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民终168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宋节维，男，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林，重庆津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浩泽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曾用名重庆浩泽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华路178号14-3#。 法定代表人：王明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任明芬，女，197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菲菲，女，196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重庆润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滨江中段28栋。 法定代表人：叶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华玲，女，196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市。 上诉人宋节维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浩泽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重庆浩泽隆公司）、任明芬、王菲菲及原审第三人重庆润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重庆润和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2019)川0304民初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节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林，被上诉人重庆浩泽隆公司、任明芬、王菲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原审第三人重庆润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华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宋节维的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损害了案外人李运春的合法权益与客观事实不符，该债权转让协议只对协议第三人产生约束力，对李运春并无任何约束力，没有侵犯李运春的合法权益；2.原审第三人与被上诉人重庆浩泽隆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已经解除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一审判决对该项确权予以驳回的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重庆浩泽隆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债权转让协议书》损害了案外人李运春的合法权益是正确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债权转让后，宋节维不再执行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20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权，因该债权系宋节维与李运春共有，债权转让未经李运春同意，显然损害了其利益；二、宋节维要求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1.宋节维不是合同当事人无权要求解除《董家花园星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其两份补充协议。2.因重庆润和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故履约保证金不应当返还；重庆润和公司要求返还履约保证金已过诉讼时效。3.宋节维要求任明芬、王菲菲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任明芬、王菲菲是上诉人公司股东，已足额履行了出资义务，不应对外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任明芬的答辩意见与重庆浩泽隆公司相同。 被上诉人王菲菲的答辩意见与重庆浩泽隆公司相同。 原审第三人重庆润和公司陈述称债权转让也征得李运春同意，其他意见与上诉人相同。 宋节维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重庆浩泽隆公司与重庆润和公司签订的《董家花园星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其两份补充协议；2、判令三被告连带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及利息；3.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预期利益暂定300万元；4.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已完工部分的工程尾款3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运春、宋节维与润和建司、重庆浩泽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1）津法民初字第4722号民事判决：一、李运春、宋节维与润和建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无效；二、润和建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运春、宋节维工程款3,478,126.00元，并从2011年3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三、润和建司返还李运春、宋节维工程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并从收取履约保证金之日即2009年8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履约保证金付清之日止；四、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对润和建司依据本判决第一条所承担的3,478,126.00元工程款及其资金占用损失承担补偿清偿责任；五、浩泽隆房地产公司赔偿李运春、宋节维保险费损失51,333.33元；六、驳回李运春、宋节维的其他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的（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208号民事判决：一、维持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1）津法民初字第472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1）津法民初字第4722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三、润和建司支付李运春、宋节维工程款3,593,317.00元，并从2011年3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四、润和建司赔偿李运春、宋节维保险费损失51,333.33元；五、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在欠付润和建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润和建司应支付李运春、宋节维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六、驳回李运春、宋节维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确认以下内容： 1.2009年2月24日，自贡市和田村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田公司）向自贡市大安区发展和改革局申请备案的大安区新民镇董家村新型农民社区建设项目获准备案。事后，和田公司先后取得董家花园新城1、2号楼的《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许可证上载明建设单位为和田公司，施工总包单位为润和建司。