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冬军，男，1985年6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夏市。2019年3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6年5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8月1日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撤销对罪犯马冬军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对罪犯马冬军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7月8日刑满释放。指派辩护人雷晓辉，甘肃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冬军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甘0102刑初8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冬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指派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马冬军伙同包华军、马冬云、马哈给（上述三人均已判刑）经事先商议后在兰州市城关区赵某租住处，因车贷问题与缑东强、赵某协商未果，后马冬军、包华军、马冬云、马哈给将缑东强拉至楼道内进行殴打。当日14时许，马冬军、包华军、马冬云、马哈给强行将缑东强、赵某拉至马冬军的陕Ａ×××××“华颂”商务车内后排，由包华军开车将缑东强和赵某拉至东乡县达坂镇一山上，马冬军、包华军、马冬云、马哈给继续轮流对缑东强进行殴打并索要债务，马冬军、包华军逼迫赵某给包华军微信转账人民币18000元，于当日21时许将其放回，非法限制赵某人身自由长达6小时。后马冬军、马哈给继续逼迫缑东强强行索要债务未果，至当日23时许将缑东强放回，殴打并非法限制缑东强人身自由长达8小时。经法医鉴定，缑东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案件来源，抓获、破案经过，被告人马冬军的供述，被害人赵某、缑东强的陈述，同案犯包华军、马冬云、马哈给的供述，病历材料，银行交易记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收押登记表，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转账截图，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冬军无视国法，曾因犯罪被判刑教育，但不思悔改，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又伙同他人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冬军属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马冬军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冬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马冬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马冬军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指派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一审程序上存在一些问题:上诉人提出一审开庭是在看守所进行的，庭审过程中没有出示相关证据，没有听取最后陈述意见；一审庭审笔录一共8页，只有第8页有上诉人的签名，其余7页页码处有指印，该笔录存在瑕疵；城关法院提押票“还押看守所填写”处全是空白的，无看守所盖章，该提押票不能印证一审法院提押上诉人马冬军的开庭地点和庭审时间。2.原判量刑过重：本案事发有因，并非上诉人无故犯罪；归案后上诉人自愿认罪、悔罪；没有对被害人造成实质性的危害结果，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建议二审法院对其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6日10时许，上诉人马冬军伙同包华军、马冬云、马哈给（上述三人均已判刑）经事先商议后在兰州市城关区赵某租住处，因“零首付”购车产生的费用问题与缑东强、赵某协商未果，后马冬军、包华军、马冬云、马哈给将缑东强拉至楼道内进行殴打。当日14时许，马冬军、包华军、马冬云、马哈给强行将缑东强、赵某拉至马冬军的陕Ａ×××××“华颂”商务车内后排，由包华军开车将缑东强和赵某拉至东乡县达坂镇一山上，马冬军、包华军、马冬云、马哈给继续轮流对缑东强进行殴打并索要债务，马冬军、包华军逼迫赵某给包华军微信转账人民币18000元，于当日21时许将其放回，非法限制赵某人身自由长达6小时。