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1248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天兴（绰号“小德卵”），男，1967年11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苏州美林园林新品种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曾因赌博于2002年6月17日被没收赌资人民币四百七十元；因赌博于2003年12月27日被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0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1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尚岭，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方超（绰号“和尚”），男，1988年1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献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瑞龙（绰号“小白”），男，1986年3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延川县。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08年2月19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毒于2010年12月3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华涛（绰号“涛子”），男，1990年1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子龙，男，1987年4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成龙，男，1991年1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培康，男，1978年1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苏州市吴中区。原审被告人陈立宏（别名陈飞，绰号“飞哥”），男，1985年11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莒南县。曾因吸毒于2010年5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7年4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四日。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11月14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树民（绰号“小陶”），男，1987年8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秭归县。曾因吸毒于2010年5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0年12月3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1年1月14日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11月14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立龙（绰号“小龙”），男，1989年1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明昊（绰号“昊子”），男，1994年11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平邑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29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国平（绰号“老国平”），男，1977年9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曾因赌博于1999年9月13日被没收赌资人民币三十九元，并于次日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赌博于2001年4月18日被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吸毒于2007年6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6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亭亭，男，1989年4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献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瑞水（绰号“家平”），男，1995年1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平邑县。曾因盗窃于2014年7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9月2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化平，男，1984年2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济源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大龙，男，1988年9月1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献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天兴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陈立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白瑞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邱明昊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孙华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孙子龙、孙成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徐国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培康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苏0506刑初6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徐天兴、彭方超、白瑞龙、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辩护人、检察机关及各当事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11年以来，被告人徐天兴在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木渎镇的地下赌场中，或与他人合开赌场，或介绍被告人陈立宏与他人合开赌场，逐渐积累经济实力。2012年7月，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因赌场纠纷非法拘禁他人，被判处刑罚。此后，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形成了以被告人徐天兴为首的较为稳定的违法犯罪团伙。2013年，为进一步扩大实力，被告人徐天兴纠集被告人徐国平，被告人陈立宏纠集赵明途（另案处理）、被告人陈立龙、孙子龙、孙成龙、邱明昊、孙华涛等人，以被告人徐天兴经营的天池湾果园为据点，逐渐形成了由被告人徐天兴介绍赌场老板给被告人陈立宏，由被告人陈立宏与他人合开赌场或至赌场高利放贷的模式。2013年9月至11月，该组织首次实施了伙同过军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此后开始有组织地频繁实施开设赌场、高利放贷、非法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称霸一方，形成以被告人徐天兴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2013年10月、2014年9月，被告人白瑞龙、彭方超先后加入该组织。2015年开始，该组织将开设赌场模式逐步转变为半公开地在藏书一带主要以天池湾果园为据点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场地，以获取更加稳定、长期的经济利益。2018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等人先后加入该组织。该组织中，被告人徐天兴为组织者、领导者，组织成员均称其为“徐总”，是组织成员公认的“老大”；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为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系骨干成员；被告人邱明昊、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徐国平、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为一般参加者。该组织内部分工明确，被告人徐天兴负责决策和指挥整个组织的运转；被告人陈立宏负责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或在赌场高利放贷、非法讨债、为组织利益聚众斗殴等，被告人陶树民负责联络其他赌场老板提供场地并参与高利放贷、非法讨债、聚众斗殴等；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负责至赌场内高利放贷谋取非法利益，并按照被告人陈立宏或陶树民的要求，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邱明昊、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徐国平、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参与上述部分违法犯罪行为。为加强对组织成员的控制和管理，维护组织利益，该组织逐步形成了“徐总的话必须听”、“如果出事情就说是果园的人”、“果园干活积极优先安排赌场工作”、“不怕事、被欺负打回去”、“被抓不要把同伙供出来”、“望风不许睡觉”等不成文的纪律和规约。如有违反，轻则被训斥，重则被冷落排挤。为笼络组织成员、维系组织运行，被告人徐天兴教唆组织成员在犯罪后藏匿，并通过疏通关系寻求“保护伞”，帮助组织成员逃避法律追究。被告人徐天兴还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缴纳社保提供帮助以方便组织成员子女入学，以此拉拢组织成员。该组织以天池湾果园为中心辐射周边山头等地区，长期实施开设赌场、高利放贷等违法犯罪活动并以果园为聚集活动场所及部分组织成员生活场所。被告人徐天兴为果园实际控制人，组织成员为了能被被告人徐天兴安排至赌场通过违法犯罪活动牟利，无偿在果园提供劳务，为果园创造经济效益，果园成为该组织存在和发展的经济依托。该组织以开设赌场违法犯罪获利及非法讨债获取高息或佣金为主要经济来源，2015年至2018年间，该组织仅查实的开设赌场及非法讨债获利达人民币123.8万元，扣押的高利放贷借条金额达人民币570余万元。被告人徐天兴在承接天池村建设工程过程中，多次指使组织成员采取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等非法手段“以黑护商”，增强了组织的经济实力。该组织将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手段获取的经济利益，用于向组织成员发放工资、购买作案工具、为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中受伤的组织成员支付医疗费用等。为确立、维护、扩大组织的势力、影响和利益，该组织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毁坏财物、破坏生产经营等违法犯罪活动。其中，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达55起、非法拘禁行为9起、故意毁坏财物行为14起。案发时，公安机关在天池湾果园查获枪支3支、砍刀3把、弓弩1把、铁棍3根、头套5只、对讲机12个等作案工具。该组织在苏州市吴中区、相城区、高新区、常熟市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藏书一带地下赌场形成非法控制，在天池村工程建设领域形成重大影响。被告人徐天兴为索取债务，至村干部儿子婚宴现场公然持刀殴打他人，指使组织成员至村干部家门前摆放花圈、抛撒冥币；为泄愤指使组织成员挖掘他人亲属坟墓并丢弃骨灰盒，严重违反公序良俗、践踏伦理道德。