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3民再1号原审原告：赵和平，女，195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举平，女，196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娟，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魏铮，女，197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剑峰，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卢光春，男，195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一新，男，195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济源市。原审原告赵和平与原审被告魏铮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2016）豫0822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院长提交博爱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豫0822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过程中，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民辖58号指定管辖通知书，指定本院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卢光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原告赵和平及其委托代理人赵举平、张小娟，原审被告魏铮的委托代理人沈剑峰，第三人卢光春的委托代理人卢一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的再审诉讼请求为：1、被告返还夫妻财产286500元及20年被包养的费用23万元，并以516500元自1996年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被告返还焦作市胜利北街车库楼401号房产；3、被告赔偿精神损害费10万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原告无意发现丈夫卢光春（手机号139××××6198）向陌生人魏丽的商业银行卡里汇钱，引起原告怀疑，问他不能自圆其说。2012年卢光春的手机显示团结街小学王丽莎老师通知家长给学生打预防针，问卢光春他说发错了。我到学校确认，发现卢光春在外已经有了孩子，卢光春在学校留的家长名字是卢金柱，电话是139××××6198。卢光春还在学校门口看下棋，原来看棋是假，接学生是真。原告跟着学生找到被告魏铮家，卢光春当时就在屋内，孩子叫爸爸，卢光春答应着。卢光春有两个孩子：女儿卢琦慧，2001年12月8日生，儿子卢琦言，2010年10月1日生。后经卢光春自己说，其和魏铮在1996年建立不正当男女关系，其给魏铮25万元。魏铮给其写情书说三年来寄人篱下，辞去舞厅坐台由卢光春供她上学，并在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2号院15号楼212号香桔市小区和焦作市胜利北街车库楼401号买了房子（卢光春说胜利北街的房子买时5万多）。卢光春还给魏铮买木兰摩托价值5400元、钢琴19800元。25万元数额巨大，非生活需要，未经原告同意赠予被告，属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赠予行为无效，不受法律保护。原告认为：其和卢光春自1981年结婚，共同生活36年，原告带病做生意，挣的钱却被卢光春偷偷给了情妇；20年来卢光春常常晚上12点才回家，过去说加班，事发后说魏铮不让回；被告贪图享受，不劳而获，明知卢光春有配偶仍与和自己父亲同龄的卢光春姘居，并生儿育女，对原告家庭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和物质损害，原告由于长期熬夜就患××，被告魏铮违背公序良俗，违反法律规定，其接受卢光春的赠予不能视为善意第三人。20年来原告含辛茹苦，勤俭持家，而他们在寻欢作乐，被告居住地和原告相距不到200米，这是对原告人格的极大侮辱。我国婚姻法规定夫妻共同财产是共同共有，并非按份共有，故应判令被告全额返还财产，并赔偿原告精神损失，望判如所请。原审被告辩称：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证据不足，所述不属实。我没有收到卢光春赠予的275200元，也未收到其赠予的其他财产，原告提到的胜利北街车库楼401号房产是我和我母亲王云英共同购买，与卢光春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要求赔偿的10万元精神抚慰金，我不认可，我没有侵犯她的合法权益，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我要求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赔偿我的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害费。