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02民初1527号原告:王运良，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魁，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艳华（系原告之妻），女，198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被告：崔勇力，男，197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平原县（平原县华通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平原县华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山东省平原县兴原大街东首。法定代表人：孟凡星。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青年路948号。负责人：孙传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贵兵，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公司住所地：德州市经济开发区三八东路德建大厦东临鑫源国际大厦16楼。负责人：齐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霞，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中波，男，199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被告：沈文兵，男，198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议台路19号。法定代表人：赵国志。被告：韩洪伟，男，198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曹县。被告：韩根，男，199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曹县。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城区支公司，住所地：菏泽市牡丹区康庄西路北侧悦城国际小区第14幢楼107室1层。负责人：霍学锋。委托代理人：毕白彪，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运良与被告崔勇力、平原县华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德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沈中波、沈文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许昌分公司）、韩洪伟、韩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城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鲁1702民初398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城区支公司不服该判决书提起上诉，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鲁17民终40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的(2017)鲁1702民初3981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王运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魁、苏艳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贵兵、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城区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白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崔勇力、平原县华通运输有限公司、沈中波、沈文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韩洪伟、韩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运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依赖费、康复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6054元，被告互负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4日6时18分，被告沈中波驾驶豫Ｋ×××××小型普通客车沿G35由东向西行驶244km+239.3m处时，与被告崔勇力驾驶的鲁Ｎ×××××/鲁Ｎ×××××号货车追尾相撞，造成豫Ｋ×××××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原告王运良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二大队以鲁公交认字[2017]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沈中波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崔勇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3月14日6时50分，被告韩洪伟驾驶鲁Ｒ×××××号轿车沿G35由东向西行驶244km+235m处时，与已发生交通事故等待救援的原告王运良接触后，又与已发生交通事故的被告沈中波驾驶的豫Ｋ×××××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二大队第37171472017003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韩洪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平原县华通运输有限公司是鲁Ｎ×××××/鲁Ｎ×××××号货车登记车主，被告沈文兵是豫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被告韩根是鲁Ｒ×××××轿车所有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是鲁Ｎ×××××牵引车交强险承保公司，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是鲁Ｎ×××××牵引车三者险承保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是豫Ｋ×××××普通客车交强险、三者险保险公司，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城区支公司是鲁Ｒ×××××轿车交强险、三者险保险公司。原告王运良受伤后在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支付了巨额医疗费用。原告特诉至贵院，请求公正判决。被告崔勇力未答辩。被告平原县华通运输有限公司未答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辩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我公司已对原告和另外两个伤者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偿履行完毕，我公司已不在承担本案的相关赔偿责任，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审核保单、驾驶证、行驶证、营运证、资格证等证据材料后，在确定保险责任且不存在免责的情况下，本案原告合理的损失应先由交强险承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于承担。交强险以外的损失，同意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及事故比例依法承担。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我公司已经在本交通事故中对另外两个伤者赔偿了23856.24元，应在三者险范围内予以扣除。被告沈中波未答辩。被告沈文兵未答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未答辩。被告韩洪伟未答辩。被告韩根未答辩。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城区支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没有异议，我公司不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第3717147201700300号事故认定书明确写明，原告的腿部受伤系第二次事故造成，在本次事故中原告的腿部的治疗费用由我公司承担，但与原告腿部受伤之外产生的各项损失，包括治疗其他损伤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不属于我公司的赔偿范围，同时，根据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具的认定书也明确显示原告腿部的治疗费用是由我公司进行承担，其他损失与我公司无关。因此我公司只应对原告腿部的花费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我公司不应承担。