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文进(外文名NguyenVanTien,系自报），男，国籍不明，1997年9月12日出生于越南北江省陆南县仙衙乡（系自报），京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广东省大埔县******凹门下。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大埔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美洁，梅州市法律援助处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文唐(外文名NguyenVanThang,系自报），男，国籍不明，2000年4月17日出生于越南北江省陆南县仙衙乡（系自报），京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广东省大埔县******凹门下。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大埔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秀娟，梅州市法律援助处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文念(外文名ChuVanNiem,系自报），男，国籍不明，1975年11月15日出生于越南河江省渭川县道德乡（系自报），岱依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广东省大埔县******凹门下。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大埔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贵沅，梅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述上诉人的翻译人员李开明，男，汉族，1956年7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蕉岭县蕉华区农场场部宿舍。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犯偷越国境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被告人周文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一案，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粤1402刑初1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偷越国境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丁文福结伙乘车从越南北江省陆南县出发至中国凭祥边境，步行翻越山岭非法进入中国，后在中国境内打工直至2018年12月25日被抓获。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2018年11月下旬，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等人受雇于老板张清荣（另案处理），随同一名中国男子来到广东省大埔县******凹门下，从事假烟生产工作，月薪约人民币3000元。2018年11月24日左右，该假烟生产窝点开始正常生产假烟，二十多名工人分日班、晚班两个生产班组，日班从早上7时至19时，晚班从19时至次日早上7时，两个生产班组不间断生产假烟，每个生产班组每天约生产100箱左右的假烟。阮文进、阮文唐是日班生产班组的，负责烟支装箱打包工作；周文念是晚班生产班组的，负责原材料、半成品、成品的搬运工作。2018年12月25日，大埔县公安局、大埔县烟草专卖局开展联合执法行动，查获该制造假烟窝点，抓获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等人，现场查获YJ14型卷烟机2台、YJ23型接装机1台、散装烟支250.24万支、烟丝6660公斤、虑嘴棒76万支、卷烟纸732.2千米、印字水松纸660公斤、白乳胶480公斤、柴油发电机1台。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上述烟丝为烤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上述烟支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梅州市烟草专卖局、大埔县******认定，上述涉案物品总价格为人民币2734177.69元，其中货值金额合计人民币2289177.69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管理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涉案货值金额各品牌假冒伪劣卷烟及烟丝、滤嘴棒等涉案物品价值为2289177.69元，经查，在制假烟窝点查获的印字水松纸660公斤（价值人民币46926元）、白乳胶480公斤（价值人民币8736元），合计55662元，这些涉案物品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的“烟草专卖品”范围，应予剔除，故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参与生产伪劣卷烟等烟草专卖品的货值金额应认定合计为人民币2233515.69元。