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212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正生（绰号“甲鱼”），男，1964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西省永修县。被告人黄正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常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庆荣，江苏正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新刘（绰号“二刘”），男，1976年8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江西省永修县。被告人黄新刘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被江西省永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黄新刘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常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俊芳，江苏新天伦（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龙龙，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西省永修县。被告人黄龙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常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向彪，江苏言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公保，男，1985年8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永修县。被告人黄公保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余，江苏知南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正生、黄龙龙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新刘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公保犯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正生、黄新刘、黄龙龙、黄公保及辩护人郭庆荣、陆俊芳、王向彪、刘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罪。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黄龙龙、黄新刘、黄公保等人在本市虞山镇鸟巢宾馆将被害人陆某4（已殁）带至海虞镇，并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向其讨要债务。此后，被告人黄正生、黄龙龙、黄新刘、黄公保等人将陆某4带至海虞镇×××的家中，逼其父陆某1以自己名义顶下儿子的债务，后又将陆某4控制并带走。次日，被害人陆某1迫于无奈至黄正生家中，将债务签下后，陆某4才被放回家中。归案后，被告人黄新刘、黄龙龙、黄公保均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二、寻衅滋事罪。1．2016年5月12日傍晚，被告人黄正生伙同他人至本市海虞镇×××被害人苏某1家，讨要苏某1女婿陈某1的欠款，在债务人陈某1不在家的情况下，黄正生等人仍在苏某1家长时间滋扰，警察处警后仍长时间逗留，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秩序。2．2016年8月2日、10日，被告人黄新刘两次至本市海虞镇×××被害人姚某1家中，采用辱骂其母亲朱从芳、持棍敲打房屋玻璃等哄闹手段讨要欠款。3．2017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黄正生至本市海虞镇×××被害人唐某家中，向其丈母娘蔡某3（已殁）讨要为侄子蔡某2担保的欠款，采用辱骂、威胁、肢体冲突等方式滋扰、纠缠唐某及其家人。4．2017年11月11日下午，在被害人蔡某3的丧礼上，被告人黄正生伙同他人到场以纠缠、哄闹的手段讨要欠款，并对蔡胜波父子发生肢体冲突。5．2017年底2018年初的一天，被告人黄正生、黄龙龙至被害人冯某的麻将馆讨要其为儿子王某1担保的欠款，采用辱骂、砸损麻将机的手段滋扰，扰乱麻将馆的正常营业。6．2017年12月11日、19日，被告人黄新刘两次至本市海虞镇×××被害人金某1家，向其讨要其前夫吴某1的欠款，并采用踢门、哄闹等手段扰乱金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7．2018年12月30日9时左右，被告人黄正生至本市海虞镇×××被害人倪某1家中，讨要其姐姐倪某2的欠款，在债务人不在此处的情况下，黄正生仍强行进入倪某1家中，并采用辱骂、哄闹的手段对倪某1进行滋扰。8．2018年12月左右，被告人黄龙龙、黄新刘两次结伙至本市海虞镇丽都花园南门口被害人陆某1的羊肉面店，采用汽车堵门、影响生意的手段讨要被害人陆某4的欠款，扰乱羊肉面店的正常营业秩序。9．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黄新刘至本市海虞镇王市菜市场新联驾校，采用言语威胁、纠缠等手段向陶某讨要欠款。