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30193号原告：上海云意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礼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x。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闵行区华光花园业主委员会。负责人：张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芳，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真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吉建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谢x。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丹，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云意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意公司)与被告上海市闵行区华光花园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华光花园业委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被告上海真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贤公司)，并于2019年10月21日、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x、张超，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的负责人张xx及被告真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x、胡晓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594,742.5元；2.依法判令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支付原告迟延支付工程款利息损失(以594,742.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暂计28,250元。诉讼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以594,742.5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原告与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达成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承接上海市闵行区小区的维修改造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该工程经过了业主意见征询，并且获得了居委会的认可，并在物业的监督下开展。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原告陆续为小区三十三户居民进行了相关的维修改造，截至2018年5月底，涉及的住户均签字确认完成了约定维修改造。根据双方约定，工程款共计594,742.5元。但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却不按双方合同履行，并拒绝按照双方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辩称，不同意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第一，华光花园业委会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不是合同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应由被告真贤公司先行垫付维修工程款，再由真贤公司向管理华光花园维修基金的银行申请报销，华光花园业委会没有义务支付维修费用。第二，原告未能证明涉案工程已完工及完成的工程量，部分项目未修好。第三，涉案工程价格未确定。被告真贤公司辩称，真贤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也不是涉案工程的受益方，在本案中仅是将原告的工程报价转报给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未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验收与结算。真贤公司与华光花园业委会的《物业服务合同》中没有垫付的约定，真贤公司没有义务支付工程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原告进入华光花园小区，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华光花园专项维修资金使用(急需)征询表》(以下简称《征询表》)载明内容如下：表一：涉案工程征询表汇总金额单位：元序号项目名称项目内容报价业委会对施工方案和报价的初步审核意见居委会意见物业经理签字业委会签字盖章竣工后业主签字其他1号楼501室南房间外墙、北小房间外墙、北大房间外墙、东外墙新做防水涂料8669.7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方案及价格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1号楼601室601室西面房间相邻间开挖截流防水；601室屋顶整体沥青、卷材防水铺盖；东南房间东外墙新做防水涂料29241同意施工，施工费用待物业提供材料品牌，按合同及国家规定，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无3号楼602室南、北房间外墙新做防水涂料；东、西两边房间之间开挖截流防水维修；屋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包含南阳台)38256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签字5号楼501室北房间外墙、东房间外墙新建防水层3788.2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价格及方案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10号楼602室602室东、西两面房屋之间开挖截流防水；602室屋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26136同意物业组织维修，金额按最终洽谈单价及实际面积结算。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签字11号楼601室西南房间外墙新做防水涂料；601室东西面相邻之间开挖截流；601室整屋顶沥青筑漏、卷材防水层铺盖27936同意物业组织维修，金额按最终洽谈单价及实际面积结算。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签字17号楼601室东西相邻之间开挖截流；屋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26349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方案及价格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17号楼602室东西相邻之间开挖截流；屋顶沥青、卷材铺盖防水；西外墙房间新做防水材料22997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方案及价格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20号楼101室南房间1-2楼外墙防水维修3558同意物业完成业主征询后组织施工，按最后商定单价及实际面积结算。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签字20号楼502室502室东、西两边相邻之间开挖截流防水；502室整个屋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包含阳台顶部面积)；北外墙、东南卫生间墙、南外墙新做防水涂料33154同意物业完成业主征询后组织施工，按最后商定单价及实际面积结算。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无21号楼302室西南房间、客厅西南外墙新做防水涂料3279同意物业完成业主征询后组织施工，按最终商定单价及实际面积结算。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无21号楼502室东西相邻之间开挖截流；屋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包含南窗平顶)；阁楼走道西外墙新做防水涂料23122空白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方案及价格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28号楼201室东南房间外墙涂刷防水层；客厅南阳台四周新做防水处理6195.4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方案及金额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29号楼601室复式楼顶开挖防水维修；复式楼斜坡面防水维修；601室东、西相邻截流防水；601室屋顶正面铺防水卷材26925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价格及方案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29号楼602室复式楼斜坡防水维修3416.6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及实际维修面积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价格及方案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30号楼601室601室东西相邻开挖防水截流；601室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不包含琉璃瓦片面积)；南、北面复式楼斜坡琉璃瓦片防水维修(高空吊绳作业)29787同意物业组织施工，按最终商定单价及实际面积结算。