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322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成，男，198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现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9年4月18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敏，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联，女，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现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叶世荡，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以栗检公诉刑诉[2019]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成、王春联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成及其辩护人林敏、被告人王春联及其辩护人叶世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6年4月开始，被告人王建成伙同其妻子王春联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使用：1、手机号137××××9492，昵称“小李”，微信号为×××，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62×××64；2、手机号137××××1016，昵称“诚信”，微信号为×××，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62×××64；3、手机号132××××5927，昵称“奋斗的哥们”,微信号为×××，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62×××64；4、手机号136××××7319，昵称“李静”，微信号×××，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62×××64；5、手机号137××××3615，昵称“李丽丽”，微信号×××；6、手机号135××××4300；7、手机号158××××9939等向全国各地的下线人员销售牡丹、芙蓉王、利群、中华等品牌假冒卷烟。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被告人王建成以虚假姓名通过圆通、申通等物流公司将假冒卷烟邮寄给下线，并在广州市白云区石握路82号的“芙蓉兴盛超市”将微信及名为“林某”62×××64银行卡收取的假冒卷烟款套现使用。 经查证，被告人王建成销售给上栗宏兴批发部老板张开意（已不起诉）假冒卷烟合计146315元；销售给钟某（已判刑）假冒卷烟合计267138元；销售给黄某假冒卷烟合计17038元；销售给杨某2假冒卷烟合计45840元；销售给刘某假冒卷烟合计13360元。以上，被告人王建成销售假冒卷烟共计489691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春联明知王建成销售假冒卷烟的情况下，仍协助王建成使用电话及微信与下线买家联系交易事宜。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成、王春联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建成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但辩解其销售假冒卷烟的金额没有起诉指控的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建成只使用过×××、×××、×××这三个微信号销售假烟，而且这三个微信号都是被告人王建成在使用“林某”的身份信息注册及绑定尾号0064的农行银行卡之后开始使用的，在此之前并非被告人王建成使用或持有，结合该三个微信号的转账交易记录显示，被告人王建成销售给张开意假烟合计31180元，销售给钟某假烟合计40950元，销售给杨某2假烟合计7210元，共计金额为79340元；指控销售假烟给黄某及刘某，缺乏证据证实。故被告人王建成非法经营销售的金额达不到“情节特别严重”，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春联在法庭上对其参与销售假烟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除电子数据证据外，均为证明销售伪劣卷烟的间接证据，证据不够充分，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认定；被告人王春联仅帮助被告人王建成使用的微信接听与回复事务，作用较小，且能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考虑其家庭实际状况，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4月开始，被告人王建成伙同其妻子被告人王春联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使用：1、手机号137××××9492，昵称“小李”，微信号为×××，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62×××64；2、手机号137××××1016，昵称“诚信”，微信号为×××，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62×××64；3、手机号132××××5927，昵称“奋斗的哥们”,微信号为×××，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62×××64；4、手机号136××××7319，昵称“李静”，微信号×××，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62×××64；5、手机号137××××3615，昵称“李丽丽”，微信号×××；6、手机号135××××4300；7、手机号158××××9939等向全国各地的下线人员销售牡丹、芙蓉王、利群、中华等品牌假冒卷烟。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被告人王建成以虚假姓名通过圆通、申通等物流公司将假冒卷烟邮寄给下线，并在广州市白云区石握路82号的“芙蓉兴盛超市”将微信及名为“林某”62×××64银行卡收取的假冒卷烟款套现使用。经查证，被告人王建成销售给上栗宏兴批发部老板张开意（已不起诉）假冒卷烟合计146315元；销售给钟某（已判刑）假冒卷烟合计267138元；销售给黄某假冒卷烟合计17038元；销售给杨某2假冒卷烟合计45840元；销售给熊斯柳假冒卷烟合计13360元。以上，被告人王建成销售假冒卷烟共计489691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春联明知王建成销售假冒卷烟的情况下，仍协助王建成使用电话及微信与下线买家联系交易事宜。2019年4月18日，上栗县公安局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太源岐山街四巷2与601房将被告人王建成、王春联抓获归案。 所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物证 （1）扣押被告人王建成书证等的情况说明，证实扣押被告人王建成相关书证的情况。 （2）扣押的物证手机卡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建成购买并使用多张电话卡与购烟下线联系。 （3）扣押的物证136××××7319手机（华为牌）、132××××5927手机（苹果牌）、137××××3615手机(小米牌）的情况说明，证实该三部手机的型号、绑定的微信号、微信昵称及手机的相关信息情况。 （4）扣押张开意涉案手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依法扣押的张开意VIVO牌手机，号码为136××××1805，绑定的微信号为：×××，昵称为“宏兴批发部”，其有一微信好友有昵称为“李静”，微信号为×××，手机号码为136××××7319。2019年4月18日8时22分张开意被抓前有一条语音记录，显示为“老板，老板，昨天晚上帮我发货了没有。”根据手机微信交易和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统计：从2017年9月28日交易2000元，至2019年4月5日交易1000元，一共通过微信转账26笔，共计金额57930元。 