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2894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辉才，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在深圳市无固定住所及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艺威，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达枫，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辉才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粤0304刑初4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辉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一诈骗团伙长期从事QQ诈骗活动。该诈骗团伙通过互联网等途经获悉上市公司高层的姓名、相片、手机号码等资料，之后冒充上市公司董事长将上市公司财务经理拉入其设立的所谓公司高层QQ群，并在该QQ群内冒充公司董事长向公司财务人员发出转账指令诈骗上市公司巨额钱款。诈骗得手后，该诈骗团伙立即将涉案款项转入该团伙准备的其他银行账户，然后转入专门替诈骗团伙洗钱取现的人员事先提供的银行账户内。专门从事替诈骗团伙洗钱取现的人员再将款项转入预先准备好的多级银行账户内后利用取现等方式转移涉案款项。2015年12月10日11时、16时许，上述诈骗团伙诈骗深圳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在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华能大厦通过网银先后转账人民币1650万、1855万到户名为深圳市笑度斯酷科技有限公司的交通银行深圳福田支行账户（账号为443899991010003869610）、户名为深圳市辉通昌科技有限公司的招商银行深圳分行上步支行账户（账号为75×××01）。诈骗得手后,上述诈骗团伙立即将其中的1000万元转入文某（另案处理）、黄某1（另案处理）、黄某2（另案处理）等人提供的侯伍卜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70），后黄某1、黄某2等人立即将赃款分级转到多个银行账户，并交给替人取现的杨金填（另案处理）、吴某1（另案处理）、吴江水（另案处理）等人取现。同时，将其中的244万余元转入被告人廖辉才、李某2现（另案处理)、谢重阳（另案处理）等人提供的广西北部湾银行账户（账号为62×××74，户名为陈海鹰）。谢重阳等人收到诈骗款项后，立即将款项转到多个银行账户，并交给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取现。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廖辉才在广西南宁市被当地警方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一、书证、物证1.被告人的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并未查询到前科劣迹的情况。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廖辉才于2018年6月15日在广西南宁市被当地警方抓获归案。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号交易流水账材料、廖辉才、陈昭霖团伙结构图、文某、黄某1团伙结构图、1211专案南宁洗钱团伙资金走向（陈昭霖团伙）：证实涉案被骗款项的交易及流向。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等：证实案件的相关情况。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廖某4的证言：2015年11月份左右，其在网上买了一些公司的企业邮箱资料，组织廖某1、廖某2、廖某3等人在廖寨村的一个没人住的老房子里，搭建了一个诈骗工作点。这个窝点的费用是其出的，诈骗用的电脑、手机、银行卡等资料是廖某1去买的。廖某3负责从企业邮箱中分析公司的高管、架构等资料。因为要随时准备好有诈骗来的钱，所以在其和廖某2的工作台上，都写有几个帮忙洗钱的人的电话，这都是为诈骗提前准备的，好为了以最快的时间把钱洗出来，其的台面上是廖辉才提供的电话，廖某2的台面上是另一个电话。廖辉才是其堂叔，在被上A级通缉令后，其才了解到廖辉才的那条洗钱渠道是谢重阳那帮人，廖某2那条洗钱渠道是文某和福建那帮人。