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川01执异2184号 异议人（被执行人）：成都怡和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一环路南三段80号信都大厦五楼。 法定代表人：魏荣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逸菲，北京德和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四川大蜀青羊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中同仁路77号。 法定代表人：郝士权，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远程，男，该单位工作人员。 被执行人：成都金苹果教育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一环路南三段80号信都大厦五楼。 法定代表人：肖遂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际鹏，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高朋大道3号东方希望科研楼A座。 法定代表人：沈兵，职务不详。 被执行人：封玮，男，196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执行人：沈兵，男，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在本院合并执行申请执行人四川大蜀青羊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羊小贷公司）与被执行人成都怡和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和天成公司）、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怡和集团公司）、封玮、沈兵借款合同纠纷，以及申请执行人青羊小贷公司与被执行人成都金苹果教育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苹果公司）、怡和天成公司、怡和集团公司、封玮、沈兵借款合同纠纷两案中，异议人怡和天成公司对本院继续执行前述案件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9年12月16日举行了听证。异议人怡和天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逸菲，申请执行人青羊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远程，以及被执行人金苹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际鹏参加了听证，并提交了书面意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怡和天成公司称：1.其与青羊小贷公司、怡和集团公司、封玮、沈兵借款合同纠纷，本院已根据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2014）川律公证执字第338号执行证书（以下简称338号执行证书）于2014年立案执行，案号（2014）成执字第1620号，后在2016年恢复执行，案号（2016）川01执恢72号。在执行过程中，各方当事人确认债务本金为1500万元。通过执行案外人深圳鑫教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鑫教公司）提供的执行提存金，以及拍卖抵押物、提取抵押物租金，怡和天成公司已于2016年8月15日、2018年3月21日分别向青羊小贷公司偿还1500万元、12624537.87元，其偿还的债务金额已经远远超过青羊小贷公司享有的债权本息以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之和26550133.4元，超额偿还了1488066.94元。青羊小贷公司就前述执行案件以及（2014）成执字第1619号案件享有的债权金额本金共计4000万元，但截至2019年6月4日，青羊小贷公司已受偿达77439792.33元，远远超出两案的执行标的范围。2.怡和天成公司已履行的金额中，包括深圳鑫教公司于2016年8月向本院提供的执行提存金4000万元，此金额对应的债权即不应计算利息，但青羊小贷公司仍然对包括该部分提存金在内的金额持续高额计算利息并向本院申请继续执行。本院未对青羊小贷公司申请执行金额进行详尽审查，未对执行案件进行结案处理并退还怡和天成公司超额执行的款项，仍然发出执行通知书，要求怡和天成公司偿还剩余债务26111160.95元，严重损害了怡和天成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终止对（2016）川01执恢72号案件的执行，并将超出执行标的范围的执行款项1488066.94元返还怡和天成公司。 青羊小贷公司称：1.（2016）川01执恢72号执行通知书确认的两案的债权总额及剩余债务数额真实、合法、有效。（1）怡和天成公司、金苹果公司分别欠青羊小贷公司1460万元、2500万元本金，青羊小贷公司按照执行证书及补正公证书确认的债权，按利息及违约金总数不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4年6月1日起计算得出的债权总金额真实、合法、有效。（2）执行案款到青羊小贷公司账上时，该公司严格按照《企业借款合同》5.6条约定及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清偿顺序，根据还款时债务的本金及利息情况，冲息还本并计算出剩余债务为26111160.95元，真实、合法、有效，且（2016）川01执恢72号执行通知书也予以了确认。（3）怡和天成公司异议主张2016年8月15日、2018年3月21日分别支付了1500万元和12624537.87元，但青羊小贷公司并未收到该款。但从金额看，该两笔款项与青羊小贷公司主张的剩余债务金额几乎一致，说明怡和天成公司也认可应尽快归还拖欠的剩余债务。怡和天成公司认为从2016年8月起，4000万元执行保证金对应的债务金额不应计算利息，明显于法无据。2.（2016）川01执恢72号案件自受理距今已五年，怡和天成公司屡次恶意提起执行异议，导致执行工作屡屡受阻，案涉债权迟迟得不到实现，损害了青羊小贷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异议请求，继续加快（2016）川01执恢72号案件的执行。 金苹果公司称：1.该公司与怡和天成公司为主债务人的1460万元债务无任何关系，法院应当区分履行金额中具体涉及的债务。2.深圳鑫教公司2016年8月15日提存的4000万元，其中2500万元系为金苹果公司债务提存，因此，当日金苹果公司已履行2500万元，不应再计息。2017年11月1日，怡和天成公司为金苹果公司2500万元债务设立抵押的7套商铺拍卖成交，拍卖成交款2439万元，加上本院另提取该房屋租金425254.46元，金苹果公司共计偿还49815254.46元，远远超出执行标的额，不应继续执行金苹果公司。 