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逸敏，女，196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伟，北京市炜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逸恩，男，197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景洪市，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金和，男，196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景洪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西双版纳勐腊县合成种植园。住所地：勐腊县勐捧镇温泉制胶厂。法定代表人：罗金和，厂长。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奇薇，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胡朝葵，男，196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景洪市。再审申请人陈逸敏与被申请人罗金和、西双版纳勐腊县合成种植园（以下简称新种植园）、胡朝葵、蔡琨华物权保护纠纷一案，陈逸敏不服本院（2015）西民一终字第86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6）云民申375号之一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逸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伟、陈逸恩，被申请人罗金和、新种植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奇薇，被申请人胡朝葵到庭参加诉讼。因被申请人蔡琨华已去世，申请人陈逸敏于本案开庭前撤回对蔡琨华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逸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罗金和、胡朝葵、蔡琨华立即停止对陈逸敏财产权及生产经营权的侵权行为，连带赔偿陈逸敏停运损失29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本案诉讼过程中，广东省湛江农垦第一机械厂（以下简称湛江机械厂）起诉陈逸敏、陈逸恩、第三人罗金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勐腊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14日受理后，于2011年5月20日作出（2009）腊民二初字第161号民事判决书，后本院于2011年10月18日作出(2011)西民二终字第179-2号民事裁定书，发回勐腊县人民法院重审。勐腊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13年5月14日作出（2012）腊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广东省湛江农垦第一机械厂通用设备厂云南销售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销售服务中心）与陈逸敏于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西双版纳勐腊县合成种植园（以下简称原种植园）与陈逸敏于2002年5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陈逸敏不服该判决书上诉本院，本院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3）西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金和与湛江机械厂、第三人陈逸敏、陈逸恩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勐腊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10月15日受理后，于2011年5月20日作出（2009）腊民二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后本院于2011年10月18日作出(2011)西民二终字第180-2号民事裁定书，发回勐腊县人民法院重审。勐腊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13年5月14日作出（2013）腊民二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2002年7月2日的《勐腊县勐捧合成种植园资产清算报告》有效。二、销售服务中心与罗金和于2002年6月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三、湛江机械厂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协助罗金和办理转让林地的林权证书。陈逸敏不服该判决书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3）西民二终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本案争议的2000亩轮歇地已经全部种植了橡胶林木，2006年初陈逸敏与新种植园、罗金和、胡朝葵、蔡琨华发生林地权属争议，相互阻止对方对争议橡胶林地进行经营管理，为此双方于同年3月22日发生群体冲突。现该争议橡胶林地由陈逸敏在经营管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陈逸敏起诉罗金和、胡朝葵、蔡琨华是否存在主体不适格的问题。本案中罗金和、胡朝葵、蔡琨华系与陈逸敏发生争议的行为人，陈逸敏起诉罗金和、胡朝葵、蔡琨华并无不当，故对罗金和、胡朝葵、蔡琨华认为陈逸敏起诉罗金和、胡朝葵、蔡琨华系主体错误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罗金和、新种植园、胡朝葵、蔡琨华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陈逸敏主张罗金和、新种植园、胡朝葵、蔡琨华侵权，首先必须证明其享有争议林地的使用权。