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22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昆明筑波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马金铺高登街1329号附二栋。法定代表人：邓玉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华，云南民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旻，云南民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保山云斛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曾用名：龙陵县云斛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工贸园区长岭岗片区。法定代表人：刘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军，女，汉族，1976年3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云南宏绿辣素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马金铺高登街1329号。法定代表人：韦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明筑波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保山云斛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斛公司”）、云南宏绿辣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4民初3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筑波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114民初378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内容，改判由云斛公司、宏绿公司连带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的烘烤费计人民币14192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并连带向上诉人赔偿设备搬迁损失费计337805.5元；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云斛公司、宏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合同不能实现而解除合同的原因系云斛公司先期供应鲜椒量不够和筑波公司后期烘烤机器设备出现问题两方各自原因导致的结果，故本案中本反诉原告均存在违约”是错误的，本案系被上诉人云斛公司存在根本违约行为，而上诉人并不存在违约行为。1.本案被上诉人云斛公司供应鲜椒数量不符合同的约定，其行为属于根本违约。上诉人筑波公司与被上诉人云斛公司、宏绿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签署了《辣椒烘干合作协议》，协议合作期限为两年。根据该份协议约定，两被上诉人在云南省保山市区域合作种植宏绿一号辣椒，2017年种植面积为5000亩，按照每亩1-1.2吨的产量，预计有5000-6000吨生鲜辣椒需及时烘烤。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在协议中约定:由被上诉人云斛公司负责种植宏绿一号工业辣椒，2017年种植面积为5000亩；上诉人筑波公司负责烘烤，被上诉人宏绿公司负责产品验收。正因为上诉人筑波公司提供用于辣椒烘烤的设备具有价格昂贵，难以搬迁，且开机烘烤成本较高等特点，三方在共同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多次就合作期间的辣椒烘烤总量进行明确约定，即“甲方（云斛公司）保证2017年全季烘烤鲜椒量不低于最低计划产量4000吨，不足4000吨按4000吨收取烘烤费。”上述协议签署后，上诉人将三台烘烤鲜椒的设备搬迁进入被上诉人云斛公司在保山的烘烤场地，并投入大量资金进行了安装调试。但2017年7月底至2017年12月期间（即一个烤季），被上诉人云斛公司组织鲜椒入库的总量仅为999797.52公斤，月均入库量不足200吨，这远远低于三方合作协议约定的2017年全年烘烤鲜椒最低保底量4000吨。正因为被上诉人云斛公司提供的鲜椒烘烤总量不足协议约定的保底量的四分之一这一严重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了上诉人筑波公司2017年烘烤季的运营成本居高不下和经营亏损。一审庭审中，上诉人筑波公司针对两被上诉人的违约事实分别出具了《辣椒烘干协议》、2017年度保山长岭岗烘烤项目鲜椒入库统计表及上诉人筑波公司鲜椒入场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庭审过程中三方对于《辣椒烘干协议》及鲜椒入场登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从三方均认可的该份鲜椒入场登记表中可以直观反映出被上诉人云斛公司提供给上诉人筑波公司烘烤的鲜椒总量为999797.52公斤。所以，本案被上诉人云斛公司提供的鲜椒烘烤数量严重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从而导致三方签署的《辣椒烘干协议》合作目的无法实现，其行为属于根本违约。2.本案上诉人烘烤鲜椒的机器设备出现故障系被上诉人云斛公司的过错原因导致，并且上诉人的机器设备系偶尔、局部出现故障，并不会影响鲜椒的烘烤量，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并不予支持上诉人诉请的烘烤费是错误的。从本案事实来看，上诉人在三方合作期间共提供了三台烘烤鲜椒的设备进行鲜椒烘烤工作。从上诉人提交并经庭审各方确认的筑波公司鲜椒入场登记表中也能反映出:从2017年7月起至2017年12月24日间，被上诉人云斛公司不间断向上诉人提供了鲜椒进行烘烤。