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54民初1870号原告：曾祥权，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本均，重庆市开州区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特别授权。被告：开县祁美成塑料厂，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文峰街道双合店社区田园街27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597999979J。投资人：祁美成，男，194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万奎，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原告曾祥权与被告开县祁美成塑料厂(以下简称“祁美成塑料厂”)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4月10日、2018年11月7日、2019年1月11日、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二、三、四次审理。本院进行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曾祥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本均、被告祁美成塑料厂的投资人祁美成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万奎到庭；第一次庭审后，被告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束后，在第二、三次庭审时，原告曾祥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本均、被告祁美成塑料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万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后，被告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了补充鉴定。鉴定结束后，第四次开庭审理，该次庭审中，原告曾祥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本均、被告祁美成塑料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万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祥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开县祁美成塑料厂向原告支付合伙结算款1323628元。第二次开庭时变更为1、向原告支付出资对价款1819858.89元，2、鉴定费163000元由被告负担。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第三次开庭时变更为1、向原告支付出资对价款26.13万元，2、鉴定费163000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第四次开庭时变更为1、被告向原告补足对等投资出资款6309218.89元，2、鉴定费163000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0年6月15日订立了《合伙建房合同》。在2010年9月25日签订《合伙建房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建房所需土地折价为600万元的事实。后由于被告与他人就该土地使用权发生诉讼，2010年原被告签订的《合伙建房合同》及《合伙建房补充协议》一直没有履行”。2014年2月22日订立《合伙投资建房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提供原“开县星光塑料厂”(现更名为“开县祁美成塑料厂”)出让、划拨土地约2000平方米（3亩），暂定每亩700万元/计价，共计人民币2100万元作为投资比例。原告对等投入资金（2100万元）并挂靠在重庆华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合建设“开县星光塑料厂迁建工程”8076.30平方米的住宅、办公综合楼。原告于2014年9月进场组织施工建设。“工程全部完工后，结算时，乙方用解放认可的票据和缴纳税费的依据给甲方结算，甲方土地价格按工程全部完工后当时的时间和当年开县同等、同地段市场公开价格与乙方结算。”2014年12月14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全部委托原告出售被告分得的21套房屋，价格按照乙方所签订的买卖合同为准，甲乙双方在房屋修建完工后按原合同进行结算。后原告单独出资21035365元将开县星光塑料厂移民迁建楼建起，2015年11月23日该楼经确认竣工，2016年1月8日，雷验合格。2016年2月4日，环保通过验收。原告多次向被告要求对合伙结算，均找到被告拒绝。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及时裁决。被告祁美成塑料厂辩称，2014年2月22日订立《合伙投资建房合同》双方已经实际全面履行，2015年11月完工。该工程经规划、环保等单方验收，但最终没有办理综合验收，原告没有严格按图纸施工，有偷工减料事实发生，双方没有结算属实，但原告开支有部分不是事实。既然是结算，所有的开支与收入，所有收入，原告卖了50套房子，还收了别人的税和办证费用，都要拿出来算。本案事实清楚，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是无效合同，无效合同的处理是互为赔偿、补偿，对实体作出调整及处理；本案系原告基于被告先提出返还纠纷下提出的结算纠纷在前几次开庭中所有的证据出示到庭，包括对外签订的无效合同、单方制作的白纸清单。