事实是我于1995年7月大学毕业，1996年经人介绍到焦作工作，后来认识了案外人徐辉并在他家附近租房同居生活，2001年12月8日在160医院生下女儿，因为没有合法手续，我以徐辉名义入院。因为生的是女孩，徐辉家人重男轻女，徐辉也时常对我家暴，我就带着孩子离开了徐辉和他家人。此后，因我没有地方住，我母亲出资加上我的工资并借钱购买了胜利北街车库楼401号房产，总价款43000元。该房是旧房，我是凑合住。2004年我辞职去郑州做生意，后经人介绍我认识了案外人王举，和我是老乡，2009年国庆节结婚，婚后生育儿子，因我家没有男孩，儿子随我的姓，取名魏子凯。我利用做生意的钱购买了郑州市香桔市的一套房，并委托中介公司出租，2013年和王举因感情不和在汝南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孩子归我。后来我到一家公司上班，做财务工作，公司提供的宿舍在金兰湾小区，2014年1月我和王耀军登记结婚并到宁夏定居，女儿在宁夏中宁五中上初中，儿子在沙鸣镇上幼儿园，因孩子户口问题，2016年左右回到郑州，2017年出售了香桔市的房子，重新贷款买下一个30平方米的标间。我和卢光春是工作上认识的，我们仅是业务合作和业务往来，我没有拿过他一分钱，原告是捕风捉影，无端猜测，给我的生活和名誉带来极大伤害。我在香桔市房子的租客说赵和平上门要房子，在门口贴我的大字报、在百度贴吧发帖。我在胜利街房子上的租客也被原告天天骚扰，搞得租客要退租。原告还说我用她的钱买了郑州金兰湾和锦绣华庭的三套房用于出租，纯属诬陷。郑州的房产价值14万，焦作的4.3万，原告是在图谋我的财产。综上，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卢光春述称：原告诉讼主体错误，我没有包养任何人，也没有这个能力，我没有赠予魏铮275200元，原告索要的20年包养费23万元是无稽之谈；焦作市胜利北街车库楼401号房产和原告、我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0万元，我不认可，不同意。事实是，我和赵和平至今仍是夫妻关系，家里的所有钱财包括我的工资卡都是赵和平掌握支配，因此原告要求返还财产无法律依据，没有夫妻双方约定，也无证据证明原告单方的财产被我占有，我们的夫妻财产不存在返还之说，况且我也没有占有，没有赠予他人。我和原告1981年结婚，××，先后在北京、上海等医院做手术，我东奔西跑，亲手炮制中药。××刚好她又得了丙肝并且已经硬化，××，中药加上昂贵的西药，××。病好了，原告脾气见涨，她稍有不顺就对外发脾气，蛮横霸道。1988年我从部队转业，用她家的关系在市郊买了一款地基，我没钱盖房，我哥为我盖房花了3万多，原告不但不付钱还扣下我哥安装锅炉的材料至今未还。我父亲住院，她又扣住钱不让汇钱，我只得借侄子1万元，该款至今未还。赵和平所说的做生意，开始仅在和平街租了几平方米的门面和一间简易房做建材销售，我上班没时间，只干了几个月就草草收场。后几年摆摊帮同学赊销鞋，也干了几个月。之后做无限极保健品，开始每年还挣了2、3万元，此后就不行了。2014年做保健品，原告逼我给她借20万钱，我借不来就寻衅滋事，无端猜疑我和魏铮有不正当关系，为避免生气我去郑州给我侄子装修房子，她动用黑社会把我从郑州弄回来，关在屋内不让出门、不让洗澡理发、还动用手铐、电警棒等械具，逼我写借条、欠条，原告提交的条据都是逼我写的。因我们女儿婚事，她不顾影响到部队闹事，我再次出走，她又动用黑社会把我弄回来，将我拷在床两边，对我凌辱折磨逼我写条据，写了多少张我也记不清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赵和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返还夫妻财产27.52元及20年被包养的费用23万元，并以50.52万元自1996年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被告返还焦作市胜利北街车库楼401号房产；3、被告赔偿精神损害费10万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原告与其丈夫卢光春于1981年登记结婚。婚后原告曾经营“无限极最佳形象”专卖店，并自1993年起对外出租房屋（年租金3万元）。2014年2月，原告丈夫给其出具了张便条，内容为“小魏：我拿赵平的五万元给你了，请你还给她”。同年12月4日，原告丈夫又写了一张便条，内容为“魏铮：我给你买的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香桔市小区2号院15号楼2号房产，是借别人20万元买的，现住人家来要钱了，赶快把钱还人家或用房子抵账吧”。2013年11月6日，原告丈夫出具说明书，内容为“我在外一切债务及经济纠纷与赵和平和卢璐无关（包括魏铮及她的子女无权找赵和平和卢璐索要任何财产）”。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庭审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原告丈夫将本案原告所称的财产及房产赠与被告，故该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夫妻财产、房产，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费，于法无据，该院也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审判决：驳回原告赵和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52元，保全费2664元，由原告赵和平负担。