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骏源金属制品（太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再生资源进口加工区。法定代表人：林淑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庆，上海励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久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潘园公路1800号671室（上海泰和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井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玉，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俊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徐行镇安新村278号14幢。法定代表人：焦春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庆，上海励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骏源金属制品（太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久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固公司）、原审被告上海俊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蓁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472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骏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久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久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久固公司的业务员王晔平与骏源公司的经办人费莉之间的QQ聊天记录形成高度盖然性，进而认定骏源公司和久固公司之间在2017年4月至7月期间存在运输业务往来，缺乏事实依据。首先，久固公司并未证明QQ号44×××48的使用人是费莉，更未证明该号码的使用人是骏源公司的工作人员。骏源公司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确认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仅是确认该聊天记录在网络联线状态下是在两个QQ号之间所发生，并未确认QQ号44×××48的使用人是骏源公司工作人员费莉。其次，骏源公司与久固公司联络是通过名为“郑杰”的工作人员进行，对此骏源公司提供了另一组QQ聊天记录加以证明。二、久固公司未提供2017年4月至7月间与骏源公司之间存在实际运输业务的送货单等单据，提供的港务港建费等发票上对应的提单号也与骏源公司无关。久固公司主张的各项垫付费用，也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发生过。三、退一万步说，久固公司的聊天记录确实是与骏源公司工作人员费莉之间所进行的，在骏源公司否认存在运输业务这一基本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也应查明每单业务是否实际发生、久固公司支付多少费用等基本事实。四、关于费莉签字的超期费发票，骏源公司明确否认该笔业务的存在，也否认了费莉是双方之间的业务联系人，当然也否认了签字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骏源公司未提供比对样本进行鉴定，故对该发票予以认定，分配举证责任明显错误。久固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完全正确，骏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不单纯是双方的业务员之间QQ聊天记录，还有其他证据综合起来，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二、聊天记录真实地反映了双方对账以及久固公司根据骏源公司的要求开具发票的事实，俊蓁公司也已把发票抵扣。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俊蓁公司陈述，骏源公司与久固公司之间的业务与俊蓁公司没有关联，俊蓁公司对相关事实并不清楚。一审判决判定俊蓁公司不需要承担责任是正确的。久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骏源公司支付久固公司运输费用139520元；2、判令俊蓁公司对于骏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于本案的相关事实，一审法院分项认定如下：1.关于久固公司与骏源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模式结合久固公司举证情况以及双方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业务往来模式如下：久固公司与骏源公司自2017年2月起开始发生公路货物运输业务往来，久固公司为骏源公司将已报关的集装箱自上海港口运至江苏太仓，久固公司相应收取做箱费（即运输费用）以及集装箱提箱、还箱过程中产生的各种代垫费用（含港建港杂费、坏污箱费、理货费、超期费等）。做箱费按照固定的收费标准计费，代垫费用按实际垫付情况结算。双方定期对账，久固公司向骏源公司提供运输费用明细，骏源公司以提单为单位核对各项费用并确认后久固公司相应开票，骏源公司收到发票后滚动付款。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2.本案2017年4月-7月久固公司主张的运输业务的认定骏源公司否认系该争议业务的合同相对方，久固公司就其主张提供了发票、发票签收记录、业务往来明细、部分代垫费用发票（港建港杂费发票、超期费发票）、经办人QQ聊天记录、历史业务已付款明细。其中QQ聊天记录共3组，分别为：（1）久固公司业务员王晔平（QQ：24×××91）与骏源公司经办人郑杰（QQ：29×××86，昵称：泰山之巅）自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聊天记录。