该3亩土地中的投资额为23595600元，这是原告对其结算纠纷在本案中主张的总金额，在前3次开庭中，被告先后在2017.4.10提交证据，对原告的证据在2017.4.20书面质证，同时在2017.10.13对原告在3亩土地的报价的投资报价向法院申请了工程造价的鉴定申请，鉴定机构对原告的报价依法进行了审查及鉴定，含今天原告说的地勘费、税费等，鉴定结论接近1300万余元，含第二次鉴定的44.7万余元在内，本案的事实基于有鉴定结论，原告对被告申请的鉴定结论是认可的，故本案的事实清楚，原告今天庭审中报送的价款是属于重复报价，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1月30日，开县人民政府印发【开县府土(2009)88号】文件，即《开县人民政府关于开县星光塑料厂移民迁建工程用地的批复》，主要内容为：“开县星光塑料厂，经研究，现对你单位移民迁建工程用地批复如下：一、同意将新城中吉片区田园街东侧锦程路北侧国有土地0.2公顷（3.0亩）供应给你单位，作为移民迁建工程用地。其中：以划拨方式供地0.0472公顷（0.71）亩，以出让方式供地0.1528公顷（2.29亩），出让年限50年，用途为办公住宅用地。二、注销原淹没线下国有土地使用权1宗，其证号为：开府（汉）国用（1992）字第1-04250号。三、未经批准，不得改变土地的使用性质和用途，不得将土地使用权擅自转让、出租、抵押或从事其他经营活动。四、接此批复后，请你单位与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按合同约定使用土地。”2009年10月30日，开县规划局颁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开规地字(2009)49号】和《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开规选字（2009）51号】中均载明：用地单位“开县星光塑料厂”，用地项目名称“移民迁建”，用地位置“开县中吉片区田园街东侧、锦程路北侧”，用地性质“商住”，用地面积2000㎡。2013年5月13日，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颁发的312房地证2013字第04451号房屋产权证上载明：权利人“开县星光塑料厂”，坐落“开县文峰街道锦程路北侧”，土地使用权类型“出让划拨”，土地用途“办公住宅”，土地使用权面积2000㎡。2013年12月31日，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开县文峰工商所共同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开县发改委，原开县星光塑料厂是个体移民搬迁企业，搬迁后厂址没有恢复，其经营执照也未年检。其执照被注销。2013年新办执照更名为开县祁美成塑料厂，变更后的厂名与原厂名是同一个单位，同是企业法人。由个体改为独资企业，特此说明。”2014年1月16日，开县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开建初设(2014)5号】文件，即《开县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星光塑料厂移民迁建楼”建设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主要内容为：“一、开县星光塑料厂所建设的‘星光塑料厂移民迁建楼’工程项目，位于中吉片区田园街，东面为敬业中学，西面临田园街，南面为锦程路，北面为双河店社区服务中心。建筑总用地面积2000㎡，总建筑面积8076.3㎡，其中地上建筑面积6999.75㎡，地下建筑面积1076.6㎡，停车泊位45辆。二、（略）。三、该建设项目初步概算总投资为15162300元，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四、该项目初步设计有以下内容已经修改，在做施工图设计时必须严格执行修改后初步设计文件（略）。五、该项目前期审批手续基本齐全，已办理立项、规划等初步设计审查、审批手续，程序合法。”2014年2月22日，原、被告作为合同甲、乙双方签订了《合伙投资建房合同》，主要内容为：“现经双方协商，重新签订《合伙投资建房合同》。一、甲方以坐落在开县文峰街道办双河店社区旁边四号桥头，土地使用权面积2000平方米，作为合伙建设投资。双方暂定甲方土地按2013年市场价格为7000000元/亩。3亩共计21000000元整作为甲方投资。房屋修建完毕，工程全部完工后，结算时，乙方用甲方认可的票据和缴纳税费的依据给甲方结算。甲方土地价格按工程全部完工后，当时的时间和当年开县同等、同级土地市场公开价格与乙方结算。结算后如双方投资不相等，以房屋成本价抵给对方。该项目甲方负责申报项目报建手续，申办房屋产权登记，分房后按各自占有比例依法缴纳国家规定的税费。二、建房资金：乙方负责出资建房资金及缴纳建设所需全部手续费用，并确保建房所投入的全部足额资金。乙方如因建房资金不到位，造成工程停工，视为违约。因此造成的损失，应负赔偿责任。三、...乙方负责水电气，并安装到户，上户费各负其责。乙方负责完善绿化、道路、化粪池、水井等生活附属设施。...四、工程结算：房屋造价按实际成本结算。工程所有支出费用的票据应真实全面，并经甲方代表签字认可后方才有效。自行其是的费用自行负责。...经验收合格后30日内结算完毕。五、房屋分配：双方实行对等投入、对等分配的原则。本工程房屋总建筑面积为8076.30平方米。甲乙双方的房屋方位分配按照重庆精佳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编号A150000480施工图纸施工、分配。1、住房户型：5、7、9、11、13楼归甲方所有。2、框架2楼归甲方所有。3、门面房朝向锦程路方向，门市房号1、2、3、4、5号归甲方所有。4、住房户型：4、6、8、10、12楼归乙方所有。5、框架3楼归乙方所有。6、门面房朝田园街方向，门市房号6、7、8、9、10号归乙方所有。7、14楼住房2、3、5号户型归甲方所有。1、4号房户型归乙方所有。8、双方所分配的门面房、住房、车位面积应基本相等，若不相等，应协商调平，不能整套或整间分配按成本价补给对方，其余公用房屋产权双方各占50%。”...七、甲方享有的国家移民迁建优惠政策及减免费用...归甲方所有。甲方先期缴纳的土地增容费，地质灾害评估费等，应当计入建房成本，并作为甲方与乙方合伙建房的资金投入。......十四、交房时间：经国家有关部门综合验收、质检合格后为交房时间。...十六、房屋竣工验收合格后，双方未结算完毕，都无权对房屋入住适用，并不得办理权属变更登记过户手续。房屋未经入住，乙方应负责安全保管的责任。双方结算完毕，所有建房手续，政府批文、票据及账册原件由甲方封存保管。...2014年5月27日，原告与重庆华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项目承包管理合同》，约定后者将开县星光塑料厂迁建工程的项目管理工作一次性委托前者进行，曾祥权按合同约定组织成立专业的项目实施管理组负责施工管理、采购管理、组织竣工验收等，代表华顺公司对工程项目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范围内，进行管理和控制。