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聪，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小学文化，住会泽县。2019年1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岗勇，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明聪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李某4、刘某2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作出（2019）云03刑初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明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明聪在会泽县被害人李某1家，用杀猪刀杀死李某1之母刘某1、杀伤李某1。王明聪在逃跑至李某1家附近的顺山公路时，又用杀猪刀将同村村民刘某2杀伤。2019年1月30日10时30分，王明聪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依照刑法及民法的相关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王明聪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王明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李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52038元，赔偿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王明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9458元；扣押的杀猪刀一把依法没收作为证据保留。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明聪不服，以其行为是故意伤害，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辩护人辩护认为，上诉人王明聪因感情纠纷、激情杀人，其主观恶性小；王明聪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0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王明聪在会泽县其同居女友李某1家中，因感情问题与李某1发生争执，遂持杀猪刀朝李某1之母刘某1的头颈部、肩部等部位及李某1的左面部等部位猛砍数刀，致刘某1当场死亡、李某1轻伤。后王明聪携杀猪刀逃离现场，在跑至李某1家附近的顺山公路时，用杀猪刀朝走来的同村村民刘某2颈部砍杀两刀，致刘某2轻伤后逃离现场。案发后，经民警与王明聪电话联系，2019年1月30日10时30分，王明聪在与民警约定的大海乡刘家村村委会村口路边等候民警，归案。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电话报案笔录、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30日1时13分，会泽县公安局大海派出所接曲靖市会泽县村民孙某电话报称：杀鱼角6组其表妹李某1与丈夫王明聪因家庭纠纷，王明聪持刀砍伤李某1及李某1的母亲刘某1，砍伤路人刘某2，刘某1已经死亡，请出警处理。民警到现场见，刘某1已经死亡，李某1被砍伤颈部、脸部等部位，刘某2被砍伤颈部，受伤两人已送往会泽县人民医院医治，王明聪已经离开现场。经民警电话联系王明聪后，王明聪表示愿意在与民警约定的地点等待抓捕。1月30日10时30分许，民警在大海乡刘家村村委会村口路边找到在此等候的被告人王明聪，并将其带到会泽县公安局进行讯问。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系会泽县李某2家正房外西侧卧室。现场卧室北墙外东边缘、西面门框外侧、尸体下地面、西面门框内侧墙面、门内表面、门内门锁、室内东侧谷子堆北面和西面、室内东墙、北墙和室内床上被褥、床单上、床东侧地面等地有擦拭状、点状、片状、点片状、流柱状等形态的血迹；有一具头东南脚西北呈仰卧状的女尸。3．尸体检验、尸体鉴定书、理化检验鉴定报告、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头面部、肩部、颈部、手臂、手背等位置有19个创口。