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6093号原告：蔡木呷，男，198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雅玲，江苏大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爽，江苏大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天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银雀山路63号。法定代表人：王士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宝，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潘玉泉，男，196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被告：周晓杰，男，197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际栋，男，197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系被告弟弟。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玲，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长付，男，1988年1月3日出生，傈僳族，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原告蔡木呷与被告天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元公司）、潘玉泉、周晓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受理后，由审判员余琼琼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木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雅玲、被告天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宝、被告潘玉泉、被告周晓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际栋到庭参加诉讼。后由于案情需要，原告申请追加熊长付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且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余琼琼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冯建林、周忠浩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并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木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雅玲、被告天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宝、被告潘玉泉、被告周晓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际栋、葛玲、被告熊长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木呷诉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四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所导致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等费用合计339811.3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20日，原告在被告天元公司承包的苏地2016-WG-号A地铁二标段项目工班组28#楼一层配模时被电锯割伤，被送往苏州平江医院紧急治疗，被诊断为右拇指离断伤。经查，被告天元公司将苏地2016-WG-号A地铁二标段项目工班组分包给被告潘玉泉和被告周晓杰。2019年7月26日，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护理期为二个月，以一人护理为宜，营养期三个月，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诉请，并予以支持。被告天元公司辩称，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在劳动仲裁的时候就已经很明确了，被告周晓杰是我们那边分包出去的，我们将工程分包给了劳务公司，劳务公司又分包给了周晓杰，出现了问题是由周晓杰这边来负责。被告潘玉泉辩称，原告是熊长付雇佣的，我和熊长付之间是有签订协议的，熊长付是给我干活的，我是把搭架子包给熊长付，熊长付的钱有时候是公司打的，有时候是我打的。原告是在工地上干活的，原告是做架子的，但是原告受伤的时候是给木工锯板受伤的，原告自身也是有责任的。被告周晓杰辩称，如果私下协商，工地上购买有工伤保险，有员工受伤了，就按照保险走保险鉴定，如果保险公司赔的金额不够，我们可以坐下来谈。1、原告与被告周晓杰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和劳务关系，被告周晓杰不应当对原告人身伤害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告并非被告周晓杰雇佣的员工，也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资和劳务报酬。双方之间不存在人身方面的管理和被管理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周晓杰支付人身损害各项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具备请求权基础。2、被告周晓杰了解到的情况，原告实际是熊长付雇佣的劳务人员，由熊长付管理和发放劳务费。因此原告要求支付人身伤害各项损失应当由雇主承担，与被告周晓杰无关。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审理，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补充一点，被告天元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承建方，为保障劳务人员的权益，为现场所有施工人员购买了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原告应配合被告天元公司进行保险理赔，所理赔的金额应在本案的赔偿金中予以扣除。被告熊长付辩称，我是2018年6月8日在被告天元公司的工地上工作的，后来潘玉泉说工地多了，让我找点人来干活，叫我带班，一天300元工资。然后出于对潘玉泉的不信任，我要求潘玉泉出具一个写明具体支付多少工资的书面的协议，但是协议上的内容我不清楚。原告蔡木呷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天元公司事故说明复印件一份、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三份、住院费用发票十份、原告的病历本、住院病案、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一组、交通费发票六页、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发票各一份、出生证明、村委会证明、评估户联系帮扶卡打印件、户口簿、承诺书打印件一组、仲裁裁决书一份、庭审笔录一份、证明一份。被告潘玉泉为支持其辩称，提供了证据：协议书一份。被告周晓杰为支持其辩称，提供了证据：保险单打印件一份。对于上述证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存有争议的证据，综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被告潘玉泉提供的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熊长付是原告的老板。经质证，原告蔡木呷认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在劳动仲裁庭审中已查明承包人是被告潘玉泉和周晓杰，熊长付是带班班长。被告天元公司、周晓杰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熊长付认可协议书上的签字和手印均是真实的，但是上面的内容其不清楚，不是其写的，其不认识字。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熊长付确认协议书上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且熊长付确实在工地上从事架子工作的事实，故本院对此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涉2016-WG-61号A地块二标段项目系由被告天元公司作为总包方承建，后被告天元公司将其分包给山东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实际施工，山东天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再将部分施工项目分包给被告周晓杰，被告周晓杰又将其中的外脚手架搭拆部分分包给了潘玉泉。原告蔡木呷自2018年9月8日起在案涉工地上从事架子工工作，于2018年11月20日在案涉工地的28#楼一层配模时被电锯割伤，送往苏州平江医院诊断为，右拇指离断伤，紧急治疗，于2018年12月14日出院。