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66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余彬，男，1987年3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联系。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玉，女，2000年2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联系。陈余彬和陈玉玉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彬，贵州总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明珠，男，1971年10月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袁泽勇，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朝勇，男，1968年8月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罗庆伍，男，1968年7月2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系被告施朝勇妹夫，联系。上诉人陈余彬和陈玉玉因与被上诉人袁明珠、施朝勇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2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余彬和陈玉玉向本院上诉请求：一、请求上诉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是基于被上诉人袁明珠请施朝勇及上诉人父亲陈登贵帮工的过程，施朝勇的重大过失造成了上诉人父亲陈登贵死亡的客观事实，上诉人父亲的死亡是基于帮工工作而导致，中途的休息也在为帮工工作做准备，即是为帮工工作在做准备工作，因而认定上诉父亲的死亡与帮工工作之间无因果关系是认定事实错误。基于被上诉袁明珠接受帮工人，被上诉人施朝勇与上诉人父亲陈登贵系被上诉人袁明珠的帮工，被上诉人施朝勇的重大过错造成了上诉父亲死亡，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在其受益范围对上诉人父亲承担赔偿责任，又由于被上诉人施朝勇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因此，应当与被上诉人袁明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一）、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与民事诉讼的风险不同。第一百六十二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不收取诉讼费。”而民事诉讼是必须收取诉讼费的，如果原告在规定的期限内未缴纳诉讼费以撤诉论处。在适用证据规则方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依赖于公诉机关的证据，而民事诉讼遵循的是“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二）、从法律的位阶来看，《侵权责任法》和《民法总则》的制订主体均为全国人大，是由国家高权力机关所制订，其效力应当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制订的。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所以，应当优先适用《侵权责任法》，而不是优先适用。（三）、从法律的新旧来看，新法优先于旧法。《民法总则》第二百零六条规定“本法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第五百四十八条规定：“本解释自2013年1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1998年9月2日公布的《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和规范性文件，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所以，《民法总则》的效力高于，因此，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承担民事责任；民事主体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优先用于承担民事责任。”即是“一审判决”适用来审理本案是错误的。本案应当适用《民法总则》、《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侵权的法律、法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所以，恳请上诉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以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为依据，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为谢。袁明珠答辩称：针对陈余彬、张瑜的案件，一是被上诉人施勇及其受害人陈登贵在核桃树下乘凉休息并执意打核桃的行为不是帮工活动的延续，也不是帮工活动的准备工作，因为其间袁明珠及其他工友多次打招呼不能打核桃吃。二是在陈志豪死亡的案子中我们强调的是陈志豪在施工现场玩耍的时候袁明珠及其他工友均要求陈登贵将陈志豪带离现场，更重要的一点是在这个过程中袁明珠曾经拿了五块钱给陈志豪让陈志豪离开，陈志豪拿到五块钱离开后，又返回施工现场，但是陈登贵作为其监护人，并没有将陈志豪再次带离施工现场，这是关于两案事实部分的强调。三是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本案中当事人之间是什么法律关系责任应当怎么样承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帮工是指因提供劳务而获取报酬的活动，雇员职工工作人员相对而言的无偿提供劳务而不收取报酬，帮工在民法中的含义一般至无偿志愿短期为他人提供劳务，也就是说帮工无偿提供劳务并且为被帮工人没有明确拒绝而发生的社会关系，帮工在性质上具有无偿的特点，根据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帮工损害是一种无过错的责任，这种人身损害的赔偿应当符合以下要件：帮工关系的客观存在，帮工人的行为应当承担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该种损害赔偿责任在性质上是被帮工人的侵权行为而承担替代责任，必须以帮工人的侵权行为构成了侵权行为承担责任为前提，人身损害已经发生的客观事实，帮工活动与人身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那么在本案中施朝勇应邀来帮忙与袁明珠主动邀请来帮忙形成了帮工的合意，施朝勇与袁明珠之间形成了义务帮工的法律关系，而陈志豪与施朝勇和袁明珠之间形成应当互为第三人的关系，首先来说，陈登贵死亡的的后果是施朝勇直接侵权导致的，施朝勇打核桃的行为与帮工活动也就是栽电杆的帮工活动也就是栽电杆的帮工活动没有任何的关联性，亿不具有帮工活动的延续和准备行为，也就是说施朝勇打核桃的行为不具有不可分割的密切联系，因此，施朝勇打核桃惊扰马蜂导致众人被蜇伤及其两人死亡的行为不能认定具有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规定的关系，故本案不能使用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在陈登贵死亡的案件中，陈登贵作为成年人，他应当有一定的预见性，其本身具有重大过错，在结合施朝勇的直接侵权行为，那么本案中袁明珠没有任何过错，而且也不适用人身损害第十三条和第十四条的规定，故不承担任何责任。