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7刑终46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兵，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住绵阳市高新区。因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8月18日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锐，男，198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梓潼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31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判决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4日被该局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性，198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7月17日被绵阳高新区公安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兵、肖锐、李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龚兵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川0792刑初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龚兵、肖锐、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核实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 一、非法买卖枪支罪 被告人龚兵欲购买枪支，被告人肖锐欲出售枪支。二人分别向被告人李某表达了购买和出售的意愿。2018年9月21日凌晨，在被告人李某介绍下，被告人龚兵与被告人肖锐就枪支买卖价格、地点达成一致。随后被告人肖锐携带1支长枪及射钉弹、钢珠若干至绵阳高新区××酒店对面被告人龚兵租房楼下，将枪支、射钉弹、钢珠交被告人李某，再由被告人李某转交被告人龚兵。被告人龚兵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某支付200元购枪款，随后被告人李某将购枪款微信转至被告人肖锐。后被告人龚兵将该枪支、射钉弹、钢珠存放在其租房内。被告人龚兵被抓获时，公安机关在其租房内查获枪支1支、射钉弹25颗、钢珠6颗。经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被告人龚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行为。2018年10月15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肖锐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5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某到案，被告人李某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某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李某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7月17日被绵阳高新区公安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另外，被告人龚兵曾因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8月18日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肖锐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31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判决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二、贩卖毒品罪 2018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龚兵多次向被告人李某及周某、廖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其中： 1.2018年8月23日下午，被告人龚兵在其位于高新区××酒店对面的租房内，通过窗户向被告人李某扔下一小袋甲基苯丙胺，后龚兵通过微信号收取毒资100元。 2.2018年8月24日下午，被告人龚兵在其位于高新区××酒店对面的租房内，通过窗户向被告人李某扔下一小袋甲基苯丙胺，后龚兵通过微信号收取毒资150元。 3.2018年9月16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龚兵在其位于高新区××酒店对面的租房楼下，以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维出售一小袋甲基苯丙胺，后龚兵通过微信号收取毒资200元。 4.2018年9月20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龚兵在其位于高新区××酒店对面的租房内，通过窗户向被告人李某扔下一小袋甲基苯丙胺，后龚兵通过微信号收取毒资250元。 5.2018年9月26日下午18时50分，被告人龚兵在其位于高新区××酒店对面的租房楼下，以1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某、谭某出售一小袋甲基苯丙胺，后龚兵通过的微信号收取毒资100元。 6.2018年9月20日12时许到13时许，被告人龚兵在其位于高新区××酒店对面的租房内，以200元的价格向周某出售少量甲基苯丙胺和一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后龚兵通过微信号陆续收取毒资200元。周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后，分两次在龚兵的租房内完成吸食。 7.2018年9月20日晚19时许，被告人龚兵与廖某在微信上就购买甲基苯丙胺达成一致，廖某先行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龚兵支付100元毒资。后廖某安排维某到被告人龚兵位于高新区某酒店对面的租房楼下取甲基苯丙胺。 2018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在抓捕被告人龚兵后，在被告人龚兵位于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酒店对面的租房内卧室床头、凳子、木桌抽屉、衣柜内分别查获白色晶体状物6袋、电子秤2台、吸毒工具2个、分装袋若干。经称重，6袋白色晶体状物净重分别为0.28克、0.21克、0.16克、5.44克、0.02克、0.86克，共计：6.97克。经鉴定，现场查获的6袋白色晶体状物中，净重5.44克的白色晶体状物检材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余5包共净重1.53克的白色晶体状物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被告人龚兵归案后，拒不供述自己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在法庭审理中无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提供法律援助通知书等；2.