2009年7月16日，和田公司及其自贡市大安区新民镇董家村农村集体土地股份合作社、自贡市大安区新民镇董家村村民委员会与浩泽隆房地产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将董家花园星城项目的实际开发权转给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实际上是将该项目转让给了浩泽隆房地产公司，虽然双方未在相关部门进行转让项目的备案登记，但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已获得该项目，具有了项目发包人资格。结合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在二审中表示愿意承担发包人相应责任的陈述，确认浩泽隆房地产公司系董家花园星城项目工程的发包人。 2.2009年7月21日，浩泽隆房地产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承包方润和建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协议约定：甲方将董家花园星城项目发包给乙方施工，工程内容包括自贡市大安区董家花园星城项目施工图中所包括的基础、主体、屋面、室内粗装修、水电安装；总承包工程量14万平方，承包单价建筑面积每平方米750元（建筑面积如果少于14万平方米的比例达到5%以上，结算价按每平方米800元计算），合同总价10500万元；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工期暂定为36个月，开工日期暂定2009年8月1日，竣工日期暂定2012年7月30日；乙方向甲方缴纳人民币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其返还时间为在承包的首期开工带资修建的15000平方米的还房基础完工，开工三个月内无息返还200万元，施工至主体封顶后5日内无息返还200万元，待一期15000平方米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方向承包方支付该部分工程款至97%时，发包方扣减结算款400万元，使保证金继续达到500万元，待工程完成40000平方米竣工验收合格后返还150万元，工程达到70000平方米验收合格后返还250万元，其余保证金在工程全部完工后10日内支付；由于甲方原因，无论何时终止该项目建设开发，甲方都应在项目建设开发终止或事实终止时向乙方返还全部（余额）履约保证金。 3.2009年7月22日，润和建司将其总承包的董家花园星城项目的全部施工内容内部承包给李运春、宋节维进行实际施工，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工程概况、合同工程量、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履约保证金、竣工结算、违约责任等均以润和建司于2009年7月21日与业主方签订的协议书为准，李运春、宋节维向润和建司缴纳200万元的内部承包管理费等内容。该协议签订后，李运春、宋节维于2009年8月26日向浩泽隆房地产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被告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向李运春、宋节维出具了缴款单位为润和建司自贡大安区董家花园星城项目部的收据。 4.2009年8月13日，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向润和建司发出进场通知书，同年10月23日发出开工通知书。协议履行中，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向润和建司共计支付工程款16,075,774.00元，润和建司将该款支付给了李运春、宋节维。2010年8月，在会所主体工程完工后，双方因工程支付发生纠纷，双方在1、2号楼工程完工后未继续履行其余工程承包内容。2010年11月，李运春、宋节维所承建的董家花园星城1、2号楼竣工验收，1、2号楼面积测绘建筑总面积25318.95平方米。2011年3月4日，浩泽隆房地产公司收到润和建司交付的1、2号楼钥匙，之后1、2号楼已交付使用。 5.工程施工中，李运春、宋节维认可散水未做完，润和建司给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复函中也称主体外两米散水甩项施工，结算时扣除该部分工程造价；李运春、宋节维未按合同约定依施工图设计完成室内电气等内容。 6.审理中，浩泽隆房地产公司未提供除1、2号楼以外的其余合同施工内容的相关建设工程审批手续，润和建司与浩泽隆房地产公司之间至今未结算。2012年1月13日，自贡市大安区新民镇人民政府向法院传真《关于明确我方支付重庆浩泽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关工程款支付事宜的函》，函中称浩泽隆房地产公司近两年来一直没有启动后续项目建设，大安区新民镇人民政府于2011年12月9日通过政府常务会终止了与浩泽隆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代建协议和延伸协议。 7.关于工程款结算问题，李运春、宋节维已完工的建筑面积仅有25318.95平方米，远少于约定面积，而无法继续施工的原因系浩泽隆房地产公司欠付工程款、未能提供合同可继续履行的相关建设审批手续等，且浩泽隆房地产公司、润和建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系李运春、宋节维单方面停工才导致无法继续施工，而合同约定的因国家政策原因造成建设面积减少的情形并未出现，据此，法院认为润和建司应按每平方米800元与李运春、宋节维结算。 8.关于履约保证金的返还及资金占用损失问题，补充协议系约定由润和建司支付履约保证金给浩泽隆房地产公司，而李运春、宋节维系根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代润和建司向浩泽隆房地产公司支付了500万元保证金，现《内部承包协议》已确认无效，此款即为润和建司的不当得利，应向李运春、宋节维返还该500万元并从收取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浩泽隆房地产公司不是《内部承包协议》相对方，其因补充协议而收取的保证金并非不当得利，故李运春、宋节维请求主张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对此款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2016年11月3日，浩泽隆房地产公司即重庆浩泽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渝中区分局登记并准予变更了名称（变更后名称为重庆浩泽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会及经理、法定代表人（王菲菲变更为王明泉）、经营范围、章程备案，任明芬担任监事，王菲菲与任明芬为被告浩泽隆公司的股东。 2017年4月2日，被告浩泽隆公司向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提交执行异议书，该异议书载明：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的《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限期履行债务通知书》，于2017年3月31日收到，并提出执行异议,虽曾与润和建司有业务往来，但并不拖欠润和建司款项，即润和建司并不对其享有所谓到期债权。 2017年4月23日，第三人润和建司（甲方）与原告宋节维（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1.甲方经股东会研究同意自愿将于2009年7月21日与浩泽隆公司签订的《董家花园星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所有债权一并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享有该协议项下的一切权利，即甲方对浩泽隆公司主要债权为保证金500万元、工程尾款及相应违约金、利息等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依法向浩泽隆公司追偿；2.甲乙双方特别约定待由乙方依法向浩泽隆公司追偿第一条约定的债权实现后，乙方不再执行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20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权；违约责任等内容。 2017年4月26日，第三人润和建司向被告浩泽隆公司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润和建司告知浩泽隆公司将对其的所有债权已经全部转让给宋节维等内容，被告浩泽隆公司于同月29日收到此邮件。 2018年1月9日，第三人润和建司分别于2018年1月9日向被告浩泽隆公司、王明泉、于2018年1月10日向被告王菲菲邮寄送达《关于解除建设施工合同关系的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一、立即解除润和建司与浩泽隆公司之间建设施工合同关系即解除于2009年7月2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09年8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09年11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再次告知贵公司，前述建设施工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金、工程尾款、违约金、利息损失、预期利益损失、担保债权、解除合同权等主债权和从权利）转让给了宋节维，请贵公司直接向宋节维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赔偿预期利益、据实结算工程尾款。