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2刑初126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作来，男，1949年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向涛，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作龙，男，1946年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2020年1月25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毛津津，浙江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庆荣，男，1946年12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建，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1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作来、周庆荣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谢作龙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朝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作来及其辩护人黄向涛、被告人谢作龙及其辩护人毛津津、被告人周庆荣及其辩护人郑建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经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1年开始，谢作金等人在乐清市清江镇清南村办公楼一楼老人活动室内开设赌场，赌场内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2014年上半年开始，谢某4（另案处理）与被告人谢作龙、谢作来等人商量，决定安排老协人员到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后赌场安排被告人谢作龙、谢作来、周庆荣等人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并安排人员为赌场放哨。至2017年年底止，赌场抽取头薪数额在27万元以上。该赌场于每年旺季即每年的12月、1月、2月、3月份期间，赌场每天参赌人员二十人以上，每年其余月份，赌场每天参赌人员有一二十人不等。其中被告人谢作龙在旺季至少参与赌场值班6次，被告人周庆荣在旺季至少参与赌场值班2次。 2.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谢某4以清江镇清南山头复垦造田工程土地丈量存在纠纷等为由，多次组织被告人谢作来、周庆荣以及谢作者、赵某1（另案处理）等数十名村民，通过语言威胁、阻挡、拔挖机钥匙以及专人监视工程等方式无故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该工程停工长达数十天。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工程方挖机租金及人工损失费认定价格为101760元。 3.2017年12月4日，谢作金以清江镇清南山头复垦造田工程施工方将施工棚搭建在清南土地上等为由，组织被告人谢作来及谢作者、赵某1等十几人，通过阻挡挖机施工、持铁锤、木棒等砸毁施工方工棚以及棚内办公用品等方式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该工程停工达3个小时。经鉴定，被损毁物品价格达2502元。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以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作来、谢作龙、周庆荣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情节严重，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作来、周庆荣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作来、周庆荣一人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作来、谢作龙、周庆荣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作来辩称：1.摆赌的是清南老年协会，不是他们三个人，头薪都是别人自愿放的，开头薪盒后有出具收据，写明“开箱”等，收取的款项用于村老年协会发给成某每年每人200元等。2015至2017年期间，他是村老年协会的出纳；2.因为老屋被拆除没有赔偿等，他去山头工地去了2次，并没有导致工程停工，他共收到误工费150元。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谢作来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异议；2.开设赌场是村老年协会起头，被告人谢作来于2015年起参与经手抽取头薪，时间较短，仅起次要作用；3.被告人谢作来跟着别人阻拦工程，参与次数不多，也没有积极动手；4.被告人谢作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系从犯、初犯，违法行为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免予刑事处罚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作龙辩称：对值班六次无异议，每次报酬100元，但他没有开设赌场。收取的款项用于分给村老年协会成某每年每人200元等。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谢作龙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谢作龙是2014年之后参与值班的，并没有参与商量开设赌场，抽取多少头薪也不清楚。