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泰钧，1979年10月11日出生，住所地：蕉岭县蕉*************恒安大厦A502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远强，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塔牌混凝土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蕉岭县蕉***************。法定代表人：曾繁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芳辉、林媛，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泰钧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塔牌混凝土投资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蕉岭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7民初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泰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远强，被上诉人广东塔牌混凝土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芳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泰均上诉请求：一、撤销蕉岭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7民初42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已经以合同实际履行方式对劳动合同做出了变更。2016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约定工作地点是“被上诉人下属各搅拌站”，但这并不代表被上诉人能够随意调整员工的工作岗位；自2015年3月起，上诉人实际工作地点一直在蕉岭，长期不变，对蕉岭早已形成生活依赖；2018年4月工作调动被任命为混凝土事业二部的经营一科副科长起，主要工作地点也保持在蕉岭不变。约定工作岗位为“生产线岗位”，但其实际工作岗位不论是自签订劳动合同起的2009年5月1日起、或2015年3月起工作调动被任命为混凝土I大区综合部部长助理起、还是自2018年4月工作调动被任命为混凝土事业二部的经营一科副科长起，一直属于“管理岗位(非生产岗位类)”未变。约定的薪酬待遇“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但从上诉人的工资架构来说，自2018年4月起，上诉人接受工作调动、岗位变动为混凝土事业二部的经营一第1页共4页科副科长后，工资系数变为2.2，期间的工资收入依据《2018年度薪酬及费用管理实施方案(试行)》(塔砼二部[2018]01号)及塔牌集团下发的年度绩效奖励方案核发，月平均工资收入实际为16528.60元，远远超过梅州市最低工资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2018年4月上诉人接受工作调动起，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已经以合同实际履行方式对原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做出了变更。二、被上诉人违法调岗事实存在，证据充分。(一)本次调岗事前未征得上诉人同意。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劳动合同的变更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二)调整上诉人的岗位，并非被上诉人生产经营需要。无论是在劳动仲裁还是一审，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调整上诉人的岗位是因为经营需要。按照被上诉人劳动仲裁庭审时提供的证据混凝土事业二部2019年3月25日印发的《关于职能部门分管区域调整及人员任免的决定》，反观被上诉人经营实际中，上诉人原先工作的事业二部经营一科仍然存在和继续运作，证实上述人的工作部门至少在该时并未裁撤，证明至少该时并非变动上诉人岗位的实际需要。至于被上诉人裁减部门人员是否属于生产经营所需，在几次庭审中均是被上诉人口述，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即使需要裁减人员，重新调整岗位，为什么需要调整上诉人，被上诉人也未给出任何合理解释。法院据此认定岗位调动属于经营所需，但却不做任何说理，和事实相违背。(三)被上诉人故意不在事前告知上诉人调动的具体岗位和职务，恶意降低上诉人的工资标准，具有惩罚性和侮辱性。首先，依据上诉人提供的一系列调动通知(塔牌集团行政人事部20190015《调动通知》、混凝土事业一部《调动通知》、事业一部梅州区域《调动通知》)中，可以明确看出：被上诉人依仗用人单位强第2页共4页势地位从未在事前告知上诉人调动的具体岗位，也从未在工作调动的书面通知中明确具体岗位。其次，依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018年工作业绩考核表》和《薪资系数核准(调整)表》(武平站现任法人代表及其直接上级签名)，在上诉人工作业绩考评优秀的情况下，明确将上诉人从管理岗降职调动为一线生产岗，将工资系数从2.2降至1.1，降低了上诉人至少60%的薪酬待遇。这明显是恶意的、具有侮辱性的，也是对上诉人严重不公的，明显具有恶意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嫌疑特征。一审法院认为该审批表并未完成，这一论述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上诉人被安排至武平塔牌公司，该审批表中有武平塔牌法人代表的签名，无论对外对内，都代表上诉人所在公司的最高意思表示，调岗通知也明确载明，工资由武平塔牌公司发放，足以证实上诉人的工资收入降低。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粤高法(2012)284号)22条款中的“用人单位调整劳动者工作岗位，同时符合以下情形的，视为用人单位合法行使用工自主权，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擅自调整其工作岗位为由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并请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的，不予支持：(一)调整劳动者工作岗位是用人单位生产经营的需要；(二)调整工作岗位后劳动者的工资水平与原岗位基本相当；(三)不具有侮辱性和惩罚性；(四)无其他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被上诉人的该调岗行为违反了上述法规规定的三条情形，属于严重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的行为!三、一审法院以及(2019)粤14民终1203号判决书以“被上诉人继续缴纳社保，发放工资”认定未解除劳动关系，是错误的法律事实认定!从上诉人提供的一审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可以清楚看出：得知被强行降职降薪调动后，上诉人于2019年4月1日(周一)08：15时前以微信向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曾繁陆(混凝土事业一部经理)及广东塔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行政人事部副部长钟东提出了异议，并要求恢复原岗位，但遭到拒绝和无视。