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81刑初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凡刚，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扶余市人,现住松原市，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松原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4日被松原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 委托代理人郭尧，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凡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妨害公务罪一案，由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日以扶检一部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海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凡刚、辩护人郭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2004年4月，被告人孟凡刚在扶余市三井子镇四方村承包小班号分别为四方村31号、18号、29号、16号小班林地，进行经营还林。2006年，被告人孟凡刚私自改变土地用途，种植花生农作物。并于2018年将被占林地租给本村村民孟某1种植花生农作物。经扶余市林业局测量，非法侵占林地面积36亩。案发后，被告人孟凡刚将被占林地退耕还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林地承包合同书、公安机关证明等相关书证;2.证人孟某1、王某1、王某2的证言;3.被告人孟凡刚的供述与辩解;4.林地现场勘查鉴定书;5.现场勘验、指认笔录及照片。 二、妨害公务罪 2019年7月10日上午，扶余市三井子森林公安民警刘某、王某3、韩某在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园区内对被告人孟凡刚执法过程中,被告人孟凡刚用木方击打王某3头部，王某3用右臂阻挡，致其右前臂受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情况说明、松原市中心医院出院诊断书、扶余市森林公安大队证明、谅解书等书证;2．证人孟某2、刘某、韩某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4.被告人孟凡刚对犯罪事实拒不供认;5.抓捕孟凡刚现场视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凡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孟凡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孟凡刚家属到医院看望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王某3对被告人孟凡刚的谅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对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系坦，白应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退耕还林，应从轻处罚。关于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系坦白，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主动投案，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可从轻处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判处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2004年4月，被告人孟凡刚在扶余市三井子镇四方村承包小班号分别为四方村31号、18号、29号、16号小班林地，进行经营还林。2006年，被告人孟凡刚私自改变土地用途，种植花生农作物。并于2018年将被占林地租给本村村民孟某1种植花生农作物。经扶余市林业局测量，非法侵占林地面积36亩。案发后，被告人孟凡刚将被占林地退耕还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孟凡刚供述，我在林地种地的事。位置在三井子镇四方村屯东的几块林地，四方村屯东砖道道南第一条南北林带;四方村屯东砖道道南第二条南北林带;四方村屯东砖道道北第一条南北林带;四方村屯东砖道道北第二条南北林带。我在林地种地种地面积大约2垧来地。我是2004年在四方村手里承包的，我们有林地承包合同，承包3公顷，花了23000块钱。当时没有树，就是树根，然后我把树根抠了平整林地，转年我栽的树苗，树没活，后来裁几年树都没活，于是我就在林地种地了。具体谁种的我不知道，这些年我就让我哥孟凡春帮我经管，都是他往外发包。往年我都忘了，去年孟凡春给我拿回来24000元，这钱包括我自己承包耕地地的钱和林地种地包出去的钱。