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3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水产供销公司退休干部，住天津市和平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某3，女，194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肺科医院退休医生，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杰（母子关系），男，197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河西区马场街气象里居委会干部，住天津市河西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某4，男，1975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法官，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200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法定代理人：张某4（张某1父亲），1975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法官，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因与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和民一重字第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8）津0101民申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某2，再审申请人张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杰，被申请人张某4并作为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2、张某3申请再审称，1、本案的诉讼费20203元由张某4支付；2、一审发生的贷款利息由我们支付，因张某4二审、重审期间涉嫌虚假诉讼，恶意诉讼产生的银行贷款利息，完全由张某4支付；3、张颖名下银行存款的分割，按照继承法维持一审原判，利息也应分割；4、张某4领取的一次性抚恤金91330元各分割50%；5、张某4替我们垫付的银行贷款本金我们如数归还；6、我们到天津市建设银行查询后证实：①、自2009.12-2013.5归还公积金贷款本金310488.65元；②、自2013.6-2014.9用公积金归还银行贷款本金31475.52元；③、自2014.10-2018.2归还公积金贷款本金80656.42元，以上共计422620.59元；我们到建设银行查询后证实：①、自2009.12-2013.5归还按揭贷款本金44308.66元；②、自2013.6-2014.9归还按揭贷款本金4500.16元；③、自2014.10-2018.2归还按揭贷款本金11532.03元，以上共计60340.85元。以上共计垫付贷款总计为482961.44元。80万元贷款利息共计为159102.86元。通过再审的证据证明，二审、重审、再审都是张某4的虚假诉讼、恶意诉讼造成，败诉期间发生的银行贷款利息，应由张某4支付，我们只负责自2009.12-2014.9月一审期间发生的112266.02元，二审、重审期间发生的银行贷款利息46836.84元由张某4支付。以上我们欠款共计为595227.46元（482961.44加上112266.02元），因张某4于2013.5.14非法窃取我女儿名下存款遗产3600元，我们实欠张某4的欠款为591627.46元。另外我们继承女儿名下遗产322771.02元中的80692.8元，及91330元中的50%为45665元，我们预付张某4夫妻为我们垫付的银行贷款为420000元，以上共计546357.80元。以上证明我们应付张某4的欠款为45269.66元（即591627.46减去546357.80元）。事实和理由：再审申请人认为再审裁定有问题，再审时候我方提出五个理由，再审裁定只认定了一条。张某4夫妻为了套取公积金，找我们借名贷款买房，我们原来住6楼不方便，需要改善住房条件所以就答应了。房屋是2009年9、10月份购买，房子的首付款由我方来支付，住房的装修也是我们支付的。当初买房的37万首付款，张某4提出让我们交现金，我们同意了，购房合同及手续，700000元公积金贷款，100000元商业贷款，房本等都交给我方保管，我们就在诉争房屋居住至今。2010年5月，我们卖掉了原来的住房，卖房款530000元。2010年6月份，我们在银行将卖房款的530000元中取出了110000元，剩余的420000元都给了张某4他们用于提前还贷。因此诉争房屋我们出了大概700000余元。张某4在一审中提供了张颖死亡证明，银行贷款，取款回单，个人公积金住房明细，并没有任何的产权证明。张颖去世后，我们双方定有协议，张颖将银行存款300000余元的银行卡交给了其母亲，我们至今未动。我们将房子的剩余贷款还清，房子就归我们了。想去公证处公证，但是涉及未成年人，无法公证，我们就去法院确认。2013年张某4就变卦了。我们认为是张某4的父母从中阻挠，说是给我们400000元，让我们搬走，不搬走也行，每月支付3000元房租。还让张某1来我们家跟我们断绝关系。然后张某4就将我们告上了法庭。我们需要查当时买房的时候我们投入了多少钱。我们用死亡证明去银行查了明细。张某4给我们设置障碍，不让我调查事实。房子一审是判给我们了，当时张某4无法陈述房子的购买情况。我们作为被告提供了证人证言，房子购买的情况，300000余元的来源等。我们给他们420000元用于提前还贷，但是判决认定320000元，我们自认吃亏，没有上诉。我从1994年起就在外当会计，我是有经济能力的，有定期存款400000余元，每月还有10000元的收入。我女儿刚去世，张某4就将银行卡中的3600元取出，窃取遗产。二审中张某4提供的证据：200000元的借条和2015年2月10日律师调查笔录涉及的115000元，都不是合法凭证。我们也调查了375000元的首付款有张某4母亲的115000元，舅舅的200000元，我们认可，但是其中是个骗局。