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都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8刑初37号公诉机关都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占静，男，198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养殖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都昌县。2012年10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由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都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昌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祖文，江西卷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纪雄，男，199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都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6日由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昌县看守所。都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19）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占静、黄纪雄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占静、黄纪雄及辩护人刘祖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5月2日下午，陈华周在都昌县团子口湖养殖场钓鱼，与护湖人员发生纠纷，陈华周、陈某1等人殴打护湖人员万小毛、占洪，报警后，都昌县公安局左里派出所及时出警处理。团子口湖养殖场承包人被告人占静得知万小毛等人被打后，联系刘成带人前去处理。刘成带领张强宇、王超、黄焱、于显明、张浩楠等十余人到达团子口湖养殖场时打架已经结束，占静为表谢意，安排出纳支付给刘成3000元好处费。当天傍晚，占静电话告知刘成，殴打万小毛的人正在都昌县福德龙超市对面的新光明饭店吃饭，同时发视频，指认了殴打万小毛的人。刘成立即指派张强宇、于显明等人赶到新光明饭店旁守候，并将占静发来的视频放给张强宇、于显明等人观看，另有人送来钢管、棒球棍等工具。陈某1吃完晚饭从新光明饭店出来，于显明发出信号，张浩楠将陈某1踢到在地，于显明持棒球棍。陈某1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当晚刘成带领张强宇、王超等人到苏山吃饭，占静微信转账1000元给刘成买单。饭后返回县城，在占静开好的悦华大酒店两间客房休息。2.2017年12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占静、曹某、刘春泉、李某等人在灯火楼台KTV二楼一包厢玩，于某等人在灯火楼台一楼一包厢内玩。当晚23时许，曹某要求带灯火楼台陪酒的小妹出去吃夜宵未果，遂在一楼大厅内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同时于某也因结账问题与工作人员楚越超发生冲突。曹某以为楚越超在用家乡话骂他，曹某与楚越超发生口角。此时于某与另一名男子从一楼包厢内出来对楚越超等人进行殴打。占静将灯火楼台的一名工作人员的头夹在腋下，用拳头及手肘猛击其背后，于某用烟灰缸对该工作人员头部猛击数下，该工作人员后被占静抱翻在地，占静、于某、李某等人对其拳打脚踢。随后又对楚猛楠、范某等人进行殴打。过程中一楼玻璃门挤破，破碎玻璃将刘春泉手臂割伤，随后占静等人将刘春泉送往医院，后经都昌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范某、楚猛楠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成立，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占静、黄纪雄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占静、黄纪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占静、黄纪雄案发后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占