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9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高铁西站北京路北侧旭弘大厦15层1501、1507室。 负责人：张国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林，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瑞茹，女，1949年7月12日出生，回族，户籍地黄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荣，女，1982年3月22日出生，回族，住黄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青松，男，1977年6月10日出生，回族，住黄骅市。 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树霞，河北铭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贺，男，199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黄骅市。 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高新区吉林大道河北工业大学科技园4号楼9层。 负责人：于洪斌，总经理。 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险沧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瑞茹、王爱荣、王青松、杨贺及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3民初3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一审法院判决不合理损失141133.31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上诉人承保车辆冀Ｊ×××××号小型轿车负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按照事故的百分之八十判决上诉人赔偿，无法律依据，按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二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第二十三条：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关于一审法院所认定的80%超出50%的部分，超出部分应该由直接侵权人承担。此案件上诉人只承担百分之五十责任，死者生前己达到73岁，己丧失劳动能力，一审法院无法律依据，属于错判，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姚瑞茹、王爱荣、王青松答辩称，关于责任比例，根据河北省实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58第3项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者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非机动车一方20%至30%的责任，原审判决杨贺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死者王志英与原审被告杨贺以及杨贺的二人均系同村村民，对彼此工作情况互相知悉，原一审庭审期间，杨贺以及杨贺申请出庭的证人杨某、冯某均在法官的当庭询问下，陈述了死者王志英生前打工的事实，以上有原审庭审笔录在案作证，原审被告杨贺与本案被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有着明显的利益冲突，杨贺为主张垫付款返还，委托律师出庭，积极举证，在此情形下，不可能故意为被上诉人利益作出有违事实的陈述，杨贺以及杨贺申请出庭的二位证人的当庭陈述，死者王志英生前打工的事实，应当是客观存在的，且庭审结束后，原审法官曾亲自到死者王志英生前户籍地做过实地调查，再次确认王志英生前打工的事实，原审认定误工费是合理合法的。 杨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姚瑞茹、王爱荣、王青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三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尸检费、交通费、车损等合计517892元，并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告姚瑞茹、王青松、王爱荣补充内容为：诉讼请求数额确定为639393元（第二次一审庭审前已按相关法律规定预交了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原告分别系死者王志英的妻子、儿子和女儿。2018年11月30日13时40分许，被告杨贺驾驶冀Ｊ×××××号车沿旧城镇后仙庄村公路由西向东行驶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由王志英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王志英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于2019年2月2日作出第13098312018000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贺与王志英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发生交通事故后，王志英被送往黄骅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于2019年4月24日医治无效死亡。被告杨贺驾驶的冀Ｊ×××××号车，在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渤海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Ｊ×××××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被告杨贺的驾驶证及冀Ｊ×××××号车行驶证均合法有效。对上述事实，原被告双方均予认可。除上述事实外，三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黄骅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事故发生后，王志英在黄骅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5天，支付医疗费361293.29元；2.王志英住院期间按每天10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为14500元；3.诊断证明、病案，王志英伤情危重，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为7250元；4.王青松和王爱荣的身份证、诊断证明、病案，王志英伤情危重，住院期间由儿子王青松和女儿王爱荣二人护理，按每人每天120元计算，护理费为34800元；5.病案、诊断证明、营业执照、加盖黄骅市靖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公章的用工协议复印件、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发生交通事故前王志英系黄骅市靖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2300元，误工期按145天计算，误工费为11117元；6.死亡注销证明、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黄骅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患者变更病历信息确认表、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完税证明、黄骅市房产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黄骅市骅西街道办事处学院西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加盖黄骅市旧城镇人民政府农经站公章的后仙城东工业园土地补偿款分配表、黄骅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关系及王志英在后仙庄无固定住所的证明、河北黄骅分理处银行流水明细,事故发生后，因王志英伤情危重，到黄骅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时已不具备口述居住信息的条件，病案中记载王志英居住地旧城镇后仙庄属误填误报。因城东工业园建设需要，王志英一家在后仙庄的土地于2009年均已被征用，获得土地拆迁补偿款合计793330元。旧城镇后仙庄无土地且无固定住所后，王志英与原告姚瑞茹于2014年9月起跟随儿子王青松在河北省黄骅市居住。居住期间，王志英在河北黄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港路分理处开设个人账户，持续不间断存取现金，且取现金额不大，500元至几千元不等，每月都有一笔至几笔不等，符合支取日常生活费的情况。且其中一笔10000元存款办理网点为农商行新华路分行。综上，王志英生前居住地为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主要消费于城镇，按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997元计算8年，死亡赔偿金为263976元；7.按2018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1633元计算6个月，丧葬费为35817元；8.