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4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叁鑫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秦川镇123号。法定代表人：何立强，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南昌路982号。法定代表人：马兆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晓琴，女，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景泰县。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珊珊，女，198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兆斌，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珊珊，女，198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91号。法定代表人：李红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诗童，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兆斌，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珊珊，女，198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系马兆斌之女。原审被告：周德扬，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甘肃叁鑫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叁鑫源公司）、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盛公司）、曾晓琴、马珊珊因与被上诉人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晟小贷公司）、原审被告马兆斌、周德扬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弘晟小贷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起诉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7）甘0102民初6092号民事判决。马兆斌、马珊珊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甘01民终346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理作出（2019）甘0102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叁鑫源公司、东盛公司、曾晓琴、马珊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叁鑫源公司、东盛公司、曾晓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珊珊、马兆斌，上诉人马珊珊，被上诉人弘晟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诗童，原审被告马兆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珊珊，原审被告周德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叁鑫源公司、东盛公司、曾晓琴、马珊珊上诉请求：1.改判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本金数额，应减去借款本金中多计算的472117.56元；2.改判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利息计算，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基准利率的四倍，即月息0.0158的标准计算利息（0.0475×4倍÷12个月＝0.0158)；3.对上诉人曾晓琴在所谓“股东会议决议”上的签字及曾晓琴在叁鑫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中所谓股东的签字依法进行笔迹鉴定，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曾晓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马珊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中的其他条款发回重审或改判。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叁鑫源公司、东盛公司、曾晓琴、马珊珊明确第五项诉讼请求中的其他条款为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欠款数额有误。本案双方对借款金额、还款金额的往来账务无争议，2016年9月5日，东盛公司向弘晟小贷公司借款400万元，截止2017年6月23日，东盛公司还款共计2885799.98元，实欠1114200.02元。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认定已还款按月利率3%计息，未还部分按月利率2%计息，该认定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弘晟小贷公司系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不适用该规定，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上海金融法院案件管辖的规定》将小额贷款公司纳入金融机构范围，《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金融机构编码规范的通知》明确了小额贷款公司的金融机构编码，《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规定小额贷款公司应执行国家金融方针和政策，在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开展业务，因此，弘晟小贷公司经甘肃省金融办审核并签发金融经营牌照，应属于合法合规的“其他金融机构”。根据《甘肃省小额贷款公司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小额贷款公司利率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基准利率的四倍即月利率为0.0158。根据该利率计算，东盛公司每笔还款减去应还利息外，多余部分为偿还借款本金，经核算，截止2017年6月23日尚欠借款本金1554319.57元，且自2017年6月24日起应按月利率0.0158计算利息。三、曾晓琴不应承担本案债务连带责任。弘晟小贷公司未提供叁鑫源公司2015年12月8日股东会决议原件，且该决议上曾晓琴签名并非曾晓琴本人所签。四、马珊珊不应承担本案债务连带责任。2015年12月8日还款承诺书中，马珊珊并不是承诺人，马珊珊只是为他人代笔。弘晟小贷公司未提供叁鑫源公司2015年12月8日股东会决议原件，且另一股东曾晓琴未到场签字，该股东会决议应为无效，即使马珊珊签署了该股东会决议，也仅针对2016年9月5日的400万元借款，且是叁鑫源公司股东对叁鑫源公司为东盛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的经营管理行为，不发生对外法律效力。其后的还款承诺，只有叁鑫源公司、东盛公司盖章，没有个人签字和承诺，因此，马珊珊个人不承担连带责任。马珊珊并没有对叁鑫源公司实际投资入股，只是该公司挂名股东、法定代表人，其作出担保也不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无效。被上诉人弘晟小贷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还款数额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4%，一审法院已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予以调整，核算后东盛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026437.13元，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计算无误。叁鑫源公司、东盛公司、曾晓琴、马珊珊要求按照银行同期基准利率四倍重新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一审判令叁鑫源公司、曾晓琴、马珊珊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适用法律正确。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还款承诺书均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叁鑫源公司、曾晓琴、马珊珊均需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质证均为证据原件，曾晓琴申请笔迹鉴定也未在举证期内提出。