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刑初919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宇灿，男，1977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金华市浦江县，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龚大伟，江西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边云露，女，198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金华市浦江县，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良海，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宇灿及其辩护人龚大伟，被告人边云露及其指定辩护人曹良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洪宇灿和边云露以“歇歇脚”足浴公司（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老板的身份，在南昌市区和上饶市区等地，以口口相传、发宣传单等宣传方式向不特定人群招加盟商，加盟的模式是“你投资，我管理”，即由加盟者提供资金，由被告人洪宇灿和边云露负责经营管理，被告人洪宇灿和边云露书面或者口头方式承诺加盟商6-8个月返本，每月按营业额的5%返利。投资者周某、翁某、夷某、何某1和何某2等五人先后加盟了“歇歇脚”足浴公司，共计投资了12个门店，分别为1、珠宝街店（何某1投资）；2、永外正街店（何某1投资）；3、永叔路店（何某1投资）；4系马桩店（何某1投资）；5、民德路店（何某1投资）；6、王家庄店（何某2投资）；7、渊明路店（何某2投资）；8、东门路店（夷某投资）；9、林业局店（夷某投资）；10、福利巷店（周某投资）；11、信江中路店（翁某投资）；12、胜利路店（翁某投资）。这12个门店成立开业之后，洪宇灿和边云露并未按照书面协议以及口头承诺给加盟商6-8个月返本，以及每月返营业额等，基本是经营1-3个月之后，便以门店经营亏损等为由失踪，不与投资人联系。经鉴定，被告人洪宇灿和边云露共计收到周某、翁某、夷某、何某1和何某2等人投资款1969951.95元，其中返还投资者何某1、何某2款项527346元。2019年3月20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金华市出租车管理处门口将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归案经过等书证、被害人周某等人陈述、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洪宇灿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的规定，在无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发宣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人民币1969951.95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洪宇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边云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本案涉案金额应为130万元，恳请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宇灿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一、翁某、周某、夷某的涉案资金795739.8元应在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中予以扣减；理由如下：1.2017年8月翁某与洪宇灿相识，同年11月双方已商谈开连锁足浴店，洪宇灿实际出资6万元，双方系共同出资、共担风险的合伙关系，且翁某以14万元向洪宇灿转让股份，故不能认定为存款或资金；2.2017年9月，周某在浙江因与洪宇灿是同乡而相识，2018年2月初周某出借10万元人民币给洪宇灿，该笔借款属于正常民间借贷，不应计入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3.夷某在周某的介绍下与洪宇灿相识，洪宇灿实际进行广告公开宣传的时间是2018年5月前后，地点在上饶，周某、夷某一直生活、工作在浙江金华，且2018年3月至4月已进行合作，周某、夷某与洪宇灿具有相对特定的社会关系，双方一对一商谈并未形成口口相传的公开性；二、被告人洪宇灿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且案发前已返还527346元资金。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洪宇灿从轻处罚。被告人边云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1.应当扣减返还给投资人的营业额来确定本案犯罪金额；2.被告人边云露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边云露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边云露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南昌市区和上饶市区等地以投资加盟“歇歇脚”足浴公司（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名义，通过口口相传、在店内张贴宣传海报、散发宣传单等宣传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你投资，我管理”经营模式，即由他人提供资金，由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对资金进行管理（如招聘人员、印发传单等），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通过签订《项目合作协议》或口头承诺等方式，承诺在6-10个月内还本，另每月按营业额的5%向投资者给付回报。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收到他人款项开设足浴店后半个月至一个月，均会要求他人再次投资开设新的足浴店。翁某、周某、夷某、何某1及何某2等五人为此先后向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支付了款项，其中翁某支付14万元，周某支付424121.8元，夷某支付371618元，何某1支付887212.15元（返还512858元），何某2支付14.7万元（返还14488元），先后开设歇歇脚珠宝街店（何某1投资）、永外正街店（何某1投资）、永叔路店（何某1投资）、系马桩店（何某1投资）、民德路店（何某1投资）、王家庄店（何某2投资）、渊明路店（何某2投资）、东门路店（夷某投资）、林业局店（夷某投资）、福利巷店（周某投资）、信江中路店（翁某投资）、胜利路店（翁某投资）等12个门店。