除了廖辉才，洗钱的那些人其都不认识。2015年底，廖某3根据其给他的企业邮箱获取到通讯录，冒充老总给对方的财务经理发短信让之加入廖某3事先准备好的QQ群，等对方财务经理入群后廖某3就交给其操作后面的步骤。当时大概是上午十点左右，像以前一样，其询问了对方账上有多少钱，对方称其为高总，说查账后马上汇报。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对方才说有流动资金156亿。其不相信，以为对方发现其是骗子也来骗其，于是就胡乱开口要了1650万，没想到1650万很快就到账了，其才意识到是真的。其害怕别人知道这件事，谎称有警察要来，让屋子里的工仔都离开，只留下其与廖某3。该笔1650万资金由其联系廖辉才的人取了265万，剩下的1385万都是让文某那边的人去取的。其将1385万全部转给文某的人后，给廖某2打了电话，说这边有动静，然后下午两点廖某2和“老大”就回来了。其继续向该公司骗了1850万，钱很快又到账了。但那时其不敢再动了，所以就没有联系人去取那1850万，后来那1850万就全部被冻结了。被诈骗的像是深圳能源无线集团或是无限公司，老总叫高某明。骗第一笔1650万时，廖某3就在旁边看着，约中午一点钟转完账，其就离开了。下午其要第二笔1850万的事，廖某3就不知道了，后来其也没有告诉他。后来廖辉才那边的265万全部转出来了，廖辉才扣下了38%或40%的提成比例后将剩余的钱给其了。文某那边的1385万只取出来500万左右，文某扣下40%左右的提成。其总共实际拿到手的现金是400万整，给了廖某3100万，留下的300万放在廖辉才老家里，后来都被其花光了。同案犯廖某4在2017年7月19日的笔录中称，诈骗款项到账后，其就让廖某3留下，找了一个借口叫其他马仔先离开。其登录网银，把这1650万元转到了3个下级账号，其中一笔3000元转到了海南的一个邮政银行，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其之前在网上买东西，被这个海南人骗了一万多元。其知道公安机关一定会追查资金走向，所以故意转了3000元到海南。做完第一次赃款分流之后，大概12点多，其打电话给廖辉才和廖某2提供的电话，问他们谁能处理大笔的钱，如果能则尽快提供账号。当时两边都是差不多的时间回的话，说可以处理。根据他们回话的内容，廖某2那条线的人是用普通话和其交谈，听口音像福建人，他说可以处理1000多万元，其就转了1200万元到他提供的账号。廖辉才那条线的人和其用宾阳话交流，其用网银转了240多万元，其记得他提供的账号是广西北部湾银行。大概当天下午4点多，工作室就剩下其一个人了，其又尝试给能源集团的财务用QQ发信息，叫他再转1855万元，没想到那个财务人员又转了。这次其真的害怕了，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又有1855万元进账。其把工作室的所有作案电脑、手机、银行卡都集中到旁边的一个小房子里，把门锁了，就离开了。做完这单后，其就断绝了所有的联系，天天在廖辉才的老屋睡觉、玩游戏、网上赌球。过了一天，其打电话给廖辉才，问他账算清楚没有，他说电话里不方便说，等他回来。下午5、6点钟，廖辉才回到他老屋，他说钱还没有拿回来，其说其在外欠了40万赌球的钱，让廖辉才先帮其还了，从这笔洗的钱里扣除，廖辉才说可以。又过了一天的下午，廖辉才回到他的老屋，当面交给其一个箱子，里面有110多万现金。廖辉才说，240多万，扣除洗钱的费用，扣除他帮其还的40万赌债，还有110多万。廖辉才还说这单生意是帮他老表介绍的，他本人没分到什么钱。廖某4辨认出廖辉才、文某等人。2.同案犯谢重阳的证言：其和“小六”（经辨认为李某2现）是“廖七”（即廖辉才）介绍认识的。廖辉才控制的Q仔实施电信诈骗获得的赃款由其介绍找人取现，其从中赚取介绍费。廖辉才说有生意会让李某2现找其，所以其都是跟李某2现交涉。其听李某2现说他是中间环节，跟廖辉才是亲戚，有工作（洗钱）都是廖辉才给的。2015年12月10日11时许，李某2现给其的小手机（专门联系洗钱生意的手机）打电话说有一笔款项需要账号，有240多万要转过来。其打电话给南宁的朋友问能否做，他答应了并发过来一个姓陈的北部湾银行账号，其转发给李某2现。李某2现跟其说转了244万元，12月10日晚11时许，南宁的朋友说只收到233万，已全部取现。其打电话安排李某1帮其取回东西（没说是钱）并把南宁朋友的电话给了李某1。因为李某1以前坐过牢，其平时很照顾他，很听其的话，所以其没有跟他谈报酬。11日凌晨，李某1开车带回两袋钱（扣完好处费剩178万元）。其没告诉李某1是什么，但李某1应该知道是钱，其给了李某12500元，扣除其自己应得的14.6万好处费，剩下的160多万交给了李某2现。第二天下午，李某2现找其要给另一个中间人二个点的报酬，向其要了46000元。当晚李某2现又找其要走10万元。因11月中旬，李某2现向其借了钱，所以李某2现走后其就问欠其的钱怎么处理，李某2现说马上会还给其的，后李某2现还给其10万元。