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28564号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博（PaulMarcelLeHouillier），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星，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袁玉成，男，197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峰，乌海市海勃湾区海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北街东侧创享国际大厦611号。法定代表人：陶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婧，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沃公司）诉被告袁玉成、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沃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沃尔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星、被告晟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婧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袁玉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峰到庭参加了本院组织的庭前谈话，后经本院合法传唤，袁玉成缺席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沃尔沃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沃尔沃公司与袁玉成签订的编号为F107021的《融资租赁协议》于2015年8月25日解除；2、袁玉成赔偿沃尔沃公司损失552039.69元（其中包括到期未付租金673795.39元与截至2015年8月25日的逾期利息19885.22元、违约金134759.08元以及为收回租赁设备支付的费用123600元之和扣除取回租赁设备价值40万元）；3、要求袁玉成支付律师费3万元；4、晟沃公司对上述第2、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袁玉成、晟沃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10日，沃尔沃公司与袁玉成签订编号为F107021的《融资租赁协议》，约定：袁玉成向沃尔沃公司《融资租赁协议》附件一A项约定的一台工程机械设备（型号：EC360BLC,序列号：36613）；首付款451000元，首期租金54040.89元，每期还款金额54040.89元，共36期，还款方式为月付、后付，付款日为每月10日。袁玉成未能按时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到期应付款项即构成违约。2011年11月10日，袁玉成在《设备交付、接收凭证》上签字，证明其于2011年11月10日取得协议项下租赁设备。2010年1月4日，晟沃公司与沃尔沃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就沃尔沃公司提供融资支持的客户，对合作期间内沃尔沃公司向客户提供的每一笔融资，晟沃公司均就还款义务向沃尔沃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然而，袁玉成未能按照《融资租赁协议》约定足额支付租金。沃尔沃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于2015年8月25日收回了租赁设备，解除了与袁玉成之间的《融资租赁协议》。截至合同解除日，袁玉成拖欠沃尔沃公司到期未付租金673795.39元，逾期利息19885.22元，晟沃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被告袁玉成辩称：不同意沃尔沃公司的第1项诉讼请求，袁玉成与沃尔沃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协议》中，袁玉成只在第7页、第9页签字，对其他未签字页不予认可。2、不认可沃尔沃公司的第2项诉讼请求，袁玉成已经向沃尔沃公司支付了835572.8元，剩余未付租金是因为晟沃公司与沃尔沃公司之间签有《合作协议》，租赁设备是袁玉成向晟沃公司购买的，晟沃公司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把租赁设备锁机，强行收取租赁费，导致袁玉成被迫向晟沃公司支付了661129元的租金。沃尔沃公司与晟沃公司之间存在矛盾，袁玉成不知道该向谁支付租金，所以才造成逾期。沃尔沃公司未与袁玉成协商，擅自偷走设备，损害了沃尔沃公司的权利。租赁设备只使用了两年多，虽然合同约定为租赁，但实际为袁玉成向晟沃公司购买，原价200多万元的设备，沃尔沃公司拟只卖了40万元，出卖价值过低。3、不同意承担律师费，不认可沃尔沃公司委托律师的协议。被告晟沃公司辩称：沃尔沃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且保证期间已过，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涉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晟沃公司实际是沃尔沃公司在宁夏的代理商，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客户租金实际由晟沃公司按照与沃尔沃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代收、代付，并按照《合作协议》进行结算。沃尔沃公司主张其与袁玉成之间的《融资租赁协议》于2015年8月25日解除，但沃尔沃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提起诉讼，要求晟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诉讼时效已过。律师费不是本案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当由沃尔沃公司自行承担。