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3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焕章，男，198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沧县。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被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沧县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赌博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7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申清枝、李忠敏，河北腾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刚，男，1987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沧县。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8月16日经沧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沧州市看守所拒绝收押，2019年8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广，男，198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沧县。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沧县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赌博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7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建，男，199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沧县。2018年3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沧县人民检察院以其因涉嫌犯赌博罪、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7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帅，男，1990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沧县。2018年8月3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经沧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家良，男，199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沧县。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经沧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审被告人聂啸林，男，199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沧县。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经沧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焕章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赵刚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罗广犯赌博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马建犯赌博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张帅、刘家良、聂啸林犯赌博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冀0921刑初2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焕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焕章、赵刚、罗广、马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以要挟、恐吓或者其他手段，在沧县姚官屯乡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聚众斗殴、聚众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赌博 （一）2017年3月，被告人刘焕章纠集被告人罗广、马建、刘家良、聂啸林等人在沧县东花园村自己家中设置赌局，组织他人聚众赌博二十余天，抽头渔利2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马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6月1日将马建交姚官屯司法所考察；2019年3月27日马建被抓获，其所实施赌博、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均在2017年，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 （二）2017年6、7月份，被告人刘焕章、张帅及韩清乐（另案处理）共谋后，在张帅家中设置赌局，组织他人聚众赌博二十余天，抽头渔利10余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帅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9月13日将张帅交姚官屯司法所考察；被告人张帅所实施的赌博犯罪行为系在2017年6、7月份，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张帅于2019年5月6日到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被告人张帅在案发后提供重要线索，抓获在逃犯罪嫌疑人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构成一般立功。被告人张帅主动退赃人民币5万元。 （三）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焕章及刘某、张大强（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谋后，在104国道沧县东××东路段利达彩钢房子内组织他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1万余元。 二、聚众斗殴 2017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刘焕章在赌局上和梅立强（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后双方约定在东××东高架桥下斗殴，刘焕章纠集被告人罗广、马建等人携带铁棍、木棍，梅立强纠集李世铭、马超、李帅等人（均另案处理）携带洋镐把、砍刀等先后到达约定地点，因孙建国、罗广从中劝阻，双方未实施打斗。 被告人刘焕章、罗广、马建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没有造成损害，是犯罪中止。 三、寻衅滋事 （一）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罗广、马建等人到姚官屯乡东××东新洁燃气公司施工工地阻工，索取人民币1千元。 案发后，被告人罗广主动退赃人民币一千元。 （二）2018年6月间，被告人刘焕章、赵刚多次到东××西南董某1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滋扰、纠缠，董某1被迫给付刘焕章、赵刚现金8千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焕章退给被害人董某1赃款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赵刚退给被害人董某1赃款人民币3700元、并取得谅解。 （三）2018年8月5日凌晨，被告人刘焕章、赵刚酒后到104国道姚官屯村路段温馨阁按摩店无故殴打该店老板史某成，致其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鉴定，史某成之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史某成与被告人刘焕章、赵刚达成赔偿协议，史某成赔偿刘焕章、赵刚损失共计4万元，史某成医药费自行负担，取得史某成的谅解。 （四）2018年11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刘焕章无故将本村村民董某3、董某2打伤，经鉴定，董某3、董某2之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刘焕章与董某3、董某2达成调解协议，刘焕章赔偿董某3、董某23.2万元并取得谅解。 四、敲诈勒索 （一）2018年10月，被告人刘焕章、罗广、赵刚经预谋后，以在东××东李某经营的交通标志牌厂门口前面空地设置障碍物，阻碍该厂车辆进出相要挟，勒索李某2.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赵刚退给被害人李某赃款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罗广、刘焕章分别退给被害人李某赃款人民币8400元并取得谅解。 （二）2018年11月，被告人刘焕章、赵刚二人通过举报刘某无证经营黑加油点，勒索刘某2.