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31870号原告：深圳阳光整形美容医院，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1048号河南外贸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530891D。法定代表人：王晓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定生，广东圣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010895062。被告：深圳大腕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福保社区桃花路8号中天元物流中心C栋八层K2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866089XT。法定代表人：王义辉。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征，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211071704。原告深圳阳光整形美容医院与被告深圳大腕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定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征到庭参加了诉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咨询服务合同书》；2.被告立即返还合同款1,404,000元及利息100,776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自2018年1月28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后续利息计算至被告清偿欠款之日）；3.被告立即返还原告为被告项目组工作人员租房产生的房屋租金共105,700元（6,300元/月×9个月+7,000元/月×7个月）；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含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原被告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签订了《“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咨询服务合同书》，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咨询服务（第1.1条）；具体服务内容、咨询成果参见该合同附件《SOW》（第3.1条）；项目实施过程共分7个阶段，历时6个月，项目周期自2017月12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第6.1条）；原告负责在合同约定的项目期间为原告提供必要的工作餐、住宿和办公条件（第7.1.4条）。合同总金额为180万元，分七期支付。如被告未按期、按质量、按约定标准完成每月相应工作进度，或对于原告的反馈未及时处理，原告有权不予支付当期款项（第11.2条）。另外，在合同附件《SOW》（实施工作说明书）内，对服务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尤其在第四条“项目总体计划、里程碑、双方职责与阶段性成果交付”内，明确约定了任务名称（共10项）、完成时间（至2018年6月）等详细内容。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期履行付款义务，共分五次向被告支付了1,404,000元合同款，支付比例达合同全款180万元的78%。但被告恶意违约，截至项目履行期届满也未向原告提供任何工作成果。在此期间，原告曾数次催促被告，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托，拒不履行职责，其项目现场负责人刘有明更以被告拖欠其工资为由拒绝继续工作。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义辉承诺内部会沟通好，但并未履行承诺，导致项目继续被搁置，毫无进展。原告的工作成果交付期届满后，被告找各种理由要求延期交付工作成果，经协商后，原告同意项目延期交付，并由原告董事长王晓泸、医院总经理陈浩与被告项目现场负责人刘有明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了《深圳阳光整形美容医院概念设计（3-8月）工作计划》，将各个项目工作成果交付时间相应延后，最后一个项目交付期为2018年8月31日。然而，到期后被告仍然没有交付任何工作成果。合作期内，原告根据合同约定，为被告项目组工作人员租赁了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河南外贸大院1-103房屋一套作为住宿和办公场地，至被告项目组工作人员撤场，原告共支付了使用期间的租金合计105,700元。综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恶意违约，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希望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一、关于项目的期限。委托事项没有约定期限。被告（受托方）为原告（委托方）实施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第一阶段概念设计提供咨询服务，时间从委托之日起至该委托事项完成时止。《3—8月工作计划》仅仅是计划，不是被告对完成委托事项的时间承诺和保证。该事项由原告实施，被告仅为其实施提供咨询意见供决策，所需时间取决于原告实施推行进展情况。被告也未在合同中承诺和保证在6个月内完成委托事项。该项目推行从原计划6个月延长至19个月也未结束，主要存在三个方面原因。第一、原告的组织架构、系统方向及功能模块等业务模式，发生重大调整。（详见2018年11月9日组织架构图与2019年1月27日组织架构图对比，2019年5月31日的系统模块图与2019年1月10日系统模块图对比，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和录音）。