2014年12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4年2月22日签订合伙投资建房合同，现该房屋正在修建，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特在原合同的基础上，签订本协议，望双方共同遵守：一、原合同中甲方(指原告)分得的除门市、顶楼及框架部分房屋外的所有套房，甲方全权委托乙方出售，价格按照乙方所签订的买卖合同为准。二、甲乙双方在房屋修建完工后按原合同进行结算。三、本协议与原甲乙双方所签订的合伙投资建房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开县星光塑料厂、开县祁美成塑料厂于2014年2月22日与曾祥权签订合伙投资建房合同，现该房屋正在修建中，开县星光塑料厂、开县祁美成塑料厂将原合同中分得的除门市、顶楼及框架部分房屋外的所有套房全权委托曾祥权出售，价格按照曾祥权所签订的买卖合同为准。委托权限及事项如下：1、出售房屋。2、代签房屋买卖合同。3、收取房屋出售款。”原告组织施工后，2015年11月23日该楼经开县规划局确认竣工，发给了《开规核字【2015】75号建设工程竣工规划核实确认书》，2016年1月8日，雷验合格。2016年2月4日，通过环保验收。2013年4月25日，原告向开县国土资源房屋管理局交了土地其他增容费141651元。2013年4月27日，被告收到原告土地成本401013元。在建设中，原告缴纳了城市建设配套费1075725元，人防异地建设费179287元，2012年11月9日交给重庆伟东工程勘察设计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审查所取工程勘察设计技术服务费11000元，2014年7月8日，支付原孔庄返工工人工资87000元。2014年5月19日和5月27日缴税17904.6元+7673.4元+检测服务费43000元=68578元。另交电表安装表箱费1288元，工程其他费139000元+8000元+560元和建设工程中的其他费用。另查明，曾祥权申请对被告投入的土地进行价值鉴定，并支付了鉴定费130000元，重庆展华房地产土地估价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土地估价报告》记载，被告投入的土地3亩，按2015年12月1日为基准日评估地价总额为1084万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工程开支及工程造价申请了鉴定，2018年6月20日，重庆凯弘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开县祁美成塑料厂移民迁建楼(星光大厦)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认定开县祁美成塑料厂申请对本案争议的土地上的建筑物、建材成本造价结果12953150.07元（大写：壹仟贰佰玖拾伍万叁仟壹佰伍拾元零柒分）。并说明，1.本鉴定结果是按2017年6月竣工图结合设计施工图和现场情况计算的建安装工程费用；2.建筑物、建材成本造价不包括工程建设其他费用（如工程监理费、施工图纸费、施工图审查费、城市建设配套费、人防异地建设费、以前修建方案的设计及地勘费、税费），这部分费用按实际发生由人民法院质证后裁决。被告交鉴定费100000元，尚欠重庆凯弘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费100000元，鉴定机构重庆凯弘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要求本案一本处理。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工程监理费、工程设计费、工程勘察费、施工图审查费的造价申请了补充鉴定。2019年12月4日，重庆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重华信司鉴字(2019)011号司法鉴定书。认定上述项目费用为447835元。被告交审计费30000元。原告缴纳的城市建设配套费、人防异地建设费、交给重庆伟东工程勘察设计技术服务费、支付原孔庄返工工人工资费用未经纳入鉴定范围。本案起诉前，被告已经起诉了原告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仍在审理中。本案最后一次开庭时原告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向原告补足对等投资出资款6309218.89元也是本案诉争标的额。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告的身份信息，《开县人民政府关于开县星光塑料厂移民迁建工程用地的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312房地证2013字第04451号房屋产权证，《开县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星光塑料厂移民迁建楼”建设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合伙投资建房合同》，《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施工设计图纸》、重庆展华房地产土地估价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报告书》，重庆凯弘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开县祁美成塑料厂移民迁建楼(星光大厦)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重庆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重华信司鉴字（2019）011号司法鉴定书，重庆市开州区地籍服务中心《房屋面积分户汇总表》等证据载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针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补足投资款差额问题，应当解决以下焦点：一、关于原、被告于2014年2月22日签订的《合伙投资建房合同》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当事人双方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一方已经取得房地产开发资质或者已依法合作成立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房地产开发企业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合伙投资建房合同》已经实施，但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且在最后一次开庭前没有依法合作成立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房地产开发企业，也没有任何一方取得得房地产开发资质。