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4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1，女，1930年3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2，女，1960年4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寅，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女，1957年12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系被上诉人陆某的女儿），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女，1930年6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上海市松江区。上诉人汪某1、汪某2因与被上诉人陆某、李某1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7民初18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某1、汪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第一项判决，改判为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桥XX号XX幢北半间房屋（简称系争房屋）归陆某、汪某1、汪某2、李某1按份共有，其中汪某1、汪某2占70%份额，陆某、李某1占30%份额。二、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为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湾XX弄XX号XX室房屋归陆某、汪某1按份共有，其中陆某占有30%份额，汪某1占有70%份额。三、判令上海市松江区XX号XX幢房屋的动迁协议权益由汪某1、汪某2继承。四、判令现在上海市松江区第二中学保管的被继承人李某2的抚恤金人民币77,220元（以下币种同）、丧葬费600元以及吊唁金1,000元，由汪某1、汪某2领取。五、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陆某、汪某1、汪某2、李某1于二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互相协助办理上述财产的变更手续。六、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陆某、李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1.没有证据证明李某2在1945年前取得讼争房屋的所有权，相关生效民事判决中否认本案所涉房屋系李某2婚前取得。2.《继承法》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除约定外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为被继承人的配偶所有，但原判在分割讼争房屋份额时，在所剩二分之一份额中李某2享有三分之二份额不符合法律规定。继承遗产没有要考虑房屋出资情况的法律规定，给予陆某多分无相关依据。3.李某2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转移、隐匿共同财产，将房屋转给陆某，致使汪某1夫妻共同财产遭受损失，且该行为被法院确认为恶意转让行为，故分割财产时应考虑该其少分或不分。4.汪某1已90多岁，属法律规定缺乏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继承人，老年人权益保护法规定老年人立遗嘱时应当给配偶必要份额。被继承人李某2在订立遗嘱时没有给予汪某1保留必要份额，故该公证遗嘱应属无效。4.陆某在知晓遗赠书内容的情况下，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应视为放弃受遗赠。同时，上诉人就本案争议事实未提出受遗赠人放弃遗赠的抗辩，原判认定既不符合本案实际情况。陆某、李某1辩称：汪某1、汪某2的上诉请求不成立。1.李氏祖宅是1937年前就已存在，系李某2父亲出资购买，应认定为李某2婚前个人财产。2.1994年系争房屋予以发还，说明原属于李家，李某2可以处理自身财产，不存在恶意转移、隐匿财产等说法。3.两上诉人所述没有事实依据，汪某1身体很好，有退休金，有赡养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特留份的情形。4.李某2因病去世后，陆某已明确作出意思表示，同意接受李某2所立遗嘱中涉及的全部财产。原判予以认定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汪某1、汪某2的上诉，维持原判。陆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桥XX号XX幢北半间房屋归陆某及李某1所有，其中，陆某享有八分之三的房屋份额，李某1享有二分之一的房屋份额，剩下八分之一份额由陆某支付汪某1、汪某2相应的房屋折价款。2.判令汪某1、汪某2、李某1协助陆某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当事人之间的身份关系汪某1与李某2系夫妻，二人于1956年登记结婚。汪某2系二人养女。另，李某1系李某2之胞妹、陆某之母。李某2的生父李某3于1940年去世，生母袁某于1981年去世。2018年8月20日，李某2因急性冠脉综合征死亡。二、李某2生前所立遗嘱情况2012年3月17日，李某2在上海市松江公证处立有公证遗嘱一份，遗嘱载明：在本人名下拥有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桥XX号房地产，在妻子汪某1名下拥有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湾XX弄XX号XX室房地产。本人应享有上述房地产的部分所有权。现我决定，我自愿将上述房地产中属于我的份额在我故世后全部遗留给我的外甥女陆某所有。三、系争房屋事实1994年10月23日，松江县房产管理局曾填发沪房松字第X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所有权人为李某2，所有权性质为私有，房屋坐落于松江县XX镇XX桥XX号，房屋状况：所有房屋结构均为砖木2，层数均为一层，幢号2和幢号3各一间，其中幢号2南、北半间建筑面积分别为17.7平方米、19.0平方米，幢号3建筑面积28.9平方米。在附记部分，载有：幢号2北半间建筑面积19.0平方米为李某2、李某1共同共有。同日，松江县房产管理局还填发了沪房松字第X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所有权人为李某1，所有权性质为私有，房屋坐落于松江县XX镇XX桥XX号，房屋状况：所有房屋结构均为砖木2，层数均为一层，幢号2和幢号4各半间，其中幢号2北半间建筑面积为19.0平方米（即本案系争房屋），幢号4建筑面积18.5平方米。在附记部分，载有：幢号2北半间建筑面积19.0平方米为李某2、李某1共同共有。2012年10月15日，李某2、李某1（甲方、卖售人）与陆某（乙方、买售人）签订1510186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由李某2、李某1将系争房屋以5.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陆某。上述合同签订后，三人至交易中心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并于2012年12月3日系争房屋核准登记至陆某名下。