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11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某1，男，汉族，生于1971年6月4日，小学文化，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农民，住定西市安定区。无前科。2018年5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懿，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某2，男，汉族，生于1965年12月10日，小学文化，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农民，住定西市安定区。无前科。2018年5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何斌，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景某1、景某2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甘1102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景某1、景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2016年7月上旬，被告人景某1、景某2为了分配安定区凤翔镇景家店村物流园集体土地补偿费，参与聚集、围堵村委会，并阻拦村委会新办公大楼施工，景某2还锁住村委会大门，并在景家店街道、村委会门口等多处张贴要求惩处村干部腐败的传单。2、2016年12月，安定区凤翔镇景家店村“两委”选举前，景某1私自拟定村“两委”组成人员名单，组织景某2等人入户拉拢，组织个别村民在名单上签字。3、2016年12月7日，安定区凤翔镇景家店村村委会召开村干部选举提名会议时，被告人景某1带头起哄，辱骂会场工作人员。4、2016年12月13日晚，定西市安定区区委组织部、纪委等部门组成联合调查组，在安定区凤翔镇景家店村对村委会召开选举会的相关情况进行调查时，被告人景某1、景某2等人以索要工作证件为名，将调查组工作人员围堵在村委会院内一个多小时。5、2016年12月17日、2017年1月8日，安定区凤翔镇景家店村委会在召开村“两委”换届会议时，被告人景某1带头起哄闹事，在会场辱骂村干部，干扰选举工作正常进行。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定西市安定区凤翔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4月16日移交案件线索，称2016年12月初，景某1、景某2等人私自拉拢村民干扰村级换届选举工作，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9日立案侦查。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承包了凤翔镇景家店村村委会办公楼的承建工程，因村民与村委会之间闹矛盾，村民要求将工程暂时停下来，等事情解决完后再施工。其让工人暂时停工，等村民与村委会把事情商量好了再施工。等了一二个月也不见政府的答复，其感觉这个工程不能干了，便将机械撤了出来。3、证人景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他们村的土地被政府征用建设物流园，征用的土地有村民的承包地、有村集体的道路，但土地补偿款一直没有发放。2016年7月，村民自发到村委会讨要补偿款，连续多次都无结果。过了几天，村民到村委会要补偿款，有人喊把大门锁了，其拿了一把锁子回来时，大门已被锁上了。第二天，王某2把锁子砸开了，后又被人锁上。第三天，王某3要到村委会开证明，其来到村委会，门前围着许多人，村委会干部都在，其要求把土地补偿款发下来，把村务的账公布了再开门。僵持了半个小时，曹某,4让其先把门打开，村民的问题商量解决，其听后便开了门。4、证人景某4的证言，证明四五年前，村干部带人征用景家店后川至闫家川的部分土地，一直未向村民发放补偿款，村民对此不满，接着发生了村民自发阻挡装载机施工、拉横幅、锁村委会大门的事情。关于村“两委”换届选举的事情，景某1以选举不公，带领村民大闹会场。5、证人曹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景家店村的包片领导，全程参与了景家店村的“两委”换届工作。2016年12月7日，景家店村委会召开村支委书记和委员候选人选举会，在镇综治办主任王建军宣读实施方案后，景某1站起来质问：“村民代表是谁选的，他们大多是吃低保的，有什么资格当村民代表。你们这不合适，都是胡整。”并拿出手机拍照，让低保户站出来，很多人在乱嚷，现场非常混乱。王建军就让景某1在五社的村民中重新选出代表。随后景某1把五社的村民叫到外面，重新选出代表，十分钟后再次开会，通过无记名方式选出支委候选人，景某1对选举结果不同意要举报。过了几天，安定区委组织部和纪委的工作组调查情况，工作组调查结束临走时，景某1、景某2和其他村民将工作组的人员堵到院子里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是一帮骗子吧，把工作证交出来。”一名工作人员解释说这是区委派来的调查组，景某1说：“我不管你们是干啥的，把工作证拿出来。”