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民初7134号 原告：曹仁贵，男，汉族，生于1968年2月2日，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坤，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豪，男，汉族，生于1976年10月20日，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光富，广元市利州区上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哲，广元市利州区上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曹仕贵与被告马豪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8）川0802民初465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曹仁贵不服该判决书提起上诉，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川08民终10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川08民初4653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由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审判员刘映德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谭小红、苗娜组成合议庭，书记员张琼分担任法庭记录，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仁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坤，被告马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光富、朱明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仁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费3072560元（550万元-17.7744万元-李恒学65万元=307.256万元），并从2015年1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支付原告无安全事故奖金50万元；三、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日，原、被告签订了《马豪和曹仁贵谈梁场和架桥条款》的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工地梁场中架桥的劳务，并确定整个梁场的劳务价款为550万元，如按期完工且无安全事故，被告另行向原告支付50万元奖金。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劳务，被告予以确认。2015年11月19日，被告私自与原告的劳务班组长办理了《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确认原告提供劳务总计为2447725元，并按此金额支付了相应款项。原告认为，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的劳务包干价为550万元，且在无安全事故的情况下应支付50万元奖金，而被告违反双方签订的协议拒绝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劳务费及相应资金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马豪辩称，原、被告双方早已在2015年11月15日就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结算后形成结算清单，劳务费根据双方结算曹仁贵的施工队所完成的工程劳务费2531650元已全部支付完毕，在合同期限内双方终止了合同履行。原告未完成的部分工程，由被告马豪另行完成并支付了相关费用，被告现不欠原告任何费用。一、原、被告在2014年2月17日签订了劳务承包协议，2014年2月22日曹仁贵与黄明寿签订了劳务承包协议，该协议的第二条工期及质量，工程和完成的工程量与原、被告协议一致，但原告认为包干费用360万太低，原、被告便于2015年3月2日签订了马豪和曹仁贵谈梁场和架桥条款的补充协议条款，两个协议该条款约定梁场桥梁生产、运输、架桥及所有人工资，和机械维修，由曹仁贵承担责任。二、针对原告诉请一要求原告支付劳务费3072560元及利息的问题。合同约定的总包干价为550万元，但必须完成约定的工程量40mT梁184片，30m箱梁24片、20m箱梁114片，而原告只完成40mT梁148片，按结算清单计算在148片内还应减去张良坤完成的67片，实际原告只完成了40mT梁81片，未完成103片；30m箱梁完成了18片，未完成6片；20m箱梁114片。故原告的施工队黄明寿只完成工程量价款2531650.00元，而不是原告诉称的2447725元。因原告进度跟不上和产品质量有问题，同时出现了安全事故，在2015年11月15日原、被告就形成了结算清单，同时终止了合同履行。实际原告的施工队黄明寿在合同期限内只完成了2531650元劳务费，其余是被告马豪组织人员完成的，故要求再支付剩余的3072560元劳务费没有事实依据。三、针对原告诉请二支付无安全事故奖金50万元的问题。