值班是村老年协会安排的，就是扫地、看管财物等，值班6次所得不到1000元；3.被告人谢作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系从犯、初犯，违法行为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免予刑事处罚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庆荣辩称：1.他对值班两次没有异议，共收到200元。村老年协会收取的款项用于分给成某每年每人200元等；2.去山头工地阻止工程施工去了6次，领取误工费600元。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周庆荣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周庆荣在本案中系主观认识错误，社会危害性及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其实施赌场值班及阻扰施工行为的目的在于维护村集体利益，且对赌场开设时间、组织管理情况都不清楚，值班次数极少，其也不是阻止施工的组织者，有几次领取款项后并没有去参加，参与的几次中就站在现场看看，并未看到有人使用暴力或拔挖机钥匙或言语威胁等行为；3.被告人周庆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系从犯、初犯，请求免予刑事处罚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事实 2011年开始，谢作金（另案处理）等人在乐清市清江镇清南村办公楼一楼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2014年上半年开始，谢某4与被告人谢作龙、谢作来等人商量，决定安排村老年协会成某到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后安排被告人谢作龙、谢作来、周庆荣等人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并安排人员为赌场放哨。赌场内存放头薪的铁盒由被告人谢作来与谢某4等人管理，隔几天打开一次，头薪款经清点后，由被告人谢作来保管。至2017年年底止，赌场抽取头薪数额在27万元以上。该赌场于每年旺季即每年12月至次年3月期间，每天参赌人员二十人以上，其余月份每天参赌人员一二十人不等。其中被告人谢作龙在旺季至少参与赌场值班6次，被告人周庆荣在旺季至少参与赌场值班2次，值班人员的报酬为每次1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实被告人谢作来、谢作龙、周庆荣的身份情况，以及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谢作来、谢作龙、周庆荣于2018年10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3.2018.9.19移交收入清单、收款收据，证实2016年至2017年间抽取的头薪款计84276元。 4.移交支出票据清单、收款收据，证实购买麻将毯、麻将等支出。 5.银行账单，证实谢作来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 6.清江镇老年协会会长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2014年2月13日，谢某4任清南老年协会会长。2017年6月22日，谢作者任会长，副会长赵某1，委员谢作来、谢某5耀、连某1。 7.被告人谢作来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上半年，清江镇清南老年协会开始在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至2017年底结束。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头薪交给村老年协会统一管理。2015年起，他任村老年协会出纳，谢某4是2011年至2014年的村老年协会副会长，2014年至2017年的村老年协会会长，谢作者、赵某1分别是2017年起的村老年协会会长、副会长，连某1是村老年协会的会计。2011年，赌场内管理头薪铁箱子并记账的有谢某4、谢作者、赵某1、连某1、谢某6等人。2011年至2017年间，头薪铁箱由他、谢某4、谢作者、赵某1、连某1等人在管理并记账。管理人员还会安排人员在赌场内值班监督并抽取头薪，值班人员有他、谢作龙、周庆荣、谢某7、张某2、谢作者、谢某4、连某1、谢某5法、莫安州等二三十人，参与值班的人员每天得100元的好处费。赌场内还安排人员放哨，放哨的人主要是夏某、莫某3等人。赌场内参与赌博的都是附近的村民，赌场内每场至少有二三十人，多的时候还有三四十人。铁箱一般都是十几天开一次，他和赵某1保管钥匙，必须到场，抽取的头薪都存到以他名字办的银行卡里，村老年协会每年还有大概5000元的其他正规收入也存在这张银行卡了。村老年协会每年给村里160多名老年人发福利，每人每年200元，这笔钱都是村老年协会出的。谢作龙大概值班6次，周庆荣大概值班2次。 8.被告人谢作龙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间，他和谢某4、谢作者、赵某1等十几人商量，想把赌场给村老年协会摆，抽取头薪款用于每年重阳节和年底给村里的老人发福利。同年上半年开始，清南老年协会开始在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至2017年年底结束。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头薪由老年协会统一管理。赌场管理人员主要有谢某4、谢作者、赵某1、谢作来、连某1等人。他和谢某4、谢作者等人在2014年间商量决定安排老年协会成某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参与值班人员有二三十人，有他、谢作来、谢某7、连某1等人，他每年值班大概轮到3次，一共值班3年时间。值班期间，每天至少可以抽取500元以上的头薪，多的时候一天有700元到800元。