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9民终1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河间市曙光中路16号。法定代表人：臧文件，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庆海，该协会秘书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志合，河北一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厂西门2号吉友大厦3007室。法定代表人：肖必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成林，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顺伟，北京市开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以下简称河间科普惠农协会）与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农伟业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2017）冀0984民初4365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按照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所承诺的亩产量计算，在原判1102663.68元的基础上增加赔偿1497336.4元。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在认定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所提供的种子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给河间科普惠农协会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方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在认定损失数额方面严重错误。因为原审法院是根据河间市统计局调取的2017年度河间市玉米平均亩产量371.2公斤计算的，而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所耕种的玉米种子不是普通的玉米种子，而是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提供的精心培育的“华农138”优良品种，号称最低亩产量不低于800公斤，水肥条件好的可以达到亩产1000公斤以上，正因如此，该批种子的价款也大大高于普通种子，因此原审法院以普通种子的平均产量测定损失错误。按照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所承诺的产量，河间科普惠农的损失应为3542197元，我方向法院主张260万元，在此损失范围内，法院应全部支持。为此，我们坚决不服，特提出上诉，请查明以上事实，依法纠正。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从来没有给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担保过产量，华农138的产量标准在包装上有明确的记载。2、同一个品种在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年份产量不一样，一审法院按照涉案年份河间市的平均产量计算，并没有错误。3、一审法院计算损失依据的证据不足，计某量错误。4、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所称的损失与种子质量没有关系，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河间科普惠农协会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是种子经销商，不是种子使用者，一审河间科普惠农协会主体不适格。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没有一亩土地，没有一辆农机具，也没有从事农业种植的工作人员，更没有具体种植过一亩玉米。河间科普惠农协会系北京华农伟业公司的经销商，不是种子使用者。根据《种子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河间科普惠农协会不属于种子使用者，不具备合法的主体资格。一审中，河间科普惠农协会也没有提供自己拥有土地、使用化肥、农药或其他生产资料种植过玉米、是种子使用者的证据。关于河间科普惠农协会不是种子使用者的问题，河间市农业局在《关于玉米折断、生长畸形地块的测产结果》中已有明确表述，“农业技术人员到永安村科普惠农示范园区……对种植户所种玉米雌穗以上折断和雌穗生长畸形地块进行了测产。”实际上，所有地块都是农户自己的，也是由农户种植、收获的，河间科普惠农协会之所以将农户的地称之为自己的示范园区，是为了从政府拿到项目补贴款，河间科普惠农协会从来没有种过一块地，损失过一分钱，相反，从销售种子中获得了利润，从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处取得了86191.42元的返利，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没有任何损失，其起诉属于虚假诉讼。关于河间科普惠农协会不是种植户，《鉴定意见书》记载的非常清楚，“鉴定地点，米各庄科普汇龙农业示范园区薛爱香种植地、卧佛堂镇科普惠农农业示范园区常建礼种植地、前洪雁科普惠农农业示范园区董国平种植地。”