根据劳务承包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进度按期完成、没有质量问题，没有安全事故才能奖50万元，并不是无安全事故就奖励。原告在履行合同中进度跟不上，产品质量有问题，没有按期完工和产生了两起安全事故，为了不影响被告的工期和进度，被告不得不再投入200余万元建立了第三梁场，给被告造成重大的损失，故原告要求支付50万的奖金无事实依据。四、原、被告在结算时早已终止了合同，同时在结算中明确了原告借款20万元及违约造成的损失另行协商处理。此后双方再无任何经济往来。五、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没有按合同约定的内容、质量、进度、安全，被告为了完成甲方的合同约定，不得不另行组织施工队和补救措施来完成原告不能完成的工程量并支付劳务费3548093元（其中被告支付了张良坤678950元+支付李恒学860500元+机械维修费30845元+小门机费用88000元+支付刘万亮等130T吊车机械费11万元+支付马友林、甘玉成75T吊车机械费2000元+支付张林25T吊车费14万元+支付杨辉班组吊车费91800元+支付购买运梁车226000元+曹仁贵在马豪公司20万元+支付枕木和工字钢64898元+支付架桥及架桥机运费84000元，另外因曹仁贵不能按合同约定完成任务，因马豪的甲方项目部重新建立了一个三梁场，所发生费用416700元在结算时也要扣在马豪的名下，项目部生产梁箱马豪554400元），其余的电工费、管理员费和其他损失在外。六、按被告与青海省果洛公路工程建设公司2015年2月12日签订的劳务合同总工期是2015年2月12日至2016年6月30日完工。由于原告的原因，推迟到2017年4月17日才完工退场，因被告推迟了工期，至今青海果洛公路工程建设公司没有给被告结算，已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曹仁贵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4年2月17《劳务承包协议》、2015年3月2日《马豪和曹仁贵谈梁场和架桥条款》；证明双方约定由原告负责为被告施工的公路提供梁场劳务服务，劳务价格为包干价550万，如无安全事故另行支付50万的奖励。 证据二、2015年11月19日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证明被告单独与原告的班组成员办理了结算，但并未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同时该结算清单中的两年利润、支付给张良坤的费用（合计745650元）不应计入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劳务费当中。 证据三、马豪签字2017年1月20日曹仁贵承包梁场结算单；证明原告施工全部完毕，结算属于马豪单独结算的，并未经得原告的认可。结算的款项中，原告仅认可其向李恒学支付了50万、支借15万（合计65万元），剩余的款项均不予认可。 证据四、2017年1月13日信访答复意见书；证明原告自项目完工后至今多次寻找被告，要求解决剩余劳务费的问题，但被告均不予认可。 被告马豪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合同主体和诉讼主体适格。 证据二、2014年2月17日《劳务承包协议》、2014年2月22日原告与黄明寿的《劳务承包协议》、2015年3月2日《马豪和曹仁贵商谈梁场和架桥条款》。证明2014年2月17日合同签订后，曹仁贵只有一个施工队，曹仁贵与马豪在此合同上于2015年3月2日签订补充协议、承包费由原来360万提高到550万元。 证据三、2015年11月15日《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一份；证明1、黄明寿及张良坤所完成的工程量40mT梁148片，其中还包括张良坤的67片及工程量的计算，黄明寿实际完成81片。30m箱梁只完成了18片，未完成6片；2、费用计算总计3167300.00元减去张良坤515650元，再减去总价中扣除曹仁贵的120000.00元；3、因产品质量问题、进度、安全双方终止了合同，实际完成工程价款是2531650元；4、马豪直接支付给黄明寿及张良坤本人，所有价款已全部支付完毕；5、曹仁贵借款20万和给马豪造成的经济损失另行协商解决。 证据四、2015年11月19日《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张良坤的结算清单》各一份；证明根据马豪与曹仁贵2015年11月15日的结算依据，马豪与黄明寿、张良坤作了结算并实际支付黄明寿2523090元；张良坤完成工程量40mT梁67片，价款为678950元也已支付。 证据五、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传票、民事起诉状、追加被告申请书，项目部HD8标段“关于梁场进度安全存在问题的通知”、“关于梁场结算存在问题统计”清单、图片、2015年5月6日被告及案外人张良坤签订的劳务合同一份；证明曹仁贵的进度、质量、安全存在严重问题，由马豪与张良坤和曹仁贵的施工队黄明寿达成的梁制作等工作交由张良坤完成。同时证明因质量进度，因安全被起诉到人民法院。根据2015年3月2日合同的约定和2015年11月15日的结算约定，马豪不应该支付50万元的奖励费。 证据六、《施工劳务合同》《退场协议》；证明马豪的工期是2015年2月12日至2016年6月30日，因曹仁贵的进度跟不上，产品质量有问题，导致到2017年4月7日才达成退场协议。 证据七、马豪与李恒学的架桥结算单及结算依据；证明曹仁贵不能完成架桥梁由马豪支付李恒学架桥等费用860500元。 证据八、马豪支付机械维修费的凭据16张；证明曹仁贵不能完成工程量制作运输架桥中工作，由马豪完成和支付机械维修的经费30845元。 