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103刑初84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德光，男，汉族，1967年9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亚丽，黑龙江峥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6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德光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德光及其辩护人孙亚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邱德光于2012年7月23日至9月24日，虚构帮助被害人李某1通过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办理大型农机设备的事实，先后共计骗取李某1176万元。 二、2013年6月15日，被害人王某1的丈夫于某因涉嫌毒品犯罪被哈尔滨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邱德光从其同学崔某1处得知此事后，邱德光虚构能够帮助办理将于某从公安机关释放，不必再进行其他司法程序的事实，以需要办事费用为由，于2014年8月9日骗取王某110万元。 三、17年6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邱德光虚构能够帮助他人办理学生入学及户口迁移的事实，以需要办事费用为由，通过冯某1、王某2，共计诈骗学生家长尹某1、张某、楚晶惠、孔某等人共计82.6万元。 综上，被告人邱德光共诈骗三起，数额共计268.6万元。 经侦查，被告人邱德光于2018年10月22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德光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邱德光庭审中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第1起收取李某1的176万元是好处费，我给了吴某400万元用于办事，因李某1的原因没有办成，想退还176万元被拒绝，李某1向我索要420万元不成，于是报案；第2起收取王某1的10万元是于某不想从依兰被押到哈尔滨，如果被押到哈尔滨，让我帮忙照顾，我办完了；第3起我收取了62万，中间差价是王某2和冯某1收取的，因为他们二人的原因没有办成。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德光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1起属民事纠纷，邱德光将李某1的钱款用于投资买卖街工程；第2起只有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证人崔某1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第3起邱德光只负责接洽关系，因户口问题没有办成，冯某1的陈述虚假，其获利20余万元。辩护人提交了买卖街开工的报纸、建设许可证、农委补贴方案、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用以证明上述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邱德光以认识相关领导能办理有关事项为由，实施诈骗犯罪3起，诈骗金额共计260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2年7月，被告人邱德光与被害人李某1通过他人介绍相识。邱德光谎称其认识相关人员，可以通过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以低价办理大型农机具设备增补项目的事实，于同年7月23日至9月24日期间共计骗取李某1176万元，承诺2012年9月末办成。而后邱德光多次谎称已办理完毕农机增补项目，因省里查的严，故将购买的大型农机具存放在绥化、伊某。后经李某1查询，邱德光并没有为其办理农机增补项目，经李某1多次催要，邱德光始终拒不归还钱款。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2015年2月5日李某1报警称，2012年7月23日至2012年9月24日期间，邱德光以帮助其购买大型农机具为由收取其176万元，邱德光在收到钱以后承诺在2012年9月末将农机具提回来。期限过后，李某1多次向某德光追问农机具什么时候提回来，邱德光以各种理由推脱，李某1要求邱德光返还购买农机具的176万元，邱德光拒不归还。据李某1了解，邱德光用买农机设备的钱办买卖街地下工程的项目。 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2年7月23日至2012年9月24日期间，我被邱德光骗取176万元农机款。我与邱德光是通过朋友刘某2、郭某2认识的，据我所知邱德光在哈尔滨体育学院呆过，还在道里区买卖街的地下干工程项目。2012年7月份，我朋友刘某2打电话让我到哈尔滨，说他有一个朋友可以通过农机局买到大型农机设备，我到哈尔滨以后在红旗大街名岛海鲜请刘某2、郭某2一起吃饭，当时他俩带着邱德光一起参加的饭局，在饭局上我通过刘某2、郭某2认识了邱德光，刘某2、郭某2说邱德光的爱人在省农委上班，能找到领导办理农机合作社农机设备增补项目。吃饭的时候邱德光问我做什么的，我说自己办理了两个农机合作社，然后邱德光说他爱人（姓邢）在黑龙江省农委畜牧局上班，他媳妇可以帮我找领导申办农机合作社增补项目，一个合作社交80万元，国家可以给600万元的农机具增补补贴，还告诉我最好办两个农机合作社农机增补补贴，这样交160万元就能得到国家1200万元的农机设备补贴（嫩江农机局办理农机合作社增补项目需要交200万元才能得到500万元的增补补贴）我认为通过邱德光办能够省钱，所以就答应了邱德光，让他帮我办理合作社的大型农机局的增补项目，并互相留了电话。同时让我找另一个农机合作社，并让我准备好160万元购买农机具增补项目的钱。过了两天，邱德光给我打电话说他媳妇已经在黑龙江省农委给我申办了，我看这事可行，就同意了。然后邱德光说我每个合作社需要多拿8万元，一共16万元，能帮我将别的农机设备变成大型大马力的迪尔2204型农机具，我就同意了。2012年7月23日至2012年9月24日期间，我陆续向某德光陆续提供的两个账号汇款购买农机的166万元货款和10万元现金。166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邱德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4，用户名邱德光；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42，用户名邱德光），还有10万元是通过现金形式交给邱德光。邱德光在收到176万元以后承诺会在2012年9月末前办理成农机合作社增补项目，并将大型农机具送到我的农机合作社。可是到了约定日期后，项目始终没有办下来，我就多次向某德光催问进展，邱德光说省农委已经把项目批下来，农机设备已经在他手里了，他把农机设备放在绥化和伊某的农机大库里，过一阵查的不严了，再拿出来给我使用。之后我多次催邱德光要取农机设备，邱德光还是以省里查的严为由推脱我。到了2013年3、4月份，我的合伙人郭某1找我问农机设备的事，我就给邱德光打电话，邱德光让我组织人到哈尔滨取农机设备。于是我就和郭某1、王某3、高某一起到哈尔滨找邱德光，当时邱德光在红旗大街的名岛海鲜请我们吃饭。邱德光当着我们的面说农机增补项目已经办完了，现在省里查的严，设备他分了两个地方存放，一个在绥化，一个在伊某，等过一些日子不严了，到了9、10月份的时候再来取设备。我们当时确实没有别的办法，邱德光说设备已经到手了，我们就听邱德光的安排。2013年10月，我又和邱德光联系取农机设备，邱德光让我组织人去取，我便又找了郭某1、王某3、高某一起到哈尔滨找邱德光。邱德光又在红旗大街名岛海鲜请我们吃饭。在饭桌上邱德光说，第二天就可以去农机大库取农机设备了。第二天我们就联系不上邱德光了，一开始不接电话，后来就直接关机了，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就回家了。后来我又多次联系邱德光，他始终以各种理由推脱我，我就感觉被骗了。于是我在网上查询我所用资质办理的农机社农机增补项目是否批下来，结果根本就没有我申办的增补项目，我当时用的是嫩江县巨胜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与嫩江县东岗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的资质申办的项目。因为2012年当时我申办的农机合作社的资质还没办下来，所以就与这两个农机专业合作社共同经营，一旦农机专业合作社增补项目办下来，我们共同使用，利润共同分配，这两个农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分别是李玉国和王某5。我找邱德光办理的农机合作社农机设备增补项目所购买的农机具是大型收割机迪尔S660、大型大马力迪尔2204。