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5刑初179号公诉机关石屏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71年1月6日生,汉族,在红河康洁家园环卫工程有限公司从事保洁工作，住石屏县。(系死者孙某2之母、本案被害人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72年4月5日生,汉族,系石屏县恒誉实业有限公司合同制职工，住石屏县。(系死者孙某2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微，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张永华，男，1978年3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石屏县人，中专文化，个体户，住石屏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石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石屏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喜燕，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25918010026H。地址：云南省石屏县异龙镇焕文路12号。负责人：佘锦霞，职务公司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浩宸，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一部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1以被告人张永华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张永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委派邱砚华、王银出庭执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王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浩宸，被告人张永华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喜燕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永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超速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张永华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以及醉酒驾驶的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张永华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刑罚，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进行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1起诉要求被告人张永华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赔偿王某的经济损失共计919011.02元（残疾赔偿金2009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元、误工费81405元、护理费27930元、营养费10500元、医疗费6965.24元、交通费8889.29元、住宿费1749.8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6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养老费500000元、其他1633.69元），其中对张永华已经支付的部分可以予以扣除；赔偿王某、孙某1因孙某2死亡的经济损失共计875368.50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900元、抢救费26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其中对张永华已经支付的部分可以予以扣除；赔偿王某、孙某1的车辆损失5580元。上述赔偿款项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永华予以赔偿。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1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共计2000000元，其中王某的诉讼请求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1119051.50元（其中医疗费2000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1向法庭提交了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薄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石屏县人民医院《出院证》、红河州滇南中心医院《出院记录》、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石屏县环境卫生工作管理站《证明》、红河康洁家园环卫工程有限公司《证明》、石屏县恒誉实业有限公司《证明》、《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门诊票据、药房单据等证据进行质证。诉讼代理人王平、王微认为：在被告人张永华未取得被害人谅解之前，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永华适用缓刑的建议不当；对孙某2死亡以及王某受伤的赔偿标准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费应当以实际损失计算。被告人张永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已经赔偿了被害方20余万元，愿意积极赔偿被害方合理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喜燕辩护认为：被告人张永华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系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悔罪态度良好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张永华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代理认为：孙某2、王某均系农村居民，且不符合“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条件，故孙某2的死亡赔偿金、王某的残疾赔偿金均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醉酒肇事商业三者险不理赔”的免责条款对张永华没有约束力，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张永华赔偿。提交了被告人张永华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孙某2及王某的《人口基本信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收据》、《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云南通用定额发票》、《兴玛特超市小票》、《账单截图》等证据进行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承认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事实，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精神抚慰金不应当支持；因被告人张永华已经赔偿被害方20余万元，已经超过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垫付责任，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不应当再赔偿；因被告人张永华属于醉酒驾驶，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免除赔偿责任。提交了《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等证据进行质证。