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内25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多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敏捷，出生于内蒙古多伦县，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8年6月29日被多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址：内蒙古多伦县。 辩护人王冠军，内蒙古理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利新，出生于内蒙古多伦县，研究生学历，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8年6月29日被多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址：内蒙古多伦县。 辩护人刘昌松，北京慕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伟，北京慕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多伦县人民法院审理多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内2531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指派检查员孟根花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姚敏捷及其辩护人王冠军，被告人张利新及其辩护人刘昌松、潘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多伦县西干沟乡大石砬、小石砬、大官场、小官场、牛眼睛、平甸沟六个“三到村三到户”贫困村，在征得建档立卡贫困户同意的基础上，分别拟定实施肉牛养殖、低产林改造、育肥牛养殖、覆膜玉米种植等产业扶贫项目，但这些项目一直未予实施。2016年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未经县政府批准擅自变更项目，使用2014、2015两年度540万元扶贫资金，决定发展食葵种植和建设蔬菜大棚种植蔬菜等产业项目，造成亏损，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份，被告人姚敏捷组织西干沟乡部分班子成员及村组干部约20余人，赴巴彦淖尔市萨福沃种植有限公司洽谈考察种植食葵项目。参观考察回来后组织六个“三到村三到户”贫困户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召开会议，要求六个贫困村落实食葵种植项目。六个村委会分别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与多伦县萨福沃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了《食葵订单种植合同》，合同约定称重50克籽粒不高于230粒，保底价7元/公斤。随后各村落实租赁土地，相继组织实施食葵种植项目。2016年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多伦县萨福沃种植专业合作社向各村提供农药、化肥、种子等。秋收后，因食葵未能达到协议约定的质量标准，多伦县萨福沃种植专业合作社协商以当时市场价格进行回收，由于食葵市场价格远低于协议价格，各村不同意，后自行销售或保存。被告人姚敏捷于2016年3月18日带领马某1等部分乡班子成员赴赤峰和润公司订购西红柿苗木，由副乡长马某1代表西干沟乡政府与和润公司签订了西红柿苗木订购合同。项目实施过程中，各村负责租赁村民土地、雇工种植、日常管理等工作，乡政府统一负责资金管理使用。由于未预测市场风险，盲目实施项目，经营管理不善，导致该项目经营亏损。经锡林浩特市天泽正大会计师事务所审定，西干沟乡2016年使用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实施的食葵、西红柿种植项目主营业务收入83.998525万元，主营业务成本224.245185万元，管理费用10.2761万元，销售费用0.131万元，总计经营亏损150.65376万元。2、为实施西红柿大棚种植，2016年年初，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决定利用六个村的“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为六个“三到××村大棚。由于盲目实施项目，牛眼睛村建设的10座大棚2017年无法种植处于闲置状态，2017年4月，经被告人姚敏捷联系，牛眼睛村将继亭专业合作社处于闲置状态的10座大棚，以每座6000元低于建筑价格卖给西干沟乡吉吉嘎村杨逢祥等五户村民，十座大棚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26.49万元。3、2016年，在实施食葵、蔬菜大棚种植项目之初，西干沟乡党委、政府向六个“三到村三到户”贫困村的建档立卡贫困户发放了承诺书，承诺“如果项目由于天气等原因，无法正常获益，也为建档立卡贫困户每户发放500元补贴，作为对建档立卡贫困户的经济补偿”。由于种植的食葵、西红柿等亏损，2016年年底，被告人张利新决定虚报套取西干沟乡2016年农业支持保护玉米补贴款为六个村的建档立卡贫困户发放入股红利每户500元，并安排乡农牧业服务中心主任张某2具体负责此项工作，共计套取玉米补贴资金27.10万元。 原判认定的证据如下：1、锡林郭勒盟纪委监察局案件监督管理室函，证实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滥用职权一案的案件来源。2、多伦县西干沟乡平甸沟村、小官场村、大官场村、牛眼睛村、小石砬村、大石砬村多功能蔬菜大棚建设合同，多功能蔬菜大棚西侧山墙增建防风拱架合同，证实2016年3月至5月锡林郭勒盟永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分别与西干沟乡平甸沟村、小官场村、大官场村、牛眼睛村、小石砬村、大石砬村签订多功能蔬菜大棚建设合同、多功能蔬菜大棚西侧山墙增建防风拱架合同，合同约定每座大棚31000元，增建防风拱架每座1000元。3、西干沟乡关于上报“三到村三到户”项目村扶贫项目实施计划的报告（多西政发116号），证实2014年10月20日多伦县西干沟乡政府向多伦县扶贫办报送西干沟乡平甸沟村、小官场村、大官场村、牛眼睛村、小石砬村、大石砬村“三到村三到户”项目村扶贫项目实施计划，项目包括实施肉牛育肥、人畜饮水、蔬菜种植等项目。4、关于多伦县“三到村三到户”扶贫项目2014年实施计划报告（多扶办发45号）、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2014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实施计划的批复（多政字170号），证实2014年10月18日，多伦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向多伦县政府报告关于多伦县“三到村三到户”扶贫项目2014年实施计划，其中包括西干沟乡平甸沟村、小官场村、大官场村、牛眼睛村、小石砬村、大石砬村实施肉牛育肥、人畜饮水、蔬菜种植等项目，项目实施后计划购肉牛450头，新建机井2眼、低产林改造200亩，覆膜青贮玉米1650亩。多伦县政府于2014年11月4日批复，同意扶贫办上报的2014年“三到村三到户”22个重点村实施计划。5、西干沟乡关于上报“三到村三到户”项目村扶贫项目实施计划的报告（多西政发3号），证实2015年1月12日多伦县西干沟乡政府向多伦县扶贫办报送西干沟乡平甸沟村、小官场村、大官场村、牛眼睛村、小石砬村、大石砬村“三到村三到户”项目村扶贫项目实施计划，项目包括实施肉牛育肥、人畜饮水、蔬菜种植等项目。6、关于多伦县“三到村三到户”扶贫项目实施计划报告（多扶办发6号）、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实施计划的批复（多政字8号），证实2015年1月10日，多伦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向多伦县政府报告关于多伦县“三到村三到户”扶贫项目2015年实施计划，其中包括西干沟乡平甸沟村、小官场村、大官场村、牛眼睛村、小石砬村、大石砬村实施肉牛育肥、人畜饮水、蔬菜种植等项目，项目实施露地蔬菜种植、青贮玉米种植、覆膜玉米种植、蓄水池建设、肉牛养殖、低产林改造。多伦县政府于2015年1月26日批复，同意扶贫办上报的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22个重点村实施畜牧业养殖、蔬菜种植、棚圈建设及低产林改造计划。7、锡林郭勒盟2014年度、2015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备案表、电子邮箱附件列表，证实平甸沟村、小官场村、大官场村、牛眼睛村、小石砬村、大石砬村拟定实施肉牛养殖、低产林改造、育肥牛养殖、覆膜玉米种植等产业扶贫项目变更为葵花种植和日光暖棚产业项目，备案表时间为2016年10月10日，马秀丽收件箱显示2014、2015变更为2016年10月25日。8、关于盟扶贫办检查多伦县建档立卡工作及“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实施情况的通报（多扶组字4号），证实2016年4月29日，多伦县扶贫办通报各乡镇人民政府，2016年4月26日锡盟扶贫办对多伦县西干沟乡小石砬村、大官场村“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和建档立卡户进行检查，多伦县扶贫办提出整改建议其中包括：对2014年度、2015年度个别村需要变更的项目，应严格履行工作程序，按项目申报流程逐级上报，项目选择必须遵循贫困户和项目农户的意愿，确保项目顺畅实施。9、关于报送2014-2016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备案报告的通知（锡扶办发106号），证实2016年9月18日盟扶贫办通知各旗县，为进一步加强我盟2014-2016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的管理，认真对照上报盟办的各年度项目备案报告，在具体实施过程中有项目变更的，要严格按照自治区扶贫办印发的《内蒙古自治区扶贫攻坚工程“三到村三到户”项目管理指导意见的通知》相关程序重新立项并按相关程序建立健全相关手续和档案资料。10、关于转发《关于报送“三到村三到户”2014-2016年变更备案报告》的通知（多扶办发78号），证实2016年9月18日多伦县扶贫办通知多伦县各乡镇人民政府，结合自身2014-2016年“三到村三到户”实施进展情况及项目变更情况，积极上报“三到村三到户”2014-2016年变更备案报告。特别是肉牛养殖项目改为棚圈建设、日光温室、食葵种植项目等乡镇必须上报备案。11、多伦县扶贫办关于西干沟乡2014年-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方案情况说明，证实西干沟乡2014年-2015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扶贫资金总计540万元，其中：2015年4月14日拨付2014年“三到村三到户”项目资金175万元，2015年2月13日拨付2014年资金45万元，2015年9月15日拨付2014年资金50万元，2015年9月15日拨付2015年资金180万元，2016年7月13日拨付90万元。2014-2015年度项目均未实施。2016年4月19日，依据关于盟扶贫办检查多伦县建档立卡工作及“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实施情况的通报（多扶组字4号），中指出西干沟乡2014、2015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均没有完全实施，西干沟乡于2016年5月份开始整合实施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在此期间西干沟乡未经县政府批准擅自实施项目，且项目实施后未及时申请变更。2016年9月18日多伦县扶贫办收悉盟扶贫办关于报送2014-2016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备案报告的通知（锡扶办发106号）后，及时下发了《关于报送“三到村三到户”2014-2016年变更备案报告》的通知（多扶办发78号），要求乡镇及时变更备案。西干沟乡政府才申请变更，但西干沟乡已实施完了项目，到2017年5月份才上报方案变更申请。扶贫办汇总各乡镇实施变更实施方案上报县政府审批时间为2017年5月18日，因变更项目需按项目流程申报，当时县扶贫办电话请示盟扶贫办项目科，项目变更需在项目实施前完成。因西干沟乡在申请2014年项目变更时间为2014年12月26日，申请2015年变更时间为2015年12月27日，但一直未批复。根据盟扶贫办发锡扶办发106号文件《关于报送“三到村三到户”2014-2016年变更备案报告的通知》变更备案时间有明确要求，所以2014年西干沟乡“三到村三到户”变更项目县扶贫办在2017年5月（多扶办发30号上报县政府申请批复，县政府批复时间2016年6月11日（多政字124号）并报盟扶贫办备案。2015年西干沟乡“三到村三到户”变更项目县扶贫办在2016年6月14（多扶办发34号上报县政府申请批复，县政府批复时间2016年6月17日（多政字129号）并报盟扶贫办备案。12、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2014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备案的函（多政字123号），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2014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备案的批复（多政字124号），关于上报2014年多伦县“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的请示（多扶办发30号），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2015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备案的函（多政字130号），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2015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备案的批复（多政字129号），关于上报2015年多伦县“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的请示（多扶办发34号），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西干沟乡2014-2015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方案变更情况的函（2018）329号，证实西干沟乡2014年-2015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扶贫资金总计540万元，其中：2015年4月14日拨付2014年“三到村三到户”项目资金175万元，2015年2月13日拨付2014年资金45万元，2015年9月15日拨付2014年资金50万元，2015年9月15日拨付2015年资金180万元，2016年7月13日拨付90万元。