僵持了一个小时，派出所民警赶到后工作组才离开。12月17日，景家店村召开村支委候选人推荐会，会议刚开始，景某1提出上届领导班子遗留的问题未解决，并指着骂王建军，在景某1的带动下有几个村民跟着起哄致使会议中断。到17时会议结束，宣布选举结果后，景某1又大骂村干部。12月23日，召开党组织换届选举，景某1是推选的监票人，景某1对选举结果没有提出异议。2017年1月8日，召开村委的选举会，景某1大闹会场，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辱骂村干部和低保户。1月21日，召开村主任选举会，会议设立了流动票箱，景某1作为村主任候选人应当回避，但他不仅没有回避，还指派几名跟他关系好的人跟着流动票箱监督投票。景某1落选后便在会场大骂，景某2也跟着起哄。其听说在选举期间，景某1、景某2等人在五、六、七社拿着事先写好的名单到农户家里拉选票。6、证人安某,董某,4、宋某,4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12月凤翔镇景家店村选举中，有人举报选举程序违法，投票过程中有拉帮结派的行为发生。为此区委安排他们于2016年12月13日前往景家店村进行调查，当询问上访人景某6他的名字是否是自己签的，景某6称其没有签名，可能是其母亲代签的，工作组准备去景某6家调查时，被景某1和王某4等几名群众拦住不让走，并喊问他们是干什么的，把人带到哪里去。他们再三解释时，景某1等人不听，景某1、王某4索要工作证，他们出示文件后，景某1、王某4等人不相信，将他们围堵不让走，持续了十几分钟，王某4打电话报警后，民警赶来解释后工作组才离开。7、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后半年，其参与了景家店村委会书记选举的会议，会议进行过程中，景某1听到候选人的名单里没有他的名字时，便对台上的领导进行谩骂、拍照，景某2也跟着乱骂，其他村民都七嘴八舌的发表意见。景某1说这样的选举不合适，他要去告。此次选举没有进行下去。十天后，由凤翔镇干部组织党员和村民代表在村委会再次召开选举会，听村民说景某1仍对选举结果不满，扬言要去上访告状。开会的前一天，景某1领着两个人拿着写有名字的纸条到其家里让其母亲签名，其母亲不会写字，让何仁代写了。8、证人贠亚红的证言，证明其参与了2016年11月景家店村的支委换届选举，因景某1、景某2为首的几人认为支委换届选举结果不公正，导致此次选举没有生效。在选举会的前几天，景某1、景某2等人在农户家中，让村民按其事先列好的候选人名单进行投票，并威胁村民若不同意投票，日后其当上村干部，有好的政策就不能享受。因景某1落选，他们便大吼大叫，导致此次选举失败。大概过了十天，又重新召开了选举会议，由凤翔镇镇长曹福主持，此次选举的结果与第一次的选举结果一样，景某1等人认为不公正，向区委组织部上访，区委组织部派出工作人员调查核实，景某1等人以组织部的工作人员是冒充的、要求出示证件，不让工作组离开。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参加了2016年12月8日景家店村党支部支委推荐会，开会之前，景某1、景某2为达到选举南宝山担任村书记、杜建林为副书记、景某1为村主任的目的，发动景某3、景宝荣、景某8在村里拉选票，在推荐会上没有选上景某1时，景某1、景某2等人便大骂村干部不作为、党员没有责任心乱选干部、低保户没有资格当选代表等，因村民闹事而没有确定正式人选。12月17日，重新召开村支委推荐会，景某1和景某2又在会上谩骂党员代表和村民代表。12月23日，召开党员选举会，景某1等人联名到区委组织部上访，组织部的工作人员前来调查时，景某1、景某2为首的十几个村民以组织部的工作人员伪造工作证等理由，阻挠调查工作，直到民警来才解决。10、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8日，景家店村召开换届选举会，因景某1的票数低于其，景某1不服气在会场大喊：“你们的选举不合适，由你们几人胡整。”煽动村民大闹会场，之后区委成立工作组来调查情况，景某1和景某2等人把工作组成员堵在院子里逼问：“你们是干啥的，是一帮骗子，把工作证交出来。”工作组解释时他们不听，僵持了一个小时。在之后的选举会上有几个偏远社的村民代表没有到现场，村上决定深入农户家中投票，景某1派出自己信任的人跟着去了。选举结果景某1落选，景某1便指着几个领导大骂，景某2等人也跟着起哄。11、证人景某5的证言，证明景家店村委会的两次换届选举会议其都参加了。第一次是2016年12月8日，选举产生了村支书王某2，村主任候选人是景某1和杜某1两人，杜某1的票数多于景某1，景某1便在会场大骂，吵骂了两三个小时，开会的人都离开会场。之后景某1以选举不合适上访到区政府，区委组织部派人调查，听说景某1领着景某2、景宝续围堵工作组人员不让离开，骂人家是骗子，逼着交出工作证，僵持了一两个小时。12月17日，凤翔镇又组织召开村支委选举会，全村党员和村民代表参加，驻村干部亲自将选票送到景某1、景某2和景某9手中，设立了五个流动票箱，由社长和镇政府包村干部负责跑票，景某1派了几个村民一直跟随监督。当天下午，投票结束，现场统计票数，结果景某1的票数没有过半，杜某1当选为村主任，景某1落选后便在会场大骂，景某2和景某9也跟着附和。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其参加了景家店村两次村委会会议。