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9民终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竑艳，女，197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人，现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军，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峰，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系杨竑艳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泊头市泊镇赵古屯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泊头市泊镇赵古屯村。法定代表人：赵文栋，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爱华，泊头市古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杨竑艳因与被上诉人泊头市泊镇赵古屯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赵古屯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1民初1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竑艳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军、田军峰，被上诉人泊头市泊镇赵古屯村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竑艳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驳回原告的起诉和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提起的本案诉讼不是重复诉讼显属错误，归论理由荒谬至极。1.沧州市中级法院（2014）沧民终字第1174号判决，当事人主体就是本案双方当事人。2.双方争议的土地使用权法律关系，无论是上诉人因法院拍卖竞得地上房产而延续被拍卖房产之所有人使用相应集体土地，还是因上诉人竞得地上房产而当然自动使用相应集体土地，均不能改变涉案土地使用法律关系的主体都是本案当事人的基本事实。早在2014年沧州市中级法院审理的第1174号案件中，就是本案当事人双方对涉案土地使用及其费用产生争议，即本案与该1174号判决涉及的诉争法律关系相同。一审判决那种原租赁关系与“现在形成了新租赁关系”完全是偷换概念、妄断事实，是非常错误的。3.被上诉人在沧州市中级法院第1174号案件中起诉请求的事项和法院裁判的事项均为是否终止上诉人租赁涉案集体土地合同关系、恢复租赁土地原地貌。本案被上诉人的请求事项解除租赁土地关系、恢复原地貌并达到复耕条件。可见，本次诉讼请求的事项与生效的沧州市中级法院第1174号判项相同。综上，本案当事人与生效判决的第1174号案件当事人相同、两案诉争的法律关系相同、法律关系的标的物相同、诉讼请求的事项相同，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显属重复。一审判决无视上诉基本事实，否定被上诉人重复诉讼无疑是推翻上级法院已经生效第1174号判决是严重的错判完全是极端的地方保护，上诉人坚决不能接受。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是不定期租赁关系进而判决解除上诉人依法使用涉案集体土地，适用合同法第232条显属错误，完全是无视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枉法裁判。1.上诉人通过人民法院执行拍卖依法取得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房屋的所有权。无论我国土地管理法及其条例、房屋登记办法和土地登记办法，还是国务院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等法律法规，均明确规定地房相一致、“地随房走”的基本原则，按照一审裁判，上诉人依法享有的房屋产权岂不成了“空中楼阁”？2.一审法院无论如何考量双方对涉案土地是否存在不定期租赁关系，均不影响上诉人使用涉案集体土地的合法属性，只能影响双方是否收取和支付土地使用费问题。如泊头市新型钉厂、德才学校既往使用涉案土地以及向被上诉人的诉请事项并无太大关联性，判决适用合同法232条违背了法律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适用原则。三、一审判决上诉人限期清除地上建筑物、恢复土地原貌更错上加错。1.首先，如上诉人持有的土地证可见，涉案土地用途是集体工业用地，即建设用地。被上诉人一审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恢复原地貌、达到复耕条件”本身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建设用地何以复耕？因此，一审判决却支持被上诉人的此项请求为：恢复土地原貌，显属于超请求裁判。2.如前所述，上诉人是通过司法拍卖依法取得的涉案地上房产所有权，一审法院的该判决是否说明该一审法院执行拍卖本身就是严重的违法？