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内07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鹏，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2年2月2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4年1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月9日因殴打他人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9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8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宁，男，1993年12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4年4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6年12月15日因减刑被释放；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某，男，1988年2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满族，大学专科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5年1月8日，因结伙殴打他人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3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巴特，男，1989年12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2年2月2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5年3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2015年11月2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3月30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士明，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5年12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月2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30日因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0月25日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某，男，1995年4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9年4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骆某，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9年4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89年1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八百元，2019年1月1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某，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2017年10月5日因参与赌博赌资较大被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八百元，2019年1月2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宁、崔某、吕鹏、巴特、李士明、贾某、骆某、张某1、胡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内0721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吕鹏及其他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7年8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王宁、崔某、吕鹏与李勇波（另案处理）在阿荣旗那吉镇阿萨帝慢摇吧娱乐，肖某、宋某、杨某1（均已判刑）也在该慢摇吧娱乐。李勇波因琐事与肖某等人发生口角，肖某等人下楼后，在慢摇吧门前双方发生口角并互相谩骂，进而厮打在一起。吕鹏用破碎的啤酒瓶茬扎杨某1，肖某、宋某，杨某1用拳头、破碎啤酒瓶茬及铁凳子对吕鹏进行殴打，崔某从附近饭店厨房取得菜刀砍宋某头面部、胸部数刀，砍杨某1右臂一刀，吕鹏、王宁、崔某、李勇波对宋某和杨某1进行殴打，在厮打过程中造成肖某、杨某1、宋某、吕鹏受伤。