仅通过律师笔录就说是赠与张某4的，不是合法形式，应该通过公证。上述证据是伪造的，张某4的签名都不一致，我们女儿也没有提过。在重审时，张某4就不再提赠与的事了。实际情况是让我们给370000元现金，张某4将上述款项转到他人账户，造成我们没有出首付款的假象。张某4作为原告，一审的时候没有提交上述证据，他在一审的时候不知道任何关于买房的情况。二审也没有辩论，验笔迹不让验，笔录记录不全，没有质证，没有询问，没有调查。2015年4月29日出具了裁定书，认定原判基本事实不清，发回重审。重审案件于2015年5月8日立案，本应6个月内审结，但在2015年5月8日至2016年12月20日期间不先确定房屋的所有权归属的情况下，就按照遗产评估我的私产房。案件审结后4个月却不归档，至5月28日才归档，5月31日我打印的案卷材料，发现篡改，伪造诉讼材料，将房子按遗产审判。重审期间，法官问原告方在二审中是否提交了新证据？问提交的借条等情况是否属实？原告方回答属实。我认为这是在一审就应该提供的，不属于新证据。当时法官没有问为何一审中不提交。我当时让法官给我查420000元的去向，开始没有查，后来查了，2016年11月10日法院向天津银行官银号支行调取的查询存款通知书，都没有经过质证，是我查询卷宗的时候发现的。体现的是110000元和420000元都是我取走了。100000元的去向也没有，重审笔录61页法官说是他调取得银行凭证，上面说是无100000元的款项，这与事实不符。最后，评估我房子的时候，我不同意评估，我没有配合，未参加摇号，5月30日因为评估想硬闯，我就报警了。评估房子违反审判程序，没有确认产权就评估。最后评估是无实物评估，评估报告违法，评估申请都是后补的。关于几次审判中存在的问题，我一直在信访举报。重审中，首付款都是张某4交的，后来的钱都是我取走的，我什么都没有。我去银行调查，我取了110000元。张颖经手取了420000元，显示户名张某2，我认为银行的单据是非法凭证，因为经手人我女儿没签字，上面的数字0是涂改的。我当时说查，法官说去也白去，查不出来。最后是我方去查的，有120000元是转入女儿的工资卡，100000元转入张某4母亲账户，200000元转入张某4舅舅账户。明明是我们查来钱的去向，法官却说是法院调取来的。原告夫妻没有任何大额存款，但是建行将近200000元，光大银行100000元，100000元现金买保险，这些都没有经过质证，我认为这些都是大额存款。他们工资很少，哪来的钱，都是我们出的首付款，还有后续的钱。自我女儿病故，打击最大的就是张某3。后张某4将我们告上法庭，张某3病情加重。重审判决书的问题：第一审的结案日期错误，455000元是共同偿还的银行贷款，却按遗产50%分割，本身就是错误的。只有净资产可以分割。关于首付款，我方证人出庭作证，我有取款凭证，借款之后我还了，有银行流水。关于设定银行抵押权，我们并没有申请抵押权，非说银行对我们有抵押权。后来30万多的贷款我们一次性还清，证明我们是有钱的。案件的受理费50%还由我承担，就不合理。张某4、张某1辩称，我们认可重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首付款部分我方提供了资金来源的银行流水及相应资金转入诉争房屋卖房人账户流水，能够证实首付款部分系我方的资金支付的。对于还款部分，基于再审阶段，对方提出的数额计算有错误，我方认可由法庭核实的我方已偿还的具体数额。同时，在再审阶段我方申请贵院调取了2009年购买房屋时交易档案，档案中显示有15000元契税系由被继承人张颖支付，故该15000元费用，应与法庭核实向我方多支付的数额相折抵。关于申请人的再审诉请，案件受理费应该依法判决，诉讼期间的银行利息不予支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不予认可。和平法院重审判决确认的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应返还我方30余万元的利息（自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后至今）应由对方给付。再审申请人主张的诉讼期间的银行贷款本息我们认可重审判决的方案。其余的我们认可按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继承。张某4、张某1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张颖名下位于和平区的房产，按照总价约为140万元的继承份额；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张颖名下的存款约合人民币30余万元中的继承份额；3、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张颖名下的公积金账户余额11443.11元中的继承份额；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和民一初字第0277号民事判决书。张某4、张某1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5）一中民少终字第00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4）和民一初字第027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重审案件本院于2015年5月8日受理，案号为（2015）和民一重字第0029号。本院于2018年2月2日作出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张颖于2013年5月12日因病死亡，原告张某4系其丈夫，原告张某1系原告张某4与张颖的女儿，二被告系张颖的父母。2009年10月10日，张颖与案外人李静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主要内容约定为：张颖以1170000元价款购买案外人李静名下所有的天津市和平区房屋，张颖采取公积金组合贷款方式支付房款。合同签订之日交付案外人李静定金20000元，贷款申请额之外除定金部分的剩余房款及案外人李静收取的定金作为首付款，张颖须于2009年10月15日之内将首付款存入资金监管机构，并于交付全部首付款后五个工作日内向贷款银行申请办理贷款手续，因此而发生的相关费用由张颖承担。