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民初4259号原告：曹某1，男，193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原告：曹某2，女，195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慧麟，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昭崇，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某，女，1966年1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州市海珠区。被告：郑某1，男，195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现住。被告：郑某2，男，195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现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郑某3，男，196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被告：赵某，女，196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现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5，女，195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曹某3，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现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5，女，195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曹某5，女，195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曹某4，男，195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原告曹某1、曹某2与被告林某、郑某1、郑某2、郑某3、赵某、曹某3、曹某5、曹某4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某1、曹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慧麟、许昭崇，被告林某、郑某2、郑某3、赵某、曹某3、曹某5（兼被告赵某、曹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4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某1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某1、曹某2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房屋产权中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归原告曹某2继承；2、判决原告曹某1与潘某的其他法定继承人被告郑某1、郑某2、郑某3依法继承被继承人潘某名下的银行存款；3、判决原告曹某1与被告郑某1、郑某2、郑某3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潘某的丧葬费、抚恤金；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曹某1与被继承人潘某于××××年××月××日申请结婚登记，二人均是再婚，二人再婚前所生的子女均已成年，原告曹某2是原告曹某1的女儿，被告郑某1、郑某2、郑某3是被继承人潘某的儿子，二人婚后未生育子女。原告曹某1与被继承人潘某于1992年向原告所在单位购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房屋性质是房改房，房屋登记在原告曹某1个人名下。1996年5月19日，原告曹某1与被继承人潘某向原告曹某2共同出具了一份《遗书》，确认购买涉案房屋的款项是由原告曹某2所支付，在二人百年归老后，该房屋的全部产权归原告曹某2所有。被继承人潘某于2019年3月21日去世，原告曹某2在被继承人潘某去世后，应依法取得属于被继承人潘某所有的房屋产权份额。除上述房屋外，被继承人潘某生前未对其他财产处分留下任何形式的遗嘱，因此，其他遗产（包括但不限于银行存款）应按照法定继承顺序进行分配，丧葬费、抚恤金也应依法进行分割，由于原告与被告就继承产生纠纷，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林某答辩称，我不同意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我有一份潘某的2015年2月27日涉案房屋代书遗嘱，其遗嘱很明确由我继承潘某的1/2产权份额。原告提供的1996年5月19日的共同立下的遗书我不同意，该遗书是有更改的，证明人与受益人是有利益关系，她们是同胞姐妹关系。且在这30年来我照顾潘某，其住院情况我也有相关的照片予以证明。2015年3月10日和2017年7月6日的出院证明，也证明潘某的头脑是清醒的，精神状况是清晰的，有语言和行为能力的。2015年3月之后我们雇请了工人在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服侍潘某和曹某1，直到二哥郑某22016年9月从美国回来广州照顾潘某和曹某1的生活。1996年的遗书也不是遗嘱，不具备遗嘱的要素，我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有异议，应该按照2015年2月27日的代书遗嘱进行继承。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项没有异议，存款余额以潘某死亡时的存款余额为准,我不是潘某的法定继承人。