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21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武江支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武江区****得月楼首层。法定代表人：汪明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超，广东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武江区****************。法定代表人：李德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荣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清平，女，196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斌，韶关市浈江区东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武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武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心大药房公司）、肖清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3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财保武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超、被上诉人爱心大药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荣伟、被上诉人肖清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财保武江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由中财保武江支公司支付肖清平保险金32766.8元（即较原判决减少19425元）或发回重审；二、二审诉讼费由肖清平承担。事实与理由：1.关于肖清平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赔偿项目，一审法院计算并认定的数额有误。肖清平在一审时主张的195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参照广东省韶关市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肖清平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10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标准偏高，不合理。另，肖清平主张前两个月合计60天的陪护人员按2人计算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便按照出院医嘱“前两个月每日留陪护白天和晚上分别各一人”，肖清平在住院的前两个月的全天陪护人数也应为一人。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是按天计算，因此，不能因为陪护的人员不是同一人而重复计算护理费。2.关于后续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一审法院对肖清平定残后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肖清平在定残日后所产生的后续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肖清平的误工费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我国对残疾赔偿金性质的认定采取“劳动能力丧失说”，即在判断残疾赔偿金时要充分考虑“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在一定程度上吸收了“所得丧失说”，即在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的，对残疾赔偿金进行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在将残疾赔偿金视为对劳动能力丧失这一损害赔偿时，由于受害人因残疾而完全或者部分丧失的劳动能力在未来能够获得的对价实际上是难以准确估计的，包含了许多假设推测的成分在内，因此，计算残疾赔偿金时原则上应以受害人的工作情形作为判断的标准，同时要参考受害人的健康状况、教育程度、专门技能、社会经验、人生规划、学习精神、工作态度，以及其可能的人生发展机会,适度从宽认定。从这个角度，定残日之后的伤残赔偿金已经包含了误工费损失在内，故同时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存在逻辑上的矛盾，一审法院认定肖清平在定残日后所产生的误工费1125元不当，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肖清平的后续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应包含在其所主张的后续治疗费范围内。后续治疗费包含因后续治疗确需的医疗费，以及所产生的必需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本案中，医嘱中的“住院费用大约6500元”中的6500元已经被一审法院确定为后续治疗费，那么该笔费用就应包含因后续治疗确需的医疗费，以及所产生的必需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但一审法院又对“住院费用大约6500元”作出一个矛盾的解释，认为6500元仅指医疗费。既然医嘱中的“住院费用大约6500元”的6500元已确定为后续治疗费，就不无需进一步文义分析。因此，肖清平主张的后续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与后续治疗费属重复主张，不应得到支持。3.关于交通费赔偿项目，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过高，肖清平未提供正式的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2100元明显偏高。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爱心大药房公司答辩称：对孔庆祥垫付的医疗费未进行处理，要求一并处理。被上诉人肖清平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相关情况损失项目肖清平主张金额、依据及争议事项1.医疗费39566.8元〔49566.8元-10000元（中财保韶关分公司支付）〕。中财保武江支公司主张另外支付了20000元至肖清平在粤北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账户。2.误工费20750元〔83元/天×（70天住院+180天全休）〕。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肖清平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造成了其实际减少的收入，不予认可。3.护理费19500元〔150元/天×（60天住院×2+10天住院）〕。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前60天住院医嘱白天、夜晚各一人，应按陪护一人计算。另外护理费标准过高，应按100元/天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100元/天×70天）。中财保武江支公司对此无异议。5.残疾赔偿金84132元（10%×42066元/年×20年）。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过高，应按2017年广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6.交通费2100元（30元/天×70天）。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应以正式票据为凭，肖清平主张过高。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过高。8.营养费500元（5000元×10%）。中财保武江支公司对此无异议。9.鉴定费2200元。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对事故的原因及结果无过错，不应承担本案鉴定费。10.后续治疗费6500元。中财保武江支公司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1.