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累犯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占静、黄纪雄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共犯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占静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判处被告人黄纪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占静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占静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害人存在过错；2.灯火楼台寻衅滋事案是临时发生并且被害人也存在过错；3.被告人占静存在自首的情节。被告人黄纪雄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5月2日下午，陈华周在都昌县团子口湖养殖场钓鱼，与护湖人员发生纠纷，陈华周、陈某1等人殴打护湖人员万小毛、占洪。报警后，都昌县公安局左里派出所及时出警处理。被告人占静得知万小毛等人被打后，联系刘成带人前去处理。刘成带领张强宇、王超、黄焱、于显明、张浩楠等十余人到达团子口湖养殖场时打架已经结束，占静为表谢意，安排出纳支付给刘成3000元费用。期间，占静通过手机发视频向刘成指认了殴打万小毛的人。当天傍晚，陈某1等人在都昌县福德龙超市对面的新光明饭店吃饭，刘成便指派张强宇、于显明等人赶到新光明饭店旁守候，并将占静发来的视频放给张强宇、于显明等人观看，另有人送来钢管、棒球棍等工具。陈某1吃完晚饭从新光明饭店出来，于显明持棒球棍并发出信号，黄纪雄等人参与殴打陈某1。经鉴定，陈某1伤情为轻微伤。当晚刘成带领张强宇、王超等人到苏山吃饭，占静微信转账1000元给刘成买单。饭后返回县城，在占静开好的悦华大酒店两间客房休息。案发后，占静家属赔偿陈某1损失，陈某1对占静、黄纪雄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陈和初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日16时许左右，陈和初从左里镇团子口内湖经过，在团子口坝上看到陈华周、陈某3受了伤，陈华周的头破了，满身是血，陈某3的一只手受了伤，过了一会110民警来了，110民警叫陈和初开车带陈某3、陈华周去县人民医院治疗。19时许陈和初和陈某1、陈某3三个人一起到新光明（福德龙对面）吃饭，吃完饭陈和初到往老县委宿舍去的路上开车，陈某1、陈某3在新光明门口等我，过了2分钟左右陈和初就听到陈某3喊我，陈某3说：“典立被打的要死，脚也被打断了”，陈和初就立马报警，陈和初报警的时候殴打陈某1的人已经离开了。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日晚上陈某3和陈某2、陈和初三个人在新光明酒店吃饭的时候，吃完饭后三人走到县委宿舍那条路上时，冲出一二十个手持钢管的人对陈某2一顿乱打，打完之后那群人就跑了。同案犯刘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占静给刘成打电话说小万（护湖人员）被人打了，叫刘成带些人到团子口湖找那些打小万的人打回来，刘成开了占静的皮卡带了于显明，接了张强宇、黄焱、王超、张浩楠到了北山路口，到了大概十多分钟，有五、六个不认识的崽俚也到了场。后来因为车子坐不下，又拦了两辆的士到了团子口水产养殖场，坐在门口一个女人说：“人都到医院里去了。”刘成就跟占静打电话说：“人不在，都到医院里去了。”占静说：“那就算了，你回来。”晚上6点钟的时候占静给刘成打电话说：“打小万的那个人在福德龙下面的新光明饭店吃饭。”并在微信上发了一个视频给刘成，说视频最左边的一个人是打小万的人。刘成就跟于显明、黄焱、王超、张浩楠到了新光明饭店右边下坡的地方，刘成把视频给他们看了，指着视频里左边的男子说：“是这个人，你们看清楚，你们教训一下就可以。”然后刘成打电话叫冯凯开车接了刘成到景程新天地，过了十多分钟，张浩楠打电话说打完了。之后刘成开车带于凤英、于显明、黄焱、王超、张浩楠，冯凯开车带了张强宇，一起到了苏山街上吃饭，吃完饭打电话给占静说：“我现在吃完饭了，一共吃了五、六百块钱。”占静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成1000元。在回县城的路上占静打电话问要不要开房睡觉，刘成叫占静在悦华大酒店开两间房。当时参与打人的有于显明、黄焱、张浩楠、王超等人。同案犯王超的供述与辩解：我看到新光明饭店走出了三名男子，于杰对我们说：“来了来了，打那个最矮的。”我们几个人都冲了过去，张浩楠最先冲上去一脚把那个最矮的男子踢翻在地，打了大概2、3分钟，我们听到围观的人说报了警，就跑了。