本院查明：青羊小贷公司与金苹果公司、怡和天成公司、怡和集团公司、封玮、沈兵借款合同纠纷案，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于2014年10月21日出具（2014）川律公证执字第339号执行证书（以下简称339号执行证书）及补正公证书，载明：被执行人为金苹果公司、怡和天成公司、怡和集团公司、封玮、沈兵，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2500万元、利息（从2014年6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违约金（自违约之日起，按每天万分之五支付）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青羊小贷公司与怡和天成公司、怡和集团公司、封玮、沈兵借款合同纠纷案，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于2014年10月21日出具338号执行证书及补正公证书，载明：被执行人为怡和天成公司、怡和集团公司、封玮、沈兵，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1460万元、利息（从2014年6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违约金（自违约之日起，按每天万分之五支付）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4年11月4日，青羊小贷公司依据前述两份执行证书及补正公证书分别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予以受理，执行案件案号分别为（2014）成执字第1619号、（2014）成执字第1620号，两案的执行费分别为92400元、82000元。2015年11月6日，本院终结前述执行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次年，本院恢复前述案件的执行，将两案并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川01执恢72号。 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4）成执字第1619、1620号执行裁定，查封怡和天成公司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间商铺。该商铺均设有抵押权，抵押权人均为青羊小贷公司，其中附4、5、6号商铺，附7、8号商铺，附10、11号商铺，附12、13、14号商铺，附15、16号商铺，附19、20、21号商铺，附205、206、207、208号商铺等7间商铺，系怡和天成公司为339号执行证书所涉债务（主债务人金苹果公司）设立抵押；附2、3号商铺，附17、18号商铺，附22、23号商铺，附201、202、203、204号商铺等4间商铺系为338号执行证书（主债务人怡和天成公司）所涉债务设立抵押。2017年11月，本院拍卖了前述11间商铺，拍卖成交价款共计36716360元。其中，为339号执行证书所涉债务设立抵押的7间商铺拍卖所得价款共计24413900元，为338号执行证书所涉债务设立抵押的4间商铺拍卖所得价款共计12302460元。2018年3月29日，本院就拍卖的附2、3号商铺（拍卖价款2524960元），附4、5、6号商铺（拍卖价款2861760元），附7、8号商铺（拍卖价款2466180元），附10、11号商铺（拍卖价款2734960元），附12、13、14号商铺（拍卖价款3181760元），附15、16号商铺（拍卖价款2810020元），附19、20、21号商铺（拍卖价款3711760元），附22、23号商铺（拍卖价款3380690元），附201、202、203、204号商铺（拍卖价款3363110元），附205、206、207、208号商铺（拍卖价款6647460元）分别作出（2016）川01执恢72号之一、之二、之三、之四、之五、之六拍卖成交裁定并已送达买受人。同年5月22日，本院就拍卖的附17、18号商铺（拍卖价款3033700元）作出（2016）川01执恢72号之七拍卖成交裁定并已送达买受人。2018年7月27日，本院提取承租人上海浦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向怡和天成公司支付的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20日的商铺租金386679.33元（该商铺均系为338号执行证书所涉债务设立抵押）。2018年6月11日、8月1日，本院分别提取承租人四川哦哦超市连锁管理有限公司应向怡和天成公司支付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商铺租金150408元、120745元。2018年7月10日，本院没收悔拍人张若彬参与竞买位于成都市高新区商铺缴纳的竞买保证金24万元整。前述拍卖款及提取的房屋租金，本院扣除执行费用174400元后将余款37439792.33元全额支付给青羊小贷公司。2018年9月27日，青羊小贷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前述执行款项。 执行过程中，深圳鑫教公司作为执行担保人，于2016年8月12日向本院指定账户汇入4000万元。该公司并向本院出具《执行担保》载明：该款系保证资金，用作原（2014）成执字第1619号、（2014）成执字第1620号执行案件的执行担保。2017年7月5日，青羊小贷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请求拍卖前述11间商铺，并对拍卖商铺所得价款清偿债权金额的不足部分，扣划该保证金予以清偿。2019年1月16日，本院作出（2016）川01执恢72号之六执行裁定，执行深圳鑫教公司已汇入本院指定账户的4000万元。2019年4月24日、6月3日，本院分别划转3500万元、500万元给青羊小贷公司。 2019年5月10日，青羊小贷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载明：截止2019年5月9日，（2016）川01执恢72号执行案件债权共计98550953.28元，要求本院继续执行，强制被执行人继续履行剩余债务26111160.95元。本院于当日作出（2016）川01执恢72号执行通知书：限各被执行人在该通知送达之日起5日内向青羊小贷公司履行剩余债务26111160.95元。 本院听证中，双方当事人对（2016）川01执恢72号案件所涉债权的利息及违约金之和从2014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无异议。青羊小贷公司主张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从2014年11月6日执行案件立案之日起算。 