继承人的抚恤金等费用后未向原告予以分割，故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判如所请。   被告钱×4、钱×5共同辩称：原告提出有存款、丧葬费和慰问金、抚恤金等共计870860元与事实不符，被告钱×4也未私自占用遗产。被继承人钱静生账户中的100000元是房款，且钱×4亦未私自支取。抚恤金等打入被告钱×4的账户是原、被告协商一致由被告钱×4办理被继承人钱静生的身后事宜，但对于抚恤金等如何进行分配并未协商好，故钱款暂时由被告钱×4保管，不存在故意侵占。被告钱×4、钱×5认为被继承人钱静生的遗产应当按照对于被继承人的照顾情况进行分配，多照顾的多分、少照顾的少分，且认为抚恤金不属于遗产，原告钱×2、钱×3无权代位继承。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注销户口簿复印件、《离休生活费发放明细表》、《目标考核及民族团结奖发放明细表》、《支付离退休干部丧葬费及慰问金明细表》、青海省监狱管理局第二干部休养所青狱二所（2019）32号《文件》、《证明》、《收条》、《协议书》、（2018）青0103民初449号案卷材料中的《死亡注销户口证明》、户口簿复印件、《出生证明》、庭审笔录、（2018）青0103民初449号《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3民初116号案卷材料中的曹淑芬的证人证言、《支付协议》、（2018）青01民终845号《民事判决书》、银行转账信息、被继承人存折复印件、高领补贴收支记录、值班账目明细、值班次数统计表、被继承人钱静生书写笔迹和私章印记、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被继承人钱静生名下青海省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被告钱×4名下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流水明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方提交调解协议、（2019）青0103民初116号《民事调解书》、银行转账凭证、录音资料、照片,证明原告钱×2、钱×3由于在外地工作的原因无法亲自照顾被继承人钱静生，故将100000元存入被继承人名下，二人尽力帮扶被继承人的事实；被告方经质证，对调解协议、（2019）青0103民初116号《民事调解书》、银行转账凭证、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支付的100000元是由于被继承人将房屋卖给了钱耀中，故是购房款，不是为了照顾被继承人给的生活补助，拍的照片无法证明原告钱×2、钱×3尽了孝心，对录音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继承人在通话时已90多岁，对话存在诱导，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在被继承人钱静生诉原告钱×2、钱×3及二人的母亲师×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中，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原告钱×2、钱×3及案外人师×共同支付的100000元属于为了解决纠纷而支付的款项，且调解书中并未对该笔款定性，故对于原告钱×2、钱×3主张此款为给被继承人的生活补助，被告钱×4、钱×5主张为购房款的事实本院均不予认定，本院仅认定此100000元属于被继承人钱静生的遗产。对于录音资料及照片，属于原告钱×2、钱×3与被继承人的正常亲属关系交流，但无法证明原告钱×2、钱×3对被继承人进行了实质性的帮扶。被告方提交《遗嘱》一份，证明被继承人对遗产在生前进行了分配的事实。原告方经质证对《遗嘱》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继承人书写的抚恤金由三子女继承的内容无效。本院认为，被继承人书写的《遗嘱》中对其名下遗产的处分，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认定有效；关于被继承人在《遗嘱》中对抚恤金的处分内容，因抚恤金不属于遗产，故对此部分内容本院认定无效。被告方提交部分遗产已分配的明细，证明被继承人去世后原告钱×1、被告钱×4、钱耀珍对部分存款及丧葬费、慰问金共计29949元予以了分割，每人各分得9983元的事实；原告钱×2、钱×3经质证认为上述继承人没有权利私自分割遗产及丧葬费、慰问金。本院认为，对于上述继承人已分得的遗产，应在最终分配时予以考虑，对于分割了的丧葬费、慰问金，应结合办理丧事的花费予以考虑。被告方提交办理老人丧事花费记录、票据，证明办理丧事共计花费25621元的事实；原告方经质证仅认可17540.67元的票据，对车辆加油、吃饭的票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方承认在办理丧事的过程中给车辆加油、吃饭等均未自己花钱，故本院认定办理丧事花费了25621元。被告钱×4提交其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内的存款余额，证明被继承人的存款和抚恤金剩余金额；原告方经质证不予认可，认为应当单独进行计算。本院认为，由于被继承人的所有存款和抚恤金均由被告钱×4支取并保管，且其与上述继承人之间没有签字认可的账目支出明细，故对于此数额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方提交钱×5、钱×1、钱×4谈话录音资料，证明三个子女商量了分配事宜但是没有达成协议的事实；提交钱×4和钱×2谈话录音资料，证明被继承人并不想将房子给钱耀中的事实；提交钱×4和王红莲律师谈话录音资料，证明钱×2表示不再照顾被继承人的事实；原告方质证过程中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被告方提交的录音资料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证明方向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方提交原告钱×1照顾被继承人时饭菜的图片、在账目明细中将被继承人称呼为“老头”的记录，证明原告钱×1照顾被继承人不周到且对其称呼不敬的事实；原告钱×1经质证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其对被继承人没有不敬且一直尽心照顾被继承人。