该组织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致使被害人9人不敢报警、5人远走避祸、1人婚姻破裂、1人持刀自残、1人被迫房屋预拆迁还债等，严重破坏社会治安，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甲、叶某乙、叶某丙、陈某康、陈某申、李某壬、舒某、岳某丁、陈某酉、朱某甲、季某甲、沈某壬、沈某癸、陈某戌、陈某亥、沈某子、王某未、郁某己、陈某A、俞某乙、付某甲的陈述，证人许某甲、鲁某甲、史某、张某甲、沈某甲、唐某、徐某甲、施某甲、邵某、徐某乙、陈某乙、徐某丙、顾某甲、顾某乙、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毕某、戚某、李某甲、朱某乙、夏某、林某甲、曹某甲、陈某丙、陈某丁、陆某甲、徐某庚、周某甲、厉某妹、孟某、杨某甲、钱某甲、冯某甲、陈某戊、朱某丙、郁某甲、陈某己、徐某辛、朱某丁、陈某庚、丁某甲、蔡某甲、周某乙、王某甲、王某乙、陈某辛、葛某、冯某乙、朱某戊、张某乙、冯某丙、顾某丙、徐某壬、范某甲、尤某、徐某癸、奚某、殷某甲、顾某丁、顾某戊、秦某甲、裘某、王某丙、郁某乙、郁某丙、郁某丁、张某丙、周某丙、蔡某乙、周某丁、公某、岳某甲、叶某甲、范某乙、范某丙、范某丁、俞某甲、王某丁、范某戊、陈某壬、张某丁、范某己、朱某己、岳某乙、陆某乙、张某戊、沈某乙、周某戊、邓某甲、顾某己、蔡某丙、钱某乙、蔡某丁、陈某癸、朱某庚、张某己、周某己、张某庚、张某乙、朱某辛、周某庚、陈某子、徐某子、杨某乙、岳某丙、吴某甲、吴某乙、王某戊、邢某、周某辛、朱某壬、王某己、曹某乙、李某乙、朱某癸、顾某庚、顾某辛、顾某壬、薛某、丁某乙、陈某丑、赵某甲、陈某寅、许某乙、张某辛、周某壬、刘某甲、张某壬、韩某、沈某丙、张某癸、沈某丁、邹某、邓某乙、沈某戊、李某丙、徐某丑、张某子、杨某丙、曹某丙、宋某甲、庄某、樊某、张某丑、鲁某乙、李某丁、沈某己、饶某、位某册、宋某乙、曹某丁、殷某乙、沈某庚、吴某丙、汤某、严某、陈某卯、何某甲的证言，搜查笔录及照片，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明细，借条，苗圃租赁经营合同书、土地使用证，工商登记资料，资产评估咨询报告、审计报告、房地产评估报告，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吴中区镇级预算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申请单、木渎镇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款支付审批单、木渎镇村级财务直接支付申请单、木渎镇天池村付款审批单、天池村工程付款明细表，工程结算审定单，预算资金直接支付凭证、工程付款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社保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伤情照片，民房预动迁补偿协议书，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徐国平、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一）开设赌场事实2011年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徐国平、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采用与他人合伙或提供场地的方式开设赌场非法获利，并在赌场高利放贷。具体分述如下：1.2011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徐国平、彭方超与曹某丙、张某寅、过某、位某册（另案处理）、杨某丙（另案处理）等人合开赌场抽头渔利，并至杨某丁、陈某甲、奚某等人所开赌场高利放贷牟取非法经济利益。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等人在赌场从事抽水、洗牌、看场、望风、放贷等活动，获取工资或红钱。（1）2011年，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在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生态园合开赌博游戏机房；同年，被告人徐天兴伙同曹某丙在生态园以“梭哈”的形式开设赌场，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在该赌场看场、放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的供述，证人曹某丙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2012年，被告人陈立宏伙同张某寅等人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藏书天逸湾小区一住房开设赌场，被告人陶树民在该赌场洗牌；2013年上半年，经被告人徐天兴提议，被告人陈立宏伙同张某寅等人在天池湾果园以“筒子二八杠”、“牌九”的形式开设赌场，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孙子龙在该赌场洗牌、放贷。该赌场抽头渔利累计超过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孙子龙、徐国平的供述，证人张某寅、周某癸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3）2013年期间，被告人徐国平、陈立龙、孙华涛等人至杨某丁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藏书开设的赌场放贷；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立宏、孙成龙等人至陈某甲在苏州市吴中区金庭镇长沙岛叶山路的农家乐开设的赌场放贷；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陈立宏、孙子龙、孙成龙等人至“阿三”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善人桥村上塘街一民房开设的赌场放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徐国平、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孙华涛、孙成龙、孙子龙的供述，证人杨某丁、裘某、秦某甲、郁某丙、郁某丁、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4）2013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徐国平伙同过军，在天池湾果园、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池村真山公墓等地，以“筒子二八杠”的形式开设赌场，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等人在赌场洗牌、看场、放贷。该赌场按照固定比例抽水，赌资数额累计达人民币95万元。期间，被告人陈立宏在该赌场向参赌人员秦某乙出借赌资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徐国平、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过某、孟某、郁某丁、裘某、秦某甲、郁某丙、秦某乙、姚某、施某乙、秦某丙、冯某丁、郁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借条，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5）2014年四五月间，经被告人徐天兴介绍，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等人，至常熟市奚某所开赌场放贷人民币1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白瑞龙、陈立龙、彭方超、孙子龙的供述，证人奚某、季某甲的证言等证据证实。（6）2014年间，被告人徐天兴伙同张某辰等人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藏书人民桥附近开设赌场，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孙成龙在该赌场放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孙子龙、孙成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史某、李某戊、李向东、季某乙、张某卯、吴某丁、徐某寅、钱某丙、张某辰、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7）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陈立宏伙同徐小康等人在苏州市高新区白马涧花园一住房，以“麻将牌斗牛”的形式开设赌场，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在该赌场抽水、洗牌、看场、望风、放贷；2015年底至2016年初，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上泾村10号民房开设赌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8）2018年间，被告人陈立宏、彭方超伙同位册册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藏书人民桥周边地带，以“牌九”的形式开设赌场，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赵亭亭等人在该赌场抽水、洗牌、看场、望风。该赌场抽头渔利累计达人民币8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赵亭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位某册、王某庚、杨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9）2018年间，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伙同杨某丙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善人桥村大汤上22号民房及一废弃厂房，以“牌九”的形式开设赌场，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等人在该赌场望风。该赌场抽头渔利累计达人民币3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丙、许某甲、鲁某甲、王某辛、胥某、张某巳、徐某卯、狄某甲、史某、刘某乙、顾某癸、宋某丙、周某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2.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等人，在天池湾果园、真山公墓、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藏书天池山影视基地等处，为宋某甲等人提供场地开设赌场，每场收取人民币2500元至3500元的场地费。经被告人徐天兴授意，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负责赌场总体安排、内场管理，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等人负责场地搭建、赌场望风、赌客接送。2015年至2017年该组织通过上述方式开设赌场120余场，非法获利人民币30余万元。2018年5月至11月15日间，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等人，在上述地点，为邹某、邓某乙、沈某戊、李某丙、张某子、王某子、徐某丑等人提供场地开设赌场，每场收取人民币3000元至4000元的场地费。被告人徐天兴直接指挥，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负责赌场总体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负责内场管理，被告人邱明昊、孙华涛、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等人负责场地搭建、赌场望风、赌客接送。2018年该组织通过上述方式开设赌场200余场，非法获利人民币7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宋某甲、庄某、邹某、邓某乙、樊某、张某丑、鲁某乙、宋某乙、李某丁、刘某丙、沈某己、曹某丁、王某壬、练某、沈某戊、李某丙、董某甲、饶某、狄某乙、李某己、冯某戊、王某癸、刘某丁、吴某戊、张某子、王某子、杨某戊、梅某、朱某子、王某丑、陈某辰、赵某乙、徐某丑、沈某辛、张某午、王某寅、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二）聚众斗殴事实2016年8月5日晚，张某未（绰号“小结巴”）带人至被告人徐天兴等人开设在天池山影视基地的赌场滋事，并在天池湾果园停车场对被告人陈立龙等人实施殴打。被告人陈立宏遂纠集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等人，准备射钉枪、气枪、关公刀、红缨枪等工具报复对方。后张某未等十余人至天池湾果园门口，与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等人持械互殴，被告人一方持枪威胁、鸣枪示威，期间白瑞龙左前臂多处被对方持关公刀砍伤。事后，被告人徐天兴指使组织成员隐瞒斗殴事实以逃避查处。经法医鉴定，被告人白瑞龙因外伤致左尺骨鹰嘴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左手第2掌骨远端完全性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的供述，证人张某未、徐某辰、陈某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枪支（照片），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三）寻衅滋事事实1．2012年，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等人因非法拘禁被害人陈某B被判刑，后被告人徐天兴要求组织成员遇到陈某B时对其进行殴打。2013年7月10日1时许，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孙子龙、孙成龙等人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山路环球1号KTV偶遇陈某B，被告人陈立宏遂指使陈立龙、孙子龙、孙成龙等人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对被害人陈某B进行殴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B的陈述，受案登记表、病历资料、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孙成龙、孙子龙、白瑞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3年夏天，被告人陈立宏向被害人陈某A出借资金用于购买赌博机。为索取该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陈立龙、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馨乐花园陈某A的住处，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对其进行殴打，持剪刀将其扎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A的陈述，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孙成龙、孙子龙、孙华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3．