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毛洪希，男，196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立成，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文华，娄星区水洞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双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双峰县永丰镇复兴路631号。法定代表人：周连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利池，湖南楚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毛洪希、曾立成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双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峰农商银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8）湘1321民初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毛洪希、上诉人曾立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文华与被上诉人湖南双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利池均已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毛洪希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将一审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一段内容“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7年3月22日起”改判“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利率月息8.7‰计算,支付自联社每笔收本、息日起分笔计算到本案执行完毕日止的利息,并加收20%”。第二段内容,“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2010年12月15日起”改判“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利率月息8.7‰计算支付自联社每笔收本、息日起分笔计算到本案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并加收20%”。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借据和合同当时约定的利息是月息8.7‰,而不是月息4.575‰因为被上诉人联社在收息时是按月息8.7‰计收息的(借据利息收回登记栏为证)后被上诉人联社不知何原因,改为月息4.575‰(借据为证)。2.返回上诉人被扣工资款的利息计算,起息日期应与被扣日期同日,分笔计息到本案执行完毕日止.随意确定起息日期没有法律依据,即不合理也不合法,执行的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农村商业银行执行的贷款月息8.7‰计算。银行还规定:对骗取、挤占、挪用、转移用途、违约、逾期的贷款要加收20%-50%的利息。湖南双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针对毛洪希的上诉理由辩称：1、我们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计算利率标准没有问题；2、起息的日期是按照侵权之日起计算，原审判决正确。曾立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双峰县人民法院（2018）湘1321民初349号的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要求上诉人曾立成返还被上诉人毛洪希工资款71611.27元及利息部分，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双峰农村商业银行（下简称联社）承担（一审原告）毛洪希的所扣工资103172.12元和所扣工资之日起到案件执行完毕为止的利息及利息损失；并承担上诉人曾立成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和诉讼期内的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1、根据娄底中院执行局2010年12月8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达成的和解协议，是被上诉人联社自愿为胡仕新，毛洪希，聂某三人的代表，所以没让他们三人参加，为了要我息访息诉，一再表明有权处置他们三人的一切事务，从而促进协议的达成，现被上诉人联社曲解协议的内容，单方面的乱收款造成今天的局势，理应负全部责任。2、协议的内容是用我在中院的预留款项（包括多留的5万元），完全消化他们三人共50万的本息，毛洪希的8万是50**面的一部分，现在判我返回毛洪希的71611.27是毛洪希的8万贷款产生出来的一部份，这一部份协议已说明联社自愿放弃。3、我在中院执行局的钱有90万足够还清他们三人的本息，联社自愿放弃是要我承诺息访息诉，放弃联社违法收贷对我造成损失的赔偿。湖南双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针对曾立成的上诉辩称：上诉人曾立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在娄底中院执行局2010年12月8号有个和解协议，和解之前就已经执行了。之前扣的钱毛洪希要主张权利，也只能由曾立成来支付。一审判决是正确的。毛洪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双峰农商银行返还原告工资中的扣款103172.12元；2、由两被告赔偿高额负债损失187484.6元；3、由两被告赔偿因被扣工资导致原告儿子延误治疗所引起的后续费用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约2000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毛洪希系被告双峰农商银行（改制前为双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工，与被告曾立成之间存在朋友关系。1998年，被告曾立成因投资建设停车场项目，向原双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贷款。在贷款审批过程中，原双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违规操作，以原告毛洪希之妻朱爱阳及胡仕新、聂某三人名义分别立据借款共500000元，借款完成审批手续后提供给了被告曾立成，其中朱爱阳的借据金额为80000元。