鉴于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参与生产的伪劣产品香烟尚未销售，属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受雇负责装箱打包、及原料和成品搬运等工作，在生产假冒伪劣香烟中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归案后在侦查、起诉阶段，能够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视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决定对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文进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二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二万二千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阮文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二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二万二千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周文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二万元，上缴国库。上诉人阮文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案值2233515.69元，其中包括的烟丝无使用价值，不能计入案值金额，滤嘴棒、卷烟纸等物品还未生产，不能计入案值金额。其是被骗来做工，被他人雇用共同犯罪，其无法离开，在生产过程中有强迫性质，其主动向公安机关自首。原判量刑太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阮文唐上诉提出，其是初犯、从犯，且未获利，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刑过于巨大。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文念上诉提出，其被骗来中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构成偷越国境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周文念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的辩护人均提出，根据同案人的供述，本案所涉及假烟生产、运输过程是在大埔县******凹门下的养殖场设置假烟生产点，生产出来的散装烟支先由货车运输到大埔县********转站进行货单交接和货物分装，之后再继续运输到大埔县******卢子下中转站下货。货车返回时有时候会从桃源镇上墩村卢子下中转站载回烟丝等原材料或从大埔县********转站载回空纸箱到大埔县******凹门下养殖场的假烟生产点用于假烟的生产和装箱。上诉人阮文进不应对张清荣在其他犯罪地查获的烟丝及卷烟纸承担责任。上诉人阮文唐被安排的工作是在大埔县******凹门下养殖场的假烟生产点负责将做好的半成品卷烟放进纸箱里包装。上诉人周文念被安排的工作地点是在大埔县******凹门下养殖场的假烟生产场所负责原材料、半成品、成品的搬运。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属于从犯，应当按照在大埔县******凹门下养殖场的假烟生产点查获的“烟草专卖品”和其他两个中转站查获的散装烟支的价值来认定其犯罪数额。原判认定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参与生产伪劣卷烟等烟草专卖品的价值金额2233515.69元错误，因为这货值金额包含了大埔县******卢子下中转站2660公斤的烟丝，349.72千米的卷烟纸和大埔县********转站900公斤的烟丝的价值，这些原材料没有进入到大埔县******凹门下养殖场的假烟生产点，不应该计入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的犯罪数额中。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的案涉数额应该为假烟生产点查获的烟丝3100公斤计217231.88元，滤嘴棒76万支计28728元，卷烟纸382.51千米计7803.2元，三个站点的散装烟支250.24万支计1723152.61元，货值金额合计为1976915.69元。