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等人向被害人叶某乙出借资金用于赌博。为索取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等人多次对被害人叶某乙、叶某丙（系叶某乙父亲）进行滋扰。（1）2013年八九月间某日晚，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孙子龙、孙成龙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灵天路芭提雅广场速8酒店一房间，以扇耳光、脚踹等方式对被害人叶某乙进行殴打，逼迫其写下借条。（2）2013年下半年某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孙子龙、孙成龙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惠灵路星星网吧，强行将被害人叶某乙带至旁边的沙县小吃店，逼迫其写下借条。（3）2013年10月某日下午，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孙子龙、孙成龙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池村朱家场37号被害人叶某乙住处，以扇耳光的方式对叶某乙进行殴打，并将其家中桌椅砸坏。（4）2013年10月某日下午，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邱明昊、孙子龙、孙成龙等人至上述地点，以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叶某丙替叶某乙还债。当晚，被告人邱明昊等人滞留被害人叶某丙家中直至次日上午。（5）2013年12月某日凌晨，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孙成龙等人至上述地点，用石块将被害人叶某丙住处门窗玻璃砸碎，并砸中正在家中睡觉的叶某乙母亲王某申。（6）2013年年底某日，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孙子龙、孙成龙等人至上述地点，对被害人叶某丙进行威胁、辱骂，逼迫其替叶某乙还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叶某乙、叶某丙、王某申的陈述，证人陈某甲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收据及凭证，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孙成龙、邱明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4.2012年年底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等人向被害人陈某甲出借资金用于赌博等用途。为索取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等人多次对被害人陈某甲、被害人陈某甲父亲陈某酉、被害人陈某甲姐夫杨某乙及被害人陈某甲前妻吴某甲进行滋扰。（1）2013年9月6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孙子龙、孙成龙等人与被害人陈某甲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姑苏西路见面，逼迫陈某甲写下借条，并以抵押为名将陈某甲的奥迪A5轿车强行开走。被害人陈某甲因害怕于当晚离开苏州，后该车被陈立宏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变现。（2）2013年9月21日凌晨，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善人桥村下官山1号被害人杨某乙住处，将住处门窗玻璃砸碎、院门砍坏，并在墙上喷字。（3）2013年10月3日凌晨，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等人至被害人杨某乙住处，将住处门窗玻璃砸碎。（4）2013年10月27日下午，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伙同赵明途等人至苏州市高新区嘉业阳光假日小区，要求被害人陈某酉替陈某甲还债，并对陈某酉进行殴打，后陈立宏、陈立龙等人又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对正在治疗的陈某酉进行恐吓。（5）2014年9月30日晚，被告人徐天兴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池村朱家场村干部朱某甲儿子婚宴上，对被害人陈某酉进行殴打，并持菜刀刀背击打被害人陈某酉后背。（6）2015年夏天，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彭方超伙同赵某丁，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明清南街自由空间舞厅，被告人彭方超趁被害人陈某酉不备，用巴掌击打其头部数次后离开。（7）2015年7月30日凌晨，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运花园被害人陈某酉住处，朝大门泼洒粪便并在墙上喷写“欠债还钱”等字样。（8）2016年2月28日凌晨，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运花园被害人陈某酉住处，用钉子堵住大门锁眼并在墙上喷写“欠债还钱”的字样。（9）2017年10月27日下午，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邱明昊、白瑞龙，至无锡市梁溪区尤渡苑小区被害人陈某甲前妻吴某甲家进行辱骂、滋扰。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甲、陈某酉、杨某乙、吴某甲、吴某乙、王某戊的陈述，证人杨某己、杨某庚、杨某辛、林某乙、范某己、范某乙、张某丁、陆某乙、张某戊、赵某丙、吴某己、朱某甲、岳某乙、沈某乙、邓某甲、周某丑、朱某己、范某丁、朱某壬、王某己、曹某乙、李某乙、朱某癸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病历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据，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彭方超、孙华涛、邱明昊、孙成龙、孙子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3年年初至12月间，被告人陈立宏等人向沈某壬出借资金用于赌博。为索取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孙华涛等人多次至苏州市吴中区临湖镇石庄村张家村6号沈某壬的父亲沈某丑、哥哥沈某癸家中，对被害人沈某癸、沈某丑进行滋扰。（1）2013年9月24日凌晨，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至上述地点，将被害人沈某癸住处门窗玻璃砸碎并在大门喷写“欠债还钱”字样。（2）2013年10月12日凌晨，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孙子龙、孙成龙至上述地点，持斧头将被害人沈某癸住处大门砍坏。（3）2013年10月14日凌晨，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等人至上述地点，持斧头将被害人沈某癸住处大门砍坏。（4）2013年10月24日上午，被告人孙华涛伙同赵明途等人至上述地点，以言语威胁、拍桌子的方式对被害人沈某癸、沈某丑进行恐吓。（5）2013年12月23日凌晨，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等人至上述地点，以燃放鞭炮的方式对沈某癸进行刺激。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沈某壬、沈某癸、沈某丑的陈述，证人曹某戊、韩某、沈某丙、张某癸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残疾人证，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孙华涛、孙成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6.2013年间，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徐国平等人向被害人岳某丁出借资金用于赌博。为索取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邱明昊等人多次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逸湾花园36幢103室对岳某丁父亲被害人岳某戊进行滋扰。（1）2013年下半年某日，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等人至上述地点，在被害人岳某戊住处墙上喷写“欠债还钱”等字样。（2）2013年下半年某日，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等人至上述地点，持斧头将被害人岳某戊住处大门砍坏。（3）2013年某日凌晨，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孙子龙、孙成龙至上述地点，将被害人岳某戊住处门窗玻璃砸碎。（4）2013年某日晚，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邱明昊至上述地点，用牙签将岳某戊住处大门锁眼堵住。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岳某丁、岳某戊的陈述，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邱明昊、孙成龙、孙子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7.2014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白瑞龙等人在奚某开设的赌场内向奚某等人出借资金用于赌博。后为索取奚某本人及其所担保的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等人多次对奚某岳父被害人顾某辛、奚某妻子被害人顾某庚进行滋扰。（1）2014年6月30日下午，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孙成龙至常熟市尚湖镇平湖村王巷16号对被害人顾某辛进行恐吓、滋扰。（2）2014年7月1日下午，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至上述地点，以滞留家中、强行吃喝等方式对被害人顾某辛进行滋扰，顾某辛被迫离家至亲戚家中借宿。（3）2014年7月某日下午，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至上述地点，将稻草人挂在院门上，并在车库门上喷写“欠债还钱”等字样。（4）2014年9月7日中午，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孙子龙至常熟市南门小商品市场被害人顾某庚的店铺对其进行恐吓、滋扰。被告人陈立龙、白瑞龙、孙子龙在顾某庚被迫关店后继续跟随纠缠，直至对方报警才离开。（5）2014年9月8日中午，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白瑞龙至被害人顾某庚的店铺对其进行恐吓、滋扰。被告人陈立龙、白瑞龙在顾某庚被迫关店后继续跟随纠缠，直至对方报警才离开。（6）2014年9月10日下午，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孙子龙、孙成龙至被害人顾某庚的店铺，在卷帘门上喷写“欠债还钱”等字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顾某辛、丁某丙、顾某庚、奚某的陈述，证人丁某乙、顾某壬、赵某甲、陈某寅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人民调解协议书，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白瑞龙、陈立龙、孙成龙、孙子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8.2014年四五月间，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白瑞龙在被害人奚某开设的赌场向被害人季某甲出借资金用于赌博。2014年6月3日，为索取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白瑞龙在常熟市尚湖镇锦星家园6号一门面房内，以殴打、辱骂的方式，逼迫季某甲还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季某甲、奚某的陈述，借条，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白瑞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9.2014年10月至11月的一天晚上，受被告人徐天兴指使，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陈立龙，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池村（27）朱家场6号被害人朱某甲住处摆放花圈并抛洒冥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朱某甲的陈述，证人俞某甲、岳某乙、范某戊、陈某壬的证言，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0.2015年年初，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至真山公墓，持撬棍等工具将被害人陈培康父亲陈阿五的墓穴掘开，取出骨灰盒后丢弃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善人桥村砚台山附近一池塘内。