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88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奥南，男，195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列励，男，195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淙溪，男，195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奥南，男，195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格敏，男，195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上诉人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刘格敏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7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上诉请求：1.改判刘格敏支付的租金占用利息的计算期间截至于实际判决支付之日止；2.改判刘格敏返还租金的计算期间截至实际判决支付之日止；3.依法改判刘格敏将母亲生前全部物品和判属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的家电等物品返还给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或折价赔偿1万元。事实和理由：1.从一审判决书认定的利息计算截止日期至今，刘格敏至今未返还利息给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应当按照二审实际判决支付之日计算刘格敏应支付的利息。2.一审判决书认定的房租截止日期不实，应当延长至二审判决支付之日。一审判决刘格敏返还房租至本案判决的2018年8月，但实际判决日期为2019年2月13日，应实事求是按月租300元延长至二审判决支付的某日。3.刘格敏是非法出租期间物品的灭失的唯一责任人，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2016年3月一审法院的另案判决认定刘格敏应将房屋返还至按份共有状态，但房屋返还后仅有小卧室放有韩卫的物品，其他卧室空空如也。刘格敏在向成都中院、北京市一中院的答辩状中陈述，小卧室堆满母亲生前物品，门卫李加和也陈述杨雷拉货的事实。另外成都中院（2010）成民终字第4420号判决书、（2010）武侯民初字第1792号判决书确认分配给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相关物品，证明这些物品丢失的责任在刘格敏身上。根据物权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刘格敏应当返还或赔偿相关损失。 刘格敏辩称，关于刘奥南等人主张的母亲遗产问题，一审法院（2010）民初1792号和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民终4420号民事判决已作出合理分配，但此后未实际分割，仍由刘奥南占用。其于2013年9月进入进入放置物品的小房间时发现未上锁，也无刘奥南所称的各项物品，故其要求返还的请求不能成立。 刘格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前三项判决内容；2.请求判令立即分割涉案房屋。事实和理由：1.本案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对租金本金及利息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送达通知程序有错误，刘格敏没有接到一审法院有关本案的传唤。3.一审法院对房屋修缮费用的认定是错误的，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所提交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4.涉案纠纷经年已久，请求二审法院立即分割涉案房屋。 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辩称，1.刘格敏于2016年3月15日返还房屋但于2017年2月另一案件二审判决后才偿还租金，至今也未支付利息，其不能举出拒不支付利息的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以刘格敏获得了管理维修费用应支付租金利息正确，在自己分摊维修费用后刘格敏不支付利息的理由已不存在。2.刘格敏在收到一审判决次日另行将一间小屋出租给韩卫，将大中卧室钥匙返还给刘奥南等三人，表明所有钥匙一直被其霸占，完全同意按小卧室占四分之一份额即400元计算刘格敏应享有的租金。3.因案涉房屋事实上无法分割，故二审不应对房屋进行分割。双方多次发生诉讼是刘格敏伪造委托书造成，自己没有重复起诉。4。因刘格敏确未提出反诉，故其上诉要求分配大中卧室租金、利息、退押金等均应另行起诉解决。 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格敏承担案外人杨雷违约造成的损失24000元（800元/月×30个月），利息从2013年9月分段暂计至2018年1月共1248元；2.刘格敏偿还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房租22500元（2013年9月至2016年3月期间），利息（暂计至2018年1月）1170元；3.刘格敏返还小卧室租金5400元（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两年期间）；4.刘格敏偿还其伪造委托书出租房产期间擅自处理母亲生前全部用品、遗物及法院判属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的彩电、洗衣机等（暂未估价）；5.刘格敏对法院判决“将房屋返还至……按份共有状态”后产生的维修费用604.7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刘格敏未经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授权的情况下自行代书《委托书》与杨雷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事，已由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5）武侯民初字第921号民事判决书、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民终1022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其中（2016）川01民终102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格敏以每月150元为标准赔偿该项损失；损失期间为2012年9月9日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共计30个月零6天，赔偿损失金额为4530元，返还租金金额为22650元。现该判决已生效。 此次一审诉讼中，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提出：刘格敏降价200元月租导致三人承担损失150元，仅获房租600元，人均200元/月，实际损失为1400元/月-600元/月=800元/月。故要求刘格敏赔偿剩余损失。 二、关于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提出返还租金利息的意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民终1022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因刘格敏在其向杨雷租赁过程中实际负担了案涉房屋的修缮维护责任，一审判决未判令刘格敏支付迟延返还租金的利息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也不采纳”。 后，刘格敏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之（2016）京0108民初8722号案件中，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刘淙溪、刘奥南、刘列励给付刘格敏负责出租房屋期间更换设备和维修设施所支出费用的四分之三（3441元）”。该民事判决采纳刘格敏支出维修费用4588元的事实并按照比例判令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承担更换设备维修设施费用3441元。