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4民初1505号原告：吴国标，男，汉族，1971年5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广东广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国全，男，汉族，1961年1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周瑞枚，女，汉族，1967年4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香，广东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国标诉被告吴国全、周瑞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国标，被告吴国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瑞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度，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国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被告吴国全、周瑞枚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国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406,000元;2.判令两被告从2019年1月1日起，每月根据借据约定的不同利率（分别为月利率3%、5%）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人民币14,180元，直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42,54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8日，被告吴国全以生意业务扩展需要为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十万元。当天，原告以转账及现金支付相结合方式，借给被告吴国全人民币十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每月按本金的3%计付利息，先息后本。此后，被告吴国全以各种理由陆续多次向原告借款，至2018年11月11日止，被告累计共向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06,000元。借款伊始，被告还能按约定，通过被告周瑞枚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但最后一笔借款后，两被告就没有按约定支付利息，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支付利息，但两被告每次均拖延不付。2019年1月，原告母亲病危入院需要大笔资金治疗时，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被告开始不接听原告的电话，也不回原告的信息。原告认为，正当合法的借贷关系理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吴国全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周瑞枚与被告吴国全是夫妻关系，其在借款期间也承担了偿还部分借款利息的责任，对被告吴国全的借款行为是明知的，且被告吴国全借款是用于家庭生意投资，故被告周瑞枚也应当对上述借贷金额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此，原告提出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原告吴国标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借款协议》（2015.12.8）、《借款协议》（2015.12.28）、《借据》（2016.5.21）、《借据》（2016.5.30）、《借据》（2016.7.1）、《借条》（2017.12.29）、《借条》（2018.11.11）、微信转账记录、手机短信（2016年至2019年）、珠海农村商业银行原告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原告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吴国全辩称，一、原告起诉的一共7份借款协议或借据都是我签署的，其中2015年12月8日、2015年12月28日、2016年5月21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7月1日的借款协议、借据反映的借款情况属实，但原告并没有按借据上的金额全额给付，而是扣除了当月利息。2017年12月29日26,000元的借条、2018年11月11日70,000元的借条我不认可，虽然借条上是我签字，但都不是我实际向原告借的款项，而是将我欠原告的借款利息转为借款重新出具的借条。二、具体借款情况：1、2015年12月8日的借据，我实际收到97,000元，其中的3000元作为当月利息被事先扣除。2、2015年12月28日的借据，我实际收到95,000元，其中的5000元作为当月利息被事先扣除。3、2016年5月21日的借据，我实际收到29,000元，其中的900元作为当月利息被事先扣除，多出的100元我也不计较了。4、2016年5月30日的借据，我实际收到14,400元，其中的600元作为当月利息被事先扣除，5000元作为2015年12月28日借据的一个月利息被扣除。5、2016年7月1日的借据，我实际收到58,000元，其中的1800元作为当月利息被事先扣除，多出的200元我也不计较了。6、2017年12月29日26,000元的借条，其中25,000元是我欠原告的借款利息，另外的1000元作为当月利息加入借款本金。7、2018年11月11日70,000元的借条，其中66,700元是我欠原告的借款利息，另外的3300元作为当月利息加入借款本金。三、我方认可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1万元，从借款之日至2017年9月26日，我和被告周瑞枚先后向原告偿还了约22万元，从2017年9月26日至2018年11月22日，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39次，偿还金额为57,700元。我也不清楚已经偿还的款项是借款利息还是借款本金。另原告的利息较高，希望按照相关银行的利息适当调整，重新计算利息，把我所偿还原告的所有金额进行重新结算。被告吴国全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与吴国标经济纠纷事实情况》。被告周瑞枚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8日，原告与被告吴国全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吴国全现因业务扩展需要，现向出借人吴国标借款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月息计付3%，先息后本。每月的8号借款人先将所设定的月息存入对方账号。特立此借据。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吴国全支付97,000元。原告与被告吴国全在庭审中均确认，签订协议当日，原告扣除了当月利息3000元，实际支付借款金额为97,000元。