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民初6061号原告：白丽娟，女，出生于1981年3月16日，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华、柳志国，河南青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玉贞，女，出生于1955年1月2日，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峰、王倩楠，河南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银涛，男，出生于1985年5月18日，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被告：于素娜，女，出生于1981年9月28日，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被告：于红艳，女，出生于1983年7月6日，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原告白丽娟诉被告郭玉贞、于银涛、于素娜、于红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丽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志国、被告郭玉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峰、王倩楠、被告于银涛、于素娜、于红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的亲属于海松多次向原告借款，后经核算，于海松于2017年2月3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白丽娟现金伍拾伍万元整（550000），月息3%，按月付息。（以前给白丽娟打的借条全部作废，以此条为准）。还款日期为2017年3月底还30万、4月底还清，如不按期归还按月支付违约金千分之五。本人如不按时归还承担一切法律。借款人：于海松。2017年2月3日”。后于海松死亡。被告郭玉贞作为于海松的妻子及共同债务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偿还责任。被告郭玉贞、于银涛、于素娜、于红艳作为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被告郭玉贞、于银涛、于素娜、于红艳辩称，第一，被告郭玉贞对于海松经济活动并不了解，从未收到过白丽娟的任何款项，未在2017年2月3日借条中签名，该条中仅有于海松签名并注明“以前给白丽娟打的借条全部作废，以此条内容为准”，债务主体已变为于海松一人，被告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郭玉贞签名的只有2012年11月2日的借条，该条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二，本案涉案金额数额巨大，时间跨度长，交易笔数多，且借条中约定的利息均超过年利率36%，已经明确为利息条的借条中也约定的有利息。原告对3万元、5万元及10万元的现金出借没有提供相关取款凭证或其他证据予以补强，白丽娟对本金如何出借、利息如何结算表述不清，且与证人证言多有矛盾。第三，关于茶叶不宜直接认定为于海松的遗产。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一、2012年11月2日的借款条：“今借到白丽娟现金壹拾万元人民币（100000.00元），使用时间陆个月，月息2.5%，到期不能按时还款，月支付3%违约金，利息照付。借款人于海松，郭玉贞，身份证号”。二、2013年11月22日的借条：“今借到白丽娟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用款时间陆个月，按月利息3分，并按月付。如超期我自愿支付按月约定5%的违约金，利息照付。借款人于海松，郭玉贞”。三、2014年11月9日的借条：“今借到白丽娟现金伍万元整（50000.00元），归还时间本月十五日。如不按期归还加息3分月息。借款人于海松”。四、2014年11月30日借条：“今借到白丽娟现金叁万元（30000.00元），利息叁分。十二月五日归还。借款人于海松”。五、2016年2月7日欠条：“今欠白丽娟利息壹拾肆万整（14000.00）元，归还日期2016年2月底，如不归还罚违约金按5%息付。欠款人于海松”。六、2016年2月7日借条：“今借到白丽娟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归还日期2016年2月底。如不归还罚违约金5%息付”。七、2017年2月3日借条：“今借到白丽娟现金伍拾伍万元整（550000.00元），月息3%，按月付息。（以前给白丽娟打的借条全部作废，以此条为准）。还款日期为2017年3月底还30万，4月底还清，如不按期归还按月支付违约金千分止五。本人如不按时归还承担一切法律。借款人于海松。八、2012年11月2日房屋买卖协议书，卖方：于海松、郭玉贞，买方：白丽娟，房屋位于新密市城区新密市××路南段东侧××楼，房产证号：07××56，面积128.96平方米，价款10万元，一次性付清。