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民初3964号原告：吴川辉，男，汉族，户籍地址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子文，广东港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国峰，男，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惠嫦，广东稳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庭，广东稳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邓荣韬，男，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第三人：姚少杰，男，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原告吴川辉与被告刘国峰、第三人邓荣韬、姚少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川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子文，被告刘国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惠嫦（第一次庭审）、陈运庭（第二次庭审），第三人邓荣韬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姚少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川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股东解散协议》向原告偿还欠款230063元及逾期偿还款项利息11680.27元（自2018年3月20日起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至被告还清欠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0日），共计241743.27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请内容为：判令被告履行股东解散协议向原告支付欠款198174.61元及逾期支付款项利息10061.30元，自2018年3月2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支付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0日，共计208235.91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第三人邓荣韬、姚少杰系朋友关系，原告与被告、邓荣韬三方从2017年7月起经协商口头达成合伙协议共同出资经营家具买卖、装饰工程生意，并于2017年10月起均同意姚少杰加入，并调整四方共同出资经营家具买卖、装饰工程生意；调整后其中原告应出资102500元(占股41%)，经营中实际已出资229853元；被告应出资62500元(占股25%)，经营中实际已出资27985元；邓荣韬应出资45000元(占股18%)，经营中实际已出资30000元；姚少杰应出资40000元(占股16%)，经营中实际已出资61577元。四方同意按照占股比例对合伙事业分配盈利承担亏损，四方经过商讨后于2017年10月1日起在惠东十里银滩开设店铺，并将运营店铺取名为文曦实业有限公司(未实际注册)。截止2018年1月15日，因店铺经营不善，收益不足，导致亏损，经各方协商一致同意解散店铺。各方于2018年3月21日签订《股东解散协议》，协议约定各方按照股份比例承担店铺亏损额。因店铺尚欠供应商货款，原告及各方约定，由原告统一收款后向供应商偿还店铺所欠货款，被告、邓荣韬、姚少杰三人从每月15日前向甲方支付约定还款金额，甲方总计账单后将账单交于其他三方核对确认。甲方按协议约定对店铺经营期间盈利情况进行核算，核算结果为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月15日，店铺亏损共计654637.08元，结合各股东实际出资，即原告为店铺垫付的款项，被告应向原告偿还198174.61元。第三人邓荣韬应向原告偿还117834.67元。姚少杰应向原告偿还75870.76元，核算完毕后，原告向其余三方发送电子版核算资料，并组织所有股东对纸版总账单进行确认，邓荣韬、姚少杰均已确认并如约向原告支付所欠款项。但被告在经甲方催告后不承认店铺的总账单记录，拒不支付款项。原告及邓荣韬、姚少杰协助原告多次向被告请求偿还欠款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上述请求。被告刘国峰答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及两第三人之间并不存在合伙关系。答辩人是从事墙艺装饰的设计技术人员，原告曾口头邀请答辩人与其合作，但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也未签订合作协议，更没有文曦实业有限公司的存在。二、答辩人认可与原告有业务上的往来，并相互利用手上的客户资源和技术资源赚取利润，在业务往来过程中，原告多利用答辩人的技术资源，且大多数工程和工作量都是由答辩人提供服务完成，在工作过程中答辩人经常是自带资金完成工程，事后原告还要向答辩人算取利润。三、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三2018年3月21日由原告自己起草编写的《文曦实业有限公司股东解散协议》（下称协议），要求答辩人签名。签订该协议，原告企图拉上答辩人及两第三人分担其经营损失，这是不公平的，答辩人不认可该协议的条款和内容。