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22刑初42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胜仓（又名朱小领），男，1969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2月28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19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钱涛，江苏连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娜玉，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小超，男，1974年5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19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智文，江苏善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银胜（又名朱胜银），男，1962年9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19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海蓉，江苏瀛苏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一部刑诉[2019]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连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胜仓及其辩护人钱涛、王娜玉、被告人朱小超及其辩护人于智文、被告人朱银胜及其辩护人张海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东海县上铁道砟有限公司开始在白岭村南约1000米处采矿作业，并按每周约三次的频率爆破采石。2018年8月31日，在东海县上铁道砟有限公司再一次爆破后，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等人组织白岭村10余人聚集于该公司门口，称“大矿”放炮用炸药量太大，将村里很多老百姓的房子震坏，要求上铁道砟有限公司赔偿，在桃林派出所出警并调查核实的情况下，自2018年9月7日起，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安排戴某甲、朱某甲、朱某乙、王某甲、王礼瓶等人将一铁皮简易屋抬到东海县上铁道砟有限公司门口主要道路上，并安排朱某癸斗、朱某丁、朱某戊、李某、张某甲吃住在铁皮屋内，阻碍生产，致使该公司所有车辆无法进出，公司无法进行生产，停产6天，损失602848.57元。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被传唤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刑事责任，是共同犯罪,均是首要分子。被告人朱胜仓辩称，其并未安排人抬简易铁皮屋去堵路，也没有安排人吃住在铁皮屋里，聚集的人都是自己去的，其没有叫任何人去闹事。经过其自己测量，“大矿”距离白岭村的距离为738米，“大矿”每次放炮的炸药量都是2500公斤。对涉案报告不予认可。被告人朱胜仓的辩护人钱涛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朱胜仓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二、上铁道砟有限公司只有采矿权审批手续，没有合法的用地审批手续，严重违规，其生产经营不合法，即使停工五天，也不存在合法的营业损失问题。建议本院对朱胜仓作无罪判决。被告人朱胜仓的辩护人王娜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朱胜仓没有犯罪的故意，也未起到带头作用；二、上铁道砟公司虽有采矿权证，但对土地没有合法的使用权，其经营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三、鉴定意见书中的损失数额60余万元明显夸大，多笔费用不应计算在内；四、证人证言无法证明朱胜仓是首要分子。辩护人王娜玉认为朱胜仓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朱胜仓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2018）苏0722行审181号行政裁定书、照片6张，证明2014年3月份开始，上铁道砟公司未经批准占用桃林镇白岭村集体土地建办公楼及石子加工设备，仍在占用；2.