九、2013年11月22日房屋买卖协议书，卖方：于海松、郭玉贞，买方：白丽娟，房屋位于新密市××楼××楼东户，房产证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价款10万元，一次性付清。十、新密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十一、新密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以上证据证明目的：于海松欠白丽娟借款55万元及利息，提供房产作为担保。十二、2012年11月2日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显示白丽娟向于海松转款92500元。十三、2013年11月22日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显示白丽娟向于海松转款91000元。该两份证据证明目的：原告在预先扣除三个月利息后向于海松支付借款。十四、证人刘某的书面证词及出庭作证证言，证明目的：其与于海松是朋友，于海松原来向其借款，后来其将白丽娟介绍给于海松，其是白丽娟的舅舅。每次结算都是由其与于海松结算，白丽娟只是参与，白丽娟不清楚利息是如何算的。55万元借条中包含原来的现金条、利息条，不足部分都是利息。十五、保管条：“今收到于海松正宗老班章普洱茶叶共贰拾肆箱，每箱肆拾贰饼，每饼价值陆百伍拾元，如在此处保管期间丢失，照价赔偿。周某4，2018年11月25日”。十六、周某4的书面证词，证明目的：于海松在周某4中放的有茶叶和海参，后被于银涛拉走。十七、证人周某1的书面证词及出庭作证证言。十八、证人周某2的书面证词及出庭作证证言。十九、证人周某3的书面证词及出庭作证证言。该三份证据证明目的：于银涛等人于2019年1月29日到周某4家中把茶叶和海参拉走，因于海松欠周某4钱没有还清，于银涛通过支付宝给周某2转款8000元后，周某2才同意其拉走。二十、存放茶叶的视频光盘，证明目的：有22整箱茶叶和一箱打开的茶叶。证据十五至证据二十共同证明目的：于海松生前留有茶叶等财产，被其子女拉走，被告继承了遗产，应当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郭玉贞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郭玉贞在借条上签字，但郭玉贞未收到该笔款项，利息超出法律规定；对证据二，借条中的签名并非郭玉贞书写，郭玉贞未收到该笔款项，利息超出法律规定；对证据三、四、六，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五利息的本金基数、利息计算标准有异议，原告未向法庭陈述该笔欠款的具体计算过程。对证据七，55万元包含有利息，且该重新结算的借条没有郭玉贞签字，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时，自2013年11月22日之后白丽娟与于海松再无任何转账行为，本案出借事实存疑。对证据八、九、十、十一，协议书中的房产根本不存在，被告的身份证号也有误，被告并不认识字，对协议书中是否是其本人签字并不能确定，双方根本没有买卖房屋的合意。对证据十四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与白丽娟系亲戚关系，其证言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刘某陈述的24箱茶叶与周某4向于银涛发短信时陈述的四十余箱差异巨大。对证据十五保管条，由周某4署名，但是否是周某4本人书写未经双方质证，周某4亦未到庭说明情况，该保管条与周某4向于银涛发送的短信所称的数量、价格等均不一致，不排除周某4为了摆脱自身干系配合原告诉讼而伪造。对证据十六周某4书面证词，其本人未到庭，应当不予采信。对证据十七、十八、十九，三人与周某4系近亲属关系，证言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应采信。对证据二十，从该视频中仅能看出是22个箱子和1个打开的箱子，内装物品不详。该证据是由证人周某4女儿提供，视频中显示的茶叶去向不详，不能支持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于银涛、于素娜、于红艳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不知情，还款情况也不知道，对证据十、十一也不知道，被告家中没有这两套房。被告未继承于海松任何遗产，茶叶是从周某4那里买的，拉走了21箱半，支付8000元，钱转给周某2了。被告于银涛提交了周某4向于银涛发的短信息两条，显示于海松在他那里放了四十多箱茶叶，不知道与保管条上的24箱是不是一回事。原告质证称，茶叶的多少是周某4与于海松之间的事情，但能够说明于海松在周某4处确实存放有茶叶的事实。被告郭玉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峰向本院申请出具调查令，要求调查于海松、白丽娟、刘某的银行流水。调查后，被告郭玉贞提交了三人的银行流水，证明目的：1.白丽娟于2012年11月2日向于海松转帐92500元。2.于海松于2013年10月4日向白丽娟转帐7500元。3.白丽娟于2013年11月22日向于海松转帐91000元。4.