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13160号原告：北京北投商业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湖景东路9号2-1311。法定代表人：来金节，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男，北京北投商业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芳霞，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沃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潞通大街191号3层01-3A21A。法定代表人：高亮，执行董事。原告北京北投商业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投公司）与被告北京沃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芳霞、宋鹏，被告沃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北投公司与沃途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8年7月31日解除；2.判令沃途公司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合作费用14966.71元；3.判令沃途公司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合作费用117685.58元；4.判令沃途公司赔偿学员退费损失242824元；5.判令沃途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所占用场地之日止，按照占用仓库面积90.09平方米、收费标准5.5元/平方米/天计算）。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9日，北投公司和沃途公司就合作经营“故事部落”培训项目签订《合作协议》，北投公司提供教学场地，沃途公司提供绘本英语课程服务，双方同时还约定了分配项目收入的方式等内容。后因沃途公司违约，北投公司向沃途公司发送了《关于解除合作协议的函》（以下简称《解除函》），并告知沃途公司尽快处理相关事宜。沃途公司一直无反馈，北投公司将沃途公司遗留的物品移至了仓库。被告沃途公司辩称，其与北投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属实，但沃途公司于2018年经营不善，所有员工均已离职，因撤出时未进行交接，沃途公司目前无法核实相关经营情况。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9日，北投公司（原名称北京新奥和元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5月28日变更为现名称）作为甲方与乙方沃途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提供新奥购物中心内H2-12场地（面积为395.27平方米）供乙方进行“故事部落”课程的培训经营，合作期限内，若有课程增减，需双方共同协调确定；乙方负责提供用于培训经营“故事部落”的课程课件及教案内容，并提供教学所需资源；双方合作期限为2017年5月9日至2020年6月30日，乙方负责场地装修，并在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装修工作；为保证培训项目有效落实，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20万元，因乙方已交纳20万元合作意向金，双方签订本协议后合作意向金自动转为履约保证金；双方合作期限届满，甲方应在确定乙方没有违约情况并结清所有费用（包括涉及课程会员的所有费用）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无息返还；培训项目经营收入由甲方统一收取，并由甲方向学员开具收费凭证，教材等教辅工具销售收入由乙方收取，并由乙方开具相应票据，不参与分账；双方以“新奥品学·故事部落”英语培训学费收入进行分成，比例为第一年（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学费收入150万元以下按照5:5进行分成，甲方分取50%，乙方分取50%，学费收入在150万元至250万元之间的部分按照4:6进行分成，甲方分取40%，乙方分取60%，学费收入在250万元至350万元之间的部分按照3.5:6.5进行分成，甲方分取35%，乙方分取65%；学费收入在350万元以上部分3:7进行分成，甲方分取30%，乙方分取70%；第二、三年（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学费收入200万元以下按照5:5进行分成，甲方分取50%，乙方分取50%，学费收入200万元至300万元之间部分按照4:6进行，甲方分取40%，乙方分取60%，学费收入在300万元至400万元之间的部分按照3.5:6.5进行分成，甲方分取35%，乙方分取65%，学费收入在400万元以上部分按照3:7进行分成，甲方分取30%，乙方分取70%；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为第一考察期，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为第二考察期，每个考察期满，如甲方所分取收入未达到40万元，不足40万元的部分应由乙方在考察期满之日起15天内补齐，之后继续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进行分成，乙方逾期未补齐的，甲方有权停止与乙方的合作解除合同，同时甲方从乙方履约保证金内扣除此部分费用，扣除保证金后乙方需在7日内补齐原保证金金额；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为第一考察期，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为第二考察期，每个考察期满，如甲方所分取收入未达到45万元，不足45万元的部分应由乙方在期满之日起15天内补齐，之后继续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进行分成，乙方逾期未补齐的，甲方有权停止与乙方的合作解除合同，同时甲方从乙方履约保证金内扣除此部分费用，扣除保证金后乙方需在7日内补齐原保证金金额；营业收入结算时间为甲乙双方每两个月最后一日起十五日内进行结算，经双方签字确认无误后，双方签字确认后5日内，甲方按约定分配比例将相应收入分配支付到乙方账户，由于乙方提供的课程而产生退费、补偿等情况，需在乙方分账时，扣除上次分账中已经发生的退费金额等。北投公司与沃途公司就涉案项目在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收入分成进行了结算，并形成5张《收入分成明细》，列明了报名学员的姓名及签约金额。北投公司分别按《收入分成明细》结算金额支付了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的分成27822.64元，2017年12月的分成38339.62元，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的分成1767.83元，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的分成41599.06元，并向沃途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北投公司获得的分成款金额为91511.29元。2017年12月15日，沃途公司分两次共计向北投公司转账368838.64元，转账附言为支付新奥校区第一考核期补缴款。北投公司提交其自行统计的2018年5月以及2018年6月-7月的《收入分成明细》，该明细与其提交的学员《故事部落美国绘本小学课程协议》、学员交纳学费收据、银行转账记录、领取退费说明相对应。据统计，2018年5月收入合计为93522元，2018年6月-7月收入合计为32314.42元。