所以，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2月22日签订的《合伙投资建房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二、投资结算条件成立问题。《合伙投资建房合同》系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已经按照签订的《合伙投资建房合同》实施，基本履行了绝大部分义务，所以，其合同无效不影响结算条款及方式的效力。本案工厂虽然没有进行综合验收，但2015年11月23日该楼经开县规划局确认竣工，2016年1月8日，雷验合格。2016年2月4日，通过环保验收，且部分已经进入使用状态，加之《合伙投资建房合同》的无效，现就该工程投入款已基本具备结算条件，原被告可以进行结算。三、双方投资款额认定。(一)被告投入的土地3亩，作价2100万元。经鉴定被告投入的土地3亩，按2015年12月1日为基准日评估地价总额为1084万元。另外，被告在地价评估基准日前为该土地缴纳了土地增容（出让）等费20余万元，是基于地价评估基准日前为使用该土地所缴纳，不能计算为土地外的投资款。另被告提出为了完成本应由原告完成的绿化，自己为合伙小区绿化建设出资了5000元，但尚未提供有效票据。(二)原告主张单独出资21035365元不能全部认定。《开县祁美成塑料厂移民迁建楼（星光大厦）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认定的建设工程费用依据和范围，除该该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认定费用和说明第2项所列项目外不得计入原告的投资成本。结合说明事项第1项应当认定2017年6月以前的费用除说明第2项所列项目外原则上不得计入原告的工程造价投资。因此，认定原告工程出资如下：1、鉴定书认定原告投入建成的建筑物、构筑物成本造价鉴定结果为12953150.07元。2、补充鉴定的工程监理费、工程设计费、工程勘察费、施工图审查费的造价项目费用为447835元。3、原告交纳的城市建设配套费1075725元、人防异地建设费179287元。4、2012年11月9日交给重庆伟东工程勘察设计技术服务费11000元，属于前施工图审查费用，鉴定及补充鉴定的费用中，不包括以前修建方案的设计及地勘费、税费，对该笔费用应当认定为以前修建方案的设计费予以支持。对以前修建方案的其余设计及地勘费、税费因原告未能提供有效支付票据而无法得到支持。对2014年5月19日和5月27日缴税、检测服务费、建设工程中的电表安装表箱费及工程其他费均属于工程造价范围，不能证明是以前方案所支出而在改后方案修建又没有被适用，因此，其不应在案涉建筑物、构筑物成本造价外另行计算。5、对于经被告投资人签字认可的原告支付原孔庄返工的工人工资87000元（返工费）应当认定改变以前修建方案所支付，可列入鉴定项目外的必要开支。所以，能够认定原告共出资14753997.07元。四、投资结算方式及金额。本案原告主张请求被告补足对等投资出资款6309218.89元应当部分支持。1、投资结算方式。根据原、被告于2014年2月22日签订的《合伙投资建房合同》第一条、第四条及第五条中“双方实行对等投入、对等分配的原则”，按照原被告的投入均为50%的方式结算工程价款。根据前述双方的投入认定，原被告共建工程总投资共投资为14753997.07元+10840000元=25593997.07元，各自应当负担12796998.54元。2、工程出资结算差额。土地估价基准日前的2009年11月12日和2013年4月27日，因土地出让金及缴纳的土地相关费用和原告缴纳的土地增容费141651元，是土地评估价值达到1084万元的地价定义要件之一，所以，该费用应当纳入土地投入内。故2013年4月27日，被告投资人收到原告土地成本401013元及2013年4月25日原告缴纳的土地增容费141651元，应当由被告补支付原告。因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出资差额款12796998.54元-10840000元+401013元+141651元=2499662.54元。本案土地进行价值鉴定费用130000元。工程造价鉴定费用200000元，工程造价补充鉴定费用30000元，计360000元，根据鉴定事项及对双方费用的审减情况，本院认定原、被告各负担180000元。原被告均已经缴纳130000元。下欠鉴定机构重庆凯弘工程咨询有限公司100000元，由原被告各负担50000元，基于系被告申请鉴定和缴纳费用，故该费用应当由原告支付给被告，统一由被告负责支付给鉴定机构重庆凯弘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本案中被告提出的原告多卖房屋收入和原告提出的用房屋价款为被告支付案外人执行款等收入分配及结算问题，双方在前案的被告祁美成塑料厂已经起诉原告曾祥权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中提出了主张，且该案在审理中，不宜在本案中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祁美成塑料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曾祥权工程出资差额款2499662.54元。二、原告曾祥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祁美成塑料厂鉴定费50000元。三、驳回原告曾祥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964元，由原告曾祥权负担33790元，由被告祁美成塑料厂负担221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   连   成人民陪审员  王       毅人民陪审员  程   井   福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徐清建书记员陈金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