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刑初15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静，女，1985年1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羁押，同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史建英，北京市国泰世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霞，女，1979年6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奚志刚，北京市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海玲，女，1980年7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柴根修，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公诉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静、汪海玲、宋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安杨、薛洁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静及其辩护人史建英，被告人宋霞及其辩护人奚志刚，被告人汪海玲及其辩护人柴根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龚静、汪海玲、宋霞作为业务员在本市石景山区泽洋大厦1011号青岛晟达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内，以投资生态农业开发、速生白蜡木基地等项目为名义，承诺高额返息作为投资回报，吸引投资人进行投资。其中，龚静吸收人民币397余万元，汪海玲吸收人民币269余万元，宋霞吸收人民币261余万元。被告人龚静于2018年4月24日被民警查获，被告人汪海玲于同年4月25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宋霞于同年9月6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龚静、宋霞、汪海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龚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龚静的辩护人史建英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龚静并非青岛晟达丰公司决策核心和骨干人员，也不具备组织、管理、财务运作等权力；龚静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龚静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宋霞的辩护人奚志刚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宋霞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宋霞未能预见触犯法律，在案件中起的作用不大，既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属于从犯；3．被告人宋霞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赔，身患疾病，需要照顾父母和孩子；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宋霞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海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汪海玲的辩护人柴根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汪海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2．汪海玲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3．汪海玲系初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赔且患有严重疾病；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汪海玲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龚静、汪海玲、宋霞作为业务员在北京市石景山区泽洋大厦1011号青岛晟达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内，伙同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另案处理）等人，以投资生态农业开发、速生白蜡木基地等项目为名义，承诺高额返息作为投资回报，吸引集资参与人进行投资。其中，龚静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96万余元，宋霞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54万余元，汪海玲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48万余元。三被告人共计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800余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龚静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汪海玲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宋霞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龚静于2018年4月24日被民警查获，被告人汪海玲于同年4月25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宋霞于同年9月6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龚静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汪海玲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宋霞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集资参与人胡某1、刘某、李某1、李某2、王某2、阴某、杨某等人陈述，证人王某1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集资参与人胡某1等人按照年化收益率18%的标准在青岛晟达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晟达丰北京分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等材料，通过该公司工作人员龚静、汪海玲、宋霞等人进行投资及返利的情况。2018年4月17日，李某2等人分别在见证人见证下，在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女子（龚静）就是晟达丰北京分公司财务龚静。2018年8月13日，阴某等人分别在见证人见证下，在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女子（宋霞）就是介绍其在晟达丰公司投资，名叫宋霞的业务员。2．《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收款确认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审核报告等证据证明：胡某1等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情况、投资金额及返利情况。3．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2014年，其在东营市河口区租了1800亩地，想做光伏发电项目，后来因为资金短缺，所以成立了青岛晟达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始向社会群众融资。青岛晟达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3，其是实际负责人。总公司在青岛没有任何业务，三家分公司分别在当地开展融资业务。先在当地招一些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发传单，向大街上的老人宣传公司项目，争取他们向公司投资，公司承诺给客户18%的年息，并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总公司和分公司都没有融资资质。其知道这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融资的钱用于投资项目、公司运营、返客户本息等，公司没有盈余的钱，融来的钱都用完了。