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钢，男，197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新建支行。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长堎镇解放路687号21栋1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674515208。负责人：郭玉安，系该行行长。原审被告：江西扬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货场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115711537725。法定代表人：秦伟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西省联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滨江北路36号聆江花园第3栋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96983750L。法定代表人：屈章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西扬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赣江南大道50号南昌国际展览中心F馆室内展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5051637247U。法定代表人：秦亮，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南昌扬帆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九里象湖城康健里18幢1单元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796966379F。法定代表人：秦亮，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南昌美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新洲路100号新田绿洲小区11号楼B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90992739E。法定代表人：梁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南昌义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金家山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90984288T。法定代表人：谢文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职总经理。原审被告：南昌远东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沿江路211号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391994682。法定代表人：鄢建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罗伟，女，198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原审被告：**花，女，196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原审被告：梁飞，男，198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原审被告：谢文强，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原审被告：秦亮，男，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原审被告：秦奇，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原审被告：屈小美，女，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审被告：秦伟强，男，195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原审被告：屈桂珍，女，196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原审被告：屈章清，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原审被告：鄢建华，男，196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汪红波，女，196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上诉人金钢因与被上诉人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新建支行（以下简称江西银行新建支行），原审被告江西扬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建公司）、江西省联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发公司）、江西扬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帆销售公司）、南昌扬帆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帆实业公司）、南昌美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安公司）、南昌义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达公司）、南昌远东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东公司）、罗伟、**花、梁飞、谢文强、秦亮、秦奇、屈小美、秦伟强、屈桂珍、屈章清、鄢建华、汪红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29号民事判决，和曲棍球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征询上诉人金钢及被上诉人江西银行新建支行的意见，双方均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且同意书面审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金钢在对扬建公司债务中本金1,663,385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江西银行新建支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陈述：2016年12月23日扬建公司与江西银行新建支行签订《授信协议》，约定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为扬建公司借款2,050万元一次性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12个月，从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2月22日。同日…远东公司、鄢建华、汪红波以保证人的名义，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为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256万元整。金钢以保证人名义，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为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170万元整。另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9年3月15日远东公司为扬建公司代偿20万元，其中158,385元偿付诉讼费，5,000元为偿付保全费，36,615元为归还贷款本金。因远东公司已经实际代扬建公司偿还36,615元本金，故远东公司仅需在贷款本金252.3385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钢在170万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金钢与远东公司同属于最高额保证人的地位，不同的只是最高额保证金额，一审法院在还款本金的范围内对远东公司保证金额本金予以扣减，符合法律规定。但未对金钢保证金额本金未予以扣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扣减已还款的本金。江西银行新建支行辩称，江西银行新建支行履行了贷款发放义务，扬建公司及担保人均未完全履行还款义务，且对借款、担保事实无异议。20万元为远东公司代偿，金钢仍需对170万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本案所涉贷款事实的认定。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与扬建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总金额为2,050万元，已经于2016年12月23日依约向扬建公司发放贷款，江西银行新建支行已经完全履行了发放贷款的合同义务。一审中借款人及担保人在贷款发放阶段及诉讼阶段均对贷款2,050万元发放这一事实是认可的。2.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与金钢签订的编号为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17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费用等，合同第一条第1.2.1、1.2.2款已载明，金钢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3.2019年3月15日远东公司为扬建公司代偿20万元，其中158,385元偿付诉讼费，5,000元偿付保全费，36,615元为归还贷款本金，符合《最高额保证合同》优先受偿顺序约定，故一审判决远东公司需在贷款本金252.3385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代偿非金钢代偿，上诉人金钢仍需对170万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认定正确。