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04民初147号原告：陈亚喜，男，1948年9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观许，男，196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被告：陈玉超，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观许，系被告父亲，本案被告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湛江市海滨大道南62号。负责人：曾志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在审理原告陈亚喜诉被告陈观许、陈玉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下简称人民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亚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被告陈观许、被告人民财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亚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人民财保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23882.59元；2、请求判令被告陈观许、陈玉超在人民财保赔偿不足的部分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2日，在湛江市坡头区乾塘镇××村路口路段，20时00分，被告陈观许驾驶粤Ｇ×××××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上述路段处转弯时，与原告陈亚喜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陈亚喜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现场勘查后，认定被告陈观许承担涉案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陈亚喜不承担责任。另外，被告陈玉超在被告中国人保湛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中国人保湛江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对原告陈亚喜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再由被告陈观许、陈玉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前，原告就2017年7月22日至2018年3月19日的部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曾两次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贵院分别作出了（2017）粤0804民初1252号及（2018）粤0804民初328号民事判决。目前，被告人民财保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剩余5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剩余252637元。2018年4月25日，原告从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1、中型颅脑损伤；（1）双侧额颞叶、右侧顶叶脑挫裂伤并出血；（2）颅前窝底骨折；（3）左侧额颞骨骨折；（4）左侧额颞头皮挫伤；2、双侧上肢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3、双侧肺部吸入性××；4、交通性脑积水；5、外伤性智力障碍。2019年12月25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将原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人民财保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包括住院护理费及护理依赖）、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损失950432.54元。庭审时，原告又变更为782168.54元。被告人民财保答辩称，一、本案的肇事车辆粤Ｇ×××××号车在答辩人购有交强险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的限额并附加购有不计免赔险。答辩人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陈亚喜39000元（其中医疗费用限额垫付医疗费为1万元，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已赔偿完毕），商业三者险支付陈亚喜277363元，合计316363元。二、针对陈亚喜的具体诉讼请求，1、医疗费应结合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出入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等以法定的医疗票据确定，若陈亚喜不能提供医疗费票据原件，则不能认可其支付了医疗费。医疗费只能确定至2018年3月19日止。2、陈亚喜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届满60岁的退休年龄，不应存在误工损失。（2017）粤0804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书已做认定，且其没有提供因误工而造成误工损失的任何依据，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3、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故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确定。4、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法定标准确定。三、本案的鉴定费和诉讼费依法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被告陈观许、陈玉超共同答辩称，已履行第一份判决的受理费3000元义务。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经交警部门认定，陈观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亚喜不承担责任；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人民财保的企业信息情况；4、入院记录、诊断报告、诊断证明、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证明原告在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及医疗费用的情况；5、（2018）粤0804民初32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陈亚喜就2017年7月22日至2018年3月19日的部分经济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6、居住证明、房产权属证明、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陈亚喜自2015年8月起在城镇居住生活的情况；7、商铺、摊位租赁合同、收据，证明陈亚喜自2015年年底起在城镇市场租赁铺位进行海鲜经营生意；8、陈真发的居民身份证、村委会证明、残疾人证，证明陈亚喜的儿子陈真发为智力贰级残疾人，且持有《残疾人证》，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属于被扶养人；9、门诊发票，证明原告门诊治疗的费用为2926元。被告人民财保提交了以下证据：1、支付凭证；2、（2017）粤0804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书，共同证明人民财保在交强险的限额内支付陈亚喜39000元，其中1万元作为医疗费，商业三者险支付277363元，合计316363元。同时证明原告的治疗期限至2018年3月19日。被告陈观许提交以下证据：《协议书》一份，证明陈观许与原告达成协议，陈观许只需赔偿2万元。经庭审质证，人民财保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1、证据1、2、3、4、5无异议；2、证据6、7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所出具的《证明》没有出具单位负责人和经办人的签名，不是合法有效的证据；3、证据8应按实际鉴定意见确定；4、证据9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病历予以证明其治疗的事实。被告陈观许同意上述质证意见。原告陈亚喜、被告陈观许对人民财保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陈观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陈观许只支付了5000元。人民财保对陈观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但应当予以扣减。经审核，本院对陈亚喜、人民财保、陈观许提供的证据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22日，被告陈观许驾驶粤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乾塘镇××村驶出。20时00分左右，行驶至乾塘镇××村路口路段左转弯往乾塘镇方向行驶时，与原告陈亚喜驾驶由乾塘镇往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方向行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发生致原告陈亚喜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8月11日，湛江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作出湛坡公交认字[2017]第002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观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陈亚喜不承担事故责任。肇事车辆粤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是被告陈玉超，已在人民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50万（含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期间。2017年12月25日，原告陈亚喜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人民财保、陈观许、陈玉超赔偿其于2017年7月22日至10月29日支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本院作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804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人民财保向原告陈亚喜支付相应的赔偿费用，共计149892.48元（含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付的2017年7月22日至10月29日期间100天的营养费5000元及1万元医疗费）。