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26民初6273号原告：绍兴经济开发区东兴化轻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东路绍兴（中国）染料城1-070号。法定代表人：王琳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胜明，该公司销售部副经理。被告：江苏勃仑化学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涟水县薛行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周冬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刚，远闻（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期限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宦益宏，该公司经理，委托期限自2019年12月2日起。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峰，江苏捍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期限自2019年11月25日起。原告绍兴经济开发区东兴化轻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东兴化轻公司）诉被告江苏勃仑化学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勃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兴化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琳琳、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胜明与被告勃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刚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兴化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琳琳、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胜明与被告勃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宦益宏、朱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兴化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勃仑公司赔偿原告9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起诉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勃仑公司负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赔偿金额为165万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11月16日签订产品合作开发营销合同，约定原、被告双方合作开发绍兴市场，被告负责生产，原告负责在绍兴地区吊白块、吊白粉、精练酶、全涤印花退浆酶的销售。绍兴市场的产品销售由被告授权原告进行市场开发和销售，被告不再对外开发经销商和终端客户。原告无偿帮助被告开发维护整个市场客户的服务、形象、提升品牌知名度，并负责市场的宣传工作，费用由原告负责。若一方违约必须承担由此带来的损失。合同期限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6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无偿帮助被告开发维护整个市场客户的服务、形象、提升品牌知名度，并积极开展市场的宣传工作，使被告的产品在绍兴市场有良好的市场销路和知名度，但原告为被告打开市场销路和知名度后，在合同期限内背着原告违反约定将按约应由原告销售的吊白块等产品未经原告同意销售给绍兴市依恩化工有限公司吊白块220吨、销售给绍兴市河清化工有限公司吊白块50吨、销售给绍兴南风化工有限公司吊白块20吨、销售给绍兴市柯桥区怡中染整有限公司吊白块330吨，销售差价均为每吨1500元，被告未支付给原告分文。被告的违约行为直接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致销售量陷入瘫痪，原告企业损失巨大。根据法律规定，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勃仑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关系已于2017年8月底终止。双方合作前，被告在绍兴就有客户单位，2016年底，原、被告合作后，原告并未积极为被告宣传、拓展绍兴市场，相反，被告发现原告多次向与被告有竞争关系的其他同行单位拿货。2017年8月底，被告负责人宦益宏致电原告法定代表人王琳琳，双方在电话中就合作事宜发生争吵，在此情况下，被告负责人明确表示“双方提前结束合作关系”。自2017年8月底至今，原告再没有销售过被告的产品，也未为被告开拓绍兴市场，双方合作关系终止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原告对该事实也从未提出异议。二、原告诉状中提到的几家绍兴单位，并非原告的客户，也不是原告开发的客户，是被告在双方合作前或合作终止后自己发展的，与原告无关，因此，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三、被告与绍兴客户发生业务往来并不必然会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是或然性损失，并非直接发生的损失，法院不应当支持。