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1刑初25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华兵，又名李兵，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5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豪，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公诉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华兵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双、李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华兵及其辩护人张豪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李华兵伙同王**（另案处理）等人在平顶山市中原玉石城10楼1008室以恒岩金融公司的名义从事空放借款业务，骗取多名急于使用借款的被害人签订和借款实际金额不符的虚高借款合同，并通过扣取保证金等手续费用，收取远高于国家法定利息的形式骗取被害人，给被害人造成了高额经济损失，在被害人不及时还款后，李华兵伙同该公司工作人员以到被害人家中或者营业场所张贴被害人照片、喷字、堵某、用喇叭喊话、向法院起诉等形式向被害人催要借款。截止2018年1月5日，被告人李华兵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月5日，被害人孙某2因资金周转困难，经李某介绍从平顶山市鹰城广场西侧中原玉石城李华兵所在公司借款，孙某2因急需用钱向李华兵借款5000元，签订借款合同10000元，扣除手续费后实际到手4000元，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款1250元，还款期数为四周。后因孙某2无钱偿还，王某作为诉讼代理人，于2018年3月5日和2018年5月17日以王**为借款人将孙某2起诉至商丘市柘城县人民法院，索要借款10000元，2018年5月18日王某以王**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的名义向商丘市柘城县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诉讼，2018年5月21日，商丘市柘城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回诉讼。被告人李华兵等人欲骗取被害人孙某25000元，实际骗得1000元。2.2017年10月13日，被害人马某因急需用钱，经一个叫伟的人介绍到平顶山市中原玉石城10楼1008室李华兵所在公司借款，借款3万元，签订50000元借款合同和50000元房屋租赁协议，在扣除百分之十手续费和百分之十利息后实际到手24000元没约定还款为月还，每个月还利息3000元。马某在偿还5期利息共15000元后，无法偿还债务，李华兵总是晚上到马某家中催账，并说话难听，3次张贴马某举着欠条照的照片逼迫还钱。2018年3月28日李华兵以借款人的名义将马某、郁明华起诉至商丘市柘城县人民法院，索要借款50000元，商丘柘城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0日开庭审理并与当日判决马某偿还李华兵借款48800元及利息，被告人李华兵等人欲骗取被害人马某20000元，实际骗取40000元。3.2017年12月30日，被害人高某因急需用钱找到赵某，让赵某给其担保从平顶山市中原玉石城10楼1008室李华兵所在公司借款40000元，签订借条60000元，实际到手31000元，约定还款为月还。高某还利息三次，每次三千多元，共计1万元左右，还本金一万元。剩余本金未偿还。在找不到高某后，王某作为王**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以王**的名义与2018年5月22日将赵某、高某、张某起诉至商丘市柘城县人民法院，索要剩余借款50000元及利息1000元。柘城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4日裁定查封张某、高某、赵某名下51000元的银行存款或同等价值的财产，于2018年5月22日在张某、高某、赵某三人未答辩、未出庭的情况下开庭进行审理，于2018年5月23日判决张某、高某偿还王**借款5万元及利息1000元，赵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人李华兵等人欲骗取被害人高某20000元，实际骗得30000元。4.2018年1月4日，被害人徐某因急需用钱到李华兵所在中原玉石城的贷款公司找到李华兵借款5000元，签订借款合同10000元，实际到手3600元，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款利息800元。徐某一共以现金的形式还给李华兵两周共计1600元钱利息。因逾期还款，被李华兵公司的人在其新城区承包的林溪美境的工地上贴了借款时的照片，又在其家的门洞上张贴借钱时手持身份证和借条拍的照片，并在其家门口的墙上用红色喷漆喷“欠债还钱”的字样。王某作为王**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以王**的名义与2018年3月28日向柘城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徐某还借款1万元及利息；柘城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9日在徐某未答辩、未出庭的情况下开庭进行审理，于2018年6月12日判决徐某偿还王**借款1万元及利息。被告人李华兵等人欲骗取被害人徐某5000元，实际骗得8000元。5.2017年7月5日，被害人沈某、韩某因急需用钱，到中原玉石城10楼李华兵和王**所在公司借款3万元，签订借条3.5万元，扣除3000元保证金，实际到手27000元，每月还利息3000元，韩某、沈某已还12个月的利息共计36000元，已还13000元本金，还有17000元本金未结清。