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218号原告：江苏极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承德南路266号（淮安软件园）4号楼5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9107985864XE。法定代表人：何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梓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永峰，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三七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百合路19号2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MA59AQY22H。法定代表人：何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永峰，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硬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银翔路655号13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084070910X。法定代表人：曹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晶鑫，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永峰，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软件园望海路19号603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692915726。法定代表人：金小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甜，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钦，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苏邦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六合区浦六南路998号1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6302501898D。法定代表人：葛赋，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俞芳贵，男，197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被告：合肥聚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政务区龙图路置地广场C座办2901、2902、29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TLTY9B。法定代表人：吴建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标，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锋杰，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韩松，男，199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福田区。被告：厦门快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软件园二期观日路50号201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089949414A。法定代表人：王延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思弘，该公司员工。原告江苏极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极光公司）、广州三七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七互娱公司）、上海硬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硬通公司）诉被告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易名公司）、江苏邦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邦润公司）、俞芳贵、合肥聚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聚名公司）、韩松、厦门快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快快公司）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极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梓清、上海硬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晶鑫以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永峰，被告厦门易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甜、薛建钦，被告江苏邦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葛赋，被告合肥聚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标、朱锋杰，被告厦门快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思弘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俞芳贵、韩松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极光公司、三七互娱公司、上海硬通公司共同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六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网站旗下网页游戏《传奇霸业》的侵权，即立即停止在互联网复制、发行、运营、传播网页游戏《霸者传奇》，停止对原告游戏中的游戏角色、游戏界面、游戏场景等作品的抄袭、改编及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直至原告确认涉诉侵权内容全部删除为止；2.六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对原告产品大量核心元素及独特标志的混淆行为，删除网页游戏《霸者传奇》中涉及的上述全部侵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玩法、游戏数值、游戏设置、游戏界面等，停止在网络运营游戏《霸者传奇》，直至原告确认涉诉侵权内容全部删除为止；3.