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民初84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皋兰路123号。主要负责人：杨宝宏，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震，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强，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古浪县。法定代表人：张长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重庆，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山，该公司员工。被告：张长庆，男，汉族，1968年4月3日出生，住甘肃省古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重庆，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王素梅，女，汉族，1970年11月13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重庆，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张德庆，男，汉族，1964年3月2日出生，住甘肃省古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重庆，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马春兰，女，汉族，1966年3月21日出生，住甘肃省古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重庆，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诉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淼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资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震、卫强，被告鑫淼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山，鑫淼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重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资产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鑫淼公司向长城资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39820647.79元、利息15946345.1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4月4日），其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分行（以下简称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的2013002-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长城资产公司对鑫淼公司所有的位于古浪县黄花滩乡、面积6666666．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人民币叁亿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决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的2013002-2号《抵押合同》合法有效，长城资产公司对鑫淼公司在建工程（房屋构筑物）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2013002和2013004《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决建行武威分行与王素梅、张长庆签订的2013002-3号《自然人抵押合同》合法有效，长城资产公司对王素梅、张长庆所有的位于古浪镇建设路、建筑面积129平方米的房产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编号为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决建行武威分行与马春兰、张德庆签订的2013002-4号《自然人抵押合同》合法有效，长城资产公司对马春兰、张德庆所有的位于古浪镇昌松路、建筑面积76.5平方米的房产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编号为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决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对鑫淼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由鑫淼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28日，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002号和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建行武威分行向鑫淼公司分别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整和壹亿捌仟万元整，借款期限均为五年；同日，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002-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鑫淼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古浪县黄花滩乡、面积6666666．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其在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8月4日期间形成的债权在人民币叁亿元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在古浪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领取了古他项（2013）第5号《他项权证》。同日，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002-2号《抵押合同》，约定鑫淼公司以其所有的在建工程（房屋构建物）为建行武威分行与其签订的编号为2013002号和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在古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同日，建行武威分行与王素梅、张长庆签订编号为2013002-3号《自然人抵押合同》，约定王素梅将其与张长庆共同所有的位于古浪镇建设路、建筑面积129平方米的房产为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在古浪县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办理了抵押登记，领取了古房他证古镇字第3425号《他项权证》。同日，建行武威分行与马春兰、张德庆签订编号为2013002-4号《自然人抵押合同》，约定马春兰将其与被告张德庆共同所有的位于古浪镇昌松路、建筑面积76.5平方米的房产为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在古浪县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办理了抵押登记，领取了古房他证古镇字第3432号《他项权证》。2013年6月28日，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005《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建行武威分行向鑫淼公司借款人民币伍仟万元整，借款期限五年。2013年8月5日，建行武威分行与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签订编号为2013002-6号《多个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为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002号、2013004号和2013005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编号为2013002号、2013004号和2013005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到期后，鑫淼公司未按期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长城资产公司通过报纸公告通知债务人，现长城资产公司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鑫淼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当庭共同答辩称：1.对借款的事实、借款本金无异议；对长城资产公司主张的利息数额有异议，其数额不仅仅是利息，应该还包含有复利和罚息，复利和罚息不应该支持；2.关于2013002-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的土地使用权已由古浪县政府在2018年5月7日下发文件，确认收回我公司对抵押土地的使用权，该收回行为是政府行为，也就是说抵押的土地使用权已经被古浪县政府收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长城资产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2013002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借款转存凭证、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借款转存凭证、2013005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借款转存凭证，拟证明建行武威分行分别向鑫淼公司发放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1.8亿元和5000万元的事实；第二组：2013002-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土地使用权证》、古他项（2013）第5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2013002-2号《抵押合同》、古工商动押（2013）第2号《动产抵押登记书》，拟证明：1.