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10刑终6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志超，男，1994年8月13日出生，河北省昌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捕前住河北省昌黎县。2013年8月1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2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固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固安县看守所。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固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志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冀1022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志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卢志超虚构能够办理固安县户口的事实，通过房屋中介车某富联系介绍，收取蒋某7万元、葛某17万元、曹某18万元，后退还蒋某16500元、葛某1165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卢志超供述证实，其原来在固安县卖房子，和车某富是同事。周边好多人都发能办理固安县户口的信息，其就想以办理固安县户口骗些钱花。其把能办理固安县户口的消息告诉了车某富，后经车某富介绍认识了贺某1和王某1，还通过朋友认识了耿某，通过耿某认识了朱某1，其跟这几个人说有关系能办理固安县户口，三个月的时间内，这几个人陆续给其送了30多个办理固安县户口的人的资料和费用。费用有的是5.5万元，有的是6万元，还有的只给了一些定金。其在网上找了一个办假证的人，伪造了假的准迁证和表格给对方。其没有能力办理固安县户口，这些钱都被其挥霍了。期间偶尔也退过钱。其跟办理户口的人都有协议，一式两份，其留一份，给中间人一份写客户名。也有其直接跟客户签订的。其和中间人说一个客户6万元，中间人愿意和客户要多少钱其不管。客户直接把钱转给其手里的，其再给中间人返钱。给现金的都打欠条，转账的有记录。车某富办理3个人的户口，费用是18万元。曹某1共给了其8万元。2018年7月份，其给葛某1和蒋某一共退了33000元。车某富介绍的客户直接给其钱，其再给车某富好处费。2、被害人曹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想把户口迁到固安县。买房时认识的车某富说有朋友（卢志超）可以办，费用7万元。其支付了5万元，剩余2万元办成后再付。卢志超给其写了收条。2018年3月，卢志超说准迁证下来了，其支付了剩余2万元给卢志超。后来其又给卢志超支付了1万元，说可以办理录入指纹落户。后来卢志超联系不上了。3、被害人葛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和蒋某想办理固安户口，找买房时的销售姚某帮忙，姚某让二人找车某富，车某富带二人找到卢志超，卢志超说可以办，每个户口7万元。2017年11月15日卢志超给其和蒋某每人写了一份协议，其给卢志超现金2万元、转账5万元；蒋某给了卢志超现金3.5万元、转账3.5万元。后来户口一直没有办下来，2018年7月，卢志超退给其和蒋某每人16500元，剩下的钱打了借条。后来联系不上卢志超了。4、证人车某富证言证实，其做房产销售。客户曹某1想办固安县户口，卢志超说能办，其介绍曹某1和卢志超见面。卢志超说费用7万元，可先交5万定金，办下户口后再付2万。当天曹某1给其转了5万，其转给卢志超4万和1万现金。2017年11月份，同事姚某说有客户蒋某、葛某1想办理固安县户口。其介绍二人和卢志超见了面，二人直接把钱转给了卢志超。2018年3月卢志超给了其一张曹某1的户口准迁证，其转交给了曹某1，当天曹某1转给卢志超2万，后来卢志超就没有消息了，户口也没办下来。5、证人袁某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其是葛某1的丈夫。2018年7月19日早上，其和蒋某的丈夫找车某富，并一起找卢志超退钱。卢志超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和蒋某的丈夫给转了5000元，然后给二人写了一张6.5万元的借条。之后卢志超又分别转给其和蒋某的丈夫每人1500元。2018年7月20日，卢志超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2万元，其和蒋某的丈夫每人1万元。6、蒋某提供的协议书、借条、交易流水证实，卢志超收取办理蒋某户口费用7万元；卢志超出具借蒋某6.5万元借条。7、曹某1提供的收据证实，卢志超收曹某15万元，准迁证下来再收2万。8、葛某2提供的协议书、借条、交易流水证实，卢志超收取办理葛某1户口费用7万元；卢志超出具借葛某16.5万元借条。二、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卢志超虚构能够办理固安县户口的事实，通过房屋中介耿某收取苏某、姜某、尚某、郑某1等20余人户口，耿某给卢志超银行转账及微信、支付宝转款合计102.2万元，另给付现金23.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卢志超供述证实，耿某给其送了20多人户口，耿某大部分是给其农行转账，少数是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大部分给的定金，3万居多，也有1、2万的。其中现金第一次给其5.3万元，给白某办理户口；第二次给其12万元，给苏某和韩某1办理户口；第三次给其6万元，记不清给谁办的。2、被害人耿某证言证实，其和卢志超以前是同事关系。2017年7月，卢志超说可以办理固安户口，并说办成给其好处。之后其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可以办理固安户口的信息，陆续有人找其帮忙办理，其把材料和费用收下后给卢志超。后来卢志超给其一些准予迁入证明，之后就没有消息了。苏某、张某4、白某、姜某、高丽阳、宋某、郑某1、尚某、郑某2、龚某、王某3、王某4、吕某、钱某1、桂某、杜某都是通过其办理的，还有一些人是通过张某1、马某1、赵某1找其办理固安县户口的。其收苏某8万、张某47万、白某8万、姜某7万、高丽阳7万、宋某7万、郑某18.8万、尚某6.9万、郑某210万、龚某7.5万、王某38万、王某48万、吕某8.5万、钱某17.3万、桂某7.3万、杜某7.5万，张某1共给其55万，马某1共给其33万，赵某1给其39.1万。