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培康、陈某申的陈述，证人蔡某丁、钱某乙、顾某己、蔡某丙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彭方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1.2015年8月16日下午，被告人陈立宏为替金某甲索要俞某乙的欠款，安排被告人陶树民、彭方超、白瑞龙至苏州市相城区漕湖星辰花园14幢903室俞某乙父亲被害人俞某丙的住处，采用强行闯入、言语威胁等手段进行滋扰以逼讨债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俞某乙、俞某丙的陈述，证人金某甲、王某卯、戴某甲、戴某乙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白瑞龙、彭方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2.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徐天兴为泄愤，先后两次指使被告人陈立宏、彭方超、白瑞龙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池山路北竹坞口，对被害人王某未经营的农家乐广告牌进行任意损毁。（1）2015年夏天某日晚，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至上述地点，将被害人王某未立于该处的广告牌划坏、撕毁。（2）2016年下半年某日晚，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白瑞龙至上述地点，将汽油泼洒在被害人王某未立于该处的广告牌上欲进行焚烧，被王某未发现后逃离。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王某未的陈述，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3.2016年年初至10月间，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向被害人沈某子出借资金用于赌博。为索取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彭方超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东山镇碧螺村曹坞134号对沈某子父亲被害人沈某寅进行滋扰。（1）2016年2月24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至上述地点，以言语恐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沈某寅替沈某子还债。当晚，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滞留沈某寅家中。（2）2016年10月某日，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至上述地点，将被害人沈某寅住处门窗玻璃砸碎。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沈某子、沈某寅的陈述，证人沈某丁、金某乙的证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喷字及玻璃、大门损坏的照片，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彭方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4.2016年11月间，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接受郁某戊委托并经被告人徐天兴同意，有偿向被害人付某乙索取债务。后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等人多次至苏州市高新区阳山花苑四区26幢302室被害人付某乙住处，对付某乙夫妇进行滋扰。（1）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带领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至被害人付某乙家中，以辱骂的方式逼其还债。（2）2016年11月14日至22日间，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连续数日滞留被害人付某乙家中，以强行吃住、辱骂、恐吓等方式对付某乙夫妇进行滋扰。后被害人付某甲被迫将债务归还，陈立宏等人获得佣金人民币2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付某甲的陈述，证人郁某戊、蒲某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及处警视频截图，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彭方超、孙华涛、邱明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5.2017年4月至6月间，因对他人在天池村承接工程不满，被告人徐天兴指使被告人徐国平、陈立宏带领陶树民、彭方超等人多次至他人施工工地进行滋扰，并于夜间将停放在工地上的多台挖掘机玻璃砸碎，以阻碍工地施工。（1）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徐国平带领被告人陶树民、彭方超、白瑞龙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池山路许家场村村口工地，以材料不合格为由进行滋扰。（2）2017年4月2日晚，被告人徐国平安排被告人陶树民、彭方超、白瑞龙至上述工地，持铁棍将被害人李某癸停于该处的挖掘机驾驶室右侧玻璃砸碎。（3）2017年4月5日，被告人徐国平至上述工地，以材料不合格为由进行滋扰。（4）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徐国平带领被告人白瑞龙等人至上述工地，以材料不合格为由进行滋扰。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某癸的陈述，证人柳某、朱某丑、朱某寅、周某寅、钱某甲、查某、朱某卯、申某的证言，手机短信及微信截图，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挖机被砸照片及维修收据，被告人徐国平、陶树民、白瑞龙、彭方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7年5月29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彭方超等人至天池村篁村拆迁工地，持棍将被害人何某乙停于该处的两台挖掘机玻璃砸碎，造成财物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1855元。（6）2017年5月31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陶树民、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等人至上述拆迁工地，持棍将被害人何某乙、朱某午、张某戌停于该处的四台挖掘机玻璃砸碎，造成财物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4948元。（7）2017年6月6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陶树民、白瑞龙等人至上述拆迁工地，持棍将被害人何某乙停于该处的两台挖掘机玻璃砸碎，造成财物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412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何某乙、张某戌、朱某午的陈述，证人龚某、王某辰、吴某庚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发票，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6.2017年9月，被告人徐天兴为赶走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池山路与藏北路路口摆水果摊的被害人陈某戌，先后二次指使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等人前往该处进行滋扰。（1）2017年9月初某日，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至上述摊位对被害人陈某戌进行威胁、滋扰。（2）2017年9月4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至上述摊位泼洒粪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戌的陈述，证人陈某午的证言，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邱明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7.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徐天兴向被害人顾某戊出借资金。为索取高利贷本息，2017年某日，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龙、白瑞龙至苏州市吴中区接驾村宁邦坞44号被害人顾某戊住处，将其住处门窗玻璃砸碎。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顾某戊的陈述，证人顾某子的证言，被告人陈立龙、白瑞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8.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徐天兴得知被害人郁某己经营的天池人家农家乐包厢内有人打麻将，遂发短信对郁某己进行威胁。郁某己收到短信后，为避免与开设赌场的徐天兴发生冲突，立即向其道歉并作出解释。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郁某己的陈述，证人董某乙、厉福珍的证言，手机短信记录等证据证实。19.2018年10月10日中午，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孙华涛、邱明昊、徐瑞水至苏州市吴中区光福镇嘉福广场，向被害人舒某逼讨赌债，因舒某无力归还，遂以“抵押”为名，将舒某驾驶的别克轿车强行开走。次日上午，被害人舒某因轿车被陈立宏等人强行开走遂报警，处警人员到来后，被告人陈立龙用拳头击打舒某胸腹部，后在舒某写下还款协议后方将车辆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车辆信息表，被告人陈立宏、孙华涛、邱明昊、陈立龙、徐瑞水、彭方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非法拘禁事实2013年7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等人为索取高利贷本息或受雇为他人讨债，先后对被害人陈某A、奚某、沈某子等八人实施非法拘禁。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夏天，被告人陈立龙、徐国平向被害人沈某壬出借资金用于赌博。为索取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孙华涛、邱明昊等人对沈某壬跟随讨债。2013年7月某日晚，被告人陈立龙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姑苏西路某咖啡馆对沈某壬进行跟随，后被告人孙华涛等人将沈某壬带至附近某旅馆看守，次日早晨被告人邱明昊等人继续跟随。直至当日15时许被害人沈某壬逃离，期间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约18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沈某壬的陈述，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孙华涛、邱明昊的供述及相关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为索取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等人先后二次将被害人陈某A带至影视基地、真山公墓等处非法拘禁。（1）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某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孙子龙、孙成龙等人，将被害人陈某A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香港街一KTV门口强行带至影视基地山上，采用殴打、威胁等方式逼迫还债。后被害人陈某A被迫用玉器质押后才得以离开，期间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约6小时。（2）2014年某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陈立龙、白瑞龙、孙子龙、孙成龙等人，将被害人陈某A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灵天路滋味轩土菜馆门口强行带至真山公墓，采用电棍殴打、脱衣服、威胁等方式逼迫还债。被害人陈某A被迫向朋友借钱归还后才得以离开，期间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约6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A的陈述，证人金某丙的证言，被告人陈立宏等人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3．2014年8月某日下午，为索取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经被告人徐天兴的许可，将被害人奚某骗至常熟市尚湖镇新和村查树湾北侧的十字路口，后强行带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池山雄峰应急救援队训练基地及真山公墓等地。陈立宏等人以殴打、恐吓等方式逼迫奚某写下5万余元的借条并将其车辆质押，期间奚某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约4小时。后因被害人奚某央求被告人徐天兴并保证还钱，经被告人徐天兴同意，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方将车辆归还被害人奚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奚某的陈述，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白瑞龙、陈立龙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4．