上述证据证明，玉米的使用者是薛爱香、常建礼、董国平等人，河间科普惠农协会只不过是为了作项目，将农户的种植地说成是自己的示范园区而已，河间科普惠农协会从来没有租赁过或购买过、承包过农户的土地，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是种子的经营者，是向农户销售种子的单位，不属于种子的使用者。依法不具备合法的原告资格。二、本案不存在质量问题，北京华农伟业公司也不认可出事故的品种是北京华农伟业公司的华农138，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第14页记载，“在生长期出现茎秆折断、果穗生长畸形现象。经鉴定，涉案华农138玉米茎秆折断的原因为茎秆较脆、韧性差所致，果穗畸形的原因为耐高温性能较差所致，应认定“华农138”玉米种子存在质量问题。”基于上述认定，一审判决根据《种子法》第四十六条“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遭受损失的，种子使用者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赔偿，也可以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要求赔偿”之规定，判决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不存在质量问题。关于玉米种子的质量问题如何判定的标准，农业部办公厅（2002年5月8日农办综函【2002】2号）《关于种子质量问题的复函》明确指出，“根据现行国家标准《农作物种子质量标准》，农作物种子质量指标包括纯度、净度、发芽率、水分，上述指标是判定种子质量是否合格的依据。”国家标准—农作物种子质量标准（禾谷类）（GB4404.1-2008）明确规定，“种子质量要求由质量指标和质量标注值组成。质量指标包括品种纯度、净度、发芽率、水分；质量标注值应真实，并符合本部分质量要求规定（见4.2）……玉米大田用种：纯度不低于96.0%，净度不低于99.0%，发芽率不低于85%，水分不高于13.0。”从本案来看，没有任何一个单位对种子质量进行过鉴定，没有任何一个机构或专业人员（包括鉴定人）认为种子质量不合格，实际上，只要随便翻开一本教科书或随便百度一下，就会知道，“茎秆较脆、韧性差所致，果穗畸形”是环境与管理不当造成的，与种子质量没有任何关系。涉案华农138经国家三年的田间试验，核准生产经营，自2014年审定以来，在京津唐地区、东北地区、西北地区和黄淮海地区制种，除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所称的“茎秆脆、易倒折、畸形”外，无论是审定部门还是种植户均未发现有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所称的上述现象，该品种在2018年有大量种植，在2019年还有大量销售，上述审定、生产实践充分证明，华农138不存在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所称的特性或缺陷，北京华农伟业公司不可能为自己连审定主管部门都没有发现的“茎秆脆、易倒折、畸形”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所谓的事故原因是由两个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的从来没有培育出过玉米品种的个人所称的，其效力低于主管部门的试验数据证明的事实。实际上，北京华农伟业公司自始至终不认可河间科普惠农协会诉称有事故的品种是华138，鉴定机构的书面复函也明确说，“我所鉴定意见书中数次提及‘华农138’，均属对相关当事人叙述的引用，不意味我所对涉案玉米品种的认定（见2018年1月31日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给法院的复函）。”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曾申请法院对河间科普惠农协会种植的品种是否是华农138予以鉴定，但法院以没有鉴定机构为由没有鉴定，实际上，河北省种子质量监督检验站就是法定的种子真实性鉴定机构之一。三、根据法律规定，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对涉案事故不承担任何责任。《种子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或者因种子的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不真实，遭受损失的，种子使用者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要求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种子生产者承担赔偿责任的事由是法定的，即，生产事故是由种子质量或者种子标签不真实或者使用说明不真实造成的。本案中，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明涉案种子存在质量问题或标签、使用说明不真实造成了其所称的事故。前已述及，种子质量是否有问题，应当按照国家有强制性标准有管理部门通过检测判定。本案并没有任何合法的证据证明涉案种子存在质量问题，或哪项质量指标不合格。根据《种子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鉴于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明涉案“种子质量存在问题或者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不真实，且种子质量、标签和使用说明不真实与其所称的损失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违法的。