在陈志豪死亡案件中，陈登贵作为临时的陈志豪的监护人，其监护人的先前行为产生了保护未成年人安全的附随义务，结合施朝勇的直接侵权行为与陈登贵未尽到对不具有民事行为人的人的安全照顾义务而存在重大过失，应当由施朝勇对陈志豪的死亡承担直接责任，陈登贵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袁明珠对陈志豪的死亡不承担任何责任。四是关于本案过错如何鉴定的问题，首先施朝勇的侵权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在审理刑事案件的过程中三个上的人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是根据施朝勇的刑事案件的卷宗我们可以知道三个上诉人在一审中他们提起过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然后又撤回，最后是以民事侵权的案件单独提起民事诉讼，由于办案施朝勇他的行为即是民事侵权责任行为也构成刑事犯罪行为，故本案的争议不是单独的民事法律相关法条或者单独的刑事法律相关的法律调整的范围，应当适用刑事附带民事的相关法律来进行调整，其次本案是民事诉讼，那么在程序上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对两名死者死亡造成的损失在实体耻应当如何认定，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的赔偿范围，与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的赔偿范围不一致，因为《侵权责任法》中确认的赔偿中包括丧葬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及其精神抚慰赔偿金，但是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确定的赔偿范围并不包括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责任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在这个刑事附带民事中应当优先适用刑法，刑事诉讼法等刑事司法解释的规定，再加上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颁布要晚于侵权责任法，其中的相关民事诉讼方面的内容是新法，相对于侵权责任法，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民事诉讼的规定是特别法，以新法优于旧法，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从实体上判决赔偿范围应依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使用刑事诉讼法关于刑事附带民事的有关规定，使用刑事诉讼法关于刑事刑事附带民事的有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第二款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是间接损失，不是实际损失和必须遭受的损失，故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三个上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不予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的有关“费用”，根据刑法三十六条第一款特别明确为了应当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为了避免刑事、民事尺度不统一，诉诉资源浪费等不利后果，应按照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标准对三上的人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对于因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无论是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还是单独提起民事诉讼，其损失范围的界定应当是一致的，即均应界定为物质损失，三上诉人在一审的上诉请求中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害赔偿的范围，不应当得到支持。五是袁明珠已经尽到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和提醒告知义务，并积极采取了救助措施，事发地不属于公共场所，也不是经营场所，事发地周围没有道路通过，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事发地的核桃树不是袁明珠栽种的，栽种的核桃树的土地也不是袁明珠家承包的，并且马蜂是野生的，也不是袁明珠饲养的，还有就是在这个马蜂责任的事件发生过后袁明珠积极采取求助措施，用灭蚊器来驱赶马蜂，及时拨打120电话，与当时的其他工友共同照顾两位死者，为争取抢救时间自己驾车与救护车汇合，事发后积极参与者救治，并承担了两万多元的医药费，及垫付六万元的丧葬费，并且主动免费为死者提供墓地。综上所述，结合袁明珠当时的环境、条件、认知以及生活经验，袁明珠已经穷尽一切手段尽到提醒告知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再说遇见可能性的大小也是作为判断保障义务是否属于合理限度范围内的标准，袁明珠不能也不可能遇见这样的结果而预先准备防护措施，再说安全保障义务也要强调合理性，不能无限加重被帮工人袁明珠的提醒告知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我们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施朝勇答辩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三上诉人的上诉状中，施朝勇被刑事判决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在一审开庭前就送遵义监狱。在施朝勇的过失犯罪案件开庭前，三上诉人撤回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施朝勇已承担了相关的丧葬费用，上诉人在一审诉求赔偿精神损失，残废赔偿金等不符合法律规定，所以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诉讼请求。