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681刑初4号 公诉机关广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某，男，1995年11月5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磊，四川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汉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杜天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雒朝明、李自强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世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某及其辩护人陈磊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6日16时许，被告舒某受刘某邀约，和刘某、胡某、罗某（均已判决）一起驾车到广汉市连山镇与肖某、向某、陈某（均已判决）等人持械斗殴。被告人舒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某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判处被告人舒某有期徒刑1年零5个月。 被告人舒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认为被告人舒某在斗殴过程中，并未伤人，系一时冲动，其后及时离开现场，应当视为犯罪中止，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公诉机关就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等程序性书证，证实公安机关办理案件程序合法。 2、被告人舒某基本情况和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舒某案发时已经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舒某系挡获归案，无自动投案情节。 4、被告人舒某供述，2018年5月，我在广汉市山里的一个农家乐请刘某和胡某吃饭，中途“建娃”（罗某）过来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刘某一直通过微信、语音、电话与他人争执、辱骂。饭后，刘某说别人来松林镇找他了，所以我们四个一起走。胡某开车，我们走到松林镇场口停车买水时，刚好对方有二辆汽车停在我们车旁边，其中一辆车的人就向外开了一枪，胡某和建娃就用准备好的木棍打对方的车，对方就直接开车走了。后来我们追到连山路口，遇到对方车子，双方就用木棍、砖头、砍刀打起来，我准备用砖头砸他们车，没砸到，有人用砍刀来砍我，我就下车往德阳跑了。跑的时候，看到胡某和刘某拿着锄把与对方的人打斗。后来我自己回到松林镇，把刘某的车开到广汉交给了刘某女朋友。 被告人舒某对刘某、胡某进行了辨认。 5、同案犯刘某（已判决）的证言，我与向某因为吃毒品有些矛盾。2018年5月6日，肖某、向某等五人来找我，我就问他为什么每天找我，肖某说收拾我不需要理由。当天中午，我和朋友胡某、“兵兵”、“建娃”等人在松林农家乐吃饭，肖某给我打电话、发微信，问我在哪里，我接受了肖某发的共享位置。我在吃饭的时候，给在座的朋友说了向某找我的事情，中午吃饭时我们都喝了酒，都说走嘛。我们从吃饭的农家乐一人拿了根木头棒子，开了两辆车，大概有7、8个人。我们到了松林汽车站后，没有看到肖某，我就给他打电话，他说马上就到，我正在路边买水的时候，看到肖某他们开车过来，肖某把车窗摇下来后，拿出一把长的枪朝天开了一枪后，他们就走了，我朋友些就说追,逮到弄，然后我们就开车撵拢连山红绿灯广场后，我们看到肖某他们的车停在路边上，我们下车走过去，肖某看见我们过来后，一辆黑色的尼桑车开到我们面前，他们就都下车拿着刀跑过来，我们也拿着木棒和他们打起来，他们人多，拿着刀，我们就往后退，我见我一个朋友倒在地上，我过去帮他，这时肖某就开着我们的车冲到我面前把我撞了，我被撞后，开尼桑车的驾驶员拿枪开了一枪，但是没有打到任何人，之后他们就跑了。我们这方参与打斗的人有胡某、舒某和罗某。 6、同案犯胡某（已判决）的证言，案发当天，舒某请我和刘某在松林镇吃饭，期间，我看见“罗X娃”，就喊他一起吃饭。吃饭时，刘某就不停地和别人发微信、聊语音，并给我们说有人要来松林打他、收拾他，他就叫我们帮忙跟着他一起去，给他扎场子，他一个人去怕吃亏。