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鲁行赔终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薇，女，1956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青岛市市南区，现住青岛市。委托代理人王君，男，194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南区，系王薇哥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宁夏路286号。法定代表人高健，区长。委托代理人毛幸海，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颖清，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王薇因诉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南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的（2019）鲁02行赔初4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原告王薇以邮寄方式向被告市南区政府提交《不动产所有权损害赔偿裁决暨行政给付申请书》，被告于2019年4月8日作出《补正申请通知书》，告知原告：“你向本机关邮寄的《不动产所有权损害赔偿裁决暨行政给付申请书》，本机关于2019年4月1日收悉。经审查，该申请需要对以下事项作出补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六条规定：‘受害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权要求赔偿。’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凭生效的判决书、复议决定书、赔偿决定书或者调解书，向赔偿义务机关申请支付赔偿金。’你提交的申请书中请求事项并不明确，请明确你的请求事项是否是对市南区政府对青岛市市南区枣庄路12号房屋强拆行为提起的国家赔偿申请，如是该项请求，本机关已作出青南政赔决字【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进行处理。若你的请求事项是向本机关提起的关于青南政赔决字【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确定的赔偿内容的支付申请，请依据法律规定凭生效法律文书进行申请。另，如你申请的事项符合上述情形，则针对市南区政府强拆市南区枣庄路12号房屋行为提起国家赔偿申请或国家赔偿支付申请，赔偿义务机关均为市南区政府一方，并未涉及申请中所列第三人，请在补正材料中对以上事项进行明确完善。根据《山东省行政程序规定》第六十八条规定，请你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5日内对你的申请事项予以补正。逾期未补正的，视为撤回本申请。”2019年4月24日，原告向被告邮寄《变更为行政赔偿申请书》，将《不动产所有权损害赔偿裁决暨行政给付申请书》变更为《行政赔偿申请书》，被申请人为市南区政府，并将第三人删除。原告在该申请书中载明：“依据（2018）最高法行赔申460号《行政赔偿裁定书》申请行政赔偿，行政赔偿方式为：1、原房屋所在地按照拆迁补偿方案确定的标准，安置新建住宅一居室；2、自房屋被拆至与第三人（市南区开发建设局）达成行政强制拆迁赔偿协议为止，期间的临时过渡费；3、被申请人返还行政强制转移到青岛市重庆南路60号2号楼1单元102室的财物；4、魏峰林承担温建乐破门入室盗窃的连带责任；5、上述给付方式未尽事宜的精神赔偿，协商确定。”被告于2019年4月26日签收后，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青南政赔不字【2019】第3号《不予赔偿决定书》，主要内容为：“赔偿请求人本次提出的赔偿请求，起因是因本赔偿义务机关违法强拆青岛市市南区枣庄路12号房屋。关于赔偿请求人主张的因违法强拆青岛市市南区枣庄路12号房屋造成的损失，本机关已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了青南赔决字【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就赔偿请求人所主张的因违法强拆青岛市市南区枣庄路12号而产生的损失，对三位赔偿请求人王壮、王薇、王君已经作出了赔偿决定，并于2015年8月14日以EMS的方式向三位赔偿请求人进行了邮寄送达。申请人的本次行政赔偿申请属重复申请。对于赔偿请求人提出的‘温建乐在魏峰林的怂恿下于2015年3月23日用电焊机撬开房门盗空重庆南路60号2号楼1单元102室已经存放了10年的全部财物，第三人（市南区城建局）此举借刀杀人，歹毒’，请求本机关返还青岛市重庆南路60号2号楼1单元102室的财物，魏峰林承担温建乐破门入室盗窃的连带责任的主张，赔偿请求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系因本机关或本机关工作人员存在违法行为造成赔偿请求人的财产损害，故本机关不予赔偿。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决定对赔偿请求人王薇的行政赔偿请求，依法不予赔偿。”同日，被告向原告邮寄送达青南政赔不字【2019】第3号《不予赔偿决定书》，原告于2019年6月25日签收。原告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经审查并经原告确认，原告在《行政赔偿起诉状》中列明的前五项行政赔偿请求与其向市南区政府提交的《变更为行政赔偿申请书》中提出的赔偿项目一致，在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时增加了第六项行政赔偿请求，即“若原告受损的合法权益得不到有效救济，恢复原状，原址重建”。另查明，因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被告对枣庄路12号内6户的有证及无证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王壮、王薇、王君于2012年1月20日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申请赔偿的请求涵盖：1、对于房屋，请求在原地恢复原状，或者在被强制拆除房屋的同区位予以安置，以及赔偿搬家费、过渡费、停业损失费、生活困难补助费；2、赔偿包括装修费、煤屋和储藏室等在内的房屋附属物损失；3、赔偿房屋内物品损失；4、赔偿其他财产损失；5、赔偿王壮因被打产生的医疗费等费用、信访被关押产生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害，以及王君被摔伤、扭伤的治疗费、误工费。被告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青南政赔决字【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主要内容为:一、对于枣庄路12号内房产证号为房权证私字第××号的有证房屋给予赔偿。赔偿请求人可选择货币补偿和就地、异地房屋安置三种赔偿方式予以赔偿；二、对于枣庄路12号内七间无证房屋，按照其建筑成本进行赔偿，赔偿价款为18410元；三、对于枣庄路12号房屋内的物品，按照（2008）青市南证民字第349号公证书中的《物品清单》的记载内容予以返还；四、对于赔偿请求人提出的人身损害的赔偿请求以及其他的财产损害赔偿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赔偿。王薇、王君不服该行政赔偿决定，于2015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诉讼请求为：1、撤销青南政赔决字【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2、判决被告履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鲁行终字第103号行政判决书及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潍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书，并重新作出；3、判决被告赔偿2007年6月28日行政强制拆迁至本案判决生效时，历时八年有余的拆迁过渡费用；4、判决被告八年来拒绝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加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精神损害赔偿并恢复原址原貌重建；5、判决被告赔偿室内财物的损失；6、判决赔偿行政强制拆迁过程中没有登记的财物损失；7、判决被告对相关遗留物进行清点并赔偿损失。