后续误工费1245元（83元/天×15天住院）。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肖清平同时主张残疾赔偿金与后续误工费存在逻辑上的矛盾，不予认可。12.后续护理费2250元（150/天×15天住院）。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肖清平同时主张残疾赔偿金与后续护理费存在逻辑上的矛盾，不予认可。13.后续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天×15天住院）。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肖清平同时主张残疾赔偿金与后续伙食补助费存在逻辑上的矛盾，不予认可。14.后续交通费450元（30/天×15天住院）。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认为肖清平同时主张残疾赔偿金与后续交通费存在逻辑上的矛盾，不予认可。中财保武江支公司应支付186693.8元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2018年5月23日14时18分，孔庆祥驾驶粤F*****号轻型货车与肖清平驾驶的韶关超56839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肖清平及其搭乘的刘宇馨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案涉事故经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8]第D16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孔庆祥负事故全部责任。交警部门的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对此亦无异议，该院予以采纳。现肖清平要求相关爱心大药房公司、中财保武江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该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肖清平因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的项目和金额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肖清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为49566.8元，其中30000元由中财保武江支公司垫付，肖清平陈述另有6000元由孔庆祥垫付，爱心大药房公司则主张该6000元由该公司支付，剩余的13566.8元由肖清平自行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该院对肖清平主张的医疗费予以支持13566.8元。2、误工费。事故发生后，肖清平在粤北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0天，根据出院医嘱肖清平全休半年，现肖清平主张计算250天的误工天数，有出院小结、疾病诊断证明书为证，该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肖清平就其主张在西联镇从事餐饮服务工作的事实，提供了武江区36号湘里人家餐饮店出具的《证明》及该餐饮店的《营业执照》、该餐饮店经营者刘文兵与朱建珍（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协议》、韶关市武江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其与陈东养（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予以佐证，因武江区36号湘里人家餐饮店的经营者刘文兵系肖清平儿子，与肖清平存在利害关系，故该餐饮店出具的《证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从韶关市武江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肖清平与陈东养（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可以相互印证，肖清平存在承租房屋用于经营餐饮的事实。肖清平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但其现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83元/天低于2017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3347元/年的标准，故该院对肖清平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予以采纳。经计算为20750元〔83元/天×（70天住院+180天全休）〕。3.护理费。肖清平主张计算70天的护理天数，中财保武江支公司对此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粤北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显示，肖清平住院70日，住院期间前两个月每日留陪护白天和晚上分别各一人，后期每日留陪护至少一人。对于前两月医嘱每日陪护两人，中财保武江支公司不予认可，但未提供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反驳，该院不予采纳。关于护理人员的具体情况和收入状况，肖清平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肖清平主张护理费标准按150元/天计算，该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未超出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故该院予以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应按150元/天计算，经计算，肖清平的护理费为19500元（150元/天×60天×2人+150元/天×10天×1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肖清平住院70天，其现主张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院确认肖清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00元（100元/天×70天）。5.残疾赔偿金。肖清平虽为农业户口，但其提供了韶关市武江区******民委员会的《证明》及其与陈东养（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佐证，其中韶关市武江区******民委员会的《证明》显示肖清平于2017年3月1日起搬入武江区西联大道快餐店居住至2019年4月29日，而肖清平签订的《租赁合同》中亦明确约定用于经营快餐店。中财保韶关分公司以肖清平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等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肖清平作了合理解释说明，结合肖清平户籍在湖南省湘乡市，肖清平事发时的年龄，该院对肖清平主张其事发前一年在韶关市务工的事实即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予以采信，并对肖清平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根据广东京珠司法鉴定所的京珠司鉴[2019]临鉴字第1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肖清平因本次交通事故已构成十级伤残，中财保韶关分公司对此无异议，但原告主张42066元每年的计算标准过高，应按事故发生上一年度即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经计算，该院确认肖清平的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6.交通费。肖清平对该项损失虽未提交相关正式票据予以佐证，但考虑到肖清平就医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且肖清平按住院70天期间每天30元的标准主张的2100元交通费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肖清平故该院予以支持交通费2100元（30元/天×70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本次事故造成肖清平十级伤残，故肖清平现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8.