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民终148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新思维重型汽车工贸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小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雅琴，西安市莲湖区土门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朝军，陕西睿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胜程汽车零部件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曹忠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进旺，陕西国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西安新思维重型汽车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思维公司）、上诉人湖北胜程汽车零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程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7民初3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思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胜程公司赔偿2014年6月--2015年7月因胜程公司所供产品质量不合格给其公司造成的损失645371.8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胜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关于其公司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认定不成立；事实上双方对损失赔偿商谈过多次；考虑到双方多年来常年滚动供货，其公司一直扣留部分货款未给胜程公司支付；胜程公司出具《承诺函》认可承担质量问题所致处罚；其公司因胜程公司加工的汽车摇臂不合格所造成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一审法院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不予支持其公司主张的全部追偿损失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了其公司的合法权益。   胜程公司辩称，新思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新思维公司诉请赔偿损失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正确。    胜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驳回新思维公司的诉请。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其公司无并异议，但对于新思维公司主张的2015年8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损失，一审法院关于按照3家供货商的供货比例计算损失分担比例的认定，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新思维公司辩称，胜程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的2015年8月至2018年3月期间加工的三种摇臂零件事实清楚，一审法院据此判令胜程公司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驳回胜程公司的上诉请求。   新思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胜程公司赔偿因其产品质量不合格给其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1302967.74元（包括被陕汽追偿质量赔偿损失973475.74元和其公司向陕汽补交相应更换数量的保修摇臂总成价款损失329492元）；2.诉讼费由胜程公司承担。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要求胜程公司对其公司因摇臂质量问题的售后保修服务被陕汽索赔的全部损失合计1136441.66元承担赔偿责任，包含售后按比例应当承担的索赔损失852672.8元及补交相应维修更换数量的摇臂总成价款计283768.8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9日，新思维公司（甲方）与十堰顺东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标的名称为：转向第二摇臂（图号SZ943000014）、转向中间摇臂（图号SZ943000012）、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118470604）、转向中间摇臂（图号DZ9118470601）；乙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双方签订的《外协、配套产品及原材料质量保证》执行，“三包”期限按陕汽标准执行；检验期限及标准：1、货到七日内验收完毕，按需方提供或双方认可的图纸及技术协议验收；2、成品以陕汽检验装车使用为准，因材质不合格而判废由乙方承担加工费及其他相关费用；3、因加工原因和毛坯锻造缺陷互在1%以内的互不赔偿，次月5日左右为废品清理日；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3月31日，新思维公司（甲方）与十堰顺东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标的名称为：转向第二摇臂（图号SZ943000014）、转向中间摇臂（图号SZ943000012）、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5319470008）、转向中间摇臂（图号DZ9118470601）；乙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双方签订的《外协、配套产品及原材料质量保证》执行，“三包”期限按陕汽标准执行；检验期限及标准：1、货到七日内验收完毕，按需方提供或双方认可的图纸及技术协议验收；2、成品以陕汽检验装车使用为准，因材质不合格而判废由乙方承担加工费及其他相关费用；3、因加工原因和毛坯锻造缺陷互在1%以内的互不赔偿，次月5日左右为废品清理日；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6年5月18日，新思维公司（甲方）与十堰顺东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标的名称为：转向第二摇臂（图号SZ943000014）、转向中间摇臂（图号SZ943000012）、转向中间摇臂（图号DZ96319430442）、转向中间摇臂（图号DZ96319430612）、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5319430008）、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7259431105）、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6319430616）、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6319430440）、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6319430450）、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6319430448）、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6319430603）、转向第二摇臂（图号SZ943000701）、轴（图号DZ9118470605）；乙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双方签订的《外协、配套产品及原材料质量保证》执行，