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33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荣，女，197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美霞，女，195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治洲，连云港市海州区新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善标，男，195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伊山镇胜利西路47-9号，现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治洲，连云港市海州区新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夏冉，男，196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李秀荣因与被上诉人张美霞、杨善标、原审被告夏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秀荣上诉请求：将（2019)苏0706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事实查而不明，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李秀荣2010至2013年涉案款项己经还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是错误的。1.2015年2月16日借条上的50万元系被上诉人作为名义借款人以房产抵押为上诉人李秀荣在灌云县民丰银行所贷款项，由上诉人李秀荣偿还的。借条系在银行放贷当天李秀荣出具的，实际上李秀荣当时只收到被上诉人贷款转账40万元，另10万元己作为还款本息由被上诉人直接扣除留存；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供的民丰银行账户自认银行放贷当天转给李秀荣40万元，另提10万元现金则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也不合借贷常规，李秀荣一审已陈述仅收40万元转账。一审法院对50万元来源和10万元的性质及是否给付这一事实查而不清。2.被上诉人写的二张结算单显示截至2015年2月1日仅余9万元本金没有归还。一审原告所称“前款不还后款结算是因为结算在于被告，借条在被告手中，被告拿哪张借条原告就与其结算哪张”明显不具有真实性且有悖借贷常理。二、一审程序严重违法，判决显失公正。1.一审对于涉案借款有重要关联的2015年2月1日的结算单不予准许笔迹鉴定，属于程序严重违法，进而导致本案一审判决结果显失公正。由被上诉人书写2015年2月1日仅余9万元本金的二张结算单，符合民间借贷常理和交易习惯，足以说明双方之前三笔借款已归还，也和2015年2月16日从灌云县民丰银行抵押贷款的50万元借条相佐证，2015年2月16日被上诉人杨善标向李秀荣转款40万元后，自己留存的10万，就是归还该二张单据上的9万元剩余借款本息，二者时间相差15天，9万元本金按2分月息计算，恰好近10万，符合借新还旧的民间借贷常规。但遗憾的是一审法院对这一重要还款证据却武断认定“未载明有收条或结算等字样，未有原告方签字，亦无其他证明予以佐证，对该鉴定申请依法不予准许”，判决李秀荣偿还68万余元本息，显属程序严重违法，现李秀荣再次向二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以便查清事实、还原真相！2.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陈述真实，扣减被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曾向李秀荣主张过7份借条中超时效的6.6万元，在被上诉人不能继续举证还有其他现金借给李秀荣等方面证据的情况下，李秀荣举证向杨善标农行账户转（存）款和用贷款归还的10万元也足可证明已超额归还本息。然一审法院对李秀荣已全部偿还借款的辩称意见，却主观片面以“李秀荣举证的还款凭证及银行流水均在2015年之后，金额亦未超出50万元。不予采信”，其认定显属错误。综上，被上诉人主张涉案借贷关系成立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李秀荣己将借款全部偿还，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李秀荣偿还一审判决书中第一项之款项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张美霞、杨善标辩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已经查明2015年2月1日的结算单未有收条或结算字样，且上诉人并未实际偿还，因此依法驳回其鉴定申请。另外，在一审中上诉人虽提交了部分的银行存款证明，但该证明均与被上诉人偿还银行贷款相印证，并非是上诉人所述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根据一审中上诉人以及案外人王某任的陈述，上诉人在贷款的时候均给予贷款人高额的利息及回报，在50万元的借款中上诉人给予了案外人12万的利息及回报，因此在本次上诉状中所提及的10万元，也是上诉人给予贷款人或其他人的利息或回报，并非是偿还被上诉人的欠款。另外，在一审中上诉人因向法庭作虚假陈述被法庭训斥。原审被告夏冉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张美霞、杨善标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李秀荣、夏冉偿还张美霞、杨善标本金人民币747000元、利息436340.58元（暂计算至2019年2月20日止），本息共计1183340.58元；2.