经阿荣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肖某面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1右桡动脉及双侧伴行静脉、桡神经浅支断裂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拇指长伸、长展、短伸、短展、尺侧腕屈肌断裂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1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宋某右面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皮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宋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吕鹏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另查明，2017年9月16日，阿荣旗公安局那吉镇第二派出所出具《治安调解协议书》，李勇波、崔某、吕鹏、王宁一方主动赔偿肖某、宋某、杨某1一方医疗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元，并相互取得谅解。2.2018年10月6日0时许，被告人王宁、崔某、贾某、骆某、胡某在阿荣旗那吉镇疯狂小串烧烤店吃饭时，因琐事与被害人石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巴特、李士明、张某1也到该烧烤店吃饭，得知朋友王宁与石某发生口角，巴特提出让石某给王宁道歉。在石某准备乘车离开烧烤店时，崔某打开右侧车门拽石某，贾某打开左侧车门用脚踹石某，石某从车上下来后，王宁、巴特、崔某、李士明、贾某、张某1、胡某、骆某用拳脚、啤酒瓶子、拖布杆、撮子、扫把对石某进行殴打，致石某、张某2受伤。经阿荣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石某头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2鼻根部瘢痕、左眼下睑色素改变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王宁、巴特、李士明、张某1、胡某先后主动到阿荣旗公安局投案。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王宁、崔某、巴特、李士明、张某1、胡某与被害人石某、张某2自行达成赔偿协议，赔偿石某、张某2共计人民币57000元，石某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王宁、崔某、巴特、李士明、张某1、胡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建议适用缓刑。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说明证明，2019年4月16日，阿荣旗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2017年8月26日23时30分许，在阿荣旗那吉镇夜市阿萨帝慢摇吧门口，王宁、吕鹏、崔某、李勇波与肖某、宋某、杨某1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双方互相殴打对方，造成吕鹏、肖某、宋某、杨某1多处受伤。2019年4月16日，阿荣旗公安局治安大队对王宁、吕鹏、崔某涉嫌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018年10月6日0时40分，阿荣旗公安局那吉镇第一派出所民警接到110指令称，在阿荣旗那吉镇疯狂小串门前有人打架。2018年11月7日，那吉镇第一派出所将该案移送阿荣旗公安局治安大队办理。2018年11月9日，将王宁、崔某、巴特、贾某、骆某、张某1、李士明、胡某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宁、吕鹏、崔某、巴特、李士明、骆某、贾某、张某1、胡某在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宁、巴特、李士明、张某1、胡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崔某、贾某、骆某抓获。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4月3日，王宁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6年12月15日释放；2018年10月9日，王宁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2015年1月9日，吕鹏因殴打他人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2月20日，吕鹏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4年1月14日，吕鹏因犯抢劫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9月16日，吕鹏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8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