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9民初11596号 原告：吴江市松陵镇龙王圩建材经营部，住所地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庞山村龙王圩。 经营者：陈广兴。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晗，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苏州市谨业园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群星一路8号。 法定代表人：吴丹，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会芳，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受理了原告吴江市松陵镇龙王圩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龙王圩建材经营部”）与被告苏州市谨业园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谨业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由审判员张金花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董晗、被告谨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会芳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被告谨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会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07157元及代付的人工费3000元，共计110157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分包合同》，约定原告按照清包人工方式对奥林清华三区128#楼公共部位及公寓室内工程进行墙面粉刷，价款17元/㎡。原告依照约定履行施工义务后，被告却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至今尚欠原告107157元。并且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代被告垫付了人工费3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拒绝支付任何款项。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谨业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与实际严重不符，原告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尚未完工，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且由于工期已过，工程尚未完工，已经给被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被告将保留向原告索赔的法律权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5日，吴江市联发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单位、甲方）（以下简称“联发公司“）与谨业公司（承包单位、乙方）签订了一份《奥林清华三区128#公共部位及公寓室内装修合同》，约定联发公司将奥林清华三区128#楼公共部位及公寓室内装修工程发包给谨业公司，施工图范围总价风险包干为815万元，其中一标段（1-10层）风险包干总价为2159289元，二标段（11-14层）风险包干总价为5990711元，以上报价包含但不限于材料、安装、人工、辅材、运输、垃圾清理、管理费、利润、税金、材料垂直运输及搬运费、水电费、食宿费、安全措施等相关的一切费用，并已充分考虑市场变化及政策影响等因素。工程工期为82天，自2016年9月10日至2016年11月30日，且最迟必须在2016年11月30日前全部完成验收合格交给甲方。并约定了双方工程负责人和现场负责人，乙方的工程负责人和现场负责人均为王勤。第五条“工程验收”约定：1、甲、乙双方应及时办隐蔽工程和中间工程的检验与验收手续。乙方必须自检合格后提前24小时书面通知甲方，甲方应予及时的确认。2、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负责组织有关部门进行验收，并且乙方在28天内向甲方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一式三份。逾期提交，参照合同第八条第一款关于逾期完工违约责任的约定执行……。第七条“工程保修”约定：1、质量保修期：工程保修期为甲方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的二年……。 谨业公司（甲方）、龙王圩建材经营部（乙方）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了一份《分包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奥林清华三区128#楼公共部位及公寓室内工程。二、工程地点：吴江恒业站前广场。三、工程内容、性质及数量：室内墙面粉刷、清包粉刷人工费、数量以发包人确定的部位及核定的已完成合格数量为准，施工范围为5楼、6楼、9楼、10楼户内及公共部位。四、工程工期：以项目部要求为准。五、工程质量要求：合格。