“三包”期限按陕汽标准执行；检验期限及标准：1、货到七日内验收完毕，按需方提供或双方认可的图纸及技术协议验收；2、成品以陕汽检验装车使用为准，因材质不合格而判废由乙方承担加工费及其他相关费用；3、因加工原因和毛坯锻造缺陷互在1%以内的互不赔偿，次月5日左右为废品清理日；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8月28日，新思维公司（甲方）与胜程公司（乙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标的名称为：转向第二摇臂（图号SZ943000014）、转向中间摇臂（图号SZ943000012）、转向中间摇臂（图号DZ96319430442）、转向中间摇臂（图号DZ96319430612）、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5319430008）、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7259431105）、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6319430616）、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6319430440）、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6319430450）、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6319430448）、转向第二摇臂（图号DZ96319430603）、转向第二摇臂（图号SZ943000701）、销轴（图号DZ9118470605）、转向中间摇臂（图号DZ95319430012）；乙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双方签订的《外协、配套产品及原材料质量保证》执行，“三包”期限按陕汽标准执行；检验期限及标准：1、货到七日内验收完毕，按需方提供或双方认可的图纸及技术协议验收；2、成品以陕汽检验装车使用为准，因材质不合格而判废由乙方承担加工费及其他相关费用；3、因加工原因和毛坯锻造缺陷互在1%以内的互不赔偿，次月5日左右为废品清理日；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   2016年5月18日，新思维公司（甲方）与十堰顺东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外协、配套产品、原材料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保障协议》（2015-2016年度），协议约定：“1.质量管理体系保证要求……1.5甲方每年在乙方货款中提留10%作为质量保证金，用于因乙方产品质量问题引起的各种经济损失及违约金的扣除，质量保证金的结算周期为一年，对于质量保证金扣除方式和金额，乙方同意放弃与此有关的抗辩权利。……4.质量问题及信息处理要求。……4.3甲方在加工、装配、调试、试验、用户使用等过程中（质保期内），若乙方提供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必须按甲方要求进行整改，因质量问题产生的所有损失费用由乙方承担。……5.售后服务保障。5.1双方权利和义务。5.1.2甲乙双方有义务共同对产品最终用户提供服务。5.1.3乙方有义务按甲方的服务要求为甲方提供服务协助。在产品售后服务过程中，因乙方的产品质量问题需乙方提供服务，其服务费用（含维修工时费、配件费、差旅费等）由乙方承担。甲方对乙方产品实施保用维修服务的服务商，应具备维修乙方产品的能力。……5.3.2因乙方产品质量原因造成甲方客户对甲方做出的任何质量处罚，均由乙方承担” 。 2017年8月28日，新思维公司（甲方）与胜程公司（乙方）签订《外协、配套产品、原材料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保障协议》（2017年度），该协议内容与上述协议内容基本一致。2013年至2017年，新思维公司（出卖人）与案外人陕西重型汽车有限公司（买受人）先后签订了5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SX-2013-007、SX-2014-007、SX-2015-006、SX-2016-005、SX-2017-022；合同标的包括：转向中间摇臂总成（图号DZ9118470223）、转向中间摇臂总成（图号DZ92259470004）、中间摇臂总成（图号DZ95319470007）、转向第二摇臂总成（图号DZ95319470008）、转向中间摇臂总成（图号SZ943000739）、转向中间摇臂总成（图号SZ943000012）、转向中间摇臂总成（图号SZ943000729）、转向中间摇臂总成（图号SZ943000724）、转向第二摇臂总成（图号SZ943000014）、转向第二摇臂总成（图号SZ943000701）、转向中间摇臂总成（图号SZ943000010）、转向第二摇臂总成（图号DZ95319430008）、转向第二摇臂总成（图号DZ96319430440）、转向第二摇臂总成（图号DZ96319430448）、转向第二摇臂总成（图号DZ96319430450）、转向中间摇臂总成（图号DZ96319430442）、转向第二摇臂总成（图号DZ97259431105）、前板簧中间支架（右件）（图号SZ970000024）、前板簧中间支架总成（左件）（图号DZ95319690922）。陕西重型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重汽公司）出具的《陕西重汽商用汽车产品保修手册》载明，卸货车摇臂保修服务期限为36个月。陕西重型汽车有限公司销售公司出具的陕汽总厂汽车售后因摇臂质量问题对西安新思维重型汽车工贸有限公司追偿损失明细表（以下简称追偿明细表）载明，2014年6月至2018年3月，陕重汽公司因新思维公司向其供应的转向中间摇臂总成（图号SZ943000012）、SCB_转向第二摇臂总成（图号SZ943000014）、转向第二摇臂总成（图号DZ95319470008）等产品质量问题向新思维公司进行了索赔，总金额为973475.74元。另查明，2016年8月10日，十堰顺东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向新思维公司出具《答复函》1份，载明，“接贵公司2016年3月29日和4月14日两次电话通知：我公司提供的SZ943000012转向中间摇臂、SZ943000014转向第二摇臂在陕汽两次质量抽查中发现质量不合格（详见检验报告及处罚通知单）。我公司领导对此问题十分重视，多次与贵公司领导沟通，并组织人员认真核查，分析发生问题的原因。以积极的态度解决问题，现就贵公司提出的问题的处理意见书面答复如下：1、首先对此次发生的不合格问题给贵公司带来的不良影响深表歉意。2、因该问题导致陕汽对贵公司的处罚，以及由此给贵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我公司承担。3、检查现有库存零部件，对不合格品进行隔离。并且严把质量关，自原材料采购至生产加工的全过程监控，确保交付的产品合格” 。2017年3月30日，十堰顺东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北胜程汽车零部件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高陵区税务局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显示，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十堰技高工贸有限公司、宜都市五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亦向新思维公司供应了规格型号为SZ943000014、SZ943000012、DZ95319470008的转向摇臂。庭审中，新思维公司表示，2013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共有三家公司给新思维公司加工生产规格为SZ943000014、SZ943000012、DZ95319470008的汽车转向摇臂，其中：2013年11月至2015年9月期间该3种规格的汽车摇臂为胜程公司独家供货；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期间为胜程公司与十堰技高工贸有限公司两家供货，按所开具的发票统计，SZ943000014摇臂胜程公司供应数量占76%，SZ943000012摇臂胜程公司供应数量占81.9%，DZ95319470008摇臂胜程公司供应数量占100%；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为胜程公司、十堰技高工贸有限公司、宜都市五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3家供货，SZ943000014摇臂胜程公司供应数量占39.3%，SZ943000012摇臂胜程公司供应数量占41.6%，DZ95319470008摇臂胜程公司供应数量占32.6%。