被告郑某3答辩称，1、原告提供的1996年5月19日的遗书，遗书中没有房屋的面积、地址、房号等信息，遗书中有不实的更改，遗书中的受益人和证明人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有利益关系，曹某1、曹某2自己也不认可该遗书，所以在2011年1月18日去公证处立下了公证遗嘱，内容是将涉案房屋曹某1占有的1/2产权份额给曹某2。潘某在2015年2月27日订立了一份代书遗嘱，指定将其拥有的1/2产权份额指定遗留给林某继承。2、关于存款和丧葬费、抚恤金的分割问题，我认为原告的诉求合理，但是存在一个问题，如果丧葬费、抚恤金超支了，原告是否共同承担？曹某1继承潘某名下的遗产，我没有异议，其有权继承潘某遗产的权利。对诉讼请求三，我也没有异议，丧葬费不应该以继承为目的，是政府给亲人的，办理潘某后事后剩余的部分可以进行分割，潘某的后事是哥哥郑某2经手的，剩余的款项可以分割。3、我不同意承担案件受理费。被告郑某2答辩称，1996年的遗书我从来都没有听母亲潘某说过，我还没有去美国的时候，我与母亲的来往很密切，我是2001年去美国的，但是我2016年9月从美国回来之后，我的母亲给我说过她有一份遗书是给林某的，给林某的那份遗嘱是2015年的，我是有听说过的。关于丧葬费、抚恤金，我要求大家一起摊分。丧葬费、抚恤金是我领取了，一共49000元。母亲的身后事总共用了43693元，这些丧葬费用都是在丧葬费、抚恤金中支出的，剩余部分同意分割。关于母亲的存款，我同意按照母亲去世时遗留的存款由郑某1、郑某2、郑某3和曹某1分割。母亲去世的时候，没有什么钱，母亲去世之前，我与母亲去银行查询过，里面也没有什么钱。母亲银行存款我已经提交了银行存折的原件给法院，按照存款的余额由郑某1、郑某2、郑某3和曹某1继承。被告曹某5答辩称，1996年曹某1、潘某写下遗嘱的事我清楚，当时我也在场。潘某的退休金在郑某2处保管，潘某每月有3000多元的退休金，每月还有2800元的租金收入，潘某住院曹某1都有给钱，潘某在陆军医院住院的时候，曹某1给了3万元现金给郑某2。2014年12月8日潘某摔倒之前是其本人的真实存款，摔倒之后其存折全部在其两个儿子郑某2、郑某3手上，郑某2拿着退休金存折，郑某3就拿着定期的存折，郑某2承认潘某抚恤金、丧葬费共有49000元。被告赵某答辩称，我丈夫曹某6去世之后，我去拜年潘某都不欢迎，所以我很少与他们来往了，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对原告和林某说的遗嘱我不清楚，潘某的存款、丧葬费、抚恤金我也不清楚。曹某1应该分割潘某的夫妻财产，曹某1现在年纪大了，应该继承其应继承的部分。被告曹某3答辩称，我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对原告的诉求没有异议。被告曹某4答辩称，林某提交的遗嘱是假的，假的就是假的，证人也没有作证。对于1996年的遗书，我都不知道他们写了遗书，曹某1的公证遗嘱我也只看到复印件。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根本不属于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是属于曹某1婚前的财产。对于潘某的存款和丧葬费、抚恤金我没有异议，我认为父亲的请求是合理的，我认为父亲应该继承其应该继承的部分。对于涉案房屋，我尊重法院的处理，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郑某1无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潘某与前夫郑某4生育了被告郑某2、郑某3、郑某1三子女。郑某4于1988年6月22日报死亡注销户口。被告林某与被告郑某3于××××年××月××日结婚。原告曹某1与前妻赵玉莲生育了曹某6、曹某4、曹某5、曹某2四子女，赵玉莲于1980年去世。曹某6于1957年10月16日出生，于2005年5月11日去世，被告赵某是曹某6的妻子，被告曹某3是曹某6与赵某生育的儿子。潘某与原告曹某1于××××年××月××日在广州市海珠区××街道办事处登记结婚，双方婚后没有生育子女。潘某于1938年6月30日出生，于2014年12月8日因意外摔倒导致××××损伤、××××出血、××××出血、××××××骨折等，在2014年12月8日入院治疗至2015年1月12日出院，又在2015年3月3日入院至2015年3月10日出院，于2019年3月21日因××感染、××××后遗症去世。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房屋是原告曹某1于1992年12月向广东省建筑材料供销公司购买的房改房，建筑面积77.05平方米，现登记在原告曹某1名下。根据原告曹某1、曹某2提供的《广州市职工按成本价补交房价款申请书》显示，曹某1以标准价购买了坐落在广州市荔湾区西村路××××街××号××楼×××单元的住房，根据广州市按成本价补交价款的有关规定，申请补交上述住房价款，申请人及家庭成员情况：曹某1，职务：科长，工作单位：广东省××××××公司；潘某，职务：工人，工作单位：广州××××××公司。曹某1的工龄由1949年至1990年，共42年；潘某的工龄由1974年至1980年，共7年。原告曹某1、曹某2提供一份1996年5月9日的《遗书》，内容为：我们夫妻经过商量，谁给我们买这一单元住房，房子就给谁，当时长子曹某4早就和我们自动脱离关系了，曹某6家里说给了就要，用钱买就不要房子。曹某5也没有钱买也不要房子，就是曹某2拿出当年的积蓄给我们买了这一单住房。所以我们决定佰年之后一单元住房全部归曹某2所有，如果曹某2急需要房时，我们可以先空出一间给她使用。其他任何人不可来争住房。该《遗书》上有曹某1、潘某的签名和印章，证明人曹某5的签名。被告林某、郑某2、郑某3认为该《遗书》既不是自书遗嘱也不是代书遗嘱，《遗书》上的字迹与签名也不确认是潘某亲笔所写，而且该《遗书》记载的内容无法确定提及的住房是否与涉案房屋有关，该《遗书》的落款时间在1996年，而曹某1购买房屋是在1998年。被告郑某3、郑某2均不确认该《遗书》的真实性。被告曹某5、曹某4、赵某、曹某3均确认该《遗书》的真实性。庭审中，曹某1明确该遗书的全部内容是曹某1与潘某商量好后由潘某亲自书写，然后由曹某1、潘某亲自签名和盖印章，曹某5作为证明人签名。当时由于只有曹某2同意出钱给曹某1、潘某购买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屋的房改房，潘某也不肯出钱，所以曹某1、潘某就商量将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屋给曹某2，写遗书时该房屋已经出了房产证，也是曹某1、潘某唯一的房屋，所以在遗书上写“这一单元住房”，没有明确写地址。