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370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龙，男，1969年1月3日出生于宁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宁城县忙农镇三座庙村。无前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钊，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海龙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作出（2019）内0429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海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月2日至3日夜间，被告人张海龙伙同他人在宁城县大双庙镇山嘴村闫某家超市盗窃价值人民币9755元的香烟和人民币2000元。2019年1月11日至12日凌晨，被告人张海龙伙同他人在宁城县天义镇石桥子村4组杜某家超市盗窃了价值人民币25820元的香烟。公安机关扣押的香烟价值人民币350元发还闫某、455元发还杜某。上述事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杜某、闫某的陈述，证人张某2、王某2、张某3、郑某、李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鉴定意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视听资料，常口信息，被告人张海龙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海龙的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被告人张海龙提出“起诉书指控的2019年1月2日至3日凌晨盗窃的事实不属实，他在平泉，3日下午回的宁城。指控的第二笔事实他不知道超市在哪，他没去过，没有证据证实他犯罪，他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本院认为，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提交的烟草配送单上的客户编号与公安机关从张某2家扣押的香烟（被告人张海龙送的）盒上的客户编号一致，同时有在卷情况说明、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人张某2、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佐证，故指控被告人张海龙犯盗窃罪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相互印证，故被告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海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海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海龙违法所得人民币36770元，发还被害人（被害人闫某11405元、杜某25365元）。宣判后，被告人张海龙以“原判事实不清，没有现场证据；本人没有作案时间；报案人报案有虚报行为；被调查人说谎”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张海龙是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要求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1月2日至3日夜间，上诉人张海龙伙同他人在宁城县大双庙镇山嘴村闫某家超市盗窃价值人民币9755元的香烟和人民币2000元。2019年1月11日至12日凌晨，上诉人张海龙伙同他人在宁城县天义镇石桥子村4组杜某家超市盗窃了价值人民币25820元的香烟。公安机关扣押的香烟价值人民币350元发还闫某、455元发还杜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3日8时许，宁城县大双庙镇山嘴村委会四组村民闫某报警称其家超市内香烟及现金被盗，损失一万余元。2019年1月12日上午8时20分许，天义镇石桥子村杜某打电话报警称，其家中商店内大量香烟被盗，被盗价值23000余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7日、14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闫某陈述证实，他在宁城县大双庙镇山嘴村四组开了一家超市，靠公路边上，前面的房子是超市，他们一家人在后院住，2019年1月3日早晨8点多，起来以后还没去超市，来人要买东西了，他在后院去超市了，因为那个人要买烟，他一看超市放烟的玻璃柜子空了，一盒烟都没有了，他又看了一下超市的窗户，窗户也开了，他又把超市放钱的抽屉打开一看，里面的整钱都没有了，就剩下点一块、五块的零钱了，他打电话报警。