朱广胜的《连云港市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照片4张，证明上铁道砟公司采矿用地属于耕地及现状；3.照片6张，证明朱胜仓家楼房被上铁道砟公司采矿爆破震坏；4.《关于停止矿山筹建工作的通知》，证明2014年12月5日，上铁公司因采矿用地问题被东海县国土资源局暂停矿区筹建工作。被告人朱小超辩称其只是为了找矿上讨一个说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朱小超的辩护人于智文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朱小超主观上主要是讨说法、要赔偿，并不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故意；二、朱小超只是此次事件的一般参加者，并非积极参加者，也不是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人；三、停工损失时间只有5天而非6天，损失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具有证据能力；四、上铁道砟公司的开采行为不具有合法性，其利益不受法律保护；五、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朱小超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六、即使朱小超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根据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及本案的起因和上铁道砟公司存在重大过错、重大违法用地等事实，应对朱小超从轻处罚。辩护人于智文建议对被告人朱小超判处缓刑。被告人朱银胜辩称住在简易铁皮屋的老年人是自愿去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朱银胜的辩护人张海蓉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东海县上铁道砟有限公司违规采矿，其非法权益不应受保护，村民制止非法采矿行为不构成犯罪；二、朱银胜在整个维权事件中，既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朱银胜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农用地承包合同证书，证明涉案土地性质为农用地，非建设用地；2.朱银胜、朱路线家房屋破损照片11张，证明上铁公司非法采矿给村民造成财产损失及人身安全威胁，公安机关并未全面取证。3.证据线索：2018年8月31日当天采矿用炸药袋41个，总重量约2吨半，属于严重超标使用炸药。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份，东海县上铁道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铁道砟公司）竞得东海县桃林镇白岭村花岗岩矿区的采矿权，采矿权登记有效期为2014年7月23日至2020年7月23日，后该公司开始在划定矿区内从事采矿作业。2018年8月31日，在上铁道砟公司再一次采矿作业后，被告人朱胜仓提议并带领白岭村十余名村民聚集于该公司门口，以该公司当天采矿放炮将村里很多老百姓的房子震坏为由，要求该公司赔偿，后经东海县公安局桃林派出所民警出警协调才散去。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等人先后组织或鼓动数十人接连到镇、县、市、省相关机关、部门进行上访，被告人朱胜仓为进省上访人员提供材料。在东海县桃林镇人民政府、东海县公安局桃林派出所已经介入调查处理的情况下，2018年9月6日下午，被告人朱胜仓借用相南京家铁皮房，并联系相张沂用货车运至上铁道砟公司生产必经路口，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等人将铁皮房抬到道路上，被告人朱胜仓、朱银胜安排朱某癸斗、朱某丁、朱某戊、李某、张某甲看守铁皮屋并负责为被告人等通风报信，阻碍该公司生产。为便于召集人员，被告人朱小超建立微信群，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等通过该微信群召集人员及协商上访、堵路事宜。至2018年9月12日上午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上述行为致使上铁道砟公司停产6天，损失人民币551448.5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证实上铁道砟公司是依法成立的公司，具有涉案花岗岩矿的采矿权。2.委托爆破作业协议书、非煤矿山外包工程安全生产管理协议，证实上铁道砟公司将涉案矿区爆破工作委托给东海县宏安爆破作业服务有限公司，东海县宏安爆破作业服务有限公司具有爆破作业的合法资质。