（如此，上诉人保留向一审法院要求国家赔偿的权利）上诉人作为合法的不动产权利人，是依附合法取得的房屋产权才当然享用房屋坐落的土地使用权的，这是土地管理法、房地产管理法、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明确规定权利，一审判决罔顾法律明确规定，一味迁就、迎合被上诉人无理的、重复诉讼，判决上诉人限期清除地上建筑物更是错上加错。赵古屯村委会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理由如下：一、关于本案是不是“重复诉讼，归论理由荒谬至极的问题”。1、上诉人所讲的沧州市中院（2014）沧民终字第1174号判决书，是基于泊头市人民法院（2012）泊民初字第1149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双方上诉而形成的。在（1149）号判决书中，我方请求的是2009年6月8日德才学校拍卖时，地上附着物资产由河北省拍卖行沧州拍卖分行进行了公开拍卖，由上诉方购得。因此，被上诉方与德才学校所签订的合同协议应全部即时终止。原德才学校所租用土地使用权，恢复被上诉人集体使用，请法院予以确认。此主张是我方请求的确认之诉，是与德才学校原合同协议的即时终止，与上诉方没有任何关系。在1174号判决书第5页最后一段，关于焦点问题：“一、首先，原泊头市德才学校与赵古屯村委会之间的土地租赁协议是否对本案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从原泊头市德才学校与赵古屯村村委会之间的1998年1月16日租地协议、2004年8月17日地亩协议分析，合同当事人是赵古屯村委会与原泊头市德才学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租地协议对赵古屯村委会及原泊头市德才学校具有约束力；同时杨竑艳经竞拍购得的是原泊头市德才学校的房产及空调等财产，在拍卖公告及杨竑艳提供的2009年6月29日沧州拍卖行财产拍卖暨所有权转移证明书中均有记载，拍卖并未涉及本案争议的租赁土地的使用权。因此，赵古屯村委会与原泊头市德才学校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对杨竑艳没有约束力。其次，在杨竑艳拍得原泊头市德才学校的房产后，原泊头市德才学校与赵古屯村委会之间的土地租赁协议应否终止问题。因杨竑艳不是以上土地租赁协议的当事人，该土地租赁协议对杨竑艳没有约束力，故以上土地租赁协议是否终止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在此不予确认。”为此，德才学校与杨竑艳不是一个法律关系，不是一个诉讼主体，本案诉讼更不是重复诉讼，归论理由也不荒谬至极，而是合情、合理、合法。2、双方所争诉之地的法律关系问题，1998年1月16日赵古屯村委会与德才学校签订的租赁合同是附条件的租赁关系，德才学校在的学员时收费减免，其租赁时间写的是五十年，但根据合同法第214条规定，租赁期限最长不超过20年，超过部分无效。如德才学校没有倒闭，到2018年1月16日租赁也已到期。因德才学校管理不善，到2009年6月8日才造成德才学校地上附着物的拍卖，在拍卖成交确认书中明确规定的是所拍卖的物品是原泊头市德才学校教学楼、宿舍楼、平房宿舍、餐厅、礼堂等，面积共约8194平方米及乐菱牌空调54台，没有涉及我村委会土地的任何权利。被上诉人与德才学校没有承继关系，因此上诉人竞得地上房产后，与我村委会所有土地自然就是临时占用关系或不定期租赁关系。被上诉人通过2012年（1149）号判决书及2014年（1174）号中院判决，又通过2016年（1530）号判决才要回上诉方不定期租赁费260422元和218546元。上诉人拍得地上附着物后到今天没有与我村委会签订任何租赁协议，为此我村委会与上诉人之间只能是不定期租赁关系，这就是本案的事实。村委会与上诉人之间没有形成任何新的租赁关系。3、上诉人讲：“被上诉人在沧州市中级法院第（1174）号案件中起诉请求的事项和法院裁判的事项均为是否终止上诉人租赁涉案集体土地合同关系，恢复租赁土地原地貌。本案被上诉人的请求事项解除租赁土地关系，恢复原地貌并达到复耕条件。可见，本次诉讼请求的事项与生效的沧州市中级法院和第（1174）号判项相同。”是上诉人偷换概念，在（1174）号判决书第1页“赵古屯村委会原审诉称，2009年6月8日，德才学校拍卖时，地上附着物资产由河北省拍卖行沧州拍卖分行进行了公开拍卖，由杨竑艳购得，因此，赵古屯村委会与原德才学校签订的合同，协议应全部即时终止，原德才学校所租用土地使用权恢复赵古屯村委会集体使用，请法院予以确认”。（1174）号案所主张的是村委会与德才学校租赁关系的确认之诉，与上诉方没有任何关系。本案是解除不定期租赁关系，两案法律关系不同，怎么能说是重复之诉呢？确认之诉的相对人是德才学校，解除不定期租赁关系之诉的相对人才是上诉方。二、上诉人与我村委会是不定期租赁关系，这是铁的事实，上诉方也不可否认，既然不定期租赁关系就应适用于合同法第232条之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61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同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合同法第61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认。”