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签字30号楼602室602室西面相邻之间开挖截流；602室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不包含琉璃瓦片面积)；南、北面复式楼斜坡面琉璃瓦片防水维修、高空吊绳作业；阁楼西南房间、六楼西南房间外墙新做防水涂料33719同意物业组织施工，按最终商定单价及实际面积结算。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签字46号楼601室六楼西北房间外墙新做防水；601室东西房间之间开挖截流防水；601屋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不包含琉璃瓦片面积)；北面复式楼斜坡、南面复式楼斜坡面琉璃瓦片防水维修；阁楼东南房间外墙新做防水涂料34765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方案及价格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47号楼502室南、北房间外墙新做防水涂料3749.8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方案及价格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47号楼602室阁楼南房间外墙新做防水涂料；南北琉璃瓦防水维修(高空作业)；602室东西相邻开挖截流；屋顶沥青、卷材铺盖筑漏、新建防水层28780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方案及价格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55号楼101室东北房间外墙新做防水涂料1704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方案及价格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55号楼201室东北房间、东南房间、南阳台外墙新做防水涂料25918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价格及方案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57号楼601室东、西房间相邻之间开挖截流防水；屋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不包含琉璃瓦片面积)；阁楼西面南面房间外墙新做防水涂料24872同意物业完成业主征询后组织施工，按最后商定单价及实际面积结算。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签字57号楼601室(新增)南、北面复式楼斜坡面琉璃瓦片防水维修(高空吊绳操作)10573.4无无盖章并签字无签字57号楼602室东西相邻之间开挖截流防水；屋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不包含琉璃瓦片面积)；南、北面复式楼斜坡面琉璃瓦片防水维修(高空吊绳作业)；六楼西北房间外墙新做防水维修涂料32420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价格及方案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58号楼601室东、西两边相邻开挖截流防水；屋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不包含琉璃瓦片面积)；北面复式楼斜坡面琉璃瓦片防水维修(不包含琉璃瓦片面积)；阁楼南面房间外墙新做防水材料29243同意物业完成业主征询后组织施工，按最后商定单价及实际面积结算。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签字58号楼601室(新增)南面复式楼斜坡面琉璃瓦片防水维修(高空吊绳作业)4207无无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58号楼602室南、北面复式斜坡面琉璃瓦片防水维修(高空吊绳作业)；602室整屋顶沥青、卷材防水铺盖26014同意物业完成业主征询后组织施工，按最后商定单价及实际面积结算。盖章无盖章并签字无签字60号楼302室客厅阳台顶防水维修1091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价格及方案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无签字60号楼501室复式楼南、北外墙、五楼北房间外墙防水渗漏维修；五楼客厅阳台面新建卷材防水层8782.4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价格及方案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77号楼1201室南房间窗框外墙新做防水涂料2057同意，物业组织施工无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物业批注：实际结算1950元89号楼502室复式楼卫生间顶开挖防水维修，防水层用卷材3931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方案及价格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95号楼201室东、南、北外墙涂刷防水层10204.2按双方最终商定单价结算。盖章居委就维修事宜进行见证，但具体方案及金额无法确认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总计594841另查明，2015年9月26日，上海市闵行区华光花园业主大会(甲方)与被告真贤公司(乙方)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华光花园业主、物业使用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其中，第十六条约定，乙方按有关规定编制专项维修资金使用方案，经甲方批准后实施，未经甲方批准或授权，乙方不得动用专项维修资金。本小区实施维修及专项维修项目，乙方收取施工合同总价协商解决。以上事实，由《华光花园专项维修资金使用(急需)征询表》一组、《华光花园小区报价单》及施工方案一组、《物业服务合同》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为证明其就涉案工程的施工，申请证人谢某某出庭作证。证人谢某某于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4月26日期间在华光花园小区的物业公司工作，证言的主要内容为：其曾系被告真贤公司的员工，2017年6月16日起担任华光花园小区的物业经理，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施工时华光花园老的业委会已不履行职责，新的业委会尚未成立，有居委会见证。经庭审质证，原告及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真贤公司对证人证言大体认可，细节需核实，但未提交核实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及两被告对证人的身份未提出异议，证言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确认其证人证言的效力。原告为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数额，向本院申请对涉案工程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审价。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委托，由上海现代建筑设计集团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审价。上海现代建筑设计集团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出具《工程审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涉案工程造价为67.9884万元。外墙防水、屋面防水工程量按报价单工程量。窗框四周灌浆、窗框四周打结构胶、脚手架、客厅阳台顶防水、89号502室屋顶防水等工程量由现场测量。3号楼屋面开挖截流防水工程量由现场测量，其他楼由于不具备现场测量条件，屋面开挖截流防水工程量根据房型和3号楼已测量的工程量估算而来。经庭审质证，原告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涉案工程中造价比报价高的项目，按报价金额主张，对造价比报价低的项目，按造价金额主张。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认为仅现场测量了部分项目，其余的估算工程量，真实性打折，且没有签字的项目不能计算在内。被告真贤公司认可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但认为造价虚高，一是把没有业主和业委会同时签字盖章的项目也计算在内，二是大量的估算工程量不够严谨。鉴定人员到庭述称，因房屋外立面太高，需要逐个搭建脚手架进行测量，成本过高，故采取现场测量部分工程量其余根据房型及已测工程量进行估算的方式。本院询问两被告是否要求重新审价，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称不要求重新审价，同意造价比报价高的项目按报价金额计算，造价比报价低的项目按造价金额计算。被告真贤公司称不要求重新审价，要求造价酌减计算。