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4民初4891号原告：齐自良，男，汉族，1977年5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柘城县，确认送达地址：河南省柘城县城关镇未来大道西段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罡斗，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光辉，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辉弟，男，汉族，1969年10月23日出生，住浙江省义乌市，确认送达地址：浙江省义乌市戚继光路318号B座13楼。被告：李梅芳，女，汉族，1973年1月27日出生，住浙江省义乌市，确认送达地址：浙江省义乌市戚继光路318号B座13楼。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桢，浙江双江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坚，浙江集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齐自良与被告龚辉弟、李梅芳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在邮寄送达及当面送达不到二被告时，于2019年8月14日，本院依法向二被告公告送达。于2019年10月17日，被告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经本院审查裁定驳回了二被告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本院驳回的管辖权异议裁定，提出上诉后，经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驳回了被告的管辖权异议上诉，维持原裁定。××性肺炎疫情防控期间，为减少人员流动，有效做好疫情防控工作，同时又确保庭审活动的正常进行，本院采取建微信聊天群审判的办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齐自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罡斗、被告龚辉弟及其与被告李梅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桢、吴晓坚在微信聊天群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11月8日，被告李梅芳向方维泉借款300万元，2012年11月13日，被告龚辉弟向方维泉借款200万元，并分别出具借条各一份，两笔借款分别约定还款日期为2012年12月7日、2012年12月12日，如果逾期不还，从借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并自愿承担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律师、交通等费用。方维泉按约定将该款借给二被告。借款期限届满后，在被告一直不予还款时，经方维泉催要，在被告一直不予归还的情况下，方维泉鉴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及其他原因，于2019年7月18日将其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要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按照连带责任偿还原告借款500万元以及借款期间的债务利息，利息分别自2012年11月8日、自2012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按年息24%计算；因诉讼造成的律师代理费30万元损失由被告承担。二被告辩称，1．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归还借款500万元及其利息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200万元借款是龚辉弟，300万元借款是李梅芳，他们应该分别对自己的债务承担责任，而不是共同的还款责任；2．原告要求二被告归还500万元借款及其利息没有事实依据。200万元的借条实际收到185万元，一个月的利息，按月利率7.5%计算扣除了15万元；300万元的借条实际收到277.5万元，一个月的利息，按月利率7.5%计算扣除了22.5万元。这些借款本息，绝大部分已经归还，具体数额需要进一步统计，也需要与方维泉本人核实；3．两被告从未收到方维泉邮寄的债权转让合同及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并不成立；4．本案债权转让涉及方维泉，为查明案件的基本事实，法院应当同意被告的申请，追加方维泉为第三人；5．案外人王兆洪、金满香已经对本案的债权转让协议提起了债权人撤销权之诉，原告齐自良与方维泉的债权转让合同是否被撤销存在不确定性，本案的审理应以义乌市人民法院债权人撤销权之诉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应当同意被告的中止审理申请；6．因为方维泉在浙江义乌、东阳法院有多个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未履行，方维泉将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齐自良，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当认定无效；7．约定还款时间在2012年12月份，至今已有8年，该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诉请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对本案归纳的焦点均无异议。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及债权转让人等身份证复印件、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各方当事人基本情况的真实性。第二组2．被告李梅芳300万元借条、3．债权转让人方维泉银行分户明细账、4．被告龚辉弟200万元借条、5．债权转让人方维泉的女儿卢雨薇银行分户明细账、6．方维泉与卢雨薇父女关系证明、7．方维兴、何岩英、方荣海、吕军催要借款证言、8．原告代理人持法院调查令对上述方维兴、何岩英、方荣海证人核实的调查笔录。证明于2012年8月24日，方维泉通过银行账户汇给被告李梅芳2872500元，因没有按时还款，于2012年11月8日，被告李梅芳又重新给方维泉打借条借款300万元，该300万元的借款由被告龚辉弟作为担保人予以担保，归还日期为2012年12月7日。