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78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云，男，1989年5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2019年3月2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光宇、王平，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石生，男，1993年3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2019年3月2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李磊，男，1995年4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2019年3月2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署明，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成佳琪，女，1988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2019年3月2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妹，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龚力，女，1988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2019年3月2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桂平，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乾，男，1993年6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2019年3月2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志锋，湖南三浦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7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云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李磊、成佳琪、龚力、龚石生、龚乾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建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云及其辩护人王平、罗光宇、被告人龚石生、被告人李磊及其指定辩护人孙署明、被告人成佳琪及其指定辩护人夏妹、被告人龚力及其辩护人李桂平、被告人龚乾及其辩护人黄志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周云、龚石生与刘狼、龙玉嫦（均另案处理）在娄底市娄星区，制、贩虚假银行交易流水。2018年12月，四人将工作室搬迁至娄星区的龙庭贵筑小区Ｂ栋2801房间内。随后刘狼又招募了被告人龚力、成佳琪、龚乾、李磊及李杰（另案处理），利用淘宝店铺制、贩各银行的交易流水。具体流程为：刘狼、周云各占股份50%，刘狼负责工作室资金的收取和员工工资的发放，周云负责工作室的日常管理；龙玉嫦、龚力、龚乾、成佳琪从事客服，在淘宝店铺上接单后再通过微信与客户对接制作要求，交由李杰、李磊在电脑上制作流水，龙玉嫦按要求联系他人制作各银行机构的印章，由龚石生取回后交由客服加盖在制作好的流水上，龚石生再通过顺丰快递发货给客户。周云还个人通过微信联系客户，制、贩国家机关证件。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0月18日，张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周云微信“ＡＯＯ专业银行流水账单制作”制作了姓名为邓某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各一本，张某通过微信将1580元制作费转账给了周云。2.2018年12月，王某1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周云，以830元的价格制作了一本“上海电视大学专科毕业证”和2018年的农业银行流水。3.2019年1月，施某通过该团伙，以380元的价格制作了一本“江苏科技大学”的本科毕业证，2019年2月以600元的价格联系制作了一份交通银行的银行卡流水，以180元的价格制作了一枚“宿迁学院教务处”的印章。4.2019年1月，伊某通过微信联系该工作室，以350元的价格为其母亲韩天亮制作了农村信用社储蓄卡62×××38的银行流水一份。5.2019年3月，刘某1联系该工作室，以518元的价格制作了一份其招商银行卡62×××67的银行流水以及一份收入证明。6.2019年3月，李某1联系该工作室，以290元的价格制作了一份户名为尹玉冬的建设银行卡62×××25银行流水。7.2019年3月，马某通过该团伙，以300元的价格制作了一份交通银行账户62×××20的银行流水。8.2019年3月15日，崔某通过微信联系龙玉嫦微信“Ａ专业流水定制”制作了一本“沈阳大学科技工程学院”的毕业证书，然后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制作费用650元。2019年3月26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在龙庭贵筑小区B座2801房将被告人周云、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抓获，现场起获包括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农业银行、平安银行、上海银行等在内的各银行机构印章共计604枚（含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税务局等国家机关印章4枚）。经抽样鉴定，其中5枚印章为伪造。被告人周云、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院认为，被告人周云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还与被告人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共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被告人周云的刑事责任，以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被告人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云、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均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被告人周云还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还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被告人周云、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到案后及在庭审中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依法认定各被告人的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且六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周云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周云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不大，且系单独犯罪，与本案其他被告人无关。周云并未参与假证的制作，而是从他人手中购买假证后再卖给别人，且假证形状明细与真实证件不符，不具有任何迷惑性，也并未被用于任何欺骗行为。2.被告人周云并非“工作室”的出资人，并未在“工作室”中占有出资份额，也不是“工作室”的日常事务管理人。3.被告人周云到案后，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4.被告人周云认罪认罚，根据最新的刑事政策，请求法院从宽处罚。被告人龚石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李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李磊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涉嫌的罪名属于比较轻微的一种刑事犯罪。根据相关规定，被告人的行为可以处以治安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的量刑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2.根据庭审核实的事实，被告人不应认定为主犯，而应认定为本案的从犯更符合客观事实。被告人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和出资者，而是被刘狼招聘进来做客服的。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并无前科，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好。综上，被告人李磊的行为构成犯罪，应当受到处罚，但被告人具有上述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形，恳请法庭结合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程度，本着教育、感化、帮教、挽救的原则，对被告人李磊从轻处罚。被告人成佳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认罪认罚。其是2018年12月底到周云工作室的，主要负责客服工作，其总共发了七千多元钱并愿意退缴。被告人成佳琪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成佳琪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不是犯意的提起者，没有参与共同犯罪的谋划、商量，没有投资该工作室，也没有占有任何股份，被告人是在刘狼的安排指导下工作，仅仅是帮助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参与共同犯罪的时间很短，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26日被抓，参与时间只有两三个月。