本案的受理费及保全费由李秀荣、夏冉承担。事实与理由：张美霞、杨善标夫妻二人在灌云县城经营一家旅馆附带餐饮服务。2009年起李秀荣（开始谎称叫李荣，后被发现才改叫李秀荣）因常年租住在张美霞、杨善标的旅馆与张美霞、杨善标相熟悉，李秀荣对张美霞、杨善标谎称其是武警军官，又是盐城市副市长的养女，骗取张美霞、杨善标的信任后，对张美霞、杨善标说起爱人即夏冉经营酒厂，收入可观，因扩大生产需要资金，并对张美霞、杨善标许以高息，多次从张美霞、杨善标处借钱（2010.1.28借款6.6万元、2010.2.12借款0.7万元、2010.3.28借款1万元、2010.8.23借款4万元、2013.5.10借款5万元、2013.9.4借款6万元、2013.11.11将借款49.9万元共计74.7万元）经过张美霞、杨善标多次催讨，李秀荣、夏冉始终拒不还款，李秀荣、夏冉的行为严重侵犯张美霞、杨善标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夏冉一审辩称，同李秀荣的意见。李秀荣一审辩称，张美霞、杨善标的起诉无事实依据；所有借条均有银行还款凭证，不存在李秀荣、夏冉骗取借款的行为；张美霞、杨善标曾经还向李秀荣借过钱，后张美霞、杨善标多次向我酒厂拿酒；现李秀荣已经将款项全部还完，只剩部分利息。有张美霞、杨善标亲手书写的条子。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月28日，李秀荣向张美霞、杨善标出借借条一张，载明借款金额66000元，于2010年3月20日前还清，约定利息二分。2010年2月12日、2010年3月28日、2010年8月23日、2011年7月1日、2013年9月4日，李秀荣分别向张美霞、杨善标出具借条一份，分别载明借款金额为7000元、10000元、40000元、15000元、60000元，均未约定还款时间，均约定利息二分。2013年5月10日，李秀荣、夏冉向张美霞、杨善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款金额50000元，约定利息二分。2013年11月11日，李秀荣、夏冉向张美霞、杨善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款金额499000元，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时间。2015年2月16日，李秀荣向张美霞、杨善标出借借条一张，载明借款金额500000元整，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时间。2013年11月6日，张美霞、杨善标与案外人王某任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张美霞、杨善标向案外人借款499000元，借款期自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11月5日，月利息1.8%，自借款实际发放之日计息；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为担保还款，张美霞、杨善标拟以坐落于灌云县侍庄乡工业小区的房屋一套提供抵押；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1月6日，张美霞、杨善标及案外人王某任就上述《借款合同》在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港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14年11月7日，李秀荣向案外人王某任的账户中转账汇款499000元。一审庭审中，张美霞、杨善标及李秀荣均认可涉案2015年2月16日，李秀荣出具的500000元的借条中的款项系张美霞、杨善标用房屋贷款所得款项，张美霞、杨善标及李秀荣均认可该款已经偿还完毕。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李秀荣申请对其提供的“还款收条两张”进行鉴定，但李秀荣提供的该证据中未载明有收条或结算等字样，未有张美霞、杨善标签字，亦无其他证明予以佐证，故对该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3年11月11日，两被告向两原告出具的借条中的款项是否已经结清。李秀荣、夏冉向张美霞、杨善标出具的借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于2013年11月11日，李秀荣、夏冉向张美霞、杨善标出具的借款金额为499000元的借条。一审法院认为，第一，虽张美霞、杨善标诉称该款系李秀荣、夏冉多次向其借款后结算本息后出具的借条，但张美霞、杨善标未举证证明其主张，且李秀荣亦不予认可。第二，张美霞、杨善标曾在2013年11月6日与案外人王某任签订《借款合同》，以张美霞、杨善标的房屋作为抵押担保借款499000元。2014年11月7日，李秀荣向案外人王某任偿还了499000元。第三，根据张美霞、杨善标提供的2010年1月28日、2010年2月12日、2010年3月28日、2010年8月23日、2011年7月1日、2013年9月4日、2013年5月10日的借条中均载明了借款利息。但2013年11月11日的借条中未载明利息，与双方的借款习惯不符。同时，2015年2月16日的借条中未载明利息，且张美霞、杨善标及李秀荣均认可该借款中的款项为张美霞、杨善标用其房屋贷款所得款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借条中载明的499000元的借款已经偿还。对于李秀荣辩称的款项已经全部偿还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虽李秀荣举证了还款凭证及银行流水，但2015年2月16日，李秀荣又向张美霞、杨善标借款500000元。