后马冬军、马哈给继续逼迫缑东强强行索要债务未果，至当日23时许将缑东强放回，殴打并非法限制缑东强人身自由长达8小时。经法医鉴定，缑东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7日19时许，被害人缑东强和赵某到兰州市报案，称2018年9月16日14时许因为他人办理车贷问题，在兰州市城关区民航家属院内其住处被马冬军、包华军、马哈给、马冬云殴打，并于当日14时许被强行带上一辆华颂商务车拉至东乡县达坂镇一山上继续殴打索要债务，逼迫赵某转账18000元后于当日21时许将赵某放回。后马冬军等人继续殴打逼迫缑东强索要债务未果，至当日23时许将其放回，致其受伤。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于2018年9月18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包华军于2018年10月13日晚在临夏市临荣宾馆被抓获。马冬云于2018年10月30日22时许在临夏市网咖上网时被抓获。马哈给于2018年11月19日在宁波市国家高新区杨木碶路177号喜百客宾馆8206室被抓获。2019年3月9日13时许，在松潘县查时，在对一辆由成都往临夏行使的大客车进行检查时移动警务终端发现网上在逃人员马冬军，遂将其抓获。2.被害人缑东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6日13时许，赵某让其去他房子说是把客户的事情解决一下。其刚到赵某的房子，马哈给和马冬军二人就抓着其的衣服把其往楼下带，到了院子里，包华军和他堂哥也下来了，他们四个人开始推搡其，边推搡边嚷嚷着骂其是骗子，并说车贷的问题如果不解决，就把其拉到临夏去。马冬军在其脸上捣了一拳，四人把其往楼上带，到一楼二楼拐角的时候把其围住开始一顿乱打，马冬军拿一根木棍子在其腿上身上抽打。之后马冬军、包华军、马哈给三人抓着其坐上了停在赵某院子里的马冬军新买的七座商务车，拉到了临夏东乡达板镇的一个山上，四个人轮番不间断对其拳打脚踢、还用捡来的树枝抽打其，逼其退钱。最后到了晚上11点左右其答应回兰州给他们找钱之后才放其走。缑东强经辨认确认了一起参与殴打其并对其和赵某实施非法拘禁的马冬军。3.被害人赵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8年4月起开始给别人做一些不高于5万元的垫资，从中获取利润。客户来源主要是车辆贷款公司业务员或者熟人介绍。2018年8月初，其老乡缑东强给其介绍了叫马冬军、包华军的客户，其分别与二人签订了4.786万元、2万元的借款合同。车先由其保管，等马冬军、包华军还清借款后才能将车开走。此后的一个多月，马冬军和包华军都没有来还款开车。2018年9月16日10时许，马冬军、包华军领着另外两个人到其房子里，一个男子说他是包华军的堂哥，向其要包华军的借款合同看一下，还说把包华军的车开上拉着他们去临夏老家取钱。因客户是缑东强介绍的，其叫来了缑东强，然后出去洗漱。后包华军的堂哥到洗漱间拉住其的衣领一直拉到一楼单元门口，其看到另外三个人在打缑东强，包华军的堂哥也冲过去打。其看见其中一人把破窗子上的窗户棱子掰下来一截子打缑东强。包华军的堂哥问马冬军的车在不在，还说要把车开到临夏去，包华军开着停在其院子里的马冬军新买的七座商务车，其和缑东强被塞在最后排，两人的手机也被扣走了。到了下午四五点左右，他们把其和缑东强拉到了东乡县达板镇的一座小山上，其按照他们说的通过微信四次给包华军转了1.8万元，把合同撕掉，行驶证给他们后他们同意放其走。缑东强没有他们要的那么多钱，在跟缑东强解决事情的过程中，他们时不时对缑东强进行殴打，还拿起干树枝子抽打他。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因为缑东强一直没给他们钱，马冬军和马哈给开车把缑东强拉走了。到了晚上12点多缑东强给其打电话说他们才把他给放了。赵某经辨认确认了一起参与殴打被害人缑东强并对其和缑东强实施非法拘禁的马冬军。4.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兰城）公（法）鉴（损伤）字[2018]D000625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缑东强其双下肢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主要损伤为体表软组织挫伤。法医检见被鉴定人左大腿后部可见13.0×6.0cm皮下淤血，右大腿后部可见7.0×2.0cm、15.0×6.0cm皮下淤血，右大腿尺侧一9.0×6.0cm皮下淤血，右小腿后侧一7.0×4.0cm皮下淤血。鉴定意见：缑东强所受损伤程度可评定为轻微伤。5.视频截图、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同案犯包华军、马冬云辨认，监控视频截图中的车牌号为陕Ａ×××××白色车辆就是上诉人马冬军找赵某垫付首付购买的车；同案犯包华军、马冬云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中在车前站着的马冬军。经上诉人马冬军指认，兰州市城关区就是其与同案犯包华军、马冬云、马哈给四人找到赵某的地点，该单元楼道就是其四人殴打缑东强的作案现场。6.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赵某于2018年9月16日通过微信转账给包华军18000元的事实。