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6刑终52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光明（曾用名阳光明），男，196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湖南省沅江市人，经商，户籍地湖南省沅江市，现住沅江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传唤到案，同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押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谭旭，湖南滳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欧卫军，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7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省湘阴县人，经商，住湘阴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9月27日被湘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30日，湘阴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彭琳，男，197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人，经商，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南县，现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传唤到案，同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龚敏，男，197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湖南省益阳市人，经商，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24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冷庆峰（绰号“庆婆”），男，197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人，经商，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逮捕，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龚立牛（绰号“龚铁牛”、“牛哥”），男，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人，经商，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王稻青，男，1974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人，经商，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审理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阳光明与刘勇、彭琳犯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刘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湘0624刑初87号刑事判决。欧阳光明不服，提出上诉。湘阴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移送案件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欧阳光明及其辩护人谭旭、欧卫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采矿1.2017年4月，被告人欧阳光明与同案人张强虎、陈岳峰、邓某（均另案处理）经过商量，共同非法开采砂石，由欧阳光明提供“湘沅江采1618”号挖砂船，负责采砂作业；张强虎一方负责销售砂石，应对检查，处理关系；双方按比例分配收入。从2017年4月30日至5月21日，“湘沅江采1618”号挖砂船在禁止采砂的湘阴、益阳交界的茈湖口水域共非法采砂47350吨，销售金额3048200元，欧阳光明分得1050493元。经鉴定，砂石销售价格为人民币3077750元。2.2017年6月，被告人彭琳与同案人张强虎、邓某商量，共同非法开采砂石，由彭琳提供一艘非法改装的隐形吸砂船，负责采砂作业；张强虎一方负责销售砂石，应对检查，处理各方关系；双方按比例分配收入。从2017年6月至8月，在禁止采砂的湘阴、益阳交界的茈湖口水域共非法采砂6000余吨，销售金额163576元，彭琳分得81788元。3.2017年7月，被告人刘勇与同案人张强虎、邓某经过商量，共同非法开采砂石，由刘勇提供一艘非法改装的隐形吸砂船，负责采砂作业；张强虎一方负责销售砂石，应对检查，处理各方关系；双方按比例分配收入。从2017年7月至9月，在禁止采砂的湘阴、益阳交界的茈湖口水域非法采砂，销售金额624000元，刘勇分得31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手机照片、银行卡照片，账本、银行流水、接砂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搜查、提取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租赁协议、补充协议，指认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证人罗某、郭某、蒋某的证言，同案人张强虎的供述、邓某、雷浩新、陈某、张有财的供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2017年2月至5月，被告人龚立牛明知陈某（另案处理）的砂石系非法开采所得仍予以收购，5次共收购砂石8750吨，支付211600元。2.2017年2月至5月，被告人王稻青明知邓某（已起诉另案处理）的砂石系非法开采所得仍予以收购，3次共收购砂石6130吨，支付256850元。3.2017年4月至6月，被告人龚敏明知陈某的砂石系非法开采所得仍予以收购，7次共收购砂石11890吨，支付773300元。4.2017年7月，被告人冷庆峰明知陈岳峰（另案处理）的砂石系非法开采所得仍予以收购，收购砂石若干吨，支付450000元。5.2019年1月30日晚上，被告人刘勇明知王某（身份不详）非法采砂，安排其雇佣的张希、向进军、龚国祥、何望红、刘宇奇、徐建文（均已判决）驾驶“益阳机5338”号运输船去运砂。“益阳机5338”号运输船在湘江三叉河水域接收砂石1038吨，运输途中被湘阴县砂石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查获。经鉴定，查获的砂石价值人民币88230元。另查明：1.被告人欧阳光明、刘勇、彭琳、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均系被抓获到案。其中刘勇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后，主动投案。2.湘阴县公安局在侦查过程中，扣押了欧阳光明银行卡14张、存折2本、湘Ｈ×××××路虎越野车一辆、金色华为手机一台、“湘沅江采1618”工程船一艘；刘勇苹果6手机一台、砂石1038吨；彭琳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台、银行卡一张；龚敏苹果6手机一台；冷庆锋现金人民220000元；龚立牛银行卡一张、华为手机一台、现金人民币211000元；王稻青现金人民币150000元。3.在审理过程中，湘阴县人民法院依法冻结了欧阳光明银行卡账户存款1840000元。刘勇主动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彭琳亲属主动缴纳违法所得、退赔款、罚金人民币10，0000元，龚敏亲属主动缴纳350000元，王稻青缴纳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船舶租赁合同，通话详单，手机及银行卡的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缴款书，银行流水，账本，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指认笔录，益阳市砂石办、国土局、海事局文件、证明，益阳市砂石办文件、拍卖成交确认书，湖南省人民政府文件、可采区开采位置分布表，证人李某、周某的证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测量定位成果报告，户籍资料及欧阳光明、彭琳所居住镇人民政府、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冷庆峰提供的工商营业执照，王稻青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以及个人荣誉证书。证人陈某、邓某、王某1、王某2、王某3、邱某、王某4、王某5、王某6、张某、左某、胡某1、胡某2的证言，被告人龚立牛、王稻青、冷庆峰、龚敏、刘勇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欧阳光明、刘勇、彭琳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且在禁采区、禁采期内擅自采矿，欧阳光明、刘勇情节特别严重，彭琳情节严重，欧阳光明、刘勇、彭琳的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刘勇明知他人非法开采砂石而予以收购、转移，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系情节严重，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刘勇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刘勇一人犯二罪，二罪并罚。刘勇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欧阳光明、刘勇、彭琳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欧阳光明予以从轻处罚，对刘勇予以减轻处罚，对彭琳予以从轻处罚。欧阳光明、彭琳、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予以从轻处罚。