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100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红，女，196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辽宁诚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庆芬，女，195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夏文清，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凤占，男，194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建伟，河北润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鸦鸿桥镇西孙各庄。法定代表人：安凤占，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夏文清，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晓红因与被上诉人刘庆芬、安凤占、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2民初8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晓红上诉请求：1.撤销（2018)辽0202民初8934号民事判决；2.判决被上诉人刘庆芬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771万元，并自2017年7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时止，按年24%计算利息;3.判决被上诉人刘庆芬付给上诉人律师费50万元及财产保全保险费24048元;4.判决被上诉人安凤占、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所偿还的利息计算有误。1.被上诉人支付给案外人李伟的利息只付至2016年12月，2017年1月24日和4月22日这两笔付息是支付被上诉人拖欠李伟2016年12月份的利息，木案被上诉人自2017年1月开始没有支付利息。2.截止2017年4月，案外人李伟将全部800万元转让给上诉人时，被上诉人已经确认拖欠李伟利息102万元（分别是三笔借款2017年1月至4月的利息）。2017年7月19日，被上诉人偿还了150万元，首先扣除李伟转让给上诉人的102万元利息，剩余48万元是2017年5月和6月两个月的利息(每月是800万×3%=24万元），这也是上诉人所说的被上诉人利息支付至2017年6月的原因，但是一审法院错误的理解了被上诉人偿还利息的截止时间，故二审应就此予以纠正。二、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律师费50万元。1.根据辽宁省及大连市的律师行业服务收费标准，上诉人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协议约定的收费标准远远低于上述收费标准的规定，上诉人并未刻意加重被上诉人的违约负担。2.上诉人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协议约定律师费支付是附期限并非附条件，所约定的提前收回欠款支付律师费的条件是基于一年内这一期限，因此，上诉人的律师费在这一期限内是必将支付，必将产生的费用，应予以支持。三、被上诉人安凤占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刘庆芬、安凤占向上诉人所借资金系二人共同经营所需，也符合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作为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两名大股东，星烁锯业公司的经营利益直接对应的股东权益即是其二人，因此，这一借款应是其夫妻举债，应由二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而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庆芬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多余的利息，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安凤占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我方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与刘庆芬意见一致。刘晓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800万元，并自2017年7月起至款项实际付清时止，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利息；2.判令三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50万元、诉讼保全保险费24048元；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8日，李伟（甲方）、被告刘庆芬（乙方）、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72万元，付款方式为现金支付72万元、银行汇款支付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18日至2016年2月17日，乙方从2015年9月开始，每月18日之前还款18万元（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合计还款60万元），余额312万整至合同到期日止一次结清。同日，李伟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给刘庆芬300万元。2016年3月21日，原告刘晓红（甲方）、被告刘庆芬（乙方）、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付款方式为银行汇款，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23日至2016年5月22日，利息16万元。并约定乙方应按时还款，如到期未还，乙方除按月息3%向甲方支付利息外，还应按欠款总额每日1%向甲方支付逾期还款罚息，直至全部还清为止，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为保证借款合同的履行，丙方提供的保证形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间为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后两年。丙方自愿与乙方连带偿还借款本息、违约责任、一切追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为追偿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律师费为借款总额的5%）。2016年3月23日，原告刘晓红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给被告刘庆芬200万元。2016年4月25日、2016年5月24日，被告刘庆芬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利息8万元、利息8万元。2016年5月20日，原告刘晓红（甲方）、被告刘庆芬（乙方）、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续签《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付款方式为乙方上期借款200万元（2016年3月21日协议）到期未还，本期续借。借款期限从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6年6月22日止，利息捌万元。2016年6月21日，被告刘庆芬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原告刘晓红该笔借款利息8万元。2016年6月20日，原告刘晓红（甲方）、被告刘庆芬（乙方）、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续签《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付款方式为乙方上期借款200万元（2016年6月22日协议）到期未还，本期续借。借款期限从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6年7月22日止，利息捌万元。2016年7月29日，被告刘庆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原告刘晓红利息20万元。2016年7月18日，原告刘晓红（甲方）、被告刘庆芬（乙方）、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续签《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付款方式为乙方上期借款200万元（2016年6月20日协议）到期未还，本期续借。借款期限从2016年7月23日起至2016年8月22日止，利息捌万元。2016年8月22日，被告刘庆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原告刘晓红该笔借款利息8万元。2016年8月16日，原告刘晓红（甲方）、被告刘庆芬（乙方）、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续签《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付款方式为乙方上期借款200万元（2016年7月18日协议）到期未还，本期续借。借款期限从2016年8月23日起至2016年9月22日止，利息捌万元。