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3民初2594号原告：吴国辉，男，198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吴川市人，住广东省吴川市。法定代理人：吴某（系原告的父亲），男，196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吴川市人，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王某（系原告的母亲），女，195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吴川市人，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穗，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土旺，男，198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吴川市人，住广东省吴川市。被告：郭华帝，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吴川市人，住广东省吴川市。被告：宁日华，男，198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吴川市人，住广东省吴川市。原告吴国辉与被告宁土旺、郭华帝、宁日华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国辉的法定代理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宁土旺、郭华帝、宁日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国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连带责任赔偿原告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护理费及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合计691880.98元；2.三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05年11月15日凌晨，被告宁土旺、郭华帝、宁日华持枪打中原告吴国辉头部，至原告重伤，被送到吴川市人民医院抢救，后分别转到湛江市中心人民医院、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抢救及救治才保住了生命。但原告被打导致精神障碍，患有间歇性××，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现在，原告尚在继续治疗当中，其病情经常发作，日常生活需要专人护理。2006年8月14日，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2006）吴刑初字第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郭华帝、宁日华无视国家法律，共同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造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华帝、宁日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判决：一、被告人郭华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宁日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郭华帝、宁日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经济损失41725.89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效力后一个月内付清，二被告人负连带赔偿责任。2007年10月25日，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2007）吴刑初字第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宁土旺无视国家法律，共同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造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治，被告人宁土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华帝、宁日华的行为造成被害人吴国辉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判决，一、被告人宁土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宁土旺应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华帝、宁日华共同赔偿本院作出的（2006）吴刑初字第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的经济损失41725.89元；三、被告人宁土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华帝、宁日华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在2005年12月16日后的经济损失6982.54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效力后一个月内付清，三被告人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人吴国辉不服，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湛中法刑一终字第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维持吴川市人民法院（2007）吴刑初字第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2007）吴刑初字第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三、被告人宁土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的经济损失553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华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的经济损失1582.5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日华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的经济损失791元；三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上述诉讼中，原告吴国辉尚在治疗当中，只能对已支付治疗的相关费用提出赔偿，未能对后续治疗等相关费用提出赔偿，且因法医未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作出鉴定，原告也未能对残疾赔偿金等相关费用提出赔偿。2018年间，吴川市公安局抓获在逃的被告人邓瑞勋，吴川市公安局于同年9月30日作出湛吴公鉴通字（2018）002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我局聘请有关人员，对吴国辉的伤情进行了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吴国辉的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吴国辉的伤残等级为六级”。在公安侦查阶段，被告人邓瑞勋与被害人吴国辉的母亲于2018年10月28日签订一份和解协议，被告人同意赔偿被害人20万元，并于当天已支付了赔偿款10万元给被害人，余下的赔偿款10万元分期支付。被害人的母亲王某对被告人邓瑞勋表示谅解，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883刑初52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邓瑞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原告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三被告承担原告后续治疗费50756.97元、残疾赔偿金409751元、交通费和住宿费20000元、护理费492000元及精神抚慰金40000元，合计922507.97元的四分之三。被告宁土旺、郭华帝、宁日华既不作答辩，也不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11月15日凌晨，邓瑞勋和被告郭华帝、宁日华在梅录街道宏丰大厦嘉年华卡拉OK唱完歌后，到对面的粥铺吃粥，原告吴国辉与林春杰、林春光驾驶摩托车经过，邓瑞勋望了一下，原告吴国辉便说：“望什么望，再望就打你”。邓瑞勋等人很气愤，邓瑞勋便开摩托车搭被告郭华帝、宁日华跟踪吴国辉，在跟踪的途中，郭华帝打电话给被告宁土旺，叫被告宁土旺过来一起殴打吴国辉，而被告宁土旺就打电话叫“太子”的人送火药枪过来。邓瑞勋三人到了邮政大厦门口，被告宁土旺就驾驶摩托车过来，5分钟后，“太子”也带一支火药枪到了。邓瑞勋带被告郭华帝、宁土旺上邮政大厦三楼歌舞厅认人，后来下到邮政大厦门口，宁土旺叫同伙到旁边的报纸亭后面商量，决定由宁土旺、邓瑞勋、郭华帝持枪上歌舞厅打人，宁日华和“太子”开摩托车在邮政大厦门口等候接应。接着，宁土旺、邓瑞勋、郭华帝再次上到歌舞厅，但因歌舞厅的人太多，无法下手，三人又下到邮政大厦门口，决定等吴国辉下来再打。于是宁土旺就叫宁日华开车搭邓瑞勋、“太子”拿枪暂时离开。这样宁日华驾驶摩托车搭邓瑞勋、“太子”到振××口××村旁边××庙旁隐藏枪支。过了十分钟，郭华帝打电话给邓瑞勋，叫送枪回邮政大厦门口。于是宁日华开车搭邓瑞勋、“太子”回到邮政大厦门口。因邮政大厦门口人太多，讲话不方便，邓瑞勋等人又转到江心岛溜冰场附近，邓瑞勋和宁土旺都要求自己开枪。但宁土旺认为自己上弹快，自己开枪。之后，郭华帝驾驶摩托车搭邓瑞勋和宁土旺回邮政大厦找吴国辉，而宁日华驾驶邓瑞勋的摩托车搭“太子”先离开。当郭华帝开车到邮政大厦门口时，见吴国辉和朋友下到邮政大厦的门口旁边花基时，因吴国辉醉了，睡在地上，郭华帝便开车驶近吴国辉，在离吴国辉约十米远的地方停下来，宁土旺即持枪朝吴国辉开了一枪，打中吴国辉的头部。原告当即被送到吴川市人民治疗，后转送到湛江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20日，再转送到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05年12月15日出院，共住院治疗31天，用去医疗费39638.35元。从2005年12月16日至2006年8月14日止，原告住院治疗11天，用去医疗费3161.80元。从2006年8月15日起至法庭辩论终结之日止，原告分别到广东省人民医院、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湛江市中心人民医院等多间医院门诊治疗33次，用去医疗费9542.63元。