以上事实有执行证书及其补正公证书、立案审批表、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确认书、送达回证、银行交易明细、《执行担保》、收据、申请书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2016）川01执恢72号案件应否终结执行，其关键是被执行人是否已全部履行案涉债务。（2016）川01执恢72号案件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分期偿还债务共计77439792.33元，因此，应对各期偿还金额依法抵充案涉债务后方可判断本案债务是否已履行完毕。对于本案具体的抵充方法，本院阐释如下： （一）关于主债务、一般债务利息及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清偿顺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对于一般债务利息与主债务的清偿顺序作了明确规定，即：“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对于金钱债务与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清偿顺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作了明确规定，即：“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清偿顺序并无与前述司法解释不一致的特别约定，因此，根据前述两个司法解释的规定，被执行人给付款项清偿债务的顺序首先是清偿一般债务利息，然后清偿主债务，最后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 （二）关于一般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338号、339号执行证书所涉主债务分别为1460万元、2500万元，一般债务利息分别按本金1460万元、25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按以上起算时间及利率标准计算一般债务利息。对于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及第二条分别作了规定，即：“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履行期间的，自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本案中，青羊小贷公司主张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从执行案件立案之日2014年11月6日起算，因执行证书在此时间前已生效，故青羊小贷公司主张从执行证书生效后的2014年11月6日起算，是其对权利的依法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两案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应分别以1460万元、250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6日起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利率进行计算。 （三）关于各期偿还债务抵充时间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划拨、提取被执行人的存款、收入、股息、红利等财产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划拨、提取之日；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财产拍卖的，计算至成交裁定生效之日。对于利息的抵充，亦应参照该规定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先后拍卖了怡和天成公司的11间商铺、提取了该商铺租金、没收了竞买商铺悔拍保证金，因此，对于相应金额应按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时间分期予以抵扣。 （四）对于深圳鑫教公司2016年8月12日向本院指定账户汇入的4000万元的认定。根据该公司向本院出具的《执行担保》，该款系保证资金，用作原（2014）成执字第1619号、（2014）成执字第1620号执行案件的执行担保，即在该两案查控的财产处置后仍不足以清偿债务时，该款即应用于案件的执行以实现其担保功能。怡和天成公司异议主张该款系提存金，2016年8月12日汇至本院即为履行债务，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018年8月1日，本院已对查控的财产予以拍卖并提取了房屋租金，各被执行人应在合理期间内对剩余债务金额核算后及时履行，但各被执行人并未继续履行剩余债务，该4000万元担保资金即应用于案件的执行。在青羊小贷公司的申请下，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裁定，执行深圳鑫教公司汇入本院指定账户的4000万元，该款即应于当日抵扣案涉债务，实现其担保功能。 综上，执行过程中，怡和天成公司就两案分期还款共计77439792.33元，按照前述方法分段抵充债务如下: 1.截至2018年8月1日查控财产处置完毕时的抵充情况。 （1）执行依据为339号执行证书的执行案件抵充情况。本院执行中拍卖了怡和天成公司所有的11间商铺，其中，位于成都市高新区商铺，附7、8号商铺，附10、11号商铺，附12、13、14号商铺，附15、16号商铺，附19、20、21号商铺，附205、208号商铺等7间商铺，系怡和天成公司为担保339号执行证书所涉债务（主债务人金苹果公司）而设立抵押，因此，这7间商铺拍卖所得价款应优先用于清偿339号执行证书所涉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致使抵押财产被人民法院依法扣押的，自扣押之日起抵押权人有权收取该抵押财产的天然孳息或者法定孳息，但抵押权人未通知应当清偿法定孳息的义务人的除外。”本院执行中提取的附19、20、21号商铺租金系法定孳息，且属于查封后应收租金，根据前述法条的规定，该租金亦应用于339号执行证书所涉债务的清偿。根据查明的事实，2018年3月29日，本院拍卖前述7间商铺的拍卖成交裁定已生效，拍卖所得价款24413900元扣减执行费92400元后，实际履行24321500元。该执行证书所涉主债务2500万元，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8年3月2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一般债务利息应为22966200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从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3月29日止，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应为5350625元。