赌场内还安排夏某、莫某3等人放哨。村老年协会每年给村里160多名老年人发福利，每人每年至少200元钱，这笔钱都是村老年协会从抽取的头薪款中支出。 9.被告人周庆荣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至2016年间，他因中风躺在床上，有听说村办公楼赌场的事情。2016年后，他有去村办公楼玩，经常看到村办公楼有人在赌博，每天下午可以赌10场至20场牌九不等，晚上场次也是10场至20场牌九不等，下注大的话，一场牌九可以抽取头薪款约50元至100元。他在2014年加入清南老年协会，村老年协会现在有160多人，会在每年的重阳节给每个老人发100元，在每年年底发100元，这些钱都是从赌场收取的头薪款中支出的。赌场的头薪箱子主要是谢某4、谢作来、赵某1、谢作者等人在管理，开箱清点头薪数额后，钱交给谢作来保管。后他经谢某4安排参加值班，由谢某4制作值班表，值班人员有他和谢作龙、谢某7、谢作者、谢作来等人。他参与赌场值班次数2次，经手的头薪款至少1000元，参与赌博人数至少60多人。 10.同案谢某4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间，他和当时的老年协会会长赵典和（音）等人组织村里的老人商量，决定收回出租给张某5夫妇的活动中心，由老年协会开设赌场抽取头薪。2011年至2014年，清南老年协会用村办公楼的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2013至2014年间安排了值班人员抽取头薪，每人每天100元好处费。2014年，他担任村老年协会会长后，与谢作来、谢作者等人商量，继续安排成某值班。他根据自愿值班人员制作了值班表，有连某1、谢作来等人。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村老年协会换届，谢作者任会长，赌场一直开到2017年农历9月9日。2011年至2017年期间，村老年协会正常收入5000元左右，但是支出每年至少有5万元，其余的钱都是开设赌场抽取头薪获得的。2017年5月25日，开箱清点头薪款为1700元，记录了他、谢作者、赵某1等4人的名字。每年过年期间赌博的人多些，每天二三十人参加赌博，其他时间赌博人员少一点，有一二十人参加。 11.同案连某1的供述与辩解，村老年协会是2011年开始开设赌场的，直到2017年的重阳节。每次参加赌博的庄家赢钱了会将头薪放在村老年协会准备的箱子里面，村老年协会也会安排人员值班抽取头薪的。2017年4月份，清南村老年协会换届，谢某4等让他当协会秘书，直到2018年间协会解散。期间，赌场的头薪箱子开箱后，他在场的话，根据开箱收入的情况记录票据，一般让当时在场的人写个名字当见证，头薪收入交给谢作来保管。2017年8月9日和8月19日的票据上标有“开箱”字样，系清点头薪款后出具，金额分别为3100元、2700元，谢作者、谢作来让他签名当见证人，他也在票据上签名了，“毛顺”的签名是赵某1。 12.同案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开始，村老年协会在活动中心开设赌场，以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组织村老年协会成某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抽取的头薪交由村老年协会统一管理，直到2017年年底才停掉。村老年协会的管理人员负责管理赌场的日常头薪收入。2014年至2017年期间，谢某4是村老年协会会长，谢作来是出纳。 13.同案谢某7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起，清南老年协会谢作金等人利用村办公楼一楼的活动中心开设赌场抽取头薪。他们还安排老人参加值班，时间在2011年和2012年两年，值班人员会督促赌博的人要将头薪放到箱子里面。 14.同案莫安州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之前，清南老年协会的活动中心被张某5和郑某夫妻租去开设赌场。2011年的一天，村老年协会的谢某4、谢作龙等人商量将活动中心收回，他也在场。2011年上半年开始，清南老年协会收回了活动中心，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以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赌具都是谢作来买来的。每次参加赌博的人员都有20人到30人，多的时候有40多人。赌场是由赵典和、谢某4、谢作来、赵某1、谢作者等人管理。2011年到2014年，清南老年协会会长是赵典和，副会长谢某4，出纳是谢某6。2014年到2017年，清南老年协会会长是谢某4，出纳是谢某6、谢作来，谢作来做出纳是2015年到2017年。2017年10月村老年协会解散，会长是谢作者，副会长赵某1，出纳是谢作来。从2011年到2017年，村老年协会开设赌场主要是由谢某4组织和安排的。从2014年到2017年期间，每年农历12月底到次年3月份（旺季）赌博的时候，谢某4就会安排村里的老人在赌场里值班，负责赌场里面抽取头薪等。2011年到2017年期间，一般7、8天到半个月开箱清点头薪一次，每次开箱一般在2000元到3000元。他在2015年至2017年参加过3次值班，谢某4会通知值班的时间，并让他值班时注意看着点赌博人员放头薪，每次抽取头薪至少400元，参与赌博的人数至少20人。 15.同案谢作者的供述与辩解，清南老年协会的活动中心一直有赌牌九，赌场是赵典和、谢某4为首的村老年协会成某摆起来的，赌博人员赢了钱会放些现金在铁盒里给村老年协会。他于2013年参加老年协会。2017年4月份以后，他担任村老年协会会长之后，他和赵某1、谢作来、谢某4等人为主管理赌场。协会主要负责人隔几天就去开一次铁盒，他、谢某4、谢作来、赵某1等人清点铁盒内的头薪数额，开具收款收据并记录“开箱、村楼收入、灯钱、资助费”等名目及金额，钱交给出纳谢作来保管。他一共去开过4次箱，2017年5月7日的头薪款为1200元，同年5月25日的头薪款为1700元，同年7月21日的头薪款为2600元，同年8月19日，他和连某1两人开箱清点，当时抽取头薪3100元。 16.同案莫某3的供述与辩解，大概在六七年前开始，清南老年协会管理的老年活动中心常年有人在赌博，以牌九的方式赌博，少的时候七、八个人，多的时候二十多人。赌博人员自愿放一部分钱在头薪盒内当做“灯钱”，灯钱就是头薪的意思。