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光伟，男，1973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光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8）甘0102刑初185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石光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石光伟，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石光伟利用代理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账务的便利，在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圣坪不知情且不存在实际经营活动的情况下,以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为兰州兴盛消防设备安装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为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为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上述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144688.89元,均已进行抵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12日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圣坪报案，同年4月13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2、张圣坪（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向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兰州兴盛消防设备安装销售有限公司、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出售过货物，不知道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给上述4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及经过。3、刘欣（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兼职会计）的证言，证实配合公司法人张圣坪查账目期间，发现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向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兰州兴盛消防设备安装销售有限公司、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张，但是金皖安公司与上述4家公司均没有真实交易存在。4、彭军（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员工）、赵芳栋（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均证实负责公司销售安装和售后工作，主营烤漆房，但是从来没给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销售过。5、刘道春（兰州兴盛消防设备安装销售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的证言，证实将公司财务委托给石光伟所在的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与金皖安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不知道金皖安公司给本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及经过。6、吴晓娟（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的证言，证实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是我委托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注册的，兴达公司与金皖安公司、信盈商贸也没有业务往来，对合同的来源和发票开具的过程均不知情的情况。7、刘燕（原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兼主办会计）的证言，证实我给金皖安公司代账期间，发现从金皖安公司开到信盈商贸、兴盛消防、瑞通商贸、兴达智能等公司的发票与金皖安的实际库存不符，我问过石光伟金皖安公司的发票怎么又虚开了，他说你自己把账做好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这14张发票都是有问题的。金皖安公司的法人张圣坪也因为我们公司有她公司的发票专用章来吵过，因为她并没有将章子交给我公司保管，章子是私刻的。8、他淑梅（原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主办会计）的证言，证实主办会计或者专职开票员代开发票时所有的开票信息一定是委托单位发给石光伟，石光伟再安排财务经理或者直接安排专职开票员或者主办会计开发票，不存在石光伟不知情的情况。去税务局处理过兴盛消防设备安装销售有限公司和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涉票的事情。兴盛公司是写了情况说明，至于金皖安开具给兴达智能公司的两张发票，税务局说是虚开的，要进行进项税转出，还有缴纳罚款。兴盛消防设备安装销售有限公司与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及信盈商贸有限公司没有销售业务或增值税劳务的业务，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与我们公司、兴盛消防设备安装销售有限公司也没有业务。9、祁玉（原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涉案的14张发票中，票号为02866330、02866331、02866332、02866333的4张发票是我开具的。当时是石光伟拿着写好的开票信息交给我，我开好后由石光伟检查，发票专用章是公司柜子里取出后盖上的。是一枚红色的伸缩印章。是否有实际交易不知道，也没见过合同。10、任迎弟（原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涉及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和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账目和凭证里账证不符的一共七家，分别是甘肃海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兰州美东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青海广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兰州金阜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西宁宏峰商贸有限公司、酒泉宏涛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兰州辽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这七家公司和金皖安公司的交易是真实的，做账时打款的银行回执单冒充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给金皖安公司打款的回执单收据是石光伟安排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平账。11、张媛（原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信盈财税公司刻过一百多套章子，都是在金石刻章店。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的老板因为我们公司有她的发票专用章和刘燕发生过争吵，因为她并未将章子交给我公司保管。我开过的发票都是石光伟安排我开的，他会将需要开票的信息写在纸条上交给我，我开票后他会审核，审核完由石光伟交给客户。不存在客户直接找我开具发票，开好后我亲自交给客户的情况。12、吴晏伟（甘肃赛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设备管理员）的证言，证实我公司曾向金皖安公司采购过设备，让兰州旭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蔺经理帮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到的发票上盖有发票专用章，但是金皖安公司的法人张圣坪说其从未在该发票上盖过章，后来这张假发票就交还给蔺经理。13、蔺谞童（兰州旭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给甘肃赛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代购过汽车保修工具，从金皖安调货时说好是含税正规发票的。我去信盈公司取发票时章子就直接在公司盖上了，后来张圣坪告诉我章子一直由她公司保管，后来我就把这张盖了假章子的发票交给张圣坪了。14、张海龙（金文刻字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石光伟在店里除了刻制正规的上网印章，还刻制公司企业的橡皮印章，包括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及法人名章。石光伟曾要我刻制和原印章一模一样的没有手续的印章，我拒绝了。无法确定是否刻制过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专用章。15、尚志强（甘肃海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陈坤（兰州辽海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员工）、雷平（兰州美东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程玉娥（兰州金阜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王锋（西宁宏峰商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鲁旭（青海广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上述几家公司均与金皖安公司有真实的交易，但是与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和业务往来。