从上诉人提交的一审证据《关于停止侵害本人合法劳动权益的函》及邮寄签收单，可以清楚看出：在微信异议遭到拒绝和无视的情况下，上诉人不得不于2019年4月1日下午14：00时以函达方式表示“拒绝接受调动，并要求被上诉人恢复第3页共4页原岗位及薪酬待遇”要求，并于2019年4月2日分别送达了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曾繁陆、混凝土事业二部经理张登频、集团行政人事部部长陈俊平。在被上诉人一直对上诉人合法合理合情的要求“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的情况下，上诉人不得不于2019年4月4日下午16时左右向劳动仲裁部门提起劳动仲裁请求，维护自身的合法劳动权益。三、(2019)粤14民终1203号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该份裁判文书认定劳动关系未解除，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19)粤14民终1203号判决书第10页倒数第三行“王泰钧亦未到武平县塔牌混领土投资有限公司报到工作并领取报酬”，按照这一说法，上诉人应到新公司上班一月后，领取相应报酬，方能确定工资待遇情况，如果存在降低，才能证明调岗行为是否存在惩罚性和侮辱性。这明显是对劳动者的错误引导。依据《劳动合同法司法解释(四)》第11条明确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如果上诉人接受(2019)粤14民终1203号判决书的建议，去上班了一个月后，再来主张经济补偿与赔偿，已经丧失了权利，故该份判决书存在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恳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广东塔牌混凝土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无误。一审法院经过审理，查明了以下事实：（一）上诉人于2009年5月开始入职广东塔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答辩人母公司，下称“集团”），双方签有书面劳动合同，期限为从2009年5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2010年6月起上诉人被安排到答辩人下属的多个混凝土公司（俗称“搅拌站”）任职（大部分时间在福建），2012年1月双方续签了书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上诉人的工作地点为塔牌集团内企业，工作内容为管理岗位。（二）2016年12月31日，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了涉案《梅州市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上诉人的工作地点为答辩人下属的各搅拌站，工作岗位为生产线岗位，劳动报酬为“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其中，在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5月17日期间，上诉人在答辩人下属的武平县塔牌混凝土有限公司（即本案上诉人所调往的搅拌站，下称武平公司）担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2018年4月起，上诉人被调岗到答辩人下辖的混凝土事业二部，任经营一科副科长，每月工资在合同约定的前提下按绩效浮动发放。（三）2019年3月22日，集团行政人事部分别向答辩人的事业一部和事业二部发出两份《调动通知》，安排上诉人从事业二部调入事业一部，于2019年3月26日报到，并按《员工调动管理办法》办理相关手续。答辩人在收到该《调动通知》后，于3月25日免去了上诉人经营一科副科长职务，并于3月26日向武平公司（俗称“武平搅拌站”）发出通知，安排上诉人于3月26日到武平公司（即搅拌站）工作，由武平公司核发工资和社会保险的代扣代缴。上诉人不服《调动通知》，未在规定时间内前往武平公司报到。答辩人遂多次通过邮寄快件通知、微信联系等方式催促上诉人返岗上班，至今仍未到岗。（四）2019年4月4日，上诉人向蕉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蕉劳仲裁委作出蕉劳人仲非终字（2019）11号《仲裁裁决书》。双方当事人不服仲裁结果均向法院起诉。2019年7月31日，蕉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427民初4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蕉劳人仲非终字（2019）11号《仲裁裁决书》不具法律效力，双方未解除劳动关系，答辩人无须向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上诉人不服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上诉人以答辩人对其调岗属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要求答辩人支付赔偿金，依据不足，故二审法院依法作出了（2019）粤14民终120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上诉。根据以上事实，一审认为上诉人各项请求以解除劳动关系为前提，根据生效民事判决书，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依据不足，故一审作出了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判决。答辩人认为，该判决应属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无误。二、答辩人所为不违反劳动合同的约定，并无不妥或不当。1、答辩人的调岗行为属内部调岗，该行为合理、合法、合约。首先，答辩人与上诉人在2016年所签的《梅州市劳动合同》明确约定，上诉人的工作地点为答辩人下属各搅拌站，工作岗位为生产线岗位，工作内容为混凝土生产，劳动报酬为“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该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之间的劳动权利义务应以该合同约定为准则，本案上诉人从答辩人的混凝土事业二部调岗至混凝土事业一部，事业一部将上诉人的工作地点安排至答辩人下属的搅拌站即武平公司，完全属于内部调岗行为，根本不违反劳动合同的约定。故该调岗行为合理、合法、合约。2、上诉人的薪酬待遇一直遵循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并无不妥或不当。根据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可看出，上诉人的薪酬待遇从未违反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关于劳动报酬“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约定，且直至本案诉讼期间答辩人仍向上诉人正常发放工资。至于混凝土事业一部梅州区域向武平公司发出由其核发工资及社保代缴代扣通知，纯粹属于正常的财务操作安排，并不影响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劳动关系的存续，根本不属解除劳动合同范畴。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支持采信。首先，答辩人从未向上诉人作出过任何关于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答辩人仅是因工作需要对上诉人进行工作内部调岗，而非解除劳动合同。其次，上诉人的薪酬待遇一直遵循双方2016年所签的劳动合同约定执行。特别需要强调的是，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关于劳动合同变更的行为。上诉人所谓双方已以实际履行方式对劳动合同做出了变更的说法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依法不能支持采信。