原审判决量刑不当，罚金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一、偷越国境2018年10月26日，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与丁文福结伙乘车从越南北江省陆南县出发至中国凭祥边境，步行翻越山岭非法进入中国，后在中国境内打工直至2018年12月25日被抓获。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2018年10月开始，张清荣（另案处理）组织余才和、邓科技（均另案处理）等人生产、销售假烟，在张享友（另案处理）提供的广东省大埔县******凹门下的养殖场设置假烟生产点，在大埔县*******以及邓科技提供的大埔县******卢子下老屋设置生产、销售假烟的中转点。2018年11月下旬，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等人受雇于张清荣，随同一名中国男子来到大埔县******凹门下，从事假烟生产工作，月薪约人民币3000元。2018年11月24日左右，该假烟生产窝点开始正常生产假烟，二十多名工人分日班、晚班两个生产班组，日班从早上7时至19时，晚班从19时至次日早上7时，两个生产班组不间断生产假烟，每个生产班组每天生产100箱左右的假烟。阮文进、阮文唐是日班生产班组，负责烟支装箱打包工作；周文念是晚班生产班组，负责原材料、半成品、成品的搬运工作。2018年12月25日，大埔县公安局、大埔县烟草专卖局开展联合执法行动，查获该制造假烟窝点，抓获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等人，在大埔县******凹门下假烟生产点查获查获卷烟机1台、接装机1台、柴油发电机1台、散装烟支82.8万支、烟丝3100公斤、滤嘴棒76万支、印字水松纸660公斤、卷烟纸382.51千米、白乳胶140公斤等物品；在大埔县********转点两辆厢式货车中查获散装烟支167.44万支、烟丝900公斤等物品；在大埔县******卢子下查获查获烟丝2660公斤、卷烟纸349.72千米、白乳胶340公斤等物品。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上述烟丝为烤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上述烟支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大埔县******认定，上述涉案物品总价格为人民币2734177.69元，其中250.24万支散装烟支价值人民币1723152.64元，烟丝3503.74元/50公斤，滤嘴棒378元/万支，卷烟纸20.4元/千米。认定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大埔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工作中发现，大埔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1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均于2018年12月25日在广东省大埔县******凹门下作案现场被抓获归案。3、户籍资料、非法入境自述表、照会文件，证实根据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自述，其均为越南国籍人，且已年满十八周岁，通过非法偷渡方式进入中国境内。广东省公安厅已照会越南驻广州总领事馆协助核查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的身份信息。4、山地租赁协议书，证实张清荣与张享友签订了协议书，张清荣以每月4000元租赁张享友位于山塘内塘山地，租赁时间为2017年3月3日至2027年3月3日。5、大埔县烟草专卖局查处案件材料，扣押清单，证实大埔县烟草专卖局接到群众举报制造假烟窝点线索，并于2018年12月25日，联合梅州市公安局查处大埔县******凹门下的制假窝点，现场抓获涉案嫌疑人6名，查获卷烟机1台、接装机1台、柴油发电机1台、散装烟支82.8万支、烟丝3100公斤、滤嘴棒76万支、印字水松纸660公斤、卷烟纸382.51千米、白乳胶140公斤；查处大埔县******卢子下的卷烟仓储窝点，现场抓获涉案嫌疑人5名，查获烟丝2660公斤、卷烟纸349.72千米、白乳胶340公斤；查处大埔县********货运场，在车牌号为粤M*****、粤M*****的两辆厢式货车查获散装烟支（半成品）167.44万支，烟丝900公斤。（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广东省大埔县******卢子下、分水坳、邓科技的养猪场、大埔县******凹门下进行了现场勘验。（三）鉴定意见1、大埔县******埔价认定字（2019）00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缴获的卷烟机、接装机、散装烟支、烟丝、滤嘴棒、卷烟纸、印字水松纸、白乳胶、柴油发电机经鉴定价值合计人民币2734177.69元。其中250.24万支散装烟支价值1723152.64元，烟丝3503.74元/50公斤，滤嘴棒378元/万支，卷烟纸20.4元/千米。