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再5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某1，男，200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法定代理人：胡长峰，男，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系胡某1之父。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清林，男，199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住所地濮阳市黄河路北濮上路东濮上名家商业B段1-2层。负责人：盛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排，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华堂，男，197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保，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胡某1、刘清林因与被申请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华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再审申请人胡某1、刘清林不服本院作出的（2019）豫09民终227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做出（2019）豫民申601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胡某1法定代理人胡长峰、被申请人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排、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华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贵桂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1、刘清林申请再审称，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第八队做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清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文会无事故责任，该认定书能够认定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对事故责任的划分；本案涉案车辆在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北京中达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公估报告，均不能证明刘清林涉嫌饮酒驾驶；所以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发生事故后逃逸系违反法律规定禁止性规定的行为，但保险人仍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否则，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虽然提供了投保单，但刘清林否认投保单上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且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未申请对“李雪锋”的签名是否其本人所签进行司法鉴定，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履行了采取合理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免责并按对方要求就行提示的义务，所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依法撤销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9民终227号民事判决；依法支持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胡某1各项损失134863.08元；本案一、二审诉讼法由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承担。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辩称，刘清林驾驶车辆离开现场，认定为逃逸，属于我公司免赔事由，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固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终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不予支持。另根据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做出的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逃逸驾驶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终的禁止性行为，我公司保险条款上免责事项均是以加黑、加粗的字体出现，足以说明我公司对上述条款已经对被保险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应该对华堂产生法律效力。投保人刘华堂、驾驶人刘清林均已经签署自愿放弃索赔、注销案件申请，表示自愿放弃本次事故车辆损失及三者损失的全部索赔金额，故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部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直接侵权人是刘清林，因刘清林驾驶车辆直接造成胡某1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清林逃逸，并让他人顶包，目前给受害人已造成30万元以上的损失，按照我国司法解释已涉嫌交通肇事罪；另外同起事故中其他判决书均已生效。刘华堂辩称，1、关于代理人签字问题我方从未委托其他人作为代理人，保险公司也无任何证据证明我方委托了其他的代理人；2、关于顶包行为和逃逸行为，我方不存在逃逸行为，事故发生后我方到医院为受害人积极缴纳医疗费，该行为不能视为逃逸，顶包行为并为加重保险公司的责任，对此省高院裁定书中已经明确说明；我方需要说明一点保险公司所提交的2018年1月15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中投保人签名“刘华堂”及“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非刘华堂所签字，对此我方申请笔迹鉴定以核实本案的实际情况。胡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79833.6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6日21时47分，被告刘清林驾驶被告刘华堂所有的豫Ｊ×××××号小轿车沿濮阳市新习乡政丰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小寨口处，将由西向东行驶至此处的史钊博驾驶载着胡某1的电动车和贾启龙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史钊博、胡某1、贾启龙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清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入住濮阳市人民医院急诊治疗，后转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69755.62元，已住院21天，因原告家人无法承受高额医疗费用，现已转入其他医院继续治疗，后续治疗费待原告治疗终结后另行主张。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6日21时47分许，被告刘清林驾驶豫Ｊ×××××号小型轿车沿濮阳市新习乡政丰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小寨口处，将由西向东行驶至此处的史钊博驾驶载着胡某1的电动自行车和贾启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撞倒，造成车辆受损，史钊博、胡某1、贾启龙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清林弃车逃逸。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第八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清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史钊博、贾启龙、胡某1无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濮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急诊花费2054元，因伤情严重，随转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21天，诊断为右下肢开放性骨折、皮肤软组织损伤、左侧颞顶骨骨折、硬膜下出血、头皮下血肿，花费医疗费167701.62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清林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1500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万元。