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69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成志，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家玺，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番啟梅，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云宇乡土树园艺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茨坝镇中心区青松路2号。法定代表人：胡忠谭。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婷，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成志因与被上诉人昆明云宇乡土树园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宇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5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依法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成志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依据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原判导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利益分配及责任承担显失公平。上诉人系涉案土地地上苗木及构筑物的所有权人及实际投资人，被上诉人并未实际投资，仅分别与上诉人及政府签订两个合同，就转手利用法院生效判决获得政府巨额赔偿，导致上诉人的损失无法挽回。二、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根据生效判决，地上苗木及构筑物应移交滇源镇政府，上诉人无法处分，而并非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可自行处置土地上现存苗木，无权主张云宇公司赔偿苗木费用”。本案《现状调查报告》与现状不符，上诉人不予认可。因被上诉人与滇源镇政府未能交接导致上诉人一直被迫管养苗木。涉案苗木及构筑物的补偿费应归上诉人所有。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云宇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成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云宇公司返还原告苗木及地上建筑物、构筑物折算的资产价值201651.94元；2、判令被告云宇公司返还原告苗木管养费（按照每亩每年2657.14元计算至实际付清（双方移交苗木基地）时止，现暂从2010年8月7日计算至2018年3月7日，共计4433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云宇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2009年5月12日，滇源街道与被告云宇公司签订《嵩明县冷水河林业生态及苗木基地建设土地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昆明市人民政府及嵩明县人民政府同意滇源街道将冷水河两岸农地对外承包用于永久生态林带及苗木基地建设，其中冷水河两岸沿地表外延100米范围内的土地用于永久性生态林带建设，冷水河两岸100米永久性生态林带外全部土地用于苗木基地建设；被告承包上述项目地块中的第二、三、六（12号地）标段第3、4、5、6、7、8号，12号（庄科至中所进晃桥段）地块，用于永久生态林带及苗木基地建设；涉案地块的土地用途为农用地、承包期限为30年；承包期届满后或因被告原因终止承包合同，滇源街道有权收回项目土地，并无偿取得该地块上建筑物及除林木之外的其他不动产；承包期届满后或因被告原因终止承包合同，被告有权自行处置苗木基地内的所有林木，处置林木时间不得拖延超过承包期限届满或终止合同后的三个月，逾期尚无法处置的林木，双方协商处理；被告无偿承担冷水河两岸沿地表外延100米范围内土地的永久性生态林带建设任务，并应在2009年4月30日前完成永久性生态林带的建设（种植），同时，由滇源街道按约定建设（种植）标准予以一次性验收合格，并出具书面验收意见或报告；永久性生态林带树木自种植之日起属滇源镇政府所有，自2009年5月1日起被告无偿管护三年，三年管护期内被告负责看守、浇水、施肥、打药、补植等管护义务，三年管护期届满保证不低于本合同约定的数量、规格的基础上移交滇源镇政府管理；被告将冷水河两岸沿地表外延100米范围外的土地用于苗木（包括但不限于经济果林、用材林等）基地建设，被告对苗木基地进行市场化运作，滇源街道不予干涉，被告对此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苗木基地的具体苗木种植品种、规格、数量等由被告自行决定，被告应于2009年前完成苗木基地建设任务的60%以上，2010年前完成苗木基地的全部建设任务。被告对苗木基地内种植的苗木具有所有权，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置的权利。经滇源镇政府同意并现场勘定，被告可在项目地块上建设所需生产、管理及生活用房。被告不得改变该土地用途，被告承包的土地经营权不得擅自转让、转包，确实需要转让、转包土地经营权，必须确保受让方不改变土地用途，并且符合本合同宗旨和目的的前提下，书面报请滇源街道同意后方可转让、转包；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以书面形式提前解除本合同或变更本合同；遇国家规划建设需要，征收、征用项目土地，或者因法律、法规、政策或滇源镇政府及其上级政府原因，致使合同发生变更或解除的：⑴若滇源镇政府收回部分土地的，经双方协商，滇源镇政府核实所减少占用的土地面积后，应相应减少被告的承包费；⑵政府因征收、征用给予被告投资的苗木、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赔偿费全部归被告享有。