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11刑初388号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住河南省修武县。系被害人陈某3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住河南省修武县。系被害人陈某3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系被害人陈某3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系被害人陈某3的女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涛，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凌洋，曾用名李灵洋，男，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1月1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于2018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马国栋，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恒峻，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强强，男，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西路中站。负责人：张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坤，该公司员工。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焦山检高新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凌洋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陈某1、陈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浮光宝、检察官助理丁艳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及四附民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涛、被告人李凌洋及其辩护人马国栋、郭恒峻（实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吴强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0日20时10分许，被告人李凌洋酒后无证驾驶豫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南洋路自东向西行驶至马村路段时，与被害人陈某3推行的自北向南横过机动车道的电动两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陈某3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李凌洋驾车逃逸。当日23时许，李凌洋在武陟县三阳乡派出所投案。经事故责任认定，李凌洋负该起事故全部责任。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凌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陈某1、陈某2诉称：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李凌洋酒后无证驾驶豫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南洋路自东向西行驶至金炉村路段时，与被害人陈某3推行的自北向南横过机动车道的电动两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陈某3当场死亡，两事故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焦作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新交警大队认定，李凌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某3无责任。另外，豫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强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支公司（以下简称中煤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陈某1、陈某2要求：1.判令被告人李凌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强强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丧葬费2799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2400.55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5000元、精神损失100000元，共计962882.85元；2.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陈某1、陈某2并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被告人李凌洋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凌洋表示认罪。对于民事赔偿，被告人李凌洋同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辩称：1.附民原告人所提供的焦作市瑞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焦作市金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据没有劳动合同和社保证明相佐证，仅凭两份公司证明不能完全证明被害人具有正式的工作，故对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2.村委会开具的证明并未显示李某1共有多少子女，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数无法确定；3.附民原告人李某2的残疾证仅能证明其为二级伤残，且并没有证据证明其符合法律规定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条件，故对李某2应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另外，被害人的母亲李某1的生活费标准也应当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且应落实实际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人数后再予以计算；4.关于处理丧葬事宜有关人员误工费与精神损失费应当依法不予认可；5.关于赔偿责任的划分，对合理部分应当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垫付，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强强明知被告人李凌洋没有驾驶证，在酒后仍然将车钥匙交予对方，其应当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李凌洋赔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强强辩称：肇事车辆是被告人李凌洋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开走的，故其本人没有过错，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不能成立，故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外，赔偿标准应当以农村户口标准计算，对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险焦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坤同意李凌洋辩护人的意见，并表示愿意在交强险11万范围内先行垫付，但对李凌洋、吴强强有后期追偿的权利。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凌洋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强强系朋友关系，2019年8月10日18时许，其二人一同前往焦作市南洋路与中原路交叉口新车管所附近夜市摊与朋友齐某、张某、李应辉、王某吃饭喝酒。饭前吴强强向李凌洋表明其害怕债主追债将车子收走，后李凌洋将吴强强车钥匙拿走，但吴强强知晓李凌洋无驾驶证并与李凌洋共同饮酒。20时10分许，被告人李凌洋酒后无证驾驶豫Ｈ×××××号小型轿车沿南洋路自东向西行驶至马村路段时，与被害人陈某3推行的自北向南横过机动车道的电动两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陈某3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李凌洋驾车逃逸。当日23时许,李凌洋在武陟县三阳乡派出所投案。经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凌洋的血样中酒精含量检验结果为220.10mg/100ml，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经焦作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新交警大队认定，李凌洋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事故后没有立即停车保护现场，也没有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以及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李凌洋应当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一、肇事车辆豫Ｈ×××××号小型轿车的车辆登记人为李某3，2013年李某3将车转让给吴强强并签订协议，后该车一直为吴强强实际所有。另外，肇事车辆在中煤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被保险人为吴强强，协议期限为一年，即2018年11月19日15时至2019年11月19日15时，本案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被害人陈某3于1963年1月27日出生，其母亲李某1（1935年3月11日出生）共育有两个儿子，陈某3（本案被害人）及陈某4。陈某3与李某2为夫妻关系，李某2为肢体二级残疾人员，二人共同孕育一儿一女。儿子陈某1，1990年4月23日出生；女儿陈某2，1987年11月28日出生。三、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87.327元/天；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0989.15元/年，57.505元/天；2018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凌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驾驶人信息査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被害人身份信息、发破案经过、查某、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照片两套、焦作市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五份、广发银行账户交易历史一份、附民原告人李某1、李某2、陈某1、陈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被害人陈某3户口本复印件一份、李某2残疾人证复印件一份、文昌街道金炉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四份、焦作市瑞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焦作市金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证明各一份、被告人李凌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吴强强、原某、刘某、齐某、张某、李应辉、王某、李某3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绘图、辨认笔录、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被害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陈某1、陈某2作为被害人陈某3的近亲属，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但诉讼中，各诉讼参与人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主体责任、赔偿范围、责任承担等各持己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赔偿主体责任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知道或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的，因饮酒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以及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过错的，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附民被告人中煤财险焦作支公司作为肇事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人，被告人李凌洋作为肇事车使用人，理应被认定为赔偿责任主体，至于肇事车所有人附民被告人吴强强是否为责任主体，主要看其对损害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经查，吴强强与李凌洋系朋友关系，吴强强在饭前向李凌洋陈述其怕因债务纠纷车子被债主收走，在知道李凌洋没有驾驶证且其二人共同饮酒的情况下，任由李凌洋酒后将其车钥匙拿走并将车辆驶离，吴强强不阻止李凌洋的行为应视为其同意李凌洋将车开走，放任了车辆运行的危险，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吴强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关于赔偿范围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三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请求分别是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丧葬费2799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2400.55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5000元、精神损失100000元，共计962882.85元。经审查，1.关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根据相关规定，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的标准计算二十年，金额为637483.8元，依法予以支持；2.关于丧葬费27998.5元，经审查并无不当，依法予以支持；3.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受害人近亲属为3人，酌定为3000元；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年龄为七十五周岁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0989.15元/年的标准，计算五年，其育有两个儿子，扣除一半计算为52472.88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为肢体二级残疾人员，且已成年，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故对附民原告人李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这一请求不予支持；5.关于精神损失100000元，根据相关规定，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案赔偿范围为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丧葬费2799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472.88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000元，共计720955.18元。（三）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1.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2.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3.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肇事车辆豫Ｈ×××××小型轿车在中煤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故由中煤财险焦作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人李凌洋及附民被告人吴强强承担。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吴强强在明知李凌洋没有驾驶资格的情况下，放任李凌洋醉酒后驾驶自己的车，后造成交通事故，故吴强强对该起事故存在重大过错，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李凌洋与吴强强以7:3的比例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各自责任承担问题。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720955.1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险焦作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110000元，超出部分527483.8元、丧葬费2799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472.88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000元，共计610955.18元。该部分由被告人李凌洋按照70%的比例承担427668.6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强强按照30%的比例承担183286.55元。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凌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系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凌洋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李凌洋无驾驶资格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凌洋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继续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李凌洋逃逸后，又主动到三阳乡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况决定对其从宽处罚的幅度。根据被告人李凌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凌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4年8月9日止。）二、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陈某1、陈某2110000元。三、被告人李凌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陈某1、陈某2427668.63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强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陈某1、陈某2183286.55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陈某1、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秦树星审判员  席东彦审判员  位青杰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于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