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4财务账单明细，这是原告自己制作的内容和数据，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不予认可。四、回到答辩人与原告业务往的事实，经答辩人自己结算，答辩人不但不用支付任何费用给原告，相反的原告应当向答辩人支付所欠的劳务费用、设计费用、代垫付的原材料费用等累计达几十万，答辩人在此不作反诉，但保留对原告追索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原告在诉讼答辩人向其支付230063元及支付利息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补充，原告所诉请的208235.91元是不真实的，有些是重复计算，有些是与被告没有关系。原告是支付过一笔款项给被告，但是那是做工程的款项，是正常的工程支付款项。第三人邓荣韬陈述称，被告刚才说的无合作关系，但事实是有合作关系。在合作经营的过程中也是确认了相关的数据。第三人姚少杰未到庭应诉，未作答辩。原告吴川辉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信息，2.被告身份信息，3.股东解散协议，4.财务账单明细，5.微信聊天截图；6.文曦实业有限公司合伙股东清算确认书、微信截图、邮件截图、文曦实业公司股东微信群（群主邓荣韬、吴川辉、刘国峰、姚少杰都是群成员）；7.吴川辉费用流水账、吴川辉费用支出记录；8.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在文曦实业股东群微信聊天记录；9.原告与被告在文曦实业股东群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被告微信聊天记录、文曦公司财务明细-总表；10.深圳市文曦实业有限公司订货单；11.文曦公司财务明细-总表、文曦公司收入明细、支出明细、文曦公司经营流水账。被告刘国峰围绕其辩解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自行制作的账单及证明内容；2.被告应收回的款项，证明原告欠我方的款项；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没有实际入股及合伙，被告是领取工资报酬；4.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的流水账。第三人邓荣韬、姚少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的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日，原告吴川辉、被告刘国峰与第三人邓荣韬、姚少杰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家墙艺、装修、灯饰电器销售及安装、成品家具销售安装、窗帘销售及安装等业务，经营地点位于在惠东××××里银滩。截至2018年1月15日，该合伙业务停止营业。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未进行过分红。2018年3月21日，原告吴川辉（甲方）、第三人邓荣韬（乙方）、被告刘国峰（丙方）、第三人姚少杰（丁方）签订《文曦实业有限公司股东解散协议》（以下简称股东解散协议），内容如下：“经四方平等协商，对文曦实业有限公司在惠东十里银滩开店（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所产生问题作如下规定：1、甲、乙协助丙、丁将已接订单未收尾、未收尾款的事宜，在半年内全部处理完毕。2、形成已亏本的事实，四方按照股比（甲、乙、丙、丁：41、18、25、16）在一年内全部垫付完，暂由甲方统一收钱后再转给所欠供应商，四方约定从四月份起的每月十五日前转出承诺的可还款金额给甲方。3、四方约定3月30日前将手上还有的各项费用上报到甲方，甲方于4月1日将总账全部电子版发给其他三方进行核账，于2018年4月30日各股核账期结束，在接下来一周内将总账扎完，期间任何一方耽误扎总账的，后果自负。4、四方约定对已欠款进行如下偿还：4.1乙方每月最低偿还3000元，所应承担的欠款在6-12个月内全部付完；4.2丙方每月最低偿还2000元，所应承担的欠偿在8-12个月内全部付完；4.3丁方每月最低偿还1500元，所应承担的欠偿在8-12个月内全部付完。5、其他事宜另行协商处理，无法协商的，任何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以上全部未付欠款，四方特达成此项特殊处理方案。”原告吴川辉、被告刘国峰、第三人邓荣韬、姚少杰均在上述股东解散协议上签名并注日期。被告称该协议中的签名虽系其本人签名，但真实内容仅是约定其本人对其所负责的客户所需支付的费用，而非表示其对各方合伙事实的确认。2018年4月18日，吴川辉（甲方）、邓荣韬（乙方）、刘国峰（丙方）、姚少杰（丁方）签订《文曦实业有限公司合伙股东清算确认书》（以下简称清算确认书），主要内容如下：“甲乙丙丁四方2018年2月5日晚上开始对账，期间四人经过零散对账方式和集中几天晚上对账方式。直到4月18日凌晨两点全部对完账，具体情况如下：1、截至2018年1月5日（协商同意解散店铺日），店铺实际亏损654637.08元，按照股比甲、乙、丙、丁应分别承担268401.20元、117834.67元、163659.27元、104741.93元。2、按照股份比例：甲、乙、丙、丁分别为41%、18%、25%、16%，甲、乙、丙、丁总额出资250000元整，各方应出资额分别为：甲方应出资102500元、乙方应出资45000元、丙方应出资62500元、丁方应出资40000元。3、结合第1、2点甲、乙、丙、丁应负担总额（含股本出资）为904637.08,元，分别为甲方负担370901.20元、乙方负担157834.67元、丙方负担226159.27元、丁方负担149741.93元，截至2018年1月5日甲乙丙丁四方实际总出资556421.99元，分别为：甲方实际出资414566.16元（现金）；乙方实际出资45000元（实物折算价）；丙方实际出资27984.66元（现金）；丁方实际出资68871.17元（现金加实物折算价）。