2014-2015年度项目均未实施。2016年4月29日，县扶贫办下发了关于盟扶贫办检查多伦县建档立卡工作及“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实施情况的通报（多扶组字4号），西干沟乡于2016年5月份开始整合实施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在此期间西干沟乡未经县政府批准擅自实施项目，且项目实施后未及时申请变更。2016年9月18日多伦县扶贫办收悉盟扶贫办关于报送2014-2016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备案报告的通知（锡扶办发106号）后，及时下发了《关于报送“三到村三到户”2014-2016年变更备案报告》的通知（多扶办发78号），要求乡镇及时变更备案。2017年5月份，西干沟乡上报方案变更申请，但项目已实施完毕。因变更项目需按项目流程申报，当时县扶贫办电话请示盟扶贫办项目科，项目变更需在项目实施前完成。因西干沟乡《关于上报西干沟乡2014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项目实施计划的函》、《关于上报西干沟乡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项目实施计划的函》发文时间分别写为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2月27日，所以一直未批复。2017年5月18日，县扶贫办将各乡镇变更实施方案情况汇总后以多伦县扶贫办关于上报2014年多伦县“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的请示、多伦县扶贫办关于上报2015年多伦县“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的请示上报县政府。盟扶贫办下发的关于报送2014-2016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备案报告的通知中对项目变更备案时间提出了明确的要求。2017年5月，县扶贫办向县政府上报多扶办发（2016）30号文件，但文件印发时间调整为2016年6月7日，县政府于2017年5月18日下发了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2014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备案的批复（多政字124）号，文件印发时间也随之调整为2016年6月11日，并报盟扶贫办备案。2017年5月18日，县扶贫办向县政府上报多扶办发（2016）34号文件，但文件印发时间调整为2016年6月14日，县政府于2017年5月18日下发了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2015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备案的批复（多政字129）号，文件印发时间也随之调整为2016年6月17日，并报盟扶贫办备案。13、多伦县西干沟乡牛眼睛村用玉米款补贴发放分红相关证明材料、平垫沟村用玉米款补贴发放分红相关证明材料、大石砬村用玉米款补贴发放分红相关证明材料、小石砬村用玉米款补贴发放分红相关证明材料、小官场村村用玉米款补贴发放分红相关证明材料、大官场村用玉米款补贴发放分红相关证明材料，证实多伦县西干沟乡2016年用农业支持保护玉米补贴款为六个村的建档立卡贫困户发放入股红利每户500元，共计27.10万元。14、西干沟乡继亭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售蔬菜大棚合同、记账凭证，证实西干沟乡继亭种植专业合作社2017年4月18日因打井不出水，无法种植，以6万元的价格将用“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建设的10座蔬菜大棚出售给杨逢祥、方旭冬、赵志刚、林国孝、高广君。15、遮阳网银行支付票据（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8年1月11日至13日多伦县农家宜养殖专业合作社支付多伦县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遮阳网款78477.50元，多伦县继亭种植专业合作社支付多伦县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遮阳网款26309元，多伦县大柜绿色种植专业合作支付多伦县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遮阳网款8132.50元，多伦县小官场育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支付多伦县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遮阳网款3716.88元。多伦县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1日退回多伦县农家宜养殖专业合作社遮阳网款78477.50元、退回多伦县继亭种植专业合作社遮阳网款26309元、退回多伦县大柜绿色种植专业合作社遮阳网款8132.50元、退回多伦县小官场育牛养殖专业合作社遮阳网款3716.88元，16、订单种植合同及补充协议，证实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张某3、张某4、尹某、芦建成、伍某、姚某2等人代表六个贫困村与多伦县萨福沃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种植合同、2016年12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订购种子、化肥、农药的情况。17、农村土地流转合同，证实2016年3-4月份，西干沟乡牛眼睛村、平甸沟村、大官场村、小官场村、大石砬村、小石砬村六个村为种植食葵、西红柿与部分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合同。1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2015年5月至2017年10月任西干沟乡副乡长，包过大石砬村、小石砬村、平甸沟村，三个村是“三到村三到户”的村。西干沟乡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使用的项目是由姚敏捷确定的，2016年西干沟乡在落实2014年和2015年扶贫产业项目决策的时候马某1不知道，没人找马某1商量过这些事。马某1对大石砬、小石砬、平甸沟村的扶贫资金的使用情况不清楚，只是按照领导安排开展工作。2015年9月份左右，多伦县教育局唐某联系的巴盟“萨福沃”公司，姚敏捷决定组织乡里在家的班子成员和部分村的村长或者村书记及种植食葵的村民，去巴盟临河进行了考察。2016年元旦前乡里组织班子成员及各村召开座谈会通报项目的决定。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都参加了座谈会，会上商量食葵种植的情况，征求班子成员及村里的意见，当时各村都同意种植，马某1也同意。2016年的3、4月份，“萨福沃”公司来人开了培训会，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以及种植食葵的部分村民都参加了培训会。大石砬、小石砬、平甸沟村具体怎么实施食葵种植的马某1不清楚，都是村里自行实施的。各村落实地块后，马某1负责与“萨福沃”公司的李志林、乔瑞雪联系籽种、化肥及种植技术指导等事项。大石砬、小石砬、平甸沟村种植食葵的效益不好，产量很好，主要是管理不到位，还有被萨福沃公司给骗了，当时签合同的时候说回收，最后公司没回收，主要是签合同的时候不懂。2016年1、2月份，姚敏捷组织乡里刘某2、马某1、冀宝良、邢某1、魏伟、张某3、孙建军去赤峰“和润”公司订西红柿苗子，姚敏捷让马某1与“和润”公司签了订苗合同。订苗之前姚敏捷和马某1说各村要建大棚种植西红柿。大石砬、小石砬、平甸沟村大棚建设、工程承揽人、资金投入、结算等情况马某1都不知道，种植的时候马某1知道，马某1负责联系技术指导等事情。种植食葵、西红柿项目征求贫困户的意见马某1没参与过，西干沟乡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成立合作社的事情马某1也没参与过。2016年10、11月份，因为自治区扶贫检查组要来西干沟乡检查，乡里连夜安排给小石砬村的贫困户每户发了500元的分红钱，这个钱是从那出的马某1不清楚，之后又给其他五个村每户也发了500元的分红钱，事后马某1知道这个钱是用玉米补贴款发的。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2015年6月至2017年10月任多伦县西干沟乡政府副乡长，主要分管金融、财政、民政、扶贫、文体教育等工作。2016年西干沟乡在落实2014年-2015年扶贫政策之前没有正式开过班子会，开会主要是布置工作，没有研究过。刘某2在西干沟乡的时候包大官场村、小官场村。2015年9月份，姚敏捷组织乡里部分成员、乡包村负责人、村干部去巴盟临河参观十个全覆盖、考察食葵种植项目。2016年9月份，姚敏捷、张利新派刘某2参加巴盟“萨福沃”公司食葵种植交流会，了解食葵的市场销售情况，但去了以后才知道他们开的是种子订购会。2017年新建大棚的事刘某2不清楚，事前也没开过班子会研究过，只是在大棚建好后姚敏捷、张利新安排丁某与“三到村三到户”村对接，算各个村2014年和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资金的剩余情况，要用这个钱补贴张某5建设的大棚，按照剩余资金的占比分配给各村补贴大棚的个数，然后把各村补贴的大棚以出租的方式再租给张某5，各村的租金用于给贫困户分红。刘某2认为原西干沟乡党政领导班子在执行“三重一大”方面存在的问题主要是“研究的少，安排的多”。20、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邢某1在西干沟乡任人大副主席时分管西干沟乡林业、草监、护林防火、禁牧、安全生产、合作医疗、计生卫生等工作。西干沟乡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使用的项目选定是由姚敏捷提出并确定的。2015年10月份姚敏捷提出并组织的去巴盟“萨福沃”公司考察食葵种植，乡里班子成员姚敏捷、郝某1、马某1、邢某1及包村负责人还有部分村的村长或者村书记共计30人左右去巴盟“萨福沃”公司进行了食葵种植考察。去巴盟萨福沃公司考察前没有人正式通知过邢某1这件事，也没开过班子成员会议研究过。2016年3、4月份，姚敏捷通知邢某1去赤峰“和润”公司考察西红柿种植项目，参加考察的有姚敏捷、马某1、冀宝良、刘某2、魏伟和邢某1、大耗来沟村村长孙建军、大官场村村长张兆君。姚敏捷与“和润”公司洽谈了西红柿种植回收等事宜，当天马某1代表西干沟乡与和润公司签订了西红柿苗木订购合同。去和润公司考察前没说签订苗合同的事情，只是说去参观一下和润公司的西红柿育苗基地。去赤峰和润公司考察前没开过班子成员会议研究，使用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给西干沟乡6个村建蔬菜大棚是姚敏捷提出来的，没开过班子会议研究过。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剩余扶贫资金于2017年在平甸沟村购买大棚这件事邢某1不知道，也没参加过相关会议。2016年给建档立卡户每户分红500元的事，具体是谁安排用套取国家玉米补贴款的形式给建档立卡户进行分红的事邢某1不知道。21、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郝某1于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期间在西干沟乡担任副书记，郝某1不知道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使用的项目选定是姚敏捷和张利新二人谁决定的。去萨福沃公司考察之前没有开过班子会议研究过，是姚敏捷带队去的，乡里班子成员姚敏捷、马某1、邢某1、郝某1及包村负责人还有其他部分村的村长或者村书记共计30人左右去的巴盟萨福沃公司进行了食葵种植考察，参观考察之前，郝某1不知道这件事，去之前是办公室通知的郝某1，前期也没开过班子成员会及6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会议研究过。考察回来后召开过座谈会通报项目的决定。郝某1没参加过班子会议研究去赤峰和润公司考察种植西红柿项目这件事，去考察郝某1也不知道。使用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给西干沟乡六个村建蔬菜大棚，郝某1也没参加过会议，建设大棚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正确的使用程序是首先在村民小组意愿选择，上报村里汇总，村里开会决定项目能否实施，项目初步决定后，由村里进行张榜公示，由村里作出实施方案，上报乡政府，乡政府审核后报县扶贫办，县扶贫办汇总后上报县政府待审批，县扶贫批复后才可实施项目，同时报上级主管部门备案。郝某1认为西干沟乡2016年实施“三到村三到户”扶贫项目没有按照程序实施。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自2012年10月任多伦县西干沟乡农牧业服务中心主任。2015年8、9月份，西干沟乡办公室通知张某2去巴盟参观学习，在政府广场上车后，张某2才听说是去巴盟参观考察食葵种植，当时去巴盟参加考察的人员有姚敏捷、马某1、邢某1、张某2及部分村的包村乡干部还有部分村的村长、书记大约30人左右。到巴盟“萨福沃”公司参观了该公司的食葵种植情况。2015年年底，乡里组织召开过会议，会议内容是“萨福沃”公司来人介绍种植食葵的情况，参会人员有乡里的姚敏捷、马某1、乡全体包村负责人，部分村的村长、书记。2016年11月左右，乡里张利新通知张某2，让张某2给西干沟乡大石砬、小石砬、大官场、小官场、牛眼睛、平甸沟“三到村三到户”的村会计发放玉米种植补贴表，张利新让张某2告诉村会计找本村的村民顶名，虚报玉米种植补贴的亩数，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款用于给以上6各村的建档立卡户发放每户500元的分红款。