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刑初102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玉海，男，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址。该被告人2000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08年3月26日刑满释放。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建人，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学新，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一部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玉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并于2019年12月6日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玉海及其辩护人王建人、刘学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徐玉海驾驶牌照号为津Ｄ×××××的黑色丰田牌轿车前往天津市西青区万卉路富力湾小区东门附近，伙同经纠集至此的刘某1（已判决）、于勇（已判决）等人实施斗殴，后被告人徐玉海驾驶车辆搭载刘某1、于勇等人离开现场。期间，刘某1、于勇等人持刀、棍等工具对被害人张某1、郑某、张某2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张某1、郑某、张某2身体受伤，被害人张某2的汽车损坏的后果。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左足损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张某2肋骨骨折、肩胛骨骨折、体表多处伤疤，其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郑某头部外伤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右侧背部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2的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443元。2019年8月7日，徐玉海主动投案。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徐玉海犯聚众斗殴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徐玉海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被告人徐玉海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认罪认罚。被告人徐玉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玉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2.被告人徐玉海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3.被告人徐玉海没有持械殴打被害人；4.被告人徐玉海只是积极参与了聚众斗殴，起到帮助作用，因本案有被害人系重伤，故应构成故意伤害罪；5.被告人徐玉海持刀的证据不充分。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徐玉海驾驶牌照号为津Ｄ×××××的黑色丰田牌轿车前往天津市西青区万卉路富力湾小区东门附近。“小刘”从附近的火锅店拿了一把刀，后小刘欲上徐玉海的车。此时，张某1、郑某正路过此处，小刘追砍张某1，和张某1一起的郑某随后追跟上去。后徐玉海从车上下来，拿着一闪光金属工具仍向被害人张某1、郑某。后徐玉海向赶到的刘某1、于勇等人招手，后刘某1、于勇等人上车，徐玉海驾车继续追赶被害人。期间，刘某1、于勇等人持刀、棍等工具对被害人张某1、郑某、张某2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张某1、郑某、张某2身体受伤，被害人张某2的汽车损坏的后果。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左足损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张某2肋骨骨折、肩胛骨骨折、体表多处伤疤，其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郑某头部外伤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右侧背部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2的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443元。2019年8月7日，被告人徐玉海主动投案。被害人张某2、郑某已获赔偿并对被告人徐玉海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2016年9月20日21时许，在天津市西青区富力湾东门附近，我和郑某在散步，有一名男子持菜刀砍我，我跑，对方用菜刀扔我，刀碰在了地上，我的左脚受伤。2.被害人郑某陈述，证明2016年9月20日21时许，在天津市西青区富力湾东门附近，我和张某1在散步，有一名男子持菜刀向张某1砍。张某1跑，这名男子将菜刀扔向张某1。张某1跑远后，这名男子又拿刀冲我砍，后又有一名男子持棒球棍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和持菜刀的男子一起打我，拿刀者砍我头部，持棒球棍的打我的左腿，我就晕了。3.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明2016年9月20日21时许，在天津市西青区富力湾东门附近。我看见一个拿刀的男子，一个拿棒球棍的男子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开了100米停下，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打另外一名男子。后来，其中的一名穿白色体恤的男子指着我说，就是他。然后拿刀的男子和拿棒球棍的男子就打我，我又听到有人说不是他，就没有人打我了。后我又听到我的车玻璃被砸。二、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证言，证明其看到有一名穿黑色体恤的男子用一个类似菜刀的东西扔另外一名男子的有关情况。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有一名穿黑色体恤的男子进其火锅店拿了一把菜刀，扔向另外一名男子，还有一名男子拿着类似球棍的铁棍也在后面追，但没有追上，然后，他就上一辆黑色轿车等有关情况。3.证人孙某证言，证明有一名穿黑色体恤的男子进其火锅店拿了一把菜刀等有关情况。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6年9月20日21时许，在天津市西青区商金鼎火锅店附近。徐玉海驾着一辆黑色的凯美瑞轿车带着一名男子停在路边，这名男子就从火锅店里拿了一把菜刀并用菜刀扔向了另外一名男子等有关情况。5.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20日21时左右，在天津市西青区洗车店，先进来两名男子要找徐玉海，但没有找到，后来又进来两名男子，一名四十多岁，穿黑色体恤，手拿一把刀，另外一名男子三十岁左右，穿白色体恤。6.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6年9月20日21时许，在天津市西青区商金鼎火锅店附近。徐玉海驾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另外一名男子从车上下来并从火锅店里拿了一把菜刀。这名男子问徐玉海是哪个，这时正好有另外两名男子走过来，拿刀的男子就问是你们吗？在另外两个人跑的时候，拿刀的男子用菜刀扔向了其中一名男子。