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3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瑞超，男，1985年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岭县，暂住长春市。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6月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1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23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本成、荀秀秀，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海洋，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岭县，暂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6月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1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23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雪，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玉健，男，1995年1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专科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暂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6月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1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9日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亮，男，1995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暂住长春市。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6月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1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9日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德九，男，1996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九台区，暂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6月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1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9日取保候审。 被告人魏海岩，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暂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6月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9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洪梅，榆树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刑检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瑞超、于海洋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周玉健、徐亮、王德九、魏海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7月10日以长宽检刑检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周玉健、魏海岩进行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环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瑞超及其辩护人侯本成、荀秀秀，被告人于海洋及其辩护人李雪，被告人周玉健、被告人徐亮、被告人王德九、被告人魏海岩及其辩护人徐洪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瑞超、于海洋经预谋，于2017年5月注册了以于海洋为法人代表的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并租用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与上海路交汇处的建设大厦20层2001室装扮成营业地点，先后招募周玉健、徐亮、王德九、魏海岩等人参与犯罪活动。以分发传单、购买拨打公民电话号码信息等手段，以赠送礼品、免费参观为名将大量群众骗至上述作案地点。许诺有收藏价值，高额回报，高息抵押回购等手段，欺骗广大被害人特别是中老年被害人购买字画和钱币，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现核实骗取的集资金额为人民币78.5万余元，立案前返还9.4万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69.1万元。 1.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6月3日，被告人魏海岩将被害人陈某骗到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与上海路交汇处建设大厦20层2001室，并伙同被告人周玉健、徐亮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欺骗被害人陈某购买3幅字画，骗取人民币30400元。 2.2017年6月，被告人李某1（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张某2至上述作案地点，并伙同被告人周玉健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欺骗被害人张某1购买1幅字画，骗取人民币2980元。 3.2017年10月20日至10月29日，被告人周玉健等人将被害人高某骗至上述作案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欺骗被害人高某购买多幅字画，骗取人民币125000元。 4.2018年1月，被告人周玉健将被害人丛某1骗至上述作案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欺骗被害人丛某2购买两幅字画，骗取人民币40800元。 5.2018年3月，被告人徐亮将被害人许某骗至上述作案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欺骗被害人许某购买多幅字画、钱币，骗取人民币95000余元。 6.2018年3月，被告人王德九将被害人王某1骗至上述作案地点，并伙同被告人周玉健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签订高息抵押回购协议，欺骗被害人王某1购买多幅字画，骗取人民币155472元。 7.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6月2日，被告人魏海岩、牟某（另案处理）将被害人谢某骗至上述作案地点，伙同徐亮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欺骗被害人谢某购买多幅字画、钱币，骗取人民币132820元。 8.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徐亮将被害人肖某骗至上述作案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欺骗被害人肖某购买多幅字画、钱币，骗取人民币96760元。 9.2018年4月，被告人王德九将被害人赵某1骗至上述作案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签订高息抵押回购协议，欺骗被害人赵某1购买多幅字画，骗取人民币96000余元。 10.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魏海岩将被害人芦某骗至上述作案地点，以该公司的收藏品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欺骗被害人芦某购买钱币，骗取人民币10000余元。 综上，被告人周玉健参与作案5次，非法吸收金额为人民币35.5万余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26.1万余元；被告人徐亮参与作案4次，非法吸收金额为人民币35.5万余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35.5万余元；被告人王德九参与作案2次，非法吸收金额为人民币25.1万余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25.1万余元；被告人魏海岩参与作案3次，非法吸收金额为人民币17.3万余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17.3万余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瑞超、于海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广大被害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玉健、徐亮、王德九、魏海岩，以高额回报及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广大被害人钱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海洋、刘瑞超、周玉健、徐亮、王德九、魏海岩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犯罪集团。被告人于海洋、刘瑞超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被告人周玉健、徐亮、王德九、魏海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指控： 11.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周玉健等人将被害人王某2骗到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与上海路交汇处建设大厦20层2001室，并伙同被告人魏海岩以该公司的字画、钱币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欺骗被害人王某2购买。被告人周玉健骗取人民币63600元，被告人周玉健伙同魏海岩骗取人民币44100元。 12.2018年4月，被告人周玉健等人将被害人丁某骗至上述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钱币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欺骗被害人丁某购买，骗取人民币40800元。 综上，被告人周玉健参与作案7次，非法吸收金额为人民币50.4万余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41万余元；被告人魏海岩参与作案4次，非法吸收金额为人民币21.4万余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21.4万余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辨认笔录及照片、单据等；被害人王某2、丁某的陈述；被告人周玉健、魏海岩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周玉健、魏海岩以高额回报及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广大被害人钱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追加起诉，请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刘瑞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如果法律评价其构成犯罪，其接受法律处罚。 被告人刘瑞超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瑞超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第一、本案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客体要件。被告人的行为未侵犯公私财产的所有权，出售与购买字画、钱币是一种普通的民事交易行为，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等价交换，不存在侵犯公私财产所有权的主观目的及行为，更不会干扰金融机构储蓄、贷款等业务的正常进行，更谈不上破坏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第二、本案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客观要件。本案被告人只是销售字画、钱币，为了销售字画与钱币成立案涉公司，不存在发行有价证券或者用融资租赁、联营、合资、企业集资等方式在资金市场上筹集资金行为。亦不存在以发行股票、债券、彩票、投资基金、证券或其他债权凭证的方式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的行为；刘瑞超经营公司一共销售100万左右，20多个员工工资大约50万元左右，房租一年10万元，在南关区租房子房租23万元，已支付了9万元，装修花了15万元左右，其他钱都进货花了，其销售字画所得均用于公司日常经营，未潜逃，未挥霍滥用，未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亦从未承诺到期支付超过银行同期最高浮动利率50%以上的高回报率；本案被告人供述以及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案涉公司及销售人员不承诺字画、钱币具体时间涨到什么价位，不承诺上拍卖行和上文交所，不承诺什么时候出售，案涉公司承诺购买的产品有偿搭建出售平台。本案几位被告人均供述未发生过回购的行为亦不承诺回购，虽然个别销售行为存在抵押借款合同，但是约定的利息也仅是年利率7%，根本达不到“高息”标准；被告人刘瑞超不具备非法占有目的，其销售所得均用于案涉公司，不存在抽逃资金、隐匿财产等行为；被告人刘瑞超不具备非法占有目的，也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瑞超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瑞超未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是真实的销售字画、钱币等商品，未承诺回购，被告人并不存在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吸收资金的行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瑞超、于海洋经预谋，成立了以于海洋为法人代表的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这一表述不当，这一带有主观价值判断的用语不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起诉书指控“以分发传单、购买拨打公民电话号码信息等手段”，“以赠送礼品、免费参观为名将大量群众骗至作案地点”这样的表述同样也注入了主观价值判断色彩，表述不当。如果定集资诈骗罪，必须要求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目的，相关司法解释就本罪“非法占有目的”列举了11种表现形式，而本案被告人刘瑞超不具备该11种表现形式的任何一种，不可能构成集资诈骗罪。从客观要件上看，被告人既没虚构事实，也未把资金挪用到其他处。被害人购买艺术品，大多包含期望升值的投资心理，选择报案也元非心生悔意而退货返本，本案中两个报案人也都在拿回购货款后出具了谅解书。这种类型的艺术品买卖公司已经存在了多年，为什么只是在2018年春天开始被定性为犯罪行为？本案的6名被告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有的还刚走出大学校门步入社会，他们内心最朴素最真诚的想法就是做一个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而非做一个不劳而获的犯罪分子。本案全部涉案金额只有80多万元，且已经退还了30多万元，从数额上看也与集资诈骗行为相去甚远。希望法庭能站在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相统一的角度，给被告人一个公正、合理，经得起历史检验的判决。 被告人于海洋认罪悔罪，认为其是从犯，希望从轻判处。 被告人于海洋的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于海洋构成集资诈骗罪没有异议，认为：1.