玉米种植补贴表是张某2发放给各村会计的，账是各村会计做的，各村会计做完账后张某2负责把以上6各村会计做的用来给建档立卡户发放分红的玉米种植补贴收上来交到县农牧业局的。2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陶某自2012年10月至今任西干沟乡统管会计。2016年给小石砬村建档立卡户发放的分红钱，每户500元，是乡长张利新让陶某从西干沟乡后勤管理员李广智处借了3万元钱，打了3万元欠条，当天早晨陶某给了小石砬会计冯某1。2016年年底，李广智向陶某要这3万元钱，陶某请示张利新，张利新说让陶某找冯某1要这个钱，后陶某去冯某1家拿的这3万元钱，还了李广智。2016年六个村没成立合作社之前，没有账户，也没有会计，乡财政所根据各村实施的项目款是由各村向乡财政所先借支后报账的方式进行拨付，开始时只支付了部分村人畜饮水项目款、订购食葵种子、西红柿苗木的预付款与土地承包费和化肥款等。2016年9月份，六个村设立了合作社账户后，乡财政就把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的账目交给了丁某，丁某接收后开始负责对这六个村合作社的账目进行管理。丁某接手后，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资金拨付时由乡政府主要领导为各村签署同意拨付意见后，由乡财政所把资金转到丁某管理的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的合作社的账户上，再由丁某、马某2具体负责给各个村的合作社支付。24、证人姚某2的证言及当庭证言，证实姚某2任小官场村村委会主任。姚敏捷在2015年10月份左右，在村里召开村组干部会议，会议议题是种植食葵预备会，要求入组宣传，种植食葵搞产业结构调整，动员村民租出自己的土地，会议之前，没带领姚某2做过任何考察，也没和任何村干部商量过。然后，各组分别召开会议，商量种植食葵的事，经反复与村民协商，小官场一组共44户村民同意将自己的耕地租给村委会用于种植食葵，并于2015年的12月15日与村委会签订种植食葵协议，共流转土地450亩，租金每亩400元，租金于2016年5、6月份，通过一卡通发给了农民。2016年1月，姚敏捷通知姚某2和张某6到乡里签订种植食葵协议，姚某2在马某1办公室见到“萨福沃”公司的经办人，和姚某2签订了提供籽种、化肥、农药的协议。2016年1月5日，村里召开由乡包片领导刘某2，包村干部刘成海、村三委班子、各组组长、一组村民代表参加的会议，会议按姚敏捷要求，决定使用“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种植食葵，会议提出，无论是赚是赔，到2016年底，给共74户建档立卡每户分红500元。会议还按乡里姚敏捷要求，提出预建塑料大棚8座，每座补贴18000元，种植西红柿，由村委会负责管理，大棚的基础设施建设及相关费用使用“三到村三到户”资金。8座大棚的基础建设是由乡里统一施工建设的，乡里让村里负责选建大棚的地方，村里选址在××组大棚，共占地12亩，选好地址后，施工方负责人在2016年5月份到小官场村用了七、八天的时间就建成大棚。建大棚前期和建设期间姚某2什么都不清楚，都是由乡里姚敏捷负责安排，只是在2016年8、9月份，施工方负责人找到姚某2拿着一份协议，说是要给结算大棚建设费，姚某2在协议上的签字，要不施工方到乡政府报不了账。之后，施工方负责人又找了姚某2一次，签了一份附属协议，协议内容主要是增加大棚建设施工费，说是原设计的棚不牢固，加固后，增加了建设材料，又重新补充了一份协议，姚某2在这两份协议上都签了字，但是协议里涉及的所有内容姚某2都不清楚，具体施工方什么时候领的钱、领了多少钱、工程什么时候验收的姚某2都不知道，都是施工方和乡里联系的。种植食葵的籽种、化肥、农药款和八座大棚基础建设都是由乡政府从“三到村三到户”资金统一支付的，还有一笔苗木款、地租钱也是由乡里从“三到村三到户”资金支付的，种植食葵籽种、化肥、农药共花费100500元，地租是180000元，种苗款13600元，苗子也是由乡里统一订购的。小官场村里垫付了一部分资金，购置了食葵专用播种机一台，悬耕机械两台，各种管件用料，人工费用等共计240780元。2016年7月，姚某2到乡政府找了张利新，借了“三到村三到户”资金7万支付上述费用，还差170780元。2016年9月份，因为乡里张利新乡长说种植销售食葵和大棚蔬菜需要成立合作社，销售收入需计入合作社账，乡里想让小官场村新成立一个合作社，因考虑办理合作社手续过于繁琐，乡里让先借用薛乃义的养殖专业合作社，具体合作社的手续都是薛乃义办的，因为是借用的合作社，养殖还是由薛乃义负责，种植食葵和大棚由村里负责，2017年3月份，村里将销售食葵和西红柿收入共计111024.80元入到合作社账内，因为合作社财务统一由乡里管理，七天后，姚某2去乡政府找出纳马某2支取11万元，用于支付了村垫付的那些费用。2017年7月份，农牧局将八座大棚补贴共计64000元打入村账目入账，目前小官场村村里还垫付60788元。这些钱一直在小官场村财务账上，未入合作社账内。2017年7月16日，村里与2014年至2015年建档里卡户74户202人，签订入股分红协议。是乡里姚敏捷让村里与村民签订的，协议模板是乡里统一发放的，按要求签完后交给丁某审核把关，协议里有2016年底每户村民分红500元的内容。2016年12月份由村会计张某6到乡里拿的钱，回来后，逐户发放的现金。种植已经赔了，销售收入111024.80元。没钱给老百姓分红，当时定产业时是乡里主导的，合作社账务是乡里统一管理的，协议是乡里让签的。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姚敏捷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贫困村开会，告诉又在平甸沟村给小官场村建设了一个大棚，使用的是村2016年“三到村三到户”剩余的资金，没过多久，乡里丁某给姚某2打电话，让姚某2拿着公章去乡里补签合同，姚某2到乡里找丁某补签了《多伦县西干沟乡牛眼睛村多功能蔬菜大棚建设合同》和《遮阳网购销合同》，签订合同日期是按丁某告诉的日期签上去的，日期为2017年4月28日。姚某2没见过建设大棚合同协议中乙方。签订这两个合同之前没征求过村贫困户的意见，就姚某2和书记知道。姚某2一直没签过租棚合同，也没收到租金，这个棚也没给贫困户分红。用剩余资金在××村大棚的出租协议是姚敏捷大约在2017年11月份左右，找到姚某2，给了姚某2一份写好的协议，让姚某2照抄一份，此协议乙方代表也没有签字，甲方代表是姚某2代签的合作社法人薛乃义的名字。“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应该是由村里选定项目户上报到乡扶贫办，再由扶贫办上报到县扶贫审批，项目审批下来后，由县扶贫办实施后才由县扶贫办向乡财政拨付资金，后由财政给建档立卡户拨付项目款。大官场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的使用项目没有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村里都没有经手，所以村没有进行过公示。项目变更开过两委会、承诺书给建档立卡户发过，村民没有反对食葵种植和西红柿种植的项目。项目同意书上在家的建档立卡户都签字了。2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曾某现任小官场村党支部书记。小官场村2014年-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2015年在小官场村一组和二组分别建设蓄水池两座。资金一直由乡里统一管理，项目都是由乡里统一组织实施，村里进行管理，项目都是乡里确定后才告知村里，由村里进行土地整合、组织召开村委会及建档立卡户代表会议。2016年4月在小官场村一组和五组共建设蔬菜种植大棚8个，建设大棚使用的是小官场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大棚建成后，在8个大棚里种植了西红柿。这个项目是乡里去赤峰考察决定后通知小官场村选择地块的。2017年10月份，曾某和姚某2到乡里开会，会上不是姚敏捷就是张利新说小官场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还剩余半个大棚的钱，应该是1.5万元左右，说在××村大棚。2016年小官场村实施的食葵种植项目是由乡里决定后，乡里姚敏捷到小官场村组织“三委”班子召开了会议，确定小官场村要实施食葵种植项目，并要求整合土地进行食葵种植，会后曾某等人到小官场村五个组分别召开了会议，征求建档立卡户的意见，当时建档立卡户没有提出异议，在小官场村一组共整合了450亩土地进行了食葵种植。在确定小官场村使用2014年-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选定项目上，小官场村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征求村民意见。2016年小官场村有顶名冒领玉米补贴款的情况，是乡里直接通知村会计去乡里做的账，是按照乡里的指示做的。2017年10月份，姚敏捷把小石砬、大石砬、平甸沟、牛眼睛、大官场、小官场六个村的书记、村长召集到金界壕菌棒厂会议室，姚敏捷告诉六个村的合作社已经入到金界壕菌棒厂联合社，会上宣布了联合社理事长、监事长、理事等人员名单，由大家举手表决通过。之后又补写会议记录，一个村有一个负责记录，小官场村是村长姚某2作的会议记录，会议记录是由姚敏捷念一句大家记一句。26、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张某6是西干沟乡小官场村会计2014年-2015年建档立卡户小官场村共87户，除外出、死亡、审查不合格等16户不发放分红，分红的建档立卡户共71户，每户500元共计35500元。这笔分红钱是乡政府通知张某6去找乡干部张某2作分红补录表，是用玉米补贴款做账，给贫困户发放分红，由张向武提供农业支持保护补贴清册，这次做账是在2016年12月10日左右，第一次上报完小石砬村玉米补贴款清册十多天后张某6又去乡里补做的。乡里让把此款打入村干部及亲属姚某2、尚玉凤、曾宪国、张文才、张某6共5家的一卡通，张某6提出现金，给71户建档立卡户发放分红款，共计35500元。2016年4月在小石砬村1组和5组共建蔬菜大棚8个，用的小石砬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都是由西干沟乡管理并进行支付的，是乡领导主张建的。一个大棚的补贴标准是8000元，小石砬村共补贴6.4万元，是县农牧局给发放的补贴资金，2017年7、8月份农牧局把大棚补贴资金分别打到了张宪发、薛乃义、杨秀林、宋海波、姚某2和张某6个人的农行卡上，张某6和姚某2取出3.4万元用于支付小石砬村2016年实施项目尾欠工人工资，剩余3万元还在张某6个人银行卡上。27、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当庭证言，证实张兆君是西干沟乡大官场村村委会主任，大官场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2015年9月中旬，姚敏捷带队组织乡、村两级干部30人左右去巴盟“萨福沃”公司考查食葵种植、生产情况，张某3也去了。2015年底，姚敏捷、张利新组织全乡十四个村开会，会上决定让大石砬、大官场、小官场、小石砬、牛眼晴、平甸沟“三到村三到户”的村实施食葵种植。后张某3回村组织“三委”班子及村民代表召开会议，传达乡里种植食葵的决定，村里负责确定地块、整合土地等事项，2016年大官场村共整合土地620亩，其中种植食葵410亩，种植青贮190亩。2016年3月中旬，乡里姚敏捷组织乡、村两级干部去赤峰“和润”公司考察西红柿种植项目，共去了10人，村干部有张某3和大耗来沟村村长孙建军，其他的都是乡里的领导。考察回来后，姚敏捷、张利新组织召开会议，会议上决定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实施建设蔬菜大棚种植西红柿。大棚建设村里没有参与，村里只负责选择地块，是乡里统一建设的，2016年大官场村建设蔬菜大棚10座，大棚建设完工后，由乡里统一在赤峰“和润”公司订购的西红柿苗木，大官场村2016年共种植西红柿10棚。以上项目使用的资金都是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大棚是姚敏捷让建的。2016年大官场村种植食葵和西红柿大概收入了15万元，全部入了合作社的账，后来村里把这15万元全部支出，用来偿还人工费、机耕费及农药和收割费；支付完后现在还欠外账14万元左右，主要是人工费、机耕费、收割费等剩余部分，目前乡里还没解决这个费用。2017年大官场村将2016年建设的这10座大棚其中9座承包给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张某5种植花菇了，承包合同是纪委调查此事之后张某5找张某3补签的，租金每座3000元，扣除大棚维修费用实际收入租金18000元，于2017年年底已经入了乡里合作社的账里了。还有1座大棚租给了岳贵河，租金3000元，也入了乡里合作社的账户。每座大棚县农牧局的补贴标准是8000，共补贴了8万元，2017年8月这笔大棚补贴款打入了村组干部个人的一卡通上了，后该8万元全部入到了乡里的账户上了。所有项目都是乡里实施后才找张某3签字，都是由乡里统一支付的。种植食葵是张某3代表大官场村与“萨福沃”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于2016年年底已经被乡里收回去了。姚敏捷说县扶贫办要求，每个村报账必须得以合作社的形式报，要求各个村成立合作社，大官场借用张某3个人的合作社。2016年年底，姚敏捷组织在乡里开会说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合作社成立一个联合社，要打品牌。姚敏捷让张某3担任金界壕（菌棒厂）种植专业合作社联合社法人，姚敏捷告诉张某3说不用张某3经营管理，由厂长马永刚负责，只是让张某3担个名。姚敏捷让张某3出具了委托书，委托马永刚负责一切的经营生产管理及财务管理。2017年10月份，在金界壕（菌棒厂）种植专业合作社联合社会议室召开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十四个村的村长、书记，乡领导姚敏捷、王丽华、王文慧，会议就是补写关于成立金界壕（菌棒厂）联合社的有关资料及会议记录。项目变更开过两委会、承诺书给建档立卡户发过，村民没有反对食葵种植和西红柿种植的项目。项目同意书上在家的建档立卡户都签字了。2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是大官场村会计。大官场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2015年建设蓄水池一座，后来种植食葵400亩左右，建设蔬菜大棚10座用于西红柿种植，以上项目用的大官场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都是由乡管理并进行支付的。2016年10月份左右，刘某2通知李某去乡里，李某到乡里找的张某2领取的玉米补贴款发放表，乡里张某2告诉李某将大官场村的133户建档立卡户每户500元共66500元的分红钱以玉米补贴的形式分别做到了刘云、姜清燕、岳旭东、秦玉春、刘兴、张喜山这6户的一卡通上，钱打到以上6户的一卡通后，这6户取出钱后交给了李某，李某将钱给大官场村133户建档立卡户发放了。29、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冯某2任大石砬村村委会主任。