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世泽，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抓获，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晓波、陈莉娜，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世月，女，199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预备党员，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和体育局社会公共文化专管员，住南宁市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抓获，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闭世浩、许丽萍，广西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韦世泽、宋世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湘1302刑初3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韦世泽、宋世月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2年，被告人韦世泽加入王永（已起诉）建立的非法传销组织，2014年韦世泽发展被告人宋世月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先后又发展了潘永恒、卢颜金、颜昌贵、文惠、黄春妹、门园园、余金鑫、王海亮、海鑫、魏阳阳（均已判决）等人。该传销组织制定了一系列的操作流程，王永系该传销组织总经理，韦世泽系该传销组织经理级别成员，宋世月先后提拔为该传销组织的大科长级别和经理级别，共同领导该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2016年9月，韦世泽、宋世月带领潘永恒、卢颜金、颜昌贵、文惠、黄春妹及门园园、余金鑫等30余人从安徽省来到娄底市娄星区，租赁民房建立多个传销窝点，并按照该传销组织的操作流程，诱骗外地人来到传销窝点后，采取限制人身自由、殴打、体罚、胁迫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或劫取财物。2016年10月左右，卢颜金、颜昌贵分别被提拔为科长级别，2017年4月左右，宋世月被提拔为经理级别，在娄星区建立了以韦世泽、宋世月为经理，潘永恒为大科长，门园园、卢颜金、颜昌贵等人为科长的传销犯罪集团。该传销犯罪集团实行逐级领导、逐级汇报制度，由韦世泽、宋世月、潘永恒、门园园、卢颜金、颜昌贵等人分工合作，负责领导该集团人员在娄底的工作，以暴力、威胁、非法拘禁、抢劫等手段，在娄底市娄星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韦世泽参与实施抢劫二次（即抢劫被害人张某、李某1），非法拘禁五人（即宋世月、武海峰、赵某、张某、李某1），被告人宋世月于2017年8月脱离该传销组织并返回其老家广西壮族自治区。在该传销组织期间，宋世月参与实施抢劫一次（即抢劫张某），非法拘禁三人（即武海峰、赵某、张某）。具体事实如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2年开始，王永伙同韦世泽、宋世月等人先后在湖北荆门市、江西上饶市、安徽安庆市，冒用哈尔滨伊达生物有限公司，以购买“硅渔子营养液”、“靓丽一百”等虚构产品为名，建立Ａ（总经理）、Ｂ（经理）、Ｃ（科长）、Ｄ、Ｅ（Ｄ、Ｅ统称为老板或业务员）的五层级运营模式，参加者购买一份虚构的产品交纳2900元后，业务员至总经理均可获得提成。王永为该组织Ａ级别总经理，韦世泽为Ｂ级别经理，宋世月先后为该组织的大Ｃ级别大科长和Ｂ级别经理，三人共同经营该传销组织，并按该组织的操作流程发展成员获取利益。2016年10月，该传销组织被安庆市公安机关查获后，韦世泽、宋世月根据王永的安排，将该传销组织的潘永恒、卢颜金、颜昌贵、文惠、黄春妹、门园园、余金鑫、王海亮、海鑫、魏阳阳等30余人转移到娄底市娄星区城区，在老九龙市场后、洞新市场、金谷市场、明珠电脑城等居民区租赁民房继续经营该传销组织。王永为该组织的Ａ级总经理级别，韦世泽、宋世月为该组织Ｂ级经理级别，潘永恒、门园园、卢颜金、颜昌贵、陶焕琳等人为Ｃ级科长级别，余金鑫、王海亮、魏阳阳、海鑫、杨金华、李某1等30余人为Ｄ、Ｅ级老板级别。韦世泽作为该传销组织的B级别领导，负责管理整个传销组织的具体事务，并负责资金上交和工资下发，在传销组织中领取提成和工资。宋世月先后作为该传销组织大C级别和B级别领导，协助韦世泽的工作，领取工资和提成，管理传销人员。2017年4月，宋世月升至B级别经理后，按照公司规定不具体管理事务，但每月领取3,000元工资，后于2017年4月离开娄底回横县老家，但从2017年4月至7月，宋世月仍从该传销组织领取工资共计50,600元。2016年10月份开始，韦世泽共收到C级别科长转给其的传销资金共计679,000元，除用于给宋世月等人的工资和各个窝点的生活费开支外，其余均转交给王永。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传销人员分布图，银行交易明细，劳动合同书，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证人李某1、李某2、王某、李某3、史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文惠、颜昌贵、杨金华、潘永恒、黄春妹、卢颜金、门园园、余金鑫、王海亮、赵玉闪、杨红伟、海鑫、武海峰、董润根、王永等人及被告人韦世泽、宋世月的供述等。二、非法拘禁1、2014年初的一天，被告人韦世泽将宋世月骗入湖北省荆门市王永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韦世泽根据王永的安排，按照该组织的工作流程将宋世月非法拘禁于荆门市传销组织15天，在王永、韦世泽等人对其洗脑和逼迫后，宋世月参加该传销组织。