六、工程造价：按完工的合格数量汇总计算总价。七、工程承包方式及取费标准：清包人工、固定单价。八、工程价款的拨付及结算方式：施工人员进场施工满20天，甲方支付乙方生活费每人每月2000元作为第一笔生活费，工程在建设方竣工验收合格后结算支付至结算总额的95%，余款两年质保期满后付清。乙方完工后通知甲方进行初步验收工作，验收合格后进行最终劳务费用总结算，甲方在任何原因下以各种方式支付给乙方工人的款项均作为本合同的劳务费用。乙方在竣工后必须向甲方提供施工面指令单（派工单）、计算书等决算资料方可进行决算。……十、考核验收……3、工程工期：30天。……十三、双方协议工价如下：人工基价：清包墙面粉刷人工费用（含材料上楼）、墙面粉刷开票单价17元/㎡（材料发票均为增值税发票），经考核验收后达不到标准在基价上扣除30%……。十五、本工程甲方委派杨庆葆同志为现场负责人，乙方委派同志为现场负责人，共同负责履行本合同约定。合同签订人则视为自然管理人员……。该《分包合同》上，王勤在落款的甲方处签字，陈某在落款的乙方处签字。 龙王圩建材经营部确认陈某系该经营部项目负责人，上述分包合同系陈某代表该经营部所签，合同主体为该经营部。谨业公司认可王勤系该公司项目经理，上述分包合同系王勤代表谨业公司所签订，合同主体为谨业公司。 庭审中，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申请证人陈某、喻某出庭作证。陈某陈述称：案涉工程由其负责现场施工；王赟超是王勤的侄子，王赟超和施菊林都是代表谨业公司负责现场施工的；案涉工程的结算价为包工包料17元/平方米；会议纪要是在甲方位于恒业站前广场的会议室由甲方的人所写的，是王赟超组织双方签订的，还有做同一栋楼工程的喻某也和被告方签了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签订后其又安排工人进行扫尾工作，并已完工。喻某陈述称：陈某做的是站前广场5楼至10楼的油漆，其做的是11楼至14楼的油漆，当时其挂靠的苏州阔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阔展公司”）与谨业公司签订了合同；其与谨业公司的工程款也没有结清，也有会议纪要对工程量和工程款进行结算，当时是在奥林清华三区甲方的办公室由“樊总”开的会，“樊总”是开发商的负责人，被告还有无上一手的发包人其不清楚，会议纪要是由“樊总”写的，经过双方确认好工程量，其没有做完，但并非其的原因，因开发商那边总是停工，且水电、吊顶等都没有做；陈某的工程做完了；王赟超是王勤的侄子，王赟超和施菊林都是被告负责现场施工的管理人员；就其施工的工程，谨业公司支付了2万元的工程款，因其不能开发票，款项系通过龙王圩建材经营部的账户入账，后来陈某将该2万元支付给其，就此款项王勤还向其发了短信。 喻某提交的谨业公司（甲方、发包人）与阔展公司（乙方、承包人）于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分包合同》，除了施工范围系奥林清华三区128#11楼、12楼、13楼、14楼户内及公共部位外，其余内容均与上述王勤与陈某签订的分包合同内容一致。 2016年12月9日，王勤通过微信向陈某转账10000元；2017年1月20日，谨业公司向龙王圩建材经营部转账60000元；2017年6月8日，谨业公司向龙王圩建材经营部转账20000元。 2017年6月10日，王勤将上述2017年6月8日谨业公司向龙王圩建材经营部转账20000元的付款回单拍照通过短信发给喻某，并询问喻某有无收到钱，喻某回复“还没有，他说要星期一去办手续然后转给我”，王勤回复“你以后别从他那里走帐”。 庭审中，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提交了以下证据： 1、《会议纪要》一份，载明：施工承包人：陈某。五楼施工面积1085㎡，已完成基层二遍，涂料两遍；六楼施工面积2530㎡，已完成基层两遍，涂料两遍；9楼施工面积1138㎡，完成；10楼施工面积2700㎡，完成；楼梯施工面积1988㎡--两遍腻子，涂料未完工；公共部位施工面积980㎡—基层完工，涂料一遍，还有一遍涂料未施工。已施工面积10421平方米，工程量结算按实结算，油漆涂料承包价格包工包料17元/㎡（两底两面）。总计：10421×17元/㎡=177157（壹拾柒万柒仟壹佰伍拾柒元）。双方确认：承包人签字：陈某，发包人签字：王赟超。龚进，2018年11月21号。原告据此主张案涉工程经总发包方、原告、被告三方确认，原告施工应得工程款总价177157元。 2、陈某书写的一份清单，载明：6楼F户型泥瓦工补的线槽太高，2个户型，2个工；9楼E户型泥瓦工补的线槽太高，2个户型，2个工；14楼，14楼与15楼搭架子给2个工；5楼甲方油漆涂底面30公分，我们油漆用胶水抹平：10个房间，40平方，公共部位50平方，合计90平方。施工员：施菊林，项目经理：情况属实，工程量属实，2016年12月28日，并有一签名（因该签名较潦草，无法辨认）。原告主张系被告就新增部分工程委托原告进行施工，被告委派现场负责人施菊林对于新增部分进行了核对，项目经理处签的是“杨金宝”的名字，“杨金宝”是谨业公司的项目经理；增量部分工程由陈某找李某去施工，后陈某付给李某3000元的工钱。 3、李某于2019年9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2016年11月14日其被陈某叫到吴江站前广场奥林清华三区128#装修工程项目做修改线槽搭架子及涂料油漆工作，该项目现场施工人员总负责人是施菊林，其做了6个工，完工后陈某于2017年5月20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垫付工钱3000元。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证实了上述事实。原告以此证明原告向李某支付了新增工程的工程款3000元以及施菊林系被告在涉案工程的现场管理人员。 4、微信转账记录截屏及李某当庭出示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2017年5月20日，陈某通过微信向李某转账3000元。