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1148号原告：陈利兴，男，194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告：李本玉，男，197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陈信华，男，195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丙海，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飞步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陈青峰，总经理。被告：上海飞步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陈青峰，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荣华，上海城之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与被告上海飞步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步建材公司)、上海飞步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步新材料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9月11日、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利兴、陈信华及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丙海，被告飞步建材公司、飞步新材料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荣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飞步建材公司、飞步新材料公司共同支付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水泥垫资款3,567,000元以及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的垫资利息1,402,464元；2.请求判令飞步建材公司、飞步新材料公司以3,567,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4%的标准共同支付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飞步建材公司、飞步新材料公司系关联公司。两家公司因向第三方购买水泥需垫资，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以陈利兴的名义与飞步建材公司于2013年4月18日签订《水泥垫资合同》，约定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为飞步建材公司垫资，飞步建材公司根据水泥每吨的价格在产生的利润中按每吨20元-30元给付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垫资利润，双方还对垫资结算的时间及垫资款的支付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按约给飞步建材公司垫资，但因飞步建材公司不能按合同归还垫资款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经双方协商确认垫资合同于2015年3月31日终止，并约定飞步建材公司尚欠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垫资款3,950,000元，飞步建材公司于2015年底前支付1,000,000元，于2016年底前付清余款，并自2015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2%的标准支付利息。此后，陈利兴代表三原告多次与飞步建材公司确认欠款及利息，并于2017年10月28日再次对账确认，至2017年10月30日止，飞步建材公司欠陈利兴水泥垫资款3,567,000元，欠垫资利息1,402,464元，共计欠陈利兴4,969,464元，其中利息部分不再加息。但飞步建材公司一直不归还垫资款及利息。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飞步建材公司、飞步新材料公司辩称，首先，在涉案合同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李本玉、陈信华和飞步新材料公司均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其次，合同没有约定双方共同经营和共担风险，所以双方之间应该是民间借贷纠纷。最后，涉案的入库水泥明细、收据均是应陈利兴要求填写的，所有数据都是倒推的，最终经过计算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把实际本金为1,581,000元的借款恶意累高到3,567,000元，且飞步建材公司归还的金额均应在借款本金予以扣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18日，飞步建材公司(甲方)与陈利兴(乙方)签订《水泥垫资合同》，协议主要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现就水泥垫资关系达成一致，具体约定如下：一、标的：1.甲方向第三方采购牌32.5、42.5级散装、包装水泥(暂定)吨，在履行中，双方根据甲方财务汇总单据按实结算。二、价格：每吨人民币400元内，甲方加给乙方20元/吨，每吨人民币400-500元内，甲方加给乙方25元/吨，每吨人民币500元以上，甲方加给乙方30元/吨垫资费。三、结账：附议：甲乙双方每月26-30号结算本月(1号-25号)货款，乙方本月30日前付清所有货款，甲方在第三个月30号前支付乙方第一个月货款以及当月垫资费，以此类推。否则欠款部分承担2分月利息，由此造成的付款违约乙方不承担，乙方不按月垫资合约执行、承担资金缺口2分月利息。甲乙双方因故中止时，甲方在90天内付清所有未付货款……七、合同期限：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止。同日陈利兴、陈信华、李本玉共同签订了《水泥供货合作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由陈利兴与飞步建材公司签订的水泥垫资合同，根据垫资资金要求成立飞步水泥垫资项目组，参加人员由陈利兴、陈信华、李本玉，三人组成。