2016年开始，由其妻子赵某1开始负责北京分公司的具体业务。赵某1在分公司负责公司日常管理，比如发工资、买办公用品，管理员工，但公司的运营方针、政策由其定。北京盛和世纪担保公司是孙涛找的，当时为了融资，把苗木抵押给这个公司后，向公众借钱。为了显示盛和世纪有抵押权，就有一些客户把钱打入盛和世纪，然后盛和世纪又把钱给他们返回来了。北京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1，出纳是龚静，还有业务员宋霞、汪海玲。因为龚静是出纳，公司把钱打给她，由她负责返本付息。4．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其系晟达丰北京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静是公司的会计兼业务员。龚静、汪海玲、宋霞的劳务报酬就是工资和投资提成。每月都是胡某2电话告诉其每人具体发多少钱，其用公司的卡（户名胡某3）通过手机银行对工作人员进行转账。其手里没有投资人。谁的客户谁接待，每个月定期返息，自己接待的客户自己负责到底。胡某2被抓了之后青岛晟达丰公司就没有经营，但是在青岛即墨的苗圃一直都在。胡某2把投资人的本息打给龚静卡上，再由龚静负责把钱返给投资人。胡某2被抓了以后，公司账户上也没钱了，所以也就没钱返给客户了。胡某2拿胡某3和李某3的证件办的银行卡，都是胡某2在用。5．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青岛晟达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胡某2成立的，后来将其变更为法定代表人。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胡某2，北京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1。该公司主要经营苗圃，2012年还在即墨成立了一个苗木合作社，主要种植白蜡树，想从事白蜡树买卖。后来资金链有问题，胡某2就想通过融资来维持项目的运转。当时承包了2000多亩地，也种植了白蜡林，当时也买卖了一些树苗。其于2015年春天离开，不清楚后续的经营项目。胡某2以青岛太阳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山东省东营市承包了一块地，想做光伏发电项目。北京盛和世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是一个第三方担保公司，这个公司当时也是胡某2找的。苗木合作社和青岛太阳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都是胡某的公司和资产，当时对承包的土地和苗木做了估价约1400多万，抵押登记给北京盛和世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但当时担保公司没人来，胡某2就让其代表担保公司签字了。6．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晟达丰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赵某1联系其给公司报税，2018年2月份春节之前赵某1把公司材料拿给其，让其每月给他们公司零报税。7．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六、七月份进入晟达丰北京分公司工作。其进公司时公司负责人是经理廖某、王某4；业务员有其、宋霞、孙某、小李、老苗，还有总公司派来的一个策划姓关。其刚入职一个月左右，廖总就让其找一个会计给北京盛和世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做账报账用。其就将以前刚创业时认识的会计陈某2介绍给了廖总，廖总把盛和世纪公司的报税相关手续交给其，让其找陈某2办理，陈某2就是兼职会计。廖总跟其交代让其跟陈某2说每个月北京盛和世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报税都按零申报做。陈某2就按照零申报做账直到现在。晟达丰公司就按照每年2400元的报酬给陈某2，就是兼职会计的报酬。其离职后新来的经理赵姐（听说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夫妻）也是这样执行的，这个兼职会计一直用到现在。其见过盛和公司的公章，这个章一直在廖某办公室的保险柜锁着，平时有客户签合同时盖在合同上用。8．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其是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河口街道办事处东五村村委会主任。2014年10月前后，东营市太阳湖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人找村委会想承包村里的土地搞鸡蛋养殖、光伏发电等项目。后来对方和东五村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协议，对方承租村里共计1806亩土地，每亩每年400元租金，期限30年（2015年1月1日至2045年1月1日）。对方先给了一年期租金，2016年又找对方要了一年租金，后来就联系不上对方了。对方说要建一个经济产业园，在2015年春天把地整平了，后来就没有动作了，也没搞什么养殖种植、光伏发电。其听说2016年七、八月份时，还用大巴车拉着一波北京的老头老太太参观。目前这片土地还荒着，法院判决解除租赁合同，由对方支付租金、违约金，对方还没有支付。9．证人邢某证言证明：其是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金口镇团埠村支部书记。青岛晟达丰公司在西里村租了房，成立了青岛晟达丰苗木合作社，说是要搞白蜡木种植，他们公司进行种植，有“你栽树，我回收”的口号，还在村里和村民承包土地种植白蜡木。晟达丰合作社在团埠村和店集村种植，直接从村民们手里租土地，然后自己找人种树苗。现在白蜡木还在，但后来没人管理了，现在白蜡木长得很不好。晟达丰苗木合作社从2015年开始种植的，管理了2年左右就没有人管了。晟达丰公司在2014年、2015年的时候和村民签的租赁合同，一亩地的价格从400元至1000元不等，晟达丰公司大概租了600多亩。晟达丰公司就给了2015年和2016年的租金。10．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是即墨区金口镇店集西里村村委会主任。村里以前有一个青岛晟达丰苗木合作社，办公地址在即墨区金口镇店集西里村即东路177号。大概是2013年成立的，大概有2年左右的时候有人办公，2015年左右不见有人。合作社主要种植、回收白蜡树苗，公司的口号好像是“你栽树、我回收”。现在白蜡林还在，没有晟达丰公司的人了。11．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等证据证明：青岛晟达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3。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外投资，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房产中介，旅游项目投资，企业营销策划，会展服务，物业管理（凭资质经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12．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青岛晟达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成立，负责人赵某1，营业场所为北京市石景山区阜石路166号1幢9层911。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经济信息咨询；企业营销策划；会议服务；承办展览展示活动。（1．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2．不得公开交易证券类产品和金融衍生品；3．不得发放贷款；4．不得向所投资企业以外的其他企业提供担保；5．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13．青岛太阳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项目协议书、土地租赁合同、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青岛太阳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胡某2。东营市河口区河口街道办事处与青岛太阳湖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协议书，就青岛太阳湖公司在河口街道办事处辖区设立山东太阳湖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暂定名）开展光伏设施农业与清洁能源生产一体化循环经济产业园达成协议。东营市太阳湖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3日与东营市河口区河口街道东五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东五村村北1806亩土地，主要从事鸡蛋养殖等项目。租期30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45年1月1日止。