归案后，被告人黄新刘、黄龙龙均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三、聚众斗殴罪。2015年1月1日20时许，因章某2与被害人钱某2之间的民间偶发纠纷，二人约定于本市海虞镇海福新城小区门口见面，章某2请了淦某1、罗某一同前往帮忙处理。后在该小区门口，被害人钱某2、钱某3父子与章某2发生了肢体冲突，罗某也被追赶了数十米路，罗某遂在逃跑途中打电话给吴某3等人，纠集吴某3、淦某2等人持械至现场。随后吴某3、淦某2、吴某4、黄彬林、徐某等人分乘罗某、被告人黄新刘驾驶的汽车前往海福新城小区，途中两车分别去往袁某、黄新刘家中取了多根钢管、鱼叉等工具。到达海福新城小区门口后，吴某3、吴某4、淦某2、黄彬林、徐某、黄新刘等人及本已在现场的淦某1，持工具对被害人钱某3、钱某2实施了殴打，致钱某3、钱某2受伤。（上述同案犯均另案处理）经鉴定，被害人钱某3之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钱某2之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黄新刘对该罪主动投案，并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正生、黄新刘、黄龙龙、黄公保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正生、黄新刘、黄龙龙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新刘伙同他人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正生、黄新刘、黄龙龙、黄公保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新刘在聚众斗殴中系主犯，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黄新刘、黄龙龙、黄公保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新刘、黄龙龙、黄公保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黄新刘、黄公保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行均表示无异议；被告人黄正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表示认罪，对非法拘禁罪辩解称并不知情；被告人黄龙龙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罪辩称不知道其行为是否构罪，对寻衅滋事罪表示不认罪。 辩护人郭庆荣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正生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对指控的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不应认定；3、被告人黄正生对寻衅滋事罪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黄正生从轻处罚。 辩护人陆俊芳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黄新刘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黄新刘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黄新刘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黄新刘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王向彪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龙龙参与寻衅滋事第8起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 辩护人刘余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黄公保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黄公保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拘禁 2018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黄龙龙、黄新刘、黄公保等人为讨要债务，至常熟市市区鸟巢宾馆将被害人陆某4（2019年5月殁）带至海虞镇，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后被告人黄龙龙、黄新刘、黄公保与中途遇到的黄正生等人将陆某4带至海虞镇×××的家中，要求其父亲陆某1以自己名义顶下儿子的债务，随后被告人黄龙龙、黄新刘、黄公保又将陆某4带至宾馆看管至次日。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认识陆某4，一个月后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刚认识不久的时候，一天晚上其和他到市里的鸟巢宾馆找他朋友玩，走廊里冲出来三四个人把他带到一个房间，他叫其先下楼。后来他们带着他下楼，对方有八九个人，带他乘车走了，当时“阿伟”也在。等了好久他没回来，第二天凌晨其就找了个小姐妹到他家里找他。他父亲打电话找陆某4，还出去找，回来继续打电话，听意思是对方不肯让陆某4回来。