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晶，女，1993年9月30日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吉安中兆易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吉安市吉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吉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经吉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文宗森，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大水，男，1989年12月20日生于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汉族，职高文化，原吉安中兆易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吉安市青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吉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吉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经吉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海军、颜龙辉，江西文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霞，女，1989年5月11日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吉安中兆易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吉安市吉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原审被告人涂春霞，女，1964年3月24日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原吉安中兆易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会计，住吉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原审被告人习毅平，男，1990年10月5日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汉族，本科文化，原吉安中兆易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行政经理，住吉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吉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吉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经吉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晶、邓大水、肖霞、涂春霞、习毅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9）赣0802刑初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晶、邓大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周晶、邓大水，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吉安中兆易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兆易贷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另案处理），经营范围：投资咨询服务、企业管理、酒店管理、房地产开发及咨询等。2014年5月至2017年3月止，赵某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聘请业务员在吉州区发宣传单、口口相传、以老带新等方式，以投资第三方项目、合作放贷等为由，承诺按照月利率1.8%支付利息，陆续向刘某1、刘某2、龚某1等144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171.3万元，造成绝大多数集资参与人巨大损失。被告人肖霞在中兆易贷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负责统计公司客户投资款、利息支付和计算业务员提成工作，并为公司开展融资业务，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按照基本工资加吸收金额的万分之四十五的比例提成，为中兆易贷公司分别向以下集资参与人融资：刘某35万元（已归还本金2万元及支付利息0.5万元）、李某16.5万元（已支付利息3万元）、廖某20万元（已支付利息5万元）、胡某6万元（已支付利息1万元）、刘某42万元、肖某15万元（已支付利息1万元）、叶某8万元（已支付利息1.5万元）、王某48万元（已支付利息3万元）、刘某59万元（已支付利息2万元）、罗某10万元（已支付利息1.8万元）、李某10万元（已支付利息1.8万元）、宗某15万元（已支付利息1.69万元）、瞿某10万元（已支付利息0.8万元）、刘某6100万元（已支付利息19万元）、李某120万元（已支付利息3.5万元）、胡某213万元（已支付利息1万元）、赵某8.5万元（已支付利息0.94万元）、蔡某10万元（已支付利息1.9万元）、彭某10万元（已支付利息1.36万元）、江某38万元（已支付利息7万元）、蒋某74万元（已支付利息4.5万元）、李某215万元（已支付利息0.66万元）、熊某45万元（已支付利息5万元）、李某35万元（已支付利息0.04万元）、梁某30万元（已支付利息8.4万元）、彭某17万元（已支付利息0.3万元）、彭某25万元（已支付利息1.9万元）、谢某36万元（已支付利息2.5万元）、陈某47万元（已支付利息6万元）等29人，共计人民币638万元，归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87.09万元，仍有548.91万元至今未归还。被告人周晶在中兆易贷公司担任业务员，为公司开展融资业务，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按照基本工资加吸收金额的万分之四十五的比例提成，为中兆易贷公司分别向以下集资参与人融资：李某413.5万元（已支付利息1万元）、汪某10万元（已支付利息0.8万元）、廖某230万元（已支付利息2万元）、李某536万元（已支付利息2.9万元）、赵某125万元（已支付利息6万元）、陈某132万元（已支付利息0.4万元）、王某115万元（已支付利息2万元）、郦某5万元（已支付利息0.63万元）、匡某16万元（已支付利息1.3万元）、郭某21万元（已支付利息1万元）、杨某31万元、康某49万元（已支付利息2万元）、杨某23万元（已支付利息4万元）、曾某16万元、陈某220万元（已支付利息1.6万元）、熊某90万元（已支付利息23万元）、周某66万元（已支付利息4万元）、戴某49万元（已支付利息5万元）、危某10万元（已支付利息0.98万元）、谢某230.8万元（已支付利息5万元）、曾某13万元（已支付利息0.24万元）、颜某18万元（已支付利息0.6万元）、高某31万元（已支付利息0.08万元）、许某28万元（已支付利息0.174万元）、郑某4万元（已支付利息0.9万元）等25人，共计人民币672.3万元，支付利息65.604万元，仍有606.696万元至今未归还。