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2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冠中，男，194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秀兰，女，194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冠中（系谭秀兰的丈夫），住广东省仁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系谭秀兰的女婿），住贵州省毕节市阿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球香，女，196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新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荣（系谭球香的儿子），住广东省仁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荣，男，199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伟权，男，198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龙凤，男，198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金兰，女，196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火冲坑电站宿舍楼202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井顺，男，196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世毅，男，198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林敏，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创文，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教师新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冠中、谭秀兰、谭球香、罗荣（李冠中等人）因与被上诉人梁伟权、陈龙凤、苏金兰、朱井顺、徐世毅、余林敏、陈创文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仁化县人民法院（2019）粤0224民初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谭秀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李冠中，上诉人李冠中，上诉人谭球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荣，上诉人罗荣、被上诉人梁伟权、苏金兰、余林敏，被上诉人陈创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到庭参加诉讼。陈龙凤、朱井顺、徐世毅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冠中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定调解笔录无效；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梁伟权、陈龙凤、苏金兰、朱井顺、徐世毅、徐林敏、陈创文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当事人对调解内容产生重大误解。法官调解时未释明放弃连带责任的法律后果，导致李冠中等人放弃容易得到赔偿的人（梁伟权、陈龙凤、苏金兰、朱井顺、徐世毅、徐林敏、陈创文）而去追诉在押的（朱东旗等）和已执行死刑（江炙彬）的人连带责任，对李冠中等人不公平。2019年6月份，梁伟权、陈龙凤、苏金兰、朱井顺、徐世毅、徐林敏、陈创文主动提出调解。法院通知李冠中等人时没有说明是组织双方调解，仅告知是办理赔偿款事宜。李冠中等人没有心理准备，法官说明了执行难的问题，并提出在原有的赔偿款的基础上，增加30%的利息，要求李冠中等人放弃对被执行人及监护人的连带责任，当时李冠中等人并未仔细考虑就签名同意调解。直到执行局的工作人员到谭秀兰家中准备确认《委托书》的事实时，李冠中等人才知道对调解笔录的内容产生了重大误解，给李冠中等人的利益造成了重大损害。二、谭秀兰出具给李冠中的《委托书》是无效的。2019年7月6日，法院执行局法官联系谭秀兰女儿要和谭秀兰进行视频电话确认《委托书》的有效性，执行局的工作人员当天到谭秀兰家中并没有得到谭秀兰对授权的确认。《委托书》也没有签日期和期限。三、调解笔录需要有当事人签名，但是没有法官、书记员的签名，法院也没有盖章。因本案不能当场履行，不属于无需制作调解书的范畴。法院没有制作调解书，调解笔录无效。陈创文辩称，1.李冠中等人主张对执行和解协议产生了重大误解是不符合事实的。2019年5月27日上午，双方在法院的主持下按照李冠中等人的要求协商一致达成了和解协议，在协商的过程中法院多次告知执行的现状，同时罗荣还用方言向李冠中解释。另外，双方在此之前已经有过两次协商并不是首次去法院没有考虑就签字同意，相反这次是李冠中等人考虑后才通知陈创文进行和解。因此，此和解协议是李冠中等人经过深思熟虑后才签署的，根本不存在不理解内容的情形，且李冠中等人的上诉请求为确认合同无效，重大误解不是确认合同无效的事由。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该案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本案是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和解协议，是双方按照平等自愿的原则自行处分权利达成的，内容、意思表示真实，所列条款协商一致，并不存在合同无效事由，是合法有效的。李冠中等人请求确认合同无效未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和解协议只要当事人签字即生效。一审期间，审判长向执行局调取了一些资料，开庭时李冠中确认谭秀兰的《委托书》是本人纳印，且对笔录无异议。谭球香虽然没有到和解现场签字，但事后谭秀兰向法院出具了《委托书》，在委托权限中详细写明了具体权限。谭球香也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法院还询问过谭球香，其也表示认可。综上，谭球香和谭秀兰的上述行为是对和解协议的追认，该份和解协议是合法有效的。综上，双方签署的执行和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且陈创文也已经履行完毕，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梁伟权、苏金兰、余林敏辩称，与陈创文答辩意见一致。