村老年协会会安排老人值班，收拾场地、打扫卫生等，值班人员会提醒赌博人员要放头薪，头薪由村老年协会统一管理。村老年协会当时将值班人员名单打印起来贴在墙上，莫安洲也在村老年协会值班过。庄家还让他在村办公楼旁边看着点警车，一般他帮着看一个下午，赌博人员就分几十块钱给他，共看了三、四次，一直到了2017年老年活动中心没有赌博。村老年协会没有其他收入，抽头薪赚的钱用于每年重阳节等向老人发放过节费、送人情等。编号为NO.8747745和NO.8747751的收款收据，内容为村老年协会灯钱，金额为126元和300元，是谢作来开头薪箱后，谢某4清点了抽取的头薪，叫他代写收据，钱之后交给了谢作来。 17.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清江镇清南村民。2011年下半年开始，谢作金、谢作来等人以村老年协会的名义在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并安排人员进行值班管理、放哨。赌博方式是赌牌九的方式，庄家每场结算后，每赢1万元会被抽头薪200元，输钱的话也会给一二百元。如果给少了，管理的人员会找庄家吵闹。赌场主要是谢某4、谢作来、赵某1三人为主管理，并安排谢作龙、谢作者等人在赌场值班抽取头薪，每天有100元的好处费，夏某、莫某3为赌场放哨。赌场内放一个加锁的铁箱，头薪款都放到铁箱中，钥匙都放在谢某4、谢作来、赵某1三人处，他看到过谢某4等三人打开铁箱清点头薪款。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赌场内至少有三四十人参与赌博，每天抽头薪款二三千元，每个月抽头薪款至少五六万元。谢某4是上届的村老年协会会长，现在的村老年协会会长是谢作者，副会长是赵某1，出纳是谢作来。 18.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开始，谢作金等人以清南村老年协会的名义在老年协会活动室内开设赌场，赌场以赌牌九方式进行，赌场吸引附近的村民之外还吸收一些外地人参与赌博，庄家每赢1万元左右时，抽取头薪二三百元。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属于赌场的旺季，一张桌子的周围至少围了三四十人参与赌博，多的时候达到七八十人以上。赌场主要是谢某4、谢作来、赵某1三人为主管理，谢某4会在赌场里张贴值班表，谢某4、谢作来、赵某1、谢作龙、谢作者等人有在赌场管理并抽取头薪，夏某、莫某3等人为赌场放哨。抽取的头薪放在一个有锁的铁盒里，谢某4、谢作来、赵某1三人管理着赌场内放有头薪的铁盒子，有用钥匙开过铁盒并清点头薪。 1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开始，谢作金等人以清南村老年协会的名义在老年协会活动室内开设赌场，赌场以赌牌九方式进行，赌场吸引附近的村民之外还吸收一些外地人参与赌博，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属于赌场的旺季，一张桌子的周围至少围了三四十人参与赌博，最多的时候达到七八十人以上。赌场以谢某4为主，主要的管理是谢作来、谢某4、赵某1三人，平时几个月都是他们三人在赌场里管理并抽取头薪，在赌场旺季的时候，会安排谢作者、周庆荣、谢作龙等人轮流管理赌场并抽取头薪，谢某4会在赌场里张贴值班表，他们在赌场里管理抽取头薪，每天会获取100元的好处费，还安排夏某和莫某3等人进行放哨。庄家赢1万元左右时，抽取庄家大概200元的头薪。头薪清点后交给谢作来保管，并由谢某4和谢作来记录账本。谢作龙农历过年前后参加赌场值班的有3、4年，每年值班3、4次，周庆荣在2016年前后有参加村老年协会值班抽取头薪的，参加值班2、3次。 20.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开始，谢作金等人在清南老年协会活动室内开设赌场，赌场以牌九方式进行，赌场还吸收一些外地人参与赌博。庄家每赢1万元左右时，抽取头薪大概200元。赌场主要的管理是谢某4、谢作来、赵某1三人，谢某4、谢作来、赵某1、谢作龙、谢作者等人轮流在赌场内抽取头薪，谢某4会在赌场里张贴值班表，还安排莫某3、夏某为赌场进行放哨。2011年底至2017年底期间，谢某4等人每年抽取头薪至少30万元以上。谢某4、谢作来、赵某1管理赌场内放有头薪的铁盒，负责开箱并清点，头薪由谢作来保管并由谢某4和谢作来记录账本。周庆荣在2016年底至2017年正月的时候至少参与值班抽头薪2次以上。 21.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清江镇清南村民。2011年起，清南老年协会人员有开设赌场，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会安排村老年协会成某值班抽头薪。他之前有看到谢作金、谢作龙、周庆荣等人参加清南村老年协会开设的赌场值班，夏某和莫某3为赌场放哨。周庆荣在2016年底至2017年正月的时候至少参与值班抽头薪2次以上。 22.证人郑某的证言，其不知道清南村老年协会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的事。 2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开始，经谢某4几个人商量决定的，清南老年协会在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赌场以赌牌九方式进行，并安排协会成某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头薪款交给村老年协会统一管理，一直到2017年才停掉。 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 1.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谢某4以清江镇清南山头的复垦工程土地丈量存在纠纷等为由，多次组织被告人谢作来、周庆荣以及谢作者、赵某1等数十名村民，通过语言威胁、阻挡、拔挖机钥匙以及专人监视工程等方式无故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复垦工程多次停工，时间长达数十天。 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挖机租金每天每台为670元，按49天、61天计算分别为32830元、40870元，人员误工费每天每人为230元，按61天计算2人为28060元。 