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8民初4425号原告：刘孝德，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宁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龙，山东齐鲁（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住所地嘉祥县建设北路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97317229125。法定代表人：董福运，董事长。被告：山东水发润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金乡县金丰大道68号（金丰大道与开元大道交叉口附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80549630214。法定代表人：牛犇，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郗金庆，山东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孝德与被告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山东水发润泰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孝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龙，被告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山东水发润泰置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郗金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孝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刘孝德停工损失共计922311.5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10日，二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被告作为发包人将金乡县高庄社区（二期）回迁建设工程发包给第一被告承建，工程地点位于金乡县。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水、电、卫（不包括住宅入户门、单元门、架空层储藏室铁门、塑钢门窗、电梯、外墙保温、外墙镶钻、外墙乳胶漆、消防、暖气安装及商业玻璃门、卷帘门），其中3#楼综合单价为1120元/㎡，面积为10492.28㎡，合计总价为11751353.60元，合同约定工期为420天。上述《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单位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第一被告将金乡县高庄社区3#楼交由原告实际施工建设，工程内容为施工合同规定内容，合计价款为固定价112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于2013年5月底开始积极组织人力、物力进行施工建设。在施工过程中，因二被告付款不及时，导致工程被迫停工，案涉工程施工历时1300余天至2016年年底才施工完毕，于2017年5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在本工程已于2017年10月份交付使用后一年多的时间，二被告仍下欠原告工程款未支付，为向二被告催要下欠的工程款，原告无奈起诉至法院，根据（2019）鲁0828民初第832号及（2019）鲁08民终3244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原告为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下欠工程款1198816.02元。案涉工程停工系二被告未及时支付工程款等原因造成，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包括工地留守两名看护人员工资90000元、水电费20000元、留守技术员工资78000元；塔吊、井字架租赁闲置费分别为72000元、36000元，钢管、扣件、丝杆租赁闲置费272524.4元；停工期间垫付资金利息327805.1元；复工现场清理费5000元；停工期间做防护人员工资及场地整理费20982元；以上合计922311.5元。原告所施工的案涉工程停工期间的各项损失均应由二被告承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将本案诉至法院，请求公判。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本案应驳回其起诉。2019年2月18日，原告与被告因拖欠工程款问题，对被告提起诉讼，立案号为（2019）鲁0828民初832号，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2019）鲁0828民初832号案件中，案件的当事人与本案的完全相同，其诉讼标的是关于金乡县高庄社区回迁建设工程3号楼的结算问题，按照最高法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规定，本案与（2019）鲁0828民初832号案件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都是金乡县高庄社区回迁建设工程3号楼的结算问题，诉讼请求亦相同，其实质都是对同一标的的结算问题。因此，原告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应依法驳回。2、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原告的诉求，其主张的是关于金乡县高庄社区回迁工程3号楼的建设施工停工损失。该损失按照建设工程结算惯例（建设部推行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范本）是属于工程结算中应当考虑的问题，包括工程量的变更、工期的提前或者顺延、窝工、台班、配合费等等在工程施工中出现的一系列可以导致工程结算款变化的因素都应当在工程结算时一并考虑。法律不会允许工程结算完毕以后，一方当事人违背诚信原则，随意以结算时忘记、漏报漏审等理由反复对工程结算问题提起诉讼。对此，我国《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第二章也专门对工程结算的事项进行了规定，按照法律规定，建设工程竣工后，承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期限或者法律规定的结算期限向发包人出具工程价款决算书，详细说明工程结算款的来源、计算依据等，待发包人审核同意后作为双方工程结算的依据，该工程结算结果经双方认可即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不允许一方随意改变。