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浩,男,1989年4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榆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原市小店区晋阳街荷田月民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榆社县。2014年11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8月23日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8年6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浩犯诈骗、盗窃、招摇撞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晋0108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晋01刑终95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晋0108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牛浩，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罪1、2018年7月份,被告人牛浩通过陌陌聊天软件认识被害人鹿某,被告人牛浩自称在忻州市交通部门工作,以“家中奶奶去世、姐姐家孩子急用钱、临时有事”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鹿某人民币5000余元,后以办理贷款还受害人,但需要刷流水为由再次骗取被害人鹿某人民币3000余元,一共诈骗被害人鹿某人民币8000余元,并骗走被害人鹿某一台笔记本电脑(不予鉴定),赃款已挥霍。2、2018年7月份,被告人牛浩通过被害人鹿某认识王某1,得知被害人王某1正在榆社县双兴驾校报考驾照,被告人牛浩自称在忻州市交通部门工作认识驾校教练,可以帮助被害人王某12过科三、科四,需要花钱送礼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0208元,后被告人牛浩虚构自己碰坏了教练的车需要修车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3080元,后被告人牛浩以办理信用卡用于还被害人王某1钱和帮助驾校教练贷款刷流水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3351元,合计骗取被害人王某136939元,赃款已挥霍。3、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牛浩通过快手相亲平台认识被害人胡某1,被告人牛浩自称是太原铁路南站正式工与被害人胡某1处对象,期间以还车贷、交罚款、房屋过户手续费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胡某1钱款人民币10000余元,并骗取被害人胡某12项链一条,经尖草坪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项链价值人民币2958元。4、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牛浩通过快手直播平台认识被害人袁某1,其以帮助被害人袁某1从太原市尖草坪区杨家村去下元商贸城金店换取新款式的金项链和金戒指为由,将被害人袁某1的金项链(14.7克)和金戒指(4.7克)骗走。5、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牛浩(化名刘浩,自称做电缆销售生意)认识足疗店技师刘某1,假借以提升信用卡额度和资金周转为由用POS机2次刷走刘某1持有的刘某2的广发银行信用卡金额人民币50000元,赃款已挥霍。二、盗窃罪2019年1月2日,被告人牛浩暂住在被害人刘某1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金峰帝景小区10号楼2单元1704室的家中,趁被害人刘某1不在家时,盗窃足金吊坠一件(手串款式)、黄金戒指一对、手表一对及现金3000元,经尖草坪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足金吊坠及一对金戒指价值合计人民币5980元,手表不予鉴定。三、招摇撞骗罪2018年12月初,被告人牛浩得知足疗技师郭某一直未考取驾驶证时,谎称自己是太原市铁路派出所民警,认识交警队的朋友张军(经查无此人),以帮助被害人郭某办理驾驶证并且办证期间被领导发现需要打点送礼为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郭某钱款人民币79800元,赃款已挥霍。被告人牛浩于2019年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牛浩诈骗罪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115722元，盗窃罪金额人民币8980元，招摇撞骗罪金额人民币798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侦查终结报告，证实被告人牛浩犯诈骗罪、盗窃罪、招摇撞骗罪一案，经反复讯问和调查，犯罪事实、情节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手续完备。拟将此案移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追究被告人牛浩的刑事责任的事实。2、被告人牛浩的供述，证实其多次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虚构其警察的身份，骗取、盗取多名被害人的财物，与其当庭的陈述一致的事实。3、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11月21日，其在“快手直播”上认识了一个男的，后来就在微信和快手上联系上了。在微信上该男子看见其戴的项链，就说要给其换一下，其不同意。当天晚上11点多，该男子说要来其家住一晚，到了其家以后，该男子问其项链的发票在哪，其说不在家。早上七点多起来以后，其把项链和戒指摘下来，该男子就拿起来了，说带其去下元商贸城换一下。后其们一起去了下元，开始其们上了三楼，随后该男子要下一楼，其因为带的小孩，没有坐电梯，就走楼梯下去，结果其下了楼就找不见该男子了，其就报警了，其的金项链于2008年购买，花了7000多元，金戒指也是2008年买的，花了1700元的事实。4、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10月中旬，其和被告人牛浩通过快手平台认识，牛浩加了其的微信，说自己是铁路上的正式工，在太原南站上班，要和其处对象，其想着先相处看一看。