鑫淼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古浪县黄花滩乡、面积6666666.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其在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8月4日期间形成的债权在人民币叁亿元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在古浪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登记合法有效；2.鑫淼公司以其所有的在建工程（房屋构建物）为其签订的编号为2013002号和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在古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抵押登记合法有效；第三组：2013002-3号《自然人抵押合同》、古房他证古镇字第3425号《房屋他项权证》、2013002-4号《自然人抵押合同》、古房他证古镇字第3432号《房屋他项权证》，拟证明：1.王素梅将其与张长庆共同所有的位于古浪镇建设路、建筑面积129平方米的房产为鑫淼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在古浪县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办理了抵押登记，领取了古房他证古镇字第3425号《他项权证》，抵押登记合法有效；2.马春兰将其与张德庆共同所有的位于古浪镇昌松路、建筑面积76.5平方米的房产为被告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在古浪县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办理了抵押登记，领取了古房他证古镇字第3432号《他项权证》，抵押登记合法有效；第四组：2013002-6号《多个自然人保证合同》，拟证明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同意为鑫淼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002号、2013004号和2013005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的事实；第五组：计息清单，拟证明截止2018年4月4日，鑫淼公司所欠债务本金和利息的计算说明；第六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初8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长城资产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签订了GS2-01号《债权转让协议》，将对建行武威分行对鑫淼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拥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并且在《甘肃经济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长城资产公司已经取代建行武威分行债权人的地位，成为上述债务的合法适格的债权人；第七组：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明：根据债权人的申请，法院已冻结了鑫淼公司抵押的位于古浪县黄花滩乡、面积6666666.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限自2018年8月2日至2021年8月1日止；第八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2014年6月6日，鑫淼公司名称变更，变更前的公司名称是“古浪鑫淼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对于上述证据，鑫淼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一、三、四、六、八组证据无异议；第二、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是抵押的土地使用权在2018年5月7日已经被古浪县政府下文收回；第五组证据有异议，其中对借款本金无异议，但是不应该计收罚息和复利。鑫淼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古浪县政府（2018）117号文件一份，拟证明：涉案2013002-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已经在2018年5月7日被古浪县政府下文收回；第二组：记账凭证六页、古浪绿洲生态移民扶贫产业开发有限公司（2018）1号文件、古浪长庆现代农业产业园有限公司（2018）1号文件，拟证明：案涉抵押合同的土地使用权人发生变更的事实。长城资产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对关联性有异议，案涉抵押合同载明的是出让土地，而古浪县政府文件中载明的土地是划拨土地，两者不相符；在本案中，省院保全查封时，古浪县国土资源局签收查封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并没有说明收回土地使用权的情况，查封之后是否收回我们不清楚。庭后长城资产公司经过查询，向本院补充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古浪县人民政府关于注销古浪鑫淼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的通知》（古政发[2018]356号）；关于注销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公告；《古浪县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古政发[2018]356号文件的通知》（古政发[2019]202号）；恢复古国用（2013）第8-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法律效力的公告，拟证明：古浪县人民政府注销鑫淼公司古国用（2013）第8-3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又下文恢复了该土地使用权。第二组：利息清单，拟证明：长城资产公司所主张利息的计算标准及2018年4月4日以后的利息按最后一期利息标准6.9725%计算。鑫淼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利息计算符合合同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异议。经审查，对于长城资产公司提交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能否证明当事人主张，本院在对事实的认定和诉讼请求的审查中一并详述。对于鑫淼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提交的证据，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8日，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编号2013002号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用途为固定资产投资；借款期限为5年，即从2013年3月27日起至2018年3月26日；借款利率为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10%，并自起息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每12个月根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以及上浮比例调整一次，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30%，不能按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次日，建行武威分行向鑫淼公司发放了2000万元借款。截止2018年4月4日，该笔借款尚欠本金14820647.79元，尚欠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149438.72元未清偿。2013年3月28日，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编号2013004号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8亿元，借款用途为固定资产投资；借款期限为5年，即从2013年3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5日；借款利率为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10%，并自起息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每12个月根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以及上浮比例调整一次，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30%，不能按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次日，建行武威分行向鑫淼公司发放600万元、1100万元，4月11日发放2000万元，4月23日发放5300万元，5月14日发放9000万元，截止2018年4月4日，该笔借款尚欠本金1.75亿元，尚欠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2388920.27元未清偿。2013年6月28日，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编号2013005号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00万元，借款用途为固定资产投资；借款期限为5年，即从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8年6月24日；借款利率为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10%，并自起息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每12个月根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以及上浮比例调整一次，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30%，不能按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2013年8月5日，建行武威分行向鑫淼公司发放5000万元借款，截止2018年4月4日，该笔借款尚欠本金5000万元，尚欠利息、罚息、复利合计2407986.11元未清偿。