大石砬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2016年在××村用于西红柿种植，种植食葵200余亩，种植了一些青储、莜麦，购买了农机具，以上项目资金都是使用的大石砬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建设6个大棚的施工方都是由乡里统一联系的，是乡里主张建的，时任村书记张某4参与的。2015年11月，乡里召开种植业动员会，全乡各村书记和村长都参加了这个会议。乡里参会的有姚敏捷、张利新、马某1、刘某2，还有“萨福沃”公司的几个人，会议内容是宣传种植食葵项目。2015年12月份，大石砬村成立法人为张某4的“农家宜养殖专业合作社”并和萨福沃公司签订了种植食葵协议，协议约定由该公司提供籽种、化肥、农药，并回收食葵等事项。所有项目都是乡里实施后才找村书记张某4签字。2017年7、8月份在乡里开会，会上姚敏捷给6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通报2014－2015年扶贫资金使用及剩余资金情况，告诉又给到大石砬村建了3座大棚，使用的是大石砬村2014－2015“三到村三到户”扶贫剩余资金，这3座大棚建在了平甸沟村五组，会后过了一段时间丁某打电话让冯某2去乡里补签的《蔬菜大棚建设合同》和《遮阳网购销合同》，签订合同的日期是按丁某告诉的日期签的。在2018年6月初县纪委去大石砬村找冯某2了解情况时，冯某2才听村会计张某7说大石砬村这3个大棚入了股。大石砬村2016年实施食葵和大棚种植西红柿项目都亏损了，大石砬村2016年建设的这6个蔬菜大棚2017年处于闲置状态。3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4担任大石砬村党支部记。大石砬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2016年大石砬村建设大棚实施食葵、西红柿种植项目使用的是上述资金，这些项目都是姚敏捷和张利新决定后，让村委会成员牵头，回村子里组织三委班子召开会议，并征求建档立卡户的意见，因为扶贫资金不能直接分给村民，当时也没有什么好的项目，所以大家也没提出异议，就同意乡里选定的项目。项目选定是姚敏捷和张利新决定的，由乡里决定后通知村里实施的，没有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村里也无法公示。2015年底或2016年初，张某4代表大石砬村与“萨福沃”公司签订了食葵种植合同。2016年2、3月份，乡里召集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到乡里开会，姚敏捷和张利新让各村班子成员牵头，负责整合土地，进行食葵和西红柿的种植，说成立合作社便于扶贫资金的使用和支出，让村里成立合作社，大石砬村成立了农家宜养殖专业合作社，张某4是法人。合作社承包老百姓土地300元/亩，共整合了410多亩土地，这些土地不都是贫困的，为了集中联片，也有一小部分不是贫困户的土地，村里从乡里支了约27万元资金，主要用于支出土地承包费、购买了一些设备。基础设施是乡里实施的，主要是大棚建设、子种、化肥、苗木、资金是直接由乡里支出的，食葵、西红柿的订单是由乡里姚敏捷负责联系的，村里没有考察过，2016年年底，张利新说虽然亏损了，但是也得给贫困户分红，每户分了500元，所有入股的50多户都分了，给贫困户每户分这500元的分红资金，是由乡政府给的。还给贫困户分了一些西红柿。租地协议是以村委会的名义与老百姓签订的，租用期限是三至五年，每亩承包费是300元，这些地2016年只用了一年，土地租金已支付。2017年把地都退给老百姓了。合作社里购买了404拖拉机、覆膜机、悬耕机、葵花脱粒机各一台，没有享受过补贴。合作社的账目都是由乡会计丁某管理。合作社现在外欠机耕费、人员工资大概13万元左右。合作社建设了6个大棚和一个蓄水池，2016年6月份开始建设这个蓄水池，为的是储水浇灌食葵。这个蓄水池2016年一直未用过，因为井水不行，只能供上三组的生活用水，根本就不够灌溉使用。这些项目建设都是姚敏捷联系实施的，大棚建设始终没有以合作社法人的名义与施工方签订过任何建设协议，蓄水池施工时也未签过，完工结算时，当时合作社也批下了，张某4以合作社法人的名义与施工方后补了施工协议。施工方找张利新结算工程款，张利新把张某4叫过去让张某4签字，张利新说工程款得先拨付到合作社账上，由合作社付给施工方，然后张某4就签了字。农家宜合作社2016年销售款大概13万元，注入合作社账户将近10万元，剩下3万元左右是外欠债。2017年合作社没有进行经营属瘫痪状态，无任何收入。31、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张某7是大石砬村村会计，大石砬村共有2014-2015年建档立卡户七十四户，审计后剩64户，2016年11月份张某4通知张某7去乡里，以玉米补帖款的形式把村2014年至2015年建档立卡户每户500元的分红钱做账，张某7是在乡里农牧口领的玉米补贴表，张某4告诉把这64户每户500元共计32000元的分红钱找几户做进去，张某7把这32000元钱分别做到了耿占国、李文铎、李占成、高占云、刘贵彪、张广录、孙传林、徐金祥这8户的一卡通上，钱到账后从这8户手中把钱取出来，入户给建档立卡户发的现金。大石砬村2016年建了6座大棚，2017年又在××村新建了5个大棚，2016年建的6个大棚，一个8000元的补贴共48000元，目前这些钱已经由农牧局分别打到了高占军、徐树峰、齐秀林、张栋、张长文、于德财的个人农行卡上，钱取出已入全部发放了大石砬村种植食葵和西红柿的工人工资了。32、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伍某任小石砬村村委会主任。2016年3、4月份，姚敏捷把6个“三到村三到户”村的村长叫到办公室，见到了建大棚的施工人员。姚敏捷让6个村签了建设大棚的施工合同，当时签的是每座大棚31000元，小石砬村共签了6座大棚，大棚快建好时，施工方找伍某签字，每个大棚又追加了1千元。资金是乡里从三到村三到户资金里出的，村里没有经手。6座大棚共计补贴48000元，补贴钱由村里支付了部分整地人工费，剩余的部分由村会计交给乡里了。2016年种植食葵和西红柿小石砬村没有和建档立卡户签过入股分红协议。2016年3、4月份，乡里安排伍某和“萨福沃”公司签了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是由该公司提供籽种、化肥、农药、技术及回收，合同里没有籽种、化肥、农药的价格，籽种的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2016年8月份左右，乡里丁某多次通知说如果村里不成立合作社，春季种植的食葵和西红柿的收支就无法报账，让伍某成立合作社，书记邢某2和伍某商量由伍某担任法人，10月份成立了贵源种植专业合作社。乡里先在××路大棚，后来又让种食葵，大家都认为这个项目不行，不做市场调查，不做可行性调研，当时伍某等就商量少种一些，小石砬村只种了186亩，每亩租金350元，年底赔了。2017年9月份，姚敏捷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贫困村开会，小石砬村是邢某2参加的会议，告诉使用的是小石砬村2016年“三到村三到户”剩余的资金，又在平甸沟村给小石砬村建设了10个大棚，后乡里丁某连续5天给伍某打电话让伍某拿着公章去乡里补签合同，伍某到乡里找丁某补签了《多伦县西干沟乡牛眼睛村多功能蔬菜大棚建设合同》和《遮阳网购销合同》，签订合同日期是按丁某告诉伍某的日期签上去的，日期为2017年5月3日。当时，伍某问为什么签《遮阳网购销合同》，丁某说无法报账的款项都放到遮阳网的费用里了。后伍某等人提出不同意要这10个大棚，姚敏捷说不要也可以，就把剩余的30多万“三到村三到户”资金放到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11月份，姚敏捷将入股分红协议拿到小石砬村，让小石砬村签了协议，协议日期写的是8月2日，12月10日，姚敏捷来小石砬村让伍某签了一个大棚移交手续，将10座大棚移交给了牛眼睛村。33、证人邢某2的证言，证实邢某2系小石砬村村书记，小石砬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2016年小石砬村种了186亩食葵，建设了6个大棚，种了6棚西红柿。小石砬村没有管理过“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所有的扶贫资金都是由乡里统一管理、拨付。小石砬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的使用项目选定上没有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2015年底乡党政办公室通知邢某2和村长伍某到乡里开“萨福沃”的种植培训会，当时主要培训的是种植食葵，乡党委政府号召落实食葵种植产业扶贫。2016年4月份，村里召开了“三委”班子会议把乡里种植食葵的会议精神进行了宣传，邢某2等人回村组织“三委”班子及建档立卡户召开了会议，商量此项目是否可行，当时村班子成员也有人提出过异议，建档立卡户也有人不同意实施此项目。邢某2等人也向乡里反映过，但是乡里没有采纳村里的意见，只是把种植面积压缩了。后在小石砬村四组选择了180亩地。2016年4、5月份，乡里办公室通知邢某2和伍某到乡里签合同，伍某代表小石村与“萨福沃”公司签订的合同。签完合同后，邢某2等人在乡里开会，会上乡党委政府要求结合种植食葵发展大棚，邢某2等人按乡里要求找地，后在四组“西大地”确定了9亩地建设大棚，后建大棚的施工队就进驻到小石砬村开始建设大棚。2016年8、9月份，村长伍某到乡里报账，乡里说不建合作社报不了帐，具体办理合作社的情况是由伍某负责。2016年自治区扶贫领域互查组来的前一天晚上，补完档案将近天亮时乡领导让小石砬村会计冯某1从乡会计陶某处领取了48000元钱，第二天，乡里部分干部和村组干部逐户到2014-2015建档立卡户家中以现金的形式发放了这笔钱，每户500元。副乡长刘某2、邢某2等人跟老百姓说，这些钱是种大棚分的钱。2016年小石砬村种食葵、6座大棚种植西红柿亏损了，2017把这6个大棚出租给了张某5，当时约定每座棚租金是3000元。每座大棚的补贴标准是8000元，这笔补贴款已经入了村合作社里的账户了。小石砬村2016年实施完项目后，剩余30万元左右的资金，乡里开会姚敏捷、张利新通报各个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使用情况，会上通知在平甸沟村给小石砬村建10个大棚，会后部分村民不同意接受着10个大棚，经邢某2、伍某和姚敏捷协商，最后把剩余的30万资金入股到了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34、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冯某1是西干沟乡小石砬村会计，2016年10月左右，冯某1从乡里陶某处拿了3万元现金，给2014-2015年建档立卡户发放分红，共计56户，每户500元；大概11月份左右，冯某1又从乡里拿了2万元现金，给剩余未领到分红的建档立卡户发放分红，共计42户，分红为每户500元，乡里马秀丽处打出小石砬村第二次分红的建档立卡户名单，然后由包村干部、村组干部分组入户发放现金，并告诉建档立卡户这是每户的入股分红钱，两次共给98户建档立卡户，发放分红49000元。后乡里张某2让冯某1以玉米补帖款的形式，把小石砬村给2014-2015年建档立卡户分红的49000元，做到小石砬村玉米补贴清单上，当时冯某1把这49000元钱分别做到了唐艳明、魏书生、吴清永，庄作海4户的一卡通账户上，后来由冯某1从这4个人的一卡通上取出这49000元加上发钱剩下的1000元现金，共计5万元还给了乡里的陶某。小石砬村有6座大棚，每座大棚补贴8000元，共计48000元，这笔钱在2017年8、9月份由农牧局分别打到了小石砬村邢某2、伍某、李建军和冯某1个人农行卡上，后冯某1将该款取出入到小石砬村的合作社账户里。35、证人郝某2的证言，证实郝某2任平甸沟村村委会主任。平甸沟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2014年在平甸沟村三组打了一眼深机井，进行自来水管道改造，2016年4月在五组建设了蔬菜大棚6座用于西红柿种植，种植食葵564亩。2015年11月，乡里召开种植业动员会，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书记、主任及姚敏捷、张利新、马某1、刘某2及萨福沃公司经理兰海波等宣传种植食葵项目。确定地块、安排人员的事宜都是村书记牛某经手的。2016年共建设了蔬菜大棚6座，建设大棚的施工方都是由乡里统一联系的，蔬菜大棚是姚敏捷、张利新主张建的。平甸沟村2014年至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的使用、项目的选定，平甸沟村没有经手，都是由乡里决定并负责的，所以村里没有公示。2016年实施的食葵种植和大棚西红柿项目都亏损了。2017年平甸沟村把2016年建设的六个大棚出租给了张某5，每个大棚的租金是3000元。平甸沟村有大棚9座，其中2016年建设了6座，2017年建设了大棚3座。2016年平甸沟村使用“大柜绿色种植专业合作社”资质发展种植食葵和西红柿产业时，郝某2作为村委会主任没有与建档立卡户签过协议。2016年种植食葵、西红柿产业是乡里主要领导给定的，郝某2没去考察过。种食葵签过一份回收合同，这份合同上写着由萨福沃公司提供籽种、化肥，但是没有写籽种、化肥的价格，只是在送籽种和化肥的时候才说好的价格，他们提供的这些籽种和化肥的价格高出市场价好几倍。36、证人牛某的证言及当庭证言，证实牛某任西干沟乡平甸沟村党支部书记，平甸沟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2016年4月在××村用于西红柿种植，种植食葵564亩，以上项目资金都是使用的平甸沟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2015年11月，乡里召开种植业动员会，参会人员是大官场、小官场、大石砬、小石砬、平甸沟、牛眼睛6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书记、村主任，乡里参会的有姚敏捷、张利新、马某1、刘某2及“萨福沃”公司经理兰海波等，会议内容是宣传种植食葵项目。姚敏捷说每个村报账必须得以合作社的形式报，要求各个村成立合作社，平甸沟村经过商量后决定借用平甸沟村卢建成的大柜绿色专业种植合作社。2015年12月份，法人卢建成去城里和萨福沃公司签订了种植食葵协议。2016年4月，乡里召开种植培训会，乡里姚敏捷安排让各村整合土地，安排管理人员、种植机械、各村种植食葵亩数等事情。卢建成签订合同后回村交给了牛某。2016年平甸沟村共建设了蔬菜大棚6座，建设大棚的施工方都是由乡里统一联系的，村里只是参与了工程验收。后来施工方又找到村主任郝某2，说大棚需要加固，又增加了工程款，就又补签了一份协议，协议是村长郝某2签的。建设的6个大棚是乡里姚敏捷、张利新主张建的，大棚建设完工后，资金是由乡里统一支付的。乡里给开会订好项目后，牛某等人回村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传达乡会议精神。平甸沟村2016年实施的食葵和大棚种植西红柿项目都亏损了。