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02民初16249号原告（反诉被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7号华贸大厦1单元8层09号办公。法定代表人：刘长波。委托代理人：陈海雁，广东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云山西路2号帝景国际商务中心综合楼26层16号。法定代表人：陈鸾娟。委托代理人：汪飞，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称原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称被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海雁，被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起诉称，原告于2018年10月31日根据（2018）粤1302民初6239号民事判决（广东赢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6700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8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7日起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向被告预先支付了工程款36700元和违约金30012元。后广东赢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不服（2018）粤1302民初6239号民事判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粤13民终740号判决，改判广东赢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6700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367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7日起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终审判决将初审判决确定的违约金由30012元降低至6018.8元，故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23993.2元。原告于收到终审判决后多次要求被告返还该笔款项，被告均百般推脱拒不返还，被告拒不返还款项23993.2元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23993.2元，及支付占用款项期间的利息133.36元（以2399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12日）；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被告收取原告的付款有合法根据，不构成不当得利，人民法院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因原告拖延支付工程款而产生纠纷，被告诉至法院。一审宣判后，双方均提起上诉。原告却在二审开庭前主动向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两次转账支付工程款及违约金，付款金额分别为36700元和30012元，并添加附言“2018粤1302民初6239号”，该转账行为就是对（2018）粤1302民初6239号民事判决的认可，是原告主动履行的，属于自认。因此，本案被告被动收取原告的两笔付款有合法的合同约定和判决根据，且原告仍欠被告工程款没有支付，原告的前述两笔付款不会给其造成损失。所以本案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无需返还23993.2元。综上所述，被告认为自己没有不当得利，人民法院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反诉称，2018年1月10日，反诉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装修施工合同》（编号为：201180109G01，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1）被告将其华贸大厦1号楼1206办公室的装修工程发包给反诉原告施工。（2）合同造价为183000元，工期为报建许可证下发后30日（以实际工作日为准），开工日期为2018年1月15日，本单内保含的成品家具，将在2018年3月3日到位；因工程量变化或设计变更经被告确认，工期相应顺延。（3）未经办理验收移交手续，反诉被告已经启用的，则视为反诉被告同意验收合格。（4）反诉被告分四次支付工程款，尾款18000元在验收后一次性付清。（5）反诉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每逾期一天，按合同总价的2%支付违约金。等等。在施工过程中，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8年2月10日签订《华贸大厦1号楼1206赢鼎办公室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对部分工程完工时间进行了顺延。反诉原告于2018年2月23日完成了合同约定装修工程及后来反诉被告要求增加的工程。物业管理公司（是指北京华贸第一太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下同）于2018年2月27日进行了验收，反诉被告于同日入驻并支付了1月水电费及2月物业管理费。尽管《合同》第十二条第三款约定“玻璃隔断的顶眉隔断部分，乙方在甲方使用装修场地后，且物业验收通过退回或装修押金付前提下，安排进场施工完善，”但是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二次装修工程设计图纸审核意见》“物业管理公司在土建／装修专业”第6点明确要求：“按国家消防规范要求须至少保留两个消防安全出口不可封堵，原天花不改动，所有新增隔墙必须预留30CM不封到顶”。而且《华贸中心二次装修终检验收单》倒数第三栏“二装服务中心”的“检查情况”明确载明：“1.按规范安装安全出口指示牌应急照明灯；2.新增隔断严禁封至天花吊顶”。此外，反诉被告自己向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明确承诺：“所有隔墙不封到顶，不改动任何消防设备、不影响消防设施正常。”所以，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之间的约定与物业管理公司的要求及《消防法》的相关规定相冲突，而且反诉被告也已明确承诺放弃隔断的顶眉隔断部分的施工，即反诉被告已经对《合同》第十二条第三款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因此反诉原告不能也无须进行“完成玻璃隔断的顶眉隔音部分的施工”。《华贸中心二次装修终检验收单》《华贸中心二装竣工退费流转单》以及反诉被告已经入驻办公的客观事实就已经充分证明了全部装修工程已经竣工且经物业管理公司验收；所以《合同》约定的支付l0%尾款18000元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反诉被告应该在验收之日2018年2月27日支付该尾款18000元。但被告至今未付，所以根据《合同》第九条第1点的约定，反诉被告应当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合同总价款183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7日起按每日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装修工程新增了项目是不争的事实，假设是被告自作主张主动增加项目，这样的假设不符合常理和逻辑，因此该假设不成立；所以，既然有增加的项目，那一定是应反诉被告的要求并经其确认了价格的。