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5民终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安支公司。负责人：王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系宋某丈夫），住秦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某、陈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2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上诉人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上诉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秦安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2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采信司法鉴定书中误工期错误。事故发生在2019年3月15日，甘肃中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26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报告，被上诉人宋某伤残程度为一个八级，一个九级，一个十级，误工期为270天。残疾赔偿金是指对受害人因人身遭受损害致残而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的财产赔偿，因此被上诉人宋某的残疾赔偿金已经包含了从定残之日起的误工损失，而该甘肃中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误工期270天的鉴定意见超出了从事故之日至定残前一天225天的界限，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期为270日是错误的认定。二、一审法院对我公司垫付费用计算错误。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垫付被上诉人宋某医疗费60000元，该款项应该在我公司应赔偿被上诉人宋某的总费用中扣减。一审法院认定在交强险医疗费中扣减10000元，在商业险中却错误的认定在不分责任比例的情况下扣减50000元，剩余的部分再按照责任比例计算被上诉人宋某的赔偿损失，这样造成我公司多赔部分款项。三、一审法院错误判决我公司支付鉴定费、诉讼费。依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诉讼费均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赔偿鉴定费及诉讼费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错误，给上诉人造成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有关规定依法判处。宋某辩称，一、关于误工期限。1.鉴定机构是三方共同在人民法院抽选的，完全具有公平公正性。2.鉴定机构是从法医学角度、病理学角度、用具有科学依据的鉴定标准作出的误工期限，不受鉴定时间的限制。按照上诉人的上诉逻辑推理，如果鉴定机构在一个月或三个月作出鉴定，误工期限就应当计算为30天或者90天，那上诉人的225天岂不是也错误了吗。如果一个十级伤残，鉴定机构在快一年期满鉴定，误工期限就按照360天计算吗。显然上诉人的这种上诉逻辑不符合事实，与事实脱离。3.被上诉人多处伤残，构成伤残三个级别，分别是十级、九级和八级。从伤残程度和现在身体状况看，270天无法达到身体基本恢复，更谈不上务工。原本误工期限计算270天相对上诉人的伤残情况计算甚少，不公平，如果按照上诉人的主张再次减去45天，更不公平。4.正因为当事人各方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存在分歧，所以申请第三方鉴定机构进行评定，上诉人没有医学和科学结论等证据对鉴定机构的科学性评定结论进行否定。5.如果按照上诉人以鉴定时间作为评定误工期限的标准逻辑，上诉人于2019年3月15日受伤，于2020年3月10日鉴定，鉴定机构鉴定误工期限270日，上诉人是否坚持误工期限360日。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公平计算。三、鉴定费和诉讼费应当由赔偿责任主体按照比例承担。陈某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陈某、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赔偿宋某医疗费428311.31元、住宿费184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医疗器具费990元、交通费2622.6元、财产损失2500元，共计460832.91元；残疾赔偿金、二次手术费或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司法鉴定费依据诉讼后人民法院依法确定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结果计算（该部分案件受理费鉴定后补缴）。2.诉讼费由陈某、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承担。庭审中，宋某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陈某、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赔偿宋某各项损失共计513860元（其中医疗费430114.31元、住宿费184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医疗器具费990元、交通费2622.6元、财产损失30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7467.4元、误工费39301.65元、残疾赔偿金197716.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893.39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精神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4000元，以上共计767514.55元，由陈某、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再减去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已经垫付的60000元，即5138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5日18时许，陈某驾驶×××号小型轿车在××县南桥头十字左转弯时，与相向李某驾驶的×××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车厢内搭乘宋某）相刮撞，致宋某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形成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某驾驶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形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李某驾驶货运机动车违法载客、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形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陈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宋某无责任。宋某受伤后即被送至秦安县人民医院急救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1638.18元、救护车费504元，并于当日转院至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临床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腹部闭合性损伤、创伤性脾破裂、脾切除术后，3.胸部外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血气胸、双肺挫伤、右侧肋骨骨折固定术后，4.右侧8-10胸椎横突骨折，5.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6.肺部感染，7.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呼吸衰竭，8.代谢性酸中毒，9.低蛋白血症。入院后进行手术治疗，共住院治疗17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50569.42元、门诊医疗费2547.49元，于2019年4月1日出院，出院医嘱为：转院继续治疗。