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02刑初20号公诉机关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有根，男，196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原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经理。因涉嫌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现在饶州监狱服刑，于2019年3月15日提解至景德镇市看守所。现在景德镇市看守所监管医院。辩护人李俊，江西泰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建平，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现住江西省，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经营室科员。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傅诚波，江西三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财希，男，196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现住江西省，建筑工程行业。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景昌检公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有根、周建平、王财希犯串通投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有根及辩护人李俊，被告人周建平及辩护人傅诚波，被告人王财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昌江区人民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工程于2013年5月22日发布BT模式招标公告，工程总投资约1.38亿元，投标保证金为80万元，参与投标公司有3家，分别为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二建公司）、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三建公司）、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四建公司），中标单位为江西二建公司。被告人汪有根主动找到江西四建公司领导陈某1，借用江西四建公司资质投标，汪有根在提供了80万元投标保证金进入江西四建公司账户（未中标后退回）后，江西四建公司制作投标相关文件参加该工程投标，且陈某1将江西四建公司的投标报价系数告诉了汪有根。汪有根向胡某2借款8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由胡某2弟弟胡红盛个人账户转入江西三建公司毛志文个人账户，再由毛志文转入江西三建公司账户（未中标后原路退回至胡红盛账户）进行投标，江西三建公司制作相关投标文件参加该工程投标。后该工程由江西二建公司中标，中标后由汪有根实际负责承建。2、景德镇市2012年安宇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于2012年8月22日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总投资2.6亿元，投标保证金为80万元，参与投标的公司有4家，分别为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二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中标单位为江西二建公司。在该工程投标期间，被告人汪有根通过江西二建公司领导分别同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领导联系，借用资质进行投标，并从江西二建公司借款分别将80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入上述3家公司账户（未中标后退回江西二建公司账户），并为上述3家公司制作投标文件的费用及因投标产生的相关费用。在此期间，被告人周建平将江西一建公司参与投标的相关费用给了江西一建公司员工褚某，江西三建公司领导丁某陈述其公司的投标报价告诉了江西二建公司一方，江西四建公司领导陈某1陈述其公司的投标文件系按照江西二建公司的投标报价制作。后该工程由江西二建公司中标，中标后由汪有根实际负责承建。3、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库区道路峙滩至龙潭公路工程于2013年10月12日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投资总额约5061万元，工程规模约3299万元，投标保证金为60万元，诚信保证金为200万元，参与投标的公司有3家，分别为江西二建公司、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南昌建筑公司），中标单位为江西二建公司。经调查，被告人汪有根让被告人周建平联系中联公司和南昌建筑公司上饶分公司，借用资质帮江西二建公司投标，并支付了参加投标的相关费用。中联公司参加该工程的60万元投标保证金及200万元诚信保证金系从江西二建公司账户中汇入中联公司账户（未中标后退回江西二建公司账户）。南昌建筑公司参加该工程的60万元投标保证金及200万元诚信保证金由江西二建公司汇入江西二建公司景德镇分公司财务江某个人账户，再由江某汇入南昌建筑公司财务赵某个人账户，赵某再汇入南昌建筑公司账户（未中标后原路退回至江西二建公司账户）。南昌建筑公司按照江某提供的报价系数制作的投标文件。4、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于2013年12月30日评标，工程总投资约1.4亿元，投标保证金为80万元，参与投标的公司有4家，分别为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省建工集团）、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二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中标单位为江西二建公司。经查，被告人王财希找到汪有根，希望借取江西二建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汪有根通过江西二建公司领导分别同省建工集团、江西一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领导联系，借用资质帮助江西二建公司参与该工程投标，并为上述3家公司提供制作投标文件及参加投标产生的相关费用。