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4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炳昊，男，汉族，1993年6月21日出生，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轲,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炳昊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豫0421刑初2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炳昊不服判决，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被告人陈炳昊与顾柯浩、王登科（二人已判刑）预谋非法成立平顶山快易信便捷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快易信），由顾柯浩负责平顶山快易信便捷服务中心全面运营，对外宣传为平顶山快易信便捷服务中心老板，约定盈利顾柯浩、王登科、陈炳昊三人均分。2017年12月份，翟子毅、王阳阳（二人已判刑）出资10万元加入平顶山快易信便捷服务中心，顾柯浩让陈炳昊、翟子毅在宝丰县设立快易信点，负责宝丰县区域的高利贷、“空放”业务，顾柯浩让王阳阳、孙仕洹（另案处理）在鲁山县设立快易信点，负责鲁山区域的高利贷、“空放”业务，约定平顶山、宝丰、鲁山这三个点做“空放”业务所得利润由被告人陈炳昊与顾柯浩、王登科、翟子毅、王阳阳均分。2018年1月6日，王志文（已判刑）出资30万元，顾柯浩、王登科、陈炳昊各出资10万元，在叶县设立快易信放款门面，负责叶县的“空放”业务，约定王志文抽取盈利的49%，顾柯浩、王登科、陈炳昊抽取盈利的51%。李现垒、宋敬文、王英强（三人已判刑）作为业务员根据业务量按月领取工资报酬。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王志文、王阳阳、翟子毅、宋敬文、王英强、李现垒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工负责，假以民间借贷之名，从事高利贷业务、“空放”业务。通过虚增债务，签订虚假的借款协议，虚构办理贷款不需要抵押和征信的事实等手段，骗取急于用钱的被害人的信任；在办理“空放”业务过程中，编造被害人如按期还款即不用偿还虚高部分，哄骗急于用钱的被害人签订高于实际借款金额2-3倍不等的借款合同，虚高债务，继而在支付借款时，再扣除“保证金、服务费、家访费、首期利息”等各种名目的费用后，实际支付较少的借款金额。同时还与部分被害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声称如不按时还款将以长期租赁的形式占有被害人房产，用于抵偿借款本息。对不能如期归还本息的被害人，以电话骚扰、发短信、发微信等方式威胁被害人及其亲属，或者采取堵锁眼、喷漆、把被害人名字喷在墙上、贴大字报等软暴力手段，迫使被害人归还虚假合同约定的虚高借款，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严重侵犯被害人的财产权，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王志文、王阳阳、翟子毅、李现垒、宋敬文、王英强等人在平顶山地区通过上述手段，分别与孙某1、王卫杰、陈某1、于某、陈某2、余某、付某、李某3、吕某、李某4、王某1、李某5、任某、马某、赵某、李某1、李某2、潘某、张某、刘某、胡某、邢某、孙某2、田某、汪某、郭某、史某、金某等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欲骗取被害人钱款320500元，实际骗取被害人钱款211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份，被害人孙某1经魏龙（另案处理）介绍到位于平顶山市开源路鹰城世贸A座923房间的快易信公司借款15000元，扣除1500元保证金、1500元利息、1500元违约金等费用后，实际到手10500元，王登科让孙某1签订的借条金额是45000元。孙某1先后七次通过微信还款11200元。被告人陈炳昊及顾柯浩、王登科等人欲骗取孙某134500元，实际骗取5200元，诈骗未遂。孙某1先后从11家空放公司或者空放个人处借款8万余元，债务垒高到23万余元，导致其无力偿还，离家出走，致使其几于自杀。二、2018年1月8日，被害人王某1经王阳阳、李现垒从快易信公司借款5000元，扣除500元保证金、500元利息和300元家访费后，实际到手3700元，签订借条15000元;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款500元利息，王某1还款四周利息2000元和本金4500元共6500元。2018年2月4日，王某1经王阳阳、李现垒第二次从快易信公司借款10000元，在扣除1000元保证金、800元利息、300元家访费和500元中介费后实际到手7400元，签订借条30000元;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款800元利息，王某1还款利息800元和本金9000元,共9800元。2018年3月8日，王某1经李现垒、王阳阳第三次从快易信公司借款10000元，在扣除300元家访费、1000元保证金和800元利息后实际到手7900元，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利息800元，签订借条金额30000元，共还利息八周6400元。被告人等欲诈骗王某156000元，实际诈骗9700元，诈骗未遂。三、2018年2月6日，被害人马某从叶县快易信公司经王志文、王登科借款5000元，扣除保证金、家访费、第一期利息等费用1200元后，实际到手3800元，签订借款10000元借条。周利息400元，还款七周，马某还利息2800元，本金4500元，本息共计还7300元。