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265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涛，男，197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贺亮，上海信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波，男，1979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辩护人张继萍，上海张继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祥，男，196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田地，上海夜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女，1986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建德市。辩护人井泓，上海张继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国秀，女，1974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太仓市。辩护人刘萍，江苏漫修(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小兵，男，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四川省。辩护人陆轶群，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唯，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三部刑诉(2019)1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涛、杨波、薛祥、蒋某、陈国秀、杜小兵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徐涛获悉被害人曹某1因生产经营急需钱款后，遂通过银行流水转账向曹某1放贷人民币1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并签订100万元借款合同。曹某1当场取现后支付给徐涛12万元，实际到手88万元。同年11月2日，被告人徐涛及曹某1至本市宝山区公证处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4年6月，曹某1因无法偿还上述钱款，被告人徐涛向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15年5月6日，逼迫曹某1将位于本区美安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房以13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事先联系的徐佳林(另案处理)，曹某1则将上述钱款转给徐涛作为还款本金及利息。2018年初，曹某1位于美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因另案被宝山区人民法院查封，徐涛即指使徐佳林即向宝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起诉，要求曹某1归还购房款130万元，后宝山区人民法院作出曹某1归还徐佳林130万元判决。2013年3月12日，被告人徐涛获悉被害人曹某1因购买生产设备急需资金周转，并以出售动迁安置房进行借款后，遂介绍曹某1与被告人薛祥、杨波、蒋某。由曹某1以每套动迁安置房6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蒋某、薛祥，并分别签订转让房屋产权的诚信协议及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尔后，被告人杨波、蒋某、薛祥筹款后，通过银行流水走账，各自虚走100万元银行流水，曹某1实际得款116万元。尔后，至宝山区公证处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5年3月，被告人蒋某、薛祥分别向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曹某1分别支付两人钱款1,462,080元。同年7月，曹某1因暂无可供执行财产，宝山区人民法院同意被告人蒋某、薛祥申请延期执行。2014年11月10日，被告人陈国秀、杜小兵通过熊某某、舒某某居间介绍，获悉被害人钱某某急需资金周转，由被告人陈国秀向钱某某放贷50万元，被告人杜小兵向被告人徐涛筹款50万元后放贷给钱某某。尔后，被告人陈国秀、杜小兵通过银行流水走账150万元，钱某某则写下150万元借条及借款合同，并将位于本区罗店镇抚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进行抵押。之后，双方至宝山区公证处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及全委公证，受托人为被告人徐涛。2015年9月，因钱某某无法偿还欠款，被告人徐涛、杜小兵将抚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评估价380万元)以340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杨帆、裴心怡夫妇，并将人民币260余万元用于上述房屋原银行房贷，剩余钱款被告人陈国秀、杜小兵、徐涛获得。2016年9月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钱某某、肖春凤夫妇归还被告人陈国秀、杜小兵借款80万元及逾期利息。2019年4月，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依据被告人杜小兵、陈国秀的申请，对钱某某、肖春凤位于湖北省随州市经济开发区淅河镇东门口街居委会新城路银湖小区3幢3单元302室被查封的房产裁定予以拍卖。公诉机关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诚信协议、公证书、借款合同、银行明细、民事起诉状、申请执行表、谈话笔录、判决书、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裁定书、房地产估价报告、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被告人供述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徐涛、杨波、薛祥、蒋某、陈国秀、杜小兵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第一节中徐涛和曹某1之前存在借贷关系，虚增金额应为12万元；第二节中徐涛是介绍人，未收取中介费和好处费，对其本人来说无虚高的事实；第三节中徐涛不是出借人，不应对虚增的50万元承担责任；徐涛具有坦白情节，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杨波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诈骗犯罪。其辩护人认为杨波的主观恶性小，是犯罪中止，未造成损害，且认罪态度好，希望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薛祥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是“套路贷”犯罪。