在该工程招标过程中，王财希按汪有根的要求提供了320万元投标保证金，经查该320万元投标保证金系王财希向其朋友吴丽华所借，由吴丽华账户转入江某账户，再由江某账户转入江西二建公司账户。该笔320万元进入江西二建公司账户后，江西二建公司用其中的8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参与该工程投标，另240万元分为三笔，每笔80万元分别汇入省建工集团账户、江西一建公司账户、江西四建公司账户作为该工程的投标保证金（未中标退回江西二建公司账户，后退回给王财希）。江西四建公司的投标文件是按照江西二建公司提供的投标报价制作的。后该工程由江西二建公司中标，江西二建公司交由被告人王财希承建，王财希交纳工程款8.2%-8.6%不等的管理费给江西二建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物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有根、周建平、王财希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汪有根、周建平中标项目金额5.89亿元，王财希中标项目金额1.4亿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有根系主犯，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周建平、王财希系从犯，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建平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缓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财希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汪有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汪有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汪有根在公安侦查阶段就自愿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汪有根属于主动认罪，早认罪和稳定认罪，且罪行较轻，人身危险性较小，应根据罪责刑相一致原则对其从宽、从轻处罚。2、本罪属于情节犯，只有情节严重的串通投标行为才构成犯罪。涉案四个工程中，除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库区道路工程已接近完工状态外，其余三个工程均已全部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工程质量得到业主、行业及社会的高度评价，汪有根等人保质保量按期完成工程建设，既没有给招标人造成任何经济损失，也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权益，更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向省二建公司交了不少数额的管理费。被告人周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周建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建平从事本案的犯罪行为系省二建公司安排的日常工作，其并无明显的犯罪故意，案发后周建平主动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如实供述本案的事实情况，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其社会危害性不大，希望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财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有根于2010年4月至今任省二建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经理，负责江西二建公司在景德镇范围内建筑工程投标与承建工作，被告人周建平系江西二建公司派往景德镇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江西二建公司直接安排或在汪有根的指示下进行的关于工程投标及接待等方面的工作，被告人王财希系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的实际承建人。三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昌江区人民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工程于2013年5月22日发布BT模式招标公告，工程总投资约1.38亿元，投标保证金为80万元，参与投标公司有3家，分别为江西二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中标单位为江西二建公司。被告人汪有根主动找到江西四建公司领导陈某1，借用江西四建公司资质投标，汪有根在提供了80万元投标保证金进入江西四建公司账户（未中标后退回）后，江西四建公司制作投标相关文件参加该工程投标，且陈某1将江西四建公司的投标报价系数告诉了汪有根。汪有根向胡某2借款8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由胡某2弟弟胡红盛个人账户转入江西三建公司毛志文个人账户，再由毛志文转入江西三建公司账户（未中标后退回至胡红盛账户）进行投标，江西三建公司制作相关投标文件参加该工程投标。后该工程由江西二建公司中标，中标后由汪有根实际负责承建。2、景德镇市2012年安宇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于2012年8月22日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总投资2.6亿元，投标保证金为80万元，参与投标的公司有4家，分别为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二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中标单位为江西二建公司。在该工程投标期间，被告人汪有根通过江西二建公司领导分别同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领导联系，借用资质进行投标，并从江西二建公司借款分别将80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入上述3家公司账户（未中标后退回至江西二建公司账户），并为上述3家公司制作投标文件的费用及因投标产生的相关费用。