曾晓琴、马珊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股东会决议、还款承诺书上签字捺印的行为是对其自愿承担保证责任的认可，一审判决于法有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马兆斌述称，同叁鑫源公司、东盛公司、曾晓琴、马珊珊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周德扬述称，对借款不知情。弘晟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东盛公司向原告弘晟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并自2017年6月22日起按月息2%向原告弘晟小贷公司支付借款利息直至借款本金付清为止；2.请求判决被告叁鑫源公司、马兆斌、周德扬、马珊珊、曾晓琴对被告东盛公司应当偿还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决原告弘晟小贷公司对被告马兆斌所持东盛公司4000000元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的质权，有权在被告东盛公司应当偿还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4.请求判决原告弘晟小贷公司对被告周德扬所持东盛公司1000000元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的质权，有权在被告东盛公司应当偿还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5.请求判决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4500元；6.案件受理费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8日，弘晟小贷公司与东盛公司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弘晟小贷公司同意在2015年12月8日至2016年12月8日期间，向东盛公司发放最高额限额为5000000元的借款，每笔借款的数额、利率、期限等以当笔借款借据的约定为准。合同第八条约定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含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借据约定的利率加收5‰的罚息。合同第九条约定借款人应承担与本合同和相应的担保合同项下有关的所有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保险、公证、鉴定、评估、登记的费用。同日，弘晟小贷公司与东盛公司、叁鑫源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叁鑫源公司自愿为弘晟小贷公司与东盛公司之间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最高额借款为5000000元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其他单笔债务，自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两年止，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东盛公司与叁鑫源公司向弘晟小贷公司提供股东会决议及还款承诺书，以东盛公司股东马兆斌、周德扬，叁鑫源公司股东马珊珊、曾晓琴为上述《最高额借款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自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东盛公司股东马兆斌、周德扬与弘晟小贷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为东盛公司5000000元《最高额借款合同》提供股权质押担保，将本人持有的东盛公司股份在兰州市城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弘晟小贷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合同签订后，弘晟小贷公司于2016年9月5日向东盛公司账户汇入借款4000000元，东盛公司仅偿还部分借款本息，双方遂酿成纠纷。另查，弘晟小贷公司为主张债权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做出(2017)甘0102财保21号民事裁定书，弘晟小贷公司为此支付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弘晟小贷公司与东盛公司之间形成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东盛公司收到弘晟小贷公司的4000000元款项，归还了部分本息后，未能继续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对酿成本案纠纷负有全部过错责任，应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本案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关于本案东盛公司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弘晟小贷公司提供的借款借据约定月利率为4%，明显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依法予以调整：按照还款数额，优先偿还利息，剩余部分折抵本金，已经偿还的按月息3%计，未偿还的按月息2%计。经核算，截止2017年6月23日，东盛公司尚欠本金2026437.13元。二、关于弘晟小贷公司要求叁鑫源公司、马兆斌、马珊珊、曾晓琴对上述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叁鑫源公司与弘晟小贷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马珊珊、曾晓琴、马兆斌向弘晟小贷公司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及《还款承诺书》中载明自愿为东盛公司最高额50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已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马珊珊、曾晓琴、马兆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确知晓股东会决议及《还款承诺书》内容的情况下，签字的行为是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对上述担保行为予以确认。三、关于弘晟小贷公司要求拍卖、变卖马兆斌名下东盛公司股权并对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基于弘晟小贷公司与马兆斌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中约定马兆斌以其名下东盛公司股权担保上述款项，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弘晟小贷公司要求对质押的股权予以优先受偿的诉求，予以支持。四、关于弘晟小贷公司要求拍卖、变卖周德扬名下东盛公司股权并对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以及要求周德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基于弘晟小贷公司与周德扬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中约定周德扬以其名下东盛公司股权担保上述款项，并办理了质押登记，但周德扬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与弘晟小贷公司提供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编号不一致，不能确定该份股权质押合同是为本案涉及《最高额借款合同》提供质押，故弘晟小贷公司要求拍卖、变卖周德扬名下东盛公司股权并对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不予支持；庭审中周德扬辩称对上述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以及股权质押等情况均不知情，在相关材料上签字及盖章均非本人行为，东盛公司亦承认周德扬在相关文件上的签字均系东盛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兆斌授意办公室人员吴娟代为签字盖章，未经周德扬本人同意，故对弘晟小贷公司要求周德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案涉其他法律关系的，弘晟小贷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五、关于弘晟小贷公司主张由东盛公司、叁鑫源公司、马兆斌、马珊珊、曾晓琴承担保全费及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因合同中双方有相关约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向原告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26437.13元，并自2017年6月24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直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二、被告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向原告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4500元；三、被告甘肃叁鑫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马兆斌、马珊珊、曾晓琴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如被告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义务，原告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马兆斌所持有的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400000元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7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甘肃叁鑫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马兆斌、马珊珊、曾晓琴承担。