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刑初149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泳，别名于哲新，男，1977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进玲，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宗燕，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38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泳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轶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泳及其辩护人郭进玲、余宗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于泳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害人李某，后两人相处期间于泳不断取得李某的信任。2014年8月份，被告人于泳谎称其与他人合伙成立河南天龙矿业有限公司在洛阳偃师开两个矿急需启动资金为由，骗取李某将其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天泽街顺驰一期5号楼101室的房子进行抵押贷款150万元，2014年9月23日抵押贷款到于泳账户140万元，被告人于泳将该笔款项用于个人挥霍、澳门赌博等。2、2014年7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于泳在取得李某信任的情况下，称自己的征信不好让李某担任其名下的郑州奥博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以解押之前李某贷款房子为由，继续骗李某让李某以郑州奥博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的名义从民生银行信誉贷款80万元，其中68万元经由赵某1的账户转给被告人于泳，于泳将该68万元自用，没有用于解押李某贷款的房子。3、2016年7月份，被告人于泳在珍爱网上与被害人姚某认识，在获得被害人姚某的信任后，先后以交房租、开发太阳能发电自行车公司为由，于2016年7月至2016年9月一共让姚某给其转账252000元，后姚某发现被骗后向于泳催要，于泳还给姚某21500元，姚某一共被骗230500元。2016年11月13日被告人于泳被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于泳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姚某陈述；证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第一批注销探矿权采矿权的公告、借条复印件、借据复印件、借款合同、公证书、抵押合同；浦发银行业务凭证回单、浦发银行明细、工商银行明细、民生银行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欠条、出入境查询、到案经过、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建议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于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遂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于泳辩称:本案指控的三起事实，其与被害人均是民事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和两位被害人之间是民间借贷或合伙经营关系，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诈骗罪，需考虑以下情节：于泳到案过程无抗拒抓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于泳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愿意尽一切能力补偿被害人。经审理查明：1、2013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于泳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害人李某，后两人相处期间于泳不断取得李某的信任。2014年8月份，被告人于泳谎称其与他人合伙成立河南天龙矿业有限公司在洛阳偃师开两个矿急需启动资金为由，骗取李某将其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天泽街顺驰一期5号楼101室的房子进行抵押贷款150万元，2014年9月23日抵押贷款到于泳账户140万元，被告人于泳将该笔款项用于个人挥霍、澳门赌博等。2、2014年7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于泳在取得李某信任的情况下，称自己的征信不好让李某担任其名下的郑州奥博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以解押之前李某贷款房子为由，继续骗李某让李某以郑州奥博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的名义从民生银行信誉贷款80万元，其中68万元经由赵某1的账户转给被告人于泳，于泳将该68万元自用，没有用于解押李某贷款的房子。