在此期间，被告人周建平将江西一建公司参与投标的相关费用给了江西一建公司员工褚某，江西三建公司领导丁某陈述其公司的投标报价告诉了江西二建公司一方，江西四建公司领导陈某1陈述其公司的投标文件系按照江西二建公司的投标报价制作。后该工程由江西二建公司中标，中标后由汪有根实际负责承建。3、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库区道路峙滩至龙潭公路工程于2013年10月12日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投资总额约5061万元，工程规模约3299万元，投标保证金为60万元，诚信保证金为200万元，参与投标的公司有3家，分别为江西二建公司、中联公司、南昌建筑公司，中标单位为江西二建公司。经调查，被告人汪有根让被告人周建平联系中联公司和南昌建筑公司上饶分公司，借用资质帮江西二建公司投标，并支付了参加投标的相关费用。中联公司参加该工程的60万元投标保证金及200万元诚信保证金系从江西二建公司账户中汇入中联公司账户（未中标后退回至江西二建公司账户）。南昌建筑公司参加该工程的60万元投标保证金及200万元诚信保证金由江西二建公司汇入江西二建公司景德镇分公司财务江某的个人账户，再由江某汇入南昌建筑公司财务赵某的个人账户，赵某再汇入南昌建筑公司账户（未中标后原路退回至江西二建公司账户）。南昌建筑公司按照江某提供的报价系数制作的投标文件。后该工程由江西二建公司中标，江西二建公司交由吴鹰翔实际负责承建。4、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于2013年12月30日评标，工程总投资约1.4亿元，投标保证金为80万元，参与投标的公司有4家，分别为省建工集团、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二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中标单位为江西二建公司。经查，被告人王财希找到汪有根，希望借取江西二建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汪有根通过江西二建公司领导分别同省建工集团、江西一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领导联系，借用资质帮助江西二建公司参与该工程投标，并为上述3家公司提供制作投标文件及参加投标产生的相关费用。在该工程招标过程中，王财希按汪有根的要求提供了320万元投标保证金，经查该320万元投标保证金系王财希向其朋友吴丽华所借，由吴丽华的个人账户转入江某的个人账户，再由江某的个人账户转入江西二建公司账户。该笔320万元进入江西二建公司账户后，江西二建公司用其中的8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参与该工程投标，另240万元分为三笔，每笔80万元分别汇入省建工集团账户、江西一建公司账户、江西四建公司账户作为该工程的投标保证金（未中标退回江西二建公司账户，后退回给王财希的个人账户）。江西四建公司的投标文件是按照江西二建公司提供的投标报价制作的。后该工程由江西二建公司中标，江西二建公司交由被告人王财希实际负责承建。另查明，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终审判决，被告人汪有根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6日止）。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先行羁押折抵刑期计算有误为由，于2018年7月5日作出补正裁定，将刑期更正为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汪有根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周建平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王财希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1、景德镇市纪委第一监察室移送的材料。证明：江西二建公司的开户行是中国建设银行，账号是36×××30，银行流水明细：（1）2012年9月5日江西二建公司分别将80万元转入江西四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江西一建公司、景德镇市安宇小区建设项目部，共计320万元，江西一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分别于9月25日、26日将80万元转入江西二建公司，共计240万元；（2）2013年6月7日熊国平将80万元转入到江西二建公司，6月8日江西二建公司将80万元转入景德镇市天平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3）2013年11月6日江西二建公司分别将260万元转入浮梁县财政局和浮梁县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库周公路建设项目，260万元转入中联公司，260万元转入江某账户，共计780万元。11月29日浮梁县财政局将60万元转入江西二建公司，12月4日江某账户将60万元转入江西二建公司，12月5日中联公司将260万元转入江西二建公司，12月6日江某账户将200万元转入江西二建公司；（4）2013年12月19日江某账户将320万元转入江西二建公司，12月23日江西二建公司将80万元分别转入江西一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江西建工集团、景德镇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共计320万元。2014年1月16日江西建工集团将80万元转入江西二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将80万元转入江西二建公司，1月20日江西一建公司将80万元转入江西二建公司。2、江西二建公司的营业执照。3、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汪有根、周建平、王财希，同案人吴鹰翔的基本身份信息，系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4、江西二建公司的证明、江西二建公司赣二建干[2008]04号、[2011]02号文件。证明：被告人汪有根于2010年4月至今任江西二建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经理。5、景德镇市公安局关于商请将罪犯汪有根解回再审的函。6、涉案的四起工程投标保证金流转情况简图。7、江西二建公司向景德镇市公安局出具的报告。证明：江西二建公司的经营模式是由自主经营和联合经营两块组成，涉案四个工程项目中两个是自主经营，两个是联合经营。联合经营是由合作方组织实施，公司本部监管或分公司代为监管，但投标文件均由本部制作，经公司纪检监察部门调查，涉案四个项目中的企业工作人员未利用职务之便谋取个人私利。