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082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德清，曾用名于波，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初中文化，原荣成市滕家镇小落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荣成市宏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荣成市，住荣成市夏庄镇工业园荣成市宏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荣成市崖头街道8号公馆1304室。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3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兰亭，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金辉，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新波，曾用名杨波，男，1987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荣成市，住荣成市。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12月1日被荣成市公安局处以拘留五日、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俊，山东凌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跃峰，北京市京师（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金超，曾用名张栓栓，乳名“栓儿”，男，1989年4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初中文化，商贩，户籍地荣成市，住荣成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12月1日被荣成市公安局处以拘留五日、罚款二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07年12月10日被荣成市公安局处以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故意伤害于2008年6月20日被威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因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6年4月8日被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处以拘留十五日、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立盼，山东华夏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毕文垚，别名“小毕”、“垚子”，男，1996年3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威海市文登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奇，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修得，别名“得子”，男，1993年5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威海市文登区，住威海市文登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艳艳，山东悦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伟，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招远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山东省招远市，住荣成市。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1月14日被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5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3年1月3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1月30日至2014年1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 辩护人党银龄，山东荣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毕晟烽，男，1996年5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汉族，中专文化，劳务人员，住威海市文登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丽娜，山东秦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荣成市人民检察院以荣检公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荣检公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荣检公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于德清、杨新波、石伟、毕晟烽、王修得、张金超、毕文垚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9年3月19日、同年8月20日、同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追加起诉、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荣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英、姜伶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德清及其辩护人许兰亭、郭金辉，被告人杨新波及其辩护人唐跃峰，被告人石伟及其辩护人党银龄，被告人毕晟烽及其辩护人冯丽娜，被告人王修得及其辩护人高艳艳，被告人张金超及其辩护人董立盼，被告人毕文垚及其辩护人陈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荣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于德清先后指使被告人杨新波纠集被告人张金超、毕文垚、王修得、石伟、毕晟烽等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被告人于德清、杨新波为纠集者，以被告人张金超、毕文垚、王修得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㈠2015年9月24日上午，荣成市开海假日酒店负责人王某3（存疑不起诉）到荣成市龙某车业有限公司找王某2结算餐费390余元，王某2因王某3未将其安排至包间就餐而未予结算，后王某3离开。 当日中午，被告人于德清到开海酒店就餐时，王某3将王某2拒不结算餐费一事告知被告人于德清，于德清主动提出帮王某3向王某2索要餐费。后被告人于德清电话联系刘某1（存疑不起诉），刘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新波，杨新波到开海酒店与于德清见面后，于德清安排杨新波向王某2索要餐费。后被告人杨新波伙同被告人石伟分别驾驶鲁Ｋ×××××、鲁Ｋ×××××号车载被告人张金超、毕晟烽、毕文垚、王修得到达荣成市龙某车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毕晟烽、毕文垚、王修得在王某2办公室内殴打王某2，并强行将王某2拖至一楼大厅。在一楼大厅，被告人毕晟烽等人殴打王某2及上前阻止的龙某车业有限公司员工蓝某、张某1等人，致王某2上颌窦外侧壁骨折，其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致蓝某鼻骨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其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致张某1口唇全层裂创，其伤势构成轻伤二级。之后，杨新波等人驾车将王某2带至开海酒店于德清就餐的包间内，将王某2推跪在地上，王某2结算餐费后离开。 ㈡2016年4月，被告人于德清负责荣成市八河水库东北侧全海冷藏厂拆迁工作，为保证拆迁顺利进行，被告人于德清安排被告人杨新波负责拆迁清场工作。 2016年4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杨新波纠集被告人张金超、毕文垚等人，持镐棒等工具采用言语威胁、恐吓的手段，将冷藏厂门卫姜某、案发时在全海冷藏厂附近挖沙的张某2、林某1，以及在冷藏厂附近捡拾电缆的张某3和前来寻找张某3的肖某，强行驱赶至冷藏厂保安室内看管，并强行让张某2等人交出手机以防止对外联系。当日23时许，拆迁完成后才允许该5人离开。 ㈢2016年12月29日22时许，在荣成市哆来咪KTV内，被告人毕文垚、张金超与孙某1、杨某、于某2、孙某2、颜某因琐事发生冲突并互殴。