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1民终927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 此次一审诉讼中，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以前述判决存在冲突为由，提出要求刘格敏承担租金利息返还义务。 三、关于刘格敏对涉案房屋小卧室出租所得租金的分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8722号民事判决查明：“现涉案房屋大、中两间房屋由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负责对外出租，小间屋由刘格敏出租给韩卫”。刘格敏于2012年与韩卫签订的《租房合同》中对全部房屋（三间）租金的约定为1600元/月，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本案中称自行打听韩卫实际使用小卧室的租金为300元/月。 另，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8722号案件中，刘格敏起诉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要求返还出租房屋所得租金的四分之一3600元，系指2012年9月10日至2013年9月9日期间刘奥南等三原告出租两间卧室（除小卧室之外）房屋所得租金的分配。本案中，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向刘格敏主张的是2016年3月15日杨雷腾退后，刘格敏单独向韩卫出租小卧室的租金分配。 四、关于房屋修缮费用的分摊问题。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收据》，由冉隆虎出具，证明收到涉案房屋刷墙乳胶漆、材料和工钱1000元，地板胶670元、修窗、厕所水龙头和电300元。另附有发票显示支付1970元；2.网上购物截屏，显示购买衣柜149元；3.《收条》，购买旧双人床120元；4.《前锋产品维修服务单》，显示维修费用30元；5.《收条》，由冉隆虎出具，显示水电维修费和材料费200元。以上共计2469元。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主张总计费用为2419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刘格敏未经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授权的情况下自行代书《委托书》与杨雷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事。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民终10224号民事判决书已针对损失期间，按照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共计150元/月计算了30个月零6日的损失赔偿金额4530元，返还租金金额为22650元。现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再次起诉，其计算标准存在错误，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之前委托门卫李加和出租租金为1200元/月，李加和实际出租租金为1400元/月，其中差额200元作为门卫李加和自身提出的管理报酬，而刘格敏出租为1000元/月，与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出租金额差额200元，与前述两份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另，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称被侵权仅获房租600元/月导致损失，显然属于重复计算损失（，即不知为何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将应获房租750元/月再次扣减已由民事判决确定赔偿的150元/月的应弥补损失）。事实上，按照1000元/月租金计算，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所获房租仍为750元/月，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差额150元已由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刘格敏赔偿，并返还所得750元/月的租金，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所应获利及赔偿均得到弥补，此次再次提出，属于重复起诉。 二、关于刘格敏的占有租金返还义务。经查，（2015）武侯民初字第921号案件中，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在起诉要求刘格敏退还租金及赔偿损失的同时并未提出占有租金的利息诉求，而在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时单独提出了支付利息的上诉请求。故在本案中不属于重复起诉。虽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民终10224号民事判决中对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关于租金利息的上诉请求阐述为因刘格敏支付了设施设备修缮维护费用，但此后刘格敏单独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了这一费用且得到判决支持，故该互相抵扣一事未实际产生，一审法院对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要求刘格敏支付占用租金期间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刘格敏越权出租涉案房屋期间为2013年9月9日至2016年3月15日，据刘格敏向杨雷出具的租金收据显示，收取租金的节点为半年一付6000元，故刘格敏应当在自2013年9月起每半年向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返还租金4500元，故一审法院对利息的计算以2013年9月、2014年3月、2014年9月、2015年3月、2015年9月起算，截止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民终10224号民事判决出具之日即2017年1月23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11025元【（6000元×40.5月＋12000元×34.5月＋18000元×28.5月＋24000元×22.5月＋30000元×16.5月）×6%/12】。 三、关于刘格敏对涉案房屋小卧室出租所得租金的分配。涉案房产已由生效判决认定属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刘格敏四人按份共有，所得收益应按相应比例分配。在四人实际使用过程中，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曾将除小卧室外的两间房屋出租，并收取租金，事后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令向刘格敏返还其四分之一收益。同时，虽刘格敏不认同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将小卧室分配给他的做法，但实际上单独向韩卫出租小卧室属实，依据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所有房屋收益均应当按份分配，故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于本案中主张自2016年3月15日起按每月300元的收益在四人中进行分配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自2016年3月至本案判决之2018年8月期间，共计29个月期间，共计租金8700元，应向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返还6525元（8700元×3/4）。 四、关于刘格敏处置小卧室内物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起诉称刘格敏处置小卧室物品，应承担返还赔偿责任，但对于物品的存放位置，以及物品的灭失与刘格敏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性均缺乏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房屋修缮费用的分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对共有物的管理费用以及其他负担，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没有约定的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按照其份额负担。