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刑初109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科学，男，1986年2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案发前住址北京市房山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4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斌云、陈冉，北京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一部刑诉〔2019〕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科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娟红、代理检察员刘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科学及其辩护人胡斌云、陈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6日21时许，在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顾郑路顾册村附近，被告人孙科学酒后与李某1（男，34岁，北京市房山区人）等人因挪车问题发生纠纷，继而引发肢体冲突，李某1等人将孙科学停放在此处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砸坏，后李某1等人驾车离开。被告人孙科学驾车追赶李某1等人，恰有李某1的朋友被害人杨某1（男，29岁，北京市房山区人）途径此处，并与李某1短暂交流，被告人孙科学见此情况，未采取避让措施，驾车径直将被害人杨某2出，造成杨某1腰1、2椎体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经血液酒精检测，被告人孙科学血液内酒精含量为114．1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被告人孙科学于2019年4月7日被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孙科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孙科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危险驾驶罪未提出异议，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提出异议，辩称其不知道驾车追赶过程中撞到了人。辩护人胡斌云、陈冉对公诉机关指控孙科学犯危险驾驶罪未提出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孙科学是在慌乱中开车追赶对方的车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孙科学是故意撞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6日21时许，在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顾郑路顾册村附近，被告人孙科学酒后与李某1等人因挪车问题引发口角，继而发生持械冲突，后孙科学跑离现场。李某1等人将孙科学停放在此处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的前挡风玻璃等处砸坏，后李某1等人驾车离开。孙科学亦回到现场驾驶长安牌小轿车追赶李某1等人的车辆，在追逐过程中，适有被害人杨某1（系李某1朋友）从道路中央走向路边一男子，孙科学驾车将杨某1撞倒后继续行驶，未能追上李某1等人后又驾车返回顾册村附近。后孙科学被民警在现场查获。经诊断，被害人杨某1的伤情为腰1、2椎体骨折、左足内侧楔骨骨折，左足骰骨骨折、第5跖骨基底部骨折、腰1棘突骨折等。经检测，孙科学血液内酒精含量为114．1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经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6日21时，我从顾册村准备回石楼家中，在顾册村东一修摩托车处看见我朋友李某1开着凯迪拉克停在路边，我让出租车停一下，我下车问李某1在干什么，李某1跟我说：“没事，和别人吵吵两句。”我说：“既然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吧。”然后李某1就开车走了，我听见一个男子声音说：“你为什么让他走了？”我看见一名40多岁的男子，脖子挂着一个工作证样式的牌子。我说：“让走了怎么了？”然后挂工作证的男子让白色长安车过来撞死我，那辆白色长安车右侧车头撞着我腰部了，我就趴在地上了。然后这辆白色长安和就挂着倒档，接上挂着工作证的男子就调头离开了。我就赶紧联系人把我送到医院了。我从出租车上下来时看见白色长安车在顾册村东三岔路口处，东西马路上调头，当时车头已经朝城关方向停好了。白色长安车头右侧撞到我的，我腰部是腰椎两截骨折，左脚面骨折。