刘勇在非法采矿犯罪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供述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其非法采矿罪系坦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成立特别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欧阳光明、刘勇、彭琳伙同同案人非法采矿的全部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对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刘勇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而获取的非法利益依法予以追缴，对其自愿退缴的犯罪所得所对应的赃款，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湘沅江采1618”工程船系犯罪工具，已扣押在案，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被扣押在案的银行卡、存折、手机、汽车等物品予以发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以欧阳光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刘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彭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龚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冷庆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龚立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王稻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追缴欧阳光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零五万零四百九十三元，上缴国库；追缴刘勇非法采矿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一万二千元，没收刘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转移赃物1038吨盗采砂石，上缴国库；追缴彭琳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一千七百八十八元，上缴国库。九、没收龚敏违法所得及其收益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没收冷庆锋违法所得及其收益人民币十六万元；没收龚立牛违法所得及其收益人民币十七万一千元；没收王稻青违法所得及其收益人民币十六万元，上缴国库。十、扣押在案的“湘沅江采1618”工程船及其船舶证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欧阳光明所有的湘Ｈ×××××路虎越野车由湘阴县公安局予以发还；欧阳光明、刘勇、彭琳、龚敏、龚立牛分别被扣押在案的银行卡、存折、手机等物品由湘阴县公安局予以发还。上诉人欧阳光明及辩护人提出：1.其与张强虎团伙之间是船舶租赁合同关系，而非共同经营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其与张强虎合作采砂不实；2.其属于被胁迫犯罪的胁从犯，有犯罪中止的行为，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3.其系从犯，且认罪认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4.湘沅江采1618船舶并不是专门的犯罪工具，价值2000万元以上，系多人共有，一审判决没收是错误的。其辩护人还提出：1.一审程序不当，欧阳光明与其他六名被告人并非共同犯罪，这六名被告人均与湘沅江采1618船舶的采砂行为无关，将欧阳光明与本案的其他六名被告人作为同一案件导致判决结果对欧阳光明不公；2.一审判决对本案船舶系多人按份共有这一重大事实没有查清，对上诉人的定罪量刑有重大影响；结合欧阳光明是当地民营企业家，请求二审改判。二审期间，欧阳光明的辩护人提交了郭某、罗某、郭保家、毛杰等人的证人证言，欲证明欧阳光明被威胁，系胁从犯的事实；还申请二审法院通知上述证人出庭作证；辩护人还提交了设备供货合同、收款收据、船上设备照片复印件，欲证明船舶在开采期间确实因设备坏了而更换了设备的问题。湖南省岳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1.欧阳光明的辩护人提供的证人证言合法性有异议；且与在案的部分证人的证言不符，欧阳光明尚不构成刑法中的胁从犯；2.辩护人提交的合同、收款收据均未提供原件或者注明复印属实的标记，合法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3.欧阳光明是否参与船只的日常管理及持股问题均无证据证明与本案事实有关联；4.本案多名被告人均与同案人张强虎有关联，在起诉阶段，检察机关根据欧阳光明的申请，将本案与张强虎案分案审理，程序合法，其辩护人提出程序不当不实。建议二审法院依法裁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欧阳光明及原审被告人刘勇、彭琳非法采矿，原审被告人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刘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欧阳光明与原审被告人刘勇、彭琳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且在禁采区、禁采期内擅自采矿，欧阳光明、刘勇、彭琳的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欧阳光明、刘勇系情节特别严重，彭琳系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刘勇明知他人非法开采砂石而予以收购、转移，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刘勇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系情节严重。欧阳光明、刘勇、彭琳在与张强虎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提供采砂船盗采江砂，参与利润分配，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一审判决认定欧阳光明、刘勇、彭琳为从犯不当，二审予以纠正。刘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欧阳光明、彭琳、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予以从轻处罚。刘勇在非法采矿犯罪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供述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其非法采矿罪系坦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欧阳光明、刘勇、彭琳伙同同案人非法采矿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对龚敏、冷庆峰、龚立牛、王稻青、刘勇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而获取的非法利益依法予以追缴，对其自愿退缴的犯罪所得所对应的赃款，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湘沅江采1618”工程船系犯罪工具，已扣押在案，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被扣押在案的银行卡、存折、手机、汽车等物品予以发还。上诉人欧阳光明及辩护人提出：1.其辩护人二审提交了罗某、郭某等证人的证言，拟证明欧阳光明有被胁迫的情形。经查，上述证人证言与在案证人证言及同案人的供述不符，该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交的设备供货合同、收款收据、船上设备照片，欲证明船舶在开采期间确实因设备坏了而更换了设备的目的；该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2.欧阳光明与张强虎团伙之间是船舶租赁合同关系，而非共同经营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其与张强虎合作采砂不实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欧阳光明主观上在明知没有河道采砂权的情况下与他人共谋采砂获利，客观上实施了盗采江砂获利的行为，系共同犯罪。3.欧阳光明属于被胁迫犯罪的胁从犯，有犯罪中止的行为，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在案的书证、证人证言、银行流水记录、微信图片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欧阳光明在与张强虎共同非法采矿中经他人介绍后自愿与张强虎合作采砂，且已完成非法采矿犯罪全过程的事实；该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湘沅江采1618船舶并不是专门的犯罪工具，价值2000万元以上，系多人共有，一审判决没收是错误的意见。经查，湘沅江采1618船舶系犯罪工具，二审期间，上诉人并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欧阳光明的持股问题与本案事实有关联，一审判决予以没收于法有据。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其辩护人还提出的一审各办案机关存在程序瑕疵的意见不属实，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欧阳光明和原审被告人彭琳、刘勇认定为非法采矿的从犯不当，应认定为主犯，二审予以纠正；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判决不加重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七）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柳春龙审判员  赵顺容审判员  任 燕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