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6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光一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经济开发区胜太路68号。法定代表人：龙昌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强，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龙，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苏州大道东266号金融港商务中心西楼。负责人：赵元新，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莉，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龙昌明，男，1966年4月30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原审被告：熊珂，女，1966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原审被告：马智明，男，1978年11月9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原审被告：苏勇，女，1986年3月14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强，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四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龙，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上述四原审被告。上诉人江苏光一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光一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苏州分行、原审被告龙昌明、熊珂、马智明、苏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7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一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以及第二项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未对借款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予以明确，且在未来某个时间点其承担的利息等各项费用会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第二，被上诉人仅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提供已实际支付律师费的证据，故其仅应就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予以承担；第三，二审诉讼费应该按照其上诉金额收取。后上诉人变更第一项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其无需支付律师费，并撤销第一项事实与理由。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二审答辩称，其认可一审判决。第一，双方明确约定了复利计算方式，按照约定的方式计算，年利率不会超过24%;第二，双方明确约定了律师费，且其主张的律师费未高于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的最低标准，代理律师也提供了代理服务，故理应支持其关于律师费的请求。龙昌明、熊珂、马智明、苏勇述称，其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中信银行苏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光一投资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3641492.77元及欠息913692.64元，合计14555185.41元(截至2019年7月21日，之后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光一投资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200万元及欠息1444147.6元，合计23444147.6元(截至2019年7月21日，之后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3.判令光一投资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547893元；4、判令光一投资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5.判令其就以上债权对龙昌明、熊珂所质押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其就以上债权对马智明、苏勇所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龙昌明、熊珂就上述1、2、3、4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5日，中信银行苏州分行（债权人、乙方）与龙昌明（保证人、甲方）签订2018苏银最保字第201806233756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1、为确保乙方与光一投资公司（以下简称主合同债务人）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务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以其财产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乙方同意接受甲方所提供的最高额保证担保。2、主合同及保证担保的债权：在本合同第2.2款约定的期限内，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所签署的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一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性文件为本合同的主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是指乙方依据与主合同债务人在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12月26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一系列债权。3、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额为48000000元。4、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5、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主合同项下单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债务人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承担保证责任。6、本合同项下通知与送达：本合同项下的通知、要求、本合同所涉之债务催收、诉讼（仲裁）的法律文书或其他通信应交付或发送至本合同首部所约定的地址或联系方式。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按本款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向甲方发送相关（法律）文书，无人签收或甲方拒收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若直接送达时甲方拒收的，送达人可采取拍照、录像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并将（法律）文书留置，亦视为送达。甲方提供错误联系方式或未及时告知变更后联系方式的，导致（法律）文书未能送达或退回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如果甲方提供的上述联系方式发生变更的，应在变更后三日内书面通知对方；在本合同项下债务进入诉讼或仲裁阶段后，则须以书面方式告知审理机关。否则按原联系方式发出的通知或其他文书，即使变更方没有收到，仍视为送达。熊珂在甲方配偶处签字确认，配偶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甲方送达地址（含变更后）即为本人送达地址。2018年6月26日，中信银行苏州分行（授信人、乙方）与光一投资公司（受信人、甲方）签订2018银信字第811208033837号《综合授信合同》一份，约定：1、综合授信额度及种类：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综合授信额度适用期限内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为人民币2840000元。本综合授信合同仅用于办理抵押之用，乙方给予甲方的实际授信金额不受限于本合同2.1条中约定的金额，以乙方实际发放给甲方的授信为准。2、本合同约定的综合授信额度使用期限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3、为保证本合同项下形成的债权能得到清偿，采取抵押人马智明与乙方签订编号为2018苏银最抵字第81120803383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担保方式。4、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费、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甲方承担。5、本合同项下通知与送达：本合同项下的通知、要求、本合同所涉之债务催收、诉讼（仲裁）的法律文书或其他通信应交付或发送至本合同首部所约定的地址或联系方式。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按本款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向甲方发送相关（法律）文书，采取邮政信函的，于投寄之日起第三日即视为已送达甲方；若直接送达时甲方拒收的，送达人可采取拍照、录像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并将（法律）文书留置，亦视为送达。同日，中信银行苏州分行（抵押权人、乙方）与马智明（抵押人、甲方）签订了编号2018苏银最抵字第81120803383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1、为确保乙方与光一投资公司（以下简称主合同债务人）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务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以其财产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乙方同意接受甲方所提供的最高额抵押担保。