被告人的基本情况、身份信息、到案经过等；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毒品称量取样笔录、称重取样照片，证实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龚兵后，通过搜查其租房内，分别查获扣押其手机一部及白色晶体状物6袋、电子秤2台、吸毒工具2个、分装袋若干。经称重、取样编号，6袋白色晶体状物净重分别为0.28克、0.21克、0.16克、5.44克、0.02克、0.86克，共计：6.97克。同时扣押查获的枪支1支、射钉弹25颗、钢珠6颗的情况；4.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照片、勘验光碟，证实侦查机关对扣押被告人龚兵的手机进行勘验并提取相关资料的情况；5.鉴定事项确认书、绵公物鉴（理）字（2018）352号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对扣押被告人龚兵的并分别编号取样的6袋白色晶体状物委托检验，净重分别为0.28克、0.21克、0.16克、0.02克、0.86克的5袋白色晶体状物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共计1.53克。净重5.44克的白色晶体状物检材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情况；6.绵公物鉴（痕）字［2018］255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对扣押被告人龚兵的枪支委托鉴定，鉴定为该枪支为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8.检查笔录、手机检查照片（含电子勘验提取资料光碟），证实侦查机关分别对被告人龚兵、被告人肖锐、李某的手机进行检查，证实被告人之间微信转账购枪款项的情况，被告人李某微信数次向被告人龚兵转账支付起诉书指控的购毒款项的情况。购毒人员廖某、周某向被告人龚兵微信转账的情况及微信聊天情况，其中2018年9月20日中午12时-13时，购毒人员周某与被告人龚兵微信聊天购买毒品的情况。当天晚19时50分左右购毒人廖某与被告人龚兵微信聊天购买毒品的情况；9.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证实三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证人辨认被告人的情况，及被告人分别辨认案发现场的情况；10.证人证言，其中证人周某证实2018年9月被告人龚兵通过被告人李某的介绍向被告人肖锐购买枪支的经过。同时证实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证人周某和被告人李某等多次向龚兵购买毒品的情况，2018年9月20日12时许到13时许，被告人龚兵在其位于高新区××酒店对面的租房内，以200元的价格向证人周某某出售毒品，后被告人龚兵通过微信号收取毒资200元的情况；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9月被告人龚兵在绵阳高新区向谭某出售冰毒，并通过微信分别收取毒资的情况；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多次在被告人龚兵处购买冰毒，并于2018年6月两次同李某在龚兵租房内共同吸食冰毒，龚兵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的情况；同时证实龚兵通过李某的介绍购买了枪支的情况；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期间，其多次通过被告人李某四次向龚兵购买冰毒的情况；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龚兵在某公司上班的情况；证人郭某、辛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龚兵在其处的租房其作为房东配合侦查机关搜查该租房处的情况；证人辛某证实其房屋租给被告人肖锐居住的情况；1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龚兵对购买枪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只承认吸食毒品，拒不承认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肖锐对经被告人李某介绍卖枪支给被告人龚兵的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称知道被告人龚兵在贩卖冰毒的情况；被告人李某如实供述了非法买卖枪支的情况，并供述其多次在被告人龚兵处购买毒品的情况。其中包括起诉书指控的5次零包购买毒品并微信支付毒资的情况；12.吸毒现场检验报告书；13.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14.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09）金牛刑初字第2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2009）绵游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15.绵高公（磨）强戒决字（2019）3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李某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7月17日被绵阳高新区公安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龚兵、被告人肖锐、被告人李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危及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及国家财产安全，给社会治安留下极大隐患，三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触犯刑律，均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龚兵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龚兵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贩卖毒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贩卖毒品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因此被告人龚兵构成情节严重的情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兵、被告人肖锐、被告人李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指控被告人龚兵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人龚兵同时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三被告人非法买卖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兵、被告人肖锐买卖枪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介绍被告人龚兵、被告人肖锐买卖枪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龚兵、被告人肖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龚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庭审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其到案接受询问，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锐、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称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解理由，依法采纳。 