四、农业局的证据证明涉案事故与品种本身没有关系。河间市农业局《玉米折断、生长畸形地块的测产结果》记载，时村玉米面积609亩，亩产量314.6公斤，赤塔玉米面积186亩，亩产量336公斤，东旧馆种植面积640亩，亩产量335.8公斤，据河间市统计局资料，2017年度，河间市的平均产量是每亩371.2公斤。对照上述数据，说明在指控有问题的2739亩中，有1435亩的产量基本和河间市平均产量差不多。另外，涉案种子可以种4500亩，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指控的亩数仅有2739亩（包括基本正常的1435亩），其余1761亩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失，比较上述事实，可以充分说明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所称的事故与品种或种子本身没有关系，因为，如果品种或种子有问题的话，所有的地块都会有问题，绝不会出现亩产高的达到336公斤，低的低至31.7公斤的反常现象。五、一审法院损失计算错误。一审法院按照1102663.68元的减产损失判决赔偿，该数据如何计算法院没有具体说。从本案鉴定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和农业局的测产来看，本案玉米产量损失存在以下三种不同情况：1、以薛爱香为代表，“未折断植株果穗长势较好，籽粒饱满”（见鉴定第2页），“实际亩产为136.24公斤”。这种损失为部分减产。以薛爱香的亩产为标准，以部分减产计算，农业局调查的受损面积总计1362亩的减产损失为320015.52元【1362亩×（河间市平均亩产371.2公斤（实际产量136.24公斤）×1.6元/公斤】。2、以常建礼为代表，涉案植株全部发生折断现象（见鉴定第2页），这种损失称之为绝产，根据农业局调查，绝产实际上不存在，假定真的全部绝产，其1362亩的减产损失也仅仅为808919.04元【1362亩×河间市平均亩产371.2公斤（实际产量0公斤）×1.6元/公斤】。3、以董国平为代表，正常植株实际亩产39.61公斤，畸形植株实际亩产216.84公斤，（见鉴定第4页），合计产量256.45公斤。总计1362亩的减产损失应当为250063.2元【1362亩×（河间市平均亩产371.2公斤（实际产量256.45公斤）×1.6元/公斤】。至于畸形果穗籽粒发霉，因其原因在于不及时收获晾晒，应当由董国平自己承担。显然，不管是绝产，还是部分减产，农业局调查受损面积只有1362亩，其余3000余亩都是正常的，该1362亩的损失也不是法院计算的100余万元，一审判决损失计算是错误的。六、在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承担了农户的全部产量损失后，一审判决返还种子款错误，其结果使河间科普惠农协会获得了不当得利，另外，种子款是种地的农户支付的，即使真的需要赔偿，河间科普惠农协会也没有资格提出该项请求。一审法院是按照亩产量和玉米销售价格计算的实际损失，也就说说，该实际损失等于种植户正常支出种子、农药、化肥、水费等生产资料后正常种植、正常表现、正常收获的总收益，在这种情况下，种植的所有毛收入均计算在内了，其支出的种子、化肥、农药、水费等费用，属于正常种植应当支出的成本，是由种植户自己承担的，在种植户已经通过赔偿损失取得了全部正常收益的情况下，根本不存在返还种子款的问题，要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北京华农伟业公司返还种子款显然远远不够，还需赔偿种植户支出的化肥、农药、水费等成本。七、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所称的畸形是由河间科普惠农协会夏播玉米种子在春播种植造成的，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所称的籽粒发霉完全是由管理措施不当，没有及时晾晒造成的，根本不是种子的质量问题，也不是标签或说明不真实造成的，一审法院判决种子生产者承担责任违反公平原则。庭审中，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向法庭提交的录像证明，同一生产年度、同一生产地点，其他农户种植的华农138并没有出现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所称的倒折、畸形，除了摄像外，北京华农伟业公司还现场与农户封存了样品，通过鉴定，完全可以确认被摄像农户种植的品种就是华农138。针对上述有利证据，河间科普惠农协会声称不知道种植的时间，对此，北京华农伟业公司认为，该摄像属于电子文档，通过打开文档属性的方式，完全可以证明该摄像是2017年10月20日。也就是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所称的事故年份。庭审中鉴定人出庭作证指出，“春播玉米容易出现畸形”。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出具的审定证书证明，华农138适宜于“夏播种植”，在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提交的种子包装和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提交的种子包装袋上，均在“适宜种植区域”栏明确注明“……河北保定及其以南地区……夏播。”河间科普惠农协会作为专业的种植协会，不可能在种子包装袋有明确注明的情况下，将适宜于夏播的种子在春播种植。另外，鉴定报告声称，董国平畸形果穗有高达216.84公斤的产量，只不过全部发霉了，任何农民都知道，玉米果穗在生长阶段是不可能发霉的，只有成熟后，不及时收获或晾晒，才可能造成发霉，失去商品性，发霉是管理措施不当造成，应当由种植户自己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将该损失判给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承担，与事实不符，不公平。