我当天上身穿黑色夹克，下身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鞋子带红色线条，头上戴黑色的帽子。2．证人肖某（绰号“老倪”）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6日傍晚，我接到杨某1电话，让我去找他喝酒唱歌。我就去找他喝酒唱歌，大概待了一个多小时。杨某1打了一辆车准备先把我送回顾册，然后他再回石楼，我们坐着车到顾册村东头的时候有点堵车，车半天也没开动，杨某1当时在副驾驶位置坐着，就打开车门出去了，我看见他穿过马路去马路对面了。大概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我听见外面咣当一声，紧接着我就听到杨某1的喊叫声：“倪哥、倪哥，我被撞了，快报警。”我听到声音后赶紧从车里下来，看到杨某1躺在地上呢，我就过去抱着他，当时杨某1嘴里就开始流血了，我就赶紧报警，然后打了122。我看到是一辆白色suv给撞的，从南往北开。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6日21时许，我和罗某、高某一起吃完饭沿房山区城关街道顾郑路，由北向南开车行驶到顾册村东头丁字路口时，准备开车左拐，正好由东向西行驶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我俩相互堵住对方就都停车了。我下车正准备和黑车司机说让他往后倒一下，这时从旁边一白车站着的花衣服男子就说“撞死他”，我俩就发生了口角，那个穿花衣服就走开了。当时我越想越生气，就把车往后倒停在路边一个门脸房边上，我就下车顺手捡了半块砖，又找那个穿花衣服的男子打起来了。之后我从路边捡了一根墩布把，也没有打他。对方用甩棍打了我的后背、头部和左腿。高某一直拽着我，没有其他行为。罗某一直在车里没有下车。后来我从路边捡了一块砖头，就将他的白色车的前风挡玻璃砸了，砸完我就开卡迪拉克SUV车向东边走了。走出没多远，我就又调头回去，将车头冲北停在顾郑路的路边，我下车往南正好看见杨某1在路边，杨某1就问我怎么了，有事没事，我跟他说没事，杨某1说没事就走吧。我刚要上车，就见着白车向我开过来了，我躲开了，后来我开车调头向南走，又在路口向左拐，就直走回家了。我当时穿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白色鞋。我记不清当天谁给我打电话了说杨某1被撞了，我当时快到家了，然后我就直接去医院了。2019年4月6日晚上，我和杨某1一起吃的饭，吃完饭我们就散了，而且我坐车先走的，杨某1没有跟我们一起走。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的一天，我和同村的李某1、罗某，还有李某1的几个朋友在房山城关一个饭店吃饭、喝酒。晚上九点多吃完饭，李某1开车拉着我和罗某回窦店卢村。当时我喝多了，就记得我坐在后排。当我们的车走到房山顾册村的一个小路口的时候，有一辆车挡住我们的车过不去，李某1就下车去跟对方男子说让挪车，我和罗某也下了车，对方不挪车，我们就上了车准备调头。这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某1又下了车和对方吵嚷了起来，又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用棍子打李某1，李某1用手打对方。我过去拉架的时候，对方用棍子打了我头，我急了，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打对方，对方跑的时候我用石头砸对方没砸到，结果砸到了汽车前挡风玻璃。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6日17时许，我和李某1、高某、杨某1，还有我们村的几个朋友一起在窦店吃饭、喝酒。我喝多了，李某1就把我扶到他的凯迪拉克车的副驾驶上，车上还坐了高某。李某1就开车送我回家，开车走到半路的时候车停了，我看见车前面有两人说话，堵着我们车的道了，李某1和高某就下车跟对方交涉。过了一会我们就倒车了，把车停边上让对方过去，停车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某1和高某就下车找对方去了，后来就跟对方打起来了。打架的时候我坐在车上没有下来。我听到撞车的声音了，不知道到撞的是什么。打完架之后李某1就开车走了，我们就回窦店了。我听李某1他们说，对方拿了一个甩棍，李某1他们拿了没有我不清楚。我身高1米68，体重60公斤，短发，上身穿黑色毛衣，下身穿蓝色休闲裤，脚穿花色休闲鞋；李某1身高1米6左右，体重75公斤，上穿黑色外套，下穿黑色休闲裤，脚穿白色运动鞋；高某身高1米6左右，体态偏胖，长发，上穿黑色外套，下穿红色运动裤，脚穿黑色鞋。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6日19时30分左右，我男朋友孙科学让我来城关顾册吃饭，我们吃到21时左右就准备回家。我先上了我的轿车准备驾驶车辆离开，孙科学上了他自己的车，这时候，马路的西侧驶来一辆深色凯迪拉克SUV轿车，孙科学想调头上路行驶，但是见马路东侧也行驶来一辆轿车，因为路窄，凯迪拉克轿车与东侧驶来的轿车正面堵在马路上，孙科学也无法移动轿车。