3.东海县民爆器材专卖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18年8月31日爆破作业中使用的炸药来源，爆破后41个空包装袋已全部收回。4.东海县明达工程爆破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出具的《东海县上铁道砟有限公司爆破工程监理工作报告》、《关于桃林矿上铁道砟公司爆破振动回复报告》及相关附件，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受上铁道砟有限公司委托进驻涉案矿区进行爆破安全监理，该矿区符合爆破作业及安全监理条件。为跟踪爆破安全实施情况，监理人员分别于2018年6月8日、2018年6月14日在距离白岭村300米处，于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6日在距离白岭村800米处，分4次进行了现场爆破振动监测，按设计要求每次最大单响起爆药量为30KG，前两次振动速度最大数据为0.33cm/s、0.24cm/s，后两次未有测出数值，按相关标准，允许振速是2.0-3.0cm/s，以上数据均不构成振动危害。5.连云港市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协会2018-09-001号《爆破振动检测报告》，证实受东海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委托，连云港市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协会于2018年9月27日对桃林矿区爆破振动产生的效应是否影响爆破区域外800米左右的白岭村居民点建筑设施安全进行检测，本次检测测振点由白岭村村委会与村民代表指定，公安部门进行全程录像，爆破共使用炸药2520KG，分6次起爆，检测结果均显示正常。6.东海县宏安爆破作业服务有限公司《爆破安全监理日志》、《爆破日志》，证实2018年8月31日当天爆破共使用炸药2520KG，分8次起爆，每次炸药量300余公斤，符合安全要求。7.桃林镇人民政府桃政发[2013]112号《关于公开出让白岭花岗岩矿采矿权的申请》、东海县国土资源局东国土资发[2014]9号关于《东海县桃林镇白岭村南矿区花岗岩矿采矿权出让方案》的请示、东海县国土资源局东国土资发[2014]10号关于《东海县桃林镇白岭村南矿区花岗岩矿采矿权出让方案》的请示、连云港市国土资源局连国土资发[2014]46号关于同意实施《东海县桃林镇白岭村南矿区花岗岩矿采矿权出让方案》的批复，证实东海县桃林镇白岭村花岗岩矿采矿权出让经过了合法的行政审批。8.东海县国土资源局东国土资矿[2014]2号《矿业权交易委托书》、《连云港市东海县桃林镇白岭村南矿区花岗岩矿采矿权挂牌出让公告》、《采矿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连云港市连云港公证处（2014）连港证经内字第1674号《公证书》、东国土资合矿字[2014]第4号《采矿权有偿出让合同》，证实涉案矿区是由政府挂牌出让，上铁道砟公司经过合法的竞标取得涉案矿区采矿权。9.东海县上铁道砟有限公司《划定东海县桃林镇白岭村花岗岩矿区的申请》、《划定矿区范围申请登记书》、《采矿权申请登记书》、东海县国土资源局东国土资发[2014]35号《划定矿区范围的批复》、《采矿权登记申请》、《东海县国土资源局东国土资矿[2014]19号颁发采矿许可证通知》，证实上铁道砟公司竞得白岭村南矿区采矿权后进行进行了依法登记，并依法划定了矿区范围。10.东海县基本农田划定实施方案听证材料、《东海县基本农田划定方案》、东海县人民政府东政发[2013]105号《关于申请审查并转报东海县基本农田划定实施方案及修改方案的请示》、连云港市人民政府连政发[2013]109号《连云港市人民政府关于审核批准连云港市县区基本农田划定工作实施方案及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的请示》、江苏省人民政府苏政复[2013]127号《省政府关于连云港市基本农田划定实施方案的批复》、《东海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14》，证实涉案矿区在2014年挂牌出让时其土地性质为一般农用地。11.《征收土地协议书》、《东海县采矿用地合同》、《农村土地流转合同》、《土地转让合同》、《收条》，证实上铁道砟公司已经已经取得了涉案矿区的土地使用权。12.照片一组，证实公安机关已于2018年9月4日对部分房屋进行了拍照、调查。13.纸条2张，证实侦查人员在简易屋内查获写有朱胜仓、朱小超、朱某己电话号码的纸条。14.东海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桃林镇白岭村南矿区花岗岩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上铁道砟公司采矿是经政府批准许可，该公司所采矿石主要用于支持沿海高铁建设。二、证人证言1.