上述门店成立开业之后，洪宇灿和边云露并未按照承诺还本及支付5%营业额，而是在经营1至3个月之后以店面亏损等为由不再经营管理。经鉴定，被告人洪宇灿和边云露共计收到周某、翁某、夷某、何某1和何某2等人款项1969951.95元，其中返还投资者何某1、何某2款项527346元。2019年3月20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金华市出租车管理处门口将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抓获归案。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翁某陈述：证明2017年8月，其与老婆在浙江脚丫丫公司了解招商加盟的情况，脚丫丫公司让洪宇灿与其联系。同年11月，洪宇灿表示要离开脚丫丫公司，并提出与翁某以“你投资，我管理”的模式进行合作，承诺六至八个月能回本，因其刚接触该行业，担心上当受骗，就要求洪宇灿一起出资合作，开始洪宇灿不同意出资，在其强烈要求下，洪宇灿从周某那里借了十万元。第一家店选在上饶市胜利路，开业时间是2018年3月16日，第二个店在上饶市信江中路，开设时间是在2018年3月底，这两个店其总共投资14万元，装修以及运营管理都是洪宇灿。因洪宇灿该出的钱不出，且将一些费用据为己有，其感觉二人人品有问题。大概在2018年6月，因洪宇灿没有支付装修尾款等被闹到劳动局，在派出所调解下，其和周某承担了这些费用，周某用10万元得了这两个店40%股份。2.被害人周某陈述：证明2017年9月，其在脚丫丫足浴店门口聊天时认识洪宇灿。2018年2月，洪宇灿说上饶投资人翁某不相信他诚信，想向其借10万元做担保金，其分两次借了10万元给洪宇灿。2018年3月洪宇灿找到其表示想一起开泡脚公司，表示一定会挣钱，其相信洪宇灿决定与关某、洪宇灿一起合伙，因洪宇灿用别人身份签协议，关某认为洪宇灿诚信有问题不想投资就退出投资。2018年3月底，洪宇灿跟其商量在上饶市福利巷开足浴店，模式是你投资我管理，承诺包赚不赔，后其投资14万余元。2018年4月8日，第一家足浴店开业，经营一个月后其发现账目不清，就想终止合作。2018年6月，其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前期与洪宇灿合作的翁总、夷总，知道洪宇灿、边云露诚信有问题，就要求洪宇灿把他和翁总合作的两个店面40%股份转让给其，洪宇灿要求其支付2.4万元，同时加上前面借给他的10万元，装修款由洪宇灿负责，但后来洪宇灿拒绝支付装修尾款2.7万元，为此一起到派出所协商，最后其和翁某每人垫付一半装修尾款，洪宇灿就走掉了。3.被害人夷某陈述：证明2018年3月底，其通过朋友认识洪宇灿、边云露，洪宇灿与边云露向其介绍“你投资我管理”的模式，并承诺六个月回本，之后每月会进行分红。第一家店（东门路店）2018年5月开业。大概十天左右，洪宇灿又说找好了门店，催促其抓紧时间出资开第二家店，其就按照洪宇灿要求投资了第二家店（林业局店），这家店总总投资14万元。过了十五天洪宇灿又催其开第三家店，其支付了6万多给边云露，在装修期间发现前两家店不能按约定还本，且处于亏损状态，所以其就要求暂停合作，把账对清楚，但洪宇灿、边云露不履行协议离开上饶。洪宇灿没有按照协议要求还本，且店面装修成本过高，此外会员卡和财务报表不符。4.被害人何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其在“歇歇脚”足浴店泡脚时，店里收银处张贴了“你投资我管理”的广告及传单，其便联系了宣传单上的招商电话（边云露），洪宇灿说六到八个月可以赚回本金，之后每月会返营业额的5%。其与洪宇灿、边云露签订了合作协议，其共计投资52万元在南昌开了5家店，开店经营了1-3个月之后，洪宇灿、边云露便失联，卷走了大量会员充值及营业款，装修工人工资、门店店租、水电费等都是拖欠的，其损失了40万元。何某1辨认出边云露。5.被害人何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洪宇灿向其宣传“你投资我管理”，要其投资足浴店，店由他们管理，称投资少回报快。2018年11月其与洪宇灿、边云露签订合作协议，洪宇灿、边云露在协议上承诺每个月返本金和回报，其投资了14.7万元在南昌开了2家店，开店经营没多久，洪宇灿、边云露便失联，其损失共计132512元。何某2辨认出洪宇灿、边云露。6.证人关某证言：证明其与洪宇灿在脚丫丫足浴店是同事关系，2017年底洪宇灿离职，过了一个月其也离职，洪宇灿联系其一起创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介绍周总给其认识。2018年3月14日，周总想在正式投资前签订一份创业协议，洪宇灿用别人的身份签协议，其和周总都不同意，后其到百度查询发现洪宇灿是失信人员，就决定不与他创业。7.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曾被洪宇灿、边云露聘用为歇歇脚信江中路足浴店的工作人员，洪宇灿、边云露要求其对外发传单，宣传“你投资，我管理”的招商模式，同时教其接待有意愿的投资商，宣传歇歇脚是个很大的公司，公司员工有上千人，合作模式是“你投资，我管理”的模式等招商话语。8.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曾在洪宇灿、边云露管理的歇歇脚足浴店担任店长，洪宇灿、边云露在广告公司做了一万张宣传单，宣传单上内容包括“你投资、我管理”的加盟招商话术，并叫其和其他员工在上班时间都去发宣传单，该足浴店的经营模式就是承诺半年返本金给投资者，本金返完之后，然后每个月分红5%-10%给投资者。9.证人石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其在洪宇灿、边云露管理的歇歇脚王家庄足浴店担任店长，洪宇灿、边云露12月中旬便跑路了，拖欠了员工工资和装修费。10.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开始，其在洪宇灿、边云露管理的歇歇脚足浴店担任店长，2018年12月19日，洪宇灿、边云露便跑路了，拖欠了员工工资。11.辨认笔录：经石某辨认，歇歇脚泡脚店的老板就是洪宇灿、边云露。经冯某辨认，歇歇脚泡脚店的老板就是洪宇灿、边云露。12.“歇歇脚”足浴店对外发放的广告传单：证明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对外发放“你投资，我管理”的招商传单。13.上饶市信州区欣泰广告制作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洪宇灿、边云露在2018年5月前后在该公司做了歇歇脚足浴的广告宣传单、会员卡、门头字、价目表等，费用共计一万元左右。14.公安机关出具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简易图：证明公安机关侦查发现的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象及合作模式。15.