后来，从徐玉海的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打了坐在另外一辆车上的老头，有人拿棒球棍砸了老头的车玻璃等有关情况。7.证人刘某2证言及协议书等，证明徐玉海用刘某2的名义购买了一辆黑色凯美瑞汽车的有关情况。8.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6年9月20日7、8点左右，我和朋友杨某去万卉路的冲车店找徐玉海要钱，我们在门口碰见两个男子，一男子拿着砍刀，一男子拿着扳钳。我们和两男子争吵几句后开车离开等情况。9.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我陪同刘某3去找徐玉海要钱等情况。三、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1.被告人徐玉海供述，证明2019年9月20日21时许，小刘说给我房租，我开车（津Ｄ×××××）到万卉路富力湾旁边的一个烧烤店门口找小刘。后小刘进了旁边一个饭馆，我看见于勇等人和人吵闹、打架，他们也上过我的车，但我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其在2019年11月18日的供述中，供述是小刘让我去打架的，我开车拉他们了，于勇和高宝军打了两个人还砸了一个人的车。2.同案犯刘某1供述，证明2016年9月20日20时许，小刘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因为纠纷一会儿会找徐玉海，可能要打架。我又叫了于勇，我拿了一把长刀，于勇拿的铁扳子在洗车店等着，一会儿确实有两个男的来了，但没有打架。一会儿，小刘又打电话说出事了，在亮剑串吧门口，于是我拿着长刀，于勇拿着棒球棍和另外一个叫老于的到了亮剑串吧门口。就看到小刘拿着菜刀向我们跑来并指认了一名男子，我将刀给了于勇，我拿了于勇的棒球棍。我用棒球棍、于勇和小刘用刀打砍了这名男子，老于没有动手。后来，小刘又指了另外一名男子，小刘用刀、于勇用棍子又打了这名男子，其他人没有动手。后来，小刘说打错人了。在其他供述中，其供述是徐玉海拿刀、小刘拿刀、于勇用木棍、其拿棒球棍打的第一个男子。经徐玉海指认，徐玉海用刀、小刘用刀、于勇用棒球棍又打了第二名男子，于勇砸了此男子的车玻璃。徐玉海指使我们打架的。3.同案犯于勇供述，证明2016年9月20日20时许，刘某1告诉我一会儿有人要来闹事。刘某1拿了一把长刀，我拿的铁扳子在洗车店等着，一会儿确实有两个男子来找徐玉海要钱，但没有打架。过了一会儿，刘某1又让我拿家伙去打架。我、刘某1、老于上了徐玉海的车，经小刘指认了一名男子。我用棒球棍、刘某1和小刘用刀打砍了这名男子。后来，小刘又指认了另外一名男子，我用棍子、小刘和刘某1用刀又打了这名男子，我用棍子又打了这名男子的车玻璃。我当天穿的白色体恤，小刘深色体恤，刘某1长袖衣服。在其他供述中，其供述是其因为其他矛盾指认的被害人并和刘某1、小刘等人打的第一名男子。后来偶遇徐玉海并上了徐玉海的车。其又指认了第二名男子，并和刘某1、小刘等人打的第二名男子。四、书证等其他证据。1.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证明案发的现场情况。2.司法鉴定意见书、诊断证明书，证明被鉴定人张某1左足损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张某2肋骨骨折、肩胛骨骨折、体表多处疤痕，其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郑某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右侧背部瘢痕，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3.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明送检“绅宝Ｘ35”香槟色汽车驾驶座地面、座垫上血斑检出的ＤＮＡ分型一致，且为张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送检“富力湾”东门口万卉路东侧人行便道上、运动短裤上血斑检出的ＤＮＡ分型一致，且为郑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送检运动短裤粘取胶膜“1”、“2”检出的人体细胞ＤＮＡ分型一致，且排除其为本案津公技鉴字［2016］第11172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中张某2、郑某、张某1的ＤＮＡ分型。4.常住人口登记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徐玉海2000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8月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08年3月26日刑满释放等情况。5.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张某2、郑某已获赔偿并对被告人徐玉海表示谅解等情况。6.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张某2被砸的北京绅宝Ｘ35型汽车损失价值为3443元。7.调取证据通知书（2016年9月22日）、调取证据清单、视频资料，证明在天津市西青区商金鼎火锅店附近，徐玉海驾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小刘从火锅店里拿了一把菜刀，后小刘欲上徐玉海的车。此时张某1、郑某正路过此处，小刘追砍张某1，和张某1一起的郑某随后追跟上去。后徐玉海从车上下来，拿着一闪光金属工具仍向被害人张某1、郑某。后徐玉海向赶到的刘某1、于勇等人招手，后刘某1、于勇等人上车，徐玉海驾车继续追赶被害人。8.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刘某1辨认出于勇；辨认人于勇辨认出刘某1；辨认人王某2、刘某1、于勇均辨认出徐玉海；辨认人徐玉海辨认出刘某1、于勇。五、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徐玉海于2019年8月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玉海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并无充分的证据证实斗殴一方对被害人的重伤有明确的预谋或共同放任心态，本案也无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徐玉海系直接实施加害行为的人，故被告人徐玉海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玉海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根据被告人徐玉海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实际参与的程度、具体行为的样态等综合分析，被告人徐玉海系主犯。虽然被告人徐玉海主动投案，但在前几次供述中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其不构成自首，但考虑到被告人徐玉海之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的情况，对其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徐玉海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玉海的犯罪前科，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徐玉海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的审判程序，可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徐玉海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玉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长青人民陪审员  于树君人民陪审员  白玉斌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向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