原告主张系代被告支付新增工程的人工费3000元。 5、喻某提交的《会议纪要》一份，载明：承包人：喻某。一、11-14楼涂料工程，目前已完成两遍腻子，工程量完成7833㎡（按实结算，根据实际施工量），涂料施工价格包工包料按17元/㎡结算。二、大厅顶面340㎡，单价24元/㎡（包工包料），施工工程量按实结算。三、六个消防门油漆约2200元，结算时按实结算。以上结算根据承包合同约定结算。双方确认签字：承包人：喻某，发包人：王赟超，2018年11月21日。 被告谨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1，怀疑系复印件，特别是落款部分，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会议纪要的内容，认可原告施工的部分为五楼、六楼、九楼、十楼，对于施工面积不认可，并未经被告确认；认可对于油漆、涂料承包价格为包工包料17元/平方米，虽然原、被告签订的分包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格17元/平方米是清包人工的价格，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均确认17元/平方米是包工包料的价格。被告仅委派过王勤作为项目负责人，并未委派过任何人，且会议纪要上的施工面积以及已完成工程量是与实际不符的；并且该会议纪要上清楚地载明很多工程是没有完工的，对此原告是明知的。因此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 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也不认可原告的举证目的。从该证据本身上来看，没有明确工程项目所在地，上面签字人的身份以及字体是由谁书写，被告也均不清楚，且没有被告的签字或盖章确认；如果原告要提供新增加工程的证据，应该提供经各方确认的工程签证单。 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不认可原告的举证目的，由于劳务分包，案涉分包合同是原告和被告之间签署的，被告只有将工程价款支付给原告的义务，至于原告如何支付给下面的每一个工人与被告无关。 对证据4无异议。 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王赟超的身份不清楚，并非被告委派的项目负责人，无权代表被告对工程量进行确认。 庭审中，被告谨业公司提交了多张照片，并提交了王勤与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勤告知陈某“一个月的工期多次通知你未施工完毕，我们的一切损失将通过法律途径追”、“一层过道，楼梯间涂料、平层公共部位涂料面层未施工”、“房间里涂料裂缝、起皮、流挂、孔洞修补、插座边缘修补、涂料污染、色差”，部分聊天记录显示的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被告据此主张原告的施工质量不合格，且经被告通知，原告未予修复。原告对照片不予认可，对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认可，但主张案涉工程在2016年年底竣工，无正式的验收手续，之后被告说部分工程有点问题，原告应被告的要求于2018年年底进行补施工。 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谨业公司确认王赟超系王勤的侄子，但并非在案涉工程现场负责施工管理。 2019年10月22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至案涉工程现场进行勘查，被告提出原告的施工存在多处质量不合格，原告对此均不予认可。在现场，陈某确认被告方派来拿钥匙开门的男子就是施菊林，经本院工作人员询问，该男子也确认其就是施菊林，并确认其在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提交的工程增量清单上签字，认可王赟超是王勤的侄子，王赟超负责案涉工程现场施工管理。 另查明，奥林清华三区128#已于2019年9月12日通过竣工验收；2019年9月27日，联发公司就案涉房屋取得了《商品房交付使用通知书》，后联发公司于2019年12月份陆续将案涉房屋交付给购房者。 以上事实，由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提交的分包合同、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明、证人证言、会议纪要、工程量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短信记录，被告谨业公司提交的工程合同、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流水、付款回单，本院的勘查笔录及视频资料，双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加以证实。 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所涉工程的工程量及价款。 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主张，会议纪要系由原、被告的代表所签订，双方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案涉工程在2016年底竣工，但没有正式的验收手续，之后被告说部分工程有问题，原告也应被告的要求去重新补施工，具体的补施工是在2018年年底完成的；故应按照会议纪要确定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增量部分的工程亦由被告方的施菊林签字确认，原告找李某施工，并代付工程款3000元，该部分款项应由被告支付。 