4.远东公司为借款人代偿的行为并不影响金钢的连带担保责任。根据金钢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均同意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5.江西银行新建支行对还款的对象和顺序有选择权。根据金钢所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债务人在乙方处有多项债务的，乙方对债务人还款的对象和顺序有选择权。甲方对乙方行使该项选择权的结果不提出异议。”答辩人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不仅对还款的债务的对象有选择权，还对还款顺序有选择权，且保证人不得提出异议。6.不因远东公司为借款人偿还债务，而影响保证人金钢其在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根据金钢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如甲方只对主合同项下的部分债务提供保证，则甲方同意，即使因债务人清偿、乙方实现其他担保权利或任何其他原因导致主合同项下的债务部分消灭，甲方应仍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在保证范围内对尚未消灭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一审诉请：1.判令扬建公司立即清偿借款本金2,050万元及本息全额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暂算至2018年12月21日为2,816,914.08元）；2.判令联发公司、扬帆销售公司、扬帆实业公司、美安公司、义达公司、罗伟、**花、梁飞、谢文强、秦亮、秦奇、屈小美、秦伟强、屈桂珍、屈章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债权本金最高余额2,050万元及本息全额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判令远东公司、鄢建华、汪红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债权本金最高余额256万元及本息全额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判令金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债权本金最高余额170万元及本息全额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二十位被告连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2月23日，扬建公司（甲方）以授信申请人名义；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乙方）以授信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新支授字第1610406号《授信协议》，协议约定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为扬建公司提供人民币贰仟零伍拾万元一次性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12个月，从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同日，罗伟、**花（甲方）以保证人名义；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乙方）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1.2.1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贰仟零伍拾万元整……”。谢文强、梁飞、秦亮、秦奇（甲方）以保证人名义；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乙方）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1.2.1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贰仟零伍拾万元整……”。秦伟强、屈桂珍、屈章清、屈小美（甲方）以保证人名义；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乙方）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1.2.1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贰仟零伍拾万元整……”。联发公司、扬帆销售公司（甲方）以保证人名义；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乙方）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1.2.1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贰仟零伍拾万元整……”。扬帆实业公司、义达公司、美安公司（甲方）以保证人名义；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乙方）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1.2.1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贰仟零伍拾万元整……”。远东公司、鄢建华、汪红波（甲方）以保证人名义；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乙方）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1.2.1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贰佰伍拾陆万元整……”；金钢（甲方）以保证人名义；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乙方）以债权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1.2.1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壹佰柒拾万元整……”。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为了确保江西扬建实业有限公司（债务人）与乙方在本合同第1.1条约定的期间内签订的一系列债权债务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为债务人依上述主合同与乙方形成的债务余额向乙方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1.1甲方为乙方与债务人在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2月22日内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务（不论币种）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另包括“1.2.2主合同项下且不超出本合同1.2.1条约定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范围内的本金债权所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以及违约金、赔偿金和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2016年12月23日，扬建公司以借款人名义（甲方）、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以贷款人名义（乙方）签订编号江银南分新支借字第1610406-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金额为2,05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7.308%。合同约定“8.2.1.若甲方未按约定归还借款，乙方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8.2.2.若甲方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含罚息、复利），乙方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复利”。2016年12月23日，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依约向扬建公司发放贷款2,050万元。江西银行新建支行确认，2019年3月15日，远东公司为扬建公司代偿20万元，其中158,385元偿付本案诉讼费、5,000元偿付本案保全费，36,615元归还贷款本金。截至2019年3月15日，扬建公司欠付本金2046.3385万元，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3,420,267.63元；截至2019年7月21日，扬建公司欠付本金2,046.3385万元，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4,365,236.3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依约已履行了为扬建公司发放贷款2,050万元的义务，扬建公司未依约偿还本息已构成违约，江西银行新建支行有权依约要求扬建公司承担约定的还款责任及违约责任。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5.1.