2017年平甸沟村把2016年建设的这6个蔬菜大棚出租给了张某5种植西红柿，每个大棚的租金是3000元，塑料大棚承包协议是于2017年8月份补签的，纪委调查这件事时租金还没给，后来听出纳马某2说这笔租金于2017年11月份已经给了，并已入到了平甸沟村合作社的账户上。2017年7、8月份在乡里开会，会上姚敏捷给6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通报2014－2015年扶贫资金使用及剩余资金情况，在××村大棚，使用的是小石砬村2014－2015“三到村三到户”扶贫剩余资金，这3座大棚建在了平甸沟村五组，会后过了一段时间丁某打电话让牛某去乡里补签的《蔬菜大棚建设合同》和《遮阳网购销合同》，签订合同的日期是按丁某告诉的2017年4月28日签的。2016年建设的这6座大棚县农牧局每座大棚的补贴标准是8000元，共补贴了4.8万元，2017年8月这笔大棚补贴款打入了平甸沟村村组干部个人的一卡通上了，取出这笔钱后，直接用于支付2016年种植食葵、西红柿外欠的工人工资。平甸沟村种食葵、西红柿大棚亏损了，大概得亏损20多万元。2016年年底，姚敏捷组织在乡里开会，会上告诉牛某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合作社成立一个联合社，要注册“金界壕”商标，打造品牌。项目变更开过两委会，承诺书给建档立卡户发过，村民没有反对食葵种植和西红柿种植的项目。食葵长势不错，但丢失严重，2016年食葵、西红柿价格比价低。3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夏某任平甸沟村会计。2014-2015年平甸沟村建档立卡户共73户，除外出、死亡审计不合格等，应分红的建档立卡户62户，每户500元共计31000元，这笔分红钱是2016年10月份左右乡政府通知夏某去乡里做的建档立卡户分红补录表，2014年-2015年建档立卡户的分红钱，是用玉米补贴款做账，给贫困户发放分红，由乡里的张某2向夏某提供的农业支持保护补贴清册。乡里让把此款打入平甸沟村一、两户的农户的一卡通账号上，夏某就做到了李海明、杨金东这两户的一卡通账号上，之后由夏某提出现金给各组组长，由各组组长为62户建档立卡户发放分红款，共计31000元。平甸沟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2014年在3组打了一眼深机井，并进行自来水管道改造，支出了20多万元。于2016年建了六座蔬菜大棚，种植西红柿和种植食葵564亩等费用也是用的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扶贫资金。2017年又建设三座大棚，一个大棚的补贴标准是8000元，是县农业局给发放的补贴资金，2017年7、8月份，农牧业局把大棚补贴款，分别打到了平甸沟村牛宝和、郝某2、王智勇、郝子龙、牛春国、夏某的个人银行卡上，到目前夏某没有收到2017年平甸沟村建设大棚的补贴款，都是由书记牛某负责管理。3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任牛眼睛村主任，牛眼睛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牛眼睛村开会研究过2016年建设蔬菜大棚，但建设蔬菜大棚是乡里领导决定的，村建设蔬菜大棚乡里给开会确定项目后，杨某1回村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传达乡会议精神。牛眼睛村2016年实施的这两个项目都亏损了。2016年牛眼睛村建的这10座大棚2017年已经挪走了，乡里开会时杨某1和乡里反映过说村里没水，不适合种植蔬菜大棚，张利新说他知道了，乡里给协调解决，2017年4、5月份，吉吉嘎村赵志刚等来牛眼睛村拆除的大棚，拆除大棚之前也给杨某1打过招呼说是乡里安排的，当时杨某1问过姚敏捷，姚敏捷说卖给吉吉嘠村了，一个大棚好像是5000元。大棚被吉吉嘎村拆走后，杨某1去乡里问邢某1，卖给吉吉嘎村10个大棚的钱哪去了，邢某1说这笔已经入了牛眼睛村的继亭合作社了。2016年建设的这10座大棚，2017年8、9月份是县农牧局给的补贴，每座大棚8000元，共补贴了8万元，补贴款分别打到了杨某1、邱某1、尹某、郝建华、张德森、张德杰、杨秀国七户的农行卡上了，后来这笔补贴款入到了继亭合作社的账户了。2016年牛眼睛村实施项目都是由乡里决定后，开过“三委”班子会，传达乡里的会议精神。姚敏捷要求6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每个村报账必须得以合作社的形式报，要求各个村成立合作社，牛眼睛村里经过商量后决定成立法人为尹某的“继亭种植专业合作社”。2017年7、8月份，姚敏捷给6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开会，通报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使用情况，告诉又给牛眼睛村在平甸沟村建设了六个大棚，使用的资金是牛眼睛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剩余的扶贫资金。过后，杨某1代表牛眼睛村签订了《多伦县西干沟乡牛眼睛村多功能蔬菜大棚建设合同》，合同是之后补签的，2017年8、9月份，丁某找杨某1说2017年在平甸沟村建设大棚购买的遮阳网需要签字报账，然后丁某让杨某1签了《多伦县西干沟乡牛眼晴村多功能蔬菜大棚建设合同》和《遮阳网购销合同》，合同上签订的“2017年4月28日”的日期是丁某告诉杨某1签上去的。姚敏捷说牛眼睛村这6个大棚已经出租出去了，每个棚的租金是每年3000元。2017年的租金牛眼睛村目前没有收到，杨某1也没签过2017年出租大棚的合同。2016年12月份左右乡里让到乡做分红款，到乡里与乡干部张某2对接后，是用玉米补贴款做的，把分红钱做到了牛眼睛村村民张玉龙、逯玉龙、吴艳文、吴艳武四个农户的一卡通的账户上，共计57000元，村委会最后把钱提出来发给了农户，每户500元，其他分红就没有了。3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牛眼睛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这个资金是由乡里指派的会计丁某管理。2016年建设蔬菜大棚经牛眼睛村班子开会研究过，但建设蔬菜大棚是乡里姚敏捷决定的。村建设蔬菜种植大棚乡里开会定好实施项目后，尹某回村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传达乡会议精神。大棚建设是乡里统一给找的施工队给建的，在建设前期姚敏捷把六个村的负责人找到他办公室，说每座大棚大概需要31000元，后来过了半个月时间，姚敏捷在乡里开大会时，又让上述六个村负责人逐个和施工方签了建大棚的合同。2016年春天，乡党委书记姚敏捷把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书记牛某、姚某2、邢某2、张兆君、尹某等人叫到乡里开会，要求六个村必须成立合作社种植食葵，因为牛眼睛村缺水，尹某当时就提出了反对意见，尹某和张利新说牛眼睛村不适合种植食葵，张利新也认为不适合种植，但是也没说什么。2016年年初在乡里尹某代表牛眼睛村与“萨福沃”公司签订了合同，签订的合同是厂家提供籽种、化肥、农药，合同中约定50克籽粒不高于300粒，按保底价7元/公斤收购，凡不符合以上质量标准的商品，按当时的市场价格协商收购。继婷合作社是2016年5月份以村集体成立的，在成立前，村班子成员开了会，大家都认为种植食葵不实用，都不太同意成立。尹某去找合适的地，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后来姚敏捷和邢某1说三组路边的地就合适，让尹某去和村民商量，最后以每亩地350元的租金，承包了170亩地。丁某是六个合作社的会计。合作社去年种食葵产了一万四千多斤，当年年底没卖出去。西红柿和黄瓜十个棚，一共产了十来万斤，卖了大概有三千多元的西红柿，黄瓜卖了不到一千元钱，钱都入丁某那里了。其余的都给全村的村民分了，当时准备分时请示了姚敏捷，姚敏捷不同意，但后来村里的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考虑到损失问题，还是决定给老百姓分了。西红柿和黄瓜没有订单。2016年继亭合作社种植亏损大约有40万，欠工人工资和打井雇工费22万。2016年牛眼睛村建的这10座大棚已经拆了。姚敏捷要求6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每个村必须以合作社的形式报账，如果没有合作社，种植食葵和西红柿产生的一切费用无法报账，要求各个村成立合作社，牛眼睛村经过商量后决定成立法人为尹某的“继亭种植专业合作社”。40、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邱某1是西干沟乡牛眼晴村会计。牛眼睛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共计90万元，“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都是由西干沟乡统一管理并进行支付的。2016年种植食葵180亩左右、建设了10个大棚，由于缺水，大棚于2017年4、5月份已经被吉吉嘎村拆走了。2017年在平甸沟又给牛眼睛建设了大棚。2016年牛眼睛村建设的10个蔬菜大棚每个大棚补贴标准是8000元，是县农牧局给发放的补贴资金，2017年7、8月份，农牧局把大棚补贴资金分别打到了杨某1、尹某、郝建华、张德森、张德杰、杨秀国和邱某1个人的农行卡上，这笔大棚补贴发放后，由村副主任杨某1取走入到了牛眼睛村合作社账户，合作社的账户是由乡里统一管理的。2016年10月份左右，有人通知邱某1去乡里找农牧业口的张某2做玉米补贴，第一次做的是实际种植玉米补贴款，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乡里又通知邱某1去乡里找张某2领取玉米补贴表，包村干部及张某2告诉小石砬村的2014－2015年建档立卡户每户500元的分红钱以玉米补贴款的形式分别做到了逯玉龙、张玉龙、吴艳武、吴艳文这4户的一卡通上，玉米补贴款打到以上4户的一卡通后，由这4户把钱取出后交给了邱某1和尹某，邱某1等人把钱给牛眼睛村建档立卡户以现金的形式进行了发放。41、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邱某2是吉吉嘎村村委会主任，2017年春天乡里召开村组大会，姚敏捷、邢某1说牛眼睛村的大棚要卖，邱某2想给老百姓盖大棚，大棚也有补贴，认为直接买牛眼睛村的大棚比较合适，邱某2就和牛眼睛村书记尹某联系，以每个大棚6000元的价格，购买了牛眼晴村的10个大棚，这都是农户自筹的资金，分两次把钱打到了牛眼村继亭合作社的账上了。目前已经建起了3个大棚，剩余7个大棚农户打算明年再建。4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丁某本职工作是生态防护员，期间协助过十个全覆盖的工作，并兼职了西干沟乡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的合作社会计，在成立了金界壕种植专业合作社联合社之后兼任了一段时间的会计。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合作社的账户是2017年1、2月才开设基本帐户的，之前“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是由西干沟乡统一管理。在2016年10月份丁某就开始管理这六个村的合作社账户，管理的是之前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使用后剩余部分资金。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六个村合作社的资金是各村拿着相关票据来乡里报账，经分管“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的副乡长刘某2签字后，由出纳马某2给各村进行转账后，最后再由丁某做账。2017年9月前后，乡里召开了会议，姚敏捷、张利新、刘某2及“三到村三到户”的六个村的村长或书记等都参加了，会上决定让除了大官场村外的其余的五个“三到村三到户”村签订蔬菜大棚建设合同和遮阳网购销合同，由丁某负责通知。过了一段时间，张某5把他签好的蔬菜大棚建设合同及遮阳网购销合同拿给了丁某，丁某就通知各村合作社的负责人来签的蔬菜大棚建设合同及遮阳网购销合同。2017年西干沟乡使用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五个村的剩余扶贫资金，购买了张某5位于××村蔬菜大棚和一些遮阳网。一座大棚大约3.3万元。小石砬村不愿意购买位于平甸沟的蔬菜大棚，就将剩余的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入股到了“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对于合同上签订时间是2017年4月28日，而实际签订合同的时间是在2017年9月份左右的原因丁某记不清了，丁某认为不是张某5告诉丁某让各合作社负责人按这个日期签的就是丁某请示姚敏捷后让各合作社负责人按这个日期签的。每座大棚补贴8000元钱，一部分入到合作社的帐了。2016年牛眼睛村建设的10个大棚卖给了吉吉嘎村了，卖大棚的钱共计6万元，都入到牛眼睛村的合作社账户里了。扶贫资金的使用和拨付是由领导决策的。2017年购买张某525座大棚和遮阳网的事，一共给张某5转了大棚款80多万元，遮阳网款11万多，姚敏捷让丁某转这两笔钱。25座大棚的资金转到了锡林郭勒盟永固建设安装有限公司；遮阳网资金转到了张某5的账户，公司名称是多伦县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给张某5打的这两笔钱是10月中旬，都是出纳马某2打的，但不是一次打的。4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2自2017年1月开始担任六个“三到村三到户”贫村合作社的出纳。2017年10月份，六个“三到村三到户”贫困村合作社的会计丁某和马某2说姚敏捷让给张某5转25个大棚和遮阳网的钱，马某2问有票吗，丁某说有票。票是以各村名开的，张某5报账的时候已经把票据开好了。一共给张某5转了大棚款80多万元，遮阳网款11万多，2017年10月份开始陆续给张某5转账，转了8、9次。给张某5打这两笔款之前没走审批手续，都是打完款后补的。补的是六个“三到村三到户”贫困村合作社法人签字的审批手续。44、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永安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人俞晓云和张某8是亲戚，2015年底，双方就签了协议，把永固这个资质转给了张某8，但是没有过户。2016年永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资质张某8给一个北京的朋友吕某用了。吕某在西干沟乡建设大棚，2016年好像建了46个大棚。2017年张某8把永固这个资质借给了张某5。张某5借用永固这个资质承包西干沟乡的建设大棚。2016年吕某建设大棚的建设款打到了永固的账户上，张某8转给了吕某（个人账户）。2017年张某5建设大棚款是10月13日打到的永固的账户上836800元，张某8于10月17日转给的张某5（个人账户）扣除税后是792677元。