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刑终41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加恩，男，1981年5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韦宝镇，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彩虹，女，1983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政武(曾用名陆正武)，男，1982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恩，男，1989年9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满(曾用名廖日满，绰号“K伦”)，男，1985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红发(曾用名陆红光)，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那坡县。曾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那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5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昌球，男，1970年2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乃贵，男，1992年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忠华(曾用名凌日华)，男，1994年9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田东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7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大甜（曾用名农大田），男，1990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陵玉语（曾用名陵日语），男，1966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农加恩、李彩虹、陆政武、廖满、黄明恩、黄乃贵、农大甜、凌昌球、陆红发、陵玉语、凌忠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桂10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农加恩、李彩虹、陆政武、廖满、黄明恩、黄乃贵、农大甜、凌昌球、陆红发、陵玉语、凌忠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农加恩、李彩虹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农加恩、李彩虹、陆政武共谋合伙贩卖毒品海洛因牟利。主要分工如下：被告人陆政武联系毒品买主，被告人农加恩、李彩虹筹集毒资，后由农加恩购买毒品海洛因，由李彩虹、陆政武负责出售，农加恩分一半利润，李彩虹和陆政武共分一半利润。 2018年5月某日，廖满联系陆政武订购一块毒品海洛因。期间，郑寿将（在逃，另案处理）亦向陆政武订购一块毒品海洛因。陆政武转告李彩虹后，农加恩、李彩虹共同筹集毒资，农加恩到中越边境向越南人“阿无”（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购得两块毒品后，通知李彩虹到靖西交接毒品。 2018年6月7日，陆政武驾驶一部号牌为桂Ｌ×××××黑色丰田越野车（以下简称：越野车）搭载李彩虹到靖西市。经联系，农加恩于当日在靖西市湖润镇三达岭瀑布附近的路边将装有两块毒品的黑色袋子放到越野车上，后双方离开。次日凌晨，李彩虹携带两块毒品乘坐陆政武驾驶的越野车从靖西市驶往田某县方向，5时许途经田东县时被民警查获。民警当场从越野车副驾驶的座位下查获两块毒品可疑物，经称量、鉴定，两块毒品可疑物分别净重341.9克和346.8克，系毒品海洛因；经鉴定，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3.2%和60.7%。 二、被告人陆政武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毒品犯罪事实，并在民警的安排下继续与被告人廖满按约进行毒品交易。陆政武通知廖满已购得毒品海洛因，廖满遂与黄明恩联系并达成毒品交易意向，双方约定以现金加车辆抵押的方式进行交易。后黄明恩将19500元以及被告人黄乃贵驾驶到田某的一辆号牌为桂Ｌ×××××雪佛兰轿车钥匙交给廖满，并安排被告人农大甜和廖满去跟陆政武交易。 2018年6月9日23时许，被告人廖满在田东县汽车客运站对面的加油站将10500元现金及轿车钥匙交给陆政武，被告人农大甜则接过陆政武给予的一块“毒品”（系侦查人员安排的毒品替代物），后农大甜乘坐由被告人黄乃贵驾驶的号牌为桂Ｌ×××××轿车，与黄明恩同车一起前往平果县方向，于田某县马头镇“新天地假日酒店”门口被民警拦截。民警从轿车上查获一块“毒品”（经称量，重442.49克）。被告人廖满交易后不久亦被民警抓获。 三、2018年初，被告人黄明恩与被告人凌昌球共谋贩卖毒品牟利。同年6月初，被告人凌昌球联系被告人陆红发帮找一块毒品海洛因，并承诺将给予好处。被告人陆红发答应帮忙并联系一名“越南人”（具体身份信息不详，另案处理）购买毒品。 2018年6月5日，被告人黄明恩、凌昌球乘坐被告人黄乃贵驾驶的一部轿车到那坡县百省乡街上找到陆红发。次日，陆红发带领黄明恩、凌昌球、黄乃贵到那坡县百省乡中越边境的一条便道交易，以7000元的价格向“越南人”购得一小包毒品。返回那坡县百省乡后，被告人黄明恩等人提出由凌昌球留在那坡县协同陆红发按计划继续联系“越南人”购买一块毒品海洛因，并将3万元订金交给陆红发。后被告人黄明恩与黄乃贵返回田某县继续筹集毒资。黄明恩将购得的前述一小包毒品从那坡县带至田东县平马镇庆平路3-4号房间内藏放。同月9日，民警根据黄明恩的供述在上述房间内查获一小包毒品可疑物，经称量、鉴定，净重25.44克，系毒品海洛因。 同月11日，在得知“越南人”已找到一块毒品海洛因后，被告人陆红发、凌昌球到中越边境找到“越南人”，因未付足毒资，被告人陆红发、凌昌球仅取得一粒毒品样品，同日返回途中于那坡县百省乡延边公路某路段被民警查获。民警当场从凌昌球身上查获一粒毒品可疑物，经称量、鉴定，净重0.35克，系毒品海洛因。 四、2018年5月，被告人陵玉语、凌忠华在田某县城两次以赊购方式跟被告人廖满购买毒品海洛因，后将毒品零包散卖给周某等吸毒人员，从中牟利。具体如下： 1.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陵玉语在田东县“碧桂园”小区附近，两次出售毒品海洛因给周某，每次一粒，每粒价格分别为80元和100元。 2.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陵玉语分别在田东县二糖厂路口对面的停车场以及田某县湿地公园门口对面路边，两次出售毒品海洛因给黄某4，每次一粒，每粒价格100元。 3.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凌忠华在田东县上法中学附近一条新路上，两次出售毒品海洛因给韦某，每次一粒，每粒价格100元；在田东县上法中学附近一条新路上，一次出售一粒毒品海洛因给黄某3，价格100元；在田东县新汽车站对面加油站后面的空地，一次出售一粒毒品海洛因给周某，价格100元；在田东县新百通“香睡吧”宾馆附近，一次出售一粒毒品海洛因给黄某4，价格100元。 