四、双方在合作时，并未约定产品的拿货价格、市场销售价格、销售利润等内容，原告诉状中称1500元/吨的差价没有任何依据，据以计算的165万元损失更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产品合作开发营销合同》、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增值税发票开具统计表、原告自行制作的进货情况及销售情况等证据，被告勃仑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仓库租赁合同》、《租房合同》、增值税发票开具统计表及相关说明、应收账款辅助明细账、其他应收款明细账、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勃仑公司（甲方）签订《产品合作开发营销合同》，该合同约定：一、甲乙双方合作开发绍兴市场，甲方负责生产，乙方负责在绍兴地区吊白块、吊白粉、精练酶、全涤印花退浆酶的销售，甲乙双方同意乙方有需要时可委托甲方定制；二、合同期内，甲方积极支持保护乙方自主品牌的销售；三、绍兴市场产品销售甲方授权由乙方进行市场开发和销售，甲方不再对外开发经销商和终端客户，甲方有责任协助和保护乙方的合作客户；四、甲方需配合乙方做好乙方客户的参观接待工作，并明确相关责任人；五、乙方无偿帮助甲方开发维护整个市场客户服务、形象，提升品牌知名度、共同成长；六、乙方负责在绍兴市场的宣传工作，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有义务提供相关的宣传资料，乙方有权利、义务协助甲方开发其它未开发的市场，协助工厂工作，帮助甲方梳理品牌形象；……八、产品价格及付款方式双方协商另行明确，以甲方核算生产成本基础上，但价格不能高于行业同类产品的价格……；九、甲乙双方应严格遵守合同及附件条款，若任何一方违约，则必须承担由此给对方带来的损失；十、合同期限：2016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6日。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陈述其在绍兴市场推广的产品仅为吊白块、吊白粉，未推广精练酶。双方当事人明确履行上述合同的方式为：原告先向被告支付货款，被告收到货款后向原告供货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收到货物后由其对外销售，利润从差价中产生。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勃仑公司增值税发票开具统计表及被告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专业发票显示：一、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7年8月23日止，被告勃仑公司共向销售给原告吊白块177.2吨，吊白粉27吨，共计货款272.838万元（均价13361元/吨），具体销售及价款明细如下：2016年11月16日，销售吊白块35吨，价款为49.3万元；2016年11月25日，销售吊白块13吨，价款为16.64万元；2017年1月17日，销售吊白块12吨，价款为15.96万元；2017年1月18日，销售吊白块18吨，价款为23.94万元；2017年2月17日，销售吊白块2吨，价款为2.66万元，2017年2月21日，销售吊白块18吨，价款为23.94万元；2017年3月9日，销售吊白块10吨，价款为13.5万元；2017年3月21日，销售吊白块15吨，销售吊白粉5吨，价款为26.6万元；2017年4月21日，销售吊白块8.2吨，销售吊白粉6吨，价款为18.258万元；2017年5月25日，销售吊白块10吨，销售吊白粉6吨，价款为20.48万元；2017年6月26日，销售吊白块13吨，价款为17.29万元；2017年7月25日，销售吊白块6吨，销售吊白粉4吨，价款为13.34万元；2017年8月23日，销售吊白块17吨，价款为22.95万元，销售吊白粉6吨，价款为7.98万元。二、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勃仑公司除向原告销售吊白块、吊白粉外，还向绍兴市楚源化工原料有限公司、绍兴市楚越化工原料科技有限公司等7家企业开具了累计金额为640374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认为这些企业是其与原告签订合同之前就有联系的或者有意向的客户，不属于案涉合同所约定的新开发客户，被告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一）该7家企业中，被告向绍兴市楚源化工原料有限公司、绍兴市楚越化工原料科技有限公司、绍兴华夏印染有限公司销售的产品为安全粉等产品，被告除在2017年8月23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显示向绍兴市楚源化工原料有限公司销售5吨精练酶外（价款为21000元），其余产品均非案涉合同约定的产品，具体情况如下：1、绍兴市楚源化工原料有限公司累计金额为2894550元。即2016年11月23日金额分别为214237.5元（产品为工业皂洗酶、高浓滑弹硅油、多功能精炼剂、不倒绒硅油、消红光固色剂）、85762.5元（产品为宽温退浆酶、皂洗粉、皂洗剂），2016年12月21日金额为178800元（产品为安全粉），2017年1月5日金额为108000元（产品为安全粉），2017年3月9日金额为310000元（产品为安全粉），2017年3月21日金额分别为124000元、15500元（产品为安全粉），2017年4月21日金额为502200元（产品为安全粉），2017年5月16日金额分别为900550元、155000元（产品为安全粉），2017年6月12日金额为141900元（产品为安全粉），2017年6月26日金额为86000元（产品为安全粉），2017年8月23日金额为72600元（产品为安全粉、精练酶）；2、向绍兴市楚越化工原料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累计金额为1594200元的安全粉，即2017年6月12日金额为768600元，2017年7月13日金额为481600元，2017年8月23日金额为344000元；3、2017年8月22日向绍兴华夏印染有限公司销售金额为28000元的安全粉。