被告人邓大水在中兆易贷公司担任业务员，为公司开展融资业务，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按照基本工资加吸收金额的万分之四十五的比例提成，为中兆易贷公司分别向以下集资参与人融资：谢某214万元（已支付利息2万元）、杨某29万元（已支付利息1.2万元）、王某25万元（已支付利息0.54万元）、龙某14万元（已支付利息1.08万元）、罗某36万元（已支付利息0.99万元）、余某20万元（已支付利息4万元）、刘某710万元（已支付利息1.2万元）、刘某819万元（已支付利息2.8万元）、刘某922万元（已支付利息3万元）、万某1万元（已支付利息0.12万元）、李某684万元（已支付利息4.4万元）、彭某22万元（已支付利息0.8万元）、吴某20万元（已支付利息3.3万元）、刘某1023万元（已支付利息2.6万元）、曾某330万元（已支付利息6万元）、李某727万元（已支付利息1.5万元）、陈某320万元（已支付利息2.5万元）、汤某1万元（已支付利息0.3万元）、孔某5万元、周某17元（已支付利息0.09万元）、戴森奇2万等21人，共计人民币341万元，支付利息38.42万元，仍有302.58万元至今未归还。被告人涂春霞在中兆易贷公司担任会计，明知公司未经批准吸收公众存款，并为中兆易贷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提供便利（银行卡），且以其子易某的名义分别向以下集资参与人融资：李某820万元（已归还本金5万元及支付利息2万元）、闫某15万元（已支付利息4万元）、罗某613万元（已支付利息3万元）、袁某5万元（已支付利息0.3万元）、应某30万元（已支付利息3万元）、熊某217万元（已支付利息4万元）、万某20万元、刘某1218万元（已支付利息3万元）等8人，共计人民币138万元，归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19.3万元，仍有113.7万元至今未归还。被告人习毅平在中兆易贷公司担任行政经理，负责公司行政后勤事务、支付客户利息及员工工资，并为公司开展融资业务提供银行卡，明知公司未经批准，向集资参与人罗某5融资70万元。2018年6月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涂春霞抓获归案，并在其住处扣押五台中兆易贷公司办公电脑。2018年6月12日、7月2日、8月29日，被告人肖霞、习毅平、周晶和邓大水分别投案。归案后，被告人习毅平主动退赃0.8万元，并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霞、周晶、邓大水分别退赃2万元、3.2万元、1万元，并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被告人涂春霞取得集资参与人应某、熊要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肖霞、周晶、邓大水、涂春霞、习毅平的供述，证实五被告人均受赵某的雇佣，在中兆易贷公司担任的职务、从事的工作、工作的期限及以中兆易贷公司的名义向公众集资的事实经过。2.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实他们与中兆易贷公司借款的具体经过和事实情况，及五被告人在公司的作用和地位。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将青原区大桥西路8号一栋楼租给中兆易贷公司经营紫荆花酒店，后因拖欠租金，其公司补偿500万给中兆易贷公司并收回酒店。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赵某向其借款的事实。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经营大理石业务，赵某装修紫荆花酒店时向其公司购买了大理石，至今尚欠其货款，之后才知道赵某还借其公司名义向社会融资。6.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赵某共同经营紫荆花酒店的具体经过，及紫荆花酒店与中兆易贷的关系。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赵某投资400万元到遂川凤仪公司，2015年9月公司停产，其将遂川凤仪公司改造转办成遂川县职业教育学校，2016年3、4月又将学校转给农安公司，但合同一直未实际履行，其向赵某出具了一张670万元的借条。8.证人何某、吴某2（紫荆花酒店总经理）的证言，证实紫荆花酒店的经营状况及股东情况。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江西中兆易贷公司与吉安中兆易贷公司的关系及吉安中兆易贷公司的注册登记及股东情况。10.证人易某（涂春霞之子）的证言，证实中兆易贷公司的人员结构、业务类型、向公众吸收存款的具体经过，及其母亲涂春霞介绍了8、9名客户到公司投资并挂在其名下，金额100万元左右。11.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本案五被告人及赵某等人。12.中兆易贷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合作放贷协议、债权确认书、债权转让与回购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赵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中兆易贷公司以投资第三方项目、合作放贷为由需要资金为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并以中兆易贷公司的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集资参与人将借款转入赵某等个人银行账户内。13.中兆易贷公司营业执照、财务负责人信息、换发“一照一码”申请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任职书，证实中兆易贷公司的基本信息。14.银行查询清单、银行流水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非法吸收的资金转入赵某、涂春霞、习毅平等个人银行账户。1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U盘内的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在涂春霞的住处发现五台中兆易贷公司办公电脑，并从肖霞处扣押了U盘一个，U盘内的材料包含集资参与人的姓名、签约时间、借款金额、收款人姓名及银行、对应的业务员、中介费、支付的利息及期限等内容。16.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犯罪时均已成年，无犯罪前科。被告人涂春霞系抓获归案，被告人肖霞、周晶、邓大水、习毅平系主动到案。17.谅解书，证实部分集资人对五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18.暂扣款票据、银行转账凭证、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肖霞退赃2万元，被告人周晶退赃3.2万元，被告人邓大水退赃1万元，被告人习毅平退赃0.8万元。19.江西开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中兆易贷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总金额及各被告人为公司融资的金额。