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2刑初432号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5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籍贯河南省临颍县，住临颍县。因故意损毁财物和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11日被临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12日被临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高萌，河南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二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松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高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8月份下旬的一天上午8时许(农历7月上旬)、2017年9月27日上午9时许、2017年10月15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多次拦截、恐吓临颍县杜曲镇刘庄村王某4家盖房子的施工人员，无故阻挠工人施工，导致王某4家大门和厨房从2017年8月份至今未建成，严重影响了王某4及其家人正常生活。2、2019年4月10日22时许，在河北省保定市京港澳高速北出口，临颍县公安局民警与临颍县杜曲镇政府工作人员驾驶一辆银灰色江淮商务车接回到北京上访的被告人王某某、黄某夫妇，被告人王某某上车后，将商务车后侧车窗玻璃毁坏，王某某在车上踢踹政府工作人员和民警，多次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和民警，不听劝阻并在车上随地小便。2019年4月11日因王某某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损毁财物，临颍县公安局依法对王某某行政拘留10日。3、2019年5月24日，在临颍县杜曲镇政府7楼会议室召开三夏防火会议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不听劝阻，在会议室门口大吵大闹，并在会议室门口裸露生殖器，致使会议不能正常进行，严重扰乱了会场秩序，影响了杜曲镇政府的正常工作，造成了恶劣影响。4、2019年5月31日上午，临颍县杜曲镇政府、土地所、司法所等单位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在临颍县杜曲镇刘庄村委会给王某某与王某4调解宅基地纠纷时，被告人王某某两次打断会议，中途离场，将村民代表签过名的会议记录夺走并撕毁，严重扰乱了会场秩序，会议结束后，王某某伙同其妻子黄某多次拦截杜曲镇镇长助理郭二峰，导致其不能正常办公，严重影响了郭二峰正常工作，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5、2019年1月4日上午、2019年3月18日上午、2019年7月9日上午，被告人王某某伙同其妻子黄某多次去临颍县公安局信访接待室无理取闹，扰乱其工作秩序，并多次大声辱骂公安局局长、信访工作人员及门卫，王某某多次堵公安局大门，使公安局进出车辆不能正常出入，严重扰乱了公安局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6、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王某某伙同其妻子黄某在临颍县杜曲镇派出所内无理取闹，无故撕扯民警衣服，多次辱骂民警，阻拦警车执行公务，严重影响了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影响。2019年7月12日，因王某某及黄某涉嫌寻衅滋事，临颍县公安局依法对王某某行政拘留15日，对黄某行政拘留10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多次实施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生活，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二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盖房子的时候，其报警了，派出所没有出警，2017年10月15日、18日报警都没有出警，王某4盖房子的地方不是他的地方，盖房子的时候其没在家，其妻子在家；第二起有那个事，但有原因；第三起其不是大吵大闹；第四起其撕过东西，但有原因；第五起其有拦着不让走，但有原因；第六起其没有骂人。