借款发生后，因被告曾立成未偿还贷款本息，原告毛洪希于2002年6月17日，就朱爱阳借据金额80000元产生的本息96000元向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原下辖双峰县走马街信用社）转立据，该贷款借据上载明借款用途为原曾立成建停车场，约定月息4.575‰，借款期限24个月，至2004年6月27日到期。自2004年1月12日起至2010年12月15日止，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原下辖双峰县走马街信用社）从原告工资中扣款71611.27元用以偿还该笔贷款的本息，其中偿还本金3500元，利息68111.27元。自2011年1月18日至2017年3月22日，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原下辖双峰县走马街信用社）从原告工资中扣款31560.85元用以偿还该笔贷款的本息，其中偿还本金27299元，利息4261.85元。以上合计从原告工资中扣款103172.12元。2002年4月29日，因被告曾立成尚欠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其他贷款未予偿还，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原下辖双峰县洪山信用社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02）双法民二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事项：一、由被告曾立成偿还原告双峰县洪山信用社借款本金236.2万元及利息109372元；二、由被告曾立成赔偿原告双峰县洪山信用社催讨借款损失31000元；三、如被告曾立成不能按上述一、二项确定的内容履行义务，将依法拍卖被告曾立成在广州海虹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海虹货运停车场）已作抵押的24.5﹪的股份，其拍卖所得现金优先清偿所借原告借款本息及应赔偿的损失；四、诉讼费22000元，其他诉讼费6800元，诉讼保全费18000元，合计47800元，由被告曾立成负担。判决生效后，该案当事人广州百新城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不服，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2003年6月23日，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娄中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双峰县人民法院（2002）双法民二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撤销该判决第三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如曾立成不能偿付所欠双峰县洪山信用社的贷款本息及赔偿款，依法执行其在广州百新城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入股和投资而拥有广州海虹经济发展有限公司10﹪的资产份额。再审判决生效后，案件进入执行程序，至2009年6月止，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原下辖双峰县洪山信用社）在广州百新城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共收回分红款176万元，用以清偿被告曾立成所欠借款本息。2010年12月8日，经一审法院和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被告曾立成和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原双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进行协商，就被告曾立成及原告毛洪希、胡仕新、聂某三人为被告曾立成在双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借款清偿问题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约定：一、曾立成在海虹停车场尚有的股份分红、海虹停车场转让款、广州市政府河涌补偿款共90万元，支付曾立成45万元，余款45万元用于偿还毛洪希、胡仕新、聂某替曾立成所借50万元借款本息，清偿上述借款时双峰县信用联社自愿放弃部分利息；二、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建议双峰县信用联社对以曾立成名义向洪山信用社所借贷款本息除已偿还176万元外，其余本息、催讨借款损失及曾立成应承担的诉讼费予以放弃，（2003）娄中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双峰县信用联社接受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上述建议。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原双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实际领取了46万元执行标的款，并于2012年9月26日从前述执行款项中入账6万元，用于偿还原告于2002年6月17日立据借款96000元中的本金。至此，原告立据所借款96000元，已偿还本金90799元，利息72373.12元，至今尚结欠本金5201元。另查明，经查阅一审法院（2002）双执字319号执行卷宗，其中存有被告曾立成出具的书面承诺书一份，具体内容为，“双峰县信用联社与我借款一案，经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双峰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本案的执行问题及胡仕新、毛洪希、聂某替我借款50万元一事均已达成和解协议，自此上述问题的解决已圆满结束，我本人承诺从此息访息诉。承诺人曾立成，2010年12月27日”。该执行卷宗中还存有原双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资产管理中心于2011年9月1日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具体内容为，“法院转来曾立成标的款46万元，其中还聂某贷款28万元、胡仕新贷款12万元、毛洪希贷款6万元，未入账”。