原告曹某1确认在2011年曾立下公证《遗嘱》，将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属于其的产权全部遗留给曹某2一人继承。被告林某提供一份2015年2月27日《遗嘱》，内容显示潘某占有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二分之一产权，潘某自愿立下遗嘱：在我去世后，将上述座落在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屋属我所有的产权份额全部遗留给我的儿媳林某一人继承，并指定为林某的个人财产，任何人不得争议。本遗嘱是代书人根据我的意愿所做成的我确认无误，立遗嘱地点：广州市海珠区昌岗中路211号之三1203房。2019年5月14日被告林某以该《遗嘱》另案提起诉讼，请求继承属于潘某占有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屋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在该案本院认为由于该代书遗嘱的代书人兼见证人在出庭作证时自行退庭，拒绝履行作证义务，另一见证人经林某申请出庭作证也没有亲自出庭作证，林某提供的代书遗嘱真实性存有瑕疵，故本院对该代书遗嘱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粤0103民初40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林某的诉讼请求。2019年5月16日两原告向本院提出本案起诉状，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受理本案。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查询了潘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36×××23、36×××50（卡号62×××65）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36×××23的账户主要用于缴纳水费、电费、排污费，至2019年3月21日账户余额为11.64元，至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5.66元。36×××50的账户至2019年3月21日的余额为3173.38元，至2019年9月21日的账户余额为3178.24元。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查询了潘某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的银行流水，显示该账户在2008年2月2日结清992.5元和503.26元，在2011年2月11日结清1061.79元和534.89元，在2012年2月11日结清11000.98元。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查询了潘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44×××94，该账户是睡眠户，至2019年7月9日的余额为0元。卡号62×××12的状态是睡眠，至2019年7月9日的余额为0元。账户62×××11从2018年3月21日至2019年7月9日均无交易状态，余额为0.68元。账户95×××18（账户44×××84）是潘某的养老金账户，至2019年3月21日的余额为80.65元。账户95×××18是潘某的医保费账户，至2019年3月21日的余额为2133.12元，2019年6月21日的余额为2139.10元。原告曹某1确认潘某的银行存折在2014年12月8日交给郑某3夫妇，郑某3也确认在2014年12月8日收到潘某的存折，并在郑某2回国后就转交给郑某2了。两原告提出异议，认为郑某2在2016年10月17日取走了潘某账上的20万元，郑某3在2015年10月10日取走了潘某账上的2.8万元。郑某2称郑某2刚去美国时寄了3.2万美元给潘某保管，郑某2回国后潘某将身份证、银行密码给郑某2叫郑某2取回20万元人民币。郑某3确认取走了潘某的2.8万元存款用于母亲潘某的医疗费用。被告郑某2确认潘某的抚恤金、丧葬费共49000元已由郑某2领取，郑某2用于办理潘某的丧葬费用共43693元，原告曹某1和被告郑某3均予以确认。被告郑某1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房屋是原告曹某1与被继承人潘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改房，属于曹某1与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在潘某去世后，潘某占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潘某的遗产，产生继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原告曹某1、曹某2提供1996年5月9日曹某1、潘某的《遗书》，被告林某、郑某2、郑某3对该遗书提出异议，针对该遗书的性质、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在性质上，庭审中原告曹某1明确表示该遗书的全部内容是潘某亲笔书写的，并得到曹某1的同意，由曹某1和潘某签名和盖章。该遗书由于是由遗嘱人潘某亲笔书写，有签名和注明日期，故应属于潘某的自书遗嘱。在效力上由于该遗嘱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遗嘱人潘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遗嘱合法有效。虽然该遗嘱的内容没有明确具体房屋的地址，但根据遗嘱的内容上“谁给我们买这一单元的住房，房子就给谁”，当时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房屋是曹某1、潘某婚后购买的房改房，登记在曹某1名下，是曹某1、潘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仅有的唯一房产，故可推定遗嘱中的这一房产就是指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房屋。