8、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BT大楼项目收付款项明细、景德镇市安宇小区项目收付款项明细、浮梁县浯溪口项目收付款项明细、国信置业二期项目收付款项明细。9、江西二建公司关于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工程投标相关文件、财务凭证、江西二建景德镇分公司相关人员人事资料、景德镇分公司的承包经营合同、江西三建公司关于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工程的相关资料、江西四建公司关于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工程的相关资料。10、江西二建公司关于景德镇市安宇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浮梁县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库区道路峙滩至龙潭公路改造工程、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的投标保证金相关账目及财务凭证、投标文件、涉案相关人员的聘任文件、江西三建公司关于安宇工程的相关资料、江西四建公司关于安宇、国信工程的相关资料、江西建工集团关于国信工程的相关资料、江西一建公司关于安宇、国信工程的相关资料。11、中联公司关于浯溪口工程的相关资料。12、南昌建筑公司关于浯溪口工程的相关资料。13、景德镇市天平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关于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工程的相关资料（委托招标协议书、招标公告、综合评分一览表、中标通知书、招标情况告知书、交易成交确认单、技术指标和交易简况、评标专家、批复）。14、景德镇市大地建设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关于安宇小区工程的相关资料（招标文件、招标评标办法、投标价法记录表、中标通知书、书面报告）。15、景德镇市交易中心关于安宇小区、国信、三院工程的相关资料（国信御城工程评标报告书、安宇小区招标报告、三院综合住院部大楼工程交易登记表、评标报告书、资格审查文件、评标报告书、商务投标文件）。16、浮梁县交易中心关于浯溪口水利工程的相关资料（评标报告书、交易登记申请表、中标排序公示、相关财务凭证、投标人基本情况表）。17、涉案相关公司的建行交易明细。18、冻结及解除冻结中联公司财产通知书。19、江西二建公司浦发银行、交易明细。20、江西三建公司浦发银行交易明细。21、熊国平江西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22、曾超招商银行交易明细。23、江西二建公司交通银行交易明细。24、江西四建公司中国银行交易明细。25、南昌建筑公司江西银行交易明细。26、赵某江西银行交易明细。27、景德镇市安宇小区建设项目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安宇小区施工期间未发生质量安全事故，已于2016年9月26日竣工验收，并被评定为江西省优良工程，未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和社会不稳定因素。28、浮梁县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库周公路建设项目管理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施工单位自从进场以来，未发生重大质量、安全事故，未造成任何重大经济损失。29、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第三人民医院的21层综合住院部大楼项目施工单位自进场以来，未发生重大安全事故，未造成任何重大经济损失。30、景德镇市国信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2018年12月全部完工，本项目在施工中严格按照国家法律、法规施工建设。31、江西二建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参与涉案四个工程项目收取费用的情况说明。证明：江西二建公司参与涉案四个工程项目投标资金的流向来源，查明没有违法所得。32、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2刑终57号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33、被告人汪有根、周建平、王财希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证人李某1从2007年元月至2013年6-7月份在江西二建公司业务部任一部部长，2013年6-7月份年至2014年3月底任经营部部长，2014年3月底至今任总经理助理（分管经营管理公司）。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综合大楼项目是BT项目，需要垫资承建，是被告人汪有根将整个项目上报江西二建公司，希望参与投标，公司的制度是对分公司提供技术上的支持（按照招标公告的要求提供相关资质证件、配备建造师及五大员等），投标都是由分公司自己完成的，投标保证金、投标报价的制定、投标文件的制作等参与投标的相关事宜都是汪有根自己负责的，江西二建公司只是最后盖章，没有具体参与，根据财务账面反映，这笔投资保证金为80万元，当时是从熊国平账户上打到江西二建公司账户上，我们再打到招标代理账户上。按照公司的规定和制度这笔投资保证金应该由汪有根提供，熊国平应该是汪有根安排他打的。安宇小区工程是汪有根上报江西二建公司，希望参与投标，公司提供技术上的支持，主要投标的事情都由分公司自己完成。当时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的投标保证金都是由江西二建公司打过去的，但是江西二建公司的财务只是按照汪有根的指示将钱打出，并不知道这些汇款的用途。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库道路峙滩至龙潭公路工程也是一样，是汪有根在招标投标的时候找到江西二建公司希望参与投标，公司提供技术上的支持，其他事情都是景德镇分公司自己完成的。这个工程的保证金也是汪有根负责的。国信御城商住二期工程也是汪有根在招投标的时候找到江西二建公司希望参与投标，公司提供技术上的支持，其他事情都是分公司自己完成的，投标保证金也是由汪有根负责的，由分公司财务江某账户上转到江西二建公司账户上，公司只是在汪有根制作好的投标文件上盖公司印章。江西二建公司要对中标工程进行监管、代扣代缴各类税费，公司是有管理开支的，这四个工程公司都是要收取管理费，根据项目的类别不同，江西二建公司收取的管理费在1.8-2.5%，这些管理费都是江西二建公司直接在工程款里扣除的，管理费都用于企业管理成本的开支，不是企业的利润。