2018年3月30日，原告陈亚喜又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人民财保、陈观许、陈玉超赔偿其于从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3月19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本院作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0804民初32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人民财保向原告陈亚喜支付相应的赔偿费用，共计141971元。人民财保已向陈亚喜支付316363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部分尚余51000元，商业三者险尚余252637元。原告陈亚喜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为2017年7月22日至2018年4月25日，共支出医疗费242252.59元，其中2017年7月22日至2018年3月19日的医疗费231320元已经本院生效判决予以支持。原告又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7月11日、12月31日、2019年1月9日、5月8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共支出医疗费2926元。2018年2月17日，被告陈观许与原告陈亚喜签订《协议书》，约定“1、陈观许确定支付20000元给陈亚喜。支付方式：2018年2月18日支付10000元，2018年3月7日前支付10000元。此费用为一次性支付（除法院起诉费用外）后续再产生费用与陈观许无关。”但陈观许只支付了5000元。原告与湛江市坡头区鸿晖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0日签订《商铺、摊位租赁合同书》一份。原告租赁位于乾塘镇沿海路××市场××层海鲜档第6号铺位作经营海鲜只用。租赁期限为2015年12月初六至2018年12月初六（农历）止。原告已一次性支付三年租金36000元并已进场经营。原告并租住在乾塘镇合社区橡胶厂职工综合楼（滨海花园）小区B栋2层。经本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粤南【2019】精鉴字第3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被鉴定人陈亚喜目前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被鉴定人陈亚喜的伤残等级为陆级；3、被鉴定人陈亚喜的精神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鉴定费为5316元，出诊费为5000元。粤南【2019】精鉴字第3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被鉴定人陈真发诊断“重度精神发育迟滞”，目前处于重度智力低下状态。2、被鉴定人陈真发目前评定为“无劳动能力”。鉴定费为5376元。陈真发是陈亚喜的儿子。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于原告住院治疗的事实，已经本院两份生效判决所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发生事故时，原告已年逾68岁，应否支持误工费？2、原告的残疾赔偿金能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局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受害人是否计算误工费，应以其是否因受伤导致持续误工而造成收入减少。但六十岁以上的人，须提供更充足的务工证据。原告陈亚喜庭审中提供了《商铺、摊位租赁合同》、收据，以证明其一直从事海鲜经营生意。这一事实得到被告陈观许的认可。故本院认为，原告从事经营的事实足以认定，其误工费的请求应予支持。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零售业的行业收入61603元/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9年12月9日），为61603元/年÷365天×869天=146665.77元。二、农村居民以工商经营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虽属农村居民，但一直在城镇经营海鲜，且在城镇居住。因此，原告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定残时年满71周岁，故其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年限应为9年。其儿子陈真发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评定为：无劳动能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的规定，因原告的妻子健在，故陈真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由原告夫妻共同承担，被告陈观许只需负担二分之一。被告人民财保辩称应按照原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限，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原告与被告陈观许签订了《协议书》，但是被告并没有按照约定履行，且双方约定的赔偿金额与实际应赔偿金额差距太大，原告请求按照实际应赔偿金额支付，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扣减被告已支付的款项。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简称《解释》）规定各项损失的计算方法以及广东省（2018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原告因该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予以确认10932.59元，门诊费用2926元因缺乏病历等关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以公布的最新的标准100元/天计算37天（从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4月25日），共3700元；3、护理费118380元：（1）住院护理费根据被告伤情及诊断证明书，参照湛江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确定为120元/天×37天×2人=8880元；（2）出院后护理依赖，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需部分护理依赖，原告请求计算5年，应予支持，为120元/天×365天×5×1人×50%=109500元4、误工费146665.77元：以零售业的行业收入61603元/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9年12月9日），为61603元/年÷365天×869天=146665.77元。5、交通费1110元：原告虽未提供全部票据，但考虑该费用是必要合理的支出，以每天30元计算，为30元/天×37天=1110元；6、残疾赔偿金333672元：（1）残疾赔偿金，原告定残时年满71周岁，故其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年限应为9年，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六级伤残计算，为：42066元/年×9年×50%=189297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8875元/年，六级伤残，两人扶养的标准计算，为28875元/年÷2人×20年×50%=144375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以上七项共款639460.3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中医疗费10932.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共14632.59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支付，误工费146665.77元、护理费118380元、残疾赔偿金333672元、交通费11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共624827.77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支付。因交强险只在死亡伤残限额内剩余51000元，不足部分588460.36元（624827.77元－51000元＋14632.59元），由人民财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予以赔偿。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尚余252637元，不足部分335823.36元（588460.36元－252637元），由被告陈观许予以赔偿。扣减陈观许已经支付的5000元，陈观许尚需赔偿330823.36元。综上，被告人民财保应赔偿原告303637元（51000元＋252637元），陈观许应赔偿原告330823.3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亚喜赔偿303637元；二、限陈观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亚喜赔偿330823.36元；三、驳回原告陈亚喜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21.6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陈观许负担4621.68元，原告陈亚喜负担3000元；司法鉴定费1069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5346元，被告陈观许负担5346元；出诊费5000元，由原告陈亚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按对方当事人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詹  敏  志审 判 员 李  冬  姬人民陪审员 张  荣  达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吴小杏（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由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局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能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照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