合同还对承包费用，双方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2009年11月9日，原告李成志与被告云宇公司签订《昆明滇源花木交易市场招商经营合同》(以下简称《经营合同》)，约定：被告系为履行与滇源街道签订的《嵩明县冷水河林业生态及苗木基地建设土地承包合同》而专门成立的经营该合同项下苗木基地的公司；被告将前述《土地承包合同》中冷水河苗木基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出租等形式交予原告有偿使用、建设、经营；原告使用、建设、经营的苗木基地位于嵩明县冷水河苗木基地地块中的第3#地块第15号，面积共22亩；被告应在合同签订一个月内向原告按土地现状移交前述项目地块；原告的经营期限为10年，起算时间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起算；如原告在前述期限届满后希望继续建设、经营苗木基地的，应在前述期限到期前三个月向被告书面申请，并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续签合同权；前述期限届满后或协议提前解除时，被告有权收回原告经营的所有苗木基地地块，但原告有权在此事项发生后二个月内自行处置其种植的林木及其自行建设的地上建筑物及其他地上附着物，如逾期处理不了，全部归被告无偿所有；原告应于合同签订三个月内完成苗木基地建设任务的70%以上，并应于合同签订六个月内完成苗木基地的全部建设任务；为支持原告对苗木基地的建设、经营，被告从合同签订之日到2010年12月31日免收原告的经营使用费，即原告自2011年1月1日起方向被告支付经营使用费；双方签订本合同时，原告向被告支付2011年度的经营使用费1485元/亩，以后每年度每亩在前一年度的基础上递增100元，直至递增至第10年度为止；原告应在每年度起提前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下年度的经营使用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租金32670元。2012年7月16日，被告与滇源街道因《嵩明县冷水河林业生态及苗木基地建设土地承包合同》履行发生争议，被告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一、判令解除被告和滇源街道之间的《嵩明县冷水河林业生态及苗木基地建设土地承包合同》。二、判令被告滇源街道赔偿原告被告30982312.56元，分项如下：1、项目第二、三、六标段第3、4、5、6、7、8、12号地块冷水河两岸100米范围内的苗木赔偿7024512元；2、项目第二、三、六标段第3、4、5、6、7、8、12号地块冷水河两岸100米范围外：土地整理费用465960元；道路管网给排水工程建设费用7300515.61元；电网工程建设费用489653.95元；变压器工程建设费用1560000元；管养用房、育苗大棚及灌溉水井建设费用1824200元；投资苗木8486071元；补种苗木3831400元。三、判令被告滇源街道办赔偿原告被告管养等费用24000000元。四、判令被告滇源街道办返还原告被告签约保证金100000元。五、判令被告滇源街道办支付上述三项赔偿金即55082312.56元自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六、判令被告滇源街道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2014年2月8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昆民一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云宇公司与滇源街道签订的《嵩明县冷水河林业生态及苗木基地建设土地承包合同》于2010年9月28日解除。二、由滇源街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云宇公司苗木及构建筑物损失14971700元。三、由云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滇源街道移交本案所涉冷水河两岸100米范围内及100米范围外的相应地块以及苗木、构建筑物。四、由滇源街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云宇公司支付苗木的管养费用。其中，冷水河两岸100米范围内生态林带的管养费用自2012年5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苗木移交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每年772680元计）；冷水河两岸100米范围外的苗木基地的管养费用自2010年8月7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苗木移交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每年2157458.20元计）。五、由滇源街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云宇公司保证金100000元。六、驳回云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4年6月18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云高民一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驳回了滇源街道对于以上案件的再审申请。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12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云南双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调取了云双评字［2010］015号《嵩明县人民政府核实资产价值评估报告》，报告载明云南双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滇源街道委托对其出租给被告及昆明美木景观绿化有限公司地块上的树木、树苗及建（构）筑物的资产价值提供参考依据。评估基准日：2010年8月7日。评估方法：对出租地块上的树木、树苗及建（构）筑物采用市场法评估其价值，对建（构）筑物采用成本法评估其价值（重置价值×综合成新率）。被告投入资产评估结果为：1、苗木评估价值（含100米范围内的苗木价值）为7024300元（取整）；2、构筑物评估价值为7947400元（取整）。其中，地上构筑物，水沟单价为10元每立方米，土地整理为90元每亩，苗木基地中3-15地块树种为桂花、红叶石楠、云南樱花，金额分别为29460元、15000元、18000元。