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81民初716号 原告：东兴永正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兴东路与新华路交汇处（金源国际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81591333236K。 法定代表人：杨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才友，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南山经济开发区物流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81785206016H。 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堤，广西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律师。 原告东兴永正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正圣公司）与被告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8）桂1481民初922号民事判决，万通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桂14民终55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的（2018）桂1481民初92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重新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永正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才友，被告万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正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万通公司退还原告永正圣公司保证金3,937,632.91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 2,388,83.06元（从2017年7月1日起以3,937,632.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以后的资金占用费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 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4日，原告永正圣公司（乙方）与被告万通公司（甲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由永正圣公司帮助万通公司进行煤炭购销业务。合同第一条约定，从2012年5月4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甲乙双方合作购销国内北方煤炭预计100万吨以上，价格随行就市。交货地点，按具体《煤炭买卖/购销合同》执行。煤炭原产地：按具体《煤炭买卖/购销合同》执行。合同第二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原告）需将当笔业务最低500万元汇入甲方（被告）指定账户，作为乙方对帮助甲方所购销的煤炭包质保量、提供贸易服务并负责收回销售煤款等责任的履约保证金。保证金额度根据业务风险、资金占用率等具体情况经甲乙双方协商随时增补或退回。乙方负责联系订购和销售煤炭，对所购销的煤炭包质保量、提供贸易服务并负责收回销售煤款；负责船舶装港平仓受载，到港卸载及预订火车车皮、汽车发运、装卸等相关事宜。由乙方负责与供煤单位及购煤单位的联络，乙方应协助甲方与供煤单位及购煤单位签订相应的煤炭采购合同和销售合同。甲方按与供煤单位《煤炭买卖/购销合同》规定，负责提供当笔合作购销煤炭的业务运作资金并收取固定服务费。当甲乙双方合作业务全部完成后，不再开展新的合作业务，甲方按实际结算后剩余的全部保证金于五个工作日内无息退回给乙方。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与供煤单位的结款方式，依照相应的《煤炭买卖/购销合同》条款规定，按双方约定的办法执行。甲方与购煤单位的结款方式，按相应的《煤炭买卖/购销合同》条款规定执行。合同第四条约定双方的结算方式为，根据一笔（船）一结算原则，煤款全部回笼后，采取单笔（船）结算的方式结算。不论盈亏，原则上甲方按8元/吨收取固定服务费，具体可根据甲方的实际垫资情况确定。其余的煤炭单价差额，按照双方的约定，根据《煤炭买卖/购销合同》（销售合同）中产生的差价，扣除每笔业务甲方应收的固定服务费及所支付的一切税、费（所得税除外）后，乙方按剩余差额向甲方开具相应的发票，甲方凭发票将差额部分支付给乙方。发生亏损的，甲方有权直接从乙方的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固定服务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 合同签订后，永正圣公司即根据合同开展煤炭购销业务，先后联系落实协助万通公司与越南煤炭总公司、东兴京华实业有限公司、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等客户签订了供煤合同，与广东信威隆物流有限公司、河南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国电民权发电有限公司、南京市太谷能源有限公司、镇江泰立能源物资有限公司、象山信联能源有限公司等签订了煤炭销售合同。万通公司在与各上下游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后，永正圣公司就开始帮其运行购销合同约定的事项。但是，在购销合同启动一个月左右，因万通公司更换法定代表人，擅自终止购销合同，不履行已与购销单位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致使永正圣公司因此造成重大前期业务铺垫与后期业务处理的经济损失。