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22295号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5033号金山大厦2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49。法定代表人：黄茂忠，董事长。原告：深圳市福田区赣冠五洲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民路众孚大厦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5Ｑ。法定代表人：黄茂忠，董事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方丽，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811048280。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升，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710520214。被告：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大道4012号2号楼1-4层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74。法定代表人：张庆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兵基，广东国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610870231。上列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深圳市福田区赣冠五洲职业培训学校诉被告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深圳市福田区赣冠五洲职业培训学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方丽，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兵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深圳市福田区赣冠五洲职业培训学校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在所有搜索引擎中以“赣冠”、“赣冠五洲”、“赣冠培训学校”、“深圳赣冠职业培训学校”等相关或类似词汇作为关键词进行推广的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在其网站首页显著位置上连续30天刊登公告，澄清事实，消除不良影响，公告内容需征得原告书面许可。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下同）50万元并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证据保全公证费6400元、律师费8000元等合理支出费用；以上费用共计514400元。4、判令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如有）等由被告承担。原告深圳市福田区赣冠五洲职业培训学校当庭撤回对被告的起诉。案件相关情况一、原、被告经营情况。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原名为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中心，成立于2004年6月30日，于2008年6月11日变更为现名。其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类、采购管理师、生产管理资讯师、二手房评估资讯师、模具设计师、物流管理、公关、秘书、室内设计师、人力资源管理、营销管理、职业会计等培训。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为证明其影响力，提交以下证据：1、2006年11月20日，深圳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将原告列为深圳市再就业培训基地；2、2009年6月18日，原告被中国交通运输协会评为全国先进助学单位；3、2010年3月30日，原告被广东省交通运输协会评为先进助学单位；4、2013年12月17日，深圳市教育局颁发通报，授予原告优秀组织奖单位。5、2015年6月，中国市场学会（广东省）办事处销售管理考试服务中心授予原告“优秀助学单位”称号。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明其知名度和影响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被告未予以认可。被告成立于2014年3月20日，经营范围包括教育软件、教育设备、计算机软硬件与网络技术的开发、教育信息咨询等。二、被告被控不正当竞争行为。1、（2019）深前证字第006043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12月2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况肖肖向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况肖肖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打开并运行屏幕录像软件，打开360浏览器，点击删除历史记录；在页面地址栏输入“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第三个标题链接为“深圳赣冠职业培训学校-首页”，点击该链接，页面显示网址为××。点击新标签页，在地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点击公共查询，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aihua-education.com点击提交，页面显示域名为aihua-education.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2、（2019）深前证字第006044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12月2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况肖肖向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况肖肖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打开并运行屏幕录像软件，打开IE浏览器，点击删除历史记录；在页面地址栏输入“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第一个标题链接为“广东省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深圳自考报名咨询入口”，点击该链接，页面显示网址为××。点击新标签页，在地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点击公共查询，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aihua-jiaoyu.com点击提交，页面显示域名为aihua-jiaoyu.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3、（2019）深前证字第037325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9月11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况肖肖向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况肖肖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点击删除历史记录；在页面地址栏输入“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第一个标题链接为“学信网可查-广州自考报名咨询入口-深圳市赣冠职业培”，点击该链接，页面显示网址为××。点击页面右侧“点击咨询”，按钮，在进入的页面下方输入信息，进入聊天，显示页面中的聊天记录包括“您们这边是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吗？