于海洋虽系法人，但起意成立公司、提供启动资金、设立各部门进行人员安排、购买电话号码、购买产品、对产品进行定价，收取最终的销售款项等运营事项均由刘瑞超掌控与定夺。于海洋仅负责邀约部，仅是名义上的法人，除了第一个月6000元工资外，未得到任何利润分成。应认定从犯；2.被告人于海洋于案发当日自行前往公司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交代了一切了解事项，系自首；3.于海洋家属已对部分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犯罪数额应扣除钱币销售数额及字画的进货价值。钱币卖出的价值与进货价值相差较小，再考虑其一定的收藏价值，属于正常的民事市场交易行为，不应定为犯罪。字画均出自比较有名的画家或获授权的名画复制品，具有一定市场价值，故其进货价值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5.被告人于海洋无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良好，品行端正。本次犯罪由于其在部队服役8年，严重脱离社会，对什么是犯罪认识不清，对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认识不够，法律意识淡薄，希望在量刑时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玉健自愿认罪。 被告人徐亮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德九自愿认罪。 被告人魏海岩自愿认罪，辩解其不应对谢某金额负责，该起应由牟某负责。 被告人魏海岩辩护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害人陈某30400元和卢艳红的10000元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只是被害人陈某金额30400元时间应为2018年；对指控谢某132800元有异议。1.谢某是牟某打电话邀请来的，也是牟某接待的，提成也是牟某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海岩、牟某将被害人谢某骗至上述作案地点是错误的；2.侦查人员询问牟某笔录中“你入职以来介绍多少个有意向购买字画的客户给魏海岩？谢某是否在魏海处购买字画，购买多少字画？”侦查人员有意诱导牟某将责任推到魏海岩身上，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魏海岩是2018年3月末来到源正文化公司的，月工资2000多元，只是一名员工，不是主管，也没有挣主管的工资。3.被告人魏海岩到案后如实交待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应认定坦白；被告人魏海岩通过招聘应聘方式到源正文化发展公司工作，与公司签有书面劳动合同，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在整个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从犯。魏海岩经手的30400元已退还被害人，并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魏海岩没有得到涉案金额的提成；5.被告人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深；6.被告人魏海岩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7.本人愿意缴纳罚金，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对追加起诉魏海岩伙同周玉健骗取被害人王某244100元的事实有异议。王某2不是魏海岩找的，字画也不是魏海岩卖给王某2的，只是周玉健卖字画当时魏海岩在场，所以王某2不是通过魏海岩买的字画，并不是魏海岩的客户。魏海岩不是单位主管，更不是周玉健的领导，源正文化发展公司是经工商管理部门依法注册登记的公司，魏海岩只是去该公司打工的员工，跟周玉健是一个部门的，买卖字画时魏海岩在场是合乎客观实际的，王某2购买字画的行为和结果与魏海岩没有任何联系，所以魏海岩与王某2购买字画没有任何事实上的和法律上的关系。2018年5月5日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给王某2的单据上看，该单据下面“魏海岩”三个字是机打上去的，只标注业务员魏海岩，并没有魏海岩本人签字，不能证明该单据与魏海岩有任何关系。根据有利被告原则，魏海岩不构成此起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瑞超、于海洋于2017年5月注册了以于海洋为法人代表的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并租用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与上海路交汇处的建设大厦20层2001室为营业地点，先后招募周玉健、徐亮、王德九、魏海岩等人以分发传单、购买拨打公民电话号码信息等手段，以赠送礼品、免费参观为名吸引大量群众至公司，许诺有收藏价值，高额回报，高息抵押回购等手段，吸引广大中老年人购买字画和钱币参与集资。现核实集资金额为人民币933732元，立案前返还94000元，未退赔839732元。立案后退赔201180元。 1.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6月3日，被告人魏海岩将陈某约至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与上海路交汇处建设大厦20层2001室，并伙同被告人周玉健、徐亮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快速升值回报并以帮卖为名，吸引陈某用30400元购买3幅字画。 2.2017年6月，李某1（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张某2至上述地点，并伙同被告人周玉健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吸引张某1用2980元购买1幅字画。 3.2017年10月20日至10月29日，被告人周玉健等人将高某吸引至上述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吸引高某用125000元购买多幅字画。 4.2018年1月，被告人周玉健将丛某1骗至上述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吸引丛某2用40800元购买两幅字画。 5.2018年3月，被告人徐亮将许某吸引至上述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吸引许某用95000元购买多幅字画、钱币。 6.2018年3月，被告人王德九将王某1吸引至上述地点，并伙同被告人周玉健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签订高息抵押回购协议，吸引王某1用155472元购买多幅字画。 7.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6月2日，被告人魏海岩、牟某（另案处理）将谢某吸引至上述地点，伙同徐亮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吸引谢某用132820元购买多幅字画、钱币。 8.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徐亮将肖某吸引至上述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吸引肖某用96760元购买多幅字画、钱币。 9.2018年4月，被告人王德九将赵某1吸引至上述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签订高息抵押回购协议，吸引赵某1用96000元购买多幅字画。 10.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魏海岩将被害人芦某吸引至上述地点，以该公司的收藏品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吸引芦某购买钱币10000余元。 11.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周玉健等人将王某2吸引至上述地点，并伙同被告人魏海岩以该公司的字画、钱币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吸引王某2用107700元购买字画。被告人周玉健参与数额为人民币63600元，被告人周玉健伙同魏海岩参与数额为人民币44100元。 12.2018年4月，被告人周玉健等人将丁某吸引至上述地点，以该公司的字画、钱币有收藏价值，能升值回报为名，吸引丁某用40800元购买字画。 综上，被告人周玉健参与作案7次，非法吸收金额为人民币503152元；被告人徐亮参与作案4次，非法吸收金额为人民币354960元；被告人王德九参与作案2次，非法吸收金额为人民币251472元；被告人魏海岩参与作案4次，非法吸收金额为人民币21732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到2018年6月，刘瑞超伙同徐亮、于海洋、周玉健、王德九、魏海岩等人在长春市宽城区上海路与北京大街交汇处建设大厦2001室，利用销售字画藏品可以获得高额回报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2等人现金10余万元，2018年6月4日，宽城分局办案人员出警到宽城区上海路北京大街交汇处建设大厦2001室，将刘瑞超、于海洋、周玉健、王德九、魏海岩带回公安机关。 2.于海洋、刘瑞超、王德九、徐亮、魏海岩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周玉健全国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上述人员的自然信息情况。 3.电话查询记录证明：刘瑞超、于海洋、周玉健、魏海岩、王德九、徐亮无违法犯罪记录。 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刘瑞超持有的下列物品：1.刘静河字2幅（8平尺红色）；2.丁永康字1幅（4平尺）；3.龙岩字1幅（4平尺）；4.夏奇星1幅（4平尺）；5.荣宝斋复制品2幅；6.田树元字1幅；7.画3幅；8.字1幅；（黄色）；9.田树元字3幅；10.画3幅（花瓶、紫气东来、论道）；11.画1幅（硕果）；12.字1幅（董鲤宾.道）；13.夏光红字7幅（斗方）；14.龙岩字6幅；15.夏奇星字6幅；16.董鲤宾字1幅（斗方）；17.董鲤宾字1幅（8平尺）；18.董鲤宾字1幅（斗方）；19.董鲤宾字1幅（8平尺）；20.刘静河字2幅（8平尺）；21.刘静河字2幅（8平尺）；22.霍玉山画12幅（鸡图）；23.霍玉山画1幅（鸡图）；24.霍玉山画3幅（鸡图）；25.张铜彦字10幅；26.纪念章4套（建军90周年）；27.蒋力华字4幅；28.人民币珍藏册4个（第三套2个、第五套1个、第四套1个）；29.熊猫币3套；30.五角钱纸币8捆；31.三连体2套；32.四连体1套；33.邮票2套；34.丁永康字3幅；35.姚俊卿字1幅；36.蒋力华字2幅；37.任玉生画4幅；38.连体钞票1套；39.霍玉山画1幅（鸡图）；40.熊猫币2套；41.珍藏册2套（第三套1个、第四套1个）；42.贺岁币2个（3元面值）；43.纪念币1卷（建军90周年）；44.长城四连体1套；45.十二生肖纪念钞6个；46.中秋钞1个（面值20元）；47.香港回归纪念币500张（假币）；48.现金3030元；49.电话16部；50.赠品字47幅；51.黑色箱1个；52.电脑机箱17个；53.笔记本电脑2部；54.现金6090元；55.记账凭证汇钉册2本；56.全国统一收藏品发票12本；57.三联收据17本；58.三联出库单5本；59.统一兑换券1袋；60.业绩单2本；61.客户数据12张；62.记账凭证1袋；63.ipad5部；64.公章4枚；65.抵押措款合同1个；66.笔记本电脑一部（DELL）。 5.电话号码单证明：刘瑞超签字确认的从韩素青处购买的电话号码信息情况，用于员工邀约客户用。 6.作案电话明细证明：源正文化公司对外联系主叫、被叫电话情况。 7.陈某2018年10月30日出具证明证实:我2018年5月15日、25日、6月3日分别购买了吉林省源正文化公司的刘静河八平尺、福寿三多字一套，6月3日丁永康字画没到货，我交了定金9800元。每次都是魏海岩打电话给我，然后徐枫、周玉健和我谈，他们三个人承诺短期给出手，承诺给拍卖，我不想买，魏海岩不让我走，把门堵上，2018年6月3日我交了定金，并没想买，当时我血糖低，过了中午吃饭时间，没有办法我说那我交定金吧，第二天源正就被查了，他们说周玉健是万豪国际拍卖公司驻源正文化发展公司的总监。 8.情况说明证实：丁某描述的接待员刘薇，电话号码181XXXXXXXX，民警经过人口信息、U2查找，未找到刘薇，丁某不能提供刘薇的身份信息，电话号码已为空号，丁某也未能提供其他信息，故无法对刘薇进行身份辨认。 9.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给客户丁某收据、全国统一收藏品发票证实：丁某于2018年4月4日购买张祺晟字画5张，价值14900元。2018年4月13日购买董鲤宾的字画3幅9960元。2018年4月13日购买董鲤宾作品2幅9960元；2018年4月13日购买五角千连号2套，1000元。顾问：刘薇。 10.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给王某2出具的收据一枚证实：2018年3月19日，收王某2五角千连号订金100元。周玉健为填票人。 11.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全国统一收藏品发票一张证实：2018年5月27日收王某2“福寿三多”订金200元。 12.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名头票据一张证实：2018年5月14日，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给王某2开具票据一张，王某2购买5套五角千连号，共计4400元。业务员为周玉健。 13.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票据一张证实：2018年5月13日，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给王某2开具福寿三多5套票据一枚，金额59000元。业务员为周玉健。 14.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票据一枚证实：2018年5月15日，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给王某2开具“刘静河八平尺”5幅，金额44000元。业务员魏海岩。 15.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给陈某开具的自制发票（复印件）三张证实：2018年5月15日销售给陈某刘静河八平尺书法1套，单价8800元，维护部业务员魏海岩；2018年5月25日销售给陈某福寿三多1套11800元；赠送红木象棋1套、生肖纪念币1套；维护部业务员魏海岩；2018年6月3日销售给陈某丁永康四平尺1幅，单价9800元，赠张兆明八平尺1幅。维护部业务员魏海岩。 16.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票据一张证实：2018年5月30日，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给芦某开具第四套人民币大全1套票据一枚，金额6980元。业务员为魏海岩。 17.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全国统一收藏品发票二张证明：肖某于2018年4月22日在源正文化购买张祺晟马图1幅，单价2980元；于2018年6月3日购买订购丁永康4平尺，订金100元。 18.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票据三张证明：肖某于2018年5月25日购买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1套6980元；于2018年5月25日购买董鲤宾斗方合集1套，26800元，于2018年5月11日购买龙岩手卷1幅60000元。 19.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票据三张证明：谢某于2018年5月24日在源正文化公司购买三顾茅庐瓷器2套17600元；于2018年5月9日购买福寿三多1套11800元；于2018年5月15日购买刘静河八平尺1幅8800元； 20.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全国统一收藏品发票八张证明：谢某于2018年5月24日购买董鲤宾斗方5幅，单价4980元，24900元，于2018年5月4日购买董鲤宾八平尺1幅，1980元；于2018年4月22日购买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1套，6980元。于2018年3月购买人民币小全套1套1380元；顾问徐枫；于2018年3月24日购买鸿运当头1幅，3980元；顾问徐枫；于2018年4月20日购买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1套，6980元。于2018年6月2日花费10800元购买了一副丁永康书法作品；于2018年5月6日购买董鲤宾八平尺1幅1980元 21.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借据证实：甲方赵某1，乙方为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内容：第一条：据乙方申请，甲方同意借款给乙方人民币93000元；第二条借款利率：借款利息为单利，每年7%；第三条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6日。