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卓资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921民初1077号原告：李振英，现住：内蒙古包头市。委托代理人：王长清，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国利，现住：包头市，系×××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及所有人。委托代理人：胡晋平，现住：内蒙古包头市，系董国利姐夫。被告：李进，现住：辽宁省大石桥市，系×××/×××号半挂货车实际车主。被告：大石桥市奥隆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理人：马祥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隋金萍。委托代理人：潘倩，内蒙古同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汉兴刚。委托代理人：展翼，现住：辽宁省营口市。原告李振英诉被告董国利、被告李进、被告大石桥市奥隆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振英的委托代理人王长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倩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董国利、被告李进、被告大石桥市奥隆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未到庭，邮寄了书面答辩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8月16日13时45分许，董国利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G6高速公路由东向西在爬坡道内行驶至426KM+100M（北幅）处时，与前方同车道内行驶的由张志安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号小型普通客车失控后又与高速公路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造成×××号小型客车上的乘车人赵某1、赵某2、龚某死亡；×××号小型客车上的乘车人李某、李振英、吴某、孔某、张某受伤。经内蒙古自治区认定，董国利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志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现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1727.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3589.25元、误工费22800元、二次手术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114915元、精神抚慰金4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40元、交通费7298.5元、鉴定费2750元，复印费114.5元、公证费400元，以上共计281935.2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董国利未出庭，未答辩。被告李进未出庭，未答辩。被告大石桥市奥隆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未出庭，未答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答辩意见如下：一、需核实驾驶员张志安的驾驶证和准驾车型、从业资格证，需核实×××辽HX569行驶证、营运证，在核实无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情形时，公司同意赔偿。二、事故车辆×××辽HX569在我司投保主车交强险和主车三者100万元，挂车三者险5万元，需要核实保单确定投保情况，另主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货物运输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因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中3死6伤，其中已经开庭审理了5个案件，并且已作出生效判决，因此，交强险限额中，仅应当在之前案件中预留的限额内进行赔付，剩余限额为医疗费项下10000元，伤残项下20000元，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进行赔付，剩余限额为1050000元-839142.56元=210857.44元，商业险中不负责赔偿精神抚慰金，仍有不足部分由本案另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进行赔付。三、从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可以看出，本案肇事司机拉货时有严重的超载现象，投保人在投保时与我公司有保险合同约定，超载会在商业三者险中扣减10%的免赔率，投保人是被保险人大石桥奥隆达有限公司，保险公司在投保时仅能对投保人进到明确的提示及告知，没有责任义务对将来可能的实际车主及驾驶人均进行提供及告知，酒驾、无证、超载、超重均属于法律规定的违法行为，即便保险合同没有对相关字体以及相关违法情形进行规定，作为合格的驾驶员应当遵守基本的法律规定，依法依照规定上路运营，在发生违法情形时应当承担相关的责任，不应当把因驾驶员行为导致增加的上路风险转嫁给保险公司，对增加的赔付责任应当由实际侵权人张志安承担。四、关于李振英的具体诉讼请求答辩如下：1、医疗费需要有相关票据予以支持，并且均是与治疗李振英有关，且与本次事故有关联，按照实际发生金额计算，并且扣减非医保用药，一般通行做法是扣减医疗费总金额20%。对住院病历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从病例中可以看出第三次2018年9月10日-2018年9月12日在包头医学院二附院住院2天，第四次2018年9月12日-2018年9月21日在包头医学院二附院住院9天，主要诊断结果均为胆结石，因此我司认为与交通事故无直接关联性，相应发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均不应得到法庭支持，二附院的住院收费票据中显示原告参加了城镇医保，因此有医保报销的费用不应重复主张，病历首页中显示原告是包头市建华机械厂的退休人员，也说明是有医保的；2、鉴定报告没有异议，三期按照最低天数，二次手术费按照最低金额计算，护理费15天是按票据支持，另外15天按照129.67元支持；3、对于劳务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出具工资流水及完税证明对此证据的效力加以补强，证明的确有误工损失；4、交通费除了原告和护理人员的名字，还有刘宝林与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不予支持，租车费属于收据且原件的公章也不清楚无法证明该项费用真实发生，原告应当出具该项费用的正规发票；5、公证费因不是必要发生的费用我公司不认可；6、因事故发生在2018年，故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8年的计算标准进行赔偿。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书面答辩称，×××/×××在我公司投保了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答辩人仅在保险合同约定：1、车辆未年审或年审不合格、车辆行驶证不齐全、驾驶人无有效驾驶证发生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车辆主、挂车均须挂牌，否则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2、附加三者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12万或被保险人从其他保单（包括但不限于车险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中获得的赔偿金总和，两者以高者为准，每次事故按照被保险人事故责任范围内的损失金额扣除绝对免除额及相应的残值后进行赔付。