（二）被告向绍兴市伊恩化工有限公司、绍兴市河清化工有限公司、绍兴市鸿宇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绍兴宁顺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吊白块133.85吨、吊白粉4吨，合计137.85吨，销售金额为1886990元，均价为13689元/吨，具体情况如下：1、向绍兴市伊恩化工有限公司累计销售59.85吨吊白块，金额为816990元，即2016年12月15日10吨吊白块，价款为146000元；2017年2月27日10吨吊白块，价款为135000元；2017年3月16日10吨吊白块，价款为135000元；2017年6月26日10吨吊白块，价款为134000元；2017年7月25日4.85吨吊白块，价款为64990元；2017年8月23日5吨吊白块，价款为67000元；2017年8月28日10吨吊白块，价款为135000元；2、向绍兴市河清化工有限公司累计销售40吨吊白块，金额为545000元，即2017年4月14日10吨吊白块，价款为132000元；2017年6月27日20吨吊白块，价款为278000元，2017年8月23日10吨吊白块，价款为135000元；3、向绍兴市鸿宇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累计销售34吨吊白块、1吨吊白粉，金额为483000元，即2017年3月14日10吨吊白块，价款为138000元，1吨吊白粉，价款为13800元；2017年5月27日14.5吨吊白块，价款为200100元，2017年7月17日9.5吨吊白块，价款为131100元；4、向绍兴宁顺贸易有限公司销售3吨吊白粉，价款为42000元，开票日期为2017年2月17日。根据原告自行制作的“2016年11月-2018年2月销售情况”显示，其从被告处购买的吊白块、吊白粉共计销售198.05吨（其中吊白粉19吨），销售金额为3045140元，该数据与其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载一致。原告销售吊白块、吊白粉的对象为浙江兴美达印染有限公司等11家企业，不包括上述被告勃仑公司自行销售产品的7家企业。根据原告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一）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期间共计销售119.05吨吊白块、15吨吊白粉，销售金额为2032065元（均价为15159元），具体情况如下：1、绍兴市华绅纺织品整理有限公司：2016年12月16日1吨吊白块，金额为16800元；2017年1月2日1吨吊白块，金额为16800元；2017年4月17日1吨吊白块，金额为15800元；2017年8月13日1吨吊白块，金额为15200元；2、绍兴市上虞道墟助剂厂：2016年12月22日2吨吊白块，金额为33600元；3、浙江兴美达印染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3日9.5吨吊白块，金额为152100元；2017年1月18日9.8吨吊白块，金额为154840元；2017年2月22日9吨吊白块，金额为142200元；2017年3月20日8吨吊白块、4吨吊白粉，金额为189600元；2017年4月21日12吨吊白块，金额为184400元；2017年5月24日9吨吊白粉，金额为131100元；2017年6月22日4吨吊白块，金额为59200元；2017年7月17日2吨吊白粉，金额为29600元；4、浙江弘利防渗胶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6日2吨吊白块，金额为33600元；2017年6月4日1吨吊白块，金额为15200元；2017年8月9日1吨吊白块，金额为15200元；5、绍兴市顺颜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6日6吨吊白块，金额为90800元；2017年1月20日20吨吊白块，金额为294000元；2017年2月27日12吨吊白块，金额为168000元；2017年8月24日6吨吊白块，金额为84000元；6、绍兴柯桥逸柯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1月8日6吨吊白块，金额为91800元；7、浙江众嘉化工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2月22日0.5吨吊白块，金额为8000元；8、绍兴市五金交电化工有限公司染料分公司：2017年8月28日4.25吨吊白块，金额为61625元；9、绍兴南风化工有限公司：2017年8月12日2吨吊白块，金额为28600元。（二）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共计销售60吨吊白块、4吨吊白粉，销售金额为1016075元，具体情况如下：1、绍兴市华绅纺织品整理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2日1吨吊白块，金额为16500元；2017年12月11日1吨吊白块，金额为16500元；2、绍兴市上虞道墟助剂厂：2017年10月26日8吨吊白块，金额为123800元；3、浙江兴美达印染有限公司：2017年9月22日2吨吊白块，金额为33200元；2017年9月28日2吨吊白块，金额为33200元；2017年11月18日4吨吊白块、2吨吊白粉，金额为99600元；2017年11月23日2吨吊白粉，金额为32000元；2018年2月6日0.25吨吊白块，金额为4000元；4、浙江弘利防渗胶有限公司：2017年12月6日1吨吊白块，金额为16500元；5、绍兴市顺颜化工有限公司：2017年9月26日6吨吊白块，金额为91200元；2017年11月24日6吨吊白块，金额为90000元；2017年12月26日12吨吊白块，金额为180000元；6、绍兴南风化工有限公司：2017年9月22日2吨吊白块，金额为31000元；7、绍兴柯桥区怡中染整有限公司：2018年1月15日13吨吊白块，金额为217400元；8、绍兴市艳雅化工颜料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7日1.75吨吊白块，金额为28175元。2017年8月之后，原告再未从被告处购买案涉合同的相关产品。至于不再购货的原因，双方陈述不一致：原告认为是因为被告在签订合同后，违反合同约定在绍兴地区销售案涉产品，并且销售价格远远低于给原告的价格，原告没办法经营，所以之后原告就没有再向被告进货；被告陈述是因为2017年8月底，原、被告通话过程中就合作事宜发生争吵，被告明确表示双方提前结束合作关系，因此，双方合作关系已于2017年8月底终止。关于原告主张的165万元损失的构成，原告陈述是以本院调取的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被告勃仑公司开具给绍兴地区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统计表为依据，据此以1375吨为基数，按照其应该赚取的差价平均1200元/吨计算损失为165万元。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是否已经终止及终止时间；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65万元及利息损失有无依据。