2007年栽一回，树没活，当时树带沟都平上了，栽树没裁活，之后就开始种地了。我家在松原，我在松原整点木材生意，不怎么回四方村，所以我就让我哥帮我往外发包，但我哥不知道这是林地。我承包共计3公顷，但是你们林业部门和我说我的一条东西带不是林地，所以我实际2垧左右地。种地侵占林地的面积为36亩（小亩)没有异议，测量结果我认可。我是在今年春天在那个林地里造林了，并且是按标准造林的，林业站都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忘了,当时我第一年抠的树根，第二年没有平整出来我种的地，第三年我栽的树，当年树就没有裁活，撂荒一年，转年树道沟子被两边地主给平了，没办法栽树，才种的地。我是在村上承包过来的。让我栽树，没让种地。今年种的花生。我没有和孟凡春说过是林地，林带沟都平了和大地一样，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2018年孟某1种的什么农作物我不清楚。 2、证人孟某1陈述，孟凡刚地的地都承包给我了。刚才王某2领我们去的三处位置是我种的。是2018年种的。种的花生。大约能三响左右。在孟凡春手里承包，孟凡春欠我钱，顶帐给我种的，地实际是孟凡刚的地。孟凡刚和孟凡春是亲兄弟，关于地的事他俩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除了这三处地还有承包地，一共24000元。 3、证人王某1陈述，我举报孟凡刚在林地里种地了。在扶余市三井子镇四方村东三条林带，走向是一条东西林带、两条南北林带。承包后他始终就种了，大约的有十年了。是承包四方村的。是01年左右承包的，具体哪年我不记得了。孟凡刚承包的林地两垧七左右吧。 4、证人王某2陈述，我举报孟凡刚才林地种地。有三响地。种了十三、四年了。种的花生。 5、林地现场勘查鉴定书、现场勘验、指认笔录及照片，被侵占林地面积36亩。 6、林地承包合同书，被告人孟凡刚承包林地3公顷。 7、三井子林业工作站证明，孟凡刚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案林带现已全部还林。 上述事实及证据，被告人孟凡刚无异议，并有证人孟某1、王某1、王某2的证言;林地现场勘查鉴定书;现场勘验、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成立。 二、妨害公务：2019年7月10日上午，扶余市三井子森林公安民警刘某、王某3、韩某在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园区内对被告人孟凡刚执法过程中,被告人孟凡刚用木方击打王某3头部，王某3用右臂阻挡，致其右前臂受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孟凡刚供述，在民警带离我上警车的时候，当时我和你们民警刚要上警车，我二姐孟某2拽住我，不让我跟你们走，随后我父亲孟庆云坐到你们警车里，不让我跟警察走。三井子森林公安派出所民警我认识，以前关于林地种地的事找过我，所以我知道你们的身份。你们民警受伤，当时我也蒙了，具体记不清当时是啥情况了，后期我联系你们森林大队大队长陈广彪，告诉他我在松原市同心医院呢，听说你们民警受伤了,然后我又跟着你们领导一起去松原市中心医院看望受伤民警，后来就让你们带到扶余市看守所了。把我们民警给打了，我记不清楚了，在我内心里我不可能打你们民警，我记得当时当时给我推倒了,我就拿起个东西，至于打没打你们民警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我犯错误了，我希望从轻处理。 2、证人孟某2陈述，我来投案自首。今年7月10号三井子派出所警察来我们板厂抓我弟弟,我和我弟弟阻碍警察带人,当天就后悔了,前两天害怕没敢来,今天主动来投案自首。今年7月10号上午,我正在我弟弟板厂院子干活,有一个干活的人跟我说,来三个人正在拽我老舅(孟凡刚),然后我就进屋了看见有三个人拽我弟弟往出走,我问那三个人拽我弟弟干什么,他们说去指认,我说指认啥,他们说指认地，我说有事你们说事,这时候他们就带我弟弟往出走,走到院里柴火垛附近,他们三个人把我弟弟按到了掐着脖子，我上前把去拽那三个人的胳膊,把他们拽我弟弟的手给破开,然后孟凡刚的父亲孟庆云上前问这些人怎么回事,这些人说拉你儿子跟我们走,孟庆云说让我儿子跟你们走干什么去,他们说跟我们去指认地然后有个警察把孟庆云扒楞倒了,然后我扶着孟庆云到警车的后排车座上了,然后孟庆云有点上不来气了,期间他们要带我弟弟上车的时候，我弟弟和他们撕扯了,不愿意上车,我也跟着撕扯了,其中抱了一个警察的腰一下,孟凡刚的父亲在警车的后座上晕过去了,警察说你把孟凡刚的父亲抱下去,然后把孟凡刚的父亲抱到屋里,之后警察车就走了,警察告诉我弟弟孟凡刚明天上他们那去。孟方刚父亲苏醒一会,我弟弟就把他父亲送到医院,没等办完手续,林业局程广彪给我弟弟打电话问在哪里,我弟弟说在同心医院在办手续,然后扶余林业派出所把我弟弟带走了。警察后来推倒孟方刚父亲才亮出警察证。我不知道警察身份。认识警车。上面有公安俩字。我不知道他们是警察,我后来才知道是警察。就是上前破警察手,抱一个警察腰。就是把警察手拽开。当初我不知道是警察,要是知道的话我不能上前去。 3、证人刘某陈述，工作单位扶余市森林公安大队三井子森林公安派出所所长。我报案。我们是9月10日早上9点左右到宁江区雅达红孟凡刚的木材加工厂（福顺)木业带离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嫌疑人孟凡刚的时候，遭到孟凡刚及孟凡刚二姐、孟凡刚父亲阻挠。向孟凡刚表明身份了,我们以前询问过孟凡刚,我们取过他笔录，他认识我们孟凡刚也清楚他在林地种地的事，已经立案了,我们那天去也声明了是警察，并且开警车去的。