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宋世月、韦世泽的供述。2、2017年3月30日，文惠、黄春妹等人根据该传销组织的流程将武海峰骗到娄底市娄星区后，韦世泽、宋世月安排潘永恒接武海峰。潘永恒和卢颜金根据指示再安排文惠等人与武海峰见面，将武海峰骗至卢颜金管理的明珠电脑城楼上的传销组织窝点。文惠、黄春妹、魏阳阳等人根据安排收掉武海峰的手机，采取锁门、跟随、看守等方式限制武海峰人身自由，并向武海峰灌输传销理念。在武海峰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宋世月、潘永恒、卢颜金、门园园、陶焕琳对武海峰做工作，采取多种威胁手段逼迫武海峰加入该组织。武海峰在被看守七天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并交出2,900元钱给卢颜金，卢颜金将钱交给了韦世泽，韦世泽又将钱给了王永。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人武海峰、门园园、潘永恒、卢颜金、黄春妹、文惠等人以及被告人韦世泽、宋世月的供述等。3、2017年5月29日晚上，武海峰根据该传销组织的流程，将被害人赵某骗至娄底，潘永恒根据韦世泽的安排将赵某接至娄底市娄星区洞新市场308栋3单元潘永恒管理的传销窝点内。自2017年5月30日8时许至2017年6月6日20时许，为逼迫赵某加入传销组织，潘永恒安排武海峰、董润根、魏阳阳、及黄春妹、文惠等人以反锁房门、捂嘴、“洗脑”、做思想工作、殴打等方式，非法限制赵某的人身自由，潘永恒根据该传销组织流程每天都将情况向韦世泽报告。期间，卢颜金根据潘永恒的安排给赵某“上课”、威胁、吓唬赵某；颜昌贵根据潘永恒的安排充当“白脸”，做赵某的思想安抚工作；黄春妹、文惠根据潘永恒的安排白天与其他人一起看守赵某，晚上在女生宿舍看守赵某，并跟随赵某上厕所。直至2017年6月6日20时许，赵某被警察从该传销窝点内解救。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同案人武海峰、门园园、潘永恒、卢颜金、颜昌贵、文惠等人及被告人韦世泽的供述等。三、非法拘禁、抢劫1、2017年6月27日，潘永恒、门园园等人向韦世泽报告称业务员将被害人张某骗至娄底，韦世泽便安排潘永恒等人派人去接。潘永恒、门园园安排黄春妹、文惠、王海亮将张某骗至娄底市娄星区老九龙商品市场后门园园负责管理的传销窝点内。门园园根据韦世泽、潘永恒的安排，按照该传销组织的流程，安排黄春妹、王海亮等人借机要张某交出手机、钱包和1500元现金。门园园向潘永恒汇报后，安排余金鑫、王海亮、杨红伟、海鑫、赵玉闪（均已判决）、单志兵（音同，另案处理）、及卢颜金、黄春妹、文惠、颜昌贵采取锁门、“洗脑”、做思想工作、看守等手段，不准张某离开出租屋，同时对张某进行体罚，逼迫其打电话借钱加入传销组织。期间，门园园、潘永恒将张某的情况报告给了韦世泽。2017年7月5日，张某被迫要朋友转钱至农业银行卡上，门园园便从张某的银行卡上取现3000元，交给韦世泽2900元，韦世泽再交给了王永。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人张某、门园园、余金鑫、杨红伟、海鑫、王海亮、赵玉闪、潘永恒、卢颜金、颜昌贵、黄春妹、文惠等人及被告人韦世泽的供述等。2、2017年8月9日，被害人李某1被文惠骗到娄底市娄星区。按照该传销组织流程，潘永恒将李某1的情况向韦世泽进行了报告，潘永恒、门园园根据韦世泽的安排要黄春妹、文惠、王海亮将李某1骗至娄星区老九龙商品市场后门园园负责的传销窝点内，文惠借机收掉李某1的手机，余金鑫将房门倒锁。李某1提出要离开，潘永恒、门园园安排余金鑫、王海亮、杨红伟、海鑫、赵玉闪、张某、文惠、卢颜金、颜昌贵等人，通过打牌、聊天，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向其灌输传销理念，强迫其交钱加入该传销组织。期间，2018年8月10日左右的一天，卢颜金安排余金鑫、王海亮、杨红伟、海鑫、赵玉闪等人围住李某1，抢走其身上的现金860余元、价值1880元的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及手表、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还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2017年8月17日左右的一天，卢颜金根据潘永恒的指示去给李某1“洗脑”、施压，李某1因不堪忍受而撞墙、欲跳楼自杀，卢颜金、余金鑫、王海亮、杨红伟、海鑫等人将李某1按住，单志兵等人对其进行殴打、羞辱。之后，李某1被迫从他人处借来3500元，并通过微信提现至银行卡，门园园在自动取款机上将李某1银行卡的3600元取出，除将其中的2900元钱给韦世泽，其他财务被门园园占为己有，韦世泽将钱交给了王永。潘永恒将李某1的情况向韦世泽进行了报告。2017年8月19日凌晨，李某1因不愿意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带出传销点，随即到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报案。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业务凭证、取款截图，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同案人门园园、张某、余金鑫、王海亮、赵玉闪、杨红伟、海鑫、潘永恒、卢颜金、颜昌贵、黄春妹、文惠等人及被告人韦世泽的供述等。2018年8月18日公安民警在福州市鼓楼区将被告人韦世泽抓获归案。2018年9月18日公安民警在广西横县将被告人宋世月抓获归案。