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02刑初1号公诉机关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阮小兵，男，1991年3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军，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小亮，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游佳政，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明波，男，1989年5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黎相毅，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丁全，男，1994年8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月娥，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学东，男，1989年4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丰珺，湖北善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卓乐（绰号“大象”），男，1993年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2年2月20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3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章小佩，湖北太圣律师事务所律师。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港检刑诉[2019]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曹明波、曹丁全、李学东、张卓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由审判员陶玲俐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董某、吴能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安荣出庭支持公诉，六被告人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被告人阮小兵在江西省余干县结识了绰号“大毛”的男子，“大毛”让其取诈骗来的钱，并给予一定的好处费，阮小兵表示同意。之后，阮小兵通过网络查找专门帮他人取款的人，后联系上云南省曲靖市人范小亮，阮小兵让被告人范小亮帮忙并介绍他人取钱，给予一定的好处费，范小亮表示同意。2019年1月至2月，范小亮先后将同乡被告人曹丁全、曹明波、李学东等人邀约到江西省余干县，由阮小兵提供诈骗资金的银行卡，先后和范小亮、曹丁全、曹明波、李学东在江西省余干县及周边地区各个银行提取银行卡中的资金。2019年2月中旬，被告人阮小兵安排其朋友被告人张卓乐监督范小亮、李学东到各个银行取钱。在此期间，阮小兵还要求范小亮、曹丁全、曹明波、李学东等人用自己的名字办理银行卡，给予一定费用，后交给阮小兵用于诈骗资金取款。2019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曹明波、曹丁全、李学东、张卓乐及其他人，明知银行卡中为他人犯罪所得资金，仍然提取银行卡中资金，并提供银行卡帮忙他人隐瞒、转移犯罪所得，其中：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伙同他人作案六次共计人民币72168元，被告人曹明波伙同他人作案三次共计人民币52168元，被告人曹丁全伙同他人作案二次共计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学东、张卓乐伙同他人作案一次共计人民币1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掩饰、隐瞒，伙同他人作案六次，共计人民币72168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曹明波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掩饰、隐瞒，伙同他人作案三次共计人民币52168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曹丁全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掩饰、隐瞒，伙同他人作案二次，共计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学东、张卓乐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掩饰、隐瞒，伙同他人作案一次，共计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曹明波、曹丁全、李学东、张卓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愿意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故建议判处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以上至三年九个月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曹明波有期徒刑三年以上至三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曹丁全、李学东、张卓乐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曹明波、曹丁全、李学东、张卓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六被告人亦无异议，并愿意认罪认罚。此外，被告人范小亮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阮小兵的辩护人提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结合本案分析，本案指控的罪名是下游犯罪，到目前为止上游没有生效裁判文书的证明，其查证属实的证据也不充分，同时阮小兵并非明知所取款项为诈骗所得，因此，应本着疑罪从无原则处理。2、阮小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3、阮小兵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4、阮小兵不是多次犯罪，而是一个行为的延续，应认定为一次犯罪，因此，不属于“情节严重”，建议对被告人阮小兵从轻处罚，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刑期。被告人范小亮的辩护人提出：1、范小亮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范小亮受他人邀约而参与其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范小亮未参与第六次犯罪事实，应扣除该次的犯罪金额。4、范小亮认罪认罚，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5、范小亮不是多次犯罪，而是一个行为的延续，故不属于“情节严重”。