2.书证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办案民警对被告人王建成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太源岐山中街四巷2号601号的住所、人身及车辆进行搜查，当场查获涉案物证并予以扣押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18日上栗县公安局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太源岐山中街四巷2号601房抓获被告人王建成，在该房所在楼梯间抓获其妻子被告人王春联。 （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建成、王春联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未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4）微信账号为×××的微信资料与好友信息及银行卡绑定信息、微信交易明细，证明账号为×××的微信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37××××9492，昵称为“小李”，使用林某姓名注册时间为2018年6月10日，微信好友有“宏兴批发部”（张开意）、“zhongshuimu”（钟某）、“迟到的爱”、“漫步观景”等；该微信绑定了62×××64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开户名为林某；该微信号与微信好友“zhongshuimu”（钟某）有10笔经济往来，金额共计13000元。 （5）微信账号为×××的微信资料与好友信息及银行卡绑定信息，证明：微信账号为×××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37××××1016，昵称为“诚信”，使用林某姓名注册时间为2018年4月21日，该微信好友有“宏兴批发部”、“迟到的爱”等，该微信绑定了62×××64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开户名为林某。 （6）微信账号为“×××”的银行卡绑定信息，证明微信号“×××”（奋斗的哥们）使用林某姓名注册时间为2018年5月24日，绑定了62×××64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开户名为林某。 （7）微信账号为“×××”的微信注册信息，证明该微信绑定手机号为136××××7319，使用张栗氏姓名注册的时间为2018年7月4日。 （8）微信账号为“zhongshuimu”的微信注册信息与微信好友信息及交易流水情况，证明该微信账号为钟某、昵称为“迟到的爱”，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51××××7751，该账号通过微信支付给上线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昵称“奋斗的哥们”转账金额为129848元；支付给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为“×××”，昵称“诚信”转账金额为101750元；支付给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为“×××”，昵称为“小李”金额为13000元（时间段为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6月29日）。 （9）张开意136××××1805的话单和通话记录，证明张开意使用该手机号多次与手机号136××××7319、137××××9492、135××××4300联系。 （10）钟某151××××7751的通话记录，证明钟某使用该手机号多次与手机号136××××7319、135××××4300、137××××9492、158××××9939联系。 （11）银行卡开户信息查询，证明62×××64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的开户名称为林某，开户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 （12）广州烟草专卖局白云稽查大队证明，证实王建成、王春联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鉴别检验报告、涉案卷烟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黄某从2017年5月份开始从微信昵称叫“诚信《香烟》”，微信号为×××处开始进购假冒香烟，2018年7月15日黄某的车上被查获了价值12269.58元的从广州上线处进购的假冒香烟。 （14）136××××1805持机人支付宝的实名登记资料，证明136××××1805手机注册的支付宝实名登记人为张开意。 （15）调取证据材料清单、圆通快递底单三张，证明圆通公司提供的三张快递底单，与王建成家搜查出的快递单显示的收件人姓名、地址一致。 （16）（2018）赣0322刑初27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人员钟某已判刑的情况。 （17）微信交易统计表，证明被告人王建成共接收下线转账假烟款共计489691元，其中： 钟某转给王建成的假烟款：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3月15日期间，钟某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微信昵称“奋斗的哥们”微信转账共计152388元；2018年6月10日至27日期间，钟某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昵称“小李”，微信号为×××微信转账共计13000元；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钟某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昵称“诚信”，微信号为×××微信转账共计101750元。以上钟某通过微信转给王建成假烟款267138元。 张开意转给王建成的假烟款：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张开意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微信昵称为“奋斗的哥们”微信转账共计88385元；2017年9月28日至2019年4月5日，张开意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李静”微信转账共计25380元；向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诚信”微信转账共计28950元；向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小李”微信转账共计3600元。以上张开意共向王建成微信转账假烟款146315元。 黄某转给王建成的假烟款：2018年6月19日，黄某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小李”微信转账共计3998元；2018年4月6日至5月21日，黄某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诚信”微信转账共计11590元；2018年3月9日至12日，黄某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微信昵称为“奋斗的哥们”微信转账共计990元；2018年8月17日，黄某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微信昵称为“李静”微信转账共计460元。以上黄某向王建成微信转账假烟款共计17038元。 杨某2转给王建成的假烟款：2018年6月17日，杨某2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小李”微信转账1040元；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2月28日，杨某2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微信昵称为“李静”微信转账24130元；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6月7日，杨某2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诚信”微信转账20670元。以上杨某2向王建成微信转账假烟款共计45840元。 