2、主合同及抵押担保的债权：在本合同第2.2款约定的期限内，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所签署的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一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性文件为本合同的主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是指乙方依据与主合同债务人在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一系列债权。3、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额为债权本金2840000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4、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5、抵押物为坐落于南京市秦淮区的房屋。6、通知与送达：本合同项下的通知、要求、本合同所涉之债务催收、诉讼（仲裁）的法律文书或其他通信应交付或发送至本合同首部所约定的地址或联系方式。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按本款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向甲方发送相关（法律）文书，无人签收或甲方拒收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若直接送达时甲方拒收的，送达人可采取拍照、录像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并将（法律）文书留置，亦视为送达。甲方提供错误联系方式或未及时告知变更后联系方式的，导致（法律）文书未能送达或退回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如果甲方提供的上述联系方式发生变更的，应在变更后三日内书面通知对方；在本合同项下债务进入诉讼或仲裁阶段后，则须以书面方式告知审理机关。否则按原联系方式发出的通知或其他文书，即使变更方没有收到，仍视为送达。苏勇在甲方配偶处签字，配偶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甲方送达地址（含变更后）即为本人送达地址。2018年8月27日，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与马智明就坐落于秦淮区的房屋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登记的最高债权数额为2840000元，房屋他项权利人为中信银行苏州分行。2018年6月26日，中信银行苏州分行（质权人、乙方）与熊珂（出质人、甲方）签订编号为2018苏银最质字第811208000837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一份，约定：1、为确保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务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以其财产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乙方同意接受甲方所提供的最高额质押担保。主合同债务人为光一投资公司。2、主合同及抵押担保的债权：在本合同第16.2款约定的期限内，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所签署的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一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性文件为本合同的主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是指乙方依据与主合同债务人在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一系列债权。3、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额为人民币48000000元。4、出质权利为光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股权，面值/评估现值为人民币5920000元。6、通知与送达：本合同项下的通知、要求、本合同所涉之债务催收、诉讼（仲裁）的法律文书或其他通信应交付或发送至本合同首部所约定的地址或联系方式。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按本款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向甲方发送相关（法律）文书，无人签收或甲方拒收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若直接送达时甲方拒收的，送达人可采取拍照、录像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并将（法律）文书留置，亦视为送达。甲方提供错误联系方式或未及时告知变更后联系方式的，导致（法律）文书未能送达或退回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如果甲方提供的上述联系方式发生变更的，应在变更后三日内书面通知对方；在本合同项下债务进入诉讼或仲裁阶段后，则须以书面方式告知审理机关。否则按原联系方式发出的通知或其他文书，即使变更方没有收到，仍视为送达。龙昌明在甲方配偶处签字确认，配偶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甲方送达地址（含变更后）即为本人送达地址。2018年8月31日，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与熊珂就光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质权人为中信银行苏州分行，出质人为熊珂，证券简称为光一科技，证券代码300356，股份性质为无限售流通股，托管单元为华泰证券十六交易单元，实际质押数量为1000000股。2018年6月26日，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光一投资公司（甲方）签订了2018苏银贷字第811208033836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1、本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8000000元，贷款期限自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12月26日止。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贷款利率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借据）所记载的期限、日期、金额和利率为准，借款凭证（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本合同项下实际单笔提款日与本合同签订日间隔在六个月内（含）时，贷款利率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上浮134.5%或BPs。如实际单笔提款日与本合同签订日间隔超过六个月时，乙方有权按照届时乙方相关利率政策调整该笔贷款利率，具体贷款利率调整方式由双方协商重新明确，该笔贷款的利率以借款凭证（借据）记载为准。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3、本合同采用按计划方式还款：2018年8月20日还款2000000、2018年9月20日还款2000000、2018年10月20日还款2000000、2018年11月20日还款2000000、2018年12月20日还款2000000、2018年12月26日还款8000000。4、甲方未按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不能按照本合同履行义务的，视为违约，乙方无须甲方同意直接单方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立即全部到期并要求甲方立即偿还，乙方要求甲方偿还前述款项之日即为本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乙方有权对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根据实际逾期天数，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于甲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5、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险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均由甲方承担。6、本合同项下的通知、要求、本合同所涉之债务催收、诉讼（仲裁）的法律文书或其他通信应交付或发送至本合同部首所约定的地址或联系方式。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按本合同部首所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向甲方发送相关（法律）文书，无人签收或甲方拒收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若直接送达时甲方拒收的，送达人可采取拍照、录像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并将（法律）文书留置，亦视为送达。甲方提供错误联系方式或未及时告知变更后联系方式的，导致（法律）文书未能送达或退回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如果任何一方提供的上述联系方式发生变更的，应在变更后三日内书面通知对方；在本合同项下债务进入诉讼或仲裁阶段后，则须以书面方式告知审理机关。否则按原联系方式发出的通知或其他文书，即使变更方没有收到，仍视为送达。2018年6月26日，中信银行苏州分行向光一投资公司发放贷款18000000元，并约定起息日期为2018年6月26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12月26日。2018年6月26日，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光一投资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2018苏银贷字第811208033837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1、本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人民币22000000元，贷款期限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止。