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民终2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建磊，男，198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秀美，女，198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淑芬，女，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旭程，男，198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爱菊，女，196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惠英，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关云，男，196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明、胡一馨，浙江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丁旭程、丁爱菊因与被上诉人王关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2民初18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上诉人支付王关云借款本金余额116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审判程序错误。原审把上诉人和丁旭程、丁爱菊列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且审理时未经上诉人同意就合并审理并作出相互有关联的判决，不符合民诉法并案审理的法律规定。因为朱建磊、丁秀美于2015年3月13日50万元借款的担保人是丁旭程，于2016年5月24日30万元借款的担保人是丁爱菊；而2017年6月28日40万元是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的共同借款。丁旭程、丁爱菊没有为该笔借款担保。因此，上诉人与丁旭程、丁爱菊不存在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审理时却把五个没有直接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合并审理，并作出与上诉人和丁旭程、丁爱菊有相互关联的判决，违反了民诉法的规定。二、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原判认定本案民间借贷合法有效是错误的。根据本案事实和王关云之前多次高利民间借贷的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上诉人与王关云的高利借款合同无效。理由如下：（1）、王关云出借的资金并非是自有资金，而是银行贷款后高利（月息5%）转借给上诉人；（2）、王关云系职业放贷人。其多次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提供资金，赚取高额利息，王关云作为原告在义乌法院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子就多达10余件，涉案金额共计1000多万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无效的借款合同，借款人只需归还借款本金。原审法院未查明上述事实，也未依法作出公正判决。2、原判认定“2017年7月28日之后的还款均视为先归还该笔（指2017年6月28日40万元）借款本息，其余部分优先抵充2016年5月24日债务负担较重的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将朱建磊指定支付归还某笔借款本息的款项，强制划归其他不同借款的还款，不符合事实和法律。3、原判对本息计算错误。原判认定“2017年6月28日的借款截止2018年11月23日尚欠本金165828元及利息1452元”也是错误的。事实上，2017年6月28日借款40万元，2017年6月28日当天即付20000元，实际借款本金为380000元。之后朱建磊分多次已归还284000元，只欠本金116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 丁旭程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王关云的诉请。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审判程序错误。1、其未收到过任何起诉材料，也未收到开庭的传票，更未接到法院的电话通知，原审认定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违反民诉法的相关规定。2、原审把其和朱建磊、丁秀美、丁爱菊、朱淑芬列为本案共同被告，合并审理并作出当事人之间相互有关联的判决，不符合民诉法并案审理的规定。因为其只对朱建磊、丁秀美2015年3月13日50万元借款担保，并未对2016年5月24日30万元借款担保；而2017年6月28日40万元借款是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三人的共同借款，其也没有为该笔借款担保，因此其与该笔借款中的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不存在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审理时却把五个没有直接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合并审理，并作出与其和朱建磊、丁秀美、丁爱菊、朱淑芬有相互关联的判决，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法第53条的规定。二、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原判认定本案民间借贷合法有效，是错误的。根据本案事实和王关云之前多次高利民间借贷的事实，依法应当认定朱建磊、丁秀美与王关云的高利借款合同无效。理由如下：（1）、王关云出借的资金并非自有资金，而是银行贷款或收取高利后再高利转借给朱建磊、丁秀美的；（2）、王关云系职业放贷人。