自2012年10月29日至2017年8月30日期间刘某共计向白丽娟转账35笔，共计41万元整。5.自2012年10月29日至2017年8月30日期间白丽娟共计向刘某转账6笔，共计13.5万元。6.自2012年10月29日至2017年8月30日期间刘某共计向于海松转账1笔，共计2.67万元整。7.自2012年10月29日至2017年8月30日期间于海松共计向刘某转账9笔，共计17.4万元整（其中于海松于2015年7月6日向刘某转账40000元，当日刘某又将等数额的40000元转入白丽娟账户）。于海松向刘某转账金额远大于刘某向于海松转账金额，刘某向于海松转账有且仅有一笔，刘某收到的于海松款项应认定为系支付给白丽娟的款项。刘某接受质证时称，白丽娟丈夫借给其20万元现金，其向白丽娟峰的转账是还款。除此之外，其与白丽娟之间平时也有相互拆借资金的情况，但都没有借条、还款协议等书面手续。原告质证称，白丽娟与于海松之间的交易明细能够证明于海松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至于于海松与刘某之间以及刘某与白丽娟之间的交易，与本案无关。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审理查明，经刘某介绍，于海松向白丽娟借款。白丽娟于2012年11月2日向于海松转帐92500元，于海松、郭玉贞于当日出具借款条并按指印，内容为：“今借到白丽娟现金壹拾万元人民币（100000.00元），使用时间陆个月，月息2.5%，到期不能按时还款，月支付3%违约金，利息照付。借款人于海松，郭玉贞，身份证号”。白丽娟于2013年11月22日向于海松转帐91000元，于海松当日出具借条，并代郭玉贞签名，借条上按有指印，内容为：“今借到白丽娟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用款时间陆个月，按月利息3分，并按月付。如超期我自愿支付按月利息3%的违约金，利息照付。借款人于海松，郭玉贞”。于海松于2013年10月4日向白丽娟转帐7500元。自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于海松共计向刘某转账9笔，共计17.4万元整，分别为：2014年2月25日1万元，2015年3月12日3万元，2015年5月21日8万元，2015年6月16日0.3万元，2015年6月25日0.2万元，2015年7月1日0.3万元，2015年7月6日4万元，2015年7月30日0.5万元，2015年8月19日0.1万元。自2012年10月29日至2017年8月30日期间刘某共计向白丽娟转账35笔，共计41万元整，分别为：2012年10月29日0.5万元，2013年1月20日0.8万元，2013年3月9日1万元，2013年8月19日2.45万元，2013年10月30日1.5万元，2013年12月2日0.45万元，2016年6月16日1万元，2014年8月23日0.83万元，2015年5月24日5万元，2015年5月24日2.5万元，2015年7月3日1.5万元，2015年7月6日4万元，2015年7月31日0.48万元，2015年8月29日0.3万元，2015年9月10日2万元，2015年9月11日1万元，2015年9月22日1万元，2015年9月24日1万元，2015年10月2日0.7万元，2015年10月14日0.38万元，2015年10月23日2万元，2015年11月25日0.98万元，2015年12月14日0.5万元，2015年12月18日2万元，2016年1月21日0.2万元，2016年2月2日2.1万元，2016年2月6日1万元，2016年2月24日0.6万元，2016年3月6日0.54万元，2016年3月21日0.42万元，2016年3月29日0.6万元，2016年4月19日0.5万元，2016年4月21日0.45万元，2016年9月18日0.42万元，2017年8月30日0.3万元。另查明，于海松（公民身份号码：）于2019年1月25日因病死亡，其与被告郭玉贞系夫妻关系，与被告于银涛系父子关系，与被告于素娜、于红艳系父女关系。本院认为，2012年11月2日的借条有转账凭证相互印证，因此借款关系能够成立。被告郭玉贞在该借条上签名，应当与于海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告承认是预先扣除三个月利息后向于海松支付的借款，因此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9.25万元，月利率超出2%的部分和违约金的部分因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月利率2%的部分予以支持。同理，对2013年11月22日的借条，也应当认定为借款本金9.1万元，对月利率2%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郭玉贞辩称2013年11月22日的借条上并非其本人签名，但没有相反证据证明指印不是其本人所按，因此其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对其余借条、欠条，原告称借款系现金交付，对利息的计算方式、计算过程原告不能明确表述，因借款人于海松死亡，原告对案情的陈述模糊笼统，不足以形成完整明确的证据链条，且与证人证言存在不一致之处，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于海松已偿还的数额。