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王志文等人骗取马某4700元。四、2018年1月份，被害人赵某因为做生意用钱，在快易信公司宝丰公司经翟子毅、陈炳昊借款20000元，扣除手续费后，实际到手16400元，签订借条60000元。借款三周后还款22800元。后又借快易信公司款30000元，扣除各种费用后，实际到手24600元，签订借条24600元。每周还款利息2400元，共还款九周21600元。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等欲骗取赵某43600元，实际骗取12400元，诈骗未遂。五、2018年2月5日，被害人李某1经王志文从快易信公司借款10000元，在扣除1000元保证金和300元家访费后实际到手8700元，签订借条30000元；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利息5000元，李某1共还利息7500元，未还本金。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等欲诈骗李某121300元，实际骗取100元。六、2017年9月份，被害人李某2经顾柯浩、刘福延借款5000元，实际到手4300元，周利息500元。2017年10月份，被害人李某2将从顾柯浩、刘福延处的借款5000元，并入顾柯浩的快易信公司，再借款5000元，实际到手3800元，两笔借款共10000元，签订借条20000元，周利息1000元。2017年12月24日，被害人经顾柯浩从快易信公司借款6000元，实际到手4700元，签订借条18000元，周利息500元。李某2三次借款共还本息27000元。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李现垒等人骗取李某221000元，并威胁李某2如果逾期还款将对其家人进行打击及骚扰。七、2017年10月份，被害人余某经李现垒、王英强从快易信公司借款10000元，签订借条20000元，实际到手7400元，一个月后结清，共还款17200元。2017年11月份，被害人余某从快易信公司经过顾柯浩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3600元，签订借条60000元，借款两个月后结清，共还款38000元。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等人骗取余某43200元。李现垒、王英强威胁被害人，如不及时还款要把李现垒的家人赶出房子、换锁，有好几次家门锁眼被堵。八、2017年11月份，被害人王某2通过其堂兄王卫杰担保，从平顶山快易信公司借款5000元，扣除办证金、家访费、第一期利息后，实际到手3000元，与顾柯浩签订借条10000元。王某2通过王伟杰还款4600元后，因未及时还款，顾柯浩、宋敬文等在王卫杰家先后三次喷字、堵锁眼、砸防盗门。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宋敬文欲骗取王某27000元，实际骗取3600元。九、2017年12月份，被害人陈某1从叶县快易信王志文处借款20000元，王志文与陈某1签订借条60000元，日息300元，借款10日，共还利息本金23000元。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王志文等骗取陈某13000元。十、2017年12月份，被害人陈某2经王阳阳从鲁山快易信公司欲借款30000元，扣除手续费、家访费、第一期利息等费用6000元后，实际到手24000元，签订借条90000元；每周还款2000余元，共还款22000元。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王阳阳等人欲骗取陈某266000元，实际骗取陈某24000元，诈骗未遂。在陈某2没及时还款的情况下，把陈某2的车钥匙、户口本扣下。十一、2018年1月份，被害人于某经过被告人顾柯浩从快易信公司借款10000元，一个月之后还清12000元（未扣除手续费）；2018年3月份，被害人于某经过顾柯浩从快易信公司借款20000元，扣除手续费6300元后，后实际到手13700元，顾柯浩与于某签订借条60000元，并与顾柯浩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借款十天后结清，共还款18000元。顾柯浩、王登科等人骗取丁朋钊6300元。十二、2017年12月28日，被害人付某因多次借款无力偿还，经当时在中企金服公司担任客户经理的党凯歌（另案处理）介绍从快易信公司宝丰公司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6000元（扣除2000元押金、1800元利息、200元家访费），借条金额60000元。2018年2月8日，付某第二次到快易信公司借款15000元，扣除押金1500元和利息1200元，实际到手12300元签订45000元借款合同，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利息1200元。2018年3月9日，付某第三次从快易信公司借款10000元，扣除1000元保证金和700元利息后实际到手8300元，签订30000元借款合同和房屋租赁协议，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款利息700元。付某三次借款共还本息60200元。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翟子毅等人骗取付某32000元。十三、2017年9月底，被害人李某3通过微信放贷广告认识快易信公司的顾柯浩，从快易信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手续费、家访费、利息4000元后，实际到手11000多元，借条金额45000元。2018年1月份，李某3再次从快易信公司欲借款15000元，扣除各种费用3000元后，实际到手12000元，共还款22900元。李某3被骗既遂金额为20400元。