河间科普惠农协会所称出现畸形的种子不是华农138，因为，该品种明确要求夏播种植，如果该种植地块通过鉴定种植的是华农138，则畸形的责任应当由河间科普惠农协会自己承担，因为，它没有按照种子种植要求种植，属于种植管理措施不当造成的损失。八、鉴定活动违反全国人大以及行业主管部门规定，依法不应采信。本案采信的鉴定，有诸多违法、违规的地方，具体表现在：1、违反全国人大规定，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令第132号）第十五条规定，“第十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鉴定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一）委托鉴定事项超出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的；”《河北省科技咨询单位资质证书》记载，鉴定机构“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的业务范围为“鉴定技术、鉴定设备、鉴定方法的研究、开发及相关项目的技术咨询”，并且，授予其资质的，并不是省一级司法行政部门，而是行业协会，这种行为严重违反全国人大的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六条规定，“申请从事司法鉴定业务的个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由省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审核，对符合条件的予以登记，编入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名册并公告。”根据上述法律、规章规定，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不具备省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审核通过的司法鉴定资质，其服务范围不包括“作物产量事故原因和损失的”鉴定资质。关于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的问题，鉴定机构在2018年1月31日向法院回函，“本案涉及的玉米茎折、生长畸形及产量等事项的鉴定，均属种植类鉴定事项，即我所及我所相关鉴定人员具备的鉴定资质包含了本案鉴定所需的鉴定资质”。鉴定机构的上述复函，完全是偷换概念，在河北省科技咨询协会为鉴定机构出具的《资质证书》上，将“服务范围”和“专业”是分成两部分的，其服务范围根本就没有种植类鉴定的资质。仅仅在其要求的“专业”上，有“种植”两个字，鉴定机构将“专业”偷换称“资质”是错误的，另外，根据全国人大的规定，河北省科技咨询协会根本不具备授予他人司法鉴定的资格。2、鉴定人不具备合法的从业资质。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六条规定，鉴定人应当通过省级司法行政主管部门的考核认定。在实践中，司法鉴定人持有省级司法行政主管部门颁发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在该执业证上，有“职业类别”，“执业机构”、“执业证号”、“技术职称”、“颁证机关”等信息。但本案鉴定机构提供的仅仅是鉴定人员刘春田、肖荷霞的技术职称证书，并没有提供他们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以证明自己具备法定的司法鉴定人资质。3、农作物田间现场鉴定的机构是法定的，法院应当委托农业行政主管部门组织鉴定。《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办法》第一条规定，“为了规范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以下简称现场鉴定）程序和方法，合理解决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维护种子使用者和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以下简称《种子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制定本办法。”《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现场鉴定是指农作物种子在大田种植后，因种子质量或者栽培、气候等原因，导致田间出苗、植株生长、作物产量、产品品质等受到影响，双方当事人对造成事故的原因或者损失程度存在分歧，为确定事故原因或（和）损失程度而进行的田间现场技术鉴定活动。”《办法》第三条规定，“现场鉴定由田间现场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所属的种子管理机构组织实施。”河间科普惠农协会申请的是田间现场鉴定，对于田间现场鉴定的机构法律已有规定，法院应当依法委托种子管理部门鉴定，法院委托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违反部门专业性规章。4、河间科普惠农协会申请的鉴定事项，不属于全国人大规定的司法鉴定的内容，法院委托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进行司法鉴定是错误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规定，“一、司法鉴定是指在诉讼活动中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的活动。”