可以说本案原、被告争议的工程已经金乡县法院（2019）鲁0828民初832号判决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本案原告再次提起诉讼缺乏法律依据。其次，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按照该条款的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在认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后，其请求支付工程款的基本法律依据就是该条款规定。如果工程合格，原告可以参照合同约定的价款主张权利，最高法院没有规定承包人可以超出合同约定的价款主张工程款。事实上，原告于2019年2月18日对被告提起诉讼，法院已经在该案中支持了其参照合同价款支付工程款的诉求，本案原告再次提起对涉案工程的结算（哪怕只是部分项目，也属于结算事项），显然与该规定的精神相悖。3、原告提出的每一项损失请求都缺乏必要的事实根据，更不具备合理性，甚至有的与以前的诉求明显重合，本案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要求被告对其承担停工损失违背公平和诚信原则。事实上，案涉工程是苏士伟直接与第二被告联系的，被告除按照与苏士伟签订的合同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和代扣税款外，整个工程的收入都全部拨付给施工人苏士伟或者原告。从（2019）鲁0828民初832号判决内容可知，被告在整个涉案工程中虽然派出了技术人员和质量监督人员，但所得到的只是双方均认可的管理费，除此以外，被告并未因案涉工程得到任何额外的工程款或者赔偿。可以说根据原告在（2019）鲁0828民初832号判决中要求认定其与被告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的事实可以看出，案涉工程就是原告自己联系、协商签订的，原告因不是被告职工，其在案涉工程施工中只是变相借用了被告的施工资质。因此，原告在案涉工程中的停工损失不管是否发生都无权要求被告给予赔偿，其要求被告三磊公司承担赔偿的请求明显违背公平诚信原则。其次，原告要求停工损失违背双方的施工合同本意。按照被告三磊公司与苏士伟的“内部承包合同”第二条3项，第三、四、五条规定，原告应当知道案涉工程如因发包方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的，承包人获得的补偿就是合同约定工期的顺延，而不是停工赔偿。本案中，原告实际施工日期远超合同约定工期，可以说其中既有发包人的原因，也有承包人的责任。但是不管是谁的责任，按照施工合同约定或者施工合同履行的惯例，如果施工中发生工期需要延长的事件，应当由施工人提出书面申请，报发包人和监理人同意才发生工期合理延长的后果。在（2019）鲁0828民初832号案件工程款结算诉讼中，双方均未对工程延期主张权利，就充分说明发包人认可了原告延期交工的事实，而不再追究其逾期交工的违约责任；同样原告作为施工人也等于认可了工程款不变，只是顺延工期的处理结果。原告作为施工人在本案中也并未提供发包人、监理人签署停工的损失签证单，更未在工程款结算中主张此项费用。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停工损失既违背双方的合意，也缺乏必要的事实根据。其三，原告所谓的停工原因并非被告过错造成的。可以说，依据原、被告的承包合同约定，垫付工程款是原告的基本合同义务，而被告的义务就是在收到发包人拨付的工程款后及时支付给原告，本案中（2019）鲁0828民初832号案件查明的事实可以充分证明，被告在收到发包人拨付的工程款后都及时支付给了原告，而且本案导致工程停工的原因也不是被告的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停工损失明显缺乏事实根据。其四、原告不是涉案工程停工的受害人，无权对工程停工主张权利。本案中，原告系2016年12月11日从苏士伟手中转包的案涉工程，从被告同意原告转包工程到2017年5月16日工程竣工期间并未发生停工事实，原告所述的停工均是在其转包案涉工程之前，而且是主体工程完工以后。原告因不是2016年12月11日之前的合法工程施工主体，本案中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在此之前实际支付了这些费用，因此原告对转包工程之前的停工主张损失赔偿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五、退一万步讲，即使原告存在长期停工，原告自己不采取恰当措施避免损失的扩大，原告也无权对扩大部分的损失主张权利。总之，原告的各项主张均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具体反驳意见如下：1、看护人员工资，看护人员数额、领取工资的起止时间，当时工程的进展情况等众多事实不清。且看护人员工资是原告承包工程应当负担的成本支出，对于工程施工中出现延期、工期顺延等造成的工程造价变化应当是承建人事先可以预料的，而且是必须预料到的问题，该问题应当在合同中约定，并在工程决算时一并决算。2、看护人员水电费，由于原告工程中的水电费双方已经在（2019）鲁0828民初832号判决书中结算完毕，本案明显属于重复计算。3、技术员工资缺乏事实根据和合理性。即使工程会停工，技术员也不可能在停工的工地空等很长时间，其该项请求计算数额即便正确，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4、塔吊租赁费、井字架租赁闲置费的诉求缺乏计算依据及合理性，事实上涉案工程早于2014年11月主体完工，此时已经不需要该设备。5、原告要求支付租赁设备闲置费缺乏事实根据，需要证明租赁日期、价款、租金的交付、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能否采取避免损失扩大的措施等。6、原告主张的垫付资金利息，缺乏事实根据，而且法院在（2019）鲁0828民初832号判决支付工程款利息的事由完全包含了该请求，原告的该项主张已经得到了处理。7、原告要求复工现场清理费及防护人员工资缺乏事实根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存在此项损失，且与被告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山东水发润泰置业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本案应当驳回起诉。