4、结合1、2、3点，截至2018年1月5日甲方应从店铺取回垫付资金43664.96元，乙方应付未付款为112834.67元，丙方应付未付款为198174.61元，丁方应付未付款为80870.76元。5、根据2018年3月21日签订的《股东解散协议》，甲、乙、丙、丁四方经协商一致，同意由甲方统一收取其余三方应付未付款以支付店铺所付债务。”原告吴川辉、第三人邓荣韬、姚少杰均在上述协议签名并捺印，被告刘国峰（丙方）未在该协议签名。原告吴川辉及第三人邓荣韬称被告刘国峰对账后发现存在亏损拒绝签名；被告刘国峰认为上述确认书系原告单方制作，对确认书中载明的数额不予认可。对于合伙解散后的清算账目，原被告双方各执一词：1、原告吴川辉提交其自制账单，内容载：“四股东收与支：【股东（吴川辉）应支出金额102500元，实际支出金额229853元；股东（刘国峰）应支出金额62500元，实际支出金额27985元；股东（邓荣韬）应支出金额45000元，实际支出金额30000元；股东（姚少杰）应支出金额40000元，实际支出金额61577元。】股东应支出实际金额为250000元，实际支出金额为349415元；20170701至20180115期间的成本、利润表：总支出为应发生金额1684275，实际发生金额1643259元；部分待结费用：1、小蔡费用7294元；2、65-1-1203电器尾款（三好电器）5450元；3、小何工资2300元；4、收回刘国峰补亏服务费54000元。合计69044元。”对原告提交的自制账单的三性，被告刘国峰均不予认可。庭审过程中，原告称给供应商、工人工资、采购原料及设备的钱、第三人姚少杰、被告刘国峰的现场公关费用、公司人员及外围人员的业务提成主要都是由其支出，被告未垫付过款项。2、被告刘国峰提交其自制账单表格，内容载：“1.吴川辉需支付刘国峰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营业各项收支333340元，已经支付268390元，尚欠刘国峰64950元；2.吴川辉需支付刘国峰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营业各项收支389607，已经支付307973元，尚欠刘国峰81634元；3.吴川辉需支付刘国峰2017年7月份前合作前库存墙艺材料25697.5元，已经支付0元，尚欠25697.5元；4.实木床2200元，已经支付0元，尚欠2200元；4.吴川辉需支付刘国峰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付3月31日团队总业绩1537714元提成2%即30754.28元，已经支0元，尚欠30754.28元；5.吴川辉需支付刘国峰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2月30日9个月工资*4000元/月=32000元，已经支付0元，尚欠32000元；6.吴川辉需支付刘国峰维修拉拉姐的房子人工渗透底桶2桶*220元/桶共440元、专用底漆3桶*100元/桶共300元、维修房子人工1350元，尚欠2090元），共尚欠239325.78元。被告称，其共垫付239325.78元，并自认签订股东解散协议后，其未另行支付过款项给供应商。原告吴川辉对被告提交的自制表格的数额不予认可。诉讼过程中，原告吴川辉申请就各方合伙经营的账目进行审计，2019年10月30日，本院依法委托惠州中鸿信粤龙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该所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关于终止审计服务的函》，主要内容为：“审计过程中，发现该案件资料中当事人未能提供也无法提供合伙经营企业的会计资料，根据案件资料，相关当事人合伙经营企业尚未成立，当事人之间的经济来往只有他们之间的私人交易，没有真正的会计资料。我们实施审计的基础是对会计资料的审计，由于审计资料的原因，我们无法实施审计工作，也无法对当事人之间的经济纠纷情况发表审计意见，为此，特向贵院致函，终止对本案件服务事项。”原告吴川辉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7月，原告吴川辉在名称为“文曦实业公司股东群”的微信群发送语音短信，内容为“你们两位老板，这个到深圳范围内，开个银行卡，四大行办卡，办个U盾给到我。这个办营业执照必须要有开U盾的，我们股东必须都要开U盾的，所以你们这近三天，跑到深圳范围内的四大银行开个卡办个U盾好吧。”被告刘国峰回复“好吧，等我过深圳吧，我今天办完事情，我明天过去吧……员工培训那块我就交给阿平处理了。”2017年7月16日，原告吴川辉在“文曦实业公司股东群”中发送语音短信，内容为“两位，这个深圳注册实业公司费用要2000元，原来是1500元，他们涨到2000元了，现在注册有点卡的比较紧了，所以呢，先告知一下你们。”“还有这个U盾要赶快弄过来啊……”2017年11月13日，被告刘国峰在“文曦实业公司股东群”中发送文件（名称为《墙艺的工序卖价与提成方案》）及语音短信，内容为“各位股东明天请参考协商及确认，加急。”2017年8月26日,被告刘国峰在“文曦实业公司股东群”中发送文件(名称为《7月份的公司收支表》)。2017年10月29日至11月24日期间，被告刘国峰通过微信向原告吴川辉分别发送文件（名称为《文曦公司财务明细7-8月份》、《文曦公司财务明细9月份》、《文曦公司财务明细7（改）》、《文曦公司财务明细10月份》）。2018年1月6日，被告刘国峰使用的微信（微信名为刘国峰134××××7097银滩）向原告吴川辉发送信息，内容为“吴哥对不起了，我决定退了，我真的耗不起。”原告吴川辉回复“我看你到底什么情况，跟你说得很清楚，小邓退出是有原因……”被告刘国峰回复“我会处理好尾款，我耗不起，我也有家，我也有负担的，从今天起，我退了。”2018年1月24日，被告刘国峰通过微信回复原告吴川辉，内容为“1、先处理好业主问题收款；2、处理员工问题及供应商的问题；3、处理股东问题，如吴哥非要听是是非非，扯谁对谁错，我也会继续收收尾，但我就不是这样处理问题了。”