沃尔沃公司主张的金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欠付租金、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与客观事实不符，未将晟沃公司有权代收的租金计算在内，且沃尔沃公司扣减的取回设备的费用并非本案合法支出费用。沃尔沃公司扣除的收回设备价值40万元没有依据，该价格明显与市场价格不符。根据法律规定，即使双方合同解除，沃尔沃公司收回设备，就设备价值无法达成一致，且合同无约定的，应当依法进行评估鉴定后确认收回设备的价值。本案设备、融资租赁款项事宜，袁玉成及实际购买人乔某某就本案设备的租赁款项，于2016年12月25日在银川兴庆区法院以沃尔沃公司和晟沃公司为被告提起了诉讼，该案现在正在二审，尚未审结。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月4日，晟沃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沃尔沃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有权利要求乙方对甲方推荐的符合融资条件的客户进行贷款、租赁或其他融资支持。甲方有义务督促客户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或租金，并在催收贷款或租金时向乙方提供充分的支持。在融资存续期间，甲方应该在每笔融资的每个到期日前采用适当的方式提醒客户，如果客户出现了逾期的情况，甲方应该负责配合乙方催收欠款。就乙方提供融资支持的客户，甲方同意对于乙方在合作期间内向客户提供的每一笔融资，甲方均将就客户的还款义务向乙方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如果客户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款时，乙方有权决定是否通过处置抵押物/租赁标的物或通过其他方式来控制风险，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找回抵押物。《合作协议》附件一《再销售协议》约定：如果自甲方购买车辆并为此目的向乙方申请融资的客户未能按照其与乙方签订的零售融资文件的约定还款时，乙方有权决定是否通过处置抵押物/租赁标的物来控制风险。甲方有义务采取包括GPS定位系统在内的各种方式查找、跟踪、锁定上述抵押物/租赁标的物并协助乙方或法院将其拖回指定存放地点。甲方并非乙方安排的唯一再销售方，乙方有权利在未通知甲方的情况下，委托任何第三方就收回的抵押物/租赁标的物进行再销售。在整个再销售过程中，乙方拥有最终的决定权。对再销售后所得款项甲方应无条件的全部支付给乙方，并由乙方按照如下的优先顺序进行分配：（1）甲、乙双方在该次再销售行为中而产生的费用；（2）乙方的尚未清偿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及违约金、催收费、律师费等；（3）乙方因该笔融资违约已从甲方保证金中扣除的款项；（4）若有剩余款则归还客户。同日，甲方晟沃公司与乙方沃尔沃公司签署《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合作协议》第2.1条应修改为：就乙方提供融资支持的客户，对于合作期间内乙方向客户提供的每一笔融资，甲方均就客户的还款义务向乙方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就贷款下的提款发生、租赁下的保证金支付或其他融资支持下资金的实际提供发生于2010年1月1日之后的融资，如果任何客户逾期履行其与乙方签订的零售融资文件或发生任何其他违约行为，除非乙方另行通知履行期限，甲方应自客户逾期履行或其他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90日内向乙方支付届时该客户在该等零售融资文件项下欠乙方的全部债务（无论是否到期应付）。同日，晟沃公司向沃尔沃公司出具《担保确认函（租赁）》，载明：“就【】作为承租人与贵公司签署的编号为【】的《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我公司同意按照贵公司与我公司于年月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之规定，向贵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我公司的担保范围为贵公司在租赁协议项下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租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我公司的保证期间为自租赁协议生效之日起，至租赁协议项下租赁期间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租赁协议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租赁协议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我公司确认，即使承租人提供了除我公司之外的其他任何担保，贵公司仍有权直接要求我公司履行承租人的还款义务，而无须先行向承租人主张权利。”2011年10月26日，袁玉成与晟沃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袁玉成向晟沃公司购买型号为EC360BLC挖掘机一台，单价201万元，运费4万元，合计总金额205万元。袁玉成向晟沃公司支付的设备首付款总额为568886元（其中包含保证金99790元），按以下方式支付：1、袁玉成以一台小松360旧挖掘机作价抵付设备款57万元，以上款项合计作为首付款支付给晟沃公司；2、剩余设备首付款1114元将作为其配件款进行抵付；3、袁玉成承诺首付款按照以上约定方式按期支付，如果袁玉成未按约定期限足额支付，晟沃公示每天向袁玉成加收应付而未付金额百分之二的违约金。设备余款1663159元通过晟沃公司指定的金融机构办理36个月融资租赁，向融资机构还款，由袁玉成按照融资机构要求支付。2011年11月10日，晟沃公司作为供货人与买方沃尔沃公司签订F107021-P号《供货合同》，约定：沃尔沃公司已经就融资租赁事项与袁玉成达成一致并签署了F107021号《融资租赁协议》，买方与供货人签订合同的目的在于从供货人处购买并根据《融资租赁协议》的规定向承租人以融资租赁之方式提供融资租赁设备；产品生产厂商为沃尔沃xx设备（中国）有限公司，型号：EC360BLC,序列号：36613。