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形成纠纷。另查明，事故发生后，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对被告刘清林进行调查询问，询问笔录的内容：？你把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说一下：2018年7月6日21时30分许，我驾驶豫Ｊ×××××号车，载着刘壮沿新习乡政丰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到小寨口处进，在我车前方有几辆电动自行车停在路上，此时，我通过时对面一辆大货车沿政丰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处影响了我的视线，我的车与其中一辆相撞，造成车辆受损、人员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我和刘壮下了车，看到受伤的有一个比较严重，其余两个小男孩不严重，因我没带手机，我让刘壮打了120。我看到现场人比较多，就害怕了，我就离开了现场。我不知道刘壮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从现场我用了10分钟左右的时间回到了家里。我回到家就给我父母把情况讲了。我父亲离去事故现场，并去了医院。？你打110报警没有：没有。当时我没带手机，我在事故现场碰到了孙贵金，我让他报了案。？后来为什么有一个叫刘志达的到现场说是他开的车：他下班回家经过时，看到出了交通事故，看到是我的车，车上没有人。当时事故科民警和保险公司的人在找驾驶员，他与我关系很限，就说是他开的车了。？你喝酒没有：没有。？当天晚上我通过电话问你说是不是你开的车，为什么不敢承认，也不来事故科：我一直很害怕，考虑对方的家人肯定来事故科，怕遇到他们，就没有来，说是刘志达开的车。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对刘志达进行调查询问，询问笔录的内容：？你为什么来事故大队：2018年7月6日22时30分许，刘清林驾驶豫Ｊ×××××号轿车在新××乡××路××村口处发生了交通事故，当时我去了现场，并声称是我开的车，我是来说明情况的。？详细讲一下当时经过：2018年7月6日22时30分许，我接到刘清林的电话，刘清林对我说他在新××乡××路××村口处开车撞了电动车，他说他去医院了，说到了现场后就说是我开的豫Ｊ×××××号轿车。我就驾驶豫Ｊ×××××号车从家里去了事故现场，到了现场后我看到事故科民警已经在现场了，我就将车停在事故现场的东侧下了车，我看过现场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民警询问是谁驾驶的豫Ｊ×××××号车，我说是我开的，民警勘察完现场后把我带到了事故科，我考虑到事故的严重性，在事故产主后动承认不是我开的车，当晚签字说明了事实情况，民警就先让我回家了。？当时刘清林电话里对你怎么说的：刘清林问我当时在哪里，我说我在家里睡觉，他对我说他发生了交通事故，让我去现场看看，他先了医院，让我说是我开的车。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因怀疑本次交通事故的真实性，委托北京中达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核实保险责任。2018年8月10日，北京中达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本案经核查员与被保险人进行深入沟通，并向其说明骗保的厉害关系，最终，被保险人刘华堂表示：同意放弃本次事故的全部索赔，并签署了《放弃索赔申请书》。2018年8月9日，刘华堂签署了一份被保险人自愿放弃索赔、注销案件申请书，内容为：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刘清林驾驶豫Ｊ×××××车辆于2018年7月6日21时58分，在濮阳县××乡政丰路，发生碰撞电动车及人员的交通事故，造成标的车、电动车、三人受伤的损失。2018年7月6日刘清林向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省公司报案。现因属于保险除外责任原因，自愿放弃本次事故车辆损失及三者损失的全部索赔金额。报案号0783070822018037737，报案标的车厂牌型号长安SC7169B5轿车，保险标的车VIN编码或车架号为LSSA2AE8HA001803，保险标的车商业保险单号为68307080220180000953，保险标的车强制保险单号为68307080120180001485。2018年7月10日，北京中达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人员对刘清林作了一份询问笔录，内容：？事故前你都在做什么：当天晚上7点多和刘壮、刘世达、曹(名字记不住了)、我媳妇李文文等共6人吃饭，其它的几个不知道了，吃饭地点新习乡马三饭馆，他们几个喝了，我没喝酒，9点半左右我送刘壮回家，走政丰路由西往东行驶，刘壮和我一个村了，当时车上就我和刘壮两人。？事故经过：当时从东面开来一辆大车，远光灯照看我，我看不清前面的路了，开车电动车前才发现前方有人，然后来不及刹车撞上去了，车内没损失，车内安全气囊没爆，未系安全带。？谁跟刘志达联系让其采取顶包司机的：没人跟他联系，刘志达和我一个村的，那天正好路过事故地，时间记不清了。？为什么让他顶替你当司机：刘志达怕对方家属打我，主动提出顶包，作为本次事故司机。？事后你在哪：事故后我在事故后东边100米呆着，怕伤者家属打我。庭审时，被告刘清林否认存在顶包行为。又查明，豫Ｊ×××××号肇事车辆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刘华堂，该车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等，其中三者险保险金额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再查明，原告父母系个体工商户，在焦作市福安烟花鞭炮有限责任公司福安二手手机交易市场经营二手手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第八大队做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清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系豫Ｊ×××××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以被告刘清林涉嫌饮酒驾驶且有逃逸、顶包行为为由拒赔，本院认为，根据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提交的北京中达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公估报告，均不能证明被告刘清林涉嫌饮酒驾驶，但是可以证实被告刘清林存在让刘志达顶包和被告刘清林事故发生后逃逸的行为。对于逃逸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所以，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发生事故后逃逸系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行为，但保险人仍应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否则，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就本案而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虽提供了投保单，但被告刘华堂否认投保单上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且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未申请对“李雪锋”的签名是否其本人所签进行司法鉴定，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履行了采取合理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免责条款并按对方要求进行提示的义务，所以，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刘清林让他人顶包的行为，虽然该行为违法，但是该行为并未加重保险公司的责任，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辩称被保险人刘华堂已签署自愿放弃索赔、注销案件申请书，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但是被告刘华堂签署的自愿放弃索赔、注销案件申请书的行为已损害受害人的利益，该行为无效，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豫Ｊ×××××号车辆登记的所有人虽为被告刘华堂，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刘华堂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故不应由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69755.62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参照河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省内每人每天50元的伙食补助标准，按住院22天计算；营养费440元。