2014年下半年某日晚，为索取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彭方超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惠灵路要德火锅店门口，将被害人叶某乙强行拉上轿车，并在车辆行驶过程中对叶某乙殴打、辱骂。叶某乙在被告人陈立宏等人的言语刺激下，在车上用刀将自己大腿及腹部捅伤。后陈立宏等人将叶某乙带至医院后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叶某乙的陈述，人身检查笔录及伤情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陈立宏、彭方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4年10月19日5时许，为索取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至常熟市尚湖镇新巷新村105号被害人季某甲住处，对其殴打、辱骂。后被告人陈立宏等人强行将季某甲带至其父母家中，逼其父母还债。遭到拒绝后，被告人陈立宏等人欲将季某甲带回苏州继续逼债，因其反抗，被告人陈立宏等人再次对其进行殴打。后在季某甲父母报警及处警民警帮助下，季某甲才得以恢复自由，期间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约2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季某甲的陈述，证人奚某、许某乙、张某辛、周某壬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被告人陈立宏、白瑞龙、彭方超、陈立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6.被告人陈立宏经徐天兴许可接受金某甲委托向被害人俞某乙索取债务。2015年6月24日晚，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等人伙同赵某丁至苏州市吴中区太湖东路280号小区门口，将俞某乙强行带至真山公墓半山腰的空地，用电棍、拳头进行殴打，并以活埋相威胁，逼迫俞某乙写下人民币500万元的借条。后被告人陈立宏等人将俞某乙从真山公墓带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池浴室看守，要求其先还人民币20万元。次日上午，俞某乙借款人民币20万元交给被告人陈立宏后才得以离开，期间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约11小时。事后，被告人陈立宏等人从金某甲处取得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徐天兴从中获得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俞某乙的陈述，证人赵某丁、金某甲、单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转账记录、借款合同，相关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7.2016年夏天某日下午，为索取赌场高利贷本息，被告人陈立宏、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藏北路一门面房门口，将被害人沈某子强行拖上轿车，以扇耳光等方式进行殴打。后陈立宏等人将沈某子带至影视基地断崖处，与赶来的被告人陈立龙继续对沈某子进行殴打。沈某子在取得朋友担保后才得以离开，期间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约1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沈某子的陈述，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8.2017年7月28日17时许，为索取高利贷本息，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彭方超、邱明昊至无锡市梁溪区尤渡苑小区4期105号楼道口，将被害人陈某甲强行拖上轿车，带至天池湾果园对面的山上采用扇耳光的方式逼迫还债。期间陈某甲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约5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人邢某、吴某甲、吴某乙、王某戊、徐某巳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监控录像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彭方超、邱明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五）故意毁坏财物事实2013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带领或安排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等人，多次对被害人张某寅、陈某酉、陈培康等人的车辆、树木予以毁坏。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9月4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孙成龙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善人桥村马巷上停车场，持刀将被害人张某寅停放在该处的牌号为苏Ｅ×××××的江淮面包车、牌号为苏Ｅ×××××的荣威轿车车身划伤、轮胎戳破。造成车辆损失价值合计人民币664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张某寅的陈述，受案登记表，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照片、维修结算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孙成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3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等人先后九次对被害人陈培康牌号为苏Ｅ×××××的黑色宝马牌轿车进行毁坏，造成财物损失合计人民币45838元。（1）2013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徐天兴安排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孙子龙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香港花园3幢楼下，持刀将被害人陈培康停放在该处的宝马牌轿车车身多处划伤，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9604元。（2）2015年1月18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香港花园3幢楼下，持刀、消防锤、弹弓等工具将被害人陈培康停放在该处的宝马牌轿车车身多处划伤、前挡风玻璃砸坏，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5720元。（3）2015年7月11日凌晨，被告人陈立宏安排陈立龙、彭方超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惠灵路“7+1快餐店”后的停车场，持刀将被害人陈培康停放在该处的宝马牌轿车车身多处划伤，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4933元。（4）2015年8月10日下午，被告人彭方超等人发现被害人陈培康驾驶的宝马牌轿车，后一路跟踪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香港街原华润超市停车场，当晚，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至该停车场，持刀将被害人陈培康停放在该处的该轿车车身多处划伤，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5834元。（5）2016年3月23日凌晨，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香港花园3幢楼下，使用AB胶将被害人陈培康停放于该处的宝马牌轿车的车门、车窗、雨刮器粘住，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3203元。（6）2016年11月10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邱明昊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香港花园4幢楼下，持刀将被害人陈培康停放于该处的宝马牌轿车车身多处划坏，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3271元。（7）2017年3月7日晚上，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香港花园4幢楼下，持刀将被害人陈培康停放于该处的宝马牌轿车车身多处划伤、车标撬下，造成车辆损失共计人民币3703元。（8）2017年9月17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陶树民、白瑞龙、陈立龙、彭方超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香港花园4幢楼下，以泼油漆的方式对被害人陈培康停放于该处的宝马牌轿车车顶、车门、车窗等部位进行毁坏，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020元。（9）2018年5月23日凌晨，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白瑞龙、彭方超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香港花园4幢楼下，持螺丝刀等工具将被害人陈培康停于该处的宝马牌轿车车身多处划伤，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855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培康的陈述，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维修报价清单及发票，价格认定书，被告人陈立宏、彭方超、陈立龙、孙子龙、邱明昊、陶树民、白瑞龙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3．2014年9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在被告人徐天兴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先后二次对被害人陈某酉牌号为苏Ｅ×××××的福特牌轿车进行毁坏。（1）2014年9月30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至天池村朱家场一路边，持刀将被害人陈某酉停放在该处的福特牌轿车车身划伤、轮胎戳破，造成车辆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6723.60元。（2）2015年10月18日晚，被告人陈立宏安排被告人陶树民、彭方超、白瑞龙至天池村朱家场一石材场边，持刀和棒球棍等工具将被害人陈某酉停放在该处的福特牌轿车车身划伤、轮胎戳破、前挡风玻璃砸坏，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483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酉的陈述，证人吕某、温某、陈某未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车辆维修清单，被告人陈立宏、陈立龙、彭方超、陶树民、白瑞龙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4.2017年夏天某日晚，在被告人徐天兴的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带领彭方超、邱明昊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池村后巷里，将被害人朱某未住处门前一棵小叶青枫锯断，在被朱某未母亲发现后离开。当晚，被告人陈立宏再次带领被告人陶树民、彭方超、白瑞龙再至该处，将被害人朱某申住处门前一棵小叶青枫树、一棵小叶红枫树、一棵独本金桂花树锯断。经鉴定，被毁坏的小叶青枫树价值人民币3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朱某未、朱某申的陈述，证人朱某辰、陈某癸、吴某辛的证言，天池村苗木清单汇总表，现场方位图及树桩、树木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陈立宏、彭方超、邱明昊、陶树民、白瑞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7年8月17日晚，在被告人徐天兴的指使下，被告人陈立宏带领被告人陶树民、彭方超、白瑞龙，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穹隆路被害人李某壬足浴店门外的停车场，持刀将被害人李某壬停于该处的牌号为苏Ｅ×××××的日产牌轿车车身划伤、轮胎戳破，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258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某壬的陈述，证人江某、王某巳、傅某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维修报价单、收款收据，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白瑞龙、彭方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六）破坏生产经营事实2014年8月28日，为阻碍他人在天池村堰头自然村的建设工程的施工，在被告人徐天兴的指使和安排下，被告人孙成龙、孙子龙携带汽油、榔头等作案工具，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藏北路施口头西侧路边的工地上，被告人孙子龙用榔头将被害人尚某停放在该处的用于上述工程施工的大宇牌挖掘机驾驶室玻璃敲碎，被告人孙成龙将汽油泼洒到驾驶室座椅上并点燃，导致该台挖掘机主要部件被烧毁，使用价值完全丧失。