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贷款利率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借据）所记载的期限、日期、金额和利率为准，借款凭证（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本合同项下实际单笔提款日与本合同签订日间隔在六个月内（含）时，贷款利率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上浮134.5BPs。如实际单笔提款日与本合同签订日间隔超过六个月时，乙方有权按照届时乙方相关利率政策调整该笔贷款利率，具体贷款利率调整方式由双方协商重新明确，该笔贷款的利率以借款凭证（借据）记载为准。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3、本合同采用按计划方式还款：2018年12月27日还款22000000。4、甲方未按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不能按照本合同履行义务的，视为违约，乙方无须甲方同意直接单方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立即全部到期并要求甲方立即偿还，乙方要求甲方偿还前述款项之日即为本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乙方有权对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根据实际逾期天数，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于甲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5、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险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均由甲方承担。6、本合同项下的通知、要求、本合同所涉之债务催收、诉讼（仲裁）的法律文书或其他通信应交付或发送至本合同部首所约定的地址或联系方式。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按本合同部首所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向甲方发送相关（法律）文书，无人签收或甲方拒收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若直接送达时甲方拒收的，送达人可采取拍照、录像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并将（法律）文书留置，亦视为送达。甲方提供错误联系方式或未及时告知变更后联系方式的，导致（法律）文书未能送达或退回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如果任何一方提供的上述联系方式发生变更的，应在变更后三日内书面通知对方；在本合同项下债务进入诉讼或仲裁阶段后，则须以书面方式告知审理机关。否则按原联系方式发出的通知或其他文书，即使变更方没有收到，仍视为送达。2018年6月27日，中信银行苏州分行向光一投资公司发放贷款22000000元，并约定起息日期为2018年6月27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12年27日。上述贷款到期后，光一投资公司未能足额还本付息。截至2019年7月21日，光一投资公司共结欠中信银行苏州分行贷款本金35641492.77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2357840.24元。为实现本案债权，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与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律师代理费用为547893元。2019年10月17日，该所委派律师到庭参加了本案的庭审活动。上述事实，由中信银行苏州分行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客户还款及逾期清单、《委托代理合同》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与光一投资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信银行苏州分行分别与龙昌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与熊珂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与马智明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均依法成立且生效。上述合同签订后，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但光一投资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对中信银行苏州分行要求光一投资公司归还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信银行苏州分行要求光一投资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且主张的律师费数额符合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熊珂以其对光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1000000股权为光一投资公司结欠中信银行苏州分行的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并已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现中信银行苏州分行要求对出质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马智明以其名下的房屋为光一投资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中信银行苏州分行请求对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龙昌明对光一投资公司结欠中信银行苏州分行的债务在48000000元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熊珂在配偶处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熊珂作为保证人配偶,仅作出对龙昌明承担担保责任不持任何异议的意思表示,两人并未作出对光一投资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主张龙昌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主张熊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合同约定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光一投资公司、龙昌明、熊珂、马智明、苏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光一投资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中信银行苏州分行贷款本金35641492.77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2357840.24元（暂计算至2019年7月21日，之后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光一投资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苏州分行支付律师费损失547893元。三、龙昌明对光一投资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及本案案件受理费（含财产保全费）在最高额48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龙昌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光一投资公司追偿。四、如光一投资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及本案案件受理费（含财产保全费），中信银行苏州分行有权对马智明提供抵押的坐落于秦淮区的房屋经协议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分别在最高债权数额284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如光一投资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及本案案件受理费（含财产保全费），中信银行苏州分行有权对熊珂出质的1000000股权（证券代码：300356）经协议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48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六、驳回中信银行苏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5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39536元，由光一投资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律师费问题，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与光一投资公司在案涉合同中就律师费作出了明确约定。现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与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已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亦提供了相关代理服务；且中信银行苏州分行主张的律师费并未超出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故上诉人以未实际支付为由不支付律师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光一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46元，由上诉人江苏光一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蔚珏审 判 员 谢 坚审 判 员 水天庆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媚书 记 员 徐思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