出院后于当日转至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即第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临床诊断为：1.闭合性胸部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左第1-7、右第3-11）、右侧肋骨骨折内固定术后、肺不张（双侧）、胸膜腔积液（积液）、双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后，2.肺部感染（双侧），3.脾切除、肠粘连松解术后，4.气管切开术后，5.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共住院治疗2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57830.54元、门诊医疗费1067元、救护转运费5200元、院外购买药品费182.6元，于2019年4月22日出院，出院医嘱有继续康复治疗。出院后于当日转至西安中医脑病医院住院治疗，临床诊断为：1.肋骨骨折（所发），2.跌仆外伤病（痰瘀阻络证），3.胸部损伤，4.胸腔积液，5.肺部感染，6.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共住院治疗2天，花费住院医疗费6025.46元，于2019年4月24日出院。出院后于当日转至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即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急诊科治疗，临床诊断为：肺部感染、心包积液、胸腔积液、泌尿系感染、双下肢静脉血栓形成、下腔静脉滤器植入术后、双侧肋骨多发骨折、右侧肋骨骨折内固定术后、脾切除术后、肠粘连松解术后、气管切开术后，共门诊治疗14天，花费门诊医疗费62908.92元，出科时间为2019年5月8日，医师意见为：继续外院治疗。出科后于当日转至西安中医脑病医院住院治疗，临床诊断为：1.中医诊断：跌仆外伤（痰瘀阻络证），2.西医诊断：闭合性胸部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左第1-7、右第3-11）、右侧肋骨骨折内固定术后、胸膜腔积液（双侧）、双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后，心包积液（少量），肺部感染，气管切开术后，脾切除术、肠粘连松解术后，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低钾血症，低蛋白血症。共住院治疗26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0899.74元、担架服务费70元，于2019年6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有定期复查、不适随诊。转至该院时在西安急救中心花费门诊医疗费130元。2019年6月12日，宋某在秦安县人民医院复查，花费门诊医疗费1031元。2019年7月11日，宋某在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花费门诊医疗费1143元。2019年8月30日，宋某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复查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1803元。2019年10月17日，宋某在秦安县人民医院复查，花费门诊医疗费60元。2019年9月9日，宋某诉至本院，请求本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诉讼中，依宋某的申请委托甘肃中荣司法鉴定所对宋某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宋某脾切除术后属八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属九级残疾，肺裂伤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宋某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9000-11000元；误工期限评定为27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2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50日。宋某支付鉴定费4000元。另查明，宋某因本次事故受伤治疗期间在康泰医药超市购买药品花费医药费1994元，花费交通费711元、住宿费200元。×××号小型轿车为陈某所有，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率险，商业三者险的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2月7日0时起至2020年2月6日24时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宋某受伤治疗期间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已向宋某垫付1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已向宋某垫付50000元。宋某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李某护理，李某的职业为农民。宋某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其向李某要求赔偿的权利，李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自己承担。李某在诉讼中明确表示放弃其向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要求赔偿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陈某、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是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以及如何承担的问题。法律规定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陈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宋某无责任，故陈某、李某应对宋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李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因宋某明确表示其放弃向李某主张，该部分责任由其自己承担，宋某的该项表示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对陈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陈某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所驾驶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对宋某的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陈某的过错大小，应由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据保险合同按照70%的赔偿比例予以赔偿，再不足的部分，应由陈某按照70%的赔偿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宋某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如何确定以及如何赔付的问题。法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故对宋某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对医疗费，依宋某提交的经本院确认的医疗费票据确定为419830.35元，对救护车费、担架服务费、救护转运费计入交通费中，在医疗费中不重复计算。对营养费，根据宋某的伤情，每天按20元依鉴定意见评定的营养期限150天计算确定为3000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100元/天按实际住院、治疗天数80天计算确定为8000元。对误工费，因宋某为农民，且其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误工费参照甘肃省2018年农业行业年人均工资53130元/年依鉴定意见评定的误工期限270天计算确定为39301.64元（53130元/年÷365天×270天）。对护理费，根据宋某的伤情确定护理人员为1人，因宋某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和女儿护理，两人的职业均为农民，宋某亦未举证证明两人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护理费参照甘肃省2018年农业行业年人均工资53130元/年依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期限120天计算确定为17467.39元（53130元/年÷365天×120天）。