经鉴定，被损坏挖掘机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513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人李某庚、李某辛、周某卯、黄某甲、朱某巳、陈某戊、黄某乙、陈某己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吴中区大队木渎中队出具的证明，被烧挖掘机照片，销售发票、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孙子龙、孙成龙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七）非法持有枪支事实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立宏在网上购买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一支；2016年年初，被告人徐天兴委托被告人孙子龙购买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一支，后徐天兴将该枪交由被告人陈立宏保管。上述两支枪支被该组织用于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后，由被告人陈立宏存放于天池湾果园。2018年5月，经被告人徐天兴同意，被告人赵亭亭将自己购买的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一支带至天池湾果园使用并保管。2018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在天池湾果园内查获上述三支枪支以及一百发火药弹、四枚射钉。经鉴定，上述三支枪支在目前状态下枪口动能比均大于1.8J/cm2，均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搜查笔录及枪支照片，检验报告，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孙子龙、孙成龙、赵亭亭、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曹化平、尹大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三、个人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事实1.被告人彭方超接受顾某丑委托向被害人顾某寅索取债务。2018年6月30日凌晨，被告人彭方超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天池村龙岗里1号被害人顾某寅经营的天池山庄农家乐，用弹弓将天池山庄的两扇玻璃门打碎。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顾某寅、陈某C的陈述，证人顾某丑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被告人彭方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8年7月24日5时许，被告人彭方超为向被害人刘某戊讨债，酒后伙同被告人白瑞龙，强行闯入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朱买臣路刘某戊住处，以语言威胁、掐脖子等方式逼迫还债，并将刘某戊的轿车钥匙抢走。刘某戊被迫归还人民币1万元后才将轿车钥匙取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刘某戊的陈述，证人吴某壬、高某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借条，被告人彭方超、白瑞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故意伤害事实2015年1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陶树民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一棋牌室赌博，因怀疑被害人刘某己诈赌，遂要求其退还人民币2000元。遭到拒绝后，被告人陶树民电话纠集被告人陈立龙、彭方超等人至棋牌室，共同对刘某己进行殴打，致其右侧两处肋骨骨折。后刘某己被迫交出人民币2000元。经鉴定，刘某己的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刘某己的陈述，证人潘某、张某申、陆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医药费用结算单，伤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白瑞龙、陈立龙、陶树民、彭方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其他事实2018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徐天兴、孙华涛、赵亭亭、彭方超、尹大龙、曹化平、陈立龙、陈立宏、白瑞龙、邱明昊、徐瑞水抓获，同月19日将被告人陶树民抓获。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徐国平经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孙子龙主动至山东省莒南县公安局文疃派出所投案，同月13日，被告人孙成龙主动至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徐天兴实际经营的天池湾果园，从果园等处扣押了作案工具无牌东南汽车、无牌金杯汽车、苏Ｅ×××××黑色奥迪牌A6汽车、苏Ｅ×××××黑色尼桑牌汽车、苏Ｅ×××××奥迪牌Q5汽车、苏Ｅ×××××黑色大众牌汽车各1辆、违法所得人民币30840元及各被告人持有的现金、个人物品，冻结止付了相关工程款，冻结了各被告人在多家银行的款项。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告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检验检测报告、资产评估咨询报告，房屋租赁合同，证人王某午、贾某、祝某、江某、吴某癸、张某酉、陶某的证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户籍证明，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相关涉案财物被查封、冻结、扣押的材料等证据证实。五、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因相关犯罪行为，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培康造成车辆毁坏损失45838元、寻找骨灰及重新购置骨灰盒损失4800元、重新入殓损失8000元，共计人民币58638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维修及相关费用单据、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徐国平、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无视国家法律，聚集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并用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同时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毁坏财物、破坏生产经营、非法持有枪支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在藏书天池村一带称霸一方，在藏书地区地下赌场等领域形成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徐天兴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持械聚众斗殴；纠集组织成员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拘禁他人并实施殴打、侮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指使组织成员毁坏他人机器设备，情节严重；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陈立宏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纠集组织成员持械聚众斗殴；纠集组织成员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拘禁他人并实施殴打、侮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非法拘禁他人并实施殴打、侮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白瑞龙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非法拘禁他人并实施殴打、侮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邱明昊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非法拘禁他人并实施殴打、侮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孙华涛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子龙、孙成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伙同其他组织成员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非法拘禁他人并实施殴打、侮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破坏他人机器设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徐国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伙同其他组织成员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伙同其他组织成员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在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被告人徐天兴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集团所犯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白瑞龙、彭方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邱明昊、孙华涛、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其他共同犯罪中，上述各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邱明昊、徐国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子龙、孙成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国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主要犯罪事实，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徐国平、孙子龙、孙成龙、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徐国平、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各笔共同违法犯罪的被告人应按照各自参与的各笔违法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连带赔偿责任。据此，对被告人徐天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立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白瑞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邱明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孙华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子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孙成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国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一、认定被告人徐天兴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2）吴刑初字第47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徐天兴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认定被告人陈立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2）吴刑初字第47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陈立宏宣告缓刑八个月的执行部分，执行原判刑罚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认定被告人陶树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四、认定被告人陈立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认定被告人彭方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认定被告人白瑞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认定被告人邱明昊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