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6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宁市洸河路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865949143E。负责人：李立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琰，山东晟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根启，男，1962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皓，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绪营，男，1968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原审被告：王昭谦，男，197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邹城市。原审被告：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金乡县胡集镇南郭村105国道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83129452144。法定代表人：赵发启，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根启及原审被告王绪营、王昭谦、济宁玉泉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2018）鲁0828民初4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李根启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王昭谦承担80%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事故责任并不等同于赔偿责任，对于事故的发生，王昭谦承担主要责任，李根启、王绪喜分别承担次要责任。另外，王绪营出借车辆存在过错，也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本案中有四个主体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而原审法院判决王昭谦自己承担80%，其余三个主体总共承担20%，这明显加重了王昭谦的责任，并且该认定于法无据，属于滥用法官的自由裁量权。综合考量本案各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应按照以下比例进行赔偿较为合理：王昭谦承担60%、李根启、王绪喜各承担15%、王绪营承担10%。二、原审认定李根启按照城镇标准获赔残疾赔偿金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李根启属农村户籍，这是认定其赔偿标准最重要的因素；2、原审中李根启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长期生活在城镇并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为其在农村尚有承包地，不属于‘失地农民’，也没有工资发放流水等充分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工作。李根启是否跟随女儿居住，周集村委会没有证明资格，并且村支书和村文书都证实李根启有时在外边住，有时在家住，可以看出其并不是长期稳定的在城镇居住，恰巧事故发生地又在金乡县。因此，李根启提交的以上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也达不到民诉法要求的‘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李根启的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李根启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肇事司机王召谦承担80%责任，既有事实根据，又有法律根据。金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370828120180001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司机王昭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这是法律事实。而一审法院因肇事司机过错严重应承担主要责任判决人保济宁市分公司承担80%的责任，符合《道路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李根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获得赔偿完全正确。1、李根启长年在济宁打工并居住在自己购买的位于济宁越河辖区太白小区的房屋内，这点有济宁房产管理局2006年8月25日颁发的房权证、济宁市任城区越河街道西大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邻居李某的证明、金乡县卜集镇周集村村民委员会及村书记董龙瑞、文书周红粉的证明、济宁市中区环宇模具研究所劳务合同、书面证明及工资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2、同一交通事故死亡者王绪喜的赔偿一审法院是按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进行赔偿，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7条同命同价的规定，李根启也应按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进行赔偿。3、2019年5月5日中共中央发文明确人身损害赔偿要城乡同命同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第十七部分明确要求改革人身损害赔偿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综上两点敬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王绪营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昭谦、济宁玉泉物流有限公司未作陈述。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7504.7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与原告诉称的基本一致。金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调查认定，王昭谦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机动车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其违法行为相比李根启、王绪喜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牵引故障车以及李根启未按规定车道行驶的违法行为，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大，过错严重，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根启、王绪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李根启、王浩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向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复核结论，维持金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王昭谦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2018年9月12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原告李根启伤后当日入住金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8月22日出院，实际住院治疗72天；主要诊断为右足踝部挫裂伤并坏死，其他诊断为腹部外伤、腰椎横突骨折、肋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右侧胸腔积液、右腹股沟裂伤、小肠系膜多处裂伤、乙状结肠破裂、乙状结肠系膜破裂等；共计支付医疗费用67208.98元。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已先行赔付原告李根启医疗费用10000元。原告李根启与被告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达成垫付医疗费用协议，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同年6月27日向原告李根启之次女李平转账支付医疗费用45000元。