李华兵于2018年4月26日向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沈某、韩某偿还借款3.5万元及利息；后李华兵申请撤回起诉；柘城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1日裁定准许撤回起诉。被告人李华兵等人欲骗取被害人沈某、韩某5000元，实际骗得25000元。6.2017年7月7日，沈某和孙某1再次到中原玉石城10楼王**和李华兵所在公司借款40000元，孙某1是担保人，签订借条是4万元，扣除4000元保证金，实际到手36000元，每月还利息4000元，已还6个月的利息共计24000元，后因李华兵、王**等人多次催还款，孙某1替沈某还了40000元本金。沈某、韩某因还款逾期，李华兵和其公司的人到韩某经营的内衣店里坐着逼着还钱一次，在其店里用喇叭喊“欠钱不还、赖账户”逼迫其还款一次，到韩某家里坐着不走逼其还钱两三次。被告人李华兵等人实际骗得28000元。综上，被告人李华兵等人欲骗取孙某2等人55000元，实际骗得132000元。公诉机关依据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华兵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数额巨大的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华兵等人在实施部分诈骗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未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李华兵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2、5起事实，其借钱给他人应属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罪，对指控的另外几起犯罪事实不知道，也没有从中获利。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华兵犯诈骗罪有异议，提出指控的第1、3、4起犯罪事实与李华兵没有关系；第2、5起借款属于民间借贷；第6起只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有用喊喇叭等手段催债，不应认定为李华兵诈骗。综上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李华兵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李华兵伙同王**（另案处理）等人在平顶山市中原玉石城10楼1008室以恒岩金融公司的名义从事空放借款业务，骗取多名急于用款的被害人签订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借款合同，在支付借款时再扣除保证金、管理费、服务费等费用，实际支付给被害人较少的借款金额。在被害人不及时还款后，李华兵伙同该公司工作人员到被害人家中或者营业场所不走索要钱款、用喇叭喊话、向法院起诉等形式对被害人及其亲属进行骚扰，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及其亲属的生活。截止2018年1月5日，被告人李华兵骗取的既遂数额为57500元，未遂数额为5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月5日，被害人孙某2因资金周转困难，经李某介绍在中原玉石城李华兵所在公司欲借5000元，约定还款为周还，还款期限为4周，每周还1250元，扣除手续费1000元，实际到手4000元，签订虚高借款合同10000元。后因孙某2无钱偿还，王**将孙某2起诉至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索要借款10000元及利息，后又撤回诉讼。2.2017年9月15日，被害人马某因急需用钱，经人介绍到平顶山市中原玉石城李华兵所在公司欲借3万元，约定月息2分，期限1个月，扣除手续费等6000元，实际到手24000元，签订虚高借款合同50000元，并签订5万元房屋租赁协议，已归还15000元。余款因无钱偿还，李华兵总是晚上到马某家中催账并张贴马某举欠条的照片逼迫还钱。2018年2月23日马某转账给李华兵200元。2018年3月28日，李华兵向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马某、郁明华偿还借款50000元。法院于2018年4月10日开庭审理并于当日判决马某偿还李华兵借款48800元及利息。3.2017年12月30日，被害人高某、张某因急需用钱，由赵某担保从平顶山市中原玉石城李华兵所在公司欲借40000元，约定月息2分，期限2个月，扣除各种费用9000元，实际到手31000元，签订虚高借款合同60000元，已归还10000元本金及4000元利息。因找不到高某，王**于2018年5月22日向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赵某、高某、张某偿还剩余借款50000元及利息1000元。柘城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4日裁定查封张某、高某、赵某名下51000元的银行存款或同等价值的财产，于2018年5月23日判决张某、高某偿还王**借款50000元及利息1000元，赵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2018年1月4日，被害人徐某因急需用钱到中原玉石城李华兵所在公司欲借5000元，约定月息2分，期限1个月，扣除各种费用1400元，实际到手3600元，签订虚高借款合同10000元。2018年3月28日，王**向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徐某偿还借款10000元及利息，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判决徐某偿还王**借款10000元及利息。5.2017年7月5日，被害人沈某、韩某因急需用钱，到中原玉石城10楼李华兵所在公司欲借3万元，一个月为一周期，每周5号为还款日，每期还利息3000元，扣除3000元保证金，实际到手27000元，签订虚高借款合同35000元。韩某、沈某已归还利息36000元及本金13000元。2018年4月26日李华兵向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沈某、韩某偿还借款35000元及利息，后撤回起诉。