被继承人张颖委托代扣的个人结算账户账号尾号为7251，案外人李静存款账号尾号为5555。合同签订当日，张颖交付案外人李静20000元定金，案外人李静给张颖出具收到20000元定金的收条。2009年10月23日，张颖与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金城支行、天津市津房置业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市个人住房公积金（组合）借款合同，主要内容约定为：所购房屋总价为1000000元，首付款200000元，张颖向津城支行借款800000元，其中：住房公积金贷款700000元，银行自营资金发放的住房贷款100000元。借款期限为240个月，自2009年10月15日起至2029年10月15日止。还款方式为等额本金法，每月偿还借款本金3333.34元，其中：住房公积金贷款本金2916.67元，银行自营资金发放的住房贷款本金416.67元。每月偿还贷款利息根据当月还款前贷款余额计算。案外人天津市津房置业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对上述借款本息、罚息及其他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与借款期限一致。同日，张颖及原告张某4与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和平支行签订委托提取住房公积金协议书，约定每月还贷本息由银行按月从张颖及原告张某4名下住房公积金（包括补充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中提取划款。2009年10月26日，张颖与案外人天津市津房置业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张颖以天津市和平区房屋设定抵押，抵押权人为案外人天津市津房置业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权利价值为800000元，抵押期限与保证期限一致，双方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贷款银行依约支付800000元借款，张颖及原告张某4按等额本金还款方式每月由双方公积金账户向银行偿还借款本息。2009年11月6日，张颖取得天津市和平区房屋的房地产权证。2010年1月，案外人李静将万荣公寓903Ａ号房屋交付，二被告出资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并于同年5月入住至今。期间，原告张某4从未在该房屋居住过，被继承人张颖在世时与原告张某1只是逢年过节时偶在此房居住过。2010年4月11日，二被告以530000元价款将其原居住的天津市南开区断桥路长治里19-3-601号公产房屋置换他人。2010年6月2日，530000元售房款汇入被告张某2名下的天津银行账户；2010年6月6日，被告张某2在天津支行分别取出现金110000元和420000元；同日，在该银行由同一柜员、授权员操作，张颖在该支行开户（账户尾号为9219）存入其名下200000元，存入其名下天津银行尾号为9696账户内120000元（后陆续支取现金），存入案外人邢立民（原告张某4母亲）尾号为9160账户内100000元。2010年6月13日，案外人田逸兰（原告张某4舅妈）将张颖名下天津支行尾号为9219账户内的200000元取出并销户。被继承人张颖去世后，原告张某4继续偿还银行贷款至今。截至2013年5月，被继承人张颖与原告张某4共偿还公积金贷款本息398178.99元；共还付银行自营资金借款本息57347.63元；还付两项本息总计455353.51元。2013年6月至2014年9月间，原告张某4偿还的银行贷款本息共计61736.75元。被继承人张颖于2013年5月12日死亡时，其名下尚有如下银行存款：1.光大银行天津分行尾号6563账户余额101065.91元；2.建设银行尾号7251账户余额5940.37元，尾号0829账户余额194000.81元；3.天津银行尾号9696账户余额81.88元，尾号1668账户余额49.78元；上述存款余额总计301138.75元。另，张颖名下公积金账户余额11443.11元，原告张某4建设银行尾号8436账户余额10189.16元。张颖死亡后，原告张某4从其所在单位天津市河西区下瓦房街道办事处领取一次性抚恤金91330元、丧葬费7744元，共计99074元。原告主张丧葬费已在办理张颖丧事时支出，二被告要求对抚恤金予以分割。被继承人张颖生前主要使用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尾号为0829账户办理定期存款业务，购买争议房屋时，使用建设银行尾号为7251账户办理的转账汇款业务，至2009年10月，0829账户定期存款余额约20余万元；除其于2009年10月15日、27日分别从尾号0829账户转账汇款至尾号7251账户中的10018.5元、20009.6元和直接转账存入案外人李静名下尾号2304账户中的35130.2元，于2009年10月16日、12月28日现金销户17500元和转账销户23000元外，其他定期存款未发生变动。被继承人张颖去世后，原、被告曾就遗产继承问题进行协商，原告张某4给二被告出具本人亲笔书写的内容为“因张颖去世，张颖名下房产和平区归张颖父母张某2、张某3所有，张颖去世之时所欠房贷张某2、张某3承担人民币320000元（叁拾贰万元），不足部分由张某4承担；张颖名下存款（本金拾玖万元）、银行理财（本金拾万元）、保险（本金拾万元）及利息归张某4、张某1所有。至此，有关张颖遗产问题已全部分配完毕，双方别无其他争议”的协议，因故双方均未签字。对在何种情况下出具协议及双方未签字的原因问题，原告张某4未作出解释，二被告主张该协议系原告在公证处办理公证继承时书写，因涉及原告张某1系未成年人，公证处无法办理公证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于原审及重审期间的陈述，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被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抵押合同、房地产权证、房屋买卖协议、公有住房使用权委托代理转让合同、提款确认单、银行流水记录、装修单据、证人证言、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张某4书写的协议及本院依双方当事人申请向相关银行调取的流水详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被告争议的370000元购房首付款来源及交付方式的确认。