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0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刘学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潜，男，汉族，1991年2月3日出生，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卿，男，汉族，1981年7月10日出生，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楠，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柳海，男，汉族，1992年7月19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上诉人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太极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74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太极公司。2．注册号：1797078。3．申请日期：2001年6月25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6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07）计算机存储器；计算机；便携计算机；已录制的计算机程序（程序）；已录制的计算机操作程序；计算机外围设备；计算机周边设备；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电脑软件（录制好的）；监视器（计算机硬件）；监视器（计算机程序）；鼠标（数据处理设备）；与计算机联用的打印机；扫描仪（数据处理设备）；光盘驱动器（计算机）；磁盘驱动器（电脑）；电子字典；集成电路卡；智能卡（集成电路卡）；笔记本电脑；电子信号发射器；电子信号发射机；调制解调器；可视电话；光通讯设备。二、诉争商标使用情况在撤销复审行政程序中，为证明对诉争商标自2013年5月13日至2016年5月12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的使用情况，太极公司主要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2年，“太极”商标在计算机编程服务上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014年，“太极”商标在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维护上被认定为北京市著名商标；2．2013-2014年，太极公司获得多项荣誉；自2012年起获得中国软件行业协会颁发的AAA企业信用等级证书；3．太极公司所获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软件产品登记证书；4．应用产品图片、宣传册、宣传彩页等报道材料；5．太极公司入选2013-2016年度中国软件业务收入前百家企业；6．笔记本电脑销售发票、关于综合应用平台建设及前端线路封控项目的采购合同（合同涉及产品包括虚拟化服务器、千兆交换机、桌面虚拟化软件、业务软件、机柜、机房配套设施）等。原审诉讼中，太极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光通讯设备及产品介绍照片；2．2016年11月18日送检的太极公司生产的“12芯OM3光缆”（型号为TGOM3L-12）检验报告，该报告所附产品照片显示的产品合格证上标有“TAIJI太极”，生产日期为2016年10月28日；3．2017年8月至11月，太极公司与他人订立的三份销售合同，销售商品涉及光纤模块、光纤配线架、光纤跳线等（所售产品与上述检验报告所涉产品型号不同）。二审诉讼期间，太极公司还补充提交了向前述三份销售合同对方开具的发票及收款凭证。三、其他事实2017年11月1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7]第133901号《第1797078号“太极TAIJI”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所涉及的服务为计算机软件服务，不能证明太极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在“电子信号发射器；电子信号发射机；调制解调器；可视电话；光通讯设备”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公开、有效的使用，故诉争商标在前述商品上的注册应予撤销，依照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在“电子信号发射器；电子信号发射机；调制解调器；可视电话；光通讯设备”商品上予以撤销。太极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太极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三年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电子信号发射器、电子信号发射机、调制解调器、可视电话、光通讯设备”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太极公司的诉讼请求。太极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检验报告中的产品已通过销售合同投入市场，其中的“纤维光缆”商品与“电子信号发射器；电子信号发射机；调制解调器；可视电话；光通讯设备”属于类似商品。2．第42类太极商标为驰名商标，第9类商品与第42类服务具有非常强的关联性，应受到跨类保护。对于驰名商标的防御商标或联合商标，商标权人可能并无使用意图，但也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柳海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因本案审查诉争商标自2013年5月13日至2016年5月12日期间的使用行为，故本案相关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应适用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使用是为了使相关公众将其作为商标识别，进而产生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不以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为目的的使用不能认定为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制度旨在清理闲置商标，促使商标真实地投入商业使用，发挥商标应有的功能与作用，实现商标的市场价值。该制度对商标使用的具体要求，是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公开、真实、合法地使用诉争商标。在案证据可证明太极公司在指定期间已在第0901群组计算机软件等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使用。但按照《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的规定，“电子信号发射器；电子信号发射机；调制解调器；可视电话；光通讯设备”属于第0907群组通讯导航设备，与第0901群组的电子计算机及其外部设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不同，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本案中，太极公司在第0907群组商品上使用诉争商标的情况主要通过其在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予以体现，本院对此作如下认定：第一，光通讯设备及产品介绍照片无法体现公开途径及时间，难以认定系太极公司在指定期间内使用诉争商标的行为。第二，光缆产品检测报告显示的送检时间、产品生产日期均超出了指定期间；虽然产品合格证上标有与诉争商标基本相同的标志，但仅送交质量检测的行为不属于公开的商业使用行为，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认定太极公司将诉争商标在该商品上进行了真实的商业使用。第三，销售合同及发票的发生时间均超出了指定期间，销售合同中标注的产品型号与检测报告涉及的产品型号不同，无法将二者产品相联系，且销售合同及发票中均无诉争商标标志，亦无其他证据证明销售商品所附商标标志。因此，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太极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在第0907群组商品上使用诉争商标，亦不足以证明在指定期间之后存在持续、大量使用诉争商标的行为。至于太极公司的第42类“太极”商标曾于2012年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情况，因驰名商标的认定遵循个案认定、被动认定和按需认定的原则，太极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其相关商标在本案中足以认定且有必要认定为驰名商标。故太极公司提出的诉争商标与其第42类驰名商标关联性强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太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由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 钧审判员 孙柱永审判员 樊 雪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