被害人刘某1系锐器致左颈静脉破裂、全身多处创口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李某1左面部、肩背部、手指等处共有6个缝合创口，右手环指末节离断缺失，李某1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刘某2颈部共有2个缝合创口，刘某2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4．扣押笔录、提血记录、ＤＮＡ鉴定，证实案发现场卧室墙面、地面及被褥、床单上提取的多份血迹和王明聪灰白色鞋子、蓝色长裤、红黑色外衣，以及扣押的杀猪刀刀刃上检出被害人刘某1的ＤＮＡ；案发卧室北墙外靠东边缘提取的血迹和王明聪白色长袖Ｔ恤、红黑色外衣，以及从李某5处扣押的杀猪刀刀刃上检出被害人李某1和刘某2的ＤＮＡ。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6年，李某1与王明聪在昆明认识，后二人同居。2017年，二人生育一女儿。自有了女儿后，王明聪就不给小孩的生活费，二人的关系就不好。经常吵架。李某1没办法就只好将女儿带回家给父母帮着抚养。2018年9月后，李某1就不与王明聪联系了。2019年1月29日下午，李某1回到父母家，遇到已在父母家中的王明聪。王明聪反复说让李某1给他一次机会。李某1坚持说二人不可能在一起了。30日凌晨0时许，李某1和母亲刘某1、女儿睡下后，王明聪敲门，刘某1起床开门后又上床睡觉，王某2门后把门关上并熄灯后，李某1听到刘某1叫了一声，感觉刘某1与王明聪在扭打。当时李某1什么也看不见，过去不知推着谁一下，接着脸上就被砍着一刀。李某1蹲下，王明聪就过去砍刘某1，砍了好几刀。李某1伸右手去开房门，王明聪用刀将李某1的右手无名指砍断；李某1伸右手去开房门，左手手臂又被王明聪刀尖夺伤。后门被李某1打开，李某1站起来要跑时，背部又被王明聪砍着一刀。李某1跑出房间后，王明聪又持刀追赶，直到李某1的奶奶徐桂某听到呼救开门后王明聪才放弃追赶，跑了。后听刘某2说他被王明聪杀着脖子处一刀。（2）被害人刘某2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30日凌晨1时许，刘某2放田水后回家，走到背后梁子路段时听见背后有人跑的声音，转头看时被对方砍了其脖子2刀，当时带着电筒，看见砍人的是在李某2家帮忙宰猪时见过的王明聪，王明聪砍刘某2后就跑了。刘某2就折转李某2家。当时，李某2家人也多，听人讲李某2家媳妇被杀死了，李某2家姑娘被杀了两刀。后医院的救护车来了拉着刘某2和李某2家姑娘到医院救护。刘某2与王明聪没有矛盾。经被害人刘某2辨认，确认用刀杀他的人是被告人王明聪，杀刘某2的地点在会泽县面上。6．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言、作案工具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李某2的姑娘李某1在昆明打工认识了王明聪，两人没办结婚证，生了一个小孩1岁半了。王明聪以前是结过婚的，有一个已13岁的男孩。因王明聪平时会赌博，李某1与王明聪关系不好。2019年1月28日晚上，王明聪带着他儿子来到李某2家。29日中午12时多，李某1也从昆明回来。当晚，李某2劝他们能过就一起过，过不成就各走各的。晚21时许，李某2去睡觉，李某2的媳妇刘某1、李某1、王明聪他们还在坐着。李某2睡到凌晨1时许，妹夫付某去喊说李某1被王明聪整着了，李某2起来瞧。当时门是关起来的，李某2又去找钥匙来打开门，发现刘某1已经死了靠在门边，李某1的小孩爬在刘某1身上哭，刘某1脖子上有个口子，到处是血。李某2抱着小孩就来其妹子李某3家，看见其母亲许贵芝扶着李某1，还有刘某2也蹲在李某3家门口，看着也是脖子这点有伤口。刘某2还说他是来放水浇地，无缘无故就被王明聪用刀划着脖子。王明聪已经走掉了。28日李某2家宰猪，尖刀、菜刀、砍刀这些都摆出来用。后面王明聪打过一个电话给李某2说：他在李某2家过去的沟里，他杀着刘某1杀错了，他要将李某1的脚杆砍断掉。王明聪当晚没喝多少酒，看上去很正常。李某2家有两把宰猪刀，大的那把宰猪刀没有在了。这把刀就是李某2家腊月二十四（新历1月28日）用来宰猪的那把宰猪刀。当天宰猪后就一直摆放在李某2家大房子对面小猪圈房上面的水泥地板上的大盆里面。刀叶上刻有一个“徐”字。当天王明聪和李某2一起宰猪，王明聪认得杀猪刀摆放的位置。经证人李某2辨认，确认民警在会泽县树林公路边提取的宰猪刀就是其家在2019年1月29日用来宰猪的刀。（2）证人许某证言，证实许某是李某2的母亲。