李秀荣举证的还款凭证及银行流水均在2015年之后，金额亦未超出500000元，张美霞、杨善标及李秀荣亦认可上述500000元借款已经还清，故对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李秀荣在庭审中举证的收条，未有张美霞、杨善标签字，且张美霞、杨善标不予认可，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涉案借条中约定的利息并未超出法律规定，故李秀荣应向张美霞、杨善标偿还借款本金248000元及利息436340.58元。夏冉在2013年5月10日的借款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中签字，故夏冉应对该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68330元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对于剩余借款，夏冉未签字确认，且张美霞、杨善标未提交其他证明证明其主张，故夏冉对剩余借款不承担给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秀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美霞、杨善标偿还借款本金248000元及利息436340.58元；二、夏冉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的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68330元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三、驳回张美霞、杨善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450元（张美霞、杨善标已预交），由张美霞、杨善标负担8624元，由李秀荣负担11826元，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张美霞、杨善标，夏冉对其中2048元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李秀荣提交下列证据：1.灌云县民丰村镇银行关于杨善标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2月27日的银行流水账户明细，证明在2015年2月16日上诉人所打的50万借条系该笔借款的构成。当时被上诉人杨善标仅仅将从银行贷款的50万转借给上诉人40万，上诉人当天的实际借款仅为40万，另10万元作为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与涉案借条有关的之前借款的还款本息，也可以印证2015年2月1日被上诉人出具给上诉人的两张9万元本息的结算单是真实的。该银行流水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陈述也是相吻合的。2.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2月26日上诉人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5年2月16日上诉人收到了被上诉人杨善标转借的40万元借款，该证据与证据1相印证，也与上诉人在一审中的陈述相吻合。被上诉人张美霞、杨善标质证认为，这两份证据被上诉人已经向一审法庭提交，不属于新证据。该50万元上诉人当时也打了50万的借条给被上诉人，但是后来由于上诉人已经将该50万元全部还清，所以被上诉人将借条原件还给了上诉人，在一审时向法庭提交了50万借条的复印件。另外，对于其中10万元系当时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现金给她，由她处置。这10万元的用途与2013年11月11日上诉人向案外人王某任借款49.9万元实际到账38万元其中12万的用途是一致的，这个在一审中案外人王某任也向法庭说明了该12万元用途是给了借款中介胡克来的好处费。被上诉人张美霞、杨善标提交下列证据：1.一个玻璃牌匾照片，上面书写洋河国品酒业，下面落款是林某题，证明当时上诉人欺骗被上诉人说该牌匾是水晶制成，由盐城市副市长林某为其书写，价值66000元，并且在从一开始借款的时候上诉人就向被上诉人谎称上诉人系林某的养女。证明上诉人说借款已经还清，是用这个牌匾来抵账的，但实际上这个就是玻璃制品，也就值10块、8块钱。2.一块红砖照片，当时上诉人交给被上诉人欺骗被上诉人，说这是紫砂制品，按克计价，说把这个抵押在被上诉人手里，以后卖掉可以偿还被上诉人所有借款。证明上诉人并未偿还被上诉人的所有欠款。上诉人李秀荣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认可。被上诉人提供的图片乃至实物都与本案无关。据手机照片来看，看不出任何与上诉人有关联的人物和言行，或者题字，就被上诉人所谓的举证目的来看，如果是真的话，所谓的水晶价值6.6万元，抵了6.6万元债务，也说明当时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就这6.6万债务已经达成了合意。如果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欺骗了她，她可以向有关部门去反映去投诉，但关键是被上诉人要有足够证据证明该水晶与李秀荣是有关的。对被上诉人提供的随处可见的红砖，更是与常理不符。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中李秀荣提交的“还款收条两张”，其中在下方标注②的内容为：①40000，借款日期2010年8月23日至2015年1月23日，月息：800×53（月）＝42400元（利息）40000+42400＝82400元。