9日，吕鹏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2015年1月8日，崔某因结伙殴打他人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2018年10月9日，崔某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2012年2月20日，巴特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5年3月31日，巴特因吸食毒品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2015年11月27日，巴特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3月30日释放；2018年10月9日，巴特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2015年12月21日，李士明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阿荣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月2日释放；2016年5月30日，李士明因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0月25日，李士明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一千元。2018年10月8日前，张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2018年10月9日，张某1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八百元。2017年10月5日，胡某因参与赌博赌资较大被莫旗公安局行政罚款五百元；2018年10月9日，胡某因本案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八百元。2019年8月13日，肖某、宋某、杨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4.被告人王宁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26日晚上，王宁与吕鹏、崔某、李勇波等人在阿萨帝玩，不知道李勇波和肖某在一起说了些什么，就看到两伙人都下楼了，到楼下看见李勇波和肖某在争吵。肖某、宋某、杨某1每人手里都握着一个瓶茬子，吕鹏见状，到大排档里拿啤酒瓶打碎后握在手里，紧接着吕鹏被肖某、宋某、杨某1围着打。王宁去拉吕鹏的时候先把宋某拽了出来，宋某开始打王宁，王宁就用从宋某手中抢下来的酒瓶子打他头部，杨某1和王某1过来帮着宋某打王宁，王宁被打倒在地时看见崔某拎着菜刀过来了，崔某用菜刀抡了对方几下，对方的人就跑了。王宁从地上起来看见杨某1趴在地上，踹了他几脚后，和吕鹏一起去追打肖某，没打到肖某，后看见宋某在阿萨帝门口西面，王宁和吕鹏过去打宋某，王宁用铁凳子打了宋某头部几下，有人过来拉仗，把宋某拉走了，吕鹏被肖某用酒瓶茬扎伤颈部，失血过多昏迷了。2018年10月5日22时30分，王宁和骆某、贾某、李雷去疯狂小串吃烧烤，后来胡某也去了。王宁和骆某、贾某上厕所的时候和石某发生口角，被双方的人劝回包房里。石某到王宁的包房里骂的时候，崔某、米雅楠、刘梦露、樊欣淼等人就到了，石某还来骂，王宁等人在门口往外走的时候，巴特、张某1、李士明往屋里进，石某被他朋友拽到车上，石某在车附近还在不停的辱骂王宁等人。王宁在门口拿了两瓶啤酒扔打石某，崔某从车左后车门拽石某，贾某在右侧后车门踹石某，石某下车后王宁等人一起打石某，王宁开始拿啤酒瓶打石某，后来拿腰带抽石某，其他人怎么打的记不清了。石某的头部出血，张某2是鼻子上出血，樊欣淼是被石某用啤酒瓶打王宁的时候划伤了，王宁右胳膊破皮了，后来张某1驾驶别克轿车拉着巴特、李士明离开了现场。2018年12月4日，王宁在其父亲王某2的陪同下，到阿荣旗公安局投案。5.被告人吕鹏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26日23时左右，吕鹏与李勇波、崔某、王宁在阿萨帝慢摇吧玩，肖某等人也在该处玩，离开时，吕鹏是最后一个下楼的。到楼下看见李勇波和肖某等人正在争吵，相互要求对方道歉，见宋某从大排档拿了两个啤酒瓶摔碎后握在手里，吕鹏也打碎了两个啤酒瓶攥在手中。问对方想咋的，肖某、宋某、杨某1就奔吕鹏过来，吕鹏过去用啤酒瓶茬扎了杨某1，杨某1就打吕鹏腹部，肖某用酒瓶茬扎吕鹏头部，宋某用酒瓶茬扎吕鹏腹部，吕鹏被对方推到大排档里按倒，倒地后肖某用酒瓶茬扎吕鹏左侧颈部，杨某1举起一个凳子打其头部。吕鹏撕扯着站起来追打肖某，宋某过来打了吕鹏背后一凳子，王宁和李勇波也参与了殴打。吕鹏身体的伤主要是被肖某、宋某、杨某1打的。6.被告人崔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26日晚上，崔某和吕鹏、王宁、李勇波等人在阿萨帝慢摇吧二楼玩时，肖某、宋某、杨某1、王某1等人也在该慢摇吧玩，崔某和王某1是朋友，认识肖某，不认识杨某1。在慢摇吧二楼，李勇波在卫生间与肖某互相撞了一下，然后发生争吵。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伙人都下楼了，在楼下崔某看到宋某手里握着一个瓶茬子，崔某见状知道要打仗就去一个饭店的后厨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后看见吕鹏被肖某、杨某1、宋某围着打，崔某就上去帮忙打仗了。