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7360号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复兴西路57号甲1幢110室。法定代表人：曾志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灵，北京中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国华，北京中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兴商物资中心冷冻厂，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义和庄东19号。法定代表人：栗长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光，北京正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众友恒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京开路102号。法定代表人：杨景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清涛，男，北京众友恒昌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祝德，北京市包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文盛公司）与北京兴商物资中心冷冻厂（以下简称兴商物资中心）、北京众友恒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友恒昌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文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灵、白国华，被告兴商物资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光、众友恒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祝德、安清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文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兴商物资中心归还借款本金218万元人民币，截至2013年6月30日的利息、复利3473182.38元人民币，以及自2013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合同期内借款月利率为4.8675‰，按月结息；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的利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截至2013年6月30日共计5653182.38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兴商物资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及其他相关费用。3.判令被告众友恒昌公司对被告兴商物资中心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03年3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大兴支行与被告兴商物资中心签订编号为2003年（大兴）字第003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兴商物资中心借款223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七个月，自2003年3月31日至2003年10月30日。同时，约定合同期内借款月利率为4.8675‰，按月结息。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的利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同日，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大兴支行与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签订编号为2003年大兴（保）字第0082号《保证合同》，约定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保证。上述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均补充约定二被告对2002年（大兴）字第0024号合同项下利息继续履行清偿责任。依合同约定，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大兴支行向被告兴商物资中心提供贷款223万元人民币。合同到期后，被告兴商物资中心仅于2003年12月29日偿还5万元，未完全履行还款义务，至今尚欠本金人民币218万元及相应利息和复利。2007年1月，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作为保证人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未对其债权债务进行合法清算即注销了该公司，应当对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的法人营业执照登记注册企业名称为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于2008年6月变更为北京众友恒昌商贸有限公司。因此，被告众友恒昌公司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5年7月24日，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现名：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北分”）签订了编号为156号的《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及其相关权益转让给信达北分，双方于2005年7月29日金融时报B06版（65号）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公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此后信达北分于2007年7月19日金融时报07版（139号）、2009年7月2日金融时报07版（168号）、2011年6月30日金融时报07版（144号）、2013年6月7日金融时报05版（144号）对债务人进行公告催收。2013年12月3日，信达北分与中经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经信公司）签订了编号为BF20130287的《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及其相关权益转让给中经信公司，双方于2014年1月29日在《金融时报》07版（73号）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公告》，并于2016年1月26日公证邮寄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并进行催收。2018年9月13日，中经信公司与原告上海文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中润-ZC-2018-008-001-1288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及其相关权益转让给原告上海文盛公司，双方于2018年10月30日在《国际商报》第9版（636号）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并于2018年11月29日公证邮寄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至此，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原告上海文盛公司已成为上述债权及相关权益的合法权利人。