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112行初45号原告昆明东骧发展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2165925782。法定代表人：陈俊杰，总经理。住所：昆明市五华区林钢小区B幢1单元202号。委托代理人：沈竞舟，庄晓云（实习律师），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000151134548。法定代表人：王涛，局长。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新区锦绣大街1号市级行政中心4号楼5楼（南楼）。委托代理人：姜云峰，该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华，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昆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法定代表人：陈汉，局长。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新区市级行政中心4号楼4楼。第三人昆明市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法定代表人：明志新，局长。住所：昆明市西山区春雨路188号。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宏元、甘艳兵，云南天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昆明精良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2713435899F。法定代表人：李素萍，经理。住所：昆明市西山区马街北路40号。委托代理人：叶梦宇、赵娅楠，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永。住所：昆明市。第三人杜焰波，男，汉族，1973年4月17日生，身份证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昆明东骧发展公司（以下简称东骧公司）诉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市国土局），第三人昆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市住建局）、昆明市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西山区住建局）、昆明精良工程建设监理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良公司）、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碧公司）、杜焰波确认房屋行政登记违法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7日立案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依法追加了市住建局、西山区住建局、精良公司、东碧公司、杜焰波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7）云0112行初59号之一行政裁定书，裁判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云01行终184号行政裁定书，撤销本院裁定，指定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陈俊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沈竞舟、庄晓云，被告委托代理人姜云峰、杨华，第三人市住建局、西山住建局共同委托代理人甘艳兵，第三人精良公司委托代理人叶梦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东碧公司、杜焰波经本院公告送达应诉通知及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当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骧公司诉称，原告于1996年取得了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东碧组团13幢1层（即昆明市丹霞路282、284号，建筑面积：122.17m2）房屋所有权，市住建局做出了颁发给原告“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房屋产权所有证的具体行政行为。2012年7月3日因原告与昆明财骏勤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骏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财骏勤公司依法向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经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查证核实：坐落于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东碧组团13幢1层（即昆明市丹霞路282、284号，建筑面积122.17m2），房屋初始登记时间为1996年3月19日，产权人为原告；西山住建局于2004年1月17日将上述房屋转移登记在精良公司名下、2014年将上述房屋转移登记在杜焰波名下。根据《昆明市人民政府关于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的通告》（昆政发2016第37号），自2016年6月30日起，在全市范围内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房屋登记职权转移，应由行使不动产登记职权的国土部门作为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同一房屋多次转移登记，原房屋权利人、原利害关系人对首次转移登记行为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请求判令：1、确认市国土局于2004年1月17日对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东碧组团13幢1楼（即昆明市丹霞路282、284号，建筑面积：122.17m2）房屋首次转移登记给第三人精良公司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市国土局辩称，一、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国土资源部、中央编办关于地方不动产登记职责整合的指导意见》，以及《中共云南省委机构编制办公室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整合州县两级不动产登记职责和机构的通知》，《昆明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设立市级不动产登记管理机构的通知》等相关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的规定，自2015年下半年起，昆明市不动产登记的行政职能由住房和城乡建设主管部门逐步整合至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本案涉及的行政行为发生于相关行政职能整合之前，本案所涉行政行为实际是住房和城乡建设主管部门作出的。二、本案所涉及的行政行为合法。本案涉案房屋为东碧公司清算处置的房产。白马小区东碧组团系由东碧公司开发建设的。2003年昆明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同意成立东碧公司特清委，东碧公司特清委召开了特别清算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同意对东碧公司的住房、铺面房(铺面号为304-316、276-286、290-296)及办公楼一套(房号为288)进行处置销售。2003年12月16日,东碧公司特清委作出《关于西房总公司申请购买东碧公司剩余房屋的批示》,同意昆明市西山区土地房屋开发经营总公司(以下简称“西房公司”)购买东碧组团项目的剩余房屋。2003年12月24日,东碧公司特清委与西房公司、精良公司三方签订《购房协议》,三方约定,根据会议纪要内容,为缩减办理手续的次数,节约相关费用,尽快收回房款,西房公司将其向东碧公司特清委购买的住房、铺面处理给精良公司,商品房购销合同由东碧公司特清委与精良公司直接签订。2003年12月25日东碧公司特清委与精良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2004年1月精良公司向产权登记机关提出产权登记申请并提交了相应材料,经审查,登记机关向精良公司核发了昆明市房权证西房管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2004年3月18日,精良公司将该商铺转让给杜焰波,并依法依规提出产权转移申请并提交相应材料,该商铺产权由精良公司转移登记至杜焰波名下,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昆明市房权证西房管200402640号。综上,本案所涉行政行为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市住建局述称，房屋权属登记原由市住建局管理，经办机关为西山住建局，涉案不动产产权证的登记机关为市住建局，其他意见同被告市国土局。第三人西山住建局与被告市国土局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精良公司述称，7本房产证合法有效，7本房产证现已转手，精良公司已经不是目前的所有权人。