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4民初920号原告：段云。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汝东，云南展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州麻栗坡县麻栗镇盘龙村委会马龙村。法定代表人：陈世龙，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希国，男，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建设工程管理局职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帝睿，云南畴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涪陵区万汇路66号3幢涪陵建筑业大厦21楼1-6。法定代表人：夏祥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瞿远科，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段云与被告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老寨水库管理局）、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群州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汝东，被告老寨水库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希国、骆弟睿，群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瞿远科、张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老寨水库管理局支付工程款1092550.66元，履约保证金220000.00元，质保金281761.85元，共计1594312.51元。事实和理由：老寨水库管理局以公开招投标的方式，将文山州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项目第三标段输水隧洞、排污沟工程于2013年12月19日发包给群州公司施工、建设。群州公司项目经理何某又将工程以施工管理大包干的形式转包给原告段云，并与原告签订了《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安全生产施工管理责任书》、《创建文明工程目标责任书》，原告接收工程项目后，按照老寨水库管理局提供的图纸及要求，按时按质施工。2019年8月28日，本案的工程款经华昆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结算审计后，扣除已经拨付的款项，剩余1594312.51元（工程款1092550.66元，履约保证金220000.00元，质保金281761.85元）未支付给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老寨水库管理局辩称，1、被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013年12月9日答辩人因建设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需要，与重庆群洲实体（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答辩人将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项目第三标段输水隧洞、排污沟工程发包给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揽，合同4.3.1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名义转包给第三人”。合同4.3.2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第三人”。依据合同相对性，本案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答辩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任何与被答辩人工程款项及其他与国内工程项目有关的往来。望贵院裁定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群州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应当承担责任；2、该项目结算情况和审计情况，我公司不清楚，在审计报告上我公司的公章不真实；3、本案涉嫌伪造我公司的公章，为查明案件事实，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请求法院对本案中止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群洲公司与老寨水库管理局是否存在合同关系？2、段云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3、段云是否系本案实际施工人，其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是否应当得到法律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是：老寨水库管理局提交的证据B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2）负责人身份证，（3）麻政办发（2017）68号，用于证明老寨水库管理局具有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群州公司提交的证据C1、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准予变更通知书，用于证明2019年4月2日变更名称为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证明所加盖的公章是不真实的。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段云提供的证据：A1、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用于证明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何某投标麻栗坡老寨水库的工程；老寨水库管理局质证认为，对证据A1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授权委托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老寨水库管理局收到的投标文件的委托代理人是孙友林；群洲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A1是彩印的，真实性有异议，1、群洲公司不认识何某，2、该两份材料的公章以及法人私章均不是群州公司的，印章不真实；本院认为，证据A1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系群州公司的住址及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授权委托书系群州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何某作为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施工第三标段输水隧道、排污沟工程合同谈判、工程管理施工、工程预结算等相关事宜，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A2、工程施工合同，用于证明被告将老寨水库的工程发包给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施工，以及双方