第八条抵押物，抵押人（乙方）就抵押物夏奇星手卷1幅、荣宝斋画4幅。 22.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赵某1签字的抵押物交接单证实：赵某1作为甲方签字，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盖了该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于海洋的法定代表人章。该抵押物交接单为空白。 23.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借据证实：甲方王某1，乙方为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内容：第一条：据乙方申请，甲方同意借款给乙方人民币125592元；第二条借款利率：借款利息为单利，每年7%；第三条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 24.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全国统一收藏品发票二张证实：2018年4月12日王某1购买董鲤宾斗方作品5套，已提货，单价4980元，总计24900元，顾王德九；2018年5月5日，王某1购买董鲤宾斗方作品1套，单价4980元，顾问王德九。 25.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全国统一收藏品发票证实：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1月4日销售给张某1张祺晟马图一幅2980元。 26.韩素青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和平里支行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12月29日，刘瑞超通过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账给韩素青民生银行账户内16000元购买电话号信息；2018年4月8日通过于海洋兴业银行总行账户转账给韩素青33000元、27510元用于购买字画。 27.银行账户流水、支付宝明细证明：于海洋中国光大银行卡活期账户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4日交易明细情况；于海洋中国农业银行卡2018年1月10日到2018年5月25日交易明细情况；于海洋支付宝明细情况；于海洋、刘瑞超长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明细；于海洋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情况；于海洋兴业银行交易明细情况；马婵娟浦东发展银行明细情况。 28.白某交刘瑞超代卖字画明细证明：蒋力华书法6平尺6幅，价格1000元/幅；姚俊卿书法4平1幅2000元；吴自然书法2幅，2000元/幅；任玉生四条屏画4幅，10000元/套；任玉生花瓶画1幅，2000元；任玉生山水画3幅，2800元/幅；甘雨辰画1幅，7000元；田树元小长卷书法1幅，3000元；田树元八平尺书法4幅，3500元/幅；赵经武斗方2幅，4000元/幅。另有一幅蒋力华书法一幅，价格1000元。 29.九唐产品提货单证明：赵某3在李某2处提货，百舸争流、童趣图、雪霁图、延边长鼓舞、渔歌图、荷花图、南岳祝融峰图、贝叶工虫图、任重道远图、水仙图、江山图各10幅。 30.授权书证明：2017年8月1日荣宝斋授权北京九唐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在国内、国际市场中推广、销售由荣宝斋馆藏、制作，限量编号发行的复制作品，荣宝斋出具相关证书。授权北京九唐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此批作品的唯一运营单位，但不得进行再次复制、超量销售、出版发行。作品及数量如下：宋文治《百舸争流图》、陈少梅《雪霁图》、潘天寿《荷花图》、李可染《清离渔歌图》、叶浅予《延边长鼓舞图》、于非闇《水仙图》、《松野童趣图》、齐白石《雁来红》、张大千《南岳祝融峰图》、傅抱石《待细把江山图画》、吴作人《任重道远图》、齐白石《贝叶工虫图》各10000幅。 31.授权书证实：2017年11月1日，北京九唐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国内、国际市场中推广、销售北京九唐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拥有的，荣宝斋馆藏、制作，限量编号发行的复制作品，由荣宝斋出具相关证书。此授权仅限于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市场中推广、销售。作品及证收由授权单位提供，不得进行再次复制、超量销售、出版发行。作品及数量同上。 32.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明：未找到王文力和韩素青。 33.长岭县巨宝山镇人民武装部证明载明：于海洋、刘瑞超二人均是退伍军人，均是党员。 34.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1月份于海洋家属已返还给陈某字画钱30400元，双方已经达成谅解。 35.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明：未联系到张某1。 36.谅解书证明：张某12018年1月4日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艺术品，嫌疑人已履行完毕回购义务，愿意谅解嫌疑人的行为，请求司法机关免予对于海洋、刘瑞超刑事责任追究。 37.谅解书证明：丛某2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艺术品，嫌疑人已履行完毕回购义务，愿意谅解嫌疑人的行为，请求司法机关免予对于海洋、刘瑞超刑事责任追究。 38.谅解书证明：高某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艺术品，嫌疑人已履行完毕回购义务，愿意谅解嫌疑人的行为，请求司法机关免予对于海洋、刘瑞超刑事责任追究。 39.谅解书证明：陈某于2018年5月15日、25日、6月3日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艺术品，嫌疑人已履行完毕回购义务，愿意谅解嫌疑人的行为，请求司法机关免予对于海洋、刘瑞超刑事责任追究。 40.谅解书证明：赵某1于2018年5月24日、6月3日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艺术品，嫌疑人已履行完毕回购义务，愿意谅解嫌疑人的行为，请求司法机关免予对于海洋、刘瑞超刑事责任追究。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证言证实：我认识刘瑞超,刘瑞超的哥哥刘立明和我是同学，我通过刘立明认识的刘瑞超，刘瑞超找过我代卖我的字画，他是通过他哥哥刘立明知道的我有字画的，我们有卖画的协议和合同是口头的。我们合作是我手上有收藏的26幅字画，都是通过拍卖和从名家那里买来的，还有朋友送的，每幅画都有作者还有价格，刘瑞超跟我说帮我代卖，我告诉刘瑞超按照每幅画的原价卖，然后给刘瑞超一部分钱。2018年的5月份，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我把我的25幅画送到刘瑞超的单位去了，然后刘瑞超出具一个25幅画的明细，通过手机微信发到我手机上了。过了几天我又给刘瑞超送去一幅蒋力华的画，没有给我出具明细。2018年的5月末，我去找刘瑞超问他这26幅画卖没卖，他说没有卖，我就要把画拿走，他说他能帮我卖，就没有让我拿走。我的26幅画是我在2013年和2014年我在市场行情最好的时候买的，有的是通过拍卖买的，有的是朋友送的，有的是在画家手上买的。当时我把26幅画送到刘瑞超的单位后，我给他出具了每幅画的作者、规格尺寸和价格，然后刘瑞超把这26幅画的明细通过手机微信发给我的。我这26幅画，到现在刘瑞超一幅画都没有卖出去，现在还在刘瑞超手上。我这26幅画的明细有蒋力华的书法6平尺一共6幅，每幅画定价1000元；姚俊卿书法4平尺1幅，每幅2000元钱；吴自然的书法2幅，每幅2000元钱；任玉生的四条屏画4幅，每幅10000元，花瓶画1幅，每幅2000元，山水画3幅，每幅2800元；甘雨晨的画1幅，每幅7000元；田树元的小长卷书法1幅，每幅3000元，8屏尺的书法4幅，每幅3500元；赵经武斗方2幅，每幅4000元，还有蒋力华的书法1幅，每幅是1000元。 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是北京九唐文化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我不认识刘瑞超。我的朋友赵某3帮我卖画，他提出说吉林源正文化有限公司可以销售我的画，并让我给出具一个授权书，我就出具了“十二副”复制品的总量是十二万张，但实际提货一百三十二张的授权。我的授权可以卖“荣宝斋”的复刻画，不可以卖“荣宝斋”其他产品。“荣宝斋”的复刻画是“荣宝斋”限量生产的，卖给我们公司的，他们是照每张画三百元的生产成本给我们的，我们对外销售价格是一千七百元。我们对外不零售，只是批发。“荣宝斋”的复刻画具备少量的收藏价值，主要是为了文化消费，就是文化消费艺术品，就是家属会所办公的墙面饰用的艺术品。吉林源正文化有限公司在我这拿了一共是一百三十二张，其中赵某3帮忙给提了一百二十张，赵某3签的提货单，还有十二张的提货单我没有找到。 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现在是“荣宝斋”新产品研发中心的负责人，我们与北京九塘公司有合作，我们卖给九塘公司一万套，每套有十二张的复制品，总价值是三千六百万元。我们公司每张卖给九唐公司的价格是卖三百元钱，这些复制品主要就是为了装饰用的，具体九唐公司是做什么用的我们不负责，这些画都是九唐公司定制的。我们出的这批复制品都是有编号的，有“荣宝斋”制作的印章，防止假冒。我们“荣宝斋”给九唐公司出过授权，是我们法人代表签的字，法人是范存刚，他是当时的法人代表。如果没有“荣宝斋”的授权，可以买卖这些复制画。我们公司与吉林省源正文化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和合作。 4.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我在外界的朋友都叫我赵则清，我认识刘瑞超，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他的，当时他在北京给别人打工，住的地方离我不远。我和刘瑞超是朋友关系，他在我这拿了一百三十二张“荣宝斋”复刻画去卖，但是没有把货款给我，他说把画卖了之后才给我结款，到现在他也没给我钱。我给刘瑞超的复刻画不分篇幅的大小，每幅是一千七百元。我现在是做酒水销售的，我在天宇星达（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60%的股份。我是以个人名义卖给刘瑞超字画的。2017年底，刘瑞超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吉林长春开了一家公司，卖的是邮票、钱币，我就对他说我这里有一批“荣宝斋”的复刻画，让他卖个试试，他就到北京，在北京九唐公司提了一套（共十二张）复刻画。当时我没在北京，他自己去提的画，提画时也没有给钱，后来过完春节，在2018年3、4月份，刘瑞超又来北京找我说在我这里拿的十二幅画已经挂上了，还说刚过完春节字画能好卖点，又拿了十套（共一百二十张），到现在还没有给钱。我是按每幅画一千七百元，一套两万零四百元的价格卖给刘瑞超的。我的字画是在九唐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拿的，九唐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欠我一百多万元钱，我就想帮他们把库存的字画卖掉，让他们把钱还给我。所以我就把画给刘瑞超让他帮我卖掉，但刘瑞超到现在也没有把钱给我。我们对这些“荣宝斋”复刻画没有销售要求，九唐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在“荣宝斋”买的字画，并且九唐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还有“荣宝斋”的授权书。我卖给刘瑞超一套字画包括宋文治《百舸争流图》、潘天寿《荷花图》、陈少梅《雪霁图》、李可染《清漓渔歌图》、叶浅予《延边长鼓舞图》、于非闇《水仙图》、溥心畲《松野童趣图》、齐白石《雁来红》、张大千《南岳祝融峰图》、傅抱石《待细把江山图》、吴作人《任重道远图》、齐白石《贝叶工虫图》。我跟李某2董事长打招呼，说我找路子帮他卖字画，因为他欠我钱，所以我才帮他卖画，他也就让我拿这些字画了。我就是每幅画要求刘瑞超给我一千七百元钱。我俩之间就是买卖关系，我给供货，他去卖，至于他怎么卖，卖多少钱，我都不知道。李某2与刘瑞超他俩不认识，刘瑞超要求我给他一个卖字画的授权书，我就找了李某2，李某2以九唐公司的名义给了源正公司一个授权，授权他可以卖我给他的那批“荣宝斋”的字画，其他的我们不负责。 ５.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现在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维护部”上班。公司有”邀约部”，“邀约部”员工将客户介绍来公司，我们“维护部”负责二次给这些客户打电话，介绍公司产品让客户购买，并从中赚取提成。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位置在长春市宽城区贵阳街建设大厦20楼2001室。我是2017年12月中下旬入职这家公司，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试用期是7天，实习期是3个月，与公司签订合同的正式上岗时间应该是2018年3月4日。公司销售字画还有纪念币，还听说卖玉器、字画、纪念币，玉器我知道有图案是马图毛笔画，毛笔字，纪念币一般都是等面值可以到银行兑换的纪念钞，有十二生肖纪念币、航天纪念币、建军纪念币，但在市场上不能流通，关于玉器这部分我没见过，也没卖过，但是听说公司里有玉器也卖。我们公司字画、纪念币画按大小卖，大的卖的贵，小的卖的便宜，最便宜的八九百元，还有三四千元不等，字也是按照大小卖，便宜的有六七百元，贵的有八千多，纪念币就是按照面值等价出售。我不知道公司出售的产品成本都是多少。我入职时签订了劳动合同，当时公司承诺给我交“五险一金”，但是一直也没给我交。我的工资是底薪1800元人民币，满勤200元人民币，加上提成。我是按照公司给我定的销售业绩赚取提成，公司每个月给我定业绩，不固定，一般都是每个月10000元左右，最多18000元，具体每个月业绩额我也记不清了。完成业绩就按照业绩额的5%-7%给我提成，超额完成没有奖励。没完成业绩就是底薪加满勤，不给提成。我在公司工作总共给开了14000多元人民币。其中我到手的提成大概有4000元一5000元，都是我卖出公司产品后给我的提成，我卖过两套航天纪念钞，还卖过很多个纪念币，字画卖了大概8、9幅。就是按照公司规定给我提成的，具体怎么提成的我也不知道，给我开工资我就拿着了。工资及提成都维持我日常生活开销了。“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维护部”，我是“维护部”的一名员工，“维护部”一共有6个人，都是和我干一样工作的，这个部门主要负责和客户二次联系，也是向客户出售公司产品，经理叫周玉剑（音），主管叫魏海岩，员工包括我、刘某1、侯某、牟某，还有两个新来的。还有一个部门叫“邀约部”，大概能有个4、5个人，他们主要负责给客户打电话，大概电话里告诉客户公司有活动，让客户到店里来。我认识的有：宁新（音）、张奇（音），刘某1这几个月也在邀约部工作。还有“市场销售部”一共3个人，工作主要是“邀约部”将客户邀请到公司，他们负责接待并给客户介绍公司的产品并向客户出售产品，其中经理叫徐峰（音），主管叫王德九，一名员工新来的姓郭。我不知道叫什么。还有财务部，负责公司账目，以及给员工开资，主要是刘某2负责，还有个前台叫杨某，平时她负责前台工作，还有人事部，由徐雅菲（音）一个人负责，平时负责招聘员工，这些就是各个部门的分工，再有就是领导层了，总经理叫刘瑞超，负责全面工作，法人是于海洋，还有个总经理助理，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我们“维护部”负责和客户二次沟通接待，具体是“邀约部”以赠送小礼品为名，将新客户约到公司，我们公司都会留这些客户的电话号码，之后我们“维护部”通过这些来过公司的客户留的电话再给客户打电话，再次以赠送小礼品方式让客户来公司，当这些客户再次来公司的时候，就由我们负责接待客户给客户介绍公司产品让客户买。我给客户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向客户出售公司出售的产品，好挣取提成。一般给客户打电话说先介绍我自己工作单位和我的姓名，这样客户来公司后公司就知道是谁带来的客户，之后我会告诉客户我们公司有小礼品赠送。我接待的客户都是最少来过一次公司的，一般在我给客户打电话时，我会告诉客户我的姓名，这样客户来了会直接提我的名字找我，随后我会向客户推销公司产品。纪念币一般都是按照公司进货情况推销，纪念币都是等面值兑换的，可以到银行换成人民币，客户比较放心，字画我都是给客户介绍作者，和客户说字画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有的客户喜欢就买了我们公司出售的字画。作者我就知道有一个叫张祺晟，是画画的，好像是国家级美术师。字我不知道是谁写的，因为落款的作者署名我不认识写的是什么，都是公司让我们这样和客户介绍，都是美术书法的“大家”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张祺晟本人画的。这些字画公司在什么他方弄来的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辨别真伪能力。就是公司让我们推销的，刘瑞超告诉我们这么和客户推销的，也是为了多赚点提成。我也不能确定我们公司卖的字画是否有收藏价值。一是当时领导告诉我们这么向顾客推销商品，二是也是为了挣提成的钱。我入职时有培训。当时给我培训的是一个姓陈的男子，具体职务我也不知道，早就已经不干了。我到“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班的时候公司一个姓陈的男子给我进行培训的，主要就是告说我公司概况，介绍公司的产品，以及作息时间，其他同事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学习怎么和客户沟通。