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当时是开发商，就是整个东碧项目的法定代表人，原股东是特别清算委员会的成员之一，根据工商登记的情况，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原股东也是特别清算委员会的成员，原告公司的住所地一直都在诉争房产当中。被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昆明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关于成立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会议纪要》（2003）1号；2、昆明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关于同意昆明市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特别清算委员会的批复》（昆外经贸资【2003】009号）;3、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七次特别清算委员会会议纪要；4、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关于西房总公司申请购买东碧公司剩余房屋的批示》；5、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昆明西山区土地房屋开发经营总公司、昆明精良工程建设监理工程有限公司《购房协议》及《白马小区东碧组团空置房清单》、《白马小区东碧组团空置商铺清单》；6、西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共同配合公安机关全面调查东碧公司情况并推进特别清算工作的函》；7、单位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8、西山区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9、商品房购销合同；10、房屋竣工结算单、不动产统一发票；11、契税完税凭证；12、房屋分户平面图；13、昆明市西山区房地产管理局收件收据；14、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15、西山区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16、公证书；17、收款发票2张（杜焰波）；18、契税完税证明；19、《房屋所有权》复印件（200400142号）；20、身份证复印件2份；21、昆明市西山区房地产管理局收件收据。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1、2、3、4份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对第5份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第6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7、8份证据的合法性不认可；对第9、10、11、12、13份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其他证据均不予认可。经质证第三人市住建局、西山住建局、精良公司对被告提交证据无异议。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2、昆明市涉外房产买卖协议、房屋所有权证书、房产登记查询卡；3、（2012）西法民初字第3849-3858号民事调解书；4、（2013）西法执字第1645号民事裁定书、执行回告书、执行情况；5、证明（昆明市西山区白马西区社区居民委员会、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棕树营街道办事处、昆明市西山区地名办公室出具）；6、昆明市西山区白马东碧组团13幢1层照片。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1份证据无异议；对第2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第3、第4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5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6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质证，第三人市住建局对第1、第4份证据无异议；对第2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3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第5份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6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质证，第三人西山区住建局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不予认可；对第3、第4份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5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6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质证，第三人精良公司对第1份证据无异议；对第2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3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对第4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5份证据不予认可；对第6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市住建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昆明市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算处置房产的相关材料。1、昆明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关于成立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会议纪要》（2003）1号；2、昆明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关于同意昆明市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特别清算委员会的批复》（昆外经贸资【2003】009号）;3、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七次特别清算委员会会议纪要；4、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关于西房总公司申请购买东碧公司剩余房屋的批示》；5、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昆明西山区土地房屋开发经营总公司、昆明精良工程建设监理工程有限公司《购房协议》及《白马小区东碧组团空置房清单》、《白马小区东碧组团空置商铺清单》；6、西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共同配合公安机关全面调查东碧公司情况并推进特别清算工作的函》。二、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算处置丹霞路282、284号1层房屋的权属登记材料。1、权属转移登记至昆明精良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的登记材料。2、权属转移登记至杜焰波的登记材料。三、昆明东骧发展公司领取白马东碧组团13幢1楼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材料。1、1996年登记材料；2、2006年换发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材料；3、2009年遗失补发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材料。四、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昆明东骧发展公司工商登记情况。1、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外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2、昆明东骧发展公司工商登记卡片。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其中购销合同是为了当时非法处置原告资产作出的违法协议。