被告厦门易名公司、江苏邦润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屏蔽、断开链接、不再为侵权游戏《霸者传奇》及其任何衍生侵权版本提供域名注册、解析、托管等网络服务，直至原告确认涉诉侵权内容全部删除为止；4.六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0万元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3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江苏极光公司是网页游戏《传奇霸业》的软件著作权人，对游戏中的游戏角色、游戏界面、游戏场景等素材拥有完整的知识产权。原告三七互娱公司是该游戏中部分怪物造型的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以及“37《传奇霸业》”游戏中虚拟角色“葱哥”“葱妹”的著作权人。原告上海硬通公司是上述游戏的运营人之一。经三原告的配合，37《传奇霸业》获得好评，成为业内顶级网页游戏，在行业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在线上运营的网页游戏《霸者传奇》大量抄袭、盗用《传奇霸业》的游戏内容、宣传图片和原告江苏极光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其他游戏图片。此外，《霸者传奇》游戏与《传奇霸业》游戏的游戏任务设置及规则玩法相同或近似，并在游戏内盗用了原告三七互娱公司设计的具有强烈指代性、标志性的吉祥物虚拟形象和代言人形象，使两个游戏在整体上构成相似，极易引起消费者的混淆，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庭审中，原告当庭明确：1、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著作权包括《传奇霸业》游戏素材的美术作品著作权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2、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1）被告将虚拟角色“葱哥”“葱妹”使用在《霸者传奇》游戏及yssoo.net网站上，对游戏玩家造成误认和混淆；（2）将原告的游戏代言人形象使用在《霸者传奇》游戏及yssoo.net、123yyy.cn网站上的虚假宣传行为。3、六被告均有运营被控侵权游戏《霸者传奇》的行为，此外，被告厦门易名公司为被控侵权游戏提供域名注册服务，被告江苏邦润公司为被控侵权游戏提供服务器托管服务，被告厦门快快公司为被控侵权游戏提供网络接入服务。上述行为对原告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被告厦门易名公司辩称：1.我公司依法成立，为用户提供域名注册服务。123yyy.cn域名由注册人通过自行选择的解析服务商设置解析，我公司并非该域名的注册者或运营者，不是侵权行为人；2.原告向我方的通知中未包含相关被侵权网址、链接等，我公司无法按其通知停止对涉案域名的解析，但在接到原告的投诉通知后已在当天向俞芳贵（域名注册人）转达。目前被控侵权链接已经无法访问，被控侵权域名已不存在。我公司已在自己的技术和能力范围内采取必要的相关措施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3.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存在实际损失，对原告诉请的赔偿数额不予认可。被告江苏邦润公司辩称：1.我公司仅是服务器托管商，未实施共同侵权行为；2.原告在2019年1月3日向我公司发送邮件通知被控侵权行为，但邮件中未显示三七互娱公司印章以及版权证明，我公司无法判别对方身份，已告知原告可以通过相关文化主管部门通知后关闭网站，后我公司接到文化主管部门通知即停止接入域名服务。在收到原告的纸质投诉函次日及时删除域名，主观上没有过错。被告合肥聚名公司辩称：1.三原告未明确各自对于《传奇霸业》游戏的权利，对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提出异议；2.原告未能举证证明123yyy.cn存在任何侵权内容，且该网站的注册商及注册者均与我公司无关；3.我公司是域名注册代理服务平台，是提供域名注册、域名交易等域名网络服务链条中的一环，只是对域名注册提供服务，帮助客户联系购买注册其想要的域名，仅在域名持有人取得域名这个阶段提供服务，而没有在著作权侵权上提供帮助；4.我公司至今未收到原告任何关于被控侵权网站的通知，并不知晓被控侵权网站的侵权行为，没有事前审查的注意义务，也没有从被控侵权行为中获得经济利益，主观上没有过错；5.我公司从事域名相关业务，与原告没有竞争关系，也不是被控侵权域名的实际持有人，没有实施复制、发行、运营被控侵权游戏的行为，对原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6.原告主张的经济赔偿数额过高，没有任何依据。且已经通过被控侵权游戏的实际的充值收款方天津花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天睿灵一科技有限公司获得赔偿，不应再行主张。被告厦门快快公司辩称：我公司是技术服务商，在未得到原告的通知前并不知道域名持有人注册涉案域名的原因。在得到江苏邦润公司的通知后已经立即对涉案域名直接拉黑并永久删除该域名在我公司的接入。我公司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俞芳贵、韩松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原告的著作权及就涉案游戏的运营身份原告就其主张的著作权及运营主体身份提交：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原告江苏极光公司是计算机软件《极光传奇霸业软件（简称传奇霸业）V1.0》（以下简称涉案游戏）的著作权人，原告三七互娱公司是美术作品《海龟》《龙虾守卫》的著作权人；2、吉祥物设计图及37.com网页图片、照片一组，显示“葱哥”“葱妹”动漫人物形象，三七网游网站www.37.com多处展示上述形象，并在多种产品上使用上述形象；3、网络游戏电子标签查询结果一组，显示原告上海硬通公司系涉案游戏的运营企业之一。（二）关于涉案游戏的知名度及宣传、推广事实原告就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提交：1、网页截图一组，显示2016年5月，搜狐网www.sohu.com登载名为《与邓超一起撕名牌37专题活动》的文章，显示涉案游戏介绍及“……有机会与偶像邓超进行实力较量……”等内容；2016年3月1日，微信网页登载名为《邓超代言37组建游戏“伐木累”》的文章，显示涉案游戏名称、图标、运行网址及“37游戏对外正式宣布邓超担任37《传奇霸业》游戏形象代言人”等内容；2、网页链接清单及奖杯、奖牌一组，显示2014-2016年期间，涉案游戏多次获得“十大最受欢迎网页游戏”“最具人气游戏”“杰出商业价值网页游戏”等多个奖项。