2016年9月26日，被告刘庆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原告刘晓红利息20万元。2016年9月16日，原告刘晓红（甲方）、被告刘庆芬（乙方）、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续签《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付款方式为乙方上期借款200万元（2016年8月16日协议）到期未还，本期续借。借款期限从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6年10月22日止，利息捌万元。2016年10月25日，被告刘庆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原告刘晓红利息20万元。2016年5月25日，原告刘晓红（甲方）、被告刘庆芬（乙方）、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6年5月25日起至2016年7月24日止，利息贰拾肆万元。并约定乙方应按时还款，如到期未还，乙方除按月息3%向甲方支付利息外，还应按欠款总额每日1%向甲方支付逾期还款罚息，直至全部还清为止，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为保证借款合同的履行，丙方提供的保证形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间为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后两年。丙方自愿与乙方连带偿还借款本息、违约责任、一切追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为追偿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律师费为借款总额的5%）。同日，原告刘晓红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给被告刘庆芬300万元。2016年6月27日、2016年7月29日，被告刘庆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原告刘晓红利息12万元、20万元。2016年7月18日、8月16日、9月16日，原告刘晓红、被告刘庆芬、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就上述300万元借款续签《借款协议》，利息均为12万元整，被告刘庆芬分别于2016年8月25日、9月26日、10月25日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刘晓红利息12万元、20万元、20万元。2016年10月16日，原告刘晓红（甲方）、李伟（乙方）、被告刘庆芬（丙方）签订《关于刘晓红和刘庆芬借款协议的变更事项》，三方就借款协议变更事项达成协议如下：甲方因资金需求，2016年9月16日与丙方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合计借款金额伍佰万元整）到期后，不再与甲方续签协议。丙方将利息（合计贰拾万元整）支付给甲方。乙方支付伍佰万元整给甲方，甲方把与丙方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和丙方重新续签协议，请丙方协助执行。同日，李伟（甲方）与被告刘庆芬（乙方）、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整，付款方式为根据刘晓红、李伟、刘庆芬于2016年10月16日签订的《关于刘晓红和刘庆芬借款协议的变更事项》，上期向刘晓红借款200万元整（2016年9月16日协议）到期未还，转为本期向李伟续借。借款期限为2016年10月23日至2016年12月22日，利息16万元整。同日，三方又签订一份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款协议》，借款期限为2016年10月25日至2016年12月24日，利息为24万元整。2016年11月29日，刘庆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李伟利息20万元。2016年12月11日，李伟、被告刘庆芬、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续签上述借款金额为200万元、300万元的《借款协议》，借款期限分别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6月22日、2016年12月25日至2017年6月24日，利息分别为24万元、72万元。2016年12月13日，刘庆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李伟12万元，2016年12月30日，刘庆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李伟10万元、2017年1月24日，王美如代刘庆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李伟22万元，2017年4月22日，王美如代刘庆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李伟6万元。2017年2月24日，李伟（甲方）、被告刘庆芬（乙方）、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64万元整，付款方式为根据甲乙双方2016年12月11日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2017年1月、2月利息到期未还，总计64万元，转为本期借款。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止，利息为2.5万元整。2017年3月22日，李伟（甲方）、被告刘庆芬（乙方）、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98.5万元整，付款方式为根据甲乙双方2016年12月11日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2017年3月利息32万元；根据甲乙双方2017年2月24日前的借款协议，2017年3月本息66.5万元，两笔合计98.5万元，到期未还，转为本期借款。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17年4月23日止，利息为2.5万元整。2017年4月15日，李伟（甲方）、原告刘晓红（乙方）、被告刘庆芬（丙方）签订《关于李伟和刘庆芬借款协议的变更事项》，三方达成协议如下：甲方因资金需求，与丙方2016年12月11日所签订的三份协议分别履行到2017年4月17日（本金300万元整）、2017年4月22日（本金200万元整）、2017年4月24日（本金300万元整），全部终止。另甲方与丙方2017年3月22日所签协议（本息合计102万元整）到期日为2017年4月23日。截止到2017年4月24日，上述四份协议全部解除，所涉及全部款项丙方未还，甲方与丙方的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由乙方和丙方重新签订四份借款协议，请丙方协助执行。同日，原告刘晓红（甲方）、被告刘庆芬（乙方）、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重新签订三份《借款协议》，借款金额分别为2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17年5月22日止、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5月24日止、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5月17日止，利息分别为8万元、12万元、12万元。2017年7月19日，王美如代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刘晓红150万元。2018年9月11日，原告刘晓红（甲方）与辽宁诚进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辽宁城进律师事务所指派刘洋律师为原告刘晓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本案起诉标的额为本金800万元，根据《辽宁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及《大连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指导意见（试行）》中关于一审、二审及执行阶段代理费收费的规定，双方协商确定律师代理费为50万元，二审诉讼程序和强制执行程序，乙方不再单独收费。甲方在签订本协议时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3万元，剩余47万元律师费在一年内支付。若甲方提前收回欠款的（包括债务人还款和执行回款），根据回款数额分阶段付款；回款本息达到一半时，甲方支付剩余律师费的50%，全部本息收回时，甲方支付剩余全部律师费。2018年9月25日，原告刘晓红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以《财产保全保单保函》提供担保，原告支付保险费24048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刘庆芬向原告刘晓红借款，原告按约提供了款项，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当属合法有效。