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3民终42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玉海，男，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博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萍，博兴捷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玉，博兴捷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淄博禾丰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朱台镇北高东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MA3C2H9Y60。 法定代表人：朱俊科，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忠，山东鲁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锦铭，男，197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淄博禾丰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工，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上诉人宋玉海因与被上诉人淄博禾丰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5民初1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玉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包土地亩数、价格、承包时间、承包费数额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自种房家地面积72亩，该部分土地承包时间为8个月，承包费数额为28800元，是完全错误的。因为该土地不是上诉人承包种植，是案外人博兴县店子镇辛耿村朱方妲向被上诉人缴纳包地押金40000元承包耕种的土地。一审开庭时，朱方妲持押金证明及证言准备出庭作证，由于法庭休庭未能出庭作证，再次开庭时，由于家中有事不能出庭，让当事人向法庭递交了朱方妲的证言2份，证明朱方妲于2017年10月15日左右向被上诉人缴纳4万元包地款，包地自种70亩，禾丰公司房经理让上诉人管理房家小麦土地270亩，小麦田管理费用由宋玉海垫付，麦收前房经理与宋玉海结算。第二，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来源不合法的2号证据认定上诉人承包王营地153.50亩、承包时间1年（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承包费92100元，是错误的。事实是，2017年11月初，被上诉人的房经理让上诉人承包王营土地大约154亩土地中一半77亩，让王汝兵承包王营地154亩中的另一半77亩，承包时间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19日止，上诉人已缴纳半年承包费23000元，缴纳承包地押金20000元，有转款凭证为证。王汝兵缴纳承包王营地押金1万元，2018年6月20日左右，王汝兵与妻子一起把种植的王营地77亩承包费36200元交给了被上诉人房经理，有王汝兵及妻子王庆梅的证言一份为证。由于证人王汝兵有事未能出庭作证，让当事人的代理人向法庭递交王汝兵、王庆梅的证言一份。第三，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来源不合法的2号证据认定被上诉人承包的带苗并已浇水的承包费数额54226.67元及亩数、价格、计算时间错误。房家地本身不是承包关系，是被上诉人让上诉人管理小麦，有王汝兵、王庆梅、朱方妲证言为证。第四，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来源不合法的2号证据认定上诉人承包的带苗未浇水的承包费120571.40元及亩数、价格、计算时间错误，房家地本身不是承包关系，是被上诉人让上诉人管理小麦270.30亩，有王汝兵、王庆梅、朱方妲证言为证。第五，被上诉人让上诉人管理的房家土地270.30亩，管理时间（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6月24日），与被上诉人房经理约定管理工资每月3000元，各项费用先由上诉人垫支，麦前双方结清，若麦前未结清各项管理费，则由上诉人收割小麦后双方结账。麦前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结算工资及各项管理费用，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房经理，房经理让上诉人收割小麦，上诉人于2018年6月24日将收割的小麦晾晒后卖给了博兴县店子镇粮油管理所。由于朱台镇政府不再建设工业园，政府将上诉人管理的土地270.30亩中的207.18亩抽回归还给房家村委会，村委会又退还给了村民，村民又将土地207.18亩承包给了博兴县湖滨镇柳桥村村民韩某，韩某出庭作证。上诉人经被上诉人房经理同意将剩余的63.12亩种植了玉米。被上诉人收获玉米青储后房家村土地户收回了所有土地。第六，对被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第一部分交回种子307535元，第二部分人工去杂费9226.05元，纯属虚构，属于虚假诉讼，请求依法查清事实，追究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第七，上诉人只认可承包王营地片77亩（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19日止），承包费每亩每年600元，承包费46200元，房家地片管理270.30亩，2018年6月24日房家村民收回管理土地207.18亩后上诉人及时电话通知被上诉人房经理，房经理同意上诉人种植剩余的63.12亩，上诉人于2018年6月26日种植了玉米，到2018年9月19日，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种植的王营地77亩玉米及房家地种植的玉米63.12亩，全部收获玉米青储414.04吨，每吨260元，计款107650.40元，至今未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收购上诉人小麦65128斤，双方约定每斤1.32元，计款85968.96元至今未付给上诉人，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管理小麦垫付的各项费用、工资计款62864元至今未付给上诉人，至今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115483.36元。