后来对方要陆某4父亲过去，他就过去了。过了一会，对方来了三四十个人，屋子都站满了，不知道谈了什么，后来对方把陆某4带回来了。之后他们带其们去海虞镇上，给其和小姐妹开了个房间，然后他们带着陆某4走了。其睡醒后给陆某4打电话没人接，第三天下午才联系到了陆某4。同时，其辨认了黄正生是去陆某4家里的头儿，很多人听他指挥，他说的话也最多，后来他和其他人把陆某4又带到别的地方去了；黄新刘去过陆某4家要钱至少五六次，也去过羊肉面店；“阿伟”是施某；黄龙龙是带走陆某4的人中的一个。 2、证人陆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13日，其家里被喷漆，才知道儿子陆某4欠了钱。小黄说帮其儿子还钱，让其卖房还他。小黄一直要找其儿子，其说不知道，他说帮其找。10月的一天晚上，儿子女友来家里说陆某4被带走了，其打电话给小黄，他说不知道，其手机里听到他父亲“甲鱼”的声音，像是在吃宵夜。其又打“甲鱼”电话，他说其儿子在，让其过去。其骑车过去，看到他们在吃饭，陆某4站着，眼泪都出来了。回去后其和儿子女友说了，她就出去了。之后她和陆某4回来，那些人也跟着冲过来，“甲鱼”说他帮其儿子还，让其写欠条给他，其同意。当晚他们把其儿子和他女友带走了，小黄说弄好48万，其儿子和女友都能回家。第二天，其到七里香庭“甲鱼”家里写了欠条，他把48万转给其，其转给小黄，他们就放其儿子回来了。同时，其对“甲鱼”（黄正生）、“二刘”（黄新刘）、小黄（黄龙龙）等人进行了辨认。 3、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5月，其儿子陆某4欠了很多钱，经常有人上门要债。他找小黄借钱还高利贷，其们答应小黄卖房子还他。10月的一天，小黄他们带着陆某4来家里，闹了一晚上，快到天亮才走，把其儿子和他女友都带走了，之后两天都联系不上。其们没办法，就跟老黄说，向他借48万还给他儿子，他同意。其儿子写了张48万的借条给了老黄，其和老公都签字，并写明用房子抵押，当天老黄把48万转到其老公卡上，再转到小黄卡上。同时，其对小黄（黄龙龙）、老黄（黄正生）、“二刘”（黄新刘）等人进行了辨认。 4、证人施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6月，黄龙龙、陆某4他们在格林豪泰宾馆住了两三个月，就是赌博，黄龙龙逼着陆某4写了50万的欠条，当时黄公保也在。之后黄龙龙一直向陆某4讨债，陆某4没钱还，跑了。10月的一天，黄新刘叫其带他去找陆某4，其没带。之后其去了鸟巢宾馆，但他不在，只有赵总在。陆某4来敲门，黄新刘带三四个人冲过来，把陆某4推到房间。黄龙龙要把人带走，叫许松第二天到王市找他拿钱。晚上十点左右，其们坐黄新刘的车离开，到了王市，黄龙龙、黄新刘、黄公保和不认识的人把陆某4打了一顿。吃饭时，他们又打电话给陆某4父亲，后来陆某4父亲也来的。吃完后，他们把陆某4带走，和他父亲说还了钱之后再放回来。其就自己离开了。同时，其对黄龙龙进行了辨认。 5、提取笔录，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相关人员之间的聊天记录情况。 6、被告人黄正生供述称，当天其看见他们在吃火锅，陆某4也在吃，其不知道他们怎么在一起的。后来陆某4家里人打电话给黄龙龙说要还钱，其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谈完之后，其跟黄龙龙他们一起走的，其回家睡觉了。陆某4他们在家里，印象中没人把陆某4带走，其不知道他当晚去了哪里。 7、被告人黄新刘在侦查阶段供述称，陆某4欠其3万，欠黄龙龙40万左右。案发当天，安徽人带其、黄龙龙、黄公保到鸟巢宾馆找到陆某4，他在许松的房间里，其打了他一个耳光。黄龙龙认下陆某4欠许松的账，把陆某4带走了。到王市后，黄龙龙和黄公保把陆某4打了一顿，应该就是要他还钱。吃完夜宵后去了陆某4家里，谈了一个多小时没谈拢，其们就走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陆某4父亲把钱还给了黄龙龙，黄龙龙把3万给了其。去找陆某4之前，其知道黄龙龙、黄公保跟陆某4在一起大概有两个月了，后来不知道怎么不见了。同时，其对陆某4、安徽人（施某）等人及涉案地点进行了辨认。其当庭供述称，吃宵夜时，陆某4父亲过来的，后来一起去了他家里。离开的时候没人带他走，后来听说他们住在王市一个宾馆，黄公保、黄龙龙一个房间，陆某4一个房间，第二天一早就走了。第二天陆某4父亲找黄正生借钱还给其们，但黄龙龙没有把钱给其。 8、被告人黄龙龙在侦查阶段供述称，陆某4欠其钱，他父亲让其叫他回家，他母亲在住院，其就答应了。其跟黄公保去市里的一家宾馆找到他，黄新刘告诉其房间号。陆某4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在房间，其把他欠对方的账认下来，带走了他，其们都没有打他。吃完夜宵后就去他家里跟他父亲谈还钱的事情，谈完后其就走了，因为陆某4家里太挤了，他没地方睡，黄新刘就说送他去宾馆睡觉。其当庭供述称，虽然陆某4欠其钱，但其没找他要钱，案发当天是他父亲让其帮他找陆某4，说他母亲在住院，其才去找他的。带他的时候其踢了他一脚，吃夜宵的时候碰到了黄正生，他不知道其们打了陆某4。吃完其开车把陆某4送回家，黄正生出于好意也一起去了。后来没谈出结果，其就去了宾馆，在楼下碰到了陆某4和黄新刘他们在一起，其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看管他的意思，其一个人睡的，第二天在宾馆下面又碰到了陆某4，其没有交代黄新刘看管他。后来陆某4的父亲认下了这笔钱，第二天黄正生先把钱打给陆某4父亲，再打给其。 9、被告人黄公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陆某4欠了黄新刘和黄龙龙的钱，黄龙龙一直在找他。案发当天，其和他们一起从鸟巢宾馆把陆某4带走，黄新刘踢了陆某4屁股一脚。黄龙龙认下了陆某4欠对方的钱，把他带走了。