尤其是万通公司与广东信威隆物流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为了履行该合同，永正圣公司向北京中路港口有限公司申请了车皮计划，预付了定金100万元。同时，广东信威隆公司亦预付了3,000万元货款到万通公司账户，因万通公司擅自终止买卖合同，在万通公司采购的煤炭压港跌价时，也坚持不将煤炭卖给已付3,000万元预付款的广东信威隆公司，被广东信威隆诉至法院，万通公司才退还该公司预付的货款，而永正圣公司已预付的100万元定金被北京中路港口公司没收，无法收回。 由于万通公司擅自终止其与上下游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造成永正圣公司不但得不到任何经济利益，为开展业务付出的前期费用也全部付之东流，同时，在万通公司擅自终止合同后，还扣押了永正圣公司的保证金800万元，无理要求永正圣公司承担所谓的资金占用费等合计8,922,263.86元。经永正圣公司核对，万通公司应扣永正圣公司的款项有“越南煤”项目401,807.56元、“京华煤”项目475,596.99元、“神华煤”项目3184,962.54元，其余3,937,632.91元保证金应当退还给永正圣公司。 被告万通公司辩称，1.永正圣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双方在开展合作过程中一共签订了三份合同，第一份合同是2012年3月28日签订，合同的期限是2012年3月28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合同项下的保证金是300万元；第二份合同的期限是从2012年5月4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合同项下的保证金是500万元，第三份合同项下的保证金是以第二份合同的保证金500万元作为该份合同的保证金，这三份合同到现在都已超过诉讼时效。 2.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后共开展了六个项目，其中： ⑴“越南煤”项目，万通公司产生了401,807.56元的应收项目款，该款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永正圣公司在起诉状中亦予认可，但由于永正圣公司一直未与万通公司清算，导致该款产生资金占用费151,015.36元及税金42,338元，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这些款项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 ⑵“京华原煤”项目，万通公司产生了应收项目款为475596.99元，该款永正圣公司亦已认可，但未清算产生资金占用费178,748.37元及税金48,779.18元。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这些款项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 ⑶“天津电煤”项目，永正圣公司作为该项目上下游贸易的购销方未及时销售煤炭，根据已生效的（2013）凭民初字第371号、（2015）崇民终字第514号、（2017）桂民再274号判决，不仅导致万通公司1,365,946.56元的预付购煤款无法收回，还导致万通公司支付了305,913.5元的仓储费，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这些费用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 ⑷“神华原煤”项目，万通公司产生了3,184,962.54元的应收项目款，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这些费用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 在该项目中，因案外人北京中路港物资有限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如期代万通公司办理车皮申请计划，万通公司已向该案外人支付了100万元，根据万通公司与永正圣公司代表人杨邦签订的《关于车皮计划申请保证金（壹佰万元）的处理协议》的约定，万通公司有权从永正圣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内扣除该款。此外，为追回应收款，万通公司还产生律师费、诉讼费及保全费83,513元，根据合作协议这些费用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 ⑸“中晋能源”项目，万通公司会同永正圣公司的杨邦（以“合作方”身份）与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日照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潞安公司）、秦皇岛中晋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晋能源公司）、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开展煤炭项目合作，后万通公司与合作方的代表杨邦，中航国际王京生等人共同将5,000万元的承兑汇票送至潞安公司，但潞安公司未实际执行业务。2012年12月23日，万通公司通过公安机关按合同诈骗立案，查实中晋能源法人李俊伟、潞安公司副总监财务总监秦雪生的犯罪事实，两人被依法刑事拘留，迫于刑事案件处理的压力，万通公司最终获得了中晋能源和潞安公司的5,000万元退款（2013年9月25日退1,600万元，2013年9月29日退3,400万元）。该项目是因永正圣公司代表杨邦的业务引荐，万通公司陷入了合同诈骗的刑事案中，为追回5,000万元，万通公司支付了1,085381.2元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办案费和开证费等费用，这5,000万元产生的资金占用费为3,294,000元。万通公司于2014年4月收到潞安公司违约金2,525,160不足以弥补前述损失，根据合作协议，万通公司需扣除永正圣公司1,854,221.2元保证金以弥补万通公司的损失。 ⑹“象山信联”项目，万通公司产生了14,691.2元的应收项目款及294.84元的税金，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该款应由永正圣公司承担。 