其多次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提供资金，赚取高额利息，王关云作为原告在义乌法院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子就多达10余件，涉案金额共计1000多万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无效的借款合同，借款人只需归还借款本金。原审却未查明上述事实，也未依法作出公正判决。2、原判认定“2017年7月28日之后的还款均视为先归还该笔（指2017年6月28日40万元）借款本息，其余部分优先抵充2016年5月24日债务负担较重的借款。”这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将朱建磊指定支付归还其担保的2015年3月13日借款本息的款项，强制划归其他不同借款且担保人和借款人均不同的还款，这明显是错误的。3、原判对本息计算有误。原判认定“2015年3月13日的借款截止2018年3月19日，尚欠借款本金480301元与利息366元”是错误的。事实上，2015年3月13日借款50万元，当天即付13500元，实际借款本金为486500元。对该笔借款本金到2018年3月朱建磊已全部还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 丁爱菊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王关云的诉请。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审判程序错误。1、其未收到过任何起诉材料，也未收到开庭的传票，更未接到法院的电话通知，原审认定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违反民诉法的相关规定。2、原审把其及朱建磊、丁秀美、丁旭程、朱淑芬列为本案共同被告，合并审理并作出当事人之间相互有关联的判决，不符合民诉法并案审理的规定。因为其只对朱建磊、丁秀美2016年5月24日30万元借款担保，并未对朱建磊、丁秀美2015年3月13日50万元借款担保；2017年6月28日40万元借款是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三人共同借款的，其没有为该笔借款担保，因此其与该笔借款中的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不存在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审理时却把五个没有直接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合并审理，并作出与上诉人和朱建磊、丁秀美、丁旭程、朱淑芬有相互关联的判决，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法第53条的规定。二、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原判认定本案民间借贷合法有效，是错误的。根据本案事实和王关云之前多次高利民间借贷的事实，依法应当认定朱建磊、丁秀美与王关云的高利借款合同无效。理由如下：（1）、王关云出借的资金并非自有资金，而是银行贷款或收取高利后再高利（月息5%）转借给朱建磊、丁秀美的；（2）、王关云系职业放贷人。其多次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提供资金，赚取高额利息，王关云作为原告在义乌法院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子就多达10余件，涉案金额共计1000多万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无效的借款合同，借款人只需归还借款本金。原审未查明上述事实，也未依法作出公正判决。2、原判认定“2017年7月28日之后的还款均视为先归还该笔（指2017年6月28日40万元）借款本息，其余部分优先抵充2016年5月24日债务负担较重的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将朱建磊指定支付归还其担保的2016年5月24日30万元借款的本息的款项，强制划归作为2017年6月28日的不是其担保的借款的还款，明显不符合事实和法律。3、原判认定“2016年5月24日的借款截止2017年7月26日尚欠本金177486元”也是错误的。事实上，2016年5月24日借款30万元，2016年5月27日（仅过二天）即付15000元，实际借款本金为285000元，而朱建磊在2017年12月前就分多次归还300000余元，该笔借款本金早已还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 针对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丁旭程、丁爱菊的上诉，王关云在二审中共同答辩称：一、针对上诉请求部分，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二、针对事实与理由部分，上诉人所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其向一审法院是以三个案件的方式去起诉的，但应法院诉源管理的要求，将三个案件合并为一个案件起诉。虽然三个案件合并为一个案件，但是法律关系是相同的，都是民间借贷纠纷。而且当事人的责任并没有混同，各方当事人也仅仅根据与自己相关的法律关系为自己的责任承担相关的还款责任及担保责任。另外，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都进行了依法送达，本案程序合法。2、原判认定本案民间借贷合法有效是正确的。其从未向银行贷过款，出借的资金并非银行贷款，都是自有资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关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建磊、丁秀美共同归还王关云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140500元及自2019年10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并由丁旭程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朱建磊、丁秀美共同归还王关云借款本金15.6万元及利息54600元及自2019年10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并由丁爱菊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共同归还王关云借款本金32万元及利息112000元及2019年10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3日，朱建磊、丁秀美向王关云借款5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利率为月利率2.7%，未约定还款时间；丁旭程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与保证期间。