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59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兴均，男，197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郭爱群，贵州辰胜思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燕子，女，198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平，贵州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纳雍县羽阳物流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纳雍县雍熙街道办事处新街路鑫立小区。法定代表人：蒙晓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刘兴均因与被上诉人邹燕子、纳雍羽阳物流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羽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黔0525民初2034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邹燕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黔05民终150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黔0525民初342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刘兴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兴均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5民初342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邹燕子的诉讼请求；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上诉人2016年5月1日就取得居仁片区中通速递经营权，这有上诉人提供的2016年5月1日蒙晓华签字：“同意转让给刘兴均经营”的甲方为中通速递纳雍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秋志，乙方为张升品的《纳雍中通速递服务有限公司网络加盟合同书》为据，庭审中蒙晓华当庭辨认后认可此签字，被上诉人邹燕子也向法庭提交了此份合同书，而且对上诉人提供的此合同复印件也进行了质证、认证。而一审判决以邹燕子提供的此合同书第三页没有蒙晓华的签字，上诉人提供不了此合同原件为由，不采纳认定此合同，显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事实是上诉人在收到邹燕子交来的107000元转让费后，上诉人将居仁片区中通速递经营有关的合同、证件、机器设备等全部交给邹燕子，双方互相都没有写收据，上诉人提交法院的此两份合同复印件是上诉人收到法院转交的邹燕子的起诉状后，向邹燕子要原件来复印的，然后又将原件还邹燕子。上述合同真实有效，一审法院未予采信错误。（2）合同不能履行并非上诉人的过错。被上诉人羽阳公司一直辩称：“收回被上诉人邹燕子的居仁片区中通速递经营权，是因为邹燕子经营不善，导致客户投诉率超高，并且邹燕子经营期间速递违禁品，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羽阳公司收回居仁片区中通速递经营权，是邹燕子的过错行为所致，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3）一审庭审中，羽阳公司认可知道上诉人将经营权转让给邹燕子，邹燕子经营期间羽阳公司还派人指导邹燕子开展业务，收取了邹燕子交付的系统维护费、设备费用等27750元，用实际行动认可上诉人将居仁片区中通速递经营权转让给邹燕子，一审判决认定该转让行为未获得羽阳公司的事后追认认定事实错误。（4）一审庭审中，羽阳公司称加盟合同虽约定有期限，但到期不收回经营权，除非因经营不善，导致客户投诉率超高，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才收回。羽阳公司也不是以此理由收回邹燕子的经营权的。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转让给邹燕子的中通速递经营权有瑕疵，违反了与羽阳公司的约定”不是事实。（5）羽阳公司收回邹燕子对居仁片区中通速递经营权的理由是因为邹燕子经营不善，导致客户投诉率超高，并且邹燕子经营期间速递违禁品，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但至今羽阳公司都没有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证实，而且羽阳公司送达《整改通知》给邹燕子三天，整改期限未到，就单方收回邹燕子对居仁片区中通速递经营权，并将居仁片区的经营权划分三快，将其中两块区域高价发包给他人经营。羽阳公司收回邹燕子对居仁片区中通速递经营权的行为理由不充分，程序不合法，一审法院对此未作处理错误。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转让合同不符合解除条件，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而且解除合同后，只判决上诉人返还邹燕子112000元，并未要求邹燕子返还上诉人的中通速递经营权和相关的合同、证据等，赔偿她经营期间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判决结果显失公正。被上诉人羽阳公司、邹燕子未作书面答辩。被上诉人邹燕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被告刘兴均与原告签订的转让协议;2、判决被告刘兴均返还原告转让费112000元；3、判决被告羽阳公司返还原告向其交纳的各项费用27750元，被告刘兴均对该2775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5日，案外人中通速递纳雍分公司作为甲方与案外人张升品作为乙方签订了《纳雍中通速递服务有限公司网络加盟合同书》，合同约定：乙方加盟甲方，以甲方提供的“中通速递”网络为操作平台，按照甲方统一的经营管理模式，使用甲方注册的“中通?”（或者ZTO?）速递服务品牌经营速递业务；期限为1年，自2014年3月5日期满后经甲方对乙方的经营状况进行年度审核后决定是否续签本协议，续签的期限仍然为1年；加盟时乙方需一次性缴纳给甲方加盟费3万元，一次性支付3万元向甲方购买中通快件网上操作系统软件；乙方的派送区域为居仁乡镇片区；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转让自己所属经营区域经营权。该合同还约定了经营权转让的条款，该条款约定：1.本合同系甲乙双方基于彼此信任签订，除乙方违规操作或者条件发生变化不再适合作为中通网络加盟成员，任何一方不得无故将乙方经营区域的经营权转让给第三方；2.乙方因投资发生变化、人员结构变动、经营不善等原因却需要转让经营权的，得提前40天向甲方申报，待甲方审核后确定具体转让日期方可办理转让手续，但是，乙方得将转让费的20%作为品牌与网络作用费上缴甲方。2017年7月30日，被告羽阳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刘兴均作为乙方就乙方继续加盟中通快递网络事宜签订了《贵州中通乡镇网点加盟合同书》，合同约定：加盟总费用为15000元，其中包含5000元由县份网点收取后统一交到贵阳公司管理；合同期限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合同期限届满时，甲方根据乙方经营状况及服务质量确定是否与乙方续签合同；合同期间如因重大事故或不可抗力的原因，致无法经营，经甲方书面同意后，由乙方寻找合适的加盟商予以转让，且乙方指导信任加盟商熟悉公司业务，直至信任加盟商能独立操作业务，且新任加盟商加盟后，甲方与新任加盟商重新订立加盟合同，乙方不得私下转移经营权给第三者，如擅自转移，甲方将没收履约保证金，并可不经乙方同意而终止合同，乙方不得有异议。