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冀02民终2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台里乙25号楼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718740F。法定代表人：米振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杰清，北京市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赫，北京市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801653490Q。负责人：路永增，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杰清，北京市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赫，北京市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苑东路19号院3号楼17层17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055606608D。法定代表人：周小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艳，女，1987年6月25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青，北京龙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三台山甲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40401010Q。法定代表人：贺伟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娟，女，1991年7月16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简称“田华公司”）、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简称“田华第一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乾元公司”）、北京新奥混凝土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新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3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9）冀0203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并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乾元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乾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故意混淆买卖合同与债权转让合同。被上诉人乾元公司起诉所依据的合同是乾元公司、新奥公司以及中润丽公司签订的水泥购销合同和矿粉购销合同，一审法院立案审理的也是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并不是这两个合同的当事人，和两份购销合同没有任何关系，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2、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间的法律关系产生于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和两个被上诉人乾元公司、新奥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当然应基于被上诉人新奥公司对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已发生的债权。3、被上诉人乾元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起诉，完全是为避开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管辖权这一事实。4、一审法院强行将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责令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协助执行的司法禁止措施认定为上诉人违约。在债权转让协议履行期临近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向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下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禁止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支付新奥公司的全部到期债权。田华第一分公司立即以债权已协议转让为由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并通知了二被上诉人。而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收到执行异议之后，在2019年1月14日又向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下达了第二份协助执行通知书，明确载明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不得向新奥公司、乾元公司及其他任何单位或个人支付新奥公司的原有到期债务，否则追究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的法律责任。之后，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及被上诉人乾元公司分别提起异议之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均予以驳回。驳回后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复议，被上诉人乾元公司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另行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直到2019年8月7日，北京市高级法院才向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送达执行异议复议裁定书，并载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表示不再执行协助执行通知书，告知信达公司可行使代位权向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追索新奥公司债权。5、上诉人之所以未能按债权转让协议履行支付义务，完全是因为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禁止。上诉人也穷尽了所有异议程序。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是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一个是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关系，这两种法律关系是相互独立的，没有从属关系；债权转让纠纷和买卖合同纠纷根本不是一个案件，不能一起审理。在债权转让协议中，三方明确的管辖法院为北京市朝阳区法院。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1、被上诉人乾元公司与被上诉人新奥公司买卖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不存在买卖合同与债权转让合同混同。2、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忽略了北京法院对上诉人有司法进展过失，这与事实不符。3、债权转让有真实合法基础，与转让人和受让人的债权债务毫无关系。另外，债权人与受让人之间不存在虚增债权问题。4、上诉人称本案应中止审理无证据依据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北京新奥混凝土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新奥公司基本同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203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但不同意上诉人田华公司、田华第一分公司的上诉意见。一审判决是以法律、以事实、以证据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田华公司、田华第一分公司在上诉中没有任何新的证据提出，应依法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新奥公司坚持一审答辩状的全部答辩意见。1、新奥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驳回被上诉人乾元公司对新奥公司的起诉以及承担买卖合同纠纷中迟延60天的违约金4970元。因新奥公司已于2019年4月12日已履行完所有义务。2、新奥公司不是乾元公司的债务人。且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无任何瑕疵。新奥公司不应该承担任何债务的责任，因新奥公司在2018年10月10日将其独立享有的债权通过合法程序转让。该协议中新奥公司将其对田华第一分公司的14324011.58元债权转让给乾元公司，乾元公司承接了债权，田华第一分公司承接了债务。因此，一审判决对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的确认是完全认可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田华公司、田华第一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新奥公司偿付原告材料款人民币14345804.14元及违约金人民币3201416.70元[截至2019年7月8日]；2.判令被告田华一公司在人民币14324011.58元欠款数额内承担连带责任，及违约金人民币1493994.46元[截至2019年7月8日]；3.