到海虞镇后，因为心里有气，他们两个动手打了陆某4。吃饭时，陆某4父亲打电话说有人去他家里闹事，其们就带陆某4一起过去了，谈的时候其在外面不太清楚。后来其坐黄龙龙的车去了一个宾馆，黄龙龙让其和黄新刘陪陆某4住，就是看着他的意思。其们一间，黄龙龙住楼上。其看了一会，就去了黄龙龙那里，第二天白天，黄新刘出去有点事，回来发现陆某4跑了。同时，其对相关涉案地点进行了辨认。 二、寻衅滋事 1．2016年5月12日傍晚，被告人黄正生伙同他人至常熟市海虞镇×××被害人苏某1家，讨要苏某1女婿陈某1的欠款，在债务人陈某1不在家的情况下，被告人黄正生等人仍在苏某1家中长时间滋扰，警察处警后仍长时间逗留，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秩序。 2．2016年8月2日、10日，被告人黄新刘两次至常熟市海虞镇×××号被害人姚某1及姚某2家中，讨要姚某1的欠款，采用辱骂其母亲朱某、持棍敲打房屋玻璃等哄闹手段滋扰他人。 3．2017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黄正生至常熟市海虞镇×××蔡某3（已殁）家中，讨要其为侄子蔡某2担保的欠款，采用辱骂、威胁等手段滋扰他人，并与唐某发生肢体冲突。 4．2017年11月11日下午，被告人黄正生伙同他人到蔡某3的丧礼上，以纠缠、哄闹的手段讨要欠款，并与蔡某4父子发生肢体冲突。 5．2017年底2018年初的一天，被告人黄正生、黄龙龙至王某2的麻将馆，讨要其为儿子王某1担保的欠款，采用辱骂、砸损麻将机等手段，扰乱麻将馆的正常营业。 6．2017年12月11日、19日，被告人黄新刘两次至常熟市海虞镇×××被害人金某1家，讨要其前夫吴某1的欠款，采用踢门、哄闹等手段滋扰他人。 7．2018年12月30日上午，被告人黄正生伙同他人至常熟市海虞镇×××被害人倪某1家中，讨要其姐姐倪某2的欠款，在债务人不在此处的情况下，被告人黄正生仍欲强行进入倪某1家中，并采用辱骂、哄闹等手段滋扰他人。 8．2018年12月左右，被告人黄新刘两次至常熟市海虞镇丽都花园南门口陆某1的羊肉面店，讨要陆某4的欠款，采用汽车堵门、影响生意等手段，扰乱羊肉面店的正常营业秩序。 9．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黄新刘至常熟市海虞镇王市菜市场新联驾校，向陶某讨要欠款，采用言语威胁、纠缠等手段滋扰他人。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因为赌博问“袁子”“甲鱼”“强子”等人借了高利贷。他们去其前妻家里闹，两次其在场，第一次“甲鱼”“袁子”他们言语威胁当心点，其答应还钱后他们离开。还有一次就是还钱，“袁子”用凳子砸碎了玻璃移门。中间一次其不在，听老丈人说他们买了盒饭在家里吃，搞得又脏又乱。因为他们的行为，导致了其和妻子离婚，其还卖掉了房子还债。同时，其对“甲鱼”（黄正生）、“袁子”（袁某）、“强子”（蒋某1）等人进行了辨认。 2、证人苏某1、陆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记事本，证明其女婿陈某1有赌博恶习，欠了高利贷，对方来其家里讨债，全家担惊受怕，后来其女儿被迫无奈与陈某1离婚了。2016年4、5月，同一批要债的人来了三次，损坏家里财物、威胁恐吓家人、强行赖着不走，他们买了盒饭在其家里吃，搞得又脏又乱。其报警后，对方一个矮个子还把其家里的移门玻璃砸碎了。同时，苏某1提供了记录对方上门讨债情况的记事本，并对上门讨债人员中言语威胁的人（黄正生、蒋某1）、砸碎玻璃的人（袁某）等人进行了辨认。 3、证人苏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前夫陈某1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甲鱼”他们上门要过三次，声音很大，气势很凶，威胁其们的人身安全，还赖着不走，吃了盒饭垃圾乱扔。其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就提出了离婚。同时，其对好像是他们的人（黄龙龙）、威胁其的人（蒋某1）、来讨债的人（董某）等人进行了辨认。 4、证人管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苏某1的嫂子，有两次看到对方五六个人上门讨债，像社会上混的，说话很凶，吃了盒饭乱扔，吓得小孩躲在阳台哭。 5、证人姚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6月，其向“二刘”借了高利贷，还不出钱，他就到其家里要债，好几次要动手打人，还威胁其老婆，将其哥哥家窗玻璃砸碎了。同时，其对“二刘”（黄新刘）进行了辨认。 6、证人朱从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小儿子姚某1欠了高利贷，不断有人上门讨债，2016年下半年，王市过来的人拿出木棒吓其，威胁要打，还朝屋子上乱敲。其骗对方小儿子不在家，他们就打到其大儿子家，把窗玻璃打碎了。其想去打对方汽车，对方把其推倒在地，其流血了，对方就跑了。同时，其对王市过来的人（黄新刘）进行了辨认。 7、证人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其着急用钱，姐夫许某就带其找黄正生借钱。11月11日，其姐姐去世，在她家里开丧，黄正生带人过来大吵大闹，叫一个小弟踢了其肚子一脚，后来报警。同时，其对黄正生进行了辨认。 8、证人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父亲借了高利贷，有几次其帮他签了担保。2017年11月11日，其女大伯蔡某3去世开丧，其在许某家帮忙，“甲鱼”带了四五个人过来大吵大闹，对其父亲推搡，有人就报警了。同时，其对“甲鱼”（黄正生）进行了辨认。 