另原告提交了一审法院于2011年6月20日作出的（2003）双执字255号执行裁定书，反映关于双峰县永丰信用社与聂某、曾立成之间的借款纠纷一案，由聂某、曾立成偿还双峰县永丰信用社借款本金28万元，双峰县永丰信用社放弃利息，一审法院（2003）双民二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2017年7月13日，原告以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原双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违规放贷，在明知原告等人系冒名顶替为被告曾立成立据借款，以及在被告之间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由被告曾立成清偿了原告等人为其所借款项的情况下，扣除原告工资用于偿还原告为被告曾立成立据的借款，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同时以原告因被扣工资负债造成利息损失及延误儿子白血病治疗造成其死亡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庭审过程中，原告将其要求被告赔偿负债利息损失的主张，明确为要求以被扣工资为基数，按月息4.575‰的四倍由被告承担利息损失，同时将其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的诉讼主张变更为80万元，并增加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误工费、打印费等其他损失5000元的诉讼请求，但对其要求赔偿交通费、误工费、打印费等其他损失的主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时间为2002年6月17日的贷款借据复印件、时间为2010年12月8日的执行和解协议、贷款转据情况书面报告及证人聂某的书面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2002年6月17日的贷款借据效力问题；2、两被告对原告被扣工资所造成财产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3、原告主张的利息、后续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及交通费等其他损失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对于争议的焦点1，即原告于2002年6月17日所立金额为96000元的贷款借据的法律效力问题。本案中，被告曾立成因投资停车场项目需要，以原告之妻等人名义立据借款，借款发生后，被告曾立成成为所借款项的实际使用人。虽然在贷款审批过程中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存在违规操作行为，但事后在被告曾立成未偿还借款的情况下，原告仍就其妻名义的借据款项所产生的本息96000元向被告双峰农商银行进行转立据，原告实施的此一民事法律行为应视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在此基础上，原告与被告双峰农商银行之间形成的借款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原告于2002年6月17日所立金额为96000元的贷款借据亦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对于争议的焦点2，即两被告对原告被扣工资所造成财产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2010年12月8日，两被告经法院主持进行协商调解，就被告曾立成本人及以原告等人名义为被告曾立成在被告双峰农商银行的借款清偿问题一并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中第一条双方关于将被告曾立成取得的部分停车场处置款45万元，用于偿还原告等人为被告曾立成所借50万元的本息的约定，应视为在和解协议签订履行后，原告等人为被告曾立成所借款项的本息得到了清偿。故2010年12月8日和解协议签订后，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再在原告的工资中扣款用以偿还原告为被告曾立成转立据的借款，明显构成对原告财产权益的侵害，对和解协议签订后原告被扣的工资款项31560.85元，被告双峰农商银行应承担返还责任；因两被告在签订和解协议时，未就和解协议签订前原告被扣工资71611.27元如何处理的问题进行明确约定，故对原告该部分被扣工资损失，应当由作为借款实际使用人的被告曾立成承担返还责任。对于争议的焦点3，原告主张因被扣工资负债造成利息损失，而要求两被告承担相应责任，亦于法不悖，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应予以支持，但因原告未就其产生的具体损失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可以被扣工资为基数，并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对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后续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其他损失8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提出要求赔偿交通费、误工费、打印费等其他损失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被告双峰农商银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毛洪希工资款31560.8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本案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曾立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毛洪希工资款71611.27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0年12月15日起至本案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毛洪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毛洪希负担1300元，被告曾立成负担1500元，被告双峰农商银行负担1500元。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毛洪希向本院提交四份新证据。证据一：账册。证明目的：我负债的资金来源账册。证据二：付息凭证。证明目的：我负债付利息的付款收据。证据三：双峰县农商业银贷款利率表。证明目的：证明当时的贷款利率。证据四：利息计算清册。证明目的：利息计算。被上诉人湖南双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我们认为这是他自己单方面写的东西，对真实性无法确定，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二付利息的收据，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这个收据收款人身份信息不清楚，也没有相关银行流水及凭证，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三利率表上面没有说明是湖南双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利率表假如是湖南双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也不代表是当时银行的利率；证据四利息计算是当事人自己计算的，只能说他自行主张要这样计算；这些证据应当在一审中就要提交，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上诉人曾立成、被上诉人湖南双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毛洪希向本院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对证据一、二是属于其个人的债务情况及偿还情况，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认定；证据三，证据的来源不清，也无发布者的签名或印章，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证据四，是其本人所计算出的利息情况，并非本案的证据，故不以证据论。