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易通心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望江西路198号信旺华府骏苑14栋1213-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060813986R。法定代表人：张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梅，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明祥，男，1967年10月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靖东，安徽中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永辉，男，汉族，1976年7月24日出生，住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杰，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娟，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安徽易通心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明祥、原审被告刘永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民初8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沈明祥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沈明祥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判决认定沈明祥取现后再存入刘永辉账户25万元款项是交付的借款，系认定事实错误。虽然易通公司向沈明祥出具了借条，但款项尚未实际交付，借贷关系依法不成立。案涉款项25万元是沈明祥与刘永辉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易通公司无关。一、沈明祥陈述的25万元款项交付过程，极其不符合常理。根据沈明祥的陈述，案涉款项的交付方式为先取现当天再存入刘永辉银行账户，交付地点为易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干办公室，且张干当面清点。上述陈述内容根本不存在，且没有证据证明。第一，从生活经验和常理出发，25万元金额巨大，无论作为出借人，还是借款人，最佳交付方式是银行转账，而非采取先向银行预约取现，再长途携带现金交付清点，后续再前往另一银行存款的方式。这种交付方式非常不符合生活常理，也不符合经济社会的商业常理。第二，针对交付过程，沈明祥仅仅提供了取款记录和存款记录，这两份证据只能够证明沈明祥和刘永辉有取款、存款的行为，至于中间的具体交付过程，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易通公司授权刘永辉代为收款。二、刘永辉与沈明祥同为被告，二者之间存在绝对的反向利害关系，刘永辉的当庭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杨某的证人证言不应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出庭作证的证人应当客观陈述其亲身感知的事实。证人杨某当庭陈述2017年7月不在公司，后期已休产假，且没有参与借款，只是股东开会时听说此事，并未指出哪一次股东会议，哪一位股东说的，也没有出具与此有关的任何财务方面的证明或与此有关的证据。四、原判决认定借款月息为1分，没有事实依据。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自然不存在利息。即使存在借款关系，借条没有约定利息，至于刘永辉向沈明祥支付的款项，系其二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易通公司无关。五、关于25万元的流向问题。刘永辉称收到该款后用于偿还易通公司对马如军的债务。马如军系沈明祥姐夫，易通公司对刘永辉没有作出任何授权，马如军也没有出庭作证，其本人是否认可收到刘永辉代易通公司偿还的款项，这些问题没有查清。沈明祥二审辩称，一、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易通公司应支付本金25万元和利息。沈明祥夫妻从银行取现金25万元，在易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干办公室交给张干，张干清点后，出具了一张借据。借据上写着“今借到沈明祥人民币25万元整。”易通公司盖章，张干签字。从借据上就可以看得出易通公司、张干收到了借款。易通公司如果没有收到借款，怎么会出具借据并签字盖章确认。易通公司将借款存入哪个账户，是内部管理事项，沈明祥无从得知，也无法干预。双方在张干办公室已完成借款的交付，双方的借贷关系是明确的。二、杨某的证言真实可信。杨某是易通公司的股东，易通公司称没有债务应该说更有利于杨某的利益。但杨某秉持公正，作为证人在一审中如实进行了陈述，杨某的证言真实可信。三、易通公司应按月利率1分支付利息。从一审庭审，以及沈明祥的账户明细清单，易通公司每月都按利率1分支付利息2500元。双方对利息的约定是确定真实的，是按上述实际履行的。易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无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永辉二审述称，一、25万元款项交付过程符合常理。正如沈明祥本人所述其本人不会办理转账业务，其传统观念认为现金交易最安全，且看着易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干当面亲自点数后交给公司经办人刘永辉，然后以易通公司的名义向其出具借条，整个过程符合常理，沈明祥、刘永辉对该25万元收取、出具借条、存款过程的陈述完全一致，足以证明该25万元借款的交付过程以及张干对刘永辉收取该借款的授权。