2、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送检的烟丝为烤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送检的样本散装烟支经检验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四）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霞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3日10时，其到桃源镇上墩村卢子下其男朋友邓科技家里帮忙干农活，其看到有其他人的衣服，邓科技说是饶平人租房的。12月24日8时多，其听到隔壁横屋有人喝茶聊天，邓科技说是饶平人租他家的横屋住的，他没说具体干什么。12月25日早上，公安民警到邓科技家里把其和邓科技、3个饶平人一起传唤。3个饶平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2、证人张某东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其哥张享友说他想找地方养殖山鸡。后来在其农场里面租了一块地，让钩机挖好地方，并搭建了几个布棚。11月23日，其看到张享友坐着一辆潮州牌的小车带着三四个人到他的地方，当天其还看到有货车送东西到养殖场。张享友让其每天到他的养猪场拿酵水到其养殖场喂猪。他说场里的人将酵水放在门口，会给其电话并将铁门打开，其直接去拿就可以。跟其联系的是一个说普通话的，好像是潮州人。半个月前，其看到张享友的养殖场吹出很多烟丝，其怀疑他们在制造假烟，就问张享友，他说别那么多事。其怕连累自己，张享友说出事了他会保其出来。其观察到养殖场每天晚上均有一辆货车到20时许进出，有时半夜也会被进出的货车声音吵醒，其才知道货车每天进出两次，至于货车里面装的是什么其看不到，推测货车里装的应该是烟丝或者材料。3、证人张某连的证言，证实新光明养殖有限公司注册于2017年4月12日，法定代表人是其，地址位于大埔县******山塘黄茶头，经营范围为种畜禽生产经营，动物饲养及销售。股东有其和张某东、孙某华、赖某维。2018年11月中旬，张享友在这个地方用挖掘机整平了一块地，用围栏围起来，听他说是用来孵化山鸡苗。其从来没有进去过，不清楚他在那做什么事情。4、证人汪某周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7日左右，其子汪顺威叫其送菜到莒村里面十多公里外的一个地方（属于西河镇管辖，西河乌丘坝往前约十五分钟车程），每个月给其3000元工资。从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22日，有时隔两三天，有时隔一天送一次菜。早上8时左右，其到湖寮大昌市场买菜，然后骑摩托车送到莒村十多公里外的目的地，将菜放到铁栅门旁边就离开。其送菜的地方看起来像养殖场，用铁皮搭起来铁棚，里面看上去是养猪的，正门口有一口较大的池塘。其不清楚里面是做什么的。汪顺威事先交代其每天买菜开支250元，没有说几个人开饭。其还没有拿到工资，菜钱也是其先垫付。（五）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张清荣的供述，证实2018年5、6月其就有来大埔生产假烟的打算，四处打听合适的地方生产假烟，其找到了交往几年的朋友赖正尧称想租个场地养牛蛙，赖正尧先带其去了大埔县西河镇飞天马看场地，但由于场地不合适没有租下来。10月下旬赖正尧继续带其去西河镇南桥村找场地，在村道路上碰到了一个男子（张享友），赖正尧与张享友刚好认识，就问张享友有没有可以搞养殖的地方，张享友当即说他有地方并带其来到一个养殖场，其看了之后觉得这个场地比较隐蔽，其较满意，并与张享友协商租金，张享友听到有高额租金就同意了，于是双方签订租赁协议书，每月的租金是4000元。为避嫌租金太高把签订时间写在了2017年3月，签完合同以后其与张享友说想雇佣他负责管理这个生产假烟的场所并负责看风，经过协商，其答应付张享友工资每月6000元，张享友同意了。其让张享友负责工棚搭建，并帮忙找工人干生产假烟的活，当天先支付张享友一年的场地租金48000元，以及搭建工棚的一些费用，合计68000元。2018年11月2日左右，张享友通过电话与其联系说工棚已搭建好，于是其联系浙江的生产机器厂家，让厂家把生产机器运送到这边的场地。机器送到调试完能够正常运作以后其与半成品贩卖材料商家联系，让他们陆续把材料运送西河生产窝点。11月上旬材料送完以后其从福建云宵带了两名越南籍男子到西河生产窝点进行生产，还有些工人是其委托余才和帮忙找的，该生产场所从11月中旬开始陆续生产，前期因为工人不熟悉，11月底才开始正常，从生产到12月25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其没有再去过生产窝点查看。2018年10月中旬，其与余才和来到大埔县******找到邓科技，其说租他的住屋作为假烟中转点，要堆放烟丝、乳胶等。邓科技开始不同意，后来把租金提升到6000元以后，邓科技才同意将场地给其使用，并由邓科技负责帮忙搬运。2、同案人余才和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叫“老三”、“三哥”。其在张清荣组织生产假烟中主要负责在大埔县*****搬运空纸箱上“小汪”（汪顺威）的货车，以及采购西河镇南桥村生产假烟窝点的菜、生活用品等，所有物品由“小汪”用货车载回窝点。其还拿了12000元现金给“赖叔”，叫他购买窝点需要的日常生活用品及报销运输假烟材料的司机“小汪”的油钱、餐费、维修费等，这钱是从张清荣那里来的。张清荣一共拿了14000元给其。其刚到白云市场档口时，那个档口堆放很多纸箱，其不清楚从哪里购进的。其没有到过西河生产假烟窝点，只知道老板是张清荣，见过司机“小汪”。