12月初，在会议还没有开始前，五社的景某1、景某2强行进入会场，镇上干部宣读了推荐人员名单有张某4成、南宝山、王某2、杜某1等人，景某1便站起来辱骂台上的张某3和王某2，认为张某3、王某2任职期间不为老百姓办事，征地款没有发放到位，景某2也骂张某3和王某2，接着又骂景某5当社长时不为民办事，在景某1的带动下，五社的三十多人跟着吵闹，会议开不下去就散了。2016年9月，景某1、景某2领着五社的六十多人围堵在村委会门前，在墙上拉了一条写有张某3、张某4成、景某5名字的横幅，让村委会给村民一个说法，在景某1和景某2的吆喝下，村民向村委会索要土地赔偿款。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景家店村委会换届选举时共召开了五次会议，在选举之前，听说景某1拿着空白纸让村民签名，其知道有五六人签了名。还有景某1把村委会的大门堵了，在村委会门上拉横幅。2016年12月初，召开村支书推荐会，景某1到会场谩骂，要求把村上的领导都换掉。14、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其参加了景家店村“两委”换届的日常事务工作。12月7日召开“两委”换届预备会，参会人员到齐后准备进行会议议程时，景某1、景某2等二十多名五社的村民进入会场，景某1要求王建军对建设物流中心时政府赔偿款的去向作出答复，王建军答复会后再说，不要影响今天的会议。景某1不听劝阻，拿出手机录像，骂张某3不为老百姓办事，把政府的赔偿款贪污了。其他人也跟着骂张某3和村干部，因吵闹不能开会，他们便离开会场。12月17日，召开的村书记推荐会上，景某1、景某2两人没有资格参加，但他们也到会场，当宣布选举结果后，景某1质问让低保户参加会议合适吗？对低保户及张某3、景某5进行辱骂，其他村民跟着起哄。12月23日，村书记的选举会议上，景某1、景某2以未给村民发放土地补偿款为由，要求镇长曹福作出答复。在区委工作组调查时，景某1要求调查人员出示工作证，骂工作组是骗子，把工作组人员堵在院子里不让离开。在之后的村委选举会上景某1和景某2不断闹事。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因其孙子住院需要在村委会开具证明，其来到村委会门上时大门紧锁，门前围堵着二十多人，墙上拉着横幅，张某3到村委会后叫来景某3才把门打开。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7日，景家店村委会召开党支委换届选举推荐会，会上景某1站起来质问主持人员：“你们的村民代表是如何选的，几个吃低保的人能当代表吗？”景某1拿出手机拍照，并对村民喊道：“不是吃低保的站起来”，景某2也叫道：“几个低保户能代表谁，这样不行。”许多人附和着乱嚷，会议被迫中断。景某1把五社的村民叫到外面又推选代表，会议重新开始后，景某1对推选结果有疑问，说他要举报。后听村民说区委工作组调查时，景某1等人以工作组人员没有工作证为由堵在院子里不让离开。12月17日，镇上重新组织选举，景某1和景某2又以上届领导班子遗留的问题没有解决，再次与镇领导发生争吵，公布选举结果后，景某1大骂选举是弄虚作假，他对选举结果不同意。12月23日召开村委选举会，景某1是监票人，景某1对选举结果再没提出异议。在召开村主任选举会时，景某1、景某2等人到农户家中拉选票，还派人跟踪票箱。2016年7月，景某1到村委会要征地补偿款，其说明集体土地补偿款不能分，要请示镇政府。景某1便组织五社的村民每天在村委会索要补偿款，阻挡修建村委会办公楼的施工队，指使景某2、景某3锁住村委会的大门无法上班，在村委会对面的墙上拉了一条写有“严惩张某4成、张某3、王某2”的横幅，干扰办公一个月时间。17、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其参与了2016年12月份景家店村支委换届选举会，在会议召开前，景某1到其家里商量关于选举拉票的事，其未同意。景某1拿着一张空白纸挨家转，如果村民同意就让签字。因景某1对选举结果不满意，提出选举不符合程序，又进行了第二次推荐。第二次选举时，当公布选举名单后，景某1站出来吵骂，景某2等人跟着帮腔。18、证人景某6的证言，证明区委组织部派出工作组来调查景家店村“两委”换届选举的事情时，有人叫其到村委会开会，其到村委会时院子里时有七八个人。等了一会，从房子里出来一个人问选举会谁参加了，有两个人被叫到房子里谈话，之后把其叫进去谈话，那人问其是否参加了选举会，其说一直在外打工不在家，可能老人参加了，那人让其领上到其家里问老人，从房子里出来后，不知谁问道：“这么晚了要把人带到哪里去，不能带走，到底是干啥的不清楚。”并让那几个人把工作证拿出来，僵持了几分钟，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让村民回去了。19、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在选举前几天，景某1开车来到其家里，为选举的事情让其妻在准备好的纸上签字，因其妻不识字没有签。其回家后经过了解得知，景某1拿着写好的名单让村民签字，有些村民签了，有些没有签。20、证人景某7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景家店村委会召开村“两委”选举之前，景某2为了选举的事情让其在准备好的纸上签字，其未答应。21、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底，景某1拿着一张纸让其在上面签字，内容大概是村委会换届选举中由南宝山当村书记、杜某1当副书记、景某1当主任，其没有签字。22、证人闫某,4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至2017年换届选举时，景某1为了能当上村主任，与景某3走访每家每户为其拉票。