上述借款到期至今，被告兴商物资中心未履行还款义务、保证人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兴商物资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无真正的借贷关系答辩人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即国有企业，在2003年3月28日，根据政府指示替北京兴商物资中心偿还旧贷。其实答辩人根本没有见到银行的一分贷款，只是根据政府的指示规避法律，替北京兴商物资中心顶名，并没有真正的借款。二、债权转让程序违法工行北京分行在2005年7月24日将该笔借款的债权转让给北京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简称信达北办）。信达北办又将该笔债权于2013年12月3日转让给中经信投资有限公司，并于2013年12月3日签订了编号为BF20130287的《债权转让协议》，我方对本次债权转让不认可。因为该债权转让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简称法发[2009]19号通知的规定）。按照法发[2009]19号通知第四条关于地方政府等的优先购买权的规定第二段“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向非国有金融机构法人转让不良债权的处置方案、交易条件以及处置程序、方式确定后，单笔（单户）转让不良债权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应当通知国有企业债务人注册地的优先购买权人。”大兴区商委网点管理处做为答辩人的出资政府部门理应有优先购买权，而信达北办未将处置方案、交易条件及处置程序通知国有资产的出资人，而转让给非国有金融机构法人，致使国有资产流失，应当认定《债权转让协议》无效，答辩人的出资人政府机关部门将行使优先构买权，提起诉讼。三、中经信投资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的《债权转让协议》对答辩人不发生效力中经信投资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在2018年9月13日签订了编号为中润-ZC-2018-001-1288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了被答辩人，答辩人认为该《债权转让协议》对答辩人是不发生效力的。第一，中经信投资公司取得的债权不合法，信达北办在将债权转让给中经信投资公司时，中经信投资公司是非国有金融机构的法人，所以信达北办应当通知优先购买权人，而信达北办没有通知，违反法发[2009]19号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致使国有资产流失，所以中经信投资公司取得债权的程序违法。第二，中经信投资公司于2013年12月3日之后发布所有的《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公告》均没有效力。根据法发[2009]19号通知第十一条关于既有规定的适用第一段：“会议认为，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和《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案件交纳诉讼费用的通知》。受让人受让不良债权后再行转让的，不适用上述规定。”被答辩人发布债权转让公告的主体是企业，而用公告的形式送达法律文书以告知相关内容是法律赋予人民法院及有关行政机关的权力，企业不享有该项权力。由此推定相对人（答辩人）应当知晓公告内容无法律依据，相对人（答辩人）也无阅读公告的法定义务。所以中经信投资公司发布的所有《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公告》对答辩人均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中止及通知送达的效力。第三、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四、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的债务纠纷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争议的债权于2013年12月3日转让给中经信投资有限公司，中经信投资公司作为企业，其于2013年12月3日之后发布所有的《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公告》均没有法律上的送达效力，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等，所以，本案争议的债权诉讼时效早已经超过，请法院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综上所述，答辩人是国有企业，没有得到银行一分钱的贷款，只是根据政府的指示，替北京兴商物资中心办理续贷手续。信达北办在向非国有金融机构转让国有不良资产时应当通知北京兴商物资中心所属的政府或政府部门，但是，信达北办和中经信投资公司却私下恶意串通不通知北京兴商物资中心的出资人，致使国有资产流失，其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中经信投资公司和被答辩人均不是国有金融机构，所以均不享有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1]12号文件及补充规定中的任何权力，所以其登报发布的任何《债权转让暨债务催缴公告》《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均不发生法律效力，且其诉讼的债权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所以，恳请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被告众友恒昌公司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与本案无关联。1、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大兴支行签订《保证合同》。2003年3月28日，是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以下简称菜果肉食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大兴县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大兴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03年大兴（保）字第0082号）。2、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没有与工行大兴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与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依法是两家企业名称不同而且又分别各自独立的公司，尽管两家公司名称中仅有“区”和“县”两个不同的文字的区别。但是，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并没有与工行大兴支行签订《保证合同》。而被答辩人在其《民事起诉状》第二页上数第11、12、21行均将保证人公司名称中的“区”，擅自改为“县”，从而错误的将保证人表述为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这是偷梁换柱、严重违背事实的错误。而被答辩人自己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证实了到底是谁签订了《保证合同》？如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保证合同》的封面保证人（甲方）手写公司名称以及《保证合同》尾部甲方（公章）一栏所加盖的公章表明的公司名称，前后两处均是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而不是被答辩人在《民事起诉状》中所称的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与本案无关联的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其经济性质属于“全民所有制”。