（三）关于各被告的侵权行为及事实原告就其主张的被控侵权行为提交：1、（2018）粤广南粤第14105、14106号《公证书》以及支付宝、微信付款页面、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页面截图一组，显示2018年12月29日，原告三七互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梓清在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使用该处专用计算机连接互联网后打开yssoo.net网页，可以从该网站下载名为《霸者传奇》的网页游戏客户端，通过该客户端可以打开名为《霸者传奇》游戏的登录窗口，页面显示“霸者传奇”名称及游戏画面。可以直接登录进入《霸者传奇》游戏。游戏过程中可以进行充值，支付宝充值收款方为天津花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微信充值收款方为重庆天睿灵一科技有限公司。yssoo.net网站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该网站的主办单位名称及负责人姓名均为黄云峰。2、电子邮件截图一组，显示2018年11月7日，电子邮箱ｌｅｇ×××＠37.ｃｏｍ向电子邮箱ｓａｆ×××＠ｅｎａｍｅ.ｃｏｍ发送主题为《关于立即关闭侵权钓鱼网站协助函》，该邮件显示致被告厦门易名公司，称该公司“解析的网站http://by.123yyy.cn/假冒游戏“传奇霸业”名义侵犯涉案游戏著作权等违法行为”等内容，该邮件附件显示游戏打开及运行图片及网页地址为http://by.123yyy.cn。2018年12月25日，电子邮箱ｌｉｕ×××＠37.ｃｏｍ向电子邮箱ｙａｏ×××＠37.ｃｏｍ、ｈｕａ×××＠37.ｃｏｍ、ｌｉｕ×××＠37.ｃｏｍ发送主题为《转发：传奇霸业私服害人，请你们处理下》的电子邮件，内容中包含被控侵权游戏界面图片及“网址：http://ww.yssoo.net/”“游戏只是换了一个名字，他们拉人都是以传奇霸业名誉拉人来玩”等内容。2019年1月3日，电子邮箱ｌｅｇ×××＠37.ｃｏｍ向电子邮箱ｂａｚ×××＠ｆｏｘｍａｉｌ.ｃｏｍ、470×××＠ｑｑ.ｃｏｍ分别发送主题为《关于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警告函》的电子邮件，该邮件显示致《霸者传奇》运营方，称其《霸者传奇》游戏素材涉嫌侵犯原告合法权益，显示“链接ww.yssoo.net”等内容，该邮件附件显示游戏打开及运行图片及网页地址（ww.yssoo.net）。向电子邮箱800×××＠ｑｑ.ｃｏｍ、288×××＠ｑｑ.ｃｏｍ、325×××＠ｑｑ.ｃｏｍ、ｓｅｒ×××＠ｂａｏｉｄｃ.ｃｏｍ发送主题为《关于立即关闭侵权网站协助函》的电子邮件，该邮件显示致江苏邦润公司，称其提供服务的网站ww.yssoo.net运营的霸者传奇游戏涉嫌侵犯其著作权，该邮件附件显示上述网站运行游戏界面及ww.yssoo.net网站的IP地址信息，其中包含“DescriptionJangsuBangrunNetworkTechnologyCo，Ltd”等内容。被告合肥聚名公司向本院提交：1、（2019）皖合庐公证字第8448、8449号公证书，显示聚名网官网（www.juming.com）提供域名注册、域名查询、域名竞价等服务。域名交易平台网（www.ename.net）提供注册域名、买买域名、域名资产管理、域名解析等服务，合肥聚名公司系域名交易平台网站的实名注册用户，在该网站上对123yyy.cn域名享有管理、续费、DNS、解析等操作权限。该网站上的123yyy.cn域名功能包括续费、隐私保护、域名模板、域名分组、域名日志、域名备注、转接口、域名安全锁、DNS、注册DNS等。该域名于2018年6月2日在域名交易平台网消费60元用于预定竞价。2、whois查询网whois查询信息页面截图，显示123yyy.cn域名注册者为俞芳贵，注册商为厦门易名公司。庭审中合肥聚名公司辩称其与123yyy.cn域名无关，但对其在域名交易平台网站上就该域名享有的权限来源未作合理解释。被告江苏邦润公司向本院提交：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回函一组，显示2019年1月11日，江苏省南京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总队通过微信告知江苏邦润公司ww.yssoo.net、by1.yssoo.net、by3.yssoo.net、by4.yssoo.net、by5.yssoo.net网页上运营的“霸者传奇”游戏涉嫌侵犯著作权。同日，江苏邦润公司向南京市文化执法总队回函称其对于其服务器托管用户存在侵权的网站ww.yssoo.net、by1.yssoo.net、by2.yssoo.net、by4.yssoo.net、by5.yssoo.net已经停止接入关闭其服务，责令清退，不再接入此类型业务。2、情况说明及《服务器托管合同》一组，显示2018年10月13日，厦门快快公司（甲方）与江苏邦润公司（乙方）协议将属于甲方的所有服务器置于乙方网络环境，为用户提供信息服务。乙方为甲方的信息服务器提供一条高速数据端口用以接入Internet，并协助甲方进行设备安装、联网调测。对服务器进行日常维护和监控，提供放置信息服务器的标准机房环境等。2019年6月21日，厦门快快公司向江苏邦润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其接到江苏邦润公司通知要求停止给ww.yssoo.net提供服务，已经立即关闭此网站域名白名单并清退该客户。并提供租用人网站注册信息，上载明租用人为被告韩松。经本院查询，域名123yyy.cn未经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登记。（四）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原告针对涉案游戏的制作经营成本及其因被控侵权行为导致的损失提交：1、《美术制作协议》及网页截图一组，显示原告江苏极光公司委托重庆聚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完成部分为制作涉案游戏的美术设计、制作工作。制作费用共计60000元。2019年1月17日，游戏观察网登载《2018Q4网页游戏数据报告—新游来袭，排名交替》的文章，称2018年第4季度涉案游戏“开服总数基础与上季度持平，其在各平台占比情况保持不变”等内容。2、ww.yssoo.net网页《霸者传奇》游戏登录界面一组，显示服务器列表包含服务器14个共91区其中1-90区正常开放。3、公证费、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组，显示原告支付公证费共2800元，2019年1月15日原告与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委派律师担任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代理费用10万元。以上事实，有三原告及被告江苏邦润公司、合肥聚名公司、厦门快快公司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网页截图、公证书、电子邮件截图、聊天记录截图、公证费发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服务器托管合同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载明，《极光传奇霸业软件（简称传奇霸业）V1.0》游戏软件及游戏内容的著作权人为原告江苏极光公司，“海龟”“龙虾守卫”等2幅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原告三七互娱公司。