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7刑终1125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镇度，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学强，男，1977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乐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明，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旭熙，男，1988年9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镜洲，男，1985年5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锦辉，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专科文化，务工，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金洲，江西理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镇濠，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赣0703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曹学强系广州市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永泰分部的经理，被告人苏旭熙、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系该公司快件收派员。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曹学强先后接受被告人刘镇度、“大王”（身份待查实）、“小李”（身份待查实）的雇请，利用其所管理的广州市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永泰分部为被告人刘镇度的上家“朱老板”（身份待查实）、“大王”、“小李”寄发假烟至云南、四川、浙江、江西等全国二十多个省市，并代收假烟货款。其中，被告人曹学强安排被告人苏旭熙、叶镜洲为被告人刘镇度寄发假烟，被告人蔡锦辉、钟镇濠予以协助，安排蔡锦辉、钟镇濠为“大王”、“小李”寄发假烟，每个假烟包裹被告人曹学强获利1.2元，被告人刘镇度获利0.5元，被告人苏旭熙、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则按照顺丰速运公司寄发快件的提成获利。2018年4月25日，南康区公安局对苏旭熙租用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新联村东联北路西街七巷2号的寄发假烟的仓库进行了搜查，现场查获1553条假烟、运送假烟的汉兰达越野车、寄送假烟的运单等。经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鉴别，从被告人苏旭熙处扣押的38类别共计1553条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南康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从被告人苏旭熙处扣押的卷烟价值人民币568018元。 经查，被告人刘镇度共帮助“朱老板”寄发假烟包裹39276件，销售金额11663473元，非法获利19638元。被告人曹学强帮助被告人刘镇度、“大王”、“小李”寄发假烟包裹58344件，代收货款17676840元，非法获利57012.8元。其中，被告人苏旭熙、叶镜洲帮助被告人刘镇度寄发假烟包裹39276件，代收货款11663473元，被告人苏旭熙非法获利39848.4元，被告人叶镜洲非法获利38848.4元；被告人钟镇濠、蔡锦辉帮助“大王”、“小李”寄发假烟包裹19068件，代收货款6013367元，被告人蔡锦辉、钟镇濠分别获利19661.2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镇度、曹学强均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苏旭熙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归案，被告人叶镜洲、钟镇濠、蔡锦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表、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物品移送函、移送财物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苏旭熙、叶镜洲、钟镇濠、蔡锦辉）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广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寄发快递详细信息、情况说明、抽样取证物品清单、顺丰速运快递单（复印件）、广贸商务中心租赁合同、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等书证，证人张某1、戚某1、王某1、张开锦、张某2、李某、王某2、张某3、叶某、戚某2、萧某的证言，被告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钟镇濠、蔡锦辉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手机勘验、检查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别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钟镇濠、蔡锦辉明知他人销售假冒且伪劣的卷烟，仍帮助运输，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金额均达二百万元以上，依法应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六被告人帮助上家运输假冒且伪劣的卷烟，均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虽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归案后在侦查机关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六被告人在庭审时均当庭翻供，否认明知其所寄发的包裹是假烟的事实，该辩解意见是对事实的否认，而不是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能认定为自首、坦白。