16、情况说明，证实由于兰州兴盛消防设备安装销售有限公司账目问题，并未提取到该发票涉及的财务凭证，但有税务机关书面证实该发票确已被抵扣。以及酒泉宏涛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已关停，故未查找到该公司的人员。17、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620102332168627发票专用章”与真实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18、甘肃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显示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向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向兰州兴盛消防设备安装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向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向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上述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144688.89元。19、甘肃立信浩元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以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为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兰州兴盛消防设备安装销售有限公司、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144688.89元，且无法认定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与上述4家公司有实际的交易存在。20、税收完税证明，显示案发后甘肃瑞通有限公司补缴税款21417.09元、滞纳金8695.34元。21、被告人石光伟的供述，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14张发票都是金皖安公司的法人张圣坪通知我们开的。二、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石光伟在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与甘肃裕华木制品有限公司、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甘肃兴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甘肃德加科贸有限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活动且上述5家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代理账务的便利，以上述5家公司的名义向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张，增值税税额共计人民币202432.22元，均已进行抵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李国中(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瑞通公司是我和张鹏合开的,但是各做各的业务,我的业务中没有和甘肃裕华木制品有限公司、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甘肃兴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甘肃德加科贸有限公司有往来,不知道张鹏是否与这几个公司有业务。不知道上述5家公司开具给瑞通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及经过。2、付体梅（原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代账会计）的证言，证实给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北京真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票前，石光伟会给我手写的纸条，上面写着开票的品名、数量、金额，票开好后，石光伟会告诉我收件人地址和联系方式，我按要求将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出去。不知道开票的单位之间是否有真实的业务交易，但给瑞通公司代账时发现过进项和消项不符。3、李芸（原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经理）、李丽（原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助理会计）、达婷（原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刘调弟（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文员）、王丽丽（原系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有客户需要开发票，首先是和石光伟联系，石光伟将需要开票的信息截图发在工作群或是手写纸条将信息交给负责开票的人，开好的发票还需要石光伟审核，无误后石光伟会自己交给客户或是安排人交给客户。李芸、达婷另证实个别情况下，客户会直接找开票人，但是也会先汇报石光伟征得其同意，不存在开票人开了石光伟不知道的发票。4、刘婷（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会计）、申庆帅（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会计）、王思颖（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耿红霞（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吴案琴（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实习会计）、拉毛杰布（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均证实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是一家以代理做账、代开发票为主要业务的公司。刘婷另证实开过几张普通增值税发票，具体开给哪个公司不记得了。5、马生华（甘肃裕华木制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的证言，证实公司财务委托给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与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交易，不知道开具的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公司的发票专用章是本公司出纳保管的，不知道这6张发票上的发票专用章是如何盖上的。6、王得财（甘肃兴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甘肃兴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是委托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从未与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发生过任何交易，不知道瑞通公司开给兴和工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及经过。7、吴晓娟（原甘肃德加科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的证言，证实甘肃德加科贸有限公司是我注册并经营的，于2016年10月委托石光伟将公司转让。德加公司与信盈商贸、瑞通商贸没有任何实际交易，对合同的来源和发票开具过程均不知情的情况。另吴晓娟系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证言也证实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信盈商贸没有业务往来，对合同的来源和发票开具过程均不知情的情况。8、甘肃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显示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以甘肃裕华木制品有限公司、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甘肃兴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甘肃德加科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向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2张，税额共计人民币202432.22元。9、甘肃立信浩元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以甘肃裕华木制品有限公司、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甘肃兴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甘肃德加科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为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无法认定有对应的真实交易存在。10、税收完税证明，显示案发后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补缴税款67870.68元、滞纳金27919.71元。11、张鹏的供述，我是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瑞通公司成立初期在真视通公司承揽的工程项目有很多采购业务没法取得发票，我就让石光伟从瑞通公司开票到真视通公司。我支付给石光伟的费用都是税款，大约是发票开具金额的8%。