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燕霞（又名刘妮娃），女，199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驻马店市驿城区园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街道孙店村委刘庄北组。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街道孙店村委刘庄北组。负责人：刘新成，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兰天，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成林，男，197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得林，男，196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上诉人刘燕霞因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街道孙店村委刘庄北组（以下简称刘庄北组）及原审被告刘成林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7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燕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被上诉人刘庄北组的负责人刘新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兰天，原审被告刘成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得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燕霞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上诉人的户口是合法登记；上诉人的承包地是合法所得；上诉人分得征地补偿款合法。二、原审程序违法。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刘庄北组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成林答辩称：被上诉人虚假的多。刘庄北组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征地补偿款104000元和包干经费7800元共111800元及利息（原告当庭明确利息损失为：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刘成林出生于1971年8月2日，户籍入在原告村民组，系原告刘庄北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1999年刘庄分为南北两组，分地时被告刘成林称其收养了被告刘燕霞（又名刘妮娃），要求按每人2.6亩分配两人的土地。2013年2月28日，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办事处按照补贴面积4.63亩对被告刘成林发放粮食直补64.82元、综合直补447.91元。2014年原告刘庄北组的土地被政府征收，2014年5月，原告刘庄北组召开群众大会商讨分配方案，口头决议如下：“一、分有承包地的村民可领取2.6亩征地补偿款，但是必须有合法户口，并长期在刘庄居住，参加刘庄北组集体公益活动。新增人口不分2.6亩征地补偿款，但可以参加分配刘庄北组公共部分征地补偿款。二、村民有村民自治法，土地是集体所有制，对领养小孩没有合法手续的向政府反映，求得公平公正的解决，在政府无权解决的情况下通过法律途径公平公正得到解决。”。被告刘成林、刘燕霞（刘妮娃）每人分得征地补偿款、包干经费共计111800元。原告刘庄北组向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办事处反映问题，要求调查二被告领养手续是否合法、被告刘燕霞（刘妮娃）是否具有分配资格。2019年10月15日，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街道办事处、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办事处孙店村村民委员会、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街道孙店村委刘庄北组出具证明一份，显示：“经（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街道）办事处研究决定由副主任薛良益牵头，与孙店村委书记柴文学、刘庄北组村民代表刘进明等组成调查组对此事进行调查，调查时，刘成林提供一个收养证复印件通过当时的村民组长范国明把征地补偿款领走，2014年底至2019年3月期间，调查组一直向各单位调查取证，2019年3月，原告向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一次诉讼，后撤回起诉，2019年5月29日通过驿城区民政局发现收养证系变造”等内容。另查明，被告刘燕霞于1992年6月17日出生，户籍登记在河南省上蔡县芦岗乡武庄村武庄3144号，公民身份号码为。2016年10月18日，被告刘燕霞办理结婚登记后，将户籍迁入上蔡县苗沟大队董庄村户号983299、户主董村庄的家庭户中。被告刘燕霞办理有双重户籍，另一姓名为刘妮娃，出生日期1991年6月17日，户籍地驻马店市××城区××乡××村委××号，入户日期不详，公民身份号码；2016年10月10日，经被告刘燕霞向驻马店市公安局香山派出所申请注销刘妮娃户籍，公安机关以刘妮娃与刘燕霞户籍重复为由将刘妮娃户籍注销。还查明，被告刘成林持有的收养证复印件，经核实，驻马店市驿城区档案馆中保存的该收养证复印件上所载明的编号对应收养手续的收养人、被收养人均不是二被告。被告刘成林持有的95年8月征收金额栏内加盖驻马店市香山乡计划生育办公室印章的一胎抱养费材料，经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办事处计生宣技站证明无法核实其真伪。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被告刘燕霞于1992年6月17日出生，户籍登记在河南省上蔡县芦岗乡武庄村武庄3144号，于2016年10月18日将户籍迁入上蔡县苗沟大队董庄村户号983299、户主董村庄的家庭户中，其实际生活、工作、居住均不在原告刘庄北组。被告刘燕霞另一户籍名为刘妮娃，入户时间不详，且被告刘燕霞与被告刘成林之间的收养证系变造而来，而刘庄北组给原告分配此次补偿款是依其收养关系成立而分配给刘燕霞的，故原告刘庄北组决定收回被告刘燕霞已分配土地补偿款,符合分配方案的规定，原告要求其返还征地补偿款和包干经费111800元，予以支持。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原告要求被告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刘成林、刘燕霞辩称被告刘燕霞系原告村民组合法村民，但被告刘燕霞同时具备两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身份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其所谓收养关系发生在收养法施行后，应当依法办理收养手续，其利用变造的收养证取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的分配款，于法无据，不予采信。二被告称原告的诉讼已经超出诉讼时效，但香山办事处等单位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村民组一直在向有关部门反映此事，故本案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刘燕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街道孙店村委刘庄北组征地补偿款、包干经费共计111800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街道孙店村委刘庄北组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6元，由被告刘燕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香山街道办事处计生宣技站证明、范国明证明、上蔡县卧龙街道办事处苗沟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被上诉人质证称，证据即使属实也不能证明上诉人是村民组成员；范国明在一审已做过证，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不是新证据；刘燕霞的户籍是从上蔡县的另一个地方迁入的。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双方二审争议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庄北组就原审被告刘成林与上诉人刘燕霞收养一事一直在向有关部门反映，并寻求证据，直到2019年才通过驿城区民政局发现收养证系变造。而后，刘庄北组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请求刘燕霞返还分配土地补偿款，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刘燕霞在被上诉人刘庄北组的户籍已被公安机关注销，其不再具备该居民组合法的居民身份，其认为其在该居民组分得的分配土地补偿款是合法所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的程序，审理本案，程序合法。原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适用法律，并无错误。综上所述，刘燕霞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0元，由刘燕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光明审判员  贾保山审判员  任蕴力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