成佳琪七千多元的“犯罪所得”系打工的工资，获利甚少。2.被告人成佳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成立坦白，并自愿认罪、悔罪。3.被告人愿意退还所有犯罪所得并积极缴纳罚金。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结合被告人成佳琪的犯罪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处以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龚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龚力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事实模糊不清，被告人参与制作了多少枚印章不确定，不能将604枚印章戴在每个被告人的头上。2.被告人应当认定为从犯，不应是主犯。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并且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被告人龚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认罪认罚。其是2019年2月份去的工作室，周云安排其做客服，也就是负责淘宝。被告人龚乾的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龚乾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被告人作为客服各自接单，并没有参与到其他客服的工作中。在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3月26日这35天期间，被告人伪造了多少流水和印章及获利多少都不明确。被告人担任的是淘宝客服，并没有直接伪造和使用印章，也没有证据证明客户利用假印章实施了违法行为。2.被告人龚乾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被告人不是本案的犯意提起者，也不是本案的组织、策划者，仅是被动参与了本案环节中的一个环节，是被动参与作案。3.被告人龚乾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较低。4.被告人龚乾参与本案并不是为了从中谋取利益，客观上只工作了一个月，拿了3000元的工资。5.本案不宜按刑事案件处理，应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综上，被告人龚乾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形，恳请法庭结合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程度，对其本着教育、感化、帮教、挽救的原则，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周云、龚石生与刘狼、龙玉嫦（均另案处理）在娄底市娄星区，制、贩虚假银行交易流水。2018年12月，四人将工作室搬迁至娄星区的龙庭贵筑小区Ｂ栋2801房间内。随后刘狼又招募了被告人龚力、成佳琪、龚乾、李磊及李杰（另案处理），利用淘宝店铺制、贩各银行的交易流水。具体流程为：刘狼、周云各占股份50%，刘狼负责工作室资金的收取和员工工资的发放，周云负责工作室的日常管理；龙玉嫦、龚力、龚乾、成佳琪从事客服，在淘宝店铺上接单后再通过微信与客户对接制作要求，交由李杰、李磊在电脑上制作流水，龙玉嫦按要求联系他人制作各银行机构的印章，由龚石生取回后交由客服加盖在制作好的流水上，龚石生再通过顺丰快递发货给客户。周云还个人通过微信联系客户，制、贩国家机关证件。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0月18日，张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周云微信“ＡＯＯ专业银行流水账单制作”制作了姓名为邓某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各一本，张某通过微信将1580元制作费转账给了周云。2.2018年12月，王某1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周云，以830元的价格制作了一本“上海电视大学专科毕业证”和2018年的农业银行流水。3.2019年1月，施某通过该团伙，以380元的价格制作了一本“江苏科技大学”的本科毕业证，2019年2月以600元的价格联系制作了一份交通银行的银行卡流水，以180元的价格制作了一枚“宿迁学院教务处”的印章。4.2019年1月，伊某通过微信联系该工作室，以350元的价格为其母亲韩天亮制作了农村信用社储蓄卡62×××38的银行流水一份。5.2019年3月，刘某1联系该工作室，以518元的价格制作了一份其招商银行卡62×××67的银行流水以及一份收入证明。6.2019年3月，李某1联系该工作室，以290元的价格制作了一份户名为尹玉冬的建设银行卡62×××25银行流水。7.2019年3月，马某通过该团伙，以300元的价格制作了一份交通银行账户62×××20的银行流水。8.2019年3月16日，崔某通过微信联系龙玉嫦微信“Ａ专业流水定制”制作了一本“沈阳大学科技工程学院”的毕业证书，然后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制作费用650元。2019年3月26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在龙庭贵筑小区B座2801房将被告人周云、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抓获，现场起获包括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农业银行、平安银行、上海银行等在内的各银行机构印章共计604枚（含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税务局等国家机关印章4枚）。经抽样鉴定，其中5枚印章为伪造。被告人周云、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云、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在开庭审理过程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入所体检表、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情况说明、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印章照片、鉴定意见、证人阳某、王某1、伊某、刘某1、李某1、杨某、刘某2、李某2、潘某、宋某、林某、马某、蔡某、陈某、施某、张某、邓某、满某、王某2、崔某的证言、共同作案人龙玉嫦、李杰、杨悦的供述、被告人周云、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云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还与被告人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共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破坏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周云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的行为均构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云系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云、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云、龚石生、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到案后及在庭审中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周云的辩护人提出周云没有出资份额，不是工作室的日常事务管理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的各辩护人提出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李磊、成佳琪、龚力、龚乾系拿工资的员工，但是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各被告人的行为在参与的犯罪中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故对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云的辩护人提出周云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磊的辩护人提出李磊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成佳琪的辩护人提出成佳琪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龚力的辩护人提出龚力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龚乾的辩护人提出龚乾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云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二、被告人龚石生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三、被告人李磊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四、被告人成佳琪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五、被告人龚力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六、被告人龚乾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七、公安机关缴获的六百零四枚假印章依法予以没收。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艳嫔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姣红附本判决书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的，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