我们刚进孟凡刚木材加工厂的时候，我们把警车停到孟凡刚彩钢房的东侧，走到第一门的时候有老爷子也就是孟凡刚的父亲在屋，我问孟凡刚在家吗?他说你去隔壁去看看,我们走到第二门看见孟凡刚在里面。进屋后我和孟凡刚说，和我们走吧，上树地现场去看看，这时孟凡刚的女儿和其妻子进屋问我们，我爸怎么了,我说你爸在三井子镇四方村种地的事，这时孟凡刚和他女儿和妻子说你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孟凡刚说那咱们走吧，孟凡刚说等会我洗洗脸，我说行，快点，他洗完就和我们出去了，出去之后上警车发生的冲突。2019年7月10日上午9点多钟，我们单位四个人去宁江区江北工业园区找人的，孟凡刚洗完脸和我们往出走，走到警车门前刚要准备上车，孟凡刚的二姐拽住孟凡刚不让上车，我抱住孟凡刚不让他逃跑，他二姐在我背后抱我腰拽我胳膊,这时孟凡刚的父亲趁乱也坐在我们警车的右后座，不想让我们带他儿子走,这时候我们劝孟凡刚和他父亲说配合我们工作让他父亲下车，孟凡刚答应,但是让我们四个人离开他家板厂去门外，我们怕其逃跑，没有离开,这时孟凡刚情绪过于激动推我们，捡起身边的板方要打我们的民警王某3,被我及时抱住，再次过程中孟凡刚的二姐拽我，抱我腰不让我抱住孟凡刚，这期间孟凡刚突然挣脱我,捡起板方照王某3打去，王某3用右手往上一挡，打到胳膊上，我和王某3合力控制孟凡刚怕其再次袭击，这时他二姐在抓住王某3和我的胳膊，不让我俩控制孟凡刚，过一会后孟凡刚情绪有所好转，我们又让孟凡刚劝其坐在警车里的父亲下车,他二姐不让孟凡刚劝其父亲下车。最后孟凡刚要带他父亲去医院看病，把他父亲抱下车，他带其父亲看病，我们也带民警王某3去松原市中心医院看病。王某3的胳膊受伤了。我们几个都没咋地。他父亲先后两次趁我们警察不注意，就坐到我们警车的右后侧，阻止我们带离孟凡刚，我和王某3口头劝他父亲下车，他拒不下车,后来，他儿子孟凡刚把他抱下车的。 4、被害人王某3陈述，我来报案，昨天我们在执行公务的时候被嫌疑人孟凡刚把我打了,他的家人对我们进行阻拦，不让我们把他带走。我是扶余市森林公安大队的民警,我们办理的一起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孟凡刚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我单位立案侦查，孟凡刚被我局已经批准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上午我和我们单位同事所长刘某、民警韩某以及我单位行政执法人员袁晓辉四人一起到雅达虹工业园区孟凡刚的板厂对其进行抓捕，到地方见到孟凡刚我们对其表明身份说明来意后，孟凡刚和我们往警车附近走，正在这时孟凡刚二姐一把把要上车的孟凡刚拽了出来，不让他上车，我们就控制孟凡刚往车里去,孟凡刚的二姐就开始推我们不让我们带孟凡刚走，当时刘某，韩某我们三人一起在控制孟凡刚，袁晓辉拿着他的手机在旁边录像，孟凡刚的父亲趁乱坐进我们的车里，我们让孟凡刚做他父亲的工作劝其下来，他二姐让他不要劝，他父亲也不能下来,孟凡刚劝他父亲两句，孟凡刚一直要回屋，我们不让他回屋，他从门口检起一块木方,被我们所长抱住后他把木方扔了,他情绪挺激动的，趁我们没注意他又捡起一块木方直接朝我头部打来，我用右胳膊一档，木方打在我的右胳膊关节附近，我不顾疼痛控制住孟凡刚，孟凡刚把他的木方扔掉了，我们就僵持在那里，我们就劝他冷静，孟凡刚把他父亲从我们车上抱了下来，当时我们看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把他带走，我们就开车送我到医院去了。后来我们领导打电话劝孟凡刚，孟凡刚自己到我们单位来了。我们当时和他表明身份了,而且之前我们找他到我们单位取过笔录。他父亲就是赖在车里不走，我们没有人动他，他二姐在我们控制孟凡刚的时候冲上来用手推我们，拽我们的手，不让我们带孟凡刚上车,还不让他父亲下车。 5、证人韩某陈述，昨天我们在执行公务的时候我同事王某3被嫌疑人孟凡刚打了,他的家人对我们进行阻拦，不让我们把他带走。我是扶余市森林公安大队的民警,2019年7月10日上午我们所长刘某带领我和民警王某3以及我单位行政执法人员袁晓辉四人一起到雅达虹工业园区孟凡刚的板厂对其进行抓捕，孟凡刚因为涉嫌刑事犯罪已经被我们局批准刑事拘留，到板厂见到孟凡刚我们对其表明身份说明来意后，孟凡刚和我们往警车附近走,正在这时孟凡刚二姐过来把要上车的孟凡刚拽了出来，不让他上车,我们就控制孟凡刚往车里去，孟凡刚的二姐就开始推我们,抱我们阻止我们带孟凡刚走，我和刘某,王某3我们三人一起在控制孟凡刚，袁晓辉拿着他的手机在旁边录像，孟凡刚的父亲自己坐进我们的警车里，我们让孟凡刚的父亲下来，他二姐不让他爸下来，我们在撕把过程中把警官证和拘留手续给他看了,他父亲也不下来，孟凡刚的二姐就是拦着不让我们带走孟凡刚，我们让孟凡刚劝他父亲两句，孟凡刚之后要回屋，我们不让他回屋，他就从门口捡起一块木方,被我们所长抱住后他把木方扔了,他情绪挺激动的，趁我们没注意他叉捡起一块木方直接朝王某3头部打过去，王某3用右胳膊一档,木方打在他的右胳膊上，之后孟凡刚挣脱我们，我们就已经控制不住他了，孟凡刚自己把他的木方扔掉了，我们就僵持在那里，我们就劝他冷静，孟凡刚的父亲当时自己躺在我们车里，孟凡刚把他父亲从我们车上抱了下来，当时我们看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把他带走，我们就开车送受伤的王某3到医院去了。后来我们领导打电话劝孟凡刚，孟凡刚自己到我们单位来了。之前他就认识我们，我们给他取过材料。他父亲就是赖在车里不走，后来自己躺在车里不说话,他二姐在我们控制孟凡刚的时候冲上来用手推我们，撕把我们,不让我们带孟凡刚上车，还不让他父亲下车。