综上答辩意见，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无误；答辩人的调岗行为既不违反劳动合同的约定，亦无不妥或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完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本不能支持采信。为此，希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判令驳回。一审原告王泰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163262.8(16326.28×10个月)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赔偿金326525.6(16326.28×20个月)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5月1日，原告王泰钧与广东塔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的母公司）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9年5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2010年6月，王泰钧被该集团安排到被告广东塔牌混凝土投资有限公司处任职。2012年1月，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2016年12月31日，双方再次签订了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工作地点为本公司下属各搅拌站，第三条约定工作岗位为生产线岗位，工作内容为混凝土生产。2018年4月1日，被告聘任王泰钧为广东塔牌集团混凝土事业二部经营一科副科长。2019年3月22日，广东塔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出《调动通知》，将王泰钧从塔牌混凝土事业二部调入事业一部，于2019年3月26日报到，并按《员工调动管理办法》办理相关手续。2019年3月25日，被告作出《关于职能部门分管区域调整及人员任免的决定》，免去了王泰钧经营一科副科长职务。2019年3月26日，被告向武平县塔牌混凝土有限公司发出《调动通知》，安排王泰钧于2019年3月26日到武平县塔牌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由该单位安排工资和社会保险的代扣代缴。上述两份《调动通知》均为未明确王泰钧的工作岗位、工作内容、薪酬待遇。王泰钧接到调动通知后以未明确工作岗位和薪酬待遇为由拒绝调动，未到武平县塔牌混凝土有限公司报到，要求被告恢复原工作岗位及薪酬待遇，并于2019年4月1日向塔牌集团行政人事部、广东塔牌混凝土投资公司事业一部、广东塔牌混凝土投资公司事业二部邮寄了《关于停止侵害本人合法劳动权益的函》。被告多次通过邮寄和微信的方式催促原告返岗上班，至今未果。由于双方未就岗位调动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王泰钧于2019年4月4日向蕉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蕉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蕉劳人仲案非终字（2019）11号《仲裁裁决书》，裁定被告支付王泰钧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3689.2元。双方当事人不服仲裁结果均向一审法院起诉。2017年7月31日，蕉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427民初432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蕉劳人仲案非终字（2019）11号《仲裁裁决书》不具法律效力，原告广东塔牌混凝土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王泰钧之间未解除劳动关系；二、原告广东塔牌混凝土投资有限公司无须向被告王泰钧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王泰钧不服一审判决，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19）粤1427民初43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双方的焦点是被告对原告的工作岗位调整是否违法。本案中，被告于原告之间属劳动合同关系。王泰钧于2010年6月到塔牌混凝土公司任职，2012年1月双方续签了书面劳动合同，2016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工作地点为塔牌混凝土公司下属的各搅拌站，工作岗位为生产线岗位。2018年4月起，王泰钧在塔牌混凝土公司任职事业二部经营一科副科长。塔牌混凝土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决定，免去王泰钧经营一科副科长职务；随后发出通知，安排王泰钧到其全资下属搅拌站武平县塔牌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王泰钧对该工作调动安排不服，未前往报到，随后提起劳动争议仲裁。根据上述情况，塔牌混凝土公司对王泰钧的该调岗行为未违反双方劳动合同关于工作地点和工作岗位的约定。王泰钧显然不属新进人员，且其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的内容包含薪资系数调整为1.1的《薪资系数核准（调整）表》并未经过最终审批完成，王泰钧亦未到武平县塔牌混凝土有限公司报到工作并据此领取报酬。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调岗后的工资水平与原岗位的明显差别，亦不足以认定该工作调整具有侮辱性和惩罚性。王泰钧以塔牌混凝土公司对其调岗属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要求塔牌混凝土公司支付赔偿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塔牌混凝土公司无需向王泰钧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处理适当。故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4民终120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王泰钧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各项请求以解除劳动关系为前提，根据生效民事判决，双方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泰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王泰钧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另案生效判决已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无需向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据此，上诉人在本案中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条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已由上诉人王泰均预交），由上诉人王泰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赖志明书 记 员 黄怡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