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706382274C。法定代表人：石广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东，山东中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山东中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汇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005716510340。法定代表人：庄永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钧，山东维士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成，山东维士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平原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6588756959E。法定代表人：宋学燕，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威尔森管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方红东路以北、中傲大街以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006806820672。法定代表人：曲来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永生，男，1963年12月1日出生，满族，山东汇盛投资有限公司经理，住山东省德州市，居民山东维士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成，山东维士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山东贝州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武城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8167496327F。法定代表人：管书军，总经理。原审被告：鑫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注册号371400018033955。法定代表人：郝建平，经理。原审被告：山东武豪汽车密封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武城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8729267420J。法定代表人：陈永和，董事长。原审被告：山东派森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武城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869806497X0。法定代表人：徐敏，总经理。原审被告：德州北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武城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867922363XU。法定代表人：孟庆林，董事长。原审被告：德州中远玻璃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武城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8752696506X。法定代表人：钟连军，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陈永和，男，195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武城县，居民女，195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武城县，居民原审被告山东贝州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贝州公司)、鑫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武豪汽车密封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山东派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派森公司)、德州北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州北辰公司)、德州中远玻璃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州中远公司)、陈永和、张桂兰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2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与鑫浩融资公司、山东贝州公司、山东派森公司、德州北辰公司、德州中远公司、陈永和、张桂兰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依据《承诺函》向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追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驳回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对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的诉讼请求错误，依法应予改判。1.鑫浩融资公司对本案债务依法承担责任。涉案业务系鑫浩融资公司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申请开展的体系反担保合作业务，同时就涉案业务鑫浩融资公司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及《承诺函》，对主债务人山东武豪汽车公司的借款债务鑫浩融资公司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此在主债务人山东武豪汽车公司未履行借款合同债务最终导致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依法代偿了相关款项后，鑫浩融资公司依法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2.根据《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承诺函》及鑫浩融资公司应承担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与鑫浩融资公司应对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代偿款项共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5年6月23日，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鑫浩融资公司签订《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其中第一章第一条约定体系反担保业务包括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与金融机构签订的保证合同。同日，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向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签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就《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各项业务中未清偿债务、未支付赔偿金或其他应支付未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诺函》中还明确载明“已详细阅读并理解该文件的内容”即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与体系反担保合作业务中鑫浩融资公司共同承担连带清偿债务，《承诺函》意思表示的指向是体系反担保的全部合作方即涵盖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即使《承诺函》中载明的抬头是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但是结合《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及《承诺函》载明的内容，可从整体上认定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己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作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意思表示。故，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向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追偿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新证据足以证实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出具《承诺函》，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向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追偿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3月29曰，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向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分别出具《催款函》，《催款函》明确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已为主债务人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向债权人代偿了4935854.51元，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出具《承诺函》，为债务人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当日，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在《承诺人收催款函签署栏》盖章，并明确认可《催款函》中载明的反担保事实，并保证尽快履行反担保责任。故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有权向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山东汇盛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要求山东汇盛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山东汇盛公司出具的《承诺函》明确指明了出具对象为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包括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山东汇盛公司与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不存在任何的民事法律关系，山东汇盛公司未有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承担任何民事责任的意思表示，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无权对山东汇盛公司提起民事诉讼，山东汇盛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故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依据《承诺函》向山东汇盛公司追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对山东汇盛公司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庄永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要求庄永生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庄永生出具的承诺函明确指明了出具对象为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包括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庄永生与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不存在任何的民事法律关系，庄永生未有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承担任何民事责任的意思表示，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无权对庄永生提起民事诉讼，庄永生不是适格被告。