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8民终4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住所地：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小组负责人：张月民，职务：小组组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承钢正桥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县甲山镇黄杖子村。法定代表人：金玉臣，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承德县冀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宝强，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杰，男，1966年3月19日生人，汉族，农民，住承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全，男，1968年7月5日生人，汉族，农民，住承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系被上诉人兄弟），男，1966年3月19日生人，汉族，农民，住承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俊，男，1960年8月2日生人，汉族，农民，住承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系被上诉人兄弟），男，1966年3月19日生人，汉族，农民，住承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同，男，1971年10月9日生人，汉族，农民，住承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系被上诉人兄弟），男，1966年3月19日生人，汉族，农民，住承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法定代表人：杨占勇，职务：村主任。上诉人承德承钢正桥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桥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以下简称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因与被上诉人张同、张全、张杰、张俊、承德县下板成镇张家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张家店村民委员会）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1民初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正桥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唐宝强，上诉人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小组负责人张月民，被上诉人张同、张全、张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张杰，被上诉人张家店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杨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承德承钢正桥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要求撤销承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821民初74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民委员会代被上诉人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于2007年9月1日与上诉人承德承钢正桥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荒山租赁协议》涉及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俊、张同的位于小门叫偏条沟和阳坡里脸、小门叫小东洼外阴坡林地使用执照范围内的林地合法有效;2、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俊、张同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所有费用由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俊、张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俊、张同手中的林地使用执照明显有瑕疵，在存疑没有定论之前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1、承德县人民政府以通告的方式撤销被上诉人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第四小组手中的林权证，程序明显违法。（2016）冀08行初48号判决书只是判决责令承德县人民政府在六个月内对争议地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但是承德县人民政府没有以确权决定书的方式进行确权，而是简单粗暴的以通告的方式直接宣布四组林权证被撤销，不管四组服不服，没有任何救济途径，明显程序违法，通告内容无法律效力，争议地仍然属于权属不清状态，一审法院不应以此作为确定争议地权属的证据。2、被上诉人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第四小组在得知承德县人民政府以通告的方式撤销其林权证后，已经向承德县人民法院要求立案行政诉讼，但是承德县法院一直没有明确是否立案，所以本案应延期等待上述行政立案结果，而不是直接出判决书。3、四组在一审中提交了委托法院鉴定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俊、张同手中的林地使用执照的司法鉴定书，结论为：执照填写日期的字迹与林地坐落、四至边界等内容的填写字迹不是一次性书写成型。一审法院对于这一事实当庭调查了当时的四组组张某刚，该证人承认上述林地使用执照并不是1983年8月1日发放给被上诉人张杰等人的父亲张焕德，而是在张杰等人与上诉人发生本案纠纷后才填上时间等内容，于至少2007年以后才发给张杰等人的。这明显不符合常理。而四组也一直主张争议地早就被集体收回，统一办理了四组为使用权人和所有权人的林权证，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二、我公司2007年9月1日与张家店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荒山租赁协议》时，合同双方具有合法权利外观，合同合法有效。我公司签订上述合同时，由张家店村村民委员会附上一份第四组村民签字的同意签订上述协议的书面材料决定，当时四组有林权证。所以我公司对于小门窖所有面积的租赁是善意取得的，是合法有效的。另外，该书面材料有26户四组村民户代表签字，包括张杰本人签字。根据2007年10月21日在张荣利家召开小组会议，讨论小门窖山场钱分配方案，经大家讨论的两种方案中，张杰本人参与了讨论，并亲笔在同意按现有人口分配的方案下方签字按手印。