江西中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中远司鉴字[2019]051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报案人及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提供的资料，洪宇灿、边云露（含指定收款人）收到何某1、何某2、夷某、周某、翁某5名报案人款项及股份1969951.95元，返还何某1、何某2款项527346元。16.被害人和被告人之间的交易流水：证明被害人向被告人转款投资“歇歇脚”足浴店的具体金额。17.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合作协议：证明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合作开店的具体模式及交流沟通情况。该合作的盈利模式是被害人投资，洪宇灿、边云露进行经营管理，承诺六至八个月返还本金，并按照营业额的5%分红给被害人。18.被告人洪宇灿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边云露与何某1、何某2签订了“歇歇脚”足浴店的合作协议，何某1投资了5家店、何某2投资了2家店，其与边云露负责运营管理，承诺八个月回本，每月收益为投资额的5%。其向周某借了10万元与翁某、周某合作开了三个店；与夷某合作的两个半店只是负责管理没有投资。门店对外发放了“你投资，我管理”的宣传单。上述足浴店均在开业后不久出现了资金困难经营不下去。其没有将投资款占为己有。19.被告人边云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2月在上饶开了第一个“歇歇脚”福利巷足浴门店，之后让员工在大街小巷发放带有“你投资我管理”字样的宣传单进行招商加盟。通过宣传单以及上门口头宣传的方式，何某1与何某2找到洪宇灿与其来投资加盟。其、洪宇灿和何某1、何某2签订了“歇歇脚”足浴店的合作协议，何某1投资了5家店、何某2投资了2家店，洪宇灿与其负责运营管理，承诺八个月回本，每月收益为投资额的5%。其没有将投资款占为己有。20.被告人身份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未发现前科劣迹。2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20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金华市出租车管理处门口抓获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上述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是多少？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洪宇灿仅吸收了何某1及何某2100余万元，收取翁某、周某、夷某三人涉案资金795739.8元时尚未形成口口相传的公开性，故该数额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成立并不以行为人实际上已经吸收了多数人的存款为条件，只要行为人主观上具有向多数人吸收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所采取的手段可能从多数人处吸收存款，即使事实上只从少数人处吸收了数额较大的资金，也成立本罪的既遂；本罪犯罪数额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为准。本案中：1.根据何某1、何某2陈述，结合证人李某1等人证言等证据可知，何某1、何某2作为社会不特定对象，系受宣传单等公开宣传影响而向洪宇灿、边云露支付涉案资金，即何某1、何某2支付款项与洪宇灿、边云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何某1支付的887212.15元、何某2支付的147000元，共计1034212.15元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2.虽然上饶市信州区欣泰广告制作中心出具情况说明称洪宇灿、边云露系2018年5月前后制作广告宣传单等材料，但根据翁某陈述、周某陈述及夷某陈述，结合证人李某1等人证言等证据可知，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在上饶市信州区欣泰广告制作中心制作宣传单之前，已对“你投资我管理”模式通过口口相传的途径对外进行宣传，具有公开性，翁某、周某、夷某并非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亲友，而是作为社会不特定对象，系受洪宇灿、边云露公开宣传影响而投入资金，即除周某明确表示因借款及支付转让费而支付的12.4万元款项外，翁某、周某、夷某支付的其他款项与洪宇灿、边云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翁某支付的14万元，周某支付的300121.8元（424121.8-124000），夷某支付的371618元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发放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等方式还本返利，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45951.95元，数额巨大，且至今仍有1318605.95元未归还，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之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已返还被害人何某1、何某2款项527346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以“你投资我管理”模式向何某1等人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应当按集资参与人未返还的本金数额予以返还。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宇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边云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洪宇灿、边云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翁某人民币140000元，周某人民币300121.8元，返还夷某人民币371618元，返还何某1人民币374354.15元，返还何某2人民币1325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飞人民陪审员  魏竹子人民陪审员  阚林茹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徐 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