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依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三条，“受让方将承包方以转包、出租方式流转的土地实行再流转，应当取得原承包方的同意。”被上诉人将房家、王营土地再流转给上诉人管理或者耕种因未取得房家、王营村委会同意，所以根据合同相对性，房家村委收回上诉人管理的207亩土地，行为合法。一审判决第八页第一段所描述的上诉人对涉案土地又进行了流转，另行主张权益，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淄博禾丰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第一，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一审判决中，虽然答辩人作为原告部分诉讼请求没有得到支持，但是在判决书中均进行了充分说明，所以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对案件事实均进行了认真查证后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第二，被答辩人上诉状中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并分别列举了诸多理由，这些理由在一审法院的法庭调查中，分别进行了认真查证，在判决中作出认证。对于被答辩人列举的证人，均与答辩人没有关系，证人都是和被答辩人一起种地且有利益关系的人员，证言的采信力不足，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称代答辩人管理土地，是被答辩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编造，如被答辩人是为答辩人管理土地，那么在小麦收割以后，被答辩人怎么舍近求远将收获的小麦卖给博兴县店子镇粮油管理所，并将售卖款据为己有，这本身就是被答辩人自相矛盾的虚假陈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依法维持原判。 淄博禾丰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支付租金及育种损失共计425260.4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房家村委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承包原告土地且为了种植土地向房家村缴纳电费的事实；2.录音一份，是在被告承包土地后未向原告缴纳土地承包费及交付种植收获的粮食，证据中证明被告共承包了原告王营村土地165.60亩，每亩600元，及房家村的土地349.47亩，承包该土地每亩应当按照600元缴纳土地承包费，且房家村的土地每亩增加380元（即980元每亩），该土地当时带有青苗（包括耕地费、种子化肥浇水等费用），以上共计441840.60元，被告共向原告缴纳土地承包押金70000元，交给原告小麦64228斤，以每斤1.20元计算，合计77073.60元，交给原告玉米青储362.115吨，每吨240元计算，合计86907.60元；3.证明一份，证明人是李永亮，证明被告承包原告王营村的土地150亩左右，具体数目不清楚。被告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承包土地的亩数；2.对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是双方对种植土地及镇上村民收回土地的事进行讨论，不能证明原告承包及管理土地的情况，录音中25分25秒前，原告整理的书面材料中可以体现本案所诉房家地270.3亩属于管理而不属于承包性质，且后期录音中多次强调管理费用的解决问题，也证明2018年麦后，房家村委抽回土地191亩，录音中原告强调的承包费为每亩增加380元承包费属于单方面误解；3.对证据三有异议，书写该证据的人也为其书写了一份证据，内容相矛盾,且证明王营村土地154亩（出村公路西邻）由王汝兵、宋玉海两人种植，每人一半。 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下列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转账记录一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账记录一份，证明2017年10月19日向原告缴纳20000元土地承包押金，2017年12月4日，缴纳王营村77亩土地，半年承包费23000元；5.费用单据5份，人工费用明细1份，对账单1份，证明为管理房家村270.30亩小麦所产生的农药、化肥等费用共计62864元，均由被告支出；6.原告工作人员王希军、朱俊孔于2018年11月22日出具的证明单据一份，收购吨位记录单一份，证明被告将140.12亩青储玉米共计414040吨给原告，每吨价格260元，共计107650.40元，原告收购款至今未付；7.收购券3份，证明被告卖给原告小麦65128斤，约定每斤1.32元，共计85968.96元，该款至今未付；8.光盘一份，证明房家村270.30亩小麦长势不良，产量严重不足；9.证人证言三份，证明人是王汝兵、朱方妲、李永亮，证明涉案土地实际的承包情况；1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镇上2018年6月20日左右收回207.10亩，以后又返给村民并承包给了韩某。