故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依据《承诺函》向庄永生追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对庄永生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未进行答辩。山东贝州公司、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山东派森公司、德州北辰公司、德州中远公司、陈永和、张桂兰未作陈述。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偿还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为其代偿的借款本金4935854.51元；2.判令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支付违约金493585.45元；3.判令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利息损失暂计1801586.90元（自2016年3月31日期计算至2018年4月29日以代偿款109784.3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6年4月29日期计算至2018年4月29日以代偿款4826070.16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嗣后自2018年4月29日起以4935854.51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判令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潘森汽车公司、山东贝州公司、德州北辰公司、德州中远公司、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陈永和、张桂兰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由山东派森公司、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山东贝州公司、德州北辰公司、德州中远公司、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陈永和、张桂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8日，山东武豪汽车公司与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山东派森公司向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借款480万元，年利率为提款日同期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15.1%，借款期限为11个月。同日，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与山东武豪汽车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由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为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48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合同还约定如山东武豪汽车公司未履行主合同义务或相关承诺导致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代偿的，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有权向山东武豪汽车公司立即追偿，追偿款项为所代偿的全部款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及代偿款利息、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住宿费、查询资料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另约定，导致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应按代偿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并自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代偿之日起至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偿还全部代偿金额之日止，按照代偿金额的万分之五每日计算，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支付利息。同日，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与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为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借款合同》项下的6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2015年7月8日，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派森公司、德州北辰公司、山东贝州公司、德州中远公司、陈永和、张桂兰分别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承诺为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代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偿付的全部代偿款，《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代偿款应计利息及其他费用等，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住宿费、查询资料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抵押物过户需缴纳的各项税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另查明，2015年6月23日，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鑫浩融资公司签订《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协议有效期为2013年6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其中第一章第一条约定体系反担保业务包括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与金融机构签订的保证合同。2015年6月，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向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在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鑫浩融资公司之间签订的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各项业务中未清偿债务、未支付赔偿金或其他应支付未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6年1月26日，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出具《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代偿本金48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计算至实际代偿之日）及我行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款项）。2016年3月31日，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向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代偿了利息109784.35元；2016年4月29日，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向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代偿了本金及利息4826070.16元。2016年5月4日，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出具《解除保证责任通知书》，载明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已按照保证合同履行了连带保证责任，已于2016年4月29日代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向我行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共计4935854.51元，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在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解除。又查明，2016年1月29日，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名称发生变更，由山东省企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现名。一审法院认为，山东派森公司、山东贝州公司、德州中远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陈永和、张桂兰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民事诉讼权利。山东武豪汽车公司与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山东武豪汽车公司与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与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均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山东武豪汽车公司未能如约偿还贷款，导致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代为清偿的，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有权向主债务人山东派森公司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规定：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派森公司、德州北辰公司、山东贝州公司、德州中远公司、陈永和、张桂兰分别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均合法有效。上述各当事人在反担保函中承诺为山东武豪汽车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故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有权向作为连带保证责任人的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派森公司、德州北辰公司、山东贝州公司、德州中远公司、陈永和、张桂兰追偿。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与鑫浩融资公司签订的《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以及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向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虽然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该协议书覆盖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的业务，但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出具的《承诺函》却明确指明了出具对象为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包括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故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依据上述《承诺函》向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追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有权向主债务人山东派森公司和连带责任反担保人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派森公司、德州北辰公司、山东贝州公司、德州中远公司、陈永和、张桂兰追偿。