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02民初1392号原告：高勉柱，男，195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开秀（系原告高勉柱之妻），女，1958年6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青，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巧花，女，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保险代理人，住徐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盛冬，江苏彭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勉柱与被告宋巧花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勉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开秀与蔡国青、被告宋巧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盛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575822.66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的员工。2012年，原告经人介绍认识被告，被告推荐原告投保其公司国泰新鸿泰金典版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期限五年，投保金额为60万元，因该险种属于纯收益性保险，没有任何投资风险，原告考虑自己身患疾病且身体每况愈下，为保障将来能有钱养老和治疗，便投保该险种。被告以原告不懂保险知识和保险收益领取流程为由，让原告将身份证、银行卡及密码信息、保险合同一并交于被告管理。基于对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和被告的信任，原告在投保后便将自已的保险合同、身份证及银行卡和密码信息全部交于被告。后因原告需要用身份证，便向被告要回身份证。从2012年至2018年间，原告银行卡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打过来的保险收益款项均由被告持有和支配，五年间被告只给付原告保险收益2万余元。2018年1月3日，原告保险合同期满，被告带领原告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办理合同期满的保险金给付手续，但保险合同、原告银行卡被告没有返还给原告，而保险金原告也迟迟未收到。原告儿子觉察事情蹊跷，遂带领原告到银行办理银行卡挂失手续，并查询了原告银行卡流水明细。经查询原告方知，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2018年1月4日和1月5日便将剩余保险金全部打入原告银行卡内，而原告卡中剩余的590700元保险金，已被被告于2018年1月6日全部转入自己的个人账户中。综上，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系购买人寿保险委托合同关系，委托人是原告，受托人是被告，具体委托内容为2012年12月委托被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办理合计金额50万元的三笔保单相关事宜，具体委托事项为保险合同的签订、合同履行过程中需要原告办理的相关手续、保险合同到期后保险款项的领取等。被告作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员工，应秉承最大诚言原则为投保人提供保险服务，并最大程度的维护投保人利益。然而被告却违悖职业道德，将原告的保险金据为己有，侵害了原告的财产利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1、被告一直是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的职工至今。被告认为，本案并非被告接受原告委托代理原告办理保险业务，本案的事实应为原告于2012年12月通过被告在人寿保险投保一份5年期价值为50万元的理财保险，时间为2012年12月至2017年12月。在此之前，原告已在银行投保了我公司的一份5年期的人寿保险，到期后，原告要在我公司柜台办理满期兑付手续，原告本人就持有自己身份证、银行卡及到期的保单至我公司前台办理。我是公司的业务员，办完之后原告通过我买了一个5年期的人寿保险，款项是由之前到期保险收益由公司在原告银行卡直接划走的，多余的钱原告取走，我从未持有过原告的身份证、银行卡、密码，只是按照公司规定留存了原告的身份证、银行卡等复印件，保单要一个礼拜左右才能从省公司邮寄到市公司，收到后我通知原告来取，原告拿走了，保险合同就是保单；2、在此期间，原告听说被告自己有部分款项对外放贷，利率大约为10%/年，因为原告在保险公司购买了价值为50万元的理财保险，原告支出50万元购买，保险公司有一项业务是但凡有保单的投保人，都可以作为借款人另行向保险公司借款，单独结算本息，原始保单的所有权利义务均不发生变化，保险公司要求投保人自己持有身份证及保单原件和银行卡来办理借款。5年保险期间内都是原告自己拿着证件及相关材料至保险公司多次办理借款手续，具体借款时间及金额被告记不清楚，借钱时原告要使用自己名下的银行卡方便保险公司把钱汇入该账户，借款的银行卡是原告另行办理的淮海农商行的银行卡。原告从人寿保险借出钱来，然后经被告介绍将从保险公司借出的钱，在借出后每次都是第一时间分批放给案外人马琳与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马琳是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每次马琳与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都要打一张借条给原告。每次从保险公司收到借款后，原告就将其接收借款的淮海农商行的银行卡交付给我，原告第一次接收借款后就把卡给我了，之后就一直放我这，密码也同时告诉我，保险公司借款到账后我就将钱从原告的淮海农商行卡内取出放到我自己名下的银行卡，我再转账至马琳银行账户内，然后我就凭转账给马琳的银行凭证去找马琳及公司打借条，他们出具后我就将借条原件转交给原告，每次原告都收了，原告因此能够赚到4.5%/年的利息差。每一次出具的借条，借期均为一年，一年到期后马琳付本和息，本息汇入我账户。按照保险公司的要求，有时保险公司要求借款使用借款人自己的卡还，因为原告的淮海农商行的卡在我手中，我就把每一笔相应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账至原告的银行卡内，用于偿还保险公司的借款，多余部分现金交付给原告作为利息；有时保险公司可以由其他人代为偿还借款，我就使用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在接收到马琳及公司的还款后直接用于偿还原告在保险公司的借款本息，多余部分作为利息现金支付给原告。