为此陈逸敏提交了其与销售服务中心、原种植园签订的《转让协议》，以及持有的林地使用权证，证实其享有本案争议林地的使用权。陈逸敏提交的该两份《转让协议》已经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确认无效，其持有的林地使用权证也经发证机关撤销登记并通知收回，陈逸敏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享有本案争议林地的使用权。故陈逸敏主张罗金和、新种植园、胡朝葵、蔡琨华侵权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逸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90元，由陈逸敏负担。一审判决宣判后，陈逸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陈逸敏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陈逸敏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四二审被上诉人立即停止对陈逸敏财产权及生产经营权的侵权行为，使其及时恢复生产。3、判令四二审被上诉人连带赔偿陈逸敏停产损失29万元整。4、由四二审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罗金和、新种植园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本案争议2000亩轮歇地已经全部种植了橡胶林木，2006年初陈逸敏与新种植园、罗金和、胡朝葵、蔡琨华发生林地权属争议的事实有异议，其认为2000亩轮歇地种植的橡胶树是2003年由罗金和种植，胡朝葵、蔡琨华未发生林地权属争议，胡朝葵、蔡琨华是新种植园的员工。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关于四二审被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当连带赔偿停产损失29万元的问题。陈逸敏以通过《转让协议》取得了争议林地的使用权，以及持有政府核发的林地使用权证来证明其享有本案争议林地的使用权，但陈逸敏提交的两份《转让协议》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其持有的林地使用权证也经发证机关撤销登记并通知收回，并于2015年3月24日注销公告，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陈逸敏主张四二审被上诉人侵权并要求连带赔偿停产损失29万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缺席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陈逸敏负担。再审申请人陈逸敏提出再审请求：1、撤销本院（2015）西民一终字第8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三被申请人立即停止对再审申请人财产权及生产经营权的侵权行为，并连带赔偿再审申请人停产损失人民币29万元整。3、由三被申请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因本案于2015年11月就已申请再审，至今案件事实已有了变化，现提出以下再审意见：一、陈逸敏享有本案的林地使用权。1、本案侵权行为发生时，陈逸敏持有林地使用权。目前林地使用权也并没有进行任何变更登记。本案侵权行为发生时，陈逸敏持有腊集XX号、腊集XXX号《勐腊县宜林荒山有偿出让使用证》，后更换为腊集XXXX号、腊集XXXXX号《勐腊县宜林荒山有偿出让使用证》。勐腊县林业局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两份《注销公告》，说明陈逸敏的林地使用权证还并未被撤销。本案是否构成侵权应根据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陈逸敏是否享有相应的权利来判断，而原判以事后陈逸敏是否享有相应权利来判断是错误的。2、经过多年诉讼，原五份涉及罗金和林权登记的行政诉讼判决均已被撤销，陈逸敏作为原权利人的权益应得到保护。原审判决中关于陈逸敏持有的林权证，被发证机关撤销登记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二、涉及陈逸敏的两份转让协议，被原民事判决（87号和88号）错误的认定为无效，此两份判决已被撤销，因此并不影响陈逸敏已经取得的林地使用权。三、原审判决中引用的刑事判决【曾石生挪用资金案（2010）西刑终字第134号】也被撤销，该案经普洱中院再审，改判曾石生无罪。原审法院作出裁判的依据已不存在，其所认定的相关事实显然不能成立。四、陈逸敏对橡胶林木享有所有权。橡胶树系由陈逸敏自己种植，故陈逸敏自种植时即对橡胶树享有所有权。五、橡胶系陈逸敏享有所有权的橡胶树的天然孳息，故陈逸敏对被抢走的橡胶享有所有权。六、原一审中，被申请人亦承认到仓库拿走了橡胶，涉案的土地、橡胶树均由陈逸敏占有，所以被抢走的橡胶在被抢前亦由陈逸敏占有。根据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陈逸敏有权要求被申请人承担侵权责任；其对橡胶树和被抢走的橡胶享有所有权，当然更有权利要求被申请人承担侵权责任。七、被申请人一到陈逸敏割橡胶的时候，就带人闯进橡胶林肆意打砸抢，与陈逸敏的工人发生冲突，为维护社会稳定，行政机关组织双方进行调解：由陈逸敏停产，罗金和交人民币45万元作为赔偿停产损失的保证金。对此罗金和也是认可的，否则他也不会交45万元保证金，而陈逸敏也是在罗金和交保证金后才停产的，故行政机关的调解并不影响被申请人的侵权行为与陈逸敏停产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被申请人应赔偿陈逸敏的停产损失。八、姑且不论罗金和提供的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如何，协议书中均明确写明转让的是勐腊县勐捧合成种植园的一切经营权，而经营权中不应包含两块土地的使用权，其也无权取得林地使用权证。目前涉及涉案林权使用权证登记的行政案件已经在再审中，相应的事实理由已经发生变化。综上，原审判决错误，应依法撤销，并改判支持陈逸敏的全部诉讼请求。被申请人罗金和、新种植园共同辩称，1、申请人申请改判的理由不成立。