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镇度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四万元；二、被告人曹学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三、被告人苏旭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八万元。四、被告人叶镜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八万元。五、被告人蔡锦辉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四万元。六、被告人钟镇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四万元。七、被告人刘镇度的犯罪所得19638元，被告人曹学强的犯罪所得57012.8元，被告人苏旭熙的犯罪所得39848.4元，被告人叶镜洲的犯罪所得38848.4元，被告人蔡锦辉的犯罪所得19661.2元，被告人钟镇濠的犯罪所得19661.2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扣押的粤Ａ×××××丰田汉兰达越野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1553条假烟（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扣押的寄送假烟的运单予以没收并销毁。 上诉人刘镇度上诉提出，其帮助朱老板发的货没有一个是代收货款的，本案认定的代收货款金额与其无关；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曹学强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曹学强开始并不知道寄出的是假烟，直到2018年4月份被公安机关查处才知道是假烟；原审法院认定曹学强寄发假烟包裹58344件，代收货款17676840元，仅有包裹的寄单记录，无证据证明这些批次的快递所系何物，据此认定涉案金额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曹学强系销售伪劣产品未遂；上诉人曹学强具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苏旭熙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叶镜洲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代收货款11663473元，是事实认定错误；其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蔡锦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蔡锦辉寄发的是伪劣卷烟产品证据不足，上诉人蔡锦辉应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原审法院以涉案金额定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蔡锦辉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钟镇濠上诉提出，其不知道寄发的是假烟；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镇度上诉提出，其帮助朱老板发的货没有一个是代收货款的，本案认定的代收货款金额与其无关的问题。经查，1、上诉人曹学强供述，刘镇度要求寄送的假烟，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要求他们顺丰速运代收货款的。2、上诉人苏旭熙供述，刘镇度通过他们发的假烟基本上都是代收货款的。3、上诉人叶镜洲供述，刘镇度寄假烟的快递都是要求他们代收货款。4、上诉人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供述帮刘镇度代收货款的具体流程、方式均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苏旭熙、叶镜洲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单也能够相互印证。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从苏旭熙租用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新联村东联北路西街七巷2号的仓库内扣押的邮寄假烟的快递单上也标注了代收货款的字样。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刘镇度寄发假烟的快递存在代收货款的情况。上诉人刘镇度辩称代收货款金额与其无关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是否明知邮寄的是假烟的问题。经查，1、上诉人刘镇度在公安机关供述，他知道邮寄的是假烟，他的假烟是云霄那边包装好了的，一个包裹两条烟。是一个姓梁的朋友让他去找快递公司，看能不能寄假烟。2、上诉人曹学强在公安机关供述，刘镇度找到他说有一些假烟想通过他们营业部寄出去，他同意了，他和叶镜洲、苏旭熙、蔡锦辉、钟镇濠说了这个假烟包裹每天都有几百个，并且让他们各自到外面租一个仓库，把收到的假烟包裹放在自己仓库里扫描。他还组建了一个微信群，用来处理商量假烟包裹的事情。3、上诉人苏旭熙在公安机关供述，从2018年2月底，他就知道这些快递件都是假烟了，叶镜洲也知道仓库收派假烟的事情。他们营业部还专门组建了一个微信群，这个群就是专门收、发假烟快递的。蔡锦辉和钟镇濠都帮他们去接过刘镇度运送假烟的车子，刚开始蔡锦辉和钟镇濠给刘镇度寄发假烟的时候不知道是假烟，但是后面知道了，而且曹学强还安排蔡锦辉和钟镇濠帮另外的客户寄假烟。4、上诉人叶镜洲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曹学强询问他和苏旭熙会不会收假烟并且扫描发出去，他和苏旭熙答应了。刚开始蔡锦辉和钟镇濠给刘镇度寄发假烟的时候不知道是假烟，但是后面知道了。5、上诉人蔡锦辉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曹学强问他和钟镇濠、苏旭熙、叶镜洲说有一批烟要寄发，问他们做不做，之后就有人找过来说是曹学强介绍来他们这寄假烟的。