2015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吴国全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吴国全现因业务扩展需要，现向出借人吴国标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月息计付5%，先息后本。每月的28号借款人先将所设定的月息存入对方账号。特立此借据。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吴国全支付95,000元。原告与被告吴国全在庭审中均确认，签订协议当日，原告扣除了当月利息5000元，实际支付借款金额为95,000元。2016年5月21日，被告吴国全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因业务扩展需要，今借款人吴国全现向出借人吴国标借到现金人民币大写叁万元整。月息计付3%，即玖佰元整。将于每月的21日支付给出借人。2016年5月2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吴国全支付9000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出具借据当日，原告扣除了当月利息1000元以及2016年2月至4月产生的利息21,000元，实际支付借款金额为9000元。被告吴国全对此予以认可。2016年5月30日，被告吴国全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吴国标现金人民币大写贰万元正，月息3%，即每月600元。每月30日先付息。特立此据。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吴国全支付14,400元。原告与被告吴国全在庭审中均确认，出具借据当日，原告扣除了当月利息600元和被告吴国全累计尚欠的部分借款利息5000元，实际支付借款金额为14,400元。2016年7月1日，被告吴国全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因业务扩展需要，今借款人吴国全现向出借人吴国标借到现金人民币大写陆万元整。月息计付3%，即1800元。将于每月的1日支付给出借人。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吴国全支付57,600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出具借据当日，原告扣除了当月利息1800元，实际支付借款金额为58,200元。被告吴国全在2019年5月21日的庭审中对此予以认可。2017年12月29日，被告吴国全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款人吴国全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吴国标借款现金人民币贰万陆仟元，月利息为人民柒佰捌拾元。利息按月支付。借款人在填写本借条时已以现金方式收到借款本金人民币贰万陆仟元，并出具本借条，本借条一式两份。本借条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借条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与被告吴国全在庭审中均确认，按照前5张借条上约定的不同利率计算，2015年12月8日至2017年12月25日，被告吴国全尚欠原告借款利息25,000元，加上这25,000元欠息的累计利息1000元，被告吴国全于2017年12月29日出具借条将借款利息和欠息利息合计26,000元转为借款本金。2018年11月11日，被告吴国全向原告出具另一张《借条》，内容为：借款人吴国全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吴国标借款现金人民币柒万元正，月利息为人民贰仟壹佰元。利息按月支付。借款人在填写本借条时已以现金方式收到借款本金人民币柒万元正，并出具本借条，本借条一式两份。本借条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借条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借条上备注了签订地为平沙。原告与被告吴国全在庭审中均确认，按照前6张借条上约定的不同利率计算，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1月9日，被告吴国全尚欠原告借款利息66,700元，加上这66,700元欠息的累计利息3300元，被告吴国全于2018年11月11日出具借条将借款利息和欠息利息合计7万元转为借款本金。此后，原告定期通过微信、手机短信向被告吴国全催要借款利息。诉讼过程中，原告与两被告通过对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手机短信核对，原告与两被告共同确认被告吴国全提交的《与吴国标经济纠纷事实情况》所列的2016年6月至2018年12月（最后一笔还款日期为2018年12月5日）实际还款情况属实。另，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原告银行账户于2016年1月8日ATM机收3000元，于2016年1月28日收5000元，于2016年2月28日收8000元，于2016年3月8日收3000元，于2016年3月28日收5000元，于2016年4月8日收3000元，于2016年4月28日收5000元，于2016年5月8日收3000元，合计35,000元。被告吴国全主张，2016年1月至5月被告吴国全应还利息为40,000元，上述35,000元为被告吴国全偿还原告的借款利息，剩余的利息5000元计入2016年5月30日借条中的借款本金。原告对被告吴国全的主张不予认可，并称从手机短信可以看出原告是2016年5月29日才向被告吴国全提供该银行账号，手机也没有收到该段时间相应的确认还款短信，被告吴国全应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另，原告在庭审中称，双方约定先还利息再还本金，2016年两被告还能按照借条上约定的利率和还款时间每月正常偿还借款利息，在借条约定的还款日期偿还的款项就是对应的借款利息，从2017年开始两被告拖欠借款利息，原告认为两被告偿还的都是借款利息。被告吴国全在庭审中表示同意将所还款项先充抵借款利息，再充抵借款本金，但主张应按照法律规定的利率重新计算被告吴国全应还利息。原告在庭审中还称，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两被告已还利息部分可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两被告则认为，借款本金为273,000元，两被告已经偿还283,450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应还利息为119,888元，两被告多还的利息163,562元应抵扣借款本金，所以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9,438元，逾期利息从2019年1月1日起按法律规定计算。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两被告的夫妻关系资料，本院予以准许。珠海高栏港经济区婚姻登记处向本院出具《补发婚姻登记证审查处理表》，显示两被告于1995年2月24日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至今。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借款本金数额，二是两被告已经偿还的款项数额，三是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借款本金。