另，经被告申请，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委托云南省森特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冷水河沿岸生态林带及造林基地建设过程中，自2010年8月7日起至今由云宇公司对苗木养护（面积1898亩）范围内所投入的每年每亩的养护费用进行评估，该中心出具森特林业司法鉴定中心［2013］林工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涉案鉴定地块面积共计1929.47亩，其中苗木种植基地管护面积共计1381.47亩，生态林带管护面积548亩。在苗木种植基地管护中Ⅰ级管护面积360.3亩、Ⅱ级管护面积418亩、Ⅲ级管护面积603.17亩；生态林带管护均为Ⅱ级管护。为此，评估意见如下：1、本次调查涉案苗木种植基地共计1381.47亩，年管护综合费用为2157458.2元，每亩年均管护综合费用为1561.71元。2、本次调查生态林带共计548亩，年管护综合费用为772680元，每亩年均管护综合费用为1410元。3、滇源街道冷水河沿岸生态林带及造林（苗木种植）基地面积合计1929.47亩，年管护费评估合计2930138.20元。其中，3-15地块的管护类别为Ⅰ级，Ⅰ级管护每亩年均管护综合费用为2657.14元。2017年9月，受滇源街道及被告委托，云南省林业科学院对《嵩明县冷水河林业生态及苗木基地建设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第二、三、六（12号地）标段、第3、4、5、6、7、8号，12号地块土地使用现状、地内苗木品种（规格、数量）以及构（建）筑物留存现状等进行现状调查，云南省林业科学院2017年9月出具现状调查报告：载明涉案土地中原云南双雁公司评估的苗木与现状调查结果对比：现苗木种植面积仅约1100.56亩，较原2052亩减少约951.44亩；苗木品种和数量现状结果较原云南双雁公司评估减少分别为41种、679018株（其中小袋苗390170株、无规格苗163077株），总体上苗木数量较原评估数量有所减少但规格有所增加；本次土地承包合同案涉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仅涉及苗木基地建设用地中的抵款，未涉及永久生态林带建设用地，现状存留相对完整，仅W5号地块一处变压器缺失，另W3号地块一处砖房遭到损坏。其中，涉及W3-15号地块土地现状使用类型为碳汇林地，现存树种为杨树、柏树。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成志与被告云宇公司所签订的《昆明滇源花木交易市场招商经营合同》（以下简称：《经营合同》）履行的基础是被告与滇源政府所签订的《嵩明县冷水河林业生态及苗木基地建设土地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土地承包合同》），即被告将其从滇源政府处承包的土地转租给原告。根据《土地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承包的土地经营权不得擅自转让、转包，确实需要转让、转包土地经营权，需书面报请滇源街道同意后方可转让、转包。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三条：“受让方将承包方以转包、出租方式流转的土地实行再流转，应当取得原承包方的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之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向原告的转包经滇源街道同意，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经营合同》应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现原告主张的金额包括苗木费用、地上构筑物费用及管养费，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供的票据无法看出与本案关联，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可以看出，原告与案外的其他租户约定共同对租赁的共计57亩土地进行投资经营，原告提交的相关单据中亦有其他租户签字，故原告提交的上述单据不能证明系单独针对其所承包土地进行的投入，对原告以上述单据计算主张的金额，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其次，对原告提出生效的（2012）昆民一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向滇源街道移交所涉地块及苗木、构建筑物，同时滇源街道向被告支付苗木及构建筑物损失。上述判决结果涉及本案原告所承包地块苗木及构建筑物，故原告有权主张权利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因上述判决对原告承包地块上苗木及建构筑物的处理，使原告丧失上述物品处置权，原告确有权主张损失，但原告以生效判决为基础主张其损失的前提是判决确定的苗木及地上构建筑物存在并能够按生效判决所明确的内容进行交付，在交付的前提下，滇源街道支付损失。生效判决确定的苗木依据的是云双评字［2010］015号《嵩明县人民政府核实资产价值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确定，截止2010年8月7日，原告承包的W3-15地块树种为桂花、红叶石楠、云南樱花，金额分别为29460元、15000元、18000元，而根据2017年9月云南省林业科学院出具的《现状调查报告》，至2017年9月，W3-15地块地上树种为杨树、柏树。通过两评估报告对比可看出，在2017年9月时，W3-15地块的地上苗木已与生效判决确定返还的苗木不一致，生效判决确定的苗木已不存在。原告虽不认可《现状调查报告》，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上述报告结论，故对原告的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认可并未与被告进行过苗木移交，则原告应对生效判决确定的苗木现已不存在原因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未举证苗木不存在原因系被告导致，则原告丧失以生效判决确定的损失金额主张权利的基础，即交付生效判决确定的苗木。而对于本案涉案土地上的现存苗木，原告可自行处置，故其亦不能以现存苗木状况主张其因合同无效导致的损失。