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刑初3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美香，女，1975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中牟县。因经营添加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同年6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永雷，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桢峰，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孙千军，男，1983年6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永济市，汉族，初中文化，经营中牟县天仙豆制品配送中心，住永济市。因经营添加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被告人郭俊民，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经营中牟县郭记豆制品蔬菜商行，住尉氏县。因经营添加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5月2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被告人谢高胜，男，1982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初中文化，经营郑州航空港区滨河高胜豆制品店，住商丘市睢阳区。因经营添加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被告人刘建宝，男，1983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经营郑州刘建宝农产品有限公司，住淮阳县。因经营添加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被告人张霞，女，1977年6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经营中牟县天天鲜副食一站式配送中心，住淮阳县。因经营添加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乔帅，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玲玲，女，1986年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经营中牟县小张豆制品商行，住郸城县。因经营添加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被告人程现丽，女，1970年9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经营郑州卫东农产品有限公司，住淮阳县。因经营添加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5月2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吴严冬，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二部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美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孙千军、郭俊民、谢高胜、刘建宝、张霞、张玲玲、程现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决定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美香及其辩护人张永雷、赵桢峰，被告人孙千军，被告人郭俊民，被告人谢高胜，被告人刘建宝，被告人张霞及其辩护人乔帅，被告人张玲玲，被告人程现丽及其辩护人吴严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份至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张美香在中牟县官渡东路与圣景路交叉口洞上村的小院内加工、生产猪血，其明知甲醛有害人体健康，仍使用甲醛泡制猪血，并低价向中牟县万邦水产市场内的商户进行销售。2019年5月10日5时许，被告人张美香驾驶豫Ａ×××××银色面包车，将用甲醛泡制后的猪血销售给万邦水产市场的被告人谢高胜、孙千军、刘建宝、郭俊民、张霞、张玲玲、程现丽等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同时，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美香的加工作坊进行检查时，发现浸泡未销售的猪血831.6公斤，尚未使用的甲醛液体16.7斤。后经河南三方元泰检车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自张美香处加工作坊中提取的猪血内甲醛含量检测值分别为1.08mg/kg和2.42mg/kg；自张美香处提取的甲醛溶液含量检测值为36692.35mg/kg；自程现丽提取的三筐猪血内甲醛含量检测值分别为0.93mg/kg、1.08mg/kg、1.03mg/kg；自谢高胜处提取的猪血内甲醛含量检测值为0.82mg/kg；自张玲玲处提取的猪血内甲醛含量检测值为1.03mg/kg；自刘建宝处提取的三筐猪血内甲醛含量检测值分别为1.08mg/kg、0.99mg/kg、0.76mg/kg；自张霞处提取的猪血内甲醛含量检测值为1.10mg/kg；自郭俊民处提取的猪血内甲醛含量检测值为0.88mg/kg；自孙千军处提取的猪血内甲醛含量检测值为1.08mg/kg。经查，自2018年底至案发，被告人孙千军、刘建宝、郭俊民、张霞、张玲玲、程现丽等人共计销售被告人张美香生产加工的猪血3.7万余斤。被告人张美香、孙千军、郭俊民、谢高胜、刘建宝、张霞、张玲玲、程现丽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美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孙千军、郭俊民、谢高胜、刘建宝、张霞、张玲玲、程现丽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张美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孙千军、郭俊民均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谢高胜、刘建宝均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玲玲、张霞、程现丽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张美香、孙千军、郭俊民、谢高胜、刘建宝、张霞、张玲玲、程现丽的供述，证人夏某、邓某、宁某、李某、窦某、褚某证言，中牟县公安局勘验材料，河南省三方元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意见，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猪血市场价格调查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无前科证明，认罪认罚告知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美香、孙千军、郭俊民、谢高胜、刘建宝、张霞、张玲玲、程现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美香的辩护人提出张美香并非在生产销售的所有批次猪血中都添加有甲醛，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较轻。被告人张霞的辩护人提出张霞认罪态度好，坦白，销售量小，无前科，主观恶性小，建议判处拘役五个半月或者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程现丽的辩护人提出程现丽所销售的猪血并不是都掺有甲醛，销售数额较少，经营期限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拘役五个半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孙千军已退出违法所得1464元，销售金额约为8235元；被告人郭俊民已退出违法所得1800元，销售金额约为40500元；被告人谢高胜已退出违法所得2275元，销售金额约为4387元；被告人刘建宝已退出违法所得720元，销售金额约为4050元；被告人张霞已退出违法所得408元，销售金额约为2295元；被告人张玲玲已退出违法所得288元，销售金额约为1620元；被告人程现丽已退出违法所得600元，销售金额约为3000元；被告人张美香已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销售金额约为4.5万元。张美香销售猪血使用的豫Ａ×××××灰色五菱牌面包车，现被中牟县公安局扣押；收缴物品猪血831.6公斤，尚未使用的甲醛液体16.7斤，上述物品均存放于中牟县公安局。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美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孙千军、郭俊民、谢高胜、刘建宝、张霞、张玲玲、程现丽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相关辩护人提出建议判处拘役五个半月或者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社会危害性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多次销售有毒、有害的猪血，对群众身体健康有较大危害，不属于社会危害性较轻的情况，不宜判处缓刑，且本罪的处刑仅为有期徒刑，不能低于六个月。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八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均系初犯，且已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美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千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郭俊民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一千八百元，下余七万九千二百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高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刘建宝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张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张玲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程现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美香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孙千军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六十四元，被告人郭俊民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元，被告人谢高胜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二百七十五元，被告人刘建宝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二十元，被告人张霞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零八元，被告人张玲玲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八十八元，被告人程现丽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均存放于本院，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作案工具豫Ａ×××××号灰色五菱牌面包车一辆，收缴的甲醛十六点七斤，现存放于中牟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收缴的猪血八百三十一点六公斤，现存放于中牟县公安局，由中牟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冉满仓人民陪审员  贾海运人民陪审员  刘合升二〇二〇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康雅馨书记员张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