崔某用脚踹宋某，之后和宋某厮打起来，其用菜刀背砍了宋某头部一下。杨某1过来用酒瓶子扎崔某，崔某左手挡了一下，把手划破了。崔某用菜刀砍了杨某1右臂一下，王某1把崔某拉到一旁，吕鹏、王宁、李勇波与肖某、宋某、杨某1在崔某的东侧互相厮打，都用酒瓶子互相打。李勇波手里拎着一个铁框过来打王某1，王某1踹了李勇波一脚之后跑了，崔某随后在王某1后面走了，当时吕鹏就倒在现场了。2018年10月6日0时10分左右，崔某与朋友米雅楠去疯狂小串吃东西，到了以后，崔某看到石金生在洗手间门口同王宁、贾某争吵，米雅楠拿了点吃的就走了，石某进到包间里骂了几句，贾某对骂了几句，石某抬起脚踹了贾某腿上一脚，崔某见巴特、李士明、张某1也到疯狂小串烧烤店吃饭，石某从屋里出来，巴特就进屋了。石某被张某2拽着往车上走，石某坐在车上要下车，崔某说“那你下来呗”，崔某听巴特喊了句“干啥啊，必须给我弟弟赔礼道歉”，这时候贾某拉开对面的车门踹了石某一脚，石某从车上就下来了，王宁从屋里冲出来，石某掐住王宁脖子，崔某和王宁、贾某、李士明、骆某、张某1就上去开始打石某，石某也跟崔某这方厮打，崔某打了石某头部两拳，巴特也用拳头打石某，骆某用一个铁撮子砸石某身上一下，李士明用一个暖水瓶砸石某一下没砸到，崔某把撮子捡起来砸石某头部两下，王宁手里拿一个腰带往石某身上抽，崔某砸对方几下后就把撮子扔了，崔某回头看警车来了就离开了。7.被告人巴特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6日0时许，巴特和李士明、张某1去疯狂小串吃饭。看见崔某在饭店门口站着，崔某和巴特说里面干起来了，都干乱套了，巴特、李士明、张某1往屋里走的时候，正好石某从屋里出来，嘴里骂骂唧唧的，石某对象张某2也骂骂唧唧的。巴特进屋以后，听说王宁和石某吵起来了，巴特说让石某给王宁道歉，要不就打石某，当时屋里人挺多的，具体说什么记不清了，后来外面打起来了。巴特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王宁、崔某、骆某、贾某等人开始打石某，王宁被石某打倒了，巴特上去打了石某几拳，就闪到一边去了。第二次打石某的时候，石某手里拿啤酒瓶打王宁，巴特上去打石某，见警车来了，巴特与李士明、张某1离开。2019年1月29日，巴特自动到阿荣旗公安局投案。8.被告人贾某的供述证明，贾某和骆某、胡某、王宁等人在疯狂小串喝了一会酒，王宁和骆某去卫生间时与石某发生争吵。当时吵吵起来后，不知道因为啥，石某和王宁又发生争吵，两人厮打到一起，张某2上去拉架，被双方劝回各自的包间里。这时候巴特、李士明、张某1来了，不知道谁和巴特说王宁挨欺负了，巴特就问是谁，这时石某已经上车了，巴特让把石某从车上拽下来，崔某就上去拽车门，崔某拽车门的时候喊了贾某七八声，让帮着拽石某，贾某拽开车左侧后门，用脚踹石某两三脚，石某从车右侧下去了，崔某、王宁等人就和石某厮打起来了。贾某也上去打了，贾某从疯狂小串后厨拿了一把剪子没用上，见警车来了，贾某和骆某就离开了。9.被告人李士明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6日0时30分左右，张某1开车拉着李士明和巴特去疯狂小串烧烤店吃饭，李士明见到崔某在门口站着，石某从屋里出来骂骂咧咧的，崔某也骂骂咧咧的。巴特下车进疯狂小串烧烤店里，李士明进屋后见王宁从一个包房内走出来，王宁跟巴特好像说什么往身上尿尿啥的，巴特就往外走，说让他回来给我老弟道歉。外面的石某站在车边骂了一句，王宁捡起一个啤酒瓶扔了过去，好像打到对方车的后门上，李士明见王宁动手了，就把饭店门口的一个银灰色烧水壶和一个银色保温壶拿起来，崔某和贾某上去开始打石某，巴特和王宁用拳头打石某，李士明拿起暖水壶扔出去打石某，打到张某1身上，李士明捡起一个拖布砸了石某后背一下，拖布杆被砸折了，崔某拿一个铁撮子砸了石某头部两下，李士明又捡起一个扫帚，用扫帚把砸了石某后背一下。不知道谁喊了警察来了，就都离开了。2019年5月10日，李士明在妻子姜雨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10.被告人骆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5日23时30分左右，骆某和王宁、胡某、贾某、李磊还有几个女性朋友一起在疯狂小串烧烤吃饭，骆某和贾某、王宁上卫生间，因石某尿到王宁的鞋上，王宁从厕所出来时用肩膀撞了石某一下，石某骂了王宁一句，王宁就跟他吵了几句。骆某和王宁、贾某回包厢没一会儿，石某到包厢来说要找骆某唠唠，对方几个人拉着石某从烧烤店出去了。这时候巴特进来了问“这是咋的了？”，王宁说“我挨训了”，巴特说“谁训的？回来给我弟弟赔礼道歉”，骆某往外走时，贾某上去把对方车门拉开了，石某当时在车后排坐着，贾某抬脚往车里踹，崔某也开始打石某。石某怎么下车的没注意，骆某冲过去用拳头打了石某脸部一拳，石某也还手打骆某一伙。贾某拿了一个铁撮子砸了石某身上一下，有一个女子一直在中间拉架了，骆某捡起铁撮子砸了石某左肩膀一下，巴特用拳头打石某，李士明也用拳头打石某，石金生用拳头和王宁对打，这时见警车过来，骆某就上车藏在车里了。1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5日23时许，张某1驾驶轿车拉着李士明、巴特到疯狂小串烧烤店吃饭，见到崔某在门口站着，身边还有一个不高的男的。张某1停车以后，和李士明、巴特下车一起往屋里走，石某从屋里出来时嘴里骂骂唧唧的，也没指着谁骂，当时有人拉着他，张某1和巴特、李士明等人进屋以后，巴特问王宁怎么了，王宁说和石某吵吵起来了，巴特让石某给王宁道歉，屋里的人就都往外走，石某在门口车附近骂人，石某被同行的人推到车里，崔某和贾某拽车门，让石某道歉，王宁扔了一个啤酒瓶打到车边上，贾某拽开驾驶员后侧的车门用脚踹石某，石某从副驾驶后面车门下车。