申请人再审的理由都是针对关于橡胶林木权属的问题，属于权属之争，申请人对橡胶林是否拥有权利，不代表侵权是否成立，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虽然二审判决不尽妥当，但认定事实和结果并无不当。2、罗金和与新种植园并未实施侵权行为。2006年申请人与新种植园发生涉案林地权属之争，为了维权，罗金和依法提起相应民事诉讼，并向行政机关提出调解等合法途径解决，并未实施违法行为。被申请人胡朝葵辩称，同意罗金和与新种植园的答辩意见，并认为这不是胡朝葵的个人行为，而是企业的职务行为，其不应当被起诉。再审中，申请人陈逸敏提交以下新证据：1、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云民申1177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原判决采信了本院（2013）西民二终字第88号民事判决对陈逸敏、陈逸恩与湛江机械厂、罗金和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所作出的认定，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指令再审该案。2、本院（2019）云28民再7号受理案件通知书，欲证明陈逸敏、陈逸恩与湛江机械厂、罗金和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已进入再审程序。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云民申1176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原判决采信了本院（2013）西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对陈逸敏、陈逸恩与湛江机械厂、罗金和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所作出的认定，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指令再审该案。4、本院（2019）云28民再6号受理案件通知书，欲证明陈逸敏、陈逸恩与湛江机械厂以及罗金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已进入再审程序。5、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刑再2号刑事判决书，欲证明原民事判决（87、88号）所依据的本院（2011）西刑终字第134号刑事判决已被撤销。6、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云行终170号行政裁定书，欲证明针对撤销陈逸敏林地使用权证行政行为的诉讼仍在进行中。经质证，被申请人罗金和、新种植园对证据1、2、3、4、6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截止目前尚未有生效的判决结果，不能用来证明本案权属之争中的权利人是谁。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刑事判决结果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经质证，被申请人胡朝葵的质证意见与罗金和、新种植园的质证意见一致。被申请人罗金和、新种植园、胡朝葵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申请人陈逸敏提交的证据1、2、3、4、5、6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经再审审理查明：1994年2月24日，湛江机械厂经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登记注册成立了通用设备厂。1994年10月10日，通用设备厂经州工商局批准，登记注册成立了云南销售服务中心，曾石生担任该中心的法定代表人。1994年11月7日，州工商局向销售服务中心颁发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营业执照显示服务中心的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1996年8月16日，销售服务中心（乙方）就位于，甲方）的一片轮歇地签订了一份《开发轮歇地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属于本村适宜种植橡胶的2000亩轮歇地提供给乙方使用，种植橡胶按30株/亩计算，不足面积部分由甲方补足。开发经营期限为50年，即自1996年8月30日至2047年8月30日，在期限内，乙方应付给甲方土地开发使用费50万元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双方于1997年5月29日到勐腊县公证处公证了该份合同。1997年8月29日，销售服务中心经勐腊县工商局批准，登记注册成立了原种植园，任命曾海泉为原种植园法定代表人，并将自新寨村委会承包的2000亩轮歇地作为原种植园的经营场地，营业执照显示原种植园的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2000年11月15日，原种植园（乙方）与勐捧镇温泉办事处新寨村委会（甲方）签订了一份《橡胶林地转让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将1983年种植的190.2亩5636株橡胶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使用；承包期限为28年，自2001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合同还约定了付款方式及其他事项。2001年12月30日，陈逸敏（甲方）与销售服务中心（乙方）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乙方自愿将原种植园的2000亩轮歇地宜林荒山使用权转让给甲方；转让时间自2002年1月1日至2047年8月30日止；甲方支付转让费20万元，50万元土地租用费在胶林开割后由甲方在三年内付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销售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曾石生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并加盖销售服务中心印章。