根据原告提交的网络游戏电子标签查询结果显示，原告上海硬通公司系涉案游戏的运营人之一。综上，本案原告江苏极光公司、三七互娱公司对涉案游戏及游戏内的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上海硬通公司系涉案游戏的运营人之一，三原告有权对于被控侵权行为提起本案诉讼。关于原告所控的侵权行为及其对各被告主张的法律责任，根据原告举证及其当庭陈述，原告主张被控侵权游戏所登载运行的网页分别为by.123yyy.cn及ww.yssoo.net、by1.yssoo.net、by3.yssoo.net、by4.yssoo.net、by5.yssoo.net。本院根据上述被控侵权网页所指向的域名及其与各被告的对应关系分别认定如下：1、关于被控侵权网页by.123yyy.cn网页的相关内容及被告的侵权行为和责任。首先，根据被告合肥聚名公司提交的域名查询结果网页及其与厦门易名公司的当庭陈述，被告厦门易名公司是123yyy.cn备案登记的域名注册商，并提供域名解析服务。被告合肥聚名公司通过厦门易名公司主办的域名交易平台网（www.ename.com）对123yyy.cn的域名享有域名管理的多项权限，可以提供域名注册、维护、交易等服务。故上述两被告针对123yyy.cn域名所实施的行为均与网站域名本身相关，对于123yyy.cn域名提供的服务均限于域名取得、网站内容的传输和显示、域名维护等技术性的行为，与该域名所显示的内容无关。被告合肥聚名公司及厦门易名公司对于该域名所指向的网页内容均没有决定或变更的权限，也不应就网页内容承担法律责任。原告称被告合肥聚名公司及厦门易名公司为123yyy.cn提供域名注册和网络接入服务的行为属于运营被控侵权游戏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其次，原告就by.123yyy.cn网页所涉的被控侵权行为提交电子邮件（含附件）网页截图予以证明。上述电子邮件的内容以及邮件附件中所包含的网页截图均未经公证证明，原告亦未能当庭演示电子邮件及被控侵权网页的打开查阅过程。此外，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均系原告的工作人员对外发出，邮件内容均由原告的工作人员单方面形成。故该组证据形式及内容的证明力不高，在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原告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原告据该组证据主张的事实亦不予确认。综上，原告称被告合肥聚名公司、厦门易名公司、俞芳贵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并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原告基于上述理由对被告合肥聚名公司及厦门易名公司、俞芳贵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关于被控侵权网页ww.yssoo.net、by1.yssoo.net、by3.yssoo.net、by4.yssoo.net、by5.yssoo.net的相关内容及被告的侵权行为和责任。首先，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显示，ww.yssoo.net的IP地址属于被告江苏邦润公司。该电子邮件及附图内容虽然未经公证证明，但被告江苏邦润公司、厦门快快公司亦提交的情况说明、服务器托管合同显示，ww.yssoo.net网页系厦门快快公司的用户之一，江苏邦润公司为厦门快快公司的服务器提供网络环境及日常维护和监控服务。故本院对原告所称ww.yssoo.net的IP地址属于被告江苏邦润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其次，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并未显示被告江苏邦润公司、厦门快快公司、韩松与上述被控侵权网页ww.yssoo.net、by1.yssoo.net、by3.yssoo.net、by4.yssoo.net、by5.yssoo.net的内容存在任何关联，江苏邦润公司及厦门快快公司仅对ww.yssoo.net网站提供服务器租用、服务器托管等技术性服务，此种服务目的在于保证该网站的运行设备和网络环境，对于网站内容并无任何决定和变更的权利。故江苏邦润公司、厦门快快公司对于ww.yssoo.net、by1.yssoo.net、by3.yssoo.net、by4.yssoo.net、by5.yssoo.net网页的内容亦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告称江苏邦润公司为上述网页提供服务器托管行为、厦门快快公司为上述网页提供网络接入服务的行为属于运营被控侵权游戏，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至于被告韩松，本院认为，原告根据被告厦门快快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所载内容主张被告韩松通过yssoo.net网站运营被控侵权游戏，但上述情况说明系厦门快快公司根据网站用户自行填写的信息出具，对于网站的主办人、运营人身份并无认定或证明的效力。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已载明yssoo.net的主办单位为案外人黄云峰，原告仅根据厦门快快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主张该网站的主办人为被告韩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称被告江苏邦润公司、厦门快快公司、韩松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并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原告基于上述理由对被告江苏邦润公司、厦门快快公司、韩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俞芳贵、韩松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极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广州三七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硬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3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8200元，由原告江苏极光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广州三七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硬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万 方人民陪审员 练 媛人民陪审员 庞小平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沈永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