除了视频资料，其他证据都是假的。辩护人高萌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对涉案行为能够如实供述；2、本案系因邻里宅基地纠纷引起，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且被告人身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存在，被告人不存在无事生非的故意；3、被告人无犯罪记录，本次犯罪为初犯，被告人年龄较大身患腿疾行动不便，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8月下旬(农历7月上旬)的一天上午、2017年9月27日上午9时许、2017年10月15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多次拦截、恐吓临颍县杜曲镇刘庄村王某4家盖房子的施工人员，无故阻挠工人施工，导致王某4家大门和厨房从2017年8月份至今未建成。2、2019年4月10日22时许，在河北省保定市高速北出口，临颍县公安局民警与杜曲镇政府工作人员驾驶一辆银灰色江淮商务车接回到北京上访的被告人王某某、黄某夫妇，王某某上车后，将商务车右后侧车窗玻璃毁坏，王某某在车上多次辱骂、踢踹政府工作人员及民警，不听劝阻并在车上随地小便。2019年4月11日王某某因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损毁财物，被临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3、2019年5月24日上午，在临颍县杜曲镇政府7楼会议室召开三夏防火会议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不听劝阻，在会议室门口大吵大闹，并在会议室门口裸露生殖器，致使会议不能正常进行，严重扰乱了会场秩序。4、2019年5月31日上午，由临颍县杜曲镇政府、土地所、司法所等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在杜曲镇刘庄村委会调查处理王某某与王某4之间的宅基地纠纷时，王某某两次打断会议，中途离场，将村民代表签过名的会议记录夺走并撕毁，严重扰乱会场秩序，会议结束后，王某某伙同其妻子黄某多次拦截杜曲镇镇长助理郭二峰，导致其不能正常办公。5、2019年1月4日上午、2019年3月18日上午、2019年7月9日上午，被告人王某某伙同其妻子黄某多次到临颍县公安局信访接待室无理取闹，扰乱办公秩序，大声辱骂公安局局长、信访工作人员及门卫，王某某多次堵公安局大门，使公安局车辆不能正常出入，严重扰乱了公安局的正常办公秩序。6、2019年7月11日上午，被告人王某某伙同其妻子黄某在临颍县杜曲镇派出所内无理取闹，无故撕扯民警衣服，辱骂民警，阻拦警车，严重影响了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2019年7月12日，因王某某及黄某涉嫌寻衅滋事，临颍县公安局依法对王某某行政拘留15日，对黄某行政拘留10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1）关于第一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4家盖大门和厨房时，王某某认为王某4家盖房子占的有其家的地，就把王某4家盖房施工的地基线拽掉了，拽了一次；王某某平时和其妻子黄某就商量过，不管王某4家什么时候盖房子，不管其是否在家，都不让王某4家盖房子。2019年9月27日上午，王某某不在家，其妻子黄某就去阻止王某4家盖房子，不让工人施工，把工人赶走；2017年10月15日上午6时许，王某某骑着自行车，后边还别了一把抓钩，在王某4家门口等着，看到一个工人往王某4家进，还把电车放到王某4家门口，王某某就不让那个工人进，还让他把电动自行车推走。后来又来了两个干活的工人还有包工头，王某某不让他们进去干活。自2017年8月份，王某某阻拦王某4家盖房，造成王某4家房子一直没有盖起来。2017年10月15日06时许，王某某阻拦王某4家施工期间与王某4发生纠纷，王某4用抓钩(粪耙)砸伤其脚。因无证据能够证实其所受伤情系王某4实施，临颍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6日对该案件做出终止调查。之后，王某某多次去杜曲派出所及杜曲镇政府是其认为公安局做出的结果不正确，去要个说法。（2）关于第二起，2019年4月10日，王某某去北京上访，被杜曲镇政府从河北接回的路途中，其感觉活着没意义，就用头把车右后侧的玻璃撞碎了，玻璃渣撒的满车都是。在车上小便是因为失禁了，控制不住自己，没有辱骂工作人员和民警。（3）关于第三起，2019年5月24日上午8时许，杜曲镇政府7楼正在召开三夏防火会，王某某上去主要是找杜曲派出所所长刘某1说事，为了确认刘某1所长是否在楼上，先趴在会议室窗户那看了看，过了一会儿，村书记王某1、副镇长郭二峰、派出所所长刘某1就从会议室出来了，王某某说其大小便失禁，因怕他们不信，就扒着内裤让他们看了看，王某1拉其往电梯口处走，王某某不让他拉。