之后凯迪拉克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孙科学也下了车，他们走到一起，凯迪拉克下来的两名男子对孙科学进行辱骂，孙科学也说了几句话，之后凯迪拉克下来的两名男子就回车上将凯迪拉克轿车向后倒了一段距离，孙科学向我的轿车走了过来，让我赶紧走，别一会儿撞到车。之后凯迪拉克轿车上下来4名男子，一名男子拿着棍子，一名男子拿着长条状的东西，还有一名男子从路边捡到一块砖头，一名男子手中没拿东西，这4名男子就走向孙科学，孙科学想上车躲，这4名男子中的3名男子就把孙科学从车上拽下来对孙科学进行殴打。还有一名拿砖头的男子用砖头砸孙科学的车，并且砸碎了。孙科学就往东边跑，刚才那3名男子就去追孙科学，大概过了10几秒钟，那3名男子就回到孙科学的车旁，持棍子的男子用棍子砸了孙科学的车三四下。之后，这4名男子就上了凯迪拉克车。我就驾驶我的轿车离开了。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孙科学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给他送外套，我就返回了刚才停车的地点，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警察向孙科学了解情况，问孙科学谁开的车，他说是我开的车，问他喝没喝酒，他说喝酒了。7．证人吕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6日晚上，我放在顾册村路边的蓝色大众牌小型轿车被撞了，被撞的经过不清楚。车右后尾灯、右后叶子板、后备箱盖，后保险杠被撞坏了，修车花了1960元。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一个穿深色的衣服的河南老乡和几个人到我饭店吃饭。后听到饭店外乱哄哄的，我出去看到这个老乡从西往东跑，边跑边说报警、没牌照之类的话。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6日21时50分至22时5分，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现场位于房山区城关街道顾郑路顾册村附近，一辆黑色大众轿车（车牌号：×××）停放在顾郑路东侧，该车左右车尾处有损坏。一辆白色长安牌汽车（车牌号：×××）停放在顾郑路边，该车右前侧、左后侧车轮及前、侧挡风玻璃损坏。10．视听资料（1）孙科学驾驶车辆的行车记录视频证实：一身穿花衣裤的男子（孙科学）从一车右后方跑到右前方，反身向身后的人挥动手中的棍状物，身后一穿红裤子的男子（高某）对其进行追赶，一身穿黑色外套、蓝色牛仔裤、黑色鞋子（李某1）的男子在地上捡起砖头追赶，一穿黑色上衣、黑色裤子的男子紧跟其后，高某、李某1与孙科学撕扯在一起，李某1捡起一根木棍，后孙科学跑开。后高某用砖头砸了孙科学车辆右前挡风玻璃。之后，孙科学回到车内，将车倒出，并左转驶入道路。该道路为两车道，其行驶在右侧车道，道路上车辆较多，有行人通行。一辆轿车停在路上，一男子上前踹了该车一脚，该车随即驶离。孙科学驾驶车辆的左前方有白色轿车，孙科学行驶速度较慢。此时，另一男子（杨某1）从道路中央走向路边一男子，该男子用手指了一下杨某1，孙科学驾车快速撞向杨某1，紧接着一双鞋子飞向前方，孙科学驾驶的车辆又撞上旁边的一辆黑色轿车，之后继续向前行驶。（2）顾册村一区29号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4月6日21时许，一男子（孙科学）进入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驾车准备离开，从画面下方驶来一辆黑色轿车，从画面上方驶来一辆SUV轿车，两车头对头，孙科学及两车司机下车交涉，后SUV轿车倒车后停车，3名男子下车，其中2名男子欲将孙科学从驾驶室拽出，未果，后该二人欲追赶黑色轿车司机，黑色轿车驶离。孙科学下车，与3名男子发生持械殴斗。此后，1名男子用砖头砸孙科学车辆左侧玻璃。不久，又1男子用砖头砸孙科学驾驶车辆前挡风玻璃右侧。后3人上车离开。孙科学驾车追赶，驶出画面，后又调头回到画面并将SUV轿车别停，SUV轿车左转驶离。孙科学驾车追赶，后又返回现场。11．呼气酒精检验结果单及血液酒精检验报告证实：经检测，孙科学呼气酒精检测结果为143mg/100ml，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14．1mg/100ml。12．诊断证明书证明：杨某1诊断为腰1、2椎体压缩骨折，左足内侧楔骨骨折，左足骰骨、第5跖骨基底部骨折，腰1棘突骨折。13．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14．车辆维修发票及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吕某的大众宝来汽车（×××）维修费用为1960元；经北京市房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所受损失价格为1049元。15．扣押清单、移送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4月7日，民警从孙科学处扣押车牌号为×××的长安牌汽车一辆。16．报案记录证实：（1）2019年4月6日21时27分，孙成（135XXXXXXXX，孙科学电话）报案称在顾册路口，公交车站有人酒驾，从车上下来四五人持扳刀追着砍我。（2）2019年4月6日21时30分，肖某报警称，在顾册村东头有车撞人了，人现不行了。