因此，建议对被告人范小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明波的辩护人提出：1、曹明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曹明波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且一贯表现较好。故建议对被告人曹明波减轻处罚。被告人曹丁全的辩护人提出：1、在第六次犯罪事实中，曹丁全不知道自己的银行卡会被用于接收诈骗款，对其提供的银行卡被用于转移诈骗所得并非“明知”，故在该次犯罪事实曹丁全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曹丁全系从犯。3、曹丁全系坦白。4、曹丁全认罪认罚，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故建议对被告人曹丁全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东的辩护人提出：1、李学东系从犯。2、李学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李学东系初犯、偶犯。故建议对被告人李学东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卓乐的辩护人提出：1、张卓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2、张卓乐系从犯。3、张卓乐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并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建议对被告人张卓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被告人阮小兵在江西省余干县名男子，该男子让阮小兵取诈骗而来的现金，并承诺给予一定的好处费，阮小兵表示同意。因阮小兵害怕被抓，于是通过网络查找专门取款之人，后与被告人范小亮取得联系，阮小兵让范小亮帮忙并介绍他人取款，承诺给予一定的好处费，范小亮表示同意。2019年1月至2月，范小亮先后将同乡被告人曹丁全、曹明波、李学东等人邀约到江西省余干县，由阮小兵提供诈骗资金的银行卡，范小亮先后与曹丁全、曹明波、李学东在江西省余干县及周边地区各个银行提取银行卡中的资金。2019年2月中旬，被告人阮小兵安排其朋友即被告人张卓乐监督范小亮、李学东到各个银行取款。在此期间，阮小兵还要求范小亮、曹丁全、曹明波、李学东等人用自己的名字办理银行卡，并给予一定费用，后交给阮小兵用于诈骗资金取款。2019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曹明波、曹丁全、李学东、张卓乐等人，明知银行卡中系他人犯罪所得资金，仍然帮助提取银行卡中资金，并提供银行卡帮助他人隐瞒、转移犯罪所得，其中：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伙同他人作案六次，共计人民币72168元，被告人曹明波伙同他人作案三次共计人民币52168元，被告人曹丁全伙同他人作案二次共计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学东、张卓乐伙同他人作案一次共计人民币1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月13日，被害人陈某在广东省广州市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贷款，陈某表示需要，对方让陈某办理一张建设银行卡。同年1月16日，陈某按对方要求办理了建设银行卡，然后对方以需要陈某证明其有还款能力为由，让其往银行卡上充值10000元，陈某将5000元现金存入对方指定户名为黄海清的账户中，但对方未能放款，陈某发现被骗后报警。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害人陈某被骗的该笔5000元现金连同其它不明资金均被被告人曹丁全取出交给范小亮，后范小亮转交给阮小兵，阮小兵再交给其上线。2、2019年2月16日，被害人曹某在山东省安丘市接到自称是“平安惠普”公司的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办理贷款，曹某告诉对方需要贷款100000元。同年2月17日，曹某又接对方电话，称贷款审核已通过，但接受贷款的银行卡内要有不低于贷款金额20%的资金，曹某存入20000元，并将手机收到的验证码告知对方，后曹某发现其卡内20000元被转走，对方称到时候会与贷款资金一起返还。然后对方又以曹某银行流水不足为由，让曹某往指定账户转账19668元，曹某存入资金后对方未能放款，曹某发现被骗后报警。经公安机关查询，曹某被骗的39668元被转入到户名叫雷某2的账户中，之后该款连同其它不明资金均被被告人曹明波取出交给范小亮，范小亮转交给阮小兵，阮小兵再转交给其上线。3、2019年2月20日，被害人李某在北京市大兴区名陌生男子的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贷款，李某称想贷款50000元，对方让其证明有保证金并转账5000元给户名为张双龙的账户，被害人照做后对方失去联系，被害人报警。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害人李某被骗的5000元中有2500元连同其它不明资金均被被告人曹明波取出交给范小亮，范小亮转交给阮小兵，阮小兵再转交给其上线。4、2019年2月20日，被害人姜某在山东省寿光市接到自称是“平安惠普”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办理贷款,姜某表示需要贷款。同年2月21日，姜某又接到该公司贷款经理的电话，对方以需要做流水为由，让姜某存入10000元到对方指定账户，随后姜某分两次将两笔5000元转至对方指定的账户，转完后对方继续让姜某往指定账户转账两笔5000元，姜某转账后，对方称没有转成功，再次让姜某重新转账，姜某借款5000元转至该账户，后姜某发现被骗报警。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害人姜某被骗的第一、二笔现金共计10000元连同其它不明资金被被告人曹明波取出交给范小亮，范小亮转交给阮小兵，阮小兵再转交给其上线。5、2019年2月23日12时许，被害人唐某1在黄石市黄石港区黄石尚音现代音乐教育公司上网找到“北京平安惠普”借贷平台，想借一笔钱作为公司资金周转。经与对方联系后，唐某1接到自称该公司客服人员的电话，让唐某1先存入到指定的平台账户10000元，接着以刷流水为由，让其先后两次往对方提供的银行户名为常清的账户上转账共计10000元。唐某1发现自己网上贷款未完成，随即报警。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害人唐某1转账的10000元连同其它不明资金，在阮小兵的安排下，由被告人张卓乐监督范小亮、李学东将该款取出，李学东将所取资金交给张卓乐，张卓乐交给阮小兵，阮小兵再转交给其上线。6、2019年2月23日9时，被害人刘某在北京市顺义区陌生女子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办理贷款，刘某表示愿意办理20000元贷款。同年2月24日9时许，刘某又接到一名陌生男子电话，对方谎称为了证实其有还款能力，让其往自己银行卡里存5000元保证金，刘某按要求照做。当日中午13时许，刘某再次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称其贷款已经批下来，但需要其将5000元保证金转入到户名为曹丁全的建设银行卡上(该卡系曹丁全向阮小兵、范小亮等人提供)，刘某将该款转入到曹丁全银行卡中后，但贷款未能办理成功，刘某发现被骗后遂报警。