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6刑初63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永飞，男，汉族，1992年2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国超，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祥云，男，汉族，1998年12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5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莫明超，云南法闻（会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恩勇，曾用名朱红，男，汉族，1999年11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乔伟奎，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清贵，男，汉族，1983年4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春府，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加锐，男，汉族，1994年3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龙文穹，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兵，男，汉族，1992年5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7日经会泽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并于同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于2019年12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刘金凤，云南法闻（会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会泽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一部刑诉〔2019〕5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永飞、熊祥云、朱恩勇、沈清贵、董加锐、谭兵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加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永飞及其辩护人黄国超，被告人熊祥云及其指定辩护人莫明超，被告人朱恩勇及其辩护人乔伟奎，被告人沈清贵及其辩护人何春府，被告人董加锐及其辩护人龙文穹，被告人谭兵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金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农历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詹永飞、李某与盛某2等人在会泽县娜姑镇干沟街烧烤摊上发生打架,詹永飞受伤到娜姑中心卫生院治疗,后在娜姑镇中心卫生院门口,詹永飞、李某、管某(二人已过追诉时效)三人将盛某1开去的微型面包车用刀砸坏,经会泽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砸微型车修复需要4408元。2、2016年3月28日21时许,会泽县娜姑镇则补村委会村民张某1因差詹永飞的钱,随后被詹永飞、谭兵等人用车拉到石门坎小学附近,在要钱过程中双方发生争吵,詹永飞、谭兵用刀将张某1砍伤。经鉴定:张某1本次损伤为轻伤二级。3、2018年8月4日晚,董加锐与詹永飞等人在烧烤摊发生口角,后董加锐电话邀约詹永飞等人出来斗殴,后詹永飞、朱恩勇、杨某2(另案处理)、熊祥云拿着刀、板锄等工具到干沟街××礼电厂车队对面,与董加锐、沈清贵等人发生斗殴。经鉴定:沈清贵为轻伤二级、朱恩勇为重伤二级。被告人詹永飞纠集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詹永飞、谭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詹永飞、朱恩勇、熊祥云聚众斗殴致人轻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董加锐、沈清贵邀约他人斗殴致人重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詹永飞、朱恩勇、熊祥云、谭兵具有自首情节,本案属共同犯罪,均不区分主从。并列举了被毁坏车辆等物证，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予以支持其指控。量刑建议为，建议对詹永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犯故意伤害罪在三个月至六个月间量刑，犯聚众斗殴罪在二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间量刑，实行数罪并罚；对谭兵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在四个月至十个月间量刑，并可适用缓刑；对朱恩勇、熊祥云犯聚众斗殴罪，在二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间量刑；对董加锐、沈清贵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在三年至五年间量刑。被告人詹永飞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黄国超的意见是：1、被告人詹永飞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1）该罪的法定情形是“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财物”，本案中詹永飞仅纠集了二人；（2）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案发当晚双方因口角发生纠纷，詹永飞到卫生院就诊，被害人开着车提着刀追到卫生院，才导致詹永飞被激怒而砸车，车被砸之后，被害人对该车置之不理，任由该车露天停放长达六年之久，还被挪动过停放地点，导致价格认证中心无法对该车辆的损失作出严谨的价格认定；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詹永飞具有自首情节，已向受害人支付赔偿款，并取得谅解，情节较为轻微，当庭认罪；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詹永飞不是组织者、邀约者，是从犯，是对方主动挑起斗殴，对方具有重大过错；詹永飞的行为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詹永飞等人参与斗殴的主观恶性小，参与斗殴的人数不多，情节较轻，斗殴的时间发生在凌晨且持续时间短，社会影响较小；詹永飞具有自首情节；詹永飞的家庭困难，有老人及孩子需照顾。综上，请求对詹永飞从轻处罚。被告人熊祥云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指定辩护人莫明超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意见，被告人熊祥云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取得受害人的谅解，本案是因为受害人等人的不当行为进一步激化矛盾所致，主观恶性较小，恳请法院在量刑时区别于其他主观恶性较强的犯罪予以量刑。被告人朱恩勇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乔伟奎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没有意见，被告人朱恩勇属于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本案应区分主从犯，沈清贵和詹永飞是主要伤害行为的实施者，朱恩勇既是本案的被告人，同时也是本案的受害人，应认定朱恩勇为从犯；朱恩勇的家属独自承担并单独赔偿了应当由詹永飞致伤董加锐、沈清贵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综上，恳请法庭对朱恩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沈清贵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称我认为我是自首。其辩护人何春府的意见是：对定罪没有意见，被告人沈清贵属自首，对方具有重大过错，具有防卫过当的情节，取得谅解，认罪悔罪，恳请法庭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加锐辩称，我们不是有意要去伤害他们，是我和沈清贵在回去的路上，詹永飞他们提着刀围着我和沈清贵，沈清贵被砍了几刀，我们才抢过刀来打着对方。我认为公诉机关的建议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龙文穹的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认定的被告人董加锐邀约他人斗殴这一情节不予认可，公诉机关提供董加锐邀约斗殴的证据仅有詹永飞、熊祥云、朱恩勇、杨某2的供述，是立场对立双方中的单方一边的供述，多有虚假，存在矛盾；2、董加锐属自首，属初犯、偶犯；3、董加锐属防卫过当，董加锐与沈清贵在回家途中，突遇詹永飞等四人持凶器向自己发起攻击，在沈清贵被砍伤的前提下，董加锐才奋力反抗的；4、积极赔偿，取得谅解。被告人谭兵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指定辩护人刘金凤的意见是：对定罪没有意见，被告人谭兵属自首，属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恳请法庭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农历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詹永飞、李某与盛某2等人在会泽县娜姑镇干沟街烧烤摊上发生打架,詹永飞受伤到娜姑中心卫生院治疗。