证人戴某丙证言，证实2018年8月31日当天，矿上放炮之后其到了李树林家小商店门口，之后又陆续来了近20口人，朱胜仓也来了，朱胜仓说他家房子被震坏了，叫大家去矿上找，要求矿上赔钱，不然不让生产。朱胜仓就带着人去矿上找姓黄的领导人，朱胜仓还说打电话给党委，让村干部来协商，后来派出所还出警了，但是没有协商成。其自己也无法确认房子裂口是矿上放炮震的，听别人这样说也就这样说了。2018年9月6日，朱胜仓找车拉了一个活动板房在去大矿的路中间，主要是不让生产的车辆通过，朱银胜找几个老头住在板房里，如果矿上开工，住在板房里的几个老头负责骑电动车来村里或者打电话通知。朱小超给其发过两次微信，朱小超还在微信群里发信息说大矿又干活了，看到信息的人就去，在路上再吆喝一下。每次讨论大矿和上访的事情都是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和朱某庚组织的，朱胜仓说如果不去上访以后赔偿就没有份。去上访都是朱胜仓他们几个头头组织的，他们忽悠村民去上访，以不去上访就拿不到赔偿为借口，煽动村民去上访，大多数村民都是为了拿点赔偿款参与进来的，被朱胜仓等人抓住了这个小心思，受到了蛊惑。其听说朱胜仓和大矿上有点矛盾，但具体不清楚。2.证人朱某癸标证言，证实大矿放炮当天其在李树林家小商店门口打牌，后来朱胜仓过来说南湖大矿放炮了，一起去看看，十几个人就去了南湖大矿，其为了要点赔偿也跟着一起去。2018年9月12号当天其在给朱小川家起花生，朱小川手机收到短信说大矿又干活了，叫一起去，其跟着朱小川一起去了大矿。去堵大矿的门主要是不给大矿施工，朱胜仓、朱小超说谁家房子给炸裂了谁去，去了好要赔偿。其家房子盖了有三四年了，在2019年端午节前发现二楼梁底下裂了，墙上瓷砖也掉了几块。3.证人朱某癸斗证言，证实朱胜仓、朱银胜、朱小超、戴某乙等几人弄了小铁皮屋到大矿的路上，当时朱胜仓、朱某己为首的几人正在商量晚上怎么看小屋，其头脑发热想要点钱花花就报名看小屋了，朱胜仓说让其四个老头在屋里看着，如果大矿干活就拦着，同时打电话给他或者朱银胜，他们组织庄上人一起来。庄上人来之后一般都是朱胜仓、朱银胜现场指挥。他们还组织人去市里、省里信访的。朱胜仓说他问大矿要钱给大家花。戴某乙提议给我们四个看小屋的人每人每天100块钱，朱胜仓出还是朱某己出其不知道。其和李某、朱某戊、朱某丁负责看小屋和通风报信，朱胜仓、朱银胜、朱小超、朱某辛、戴某乙负责组织人阻止生产。其家里房子的裂缝发现有几年了。4.证人朱某戊证言，证实其和几个人在铁皮屋里看门，不知道谁在铁皮屋里拿了一张纸条，上面有朱胜仓、朱银胜的电话，有情况就打电话给他们。给朱银胜打了一次，给朱胜仓打了四五次，朱胜仓、朱某己接到电话后就带人去不给干活。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朱某庚是头头。其房子的裂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2018年8月31日当天其在家里没听到放炮声，也没有感觉到房屋受到震动。其去大矿就是想着一起闹，到时候赔钱能摊点。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朱银胜让去看小屋的，其去看小屋是因为贪图一天100块钱，不是因为其家里房屋被震坏了。朱胜仓、朱银胜去大矿闹就是为了想要钱，打的旗号说是放炮把老百姓房子震坏了，谁去谁就能分到钱。朱胜仓和其闲聊的时候说别人不给钱他给。6.证人朱某丁证言，证实其是被张某丙叫去看小屋的，说到时候给点喝酒钱，其平时也没事情做，就帮着看小屋了。有一次朱胜仓说别人不给钱他给。7.证人朱某子证言，证实其听村上人说去堵大矿能获得赔偿款，所以其就和大家一起去大矿的。2018年9月6号的时候弄了一个铁皮房子在大矿的路上，有几个老头在里面看着。2018年9月8号的时候，矿上又要干活，村上的人就去矿上不让干，有个小青年拿手机拍，村上人不让拍，就去夺手机，十几个人围着他，后来手机被夺过来摔坏了。派出所的人和村上的人说过房子被震裂的事情正在调查。8.证人朱某丑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其听白岭村人说矿上放炮把房子震坏了，都去讨说法，其房子也被震裂了，具体哪里裂了不清楚，不去不好，而且去的人少了矿上不理，人多矿上才重视，所以其就跟着一起去了。9.证人戴某乙证言，证实其之前一直在徐州给大儿子家看孩子，2018年8月底才回到东海，大矿的具体情况不清楚。案发前四五天，其听村里的妇女说去不给大矿干活，矿上震坏房屋要赔偿，去的人才有，其也想赚点才去的，其去过大矿四五次。案发前四五天，村里的几个小青年用小货车拉了一个铁皮屋在大矿出货路中间，朱银胜安排四个老头在铁皮屋里面。如果有人施工，铁皮房子里的人会打电话通知村上的人，接到通知后大家一起去，不让矿上施工。10.证人朱某寅证言，证实其去接小孩放学时听人说放炮有房子裂口的，其回家后看到自己房子真有裂口。朱小超就组织人去矿上找的，叫矿上赔钱，矿上不同意。朱小超、朱银胜组织人去市里、南京上访的，朱小超和朱银胜还提议用铁皮屋堵住路口，朱银胜还安排几个老年人吃住在铁皮屋里。如果矿上生产了，几个老年人就打电话给朱银胜。朱小超叫其去过矿上一次。11.