后我开车，罗X娃坐副驾驶，刘某坐罗X娃后面，舒某坐我后面。之后的打斗过程与其他同案犯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我开的汽车是从修理厂老板买来的，只给了2000元钱，其余后面再付。打架时，我把舒某手机遗失了，我就喊他说是他的车，车被撞坏的赔偿款就当成手机款。现在我无法处理，叫修理厂自行处理。 胡某对“斌斌”（舒某）进行了辨认。 7、同案犯罗某（已判决）的证言，2018年5月初的一天下午3点过，我在松林附近和女朋友散步，遇见“罗儿”他让我跟他去耍。罗儿开的车，车上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到了松林车站附近的时候，罗儿指着前面一辆外地车牌的车给我说“你不要下车，估计这车的人是来打我们的”我就问罗儿是啥子事情？罗儿指着副驾驶那个小伙子说都是他惹的事情。罗儿从车上下来在地上捡到一个什么东西对着对方的车扔了过去，我看见对方一车驾驶室伸出一个枪管对着天开了一枪就开车离开了。我就给罗儿说不要去追，我们去连山老街上喝茶去，走到连山镇车站附近就被对面两辆车堵住了。对方车上下来11、12个小伙子，他们手上拿着刀和木棒，罗儿和副驾驶上的那个小伙子也从车上拿了木棒下车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一个男子就开着我们的车向副驾驶的那个小伙子撞了过来，车轮还压着小伙子的脚。我对着车上的人吼“下来”，这时对方把车往后退了一点，我怕他又拿车撞我，我就从地上捡到两个石头打向车，对方从车上下来跑了，我就拉着罗儿离开了。当天是罗儿开的车，我坐的副驾驶位置，其他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坐后排，其中一个男子就在不停地打电话。下车后，我看见罗儿他们三个手上都拿着一米多长的木棒同对方的人打，我手上没有东西，就从副驾驶位置拿了几块石头向对方的人扔去，但没打到人。刚开始，我不知道去打架，后来听罗儿说是那个一直打电话的男子（刘某）嘴巴臭，得罪了人，人家要来收拾他，他叫我们帮忙，我们才去打的架。 胡某对“斌斌”（舒某）进行了辨认。 8、同案犯肖某（已判决）的证言，因为刘某与向某弄砂石产生了矛盾，我当时晓得了这个事情，然后就联系刘某，我们两个就闹了起来，后面就说约打架的事情。我当时和刘某约了打架，就给向某打电话，向某和“静静娃”在彭州，说下午回来，下午2点过，向某和“静静娃”就来到我家里。当时“ＯＫ”（羊某）也在我家中，向某问咋个？我就说人家约我们去松林打架。向某说随便。我就说走嘛，我就叫“ＯＫ”走，开你的车，我们没有车子。出门的时候，住在我对面的曾某1怕我吃亏，就说我们一起去。接着他屋里面出来了“二条”、和“学儿”，我就说“走嘛，一起”。接着我就打电话叫了一个野的，野的师傅是“路儿”。我和曾某1、“静静娃”上了“ＯＫ”的车，向某他们几个上了“路儿”的车。“ＯＫ”车上有把刀和一个包包，包包里面装的什么我不知道，我想应该是刀具。当时我们在松林的时候，我没有看见刘某他们，我们从松林离开的时候，坐在“路儿”车上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在松林场镇看到刘某他们了。我说走去找他们，我们走到红绿灯场口的时候，就看到刘某他们几个下车，朝我们车子扔砖头，我们就拿了车上的刀和木棒冲下去和他们的人打在一起。刘某他们被我们打退了，我上了刘某他们开来的车，然后我就开车朝他们撞了过去。案发当天，我们这方带了砍刀、短刀等东西，我还带了一支射钉枪，用来吓刘某，这些东西我都用一个深色渔具包装着的。在松林镇场口汽车站外面，我把射钉枪拿出来吓过刘某他们。这些砍刀、射钉枪等在我们逃跑途中连同渔具包一起扔到河里了。 9、同案犯向某（已判决）的证言，2018年5月份的时候，刘某当时在八角井镇有人送了他一堆砂石，有一天刘某打电话给我说把给他砂石的合伙人叫过来了，想叫我帮忙把这个人拦在他那里，但是我没有帮忙。刘某到处说我的坏话，就因为这个和刘某产生了矛盾，在这期间，刘某还给肖某打电话说要打我，问肖某帮谁，但是后面他约肖某去松林镇到后面连山打架是如何生起的我就不清楚了。我都是后面上车后看到车内有刀和木棒这些，并到了松林车站附近看到刘某那边也有5、6人我才知道他们是约打架。我们这边有我、“静静娃”、肖某、“学娃”、“二条”动了手。我看见“学娃”把一个包放在车的副驾驶后面，后来我知道里面装了两把刀和3、4根木棒，肖某的那辆车上装的什么我不清楚。我下车时就从包内拿了一把刀、“学娃”从包内拿了木棒，“二条”拿的是他自己带来的木棒，“静静娃”和肖某拿的什么我记不清了，对方都是拿了木棒和砖头的，其中有个人还拿了一把刀。 10、同案犯曾某1（已判决）的证言，案发当天，自己虽然拿着钢管下了车，但没有与对方的人打。