7.同案犯供述及辨认笔录（1）包华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经马冬军介绍，其找缑东强去西安按揭了一辆本田飞度，当时说是零首付购车。回兰州后按照缑东强的安排见了赵某，和赵某签了一份金额为11000元的合同，内容是这11000元是由赵某垫付的。车提出来后停在赵某住处的院子里，说让其再付6000元的手续费才能将车开走。9月16日那天早上，马冬军、马冬云、马哈给（当天是初次见面）他们三个来其家中，马冬军说去找缑东强和赵某，说缑东强把他们骗了，顺便把其的事情也解决了。四人坐班车到兰州找到赵某要车，没有谈妥，马冬军和缑东强为车的事情争执起来，马冬军、马哈给和马冬云三人动手打了缑东强。马冬军将停在院子里的自己买的车让其开上，将赵某、缑东强塞到最后一座，打算拉着他们去临夏要钱。走到东乡县边，四人将缑东强和赵某二人带到一个小山坡上，其和赵某商量将自己的本田飞度转让给赵某，让赵某给其转了18000元的差价，赵某将钱转了。缑东强不退钱，被他们四人动手打了。马冬军和马哈给二人带着缑东强下山开车准备去临夏继续要钱，其和马冬云、赵某三人下山后，赵某自己坐车回兰州了。其和马冬云坐车准备回家去，半路碰到了马哈给一个人带着缑东强坐车往临夏走，当时他们三个觉得就算把缑东强带到临夏去他还是没钱，就把他给放了，让他自己回去了。包华军经辨认确认了和其一起参与殴打被害人缑东强并对缑东强和赵某实施非法拘禁的马冬军。（2）马冬云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左右，经其弟马冬军介绍，包华军联系缑东强和赵某二人从“神州租赁公司”办理按揭手续，购买了一辆本田飞度车，本来说好的零首付，但是签完合同后去提车的时候赵某说要先付手续费之后才能开走。之后其和马冬军、包华军、马哈给去北京办理网贷，回兰州时在火车上包华军提议去找赵某，看能否把车的事情再商量一下。到兰州后大约11点，其、马冬军、包华军、马哈哈四人去了赵某的住处，见到赵某后，其说其是包华军的哥，今天过来解决包华军的车的事情。缑东强后面也给叫来了，其和赵某在房间里商量包华军车的事情，其弟弟马冬军、马哈给、包华军和缑东强在楼道里吵起来，其出去看时看见他们三人在打缑东强。马哈给说缑东强不退钱还嘴犟的不行，其一听这话也很生气，就过去把缑东强从头上扇了几巴掌。缑东强被拉到院子里，赵某把其弟马冬军的车打开，马哈给和包华军让赵某和缑东强坐最后一排，包华军开车，其坐副驾驶，马哈给和其弟坐第二排，将车往临夏开。到了东乡县达板镇一带，包华军将车停在路边，走着去了一个小山坡上，赵某同意转给包华军17000块。马哈给让缑东强连本带利的退钱，缑东强不退。其四人都动手打了缑东强，马哈给和包华军用树枝抽打，其和其弟弟马冬军是拳打脚踢。马哈给不放缑东强走，其弟马冬军有事要回临夏去，他俩带着缑东强去临夏了。其和包华军陪着赵某下山后赵自己回去了，之后往临夏走的时候碰到马哈给，其说既然他没钱就让他回去，最后马哈给看着钱确实要不上，让缑东强回去了。马冬云经辨认确认了和其一起参与殴打被害人缑东强并对缑东强和赵某实施非法拘禁的马冬军。（3）马哈给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其通过马冬军的介绍找缑东强办理车贷，缑东强要求其交了1千元费用，后面车贷一直没有办下来，钱也没有退。马冬军和包华军都从赵某和缑东强那里做了车贷，但是车一直没有到手。2018年9月份其和他们一起去找缑东强要钱，缑东强不给钱还嘴犟的很，其、马冬军、马冬云、包华军都动手打了他。赵某带着其几人找到了停在院子里的马冬军的车，包华军问赵某要自己的飞度车，赵某打电话让别人把包华军的车开到雁滩，等了一个多小时车也没取上。后面马冬云让包华军开车去临夏，马冬云坐副驾驶，马冬军坐第二排，赵某、缑东强坐在车的后排。其说其的事情也就1000元钱，就没再跟他们去。马哈给经辨认确认了和其一起参与殴打被害人缑东强并对缑东强和赵某实施非法拘禁的马冬军。8.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马冬军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和刑满释放日期等情况。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4日以犯盗窃罪判处马冬军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8月1日，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撤销对罪犯马冬军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对马冬军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7月8日刑满释放。9.上诉人马冬军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份左右，其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叫缑东强的人，他是专门做零首付购车的。2018年8月份左右，其想买辆车，联系了缑东强。缑东强带其去西安购买了一辆华颂商务车，指导价是20多万。