2.2017年12月4日，谢作金以清江镇清南垦造水田工程施工方将施工棚搭建在清南土地上等为由，组织被告人谢作来及谢作者、赵某1等十几人，通过阻挡挖机施工、持铁锤、木棒等砸毁施工方工棚以及棚内办公用品等方式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该工程停工达3个小时。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物品价格达2502元。 另查明，被告人谢作来收取误工费350元，被告人周庆荣收取误工费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2016年山头复垦阻扰施工误工费清单，证实参与阻拦复垦工程施工的人员领取的误工费，每次50元，其中被告人谢作来7次、周庆荣12次，以及谢作者8次、赵某119次等。 2.领款收据，证实张某4领取去围塘车费2趟100元，非法复垦车费15趟、乐清2趟计650元；谢某4领取统计阻挡非法施工人员名单100元；张某5领取去山头10次等费用计600元。 3.浙江省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审批意见书，证实2012年9月20日，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了乐清市清江镇清南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立项，新增耕地面积1.7979公顷。 4.乐清市人民政府文件，证实乐清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20日批复清江镇人民政府提出的清南建设用地复垦工程立项，于2016年7月19日批复了清南、江沿村垦造水田项目立项。 5.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6月2日经村民会议决定无偿拆除山上旧屋。2015年12月17日，经村民代表会议决定，清南山上复垦区红线内的房屋必须全部拆除造地，土地按户丈量补偿每亩21000元，各户树木等复垦时无条件铲除。 6.乐清市清江镇清南、江沿村垦造水田项目立项呈报表，证实2016年6月8日，清江镇清南、江沿村对清江镇方江屿围垦区（江沿村、清南）垦造水田项目同意立项。 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小松牌PC200-6型挖机租赁49天计32830元，小松牌PC200-7型租赁61天计40870元，误工费计算61天计28060元，合计101760元。2017年12月4日损坏的活动板房、沙发、席梦思、办公桌等损失共计2502元。 8.乐清市清南复垦区块停顿费用，证实施工方出具的损失计算方式。 9.统一收据，证实张某1于2016年8月25日退还复垦工程政策处理费6300元，第五、六生产队退还复垦工程政策处理费4935元。 10.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12月4日，清江派出所对清江镇方江屿造田复垦工程工地进行了现场勘查，发现集装箱工棚以及工棚上的玻璃被损坏，沙发、床、两张办公桌被损坏并拍照固定。 11.微信视频、照片，证实村民阻拦施工的情况。 12.被告人谢作来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谢某4、赵某1、张某5、张某2等人在村老年协会活动中心商量，准备组织村里的老人等村民到山头复垦工程的工地阻挠施工，每人每次50元，他听说这个消息后也加入了。村民阻挠这个工地施工时间跨度长达四五个月，中途会安排人员去工地上查看，工地一旦开工，就会组织一二十人去工地上阻挠施工。大家一般在约定的时间在山脚下路口集中，然后在谢某4、赵某1、张某5等人带领下到工地后，拦到挖机前面，把挖机驾驶员拉下车并言语威胁他们，让他们不要再继续在工地上施工，否则就打他们。这个工地做做停停，大概于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才完工。谢某4每次都会把出工人员记录下来，工程结束后，谢某4根据出工记录的情况分发好处费，他当时出工七次，找谢某4领取了350元的好处费。2017年间，清南村民认为方江屿围垦区复垦工程使用的田是清南的，而政府没有给村民赔偿，钱给了村里。谢某4、谢作者、赵某1、谢作龙、谢某7、连某1等二三十人经常商量如何为村民的利益维权，要阻扰这个工程施工，商量好先在那块土地上种一些豌豆等农作物。他、谢作龙、谢某7等人一起参与种豌豆，每人发50元好处费。过了一二个月后，施工方把豌豆给挖了，并在2017年11月份开始施工。2017年11月18日下午，他、谢某4、谢作者、赵某1聚集了二三十个村民到了施工现场，准备把工地上的东西给毁坏了，被人劝回了。他们经过商量，又准备于2017年12月4日下午去工地上把他们的东西砸了，把挖机给停了，不让他们继续施工，去的人有50元的好处费，提供车辆的人再得50元好处费，费用由村老年协会支付。2017年12月4日下午，他、谢某4、赵某1、谢某8、谢作者、谢某7、张某4、郑某、谢作龙、张某2等人一起到了工地上，有些人就去阻拦工地上的挖机施工，他和谢作者在工地上拿了他们的铁锤，他、谢某7、张某2、谢作者、谢某9等人去把办公室内的一些办公用品、沙发、办公桌等物品给砸了，还把铁棚给砸了几下。他们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离开。 13.被告人周庆荣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清南村民知道山头准备做复垦工程的事情，山上的那块土地是村里的，但村民都没有分到钱。当时，谢某4、赵某1、张某2等人组织村民去阻扰工程施工，每人每次50元钱。每次都是一二十人在山脚的路口集中，跟着谢某4、赵某1等人上山，张某5、张某4等人就让一批老协成某去站在挖机前面阻止挖机继续施工，张某2有把挖机的钥匙给拔下来，还有些人用言语威胁挖机司机。停工后，谢某4、赵某1等人还会隔三差五的组织村民去山上查看，如果继续施工，他们就会再次去阻扰施工。他和谢作者、谢作来等人都是积极参与。2016年下半年，山头复垦工程才完工。期间，谢某4、赵某1等人组织他们阻扰施工五六次，查看工程施工情况一二十次，他得到了600元钱。 14.