被告谨业公司对会议纪要及增量工程清单上的签字人员身份均不予认可，并主张分包合同约定的工期是一个月，但原告做了十几天就走了，后来被告通知原告未完工且完工的部分也不合格，但原告没有来继续施工，故案涉工程一直未竣工；后被告了解到2019年10月22日法院勘查过现场后，联发公司找了其他的人来做了案涉工程；原告并未完成施工，故无权主张工程款。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提交了会议纪要，显示陈某、王赟超分别代表原、被告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量为10421平方米，五楼、六楼、九楼、十楼均已完工，还剩楼梯和公共部位尚未完工，双方均确认工程价款为17元/㎡，被告虽否认王赟超系代表被告在案涉工程负责施工管理，但被告承认王赟超系被告方项目经理王勤的侄子，且原告申请的证人喻某亦证实王赟超系代表被告在案涉工程现场负责施工管理，并提交了王赟超签字的另一份会议纪要予以佐证，且在本院组织双方现场勘查时，施菊林亦证实了王赟超系代表被告在案涉工程现场负责施工管理，综上，本院认为，王赟超可以代表被告谨业公司进行结算，故本院对会议纪要上所确认的原告施工的工程量10421平方米及工程价款共计177157元予以确认。 关于增量清单，在本院组织双方现场勘查时，施菊林确认该清单上系其代表被告签字，原告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并提交了相关的转账记录，但即便该工程增量清单属实，但仅载明了所涉的工程量，无法确定双方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认可该工程的价款为3000元，故对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要求被告谨业公司支付该人工费3000元的请求，本院难以支持。 二、被告谨业公司已支付给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的工程款数额。 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主张，被告谨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7万元，分别为：2016年12月9日，由王勤通过微信向陈某转账10000元；2017年1月20日，由谨业公司向龙王圩建材经营部转账60000元。2017年6月8日谨业公司转账给龙王圩建材经营部的20000元系支付给喻某的工程款。 被告谨业公司主张，已付原告工程款10万元，除了上述三笔外，另外10000元的汇款凭证暂时未找到。 本院认为，因被告谨业公司未能提供其所称的另外10000元工程款的支付凭证，且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2017年6月8日谨业公司转账给龙王圩建材经营部的20000元，因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提交了喻某与王勤的短信记录，可以证实该20000元系支付给喻某的款项，故本院采信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的主张，确认被告谨业公司已付工程款7万元。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不具备施工资质，其与被告谨业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无效，因案涉工程已交付使用，视为质量合格，故对原告龙王圩建材经营部主张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按照原、被告分包合同的约定，质保期为二年，但因案涉工程未进行竣工验收，质保期从联发公司接受装修工程现状并交付购房者开始计算，故质保期尚未届满，被告应支付原告95%的工程款，计168299.15元（177157×95%），扣除被告已支付的70000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98299.15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州市谨业园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江市松陵镇龙王圩建材经营部工程款98299.15元。 二、驳回原告吴江市松陵镇龙王圩建材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支付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04元，由原告吴江市松陵镇龙王圩建材经营部负担247元，由被告苏州市谨业园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257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支付至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6），原告吴江市松陵镇龙王圩建材经营部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中的2257元，由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王 惠 审 判 员  张金花 人民陪审员  蒋建平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熊静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