考虑到被告人龚兵系吸毒人员，以贩养吸，按照法律规定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犯罪的数量，但应考虑被告人吸食毒品的情节，因此可对被告人酌情处理。 被告人龚兵的辩护人称被告人龚兵购买枪支是自己玩和收藏，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枪支罪，该辩护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称被告人龚兵贩卖毒品罪中购毒人员连续性转账不符合常情，没有查清购买何种毒品及数量，次数不明确，购买的毒品没有经过鉴定，只能以从家中搜查出来的毒品定罪，不能定性贩卖毒品罪。经查，本案被告人龚兵系零包贩卖，毒品已经被购毒人员吸食，毒品等证据已经不存在。但被告人龚兵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贩卖毒品的行为，有本案被告人肖锐、被告人李某的供述，有购毒、吸毒人员周某、谭某、廖某、高某等的证人证言、有被告人龚兵和购毒人员之间关于购买毒品的微信聊天记录、有被告人龚兵和购毒人员之间购买毒品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同案被告人的口供和购毒人员的口供与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同时这些证据具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属性，完全排除诱供、逼供、串供等非法证据情形，足以证实被告人龚兵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龚兵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龚兵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肖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李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扣押在案的枪支1支、射钉弹25颗、钢珠6颗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53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五、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电子秤2台、荣耀蓝色手机一部、白色魅族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龚兵认为指控判决其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存疑，应依法改判。理由：1.李某指证龚兵贩毒的证词存在矛盾，龚兵与微信名为“×”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因为龚兵卖给他外观和冰毒完全一样的“高科”而找龚兵退钱，可以证实龚兵无贩毒事实；2.因“枪支”的事让李某受到牵连，其对龚兵心存怨恨而胡乱指证龚兵；3.李某和杨某是恋爱关系，与周某、高某是朋友关系，而李某取保在外有串供的可能，他们经常在廖某出租房内吸食毒品，廖某与龚兵有矛盾，他们的口供的真实性不能保证；4.李某取保候审时，可以查看与龚兵的聊天记录来提供指控龚兵的口供，且又不能证明卖给李某的就是毒品；5.李某多次提到系龚兵从窗口扔下毒品，却没有人证、物证，而且毒品和“高科”的外观完全一致，无法确定龚兵扔的是毒品还是“高科”。杨某还提到有其他购买毒品的渠道，不能证明吸食毒品的效果是龚兵的“高科”造成的；6.周某和李某口供能够说明他们有比龚兵更好的购买渠道，怎么会舍近求远在龚兵处购买，这是不符合逻辑的；7.检察机关指出“高科”为冰毒辅料，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也没有检测毒品中是否还有“高科”。龚兵家中的电子秤是以克为单位并可以精确到小数点两位的精密称量工具，查获的冰毒数量可以肯定指控的精确分装不成立，且间接证明是龚兵随手分装，不是为了贩卖而是自吸；8.公诉人单以口供指证贩毒，不能排除以上提出的各种情况，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认定贩卖的是毒品。 上诉人肖锐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上诉人李某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缓刑。理由：1.接到侦查机关电话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2.积极配合交代肖锐贩卖枪支的事实；3.系初犯，并未从中获利，只是帮熟人介绍。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本院提讯上诉人龚兵时，其表示自己是经网友介绍在淘宝网上购买“高科”后转卖给吸毒人员挣钱，至于“高科”是什么，自己不知情。但其于2019年3月8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自己卖的是“辅料”，进价几十块钱一克、卖价200多块钱，且微信中与他人聊天中的“肉”是冰毒，“150元的东西”“包子”是“辅料”。但经二审审查，据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龚兵贩卖的是毒品，且有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佐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兵、肖锐、李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三上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龚兵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龚兵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此情节有本案上诉人肖锐、李某的供述，有购毒、吸毒人员周某、谭某、廖某、高某等的证人证言、有龚兵与购毒人员之间关于购买毒品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且有龚兵与购毒人员之间购买毒品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有同案犯、购毒人员的口供与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排除诱供、逼供、串供等情形，上诉人龚兵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原审对上诉人肖锐量刑适当，符合罪刑责适应的原则，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非法买卖枪支的行为，有明知他人有吸毒、贩毒的背景而购买枪支，属于社会危害性较大的犯罪情节，其关于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龚兵、肖锐、李某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超 审 判 员  董小萍 审 判 员  何 娟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建明 书 记 员  敬 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