3、同案人赖正尧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8、9日，张清荣和“三古”（余才和）在饶平县对其说想在大埔找个地方堆放烟丝，其说违法不敢做。2018年11月20日左右，张清荣在大埔县城爱华手机店旁边的宾馆说要租一个茶场，其说有一个飞天马茶场。过了几天，张清荣、余才和等人与其一起去飞天马水库看地方。约11月底，张清荣打电话告诉其他在南桥山塘口租了二十多亩地方，当时他没说是做假烟的，其没有去过那个地方。12月14日下午，张清荣叫其去恒发宾馆门口的一个小店，余才和对其说烟丝已经堆放到南桥租的地方。张清荣让其带路去桃源走一趟，一起去的有他的司机，余才和没去。余才和说走一趟给其300元报酬，其共走了6趟，但是他们还没给钱。其每次带路到达桃源镇搅拌场后就先离开，至于跟谁联系由余才和负责，其不清楚。西河制假烟窝点在西河镇岩上村南桥村的山塘口，其没有去过。2018年11月底余才和对其说烟制品已经做好了，叫其带路到桃源镇。其是从12月14日开始带路，汪顺威和何汀武负责开车。2018年11月底其才确定西河镇岩上村南桥村是一个制造假烟窝点。12月14日晚上9点左右，其开一辆白色本田思域粤M*****牌小轿车带着一辆货车从湖寮镇出发，经进光村、高陂镇再到桃源镇一个高速路的混凝土搅拌厂（位于邓科技家往饶平县方向两公里左右的位置）。一辆潮州牌的车停放在邓科技家往大埔县方向约两公里处，潮州牌的车看到其过了之后就会联系余才和，其直接到搅拌厂就离开。每一部车内有一部对讲机，其开车在前面带路，余才和交待说如果有警察查车就用对讲机或电话通知后面的货车靠边熄火停车，货车司机离开。其只知道货车载的是西河制假窝点生产的假烟制品，但是具体什么类型品牌我不清楚。其还负责司机“阿威”、“阿武”的伙食、加油费和维修费等费用的报销工作。余才和在2018年12月16日给10000元现金给其，在12月18日拿5000元现金给其，这些钱全部用于报销司机伙食、油钱等费用。4、同案人汪顺威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左右，赖正尧叫其回来跟他开货车，当时没有说载什么东西。11月下旬，赖正尧介绍其认识张某清。第二天，张某清让其去白云市场，其对张某清说介绍其同学何汀武来做司机，11月底，何汀武回到大埔县与其一起做司机。过了一天上午，张某清驾驶车牌粤U*****的车载其和何汀武熟悉西河镇岩上乌坵坎到高陂、桃源的路线。12月初，其与何汀武正式上班。其开一辆车牌尾数好像是4312的白色五十铃厢式货车，何汀武开一辆车牌尾数753的白色五十铃厢式货车。其上了大约20天班，每天就走一趟，每天下午四五时，其与何汀武先在县城吃饭，吃晚饭后约下午6时，其与何汀武到湖寮镇白云市场停车场开一辆货车到西河镇南桥村凹门下生产窝点。到后他们将车停在生产假烟窝点出来的简易铁门口，将车调好头，其与何汀武下车在附近等，等窝点人员搬上货后（基本上是一纸箱一纸箱的散装烟支），对讲机会叫他们去开，其与何汀武又将货车开回湖寮镇白云市场停车场，然后其与何汀武在湖寮镇白云市场停车场到桃源中转站，去到中转站后，他们离开车，等通知再回去开。从桃源返回其与何汀武驾驶的货车只有一辆装有货物，应该是生产假烟的原材料。如果其开的货车载有货物，其直接将货车开到西河镇南桥村生产窝点，在那里卸货。窝点人员卸完货，又搬上生产出来的成品烟支，其又将车开回到湖寮镇白云市场停车场过夜。没有载东西的那部货车当晚从桃源直接返回湖寮镇白云市场停车场。如果何汀武开的货车载有货物，那么何汀武将车先开到西河生产窝点，然后再回白云市场。开始出发至第二天凌晨约三四点，前一个星期是其和何汀武同时驾驶一辆货车，后面是其和何汀武各开一辆货车，从白云市场到西河制假窝点路边指定地点等窝点人员上货，然后载到桃源镇制假窝点指定地点，由专门人员将车开走卸货，通过对讲机联系，桃源有货物就载回西河窝点卸货，没有货物就开回白云市场停车场。每次从县城杨梅田路段出发到桃源制假窝点都有一辆轿车带路，车上配有对讲机，如果前方发现有问题就会呼叫他们停车，人员离开车辆。每次带路的人员和车辆都没有固定，其知道赖正尧带路比较多，他大概带路有十多趟。有时又换过其他人。带路的车有白色轿车（车牌尾数973）、黑色车（车牌尾数0088），从桃源回程的路也有人带路。其上班10天左右，闻到很浓的烟味，当时知道其载的是烟草制品，感觉是违禁品，很想不做了，但是其怕被报复，又想赚点钱，就想做到春节后辞职。5、同案人何汀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15日左右，汪顺威问其想不想回大埔干活，帮老板开车做事，具体干什么活他也不清楚，一个月工资8000元至9000元。其在11月26日开始工作，当天晚上，汪顺威驾驶粤M*****的白色小货车带其送货认路，他说只要把货从白云大桥载到桃源镇就离开车，有人卸货后，把车开回来就可以了。当晚其问汪顺威是不是贩毒，他说他也不清楚什么货，但是绝对不是毒品，让其放心。汪顺威还给其一张电话号码为158*****672的手机卡，让其上班的时候使用这张卡联系或者用车上的对讲机联系，不让使用自己的电话防止追踪。从11月26日开始，每天傍晚5时半左右，汪顺威通知其一起吃晚饭，晚饭后，汪顺威驾驶粤M*****的ISUZU牌白色小货车，其驾驶车牌尾号753的JAC牌小货车前往桃源中转点，到达桃源中转点汪顺威会通知其停车，其把车辆停在公路旁边的搅拌场在那等人把车开走卸货，货物卸好后汪顺威会通知其去开车返回西河窝点。桃源中转点载有货物回的话他们就到达县******把空车停好，再驾驶载有货物的车辆往西河窝点。第二天吃完晚饭要出发前，如果西河制假窝点有货物要载，他们接到电话通知后就把那辆停放在白云市场的空车一同开到西河制假窝点去装货。