本案审理期间，原告李根启与被告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达成书面协议，内容为：被告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在2018年6月11日交通事故中向原告李根启垫付赔偿的所有费用不再要求原告返还；原告损失由法院依法审查后向保险公司索赔，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部分（包括但不限于非医保用药、诉讼、鉴定费用），均由原告李根启自行承担或向本案其他被告主张。金乡宏大医院司法鉴定所根据原告李根启委托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2018年9月19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根启外伤致小肠部分切除术后，构成七级伤残；乙状结肠破裂修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6处横突，1处棘突骨折，遗留腰部活动功能受限，构成十级伤残。被鉴定人李根启外伤致肩胛骨、多发肋骨骨折，小肠部分切除、腰椎横突多发骨折，综合评定为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原告李根启支出司法鉴定费2100元。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对原告李根启自行委托鉴定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书面申请。本院根据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2019年3月18日提出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申请书委托后，原告李根启拒不按照司法鉴定所通知到指定地点查体，该委托由鉴定机构退回。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代理人认为，李根启手术切除部分为回肠，不包括回盲部，不应构成七级伤残，书面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本院根据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提出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申请书，依法通知了金乡宏大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孙某、李曼丽出庭。金乡宏大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交了《关于李根启伤残程度鉴定质询问题解答》，该解答中说明了鉴定人孙某因父病危不能出庭，同时针对《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7.4.5）解释“该条款是特指小肠部分切除，（包括回盲部）；其（包括回盲部）是指如有回盲部切除应将其划入小肠部分进行鉴定，因为回盲部位于小肠（或回肠）的末端，结肠的起始端，不属于小肠部分，故在条款中给予提示，并非明确为小肠及回盲部部分切除术后。故本鉴定人认为引用该条款并无不当之处。”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对原告李根启医疗费申请进行医保范围用药（含关联性审查）鉴定，本院技术室依照鉴定程序委托金乡宏大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李根启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依照《山东省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药品目录》（2017版）及《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和医疗服务设施项目范围》之规定应从总数中剔除17155.37元。另查明，原告李根启之长女李敬在济宁越河辖区。金乡县卜集镇周集村村民委员会2018年10月26日出具证明，予以证实原告李根启自2014年跟随李敬入住济宁。济宁市任城区越河街道西大寺社区居民委员会2018年9月30日出具证明，内容为：李根启现居住我辖区太白小区21号楼3单元402室。证人李某2018年10月26日出具书面证明，证明其是李根启邻居，李根启自2014年至今一直跟随其女儿李敬在济宁居住。金乡县卜集镇周集村支部书记董龙瑞向本院证实，李根启在本村有承包地，平时经常出门打工，有时候在外边住，有时候在家住。该村文书周红粉向本院证实，其与李根启是近邻居，李根启发生事故之前一直在外边干活，有时候在家住，有时候不在家住，隔三差五回家帮忙。原告李根启提交的济宁市市中区环宇模具研究所劳动合同、书面证明及工资收据，证实原告李根启自2014年1月1日起无固定时间在该公司从事搬运工作，月工资3000元。另查明，被告王昭谦驾驶的鲁Ｈ×××××/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被告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王昭谦系该公司驾驶员。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主车保额200万元、挂车保额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险。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再查明，被告王绪营系李根启及受害人王绪喜驾驶的两辆无牌拖拉机的管理人和使用人，该两车均未投保交强险。本案审理期间，原告李根启于2019年10月18日书面申请撤回对被告王绪营的诉讼请求。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王绪喜的近亲属侯桂芝、王浩亦提起民事诉讼，本院(2018)鲁0828民初4358号案中查明侯桂芝、王浩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735780元；2、丧葬费31781元；3、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3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原、被告因赔偿事宜形成纠纷，原告李根启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7504.78元。本案庭审期间，原告变更诉求为326775.70元，并补缴了增加部分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金乡县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王昭谦未安全文明驾驶机动车以致与前车发生追尾相撞，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过错严重，应承担事故80%责任；原告李根启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牵引故障车且未按规定车道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及《山东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五项之规定，对事故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应承担事故10%责任；受害人王绪喜无证驾驶无牌被牵引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五项及《山东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亦有一定过错，承担5%事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被告王绪营作为受害人王绪喜所驾拖拉机的管理人和使用人，应当知道王绪喜未取得驾驶资格，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本院酌定其承担事故5%责任比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受害人王绪喜与被告王绪喜存在劳务关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受害人王绪喜在本次事故中因其过错给原告李根启所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应由被告王绪营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依据该法律规定，被告王昭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系履行职务行为，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承担。因被告王昭谦驾驶的鲁Ｈ×××××/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王昭谦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损失不足的由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保责任险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付。