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张永华驾驶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石屏县异龙镇湖滨路往异龙湖方向行驶，当行至湖滨路与嘉林路交叉路口往西50米处时，由于被告人张永华醉酒驾驶、超速行驶，致使其所驾车辆驶入非机动车道，碰撞到同向行驶的被害人王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尾部，造成电动三轮车乘车人孙某2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驾驶人王某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永华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经鉴定，被告人张永华血液酒精含量为168.26mg/100ml，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65km/h，被害人孙某2系闭合性颅脑损伤合并胸腔内脏器官损伤死亡，被害人王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石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永华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某、孙某2无责任。另查明：一、被告人张永华持有准驾车型C1的驾驶证，且案发时在有效期限内。二、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张永华，案发时在检验有效期内。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100万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且案发时在保险有效期间。三、孙某1生于1972年4月5日，王某生于1971年1月6日，二人系夫妻关系；孙某2生于2006年8月16日，系孙某1与王某的次女。孙某1自2007年7月至今在石屏县恒誉实业有限公司工作，系该单位合同制职工；王某自2013年3月至2017年4月在石屏县环境卫生工作管理站从事道路清扫保洁工作，自2017年4月至2018年11月在红河康洁家园环卫工程有限公司从事道路清扫保洁工作。四、事故发生后，孙某2被送至石屏县人民医院抢救，抢救费计1522.59元。王某受伤后先后在石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检查、红河州滇南中心医院检查及住院治疗、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计114天，医疗费共计141905.34元，交通费计318元（以现有票据计）。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的损伤构成八级伤残、后期医疗费评估为15000元、误工期评定为335日、护理期评定为210日、营养期评定为210日，鉴定费计2580元。五、张永华先后以丧葬费、抢救费、医疗费、交通费、生活费等名义支付被害人及其家属共计198780.69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石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一）石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1月27日21时15分接到群众报警，称在湖滨路转盘下来的地段发生交通事故且有人员受伤。（二）民警到达现场处理事故时，云Ｇ×××××号小型客车在现场，驾驶员未在现场，经查询联系车主张永华，张永华承认其为肇事驾驶员。民警用电话口头传唤后，张永华于同日22时20分到石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询问。（三）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侦查。二、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27日21时间15分左右，她和丈夫行至石屏县异龙镇湖滨路与冒合小学岔路口20米左右的人行道上时，听见车辆碰撞发出的巨大响声，看到湖滨路上有车辆撞击后产生的一大团灰雾，紧接着有一辆棕色的小型越野客车斜着朝她们所走的人行道方向冲上来，先撞到绿化带的一小棵树。她和丈夫跑开后没被撞到，之后看到路面上有一辆三轮电动车，距离电动车不远处的右侧车道内躺着一名女子，绿化带内还躺着一名小孩。当时现场有点混乱，周围有人打了120急救电话，她打了110报警电话。没过多久，120车来到现场，周围的人协助医生把路面上的女子抬上了救护车，然后又用担架把绿化带内躺着的小孩抬上了救护车，接着交警就来到了现场。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一）2018年11月27日20时20分左右，她驾驶三轮电动车载其女儿孙某2沿湖滨路由喜燕街向冒合吴家营村方向行驶。20时34分，当她驾车行驶至石屏县人民医院门口路段时，她接到丈夫孙某1的电话，说饭煮熟了，叫她和女儿赶紧回家，她挂电话后继续驾车往家行驶。当她有意识时，她的眼睛被血遮住睁不开了。她听见有人叫她别动、出车祸了，后来的事她就记不得了。（二）发生事故时她的车速约20码，行驶在湖滨路最右侧的车道，直行未掉头、转弯。她不知道事故是如何发生的，也不知道对方的车辆、驾驶员。她驾驶的三轮电动车无号牌，她女儿孙某2坐在她旁边，三轮电动车后排载着她女儿的二轮自行车。四、被告人张永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一）2018年11月27日18时许，他在李家寨吃饭时喝了3至4两左右的白酒。饭后20时许，他驾驶云Ｇ×××××号陆虎牌越野车返回自家。21时许，来到湖滨路巨龙豪庭下去冒合岔路口不到的地方时，他感觉眼睛黑了下，好像前面有什么东西，就下意识的赶紧踩刹车、打方向避让，他的车头就撞着道路右边行驶的一辆电动车，车辆穿过花区冲上了人行道。出事后，他下车去看，有一名小女孩睡在花区里、一名中年妇女睡在公路边上。旁边铺子里有个人跑出来看，他认识那人叫“杨某”，他就叫“杨某”帮他打了120救护车，又打电话给其他朋友。120救护车过来把人接走后，他去找朋友凑钱，后来交警打电话问他，他就说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是他自己，就去交警大队接受询问了。（二）事故发生时，电动车与他的车是同向行驶，他的车头撞到电动车的尾部。当时他的车在D档，速度在50至60码。（三）他本人持有C1驾驶证。云Ｇ×××××号陆虎牌越野车是他自己的，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全险，保险金额100万元的第三责任险。五、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制图、拍照。事故现场位于石屏县异龙镇湖滨路与嘉林路交叉路口往西50米处的湖滨路南侧行车道内；此路段为双向共设4个机动车道、2个非机动车道；道路设置有限速标志（40公里/小时）及禁令标志；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由西向东从道路南侧机动车道穿越非机动车道、花区隔离带、人行带，与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碰撞地点位于非机动车道内；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未在现场，电动三轮车上人员已送往医院救治。六、《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提取血样登记表》及提取照片、《鉴定委托书》、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云南省石屏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一）经提取张永华、王某血样检验，送检的张永华血样检测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68.26mg/100ml，送检的王某血样未检出乙醇成分。（二）经扣留事故车辆鉴定，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行驶速度约为65km/h；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三）王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孙某2系闭合性颅脑损伤合并胸腔内脏器官损伤死亡。七、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等书证。证实：（一）被告人张永华持有准驾车型C1的驾驶证，且案发时在有效期限内。（二）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张永华，案发时在检验有效期内。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案发时在保险有效期间。八、石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石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此事故排除机械事故和意外事故因素，由于张永华醉酒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进入非机动车道行驶，是造成事故全部原因。据此认定，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张永华负此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电动三轮车驾驶人王某、乘车人孙某2无责任。