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证人江某是从2012年开始在江西二建景德镇分公司做出纳，汪有根是她的叔叔，所以叫她管理公司的财务，景德镇分公司没有设立公司账户，分公司的资金流动基本都是在她个人的建设银行卡上流动，一般都是汪有根提前跟江某说会有多少钱到账，然后江某去核实，到账了再告诉汪有根，并按汪有根的指示转钱给其他人或公司，然后帮公司缴纳税款和开发票。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综合住院部大楼项目江某只知道是汪有根承建的，按汪有根的指示转了20万元到江西四建公司账户上。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库道路峙滩至龙潭公路项目江某只知道是汪有根的朋友“吴胖子”承建的，转存260万元到赵某账户上是汪有根吩咐的，然后是江西二建公司的人打电话给江某让她转的。安宇小区工程江某听汪有根说过是他承建的。国信御城商住小区工程汪有根说过是他朋友王总承建的，当时汪有根打电话给江某说会有320万元到账，江某核实后汪有根让她跟他的朋友联系，汪有根的朋友让江某将钱转到江西二建公司账户上。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周某是2014年7月开始任江西二建公司经营部部长，2015年江西二建公司成立经营管理公司后其任经理至今，经营管理公司下辖资源部、业务部、投标中心，主要就是负责承接业务。经营管理公司的工作流程是：下属分公司找到合适的工程后，由分公司的负责人或者经营口的工作人员上报项目基本情况及意向到经营管理公司，然后经营管理公司部长以上的领导会进行开会商议，决定是否参与投标，如决定投标则报告给江西二建公司分管领导李某1，同时由投标中心制做标书，经营管理公司部长以上领导开会定价，再由江西二建公司委派建造师将标书送到分公司，与分公司的人一起参与投标，如项目要求五大员（施工员、核算员、材料员、质量员、安全员）到场，江西二建公司也会相应派人前往，如果中标还会发个中标信息给江西二建公司经理办。江西二建公司的核定利润（相当于管理费）是总造价的2%，核算后超过了2%的部分江西二建公司与分公司各得50%。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证人陈某1现在是江西四建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公司经营部，在2011年年底至2014年任江西四建公司经营部部长。2013年的时候，江西四建公司报名了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大楼工程的招标信息（BT项目模式），之后汪有根说他想做这个项目，他和汪有根商量后向江西四建公司领导汇报了这个事情，当时江西四建公司决定：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大楼工程如果江西四建公司中标的话，就和汪有根合作共同来做这个项目，但是要求竞标的保证金要由汪有根来垫付。标书是江西四建公司的投标中心制作的，投标书包中包含商务标和技术标内容（主要是四建公司的相关资质、五大员信息和BT项目让利系数等材料），让利系数是和汪有根商量之后约定了一个大概的范围后附到了投标书内，标书提交给了景德镇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竞标，当时是委派公司员工凌向超具体负责该项目的投标事宜的。投标保证金80万元是汪有根安排人员打到江西四建公司账户的，当时商量好了，这个工程的主要的、绝大部分的工程是由汪有根做，江西四建公司只做该工程的20%至30%左右。安宇小区公共租赁房工程及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江西四建公司也报名参加了投标，后来是江西二建公司经营部的领导希望江西四建公司配合他们进行投标，江西四建公司研究决定同意配合投这两个工程的标。当时说好投标保证金由江西二建公司出，投标标书的制作费用及投标产生的相关费用也都有江西二建公司承担。江西四建公司的投标标书中最重要的投标报价是按照江西二建公司提供的报价制作的，这个两个工程的80万元的保证金也都是江西二建公司转账到江西四建公司账户的。5、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证人胡某12010年3月开始担任江西三建公司市场开发部副部长，2014年6月提升为江西三建公司市场开发部部长，工作范围是工程业务接洽、工程招投标和工程合同的签订等工作。2013年6月左右，江西三建公司获悉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大楼工程项目的招标信息，公司就报名参加了这个项目的投标，报名之后有人到江西三建公司找到省三建公司市场开发部副部长毛志文，说想用江西三建公司的名义去投标，毛志文就向他及江西三建公司汇报后，经公司决定由毛志文介绍的人负责投标，之后按照江西三建公司的规定由毛志文介绍的人将该项目的投标保证金打到毛志文个人账户上，毛志文再将该笔投标保证金转到江西三建公司账户上，江西三建公司再将投标保证金转给了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大楼项目的招标代理公司。当时是毛志文负责这个项目的招投标工作，投标书也是他制作的，朱俊当时是开发部的科员，毛志文外出他就代替毛志文办理相关手续。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证人丁某是江西三建公司副总经理，分管经营部，在2010年至2014年4月份是公司经营部部长。江西三建公司参与了景德镇市安宇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的投标，这个工程是江西二建公司的人找江西三建公司帮他们投标，投标保证金80万元也是江西二建公司出的。这个工程的投标书是由江西三建公司根据投标文件自己制作的，制作标书的费用、参与这个项目投标产生的费用是由江西二建公司出的。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证人邱某是江西一建公司经营部科员，负责投标项目的标书制作及项目投标委托人工作。2013年12月初，江西一建公司通过网上公告获取了景德镇市国信御城商住小区项目的招标信息，之后公司安排其负责该项目的投标工作，该项目的投标书也是由其本人负责制作的，投标书制作费用是由江西二建公司出的，这笔费用是打到他个人账户上的。当时是江西一建公司经营部部长徐某跟他说，江西二建公司打了一笔用作江西一建公司参与景德镇市国信御城商住小区项目的投标保证金80万元过来，让江西一建公司配合江西二建公司去参与该项目的投标。8、证人褚某的证言。证明：证人褚某是江西一建公司经营部科员，负责投标项目的标书的制作、去投标现场开标送达标书等工作。2012年9月份左右，当时江西一建公司安排他负责景德镇市安宇小区工程的投标工作，工程的投标书是其本人制作的，也是他将标书送达至景德镇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项目投标的。