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2刑终2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学彪，男，1986年2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象州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欧婷（实习律师），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蒙凤萍，女，1991年12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都安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福鼎，男，1984年7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象州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9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飞龙，男，1998年11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金秀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旭鼎，男，1998年4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象州县，住柳州市鱼峰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9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覃锋，男，1996年6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象州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9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弼坚，男，1980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峨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9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学彪、蒙凤萍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曾福鼎、覃锋、曾旭鼎、陈飞龙、黄弼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桂0204刑初4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学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洪学彪，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被告人洪学彪以柳州市柳南区西堤路的XX大酒店三楼、四楼为场所，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招募被告人蒙凤萍、曾福鼎、覃锋、陈飞龙、曾旭鼎、黄弼坚等工作人员。其中，洪学彪负责场所的全面管理，蒙凤萍负责管理卖淫女，曾福鼎负责协助管理覃锋、陈飞龙、曾旭鼎、黄弼坚等业务员，曾福鼎同时作为业务员伙同覃锋、陈飞龙、曾旭鼎、黄弼坚通过发放名片、微信软件等方式对外招揽嫖客、值班接待嫖客等。2019年1月5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XX大酒店将被告人曾福鼎、覃锋、陈飞龙、曾旭鼎、黄弼坚抓获，扣押覃锋作案使用的“苹果”手机一台，并当场查获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三对男女及其他卖淫女8人，缴获技师规章制度、排班表、招嫖卡片及对讲机等物品。 2019年3月1日，公安人员在柳州市鱼峰区屏山大道屏山商住楼X栋X单元X室将被告人洪学彪、蒙凤萍抓获。 审理期间，被告人曾福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陈飞龙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曾旭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覃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0元、被告人黄弼坚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8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的户籍材料，抓获经过，手机微信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翁某、徐某、韩某、张某、周某、刘某、韦某、罗某、覃某、谭某、莫某、杨某1、秦某、杨某2、李某的证言，被告人洪学彪、蒙凤萍、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覃锋、黄弼坚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洪学彪、蒙凤萍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控制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覃锋、黄弼坚协助洪学彪、蒙凤萍组织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洪学彪作为卖淫场所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其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论处，蒙凤萍负责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系组织卖淫女向他人卖淫的管理者，其行为属于组织卖淫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洪学彪、蒙凤萍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组织卖淫犯罪中，洪学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蒙凤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飞龙、曾旭鼎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覃锋、黄弼坚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处罚。洪学彪、蒙凤萍、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覃锋、黄弼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覃锋、黄弼坚主动退出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决定对洪学彪、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覃锋、黄弼坚从轻处罚，对蒙凤萍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对洪学彪、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覃锋、黄弼坚从轻处罚，蒙凤萍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曾福鼎、曾旭鼎、覃锋、黄弼坚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结合社区矫正机构的意见，决定对其四人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洪学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蒙凤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曾福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陈飞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五、被告人曾旭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六、被告人覃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黄弼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扣押的一台对讲机及被告人覃锋的一台“苹果”牌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被告人曾福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陈飞龙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曾旭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覃锋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五十元、被告人黄弼坚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八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洪学彪上诉称，其是由“阿龙”及幕后老板招募来管理卖淫女的，收入由“阿龙”管理和支配，承诺每月给其6000元工资和收入的5%提成，但至案发，其还未得分文。综述，其是受他人指使和安排，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辩护人**亦持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相一致。相关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洪学彪、蒙凤萍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控制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覃锋、黄弼坚协助洪学彪、蒙凤萍组织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案证据证实，洪学彪是卖淫场所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应以组织卖淫罪论罪处罚，且是主犯，故对洪学彪及其辩护人提出洪学彪是受他人指使，是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洪学彪、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蒙凤萍、覃锋、黄弼坚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洪学彪、蒙凤萍、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覃锋、黄弼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覃锋、黄弼坚主动退出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述情节均已认定，并对洪学彪、曾福鼎、陈飞龙、曾旭鼎、覃锋、黄弼坚从轻处罚，对蒙凤萍减轻处罚的处理正确，量刑适当。洪学彪无其他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对其及辩护人提出再予以减轻处罚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薛胜进 审判员  李 玲 审判员  谭贵勇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曾柳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