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6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建举，男，197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建国，河南涅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英，男，1975年7月25日出生，蒙古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东，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新成，男，196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瑞，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刘冰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郭建举，王英因与被上诉人郭新成，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镇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4民初4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建举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郭新成作为车主、雇主和授意开车人，对上诉人的损失应当承担责任，原审判决其不承担责任违背事实和法律。2、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不按照广东省标准赔偿，违背事实和法律，应予纠正，上诉人自2012年11月起，供职于广东省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混疑土分公司，居住于该公司职工宿舍，同时在广东省参加社保，有用人单位和当地社保局出具的证明为证，足见，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地在广东，依据《高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应按照广东省标准计算上诉人残疾赔偿金。3、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护理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支持，远低于上诉人的实际损失，据实应予增加。上诉人伤情严重曾转院治疗，就医期间辗转难眠异常难受，需要24小时轮流陪护，护理人员实际多达三人。上诉人主张住院39天护理人员为二人比较中肯，原审仅支持一人，明显低于实际；且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王英辩称：我方同意郭建举要求郭新成承担赔偿责任部分的上诉意见，具体理由同我方的上诉状；关于郭建举各项赔偿费用问题，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决。郭新成辩称：上诉郭建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郭建举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辩称：上诉人郭建举的上诉理由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发表意见。王英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郭新成将涉案车辆交付维修店维修的事实并不知情，也不知道维修店的地址和维修店老板的联系方式，况且该维修费用并未支付，因此在不经被上诉人郭新成同意并通知维修厂的情况下，上诉人无办法提走车辆，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向法庭中提交的维修厂的老板的录音可以证实，维修店是受被上诉人郭新成的指示才将维修好的车辆交给上诉人开走的，另外，一审法院认定了上诉人受雇于被上诉人郭新成的事实，那么上诉人受被上诉人郭新成开车符合常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责任理应由雇主郭新成承担责任，同时被上诉人郭新成明知道上诉人没有驾驶证仍雇佣指示其驾驶车辆具有重大过错，无论从雇佣关系或选任关系都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郭建举辩称：我方同意王英的上诉意见，具体理由同我方上诉意见。郭新成辩称：上诉王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王英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辩称：上诉人王英的上诉理由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发表意见。郭建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各被告赔偿我方经济损失共计257251.09元；2、本案的诉讼及鉴定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英系郭新成的雇员，为客户安装监控及架设网线。王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豫Ｒ×××××号小型面包车登记车主为郭新成。因该车辆在镇平县城将军路南段修车店已维修好，2019年2月1日20时20分许，王英帮忙把该车辆开回晁陂镇途中，在沿镇平县××神路自南向北行驶至镇平县××神路御景华城售楼处时，与步行的郭建举及郭飞航、郭培崙相撞，造成郭建举及郭飞航、郭培崙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英驾车逃逸。该事故经镇平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王英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郭建举及郭飞航、郭培崙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郭建举被当即（2019年2月1日）送至镇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22日，住院21天，花费医疗费16444.87元，遵医嘱外购药花费593.7元。郭建举住院经诊断为：1、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①脑震荡；②顶部头皮软组织挫裂伤，额顶部头皮擦挫伤。2、眉弓处、鼻部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诊断为：1、左膝外伤：①内侧半月板撕裂；②左腓骨头骨折。2、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①脑震荡；②顶部头皮软组织挫裂伤，额顶部头皮擦挫伤。3、眉弓处、鼻部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期间，郭建举购买拄拐及便椅支付160元。郭新成支付郭建举医疗费16000元。2019年2月22日，郭建举被镇平县人民医院120救护车送至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郭建举支付转诊车费400元。郭建举在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12日，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58114.62元，支付外固定支架费用1860元。郭建举住院经诊断为：1、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2、左膝半月板损伤；3、左侧腓骨头骨折。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适当关节功能锻炼，支具屈曲角度1周后调为45度；3、定期复查；4、其他不适随诊。2019年8月1日，依据郭建举的申请，镇平县人民法院诉前委托南阳镇中司法鉴定所对郭建举伤残程度、二次手术费用、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当日，南阳镇中司法鉴定所作出【2019】临鉴字第37号鉴定意见，郭建举左膝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后期治疗费约需8000元。郭建举支付鉴定费2100元。郭建举父亲郭子杰生于1950年10月14日，母亲马金梅生于1952年5月29日，郭建举儿子郭培崙生于2002年2月24日，郭培涵生于2004年3月10日。郭建举兄弟姐妹3人。王英驾驶的豫Ｒ×××××号小型面包车在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含丧葬费、死亡、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28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27日24时。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为自2018年10月27日零时起至2019年10月26日二十四时止。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5677元，河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989.15元。郭建举自2012年11月起至事故发生前在广东省清远市佛岗锦华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7500元。一审法院认为：车辆行驶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英驾驶豫Ｒ×××××号小型面包车沿镇平县××神路自南向北行驶至镇平县××神路御景华城售楼处时，与步行的郭建举相撞，造成郭建举受伤的交通事故，应对郭建举承担赔偿责任。王英辩称其是给郭新成开车的，郭建举的损失应当由郭新成承担。因郭新成为豫Ｒ×××××号小型面包车的实际车主，虽与王英系雇佣关系，但王英并非郭新成雇佣的司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驾驶豫Ｒ×××××号小型面包车系受郭新成指示，郭新成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故郭新成对郭建举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因豫Ｒ×××××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辩称王英无证驾驶且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王英虽未取得驾驶资格，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向郭建举赔偿，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向郭建举赔偿后，可以向王英追偿。