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宁04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汉族，小学文化，宁夏隆德县人，农民，住宁夏隆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守军，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人柳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宁夏隆德县人，农民，住宁夏隆德县。2014年10月13日因参加邪教活动被西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女，汉族，高中文化，宁夏隆德县人，农民，住宁夏隆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隆，宁夏燕翼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柳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对原审被告人柳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9）宁0423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抗诉，刑事部分在上诉期满后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询问了原审被告人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审查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柳某某与被害人刘某某系同村村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系被告人柳某某妻子。2018年11月9日8时许，被告人柳某某妻子在自家商店内打扫卫生，刘某某进到商店，质问张某某为什么要给她丈夫说闲话，后刘某某就撕住张某某的衣服，把张某某拉到其家中。刘某某丈夫张某甲不在家，刘某某便在村里找张某甲，张某某就回到了商店内。过了一会，刘某某又到张某某家商店，拉着张某某去其家，并让张某某给张某甲打电话，由于张某甲的电话打不通，张某某便给张某甲发了短信。张某某回到家中后，刘某某再次来到张某某家中，被告人柳某某便将张某某和刘某某从其家中推了出去。当日下午，被害人刘某某到隆德县人民医院法医门诊就诊，并留院观察治疗。2018年11月11日转到隆德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住院治疗，经诊断刘某某的伤情为左侧腰椎2-4横突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胸部挫伤、左大腿外侧软组织挫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隆德县人民医院留观治疗3天，住院治疗19天，共计22天，支付医疗费8923.53元。2019年2月18日经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某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出示,并经原审法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隆德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西吉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2014年10月13日因参加邪教活动被西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柳某某到案的经过；4.隆德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刘某某的伤情为左侧腰椎2-4横突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胸部挫伤、左大腿外侧软组织挫伤；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刘某某系其妻子，2018年11月9时早上6时许，刘某某说其和柳某某妻子张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刘某某说要到柳某某家中去问，其不让去。刘某某将一杯水泼到其脸上就出去了，其就到隆德县干活去了。后其回到家中没有见刘某某，其也没有过问。后其和同村村民李某某到隆德县人民医院找刘某某；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8时许，其在自家商店内打扫卫生，刘某某进到商店，质问其为什么要给她丈夫说闲话，刘某某就撕住其衣服，把其拉到刘某某家。刘某某丈夫张某甲不在家，刘某某在村里找张某甲，其就回到了商店内。过了一会，刘某某又到其家商店，拉着其去刘某某家，并让其给张某甲打电话，张某甲的电话打不通，其就给张某甲发短信，让张某甲赶紧回来。后其在家里准备喂猪，刘某某再次到其家中，其丈夫柳某某从房内出来，将其和刘某某从其家中推了出去；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下午其在家中休息，观庄乡派出所所长给其打电话，让其调解一下刘某某和柳某某之间的矛盾纠纷，其到刘某某家，看到刘某某家门锁着，刘某某丈夫张某甲的电话也打不通，其听说刘某某去医院住院了。后其和张某甲到医院看刘某某，并动员刘某某出院，刘某某不同意，其就回家了；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上午8时许，其去田滩村村委会，经过杨兴堆家小卖部时，看到柳某某妻子张某某和刘某某撕扯在一起，柳某某从家中出来将二人拉开；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其从家中出来，看到张某某和刘某某站在刘某某家大门口说话；10.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早上8时许，其送孩子上学，看到张某某和刘某某在刘某某家大门口吵架，刘某某身上没有看到明显受伤的痕迹；1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8时许，其出门后看到张某某和刘某某站在刘某某家门口吵架，张某某要往回走，刘某某挡住不让张某某回去；1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早上7时30分许，其到柳某某家借油桶时，看到刘某某扯着张某某的衣服往刘某某家走，张某某的羽绒服袖子都扯破了。其看到刘某某身上穿的衣服很干净，没有泥土；13.证人翟某某、王某甲、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其没有看到柳某某等人与刘某某打架；14.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早上，其送孙女去学校，听见学校东侧的商店那有人吵架，声音很大；15.证人冀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早上9时许，其到柳某某家商店买烟时，听柳某某说刘某某将其妻子张某某叫去和刘某某丈夫张某甲对闲话了；1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9日17时许，刘某某到隆德县人民医院急诊科看病，其让刘某某做了DR检查，检查单上未见明显异常，便留院观察治疗。2018年11月11日住院治疗，2018年11月17日、19日，刘某某分别做了胸部、腰部CT检查，检查结果为左侧腰椎2-4横突骨折；17.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1月9日早上，其正在院子内刷牙，刘某某到其家问她丈夫的手机里面怎么有其妻子的照片，其说其妻子经常用全民K歌唱歌，村里人都浏览着听，其不知道你丈夫手机里为啥有其妻子的照片，说完后其让刘某某出去。刘某某就把其妻子张某某往出拉，说要找她丈夫对质。其就把其妻子推到门外面；18.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固公（刑）鉴（活检）字[2019]0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刘某某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19.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地点的情况；20.隆德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固原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的伤情及住院天数；21.隆德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医疗费收据，证明被害人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8923.53元。原审判决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公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人民检察院承担，本案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柳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直接证据仅为被害人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陈述，被告人柳某某又予以否认，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被告人柳某某有伤害被害人刘某某的行为。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仅能证明被害人刘某某与被告人柳某某的妻子张某某有撕扯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柳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应宣告被告人柳某某无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之间确有撕扯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当日就到隆德县人民医院就诊，并一直在医院治疗。