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民终15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保山市宏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68616579X2。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街道九龙路南段东侧宏侨尚都时代广场六幢二楼。法定代表人：太玉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颖，女，1992年10月4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系保山市宏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隆阳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建纲，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保山市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563160809A。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兰城街道永昌路南段（四季花园商业步行街08-09号）。法定代表人：池学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国，云南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保山市宏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侨公司）因与上诉人保山市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4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颖、查建纲、伟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侨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并改判支持上诉人宏侨公司在一审诉讼请求中未支持合作开发公共设施建设费用分摊费，即支付上诉人宏侨公司合作开发公共设施（包括物管用房、警务室、社区活动中心、移动电站、人防器材存放室、消防器材存放室、自行车库）的分摊费用2651908.01元，维持一审判决第一、第二、第五项；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伟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仅约定了六项公共设施的合作建设，只支持了上诉人宏侨公司部分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争议的公共设施部分系按《合作协议》统一设计、统一报批通过，双方实际共用的公共设施共有13项（上诉人宏侨公司9项，被上诉人伟华公司4项），一审法院依据《合作协议》第一条认为地下公共设施仅有6个项目，实际建成仅有4项地下设施1项地上设施系对《合作协议》的误读，也与涉案小区地下室统一设计、施工的公用设施目前的客观情况不符，该条中对“公共设施”项目已明确用了“等”字来描述，此“等”表述了地下室公用设施不只6项，因此，宏侨公司主张分担13项（含被上诉人的4项）公共设施费用有事实依据，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工程费用单价6000元/㎡（地上）、4670元/㎡（地下）计算，应由被上诉人伟华公司分担的地上设施物管用房115.25㎡、警务室12.8㎡、社区活动中心389.04㎡，地下设施移动电站111.21㎡、人防器材室32.78㎡、消防器材室26.4㎡、自行车库868.72㎡建设的分摊费用1811381.48元依法应得到支持。伟华公司辩称，宏侨公司上诉要求伟华公司分担物管用房、警务室、社区活动中心、移动电站、人防器材存放室、消防器材存放室、自行车库的分摊费用2651908.01元，是完全撇开双方《合作协议》的非份主张，没有合同依据。《合作协议》是双方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依据，《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合作项目为变配电室、柴油发电机房、弱电机房、中水处理站、消防水池及水泵房、生活水池及水泵房，并不包括宏侨公司上诉主张的上述设施，宏侨公司的上诉主张实属强词夺理，不符合双方《合作协议》约定，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伟华公司上诉请求：1.确认上诉人伟华公司施工建设的公共设施“生活水池及水泵房、配电室”费用应在本案中分摊，改判涉案的全部公共设施在本案中双方按约定比例分摊费用；2.确认地下室公用设施构筑物价格按照国家工程造价管理有关规定确定价格（费用）；3.改判由被上诉人宏侨公司按售楼均价支付地上公共设施“消防控制室”分摊费用286034.08元；4.由被上诉人宏侨公司承担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在查明了上诉人伟华公司施工的生活水池及水泵房（88.68㎡）、配电室（19.4㎡）属于公共设施的情况下，以上诉人伟华公司未主张生活水池及水泵房（88.68㎡）、配电室（19.4㎡）的建设工程费为由，没有将上诉人伟华公司负责建设的上述公共设施费用在本案中由被上诉人宏侨公司分摊，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宏侨公司自行委托的昆明丛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造价咨询报告书》为依据，认定涉案的地下公用设施每平方米单价为4670.52元，不符合有关规定和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该公司不是鉴定机构，所作的《造价咨询报告书》不具有民事证据中“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且该《造价咨询报告书》按照建筑面积计价不符合国家规定；3.一审判决认定涉案的地上共用设施的建筑单价为6000元每平方米，不符合有关规定和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上诉人伟华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地上一楼商业用房的售楼均价为每平方米15896.67元，一审法院没有采信，却认定为6000元每平方米属认定事实错误。宏侨公司辩称：1.被答辩人伟华公司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系其独立增加的诉讼请求，答辩人宏侨公司不同意也不认可，该两项请求被答辩人伟华公司在一审中的反诉请求中没有提出，而其在一审中的反诉请求在本案中已作为第三项上诉请求单独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其应另行起诉；2.涉案的地下室设计为一个单位工程，所涉及的工程包括基坑支护等九项工程和监理等十六项费用，一审判决变配电室、柴油发电机房、消防水池及水泵房三项公用设施项目工程建设费用综合单价为4670.52元是涵盖了建设涉案地下室全部费用的平均价，是符合事实的；3.