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及取样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汽车租赁合同资料、银行流水账单、通讯记录清单、汽车行车记录、户籍证明、立功说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现场检验报告书等书证，证人黄某1、梁某、黄某2、班某、黄某3、黄某4、周某、韦某等证言，毒品成分及含量检验报告，被告人农加恩、李彩虹、陆政武、廖满、黄明恩、黄乃贵、农大甜、凌昌球、陆红发、陵玉语、凌忠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农加恩、廖满、陆红发、凌昌球、凌忠华、农大甜、陵玉语违反我国毒品管理法规，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仍贩卖，其中农加恩贩卖毒品海洛因688.7克，廖满、农大甜贩卖毒品341.9克，凌昌球、陆红发贩卖毒品海洛因25.79克，凌忠华7次贩卖毒品，陵玉语6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彩虹、陆政武、黄明恩、黄乃贵违反我国毒品管理法规，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仍贩卖、运输，其中李彩虹、陆政武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688.7克，黄明恩、黄乃贵贩卖、运输毒品367.34克，其中341.9克未遂，25.44克海洛因既遂，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廖满、黄明恩、黄乃贵、农大甜参与的第二起贩卖毒品犯罪，因涉案毒品可疑物系假毒品，故廖满、黄明恩、黄乃贵、农大甜在第二起犯罪中构成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农加恩、李彩虹、陆政武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廖满、黄明恩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黄明恩、凌昌球、陆红发在第三起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上述被告人均系主犯，应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乃贵、农大甜在各自参与的毒品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陆红发、凌忠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陆政武到案后，积极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廖满等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农加恩、李彩虹、陆政武、黄明恩、廖满、陆红发、凌昌球、黄乃贵、农大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陆政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有立功表现，决定对陆政武减轻处罚。鉴于黄明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贩卖毒品犯罪事实，且贩卖、运输的341.9克假毒品属于犯罪未遂，决定对黄明恩减轻处罚。鉴于廖满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且属于犯罪未遂，决定对廖满减轻处罚。鉴于黄乃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从犯，且参与贩卖、运输的341.9克假毒品属于犯罪未遂，决定对黄乃贵减轻处罚。鉴于农大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从犯，且属于犯罪未遂，决定对农大甜减轻处罚。鉴于农加恩、李彩虹、凌昌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决定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陆红发、凌忠华系累犯，决定对陆红发、凌忠华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农加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彩虹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三、被告人陆政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四、被告人黄明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五、被告人廖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陆红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七、被告人凌昌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八、被告人黄乃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九、被告人凌忠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被告人农大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一、被告人陵玉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4台、VIVO手机3台、小米手机2台、三星手机1台、金立手机1台、华为手机1台、EYU手机1台、杂牌手机1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农加恩上诉提出其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其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李彩虹上诉提出其不是主犯，且获利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陆政武上诉提出其只是负责运送毒品，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的分红，其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并有重大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黄明恩上诉提出其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属于犯罪未遂，案件所查获毒品数量系侦查机关事先准备好的，其贩卖、运输的毒品数量不在其掌握中，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廖满上诉称其只是黄明恩和陆政武毒品交易的中间人，应系从犯，其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陆红发上诉称其仅起居间介绍作用，没有获利，其不是主犯，请求从轻处罚。 