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683刑初353号 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7年8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2011年4月15日因为郭家店镇夼里村非法转让土地作为本村法定代表人被莱州市国土局处以没收非法所得43520元，罚款4352元；同年5月17日因非法占地被莱州市国土局处以恢复原状，罚款45354元；2014年10月28日因为郭家店镇夼里村毁坏林地作为本村法定代表人被莱州市林业局处以限期恢复原状、罚款73770元，补充黑松78株；2015年3月14日因为谎报警情被莱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贰佰元。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莱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经礼，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刑诉[2019]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到期后，本院依法恢复、继续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刘经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莱州市郭家店镇夼里村村委主任期间，自2008年4月起，在未取得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经村两委会研究，以为村委牟利为目的，先后将本村土地承包给其本人、李某某、王某甲、李某甲、张某某五人用于建石材加工厂，非法收取承包费人民币103440元。经莱州市国土部门现场勘测认定，被告人王某某非法转让土地后所建石材厂实际占地面积为23.02亩，地类为基本农田。 涉案土地目前已经部分恢复为耕地。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作为莱州市郭家店镇夼里村村委主任，以为村委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是延续上届领导所签的租赁合同，以租赁的形式对外进行土地承包，目的是为了给村委增加收入，没有为个人谋取私利，且所出租的土地大部分已经清理了石材、种上了庄稼，一定程度上也挽回了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理由是：1、被告人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将本村土地承包给村民的行为不属于刑法中的转让行为。转让不等于出租，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主要是土地承包合同，而该合同实际是将村委的土地出租给村民使用，所以该承包并非刑法上的转让行为。2、本案所涉及的土地性质定性不准确，公诉机关根据莱州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的认定，将村委承包的土地定性为基本农田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土地承包合同可以看出，村委所出租的土地是菜园和场院，并非是将基本农田承包出去。并且该宗土地作为菜园和场院是在被告人担任村委主任之前就已经形成了且场院上本身就建有看护房屋。并不是因为被告人担任村委主任之后才将基本农田改变为菜园和场院后再承包给村民。其次，根据《基本农田保护条例》规定，基本农田的划定有着规范的设立及验收程序，并且需要设立标志。而本案中并没有被告人涉案土地被认定为基本农田的证据材料，仅有莱州市土地利用规划站的情况说明及莱州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的情况说明，该证据显然不能充分发证明本案所涉土地性质为基本农田，对涉案部分土地自生产队时期即为场院的事实也无法自圆其说。3、公诉机关认定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面积错误。虽然根据土地承包合同计算的土地面积为19.19亩，但根据现场照片可以看出，本案所涉土地除了盖加工车间、居住房屋外，大部分土地仅仅是存放了石材，属于压占土地，压占土地行为是否是土地管理法上的建设行为有待商榷。根据莱州市土地利用规划站的情况说明，建筑物占地面积为4.67亩，这样就根本达不到刑法二百二十八条的情节严重标准，依法应当由土地管理部门进行行政处罚。综上，不管是从是否构成转让行为还是从基本农田性质、情节是否严重的认定上，本案都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莱州市郭家店镇夼里村村委主任期间，自2008年4月起，在未取得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经村两会研究，以为村委牟利为目的，先后将本村土地承包给其本人、李某某、王某甲、李某甲、张某某五人用于建石材加工厂，非法收取承包费人民币103440元。经莱州市国土部门现场勘测认定，被告人王某某非法转让土地后所建石材厂实际占地面积为23.02亩，地类为基本农田。 涉案土地目前已经部分恢复为耕地。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及时到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莱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3年5月20日，扣押被告人王某某土地承包合同四份、合同书一份。 （3）调查笔录四份，证实系莱州市郭家店镇国土资源所对王某某、王某甲、李某某、李某甲的调查笔录。 （4）情况说明五份、土地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证实莱州市土地利用规划站于2011年5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某甲非法占地面积3.78亩，其中建筑物占地355.61平方米，堆放石料占地2162.35平方米；李某某非法占地面积4.68亩，其中建筑物占地133.05平方米，堆放石料占地2986.95平方米；李某甲非法占地的面积4.63亩，其中建筑物占地567.16平方米，堆放石料占地2524.34平方米；王某某非法占地6.4亩，其中建筑物占地1511.82平方米，堆放石料占地2754.9平方米；张某某非法占地6.4亩，其中建筑物占地540.58平方米，堆放石料占地3729.92平方米，以上均为基本农田。 （5）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各一宗，证实2010年6月22日、同年11月5日、同年12月3日、同年12月4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责令王某某停止土地违法行为；同年12月8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对王某某行政处罚，限莱州市郭家店镇夼里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王某某六十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502.6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处以每平方米罚款30元人民币，共计罚款15078元，同年5月11日撤销；2011年4月15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再次对王某某行政处罚，限王某某拆除344.1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罚款10323元；没收莱州市郭家店镇夼里村村委委员会违法所得43520元，并处违法所得10%罚款4352元，共计47872元，同年5月11日撤销；同年5月17日，限王某某自行拆除非法占用的1511.82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罚款45354元，责令7日内退还非法占用的2754.9平方米土地，恢复土地原状。 2011年11月21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责令张某某停止土地违法行为；2011年12月5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限张某某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540.58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处以罚款16217元，责令张某某7日内退还非法占用的3729.92平方米土地，恢复土地原状。 2010年5月24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责令李某甲停止土地违法行为；同年12月8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限李某甲六十日内自行拆除非法占用的57.50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处以罚款1725元；2011年4月15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限李某甲六十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144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罚款4320元，以上两份行政处罚因土地面积存在问题，于2011年5月11日撤销；同年5月17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限李某甲六十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567.16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罚款17041元，责令7日退还非法占用的2524.34平方米土地，恢复土地原状。 2011年4月15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责令李某某六十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300平方米的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罚款9000元，同年5月11日，因非法占地面积存在问题撤销该决定；同年5月17日，责令李某某六十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133.05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罚款3991元，责令李某某7日内退还非法占用的2986.95平方米土地，恢复土地原状。 2011年4月18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责令王某甲六十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184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罚款5520元，同年5月11日因非法占地面积方面存在问题撤销该决定；同年5月17日，责令王某甲六十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355.61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状况，罚款10668元，责令7日内退还非法占用的2162.35平方米土地，恢复土地原状。 （6）会议记录复印件三份，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作为村主任时向李某甲、李某乙、王某某、王某甲、赵某某承包土地时均经过村委代表会议研究决定。 （7）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九份，证实2002年9月1日，莱州市郭家店镇夼里村村委会李云明同李某某签订承包合同，李某某承包1.05亩叫行地；2008年4月30日，王某某代表夼里村村委会同李某乙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李某乙承包4.7亩土地，约定李某乙可以建房、建厂、搞其他经济行业；2008年12月19日，王某某代表夼里村村委会同王某甲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王某甲承包3.37亩土地，约定可以建房、建厂等；2008年12月19日，王某某代表夼里村村委会同王某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王某某承包4.48亩土地，可以建房、建厂等；2008年4月18日，王某某代表夼里村村委会同李某甲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李某甲承包2.24亩，约定可以建房、建厂等；2008年12月19日，王某某代表夼里村村委会同李某甲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李某甲承包4.35亩，约定可用于建房、建厂等；2008年12月19日，王某某代表夼里村委会同张某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张某某承包6.53亩土地，约定可用于建房、建厂等。 （8）莱州市村级收款收据等，证实2011年11月22日，李某甲缴纳土地承包款8700元，王某甲缴纳土地承包款6740元，王某某缴纳土地承包款（内容看不清）；2009年12月26日，赵某某缴纳土地承包款6万元。 （9）证明、前科查询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男，1967年8月27日出生。2011年4月15日因为郭家店镇夼里村非法转让土地作为本村法定代表人被莱州市国土局处以没收非法所得43520元，罚款4352元；同年5月17日因非法占地被莱州市国土局处以恢复原状，罚款45354元；2014年10月28日因为郭家店镇夼里村毁坏林地作为本村法定代表人被莱州市林业局处以限期恢复原状、罚款73770元，补种黑松78株；2015年3月14日因为谎报警情被莱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贰佰元。 （10）关于郭家店镇夼里村村委非法转让集体土地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莱州市国土资源局调查认定，2008年12月，郭家店镇夼里村村民委员会非法转让土地12749平方米（19.19亩）全部为基本农田。根据2009年以前最新的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为2004年土地利用现状更新调查数据库，调查地类为耕地，依据《莱州市郭家店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1996-2010年）》认定该地块为基本农田。在2009年开展的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中，依据现状分别调查为建设用地和耕地。在2010年10月批准实施的《莱州市郭家店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中规划为基本农田。 （11）统计表及照片一宗，证实莱州市国土部门实地现场踏勘确认的被告人王某某等人非法占用的面积为25.89亩以及2018年12月17日民警拍摄的李某甲、李某某、李某乙、王某甲、张某某、王某某承包的土地建设的石材厂的情况，其中李某某的承包的1.05亩叫行地恢复为耕地，承包村委的4.7亩地部分恢复为耕地。 （12）行政处罚决定书、山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2014年10月28日，王某某因毁坏林地、林木被莱州市林业局处以限期6个月内恢复原状、罚款73770元，补种黑松78株的处罚。2015年3月14日，王某某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贰佰元；2014年9月18日，王某某缴纳罚没收入45354元。 （13）举报材料一宗，证实李某丙举报王某某非法占地等违法犯罪情况的材料。 （14）统计表、情况说明、土地承包合同等，证实莱州市国土局2018年10月30日移交的材料一宗。 （15）莱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国土资源违法行为查处工作规程》规定：“判定违法用地占用地类，应当将违法用地的界址范围套合到违法用地行为发生上一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图上，对照标示的现状地类进行判定”，“判定违法用地是否占用基本农田，应当将违法用地的界址范围与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纸质图件进行套和比对，对照所标示的基本农田保护地块范围进行判定”。郭家店镇夼里村村民委员会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12749平方米（合19.19亩）的行为发生于2008年12月19日，地类认定时是将违法用地界址范围套合到违法用地行为发生上一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图上，同时对照《莱州市郭家店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1996-2010年）》判定占用地类为耕地（基本农田），因此原市国土资源局依法下达的《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莱国土资罚字[2011]49号）中确认转让土地的地类耕地是耕地（基本农田），以上土地利用现状图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数据库均在莱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保存，且经过法定程序评审通过的，因此，地类认定无需我局的上一级部门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也从未出具该类案件的地类认定。 根据国土资源部和省国土资源厅统一部署，莱州市在2012年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相关数据与第二次土地调查成果数据进行了修正完善和数据库建设工作，并经烟台市政府《关于确认莱州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修正完善成果的通知》（烟政函[2012]102号）确认。