相处了十来天后，被告人牛浩开始以各种理由问其借钱，通过还车贷、倒信用卡、花呗赚手续费，还有上礼、转账、拖车、房屋过户手续费等理由前后一共向其拿了10000余元，还拿了其的一条金项链一直不给其，金项链于2017年购买，花了3305元。其问被告人牛浩要钱和金项链，牛浩一直没给，后将其的微信和电话拉黑的事实。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12月初的时候，被告人牛浩来其店内消费，其正好给牛浩做足疗，聊天过程中其说其的驾驶证一直考不下来，牛浩说他是铁路派出所的民警，他在交警队有个叫张军的朋友，他能给其办下驾驶证来。其问牛浩办证要多少钱，牛浩说最多9000元，牛浩当时拿出来一个叫胡某1的驾驶证，说胡某1的驾驶证因为酒驾和毒驾被吊销了，把其的名字换上去就能给其办下来驾驶证。牛浩让其给他转账过去，说半个月就能办下来，过了半个月牛浩让其去万国城旁边的车管所找胡某1的哥哥张军拿驾驶证，其有事没时间去，牛浩就让其先把制证费4000元、体检费1500元、指纹锁1380元、还有其它费用三笔分别是1300元、2600元、485元通过微信转给他。其通过微信把钱转给牛浩以后，他说他的微信账号封了，让其给他重新转一次，其就又通过支付宝给牛浩重新转了一次钱。后来牛浩又说他托张军给其办驾驶证的事情被张军的领导吴某知道了，让其给吴某转点钱打点一下，其就给吴某转了2000元。后来牛浩又以修车等理由问其拿走3000多元，还拿走其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从里面取走13000元。牛浩前前后后一共问其拿了11800元现金，剩下的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以及刷的其的招商银行信用卡给了牛浩57400元，通过支付宝给吴某转了10600元，共计79800元。牛浩一直没有给其驾驶证，其让牛浩还钱，他的朋友张军说要把一辆车抵押给其，但是没让其见过车也没给其抵押协议的事实。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事情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6日，刘浩（即被告人牛浩）来其店里做按摩，聊天过程中就认识了，并加了微信。后刘浩不断约其吃饭、唱歌、去酒吧等，并住到了其家里。2019年1月1日晚上，刘浩和其说要提升一下他的信用卡额度，问其有没有信用卡给他卡里转点钱。其说其用的是其朋友刘某2的信用卡，其问了其朋友，其朋友同意让刘浩用，刘浩就用他的POS机刷了3万元，并说第二天还。到了2019年1月3日中午其下了班遇见其朋友刘某2，和其说刘浩又刷了她的2万元，其说不知道这事，其赶紧给刘浩打电话，刘浩说一会儿见面说。其回家后想想事情不对，就看了其的衣柜和抽屉，发现其的一串价值2000元的幸运珠、一对价值4000元的黄金戒指、一对40000元的手表、驾驶证、信用卡、一个装饰品戒指、现金3000元都不见了，其无法提供这些东西的票据。其当时就拍了照用微信给刘浩发过去问他怎么回事，刘浩说完了给其钱，信用卡的5万和其的东西顶1万，刘浩一直没有还其的钱，1月5号之后就联系不上。后来刘浩将偷了的其的财物还了一部分，有驾驶证、女士手表一块、其朋友的一个项链、一个装饰品戒指，刘浩将这些东西放在其们店的前台，没有专门告诉其的事实。7、被害人鹿某的陈述、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7月初的时候，其在陌陌上认识了一个叫张浩的人，聊了几天就互相加了微信。七月十几号的时候其在榆社县见了他，看到他身份证上的名字是牛浩，对方给其解释，其没在意。当时其去县城找其同学岳淑秀玩，牛浩就和其们相跟的，牛浩说他要去驾校办事，其们也跟着去了驾校。在驾校碰上其们的高中同学王某1，王某1说练不上车，其就和牛浩说了，牛浩和驾校的教练说了让王某1练了车。后来有一次在宾馆王某1给了牛浩400元，牛浩还说让王某1给教练买两条烟。其不知道牛浩拿王某1钱的事，一直到了2018年8月底快开学的时候，王某1才和其说牛浩拿了他的3万多4万块钱，也没给他办下驾照。2018年7月份，牛浩说他要弄一些资料，他的电脑在忻州单位放的了，就借走其的电脑，说好用几天就还其，但是后来一直不还，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2018年9月份的时候，牛浩刚开始和其借钱，每次也就二、三百，后来牛浩经常以“他奶奶去世了、他姐家孩子需要钱急用、他自己没钱了”等理由向其借钱，借了有五六千元，后来牛浩以办贷款需要刷流水为由，让其往他卡里打了二三千元，再后来就微信把其拉黑，电话也不接了的事实。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证实其通过其高中同学鹿某认识了被告人牛浩，牛浩得知其正在榆社县双兴驾校报考驾照,自称认识驾校教练,可以帮助其考过科三科四,需要花钱送礼为由先后骗取其10208元。后被告人牛浩虚构自己碰坏了教练的车需要修车为由骗取其13080元,后被告人牛浩以办理信用卡用于还其的钱和帮助驾校教练贷款刷流水为由骗取其13351元,总计骗取其36939元的事实。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牛浩是朋友关系，2018年12月牛浩联系上其，说自己现在做电缆线生意，后经常到其工作的酒吧消费，消费了大概有2、3万元。牛浩有一次跟其说他的手机微信限额了，让他的财务人员给其转账，其就把自己的收款二维码通过微信发给牛浩，过了一会儿，一个叫*金鑫的支付宝账号给其转了七笔钱一共11100元，其当时问牛浩为什么不直接转，牛浩说他来酒吧消费不方便让财务直接转账，让其收了钱再转给他，其就又通过支付宝把钱转给牛浩的事实。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云尚足疗店技师，被告人牛浩去其们店里消费过，其通过其朋友刘某1介绍认识的牛浩，他一直告诉其们他叫刘浩，做电缆生意的，后来刘某1报警后才告诉其他叫牛浩。其在2018年12月12日将其自己的一张广发银行信用卡借给刘某1使用，2019年1月1日晚上刘某1给其打电话说牛浩想刷卡里的一笔钱提升一下他的信用卡额度，其同意了，当时牛浩刷走30000元。到了1月3日凌晨，牛浩给其打电话说要交电缆线的订金，现在钱不够了，想从其的银行卡里刷20000元，其问他有没有告诉刘某1，牛浩说已经和刘某1说好了，然后其就把密码告诉了牛浩，他当时就刷走20000元，这笔钱牛浩没有还给其，刷走钱后就找不见人了，一开始还能联系上，到了1月5号就把其和刘某1的微信、电话都拉黑了的事实。11、被害人鹿某、刘某1、王某1、袁某1、胡某1、郭某及证人刘某2、吴某提供的转账截图、聊天记录、银行流水明细、照片、票据，证实其们与被告人牛浩发生经济往来，与各被害人及证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的事实。12、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对不同照片的辨认，被害人王某1辨认出诈骗其的被告人牛浩；被害人袁某1辨认出骗走其黄金项链和戒指的被告人牛浩；被害人胡某1辨认出被告人牛浩就是骗走其钱和项链的人；被害人郭某辨认出骗走其钱的被告人牛浩；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骗其钱并偷走其东西的被告人牛浩；被害人鹿某辨认出骗其钱和笔记本电脑的被告人牛浩；证人吴某辨认出被告人牛浩就是经常去其店里消费并让其帮忙套现的人；证人刘某2辨认出从其信用卡刷走50000元的被告人牛浩的事实。