我和朋友遛弯，一辆车过来把人给碾了，是白色的SUV。17．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18．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6日案发后有人报警，民警到现场后将孙科学传唤到案。19．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孙科学的自然人身份情况。20．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孙科学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1．被告人孙科学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6日19时许，我、王某1和我工地上的3个工人一起到顾册村东边的河南烩面吃饭，吃饭的时候我喝了一杯半二锅头白酒，我们吃到晚上9点左右，工地上的3个人已经先走了。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女朋友李某2来了，她把车停到我的车西面，我的车东面有一辆黑色的车。我吃完饭到车上拿烟，这时有一辆黑色老款现代从东边往西开过来，有一辆没有牌照的凯迪拉克SUV从北开过来往东拐弯，这两辆车正好在我的车旁边对着停下，谁也不让谁，我下车说让他们往后退一退，然后凯迪拉克车上下来5个人冲过来打我，我就往东跑了。他们没追上我，然后回身去砸我的车，我这时报了警。然后对方跑回凯迪拉克准备向北离开，我回到自己车上去追凯迪拉克，追他们车的过程中撞了一个行人，还撞到了路边停的一辆车。我追凯迪拉克的时候车速大概是50公里每小时。然后把凯迪拉克别停到了十字路口北边垃圾堆那里，然后对方掉头往南开，我追到东坟村村口的红绿灯没追上，就掉头回去把车停到河南烩面旁边的十字路口，等着警察来。警察来之后看我喝酒了，又通知交警。交警来了给我进行了呼吸式酒精检测，结果为143mg/100ml，之后又给我进行了抽血。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科学在与他人发生矛盾后，不能正确处理，醉酒驾车故意伤害他人的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危险驾驶罪，依法应予并罚。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科学犯有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科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现又故意犯罪，本院对其酌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孙科学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危险驾驶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亦认该罪，本院对其所犯危险驾驶罪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孙科学所提“其不知道驾车追赶过程中撞到了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科学是在慌乱中开车追赶对方的车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孙科学是故意撞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从孙科学驾驶的车辆上的行车记录视频来看，案发时其车辆前方视线良好，因其车辆左前方有车，其车速并不快，但当被害人杨某1正从道路中央走向路边一男子时，其车辆快速驶向杨某1；其次，孙科学虽系醉酒驾驶机动车，但从案发后其与民警沟通的情况来看，并未见异常，不存在因醉酒而丧失意识及控制能力的情况；再次，孙科学在侦查阶段亦曾供称在追赶对方过程中撞到了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孙科学有驾车撞击杨某1的故意，故对孙科学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随案移送的车辆，本院一并予以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孙科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科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次日起30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长安牌汽车一辆（车牌号：×××），退回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艳飞人民陪审员  张玉玲人民陪审员  于广命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任红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