3、2016年7月份，被告人于泳在珍爱网上与被害人姚某认识，在获得被害人姚某的信任后，先后以交房租、开发太阳能发电自行车公司为由，于2016年7月至2016年9月一共让姚某给其转账209700元，后姚某发现被骗后向于泳催要，于泳还给姚某21500元，姚某一共被骗188200元。2016年11月13日被告人于泳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于泳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我借李某140万元，用于兑换港币，和陈翔、昝小会拆借。这140万元有110万元转到我自己银行卡上，用于兑换港币和路上消费，在河南天润典当行和喜鹊愉家酒店都是我消费了，还有一部分取现，一部分还信用卡。我要现金是为了兑换港币去澳门做生意。昝小会和陈翔结伙把我存在澳门新豪峰酒店的120万元港币拿走了。赵某1是我表妹夫，我们一起去澳门做生意。2015年李某想贷款150万把房贷还上，我把张某介绍给李某，李某从张某贷款80万元，我听说银行贷款有10万元的抵押，落到李某手里是68万元。我把这68万元借过来，用于投资咕噜食品贸易有限公司。我帮李某还贷款到2015年11月份。李某的贷款经李某同意从赵某1账户上过账，后来赵某1把这68万元转给我。这68万元用于食品研发，68万元没有全部打到我账户，一部分留在了张建瑞账户上，但这68万元都是我自己的公司在用。我拿着姚某的钱投到太阳能自行车的研发，姚某只给我20多万元，钱不够，项目没有完成。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2年通过刘娟、“于崇茂”认识于泳，于泳想和我交往被我回绝。于泳对我很关心，我对他信任增加，戒心逐渐没有。2014年7月，于泳说他经营的“郑州市奥博商贸有限公司”因为他征信不好，想让我当法人。2014年8月于泳说他和刘华等几人在洛阳偃师开了两个矿，开了一家河南天龙矿业有限公司，需要一笔资金进行开采，他没有那么多钱，想用我在郑东新区天泽街顺驰一期的房子作抵押贷款借给他，就用一个月。我相信他就答应了。2014年9月于泳让他妹夫赵某1拿我的身份证办理奥博商贸公司的法人手续。到9月22日下午，于泳让我准备身份证、房产证等手续，于泳、刘勇带我到郑东新区房产交易中心，于泳找的中介、出资人等办理房产抵押手续，让我签了四份借款合同。第二天于泳带我到浦发银行用我身份证办张银行卡，又到房产交易中心，中介小姬让我签了三份房产抵押合同。后到一家浦发银行，出资人李康奎往我浦发银行卡里转了150万元。我按于泳指示给李康奎账号转了52500元，给小姬账号转29430元，于泳又从我卡里取出1万元给他。然后于泳让我给他浦发银行卡转了140万元，之后于泳给我写了一张150万元的借条，向我保证6个月还款让李康奎解押我的房子。后来于泳给我用了2万元。2014年10月，于泳说他的朋友张某和妹夫赵某1找我拿我个人资料办公司法人的手续。张某和赵某1拿了很厚一沓资料让我签字。2014年10月我开始催于泳还钱解押我的房子，到了11、12月于泳说资金不够，需要再投钱，要以奥博商贸公司的名义在银行贷款，是信誉贷款和我本人没有关系，贷出来的钱他负责还。贷出来的钱先解押我的房子再投到矿上。后来于泳让赵某1带我去银行开户，赵某1、张某带我去民生银行开了户，银行卡和U盾被他们拿走。后来于泳让我去奥博公司做个样子应付银行核查，过了几天于泳让赵某1带我去银行签合同。后来贷款下来于泳说钱投到矿上，说等到3月份矿上开采出石头卖钱解押我的房子。2015年2月，小姬说于泳找不到了，借款的利息没有付。我联系于泳联系不上，问赵某1说于泳被济源公安局抓起来了。2015年3月份于泳被取保候审出来后，开始否认安排我去银行办理贷款。后来中介和出资人多次催于泳还钱，还找我要，小姬说于泳很多话都是包装出来的，张某说于泳用我资料贷出来的80万元没有投到矿上，给赵某1还贷款了，于泳说有矿的事子虚乌有。2015年6月份我就联系不上于泳，我查询发现在民生银行的80万元贷款是属于我个人的信誉贷款，于泳私自将奥博商贸公司的法人、股东、总经理都变更成我一个人。我查询到省国土资源厅2014年发布的公告河南天龙矿业公司被注销探矿采矿权。后来于泳与我见面，给我写了68万元的借据，赵某1说贷出来的80万元，民生银行扣了115000元的保证金，给了张某5000元的好处费。被害人姚某的陈述：2016年7月我通过珍爱网认识于哲新，到他家吃饭才知道他真实名字于泳。几天后，于泳让我给他转22000元交房租，我通过微信转给他10000元，剩下的12000元他让我转给他朋友王峰，7月30日他网上赌博让我给他转2000元，第二天又让我给他转8000元。他给我写了个借条，内容是借我30000元。他让我跟他合伙开公司生产锂电池自行发电的自行车，让我投资20万元。8月3日我同意投资，于泳让我把20万元转到王峰的卡上。8月9日于泳到固始找我，给我写了个借条。过几天于泳让我再投资30万元，我让前夫给我，他说我肯定被骗了。2016年9月3日于泳以交房租让我给他转了20000元。2016年11月我突然联系不上于泳，后来得知于泳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了，我才感觉我也被于泳骗了。后来于泳被取保我找他要钱，到2017年3月他陆续还给我21500元钱。我一共被骗230500元。证人赵某1的证言：于泳是我媳妇的表哥，张某是于泳的朋友。2014年11、12月，我、于泳、李某说房子抵押借款的事，我才知道于泳用李某的房子抵押借了150万元。