标书制作费用是江西二建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的周建平直接转给他的，项目的投标保证金也是江西二建公司出的。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徐某是江西一建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公司经营部，负责江西一建公司项目招投标相关工作。当时是江西二建公司的人找到她商量说景德镇市安宇小区工程和景德镇市国信御城商住小区工程这两个项目的投标保证金和投标相关费用可以由江西二建公司来出，条件是如果这两个项目江西一建公司中标的话，江西二建公司和江西一建公司合作来经营这两个项目。景德镇市安宇小区工程的项目投标具体经办人是褚某，景德镇市国信御城商住小区的项目招标具体经办人是邱某，她当时是江西一建公司的经营部部长，是褚某和邱某的直接领导，当时这两个项目的投标书是由褚某和邱某去制作的，具体的投标相关工作也是他们两个人去跑的。这两个项目的投标相关费用是江西二建公司出的，钱是直接转给褚某和邱某的，钱都开销到标书制作相关工作中去了。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证人赵某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南昌建筑公司第三分公司的工程保证金转入、转出等相关工作，景德镇地区的业务也归第三分公司管理。2013年11月份左右，上饶分公司的负责人陈某2跟她说会有一笔26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到账，并让她转到浮梁县财政局，作为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公路建设项目的投标保证金，于是在收到款项后分两笔将投标保证金转出，因为没有中标，所以12月份这两笔钱又回到了南昌建筑公司账户上，然后她又按原路将钱打回。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证人陈某2是南昌建筑公司上饶分公司的负责人。2013年11月份，他在景德镇参加投标认识的周建平给他打电话介绍了江某给他，说江某想要参加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道路工程的投标，想让陈某2他们公司配合一下，陈某2和江某通过电话商谈了此事，陈某2按照江某提供的报价系数让公司员工制作了标书，江某还负责提供工程的投标保证金以及投标产生的所有费用。12、证人枚东华的证言。证明：证人枚东华是江西建工集团市场开发处处长，负责市场投标及标书制作工作。2013年年底，他在网上看到了景德镇市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项目，之后江西二建公司经营部的领导找到他，说因为对景德镇比较熟悉，想接这个工程，如果江西建工集团中标能否交给江西二建公司来做，经他与处长商议就同意了，然后制作了标书，投标保证金和制作标书的费用都是江西二建公司负责的。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吴某是中联公司的副总经理，分管经营部，具体业务就是招投标。2013年11月份，江西二建公司的周建平联系了中联公司的饶某，想让中联公司提供资质给江西二建公司参与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的投标，江西二建公司提供了投标保证金，制作了标书提供给中联公司，后来中联公司没有中标，又将保证金返回了江西二建公司。14、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证人饶某2013年是中联公司工程部和经营部的办事员，工作是按照公司的安排到各地区开标。江西二建公司的周建平与他联系，提出借用资质参与投标，经请示领导同意之后，投标保证金、标书、参与开标的费用都是江西二建公司提供的。1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证人胡某2是景德镇市远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弟弟胡红盛主要负责帮他管理工地，他项目上很多资金都是在胡红盛的手上，但这些资金的使用都是他做主的，胡红盛都是按照他的指示使用的。被告人汪有根是其朋友，大家都是景德镇搞建筑的，他没有参与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综合大楼工程的投标，这个工程是汪有根在做，转账的80万元应该是朋友借钱，他叫胡红盛转账的。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张某是天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5年取得工程招标代理机构乙级，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建设项目造价超过1亿元，其公司没有资质承接代理业务，但他认为这个项目属于BT招标模式，有融资性质所以他认为可以承担此工程的招标代理。因为是BT模式所以参与投标的单位较少，只有江西二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三个公司参与，最后中标的是江西二建公司。当时江西二建公司的投标保证金80万元一直没有转走，直到2015年才由第三人民医院要走。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证人李某2是通过承接长虹金域小区的工程认识汪有根的，2013年汪有根向他借了60万元用于周转，后来汪有根用现金还了他。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汪有根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汪有根是1999年开始在江西二建公司景德镇办事处工作的，2005年任该办事处的负责人，2009年左右办事处改为景德镇分公司，汪有根被任命为经理。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工程是需要全额垫资承建的，当时汪有根从网上知道这个工程要招标，想承建这个工程，就将这个情况同江西二建公司说了，但是江西二建公司要他垫资承建，他没有那么多钱就没有答应。汪有根又找了江西三建公司的人，当时谈好投标保证金由汪有根来出，如果江西三建公司中标了，这个工程由江西三建公司垫资，汪有根负责承建，按照公司的规定交挂靠管理费给江西三建公司。后江西四建公司的副总经理徐恰皮找到汪有根说这个工程江西四建公司可以垫资，由汪有根负责承建管理，交管理费给江西四建公司，但是江西四建公司要求汪有根出投标保证金，他就同意了。后面江西二建公司经营部的领导找到汪有根说有个叫熊国平的人愿意垫资承建这个工程，借用江西二建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并将80万投标保证金给江西二建公司用于投标，但是后面熊国平的资金链断了，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垫资，就放弃参与投标。