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11905号原告：杨朝贵，男，197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工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原告：王玉仙，女，1977年9月27日出生，苗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工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以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云南子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以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孟，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南路1118号1606室。负责人：桑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喜凯，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朝贵、王玉仙与被告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喜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之子杨某在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上班期间，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委托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在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与被告建立保险合同关系，被保险人为杨某，保险单号为20883100170001749798。杨某于2017年10月11日因工外出发生交通事故身亡，符合保险合同赔付条件，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拒赔。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特向法院起诉，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杨某死亡保险赔偿金800000.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安邦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一、本案无保险合同利益，我公司团体保险合同项目中，投保人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并非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原告在起诉状中称杨某为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并非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与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故本案无保险利益。二、杨某事故是由于无证照驾驶机动车行为造成，按照保险条款及相关法律规定，杨某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属于免赔情形，故被告不应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三、被告已对责任免除对投保人进行明确告知和说明，责任免除条款生效，故被告不应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欲证明原告是适格的主体，原告与杨某是父子、母子关系。二、死亡证明、《关于杨某受伤事故的经过证明》，欲证明杨某于2017年10月11日因公外出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导致杨某当场死亡。三、保险承保明细，欲证明杨某所在的公司为杨某购买了人身意外险，承保时间是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保险限额中约定死亡的保险额为80万元。四、保险承保明细，欲证明2017年11月份购买保险的被保险人员和10月份购买保险的人员一致，上面有公司的签章，亦证明杨某确实在被告处购买了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中的死亡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杨某生前所在单位是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杨某的死亡原因是交通事故造成的；证据三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企工保名单10月份投汇总名单中第12项中杨某的字迹模糊，也无法辨别被保险人杨某是否在承保明细中，保险承保明细盖章单位是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而非安邦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四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该保险承保明细的保险期间是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杨某发生事故的时间是2017年10月11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2019）云0111民初6058号案件的庭审笔录，欲证明本案的保险性质为人身意外伤害险，虽投保人是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但被保险人是杨某，理应享有保险利益。杨某是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的员工，该公司与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是委托关系，委托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购买相关的团体意外险，在此过程中主要的人身利益是基于杨某与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并且该份合同的受益人是杨某，并没有将杨某纳入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名下，是具有人身保险利益，本案中不存在道德风险。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所述的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与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有委托代理投保关系不予认可，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委托代理投保关系。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民事起诉状，欲证明杨某是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的员工，并非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员工，杨某身故原因是交通事故导致的。二、投保单，欲证明保险人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明确说明和告知义务，投保人在投保时已充分理解保险责任以及责任免除的相关情形，同时投保单也证明投保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故意隐瞒与杨某没有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导致保险人核保因投保人故意不如实告知，在保险合同订立过程中存在主观上的故意，投保人应当承担不如实告知的后果。三、交通事故认定书，欲证明杨某是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车辆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原因导致的身故。四、保险合同条款，欲证明保险责任免除的情形，该条第九页保险责任免除情形，明确说明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者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的情形，属于责任免除，保险人不应承担保险金的赔付义务及赔付责任。五、保险单和保单信息，欲证明投保单号与保单号虽不一致，但投保的内容一致。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的三性均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二中的团体投保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首先，在该投保单中已经明确了承保本案保险的保险公司为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加盖的公章是该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根据被告提供的合同，以及被告提供的相关保险投保单可以证明被告安邦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对外使用的印章一直就是为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合同专用章，被告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第二，对于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在被告处投保，根据相关材料显示人数为33003人，被告主张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没有告知原告，原告没有告知杨某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员工，但是截至目前为止被告也未提交任何33000多人的合同，已经通知解除或者是其他退还保费的行为，在此过程中也可以完全判定被告对于33003人的保险合同一致处于承保状态；第三，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实质上属于保险经纪公司，为全国各地的企业购买相应的保险，被告在核保过程中是每个月单独承保，并且是按期缴纳保费，被告对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性质完全有能力查清；第四，在投保单中显示购买的保险为安邦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额为80万元，本次杨某属于意外伤害事故，并且相关的意外伤害事故已经纳入工伤，工伤责任全部符合被告赔付的条件。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首先根据被告提交的相关保险合同目录，没有任何投保人的签章，不能证明被告向法庭出示的合同为涉案投保人签订的合同，也不能证明被告所述的合同的相关条款经过了投保人的确认。对证据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合同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该认定书中已经明确载明了本次事故属于同等责任，并非杨某的全责或者主要责任导致，被告并不能因此免除其相关的保险责任。对证据五三性不予认可，承保人数与被告提交的纸质承保人数不一致，保费也不一致。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客观真实，内容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虽系复印件，保单号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系复印件，该保单所涉及的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被保险人名单虽涉及杨某，但在该保险期内杨某已经死亡，原告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庭审笔录，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通过此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以及陈述，该证据可证明以下事实：1、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委托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保险，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委托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代办投保事宜；2、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向被告安邦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团体保险，杨某是被保险人之一；3、杨某是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的员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系原告所写的民事起诉状，包含原告的诉请和事实与理由陈述，不属于被告所持有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所主张的杨某系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的事实因与法庭调查核实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二、证据四、证据五客观真实，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客观真实，内容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杨某，男，1999年8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01111999××××××××，系案外人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的员工。