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08刑初53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尤军男，男，198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未经备案擅自购买易制毒化学品，2016年4月12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罚款10000元；因未经备案擅自购买易制毒化学品，2016年12月23日被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当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辩护人薛晓磊，河北道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亚南，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辩护人郝德锋，河北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一刑诉[2019]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军男、薛亚南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海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尤军男及其辩护人薛晓磊、被告人薛亚南及其辩护人邯郸市永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郝德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尤军男在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薛亚南，被告人薛亚南又找薛某1、薛某2等人，在邯郸市永年区刘汉乡姚村村金星制镜厂内进行玻璃加工，期间使用硫酸等化学物品对玻璃进行处理，并将加工玻璃过程中产生的废酸液排入到院内的坑中。经邯郸市生态环境局永年区分局（原邯郸市永年区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永年区环保局）调查认定，被告人尤军男经营的玻璃加工厂排放的坑为渗坑。经河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废酸液的ｐＨ值为1.96，属于具有腐蚀性特征的危险废物。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被告人尤军男、薛亚南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尤军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尤军男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污染环境罪不持异议。2、本案中，被告人尤军男玻璃加工厂干了3天，经营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不大。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尤军男在经营玻璃加工厂期间向北侧渗坑排放危险废物，但未提取北侧渗坑中的废水进行司法鉴定，希望法院予以核实。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尤军男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亚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薛亚南系通过招聘方式到被告人尤军男玻璃加工厂上班打工，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薛亚南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3、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薛亚南在被告人尤军男玻璃加工厂系管理者，且其上班时间较短、获利少，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薛亚南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其本人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薛亚南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农历1月份，被告人尤军男在未办理任何批准手续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薛亚南，被告人薛亚南又找薛某1、薛某2等人在邯郸市永年区刘汉乡姚村村金星制镜厂院内最东头车间使用硫酸、氟化氢铵等化学品对玻璃进行乳化加工，并将加工过程中产生的含酸废水直接排入车间东侧和北侧的渗坑内。2017年2月18日（农历1月22日），永年区环保局对被告人尤军男经营的玻璃加工厂进行了查处，依据公安部、工业和信息化部、环境保护部、农业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联合印发的《行政主管部门移送适用行政拘留环境违法案件暂行办法》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尤军男排放含酸废水的水泥池为渗坑。