2019年1月29日晚10时许，李某2的女儿李某1曾抱着她的小孩到许某房间睡觉，后被王明聪与刘某1叫回。30日凌晨12时多，在女儿李某3家偏房睡觉的许某突然就听见李某1在门外大声呼救，“快开门、快开门”。许某刚把房门打开，李某1就跑进房间趴着，说被王明聪杀着了。许某看见李某1的脖子上和手上都被杀伤，就拿手巾和棉花堵在伤口上止血。李某1讲刘某1也被王明聪杀着了。过了几分钟，李某2去看发现刘某1死了，王明聪家1岁半的姑娘正趴在刘某1身上哭。王明聪要杀刘某1和李某1是因为王明聪和李某1的感情关系。两人的感情听说最近不好，李某1有点不喜欢王明聪。（3）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刘某1、李某2是夫妻，李某1是李某2、刘某1的女儿，王明聪是李某1的丈夫，付某是许某的女儿李某3的丈夫。刘某2与付某是一个村的。2019年1月30日凌晨1时许，已经睡了的付某听见许某喊他的名字，付某起床出门看到李某1脖子在流血，伤到左耳上面点，还有左手。李某1说是王明聪把她杀成这样的。付某就到李某2家去叫李某2，李某2过来后，刘某2就从公路上跑上来付某家，说他也是被王明聪砍伤的。刘某2伤到右面脖子。他们就帮刘某2止血。在这个时候，他们听到王明聪和李某11岁半的孩子在房间里哭，但是房间门是关着的，李某2用钥匙把门打开后，付某见刘某1躺在门口不会动，身上全是血，地上也有很多血，小孩爬在门旁边，李某2把孩子抱出来。后120的来了，告诉他们刘某1已经死了。案发当晚，付某从他家过去喊李某2时，听见孙某在睡的房间里面大声地喊“开门，开门”，付某过去见孙某他们三兄弟住的那间的房门有一把锁挂着（门当时是用铁皮的扣子扣着，有把锁挂在上面）。付某过去将挂着的锁拿掉，扣子扒开，孙某他们才出来。付某不清楚门是被谁从外面扣起来挂上门锁的。当晚在李某2家吃饭，付某和王明聪在一桌吃饭，王明聪大约喝了三四两酒。（4）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9年1月30日凌晨0时多点，李某3睡觉的时候听见其母亲许某喊快起来，李某3的丈夫付某先出来，李某3接着出来，看见门口地上有一滩血，进到许某房间，见李某1一身血站在房间里。李某3叫许某把李某1叫出来在门前的地上坐着。接着刘某2走上来，李某3见刘某2脖子上有个口子，一直在出血。刘某2说是王明聪砍了他。付某就去喊李某3的大哥李某2。过了一会，李某2抱着王明聪与李某1的女儿过来，说李某3的大嫂刘某1已经死了。（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晚，孙某在其大舅李某2家吃晚饭。喝酒的就是孙某和李某2、小姨爹付某和王明聪，每人喝了1市两左右。当晚，孙某、孙彪、孙龙睡在李某2家他们外公睡的房间。30日凌晨1时许，孙某听见付某到堂屋房间门喊李某2起来瞧李某1咋了。孙某、孙彪、孙龙起来就发现房间门打不开，被人从外面锁了。孙某就喊付某开门。孙某跑到小姨李某3家看到地上都是血，放水的一个男的也坐在李某3家水管旁边，外婆许某抱着李某1，两人身上都有血。刘某2脖子上伤口严重，李某1耳朵下来点、背脊上、脑壳上、手指头伤口严重，孙某就打120。后听见李某1家小孩哭，李某2就去小房子房间里瞧。孙某站在门口用手电筒照了看到舅母刘某1躺在小房子床边地下，脖子上有一大个口子，李某2讲死了，于是他们就打电话报警。后派出所的、120的就来了。（6）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李某4是李某2、刘某1的儿子，李某1的弟弟。王明聪与李某4的父母没有矛盾。王明聪与李某1什么时候在一起不知道，二人有了一个小孩。后二人在一起会经常吵架。2018年中秋节后，李某1就不想与王思聪在一起过了。最近一两个月李某1与王明聪没有联系。2019年1月30日晚李某4回到家才知，刘某1被王明聪杀死掉、李某1被王明聪杀伤，王明聪还杀着刘某2。李某4家的杀猪刀不见了一把。（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晚，王某1一个人睡在李某1的奶奶的老房子里。晚9时许，父亲王某2房间来拿过手机，后就没见过王明聪了。（8）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9年1月31日下午两点半左右，李某5放羊经过凹黑二组树林公路边，见一把宰猪刀刀尖插入地面竖着，李某5没有摸着这把刀，也没有细看刀有什么特征。后来了几辆警车，车上下来好多人，李某5听他们说是在搜寻宰猪刀，就带了警察去插宰猪刀的凹黑二组树林公路边去看了。李某5看到这把宰猪刀时，刀上没有血。（9）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徐某是大海乡布多村的铁匠，徐某打的宰猪刀刀叶子根部都刻有一个“徐”字样。