原告对被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4号证据中农业银行转账记录中账户并非被告账号，邮政储蓄的转账不是承包金也不是押金，而是被告转包桓台县史继彬支付的种子、化肥及浇水等的补偿费用；2.5号证据中费用的支出，是被告承包土地后为了生产支出的费用，原告并不知道这些费用是否支出，“王希军”对账单影印件一份，无法确认真伪，且该影印件也不是对账单；3.6号证据中“原告工作人员王希军、朱俊孔2018年11月22日出具的证明单据一份”，该证明中明确注明是29张单据，没有具体的吨数，与被告的主张相互矛盾，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收购吨位记录单”这是被告自己书写，该记录单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吨数和亩数，原告在2018年收购的青储玉米是240元每吨；4.7号证据仅证明了收小麦的数量，没有收购价格；5.8号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小麦的长势是靠承包者经营及管理，即使该图片反应的情况属实，也是被告自己的责任造成的；6.9号证据中对李永亮的证词予以认可，原告不认识王汝兵、朱方妲，该两个证人未出庭作证，对其证言不予认可；7.10号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1、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3号证据不予认可，且该证人未出庭作证，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所提交的4号证据证明内容有异议，但经审查，该证据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原告对被告所提交的5号证据不予认可，该证据中费用单据5份，人工费用明细1份，系原告经营土地开支，与本案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对账单1份系影印件且原告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被告所提交6、7、8号证据均系原被告之间关于粮食买卖合同或者粮苗生长状况的相关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均不予采纳；被告所提交9号证据中，原告对李永亮的证词予以认可，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王汝兵、朱方妲的证词均不予认可，该两个证人也未出庭作证，故不予采信；原告对10号证据不予认可，但一审法院认为证人证言真实可信，且能够佐证被告承包土地的数量情况，故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承包了原告部分土地进行耕种，现双方因为承包地亩数及价格发生争议。原告主张，被告共承包了其土地：王营地165.60亩，承包费每年600元，承包时间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共计99360元，房家地349.47亩，承包费是每亩600元加380元带苗的费用，承包时间从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承包费342480.60元，当时口头约定承包8个月按一年算。被告只认可承包原告王营地77亩，房家地63.12亩，带青苗600元每亩，其余土地系原告聘用被告进行管理，被告向原告交纳产出的粮种，并非承包关系。 另，原告主张的损失分为两部分为，第一部分，被告未按时交回种子615.07亩，每亩1000斤小麦，每斤0.50元，即307535元；第二部分，人工去杂费每人每天10亩地150元，共计615.07亩，合计损失9226.05元，合计316761.05元，仅主张217401.05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法律关系的成立存有争议的，主张法律关系成立的一方，应当对法律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双方存在土地承包关系，但被告仅对部分土地认可存在承包关系，其余部分系受原告雇用进行管理的关系，双方对承包土地的亩数、价格、承包时间等，均存有较大争议，且均未留存相关证据，综合考虑本案案情，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土地承包价格、亩数、时间等结合2号证据中双方初步结算确认的数值进行认定较为合适。 关于承包地的基础承包价，根据庭审情况，被告认可土地承包价为每亩600元，该价格也符合当地土地承包价的基本情况，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基础承包价为600元每亩；被告虽然主张不存在带苗、浇水等需另行加价的情况，但2号证据中第33分钟、第47分钟对话可以体现，带苗没浇水的另行加330元每亩，带苗并浇水的另行加380元每亩，根据双方之间的对话，被告显然认可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加价，故对其不存在带苗、浇水等需另行加价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承包时间的问题，原告自述王营地承包时间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房家地承包时间从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原告虽主张当时口头约定不足一年按一年计算，但无证据证实，因此，一审法院以实际承包时间计算承包费，即王营地按1年计算，房家地按8个月计算。 关于承包地面积问题，原告主张的土地面积，被告均不予认可，称其耕种的土地面积为77亩加63.12亩，但其在2号证据中对承包地的面积有明确认可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其在2号证据中的对话更为可信；原告主张的土地面积与2号证据不一致的地方，一审法院也以2号证据中双方结算时无争议的数值予以确认。结合2号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承包土地面积的情况为：王营地面积为153.5亩，原告认可该部分土地均为被告自己播种，房家地面积为349.47亩，双方在2号证据中均认可该房家地中被告自己播种面积为72亩，带苗并浇水的面积为83亩，其余部分为带苗未浇水的。被告主张其租种的土地被他人抽走并租种给韩某207.10亩，一审法院认为，其从原告手中租种涉案土地后，则享有相应的权利，非经原告及被告同意，其他人无权随意变更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本案中被告承包的土地被他人耕种，并未经过原告同意，因此，被告仍应按照原承包面积向原告支付承包费，被告与他人的纠纷可另案解决。 综合上述关于涉案承包土地面积、价格、时间的认定，被告应支付的租赁费数额认定如下：第一部分为被告自己播种部分的承包费，被告自己播种的房家地面积为72亩，该部分土地的承包时间为8个月，承包费数额为28800元（72亩乘以600元每亩除以12乘以8）；原告认可王营地153.50亩均系被告自己播种，承包价为600元每亩，时间为1年，承包费数额为92100元（153.50亩乘以600元每亩乘以1年）；以上共计120900元。第二部分，被告承包的带苗并已经浇水的承包费，2号证据证实带青苗部分且已经浇过水的亩数为房家地83亩，价格为每亩基础承包价600元再加380元即980元每亩，原告自认承包时间为8个月，承包费数额为54226.67元（83亩乘以980元每亩除以12乘以8）。