（4）关于第四起，2019年5月31日，由杜曲镇国土资源所、杜曲信访办、杜曲派出所、杜曲司法所等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对王某某和王某4宅基地实地丈量，并依据双方提供的1986年的宅基证，作出调查意见:王某某和王某4家宅基证均合法有效，双方宅基不相邻，不重叠，两家宅基地使用不存在利害关系，相互不构成侵权，不存在纠纷，王某某知道该调查结果，但不认可。（5）关于第五起，王某某去过公安局，但是反映其被打的问题，没有骂过人，也没有堵过公安局的大门，站门口喊公安局局长了。（6）关于第六起，因为段丽冰在三年前办理王某某被打的案件一直没有抓人，其怀疑案件中的法医鉴定和立案文书是假的，2019年7月11日上午9时许，王某某和其妻子黄某找段丽冰说事，段丽冰说都不假，王某某出言不逊，段丽冰准备走，王某某就用左手用力抓住段丽冰的胳膊和衣服衣领不让他走，派出所的几个人过去把王某某拉开，拉的过程中，段丽冰等人把王某某拽住段丽冰衣领的手掰开了，然后王某某就开始不停的辱骂段丽冰和杨某2，一个民警坐在警车上准备发动车走，王某某就拉住警车的方向盘不让走。2、证人黄某的证言。关于第一起，黄某和王某某三次阻挠王某4家盖房子，第一次是其和王某某一起去的，王某某不让王某4家工人把根脚线架到王某某家的地方，就把根脚线给王某4扯掉了；第二次是黄某去的，因为其和王某4家有宅基地纠纷，王某某和其平时就商量好，不管谁在家，都不让王某4占其家的地方。2017年9月27日上午8时许，黄某自己在家，听到王某4家有动静，就去王某4家看看是否有人施工；第三次是2017年10月15日上午，王某某看到王某4找了两三个人准备施工，王某某挡住工人不让他们进去，最后那几个工人都没有进王某4家的院子。关于第二起，2019年4月10日，黄某和王某某去北京马家楼信访，杜曲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杜曲派出所民警去接他们，刚上车，王某某就把车右后侧玻璃打碎了，整块玻璃都掉下来了，玻璃渣溅的满车都是。在高速上走时，王某某情绪非常激动，双手到处挥舞，大喊大叫，双腿乱蹬，民警劝王某某不要激动，王某某不听，民警就给王某某戴上了手铐，王某某让民警给他解手铐，遭拒绝后，王某某一直骂给他戴手铐的民警，骂得很难听。王某某又用脚朝该民警身上、腿上踢了几脚。路过一个服务区时，王某某想小便，民警给他买了面包、水和塑料袋，让他往塑料袋里小便，王某某把塑料袋扔在了一旁，直接在车里小便。关于第三起，2019年5月24日上午9时许，黄某和王某某到杜曲镇政府找副镇长郭某反映问题，听说镇里领导都在7楼会议室开会，其和王某某到7楼，王某某趴在会议室窗户上看，过了几分钟，派出所所长刘某1、郭某、刘庄村书记王某1就出来了，王某某为了证明自己大小便失禁，趁着人多，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来，把生殖器和屁股也都裸露出来了。王某1扶王某某，王某某把王某1的手打一边，另一村干部王某3又来扶王某某，王某某拿着拐杖往王某3身上打了一下。关于第六起，2019年7月11日，黄某和其丈夫王某某一起去杜曲镇派出所，警察要走，王某某拉着警察胳膊不让警察走。黄某看到警察想上警车，就坐在警车引擎盖前面的地上不让警车走。王某某不想让警察走，坐在警车的司机位上，脚在地上放。黄某和王某某没有打警察，只是拉住警察的胳膊和衣服不让走。3、证人王某1的证言。关于第一起，从2017年8月份起，王某4家盖房多次被王某某阻挠，导致王某4家的房子一直没有完工。关于第三起，2019年5月24日8时许，杜曲镇所有行政村的村干部及杜曲镇领导都在镇政府7楼会议室开三夏防火会议时，王某某站在门口大声喧哗，让领导赶快给他解决他和王某4家的事，会议无法进行，王某1、刘某1、郭某出来劝王某某，王某某称其大小便失禁，突然把裤子连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完全把生殖器和屁股都裸露出来。开会的也有女同志，王某1和刘某1赶紧把裤子给王某某提起来，劝王某某下楼，王某某不让人扶他，用手捶王某1手腕两三下，用拐杖打王某3的腿，然后躺在7楼电梯对面的走道里。关于第四起，2019年5月31日，由杜曲镇镇长助理郭某组织，镇司法所、派出所、刘庄村三组、四组村民代表等参加，在杜曲镇刘庄村村委公开评议王某某与王某4宅基地纠纷，所有参会发言人员都在会议记录上签字按指印，群众代表正在签字时，王某某将会议记录本抢走撕毁；郭某让重新签名字，正在签时，王某某再次抢夺签字本。在会议现场，村民代表说的话对王某某不利，或者王某某听着不顺耳时，王某某就出去，两次打断会议。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4日8时许，杜曲镇政府在7楼会议室开三夏防火会议时，其接到电话后上楼，看到王某1、王某3扶王某某时，王某某用手打王某1手腕了两三下，用拐杖打王某3腿了一下。