谢重阳辨认出“小六”（李某2现）和“廖七“(廖辉才）及李某1。3.同案犯李某2现的证言：2015年12月初，廖辉才问其能否找人洗钱，其打电话给谢重阳，谢重阳说可以，其就告诉了廖辉才。过了几天，廖辉才安排其去办理一个新的电话号码。后有人联系其的新号码让其帮洗出一笔244.4万元的款项，其答应后找到谢重阳。谢重阳报了一个开户名是姓陈的北部湾银行账号给其，其告知对方。不久，谢重阳告诉其钱已转到北部湾银行卡里。当晚0时许，谢重阳打电话说已搞定了，后谢重阳给了其两个袋子现金，其又联系廖辉才并把钱交给了廖辉才。第二天，廖辉才打电话说数目不对，谢重阳拿总数238.4万元的34%，应该还剩157万多，现在才140多万，少了10多万。其说一般那么大的数额，谢重阳都是拿总数的40%，廖辉才不答应，说差的钱就算到其头上。后来其找谢重阳谈，谢重阳退了总数的2%即46000元给其，其交回廖辉才（后又称没给，在自己手上）。20日，廖辉才又找其要钱，其说过几天给。21日，谢重阳被抓，其听谢重阳的老婆说这次诈骗的钱涉及3000万，22日其打电话约廖辉才见面，廖辉才跟其说钱就那么多，没有3000万。这笔钱其知道是诈骗所得，宾阳有很多这样的诈骗活动。其不知道廖辉才的上家是谁。本来这次其帮忙介绍洗钱，谢重阳答应给其4%作为手续费，但没给其。李某2现辨认出廖辉才、谢重阳。4.同案犯廖才良的证言：廖某4经常用一个131××××5273的电话打给其下盘赌球，廖某4是实施QQ诈骗的，他手下有几个小弟，主要是一个叫“老猴”的人在实施操纵QQ，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前两个星期就不见廖某4等人了，其看到廖某4和“老猴”买了很多汽油去老屋里面烧东西，其就知道应该是做了一单比较大的诈骗案，把老屋里面的电脑和小票烧掉。廖某4是专门利用QQ从事诈骗的人，专门诈骗公司的财务人员，具体怎么骗的其不知道，其知道他手下有五六个雇佣来从事诈骗的工人，这些工人都是外地人，平时不跟同村的人说话，要诈骗的时候那些人就会到其村住一段时间，忙完了就各自走了。廖辉才是专门帮廖某4搞诈骗的人，负责取钱。5.同案犯吴江水的证言：2015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三、四点，其接到吴木星的电话，告诉其有一笔28万的钱，想放到7张银行卡里，每张卡4万，需要马上取出来，他已经联系好了提供给他七张卡的人，卡随时可以去拿，拿到卡他就可以把钱转进去了，但是他自己不想去银行取钱，去取钱的人又不好找，问其能否帮他找几个放心的人去取钱，然后其可以看着他们，这样比较放心。其就答应了，其找了吴某1和吴某2去取钱。之后，吴某1按照指引取了那七张卡，其三人一起到了泉州西湖公园附近取了28万，后来其将这28万在假日城堡后门不远的一个宾馆楼下和吴木星见了面，把28万都给了吴木星，吴木星给了吴某1、吴某2每人一万好处费，过了几天吴木星在凤凰假日小区楼下的海峡银行给了其21000元。其等一共帮吴木星取了两次钱，第一次28万，第二次19万多，具体多少其也忘了。6.同案犯吴某2、吴某1的证言与吴江水的证言基本一致，称帮吴江水取钱后交给了吴江水，由吴江水单独给了上家。7.同案犯吴木星的证言：其没有在2015年12月中旬帮别人取过100万人民币，并收取提成，当时其在开茶叶店，没有帮别人转过钱。其认识吴江水，其没有让他去操办转钱的事宜。三、被害单位委托人李某（深圳能源集团财务总监）的陈述：2015年12月10日上午9时许，其去香港出差。9点59分,其在香港收到短信（内容为：李某，我是陈敏生，高董事长让你加下公司会话群号：153145466）。因陈敏生是公司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其就加入该QQ群。该群里面只有其与公司董事长高自民和总裁王慧农（高的QQ20×××60，王的QQ20×××20）。随后其在QQ群里向高董事长打招呼，高董事长马上回复让其查一下公司账上的可用资金。10点36分，刚好集团办公室主任许飞云打电话通知其准备下午向领导汇报的财务资料。10点39分，对方在群里催其查好了没有，其以为下午要汇报着急需要，就马上在QQ群里向对方汇报。对方很快就说有两笔款要付，要其安排一下，其同意了。对方马上就发个信息（内容为：账号：443899991010003869610，户名：深圳市笑度斯酷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行：交通银行福田分行，金额1650万元，用途：投标保证金支付），对方说手续晚点再补，11：30之前一定要办好，办好了把回单发到群里。其问是否一笔支付，对方就说让其安排，如手续麻烦可分多笔划出。其马上通知公司的财务人员按照上述账号支付款项，11：19分，第一笔款项1650万元就已经支付，11：26分，王慧农在群里说，对方款已查收。