2016年5月24日，朱建磊、丁秀美向王关云借款3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利息为月利率5%，未约定还款时间，丁爱菊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与保证期间。2017年6月28日，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向王关云借款4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利息为月利率5%，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上述借款，王关云均通过银行转账交付朱建磊、丁秀美。之后，朱建磊陆续还款，分别为：于2015年3月13日、4月13日、5月13日、6月15日、7月14日、8月15日、9月15日、10月15日、11月14日、12月15日、2016年1月13日、2月14日、3月17日、4月19日、5月20日、6月15日、7月15日、8月15日、9月14日、10月17日、11月15日、12月16日、2017年1月18日、2月17日、3月15日、4月19日、5月16日、6月16日、7月17日、8月15日、9月16日、10月13日、11月15日、12月16日、2018年1月15日、2月28日、3月19日分别归还13500元，共计499500元；于2016年5月27日、6月24日、7月20日、8月27日、9月26日、10月25日、11月25日、12月25日、2017年1月24日、2月27日、3月27日、4月26日、5月27日、6月26日、7月26日、8月26日、9月25日、10月24日、11月24日、12月26日、2018年1月24日、3月5日、3月27日分别归还15000元，共计345000元；2017年6月28日、8月12日、9月1日、10月27日、11月28日、2018年1月3日、2月1日分别归还20000元，共计140000元；于2018年3月24日归还5000元、4月5日归还35000元、4月26日归还10000元、5月3日归还10000元、5月11日归还5000元、7月5日归还2000元、7月12日归还5000元、7月23日归还5000元、8月29日归还6500元、9月3日归还2000元、9月13日归还2000元、9月17日归还2000元、9月27日归还2000元、11月7日归还4000元、11月23日归还4000元，共计99500元；上述还款共计1084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王关云与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应及时归还借款。丁旭程、丁爱菊为相应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视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抵充方式为先支付利息，再归还本金。其中2015年3月13日的50万元按月利率2.7%计算，2016年5月24日的30万元与2017年6月28日的4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根据朱建磊的还款情况，2015年3月13日的5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7%计算为13500元，故朱建磊归还的13500元本院均视为归还该笔借款的本息，又因2015年3月13日当天朱建磊即归还了13500元，该笔借款的本金为486500元。2017年6月28日的借款约定了借期1个月，故朱建磊在2017年7月28日之后的还款均视为先归还该笔借款本息，其余部分优先抵充2016年5月24日债务负担较重的借款。据此计算，2015年3月13日的借款截至2018年3月19日，尚欠借款本金480301元与利息366元；2016年5月24日的借款截至2017年7月26日尚欠本金177486元；2017年6月28日的借款截至2018年11月23日尚欠本金165828元与利息1452元；之后的利息均应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在利息抵扣方式上与王关云诉请不同，但一审法院依法计算后上诉人方尚欠的借款本息总和少于王关云的诉讼请求，故王关云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上诉人方辩称利息部分为事后添加，但朱建磊的还款情况具有一定的规律性，与借条中约定的利息相符，故对上诉人方的这一辩解，不予采纳。丁旭程、丁爱菊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朱建磊、丁秀美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归还王关云借款人民币480301元与利息36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480301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0日始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丁旭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朱建磊、丁秀美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归还王关云借款人民币17748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7年7月27日始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丁爱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归还王关云借款人民币165828元与利息145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8年11月24日始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四、驳回王关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74元，由王关云负担644元，由朱建磊、丁秀美、丁旭程负担4385元，由朱建磊、丁秀美、丁爱菊负担1804元，由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负担1341元。 