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民再19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365号。负责人：郭磊，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子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祥，男，1982年2月14曰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霍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益红，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新站区站前路北。负责人：李政，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益红，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阜南县鸿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南县南阳大道西侧。法定代表人：周金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茂文，安徽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曾某，女，198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某1，男，201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法定代理人：曾某，女，198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系马某1的母亲。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某2，女，200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法定代理人：曾某，女，198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系马某2的母亲。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雪虎，男，1964年9月3日出生，汉族，阜南县鸿运物流公司业务经理，住安徽省阜南县经济开发区。再审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阜阳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周祥、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以下简称长运分公司）、阜南县鸿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曾某、马某1、马某2、孙雪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不服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5民终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皖民申169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人保阜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子君，被申请人周祥及其与长运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益红，鸿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茂文以及孙雪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曾某、马某1、马某2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阜阳分公司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停运损失由人保阜阳分公司承担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认定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均有效，不存在无效的条款。《交强险保险条款》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规定，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中断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赔偿。即对于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因此，停运损失应当由交通事故侵权人赔偿。再则，本起事故的受害者在一审中要求侵权人赔偿，一审法院也依法判决侵权人赔偿。二审罔顾基本事实，判决人保阜阳分公司承担停运损失错误。（二）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由侵权人承担停运损失责任正确。（三）二审改判停运损失由人保阜阳分公司承担，直接导致判决超出保险限额。本案事故车辆的保险限额为主车交强险122000元、主车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挂车5万元（不计免赔），主挂车限额共计672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后，按照六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四大队下发的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要求，人保阜阳分公司支付了事故伤亡人员的医疗费。另，人保阜阳分公司己履行(2016)皖1503民初4101号民事判决的理赔款，赔偿王明宝等原告计215014元。此外，(2018)皖1503民初24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3388元，加上本案判决保险公司共计理赔789846元，远远超出保险公司承保车辆的保险限额672000元。请求：撤销(2017)皖15民终961号民事判决，改判人保阜阳分公司对停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周祥辩称，（一）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投保了每座50万元的座位险，车上的伤者除王家宽外都以保险合同纠纷起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每座50万元的座位险足以赔付伤者，人保阜阳分公司向医院支付费用无任何依据，也与周祥无关。（二）本起事故起诉人保阜阳分公司产生的理赔款累计数额并未超过其保险限额672000元。（三）免责条款并未生效，人保阜阳分公司应该在保险限额内赔付周祥的损失。请求依法驳回人保阜阳分公司的再审请求。长运分公司辩称，同周祥的答辩意见。鸿运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应否赔偿车辆停运损失，应当在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同时应当向投保人履行明确的告知义务。本案一、二审中，保险公司均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关于超额赔付，截止目前鸿运公司也仅收到几个人的赔偿请求。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孙雪虎辩称，同周祥的答辩意见。周祥、长运分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曾某、马某1、马某2、鸿运公司、孙雪虎、人保阜阳分公司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合计22844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祥承包经营长运分公司所有的皖Ａ×××××号大型普通客车。2016年9月14日7时，马庆辉驾驶皖Ｋ×××××号挂黑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南向北沿济广高速六安段下行线行驶至659KM+100M处时，因皖Ｋ×××××号牵引车在行驶过程中方向直拉杆断裂，导致方向失控驶过道路中央隔离护栏与对向车道周祥驾驶的皖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侧面相撞，致皖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后侧翻，后黑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又连续撞击上行线路西侧边护栏并冲出高速公路外，皖Ｋ×××××号及黑Ｂ×××××号重型半挂车驾驶员马庆辉经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当日死亡、皖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受损。本起事故经公安机关责任认定，皖Ｋ×××××号及黑Ｂ×××××号重型半挂车驾驶员马庆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皖Ａ×××××号大型普通客车经评估车损为50000元、停运损失每天2657元，截至2016年11月15日止，共计62天，计164734元。周祥、长运分公司花去停运损失评估费25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4500元、施救费用6710元。另查明，曾某系马庆辉之妻、马某1系马庆辉之子、马某2系马庆辉之女。马庆辉系皖Ｋ×××××号重型半挂车实际车主，该车登记在鸿运公司名下并在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黑Ｂ×××××号挂车登记所有人系孙雪虎，该车在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马庆辉驾驶K61645号挂黑Ｂ×××××号重型半挂车与院A2989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致皖Ａ×××××号大型普通客车车辆受损。马庆辉既是皖Ｋ×××××号车辆所有人亦是该车驾驶人，孙雪虎是黑Ｂ×××××号重型半挂车车主，故马庆辉、孙雪虎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马庆辉在事故中死亡，应由曾宋梅、马某1、马某2在马庆辉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周祥、长运分公司请求赔偿车辆损失50000元、停运损失164734元、停运损失评估费25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4500元、施救费用671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上述损失中车辆损失、施救费应由人保阜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保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余款5471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已生效判决确定的数额比例赔付，不足部分由曾某、马某1、马某2在马庆辉遗产范围内与孙雪虎共同赔偿。停运损失164734元、停运损失评估费25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4500元，应由曾某、马某1、马某2在马庆辉的遗产范围内与孙雪虎承担共同赔偿责任，鸿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鸿运公司辩称其不应赔偿停运损失和涉案停运损失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周祥、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车辆损失、施救费中的2000元。