刘成开车带了张浩楠、于杰、黄焱、我，另一辆车上坐了“阿强”、黄纪雄等人，一起到了苏山吃饭，吃完饭回到县城，刘成、我、张浩楠、黄纪雄、于杰、黄焱在悦华大酒店订了二间房住，钱是刘成付的。动手打人有我、“阿强”、于杰、张浩楠、黄焱、黄纪雄及黄纪雄的老表。同案犯于显明的供述与辩解：新光明饭店里面走出了三名男子，王超上去朝其中的矮个子男人踹了一脚，那名男子被踹倒在地，我们就都冲上去对他进行殴打，我拿棒球棒打了一下那人的手，并用脚踩了那人的腿部两、三下，其他人都是用脚踩。我不记得是王超还是张浩楠用钢管打那人的身体，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们听到旁边说有人报警，都往东湖广场的方向跑了。工具都是阿强带来的。同案犯黄焱的供述与辩解：阿强叫我们一起去新光明，我们几个人都蹲在马路右边的高坡下面，于杰手里拿了一根棒球棍和两根钢管，于杰把钢管分给了我们，于杰和阿强在新光明酒店拐弯处盯着新光明门口，这时店里走出了一个矮个男子，张浩楠最先冲上去把那名矮个男子踢翻在地上，我们几个人就跑了过去对那人拳打脚踢，于杰用棒球棍打那人的脚，我和其他人都是用拳头和脚，因为钢管之前被放在了马路边上，我们怕出事就没有用钢管。刘成开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接我们到一个乡下的饭店吃饭，吃完饭刘成带我们到悦华大酒店住。我们在场的都动了手，有我、阿强、张浩楠、王超、于杰、黄纪雄和黄纪雄老表七个人。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陈述：2018年5月2日14时许我弟弟陈华周、袁斌在团子口湖钓鱼，因为钓鱼的事与占老板请的护湖人员打架，我和陈某3、陈明秋、陈和彭四个人听说后，就往团子口路口赶，走到路口时一个光头男子拦着不让我们过去，我就动手打了他两拳，团子口湖边上四名围着陈华周的男子过来和我们打了起来。后来警察来了，让我们双方先各自去治伤。19时许我和陈某3、陈和初到新光明饭店吃饭，吃完饭陈和初就到沿湖路上面开车去了，我和陈某3在新光明饭店南面的一条下坡路口等，等了不到一分钟，就有十多个人拿着橡胶棍、砖头朝我跑过来，其中一个一脚把我踢倒在地，这伙人就一顿乱打。当时陈某3就打了120及110电话，120先到把我送到都昌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城镇派出所的民警到了医院，民警询问情况后就叫我第二天到所里去做笔录及法医鉴定。第二天上午左里派出所的民警把我带到公安局法医室做昨天被打的伤情鉴定，鉴定结果是轻微伤。下午城镇派出所的民警叫我到公安局法医室去做在县城被打的伤情鉴定，法医说我身上的一些青紫不构成伤情级别，也就是做不到伤情鉴定结果。被告人黄纪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5月刘成叫了黄纪雄等人在福德龙下面的新光明饭店打了陈某1，之后在苏山吃了饭，在悦华大酒店开了2间房。被告人占静的供述与辩解：我承包了“团子口”湖面养鱼，请了万小毛、占红、杜勇等人做事，2018年3、4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姐姐黄小琴给我发视频并打我电话，叫我给陈火宝打电话，说他村里有十多人在高义湾陈村钓鱼，小万、占红、杜勇三个人叫他们不要钓鱼，高义湾陈村的人就将小万、占红、杜勇三个人打了。我就给刘成打电话，说：“我刚刚给你发了一个视频，你认识陈火宝和视频里的人吗？这里面的人把我的员工打的很严重。”刘成说他认识陈火宝，我叫他帮我出面解决一下，不能再让对方打我的人，刘成说：“好，我马上过去。”之后黄小琴和我打电话说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现场，警察在取证。我又给刘成打电话说这件事派出所已经介入了，叫他不要在去处理，刘成说已经到了，带了人来，来了两辆的士，他没有钱付的士费。我和黄小琴打电话叫她拿两、三千元给刘成他们，黄小琴给了刘成三千元，刘成拿了钱就离开了。二、2017年12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占静与曹某、刘春泉、李某等人在灯火楼台KTV二楼一包厢玩，于某等人在灯火楼台一楼一包厢内玩。向某为灯火楼台KTV的经营者。曹某欲带灯火楼台陪酒的小妹出去吃夜宵未果在一楼大厅内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于某因结账问题与工作人员楚越超发生冲突。曹某以为楚越超在用家乡话骂他，与楚越超发生口角。此时于某与另一名男子从一楼包厢内出来对楚越超等人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占静将灯火楼台的一名工作人员的头夹在腋下，用拳头及手肘击其背后，于某用烟灰缸对该工作人员头部猛击数下，占静、于某、李某等人对其拳打脚踢。随后又对楚猛楠、范某等人进行殴打。过程中一楼玻璃门被挤破，破碎玻璃将刘春泉手臂割伤，随后占静等人将刘春泉送往医院。