刚开始曹学强跟他们说是烟，后来他们才知道是假烟，因为他们的货在很多地方被查处，而且价格明显很低。6、上诉人钟镇濠在公安机关供述，第一次送货过来他就知道是假烟在里面，曹学强也告诉了他们里面是假烟，而且后面有的地方发的烟被查处了，在查处结果上他看到是假烟。以上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在犯罪时均明知邮寄的是假烟。 关于上诉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1、上诉人刘镇度在公安机关供述，他总共寄出的包裹数为45000个，共寄出90000条香烟，每个包裹他从中提成0.5元，共获利22500元。2、上诉人曹学强在公安机关供述，基本上每隔一天就会寄发一车假烟包裹，每车包裹大概300多件，一个月大概是4500个假烟包裹，总的大概寄发了45000件假烟包裹，每个包裹里面有2条假烟，大概寄发了90000条假烟，货款总值大概是13500000元。每个快件他能够得到1.2元左右的提成，大概得了54000元。苏旭熙、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每发一个包裹提成大概是1.5元。他们代收的假烟货款都是转到苏旭熙的银行卡上。3、上诉人苏旭熙在公安机关供述，他们一个月最少要寄15天的假烟，每天寄出300-400件快递，从他们手上寄出的香烟最少有70000条，价格最少是17500000元。他每个包裹是提成1.8元。从他们仓库搜出的运单在托寄物里面记录的是烟的都是假烟，大概有三四箱。4、上诉人叶镜洲在公安机关供述，只要是寄出去的假烟，他们都会在托寄物上注明是烟，从他们仓库里搜查出来的速运单都是他们寄了假烟以后，自行留存的。一个月他们能够寄15天假烟，平均一次是送700条，一共寄了73500条假烟，价值大概是1176万元。每个快件他能够得到1.8元提成。5、上诉人蔡锦辉在公安机关供述，他们托寄的假烟一般都会在快递单上写烟，每寄一个快递，他能够得到1.8元的提成。他大概寄了36000条假烟。他收到了13537件假烟的代收款，总共是4168642元，非法获利19661.2元。6、上诉人钟镇濠在公安机关供述，寄出去的假烟在每张快递单上都会写烟，每个快件他能够提成1.8元。7、赣州东升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曹学强非法所得57012.8元，涉案金额17676840元；刘镇度非法所得19638元，涉案金额11663473元；苏旭熙非法所得39848.4元，涉案金额9139788元；叶镜洲非法所得38848.4，涉案金额2523685元；蔡锦辉非法所得19661.2元，涉案金额4168642元；钟镇濠非法所得19661.2元，涉案金额1844725元。该鉴定意见统计的包裹数量是根据查获的快递单据、快递情况统计表并结合各上诉人的供述得出，计算的涉案金额系根据快递情况统计表并结合上诉人的银行流水统计得出，计算的非法获利系根据各上诉人供述的提成数额、提成方法计算得出，鉴定依据真实客观，鉴定过程科学合理，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关鉴定资质，鉴定意见依法应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苏旭熙、蔡锦辉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归案情况说明、传唤证、讯问笔录证明，2018年9月4日、5日，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传唤了苏旭熙，并制作了讯问笔录。2019年1月24日，苏旭熙到南康区公安局投案自首；2018年9月7日，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传唤了蔡锦辉，并制作了讯问笔录。2019年1月24日，蔡锦辉到南康区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诉人苏旭熙、蔡锦辉虽然向公安局机关投案，但其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对于是否明知邮寄的是假烟、何时明知邮寄的是假烟等问题翻供，不能认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上诉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是否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问题。经查，经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鉴别，从上诉人苏旭熙处扣押的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上诉人刘镇度寄发假烟销售金额11663473元，上诉人曹学强寄发假烟代收货款17676840元，上诉人苏旭熙、叶镜洲帮助刘镇度寄发假烟代收货款11663473元，上诉人钟镇濠、蔡锦辉帮助“大王”、“小李”寄发假烟代收货款601336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上诉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蔡锦辉、钟镇濠销售伪劣产品金额均超过二百万元，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钟镇濠、蔡锦辉明知他人销售假冒且伪劣的卷烟，仍帮助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上诉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钟镇濠、蔡锦辉帮助他人运输假冒且伪劣的卷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钟镇濠、蔡锦辉均能够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钟镇濠、蔡锦辉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等依法作出判决，罚当其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镇度、曹学强、苏旭熙、叶镜洲、钟镇濠、蔡锦辉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小育 审 判 员  李 平 审 判 员  肖昌明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禄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