二、刘永辉原审陈述客观、真实，且原审判决综合其陈述及借条、银行对账单、证人证言等证据综合认定，固原审采信刘永辉的陈述并无不当之处。原审时刘永辉向法庭陈述，其账户收取张干的转款后代公司偿还借款、利息等支出，均在公司财务办理了书面审批手续。对此，原审庭审时审判长要求易通公司限期向法庭提交相关时段财务凭证，易通公司至今没有提交。三、证人杨某的证言客观准确。杨某作为易通公司的股东在股东开会时了解到易通公司向沈明祥借款一事，并以证人证言的形式客观证明该事实，其证人证言客观准确且并无不能采信的理由和事实存在。四、原审判决认定借款月息1分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对此沈明祥、刘永辉以及证人杨某陈述一致，刘永辉银行对账单显示，刘永辉收到张干转款后按月向沈明祥支付固定数额款项2500元，证明了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分是客观事实。五、25万元款项的流向清楚。刘永辉的银行对账单显示易通公司收到该25万元后通过刘永辉的银行账户支付给了马如军、沈雁秋夫妇，用于偿还易通公司向马如军夫妇的借款。易通公司向原审提交的证据证明公司向马如军、沈雁秋夫妇借款、还款的数额、时间与刘永辉的银行对账单显示一致。沈明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易通公司、刘永辉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5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自2019年7月18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1日，易通公司向沈明祥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沈明祥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借条由易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干签名并盖有易通公司印章。当日，沈明祥由其妻子胡正凤银行账户取现25万元并存入刘永辉民生银行62×××37账户，刘永辉称该款后用于偿还公司对沈某、马某的债务。刘永辉前述账户于2017年9月15日支付沈明祥3750元，此后2017年10月18日至2019年7月17日按月支付沈明祥2500元。刘永辉称前述款项系易通公司给付沈明祥的借款利息，由其在易通公司报账转付给沈明祥。沈明祥认可收到截至2019年7月17日的利息。沈明祥申请的证人杨某出庭陈述，其系易通公司股东，在股东开会时知道易通公司向沈明祥借款这件事，但2017年证人不在公司，没有具体经手此事，易通公司对外借款都是按照1分支付利息。易通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8日，刘永辉系公司股东并任监事，证人杨某亦为该公司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易通公司出具的借条系双方成立借款关系的初步证据，易通公司辩称未收到借款，对此沈明祥已经提供其取现并存入易通公司股东刘永辉账户的凭证，沈明祥、刘永辉对该25万元存入刘永辉账户经过的陈述一致，款项金额、时间与易通公司出具的借条相吻合，而证人杨某系易通公司股东之一，其证言可信度较高，综合以上因素，该院对易通公司辩称不予采信，对沈明祥与易通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予以认定，借款金额为25万元，月息1分，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沈明祥可随时催告易通公司还款，故沈明祥要求易通公司还款25万元并按照月息1分支付此后的利息，予以支持。刘永辉称借款已经用于偿还易通公司债务，如易通公司认为未使用该款项，应由易通公司与刘永辉另行处理。沈明祥、刘永辉均陈述该25万资金系按照易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要求存入刘永辉账户，沈明祥未举证证明其与刘永辉之间存在借款合意，要求刘永辉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易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沈明祥借款25万元，并按照年利率12%支付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款清日止的利息；二、驳回沈明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减半收取2525元，由易通公司负担。二审中，易通公司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沈明祥与刘永辉催要借款微信截图，证明刘永辉与沈明祥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可信；证据二刘永辉银行流水，证明25万元借款与易通公司无关；证据三借款收据，证明只要与公司相关的借款都会由财务出具带有财务章的收据，财务资料中未提及易通公司与沈明祥之间有借款；证据四财务交接清单，证明杨某作为财务负责人在交接财务时未提及此借款，且其证言不明确，不能采信；证据五办公地点截图，证明马如军为易通公司股东，于2019年注册两个新公司，与刘永辉、杨某为同一办公地点，刘永辉、杨某证言不可信；证据六股东会议、律师函，证明原合伙人因公司经营分歧执行新的股东会决议，其中并无沈明祥的借款；证据七刘永辉的借款单，证明刘永辉以易通公司名义对外借款，损害公司权益；证据八公司车辆所有权，证明原公司车辆被刘永辉恶意占有；证据九李倩倩工资情况说明、劳动仲裁书，证明原公司员工李倩倩因刘永辉未按时支付工资提起劳动仲裁，并由易通公司支付赔偿金；证据十股东聊天记录，证明因公司经营亏损股东内容分裂；证据十一刘永辉与马如军的借条，证明刘永辉用了马如军的信用卡，伪造证据为易通公司与马如军的借款，刘永辉证言不可信。