4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吕某通过张某8得知多伦县西干沟乡有建设种植大棚项目，但是需要垫资建设。然后张某8为吕某介绍到西干沟乡姚敏捷，吕某承揽了这个项目；施工人员找的是多伦县人郝继刚。2016年3月9日，吕某去西干沟乡在副乡长刘某2办公室与各村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承揽种植大棚建设工程没有进行过招投标。吕某承揽大石砬村、小石砬村、大官场村、小官场村、平甸沟村、牛眼睛村六个村建设大棚46个，每座32000元，马群后沟村建设4个大棚，每座31000元；牛心山村共建18个大棚，每座30000元，另外有0.5个大棚18000元。大棚附属设施不是吕某建设的。吕某承揽的大棚建设的合同款是215.40万元，截至到现在给吕某结算了186.8万元，结算方式是有46座大棚是打到了“锡盟永固建筑公司”的账户上，然后再转账到吕某个人账户；其他有一部分去拿的现金，还有一部分农牧局补贴款，也打到了吕某个人银行卡。2017年吕某没有在多伦县西干沟乡继续再投资建设种植大棚。46、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张某5与张某9联系，说姚敏捷给张某5推荐介绍去西干沟乡发展种植。张某5和张某9商量，由张某5投资张某9入干股，张某9负责在现场进行生产管理。2017年张某5在平甸沟五组投资建了40个大棚，在西干沟乡大官场村新村投资建了20个大棚，种植了西红柿和蘑菇。除了自己建的这60个大棚，还租了21个大棚，平甸沟村6个，小石砬村6个、大官场村9个，租的这21个大棚，每个大棚的租金是3000元。47、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姚敏捷是张某5表姐夫。2016年冬天，张某5听说西干沟乡想搞食用菌种植项目，就找张利新和姚敏捷商量发展食用菌产业。2017年张某5在××乡大棚，在大官场村建设了20座大棚，夏天种植西红柿，目前种植食用菌。2017年春天，开始筹备建设大棚，张某5雇佣的管理人员张某9；张某5在平甸沟村租了200亩地，张某9和老百姓签订了租地合同，建设了40座大棚，在大官场村租了张某3100亩多亩地，又投资建设了20座大棚，在西干沟乡共种植了67棚的西红柿，张某5注册成立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春天，乡里张利新、姚敏捷组织牛眼睛、小官场、平甸沟、小石砬、大石砬五个村的书记、村长和张某5在乡里会议室开过会，乡领导姚敏捷、张利新、刘某2和五个村长书记在场，研究过这五个村建设大棚的事情，因为张某5个人想出资建设大棚，然后各个村也想建设大棚，张某5建设大棚用的施工方正好也是2016年建设大棚的人，所以就让张某5垫资给这五个村建设大棚，后来，乡里陶某和丁某打电话告诉张某5说各村在乡里开会，让张某5过去签订大棚建设合同，然后张某5就拿着合同去和牛眼睛村、小官场、平甸沟、小石砬、大石砬这五个村签订了合同，一共建设25个大棚，签订合同是张某5拿着盖好公司公章和张某5本人签好字的合同交给了丁某，合同里规定的规格、价钱和2016年西干沟乡建设大棚的标准一样，一共签订了25个大棚，等各村签好字后，张某5从丁某手里拿走了一份合同，另外两份让丁某拿走了。张某5注册的公司没有建设大棚的资质，便找了锡盟永固建设安装有限公司的资质建设蔬菜大棚，建设大棚没有经过招投标。2017年9月份，大棚建设款已经完全结清了，25个大棚扣税后大棚款是79万元。2017年夏天张某5种植西红柿共用了67个棚，租用大官场9个，平甸沟村6个，小石砬村6个，共21个，这些大棚都是2016年建设的，这21个棚每个棚的租金是每个每年3000元，租地的时候就签订了租赁合同，11月份左右张某5已经把租金给三个村付清了。2017年，大官场村张某5个人的棚种植11个，平甸沟村张某5个人的棚种植了15个，其余20个棚张某5使用2017年牛眼睛、小官场、平甸沟、小石砬、大石砬五个村新建设的大棚，到目前为止没给村里任何租金，也没签订过租赁合同。2017年12月份，乡里丁某给张某5打电话说小石砬村有33万元想入股张某5的公司，每年以8厘的红利来分红，张某5找姚敏捷问这个情况，姚敏捷详细给张某5介绍小石砬村要入股张某5公司的情况，张某5不清楚小石砬村想要入股公司的这笔钱是什么资金。之后，丁某通知张某5带着公司的公章及法人印鉴到丁某办公室，张某5在《西干沟乡资产收益项目入股分红协议》上加盖了公章和印鉴，盖上公章的协议张某5还没有拿到手，按合同签订的日期一年以后分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支付红利。大棚建设合同里注明有遮阳网费用，属于大棚建设内容，遮阳网已经支付给张某511万元，还欠14万元。48、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杨某2是多伦县政府副县长，每年度都有每年度的实施方案，因资金不到位影响方案的实施，由于群众的生产情况及市场情况发生变化有些方案需要变更，有部分变更的扶贫办档案都有记载。乡政府给纪委出具的函的内容是属实的。2016年我们在落实玉米补贴是按照自治区的方案进行的，我们制定方案是用于种植、产业结构调整，只要是种植业、产业结构调整的补贴就可以，也包括贫困户。2014、2015年项目实施变更西干沟乡汇报过，但时间记不清了，杨某2也提出过具体要求，按照项目管理办法及程序具体实施。种植食葵的损失有市场、管理不到位、种子、化肥、种植技术水平多方面的原因。4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唐某是多伦县科技局局副局长，2016年西干沟乡整合实施2014、2015食葵种植项目是唐某引进的，唐某去参加过考察，搞过几次培训。造成食葵亏损的原因有干旱、技术、市场、管理等原因。5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是多伦县扶贫办主任，西干沟乡扶贫项目变更上报扶贫办，但上报时间记不清了。西干沟乡变更项目上报扶贫办后，扶贫办在2017年补报过，王某2到扶贫办工作时，西干沟乡的地已经种上了。具体时间扶贫办副主任知道。51、证人芦建成的证言，证实芦建成自2017年开始在种植食葵，西干沟乡适合种植食葵。52、被告人姚敏捷在多伦县纪检监察机关的谈话笔录，证实姚敏捷于2015年6月任多伦县西干沟乡党委书记。2015年8月份左右，县教科局唐某领着巴盟“萨福沃”公司的法人兰海波到西干沟乡谈种植食葵项目事宜，过后“萨福沃”公司邀请西干沟乡去巴盟临河参观考察，当时去的有乡里班子部分成员及村干部约20人，参观考察回来后，乡里召开班子会，也与村里的村长、书记开了座谈会，大家都同意种植食葵的项目。之后，“萨福沃”公司在乡里的会议室召开种植食葵的培训会，培训会结束后，“萨福沃”公司就与各村在乡会议室签订了合同，合同是“萨福沃”公司拟定的，姚敏捷看过这个合同，发现公司提出的“千粒重”指标偏高，乡里和村里与“萨福沃”公司洽谈后又把“千粒重”指标降了降，虽然合同中的相关内容从技术角度也咨询过县教科局的唐某，但是技术标准姚敏捷不太懂。公司说可签合同并回收，公司提供种子、化肥，还可以走包行的贷款，后来包行的贷款也没下来，公司也没回收食葵。乡里当时主要关注的是种植资金和技术人员从哪出，还有销售利益的情况，合同中的其他内容姚敏捷没太注意。姚敏捷不知道“萨福沃”公司和“萨福沃”合作社的法人是两个人，乡里考察的是“萨福沃”公司，而各村是和“萨福沃”合作社签的合同，萨福沃公司提供的籽种、化肥、农药乡里没有检验过，公司直接给各村了。2016年食葵产量还可以，造成亏损的原因主要是管理不到位，收获期间没有专人管理，丢失严重，“萨福沃”公司也没有回收，市场价格也不太高，因为收获的食葵也没太干透，不适宜存储，所以就以低价出售了。2016年5月份的时候，乡里就要求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成立合作社，当时因为实施“十个全覆盖”，特别忙，各村都没时间去办理，到8、9月份六个村才相继办理的合社手续。2015年10月份左右，西干沟乡组织乡里的人去赤峰“和润”公司考察大棚建设和西红柿种植情况。2016年3月18日，乡里又组织马某1、刘某2、邢某1、冀宝良、魏伟、张某3、孙建军和姚敏捷去赤峰“和润”公司订西红柿苗，并签订了订苗合同，订苗合同是姚敏捷让马某1签的。2016年初，西干沟乡召开的班子会，讨论要在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种植西红柿、筹备建设大棚的事项。姚敏捷联系的郝继刚，在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建46座大棚，郝继刚测算出一个大棚的价钱是3万元，后来因风大，考虑稳固性大棚需要加固，每个大棚又加了1000元，造价每个大棚是31000元，付款时涉及到税金的问题，郝继刚不同意拿税金，税金由乡里支付，最后每个大棚的造价合款33000元。大棚建设合同签订是按乡里要求，建设方与各村签的。六个村的扶贫资金一开始是村里管理的，大概是在2016年8、9月份，为了规范六个村成立合作社的账目管理，西干沟乡开班子会议定丁某为这六个合作社的总会计，账都是丁某负责管理的，各村也同意。西干沟乡六个村在2016年实施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扶项目时，剩余了部分资金，剩余的这些钱也不能实施什么产业项目，无法报账，有一次在开班子会时，张利新和刘某2提议购买张某5在平甸沟村建设的大棚，这样就在报账范围内了。张利新让姚敏捷去和张某5联系，之后姚敏捷就与张某5联系商量购买大棚的事宜。具体到每个棚合多少钱、多少租金，都是由张利新和会计负责联系商定的，定之前没征求过村里的意见，定了之后才与各个村说的，2017年7月份，乡里组织各村召开会议时，在会上张利新按照会计丁某提供的单子给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反馈了2016年资金使用及剩余资金购买大棚的情况，姚敏捷又做了解释，告诉这六个村每村剩余多少钱可以购买几个棚。2017年购买张某5的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25个大棚的合同是张某5制定的，是张某5与各村联系的，大棚是在2017年3、4月份建设的。姚敏捷不知道金界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五个村签的遮阳网购销合同，这事张利新应该知道。种植食葵、西红柿的实施方案都有县政府的批复，但是菌棒厂项目一直也没说必须有批复。造成目前扶贫资金管理使用混乱、亏损甚至流失的局面，作为党委书记姚敏捷有责任，在管理中监管不到位，作为党委书记主体责任履行也不到位。西干沟乡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项目资金入股分红协议是补签的。2017年各乡要向扶贫办报账，按照扶贫办要求，报帐时必须得有入股协议，这一做法是参照兴安盟的模式。2017年8、9月份，乡里起草了《西干沟乡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项目资金入股分红协议》，是由乡里要求各村与贫困户统一签订的，协议也是参照兴安盟的模版制定的。协议里所注的“三到村三到户”项目资金共90万元，除去固定资产投资，剩余的资金作为本金给老百姓分红，但是剩余的资金已经支出了，包括地租、雇佣人员工资、拉电等费用。自治区审计组在审计过程中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要求整改。张袆晨是姚敏捷一个比较远的亲戚。张某5是姚敏捷叔伯小舅子，多伦县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张某5成立的。53、被告人张利新在多伦县纪检监察机关的陈述，证实张利新自2015年5月至2017年10月任西干沟乡政府乡长。2015年10月份，姚敏捷和张利新说要领乡班子成员和部分村干部及包村负责人去巴盟“萨福沃”公司考察食葵种植，之后姚敏捷带领30多乡村干部去考察，张利新没去，也没来得及开班子会议研究。11月份西干沟乡组织召开座谈会，征求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的村长、书记种植食葵的意见，当时各村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乡里要求这六个村回去给贫困户做宣传。后来“萨福沃”公司到乡里开了培训会。“萨福沃”与村里签订的合同是由马水林负责的，签合同的过程张利新不清楚，合同张利新看过，但是张利新不懂，只是认为公司回收价格也很高。食葵收购都是由姚敏捷和马某1负责联系的，张利新只是过问一下。2016年2月份左右，姚敏捷组织乡里刘某2、马某1、冀宝良、邢某1、魏伟及部分村干部去围场、赤峰考察西红柿、蓝梅种植项目，考察之前没开过班子会，当时张利新也不知道，他们要走的时候张利新才知道。考察完回来后，听马某1说已经和赤峰这个“和润”公司签订了种苗订购合同。之后姚敏捷组织召开由班子成员和“三到村三到户”村负责人参加的会议，商议建设大棚种植西红柿等具体事宜。姚敏捷和张利新说，吕某以前在新村建过大棚有经验，想让吕某承建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的大棚，张利新表示同意。合同是乡里让吕某和各村签订的，46个大棚建设完工后，除5％的保证金外，其余的资金都是张利新签字后让乡财政所直接打到吕某的对公账户上，当时每个大棚是按33000元结算的（含税）。2017年4月份左右，5％的保证金张利新签字后拨付到了合作社的账户上。西红柿的产量可以，回收价格不太好，主要是形不成规模，都给各村老百姓分了。食葵的产量挺高，主要是管理不到位，丢失严重，“萨福沃”公司也没有回收，2016年种植西红柿、食葵都赔了。2017年，县扶贫办要求各村报账，乡里召开班子会，张利新在会上说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还有剩余资金90多万元，无法实施其他的产业项目，西干沟乡的实施方案中拟定建设96座大棚，2016年“三到村三到户”的村共建了46座大棚，而且县扶贫办要求按时报账，所以张利新就提议购买张某5正在平甸沟村和大官场村建设的大棚，购买后出租给张某5，村里可以用租金给贫困户分红。在这次会前，没有征求过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合作社的同意，因为张某5的公司是通过姚敏捷进驻西干沟乡的，所以会上张利新提议让姚敏捷与张某5联系，商议购买张某5大棚的事情，之后，张利新等又组织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的村长、书记召开会议，在会上张利新按照会计丁某提供的单子给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反馈了2016年资金使用及剩余资金购买大棚的情况，总计剩余资金可购买25座大棚。2017年7月31日张利新签字由乡财政所把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的剩余资金拨付到了各个合作社的账户上，之后，张利新就调走了。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五个村签的遮阳网购销合同张利新没见过。与张某5签订的2017年建设多功能蔬菜大棚的合同和遮阳网购销合同都是后补的。