二原告主张系张颖支付；二被告主张系其将向其亲属所借的370000元现金给付张颖后，由张颖支付。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及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银行流水详单显示：2009年10月14日，张颖通过银行转账销户方式由案外人田逸兰名下的建行尾号3566账户转账汇款201713.66元至本人名下建行尾号0829账户中。10月15日，张颖由其名下尾号0829账户分别转账存入其本人尾号7251账户10018.5元、20009.6元、200002元，届时，7251账户余额为230030.1元；同日，张颖由7251账户转账215467.46元至资金监管中心尾号9998账户中，并同时取现14562元，届时，7251账户余额0.64元。10月27日，张颖在建行昆明路支行由其尾号0829账户转账存入案外人李静名下尾号2304账户35130.2元后，代案外人邢立民办理转账支取手续，由邢立民名下尾号5863账户支取115004.6元同时存入案外人李静尾号2304账户中，李静尾号2304账户内在同一时点入账115004.6元。上述两笔款项金额共计330472.06元。上述事实证明张颖支付购房首付款的方式为转账支付，款项来源为案外人田逸兰200000元、邢立民115004.6元及其本人名下的35130.2元，共计365602.26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1及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银行流水详单证实，该流水详单系第三方银行于款项发生时形成的原始记录，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被告主张的购房首付款370000元系由其向案外人张抗美的借款250000元加上自有资金120000元构成，以现金形式给付张颖后，由张颖交付的事实。虽其提交了案外人张抗美银行取款凭证及本人银行流水详单，张抗美作为证人并出庭参加质证，但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其主张的交付事实成立，且原、被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原告张某4及张颖名下银行账户中，在二被告主张的交付时间前后均无相应的大额资金存款情形，结合本院根据原告证据1确认的首付款来源及交付事实，二被告主张的给付张颖现金370000元并用于交付购房首付款的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双方争议的2010年6月6日张颖存入案外人邢立民名下的100000元应属还款性质，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院调取的案外人田逸兰于2010年6月13日将张颖名下天津支行尾号为9219账户内的200000元取出并销户的性质的确认。通过相关证据显示，上述200000元应属还款性质，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张某4自2014年10月至今的还款本息金额的确认。因原告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对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后的还贷金额与本案无关，拒绝提交还贷明细，且在本院指定期间亦未提交；对此，本院不予确认。案件审理期间，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委托天津中量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被继承人张颖名下的天津市和平区房屋价值进行评估，鉴定人做出的评估报告意见为：以2013年5月12日为价值时点，该房屋总价为1385000元，单价14457元／㎡。原告为此支付评估费8000元。本院重审认为，本案当事人间的争议系法定继承法律关系，原、被告作为被继承人张颖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对张颖的遗产享有平等的继承权。被继承人张颖死亡时，与原告张某4名下的存款及公积余额322771.02元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首先应依法进行分割，双方各得50%，即161385.5元归张某4所有，其余的161385.52元作为被继承人张颖的遗产由原、被告平均继承，即二原告与二被告各继承80692.76元。关于原告张某4在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后从其生前所在单位领取的一次性抚恤金91330元，虽其取得时间发生于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后，并非属于遗产性质，但参照相关规定，以由二原告、二被告平均分割为宜，即二原告与二被告各分得45665元。关于双方争议的被继承人张颖名下的万荣公寓903Ａ房屋实际购买主体及应否属于被继承人张颖遗产的确认。