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4民初4717号原告：漯河市卫龙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经济技术开发区燕山路南段民营工业园。法定代表人：余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奇，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22号10层A1-3。法定代表人：章知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雷，该公司员工。原告漯河市卫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卫龙商贸公司）与被告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讯咨询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耀轩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卫龙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奇、被告和讯咨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卫龙商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删除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文章及信息，并在和讯网及国家级媒体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名誉；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其侵权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卫龙”牌调味面制品（俗称辣条）的生产企业，“卫龙”是原告的注册商标。原告生产的“卫龙”牌调味面制品及“卫龙”商标经过长期的宣传和使用，在行业内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和市场知名度。2019年10月31日，被告在和讯网发表题为“比毒品利润高，比饲料成本低：毁掉3亿年轻人，只要5毛！”的文章（以下称侵权文章），侵权文章以“比毒品利润高，比饲料成本低：毁掉3亿年轻人，只要5毛！”为标题，被告在侵权文章中称：辣条自诞生之日起便走在一条野蛮生长的道路上，整个行业缺乏监管与标准，乱象丛生，黑心小作坊很多，有关辣条的食品安全事故、非法添加剂丑闻从未间断，这成了一个导火索，越来越多的黑心作坊被曝光，一夜之间，辣条成为众矢之的，人们才知道，原来美味的辣条背后，竟存在如此多的隐患，一条辣条只有5毛钱，为了降低成本，很多小厂会使用劣质的过期油脂或反复使用过的地沟油，具有强致癌性，当然，不仅是油，辣条美味的秘诀还在于各种食品添加剂：安赛蜜、糖精钠、甜蜜素……为了追求口感和色泽，许多辣条厂，完全无视行业标准，过量添加不利于人体的食品添加剂，这些过量的添加剂有什么危害？医学研究表明：安赛蜜等甜味剂的超标会危害人体的肝脏和神经系统，同时诱发癌症。更可怕的是，在央视的报道中，这些辣条的生产环境极不卫生，细菌总数超标也是一大问题，曾有媒体检测过一些品牌辣条的大肠杆菌数量，结论是“吃一包辣条=吃20g的屎”。被告还在侵权文章中罗列了大量肮脏的辣条生产场所图片并使用恶毒的语言文字，对包括原告卫龙食品在内的整个辣条行业进行无端的诽谤和攻击。被告除了在侵权文章中罗列了大量肮脏的辣条生产场所图片并使用恶毒的语言文字，对包括原告卫龙食品在内的整个辣条行业进行无端的诽谤和攻击外，还加入了卫龙食品及其董事长创建卫龙品牌等与卫龙相关的信息，被告还称：辣条大佬“卫龙”再度被曝出抽检不合格的新闻，不过这一次，卫龙却表示产品完全合法合规，原因是卫龙一直执行的是地方标准。原告认为，法人的名誉是社会公众对法人的信用信誉、产品质量、经营状况、经营道德等人格价值的总体评价。法人依法享有获得和维持公众对其名誉的客观公正评价的权利。原告作为企业法人，其名誉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为达到引用热门话题、博人眼球、以宣传自己的不良目的，以“比毒品利润高，比饲料成本低：毁掉3亿年轻人，只要5毛！”为醒目标题发布侵权文章，使用极其恶毒的语言，捏造和散布关于辣条产品质量的虚假事实，对包括原告卫龙食品在内整个辣条行业进行无区别的恶意诋毁和攻击，致使社会公众、消费者对原告及其产品、“卫龙”品牌产生了重大的误解，损害社会公众对原告“卫龙”品牌及其产品的信赖，导致原告“卫龙”品牌及其产品的社会评价降低，侵犯了原告作为企业法人的名誉权。同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的名誉、商誉严重受损，给原告造成巨大财产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依法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原告卫龙商贸公司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组一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用以证明原告法人主体资格及食品经营主体资格；证据组二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法人主合格资格；证据组三第10982289号商标注册证及转让证明，用以证明原告为10982289号卫龙商标的注册人；证据组四卫龙大面筋产品检验报告、检测报告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证书，用以证明原告生产、销售的卫龙大面筋产品经具备检验、检测资质的第三方检测合格；证据组五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用以证明和讯网（××）系由被告开办及经营；证据组六被告在和讯网（××）发表的题为“比毒品利润高，比饲料成本低：毁掉3亿年轻人，只要5毛！”文章打印件、（2019）豫漯地证内民字第1996号公证书，用以证明被告在和讯网（××）发表题为“比毒品利润高，比饲料成本低：毁掉3亿年轻人，只要5毛！”的文章，文章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针对原告卫龙商贸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和讯咨询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组一、二、三无异议；对证据组四的三性存疑，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原告提交的质检报告也是分批次抽检，湖北省食品药品的检测报告也是抽检，比较企业自己委托的抽检和官方的抽检，我公司认为官方的抽检报告更有可靠性；对证据组五没有异议；对证据组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对于辣条食品的安全问题，包括人民日报、新华社等相关媒体均有报道，湖北省食品药品对辣条产品也进行了抽检，包括海南的食品药品监督局，均对辣条的危害进行了报道，因此我公司并没有对原告造成名誉侵权。