于泳说李某跟我一样用房子抵押贷款借钱给他周转矿上资金，李某同意给他贷款，让李某当奥博商贸公司的股东和法人，用公司和李某名义去银行贷款。张某让我、李某到民生银行文化路支行办理了贷款手续，客户经理郑某说批了80万元的款。于泳让我冒充刘勇办的手续，李某知道我叫赵某1。2015年1月9日80万元银行贷款下来，张某说银行扣了8万元的保证金、1.5万元的风险金和其他费用，实际贷下来68万元。后来我分多次把张某转给我的这68万元贷款全给了于泳的银行卡上。后来于泳被济源公安局抓了，后来取保了。2015年四、五月份，于泳说矿上的事要和李某守口如瓶，借我们的钱会还我们。直至后来找不到于泳。证人郑某的证言：2014年11月，刘勇、李某找到我们民生银行文化路支行办贷款。刘勇说他是奥博商贸公司副总经理，李某是法人。后来知道刘勇真名是赵某1，贷款到期前一个月，李某说这笔贷款不是她用的，是赵某1、于泳、张某用的，赵某1、于泳是奥博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通过查银行流水，发现贷款的资金流向先打到李某民生银行卡上，立马转到马某卡上。银行只对主借款人李某资产、信用记录进行核查。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4年8月，张某和另一名男子通过我介绍购买了奥博商贸公司，法人变更为李某，股东是李某、于洋。证某的证言：2014年9月，于泳说他想用他妹妹在郑东新区天泽街顺驰的房子办理抵押贷款150万元。我找出资人李康奎和李某、于泳去办了公证手续，到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抵押手续，李康奎往李某的浦发银行卡转了150万元，李某给我提供的账户转了29430元公证费用、印花税和服务费等。于泳当时说150万元是用来进苹果手机卖的，后来又说用到矿上，后又说在澳门用了。于泳应该是还了5个月利息，之后没有还利息和本金，李某还了出资人20万元。于泳说他有个家沟矿，在登封和某个位置交界处，于泳说他和一个大哥一块做矿，大哥因为矿上出了点事避风头了，等他大哥出来再说解押李某房子的事。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4年年底时，张某说李某做通讯器材想通过我贷款，我把他们介绍给了民生银行文化路支行的同事郑某。后来听郑某说批给李某80万元贷款。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与于泳是表兄妹。2015年于泳被抓后，我丈夫赵某1经常接到李某的电话，赵某1说于泳借投洛阳矿骗了李某150万元，后又骗李某80万元银行贷款。证人沙某的证言：郑州咕噜商贸公司是2015年9月30日，于泳让赵某3注册的。于泳占90%股份，我占10%。公司没有任何业务，是皮包公司。我知道于泳谎称在洛阳投矿，骗李某200多万元，后来听赵某1说，洛阳矿上没有于泳的事。证人赵某3的证言：我是郑州咕噜商贸公司的记账会计，该公司是没有任何业务的空壳公司，每月都是零纳税。证人马某的证言：张某是我的前夫，我的银行卡都是张某在用，他经常不用自己的银行卡，都是用我和他妹的银行卡办骗人的事，很多人找不到他都来找我要钱。证人张某的证言：于泳让我用奥博公司（法人是李某）去银行贷款，民生银行批了80万元的承兑汇票，记不清是于泳还是李某让把承兑汇票贴现，我和赵某1找一家公司贴现，具体变现数额记不清。李某让把钱转给于泳，于泳让转给赵某1，我用妻子马某的账号把钱转给了赵某1。证人孙某的证言：夯进电气设备公司是做太阳能助力自行车的，于泳占股份6%左右。一共生产了三四辆自行车，项目就黄了。王峰是于泳的朋友，在公司待了一个多月，跟着于泳打杂。这个太阳能自行车项目是于泳用来圈钱的，不可能做成，实际没有生产任何产品。于泳在这个项目没有投过钱，没听他说过姚某投钱。被害人李某提供的与中介小姬（姬某）、张某、于泳的通话记录，显示于泳称和其哥刘华投资洛阳偃师夹沟天龙矿业，其借李某的钱均用于洛阳天龙矿业。于泳让张某、赵某1用李某的个人资料办理银行贷款80万元。郑州咕噜贸易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显示：郑州咕噜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经理是沙某，认缴出资10万元，占股10%，监事是于泳，认缴出资90万元，占股90%。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公告，2014年6月27日公告注销河南天龙矿业有限公司探矿、采矿权。于泳出具的借据，2014年9月23日，于泳借到李某人民币150万元。李某提供的于泳书写的借据复印件，2015年1月10日，于泳借到李某人民币68万元，于2015年12月31日前还清。借款合同、公证书、房地产抵押合同：2014年9月22日，出借人李康奎借给借款人李某150万元，保证人为于泳，借款期限六个月，李某以郑东新区天赋路一处房产作为抵押物。该借款合同经过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公证。上海浦发银行业务凭证，显示：李某于2014年9月23日开设账户，李康奎转账给李某150万元。李某当日转账给于泳140万元，转账给李康奎52500元，转账给葛琳29430元，取现1万元。2015年4月3日，李某转账给李康奎20万元。姚某分别于2016年7月27日给“一休”转账1万元，7月30日转账1200元，7月31日转账8000元。姚某于2016年7月27日给王峰转账12000元。于泳出具的借据、银行业务凭证：2016年7月31日，借姚某3万元整。2016年8月3日，借姚某20万元整。银行凭证显示姚某于2016年8月3日转给王峰20万元。