反诉被告在其证据清单中提交了与反诉原告相同的《增加项目清单》并编写了页码交给了合议庭，且该证据也已送达给了反诉原告，证明反诉被告自认了增加的项目及其报价。根据禁止反言规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反诉被告是不能用“疏忽”来搪塞而撤回的。另一方面，这一“疏忽”恰恰证明了反诉被告潜意识里还是承认增加了项目且价格是经过其确认的。因此，尽管《增加项目清单》单上没有反诉被告的盖章，但增加项目就应该支付相应的价款，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否则就违反了公平及等价有偿原则。如果反诉被告坚持不认可增加项目的报价，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将新增项目及造价委托给专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然后由反诉被告按照鉴定报告的价格向反诉原告支付增加的工程款。综上所述，反诉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是主体适格的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生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约束力。但反诉被告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为了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8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合同总价款183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7日起按每日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增加项目的工程款46930元；3、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相关费用。反诉被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一、针对被答辩的第一项诉请：（一）反诉原告在(2018)粤1302民初6239号案件中诉求答辩人向其偿清剩余工程款和违约金（前述诉请是包含反诉原告在本次反诉提出的第一项诉请“剩余工程款18000元和违约金”），惠城区人民法院在(2018)粤1302民初6239号判决书中的裁决结果和理由部分第12页12行至16行“原告（本案反诉原告）未举证其已完成玻璃隔，断的顶眉隔音部分的施工，根据合同约定工程款的10%即18000元需工程竣工后支付，该部分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本院暂不予支持，原告可在完成该部分工程施工且经验收后，依约另行向被告主张”，驳回了原告（本案反诉原告）的该项诉请，反诉原告不服（2018）粤1302民初6239号判决，上诉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粤13民终740号判决，认可了惠城区人民法院的裁判观点（详见：判决书第12页第3段），维持了该项判决，现判决已生效。惠城区人民法院与惠州市中级人法院针对反诉原告的此项诉请在裁判文书中已明确认为，反诉原告需要完成玻璃隔断的顶盾隔音部分施工后才可依约向答辩人主张该项诉请，但反诉原告在本案反诉中却主张其无须完成玻璃隔断的顶眉隔断部分的施工，而并非主张其现已完成了玻璃隔断的顶眉隔音部分施工，若人民法院依据其在本案反诉主张的理由而支持其该项诉请，将与已生效的明显与(2018)粤1302民初6239号判决和（2019）粤13民终740号判决的裁判理由和裁决相左，无疑是变相推翻了已经生效的(2019)粤13民终740号判决。并且如果反诉原告认为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包括裁决和裁决理由有错误），反诉原告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请求，启动相应的救济程序，而不应当另行提起本案反诉。（二）答辩人与反诉原告签订的《装修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造价183000元是包含“完成玻璃隔断的顶眉隔断部分的施工”的工程量而确定的总造价，即使玻璃隔断的顶眉隔断部分的施工确实因其他原因不能完成的话，《装修施工合同》的合同总造价应当对该部分的未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相应的核减，而不应当按《装修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造价183000元进行结算。二、针对被答辩的第二项诉请：（一）根据《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修施工合同》第五条“关于工程质量及验收的约定”之第4点明确约定，“在施工过程中，甲方（反诉被告）提出设计修改意见及增减项目时须提前与乙方（反诉原告指派的驻工地代表联系，并签订工程变更单。在签订《工程项目变更单》并加盖公司公章后，方能进行该项目施工，由此影响竣工日期，甲乙双方签订延期时间。”反诉原告主张其增加的工程项目，仅提交了无反诉原告盖章确认的增加项目清单，不符合双方约定，被答辩的主张的增加项目的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反诉原告在(2018)粤1302民初6239号案件中诉求答辩方向其偿清剩余工程款和违约金（前述诉请也是包含反诉原告在本次—反诉请求的第二项诉请“增加项目的工程款46930元”），惠城区人民法院在(2018)粤1302民初6239号判决书中的裁决结果和理由部分第12页17行至13页第4行“根据《装修施工合同》的约定，装修过程中，若需增加项目，需在签订《工程项目变更单》并加盖公司公章后进行施工。原告（反诉原告）称在施工过程中，增加了部分项目，但其提交的增加项目清单无被告（反诉被告）盖章确认亦无被告方代表签名，故该份增加项目清单除天花照明灯箱增加、室内开关面板增加含路线外，其他增加项目的工程款不予支持”，驳回了原告（本案反诉原告）的该项诉请。反诉原告不服(2018)粤1302民初6239号判决，上诉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粤13民终740号判决，认可了惠城区人民法院的裁判观点（详见判决书第12页第2段），维持了该项判决，现判决已生效。现反诉原告针对相同、同一案件事实、同一诉讼标的，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起诉，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一事不再理”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若反诉原告认为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反诉原告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请求，不应当另行提起本案反诉。综上所述，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维护反诉被告的合法权益。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0日，原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装修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将其华贸大厦1号楼1206办公室的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施工，合同造价为183000元，被告包工、包全部材料；原告分四次支付工程款，其中最后一笔工程款18000元在工程竣工，家具进场，业主及物业验收之日支付；合同第十二条第三款约定玻璃隔断的顶眉隔音部分，被告在原告使用装修场地后，且物业验收通过等前提下，安排进场施工完善。