入职培训了好几天，当时没有什么具体章程。我打电话使用的座机号码是0431-81611299。我坐在进门第二个位置，一共两排，每排4个工位。我拨打的客户电话号码是魏海岩提供给我们的。魏海岩提供给我的客户电话号码应该是于海洋给魏海岩的，具体我也不知道。我每天要给客户打电话没有固定数，一般20-30个左右，平均算一天得给客户打25个电话。我在公司工作将近6个月，这样算的话扣除节假日休息日后工作时间大概有148天，平均每天打25个电话，少说得给客户打了6000个左右电话。因为我们给客户打电话都是已经来过的客户的，基本都能打通，很少有打不通的，少说也得有个5500个左右，我给客户打电话影响了客户正常休息和工作。我给客户打电话我觉得是侵犯公民个人隐私了。一是这是我的工作，二是为了能多挣点提成的钱。入职以来我在公司共接待过能有个100多人。我接待的客户也就10多个人成功购买公司产品，具体我也记不清了。我记得有个叫唐玉珍（音）买了书法，花了8800元，还有个叫张某1买的马图，花了2000多元，其他我就记不住了。客户如果买了东西，都是到财物去交款，财物给客户开三联单，之后公司员工根据客户的三联单到库房取商品，给客户送过来。我们公司库房就在人事部那。在客户第一次购买我们公司产品后我们还是会保留客户的电话信息，之后再一次给客户打电话，推销公司的产品。“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客户我卖出去的商品没有退货，别人有没有退货的我不知道。我没见过有人出售我们公司的字画。我们公司卖出的字画是没有拍卖或者回购的。我就买过纪念币，到银行可以兑换的，其他的东西我没买过。我没有买过我们公司的字画，我的家人及朋友也没有买过我们公司的产品。第一我自己没钱买，第二，我也不能确认字画是否能升值。我每周工作六天，每周可以休息一天，具体休息日期不固定。每天的工作时间是早九点到晚六点，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一点休息。和我一起入职的就我自己一个人。我在网络”58同城”平台投简历，进入到这家公司的。就是公司那个姓陈的男子将我招聘进公司的。我没有科劣迹。 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在吉林省源正文化有限公司工作,位置在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与上海路交汇处建设大厦20楼2001室。我们公司是2017年成立的，具体成立时间我不清楚。我们公司经营性质是出售名人字画，也有钱币出售。我是2018年3月24日到公司工作的。我的工作岗位是负责公司的人事工作，负责给公司招聘员工，并对所招聘的员工进行面试，进行简单培训后由其他部门领走工作。法人是于海洋，他负责整体工作，也由他负责市场拓展部，市场拓展部负责打电话联系客户，让他们免费到公司领取礼品后向前来领取礼品的老年人推销钱币和字画，我的直接领导是刘瑞超，他负责整体公司的经营，业务部主管是王德九、徐峰两个人，他俩主要负责向新来的客户推销公司产品，维护部主管叫周玉健、魏海岩两个人，他们负责给老客户推销产品，我管人事，刘某2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秘书叫王某3，她负责通知日常事务，其他都是员工了，我们公司一共大概在20人左右。我们公司经营的模式是我在源正文化艺术公司负责人事招聘，我没有下属员工，我们在58同城网站上给投放简历的人拨打电话，让他们来公司进行面试，我负责初步的面试后对面试员工进行简单的培训，告知其我公司的企业文化和薪资待遇，招聘完员工后就将他们交给公司其他部门的负责人，市场拓展部负责打电话给客户，以赠送礼品方式为透饵，客户来了以后再由业务部员工进行接待，告知对方有名人字画，并有升值空间和收藏价值，高价卖给对方赚取利润。还有老客户由维护部再负责接待继续再向他们推销产品。我们公司所卖的字画和钱币都是大家名人字画，具体我不清楚。我告知面试人员底薪是每月2600元到2800元不等，每卖出去公司产品给员工提成百分之四到百分之六不等，并告知员工向来访的客户介绍公司产品，如果感兴趣就会购买公司产品了。来到我们公司消费的都是老年人。电话号码是刘瑞超交给于海洋，再由于海洋发给市场拓展部的员工，员工负责给这些号码打电话。我不清楚每次刘瑞超给于海洋提供多少电话号码。于海洋负责的市场拓展部员工平均每天要接打客户电话，我们公司大部分员工都会打电话给客户，每天大概都一直有人接电话，我们工作时间是早9时到下午18时，周六周日不休息。这些拨打的号码都是公民个人电话号码。刘瑞超让我招聘的，他是我领导，我得听他的，我知道是违法行为，也得打电话。我为源正文化公司大概招聘面试的能有30名左右，但真正通过我招聘上班的就3个人左右。业务部的员工他们负责接待客户，向客户介绍我公司的产品，卖给客户后为公司和自己赚取利润。他们就是来了客户由他们负责接待，让这些人购买所谓的名人字画，告知对方这些字画有升值空间和收藏价值，但具体怎么过程我不清楚。我的工作岗位是负责公司的人事工作。 7.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在源正文化有限公司上班，是邀约部职员。我们公司董事长刘瑞超，法人兼邀约部主管于海洋，展厅部经理徐峰、主管王德九、维护部经理周玉健、主管魏海岩。还有财务刘某2、人事经理徐雅飞。邀约部负责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到我们公司，然后展厅部接待客户，通过宣传、忽悠让客户买我们公司的字画。然后维护部负责给买过字画的人或者有意向买字画的人打电话。我是从2018年5月12日开始时在这上班的。我是邀约部职员，负责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来我们公司领礼品。我的工作卡位是4号卡位，座机电话我记不住。我入职与公司签了用工合同。入职后有培训，是人事徐雅飞给我培训的。就是给我们一张“话术”，让我们按照“话术”给客户打电话。“话术”内容大概是“我们是源正文化公司成立一周年，现在有免费送礼品活动”等内容。给一些老头、老太太打电话。送礼品有藏红花泡脚粉、景泰蓝手锡、狼毫毛笔等。我拨打的电话号都是于海洋给我的打印好的A4纸上的。于海洋应该是在外面花钱买的。因为正常人不可能掌握这么多陌生人手机号，而且基本都是老头老太太的手机号。不是客户主动向我们提供的。不是正常渠道获得的，这是经理让干的工作，我们想挣钱拿工资和提成只能这么做。我给客户打电话影响了客户的正常生活，侵犯了公民的个人隐私。我们每个月工作每周休一天，每个月休四天。基本工资2500元。然后成功邀请来的客户，每天前三位是每个人三元人民币，第四到第六是每个人五元人民币，第七个开始每个人十元人民币。每天给100多个左右的客户打电话，在这工作至今，给客户打电话有二千多个，成功邀约客户六十多人。我感觉我们公司卖的字画是假的，所以我们公司应该就是骗人的，忽悠老年人花高价钱买假字画。公司卖的字画应该没有收藏价值，应该不能升值。我不清楚公司卖的字画是哪来的。 8.证人牟某证言证实：我在吉林省源正文化有限公司工作,我来这个公司有一个半月时间。我是维护部工作人员。我们公司董事长刘瑞超，法人兼邀约部主管于海洋，展厅部经理徐峰、主管王德九、维护部经理周玉健、主管魏海岩。还有财务刘某2、人事经理徐雅飞。邀约部负责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到我们公司，然后展厅部接待客户，通过宣传、忽悠让客户买我们公司的字画。然后维护部负责给买过字画的人或者有意向买字画的人打电话。我是2018年4月10日到公司面试的，正式上班应该是在2018年4月15日左右。我是维护部职员，负责给展厅部接待过客户打电话，一方面是维护公司与客户之间的关系，一方面是向客户推销公司的书法字画以及纪念币、钱币，我只负责纪念币以及钱币的销售，如果有客户有意向购买字画就把客户介绍给主管魏海岩去给客户介绍。熊猫币1980元人民币一套，五角千连号980元人民币一套。因为我级别现在只能负责卖钱币，但是我可以把能购买钱币的客户引荐给主管魏海岩或者周玉健，他们会用“话术”引诱客户购买字画。我入职以来只介绍一个叫谢某有意向购买字画的客户给魏海岩。谢某在2018年4月至5月间总共买了三次左右，总价值大约在5万元人民币左右的字画。我不记得我的工作卡位是多少了，座机电话是80807257。我入职与公司签订了用工合同，入职后有培训，培训内容先是徐雅飞给我培训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发展路钱，之后是魏海岩给我们一张“话术”，让我们按照“话术”给客户打电话。“话术”内容首先是介绍下公司以及自己的工作职责，之后向客户介绍钱币，告诉客户钱币已经退市了，现在收藏以后可能增值，如果不增值我们公司负责全额退款。打电话都是曾经到公司来过的以及一些购买过字画的成单客户。我拨打的电话号都是刘瑞超秘书王某3给我的。王某3给了大概200多个客户电话号，王某3从什么渠道获得的这个我不清楚，我从来没问过王某3。邀约部的电话从哪来的我不清楚，但是展厅接待过的客户都要登记电话以及姓名。我们每周休一天，每个月休四天，基本工资2800元。如果邀约来的老客户在公司购买产品之后按照客户购买价格的百分之五提成。我每天给60个客户打电话，在这工作至今，我只是在这个200左右个电话里反复打电话，每天60个，大约打了三千次左右。让客户上门，因为只有客户上门才有可能购买纪念币以及字画，这样公司才能挣到钱，我才能得到提成。我们培训的时候公司给我们看过字画的证书以及印章，我觉得如果是真的就有收藏价值。我没有辨别能力，我也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只是公司领导培训时和我说过这些字画和印章都是真的，所以我就相信了。 9.证人侯某证言证实：我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班。2018年4月初入职至今。董事长刘瑞超总负责，法人于海洋主要负责邀约部，维护部经理周玉健，主管魏海岩，展厅部经理徐峰，主管王德九，人事徐雅飞，前台杨某，会计刘某2。我是维护部的，由魏海岩主管。我具体负责打电话邀约老客户，维护关系，为了能让客户再来买书法字画或第四套钱币。老客户是指之前来过店里的客户。给客户打电话称公司有活动，赠送礼品，客户来之后介绍公司的书法字画、钱币，介绍完后再赠送礼品，赠送礼品是为了吸引客户来公司了解公司活动，销售书法字画、钱币。我进入公司有培训，刚进公司周玉健、徐峰培训我，培训公司主要经营艺术品、书法字画、钱币，介绍公司跟北京“荣宝斋”是合作单位、然后他们两个也都培训我销售的“话术”。维护部门还有牟某、刘某1、魏海岩、周玉健。首先自我介绍，介绍公司是中国屈指可数的省级文化公司，是北京“荣宝斋”在吉林省唯一一家的合作单位，主要经营与“荣宝斋”合作的书法国画等其他产品，公司这边共给您准备礼品，公司本月六月份主要经营丁永康老师的手绢八平尺、四平尺，这些产品主要针对会员客户销售，问客户对钱币、书法字画、邮票增值是否了解，介绍四套人民币的市场价值，介绍公司等价值兑换五角千连号的活动，介绍五角千连号的卖点（中国人民银行总行发行的，一千张连号的特殊号段，钱币是全新的，介绍钱币退市就肯定升值，具有收藏价值）介绍大、小四套人民币先说一下市场价值，再说其退市了有收藏价值，能够升值，问客户感觉怎么样，最后赠送礼品。销售钱币为了培养客户对公司的感情和信任，接下来再销售公司的书法字画、钱币。是为了让客户了解、信任公司的产品，卖钱币、书法字画赚钱。赢得客户信任后销售钱币、书法字画。我不知道真画假画。我不知道书法字画是否是真的，还跟客户说有收藏价值这是欺骗行为。我卖过五角千连号一套、小四套人民币、大四套人民币，书法字画没卖出去过。邀约的客户电话是公司给的。我手中分配了200多个人的电话，来公司能有70多人。相信公司、认可公司，让客户觉得公司是在做真真实实的东西，然后能购买书法字画、钱币产品。我每个月基本工资2000元，提成按4%。 10.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我在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建设大厦20楼源正文化有限公司上班。我是2018年4月份在58同城网站发布求职信息，然后被源正文化公司录用了。我2011在长春市通过考试取得了会计从业资格证。源正公司人事徐雅飞给我打的电话，并且给我面试的，看的会计丛业资格证，然后我就上班了。徐雅飞告诉我源正公司是经营高端艺术品的个体单位。两个股东，刘瑞超和于海洋，公司有四个部门，其中徐枫（徐亮）是展厅部经理；周玉健是维护部经理；人事部是徐雅飞负责：于海洋负责管理邀约部。刘瑞超安排我负责记账开工资。前台杨某给我各种票据，我就负责把当天的流水算出来，然后和刘瑞超对当天的收入，我不负责收钱。刘瑞超用钱的话我会直接转给他。而且刘瑞超给了我很多票据，让我重新梳理单位的账目。 1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我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班，2018年5月4日入职至今。董事长刘瑞超总负责，法人于海洋主要负责邀约部，维护部经理周玉健，主管魏海岩，展厅部经理徐峰，主管王德九，人事徐雅飞，前台杨某，会计刘某2。我是展厅部的，由徐峰、王德九主管。我在展厅部主要负责接待新客户，登记邀约部约来的新客户信息，把信息交给前台，为新客户派发礼品，介绍并销售五角千连号，在45天内维护我自己接待的新客户，45天后客户就归维护部维护了。在销售完五角千连号后，给客户打电话称公司有活动，赠送礼品，客户来之后介绍公司的字画，介绍完后再赠送礼品。赠送礼品的目的是为了销售书法字画。我入职时徐雅飞培训我，培训公司主要经营艺术品书法字画、钱币，介绍公司跟北京“荣宝斋”是合作单位，然后培训五角人民币的知识，王德九培训接待客户的“话术”和五角千连号的知识、销售五角千连号的技巧。展厅部还有徐峰、王德九，就我们三个人。王德九培训的“话术”内容首先自我介绍，介绍公司是中国屈指可数的省级文化公司，是北京“荣宝斋”在吉林省唯一一家的合作单位，主要经营与“荣宝斋”合作的书法、字画及其他产品，公司这边共给准备两份礼品（藏红花泡脚粉、狼毫毛笔），公司本月六月份主要经营丁永康老师的手绢八平尽、四平尺，这些产品主要针对会员客户销售。介绍四套人民币的价值，介绍公司等价值兑换五角千连号的活动，介绍五角千连号的卖点（中国人民银行总行发行的，一千张连号的特殊号段，钱币是新的，五角钱是80版的，介绍钱币退市就肯定升值，具有收藏价值），问客户感觉怎么样，产品部介绍完后再发第二套礼品。学这些“话术”为了销售五角千连号，培养客户对公司的感情和信任，接下来再销售公司的书法字画。公司教我这些话术是为了卖钱币、书法字画赚钱。我认为这家公司在骗老百姓钱买不值钱的字画。我还继续在这工作是为了生活赚钱。我不知道钱币、字画是否是真的，还跟客户说在收藏价值这是欺骗行为。我每个月基本工资1800元，买一套五角千连号提100元钱，书法字画我没买过。我卖过五套五角千连号，每套980元。 1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来这个公司一个月零几天，是前台接待人员，主要负责收钱开票子，退款和登记客户信息，就是来我们单位之后我登记他们是谁约的他们，然后核实新客户的电话号码是否是真实的。我一天最多的时候能登记60多个个人信息和电话，每个电话我都核实。我们单位给我一张白条，白条上面写邀约的日期和邀约人，之后是展厅部的人或者维护部的人接待，他们将客户的电话号码写在白条上，之后交给我，我回拨过去看看电话是否正确，对方不用接电话。我核实客户电话的真实性是为了掌握客户的真实电话信息，交给公司。公司还会再用来维护客户。维护部、邀约部、展厅部给客户打电话称公司有活动，赠送礼品。来之后再介绍销售书法字画，人走的时候我最后给派发礼品。我通过58同城在上面登记我的入职信息，他们主动给我打的电话。我来到这家公司没有培训，就是告诉我怎么收票子，之后把钱和票子交给谁，钱交给经理助理王某3，票子交给会计刘某2，登记的客户信息给也给王某3。客户信息主要就是登记他们是谁打电话让他们来的，之后给打电话的人算提成钱，核实他们电话都是王某3交代给我让我这么做的。这个工作流程之前有一个前台的女的交我的，他现在已经不在这个公司工作了。我一个月的公资是2500元，没有提成和奖金。有去我们公司找公司退钱的，今天在一个来我们公司，要退钱，闹的挺凶的。 1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邀约部做客服，我的工作职责就是打电话给客户说公司有活动，赠送小礼品，邀请客户到店内领取，成功邀请一个客户到店内我就可以提成三元人民币。“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位置在长春市宽城区贵阳街建设大厦20楼2001室。我是2018年1月6日入职这家公司的，正式上岗时间为2018年1月6日。我所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就是销售字画还有钱币这类收藏品的。我以前见过销售的图案是马图毛笔画；钱币一般都是等面值可以到银行兑换的纪念钞，但在市场上不能流通。公司字画及纪念币都具体卖价我不知道，我听说好像得3000元人民币左右一幅画，字我不知道卖多少，纪念币就是按照等面值出售，我知道航天纪念钞是十张100元面值一套，每套卖1090元。我不知道公司出售的产品成本都是多少。我入职时签订劳动合同了，公司承诺给我交“五险一金”但是还没给我交。我的底薪1800元人民币，满勤200元人民币，加上邀约的提成。我在公司工作第一个月开了2130元，第二个月开了2158元，第三个月2000元，总共就这三个月钱，一共是6288元人民币。我在公司工作期间在销售部（维护部）还卖过一套退市的纪念币提成500元，但是客户退货了，提成这500元我也交还公司了。其中我到手的提成是288元，都是我在“邀约部”的提成。我所挣的工资以及提成都平时日常生活开销了。我是“邀约部”的一名员工，邀约部一共有8个人，都是和我干一样工作的。除了邀约部还有“市场销销部”一共3个人，他们工作主要是“邀约部”将客户邀请到公司，他们负责给客户介绍公司的收藏品并向客户出售产品，其中经理叫徐峰（音），主管叫王德九，一名员工新来的我也不认识，还有一个部门叫“维护部”，有5个人，这个部门主要负责和客户二次联系也是向客户出售公司产品，其中主管好像叫魏海岩（音），4个员工其中一个好像叫候宪阳，另一个叫丹丹，姓啥我没记住。还有一个请假回家了，我不知道叫啥名，还有一个叫周玉健是经理。还有财务部，负责公司账目，主要是刘某2负责。还有个前台好像叫小静（音）平时她负责开关电脑也和刘某2对账。还有人事部，由徐雅菲（音）一个人负责，平时负责招聘员工。这些就是各个部门的分工，再有就是领导层了，总经理叫刘瑞超，法人是于海洋，还有个总经理助理，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最开始到公司的时候在维护部工作一段时间，后来就到邀约部了，但是我的人事关系还在维护部，平时主要给客户打电话，和客户说公司现在有活动，有免费的小礼品相赠，告诉客户来取，有的客户记不住我也偶尔发短信告诉公司的地址，成功邀约来一名客户我就提成3元。