双方的聊天记录涉及2017年2月运输业务，郑杰对2月所产生超期费进行核对和确认，并要求王晔平提供代垫费用的相应票据。（2）久固公司业务员王晔平（QQ：24×××91）与QQ44×××48（昵称：緈諨ζ徦娤罘ㄋ，久固公司称系骏源公司经办人费莉）自2017年的3月29日至2017年8月25日的聊天记录。双方的聊天记录涉及2017年3月至7月运输业务，且緈諨ζ徦娤罘ㄋ确认其公司全称为骏源金属制品（太仓）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一被告），地址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再生资源进口加工区西浮宅路8号。（3）久固公司业务员王辉（QQ：32×××89）与上述QQ44×××48（昵称：緈諨ζ徦娤罘ㄋ）自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8月的聊天记录。双方的聊天记录涉及2017年5月至7月的运输业务，緈諨ζ徦娤罘ㄋ多次要求王辉提供该期间的港建港杂费发票、超期费票据、账单并进行核对，确认金额后要求发票开给俊蓁公司并提供了俊蓁公司的开票资料。此外，2017年6月王辉多次催要3月运费，緈諨ζ徦娤罘ㄋ于2017年6月20日表示骏源公司已支付30000元并出示支付凭证图片，于次日在QQ上说付好了。骏源公司、俊蓁公司对QQ聊天记录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仅认可第一组QQ聊天记录系骏源公司经办人郑杰与久固公司进行业务联系，对QQ44×××48（昵称：緈諨ζ徦娤罘ㄋ）系骏源公司的员工费莉代表骏源公司沟通运输业务不予认可，并表示费莉在职时间为2017年4月2日至2017年8月，在职期间不负责与久固公司间业务。对于久固公司开具给俊蓁公司的发票、每单业务的港建港杂费发票，骏源公司、俊蓁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对于业务往来明细以及超期费对应发票，骏源公司、俊蓁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发票签收记录，骏源公司、俊蓁公司认可俊蓁公司收到前三张发票，对最后一张448元发票（费莉）签收记录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审查QQ44×××48聊天记录后发现：（1）緈諨ζ徦娤罘ㄋ与久固公司两名业务员的聊天期间，与骏源公司所述费莉的在职期间基本吻合，双方的聊天内容从2017年3月业务（涉及骏源公司认可的此前业务）持续至2017年4月至7月业务（双方争议业务），所沟通的运输业务内容具有连续性。（2）久固公司两名业务员与緈諨ζ徦娤罘ㄋ的沟通中，多次催要骏源公司3月业务垫付款和运费，2017年6月20日、21日緈諨ζ徦娤罘ㄋ所反馈的付款情况与骏源公司最后两笔付款记录一致。（3）久固公司两名业务员与緈諨ζ徦娤罘ㄋ的聊天记录中，緈諨ζ徦娤罘ㄋ确认己方公司全称为骏源公司名称，且双方多次就争议业务的运输时间、提单报关联系人进行沟通，緈諨ζ徦娤罘ㄋ向久固公司索要垫付费用票据以及业务对账单、核对并确认后指示久固公司开票。（4）QQ44×××48的空间中有女性人员头像，要求骏源公司代理人核实身份后，骏源公司未回复。综合审查QQ聊天记录内容与本案争议业务的关联度后，相应内容系骏源公司员工费莉与久固公司沟通运输业务过程中形成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对QQ44×××48聊天记录的关联性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2017年4月至7月间运输业务同样发生在久固公司与骏源公司之间。久固公司提供的QQ聊天记录、发票、港建港杂费发票等证据与久固公司庭审陈述可以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久固公司主张的双方经办人通过QQ或电话沟通业务、久固公司按月出具对账单、骏源公司经办人通过QQ对账确认、久固公司再开具发票的业务往来模式予以采信。骏源公司虽然对上述交易模式持异议，并表示账目确认需要久固公司以传真或快递等书面方式提供全部的代垫费用单据及清单给骏源公司的业务经办人郑杰，但并未就其所述的业务沟通方式及交易惯例提供此前业务的相关单据或其他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合上述认定事实，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4月至7月的久固公司与骏源公司之间运输业务金额为经骏源公司经办人确认的开票金额139520元。骏源公司、俊蓁公司虽然对448元发票对应的（费莉）签收记录提出异议，并否认收到超期费发票，但并未提供费莉任职期间的笔迹样本供核对，一审法院对其上述辩称不予采信。3.骏源公司、俊蓁公司间关联关系根据骏源公司、俊蓁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双方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俊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焦春生系骏源公司董事，两公司之间并存在业务往来。久固公司另主张，骏源公司、俊蓁公司系同一实际控制人，使用共同的经营场所，同意共同承担本案债务等，并无任何证据印证，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久固公司为骏源公司提供了运输业务，骏源公司应当按约付款。根据前述认定事实，一审法院对久固公司要求骏源公司支付运输费用13952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俊蓁公司虽然签收了久固公司开具的发票，但并无证据显示其存在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久固公司要求其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骏源公司支付久固公司运输费用139520元；二、驳回久固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70元，由久固公司负担80元，由骏源公司负担309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中，俊蓁公司称，其与久固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收到久固公司开具的发票后，因为增值税发票可以抵扣，就进行了抵扣。