股份分配比例为陈利兴20%、陈信华40%、李建民40%。资金来源：垫资资金来源，以借款的形式注入，借入资金的利息为年18%。按实际借入资金的时间计息；在飞步水泥垫资项目中每年优先支付利息。利润分配：在利息、费用支付后有利润，按股份比例分配。执行者：由陈利兴负责资金的运行操作，负责资金保管和调配，资金不得用于水泥垫资款以外；陈利兴每月工资费用为3,000元，按月出盈亏报表……2013年5月4日、2013年5月29日、2013年6月29日、2013年7月29日、2013年12月6日陈信华通过账号尾号为7913的农业银行账户向陈铃铃(飞步建材公司财务/陈青峰之女)账号尾号为1314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00,000元(一笔200,000元、一笔100,000元)、300,000元、30,000元、268,000元、400,000元。2013年9月30日、2013年11月1日陈信华通过账号尾号为9673的农业银行账户向陈铃铃账号尾号为1314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30,000元、150,000元。2013年8月29日陈信华通过账号尾号为9531的农业银行账户向陈铃铃账号尾号为1314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3,000元。2013年5月4日李本玉通过李本英(李本玉之姐)账号尾号为9479的农业银行账户向陈铃铃账号尾号为1314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2013年10月30日陈利兴向陈铃铃账号尾号为1314的农业银行账户现存24,000元。2013年5月7日的收据和确认单显示垫资金额为571,600元，该金额已经包括陈信华、李本玉于2013年5月4日转账的400,000元，因此李本玉主张2013年5月7日通过现金支付171,600元垫资款。2013年5月31日的收据、确认单及2013年5月27日短信显示垫资金额为587,944.15元，该金额已经包括陈信华于2013年5月29日转账的300,000元，因此陈利兴主张2013年5月31日通过现金支付287,944.15元垫资款。2013年6月30日的收据、确认单及2013年6月27日短信显示垫资金额为640,283.70元，该金额已经包括2013年4月的垫资款571,600元和利润37,165.60元以及陈信华于2013年6月29日转账的30,000元，因此陈利兴主张2013年6月30日通过现金支付1,518.10元垫资款。2013年9月30日的收据、确认单及2013年9月28日短信显示垫资金额为919,515.10元，该金额已经包括2013年7月的垫资款744,374.10元和利润42,107.40元以及陈信华于2013年9月30日转账的130,000元，差额为3,033.65元。而陈利兴主张2013年9月30日通过现金支付3,000元。2013年10月26日的收据、确认单及2013年10月27日短信显示垫资金额为1,163,750.70元，该金额已经包括2013年8月的垫资款932,556.76元和利润56,937元以及陈信华于2013年11月1日转账的150,000元、陈利兴于2013年10月30日现存的24,000元，因此陈利兴主张2013年10月26日通过现金支付256.94元垫资款。2013年11月26日收据、确认单及2013年11月27日短信显示垫资金额为1,423,874.30元。该金额已经包括2013年8月的垫资款919,515.10元和利润54,359.20元以及陈信华于2013年12月6日转账的400,000元，因此陈利兴主张2013年11月26日通过现金支付50,000元垫资款。2013年5月7日结算的3-4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571,564.50元(收据金额为571,600元)。2013年5月30日结算的5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587,944.15元。2013年6月30日结算的6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640,283.70元。2013年8月28日结算的8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932,556.76元。2013年9月30日结算的9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919,515.10元。2013年10月26日结算的10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1,163,750.70元。2013年12月31日结算的12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1,187,478.24元。2014年1月31日结算的1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961,343.76元。2014年2月28日结算的2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46,359.04元。2014年5月7日结算的4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988,403.60元。2014年7月12日结算的6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1,022,279.80元。2014年8月8日结算的7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1,064,213元。2014年9月10日结算的8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1,169,250.96元。2014年9月25日结算的9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1,163,107.10元。2014年11月7日结算的10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1,284,087.50元。2014年12月2日结算的11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1,266,764.22元。2014年12月30日结算的10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1,378,758.48元。