认定被告人孙华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认定被告人孙子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认定被告人孙成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认定被告人徐国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认定被告人赵亭亭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认定被告人徐瑞水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认定被告人曹化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认定被告人尹大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暂扣于公安机关的枪支、弓弩、刀、棍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查封的天池湾果园的土地上附着物及止付工程款中归属被告人徐天兴及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际所有份额部分财产及暂扣于公安机关的无牌东南汽车、无牌金杯汽车、苏Ｅ×××××黑色奥迪牌A6汽车、苏Ｅ×××××黑色尼桑牌汽车、苏Ｅ×××××奥迪牌Q5汽车、苏Ｅ×××××黑色大众牌汽车、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零八百四十元均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十七、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陈立龙、彭方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培康车辆损失费共计人民币二万三千三百九十三元，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陈立龙、孙子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培康车辆损失费人民币九千六百零四元，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陈立龙、彭方超、邱明昊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培康车辆损失费人民币三千二百七十一元，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陶树民、白瑞龙、陈立龙、彭方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培康车辆损失费人民币一千零二十元，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白瑞龙、彭方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培康车辆损失费人民币八千五百五十元，被告人徐天兴、陈立宏、陈立龙、彭方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培康将其父骨灰重新入殓的费用人民币一万二千八百元。上诉人徐天兴提出：1、其未组织开设赌场，也未安排他人至赌场内高利放贷。2、其未指使陈立宏等人实施聚众斗殴行为。3、除针对被害人陈培康、郁某己的寻衅滋事行为外，其未指使他人实施其他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4、其未指使陈立宏等人非法拘禁他人。5、除针对被害人陈培康、李某壬车辆实施的毁坏行为外，其未指使他人实施其他故意毁坏财物的违法犯罪行为。6、其未指使他人毁坏挖掘机械。7、其对天池湾果园内藏有枪支并不知情。8、综上，其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9、原审量刑过重。其对民事部分表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提出：1、该案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徐天兴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徐天兴对聚众斗殴犯罪一节系事后知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3、证明徐天兴指使他人故意毁坏财物的证据不足，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4、证明徐天兴指使孙子龙、孙成龙烧毁挖掘机的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5、对涉及采香泾生态园和天池湾果园的开设赌场事实不持异议，但认定徐天兴其他开设赌场的证据不足。6、对挖掘陈培康父亲墓葬的寻衅滋事行为不持异议，但证明徐天兴指使他人实施其他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的证据不足。7、对非法拘禁陈某甲一节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定徐天兴指使他人实施其他非法拘禁违法犯罪行为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彭方超、白瑞龙、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均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表示认罪服判，申请撤回上诉。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认定的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全案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培康认为原审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原审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和检察机关、被上诉人的意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已查证属实的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第一，关于组织特征。经查：1.该犯罪组织具有一定规模和清晰层级结构。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的供述证明，本案犯罪组织不断发展壮大，具有一定规模和连续性特征，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结合“兄弟连”微信群相关聊天内容，证明徐天兴在犯罪组织中居于领导地位，负责决策和指挥整个组织的运转。陈立宏、陶树民在犯罪组织中系骨干成员，听命并接受徐天兴的领导。相关成员在徐天兴的果园中无偿提供劳动，按照徐天兴的要求进行各项工作，进入赌场放贷需要得到徐天兴的同意，各组织成员为求个人利益，均对徐天兴恭敬服从，以上均反映出该组织成员与组织领导者徐天兴之间具有人身依附特征。2.该犯罪组织具有明确的规约、纪律和奖惩手段。微信聊天内容及陈立宏、陶树民、彭方超等组织成员的供述均证明，该组织对组织成员的行为方式有明确要求，如不允许在赌场赌博，使用格式化借条，资金统一归集放贷，被欺负要打回去，被查处不允许交代其他成员等。另外，如组织成员作用积极可优先安排赌场工作，待遇从优，办事不力则会受到批评排挤。该组织通过一系列奖惩手段，不断强化组织纪律、规约和组织者、领导者的权威。3.该犯罪组织积极寻求“保护伞”，为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寻求庇护。张某甲、沈某甲等人的证言及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等人的供述均证明，徐天兴不仅自身积极提供场所，包庇因犯罪受到公安机关通缉的组织骨干成员陈立宏，而且通过拉拢、腐蚀国家工作人员，逃避司法机关打击处理，其领导地位明显。相关行为不仅为该犯罪组织的发展壮大提供了可能，也强化了组织成员对其的心理依附。综上，该犯罪组织已形成以徐天兴为核心的利益共同体。徐天兴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和首要分子。原审认定该组织有一定规模，人员基本稳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固定，内部层级分明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经济特征。经查：1.该犯罪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得稳定的经济收入。该犯罪组织通过开设赌场、高利放贷等途径完成原始积累，之后又利用组织恶名充当“地下执法队”，非法持有大量枪支、刀具等凶器，不断增强组织犯罪能力，通过实施械斗及其他大量违法犯罪活动树立恶名和非法权威，进而插手赌场行业和工程建设，获得巨额经济利益，有很强的经济实力。2.该组织通过犯罪收益扩大犯罪能力。将所获收益用于扩大非法放贷规模，购买作案工具，为组织成员提供因斗殴受伤治疗所需医药费、生活补贴和其他活动经费，资助组织成员，收买国家工作人员，以支持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综上，原审认定该组织获取足以支持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经济利益，又继续用于豢养组织成员、维系组织稳定、壮大组织势力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行为特征。经查：1.该组织实施了大量违法犯罪活动。自2011年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开始，至2018年组织成员相继归案，采用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毁坏财物、破坏生产经营等违法犯罪活动几十起，非法持有枪支3支。上述违法犯罪行为部分系徐天兴直接授意、组织、策划实施，部分系组织成员为争夺势力范围、排除竞争对手、确立强势地位、谋取经济利益、维护非法权威而实施，并得到组织者、领导者认可或默许，均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2.该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具有明显的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特征。如持械斗殴、非法拘禁，安排组织成员挖掘、破坏他人坟墓，至他人居所摆放花圈、抛撒冥币，在婚宴酒席上公然持刀殴打他人，焚烧挖掘机，迫使他人持刀自残等。相关违法犯罪行为系为逞强争霸、报复他人或排除障碍，由组织者、领导者提起犯意，骨干成员组织实施，其他参加者按照组织规约和纪律具体执行，自上而下层层安排。相关违法犯罪手段体现出暴力与软暴力相结合，以及明显的长期性、多样性和有组织性特征，给群众造成明显的心理压制。综上，原审认定该组织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第四，关于危害性特征。经查：1.陈某酉、朱某甲、陈培康等人的陈述、范某乙、俞某甲、顾某己、蔡某丙、周某戊、钱某甲等人的证言及陈立宏、陈立龙、彭方超等人的供述均证明，该组织通过大量实施高利放贷、非法讨债、打击报复他人，在吴中区藏书镇天池村一带形成称霸一方的强势地位。其中，挖掘他人坟墓、在村干部家婚宴上公然殴打他人等，在当地造成了恶劣影响。该组织开设赌场，占用公共资源，接送赌客扰民，当地村民迫于该组织的威慑力，因害怕被打击报复，既不敢向公安机关举报，也不敢议论。相关组织成员在多起寻衅滋事案件中无视处警民警，对实施犯罪毫无顾忌，影响司法权威。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该犯罪组织在藏书镇的影响力。2.接处警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邹某、邓某乙、宋某甲、庄某、宋某乙、张某甲等人的证言及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曹化平、尹大龙等人的供述证明，该犯罪组织通过采用威胁、GPS跟踪、持械斗殴及报警等方式冲击其他赌场，同时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和纵容，形成强势地位。在该区域开设赌场均要得到该犯罪组织的同意，相关成员的犯罪行为亦受到降格处理。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该犯罪组织对藏书镇地下赌博行业形成垄断。3.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吴中区镇级预算资金财政直接支付申请单等书证及徐某乙、殷某乙、曹某甲、沈某庚、吴某丙、汤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伴随打砸、焚烧挖掘机等破坏生产经营的违法犯罪行为，自2012年至2018年，在天池村10万元以上金额的工程建设领域，除个别专业性较强的之外，徐氏兄弟承揽了总共38项工程中的19项，占据半数份额。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该犯罪组织在天池村工程建设领域的重大影响力。综上，原审认定该组织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藏书地下赌场及天池村工程建设领域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徐天兴通过结识发展陈立宏、陶树民等骨干成员，从事开设赌场、高利放贷、非法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聚敛非法财富，并进一步发展组织成员。在此过程中，该犯罪组织人员不断增多，架构趋向稳定，组织利益体现日趋明显。随着势力壮大，该犯罪组织开始插手民间纠纷，充当“地下执法队”，树立非法权威；采用斗殴滋事等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铲除障碍，谋求对相关行业和地区形成垄断或重大影响，获得稳定的经济来源。徐天兴与陈立宏、陶树民之间存在密切联系，直接安排、指挥陈立宏、陶树民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制定形成组织纪律规约，利用奖惩手段和寻求公职人员庇护，使其他组织成员对其形成人身和心理依附。其还通过组织成员的违法犯罪行为获利。