因郭新成在为豫Ｒ×××××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时，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对“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及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的情形免责，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已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免责，故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该部分辩称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对郭建举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由王英予以赔偿，故郭建举要求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及王英赔偿损失，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郭建举本次起诉的损失为：一、医疗费。郭建举在住院期间共支出医疗费77013.19元。二、护理费。因郭建举护理期经鉴定为90日，郭建举共住院39天，按1人护理，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计算，为45677元/年÷365天×39天×1人=4880.56元。郭建举请求8445.7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出院后护理费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计算，为45677元/年÷365天×（90天-39天）天×1人=6382.27元。郭建举请求5522.2元，予以支持。护理费合计为10402.76元。三、误工费。误工费按照郭建举月工资收入7500元计算，郭建举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郭建举误工期鉴定为120日，郭建举误工费损失为7500元/月÷30天×120天=30000元，郭建举请求4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四、营养费。营养费按照每天20元标准计算，营养期鉴定为60日，为20元/天×60天=1200元，郭建举请求6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标准，为50元/天×39天=1950元。六、交通费。交通费按照每天20元×39天（住院期间）=780元；另郭建举支付转诊车费400元，交通费共计1180元。七、辅助器具费。郭建举住院期间购买拄拐及便椅支出160元。八、后续治疗费。郭建举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8000元。九、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郭建举要求按照广东省赔偿标准计算，不予支持。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计算，郭建举构成十级伤残，为31874.19元/年×20年×10%=63748.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按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989.15元/年计算，父亲郭子杰69岁，按11年计算，为20989.15元/年×11年÷3人×10%=7696.02元；母亲马金梅67岁，按13年计算，为20989.15元/年×13年÷3人×10%=9095.3元；儿子郭培崙17岁，按1年计算，为20989.15元/年×1年÷2人×10%=1049.46元；女儿郭培涵15岁，按3年计算。为20989.15元/年×3年÷2人×10%=3148.37元。十、鉴定费。郭建举支付鉴定费2100元。十一、精神抚慰金。依据郭建举的伤残等级、被告人侵权的手段、行为方式及过错程度等情况，郭建举请求10000元，酌定为5000元为宜。上述郭建举的一至十项损失共计221743.48元。郭建举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损失为88163.19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的范围，故郭建举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获得的赔偿为10000元。郭建举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合计为133580.29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郭建举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获得的赔偿为110000元。综上，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郭建举损失为10000元+110000元元=120000元。因郭建举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总额超出交强险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王英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即（88163.19元-10000元）+（133580.29元-110000元）=101743.48元，因王英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内免责，故由王英赔偿给郭建举，因事故发生后郭新成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6000元，该部分医疗费应予扣减，即101743.48元-16000元=85743.48元。因保险合同约定，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郭建举部分诉请没有得到支持，应由各方合理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1、限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郭建举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20000元；2、限王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郭建举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85743.48元；3、驳回郭建举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60元，减半收取2580元，由郭建举负担360元，王英负担2220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的规定，判断雇员是否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应当结合雇佣活动的性质、雇员行为的目的、行为发生地等因素综合考虑予以认定，就本案而言，维修郭新成车辆的修理厂并不在王英家与其提供劳务的施工场地之间，且王英到达修理厂所乘坐的交通工具亦是由郭新成提供，而根据本地区实际情况及日常经验法则，修车厂老板在未得到车主指示或许可的情况下，不会将车辆交付车辆使用人，结合王英提供的录音资料，能够认定其驾车行为因执行职务而发生，与其履行雇主郭新成所指示的劳务活动存在内在联系，应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王英根据郭新成指示和安排完成相应的工作任务，为郭新成的利益从事劳动，其在此期间致伤郭建举，而郭新成既是劳务活动中工作指示者，又是劳务活动中最大的收益者，其经商营利所获得的收益远远大于向王英支付的工资，郭新成作为接受劳务方，应对郭建举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王英无证驾驶车辆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负全部责任，其行为属于重大过失，也应当承当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中事情发生的原因、过错大小程度及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力比例等因素,郭新成与王英各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较为公平合理，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郭新成与王英应当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结合郭建举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状况，原审法院酌定按照一人护理计算相关护理费用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对于受害人残疾赔偿金按照其经常居住地相关标准计算的表述为“可以”，并非为“应当”，原审法院综合事故发生地及郭建举在河南接受治疗等因素，以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作为郭建举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之相关规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事故当事方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害人的年龄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赔偿的数额为5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郭建举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21743.48元，扣除太平洋财险南阳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所应赔付的120000元，下余101743.48元，由王英与郭新成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王英应赔偿50871.74元（101743.48元×50%=50871.74元）；关于郭新成所应赔偿部分，扣除其已支付的16000元，下余34871.74元（101743.48元×50%-16000元=34871.74元），由郭新成继续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镇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4民初4345号民事判决。二、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郭建各项费用共计120000元。三、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郭新成赔偿付郭建举各项损失共计34871.74元，王英赔偿郭建举各项损失共计50871.74元。郭新成与王英对上述款项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郭建举的其它上诉请求。五、驳回王英的其它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140元，由郭建举负担900元，王英负担2120元，郭新成负担21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路明审判员  王邦跃审判员  王小军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尹双珊书记员王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