同案谢某4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清江镇清南山头进行复垦工程，村民认为赔偿不合理，就闹起来不肯。他跟村民讲复垦工程是非法的，还承诺给阻挡山头工程施工的人补贴误工费。后来，他们多次组织村民到山上阻挡工程施工，张某2、连某2两个人还把挖机的钥匙给拔了，他参加阻挡山头复垦一二十次。他把那些参与山上阻挡工程的人列了一份名单，记录每个人的出工次数。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某5、赵某1、谢作者、谢作来、张某6等人商量，大家出工阻挡工程每人每次50元钱。张某5、张某4开车也算50元钱。最后该9950元由村老年协会支出。后来，他知道张某3等人把自己家多占地的6000多元退给了村里。2017年，他认为政府对清江镇方江屿那块地复垦是不合法的，并向村民进行宣传。后来，清南老年协会出面买了一二百斤豌豆种子，雇佣村民去方江屿那块地种豌豆。过了不到一个月，方江屿的田就进行施工了。2017年12月4日下午，他跟四五十个村民一起去方江屿复垦工地，让施工方停工。他看到有些村民拿着铁棒撬了工棚，有些村民让施工方把挖机停了。 15.同案张某5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参与去山头复垦工程解决问题的人有他、谢某4、赵某1、谢作来、谢作者、周庆荣、张某2等人，但不认为是阻挡工程施工，不知道有无造成工程停工。当时他是村里的出纳，张某3是村里的书记。2016年，山头复垦工程开工前，发现张某3多占了村里的土地，多分了钱。他、谢某4、赵某1、张某4等人就开始向村民说山头复垦工程中张某3多占土地，村干部还把学校道坦的土地分给姓莫的小队，这些都是不合理的。最后，他、谢某4、赵某1、张某4和其他十几个村民一起到山头复垦工程的工地上，他和张某4开车接送那些村民，他们要求施工方拿出红头复垦文件，但施工方一直拿不出红头文件，所以认为工程是不合法的，让施工方先把事情解决了再施工。施工方有偷偷摸摸地继续开工，他们前前后后聚集了五、六次村民去阻挡了山头复垦工程，他自己去了两次，都是先报警再过去的。事后听村民讲，每个人去一次山头复垦工程有50元的好处费。他没有收到阻挡山头复垦工程的好处费，领取阻挡工程好处费的名单上面记录他参与19次，好处费950元，可能是其妻子郑某领取的。 16.同案连某1的供述与辩解，他没有参与阻挠清南山头复垦工程的行为，有参与阻扰方江屿复垦造田工程，当时他就是在边上看的，有人将施工方的工棚给捣毁了，东西都扔到外面地上了，挖土机也被人强迫停止施工了，去现场的有二三十个清南村民。 17.同案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政府将清南山头房子拆掉复垦造田，赔偿的款项没有给村里，而且村书记还将田多量给自己，姓莫的小队将学校道坦的田量给自己小队，所以他和谢某4、赵某1、张某5、张某7、张某4等人在村里商量，叫了其他村民跟他们一起到山上，阻挡工程施工。老年协会提出每次参与阻挡工程的人发放50元补偿款，谢某4后来将参与阻拦工程的名单及次数都记录起来。谢某4等人组织村民阻拦施工了几次，工地上施工就停了一段时间，他也参与了两三次，具体几次现在不记得了，后来有一次他和连克保将挖机钥匙拔了。跟他一起过去的有谢某4、赵某1、张某5、张某7、张某4、谢作来等人。后来，他从老年协会拿到了几百块的补偿款。2017年间，谢某4、谢作者、赵某1等老协负责人说，政府在清南位于方江屿那块地做工程，征地补偿款被村干部私吞了。谢某4他们提出在地上种上豌豆，以这个名义去阻挡他们施工并要求赔偿。他也参与了一次种豌豆，当时每人发放50元。2017年11月左右，施工方将豌豆都挖掉了。后来一天下午，谢某4、谢作来、谢作者等人组织了二三十个村民到方江屿工地上，他当时也在。他们让施工人员都停下来，不让他们施工，有几个青年人将工棚的窗户砸掉了，有人将工棚里的办公桌、沙发等东西也砸了，后来他和几个村民一起拿工地上的木棒想将工棚移走，但没有成功。 18.同案谢作者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有一天下午，他经过村老协活动室门口，看到谢某4、谢作来、张某5等人在商量，要把山头不合法的工程给阻挡了，要把分给姓莫小队不合理的钱让他们退出来，要让村书记把多占的土地也退出来。当时老年协会会长谢某4还发动村民去阻止不合法工程施工，参与的人每次补贴误工费50元，开车接送的人每次补贴50元钱，钱由村老年协会支出。后来，谢某4等人多次发动村民到山上阻挡山头工程施工，让施工方停止施工，等事情解决后在施工。他参与阻挡施工8次，从谢某4处领取了400元误工费。2017年下半年，清江镇清南和江沿村在方江屿处围塘田作复垦造田工程，村民不愿意村里的围塘田被复垦造田，由老协出面购买了豌豆种子，组织村民去种豌豆。施工方开始施工后，老年协会出面要求施工方赔偿豌豆的补偿款，施工方不肯赔偿。后来施工方工棚搭在清南的围塘田上，他和谢某4等人发动村民一起去阻挡施工。2017年12月4日下午，他、谢某4、谢作来、赵某1、谢某7、郑某、张某2等二三十人一起去阻挡方江屿围垦造田工程，先让工地上的挖机停止施工，然后谢作来、谢某7、张某2、谢某9等人用铁锤、木棒等工具把施工方工棚以及工棚里的物品给毁坏了，把工棚内的沙发给拖到外面。然后他、谢某7、谢作来、张某2还用木板撬了那个工棚，但是没有撬动。 19.同案谢某7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没有参与阻扰方江屿复垦造田工程，他跟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等二三十人去过方江屿属于清南的地上种豌豆，每人每次50元。 20.同案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上半年，清南支部书记和姓莫的小队将田多量给自己，所以谢某4、赵某1、张某5、张某7、张某4、张某2等人商量，告诉其他村民这个情况，叫其他村民一起去山上阻拦施工，每人每次发50元的补偿款，谢某4记录了参与人员名单。谢某4等人组织村民阻拦了几次，施工方停工了一段时间，他也参与了二三次，有一次他、连某3还将挖机的钥匙拔下来，不让挖机施工。2017年间，他听谢某4、赵某1等人说，政府要在清南位于方江屿的那块地做工程，征地款被村干部私吞，谢某4提出去那块地上种豌豆，可以要求施工方赔偿。他也参加了一次种豌豆，每个人发了50元的补偿款。2017年一天下午，谢某4等人组织了二三十个村民到方江屿工地，告诉施工人员这个地是清南里的，让他们把挖掘机停工，后来有人将工棚的玻璃、办公桌、沙发等砸掉了。 