江西二建公司现在已经报名参加了投标，就找汪有根商量这个由江西二建公司负责垫资，让汪有根负责承建，他就同意了，并将熊国平出的80万投标保证金还给了他。这个工程总共就是江西二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三家公司参与投标，汪有根和这三家公司都谈好不管哪个公司中标后都交给他来做。后面江西二建公司中标了，由江西二建公司垫资，汪有根负责承建。投标文件是江西二建公司自己负责做的，他没有参与，但是他们制作投标文件及参与投标的费用都是他出的，大概总共1万元左右。江西三建公司参与投标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是汪有根出的，他是向朋友胡某2借的，让胡某2直接打给江西三建公司的，当时胡某2好像是从他弟弟账户上转到江西三建公司账户上去的，投标文件是江西三建公司自己做的，他没有参与，但是他们制作投标文件及参与投标的费用是我出的，大概总共1万元左右。江西四建公司投标保证金是汪有根出的，他当时还向李某2借了60万，并叫江某打给江西四建公司的，投标文件是江西四建自己做的，他没有参与，但是他们制作投标文件及参与投标的费用是我出的，大概总共1万元左右。这个工程中标价在1.3亿左右，实际施工量在1.1亿左右，这个工程在2015年下半年已经完工了，已付了7000万左右的工程款，还有4000万左右没有结，管理费应该是2.5%-3%之间，这个工程应该是付了175-210万左右。景德镇市2012年安宇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是汪有根从网上了解到这个工程要招标，他同江西二建公司说想做这个工程，让江西二建公司帮忙找几家公司一起投标，江西二建公司同意了，之后江西二建公司找了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一同参与投标，后面江西二建公司中标了，由汪有根负责承建。这个工程的投标保证金是80万元，这些公司的投标保证金都是由汪有根来出，但是他当时没有那么多资金，就向江西二建公司借了240万元，我支付资金占用费（年息15%，折算成天息，按天息支付）给江西二建公司，这样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三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的投标保证金都是从江西二建公司账户打到他们公司账户上，没有中标后又退回到江西二建公司账户上。这四家公司的投标文件都是他们公司自己制作的，他都没有参与，但是他们制作投标文件及参与投标的费用都是我出的，每家大概总共1万元左右。这个工程的实际工程量在2个亿左右，2015年上半年就完工了，2017年我因事被羁押了，工程款支付的情况不是很清楚，管理费应该在2%左右。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库区道路峙滩至龙潭公路工程项目招标的时候，汪有根的朋友介绍吴鹰翔给他认识，让他帮其借江西二建公司的资质招标，后面带吴鹰翔到江西二建公司找了经营部的人，当时江西二建公司同意借资质给吴鹰翔参加投标，让汪有根找几家公司一同参与投标。后面汪有根就叫周建平找两家公司帮他参与投标，后面周建平找了中联公司和南昌建筑公司参与投标，这个工程最后由江西二建公司中标，由吴鹰翔负责承建，交管理费给江西二建公司。这个工程的投标保证金是60万、诚信保证金是200万，每家公司要打260万资金，本来三家公司总共780万元都是吴鹰翔负责出的，但当时吴鹰翔没有那么多资金，还是汪有根出面向江西二建公司担保，江西二建公司才借钱给吴鹰翔，吴鹰翔支付资金占用费（按年息15%左右）给江西二建公司，江西二建公司才将60万投标保证金和200万诚信保证金打到中联公司、南昌建筑公司账上，没有中标后就退回江西二建公司账上。江西二建公司的投标文件是自己做的，但制作投标文件及参与投标的费用是吴鹰翔出的，大概1万元左右，中联公司、南昌建筑公司的投标文件是如何制作的不清楚，是周建平负责联系的，但是他知道他们两家公司制作投标文件的费用及参与投标的费用是吴鹰翔出的，具体多少不清楚。这个工程好像还没有完工，管理费大概是3%-3.5%。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招标的时候，汪有根的朋友王财希找到他，让他帮忙借江西二建公司的资质投标，后面汪有根带王财希到江西二建公司找了经营部的人，当时江西二建公司同意借资质给王财希参加投标，并答应帮他找几家公司一起投标，投标保证金由王财希出，中标后交管理费给江西二建公司，这样江西二建公司找了江西建工集团、江西一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一同参加投标，找好后汪有根就按江西二建公司的要求叫王财希将投标保证金打给江西二建公司，后面江西二建公司中标，王财希承建，交管理费给江西二建公司。这个工程的投标保证金是80万，四家公司总共32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都是王财希出的，王财希叫一个姓吴的人从账上转到江某账户，再由江某账户转到江西二建公司账户上，江西二建公司再分别转到江西建工集团、江西一建公司、江西四建公司账户上，后面这三家公司没有中标，投标保证金就退回到江西二建公司账户上，江西二建公司再退回江某账户上，江某再退回给王财希账户上，这四家公司的投标文件都是自己制作的，汪有根和王财希都没有参与制作，但是他们制作投标文件的费用和参与投标的相关费用都是王财希出的，每家大概1万元左右，管理费大概是3%-3.5%。2、被告人周建平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周建平是从2002年开始在江西二建公司九江分公司景德镇办事处工作的，2008年的时候景德镇分公司成立了，他就一直在分公司经营室上班，直到2017年下半年分公司解散。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工程是周建平在网上看到招标信息后向汪有根和江西二建公司汇报的，江西二建公司想参加投标，于是周建平就按江西二建公司的指示做事，按照正常流程准备了参加投标的相关资料，后面中标了，是汪有根负责承建的。安宇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也是周建平在网上看到招标信息向汪有根和江西二建公司汇报的，然后江西二建公司制作好招标文件，周建平陪着一起参加了投标，期间周建平按江西二建公司经营部的指示给江西一建公司的人打电话联系，询问了他们公司参加这个工程的投标的一些情况，有几千块的转账记录，都是汪有根和江西二建公司安排的。后面江西二建公司中标了，汪有根负责承建。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库区道路峙滩至龙潭公路工程项目是一个叫“吴胖子”的来找汪有根说要借江西二建公司的资质做这个项目，汪有根同江西二建公司报备后决定投标，在投标的时候，汪有根叫周建平去联系相关的投标单位，周建平联系了中联公司的饶某和南昌建筑公司的陈某2，询问他们相关投标情况，后面这两家公司都同意，如果他们公司中标了可以将工程交给我们这边的人承建，中联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江西二建公司打过去的，南昌建筑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江西二建景德镇分公司的财务江某打过去的。