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害人刘某被骗的5000元最后转账至曹丁全的建设银行卡中，该卡当日通过POS机刷卡消费5000元。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明细、范小亮、曹明波、李学东取款照片等书证，证人雷某2、唐某2、雷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唐某1、陈某等人的陈述，六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曹明波、曹丁全、李学东、张卓乐明知所取资金系犯罪所得，帮助他人予以转移，其中：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伙同他人作案六次，共计人民币72168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曹明波伙同他人作案三次，共计人民币52168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曹丁全伙同他人作案二次，共计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学东、张卓乐伙同他人作案一次，共计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六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愿意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卓乐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阮小兵的辩护人提出上游犯罪未查实，本案应本着疑罪从无原则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六被害人均陈述：他们被对方工作人员以贷款为由骗取数额不等的现金。被告人阮小兵在公安机关也多次供述：因其知道所取现金是诈骗而来，害怕被抓而让他人取款。以上六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阮小兵的供述均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阮小兵知道所取现金系诈骗款，虽然上游未被认定为诈骗，但本案的证据也能相互印证诈骗的事实，故本院认为，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的辩护人提出阮小兵、范小亮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每次是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分别取款，每一次取款均为一次独立的犯罪行为，因此，不能认定为一个行为的延续，故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等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二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范小亮及其辩护人提出范小亮系自首的意见，经查，公安民警到范小亮家中准备实施抓捕时，范小亮并未在家，后当地民警通过拨打范小亮的电话，以办理业务为由通知其到当地派出所，之后范小亮到达派出所被抓获。根据以上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范小亮并未因本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而是基于其它事由被通知到当地派出所办理，其也不知道公安民警要对其进行抓捕，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范小亮、曹丁全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应对第六次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范小亮明知所取资金系违法所得，仍然按照阮小兵的要求让曹丁全等人办理银行卡用于取款，曹丁全同样知晓办卡是为了提取违法犯罪所得，仍然提供资金账户，二被告人在该次犯罪事实中起到帮助作用，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故二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范小亮、曹丁全、曹明波、李学东、张卓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因本案还有其他未到案的共同犯罪人，故不宜划分主从犯，但可根据现在证据对各被告人在量刑时适当予以区分。关于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曹明波、曹丁全、李学东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除被告人李学东在本案中只实施一次犯罪之外，其他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曹明波、曹丁全在本案中作案次数均在二次以上，并非初次犯罪，也非偶然犯罪，故被告人阮小兵、范小亮、曹明波、曹丁全不能认定为初犯、偶犯，被告人李学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小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三年一月二十二日止。以上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范小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八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七日止。以上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曹明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八日起至二○二二年三月七日止。以上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曹丁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八日起至二○二○年三月七日止。以上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学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三日起至二○二○年三月二日止。以上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卓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年三月二十一日止。以上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陶玲俐人民陪审员  董晓慧人民陪审员  吴能斌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笃闻书 记 员  周 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