综上，根据合作协议的相关约定，永正圣公司应向万通公司支付相关费用9,776,546.5元，扣除永正圣公司支付的800万元保证金，永正圣公司还应向万通公司支付1,776,546.5元。 永正圣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并出示以下证据材料：1.原、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合作协议（合同编号：WTGYLB-DXYZS-05）；3.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4.万通公司与广东信威隆物流有限公司的合同、电子银行转账凭证、广东信威隆物流有限公司的工作联络函、中晋能源公司的通知函、承诺函；5.万通公司的联系函；6.煤炭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7.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2017）桂民再274号民事判决书；8.万通公司向广东信威隆公司发的联系函；9.煤炭供需合同、请求公安机关变更强制措施的函、谅解书、协助办案说明；10.货物运输代理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 万通公司就其抗辩提交并出示以下证据材料：1.合作协议两份（合同编号：KF2012-03-29、WTGYLB-DXYAS-04)；2.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3.（2013）凭民初字第371号判决书、（2015）崇民终字第514号判决书、（2017）桂民再274号判决书；4.《关于车皮计划申请保证金（壹佰万元）的处理协议》；5.银行汇票、转账凭证等。 本院组织到庭的当事人（诉讼代理人）对证据进行了举证和质证。 万通公司对永正圣公司提交的原、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合作协议（合同编号：WTGYLB-DXYZS-05），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万通公司与广东信威隆物流有限公司的合同、电子银行转账凭证，煤炭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2017）桂民再274号民事判决书，万通公司向广东信威隆公司发出的联系函，煤炭供需合同，协助办案说明，货物运输代理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广东信威隆物流有限公司的工作联络函、中晋能源公司的通知函、承诺函等称万通公司没有收到这些函，不予认可；对请求公安机关变更强制措施的函、谅解书，称没有万通公司的盖章，不予认可。 永正圣公司对万通公司提交的两份合作协议，（2013）凭民初字第371号判决书、（2015）崇民终字第514号判决书、（2017）桂民再274号判决书，银行汇票、转账凭证予以认可。 对万通公司提交的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不予认可，表示清算表应以永正圣公司提交的那份为准；对《关于车皮计划申请保证金（壹佰万元）的处理协议》，认为是伪造的，不予认可。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评析如下：永正圣公司提交的广东信威隆物流有限公司的工作联络函、中晋能源公司的通知函、承诺函，永正圣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万通公司已收到，故本院不予确认；请求公安机关变更强制措施的函、谅解书，没有万通公司的盖章，本院亦不予确认。 万通公司提交的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永正圣公司不予认可，表示应以永正圣公司提交的那份为准，故应以永正圣公司提交的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作为定案的依据。 万通公司提交的《关于车皮计划申请保证金（壹佰万元）的处理协议》，永正圣公司不予认可，而万通公司又不能提供该书证的原件，故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3月至2012年5月,永正圣公司（乙方）与万通公司（甲方）分别签订编号为KF2012-03-29、WTGYLB-DXYAS-04、WTGYLB-DXYAS-05的合作协议，约定从2012年3月28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双方合作购销国内北方煤炭。 协议主要约定：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永正圣公司需将当笔业务最低500万元汇入万通公司指定账户作为永正圣公司对所购销的煤炭包质保量、提供贸易服务并负责收回销售煤款等责任的履约保证金。当双方合作业务全部完成后，不再开展新的合作业务，万通公司按实际结算后剩余的全部保证金于5个工作日内无息退回给永正圣公司。因供煤单位、或承运人、购煤单位的违约行为如拒收货物、逾期付款等由永正圣公司负责解决及向相关责任方索赔，万通公司予以配合，相关费用由永正圣公司承担；给万通公司造成的损失，永正圣公司应在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45天内妥善解决，否则万通公司可扣除永正圣公司的保证金以弥补损失，不足部分万通公司还可进一步对永正圣公司进行追索。永正圣公司负责联系订购和销售煤炭，对所购销的煤炭包质保量，提供贸易服务并负责收回销售煤款，负责船舶装港平仓受载，到港卸载及预订火车车皮、汽车发运、装卸等相关事宜，还负责与供煤单位及购煤单位的联络，协助万通公司与供煤单位及购煤单位签订相应的煤炭的采购合同和销售合同。万通公司按与供煤单位《煤炭买卖/购销合同》规定，负责提供当笔合作购销煤炭的业务运作资金并收取固定服务费。结算方式为：根据一笔（船）一结算原则，煤款全部回笼后，采取单笔（船）结算的方式结算。