按照惯例，必须先同意《荒山租赁协议》，然后再参与讨论钱款分配方案。可见，张杰是同意四组将小门窖山场租给我公司的。签订上述协议时，四组组长张悦民拿出了四组的林权使用证，上面明确了张家店村四组小门窖北坡林地所有权人和林地使用权人都是张家店村四组，该证是经张家店四组村民同意办理的，其中原告张全也签了字。三、现在四组仍然是山地的所有权人，也完全有权利对外签订租赁合同。综上，本案争议地还处于没有正式确权状态，土地权属纠纷不明的案件，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被上诉人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与承德县人民政府之间关于撤销四组林权证的通告是否有效的行政诉讼还没有结果；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俊、张同手中的林地使用执照存在瑕疵，不符合客观常理。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上诉请求：1、要求撤销承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821民初74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民委员会代上诉人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于2007年9月1日与被上诉人承德承钢正桥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荒山租赁协议》涉及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俊、张同的位于小门窑偏条沟和阳坡里脸、小门叫小东洼外阴坡林地使用执照范围内的林地合法有效；2、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俊、张同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所有费用由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俊、张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张杰等人所主张的林地所有权、使用权都是我们第四小组的，被上诉人村委会是代替我们第四村民组与被上诉人正桥公司签订的合同。我组的自留山是宅基地的后山，没有后山的户分到河滩植树，小门叫不是自留山。1981河北省就有明文规定，分给社员自留山的荒山，每户3-5亩，宅基地明确的不能变动。2、争议地小门叫当时分山是责任山。根据河北省林权改制文件，对未按合同规定完成造林绿化任务的责任山和林业“三定”后承包、租赁、购买的集体宜林地，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回，纳入本次改革范围。对目前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同意经营的国家重点生态公益林，保持集体所有权和使用权稳定不变。所以我组在2006年2月10日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决定，山场所有权事情，经广大村民决定归集体办一个证。3、在2007年9月1日之前小组召开三次村民会议将小门叫出租给正桥矿业有限公司，有村民签字。4、分配出租款时，村民愿意按现有人口分配，张杰亲自签字并按手印。5、原组张某刚在听到分配方案以后，才向我组包括被上诉人张杰等人在内的7户，发自留山使用证，而其他组员大多数没有这种证，该证内容是新填的，日子都是新写的，经查证，承德县政府根本没有存根。张杰拿张某刚个人发给的证长期上访，多次起诉。在2017年，承德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7）冀0821民初1962号，对张杰的执照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执照的填写日期的字迹与林地坐落、四至界等内容的填写字迹不是一次性书写形成。一审法院对于这—-事实当庭调查了当时的四组组长张某，该证人承认上述林地使用执照并不是1983年8月1日发放给被上诉人张杰等人的父亲张焕德，而是在张杰等人与上诉人发生本案纠纷后才填上时间等内容，于至少2007年以后才发给张杰等人的。这明显不符合常理。而我组争议地早就被集体收回，统一办理了四组为使用权人和所有权人的林权证，并提交了相应证据。6、张杰拿着没有申请、没有登记、没有公告、没有存根，更不符合当时自留山政策的假证，提起诉讼是不成立。承德县人民政府以通告的方式撤销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第四小组手中的林权证，程序明显违法。（2016）冀08行初48号判决书只是判决责令承德县人民政府在六个月内对争议地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但是承德县人民政府没有以确权决定书的方式进行确权，而是以通告的方式直接宣布我组林权证被撤销，不管我组服不服，没有任何救济途径，明显程序违法，通告内容无法律效力，争议地仍然属于权属不清状态，一审法院不应以此作为确定争议地权属的证据。7、上诉人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第四小组在得知承德县人民政府以通告的方式撤销其林权证后，已经向承德县人民法院要求立案行政诉讼，但是承德县法院一直没有明确是否立案，所以本案应延期等待上述行政立案结果，而不是直接出判决书。8、现在四组仍然是山地的所有权人，也完全有权利对外签订租赁合同。综上，本案争议地还处于没有正式确权状态，土地权属纠纷不明的案件，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我第四小组与承德县人民政府之间关于撤销四组林权证的通告是否有效的行政诉讼还没有结果；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俊、张同手中的林地使用执照存在瑕疵，不符合客观常理。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同、张全、张杰、张俊答辩称，我们的林权证是在1983年取得的，证发下来后因为家里孩子比较多，没地方放怕丢了，就放在了小组长那里寄存，我们的证是合法有效的，县政府都认可的。有一份张家店村第四小组的林地使用执照，上面写着自留山的使用规定，明确写明是按林地使用执照进行使用。关于县政府的通告，这个通告的作出是依据法院的判决书和执行裁定书作出的，既然撤销了他们的证，我的林权证就是合法有效的，没有必要再进行确权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家店村民委员会答辩称，如果在签订协议的时候有蓝本和四组开会的材料那么手续就是齐全的，村委会完全可以代小组签订协议。因为我是2019年任的村主任，合同是在2017年签订的，所以对于一些细节问题不是很清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张同、张全、张杰、张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三被告签订的荒山租赁协议涉及原告自留山部分的土地无效；2、恢复地貌，返还土地；3、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被告张家店村四组召开了村民会议，讨论并同意将小门叫处林地租赁给被告正桥公司使用。