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和朱某丁、朱某戊、朱某癸斗四个人在南湖大矿的小屋里住了两晚，朱银胜安排其去的，说一晚给一百，其贪图点钱就同意了，后来家里有事就没去。其家里的房子盖好有30年了，到处都是裂缝，老房子都是石头的，不知道裂缝不是放炮造成的。1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不确定家里房子是不是放炮震裂的，不知道房子裂缝是什么时候裂的。桃林党委的人来看过之后六七天，朱小超等人拦路不让大矿干活，之前庄上有人因为大矿放炮被赔过钱，其寻思如果其不去大矿赔钱就没有份，其就和庄上的人一起去了。朱小超和大家说去县里上访没有用，要去市里，一伙人就租了六七辆面包车去市里，后来又组织大家去省里上访。13.证人朱某甲证言，证实其房子是二十年前建的，在2018年8月31号之前就裂口了。其去过大矿三次，去的目的就是想让大矿赔钱。14.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其家院墙被大矿放炮震裂了一道约2米的裂缝。看到村民去大矿闹事，其也去凑凑热闹、架势，目的就是想让大矿赔点钱。1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朱胜仓、朱银胜借其家里小铁皮屋，其一开始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后来才知道是堵路的。其平时很少听到炮声。16.证人朱某卯证言，证实其家在庄南第4排，其猪场在庄东南，直线上算距离大矿最近的。大矿放炮对其有影响，但不像之前销毁炸药的时候那样，之前销毁炸药的时候其被影响了，当时赔了一万多块钱。现在的房子就是不放炮也会裂点缝。去大矿堵门的都是得过利的，去的人也肯定想得利。17.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在矿上负责打孔，其在矿上干活的时候被人阻拦，后来矿上的路又被板房堵住了，停工了差不多一个星期。18.证人戴某丁证言，证实其是上铁道砟有限公司的总账会计，2018年9月6号那天，老百姓弄了一个铁皮房子在公司出口的地方，公司从6号到11号没法生产，9月12号才恢复正常生产。公司每天损失在十万元钱左右。19.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其是上铁道砟公司石子厂负责人，2018年9月6号到12号，白岭村村民弄了一个活动板房把路堵了，造成石塘里面的原料一直出不来，石子厂没有生产原料，一直停工了6天。石子厂是每天上午8点左右机器停工开始检修机器，到12点动工一直干到第二天八点左右，再开始检修机器，是分白班和夜班两班干的。20.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其是上铁道砟公司的挖机组负责人，9月6号下午，白岭村朱胜仓、朱小超等人弄了一个活动板房堵在路上，导致车辆不能进出，报了好几次警，直到9月12号才恢复正常生产。朱胜仓、朱小超基本每次闹事都到场，而且他们说话声音最大，老百姓也听他们的话。2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是上铁道砟公司的渣土车司机，9月6号下午的时候白岭村老百姓拉了一个活动板房把矿上的路堵了，其拉石头被老百姓拦住了，直到12号那天才能正常拉石头。22.证人倪某证言，证实其是上铁道砟有限公司的安全员，其公司的爆破都是委托民爆公司，2018年8月31号当天放炮之后白岭村百姓就来矿上闹事说他们房屋被震裂了，民警调解了一个小时才散去。爆破都是民爆公司按照规定来的，不可能对周边房屋造成不必要的影响。2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白岭矿场的爆破队队长，白岭矿场的爆破流程是矿场按照爆破公司的要求把炮眼打好，一般每次打100个以内，每个星期放两次，把乳化炸药直接放在炮眼里，用毫秒雷管延期起爆，一炮一响，每一炮不能超过48公斤炸药，放炮的影响范围在200米以内，总量每次都控制2.52吨以内。24.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8日上午，矿场准备施工被白岭村村民阻止，其安排张某己去拍阻扰施工的过程。在拍的过程中，百姓来抢张某己的手机，从监控来看，朱胜仓先打了张某己一拳，紧接着穿绿裤子的人也上来打，其他人也过来摁住，带帽子的人把张某己手机抢走摔了三次，把手机摔坏了。25.证人张某己证言，证实2018年9月8日，其在矿场拍视频的时候被朱胜仓打了两拳，然后被一群百姓摁住，手机被一个戴军绿色帽子的人抢走摔坏了，其手机是2018年8月10号花7280元买的128G的黑色苹果8Plus。三、检查笔录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东海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东公（网）勘[2018]109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在扣押的朱胜仓手机中勘验到白岭村民为阻止大矿生产而组建的微信群“正义群”，朱小超（微信昵称：青衫忆笙）是该群群主，朱胜仓（微信昵称：春雨）在该群内，朱小超、朱胜仓利用该群组织、鼓动人员去堵大矿及上访。