关于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追偿的范围，根据各反担保人的反担保函及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与山东武豪汽车公司的委托担保合同约定，其有权要求上述反担保人偿还代偿本息4935854.51元、支付10%的违约金和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利息。同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和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一并主张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对于超过年利率24%部分，不予支持。德州北辰公司主张，已于2019年5月25日宣告破产，自2018年12月10日破产申请受理日起，应停止计息。但德州北辰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故对德州北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山东武豪汽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4935854.51元；二、山东武豪汽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93585.45元及代偿款利息（以代偿款109784.35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31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29日，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代偿款4826070.16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计算至2018年4月29日，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4935854.51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上述违约金和利息之和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三、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派森公司、德州北辰公司、山东贝州公司、德州中远公司、陈永和、张桂兰对上述一至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2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由山东武豪汽车公司、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派森公司、德州北辰公司、山东贝州公司、德州中远公司、陈永和、张桂兰负担。二审期间，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催收函》一份，拟证明：2018年3月29日，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向山东汇盛公司出具《催收函》，山东汇盛公司在《承诺人收催收函签署栏》盖章，并明确认可《催收函》中载明的反担保事实，并保证尽快履行反担保责任；2.催收函一份，拟证明：2018年3月29日，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向德州方源公司出具《催收函》，德州方源公司在《承诺人收催收函签署栏》盖章，并明确认可《催收函》中载明的反担保事实，并保证尽快履行反担保责任；3.催收函一份，拟证明：2018年3月29日，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向庄永生出具《催收函》，庄永生在《承诺人收催收函签署栏》盖章，并明确认可《催收函》中载明的反担保事实，并保证尽快履行反担保责任。山东汇盛公司发表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山东汇盛公司在催收函签署栏处盖章的行为其意思仅为收到该催收函，并不代表山东汇盛公司作出任何承诺。证据2、3因与山东汇盛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庄永生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在催收函中收催收函签署栏处只有庄永生的印章，该印章具有复制性不具有唯一性，对该印章不予认可；对证据1中庄永生的签章不予认可，因证据1中其他内容因与庄永生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2因与庄永生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德州方源公司、德州威尔森公司、山东派森公司、鑫浩融资公司、山东武豪汽车公司、山东贝州公司、德州北辰公司、德州中远公司、陈永和、张桂兰均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1、2，即其向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发送的《催收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提交的证据3，因《催收函》中并无庄永生的签字仅加盖了人名章，庄永生对该人名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人名章确系庄永生所有并使用，故对该法《催收函》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另查明，2018年3月29日，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分别向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发送《催收函》，载明“山东派森公司于2015年7月8日在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申请/办理流动资金贷款，融资金额480万元，主合同名称及编号为借款合同0290581，期限11个月，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还本。我司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了连带责任反担保。截至2016年4月29日，该笔业务中480万元本金及其利息及罚息135854.51元已到还款期，我公司代债务人向债权人偿还4935854.51元。此后我公司曾多次与贵司联系还款事宜，但至今贵司未履行反担保责任。为此我公司向贵司发出催收函，请贵司尽快还清我公司代偿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相关款项。否则我公司将采取法律手段依法要求贵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届时贵司将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同日，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分别在《催收函》所附《承诺人收催收函签署栏》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载明“贵司所发催收函于2018年3月29日收悉，我公司认可反担保事实，并保证尽快履行反担保责任”。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主债务人山东武豪汽车公司未能如约偿还贷款，导致担保人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代为清偿。山东汇盛公司、德州方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虽未载明包括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但其在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发送的《催收函》盖章确认，并承诺履行反担保责任，构成对案涉担保承担反担保责任的承诺。综合案涉《体系反担保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该协议书覆盖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的业务及前述事实，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要求山东汇盛公司与德州方源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德州威尔森公司、庄永生出具的《承诺函》明确指明了出具对象为山东省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包括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故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仅依据《承诺函》向德州威尔森公司与庄永生追偿，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山东省企业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267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项，即“一、山东武豪汽车密封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4935854.51元”、“二、山东武豪汽车密封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93585.45元及代偿款利息（以代偿款109784.35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31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29日，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代偿款4826070.16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9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29日，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以4935854.51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上述违约金和利息之和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三、被告德州中远玻璃钢有限公司、鑫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山东派森科技有限公司、德州北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山东贝州集团有限公司、陈永和、张桂兰对上述一至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952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由山东贝州集团有限公司、鑫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山东武豪汽车密封件有限公司、山东派森科技有限公司、德州北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德州中远玻璃钢有限公司、陈永和、张桂兰负担”、“案件受理费6242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由山东武豪汽车密封件有限公司、德州中远玻璃钢有限公司、鑫浩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山东派森科技有限公司、德州北辰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山东贝州集团有限公司、陈永和、张桂兰负担”；二、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267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山东汇盛投资有限公司、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山东省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62420元，由被上诉人山东汇盛投资有限公司、德州方源纸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潇审判员  张伟审判员  高静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