其辩护人认为薛祥有自首情节，在对方报案前主动变更执行，是犯罪中止，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蒋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蒋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是犯罪中止，有坦白情节，希望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国秀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钱某某没有基于错误认识而给付钱款，陈国秀不构成诈骗罪；陈国秀、杜小兵分别和钱某某签写借条，不应认定数额特别巨大；陈国秀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有自首情节，希望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小兵对事实经过无异议，但对性质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应认定虚假诉讼罪而非诈骗罪，杜小兵和陈国秀分别出资，杜小兵的虚增金额应为25万元，且其主动到派出所作了如实供述，是自首，希望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徐涛获悉被害人曹某1因生产经营急需钱款后，遂通过银行转账向曹某1放贷1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并签订100万元借款合同。曹某1当场取现后支付给徐涛12万元，实际到手88万元。同年11月2日，被告人徐涛及曹某1至本市宝山区公证处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4年6月，曹某1因无法偿还上述钱款，被告人徐涛向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15年5月6日，逼迫曹某1将位于本区美安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房以13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事先联系的徐佳林(另案处理)，曹某1则将上述钱款转给徐涛作为还款本金及利息。2018年初，曹某1位于美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因另案被宝山区人民法院查封，徐涛即指使徐佳林即向宝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起诉，要求曹某1归还购房款130万元，后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决曹某1归还徐佳林130万元。2013年3月12日，被告人徐涛获悉被害人曹某1因购买生产设备急需资金周转，并以出售动迁安置房进行借款后，遂向曹某1介绍被告人薛祥、杨波、蒋某。由曹某1以每套动迁安置房6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蒋某、薛祥，并分别签订转让房屋产权的诚信协议及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尔后，被告人杨波、蒋某、薛祥筹款后，通过银行流水走账，各自虚走100万元银行流水，曹某1实际得款116万元。尔后，至宝山区公证处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5年3月，被告人蒋某、薛祥分别向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曹某1分别支付两人钱款1,462,080元。同年7月，曹某1因暂无可供执行财产，宝山区人民法院同意被告人蒋某、薛祥申请延期执行。2014年11月10日，被告人陈国秀、杜小兵通过熊某某、舒某某居间介绍，获悉被害人钱某某急需资金周转，由被告人陈国秀向钱某某放贷50万元，被告人杜小兵向被告人徐涛筹款50万元后放贷给钱某某。尔后，被告人陈国秀、杜小兵通过银行流水走账150万元，钱某某则写下150万元借条及借款合同，并将位于本区罗店镇抚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进行抵押。之后，双方至宝山区公证处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及全委公证，受托人为被告人徐涛。2015年9月，因钱某某无法偿还欠款，被告人徐涛、杜小兵将抚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评估价380万元)以340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杨帆、裴心怡夫妇，并将人民币260余万元归还上述房屋银行房贷，剩余钱款被告人陈国秀、杜小兵、徐涛获得。2016年9月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钱某某、肖春凤夫妇归还被告人陈国秀、杜小兵借款80万元及逾期利息。2019年4月，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依据被告人杜小兵、陈国秀的申请，对钱某某、肖春凤位于湖北省随州市经济开发区淅河镇东门口街居委会新城路银湖小区3幢3单元302室被查封的房产裁定予以拍卖。另查明，被告人徐涛、杨波、薛祥、蒋某、陈国秀、杜小兵于2019年6月24日被抓获。上述事实，除有六名被告人的当庭供述外，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我之前在罗泾开工厂，2012年因为生意上需要资金周转，经朋友介绍向徐涛借款100万元，期限3个月，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借款时间是2012年10月31日。当天徐涛向我转账100万元，当场转走12万元，取现8万元也给了他，这20万元是先扣掉的利息。11月2日，徐涛带我到宝山公证处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4年1月徐涛介绍我从一个人那里借了69万元，让我把钱还给他，我没办法就把银行卡给了他。后来徐涛找不到我，让我儿子曹某2写了担保书。2013年3月徐涛介绍我向蒋某、薛祥分别借了100万元，但当场转走84万元到杨波卡里，杨波和蒋某是夫妻关系，我给了徐涛20万元现金。2015年3月，蒋某、杨波、薛祥带我去宝山公证处做了公证，后分别起诉我还款100万元。2015年前后，徐涛占了我位于美平路XXX弄XXX号XXX室的第一套拆迁房。当年5月6日我拿到了位于美安路XXX弄XXX号XXX室的第二套拆迁房，徐涛让我将该房卖给了徐佳林来还债，徐佳林转账给我125万元，全部被徐涛转走了。2018年徐佳林向法院起诉我归还购房款。2、证人曹某2的证言：2012年10月31日，我父亲曹某1因工厂资金周转困难，向徐涛借款100万元，我是担保人，徐涛向我父亲转账100万元，又拿走了20万元作为三个月利息。11月2日，徐涛带我父亲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公证文书。后因为生意上的问题，没按时还款。2014年1月18日，李凤英向我父亲转账69万元，徐涛拿走了银行卡，陆续转到了自己的卡里。之后我父亲也没什么生意上的收入，徐涛就介绍他人向我父亲借款用于归还欠款。2013年3月12日，徐涛介绍蒋某、薛祥分别向我父亲出借了100万元，当天转给杨波84万元。2015年3月12日、13日分别作了两个公证，对方还去法院申请执行。