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33542号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甲1号东域大厦（第三置业）B-906。负责人：孙晓洋，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开发区政通路135号C座521室。法定代表人：陈鸿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忠山，男，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鑫泰洋律所）与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波罗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泰洋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阿波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泰洋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阿波罗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929.2元；2、要求阿波罗公司支付利息（以10929.2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起，苏中山作为阿波罗公司代理人，与鑫泰洋律所商讨合作事宜。2016年3月28日，鑫泰洋律所与阿波罗公司签订了《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约定阿波罗公司委托鑫泰洋律所代理其涉诉的相关民事诉讼案件，并另行支付专项法律服务费用。双方另行签订书面委托合同，鑫泰洋律所在对外收费标准基础上向阿波罗公司提供适当优惠。由于双方分别在北京和淄博两地签署《专项顾问合同》，且苏中山一直把控《专项顾问合同》文本一式两份，故鑫泰洋律所至今无法提供应持有的《专项顾问合同》。2016年3月，针对阿波罗公司与本案第三人程某等人之间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二审程序，阿波罗公司委托鑫泰洋律所代为诉讼。鑫泰洋律所也已按照阿波罗公司要求及法律规定，依法出庭代理诉讼，完成了诉讼代理服务。有鉴于此，鑫泰洋律所多次催促阿波罗公司补签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代理费用。阿波罗公司对此虽然多次承诺，但拒绝履行。2016年7月8日，鑫泰洋律所向阿波罗公司发送《律师函》，催要律师费。时至今日，阿波罗公司仍不与鑫泰洋律所补签代理合同，也未支付律师代理费用，并造成经济损失，综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鑫泰洋律所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鑫泰洋律所合法诉讼请求。阿波罗公司未出庭，但在庭后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称，一，该案双方已经约定仲裁管辖，属于仲裁主管，不属于法院管辖，且法院已就该案管辖问题作出生效裁定，应依法驳回鑫泰洋公司的起诉；二，该案属于重复诉讼，根据民诉法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依法驳回鑫泰洋公司的起诉。最高法院司法解释明确了重复起诉的前提条件为“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结合本案，鑫泰洋公司再次起诉的时间为裁判生效并执行后，符合重复起诉的条件。在朝阳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2017）京0105民初9910号判决书中，可以清晰看出鑫泰洋律所要求阿波罗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466667元，包含鑫泰洋律所参与的14件诉讼案件服务费22.73万元，现阿波罗公司已经按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将服务费全部支付给鑫泰洋律所，鑫泰洋律所将14件案件分别单独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第三，鑫泰洋律所提交的证据不足，索要律师服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阿波罗公司不认可鑫泰洋律所主张的收费标准和金额，鑫泰洋律所作为阿波罗公司的法律顾问，陈某律师作为替补出一次庭也属情理之中，鑫泰洋律所应对双方存在法律服务合同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阿波罗公司委托陈某作为替补出一次庭就应支付律师费的事实，无法作为主张代理费的依据；第四，双方没有约定代理费金额与付款时间，鑫泰洋律所主张律师费无依据；第五，根据鑫泰洋律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双方签订了书面委托代理合同，办理了相关委托手续，陈某参与案件庭审，没有按照律师法相关规定，由律所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的相关规定，应由律师行业的行政主管机关处理，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应驳回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5日，陈某向苏中山的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苏老师您好！新年快乐！根据郑某某交付给我们的材料，以及与郑某某通过电话逐一沟通案件后，我们以将阿波罗的债务规模降低为目的，梳理了目前阿波罗公司涉及的诉讼案件所处于阶段，以避免因时效因素而导致阿波罗丧失救济的途径，承担不必要的债务，附件是我们整理的案件材料，请您查收”。附件为《阿波罗案件整理》、《阿波罗项目诉讼案件说明》。2016年2月29日，孙晓洋向苏中山发送了内容为“苏老师好！附件为修改后的合同，敬请查收。谢谢！孙晓洋”的电子邮件，并附标题为《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的附件，该附件载明：鑫泰洋律所向阿波罗置业公司提供法律服务，服务内容为：（一）协助阿波罗置业公司处理专项法律事务，包括：1.为阿波罗置业公司提供法律咨询，必要时出具书面意见；2.针对有关审计机构对阿波罗置业公司开展的财务审计工作，向阿波罗置业公司提出法律意见；3.针对有关审计机构对山东xx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开展的财务审计工作，向阿波罗置业公司提出法律意见；4.针对有关审计机构对阿波罗项目开展的工程审计工作，向阿波罗置业公司提出法律意见；5.