车贷通过后，缑东强叫赵某来西安办理车辆的交接手续后将车开回了了兰州，把车放在了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民航家属院后院内，其需要将购车时赵某垫付的3万多元购车款还了后才可以将车开回。之后包华军、马哈给在其的介绍下先后联系缑东强买车，包华军买了一辆本田飞度轿车，听说还是赵某垫付的前期费用，马哈给给缑东强付了1000元的购车订金，但是车一直没买成，缑东强也不给退订金。2018年9月初，其和包华军、马哈给、其哥马冬云去北京办理贷款，在火车上包华军提议回兰州后找赵某和缑东强，强行把车开回临夏，马哈给也说把订金要回来。到兰州后大约11点，其、包华军、马哈哈、其哥马冬云四人去找赵某商量车的事情，赵某叫来了缑东强，二人表示必须将垫付的费用还了才能将车开走，马哈给的订金也不给退。马哈给当时就生气了，拿起窗台上的一根木条朝缑东强的腿上打了几下，又踢了他几脚，包华军扇了缑东强一巴掌，踢了他几脚，其当时拽住缑东强的领口把他拉到赵某房子门口，问他事情怎么解决，赵某说打人也解决不了问题，让少给点钱也行。其和包华军都说没有钱，而且今天就要把车开走。赵某将华颂的车钥匙给了其，还说带包华军去开车。其到后院将车倒出来，由包华军开车，缑东强和赵某坐在后排，马冬云和马哈给坐在中间，其坐副驾驶，车开到中山后，马冬云、包华军和赵某去开包华军的飞度车，其和马哈给在车上看着缑东强。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回来了，说包华军的车没有开上。其几人就决定先回临夏再说。快走到东乡县城时，旁边有个山坡，包华军和马哈给说把赵某和缑东强拉到山上去收拾一顿。马哈给、包华军用树枝抽打缑东强的腿部、胳膊，还用脚踢缑东强。马哈给向缑东强要钱，他要的比较多，缑东强打电话向朋友借钱，但是一直没借上。包华军要求赵某把买车的钱扣除垫付部分剩下的给他，赵某就用手机给包华军转账，转了好几笔。转完后，马冬云、包华军和赵某说要回兰州。其开车拉着和马哈给和缑东强继续往临夏走，到东乡县城后，其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情，其朋友说车也开回来了，就不要惹事了赶紧回家，其就给马哈给说其有事情先走了。当时大约是晚上20时左右，其把马哈给、缑东强放在东乡县城十字路口就回家了。10.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马冬军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判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存在相关程序问题的辩护意见。经查，因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在征得原审被告人马冬军本人同意并签名确认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对本案适用了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开庭时采取了远程视频的方式，庭审时原审被告人马冬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法庭对庭审程序进行了相应简化，公诉人出示了相关证据目录，原审被告人马冬军也做了最后陈述，亦有庭审笔录及马冬军本人的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审判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庭审笔录亦不存在瑕疵之处，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马冬军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冬军因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的债务纠纷，伙同他人采用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方法逼迫其还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及其同案人员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对被害人缑东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轻微伤，且上诉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系累犯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因素，在法律规定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马冬军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健审判员 邵 军 梅审判员 李 银 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晓春书记员 ???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