后经都昌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范某、楚猛楠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范某、楚猛楠被送往医院治疗，占静事后支付医疗费给向某，向某对占静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曹某与刘春泉、詹青等人在灯火楼台二楼包厢唱歌，在楼梯拐角处听到一楼大厅有人吼叫个，看到有几个河南籍员工在大厅，其中有个人对曹某吼，曹某以为是找他吵架，曹某就问是不是要吵架，对方没说什么。这时，于某和另外一个人从酒吧门口冲出来，抓到河南人就打。曹某包厢里的其他人也从楼上下来，另外两个河南人就拿出钢管，其中一个准备过来打曹某，被“阿来”拦住了，“阿来”被打趴在地上。看到这个情况，占静就动手打那些河南人，河南人的头也被打破了。打架的起因不清楚，事后听说是因为梅小华、于某在一楼消费不给钱，河南人向他人讨钱。估计河南人以为曹某和梅小华、于某是一伙人，所以就过来打曹某。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于某等人在灯火楼台包厢109玩，灯火楼台阿超团队有个同事找于某把之前未结清的签单结算，于某觉得阿超没有给他面子，心中有怨气。于某等人就去找阿超的麻烦。曹某那天和他朋友在6666包厢玩，玩了一个多小时，曹某听到阿超吼叫个，以为阿超是在吼他就准备打阿超，向某就拦住了曹某。这个时候于某他们发现阿超在一楼大厅，之后于某、曹某打了阿超。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左右，阿超坐在一楼大厅的藤椅上用家乡话骂人，曹某对阿超说“你说么得”，这个时候二楼就冲了好多人出来打阿超。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于某和梅小华几个人在灯火楼台玩，于某喝了酒辱骂了灯火楼台的小妹，小妹就离开了包厢，于某就去找，之后在一楼碰到了带小妹的河南佬，河南佬打了于某一拳，于某就找灯火楼台的老板理论。曹某带了几个人到于某在的包厢敬酒，于某准备离开包厢时，看到曹某、占静、李某、刘春泉几个人对着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一个胖河南佬指指点点，当时于某冲到沙发旁边，用拳头打了胖胖的河南佬，曹某、占静、李某、刘春泉等人也冲过来殴打胖河南佬、穿牛仔褂的河南佬和穿黑色外套的河南佬，占静他们这些人都是跟曹某在一起的。占静当时用手箍着穿牛仔褂的河南佬的头部，李某在一侧边打那个穿牛仔褂的河南佬边把他往地上摁，于某就跑到大厅吧台拿了玻璃烟灰缸朝牛仔外套的河南佬头部砸了两下，之后穿牛仔褂的河南佬挣脱了。在几个河南佬跑了之后，只有那个胖河南佬站在靠近大厅后门的角落，此时大厅前门进来了一个个子较瘦小的河南佬，这个人准备朝胖胖的河南佬走过去，于某、占静几个人冲过去直接对打了这个河南佬，其他人也过来打他。李某还在大厅搬了垃圾桶准备打他，向儒春和一些工作人员就劝不要再打，之后于某就坐了别人的车回阳光府邸。被打的四个河南佬都受了伤，之前于某不认识他们。于某不知道曹某他们为什么打河南佬，曹某没有和于某相约去灯火楼台。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几年前的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李某的同学黄文广过生日，李某和黄文广在灯火楼台二楼的包厢里面唱歌喝酒，包厢里面共7人。在包厢里玩了近两小时后上厕所，碰到了占静，李某就去占静的包厢敬酒，占静的包厢在隔壁，占静的包厢有4个人，里面的人认识刘春泉、刘春泉是和占静一起养鱼的。之后到了10点多钟听到包厢外面很吵，李某走到包厢看到占静一群二、三个人要下楼，看样子是要和灯火楼台带小妹的河南佬打架，李某就跟着占静一群人下楼，到了一楼大厅一楼包厢里面出来了2个男的朝占静这群人走过来，一个人是穿黑色运动服、一个是光头。穿黑色运动服的男子拿起烟灰缸朝河南佬的头上砸下去，占静、光头男子、刘春泉和李某都上去打架了，占静双手抱住了一个穿牛仔外套的河南佬，李某在一边拳打脚踢，光头男子拿了烟灰缸朝他头上砸。之后又有个河南佬从大厅前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被穿黑色运动服的男子和光头男子打。李某在大厅门角落拿起了一个垃圾桶准备砸坐在沙发上的一个河南佬时被人拉住了。在这个过程中，刘春泉手臂被玻璃门碎片弄伤了，占静就开车带他去医院，李某的手指被玻璃弄伤后就打的去了人民医院。在此之前，李某和河南佬没有矛盾，上去打架是因为看到占静在打架，过去帮忙。占静、刘春泉都动手打了人。李某是在2017年暑假期间认识占静的，在占静养鱼的地方钓过几次鱼。6.被害人楚猛楠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份经同村的楚越超介绍在都昌县等候楼台做服务员，12月份的一天晚上，一群都昌本地人在灯火楼台把楚猛楠、楚越超、范某还有一个穿牛仔外套的男子打了。