以上合计款项为31876元由被告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甘肃叁鑫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马兆斌、马珊珊、曾晓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东盛公司与弘晟小贷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编号为借字2015年-12-33号。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6月23日，东盛公司向弘晟小贷公司共计归还借款本息2885799.98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第二条规定：“……申请设立小额贷款公司，应向省级政府主管部门提出正式申请，经批准后，到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办理注册登记手续并领取营业执照……”小额贷款公司的设立无须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或中国人民银行审批，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上海金融法院案件管辖的规定》自2018年8月10日起施行，因此，对叁鑫源公司、东盛公司、曾晓琴、马珊珊主张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弘晟小贷公司与东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弘晟小贷公司已履行了发放借款的义务，东盛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系东盛公司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弘晟小贷公司要求东盛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涉案借款合同已偿还部分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不违反法禁止性规定，一审认定已还款项优先偿还利息，剩余部分折抵本金，已偿还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未偿还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正确。关于曾晓琴、马珊珊是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曾晓琴主张2015年12月8日《股东会决议》上“曾晓琴”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马兆斌认可该签名系马兆斌所签，但未提供曾晓琴的授权，弘晟小贷公司亦未提供曾晓琴面签的视频资料，因此，不能认定曾晓琴做出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对弘晟小贷公司要求曾晓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马珊珊在2015年12月8日《还款承诺书》上的签字是代周德扬所签，但在2015年12月8日《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字真实，该《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为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向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伍佰万元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并和公司股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马珊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能够判断自己的行为及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故对弘晟小贷公司要求马珊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叁鑫源公司、弘晟小贷公司、东盛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叁鑫源公司为东盛公司与弘晟小贷公司自2015年12月8日至2016年12月8日期间因《最高额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其最高额度为人民币伍佰万元整，故叁鑫源公司应在最高额5000000元范围内对东盛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东盛公司股东马兆斌与弘晟小贷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马兆斌以其持有的东盛公司的80%股权（400万元）为弘晟小贷公司与东盛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借字2015年-12-33号的借款合同提供质押担保。双方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故弘晟小贷公司对马兆斌所持东盛公司4000000元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判决第四项表述为“400000元的股权”不当，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叁鑫源公司、东盛公司、曾晓琴、马珊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3564号民事判决；二、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26437.13元，并偿还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实际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三、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4500元；四、如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届时不履行上述第二、三项债务，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马兆斌持有的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4000000元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五、甘肃叁鑫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在最高额5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马兆斌、马珊珊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兰州市城关区弘晟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7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1876元，由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甘肃叁鑫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马兆斌、马珊珊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382元，由甘肃叁鑫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兰州东盛公馆餐饮有限公司、马兆斌、马珊珊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晓金审判员张华审判员康军卫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景晓敏书记员蒋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