该公司于2007年1月18日，依法注销。3、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与本案无关联。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即使是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同样也与本案无关联。道理很简单，因为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没有与工行大兴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批准一个与本案无关的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注销了，又能与本案有什么牵连呢？当然还是与本案无关。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不过是正常履行行政管理权力而已。如果要承担责任责任的话，应当由它的上级所属的政府部门大兴区商委负责。4、“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与本案无关联。被答辩人在其《民事起诉状》第2页倒数第一行至第3页上数第1行中称：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注册企业名称为：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由此可以看出，计划经济时代的“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不是一家具有独立资格的法人企业，而是一家企业名称叫作“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的企业；依法也可以理解为：“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与“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不是一家登记注册的企业，依法企业名称叫作“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的表述是错误的。该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大兴县蔬菜公司”是该企业的“其他非自然人投资者”。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据此可知“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与本案也无关联。而且，双方不是母子公司的法律关系，因为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本身就不是一家独立的企业，在工商局没有登记注册。根据计划经济的经营特征和实际管理、经营状况，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是一个非企业，在当时管理的历史条件下隶属于北京市商业局、北京市大兴区商委，它主要管理大兴区居民菜蔬、副食、果品等生活用品采购、销售等，是一个党政部门或者叫一个党政机构。它最早隶属于市商业局，后来划归区商委，主要由党组织、工会、共青团组织构成，在行政上管理着所有的独立的采购、供应菜、盐等物品的各自独立的企业，比如从行政上按计划经济管理“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和本案的保证人“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被其管理的下属各销售网点按照经营的产品又分别在工商部门进行了注册登记，因为其行政管理的性质无需注册登记，故无法查到它的工商信息。这也可以从中看出“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的行政管理性质。对其行为的调整，首先应当是党的方针和政府的政策，其次应当适用当时的计划经济的法律法规而不是公司法。因为公司法是在2006年才开始实施的，且不具有溯及力。5、众友恒昌公司与本案无关联。“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于2008年6月13日进行股份制改革，从而改制为北京众友恒昌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性质由全民所有制企业改革为股份制民营企业。由于“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与本案也无关联，故众友恒昌公司与本案也无关联。被答辩人要求众友恒昌公司在本案中承担保证责任，“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和众友恒昌公司均没有与工行大兴支行签订保证合同；被答辩人的证据不能证明众友恒昌公司基于某种法律关系而应当代替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综上可以依法认定，北京众友恒昌商贸有限公司依法不承担保证合同的权利义务，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由于是国有企业，其在签订保证合同时，根据当时的计划经济特征，未经国有企业领导班子集团讨论、未经上级主管本门批准、备案而对外提供保证担保，属于违法行为。综上，被答辩人的证据链条断裂，没有形成闭合完整的民事证据链条，即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表明答辩人与案涉的保证合同具有关联性和权利义务关系，故答辩人依法不能成为本案适格的被告，故请求法庭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二、被答辩人的追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于2007年1月18日依法注销。此后，被答辩人方面在省级以上媒体发布催款债权催收公告，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不产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故自2007年1月19日至对方起诉时，已经远远超过了追诉保证人的诉讼时效。故即使答辩人具有保证义务，被答辩人超过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据此，亦可以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其对答辩人全部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3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大兴支行（乙方）与被告兴商物资中心（甲方）签订了编号为2003年（大兴）字第003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兴商物资中心借款223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七个月，自2003年3月31日至2003年10月30日。合同期内月利率为4.8675‰，按月结息。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的利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该合同约定，对甲方逃避乙方监管、拖欠借款本金记录下或其他严重违约行为，有权实行信贷制裁，有权向有关部门或单位予以通报，有权通过新闻媒体实现公告催收。合同违约责任条款约定：8.5甲方到期不偿还木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乙方有权限期清偿，有权对甲方在乙方开立的所有帐户资金行使抵销权，同时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二桌一的利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8.6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乙方有权提前收回部分乃至全部借款或解除合同，并对甲方违约使用的借款根据违约使用天数按日计收万分之2.1的利息，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8.7甲方使用借款如同时出现8.5、8.6所列情形的，乙方应择重而处罚,不能并处。