对交通费（其中包含救护车费、担架服务费、救护转运费），依据宋某提交的经本院确认的有效票据确定为6485元，再结合宋某就医治疗、复查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6785元。对住宿费，应为宋某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宋某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用，而非陪护人员单独在外住宿的费用，本案中，宋某提交的经本院确认有效的住宿费票据共计200元，系宋某复查时花费，再结合宋某在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科治疗14天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住宿费为1040元。对残疾赔偿金，宋某的职业为农民，根据鉴定意见，宋某构成一处八级、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故依照甘肃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957元以20年计算乘以伤残等级系数36%后确定为215690.4元（29957元/年×20年×36%），宋某主张197716.2元，未超出认定数额，应支持197716.2元。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对宋某之母刘某，出生于1940年3月28日，农民，住××县，扶养义务人为3人，故应依照甘肃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9064.6元以抚养年限5年计算除以抚养义务人人数再乘以伤残等级系数36%后确定为（9064.6元×5年÷3人）×36%=5438.76元；对宋某之子李某2，出生于1997年2月9日，已经成年，宋某诉请李某2的抚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确认为5438.76元。对鉴定费，依鉴定费收据确定为4000元。对后续治疗费，鉴定机构评定为9000-11000元，本院依据该鉴定意见，结合宋某的伤情确定为10000元。对精神抚慰金，根据宋某受伤情况，结合本地经济现状，应确定为5000元。对财产损失及医疗器具费，因宋某除陈述外再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总计717579.34元。扣除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已经垫付的60000元，为657579.34元。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偿，因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已经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应由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宋某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元，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450000元（扣除已经垫付的50000元额度）内按照70%的赔偿比例赔偿宋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657579.34元-110000元）×70%=383305.54元，剩余30%的责任由宋某自己承担。因陈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完全赔偿，故陈某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宋某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共计493305.5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给宋某；二、驳回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在本判决生效后，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38元，减半收取4469元，由宋某负担119.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安支公司负担4349.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在本案中的焦点问题为：1.原判对误工期限的确定是否准确；2.对上诉人垫付的费用应如何扣除；3.本案鉴定费、诉讼费应如何承担。关于原判对误工期限的确定是否准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鉴定机构对误工期限作出的评定为270日，而按事故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为225日，鉴定的误工期限高于定残前一日的期限，因确实未恢复劳动能力而失去的收入可由残疾赔偿金予以补偿，故应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误工期限按定残前一日即225天计算为宜。据此，宋某的误工费应为（53130元/年÷365天×225天）=32751.37元。关于对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垫付的费用应如何扣除的问题。因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对宋某的损失先予垫付一定的费用，对此，应在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理应赔付的范围内予以扣除，原审判决却在确定宋某损失的情况下扣减，后再按责任比例赔付不当。宋某的各项损失应为：1.医疗费419830.35元；2.营养费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4.误工费32751.37元；5.护理费17467.39元；6.交通费6785元；7.住宿费1040元；8.残疾赔偿金197716.2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438.76元；10.鉴定费4000元；11.后续治疗费10000元；12.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费用总计711029.07元。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共计440830.35元内赔付宋某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宋某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66198.72元的110000元，剩余部分即587029.07元按照70%的赔偿比例赔偿宋某410920.35元，其余30%的责任由宋某自己承担。关于本案鉴定费、诉讼费应如何承担的问题。依据保险条款及合同的约定，鉴定费、诉讼费均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保险理赔的范围。一审判决由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不当，该费用应由赔偿责任人陈某按责任比例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秦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2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宋某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宋某410920.35元，两项合计530920.35元，扣除已支付的60000元，再赔偿470920.35元；三、由陈某赔偿宋某鉴定费4000元的70%即2800元；四、驳回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义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38元，减半收取4469元，由宋某负担1340.70元、陈某负担3128.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0元，由宋某负担108元、陈某负担2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力审 判 员  王红岩审 判 员  田东生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 颖书 记 员  华文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