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3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平，男，1990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湖南省邵阳县人，住邵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冷水江市看守所，同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华斌，湖南杨中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刑诉[2019]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平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艳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平及其辩护人王华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4日，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邵阳县蔡桥乡吕正华住宅查获涉嫌参与赌博的蒋作清、肖庭庭、王战战、尹某1、吕某3等人，在民警将上述人员带离现场时，被告人谭平与共同作案人肖旭桥、吕小清、尹业兵、刘伟、雷波、吕小娟（均已判刑）、吕明明、刘滔、王东明、肖杨绿（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拦截装载参赌人员的中巴车及殴打、推搡、拉扯民警等方式阻止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并致民警陈某、张某、周某等人受伤。 2019年5月5日，被告人谭平被邵阳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谭平及共同作案人刘伟、吕小清、尹业兵、肖旭桥、雷波、吕小娟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吕某1、王某、曾某、尹某1、蒋某、吕某2、吕某3、尹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陈某、周某的陈述，现场视频，视频截图及说明、确认，辨认笔录，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受理通知书，归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平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平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谭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对被告人谭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他只实施了推搡、拉扯行为，没有殴打民警。 辩护人王华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谭平是刘伟喊去的，只实施了起哄造势、推搡等行为，所起的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谭平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4日，邵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到群众举报，称邵阳县吕正华住宅中有人聚众赌博。接警后，刑事警察大队教导员赵新成带领民警吕某1、周某和邵阳县公安局黄亭市派出所教导员陈某带领民警张某、蒋义军、彭红球、何中军、陈治熹及7名辅警前往查处。15时许，当民警将涉嫌参与赌博的违法嫌疑人蒋作清、肖庭庭、王战战、尹某1、吕某3等人带至用于执法的中巴车上准备离开时，被告人谭平和共同作案人肖旭桥、吕小清、尹业兵、刘伟、雷波（均已判刑）、吕明明、刘滔、王东明、肖杨绿（均刑拘在逃）等人起哄，并不听警诫，分别对民警采取推搡、拉扯、殴打等方式，阻碍民警依法将涉赌违法人员带离现场。致使2名涉赌违法人员脱逃，民警陈某、张某、周某等人受伤。 2019年5月5日，被告人谭平在邵阳北站被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张某、陈某、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24日下午，邵阳县公安局黄亭市派出所配合邵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邵阳县吕水田家查处赌博场子，抓获了涉赌人员22人。在执法过程中，有十多个年轻人（后来查明有吕小清、刘伟、肖旭桥、吕明明、尹业兵、刘滔、雷波、王东明等人）拦住押送涉赌违法人员的中巴车不准离开，煽动围观群众起哄闹事，威胁、辱骂民警，并抢夺违法人员。他们表明身份，告知民警正在执行公务，并警告这些人不要阻碍执法。这些人不听警告，一起撕扯、殴打、推拉民警和中巴车司机，造成张某、陈某头部、腰部受伤，周某腰部受伤，民警吕某1手部、胸部受伤，赵新成背部被打了几拳，辅警张东风上衣被扯烂，并趁混乱抢走了2个涉赌违法人员。整个阻碍执法过程持续了约一个半小时，影响特别恶劣。张某和陈某分别在侦查人员提供的5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穿灰黑格子睡衣的男子尹业兵、穿深蓝色睡衣的男子肖旭桥、穿米黄色羽绒服的男子刘伟、穿紫红色睡衣的男子吕小清、穿灰色衣服肩膀上是黑色料子的男子吕明明均是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 2.证人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民警把22名涉赌人员带上中巴车后，吕小清、刘伟肖旭桥、吕明明、尹业兵、刘滔、雷波、王东明等人围在车旁抢拉车上的1名违法人员，并煽动群众起哄，威胁、辱骂民警，扬言不放人就要打死民警。民警表明身份，并警告他们不要阻碍执行公务。吕小清等十余人不听劝阻，一起撕扯、殴打现场执法民警，并准将车开走。刘伟、肖旭桥、吕明明、刘滔等人冲到驾驶室，把司机拉下车，民警陈某上前制止，吕小清、刘伟、肖旭桥、吕明明、尹业兵、刘滔等人一起推打司机和陈某，并辱骂民警。当司机发动中巴车时，刘伟等人冲到车前，拦住不准开走，并试图将车上的违法人员抢走。他和陈某、张某、赵新成等民警到车门处阻止他们抢人，又遭到殴打，其中2名涉赌违法人员被趁乱抢走。