羽阳公司签订时间处为2018年7月30日。2018年3月7日，案外人蔡前龙预付居仁片区中通经营权转让款5000元给被告刘兴均，刘兴均向其出具了收条。2018年3月24日，被告刘兴均作为甲方与原告邹燕子作为乙方签订了《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愿意将居仁片区中通经营权转让给乙方，乙方付给甲方转让费112000元；乙方负责付纳雍公司的一切费用。当日，原告向被告刘兴均交付转让费107000元。后原告邹燕子对居仁片区中通快递物流服务进行经营，在经营期间，与被告羽阳公司发生了27750元的资金往来。2018年5月11日，被告羽阳公司发出《整改通知》，该通知载明网点王家寨，负责人刘兴均，要求整改内容：（1）问题件要做规范；（2）要提升派件服务质量与签收率；（3）门头形象；（4）收派比率要达标，以上几条必须在2018年5月21日前整改好。另查明，案外人蔡前龙系原告邹燕子丈夫。被告刘兴均于2016年7月11日成立个体工商户，领取了营业执照，后于2018年1月31日成立纳雍兴均广通物流咨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应如何定性；2、原告与被告刘兴均签订的《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3、原告与被告刘兴均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否解除；4、原告邹燕子所支付的转让费112000元及各项费用27750元是否返还，若返还，应由谁返还；关于本案应如何定性的问题。本案是因原告与被告刘兴均签订的《转让协议》在履行过程中而引发的纠纷，该《转让协议》性质上为民事合同，其转让内容为快递业务片区经营权，为无名合同，故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合同关系，案由应定性为合同纠纷。关于原告与被告刘兴均签订的《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该协议约定被告刘兴均将居仁片区中通快递经营权转让给原告邹燕子，原告邹燕子向被告刘兴均支付转让费，该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且生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诉称该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关于经营快递业务应当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的规定，但根据该法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申请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应当具备一定的条件，邮政企业以外的经营快递业务的企业设立分支机构应当向邮政管理部门备案，即本案涉及的片区快递业务经营并非该法规定的需申请经营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的范畴。故原告主张涉案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与被告刘兴均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否解除的问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邹燕子与被告刘兴均于2018年3月24日签订协议后对中通快递居仁片区经营至2018年5月14日即被被告羽阳公司收回该片区的中通快递经营权，且现阶段该片区经营权已被被告羽阳公司交由他人经营，即原告从被告刘兴均处转来的中通快递居仁片区经营权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规定，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一方当事人有权要求解除合同，故原告邹燕子请求解除其与被告刘兴均签订的《转让协议》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邹燕子所支付的转让费112000元及各项费用27750元是否返还，若返还，由谁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合同成立并生效后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刘兴均既要完全按照其与被告羽阳公司的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又要按照其与原告邹燕子的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于其与被告羽阳公司约定的“居仁片区中通快递的经营权转让”问题，双方约定，如因重大事故或不可抗力的原因，致无法经营，经羽阳公司书面同意，被告刘兴均方可转让，被告刘兴均若擅自转让，羽阳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对此，原告提交证据《整改通知》证明2018年5月11日羽阳公司下发整个通知时，涉案中通快递的网点负责人仍为被告刘兴均。被告羽阳公司辩称被告刘兴均没有与其对接和移交，其只是将原告邹燕子当做业务员。被告刘兴均未举证证明其经营的涉案快递存在重大事故、不可抗力等事由致使其无法经营确需转让且其转让行为得到羽阳公司的书面同意。即被告刘兴均转让涉案居仁片区中通快递经营权的行为违反了其与被告羽阳公司的合同约定。对于被告刘兴均与原告之间的合同，被告刘兴均应当按照约定将其所转让的中通快递居仁片区经营权在没有任何权利瑕疵的情况下转移给原告经营，但是，被告刘兴均向原告转移的涉案快递经营权违反了其与被告羽阳公司的约定，而且未获得被告羽阳公司的事后追认，其交付给原告的中通快递居仁片区经营权本身存在权利瑕疵，且已被被告羽阳公司收回，其应负的交付义务并未完全履行完毕。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因原告已经按照《转让协议》履行了将转让价款支付给被告刘兴均的义务，故合同解除后，原告请求被告刘兴均返还其支付的价款112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刘兴均、羽阳公司辩称收回涉案中通快递居仁片区经营权系因原告违规操作等原因所致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因二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于二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27750元，被告羽阳公司辩称系原告经营过程中代收货款、运营费等的费用，并提供了证据《明细清单》佐证，原告也称这些费用为系统维护、设备费用。代收货款是指独立于买卖双方交易外的代卖方从买方收缴应收款项的有偿服务。故原告邹燕子作为代收款的第三方，且在经营期间支付一定的系统维护费用属于正常范围，被告羽阳公司所作的说明符合常理，在合理范围内，在原告邹燕子未能举证证明27750元系其因涉案合同所产生的损失的情况下，其主张由羽阳公司、刘兴均返还其费用2775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邹燕子与被告刘兴均签订的《转让协议》；二、被告刘兴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邹燕子转让费112000元；三、驳回原告邹燕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96元，由原告邹燕子负担615元，被告刘兴均负担2481元。