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2015）青行初字第153号行政裁定书，以二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为由，裁定该案按照王薇、王君撤诉处理。后二人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7）鲁行申字第31号行政裁定，驳回王薇、王君的再审申请。2016年9月14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在起诉状中列明的诉讼请求与（2015）青行初字第153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相同。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鲁02行赔初7号行政赔偿裁定，认为：本案原告在（2015）青行初字第15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因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裁定按照撤诉处理，该裁定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原告属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情形，遂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7）鲁行终588号行政赔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再查明，2017年5月8日，原告王薇向被告提交《重新申请行政赔偿的函》，请求：1、出具2007年6月8日行政强制拆迁现场的监控录像和原告签字确认的财物强制转移到拆迁过渡房的财物清单；2、拆迁人伙同拆迁过渡房原房主温建乐砸开房门，把存放了十年的财物洗劫一空，承担连带责任；3、对原告王薇在枣庄路12号的、连续居住100年的、祖遗的、私有土地上的无证房和院子以及供水、供电、排污配套设施一并进行赔偿；4、自2007年6月28日至原告与赔偿义务机关达成强制拆迁补偿协议为止期间的强制拆迁过渡费。被告于2017年7月3日作出青南政赔决字【2017】第3号《不予赔偿决定书》，认为原告主张的因为违法强拆青岛市市南区枣庄路12号房屋造成的损失，被告已经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青南政赔决字【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对包括原告在内的三位赔偿请求人作出了赔偿决定，并依法送达。被告不存在“拒绝对申请人王薇作出行政赔偿”的情形，原告该次赔偿申请属于重复申请，遂决定对原告王薇的赔偿请求不予赔偿。原告不服该不予赔偿决定，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诉讼请求为：1、恢复原状，原址重建；2、撤销青南政赔不字【2017】第3号《不予赔偿决定书》。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鲁02行赔初7号行政赔偿判决，驳回原告王薇的诉讼请求。王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鲁行赔终11号行政赔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理由为：2015年8月14日，市南区政府作出青南政赔决字【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其中对无证房屋的赔偿按照建筑成本决定赔偿价款为18410元。王薇被强拆的无证房屋按片区改造项目拆迁补偿方案标准已按照建筑成本予以赔偿，其关于市南区政府拒不作出行政赔偿的主张与事实不符。现王薇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对其无证房屋恢复原状，原址重建，根据《青岛市房地产管理局关于执行中几个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青房政发【2000】196号文）第八条规定，涉案无证房屋不属于可给予补贴的自建房范畴，不能按相关标准给予赔偿，王薇要求对其无证房屋恢复原状、原址重建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王薇不服该判决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最高法行赔申460号行政赔偿裁定，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主要理由为：本案的核心争议在于市南区政府是否对王薇的赔偿请求作出处理以及处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经原审查明，王薇等三人就其涉案房屋被强拆所造成的损失向市南区政府提出行政赔偿请求。市南区政府于2015年已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书，该赔偿决定按照拆迁补偿方案确定的标准和方式决定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可以依法保障申请人受损的合法权益得到有效救济。2017年，王薇就同一侵害事实，以市南区政府拒不作出行政赔偿为由再次提出赔偿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原审判决驳回王薇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又查明，2018年8月31日，原告王薇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令恢复原状、原址重建。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鲁02行赔初15号行政赔偿判决，驳回原告王薇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为：市南区政府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青南政赔决字【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就青岛市市南区枣庄路12号内有证房屋、无证房屋及房屋内物品等作出了具体赔偿，王薇、王壮不服该赔偿决定提起的行政赔偿之诉，亦因故按撤回起诉处理。现王薇再次向市南区政府提出行政赔偿申请，属于不服市南区政府所作青南政赔决字【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的申诉行为，原告王薇提起该案赔偿之诉没有事实根据。原告王薇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案目前正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认为：1．本案的焦点问题为：原告王薇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具有下列情形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被前诉裁判所包含。”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原房屋所在地按照拆迁补偿方案确定的标准，安置新建住宅一居室；2、自房屋被拆至与市南区城建局达成行政强制拆迁赔偿协议为止，期间的临时过渡费；3、被申请人返还行政强制转移到青岛市重庆南路60号2号楼1单元102室的财物；4、魏峰林承担温建乐破门入室盗窃的连带责任；5、上述给付方式未尽事宜的精神赔偿，三方协商确定；6、若原告受损的合法权益得不到有效救济，恢复原状，原址重建。”