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霞、周晶、邓大水、涂春霞受赵某雇佣，未经国家相关金融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习毅平受赵某雇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五被告人以老年人为犯罪对象，应酌定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肖霞、周晶、邓大水、涂春霞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习毅平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霞、周晶、邓大水、习毅平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虽然被告人肖霞对金额有异议，系对其行为性质的认识，不影响对其自首的认定；被告人涂春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霞、周晶、邓大水、习毅平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周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邓大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涂春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习毅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肖霞、周晶、邓大水、习毅平所退赃款共计人民币七万返还集资参与人；七、扣押在案的五台电脑依法予以拍卖，所得价款发还集资参与人；八、上列六、七项价款未能满足集资参与人返还数时，继续追缴剩余赃款返还集资参与人。原审被告人周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周晶犯罪数额中有8笔是他人吸收的存款，周晶只是代签合同，不能计入周晶非法吸收的犯罪数额中，其犯罪金额应为328.896万元；上诉人周晶在公司是从属地位，主观恶性较小，起次要作用；上诉人周晶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取得多半集资参与人的谅解等情节，上诉人周晶在全案中的地位、作用较小，请求改判一年有期徒刑以下，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邓大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收取和使用客户钱款的是公司股东，造成客户损失的也是股东，上诉人仅获工资，应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自己也是受害人，有自首、从犯、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情节，较原判相关其他被告人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一致，经审核，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晶、邓大水及原审被告人肖霞、涂春霞受赵某雇佣，未经国家相关金融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习毅平受赵某雇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周晶、邓大水及原审被告人肖霞、涂春霞、习毅平以老年人为犯罪对象，应酌定从重处罚；五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上诉人周晶、邓大水及原审被告人肖霞、涂春霞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习毅平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晶、邓大水及原审被告人肖霞、习毅平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涂春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晶、邓大水及原审被告人肖霞、习毅平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晶及其辩护人提出周晶犯罪数额中有8笔是他人吸收的存款，周晶只是代签合同，不能计入周晶非法吸收的犯罪数额中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周晶参与非法吸引公众存款672.3万元，该事实有周晶本人供述、周晶代公司所签订合同、电子数据、被害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部分被害人款项虽系由公司他人转周晶接手经营，但吸收存款的合同系由周晶本人签署，其明知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而提供帮助，该部分款项数额计入周晶犯罪数额中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周晶、邓大水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未考虑周晶、邓大水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同案犯之间量刑不均衡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晶、邓大水在中兆易贷公司中担任业务员，周晶吸收存款中部分款项确系他人吸收后代签合同，所起作用较小，与同案犯肖霞、涂春霞相比，存在量刑不均衡，综合考虑周晶、邓大水犯罪事实及其量刑情节，对上诉人周晶、邓大水量刑可再予从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0802刑初37号刑事判决中第一、四、五、六、七、八项及第二、三项对被告人周晶、邓大水的定罪。即被告人肖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周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邓大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涂春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习毅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肖霞、周晶、邓大水、习毅平所退赃款共计人民币七万返还集资参与人；扣押在案的五台电脑依法予以拍卖，所得价款发还集资参与人；上列六、七项价款未能满足集资参与人返还数时，继续追缴剩余赃款返还集资参与人。二、撤销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0802刑初37号刑事判决中第二、三项对被告人周晶、邓大水的处刑。即判处被告人周晶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邓大水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上诉人周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至2021年1月5日止。）四、上诉人邓大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12月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伍春辉审判员  刘凯升审判员  彭 箭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胡敏书记员阮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