21.同案郑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清南村老年协会让他们去方江屿种豌豆，她和谢作来、谢作龙等人一起去了，每人50元钱。过了几个月，村里很多人在要去方江屿围垦造田工地上，她没有搭到车，就没有过去。 22.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间，谢某4、张某5、张某4等人提出清南山头复垦工程是非法的，让施工方出示红头文件。2016年4月份开始，谢某4、张某5、张某4等人开始召集二三十个村民阻扰山头复垦工程施工，谢某4承诺每个人每次50元好处费。他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份谢某4记录的关于阻扰施工人员名单，记录了出工情况及发放工资情况，人员有谢作者、谢作来、谢某10谢某5义、赵某1、周庆荣、张某8、张某4、张某5、张某7、张某2、谢某4、连某1等，这份名单是因村老年协会要撤销，谢某4把老年协会的部分费用拿到村里记账，自己把这份名单交给村里，名单上的人共发了9900元。2017下半年的时候，谢某4、谢作者、谢作来、赵某1等听说政府要在方江屿附近要做一个造田围垦工程，提出那块土地是清南里的土地，是当初村民自己开垦出来的农田，政府并没有赔偿村民。谢作金等人就开始在村里向村民发动宣传，说这个工程也是非法的，不能给政府做这个工程。后来，谢某4等人用老协的钱去买了豌豆种子，雇佣村民去那块土地上种上豌豆，目的就是要让政府赔偿他们青苗损失。后来，施工方把这些豌豆给清理了，谢作金等人就组织二三十个村民到镇政府起哄闹事，要求政府赔偿他们青苗损失。工程施工方开始施工后，谢某4等人先组织了少部分的村民到工地上准备阻扰施工，听说施工方的人比较多，谢某4等人就逃回来了。2017年12月4日下午，谢某4组织了二三十个村民到工地上，将工地上的办公用房，办公用品都给砸了，还阻挡施工方的挖机施工，参与村民以谢某4、谢作者、谢作来、赵某1、张某4为主。当时，施工方给这些阻扰施工的人拍了照片。 23.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她弟弟莫某1中标了清江镇清南山头复垦造田工程，因为她和她老公金某有四台挖机用于出租，莫某1就把清南山头复垦工程交给她们施工。当时说好每台挖机工作八小时算2400元一天。她和金某帮忙在工地上管理，两人工资是每月10000元，莫某1还雇佣了一个工地管理人员，工资也是每个月10000元。三个人的工资在工地上是按照月算的，总工资是20000元一个月。2016年3月份左右开始施工，预计三个多月可以完工。工程施工了十几天后，谢某4、张某5、张某4、谢作者、赵某1等人说清南山头复垦造田工程是非法的，没有红头文件，还说她父亲把山头的土地多量了一些给自己的小队，为了工程顺利施工，她和莫某1私下出了4000多元给村里。2016年4月10日早上，她和金某正在山头复垦造田工程里指挥两台挖机施工的时候，谢某4、赵某1、张某4、张某5、张某2、谢作来、张某7、周庆荣、谢作者等二十人左右过来，张某5讲拿不出红头文件，工程就不要施工，张某2、连克保等人就站在挖机前面挡着挖机施工，谢某4等人还言语威胁司机，让他们从车里下来不要再施工，否则就要打他们。第一次被阻扰停工后，工地就一直停着，中间也偷偷摸摸的开工做了几天，被谢某4等人发现了后就会再次组织村民到工地上阻扰施工。谢某4等人至少六七次组织村民到工地上阻扰施工。2016年8月21日上午，谢某4等人过来阻扰施工，闹的最过分，连克保和张某2两个人把两台挖机的钥匙都从车上拔下来了。根据当时停工记录，2016年4月10日至4月26日，被迫停工17天，停工期间损失有挖机的租金每天2000元，两台挖机租金损失68000元，人工工资损失10200元，共计78200元。2016年5月5日至5月13日，被迫停工9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36000元，人工工资损失5400元，共计41400元。2016年6月4日至6月10日，被迫停工6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24000元，人工工资损失3600元，共计27600元。2016年6月16日至6月19日，被迫停工4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16000元，人工工资损失2400元，共计18400元。2016年8月10日至8月21日，被迫停工12天，一台挖机在六号地块施工被阻挡，租金损失是24000元，人工工资损失7200元，共计31200元。2016年8月21日至9月2日，被迫停工13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52000元，人工工资损失7800元，共计59800元。工程共计停工至少61天，挖机租金损失至少220000元，两个工人的人工工资损失36600元，共计损失2236600元。 24.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他中标清南山头复垦造田工程，雇佣了金某做这个工程，挖机是2400元一天，平时工地主要有两台挖机在施工，金某夫妇的工资每月10000元，另外请的工地管理人员工资每月10000元，工地上主要是金某和那个管理人员负责。工地上施工需要人手帮忙时，还要请一些短工，短工的工资每日220元。2016年3月份左右，清南山头复垦工程开始施工，谢某4、赵某1、张某2、张某5、张某4等人对村民说山头的复垦造田工程是非法的，村干部丈量土地时不公平，山上老学校的土地是村集体所有。后来，村干部进行了解释，并把老学校的土地算给村集体所有。但谢某4等人还不肯，一直强调这个工程是非法的，要求出示红头文件。他不知道有红头文件，谢作金等人就在村里发动村民到山上阻挡工程施工。在2016年间，谢某4等人多次组织村民到工地上阻扰施工，他们站在挖机前面不让挖机施工，连克保还把挖机的钥匙给拔掉了，谢某5义对挖机司机进行言语威胁。根据他所作的记录，第一次2016年4月10日早上，谢某4、赵某1、张某2、张某5、谢作来等人都来了工地，工程一直停到4月26日。4月27日开始，他继续施工，在5月5日早上，谢某4、赵某1、张某2、张某5、张某4等人就又聚集了二十多人到山头复垦工地上阻扰施工。2016年8月21日早上，谢某4等人聚集了二三十人的村民到山头上阻扰挖机施工，谢某5义还准备动手要打金某，被民警拦住了，当时事情闹的比较大。