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胡某1被诈骗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958元；被害人刘某1被盗窃的足金吊坠价值人民币2000元，被盗窃的金戒指分别价值人民币2460元、1520元的事实。1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6日，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迎新街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太原市小店区荷田月民宿内将被告人牛浩抓获的事实。1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牛浩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的事实。16、检查笔录，证实办案民警依法对被告人牛浩的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其持有或藏有可能威胁他人或其本人人身安全的物品，未发现其有明显外伤的事实。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牛浩出生于1989年4月24日，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18、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牛浩2014年11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8月23日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8年6月25日刑满释放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牛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牛浩冒充警察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浩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牛浩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应当从重处罚。依法追缴被告人牛浩的违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被告人牛浩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牛浩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牛浩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被告人的累犯、前科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牛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责令被告人牛浩退赔被害人鹿某损失人民币8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损失人民币36939元；退赔被害人胡某1损失人民币12958元；退赔被害人袁某12项链(14.7克)一条和金戒指(4.7克)一个；退赔被害人刘某1损失人民币58980元；退赔被害人郭某损失人民币798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浩以“其被捕前主动退还被害人王某110000元、退还胡某14000元、退还刘某1手表、驾驶证、现金等财物，具有悔罪表现，且能如实供述，原判量刑重，罚金发还重审后增加了20000元不妥，请依法改判”等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牛浩冒充警察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应当从重处罚；且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盗窃罪。上诉人牛浩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牛浩一人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且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牛浩关于“其被捕前主动退还被害人王某110000元、退还胡某14000元、退还刘某1手表、驾驶证、现金等财物，具有悔罪表现，且能如实供述，原判量刑重，罚金发还重审后增加了20000元不妥，请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牛浩关于判处罚金增加了20000元不妥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被捕前主动退还被害人王某110000元、退还胡某14000元无相关证据支持，且原审根据上诉人牛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8刑初30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牛浩退赔被害人鹿某损失人民币8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损失人民币36939元；退赔被害人胡某1损失人民币12958元；退赔被害人袁某12项链(14.7克)一条和金戒指(4.7克)一个；退赔被害人刘某1损失人民币58980元；退赔被害人郭某损失人民币79800元；二、撤销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8刑初30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牛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6年1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宝成审判员 李晓东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觐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