陈龙凤、朱井顺、徐世毅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冠中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9年5月27日签订的（2019）粤0224执恢21号调解笔录中的执行和解协议无效；2.梁伟权、陈龙凤、苏金兰、朱井顺、徐世毅、徐林敏、陈创文按照原判决书的判决义务履行；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梁伟权、陈龙凤、苏金兰、朱井顺、徐世毅、徐林敏、陈创文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该院在执行（2019）粤0224执恢21号谭秀兰、李冠中、谭球香、罗荣（申请执行人）与梁伟权、陈龙凤、苏金兰、朱井顺、徐世毅、徐林敏、陈创文（被执行人）等执行一案中。2019年5月27日，在该院执行局主持下，李冠中、罗荣与梁伟权、陈创文、余林敏、徐世毅、朱井顺、苏金兰、陈龙凤一致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李冠中、谭秀兰在收到曾智亮支付的1359元后，罗荣、谭球香在收到曾智亮支付的11741元后，放弃曾智亮及苏金兰在本案中的连带赔偿责任，曾智亮及苏金兰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就此完毕。同时约定梁伟权、陈创文、余林敏、徐世毅、朱井顺、陈龙凤在承担本案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上浮30%，即每人赔偿李冠中、谭秀兰7340.53元，每人赔偿罗荣、谭球香15537.61元后,放弃陈雪兰及梁伟权、陈永明及陈创文、谢会清及余林敏、阮德学及徐世毅、朱韶峰及朱井顺、陈火阳及陈龙凤在本案中的连带赔偿责任，陈雪兰及梁伟权、陈永明及陈创文、谢会清及余林敏、阮德学及徐世毅、朱韶峰及朱井顺、陈火阳及陈龙凤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就此完毕，同时同意徐世毅分期履行。另查明，李冠中、罗荣签订上述执行和解协议后，谭秀兰向该院执行局出具一份《委托书》，该《委托书》内容如下“因谭秀兰（身份证号：440************124）身体情况（腰部损伤骨折）不便行走，现全权委托李冠中身份证号：440************057办理李旭峰一案的所有事宜，包括在执行程序中达成和解协议，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同意李冠中所做的决定，以及本案执行款项同意全部转到李冠中个人账户。”。2019年6月5日，谭球香亦向该院执行局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罗荣处理执行一案，代理权限包括代为进行执行和解和承认、放弃、变更执行请求，代为领取执行标的物、财产（包括领取现金）等。同日，该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对谭球香进行询问，谭球香表示认可2019年5月27日罗荣与梁伟权、陈创文、余林敏、徐世毅、朱井顺、苏金兰、陈龙凤达成的和解协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执行和解协议是否无效。虽然2019年5月27日达成涉案执行和解协议时，谭秀兰及谭球香并未到场签名，但事后谭秀兰向该院出具了《委托书》，委托李冠中处理执行事宜，且委托权限包括了“在执行程序中达成和解协议，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同意李冠中所做的决定”，谭球香亦向该院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罗荣处理执行事宜，其委托权限包括了“代为进行执行和解和承认、放弃、变更执行请求”，同时经该院执行局询问谭球香，其对涉案执行和解协议亦表示认可，故谭秀兰、谭球香的上述行为视为对2019年5月27日达成的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的追认，故涉案执行和解协议已经成立并生效。现李冠中等人要求确认该执行和解协议无效，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李冠中等人未举证证明存在上述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故李冠中等人要求确认涉案执行和解协议无效，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冠中等人提出要求按照原判决书的判决义务履行的诉求，实质为申请恢复执行，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谭球香经该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的规定，不影响该院的审理，该院可依法作出判决。徐世毅经该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该院可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粤0224民初580号民事判决：驳回李冠中、谭秀兰、罗荣、谭球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李冠中、谭秀兰、罗荣、谭球香已预交），由李冠中、谭秀兰、罗荣、谭球香负担。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江炙彬、梁志勇、曾智亮、朱韶峰、陈龙凤、徐世毅等人因殴打李叔峰（李冠中与谭秀兰的儿子）和罗玉明（谭球香的配偶、罗荣的父亲）导致其二人死亡，本院于2004年3月25日作出（2004）韶刑初字第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1、江炙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朱东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3、曾智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4、梁志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5、朱韶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6、梁建辉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7、陈龙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8、徐世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