证据九、小门机费用88000元和机械费及支付刘万亮11万元的结算凭证；证明曹仁贵在不能按合同约定完成40mT梁制作，运输、架桥工作的情况下，由马豪支付小门机费88000元及向刘万亮支付11万元共计198000元。 证据十、支付甘玉林吊车费转借款借据2张；经结算后，只支付2000元。 证据十一、马豪与张林结算费用的凭据4张；证明因曹仁贵不能按合同约定的进度、质量原因由马豪支付机械费用14万元。 证据十二、亥勒晓玛架梁结算单（杨辉班组）；证明曹仁贵不能按合同约定架桥，由马豪请杨辉完成架桥，马豪支付给杨辉车费91800元。 证据十三、购运梁车供货合同；证明曹仁贵在合同期限内不能完成40mT梁运输，由马豪果洛公司购买运梁车一辆226000元。 证据十四、曹仁贵借马豪果洛公司费用20万用于梁场；证明曹仁贵不能按合同约定完成任务，经费紧张，借20万元至今未还。 证据十五、领料单枕木和工字钢轨道凭据2张；证明在2014年2月17日双方签订合同后，需用枕木，曹仁贵无经费由马豪果洛公司支付64898元的事实。 证据十六、架桥及架桥机运费的凭据2张；证明曹仁贵不能按合同约定完成工作由马豪和马豪果洛公司支付了架桥机运费共计84000元。 证据十七、根据提供的2014年2月17日合同和2015年3月2日补充合同。证明曹仁贵不能按合同约定完成桥梁的制作、运输、架桥，马豪及马豪果洛公司重建立三梁场费用416700元，项目部生产梁箱554400元，这两项合计971100元（因马豪未给甲方结算，一旦结算，马豪必须支付）。 经审理查明，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为： 原、被告在2014年2月17日签订了《劳务承包协议》，明确约定曹仁贵须完成所有预制梁工程（即青海省果洛州花久公路HD8标段一工区的桥梁40mT梁184片，30m箱梁24片、20m箱梁114片）。 2014年2月22日曹仁贵与黄明寿签订了《劳务承包协议》，该协议的第二条工期及质量，工程和完成的工程量与曹仁贵和马豪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一致。 2015年3月2日，原、被告双方在2014年2月17日协议的基础上签订了《马豪和曹仁贵谈梁场和架桥条款》，工程款为550万元，如果进度按期完工，没有质量问题及没有安全事故由马豪奖给曹仁贵50万元，同时还约定了生产过程中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进度、质量要求，马豪有权终止合同，给马豪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曹仁贵承担等。 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如下： 2015年11月15日，马豪和曹仁贵签订《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曹仁贵认可其中的打印部分：工程内容：生产箱梁20m梁114片，30m箱梁18片，40mT梁148片（包括张良坤预制梁）。工程量计算：1、一梁场20m箱梁7200元/片；2、二梁场20m箱梁8200元/片；3、30m箱梁10000元/片；4、T梁13500元/片。费用计算：共计7项（其中第4项扣除张良坤515650元）2531650元。扣除部分（手工填写）：1、曹仁贵的120000元（已从总价中扣除）。曹仁贵不认可手工填写部分：2、施工不完善部分；3、按照合同总价550万元，减去已完工2531650元，剩余承包款2968350元不再支付曹仁贵（因进度、质量、安全问题终止合同）；4、涉及本合同项下的人工工资，由马豪按照黄明寿、张良坤的结算清单直接支付黄明寿、张良坤，马豪借给曹明贵20万元及损失另行协商，此后马豪和曹仁贵再无任何经济往来。 2015年11月15日，马豪和黄明寿签订《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工程内容：生产箱梁20m114片，30m箱梁18片，40mT梁148片（包括张良坤预制梁67片，其中17片黄明寿和张良坤共同生产）。工程款和补黄明寿利润23万元等8项内容，费用合计2626875元，以及扣除部分8项。 2015年11月19日，马豪和张良坤签订《张良坤工程结算清单》，6项计费内容678950元，以及扣除部分6项。 员工张斌在2015年8月29日被门机压伤左手食指，起诉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 马豪另外支付费用及工程款情况：马豪支付李恒学架桥等费用860500元；马豪完成和支付机械维修的经费30845元；马豪支付的小门机费88000元及刘万亮11万元共计198000元；支付甘玉林吊车费2000元；马豪支付张林机械费用14万元；马豪支付给杨辉车费91800元；马豪果洛公司购买运梁车一辆226000元；马豪支付果洛公司架桥机运费共计84000元。 2015年2月12日,青海泰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马豪作为法定代表人）与青海省果洛公路工程建设公司签订《施工劳务合同》，总工期是2015年2月12日至2016年6月30日完工。2017年4月7日，因工程已竣工验收，青海省果洛公路工程建设公司与青海泰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马豪作为法定代表人）签订《退场协议》。 