本院认为，被告方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方提交（2018）青0103民初449号《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3民初11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钱×2表态被继承人由三个子女照顾，其没有义务照顾被继承人的事实；原告方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原告钱×2、钱×3给被继承人100000元是为了让其安度晚年。本院认为，结合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调解书的内容，本院仅能认定原告钱×2、钱×3与被继承人钱静生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中为解决纠纷达成了调解协议，后向被继承人支付了100000元，对于此钱款是否属于让其安度晚年的主张无法予以认定，对于原告钱×2、钱×3是否对被继承人予以照顾的事实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方提交被继承人去世后相关资金明细，证明扣除相关支出后存款及抚恤金剩余金额的事实；原告方经质证，不予认可，认为应当重新计算。本院认为，庭审调查阶段，被告钱×4、钱耀珍陈述在扣除支出的相关丧葬费用后，剩余银行存款、工资、奖金收入、丧葬费、慰问金共计147749元，抚恤金540660元，对此原告方认为剩余银行存款、工资、奖金收入147749元中不应包括丧葬费、慰问金。原告方向本院申请调取被继承人钱静生和被告钱×4的银行账户明细，根据本院调取的银行账户明细可以证实被继承人去世后在银行账户中留有存款共计123976.15元，被告钱×4在被继承人去世后领取了工资、奖金收入10500元、丧葬费、慰问金3200元、抚恤金540660元，故除去抚恤金外，上述钱款共计137676.15元，低于被告方陈述的147749元，故被告方陈述的剩余147749元金额中应当包括了被继承人的银行存款，生前的工资、奖金等收入在扣除正常花销和子女们照顾被继承人的费用后剩余的款项以及丧葬费、慰问金。由于被继承人一直由三位子女轮流照顾，其收入由三位子女进行支取，且银行卡由被告钱×4保管，故被告钱×4提供了相关账目明细，证明被继承人工资、奖金收入的支取情况，对此原告方没有异议，且原告方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工资、奖金收入的剩余数额，本院以被告方自认的数额为准，故本院认定被继承人的银行存款、剩余的工资、奖金收入、丧葬费、慰问金在扣除丧事费用25621元后尚余147749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钱静生与配偶辛桂芳共同生育了钱耀中、钱×5、钱×4、钱×1四个子女。配偶辛桂芳于1990年去世后，被继承人钱静生与王玉芹再婚，双方再婚时各有四个子女，且双方的子女均已成年并独立生活，再婚后的配偶王玉芹于2016年4月12日去世。被继承人钱静生的长子钱耀中于2017年11月27日去世，原告钱×2、钱×3系钱耀中的子女。被继承人钱静生于2019年3月29日去世，其父母均先于其去世。被继承人钱静生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的账户截至2019年5月17日存款余额为20537.02元，该款已被被告钱×4支取；被继承人钱静生在青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的账户截至2019年3月26日余额为103019.13元，2019年4月3日该账户收到老龄补助420元，共计103439.13元，此款也已被被告钱×4支取；2019年12月23日、24日，被继承人的生前单位青海省监狱管理局第二干部休养所将被继承人的工资、奖金收入共计10500元分别转入被告钱×4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的账户中，故被继承人钱静生去世时上述银行账户共计留有存款134476.15元，且均已由被告钱×4全部支取。庭审中，被告钱×4陈述被继承人钱静生去世后，遗留的银行存款、生前的工资、奖金等收入在扣除正常花销和子女们照顾被继承人的费用后剩余的款项由其支取保管，丧葬费1200元、慰问金2000元由其从单位领取，上述钱款在扣除丧事费用25621元后共计剩余147749元，对此原告方认为此款中不应当包括丧葬费1200元、慰问金2000元，因被告方认可的数额超过本院调取的银行存款数额134476.15元，且原告方未提交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剩余存款的具体数额，且上述款项中已经扣除了办理丧事费用，故本院认为将办理丧事费用优先从丧葬费、慰问金中予以扣除后，剩余钱款147749元为遗产。被继承人去世后，几位继承人协商一致由被告钱×4办理被继承人身后的相关事宜，故被继承人生前单位青海省监狱管理局第二干部休养所将发放的抚恤金540660元转入了被告钱×4的个人银行账户。庭审中，被告方提供2018年11月25日被继承人钱静生自书的《遗嘱》原件一份，遗嘱载明：“我死后，我的所有财产，包括我的银行账户收入、现金、死后发放的抚恤金及家中的所有用品等，由一直都在照顾我的三个子女钱×5、钱×4、钱爱琴继承”。对此遗嘱原、被告方均认可其真实性，但原告方认为被继承人书写的抚恤金由三子女继承的内容无效，被告方认为应当按照对被继承人照顾的次数分割遗产和抚恤金。