沈明祥对易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无法核实，需刘永辉自行核实，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从该证据的内容上来看，也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证据二需刘永辉自行核实，这份证据上显示易通公司经常利用刘永辉个人账户进行公司活动；证据三借款收据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四真实性无从得知，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无法得出证明目的；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而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六是易通公司单方制定的，真实性无从得知，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律师函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送达凭证；证据七真实性无从得知，需刘永辉自行说明，且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八关于大众越野车费用及相关权利的说明真实性无从得知，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九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证据十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聊天记录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十一真实性无从得知，与本案无关联性。刘永辉对易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基本上同意沈明祥的质证意见，另补充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截图是刘永辉交给张干的，目的是向张干说明，沈明祥在不停的催要给公司的借款25万元，要求张干尽快向沈明祥还款，如果不是刘永辉交给张干，张干无法取得刘永辉和沈明祥之间的聊天记录；证据二流水刘永辉在一审中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完整记录，刘永辉的意见应该以其本人提交的完成流水记录为依据，从刘永辉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刘永辉的账户不仅是个人使用，而且易通公司多次使用，易通公司使用内容除了公务消费以外，还包括向公司债权人偿还借款利息，刘永辉的账户自从向沈明祥发生借款以后，按月固定数额向沈明祥支付利息2500元，账户还显示向沈明祥支付的利息款来自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干转付的款项，可以证明原审判决易通公司欠沈明祥欠款是清楚的；证据三复印件真实性不清楚，即使是真实的，这部分收据也不能代表公司整个的借款程序，原会计吴慧兰写的情况说明清楚记载了，向沈明祥借款25万元，借条是打给张干的。同时还注明了每月利息支付给刘永辉，由此可见易通公司没有向法庭提交完整的借款收据以及凭证，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易通公司只是提交这份文件的一部分不是全部，有可能断章取义，所提交的文件只是证明股东和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五2017年股东会决议，真实性有异议，这是一份作废的文件，没有实施，马如军是否是股东，在公司登记机关可以查清楚，应以登记机关的记载为准，且马如军是否是股东与本案没有关系，这份证据也不能证明杨某作为证人出庭存在瑕疵，杨某作为证人出庭，证人证言是可信的；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显示的易通公司向马如军借款57万元，实际上包含了沈明祥的25万元，只不过易通公司在账目记载的时候发生混乱；证据七、八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九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情况说明是证人证言，此人一审二审没有作为证人出庭，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证据十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一真实性有异议。二审中刘永辉补充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单位报销凭证，证明沈明祥每个月的利息有同样的报销凭证，报销凭证在公司保存，公司拒绝提供；证据二经办会计吴慧兰写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7月31日借款25万；证据三借条，证明公司欠马如军的钱，因为马如军的信用卡在其手里，打给马如军符合常理；证据四收据，证明目的钱是代表公司刷的银行卡。易通公司质证称，证据一与沈明祥无关，证据二不知情，证据三借条是拼接的，证据四因公司收钱打收据，与信用卡无关。沈明祥质证称，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三借条不清楚，证据四也不清楚。