凌昌球上诉称其只是介绍黄明恩给陆红发找毒品货源，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过程，其不是主犯，请求从轻处罚。 黄乃贵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毒品贩卖的任一环节，只是去帮开车，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仅构成运输毒品罪，且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凌忠华上诉称其只是帮过陵玉语各接、送一次毒品，由此获取免费吸食，其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 农大甜上诉称在其身上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 陵玉语上诉称其没有贩卖过毒品给黄某3，请求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案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真实、客观，且能相互印证，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农加恩、廖满、陆红发、凌昌球、凌忠华、农大甜、陵玉语明知是毒品仍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李彩虹、陆政武、黄明恩、黄乃贵明知是毒品仍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中农加恩贩卖毒品海洛因688.7克，廖满、农大甜贩卖毒品341.9克，凌昌球、陆红发贩卖毒品海洛因25.79克，凌忠华、陵玉语多次贩卖毒品；李彩虹、陆政武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688.7克，黄明恩、黄乃贵贩卖、运输毒品367.34克。廖满、黄明恩、黄乃贵、农大甜参与的第二起贩卖毒品犯罪，因涉案毒品可疑物系假毒品，故其在第二起犯罪中构成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农加恩、李彩虹、陆政武、廖满、黄明恩、凌昌球、陆红发在各自参与的毒品共同犯罪中，均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乃贵、农大甜在各自参与的毒品犯罪中，均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陆红发、凌忠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陆政武到案后，积极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农加恩、李彩虹、陆政武、黄明恩、廖满、陆红发、凌昌球、黄乃贵、农大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情节，依法对陆政武、黄明恩、廖满、黄乃贵、农大甜减轻处罚，对农加恩、李彩虹、凌昌球从轻处罚，本院均予以确认。 对陆政武、廖满、陆红发、凌昌球分别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陆政武与农加恩、李彩虹共谋合伙贩卖毒品海洛因牟利，其负责联系毒品买主、参与出售毒品、共分利润；廖满作为毒品交易的中间人，积极联系毒品买家黄明恩和毒品卖家陆政武，转付毒资，对毒品交易起关键作用；陆红发作为介绍人，联系毒品卖主，并将黄明恩、凌昌球、黄乃贵带去跟毒品卖家见面交易毒品，对毒品交易的进行起关键作用；凌昌球联系陆红发购买毒品、积极参与毒品的交接；原判认定上述四人在各自参与的毒品共同犯罪中均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正确，应依法予以确认。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陆政武提出其认罪态度好并有重大立功表现、廖满提出其认罪态度好、农大甜提出在其身上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在对各原审被告人进行量刑时，已经对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予以充分考虑，在量刑幅度内分别进行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再予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故对上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黄明恩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贩卖、运输的毒品数量系侦查机关事先准备好的，其贩卖、运输的毒品数量不在其掌握中，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陆政武经廖满介绍出售给黄明恩的442.49克假毒品是公安机关安排的毒品替代物，陆政武、李彩虹被查获的两块毒品海洛因分别为341.9克和346.8克，陆政武本打算将其中一块毒品出售给廖满，原判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已经以数量较低的一块毒品即341.9克作为廖满、黄明恩参与贩卖假毒品犯罪数量，并在法定刑幅内对黄明恩减轻处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黄乃贵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毒品贩卖的任一环节，只是去帮开车，其仅构成运输毒品罪，且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黄乃贵明知黄明恩贩卖毒品，仍驾车与黄明恩等人一起去接收毒品、与黄明恩筹集毒资，由此以获取利润和车费，其与黄明恩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原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凌忠华上诉称其只是帮过陵玉语接、送毒品，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凌忠华多次贩卖毒品给多名吸毒人员，有吸毒人员的指证以及其本人的供述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原判根据其犯罪的情节，在量刑幅度内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陵玉语上诉称其没有贩卖过毒品给黄某3，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并未采纳黄某3的证言，未认定陵玉语贩卖毒品给黄某3。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农加恩、李彩虹在一审宣判后提出上诉，其在二审审理期间书面申请撤回上诉，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农加恩、李彩虹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陆政武、廖满、黄明恩、黄乃贵、农大甜、凌昌球、陆红发、陵玉语、凌忠华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覃晓宁 审判员  张柚生 审判员  雷振霞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