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民初2477号 原告：何友芬，女，195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 法定代理人：周尊华，男，194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系原告配偶。 委托诉讼代理人：宣卓越，浙江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东明，男，198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昌图县。 被告：王林杰，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被告：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石碶街道雅戈尔大道165号1034室。 法定代表人：岳兵兵。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大来街50号。 负责人：洪粮钢。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放、楼洁琼，浙江天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龙蟠中路69、37号。 负责人：娄伟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徐依琳，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友芬诉被告孙东明、王林杰、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宁波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南京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玲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何友芬的法定代理人周尊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宣卓越，被告人民财险宁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洁琼，被告人民财险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依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东明、王林杰、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对本案缺席审理。审理中，经何友芬申请，本院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对何友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后续护理依赖等级进行司法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友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孙东明、王林杰、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赔偿何友芬经济损失1686385元；2.判令人民财险宁波公司、人民财险南京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2日13时05分许，孙东明驾驶浙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舟山市普陀区莲桥路由西往东行驶至鲁洲路与莲桥路交叉路口遇红灯通过时，与同向何友芬驾驶遇红灯左转弯通过路口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何友芬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舟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普陀大队认定，何友芬负事故次要责任，孙东明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何友芬被送至浙江普陀医院入院治疗，一直持续住院治疗。浙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实际系王林杰所有，挂靠在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名下经营，在人民财险宁波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人民财险南京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均处于保险期间内。何友芬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何友芬为证明自己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事故认定书一份，拟证明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 二、住院病案、住院发票、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拟证明原告支出医疗费的事实。 三、增值税发票（生活用品、医药用品、营养保健食品、人工血蛋白、安宫牛黄片等），拟证明何友芬按照医嘱购买外购药以及因伤必需生活用品的事实。 四、陪护费发票，拟证明何友芬住院期间支出部分陪护费的事实。 五、工作收入证明，拟证明何友芬伤前工作及收入情况的事实。 六、租房协议书，拟证明何友芬伤前居住在舟山市普陀区鲁家峙的事实。 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收款收据，拟证明何友芬经司法鉴定评定伤残等级等并支付鉴定费、鉴定人员出行费的事实。 八、疾病诊断证明书，拟证明外购药系原告根据医嘱为治疗所需而购买的事实。 王林杰庭后答辩称，浙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实际系王林杰所有，挂靠在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名下经营。孙东明系王林杰雇佣的司机。保险手续均是王林杰办理，保险公司均未告知包括超载免赔10%在内的任何免责事宜，王林杰在投保时未签署相关文件。事故后，王林杰垫付了医疗费8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人民财险宁波公司答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人民财险宁波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人民财险宁波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何友芬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1.医疗费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2.住院伙食补助费因何友芬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故不予认可；3.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4.误工费因事发时何友芬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不予认可；5.护理费应扣除何友芬ICU期间费用；6.后期护理依赖待实际产生后再行主张；7.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农村标准；8.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扣除责任比例；9.交通费无实际损失不予认可；10.鉴定费不属于理赔范围。 人民财险宁波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计算书列表》1份，拟证明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的事实。 人民财险南京公司答辩称，肇事车辆在人民财险宁波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150万元，人民财险宁波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33055.1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因事故发生时何友芬闯红灯，责任比例仅认可50%。肇事车辆事故时超载，根据商业险条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保险公司10%绝对免赔率。对何友芬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1.医疗费中外购药不属于医保范围且无医嘱不予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因何友芬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故不予认可；3.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4.误工费因未提供正式工资收入证明且事发时何友芬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不予认可；5.后期护理依赖待实际产生后再行主张；6.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农村标准；7.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考虑50%责任比例；8.鉴定费不属于理赔范围。 人民财险南京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计算书列表》1份，拟证明已垫付133055.1元医疗费的事实。 审理期间，经何友芬申请，本院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对何友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后续护理依赖等级进行司法鉴定。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于2019年11月1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精神医学评定：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极重度智能缺损），2.伤残等级评定：人体损伤一（1）级伤残；于2019年11月2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何友芬因2018年9月22日道路交通事故致硬膜下血肿、脑疝、弥漫性脑肿胀、脑挫裂伤、头皮血肿、颅骨多发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外伤性脑梗死、脑出血、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肺部感染。