由10人按2018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1633元计算7天，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为13738元；9.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成英死亡，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10.尸检费票据，证明三原告支付王志英尸检费3000元；11.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具体数额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12.事故认定书，本次事故造成王志英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损失，要求赔偿车损1000元，具体数额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因王志英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属非机动车，三原告上述超出交强险的损失，要求被告杨贺、渤海财险沧州支公司按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三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主张，被告杨贺质证意见为：1.对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医疗费金额由人民法院依法核实；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期间；3.营养费认可按每天30元计算住院期间；4.护理费无异议；5.被告杨贺与王志英系同村居民，王志英生前在种地，没有从事过保安工作。误工费认可按2018年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收入标准计算住院期间；6.除土地补偿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外，对三原告提供的其他死亡赔偿金证据均不认可，王志英系农村居民，生前在旧城镇后仙庄村种地，并在该村居住，死亡赔偿金应按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7.丧葬费认可；8.尸检费认可，且该费用应由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渤海财险沧州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9.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10.因三原告未提供车损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车损不予认可。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质证意见为：1.认可车损500元；2.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杨贺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渤海财险沧州支公司质证意见为：1.对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医疗费金额由人民法院依法核实；2.对伙食补助费认可；3.营养费认可按每天30元计算145天；4.护理费认可由一人按2018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145天；5.王志英1947年2月24日出生，2019年4月24日死亡时满72岁，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应当主张误工费。三原告提供的工资表未加盖财务专用章，没有制表人签字或签章，存在虚假。且被告杨贺与王志英系同村居民，其当庭陈述王志英没有从事过保安工作，对三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可；6.对丧葬费认可；7.（1）“患者变更病历信息确认申请表”，从名称看是申请表而不是确认表，没有加盖诊断证明章或病历证明章，只加盖病历复印专用章，不能达到三原告的举证目的。从内容看，是三原告要求变更身份信息。我公司认为住院病历首页所体现的死者生前居住、职业等相关信息具有客观真实性。（2）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人系原告王青松，并非王志英本人，对三原告证据目的不予认可。（3）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未加盖辖区派出所公章，真实性不予认可。综合本次事故发生地点、病历首页记载死者身份信息及被告杨贺当庭陈述，王志英系河北省农村居民，生前在旧城镇后仙庄居住，死亡赔偿金应按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原告存在提供虚假证据，扰乱法庭审判秩序行为，间接扩大了虚假诉讼请求，我公司保留追究三原告刑事责任的权利；8.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认可由3人按2018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3天；9.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尸检费属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承担；10.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11.认可车损500元。被告杨贺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打款凭条，证明2018年12月18日，被告杨贺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87账户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方式向黄骅市人民医院100130980621358账户缴纳医疗费20000元。原告质证意见为：被告杨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20000元系替王志英垫付的医疗费，三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渤海财险沧州支公司对被告杨贺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认可。 另查明：经原被告双方协商，确认三原告车损为500元。再查明：1.被告杨贺虽然当庭申请证人杨某、冯某出庭作证，证明2018年12月4日在黄骅市人民医院住院部六楼，被告杨贺的父亲杨某将20000元现金交给被告杨贺的大娘冯某，冯某将20000元现金交给后仙庄书记王志亮，王志亮将20000元现金交给了王志英的儿子王青松。但本案庭审结束后，被告杨贺及其父亲杨某于2019年7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声明，明确表示死者王志英在黄骅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由杨某交付给冯某，后由冯某交付给王志亮，并由王志亮交付给原告王青松的现金20000元，被告杨贺及其父亲杨某不再要求三原告予以返还；2.被告杨贺虽然当庭提交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打款凭条，证明2018年12月18日，被告杨贺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87账户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方式向黄骅市人民医院100130980621358账户缴纳医疗费20000元，且经一审法院向黄骅市人民医院调查属实，但被告杨贺于2019年7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声明，明确表示2018年12月18日通过其所有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在黄骅市人民医院邮政储蓄银行ｐｏｓ机刷卡方式替王志英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不再要求三原告予以返还。上述事实，由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98312018000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通过对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成因分析后作出的结论性文书，具有客观真实性，且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五十八条第（三）项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者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机动车）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的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结合死亡年龄及庭审实际，确认本次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由被告杨贺承担80%。原被告双方对冀Ｊ×××××号车在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渤海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且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Ｊ×××××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的事实无异议，予以确认。