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浙0303行赔初24号原告徐苏孝，男，195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原告徐苏平，男，195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代理人潘瑞升、胡天彬（特别授权），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清市雁荡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乐清市雁荡镇镇府路85号。法定代表人连建发，镇长。委托代理人叶亚会（特别授权），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清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乐清市乐成街道宁康西路60号。法定代表人薛凯，局长。委托代理人蔡晓丹（特别授权），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学伟（特别授权），被告乐清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原告徐苏孝、徐苏平诉被告乐清市雁荡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雁荡镇政府）、乐清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乐清执法局）其他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2019年8月2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苏孝、徐苏平及委托代理人潘瑞升、胡天彬，被告雁荡镇政府行政诉讼负责人钟某及委托代理人叶亚会，被告乐清执法局行政诉讼负责人朱某及委托代理人蔡晓丹、黄学伟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当事人申请，本案庭外和解1个月，故审限依法扣除1个月；另因新冠疫情防控，本案从2020年1月31日起暂停审限，于2020年2月19日恢复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苏孝、徐苏平诉称，原告于1995年开始在雁荡镇××村农用地上搭建养殖设施及附属设施，从事鸡、鸭养殖和农作物规模种植，逐步创建了初具规模的家庭农场。2003年，原告根据[2000]33号《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畜牧业发展有关问题协调会议纪要》和乐委[2001]3号《关于进一步促进农业增效农民增收的若干政策意见》的规定，申报了农用地结构调整项目合理性认定，并取得了乐清市村民委员会、雁荡镇政府(被告)和乐清市农业局的同意意见。经过20多年努力，截止2018年3月22日，家庭农场共种植20余亩水稻和蔬菜等农作物，共有畜禽栏舍13个合计1500平方米（涉案8个禽舍883.8平方米），存栏活禽（肉鸡）24000只。2018年3月23日，两被告对原告共同搭建的上述部分养殖设施及附属设施实施强制拆除。原告不服，诉至乐清法院，该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浙0382行初72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两被告实施上述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因两被告的上述拆除行为造成原告合法养殖的大量肉鸡活禽被压死、失踪，生产用具被压坏等重大经济损失，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予以赔偿。2019年3月4日，原告向被告雁荡镇政府申请国家赔偿，雁荡镇政府于2019年3月18日向原告出具收件回执，但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此外，对于被告2018年3月23日违法强制拆除部分养殖设施及附属设施后遗留的5个禽舍，雁荡镇政府与两原告在2018年8月11日达成协议（详见协议书）。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被告雁荡镇政府和乐清执法局共同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1376135元（详见赔偿清单）。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徐苏孝、徐苏平身份证，证明两原告身份信息。2、农用地结构调整项目合理性认定表（无附图），证明涉案养殖设施系经相关部门批准建设。3、（2018）浙0382行初72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被法院确认违法。4、光盘（视频、照片）；5、乐清市病死动物无害化处理补偿申请表，证据4、5证明被告违法拆除原告涉案养殖栏舍造成原告经济损失。6、协议书，证明被告对强拆后遗留的5个禽舍与原告达成的协议书。7、国家赔偿申请书；8、收件回执；证据7、8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情况。被告雁荡镇政府辩称，一、涉案强制拆除行为虽被确认违法，并不能证明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乐清法院作出的（2018）浙0382行初72号行政判决书认定涉诉行政行为违法，是因为“被诉行政强制行为主要依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且超越职权”，而不是承认原告搭建的设施属于合法建筑。两原告认为其搭建的“养殖棚”用地属于农业设施用地，其提供的仅为“农用地结构调整项目合理性认定表”，但该表已失效，上述判决书明确该认定表只是“涉案养殖场设置的前期报批手续之一”，而非建筑物合法性的凭证。因此，在不能认定涉案用地为农业设施用地的情形下，应当适用土地管理法及城乡规划法，而不应是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国土资发[2014]127号《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来确认其用地性质是否合法。两原告搭建的涉案“养殖棚”并未取得任何用地批准和规划许可手续，应属非法建筑。二、两原告请求行政赔偿的项目和金额没有事实依据。两原告对其要求两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1376135元的主张，虽然提供了赔偿清单，但该清单只是原告的自述材料，清单中所有项目的金额均未经鉴定机构的评估，且其中大部分项目在涉案（2018）浙0382行初72号行政判决书的认证部分均已被不确认，或认定为与被诉行政行为没有关联。因此，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国家赔偿法规定，只有当“合法权益”受到侵犯时，受害人才有权依法获得行政赔偿。