我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到公司领取免费小礼品，如果成一人我就可以领取三元人民币提成。这样客户来了由“市场营销部”给客户介绍产品，最终目的就是让客户买公司的产品。我入职时有培训，当时给我培训的是人事部的，和我介绍一下公司卖的东西，告诉我和客户打电话时要注意礼貌用语，让我回家上网查询关于人民币的知识，也没有具体教我什么。公司入职培训了2、3天，当时没有什么具体章程。我打电话使用的座机号码是0431-80851032。我坐在进门第一个位置，一共两排，每排4个工位。我拨打的客户电话号码是于海洋提供给我们的。于海洋给我提供的客户电话号码都是从哪里获得的我不知道。我每天给客户打电话没有固定数，平均最少200多个，多了有时候得有将近300个。我在公司工作期间给客户打电话大概总共打过多少个电话具体我也数不过来了，我到公司工作差3天5个月了，扣除放假休息时间，工作了能有110多天，平均每天最少打了200个电话，这样算的话最少得给客户打了22000多次电话。我打的这些电话里打通的能有多少，我具体也没统计过，但是最少也得有7000左右了。除了有几个个别例外的客户将电话号码提供给我的，其他都不是主动提供给我的。不是客户自己将电话号码提供给我们公司的。我给客户打电话影响了客户正常工作和休息。给客户打电话侵犯了客户的个人隐私。之所以侵犯个人隐私还要给客户打电话，是因为这是我工作，为了多赚钱。我入职以来成功邀约多少人具体人数我记不清了，大概能有个100人左右。邀约来的客户有多少成功购买公司产品的大概也就几个人，我邀约来的客户是否买公司的纪念品这类东西我也不知道。我邀约来的客户购买东西没有给我提成，我们邀约部的人都是挣的客户来公司后3元提成钱，客户是否还购买公司的产品和我们邀约部的人也没有关系，我们也不管客户是不是买公司产品。在我给客户打电话的时候我会告诉客户我的姓名。“市场销售部”在接到客户后会问是谁邀约来的，客户就会报我的名字，这样“市场销售部”就知道客户是谁邀约来的了。公司就给我统计，公司再给我提成。“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卖的字画以及纪念币我也不能确定是否有收藏价值。客户有人来退货一般客户都是找“维护部”，谁卖的东西退货时就找谁，客户拿着公司给开的票据我们都给退货，只要客户来的一般都给退货。我就知道有一个客户来退过货，大概在2018年2月份的时候，退的是一套航天纪念钞。公司以卖纪念币和字画的形式将客户邀约到公司，之后“市场销售部”向客户推销公司产品，骗不骗人我也不知道。我们公司卖出的字画没有拍卖或者回购的。公司销售的字画都是从哪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在我们公司买过一套纪念钞，当时是可以到银行兑换等面值人民币的，所以我放心买了。我没有买过我们公司的字画，一是我自己没钱买，第二我也不能确认是否能升值。我的家人及朋友没有买过我们公司的产品。我每周工作六天，每周可以休息一天，具体休息日期不固定，每天的工作时间是早九点到晚六点，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一点休息。和我一起入职的当时就我自己一个人。李某1比我早一个月入职，公司里其他的大多数员工都比我晚，但是他们具体什么时间来的我都记不清楚了。我在网络“智联招聘”和“58同城”平台投简历，进入到这家公司的。 1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刘瑞超秘书，负责服务部。因为我们公司用欺骗的手段骗一些五六十岁的老年人买我们公司的藏品，所以我才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我们公司在上海路与北京大街交汇处建设大厦2001室，先是由邀约部门打电话，以参加活动领取礼品为由将客户约至我们公司，展厅主管和员工负责接待，客户在展厅部接待一段时间以后转交给维护部，维护部继续推荐客户购买我们的产品，客户购买大额藏品时，公司会和客户签署合同作为保证，这个诈骗的过程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是刘瑞超，法人是于海洋，下设四个部门，市场拓展部，主管是于海洋；展厅部，主管是徐亮；市场销售部，主管周玉健，行政部门，由刘瑞超自己负责，秘书是我，我负责给行政部门刘总的指示，行政部门有人事徐雅飞，前台杨某，财务刘海风，库房在刘瑞超不在的时候也由我负责，我们这些主管都由刘瑞超管。2018年3月末，我在58同城网上看见招聘信息，我就来到我们公司应聘平面设计，来公司以后是以前的人事王婷婷接待的我，让我做平面设计，工资3000元，做了一个多月然后就把我升级为刘瑞超的秘书，有平面设计的活还是由我来做，工资不变，我没有提成。觉得公司有诈骗行为，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但是我们公司主要的盈利就是出售字画藏品，通过市场拓展部电话约客户上门，再由展厅部、维护部推销我们的产品，而后大额藏品时还会签署合同来使客户购买我们的藏品，并且来消费的客户都是老年人。而且我们公司的运营成本应该挺高，员工就有20个左右，都是从卖藏品的利润中来的。藏品是怎么来的这个我不清楚，都是刘瑞超办的。藏品卖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具体负责平面设计，刘瑞超的秘书，负责协助刘瑞超日常工作，在刘总不在或者刘总安排我的时候我会帮助销售部门到库房提货。我不清楚我公司的销售藏品的价值情况。之所以知道公司存在诈骗的情况还在这里上班，因为我以为我是一个打工的，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太懂这个事情。公司邀约部给客户打电话的信息是刘瑞超提供的，我不知道刘瑞超是从哪里来的这些信息。这些信息是我或者于海洋从刘瑞超的电脑上打印成纸质的，于海洋打的他直接拿走，我给打的，我会交给于海洋然后到公司邀约员手中的。客户信息都是人名和电话号码。我给于海洋4-5次信息，每次有4-5张纸，有5000条左右。这些客户信息我不认识，刘瑞超让我给谁我就给谁。 15.证人宁某证言证实：我在源正文化有限公司上班，我是邀约部职员。董事长是刘瑞超，法人兼邀约部主管干海洋，展厅部经理徐峰、主管王得九、维护部经理周玉健、主管魏海岩，还有财务刘某2、人事经理徐雅飞。邀约部负责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到我们公司，然后展厅部接待客户，通过宣传、忽悠让客户买我们公司的字画，然后维护部负责给买过字画的人或者有意向买字画的人打电话。我从2018年3月9日开始在这上班的。我是邀约部职员，负责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来我们公司领礼品。我的工作卡位是5号卡位，座机电话我记不清。我入职与公司签订了用工合同。入职后有培训，是前任人事王婷婷给我培训的。培训内容就是给我们一张“话术”，让我们按照“话术”给客户打电话。“话术”内容大概是“我们是源正文化公司，成立一周年，现在有免费送礼品活动”等内容。给客户打电话基本都是老头、老太太。拨打的电话号都是于海洋给我的打印好的A4纸上的。于海洋应该是在外面花钱买的。因为正常人不可能掌握这么多陌生人手机号，而且基本都是老头老太太的手机号。这是经理让干的工作，我们想挣钱拿工资和提成只能这么做。给客户打电话影响了客户的正常生活，侵犯了公民的个人隐私。我们每周休一天，每个月休四天，基本工资2500元。成功邀请来的客户每天前三位是每个人三元人民币，第四到第六是每个人五元人民币，第七个开始每个人十元人民币。每天给130多个左右的客户打电话。在这工作至今，给一万多个客户打电话。在这工作至今，成功邀约客户一百多人。我感觉我们公司应该就是骗人的，忽悠老年人花高价钱买假字画。公司卖的字画是哪来的我不清楚，公司卖的字画应该没有收藏价值，应该不能升值。 16.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我是源正文化有限公司邀约部职员。董事长刘瑞超，法人兼邀约部主管于海洋，展厅部经理徐峰、主管王得九、维护部经理周玉健、主管魏海严岩，还有财务刘某2、人事经理徐雅飞。邀约部负责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到我们公司，然后展厅部接待客户，通过宣传、忽悠让客户买我们公司的字画，然后维护部负责给买过字画的人或者有意向买字画的人打电话。我是从2018年3月22日开始在这上班的，我是邀约部职员，负责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来我们公司领礼品。我的工作卡位是3号卡位，座机电话是81906026。我入职与公司签订了用工合同，入职后有培训，是徐雅飞给我们培训的。培训内容就是给我们一张“话术”，让我们按照“话术”给客户打电话。“话术”内容是大概是“我们是源正文化公司成立一周年，现在有免费送礼品活动”等内容。给客户打电话基本都是老头、老太太。拨打的电话号都是于海洋给我的打印好的A4纸上的。于海洋应该是在外面花钱买的。因为正常人不可能掌握这么多陌生人手机号，而且基本都是老头老太太的手机号。这是经理让干的工作，我们想挣钱拿工资和提成只能这么做，给客户打电话确实影响了客户的休息，侵犯了公民的个人隐私。我们每周休一天，每个月休四天。基本工资2500元。成功邀请来的客户，每天前三位是每个人三元人民币，第四到第六是每个人五元人民币，第七个开始每个人十元人民币。每天给250个左右的客户打电话，在这工作至今，给七、八千个客户打电话。成功邀请二、三百人客户。公司卖的字画应该没有收藏价值，应该不能升值，我不清楚公司卖的字画是哪来的。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我被骗了30400元人民币，我来报警。我被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骗了。时间是2017年5月15日一直到6月3日买了三次字画，地点在长春市宽域区建设大厦20楼2001室。吉林省源正这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魏海岩、徐峰说他们公司的字画都是名家的真迹，买回家后能翻倍升值，他们还能帮着卖。2018年3月份，魏海岩、徐峰给我打电话让我来他们公司看看。有新的书法字画，不买画也赠送礼品，没事就给我打电适让我去看。2018年4月份我陆续来了公司六、七次看字画。我信以为真，按照魏海岩、徐峰、周玉健说的意思投资稳赚钱，想通过买卖字画投资挣点钱。2018年5月15日我花了8800元买的刘静河八平尺，2018年5月25日花了11800元买了一幅福寿三多，2018年6月3日花了9800元钱买的一幅丁永康四平尺、一幅张兆明八平尺。我购买的这些收藏品都是前台用pos机刷的我银联信用卡。我有购买凭证。2018年6月6日我到公司去取货，还有丁永康的画，张兆明的字我没有领取，我到后来知道这个公司被查了涉嫌违法犯罪。我所购买的该公司的字画在应该在公司，一直没有给我。2017年4月份一直到6月3日，源正文化公司员工魏海岩，说公司有活动，让我去领取赠品，我就到了该公司，到公司之后第一次魏海岩接待的我，她给我推荐的各种名家的字画，每次我不买的时候，徐峰、周玉健就出来继续劝我买画，让我看丁永康、张兆明、刘静河等人的字画，他们还给我上网查这些人，说是著名的书法、绘画名家，说字画能够升值，让我购买，我共计买了三次花了30400元钱，还有两幅画没有领取。魏海岩、徐峰之前在国一金典工作，我在他们那里买过艺术品，魏海岩总给我打电话，让我看字画，我们就认识了。经过他们公司魏海岩、徐峰、周玉健推销、各种承诺，我想通过这些字画赚些钱才买的这些字画。魏海岩给我打电话的号码，我没带手机，现在查不到。我的信用卡帐号工商银行信用卡6229100030760417，户名陈某，交通银行值用卡4581240345184007。 陈某还陈述：2018年11月份一天，我接到于海洋母亲电话，她说要来找我谈赔偿，最后我们双方约定在长春市向阳街与亚泰大街交汇处附近的一个工商银行见面，于海洋的母亲在银行取完钱后，给我30400元现金，说希望得到我的谅解，希望于海洋可以得到法律从轻处罚，我就同意了，我把我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买的画和票据都退给于海洋的母亲了，还签署了一份谅解书，谅解书在于海洋母亲那里。 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我被骗了2980元人民币，我被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骗了。时间是2017年3月份左右，地点在长春市宽城区建设大厦20楼2001室。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李某1说他们公司的字画都是名家的的真迹，买回家后能翻倍升值，他们还能帮着卖。2017年6月份，李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来他们公司看看，有新的书法字画，不买画也赠送礼品，没事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2017年3月份我陆续来了公司五、六次看字画。我信以为真，按照李某1说的意思投资稳赚钱，想通过买卖字画投资挣点钱。2017年3月份花了2980元买的张祺晟的马图，一张四平尺。我购买的该公司的这些收藏品都是用现金交易的，我有购买凭证，2018年6月10日我听说源正公司员工被抓了，我后来知道这个公司被查了涉嫌违法犯罪。我所购买的该公司的字画在我家。2017年3月份，源正文化公司员工李某1，说公司有活动，让我去领取赠品，我就到了该公司，到公司之后第一次李某1接持的我，给我推荐的各种名家的字画，每次我不买的时候，让我看丁永康、张兆明、刘静河等人的字画，说是著名的书法、绘画名家，说字画能够升值，让我购买，我买了一次花了2980元，买了一张马图。我突然接到的电话，之前不认识李某1，告诉我有字画，有免费的礼品可以领。经过他们公司李某1推销、各种承诺，我想通过这些字画赚些钱才买的这些字画。李某1给我打电话的号码是多少我忘了，我记得他们周经理的电话：131XXXXXXXX。 张某1还陈述：2018年11月份一天，我接到于海洋母亲电话，她说要来找我谈赔偿，最后我们双方约定在长春市向阳街与亚泰大街交汇处附近的一个工商银行见面，于海洋的母亲在银行取完钱后，给我2980元现金，说希望得到我的谅解，希望于海洋可以得到法律从轻处罚，我就同意了，我把我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买的画和票据都退给于海洋的母亲了，还签署了一份谅解书，谅解书在于海洋母亲那里。 3.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我被骗了，是2017年10月20日至29日的事，在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建设大厦20楼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我在路边碰见一个小姑娘，问我投资字画不，说这个东西有升值空间，我说我也不懂，我怎么弄啊，他说他们可以帮我弄，然后我就在她那买了挺多字画，花了125000元。买的时候告诉我是张大千和徐悲鸿的画。买画的时候我看了一副，是“荣宝斋”的画，画的山水画，其它的没仔细看。因为我不懂，看了也看不明白，就相信他了。他说他是经理，姓周，还有一个姓于的。霍玉山画一共花五万九千六百元，“荣宝斋”出品的张大千的画，还有齐白石和苏文治，还有叶浅予四幅画一共花六万元买的。姓周的和姓于的卖给我的。他们俩说这些都是真品，可以升值，然后我就买了。 4.被害人丛某2陈述证实：我被骗了。2018年1月份被骗的，在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建设大厦20楼。以“购买字画，可以升值，一到两年之后回收”的名义骗的我。买了38800元的画，一幅马，谁的画我记不清了。我懂字画收藏，他们公司帮我升值，帮我打理，我只要买画就行了，一年后的升值空间是10万元。周玉健给我打电话，打电话跟我说他们在长春市宽城区建设大厦20楼有活动，有礼品可以拿，我就去了。2018年1月份接到周玉健电话，让我去他们源正文化有限公司，在建设大厦20楼，去了可以领奖品，我就去了，去了之后他们就跟我说他们是卖收藏品的，有一幅字升值空间非常大，价值两千元，我也不懂，就买了，后来去了几次就又买了一幅价值38800元的画，周玉健告诉我这个画二年以后就能升值到十万，我就买了，我一共买了两幅画，总价值四万多元。 丛某2还陈述：通过源正文化公司的于海洋、周玉健等人购买的字画。2018年11月份，于海洋的母亲给我打电话，说要返还给我购买字画的钱，我当时有些不相信，我就没去，后来于海洋的母亲又给我打了两次电话，我和于海洋的母亲在红旗街附近的一个银行见的面，于海洋母亲在那个银行取出来39000元现金，于海洋的母亲在银行直接把钱给我，我把手里一幅字画返还给了于海洋的母亲，并且我给于海洋的母亲出具了谅解书，对于海洋的诈骗行为进行了谅解。 5.被害人许某陈述证实：2017年年末，我在红旗街国一经典公司认识的徐枫，也是卖收藏品的。2018年3月份，徐枫打电话说他现在在宽城区建设大厦20楼源正文化公司上班，还是卖各种藏品，让我过来买他的藏品，让我投资藏品。然后他负责给我再到拍卖会、巡展会卖出去，我能挣到成倍的价钱，说这个公司是北京“荣宝斋”旗下的店，藏品质量非常好，我就相信了，就到他们公司购买藏品，都是徐枫卖给我的，有第四套人民币买了三套，分别是2980元、6980元、980元。徐悲鸿弟子李德才画的马四幅，8万元。五角钱人民币一千张连号980元。吴自然的书法条幅3000元。买完以后，他告诉我拿家去，并且他把所有我购买的东西都用塑料和胶带封上了，说是怕我回家保管不好，受潮。当他给我卖出去的时候，再让我拿到公司来。我不知道所购买藏品的实际价值。徐枫和我说源正文化公司的藏品好，升值高，可以成倍增值，我就相信了，他还负责帮我卖。 6.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我被骗了155472元人民币，我来报警。我被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骗了。2018年3月份，王德九给我打电话让我来他们公司看看，有新的书法字画，不买也赠送礼品，没事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2018年3月份我陆续来了公司三、四次看字画。2018年3月份我去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几次领赠品，王德九告诉我他们公司的字画都是真迹投资稳赚不赔，我信以为真。2017年4月4日，我和他们公司签的第一份合同买了齐白石的画11幅，2018年4月12日买了董鲤宾的画5幅，2018年5月5日又购买董鲤宾的画一幅。我一部分用的现金，一部分是划银行卡付的。