2013年3月28日，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002-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鑫淼公司名下位于古浪县黄花滩乡，古国用（2013）第8-30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6666666.7平方米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为建行武威分行为鑫淼公司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贷款授信业务而将要（及/或已经）在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8月4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法律性文件项下的一系列债务在3亿元人民币的最高限额内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于当日办理抵押登记，取得古他项（2013）第5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同日，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002-2号抵押合同，约定鑫淼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古浪县土门镇在建工程（房屋构建物）为建行武威分行与其签订的编号为2013002号和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取得古工商动押（2013）第2号抵押登记书。同日，建行武威分行与王素梅、张长庆签订编号为2013002-3号自然人抵押合同，约定王素梅将其与张长庆共同所有的位于古浪镇建设路、建筑面积129平方米的房产为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于当日办理抵押登记，取得古房他证古镇字第3425号房屋他项权证。同日，建行武威分行与马春兰、张德庆签订编号为2013002-4号自然人抵押合同，约定马春兰将其与被告张德庆共同所有的位于古浪镇昌松路、建筑面积76.5平方米的房产为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004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于当日办理抵押登记，取得古房他证古镇字第3432号房屋他项权证。2013年8月5日，建行武威分行与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签订编号为2013002-6号多个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为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002号、2013004号和2013005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无论建行武威分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建行武威分行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2018年6月13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与长城资产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约定将连同本案债权在内的资产包内全部资产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并于2018年11月6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8年12月13日，古浪县人民政府做出《古浪县人民政府关于注销古浪鑫淼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的通知》（古政发[2018]356号）注销鑫淼公司古国用（2013）第8-3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于报纸上发布关于注销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公告。2019年12月30日，古浪县人民政府做出《古浪县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古政发[2018]356号文件的通知》（古政发[2019]202号），撤销前述文件，恢复该土地使用权，并于报纸上发布恢复古国用（2013）第8-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法律效力的公告。另查明：长城资产公司所主张利息的计算标准及2018年4月4日以后的利息按最后一期利息标准6.9725%计算，鑫淼公司对此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合同，与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签订的自然人抵押合同、多个自然人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建行武威分行实际发放了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鑫淼公司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以及双方所签的借款合同中关于偿还借款本息的约定，鑫淼公司已构成违约。长城资产公司经债权转让取得建行武威分行对鑫淼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其主张鑫淼公司归还借款本息的诉请请求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鑫淼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认为长城资产公司主张的复利和罚息不应支持的抗辩理由，与合同约定不符，亦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建行武威分行与鑫淼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合同，与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签订的自然人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长城资产公司经主债权转让一并取得上述抵押权，其关于就鑫淼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提供的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所担保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关于鑫淼公司称所抵押的土地已被古浪县政府收回的抗辩理由，在本案审理期间，古浪县政府已下文撤销了注销土地使用权的行政行为，恢复了鑫淼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故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建行武威分行与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签订的多个自然人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应对鑫淼公司所欠长城资产公司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长城资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与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借款本金14820647.79元，截止至2018年4月4日的利息、罚息及复利1149438.72元，及按年利率6.9725%计算至清偿全部本息为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二、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借款本金1.75亿元，截止至2018年4月4日的利息、罚息及复利12388920.27元，及按年利率6.9725%计算至清偿全部本息为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三、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借款本金5000万元，截止至2018年4月4日的利息、罚息及复利2407986.11元，及按年利率6.9725%计算至清偿全部本息为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四、如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给付义务，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有权就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古国用（2013）第8-30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6666666.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总额不超过3亿元限额内优先受偿；五、如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有权就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古工商动押（2013）第2号抵押登记书项下在建工程（房屋构筑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六、如未履行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有权就张长庆、王素梅共同所有的古房他证古镇字第3425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七、如未履行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有权就张德庆、马春兰共同所有的古房他证古镇字第3432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八、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2063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25635元，由古浪鑫淼精细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张长庆、王素梅、张德庆、马春兰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军瑞审判员 张 妍审判员 王 芳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董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