被答辩人伟华公司二审提交的三组证据的计算方法不全面，缺漏项太多，不符合事实，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4.涉案公共设施费用已经第三方造价机构昆明丛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初步造价认可并出具了《造价咨询报告》，该报告相关数据符合《合作协议》的约定及造价相关规范，客观真实足以采信。综上，被答辩人伟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宏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房地产合作开发分摊费用4699895.31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伟华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反诉被告）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分摊补偿费286034.08元；2.本案反诉费由原告（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27日保山市规划局作出保规复（2012）11号文件关于对《原湾子木材市场街区规划设计方案》的批复，同意在该地块进行房地产开发，规划修建停车泊位705个（地上179个，地下526个）。同年9月6日原告宏侨公司与被告伟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1、原、被告双方地下室面积上按双方面积统一设计变配电室、柴油发电机房、弱电机房、中水处理站、消防水池及水泵房、生活水池及水泵房等公用设施。双方合作后多出的约28个车位原告占三分之二（原告在分建时布186个），被告占三分之一（被告在分建时布98个），所合作项目产生的公共设施费用原告占三分之二，被告占三分之一。2、消防控制室在一楼无论设计在何方，一方都要承担另一方费用（若在原告方，被告方承担现时售楼均价的三分之一，若在被告方，原告方承担售楼均价的三分之二）。3、地下室在各地面上的车位产权由各自办理，如合作公共设计后有车位按比例分配不匹配的，多出的一方应按车位比例无偿调到少的另一方，并无条件跟对方办理产权证及土地证，办理的税收及相关规费由补给车位少的那方支付。”同年12月20日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保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保住建发（2012）404号文件关于宏侨尚都时代广场（C区）伟华豪庭（B区）建设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同意修建停车位385个（含地上、地下）。2013年11月8日被告伟华公司依法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4年5月30日原告宏侨公司依法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5年1月14日原告宏侨公司开发的宏侨尚都时代广场项目依法取得《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通过规划竣工验收确认停车泊位236个（地上38个，地下198个）；同年12月31日被告伟华公司开发的伟华豪庭项目依法取得《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通过规划竣工验收确认停车泊位158个（地上30个，地下128个）。另，《合作协议》约定统一设计施工的地下室公用设施项目有：原告负责建设的变配电室（160.11㎡）、柴油发电机房（51.99㎡）、消防水池及水泵房（337.01㎡），被告负责建设的生活水池及水泵房（88.68㎡），配电室（19.4㎡）；地上项目消防控制室（26.99㎡），弱电机房、中水处理站未实际建设。上述公用设施项目工程费用单价分别为6000元/㎡(地上)，4670.52元/㎡（地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本诉的争议焦点为：1、如何确认《合作协议》公用设施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结合《合作协议》前后内容来判断，首先双方合作的大范围系地下室的公共设施建设，其次双方合作的小范围系地下室中的“变配电室、柴油发电机房、弱电机房、中水处理站、消防水池及水泵房、生活水池及水泵房等六项公共设施建设；”在上述六项公共设施中，弱电机房和中水处理站未建设，双方实际合作建设地下室的公共设施为变配电室、柴油发电机房、消防水池及水泵房、生活水池及水泵房等四项和地上的消防控制室一项。原告主张其他部分的公共设施也属原、被告双方共建内容，不符合合同条款的约定，不予采纳。2、被告无偿调配给原告多少个地下停车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原、被告通过规划竣工验收的地下停车位由原告负责建设的198个，被告建设的128个，地下停车位合计326个；按《合作协议》第一条关于地下停车位的约定，原告负责建设的地下停车位186个，被告负责建设的98个，地下停车位合计284个；原、被告双方合作建设多出的地下停车位为42个（326个—284个），原告占三分之二，被告占三分之一，原告应享有地下停车位214个，被告应享有地下停车位112个；按《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被告应无偿调配给原告地下停车位16个（214个-198个），并协助原告办理16个地下停车位的产权手续，产生的税费由原告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调整24个地下停车位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3、被告是否支付原告合作开发分摊费用2659895.3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原告负责建设的公共设施为变配电室（160.11㎡）、柴油发电机房（51.99㎡）、消防水池及水泵房（337.01㎡），合计建筑面积为549.11㎡（160.11㎡+51.99㎡+337.01㎡），地下公用设施项目工程费用单价为4670.52元/㎡，地下公用设施项目工程费用为2564629.24元（549.11㎡×4670.52元/㎡）,被告应按约定承担地下公用设施项目工程费用2564629.24元的三分之一即854876.41元；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本案反诉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反诉被告）应否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地上消防控制室的建设分摊费用28603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被告（反诉原告）负责建设的公共设施为生活水池及水泵房（88.68㎡），配电室（19.4㎡）；地上项目消防控制室（26.99㎡）；地上公用设施项目工程费用单价为6000元/㎡，因被告（反诉原告）并未主张生活水池及水泵房（88.68㎡）及配电室（19.4㎡）的建设工程费用，仅主张地上项目消防控制室（26.99㎡）的建设工程费用，该工程费用为161940元，原告（反诉被告）应按约定承担地上公用设施项目工程费用161940元的三分之二即107960元；故对原告（反诉被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反诉原告）保山市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调配给原告（反诉被告）保山市宏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下停车位16个（车位编号为13-14号、18-19号、110号、116-126号），并协助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二、由被告（反诉原告）保山市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保山市宏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下公用设施项目工程费用854876.41元。