他家超市被盗了一百多条香烟，价值一万多元，被盗香烟有红塔山，维斯小熊猫，玉溪，云烟，人民大会堂，红河，哈德门，七匹狼豪情，呼伦贝尔，煊赫门，红金龙，黄山，利群，大青山，长白山，黄鹤楼，白沙，金圣，还有六合硬中华。还有被盗2000元现金。他在2018年11月10日进了16700元的香烟、2018年11月17日进了5354元的香烟，2018年11月24日又进了2419元的香烟，2018年12月1日进了2258元的香烟。他的烟草证上的许可证号是150411102403。3、被害人杜某陈述证实，他经营着一家叫杜某商店的超市，超市和他们家是连在一起的，商店位于××县的大道东侧，他经常上夜班，晚上几乎都是他媳妇在家，2019年1月11日晚上18时40分左右，他从家出发干活去了，2019年1月12日早上7点30分左右，他回到家中，他媳妇说放在商店里面靠大道边上窗户烟架子上的烟不见了，他意识到商店被盗了，就打电话报警了，他统计了一下被盗的香烟种类很多，被盗香烟有南京煊赫门，利群、人民大会堂，南京,红金龙，云烟（紫），白沙（绿盒），长白山，七匹狼，红旗渠（芒果、雪茄），大青山（套马杆），黄山（印象一品、新一品），大青山（长丰），猴王（金），红河（A7），红塔山，红河（软甲），哈德门（经典），玉溪、苁蓉、滕王阁、套马杆、紫云、红双喜，娇子、滕王阁（细杆）；总价值为21326.44元。有2019年1月4日、1月8日的进货单。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他有一辆白色面包车，这个面包车户主是他外甥李振华，现在他开着呢，这辆车的车牌号是×××。就在前六七天的一个晚上我把车借给张海龙了，张海龙让他弟弟张某2到他那去拿的钥匙，当时和张某2一起去拿钥匙的还有一个男的，大概有四十多岁，这个男的他不认识，他们也没说话。5、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她和张某2是夫妻。因为最近她婆婆在宁城县二医院住院，张某2最近每天晚上都去医院陪床，一般都是晚上吃完饭就走了，说是去医院陪床。她在外面上班，都是早出晚归的，她不知道是啥时候她家冰箱里放的香烟，她也不怎么注意冰箱里都有啥。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9年1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张海龙回老家的时候，因为她在老家照顾母亲，张海龙回家的时候，给家里买了些菜，顺便给她留下了一条蓝色的环保白沙烟，然后张海龙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就在老家走了。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初，张海龙没来过他的中介所，张海龙来他这还是前些年的事情，最近这两年根本没来过。经常来我中介所没有一个外号叫“大刘”的男子，也没有卖古董瓷器的。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大概十来天（1月18日）以前晚上十二点多，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张海龙开着他的斯柯达轿车来他家找我，让他跟他一起去卖假古董，他没去，张海龙就走了。还有就是四五天前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张海龙晚上七点左右的时候给他打电话说他跟李某借了一辆旧面包车，因为张海龙没驾驶证，张海龙怕李某不让他开走，让他去李某那拿钥匙，张海龙告诉他李某在他家小区等着，这样他步行到了和谐家园，在单元门的位置遇到李某，然后他俩一起去张海龙家了，过了一会，他又到和谐家园北门麻将馆待了一会，然后就走着回家了。到了半夜张海龙给他打电话，说要往他家放东西，他说腰疼下不了楼，让张海龙放自己家里，之后他们就没见面。张海龙有紫色的斯卡达昊锐汽车，车牌号是×××，他说车坏了，所以借车。他家冰箱烟是张海龙大概三四天中午上楼给他的，他说在和谐小区买的，给了六七盒硬从容，一条白盒黄山香烟、呼伦贝烟一条、人民大会堂一条、其他三盒哈牌香烟记不清了。给过高某一条烟。案发后剩下的香烟都被公安机关从他家冰箱里扣押了。张海龙就一个手机号、就用一部手机，就是扣押的那部手机。9、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9年一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张某2让他去他们家拿过一条红盒的人民大会堂香烟。也是1月份的时候，张海龙去他棋牌室呆着时，说是要给他一条烟，他没问香烟是哪来的，最后张海龙也没给。张某2给他烟的时候说是他给别人办事来，别人给他几条烟，给他一条抽。还跟他说他那还有几条烟，要是别人有想买的，让他帮他卖卖，没帮他卖烟。10、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在天义镇开了汽车修理门市，张海龙紫色斯柯达昊锐车牌号是×××，在其门市修理，张海龙被抓，欠其8000多元修理费。大概是2018年12月末或2019年1月初来修理。