本院认为：被告勃仑公司委托原告在绍兴地区销售其生产的吊白块、吊白粉、精练酶、全涤印花退浆酶，并授权原告对绍兴市场进行开发和销售，其不再对外开发经销商和终端客户，还约定原告负责在绍兴市场的宣传工作，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通过购买被告产品对外销售的价款差价作为利润，因此，原、被告签订的《产品合作开发营销合同》是一种附条件的区域代理销售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勃仑公司辩解其已在2017年8月底与原告的通话中明确表示终止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虽然原告对该事实不予认可，但在庭审中承认自2017年8月之后再未从被告处购买案涉合同的相关产品，原告以其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销售给其他公司吊白块、吊白粉的均价为13689元/吨，高于销售给原告的均价13361元/吨，故原告陈述其在2017年8月之后不再向被告进货的理由是被告销售给其他公司的价格远低于给其价格，导致其没办法经营，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由此可以认定，被告作出终止合作关系的意思表示后，原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可见原告对于合同的解除未提出异议，能够证实双方均存在解除案涉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此，双方签订的《产品合作开发营销合同》已于2017年8月底解除，双方当事人的合同权利义务因合同解除而终止。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6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案涉合同的履行期间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17年8月止。在此期间，被告勃仑公司向绍兴市楚源化工原料有限公司等七家企业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向绍兴市楚源化工原料有限公司等三家企业销售的产品为安全粉等案涉合同以外的产品。虽然在2017年8月23日开具给绍兴市楚源化工原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显示销售5吨精练酶（价款为21000元），但根据原告的陈述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其只推广吊白块、吊白粉，未推广精练酶，因此，被告勃仑公司向该三家企业的销售行为，并未造成原告的损失。原告以被告勃仑公司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开具给绍兴地区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统计表为依据，据此以1375吨为基数，按照其应该赚取的差价平均1200元/吨计算损失，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165万元，但统计表只能反映被告勃仑公司对外的销售金额，不能反映销售的数量、品种等信息，原告以1375吨作为计算损失的基数，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勃仑公司在与原告合同履行期间，其不能再开发经销商和终端客户，被告勃仑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自行开发绍兴市伊恩化工有限公司、绍兴市河清化工有限公司、绍兴市鸿宇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绍兴宁顺贸易有限公司四家客户，并向该四家企业销售吊白块133.85吨、吊白粉4吨，合计137.85吨。被告勃仑公司的该行为是否造成了原告的损失及损失数额，本院认定标准如下：1、即使被告勃仑公司开发了新客户，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由原告向新客户销售案涉产品；2、原告的市场开发和销售能力不强，利润率低。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7年8月止，在长达近10个月时间，原告仅向浙江兴美达印染有限公司等9家企业销售被告生产的吊白块、吊白粉134.05吨，销售金额为2032065元，毛利润仅为241023元（参照原告进价的均价13361元/吨计算，其购买134.05吨吊白块、吊白粉的成本为1791042元），在扣除税费、房租、工人工资等企业运营成本后，原告销售的净利润不高；3、参照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吊白块、吊白粉的进价均价13361元/吨和销售均价15159元/吨，如原告销售该137.85吨的吊白块、吊白粉，可获得约247854元的毛利润；4、该四家企业并非原告开发的客户，被告在开发客户过程中也付出了一定的成本。综上，被告的销售行为客观上造成了原告的损失，考虑上述因素并结合原告计算损失的利润率，本院酌定由被告赔偿原告损失80000元。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从起诉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勃仑化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绍兴经济开发区东兴化轻有限公司损失80000元；二、驳回原告绍兴经济开发区东兴化轻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50元，由原告绍兴经济开发区东兴化轻有限公司负担17850元，被告江苏勃仑化学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62×××01）审 判 长  张 健人民陪审员  葛玉平人民陪审员  李金林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刘欢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