2016年9月份左右，乡里开会任丁某为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的总会计，马某2为出纳，帐目也是她们当了会计和出纳后建立起来的，当时让二人任会计和出纳没和村里说，主要原因是这六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实施项目报账必须通过合作社，乡里在4、5月份就要求各村成立合作社，但是因为“十个全覆盖”工作较忙，各村一直到9、10月份才相继成立合作社，因为合作社需要会计和出纳，所以乡里定丁某、马某2为这六个合作社的会计和出纳，方便各个合作社报账。2016年春天，西干沟乡实施产业扶贫，决定以全乡6个村建档立卡户的扶贫资金入股发展扶贫产业，乡政府入户给这六个村的建档立卡户逐户签订了承诺书，承诺不管赔赚，到年底都给老百姓分红500元。2016年10月左右，扶贫办通知西干沟乡政府，自治区扶贫检查第三方要来评估验收，验收抽中了小石砬村，所以乡里决定在验收之前以现金形式给小石砬村建档立卡户分红30000元钱，钱是张利新让后勤管理员李广智从乡后勤经费中借的，由乡会计陶某和包村干部张某2给小石砬村在家的60户建档立卡户每户发放了500元分红，第三方评估检查结束后，张利新和姚敏捷商量，年初已经给建档立卡户做了承诺，不管怎样分红钱得给老百姓发到手，然后决定使用农牧业局玉米补贴资金给剩余五个村建档立卡户和小石砬当时没发放分红的贫困户发放分红，张利新在全乡班子会上说过这个事，但是张利新没让做记录。之后，张利新把大石砬村、小官场村、大官场村、牛眼晴村、平甸沟村、小石砬村六个村的村干部召集到一起开了个会，让村干部再给小石砬未发放分红的贫困户、大石砬村、小官场村、大官场村、牛眼睛村、平甸沟村六个村建档立卡户做玉米补贴时，给上述六个村未领到分红的建档立卡户每户多做了500元玉米补贴资金，因为用玉米补贴款发放分红不能召开大会告诉村民、贫困户，所以张利新让村干部到建档立卡户家中告诉贫困户已经发放了分红。这个玉米补贴款是2016年的。玉米补贴全乡所有农户都有，上报的时候给这五个村以及小石砬当时没发放分红的建档立卡户每户多做出了500元钱。小石砬村玉米补贴款有几户出现较大金额的补贴钱是因为2016年10月份，已经给小石砬村的部分贫困户以现金的形式发放了30000元钱分红，这笔钱是暂借乡后勤经费的，所以做玉米补贴款时，张利新让小石砬村会计冯某1把之前垫付的3万元分红做在几户可靠的农户户名上，然后把这30000元收回来补到后勤经费中。造成目前扶贫资金管理使用混乱、亏损甚至流失的局面，张利新作为当时的政府乡长有责任。54、锡林浩特市天泽正大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多伦县农家宜养殖专业合作社、贵源种植专业合作社、瑞福专业合作社、大巨绿色种植专业合作社、继亭种植专业合作社、小官场育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账目，证实经锡林浩特市天泽正大会计师事务所审定，西干沟乡大柜养殖专业合作社（平甸沟村）、小官场育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小官场村）、瑞福种植专业合作社（大官场村）、继亭种植合作社（牛眼睛村）、贵源种植专业合作社（小石砬村）、农家宜养殖专业合作社（大石砬村）2016年使用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实施的食葵、西红柿种西干沟乡2016年使用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实施的食葵、西红柿种植项目主营业务收入83.998525万元，主营业务成本224.245185万元，管理费用10.2761万元，销售费用0.131万元，总计经营亏损150.65376万元。55、多伦县审计局审计报告，证实2017年10月份，付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遮阳网款116635.88元，该款于2018年1月12日原数退回。56、姚敏捷、张利新干部任免审批表、多伦县县委组织部证明、多伦县县委组织部对姚敏捷及张利新任免职通知的文件，证实被告人姚敏捷于2015年6月19日任多伦县西干沟乡党委书记。被告人张利新于2015年6月19日任多伦县西干沟乡政府乡长，于2017年10月9日任大北沟镇政府镇长。57、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敏捷作为多伦县西干沟乡党委书记、被告人张利新作为西干沟乡政府乡长在使用“三到村三到户”扶贫资金时，未经县政府审批，擅自变更扶贫资金的使用用途，造成经济损失204.2437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对二被告人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锡林浩特市天泽正大会计师事务所的专项审计报告是依据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合作社账目经核算后，对六个合作的社盈亏，即种植支出与农产品收入做出的，二被告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六个“三到村三到户”村合作社账目予以认可，故该审计报告结合六个合作社的账目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多支出11.66万元遮阳网款，经查，遮阳网客观存在有实际价值，且立案前金界壕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已经将遮阳网款退回各合作社，故购买遮阳网的11.66万元，不应认定滥用职权罪的损失。对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11.66万元遮阳网的损失，不应认定滥用职权罪的损失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经内蒙古鸿呈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每座大棚单价应为3.2492万元，每座大棚多支付给施工方0.1268万元，总计多支付5.83万元。因内蒙古鸿呈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没有附鉴定人的相关资质，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故对姚敏捷、张利新的辩护人提出内蒙古鸿呈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没有附鉴定人资质，该项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考虑到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擅自变更扶贫资金的使用用途的初衷是想为贫困户增收，故对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姚敏捷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所有项目变更是西干沟乡党委集体做出的决定，项目变更过程没有逾越职权，姚敏捷、张利新的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犯罪构成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马某1、刘某2、郝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西干沟乡对于项目的变更并没有召开会议讨论决定，被告人姚敏捷提供的会议记录等证据不能证实西干沟乡班子成员对变更项目进行过讨论发言及经过讨论后形成变更项目的决议，故不能认定本案“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是西干沟乡党委集体做出的决定，且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作为西干沟乡党委书记及政府乡长明知乡党委、政府无权直接变更项目，变更项目必须报县政府审批后方可实施，却未经审批，先予以变更项目，直至变更的项目实施完毕，已经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时，未取得县政府审批，被告人姚敏捷作为西干沟乡党委书记、张利新作为西干沟乡政府乡长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张利新的辩护人提出西干沟乡“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项目经大多数贫困户同意，西干沟乡于2016年4月12日初步上报完整的扶贫项目变更材料，经查，被告人姚敏捷作为多伦县西干沟乡党委书记、被告人张利新作为西干沟乡政府乡长，本应知道项目的变更乡镇政府应当审核把关，待县政府审批确定后才能拨付扶贫资金实施项目，故是否经贫困户同意，是否上报变更材料，不影响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滥用职权的犯罪构成。对张利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利新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张利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利新具有其他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的辩护人提出项目变更已经取得县政府审批的问题，经查，根据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西干沟乡2014-2015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方案变更情况的函、多伦县扶贫办关于西干沟乡2014年-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方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29日，县扶贫办下发了关于盟扶贫办检查多伦县建档立卡工作及“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实施情况的通报，西干沟乡于2016年5月份开始整合实施2014-2015年“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在此期间西干沟乡未经县政府批准擅自实施项目，且项目实施后未及时申请变更，2016年9月18日多伦县扶贫办收悉盟扶贫办关于报送2014-2016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备案报告的通知后，及时下发了《关于报送“三到村三到户”2014-2016年变更备案报告》的通知，要求乡镇及时变更备案。2017年5月份，西干沟乡上报方案变更申请，但项目已实施完毕。2017年5月，县扶贫办向县政府上报多扶办发（2016）30号文件，但文件印发时间调整为2016年6月7日，县政府于2017年5月18日下发了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2014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备案的批复（多政字124号），文件印发时间也随之调整为2016年6月11日，并报盟扶贫办备案。2017年5月18日，县扶贫办向县政府上报多扶办发（2016）34号文件，但文件印发时间调整为2016年6月14日，县政府于2017年5月18日下发了多伦县人民政府关于2015年度“三到村三到户”项目变更实施方案备案的批复（多政字129号），文件印发时间也随之调整为2016年6月17日，并报盟扶贫办备案。综上，因2017年5月份时，西干沟乡“三到村三到户”项目未经多伦县政府审批，已经在2016年变更实施完毕，并且当年已经造成损失，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姚敏捷、张利新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虚报套取玉米补贴款给建档立卡户分红27.10万元是经县分管领导同意安排，不属于滥用职权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杨某2证实2016年多伦县在落实玉米补贴是按照自治区的方案进行的，制定方案是用于种植、产业结构调整，只要是种植业、产业结构调整的补贴就可以。但本案中因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未经县政府审批，擅自变更项目，西干沟乡六个合作社经营亏损，年初承诺的给贫困户每户500元的分红无法兑现，故张利新决定虚报套取了27.10万玉米补贴款，用于给贫困户分红，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张利新的辩护人申请有专门知识的人张苏彤向法庭提提出牛眼睛村继亭合作社的10座大棚如不出售将一直闲置下去，损失额会更大，经查，牛眼睛村的10座大棚因闲置以60000元的价格出售，是由于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未经审批，擅自变更项目，盲目实施，致使使用扶贫资金建设的大棚闲置，故该26.49万元的经济损失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滥用职权造成经济损失的数额；对于六个合作社种植食葵及大棚种植亏损问题，本院认为合作社种植食葵、大棚种植支出减去收入就应该认定为合作社亏损，符合客观事实，而张苏彤认为应当扣除贫困户获得的土地租金38.7万元及贫困户参加劳动获得的工资54.9万元，不符合常理，张苏彤忽略了土地及劳动力本身的价值，故对张苏彤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其他证据，因达不到其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合议庭合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敏捷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被告人张利新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诉人姚敏捷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请求撤销多伦县人民法院（2019）内2531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告上诉人姚敏捷无罪。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滥用职权，其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犯罪的犯罪构成。