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艳龙，绰号“超哥”，男，198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陇县，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慎勇，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鹏飞，绰号“小陈”、“小程”，男，199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陇县，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锋、陈庆，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白艳龙、何鹏飞犯组织、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湘1302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白艳龙、何鹏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2年7月，周伟清（另案处理）等人租赁娄底市娄星区湘中大道旁君临天厦大楼的第一至四楼用于酒店经营，周伟清担任法人代表注册成立了湖南伟业达水立方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立方）。2016年初，周伟清吸纳蒋程林、付杰（另案处理）成为水立方酒店股东。2016年4月，周伟清、蒋程林、付杰等股东与张万志、张万青、张万文（另案处理）等人签订水立方酒店承包经营合同，双方共同经营水立方酒店。2016年6月1日，水立方酒店正式开始营业。酒店一楼为大厅，二、三楼为足浴、泡澡，四楼专用于组织妇女卖淫。陈北平任四楼卖淫场所的经理，负责卖淫人员上班期间的管理、安排接客等，同时还管理一个卖淫团队。2017年5月，张万志纠集被告人白艳龙和赵承志（另案处理）等人组织妇女在水立方酒店四楼从事卖淫活动。白艳龙负责组建卖淫团队。2017年10月被告人何鹏飞参与到该卖淫团队，2018年1月李进（另案处理）参与到该卖淫团队。该卖淫团队通过在网上发布招聘消息招募卖淫人员。卖淫人员到达娄底市娄星区后，由白艳龙安排何鹏飞、赵承志、李进接到水立方酒店，以签合同的名义将卖淫人员的身份证收走后交给白艳龙保管。白艳龙等人租赁了娄底市娄星区后栋6楼、7楼作为卖淫人员的宿舍，安排卖淫人员统一入住，并安排何鹏飞、赵承志、李进三人作为管理员与卖淫人员同住，负责看管卖淫人员，并反锁房门，不准卖淫人员与外界接触，不准卖淫人员离开，接送卖淫人员去水立方酒店卖淫，记录卖淫次数，并向白艳龙报告卖淫人员的情况。白艳龙、何鹏飞等人均按卖淫次数收取提成，其中白艳龙按30元每次收取提成，何鹏飞按5元每次收取提成。期间，白艳龙、何鹏飞共同组织了谢某某、胡某某、潘某某、陈某某、张某某、吴某某、郭某某、朱某某、欧某（17岁）、李某、周某、张某某、李某某（13岁）等13名女性在水立方酒店卖淫，并对卖淫人员编排工号、绰号，统一规定卖淫项目、收费、提成，还制定了对卖淫人员的管理规定。在卖淫人员没有卖淫意愿或不愿继续卖淫的情况下，为进一步控制卖淫人员，被告人白艳龙、何鹏飞采取扣押身份证、反锁房门、贴身看管、威胁公布裸照，威胁将卖淫信息告知家人等方式强迫李某某（13岁）、谢某某、陈某某、李某、周某、张某某、朱某某、欧某（17岁）、潘某某、吴某某、张某某等11名女性卖淫。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白艳龙组织卖淫期间该团队非法获利5582900元；被告人何鹏飞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31日组织卖淫期间该团队非法获利3848800元。2018年3月31日，民警根据被害人李某某的报案在娄底市娄星区凯旋大酒店内将白艳龙、何鹏飞抓获。民警从白艳龙租住的娄底市娄星区勤政街247号3楼房间内当场查获了被害人张某某、谢某某、李某的身份证。民警从白艳龙租赁给卖淫人员居住的娄底市娄星区后栋6楼房间内查获了钟数统计表、技师房管理规章制度等物品。2018年3月31日，民警从被告人白艳龙处扣押组织卖淫非法所得35,00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公司注册、变更资料，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钟表统计表，技师工资明细表，技师房管理规章制度，技师提成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人谢某某、胡某某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郭亮、赵承志及被告人白艳龙、何鹏飞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艳龙、何鹏飞与他人共同采取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控制13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还以扣押身份证、反锁房门、贴身看管等手段强迫11人从事卖淫活动，其中1人为不满14周岁的幼女，1人为未成年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在共同的组织、强迫卖淫犯罪中，被告人白艳龙、何鹏飞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艳龙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何鹏飞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白艳龙的违法所得3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白艳龙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白艳龙强迫他人卖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白艳龙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白艳龙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白艳龙及其辩护人还提出白艳龙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何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何鹏飞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白艳龙、何鹏飞伙同他人管理、控制13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还以扣押身份证、威胁等手段强迫11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上诉人白艳龙、何鹏飞在组织、强迫卖淫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上诉人白艳龙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白艳龙强迫他人卖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白艳龙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白艳龙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上诉人白艳龙伙同他人采取扣押身份证、威胁等手段强迫多人卖淫的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多名证人证言和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白艳龙在本案侦查阶段亦曾予以供认，足以认定；上诉人白艳龙的行为符合强迫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以强迫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是正确的。上诉人白艳龙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白艳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白艳龙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白艳龙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原审根据白艳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白艳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何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何鹏飞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查，上诉人何鹏飞在组织、强迫卖淫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原审认定其为主犯是正确的；原审根据何鹏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何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德雄审判员  刘湘林审判员  刘凯珊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欧阳跃波书记员颜浩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