四、视听资料1.接受证据清单、矿厂监控录像，证实2018年9月8日，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等人阻挠施工，矿上工作人员张某己录像取证时被朱胜仓等人殴打，手机被抢走摔坏。2.检测现场视频，证实2018年9月27日，连云港市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协会对白岭村花岗岩矿爆破振动进行检测的现场情况。五、鉴定意见1.连云港大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连大会专审（2018）218号《东海县上铁道砟有限公司停工损失司法鉴证审计报告》，证实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11日，上铁道砟公司因停工造成生产经营损失金额为602848.57元，具体损失如下：设备台班费367800元、生产加工线基本电费7680元、职工工资支出22240元、排水清淤费10020元、生产加工线外包停工违约金21000元、铁路用道砟供货合同违约金30000元、道砟货场租赁使用费18333.33元、临时雇佣安保人员费用12000元、采矿权摊销48663.84元、土地征用费摊销42794.22元、土地租赁费及土地、厂房转让费摊销5038.32元、固定资产折旧费17278.86元。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朱胜仓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初的时候，其因为帮助“大矿”协调与村民之间的纠纷，和别人发生了冲突，后经法院调解，“大矿”帮助其垫付了五十万的赔偿，其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后来孙加成到法院起诉其，其又被法院从账户上直接划走了五十万。2018年8月31日那天，其在李树林家小商店门口打牌，有人说大矿又放炮了，说一起去南湖看看，后来有约15口人就到了“大矿”去。矿上负责人说放炮是民爆公司的事情，其就和对方吵了起来，矿上报警后其等人就离开了。2018年9月3号上午的时候，有人提议去上访，当时五六十个人就去桃林镇政府上访，但是主要领导都不在，下午就又去了东海县政府上访。2018年9月4号的时候，桃林镇政府民政助理许田志、安监所所长马义、桃林派出所副所长乔东阳到白岭村里查看房屋受损情况，其当时也跟着去了。2018年9月6号下午的时候，其接到了朱银胜的电话，朱银胜让其找个车去相南京家拉活动板房，其就联系相张沂用小货车把活动板房拉到了“大矿”，其和八九个人把活动板房抬到了“大矿”塘口的路中间，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矿上机器下去干活。其听朱银胜、张某丙等人拉呱承诺给看小屋的老头报酬。当时是朱某戊让其留的电话号码，朱某戊给其打过一次电话说矿上又干活了，其又打电话给朱小超，朱小超带人去矿上的。其微信名是“春雨”，当时为了“大矿”的事还建立了微信群，是谁建立的其不知道，其在微信群内讲过语音，但是不多。2.被告人朱小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31日当天“大矿”放炮的时候，其在村里干泥瓦匠，中午回家的时候听说朱胜仓已经带人去过矿上了。2018年9月3号上午，朱胜仓提议去桃林党委上访，当时去了有四五十口人，党委说给处理，但是一下处理不完。2018年9月3号下午的时候，朱胜仓又提议一起去县里上访，后来桃林党委的人赶到县里，说第二天给处理，其等人就回去了。后来朱胜仓、朱银胜又提议去市里、省里上访。去省里上访的时候朱胜仓没有去，因为桃林党委找过他，让他不要去，他不好出面，所以朱胜仓给每人发了一份材料，让去上访的人带着。朱银胜老是说自己晕车，唆使别人去，他老婆每次也跟着去。2018年9月6号下午上访回来，朱胜仓找相张沂拉了一个铁皮房在路口，朱银胜找了四个老头在屋里面看着。2018年9月8号，听说矿上又要干活了，其和朱胜仓、朱银胜等人都去了，堵在挖掘机前面不给干活，当时有一个小青年拿手机拍照，有十几个人围着这个小青年用手推，后来手机掉在地上坏了。2018年8月31日那天放炮之后的一两天，朱胜仓请其去吃饭，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朱银胜、王某乙、朱某壬等，朱胜仓说房子被震坏了，大家一起去找，这次就是不要一分钱也要让大矿关了。后来其和朱胜仓等人还在朱银胜家商量过。朱胜仓是带头人，他说话当家。其建立一个微信群，其自己是群主，有事大家就在群里互相喊一下。3.