被告应按约定期限还款，未按期偿还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刘晓红于2016年10月16日将其对被告刘庆芬所持有的共计500万债权转让给李伟，2017年4月15日，李伟又将该笔500万的债权连同其2015年5月25日对被告刘庆芬享有的300万元的债权共计800万元，转让给原告刘晓红，因李伟与原告刘晓红及被告刘庆芬在2016年10月16日的《关于刘晓红和刘庆芬借款协议的变更事项》中约定李伟应向原告刘晓红支付500万元，现原告刘晓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笔500万元已实际支付，后李伟、原告刘晓红、被告刘庆芬于2017年4月15日又签订了《关于李伟和刘庆芬借款协议的变更事项》，李伟又将其持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刘晓红，原告刘晓红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债权转让的真实性，结合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应认定原告刘晓红、李伟与被告刘庆芬的借款合同具有延续性，故被告刘庆芬偿还的款项应计算在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应予返还，故被告刘庆芬自2016年3月至2016年10月，本金为200万元的借款中，约定的利息为8万元，已超过年利率36%，被告刘晓红多付的14万元应折抵本金。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本金300万元的借款中，双方约定的利息为12万元，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被告刘晓红多付的15万元应折抵本金。王美如于2017年7月19日代偿了150万元，原告认可被告刘庆芬已偿还利息至2017年6月，王美如于2017年7月19日代偿的15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231300元（771万元*36%/12月），余款应为偿还本金，故原告主张被告刘庆芬偿还本金6441300元[771万元-（150万元-231300元）]及自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64413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安凤占、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借款协议，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刘晓红请求判令被告安凤占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刘晓红请求判令被告刘庆芬给付律师费50万元及诉讼保全保险费24048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与被告刘庆芬签订的《借款协议》，双方约定了费用的负担，对于已发生的合理费用，被告应予以负担。根据原告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已支付律师费3万元，其余费用附有给付条件，现条件尚未成就，待实际发生时，原告可另行主张，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律师费3万元及财产保全保险费2404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庆芬偿还原告刘晓红借款本金6441300元；二、被告刘庆芬给付原告刘晓红自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64413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被告刘庆芬给付原告刘晓红律师费3万元及财产保全保险费24048元；上述一至三项被告应偿付原告的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四、被告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刘庆芬应偿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刘晓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庆芬、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1434元，由刘晓红负担1486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偿还的利息计算是否有误。二、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50万元是否应当支持。三、被上诉人安凤占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的利息计算问题。根据2017年4月15日《关于李伟和刘庆芬借款协议的变更事项》中确认，李伟、刘晓红与刘庆芬三方协议：李伟与刘庆芬2016年12月11日所签的三份协议分别履行到2017年4月17日（本金叁佰万元）、2017年4月22日（本金贰佰万元）、2017年24日（本金叁佰万元），全部终止。另李伟与刘庆芬2017年3月22日所签协议（本息合计壹佰零贰万元），到期日为2017年4月23日。上述四份协议截止到2017年4月23日全部解除，所涉及全部款项刘庆芬未还，李伟与刘庆芬的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刘晓红，由刘晓红和刘庆芬重新签订四份借款协议，刘庆芬协助执行。由上述借款变更协议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于2017年1月开始刘庆芬未支付借款利息，至2017年4月23日刘庆芬欠借款利息102万元。而于2017年4月15日上诉人受让李伟上述债权开始，被上诉人只偿还上诉人150万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债务人应按照先利息后主债务的顺序抵充原则履行给付义务。故被上诉人支付的150万元扣除上诉人受让李伟的102万元利息，余下的48万元应抵充2017年5月和6月两个月的利息（800万元×月息3%×2）。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支付的利息计算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因此，被上诉人刘庆芬应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为771万元（800万元-29万元），并给付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50万元是否应当支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庆芬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了律师代理费的负担，据此，上诉人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借款协议》及上诉人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对上诉人已支付的律师费3万元判决予以支持，对其余费用待实际发生时，上诉人可另行主张，并无不妥。关于被上诉人安凤占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在二审时申请了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被上诉人安凤占应与刘庆芬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该证人证言系逾期提供，不属于法定的新证据，且该证人只是陈述了借款过程，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安凤占应与刘庆芬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不予支持正确。综上所述，刘晓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2民初8934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撤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2民初893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三、变更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2民初89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刘庆芬偿还上诉人刘晓红借款本金771万元；四、变更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2民初89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刘庆芬给付上诉人刘晓红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77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上述被上诉人应偿付上诉人的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五、驳回上诉人刘晓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1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庆芬、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534元，由刘晓红负担27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448元，由刘晓红负担5781元，由刘庆芬、河北星烁锯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6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隋广洲审判员  王良家审判员  阎 妍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邵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