到西河窝点有人把车开走去装货，车辆装好货物以后通过打电话给汪顺威，他们一同驾驶车辆离开。其开了两三天闻到很浓重的烟草味，就知道车上运载的是假烟了。其不清楚老板是谁，不清楚货车是谁的，使用对讲机的有其、汪顺威、“三哥”、“四哥”，中途还有一个帮汪顺威代班的也使用过对讲机。“三哥”、“四哥”用对讲机问他们到哪里了。从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2月25日被抓，其和汪顺威每天送一趟货，其自己开一辆车运货28趟，汪顺威自己开车运货27趟。2018年12月15日，汪顺威给了其4000元工资，他说他也得了4000元工资。6、同案人邓科技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底，一个叫“老三”的男子（饶平人，不知姓名）到桃源镇上墩村其家里找其，他让其租房给他的工人休息居住，还有帮他们买些日常食品，每个月给其几千元租金。12月上旬，一个福建漳州男子及两个饶平男子陆续到其家吃住。12月中旬，其和那3名男子参与搬运假烟材料的工作，每次在晚上11点至凌晨1点左右，有时在其老屋门坪路边，有时在老屋门坪，12月24日晚上在桃源镇上墩村分水凹搅拌场上下货。一般就是从一辆货车上的材料搬到另一辆空货车上，有时他们4人先把货车上的材料搬下放在其屋门坪，等货车来把材料搬上车。至12月25日被抓，几乎每个晚上4个人均参与搬运假烟材料。搬运的假烟材料其中有蛇皮袋装的烟丝，一桶一桶的白乳胶及用纸箱封住的物品，其估计纸箱里面应该是生产出来的散装烟支。散装烟支是从桃源方向载来的，运往饶平方向，生产烟支的窝点我不清楚。7、同案人沈朝强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至15日之间的一天晚上，其经张清荣介绍，坐一个不认识的司机的白色面包车到“老邓”家中，其在“老邓”家中住了两三天，什么也没有做。第三天“老邓”拿了一部华为金色手机（手机号150*****323）给其说以后装车的货会发到这个手机上，之后这部手机一直由其使用。12月18日至24日，每天手机号码187*****049的（联系人备注“中”）都发彩信照片到“老邓”给的手机上，这些彩信都是单据照片，上面写着姓名和烟丝种类，例如12月18日下午收到的采信照片上面写着“一、春”表示人名，“1、普中：1100做3种牌”“2、厂中：400做2种牌”表示烟丝的种类。然后其就叫“老邓”和两个卸货工人一起将烟丝搬到货车上。在“老邓”家中的绿色编织袋上面都写着字，例如“春、普中”、“强、王”、“马、硬长利”、“大A、紫云”，他们按照彩信照片的姓名和烟丝种类将烟丝搬运到货车上。当载着假烟半成品的货车到“老邓”家下面的平台时，其和“老邓”、两个卸货工人把假烟半成品卸到地上，然后将彩信照片需要的烟丝搬运到货车上，假烟半成品会有其他人搬到另一辆车上。一般是晚上十一二点搬运烟丝。8、同案人何素丽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22日，其在漳州找工作，一个不认识的司机介绍其在工地洗衣做饭，工资大约一个月4000元。22日晚上其被张姓男子开一辆黑色小轿车载到一个山里，其看到场地堆放卷烟的机器和烟丝等物品，才意识到是一个制造假烟的卷烟厂，其在制假窝点看到了五六个男子，张姓男子把其钱和手机拿走了。一个叫“阿三”的男子叫其煮饭，12月23日在制假窝点煮了两餐饭。12月24日是一个20多岁的男的在做饭。从12月23日至24日，其看到很多人在那里干活，其去的三天都没有看到机器休息，三天一直有人干活。白天没有看到车辆进出制假窝点，可能晚上的时候有车辆进出，当时其已经睡了。其就在做饭旁边的休息的地方睡觉，其他人住在厨房后面的棚子。制假窝点有十几个人，其见过一个女的大概20多岁，较胖，160cm左右，其他都是男的。2018年12月22日晚上其去到该窝点，看见有七八个男子在窝点生产假烟，窝点是用黑色油布盖住的简易木棚。9、同案人张双亮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23日上午9时，其朋友“老邓”打电话说需要两个工人帮忙卸货，卸一车300元，一人150元。其叫上老乡黄静茂一起去。当天晚上6时，其和黄静茂到“老邓”位于大埔县桃源镇的家中。12月24日晚上12时，“老邓”开一辆红色小轿车带他们去一个小空地上，有一辆白色小货车停在那里，“老邓”让他们把货卸到空地上，卸完货老邓载他们回他家休息，并当场给了一人150元工钱。12月25日，我们被公安机关传唤。我们卸的是烟丝，不知道是哪里来的。10、同案人黄静茂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23日下午，其朋友陈某鸿用摩托车载其到大埔县******卢子下“老邓”家里。其看到有“老邓”和两名男子在那里，“老邓”安排其住，还做饭给我们吃，“老邓”说要干活的时候会叫其。其在“老邓”家里住了两天，什么都没有做，12月25日，其被公安机关传唤。（六）上诉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阮文进的供述，证实丁文福（越南人）介绍其和阮文唐（越南人）非法入境到中国做工，当时没有说来中国做什么工作。2018年10月26日，其、阮文唐、丁文福从越南非法入境到中国境内，被载到中国一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地方，在那里就是吃饭睡觉，在一起的有10多个越南男子，大约10多天左右。后其和阮文唐、丁文福3人被带到另一个地方的深山里做假烟一个月。