大型收割机迪尔S660的价格大概是200万元，大型大马力迪尔2204的价格大概是80万元，在我们嫩江局正常办理农机合作社农机设备增补项目，需要交200万元，能得到500万元的农机设备增补补贴（包含1台大型收割机迪尔S660、1台大型大马力迪尔2204，还有一些农机具和播种机），邱德光说交80万元能给我600万元的农机设备增补补贴（包含2台大型收割机迪尔S660、2台大型大马力迪尔2204，还有一些农机具和播种机）。邱德光说通过他媳妇找的省农委领导沟通的，然后他直接找的领导李某2办理的。我没有见过李某2，都是邱德光自己说的。当时我认为邱德光的媳妇在省农委上班，他还特别熟悉增补项目的内容，所以就相信了邱德光。邱德光说他媳妇在黑龙江省农委上班，主管畜牧业。后来我多次向某德光催要，邱德光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我，并说钱已经用于给我买车了。之后我每隔一段时间都向某德光要车，邱德光一直推脱我，直到现在也没有将大型车帮我买下来，我向某德光要钱，他也不给我，我怀疑邱德光拿我的钱以后根本没有帮我购买大型农机车，而是将我的钱挪用到他自己干的工程上，我感觉被骗了，所以报案。邱德光说他给我办完农机合作社农机增补项目后，让我单独再给他拿30万元好处费，我没给。我听邱德光说过他在买卖街的工程，但是从来没说过把我的购车款投资到这个工程了，他只说等买卖街一开盘他可以把我的购车款还给我。我向某德光要购车款时，没要过利息，但是提过赔偿，邱德光说会双倍赔偿我的，我提出先还本金，但是我也和邱德光说我的损失也达到400万元了，因为我的钱也是集资来的，我还要付给别人三分利。我和郭某1的协议实际就是郭某1当时要入股我的农机合作社，我找邱德光进来机械给郭某1使用，郭某1把钱都给我了，如果我进不来机械要双倍赔偿郭某1，签订协议就是为了约束双方，协议中郭某1要遵守国家农机管理规定，不可以将机械转租或转让。 3.李某1提供的农民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二份：李某1本人及名为王国喜的人均有农民专业合作社经营资质。 4.李某1与郭某1于2012年8月3日签订协议书：郭某1通过入股方式取得二部收割机的使用权，并在国家和省、市、县对农机具管理期间郭某1应遵守相关规定，在国家管理期满后，郭某1有权处理农机具，李某1不得干涉。 5.李某1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回单及邱德光与李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李某1于2012年7月23日至同年9月24日向某德光转账汇款及现金共计176万元。 6.证人郭某1证言：我和李某1是同学。2012年7月，李某1跟我说认识一个叫邱德光的朋友，邱德光的爱人在省农委上班，能办理农机合作社农机设备增补项目，项目一旦办成了，省农委会给李某1一个合作社600万元的农机设备（一共办理了两个农机合作社农街设备增补项目，共计1200万元的农机设备），其中大型迪尔S660收割机可以转让给我使用，李某1收取使用费，前提是我得先交一部分钱入股，我就同意了。我拿30万元和李某1签订了一份使用大型迪尔S660收割机的协议书，约定到2012年9月15日交付给我使用。到了日子我催李某1，李某1说邱德光已经把项目办下来了，邱德光说省里查的严，农机设备由邱德光放在绥化一个农机库里藏起来了，等过一阵查的不严了再拿给我们使用。2013年3、4月份，我到哈尔滨找李某1问农街设备的事，李某1领着我找的邱德光，邱德光在红旗大街的名岛海鲜请我们吃饭，饭桌上邱德光说项目已经都办完了，现在省里查的严，他把设备分两个地方存放，一个在绥化，一个在伊某，等这阵子不查了，2013年9、10月份再交给我们使用，不会耽误秋收。当时我们认为这个项目肯定没问题了，所以就相信邱德光说的，我们也同意了。到了2013年10月5日放假的时候农机设备还没到，我和李某1又到哈尔滨找邱德光，邱德光还是在红旗大街的名岛海鲜请我们吃饭，这次在饭桌上邱德光说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就可以把农机设备取走，我们没走就住在哈尔滨了。第二天、第三天我们连着几天给邱德光打电话，邱德光开始不接电话，后来就直接关机，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就回家了。2014年，我们又到哈尔滨找邱德光，邱德光跟我们说事情已经办完了，但还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我们，我们又一次没取成农机设备。由于李某1还找了别人以我这种形式签订协议使用农机设备，都给李某1拿了部分钱，现在都得不到设备，都向李某1要钱。李某1实在没办法了，又多次找邱德光要设备，邱德光还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并对李某1说要是实在缺钱，邱德光同意先给李某1凑100万，让李某1给大家都拿一些，让大家别告，但是邱德光根本就没给李某11分钱，设备也迟迟不给，这时候李某1感觉被骗，就报案了。我不知道邱德光具体骗了李某1多少钱，听李某1说连吃饭带送礼一共给了邱德光230万元左右，有凭证的是170多万，还有一些没有凭证的有50多万元。2012年8月3日，我与李某1签订一份入股协议书，协议书的真实意义就是我入股李某1的农机合作社，我要使用李某1进来的机器，钱都给李某1了，如果李某1进不来机器要双倍赔偿我，签订协议就是为了约束对方，协议中我要遵守国家农机管理规定，不可以将机械转租或者转让。李某1申请农机设备增补项目用的资质是他的合作伙伴李玉国、王某5的嫩江县中岗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嫩江县巨胜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的资质。邱德光请我们吃饭的时候我们农场的王某3也在场，他是农场的农机司机，我可以找到。 7.辨认笔录：2019年6月28日，郭某1在见证人潘某的见证下，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为邱德光。 8.证人王某3证言：我通过郭某1认识的李某1，他俩是同学关系。2013年3月和10月，郭某1找我，让我跟她和李某1一起到哈尔滨把他们办理的农机设备开回来，是迪尔S660大型收割机和迪尔S2204拖拉机。第一次是2013年3月，我和郭某1、李某1、高某坐李某1的奥迪汽车从嫩江开车到哈尔滨，到了以后李某1跟一个姓邱某2人通完电话，这个姓邱某2约我们在名岛海鲜吃饭，当时有我、高某、郭某1和李某1，还有给李某1办理农机增补项目的姓邱某2，一共5个人，姓邱某2请吃饭。在饭桌上李某1和郭某1问姓邱某2人农机设备的事情，姓邱某2人说农机增补项目已经办下来了，农机设备被他存在大库里，分别在绥化和伊某，他们第二天就可以取农机设备，吃完饭以后他们约定第二天取农机设备。但是第二天李某1和郭某1联系不上姓邱某2人，对方始终不接电话，后来就关机了。我们看取不到农机设备就回嫩江了。在回去的路上，李某1和郭某1说姓邱某2说项目已经办下来了，设备已经在农机库了，现在省里查的严，得等到10月份才可以把农机设备取回去。第二次是2013年10月份，我和高某、郭某1、李某1一起到哈尔滨和姓邱某2见面，还是上次我们到哈尔滨姓邱某2请我们吃饭的那个饭店，在饭桌上姓邱某2说这次可以取，现在省里也不查了，农机设备都正式办完了，都让他放在大库里，我们第二天就可以去取，于是我们约定第二天去取。第二天李某1给姓邱某2打电话，那个姓邱某2始终不接电话，后来就直接关机了。我们没办法就开车回嫩江了，在车上我们都说李某1被骗了，让他赶紧报案。我不知道他具体被骗了多少钱，也不知道姓邱某2全名叫什么，介绍的时候就说是邱老板，个头大概1米7，有点黑，有点瘦，声音有点哑，40多岁，如果见到我能认出来。 9.证人高某证言：我与李某1是邻居，李某1找一个姓邱某2人办的农机设备增补项目。2013年3月和10月，李某1找我取哈尔滨取农机设备时我认识了郭某1，听李某1说他跟郭某1有合作，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当时李某1找我去哈尔滨提迪尔S660大型收割机和迪尔S2204拖拉机。第一次是2013年3月，李某1打电话让我陪他一起去哈尔滨取他办理下来的农机合作社大型农机设备，我帮忙开回嫩江。然后我和王某3、郭某1、李某1一起坐李某1的奥迪车从嫩江开车到哈尔滨。到哈尔滨以后，李某1联系一个姓邱某2人，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给李某1办理农机设备的姓邱某2人约我们在名岛海鲜吃饭，吃饭时有我、王某3、郭某1、李某1和姓邱某2，一共5个人，是姓邱某2人请客。在饭桌上，李某1和郭某1问姓邱某2那个人农机设备的事情，姓邱某2说农机增补项目已经办下来了，农机设备被他存在绥化和伊某的农机大库里，他们明天就可以取，吃完饭以后他们约定第二天取农机设备。第二天李某1联系姓邱某2，对方始终不接电话，后来就关机了，我们看取不到农机设备了，就回嫩江了。我们回嫩江的路上李某1说，姓邱某2说项目已经办下来了，设备已经在农机库了，具体因为什么原因没取到就不知道了。第二次是2013年10月，我和王某3、郭某1、李某1又到哈尔滨找姓邱某2，取农机增补项目下来的农机车，还是在上次姓邱某2请我们吃饭的那个饭店，好像也是姓邱某2人埋单。这次在饭桌上，姓邱某2人说这次可以取了，现在省里也不管了，农机设备都正式办完了，都让他放在农机大库里，我们第二天就可以去取，于是李某1和姓邱某2约定第二天取农机设备。