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4日上午，杜曲镇政府在7楼会议室开三夏防火会议时，王某某在会场吵闹，打断会场，还用拐杖敲王某3了一下。6、证人刘某1的证言。刘某1证明的关于第三起、第四起的事实与王某1证明的该部分事实内容一致。7、证人郭某的证言。郭某证明的关于第三起的事实与王某1证明的内容一致。关于第四起，2019年5月31日上午9时许，由杜曲镇镇政府牵头，土地所、司法所、派出所等组成了一个联合调查组，调查王某某与王某4宅基地纠纷，王某某看别人证实住他了，中途退场了两次，严重影响了现场调解会议的进行。经调查，一致认为王某某与王某4家宅基地使用不存在利害关系，相互不构成侵权，不存在纠纷，司法所张付安把“关于刘庄村王某某反映与王某4宅基地使用侵权纠纷的情况说明”写好后，村民代表在签字，王某某夺走后当场撕毁。张付安又重新拟了一份，王某某又准备夺走，但没夺走。到上午11时许，各自准备走，王某某、黄某夫妇多次拦截郭某不让其走，严重影响了其正常工作。8、证人王某4的证言。王某4和王某某是前后领居，王某4扒掉厨房和大门，重新盖房，王某某多次阻挠其施工，导致两年多来房子没盖好。第一次是2017年8月份的一天，王某4找人施工，王某某、黄某夫妇把工人放的线拽了，还把压线的砖头给扔了；第二次是2017年9月27日上午9时许，王某4找人施工，王某某指使黄某阻挠施工，黄某掂着砖头往抓机上砸，还威胁干活的工人；第三次是王某4找了王某5和三四个工人开始扎根脚盖房，2017年10月15日早上6点多钟，王某某拦住建筑工人不让进王某4院子里干活。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上午9时许，王某4让徐洪涛用抓车给他抓树根，准备盖房子。黄某过去让徐某停下来不让干活，徐某停下来后看到黄某掂了一块砖头正在和王某4吵架。活干不成了徐某准备开车走，黄某拦在车前不让走，还准备掂砖头砸徐某。10、证人耿某、王某5、王某6、范建立、王某7、朱某1、洪某、王某8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下旬（农历7月上旬）的一天上午、2017年9月27日上午9时许、2017年10月15日上午6时许，王某某阻挠王某4施工盖房子的事实。1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31日上午，王某某夫妇拦截郭某，影响郭某正常工作的事实。12、证人张某1、韦某、刘某2的证言。张某1、韦某证明的关于第四起的内容与郭某证明的内容一致；刘某2证明的关于2019年5月31日上午杜曲镇政府联合土地所、司法所、派出所等成立调查组调查处理王某某与王某4宅基地纠纷的过程与郭某证明的该部分内容一致。13、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明王某某在调查组会议现场无理取闹，把签字的纸质协议夺走并当场撕毁，镇里工作人员又重新写了一份，村民代表重新签字时，王某某又准备抢，这次工作人员有防备，没抢走。14、证人宋某、娄某的证言。（1）2019年1月4日上午，宋某和娄某在信访室值班，王某某、黄某夫妇到信访室坐了一会，大声吆喝了几句，11时许，王某某拄着拐杖站在大门口处，刚好挡住大门，黄某站在门口靠南的柱子旁边，后王某某被劝到信访接待室。（2）2019年3月18日上午，王某某一早来到临颍县公安局信访接待室，三次在信访接待室里无理取闹，三次堵公安局大门。上午9时许，王某某突然跑到办公室里边套间，靠着铁皮柜坐着吆喝让领导出来，王某某的行为导致正在里面会见当事人的刑警无法正常办公，娄某和保安李某1、刘某3把王某某抬出来；上午10时许，王某某再次在信访室无理取闹，非要去里面的办公室，再次被抬出来；王某某第三次到信访接待室，坐在工作人员的椅子上，导致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多次劝阻无果，王某某第三次被抬出来。堵门三次，第一次王某某用电动三轮车堵住公安局人行通道，被保安推一边后，王某某多次辱骂保安；11时20分许，王某某又拄着拐杖站在公安局大门口堵着车辆不让进出，大喊大闹，导致公安局的两辆车出不去，劝阻无果，王某某被抬到信访接待室门口；过了四五分钟，王某某又坐在大门口处，后又被抬走。（3）2019年7月9日上午8时许，王某某夫妇开始在公安局门口骂公安局长，接着堵公安局的大门。15、证人刘某3、温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宋某、娄某证明的内容一致。16、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9日上午8时许，王某某堵公安局大门的事实。17、证人胡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8日上午11时许，王某某在临颍县公安局堵门，辱骂公安局信访股民警娄某，影响单位办公秩序的事实。18、证人李某1、蒲某、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8日上午王某某到临颍县公安局闹事、堵门、骂人的事实。