由于潘某订立的该自书遗嘱具备遗嘱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是曹某1、潘某夫妇表示将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房屋在其百年归老之后给曹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自书遗嘱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林某、郑某2、郑某3不确认该《遗书》是潘某亲笔所写，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不予采信。被告林某提供一份2015年2月27日潘某的代书遗嘱，并向法院另案提起诉讼，起诉请求按潘某的该代书遗嘱继承潘某占有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二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林某的该诉讼已经被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的（2019）粤0103民初40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林某的诉讼请求，故潘某占有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二分之一产权的遗产应按照1996年5月9日潘某的自书遗嘱进行办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潘某与曹某1再婚时，曹某2已经成年，与潘某是没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关系，潘某在1996年立下自书遗嘱将属于自己的财产赠给曹某2，在2019年3月21日潘某去世后，曹某1和曹某2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出起诉状，请求按1996年5月9日的《遗书》，潘某占有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二分之一产权归曹某2，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曹某2以诉讼的形式在知道受遗赠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接受遗赠的表示，潘某占有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二分之一产权的遗产按照潘某的遗嘱由原告曹某2取得，故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潘某名下的银行存款本息属于原告曹某1与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原告曹某1与潘某各占二分之一，故潘某去世时潘某名下的银行存款本息的二分之一份额属于潘某的遗产。由于潘某与曹某1再婚时，原告曹某1与前妻生育的子女曹某2、曹某5、曹某4、曹某6均已成年，与潘某没有形成扶养关系，曹某6先于潘某去世，赵某、曹某3作为曹某6的配偶和子女没有发生继承，故曹某2、曹某5、曹某4、赵某、曹某3没有取得潘某银行存款的继承权。潘某去世后的银行存款本息的二分之一份额由原告曹某1和潘某的婚生子女即被告郑某1、郑某2、郑某3共四人继承，各继承八分之一份额，故潘某的银行存款本息余额由原告曹某1占有和继承八分之五份额，由被告郑某1、郑某2、郑某3各继承八分之一份额。对两原告提出被告郑某2在潘某患病后取走潘某账上的20万元存款、郑某3取走潘某账上的2.8万元存款的异议，原告曹某1确认在潘某患病后将潘某的存折、身份证交给郑某3夫妇，可视为已经将潘某的存款交给郑某3处理，郑某3、郑某2对存款的处理也有合理的解释，且潘某患病后主要由郑某3夫妇和郑某2照顾，潘某患病多年的医疗、生活费用也会较多，故对原告提出对郑某2、郑某3取走存款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郑某2确认领取了潘某的抚恤金、丧葬费共49000元，原告曹某1和被告郑某3均予以确认。郑某2用于办理潘某的丧葬费用共43693元，原、被告也无异议，虽然潘某的抚恤金、丧葬费是国家和单位对潘某家属的抚慰费用，不属于潘某的遗产，为避免累讼，剩余的抚恤金、丧葬费5307元，由潘某的亲属即原告曹某1、被告郑某1、郑某2、郑某3均等取得，各取得1326.75元，由于该款已经由郑某2领取及管理，故应由郑某2返还给原告曹某1、被告郑某1、郑某3各1326.75元。被告郑某1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荔湾区×××街××号×××房房屋由原告曹某1占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由原告曹某2受赠取得二分之一产权份额。二、被继承人潘某名下的银行存款本息余额由原告曹某1占有和继承八分之五份额，由被告郑某1、郑某2、郑某3各继承八分之一份额。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郑某2分别向原告曹某1和被告郑某1、郑某3各返还抚恤金、丧葬费1326.75元。本案受理费9150元，由原告曹某1负担4550元，由原告曹某2负担4450元，由被告郑某1、郑某2、郑某3各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曹某1、曹某2、被告林某、郑某2、郑某3、赵某、曹某3、曹某5、曹某4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被告郑某1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莹人民陪审员  宋小莹人民陪审员  梁朝围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卢护君萧静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