3、车辆如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主险附加险扣除相应赔付金额10%。无上述情况下，我司在被答辨人因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一、被答辩人主张的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过高，请法院酌情认定。二、被答辩人主张的护理天数过长，应以重新鉴定的合理住院天数计算护理天数。三、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主张过高，答辩人要求原告提供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流水、纳税证明，请法庭酌情认定。四、交通费原告主张过高且没有证据支持，请法院酌情认定。五、诉讼费、鉴定费、公证费、复印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答辩人不予承担。综上所述，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只能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的具体约定，在相应的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其合理部分费用进行赔偿，对超过赔偿部分不承担赔偿义务，对明确有免责条款约定的事项发生时具有免赔的权利，故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不合理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6日13时45分许，董国利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G6高速公路由东向西在爬坡道内行驶至426KM+100M（北幅）处时，与前方同车道内行驶的由张志安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号小型普通客车失控后又与高速公路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造成×××号小型客车上的乘车人赵某1、赵某2、龚某死亡；×××号小型客车上的乘车人李某、李振英、吴某、孔某、张某受伤。2018年9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总队高速公路支队集宁大队作出内公交高集认字[2018]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国利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志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进、龚某、赵某1、赵某2、吴某、李振英、李某、孔某、张某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住院及治疗情况如下：一、2018年8月16日原告李振英被送往卓资县人民医院救治，产生医疗费2385.01元。二、2018年8月18日转院到包头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23天，产生医疗费42625.8元，出院后又先后三次复查，产生复查医疗费1780元，以上医疗费共计44405.8元，其中医保支付412.78元，个人现金支付43993.02元。三、2018年9月10日转院到包头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肝胆胰微创科治疗2日，产生医疗费4670.66元，后转入本院消化微创科，治疗9日，产生医疗费19293.61元，2018年11月29日又因胆总管结石到包头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天，产生医疗费7569.18元，以上医疗费共计31533.45元，其中医保支付21370.66元，个人现金支付10162.79元。四、2018年10月25日到包头市青山区二0二医院检查，产生检查医疗费167.3元。五、2018年12月25日到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检查，产生检查医疗费680元，以上费用全部由医保及医疗机构支付。六、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检查，产生检查医疗费620.39元。七、2019年5月26日原告又到包头市中心医院检查，产生检查医疗费1935元，其中医保及医疗机构支付660元，个人支付1275元。案件受理后，原告李振英申请对自己的伤残等级、三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遂后本院司法技术辅助办公室在举证期内向被告送达了协商选定鉴定机构通知书，经与被告协商选择，委托内蒙古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10月25日，内蒙古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内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5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振英：1、胸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骨盆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其所受损伤需误工90-180日，护理30-90日，营养60-90日；2取出内置固定物手术约需人民币15000-20000元，产生鉴定费2750元。另查明，被告李进所有的×××号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一份，并不计免赔，还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投保一份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附加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号半挂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本院已审结的五个案件共使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保险限额947554.06元，其中交强险使用90000元，商业三者险使用857554.06元，故交强险限额尚余3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尚余192445.94元（主车1000000元+挂车50000元-已使用857554.06元），另外路政部门已就路产损失在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诉讼，路产损失总金额为8915元，按责任划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需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474.5元，本院在对本次三个人伤案件下判时，会优先将上述相应份额作出扣除，在交强险30000元（32000元-2000元财产限额）和商业三者险190971.44元（192445.94元-1474.5元）限额内进行判决。本院认为，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总队高速公路支队集宁大队作出的内公交高集认字[2018]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认定是客观、真实、合法的，本院予以采信。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因本案属于多人死伤的重特大案件，本院在处理三位死者和两位轻伤者案件时，赔偿标准按照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计算，为了彰显公平，也为贯彻同案同判的司法理念，本案同样适用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相关费用。