被告人朱银胜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31日上午，其在家里看电视时听到轰的一声，到李树林家小商店门口的时候，有人说是地震了，朱胜仓说不是地震，是南湖放炮的，朱胜仓就提议大家一起去“大矿”看看，大家就各自骑着电瓶车去了“大矿”。到了“大矿”之后，“大矿”上的人和其等人吵了起来，后来矿上的人报警，其等人就回家了。第二天，朱胜仓提议一起去桃林党委讨说法，白岭村约三四十口人就去了桃林党委。因为桃林党委的主要领导不在家，朱胜仓就说桃林党委没人管，下午去县里。下午朱胜仓又带了一帮人去县里，县里说等调查之后再给回复。过了一两天，朱小超又提议去市里上访，朱小超去市里上访回来后就组织大家去矿上堵路，相张沂用货车拉了一个铁皮房过来，朱胜仓指挥大家卸在路中间。其提议安排四个人在铁皮屋值班看守，给他们点报酬，朱某癸斗、朱某戊、张某甲说愿意看小屋，其又联系了朱某丁也在里面看着。张某甲在里面看了两天后家里有事情，就又换成李某在里面看着。王某甲把其号码和朱胜仓号码写在一张纸上，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就给其或者朱胜仓打电话汇报。有什么情况，都是和朱胜仓、朱小超联系。其手机是老年机，他们年轻人还建立了微信群，其好几次看到朱小超对着手机说话，号召大家都去堵路，不给“大矿”干活。2018年9月8号，值班的老头和朱小超说矿上要干活，朱小超就召集大伙一起去看看，当时去的有朱胜仓、朱小超和其等二十多人。到了之后，黄老板的司机拿手机拍照，其等人让司机删掉，司机不删，其等人就上去夺手机，后来手机被摔坏了。朱胜仓是头头，他提议大家去上访，给大家写上访材料，也是他带头去“大矿”闹事，他每次都去。七、综合证据1.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前科劣迹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被告人朱胜仓有前科，被告人朱小超、朱银胜无前科劣迹。3.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的照片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系成年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关于被告人朱胜仓提出的其未安排人抬简易铁皮屋堵路，未安排人吃住在铁皮屋里，没有叫别人去闹事，聚集人员均是自己去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朱胜仓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等多种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朱胜仓联系车辆运送用于堵路的铁皮屋，其指挥并参与抬放铁皮屋，承诺为看守人员发放报酬，利用微信、电话、口头通知等多种方式纠集人员，故其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小超提出的其目的只是为了找矿上讨说法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朱小超等人以“大矿”放炮震坏房屋为由，在几天时间之内接连到镇、县、市、省等机关、部门进行上访，在信访部门已接待登记，当地政府、公安机关已介入调查取证的情况下，仍组织村民采取非法堵路的方式阻碍上铁道砟公司正常生产作业，试图以堵路施压的方式索取钱财，且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房屋在2018年8月31日的采矿作业中受损，其“目的只是为了找矿上讨说法”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银胜提出的住在简易铁皮屋里的老人是自愿去的辩解，经查，在案多名证人及被告人朱银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朱银胜有指使、安排人员看守堵路小屋的行为，看守小屋人员亦证实其等人看守小屋是贪图每天一百元的报酬，并非出于自愿，被告人朱银胜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胜仓辩护人钱涛、王娜玉及被告人朱小超、朱小超辩护人于智文提出的朱胜仓、朱小超系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以房屋被损坏为由，以不参与分不到钱为手段，纠集大量人员，以堵路的方式，阻碍上铁道砟公司正常的生产作业活动，犯罪故意明显，且辩护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房屋是在上铁道砟公司2018年8月31日的生产作业中遭受损坏，即便其与上铁道砟公司存在民事纠纷，在地方政府、公安机关已介入调查处理的情况下，其采取的上述行为，仍然不具备正当性。