第二天李某1给姓邱某2打电话，那个姓邱某2就不接电话，后来直接关机了，我们没办法就开车回嫩江了。在车上我们都说李某1被骗了，劝他赶紧报警。我不知道姓邱某2全名，只记得叫邱什么光。个头1米7左右，有点黑，尖下巴，有点瘦，40多岁。 10.辨认笔录：2019年6月28日，高某在见证人潘某的见证下，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是邱德光。 11.邱德光、李某1、耿某、李伟、洪筵、张丽的银行户的交易明细、借据：耿某、洪筵、张丽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邱德光并未将李某1的汇款汇给耿某。 12.证人邢某证言：我与邱德光是夫妻关系。邱德光个人有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哈尔滨市道里区买卖街和朋友一起干了一个人防工程，还和朋友在兰西县合伙开个食品加工厂。我不认识李某1，也没听说过这个人。邱德光没有跟我提过认识省农委和省农机局的领导可以帮助他购买农机具。李某2是我的领导，我不太熟，不知道邱德光熟不熟。 13.省农业农村厅人事处2019年4月9日出具的证明：邢某现任省农业对外经济合作中心副主任（副处级）。 14.证人邱某1证言：我弟弟邱德光最近这几年从我这借走6、7百万元做生意，一直没还我。2012年2、3月份，他从我这借走200多万元说给领导送礼，说要干哈尔滨市道里区买卖街的人防工程，我俩没有借条，但是我俩各自有账。我没听说过李某2这个名，也没听邱德光要给省农委李某2送礼。我知道邱德光在外面欠过不少人的钱。2015年3月份，一个黑河姓李的人（李某1）来我单位找我，说邱德光拿着他的钱买农机具没成功，还不还钱，让我帮邱德光还钱，我听连本带利要还600万，我就告诉他帮不了这个忙。我从来没听说邱德光给别人办农机具增补项目的事。我知道邱德光把诈骗李某1的钱投到了道里区买卖街地下工程。 15.证人李某2证言：我不认识邱德光，也不认识他的爱人邢某，我不认识吴某，家里没有亲戚叫吴某，没收过吴某的400万元，也不认为吴某的爱人魏某。我没有给邱德光办理过农机具，没去过老青松饭店，这个饭店在哪我都不知道。2012年至2013年期间，我乘坐单位配发的深色的丰田4700，车牌号是黑Ａ×××××或黑Ａ×××××，具体号码记不清了，司机是尹某2，今年40岁，给我开了20多年车了。2008年，黑龙江省颁布了一个关于办理黑龙江省千亿斤现代产能工程现代农业科技合作社，办理具体就是必须有5万亩农业用地、农民入社、自筹资金400万元购买农机具，国家补贴600万元购买进口农机具，用于生产建设，不许转卖。办理手续是每年初各县审核盖公章报请到地区，然后再报到省农机局审核，通过后报省财政审核，最后报省长批示，每次都是成批办理，没有单独办理。 16.证人尹某2（李某2司机）证言：我给李某2开了将近20年的车。2012年2月至2013年5月开的是丰田酷路泽4700绿色吉普，车号是黑Ａ×××××，中途更换牌照是黑Ａ×××××(具体记不清了)，后因车辆超标又开的别克君越至今，牌照是黑Ａ×××××。李某2的直系亲属我都认识，我不认识也没听过李某2有个叫吴某的亲属，也没听李某2的爱人有亲属叫吴某的。2012年7、8月份，我没去过福顺天天酒店给李某2取钱，李某2没有自己的车，也根本不开车。我不认识邱德光。李某2从没去过老青松酒店吃过饭。 17.证人李某3（李某2爱人）证言：我和李某2都不认识吴某和魏某，没有这两个亲属，我们夫妻没去过老青松饭店吃过饭。李某2没有帮别人办理农机扶贫项目，我不认识邱德光。 18.证人崔某2证言：我在省农委信访办公室工作，是工勤人员，不是领导职务，主要负责接待工作。我知道2012年有给全省农机合作社办理购买大型农机具国家给补偿的政策，但我不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只是多少听说一点，我的工作就是信访接待。我认识邱德光，他是我同事邢某的丈夫。大约2012年左右，邱德光问我是不是有这个政策，我把关于这个政策对外公开的一个申报材料给了邱德光一份，让他自己申报。之后邱德光又联系我，问我这个申报项目是不是到期了，我就咨询了农机局的工作人员，农机局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到期了，要申报就需要等到明年，我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邱德光。邱德光不是找我办理购买大型农机具的事，只是找我咨询关于这个政策的情况。我也没有能力办这个事，从来没给别人办过这个事，而且我跟邱德光不是特别熟。 19.证人耿某证言：我是黑龙江省中民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我与邱德光是合作关系。2012年1、2月份，我通过朋友卢献晨认识的邱德光，邱德光当时要承包我在买卖街人防工程的土建工程。由于我当时缺少资金，就提出干工程要先垫付200万元资金。2012年3月，邱德光给我银行卡转账85或90万，具体看汇款记录，剩余的是现金，一共给了我132万元，并说剩余的68万元陆续给我转过来。我俩就签订了一个承包我买卖街人防工程的土建工程的协议。到2012年5、6月份，按照约定邱德光应该将剩余的68万元转给我，但他迟迟没拿钱，并说他缺少资金，要帮我找一个合伙人，于是邱德光介绍了李某5与我认识。2013年，我与李某5签订了一份正式的合作开发买卖街人防工程的协议。签订后李某5就在买卖街建立了销售部，开始内部认购，但迟迟不拿合作资金。后来李某5出国，我就找到邱德光，说李某5不拿钱工程没办法进行，邱德光说他给我解决200万元。2013年2、3月份，邱德光通过转账、现金一共给我190万元，但资金远远不够，直到影响2013年我的人防工程没有开工，2014年我与李某5之间合作合同陆续废止了。2014年，邱德光又找到我说还要干工程，我说可以，但是我缺少资金，让邱德光帮我融资。于是邱德光介绍他哥哥邱某1给我认识，邱某1又陆续借我500万元，现在我的资金都到位了，今年4月准备开工建设。 20.省人防办批复、市人防办文件、协议书、工程承包意向合同等：道里区买卖街人防工程于2010年启动，施工单位为黑龙江省中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3月27日邱德光与中民公司签订合同从中民公司分包了该工程的部分施工项目。 21.证人曹某1证言：2000年，我和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邱德光。2013年春节后，邱德光向我借了150万元左右，这笔钱他说用在买卖街地下工程项目，2个月之后他就把钱还给我了。还有一笔是2015年9月，邱德光多次向我借钱，总计70多万，这笔钱至今没还。因为我知道邱德光那个买卖街的工程还没开工，现在他也没钱，我们是好朋友，我就一直没催他还钱。我借的这几笔钱都有欠条。兰西的黑龙江大德金良食品有限公司是我自己开的，与邱德光没有一点关系。 22.侦查人员冯健铭、郭一鸣于2015年9月8日出具电话记录：侦查人员按照邱德光提供的吴某联系方式1393666900进行拨打，接电话的人是吴某的妻子魏某，魏某称吴某于2014年2月15日因病去世，夫妻二人均不认识省农委李某2，更不认识邱德光，根本没听说过二人的名字。 23.2012年9月18日省农委、省财政厅联合下发的黑农机产函自（2012）62号《关于对全省2008年-2011年组建的现代农机合作社增配玉米收获机的紧急通知》及增配玉米收获机申请表及汇总表：我省的确有扶持农村合作社增配农机具的政策，且公安机关办案人在空白处手写“该处副处长王某6介绍，2012年底上报结束”的字样。 24.被告人邱德光辩解：2015年6月30日讯问笔录：2012年7月份，我和李某1通过朋友郭某2在一次吃饭时认识的，李某1说他想购买大型农机具，我说我有认识的人可以帮忙问问，可以找农委的领导问一下怎么买能合适，后来我就去找的农委领导咨询农机具购买的相关事项，农委领导告诉我国家有政策，可以给每个农机合作社价值400万元的农机车，前提是得交给农机局200万元保证金，农机车不准转卖，我咨询完以后打电话告诉李某1。当时李某1说交不了200万元保证金，问我能不能想办法给农委领导送礼免去这200万元的保证金，我答应问一下。过了一个月，我告诉李某1，让他出点钱给农委领导送礼，保证金就不用交了。于是在2012年9月，李某1陆续分多次将总共176万元钱交给我（银行转账166万元，现金10万元）。因为我能赚到30万元，所以我主动帮他联系购买的农机具，我之前从来没有帮其他人办理过购买农机具的事。这176万元中有100万元给农委的领导了，剩下的钱被我用于吃喝了。我没有诈骗李某1，因为2013年我通过了解，知道李某1和农机合作社有合同，我不知道具体内容，但我知道李某1的这176万元是从农机合作社拿的，如果办不成，他会包赔农机合作社很多钱。我跟农委领导把这件事说了，领导说这样的话就不可以办了，车不能卖，钱就给我退回来了。于是我就在2014年1月前后跟李某1谈退钱的事，我告诉李某1事情办不了了，想把钱退给他，但是李某1让我包赔他的损失，并说这件事拖了2年，他跟农机合作社有合同，办不成得赔钱。我就跟李某1说我俩之间没有合同，而且办这事之前已经明确告诉李某1农机具不可以卖，因为我俩之间在赔款存在争议，就这样我俩谈崩了，但我不是诈骗。我不能说我找的农委哪个领导办的事，不想牵扯到其他人，也没有人能证明我给李某1办事找的农委领导，我说的是真实的。 2015年8月6日讯问笔录：2012年7、8月份，我承诺给李某1嫩江县中合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购买大型农机，但是没有买成。我通过朋友吴某一共给省农委副主任李某2送了400万元，答应给1000万元的农机具。