经质证，第三人西山区住建局、精良公司对第三人市住建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西山区住建局、精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东碧公司、杜焰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行政诉讼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规定，对被告及第三人市住建局提交的证据，系第三人市住建局于2004年1月17日在办理对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东碧组团13幢1楼（昆明市丹霞路282、284号）房屋时产生的相关证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其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东碧公司、杜焰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经审理查明：昆明市不动产登记职权由第三人市住建局整合至被告国土资源局。1995年11月25日、1995年12月25日，原告与第三人东碧公司分别签订了（集95）第（11-02）号、（集95）第（11-03）号、（集95-12）第（002）号、（集95-12）第（001）号《昆明市涉外房产买卖协议书》，约定原告向东碧公司购买坐落于白马庙××东碧组团第12幢第一楼商场1、2、3单元，房屋面积1019.21㎡；购买坐落于白马庙××东碧组团第二楼商场1、2、3单元，房屋面积1121.45㎡；购买坐落于白马庙小区××××幢第壹楼，房屋面积473㎡；购买坐落于白马庙××东碧组团第13幢第贰楼，房屋面积790.25㎡。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房屋买卖单价、付款结算办法、交房日期等条款。协议签订后，原告向第三人市住建局申请办理了上述房屋所有权证。2008年，原告因原所有权证遗失，向第三人市住建局申请补办了新的房屋所有权证。2013年，原告因向银行贷款事项，上述房屋被查封。2017年9月4日，昆明市西山区地名办、昆明市西山区白马西区社区居民委员会、昆明市人民政府西山区棕树营街道办事处民政科出具《证明》，证实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东碧组团12幢1层与昆明市丹霞路288、304、306、308、310、312、314、316号，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东碧组团13幢2楼与昆明市丹霞路278、280、282、284、286号，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东碧组团13幢1楼与昆明市丹霞路276号因近年道路名称调整，经上述单位核实，属于同一地址。本案在审理中，本院委托昆明正信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地址是否属于同一地址进行勘验，委托后，该公司答复，鉴定机构不能对委托内容进行鉴定，向本院出具了《终止鉴定情况说明》。2003年2月13日，昆明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出具《会议纪要》，内容为《关于成立东碧房地产开发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会议纪要》，同意东碧公司由审批机关依法主持开展特别清算工作。2003年2月18日，昆明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出具了《关于同意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特别清算委员会的批复》，确定了特别清算小组成员。在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七次特别清算委员会会议纪要中，对东碧公司12套住房、铺面的处置，其中对包括铺面房不带二楼一套（铺面号为304-316）、带有二楼铺面二套（铺面号为276-286一套、290-296一套）、办公楼一套（房号为288）等不同房屋及铺面的价格进行了确定，并确定了委托西房公司来具体处置销售。2003年12月16日，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出具《关于西房总公司申请购买东碧公司剩余房屋的批示》，明确根据东碧公司特清委第七次特别清算会议纪要决定，经研究同意东碧公司剩余房屋全部由西房公司购买，价格按会议纪要办理，面积按现测量的计算，即12套住房1033.16平方米，其余铺面、办公楼、车库等2436.79平方米。2003年12月24日，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作为甲方、西房公司作为乙方、精良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购房协议》，约定乙方自愿向甲方购买房屋和铺面其中包括铺面276-286号、290-296、304-316号。2003年12月25日，昆明市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与精良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精良公司购买东碧组团304-316、276-286、290-296号铺面。购买后，精良公司向被告申请对昆明市丹霞路282号、284号房屋进行了产权登记。2004年3月27日，精良公司与第三人杜焰波签订《房产买卖合同》，约定将282号、284号铺面出售给杜焰波。本院向原告释明各方应对诉争的房屋的权属进行确定，原告一直未以民事法律关系提出物权的主张。第三人东碧公司营业执照于2005年6月23日因两年未参加年检被原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现昆明市市场监管局）吊销。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及的是行政机关房屋行政登记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行政诉讼，属于本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及本院管辖；现昆明市不动产登记的行政职能于2015年开始由住房和城乡建设主管部门逐步整合至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六款之规定，市国土局是本案适格被告。原行使登记职权的行政机关：市住建局和西山住建局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同一房屋多次转移登记，原房屋权利人、原利害关系人对首次转移登记行为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因原告所提出有权确认违法的行政行为除涉及首次登记外，还进行过多次转移登记，故涉案东碧公司、精良公司、杜焰波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的规定，现原告和第三人杜焰波均持有诉争房屋产权证，从被告及第三人市住建局所提交的证据来看，市住建局在进行房屋转移登记时，原告、精良公司、杜焰波均向其提交了相关的材料证实其合法取得对本案诉争房屋的不动产权，可以进行产权登记。在本案中，被告未举证证实其向原告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上的房屋及铺面面积、范围是否与东碧公司出售给精良公司、精良公司又出售给杜焰波的铺面的面积及范围一致，根据西山区地名办于2017年9月4日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所取得房屋产权证上登记的房屋的坐落于白马庙东碧组团13幢1楼房屋与第三人精良公司所取得的房屋产权证上房屋的坐落是同一房屋，由此，本院认为，市住建局作为原房屋产权登记部门，对其所办理的产权范围、面积等相关信息应该有清晰的记载。现原告提出其登记的产权范围与后来登记于杜焰波名下的铺面范围一致，对此被告及第三人住建局无合理的解释、无证据证实不属于同一物权，说明市住建局在将诉争铺面登记在精良公司名下时，对该部分登记时应审查的事实并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导致第三人市住建局先后几次对诉争的房屋向不同的人员颁发了产权证。故对原告提出：确认市国土局于2004年1月17日对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东碧组团13幢1楼（即昆明市丹霞路282、284号，建筑面积：122.17m2）房屋首次转移登记给第三人精良公司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因该争议铺面登记于原告名下后，原告一直未占有使用该房屋，致使该铺面由东碧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进行了清算后再次出售，现该房屋已转移至杜焰波名下，由杜焰波占有使用，根据本院向原告释明是否以民事法律关系主张物权，原告明确不主张物权的事实及上述事实，原告要求确认被告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判决如下：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04年1月17日作出的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东碧组团13幢1楼（昆明市丹霞路282、284号，建筑面积：122.17m2）房屋首次转移登记给第三人昆明精良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已垫付），被告昆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担（执行时一并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会敏人民陪审员  赵玉燕人民陪审员  贺加欢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郭雨佳苏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