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琼02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载森，男，1994年10月18日出生于海南省万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住址海南省万宁市，捕前住原籍。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耀强，男，1992年1月13日出生于海南省万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住址海南省万宁市，捕前住原籍。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13日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至2012年3月20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宜行，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于海南省万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住址海南省万宁市，捕前住原籍。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海书，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万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住址海南省万宁市，捕前住原籍。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毓南，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于海南省万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住址海南省万宁市，捕前住原籍。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被强制隔离戒毒；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万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至2018年8月21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树斌，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万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住址海南省万宁市，捕前住原籍。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审理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符载森、方耀强、潘宜行、秦海书、吴毓南、林树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琼0271刑初6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载森、方耀强、潘宜行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13日16时许，黄某向被告人符载森提出购买一克冰毒，符载森称需要人民币35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黄某先支付2550元，双方同意见面后黄某支付剩余毒资。被告人方耀强收到符载森3000元毒资后，以2300元向被告人秦海书购买冰毒。秦海书收到毒资后，联系被告人潘宜行以1700元购买冰毒。潘宜行收到毒资后，联系被告人吴毓南以1500元购买冰毒。吴毓南收到毒资后，联系被告人林树斌以1500元购买冰毒。林树斌收到毒资后，联系符朝宁（尚未归案）以1500元购买冰毒，并通过电话将符朝宁放置毒品的地点告知吴毓南。吴毓南拿到毒品后于同日21时20分许，在万宁市富银假日酒店门口外贩卖给潘宜行，潘宜行转给吴毓南200元作为辛苦费，并在酒店卫生间内将冰毒改用纸巾包装，后在万宁市至尊酒店对面水务局路边将毒品贩卖给方耀强。方耀强拿到毒品后找到符载森，提出用冰糖代替毒品，看黄某懂不懂再说，双方同意后，方耀强将购买的冰糖打碎后冒充毒品。符载森、方耀强在万宁市兴隆镇老榕树酒店5610房将替换后的毒品贩卖给黄某，交易结束后，两人被公安干警当场抓获，并扣押到毒品疑似物一包。经鉴定，公安干警当场扣押到毒品疑似物一包净重0.63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2019年3月14日1时许，在方耀强的配合下，公安干警在万宁市老榕树酒店五区楼梯间抓获被告人秦海书；在秦海书的配合下，于同日2时许在万宁市富银假日酒店门口处抓获被告人潘宜行；在潘宜行的配合下，于同日2时许在万宁市富银假日酒店门口处抓获吴毓南。3月26日19时许，公安干警在万宁市××镇抓获被告人林树斌。原判认为，被告人符载森、方耀强、秦海书、吴毓南、潘宜行、林树斌无视国家法律，被告人符载森、方耀强以贩卖为目的收买毒品，被告人秦海书、吴毓南、潘宜行、林树斌明知是毒品而非法贩卖，其共同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秦海书、吴毓南、潘宜行、林树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耀强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秦海书归案，被告人秦海书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潘宜行归案，被告人潘宜行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吴毓南归案，被告人方耀强、秦海书、潘宜行均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耀强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毓南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本案存在特情引诱情节，被告人符载森、方耀强、秦海书、吴毓南、潘宜行、林树斌当庭自愿认罪，且符载森、方耀强、林树斌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载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方耀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秦海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潘宜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吴毓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林树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涉案的作案iphone8plus手机一部、iphone6s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kopok11手机一部、iphone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对被告人符载森的非法所得毒资人民币550元、被告人方耀强的非法所得毒资人民币700元、被告人秦海书的非法所得毒资人民币600元、被告人吴毓南的非法所得毒资人民币2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载森、方耀强、潘宜行均不服，提出上诉。符载森的上诉理由：一审量刑过重。方耀强的上诉理由：1.本案存在特情引诱情节，我主观上并未存在贩卖毒品的故意；2.我属于犯罪中止，并未产生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潘宜行的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2.我贩卖的不是毒品，应当属于犯罪未遂；3.我并未获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载森、方耀强、潘宜行、原审被告人秦海书、吴毓南、林树斌无视国家法律，符载森、方耀强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秦海书、吴毓南、潘宜行、林树斌明知是毒品而非法贩卖，其共同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载森、方耀强、潘宜行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符载森、方耀强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潘宜行明知是毒品而非法贩卖，原判根据其三人犯罪事实及三人到案后坦白认罪、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等量刑情节，对其三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一年等刑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耀强提出其主观上并无贩卖毒品的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接到符载森购买毒品的电话后积极向其上家秦海书联系购买毒品，并从中获利人民币700元，其主观上显然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其行为亦构成贩卖毒品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耀强提出其属于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出于贩卖的目的购得毒品后，与符载森商议，提出用冰糖冒充毒品交付给购买毒品的黄某，看黄某懂不懂再说，符载森同意，后二人交付冰糖后即被当场抓获，从始至终，方耀强未中止其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其用冰糖冒充毒品交付不属于犯罪中止，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宜行提出其属于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与吴毓南联系购买毒品，又将毒品贩卖给方耀强，毒品、毒资均已实际交付，毒品交易已完成，其犯罪行为属犯罪既遂，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力审 判 员 张卫平审 判 员 黎 金 二○二○年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王身莹书 记 员 李 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