原告损失超出保险范围的，由侵权责任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根据原、被告举证和庭审质证，本院核定原告李根启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67208.98元，其中司法鉴定意见认定非医保费用数额为17155.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72天＝2160元。3、营养费：依据司法鉴定意见酌情支持，20元/天×90天＝1800元。4、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济宁市市中区环宇模具研究所出具的劳动合同、书面证明及工资收据，被告未能提交相反证据反驳，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李根启自受伤至定残前一天共计99天，参照其月工资标准计算为100元/天×99天＝9900元。5、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收入标准计算，70元/天×72天＝504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李根启提交的其长期在其长女李敬名下房产居住的证据与村干部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金乡宏大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原告李根启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未提出充分的证据和理由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6789元/年×20年×0.44＝323743.20元。7、交通费：500元。8、鉴定费：2100元。以上共计：412452.18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王昭谦驾驶重型货车与受害人王绪喜驾驶拖拉机对原告李根启的损害均有过错，原告李根启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339183.20元超出两辆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应由该两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11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事故中，被告王昭谦驾驶的鲁Ｈ×××××/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致原告李根启与王绪喜两人受到伤害，二人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损失之和（339183.20＋867861）1207044.20元超出鲁Ｈ×××××/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责任限额110000元，故应由两受害人按损失比例确定其应得的交强险该项数额，原告李根启应得部分计算为110000×339183.20/1207044.20＝30910.34元，受害人王绪喜应得110000-30910.34＝79089.66元。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足额赔付原告李根启医疗费用10000元，该项费用不再承担。原告李根启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部分，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该项费用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故应由其他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被告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17155.37×0.8＝13724.30元。根据原告李根启与被告济宁市玉泉物流有限公司达成的赔偿协议，该项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的数额应当是在扣减两辆车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20000元、两辆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份额，再扣减非医保费用后按责任比例计算。（412452.18-20000-30910.34-110000-17155.37）×0.8＝187509.18元。以上被告保险公司共计应承担的数额为：30910.34＋187509.18＝218419.52元。原告李根启自愿撤回对被告王绪营的诉讼请求，属于自行处分其诉讼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被告王昭谦未出庭应诉视为自动放弃相应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根启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8419.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李根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1元，由原告李根启负担1028元，被告王绪营负担2073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金乡县交警大队针对涉案事故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王昭谦承担涉案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根启、王绪喜承担涉案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昭谦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相比李根启、王绪喜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较大，过错较为严重，应承担涉案事故的主要责任。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主张事故责任不等于赔偿责任，让王昭谦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明显加重了其应承担的责任，故王昭谦应当承担6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事故责任不等于赔偿责任，但可以作为认定当事人过错程度的依据。王昭谦的违法行为相对于李根启、王绪喜的违法行为，过错程度明显较大，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认定王昭谦承担涉案事故80%的赔偿责任，不超出合理限度，应予维持。关于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李根启的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李根启之女李敬名下的位于济宁市太白小区的房屋于2006年8月就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证书，当时李敬仅16周岁，不可能凭借自己的收入购买上述房屋，故李根启主张系用李敬的名义购买涉案房屋，符合人之常情和客观事实。结合李根启提交的任城区越河街道西大寺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李根启户籍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涉案房屋的用水情况查询清单，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根启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根据李根启的年龄和济宁市市中区环宇模具研究所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李根启以在城镇从事搬运工作为自己的主要收入来源，故其主要收入亦来源于城镇。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对李根启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主张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根启的残疾赔偿金，理由不当，应予驳回。综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海洋审判员  张思平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