还款原则本合同项下甲方债务的还款顺序按以下原则偿还：甲方同意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甲方承担而由乙方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息后还本、利随本清的原则偿还。但乙方有权在不额外增加甲方还款责任的前提下对还款顺序进行调整”。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债务人在乙方处有多项债务的，乙方对债务人还款的对象和顺序有选择权。乙方行使该项选择权的结果不提出异议”。故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主张对远东公司为扬建公司代偿的20万元款项优先清偿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予以支持。因江西银行新建支行确认一审案件受理费158,385元、保全费5,000元已于一审开庭前获得受偿，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不得再行主张。江西银行新建支行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联发公司、扬帆销售公司、扬帆实业公司、美安公司、义达公司、罗伟、**花、梁飞、谢文强、秦亮、秦奇、屈小美、秦伟强、屈桂珍、屈章清、鄢建华、汪红波、金钢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院确认，鄢建华、汪红波对扬建公司的应付款项在本金256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利息截至2019年3月15日，利息为427,116.35元（计算方式：3,420,267.63元×256万元÷2,050万元）；自2019年3月16日起，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计算方式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远东公司已经实际代扬建公司偿还36,615元本金，故远东公司仅需在贷款本金252.3385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2019年3月15日之前以贷款本金256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2019年3月16日起以贷款本金252.3385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对扬建公司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江西银行新建支行的主张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该院确认远东公司对扬建公司的应付款项在本金252.3385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利息截至2019年3月15日，利息为427,116.35元（计算方式：3,420,267.63元×256万元÷2,050万元）；自2019年3月16日起，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计算方式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钢以保证人名义签订编号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1.2.1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壹佰柒拾万元整……”，担保范围另包括“1.2.2主合同项下且不超出本合同1.2.1条约定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范围内的本金债权所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以及违约金、赔偿金和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金钢主张其仅对借款本金17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予支持，该院确认金钢对扬建公司的应付款项在本金17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利息截至2019年3月15日，利息为283,631.95元（计算方式：3,420,267.63元×170万元÷2,050万元）；自2019年3月16日起，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计算方式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联发公司、扬帆销售公司、扬帆实业公司、美安公司、义达公司、远东公司、罗伟、**花、梁飞、谢文强、秦亮、秦奇、屈小美、秦伟强、屈桂珍、屈章清、鄢建华、汪红波、金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扬建公司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扬建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西银行新建支行偿还贷款本金2046.3385万元及利息（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截至2019年7月21日，利息为4,365,236.39元；自2019年7月22日起，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计算方式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金钢对扬建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中的应付款项在本金17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利息截至2019年3月15日，利息为283,631.95元（计算方式：3,420,267.63元×170万元÷2,050万元）；自2019年3月16日起，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计算方式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远东公司对扬建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中的应付款项在本金252.3385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利息截至2019年3月15日，利息为427,116.35元；自2019年3月16日起，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计算方式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鄢建华、汪红波对扬建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中的应付款项在本金256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含逾期利息、复利，利息截至2019年3月15日，利息为427,116.35元；自2019年3月16日起，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计算方式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联发公司、扬帆销售公司、扬帆实业公司、美安公司、义达公司、罗伟、**花、梁飞、谢文强、秦亮、秦奇、屈小美、秦伟强、屈桂珍、屈章清对扬建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中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联发公司、扬帆销售公司、扬帆实业公司、美安公司、义达公司、远东公司、罗伟、**花、梁飞、谢文强、秦亮、秦奇、屈小美、秦伟强、屈桂珍、屈章清、鄢建华、汪红波、金钢依据本判决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扬建公司追偿；七、驳回江西银行新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8,385元、保全费5,000元，由江西银行新建支行负担。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江西银行新建支行与金钢编号为江银南分新支高保字第1610406-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是认定金钢与江西银行新建支行权利义务的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从金钢与江西银行新建支行的诉辩意见看，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远东公司代偿20万元能否相应减轻金钢的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明确约定，不论债务人或其他担保人的清偿致使部分债务消灭，只要主债务的本金数额高于170万元，金钢就应当在债权本金最高余额17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远东公司为扬建公司代偿20万元后，扬建公司对江西银行新建支行的债务本金为2,046.3385万元，超出双方约定的170万元。金钢以远东公司代偿20万元后扣减了保证金额本金而提出扣减其保证金额本金的上诉请求，没有合同与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元，由上诉人金钢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颖审判员  王冬审判员  周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源源书记员陈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