其给卢志超银行卡转账、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还有现金。3、马某1及相关联系人员、客户证言，相关书证（1）证人马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及欠条证实，耿某说可以找人办理固安县户口，并会给介绍人好处费。其帮四个人办理户口，其中王某6是直接找到其的，刘某1是通过王俊角找到其的，冀明明通过王子涵找到其的，麻某通过周某1找到其的。其收取王某68万元、王子涵8万元、周某18万元，刘某111万元，其给了中间人王俊角2万，后来户口一直办理不下来，王俊角把这2万元退还后其给了刘某1。其给耿某银行卡转账20万元、微信转账8万元、现金5万，共计33万元。2018年8月25日凌晨，其和贺某1在廊坊市的一个宾馆内找到了卢志超，9点左右将卢志超带至固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为麻某找的马某1办固安户口，2018年5月31日麻某给其转8万元，其当日转8万元给马某1。后来户口办不了。马某1给了其一个耿某写的收到麻某8万元的收条。（3）证人麻某证言及其提供的交易明细证实，其找周某1办理固安户口，转账给周某19万元（其中1万元的辛苦费）。后来周某1说户口办不了，退给了其1万元。（4）证人刘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据两张证实，2018年4月，其找马某1办固安户口，给了马某111万元。后马某1退给其2万。4、张某1及相关联系人员、客户证言，相关书证（1）证人张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协议书、过账明细、身份证复印件、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月份，耿某说有朋友能办固安县户口，让其帮忙发朋友圈找点客户，事后给其好处。期间其一分钱的好处都没拿，收客户多少钱都给了耿某。其总共帮9个人办理固安县户口，其中曹某2给其介绍的曹某3、查某、刘某2、刘某3、绍斌、王某7，于某1给其介绍的罗某1、董文翠，杭某1是直接找到的其。其总共收了55万元，其中杭某18万元、于某17万元、曹某2共40万元。杭某1、曹某3、查某、刘某2、刘某3、绍斌、王某7这7个人其签的协议，罗某1、董文翠是其给写的收据。其给耿某支付宝转账12万元、微信转账4万元、现金14.5万元、柜员机转账17万元，网银转账7.5万元。（2）证人曹某2陈述及其提供的协议书、转账凭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收条证实，2018年5月份，其找张某1给6个客户办固安户口，其中4个客户每人7.5万，另两个每人5万元，总共40万元，其全给了张某1，其中微信转账2万元、现金3万元、银行卡转账35万元。后来户口办不了，其让张某1退钱，张某1带其去找上家耿某，另一个叫卢志超，耿某说把钱转给了卢志超，卢志超说钱给了廊坊的上家，后来卢志超就找不到了。张某1给办户口的客户都出具收款的协议书，其中27.5万元打了收条。（3）证人夏某成证言及其提供的协议书、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30日，其找曹某2给王某7办户口，给曹某2微信转账2万元、现金3万元。曹某2签了协议书。（4）证人李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协议书、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6月11日其找曹某2给刘某2、邵某办固安县户口，其给曹某2银行转账18.5万元（邵某9万元、刘某29.5万元）。（5）证人徐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协议书证实，2018年5月其通过孟宪成找曹某2给查某办固安户口，查某转给其9万元，其把钱给了曹某2。（6）证人于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款条证实，严彪给其4万元为董文翠办固安户口，2018年2月10日其把4万元给了张某1，2月中旬耿某和张某1给其打了一个收款条。（7）证人罗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协议书、收条证实，2017年11月20日，其给李猛5万元办固安户口。后李猛退还1.5万元。（8）证人杭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协议书证实，2018年2月3日，其和张某1签订了办户口的协议并给张某18万元。5、赵某1及相关联系人员、客户证言，相关书证（1）证人赵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其和耿某是同学。2018年3、4月份，看到耿某在微信朋友圈发的办理固安县户口消息。其介绍的王某2，王某2转给耿某7.5万元。周某2有4个办户口的，并把31.6万元转给其，其又转给了耿某。（2）证人王某2证言及其提供的协议书、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26日，其找耿某办固安户口，签订了协议书并转给耿某7.5万元。（3）证人周某2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汇款凭证、协议书证实，其找孔某1为许某2、杨某4、杨某1三个人办理固安县户口，总共给了孔某123.8万元。其中许某28万元、杨某48万元、杨某17.8万元。其找赵某1为吴伟办理固安户口，吴伟给其转了8万元，其转给赵某17.8万元，过了大概一年，赵某1说户口不能办理了。其在固安法院起诉赵某1追回钱款了。（4）证人孔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汇款凭证、协议书证实，2018年4月赵某1说能办固安户口让其帮忙收，一个户口8万元，办成给其好处。2018年4月25日，周某2给其转账23.8万元并给了其三个人（许某2、杨某4、杨某1）的资料。其把钱给了赵某1。（5）证人吴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5月14日，其为儿子迁固安县户口给了周某28万元。（6）证人杨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户口办理协议、收据证实，2017年12月找周某2办固安户口，其、沈某1、李某2三人每人给周某29.5万元。周某2写了协议、收据。（7）证人李某2、沈某1证言同杨某1证言一致；其提供的户口办理协议、转账凭证、收据证实，周某2收办理许某2户口费用9.5万元、办理杨某4户口费用9.5万元。