2012年11月初，我通过吴某把李某2约到哈尔滨市南岗区红旗大街老青松饭店一起吃的饭，在饭局上李某2答应给我办这件事。后来吴某一直跟我说暂时没有大型农机具可以提供。我以现金形式给的吴某400万元，其中我哥邱某1借给我200万元（转账到我的招商银行卡），还有李某1让我买农机具的176万元，剩下的24万元是我自己的。我哥借给我的200万元，被我通过好几个卡提现了。2012年12月初，我和吴某约在南岗区福顺天天大酒店的大厅见面，见面后我问吴某这个事靠不靠谱，吴某跟我说没问题，找的是农委的副主任，肯定没问题。然后吴某当我面打了一个电话，我们就到我停车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男青年把用箱装着的400万元搬到男青年的车里（车是白色丰田V8，车牌号黑M开头），之后就走了。我问吴某男青年是谁，吴某不让我问，说我问太多没用。我在给吴某送钱之前，吴某跟我说得给他400万，他找农委李某2能花400万元给我价值1000万元的农机具，能保证我4台大型农机具，剩下给我一些小农机具。我把钱给吴某之后，吴某说大约在2013年10月份能提车。因为车型不对，所以没有买成，后来李某2就出事了。之前吴某给别人办成过。我之前说给某领导100万元的事是假的。有一次我和李某1一起在开发区的宝泰隆饭店吃饭，吃饭时碰见我爱人邢某，她和同事一起吃饭，所以就介绍认识了。我没有诈骗李某1，我有能力还款176万元，我会在2015年8月20日之前还款。 2017年3月3日讯问笔录：我以能给李某1的农机合作社办理购买大型农机具为由收了李某1176万元，但是没给他办成，他就告我诈骗。2012年国家给黑龙江省农机局一个政策，是给全省的农机合作社办理购买大型农机具，国家给补偿，符合手续的农机合作社交200万元，国家给400万到600万元的农机设备。李某1一共给我176万元用于办理大型农机具的人情费。我没有能力给李某1办理购买大型农机具，但我农委的朋友崔某2有能力办，她是省农委信访办的科长。崔某2有能力办，只是当时办理项目的手续已经报到北京了，她没有办法把材料加进去，所以不能办了。2012年5月份，我到省农委信访办找到崔某2，让她帮忙给李某1办理购买大型农机具，崔某2说今年已经晚了，明年正常逐级报就行。2013年我也没有给李某1办，因为李某1说要把办理的大型农机具卖了，我就明确告诉李某1办不了了。我要还李某1钱，李某1说他借来的钱有利息，让我连本带利还270万元，我说没有钱，已经把钱投到买卖街的工程了。2013年5月开工后，我连本带利270万元一起还给他，李某1同意了。买卖街的工程是一个地下人防工程，至今未开工，工程是黑龙江中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耿某，公司地址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北五道街。我是这个工程的总承包，我与耿某之间有合同。我在买卖街地下人防工程一共投资了270万元，我哥哥投资1000万元。我投资的270万元中有150万元是李某1的钱，李某1转给我的钱都提现金了，剩下都是我的钱，存在哪个卡里记不清了，反正后来都汇给耿某了。我没有诈骗李某1，他汇给我176万元，却向我要490万元，我认为太离谱，所以就没还。李某1说他抬的钱，有利息，所以向我要490万元。我将所有的钱都投到买卖街工程了，所以现在连本金176万元也还不了。我之前说的给农委领导送礼100万元、通过吴某给农委领导400万元都不是事实，我认为那么说就立不上案，所以说谎了。我没跟李某1、郭某1等人说让他们到哈尔滨取车，也没说过购买大型农机具的增补项目已经批下来了，车在绥化和伊某的大库里。李某1给我的176万元已经全部被我投到买卖街的工程里了，其中150万元是转账，剩下的我是以现金形式投入的。我的司机郭龙德和办公室主任李长青都可以证明。我已经告诉李某1把176万元都投到买卖街工程了，我不知道李某1同不同意。我现在没有能力还李某1的176万。 2019年1月7日讯问笔录：我与李某1是经济纠纷。我收了李某1的钱给他办事，没有办成，我们口头达成协议，把他的钱投到买卖街了，我和李某1没有文字协议。我于2012年2月投到中民房地产公司耿某200万-300万，到了2013年李某1的事在省农委办不成了，我要把176万元退给李某1，李某1说他和别人签合同，办不成要赔90万元，然后我就向李某1提出把他的钱投到买卖街，等挣钱的时候一起还。这个事曹某1也知道，他在兰西开发区开的厂子，曹某1当厂长。2012年给中民房地产公司投资买卖街地下商城，我从曹某1手里借了150万元，2013年用李某1的钱还了这150万元，所以说就算李某1的钱投到了买卖街地下商城了。 2019年3月11日讯问笔录：2012年我帮别人办过农机具的事情，李某1知道后找我，就是合作，他出一部分钱购买农机具，国家会有大额补贴，正常办一个就得交200万元给国家，李某1没有办法了，只能找我靠关系。李某1为办这事前前后后一共给我176万元办事费，而不是保证金。2012年我找崔某2，崔某2说当年的指标已经都上报了，今年报不了了，我才在2013年又找李某2办2013年的指标。我找崔某2和李某2办事都没给钱，如果办成才给钱。2013年我找李某2以后，李某1说他跟想买他农机具的人之间有合同，如果2012年办不下来得赔买主90万。我听李某1要卖车，这是国家不允许的，我就说不能办了。然后我提出先把176万元投入买卖街的工程款挣了钱再赔偿对方，李某1同意了，这是我和李某1的口头协议。买卖街的工程款我先期找曹某1借钱投资的150万元，我把李某1的钱还给了曹某1，就相当于投买卖街工程了。 2019年6月25日讯问笔录：我不认可诈骗李某1，我俩只是价钱没谈好。2016年，李某1向我要420万，理由是176万本金加赔偿，我认为李某1要的太多了，我不认可，所以就一直没有谈好。我有能力还李某1的176万本金，但是我不想还。我确实把李某1的176万中的100万给了吴某，之前说给了吴某400万，是因为400万元里还有帮别人办事的钱，具体是谁我不方便说。当时是在南岗区福顺天天大酒店，吴某把钱给了开大吉普的年轻人，当时我也在场，吴某说那人是李某2的司机。李某2拿了400万以后给我办事了，但是没办成，钱都退回来了，但是我没有还给李某1，其中有一笔几十万投到买卖街了，剩下的100多万我给吴某了。这笔钱后来吴某死了，也没有还给我，我也找不到人要了。 二、2013年6月15日，被害人王某1的丈夫于某因涉嫌毒品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羁押于哈尔滨市依兰县看守所。被告人邱德光在其同学崔某1处得知此事后，虚构在哈尔滨认识相关人员能将于某从公安机关释放，不必再进行司法程序的事实，以需要办事费用为由，于同年8月9日收取王某110万元办事款。2014年3月10日，于某被依兰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王某1遂向某德光索要10万元办事款，邱德光再次谎称即使于某到监狱还能将其办出来。2016年7月，于某刑满释放，王某1、于某多次向某德光索要10万元办事款，邱德光始终以各种理由推脱，至案发时仍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信息表、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表：2017年1月9日14时许，王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称2016年6月15日，邱德光以能够帮助老公于某办事为由，骗取其10万元。王某1发现邱德光收取其10万元后并没有给予帮助，之后王某1多次向某德光索要10万元，邱德光始终推脱拒不归还。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同年9月5日对邱德光上网追逃。 2.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3年6月15日，我丈夫于某因吸食毒品被哈尔滨市公安局抓走了，6月末的时候，崔某1打电话说其同学邱德光能帮我办这事，能把于某领回家，然后崔某1把电话给了邱德光，邱德光说能把我老公办回家，但是必须要10万元钱。因为崔某1是我丈夫于某最好的朋友，我就相信了邱德光。邱德光让我准备钱，并称其有个大哥是司法口的，我把钱汇过去，他就给我办事，能让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把人放出来，不用走以后的司法程序，也不用走检察院、法院，在公安机关就把人放出来。大概是2013年7月7、8号，邱德光打电话说已经联系好了，让我把钱汇过去。之后20号的时候，邱德光回依兰约我和崔某1见面，见面后邱德光说让我丈夫于某通过检举杀人犯的形式立功，并让我记住一个叫王某7的名，家庭地址是鸡西的，还有一个电话号，邱德光说这个王某7身上有几条命案，让我用心记住这个人，以后见到我丈夫于某的时候，就告诉他最近市公安局要来提审，让我丈夫把这事告诉市局的人，能让我丈夫立功，这样就能把我丈夫放了。之后8月7、8号的时候，邱德光联系崔某1让我汇钱。当天上午10时许，我去工商银行把钱给邱德光汇过去（卡号62×××57，户名郭龙德），我有汇款凭证。我一直等邱德光的回信。大概是9月下旬，邱德光给我打电话，说他大哥出去办案抓杀人犯王某7了，让我把这个信息记住了，提审的时候告诉我老公于某就行。到了年末的时候，我给邱德光打电话，说我丈夫于某已经在依兰法院开庭了，如果办不了让他把10万元钱退回来。邱德光说他大哥一直在运作我老公的事，让我放心。之后我多次联系邱德光，他始终以他大哥正在给我丈夫办事为由推脱。