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民终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邮支公司，住所地高邮市文游中路197号。负责人：张权，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该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安棋，男，195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高邮市人，住高邮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龙英，女，195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高邮市人，住高邮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永刚，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高邮市人，住高邮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健，男，199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邮市人，住高邮市。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增春，江苏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庭富，男，1954年8月7日出生，汉族，高邮市人，住高邮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邮市鸿运制衣厂，住所地高邮市经济开发区马棚金塘居委会五组。投资人：刘庭权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富和，高邮市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慧，女，198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邮市人，住高邮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包头市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创业园区万达企业孵化器A座122室。负责人：甄德红，该支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在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东风东街7870号。负责人：邹超，该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邮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高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安棋、张龙英、赵永刚、赵健（上述四被上诉人以下简称周安棋方）、刘庭富、高邮市鸿运制衣厂（以下简称鸿运制衣厂）、王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包头稀土区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潍坊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2019）苏1084民初5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险高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我司不承担976326.064元的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我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397737元不合理。周安棋和张龙英除了受害人周某外还有一个儿子，并且根据周安棋方提供的武安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分析，周安棋和张龙英长期居住于高邮市区，由其儿子周康荣赡养。因此周安棋和张龙英并不属于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的被抚养人。另外，周安棋和张龙英是否具有劳动能力，村委会并不能够证明。周安棋和张龙英在本案中不享有法定抚养损害赔偿请求权，应驳回周安棋方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判决大地财险高邮公司承担商业险822555.3元不合理。刘庭富的行为导致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并发生交通事故，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情形。根据大地财险高邮公司与其所作笔录分析，事故车辆挂靠于鸿运制衣厂，平时固定给该厂运送布料等，属于营运车辆。刘庭富无《道路运输证》和《从业资格证》，大地财险高邮公司依约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另外，刘庭富将非营运车辆用于营运没有通知大地财险高邮公司，增加了危险程度，保险人也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我司同承担医疗费14672.52元不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周安棋方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庭富和鸿运制衣厂共同答辩称：同周安棋方的答辩意见。另补充说明，刘庭富是制衣厂职工，肇事车辆系鸿运制衣厂所有，并非刘庭富挂靠在该厂，刘庭富驾驶该车辆是履行职务行为。当初刘庭富陈述挂靠关系，是基于受害人的众亲属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协调时，曾多次扬言要到鸿运制衣厂及分厂闹事，为避免事态扩大，鸿运制衣厂经营受到干扰，刘庭富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才陈述肇事车辆是刘庭富所有并挂靠鸿运制衣厂。王慧、人保财险包头稀土区公司、太平洋财险潍坊公司均未答辩。周安棋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庭富、鸿运制衣厂、王慧、大地财险高邮支公司、人保财险包头稀土区公司、太平洋财险潍坊公司赔偿因周某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损失1412751.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诉主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周某系周安棋与张龙英之女，赵永刚之夫，赵健之母；周安棋、张龙英分别出生于1951年11月18日、1952年12月22日，现年分别年满67周岁、66周岁，二人共生育一子一女，即本案受害人周某以及案外人周康荣。2019年6月6日10时19分许，刘庭富驾驶苏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高邮市兴业路与兴园路交叉路口处，避让由西向东的王慧驾驶的苏Ｋ×××××小型轿车时，与前方同方向的行人周某发生碰撞，致周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车某。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周某被送往高邮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产生抢救医疗费用14672.52元，经抢救无效受害人周某于2019年6月7日死亡，由此产生丧葬费用36342元。2019年7月8日，高邮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了第3210841201900001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庭富负事故主要责任，王慧负事故次要责任，受害人周某无责任。另查明，苏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鸿运制衣厂，实际所有人为刘庭富，双方约定将肇事车辆挂靠登记在鸿运制衣厂名下。