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3月14日6时18分，被告沈中波驾驶豫Ｋ×××××小型普通客车沿G35由东向西行驶至244km+239.3m处时，与被告崔勇力驾驶的鲁Ｎ×××××/鲁Ｎ×××××号货车追尾相撞，造成豫Ｋ×××××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王运良、裴晓光、沈文兵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二大队以鲁公交认字[2017]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沈中波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崔勇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王运良无责任。2017年3月14日6时50分，被告韩洪伟驾驶鲁Ｒ×××××号轿车沿G35由东向西行驶至244km+235m处时，与已发生交通事故等待救援的原告王运良接触后，又与已发生交通事故的被告沈中波驾驶的豫Ｋ×××××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二大队第37171472017003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韩洪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运良无责任，且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一栏处载明：韩洪伟驾驶车牌号为鲁Ｒ×××××号轿车，沿G35由西向东行驶至G35244公里235米处时，因未保持安全车距，与已发生交通事故下车、等待救援的豫Ｋ×××××号原乘车人王运良腿部接触后，又与已发生交通事故、沈中波驾驶的车牌号为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追尾相撞，致王运良腿部受伤、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后部及鲁Ｒ×××××号轿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结果”一栏处载明：经双方共同请求达成调解一致：1、王运良腿部治疗费等由鲁Ｒ×××××号轿车方承担……原告王运良受伤后在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费医疗费61985.31元，出院诊断为“特重度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肺挫伤、右侧叶气胸、腰椎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等”；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8天，花费医疗费133217.79元，出院诊断为“多发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部头皮下血肿、弥漫性轴索损伤等”；鄢陵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9088.91元，住院治疗147天，出院诊断为“脑出血恢复期、肋骨骨折、弥漫性轴索损伤等”。事故发生后，被告沈中波为原告王运良垫付医疗费4000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苏艳华、妹妹王红果护理，两人均是城镇居民。原告王运良及原告之子王瑜琦、王瑜渲均是城镇居民，原告之子王瑜琦于2003年5月17日出生，原告之子王瑜渲于2014年10月23日出生。在（2017）鲁1702民初3981号案件诉讼中，原告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经合法程序委托菏泽市牡丹区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菏牡法医临床[2017]10217627号王运良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运良颅脑损伤为七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运良护理期限360日，36日2人护理，324日1人护理，3、被鉴定人王运良康复治疗费用15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3200元。另查明：被告平原县华通运输有限公司是鲁Ｎ×××××/鲁Ｎ×××××号货车登记车主，被告沈文兵是豫Ｋ×××××号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被告韩根是鲁Ｒ×××××号轿车所有人。崔勇力驾驶的鲁Ｎ×××××号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赔付限额为100万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被告沈中波驾驶的豫Ｋ×××××号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车上人员险、三者险保险公司，车上人员险赔付金额10000元/座，三者险不计免赔赔付限额为50万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被告韩洪伟驾驶的鲁Ｒ×××××号轿车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城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三者险保险公司，不计免赔三者险赔付限额为50万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2017年7月11日,豫Ｋ×××××号车辆的乘车人裴晓光诉崔勇力、平原县华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在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受理。2017年8月10日，本院作出（2017）鲁1702民初358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载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赔偿裴晓光医疗费2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35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赔偿裴晓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豫Ｋ×××××号车辆的车主沈文兵诉崔勇力、平原县华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本院（2017）鲁1702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公司德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沈文兵医疗费、财产损失、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74728.62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沈文兵损失22656.24元。在本案中，鲁Ｎ×××××/鲁Ｎ×××××号货车的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剩余3000元，交强险其他项下剩余31741.38元。在本案诉讼中，人寿财险公司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对王运良腿部的医疗花费情况、误工费、护理费等进行鉴定，本院经合法程序委托菏泽巨野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0月7日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技术科：贵单位委托我所的王运良鉴定一案，现因被鉴定人王运良经多次通知拒不配合鉴定，致使鉴定无法进行。根据《山东省司法鉴定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六款）之有关规定，决定终止鉴定。并将委托函退回贵科。特此说明。菏泽巨野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公章）2019年10月7日”，我院技术科作出（2019）鲁1702鉴460号委托工作报告，载明：“……菏泽巨野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7日来函，由于当事人不配合，无法鉴定，予以退案。故我处终结该案委托……”。还查明，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4798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生效判决书、生效调解书。鉴定报告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2017年3月14日6时18分，被告沈中波驾驶豫Ｋ×××××小型普通客车沿G35由东向西行驶至244km+239.3m处时，与被告崔勇力驾驶的鲁Ｎ×××××/鲁Ｎ×××××号货车追尾相撞，造成豫Ｋ×××××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原告王运良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3月14日6时50分，被告韩洪伟驾驶鲁Ｒ×××××号轿车沿G35由东向西行驶至244km+235m处时，与已发生交通事故等待救援的原告王运良腿部接触后，与已发生事故的沈中波驾驶的豫Ｋ×××××号客车相撞，造成王运良腿部受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二、原告方的损失数额及各被告对原告方的损失应如何赔偿问题。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2017年3月14日06时18分许和2017年3月14日06时50分发生两次交通事故。这两次交通事故交警部门所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明确：原告第一次受伤系沈中波驾驶的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崔勇力驾驶的鲁Ｎ×××××/鲁Ｎ×××××号货车相撞所致，造成王运良颅脑损伤达七级伤残，第二次受伤系韩洪伟驾驶的鲁Ｒ×××××号轿车碰撞原告所致，造成王运良腿部受伤。