2014年3月，我丈夫于某已经下判了，邱德光也没有给我办成，我感觉被邱德光骗了。于是我多次给邱德光打电话要求退钱，邱德光承诺就算我丈夫被判刑了，他也能把人放出来。我再给邱德光打电话，他始终不接电话，信息也不回。崔某1也找邱德光退钱，邱德光也说过几天还钱。后来我多次打电话要求邱德光退钱，邱德光始终拖我。2016年7月，于某刑满释放了，我和我丈夫联系邱德光，邱德光在电话里向我丈夫承认错误，承诺尽快还钱，还说用房子、车子作抵押。之后我们多次联系邱德光，发短信、打电话，邱德光始终说过几天还钱。我老公被判刑4年，在监狱里因为表现良好减刑11个月，与邱德光没有一点关系。 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毕孝臣于2013年8月9日向郭龙德银行账户（卡号62×××57）存入10万元。 4.证人崔某1证言：2013年6月末，王老五（王某1）的老公于某因吸食毒品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带走了，邱德光跟王老五（王某1）说在哈尔滨能找到人办事，能把于某给办回来，需要10万元。王老五（王某1）就把钱汇给邱德光，但是邱德光什么事都没给办。于某都刑满释放了，邱德光不仅什么事情都没办，10万元到现在也没有还给王老五（王某1）。当时是2013年7月，我去哈尔滨学习，在跟邱德光吃饭时候就聊起于某，邱德光问于某怎么样了，我说因为吸毒被哈尔滨公安抓走了。邱德光说看看能不能帮我办这事，我听邱德光这么说，就打电话跟于某的媳妇王老五（王某1）说我在哈尔滨有个同学说能办于某的事，然后把电话让王老五（王某1）和邱德光聊了一会儿。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但我知道邱德光说办于某的事需要10万元，王老五（王某1）也通过银行转账把10万元给邱德光汇过去了。2016年7月，于某刑满释放出来，邱德光什么也没办成。在这期间，我和王老五（王某1）多次向某德光要钱，邱德光始终没有还钱，总是推脱，总是说今天、明天、后天的。 5.证人于某证言：2013年6月5日，我在家里的饭店因为吸食毒品被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抓走了，我被市局带到哈尔滨以后就正常走司法程序。后来到了依兰看守所，我在依兰看守所呆了8个月等依兰法院判决。我在依兰看守所期间，大概是9月份，邱德光到依兰看守所探监时告诉我，让我等着，他能在市里找人把我放出来。其余的话就没跟我说了。几天之后，我媳妇王某1探监时跟我说，邱德光向她要10万元，说是能通过市里的大哥能把我放出去。我问通过什么方式把我放出去，我媳妇说通过举报立功重大杀人案能把我放出来，具体举报的案件内容过几天再告诉她。后来我媳妇第二次探监的时候说邱德光告诉她，过几天哈尔滨市局的过来提审我，并让我把邱德光告诉她的内容记在心里。当时我媳妇告诉我一个叫王某7的人，家是鸡西的，身上有几条命案，还告诉我一个电话号，过几天市局来提审我的时候，让我把这些信息反映给市局的就能把我放出去。之后案件侦查终结到法院的时候，我媳妇第三次到依兰县看守所探监的时候说已经把10万元通过转账方式汇给邱德光，但不是邱德光的名字，还说邱德光收了钱以后总是说市里的人过来给办。但是我媳妇多次打电话催邱德光，邱德光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我媳妇再给邱德光打电话，邱德光就不接电话了。有时接起一两个电话，也是推脱。后来依兰县法院的判决书都下来了，我媳妇找邱德光退钱，邱德光说我到了监狱，他也能把我放出来。我在佳木斯监狱服刑期间，因表现良好减刑，提前回家。我出来后跟我媳妇一起找邱德光要钱，邱德光答应退钱，崔某1也多次向某德光要钱。邱德光始终推脱，总是说等等之类的。崔某1为了帮我要这10万元，还跟邱德光的哥哥、嫂子吵过架。再后来邱德光就不接我电话了，直到现在也没还钱。 6.被告人邱德光辩解：2019年6月25日讯问笔录：当时依兰的于某因为贩毒被抓起来了，他的家人王某1给我10万元，让我在哈尔滨找关系活动，这10万元用于打点关系。虽然后来事情没办成，但是于某家人也没有向我要钱，4年后于某刑满释放回家后向我要钱，因为钱都用来办事了，请相关领导（具体记不住了）吃喝及娱乐了，所以我没给。我没有向王某1承诺能把于某放回来，我只是答应不追上线贩毒人员。我让于某检举王某7用来立功，但是于某没有照办。关于我说用房子和车还钱，是因为喝多了说的。 三、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邱德光虚构认识相关领导能够办理工大附中、花园小学、继红小学入学的事实，以需要办事费用为由，通过骗取王某2、冯某1的信任，骗取尹某1、张某、楚晶惠等人办事款共计74万元。其中，邱德光通过冯某1收取王某2办事款共计64万元，直接收取王某2办事款现金8万元，另单独收取尹某1办事款2万元。因邱德光没有将学生的入学事宜办成，王某2将其收取的办事款全部返还各被害人。2018年10月22日，侦查人员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将被告人邱德光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冯某1于2017年10月30日报警称，2017年7月邱德光以能帮学生办理入学手续为由骗取其65万元，均未办理成功且该人失联；王某2于2018年1月30日报警称，2017年7月冯某1以能给学生办理入学为由收取其82.6万元，事情没办成也没有返还其费用。2018年10月22日，侦查人员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汉水路与鸿路交口将邱德光抓获。 2.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是德慧学堂教育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我被冯某1骗了，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9月9日，我一共给冯某1转账68.6万元；2017年8月，我在我的哈尔滨市南岗区花园街238号博士公寓5单元102室德慧学堂教育学校给了冯某16万元现金，这是孔某办户口的钱；2017年8月中旬在工大附中校门口，冯某1让我把钱分3次给他的朋友邱德光现金，1次1万、1次2万、1次5万，共计8万元，用于办工大附中的钱，合计826000元。2017年6月，我给朋友王某4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阿什河街和花园街交口的店里看店，有一天冯某1来店里说王某4，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但是后来王某4从美国回来后我和王某4在店里时冯某1来了，王某4说不认识冯某1。有一天冯某1来店里，当时我学校的一个学生家长打电话让我帮忙花钱给孩子办到工大附中上学，冯某1听到后就说他能办这件事，因为冯某1来过店里几次，还说是王某4的哥们，还带我到松雷南岗店地下见过松雷商厦的老总宋振雷，所以我还算信任他。之后又有5个家长想给孩子办到工大附中，2个家长想给孩子办到继红小学，1个家长想给孩子办到花园小学，3个家长想给孩子办到九中借读，在这期间还有一个朋友想把户口从七台河办到哈尔滨，我都是找冯某1办的，我可以提供银行流水。我汇款的银行卡是工商银行卡（卡号62×××11），冯某1的工商银行卡号是62×××75。我分别给了冯某1和邱德光共计82.6万元，因为冯某1跟我说办工大附中的钱不够了，让我把钱交给邱德光，冯某1跟我说他是找邱德光办的这些事。2017年9月中旬，冯某1说学校的事办不了了，我要求他退钱，但是一直没给，冯某1没有说办不了的理由，只是说办不了了。我给11个家长办孩子入学的事一共收了60多万元，其中5个工大附中、2个继红小学、3个九中借读、1个花园小学。这些学生1个也没办成。冯某1在我公司收的孔某办户口的6万元现金，收完钱以后他领着孔某去江北办户口，但是没有办成，6万元也没退。办这11个孩子上学的事，我一共收了7个家长的钱，后来我报案时只找到4个家长取笔录，有3个家长找不到了。因为事情没办成，我把钱都退还给家长了，而且办这事我的出发点是为了挣钱，为此我自己还垫付20万左右。冯某1和邱德光没有退给我1分钱，冯某1说把所有的钱都给了邱德光。在办事过程中我一直能找到冯某1，但有一段时间找不到邱德光。邱德光从来没有说过要把钱全部退还给我。 3.王某2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1）交易明细：王某2于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9月17日共计向冯某1银行账户（账号62×××75）转账68.6万元。 4.证人冯某1证言：2017年10月30日第1次证言：我是给孩子开办补习班的，有时候也会给孩子办理入学手续。2017年6月，我想要办理孩子入学录户口的事情，就通过朋友付生魁介绍认识了邱德光，当时邱德光自称是开发公司老总，可以办理户口，我就把办事钱给了邱德光。但是后来邱德光告诉我不能办了，就准备将办户口的钱退给我。2017年6月16日上午，当时我与朋友付生魁、丛威、曹抚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在哈尔滨市香坊区福顺天天酒店大厅一楼喝茶。邱德光来找我送之前给他办事的钱。因为当时一起喝茶的曹抚齐认识邱德光，还说跟邱德光办过事，所以我就相信邱德光能办事。之后第二天我给邱德光打电话问给孩子办工大附中学校的事，邱德光说可以办，需要5万元，并说他有3个名额。