每一次借款还清后，原告就将马琳与公司出具的借条交给我，由我再转交给马琳与公司，每一笔交易就这样完成的；3、到2017年年底，原告5年期的保险到期，原告于2018年1月3日到保险公司办理了手续，保险公司于2018年1月5日左右支付了保险金，当时原告提供的就是用于向保险公司接收借款的淮海农商行的银行卡。收到保险公司的保险金后，我公司就不再有5年期的保险业务了，此时，原告要求被告帮忙再将该银行卡中的余额（包括之前的利息差及2017年年底5年到期的保险金57万多，合计59万多）继续放贷给马琳与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因转款手续繁琐，原告就委托被告帮忙办理，并向被告借款1万元，未向我出具借条，凑够了60万元，继续借款给马琳和公司，让我继续像以前那样办理。因为淮海农商银行卡有转账的最高限额，60万一次性取不出来，原告就将身份证原件及淮海农商行银行卡原件交给了我（在办理5年满期手续前该银行卡一直在我手中，为了办理满期手续，我又还给了原告），被告根据原告的要求把原告卡中的590700元转入自己卡中，并于当天将60万元打入马琳账户内，收到马琳公司出具的借条原件后由被告转交给原告，身份证也还给原告了，银行卡还在我手里，现在银行卡不在我手上，我印象中是还给原告了。2019年初，该60万元借款一年到期，原告欲将该款利息取出，本金继续放贷，这时被告就带原告至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取款并更换借条，到公司后马琳公司的工作人员告知马琳已经跳楼自杀。此时，原告认为其继续找马琳索要该款的希望不大，转而向被告索取，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认为其行为是民间借贷不予受理后，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被告，现又陈述双方系委托合同法律关系。在此过程中，原告隐藏借条原件，仅以其与被告之间的转款记录为依据提起诉讼，企图认定是被告侵占了其存款，进而通过诉讼转嫁风险，被告认为原告与马琳之间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对其放贷的事实及法律风险均明知，被告在此过程中均为义务帮忙，并未从中获利，故原告应以民间借贷纠纷向马琳与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其债权。在办理2012年12月5年期保险时，被告帮原告办了，但帮助事项仅限于引导原告如何填写，原告本人均在场，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07年，原告通过银行柜台购买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5年期保险产品。2012年12月20日，原告开立其名下银行账户62×××06。上述5年期保险产品到期后，2012年12月26日，原告上述尾号6206银行卡分别收到“人寿付”两笔保险收益，金额分别为355989.28元、237326.20元。2012年12月，经被告介绍，原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柜台购买了合计金额为50万元的5年期保险产品，保险类型均为国寿新鸿泰金典版两全保险（分红型）。2012年12月28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从原告上述尾号6206银行卡分别扣划20万元、20万元、10万元。对应上述三笔款项变动，共三笔保单：第一笔保单，标准保费20万元，合同成立日期2012年12月29日，合同生效日期2012年12月30日，到期应付金额230353.06元；第二笔保单，标准保费20万元，合同成立日期2012年12月29日，合同生效日期2012年12月30日，到期应付金额230353.06元；第三笔保单，标准保费10万元，合同成立日期2012年12月29日，合同生效日期2012年12月30日，到期应付金额115176.54元。上述三笔保单到期应付金额合计575882.66元（230353.06元+230353.06元+115176.54元）。上述三笔保单到期后，原告均于2018年1月3日在上述三笔保单有关保险材料中签字确认。2013年2月25日，原告开立其名下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62×××82。后原告将上述尾号2782银行卡等交付给被告，并将上述银行卡交易密码告知被告。原告2012年12月29日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柜台购买的合计金额50万元三笔保单到期后，保险公司于2018年1月4日分三笔向原告尾号2782银行卡支付18153.06元、115176.54元、18153.06元，于2018年1月5日分两笔向原告尾号2782银行卡支付212200.00元、212200.00元，上述五笔款项合计575882.66元，为三笔保单到期后原告全部的本金及收益。2018年1月6日，上述575882.66元支付至原告尾号2782银行卡后，由被告利用原告提供的上述银行卡和密码分三次转账支付至被告银行账户，金额分别为200000元、200000元、190700元，被告陈述原告还向其借款1万元，连同上述三笔支取款项及2782银行卡中余款，合计60万元，其应原告要求出借并支付给了马琳及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月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向马琳转账60万元。被告提供的一张借条复印件显示：今借到高勉柱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元）。借款期壹年（2018年元月6日至2019年元月5日）。借款人落款处有马琳签字及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盖章，出具日期为2018年1月6日。被告的证人高某,4出庭作证并陈述，其系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2019年1月初，原、被告一起至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说公司老板马琳欠钱来要钱，原告持有并出示了60万元的借条原件，借条落款处有马琳签字及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盖章，原告陈述马琳欠他的钱未还，高某,4告知原、被告马琳已跳楼自杀。2019年1月10日，原、被告共同至徐州市云龙区公安局彭城派出所接受询问。原告多次陈述其拿了利息，为被告支付，并陈述：“一八年没拿，这个钱呢，连利息加起来是59万，就是一七年到底是59万，59万呢，她给我拼一万块钱，拼成六十万。”