本院认为，本案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涉案工程的造价详见下表：表二：涉案工程造价汇总表金额单位：元序号项目名称造价其中屋面开挖截流防水备注1号楼501室8668.711号楼601室28978.331942.5估算工程量3号楼602室54478.284051.5工程量由现场测量5号楼501室3444.4510号楼602室36495.784051.5估算工程量11号楼601室37369.94051.517号楼601室29407.661942.517号楼602室24524.671942.520号楼101室3581.3920号楼502室38107.883829.5估算工程量21号楼302室3589.4221号楼502室26359.441942.5估算工程量28号楼201室6767.6729号楼601室39459.385078.25估算工程量29号楼602室7411.6830号楼601室31206.171942.5估算工程量30号楼602室35625.241942.546号楼601室39886.371942.547号楼502室3306.847号楼602室37438.244051.5估算工程量55号楼101室1805.855号楼201室15777.1657号楼601室27205.981942.5估算工程量57号楼601室(新增)10969.5257号楼602室33626.51942.5估算工程量58号楼601室30702.1258号楼601室(新增)4276.821942.5估算工程量58号楼602室27485.6260号楼302室2653.0860号楼501室13275.5277号楼1201室2170.0589号楼502室2343.5595号楼201室11485.29总计67988444539(注：《鉴定意见书》中载明：58号楼601室的造价为4,276.82元，58号楼601室(新增)的造价为30,702.12元。本院根据《征询表》、《报价单》及施工方案等，认为两个项目的造价填写错误，应予调换，故予以纠正。)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工程的付款方是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还是被告真贤公司；二、涉案工程款的金额认定。一、涉案工程的付款方本院认为，原告就涉案工程未与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签订合同，亦未与被告真贤公司签订合同，但综合《征询表》、证人谢某某的证言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涉案工程确系原告应邀予以施工，被告真贤公司对涉案工程仅为编制《征询表》、组织施工等义务，并非涉案工程的业主方及收益方，故涉案工程的付款方应为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辩称《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应由被告真贤公司先行垫付工程款，缺乏相应的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主张的工程质量问题，可依据质量保修约定向原告主张。二、涉案工程款的金额对于《征询表》中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已在“业委会签字盖章”处盖章且业主已在“竣工后业主签字”处签字的项目，应认定已施工完毕。因《鉴定意见书》对部分工程量存在估算，原告主张对造价比报价高的项目按报价金额主张，对造价比报价低的项目按造价金额主张，且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同意该计算方式，故本院采用该计算方式认定工程款金额。但是，77号楼1201室，被告真贤公司在《征询表》的“物业经办人签字”处写明：物业批注：实际结算1,950元。本院认为，该项目已进行结算，故该结算价即应认定为该项目的工程款金额。对于《征询表》中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未盖章但业主已签字的项目，业主已确认竣工，应认定已施工完毕，工程款金额认定方式同上所述。对于《征询表》中被告华光花园业委会未盖章且业主未签字的项目，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项目已完工，本院难以支持。涉案工程款的金额认定详见下表：表三：涉案工程款金额认定表金额单位：元序号项目名称报价造价物业经理签字业委会签字盖章竣工后业主签字本院认定工程款金额1号楼501室8669.78668.71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8668.711号楼601室2924128978.33盖章并签字无无3号楼602室3825654478.28盖章并签字无签字382565号楼501室3788.23444.45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3444.4510号楼602室2613636495.78盖章并签字无签字2613611号楼601室2793637369.9盖章并签字无签字2793617号楼601室2634929407.66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2634917号楼602室2299724524.67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2299720号楼101室35583581.39盖章并签字无签字355820号楼502室3315438107.88盖章并签字无无21号楼302室32793589.42盖章并签字无无21号楼502室2312226359.44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2312228号楼201室6195.46767.67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6195.429号楼601室2692539459.38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2692529号楼602室3416.67411.68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3416.630号楼601室2978731206.17盖章并签字无签字2978730号楼602室3371935625.24盖章并签字无签字3371946号楼601室3476539886.37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3476547号楼502室3749.83306.8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3306.847号楼602室2878037438.24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2878055号楼101室17041805.8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170455号楼201室2591815777.16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15777.1657号楼601室2487227205.98盖章并签字无签字2487257号楼601室(新增)10573.410969.52盖章并签字无签字10573.457号楼602室3242033626.5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3242058号楼601室2924330702.12盖章并签字无签字2924358号楼601室(新增)42074276.82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420758号楼602室2601427485.62盖章并签字无签字2601460号楼302室10912653.08盖章并签字无签字109160号楼501室8782.413275.52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8782.477号楼1201室20572170.05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195089号楼502室39312343.55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2343.5595号楼201室10204.211485.29盖章并签字盖章签字10204.2总计594841679884516543.67至于原告主张的迟延支付工程款利息，因原、被告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且原告未能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交付时间或工程价款的结算时间，故本院认定利息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计算，即2019年8月9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市闵行区华光花园业主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云意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16,543.67元；二、被告上海市闵行区华光花园业主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云意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利息(以516,543.6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014.96元，鉴定费17,842元，合计22,856.96元，由被告上海市闵行区华光花园业主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秋晨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刘 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