2019年2月18日原告与被告因拖欠工程款问题，对被告提起诉讼，立案号为（2019）鲁0828民初832号，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2019）鲁0828民初832号案件中，案件的当事人与本案完全相同，其诉讼标的是关于金乡县高庄社区回迁建设工程3号楼的结算问题，按照最高法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规定，本案与（2019）鲁0828民初832号案件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都是金乡县高庄社区回迁建设工程3号楼的结算问题，诉讼请求亦相同，其实质都是对同一标的的结算问题。因此，原告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应依法驳回。2、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原告的诉求，其主张的是关于金乡县高庄社区回迁工程3号楼的建设施工停工损失。该损失按照建设工程结算惯例（建设部推行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范本）是属于工程结算中应当考虑的问题，包括工程量的变更、工期的提前或者顺延、窝工、台班、配合费等等在工程施工中出现的一系列可以导致工程结算款变化的因素都应当在工程结算时一并考虑。法律不会允许工程结算完毕以后，一方当事人违背诚信原则，随意以结算时忘记、漏报漏审等理由反复对工程结算问题提起诉讼。对此，我国《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第二章也专门对工程结算的事项进行了规定，按照法律规定，建设工程竣工后，承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期限或者法律规定的结算期限向发包人出具工程价款决算书，详细说明工程款的来源、计算依据等，待发包人审核同意后作为双方工程结算的依据，该工程结算结果已经双方认可即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不允许一方随意改变。可以说本案原、被告争议的工程已经金乡县法院（2019）鲁0828民初832号判决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本案原告再次提起诉讼缺乏法律依据。其次，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按照该条款的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在认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后，其请求支付工程款的基本法律依据就是该条款规定。如果工程合格，原告可以参照合同约定的价款主张权利，但最高法院在解释中没有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超出合同价款主张权利。事实上，原告于2019年2月18日对被告提起诉讼，法院已经在该案中支持了其参照合同价款支付工程款的诉求，本案原告再次提起对案涉工程的结算（哪怕只是部分项目，也属于结算事项），显然与该规定的精神相悖。3、原告提出的每一项损失请求都缺乏必要的事实根据，更不具备合理性，甚至有的与以前的诉求明显重合，本案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对被告提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诉。本案原告起诉的案件就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但是原告与被告山东水发润泰置业有限公司之间并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对被告的起诉只能依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但是原告依据该条款规定与被告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原告无权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对被告提起诉讼。其次，被告并不拖欠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工程款，对此（2019）鲁0828民初832号判决书及中院判决书已经作出认定，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停工损失缺乏事实根据，也与生效判决相违背。再者，案涉工程因政府政策变化，后期已经由金乡县政府申请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项目的发包人也已经变更为他人，不再是水发公司，原告要求水发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根据。最后，原告的所有诉求均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相应的观点与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观点一致，不再重复。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嘉祥县三磊建筑安装有限公司，2013年10月28日变更为现名称。山东水发润泰置业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济宁润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6月14日变更为现名称。2013年5月10日，山东水发润泰置业有限公司与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部分协议书发包人（全称）：济宁润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甲方”承包人（全称）：嘉祥县三磊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简称“乙方”……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高庄社区（二期）回迁建设工程工程地点：金乡县金曼克大道以东，新华路以西，百兴街以南，规划区间路以西工程内容：施工图所包含内容：（土建、装饰、安装）……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土建、水、电、卫（不包括住宅入户门、单元门、架空层储藏室铁门、塑钢门窗、电梯、外墙保温、外墙镶贴、外墙乳胶漆、消防、暖气安装及商业玻璃门、卷帘门）……五、合同价款……3#楼：综合单价1120元/㎡面积：10492.28㎡合计总价：11751353.60元……发包人：济宁润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盖章）……承包人：嘉祥县三磊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盖章）……”。