协助阿波罗置业公司与政府相关部门就阿波罗项目的后续问题进行沟通；6.协助阿波罗置业公司参与讨论阿波罗项目复工方案及方案的执行；7.从法律角度协助阿波罗置业公司策划、解决阿波罗项目的后续工作；8.从法律角度协助阿波罗置业公司开展阿波罗项目的风险管理工作，就有关问题进行法律分析、论证，提供法律建议或出具法律意见；9.应阿波罗置业公司要求，就阿波罗置业公司在阿波罗项目运营中已经面临或者可能发生的纠纷，进行法律分析、论证，提出解决方案，出具律师函，发表律师意见；10.应阿波罗置业公司要求，针对阿波罗置业公司在阿波罗项目运营中已经面临或者可能发生的诉讼，参与诉讼（仲裁）前的谈判、协调、调解；11.参与阿波罗项目的债务评估及确认工作；12.协助阿波罗置业公司收集、整理有关人员在阿波罗项目运营过程中涉及违法犯罪问题的控告材料；13.对于在阿波罗项目运营过程中涉及违法犯罪的人员，在阿波罗置业公司向有关部门报案过程中，提供法律帮助；14.代理与阿波罗项目有关的民事、刑事等诉讼案件；15.办理鑫泰洋律所、阿波罗置业公司商定的其他法律事务（以下分别简称第1项、第2项……第15项法律服务）……（四）……。律师费的金额为：鑫泰洋律所完成第1项至第10项法律服务的律师费为700000元，鑫泰洋律所完成前述第11项至第15项服务的律师费金额及支付方式，将由鑫泰洋律所、阿波罗置业公司在委托事项发生时另行约定。合同期限为：阿波罗置业公司委托鑫泰洋律所提供前述第1项至第10项法律服务的期限为该合同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完结，六个月没有完结的，则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届满时，双方另行签订专项法律顾问合同。争议解决方式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鑫泰洋律所、阿波罗置业公司双方如果发生争议，应当友好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将争议提交设立于北京的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按照该会现行有效的仲裁规则进行仲裁，仲裁裁决是终局的，对鑫泰洋律所、阿波罗置业公司均有约束力。2016年3月31日，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3民终15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上诉人山东xx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被上诉人程某，被上诉人阿波罗公司；阿波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陈某；被上诉人程某、阿波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但在法院另行组织的证据质证时参加质证。2016年4月15日，苏中山向孙晓洋发送微信称：“孙律师：您好！今天您们的会计来电话了，因我前天来上海参加一个会议，钱还没给您打，我周六回京，一定抓紧给您安排，也是上周香港钱还没到，请您谅解！祝好！”。孙晓洋回复：“谢谢苏老师，信任您！”。2016年5月17日，陈某向苏中山发短信：“苏老师，5月19日开庭（三个建设工程实施合同纠纷案件），麻烦您帮我订下5月18日×，5月19日×的车票。顺便问下，律师费什么时候可以支付？”。苏中山回复：“好的，说是周五前，但我用人格可以担保不会扯皮，工程款也快到帐了。你先干着吧”。陈某回复：“主任说，相信您，谢谢您。”2016年5月31日，陈某向苏中山的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苏老师：您好！受所里委托，特向您发送本邮件。经过研究决定，因阿波罗项目的律师费迟迟不能解决，本所盼请您、贵司（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于下周五（6月10日）之前按附件中核算的律师费数额向本所支付律师费。附件中的律师费计算标准：1.贵我双方于2016年3月28日签署的《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约定的律师费标准；2.诉讼案件律师费依据《北京市律师诉讼代理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计算得出；3.关于起草、出具对娄某等人和张某涉嫌刑事犯罪行为的报案材料的收费标准，按5万元/件计费。”该电子邮件另附附件《淄博阿波罗项目工作记录》及《阿波罗项目诉讼案件律师费统计表》，《阿波罗项目工作记录》载明：“工作量统计：1.出差7次，出差天数合计13天。2.诉讼类工作：参与诉讼案件共计14件，其中劳动争议案件10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3件、商品房认购合同纠纷1件。3.非诉类工作：出具法律意见书、申请书、报案材料共计9份。4.工作时间2016年1月29日-2016年5月30日，共计4个月。律师费统计：1.法律顾问服务费：70*4/12=23.33万元；2.专项法律服务费：10万元（张某和娄某等人涉嫌刑事犯罪的报案材料）；3.参与的14件诉讼案件服务费：22.73万元（依据《北京市律师诉讼代理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计算）。《阿波罗项目诉讼案件律师费统计表》之中，涉及程某的劳动争议纠纷有两案，标记为二审159号的律师费为10929.2元。2016年6月3日，陈某向苏中山发送短信：“苏老师，我给您发的邮件请查收。”2016年6月14日，陈某再次向苏中山发送短信：“苏老师，我代表鑫泰洋律所联系您，5月31日我代表所里给您发送了‘关于律师费支付事宜’的电子邮件，并于6月3日给您发送短信提醒查收，但至今您未作出任何回复。希望您明天（6月15日）前作出回应，否则本所将会着手解决这一问题。”。当日苏中山回复陈某：“我用人格担保，没事钱一定给，等几天，我也很恼火，太不像话了！”。2016年7月1日，陈某向苏中山的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苏老师：您好，距上次与您商议支付律师费事宜已过去半个月的时间，至今本所没有收到您或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方面对律师费支付事宜的任何实质性处理方案。本所将于下周向您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等有关方面同时发送《律师函》，并着手解决此事。对于本所而言，此乃无奈之举。在此提前告知您。”2016年7月12日、2016年7月13日，陈某以微信询问郑某是否收到其邮寄的律师函，郑某回复没有收到。陈某表示根据其查询邮件投递状态显示为郑某本人签收，郑某表示：“我只接到电话说放在前台那了”、“应该是保安写的我的名字签的”。2016年7月21日，陈某通过微信及电子邮箱向郑某发送《阿波罗律师函-1》、《阿波罗律师函-2》、《阿波罗项目工作内容及律师费统计表-1》、《阿波罗项目工作内容及律师费统计表-2》、《阿波罗项目工作内容及律师费统计表-3》。