吴川市公安局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认为吴国辉符合散弹枪所致重伤。湛江市第三人民医院作出的（2006）湛精（鉴）字第060号法医××司法鉴定书认为：1、吴国辉患脑挫裂伤后综合征，目前处于患病期。2、吴国辉患脑挫裂伤后综合症，是2005年11月15日凌晨1时40分，被宁土旺持枪枪伤直接导致，与该次被枪伤存在直接因果相关的关系。2018年9月30日，吴川市公安局作出湛吴公鉴通字【2018】0902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认定吴国辉的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六级。另查明，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06年8月14日作出（2006）吴刑初字第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被告人郭华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宁日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郭华帝、宁日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经济损失41725.89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付清，二被告人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判决原告的损失计算至2005年12月15日止。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07年10月25日作出（2007）吴刑初字第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被告人宁土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宁土旺应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华帝、宁日华共同赔偿本院作出的（2006）吴刑初字第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经济损失41725.89元；三、被告人宁土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华帝、宁日华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在2005年12月16日后的经济损失6982.54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付清，三被告人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不服，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2月20日作出（2008）湛中法刑一终字第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宁土旺、郭华帝、宁日华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吴国辉，在共同犯罪中，宁土旺是致被害人吴国辉重伤的主要凶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郭华帝、宁日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宁土旺应承担赔偿责任的70%、郭华帝应承担赔偿责任的20%、宁日华应承担赔偿责任的10%。判决：“一、维持吴川市人民法院（2007）吴刑初字第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2007）吴刑初字第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三、被告人宁土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的经济损失553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华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的经济损失1582.5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日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国辉的经济损失791元；三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粤0883刑初52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邓瑞勋属于较被告人宁土旺次要的主犯。由于邓瑞勋委托其妻子与原告吴国辉的委托代理人吴国辉的母亲达成和解协议，由邓瑞勋分期赔偿人民币200000元给吴国辉，作为吴国辉精神创伤和经济损失的赔偿款。2018年10月28日，吴国辉的母亲王某出具刑事谅解书。吴川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邓瑞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本院认为，被告宁土旺、郭华帝、宁日华及邓瑞勋结伙持枪，故意对原告吴国辉实施伤害行为，致原告吴国辉伤残，侵犯了原告的健康权，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宁土旺是致被害人吴国辉重伤的主要凶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邓瑞勋属于较被告宁土旺次要的主犯，郭华帝、宁日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三被告及邓瑞勋的实施行为、所起作用，被告宁土旺应负45%赔偿责任，邓瑞勋应负34%赔偿责任，被告郭华帝应负14%赔偿责任，被告宁日华应负7%赔偿责任。由于三被告及邓瑞勋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的规定。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409751元和精神抚慰金40000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故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从2005年11月15日起医疗费50756.97元问题，由于本院于2006年8月14日作出（2006）吴刑初字第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的损失计算至2005年12月15日止。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2月20日作出（2008）湛中法刑一终字第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的损失计算至2006年8月14日止。为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从2005年11月15日起医疗费50756.97元不当，原告的医疗费应从2006年8月15日起计算至法庭辩论终结之日止，原告用去医疗费9542.63元，有医院收费收据，故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请求护理费492000元问题，因原告从2006年8月15日起至起诉之日止，原告分别到广东省人民医院、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湛江市中心人民医院等多间医院门诊治疗，为此，原告请求护理费依据不足，同时，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为此，本院不予支持。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伤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请求交通费及住宿费20000元，因原告未提供支出发票，但考虑原告自2006年8月15日起至起诉之日止，合计33天分别到广东省人民医院、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湛江市中心人民医院等多间医院门诊就医，交通费确实发生，以每天每人来往240元交通费为计算标准，一人同行，故此，交通费为15840元，原告请求交通费及住宿费2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故此，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为25382.63元（医疗费9542.63元+交通费15840元）。因邓瑞勋委托其妻子邱观英与原告吴国辉的委托代理人王某（吴国辉的母亲）达成和解协议，由邓瑞勋分期赔偿人民币200000元给吴国辉，为此，邓瑞勋已承担赔偿其本人对吴国辉造成的损失。故此，邓瑞勋应负34%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予以减除。被告宁土旺承担赔偿11422.18元(25382.63元X45%)，被告郭华帝承担赔偿3553.57元(25382.63元X14%)，被告宁日华承担赔偿1776.78元(25382.63元X7%)。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为此，被告宁土旺、郭华帝、宁日华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某《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伤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宁土旺、郭华帝、宁日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原告吴国辉的损失人民币11422.18元、3553.57元和1776.78元。被告宁土旺、郭华帝、宁日华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吴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18.8元，由被告宁土旺、郭华帝、宁日华负担434.8元，原告吴国辉负担102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帝水人民陪审员  李华弟人民陪审员  王升创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永昕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三十五条……“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