2007年9月1日，被告正桥公司与被告张家店村委会签订了《荒山租赁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将张家店村小门叫所有面积（其中东至甲山四道河边界，西至公路边，南至三组边界，北至六组边界）租赁给被告正桥公司使用，荒山租赁费用每年5万元，租赁期限为二十二年，自2007年9月1日开始至2029年9月1日止，被告正桥公司进入现场开展修路等工作。原告张杰知道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所签订《荒山租赁协议》中的小门叫处山林系其家自留山，并持有《1983年林地使用执照》，多次要求有关部门解决此事，张家店村第四小组却认为该地段属于四组，拿出承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承县林证字（2005）第04526、04531号林权证，争议一直未得到解决，被告正桥公司也停止生产。2013年，张杰、张同、张俊、张全及其胞妹张树凤、母亲高玉兰作为原告，将承德正桥公司、张家店村委会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由于土地使用权有争议需要确权的事项不属于法院管辖，承德县人民法院（2013）承民初字第12号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张杰到政府部门反映此问题，2014年6月19日，承德县人民政府做出【承县政决字（2014）3号】决定，将承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两份公益林证{承县林证字（2005）第04526、04531号}撤销，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不服向承德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承德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0月15日做出【承政复决字（2014）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承县政决字（2014）3号决定，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仍然不服，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案件移交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3日做出（2015）宽行初字第2号判决，将承德县人民政府做出的【承县政决字（2014）3号】决定予以撤销。2014年3月26日，张全、张杰、张同、张俊及张树凤作为原告，以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村民委员会、承德承钢正桥矿业有限公司为被告、张家店村四组为第三人第二次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无效，赔偿损失，由于林地权属有争议应先由政府确权，2014年6月27日承德县人民法院做出（2014）承民初字第1206号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张全、张杰、张同、张俊及张树凤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8月18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承立民终字第134号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同年张全、张杰、张同、张俊、张树凤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做出（2014）承民申字第172号裁定，驳回张全、张杰、张同、张俊、张树凤再审申请。2016年张杰、张同、张俊、张全作为原告，以承德县人民政府为被告、张家店村四组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8日做出（2016）冀08行初48号判决，撤销承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承县林证字（2005）第04526、04531号林权证，责令承德县人民政府6个月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该判决已生效。原告张杰等人于2018年11月17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当日受理原告张杰等人的申请。承德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通告，撤销承德县林证字（2005）第04526、04531号林权证，县人民政府1983年8月为张焕德颁发的林地证第106号林地使用证证书有效，如当事人有其他诉求，可向有关部门反映。2019年3月21日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8执244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认为承德县人民政府已按照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8民初48号的判决书内容履行完毕，现本案执行完毕。另查明，原告张杰提交的《林地使用执照》登记的使用权人为张焕德，系原告张全、张杰、张同、张俊、张树凤父亲，张焕德已于2006年8月去世。高玉兰系张焕德之妻，在2013年4月死亡，张树凤现已故。经组织双方当事人到现场勘查，原告《林地使用执照》中涉及小门叫的地段持有的林权证具有包含重叠部分。2017年6月19日本院受理张杰等人与被告正桥公司、张家店村委会、张家店村第四小组纠纷一案后，根据张家店村四组申请，对原告张杰持有的林地使用执照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执照的填写日期的字迹与林地坐落、四至边界等内容的填写字迹不是一次书写形成。被告张家店村委会、被告张家店村第四小组均认可涉案林地的所有权归被告张家店村第四小组所有，被告张家店村委会只是代表被告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与被告正桥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原告张杰等人在庭审过程中，放弃了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正桥公司是否能取得原告张杰、张全、张同、张俊持有的承德县人民政府1983年颁发的林地证106号林地使用执照记载的小门叫偏条沟和阳坡里脸、小门叫小东洼外阴坡林地使用权问题。