而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日除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有撕扯行为外，与其他人并未发生矛盾和撕扯行为，故能够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是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相互撕扯过程中形成的，是客观存在的。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琐事三次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家找茬滋事，并撕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与其丈夫对质，在撕扯过程中致其受伤，其对事情的起因和纠纷的发展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的赔偿责任。医疗费，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确定为8923.53元；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伤为左侧腰椎2-4横突骨折，考虑到受伤的实际情况及治疗情况，误工天数酌情确定为100天，参照2019年宁夏农、林、牧、渔业年均工资57990元即每天158.87元，计算为15887元（158.87元×100天）；护理费，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治疗天数22天，参照2019年宁夏农、林、牧、渔业年均工资57990元即每天158.87元，计算为3495.14元（158.87元×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实际治疗天数22天，每人每天100元，计算为2200元；营养费，结合隆德县人民医院出院医嘱，有加强营养之必要，酌情确定为1000元；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合法有效的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其治疗及做伤情鉴定时确实产生相应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予支持；鉴定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因此，所产生的鉴定费应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后续三年误工费、后续三年生活费、农作物损失费，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31705.67元，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赔偿60%为宜，即为19023.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条（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柳某某无罪；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023.4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上诉认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处理错误，应当追究原审被告人柳某某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原判划分责任不恰当，上诉人刘某某没有动手打人，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3.由原审被告人柳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共同赔偿上诉人刘某某损失466261.23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守军认为，1.原审被告人柳某某伤害上诉人刘某某的事实成立；2.上诉人刘某某不应当承担部分责任；3.上诉人刘某某的各项损失466261.23元有法律依据，应当得到支持。原审被告人柳某某辩解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其不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德隆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柳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中，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原审被告人柳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无证据提交，本院对一二审据以定案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因琐事与上诉人刘某某发生矛盾，并相互撕扯，致上诉人刘某某人身损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刘某某因琐事三次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家滋生事端，并撕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前去与刘某某的丈夫对质，其对损害的起因和矛盾激化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处理错误，原审被告人柳某某故意伤害罪成立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本案系公诉案件，上诉人刘某某仅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有上诉权，而对刑事部分可以申请检察机关抗诉，法律并没有赋予被害人刘某某对刑事部分的上诉权，刑事部分原审被告人柳某某未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刘某某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诉讼代理人的该项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划分责任不恰当，上诉人刘某某没有动手打人，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某某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因琐事发生矛盾，上诉人刘某某未能采取正确、妥善的方式处理，而是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发生厮打，对矛盾的激化和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减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的赔偿责任。原审根据本起纠纷发生的起因、地点及整个过程等情况综合分析确定由上诉人刘某某自行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某某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诉讼代理人的该项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由原审被告人柳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共同赔偿上诉人刘某某各项损失466261.23元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原判依据上诉人刘某某提供的证据和法律规定，确定上诉人刘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交通费的损失共计31705.67元，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9023.40元。对于上诉人刘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鉴定费，因上诉人提供的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因此，所产生的鉴定费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上诉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后续三年误工费、后续三年生活费和农作物损失费未实际产生，且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予支持。根据原公诉机关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原审被告人柳某某对被害人刘某某实施了伤害行为，被害人刘某某的伤情与原审被告人柳某某没有因果关系，原审被告人柳某某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根据法律规定和双方责任大小，确定民事赔偿主体和上诉人刘某某应当得到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某某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诉讼代理人的该项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丽华审判员 马亚妮审判员 赵 奇 二○二○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蔺亚妮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