刘奥南等三人对公有房屋的花费经一审法院审查属于正常维护费用，刘格敏应承担其中四分之一即604.75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格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支付租金占用利息11025元；二、刘格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返还租金6525元；三、刘格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支付房屋修缮费用604.75元；四、驳回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元，由刘格敏负担230元，由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负担230元。 本院二审期间，刘奥南、刘淙溪、刘列励提交了一审中刘奥南向一审承办法官发送过的短信、刘格敏伪造的委托书、杨雷与刘格敏签订的合同、一审法院（2010）民初字第1792号、本院（2010）成民终字4420号民事判决，刘格敏在其他诉讼中的答辩状、所发送的邮件等证据，拟证明刘格敏伪造合同对外出租、有证据证明分配给该三人的物品客观存在，刘格敏曾自认过三兄弟在出租其他房间时把母亲的物品塞进小卧室的事实。刘格敏质证时除对2016年3月13日自己发短信告知通过韩卫转交两间房钥匙及2018年3月20日至6月22日曾表示搬美国居住的短信截图认可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 刘格敏提交了双方父母及双方当事人签字的《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各方对父母离婚经过、赡养问题、家庭发生纠纷如何处理方式的确认。拟证明部分房屋是自己和刘淙溪的，法院判决平分后刘奥南不执行，拟证明刘奥南想独吞房产。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质证认为，该证据是关于父母离婚的协议，但不涉及分遗产的问题，故不认可关联性。 本院审查认为，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提交的证据主要是其向一审法院反映有关情况的单方陈述，其他证据已在相关案件和本案中出示，均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刘格敏提交的离婚协议内容并未涉及案涉房屋及租金如何分配，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也不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上诉和答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刘格敏是否应支付2013年9月9日至2016年3月15日租金未返还期间的利息，这一期间的截止日期如何确定；二是刘格敏是否应返还2016年3月之后的租金；三是刘格敏是否应支付刘奥南等人收回房屋后的修缮费用；四是刘格敏是否应返还原房屋内的物品或进行赔偿。现结合事实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刘格敏是否应支付2013年9月9日至2016年3月15日租金未返还期间的利息，及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截止日期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因刘格敏在向杨雷出租期间实际在负责案涉房屋的管理和修缮，加之双方之间的一系列纠纷本质上因家庭长期矛盾和对父母遗留房屋使用无法达成一致所致，双方争议的处理不宜因细节问题的处理进一步扩大双方的矛盾，故在刘奥南等三人未支付相应修缮费用的情况下，本院在（2016）川01民终10224号案件中认定刘格敏不应承担未返还租金期间利息的实体义务。同时，已生效的民事判决具有既判力，刘奥南等三人因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相关判决支付实际发生的部分修缮费用，与刘格敏所负责的修缮维护行为并不对等，也不构成本院上述生效判决的事实基础发生改变。基于上述原因，一审判决刘格敏应支付租金相应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刘格敏上诉所提不应支付上述期间租金利息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刘奥南等三人关于刘格敏应支付截止实际支付之日起的利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刘格敏是否应返还2016年3月之后租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因一审法院（2015）武侯民初字第921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6）川01民终10224号民事判决解决的是刘格敏在2016年3月前私自出租案涉房屋小房间的租金返还问题，此后的租金问题并未涉及，在此后刘格敏已收取租金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予以返还正确。故刘格敏所提不应返还该期间相应租金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一审刘奥南等三人主张整体房租的截止日期为2016年3月15日，小卧室房租的截止日期为2018年3月，一审判决据此进行审理后其又上诉认为应支付截止二审判决支付之日已超出一审起诉请求，本院不予审查处理。 三、关于刘格敏是否应支付刘奥南等人收回房屋的修缮费用。本院认为，本案刘奥南等人支付的修缮费用为案涉房屋后来发生的费用，因相关房屋为刘格敏等四人所共有，一审判决根据应承担的比例判令其承担相应费用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四、刘格敏是否应返还或赔偿原房屋内的物品的问题。本院认为，刘奥南等人主张原小卧室内放置的物品因刘格敏的行为遗失，应举证证明刘格敏控制房屋前案涉房屋内物品的种类、数量等事实。因刘奥南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刘格敏出租房屋前房间内遗留物品的数量、种类及价值，且无证据证明刘格敏的行为导致遗失，故其主张应由刘格敏返还、赔偿的诉讼请求缺乏根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也予维持。 对于刘格敏提出应在四人之间分割房产的问题，属于在刘奥南等三人不当得利返还之诉之外提出其他诉讼请求，二者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应另案提出。 综上所述，刘格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刘格敏应支付2016年3月租金相应利息存在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7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刘格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返还租金6525元；刘格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支付房屋修缮费用604.75元。 二、撤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7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即：刘格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支付租金占用利息11025元；驳回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确定的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10元，由刘奥南、刘列励、刘淙溪负担470元，由刘格敏负担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卫敏 审判员  廖 方 审判员  袁晟翔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刘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