11月23日，我们被带到西河镇岩上南桥村深山里做假烟，一直没有离开过。12月25日早上，我们正在生产假烟时被公安机关的人抓获。其根据深山里的工作环境和工作流程简单、不规范等判断生产的烟是假烟，一起生产假烟的有14个越南男子，其只认识阮文唐、周文念、丁文福。每天生产假烟半成品200箱。其和阮文唐只负责把做好的半成品卷烟放进纸箱里包装，周文念负责半成品烟上下车的搬运工作。来西河之前丁文福说每个月有3000多元工资，但是来西河之后，一个不认识的越南人只给其1000元左右。生产场地一共有8个中国人，3个负责管理，其中1个全管，1个夜班管理，还有1个中国女子（何素丽）负责管理假烟材料及半成品运输上下货及夜晚生产管理，还有3个制作假烟的师傅，2个放哨的。平时煮饭的是一个叫“阿权”的越南男子。其去到西河生产场地时就看到8个中国人在了。生产场地是24小时不停生产，第一班是早上7点到晚上7点，第二班是晚上7点到次日早上7点。如果机器正常的话，一个班能生产100箱左右的假烟，如果机器故障，一个班能生产几十箱假烟。经照片辨认，阮文进辨认出何素丽是在大埔县******制假烟点的管理人员、制假烟点提供场地的是张某东、经常出入生产窝点的张享友。2、上诉人阮文唐的供述，证实丁文福（越南人）介绍其和阮文进（越南人）非法入境到中国做工，当时没有说来中国做什么工作。2018年10月26日，其和阮文进、丁文福等人从越南非法入境到中国境内，被一个陌生中国男子带到中国一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地方呆了10天左右，在那里没有做什么工作，和他们在一起的有10多个越南男子。后其和阮文进、丁文福3人被另一个陌生中国男子带到另一个地方的深山里做假烟。11月23日，我们被带到西河镇岩上南桥村深山里做假烟，一直到12月25日早上被公安机关的人抓获。其来西河之前知道这里是做假烟的，因为我们到中国后先到了一个地方做假烟。其根据深山里工作环境和偷偷摸摸生产判断我们生产的烟是假烟。跟我们一起生产假烟的有14个越南男子，其只认识阮文进、丁文福、“阿念”、“阿路”、“阿多”、“阿命”、“阿权”、“阿换”，其他人不知道名字。每天生产假烟半成品200箱。其和阮文进只负责把做好的半成品卷烟放进纸箱里包装，周文念负责半成品烟上下车的搬运工作。其不知道有多少工资，其从一个不认识的中国男子那里拿了500元。生产场地是24小时不停生产，第一班是早上7点到晚上7点，第二班是晚上7点到次日早上7点。如果机器正常的话，一个班能生产100箱左右的假烟，如果机器故障，一个班能生产几十箱左右的假烟。其是第一班干活。经照片辨认，阮文唐辨认出何素丽是在大埔县******制假烟点的管理人员；张某东是假烟生产场地的场主。3、上诉人周文念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20日，其和朋友“阿杜”一起从越南非法入境到中国。11月23日，其和阮文进、阮文唐一起到西河镇生产假烟场地。其不知道生产场地的场主。生产场地内只有一个女子，就是何素丽。平时煮饭的是一个叫“阿权”的越南男子。生产场地一共有6个中国人，3个负责管理，其中1人全管、1人日班管理，还有何素丽负责生产场地检查货物、技术管理和夜班管理。还有3个制作假烟的中国师傅。越南人一共14人。当其11月23日早上9点多到西河镇生产场地时，就有3个中国男子（其中一个管理人员）在场了。当天下午5、6点，6个中国人就到齐了。生产场地是24小时不停生产，第一班是早上7点到晚上7点，第二班是晚上7点到次日早上7点。其是上第二班（夜班），负责上下车搬运，一般货车都是在凌晨3、4时运货到生产场地，其把货车上的烟丝卸下来，再把生产好的半成品假烟搬上货车。当时约定的工资是一个月3200元人民币，至今其还没拿到钱。经照片辨认，周文念辨认出何素丽是在假烟制造点检查货物和负责技术的女子。本院认为，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的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以假充真，共同生产、销售伪劣卷烟，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由于意志之外的原因，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归案后供述自己的罪行，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综上对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在广东省大埔县******凹门下从事假烟生产，其参与生产伪劣卷烟的货值金额应为250.24万支散装烟支、价值人民币1723152.64元、在广东省大埔县******凹门下查获的3100公斤烟丝的价值人民币217231.88元（3100公斤×3503.74元/50公斤）、76万支滤嘴棒的价值人民币28728元（76万支×378元/万支）、382.51千米卷烟纸的价值人民币7803.2元（382.51千米×20.4元/千米），合计人民币1976915.72元。原判认定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参与生产伪劣卷烟等烟草专卖品的货值金额人民币2233515.69元不当，应予纠正。