是的”等。页面显示网址为××击新标签页，在地址栏输入ｇｄ.ｂｅｉａｎ.ｍｉｉｔ.ｇｏｖ.ｃｎ，点击公共查询，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ａｉｈｕａｉｅｄｕ.ｃｏｍ.ｃｎ点击提交，页面显示域名为ａｉｈｕａｉｅｄｕ.ｃｏｍ.ｃｎ的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ｌｏｏｙｕ.ｃｏｍ，点击提交，页面显示域名为ｌｏｏｙｕ.ｃｏｍ的网站主办单位为多友科技（北京）有限公司。44、（2019）深前证字第037326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9月12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况肖肖向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况肖肖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打开UC浏览器，点击删除历史记录；在页面地址栏输入“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第二个标题链接为“首页-深圳成人学历教育机构-9月自考学历中心”，点击该链接，页面显示网址为××。在页面右侧“爱华成人学历咨询中心”下方的输入框内输入信息，点击发送，进入聊天，显示页面中的聊天记录包括“你们与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是合作吗？是的。通过你们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公司报名，可以在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上课吗？是的。”等。页面显示的网址为××。点击新标签页，在地址栏输入gd.beian.miit.gov.cn，点击公共查询，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aihua-jiaoyu.com点击提交，页面显示域名为aihua-jiaoyu.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原告主张点击上述标题链接后显示网页的网站主办单位均为被告，且上述标题链接均标明“广告”字样，因此，被告实施了以原告企业名称为关键词进行竞价排名的行为。此外，原告还主张点击链接进入页面后的聊天记录也显示被告使用了原告的企业名称。三、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原告当庭将其诉讼请求明确为合理费用及经济损失，其中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人民币8213元、律师费人民币8000元，经济损失人民币498187元。原告提交了金额共计人民币8213元的公证费发票六张，金额为人民币8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四、其他。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当庭明确本案的具体案由为侵害企业名称权纠纷。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当庭明确其在本案中请求保护的企业名称分别为“赣冠”、“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仅为要求被告停止使用“赣冠”、“深圳赣冠职业培训学校”为关键词进行推广。判决结果本院认为，原告深圳市福田区赣冠五洲职业培训学校当庭撤回对被告的起诉，属于对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案由为侵害企业名称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本案中，原告当庭明确其在本案中请求保护的是其企业名称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及字号赣冠。首先，就原告请求保护的企业全称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而言：第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作为其企业的全称，通过原告的经营已经取得了一定影响，能够给予其保护。第二，原告的经营范围为教育培训等，而被告的经营范围显示为教育咨询，均系与教育相关的机构，因此，原被告存在竞争关系，被告关于两者不存在竞争关系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侵害企业名称权的行为包括两类，一是被告实施了以原告企业名称为关键词进行竞价排名的行为。二是在点击链接进入页面后的聊天记录中显示被告使用了原告的企业名称。对于第一类行为，虽然被告辩解被控侵权网站上显示的域名与被告登记备案的域名并不一致，但两者的区别仅在于被控侵权网站上同时显示了二级域名，而两者的主域名是完全相同的，在被告未能提交反证的情形下，本院确认第一类行为系被告所实施。被告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控侵权网站系其所经营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第二类行为，根据查明的事实，（2019）深前证字第037325号公证书中显示的聊天记录的网站的主办单位并非被告，因此，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2019）深前证字第037326号公证书显示的聊天记录的网站虽系被告所经营，但聊天内容并非直接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而是进行了虚假宣传，对于原告关于被告依此方式使用原告企业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表明被告系通过竞价排名的方式实施了将原告企业全称作为关键词推广的行为，该行为违反了公平、诚信原则，容易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其次，就原告请求保护的其企业名称中的字号“赣冠”而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企业名称”。可见，字号作为企业名称受到保护的前提是“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本案中，从原告提交的有关知名度证据来看，均只是相关部门授权其的称号，并不足以证明原告通过包括宣传等形式在内的方式使得“赣冠”作为原告的字号已经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相关公众已经将“赣冠”与原告取得了唯一的联系，因此，原告关于“赣冠”应当作为其企业字号受到保护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因原告未能提供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的证据，综合考虑原告企业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性质、情节以及原告为本案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为人民币2万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致使其商誉受到损害，原告关于被告在网站上刊登公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在搜索引擎中将“深圳赣冠职业培训中心”作为关键词进行推广的行为。二、被告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20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944元，由原告深圳市赣冠职业培训学校负担人民币8596元，被告负担人民币348元,原告已预交的受理费人民币348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8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燕清人民陪审员  姚雪芬人民陪审员  朱国萍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晓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