十四、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吕某经被告人陈炳昊从平顶山从快易信公司借款50000元，扣除平台服务费500元、利息500元、家访费300元后，实际到手3700元，签订借条15000元和租房协议，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利息500元。吕某共还利息15周7500元。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等人欲骗取吕某11300元，实际骗取5100元，诈骗未遂。吕某因未及时还款，顾柯浩、李现垒、宋敬文威胁吕某，不及时还款要通过微信、视频发送要账的视频等。十五、2017年12月份，被害人李某4因为急需用钱，经顾柯浩从快易信公司借款5000元，实际到手3000元，签订借条15000元，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利息500元。李某4共还款4000元。因为未及时还款，被人在家中大门上、墙上和单位附近喷字、贴个人信息。被告人等欲诈骗李某412000元，实际骗取1800元，诈骗未遂。十六、2017年12月底，被害人李某5因为资金周转困难，在快易信公司鲁山公司经王阳阳手借款20000元，扣除手续费4000元后实际到手16000元，签订借条60000元，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利息1500元。李某5共还款本息27000元左右。被告人陈炳昊等诈骗既遂15000元。十七、2018年1月份，被害人任某因为家中有多次借款还不上，经孙晓帅介绍从快易信公司李现垒、顾柯浩处借款5000元，扣除500元保证金、500元利息、500元家访费和200元中介费后实际到手3300元，签订借条15000元和租房协议，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款利息500元。并称不还款的话会到家里要账、打骚扰电话，单位闹，将房子清空出租。任某共还款本息5200元。诈骗既遂金额为3600元。十八、2017年9月份，被害人潘某通过顾柯浩从快易信公司借款3000元，签订18000元借款合同，约定一个月后结清。潘某借款一周后，顾柯浩开始向潘某催要借款，潘某以还款期限未到未偿还借款，当晚其家门上被人用红漆喷了“还钱”字样，之后潘某及其家人不停收到骚扰电话，威胁、恐吓潘某还款，潘某及其家人后来偿还给顾柯浩6000元现金才结清债务。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等人骗取潘某既遂遂数额3000元。十九、2017年10月份，被害人张某从快易信公司借款5000元，扣除手续费后实际到手3500元，签订借款合同15000元，还款为周还，每周还款700元，张某共还款10000多元。张某被骗既遂金额为8000元。二十、2017年11月份，被害人刘某经从快易信公司借款5000元，约定半年后还款17500元，签订借条17500元，第二天到快易信公司还款5800元结清了借款。刘某被骗既遂金额为800元。二十一、2017年12月份，被害人胡某经顾柯浩从快易信公司借款20000元，扣除了手续费、家访费等后实际到手15700元，签订60000元借款合同，约定十天已还款，每十天还款2000元利息，不用偿还本金20000元。胡某偿还了6期利息12000元，3000元的逾期费和20000元本金，胡某共还款35000元。胡某被骗既遂金额为19300元。二十二、217年12月份，被害人邢某从快易信公司借款两次，第一次借款10000元，扣除1000元保证金后，实际到手9000元，签订30000元的借款合同，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款1000元利息，不用还清本金。第二次借款20000元，扣除2000元保证金后，实际到手18000元，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还款2000元利息，不用还清本金。两次借款一次性结清，共还款36000多元本息。邢某被骗既遂金额为9000元。二十三、2018年1月份，被害人孙某2通过王志文在叶县快易信公司借款5000元，在扣除了500元利息、500元保证金、300元家访费后实际到手3700元，签订10000元借款合同。还款为十天一还款，每十天还款500元利息。孙某2共还款2000元。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等人欲骗取孙某26300元，诈骗未遂。二十四、2018年1月份，被害人田某从快易信公司借款10000元，在扣除2000元左右手续费后，实际到手8000元左右，签订借条30000元，约定还款为周还，每周偿还利息，田某还款至2018年4月，共还款16000元。田某被骗既遂数额18000元。二十五、2018年3月份，被害人汪某从叶县快易信公司借款10000元，在扣除利息、手续费后实际到手7400元，签订30000元借款合同和租期三年30000元的房屋租赁协议，还款为月还。汪某一个月后偿还本金10000元，结清借款。汪某被骗既遂金额为5200元。二十六、2018年1月份，被害人郭某通过王志文从叶县快易信公司借款10000元。在扣除百分之二十手续费2000元和300元家访费后，实际到手7700元，签订借条30000元，约定还款为月还，郭某共还款8000元。欲诈骗12000元，郭某被骗既遂金额为3000元。二十七、2018年3月份，被害人史某从叶县快易信公司借款6000元，在扣除600元押金和600元利息后，实际到手4800元，签订借条18000元和三年18000元的房屋租赁协议，还款为每十天一还款，约定每10天还款利息600元。共还款利息三次1800元。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等欲骗取史某13200元，诈骗未遂。二十八、2018年1月份，被害人金某经王志文从叶县快易信公司借款5000元，在扣除500元押金、500元利息和300元介绍费后，实际到手3700元，签订借条15000元，还款是十天一还，每十天还款500元。共还款四期2000元。