综上，对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苗木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地上建筑物、构筑物损失，云双评字［2010］015号资产价值评估报告中并无W3-15地块存在地上建筑物的表述，故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存在地上建筑物损失，对原告该部分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对于管养费，生效判决支持管养费的前提为云宇公司需向滇源街道移交苗木，在苗木移交前，云宇公司系代滇源街道进行管养，该费用应由滇源街道承担，故管养费支付的前提亦为云双评字［2010］015号《嵩明县人民政府核实资产价值评估报告》确定的苗木存在并能交付，如前所评述，W3-15地块苗木情况已与云双评字［2010］015号资产价值评估报告不同，原告无证据证明为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返还义务而进行管养苗木，故无权依据生效判决确定的管养费主张权利，对原告主张的管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成志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250元，由原告李成志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李成志提交如下证据：1.2019年5月18日现场照片4张；2.管养费收条一张，欲证明：一审依据的《现状调查报告》与涉案土地现状不符，上诉人至今仍在进行管养，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管养费用。经质证，被上诉人均不予认可，认为照片无法看出是否是苗木的现状，收条无原件核对，也不能证明收款人身份。本院认为，上诉人未能证明照片拍摄的时间、地点，不足以证实照片内容即为涉案土地现状，且照片所显示树木种类、数量不详，不足以证实一审所依据的《现状调查报告》与土地现状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所提交的收条无原件核对，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云宇公司是否应返还上诉人李成志所主张地上苗木及建筑物、构筑物的资产价值201651.94元并向上诉人支付苗木管养费？本院认为：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被上诉人用其所栽种的苗木及地上建（构）筑物向昆明市嵩明县人民政府滇源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滇源街道办”）主张了补偿费及管养费，上述费用应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予以返还。本院认为，对被上诉人与滇源街道办就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所涉纠纷，根据生效的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云高民一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双方权利义务，被上诉人与滇源街道办间《土地承包合同》于2010年9月28日解除，应由被上诉人将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移交给滇源街道办，滇源街道办给予被上诉人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用及苗木管养费用。从上述判决内容来看，滇源街道办与被上诉人之间合同解除后负有互相返还的义务，滇源街道办向被上诉人支付补偿费及苗木管养费的对价是被上诉人向滇源街道办返还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本院认为，在被上诉人与滇源街道办间《土地承包合同》解除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经营合同》不可能继续履行，上诉人作为承租人应承担将租赁物返还给被上诉人的义务，现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将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移交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并且，上诉人在本案中计算补偿费用及苗木管养费用的依据为（2014）云高民一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书，而（2014）云高民一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确定上述费用是根据云南双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所作资产评估报告以及云南省森特林业司法鉴定中心所作评估鉴定意见，现上诉人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场地的现状与前述评估报告出具时的土地状况完全一致；而根据本案《现状调查报告》，涉案场地的现状与2010年云南双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及2013年云南省森特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地上苗木及建（构）筑物的价值及管养费用进行评估时的状况区别较大，在此情况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其返还补偿费及苗木管养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成志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50元，由上诉人李成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具有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正琼审判员  朱 欢审判员  杨 艳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仝倩华书记员蔡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