上诉人并不否认合作期间机器设备曾偶尔、局部出现故障的情形，主要指机器网带大面积拉损，但这也是由于被上诉人云斛公司多次提供出水、腐烂的不合格辣椒给上诉人加工烘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共同签署的鲜椒入库单可证实此事实)，才导致了机器设备的损坏，所以，机器设备的损坏系被上诉人云斛公司的过错原因导致，而非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此外，上诉人总计提供了三台设备进行鲜椒烘烤工作，在长达5个月的烘烤季内，个别设备偶尔出现故障情有可原，但上诉人均及时进行了修复，上诉人从未中断过辣椒烘烤工作的正常推进，两被上诉人主张的设备故障与鲜椒供应不足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所以，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机器设备存在问题为由认定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主张的烘烤费诉请是错误的。上诉人主张的烘烤费诉请有明确的合同依据，结合一审庭审举证和质证的情况来看，被上诉人云斛公司提供给上诉人烘烤的鲜椒量不足4000吨已是既定事实。根据本案三方签订的《辣椒烘干合作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云斛公司应按4000吨的鲜椒烘烤量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的烘烤费共计1845000元(计算公式为:4000吨/6.5×1000×3元)，该笔费用扣除被上诉人云斛公司已经支付的425800元烘烤费以外，被上诉人云斛公司还应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的烘烤费为1419200元。三、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主张的设备搬迁损失费是错误的。上诉人为了证实烘烤鲜椒而产生的设备搬迁损失费人民币337805.5元，向法庭提供了《辣椒烘干机搬迁协议》、安装调试设备系列支出单据（包括人工费、材料费等）予以证明，且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已得到一审法院的确认。但为了进一步证实搬迁损失费的客观真实性，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出了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却以“双方合同中对搬运损失有明确约定”为由不予准许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这是对事实的严重歪曲。因为纵观本案当事人所签署的《辣椒烘干合作协议》的全部条款，并未明确约定过任何搬运损失，这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错误认定。相反，《辣椒烘干合作协议》第十条第2项明确约定“任何一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将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的经济损失”，本案的合作协议解除是由于被上诉人云斛公司供应鲜椒数量不足导致，上诉人为履行合同将三条生产线的机器设备搬至被上诉人云斛公司的烘烤场地，请专业人员进行安装调试，现协议终止后还需将上述设备拆除后搬离场地，上述损失费用应由被上诉人云斛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云斛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损失单据均不认可，为进一步证实搬迁损失的事实，上诉人向法庭提出了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未给予支持是错误的。退一步讲，在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的前提下，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设备搬迁损失费337805.5元的单据，且一审法院也已认可了上述单据的真实性，但却未支持上诉人提出的该项诉请，故而一审法院的判决前后矛盾。四、被上诉人宏绿公司应对烘烤费和机器设备搬迁损失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法院对此未给予支持也是错误的。根据《辣椒烘干合作协议》的约定，由被上诉人宏绿公司对被上诉人云斛公司的未付款项承担担保责任，但未明确具体的担保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所以，被上诉人宏绿公司应对上诉人主张的烘烤费和机器设备搬迁损失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云斛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至第四组证据能够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相互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故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云斛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至第四组证据根本无法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形成证据锁链，并且上述证据中的宏绿公司原料采购到货单未经上诉人工作人员签字确认；而鲜椒入场图片、辣椒腐烂图片等更无法证实系在本案所涉烘烤场地内拍摄;此外，筑波烘烤设备损坏停产情况说明、工业辣椒损失说明等更无相关出具证明的证人出庭予以证实，被上诉人也未提供出具证明的证人身份证件，而关于微信署名为“天马行空一筑波”的身份问题，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直接证据证实其就是上诉人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文强，但一审法院却主观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将其作为了定案证据，严重违背了民事诉讼相关证据认定的规则，并直接导致一审错误的判决结果。