瑞通公司与甘肃裕华木制品有限公司、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兰州兴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甘肃兴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甘肃德加科贸有限公司之间并没有真实的交易，不知道上述5家公司开给瑞通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有直接找过石光伟公司的会计开过发票，都是直接联系的石光伟，他再安排会计开票。12、被告人石光伟的供述，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也是张鹏直接让会计开具的，我不知情。其他证据：1、李高翠（石光伟妻子）的证言，证实石光伟经营的公司有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甘肃美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甘肃信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兰州瀚森酒业有限公司。后两家公司的法人是我，但是实际经营人也是石光伟。并未参与信盈财税集团的业务。2、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石光伟辨认,兰州市城关区天水北路欣月湖小区1号楼中单元1801室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作案地点。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搜查。从石光伟处扣押银行卡、甘肃省印章入网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电子回卡单、U盘、税控盘、网银盾、印章等物。从石光伟处扣押的发票领用簿、空白增值税发票、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公章等物均已发还相关公司。4、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国家税务局证明、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抵扣。5、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李高翠、石光伟、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张鹏名下银行卡交易情况。6、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石光伟。7、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16日，接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圣坪报案，称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被石光伟虚开，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18日在兰州市城关区将石光伟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光伟无视国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光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50000元。二、涉案税款，依法继续追缴。上诉人石光伟上诉提出：1、其按照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圣坪、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张鹏的业务安排开具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判定罪事实不清；2、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补交税款及滞纳金89287.77元，原判未将该数额从犯罪数额中扣减不当；3、其当庭自愿认罪、初犯、偶犯、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等从轻处罚情节在量刑时未予体现，原判主刑及罚金刑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石光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均在原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石光伟未提出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石光伟所提其按照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圣坪、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张鹏的业务安排开具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判定罪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卷内书证、出票企业法定代表人及员工、受票企业法定代表人、石光伟的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等证人的证言与上诉人石光伟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出票企业均由石光伟的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代理财务业务，受票企业中除石光伟的甘肃信盈商贸有限公司外，也均由兰州信盈财税集团有限公司代理财务业务。出票企业与受票企业账务、货物交易情况石光伟完全知情，其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其公司记账会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观故意明显，客观上也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构成要件。其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形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即便存在第一起事实中石光伟是接受出票企业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安排的情形，也不影响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定性。且卷内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第一起事实中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盖印的出票公司“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系石光伟在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证明涉案发票并非甘肃金皖安商贸有限公司通知石光伟开具。第二起事实中出票企业甘肃裕华木制品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均是石光伟的公司代理财务业务，在5家公司均不知情、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石光伟利用代理财务业务便利，由5家公司向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其是否接受受票公司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的安排，并不能成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理由，也不影响其行为的定性，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所提甘肃瑞通商贸有限公司补交税款及滞纳金89287.77元，原判未将该数额从犯罪数额中扣减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犯罪客体为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涉案发票开出予以抵扣后，已经侵犯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其行为即实施终了，犯罪已既遂，犯罪数额应认定为虚开的数额，而补缴税款并不影响犯罪的构成，仅可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量。补交数额不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所提其当庭自愿认罪、初犯、偶犯、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等从轻处罚情节在量刑时未予体现，原判主刑及罚金刑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石光伟在原审开庭时，对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基本事实予以否认，不应认定具有自愿认罪情节；其多次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不应认定为初犯、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作为链条犯罪，税款损失是必然存在的，损失不会体现在每个环节，会体现在不特定一个或多个环节。本案虚开的增值专用发票已全部予以抵扣，必然造成了税款损失，且石光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达347121.11元，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的规定，并结合部分税款补缴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50000元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石光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岳 龙审判员 万廷达审判员 白会东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韦丽娅书记员魏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