、“一八年年底，一九年的元月份了，到期的钱就没有了。”。庭审中，原告陈述其收到的利息数额合计约2万元。另查明，在开立尾号2782银行卡后，原告根据其在2012年12月29日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柜台购买的合计金额50万元三笔保单，多次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借款。具体为：2013年2月25日，原告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借款，相应的保全业务受理单显示：申请服务项目为保单借款，申请借款金额144000元，约定还款日期2013年8月25日，现行借款年利率为6.56%，借款人指定的领款账户为高勉柱62×××82。原告在落款处签字，并提供了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013年2月26日，上述借款由保险公司支付至原告上述指定账户，后由被告支取。2013年9月26日，原告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借款，相应的保全业务受理单显示：申请服务项目为保单借款，申请借款金额分别为70000元、118000元，约定还款日期均为2014年3月26日，借款人指定的领款账户为高勉柱62×××82。原告在落款处签字，并提供了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013年9月27日，上述两笔借款由保险公司支付至原告上述指定账户，后由被告支取。2014年3月20日，原告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借款，相应的保全业务受理单显示：申请服务项目为保单借款，申请借款金额148000元，约定还款日期2014年9月20日，现行借款年利率为5.60%，借款人指定的领款账户为高勉柱62×××82。原告在落款处签字，并提供了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014年3月21日，上述借款由保险公司支付至原告上述指定账户，后由被告支取。2014年10月13日，原告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借款，相应的保全业务受理单显示：申请服务项目为保单借款，申请借款金额分别为50000元、15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均为2015年4月13日，借款人指定的领款账户为高勉柱62×××82。原告在落款处签字，并提供了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在该保全业务受理单中，手写“本人已仔细阅读，理解……提示和客户声明”落款处，原告签字，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0月14日，上述两笔借款由保险公司支付至原告上述指定账户，后由被告支取。2015年3月2日，原告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借款，相应的保全业务受理单显示：申请服务项目为保单借款，申请借款金额153000元，约定还款日期2015年9月2日，借款人指定的领款账户为高勉柱62×××82。原告在落款处签字，并提供了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在该保全业务受理单中，手写“本人已仔细阅读，理解……提示和客户声明”落款处，原告签字。2015年3月3日，上述借款由保险公司支付至原告上述指定账户，后由被告支取。2015年10月27日，原告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借款，相应的保全业务受理单显示：申请服务项目为保单借款，申请借款金额分别为78000元、121000元，约定还款日期均为2016年4月27日，借款人指定的领款账户为高勉柱62×××82。原告在落款处签字，并提供了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在该保全业务受理单中，手写“本人已仔细阅读，理解……提示和客户声明”落款处，原告签字，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0月28日，上述两笔借款由保险公司支付至原告上述指定账户，后由被告支取。2017年3月17日，原告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借款，相应的保全业务受理单显示：申请服务项目为保单借款，申请借款金额分别为80000元、160000元、16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均为2017年9月17日，借款人指定的领款账户为高勉柱62×××82。原告在落款处签字，并提供了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在该保全业务受理单中，手写“本人已仔细阅读，理解……提示和客户声明”落款处，原告签字。2017年3月18日，上述三笔借款由保险公司支付至原告上述指定账户，后由被告支取。马琳系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的上述几笔借款到期后，均由被告进行操作偿还相应借款本金和利息。庭审中，被告陈述其还款资金来源于马琳及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偿还的原告相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等。还查明，被告提供的一张借条原件显示：今借到宋巧花人民币伍拾万元（500000元）。借款人落款处有马琳签字及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盖章，出具日期为2018年3月23日。2018年3月24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分三次向马琳分别转账20万元、20万元、10万元，合计50万元。被告提供的一张借条原件显示：今借宋巧花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元）。借款人落款处有马琳签字及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盖章，出具日期为2018年5月26日。2018年5月26日，被告通过ATM机向马琳转账50万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系购买人寿保险委托合同关系，具体委托内容为2012年12月委托被告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办理合计金额50万元的三笔保单相关事宜，具体委托事项为保险合同的签订、合同履行过程中需要原告办理的相关手续、保险合同到期后保险款项的领取等，原告基于上述委托合同法律关系，认为在涉案5年期保单到期后，被告应将领取的保险全部本金及收益合计575882.66元支付给原告。