被告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民委员会代被告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与被告正桥公司签订荒山租赁协议时，被告张家店村第四小组虽然持有政府颁发的林证字（2005）第04526、04531号林权证，但该林权证于2019年1月30日被承德县人民政府撤销，承德县政府确认1983年8月为张焕德（原告张杰等人的父亲）颁发的林权证106号林地使用证有效，张焕德是案涉地段的合法使用人，与他人已无权属争议，这样被告张家店村第四小组就无权处分案涉林地的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本案诉争的案涉林地使用权人为张焕德之子张杰、张同、张俊、张全即本案原告，被告张家店村第四小组在本案中作为出租人，未经使用权人张杰、张同、张俊、张全的同意，将位于小门叫偏条沟和阳坡里脸、小门叫小东洼外阴坡出租给被告正桥公司，被告张家店村第四小组出租行为事后未得到原告张杰、张同、张俊、张全的追认，且自《荒山租赁协议》签订后至本案开庭审理时，被告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也未实际获得处分权，被告张家店村第四小组的行为已构成无权处分他人财产的行为，故被告正桥公司不能取得原告张杰、张全、张同、张俊持有的承德县人民政府1983年颁发的林地证106号林地使用执照记载的小门叫偏条沟和阳坡里脸、小门叫小东洼外阴坡林地使用权，对于原告张杰、张同、张俊、张全要求确认被告张家店村委会代被告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与被告正桥公司签订的《荒山租赁协议》中涉及原告张杰、张全、张俊、张同自留山部分的林地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判决：被告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民委员会代被告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第四小组于2007年9月1日与被告承德承钢正桥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荒山租赁协议》涉及原告张杰、张全、张俊、张同的位于小门叫偏条沟和阳坡里脸、小门叫小东洼外阴坡林地使用执照范围内的林地无效。案件受理费100.00元减半收取计50.00元，由被告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第四小组、被告承德承钢正桥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2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所证内容与一审所证内容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张杰、张同、张俊、张全作为原告，以承德县人民政府为被告、张家店村四组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8日做出（2016）冀08行初48号判决，撤销承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承县林证字（2005）第04526、04531号林权证，责令承德县人民政府6个月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该判决已生效。原告张杰等人于2018年11月17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当日受理原告张杰等人的申请。承德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通告：撤销承德县林证字（2005）第04526、04531号林权证，县人民政府1983年8月为张焕德颁发的林地证第106号林地使用证证书有效，如当事人有其他诉求，可向有关部门反映。2019年3月21日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第08执244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认为承德县人民政府已按照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8民初48号的判决书内容履行完毕，现本案执行完毕。本院认为，本案虽然为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但前提是林地使用权权属争议。林地使用权权属争议，首先应当通过行政程序解决。本案中，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俊、张同与上诉人下板城镇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均持有林地使用权证书。在2007年9月1日，张家店村民委员会代表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与正桥公司签订《荒山租赁协议》时，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持有政府颁发的林政字（2005）第04526、04531号林权证，经过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2016）冀08行初48号行政判决：撤销承德县人民政府为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颁发的（2005）第04526、04531号林权证；责令承德县人民政府6个月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9年1月30日，承德县人民政府作出通告；2019年3月21日本院作出（2018）冀08执244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至此该案的行政程序已经进行完毕。上诉人正桥矿业公司提出，2019年1月30日承德县人民政府公告系具体行政行为，但应当出具行政决定书并告知当事人复议期，公告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系林地权属纠纷，不应由民事案件受理。经审查，该案经过多次行政诉讼，并且多份裁判文书在卷作为原审依据。上诉人提出，针对2019年1月30日承德县人民政府的公告已提起行政诉讼，但没能提供行政诉讼的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达到推翻原判决的证据效力，其上诉理由无法支持。上诉人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对被上诉人张杰、张全、张同、张俊持有的承德县人民政府1983年颁发的林地证106号林地使用执照有异议，其时间和内容不是一次性填写，但没有证据宣告该林地使用执照无效。至今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对争议的林地享有林地使用权。故应认定，争议的小门叫偏条沟和阳坡里脸、小门叫小东洼外阴坡林地使用权人为张杰、张全、张同、张俊。上诉人正桥矿业公司租赁荒山只能取得荒山的经营权，也必须征得林地使用权人的同意并签订协议。现有证据证明，张家店村民委员会和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均不是林地使用权人。故原审判决确定，张家店村民委员会代表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于2007年9月1日与正桥矿业公司签订的《荒山租赁协议》涉及张杰、张全、张俊、张同的位于小门叫偏条沟和阳坡里脸、小门叫东洼外阴坡林地使用执照范围内的林地无效，是正确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0元，由上诉人承德县下板城镇张家店村四组负担100.00元，上诉人正桥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健审判员  陈建民审判员  吴国庆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张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