的合同关系、各自的权利义务；老寨水库管理局质证认为，对证据A2工程施工合同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群州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A2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公章尾号11375不是群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私章不真实；本院认为，证据A2工程施工合同系老寨水库管理局与群州公司签订的麻栗坡县老寨水库第三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上捺印，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A3、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用于证明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将老寨水库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老寨水库管理局质证认为，对证据A3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该证据与本案被告老寨水库管理局无关，2、根据原告提供的第二份证据施工合同4.3约定即使双方转包行为真实存在，也违反了两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并且根据工程施工合同第22.1.1约定，即使原告与被告群洲公司真实存在转包行为，该行为也是属于群洲公司违约的情形；群州公司质证认为，对A3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合同签订者是何某，加盖的是项目章，群洲公司不清楚；本院认为，证据A3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系群州公司授权代理人何某与段云签订的，何某以重庆群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文山州麻栗坡县老寨水库第三标段项目部名义，将麻栗坡县老寨水库第三标段项目施工管理大包干给段云负责施工违反法律规定，不以采信。A4、转款凭证，用于证明原告段云支付履约保证金给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老寨水库管理局质证认为，对证据A4与老寨水库管理局无关，并且由于老寨水库管理局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来往，不能明确真实性与合法性；群州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A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钱已经转到老寨水库管理局的帐上；本院认为，证据A4转款凭证系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出具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具有合法性、真实性，证明段云将2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转入群州公司尾号为2968账户，予以采信。A5、竣工结算审计报告，用于证明工程经过结算后，被告老寨水库管理局欠原告工程款1594312.51元；老寨水库管理局质证认为，对证据A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证明观点与事实不符，应该是被告老寨水库公司欠群洲公司，而不是被告老寨水库管理局欠原告，但质保金、保证金及工程款的金额是真实的；群州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A5的真实性有异议，1、该审计报告上加盖的公章不真实，加盖时间是2019年8月2日，加盖公司名称是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在2019年4月已经变更了名称为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原来的印章没有使用，被收回，因此在2019年8月还在加盖以前的公章，存在伪造，并且在审计报告上曾如奎不是本人的签字；本院认为，证据A5竣工结算审计报告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A6、段云申请证人何某到庭作证的证言，证明：1、群州公司昆明分公司以群州公司法定代表人夏祥林委托何某，有权以群州公司名义负责办理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第三标段输水隧道、排污沟工程合同谈判、工程管理施工、工程预结算等相关事宜；2、群州公司中标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第三标段输水隧道、排污沟工程后，何某将该工程的施工管理大包干给段云施工，工程全部系段云负责施工，该工程全部系段云施工并由发包人进行验收、结算，段云施工期间的工程款由老寨水库管理局转账到群州公司昆明分公司后，分公司支付给段云；3、群州公司在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工程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等材料上的捺印情况的事实；段云质证认为，对证人何某证言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只是投标时间和转让时间以书面合同为准；涉及证人陈述之后审计已经超出证人认知的范围；老寨水库管理局质证认为，证人何某证言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群洲公司质证认为，证人证言真实性需要核实，何某陈述的开工时间竣工时间、合同签订时间与书面材料不符，真实性现在无法核实，所做证言涉及项目时间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证人何某的证言真实、合法，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予以采信；证言内容超出本案范围的证言，不予采纳。老寨水库管理局提交的证据：B2、工程施工合同，用于证明2013年12月9日因建设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需要，与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老寨水库管理局将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项目第三标段输水隧洞、排污沟工程发包给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揽，合同4.3.1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名义转包给第三人”，合同4.3.2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第三人”的事实；段云质证认为，对证据B2工程施工合同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群州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B2该项目的具体情况我公司不清楚，合同加盖的尾号为11375的印章不真实，2014年底或者是2015年初的时候该公章被涪陵公安局没收了，真实性不认可，庭后可以向法庭提供涪陵公安局的证明；本院认为，证据B2工程施工合同与段云提交的证据A2工程施工合同属于同一份合同，认定理由与证据A2一致。