云斛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宏绿公司辩称，因筑波公司设备故障且长期不能维修，该设备不能满足年烘烤辣椒4000吨的约定，导致云斛公司的辣椒发生了严重的毁损，合同已经实际无法履行。为减少损失，云斛公司才将辣椒送到其他合作社进行烘烤。云斛公司已经足额向筑波公司支付了已经烘烤辣椒的烘烤费，故宏绿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关于筑波公司主张的设备搬迁费，根据合同约定，筑波公司提供设备，故相应的搬迁费应当其自行承担。筑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筑波公司与云斛公司、宏绿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签署的《辣椒烘干合作协议》；2.判令云斛公司、宏绿公司连带向筑波公司支付2017年的烘烤费计1419200元；3.判令云斛公司、宏绿公司连带向筑波公司赔偿设备搬迁损失费计337805.5元(以上诉请共计1757005.5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云斛公司、宏绿公司承担。云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三方于2017年4月24日签订的《辣椒烘干合作协议》;2.判令筑波公司退还云斛公司多支付的烘烤费用15985.9元；3.判令筑波公司支付云斛公司垫付的设备修理材料费4200元;4.判令筑波公司赔偿云斛公司另行烘烤产生的费用192600元；5.判令筑波公司赔偿给云斛公司造成的损失1183655.6元;6.判令筑波公司承担本案及本诉案件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筑波公司（乙方）与云斛公司（甲方）、宏绿公司（丙方）于2017年4月24日签订《辣椒烘干合作协议》，就云斛公司、宏绿公司在云南省保山市区域合作种植宏绿一号辣椒的烘烤事宜订立协议，约定：云斛公司负责种植宏绿一号工业辣椒，2017年种植面积为5000亩；筑波公司负责烘烤，宏绿公司负责产品验收。同时该份协议还约定，由云斛公司提供烘烤场站，厂房，筑波公司配备专业设备，并负责规划布局、安装调试、营运和管理。协议第三条第1项约定：“甲方保证2017年全季烘烤鲜椒量不低于最低计划产量(5000吨)的80%,即4000吨，不足4000吨按4000吨收取烘烤费”；第2项约定：“甲方每天按20-50吨计划组织，每年烤季按5个月计算，每月基本量8000吨。”第3项约定：“2017年全季烘烤鲜椒量低于4000吨，不足部分由甲方按照6.5:1的鲜干比，按合同约定的烘烤单价向乙方支付烘烤费，若甲方不能履约，由丙方向乙方支付”，协议第六条第2项约定：“进场鲜椒质量不合格的部分不得超过10%（如断损、出水）”此外，协议第九条第2项约定：“乙方必须在甲方要求的时间内完成辣椒烘干工作，并达到规定的质量要求。如因烘烤不及时或烘烤过度造成甲方的鲜椒损失，需按鲜椒收购价格赔偿甲方损失。”协议第十条第2项约定：“任何一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将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的经济损失。”上述协议签署后，筑波公司组织烘烤鲜椒的设备搬迁进云斛公司在保山的烘烤场地，并进行了安装调试。云斛公司于2017年7月3日提供鲜椒进行烘烤，自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共组织鲜椒999797.52公斤入库烘烤，其中2017年7月3日至2017年8月26日期间组织鲜椒入场烘烤量为47927.04kg，其中少数入场鲜椒存在滴水和腐坏情况。2017年9月，筑波公司李文强在微信群中多次提到烘烤机器设备需要或者正在维修，要求云斛公司控制鲜椒入场量，期间云斛公司将部分辣椒委托案外第三方进行烘烤。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系哪一方违约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本案中筑波公司、云斛公司、宏绿公司认可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同意解除案涉的《辣椒烘干合作协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系哪一方违约造成本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主张系对方违约导致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云斛公司应当按照烤季五个月，每个月基本量800吨，每天20-50吨的鲜椒计划入场，但从云斛公司认可的2017年度保山长岭岗烘烤项目鲜椒入库统计表中可以看出，云斛公司在2017年8月27日之前的鲜椒入场量是不够的，故本案中云斛公司确实存在违约行为，另2017年9月，筑波公司现场负责人李文强又在微信群中以机器设备出现损坏和维修等情况要求控制鲜椒的入场量，并出现了为了避免损失扩大而委托案外第三方对已经进场的辣椒进行烘烤的情况，故本案中筑波公司也确实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合同不能不能实现而解除合同的原因系云斛公司先期供应鲜椒量不够和筑波公司后期烘烤机器设备出现问题两方各自原因导致的结果，故本案中筑波公司、云斛公司均存在违约。对筑波公司申请对搬运损失进行鉴定的申请，因双方合同中对搬运损失有明确约定，该鉴定无必要性，故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准许；对云斛公司申请对机器设备进行鉴定的申请，因双方对机器设备现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且云斛公司在询问笔录中亦明确表示因机器设备不属于完好状态不再申请鉴定，故其设备是否能够达到日烘烤量亦无法通过鉴定确认。