本院再审认定证据如下：对原告提交的2014年12月4日、2014年2月卢光春出具的证明，内容是第三人向魏铮出具，但由原告持有，不合常理，且被告和卢光春均不认可上述证据，故不能印证卢光春给魏铮5万元、花费20万元给魏铮在郑州购置房产的证明指向；摩托车发票及说明书，无购货人名称，不能证明卢光春给魏铮购买的摩托车；卢光春书写的便条不能证明给魏铮购买钢琴花费19800元、卢光春给魏铮钱的事实；银行转账单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无法证实魏铮和魏晶是同一人；卢光春2013年11月6日出具的说明书，不能证明卢光春与魏铮之间从1996年开始建立包养关系，有两个私生子女的事实；对无限极最佳形象专卖店奖牌一份、无限极2006年海外培训说明书、房屋租赁合同、租户贺邵东出具的证明、收款收据、照片，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卢光春实际给付魏铮的款项，对该证明指向本院不予采信；卢琦慧的户口页、卢光春手记不能证明私生女上学参加的各种培训班的证明指向；卢光春和魏铮的短信聊天记录、录像光盘，首先无法确定是收发想相对方的身份，内容虽然暧昧，但不足以证实双方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病情摘要、结婚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与卢治国、卢治华通话录音，虽然和本院查证的事实矛盾，但不能证明卢光春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魏铮，对该证明指向本院不予采纳；卢光春的收入截屏，不能证明该部分收入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魏铮提交的其和王耀军的结婚证、户口本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提交的和王举的离婚协议书，无离婚证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对本院委托律师调取的被告魏峥和第三人卢光春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和第三人的陈述和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赵和平与卢光春于1981年1月28日登记结婚。婚后赵和平曾经营“无限极最佳形象”专卖店，并自1993年起对外出租房屋（年租金3万元）。2014年2月，原告丈夫卢光春给赵和平出具了张便条，内容为“小魏：我拿赵平的五万元给你了，请你还给她”。同年12月4日，原告丈夫又写了一张便条，内容为“魏铮：我给你买的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香桔市小区2号院15号楼2号房产，是借别人20万元买的，现住人家来要钱了，赶快把钱还人家或用房子抵账吧”。2013年11月6日，卢光春出具说明书，内容为“我在外一切债务及经济纠纷与赵和平和卢璐无关（包括魏铮及她的子女无权找赵和平和卢璐索要任何财产）”。卢光春2007年4月23日向魏铮汇款500元，2008年7月卢光春和魏铮也发生过小额经济往来，2011年5月16日、18日，卢光春分别向“魏晶”转款500元、300元，该两次汇款卢光春留的电话为139××××6198。另查明，在魏铮中信银行等银行账户上和卢治国、卢治华（卢光春的侄子）存在大额款项往来，魏铮在庭审中称是其做财务期间，为公司避税和领导个人提供服务而使用。另查明，焦作市解放区胜利北街车库楼401号房屋登记所有人为魏铮、王云英。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有责任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案中，原告称被告魏铮和第三人卢光春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卢光春将夫妻共同财产转赠给魏铮，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和第三人卢光春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卢光春将夫妻共同财产转赠给魏铮，原审法院作出（2016）豫0822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和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三人卢光春是否存在把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的行为，案由应当为赠与合同纠纷，原审案由不当，应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2016）豫0822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民人民陪审员  许妍人民陪审员  买瑛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张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