参照每天20元的营养标准，按住院22天计算；护理费2627.46元。护理人员系个体工商户，应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43592元／年的标准计算22天；交通费1440元。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参照河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市内每人每天20元的交通补助标准，按住院22天计算；因原告伤情需转院继续治疗，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酌定转院时的交通费为1000元。食宿费1000元。原告由其亲属轮流护理。护理期间护理人员的住宿费酌定为1000元。原告上述损失共计176363.08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万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2627.46元、交通费1440元、食宿费1000元，其余损失161295.62元(包括医疗费15975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440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176363.08元，扣除其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和被告刘清林垫付的31500元，还应赔偿原告134863.0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胡某1损失134863.08元。二、驳回原告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48元，由原告胡某1负担35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负担1913元。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11478号民事判决，不服金额128255.62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胡某1、刘清林和刘华堂承担。事实与理由：1.刘清林驾驶车辆属于逃逸，属于我公司免赔事由，况且***已经签署自愿放弃索赔、注销案件申请，故我公司在三者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128255.62元。逃逸驾驶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行为，根据保险法解释已经进行了提示性义务，该免责条款应该对刘华堂产生法律效力。对于投保单中免责条款的告知单中的签字问题，即使不是刘华堂本人签字，根据其已经缴纳保险费的原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视为刘华堂对代签行为的认可，也应该对其产生法律效力。2.一审法院认为保险人刘华堂已经签署自愿放弃索赔、注销案件申请系无效行为，系损害受害人利益的行为是错误的。被保险人有权就其投保的险种作出任何决定，包括放弃索赔。3.本案的诉讼费用1913元不应由我司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十条规定不应承担本案有关的诉讼费用。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刘清林驾驶豫Ｊ×××××号小型轿车沿濮阳市新习乡政丰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小寨口处，将由西向东行驶至此处的史钊博驾驶载着胡某1的电动自行车和贾启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撞倒，造成车辆受损，史钊博、胡某1、贾启龙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清林弃车逃逸。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第八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清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史钊博、贾启龙、胡某1无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及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一审中认定事故发生后刘清林存在让刘志达顶包和刘清林事故发生后逃逸的行为。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十条第一款“事故发生后，被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第四十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由此可知，被保险机动车造成的损失，存在逃逸、顶包行为后，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不仅包括逃逸前的损失，也包括逃逸后的损失。该违法行为，保险公司尽到一般提示义务即可，且投保单签章处有具体签名，免责部分有加粗提示，应该认定已经尽到提示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履行了采取合理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免责条款并按对方要求进行提示的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不当，应予以改判，判处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予承担赔偿责任。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共计16607.46元（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2627.46元+交通费1440元+食宿费1000元+伙食补助1100元+营养费440元），刘清林应赔偿159755.62元（176363.08元-16607.46元）；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为胡某1垫付10000元，刘清林垫付31500元，因此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应赔付胡某16607.46元（16607.46元-10000元），刘清林应赔付胡某1128255.62元（159755.62元-31500元）。综上所述，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1147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撤销河南省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1147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三、变更河南省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1147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胡某16607.46元，刘清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胡某1128255.6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948元，由胡某1负担35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负担481元，刘清林负担14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65元，由刘清林负担。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刘清林弃车逃逸，其行为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虽然提交了投保单，但刘华堂否认其手写部分及签字为其所签，同时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履行了提示义务，故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其对有关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因此应当认定保险人并未向刘华堂尽到提示义务。综上，本院二审适用法律错误，申请人胡某1的再审申请理由成立，本案依法应予以改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09民终227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11478号民事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士英审判员  邓 舒审判员  王瑞峰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裴少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