此后，汪某1针对该份买卖合同起诉陆某、李某2及李某1，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松民三(民)初字第973号民事判决：一、确认陆某和李某2、李某1签订的编号为1510186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为无效合同；二、陆某、李某2、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海市松江区XX桥XX号XX幢北半间建筑面积为21.9平方米的房屋的权利人恢复登记为李某2、李某1。该案宣判后，陆某、李某2、李某1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仅凭现有证据难以认定李某2在1945年即已取得系争房屋所有权的事实。同时，根据查明的事实，李某2、汪某1于1956年登记结婚，李某2之母袁某于1981年去世，系争房屋虽于1994年10月23日登记于李某2、李某1名下，但李某2对系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中应当包含通过继承其母袁某相应房屋权利的成分，考虑到上述财产的取得时间，原审认定系争房屋并非完全归属李某2和李某1，汪某1对系争房屋享有相应权利，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认同，并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193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嗣后，陆某、李某2、李某1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该案进行再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裁定驳回陆某、李某2、李某1的再审申请。2015年12月7日，上海市松江区房地产登记处出具产权证号为XXXXXXXXXX的房地产权证，权利人李某2、李某1，房屋坐落松江区XX桥XX号XX幢北半间，建筑面积21.9平方米。嗣后，汪某1起诉李某1、李某2所有权确认纠纷，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6）沪0117民初340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座落于上海市松江区XX桥XX号XX幢北半间房屋的50%产权份额归汪某1与李某2共有；二、李某2、李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汪某1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该案宣判后，汪某1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李某2对于系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中应当有属于李某2继承其母遗产的部分，而该部分财产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原审判决确认系争房屋的50%产权份额归汪某1与李某2共有，于法不悖。至于李某2在系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中，除因继承其母遗产所得的份额之外是否还有其他权利来源，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并于2016年8月16日作出（2016）沪01民终669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目前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显示的最新信息为：建筑面积21.9平方米，房屋类型为旧式里弄2，房屋结构为砖木2，权利人为李某2、李某1，房地产权证号为松201XXXXXXX，受理日期为2015年11月27日，核准日期为2015年12月7日，备注载明：原幢号2现变更为幢号32。庭审中，诉讼各方达成以下共同意见：一、32幢北半间房屋李某1享有50%的权益份额；二、32幢北半间房屋目前无人居住；三、上海市松江区XX桥XX号XX幢房屋目前处于动迁安置过程中，该房屋的原权利人已经被登记注销，目前尚未选定动迁安置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陆某诉请标的物中李某2遗产范围的认定；2.李某2遗产的分配。一、关于李某2遗产范围的认定鉴于诉讼双方对32幢北半间房屋中李某1享有房屋份额的二分之一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剩余二分之一房屋份额部分，根据生效判决“本院认为”部分所载明的内容来看，实际上已经确认了李某2与汪某1共同共有产权的地位。原审考虑到涉诉房屋的来源系李某2祖产，结合李某2与汪某1婚姻关系持续的时间，酌情确定李某2享有剩余二分之一房屋份额中三分之二的份额，汪某1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对于陆某认为该房屋剩余二分之一份额中的二分之一属于李某2个人财产，剩余部分系李某2与汪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的意见。原审认为，该房屋已于1994年10月23日通过松江县房产管理局填发沪房松字第XXXXX、X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重新对房屋权益进行了确认登记，且登记在李某2与汪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陆某的该项分割比例的意见难予支持。对于汪某1、汪某2辩称李某2生前将32幢北半间房屋擅自出售给案外人，因此属于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应当按照李某215%，汪某135%进行分割的意见。原审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转移或隐匿夫妻共同财产需要在离婚时，一方故意存在上述行为使得另一方在离婚时获得的财产权利受损。然，李某2与汪某1之间的诉讼纠纷始于2014年，至李某2去世时双方亦未解除婚姻关系，故难以认定李某2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在离婚时”的前提条件，对汪某1、汪某2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二、李某2继承人及遗产的分配被继承人生前订立遗嘱的，按照遗嘱分配遗产，未订立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本案中，李某2生前已经在上海市松江公证处立有公证遗嘱一份，该遗嘱内容明确当属有效。对于汪某1、汪某2辩称不认可真实性且内容不明确的抗辩意见，原审认为，松江县房产管理局于1994年10月23日填发沪房松字第X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上已载明了房屋坐落于松江县XX镇XX桥XX号，所有权人为李某2，房屋状况为幢号2南、北半间，幢号3。该信息与公证遗嘱中的房屋地址一致，此后，在上述房屋登记中备注明确了原幢号2现变为幢号32、原幢号3现变为幢号33，故对汪某1、汪某2的辩称内容不明确的意见不予认可。对于汪某1、汪某2称陆某并未在二个月内接受遗赠，因此不能进行遗嘱继承的意见，原审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然，作出遗赠的意思表示不应当仅限于起诉等方式，而应综合受遗赠人的行为等综合判断。