第二、原告的高层人员思想不统一，最终导致原告高层推行人员陈浩离职，项目无人推行、无能组织评审签字确认的情况，因此项目不可避免地走向失败。第三、原告的执行小组动作迟缓，包括提供资料缓慢，阶段性评审时间过长。以前期对运营、治疗系统两个系统的需求调研和表单及流程图评审为例，调研就花了一个多月，评审就花了三个月多月时间，势必导致项目无法在预计时间完成。综上，根据案涉合同约定，因原告组织结构、业务模式调整，或原告需求变更、方案变更，或原告其他原因导致项目延期的，不构成被告违约，被告对此不承担责任。此外，原告未能在6个月内完成项目实施工作，导致项目延期，引起被告损失，造成被告增加工作量和工作时间，原告还应承担加付费用的责任。二、关于被告未能提交“咨询成果”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首先，原告混淆了事实。原告实施医院信息化平台概念设计项目，是该项目的实施主体方。被告仅仅是为原告实施项目提供咨询服务。案涉合同中约定“项目的成功很大程度取决于原告的实施情况，原告需能够及时解决在实施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咨询成果依附于项目实施情况，项目实施成功是产生咨询成果的前提条件，如果原告项目中止或失败，必然导致无法产生咨询成果。其次，案涉合同同时约定“原被告双方团队是共同协调工作，共同确认，制定出适合原告企业特点的概念设计方案”。具体体现为“被告是根据原告项目实施进展情况，分阶段向原告提供咨询服务成果”、“原告需参与每阶段的研讨与审核，组织每阶段成果评审完成签字确认”。这意味着咨询成果也是双方共同完成的，并不是被告单方责任。原告不组织研讨和评审，无法共同制定出咨询成果。最后，被告也未在案涉合同中对双方能否共同协作共同制定出咨询成果，作出任何承诺和保证。综上，被告认为被告提供咨询服务根据自身工作量（工作时间）收取咨询服务费，并不以产生咨询成果为前提条件。如前所述，原告的项目推行失败,导致了项目目前注定无法共同制定出咨询成果。三、原告提出合同解除，被告是否应返还已收取的管理咨询服务费的问题。根据案涉合同约定，原告有权根据自身需要，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任意解除合同，但现在原告是以被告违约为由解除合同，则不应被支持。项目延期和失败的风险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毕竟原告才是项目实施者，也是项目成功的最终受益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以及合同约定，截止到终止日已完成的工作对应的服务费以及产生的差旅费在内的费用，原告仍应支付。尚未使用的费用被告在三日内返还。如已使用费用无法准确计算的，则按“合同总额服务天数”计算已提供服务的费用。据此，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款项没有合同依据，还应再付被告相应的服务费。四、原告不能超越一年除斥期行使解除权，也不能违背诚信原则。行使合同解除权属于形成权，必须受到一年除斥期限制。原告以被告2019年8月31日未完成成果为由起诉解除合同，除斥期应在2019年9月1日截止。而原告于2019年9月17日起诉时已过一年法定最长期限。反过来讲，即便不考虑除斥期限制因素的情况，但原告选择以继续履行合同的方式，接受被告提供的持续19个月的服务事实，现又反悔指责被告从第7个月开始就违约，显然违背诚实信用的基本准则。另，2019年7月因原告项目失败，原告要求被告退出前述103号房并交还所有所有资料，并不是被告自行撤离，原告存在虚假陈述。综上，原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隐瞒事实，恶意指责被告违约，意图谋取不法诉讼经济目的，转嫁其因项目失败而支出的成本，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咨询服务合同书、工作计划、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付款回单、聊天记录截屏、签收清单、员工辞职申请表、工作交接清单、补充协议、组织架构图咨询服务资料、运营系统咨询服务资料、营销合同咨询服务资料、医疗治疗咨询服务资料、财务系统咨询服务资料、人力资源合同咨询服务资料、UI咨询服务资料、签到表、工作周报表、项目工作联络单、系统诊断报告、功能对照清单、系统优化推行管理方案、系统功能模块草稿、投资集团组织结构图、人员配合记录表、总结报告，深圳阳光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项目8月项目总结报告、公证书、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等证据，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经庭审质证，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庭审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关于深圳阳光整形美容医院“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咨询服务合同书》，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咨询服务；项目目标为原告通过被告提供的《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咨询服务，获得“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方案，达成建立“集团经营信息化管理平台”第一阶段目标；具体服务内容、咨询成果参见该合同附件《SOW》；项目实施过程共分7个阶段，历时6个月，项目周期自2017月12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原告负责为被告提供完成委托事项所需的相关数据、资料和文件（涉及到原告市场、财务、技术等核心资料除外），并保证真实性、及时性、完整性；原告负责在合同约定的项目期间为被告提供必要的工作餐、住宿和办公条件；原告负责组织项目阶段成果的签字确认，凡原告认为有必要聘请外界专家参与的，由原告邀请、产生