滥用职权罪，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意逾越职权，不按或者违反法律规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具体本案是指经济损失。在本案中公诉人认为上诉人“在使用扶贫资金方面，未经县政府批准，未征得贫困户同意擅自改变扶贫资金的使用用途”，一审法院认为“未经县政府批准，擅自改变扶贫资金的使用用途”，以上均属于严重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有的项目变更的决定，不是上诉人做出来的，而是西干沟乡党委集体做出的决定，都是经过集体讨论形成的，均有会议记录在卷佐证，因此即便是滥用职权，也是单位滥用职权，但滥用职权不属于单位犯罪，因此不能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在扶贫项目变更过程中，没有逾越职权、违反规定的行为，项目变更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上诉人任职的西干沟乡在地理位置上较其他乡镇属于干旱缺水之地，人均耕地和草场面积都很小，不适合进行养殖和需水量很大的农业种植项目。在2014年全县都没有好的脱贫项目实施的情况下，西干沟乡也就随其他乡镇上报了传统的肉牛养殖、育肥牛养殖、覆膜玉米种植项目。又由于项目资金迟迟拨付不到位，项目根本无法实施。直到2016年各级要求全面脱贫，上诉人作为乡党委书记带领班子成员，经过县科技局的引荐、指导，又经过实地考察，才确定项目变更，因此具有合理性，项目变更符合文件规定。并非起诉书中所述的未经批准，未经同意，擅自变更。项目变更按文件规定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并征得了绝大多数村民代表的同意，在卷的政府红头文件也足以证明项目是经过政府审批的。虽然政府后出了情况说明，说批准的时间实际是2017年，最终的结论是政府批准了，即便是在项目变更当时政府没有审批，但事后的批准行为是对于项目变更的追认。二、一审认定损失数额存在错误。一审对锡林浩特市天泽正大会计师事务所的专项审计报告予以认定，明显错误。一审对于出售大棚的损失26.49万元予以认定同样存在错误。10座大棚的所有权属于牛眼睛村合作社，其出售行为属于合法处置财产的行为，不能因为乡党委会议决定让他卖6000元，就认定是上诉人的行为，更不能认定造成了国家损失。因为无论是否征得乡党委的同意，合作社都有权出售大棚。一审对玉米补贴款予以认定错误，该行为经过上级同意，且符合资金用途，符合政策规定。国家是有扶贫项目补贴，但是该补贴发放后，他的所有权人就是建档立卡户或者是专业的农业合作社。也就是说，所有权已经发生了转移。因此，本案无论是否赔钱，损失均不能算国家损失。其二，损失并不是上诉人造成的，乡党委和政府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起的作用只是协调指导，具体实施是独立法人的专业合作社加农户的模式，经营的好坏不是上诉人能控制的。其三，实施食葵、西红柿种植项目所建大棚，2016年确实没有如期收益，但在之后，国家已经确定大棚补助100多万，在一审中没有减除显然错误。三、即便存在滥用职权行为，但与损失之间也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这个项目的选择是正确的，是一个好项目，造成项目失败的原因是市场价格大跌，即便之前的变更项目的行为是滥用职权，但损失并不是滥用职权的行为造成的，滥用职权的行为也并不必然导致损失，双发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 上诉人张利新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请求撤销多伦县人民法院（2019）内2531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告上诉人张利新无罪。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原判认定“未经县政府批准擅自变更项目”的基本事实不清。原判认定“未经县政府批准擅自变更项目”的理由是：“2017年5月份，西干沟乡上报项目变更申请，但项目已实施完毕”，县政府所谓2016年6月11日批复2014年项目变更方案、2016年6月17日批复2015年项目变更方案，是为了应付锡盟政府扶贫办的要求，倒签批复日期的结果，两批复实际上是2017年5月18日制作并上报盟扶贫办作为备案材料的。但实际是：1、2014年、2015年两年度原拟定肉牛养殖、低产林改造、有肥牛养殖、覆膜玉米种植4项扶贫项目，是在找不到好项目的情形下随大流拟定的，一直未予实施。未实施的原因是资金未到位，这在全县情形都一样。2、2016年，前两年度的扶贫资金从2015年下半年起先后到位，前两年度的扶贫计划必须整合在2016年一起实施。整合实施得根据变化了的情况拟定方案，而不是机械地执行原方案。3、全县22个贫困村中18个贫困村的项目有变更（包括本案中的6个），占全县贫困村总数的82%。因此，西干沟乡变更扶贫项目本身并没有错。4、2015年下半年，姚敏捷到西干沟乡任党委书记，经他提出乡党委班子一致认识到，西干沟乡草场资源匮乏，原项目肉牛养殖、育肥牛养殖不切实际。原项目低产林改造效益低、见效慢，不适宜扶贫。西干沟乡还缺乏水资源，原项目种植覆膜玉米也不太合适，即原项目方案需要整体调整变更。而食葵更耐早，大面积种植食葵和大棚西红柿等，有利于打造花海景观和瓜果采搞。于是，经县科技局副局长唐某等推荐、乡党委带队考察、乡班子会多次研究、征得各贫困村村民签名按印同意，得到“村两委”和村民代表大会的表决支持，并向县扶贫办和分管领导杨副县长报告，才拟变更项目为发展食葵种植和建设蔬菜大棚种植蔬菜等产业项目。据此，不属于“擅自变更项目”。5、农业生产有“季节不等人”、“春种秋收”的基本规律，2016年整合实施前两年扶贫项目，当年春天必须及时上马。而且，县扶贫办和县政府担心农村情况易变，全县18个贫困村的项目变更，都是一边实施项目，一边上报到县里。2016年4月12日即初步上报完整的扶贫项目变更材料，这时候变更项目刚刚上马，应该说“及时上报变更项目材料”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也就是说，西干沟乡2016年变更项目，经过贫困户同意和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并及时上报了相关审批材料，整个程序没有过错。而原判认为“被告人本应知道项目的变更，乡镇政府应当审核把关，待县政府审批确定后才能拨付扶贫资金实施项目，故是否经贫困户同意，是否上报变更材料，不影响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滥用职权的犯罪构成”。这一评判完全罔顾农村工作特点和扶贫工作实际。6、辩方提供经61.8%的贫困户同意等流程证据，再提交2016年4月即上报变更材料证据，是针对起诉书对被告人“未经贫困户同意，擅自决定项目”之指控，用证据进行反驳，一审判决不正面评判辩方“经多数贫困户同意”的事实和证据是否应采信，2016年4月即上报变更材料的事实和证据是否应采信，而是称“是否经贫困户同意，是否上报变更材料”，以所谓的对定罪没有影响而未评判，这也是错误的，同后面要强调的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份，西干沟乡（才）上报项目变更申请”也是矛盾的。7、在组织实施变更后扶贫方案的过程中，盟里和县里对西干沟乡的扶贫工作都有检查，并为此专门发过通报，直到本案发生从未有官方文件和县领导说西干沟乡擅自变更项目。相反，县领导陪同盟和自治区领导多次到乡里检查指导扶贫工作，作为典型报道。如果擅自变更扶贫项目是滥用职权行为，为什么县政府和上级不及时纠正。8、2016年4月，西干沟乡上报扶贫项目变更材料给县扶贫办，约两个月后，多伦县政府于2016年6月11日和2016年6月17日分别以多政字（2016）124号和多政字（2016）129号作出两个批复，正式批准项目变更方案。后县政府又出函否认这两个正式批复的制作时间，称是2017年5月18日才制作。西干沟乡2016年4月12日即上报完整的扶贫项目变更材料，即使个别材料不完善，也能很快按县扶贫办要求进行完善，只要县扶贫办及时上报，县政府分别于两个月后的2016年6月11日和2016年6月17日作出两个批复，是完全可能的。这便是上诉人对这两份批复文件的真实性深信不疑的原因。即使这两个批复真的是2017年5月18日制作，滞后了近一年，那也是扶贫办和县政府怠于履行职责的缘故，不应由被告人代表的西干沟乡负责。多伦县政府出具函，称“2017年5月份，西干沟乡上报项目变更申请”，该说法同经过公证的西干沟乡2016年4月12日已经上报完整扶贫项目变更材料的证据相互矛盾，同县政府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1日和2016年6月17日的两个正式批复也相矛盾，依证据规则不应采信。（二）一审判决认定的滥用职权造成三笔共计204万余元的经营亏损，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专项审计报告》不是书证，而认定其为鉴定意见又因其完全不符合该类证据的形成要求，因此不具有证据能力，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公诉人关于该《专项审计报告》不是鉴定意见，而是书证的观点不能成立。因为该份审计报告是审计机构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对于6个合作社的会计账目，运用专业知识和专业技能得出的专业意见，在证据理论分类中属于人的陈述，而书证则属于实物证据，审计报告显然不属于实物证据。若审计报告是书证，则书证的收集，一般是通过勘验检查、搜查、扣押的方式取得，而《专项审计报告》并不是这样得来的，它不存在勘验检查笔录等记载中，也不可能存在搜查笔录记载中，更不可能有扣押清单来印证，而是通过委托方式取得的。如果把《专项审计报告》作为鉴定意见来看待，它又不是按照司法鉴定程序作出的，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牛眼睛村的10座大棚以每座6000元价格卖给了邻村5户村民，不是两被告人决定的行为，造成所谓26.49万元的经济损失，板子不能打在两被告人身上。出售10座蔬菜大棚，是合作社的自主行为，同两被告人关系不大，即使有再大的损失，也不是两被告人滥用职权的结果，因为两被告人所代表的乡里只给了一个参考价，同损失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关于“虚报套取玉米补贴款给建档立卡贫困户发放分红27.10万元”，算成两被告人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审判程序违法。调查机关的翼宝良要求自行回避的情形下，强令其违反程序参与收集证据，所取得的相关书证应当依法予以排除。原西干沟乡纪委书记冀宝良，在2016年、2017年初整个涉案期间，他与同案被告人姚敏捷、张利新同为西干沟乡党委班子成员，2017年10月才调至多伦县纪委工作，他同本案有利害关系。在一审中辩护人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一审法院应当进行审理，因此属于程序违法。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滥用职权罪侵犯客体是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依照法律规定，代表国家行使管理职权。为了保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正当、合理地行使职权，国家制定颁布了一系列法律、法规和规章，以规范、约束其职务行为。这些规定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和运用职权的法律依据和保障，也是其职务行为的界限、范围和行动的准则，因而是每一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法定责任和义务。滥用职权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违反法律规定的职权和程序，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体现为过度的运用权力，即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超越职权范围行使权力。上诉人姚敏捷、张利新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未经合法审批程序，超越职权变更扶贫资金的使用用途，并予以实施，后因项目失败从而导致重大经济损失，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损失既包括经营亏损，也包括其他直接导致的损失。其行为体现出超越职权行使权力，且具有危害后果，因此二上诉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 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变更扶贫项目是否经过集体讨论，不影响滥用职权罪的构成。根据法律规定，单位不能成为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主体，因此，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或者是相关人员，是否具有滥用职权的行为是定罪的关键。本案在卷证据能够证实，在扶贫项目的变更及实施的过程中，二上诉人明知不具有变更项目的决定权，仍予以具体实施，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二、变更扶贫项目是否经过村民同意，不影响滥用职权罪的构成。根据规定，变更扶贫项目必须经过审批，村民无权决定国家专项扶贫资金的使用用途，国家对专项扶贫资金的决定、使用、变更等，均由国家机关经过合法程序。决定。三、未经合法审批程序而变更项目，即视为超越职权变更项目。根据行政合法性原则，任何行政职权的行使，都应依据法律、遵守法律，而且要遵照法定的程序进行，即“无明文授权不可为”。对于需要经过上级审批的事项，应当先行审批、后可实施，这是合法行政的基本要求。上诉人先实施、后审批，自然属于未经审批而实施的情形，认定为超越职务范围行使权利。四、对《专项审计报告》的计算数额，予以采信。该《专项审计报告》是对“三到村三到户”村合作社账目的计算、细化和说明，合作社的账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能够体现合作社的经营状况，能够反映出项目失败后所导致的损失情况，具有证明力。因此，《专项审计报告》不作为独立证据，但对计算出的损失数额，予以采信。五、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齐 山 审判员 耿巍坪 审判员 薛 强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贾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