被告张某2、张某3主张的诉争房屋系其出资购买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诉争房屋不能作为原告张某4与被继承人张颖的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继承；二被告作为实际购买人，根据其实际出资情况，对其420000元出资外发生的银行贷款本息负有偿还义务；对于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前与原告张某4共同偿还的银行贷款本息，应作为被继承人张颖与原告张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平均分割，被继承人张颖所有的50%部分作为遗产，由二原告与二被告平均继承，另外50%归原告张某4所有；对于原告张某4在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后偿还的银行贷款本息，属于其用个人财产垫付性质，应由二被告承担偿还义务；对尚未偿还的银行贷款本息，由二被告承担偿还义务；对于二被告自愿一次性清偿剩余银行贷款本息的意见，可与贷款银行直接结算，在贷款本息未结清前，因该房屋设定有抵押权，该抵押权对二被告有效，抵押权人对诉争房屋享有抵押权。具体各项金额的确认如下：1.对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前截至2013年5月与原告张某4共同偿还的银行贷款本息455353.51元的处理。应用其减去二被告给付的420000元扣除首付款370000元后余下的50000元，剩余的405353.51元部分，作为被继承人张颖与原告张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原告张某4享有202676.75元，被继承人张颖所有的50%即202676.76元作为遗产，由二原告与二被告平均继承，即由二被告共同继承101338.38元，其余部分由二原告继承所有；2.对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后，原告张某4偿还的截至2014年9月间的银行贷款本息61736.75元，二被告应付返还给原告张某4的义务；3.对自2014年10月以后的贷款本息，二被告负有偿还义务，基于原告张某4自2014年10月至今仍在继续履行还付银行贷款本息的事实，具体金额无法确定，应由二被告按原告张某4实际还贷的银行记录确定的金额给付原告张某4，对其后剩余的银行贷款本息，由二被告在向银行提前还贷时，直接与银行进行结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张颖名下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房屋归被告张某2、张某3所有，案外人天津市津房置业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对该房屋设定的抵押权对被告张某2、张某3有效；二、被继承人张颖与原告张某4名下共同存款及公积金322771.02元，其中的161385.5元归原告张某4所有，剩余的161385.52元，由原告张某4、张某1与被告张某2、张某3各继承40346.38元；三、原告张某4领取的一次性抚恤金91330元，由原告张某4、张某1与被告张某2、张某3各继承22832.5元；四、被继承人张颖与原告张某4共同偿还的截至2013年5月的银行贷款本息405353.51元（已扣除二被告给付的420000元减去首付款后剩余的50000元），其中的202676.75元归原告张某4所有，剩余的202676.76元，由原告张某4、张某1与被告张某2、张某3各继承50669.19元；五、被继承人张颖与原告张某4共同偿还的截至2013年5月的银行贷款本息405353.51元，由被告张某2、张某3承担给付义务；六、被告张某2、张某3给付原告张某4垫付的2013年6月至2014年9月间的银行贷款本息61736.75元；七、综合本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主文确认的被告张某2、张某3享有的权利及给付义务，被继承人张颖与原告张某4名下的共同存款及公积金322771.02元、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后所得的抚恤金91330元均归原告张某4、张某1所有，被告张某2、张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再行一次性给付原告张某4、张某1239394.12元；八、2014年10月以后应偿还的天津市和平区房屋贷款本息，由被告张某2、张某3承担偿还义务，对原告张某4继续垫付的部分，由被告张某2、张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银行实际结算数额一次性给付原告张某4；九、驳回原告张某4、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被继承人张颖与被申请人张某4系夫妻关系，与被申请人张某1系母女关系，再审申请人张某3系张颖的生母，再审申请人张某2系张颖的继父。张颖的生父在张颖1岁的时候病故，张某2与张某3于××××年张颖两岁时结婚，张某2与张颖形成抚养关系，且本案除上述四人外再无其他继承人。对上述事实，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并无异议。关于购买万荣公寓903Ａ房屋首付款370000元的来源，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在较大争议。根据相关证据显示，首付款来源于转入资金监管账户的215467.46元在取出14562元的余额200905.46元（包含被申请人张某4舅妈田逸兰的200000元）、邢立民（被申请人张某4母亲）的115004.6元、被继承人张颖本人名下的35130.2元及之前已给付给卖房人李静的定金20000元，共计371040.26元。即首付款的组成应包括被继承人张颖自有资金及向案外人田逸兰的借款200000元、向邢立民的借款115000元。再审申请人张某2提出的购房首付款370000元系由其向案外人张抗美（张某3的妹妹）的借款250000元加上自有资金120000元构成，以现金形式给付张颖后交付的首付款的主张，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主张，对此，本院不予采信。2010年4月11日，再审申请人张某2以530000元价款将长治里19-3-601公产房置换他人。2010年6月2日，530000元售房款转入再审申请人张某2名下的天津银行账户。