徐某认识布多村杀鱼角的李某2，记忆中应该是卖着宰猪刀给李某2。7．被告人王明聪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王明聪和妻子李某1年初关系就不好，李某1还骗王明聪的钱。2018年10月，二人吵、闹后李某1就走掉，直到2019年1月29日王明聪才见到李某1。王明聪怀疑李某1是和其他男人走掉的。2019年1月28日，王明聪去岳父李某2家帮忙杀猪。中午12时许，李某1回家，但没有理王明聪。后王明聪喊李某1出去大路上和李某1说他们的娃娃还小，就算以前王明聪做错什么事情，让李某1给王明聪一次机会好好过日子。李某1坚决不同意。吃完晚饭后，李某1的父母、老表孙某与王明聪又在一起劝说李某1也没用。最后只剩下王明聪、李某1、李某1的母亲刘某1和1岁多的小孩在李某1家大房子门出来那间小房子里面，王明聪与李某1讲如何一起好好过日子，刘某1也劝李某1。讲了一会，王明聪让刘某1出去一会，王明聪要单独与李某1讲几句话。王明聪说了几遍，刘某1都没有出去。一直说到将近凌晨0点，李某1喊王明聪滚出去，并乱骂王明聪。王明聪就大声地跟李某1讲“你大吼八叫的吼个哪样！”李某1、刘某1两个就站起来扯着王明聪的衣服，跟王明聪吵了两三分钟。王明聪就指着李某1说：“如果你真的像这种选择，我就把你杀掉。”刘某1就跑到她家灶房里提着把宰猪刀来，刀尖迎着王明聪说：“你杀去嘛。”王明聪就从刘某1手上将刀抢过来，用刀朝刘某1脖子处连续砍了两三刀，刘某1背靠着床头开关灯就熄了。刚好这时李某1就迎着踢了王明聪肚子一脚，并来勒王明聪，没有勒稳，王明聪就乱砍了，也不知砍着谁。约砍了五六下，听刘某1叫的声音，王明聪想多数是砍在刘某1身上。王明聪就开门从刘某1家门前下面跑，李某1就朝她小孃家那点跑，王明聪听李某1喊奶奶。王明聪顺着公路朝东川方向跑了七八百米，就看见李某1家村子里的一个李某1喊大爹的男子，头上戴着矿灯，肩膀上扛着一把板锄，用灯射着王明聪问“小伙子，闹那样？”王明聪没说哪样，从他身旁跑过时反手一刀就朝这个人脖子处砍了去。那人就朝李某1家方向跑，王明聪朝凹黑方向的山上跑。后王明聪还打电话问李某2：“刘某1和小翠死掉没有？”王明聪在山上看到警灯在李某2家门前闪，过了几分钟，王明聪就接到一个电话讲他是公安局的，王明聪就跟警官讲他在凹黑这里，要去大海派出所自首。警官说是好事，王明聪说他在山里面的沟沟里面。今早10时许，王明聪和警察联系在刘家村村口等着警察，警察找到王明聪后就把王明聪带到看守所。凌晨5时多，王明聪走到凹黑里面的山上，在有松棵的地方把砍人的宰猪刀丢弃。刀是农村用的杀猪刀，三十多公分长。王明聪砍人时所穿的衣服，就是被抓时穿在身上的，王明聪身上还有些血。被告人王明聪归案后，辨认确认杀刘某1、李某1的地点位于李某2家小房子里，杀刘某2的地点位于杀鱼角顺山公路上。经王明聪辨认，确认民警在会泽县树林公路边提取的宰猪刀就是其用来杀刘某1、李某1、刘某2的刀。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被告人王明聪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明聪无视国法，不能正确处理与其同居女友之间的情感纠纷，持杀猪刀杀死一人，杀伤二人，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案发后，王明聪在接到公安机关民警的电话后表示愿意自首，并在与民警约定的地点等候，应视为主动投案。王明聪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从王明聪所持杀人工具、砍杀他人的部位、次数、力度，足以证明王明聪的主观故意是杀人，不是伤害。王明聪所提，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明聪的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危害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原判鉴于王明聪有自首情节，对王明聪已从轻处罚。王明聪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所提，王明聪因感情纠纷、激情杀人，其主观恶性小；王明聪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王明聪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彭淑芳审判员  张赵琳审判员  邓 会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