“二、国家对从事下列司法鉴定业务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制度：（一）法医类鉴定；（二）物证类鉴定；（三）声像资料鉴定；（四）根据诉讼需要由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确定的其他应当对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的鉴定事项。法律对前款规定事项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管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十七、本决定下列用语的含义是：（一）法医类鉴定，包括法医病理鉴定、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精神病鉴定、法医物证鉴定和法医毒物鉴定。（二）物证类鉴定，包括文书鉴定、痕迹鉴定和微量鉴定。（三）声像资料鉴定，包括对录音带、录像带、磁盘、光盘、图片等载体上记录的声音、图像信息的真实性、完整性及其所反映的情况过程进行的鉴定和对记录的声音、图像中的语言、人体、物体作出种类或者同一认定。”根据全国人大的上述规定，被上诉人申请鉴定的事项，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畴，本案属于产品责任纠纷，应当根据《种子法》及其配套规章，应由行业主管部门依据法律、法规、规章组织专家进行鉴定。对于上述第3、4点，我公司在2017年11月16日根据法院的通知，向法院提供了《关于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申请司法鉴定的意见》，陈述了我公司对委托鉴定、鉴定机构选择的意见，法院技术室黄立菊法官签字签收了该意见。5、鉴定人的鉴定方法是错误的。（1）鉴定时间不适合鉴定。河间玉米收获期是9月底至10月初，但鉴定活动是在11月19日进行的，鉴定时，玉米已经完全干枯，观测不出任何的特征特性，另外，鉴定的田块是被上诉人刻意留下的，对于其宣称的4000余亩来讲，根本不具备代表性。（2）河间有大量正常的华农138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所称的事故与种子本身没有关系。《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办法》第十二条规定，“专家鉴定组对鉴定地块中种植作物的生长情况进行鉴定时，应当充分考虑以下因素：（一）作物生长期间的气候环境状况；（二）当事人对种子处理及田间管理情况；（三）该批种子室内鉴定结果；（四）同批次种子在其他地块生长情况；（五）同品种其他批次种子生长情况；（六）同类作物其他品种种子生长情况；（七）鉴定地块地力水平；（八）影响作物生长的其他因素。”从本案来看，鉴定注意的并不是“作物生长期间的气候环境状况”，而是仅仅在8月1日至15日几天，既没有做室内鉴定，也没有勘察其他生长正常的华农138种子，在2017年，在其河间他地方，比如，河间市时村乡周楼村，生长的华农138就非常正常。我公司在2017年10月20日拍摄了华农138大田玉米的生长情况，拍了照片，封存了样品。上述客观事实可以证明，华农138并不存在鉴定人所称的缺陷问题，涉案事故与种子质量和特性没有关系。另外，华农138自2015年至2018年，每年都在河北销售、种植，但其余年份，包括2017年，其他任何地区均没有反应鉴定人所称的事故。2018年河间继续种植华农138的事实说明，被上诉人所称的事故与品种本身没有关系。（3）测产方法不正确。鉴定人认为，折断的植株均为夏播玉米，畸形的植株均为春播玉米，在鉴定测产的时候，其在4116株夏播玉米中提取了148株，在3832株春播玉米中提取了50株？我公司认为，鉴定人提取148株和50株没有科学依据，且与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测产方法、标准相违背。国家品种审定时，测产是证明丰产性的一个重要环节。国家规定了测试玉米大田生产的测长方法和标准。全国农业技术推广中心《中国玉米新品种动态——2012年国家级玉米品种区试报告》—河北省种子管理总站在生产试验方案中明确要求，生产试验，即，在大田条件下的种植试验，其测产方法和标准为，“小区面积200㎡……全区收获计产。”（第112页），也就说，国家对外公布的所有审定品种的产量数据，其测产方法都是测产面积不小于200㎡，将其全部收获称量。具体到华农138，其每亩3800株的面积，按照国家标准，测产时抽取的植株将不少于1200株，鉴定人仅仅抽取178株、50株根本不具有代表性。在《中国玉米新品种动态——2012年国家级玉米品种区试报告》—河北省种子管理总站在生产试验方案中，测产面积和方法的要求是一样的（见117页）（4）鉴定计某产量的方法是错误的。鉴定报告记载，畸形植株实际亩产为216.84公斤，正常植株实际亩产为39.61公斤，鉴定人同时表述，“董国平种植地内果穗分为畸形果穗及正常果穗”，根据上述记载，发生畸形事故的亩产量应该是256.45公斤，鉴定人在11月20日鉴定时声称，籽粒已经发霉，从教科书上可以查阅，籽粒发霉是成熟后不及时采摘晾晒淋雨造成的，在生长阶段，即使下雨，也不会导致籽粒发霉，造成这一事故的原因，是生产管理不当造成的。6、鉴定活动违法，河间科普惠农协会参与鉴定。《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五条规定，“司法鉴定实行鉴定人负责制度。司法鉴定人应当依法独立、客观、公正地进行鉴定，并对自己作出的鉴定意见负责。司法鉴定人不得违反规定会见诉讼当事人及其委托的人。”本案中，被上诉人负责人夏庆海全程参与鉴定，违反上述规定。7、果穗畸形、籽粒发霉是管理不当造成的，与品种本身没有任何关系。前已多次述及，在多年的国家审定试验中，均没有发现争议华农138出现过果穗畸形、籽粒发霉的特征或特性，任何一次试验也没有反映出华农138具有耐高温性能差的特点，如果该品种耐高温性能差，就不可能会审定，在数年的审定试验中，早就会被淘汰。实际上，农学教科书早有定论，果穗畸形、籽粒发霉属于管理措施不当造成的生产事故。