其中110000元由再审申请人张某2于2010年6月6日支取，另420001元由被继承人张颖支取，同日张颖在该支行开户（账户尾号为9219）并存入其名下200000元，存入其名下天津银行尾号为9696账户内120001元（后陆续支取现金），存入案外人邢立民尾号为9160账户内100000元。2010年6月13日，案外人田逸兰将被继承人张颖名下天津支行尾号为9219账户内的200000元取出并销户。上述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张颖用再审申请人张某2的卖房款偿还了向案外人邢立民、田逸兰垫付的部分首付款，故购买万荣公寓903Ａ房屋首付款应视为被继承人张颖全部出资。同时证明，再审申请人张某2为购买诉争房屋出资420001元，取整为420000元。关于房屋贷款的还款情况：截至2013年5月，被继承人张颖与被申请人张某4总计归还贷款本息441302.26元（含公积金及商业贷款）。2013年6月至2018年2月5日，被申请人张某4总计归还贷款本息200093.7元（含公积金及商业贷款）。再审申请人张某2于2018年2月23日提前一次还清贷款合计317557.34元（含公积金及商业贷款）。被继承人张颖于2013年5月12日死亡时，其名下尚有如下银行存款：1.光大银行天津分行尾号6563账户余额101065.91元（2018年7月26日被申请人张某4销户取款102496.22元）；2.建设银行尾号7251账户余额5940.37元，尾号0829账户余额194000.81元（2018年9月2日被申请人张某4销户取款222884.66元，包含利息28883.85元）；3.天津银行尾号9696账户余额81.88元，尾号1668账户余额49.78元；4、被继承人张颖公积金账户余额7851.07元、补充公积金账户余额11279.32元，合计19130.39元。被继承人张颖死亡时，被申请人张某4建设银行尾号8436账户余额24.39元、公积金账户余额66040.56元、张某4在张颖死亡后于2013年5月14日支取张颖银行存款3600元，以上合计420248.25元（含被申请人张某4支取存款的利息）。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后，被申请人张某4从张颖所在单位天津市河西区下瓦房街道办事处领取一次性抚恤金91330元、丧葬费7744元，共计99074元。被申请人张某4主张丧葬费已在办理被继承人张颖丧事时支出，二再审申请人要求对抚恤金予以分割。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张某2提交银行还款汇总表及明细1页，拟证明向银行还款情况。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表示认可法庭依法核实的数额。再审申请人张某2提交还款凭证5页，拟证明其于2018年2月23日已经一次性全部清偿了所有银行贷款。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对此无异议。被申请人张某4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要求调取诉争房屋交易档案，查明房屋交易契税及过户费用事项的手续及具体数额。本院依法调取了诉争房屋档案，证实2009年10月27日，被继承人张颖缴纳契税15000元。再审申请人及被申请人均认可2014年10月至2018年2月5日的贷款系被申请人张某4偿还。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对重审判决中关于被继承人张颖银行存款的分割、被申请人张某4领取的一次性抚恤金的分割没有异议。被申请人张某4认可诉争房屋系借名买房，如重审判决对还贷金额计算有误，可与我方缴纳的契税15000元进行折抵，要求对方给付重审判决确定的应给付被申请人一方部分金额的利息，其他的同意重审判决。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被继承人张颖与被申请人张某4系夫妻关系，故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为双方共同财产，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被继承人张颖死亡时，其与被申请人张某4名下的存款及公积金、补充公积金合计420248.25元，本案重审时确定的数额有误，应以再审汇总数额为准，属于张颖、张某4夫妻共同财产。上述款项包括被申请人张某4支取存款的利息，因利息系被继承人张颖名下存款产生（包括遗产产生的孳息），因此应当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其中210124.13元归被申请人张某4所有，其余的210124.12元作为被继承人张颖的遗产由再审申请人及被申请人平均继承，即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与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各继承52531.03元。关于被申请人张某4在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后从其生前所在单位领取的一次性抚恤金91330元，虽其取得时间发生于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后，并非属于遗产性质，但可以参照继承法原则进行分割，以由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与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平均分割为宜，每人各分得22832.5元。关于双方争议的被继承人张颖名下万荣公寓903Ａ房屋系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借用被继承人张颖名义购房，再审期间双方对此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房屋归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所有。