6.2017年7月21日，被害人沈某再次到中原玉石城10楼李华兵所在公司，由孙某1担保欲借40000元，每月还息4000元，扣除保证金4000元，实际到手36000元，签订借款合同40000元。后沈某归还利息24000元，因逾期还款，李华兵、王**多次电话及到单位找担保人孙某1催要，孙某1代沈某归还40000元。沈某、韩某因还款逾期，李华兵等人到韩某经营的内衣店坐着不走，用喇叭喊“欠钱不还、赖账户”，还到其家中坐着不走逼着还账，韩某母亲还款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李华兵诈骗一案由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宝丰县人民法院管辖。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李华兵诈骗案件线索发现和案件的受理及立案情况。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李华兵的基本身份及无前科情况。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借款给被害人马某的李华兵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A.恒岩金融（李兵），电话号码：137××××4243的情况。5.马某工行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9月15日马某收到李*兵银行卡号62×××26转入3万元，同日ATM取款3000元，POS交易消费6500元，汇给苏*飞18000元，汇给孙*晨2500元情况。6.李华兵名片显示，恒岩金融李兵Tel:137××××4243您身边的金融顾问黑白户贷款当天到款，经营范围：黑白户贷款22-45岁，信用卡贷款、信用贷款，各种网贷、小贷、手机贷，芝麻分贷，淘宝贷，房屋、车辆抵押，利息低至4厘，无抵押、无担保、信用贷款。7.民事诉讼材料，证实王**向法院起诉孙某3要求偿还借款1万元及利息，后撤诉；李华兵向法院起诉要求马某、郁明华偿还借款5万元及利息及法院判决马某偿还借款及利息；王**向法院起诉要求张某、高某、赵某偿还借款5万元及利息1000元，法院查封及判决偿还借款及利息；王**向法院起诉要求徐某偿还借款1万元及利息及判决借款及利息；李华兵向法院起诉要求沈某、韩某偿还借款3.5万元及利息后撤诉。8.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华兵持有的银行卡、POS机、手机等物品和发还情况。9.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李华兵工行账户2017年7月5日、6日三次转账给沈某账户20000元；2017年9月15日转给马某账户30000元。李华兵工商银行账户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10月8日期间互相转款情况；王**农行账户2017年7月21日转入沈某账户36000元。10.抓获及发破案经过，证实李华兵被抓获及刑拘情况。11.借条显示，沈某2017年7月21日借款4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担保人孙某1。12.孙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孙某1中行账户2018年6月12日收到公积金账户转入92900元，同日柜台取款48000元，ATM取款2万元，2018年6月14日柜台取款22000元情况。13.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李华兵2018年1月5日通过微信给孙某3转账2次共2000元；2018年2月23日收到马某转账2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受叔叔王**委托向柘城法院起诉孙某3、赵某、徐某要求还款，后对孙某3撤诉，赵某案已开庭。李华兵起诉马某时，其领着李华兵到柘城法院开庭，后帮李华兵到法院拿了判决书。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21日，其为朋友沈某担保在平顶山市鹰城广场西边中原玉石城十楼一公司借款4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其在担保人处签名，当时是王**和一个姓李的男的接待的。2018年4月，因沈某未还款，王**让其和姓李的三人去找沈某要钱，因沈某无钱偿还，王**不停向其打电话催要，并和姓李的男的及一个司机一起到其单位要钱，其怕影响不好就从公积金中取出4万元交给姓李的男的，他们将欠条交回。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底，其介绍孙某3到中原玉石城恒岩金融公司找李兵借款的情况。（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3陈述，证实其2018年1月5日，经李某介绍到中原玉石城10楼李兵处借款5000元，扣除1000元利息保证金，实际到手4000元，放款方式是2000元现金和微信转账2000元，签订借条金额1万元，月利率为2分，期限一个月，分4周还完，每周还1250元，放款人处是空白。2018年5月14日，李兵带着法院的人到家要账，其发现签订的借条上的借款人写成王**，法院人要求按借条还给王**1万元，如果不还于2018年5月22日开庭。2.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2017年10月其因急需用钱，经伟介绍从平顶山鹰城广场西中原玉石城10楼一公司借款30000元，接待的是一个叫小李的男的，还有个像是他哥，所借款项扣除10%利息和10%手续费，按月计息，签的借款合同5万元并签订5万元的房屋租赁合同，又到其家拍照片后给其账户转款3万元，其按要求支付手续费和利息共6000元。其共还五次款，第一次3000元利息给了小李，之后四次每次3000元给了李华兵，都是按他们的要求还的现金，之后因没钱就没再还过款。逾期后李华兵总是晚上到家中催账，说难听话，3次张贴其举着欠条的照片逼迫还钱。后李华兵将其起诉至柘城县人民法院并被判决还款。3.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其为朋友高某担保在中原玉石城10楼李兵公司借款，当时说借3万元，使用期限1个月。