除他之外，肖某、向某、“静静娃”、陈某、“旭娃”都下车和对方的人打了架，“OK”当时没有下车。 11、同案犯陈某（已判决）的证言，我和曾某1、刘某从外面吃饭回来，走到曾某1楼下，看见“川川”从楼上下来，对曾某1说“走，打锤”。然后“川川”和曾某1就往车上走，曾某1走到一半时看到我没有上车的意思，然后对我说“走嘛”。于是我就跟着上车了。上车后，我问曾某1，曾某1说是去帮肖某和“川川”打架。我们两辆车围着松林场镇转了两圈没有找到人，我们又把车子开到松林场镇口子上，这时突然从路边冲出几个小伙子拿着木棒和石头在砸我们车子，这时“路儿”把车子开起就走了，“川川”就给肖某打电话说我们车子挨了，肖某说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来，于是“路儿”就把车子往连山路口红绿灯处开，我们刚到红绿灯路口时，肖某的车也到了，这时刘某他们的车堵在我们车子的前面，然后双方就下车打了起来。 12、同案犯曾某1（已判决）的证言，案发当天，自己伙同肖某、向某等人与刘某发生打斗的事实经过，还证实上车时看见肖某拿了一个渔具包上车，打完架后，看见肖某他们把刀具往渔具包里放，当天还看见肖某从渔具包里拿了一根黑色的射钉枪出来。其当天是拿的一个臂力棒同对方的人打架。 13、同案犯黄某（已判决）的证言，案发当天是肖某叫我去帮忙，也是他准备的砍刀、钢管等，后来我才知道是去打架，但不好推脱，与对方碰面后，对方坐副驾驶室的人向我们扔砖头，后从车上下来三、四个男子，手里都拿着木棒，我们这边的人也分别拿砍刀、钢管下车与他们对打。我拿着砍刀冲上去向对方的人挥舞。后来对方的人就跑了。之后我才知道这次打架是肖某、“川川”两个人和“建娃”闹架引起的。 1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5月份一天，我在家吃完饭，就接到肖某的电话，他叫我送他们去松林，我说行，但还是要收100元。肖某同意后，我就去桅杆村肖某的出租房接他们。在桅杆村，肖某和几个人上了一辆尼桑车，向某、“学儿”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上了我的车。“学儿”提了一个钓鱼的包包和那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坐在后排，向某坐在副驾驶，向某说向松林开。我们两辆车子在松林镇里面转了两圈又回到场口汽车站停着，这时在车站旁边的超市就冲出来几个人拿起木棒敲我的车子，我怕把我的车子打烂，我就加速往连山方向跑，这时我们车上有人给肖某打电话说看到对方了，开车到双泉路口的时候，向某说停下，看强娃他们过来，不要出事了，我才反应过来他们是来打架的。肖某过来后，向某就下车去给他说话，说了一会儿，向某上了车叫我跟着走。到了连山红绿灯路口的时候，我就看见有几个人拿砖头在打肖某他们的车子，接着肖某他们的车子就向对方冲了过去，然后肖某他们就下车了，我当时没有动，向某他们就下车，然后从他们拿上车的那个包包里面拿出刀，冲了过去，接着他们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我看事情不对，就开车跑了。我回广汉后，给肖某打电话，他就关机了，后面我们一直没有联系了。 15、同案犯羊某（已判决）的证言，我们在肖某的出租房吸毒，向某进来后和肖某在一边说了几句，肖某就走过来对我说：师兄，送我们去松林。车子开到金鱼镇时我才晓得他们去打架。车子开到连山镇路口时，就看见对方了，他们刚从车上下来，肖某说开过去，我还没有开拢，对方下来的人就拿起砖头朝我的车子打来，我就将车停下来，肖某、曾某1、“静静娃”就从肖某拿上来的黑色包包里面各自拿了一根棍棒类武器下车去打对方，接着向某也拿了一把刀冲了过去和对方打起来。大概打了1、2分钟，我就大声喊：“对了，对了，撤了”。然后向某他们几个就开始上我的车，这时肖某上了对方停在路边的车，驾驶车辆朝对方撞了过去，我听见一声响，就看到肖某从车上下来，我就叫他“快走、快走”，他就冲过来上了我的车，我就驾驶车辆回到肖某的出租房。 16、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在经营宏运汽修厂。2018年4月，我卖给胡某一辆川Ｆ×××××捷达轿车，谈好价格为6000元，包过户。我和胡是朋友，他说先付我3000元，后面3000元等过户前付我，我就把车交给他。这辆车是我从别人那里买来的，我们还签有汽车交易合同，后来因为无法联系胡，我和原车主还把这辆车销户了。 17、对同案犯刘某木棒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复印件）。 18、对川Ｆ×××××捷达牌轿车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复印件）。