而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在本案原审及重审时均主张上述房屋为被继承人张颖及张某4共同财产要求析产继承。作为公民应当遵守诚信原则，被申请人张某4作为法官更应遵守诚信原则进行诉讼。故本案重审时张某4、张某1交纳的评估费8000元以及诉讼标的中自认房屋价值1400000元部分的诉讼费应当由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负担。对于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提出不应给付张某4垫付的自2014年10月之后的银行贷款利息之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争房屋的首付款370000元及契税15000元，合计385000元，系被继承人张颖支付。再审申请人张某2向被继承人张颖支付了420000元房款，剩余35000元。自购房后截至2013年5月（被继承人张颖死亡时），被继承人张颖与被申请人张某4共同偿还银行贷款本息441302.26元，本案重审时计算的数额有误，应以再审汇总数额为准，减去35000元为406302.26元，应作为被继承人张颖与被申请人张某4的共同债权，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应当承担给付义务。上述债权应当作为被继承人张颖与被申请人张某4的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其中203151.13元归被申请人张某4所有，剩余部分203151.13元作为被继承人张颖的遗产，由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与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各继承50787.78元。2013年6月至2018年2月5日，被申请人张某4总计归还贷款本息200093.7元，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应当给付被申请人张某4。对于被申请人张某4提出本院重审判决确认的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应返还被申请人张某4一方30余万元自被继承人张颖死亡后至今所产生的利息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和民一重字第29号民事判决；二、被继承人张颖名下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房屋（不动产权证号：101020907463）归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所有，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办理产权变更登记（过户费由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负担）；三、被继承人张颖与被申请人张某4名下共同存款及公积金、补充公积金420248.25元，其中的210124.13元归被申请人张某4所有，剩余的210124.12元，由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与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各继承52531.03元；四、被申请人张某4领取的一次性抚恤金91330元，由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与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各分得22832.5元；五、被继承人张颖与被申请人张某4共同偿还的截至2013年5月的银行贷款本息441302.26元，扣除再审申请人张某2多付的35000元，余额406302.26元，为被继承人张颖与被申请人张某4共同债权，应由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给付被申请人张某4；六、对于本判决第五项确定的属于被继承人张颖与被申请人张某4的共同债权406302.26元，其中的203151.13元归被申请人张某4所有，剩余的203151.13元，由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与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各继承50787.78元；七、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给付被申请人张某4垫付的2013年6月至2018年2月5日期间的银行贷款本息200093.7元；八、综合本判决第三、四、五、六、七项主文确认的权利、义务，被继承人张颖与被申请人张某4名下的共同存款及公积金、补充公积金账户余额420248.25元、被申请人张某4领取抚恤金91330元、共同债权406302.26元均归被申请人张某4所有，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再行一次性给付被申请人张某4354093.34元、被申请人张某4应给付被申请人张某1继承款126151.31元仍由张某4代为保管；九、驳回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03元，由再审申请人张某2、张某3负担3676元，由被申请人张某4、张某1负担16527元（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付本院），鉴定费8000元由被申请人张某4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荣光人民陪审员  柴婕婷人民陪审员  王 艺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彤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