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99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互诉被告）：高义波，男，布依族，1989年10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贵州省贵定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互诉原告）：深圳爱华职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深南东路5002号信兴广场主楼13-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RY9Q81。法定代表人：张庆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兵基，广东国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大道4012号2号楼1-4层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940261474。法定代表人：张庆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兵基，广东国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义波因与上诉人深圳爱华职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爱华职教公司）、原审被告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爱华国际教育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3民初23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义波一审起诉请求：一、爱华职教公司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13日期间提成工资50220.92元；二、爱华职教公司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50753.25元；三、爱华职教公司支付2017年7月17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被扣除的6次业绩提成共计15976.07元；四、爱华职教公司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少发的工资55447.02元；五、爱华职教公司支付律师费8000元；六、爱华国际教育公司对上述金额承担连带责任。爱华职教公司一审起诉请求：一、判决爱华职教公司无需支付高义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5497.78元；二、判决爱华职教公司无需支付高义波律师代理费1816.29元;三、本案诉讼费由高义波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爱华职教公司支付高义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5497.78元。二、爱华职教公司支付高义波律师代理费3178.51元。三、驳回高义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爱华职教公司的诉讼请求。高义波上诉请求：一、爱华职教公司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13日期间提成工资50220.92元；二、爱华职教公司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45497.78元；三、爱华职教公司支付2017年7月17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被扣除的6次业绩提成共计14048.93元；四、爱华职教公司支付律师费14000元；六、爱华国际教育公司对上述金额承担连带责任。爱华职教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粤0303民初2302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改判爱华职教公司无需支付高义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5497.78元、律师代理费3178.51元，驳回高义波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高义波承担。爱华职教公司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相同。高义波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相同。本院二审期间，高义波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工作钉钉上高义波与李淑纯的聊天记录，用于证明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15日的所有开单证据，足以证明高义波的业绩提成。2.手机钉钉上高义波与李锐佳的工作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7月17日至2018年5月30日所有工作业绩与提成核算，包括所有不合理扣除的工资。3.高义波申请李淑纯出庭作证，证明高义波每个月基本上都有30万元左右的业绩。爱华职教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于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钉钉聊天记录没有经过鉴定或公证固化，可以进行删改，高义波提供的单据上没有公司的签字盖章，也不能证明这些业绩就是高义波所完成的，更为重要的是，高义波不能提供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提成的书面约定、高义波完成业绩的情况，以及支付提成的条件已成就等事实证据。对于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在仲裁之前就已经形成，不应采信。与高义波聊天的李淑纯身份也不明，其备注的单位是深圳市明辰某公司的销售经理，并非高义波所称的爱华职教公司的员工。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爱华职教公司与高义波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受劳动法律规范与约束。根据二审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1.爱华职教公司应否支付高义波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13日期间提成工资差额以及2017年7月17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被扣减的6次业绩提成；2.爱华职教公司应否支付高义波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爱华职教公司应否支付高义波律师费；4.爱华国际教育公司应否对爱华职教公司本案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爱华职教公司应否支付高义波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13日期间提成工资差额以及2017年7月17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被扣减的6次业绩提成。高义波主张入职时双方约定月业绩超过20万元时按10.2%计算提成，但入职后，爱华职教公司违反当初约定，按照“自考完全算业绩；网络教育按50%算业绩；成人高考算业绩，不算提成”的方式计算提成，严重降低其提成工资，故应按照约定的提成比例补足其少发的提成差额55447.02元。高义波提交了6月份业绩收据、7月份业绩收据、工作成绩、工作排行榜、6月7月业绩钉钉通报、6月7月业绩汇总佐证，高义波主张上述证据均来自钉钉系统。由于上述证据均系钉钉聊天记录，没有爱华职教公司签字盖章，爱华职教公司不予确认，亦未经过鉴证下载；高义波在二审期间申请的证人证言李淑纯并无证据证明系高义波的直接主管；更主要的是，高义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其入职时双方约定月业绩超过20万元时按10.2%计算提成，高义波应承担举证不力法律后果，本院对其关于补足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13日期间提成工资差额的主张不予认可。关于其所主张的爱华职教公司在2017年7月17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曾因其联系的学员退学爱华职教公司曾扣除其6次业绩提成的问题，由于高义波提交的证据均系钉钉聊天记录，未加盖爱华职教公司的公章，亦未经过鉴证下载，况且爱华职教公司基于高义波联系和发展的学员退学而扣减其相应提成的行为并无不合理之处，本院对高义波上诉主张爱华职教公司退还被扣减的提成不予支持。一审就此问题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2.关于爱华职教公司应否支付高义波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高义波主张爱华职教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此提交了《关于宙斯事业部高义波、**等人违纪处罚通告》和《聊天记录（胡萤、王林洁、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集团群聊)》，《关于宙斯事业部高义波、**等人违纪处罚通告》系爱华国际教育科技集团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的对高义波辞退的处罚通告；《聊天记录（群聊)》载显“王悦娇”发出《违纪处罚通告》，高义波被“喆媛浩”移出群聊。爱华职教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主张处罚通告非其作出，聊天记录中显示的“胡莹、王悦娇、喆媛浩”亦非其员工，而且，爱华职教公司已经书面撤回该违纪处罚通告，该违纪处罚通告不发生处罚效力，因此高义波属于自动离职。但是根据爱华职教公司提交的《钉钉截图》《限期返岗通知书》《快递单》《短信截图》证据，上述《关于宙斯事业部高义波、**等人违纪处罚通告》明确载明抄送爱华职教公司的宙斯事业部；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集团群聊亦以爱华国际教育公司名义申请，被处罚的高义波和**亦在该群聊中；爱华职教公司在发出《限期返岗通知书》亦未进行与其无关的澄清，反而针对该处罚通知作出撤销处罚的决定。据此，一审法院对爱华职教公司主张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集团作出的《关于宙斯事业部高义波、**等人违纪处罚通告》与其无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由于上述违纪处罚通告已经送达高义波，高义波不同意情况下，爱华职教公司通知撤回不发生法律效力。爱华职教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高义波未经批准私下安排新入职员工入住员工宿舍的行为属于严重违反公司管理规章制度的行为，而且相关管理规章制度已经向高义波公示，爱华职教公司解除与高义波劳动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违法解除。高义波诉请爱华职教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核算的赔偿金45497.78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3.关于爱华职教公司应否支付高义波律师费。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案件，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可以由用人单位承担，但最高不超过五千元；超过五千元的部分，由劳动者承担。一审法院关于律师费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4.关于爱华国际教育公司应否对爱华职教公司本案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高义波与爱华职教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其工资和提成均由爱华职教公司支付，因此，爱华职教公司系高义波的用人单位。虽然《关于宙斯事业部高义波、**等人违纪处罚通告》系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集团作出，高义波亦主张其上班地址在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集团办公场所工作，但由于深圳爱华国际教育科技集团并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其名称与爱华国际教育公司存在差别，故一审法院认定爱华国际教育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高义波和爱华职教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上诉人深圳爱华职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深圳爱华职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锦锦（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