根据以上两条规定，村委会已于2018年5月7日上诉人主动给付不定期租赁费3年的245863.8元，我村委会于2018年5月30日退回给上诉方81954.6元，就已明确告知上诉方租赁到2018年1月16日为止，不再租赁，解除不定期租赁关系。上诉方主张法律规定“地随房走”，我们没有看到哪个法律有明确的规定，租赁就是租赁，租赁不可能变成买卖。本案所涉及的是土地使用权的问题，不是土地所有权的问题，所有权是我村委会的，不能因使用权的问题，将我村委会的土地所有权拱手让人。我国的《土地管理法》及条例，《房屋登记办法》和《土地登记办法》以及《国务院不动产登记条例》等法律，也没有地随房走的条款规定。何况上诉人所购得的房屋存在严重的瑕疵，现已是危房，房屋门窗已有脱落，屋顶全部漏水，如遇大的风灾等自然灾害会给我村民造成人身伤害的隐患。上诉人自购得该地上附着物后，既没有使用，也没有进行修缮和维护。《国务院关于加强土地调控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提出，禁止通过“以租代征”等方式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农用地，进行非农业建设，“以租代征”违法占地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家建设用地审批程序，违反了国家正常的土地管理秩序，影响了国家的宏观调控政策的落实，且本案也不是“以租代征”。村委会与上诉方只是一个不定期租赁关系。上诉方称“一审法院无论如何考量，双方对涉案土地是否存在不定期租赁关系，均不影响上诉人使用涉案集体土地的合法属性，只能影响双方是否收取和支付土地使用费问题。”这种说法是严重的侵权论调，对本案所争诉之地，我村委会有所有权、使用权、受益权、处分权，租赁只是物权当中的使用权和受益权。对所有权和处分权任何人都不能侵犯，我村委会有权出租受益，更有权依法收回重新处置。而上诉方只花了258万元购得地上附着物，没有购得我村委会对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受益权、处分权。其使用权应征得我方同意才有权使用，而不是购得地上附着物后，就自然合法。事实上我村的受益权还是通过诉讼程序追要才取得，我方起诉，按着合同法第232条之规定，主张权利是于法有据的。三、要求上诉方清除地上建筑物，恢复原地貌合理、合法。上诉方以258万元的价格购得8194平方米的建筑物，另有56台空调机，空调不计算在内，8194平方米的房子合款每平方米314.86元，当前的房价每平方米近万元，这个价格只能买残值。在竞拍时上诉方在“承诺函”上是签字认可的。在“承诺函”中上诉方按照指定的时间、地点对拍卖标的物进行了详尽的调查勘验，已全面的了解了贵行提供的和没有提供的但我已经了解到的，有关拍卖标的物的瑕疵和其中的缺陷……，由此看出贵行没有隐瞒瑕疵和缺陷。人民法院对此也没有隐瞒，因此上诉人在竞买争诉之房产时，就应当知道此房产存在着很多问题，而并不是因为拍卖或在法院走程序就将不合理、合法的物品变得合理、合法。本案所涉土地证是2484平方米，计3.726亩，土地证所有者是我赵古屯村委会与上诉方没有任何关系。德才学校实际占用我村委会土地20.65亩，现上诉方所占用的土地面积为16.59亩，上诉方拿土地证说事。第一，土地证与上诉人无关；第二，土地证是我村委会的；第三，此土地证只是占了本案土地的一小部分，其余都无土地证。上诉人是通过沧州拍卖行竞拍取得该房产。拍卖是否违法？房产是否合法？拍卖行在个人竞拍承诺书中承诺：“沧州拍卖行在本场拍卖会结束后，其第三人地位自然灭失，也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当事人。只是利用自身的资质和技术依照法定程序公平合理的确认买家。”同时非常理解贵行在拍卖规则中所列的“不对拍品标的物的瑕疵和缺陷进行担保。”这里的拍卖不是法院进行的拍卖，法院只是在上诉人拍得后履行了手续而已。在河北省沧州拍卖行拍卖规则第七条明确声明：“本行不能亦不会对拍品进行全面审查。因此，竞买人有责任自行视察及调查。本行依拍品原状或拍品的缺陷、瑕疵及描述上的错误一同拍出。同时，本次拍卖会有关于拍品的文字说明或叙述仅供竞买人参考，不表明是本行对拍品的内在真实性及有无缺陷等所做的担保。”这里既没有拍卖行的隐瞒与违法，也没有法院执行拍卖本身的违法。只能说是上诉人自己没有认真仔细的勘验、考察、调查，只是看到了价格过于低廉，以买白菜的价格好像能买一座金山。现在按照一座金山的标准来要求拍卖公司或者法院来承担责任和后果。更不可能拍得不值钱的地上附着物后，就意味着将我村委会的土地使用权永久拍得和占有，这是不切实际的妄想与幻想。泊头市泊镇赵古屯村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赵古屯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临时租地关系。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1998年1月16日，赵古屯村委会与原泊头市德才学校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由泊头市德才学校租用赵古屯村委会土地用于办学校，租赁期限50年。二、2009年6月8日，被告杨竑艳通过河北省拍卖行沧州拍卖分行拍卖购得原泊头市德才学校房产，空调等。三、2012年7月19日原告赵古屯村委会向泊头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终止原泊头市德才学校与赵古屯村委会之间的土地租赁协议以及恢复争议的租赁土地原貌，并要求被告杨竑艳给付土地租赁费。