我当时就让邱德光给我办一个。2017年7月18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鸿翔路招商银行内，我通过现金存款形式给邱德光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29）存了5万元。之后又过了几天，我问邱德光可不可以办继红小学的入学，邱德光说可以办，需要4万元。我又通过银行存款形式给邱德光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29）存了4万元。之后从2017年7月至9月份之间，我又陆续向某德光打听给孩子办理工大附中、继红小学、花园小学、哈尔滨第九中学的入学，邱德光都告诉我可以办，但是需要费用，我又陆续给邱德光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29）存入现金8次、网银转账1万元、现金8万元，共计给邱德光汇款65万元。转完钱之后我就一直在等，后来已经过了孩子入学的时间，但是邱德光告诉我还可以办，让我继续等。后来我等不及了，就向某德光要之前给孩子办学校的钱，但是邱德光始终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17年10月中旬，邱德光始终不接我电话，后来将我的电话拉黑，我就报警了。邱德光一共诈骗我65万元，都是我通过邱德光给孩子办理入学的好处费，共计11个孩子，邱德光一次也没有办成。邱德光自称认识工大附中校长王某8、哈尔滨市第九中学的何校长、继红小学的校长宋某、花园小学校长曹某2，能给我办理孩子入学的事。我通过现金存款给邱德光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29）存款10次，共计56万元；通过手机网银转账邱德光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29）1万元；2017年8月，我在邱德光的公司（哈尔滨市南岗区丽顺街21号荣耀宝座B座15层C室）给了邱德光3万元现金，又在2017年9月份的一天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工大附中门口给了邱德光5万元现金。 2018年3月13日第2次证言：我认识王某2，我儿子在省委幼儿园上学，王某2的朋友的店在省委幼儿园附近，王某2总在那，于是就认识了。王某2找我给孩子办上学，工大附小4个学生（常某、葛某、刘某3，还有1个记不住），每人9万，共计36万；松雷小学1个，名字记不住，1万；继红小学2个，名字记不住，每个3.5万元，共7万；南岗九中学2个，每个3万，共6万；松北九中1个，5万元；花园小学1个，9万，一共11个学生，共计64万元，这些钱我都转给了邱德光。这些钱每次都是王某2转到我的工商银行卡里（卡号62×××75），我把钱提现后存到邱德钱光的招商银行卡（账号62×××29）里。我一共给邱德光银行转账64万多，又给了邱德光现金9万，一共73万多。多出来的9万元，是因为我和王某2合伙给这些孩子办上学，当时王某2没有钱，我出于好心想把事办好，王某2出了5万，我出的4万。这些孩子上学的事一个都没办成，钱都是王某2返回去的，返了多少我不知道，当时我没钱。我和王某2给孩子办上学就是为了挣钱。我自己给了邱德光4万元现金，又花了2000多元给邱德光买个包。2017年9月中旬，王某2和要落户的人找我，在南岗区花园街238号博士公寓附近给我5万元，让我帮一个男士和一个女士把孩子落到松北的户口，当时王某2给我5万元。我没有能力办事，我于2017年9月中旬在南岗区工大附小附近把钱给邱德光了，当时王某2在场。邱德光办事花了3万，给我退回来2万，我退给王某2，但是王某2不要。这钱是邱德光哥哥邱某1给我退回来了，邱某1给我1.5万元现金，又给我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万元。 2018年10月22日第3次证言：我给邱德光办学生的钱，我只有汇款凭证，现金没有任何凭证，邱德光没有给我打收条。学生没办成以后，邱德光给我的工商银行账户打过3笔钱，1笔1万、1笔8000元、1笔2000计，共计2万，我退给学生家长了，王某2可以证明，其他再也没有给我返过其他钱。我找邱德光办理松北落户口的事，我在松北区中源派出所附近给了邱德光6万元现金，这笔钱邱德光没退还给我。 2018年11月2日第4次证言：王某2找我给孩子办学校一共给我银行转账70多万，具体记不清了，我和王某2对过账，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还有现金6万。另外还有8万元是在工大附中门口，王某2直接给邱德光8万元。我一共给邱德光89万元，其中银行转账64万元左右，以银行流水为准，还分4次给邱德光24万多元现金。第1次是2017年8月，我在南岗区丽顺街邱德光的公司楼下给的9万元，我朋友赵臣能够证实；第2次是2017年9月，我在松北区中源大道给邱德光落户口的6万元，邱德光的司机丛威能够证实；第3次是2017年7月，在丽顺街邱德光公司楼下给邱德光5万元，我朋友付生魁能证实；第4次是2017年7、8月份，我给邱德光4万元，邱德光的司机丛威能证实。我没给王某2返过钱，我和王某2一起在邱德光的公司，邱德光给我打了1万元，我把钱返给学生家长了，具体哪个学生家长想不起来了。学生没办成以后，邱德光给我的工商银行账户打过3笔钱，1笔1万、1笔8000元、1笔2000计，共计2万，我退给学生家长了，王某2可以证明，其他再也没有给我返过其他钱。邱德光的哥哥邱某1没有给我返过钱，我向某德春借过61000元，我给邱某1打借条了。我找邱德光办过松北落户口的事，我在松北区中源派出所附近给了邱德光6万元现金办这事，用信封装的钱，当时是王某2把6万元现金给我以后，我就到松北中源路附近把钱给了邱德光，过两天邱德光让我带着落户口的人到松北区中源派出所，邱德光在那等我，我到了以后邱德光没在，打电话也不接。这笔钱邱德光没有退给我。 2019年1月4日第5次证言：2017年，我通过朋友认识的邱德光。同年6月份，我给11个孩子办理入学问题找的邱德光，想让邱德光帮忙，他说这事能帮我办好，于是我从6月到9月陆陆续续给了邱德光88万元。但是到了9月20日左右，开学已经20多天了，邱德光还没办成入学，这时候我也联系不上邱德光了。我给11个孩子办入学一共给邱德光88万元，其中转到邱德光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29）64万元，现金24万元。我一共给邱德光4次现金，1笔5万元是2017年7月，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工大附中对面道边，当时在场的有尹某1，是其中一名孩子的家长；1笔4万元是2017年7月，在邱德光公司楼下给的，当时我的朋友赵臣在场；1笔9万元是2017年8月，在邱德光办公室，当时在场的有我们双方共同的朋友付生魁；还有1笔6万元是2017年9月，在松北区中源大道路边给的邱德光，当时邱德光的司机丛威在场。这些孩子上学的事邱德光都没有办成，还一直拖延我，让我慢慢等。等了9月末的时候就打不通邱德光的电话，去邱德光的公司也找不到邱德光，应该是在刻意躲着我。邱德光于2017年8月的时候通过银行转账还过我16000元左右，但当时我还不知道他办不成这个事。之后再2018年2月的时候，我找邱德光的朋友郎明冬向某德光要钱，郎明冬在微信上给我转了2000元。这16000元是因为我为了办这个入学的事自己借过钱，债主后来催我还钱，所以我向某德光要钱。因为当时通过家长给邱德光的钱不够了，我就自己借钱先垫上。邱德光没有通过邱某1向我还钱。2018年，我去找邱某1借了66000多元，邱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这笔钱不是邱德光的还款，是我向某德春借的，当时我还打了欠条。2017年7月，张某通过银行转账给我1万元，作为办理1个孩子户口的钱，这笔钱我通过转到邱德光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29）。这1万元包含在我给邱德光转账的64万元里。我知道尹某1给过邱德光2万元，具体什么事不清楚。 2019年6月5日第6次证言：尹某1是四十八中学的教师，她想把她的女儿葛某办到办到工大附中上学，于是找到王某2和我，给了邱德光办入学的7万元后，有一天在工大附中，邱德光说办入学的钱不够，尹某1就又给了邱德光2万元。因为当时尹某1给钱的时候我也在场，尹某1还给了我1万元，但是邱德光把这1万元也要走了。孔某给我6万元找我办户口，我找到邱德光，在中源大道我把6万元都给了邱德光，邱德光没有办成户口，钱也没有退。王某2办孩子入学一共给我转账69.6万元，我都给了邱德光。我给邱德光转账56万元，还有9万元是现金直接存到邱德光的招商银行卡里，还有24万元直接给的邱德光。还有孔某办户口的6万元也给了邱德光。我还知道王某2单独给邱德光1个5万元、1个2万元。 5.冯某1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75）交易明细，邱德光的银行账户（账号62×××29）交易明细、冯某1提供招商银行客户回单10张：冯某1于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9月1日共计向某德光招商银行账户存现10笔，合计金额55万元。 6.证人王某4证言：我和王某2是朋友关系，我不认识冯某1，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认识我。