判令被告田华公司对田华一公司的1432401.58元欠款数额及违约金人民币1493994.46元[截至2019年7月8日]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日，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与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河北中润丽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水泥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从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购买水泥，由河北中润丽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运输，购买吨数为5万吨，具体数量以实际发运量为准，水泥落地价格为465元/吨，其中出厂价格为400元/吨，运费价格为65元/吨，双方对账付款，每月月底最后一天作为结算日，每月5日前对上月实际发运数量进行对账，需方（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应在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对账金额总金额的30%，其余70%欠款次月10日前结清，全部欠款应于2019年1月25日前结清；若需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则需方应自付款之日起按欠款金额的日千分之1.5向供方、运输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同日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与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河北中润丽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矿粉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从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购买水泥，由河北中润丽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运输，购买吨数为15000吨，具体数量以实际发运量为准，矿粉落地价格为320元/吨，其中出厂价格为245元/吨，运费价格为75元/吨，双方对账付款，每月月底最后一天作为结算日，每月5日前对上月实际发运数量进行对账，需方（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应在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对账金额总金额的90%，其余10%欠款2018年12月31日前结清；若需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则需方应自付款之日起按欠款金额的日千分之0.8向供方、运输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18年8月1日，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与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河北中润丽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水泥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为从2018年8月1日0点开始水泥到位价格调整为457元/吨，其中水泥出厂单价调整为382元/吨，运费75元/吨。截止至2018年9月20日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给付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货款4231802.59元，尚欠7153819.93元。2018年9月20日，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与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协议》，内容为：甲方（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欠乙方（北京乾元日盛公司）7153819.93元，并需要继续向乙方采购水泥，甲方将其对北京朝阳田华第一分公司的债权14324011.58元全部转让给乙方，用于偿还以前欠款和作为向乙方购买水泥的预付款；由甲方协调田华分公司尽快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生效以前，乙方停止向甲方供货，直至债权转让协议生效，债权转让协议生效后，乙方拥有对田华分公司的债权，并视为甲方以债权抵顶欠款和预付款成立，甲方未按时给田华分公司出具发票，导致田华分公司不能按时给乙方支付转让款，甲方承担违约责任，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按应付金额的日千分之一点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若债权转让未能实现，则甲方承担连带还款的违约责任；本协议作为甲乙双方签订的《水泥购销合同》的补充协议，除本协议重新规定条款外，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执行。2018年10月10日，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丙方）与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乙方）、被告北京朝阳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甲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将所拥有对甲方的全部债权14324011.58元转让给丙方，丙方接受转让，甲方同意乙方的转让，直接向丙方偿付债务；甲方承诺丙方，本协议所涉转让债款，于2019年1月20日前支付丙方不低于百分之八十，即人民币11459210元，余款在2019年4月30日付清，如果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时间支付给丙方转让债款，甲方承担违约责任，自约定偿还款项之日起，按未偿还金额由甲方向丙方支付每日万分之七的违约金。2019年10月10日至2019年1月5日，原告出售给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水泥共计7294438元，其中7170191.65元水泥款由被告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2019年4月12日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支付给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2018年12月31日前剩余合同款124246.35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与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之间签订《水泥购销合同》、《矿粉购销合同》，该两份合同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原被告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应按合同约定于2019年2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剩余欠款124246.35元，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迟延支付合同款60天，故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需向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支付违约金4970元（124246.35元×24%÷6月）。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与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2018年9月20日签订的《产品买卖协议》约定，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前欠付原告的合同款7153819.93元由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的债务人被告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对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剩余债权7170191.65元作为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之后购买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的水泥款，故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与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对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债权14324011.58元，转让给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支持。