我有购买凭证，一共花了155472元人民币。我不认识的王德九，我突然接到的电话，之前不认识他，告诉我有字画，有免费的礼品可以领，我有老年证，坐车方便就过去了。经过他们公司周玉健、王德九推销、各种承诺，我想通过这些字画赚些钱才买的这些字画。 7.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牟某和我说，她们公司销售的古玩字画都是真品真迹，购买以后能够短期内能升值，购买的古玩字画放在公司还能帮助销售。2018年3月6日，我接到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电话，说他们公司销售艺术品，可以过来看看，不买西也可以有赠品。我去几次就开始买他们的古玩字画了。2018年3月6日，我花费1380元购买了一套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2018年3月24日花费3980元购买了鸿运当头人民币；2018年4月20日花费6980元购买了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2018年4月21日花费24900元购买了一副董鲤宾的书法作品；2018年4月22日花费6980元购买了一套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2018年5月4日花费19800元购买了一副董鲤宾的书法作品；2018年5月6日花费19800元购买一副董鲤宾的书法作品；2018年5月9日花费11800元购买一副福寿三多美术作品；2018年5月15日花费8800元购买了一副刘静河八平尺美术作品；2018年5月24日花费17600元购买了2套三顾茅庐瓷器；2018年6月2日花费10800元购买了一副丁永康书法作品。我是在前台的POS机刷我的银联卡消费的。我有购买凭证。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6月2日，源正文化公司员工牟某说公司有活动，可以来公司看看收藏品，购买后可以升值，就是不买也可以有赠品领取，到公司以后牟某接待我，并跟我推销公司的收藏品，我没想买的时候，他们公司的魏海岩、徐峰在旁边也劝我购买，说是可以升值，而且公司还可以帮着卖，他们还带着我看了董鲤宾、丁永康等人的作品，说他们公司是这些著名书画家的授权销售公司，字画肯定能升值，希望我能购买这些收藏品，我就前后买了10次艺术收藏品，共计花费132820元，甚中两套三顾茅庐瓷器和一副丁永康书法作品在公司没有拿走。我是接到源正文化公司的电话，到了公司以后，他们接待并给我推销收藏品认识的，以前我不认识他们。我当时听信了牟某、魏海岩、徐峰他们的推销承诺，觉得可以通过这些收藏品赚点钱，我就购买了。 8.被害人肖某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徐峰给我打电话让我来他们公司看看，有新的书法字画，不买画也送礼品，没事就给我来电话让我去。2018年3月份我陆续来公司5、6次看画。到公司后是徐峰接待的我，他给我推荐的各种名家的字画，说这些字画都有升值的空间，劝我购买，我先后购买了这公司四件藏品，共计花费96760元人民币。徐峰之前在国一金典工作，我在他们那里买过艺术品，徐峰总给我打电话让我看字画，就这样我们认识的。就是经过他们公司员工徐峰的推荐和各种承诺，我想通过购买这些藏品来升值赚钱，我才买的。 9.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我2018年5月份被骗的，在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建设大厦20楼。以购买字画，可以升值，一年之后回收，如果画没有升值就把钱返还给我，给我百分之七的利息，如果画升值了按利润的百分之十给公司返点。我买了96000元的画，有李德才画的马，四平尺价值2000元。“荣宝斋”的画四幅每幅价值11000元，总价值44000元，还有吴自然的书法作品，价值2980元，还有一个手绢价值五万元。我不懂字画收藏，他们公司帮我升值，帮我打理，我只要买画就行了。王德九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他们在长春市宽城区建设大厦20楼有活动，让我去领奖，我就去了。我不认识王德九，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有我电话的。2018年4月份，我接到王德九电话，让我去他们源正文化有限公司，在建设大厦20楼，去了可以领奖品，我就去了，到了之后先让我买老版的人民币，后来他们跟我说习主席非常重视文化产业的发展，以后文化产业有非常大的发展空间，他们公司和“荣宝斋”有联系，有很多字画，他们可以帮忙收藏，买画之后跟我们签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一年，一年之后回收，如果画没有升值就把钱返还给我，给我百分之七的利息，加果画升值了按利润的百分之十给公司返点。 赵某1还陈述：我是通源正文化公司的于海洋、王德九等人买的字画。2018年11月20日，于海洋的母亲给我打的电话，说要返不给我购买字画的钱，我和于海洋的母亲在南广场的工商银行见的面，于海洋母亲在那个银行取出来96000元现金，之后一起去我家里，于海洋的母亲把钱给我，我把手里的八幅字画都返还给了于海洋的母亲，并且我给于海洋的母亲出具了谅解书，对于海洋的诈骗行为进行了谅解。 10.被害人芦某陈述证实：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魏海岩说买收藏品可以升值，买回家可以升值，并且他们可以帮着卖。魏海岩原来在国一经典收藏品公司卖收藏品，我在他那里买过收藏品，他来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后给我打电话把我约来的。我2018年4月买了一套纪念币，花了大约4000元人民币。2018年5月买了一套纪念币，花了大约7000元人民币。我到长春市宽城区建设大厦20楼2001室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买的，用现金结算的。魏海岩的联系方式我有，在我电话本上，他原来在国一经典也是卖收藏品的，我在他那买过收藏品，他来这家公司上班就给我打电话，约我说有赠品，并且他们负责帮我卖，我就来了，并且买了两套纪念币。 11.被害人丁某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我接到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电话，介绍了他们单位的情况，主要是买卖字画，都是名人的字画，有收藏价值，邀请我到他们单位购买字画，我觉得不错，我就去了，接待我的是叫刘薇，电话181XXXXXXXX。当天我没有买字画和钱币。过几天后刘薇又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再到他们公司给我详细介绍名人字画等情况，我去了又没有买。刘薇多次给我打电话，还有一次刘薇和公司的经理刘（周）玉健（131XXXXXXXX）接待我，详细介绍情况，叫我买字画。2018年4月4日我购买了字画是张祺晟的，价值14900元。2018年4月13日买了董鲤宾的字画9960元、14940元，还有五角连号的1000元人民币。刘薇公司承诺给我卖，2018年夏天我给刘薇打电话问她我买字画有没有升值，刘薇说还没有上市呢，还说卖出去后收我百分之十五的费用。接着后来2018年秋天，我再给公司打电话，刘薇电话181XXXXXXXX停止服务，刘（周）玉健电话被控制，我感觉出事了，我来到到公司地址，保安说这个单位搬走了，搬到哪里去了不知道。 12.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我去奥特莱斯买东西，有个小女孩找我说源正文化发东西，我就和这个小女孩去了源正文化，在源正文化给我发个小手镯，当时要了我的电话号码，我就回家了。之后总给我打电话，说有礼物发，有好事，我就过去了，是一个男的叫周玉健的经理接待的我，说有绝版的5角钱，他说他自己还买了一万元钱的，以后一定升值，我当时在周玉健手中花4400元买了面值为2500元钱的五角钱，一共5打，每打100张是五角千连号，当时还有100元押金。在4月份周玉健给我打电话说：阿姨，我这有字画都挺好的，还能升值，给你打理挣点钱，字画能帮我卖，每年都会将字画回收，进行拍卖，在2018年3月19日，当时在周玉健给我介绍的画中，选择了一幅福寿三多，是三个名画家一起画的，尺寸多大记不住了，花了59000元现金，当时还有100元押金，当时直接签的收据，当时我怕家里孩子说我，我就把字画放在周玉健手里，让他帮我保存，说有好事再找我。2018年5月13日，周玉健说刘静河有画展，他的画卖的快，我当时在周玉健手中买了5套刘静河的画，一共花了44000元现金，当时还有100元现金，当时买画的时候周玉健还给我介绍他的领导魏海岩，买画之后周玉健还叫我去建设大厦说有礼物领，因为我丈夫生病要人照顾，我就没再去源正文化公司。福寿三多当时花费59000元，多大尺寸记不住了，买的刘静河5套画都是风景画叫刘静河八平尺，当时买五角千连号花费4400元，买了面值2500元的千连号。我都是拿的现金给的周玉健4400、59000元，给魏海岩44000元。周玉健大约27、8岁，身高180cm左右，体态微胖，平头。我一共在周玉健的里买了一幅福寿三多，五套刘静河的八平尺，5打5角钱。周玉健承诺帮我卖画。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瑞超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经营地址在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与上海路交汇建设大厦20层2002室。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注册，2017年9月份开始营业。成立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因为我侄儿于海洋退伍后没有工作，我就找到于海洋说要一起开公司赚钱，因为国家扶持文化产业，所以我俩合伙开了这家公司，开公司的钱都是我出的。公司经营范围有国内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及发布；文化艺术交流咨询服务；工艺美术品、工艺礼品、收藏品、贵金属，非流通的中外钱币及纪念币与集邮票销售；展示展览服务；拍卖咨询（不含金融、证券、期货、创业投资，风险投资，信托投资信息）。公司算我有员工共24人。公司有两名股东，于海洋占股51%，我占股49%，我公司共有四个部门，业务部门是展厅部、维护部和邀约部；后勤部下设有财务部、人事部和库管，于海洋任邀约部负责人、公司法人；我是董事长，负责公司运性和后勤部；展厅部3人有徐枫（徐亮、经理）、王德九（主管）、郭某是展厅部负责接待新客户，客户来了先介绍公司，介绍自己，介绍公司主要产品，介绍等价值兑换五角钱千连号，如果在客户兑换了五角钱和千连号，他们就继续介绍公司的字画；维护部7人有周玉健（经理）、魏海岩（主管）、李某1、刘某1、牟某、候宪阳、刘薇。维护部负责接待老客户，让老客户继续购买我们公司的产品；邀约部3人有张某4、宁某、张某3，邀约部负责打电话约访客户到店：财务部1人刘某2，负责公司账务：人事部1人徐雅飞，负责招聘、培训；库管1人王某3，她也是我的助理，负责公司产品出入库；前台接待1人杨某，负责接待客户，今天一起被带到公安局的还有4个实习生，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经查：朱剑、于超、杨毓蛛、程月），共23人，还有王文力。今年5月份我准备聘用他当公司副总经理，还没谈成呢，王文力每天都会在微信群里给我们公司的员工开会，王文力现在还在帮我管理公司的销售。上述这些员工都与我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我公司员工向客户推销的五角钱千连号就是100张连号的中国人民很行发行的第四套面值5角钱的人民币。我公司设立这样的部门是仿照别的相似的公司加上我自己的想法设立的。公司这22个人开始的时候有我和于海洋，于海洋在别的公司培训的时候认识的周玉健，后来于海洋又招来了徐枫（徐亮）和魏海岩；我找的王文力，但是还没谈妥，他还没正式来上班，剩下的人就都是人事陆续招的。公司招聘的职员进入公司先由人事部培训，培训完后再分到展厅部或维护部或邀约部，再由各部门主管边带边学，言传身教、就这个培训过程。培训三天，人事部培训半天，就是讲解公司概况、规章制度、薪资待遇，然后分到各部门后再由部门主管边带边学。为了让员工认可公司，留下工作，先给新员工讲解公司文化、工资待遇，之后再到各个部门学习业务。就是为了让员工规范工作，和公司一条心，留住员工，为公司效力，对公司有归属感。维护部在公司忙不过来的时候，也负责接待新客户、展厅部也负责接待老客户。邀约部打电适邀约新客户到公司参观、领取礼品。邀约部将新客户约到公司后，展厅部负责一对一向新客户介绍公司和推销公司产品，最终达到销售的目的。邀约部在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是到公司楼下发广告拉人来公司访问，后来我在北京北三环马甸桥马甸市场找韩素青购买电话号码，我买完电话号码后给我的助理王某3，王安其再发给邀约部的员工，员工就会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到我公司参观。我向韩素青买了3万条电话号码，我花了15000元，我是2017年年底买的，我给她转的账，她的银行卡号我不记得了，我是通过我的招商银行给她转的，她给我发的电子版，发到我邮箱，然后我和于海洋从我的邮箱打印出来，再交给王某3，王某3再发给邀约部的员工。这些电话号码归属他都是长春地区的。邀约部的所有员工通过打电话约客户来公司，然后我们展厅部的所有员工就一对一的对客户进行当面推销我公司售卖的作家的作品和五角钱千连号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第四套人民币全套的面值100元到1角，共十张。一般情况下来我们公司的都是老年人，我们展厅部的所有员工就会用忽悠和欺骗的手段，让这些老年客户花大价钱购买我们公司售卖的作家的作品，每个人都有相应的提成，我们全公司的员工都知道我们公司就是这样经营的。五角钱千连号和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第四套人民币全套的面值100元到1角的人民币一部分是我在北京打工的时候收藏的，一部分是我在网上买的，一部分是我通过韩素青买的。五角钱十连号我是以580元一680元买的，我以880元一980元的价格卖给客户；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第四套人民币全套的面值100元到1角的人民币我是以550元-700元的价格买的，我以980元-1280元的价格卖给客户。我与韩素青就是朋友，因为她在北京，买这些东西可能方便，同时我觉得韩素青也会赚钱。邀约部的员工知道她们给客户打电话的目的，就是以赠送礼品、邀请客户到店参观的名义把客户约约来，然后由展厅部的员工一对一的接待客户，采取忽悠和欺遍的手段，让客户花大价钱购买我公司推出的产品，进而赚取利润。否则的话客户都来我公司免费参观、免费领取毛笔、围巾、蓝红花泡脚粉、手链等，再加上员工并支等等，我们公司早就运营不下去了，就得赔钱，所以邀约部的员工都知道她们给客户打电话的目的。我公司给每个邀约部的员工都配备了元线座机电话，然后给每个邀约部的员工发电话号单子，让她们照着电话号单子拨打电话，邀约客户。我公司邀约部员工谈约客户有“话术”。大概意思就是：邀约部邀请客户来我公司免费参观，并可以免费领取精美礼品，如果客户同意来，邀约部的职员就会给客户发短信，告诉客户公司的地址并注明邀约部的职员姓名，手机短信参观领取，加果客户不同意来就挂断电话拨打下一个电话。我公司会提据来取公司参观的客户，所提供短信记录上显示的邀约部员工的姓名，给予该邀约部员工相应的提成。当天累计，按月发提成，邀约部员工说约客户当天累计来我公司参观人数达到1-3人的，给该邀约部员工每人提3元：邀约部员工邀约客户当天累计来我公司参观人数达到4-6人的，给该邀约部员工作人员提5元：缴约部员工说约客户当天累计来我公司参观人数达到7人以上的，给该邀约部职员每人提10元，但是我公司每位员工的提成都是按月结算。邀约部约来的客户大多数都是老年人。因为老年人有时间能参加我公司的活动，还有就是老年人有钱，再就是老年人好忽悠。邀约部邀请客户来我公司参观展厅的相关产品、钱币、字画。邀约部邀请客户来我公司参观，并领取精美礼品是真的，客户免费领取的毛笔、围巾、藏红花泡脚粉、手链等是我和于海洋还有人事专员徐雅飞从网上买的。我制定了“话术”的大概内容，展厅部员工按照设定好的固定语言，先介绍一下作者，再介绍一下作品，然后再介绍该作者的作品一定会升值，有收藏价值，还向客户说该作者曾经的作品上过拍卖会，拍卖过高价钱，还会对客户说银行也会倒闭，有几种情况银行还会赔钱，把钱存到银行不安全，不如买字画，进一步诱导、忽悠客户购买公司的字画。我们公司没拿过公司作品或者客户在我公司购买的作品去拍卖会上拍卖。这些字画一部分是我直接从书画家手里买的，一部分是我让韩素青帮我买的。这些字画是300元到1500元每平方尺购买的，以1980元到49800元每幅不等价格售出。价格是字画的进价加公司运营成本加宣传费用加10%到30%公司的利润。新老客户加起来大约能有三四十人。我们公司卖给客户的字画没有回购。我不确定我公司所出售的作品一定会升值，忽悠客户购买、达成销售、赚取利润。有一个和我公司经营模式类似的“天藏阁”的公司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后我就知道了。我看好这个行业，我想在这个行业做出成绩，我知道“天藏阁”公司出事后，害怕公安机关打击处理我公司，我自己在公司研究出了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做补救措施，我还将这份合同通过微信的形式发给了我一北京的朋友，并让他给我找了个律师，看看我拟的合同行不行，没过几天，我这个北京的朋友告诉我说律师看了，说行，所以我就继续干了。我公司卖的字画有丁永康、张铜彥、董鲤宾、李德才、张祺晟、霍玉山、蒋力华、田树元、任玉生、甘雨辰、姚俊卿、吴自然、赵经武、夏光江、夏奇星、龙岩，还有北京“荣宝斋”出品的张大千、齐白石、傅抱石、吴作人、潘天青、于非闇、陈少梅、宋文治、傅心畲、李可染、叶浅予等12名作家的23幅复制画。丁永康、李德才、张铜彥他们三人是我通过朋友介绍认后，直接与他们取得联系买的，剩下的书法家的作品是通过韩素青帮买的。这些字画是“荣宝斋”出品的都是假的，其余的都是真的。23幅复制画我卖了16幅，还与买画人签订了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我卖了168792元。