8.8甲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在收到乙方通知后7日内予以改正并采取令乙方满意的补救措施，否则乙方有权提前收回部分乃至全部借款;不能收回的，按逾期借款利率按日计收违约金；8.8.1向乙方提供虚假的或者隐瞒重要事实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和其他财务资料的;8.8.2不配合或拒绝接受乙方对其使用借款情况和有关生产经营、财务活动监督的;8.8.3未经乙方同意转让或处分、或者威胁转让或处分其资产重要部分的;8.8.4其财产的重要部分或全部被其他债权人占有、或被指定受托人、接收人或类似人员接管，或者其财产被扣押或冻结，可能使乙方遭受严重损失的;8.8.5未经乙方同意进行承包、租赁、股份制改造、联营、合并、兼并、合资、分立、减资、股权变动、转让以及其他足以影响乙方权益实现的行动而危及乙方债权安全的;8.8.6发生变更住所、通讯地址、营业范围、法定代表人等工商登记事项或对外发生重大投资等情况使乙方债权实现受到严重影响或威胁的;8.8.7涉及重大经济纠纷或财务状况恶化等，使乙方债权实现受到严重影响或威胁的;8.8.8其它任何可能导致乙方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实现受到威胁或遭受严重损失的。第九条合同的生效、变更解除和终止。9.1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学开盖章后生效;有担保的，自担保合同签字后生效。至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偿清之日终止。9.2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提前归还贷款本息，赔偿损失；9.2.1甲方发生歇业、解散、停业整顿、被吊销营业执照或被撤销时;9.2.2本合同项下之担保发生了不利于乙方债权的变化，且甲方未能按乙方要求另行提供所需担保的;9.2.3其他严重的违约行为。9.3甲方如要求贷款展期，应于本合同到期日前30日向乙方提出书面申请及担保人同意继续担保的书面意见，经乙方审查同意，并签订展期协议后，本合同项下借款才相应展期;在双方签订展期协议前，本借款合同继续执行。9.4本合同生效后，除本合同已有之约定外，甲、乙任何一方都不得擅自变更或提前解除本合同，如确需变更或解除本合同，应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并达成书面协议。书面协议达成之前,本合同继续执行。合同其他事项约定，借款人对2002年（大兴）字0024号合同项目下贷款所欠利息继续履行清偿责任。同日，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大兴支行与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签订编号为2003年大兴（保）字第0082号《保证合同》，约定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保证合同还约定贷款人与借款人协议变更合同的，除展期或增加贷款金额外，无须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在原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合同有效期内贷款人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仍在原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合同有效期内，保证人如发生分立、合并、股份制改造或其他事件时，保证妥善落实本合同项下全部保证责任。保证合同至主合同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全部偿清之日终止。保证合同补充约定借款人对2002年（大兴）字第0024号合同项下利息继续履行清偿责任。保证人法定代表人任保怀在落款处签名。2003年3月27日，被告兴商物资中心出具借款借据，对上述借款合同约定事项予以确认，并标注：本贷款用于偿还2002年（大兴）字0024号合同项目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贷款本金。工商银行的放款通知书显示，工商银行大兴支行2003年3月31日向被告兴商物资中心发放了上述借款。2003年12月29日，兴商物资中心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大兴支行先后于2004年9月24日、2005年3月31日向被告兴商物资中心发送贷款催收通知单，被告兴商物资中心盖章予以确认。2005年5月25日，大兴支行以公证邮递送达方式向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发送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2005年7月24日，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现名：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北分”）签订了编号为156号的《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及其相关权益转让给信达北分，双方于2005年7月29日金融时报B06版（65号）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公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此后信达北分于2007年7月19日金融时报07版（139号）、2009年7月2日金融时报07版（168号）、2011年6月30日金融时报07版（144号）、2013年6月7日金融时报05版（144号）对债务人进行公告催收。2013年12月3日，信达北分与中经信公司签订了编号为BF20130287的《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及其相关权益转让给中经信公司，双方于2014年1月29日在《金融时报》07版（73号）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公告》，并于2016年1月26日以公证邮寄送达的方式向借款人及保证人送达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并进行催收。2018年9月13日，中经信公司与原告上海文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中润-ZC-2018-008-001-1288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及其相关权益转让给原告，双方于2018年10月30日在《国际商报》第9版（636号）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并于2018年11月29日以公证邮寄送达的方式向借款人及保证人送达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并进行了催收。原告上海文盛公司提交2019年7月17日查询的工商档案，其中保证人章程（1993年4月19日）显示，公司名称为北京市大兴县蔬菜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公司主办单位为北京市大兴县蔬菜公司，资金来源由北京市大兴县蔬菜公司拨款。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企业名称为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法定代表人任保怀签名；2007年1月18日，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主办单位处为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盖章。