目前呈植物状态生存伴开颅术后改变的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一（1）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难以具体评估，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3.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4.误工期限综合拟为429日，护理期限综合拟为414日，营养期限综合拟为195日。何友芬预付鉴定费用如下：伤残等级1200元、后续治疗费700元、护理依赖700元、三期700元，精神伤残2200元，鉴定人员出行费2500元，合计8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2日13时05分许，孙东明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重量的浙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舟山市普陀区莲桥路由西往东行驶至鲁洲路与莲桥路交叉路口遇红灯通过时，与同向何友芬驾驶遇红灯左转弯通过路口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何友芬受伤、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2月5日，经舟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普陀大队认定，孙东明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重量的货车遇红灯通过路口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何友芬驾驶电动自行车遇红灯左转弯通过路口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何友芬受伤后于2018年9月22日被送往浙江普陀医院ICU治疗至2018年10月24日，经诊断为多发伤、头部外伤、硬膜下血肿、脑疝、弥漫性脑肿胀、脑挫裂伤、头皮血肿、颅骨多发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肺部感染、外伤性脑梗死、脑出血等。2018年10月24日起，何友芬被转至神经外科、康复科病房住院治疗，在鉴定后何友芬仍持续住院治疗。何友芬伤前在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区域打零工，先后租住在舟山市普陀区琪鲁嘉园小区。 另查明，浙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实际系王林杰所有，挂靠在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名下经营，在人民财险宁波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人民财险南京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50万元，事故发生均处于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王林杰垫付医疗费80000元，人民财险宁波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人民财险宁波公司垫付医疗费133055.1元。 本院认为，关于赔偿责任承担问题。孙东明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重量的货车遇红灯通过路口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何友芬驾驶电动自行车遇红灯左转弯通过路口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本院根据比例过错原则，结合各方当事人对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以及孙东明与王林杰形成劳务关系，肇事车辆实际系王林杰所有，挂靠在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名下经营的事实，故由王林杰与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对何友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70%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人民财险宁波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民财险南京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本次交通事故给何友芬造成的损失依法由人民财险宁波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险合同条款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王林杰与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关于人民财险南京公司提出的肇事车辆事故时超载，根据商业险条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保险公司享有10%绝对免赔率的抗辩意见，因其对该单方减轻责任的免责条款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尽到充分提示以及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故对此不予采纳。关于各项目赔偿费用，本院逐一认定如下：1.医疗费，何友芬为治疗本次外伤产生医疗费471011.3元，外购胃用管（鼻饲灌注器）25元、喉罩70元、人血白蛋白8400元、复方曲肽注射液13910元、安宫牛黄丸8400元，以上合计501816.3元均系合理支出。何友芬因事故呈植物状态生存，中单、纸尿裤、洗脸盘、纸杯、爽生粉、毛巾、湿巾、浴巾属于何友芬伤后生活必需品，费用合计503元也应属于伤后损失部分，但该费用不属于医疗费，应列为其他费用。无医嘱的外购头孢克洛分散片、伊曲康唑胶囊、头孢克肟胶囊费用400元应予以扣除。蛋白饮料及匀浆膳等费用2030元列入营养费。人民财险南京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部分医疗费、外购药费用的抗辩意见，因其对该单方减轻责任的免责条款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尽到充分提示以及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故对此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何友芬因事故呈植物状态生存，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不予支持，何友芬鼻饲摄入的蛋白饮料及匀浆膳等列入营养费。3.营养费，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期为195天，营养费为9750元。4.残疾赔偿金，何友芬构成一级伤残、精神障碍一级伤残，何友芬伤前居住在舟山市普陀区，残疾赔偿金为55574元/年×11年=611314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何友芬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一级伤残、精神障碍一级伤残，本院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优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6.误工费，误工期限429天，何友芬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工作和收入情况，事故发生时何友芬为68周岁，具备一定的劳动能力，本院酌定误工费为30000元。7.护理费，护理期限鉴定意见评定为414天，因事故日至三期、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前一日共计431天，扣除32天ICU治疗天数，本院认定护理期限为399天，护理费标准参照浙江省上一年度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年，护理费为72620元。8.后续护理费，鉴定意见认为何友芬构成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标准参照浙江省上一年度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护理年限本院综合考虑何友芬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先行确定5年（自鉴定意见出具之日2019年11月27日起算），后续护理费为66432元/年×5年=332160元，如5年后何友芬继续需要护理可另行主张。9.交通费，因事故后何友芬一直住院治疗，故本院不予支持。10.鉴定费，何友芬支付给鉴定机构8000元，其中700元系鉴定后续治疗费支出应予以扣除，鉴定费为7300元。11.其他费用，中单、纸尿裤、洗脸盘、纸杯、爽生粉、毛巾、湿巾、浴巾属于何友芬伤后生活必需品，费用合计为503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605463.3元，人民财险宁波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20000元，人民财险南京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1605463.3元--7300元-120000元）×70%=1034714.3元，王林杰与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连带赔付7300元×70%=5110元。因人民财险宁波公司已支付10000元，人民财险南京公司已支付133055.1元，王林杰垫付80000元，故人民财险宁波公司需赔付何友芬110000元，人民财险南京公司需赔付给何友芬826769.2元，支付王林杰7489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何友芬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110000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何友芬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826769.2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王林杰理赔款7489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88元，由何友芬负担3404元，由王林杰与宁波鸿安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连带负担65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玲燕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洪 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