经邯郸市永年区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被告人尤军男玻璃加工厂车间加工槽内废水及东侧水泥池内废水ｐＨ值均小于2.00。经永年区环保局委托，河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水泥池内污水是否属于危险废物进行鉴定，鉴定意见：邯郸市永年区刘汉乡姚村村金星制镜厂院内的尤军男玻璃加工厂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含酸废液属于具有腐蚀性（Ｃ）特征的危险废物。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薛亚南到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主动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尤军男因在位于刘汉工业区的玻璃加工厂未经备案擅自购买使用易制毒化学品硫酸，于2016年4月12日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原永年县公安局）处以罚款10000元；因在金星制镜厂院内非法使用危险物质硫酸对玻璃进行加工并将废水随意排放，于2016年12月23日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举了下列证据： 1、永年环保局案件调查报告、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照片、关于尤军男玻璃加工渗坑认定的证明、案件移送函、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永年环保局对本案查处经过及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事实。 2、邯郸市永年区环境保护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监测结论：被告人尤军男玻璃加工厂车间加工槽内废水及东侧水泥池内废水pH值均小于2.00。 3、河北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7］冀科司鉴字第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邯郸市永年区刘汉乡姚村村金星制镜厂院内的尤军男玻璃加工厂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含酸废液属于具有腐蚀性（Ｃ）特征的危险废物。该鉴定意见在侦查阶段已告知被告人尤军男、薛亚南。 4、抓获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无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及有无前科情况。 5、证人武某1的证言：2013年我开始经营金星制镜厂，到2015年8月不干了，我将金星制镜厂的两个厂房分别租给聂方亮和尤军男（男，30岁左右，刘固村人）。金星制镜厂院内东头门往西开的厂房是尤军男的，2013年底他就从我手里租了该地方，并自己建的厂房，做玻璃加工，没干多长时间就搬到路南第一间厂房了，尤军男自己建的厂房一直闲着，厂房钥匙在尤军男手里。 6、证人薛某1的证言：2017年农历1月左右，我通过同村人薛某2介绍到金星制镜厂院内东头的尤军男玻璃加工厂干乳化玻璃的活，一共干了2天。我在该玻璃加工厂干活期间一共有4个人，除了我，还有薛某2、薛亚南、李强，我们4个人是搭伙干活，没有具体分工，我干过抬玻璃、酸洗玻璃、冲洗玻璃、开天吊等工作。尤军男玻璃加工厂的生产设备有1个天吊、1个清洗机、1台叉车，一共有7个池子，分别是1个硫酸池、1个乳化池、2个水池、1个碱水池，还有2个池子没有使用。乳化玻璃的生产流程是：首先把玻璃放到架子上，再用天吊把玻璃架子放到硫酸池里（约1分钟），然后吊起放到乳化池内（含硫酸、氟化氢铵、水）蘸一下，再放到清水池内过一遍，最后放到碱水池内蘸一下（约2-3分钟），吊起来用清洗机冲洗干净就加工完成了。加工过程中，清洗玻璃产生含酸废液，清水池内含酸废液过多时就把废液抽走，再换上清水，平均加工10架玻璃换一次清水，一次产生2-3吨左右的含硫酸废液。含火碱的废液是在给玻璃去油墨时产生的，火碱去不掉油墨时就把火碱抽走，换上新火碱，但我在加工厂干活期间没有更换过火碱，不知道多长时间更换一次。加工厂内第3、4两个池子内的含硫酸废液都用水泵抽到厂房外北侧的废水池内了，废水池长4米左右、宽3米左右、高3米左右，是用砖和水泥砌成的。厂房外北侧的废水池内的废水没有处理过，有时候满了，就等到第二天含硫酸的废水渗下去后再排。加工厂内的工人都抽过含硫酸废液，我抽过一次，大概1吨左右的含硫酸废液。加工一架玻璃用20-30斤硫酸、50斤氟化氢铵，我不清楚具体用多少水，每天要用掉大概100斤左右的硫酸和250斤左右的氟化氢铵，原料都是老板尤军男购买的，一架玻璃有90块，每天能加工4-5架玻璃。加工厂内的工人自己记账，我干的是包工，每加工一架玻璃约250元，4个人平分，每人每天能挣250元左右，都是老板尤军男开工资，还没有开过工资。尤军男的玻璃加工厂没有任何手续和证件。另外，我在向尤军男要工资时才知道在该加工厂上过班的还有李小强和李闯杰。 7、证人薛某2的证言：我薛亚南是一个村。2017年2月15日，我在沙河市内接到薛亚南的电话，薛亚南问我：“有个玻璃加工的活，你干不干”？我说：“干”。然后第二天我就去了姚村村金星制镜厂院内最东头的一家玻璃加工厂干活，加工厂老板姓尤、小名叫小南，我们都喊他尤老板，是刘固村人。当时在加工厂内上班的算上我一共7个人，分别是我、薛亚南、薛某1、李强、李闯杰、李小强、薛见士，其中我和李闯杰负责把乳化后的玻璃放到清洗机上清洗残留的废液、薛亚南和李强及李小强负责给白玻璃粘透明胶布、薛某1负责开天吊乳化玻璃和清洗玻璃上的废液、薛见士负责把清洗后的成品玻璃装到玻璃架上，加工厂内有玻璃清洗机、天吊等设备，还有6个池子。