对于上述金额，陈铃铃和陈利兴均在入库水泥明细单上签字确认。2013年7月29日结算的7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744,374.10元。2014年3月31日结算的3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910,633.35元。2014年6月3日结算的5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989,561.60元。对于上述金额，陈铃铃签字并出具的收据与入库水泥明细单上的金额一致。2013年11月26日结算的11月份入库水泥总金额为1,423,874.30元，陈铃铃和陈利兴均在入库水泥明细单上签字确认；但是与入库水泥明细单上的1,502,495.76元存在差异，经审查明细单上记载的计算过程(1,502,495.76元/3,879.76吨=387.27元/吨；1,423,874.3元/387.24吨/元=3,676.7吨；3676.7吨*20元/吨+1,423,874.30元=1,497,408.3元)，结合陈铃铃签字出具的收据，陈利兴认可1,502,495.76元入库水泥总金额中仅有1,497,408.30元为垫资款。2014年12月2日飞步新材料公司出具欠条一张，其上记载：“上海飞步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欠陈利兴水泥经营款人民币(大写)贰拾柒万壹仟叁佰肆拾玖元玖角捌分(271,349.98元)，注收回2014.5.7欠条”庭审中各方均未提供2014年5月7日的欠条。2015年3月30日，飞步建材公司(甲方)与陈利兴(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2013年4月18日，甲方和乙方签订水泥垫资合同为期三年。因甲方不按合同付款。此合同无法执行下去，为此经双方协商此合同在2015年3月31日终止，甲方欠乙方垫资款人民币叁佰玖拾伍万元整(3,950,000元)，甲方分两年付清。第一年(即2015年)还付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剩余的人民币贰佰玖拾伍万元整在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保证每月至少还付人民币十万元整)。同时，如乙方帮甲方推销甲方之生产的砂浆，货款由乙方结算，以抵扣甲方欠乙方的欠款。自2015年4月1日起，甲方承担欠乙方的水泥垫资款人民币叁佰玖拾伍万元整的1.2分月息……飞步建材公司与陈利兴分别于2016年6月5日、2017年2月27日、2017月10月28日签署了三份对账清单，确认飞步建材公司共计归还383,000元(2015年6月5日归还20,000元、2015年7月3日归还45,000元、2015年12月2日归还5,000元、2016年2月5日归还50,000元、2016年5月31日归还10,000元、2016年7月30日归还5,000元、2016年12月8日归还198,000元、2017年8月7日归还50,000元)。庭审中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认可2015年3月30日《协议书》签订后的还款均用以抵扣本金。另庭审中飞步建材公司、飞步新材料公司主张其开具了两张支票和一张汇票，共计400,000元，虽然有一张100,000元支票退票，但仍然归还了300,000元，所以除了对账单确定的还款383,000元外还归还了300,000元。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辩称其中100,000元在经营过程中已经予以了抵扣，另外的200,000元汇票实际只收到198,000元已作为2016年12月8日的还款予以结算。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水泥供货合作协议、水泥垫资协议、银行卡取业务回单、银行交易明细、入库水泥明细、收据、协议书、砂石料购销合同、2017年12月1日陈利兴的起诉状、2018年6月8日证据交换笔录、支票、汇票、付款凭单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涉案《水泥垫资合同》的性质。首先，涉案合同明确约定飞步建材公司向第三方采购水泥，然后双方根据飞步建材公司的财务汇总单据按实结算垫资费，并根据不同的水泥价格由飞步建材公司支付陈利兴垫资费。由此可见陈利兴不从事收购和卖出水泥的业务，而是从事为飞步建材公司提供购买水泥的资金并以收取垫资利润为名实质收取利息的资金借贷业务。其次，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内部签订的《水泥供货合作协议》也明确三人成立飞步水泥垫资项目组，垫资资金来源以借款的形式注入，借入资金的利息为年18%，按实际借入资金的时间计息，在飞步水泥垫资项目中每年优先支付利息；由陈利兴负责资金的运作操作。由此可见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三人内部对其不从事水泥买卖业务而是从事资金借贷业务亦有清晰的认识。最后，从双方的合作情况可以反映，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仅存在向飞步建材公司转账钱款和资金、利润、逾期利息的结算行为，所有的水泥购买和使用行为均由飞步建材公司独立完成；双方既没有共同经营也没有共担风险的意思表示和具体行为。综上，涉案双方签订的《水泥垫资合同》实为民间借贷合同，应按照相关的法律规定予以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李本玉、陈信华是否为本案的适格原告。虽然银行卡取业务回单、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证明转入陈铃铃账户的资金实际来源为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三人而非陈利兴一人，但是《水泥供货合作协议》及涉案的《水泥垫资合同》、《协议书》、对账单的合同一方均为陈利兴的情况可以证明李本玉、陈信华的意思表示和实际行为均为共同将资金委托陈利兴用于涉案的垫资款项目。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在合同订立时飞步建材公司和飞步新材料公司知晓陈利兴与李本玉、陈信华之间的代理关系，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陈利兴为本案适格原告；李本玉、陈信华不能作为本案的适格原告。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之间的内部结算问题应另行解决。