到了下午15时许，高自民在群里通知第二笔汇款，并提供账号信息（账号:75×××01，户名:深圳市辉通昌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行：招商银行深圳分行上步支行，金额1855万元，用途：投标保证金支付），下午16时许，其通知财务人员将上述款项汇至对方帐户。上述两笔款项都是其在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068号华能大厦3605房通过账号77×××63汇的，其的账户户名是深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开户行是中国银行深圳时代金融中心支行。当天晚上22时许，其从香港回深圳后就直接回家，后感觉事情不对劲，其就马上给高董事长和陈书记打电话，但是都没有人接听，同时其给（159××××4924）号码打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其越发觉得不安，就开车到高董事长家楼下等。早上7时许，其打通了高董事长的电话核实了没有这回事，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就马上报案。四、被告人廖辉才的供述和辩解：其从宾阳出逃后通过电视看到其被通缉就不敢回家了，期间其在广西南宁市东盟经济技术开发区都靠跟人打麻将和买六合彩赢钱来谋生。其没有诈骗行为，只知道自己被通缉，不清楚具体情况。廖某2是其堂弟，其不认识吴木星、吴某燕某赵某国、林某锋、王某龙某肖某初、文某等人。其跟人自我介绍时只称自己姓陆，没有说名字，因为其知道自己被通缉，不敢告知真名。其没有涉嫌诈骗的犯罪行为，没有帮别人去取不知名的银行款项。2015年12月中旬，其并未参与一起QQ诈骗犯罪，当时其在自己家里，没有帮QQ仔转过款。其认识廖某4，他是其村里的年青人，廖某2也是其村里的，其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廖某4没有找其帮他转过钱，其不认识黄某1、文某、李某2现、谢重阳。2015年12月11日后，其和廖某2没有为廖某4转过钱。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廖辉才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廖辉才在本案诈骗行为实施之前已与诈骗犯罪分子就转移相关赃款等进行犯意沟通，有事前通谋，且积极实施找人转移赃款，帮助诈骗犯罪分子实际取得赃款的行为，属诈骗犯罪的共犯，该事实有同案犯廖某4、谢重阳、李某2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且各证言间能够相互印证，同时有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物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廖辉才在共同诈骗犯罪中，帮助诈骗分子实现事后对赃款的变现和占有，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廖辉才的犯罪情节、作用、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辉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扣押的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廖辉才向被害单位深圳能源集团进行退赔。廖辉才及其辩护人提出廖辉才并未参与犯罪，其与廖永亮诈骗团伙并无事前预谋，无诈骗的主观故意，也未获取任何利益，其不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廖辉才伙同同案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中，上诉人廖辉才伙同他人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记录及相关书证、物证证实，形成稳定证据链，足资认定，原审判决亦有充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原审根据廖辉才的犯罪事实、情节予以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和意见经查均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俞    宙审判员 涂  平  一审判员 袁    琰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永康（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