同日，沃尔沃公司作为出租人与承租人袁玉成签订F107021号《融资租赁协议》，约定：出租人同意根据承租人的选择，向指定供应商购买租赁设备并将该等设备出租给承租人，承租人亦同意向出租人租赁该等设备；本协议中所提及的租赁设备是指生产厂商为沃尔沃xx设备（中国）有限公司，型号：EC360BLC,序列号：36613，租赁期间共计36个月，以《设备交付、接受凭证》所记载的租赁设备交付日期为起租日，首付款451000元，首期租金54040.89元，付款日2011年12月10日，每期租金54040.89元，还款方式为月付、后付，每月10日付款，付款方式为委托扣款。承租人对于任何未能按时支付的租金，应自该等租金到期日起按日向出租人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未能按时支付的租金以月利率2%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且最低金额为人民币10元。租赁设备的保险由出租人统一购买，具体投保的内容及保险公司的选择由出租人另行通知承租人。承租人应当根据本协议的规定全额补偿出租人为租赁设备购买保险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出租人和承租人同意，出租人是租赁设备的唯一所有权人，承租人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并放弃就租赁设备所有权提出抗辩的一切权利；各方共同确认，在租赁期间内租赁设备不得被用来承担任何应由承租人承担的法律责任；承租人未能按时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任何到期应付款项属于违约，承租人可以立即收回租赁设备并决定具体处置措施而无须事先通知承租人，宣布本协议提前到期，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协议项下到期应付租金及租赁期间内尚未到期的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按照尚未支付租金的20%的比例向承租人收取违约金，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因行使救济措施而产生的一切合理费用等。租赁期限届满，如承租人在租赁期间内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则承租人可以选择下列任意一项A.租赁设备交还给承租人；B.支付事先约定的价款（留购价款由附件一F项规定）而取得租赁设备的所有权；C.按照与出租人重新协商确定的租金金额续租租赁设备。《融资租赁协议》附件一《租赁详细信息》约定：租赁期间以《设备交付、接受凭证》所记载的租赁设备交付日期为起租日，租赁期间共计36个月。首期租金54040.89元，付款日为2011年12月10日；每期租金54040.89元，共36期；还款方式为月付、后付；付款日为每月10日；付款方式为委托扣款；留购价款100元。同日，沃尔沃公司向袁玉成交付了F107021号《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约定的租赁设备。本案诉讼中，沃尔沃公司称袁玉成通过银行卡扣划方式支付998743.08元，沃尔沃公司将其中973832.19元计入第1-20期全部租金，差额计入逾期付款利息。沃尔沃公司将晟沃公司转付款315613.77元中的306344.08元计入第21-25期的全部租金和第26期租金81.67元，差额计入逾期付款利息。2015年7月27日，沃尔沃公司与沃尔沃xx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沃xx公司）签订《授权委托书》，约定沃尔沃xx公司接受沃尔沃公司委托负责管理和收回沃尔沃公司所拥有的相关租赁设备。沃尔沃xx公司将沃尔沃公司的委托授权转委托给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段和段律所）吴某律师、徐某律师、张某律师代表沃尔沃公司管理和收回由沃尔沃公司所拥有的相关租赁设备。设备型号：EC360BLC,序列号：36613。段和段律所吴某律师、徐某律师、张某律师被授权代表沃尔沃公司谈判、签署、制作或送达所有公开的或非公开的协议、文件、通知和/或所有文书，采取与上述有关的其他必要或适当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转委托第三方具体实施收回工作及送达相关文书或通知等。2015年8月25日，沃尔沃公司收回了租赁设备。2015年9月6日，段和段律所向沃尔沃xx公司开具了123600元的收车费发票。2016年1月21日，沃尔沃xx公司作为卖方与买方张某1签订《设备买卖合同》，约定沃尔沃xx公司以40万元的价格将型号：EC360BLC,序列号：36613的沃尔沃挖掘机出售给张某1，货物交付日期为2016年1月22日，2016年1月22日前支付全部货款。关于销售价格，沃尔沃公司称其根据内部定价标准结合车况进行确定。2016年6月2日，沃尔沃公司向晟沃公司发送电子邮件，邮件附件为要求晟沃公司承担回购责任的客户清单，清单中包括袁玉成，金额为693680.61元。2016年12月25日，袁玉成、乔某某以合同相对人和实际购车人的名义，作为原告起诉被告晟沃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陶某和第三人沃尔沃公司，要求晟沃公司和陶某退还代沃尔沃公司收取的F107021号《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租金、保证金并支付利息。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在确认晟沃公司向沃尔沃公司转付租金315613.77元，未转付租金345515.23元的基础上，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7）宁0104民初134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晟沃公司退还乔某某租金345515.23元，保证金9979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利息46644.55元。晟沃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银川中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宁01民终27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2016年6月14日，沃尔沃公司与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安杰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沃尔沃公司就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委托安杰律所代理诉讼并提供相关的法律服务，一审阶段代理费3万元/案。