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6刑初23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国有，男，1989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捕前住滑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盛福忠，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洋，男，198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黄冈市罗田县,捕前住罗田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鄂州市公安局鄂城区分局凤凰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喜素，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运河，男，1988年4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捕前住该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韩芳，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庆，男，199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捕前住河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史扩军，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阳，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捕前住本村。2016年12月19日因犯诈骗罪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林旭，河南振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国奇，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钦辉，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立全，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捕前住廊坊市广阳区。2014年9月30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丽娜，河南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登林，男，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庆国，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以范检公诉刑诉〔2019〕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孙立全、郑登林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心谋、黄利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国有及其辩护人盛福忠、何洋及其辩护人陈喜素、韩运河及其辩护人韩芳、李庆及其辩护人史扩军、郭阳及其辩护人林旭、韩国奇及其辩护人张钦辉、孙立全及其辩护人孙丽娜、郑登林及其辩护人李庆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1、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韩国有在其哥哥韩国奇安排下，伙同两名湖南籍嫌疑人（身份不详），对位于河南省范县王楼镇苏庄村的苏佑墓主墓实施盗挖，将苏佑墓主墓北侧挖出一直径约1.3米的深坑。2、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韩国有伙同被告人李庆、孙立全、郭阳、两名湖南籍嫌疑人（身份不详），对位于河南省范县王楼镇苏庄村的苏佑墓主墓实施盗挖，将苏佑墓主墓西北方向挖出一个深坑。3、2018年8月份，被告人韩国有伙同被告人何洋、郑登林、韩运河与严祖平（在逃）、一名湖北籍男子（身份不详），对位于河南省范县王楼镇苏庄村村南田地里的苏佑墓主墓西侧进行盗挖，将苏佑墓主墓挖出一个深约3米的深坑。上述三次盗掘行为均未盗取到任何文物。该被盗掘墓葬为明代古墓葬，系濮阳市第一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发、破案及抓获经过，现场照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孙立全、郑登林私自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洋、李庆、韩运河、郑登林、郭阳、孙立全认罪认罚，建议判处何洋、李庆、韩运河、郑登林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两年以下，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郭阳、孙立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韩国有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第一起、第三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第一起犯罪，第三起犯罪其没有到现场，当时待在距现场几百米的公路上，没有参与实施。辩护人盛福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韩国有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第三起犯罪韩国有没有具体实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陈喜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何洋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其只参与了一次盗掘行为，未盗掘出任何文物，犯罪情节较轻；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综上，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韩运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韩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韩运河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无异议；韩运河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本案中被告人并未挖掘到墓葬的主体，应属于犯罪未遂；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史扩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庆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只参与了一次盗掘行为，没有损害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属于犯罪未遂；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林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郭阳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国奇辩称其没有参与犯罪，也没有指使韩国有实施犯罪。辩护人张钦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韩国奇没有非法占有古墓葬文物的犯罪目的，也未实施盗掘文物的客观行为，仅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证明韩国奇安排韩国有实施盗掘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指控韩国奇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孙立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孙丽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孙立全在本案中所起所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其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登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李庆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郑登林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没有盗掘成功，属犯罪未遂。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12月份，韩国有在其哥哥韩国奇安排下，伙同两名湖南籍嫌疑人（身份不详），并在该两名湖南籍男子的资助下，对位于河南省范县王楼镇苏庄村村南田地里的苏佑墓主墓北侧实施盗挖，将苏佑墓主墓北侧挖出一直径约1.3米的深坑。2、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韩国有伙同被告人李庆、孙立全、郭阳、两名湖南籍嫌疑人（身份不详），并在李庆、孙立全的资助下，对位于河南省范县王楼镇苏庄村村南田地里的苏佑墓主墓的西北侧实施盗挖，将苏佑墓主墓西北方向挖出一个深坑。3、2018年8月份，被告人韩国有联系到何洋，协商盗挖苏佑墓，何洋找到被告人郑登林与严祖平（在逃），韩国有找到韩运河负责开车，由郑登林出资，对位于河南省范县王楼镇苏庄村村南田地里的苏佑墓主墓西侧进行盗挖，将苏佑墓主墓挖出一个深约3米的深坑。