谢某4等人还安排村民专门过来检查，共阻挡了工程施工六次，停工天数达到61天，挖机租金损失220000元，工资损失36600元。后来，他偷偷将剩余的工程做完，但是工程至今没有验收。谢某4组织聚集村民阻扰工程施工，每人每次可以获得50元钱。 2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莫某1中标清南的山头复垦造田工程。2016年4月份，谢某4、赵某1、谢作来、周庆荣、谢作者等人以工程没有红头文件为由，阻扰施工好几次。有一次还说他弟弟张某1多拿了赔偿金，2016年5月份张某1将多的赔偿金退给村里了。还有一次说山上学校的地是村集体的，村里将这块地量给了12户人家，后来莫某1出钱将赔偿金退给村里。其他四次，他们都是以工程没有红头文件为由阻扰施工。 26.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4日12时许，他刚准备离开工地时，看到有两辆车开过来，十几个人从车上一下来就开始骂，后来又开进来一辆工程车下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木棒、撬棍、铁锤，接着他们就把工棚的玻璃和门给砸了，还将工棚里面的沙发、办公桌、床给砸了，他看到一个右眼有问题的老人用镰刀割电线，一个六十多岁穿着蓝色外套的老人用铁棍撬集装箱，一个半秃的老人拿着铁锤砸集装箱的窗户玻璃。他们砸东西之后有十几个人拿着木棍、撬棍站在工程车和挖机前，阻止施工队施工，还有几个人对工人说再施工就打死谁。他看到原来拿着铁锤砸集装箱的老人站在挖掘机前面，不让挖掘机施工。派出所民警来了后，一直劝解，但是清南村民还有砸东西的，直到15时30分许，清南村民才离开现场。期间一直没有施工。经过辨认，半秃头的男子就是谢作来，蓝色外套男子就是谢作者，眼睛有问题的男子就是谢某7。 2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中午12时许，当时他在方江屿造田复垦工地上监工，突然来了二三十个清南村民，有些人手里拿着木棒和撬棍，有几个人还拿起来工地上的铁锤，接着他们把工棚的玻璃窗户和门给砸了，还把工棚里的床、沙发、办公桌给砸坏并扔了出来。砸完后，十几个人拿着木棒、撬棍站在工程车和挖机前，阻止施工，其中有人扬言如果敢动工就打死谁。民警来了后，村民还在砸东西，劝了好久才停了下来。下午15时30分许，这些村民才走的。期间工地一直没有在施工。被砸工棚价值18000元，运费2000元。沙发、床、办公桌，价值5000元。 28.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兴达水利水电公司中标清江镇清南江沿村造田复垦项目。2017年12月4日，一共有14台挖掘机、四台工程车、26个工人在现场施工，同日12时30分许，他吃了午饭回到工地上，看到三十多个清南村民在现场，他认识的有张仕民（音）、谢某7、谢作者、谢作来等人。谢作者、谢作来等人要求停止施工，他解释说工程不能停止施工，谢作来用铁锤砸集装箱窗户，谢某7把现场的电线拉断后，也用棍子砸集装箱。大概十分钟之后，民警到达现场，部分村民还把集装箱内的床等生活用品给弄出，还有一部分村民过去拦挖掘机，不让挖掘机和工程车施工。之后，包括谢作者等人的部分村民用铁棍撬集装箱，想把集装箱掀翻。整个停工时间大概三个小时，挖掘机租金是一小时230元左右，14台挖掘机三小时就是9660元左右，一台工程车一天是1000元左右，四台三小时是1500元左右。事后集装箱维修花了3000元，还买了集装箱内的办公桌、床等生活办公用品花了1000元左右。损失共计15160元左右，其他的损失郭某知道。经过辨认，辨认出谢作来、谢某7、谢作者的真实身份，开车的是张某4，吵架比较凶的人是谢作式，并辨认出赵某3、谢某4、赵某1、谢某10连某1、郑某、倪某、杨某在现场。 29.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清江镇清南江沿村造田复垦工程的包工头，2017年12月4日12时许，他正在工程现场，一群清南村民到工地不让施工，他们一共有27人左右，说这个土地是清南的土地。他们手里拿着铁棍、铁锤和木棍，随后就把工棚给拆掉了，还砸了两张办公桌、两张沙发、煤气灶以及一些厨具和餐具，还让正在施工的挖机停下来。他们拿着工具的人都动手了，基本上来的20多个人都有动手，后又用木棍准备把工棚给撬翻掉，没办法撬动就停手了。家具等损失20000元，间接损失19500元。经过辨认，谢作者是砸工棚的人，倪某是砸东西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作来、谢作龙、周庆荣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谢作来、周庆荣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谢作来、周庆荣一人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作来、谢作龙、周庆荣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谢作来、谢作龙、周庆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各被告人具有上述减轻、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各被告人情节显著轻微，对各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等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作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谢作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周庆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 四、追缴被告人谢作来违法所得350元、谢作龙违法所得600元、周庆荣违法所得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庆前 人民陪审员  郑桂花 人民陪审员  金鸿锋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董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