对于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涉案烟丝为烤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但无使用价值是指卷烟生产企业无法使用或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卫生的规定，上诉人阮文进提出涉案烟丝无使用价值，不能计入案值数额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滤嘴棒、卷烟纸等物品属于烟草专卖品、卷烟辅料，上诉人阮文进提出滤嘴棒、卷烟纸等物品还未生产，不能计入案值数额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3、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偷越国境来到中国，明知是生产假冒伪劣卷烟而参与其中，上诉人阮文进、周文念提出其被骗来中国做工，上诉人阮文进提出在假烟生产过程中有强迫性质，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不予采纳。4、上诉人阮文唐伙同他人共同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应对其参与的共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诉人阮文唐提出其未获利不影响对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定性。5、上诉人阮文进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诉人阮文进提出其主动向公安机关自首，与事实不相符合，不予采纳。6、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受他人雇用参与共同犯罪、属于从犯属实，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的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案值数额应当按照在大埔县******凹门下的假烟生产点查获的烟草专卖品和其他两个中转点查获的散装烟支的价值来认定，理由成立，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刑过重，请求对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从轻、减轻处罚，予以改判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犯偷越国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认定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定罪准确，但认定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未遂）案值数额有误，对上诉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的主刑和附加刑均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2刑初19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判项中对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犯偷越国境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及对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2刑初19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判项中对被告人阮文进、阮文唐、周文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阮文进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四、上诉人阮文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五、上诉人周文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碧辉审判员  范宜佳审判员  黄清波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丘素红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本解释所称“卷烟辅料”，是指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本解释所称“烟草专用机械”，是指由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烟草专用机械名录所公布的，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一项或者多项特定加工工序，可以独立操作的机械设备。本解释所称“同类烟草专用机械”，是指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相同加工工序的机械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