2019年3月13日，大地财险高邮公司承保了苏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3月28日止，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种，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苏Ｋ×××××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王慧，人保财险包头稀土区公司于2019年1月8日承保了该车辆的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8日至2020年1月8日，太平洋财险潍坊公司于2019年1月11日承保了该车辆的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11日至2020年1月10日，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9年6月30日，周安棋方与刘庭富签订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由刘庭富在3日内，在法定赔偿范围外另行补偿周安棋方14.6万元，因本起交通事故诉讼产生的诉讼费由周安棋方自愿承担。在本案诉讼中，周安棋方最终确定主张的赔偿请求项目有：1.死亡赔偿金944000元；2.丧葬费36342元；3.死者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住宿、误工费5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397737元（周安棋191503元、张龙英206234元）；6.抢救费14672.52元。以上赔偿项目合计1412751.52元。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6月6日10时19分许，刘庭富驾驶苏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高邮市兴业路与兴园路交叉路口处，避让由西向东的王慧驾驶的苏Ｋ×××××小型轿车时，与前方同方向的行人周某发生碰撞，致周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车某。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周某被送往高邮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产生抢救医疗费用14672.52元，经抢救无效受害人周某于2019年6月7日死亡，由此产生丧葬费用36342元。2019年7月8日，高邮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了第3210841201900001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庭富负事故主要责任，王慧负事故次要责任，受害人周某无责任；对上述事实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法定的赔偿范围、标准以及本案查明的事实，该院对周安棋方的赔偿请求项目认定如下：1.周安棋方主张抢救费14672.52元，大地财险高邮公司虽认为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但未能就该主张予以举证证明，故该院对周安棋方主张的该项抢救费14672.52元予以认定；2.周安棋方主张丧葬费36342元，该项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认定；3.周安棋方主张死亡赔偿金94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该两项费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被诉主体均无异议，故该院对周安棋方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944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依法予以认定；4.死者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住宿、误工费5000元，因周安棋方就该项费用未举证证明，且被诉主体均提出异议，故结合本地区实际情况，该院酌定该项费用为2000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397737元，大地财险高邮公司、人保财险包头稀土区公司、太平洋财险潍坊公司等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周安棋、张龙英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有收入来源。对此，该院认为，根据周安棋方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周安棋、张龙英的户籍地虽在农村，但主要与其子周康荣在城镇生活，且受害人周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周安棋、张龙英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周安棋、张龙英现年分别年满67周岁、66周岁，因此抚养年限分别应计算13年、14年，另因二人共育有子女二人，故应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9462元计算，周安棋、张龙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为191503元、206234元，合计397737元，以上各项赔偿费用合计1409751.52元。该院认为，由于本案系两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刘庭富、王慧分别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受害人周某无责任，故刘庭富、王慧分别应承担本次事故70%、30%的赔偿责任；鸿运制衣厂系刘庭富驾驶的事故车辆的挂靠车主，故应与刘庭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庭富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大地财险高邮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大地财险高邮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直接对周安棋方进行赔付；王慧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包头稀土区公司、太平洋财险潍坊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人保财险包头稀土区公司、太平洋财险潍坊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对周安棋方进行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大地财险高邮公司在承保的苏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周安棋方主张的赔偿项目赔偿117336.26元，人保财险包头稀土区公司在承保的苏Ｋ×××××小型轿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周安棋方主张的赔偿项目赔偿117336.2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上述两辆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1175079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由大地财险高邮公司在承保的苏Ｋ×××××号小型普通客车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822555.3元；由太平洋财险潍坊公司在承保的苏Ｋ×××××小型轿车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52523.7元。