本案的争议焦点三为飞步建材公司、飞步新材料公司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还款义务。纵观本案所有合同，飞步建材公司均盖章表示愿意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飞步新材料公司在部分收据和结算单上盖章，但是上述盖章的收据和结算单只能证明飞步新材料公司代飞步建材公司与陈利兴结算确认垫资的金额、利润及逾期的利息，并未有表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相反在结算单上仍写明“上海飞步建材应付陈利兴水泥垫资款……”等语句。能够证明飞步新材料公司表示过愿意承担还款责任的证据仅有其于2014年12月2日出具的欠条，其上记载欠陈利兴水泥经营款271,349.98元，虽然该款项由飞步建材公司与陈利兴进行了结算，并最终计算在2015年3月30日《协议书》的结算款项内，但是飞步建材公司、飞步新材料公司与陈利兴未对还款主体进行变更。综上根据现有证据应当由飞步建材公司承担还款义务，飞步新材料公司应在271,349.98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四为飞步建材公司应当承担的还款金额。关于垫资款本金，其中1,805,000元，有银行卡取业务回单、银行交易明细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剩余的514,319.19元现金，陈利兴虽提供相应的收据、确认单、短信予以佐证，但是该金额系通过收据、确认单、短信反推计算得出，陈利兴未能提供相应的现金交付凭证，加之部分金额过大，部分金额存在角分，明显不符合现金交付的惯例，因此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垫资款利润，如前所述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所谓的利润实质为垫资利息，经过计算按照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的利润标准已远远超过年利率24%，因此本院依法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利息，至2014年12月31日的垫资利息为517,420.90元，由于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自认在垫资过程中曾抵扣过100,000元，但双方未约定抵扣的顺序，因此应当先抵扣利息，综上2013年4月18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垫资款利息应为417,420.90元。关于2015年3月31日前的逾期利息，《水泥垫资合同》中约定逾期利率为年利率24%，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在2013年4月18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垫资过程中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在已经计算了垫资利息的情况下又加算了逾期利息，利率标准已经明显超过了24%的标准，故在上述期间的逾期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另外由于双方的垫资活动实际停止于2014年12月31日，后双方于2015年3月30日签订了《协议书》对第前期所有的垫资本金、利息和逾期利息进行了结算并约定2015年4月1日起还本付息的方案。因此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飞步建材公司实际占用垫资款本金逾期未归还，可以依照《水泥垫资合同》中约定的年利率24%的逾期利率标准计算该时间段的逾期利息，确认为108,300元。综上，2015年3月31日前飞步公司应当归还的垫资本金为1,805,000元、垫资利息为417,420.90元、逾期利息为108,300元。依据如前所述的结论2015年4月1日之后飞步建材公司的还款情况、《协议书》对利率(年利率14.4%)的约定以及双方在庭审中认可2015年4月1日之后的还款抵扣本金的陈述，本院认定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的垫资利息为693,677元。综上，本院确认飞步建材公司需归还陈利兴垫资本金1,422,000元、2017年10月30日前的垫资利息1,111,097.90元及逾期利息108,300元；并以1,422,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4%的标准支付陈利兴自2017年10月3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飞步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利兴垫资本金1,422,000元；二、上海飞步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利兴2017年10月30日前的垫资利息1,111,097.90元及逾期利息108,300元；三、上海飞步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借款本金1,422,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4%的标准支付陈利兴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四、上海飞步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还款义务在271,349.98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驳回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556元,减半收取计23,278元(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已预交)，由陈利兴、李本玉、陈信华负担9，313元，上海飞步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3,9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龚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