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50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小弟，男，195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康凤华，女，1963年2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萍，女，1984年9月2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男，1984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2，男，2008年8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周某1，系周某2父亲，年籍详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康周，男，1993年5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六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华，上海市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六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文捷，上海市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银娣，女，1960年2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剑峰，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正国，男，1964年4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富琼，女，1974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国，系李富琼丈夫，年籍详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子涵，男，2000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国，系周子涵父亲，年籍详上。上诉人周小弟、康凤华、周萍、周某1、周某2、康周因与被上诉人周银娣、周正国、李富琼、周子涵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53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小弟等六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08年12月16日，周小弟、周正国、周萍、陈某与三林镇政府签订动迁安置协议，分得五套安置房屋。一审法院认定各方当事人已经就房屋分配达成了具体协议，上诉人对此并不认可，该协议遗漏了周萍，对周萍没有约束力。陈某的遗嘱也是对其他共有人权利的侵犯，不能发生效力。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动迁安置人员，应当予以查明。被上诉人周银娣等四人共同辩称：被拆迁房屋的实际居住人是陈某与周正国等三人，家庭协议是以家庭为单位签署的，周小弟代表了其家庭成员，周正国也同样代表其家庭成员，周萍在签署家庭协议的时候是知晓并同意的，该调解协议签署后就在动迁公司备案了，是各方遵照执行的。陈某的遗嘱也是指定202室房屋由周银娣继承。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周小弟等六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归周小弟等六人共同共有，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周银娣等四人共同共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周萍、康周系周小弟、康凤华之子女，周某2是周萍、周某1之子，周子涵系周正国、李富琼之子，周小弟与周银娣、周正国系兄弟姐妹关系，母亲为陈某（2016年1月14日死亡）。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街XX号房屋原属公房，承租人为陈某。2008年12月16日，陈某及周小弟、周萍、周正国作为被拆迁人与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人民政府签订一份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其中周萍由周小弟代签），共获得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89.02平方米）、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94.28平方米）、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53.71平方米）、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94.28平方米）、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53.71平方米）五套安置房屋。2008年12月22日，周小弟与周银娣、周正国及陈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居民委员会主持下达成调解书，内容为“XX居委XX街XX号居民陈某，由于三林港动迁，家庭财产分配如下：通过协商动迁分到房子有三套三室一厅，二套一室一厅，共计五套，其中大儿子周小弟二套三室一厅，小儿子周正国一套三室一厅，一套一室一厅，母亲一套一室一厅。今后母亲一套一室一厅有女儿周银娣继承财产。”2008年12月30日，周小弟与周正国及陈某签订一份家庭协议书，根据调解书约定的内容，对五套安置房屋具体的产权分配进行了约定，周小弟为XX村XX号地块XX幢XX号XX室产权人，周萍为XX村XX号地块XX幢2号XX室产权人，陈某为XX村XX号地块XX幢XX号XX室产权人，周正国为XX村XX号地块XX幢XX号XX室、XX村XX号XX幢XX号XX室产权人，并交动迁部门。2013年12月27日，周小弟办理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进户手续。2017年3月26日，周萍办理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进户手续。2017年3月29日，周正国办理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进户手续。因对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归属产生争议，故该房屋至今未办理进户手续。另查明，2010年3月25日，陈某立有代书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的五套房屋，属于其本人的房产份额由周银娣继承。一审法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除周银娣外的本案当事人及陈某因动迁取得五套安置房，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的被拆迁人为周小弟、周萍，周正国及陈某，2008年12月22日，周小弟与周正国及陈某在居委会主持调解下对安置房屋的分配达成调解书，并于2008年12月30日达成家庭协议书并交动迁部门，尽管上述调解书及家庭协议书中周萍未签名，但从常理上周萍及其他原审原告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且直至本案诉讼，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他原审原告对此分配方案持有异议，再者2017年3月26日周萍按家庭协议书的约定办理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进户手续，故周小弟等六人称调解书及家庭协议书未经其他动迁安置人员的同意而无效的主张，一审法院难以采信。另外，从本案双方当事人及陈某各自所得安置房的面积来看，调解书及家庭协议书也并不存在明显的利益失衡。对于陈某的动迁利益，陈某在调解协议书及遗嘱中均明确由周银娣继承所有，该遗嘱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于二○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作出判决：一、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周小弟、康凤华、周萍、周某1、周某2、康周所有；二、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由周银娣继承所有；三、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周正国、李富琼、周子涵所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币种下同）28,300元，由周小弟、康凤华、周萍、周某1、周某2、康周负担（已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一致请求本院将一审判决中认定的涉及多人对房屋的权属状态明确为共同共有。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系争202室房屋的归属问题。该房屋系拆迁安置所得，2008年12月22日，周小弟与周正国、陈某共同签署了对安置房屋的分配协议，并交动迁部门备案。周小弟系周萍之父亲，在该协议签署之后直至本案诉讼之前，并无证据显示周萍曾经提出过异议，一审法院认定根据社会常理，周萍与周小弟是父女关系，周小弟签约的行为，周萍应当明知，并无不当。而且，周萍事实上按照该协议书约定办理了1402室的入户手续，现上诉人又主张该协议对周萍无约束力，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陈某的动迁利益份额，其已经明确表示由周银娣继承，故一审法院认定系争202室房屋归周银娣所有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各方当事人均请求本院将共有状态明确为共同共有，故本院对一审判决文书表述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536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536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周小弟、康凤华、周萍、周某1、周某2、康周共同共有；三、变更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536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周正国、李富琼、周子涵共同共有。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60元，由上诉人周小弟、康凤华、周萍、周某1、周某2、康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兴审判员 许 军审判员 陈蓓蓉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丁杏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