加工厂加工玻璃的生产流程是：首先把白玻璃放入第一个池子里（起什么作用我不清楚），然后用天吊吊起来放到第二个池子里进行乳化（含硫酸池子），约2-3分钟后用天吊吊出来放到第四个池子里（清水池），最后用天吊吊起来用水冲洗干净就是成品了。加工过程中要用到玉米淀粉和硫酸等原料，具体是薛某1配比的，我不清楚，在乳化玻璃后清洗时产生含酸废液，少许废液流到地面上和池子东侧的土地上面，剩下的废液都流入到池子里面，然后用污水泵把池子里的废液抽到厂房北侧的渗水池中渗到地下了。这家加工厂每天能加工4-5架玻璃，每架玻璃大概85-90片不等，我一共干了两天半，其中2月16日挣了165元、2月17日挣了137元，2月18日上午干了半天还没有开工资。我没有见过这家玻璃加工厂有任何证件或手续。 8、证人武某2的证言：大概2016年年底，我父亲武某3做倒卖硫酸的生意，尤军男是他的客户。我父亲让我给尤军男送过几次硫酸，因此认识的尤军男。尤军男的玻璃加工厂在邯郸市永年区刘汉乡姚村村一处老玻璃厂院内东头，尤军男玻璃厂需要硫酸时就跟我打电话，我通知我父亲武某3，我父亲让我帮他开车送过两次共计200斤硫酸。 9、证人武某3的证言：我大概于2016年开始销售硫酸，因为邯郸市永年区刘汉乡姚村村的玻璃深加工厂都用硫酸加工玻璃，我就从沙河市玻璃深加工化工门市购买硫酸，然后卖给姚村村的玻璃加工厂。2016年年底，尤军男给我打电话说需要硫酸，我就开车将硫酸送到尤军男玻璃加工厂，我大概卖给尤军男3、4次硫酸，大约400斤至500斤，有时我儿子武某2在家，我就让他跟我一起去送硫酸，尤军男的玻璃加工厂在姚村村××东金星制镜厂院内东头，大门朝西开。我没有办理易制毒化学品购买、运输的备案证明。 10、被告人薛亚南的供述：2017年农历1月6日，我在沙河市长城玻璃深加工市场的招聘广告上看到尤军男的联系电话，经过联系，我于2017年农历1月11日到尤军男的玻璃加工厂上班，尤军男的这家加工厂位于姚村村金星制镜厂院内最东头一间车间内，车间内有1台玻璃清洗机、1个电葫芦、6个加工玻璃的槽子。我在玻璃深加工市场看招聘广告时碰到了李强、李闯杰、“小强”，就把这三个人介绍到尤军男的玻璃加工厂了，后来我又找了薛某2、薛某1到玻璃厂上班。我们6人除薛某1开吊车外，其他5人的工作并不固定，都是相互干活。尤军男玻璃加工厂的生产工艺叫提素板，具体流程是：首先把玻璃擦一遍，然后把玻璃四边粘上胶带，再用天吊吊起来放到第一个水槽内清洗，然后再放入第二个含硫酸的池内进行酸洗，之后放入清水池内清洗，最后把玻璃抬到玻璃清洗机上面清洗烘干后就是成品了。加工过程中要用硫酸，具体是薛某1配比我不清楚，加工中产生含酸废水，车间东侧有个渗水池，是否流过去了我不清楚，具体是薛某1负责。尤军男玻璃加工厂每天能出3吊玻璃，每吊有40多片玻璃，一共有120多片，我的工资是每天100元。我不知道尤军男是否有营业执照及环评手续。 11、被告人尤军男的供述：我在邯郸市永年区刘汉乡姚村村金星制镜厂院内最东头路南一个车间内经营玻璃加工，加工工艺叫提素板，车间内有1台玻璃清洗机、1个电葫芦、6个加工玻璃的槽子。我找的工人薛亚南，薛亚南负责带班和技术，工人都是他找的，2017年农历1月8日开始干，到农历1月12日就被查处了，其中有一天没有干，一共干了三天。玻璃加工厂的生产流程大概是先把玻璃放到硫酸池内进行酸洗，然后过清水池清洗，清洗后烘干。加工过程中使用硫酸、氟化氢铵、淀粉和水，我不懂配比，具体是薛亚南负责的。加工玻璃过程中产生含酸废水，工人用水泵将废水抽到厂房东侧的废水坑内渗入了地下，废水坑是一米见方、一米深。玻璃加工车间北侧有一个渗坑，我没有让工人往这个渗坑排过废水，但具体排废水都是工人操作，他们是否往北侧渗坑排过废水我不清楚。我从刘备村武某2处购买的硫酸，大概买了500多斤，氟化氢铵是从永年与沙河交界处的一家化工门市购买的，买了500斤。加工厂每天能加工3架玻璃，每架玻璃大概80多片，我负责记账。在此之前，2016年5、6月份，我在金星制镜厂进门南侧第一个车间开始干过玻璃加工，干了半年左右，2016年11月份被查处了，我被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辨认现场照片。 以上证据均已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尤军男雇佣被告人薛亚南等人利用渗坑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尤军男曾因违法使用危险物质硫酸对玻璃进行加工并将废水随意排放被行政处罚，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尤军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在量刑时从轻处罚。被告人薛亚南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在量刑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尤军男经营玻璃加工厂排放危险废物的时间、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依法确定对二被告人的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尤军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薛亚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秦 强 审 判 员  张晓静 人民陪审员  赵丽平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彭 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国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 （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