2018年1月16日我将“荣宝斋”出品的张大千《南岳祝融峰图》、齐白石《雁来红》和《贝叶工虫图》、傅抱石《待细把江山图画》、吴作人《任重道远图》、潘天青《荷花图》、于非闇《双沟水仙图》、陈少梅《雪霁图》、宋文治《百舸争流图》、傅心畲《松野童趣图卷》、李可染《清漓渔歌》、叶浅予《延边长歌舞》共11名作家的12幅复制画卖给了一个叫王某1的人，我当时以每幅10466元钱卖给他的，共卖了她125592元，我还给他开具了我们公司的”全国统一收藏品发票”。王德九卖给王某112幅复制画。王德九有提成，他提了4%，大约5000元钱，已经给他了。我卖给王某1复制品画后，我觉得我公司不应该卖复制品，卖完了后悔，我担心出事，我与王某1签订的合同里约定期限是一年，并给付王某17%的利息，我需要时间用王某1这125592元钱赚取我赔给王某1这7%利息。这125592元用在我公司经营上了，给工人开支、交房租、交水电费等。我卖给王某1这12幅复制品都是在“荣宝斋”买了23幅复制品画，每幅都是2000元。我们公司的“全国统一收藏品发票”是于海洋弄的。2018年5月初，我和王德九将四幅“荣宝斋”出品的复制品画卖给了一个叫赵某1的，卖了43200元，因为赵某1买这四幅复制品的同时我们还以49800元的价格向她推销了一副夏光江的书法长卷，所以，我与赵某1签订的艺术品抵押合同上的金额是93000元。我与赵某1签订的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一年、利息7%。略高于银行利息，还在我公司可承担范围内。我规定的凡是涉及到买卖“荣宝斋”出品的复制品画的，都要签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赔钱也签。因为我不想卖“荣宝斋”出品的复制品画，我知道卖“荣宝斋”出品的复制品容易出事。我公司给客户退过钱。我公司员工向客户推销过航天钞，展厅部和维护部员工向客户介绍并推销航天钞，我从北京马甸市场花1025元一套购买的，1090元出售的。我公司每月10号发底薪，20号发提成。邀约部员工每月底薪2500元，展厅部和维护部员工每月底薪2000元，完成销售任务有800元的奖励，完成任务有6%的销售，未完成任务提成5%，财务部员工每月工资3500元。固定的，人事部员工每月工资3800元，也是固定的，库管也是我的助理，每月工资3000元，前台接待每月工资2500元。展厅部员工每月有10000元的销售任务，维护部员工每月有20000元的销售任务。公司出售的字画的钱一部分用于继续经营，给员工发工资、交公司的房租以及交正在装修新店的房租及装修费用，还有一部分我自己用了。公司财务部管帐、记库存，公司开业至今一共获利20万-30万元人民币。新店房租和装修花了一部分，个人花费一部分，剩下的在于海洋的账户里存着呢。 刘瑞超还供述：我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是我创办的，介公司法人是于海洋。公司是2017年5月12日注册，2017年9月份开始营业。公司主要工营文化艺术吕的销售，主要销售画和钱币。字画都是我进的货，主要分为两部分来源，一部分是从北就市书画名家丁永康、张铜彦、董鲤宾、李德才、张祺晟、霍玉山、蒋力化、田树元、任玉生、甘雨辰、姚俊卿、吴自然、赵经武、夏光江、夏奇星、龙岩等人手中购买的。还有一部分是购买自北就荣宝斋复制的张大千、齐白石、傅抱石、吴作人、潘天青、于非闇、陈少梅、宋文治、傅心畲、李可染、叶浅予等名作家的字画。我和丁永康、李德才、张铜彦他们三人是通过朋友周均丽认识的，我直接找他们三个人购买的，其他书面名家的字画是通过韩素青帮忙购买的，从“荣宝斋”购买的名家复制画是通过九堂公司购买的，因为九堂公司是“荣宝斋”唯一授权公司，我只能通过九堂公司购买。在一个叫赵则清的总经理手里购买的，而且九堂公司给我们公司也授权经营了，允许我们公司销售。我从丁永康、李德才、张铜彦等人购买了一共大约七、八十幅字画，我记得从丁永康手里买了四幅字，从李德才手里买了八张马图画，从张铜彦手里买了十幅字，从董鲤宾手里买了二十多幅字画，从张祺晟手里买了六、七幅马图，从霍玉山手里买了二十幅鸡图，剩下的人都是买了一幅、二幅的，记不清了。我以每平尺500-1500元的价格购买的，具体哪位名家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这里就是丁永康的画最贵，每平尺1500元。我交价格上浮30%销售。我从“荣宝斋”买了两套字画，每套12幅。一共卖出两套，卖给王某1一套125000元，还卖给了赵某华（赵某1），大约六、七幅，一共卖闻94000元。我卖给他们字画时还签了一份抵押借款协议。我不想把“荣宝斋”复制画变成买卖方式，因为“荣宝斋”的字画是复制的，不是真品，我一共卖了一百万左右字画和钱币，钱币少，主要是字画。我们公司有20多个员工，工资大约50万左右，房租一年10万元，我还在长春市南关区文庙北侧茶城租了一个门市，想把公司搬过去，房租每年二十三万元，我只付了9万元，装修花了15万左右，其他的钱都进货花了。我公司获利的钱都在我手里支配，都是于海洋收的钱，然后于海洋通过手机银行转到我招商银行卡里。我买画通过招商银行卡给对方转账，有时也微信转账，极少情况给过现金。从九堂购买的“荣宝斋”字画复制品是我从北京带回来的，其他名家字画是通过快递或物流邮寄过来的，具全哪家快递和物流我记不住了。我给客户退过款，2017年11月或12月份，有一个叫高某的客户买的霍玉山的画，高某找于海洋退画，于海洋没退，高某找到工商局，然后我给工商局退了94000元。我们公司邀约部邀约用电话是我找韩素青帮忙购买的，一共花了15000元，买了三万余条电话号码，我就买过一次。就是电话号码，有的电话号码有姓名，有的没有。 2.被告人于海洋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任市场拓展部负责人。我公司在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与上海路交汇建设大厦20层2001室。我公司是2017年5月份注册，2017年9月份开始营业。因为我退伍以后没有工作，我叔叔刘瑞超就找到我跟我说要一起开公司赚钱，所以我俩合伙开了这这家公司，以这种方式忽悠欺骗中老年人的钱是我和刘瑞超共同提出来的，我们上面没有公司，是我们自己研究经营的。公司经营范围从事书法、字画、老钱币销售。公司算我一共24人。我公司有两名股东、我占股5I%，我叔叔刘瑞超占股49%，我公司共有四个部门，业务部门是展厅部、维护部和邀约部，后勤部下设有财务部和人事部和库管。我是公司的法人并且兼任邀约部负责人；刘瑞超为董事长，同时负责后勤部；王文力为副总经理，负责整体销售；展厅部3人有徐枫是经理，王德九是主管，郭某在展厅部负责接待新客户，客户来了先介绍公司，介绍自己，介绍公司主卖产品，介绍等价值兑换五角钱千连号，如果有客户兑换了五角钱千连号，他们就继续介绍公司的字画；维护部7人有周玉健经理，魏海岩主管，还有李某1、刘某1、牟某、候宪阳，刘薇。维护部负责接待老客户，继续忽悠已经购买字画的老客户继续购买我们公司的产品；邀约部3人有张某4、宁某、张某3。邀约部负责约访客户到店；财务部1人刘某2，负责公司账务；人事部1人徐雅飞，负责招聘、培训；库管1人王某3，负责公司产品出入库；前台1人杨某，负责接待客户。还有4个实习生朱剑、于超、杨毓姝、程月，共24人，设立这样部门是王文力、刘瑞超研究设立的。24人招聘开始的时候有刘瑞超和我，我在别的公司培训的时候认识的周玉健、后来又招来了徐枫和魏海岩，刘瑞超找的王文力，剩下的人就都是人事陆续招的。公司招聘的职员先由人事部培训，培训完后再分到展厅部或维护部或邀约部，再由各部门主管边带边学，言传身教。人事部培训半天，就是进解公司概况、规章制度、工资待遇，然后分到各部门后再由部门主管边带边学。为了让员工认可公司，留下工作，先给新员工讲解公司文化、前景、福利待遇，之后再到各个部门学习业务，就是为了让员工和公司一条心，留住该员工，为公司效力。培训员工的详细情况为：邀约部由老员工培训新员工，老员工会给员工做示范，就是当着员工的面给客户打电话，教她怎么跟客户交流，怎么把客户约到公司；维护部周玉健给员工讲解客户来了如何接待，员工如有不会的，由周玉健负责解答，展厅部由徐枫负责培训，给员工讲解客户来了如何接待。维护部有时候公司忙不过来的时候，维护部也负责接待新客户，展厅部也负责接待老客户。邀约部邀约新客户到公司参观。展厅部负责一对一向新客户介绍公司和和推销公司产品，最终达到销售的目的。邀约部在公司成立的时候，是到公司楼下拉访，后来李佳研究出来通过打号邀约，再后来刘瑞超在别处购买电话号码，发给邀约部的员工，员工会按照固定的“话术”邀请客户到我公司参观。刘瑞超是在哪里买的电话号码我不知道。买电话号码的钱是我打给他的，从我个人账户转给他的，但是钱是公司的。这些电话号码归属地都是长春地区的，大都是40岁以上的人群，买的都是40岁以上人群的电话，因为他们有钱，并且更容易相信我们的话。公司经营邀约部的所有员工通过打电话约客户来公司，然后我们展厅部的所有员工就一对一的对客户进行讲解，当面推销我公司所卖的五角钱千连号，再向购买五角钱千连号的人介绍公司销售的字画，不管这些人有没有购买字画，一个月后把这些人的信息交给维护部，由维护部负责和老客户处好关系，为下一步卖给他们字画做准备，之后维护部会再次邀请这些人过来，介绍公司销售的字画，让其购买。邀约部打电话约客户的“话术”说我们公司和“荣宝斋”签约一周年活动，让客户过来参加活动，我公司有免费发放的礼品，让客户过来参加，并告诉客户我们公司还还有免费发放礼品不收取任何费用，凭客服发送的短信就可以领取礼品，我公司跟客户说这些字画是哪个作家的作品，再跟这些客户说买这些藏品以后能升值，比银行利息高，对比以前作品升值的案例，让客户相信我们的这些字画也能升值。向客户介绍产品的目的是为了让客户相信这些作品有价值，从而购买我公司的产品，我公司好从中谋利。邀约部的员工知道她们给客户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把客户约来，然后由我们展厅部的员工一对一的接待客户，先用五角钱千连号吸引顾客，让他们对钱币升值有概念，方便后期采取忽悠和欺骗的手段，让客户花大价钱购买我公司推出的产品，进而赚取利润。邀约部的员工都知道她们给客户打电话的目的。公司给每个邀约部的员工都配备了元线座机电话，给每个邀约部的员工发电话号单子，让他们照着电话号单子拨打电话，邀约客户，如果客户要来，员工就发短信给客户，电话号单子开始的时候是我发，后来由王某3负责发。邀约部员工给客户发短信的内容是公司的地址，可以免费领取礼品，最后加上员工的姓名。邀约部的员工向同意来我公司参观的客户发短信，我公司会根据来我公司参观的客户所提供短信记录上显示的邀约部员工的姓名，给予该邀约部员工相应的提成。提成按周累计，邀约部员工约来1-3人提3元；4-6人提5元：7人以上提10元。邀约部邀来的客户都是40岁以上的老中年人。因为年轻人不相信，不过来。邀约部邀请客户来我公司所说的和“荣宝斋”签约一周年，免费送礼品说签约一周年就是个嘘头，是假的，但是免费送礼品是真的。免费送的礼品包括藏红花泡脚粉、毛笔、测试钞、景泰蓝手镯、玉手镯、手链、吊坠。以上送的这些礼品都是在淘宝上买的一些不值钱的纪念品。送这些纪念品因为这些中老年人爱占小便宜，能来我公司，从而方便我们跟他们介绍五角钱千连币和公司产品。如果客户买了，再向他们介绍我公司销售的书法字画，向客户介绍书法字画的作家是多么厉害，他的画有多好，还向客户说买这个书法字画有多挣钱，能升值，并且介绍一些已故作者作品升值的案例。说我公司卖的字画有收藏价值没有什么依据，就是猜测，字画能否升值我也不敢肯定，我之所以对客户说能升值就是想让客户在我公司消费。我公司展厅部员工对客户说过会拿客户购买的作品去拍卖会上拍卖，但是是谁对客户说的我不知道，我没说过。我有时候接待过客户，但是没卖出去东西。公司没拿过公司的作品去拍卖会上拍卖过。但是我们公司挂过一个万古拍卖行的牌照，为了能您让客户相信我们的东西值钱，能卖出去，我知道我这是欺骗客户的行为。公司售出的字画有“荣宝斋”的，韩素青发的，还有王文力发的。这些字画有几千元的也有几百元的，财务那里在记载。公司每天新老客户加起来大的能有50人左右。公司卖给客户的字画没有回购，公司没有承诺过，但是员工跟客户说过可以帮他们卖。公司对客户说所出售的作品会升值，我姨买过一次。因为我也不确定我公司所出售的作品一定会升值。对客户说我们公司出售的作品一定会升值，忽悠客户购买，达成销售，赚取利润。我们公司卖作品有董鲤宾、丁永康、龙岩，还有几个我记不住了。销售形式有签合同和不签合同两种，签合同的是“荣宝斋”复刻画，其他的字画都不签合同。“荣宝斋”的复刻画是从“荣宝斋”进的货有保障。合同名称是“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跟顾客签合同，把“荣宝斋”复刻画以抵押的方式抵押给客户，并保证给客户7%的利息。将艺术品抵押给客户为了让客户能够放心买我们的画。这些画都是真的。我公司自开业至今卖出了多少幅字画我记不清了，在财务那里有记载。客户购买我们公司出售的作品后，我们会给客户出具我们专用的票据，同时我们还会将客户购买到的作品装盒后用黑料袋和胶带密封，一是担心作品受潮，还有就是因为顾客群为中老年人，怕顾客把字画带回家后儿女发现，拿回来退货。公司字画定价都是由刘瑞超和王文力定的价格，我只是参与过一次，是看别的地方卖多少钱，我就卖多少钱。在长春市朝阳区海航荣誉和活力城11楼看见两个店，活力城的关了，海航荣誉还在营业，只有丁永康字画是按照进货价定的，其他字画我不知道进价多少钱。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有一个人到工商局告我们去了，在工商局调解下，我把字画给退了，之后只要有客户要求退的，我们第一时间就给退了。客户在购买我们公司所出售的作品时，有现金交易的，有用pos机刷卡的，还有我员工跟一些客户回家和去银行取过钱。因为客户年龄大怕他们不安全，再一个也是怕客户中途反悔。都有固定的“话术”，我们展厅部员工会向客户介绍以前钱币升值的案例，反复对比，跟客户说钱存到银行利息低，买五钱千连号留着能增值，如果客户还没有购买的意思就再讲一遍，以此达到销售的目的。五角钱千连币人民市980元买一套。我公司出售的五角钱千连币是在韩素青那买的，刘瑞超用公司钱买的。我公司出售的五角钱千连币是真的。说五角钱千连币能增值，根据以往老钱币升值案例。公司刚成立时我没有工资，2018年5月份内勤定的，每个月给我开6000元工资。周玉健、徐枫每月底薪6000元，每卖出一幅画提成6%。人事徐雅飞每月3800元；邀约部门员工每月2800元加上提成；展厅部和维护部每月2000元底薪，加上每卖出一幅画价格的6%提成；前台、库管、财务的工资每月多少我不清楚。公司出售的字画和五角钱千连币所得钱都存到我公司的统一账户里了，刘瑞超用公司钱还过他之前欠账，其它的由内勤安排。公司账户是我名下的兴业银行卡和光大银行卡，卡号我记清楚了，卡在财务那里。公司人事部开展招聘、面试、培训。人事部的员工知道招聘来的员工到我们公司做什么工作。招聘来的员工做销售和客服。公司日常花销钱都是向客户卖字画赚的钱。我们公司财务部管账、日常花销、发工资。前台接待来访新客户核实客户信息，把客户交由展厅部接待，收款。库管王某3平时登记字画出入库情况，给邀给部电话单。我在公司一共获利6000元。在长春市南关区好望角有一家天藏阁，在宽城区春铁大厦还有一家木藏阁。这两家公司也是跟我们一样靠卖字画欺骗中老年人。他们的法人和员工被处理之后，刘瑞超就告诉我，要让员工和我们之前卖过的两个钱比较多的客户王某1和赵某1补签了个艺术品抵押合同。一方面是防止客户回来找我们麻烦，再一个就是我们的复刻字画卖的这么贵，怕公安机关来查，我们好规避这个风险。怕客户还没到一年时间就来退钱，我们好拿这个合同说事。有些员工得知了天藏阁和木藏阁的法人和员工都被处理了之就主动辞职了，我们后期就想着边干边想办法把这些违法的环节给避开，所以也就还在继续干。 于海洋还供述：我公司卖字画所得的钱都转到刘瑞超的银行卡里了，公司卖画所得的钱都归刘瑞超支配，我知道公司卖画的钱转到刘瑞超的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光大银行的银行卡，一张是兴业银行的银行卡，这两张卡都是我的名字，密码都是刘瑞超设定的，我不知道密码。刘瑞超让我用我的名字办两张银行卡，我就办了。我公司卖的字画都是刘瑞超弄来的，他说是从“荣宝斋”进来的，还有韩素青、王文力发来的。我公司卖的字画是荣宝斋的复刻画。我公司客户电话号码是刘瑞超给我的，他买的。2017年10月份有一个客户到工商局把我们告了，在工商局调解下，我们把字画给退了，之后只要客户要求退的，我们就退。公司是2017年5月份注册，2017年9月份营业。我只是名义上的法人，实际上公司都是刘瑞超说了算。 3.被告人周玉健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是见习经理。公司在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与上海路交汇，建设大厦20楼2001室。公司总经理一名，叫刘瑞超。店长一名，店长也是公司的法人，叫于海洋，公司下设两个大部门，一个是邀约部，一个是市场部，邀约部是于海洋分管，邀约部有5个人；市场部下设维护部和展厅部两个部门，我是维护部的见习经理，有一个主管和四名员工，主管是魏海岩，员工李某1、刘某1、牟某、侯某，展厅部经理是徐枫，展厅部算上徐枫四个人，刘端超管公司的人事和财务，人事1个人叫徐雅菲，财务1个人叫刘某2，总经理助理1人叫王某3，共有20多人。我由刘瑞超和于海洋主管。邀约部定期给陌生人打电话，以公司搞活动赠送礼品的名义约到我们公司，由我们市场部介绍我们的卖的产品，说服客户买我们的产品。我们公司主要经营艺术品销售和兑换千连号钱币。书法字画是“荣宝斋”和丁永康的书法字画。荣宝斋的是复刻品，丁永康的是真品。我们公司有丁永康的授权，刘瑞超告诉我的，具体真假我不知道。公司会对每个员工进行培训，初期是人事部门负责，后期是员工的主管负责继续培训，就是一些“话术”，就是一些套话，告诉怎么面对顾客，应该怎么说，怎么介绍类的东西，针对顾客的反应我们应该怎么说，用什么语言能够尽量的把我们的东西卖个顾客。公司教我们这些“话术”的目的就是为了销售公司的产品。来我们公司购买产品的多数都是一些60多岁的老年人。因为老年人没什么事，好说话。我们会对顾客说我们的东西都是真的，能增值，给购买者带来一定的利润。我们就是由邀约部打电话把顾客约到公司，然后由展厅部负责接待，让来的顾客购买熊猫币和千连号钱币，然后根据顾客的购买能力，在顾客首次购买产品后，过大概一个半月左右，展厅部把有购买能力的顾客转到我们维护部，由我们维护部进行接待，让顾客购买我们公司大额的书法字画。我们就按照公司教的“话术”，对顾客说这些书法字画能保值增值，日后的收益非常高。我们和顾客会签订一个书法字画的抵押合同，合同上写明，我们公司向顾客借钱，用我们公司的“荣宝斋”的11幅复刻字画作为抵押，在12个月内，收益是投资额的7%，12个月之后，可以带着合同和“荣宝斋”的11幅复刻字画，到公司来取回本金和收益，如果字画有超过3厘米的折旧和破损，相应的扣除本金。抵押合同规定本金每一万元抵押一幅画，五万元起购买，10万元的就是抵押11幅“荣宝斋”的幅复刻字画。我知道的就有两份，一份是十二万五千元，是我手下的员工王德九签的，另一份好像是九万元左右，是由展厅部签的，具体谁签的我不清楚了。因为合同是今年2月份左右才开始和顾客签订的。我们卖出去的书法字画没有收藏价值，对顾客说有收藏价值，因为怕顾客不买，和顾客说字画保值并且增值目的是为了让顾客购买我们公司的产品。和顾客签订书法字画抵押合同怕顾客中途来找公司退钱，影响其他顾客购买产品，我们公司的行为是一种欺骗行为，在这家公司继续工作为了生活能多挣点钱。