2018年9月3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3民终10949号二审民事判决书，载明：上诉人阿波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中山。被上诉人鑫泰洋律所，负责人孙晓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赵东。孙晓洋系鑫泰洋律所的负责人，陈某、赵东系该所执业律师。阿波罗置业公司系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等的有限责任公司。阿波罗房地产项目系由阿波罗置业公司运营。苏中山、郑某系阿波罗置业公司委派与鑫泰洋律所接洽的员工，除苏中山及郑某以外阿波罗置业公司无其他员工与鑫泰洋律所进行过沟通。现鑫泰洋律所已就诉争纠纷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起过仲裁申请，仲裁庭以仲裁委员会对诉争纠纷无管辖权为由决定撤销该案仲裁程序，故鑫泰洋律所向一审法院提起该案诉讼以求解决因鑫泰洋律所向阿波罗置业公司提供第一项至第十项法律服务所产生的纠纷并无不当。原一审判决：一、阿波罗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鑫泰洋律所支付法律服务费233300元；二、阿波罗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鑫泰洋律所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以2333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7月22日起计算至阿波罗置业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阿波罗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鑫泰洋律师事务所支付公证费12167元；四、驳回鑫泰洋律所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阿波罗公司提交《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的复印件，以证明双方约定仲裁。《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的内容同孙晓洋于2016年2月29日向苏中山发送的邮件附件。鑫泰洋律所不认可《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的真实性。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该案中，鑫泰洋律所虽未能提交其与阿波罗置业公司均盖章确认的书面合同，但是根据在案证据可以查明，鑫泰洋律所已向阿波罗置业公司提供《淄博阿波罗项目工作记录》、《阿波罗案件整理》、《阿波罗项目诉讼案件整理说明》等多份法律服务书面成果，并曾委派律师代表阿波罗公司参加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的山东xx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程某劳动纠纷一案的质证，阿波罗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在合理的期限内对鑫泰洋律所提供的前述服务提出过异议，故鑫泰洋律所所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鑫泰洋律所、阿波罗置业公司之间的法律服务关系成立，阿波罗置业公司应当就鑫泰洋律所提供的法律服务支付对价。就阿波罗置业公司应向鑫泰洋律所支付对价的金额，本院认为，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该案中苏中山、郑某系阿波罗置业公司委派与鑫泰洋律所接洽的员工，结合2016年5月31日陈某向苏中山的电子邮箱发送的电子邮件、2016年6月3日及14日陈某向苏中山发送短信的语境，可以认定2016年6月14日苏中山回复陈某所称：“我用人格担保，没事钱一定给，等几天，我也很恼火，太不像话了！”中所指的“钱”包含陈某于2016年5月31日向阿波罗置业公司催要的参与的14件诉讼案件服务费，其中，本案所涉及的律师费为10929.2元，苏中山作为阿波罗置业公司负责与鑫泰洋律所接洽的职工，其承诺对阿波罗置业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故阿波罗置业公司应当向鑫泰洋律所支付律师费10929.2元。就鑫泰洋律所主张的延期付款利息，阿波罗置业公司至今未向鑫泰洋律所支付法律顾问服务费，必然会给鑫泰洋律所造成一定经济损失，故鑫泰洋律所主张延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但就利息起算时间，根据该案在案证据可以查明2016年6月14日苏中山表示“没事钱一定给，等几天”后，阿波罗置业公司于2016年7月21日再次收到鑫泰洋律所的正式催要函件，该期间已属给予阿波罗必要的准备时间，故应以2016年7月21日的次日作为利息起算日期。关于阿波罗公司提出的关于本案管辖权的答辩意见，本院已经在（2019）京0105民初33542号民事裁定书作出认定，不再赘述。就鑫泰洋律所提起该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重复起诉是指：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该案中，根据（2017）京0105民初9910号、（2018）京03民终10949号两审民事判决书，此案的诉讼标的为《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第一项至第十项法律服务，与本案并不相同，故鑫泰洋律所提起该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就阿波罗公司提出的关于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的答辩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阿波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0929.2元；二、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支付利息（以10929.2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北京市鑫泰洋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元，由被告淄博阿波罗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华人民陪审员  王淑婷人民陪审员  孔 超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罗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