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筑波公司、云斛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对筑波公司、云斛公司要求解除2017年4月24日签订的《辣椒烘干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筑波公司、云斛公司、宏绿公司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筑波公司要求云斛公司、宏绿公司连带支付2017年烘烤费1419200元的诉讼请求和云斛公司要求筑波公司支付给其造成的损失1183655.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存在违约行为，本案的合同目的未能完全实现系双方各自存在违约的行为造成的，故对筑波公司、云斛公司要求对方承担损失及支付烘烤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筑波公司要求云斛公司承担搬迁设备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辣椒烘干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搬迁设备的费用是筑波公司自行承担，且筑波公司自身亦存在违约行为，故筑波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云斛公司要求筑波公司退还其多支付的烘烤费15985.9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辣椒烘干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新鲜辣椒能够存在10%左右的损耗，故云斛公司主张要求多支付的15985.9元烘烤费，与实际不符，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云斛公司要求筑波公司支付垫付的设备材料费4200元的诉讼请求，因云斛公司提交的证明并不能证明该费用系筑波公司委托其进行维修支付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云斛公司要求筑波公司赔偿另行烘烤产生的费用1926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系云斛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烘烤辣椒产生的费用，如在本案中由筑波公司进行烘烤的话亦同样存在该笔费用，故该费用应由云斛公司自行负担，对云斛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筑波公司与云斛公司、宏绿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签订的《辣椒烘干合作协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驳回筑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云斛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新的证据，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工作动态情况日报表，系筑波公司工作人员自行制作，无云斛公司的签字确认，且记载的部分内容与双方微信工作群通讯记录明显不符，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定；对于筑波公司提交的烘烤机修理合同，系筑波公司与案外公司签订的修理合同，筑波公司未提交该合同履行的相应证据，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云斛公司、宏绿公司是否违约，筑波公司主张的损失由谁承担？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筑波公司、云斛公司、宏绿公司签订的《辣椒烘干合作协议》云斛公司保证2017年全季烘烤鲜椒量不低于4000吨，不足4000吨按照4000吨收取烘烤费。云斛公司每天按20-50吨计划组织，每月基本量800吨，每年烤季按5个月计算。现云斛公司认可所供鲜椒确实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数量，但辩称因筑波公司的烘烤设备在使用过程中不断发生故障需要维修。从云斛公司提交的微信工作群上可以看出，在双方合作的2017年8月、9月至10月中旬期间，筑波公司的烘烤设备不断出现故障，导致烘烤能力不足，云斛公司所供鲜椒出现无法及时烘烤而腐烂，筑波公司主动要求控制入场鲜椒的数量。特别是2017年9月17日下午，云斛公司通过赵小荣在微信群上告知筑波公司的李文强，有些合作社压下鲜椒，没有办法，已经叫有能力烘烤的合作社自己进行烘烤了。筑波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合作社自行烘烤鲜椒提出异议并提供问题解决方案。故本院认为云斛公司有权安排在他处烘烤鲜椒。虽然在2017年10月中旬之后，筑波公司所提供的烘烤设备能够正常运转，但考虑到在此之前已经有部分合作社自行烘烤鲜椒，云斛公司很难要求合作社再将全部鲜椒送往筑波公司处烘烤。且在当时看，基于之前设备不断出现问题，筑波公司、云斛公司也无法保证设备不再出现问题，不会再出现鲜椒无法及时烘烤腐烂的问题。故本院认为筑波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导致鲜椒烘烤数量达不到合同约定，由此产生的损失应当由筑波公司自行承担。对于筑波公司申请鉴定烘烤设备的搬运损失，在本案中已无必要，本院不予同意。综上所述，筑波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13元，由昆明筑波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涛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贾 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韩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