证明川Ｆ×××××捷达牌轿车一辆已于2019年12月16日发还案外人张某。 19、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聘请书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刘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广汉市人民法院（2019）川0681刑初135号、（2019）川0681刑初281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 2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视屏资料，证实斗殴现场位于连山镇××连路“唐氏XX药店”门口。 22、被告人舒某的社会危害性情况说明表。 庭审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符合刑事证据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的要求，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全面地反映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法庭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 被告人舒某及其辩护人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6日15时许，肖某（已判决）与刘某（已判决）在电话中约定在广汉市斗殴，肖某准备好砍刀、钢管、枪等作案工具后，立即邀约向某、陈某、曾某1、黄某、曾某2、羊某（均已判决）等人携带准备好的作案工具从广汉市驾车前往松林镇。刘某则邀约被告人舒某、胡某、罗某（均已判决）携带木棒，从松林镇XX山庄驾车前往松林镇。16时许，双方驾车在广汉市处相遇，肖某、刘某等人随即用事先准备的木棒、砍刀等凶器进行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肖某驾驶汽车将刘某撞伤。几分钟后，双方逃离现场。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舒某捡拾砖头参与，因对方持有砍刀等凶器，被告人舒某遂往德阳方向逃离现场。 2019年9月30日10时30分许，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民警在例行巡逻时，现场发现脱管人员舒某，将其带回唐元派出所询问，遂挡获归案。 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舒某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扣押在案的川Ｆ×××××捷达牌轿车一辆已于2019年12月16日由公安机关发还案外人张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某受他人邀约，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幅度内判处刑罚。公诉机关就此指控被告人舒某犯罪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舒某受他人邀约参与聚众斗殴，实施打斗行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参与程度、作用大小及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舒某减轻处罚。被告人舒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舒某犯罪过程中未伤及他人、主动停止犯罪行为属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舒某斗殴过程中捡拾砖头参与打斗、其后因对方携带凶器而逃离现场，并非被告人舒某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没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舒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杜天鹏 人民陪审员  雒朝明 人民陪审员  李自强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