2008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为国资委监管全民所有制企业，该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注册企业名称为：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注册号为1102241711882（1-1）。2008年6月2日，京兴国资发[2008]51号大兴区国资委关于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资产处置方案的批复载明，就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提交的企业改制实施方案，批复……同意你单位产权以净资产1402.31万元转让给任保怀等三十八名企业职工……你单位债权债务由改制后企业承揽。2008年6月13日，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更名为北京众友恒昌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众友恒昌公司提交工商变更材料显示，其变更之前企业名称为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变更前投资人为大兴县蔬菜公司。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查明事实，本案涉及三个争议焦点：一、本案主体适格问题；二、本案债权的转让是否违法；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针对焦点问题，本院分别论述如下：一、本案主体适格问题。本案二被告均提出被告主体问题。根据查明事实，被告兴商物资中心与大兴支行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就本案争议款项进行约定，并就之前的债务清偿进行确认，大兴支行依据约定发放贷款，被告兴商物资中心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关于被告众友恒昌公司辩称其主体不适格的意见。首先，工商档案查询的保证人章程（1993年4月19日）显示，公司名称为北京市大兴县蔬菜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公司主办单位为北京市大兴县蔬菜公司，资金来源由北京市大兴县蔬菜公司拨款。工商档案中的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企业名称为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法定代表人任保怀签名。一方面，工商档案中的公司名称明显存在误用问题；同时还需要注意，大兴县于2001年前后由县改区，关于企业名称的区与县涉及公司印章的相应更换，有一定的过渡期间，被告以此为由抗辩，与事实不符。另一方面，该法定代表人与本案保证合同上落款处的代表人为同一人。而且，根据公司改制批复的意见，“同意你单位产权以净资产1402.31万元转让给任保怀等三十八名企业职工”，任保怀为该公司改制后的职工股东，而改制后的公司即为被告众友恒昌公司。其次，查明事实显示，2008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北京市大兴区菜蔬公司为国资委监管全民所有制企业，该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注册企业名称为：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注册号为1102241711882（1-1）。再次，根据民诉法解释的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经核实，本案借款合同保证人2007年经主办单位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申请注销，注销之前并未依法通知相关债权人就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主办单位依法应承担责任。而且，京兴国资发[2008]51号大兴区国资委关于大兴县蔬菜公司商场蔬菜门市部资产处置方案的批复也明确该公司债权债务由改制后企业承揽。综上，原告上海文盛公司以被告众友恒昌公司为被告，有充足的事实依据，亦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关于主体问题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债权的转让是否违法。被告兴商物资中心辩称本案债权转让程序违法无效一节。本院认为，一方面，2013年9月30日的《工商时报》第5版第129号、2018年3月12日的《金融时报》第6版第651号能够证明信达北分、中经信公司在转让本案债权时已经履行了通知优先购买权人的义务。另一方面，以转让程序违发规定而认定转让无效，应当以违发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前提，现被告兴商物资中心以本案债权转让侵犯优先购买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欠缺法律依据。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二被告提出的时效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在本案债权转让前后，原债权人及受让方均以邮寄、公证邮递、公告等方式行使过权利。中经信公司受让债权后，以报纸公告和邮寄送达双重方式向借款人、保证人通知债权转让的事实并进行催收，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同时，上述权利主张亦未超过保证期间。并且，本案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债权人有权通过新闻媒体实现公告催收。关于公证邮寄送达的方式，该权利主张方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符合《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的约定。综上，二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借款人应当依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贷款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和期限还本付息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的，应当按照约定支付逾期利息。但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机构或个人受让金融不良债权的，受让日之后不再计付利息，故中经信公司受让债权之后的利息不再计算。保证人北京市大兴县菜蔬公司菜果肉食经销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未经合法清算即办理了注销登记，被告众友恒昌公司作为保证人的主办单位、投资人应对上述保证人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兴商物资中心冷冻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18万元，截至2013年6月30日的利息、复利3473182.38元人民币，以及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日止的利息（合同期内借款月利率按4.8675‰计算，逾期利息按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的利息，并计收复利）；二、被告北京众友恒昌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72元，由被告北京兴商物资中心冷冻厂、北京众友恒昌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虎成人民陪审员  田文静人民陪审员  刘香连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魏若男书 记 员  赵家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