吕某1在侦查人员提供的7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穿黑色带帽羽绒服的男子刘滔、穿灰色衣服的男子王东明及尹业兵、肖旭桥、刘伟、吕小清、吕明明均是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 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24日14时30分许，他看到民警把参赌人员带到中巴车上后，吕明明第一个喊“大家拦到车”，刘伟、肖旭桥、王东明、雷波、吕小清、吕小娟、肖杨绿、刘滔、吕明明、尹业兵、肖莲花和1个塘渡口人（指被告人谭平）开始起哄，民警发出警告“我们公安局的，依法查赌，你们起哄是妨害公务的行为”，这些人不听，嘴里喊“警察打人了”，刘滔、刘伟、吕小清、肖旭桥、吕明明、肖杨绿、雷波等人边喊“打”，边撕扯民警的衣服，并用拳头打民警的身体、头部，尹业兵在背后推搡，王东明在怂恿周围的人，企图把车上的涉赌人员抢走，谭平也在后面起哄。刘滔、刘伟、肖旭桥大喊“把司机拖下来打一顿”，刘伟拉开车门，肖旭桥把司机拉下车，雷波、肖旭桥、吕明明、刘滔、尹业兵、谭平、吕小清一起对司机进行殴打，撕扯衣服并抓推司机。民警上前制止，这些人又对民警进行殴打、推搡，吕小娟把1个小孩递给车里的1个涉赌人员。过了几分钟，民警疏散了这些闹事的人后，准备开车把涉赌人员带走，刘伟冲到车前把车拦住，吕明明发动周围的群众也参与拦车，刘滔、肖杨绿、尹业兵、雷波、吕小清、肖旭桥等人站在车前，要求民警放人。刘伟又冲到车门边，要涉赌人员下车，民警制止时，又遭到这些人撕扯、殴打。王某在侦查人员提供的15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3组7号、4组9号、5组2号、6组5号、7组11号、8组6号、9组9号、11组11号、12组3号、13组3号、14组4号、15组3号是参与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谭平、雷波、刘滔、刘伟、吕明明、吕小娟、吕小清、王东明、肖杨绿、肖莲花、尹业兵、肖旭桥； 4.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24日下午4点钟左右，民警把参赌人员押上他驾驶的中巴车后，穿黑色带帽羽绒服的男子（外号“老二”）和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指王东明）不准车子动。二人走开后，他把车往前开，穿米黄色羽绒服的男子（指刘伟）冲到车前，用手顶着车子，他只好停车。刘伟带人围在车旁，想上车抢参赌人员，并起哄要大家冲出来。民警上前拉刘伟，穿紫红色睡衣的男子（指吕小清）、穿深蓝色睡衣的男子（指肖旭桥）、穿灰黑格子睡衣的男子（指尹业兵）和穿灰色衣服肩膀上是黑色料子的矮个子男子（指吕明明）冲上来用拳头殴打民警。刘伟把他从车上拖下来并扬言要殴打他，民警陈某、赵新成上前制止，遭到王东明、“老二”、吕明明等人拳打脚踢。曾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5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1组3号、2组12号、3组8号、4组7号、5组9号是参与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尹业兵、肖旭桥、刘伟、吕小清、吕明明； 5.证人尹某1、蒋某、吕某2、吕某3、尹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24日刘伟、雷波、吕小娟、肖旭桥、吕小清、吕明明、刘滔、王东明等人采取强行拦车、拉扯、推搡、殴打等暴力方式阻止民警查处赌博违法行为，致使民警受伤，2个参赌人员逃跑的经过，证人分别对参与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进行了辨认； 6.现场视频、视频截图及说明、确认证明，被告人谭平及共同作案人2018年1月24日暴力阻止民警抓获参赌人员的经过，侦查人员提取了民警的现场执法视频，并对在场人员的身份进行了确认，肖旭桥、吕小清、吕小娟、雷波、刘伟、尹业兵、谭平分别对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 7.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医院诊断，张某头部前水肿、头晕，陈某前额头皮挫伤、外伤性腰椎间盘突出，周某腰椎间盘突出。经鉴定，张某头皮、右腰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 8.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邵阳医专司法鉴定所因对陈某伤病关系不能做出明确结论，决定对邵阳县公安局委托其对陈某损伤是否为外力作用所致决定不予受理； 9.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明，2018年1月24日执行公务人员陈某、张某、周某、吕某1系邵阳县公安局民警； 10.归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5月5日，被告人谭平在邵阳北站被民警抓获，被临时羁押在冷水江市看守所； 11.共同作案人刘伟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24日14时30分许，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到邵阳县吕正华开的赌场抓赌，当民警把涉赌人员带上中巴车时，他和吕小清、吕明明、刘滔、肖杨绿、王东明、肖旭桥、尹业兵、雷波、谭平、吕小娟等人聚集在中巴车周围，吕小清和民警吵了起来，肖旭桥要他们把民警拦住，从中巴车上把涉赌人员抢下来，他们随即相互迎合，一起起哄要民警放人。民警要他们不要妨害执法，他们不理会。他看到表哥王战战在中巴车上，便冲在最前面，吕小清、吕明明、刘滔、肖杨绿、肖旭桥、尹业兵、雷波、王东明等人一拥而上，边喊放人边推搡民警，用手撕扯民警的衣服，并辱骂民警。这一次他们没有把涉赌人员抢下来，就一起跑到驾驶室位置，他和肖旭桥、刘滔、雷波、吕明明、吕小清等人一起把司机拉下车，对司机撕扯、殴打，民警上前制止，也被他们殴打，谭平在背后推搡民警，吕小清喊“把车围到”，大家一起喊“把人放下来”、“不准走”。吕小娟把吕正华的儿子抱过来，强行递给中巴车上的吕水田（吕正华父亲）。中巴车开动时，吕小清对他喊“拦到”，他第一个跑到车前，用手抵住车头，不让车子开走，吕明明、刘滔、肖杨绿、雷波、尹某2、王某、吕小清等人一起站在车头前面拦车。吕小娟骂民警“强拿强要”，他又冲到车门口，喊车上的人下来，其他人跟他一起围住车门抢人。民警上前制止时，他们又开始起哄，雷波、吕明明、肖旭桥、吕小清等人一起对民警拳打脚踢，他在中间推搡民警、撕扯民警衣服，王东明在后面叫嚣、推搡，肖莲花大喊“派出所打人了”，发动不知情的群众一起抵抗执法，直到民警请求支援后他们才散开。他和肖旭桥、尹业兵、吕明明、雷波、吕小清、肖杨绿等人殴打了穿黄色夹克的民警（指陈某），他还殴打了穿黑色衣服的民警（指张某），推搡、拉扯了穿制服的民警（指周某）和戴眼镜的民警（吕某1）。刘伟在侦查人员提供的17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4组3号、5组3号、6组11号、8组3号、9组9号、10组11号、11组7号、12组4号、13组2号、14组9号、17组9号是参与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肖旭桥、肖莲花、王东明、肖杨绿、吕小清、吕明明、谭平、尹业兵、刘滔、雷波、吕小娟； 12.