熊斯柳转给王建成的假烟款：2018年4月13日至2019年2月27日，熊斯柳通过微信向王建成使用的微信号“×××”、微信昵称为“奋斗的哥们”微信转账假烟款共计13360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能（被告人王春联的弟弟）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8日上午，在他见证下，公安机关从他姐夫王建成家扣押了手机9台、平板电脑1台、主机箱1台、银行卡3张、钥匙5幅、电话卡17张、印有“李先生”的名片多张、圆通快递单也有多张、笔记本，封面印有“便条本A6”等。他在姐家住了10多天了，经常有电话联系贩售假烟的事情。 （2）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有一名贩售假烟生意的福建漳州男子经常来他经营的广州白云区芙蓉兴盛超市用微信套现和银行卡套现。 经辨认，雷某能辨认出被告人王建成就是经常来他店中微信套现的男子。 （3）证人杨某1（广州市圆通快递快递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有一个名为“李丽丽”的微信好友，是他的快递客户，其曾经找他邮寄过很多次快递。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单号，他可以肯定那微信名为“李丽丽”男子的快递单（单号为“700480794726”），收件人为“李安”的快递，是2018年12月9日21时43分由公司仓库员谢海松揽收的，后于12月12日到达收件地址江西萍乡市上栗县上栗镇平安路。 经辩认，杨某1能辨认出被告人王建成就是使用“李丽丽”微信号找他邮寄方形包裹的男子。 （4）证人张某（上栗圆通快递业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从2017年11月开始担任上栗圆通业务员，他记得有个收件人叫“李安”的快递，发件人没有姓名，地址为广州，预留的号码为“130××××7156”等，包裹的实际主人是上栗镇北下街名叫“宏兴批发部”的老板，他不知道老板的真实姓名。 经辨认，张某能辨认出张开意就是前来收取收件人为“李安”包裹的人。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7年开始通过微信从广州市购得了大量的假烟进行销售，品种有白沙（精品）、芙蓉王（硬）、双喜（软经典）。上线使用了×××、a17685200、×××、×××等微信号与他联系进购假烟的事情。上线微信中是一个女音，而打电话对方却是一个男音。根据他与上线的微信交易转账记录显示，他通过妻子的微信转给上线烟款共计17038元。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他从2017年9月开始通过微信从广州购得大量的假烟，品种有黄芙蓉王、红双喜、红利群、蓝黄鹤楼等。上线使用的微信号有×××、×××、×××。上线的微信号经常更换，但昵称总是叫“诚信”，上线是2017年9月某天主动加他微信好友。他只有一个上线，上述微信号里面都是一个女音与他商量购烟的事情。他上线几个微信号的转账记录都是假烟款，通过计算得知共计假烟款45840元。 （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7年4月起开始通过微信从广东上线处进购假烟。上线的微信昵称有“诚信”、“李静”、“奋斗的哥们”、“小李”，这几个微信是一人所用。他只有一个广州上线，上线经常会更换微信号与他商量购烟的事情。他微信号“zhongshuimu”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都是他转给上线的假烟款。他一般是收到货之后，等销售完了才会将烟款通过微信转账给上线。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丈夫熊斯柳从一个叫“奋斗的哥们”微信号上购得大量的假烟，通过公安机关出示的微信交易记录，她丈夫共向上线汇假烟款13360元。她丈夫没有和上线见过面，但从微信和电话里面得知对方是一个女的。 （9）证人张开意的证言，证明他从2017年9月左右开始在微信上联系上线进购假烟，品种有软芙蓉王、软牡丹、硬中华等。他只有一个广东的上线，上线使用过很多电话号码和微信号与他联系购烟的事宜，其中有136××××7319、135××××4300、137××××9492、158××××9939、137××××1016等等，微信昵称有“小李”、“诚信”、“李静”等等，对方接听电话要不就是一个女的，要不就是一个男的，是夫妻俩一起做这个事情，经常在电话里听到互称“老公”或者“老婆”商量烟的事情。他共向上线汇入了146315元假烟款。 （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经公安机关向他出示银行卡，他辨认出62×××64农业银行卡是他办理的。2018年4月，他开办银行卡后不久就丢失了，他不认识王建成和王春联，这张卡上的交易都不是他本人或者在他知情的情况下使用的。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建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通过微信向下线贩售假烟，下线有微信昵称“迟到的爱”、“小小小海”叫钟某，微信昵称“宏兴批发部”叫张开意。他先后使用了3个号码所绑定的微信与下线张开意进行联系贩售假烟，具体是：1、号码为137××××1016，所绑定的微信号为×××；2、号码为137××××9492，所绑定的微信号为×××；3、号码为136××××7319，所绑定的微信号为×××。张开意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向他购买假烟，具体金额要看微信转账。 （2）被告人王春联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她丈夫王建成销售假冒香烟，王建成教她使用微信语音或者通电话与销售假冒香烟的下线联系，王建成有时候也会自己与销售假冒香烟的下线直接说。王建成与下线联系的微信号头像是女的。她不了解王建成销售假冒香烟的具体情况，王建成与下线的货款是用微信收款，烟是通过物流快递到全国各地。 关于被告人王建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建成销售假烟的金额只有79340元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人张开意、钟某、黄某、杨某2、刘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建成与这些证人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建成销售假烟的金额共计489691元。故辩诉人的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王春联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够充分，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认定的意见。经查，本案不仅有微信转账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还有购买假烟的证人证言，相互可以印证，足以认定。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成、王春联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建成为主销售假烟，起了主要作用，属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春联仅帮助被告人王建成使用的微信接听与回复事务，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春联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春联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春联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建成的相关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4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春联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建成相关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启明 审 判 员  彭辉明 人民陪审员  陈松柏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曾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