②15000，借款日期2011年7月1日至2015年2月1日，月息：300×42（月）＝12600元（利息）15000+12600＝27600元共计110000元，已付－100000元，欠10000元。在下方标注③的内容为：①50000元，借款日期2013年5月10日。②60000元，借款日期2013年9月4日，本金已付3000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张美霞、杨善标均确认该内容系杨善标所写，但认为还有一张在下方标注①的条子上诉人李秀荣未提交。对此，上诉人李秀荣承诺庭后三个工作日提交法院，但至本案判决作出之日，上诉人李秀荣未向本院提交。除上述事实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它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李秀荣称本案借款已还清的上诉意见。二审中，杨善标认可李秀荣在一审提交的“还款收条两张”系其所写，并称，条子中借款日期是根据借条写的，还款日期其就凑个整月；具体什么时间写的记不清了；标注②的条子中已付100000元，就是指银行贷款扣下来的10万元。据此，本院认为，2015年2月16日，李秀荣向被上诉人出具50万元借条一张，杨善标银行转账40万元到李秀荣的银行卡上，杨善标称扣除的10万元就是其所写的“还款收条两张”中标注②的已付100000元。因此，该10万元应为2010年8月23日4万元借条及2011年7月1日1.5万元借条的结算还款，按照民间借贷先还息后还本的惯例，截止2015年2月16日，就上述该两笔借款尚欠1万元本金。上诉人李秀荣认为，根据其提交的“还款收条两张”记载，截止2015年2月1日，其尚欠被上诉人9万元，2015年2月16日，被上诉人扣除10万元，就是该9万元本息的还款，因此，上诉人李秀荣已不欠被上诉人款项。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秀荣未能提交下方标注①的条子，其应自行承担对已不利后果。杨善标的二审陈述与本案相关证据相互佐证，且夏冉对一审判决并未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结果，即夏冉认为其对2013年5月10日的借款5万元应承担偿还责任，则上诉人李秀荣认为2015年2月16日，被上诉人扣除10万元，就是该9万元本息还款的上诉理由，与夏冉认可一审判决其应偿还该5万元借款不相符。因上诉人李秀荣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案借款已还清，故李秀荣此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秀荣提出一审对于涉案借款有重要关联的2015年2月1日的结算单不予准许笔迹鉴定，属于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意见。因二审中被上诉人张美霞、杨善标均确认上诉人李秀荣在一审提交的下方标注②、③的两张条子系杨善标所写，故本院对上诉人李秀荣要求对该两张条子进行鉴定的申请不再审理，对上诉人李秀荣此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另，本院注意到，就2013年5月10日李秀荣、夏冉向张美霞、杨善标出具的5万元借条，该款项利息的计算数额一审法院有误，自2013年5月10日至2019年2月20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应为70400元，本院在此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李秀荣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上诉人李秀荣应偿还被上诉人张美霞、杨善标借款本金173000元（66000+7000+10000+10000+30000+50000）及利息29213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二、李秀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美霞、杨善标偿还借款本金173000元及利息292130元。三、夏冉对上述第二项判决中的2013年5月10日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70400元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四、驳回张美霞、杨善标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李秀荣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450元（张美霞、杨善标已预交），由张美霞、杨善标负担12270元，李秀荣负担8180元，夏冉对其中2045元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0633元（上诉人李秀荣预交15450元，本院退还8220元），由李秀荣负担7230元，张美霞、杨善标负担3403元。限张美霞、杨善标于收到本判决书次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3403元，期满未交纳的，依法移送强制执行。本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连云港市农业银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怀友审 判 员 忻 越审 判 员 袁 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范诗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