当时过程大概如下：晚上11点楚猛楠从外面回到灯火楼台，看到有7、8个男的正围着打一个穿牛仔外套的男的，楚越超用手捂着头站在后门角落附近，楚猛楠看到楚越超的头上流血，就往楚越超走去，这个时候那几个人就冲过来对楚猛楠拳打脚踢，还有各秃顶的人用玻璃烟灰缸砸他头部。之后他们被人拉开了，灯火楼台的人报警了，民警过来时楚猛楠看到范某也在场，范某的左前额在流血，民警就让楚猛楠、范某、楚越超先去医院包扎伤口。之后楚猛楠和范某去派出所做了伤情鉴定，楚越超当时有事没有去做，受伤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个穿牛仔外套的人。楚猛楠治疗的费用是灯火楼台的人支付的。7.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明范某和楚猛楠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钟在等候楼台3楼厨房做饭，有个服务员跑过来说有人闹事，之后范某和另外一个河南人下了楼，楚越超也在一楼酒吧走到大厅，范某在大厅待了几分钟后有7、8个人从楼梯下列，酒吧有两个男的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一个男的穿运动服，一个男的是秃顶，穿运动服的男的没说几句话就冲到楚越超旁边拿起烟灰缸砸头，其他的人都冲过来打范某、楚猛楠和另一个河南人，拳打脚踢。之后范某被送去医院急诊包扎治疗。打人是因为有人要带小姐出去，小姐不同意。在这个过程中，玻璃门被破碎了。8.被告人占静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的一天，占静、曹某、刘春泉在灯火楼台唱歌，曹某想带陪酒小妹出去，与灯火楼台老板发生了冲突，当时于某与河南籍工作人员发生了冲突，在这过程中，刘春泉的手被玻璃弄伤了，占静对其中一个员工进行了殴打，把他的头夹在腋窝下。之后占静把刘春泉送往医院治疗。9.都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陈某1、范某、楚猛楠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全案事实，还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占静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于2019年3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纪雄2019年8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占静、黄纪雄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占静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3年2月13日刑满释放。谅解书，证明陈某1对占静、黄纪雄予以谅解；向某对占静予以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占静、黄纪雄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与他人共同犯罪，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占静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占静经传唤到案，在侦查机关虽供述了叫刘成去处理纠纷，但未完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和庭审中认罪悔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其属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纪雄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占静对向某、陈某1予以赔偿，向某、陈某1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对被告人占静、黄纪雄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占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被告人黄纪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段永华审判员  查裕富审判员  曹华斌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