被告人陈炳昊和顾柯浩、王登科、王志文等欲骗取金某11300元未遂。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借条、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聊天截图，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收条，谅解书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炳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陈炳昊在参与的部分诈骗犯罪过程中，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以审理查明的数额为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6起犯罪，因事实不清，不予认定；指控的第29起犯罪，因被告人没有要求被害人签订虚高合同，不予支持。被告人陈炳昊与顾柯浩、王登科、王志文、王阳阳、翟子毅、宋敬文、王英强、李现垒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严密和固定的犯罪组织，有预谋、有计划实施“套路贷”犯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炳昊与顾柯浩、王登科系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陈炳昊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赔偿了11名被害人损失并取得13名被害人谅解，挽回了部分被害人损失，对其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炳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三、责令被告人陈炳昊与（2018）豫0421刑初266号刑事判决书中的其他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四、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陈炳昊及其辩护人上诉称：1、被害人马某、李某2等16起借款均是按照实际借款本金和利息偿还，没有实际占有借款合同中的虚高部分，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犯罪；2、陈炳昊未参与公司管理经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且已经退赔13名被害人损失并已取得谅解，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陈炳昊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原判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炳昊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参与的部分诈骗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陈炳昊与顾柯浩、王登科、王志文、王阳阳、翟子毅、宋敬文、王英强、李现垒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严密和固定的犯罪组织，有预谋、有计划实施“套路贷”犯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陈炳昊与顾柯浩、王登科系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陈炳昊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关于陈炳昊及其辩护人上诉称“被害人马某、李某2等16起借款均是按照实际借款本金和利息偿还，没有实际占有借款合同中的虚高部分，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在认定“套路贷”犯罪数额时，“虚高债务”和以“利息”“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违约金”等名目被被告人非法占有的财物，均应计入犯罪数额。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能采纳。关于上诉人上诉称“陈炳昊未参与公司管理经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且已经退赔13名被害人损失并已取得谅解，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陈炳昊作为投资人参与所涉案公司、业务点的分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诈骗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陈炳昊的认罪态度较好，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已取得谅解等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且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地位、作用及认罪、退赔情节，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段励萍审判员 张顺强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敏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