B3、转款凭证、转款明细，用于证明从工程开工至今，老寨水库管理局分四次向被告群洲公司支付工程款4260924.49元的事实；段云质证认为，对B3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总金额无异议，只是在2015年3月31日是分两次付款一次500000.00元，另一次是202672.49元；群州公司认为，对证据B3真实性无法核实，该项目我公司不清楚，审计情况我公司不清楚；本院认为，证据B3转款凭证、转款明细能相互印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群州公司提交的证据：C2、情况说明，用于证明涪陵公安局扣押的疑似伪造编号为50010218011375的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夏祥宁的两枚私章于2015年被扣押，2018年3月29日被民警销毁；段云质证认为，对证据C2请法庭核实，如果原件发过来与手机上的一致那么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老寨水库管理局质证认为，对证据C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群洲公司的观点，因为该证据只是情况说明，并不是刑事案件办理案件的结果，并且其中印章是疑似伪造，并没有法律文书进行明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证据C2是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二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但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9日，群州公司法定代表人夏祥宁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何某有权以群州公司名义负责办理文山州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第三标段：输水隧道、排污沟工程合同谈判、工程管理施工、工程预结算等相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群州公司承担，委托期限至本工程结束，代理人无转委托权。2013年12月19日，老寨水库管理局（发包人）与群州公司（承包人）签订文山州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第三标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老寨水库管理局的为实施文山州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第三标段：输水隧道、排污沟工程投标，并确定群州公司为中标人，共同达成如下协议：……3、签约合同价4447815.96元。4、承包人项目经理曾如奎，技术负责人胡胜前。5、工程质量符合验收合格标准。……。第二部分通用合同条款。……4.2履约担保承包人应当保证其履约担保在发包人颁发合同工程完工证书前一直有效。发包人应在合同工程完工证书颁发后28天内将履约担保退还给承包人。4.3分包。承包人不得将4.3.1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转包给第三人。……。11.2竣工，承包人应在第1.1.4.3款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合同工程。合同工程实际完工日期在合同完工证书中明确。……。17.4质量保证金。17.4.1监理人应从第一个工程进度付款周期开始，在发包人的进度付款中，按专用合同条款的约定扣留质量保证金，直至扣留的质量保证金总额达到专用合同条款约定金额或比例为止。质量保证金的计算额度不包括预付款的支付与扣回金额。……。19.7保修责任。合同当事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在专用合同条款中约定工程质量保修范围、期限和责任，保修期限自实际竣工日期起算。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前，已经发包人提前验收的单位工程。其保修期的起算日期应相应提前。……。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1.1.4.5缺陷责任期（工程质量保质期）1年。……。4.2履约担保（1）承办人应按合同规定的方式和专用合同条款规定的金额，在正式签订协议前向招标人提交经发包人同意的履约担保；（2）履约担保的形式：现金；（3）履约担保的金额：按合同价的5%担保，约合220000.00元；履约担保的有效期限自合同生效日起至工程移交证书颁发后28天内一直有效，履约担保的有效期满后14日一次无息退还给承包人。4.3分包，本工程不允许分包。……。13.7.7工程质量等级：合格。……。17.3.3进度付款证书和支付时间。每月实际支付金额，按经监理人审核的月进度付款申请单中的金额支付80%；当月工程款必须次月5日支付。工程完工结算、工程资料完成并提交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0%；工程竣工结算通过审计部门审计后，按审计决算价支付到95%，其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保修期一年满后15日一次性付清群州公司所有工程款项。17.4.1质量保证金为结算价的5%。……。19.1缺陷责任期（工程质量保修期）起算时间，本工程缺陷责任期（工程质量保修期）计算如下：自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之日起算。本工程保修期为一年。合同还对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作出约定。2014年2月28日，群州公司文山州麻栗坡县老寨水库第三标段项目部负责人何某（简称甲方）与段云（简称乙方）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安全生产施工管理责任书、创建文明工程目标责任书，约定：1、施工管理工程项目名称：文山州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施工第三标段。……。3、施工管理工程项目内容和范围：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以及提供的施工图纸和该工程项目的质量、安全、工期等全部内容执行。4、施工管理工程项目责任时间：从甲、乙双方签订责任书之日起至工程项目竣工交付建设单位使用后三年止。5、工程项目管理形式：甲方采取工程项目工程管理大包干的形式，即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质量、安全、材料、租赁、人工工资等内容由乙方负责管理。甲方按工程合同总价提取该工程项目的管理费，即按合同总价11%提取（合计489259.65元）,现预付250000.00元划入农村信用社账号（马伟娜卡号尾号为1534），剩余管理费工程款第二次拨付一次性扣清；工程款第一次拨付把甲方所预交100000.00元税金扣除。税金按国家税务机关规定的税率由乙方上缴税务部门。合同履约担保金额按合同的5%担保，约合220000.00元，由乙方划入甲方指定群州公司账号：尾号为2968，开户行：工行重庆枳城支行。6、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期间的目标、责任、制度：（1）目标……。②质量目标：本工程项目合格率为100%。③进度目标：本工程项目不能超过建设单位约定的工期（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燃因素除外）。（2）、责任……。①乙方责任：a、必须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按质、按期完成建设单位与甲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图纸内容，工程若有亏损，由乙方全部承担全部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工程垫付资金及资金借贷、偿还由乙方自行负责解决，债权债务由自行享有和承担，甲方不负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安全生产施工管理责任书、创建文明工程目标责任书还对双方责任、违约责任、安全生产、创建文明工程等作了约定。