本案中，原告未对其所遭受损失的合法性进行举证，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依据，故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雁荡镇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依据：1、现场勘测笔录、局部图、界址点坐标成果图、土地现场照片、地类调查勘测定界图，证明涉案的养殖场地块的土地性质为水田0.033公顷，农村宅基地0.0622公顷，规划用途为一般农田0.0109公顷，示范区基本农田0.0224公顷，农村居民点用地0.0622公顷。2、乐清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的复函、乐清市农业局的复函、乐清市国土资源局雁荡管理所的回复，证明原告2003年报备认定表因客观基础情况发生变化，已失去效力，不适宜养殖。涉案的地块不在城市建设用地范围，未取得规划许可和土地使用许可的事实，及原告在养殖场内搭建的建筑物系违法建筑。3、照片、视频，证明拆迁过程中不存在有导致原告的经济损失。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八条，作为被告雁荡镇政府的法律依据。被告乐清执法局辩称，一、被告不存在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原告诉请国家赔偿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涉案养殖场地未取得设施农用地的相关手续。根据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国土资发[1999]511号《关于搞好农用地管理促进农业生产结构调整工作的通知》规定，建造临时性畜牧场，确需占用耕地的，须到县级土地行政管理部门进行备案。根据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国土资发[2014]127号《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2014年9月29日起施行）规定，乡镇政府、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从事设施农业建设的经营者应签订用地协议并报县级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和农业部门备案。本案中，虽原告诉称涉案养殖场于2003年取得了雁荡镇政府环山村村民委员会、雁荡镇政府及乐清市农业局的同意，但在2014年9月29日上述通知实施之后未签订用地协议，也未向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备案。同时，根据乐某办发明电[2017]98号《乐清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中央环保督察组交办2663信访件的调查处理报告》，涉案养殖场位于禁养区内。二、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告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合法财产造成损害的情况，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乐清执法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依据：1、乐某办发明电[2017]98号《乐清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中央环保督查组交办2663信访件的调查处理报告》，证明原告的养殖场位于禁养区范围。本院依法调取证据情况：原告因客观原因无法收集，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交二份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向雁荡镇政府及案外人乐清市忠兵动物预防技术服务站调取2018年1月至3月对原告所购买鸡只进行免疫预防注射时所形成的免疫登记表和涉案鸡只无害化处理补偿申请表、现场勘验记录单、填报附表及相关照片；向乐清市畜牧兽医局调取原告禽舍面积的测量结果、涉案鸡只无害化处理补偿申请表、现场勘验记录单、填报附表及相关照片。调取过程中，因案外人乐清市忠兵动物预防技术服务站称涉案的免疫登记表已经交由雁荡镇政府保管，其无保留文档。本院遂于2019年9月16日至乐清市雁荡镇，向雁荡镇政府调取了免疫登记表（2018年1月至3月）；向乐清市畜牧兽医局调取了涉案鸡只无害化处理补偿申请表、现场勘验记录单、填报附表及相关照片，但乐清市畜牧兽医局称没有禽舍面积的测量结果。经庭审质证，原告对雁荡镇政府证据1提出异议，认为现场勘测笔录和坐标成果图、现场照片形成时间为拆除之后，且勘测笔录上记载时间有涂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局部图真实性无异议。对地类调查勘测定界图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雁荡镇政府证据2有异议，认为两份复函形成时间为拆除行为之后，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认为乐清国土资源局雁荡管理所的回复，出具主体不适格，备案开始时间2008年，不足以反映原告1995年开始创办养殖场的情形。对雁荡镇政府证据3有异议，认为视频没有完整反映强制拆除时的所有情况。原告认为被告乐清执法局的证据不应采信，该证据在（2018）浙0382行初72号案中乐清执法局有提供，但未被采信。被告雁荡镇政府对原告证据1、3无异议；对原告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未经审批，不能证明原告的养殖设施合法，且属禁养区；对原告证据4，认为视频不完整，不能证明因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导致原告的鸡只死亡，且被告已将原告设备搬离拆除建筑物。对原告证据5无害化处理补偿申请表有异议，认为只有一名雁荡镇工作人员签名，被告对鸡只数量不予认可，该申请表记载的鸡只死亡原因证明与被告的拆除行为无关，且未达到90天鸡龄，未达市场标准价格。对原告证据6协议书，系被告给予原告的补助，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原告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乐清执法局对原告证据1-6的质证意见同雁荡镇政府；对原告证据7，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两原告对被告雁荡镇政府提供的法律依据有异议。两被告对本院调取的无害化处理补偿申请表、现场勘验记录单、填报附表及相关照片质证意见同原告证据5的质证意见；对免疫记录表，雁荡镇政府认为证明原告的鸡只没有达到90天鸡龄，乐清执法局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证据1予以采信，证明两原告主体资格；对原告证据2，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明原告于2003年申报开展养殖场建设、从事禽类养殖项目，取得经雁荡镇××村村民委员会、雁荡镇政府和乐清市农业局同意的合理性认定。