郭家店镇夼里村非法转让的村集体土地在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前已动工建设，根据《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技术规程》按现状进行调查的要求，地类应调查为建设用地。 综上，郭家店镇夼里村村民委员会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12749平方米（合19.19亩）在第一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1996-2010年）的现状地类为耕地，在第二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的现状地类为建设用地。 （16）证明一份，证实莱州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出具证明称2014年9月29日出具的《关于郭家店镇夼里村王某甲、李某甲、李某某、王某某、张某某违法占地地类的情况说明》因办案人员调动频繁，无法查清出具该情况说明的具体办案人员，因此无法在情况说明上签字。 （17）照片一宗，证实涉案的石材厂2014年7月16日的情况。 （18）关于夼里村李某甲石材厂占地补充测量调查情况，根据案件需要，郭家店国土所工作人员张祚鹏配合莱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所继松，对莱州市郭家店镇夼里村李某甲石材厂占地现场进行测量，具体情况如下:2014年7月16日，根据当事人李某甲和西邻王某甲共同指界，莱州市公安局所继松和莱州市国土资源局郭家店所工作人员张祚鹏测量，李某甲石材厂自2008年5月以来，扩大了自己石材厂的压占面积，扩大占地:1、东西12米，南北58米，面积696平方米;2、东西34米，南北14米，面积476平方米:总面积为1172平方米，合计1.76亩。扩大土地上无建筑物，堆放有石料。证实民警及国土部门工作人员对李玉峰石材厂自2008年5月以来扩大的石材厂的面积进行测量，合计扩大1.76亩。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证实，2008年该从王某某那里承包了3余亩的土地用于建设石材厂，期间该受到过国土部门的处罚，但是该没有停止违法行为，仍然继续加工石材。 （2）证人李某某证实，2002年的该与村委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了村委1余亩的叫行地，2007年的时候该又从村委承包了4.7亩土地用于建石材厂经营石材生意。该没有缴纳承包费，是因为村里欠该的工资，该和王某某商量用于抵顶。 （3）证人李某甲证实，2008年该和村委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后因为该和王某甲的土地丈量不清，分清后，又和村委签订了一次合同，土地面积4.35亩，该全额缴纳了承包费，承包后该在土地上建设石材加工厂。 （4）证人张某某证实，2010年的时候，被告人王某某称他那里有地，让该在夼里村建石材厂，该承包了6余亩的土地，缴纳了承包款，该承包土地后建了石材厂，国土部门多次制止该，并对该进行行政处罚。 （5）证人李某乙证实，2008年，该和父亲找到村委主任王某某，承包了4.7亩土地，该建设了石材厂，国土部门曾经因为非法占地对该父亲李某某进行过处罚，该没有向村里缴纳承包费，因为村里欠其父亲工资，村里同意以承包费抵顶该父亲的工资。 （6）证人李某丙证实，该举报了被告人王某某非法占地及其他违法犯罪的事情。 （7）证人李某丁证实，该举报了被告人王某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等违法犯罪的事情。 （8）证人王某乙证实，李某甲的石材厂是在王某某上任之前就开始建了，王某某与其重新签订合同是为了收租赁费，增加村集体收入，后李某甲又重新扩大了面积，该认为李某甲的占地面积比合同上还要大。 （9）证人秦某某证实，本案涉案的土地按照《莱州市郭家店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1996-2010年）》认定为基本农田，对于该局2014年9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认为该说明有问题，依据有问题，就是因为这五家违法占地才将原来基本农田现状变成了建设用地。 （10）证人王某丙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村主任之前李某甲已经建了石材厂，王某某担任村主任后丈量了是2亩多，同李某甲签订了合同，但是后来因为村里反应，重新进行测量，是4亩多，遂重新签订合同，该认为两份合同签订期间李某甲占地面积没有增加。 （11）证人钟某某证实，2008年3月，村委和李某甲签订第一份合同时丈量是2亩多，后因村民反应，重新测量，测量结果是4亩多，遂第二次签订合同，该认为李某甲实际占地没有增加，是第一次少测量了。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0年前后，该作为夼里村的村主任同李某甲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未经国土部门批准，将25余亩基本农田租赁给李某甲等人建设石材厂的具体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作为莱州市郭家店镇夼里村村委主任，以为村委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土地管理秩序和土地使用权，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虽对其是否构成犯罪有所辩解，但被告人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因本案对被告人系以村委会主任身份，作为村民委员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来定罪的，被告人的行为是为村委牟利，个人并没有违法所得，对此情形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考虑。根据本案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进林 人民陪审员  杨文珍 人民陪审员  王锡存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贺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