经审查，结合各方的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对二审中双方补充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一直是案涉25万元借条中的款项是否向易通公司交付，易通公司二审中无专业的代理律师参加诉讼，仅委托其员工参加诉讼，故本院在征询对方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给予了易通公司补充提交证据的充分时间，但易通公司二审中补充提交证据材料除证据一、二与本案借款存在关联性外，其他证据均系易通公司内部经营及股东争执情况，且部分材料一审中已经提交，又与案涉借条双方间的外部借款关系并无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刘永辉对证据一微信截图、证据二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刘永辉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一、三、四与本案无关，证据二缺乏原件核对且出具人未到庭接受询问，难以认定其真实性，故本院对刘永辉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予采信。经对一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诉辩意见的综合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对2017年7月31日25万元借条本身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述借条约定的25万元出借款项支付情况，即2017年7月31日沈明祥与易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25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沈明祥称其已经履行25万元款项出借义务，并提供了25万元的借条及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然易通公司仅认可出具了25万元借条，否认公司收到该款项。经审查，案涉25万元出具的时间为2017年7月31日，出具的地点为易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干的办公室，并加盖了易通公司的印章，本院认为借款人在自己的办公地点，法定代表人在借条上签字加盖公司印章，并将借条交给出借人，借条中又明确记载“借到”款项，未注明收款银行账号的情况下，符合“一手交付借条，另一手收取借款”的一般生活经验法则，借条持有人向法院提交了借条应视为出借人完成了借贷关系成立的初步证据。在借款人抗辩未收到借款，人民法院认为该陈述具有一定合理性的情况下，应要求出借人进一步举证证明借款款项实际交付情况。然本案中易通公司虽否认出具借条后收取了款项，但并未提出充分理由，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在没有收取款项出具借条后要求出借人沈明祥履行出借款项的义务或要求收回案涉25万元借条的证据。相反，沈明祥为进一步证明其履行了出借25万元款项的义务，其提供了2017年7月31日取款25万元的银行流水以及易通公司股东高管刘永辉银行账户当日存入25万元的银行流水，并陈述其在易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干办公室交付出借款项并收取25万元借条的经过，刘永辉亦对沈明祥的陈述予以认可，而易通公司则认为刘永辉收取的款项与公司无关，刘永辉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将25万元用以偿还公司债务。本院注意到，双方对“沈明祥将25万元在办公室交给了易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干，张干再将款项交给刘永辉，刘永辉存入其银行账户”还是“沈明祥拿到25万元借条后，与刘永辉一同去银行存入25万元”等交付细节有争议，但不能改变刘永辉系易通公司股东高管的事实，沈明祥在拿到25万元借条后，即便由其将25万元款项存入刘永辉的账户，亦是在有理由相信刘永辉能够代表易通公司收取借款的情况下交付的出借款项；另易通公司原账务人员、股东杨某的一审证言亦能从反面印证易通公司曾在经营中认可过该笔借款。故本院认为，现易通公司各股东产生矛盾，但不影响易通公司外部合同关系，至于刘永辉代表易通公司收取25万元后是否将款项用于偿还公司债务系公司内部经营事务，对于出借人沈明祥来说，借款人易通公司收取出借款项后的用途不受其控制，且款项用途不影响借款合同关系的成立。故综合双方的证据优势及陈述、抗辩的合理性，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沈明祥于收到25万元借条当日履行了25万元出借义务并无不当，本院对沈明祥与易通公司存在25万元的借贷关系予以确认。至于案涉25万元借款是否应当按月息1分计算利息的问题，易通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按月息1分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然经审查，本院认为本案25万元借条虽未载明利息标准，但本案借款并非自然人之间的借款，而系易通公司向自然人沈明祥借取款项用于公司生产经营，2017年7月31日借款发生后沈明祥亦是实际按月利1分的标准收取了利息，且易通公司股东刘永辉、杨某亦称公司对外借款通常是按月息1分的标准支付利息，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的利率标准为月息1分，并以此标准计算案涉借款利息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易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安徽易通心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镜审判员 栾 蕾审判员 于海波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梁新鹏书记员彭瑜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