关于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中所涉及的房屋赔偿、过渡费和返还室内财物的问题，被告市南区政府在青南政赔决字【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中已作出相应赔偿决定。针对该《行政赔偿决定书》，原告王薇、案外人王君亦于2015年9月15日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在该诉讼中请求赔偿的项目包括过渡费、房屋恢复原状、精神损害赔偿、室内物品和未登记及遗留物品赔偿，即其中涵盖了本案中的第一、二、三、五、六项诉讼请求。该案因王薇、王壮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本院所作（2015）青行初字第153号行政裁定，裁定按照王薇、王君撤诉处理。二人针对该裁定书提起的再审申请，亦被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而且，原告的第六项诉讼请求为要求恢复原状、原址重建，这与原告在（2018）鲁02行赔初15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亦相同。此外，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赔申460号行政赔偿裁定亦已认定“市南区政府于2015年已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书，该赔偿决定按照拆迁补偿方案确定的标准和方式决定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可以依法保障申请人受损的合法权益得到有效救济”。在上述综合情况下，原告再次就被告违法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重新向本院提起赔偿之诉，要求安置新建住宅、恢复原状原址重建、支付临时过渡费、返还室内财物、进行精神损害赔偿，显然与（2015）青行初字第153号案件的原被告皆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规定的要件，原告提起本案赔偿之诉的第一、二、三、五、六项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2．关于原告的第四项赔偿请求，属于要求民事主体而非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不属于本案行政赔偿案件审查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该项起诉应依法裁定驳回。综上，原告本案的第一、二、三、五、六项赔偿请求均已经向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或包含在已经提起诉讼案件的诉讼请求中，原告在本案就上述五项诉讼请求提起的诉讼属于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其上述起诉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并非行政赔偿案件审查范围，该项起诉亦应依法裁定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王薇的起诉。王薇不服原审法院裁定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裁定。主要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混淆了裁定书和判决书的概念。裁定是不需要当事人叙述，也没有必要开庭的程序性审查，法院裁定理应在2019年6月26日立案的翌日便可作出，原审法院不触及实体的裁定书历时3个月。2.裁定书暴露出的瑕疵：质证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交可核对的证据原件，上诉人统统否决。第三人诉前已经删去，法院却又提及，就市南区开发建设局已经变更为市南区城市建设局一事，没有出具相应的变更手续，也没有出具市南区开发建设局申领规划许可证的前置程序。原审法院没有说明（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合法的依据也没有出具该赔偿决定书通过合法性司法审查的记录。原审法院称上诉人对（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不服的申诉，该案目前在省法院审理过程中，这是否构成本案中止审理的前置。裁定书中称一二三五六构成重复起诉，第四项属于要求民事主体赔偿，本应移送民事审判庭，上诉人得到法院认同，但没有得到救济。被上诉人市南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原审法院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本次起诉的第1、2、3、5、6项请求构成重复起诉，第4项请求不属于行政赔偿案件审查范围。2.被上诉人作出青南政赔不字（2019）第3号《不予赔偿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3.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重点是原审法院裁定驳回王薇的起诉是否正确。王薇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请求中所涉及的房屋赔偿、过渡费和返还室内财物的问题，市南区政府在青南政赔决字【2015】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中已作出相应赔偿决定。王薇、王君于2015年9月15日对该赔偿决定不服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在该诉讼中请求赔偿的项目包括过渡费、房屋恢复原状、精神损害赔偿、室内物品和未登记及遗留物品赔偿，上述诉讼请求涵盖了本案中的第一、二、三、五、六项诉讼请求。该案已由原审法院作出（2015）青行初字第153号行政裁定，裁定按照王薇、王君撤诉处理。该裁定书经上诉人提起再审申请后被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要求恢复原状、原址重建的诉讼请求与（2018）鲁02行赔初15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亦相同。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赔申460号行政赔偿裁定亦已认定“市南区政府于2015年已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书，该赔偿决定按照拆迁补偿方案确定的标准和方式决定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可以依法保障申请人受损的合法权益得到有效救济”。上诉人再次就被上诉人违法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重新提起赔偿之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规定的要件，其提起本案赔偿之诉的第一、二、三、五、六项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至于王薇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即“魏峰林承担温建乐破门入室盗窃的连带责任”，不属于本案行政赔偿案件审查范围。原审法院据此裁定驳回王薇的起诉符合行政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王薇关于原审法院混淆了裁定书和判决书的概念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山 莹审判员 王修晖审判员 蒋炎焱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姚美科书记员徐颖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