2018年5月31日，安杰律所向沃尔沃公司开具3万元的律师费发票，发票备注处注明“袁玉成案”。本院认为，袁玉成和沃尔沃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沃尔沃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袁玉成交付了租赁设备，袁玉成亦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期支付租金。关于袁玉成支付租金的数额，首先，沃尔沃公司认可袁玉成通过银行卡扣划方式支付998743.08元，另有晟沃公司转付款315613.77元，对此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不持异议。其次，对于袁玉成向晟沃公司支付而晟沃公司未转付的租金345515.23元，银川中院作出的（2018）宁01民终273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经判令晟沃公司退还租金345515.23元，故袁玉成应当继续向沃尔沃公司支付该345515.23元以完成支付。此外，即便袁玉成将34555.23元支付完毕，其仍未能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租金，仍然构成违约，故沃尔沃公司有权根据约定解除合同，收回租赁设备，现沃尔沃公司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编号为F107021的《融资租赁协议》于2015年8月25日解除，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沃尔沃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本案中，根据《融资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如承租人在租赁期间内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则承租人只需交付100元的留购价款即可取得租赁设备的所有权。现沃尔沃公司主张的损失包括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为收回租赁设备支付的费用之和扣除取回租赁设备价值，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但有如下情况需要说明：一、沃尔沃公司已经按照月利率2%主张逾期利息的情况下，不应再另行重复主张违约金；二、收回租赁设备的价值，由于沃尔沃公司未经专业评估机构评估即将收回的租赁设备出售，其出售租赁设备价格的合理性无法确定。由于无法确定租赁设备价值，故沃尔沃公司所主张的损失无法确定。综上，本院酌情判令袁玉成向沃尔沃公司支付345515.23元，对于沃尔沃公司主张的其他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晟沃公司的保证责任，根据《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及《担保确认函（租赁）》，晟沃公司就客户的还款义务向沃尔沃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租赁协议生效之日起，至租赁协议项下租赁期间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租赁协议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租赁协议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日）后两年。2016年6月2日，沃尔沃公司向晟沃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要求晟沃公司对袁玉成的欠款承担回购责任。该主张权利的行为发生在《融资租赁协议》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尽管邮件通知内容为要求晟沃公司承担回购责任，但根据现有证据，双方并无回购责任之约定，且回购责任和保证责任都具有担保性质，故沃尔沃公司要求晟沃公司承担回购责任应视为其在保证期间要求晟沃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沃尔沃公司要求晟沃公司对袁玉成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晟沃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袁玉成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二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与被告袁玉成签订的编号为F107021的《融资租赁协议》于2015年8月25日解除；二、被告袁玉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支付租金345515.23元；三、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被告袁玉成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袁玉成追偿；五、驳回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20元，由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负担3138元（已交纳），被告袁玉成、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48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述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璐人民陪审员 龚 军人民陪审员 赵晶晶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邱 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