因此次履行金额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按先清偿一般债务利息后清偿主债务的清偿顺序品迭已履行金额24321500元后，尚欠主债务23644700元及加倍部分债务利息5350625元。2018年6月11日、8月1日本院分别提取附19、20、21号商铺房屋租金150408元、120745元，分别于2018年6月11日、8月1日按前述方法计算本息并分别以150408元、120745元抵扣一般债务利息后，截至2018年8月1日，各被执行人尚欠主债务23644700元、一般债务利息1651439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5855437元。 （2）执行依据为338号执行证书的执行案件抵充情况。2018年3月29日，本院拍卖附2、3号商铺，附22、23号商铺，附201、202、203、204号商铺的拍卖成交裁定已生效，该3间商铺系怡和天成公司为担保338号执行证书所涉债务（主债务人怡和天成公司）而设立抵押，因此该商铺拍卖所得价款9268760元应优先用于清偿338号执行证书所涉债务。该款扣减执行费82000元后，实际履行9186760元。338号执行证书所涉主债务1460万元，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8年3月2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一般债务利息应为13412260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从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3月29日止，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应为3124765元。因此次履行金额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按先清偿一般债务利息后清偿主债务的清偿顺序品迭已履行金额9186760元后，尚欠主债务1460万元、一般债务利息4225500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3124765元。2018年5月22日，本院拍卖附17、18号商铺的拍卖成交裁定已生效，该商铺拍卖所得价款3033700元，按前述方法计算本息并以3033700元抵扣一般债务利息后，尚欠主债务1460万元、一般债务利息1697719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3257625元。2018年7月10日，本院没收附17、18号商铺竞买保证金24万元，按前述方法计算本息并以24万元抵扣一般债务利息后，尚欠主债务1460万元、一般债务利息1915020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3377710元。2018年7月27日，本院提取商铺租金386679.33元，按前述方法计算本息并以386679元抵扣一般债务利息后，尚欠主债务1460万元、一般债务利息1693642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3421145元。此后继续按前述方法计算本息，截至2018年8月1日前述查控财产处置完毕之时，各被执行人尚欠主债务1460万元、一般债务利息1742260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3433920元。 2.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1月16日的抵充情况。 如前所述，截至2018年8月1日，执行依据为338号执行证书的执行案件，尚欠主债务1460万元、一般债务利息1742260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3433920元；执行依据为339号执行证书的执行案件，尚欠主债务23644700元、一般债务利息1651439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5855437元。因两案所涉一般债务利息及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起算时间及计算标准一致，自2018年8月2日起亦不涉及抵押物分别抵充债务的问题，且本院亦将两案并为（2016）川01执恢72号案件一并执行，故自2018年8月2日起，两案合并计算债务金额。截至2018年8月1日，（2016）川01执恢72号案件主债务合计38244700元、一般债务利息合计3393699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合计9289357元。自2018年8月2日起按前述方法继续计算本息，算至2019年1月16日本院作出裁定执行担保金4000万元之时，（2016）川01执恢72号案件主债务为38244700元、一般债务利息为7574762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为10386979元，该4000万元按先清偿一般债务利息后清偿主债务的清偿顺序抵充后，各被执行人尚欠主债务本金5819462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10386979元。 综上所述，本院（2016）川01执恢72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截至2019年1月16日，被执行人分期还款共计77439792.33元，分期清偿债务后，尚有主债务5819462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10386979元未履行。此后，各被执行人未再支付任何款项，因此，本院继续该案的执行并无错误。怡和天成公司异议主张其已超额履行案涉债务，请求终止对（2016）川01执恢72号案件的执行，并将超出执行标的范围的执行款项返回给该公司，其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成都怡和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杨 芳 审判员 陈 浩 审判员 邱家德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沈 巧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对执行行为异议，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 （二）异议成立的，裁定撤销相关执行行为； （三）异议部分成立的，裁定变更相关执行行为； （四）异议成立或者部分成立，但执行行为无撤销、变更内容的，裁定异议成立或者相应部分异议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