石某下车以后和崔某打在一起了，然后这些人一起上去揍石某，张某1上前用拳头打了几拳，李士明用热水壶砸石某，其他人还在打石某，后来巴特喊开车赶紧走。张某1开车，巴特、李士明上车走时，王宁和石某还在车前互相撕打，张某1就开车走了。2019年1月17日，张某1在其母亲杨某2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12.被告人胡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5日23时左右，胡某和朋友骆某、王宁、贾某等人在疯狂小串烧烤店吃饭期间，王宁、贾某、骆某去卫生间时，胡某不知道是王宁还是贾某跟对方石某发生争吵，石某被对方的人拉出去上车了，贾某拉开车门踹了石某一脚，石某就下车了。巴特、骆某、贾某、李士明、王宁、崔某上去打石某时，胡某上去踹了石某腿部两脚，之后胡某上车将车停在了打架西面十米左右的路边，有人喊警车来了，胡某就开车离开了。2019年1月28日，胡某自动到阿荣旗公安局投案。13.同案被告人李勇波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26日晚上，李勇波和崔某、王宁、吕鹏等人在阿萨帝玩，好像是因为放冷焰火还是啥事双方产生不满。李勇波下楼时吕鹏和对方骂骂咧咧的，吕鹏就动手打对方，李勇波见打起来了，也捡了两个酒瓶子和对方打，肖某、宋某、杨某1三个人打吕鹏，李勇波用酒瓶子和拳头打的对方，吕鹏用酒瓶子打的对方，崔某用菜刀砍的对方，肖某用酒瓶子打的吕鹏，宋某和杨某1拿什么打的不记得了。吕鹏晕倒后被送往医院去了。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6日晚上，王某1与肖某、宋某、杨某1、姚某2在阿萨帝二楼喝酒时，吕鹏、李勇波等人也在挨着的卡座喝酒，因为王某1这桌放冷焰火多了，感觉李勇波有点不高兴。当时姚某2也感觉到了，就张罗大家走，肖某从卫生间出来时被李勇波用手挡住，肖某没有吱声，就把李勇波的手扒拉开，李勇波问肖某什么意思，肖某和李勇波就争吵了几句，被王某1劝开。在走到楼梯时，吕鹏对他们说都下楼再说，两伙人就下楼了。刚下楼就听到李勇波喊“把车打开，拿东西整死他们”，王某1一听是要打仗，就过去劝李勇波。肖某、宋某和杨某1就站在阿萨帝一楼门口处与李勇波、吕鹏等人对骂，双方吵了几句后，吕鹏就从大排档拿了两个打碎后的啤酒瓶茬子，要上去打仗，王某1将吕鹏抱住并让肖某等人赶紧离开。吕鹏与肖某、宋某、杨某1互相骂着往一块凑，吕鹏用瓶茬子扎了杨某1一下后双方就打了起来，王宁上去帮忙，王某1把王宁拉到一边，李勇波拿酒瓶子上去打，王某1又把李勇波拉开。之后看见崔某从腰上抽出一把菜刀去砍宋某和杨某1，王某1就把崔某拉开拽到西边一个商店门口，始终抱着崔某不让崔某打仗。李勇波是用酒瓶子打宋某了，崔某用菜刀砍宋某了，后来李勇波过来打王某1腿部一下。吕鹏因为受伤倒地下了，王某1一直拉仗了。15.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6日晚上11点多，姚某2和爱人宋某还有肖某、杨某1、王某1一起在阿萨帝玩，不知道因为什么打仗，就是在二楼要走时看边上那桌的人眼神不对，到楼下后，肖某、宋某、杨某1和对方的人吵骂起来，双方的人很多，都在高声吵骂。姚某2劝说宋某，宋某到大排档去拿酒瓶子说“咱们走不了了，他们不让咱们走”，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姚某2光顾着护着宋某，没看其他人怎么打仗。姚某2就记得有人围着宋某用酒瓶子打，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用菜刀砍宋某，宋某举着一个凳子护着，打了一会儿没人打了，宋某受伤去医院了。16.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6日22时许，肖某和宋某、杨某1、王某1、姚某2在阿萨帝玩时，因放冷焰火，隔壁桌的李勇波、吕鹏、崔某、王宁骂骂咧咧，肖某去卫生间回来时，被李勇波拦住互相吵了几句，阿萨帝的老板过来劝，二人分开。姚某2提出离开，肖某等人行至楼梯口和吧台处时，李勇波、吕鹏不让走，经王某1劝说后先下的楼，并听见吕鹏说“走走走，咱们下楼”。到楼下后，李勇波说“把车门打开，拿东西整死他们”，肖某等人在阿萨帝门口对面的烧烤摊站着，李勇波等人在门口的白色车附近，吕鹏摔碎两个啤酒瓶要打肖某等人，肖某、宋某每人也摔碎一个啤酒瓶拿着，双方对骂起来，吕鹏挣脱王某1的阻拦用瓶茬扎了杨某1头部一下，肖某就帮杨某1一起打吕鹏，用半截的啤酒瓶往吕鹏的肚子和头部扎了很多下，肖某和杨某1一起将吕鹏按倒在烧烤摊铁棚里，杨某1拿铁凳子打了吕鹏头部一下，肖某起来往外走，不知道被谁踹倒了，吕鹏、王宁一起打肖某，吕鹏用酒瓶子扎肖某右脸太阳穴一下，王宁用酒瓶子打肖某后脑一下。2017年9月16日，双方达成赔偿协议，肖某一方给对方3万元医药费，对方给肖某一方6万元医药费。17.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6日晚上，宋某从大连回来，肖某、杨某1、王某1一起给宋某及其妻子姚某2接风，去了阿萨帝玩。邻桌是李勇波、吕鹏、崔某、王宁。在放冷焰火时，姚某2说邻桌的人（指李勇波等人）好像不高兴了，怕发生矛盾，让宋某等人回家。宋某等人走到楼梯口时，被李勇波和崔某堵住，肖某从边上挤开他俩后下楼。李勇波说“把车门打开，把刀（或者东西）拿出来”，当时他们的车停在阿萨帝门口。对方有人手里拿着啤酒瓶子，肖某也摔碎一个啤酒瓶拿在手里，宋某从旁边摊位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吕鹏挣脱开王某1的阻拦，拿着打碎的半截啤酒瓶冲上来扎了杨某1肩部一下，宋某用拳头打了吕鹏腹部三四下，崔某用菜刀砍宋某头部三四刀，王某1把崔某拽开了，之后李勇波用一个瓶子打了宋某头部左侧一下，宋某用凳子打了吕鹏后背一下。