江西二建公司的投标文件都是景德镇分公司制作的，其他公司的不清楚，投标报价都是汪有根制定的。后面该工程是江西二建公司中标，由“吴胖子”承建。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是王财希找到汪有根想借江西二建公司的资质做这个项目，周建平将此情况汇报到了江西二建公司，江西二建公司同意了，后面周建平按照汪有根的安排准备了江西二建公司参加投标的相关资料，并陪他们一起去参加投标，最后江西二建公司中标了，工程也交给王财希承建。3、被告人王财希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财希2000年左右认识了汪有根，2004年一起做工程就熟起来了。2013年汪有根找到王财希说江西二建公司在投一个标，让王财希出投标保证金，如果他出钱的话，江西二建公司中标了就会考虑将工程给王财希承建，王财希答应后从自己的朋友吴丽华那里借了300多万，转进了汪有根公司的会计江某个人账户。后来汪有根就说江西二建公司中了标，并同意将国信御城商住小区工程让王财希承建，江西二建公司收取工程款的8.2%作为管理费，2018年6月该工程已完工，但还没有完成结算，还有不到2000万元的工程款没有结清。4、同案人吴鹰翔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吴鹰翔2000年左右认识了汪有根。2013年上半年吴鹰翔听说浯溪口有个公路工程，于是就将此事告诉了汪有根，并跟汪有根说如果江西二建公司中标的话，能不能优先让他承建，为此他支付了5、6万元左右投标保证金及制作投标文件的费用给汪有根。后来江西二建公司中标后汪有根就通知他，并跟他说江西二建公司要收取8.8%的管理费，吴鹰翔就答应了，于是该工程由他承建。目前该工程还因为拆迁等问题有600万元的工程没有完成。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的发生具有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汪有根及辩护人，被告人周建平及辩护人，被告人王财希当庭均无异议，足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有根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参与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综合住院大楼工程、景德镇市2012年安宇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的投标报价，为其他投标人垫付投标保证金和因投标产生的相关费用，并约定无论中标结果是谁均由汪有根或其朋友负责承建，损害招标人利益，四个工程项目中标金额达5.89亿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周建平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在被告人汪有根的指示下邀集其他投标人参与浯溪口水利枢纽工程库区道路峙滩至龙潭公路工程项目的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该工程中标金额达5061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王财希为承接工程，在被告人汪有根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参与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的投标报价的过程中提供资金支持，并最终成为国信御城商住小区二期工程的实际承建人，损害招标人利益，该工程中标金额达1.4亿元，情节严重。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应给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汪有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且是实施串通投标行为的实际操纵者和最终受益人，系主犯。被告人周建平、王财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有根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汪有根、周建平、王财希到案后自侦查阶段至审判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有根、周建平、王财希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汪有根、周建平、王财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积极交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司法行政机关的评估意见，被告人周建平、王财希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对被告人周建平、王财希宣告适用缓刑。被告人汪有根的辩护人关于汪有根主动坦白认罪、早认罪、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其属于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建平的辩护人关于周建平主动配合调查，如实供述本案事实，认罪认罚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有根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9个月零16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100万元。）二、被告人周建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王财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涉案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161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毅人民陪审员 方 坛人民陪审员 胡忠吕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江楠书记员郑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