后在娜姑镇中心卫生院门口,被告人詹永飞与李某、管某(二人已过追诉时效)将盛某1开去的微型面包车用刀砸坏。经会泽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砸微型车修复需要4408元。二、2016年3月28日21时许,会泽县娜姑镇则补村委会村民张某1因差詹永飞的钱,随后被詹永飞、谭兵等人用车拉到石门坎小学附近,在要钱过程中双方发生争吵,詹永飞、谭兵用刀将张某1砍伤。经鉴定:张某1本次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詹永飞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张某1伤后的经济损失。三、2018年8月4日晚,董加锐与詹永飞、朱恩勇等人在会泽县娜姑镇干沟街上烧烤摊发生口角，后双方邀约斗殴。8月5日凌晨，被告人詹永飞、朱恩勇、熊祥云与杨某2(另案处理)拿着刀、板锄等工具来到干沟街××礼电厂车队对面,与被告人董加锐、沈清贵等人发生斗殴，在打斗过程中双方均有人员受伤。经鉴定:沈清贵为轻伤二级、朱恩勇为重伤二级。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董加锐、沈清贵与朱恩勇达成赔偿协议，董加锐、沈清贵、朱恩勇受伤后的损失统一核算，由董加锐、沈清贵一次性补给朱恩勇伤后的损失21800元，朱恩勇不再向董加锐、沈清贵支付任何费用。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016年3月28日21时34分，张某1电话向派出所报案称，因差詹永飞钱，被詹永飞用刀砍伤；2018年8月5日2时30分，董加锐电话向派出所报案称，其和沈清贵与詹永飞等人发生打架，沈清贵现在受伤；2、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六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董加锐、沈清贵、朱恩勇、詹永飞、谭兵、熊祥云系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4、故意毁坏财物的证据：（1）被告人詹永飞的供述，被害人盛某1、盛某2的陈述，证人管某、李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告人詹永飞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詹永飞伙同管某、李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及结果；（2）关于车辆损坏价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会泽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7月16日认定，被毁坏的车牌号为云Ｄ×××××白色长安牌面包车的修复费用为4408元。该结论已通知被告人詹永飞及被害人。5、故意伤害张某1的证据：（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管某的证言，被告人詹永飞、谭兵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张某1受伤的照片及诊断证明、出院小结、住院医疗费等医疗材料，证实被告人詹永飞、谭兵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及结果；（2）借据，证实张某1向詹永飞借款的事实；（3）鉴定书，证实张某1的损伤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4）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2019年5月16日，詹永飞与张某1达成协议，由詹永飞赔偿张某149000元（扣除欠款18000元，实际支付31000元），张某1愿意谅解詹永飞。6、聚众斗殴的证据：（1）被告人詹永飞、熊祥云、朱恩勇、杨某2、董加锐、沈清贵的供述，证人何某、张某2、锁真清、杨某1、陈某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詹永飞、熊祥云、朱恩勇与被告人董加锐、沈清贵等人发生斗殴的犯罪事实及结果；（2）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詹永飞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沈清贵交到派出所的双方打架时使用的工具（板锄一把、四齿锄头一把、关某大刀一把），经詹永飞辨认，没有他们当天使用的那两把锄头，也没有他当天使用的大刀；（3）沈清贵的出院证、病情诊断证明、出院小结、住院医疗费等医疗材料，朱恩勇的手术记录、出院证、病情诊断证明、出院小结等医疗材料，会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书，会泽县中平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沈清贵和朱恩勇的医治情况及伤情，沈清贵损伤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朱恩勇损伤鉴定意见为重伤二级，朱恩勇本次的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人朱恩勇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下列证据：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欲证实经协议，董加锐、沈清贵、朱恩勇受伤的损失统一核算后，由董加锐、沈清贵一次性补给朱恩勇伤后的损失21800元，朱恩勇不再向董加锐、沈清贵支付任何费用，此款履行后，视为双方已经全部赔偿经济损失，双方互相谅解。被告人沈清贵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下列证据：刑事谅解书，欲证实沈清贵与朱恩勇达成赔偿协议，朱恩勇愿意谅解沈清贵。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本院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詹永飞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下列证据：彩超检查图文报告单，出院记录，残疾人证，欲证实被告人詹永飞的家庭情况比较特殊，詹永飞是唯一的经济来源。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詹永飞纠集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詹永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詹永飞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詹永飞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谭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恩勇、熊祥云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董加锐、沈清贵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詹永飞、谭兵的故意伤害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詹永飞、朱恩勇、熊祥云的聚众斗殴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董加锐、沈清贵故意伤害属共同犯罪，彼此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詹永飞、朱恩勇、熊祥云、谭兵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董加锐、沈清贵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属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加锐、沈清贵属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詹永飞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张某1伤后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董加锐、沈清贵与朱恩勇达成赔偿协议，互相赔偿了双方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詹永飞伙同他人是基于同一犯意，共同故意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故纠集者应当包含在人数之内，辩护人认为詹永飞仅纠集了二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永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二、被告人熊祥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三、被告人沈清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四、被告人董加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五、被告人朱恩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六、被告人谭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寞梅人民陪审员  唐捌金人民陪审员  刘 仕二０二０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付兆辉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布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缓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