2017年9月16日，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对方支付宋某和杨某13万元医疗费。1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6日22时许，杨某1和肖某、宋某、王某1、姚某2吃饭后到阿萨帝玩，在准备回家时，听同伴说对方有人要打他们。杨某1等人下楼时，看见一辆白色商务车停在门口，听见对方有人说让从车里拿东西，并且对方人员在门口对杨某1等人进行辱骂，吕鹏骂杨某1，杨某1质问吕鹏为什么骂他，吕鹏便拿啤酒瓶过来打杨某1，肖某过来帮助杨某1，三人就打到一起，倒在了大排档里。杨某1与肖某一起打吕鹏，杨某1用拳头打吕鹏，肖某用酒瓶子打吕鹏，后杨某1从大排档里拿了一个铁凳子打了吕鹏一下。李勇波和王宁用啤酒瓶打杨某1，把杨某1打倒了，起来后看见三四个人在打宋某，其中有一个人用菜刀砍宋某，杨某1上去把宋某往后拽，然后他们就过来打杨某1，吕鹏从东侧过来拿酒瓶打杨某1头部左侧，宋某被朋友拽走了，杨某1拦了辆出租车去中蒙医院了。事后经公安机关调解，杨某1得到了对方赔偿的2万余元医疗费。19.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6日0时左右，石某和妻子张某2等人去疯狂小串吃饭时，在洗手间里有两名男子，其中王宁嫌石某挡门了，王宁用手推了石某胳膊一下，二人遂发生争吵。王宁抓住石某脖领子说“推你咋的？”，这时候对方围上好几个人，双方争吵了几句，张某2将石某推到洗手间里了，石某几个朋友把对面的几个人也劝住了。秦某叫石某，张某2从卫生间里出来，张某2拽着石某往外走时，巴特也到疯狂小串，张某2将石某推到黄雷车上的后排座位上，张某2也上车了，石某上车时听到巴特喊了句“给我打”，车门都已经关上了，有六七个人围着车不让走，还有人砸车的前机器盖和风挡玻璃，有拿啤酒瓶子的，还有拿腰带缠在手上的。崔某将车门拉开拽石某下车，将石某的衣服扯碎了，石某被两个人拽下车，这时听到巴特喊了一声“给我上”，围上来一群人开始打石某，巴特先上来怼了石某胸口几下，接着有拿拖布杆子、啤酒瓶子、裤腰带、铁撮子的人，都上来打石某，其头部被打流血了，张某2过来护着石某的头部不让对方打，后来警察到现场，人就散了。20.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6日0时左右，张某2和丈夫石某、张强（张某3）、秦某等人在疯狂小串吃饭时，石某去上卫生间，在包厢内听到外面有人争吵，出去一看是石某和一个人在争吵，张某2把石某拽到卫生间，后来又把石某拽到门外时，巴特就领人过来了。张某2将石某推到车上，石某坐在车后排座，张某2随后也上了车。听到巴特在门口喊了句“给我打”，崔某过来将张某2从车上拽下来，还让人将石某拽下来，对方有十多个人，上来就开始打石某，有人拿啤酒瓶子，有人拿铁撮子，还有人拿裤腰带往石某身上打，拿腰带的那名男子将腰带缠在手上往石某头部打，其他人用拳脚往石某身上打，张某2当时一直抱着石某，张某2的脸是被人用啤酒瓶砸伤的，砸伤之后就倒地了。后来秦某打车将张某2送到医院。2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当天晚上11点多，秦某与石某等人一起去疯狂小串吃饭时，在卫生间跟前有人吵起来了，秦某和张某2点串，听见吵起来了，就过去把双方的人劝开了。当时王宁也说没啥事，让石某给道歉，再后来，巴特等人到了以后，巴特进屋第一句话说谁欺负我弟弟了，当时互相也都认识，说拉倒得了，张某2把石某从屋里拽出去了，不知道石某在外面说什么了，巴特喊了一句是“上”还是“打”，双方就打起来了。王宁拿啤酒瓶子砸到了张某2脸部一下。22.证人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5日23时，全某与胡某、王宁、贾某、骆某、崔某等人到疯狂小串一起吃饭，在饭店门口，王宁与一名个高的男子吵吵起来了，全某和胡某在吧台站着，崔某在门口站着，这时巴特、李士明、张某1开车来了。全某问巴特“你这时候咋跑这来了？”，巴特说“饿了吃口饭。谁在屋里了，里面咋地了？”，全某说不知道。巴特进屋说“谁？”，对方穿黑色马甲的男子说“巴特我”，巴特没吱声，当时这些人都在吧台处，全某听见巴特喊“让他道歉”，然后这些人都从屋里出去了，对方那名高个男子坐在一辆黑色轿车上，贾某把主驾驶后面的车门打开踹了那个高男子一脚，副驾驶后面的车门也被打开了，不知道谁打开的，对方高个男子就从车上下来了。巴特、王宁、崔某、贾某、李士明与对方高个男子打在一起了。打到胡某车跟前，胡某就把车开走停在水晶蒸饺饭店路边上。不知道谁拿一个拖布把打在那名高个男子的脑袋上，然后巴特、王宁、崔某、贾某、李士明与对方高个男子打到疯狂小串东边一点，当时有一名女子在中间拉架，有名女子跟高个男子是一起的。打完了往车上走时，胡某踹了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一脚，全某听见有人喊警车来了，就跟胡某上车走了。23.阿荣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肖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吕鹏体表多处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石某头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2鼻根部瘢痕、左眼下睑色素改变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4.