韦世泽、宋世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同案人文惠、黄春妹、颜昌贵、潘永恒、门园园、赵玉闪、海鑫、王永等人及被告人韦世泽、宋世月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世泽、宋世月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还伙同他人采取胁迫手段，迫使公民不得反抗、不敢反抗，劫取公民财物；还为迫使他人参与传销组织，与他人共同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被告人韦世泽、宋世月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本案系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韦世泽、宋世月在该犯罪集团中起领导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韦世泽、宋世月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韦世泽、宋世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世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宋世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诉人韦世泽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传销组织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韦世泽没有直接参与抢劫，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不应承担抢劫罪的刑事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宋世月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传销组织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宋世月应当认定为从犯；宋世月退出该传销组织的时间应认定为2017年5月底，其不应承担非法拘禁赵某以及非法拘禁、抢劫张某的刑事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韦世泽、宋世月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还伙同多人非法拘禁他人，采取胁迫手段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还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韦世泽、宋世月等多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韦世泽、宋世月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依法按照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韦世泽、宋世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韦世泽、宋世月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韦世泽、宋世月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本案传销组织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经查，上诉人韦世泽、宋世月组织、领导潘永恒、门园园、卢颜金等三十余人组成成员相对固定、逐级领导、层级分明的传销犯罪集团进行传销犯罪活动，还多次有预谋地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审法院认定该传销组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正确的。上诉人韦世泽、宋世月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韦世泽及其辩护人提出韦世泽没有直接参与抢劫，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不应承担抢劫罪的刑事责任。经查，该犯罪集团部分成员对不愿加入的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殴打或劫取财物，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是该集团的日常活动模式，非法拘禁、抢劫张某、李某1是作为该集团首要分子的韦世泽授意、安排下进行的，原审法院以抢劫罪对韦世泽定罪处罚是正确的。上诉人韦世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宋世月及其辩护人提出宋世月应当认定为从犯，其退出该传销组织的时间应认定为2017年5月底，不应承担非法拘禁赵某以及非法拘禁、抢劫张某的刑事责任。经查，上诉人宋世月在该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该集团的首要分子；在2017年8月份前仍正常领取该集团的工资及提成；宋世月应当对该集团在此期间实施的非法拘禁、抢劫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宋世月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韦世泽、宋世月及其辩护人还分别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查，原审根据韦世泽、宋世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对他们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韦世泽、宋世月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德雄审判员  刘湘林审判员  刘凯珊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欧阳跃波书记员颜浩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