2002年5月10日，陈逸敏（甲方）与原种植园（乙方）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乙方自愿把原种植园的97亩集体胶林使用权有偿出让给甲方；出让时间自2002年5月10日至2071年5月16日止；甲方支付乙方转让金25万元整。”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原种植园法定代表人曾海泉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并加盖原种植园印章。2002年1月2日，陈逸敏向曾石生支付了土地转让费20万元；2002年5月12日，陈逸敏向曾石生之女曾志峰支付了土地转让费25万元。协议签订后，经陈逸敏申请，勐腊县林业局于2004年12月30日将证号为腊集XX号、腊集XXX号的《勐腊县宜林荒山有偿出让使用证》中荒地使用权人变更为陈逸敏。2002年6月30日，原种植园以投入资金不足，经济效益差，管理跟不上为由向勐腊县工商局申请注销了原种植园。罗金和于2002年11月18日向勐腊县工商局申请注册成立了新种植园。2002年11月18日，销售服务中心以市场疲软不景气，经营不善为由向州工商局申请注销了销售服务中心。2006年初，本案争议的2000亩轮歇地已经全部种植了橡胶林木，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了林木权属争议，相互阻止对方对争议橡胶林地进行经营管理，并于2006年3月22日中午发生群体斗殴，后经勐腊县勐捧镇综合治理办公室调处后决定，合成种植园胶园于2006年3月23日暂时停产，在停产期间的一切经济损失由过错方完全负责。2006年10月8日，湛江机械厂向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举报曾石生挪用公款（含本案争议的橡胶地转让），后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曾石生涉嫌犯挪用资金罪提起公诉。2007年3月6日，通用设备厂因逾期不年检被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后于2012年7月2日被注销。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曾石生涉嫌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7）云08刑再2号刑事判决，撤销了本院（2011）西刑终字第134号刑事判决和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1）景刑初字第126号刑事判决，并认为原判决认定罗金和汇到橡胶公司的200万元为种植园转让金的证据不足；以及认定销售服务中心为国有企业的证据不足，从而宣告曾石生无罪。另查明，2012年，湛江机械厂诉陈逸敏、陈逸恩，第三人罗金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勐腊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腊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判定：陈逸敏分别于2001年12月30日，2002年5月10日与服务中心签订的2份《转让协议》无效。陈逸敏、陈逸恩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3）西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逸敏、陈逸恩不服本院（2013）西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8）云民申117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此案，本院再审后作出（2019）云28民再6号民事判决，认定：1、销售服务中心、原种植园与陈逸敏签订的两份《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陈逸敏亦按照协议约定支付部分橡胶林地转让款，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该两份协议合法有效。2、撤销本院（2013）西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和勐腊县人民法院（2012）腊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并驳回了湛江机械厂原审要求确认销售服务中心负责人曾石生与陈逸敏签订的2001年12月30日《转让协议》以及原种植园法定代表人曾海泉与陈逸敏签订的2002年5月10日《转让协议》均无效的诉讼请求。罗金和诉湛江机械厂、第三人陈逸敏、陈逸恩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陈逸敏、陈逸恩不服本院（2013）西民二终字第88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8）云民申117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此案，本院再审后作出（2019）云28民再7号民事判决：1、认定罗金和提供的2002年6月《协议书》仅有罗金和一方的意愿而未有销售服务中心的有效承诺性表示，协议并未成立。2、撤销本院(2013)西民二终字第88号民事判决以及勐腊县人民法院（2012）腊民二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并驳回了罗金和原审要求确认罗金和与销售服务中心于2002年6月签订的《协议书》和《勐腊县勐捧合成种植园资产清算报告》有效，以及判令湛江机械厂履行协助罗金和办理林权证的附随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中，陈逸敏的原审诉求为被申请人立即停止对其财产权及生产经营权的侵权行为，连带赔偿其停产损失29万元。综合当时的情况，本案双方均系以其自身对涉案争议橡胶林地享有合法使用权而进行管理收益，且就此亦能提供初步可信合同依据，故本案不能认定被申请人具有过错，再审申请人所提侵权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西民一终字第8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郭建地审判员  喻 莉审判员  裴 锫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