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据证明，2017年9月16日，李勇波、崔某、吕鹏、王宁、肖某、宋某、杨某1在阿荣旗那吉镇第二派出所接受治安调解，李勇波、崔某、吕鹏、王宁一方主动赔偿肖某、宋某、杨某1一方医药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元。双方互相谅解对方的行为，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25.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证明，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巴特、王宁、张某1、崔某、李士明、胡某与被害人石某自行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石某和张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57000元。石某出具了谅解书，希望法院对巴特、王宁、张某1、崔某、李士明、胡某从宽处理，建议适用缓刑。此外，证人刘某、张某3（张强）、王某2、杨某2、于某等人的证言、监控视频、勘验笔录、调取证据清单、物证照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等综合证明了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宁、吕鹏、崔某、巴特、李士明、贾某、骆某、张某1、胡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宁、吕鹏、巴特、李士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吕鹏在已判决的寻衅滋事罪被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有本案寻衅滋事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本罪作出判决之后，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王宁、巴特、李士明、张某1、胡某犯罪后自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吕鹏、贾某、骆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相关被告人王宁、吕鹏、崔某、巴特、李士明、张某1、胡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亦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宁、崔某、吕鹏、巴特、李士明、贾某、骆某、张某1、胡某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吕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自首情节的辩护理由，因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宁、吕鹏、崔某、巴特、贾某、骆某、张某1、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及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因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王宁、崔某、吕鹏、巴特、李士明、贾某、骆某、张某1、胡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吕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寻衅滋事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崔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巴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李士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骆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九、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上诉人吕鹏的上诉理由是：1.本案起因系李勇波与肖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引起，上诉人吕鹏不存在故意挑衅、无事生非的行为，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吕鹏的定罪错误；2.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吕鹏的量刑过重；3.上诉人吕鹏具有自首情节。2017年，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双方已就本案达成和解，并公安机关被给予行政处罚，请求二审法院调取上诉人到案后配合调查的相关证据。