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钱涛、王娜玉、于智文、张海蓉提出的上铁道砟公司属于违法开采，制止其采矿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铁道砟公司是经依法登记成立的合法公司，其通过竞标取得涉案矿区的采矿权，经政府部门批准同意后在矿区内从事采矿作业，所采矿石用于国家重点工程连盐高铁建设，在该矿区采矿多年未被有权管理部门认定为违法开采，上铁道砟公司在2018年8月31日的采矿作业中虽然炸药总量达2500千克，但并非一次性起爆，各辩护人提出的上铁道砟公司采矿行为违法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等人在经公安机关多次劝说后仍继续实施堵路行为，其行为目的并非为了制止他人的违法犯罪行为，而是为了谋取个人私利，不具有正当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胜仓辩护人王娜玉提出的朱胜仓没有起到带头作用，不是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胜仓是该起犯罪行为的提议者，其联系人员运送用于堵路的简易铁皮屋，并指挥、参与简易铁皮屋的安放，拉拢、纠集、指挥人员多次实施聚集行为，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的首要分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小超辩护人于智文提出的朱小超仅是一般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小超多次积极参与堵路行为，纠集人员建立微信群并利用该群组织人员实施堵路行为，行为积极、作用明显，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共同犯罪中的积极参加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银胜辩护人张海蓉提出的朱银胜既不是组织者、指挥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银胜安排人员看守简易铁皮屋，多次参加聚集堵路行为，行为积极、作用明显，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共同犯罪中的积极参加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上铁道砟公司损失计算问题，经查，自2018年9月6日下午朱胜仓等人将简易铁皮房放置在塘口阻碍上铁道砟公司人员正常生产作业开始，至2018年9月12日上午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时止，上铁道砟公司共6天无法正常生产作业，连云港大为会计师事务所按照停工6天计算相应损失正确，据此计算上铁道砟公司的各项损失准确，但鉴于《东海县上铁道砟有限公司停工损失司法鉴证审计报告》中的生产加工线外包停工违约金、铁路用道砟供货合同违约金两项不属于因被告人犯罪行为而直接遭受的物质损失，且尚未实际发生，故在计算上铁道砟公司实际损失时，上述两项损失本院不予认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东海县上铁道砟有限公司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共同犯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胜仓、朱小超、朱银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朱胜仓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是提议者、组织者、指挥者，是首要分子；被告人朱小超、朱银胜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是积极参加者。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朱小超、朱银胜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的首要分子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胜仓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二、被告人朱小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三、被告人朱银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秦 臻审 判 员  王小彪人民陪审员  魏忠田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钱姗姗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