二审中，朱建磊、丁秀美向本院提供义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共10份，证明：王关云自2011年到2018年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是职业放贷人。10个案件，如果算上本案是11个案件。借款本金的总金额是1088万元，共有25张借条。从2015年1月到2016年5月有11张借条，借款本金的金额是673万元。这完全符合王关云是职业放贷人的相关规定。 朱建磊、丁秀美申请本院向中国人民银行义乌支行调取王关云在2014年至2017年在各个银行贷款的相关记录。调查取证目的：证明王关云存在高利转贷的事实。 王关云质证认为：一、以上证据都不是新的证据。二、以上证据中有几个案件中的王关云不是本案的被上诉人，该几个案件中的王关云是1972年出生的。且王关云也不是职业放贷人。 王关云向本院提供其在中国人民银行义乌支行个人信用报告壹份，拟证明：王关云在本案三笔借款前后均无银行贷款的事实。 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丁旭程、丁爱菊共同质证认为，1、真实性有异议。（1）该“个人信用报告”没有中国人民银行义乌支行的印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有效；（2）、该“个人信用报告”即使真实，也只是“简易版”，而不是“详细版”，就是说王关云只提供了“个人信用报告”的一部分，没有提供其全部借款、还款的明细；按照我国民诉法的规定，王关云应当真实全面提供证据。2、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个人信用报告”显示王关云有1个贷款账户和6张信用（贷记）卡，其中：（1）贷款账户记录在2016年7月26日有贷款259万元；（2）贷记卡账户1中“2015年2月-2019年12月还款记录”显示2016年12月-2017年2月每月都为“N”（注：按该“个人信用报告”第7-8页编制说明：N-正常，是指当月的最低还款额已被全部还清或透支后处于免息期内）；（3）贷记卡账户3中“2015年2月-2019年12月还款记录”显示2015年3月-2019年12月每月（除2017年10月、2018年5月和2019年9月为“*”外）（注：按该“个人信用报告”第7-8页编制说明：*本月没有还款历史，即本月未使用）都为“N”；（4）贷记卡账户4中“截止2019年12月15日”还款记录显示自2017年5月开户至2019年12月均为“N”。这说明王关云确实用账户1、账户3、账户4这三张贷记卡向银行借款（按时还款）的事实。试想，其如果没有借款，为何要“正常”还款？该“个人信用报告”中的还款记录也就不会显示“N”，而是显示“*”。由于王关云没有提供“个人信用报告”详细版，我们无从知道其贷款的具体数额，但这份“个人信用报告”完全可以证明王关云在2015年3月13日、2016年5月24日、2017年6月28日高利借给朱建磊、丁秀美款项时，其确实有银行（低息）贷款的。因此，王关云出借款项的行为符合最高院“九民会议纪要”中关于“非法高利转贷”的相关规定。 本院认为，朱建磊、丁秀美向本院提供的义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但不能达到王关云系职业放贷人的证明目的。朱建磊、丁秀美申请本院向中国人民银行义乌支行调取王关云自2014年至2017年在各个银行贷款的相关记录，但王关云已向本院提供其在中国人民银行义乌支行个人信用报告，其中已显示贷款的情况，故本院已没有调取的必要。对王关云向本院提供的中国人民银行义乌支行个人信用报告，该报告的每一页均有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的印章，该印章系电脑自动生成，因此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信用报告显示发生了一笔房贷，未有其他大额的贷款记录，从中可以看出王关云在案涉借款前后无银行贷款的事实，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问题。上诉人对收到借款均无异议，上诉人未能提供王关云系职业放贷人的证据，现有在卷证据亦未能证明王关云存在高利转贷的事实，案涉借款不存在合同法上无效的情形，故认为案涉的借款均为合法有效。二、关于原判对案涉三张借条的欠款数额认定依据是否充分问题。经审查，自每一笔借款发生后，朱建磊每个月均在有规律地向出借方王关云还款。截止2018年3月27日（2018年3月24日5000元还款除外），每一笔还款均可以对应借条载明的应付利息金额，因此原判分别将每月支付的13500元、15000元以及20000元还款视为归还对应借款的本息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中2018年3月24日的5000元及其4月5日以后的还款合计99500元，由于还款金额和日期均无规律，双方当事人对还款的性质陈述不一，原判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原则，对还款的本息逐笔进行计算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判对案涉三张借条的欠款数额认定依据充分。另，本案三张借条形成的借款法律关系相同，债权债务双方当事人一致，合并审理有利于查明案情事实，且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审理。同时，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向各方当事人有效送达了相关的法律文书，故一审法院的审判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丁旭程、丁爱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348元，由上诉人朱建磊、丁秀美、朱淑芬负担5450元，由上诉人丁旭程负担5449元，由上诉人丁爱菊负担544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楼淑馨 审 判 员 徐肖闻 审 判 员 张燕燕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吴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