其在借款合同保证人处签字时，合同上的借款人、出款人、借款金额都没有填，钱借出后，其用了5000元，听高某说扣各种费用近20%，后才知道当时借了40000元，期限2个月。收到柘城法院判决书是60000元，其知道高某共还了14000元。4.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其2017年下半年因急需用钱看病，从中原玉石城10楼的一家公司借款4万元，扣除各种费用后，实际到手3.1万元，当时接待的是一个姓李和一个姓王的男的。钱借出后赵某用了5000元。共还款给姓李的3次，每次3000多元，共计1万元左右，还本金1万元。5.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其2018年1月4日到平顶山鹰城广场西中原玉石城10楼李兵公司借款，当时约定借款5000元，期限1个月，周还款800元，扣除管理费、利息、家访费共1400元，实际到手3600元，签的借条是10000元。后以现金还2周共1600元，之后因无钱还，被李兵公司电话催要，并在其新城区承包的工地上贴借款时的照片，又在其家门洞贴借钱时的照片，还在墙上用红漆喷“欠债还钱”字样。6.被害人沈某陈述，证实其因需还房贷于2017年7月5日，其与妻子韩某到中原玉石城10楼王**和李兵所在公司借款3万元，当时签借条是3.5万元，一个月为一个周期，每周期还3000元利息，每月5号为还款日。扣除3000元保证金，实际到手27000元。还了12个月的利息共36000元，还了13000元本金，还有17000元本金没有结清。2017年7月7日，因之前借的款不够用，由朋友孙某1担保再次到王**和李兵所在公司借款40000元，签订借条是4万元，扣除4000元保证金，实际到手36000元，每月还利息4000元，听妻子说还了6个月利息共24000元，后因李兵、王**等人多次催还款，孙某1替沈某还40000元本金。还款都是还给李兵和一个姓李的经理了。因还款逾期，李兵和姓李的经理到韩某经营的内衣店里坐着逼着还钱一次，在店里用喇叭喊“欠钱不换、赖账户”逼迫其还款一次，到韩某家里坐着不走逼其还钱两三次。7.被害人韩某陈述，除证实第一次借款还利息36000元外，其他陈述内容与沈某陈述一致。（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华兵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7年10月印了恒岩金融李兵的名片开始做空放借款业务。2017年11月将孙某3介绍到中原玉石城10楼1008房间王**公司借款，具体借多少钱，签多少借款合同不清楚。并根据王**要求对孙某3进行了家访。（五）辨认笔录经赵某辨认出在中原玉石城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李兵，即李华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做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华兵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兵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犯罪数额不准确。关于被告人李华兵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华兵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3、4、6起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人李某、韩某、孙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3、赵某、高某、徐某、沈某等人的陈述、柘城法院民事卷宗材料、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李华兵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3、4、6起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提出“李华兵仅参与第2、5起事实，但属民事纠纷”及辩护人提出“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李华兵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套路贷”是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的概括性称谓。实施“套路贷”过程中，未采用明显的暴力或者威胁手段，其行为特征从整体上表现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一般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华兵等人的行为符合上述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李华兵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二者在同一量刑幅度，以犯罪既遂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华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本案实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华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华兵支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在退赔被害人损失后如有剩余,依法予以没收；被害人损失的不足部分，继续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晓娜审 判 员  张跃勇人民陪审员  畅鹏飞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何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