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1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威博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欧永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建城，广东南天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成波，广东南天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鲁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维铂尔-斯蒂芬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伊利诺斯州。法定代表人：菲利普．J扎迪耶克，总法律顾问兼公司秘书。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珊，北京市正见永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盼盼，北京市正见永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威博电器有限公司（简称广东威博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89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系第19057275号“WEBER”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16年2月2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淋浴热水器、太阳能热水器、洗涤用热水器（煤气或电加热）、浴霸、电炊具、冰箱、空气调节设备、热泵、水管龙头、水净化装置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7年3月6日，现注册人为广东威博公司。引证商标一系第13588957号“weber及图”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13年11月22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烤架（烹饪设备）、烘烤器具商品上，现注册人为维铂尔-斯蒂芬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斯蒂芬公司）。引证商标二系第18550104号“weber及图”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15年12月9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烤架（烹饪设备）、烘烤器具商品上，现注册人为斯蒂芬公司。斯蒂芬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针对诉争商标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均为复印件）：网络关于斯蒂芬公司及其商标的介绍、斯蒂芬公司商标注册情况、媒体报道、相关决定书、斯蒂芬公司中国官方网站主页、产品主页及中国店铺销售渠道、网络销售情况、立案接待登记表等。广东威博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均为复印件）：公司简介、公司及品牌获奖情况、维权情况、相关决定书及裁定书、参展情况、购销协议、广告合同及宣传资料、商标注册情况等。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商评字［2018］第121688号《关于第19057275号“WEBER”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在“电炊具”商品上的注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以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鉴于已适用相应实体性条款对本案进行审理，故对商标法第四十五条程序性条款不再单独评述。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在“电炊具”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广东威博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广东威博公司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交了被诉裁定及其送达材料、各引证商标信息打印件、广东威博公司Weber威博系列商标注册证及所获相关荣誉等证据。斯蒂芬公司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交了涉及引证商标一、二驳回复审行政诉讼相关的商标信息档案、决定书、判决书、诉讼须知、受案通知书等证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截至原审庭审时，引证商标一、二构成诉争商标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广东威博公司提出中止本案诉讼的申请，不予支持。诉争商标使用在“电炊具”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广东威博公司提出诉争商标属于其合法注册的联合商标、防御商标等主张，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广东威博公司的诉讼请求。广东威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各引证商标的权利状态不稳定，请求待权利状态稳定后，再行审理本案；二、斯蒂芬公司具有囤积商标的不正当恶意，在多个商品和服务类别上申请注册了商标；三、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未构成类似商品；四、广东威博公司及使用“WEBER”“威博”商标的产品具有很高的知名度，斯蒂芬公司应对“WEBER”“威博”商标合理避让；五、广东威博公司在引证商标一、二申请日前在“电炊具”及与“电炊具”相关的商品上申请了“WEBER”“威博”“WEBER威博”商标，广东威博公司享有在先权利，不存在与斯蒂芬公司所称的在先权利相冲突。国家知识产权局、斯蒂芬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商评字[2015]第50082号《关于第13588957号“WEBER”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简称第50082号决定），驳回了第13588957号“WEBER”商标（即本案引证商标一）的注册申请，后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7）京行终383号行政判决书（简称第383号判决），维持了第50082号决定。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第383号判决及相关文件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是否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品是否类似，应当考虑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是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依据生效的第383号判决，第50082号决定已经生效，引证商标一不予核准注册，不再构成诉争商标无效宣告的评判依据。至本案二审终结，广东威博公司并未提交任何关于引证商标二效力发生变化的证据，本案系商标确权行政案件，主要审查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合法。鉴于引证商标二为合法有效的在先商标，原审法院和商标评审委员会以有效的在先商标作为引证商标用来评判诉争商标是否应予无效，依据充分。广东威博公司提请中止审理本案的理由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情形。广东威博公司关于中止审理本案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广东威博公司对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构成近似商标的认定未再争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电炊具”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烤架（烹饪设备）、烘烤器具”商品，在区分表属于同一类似群，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若同时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容易导致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存在特定的联系。广东威博公司并未提交诉争商标在引证商标二申请日前在“电炊具”商品上的使用证据。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广东威博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广东威博公司是否有知名度，以及广东威博公司使用“WEBER”“威博”商标的其余商品是否有知名度，并非诉争商标应予维持注册的当然理由。广东威博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广东威博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广东威博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但不足以支持其上诉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广东威博电器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