被告李梅芳向方维泉借款，于2012年11月8日，方维泉通过其女儿卢雨薇的银行账户支付给被告龚辉弟2775000元，并由龚辉弟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条（因被告归还了775000元的本金及利息，停一段时间又按原时间重新打的200万元借条），该笔借款由被告李梅芳提供担保。两笔借款分别约定还款日期为2012年12月7日、2012年12月12日，如果逾期不归还，从借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支付利息，并自愿承担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费用。借款期限届满后，虽经方维泉催要，但二被告一直没有归还。第三组证据9．《债权转让合同》、10．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邮寄信件的回执单、11．债权转让人方维泉38万元收到条、12．方维兴50万元、183万元的收到条及原告银行流水明细清单。证明在被告一直没有归还借款的情况下，方维泉于2019年7月18日通过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该5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该合同约定：鉴于方维泉的身体原因无力向二被告追要欠款的情况下，将该500万元以3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利息按实现债权部分的40%归原告，该350万元转让价款在签订合同后的3个月内支付给方维泉38万元，下余312万元由原告在一年内支付给方维泉的债权人方维兴，作为方维泉归还方维兴64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440万元，对于转让500万元本金的利息，在原告实现该500万元本金的利息债权后60日内，由原告归还方维泉欠方维兴440万元中的本金利息，在该合同生效后，方维泉与方维兴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本合同签订生效后，方维泉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将该合同邮寄给被告。按照方维泉的要求，原告于2019年10月3日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方维泉38万元；原告分别于2019年7月20日、2019年8月31日支付给方维兴50万元、183万元，合计支付债权转让价款271万元。第四组证据13．方维泉4次向方维兴借款条。证明方维泉于2012年7月20日向方维兴借款130万元，2014年1月22日借款200万元，2015年6月22日两笔借款200万元、110万元，合计640万元，方维兴640万元中的440万元，用原告受让并实现方维泉对被告44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减除38万元后折抵。说明方维泉欠方维兴640万元的真实性，及《债权转让合同》原告将除38万元以外的债权转让价款支付给方维兴的事实依据。第五组证据14．方维泉在浙大医属四院诊断证明、15．方维泉离婚证、16．方维泉所在基层组织的支部书记黄平证明。证明方维泉于2018年2月因患脑梗死、××及高血压、××，住院治疗后，虽然保住了生命，但失去了劳动能力，生活也很难自理，与妻子也已经离婚，无能力再向被告催要欠款，经人介绍，就与原告签订了该《债权转让合同》。第六组证据17．代理费票。证明该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二被告对原告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且需要核对原件；证言应当证人出庭作证；使用调查令由原告代理律师核实证据不妥。二被告对原告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且需要核对原件；500万元的债权转让通知二被告没有收到；李梅芳收款2872500元属实，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以前的借款，已经归还；龚辉弟收款2775000元属实；被告没有收到债权转让合同。被告对原告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需要看原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对原告第五组证据认为不能证明该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六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应当开具增值税发票。二被告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二被告有异议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关于被告提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问题，因在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疫情防控期间的非常时期，不具备证人出庭作证条件，该四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又经过原告代理人持法院调查令核实，因此该证据予以采信。法院开具调查令是否合适问题，法院开具调查令核实相关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及河南省高院的规定。关于二被告对原告其他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因被告没有证据及合适的理由否定原告的其他证据，故对其他证据异议观点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8日，被告李梅芳向方维泉借款300万元，2012年11月13日，被告龚辉第向方维泉借款200万元，并分别出具借条各一份，两笔借款分别约定还款日期为2012年12月7日、2012年12月12日，如果逾期不还，从借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方维泉按约定将该款借给被告。借款期限届满后，虽经方维泉多次催要，但在二被告一直不予归还的情况下，鉴于方维泉的身体状况及其他原因，方维泉于2019年7月18日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另查明，方维泉将500万元借款债权以3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利息按实现债权部分的40%归原告，该转让价款在签订合同后的3个月内支付给方维泉38万元，下余312万元由原告在一年内支付给方维泉的债权人方维兴，作为方维泉归还方维兴64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440万元，对于转让本金的利息，在原告实现该500万元本金的利息债权后60日内，由原告归还方维泉欠方维兴440万元中的本金利息，在该合同生效后，方维泉与方维兴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债权转让合同签订生效后，方维泉将债权转让通知邮寄给二被告。