二审中，上诉人刘兴均提交了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24日派件费清单，证明羽阳公司尚欠上诉人派件费未予结算。羽阳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否欠费应经核算后才能确认。被上诉人邹燕子认可欠付上诉人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底的派件费3468元。经审查，该证据不能与其他证据印证，其证明的欠费金额是否已经结算不能确定，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邹燕子当庭将纳雍兴均广通物流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正本交还刘兴均。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邹燕子与刘兴均2018年3月2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性质如何确定，是否合法有效，是否应当解除，刘兴均是否应当返还邹燕子交付的10.7万元。2、羽阳公司收回合同约定的居仁片区经营权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关于邹燕子与刘兴均2018年3月2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性质问题，依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刘兴均是将其于2017年7月30日与羽阳公司签订的《贵州中通乡镇网点加盟合同》中取得的中通速递经营权转让给邹燕子，同时将应向羽阳公司承担的义务转移给邹燕子，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之规定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合同的法律特征，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应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关于上述《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九条：“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的，适用本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至第八十三条、第八十五条至第八十七条的规定。”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之规定，刘兴均与邹燕子签订上述《转让协议》将其在与羽阳公司签订的《贵州中通乡镇网点加盟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邹燕子，应当征得羽阳公司的同意。同时，依照《贵州中通乡镇网点加盟合同》的约定，合同期间如因重大事故或不可抗力的原因，致无法经营的情况下，应经羽阳公司书面同意，刘兴均才能寻找合适的加盟商予以转让，且刘兴均应指导信任加盟商熟悉公司业务，直至信任加盟商能独立操作业务，在此基础上由羽阳公司与新任加盟商重新订立加盟合同，才能认定转让成立，合同同时约定刘兴均不得私下转移经营权给第三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的约定，刘兴均将中通速递经营权转让给邹燕子的行为，未经羽阳公司书面同意，也未在完成对邹燕子业务指导义务下使羽阳公司重新与邹燕子签订加盟合同，该转让行为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及与羽阳公司的合同约定，对羽阳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邹燕子不能依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取得涉案中通速递经营权。但该《转让合同》是邹燕子和刘兴均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双方约定的中通速递经营权的转让前后，均是以羽阳公司名义进行经营活动，依法不需要相关部门审批生效，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和公序良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刘兴均、邹燕子具有约束力，刘光均未能按《转让合同》约定将涉案中通速递经营权合法转交给邹燕子，而是被羽阳公司收回，违反了双方的约定。上诉人刘兴均上诉称，其与邹燕子签订《转让协议》后，羽阳公司已派人参与对邹燕子的业务指导，在中通贵阳总公司登记的联系人也为邹燕子，应当视为羽阳公司同意刘兴均与邹燕子之间的转让行为，《转让协议》应对羽阳公司产生法律效力，但羽阳公司的上述行为，只能说明羽阳公司同意并协助刘兴均对邹燕子进行业务培训，但是否同意其与邹燕子的中通速递经营权的转让，应严格按照刘兴均与羽阳公司的合同约定确定。羽旭公司的行为，不具备刘兴均与羽阳公司在《贵州中通乡镇网点加盟合同》约定中通速递经营权的转让条件，刘兴均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协商变更了上述转让条件，不能认定羽阳公司对刘兴均与邹燕子之间的转让已经羽阳公司同意，因此，上诉人刘兴均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转让协议》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因刘兴均未按其与羽阳公司签订的《贵州中通乡镇网点加盟合同》的约定，征得羽阳公司的书面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其享有的中通速递经营权转让给邹燕子，使得羽阳公司收回了涉案中通速递经营权，邹燕子不能依照《转让协议》约定取得中通速递经营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邹燕子有权请求解除《转让协议》。因此，涉案《转让协议》应予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上诉人刘兴均依《转让合同》取得的10.7万元依法应当返还邹燕子。至于刘兴均与邹燕子之间在经营过程中是否还有其他债权债务未结算，可另行结算处理。关于羽阳公司收回涉案中通速递经营权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审理的是邹燕子诉刘兴均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羽阳公司收回涉案中通速递经营权是否合法，是关于刘兴均与羽阳公司之间签订履行《贵州中通乡镇网点加盟合同》产生的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刘兴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96元，由上诉人刘兴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平审判员 李厚军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宏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