6、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为郭某的妻子杜某办固安户口，郭某给其9万元，其给了耿某7.5万元并签了协议。后户口办不了，其退还郭某1.5万元。7、证人郭某证言及其提供的协议书、转款记录证实，找赵某2办理杜某户口支付9万元，后退还1.5万元。8、证人徐某2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协议书、欠条证实，2018年3月22日，其通过秦某介绍给耿某10万元办固安户口，耿某写了一份协议书和欠条。9、证人秦某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条、转账记录证实，与徐某2证言一致。后把耿某给其的2.5万元好处费退还给了徐某2。10、证人杨某2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及协议、协议书及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底其给姓彭的销售1000元定金办固安户口，姓彭的销售带着其和耿某、马某3、申某见面，耿某让其支付2万元定金，其把钱转给了马某3。转账给耿某6.9万元，耿某写了一份协议。后来申某通过微信退给其3万元。11、证人郑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协议书、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14日，其和耿某签了协议办固安户口，给耿某8.8万元。12、证人王某3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欠条证实，2018年4月其找耿某办固安户口，转账8万。13、证人高某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和协议书证实，2018年1月2日，尚建华带其找到耿某办固安户口。和耿某签了协议，其转给耿某7万元。14、证人宋某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协议书证实，2018年1月2日，通过尚建华找的耿某办固安户口。和耿某签了协议书，其转给耿某7万元。15、证人白某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据、耿某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转款记录证实，2017年9月18日，其转给耿某8万元办固安户口。16、证人姜某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9月27日，其转给耿某7万元办固安户口。17、证人王某4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及欠条证实，2018年5月，其给耿某7万元办理固安户口。18、证人苏某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据、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其给耿某8万元办固安户口，耿某给其打了收据。19、证人张某2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及欠条证实，2018年4月，其通过赵帅找的耿某为孙大林办固安户口，孙大林给其8万元，其给了赵帅，赵帅把钱给了耿某，耿某出具欠条。20、证人韩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欠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8月31日通过赵某2见到耿某办固安户口，给了耿某7万元，耿某给其写了欠条。21、证人钱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22日其转给马彦华9万元办固安户口。后马彦华退给其1.7万元。22、耿某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向卢志超银行转账81.2万元、微信转款4.2万元、支付宝转账16.8万元，合计102.2万元。三、2017年10月至11月，卢志超虚构能够办理固安县户口的事实，通过房屋中介朱某1收取张梓（子）月、肖某2、巩某三人户口，收取1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卢志超供述证实，朱某1给其两个人的费用12万元现金，另外一个是朱某1介绍给其的，转账给其7万元，其给朱某11万元提成。2、被害人朱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其通过耿某认识的卢志超，卢志超说能办理外地人落户固安县，让其在微信朋友圈发信息，会给其好处。张梓月通过毕某给其4.9万元，还自己直接转账2.6万元；肖某2通过马某2给其7万元，巩某给了其7.5万元。其给卢志超微信转账1万元、支付宝转账9000元、其他是现金。后来卢志超给其几份准予迁入证明和省外户口迁入核准表，再后来就联系不上卢志超了，户口也没办成。3、证人马某2证言及其提供的协议书证实，其为肖某2找朱某1办固安户口，肖某2给其7万元，2017年11月9日其给了朱某15万现金、支付宝转账1万、微信转账1万，共7万元。4、证人范某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欠条证实，2018年6月5日，给朱某17.5万元办固安户口。朱某1出具借巩某7.5万元欠条。5、证人毕某证言及其提供的协议书证实，其为张梓月找的朱某1办理固安户口。张梓月给其7.5万元，2017年10月22日，其给朱某14.9万元现金、转账2.6万元。四、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卢志超虚构能够办理固安县户口的事实，通过房屋中介贺某1介绍收取张某711万元、林某10万元、隋晶晶（谭某）6.3万元，并通过贺某1收取韩某2等7人户口，收取贺某142.35万元，合计69.6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卢志超供述证实，贺某1给了其10个需要办理户口的人，大约60万元。给了两个人的现金，打了收条，其余的7个人里有四个人是贺某1给其转账，3个人是客户直接转账给其，其给贺某1提成。2、被害人贺某1证言证实，卢志超说可以办理固安县户口，每个户口收6万多元。开始的三人其带着找卢志超，并当场交易的，其他的七个都是其收了钱再给卢志超。其和要办户口的人说每个户口8万至11万。卢志超没有办成过。找其办理户口的有张某7、林某、韩某2、彭某、孔某3、朱某2、黄某、谭某、徐某3、郑某3。卢志超给其好处费。