11、杜某、闫某提交的赤峰市烟草公司配送单八张、被盗香烟清单一张证实，被害人杜某、闫某被盗香烟商品编码及数量、金额、客户编号等情况。杜某配送单客户编号150411100372.闫某配送单客户编号150411102403.1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经调取宁城县天义镇金宇城A区监控时，发现2019年1月3日凌晨嫌疑车辆×××、2019年1月12日凌晨嫌疑车辆×××在金宇城A区大门进入后，左拐向东行驶至××区之间停车、由车上下来三人进行卸货，卸完货后，嫌疑车辆驶出金宇城A区后向右拐向东行驶。及张海龙到案的经过。13、2019年8月15日情况说明证实，经对张海龙扣押的手机通讯录、手机通话记录进行查询，并未发现张海龙供述中叫“大刘”的联系人。张海龙辩解称其还有一部金立手机，名叫“大刘”联系方式存在另一部手机中，但在办案民警对张海龙实施抓捕过程中，在其家中只发现张海龙一部OPPOR9S手机，并未发现其供述的金立手机。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杜某、闫某家超市被盗现场情况。15、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1月18日从张某2金宇家冰箱中搜出被害人商店丢失的呼伦贝尔草原情烟一条（特征尾号为cfyc150411102403）；黄山印象一品烟一条、人民大会堂四盒、阁王滕紫光烟八盒、长白山烟一条、南京烟六盒、阁王滕长天一色烟九盒（以上烟特征尾号为cfyc150411100372）;在南侧靠西卧室外床头柜搜出中华烟(硬)三盒、人民大会堂一盒、玉溪(软)一盒，并将上述香烟扣押，及香烟盒上客户编号与杜某、闫某烟草配送单上客户编号一致的事实。16.鉴定意见宁城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鉴定结论书宁发改价认字[2019]26号证实，闫某家被盗香烟总价值为9755元、杜某家被盗香烟价值25820元，合计人民币35575元。17、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实，提取张海龙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数据及手机内通讯数据情况。18、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张海龙的自然身份情况。19、上诉人张海龙供述和辩解，他有一辆紫色的斯卡达昊锐汽车，车牌号是×××，他的车坏了，想回老家和李某借的面包车，他在晚上11点多开面包车拉着一个买古董叫大刘的人回老家拿东西，走到忙农镇面包车油门线断了，就掉头回天义了。到金宇A区找朋友想拿两件高仿古董，电话没有打通，把大刘送到契丹界西门那就回和谐家园。第二天把车钥匙给李某。送车钥匙，张某2和李某一起上楼，李某先走的。当晚在金宇小区我把车上的三件古董拿到车下给大刘看，后来又装上车。没开着斯卡达昊锐汽车夜间去大双庙，一般去平泉路过大双庙。庭审辩解2019年1月1日他开着他的斯卡达昊锐汽车去平泉接施春艳，2日下午去平泉送她，3号下午回的宁城，给过张某2香烟，香烟是他拿一张画和300元从大刘那换的。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海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关于张海龙提出“原判事实不清，没有现场证据；本人没有作案时间；报案人报案有虚报行为；被调查人说谎”的上诉，经审查认为，被害人提交的烟草配送单上的客户编号与公安机关从张某2家搜查扣押的香烟（张海龙送所送）盒上的客户编号一致，证明张海龙送给张某2的香烟来源于被害人闫某、杜某的超市；公安机关来源于监控视频的情况说明2019年1月3日凌晨张海龙的×××车及2019年1月12日凌晨张海龙借用的李某×××出现在金宇A区搬卸货物的情况，与张海龙辩解2019年1月2日至3日上午开着其斯卡达昊锐汽车即×××车在平泉的辩解不符，证明张海龙上诉称本人没有作案时间理由不成立；张海龙辩解他在2019年1月11日11点多开面包车拉着一个买古董叫大刘的人回老家拿东西，走到忙农面包车油门线断了，就掉头回天义了。到金宇A区找朋友想拿两件高仿古董，电话没有打通开车出了金宇A区及在原审庭审辩解，与2019年1月12日凌晨张海龙借用的李某×××出现在金宇A区搬卸货物的情况不符，且不能提供其所称“大刘”及所称“金宇A区朋友”的相关信息，证明张海龙未如实供述。被盗后闫某、杜某及时报案并提供配货凭证，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张某2、王某2等人的证言，不能证明报案人报案有虚报行为及被调查人说谎的事实。因此上诉人张海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张海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秀云审判员 王金海审判员 王 瑜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魏云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