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0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小榄镇合进制衣厂，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绩东一联成工业区。法定代表人：伍志坚，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义龙，北京代木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暴红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威廉凯得史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乔治亚洲。法定代表人：迈克尔·C·吴，高级副总裁、法律总顾问兼秘书。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北京市万慧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涵，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山市卡特爱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法定代表人：聂健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义龙，北京代木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小榄镇合进制衣厂（简称合进制衣厂）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15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诉争商标系第11541913号“carter’slove”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12年9月25日，核定使用在第35类的广告、广告代理等服务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4年3月6日，2018年5月6日由合进制衣厂转让予中山市卡特爱婴童用品有限公司（简称中山卡特爱公司）。引证商标一系第6405484号“CARTER’S”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07年11月28日，核定使用在第35类的广告、进出口代理等服务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4年1月6日，现注册人为威廉凯得史公司。引证商标二系第15074332号“CARTER’S”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14年8月1日，核定使用在第25类的婴儿汗裤、游泳衣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7年7月13日，现注册人为威廉凯得史公司。引证商标三系第5022833号“carter’s”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05年11月24日，核定使用在第25类的服装、童装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6年7月13日，现注册人为威廉凯得史公司。引证商标四系第1226592号“凯得史Carter’s”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1997年7月16日，核定使用在第25类的服装、童装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8年11月27日，现注册人为威廉凯得史公司。威廉凯得史公司于2017年3月17日针对诉争商标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百度百科有关威廉凯得史公司“carter’s”品牌的介绍；2．威廉凯得史公司商标的注册证明及相关信息；3．标有“carter’s”标志的婴幼儿服装图片；4．威廉凯得史公司网站开通中华人民共和国邮购业务网页截图；5．威廉凯得史公司相关产品的网页信息；6．威廉凯得史公司在天猫等购物网站上的截图以及相关宣传资料；7．第13701832号“JUSTONEYOUCARTERS”商标不予注册决定以及第9875322号“RedCarter”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8．各引证商标的详细信息页；9．合进制衣厂企业注册信息以及网站、网店、销售商品的截图；10．威廉凯得史公司名下商标列表以及相关信息；11．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12．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投诉回复书；13．相关产品图片及商标信息。合进制衣厂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2015）商标异字第32812号准予注册的决定；2．作品登记证书；3．相关商标的详细信息页。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商评字[2017]第156814号《关于第11541913号“carter’slove”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合进制衣厂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威廉凯得史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商评字[2017]第167762号裁定书、商评字[2017]第167763号裁定书；2．《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处理举报线索告知书》中工商小榄举字告[2018]125号；3．诉争商标转让公告及中山卡特爱公司工商信息；4．“卡特童装”搜索引擎检索结果；5．威廉凯得史公司天猫官方旗舰店销售页面；6．中山卡特爱公司阿里巴巴网店销售页面；7．合进制衣厂商标与威廉凯得史公司商标及其他品牌比对梳理表；8．NEXT童装品牌介绍；9．（2018）京73行初1312行政判决书、（2018）京73行初1313行政判决书。合进制衣厂明确表示对被诉裁定关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的认定不持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合进制衣厂的诉讼请求。合进制衣厂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在字母构成、含义等方面不同，视觉效果存在明显区别，未构成近似商标；二、从实际使用角度，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共存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carter”为通用词汇，不能因包含“carter’s”就禁止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威廉凯得史公司、中山卡特爱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是否构成近似商标。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合进制衣厂在原审诉讼阶段对被诉裁定关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的认定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中，诉争商标标志由英文字母“carter’slove”构成。引证商标一标志由英文字母“CARTER’S”构成。二者相比较，诉争商标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的标志构成，仅是大小写的区别，虽有其他构成，但不足以相区分，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若同时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容易导致对服务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存在特定的联系。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合进制衣厂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合进制衣厂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合进制衣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中山市小榄镇合进制衣厂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