被告人张金超持酒瓶殴打杨某，被告人毕文垚电话纠集被告人王修得到现场，后毕文垚将王某1、于某1误认为孙某1同伙，持匕首捅刺于某1左前臂；被告人毕文垚持匕首逼问王某孙某1在何处，被告人王修得持木棍击打王某1背部；被告人毕文垚伙同王修得等人殴打到现场接孙某1的车某，致于某1肢体皮肤一处瘢痕长度10.0cm以上，其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致王某1、车某受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于德清、杨新波、石伟、毕晟烽、王修得、张金超、毕文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于德清、杨新波、毕文垚、张金超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石伟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石伟在判决宣告后被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于德清、杨新波、毕文垚、王修得、石伟、毕晟烽、张金超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于德清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至三年六个月，杨新波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三个月，毕文垚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王修得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石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毕晟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张金超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于德清、杨新波、张金超、毕文垚、王修得、石伟、毕晟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于德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王某2有过错，于德清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悔罪，有立功表现，可以从宽处罚，应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再减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新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新波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金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金超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毕文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毕文垚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修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修得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石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毕晟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毕晟烽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可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于德清先后指使被告人杨新波纠集被告人张金超、毕文垚、王修得、石伟、毕晟烽等人实施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于德清、杨新波为纠集者，以张金超、毕文垚、王修得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㈠2015年9月，荣成市开海酒店经营者王某3（存疑不起诉）到荣成龙某车业有限公司找王某2结算390余元餐费，王某2因嫌就餐时王某3未将其安排至包间内而未予结算。 2015年9月24日中午，被告人于德清到开海酒店就餐，王某3将王某2拒付餐费一事告知于德清，于德清提出帮王某3索要餐费。于德清电话联系刘某1（存疑不起诉），刘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新波，杨新波到开海酒店与于德清见面，于德清安排杨新波向王某2索要餐费。杨新波伙同被告人石伟分别驾车载被告人张金超、毕晟烽、毕文垚、王修得到达龙某车业有限公司，毕晟烽、毕文垚、王修得到三楼王某2办公室内殴打王某2，强行将王某2拖至一楼大厅。在一楼大厅，毕晟烽等人殴打王某2及上前阻止的龙某车业有限公司职工蓝某、张某1等人。致王某2上颌窦外侧壁骨折，其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致蓝某鼻骨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其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致张某1口唇全层裂创，其伤势构成轻伤二级。之后，杨新波等人驾车将王某2带至开海酒店于德清就餐的包间内，将王某2推跪在地上，王某2结算餐费后离开。 案发后，被告人杨新波、于德清赔偿了被害人王某2、蓝某、张某1的经济损失，王某2、蓝某、张某1对杨新波、于德清等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2、蓝某、张某1的陈述，证人林某4、毕某、林某2、梁某、王某3、刘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书，通话记录，调解协议书、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㈡2016年4月，被告人于德清负责荣成市八河水库东北侧全海冷藏厂拆迁工作。为保证拆迁顺利进行，于德清安排被告人杨新波负责拆迁清场事宜。 2016年4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杨新波纠集被告人张金超、毕文垚等人，持镐棒等工具采用言语威胁、恐吓的手段，将全海冷藏厂门卫姜某、案发时在冷藏厂附近挖沙的张某2、林某1，以及在冷藏厂附近捡拾电缆的张某3和前来寻找张某3的肖某强行驱赶至冷藏厂门卫室内看管，并让张某2等人交出手机以防止对外联系。当日23时许拆迁完成后，该五人才被允许离开。 案发后，被害人姜某、张某2、林某1、张某3、肖某对被告人于德清、杨新波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姜某、张某2、林某1、张某3、肖某的陈述，证人刘某2、林某3、王某4、汤某、郭某、张某4、栾某等人的证言，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㈢2016年12月29日22时许，在荣成市哆来咪KTV内，被告人毕文垚、张金超与孙某1、孙某2、杨某、于某2、颜某因琐事发生冲突并互殴。张金超持酒瓶殴打孙某2、杨某，毕文垚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王修得到现场。后毕文垚将王某1、于某1误认为孙某1同伙，持匕首逼问王某孙某1在何处，王修得持木棍击打王某1背部，毕文垚持匕首捅刺于某1左前臂。毕文垚、王修得等人殴打到现场接孙某1的车某。致于某1肢体皮肤一处瘢痕长度10.0厘米以上，其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致王某1、车某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毕文垚赔偿了被害人于某1的经济损失，于某1对毕文垚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1、于某1、车某的陈述，证人孙某1、杨某、王某5、戴某等人的证言，鉴定书，监控录像，调解协议书、银行业务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于德清到案后，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邓有旭等人侮辱尸体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制作的讯问笔录，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证人王某6的证言、被告人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等综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德清、杨新波、张金超、毕文垚、王修得、石伟、毕晟烽随意殴打王某2、蓝某、张某1，情节恶劣；毕文垚、张金超、王修得随意殴打孙某2、杨某、王某1、车某、于某1，情节恶劣；于德清、杨新波、张金超、毕文垚拦截、恐吓姜某、张某2、林某1、张某3、肖某，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于德清、杨新波、张金超、毕文垚、王修得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团伙。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七被告人如实供述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轻处罚。于德清、张金超有前科，酌予从重处罚。于德清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石伟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金超在哆来咪KTV寻衅滋事案中作用小于同案犯，酌予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于德清、毕晟烽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于德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王某2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于德清等人采取非法手段为王某3向王某2索要饭费，侵害王某2等人人身权利，破坏社会秩序，无法认定王某2具有过错。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杨新波的辩护人提出的杨新波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新波受被告人于德清指使，积极组织、指挥、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从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石伟在判决宣告后被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 为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德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1日止）。 被告人杨新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 被告人张金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 被告人毕文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 被告人王修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 被告人石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23年3月7日止）。 被告人毕晟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冠英 人民陪审员  孙 跃 人民陪审员  周玉珍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诗林 毕晓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