共同作案人吕小清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在2018年1月24日暴力妨害民警执法过程中，他参与了殴打民警，第一次是他和刘伟、肖旭桥、吕明明、刘滔、雷波、尹业兵、肖杨绿、谭平等人推打陈某。第二次是刘伟、肖杨绿、尹业兵、雷波撕扯、殴打陈某。第三次是他和尹业兵、刘滔、肖旭桥、刘伟、吕明明、雷波、王东明、肖杨绿对民警陈某、张某拳打脚踢。吕小清在侦查人员提供的11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1组5号、2组2号、3组11号、4组4号、5组3号、6组11号、7组9号、8组7号、9组3号、10组9号是参与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刘伟、刘滔、吕明明、尹业兵、肖旭桥、王东明、雷波、谭平、肖杨绿、吕小娟； 13.共同作案人尹业兵的供述的辩解证明，2018年1月24日15时至16时许，他和肖旭桥、刘伟、刘滔、雷波、吕明明、吕小娟、肖杨绿、吕小清、谭平等人，在邵阳县公安局民警查处赌场时实施了起哄、拦车、殴打民警、抢涉赌违法人员等妨害公务行为。尹业兵在侦查人员提供的11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1组5号、2组2号、3组11号、4组3号、5组11号、6组9号、7组9号、8组7号、9组3号、10组9号是参与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刘伟、刘滔、吕明明、肖旭桥、王东明、吕小清、雷波、谭平、肖杨绿、吕小娟； 14.共同作案人雷波、肖旭桥、吕小娟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对2018年1月24日伙同共同作案人刘伟、吕小清、尹业兵、吕明明、刘滔、王东明、肖杨绿等人采取殴打、推搡、拉扯等暴力手段，阻止民警将参赌违法人员带离现场，造成民警受伤、执法活动无法进行的案发经过供认不讳，并分别对参与妨碍公务的共同作案人进行了辨认； 15．被告人谭平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24日15时许，民警在邵阳县查获了吕正华开设的赌场。刘伟喊他去查获现场时，涉赌人员已经被民警带上了中巴车，刘伟、刘滔、吕明明、肖旭桥、雷波、吕小清等人站在中巴车门口，撕扯民警的衣服、殴打民警，想把被控制的涉赌人员抢出来。中巴车准备开走，刘伟、雷波、肖旭桥、吕明明等人把车逼停，并把司机从驾驶室拉下来，他跟着起哄，和这些人一起推搡司机，民警上前制止，他们又一起推搡、撕扯民警，整个过程持续了1个小时。谭平在侦查人员××（每组××男性××照片中××别××、××、××、××、××、××号是参与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肖旭桥、雷波、王东明、吕小清、吕明明； 16.（2018）湘0523刑初344号刑事判决书、（2019）湘0523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2019）湘05刑终457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因犯妨害公务罪，共同作案人肖旭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吕小清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尹业兵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刘伟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雷波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吕小娟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17.（2009）阳刑初字第16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谭平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 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谭平因无证驾驶造成交通事故，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殴打他人及吸毒被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二日； 1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谭平出生于1990年7月8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平及共同作案人明知民警正在依法执行公务，分别采取起哄、推搡、拉扯、殴打等方式阻碍民警将涉赌违法人员带离现场，致3名民警受伤，2名参赌嫌疑人逃脱，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意见准确，应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应予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平积极实施起哄、推搡、拉扯等妨害公务行为，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平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被告人谭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平有犯罪和违法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谭平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其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谭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谭平的刑期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本院接收上诉状的部门为立案庭）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梦霖 审 判 员  周伟佳 人民陪审员  赵 妍 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周婷 书记员谢辉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