刘孝德与案外人苏士伟在涉案工程建设初期为合伙关系，苏士伟与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签订了《单位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发包方：嘉祥三磊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包方：苏士伟二、工程概况：1、建设单位：济宁润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工程名称：金乡县高庄社区3#楼2、工程地点：金曼克大道东、新华路西、百兴街南3、工程内容：施工合同规定内容4、合同价款：固定价：1120元/平方……三、上缴承包费提取比例…2、按工程审计结算值上交公司提取比例1%（大写壹%），不包括税费。四、资金提取方式及最终承包费1、平时按拨付的工程进度款（包括甲方供应材料）的比例上缴承包费，其具体上缴数额为：工程每次拨款额×提取比例+税费。2、最终承包费=审计结算值×提取比例+税费。3、审结算值，应大于或等于合同额（或中标价），并包含甲方材料……发包方：嘉祥县三磊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盖章）公司经理签字：董福运印（盖章）承包方：项目经理签字：苏士伟（签名捺印）”。后苏士伟退出合伙，刘孝德组织人员继续对剩余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刘孝德、苏士伟和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共同更改了上述《单位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将苏士伟的名字全部更改成了刘孝德，苏士伟认可被告所欠付的工程款应全部支付给刘孝德。后刘孝德与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山东水发润泰置业有限公司因剩余工程款支付问题产生纠纷，于2019年2月18日诉至本院。2019年5月16日，本院作出（2019）鲁0828民初8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孝德工程款1198816.02元及利息。另，本院调取了案涉工程监理单位山东齐鲁城市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对金乡县高庄社区（二期）回迁建设工程3号楼所作的监理日志，2014年1月18日至2014年11月1日无监理日志，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9月23日无监理日志。2014年2月15日，高庄社区1#楼、2#楼、3#楼、5#楼、6#楼、8#楼、9#楼、10#楼、11#楼项目部共同向济宁润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停工报告，内容为：“停工报告致：济宁润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我项目部施工的金乡县高庄社区工程因没按合同支付工程款，资金缺口太大，造成下道工序无法施工，停工期间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应由建设单位予以补偿，工期相应顺延。请建设单位领导答复！此致！2014-2-15”。2019年11月13日，原告诉讼来院，请求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山东水发润泰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案涉工程停工期间的损失，包括工地留守两名看护人员工资90000元、水电费20000元、留守技术员工资78000元；塔吊、井字架租赁闲置费分别为72000元、36000元，钢管、扣件、丝杆租赁闲置费272524.4元；停工期间垫付资金利息327805.1元；复工现场清理费5000元；停工期间做防护人员工资及场地整理费20982元，共计922311.5元。本院认为，山东水发润泰置业有限公司与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因刘孝德和苏士伟均不是二被告公司的职工，因此案涉《单位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虽名为内部承包合同，但实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该合同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的情形，系无效合同，但刘孝德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主张工程价款。本院（2019）鲁0828民初832号民事判决书亦已经判决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支付尚欠刘孝德分包工程的工程款1198816.02元及利息，事实清楚。虽然2014年2月15日刘孝德等人曾要求建设单位赔偿停工损失，但并未得到相对方的认可；由于刘孝德与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在内部承包合同中未对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停工损失如何处理进行约定，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对刘孝德要求赔偿的停工损失又不予认可，因此，刘孝德要求山东三磊建安有限公司赔偿停工损失922311.5元的诉讼请求，现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该项规定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直接主张权利的范围应当限于发包人欠付的工程价款，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实际损失不应由发包人承担。因此，实际施工人刘孝德要求发包人山东水发润泰置业有限公司赔偿停工损失922311.5元的诉讼请求，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孝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24元，减半收取计6512元，由原告刘孝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红旭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亚梅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