陈登贵和陈志豪死亡后，经金沙县岩孔镇永丰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二答辩人各自支付了6万元的丧葬费用，这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二答辩人已民实际履行了责任和义务，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完全是有法可依的。上诉人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的主张不合理也不合法。陈余彬、陈玉玉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41610.04元（死亡赔偿金631840.00元、丧葬费35897.50元，医药费3072.90元，已扣除两被告支付的6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1日8时许，被告袁明珠请寨邻施朝龙、杨春其、被告施朝勇及原告父亲陈登贵等人帮忙栽电线杆，陈登贵将原告之子陈智豪一同带到被告袁明珠家帮忙。同日10时许，被告施朝勇也来袁明珠家帮忙。栽到第四棵电线杆时，水泥砂浆用完，施朝勇、陈登贵登人便在核桃树下休息。被告袁明珠告诫大家，核桃树上有马蜂窝，被马蜂蜇了会死人，不要打树上的核桃来吃，随后便回家帮其妻子煮饭。此间，被告施朝勇见有人在地上捡核桃来吃，便称要打核桃给大家吃，让捡核桃的人分其两个，其用一根木棒敲打核桃树，致使马蜂受惊倾巢而出，将在场的杨春其、陈登贵及陈登贵的孙子陈智豪（男，5岁）等多人蜇伤，其中，陈登贵、陈智豪爷孙俩被蜇伤情严重，经送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抢救，分别于2018年9月22日，9月24日因抢救无效死亡。事后，经金沙县岩孔街道办事处永丰社区居民委员会主持调解，被告施朝义，袁明珠各支付60000.00元安葬费给原告。2019年4月16日经金沙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3刑初30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施朝勇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被告施朝勇在遵义监狱服刑。综合双方当事人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歧与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合法，原告请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其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631840.04元的理由是否成立。关于被告袁明珠、施朝勇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袁明珠在做工休息期间，明确告知其帮工人核桃树上有马蜂窝，该马蜂不能招惹，而被告施朝勇不听袁明珠及其他人的警告而用木棒打核桃，致使核桃树上的马蜂将陈登贵蜇死，被告施朝勇应当承担其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袁明珠虽然是接受帮工的一方，但陈登贵的死亡不是在帮工过程中受到的伤害，且袁明珠在此次事故中已经尽到了安全告知义务，被告袁明珠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项目及金额是否合法的问题。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六十四条:“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之规定，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施朝勇应承担被害人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同时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因陈登贵死亡后，经金沙县岩孔街道永丰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二被告已经各支付了60000.00元的丧葬费，这是原、被告双方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二被告已实际履行，原告再行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其丧葬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医疗费3072.90元，该费用系原告的直接损失，原告主张的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一、由施朝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陈余彬、陈玉玉垫付的医疗费3072.90元；二、驳回陈余彬、陈玉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30元，减半收取5065元（缓交），由施朝勇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规定“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法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项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本案系因犯罪引发的民事赔偿产生的诉讼，陈登贵之死亡原因系过失犯罪所致，并不是发生在帮工过程中，系在核桃树下施朝勇甩木棍惊扰野生马蜂遭蛰抢救无效而死亡，此事实有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3刑初301号刑事判决书确认。本院认为，《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为法律对刑事被告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作出的特别规定，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为如何确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民事责任进行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法律规范，适用前述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范并不与《侵权责任法》和《民法总则》相矛盾，原审判决并未引用已经失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进行裁判。综上所述，陈余彬和陈玉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30元（缓交），由陈余彬和陈玉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川审判员 张 雄审判员 刘光全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