九、石屏县人民医院《出院证》、《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及《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心堂石屏湖滨路连琐店《单据》，石屏大药房《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红河州滇南中心医院《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出院记录》，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交通费票据，《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收据》及《账单截图》等书证，证实：（一）事故发生后，孙某2被送至石屏县人民医院抢救，抢救费计1522.59元。王某受伤后在石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9天、医疗费49283.80元（住院费40610.26元、门诊费640元、在药店购买药品费用8033.54元）；到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检查，检查费用1320元、交通费120元；到红河州滇南中心医院检查，检查费用305.50元、交通费71元；到红河州滇南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天，医疗费4030.80元（住院费3933.80元、门诊费97元）、交通费127元；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8天，医疗费86965.24元。（二）张永华支付了孙某2的丧葬费50000元、抢救费用1522.59元以及王某的医疗费54940.10元（49283.80元+1320元+305.50元+4030.80元）、交通费318元（120元+71元+127元），以生活费的名义支付王某2000元，在王某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先后支付了90000元。张永华支付被害人及其家属共计198780.69元。十、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此次损伤的伤残等级构成八级伤残、后期医疗费评估为15000元、误工期评定为335日、护理期评定为210日、营养期评定为210日，支付鉴定费2580元。十一、《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王某的电动三轮车购买价格为5180元。十二、张永华的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张永华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居住辖区内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十三、王某、孙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记、户口薄复印件、石屏县环境卫生工作管理站《证明》、红河康洁家园环卫工程有限公司《证明》、石屏县恒誉实业有限公司《证明》等书证，证实：（一）孙某1、王某、孙某2的出生时间等基本自然情况以及三人之间的关系。（二）王某、孙某1的工作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醉酒、超速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并八级伤残、车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规定，张永华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以相应的刑事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永华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永华醉酒驾驶机动车，可酌定从重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方部分经济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以及上述量刑情节、被告人张永华的认罪悔罪态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有关“缓刑”的规定，决定对张永华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永华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以及辩护人罗喜燕关于张永华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张永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张永华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孙某2死亡、王某受伤及其财物受损，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的规定，被告人张永华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对该车在保险期内给他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在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负责赔偿；因张永华系饮酒后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根据商业三者险中免责条款的约定，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原告方的诉讼请求中，因王某、孙某1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有关损害赔偿的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其它诉讼请求，本院按照现有证据及相应的赔偿标准予以支持：一、因孙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抢救费1522.59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丧葬费52038.50元（104077元÷2）、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900元（100元×3人×3天），合计724221.09元。二、因王某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1905.34元（49283.80元+1320元+305.50元+4030.80元+86965.24元）、交通费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元（100元×114天）、护理费21000元（100元×210天）、营养费10500元（50元×210天）、误工费33500元（100元×335天）、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580元、残疾赔偿金200928元（33488元×6年），合计437131.34元。三、因王某的电动三轮车受损造成的财产损失5180元。上述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有关免责条款的规定，应当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永华予以赔偿，其中张永华已经赔偿的部分，应当予以扣除。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交通运输管理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永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1166532.43元（因孙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计724221.09元、因王某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计437131.34元、因王某的电动三轮车受损造成的财产损失计5180元），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支付王某、孙某1122000元；由被告人张永华承担不足部分的1044532.43元（1166532.43元-122000元），扣除张永华已经支付的198780.69元，张永华还应支付王某、孙某1845751.74元。以上款项均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永才人民陪审员  邹 云人民陪审员  赵 昆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白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