2014年2月28日，段云向群州公司账号尾号为2968账户支付麻栗坡县老寨水库第三标段履约保证金220000.00元，后群州公司将该履约保证金转到麻栗坡县水务局。2014年3月4日，段云组织人工、设备对麻栗坡县老寨水库第三标输水隧道、排污沟工程进行开工。2018年8月，该工程竣工。2014年6月20至2015年3月31日，老寨水库管理局四次支付群州公司、群州公司云南分公司工程进度款4260924.49元。在该工程施工期间，段云领取工程进度款4260924.49元。2019年1月16日，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竣工验收委员会对该工程进行验收，工程质量合格。2019年8月，经有关部门对麻栗坡县老寨水库第三标段输水隧道、排污沟工程烟草援建项目进行竣工结算，审定金额为5635237.00元，扣除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4260924.49元，老寨水库管理局应当支付老寨水库第三标段输水隧道、排污沟工程的工程款为1374312.51元。结算时，段云在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第三合同竣工结算审核定案表施工单位栏内，加盖了重庆群州实作（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代签了经办人曾如奎的名字。段云以老寨水库管理局未支付剩余工程款、未退还履约保证金，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1、关于群洲公司与老寨水库管理局是否存在合同关系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群州公司向老寨水库管理局出具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参加老寨水库工程第三标段招投标中标后，并在双方签订的文山州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施工第三标段《工程施工合同》上加盖了“重庆群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合同依法成立，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故群州公司与老寨水库管理局存在合同关系。群州公司辩称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关于段云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问题。群州公司与老寨水库管理局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后，群州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某与段云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安全生产施工管理责任书》、《创建文明工程目标责任书》。从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内容看，群州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某将老寨水库第三标段工程以大包干的形式转包给段云施工管理，实质上是将老寨水库第三标段工程转包给段云施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的强制性规定。”故，群州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某与段云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安全生产施工管理责任书》、《创建文明工程目标责任书》无效。但老寨水库第三标段工程从开工到结算都是段云在进行施工，段云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段云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老寨水库管理局辩称，段云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段云是否系本案实际施工人，其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是否应当得到法律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受该建设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承包人群州公司与发包人老寨水库管理局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后，群州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某将老寨水库工程第三标段转包给段云负责施工，该工程段云施工已竣工验收，段云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老寨水库管理局已经对该工程进行验收合格，并实际接受老寨水库工程第三标段工程，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老寨水库工程第三标段结算审定金额为5635237.00元，在施工期间老寨水库管理局已经支付给群州公司及群州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工程进度款4260924.49元。群州公司及群州公司云南分公司已将工程进度款4260924.49元支付给段云，并将段云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20000.00元转账支付给老寨水库管理局，群州公司对段云的诉讼请求不承担责任。老寨水库第三标段工程欠付工程款为1374312.51元，老寨水库管理局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段云承担责任。按照《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该工程质量保证金为总工程款5635237.00元的5%，计281761.85元，质量保证期限为工程验收后一年内，即2020年1月15日止，保证期间届满后，老寨水库管理局应当将工程质量保证金支付给段云。段云支付给群州公司履约保证金220000.00元，群州公司已转账支付给老寨水库管理局，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老寨水库管理局应当将履约保证金220000.00元退还给段云。段云起诉要求判令老寨水库管理局支付工程款1092550.66元、履约保证金220000.00元、质量保证金281761.85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段云工程款1092550.66元、质量保证金281761.85元，合计1374312.51元；二、麻栗坡县老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段云履约保证金220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缓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48.00元，减半收取9574.00元，由段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田**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晏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