2015年我们拿到第一套拆迁房，位于美平路XXX弄XXX号XXX室，徐涛说已申请执行，把房子门锁换了。当年5月6日拿到第二套拆迁房，位于美安路XXX弄XXX号XXX室，当天徐涛就让我将该房卖给了徐佳林，徐佳林支付了125万元，全被徐涛转走了。3、被害人钱某某的陈述：2014年11月，我急需资金周转，通过熊某某、舒某某介绍向陈国秀、杜小兵借款。因为我有套位于抚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房，对方同意借款。陈、杜与我办理了150万元的借款合同和房产抵押手续，并做了公证，还指定徐涛作为房屋买卖的受托人，房屋钥匙、购房合同等也交给对方保管。二人分别向我转账75万元，我当场取现50万元给了对方，熊某某、舒某某都在场。后来我投资失败，无法按约还款，我的房产在2015年9月被对方卖给了杨帆。2016年5月，陈、杜二人共同向我老家随州市曾都区法院起诉我还款80万元和利息，获得了支持，我夫妻二人被列入了黑名单，法院查封了我随州的房子。4、证人熊某某的证言：2014年，我朋友钱某某需要100万元资金周转，我介绍了邻居舒某某，舒某某又介绍了放款人陈国秀、杜小兵。当年11月10日，我们几个人到罗店一个农业银行，杜、陈二人让钱某某分别写了75万元的欠条，二人转给钱某某共计150万元，又让钱某某当场取现50万元给了他们。5、证人舒某某的证言：2014年我朋友熊某某带钱某某找我，称钱某某急需100万元周转。我将陈国秀、杜小兵介绍给了钱某某，在钱某某家里谈了借款数额和其他一些细节。过了几天，我、熊某某、陈国秀、杜小兵、钱某某以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去宝山公证处做了公证，去银行取了钱，钱某某向陈、杜二人借了100万元，签了150万元的借款合同，陈、杜二人分别向钱某某转了75万元，钱某某马上取现50万元退给了对方。6、转让房屋产权的诚信协议、公证书、借款合同及银行查询明细证实，曹某1与徐涛、薛祥、杨波、蒋某、陈国秀、杜小兵等人之间的借款、转账、公证、动迁房转让等情况。7、民事起诉状、申请执行表、谈话笔录、判决书及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裁定书等诉讼材料证实，被告人徐涛、杨波、蒋某、薛祥、陈国秀、杜小兵等人依据相关借款材料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判决、执行等情况。8、上海科东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宝山区美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在2015年3月30日的市场价值为100万元；宝山区抚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在2015年11月3日的市场价值为380万元。9、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徐涛、杨波、蒋某、薛祥、陈国秀、杜小兵均于2019年6月24日被抓获。针对本案被告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结合上述举证、质证的证据，本院做如下评判：1、第一节犯罪被告人徐涛以民间借贷为名，通过虚走银行流水、先行收取利息、办理债权公证等手法虚增被害人债务，在追讨债务过程中安排被害人出售房产归还垒高的债务，后因房产被查封又指使他人通过诉讼程序追讨前述房款，其行为性质符合“套路贷”诈骗犯罪的特征，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其应当对整个犯罪过程中的虚增金额承担责任。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第二节犯罪被告人杨波、蒋某、薛祥以购买动迁安置房为名，让被害人签写虚假借款合同、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痕迹，虚增被害人债务，并进行债权文书公证，后向法院申请执行虚增借款，其行为性质符合“套路贷”诈骗犯罪的特征，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三名被告人实施前述行为的过程，即已着手实施犯罪，因被害人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之后的变更执行申请与前述犯罪属两个独立的阶段，变更执行申请不影响前述犯罪形态的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第三节犯罪被告人陈国秀、杜小兵借民间借贷之名，让被害人以房产作抵押，签写虚假借款合同、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痕迹，虚增被害人债务，并进行债权文书公证，在出售被害人房产后，又以诉讼方式追讨虚增债务，其行为性质符合“套路贷”诈骗犯罪的特征，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国秀、杜小兵系共同犯罪，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陈国秀全程参与犯罪，积极追求非法债权的实现，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徐涛在明知虚增债务的情况下，以受托人身份办理全委公证，参与被害人房产出售，应认定诈骗罪共犯。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涛、杨波、薛祥、蒋某、陈国秀、杜小兵单独或相互结伙，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涛、陈国秀、杜小兵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波、薛祥、蒋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六名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徐涛、陈国秀、杜小兵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波、薛祥、蒋某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涛、杨波、薛祥、蒋某、陈国秀、杜小兵均被抓获归案，无证据证实其等人有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相关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相关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小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国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9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薛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9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项群军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牛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的共同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