根据陕汽总厂“汽车售后因摇臂质量问题对西安新思维重型汽车工贸有限公司追偿损失明细表”统计，2013年11月至2015年9月，SZ943000014摇臂、SZ943000012摇臂、DZ95319470008摇臂售后追偿金额分别为352920.235元、223693.025元、114352.68元；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SZ943000014摇臂、SZ943000012摇臂、DZ95319470008摇臂售后追偿金额分别为74342.895元、52290.675元、27044.37元；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SZ943000014摇臂、SZ943000012摇臂、DZ95319470008摇臂售后追偿金额分别为32538.9元、38951.21元、19461.17元。   一审法院认为，新思维公司、胜程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外协、配套产品、原材料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保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新思维公司自2013年起从胜程公司处采购SZ943000014、SZ943000012、DZ95319470008等型号转向摇臂，加工为摇臂总成后销售至陕重汽公司，陕重汽公司将摇臂总成装配到其生产的重型汽车上，客户在汽车使用过程中因摇臂总成产生质量问题，陕重汽公司按照保修规定提供了售后服务，并向新思维公司进行了追偿。根据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胜程公司对产品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为：按双方签订的《外协、配套产品及原材料质量保证》执行，“三包”期限按陕汽标准执行；该合同约定检验标准为：成品以陕汽检验装车使用为准。《外协、配套产品、原材料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保障协议》中约定：新思维公司在加工、装配、调试、试验、用户使用等过程中（质保期内），若胜程公司提供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胜程公司必须按新思维公司要求进行整改，因质量问题产生的所有损失费用由胜程公司承担；因胜程公司产品质量原因造成新思维公司客户对新思维公司做出的任何质量处罚，均由胜程公司承担。胜程公司于2016年8月10日向新思维公司出具的《答复函》中亦认可其公司向新思维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承诺赔偿损失。现新思维公司主张要求胜程公司就产品质量问题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新思维公司提供的追偿明细表证明陕重汽公司自2014年6月至2018年3月因摇臂总成质量问题向新思维公司进行了追偿，因新思维公司自2015年10月起还分别从十堰技高工贸有限公司、宜都市五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采购了转向摇臂，新思维公司主张按照三家公司的供货比例计算追偿损失分担比例，法院予以支持。胜程公司辩称新思维公司主张的2014年及2015年1至7月追偿损失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故法院对胜程公司该项辩称意见予以采信。胜程公司应自2015年8月起就陕重汽公司追偿损失向新思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015年8月至2015年9月为45594.05元，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为126371.03元，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为35335.83元，以上合计207300.91元。新思维公司主张要求胜程公司赔偿补交相应维修更换数量的摇臂总成价款283768.86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作出判决：一、湖北胜程汽车零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西安新思维重型汽车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赔偿207300.91元；二、驳回西安新思维重型汽车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30元、保全费5000元，由新思维公司负担17370元，由胜程公司负担4160元，（新思维公司已预交21530元，胜程公司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付给新思维公司4160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诚信履行。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法院判令胜程公司按比例赔偿新思维公司损失207300.91元是否妥当？新思维公司主张的因质量不合格所致损失645371.89元应否支持？   本案争议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中，新思维公司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外协、配套产品、原材料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保障协议》、《答复函》、《工业品买卖合同》、《陕西重汽商用汽车产品保修手册》及追偿损失明细表等证据，内容真实可信，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所涉事实。一审法院依据新思维公司之诉请，结合双方合同约定、履行情况，以及对全案证据的审核认定，就新思维公司2015年8月至2018年3月期间之损失所作酌情认定与处理，并无不妥。胜程公司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至于新思维公司关于质量不合格所致损失645371.89元一节，本案中，新思维公司与胜程公司之间自2013年起存在长期供货关系，双方还就2015年、2016年及2017年的产品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问题签订了《外协、配套产品、原材料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保障协议》，无论是产品质量问题亦或是售后服务保障问题，依照双方合同约定，理应在每个批次供货后的合理期间内妥善解决，质保金亦应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周期及时处理。一审法院就新思维公司主张的2015年7月之前的损失，依法未予支持，并无不妥。新思维公司二审中就其公司上诉主张未提交新的证据加以证实，新思维公司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新思维公司、胜程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西西安新思维重型汽车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预交10254元，由安新思维重型汽车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上诉人湖北胜程汽车零部件股份有限公司预交4410元，由湖北胜程汽车零部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童运军   审 判 员  季 立 耘   审 判 员 张海荣                             二○二○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典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