我听王某2说他被冯某1诈骗82.6万元。 7.证人邱某1证言：关于我弟弟邱德光与王某2、冯某1的事我知道一些。我替邱德光还给冯某17万多元。在邱德光为孩子办入学的时候，还买了4块手表（1块百达翡丽、2块万国、1块江某顿）准备送礼，但是后来没送出去，都在我手里。我听说邱德光是找一个叫李某4的人办入学的事，李某4的爱人是继红小学的老师。 8.证人李某4证言：我是2010年认识的邱德光，当时他儿子在我妻子的班级就读。邱德光多次找我办理学生入学的相关事宜，因为他知道我能办理教育行业的相关业务。邱德光每年都会找我办入学，有的办成了，有的提一句就不了了之。2017年6月，邱德光打电话说有10个左右孩子需要办理入学，我跟邱德光说没办法办那么多人的户口手续，让他自己办户口的事，我只负责办理学校的入学手续。之后我们又联系了几次，还多次一起吃饭讨论这件事，但是最后也没办成。因为我告诉邱德光需要他自己解决学生的户口问题，并且工大附中的入学得先借读之后慢慢入学籍，他当时说要问下学生家长，一直到9月份开学了，邱德光也没给我学生的材料让我去办，这时候学校名额都没了，自然就办不成了。 9.被害人张某陈述：我认识王某2。2017年5月，我找到王某2想把我家孩子户口落到花园小学校区，以便孩子能在花园小学上学。王某2说他有能力办这件事，需要5万元，如果办不成把钱全部退还给我。我们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只是口头约定的。2017年5月，我用手机银行给王某2转了5万元。2011年7月14日，王某2跟我说事情办不成了，然后用手机给我转回来7万元，说多给我打2万，让我找别人想想办法。之后我又把这7万元给王某2转过去了，还让他帮我办。之后王某2说让我等着，我说行。之后我和王某2联系了几次，一直到8月底，王某2每次都是事情能办，让我孩子等着上学就行。因为马上到9月份孩子开学了，王某2把冯某1的电话给我，让我联系冯某1，跟我说他是找冯某1办的这件事。2017年9月，我约冯某1在花园小学附近的一个饭店见面，冯某1带了一个叫邱德光的朋友，冯某1说我孩子上花园小学这件事是找邱德光办的，冯某1说这件事能办成，让我等着。邱德光当时一句话也没说，都是冯某1说的。2017年10月11日，冯某1打电话约我到荣市街派出所见面，说带我一起到荣市派出所给孩子落户口，并说需要额外拿2万元，他拿了1万元，让我拿1万元。当天下午4点多，我用手机银行给冯某1转了1万元。当天没办成，冯某1说第二天他去接着办。到10月中旬一直没结果，我和冯某1说我不想办了，他说向某德光要钱，让我等一等，之后冯某1一直拖着没给我退钱。我一共被骗6万元。冯某1的工商银行账号是62×××75。 10.证人孔某证言：我认识王某2。2017年7月底，我找到王某2帮忙想把我的户口迁到哈尔滨市松北区，方便以后孩子在哈尔滨上学。王某2说他能力办这件事，我们没有书面的协议或者合同，只是口头约定，王某2说需要6万元，如果办不成的话6万元全部退还。大概是2017年7月底，在王某2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花园街238号学校的楼下，我以现金形式一次性给了王某26万元，没有写字据，钱不是从银行取的，是在家里拿的。我把钱后王某2以后，王某2就把冯某1的电话给我，说我户口的事是冯某1给办，让我直接和冯某1联系。从2017年7月底到2017年9月份，我和冯某1见过4、5次面，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每次冯某1都在花园街与鞍山街交口或者花园街与龙江街交口开车接上我，然后带我去过江北的房产大厦，还去过江北的一个派出所，还有几次冯某1说带我去办落户，见面以后跟我说办事的人不在单位，就让我回去了。之后我又给冯某1打了几个电话催问事情办的怎么样，每次冯某1都跟我说事情能办，让我等一等，但始终没有消息。2017年10月，我跟冯某1说不想办了，要求退钱，冯某1说他没钱，之后就一直拖着没有给我钱。我就和王某2说了，王某2以现金形式把6万元给我退回来。 11.证人楚晶惠证言：2017年5月底，我找王某2帮我把我的学生办到继红小学上学，我俩写了一个协定，王某2答应8万元将我的学生办到继红小学上学，如果办不成8万元全部退回。学生家长给我转了8万元，我在王某2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花园街238号的学校把8万元转给他。王某2说他找别人办这件事，让我等着，没跟我说找谁办的。2017年9月，王某2说事情办不了了，找我把钱退给我。大概2017年10月左右，王某2把8万元退给我，我把钱退给学生家长了。 12.被害人尹某1陈述：2017年2月底，我找王某2帮忙把我女儿葛某办到工大附中上学，我俩写了协议，王某2答应7万元将我女儿葛某办到工大附中上学，如果办不成7万元全部退还。王某2说他能找到别人办这件事，让我等着。王某2跟我说他找冯某1办的事，冯某1开车拉车我和邱德光，在车里冯某1让我把2万元给邱德光，因为要分班了，分个好班，于是我就把这2万元现金直接给了邱德光。冯某1知道我给邱德光钱的事，因为是冯某1看着我给了邱德光2万元。2017年8月，王某2跟我说办不了了。2017年10月，王某2将7万元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里。王某2的7万元还给我了，但是邱德光的2万元没有还给我。 13.辨认笔录：2019年5月8日，尹某1在见证人刘某1的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面中辨认出5号是实施诈骗的嫌疑人冯某1，辨认出5号是实施诈骗的嫌疑人邱德光。 14.王某2与葛文坤2017年2月9日所签订的《办理入学协议书》：王某2为将葛文坤的女儿葛某办入哈工大附中读书，获取葛文坤费用7万元。 15.证人杨某证言：我是继红小学的食堂管理员。我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邱德光，他的孩子在我们学校念过书，我俩只是认识，没办过事，没有财物往来。邱德光没有找我办过继红小学学生入学的事。 16.哈工大体育部李某6汉2019年1月11日情况介绍：本人与邱德光原是哈尔滨体育学院同学，2018年7月邱德光找我要办学生进哈工大附中上学，我说没有能力办此事，后再无任何来往。 17.证人朗明冬证言：我与邱德光是生意伙伴，我是开装修公司的，我们通过装修认识的，后来我们共用一个办公地点办公。邱德光欠我192万。李长青也是包工程的，是邱德光的朋友。李长青于2018年12月31日在买卖街地下工地，现在已经去世了。 18.被告人邱德光辩解：2018年10月22日讯问笔录：冯某1找我大约办了7个孩子上学的事，3个继红小学的、1个花园小学的、3个工大附中的，冯某1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一共给了我62万元。我一个都没办成，我有能力办。我认识继红小学食堂主任杨某，我也找了杨某，后来因为户口原因没办成；花园小学我找的是教育局的人，是谁我不能说；没办成是因为户口的原因；工大附中我是找的哈工大的副校长，是谁我不能说，因为上学的孩子太多装不下了。为了给孩子办上学买了两块手表，1块百达翡丽，1块江某顿，一共花了24.8万元。后来我陆续给冯某1返还了48万元，这48万元的还款方式太多了，记不清了，我俩有银行转账。我现在还差冯某114万元，给他手表他不要。冯某1找我要过钱，我说工大附中半年以后可以转学，冯某1没去，所以钱就不能退了。办花园小学和继红小学的钱我当时没办成，后来陆续给冯某1了。当时的62万元我花248000元买表了，现在差的14万元我就不想还给冯某1，给冯某1手表，他不要。我有偿还能力。冯某1说这几个孩子的钱他自己都还完了，冯某1找我给孩子办上学没办成，之后冯某1找我要钱的时候把王某2领过来，我才知道冯某1找我给孩子办上学都是给王某2办的。冯某1没有找我办落户松北户口的事，也没给过我办松北户口的钱。 2018年10月23日讯问笔录：2017年3月我通过朋友认识的冯某1，5、6月份通过冯某1介绍认识的王某2。冯某1找我给孩子办上学没办成，之后冯某1找我要钱的时候把王某2领过来，我才知道冯某1找我给孩子办上学的事都是给王某2办的。我自己做生意，我有能力给孩子办上学。我认识继红小学食堂主任杨某，我也找了杨某，后来因为户口原因没办成；花园小学我找的是教育局的人，是谁我不能说，没办成是因为户口的原因；工大附中我是找的哈工大的副校长，是谁我不能说，因为上学的孩子太多，装不下了，他们都没收钱。冯某1一共找我给7个孩子办上学的事，通过银行卡转账和现金一共给了我64万元，我当天给冯某1银行转账2万元，现在是62万元。冯某1找我办3个季某小学、1个花园小学、3个工大附中。为了给孩子办上学我买了两块手表，一块百达翡丽、一块江某顿，一共花了248000元。后来我哥哥邱某1陆续给冯某1返了48万元，我记不清是怎么返的了，现在还差14万元。冯某1找我要过钱，我说工大附中半年以后可以转学，他没去，所以钱不能退。办花园小学和继红小学当时没办成，我在2017年10月前陆续返给冯某1了11万元，在我单位和单位旁边的招商银行以现金形式给的冯某1，没有凭证。冯某1没找我办过松北户口的事，也没给过我办户口的钱。 2019年1月7日讯问笔录：2017年3月，我通过田玉民和朗明冬认识了冯某1，2017年5、6月份通过冯某1介绍认识的王某2。2017年7月，冯某1找我帮忙办理8个孩子入学的事，另外还有3个孩子办理入学的钱早就退还了，所以不应当计算在内。给孩子办上学的钱都是冯某1给我的，冯某1总共给我88万元，其中银行转账64万元，现金分四次给了24万元。