三、本通知按照贵公司注册地址邮寄送达或者近期法律文书确认的地址邮寄送达，本通知到达贵方即双方建设施工合同关系解除。如果贵公司有异议，请在收到本通知后15日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逾期未提起诉讼视为贵公司对于解除合同的事实无异议。王明泉于同月11日收到此邮件，被告浩泽隆公司于同月13日收到此邮件，被告王菲菲于同月23日收到此邮件。 庭审中，原告和被告浩泽隆公司均陈述案涉工程项目已经终止，且在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的（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208号民事判决中对已施工工程进行了结算；被告浩泽隆公司陈述认可此判决的结算金额，同意因项目终止而解除合同，不认可第三人润和建司解除合同的理由。 另，各方当事人均陈述本案所涉董家花园新城1、2号楼工程的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且各方当事人之间除本案所涉董家花园新城1、2号楼工程外无其他建设工程。 再查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208号民事判决已分别于2013年7月17日邮寄送达给李运春、宋节维、于2013年7月18日邮寄送达给润和建司、于2013年7月22日邮寄送达给浩泽隆公司。李运春、宋节维向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中确认的工程款3593316元及利息、保险损失51333.33元、垫付诉讼费用72312元及延迟履行利息，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7日依法扣划了浩泽隆房地产公司银行存款4316300元，用于支付李运春、宋节维本金及利息共计4092540元和执行费43760元，执行完毕并于2013年11月11日结案。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原告宋节维与第三人润和建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第三人润和建司将与被告浩泽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享有的所有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宋节维，原告宋节维依法向被告浩泽隆公司追偿后原告宋节维不再执行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20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权，而该债权系原告宋节维与案外人李运春共同享有；原告宋节维与第三人润和建司的上述约定损害了案外人李运春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宋节维与第三人润和建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原告宋节维基于受让了第三人润和建司对被告浩泽隆公司享有的债权向被告浩泽隆公司主张履行对第三人润和建司的债务，因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原告宋节维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一审不予支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解除必然涉及合同的履行等义务，合同解除权是专属于第三人润和建司的权利，原告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无权主张合同解除，故关于原告请求确认第三人润和建司与被告浩泽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于2018年1月13日解除的主张，一审不予支持。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450.00元，由原告宋节维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宋节维向本院提交《有关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债权转让未损害李运春的合法权益。三被上诉人认为李运春未出庭，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债权转让当时未征得李运春同意，损害了其利益。故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原审第三人重庆润和公司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因李运春未出庭作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其所证明的事实将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综合判断。 被上诉人重庆浩泽隆公司、任明芬、王菲菲在二审中无证据提交。 原审第三人重庆润和公司在二审中无证据提交。 经二审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二审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宋节维请求解除重庆浩泽隆公司与重庆润和公司签订的《董家花园星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其两份补充协议的问题，一审判决不予支持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宋节维请求工程尾款的问题，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依据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208号生效民事判决已执行终结，本案不予处理。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重庆浩泽隆公司是否应依据《债权转让协议》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500万元的问题。按照重庆浩泽隆公司与重庆润和公司于2009年7月21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重庆润和公司应向重庆浩泽隆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500万元。李运春、宋节维与重庆润和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后，于2009年8月26日代重庆润和公司向重庆浩泽隆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性质为工程发包方为防止承包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违反合同规定或违约，并弥补给发包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现被上诉人重庆浩泽隆公司抗辩称第三人重庆润和公司在履约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履约保证金不应退还，为此双方发生争议。本案为债权转让纠纷，2017年4月23日，重庆润和公司与宋节维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其与重庆浩泽隆公司签订的合同项下的所有债权转让给宋节维，其中包括履约保证金500万元。本院认为，债权转让的成立，除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的规定外，还应具备债权本身是确定的、无争议的债权，不确定的债权不因债权转让而得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重庆浩泽隆公司已提出了对履约保证金不应退还的抗辩请求，故该债权应先行确认后方能转让。综上，上诉人宋节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2,350.00元，由上诉人宋节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伟 审判员  马超 审判员  杨阳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黄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