被告和讯咨询公司辩称，一、被告转载的涉案文章系从微信公众号雪球中转载，在文章中最底部已经标注，文章内容属于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和讯的立场；二、通过了解涉案情况，涉案文章系属实的，类似的情况在新华社、新媒体、人民日报的官方微博均有报道，并且湖北省食品药品监督局官方有对于原告辣条食品问题的通报，也就是被告转载的文章情况属实，属于社会媒体对于企业的监督、舆论报道，并不存在侵害原告的名誉，请求对原告的诉请予以驳回。被告和讯咨询公司针对其辩称意见及对反驳原告卫龙商贸公司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组一人民日报官方微博公告一份；证据组二新华社官方公告一份，以上两组证据用以证明辣条食品确实存在安全问题，在人民日报等相关媒体均有报道；证据组三湖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抽检通报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辣条食品确实存在安全问题；证据组四中国日报网公告一份，用以证明相关辣条食品因存在安全隐患被禁止销售。针对被告和讯咨询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卫龙商贸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交的四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全部系从电脑上拉取，原告的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原告生产的产品是按照河南省调味面相关标准生产的，质量是合格的，湖北省和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局所公布的标准系适用的其当地的标准，2019年12月10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加强调味面制品质量监管的公告2019第56号，明确对辣条食品统一按照方便食品（调味面制品）生产许可类别进行管理，按照国标2760生产，不一致的应当按照2020年1月30日前调整到位，原告的产品符合国家标准，人民日报在2019年12月10日发表国标时，专门提到卫龙的产品符合国家规定，上面也提到了湖北药品食品监督局认定卫龙产品不合格，但国家市场监督局并未以此认定原告生产的辣条不合格，被告的四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没有存在报道内容失实，侵害原告名誉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意见及提供证据质证、认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1、原告是“卫龙”牌调味面制品（俗称辣条）的生产企业，“卫龙”是原告的注册商标，原告生产的“卫龙”牌调味面制品及“卫龙”商标经过长期的宣传和使用，在行业内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和市场知名度；2、2019年10月31日，被告在和讯网发表题为“比毒品利润高，比饲料成本低：毁掉3亿年轻人，只要5毛！”的文章，文章称：辣条自诞生之日起便走在一条野蛮生长的道路上。整个行业缺乏监管与标准，乱象丛生，黑心小作坊很多。有关辣条的食品安全事故、非法添加剂丑闻从未间断。这成了一个导火索，越来越多的黑心作坊被曝光，一夜之间，辣条成为众矢之的，人们才知道，原来美味的辣条背后，竟存在如此多的隐患。一条辣条只有5毛钱，为了降低成本，很多小厂会使用劣质的过期油脂或反复使用过的地沟油，具有强致癌性。当然，不仅是油，辣条美味的秘诀还在于各种食品添加剂：安赛蜜、糖精钠、甜蜜素……为了追求口感和色泽，许多辣条厂，完全无视行业标准，过量添加不利于人体的食品添加剂。这些过量的添加剂有什么危害？医学研究表明：安赛蜜等甜味剂的超标会危害人体的肝脏和神经系统，同时诱发癌症。更可怕的是，在央视的报道中，这些辣条的生产环境极不卫生。细菌总数超标也是一大问题，曾有媒体检测过一些品牌辣条的大肠杆菌数量，结论是：吃一包辣条=吃20g的屎。”；3、被告还在文章中罗列了大量肮脏的辣条生产场所图片并使用恶毒的语言文字，对包括原告卫龙食品在内的整个辣条行业进行无端的诽谤和攻击，另，还加入了卫龙食品及其董事长创建卫龙品牌等与卫龙相关的信息，被告还称：辣条大佬“卫龙”再度被曝出抽检不合格的新闻，不过这一次，卫龙却表示产品完全合法合规，原因是卫龙一直执行的是地方标准；4、被告辩称不构成侵权的理由系上述文章是转载其他相关媒体，其仅仅是转载其他媒体报道的事实而已，上述文章至今未删除；5、经口头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达成共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与自认、起诉状、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副本、法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执业证件、出庭公函、经营许可证、商标注册证及转让证明、检验检测报告、检验机构资质证书、相关图片、（2019）豫漯地证内民字第1996号公证书、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网络名誉权是传统名誉权在网络环境下延展，指名誉主体在国际互联网及计算机存储这一特殊领域内享有的保有和维护其名誉，获得客观公正之社会评价以及免受侮辱、诽谤等加害行为的一种人格权，网络名誉权的内容和传统名誉权是一致的。随着网络的普及，发帖司空见惯，但是有些发帖就出现对他人恶意性的攻击、辱骂，对于网络上侵害名誉权的行为，应受法律制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卫龙商贸公司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规定：“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法人享有名誉权，即依法享有获得和维持公众对其名誉的客观公正评价的权利。