2017年10月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原告河口区河口街道东五村民委员会与被告东营市太阳湖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被告支付原告土地租赁费等情况。14．农民专业合作社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青岛晟达丰苗木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8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胡某2，住所青岛即墨市店集镇即东路177号。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5日对泽洋大厦1011室（晟达丰北京分公司办公地点）进行搜查，起获公章、电脑主机、pos机、账本、客户信息表、笔记本等物品后进行扣押等情况。16．到案经过等证据证明：2018年4月17日李会报警后，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八角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4月24日下午在石景山区泽洋大厦东门外将龚静查获；同年4月25日民警电话通知汪海玲到公安机关配合民警调查，汪海玲于当日10时许到达八角派出所；同年9月5日民警电话通知宋霞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宋霞于同年9月6日9时主动到八角派出所配合民警审查。17．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明：龚静、汪海玲、宋霞不是在逃人员，无前科。18．户籍材料证明：龚静、汪海玲、宋霞的自然情况。1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龚静、汪海玲、宋霞认罪认罚的情况。20．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龚静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汪海玲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宋霞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1万元。21．被告人龚静的供述证明：其是晟达丰北京分公司的行政人员，公司主要做投资理财，负责人是赵某1。赵某1的爱人是胡某2，是青岛太阳湖生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有一个项目基地需要投资。一般是其和赵某1负责给客户刷卡，其和赵某1忙的时候，宋霞、汪海玲也刷卡。2015年12月以后其负责给客户返本付息。其对客户的本息进行统计，统计好之后制作表格，交给赵某1审核，赵审核通过后，就按照表格统计的钱数给其钱，其再给客户逐一转账。赵某1使用开户人是胡某3的邮政储蓄卡（卡号尾号7378）给其转账。其使用光大银行卡（卡号尾号6533）、兴业银行卡（卡号尾号9011）、招商银行卡（卡号尾号6012）3张银行卡给客户转钱。汪海玲主要给客户讲解公司业务和投资项目等情况，她也有自己的客户。宋霞一开始是公司前台，2016年4月左右成为业务员，与其和汪海玲一起负责跟客户签合同。其每月底薪4000元。如果有客户来续签合同，由其负责维护客户，每续签一单，赵某1给其100元。赵某1让其在合同上盖北京盛和世纪担保有限公司的章。客户投资的现金都交给赵某1了，刷卡部分入盛和世纪公司的账，具体的其不清楚。其经手维护管理的人员有几十个人，剩下的是其家里人。这些投资人记录在一个绿色封皮的笔记本上，在公司的柜子里。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其在吸收资金过程中的违法所得大概共计5万余元。22．被告人宋霞的供述证明：其自2015年6月到晟达丰公司工作。一开始是前台接待，在2016年10月开始当业务员。当业务员之后公司给其20多个客户，其负责跟客户联系，通知客户参加活动、到期续约等事情，有老客户介绍新客户时，其就负责向新客户介绍公司项目，并和客户签订合同。投资的项目是青岛即墨一个白蜡林项目，投资收益是18%的年利率。从到公司以来，其一共有20至30个客户，投资总额大概500万元至600万元，里面有其亲戚100多万元。老板赵某1给其发工资，她也有自己的客户。财务龚静，帮着赵某1管公司的钱，很多事情都是她去处理，她也有很多客户。汪海玲是业务员，也是公司讲师，负责给客户集中讲解公司项目。胡某2是白蜡林项目的老板。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其在吸收资金过程中的违法所得共计10万余元。23．被告人汪海玲的供述证明：其于2014年10月到晟达丰北京分公司工作。负责给客户讲解投资理财方面的情况，有时也负责与客户签合同。分公司的主要项目就是投资理财，招收投资款，公司给客户年化利息18%。公司将钱投到胡某2的青岛太阳湖公司，具体用处不太清楚。赵某1是公司负责人，对公司全面负责，员工的工资由赵某1发。宋霞负责公司前台接待，也有自己的客户。龚静是公司的会计，有时也负责与客户签合同。每个月赵某1将钱转给龚静，后龚静将返利转到客户的银行卡或者存折内。其大概负责跟50或60名客户签过合同，合同金额大概有700万至800万元左右，其没统计过。其签成一个合同，按照合同金额的3%提成，赵某1每周给其发提成。其每月工资是3500元。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其在吸收资金过程中的违法所得共计8万余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龚静、宋霞、汪海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静、宋霞、汪海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惟指控三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龚静、宋霞、汪海玲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鉴于被告人宋霞、汪海玲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龚静、宋霞、汪海玲均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对三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汪海玲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龚静的辩护人史建英提出的龚静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建议法院对龚静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宋霞的辩护人奚志刚提出的被告人宋霞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建议法院对宋霞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汪海玲的辩护人柴根修提出的汪海玲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积极退赔，建议法院对汪海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汪海玲的辩护人柴根修提出的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龚静、汪海玲、宋霞供述，证人胡某2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青岛晟达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设立以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对于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海玲的辩护人柴根修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龚静、宋霞、汪海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汪海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龚静、宋霞、汪海玲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龚静的退赔款人民币二万元，按比例退赔被告人龚静所应负责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宋霞的退赔款人民币一万元，按比例退赔被告人宋霞所应负责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汪海玲的退赔款人民币二万元，按比例退赔被告人汪海玲所应负责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附件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路琳艳人民陪审员  杨尚云人民陪审员  李 文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