9、余林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10、陈创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11、梁伟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12、十一名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冠中、谭秀兰经济损失132319.1元（其中江炙彬承担66159.55元、朱东旗承担39695.73元、曾智亮、梁志勇、朱韶峰、梁建辉、陈龙凤、徐世毅、余林敏、陈创文、梁伟权各自承担2940.4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润章、谭球香、罗荣经济损失108919.1元（其中江炙彬承担32675.73元、朱东旗、曾智亮、梁志勇承担10891.91元、朱韶峰、梁建辉、陈龙凤、徐世毅、余林敏、陈创文、梁伟权各自承担6223.95元）。曾智亮、朱韶峰、梁伟权、陈龙凤、徐世毅、余林敏、陈创文承担的赔偿责任由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各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连带责任。江炙彬、曾智亮、梁志勇、朱韶峰、徐世毅不服一审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30日作出（200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42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425号刑事裁定生效后，江炙彬被执行死刑，朱东旗、曾智亮等人被送往执行。本院于2005年3月30日作出的《移送执行书》显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十一名被告人未履行赔偿义务。2019年4月18日，李冠中等人向仁化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仁化法院）申请恢复执行（2004）韶刑初字第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十二项，并请求对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措施。仁化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移送恢复执行书》。苏金兰是曾智亮的母亲。陈火阳是陈龙凤的父亲。阮德学是徐世毅的母亲。谢会清是余林敏的父亲。朱井顺是朱韶峰的父亲。梁伟权、陈龙凤、余林敏于2019年5月27日按和解协议完全履行了义务，苏金兰于2019年5月28日按和解协议完全履行了义务，陈创文于2019年5月29日按和解协议完全履行了义务，朱井顺于2019年6月3日按和解协议完全履行了义务，徐世毅按和解协议分期给付。李冠中等人尚未向一审法院申领上述被执行人支付的款项。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李冠中等人变更其第1项诉讼请求为：撤销2019年5月27日签订的（2019）粤0224执恢21号调解笔录中的执行和解协议。陈创文表示不同意李冠中等人在二审期间变更诉讼请求，不同意由二审法院直接审理。梁伟权、余林敏、徐世毅、朱井顺、苏金兰、陈龙凤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李冠中等人在二审期间变更其第1项诉讼请求为：撤销2019年5月27日签订的（2019）粤0224执恢21号调解笔录中的执行和解协议，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与一审诉讼请求不同，属于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的规定，在陈创文不同意调解，也不同意由二审法院一并裁判的情况下，本院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不予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李冠中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执行和解协议是否有效。罗荣、李冠中、谭秀兰、谭球香与陈创文、梁伟权、徐世毅、苏金兰、余林敏、朱井顺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涉案执行和解协议是在法院多次协调后达成，罗荣、李冠中与陈创文、梁伟权、徐世毅、苏金兰、余林敏、朱井顺均自愿签名确认。虽然谭秀兰及谭球香并未在2019年5月27日的调解笔录上签名，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的规定，谭秀兰及谭球香均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谭秀兰事后向一审法院出具了《委托书》，委托李冠中处理执行事宜，李冠中的代理权限包括了“在执行程序中达成和解协议，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同意李冠中所做的决定”；谭球香亦于2019年6月5日向一审法院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罗荣处理执行事宜，罗荣的代理权限包括了“代为进行执行和解和承认、放弃、变更执行请求”，同日，一审法院执行局对谭球香进行了询问，其认可、同意该执行和解协议，因此，谭秀兰、谭球香的上述行为视为对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的追认，涉案执行和解协议已经成立并生效。李冠中等人上诉认为对调解内容产生重大误解、谭秀兰的授权书无效、调解笔录没有法官、书记员签名，要求确认调解笔录无效，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李冠中等人所主张的情形并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综上，一审法院驳回李冠中等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冠中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冠中、谭秀兰、谭球香、罗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茜审判员 李 罡审判员 梁晓芳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陈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