于海松于2013年10月4日向白丽娟转款0.75万元，应当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虽然白丽娟和于海松没有书面委托刘某代为结算，但刘某称白丽娟只管出钱，刘某和于海松结算、协调，很多事白丽娟不知道，白丽娟也称刘某知道的比她清楚，因此可以认定，基于相互之间的信赖关系和刘某本人自愿，刘某承担了结算的义务，为白丽娟和于海松之间的借款关系进行收款、付款，存在事实上的委托关系。因此，对于海松向刘某支付的17.4万元，应当认定为偿还白丽娟的款项。虽然刘某称其与白丽娟之间有借款关系，与于海松也有借款关系，但受托人负有忠实履行委托职责的义务，当受托义务与本人利益发生冲突时，应当优先履行受托义务，在于海松支付给刘某的款项不能区分最终收款人是白丽娟还是刘某时，应当认定为白丽娟。关于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于海松偿还的款项，应当优先抵充2012年11月22日的9.2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对于海松偿还的款项，应当先抵充利息，剩余部分抵充本金。于海松于2013年10月4日偿还7500元，抵充利息（产生利息：92500元×月利率2%×11个月2天=24073元），剩余本金92500元，利息16573元（24073元-7500元）。于2014年2月25日偿还10000元，抵充利息（新产生利息：92500元×月利率2%×4个月21天=8695元，利息总额：8695元+16573元=25268元），剩余本金92500元，利息15268元（25268元-10000元）。于2015年3月12日偿还3万元，抵充利息（新产生利息92500元×月利率2%×1年15天=23125元，总利息23125元+15268元=38393元），剩余本金92500元，利息8393元（38393元-30000元）。2015年5月21日偿还80000元，抵充利息（新产生利息92500元×月利率2%×2个月9天=4255元，总利息4255元+8393元=12648元）12648元，抵充本金67352元（80000元-12648元），剩余本金25148元（92500元-67352元）。于2015年6月16日偿还3000元，抵充利息（25148元×月利率2%×2个月9天=435元）435元，抵充本金2565元，剩余本金22583元。2015年6月25日偿还2000元，抵充利息（22583元×月利率2%×9天=136元）136元，抵充本金1864元，剩余本金20719元。2015年7月1日偿还3000元，抵充利息（20719元×月利率2%×6天=83元）83元，抵充本金2917元，剩余本金17801元。2015年7月6日偿还40000元，抵充利息（17801元×月利率2%×5天=59元）59元，抵充本金17801元。至此，该笔债务本金和利息已全部还清，超额还款22140元，应当计入2013年11月22日91000元的本金和利息。至2015年7月6日，该91000元产生利息35429元（取整），应当先扣除利息，剩余利息13289元，2015年7月30日偿还的5000元，2018年8月19日偿还的1000元，都应计入利息。至2015年8月19日，该笔债务共产生利息38038元，于海松共偿还利息28140元（22140元+5000元+1000元），剩余利息9898元。对被告于银涛等人拉走的茶叶，原告不能举证证明该财产的数量、品质、价格等准确信息，标的不明。被告也不认可其系遗产，牵涉其他法律关系。因此本案不予处理，双方可另案再诉。综上，至2015年8月19日于海松最后一次还款，2012年11月2日的92500元借款本金和利息已全部还清。2013年11月22日的91000元借款本金未付，利息还欠9898元，随后利息应当继续计算，至起诉之日（2019年7月9日），新产生利息84994元，利息共计94892元，被告郭玉贞对该笔借款本息负有清偿责任。被告于银涛、于素娜、于红艳作为于海松的子女，依法应当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对该笔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玉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白丽娟借款本金91000元、利息94892元，并从2019年7月9日起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原告白丽娟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为止。二、被告于银涛、于素娜、于红艳在继承于海松遗产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白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白丽娟负担6800元，被告郭玉贞、于银涛、于素娜、于红艳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晓东人民陪审员  姜素霞人民陪审员  冉萌萌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高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