23、被告人景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8日，凤翔镇景家店村委会召开村干部换届推荐会，其进入会场后直接打断王建军的讲话，质问王某2这些低保户是谁叫来，王某2说他不知道，其感觉会议开的不合适，便拿出手机拍照，让不是低保户的人站起来，有四个人站起来。其指着低保户骂道：“景家店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低保户都是老弱病残，能做主吗？”在会议之前其拟定了推荐村班子的名单，与景某2、王某4去村民家里签字，然后把名单交给凤翔镇政府。后来，村委会通知其开会，王某2宣读了推荐候选人名单，其发现没有自己推荐的人，就把事情反映到组织部。组织部来人调查，把举报人都叫到村委会，当调查到景某6时，有人给其说组织部要把景某6带到定西去，其到村委会问他们是干什么的，要带人把工作证拿出来，否则不能带走。他们都说没拿，其中有个女的打电话让把工作证带上来，大约过了一两个小时，派出所来人把他们劝离了。12月17日，村委会进行重新选举，选举结束后，其感觉还是有问题，村民代表都是村干部的亲戚。2017年1月21日，选举村主任时，在村委会设立了一个总票箱，另设五个流动票箱，其让景某2、王某4、南宝山、毛某四人跟上流动票箱，监督投票。为了讨要征地款，其去过村委会，但在村委会门前拉横幅、锁大门的事情不知道是谁干的。24、被告人景某2的供述，证明2016年7月，许多村民到村委会要土地补偿款，要了几天没有结果，景某1让他和张某5、王某4打印了上访信和村委会腐败之类的张贴报，把张贴报放到村委会门口让大家张贴到街道，其和景耀西张贴了三处，其他人也张贴了。村委会对面墙上还贴了一张横幅，大家聚集一星期后，信访局来人说钱就发下来了。过了几天，村委会公布了征地亩数，因与实际亩数不符，许多村民又聚集到村委会门口，其把村委会的大门锁了。村民都认为景某1敢作敢为，下一届村主任把景某1选上，不知谁把下一任村委会班子名单写出后，其与景某1、景某6到社里去签字，最后把名单送到信访局。2016年12月召开村“两委”选举会时，通过选举王某2是书记，杜某1是主任。按照会议议程，要求景某1写出书面材料，景某1说他不写。其站起来说：“景家店村腐败到这种程度，难道你们党员不知道吗？”区委组织部还因为选举的事情来村里调查，他们要把景某6带走，大家挡着不让带，要求调查组人员出示证件，他们说走的急没有带，这样纠缠了一会。25、中共定西市安定区委关于全区村和社区“两委”换届工作实施方案，证明全区村和社区“两委”换届工作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集中进行。26、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景家店村委会对2016年至2017年村“两委”换届选举工作的记录情况。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景某1、景某2的个人身份信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景某1、景某2无视法律，煽动群众围堵村委会，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景某1、景某2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但指控被告人景某1、景某2在村“两委”换届选举期间谩骂村镇干部的事实，其每次行为达不到犯罪程度，属一般违法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指控景某1、景某2跟踪监督流动票箱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不以犯罪论处。被告人景某1、景某2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景某1的辩护人关于景某1派人跟踪监督流动票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景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景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诉人景某1、景某2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刘懿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上诉人景某1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应宣告无罪。辩护人何斌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上诉人景某2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景某1、景某2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青彩审判员  李 瑛审判员  邢建新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曹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