2017年7月，我请我同学李某6汉吃饭了，他是哈工大体育教研室主任，吃饭的时候我跟李某6汉了办理入学的事，李某6汉说要是办的学生太多就不能只找1个人办，他说帮我再找3个处长和1个副校长郭斌，我答应办成后给他4块手表，买手表大概花了50多万，请李某6汉吃饭花了2万元，其余30多万我在2011年9月后陆陆续续还给冯某1了。以上这些钱都没有证据证明去向。4块手表分别是1块万国、2块百达翡丽、1块江某顿，都是我在不熟悉的人手里买的，现在都找不到人了，我也没有证据。买表的50多万也都是现金。我也没见过郭斌。2015年，我找李某6汉给1个学生办成工大附中，所以我认为李某6汉有这个能力办，我现在不记得孩子叫什么了，当时李某6汉什么也没要。我跟冯某1说孩子半年以后可以上学，让那些孩子等，可是那些孩子家长都说不等了，找我要钱，我跟冯某1说钱都买东西了，冯某1说哪怕半年以后能进去1个孩子，孩子不去就不去了，也算我办成了，孩子的钱算他的了。没有人答应我半年以后这些孩子可以入学，也是我听说的。 2019年1月23日讯问笔录：我一共收了冯某1、王某263万元。王某2单独找我说他一共收了学生家长100万元，冯某1拿了88万元，他从中扣了12万元，我收了63万元。我上次之所以说收了88万元，是因为我和冯某1关系好，就没说冯某1扣钱的事。我见了律师，想通了，我不能替别人承担。我收的63万元都放在我的一个朋友家了，1个学生也没办成。 2019年6月25日讯问笔录：我答应帮冯某1、王某2给孩子办入学一共收了62万元，之前我承认收了84万元，是因为我不想牵扯冯某1，所以我替冯某1担了22万元，目的是想让冯某1的口供对我有利。现在我不想替他担了，我是实话实说，我就收了62万元。我曾经给冯某1出了一张62万元的欠条，我提供不了。我收的办学生入学退回来的钱都放在李长青处，李长青是我的朋友，在道外区开建筑公司。我一共放在李长青处100万元，都是我自己的钱，我当时都是现金给我的李长青。这100万元中有62万元是准备还给冯某1的，剩下的钱都是我个人的零花钱。如果冯某1能拿出那张62万元的欠条，我就同意还给他62万元。 19.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邱德光身源，无前科劣迹。 综合考虑被告人邱德光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针对控辩双方争论的焦点，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第1起诈骗犯罪，被告人邱德光辩解收取被害人李某1的176万元系好处费，李某1在事情未办成后同意将钱款投资买卖街人防工程，已经通过吴某将400万元给了黑龙江省农委副主任李某2，已经通过省农委的崔某2给李某1办事；辩护人提出该起事实系民事纠纷的问题 经查，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郭某1、王某3、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够证实被告人邱德光在红旗大街名岛海鲜两次均谎称已将大型农机具设备增补项目办成，因省里查的严，故将两台农机设备暂时设备存放在绥化、伊某的大库里；李某1证实其并未同意邱德光将其钱款用于投资买卖街人防工程；邱德光描述李某2车的型号、外观、车牌与李某2及其司机尹某2的证言均不相符，且李某2及其妻子李某3、司机尹某2均否认认识吴某，李某2从未去过老青松饭店；证人崔某2证实邱德光向其咨询过相关业务，但其对农机业务并不熟悉，亦没有能力为其办理；邱德光关于176万元的去向、通过何人办理等的辩解前后反复、自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且没有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德光与被害人李某1系经济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邱德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认识省农委的领导且已经为李某1办成大型农机增补项目的事实，骗取李某1176万元，至今拒不归还，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第2起诈骗犯罪，被告人邱德光辩解收取王某1的10万元是为了不让于某从依兰羁押到哈尔滨，辩护人认为该起事实仅有王某1和崔某1的证言，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 经查，被害人王某1及证人崔某1均证实邱德光虚构在哈尔滨认识相关人员，以能够将于某“办出来”为由收取10万元办事款，因邱德光未将于某释放的事办成，多次向某德光索要10万元办事款，故邱德光的辩解不予采信。该起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崔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且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与邱德光的供述均能证实王某1向某德光汇款的10万元系办事款，故该起诈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第3起诈骗犯罪，邱德光辩解收取冯某1办事款共计64万元，已经退还2万元，中间差价是王某2和冯某1收取的；没有帮二人办过落户口的事，也没有收过落户口的钱。 经查，根据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其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王某2自2017年6月28日至9月17日共计向冯某1转账68.6万元办理学生入学，2017年8月在学校给冯某16万元现金办理孔某落户；冯某1证实收到王某2银行转账70余万元，另有6万元现金用于给孔某落户口，故冯某1作为中间人共计收取王某274.6万元。 关于冯某1向被告人邱德光给付的钱款金额，根据冯某1提供的招商银行10张客户回单，证实冯某1于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9月1日共计向某德光账户存款55万元；因冯某1的多次证言中向某德光转账金额及现金金额、笔数均不一致，前后矛盾，甚至超过王某2给付给其的金额，且关于现金部分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现邱德光辩解收到冯某1转账、现金共计64万元，在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时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解释，故认定邱德光收取冯某1转账及现金共计64万元。另王某2及冯某1均证实王某2在工大附中门前给了邱德光办事款现金8万元，故可以认定邱德光收取王某2办事款8万元。综上，邱德光收取王某2办事款共计72万元。 关于邱德光收取被害人尹某12万元现金用于办理其孩子入学的事宜，有尹某1的陈述及冯某1的证言予以佐证，且邱德光没有退还，应认定邱德光诈骗尹某12万元。 关于孔某落户口的6万元现金，孔某证实给了王某26万元现金，冯某1多次带她去办落户，但是都没有办成；王某2证实将6万元现金交给冯某1；冯某1承认收到6万元现金用于给孔某办落户，但提出已将6万元现金交给邱德光；邱德光辩解从未给二人办过落户，亦没有收到该笔6万元，现有证据仅能证实冯某1收到了王某2给付的6万元现金用于给孔某落户口，但不能证实冯某1将该笔6万元交付给邱德光，故邱德光关于没有收到6万元且从未给二人办过落户的辩解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德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诈骗罪。邱德光及其辩护人关于邱德光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邱德光诈骗被害人王某282.6万元，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冯某1将收到的74.6万元钱款全部转给邱德光，仅能证实邱德光收到冯某164万元及王某28万元，共计72万元。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予以纠正。邱德光虽辩解已经部分还款，冯某1、邱某1亦分别证实邱德光还款，但三人对于邱德光还款的金额、方式、性质等证实的内容均不一致，且王某2否认邱德光、冯某1还款的事实，故邱德光关于其已经部分还款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德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9年4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邱德光退赔被害人李洪江人民币176万元，退赔被害人王友美10万元，退赔被害人王士利72万元，退赔被害人尹淑荣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航宇 人民陪审员  杨 勇 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谢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