上述三次盗掘行为均因盗掘过程中有大量积水而被迫终止，均未盗取到任何文物。该被盗掘墓葬为明代古墓葬，系濮阳市第一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明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一、书证1、照片及户籍信息。证实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孙立全、郑登林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韩国有、郑登林、李庆、韩运河、韩国奇、何洋无犯罪前科；被告人孙立全2014年9月30日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两年；被告人郭阳2016年12月19日因犯诈骗罪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3、濮阳市关于公布第一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证实位于范县杨集乡苏庄村的明朝苏佑墓属于濮阳市第一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属于古墓葬。4、山东省人委1956年7月12关于公布第一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证实1956年7月12日，位于原濮县城东5里的苏佑墓被列为当时山东省的第一批文物保护单位。5、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韩国有、韩国奇、何洋、李庆、韩运河、孙立全、郭阳、郑登林被抓获的经过及破案经过。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情况。7、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对被盗现场的指认。二、证人证言1、刘超和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苏佑墓被盗挖，现场发现有水桶、锤子、撬杠等作案工具。在这次被盗挖之前一个月，同一个位置被盗挖过。2、游发文证言。证实游发文最先于2017年12月8日发现苏佑墓被盗的事实。3、苏言信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5日苏佑墓被盗挖，现场有遗留下的编织袋、水桶、绳子、用过的手套、空的矿泉水瓶。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韩国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韩国有的哥哥韩国奇提供的苏佑墓的信息，韩国有于2017年在韩国奇安排下两次带着“南瓜”组织的几个人到范县盗挖苏佑墓。2018年8月份伙同何洋、郑登林、韩运河、湖北籍男子严祖平（在逃）、湖北籍男子（身份不详）六人对苏佑墓主墓西侧进行盗挖。庭审时辩解称第一起犯罪其没有参与，第三起没有到现场具体实施，只是待在距现场几百米的公路上。2、何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8月份参与盗挖苏佑墓，参与的人有郑登林、韩国有、韩国有的一个姓韩的朋友、老刘，还有一个老刘带来的人，共六人。韩国有主导盗墓的事情。3、韩运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参与盗挖古墓，是韩国有安排其开车参与接送。参与的人有韩国有、小何、还有小何联系的两个湖北人、小何找的一个出资人，共六个人。4、李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庆对其伙同韩姓男子、河北孙姓男子、两名湖南男子和韩运河盗挖古墓。李庆在盗挖之前查看苏佑墓时，看到韩国有说的他原来在苏佑墓的正北方向挖的一个坑，第二天去盗挖的时候该坑口被填平。5、郭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韩国有、“小胖子”、河北男子、还有两个湖南的人（外号分别叫南瓜，三个蛋），共六个人盗挖苏佑墓。听韩国有说他和其他人对苏佑墓盗挖过，但没挖到东西。6、韩国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韩国奇提供了苏佑墓信息并安排韩国有带领出资老板去盗挖苏佑墓。参与盗墓的有韩国有、出资老板、老板带的老师和另外几个人。庭审时辩解称其没有参与犯罪，也没有指使韩国有实施犯罪。7、孙立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孙立全参与盗挖古墓。参加盗墓的还有李庆、郭阳、姓韩的男子、韩国有叫来的两个人，还有一个出资老板。韩国有在与湖南男子的对话中透露韩国有曾伙同两名湖南籍男子盗挖过苏佑墓，位置在苏佑墓的正北方。具体时间记不清楚。8、郑登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郑登林于2018年8月份伙同何洋、韩运河、韩国有等五人共谋盗挖了范县的一座古墓，并负责出资。四、鉴定意见1、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濮公（物）鉴（物）字〔2018〕00287号检验报告。2、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濮公（物）鉴（物）字〔2018〕00368检验报告。3、关于对濮公（物）鉴（物）字〔2018〕00287、00368号检验报告的补充鉴定。证实孙立全血斑DNA与1号鉴材（编织手套2）的DNA分型一致。郭阳的血斑DNA分型与2号鉴材（2号矿泉水瓶）的DNA分型一致；韩国有的血斑DNA分型与3号鉴材（3号矿泉水瓶）的DNA分型一致；李庆的血斑DNA分型与4号鉴材（4号矿泉水瓶）的DNA分型一致。五、八被告人的相互辨认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孙立全、郑登林违反文物保护法律的规定，未经国家文物主管部门批准，私自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韩国有三次组织、实施对苏佑墓进行盗挖，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孙立全、郑登林参与实施盗掘古墓葬一次，未盗出文物，也未分得赃款，可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八被告人各有分工，均积极参与，被告人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孙立全、郑登林相比韩国有作用较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孙立全、郑登林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立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系有犯罪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阳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韩国奇没有直接实施盗掘行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被告人韩国有及辩护人提出的韩国有没有参与第一起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韩国有供述及同案犯李庆、孙立全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其参与了第一起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韩国奇及辩护人提出的韩国奇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韩国奇对其参与盗掘苏佑墓的事实予以供认，韩国有与其供述一致，在庭审过程中予以否认，又不能说明理由，且韩国奇与韩国有系亲兄弟关系，韩国有的证言客观真实，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韩运河、李庆、郑登林的辩护人提出的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盗掘古墓葬罪系行为犯，只要被告人实施了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即成立既遂，被告人是否盗到文物或使古墓葬受到严重破坏，不影响既遂的成立，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被告人何洋、韩运河、李庆、孙立全的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八被告人各有分工，均积极参与，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国有犯盗掘古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2年11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何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韩运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庆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郭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韩国奇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孙立全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郑登林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马文慧审 判 员  杨 明人民陪审员  季玉霞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曹雪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