不论盈亏，万通公司按5元/吨收取固定服务费，其余的煤炭单价差额，按双方的约定，根据《煤炭买卖/购销合同》（购销合同）中产生的差价，扣除每笔业务万通公司应收的固定服务费及所支付的一切税、费（所得税除外）后，永正圣公司按剩余差额向万通公司开具相应的发票，万通公司凭发票将差额部分支付给永正圣公司；发生亏损的，万通公司有权直接从永正圣公司的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固定服务费。永正圣公司应协助万通公司收回当笔业务的全部煤款。永正圣公司承诺协助万通公司按照相应的煤炭购进合同收回当笔业务全部煤款，如导致万通公司不能如期全部收回为当笔货物所垫的煤款除按1%的月利率乘以实际占用天数再乘以占用金额收取资占用费外，该资金占用费万通公司可先在永正圣公司的履约保证金扣除，不足部分，万通公司还有权保留对永正圣公司的经济索赔权，同时万通公司有权拒付永正圣公司应得利润并停止支付煤款。万通公司对永正圣公司围绕本协议开展的所有事宜享有知情权和决定权。在获得万通公司书面授权的情况下，永正圣公司对外可以万通公司名义开展相应的业务事宜，包括洽谈购销合同、运输合同、装运协议等；每笔业务的首位上家和终极下家所发生的税费以万通公司名义缴纳。 协议签订后，永正圣公司共向万通公司支付了8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双方共合作了“越南煤”、“京华-原煤”、“天津-电煤”、“神华-原煤”、“中晋能源项目”、“象山信联”等六个项目。 其中，在“天津-电煤”项目中，万通公司与供应商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发生纠纷，万通公司于2013年10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365,964.56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本院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3）凭民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万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万通公司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崇民终字第514号民事判决，判决支持万通公司要求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365,964.56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中航国际煤炭物流有限公司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桂民再274号判决，判决撤销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崇民终字第514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作出的（2013）凭民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 在“中晋能源项目”中，万通公司向供货商支付了5,000万元预付款，后因供货方涉嫌合同诈骗，经凭祥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万通公司追回了5,000万元预付货款及利息252万元。 双方合作终止后，万通公司向永正圣公司出具一份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该清算表载明，万通公司应扣永正圣公司8,922,263.86元，减去永正圣公司已交付的保证金8,000,000元，万通公司应退永正圣公司的保证金为-922,263.86元。 另查明，2018年8月10日，永正圣公司就本案向本院提起诉讼。 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永正圣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万通公司是否应退回原告永正圣公司履约保证金。 一、关于永正圣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 本院认为，按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的合作期限到2013年6月30日止，万通公司按实际结算后剩余的全部保证金于5个工作日内无息退回给永正圣公司。而双方合作项目的最后结算时间应是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2015）崇民终字第514号民事判决之日即2015年12月10日；永正圣公司要求万通公司退回保证金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5年12月10日起5个工作日内，即从2015年12月15日开始起计算，永正圣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向本院起诉，没有超过三年，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此永正圣公司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二、关于被告万通公司是否应退回原告永正圣公司履约保证金问题 本院认为，双方合作终止后，万通公司向永正圣公司出具了东兴永正圣保证金清算表，该清算表载明万通公司应退永正圣公司的保证金为-922,263.86元，即表示永正圣公司向万通公司交付的履约保证金不足以抵偿万通公司应扣永正圣公司的相关款项，而永正圣公司不能举证证明该清算表的计算与事实不符，因此永正圣公司要求万通公司退还保证金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东兴永正圣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212元，由原告东兴永正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日凭 人民陪审员  卢玄子 人民陪审员  冯丽丽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兴洲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