本案中，陆某及其女儿都有作为当事人或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李某2及汪某1、汪某2之间的诉讼纠纷，其行为均指向接受系争房屋，此外汪某1、汪某2认为陆某已知晓遗赠书内容而未在二个月内表示接受遗赠，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汪某1、汪某2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认可。对于汪某1认为其已经90多岁，该遗嘱的处分并未考虑汪某1的特留部分，因此不应是遗嘱继承而是法定继承的意见，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认可。综上所述，李某2生前订立的遗嘱合法有效，陆某有权继承李某232幢北半间房屋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汪某1基于其夫妻共同财产，享有32幢北半间房屋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李某1基于与李某2的共有，享有32幢北半间房屋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汪某1、汪某2称32幢北半间房屋面临动迁的可能性，因动迁利益与房屋现在的价值差距较大，因此要求与陆某按份共有的意见，原审认为，鉴于33幢房屋已经进行了拆迁，结合32幢北半间房屋的使用现状，认可汪某1、汪某2提出的由陆某及汪某1按份共有的分割方案。陆某要求将上述房屋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并无不当，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桥XX号XX幢北半间房屋归陆某、汪某1、李某1按份共有，其中陆某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汪某1享有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李某1享有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二、汪某1、汪某2、李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陆某办理上述房屋的权利人变更手续。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陆某负担3,067元（已付），汪某1负担1,53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各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审理期间，被上诉人陆某、李某1表示不愿意接受调解。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在本遗嘱继承纠纷案中，对于上诉人汪某1、汪某2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陆某起诉时未予诉及，原审也未予处理，故非二审审理范围。关于公证遗嘱有效性问题，上诉人汪某1、汪某2以该公证遗嘱未留给汪某1特留份等为由主张遗嘱无效。经查，汪某2曾向相关公证部门申请撤销该项公证，公证部门作出不予撤销公证书决定，之后汪某1、汪某2又撤回其向上海市公证协会的复议申请，故上述公证遗嘱合法有效，反映了李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汪某1有养老社会保障，有养子女履行赡养义务，亦有相关房屋出租收益［（2018）沪0117民初18086号案中各方达成一致意见］等，故其不符合“应当为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留下必要遗产”的法定情形，对其所持遗嘱未留特留份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陆某接受遗赠表示是否逾期的问题，经查，李某2所立公证遗嘱之文本显示，该遗嘱一式二份，李某2一份，公证处一份。两上诉人提出陆某已知遗赠内容而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接受表示，该项主张涉及具体案件事实，其本身含有积极意义，依法当然应予举证证明。同时，相关法律并未规定受遗赠人必须以某种特定方式或向特定个人作出接受遗赠表示方才有效，其中法定“作出接受遗赠的表示”应包括有效表达的多种方式。原判鉴于两位上诉人对其该主张未作相应举证，并结合受遗赠人参与诸项诉讼的行为指向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不认可两位上诉人此项主张并无不当。两上诉人提出李某2有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在对夫妻共同财产的析产中李某2所占份额应少分。对此，李某2在其与汪某1婚姻存续期间去世，本案处理的是李之遗产继承纠纷，应适用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并不涉及夫妻离婚时共同财产的分割，故两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无相应法律依据。关于32幢北半间的分割问题，本院（2016）沪01民终6690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7民初340号民事判决，确定该房屋的50%产权份额归汪某1与李某2共有，故汪某1据此提出财产分割及继承的主张。上述二审判决裁判理由是“李某2对于系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中应当有属于李某2继承其母遗产的部分，而该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同时，该判决还特别指出其对“李某2在系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中，除因继承其母遗产所得的份额之外是否还有其他权利来源”未作审查，故给该部分权利来源另行评判留下余地。同时，针对32幢北半间房屋，（2015）松民三（民）初字第973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无充分证据证明李某3去世时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诸多房屋如何处置”，且“至于其后在这些房屋上发生的私房改造、政府接管等历史事件并未从根本上改变房屋的这一权源状态”，并认为“从当事人所提交的历史档案来看，32幢南半间应属李氏祖传住宅，有据可查的建筑年份为1937年前”。又查，李某2生父李某3共生有六个子女，李某3于1940年去世，李某2与汪某1于1956年结婚，袁某于1981年去世。由此，本案中相关继承因素客观存在，也为相应判决予以部分确认。在本案中，既然两上诉人以“相关生效判决”所确定32幢北半间含有“继承所得的夫妻共同财产”为依据主张相应权益，同时也应尊重上述判决对相应权益所含的有待评判的其他因素的处理。现原审法院对有待考量的其他因素作出了评判，“考虑到涉诉房屋的来源系李某2祖产，结合李某2与汪某1婚姻关系持续的时间，酌情确定李某2享有三分二的房屋份额”。该处断系对本案涉讼房屋的演变、所涉继承关系、有关当事人的婚姻状况等诸多事实的审理后依法作出的裁断，且所作份额的酌定亦符合该房屋权属之本源和当事人间的实际状况，应属合理妥当。总之，对于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汪某1、汪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00元，由上诉人汪某1、汪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朱雁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俞俊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