营养费。肖清平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医嘱加强营养，肖清平现主张500元的营养费，中财保韶关分公司对此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9.鉴定费。肖清平提交了由广东京珠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主张鉴定费2200元，中财保韶关分公司对鉴定报告及鉴定发票均无异议，故该院对于肖清平主张的鉴定费2200元予以支持。10.后续治疗费。粤北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书载明肖清平待骨折痊愈后返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术需住院费用约6500元，住院时间约半个月，住院期间需留陪护至少一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该院对于肖清平主张的后续医疗费6500元予以支持。11.后续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因肖清平存在后续治疗，在后续治疗期间必然发生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中财保韶关分公司主张医嘱中的“住院费用大约6500元”已涵盖上述费用，但从文义分析，医嘱“住院费用”应单指医疗费而言。结合该院前述对肖清平上述费用的分析，该院对肖清平主张后续必然发生的护理费2250元（150/天×15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天×15天）、交通费450元（30/天×15天）予以支持。关于后续误工费，因肖清平主张了残疾赔偿金，而残疾赔偿金即是对肖清平因事故致残导致的收入损失的补偿，现其按其事故发生前的误工费标准主张，该院不予采纳，该院根据肖清平主张的事故发生前的误工费标准结合其伤残等级酌情确定按75元/天计算，经计算后续误工费为1125元。该院予以支持的后续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为5325元。综上所述，该院予以确认的肖清平的损失为164391.8元。负同等责任的粤F*****轻型货车在中财保武江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中财保武江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垫付了10000元给原告，对于前述确定的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残疾赔偿金81950元、护理费19500元、交通费2100元、误工费20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200元、后续误工费1125元、后续护理费2250元、后续交通费450元，合计135325元，中财保武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支付110000元给肖清平。对于肖清平超出交强险的54391.8元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事故责任予以承担。由于司机孔庆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由中财保武江支公司在承保的粤F*****轻型货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0000元限额尚剩的980000元内扣除鉴定费2200元后直接赔付52191.8元给肖清平。对于超出交强险且不属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付范围的2200元鉴定费，应由事故责任人孔庆祥承担，但因孔庆祥系爱心大药房公司的工作人员且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涉案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由爱心大药房公司向原告该鉴定费2200元。爱心大药房公司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法律赋予的抗辩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该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一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武江支公司应在粤F*****轻型货车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10000元给肖清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武江支公司应在F*****轻型货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限额内支付赔偿款52191.8元给肖清平；三、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应支付赔偿款2200元给肖清平；四、驳回肖清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33.87元，减半收取2016.94元，由肖清平负担223.02元，广东爱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负担1793.92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肖清平提交后续治疗发生后的粤北人民医院疾病诊断书，证实取除右锁骨内固定装置，住院6天，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继续陪护1人1月。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一审认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是否有误；2.肖清平主张的后续误工费、后续护理费、后续伙食补助费、后续交通费是否有依据；3.一审认定的住院期间的交通费2100元是否合理。关于焦点1。根据粤北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肖清平住院期间前两个月每日留陪护白天和晚上分别各一人，一审根据医嘱认定每日陪护两人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的标准，肖清平主张护理费标准按150元/天计算，结合本地实际情况，该标准未超出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因此，中财保韶关分公司提出一审认定护理费错误的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2。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肖清平治疗出院时因需要拆除手术的内固定装置，需要行去除手续，故医嘱中注明有后续治疗的问题，将会产生后续治疗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从二审期间肖清平提交的粤北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来看，确实产生了误工费和护理费和医疗费等后续治疗的费用，并不存在与医嘱中的“后续医疗费用”重复计算的问题，一审对上述费用的认定并无不当。故中财保武江支公司所提后续治疗费用计算不合理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3。对于一审认定交通费2100元是否过高的问题，肖清平虽然未提交相关正式发票证实，但是根据伤者的伤情和住院时间，必然产生交通费用，一审对此认定亦无不当。至于爱心大药房公司答辩提出要求一并处理其垫付的了医疗费的问题，经查，肖清平起诉时已经将其已经垫付的医疗费减除，爱心大药房公司要求保险公司在本案中赔偿属另一法律关系，其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中财保武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33.8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武江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庄少山审判员  李飞洲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