9、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把蔡某1、蔡某2介绍给黄正生借了高利贷，因为借条是其写的，他就来其家里讨债，用力敲门，搞出很大动静，有时候拿板砖在桌子上敲、吓唬，来了有上百次，有时候其女婿唐某也在。2017年11月11日，其老婆去世，黄正生带着五六个人来讨债，大吵大闹，和蔡某1吵起来、打起来。同时，其对黄正生进行了辨认。 10、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其搬到丈母娘家里，没多久发现“甲鱼”老是半夜到家里敲门，大喊老丈人名字，要还钱。10月的一次，他要打其，其手上拿着铁链，他就没敢动手，其家人报警。其丈母娘去世开丧，“甲鱼”到家里讨债，其老丈人说钱是被蔡某2父子用了，叫“甲鱼”找他们要，当时他们正好在参加葬礼，“甲鱼”就和蔡某2父亲发生了肢体冲突。同时，其对“甲鱼”（黄正生）进行了辨认。 11、证人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在其姐姐蒋某3去世前，“甲鱼”他们到其姐姐家里讨债，其在场有四次。有一次他喝了好多酒，把门扭坏了，大吵大闹、辱骂，唐某说他报警了，“甲鱼”还想动手打他，其拦着没让。办丧礼的时候，“甲鱼”带了四五个人到丧礼上大吵大闹，还跟蔡某1打起来。同时，其对“甲鱼”进行了辨认。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欠黄正生等人钱，因为他们催债，其不敢住家里。听母亲说黄正生带人砸坏了棋牌室两台麻将机、几个热水瓶。同时，其对黄正生、袁某、蒋某1进行了辨认。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黄正生带其儿子王某1到家里，说在外面欠了很多钱，他帮忙还，要其签了15万的欠条。过了一个多月，他和他儿子来其老婆开的麻将馆讨债，他儿子拿凳子砸麻将桌，踢翻热水壶，其老婆马上报警。后来他也带人来闹过。同时，其对“甲鱼”（黄正生）进行了辨认。 14、证人姚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看到一次“甲鱼”找王某2要债，当时其在麻将馆打牌，“甲鱼”和一个年轻人来，他们向王某2老婆要钱，骂她，还拿凳子砸了麻将机桌面，其们都吓得不敢看。同时，其对“甲鱼”（黄正生）、年轻人（黄龙龙）进行了辨认。 15、证人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看到三次“甲鱼”到麻将馆讨债，骂人，还威胁王某2的老婆。后来两次其害怕，就没进去看。同时，其对“甲鱼”（黄正生）进行了辨认。 16、证人吴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因为赌博欠了赵市人钱，部分转给了“细马”、黄新刘。2017年4月，其躲债离开常熟，和家里联系时知道黄新刘经常去其家里逼债。 17、证人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前夫吴某1欠钱，2016年对方开始到其家里讨债，持续了一年，其前夫不在，他们摇大门，声音很大，有一次进院子把房门踢坏了，还有一次给大门的锁里灌胶水。同时，其对黄新刘进行了辨认。 18、证人陈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金某1的邻居，2017年12月，两个人去他们家要债，闹得比较凶，用力敲门、踢门，大概一周一次。 19、证人倪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向黄正生等人借了高利贷，借给了别人，后来没钱还。其听弟弟说去他家里要债了，想强行进入他家里。 20、证人倪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姐姐倪某2借了高利贷，对方上门来要债，其知道的有三次。第一次是两个男子，其不让他们进门，老婆报警。警察来后，他们比较嚣张，不顾其和民警的阻拦非要进来，还一直骂。其老婆怀孕了，在客厅哭，其急了，就到厨房拿了把菜刀，站在门口说不要进来。还有两次对方去的其父母家。同时，其对第一次上门的黄正生进行了辨认。 21、证人吴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老公的姐姐借了高利贷，对方来其家里要债，两个人敲了五分钟，力度很大。其老公去开门，其听到吵闹声，到客厅看到两个人站在大门口，用手撑着大门，感觉像是要冲进来。其老公让他们走，对方不肯，一直想冲进来，还骂骂咧咧推搡，威胁其们。因为当时其已经怀孕八个月，其老公就拿了把刀，说你们要是进来，除非先把他杀了，同时让其报警。后来警察过来，对方走的时候还说外面车祸很多的，晚上出门当心点。 22、证人陆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二刘”说其儿子欠他3万，一直在中午时候开车到其店门口堵门，赶走店里的客人，骂人，其找小黄来，他就把“二刘”赶走了。小黄让其先把钱还“二刘”，其就给了小黄5万，之后他们没有再来店里了。 23、证人周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对方来店里要过十几次债，主要是“二刘”来得多，他直接把汽车停在店门口，把店里吃饭的客人都赶走，有客人来也赶走，不让其们做生意，大声说话，骂其们。其们受不了，就打电话给小黄，小黄就来把“二刘”赶走。 24、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去陆某1开的羊肉面店吃面，见过两次来讨债的。对方四个人，把车停在店门口，威胁说不还钱就搞死他，还踢了陆某1儿子一脚。其害怕，吃完赶紧走了，店里的人也都赶紧吃完走了，外面的人不敢进来。隔了几天，又是他们过来，还是把车堵在门口，他们说话声音很大，其赶紧吃完走了。同时，其对黄龙龙、黄新刘进行了辨认。 