二、原告周祥、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车辆损失、施救费中的6471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已生效判决确定的数额比例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曾某、马某1、马某2在马庆辉的遗产范围内与被告孙雪虎共同赔偿。三、被告曾某、马某1、马某2在马庆辉的遗产范围内与被告孙雪虎共同赔偿原告周祥、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停运损失164734元，停运损失评估费25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4500元，合计171734元。四、被告阜南县鸿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中被告曾某、马某1、马某2和被告孙雪虎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案件受理费2280元，减半收取1140元，由被告曾某、马某1、马某2、孙雪虎负担。2017年1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皖1503民初4389号民事裁定书，将上述判决“原告周祥、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车辆损失、施救费中的64710元”补正为“原告周祥、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车辆损失、施救费中的54710元”。周祥、长运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停运损失、评估费由人保阜阳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鸿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鸿运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皖Ａ×××××号客车的停运损失是否应当支持；2.人保阜阳分公司是否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皖Ａ×××××号客车车损、停运损失及相应评估费用。针对争议焦点1，经查，皖Ａ×××××号客车系从事旅客营运的运输车辆，该车因本起事故车辆受损，无法投入营运，停运损失经六安勇升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作出市价认（2016)076号评估报告，一、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院申请对该车的停运损失进行重新评估，该份评估报告可以作为认定皖Ａ×××××号客车停运损失的依据。上诉人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针对争议焦点2，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鸿运公司在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500000元商业三者险，皖Ａ×××××号客车的车辆损失、停运损失、施救费用应当由人保阜阳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停运损失评估费、车辆损失评估费应由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马庆辉的遗产继承人曾某、马某1、马某2及黑Ｂ×××××号挂车车主孙雪虎赔偿，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鸿运公司应当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鸿运公司上诉称孙雪虎在事故发生后垫付50000元一节，因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予认定。综上所述，周祥、长运分公司、鸿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纠正。遂判决：一、维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3民初4389的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周祥、安徽省合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车辆损失、施救费中的2000元。”二、撤销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3民初438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原告周祥、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车辆损失、施救费中的6471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已生效判决确定的数额比例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曾某、马某1、马某2在马庆辉的遗产范围内与被告孙雪虎共同赔偿；三、被告曾某、马某1、马某2在马庆辉的遗产范围内与被告孙雪虎共同赔偿原告周祥、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停运损失164734元，停运损失评估费25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4500元，合计171734元；四、被告阜南县鸿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中被告曾某、马某1、马某2和被告孙雪虎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祥、安徽省合肥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停运损失164734元、车辆损失50000元、施救费用6710元。四、曾某、马某1、马某2在继承马庆辉的遗产范围内与孙雪虎共同赔偿周祥、安徽省合肥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停运损失评估费25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4500元，阜南县鸿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周祥、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次性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734元，由周祥、安徽省合肥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负担1734元，由阜南县鸿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1000元。再审期间，人保阜阳分公司围绕再审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人保阜阳市分公司所举原审证据保险条款和保险单,系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周祥与长运分公司质证对此真实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鸿运公司质证对此证明目的提出异议。但据一审判决，周祥与长运分公司在一审质证：对保险单无异议，对保险条款证明目的有异议。鸿运公司在一审质证：对保险单与保险条款无异议。另，鸿运公司在一审答辩和二审上诉均称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由此可见，周祥与长运分公司在原审期间对保险单与保险条款的真实性不持异议，鸿运公司在原审期间对保险单与保险条款的证明目的未提出异议。再审期间，周祥、长运分公司与鸿运公司未提供证据推翻其原审陈述，故对其三方关于人保阜阳分公司原审证据保险单、保险条款的异议，不予采信。保险条款第七条明确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保险单重要提示部分明确：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等，投保人鸿运公司加盖公章，说明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周祥与长运分公司、鸿运公司关于保险公司对免责事项没有进行告知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对人保阜阳分公司原审证据保险单与保险条款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鉴于此，则人保阜阳分公司所举抢救支付通知书、转款凭证、医院《证明》以及三份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的事实能否成立，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审理，故对人保阜阳份公司所举上述证据不予审查。本案再审争议焦点是：案涉车辆停运损失164734元应否由人保阜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本院认为，保险公司非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保险公司向受害人赔偿系基于保险公司与投保人的约定。人保阜阳分公司所举保险条款、保险单，能够证明保险条款明确约定保险公司对停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保险单中对免责条款以书面提示的形式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因此，保险条款关于停运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规定对投保人发生效力。二审判决人保阜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祥、长运分公司停运损失164734元，缺乏依据。该款应由曾某、马某1、马某2在继承马庆辉的遗产范围内与孙雪虎共同赔偿，鸿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人保阜阳分公司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审判决主文第三项关于车辆损失、施救费的数额有误，予以纠正。鉴于一、二审判决对履行期限单独表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5民终961号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3民初438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周祥、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车辆损失、施救费中的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祥、安徽省合肥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车辆损失、施救费中的54710元。三、曾某、马某1、马某2在继承马庆辉的遗产范围内和孙雪虎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周祥、安徽省合肥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停运损失164734元、停运损失评估费25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4500元，阜南县鸿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周祥、安徽省合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734元，由周祥、安徽省合肥客运有限公司长运分公司负担1867元，由阜南县鸿运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8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鲍冬梅审判员  沈光明审判员  台 旺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刁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