的费用由原告支付；被告在原告授权范围内开展工作和提供咨询顾问服务，并培训与项目相关的原告人员，以确保工作顺利，保证交付成果按时完成，把被告的专业知识传递给原告项目小组、保证咨询服务的质量；因该合同产生的全部成果，相关知识产权和所有权均归原告所有；被告根据按项目进展情况，分阶段向原告提供概念设计咨询服务成果，详见附件《SOW》；合同总金额为180万元，分七期支付；具体为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原告向被告支付54万元；2018年1月至5月每月最后一个工作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支付21.6万元，原则上根据工作进度按月支付，如被告未按期、按质量、按约定标准完成每月相应工作进度，或对于原告的反馈未及时处理，原告有权不予支付当期款项；在被告完成合同标的项目服务，且原告标的系统开发完成并验收合格后的7个工作日内，原告向被告支付18万元；合同期内，原告有权根据自身战略规划的调整和变更情况，提前十日通知被告后单方解除协议，原告不因此承担任何违约、赔偿和补偿责任；合同附件《SOW》作为补充文本，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约束力；等等。合同附件《SOW》（实施工作说明书）约定，该说明书定义了双方在案涉项目中约定的具体实施范围、任务、资源计划、实施计划、基本假定和交付项等内容，如与其他协议或约定存在差异，以该说明书为准；被告为原告实施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第一阶段概念设计咨询服务，被告采用诊断调研梳理原告业务流程、工作表单、组织/岗位职能并根据原告实际需求，策划、编写《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方案；其中总体目标为实现原告信息化平台整合，提供系统开发概念设计；纵向目标为编制《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满足原告集团总部与阳光分院、春天分院经营管理体系要求，包括营销管理、供应链管理、医疗管理、人力资源管理、财务管理以及数据统计分析与决策；横向目标为建立支持多接触渠道的过程协同沟通平台，满足原告集团内部运营管理策划层面——中、高层管理人员与执行人员的协同工作，包括内部局域网、终端、电子看板；原告与被告双方项目团队需协同工作、共同确认、制订出适合原告企业特点的概念设计解决方案；被告结合原告现有的HIS、CRM、K3系统的功能，与原告相关人员充分研讨，共同确认原告“医院信息化管理平台整合概念设计”思路（方向）；约定了6个月的任务阶段，及10项“关键里程碑”、即任务阶段所需要的周数；每个“关键里程碑”均分为2或3项具体的工作内容，每项工作内容均有明确的交付成果，且明确约定所有工作内容的职责分配均为原告和被告共同负责，只是存在主次的区别；其中第1项“关键里程碑”分为3项工作内容，均由原告主要负责、被告协助，分别为项目组织机构的建立、召开项目启动大会和项目宣传动员、项目相关管理制度的制定，所对应的交付成果分别为《项目推进方案》《项目启动动员大会议程》《项目管理制度》；第2项“关键里程碑”分为2项工作内容，分别为集团组织与业务流程优化、原告确认，所对应的交付成果分别为《组织结构图》《系统表单、流程确认表》，其中《组织结构图》由被告主要负责、原告协助；10项“关键里程碑”共包括25项工作内容，其中被告主要负责、原告协助的工作内容为14项，而原告主要负责、被告协助的工作内容为9项；被告按合同明确的设计概念，根据项目实施进度情况，向原告提交上述成果（合同签订后，发生变更的除外），被告以邮件附件方式发送上述文件至原告指定收件邮箱，视为被告提交完毕；原告如对成果内容有异议的，应在收到邮件后三日内向被告反馈意见，与被告协商修改或调整，逾期没有反馈意见的视为被告同意并确认；项目的实施过程中，任何一方提出更改已由双方确认并计划好的服务内容，可以向对方提交一份《项目变更请求表》，详细说明更改原因及更改意见；等等。2018年1月3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约定的第一期54万元，转账摘要为“设计咨询服务费”。2018年5月8日、2018年6月9日、2018年7月20日、2018年8月18日，原告分别向被告转账支付21.6万元，转账摘要均为“服务费”或“咨询服务费”或“网站建设”。原告提交的微信群“阳光-大腕咨询项目沟通群”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在5月29日催被告员工尽快交付阶段性评审内容，并指出被告工作停滞，无人干活持续一个多月了。而被告刘有明回复称其“已经有2个月没发工资了，发了工资工作继续开展”，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义辉”在微信群内答复其内部会沟通好。被告当庭陈述其并未拖欠刘有明的工资。2018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的项目负责人签订《深圳阳光整形美容医院概念设计（3—8月）工作计划》，对前述合同附件《SOW》中约定的第2至10项“关键里程碑”的具体内容进行了变更，但仍然为10项“关键里程碑”，同时明确“关键里程碑”下每项“工作内容”中的“交付成果”具体交付时间；其中第2项“关键里程碑”中的第1项工作内容变更为“组织优化与岗位编制确认”，交付成果《阳光医院组织结构图》的交付时间更改为2018年6月15日，第9项“关键里程碑”由“项目收尾”变更为“项目验收”，交付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庭审中，被告陈述合同附件《SOW》中约定的交付成果全部都没有形成，因为这些成果是要经过原告和被告共同探讨研究、共同制定的。原告陈述其已经收取了第2项“关键里程碑”中的交付成果《组织结构图》，但认为不合格，其他交付成果没有收到。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显示，原告向案外人承租了一套公寓，租期自2017年12月1日至2022年11月30日，其中2018年12月前的月租金为6,300元，12月后的月租金为7,000元。2018年3月7日该租赁房屋的物资交接清单显示，原告与被告员工对租赁房屋内的相关物件进行了交接。