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的规定，两次事故先后发生，但二人事先既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也没有共同过错，只是由于行为的客观联系和间接结合，分别实施的驾驶行为间接结合造成原告受伤，应当根据双方过失大小或者原因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人寿财险公司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对王运良腿部的医疗花费情况、误工费、护理费等进行鉴定，本院经合法程序委托菏泽巨野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0月7日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技术科：贵单位委托我所的王运良鉴定一案，现因被鉴定人王运良经多次通知拒不配合鉴定，致使鉴定无法进行。根据《山东省司法鉴定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六款）之有关规定，决定终止鉴定。并将委托函退回贵科。特此说明。菏泽巨野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公章）2019年10月7日”，我院技术科作出（2019）鲁1702鉴460号委托工作报告，载明：“……菏泽巨野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7日来函，由于当事人不配合，无法鉴定，予以退案。故我处终结该案委托……”。且颅脑损伤、肺挫伤及腿部受伤之间难以区分用药情况及医疗费用。故第一次交通事故造成王运良的颅脑损伤、肺挫伤、弥漫性轴索损伤等与第二次交通事故造成王运良腿部受伤的医疗费用难以区分，鉴于病历所载伤情，第一次交通事故所致伤情要比第二次交通事故所知伤情要严重的多，且构成王运良伤残的是颅脑损伤达七级伤残，是因第一次交通事故所致，第二次交通事故并未对原告造成伤残。鲁Ｒ×××××号轿车承保的人寿财险公司只应对第二次事故碰撞腿部的伤情造成的损失赔偿，本院认定仅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费用范围内酌情按比例赔偿，而不承担原告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造成第二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主体韩洪伟应承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20%责任为宜，即人寿财险公司应赔偿王运良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的20%。第一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主体沈中波、崔勇力应承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80%的赔偿责任，且第一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主体沈中波、崔勇力应对原告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康复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进行赔偿。而第一次交通事故中，沈中波承担主要责任，崔勇力承担次要责任，原告王运良无责任，故沈中波应承担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康复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70%的赔偿责任，崔勇力承担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康复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30%的责任，王运良无责任。原告王运良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为234292.01元；护理费应按照护理人员的户籍、人数、护理级别、原告王运良的护理天数参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42907.96元[(39549元／年÷365天/年×36天×2人）+(39549元／年÷365天/年×324天×l人）]；误工费应按照原告王运良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时间应自发生交通事故之日起计算至原告王运良评残前一天（2017年3月14日至2017年9月24日），共计194天，误工费为21020.56元（39549元÷365天/年×19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菏泽市市直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省内差旅饮食补助费标准市内每日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880元（80元／天×186天）；残疾赔偿金为316392元（39549元／年×20年×40%）；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被抚养人的人数、年龄及被抚养人子女数参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1833.4元[（24798元／年×2年÷2人＋24798元／年×14.5年÷2人）×40%]；康复治疗费按照法医鉴定结论为人民币15000元；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2000元。以上共计728325.93元。在第二次事故中，造成原告腿部受伤，应由人寿财险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20%，即人寿财险公司应赔偿原告医疗费46858.40元（234292.01元×20%），误工费4204.11元（21020.56元×20%），护理费8581.6元（42907.96元×20%），住院伙食补助费2976元（14880元×20%）。故人寿财险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4204.11元，护理费8581.6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36858.40元（46858.40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76元，共计62620.11元。剩余的损失665705.82元（728325.93元-62620.11元）应由第一次事故对原告形成伤害的沈中波和崔勇力驾驶车辆所载保险的保险公司赔偿。被告人财保险公司德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34741.38元，由人财保险公司许昌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运良1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王运良186289.33元（665705.82元-34741.38元-10000元）×30%。被告沈中波作为实际侵权人，应赔偿原告434675.11元（665705.82元-34741.38元-10000元）×70%。扣除已支付的40000元，还应支付394675.11元。被告沈文兵虽系豫Ｋ×××××号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而被告沈中波为驾驶人，被告沈中波系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相符的合格驾驶人，被告沈文兵在出借车辆时并无过错，故沈文兵不承担责任。被告韩根虽系鲁Ｒ×××××号轿车的登记所有人，而被告韩洪伟为驾驶人，被告韩洪伟系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相符的合格驾驶人，被告韩根在出借车辆时并无过错，故韩根不承担责任。原告其他及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城区支公司赔偿原告王运良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2620.1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王运良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康复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4741.38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康复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86289.33元。四、被告沈中波赔偿原告王运良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康复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94675.11元。五、被告人财保险公司许昌分公司赔偿原告王运良10000元。六、驳回原告王运良其他及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原告王运良负担17元，被告崔勇力负担2795.4元，被告沈中波负担6522.6元，被告韩洪伟、韩根负担13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海峰人民陪审员  陈贵良人民陪审员  尘君荣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付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