我的右胳膊当时在撕扯时弄了两道划痕,我也不知道是谁形成的。 6、情况说明，袁晓辉，男，身份证:×××工作单位:扶余市森林公安大队三井子森林公安派出所林业行政执法人员执法证件号:J09460024，2019年7月10日9时许:三井子森林公安派出所所长:刘某，民警:韩某、王某3，林业行政执法人员:袁晓辉在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园区孟凡刚的板厂对犯罪嫌疑人孟凡刚抓捕时遭遇孟凡刚的二姐撕扯办案人员刘某、韩某、王亦聪，并在抓捕孟凡刚的过程中，孟凡刚捡起地上杨树板方打了办案民警王亦聪的右胳膊，同时孟凡刚的二姐拽办案民警刘某、韩某阻止带走犯罪嫌疑人孟凡刚，盂凡刚的父亲坐在警察右后座，不让警车开走。我在抓捕过程中，负责开车及录像。 7、谅解书，我们三井子林业派出所在抓捕犯罪嫌疑人孟凡刚时，我被孟凡刚打伤，现在松原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为轻微伤，事情发生后孟凡刚家属多次到医院探望，赔礼道歉进行安抚工作，并主动结清了我在医院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现双方达成协议，受害人认为孟凡刚的行为虽然造成身体伤害，但受害人对致害人孟凡刚的行为已经谅解，且不再追究孟凡刚的任何责任，为此请求司法机关对孟凡刚、孟某2、孟庆云进行从轻处罚。 8、松原市中心医院出院诊断书，王某3右前臂搓擦伤。 9、抓捕孟凡刚现场视频，记载抓捕孟凡刚现场情况。 10、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王某3损伤程度未达到损伤程度。 1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孟凡刚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12、抓获经过，2019年1月24日三井子森林公安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有人在三井子镇四方村林地内种地，经查，孟凡刚在此林地内种地，涉嫌刑事犯罪。2019年3月29日经松原市森林公安局批准，将该案立为孟凡刚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进行侦查，7月8日经松原市森林公安局批准对孟凡刚刑事拘留，7月10日在对孟凡刚抓捕过程中，孟凡刚拒捕，并将民警打伤，后孟凡刚被刑拘。 上述事实及证据，被告人孟凡刚无异议，并有证人孟某2、刘某、韩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松原市中心医院出院诊断书、扶余市森林公安大队证明、谅解书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妨害公务的事实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动投案，系自首。经查，被告人孟凡刚并没有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在松原市森林公安对被告人采取刑事拘留时，被告人拒捕，并将民警打伤，在被告人到案后，在侦查、检察阶段被告人拒不承认殴打民警的事实，虽然被告人在庭审时当庭认罪，但是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自首。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松原市森林公安局的证明能够证实。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坦白，退耕还林、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无前科劣迹。经查，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中，被告人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坦白，案发后，被告人退耕还林、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无前科劣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凡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额较大，其行为过程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孟凡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案发后,被告人孟凡刚退耕还林，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如实供述罪行，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凡刚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孟凡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房立坤 人民陪审员王丽茹 人民陪审员田微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董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