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其向案外人支付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的租金共105,70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提交了收集材料的表格数千张，被告也根据表格制作了表格设计和流程设计。2019年1月，被告制作《深圳阳光医院信息化平台建设项目[运营系统概念设计方案]》的图文介绍和《深圳阳光医院投资集团组织结构图》。本院认为，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案涉《关于深圳阳光整形美容医院“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咨询服务合同书》及合同附件《SOW》、《深圳阳光整形美容医院概念设计（3—8月）工作计划》，均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义务。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本院确认被告的合同义务为向原告提供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咨询服务，策划、编写《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方案。鉴于案涉合同约定的10项“关键里程碑”、即任务阶段均系由原告与被告共同负责，因此，所有的任务阶段并非仅系被告的义务，原告也有义务根据约定协助或主要完成阶段性工作。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与合同约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现有证据，双方约定的合同义务为完成10项“关键里程碑”、即阶段性工作。其中第1项阶段性工作约定由原告主要负责、被告协助，均已全部完成。而第2项阶段性工作包括，2项工作内容中，仅第1项工作内容对应的交付成果《组织结构图》，由被告在2019年1月提交且原告至今仍不满意。由于该工作内容约定由被告主要负责、原告协助，且约定提交的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因此，可以确定被告逾期提交该交付成果且仍未得到原告的认可，最终导致合同约定的其他工作内容均无法完成。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合同期内，原告有权根据自身战略规划的调整和变更情况，提前十日通知被告后单方解除协议，原告不因此承担任何违约、赔偿和补偿责任，故原告主张解除案涉合同，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返还的合同款项。由于案涉10项“关键里程碑”共包括25项工作内容，其中被告主要负责、原告协助的工作内容为14项，而虽然原告对被告仅完成的1项工作内容仍不满意，但考虑到被告为履行合同义务提供了劳务，本院酌定被告按1/14的比例收取相对应的服务费用，即128,571元（180万元×1/14）。因此，被告需要退还多收取的服务费用，即1,275,429元（1,404,000元－128,571元）。原告主张依法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原告主张自2018年1月28日起计算利息，与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工作计划变更交付时间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双方当事人约定交付成果《阳光医院组织结构图》的交付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可知原告已经同意被告继续履行案涉合同，故利息应自被告逾期之日、即2018年6月16日起算。关于房屋租金。被告员工自2018年3月7日入住原告租赁的房屋，根据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工作计划的事实，可知原告已经同意被告继续履行案涉合同，也即原告同意被告员工继续入住该房屋。双方约定交付成果《阳光医院组织结构图》交付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因此截至此时的房屋租金，依约均应由原告负担。被告逾期交付该成果，应自逾期之日起承担房屋租金，即2018年6月的半个月租金3,150元、2018年7月至11月的租金31,500元（6,300元×5个月）、2018年12月及之后原告已支付的租金49,000元（7,000元×7个月），共计83,65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深圳阳光整形美容医院与被告深圳大腕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医院信息化平台整合概念设计”咨询服务合同书》；二、被告深圳大腕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深圳阳光整形美容医院支付的合同款1,275,429元及利息（利息以合同款1,275,42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借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6月16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大腕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深圳阳光整形美容医院支付的房屋租金83,650元；四、驳回原告深圳阳光整形美容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9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2,464元，由被告负担21,830元；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天姣人民陪审员  郭 河人民陪审员  钟菊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曾庆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