二审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毛洪希的利息损失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2、曾立成是否应当对2010年12月8日之前，双峰农商银行扣划毛洪希的工资承担偿还责任，如不承担，那由谁来偿还。对于争执焦点一，毛洪希的利息损失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毛洪希因曾立成需资金周转，而以自己的名义向双峰农商银行进行借款，在借款过程中，双峰农商银行也明知该借款是曾立成所借，而违规审批放贷，因此，对所造成的损失双方均有过错，均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其定性是准确的。关于毛洪希的损失问题，对于扣划毛洪希的工资应当返还，对于因扣划工资而造成的利息损失，因毛洪希在本案中也有过错，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分阶段性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执行完毕止之日是正确的，上诉人提出要求按每笔被扣划的金额从扣划之日起计算利息损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毛洪希上诉还提出“其利息应当按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利率并加增20%计算”，缺乏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执焦点二，曾立成是否应当对2010年12月8日之前，双峰农商银行扣划毛洪希的工资承担返还责任，如不承担，那由谁来返还。经查，曾立成与双峰农商银行的借款案件在双峰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于2010年12月8日在人民法院主持下，曾立成与双峰农商银行就曾立成及毛洪希、案外人胡仕新、聂某为曾立成在双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借款清偿问题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曾立成的余款45万元用于偿还毛洪希、胡仕新、聂某替曾立成所借50万元借款本息，清偿上述借款时双峰县信用联社自愿放弃部分利息。曾立成于2010年12月27日也书面承诺，双峰县信用联社与我借款一案，及胡仕新、毛洪希、聂某替我借款50万元一事均已达成和解协议，本人从此息访息诉。原双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收到曾立成的执行标的款46万元后，自定用于还聂某贷款28万元、胡仕新贷款12万元、毛洪希贷款6万元。一审法院于2011年6月20日作出的（2003）双执字255号执行裁定书，对所涉聂某借款案（2003）双民二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从上述的事实看，曾立成及胡仕新、毛洪希、聂某为曾立成所借的50万元本息，在2010年12月8日的双方执行和解中已处理完毕，双峰农商银行对扣划毛洪希的工资应当返还。其理由：一，双方约定曾立成以45万元清偿了胡仕新、毛洪希、聂某为曾立成所借的50万元本息，曾立成有理由相信其给付的45万元清偿了胡仕新、毛洪希、聂某为其所借的50万元借款本息。从曾立成所作的承诺中也是“处理完毕”，一审再判令曾立成偿还部分债务，没有事实依据；二、在进行执行和解中，双峰农商银行并未要求毛洪希参与和解，也未向曾立成和人民法院提出因毛洪希为曾立成所借的款项已扣划毛洪希工资款项进行清偿的事实，由此可认定为双峰农商银行对于扣划毛洪希的款项不抵扣其借款债务；三、曾立成以46万元用于清偿胡仕新、毛洪希、聂某的50万元借款，双峰农商银行对胡仕新、聂某的借款本金作了全额清偿，也并未追加其利息，而仅将剩余的部份作为对毛洪希借款本息的清偿有失公平。综上所述，毛洪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曾立成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8）湘1321民初34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被告双峰农商银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毛洪希工资款31560.8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本案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的判决；二、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8）湘1321民初34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被告曾立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毛洪希工资款71611.27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0年12月15日起至本案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的判决及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毛洪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湖南双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毛洪希被扣的工资款71611.27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0年12月15日起至本案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上诉人毛洪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74元，合计6974元，由上诉人毛洪希负担2600元，被上诉人湖南双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3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旺山审判员  李云霞审判员  蒋国保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邓凤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