对原告证据3予以采信，证明两被告于2018年3月23日强制拆除两原告共同搭建的部分养殖设施及附属设施被法院确认违法的事实；原告证据5同本院向乐清市畜牧兽医局调取的证据，结合原告证据4及鸡场养殖鸡的生理规律，免疫登记表所载2018年3月23日拆除前原告鸡只接受免疫12000只数量，证明两被告拆除行为不可避免地致使原告鸡群受到惊吓、高密度集聚而发病死亡，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涉案鸡只无害化处理补偿申请表、现场勘验记录单等现有证据显示共无害化深埋处理死亡鸡只计5514只，无害化处理时间为2018年3月23（拆除当日）至2018年4月6日，大部分鸡的日龄在70日至130日间。原告证据6协议书，协议所涉5个禽舍系涉案拆除后留下未拆的禽舍，该协议书同时明确2018年3月23日被拆除的原告禽舍共有8个；对原告证据7、8予以采信，证明原告向雁荡镇政府申请国家赔偿未果。对被告雁荡镇政府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中被告雁荡镇政府证据1中现场勘测笔录、界址点坐标成果表及土地现场照片虽形成时间为拆除之后，但作为勘测参考，结合原告认可的局部图，可证明原告涉案养殖场地块座落客观位置情况，综合协议书及被告雁荡镇政府证据1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原告被拆除的涉案禽舍有8个（面积近900平方米），应予采信；被告雁荡镇政府证据2乐住规建发[2018]596号复函，证明乐清市住建局于2018年12月13日向雁荡镇政府出具复函，认为原告涉案养殖场地块不在城市建设用地范围内。乐清市国土资源局雁荡管理所回复，证明乐清市国土资源局雁荡管理所2018年1月3日向雁荡镇政府出具回复，乐清市国土资源部门于2008年对乐清设施农用地开始备案，涉案养殖场在2008年至2018年未有备案。乐清市农业局乐农[2018]164号复函，仅证明乐清市农业局应雁荡镇政府要求于2018年12月6日向雁荡镇政府出具“涉案养殖场目前已不适宜畜禽养殖，原2003年的认定因其客观础情况发生变化也已失去效力，建议你镇根据文件妥善处置”的复函意见。被告雁荡镇政府证据3照片、视频证明拆除时的现场情况。对被告乐清执法局提交的调查处理报告，系乐清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形成的上报有关部门的信访调查处理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经审理查明，原告徐苏孝和徐苏平在乐清市共同搭建养殖场，进行禽类养殖。2003年，两原告就养殖项目进行申报，取得了乐清市村民委员会、雁荡镇政府和乐清市农业局同意的合理性认定意见，但未有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备案。2018年3月23日，两被告以涉案养殖场系违法建筑为由强制拆除两原告共同搭建的部分养殖设施及附属设施，主要为8个禽舍。该强制拆除行为已于2018年11月6日被乐清法院（2018）浙0382行初72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两被告拆除行为不可避免地导致原告的鸡只死亡，现有证据证明死亡鸡只计5514只。原告认为两被告的拆除行为致其经济损失，于2019年3月4日向被告雁荡镇政府申请国家赔偿未果，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决两被告依法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总计1376135元（被压坏的农用工具等重置费150175元；被拆8个禽舍883.8平方米*200元/平方米计176760元；压死活鸡损失451400元；失踪活鸡损失70000元；贱卖活鸡损失354000元；误工损失1638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根据上述法律，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是获得国家赔偿的前提。两被告拆除涉案两原告共同搭建的部分养殖设施及附属设施的行为已被法院判决确认违法，原告徐苏孝、徐苏平可依法就受损害的合法权益申请国家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两被告拆除行为导致原告鸡只死亡计5514只。涉案拆除行为发生于2018年3月23日，涉案禽舍拆除距今已时隔近两年，涉案鸡只也已无害化处理，客观上已无法对因拆除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故本院可依法对本案酌情确定因拆除造成的损失赔偿数额。关于原告涉案养殖场鸡只损失问题。众所周知，温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网站公布的温州市2018年度市场价格，2018年每500克白条鸡平均市场零售价格为15.05元，结合涉案5514只鸡的平均日龄，酌情确定原告鸡只损失赔偿金额为82985.7元。关于原告涉案养殖场禽舍损失问题。虽原告涉案养殖场未有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备案，但原告进行禽类养殖于2003年进行农用地结构调整项目申报，取得了乐清市村民委员会、雁荡镇政府和乐清市农业局同意的合理性认定意见，其作为当时农用地结构调整项目，有一定的历史背景和合理性，目的是促进畜牧业发展，增加肉类农产品供应，丰富群众菜篮子。虽然2018年12月6日应被告雁荡镇政府要求，乐清市农业局复函雁荡镇政府认为“涉案养殖场目前已不适宜畜禽养殖，原2003年的认定因其客观基础情况发生变化已失去效力，建议你镇根据文件妥善处置”，但均发生在2018年3月23日涉案拆除行为之后，即原告涉案养殖场被拆除时，前述2003年合理性认定表的效力并未被否定。故基于政府信赖原则，原告涉案养殖场被拆除的8个禽舍，应得到适当的赔偿。比照原告与被告雁荡镇政府曾对未拆除的5个禽舍签订的协议书，结合当地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涉案养殖场禽舍损失赔偿金额17676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农用工具等重置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活鸡失踪及贱卖等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因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活鸡失踪及贱卖等不属于涉案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故对该项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农用工具等重置费损失，因没有提交相应的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乐清市雁荡镇人民政府、乐清市综合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苏孝、徐苏平259745.7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依法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孟 东人民陪审员 杨 刚人民陪审员 项林晓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