三、由原告（反诉被告）保山市宏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保山市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上公用设施项目工程费用107960元。上述第二、三项抵扣后，被告（反诉原告）保山市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保山市宏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下公用设施项目工程费用746916.41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保山市宏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保山市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宏侨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移交单两份，移交证明、情况说明、移交表、分项工程验收表各一份。证明宏侨公司已将建设好的物管用房、警务室、自行车库、社区活动中心、发电机房等移交给当时负责双方小区共同管理的“保山市景苑物业管理公司”共同使用，且伟华公司也予以认可。伟华公司质证认为，开发商向物业管理公司移交相关设施是义务，是必须移交的，不能说明是双方约定共建的，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予认可。伟华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程预算书》，证明宏侨公司施工的地下室公用设施“变配电室、柴油发电机房、消防水池及水泵”的总工程造价为213938.60元，一审认定为2564629.24元不符合事实；2.《工程预算书》，证明由上诉人伟华公司施工的地下公共设施“生活水池及水泵房”工程造价为46624.68元，一审法院没有按照双方《合作协议》进行分滩；3.《工程量计算书》，证明上述1、2证据的工程量计算依据和流程。宏侨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是两份《工程预算书》，而非工程造价书，且只有扉页盖有章，没有审核、编制人员签名，附件部分没有任何盖章，也没有出具《工程预算书》的机构的相应资质证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证明观点；证据3《工程量计算书》没有任何盖章签字，从何而来不清楚，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证明观点。本院认为：伟华公司对宏侨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证明宏侨公司已将建设好的物管用房、警务室、自行车库、社区活动中心、发电机房移交给物业管理公司，但不能证明本案争议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伟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工程预算书》、《工程量计算书》无出具机构相应资质证，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宏侨公司建设的涉案物管用房、警务室、社区活动中心、移动电站、人防器材存放室、消防器材存放室、自行车库的建设施工费用伟华公司应否分摊；2.涉案公共设施的工程费单价应如何认定；3.伟华公司建设的涉案生活水池及水泵房、配电室的建设施工费用应否在本案中分摊。一、关于宏侨公司建设的涉案物管用房、警务室、社区活动中心、移动电站、人防器材存放室、消防器材存放室、自行车库的建设施工费用伟华公司应否分摊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合作协议》中未明确载明涉案物管用房、警务室、社区活动中心、移动电站、人防器材存放室、消防器材存放室、自行车库为双方统一设计、统一施工的公用设施项目，宏侨公司要求伟华公司分摊上述项目的建设施工费用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公共设施的工程费单价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对涉案公共设施的建设施工费单价存在争议，《合作协议》对单价也未作明确约定，宏侨公司在起诉前委托昆明丛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估算，昆明丛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其出具了《造价咨询报告书》，昆明丛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及从业人员具有相应的资质，且一审中伟华公司未申请鉴定，因此，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事实及其他证据，对《造价咨询报告书》中确定的涉案地下共用设施的建筑单价为4670.52元/㎡及地上共用设施的建筑单价为6000元/㎡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伟华公司在二审中申请鉴定，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三、关于伟华公司建设的涉案生活水池及水泵房、配电室的建设施工费用应否在本案中分摊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本案中，由于伟华公司在一审中未对涉案生活水池及水泵房、配电室的建设施工费用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未作处理并无不当，伟华公司在二审中提出，宏侨公司不同意调解，根据上述规定，伟华公司要求在二审中一并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宏侨公司、伟华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195元，由宏侨公司负担23597.50元，伟华公司负担2359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梅审判员 段明树审判员 黄映瑾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继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