经本院核实驾驶员张志安的驾驶证和准驾车型相符、从业资格证在有效期内，×××/辽HX569行驶证状态正常、营运证也在有效期内；×××号小型普通客车上驾驶员与乘客共有9人，本次事故造成3死6伤，本院在处理3名死者和2名轻伤者诉讼时，经征求所有当事人意见，已将交强险项下医疗费限额10000元及死亡伤残限额中的20000元作出预留，本次将按照三位伤者的损失对上述费用进行分摊使用。保险公司答辩医疗费扣减20%非医保用药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性质上与商业险不同。商业险是商业性保险，不具有公益性质，保险人收取的保险金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加入保险的利益期待也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如果保险公司按照商业性质收取保费，却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进行理赔，明显减轻其理赔责任，限制了投保人的权利。可见被告保险公司提出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意见违背了合同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用药种类和剂量已不属于其控制的范围，且从保护受害人人身健康权的角度出发，保险公司也不应该通过所谓的合同约定对用药范围予以限制。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医疗费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申请了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及二次手术费的鉴定，本院将参考鉴定报告书给出的意见，按照折中数即误工135天、护理60天、营养75天，二次手术费17500元支持原告相关请求；根据原告提供的劳务合同、务工证明、单位营业执照、陪护协议书及陪护费发票，本院支持原告误工费135天÷30天×3800元=17100元，护理费3964+45天×108.6元=8851元；结合原告提供的所有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发票、诊断书、报告单等证据，本院经梳理原告在包头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三次住院主要诊断为胆结石，且入院记录里明确记载原告有多年胆管结石病史，故对原告在该医院住院产生的31533.45元医疗费以及住院19天的伙食补助费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在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检查产生的680元医疗费，全部属于医保账户及医疗机构支付，本院不予支持；除上述两笔费用外，原告还产生医疗费共计49513.5元，其中医保及医疗机构支付1072.78元，个人现金支付48440.72元。原告请求的气垫床、护理垫等辅助器具，是病情所需，本院认可；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原告请求的复印费和公证费，因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出被告车辆存在超载行为，应当承担40%-50%赔偿比例，经本院征询交警部门，交警部门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时已经将超载因素考虑在内；保险公司提出超载有10%的免赔率，但无法提供在订立合同时向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就该免责条款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的证据，故保险公司免赔10%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可；因本案涉及多人伤亡，属于重大恶性交通事故，给受害者及家属造成了极大的人身伤害和精神损害，而本案的第一被告董国利作为主责方已被判刑，且未赔偿受害人任何损失，导致案件成为极端案件，故保险公司的赔偿对于受害人及家属的心灵安慰变得尤为重要，虽然保险公司提出保险合同有关于次要责任按30%赔偿的条款，但对于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不能证明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对投保人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因而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65%和35%仍然在主次责任范围，故超出交强险份额的赔偿本院将按照35%的比例在商业险范围内进行分摊。保险公司答辩不承担诉讼费，但未提供订立保险合同时向被保险人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不承担诉讼费的证据，同时也不符合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诉讼费。保险事故发生，必然产生保险理赔，因被告车辆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附加第三者责任险（超赔险），原告的损失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超出交强险范围的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付，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的由附加第三者责任险（超赔险）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付，保险公司不予赔付的法定合理部分由侵权人董国利和×××/辽HX569车辆所有人李进赔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振英医疗费2777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4500元、护理费3700元，以上共计10977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振英医疗费15982.3元[（48440.72元-2777元）×35%]、营养费2625元（75天×100元×35%）、住院伙食补助费875元（25天×100元×35%）、二次手术费6125元（17500元×35%）、残疾赔偿金37453.5元（35670元×20年×15%×35%）、误工费5985元（3800元×135天÷30天×35%）、护理费1802.85元[（108.6×45天+3964元-3700元）×35%]、残疾辅助器具费154元（440元×35%）、交通费1750元（5000元×35%），共计72752.65元。三、由被告董国利赔偿原告李振英医疗费29681.42元[（48440.72元-2777元）×65%]、营养费4875元（75天×100元×65%）、住院伙食补助费1625元（25天×100元×65%）、二次手术费11375元（17500元×65%）、残疾赔偿金69556.5元（35670元×20年×15%×65%）、误工费11115元（3800元×135天÷30天×65%）、护理费3348.15元[（108.6×45天+3964元-3700元）×65%]、残疾辅助器具费286元（440元×65%）、交通费3250元（5000元×65%），以上共计135112.07元。案件受理费4582元，减半收取计229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负担；鉴定费2750元，由被告董国利负担1787.5元，由被告李进负担962.5元。以上判决内容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一次性给付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王海旺 二0二0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