泊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泊民初字第11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杨竑艳给付原告土地租赁费。赵古屯村委会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沧民终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杨竑艳给付原告土地租赁费的请求，驳回赵古屯村委会要求终止原泊头市德才学校与赵古屯村委会之间的土地租赁协议以及恢复争议的租赁土地原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第一、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不定期租赁关系，争议的租赁土地是否应恢复土地原貌问题；第二、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问题。在被告杨竑艳拍得原泊头市德才学校的房产之后，赵古屯村委会通过诉讼的方式要求杨竑艳给付土地租赁费，并且杨竑艳已履行了给付义务。原告赵古屯村委会与被告在杨竑艳虽然没有就案涉土地签订租赁协议，但依据原、被告双方权利义务的实际履行，原、被告之间已经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原、被告之间就案涉土地为不定期租赁，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解除合同。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问题。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沧民终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赵古屯村委会要求终止原泊头市德才学校与赵古屯村委会之间的土地租赁协议以及恢复争议的租赁土地原貌的诉讼请求。原判决争议的租赁关系的主体是原泊头市德才学校与赵古屯村委会。现原、被告之间就争议土地已经形成了新的租赁合同关系，法律关系主体是赵古屯村委会与杨竑艳。争议的法律关系主体不同，近而争议的法律关系不同，因此不属于重复诉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泊头市泊镇赵古屯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杨竑艳之间土地租赁合同关系。二、被告杨竑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清除原德才学校地上建筑物，恢复土地原貌。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杨竑艳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于2012年向泊头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终止原泊头市德才学校与赵古屯村委会之间的土地租赁协议以及恢复争议租赁土地原貌，本案被上诉人诉请解除赵古屯村委会与上诉人杨竑艳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虽然两个合同所涉及的土地为同一块土地，但合同的当事人并不相同，前后诉讼所涉及的土地租赁合同并非同一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因取得涉案土地上建造的房屋所有权从而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2014）沧民终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上诉人支付土地租赁费，所确认的是上诉人与赵古屯村委会之间土地租赁合同关系。故本案被上诉人提起诉讼不属于重复诉讼。本案一审已查明，本案上诉人依法通过司法拍卖程序取得涉案土地上建造的房屋所有权，上诉人对涉案房屋的占有系合法占有。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只是因为司法拍卖造成双方因涉案土地的使用存在关联。（2014）沧民终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占用土地的费用公平合理。一审法院以双方之间存在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裁判解除租赁合同，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判令清除原德才学校地上建筑物，恢复土地原貌欠妥。综上所述，杨竑艳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1民初179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泊头市泊镇赵古屯村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被上诉人泊头市泊镇赵古屯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秉华审判员  王兰英审判员  潘艳辉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