本院认为，结合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吴川辉、被告刘国峰、第三人邓荣滔、第三人姚少杰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2、被告刘国峰应否按照股东解散协议及清算确认书的约定及向原告吴川辉支付相应的合伙经营亏损，具体金额多少。关于焦点一，各方当事人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所谓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书面合伙协议或者口头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它条件，又有两个或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首先，本案中，当事人虽无书面的合伙协议，但从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原被告双方确有商议合伙事宜且已进入待注册登记阶段，即双方存在合伙的意思表示。其次，被告刘国峰在“文曦实业公司股东群”微信群中亦提交过2017年7月份收支情况表供各合伙人审议，同时,被告刘国峰也通过微信向原告吴川辉提交过2017年7月至10月的文曦公司收支情况表,即被告存在履行合伙经营业务的事实。第三，根据股东解散协议的内容可知，原、被告及两第三人就合伙的存续期间、合伙份额、账目审核、清算期限、还款金额及期限等均进行了约定，进一步印证了原告吴川辉、被告刘国峰、第三人邓荣滔、第三人姚少杰之间存在合伙的事实。原被告及两第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并生效，各方的合伙份额为：吴川辉占41%、邓荣滔18%、刘国峰占25%、姚少杰占16%。被告辩称股东解散协议仅是确认其所负责客户的所需支付的费用，与事实不符，且被告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签订股东解散协议时存在受胁迫、受欺诈等情形，故对被告关于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被告刘国峰应否按照股东解散协议及清算确认书的约定及向原告吴川辉支付相应的合伙经营亏损及数额问题。首先，股东解散协议经原被告及两第三人签名确认，合法有效。按照股东解散协议第3条“四方约定3月30日前将手上还有的各项费用上报到甲方，甲方于4月1日将总账全部电子版发给其他三方进行核账，于2018年4月30日各股核账期结束，在接下来一周内将总账扎完，期间任何一方耽误扎总账的，后果自负。”的约定可知，在签订该股东解散协议时，各合伙人对合伙经营过程中的亏损数额尚未进行确认，需要另行清算核账。但根据股东解散协议第4条的约定，丙方即被告刘国峰每月应向原告吴川辉最低偿还欠款2000元，所应承担的欠款在8-12个月内全部付完。也就是说，在各方未另行完整清算核账的情况下，被告仍应按照约定向原告还款24000元（2000元×12个月）。被告刘国峰辩称该笔款项系约定其向客户支付尾款，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未按约定期限支付欠款，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理由充分，予以支持。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结合原告诉请，被告应支付以24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约定还款期限届满之次日即2019年3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其次，案涉清算确认书未经被告刘国峰确认，依法对被告刘国峰不发生法律效力。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各自制作账目清单，但数额差距较大，双方对亏损数目及各自支付的款项各执一词，无法达成一致的清算意见。经委托评估鉴定，仍无法对各方当事人合伙经营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无法核实各方合伙期间的账目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合伙亏损数额198174.61元及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各方当事人未能就合伙期间的亏损数额进行完整的对账结算，当事人可待结算后另循合法途径解决，本案暂不作处理。综上，第三人姚少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国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吴川辉支付欠款24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4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起计算至还清款日止）给原告吴川辉。二、驳回原告吴川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27元（原告吴川辉已预交4927元），由被告刘国峰负担490元，原告吴川辉负担44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新娣人民陪审员  林彩贻人民陪审员  杨天赐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周柏如书记员赖丽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