后双方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原告向其偿清剩余工程款100930元及违约金，其诉请的工程款包含增加项目的工程款46930元，原告提起反诉。本院做出（2018）粤1302民初623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因合同约定的玻璃隔断的顶眉隔音部分尚未施工，被告诉请的18000元尾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不予支持，被告诉请的增加项目工程款有证据证明的部分700元，予以支持，其他无证据证明的均不予支持，判决原告向被告支付工程款36700元并以18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7日起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驳回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及原告的反诉请求。原、被告均上诉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9日做出（2019）粤13民终7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6700元并以367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7日起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维持其他判决项，并驳回原、被告的其他上诉请求。原告在2018年10月31日根据（2018）粤1302民初6239号《民事判决书》向被告预先支付工程款36700元及违约金30012元。原告向装修场地所在物业的物业服务单位出具《承诺书》，承诺所有隔墙不封到顶，不改动任何消防设备，不影响消防设施正常，否则承担相应责任。原告确认玻璃隔断的顶眉隔音部分不需再施工，且原告已经退租。原、被告对未完成的玻璃隔断的顶眉隔音部分工程款价格有异议，被告认为该部分的人工费用约600元，可自未支付的工程款中抵扣600元。原告认为该部分工程款应从未支付的工程款中抵扣9000元。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天人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华贸大厦1号楼1206室装修施工中玻璃隔断顶眉30CM高未封顶工程的人工价格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结论为1932元。被告预付评估费3000元。原告对该评估结论有异议，认为应当对玻璃隔断的顶眉隔音部分的全部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被告申请鉴定时向本院提交了隔断框架图片，照片显示隔断顶眉部分的框架已完工，玻璃均已放置于施工现场。本院将照片送达给原告，原告称其已未使用涉案的场地，单凭被告提交的照片且不能够进入现场的情况下，不足以做到公平公正认定未完成工程量的实际造价。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企业公示信息、装修施工合同、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明细、评估结论报告书、发票等证据及本院的庭审银行交易笔录在卷为据，可以认定。裁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2019）粤13民终74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及违约金30012元，其支付的违约金超出该民事判决确定的计算结果，超出部分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按（2019）粤13民终74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计算基数及计算标准、计算期间，被告应当返还的款项为23993.2元。被告一直未返还，应当自（2019）粤13民终740号《民事判决书》做出之日起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工程款，其中增加项目的工程款已在（2018）粤1302民初6239号、（2019）粤13民终740号做出处理，被告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本院予以驳回。被告诉请的剩余工程款因原告确认未完工部分无需再施工，且从其出具《承诺书》来看，该部分装修项目将改变消防设施，不能施工，故被告已完成合同约定的需施工的全部装修工程，合同约定的尾款支付的条件已经成就，原告应当支付该部分工程款。但由于该部分工程未施工，其对应的工程款包含在总工程款中，应当对该部分工程款进行抵扣。由于双方约定的承包方式为被告包工、包全部材料，被告称其已将购买该部分工程的材料并放置在施工现场，且已完成框架安装，并提交相应的现场照片为据，原告未否认该照片的真实性，故对被告提交的照片，可以采信，可以认定被告已就未施工部分购买并切割材料且完成框架安装，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仅对该部分工程的人工费进行鉴定，因此，对于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结论报告书》，本院予以采信。扣减1932元后，原告还需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6068元。由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确认未完工部分无需施工的具体时间且双方未就未完成部分的工程款进行结算，故被告诉请原告自2018年2月27日起支付违约金，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返还款项23993.2元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利息以23993.2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反诉被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反诉原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6068元。三、驳回反诉原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202元（原告已预交404元），由被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711.5元（反诉原告已预交2375元），由反诉原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35.5元，反诉被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76元。反诉原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的评估费3000元，由反诉原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反诉被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反诉被告广东赢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负担的2500元支付给反诉原告惠州市惠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石平审判员  黄链生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潘露诗书记员李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