上述事实不仅得到同案其他人员供述的相互印证，也与组织成员对徐天兴惟命是从，甚至不惜实施很多严重违背公序良俗违法犯罪活动的客观表现相符，结合微信聊天记录等客观性证据，足可认定。综上所述，以徐天兴为首的犯罪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基本特征，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上诉人徐天兴不仅对组织的形成和发展起到重要作用，也对该犯罪组织实现了有效管理，居于组织、领导地位，其行为应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论处，上诉人徐天兴关于其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有关涉案犯罪组织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徐天兴提出其未组织开设赌场，也未安排他人至赌场内高利放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部分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认定徐天兴及其组织成员与他人合开赌场的部分，均有同案犯的供述及相关合开赌场人员的证言印证，开设赌场或经徐天兴提议，或得到徐天兴同意，部分赌场开设于徐天兴控制经营的采香泾生态园或天池湾果园，由徐天兴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担任赌场工作人员或至赌场放贷，结合徐天兴在犯罪组织中的领导地位，足可认定相关开设赌场犯罪行为。后期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场地均位于涉案犯罪组织盘踞控制的天池湾果园及周边地带，上诉人徐天兴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应为其开设赌场及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开设赌场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徐天兴提出其未指使陈立宏等人实施聚众斗殴行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徐天兴对聚众斗殴系事后知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邱明昊的供述及证人徐某辰的证言均证明，与张某未等人的聚众斗殴行为系因徐天兴与张某未有关赌场利益分配的矛盾所引发，徐天兴得知事件发生后，第一时间要求陈立宏积极斗殴，邱明昊、孙华涛的供述也证明其等人按照徐天兴提出的“不怕事，被欺负要打回来”的要求积极参与斗殴，在斗殴中使用了枪支。徐天兴同时要求在斗殴中受伤的白瑞龙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出面与张某未私下谈判解决事件。上述事实表明该起聚众斗殴系为组织利益所实施，徐天兴事后实施的一系列行为表明其对与对方斗殴持肯定态度，该起聚众斗殴系组织犯罪，上诉人徐天兴应承担聚众斗殴罪的刑事责任，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徐天兴提出其未指使他人实施除针对被害人陈培康、郁某己以外的其他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证明徐天兴指使他人实施部分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对被害人陈某B寻衅滋事一节，系因徐天兴非法拘禁陈某B被刑事处罚而起，组织骨干成员陈立宏、陶树民均证明徐天兴要求对陈某B进行报复。根据同案被告人相互印证的供述及被害人陈某甲、叶某乙等人的陈述，其余寻衅滋事行为或由徐天兴直接指使，或由组织成员为索取非法利益，按照惯常行为模式非法讨债所致，体现组织意图，符合组织利益，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徐天兴作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理应为此承担刑事责任，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徐天兴提出其未指使陈立宏等人非法拘禁他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证明徐天兴指使他人实施部分非法拘禁违法犯罪行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拘禁陈某甲一节系由徐天兴直接指使，陈立宏的供述、陈某甲的陈述及徐某巳的证言对此均可印证。其余非法拘禁行为系该犯罪组织为讨要自身非法债务或充当“地下执法队”，由陈立宏、陶树民及其他组织成员按照组织惯常行为模式实施，体现组织意图，符合组织利益。相关行为或经徐天兴同意，或为组织及徐天兴谋取到非法利益，均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徐天兴作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徐天兴提出其未指使他人实施除针对被害人陈培康、李某壬车辆以外的其他故意毁坏财物的违法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证明徐天兴指使他人故意毁坏财物的证据不足，徐天兴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毁坏财物行为，或因徐天兴与相关被害人在开设赌场问题上存在矛盾，或因向相关被害人索要非法债务，或因方便实施工程等原因而引发，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孙成龙、彭方超、邱明昊等组织成员的供述均证明，相关毁坏财物行为或由徐天兴直接指使，或事后向徐天兴进行汇报。相关供述相互印证，且在事件起因上得到相关被害人陈述的进一步印证，足可认定。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上诉人徐天兴提出其未指使他人毁坏挖掘机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证明徐天兴指使他人烧毁挖掘机的证据不足，徐天兴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孙子龙、孙成龙均明确供述其二人烧毁挖掘机系受徐天兴指使，且该二人并非涉案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与被害人尚某并不相识，亦无矛盾纠纷，无自行实施犯罪的主观动机，孙子龙、孙成龙的供述应予采信。该二人实施相关犯罪行为系为谋求组织利益，阻碍他人在堰头自然村相关建设工程的施工，系组织犯罪，徐天兴亦应为此承担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刑事责任，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八、关于上诉人徐天兴提出其对天池湾果园内藏有枪支并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彭方超、白瑞龙、邱明昊、孙华涛、赵亭亭、曹化平、尹大龙的供述均证明，徐天兴明知三把枪支存放于果园，陈立宏、孙子龙、赵亭亭的供述还证明相关枪支系帮徐天兴购买，且在果园斗殴中实际使用也曾向徐天兴汇报。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徐天兴对天池湾果园中存放有枪支系主观明知，其行为应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论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九、关于上诉人徐天兴提出其对民事部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徐天兴应对其相关犯罪行为给被上诉人陈培康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根据查明的直接物质损失数额，支持陈培康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天兴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并殴打、侮辱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指使组织成员毁坏他人机器设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彭方超、原审被告人陶树民、陈立龙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并殴打、侮辱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白瑞龙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并殴打、侮辱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孙华涛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孙子龙、孙成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并殴打、侮辱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毁坏他人机器设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陈立宏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纠集人员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并殴打、侮辱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邱明昊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并殴打、侮辱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徐国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徐天兴、彭方超、白瑞龙、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原审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邱明昊、徐国平、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均犯有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徐天兴、原审被告人陈立宏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原判宣告之缓刑，将原判刑罚与新罪所判刑罚并罚。在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上诉人徐天兴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不仅应当对其直接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依法还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彭方超、白瑞龙、原审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孙华涛、原审被告人邱明昊、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其他共同犯罪中，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邱明昊、徐国平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均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孙子龙、孙成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国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该节犯罪构成自首，依法对其相关犯罪从轻处罚。上诉人彭方超、白瑞龙、孙华涛、原审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邱明昊、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彭方超、白瑞龙、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原审被告人陈立宏、陶树民、陈立龙、邱明昊、徐国平、赵亭亭、徐瑞水、曹化平、尹大龙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关于上诉人徐天兴、彭方超、白瑞龙、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各上诉人在涉案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层级、地位，实施犯罪数量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结合其所具有的各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作出的刑罚裁量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民事部分所作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苏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及被上诉人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彭方超、白瑞龙、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要求撤回上诉系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彭方超、白瑞龙、孙华涛、孙子龙、孙成龙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徐天兴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 赟审判员 李秀康审判员 王 浩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陆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