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建议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于泳于2015年1月29日至2月6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诊断为冠心病和心肌梗死等。郑州市第三看守所2016年12月19日以于泳有严重疾病建议公安机关变更强制措施。于泳于2016年12月16日就诊于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冠心病、心绞痛等。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于泳浦发银行账户于2014年9月23日收到李某转账140万元，当日转账给于泳工商银行账户110万元，取现5万元，随后陆续有取现和消费，至10月13日仅剩余额1256元；2014年9月23日于泳转账给葛琳29430元；李某民生银行账户2015年1月8日收到贷款放款80万元，同日转账给马某80万元。出入境记录：于泳2014年至2015年有多次往来澳门的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从于泳处扣押两部手机。李某指认于泳是诈骗其的人；郑某辨认赵某1是和李某一起办理贷款自称叫“刘勇”的人。李某与赵某1、于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于泳以投资开发矿山为理由拖延对李某的借款。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于2016年11月13日将网上逃犯于泳抓获并移交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于2017年12月25日将于泳上网追逃，于泳于2019年4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在中原万达广场停车场抓获并移交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户籍证明、无犯罪前科证明，证明于泳犯罪时系成年人，无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诈骗被害人姚某的部分款项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于泳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指控事实是被告人与被害人的民事借贷或合伙经营关系，不是诈骗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赵某1、姬某、赵某2、沙某的证言，以及李某与姬某、张某、于泳的通话记录，李某与赵某1、于泳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于泳以合伙经营河南天龙矿业开发洛阳的矿山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李某抵押房产贷款150万元，并将所得款项用于去澳门赌博、个人消费等挥霍一空。经查，于泳所称的天龙公司已被注销探矿采矿权，于泳并未将资金用于所编造的借款目的，而是非法占为己有拒不返还，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在第二起事实中，于泳以为李某解押房产为由，欺骗李某成为空壳公司奥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以李某个人信誉贷款办理80万元银行贷款，后将所得款项用于自用，并未用于编造的解押房产目的，后隐匿拒不归还，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在第三起事实中，于泳以婚恋为由结识被害人姚某，编造开发太阳能自行车需要投入资金等目的，骗取姚某资金共计209700元。经调查，于泳并未向其所称的开发太阳能自行车项目投入资金，属于虚假的项目。于泳的行为符合编造虚假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据为己有的诈骗罪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于泳属于坦白、主观恶性小的意见，经查，于泳实施连环诈骗，骗取被害人李某巨额资金，背负巨大债务，又以婚恋交往为由骗取被害人姚某资金数额巨大，动机卑鄙。归案后及庭审时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归还被害人钱款的表示，无认罪悔罪态度，应予严惩。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扣除已羁押的38日至2033年3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于泳退赔被害人李锐人民币二百三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姚敏人民币十八万八千二百元。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于泳的二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耿媛媛人民陪审员  文孝云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应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