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渤海财险沧州支公司分别作为冀Ｊ×××××号车的承保人，对被保险车辆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志英死亡及车辆损失，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确认三原告因王志英死亡造成的损失为：1.三原告当庭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合法有效，予以采信，据此，医疗费为361293.29元；2.王志英住院145天，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250元（50元∕天×145天＝7250元）；3.王志英伤情危重，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7250元（50元∕天×145天＝7250元）；4.王志英伤情危重，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参照上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确认护理费按每人每天120元计算，据此，护理费为34800元（120元∕天∕人×145天×2人＝34800元）；5.王志英是否丧失劳动能力与其年龄没有必然的联系，根据本地农民务工实际，应当支持误工费。因三原告未提供银行工资流水、缴纳社会保险手册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王志英生前系黄骅市靖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2300元的事实不予确认。王志英系河北省农村居民，误工费可按2018年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收入23461元计算145天，据此，误工费为9320.12元（23461元∕年÷365天×145天＝9320.12元）；6.根据死亡赔偿金计算公式〔城镇（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赔偿年限〕，三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其本质是对三原告因王志英死亡导致王志英未来可期待收入灭失的一种补偿。后仙城东工业园土地补偿款分配表，仅能证明王志英生前承包土地部分而不是全部被征用，死者王志英不属于完全的失地农民。王志英系河北省农村居民，因三原告未提供王志英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无论王志英跟随原告王青松在河北省黄骅市居住是否属实，死亡赔偿金均应当按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王志英1947年2月24日出生，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8年，死亡赔偿金为112248元（14031元∕年×8年＝112248元）；7.按2018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收入71633元计算6个月，丧葬费为35816.5元（71633元∕年÷12个月×6个月＝35816.5元）； 8.三原告主张的尸检费3000元，是为查明王志英死亡原因实际支付的费用，具有合理性，予以确认；9.根据王志英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事实，三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确认30000元（30000元×100%＝30000元）；10.根据本地处理丧事支出实际，三原告主张的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酌情确认5000元；11.经原被告双方协商确认三原告车损为500元，予以确认。三原告上述医疗费361293.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50元、营养费7250元，合计375793.29元，首先由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10000元，剩余365793.29元，由被告渤海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292634.63元（365793.29元×80%＝292634.63元）。三原告上述护理费34800元、误工费9320.12元、死亡赔偿金112248元、丧葬费35816.5元、尸检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5000元，合计230184.62元，首先由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剩余120184.62元，由被告渤海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96147.7元（120184.62元×80%＝96147.7元）。原告上述车损500元，由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财产限额内予以赔付。被告杨贺替王志英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及通过其父亲杨某替王志英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合计40000元均明确表示不再要求三原告返还，属被告杨贺自愿放弃自己的实体权利。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予以确认。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渤海财险沧州支公司赔付三原告上述保险金后，被告杨贺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原告姚瑞茹、王青松、王爱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0000元，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原告姚瑞茹、王青松、王爱荣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尸检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在冀Ｊ×××××号车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付原告姚瑞茹、王青松、王爱荣车损500元，共计120500元；二、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Ｊ×××××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原告姚瑞茹、王青松、王爱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尸检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合计388782.33元；三、驳回原告姚瑞茹、王爱荣、王青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四、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姚瑞茹、王青松、王爱荣上述保险金后，被告杨贺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款交（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收款单位：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黄骅支行；账号：69×××59。案件受理费10194元，减半收取5097元，由原告姚瑞茹、王青松、王爱荣承担176元，由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355元，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3566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原审认定的事故责任承担比例是否正确，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双方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审根据事故认定书，结合交通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及有关法律规定，确认由杨贺承担8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确定本案事故责任比例于法无据，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虽原审中姚瑞茹、王青松、王爱荣未提供银行工资流水、缴纳社会保险手册等证据证实误工费的实际损失，但能够证实王志英生前从事劳动的实际情况，故原审结合当地农民误工实际，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确定王志英误工费并无不妥。综上所述，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23元,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常秀良 审判员  李 霞 审判员  付 毅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槐倩颖 书记员郭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