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被告吴国全向其借款共406,000元，提交了七份债权凭证予以佐证。虽然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合计为406,000元，但原告在庭审中承认前五张债权凭证扣除利息后实际出借金额合计为273,600元，后两张借条的金额实为按照前五张债权凭证计算的尚欠利息，对此，被告吴国全亦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被告均确认后两张借条所载明的借款金额为前五张债权凭证的尚欠利息，并非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吴国全的借款，且前五张债权凭证的利率均超过年利率24%，故按照前五张债权凭证计算的尚欠利息不应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且原告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利息亦不能认定为本金。综上，本院仅确认原告实际出借的金额共273,600元为借款本金。二、关于两被告已经还款的数额。庭审中，经原、被告双方核对，共同确认《与吴国标经济纠纷事实情况》中所列的2016年6月至2018年12月还款情况属实，经本院核算，两被告于2016年6月至2018年12月共向原告偿还的金额合计为246,450元。对于两被告主张于2016年1月至5月通过ATM机存款向原告偿还了共计35,000元（具体还款数额及日期如下：2016年1月8日3000元，2016年1月28日5000元，2016年2月28日8000元，2016年3月8日3000元，2016年3月28日5000元，2016年4月8日3000元，2016年4月28日5000元，2016年5月8日3000元），原告对其银行账户于上述日期收款合计35,000元无异议，但认为并非两被告还款。本院认为，上述金额以及支付日期，与2015年12月8日及12月28日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支付利息数额及日期完全一致，且原告在庭审中承认，两被告在2016年是按照借条上约定的利率和还款时间每月正常偿还借款利息，在借条约定的还款日期偿还的款项就是对应的借款利息。因此，被告主张上述日期偿还的款项共计35,000元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利息，与《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数额及付息日期一致，亦与原告陈述吻合，被告吴国全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吴国全主张还有5000元的利息在2016年5月30日的《借据》进行了抵扣，亦应视为还款。因本院已将该部分金额认定为预扣利息未计入本金，两被告实际并未支付该5000元，故两被告该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两被告已经偿还的款项数额为246,450元+35,000元=281,450元。三、关于借款利息。原告主张两被告已经偿还的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且原告已于2019年1月主张两被告偿还所有借款，故逾期利息从2019年1月1日起根据不同的借据约定的利率计算。两被告辩称涉案借据约定的利率过高，借款期限内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从2019年1月1日起按法律规定计算。本案涉及实际出借借款的五张债权凭证中，均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也没有约定逾期利率，借款利率分别约定为月利率3%或5%，其中有两张明确载明“先息后本”，有一张载明“先付息”。原告与两被告在庭审中共同表示对于两被告已经偿还的款项，先抵充借款利息，再抵充借款本金，原告与两被告亦同意逾期利息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故本院认定，涉案借款的借款期限内利息，从五张借款的各自起始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逾期利息则自2019年1月1日起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于两被告已经支付的借期内利息，应直接按年利率36%计首先偿还借款期限内利息，若已付利息不足以偿还应付利息的，此后利息按年利率24%计付；若已付利息超出应付利息的，则超出部分抵充借款本金，抵充后尚有本金未清偿完毕的，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应付未付的利息。按照上述方法并结合原告出借款项的日期计算，两被告已还清截至2018年12月19日的借期内利息281,352.30元，尚欠原告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借期内利息（273,600元×24%÷365天×12天）-（281,450元-281,352.30元）=2061.12元及借款本金273,600元。故，原告请求被告吴国全返还借款本金273,600元、借期内利息2061.12元及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273,6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周瑞枚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吴国全借款用于业务发展需要，被告周瑞枚就本案借款也曾向原告偿还过款项，可见，被告周瑞枚知悉被告吴国全向原告借款一事，再者，被告周瑞枚对原告主张其承担还款责任未向本院提出异议。因此，本院认定本案借款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原告请求两被告共同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国全、周瑞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国标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73,600元；二、被告吴国全、周瑞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国标借期内利息人民币2061.12元；三、被告吴国全、周瑞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国标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法：以借款本金人民币273,6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吴国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028元，保全费人民币2550元，合计人民币10,578元，由原告吴国标负担人民币3678元，由被告吴国全、周瑞枚负担人民币6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蔓冰人民陪审员  肖晓丽人民陪审员  赵鹏健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谢潇潇书记员邓锦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一百九十七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