4.在（2018）内0721刑初252号刑事判决中，认定上诉人吕鹏系累犯，并从重处罚，而在本案一审判决中对其认定累犯系重复评价。5.本案中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6.上诉人自愿认罪、悔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审判决据此未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予以改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吕鹏、原审被告人王宁、崔某、巴特、李士明、贾某、骆某、张某1、胡某均未提供新的有效证据。原判决确认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吕鹏、原审被告人王宁、崔某、巴特、李士明、贾某、骆某、张某1、胡某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吕鹏所提其不存在故意挑衅、无事生非的行为，原审判决对其定罪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肖某、宋某、杨某1陈述、上诉人吕鹏、原审被告人王宁、崔某、李勇波供述以及证人王某1、姚某1证言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2017年8月26日在阿荣旗那吉镇阿萨帝慢摇吧，上诉人吕鹏、原审被告人王宁、崔某为逞强耍横，与李勇波共同实施殴打他人行为，造成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上诉人吕鹏、原审被告人王宁、崔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同一行为触犯二个罪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之规定，依照处罚较重的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鹏所提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首先，在本案中，上诉人吕鹏积极主动实施殴打他人行为，在殴打过程中持破碎啤酒瓶扎刺他人，情节恶劣。其次，上诉人吕鹏在2012年至2019年期间，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并被判处刑罚和行政处罚。上诉人吕鹏前科劣迹严重，被判处刑罚后仍不悔罪，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其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原判决在量刑时，对其犯罪性质、手段、情节以及前科综合予以认定，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鹏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案发后，上诉人吕鹏未自动投案，不属于自首。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鹏所提原审判决对其认定累犯系重复评价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刑法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属于累犯。上诉人吕鹏于2019年3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该判决中认定其系累犯，但该判决与本案系属两个不同的犯罪事实，在两个不同事实的判决中对其分别认定累犯不属于重复评价。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鹏所提本案中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的上诉意见，经查，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须被害人引起或激化被告人的犯罪意识，促进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发生，且达到严重程度。本案中，上诉人吕鹏与原审被告人王宁、崔某为逞强耍横，主动殴打被害人，虽然被害人肖某、宋某和杨某1对其也实施了殴打和故意伤害的行为，但对吕鹏、王宁、崔某犯意的产生不具有引起的作用，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鹏所提其自愿认罪、悔罪的上诉意见，原判决在量刑时已对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从轻处罚情节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不予重复评价。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姜有权审 判 员 苗焕春审 判 员 水 花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赵志浩书 记 员 王怡婧附本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