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并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购买人寿保险委托合同关系，在购买涉案保险产品过程中，其仅仅是帮助原告，并限于引导原告如何填写有关内容等，就原告使用其保单多次向保险公司的借款及三笔保单到期全部本金及收益575882.66元，被告介绍并仅义务帮助原告将上述款项出借给案外人马琳与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并未从中牟利。本院认为，原告上述主张能够成立的前提，是原告应举证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存在购买人寿保险委托合同关系，特别是应举证证明其委托被告代为领取了涉案保单的全部本金及收益。第一，从涉案保单的办理过程来看。1、原告购买涉案50万元保险产品的款项，为其2007年通过银行柜台购买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5年期保险产品的到期收益，该50万元自原告2012年12月20日开立的其名下银行账户62×××06自行扣划。该50万元是否用于购买保险产品、是否扣划、由何处扣划，均仅能由原告自行决定。原告虽主张其委托被告签订了涉案保险合同，但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三份保单等保险材料中无被告作为原告代理人的签名，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主张其委托被告办理合同履行过程中需要原告办理的相关手续，被告亦不予认可。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在原告与保险公司之间涉案三份保单成立并生效后，就涉案保险产品本身，保险公司并未要求原告配合办理有关手续直至5年保单全部到期，故原告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3、原告还主张其委托被告在保险合同到期后领取了保险款项，故被告应向其返还。庭审中，原告又陈述，涉案保险产品到期后，其又委托被告使用上述款项购买了一年的保险产品，原告上述主张与上述陈述相互矛盾，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被告对于原告上述主张与上述陈述亦均不予认可。实际上，原告用于接收涉案三笔保单到期全部本金及收益合计575882.66元的银行卡，为其名下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62×××82，该银行卡系原告购买涉案50万元保险产品后，另行于2013年2月25日开立的。原告开立上述银行卡后，即将银行卡等交付给被告，并将上述银行卡交易密码告知被告。也就是说，保险公司在涉案三笔保单到期向原告支付全部本金及收益时，上述尾号2782银行卡早已由被告持有，原告并非仅为收取保单到期款项才向被告交付该银行卡并告知银行卡交易密码。因该银行账户属原告所有，即使原、被告之间存在购买人寿保险委托合同关系，三笔保单到期全部本金及收益的收取也是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了原告，而未向原告主张的“受托人”被告进行支付。因此，原告主张的被告代收原告三笔保单到期全部本金及收益的事实不能成立。第二，关于被告将原告尾号2782银行卡中三笔保单到期全部本金及收益575882.60元转账至自己账户，具体是何种法律关系。被告主张就原告使用其保单多次向保险公司的借款及上述575882.60元，被告介绍并仅义务帮助原告将上述款项出借给案外人马琳与江苏索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并未从中牟利，亦即被告系接受原告委托代为对外出借款项给案外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被告的上述主张。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在原告尾号2782银行卡开立后，原告多次向保险公司申请借款并指定上述银行卡为接收借款的账户。原告虽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其在2019年4月9日庭审中陈述的除了2012年12月办理5年期保险业务外，原告未另行向保险公司借款用于出借给其他人，亦为虚假，庭审中原告对此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原告多笔借款由保险公司支付至原告指定账户后，均由被告支取，庭审中，被告陈述其系应原告要求将相应款项出借并支付给了案外人，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明细单予以说明，被告上述陈述亦能与原告在公安机关陈述的累计收到被告支付的约2万元利息相互印证。而涉案三笔保单全部本金及收益在保险公司支付至原告账户后，亦由被告支取，被告陈述其亦系应原告要求将相应款项出借并支付给了案外人，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上述陈述亦能与原告在公安机关陈述的“她给我拼一万块钱，拼成六十万”、被告提供的60万元借条复印件、被告的证人高某,4出庭陈述相互印证。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就三笔保单到期全部本金及收益575882.60元，原、被告之间存在出借借款委托合同关系，被告占有上述575882.60元合法有据，其作为受托人将占有的上述款项交付给案外人，系履行原告委托出借借款的行为，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亦应由原告承担，被告并不负有向原告返还其已出借款项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基于购买人寿保险委托合同法律关系向被告主张返还上述款项，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勉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13320元，由原告高勉柱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匡 伟审 判 员  朱恒胜人民陪审员  张 毅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闻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