确认以上事实的证据有：2014年2月17日《劳务承包协议》，2015年3月2日《马豪和曹仁贵谈梁场和架桥条款》，2015年11月15日《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2015年11月19日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和张良坤结算清单，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传票、民事起诉状，《施工劳务合同》、《退场协议》，项目部HD8标段“关于梁场进度安全存在问题的通知”，被告以果洛公司的名义向曹仁贵的施工队黄明寿发出的“关于梁场结算存在问题统计”清单，2015年5月6日马豪与案外人张良坤签订的劳务合同，马豪与李恒学的架桥结算单及结算依据，马豪支付机械维修费的凭据16张，小门机费用88000元和机械费的凭据及支付刘万亮11万元的费用凭据，支付甘玉林吊车费转借款借据，马豪与张林结算费用凭据，亥勒晓玛架梁结算单（杨辉班组），购运梁车供货合同，架桥及架桥机运费凭据，以及双方在法庭上的陈述和书面代理意见等。 本院认为,原告曹仁贵要求按照马豪和曹仁贵2014年2月17日签订了《劳务承包协议》计算全部工程款和奖金是本案的焦点。下面根据案件事实和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进行分析： 一、马豪和曹仁贵签订《劳务承包协议》《马豪和曹仁贵谈梁场和架桥条款》的效力问题。 2015年2月12日,青海泰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青海省果洛公路工程建设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2015年3月2日，青海泰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豪与曹仁贵在2014年2月17日协议的基础上签订了劳务承包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曹仁贵个人属于没有资质的施工人，马豪与没有劳务资质的曹仁贵个人签订劳务承包合同违反了禁止性规定，其合同无效。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因工程已竣工验收，青海省果洛公路工程建设公司与青海泰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退场协议》，曹仁贵作为分包人主张工程款，应当予以支持。 二、马豪和曹仁贵2015年11月15日签订《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中有争议问题的分析。该《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中扣除部分标注手工填写，手工填写内容对打印部分已完工2531650元进行了进一步确认，对剩余承包款2968350元不再支付曹仁贵，该内容系客观上对多人施工完成工程量分别付款的表述。同时因曹仁贵的施工人黄明寿关于进度、质量、安全问题终止合同，也与本案案情基本吻合，本院予以采信。 三、双方约定的总工程量中，曹仁贵或者黄明寿完成的工程量是多少，工程款怎样计算。在庭审中，曹仁贵肯定只有黄明寿属于自己的施工队，即黄明寿的实际施工量就是曹仁贵的施工量。在具体的施工完毕时，马豪和曹仁贵双方认可2015年11月15日《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中工程内容：生产箱梁20m114片，30m箱梁18片，40mT梁148片（包括张良坤预制梁）。这与马豪和曹仁贵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花久公路HD8标段一工区的桥梁40mT梁184片，30m箱梁24片、20m箱梁114片的内容有差距。由此可以确认，曹仁贵通过施工人黄明寿完成的工程量只是原包干价550万元标的合同约定的一部分，客观上应当根据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据实结算。本案中，曹仁贵诉请按照原合同计算全部工程量按包干价计算工程款550万元，在减去支付给黄明寿结算费用1777440元和李恒学65万元后，再支付其3072560元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马豪和曹仁贵2015年11月15日签订《黄明寿工程结算清单》中关于进度、质量、安全问题终止合同，因此，曹仁贵诉请按照原合同支付无安全事故奖金5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马豪支付的其他款项与曹仁贵及曹仁贵的施工人黄明寿的关系问题。 根据马豪提供的证据显示，支付张良坤工程款678950元，支付李恒学架桥等费用860500元，支付机械维修经费30845元，支付的小门机费88000元及刘万亮11万元共计198000元，支付甘玉林吊车费2000元，支付的机械费用14万元，支付给杨辉车费91800元，购买运梁车一辆226000元，支付果洛公司架桥机运费84000元等。虽然曹仁贵只认可其中支付张良坤的工程款，但马豪支付的这些款项不属于将应付曹仁贵的工程款擅自支付给其他人的情形，因此马豪支付的这些款项与曹仁贵及曹仁贵的施工人黄明寿没有直接关系。 综上，曹仁贵及其施工人黄明寿只完成了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550万元包干价《劳务承包协议》中的一部分工程，在本案中诉请对方按照协议支付全部工程款550万元和奖金50万元，不符合无效建设工程合同中据实结算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曹仁贵的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35380元，由原告曹仁贵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映德 人民陪审员  苗 娜 人民陪审员  谭小红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