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焕章退给被害人刘某赃款人民币13500元、被告人赵刚退给被害人刘某赃款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焕章、赵刚、罗广、马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以要挟、恐吓或者其他手段，在沧县姚官屯乡等特定区域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聚众斗殴、聚众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被告人刘焕章、张帅以营利为目的设置赌局，组织他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被告人刘焕章、张帅的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罗广、马建、刘家良、聂啸林明知被告人刘焕章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伺候局、放哨等帮助行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刘焕章纠集被告人罗广、马建等人因为赌局上与他人的纠纷，争强斗狠，有准备的组织多人持械赴约斗殴地点，因孙建国、罗广从中劝阻，双方未实施打斗，被告人刘焕章、罗广、马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焕章无故滋扰、纠缠董某1，迫使董某1给其现金8千元，酒后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董某2并对董某3、史某成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董某2、董某3、史某成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刚伙同刘焕章无故滋扰、纠缠董某1，迫使董某1给其现金8千元，且有酒后滋事殴打史某成的违法事实，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广、马建无事生非，以到施工工地阻工的方式强拿硬要人民币10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焕章、罗广、赵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预谋后以设置障碍物阻碍李某经营的厂子车辆进出相要挟勒索李某2.5万元，被告人刘焕章、赵刚通过举报刘某无证经营黑加油点相要挟勒索刘某2.5万元，被告人刘焕章、罗广、赵刚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依法应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焕章所犯赌博罪有前科犯罪，可酌定从重处罚；对所犯赌博罪多次组织赌博，可酌定从重处罚；对所犯赌博罪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所犯聚众斗殴罪系犯罪中止，没有造成损害，依法应免除处罚；被告人刘焕章所犯寻衅滋事罪有前科犯罪，可酌定从重处罚；对所犯寻衅滋事罪中的向被害人董某1索取八千元现金一案自愿认罪，主动退赃给被害人董某1，与被害人史某成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与被害人董某3、董某2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焕章所犯敲诈勒索罪有前科犯罪，可酌定从重处罚；对所犯敲诈勒索罪自愿认罪，主动退赃给被害人李某、刘某，可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刚对所犯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给被害人董某1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与被害人史某成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对所犯敲诈勒索罪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给被害人李某、刘某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广对所犯赌博罪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对所犯聚众斗殴罪自愿认罪认罚，且系犯罪中止，没有造成损害，依法应免除处罚；对所犯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认罚，退赃，可依法从轻处罚；对所犯敲诈勒索罪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给被害人李某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建对所犯赌博罪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对所犯聚众斗殴罪自愿认罪认罚，且系犯罪中止，没有造成损害，依法应免除处罚；对所犯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认罚，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建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帅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且有一般立功行为，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帅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刘家良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聂啸林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焕章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焕章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刚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刚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与受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广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认罪悔罪表现、退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帅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依法采纳。 根据被告人刘焕章、赵刚、罗广、马建、张帅、刘家良、聂啸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焕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赵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罗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马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家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聂啸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焕章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二、被告人赵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被告人罗广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四、撤销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902刑初61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马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 被告人马建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与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五、撤销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8）冀0903刑初339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张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张帅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所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六、被告人刘家良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七、被告人聂啸林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刘焕章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1、对董某1给付刘焕章、赵刚现金八千元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刘焕章和史某成、董某2、董某3互殴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刘焕章有认罪、赔偿、取得谅解的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刘焕章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刘焕章无故滋扰、纠缠董某1，迫使董某1给其现金8千元，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2、原判量刑时考虑了刘焕章的有关认罪，赔偿、取得谅解的情节，并根据刘焕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适当。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焕章、原审被告人张帅以营利为目的设置赌局，组织他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刘焕章、张帅的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原审被告人罗广、马建、刘家良、聂啸林明知被告人刘焕章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行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赌博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焕章纠集罗广、马建等人因为赌局上与他人的纠纷，争强斗狠，有准备的组织多人持械赴约斗殴地点，因孙建国、罗广从中劝阻，双方未实施打斗，刘焕章、罗广、马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焕章强拿硬要董某1现金8千元，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赵刚伙同刘焕章无故滋扰、纠缠董某1，迫使董某1给其现金8千元，且有酒后滋事殴打史某成的违法事实，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罗广、马建无事生非，以到施工工地阻工的方式强拿硬要人民币10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焕章、原审被告人罗广、赵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预谋后以设置障碍物阻碍李某经营的厂子车辆进出相要挟勒索李某2.5万元，刘焕章、赵刚通过举报刘某无证经营黑加油点相要挟勒索刘某2.5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焕章、原审被告人罗广、赵刚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东昊 审判员  左书元 审判员  张 蕾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丁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