另查明，原告钱×1、被告钱×4、钱×5已将被继承人遗留的存款29949元予以分割，各分得9983元。   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数人继承。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本案中,被继承人钱静生死亡时留有的银行存款、生前支取的剩余工资、奖金收入，在扣除丧事费用25621元后，共计147749元属于遗产。被继承人钱静生于2018年11月25日所立的《遗嘱》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原、被告亦认可该份《遗书》的真实性,故该《遗嘱》中对遗产的处分合法有效。因该遗嘱涉及的抚恤金不是遗产,不能进行继承,该份遗嘱中涉及抚恤金处分的内容无效,不发生法律效力。故被继承人钱静生的银行存款、工资、奖金收入共计147749元应按其遗嘱中的意思表示，由原告钱×1、被告钱×4、钱×5各继承49249.70元（147749÷3），上述钱款已由被告钱×4支取,故在扣除钱×1、钱×5各自已分得的9983元后，被告钱×4应按上述分配方案支付给各继承人。原告钱×2、钱×3要求继承遗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方要求按尽义务大小分配遗产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丧葬费、慰问金的分割问题，因办理钱静生丧葬事宜实际支出费用超出单位发放的丧葬费、慰问金，且原、被告方自己均分文未付，均是从被继承人钱静生的存款中支付的，故应优先从丧葬费、慰问金中予以扣除，原告方关于147749元中不包括丧葬费、慰问金，应当另行予以分割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抚恤金的分割问题，抚恤金是有关部门根据相应规定在公民死亡后发给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的生活补助,同时具有一定精神抚慰的内容。抚恤金虽不是遗产，但分割时可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有关规定，同时酌情考虑各近亲属的客观情况，对死者的经济依赖程度、生活紧密程度、扶养关系及生活困难情况等因素。本案中,原告钱×2、钱×3的父亲先于被继承人死亡,本院根据双方的证据和实际情况进行合理分配,对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亲属,在分配时给予适当的照顾。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继承人钱静生一直由原告钱×1、被告钱×4、钱×5轮流照顾，但是所有支出均是由被继承人钱静生的工资收入支付，且三个子女还可以根据照顾的天数领取相应的钱款，故三位子女在亲情上付出的孝心是同等的，抚恤金分得的数额应当是同等的。被告方关于按照尽义务的大小来分割抚恤金的辩解理由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钱×2、钱×3主**均分割抚恤金，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二人曾向被继承人钱静生银行账户存入100000元，鉴于是在二人与被继承人钱静生发生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后经法院调解于2019年3月19日支付，因被继承人钱静生于同月去世并未因此款受益，且原告钱×2、钱×3亦未出示证据证明在被继承人生前主要依靠其提供的经济条件生活或为其提供长期性的日常生活帮助,故本院对原告钱×2、钱×3关于尽了帮扶义务，要求平均分割抚恤金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故本院酌定被继承人钱静生的540660元抚恤金由原告钱×1、被告钱×4、钱×5各分得163553元，原告钱×2、钱×3各分得25000元，此款已由被告钱×4领取，其应按上述分配方案支付其他四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继承人钱静生的银行存款、工资、奖金收入共计147749由原告钱×1继承49249.70元、被告钱×4继承49249.70元、被告钱×5继承49249.70元，被告钱×4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钱×1（已分得9983元）返还39266.70元、向被告钱×5（已分得9983元）返还39266.70元。   二、被继承人钱静生的抚恤金540660元,由原告钱×2分得25000元、原告钱×3分得25000元、原告钱×1分得163553元、被告钱×4分得163553元、被告钱×5分得163553元,被告钱×4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钱×2返还25000元、向原告钱×3返还25000元、向原告钱×1返还163553元、向被告钱×5返还163553元。   三、驳回原告钱×2、钱×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54元，由原告钱×1承担1522元、原告钱×2承担844元、原告钱×3承担844元、被告钱×4承担1522元、被告钱×5承担1522元（此款原告钱×1、钱×2、钱×3已预交，被告钱×4、钱×5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钱×1、钱×2、钱×3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苏玉林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杭 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   第十七条第二款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