2019年7月26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蔡木呷因外伤致右拇指离断伤遗留右手功能丧失分值＞25分，构成九级残疾；被鉴定人蔡木呷的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二个月，以一人护理为宜，营养期为三个月。为此，原告蔡木呷支付鉴定费用3060元。另查明，在原告蔡木呷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周晓杰已为其垫付医疗费50000元，现原告蔡木呷主张的医疗费3042元系已扣除了垫付的医疗费50000元。因被告天元公司作为投保人为其承建的工程以“在施工工程项目中从事管理或者作业，并于施工企业建立劳动关系的人员”作为被保险人投保了“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故保险公司已直接支付原告蔡木呷有关医疗费用的理赔款40955元，原告蔡木呷确认已收到该笔保险理赔款。还查明，原告蔡木呷作为申请人以被告天元公司作为被申请人提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劳动关系等。经仲裁审理，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相劳人仲案字〔2019〕第35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不支持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再查明，原告蔡木呷现有两位被扶养人，其中一位系其母亲，年龄为78周岁，原告还有一位同胞姐姐；另一位系原告与其配偶共同生育的儿子，年龄为1周岁。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天元公司事故说明复印件一份、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三份、住院费用发票十份、原告的病历本、住院病案、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一组、交通费发票六页、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发票各一份、出生证明、村委会证明、评估户联系帮扶卡打印件、户口簿、承诺书打印件一组、仲裁裁决书一份、庭审笔录一份、证明一份、被告潘玉泉提供的协议书一份、被告周晓杰提供的保险单打印件一份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有关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及责任承担；二是原告的损失如何确认。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蔡木呷认为，其虽然是被告熊长付通知来工地上干活的，工资也是由被告熊长付支付的，但被告熊长付只是带班班长，赔偿责任应由其余三被告承担。被告天元公司认为，其是案涉工程总包方，与原告之间不具有劳动合同关系，应由实际承包人周晓杰承担。被告潘玉泉认为，原告是由被告熊长付雇佣的人员，我是把搭架子包给被告熊长付负责的。原告是架子工，但是原告是使用电锯的时候受伤的，原告自身也具有责任。被告周晓杰认为，原告并非被告的雇佣人员，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或者劳务关系，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实际雇佣原告的被告熊长付承担责任。原告作为架子工，擅自使用电锯导致受伤，原告及作为管理方的被告熊长付都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熊长付认为，其也是在公司上干活的，不是雇主，只是带班人员。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本案中，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原告是由被告熊长付安排到案涉工地上从事架子工工作的，劳务报酬也是由被告熊长付支付，且被告熊长付亦就外架分包与被告潘玉泉签订了分包协议，虽被告熊长付陈述支付给原告的报酬是由被告潘玉泉支付，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两笔款项之间的关联性（比如金额相同），故本院认定原告蔡木呷系由被告熊长付雇佣工作，被告熊长付应对原告蔡木呷承担赔偿责任。架子工的工作范围属于木工范畴，电锯应由专业的电工或者具备相应资质的人员进行操作，原告未经允许从事不属于其工作范围的事项，且未能尽到合理的谨慎注意义务，其对于事故的发生及损失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综合案件实际情况酌情减轻赔偿义务人20%的责任。被告周晓杰、潘玉泉明知被告熊长付作为个人不具备相应的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却仍进行层层分包，故被告周晓杰、潘玉泉应与被告熊长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天元公司作为发包人，其陈述周晓杰是由其分包出去的，因此其明知分包人即被告周晓杰作为个人不具有相应的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故其亦应与被告周晓杰、潘玉泉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对于医疗费53042元（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为周晓杰已垫付的50000元和原告主张的3042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7200元，各被告均予以认可，故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误工费，原告按照每月9000元（300元/天）计算，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亦对其主张的收入提出异议，故酌情参考2016年度江苏省房屋建筑类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9440元/年）计算6个月，应为29720元。对于残疾赔偿金，按照47200元/年，计算20年的20%，应为188800元。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母亲已年满75周岁，共有两名子女，可计算5年1/2扶养份额；原告儿子，仅满一周岁，可计算17年1/2扶养份额；均按照29462元/年计算20%；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64816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10000元。对于鉴定费，依票据认定为3060元。对于交通费，原告提供的部分票据并无法看出直接关联性，结合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用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1000元。综上，合计为363338元。综上所述，被告熊长付应按照80%赔偿原告290670元，被告天元公司、周晓杰、潘玉泉应当与熊长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被告周晓杰的垫付款50000元、保险理赔款40955元相抵扣后，尚应赔偿19971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熊长付尚应赔偿原告蔡木呷款项人民币199715元，被告天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周晓杰、潘玉泉应当与被告熊长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该款项直接支付至原告蔡木呷指定的账户，或者支付至本院履行款账户，户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7117）。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2099元，由原告蔡木呷负担700元，被告熊长付、天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周晓杰、潘玉泉共同负担1399元（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已由原告预交，由本院退还，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33949）。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审 判 长  余琼琼人民陪审员  冯建林人民陪审员  周忠浩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姚 刚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5.《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1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1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1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1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