19、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4日上午、2019年3月18日上午王某某分别到临颍县公安局闹事、堵门、骂人的事实。20、证某、杨某2、胡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1日，王某某、黄某夫妇到杜曲派出所无理取闹，辱骂民警，撕拽段丽冰衣服，阻拦警车的事实。21、证人王某2、郭某、杨某2的证言。2019年4月10日下午，临颍县公安局的王某2（辅警）、杨某2（民警）、张某2（民警）、村干部小刘和杜曲镇镇长助理郭某驾驶一辆银灰色江淮牌商务车去河北保定接王某某，22时左右到了保定高速北出口，王某某、黄某夫妇上了车，正要上车返回，王某某突然把江淮车的右后侧玻璃弄碎了，整块玻璃都掉下来了，玻璃渣撒了一地。用胶带封了车窗就往回返，王某某突然大喊大叫起来，双手到处挥舞，双脚乱蹬，双手往玻璃上甩，为了保证安全，杨某2给王某某戴了手铐。过了一会儿，王某某又开始乱动，双脚往门上踹。王某某让杨某2给他解开手铐，杨开拒绝，王某某开始骂杨某2，用脚踢杨某2的腿和胳膊，后又用脚踢王某2。在高速服务区，王某某说要小便，郭某和杨某2下车给王某某买了水、面包和塑料袋，让王某某尿到塑料袋里，王某某直接扔了，在车上小便，之后吃了面包就睡了。22、证人李某2、任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黄某夫妇在北京上访，被送往省里指定的交接地点保定北高速出站口，王某某被带到杜曲镇政府开的车上，把车右后面玻璃弄碎了。2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2019年7月12日王某某、黄某涉嫌寻衅滋事，临颍县公安局依法对王某某行政拘留15日，对黄某行政拘留10日；因2019年4月10日22时许，王某某在商务车上将右后侧玻璃毁坏，在车上踢踹、辱骂工作人员和民警，不听劝阻并在车上随地小便，对王某某行政拘留10天。24、临颍县公安局关于王某某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终止侦查决定书、鉴定书。证明经侦查，王某某被伤害案（轻伤二级）不是立案侦查的犯罪嫌疑人王某4实施的。25、关于强烈要求处理王某某的村民请愿书。26、情况说明。证明因王某某、黄某多次阻挠施工，导致王某4家房屋一直未建成。27、王某某、王振（震）生宅基证复印件，关于王某某、王某4两家宅基纠纷听证会记录，临颍县国土资源局杜曲镇国土资源所、临颍县司法局杜曲司法所关于刘庄村王某某反映与王某4宅基使用侵权纠纷的情况说明。证明王某某、王某4两家宅基证均合法有效，两家宅基地使用不存在利害关系，相互构不成侵权行为，不存在纠纷。28、相关视频光盘。29、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12日王某某经口头传唤至临颍县公安局，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日，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0、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王某某因故意损毁财物和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11日被临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12日被临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1、被告人王某某户籍证明。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无事生非，多次拦截、辱骂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影响了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我国刑法规定，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王某某无犯罪前科，应属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高萌关于王某某无犯罪记录，本次犯罪为初犯，本案系因邻里宅基地纠纷引起，王某某身患腿疾，身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年龄较大，行动不便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段梦野审 判 员  李颍华人民陪审员  仝向阳二〇二〇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赵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