合同签订后，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故被告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代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支付合同款14324011.58元，被告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未按约定的时间付款，故原告主张被告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支付违约金（其中11459210元部分，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2864801.58元部分，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向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送达停止向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的到期债权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但该笔债权已于2018年10月10日由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转让给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公司，被告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不再对北京新奥混凝土公司承担债务，故被告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拒绝向原告支付材料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北京田华公司系被告北京田华公司第一分公司的总公司，故被告北京田华公司应对上述合同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遂判决：一、被告北京新奥混凝土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4970元；二、被告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材料款14324011.58元及违约金（其中11459210元部分，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2864801.58元部分，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8024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共同承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提交证据一：民事起诉状一份，原告是乾元公司，被告是中国信达资产，第三人是新奥公司，用以证明：1、由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导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不能履行，对此，被上诉人乾元公司是明知的，并且也提起了诉讼。那么，债权转让协议不能履行不存在违约行为，违约责任也不应由我方承担。2、在该民事起诉状中，乾元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债权转让协议效力问题，也就是上诉人也认为债权转让协议最起码在起诉的时候效力是待定的，不具备履行条件。证据二：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传票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一。证据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1执异61号执行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1、被上诉人乾元公司因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提起了执行异议，最终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因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法履行。2、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中也认定了事实，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乾元公司和新奥公司之间的两份买卖协议因为只有协议，而没有实际履行的过程和内容，存在虚假合同的可能，不能证明该合同是真实的，因此，未认定该两份买卖合同的效力。被上诉人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我方不进行质证。被上诉人北京新奥混凝土集团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乾元公司发表的意见。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乾元公司与被上诉人新奥公司及案外人河北中润丽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6月1日签订的《水泥购销合同》、《矿粉购销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因被上诉人新奥公司对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享有到期债权14324011.58元，被上诉人新奥公司为了让被上诉人乾元公司继续供货，遂与被上诉人乾元公司在2018年9月20日签订了《产品买卖协议》，将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的到期债权14324011.58元中的7153819.93元用于偿还对被上诉人乾元公司的先前货款，14324011.58元中的7170191.65元作为新奥公司之后购买乾元公司的水泥预付款。同年10月10日，被上诉人乾元公司与被上诉人新奥公司及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新奥公司对田华第一分公司的债权14324011.58元转让给乾元公司，对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如何给付被上诉人乾元公司14324011.58元的款项也做出明确约定，故该债权转让协议不是一个单纯的债权转让，而应认为是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对被上诉人新奥公司与被上诉人乾元公司所签《产品买卖协议》中所涉债务的货款如何给付的自愿加入。该债权转让协议亦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此亦予确认。故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主张本案不应将买卖合同与债权转让协议一并审理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12日做出的（2019）京执复89号执行裁定书另查明可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目前已依法停止对（2017）京01执453号协执通知中到期债权的执行，并告知债权人信达北分公司可以另行提起代位权诉讼主张权利。故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理应按协议约定向被上诉人乾元公司支付涉案款项。因上诉人田华公司系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的总公司，故上诉人田华公司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上诉人田华公司之所以未按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时间给付被上诉人乾元公司上述款项，是因为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12月14日和2019年1月14日两次向上诉人田华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田华公司停止向新奥公司、乾元公司支付到期债务，上诉人田华公司收到上述协执后按照法律规定第一时间行使了自己的权利，直到2019年8月7日上诉人田华公司才收到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12日做出的（2019）京执复89号执行裁定书，且该时间在被上诉人乾元公司要求给付违约金的截止日期2019年7月8日之后。且上诉人田华公司不能对抗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所下达的协执行为。所以上诉人田华公司在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2019年1月20日和2019年4月30日两个给付时间至2019年7月8日之间，其并不存在懈怠行为，故上诉人田华公司及田华第一分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其主张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理据充分，本院应予支持。故被上诉人乾元公司主张上诉人田华第一分公司违约并要求给付违约金的诉讼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田华公司、田华第一分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3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3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3民初38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材料款14324011.58元及违约金（其中11459210元部分，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2864801.58元部分，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为“上诉人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材料款14324011.58元”；四、上诉人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对上述第三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被上诉人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024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共同负担65691元，由被上诉人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744元，由上诉人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第一分公司共同负担96925元，由被上诉人北京乾元日盛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8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景常审判员 徐万启审判员 毕雪维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房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