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水平，女，196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水焕，女，196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金顺，男，196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云南省安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苏菊仙，女，195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文明、张艳，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金安，男，195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婕，女，198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晶晶，女，198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映禄，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娇，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翟建春，男，196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现住隆阳区。上诉人杨水平、杨水焕、杨金顺、苏菊仙因与被上诉人杨金安、杨婕、李晶晶、原审第三人翟建春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5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水平、杨水焕、杨金顺、苏菊仙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关于确认2011年11月4日杨婕、李晶晶与李义杨、李义兰之间签订的《房地产赠与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原判错误将全家七口人的搬迁安置费予以否定，把全家人共同建房、共同共有的事实予以否定，把李义兰生前患有××，将市第三人民医院所出具的证明予以否定，把李义杨去世之前10多年来患有老年痴呆症的事实予以否定，对2011年11月3日杨婕根本没有到保山天平公证处签字的事实予以否定，对上诉人在李义杨、李义兰在世时，不同程度出资、出力，尽心尽责赡养老人及生养死葬的事实予以否定。在2019年8月，被上诉人将房产出卖给第三人后才知道的客观实际予以否定。2、原审法院并未从法律角度去审查、考量李义杨、李义兰夫妇与李晶晶、杨婕签订的《房地产赠与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只是看表面现象。杨金安、杨婕、李晶晶辩称：一审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并且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翟建春述称：意见与被上诉人一致。杨水平、杨水焕、杨金顺、苏菊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原、被告父亲李义杨和母亲李义兰订立的处分房产赠与无效；2、依法判决第三人翟建春和被告杨金安、杨婕、李晶晶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水平、杨水焕、杨金顺与被告杨金安系同胞兄弟姐妹，原告苏菊仙系被告杨金安嬢嬢；被告杨婕系被告杨金安之女，被告李晶晶系被告杨金安同胞兄弟杨金全之女。原告杨水平、杨水焕、杨金顺和被告杨金安的生父李义杨、生母李义兰早年在保山市隆阳区建盖有房屋一幢。2014年9月24日李义兰去世，2018年8月12日李义杨去世。1991年7月2日李义杨、李义兰夫妇就案涉房屋的继承订立了《遗嘱》，该《遗嘱》约定：“1、土木结构二层瓦楼房南边楼上楼下各一间半，由长子杨金安继承；北边楼上楼下各一间半由次子杨金全继承。继承之后各安楼梯上下，两家以中格梁中心线为界，日后修理、维护商量解决。2、土木结构小平房二间及靠南围墙简易房（现杨金全使用）由三子杨金顺继。3、天井154㎡由杨金安、杨金全、杨金顺与苏菊仙、杨凤英户共用。4、杨水萍、杨水焕两个女儿都已出嫁，各自都有住房，因此不再继承遗产。5、上述房产的归并、转让由三个儿子共同协商决定。6、希望子女遵此遗嘱和睦共处。”1991年7月3日，保山地区公证处就该《遗嘱》作出了（91）保地证字第27号《公证书》，就该《遗嘱》的订立进行了公证。2010年11月16日，李义杨到《保山日报》登报确认房产证作废，并重新补办了新的房产证（保山市房权证隆阳区字第××号）及土地使用权证（隆国用（2011）第01539号)。2011年11月3日，李义杨、李义兰分别将该房屋及土地以签订《房地产赠与协议》的形式将其平均赠与给了孙女杨婕及李晶晶，并到保山市天平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11年11月4日保山市天平公证处并作出了（2011）云保天平证字第1274号及(2011）云保天平证字第1275号《公证书》。后被告杨婕及李晶晶分别办理了房屋产权证（房权证号为隆阳区字第00054577号和隆阳区字第××号）及土地使用权证（隆国用（2011）第05129号和隆国用（2011）第05130号）。2019年8月6日，经隆阳区金桥房地产咨询服务部（即保山市金桥信息服务中心）介绍，被告杨婕、李晶晶自愿将坐落在隆阳区兰城街道办事处上水河42号的房地产转让给第三人。2019年8月8日经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法审查核实，登记，向第三人翟建春颁发了云（2019）隆阳区不动产权第0005970号、第0005971号两本《不动产权证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就原告抗辩认为，案涉房屋系家庭共有财产的主张。结合上述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权属证书系不动产权属的证明，该产权证书当中载明的权利人为李义杨本人并无其他共有人。为此，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审理，李义杨、李义兰分别将案涉房屋及土地以签订《房地产赠与协议》的形式赠与给被告杨婕、李晶晶，被告杨婕、李晶晶二人接受赠与并办理了产权证，上述赠与行为真实有效，符合法律规定，案涉房屋产权已经发生变更。由此，被告杨婕、李晶晶二人在与第三人签订合同时对案涉房产是享有处分权利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结合上述规定，本案被告杨婕、李晶晶与第三人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成立生效，受法律保护。且双方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并办理了产权登记。为此，原告诉请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诉讼主张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水平、杨水焕、杨金顺、苏菊仙的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杨水平、杨水焕、杨金顺、苏菊仙向本院提交《借条》1份，欲证实：案涉房屋曾经在银行进行抵押，因为无法偿还，所以由李义杨的两个女儿进行出资进行偿还而保住了房屋。申请证人1杨水英出庭，欲证实：建设五交化站时，征用了杨水英家和李义兰家的房子，政府按人头给了补给款，当时李义兰家有七人，包括李义兰、李义杨、杨水平、杨金顺、杨水焕、杨金安和杨金全。证人2杨金光，欲证实：因为杨婕在玉溪工作，杨金安全家都在玉溪居住生活，逢年过节的时候，李义兰和李义杨生病住院也没有回来探望和照顾，在老人去世的时候也没有出钱殡葬。证人3田咏梅，欲证实：上诉人在2019年7、8月份才知道房屋被被上诉人出卖给第三人翟建春，并且李义兰是××人，李义杨有老年痴呆。被上诉人杨金安、杨婕、李晶晶对《借条》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借条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对证明目的及三性均不认可。对证人1质证意见为：证人说对房屋搬迁所得3200元的事实不予认可。对于她对二老人的身体的陈述，其三性均不予认可。李义杨得老年痴呆是在办理公证之后所得，所以不影响本案的证明。对赠与人如果得病了，那么应当有相关证据进行证明。李义兰既然得病，但是也没有任何的时间段的证明证据。对证人2质证意见为：75年他们是将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五交化。并且证人说他是84年搬出去的，对之后的情况也不了解，对其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对证人3质证意见为：证人的证言加有自己的判断，所以对其不予认可。原审第三人翟建春质证意见均与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杨金安、杨婕、李晶晶向本院提交：《搬迁协议书》1份，欲证实：1975年的时候五交化给了8000元是进行另建房屋。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原审第三人翟建春质证意见为：同意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原审第三人翟建春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所提交的《借条》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不作证据使用。三名证人证言，因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上诉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李义杨、李义兰夫妇（均已去世）自愿将案涉房产赠与被上诉人杨婕、李晶晶，双方签订了《房地产赠与协议》，被上诉人杨婕、李晶晶二人愿意接受赠与并办理了产权登记，该赠与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赠与行为真实有效。上诉人请求确认李义杨、李义兰与杨婕、李晶晶签订的《房地产赠与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水平、杨水焕、杨金顺、苏菊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鹏审判员  施 红审判员  张乾勋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继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