25、证人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秋天，其帮朋友向黄新刘借钱，2019年3月他来讨债，持续了二十多天，每天都来，有时候他一个人来，有时候带人来。他们来其驾校，骂骂咧咧，学员跟他们吵起来，他们就跑到车里拿了棍子准备打架，但没打起来。他们拿其名誉威胁其，其报过警。同时，其对黄新刘进行了辨认。 26、被告人黄正生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就是在社会上做些民间借贷，在要债过程中没有使用违法手段，其没有带其儿子去王某1母亲的麻将馆，每次都是其一个人去的。其当庭供述称，对于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其均认可，不过去麻将馆时其在外面，对于砸麻将机的事情不知道，热水瓶是碎了，不知道怎么碎的。 27、被告人黄新刘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在要债的时候没有违法行为。其当庭供述称，对于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其均认可。其中，去陆某1的羊肉面店，黄龙龙事先并不知情。 28、被告人黄龙龙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要债的时候没有违法行为，很客气的。其没有砸冯某的麻将机，去陆某1的羊肉面店是他打电话让其去的，其就过去把黄新刘劝走了，其事先不知道黄新刘过去。 29、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新刘的车辆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 3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民事判决书、诉状复印件、转账记录，证明涉案经济纠纷情况。 31、短信截图，证明倪某1收到骚扰短信、电话的情况。 32、接处警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在讨债过程中被害人报警的情况。 三、聚众斗殴 2015年1月1日20时许，因章某2与被害人钱某2之间的民间偶发纠纷，二人约定于常熟市海虞镇海福新城小区门口见面，章某2请了淦某1、罗某一同前往帮忙处理。后在该小区门口，被害人钱某2、钱某3父子与章某2发生了肢体冲突，罗某也被追赶了数十米路，罗某遂在逃跑途中打电话给吴某3等人，纠集吴某3、淦某2等人持械至现场。随后吴某3、淦某2、吴某4、黄某、徐某等人分乘罗某2、被告人黄新刘驾驶的汽车前往海福新城小区，途中两车分别去往袁某、被告人黄新刘家中取了钢管、鱼叉等工具。到达海福新城小区门口后，被告人黄新刘与吴某3、吴某4、淦某2、黄某、徐某、淦某1等人，部分人员持工具，共同对被害人钱某3、钱某2实施了殴打，致二人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钱某3之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被害人钱某2之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新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钱某3、钱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夏某、章某1、高某、陆某3、李某、金某2、张某的证言笔录，证人罗某、吴某3、淦某1、淦某2、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入院、出院记录、诊断报告单，机动车详细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其他情节 2019年5月11日，常熟市公安局滨江派出所接线索称黄正生等人有非法讨债行为。同年5月16日晚，公安机关在江西省永修县涂埠镇星火路厨房故事旁将被告人黄新刘抓获。次日下午，被告人黄正生主动至永修县公安局。5月21日下午，被告人黄龙龙主动至该局。6月27日上午，公安机关至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前进路旁将被告人黄公保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黄新刘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公保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黄新刘检举他人故意伤害案件，后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并抓获涉案人员。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释放证明书，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罪，经查，证人杜某、陆某1、周某1、施某的证言笔录及被告人黄公保、黄新刘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一方对被害人陆某4实施了非法拘禁的行为，被告人黄龙龙的辩解与现有证据矛盾，且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但其中被告人黄正生系中途参与要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实施了非法拘禁的行为或者与其他三名被告人有合谋，故对被告人黄正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正生、黄新刘当庭对大部分事实均表示认可，对于其中指控的第5起，经查，证人王某2、姚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黄正生、黄龙龙实施了砸损麻将馆财物的行为，故对二被告人对该起的辩解，不予采信；对于指控的第8起，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黄新刘实施了该滋扰行为，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黄龙龙参与了合谋，故对被告人黄龙龙对该起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龙龙虽实施了第5起滋事行为，但尚未达到寻衅滋事的构罪标准，故对该罪名，不予认定。 对辩护人陆俊芳认为被告人黄新刘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新刘为其他参与人员提供车辆，并积极提供其住处的工具，到达现场后亦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其在持械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新刘的坦白、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黄新刘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拘禁的基本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但其始终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在要债过程中的滋事行为，故对该罪名，不构成坦白；在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黄新刘在举报同案犯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黄龙龙的坦白情节，经查，其到案后、包括当庭，始终未对自己的主观故意及具体行为如实交代，不构成坦白。综上，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新刘、黄龙龙、黄公保共同非法拘禁他人；被告人黄正生、黄新刘分别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黄新刘伙同他人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黄正生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新刘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龙龙、黄公保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在相应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正生、黄新刘、黄龙龙、黄公保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新刘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新刘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新刘如实供述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公保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正生、黄新刘均对寻衅滋事罪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新刘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新刘、黄公保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中被告人黄正生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新刘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龙龙、黄公保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黄正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黄新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黄龙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黄公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正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黄新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黄龙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 四、被告人黄公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黄玉英 人民陪审员  陈祁梅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苏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