张某7直接打给卢志超共11万，事后卢志超给其3万；第二个林某给卢志超10万，事后给其3.7万（后已退还林某），卢志超写了一个6.3万元的条；第三个韩某2直接转给其10万，其给卢志超6万多；彭某以后都是其收的钱，其每个留3-4万，给卢志超每个6万多。每次给卢志超钱，卢志超都给其写一个条，共有9个条。谭某通过其媳妇隋晶晶找卢志超办户口。隋晶晶转给了卢志超4万元，现金2.3万元，卢志超给隋晶晶打了6.3万元收条。2018年8月25日凌晨，马某1打电话说卢志超在廊坊的一个宾馆，二人去了找到卢志超，大约9点左右将卢志超带至固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3、证人韩某2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协议书证实，2018年4月其找贺某1办固安户口，转账给贺某110万。户口没办成。后来贺某1陆续退给其3.7万元。4、贺某1提供的收条证实，卢志超收贺某1“孔某3”6.1万元、收贺某1“朱某2”6万元、收贺某1“郑某3”6.1万元、收贺某1“徐某3”6万元、收贺某1“黄某”6.3万元、收林某6.3万元、收隋晶晶代谭某6.3万元、收韩某26.3万元、收贺某1“彭某”5.55万元。5、卢志超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收张某711万元、林某10万元、隋晶晶4万元。五、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卢志超虚构能够办理固安县户口的事实，通过房产中介王某1收取许某1、米某、肖某1三人户口，收取2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卢志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某1要办理的三个户口分三次给了其21万元，其分别写了协议。其给了王某13万元提成。2、被害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其通过车某富认识了卢志超。其给张某8、王某8（王某5）帮三个人办户口，收取许某18.5万元、肖某18.3万元、米某8万元，其转给卢志超21万元。后卢志超就没有消息了，户口也没办下来。3、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其为许某1、肖某1找的王某1办理固安户口。许某1转给其9万元，其给了王某18.5万元；肖某1转给其9万元，其给了王某18.3万元。户口没有办下来，王某1退其2.8万元。其退给许某1和肖某1每人2万元。4、证人肖某1、许某1证言证实与王某5证言相一致。5、证人杨某3证言及其提供的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6月份，其通过李宗仁找到张某3帮忙把其媳妇米某的户口迁到固安，转账给张某310万元。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同事李宗仁的客户米某想办固安户口，米某转给其10万元，其把8万元转给了王某1给办理户口。剩下2万元，其自己留下1万、转给李宗仁1万。7、王某1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协议书证实，王某1微信转账给卢志超21万元；委托卢志超办理许某1户口费用7万元、办理米某户口费用7万元、办理肖某1户口费用7万元。全案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伪造的准予迁入证明、省外户口迁入核准表。2、固安县公安局人口管理大队证明证实，扣押卢志超的准予迁入证明及省外户口迁入核准表均系伪造。3、卢志超银行交易明细。4、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2013）昌刑初字第20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卢志超因犯聚众斗殴罪，2013年8月15日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2月23日刑满释放。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5日9时卢志超被扭送到案。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志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有能力办理固安县户口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在原判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辩护人希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志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卢志超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蒋某5.35万元、葛某15.35万元、曹某18万元、耿某125.5万元、朱某118万元、张某711万元、林某10万元、隋晶晶6.3万元、贺某142.35万元、王某121万元，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上诉人卢志超提出，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卢志超提出的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能够证实，卢志超主观上虚构能够办理固安县户口，并伪造了准迁入证明和省外户口迁入核准表，客观上实施了多次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一审判决以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理据充分，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卢志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有能力办理固安县户口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卢志超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克祥审判员  徐 兵审判员  张建华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其虎书记员孟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