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委托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保险，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又委托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代办保险。2017年9月30日，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投保安邦人寿团体保险，团体保险投保单中记载投保单位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被保险人人数33003人，险种包含安邦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个人保额80万元，附加伤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个人保额80万元，附加意外伤害医疗团体医疗保险，个人保额20万元，附加意外住院津贴团体医疗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投保须知中以加粗字体方式约定“在填写投保单前，请认真阅读我公司相关产品说明书及条款，在确认已充分理解保险责任、责任免除、合同解除等事项后再做出投保决定。一切与本投保单各事项及保险条款内容不相符的口头解释、说明、承诺及保证均无效。敬请注意。”投保单位声明与授权处以加粗字体方式约定“本单位向你公司申请投保上述保险，你公司销售人员已提供投保险种的格式条款，并按‘投保须知’中的要求对投保事项和保险条款的所有内容（特别是免除和限制你公司保险责任的条款）作详细解释和说明。本单位对上述内容均已了解并同意遵守。”团体保险投保单末尾处记载保险公司销售人员“上海分公司销售人员姓名于海东”。保单号为20883100170001682768的保险单记载，投保单位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保险期限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险种为安邦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安邦附加意外住院津贴团体医疗保险、安邦附加伤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安邦附加意外伤害医疗团体医疗保险，保险人数33003人，营业机构为安邦人寿上海分公司营业本部，保险销售人员姓名于海东，尾部加盖“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合同专用章”。2017年10月27日，被告向投保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送达保单号为20883100170001682768的团体人身保险合同，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在送达书中盖章确认。杨某系保单号为20883100170001682768的保险单项下的被保险人之一。被告出具的《安邦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2.4条保险责任的免除中约定“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的，本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4）被保险人酒后驾驶（见释义6.5），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见释义6.6）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见释义6.7）的机动车……”，第6.6条约定“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指下列情形之一：（1）没有取得驾驶资格；（2）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相符的车辆；（3）持审验不合格的驾驶证驾驶；（4）持学习驾驶证学习驾车时，无教练员随车指导，或不按指定时间、路线学习驾车。”2017年10月11日13时10分，在昆明市官渡区三峰垃圾发电厂专用道路云瑞社区附近路段，案外人王吉敏驾驶云Ａ×××××号“解放”牌小型面包车与杨某所驾二轮摩托车及身体发生碰撞，致杨某现场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此次事故的发生原因是由于王吉敏驾驶机动车未靠右侧通行，加之杨某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且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并认定王吉敏和杨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保险合同当事人及关系人如何认定；二、本案保险合同是否有效以及两原告是否具有诉讼权利；三、本案保险免责条款是否产生效力。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均提交了保单号为20883100170001682768的保险单，记载投保人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单机构及营业机构为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其中被告提交的保险单尾部加盖了“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合同专用章”，被告抗辩认为本案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保险人为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其不是本案保险合同的保险人。首先就投保人的认定问题，根据本院调取的（2019）云0111民初6058号庭审笔录可以证明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委托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保险，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系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的独资股东，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又委托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办理保险事宜，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向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安邦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单所涉及的被保险人人数众多，而被保险人并非投保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在此过程中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及其股东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行为具有“过桥”性质，造成了投保、承保行为的人为割裂，故本院认为本案保险合同的真实投保人系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其次，就保险人的认定问题，虽被告提交的保险单中加盖的是“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合同专用章”，但结合本案证据来看被告安邦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是真实的签单机构和营业机构，庭审中被告安邦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明确陈述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每月将被保险人名单提交给安邦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被告予以承保，保险单中加盖“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合同专用章”的原因是名单交给总公司核保，理赔工作都是由安邦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处理，故本院认为本案被告安邦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是作出相应承保意思表示并承担保险金赔偿的责任主体，即被告安邦人寿保险上海分公司是本案保险合同的保险人。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第三十一条规定：“投保人对下列人员具有保险利益：……（四）与投保人有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除前款规定外，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订立合同的，视为投保人对被保险人具有保险利益。订立合同时，投保人对被保险人不具有保险利益的，合同无效。”被告答辩认为本案保险合同投保人对被保险人不具有保险利益，故认为保险合同无效。本案中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投保的险种为安邦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属于人身保险合同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投保人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根据争议焦点一的阐述，本案保险合同的真实投保人系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名义投保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行为具有保险代理特征，杨某系被保险人，原告举证证明了杨某系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的员工，故本院认为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为其员工投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其具有相应的保险利益，本案保险合同成立并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二）受益人先于被保险人死亡，没有其他受益人的；（三）受益人依法丧失受益权或者放弃受益权，没有其他受益人的。受益人与被保险人在同一事件中死亡，且不能确定死亡先后顺序的，推定受益人死亡在先。”本案中被保险人杨某在保险期间因交通事故意外死亡，原告杨朝贵、王玉仙作为杨某的父母享有保险金的继承权，故两原告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杨某因交通事故发生意外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交通事故的原因为事故一方当事人王吉敏驾驶机动车未靠右侧通行，事故另一方当事人杨某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且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并认定王吉敏和杨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答辩认为本案保险事故发生中杨某的行为符合保险条款第2.4条、第6.6条中约定的保险责任免除情形，原告则认为被告没有就保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和说明义务，故认为保险免责条款不生效。首先，被告提交的安邦人寿团体保险投保单在投保单位声明与授权处已经以加粗字体的方式提示投保单位阅读“投保须知”对保险事项和保险条款的所有内容特别是免除和限制保险公司保险责任的条款了解和遵守，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在投保单位声明与授权处盖章确认，故本院认为被告已经向投保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虽系名义投保人，但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已经委托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保险，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又转委托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办理保险事宜，保险人的提示义务的效力应及于真实投保人昆明瑞丰玻璃有限公司。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被保险人杨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禁止性规定。被告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禁止性情形作为免责条款中的免责事由，被告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即生效，而无需保险人做出明确说明义务。故本院对被告提出的本案保险事故的发生符合保险责任免除情形的答辩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朝贵、王玉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杨朝贵、王玉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颜芬芬人民陪审员  刘毅民人民陪审员  高越新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欧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