按照方维泉的要求，原告于2019年10月3日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方维泉38万元；原告分别于2019年7月20日、2019年8月31日支付给方维兴50万元、183万元，合计支付债权转让价款271万元。原告在起诉状被告李梅芳的基本情况后，列明被告李梅芳系被告龚辉弟之妻，被告代理人在庭审中称两被告于2010年离婚，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2019年8月27日本院作出（2019）豫1424执保1660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龚辉弟所有的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稠江街道大路村委会大路金小区41栋由东至西第一层一、二、三、四、五间门面，查封期限为三年。本院认为，双方存在真实的借款及借款保证关系。本案涉诉的两份借条，该借条上所约定的借款金额、归还期限、利息计算以及二被告相互保证，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案涉借款本金数额问题。原告提供证据证明两次借款金额为500万元，被告抗辩大部分已经归还，因二被告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其观点，不予采信。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原、被告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利息，该约定不违背当时的法律规定，2012年同期一年期贷款利息6%，原告请求按年息24%的利息计算亦符合现在的法律要求。关于被告辩称的债权转让通知没有收到问题。从原告提供的第10份证据即债权转让通知书及运单号为1007845296132的邮件回单看，方维泉于2019年7月23日15时，将该通知邮寄给被告龚辉弟，回单上加盖有义乌邮政公司日戳。从另一方面说，法院对于原告的起诉向二被告送达，二被告知道了该债权转让的事实，也应当视为方维泉借助法院的送达行为将债权转让通知送达给了二被告。关于二被告要求追加方维泉为本案第三人问题。从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三条的规定看，原告受让该债权后，不但取得了该债权转让合同的主债权，而且也取得了与该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二被告对方维泉的所有抗辩权应当向原告主张，如果二被告对方维泉享有其他债权，二被告亦可以向原告主张抵消，因此，从法律层面不要求追加债权转让人为第三人。从该案实际情况看，在原告没有列方维泉为第三人的情况下，法院依职权将方维泉列为第三人没有必要。关于二被告提出案外人已经对本案的债权转让提出了撤销权之诉，申请中止本案审理问题。根据本案的案情，不需要等待另一案件的审判结果。关于二被告以方维泉在其他法院有多个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未履行为由，认为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合同应当认定无效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只有在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及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债权时，法院才可以支持债权人行使抵消权的请求。作为本案，方维泉没有无偿或者低价转让债权，本案的债权转让行为不具备可撤销的条件，亦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可认定无效的情形。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看，方维泉自2018年2月患脑梗死、××症后，虽经住院治疗出院，但失去了劳动能力，与妻子亦离了婚，这一情况也是方维泉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原因之一。关于二被告提出的该案超时效起诉问题。从原告提供的方维兴、何岩英、方荣海、吕军催款证言看并没有超时限起诉。关于二被告要求延期开庭举证问题。本院在对二被告送达的公告中，已经指定了举证期限为本公告自发出之日起经过60日后的次日起30日内，并且从本次开庭通知被告，到本次开庭，被告没有提前书面申请延期开庭待举证，在当天申请延期开庭举证明显不当。对于原告诉请的律师代理费损失，因原告没有提供正规发票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龚辉弟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齐自良归还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1月13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时止），被告李梅芳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被告李梅芳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齐自良归还借款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1月8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时止），被告龚辉弟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齐自良对被告龚辉弟、李梅芳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龚辉弟、李梅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并不迟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足额直接交纳诉讼费105000元（或者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户名商丘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原银行商丘归德支行，账号80×××11），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蒋召军审判员  宋 静审判员  李 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