第三部分，被告承包的带苗未浇水的承包费，双方在2号证据中对房家地面积349.47亩均予以认可，扣除上述第一部分的72亩、第二部分的83亩后，剩余土地面积为194.47亩，承包价为每亩基础承包价600元再加330元即930元每亩，承包时间为8个月，承包费数额为120571.40元（194.47亩乘以930元每亩除以12乘以8）。综合上述三部分，被告应支付的承包费为295698.07元（120900元加54226.67元加120571.40元）。原告自认收取了被告70000元押金，但被告只认可交纳了20000元押金、23000元承包费，共计4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在双方对土地承包押金数额有争议时，应以原告方自认的不利于自己的数额作为确认依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收取的押金数额为70000元。扣除原告收取的押金后，被告还应支付的土地承包费为225698.07元。 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第一部分，被告未按时交回种子的损失，615.07亩，每亩1000斤小麦，每斤0.50元，即307535元；第二部分，人工去杂费，每人每天10亩地150元，615.07亩，计9226.05元，以上合计316761.05元，仅主张217401.05元，系双方之间的育种回购合同纠纷所引起，与本案分属不同法律关系，其可另案主张；被告主张承包费应从出售的粮食、青储等款项中予以扣除，但双方对于买卖合同的数量、价格等均有较大争议，不宜与本案一并审理，双方可另案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宋玉海向原告淄博禾丰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土地承包费225698.0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淄博禾丰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39元，由原告淄博禾丰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97元，被告宋玉海负担2342元，诉讼保全费2770元，由被告宋玉海负担1648元，原告淄博禾丰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22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宋玉海提交证据一，录音二份，一是2019年2月18日上诉人与淄博禾丰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房经理通话录音，证实房家地270亩为管理，而不是承包；二是2019年6月11日上诉人与朱方妲的通话录音一份，朱方妲是承包土地的案外人也是一审中的证人，证实上诉人仅仅承包了本案当中的77亩土地，交纳保证金2万元。提交证据二，一审中证人韩某和房家村村民签订的土地承包费用明细复印件一份（两页），该证据系房家村村民出具给承包户韩某的，证实涉案207亩土地并不是一审当中认定的承包期限（2018年3月份-2018年10月份），而是2018年5月24日已经承包给了韩某。经质证，淄博禾丰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2019年2月18日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整理的录音书面材料仅是通话的一部分摘录，这部分通话中并没有提到委托上诉人管理的问题，而仅仅是上诉人自己在反复辩称，并且在录音当中通话内容有误导话语，因此这份录音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并且该份证据在一审时已经提交给法庭。对2019年6月11日的录音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这是谁的录音，里面所记载的朱方妲，被上诉人不认识，被上诉人与朱方妲之间没有任何承包关系，并且在录音当中，朱方妲说了一句话“禾丰说了，是对着你（宋玉海）说话”也就说这个土地是承包给了宋玉海，所以该份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且该证据中记载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中2019年2月18日的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录音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对证据一中2019年6月11日的录音证据有异议，该证据无法核实通话人的身份情况，综上，对证据一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无法核实书写记录人，亦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上诉主张房家地72亩土地系案外人朱方妲承包耕种，其系对房家地进行管理并非承包、并约定管理工资每月3000元，王营地中77亩由王汝兵承包耕种等主张，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鉴于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一审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2019年1月4日形成的录音证据中上诉人对相应土地亩数等的自认作出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还主张房家地中部分土地由政府抽回，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抽回土地的时间、土地面积等情况，被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上诉人对此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上诉人宋玉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85元，由上诉人宋玉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兴民 审判员  侯 康 审判员  王 娜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徐 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