二审另查明，QQ聊天记录：            时间              久固公司王辉              QQ号449043248（昵称：緈諨ζ徦娤罘ㄋ）                  2017.6.19                            费用48136                                是的，可以开票吗                                                            还是开俊蓁那个      （发送俊蓁公司开票资料的照片件）                  2017.6.21              兑证发一下，另外我昨天寄给你们的发票收到了吗？                                                            发票收到了                  2017.7.3              你好你们4月份欠我们运费和垫付费用什么时候打给我们？我们财务在吹（催）了。                                2017.7.10              费小姐你们运费4月和代垫费用什么时候付给我们？                                                            要等等，过几天吧                  2017.7.24              （发送《中棉7月份对账清单》）                                              你看一下可以开票吗？如果可以我通知财务了，我整天不在办公室，外边有事情。                                                            57690                                6月和7月运费金额不对，应该是70993                                                            你怎么算出来7万多的                                57690对的                                                            嗯，那你开票吧，开俊蓁的                                好的。                                2017.8.10              另外有一票提单号YZJ1724WHSH0012超期费出来金额448元请核对一下。                                                            这票怎么会有超期费的啊？发票呢？这票不是没超过15天吗？                                6月16日-6月22日，各超1天1个每个柜子112元*4                                                            怎么会有2万呢                                船公司开总金额，你就对一下金额448元可以了                                                            那你发票上怎么是2万呢，老板问起来我怎么解释啊                                不是和你说了很清楚了么，2万块包含448元超期费，剩下来的是别人家。你看清单划出来4个是你家，另外没划是人家的。                                                            知道啦                  2017.8.21              费小姐上次超期费发票开骏源还是开俊蓁                                                            俊蓁                                好的                    二审再查明，焦春生于2017年7月24日在当日久固公司向俊蓁公司开具的金额为57690元的发票复印件下方加注“收到：2017年4月发票含税总金额33246；2017年5月发票含税总金额48136；2017年6月、7月共计含税总金额57690；”，下方手写字体“2017.6月发票含税总金额448（超期费）费莉2017.8.21”。本院认为，首先，骏源公司称费莉在该公司任职期间为2017年4月2日至2017年8月，久固公司提供的该公司员工王辉与QQ号44×××48聊天记录也发生在这一时段。其次，从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QQ号44×××48于2017年6月份确认了久固公司开具金额为48136元的发票给俊蓁公司，于2017年7月确认久固公司开具金额为57690元的发票给俊蓁公司，于2017年8月确认久固公司开具金额为448元的超期费发票给俊蓁公司；且在2017年8月21日，王辉询问“费小姐上次超期费发票开骏源还是开俊蓁”，对方回答“俊蓁”。上述内容与久固公司开具给俊蓁公司的发票完全一致。第三、俊蓁公司陈述其与久固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但是对其收取久固公司发票并抵扣的事实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第四、聊天记录中久固公司业务员王辉多次向对方催要运费和垫付款，且聊天记录中提及的付款记录与实际情况一致。一审中，法院要求骏源公司核实QQ号44×××48空间中女性照片是否为费莉，但骏源公司未回复。一审法院综合审查聊天记录与本案争议业务的关联度，认为聊天记录内容系骏源公司员工费莉与久固公司沟通运输业务过程中形成具有高度盖然性，并无不当。现骏源公司上诉否认QQ号44×××48的使用者为该公司员工费莉，但对于上述问题均未作出合理解释或提出反证，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久固公司向俊蓁公司开具了2017年4月至7月的发票共计139520元，由骏源公司员工费莉确认金额，并由焦春生收取发票，俊蓁公司已抵扣。对于448元超期费发票，费莉在聊天记录中予以确认，也与久固公司提供的费莉于2017年8月21手写的“2017.6月发票含税总金额448（超期费）”相印证，骏源公司予以否认，但未提供相应证据，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骏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70元，由骏源金属制品（太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吴丹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