法人名誉权是社会对法人的信用信誉、外在形象、经营特色、经营道德、产品质量、服务态度等各方面的总的社会评价，法人的名誉权是一种人格权，商誉是法人名誉权中的核心利益，法人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个人等损害法人的名誉，损害法人的名誉系不法行为，应受到法律制裁；其次，原告卫龙商贸公司是“卫龙”牌调味面制品（俗称辣条）的生产企业，“卫龙”是原告卫龙商贸公司的注册商标，原告卫龙商贸公司生产的“卫龙”牌调味面制品及“卫龙”商标经过长期的宣传和使用，在行业内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和市场知名度，原告卫龙商贸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其名誉权受法律保护；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和国务院规定的职责，对食品生产经营活动实施监督管理。”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对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负责，统一领导、组织、协调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以及食品安全突发事件应对工作，建立健全食品安全全程监督管理工作机制和信息共享机制。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本法和国务院的规定，确定本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卫生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的职责。有关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可以在乡镇或者特定区域设立派出机构。”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只有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和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以及其确定的本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同时，该职责系法定的义务；第四，被告和讯咨询公司作为在线信息咨询专业公司，从其经营范围看并不包括在其网站上转载他人文章的权利，而食品是否符合标准国家规定有严格的监督权限范围，不得随意扩大或者任意更改，被告和讯咨询公司为达到引用热门话题、博人眼球、以宣传自己的目的，以“比毒品利润高，比饲料成本低：毁掉3亿年轻人，只要5毛！”为醒目标题发布侵权文章，使用不当的语言，在没有充分证据有权发布部门或者权威部门发布相关信息的情况下，捏造和散布关于辣条产品质量的虚假事实，对包括原告卫龙商贸公司“卫龙”食品在内整个辣条行业进行无区别的恶意诋毁和攻击，致使社会公众、消费者对原告卫龙商贸公司及其产品、“卫龙”品牌产生了重大的误解，损害社会公众对原告卫龙商贸公司“卫龙”品牌及其产品的信赖，导致原告卫龙商贸公司“卫龙”品牌及其产品的社会评价降低，侵犯了原告卫龙商贸公司作为企业法人的名誉权，自媒体的发展及成熟是互联网时代的一大特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专业媒体与自媒体之间就应当同等对待，在认定互联网时代最普遍的转载行为的法律责任时，应当区分专业媒体和非专业媒体，专业媒体的注意义务应当高于一般自媒体，《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该被转载的文章侵权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而被告和讯咨询公司在原告卫龙商贸公司起诉至今仍未删除该文章，应当承担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卫龙商贸公司主张数额明显过高，鉴于原告卫龙商贸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应当根据具体案情以及被告和讯咨询公司的侵权过错程度、持续时间等情节酌情判定被告和讯咨询公司赔偿原告卫龙商贸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同时，原告卫龙商贸公司要求被告和讯咨询公司在和讯网及国家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符合本案实际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和内容由双方协商确定，如协商确定未果，由本院酌情确定。人民法院通过裁判的目的与宗旨在于为人民群众定分止争、化解矛盾、案结事了，并通过法庭的调解与释明，进一步防止矛盾激化、减少诉累，以节约司法资源，给社会提供一个正确的导向、良好信息及价值理念，积极传播社会主义法治精神，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对于人民法院的裁判，当事人无论是否接受，但要体现司法的人性关怀及法律刚性下的人文温度。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漯河市卫龙商贸有限公司名誉权的侵害；二、被告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删除侵权文章及相关信息，并在和讯网及国家级媒体公开向原告漯河市卫龙商贸有限公司赔礼道歉、恢复名誉，道歉书需经本院审查；如果被告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不按上述判决向原告漯河市卫龙商贸有限公司赔礼道歉，本院将本判决刊登于国家级媒体官方网站一个月或者执行法院将选择一家国家级媒体公开发行的报纸，将判决书主要内容在报纸上刊登，费用由被告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漯河市卫龙商贸有限公司损失共计20000元；四、驳回原告漯河市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减半收取1250元，被告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50元，原告漯河市卫龙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否则，本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予以强制执行。当事人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权利人应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满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则视为放弃权利。审判员  张耀轩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王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