和我一同来到这个公司的还有王德九、李某1。公司卖出的书法字画都是刘瑞超进的，顾容是邀约部的人打电话约来的。邀约部打的客户的电话号码是于海洋提供的，平均一天200个左右。 周玉健还供述：我认识一个叫王某2的老年妇女，我印象她来公司取过礼品，时间大约一年以前，她也买过东西，公司卖过她字画，但不是我卖的，具体谁卖的记清清了。王某2是打电话或者是发宣传单约来的，具体怎么来的我不清楚。公司邀约部负责联系对方，我是销售部的。所说叫丁某的老年男子我没有印象。 4.被告人徐亮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公司上班时叫徐枫，我真名叫徐亮，2016年9月份，我感觉自己的生活不是很顺，就经朋友介绍在农安县内的一个起名馆花钱改成徐枫的，以后我在生活中就叫徐枫。我在源正文化公司是见习展厅部经理，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是刘瑞超，法人是于海洋，下设四个部门，市场拓展部，主管是于海洋，展厅部主管是我，市场销售部主管周玉健，行政部门刘瑞超自己负责，他有个秘书王某3，也负责行政部门的管理，行政部门由人事徐雅飞，前台杨某，财务刘某2，库房由王某3负责，我们这些主管都由刘瑞超管，听说刘瑞超在北就有合伙人叫朱总。我2017年9月份和于海洋在红旗街巴黎春天商场工作过程中认识的，2018年4月2日，他和我在微信上聊了三天，叫我来现在这个公司上班，给我定3200元底薪，同时还有绩效提成。到这个公司后，我在销售部帮助他们卖签约字画，卖了一个月左右，公司对我很满意，同时成立了展厅部，由我当主管，王德九当我的副手，王德九挣工资以外自己销售额百分之四，如果展厅部的销售额超过10万元，我会提总销售额的百分之一。我之前绩效奖1000元，给我当月300元满勤奖。五月份展厅部只有王德九卖出一套“荣宝斋”签约复制画9.3万元，和客户签的字画抵押合同。展厅部对新客户低价销售熊猫币、第四套人民币的目的是骗取客户信任，试探客户是否有独立消费的能力，以至于后期购买更贵的藏品。我们公司会和五万元和十万元的客户签署合同，合同内容是用“荣宝斋”复制画一套12幅抵押，年利息百分之七，到期可以凭借款合同来我公司保持原样拿画兑现。在工作中我每月的固定工资是6000元，我在提所有展厅部销售业绩的百分之一。肖某是我经手的客户，他购买的所有产品总业绩在10万元左右，所有的销售业绩都是我自己的，期间我不在的时候也有其他的员工帮我谈过，业绩没有分给其他人，主要也都是我谈的，公司当时给我百分之三的提成。许某也是我的客户，他的总业绩10万元左右，也都是我自谈的，这个公司承诺给我百分之三的提成，但是我现在没有拿到。我只帮助牟某卖给谢某一套钱币，3980元，其余是牟某自己谈的，我也没有得到提成。 5.被告人王德九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是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员工，是见习销售主管，2017年8月12日至今在该公司工作，公司在长春市宽城区北京大街与上海路交汇处建设大厦20楼2001室。我具体负责钱币的销售和带领新员工，出售签约老师作品和“荣宝斋”出品字画做“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公司的股东叫刘瑞超，他负责后勤工作和库房。法人叫于海洋，他负责邀约部，邀约部负责打电话给客户，周玉健是维护部经理，维护部主要负责老客户的继续销售。徐枫是展厅部经理，徐枫主要负责我及我管理的员工，展厅部就负责第一次到店的客户。人事部负责人花姐（经查该人真实姓名叫徐某，又叫徐雅飞），人事部负责招人和对员工的培训。还有负责财务的女子我不知道她的名字（经查该人真实姓名叫刘某2），公司共下属员工22人。其中，邀约部4人，市场部5人，财务1人，前台1人，人事部1人，展厅部3人，还有几个新人我不知道了。我们公司主要经营现代艺术品销售。主要就是做“荣宝斋”出品的名人字画限量拓印版，一些签约当代画家的字画，还有“第四套人民币1980版五角券千连号”的销售。卖的是签约画家的字画，这些人有丁永康、董鲤宾、李德才。“荣宝斋”出品的名人字画限量拓印版，其中都有张大千的“祝融峰图”16500元，李可染的“渔歌图”15500元，齐白石的“贝叶工虫图”和“雁来红”17500元，傅抱石的“江山图”16500元，吴作人的“任重道远图”17500元，潘天寿的“荷花图”14500元，其他我就记不住了。限量拓印版，“荣宝斋”购买了这些名人字画后找人临摹后限量发行，有荣宝斋印章和编码，这些拓印发行的名人字画不是真迹。我们公司按11幅作品一组售价十万元，签订“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每年百分之七利息加本金返还投资人。这些名人字画每幅真迹都在千万以上，不是真迹还要求客户花高价购买是刘瑞超告诉我们这么做的。我卖给赵某1有李德才价值3980元的四平尺“马图”，董鲤宾价值4980元的四平尺“如”；董鲤宾价值19800元的八平尺，夏奇星的手券，还有荣宝斋的拓印字画四幅，名忘了，一共价值十二万余元，其中有九万三千元签订了“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我卖给王某1有潘天寿的“荷花图”，干非誾“双沟水仙图”，张大千的“南岳祝融峰图”，傅抱石的“江山图”，陈少梅的“雪霁图”，宋文治的“百舸争流图”，吴作人的“任重道远图”，溥儒的“松野童趣图”，李可染的“清流渔歌图”，叶浅予的“延边长鼓舞”，齐白石的“贝叶工虫图”和“雁来红”，十二幅，一共十二万五千五百九十二元，公司跟王某1签订的“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其他销售出去的字画我记不住了。“第四套人民币1980版五角券千连号”是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第四套五角面值的人民币，公司和我们说在币商手里买的，在2018年3月22日之前，公司向外销售面值五角，一千张一套，售价880元，进价我不知道。2018年3月22日以后，一千张一套，售价980元，进价890元。一千张就是实际上的500元。顾客凭邀约部的电话来公司取免费礼品，我们展厅部在前台的人接待客户，把礼品送到客户手里后，就向客户推销公司产品了，以免费发放礼品为由，进而向其推销产品。我先向对方介绍自己和公司，还有公司的活动和公司向外销售的东西，也有我们展厅的接待流程，主要目的就是向客户销售我们公司的东西。客户来了，首先向客户推荐第四套人民币面值五角的千张一套，公司让我们跟客户说第三套人民币收集升值了，第四套人民币也退市了，将来肯定会升值，公司周玉健让我们这么推销的，我自己也这么感觉的，是不是真能升值我不知道，不说升值答户不会买。如果客户买钱币了，公司规定我们继续的客户推荐签约画家的字画，向客户介绍签约画家的资料和获得的荣誉。向客户说字画将来会升值，让客户购买。公司让我们这么说的，网上也有成拍记录，能不能升值我也不知道。不说升值客户不会买。公司还有一种让我们推销的，是“荣宝斋”出品的名人字画拓印版，公司周玉健跟我说是真迹拓印的，“荣宝斋”的宣传片演示了拓印技术，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迹。如果推销成功超过五万元的就签“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一年期7%利息，到期本息一起付，公司收回字画。公司规定超过五万元必须签，我按照公司规定办。合同是刘瑞超从北京带回来的样本，刘瑞超说这么签客户没有顾虑。我们卖产品是先介绍签约老师个人资料和荣誉情况，介绍作品价格，跟客户说这些购买的物品肯定会升值，公司不承诺具体时间涨到什么价位，不承诺上拍卖行和上文交所，不承诺什么时候出售，我们公司承诺购买的产品有偿搭建出售平台，别的没有了。如果客户有投资需要，公司就推荐客户购买“荣宝斋”的拓印字画，超过五万元会签订“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承诺年利息7%，一年期，到期本金加利息返给客户，客户把抵押的画拿回公司。我底薪2700元，加上通过我销售的物品按5%提成；“千连号”是出售一套提成100元；“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提成4%。我在公司工作这么长时间一共获利三万元左右。我卖出去的书画我认为有收藏价值。因为网上看到过签约老师字画的成拍记录，“荣宝斋”对外出售的拓印字画每年“荣宝斋”都向上调价。在我手里买字画的顾客没有挣到钱的。我一共卖出去大约24万元人民币左右。我交给前台，通过会计入公司帐。有人来退货，我记不住是给谁退的了，财务有记录。2018年6月4日，有一个我卖出字画共计九万三千元要退，因为这个是签订“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合同在有效期，合同里规定不能退，公司没给退。公司规定五万元以下的没有签订“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直接退款，五万元以上的都有签订“艺术品抵押借款合同”，合同有效期都不能退。我工资和提成的钱款生活花了。 6.被告人魏海岩供述与辩解证实：我2018年3月末进入吉林省源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于海洋任总经理，股东刘瑞超也任总经理，下设市场部、邀约部、维护部、后勤部、市场部由经理、主管、员工三级组成，市场部经理徐枫，主管王德九，员工郭雪，负责接待邀约部约到公司的新客户，随后向客户介绍自己、公司的具体情况以及向客户推荐字画，以达成客户购买字画的目的；邀约部由主管、员工组成，主管于海洋，员工张某4、宁某、张月，还有两个刚来公司的女员工我不知道名字，邀约部主要负责用公司的固定电话约客户来公司；维护部有经理、主管、员工三级组成，经理周玉健，主管是我、员工牟某，侯某，刘某1，李某1，维护部主要负责之前来过公司的老客户，向老客户介绍自己和公司具体情况以及向客户推荐字画，以达成客户购买字画的目的；后勤部归总经理直管，下面有四个人，徐雅飞，王某3、杨某、刘某2。我进入该公司时签订了一份入职合同，公司按底薪2800元，提成按卖出字画金额的5%提取，多卖多得没有任务。公司卖的是三元福字币、建军90周年纪念币，都是中国人民很行发行的。卖的是丁永康、夏光江、夏奇星、龙岩的字画。丁永康、夏光江、夏奇星、龙岩这些人公司告诉我们他们都是写字画的，我在网上查过他们，都是写书的人，具体是哪些协会忘记了，公司培训时跟我们训过。我进入公司时经过培训，于海洋、刘瑞超负责培训，培训了一天，于海洋、刘瑞超教我们如何自我介绍、公司经营字画创作人的情况、字画的收成价值及升值空间，有固定的术语，但字画的价值由公司统一制定，每名新员工进入公司都是于海洋、刘瑞超进行培训。我向客户介绍卖的字画有收藏价值没有依据，只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向客户介绍，每种字画公司都规定了价格。我接待的人都是邀约部约来的，以公司搞宣传活动免费领取礼品为由约来的。邀约部约人到公司先通知前台，随后前台通知我们维护部去领人，我们与邀约部没有直接联系。我每卖一个公司的产品，都会先向客户介绍该产品出自哪位名家之手，目前创作人在全国的知名度，客户若购买后，随着创作人名度的提升及时间的推移，价值一定提高，升值后可在全国各地的拍卖会上卖掉，获取利润，如果客户自己得知行情与活动可直接前往，若客户不知道所购买的字画升值并且有拍卖活动时，我们公司会电话通知客户可参加，公司不承诺回购。我销售产品时，会承诺客户所购买的产品一定会升值，公司不回购，待产品升值后，全国各地有拍卖活动时公司会电话通知客户。我对客户的承诺没有兑现过。我卖出的产品目前没有升值，公司也没有让我通知客户哪有拍卖活动。我不知道公司所卖的字画是否有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一方面公司的规定我们这样向客户介绍，二是只有卖出产品，个人才能拿到提成，多挣钱。我每天平均接待5人左右，入职以来一共接待了70至80人左右，十人左右购买了公司产品，他们分别购买了丁永康、夏光江、夏奇星、龙岩所写的字，每一幅都有他们的印章，一共卖了不到六万元。按5%提成不到三千元。我跟客户谈成购买产品后，直接领客户到前台杨某处，客户用现命支付给杨某或在前台杨某那刷卡支付，由杨某开购买产品收据，随后由后勤部负责财务的刘某2开发票给客户，客户拿着发票到后勤部王某3处拿产品。客户在第一次购买后，就成为老客户由我们销售维护部负责，有免费领取礼品活动时，通知来公司，老客户来到公司后，由我们的人向其介绍公司新的字画产品，尽可能促成老客户继续购买。我知道的有两个人来公司退过货。2018年5月中旬来一个，再就是今天被抓前来了一个退产品的人。客户来公司退货，公司不会直接给退货，是谁的客户由谁负责了解情况，说明产品有升值价值，随着创作人名气的提升会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劝客户不退货，如不能劝解其不退货后，再交由总经理进行工作，如不行就由经理办理退货手续和返钱。创作人名气提升、作品有升值空间我不知道依据哪里来的，公司让我们这样说的。我们向客户推销产品，都是按公司培训时规定的说法进行介绍。根据网上创作人的信息，向客户介绍、说明创作人的知名度很高，并告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久升值空间越大。我不能保证所售产品有升值空间，向客户宣称能升值为了挣钱。我不敢向家人亲戚推销，我保证不了什么，怕他们回头找我，不像顾客反悔，我推不掉还有经理。 魏海岩还供述，我不认识一个叫王某2的老年妇女，没有印象向她卖过东西，我不认识一个叫丁某的老年男子，没有印象向他卖过东西。 (五）勘验检查笔录 辨认笔录及相片证明：芦某辨认出魏海岩；陈某辨认出徐亮、魏海岩、周玉健；肖某辨认出徐亮；谢某辨认出牟某；许某辨认出徐亮；王某1辨认出王德九；高某辨认出周玉健；谢某辨认出徐亮、魏海岩。丁某辨认出周玉健；王某2辨认出周玉健；王某2辨认出魏海岩。丛某2辨认出周玉健；张某1辨认出李某1；赵某1辨认出王德九。 （六）光盘九张证明：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进行讯问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瑞超、于海洋伙同被告人周玉健、徐亮、王德九、魏海岩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瑞超、于海洋、周玉健、徐亮、王德九、魏海岩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刘瑞超、于海洋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被告人周玉健、徐亮、王德九、魏海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玉健、徐亮、王德九、魏海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支持，被告人刘瑞超、于海洋在立案前及案发后积极退赔客户损失，在案件宣判前，又与其他各被告人一起主动预存部分现金到法院退赔给客户，并申请主动妥善处理好扣押的非涉案财物，争取变现最高价退赔客户损失，其非法获取公取信息并安排各被告人以此信息广泛联系并锁定客户吸收客户资金行为系与上述各被告人承诺帮助客户实现高额回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行为，不宜认定为集资诈骗罪，应当评价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对各被告人应在上述幅度内予以量刑。被告人刘瑞超、于海洋是公司管理人员，应当对本案的集资款总额承担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已取得部分集资客户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瑞超对扣押非涉案财物提出自己处理计划，希望自己主动处理得到最大价格变现，承诺所得相关款项返还客户，考虑扣押财物的特殊性，对其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扣押的现金及被告人交到本院账户的现金，按比例发还投资客户，如未能退赔完毕，尚未退赔的集资客户的损失各相关被告人继续退赔。宣告缓刑对各被告人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对各被告人均可适用缓刑。对各被告人或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查明事实不相符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及犯罪集团】、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有期徒刑缓刑的适用】、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三款【有期徒刑缓刑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一条【量刑原则】、第六十四条【涉案物品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瑞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于海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周玉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徐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德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魏海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各被告人已上缴本院账户人民币十三万八千元（138000元）按比例返还集资客户；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九千一百二十元（9120元）由扣押机关返还给刘瑞超，由刘瑞超交到本院账户按比例返还集资客户，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返还给被告人刘瑞超，由刘瑞超将所属本人财物处理后所得款项交到本院账户，按比例返还集资客户；尚未退赔的集资客户的损失，责令各相关被告人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庆辉 人民陪审员  丁宪军 人民陪审员  柳 青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