2018年6月28日，北投公司通过单号为1099087511529的EMS快递向沃途公司发送《催款函》，载明：沃途公司应于2018年6月27日前补缴第一年第二考察期费用，金额为214966.71元，请沃途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前付讫，逾期未补齐，甲方有权要求停止店铺使用或停止合作，同时从沃途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中扣除此部分费用，不足部分由沃途公司补齐，沃途公司还应处理会员课程服务事宜（包括但不限于提供课程服务、退费）。沃途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签收前述《催款函》。2018年7月24日，北投公司通过单号为1099087509229的EMS快递向沃途公司发送《解除函》，载明：由于沃途公司至今未补齐考察期内收入构成违约，北投公司按照约定要求解除与沃途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合作并解除的时间为2018年7月31日，相关费用自沃途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不足部分由沃途公司予以支付；同时，因沃途公司违约导致北投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沃途公司应赔偿给北投公司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暂定未培训课时费291643元、2018年6月和7月收入损失15万元等）。沃途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签收前述《解除函》。2018年8月7日，北投公司通过单号为1073642296814的EMS快递向沃途公司发送《关于解除办理结算事宜的法务函》，载明：因沃途公司一直未予回复，现通知沃途公司尽快办理解除后的结算、合作场地物品的处置等事宜。2018年8月，北投公司为剩余课时未完成的32名学员进行了退费，支付退款金额合计为242824元。北投公司为学员退费时，与学员分别签署了《退费书》，收取了学员报名时与北投公司签订的《故事部落美国绘本小学课程协议》、学员交纳学费收据、签购单。诉讼中，北投公司提交其与案外人签订的《库房租赁协议》，以证明库房租金的标准为5.5元/平方米/天。诉讼中，北投公司称：其向沃途公司发送《解除函》，给沃途公司留出了处理后续事宜的时间，但沃途公司未予回复；2017年12月1日之前的分成款以及分成未达40万元的考察期差额款沃途公司已付清。沃途公司则称：北投公司扣押了沃途公司的物品，应当予以返还，但无法确定扣押的具体物品明细。本院认为，北投公司与沃途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按学费收入进行分成，且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考察期内，如北投公司分取的收入未达到40万元，沃途公司应予以补足,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考察期内，如北投公司分取收入未达到45万元，沃途公司应予以补足。按双方合作期间的收入以及双方确认的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的分成来看，北投公司已获得的分成款为91511.29元。原告提交的《退费书》、学员报名时与北投公司签订的《故事部落美国绘本小学课程协议》、学员交纳学费收据、签购单，与《收入分成明细》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2018年5月至7月的收入情况。2018年5月，收入合计金额为93522元，北投公司应获得的分成款为46761元，沃途公司应获得的分成款为46761元。以上合计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北投公司获得的分成款金额合计为138272.29元。因北投公司并未向沃途公司支付2018年5月的分成款46761元，加之沃途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20万元，故沃途公司在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应向北投公司补交合作费用14966.71元，本院对北投公司的相应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收入合计金额为32314.42元，北投公司应获得的分成款为16157.21元，沃途公司应获得的分成款为16157.21元。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保底款项对应的期间，保底款项金额应为15万元，加之北投公司未支付沃途公司应得的分成款，故沃途公司应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合作费用117685.58元，本院对北投公司相应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我国合同法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沃途公司未及时补齐合作款项，北投公司有权停止与沃途公司的合作并解除合同。现北投公司向沃途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有据。北投公司在《解除函》中为沃途公司预留了处理后续事宜的时间，并告知《合作协议》于2018年7月31日解除，该有关解除的通知合法有效。关于北投公司要求确认《合作协议》于2018年7月31日解除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我国合同法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北投公司按约定收取了课程学员的学费，《合作协议》解除后，北投公司根据沃途公司未履行的课时向学员退还学费，退还的学费为北投公司的损失，沃途公司应予赔偿，对北投公司要求沃途公司赔偿学员退费损失24282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北投公司主张场地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北投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储存物品场地的面积，北投公司的此项损失无法确定，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北京北投商业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沃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8年7月31日解除；二、被告北京沃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北投商业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合作费用14966.71元；三、被告北京沃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北投商业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合作费用117685.58元；四、被告北京沃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北投商业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学员退费损失242824元；五、驳回原告北京北投商业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86元，由原告北京北投商业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54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沃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932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琦人民陪审员  徐雅敬人民陪审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白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