由于周安棋方主张的赔偿金额均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故刘庭富、鸿运制衣厂、王慧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被告大地财险高邮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周安棋方因近亲属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计939891.56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上列赔偿款项义务人履行时，兑现款可汇至高邮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高邮海潮支行；账号：11×××91）；二、被告人保财险包头稀土区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周安棋方因近亲属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计117336.2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上列赔偿款项义务人履行时，兑现款可汇至高邮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高邮海潮支行；账号：11×××91）；三、被告太平洋财险潍坊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周安棋方因近亲属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计352523.7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上列赔偿款项义务人履行时，兑现款可汇至高邮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高邮海潮支行；账号：11×××91）；四、驳回四原告周安棋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己减半收取），由原告周安棋方共同承担2730元，由被告王慧承担1170元（此款周安棋方已预交，王慧应于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周安棋方）。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大地财险高邮公司提交保险条款1份，主要证明：刘庭富及鸿运制衣厂未及时告知我司肇事车辆的使用性质发生改变，大大增加了保险风险，导致我司额外承担了商业险赔偿责任。周安棋方的质证意见为：1.对保险条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大地财险高邮公司未有证据证明该免责条款已向被保险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该条款不生效。2.该条款依据的事实不成立，车辆并非刘庭富所有，实际为鸿运制衣厂所有，且系自用，不存在挂靠经营问题。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该车辆为空车，没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序显著增加。刘庭富和鸿运制衣厂的质证意见同周安棋方的质证意见。周安棋方提交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向刘庭富调查所作询问笔录2份，证据来源：从本案交通事故卷宗中调取；证明目的：刘庭富为鸿运制衣厂驾驶员，车辆所有权人是鸿运制衣厂。2.事故发生时交警拍摄的照片2张，证据来源：从承办警官电脑中拍摄；证明目的：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是空车，不存在营运行为。大地财险高邮公司、刘庭富和鸿运制衣厂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刘庭富和鸿运制衣厂提交的证据有：1.高邮市农村商业银行马棚支行出具的对账单1组，主要证明：鸿运制衣厂通过该银行向刘庭富每月发放工资的交易记录。2.鸿运制衣厂委托高邮市农村商业银行于2015年至2019年6月已发工资的查询记录1组，主要证明鸿运制衣厂从2015年起就向职工刘庭富发放工资。3.机动车登记证书及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车辆购置发票记账凭证、车辆购置发票等1组，主要证明：该车辆为鸿运制衣厂所有。4.记账凭证及保险费的发票1组，主要证明：2015年至2019年肇事车辆每年所缴纳的保险费用均由鸿运制衣厂缴纳。大地财险高邮公司、刘庭富和鸿运制衣厂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王慧、人保财险包头稀土区公司、太平洋财险潍坊公司均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苏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鸿运制衣厂，实际所有人为刘庭富，双方约定将肇事车辆挂靠登记在鸿运制衣厂名下”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苏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鸿运制衣厂，发生案涉交通事故时系空车，刘庭富驾驶该车辆为履行职务行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大地财险高邮公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2.苏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出险时的使用状态是否增加了保险风险；3.一审判决赔偿医疗费数额未扣除非医保用药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本院认为，一、一审判决大地财险高邮公司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周安棋与张龙英系夫妻，生有一子一女，其中一女周某因案涉交通事故已去世。尽管周安棋和张龙英长期居住于儿子周康荣处，并由其赡养，但并不可以据此否定周安棋和张龙英属于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的被扶养人。周安棋、张龙英的年龄已超过60周岁，《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明确规定：60周岁以上的公民属老年人；赡养人是指老年人的子女以及其他依法负有赡养义务的人。亦即对60周年以上的老年人有特别法规定，其子女负有赡养义务，故作为受害人父母周安棋和张龙英的被抚养权并不因为其是否具有实际劳动能力以及其是否有其他子女抚养而丧失。大地财险高邮公司上诉认为周安棋与张龙英未有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有其他子女抚养，故不应承担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大地财险高邮公司未有证据证明刘庭富驾驶案涉车辆增加了保险风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2016修订)制定机关国务院效力等级行政法规公布日期2016.02.06时效性现行有效》第二条规定，道路运输经营包括道路旅客运输经营和道路货物运输经营。而经营性道路运输的特点在于服务对象是不特定的社会大众等。根据二审调查，苏Ｋ×××××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鸿运制衣厂，系该厂自用，且发生案涉交通事故时是空车，不存在车辆营运和改变用途。此前，刘庭富在接受大地财险高邮公司调查时陈述车辆权属有误，其和鸿运制衣厂在二审期间已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一审部分事实认定亦予以了修正。据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的驾驶需要《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以及造成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更何况，大地财险高邮公司亦未有证据证明其对保险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免责条款尚未生效，故本院对大地财险高邮公司上诉提出的免赔主张不予支持。三、一审判决大地财险高邮公司承担的医疗费未扣除非医保用药符合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大地财险高邮公司虽上诉主张应在受害人的医疗费中扣除非医保用药，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能提供经医保部门审核的非医保用药清单以及医保范围内同类用药的合理替代方案，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大地财险高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邮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华桂祥审判员  刘念昌审判员  李 响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朱思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