农业部办公厅关于田间现场鉴定有关问题的复函（农办政函［2006］83号）指出，“根据《现场鉴定办法》第三条规定，现场鉴定由田间现场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所属的种子管理机构组织实施。为确保鉴定结论科学、公正，根据《现场鉴定办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规定，专家鉴定组由鉴定所涉及作物的育种、栽培、种子管理等方面的专家组成，必要时可邀请植物保护、气象、土壤肥料等方面的专家参加；专家应当具有高级专业技术职称、具有相应的专门知识和实际工作经验、从事相关专业领域的工作五年以上；专家鉴定组人数应为3人以上的单数；专家鉴定组成员实行回避制度，名单应当征求申请人和当事人的意见。根据《现场鉴定办法》第十七条规定，专家鉴定组组成不符合《现场鉴定办法》规定，专家鉴定组成员收受当事人财物或者其他利益、弄虚作假，其他违反鉴定程序、可能影响现场鉴定客观、公正等三种情况，现场鉴定无效，应当重新组织鉴定。”根据全国人大的上述规定以及农业部的规章，涉案鉴定违法，依法不应采信。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答辩称，一、北京华农伟业公司称我协会不是种子使用者，而仅是经销商，诉讼主体不适格，是非常错误的，是根本不能成立的。我协会从北京华农伟业公司购买了种子，分发给我们的会员种植，并未赚取任何利润，北京华农伟业公司返利的86191.42元我们也都在成本里一并扣减，根本不存在销售利润问题。本案所涉及的种植户均是我协会会员，北京华农伟业公司称我协会从来没有租赁过或购买过、承包过农户的土地，因此认定我协会不是种子的使用者。很明显，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把我协会等同了承包地大户，认为只有承包地大户才是种子的使用者，是明显不能成立的。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在销售给我们种子时、在种植期间来田间进行现场指导时、出现质量问题，派技术人员来现场进行勘验时，均对我协会是其种子使用者的身份没有任何异议，特别是在案件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对我们种子使用者的身份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现在却在上诉状中提出此问题，明显是为了逃避承担责任而找的借口。二、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提供的“华农138”种子出现严重质量问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北京华农伟业公司不认可，并不影响法院的认定和判决。庭审中，我们向法庭提供了我们购买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华农138”种子的发票、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提供的宣传页、2017年8月19日上诉人接到我们多次反映种子出现质量问题后出具的情况说明、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技术人员在玉米幼苗时期来现场进行田间指导、出现质量问题后的来现场勘验的照片和视频、出现质量问题后与北京华农伟业公司负责人的通话录音、应北京华农伟业公司的指导向河间市农业局提出的调查申请书以及河间市农业局出具的关于玉米折断生长畸形情况的说明等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我们在种植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提供的所谓“华农138”玉米种子时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如果北京华农伟业公司予以否认，应提供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其主张是不能得到支持的。在铁的事实和证据面前，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既不承认出现问题的种子就是他们销售的所谓“华农138”，又称我们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明涉案种子存在质量问题，我们也就无语了，但这丝毫不会影响法庭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三、农业局的鉴定测产结果显示，我协会种植的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提供的玉米种子，产量并不一致，有的还与我地区的平均产量差不多。并不能必然得出本案事故与种子本身没有关系的结论。北京华农伟业公司的逻辑是，如果种子有质量问题的话，所有的地块都会出现问题。针对本案事实，是不能成立的。首先，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所说的其与我地区平均产量差不多的产量亩产336公斤，也与其承诺的亩产不低于800公斤相差甚远。其次，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提供的种子共计4500包（225件）的，其中只有1200包（60件）有调运检疫证，标明由新乐市种子公司调运，其余3300包（165件）种子，无调运检疫证，不能说明种子来源。以上事实说明，北京华农伟业公司销售给我们的该批种子的质量有可能参差不齐。四、原审判决对损失的计算确实有误，但不是认定多了，而是认定少了，原审法院是以2017年度河间市玉米平均产量371.2公斤，为基数计算的损失，而本案我们所耕种的玉米种子却不是普通的玉米种子，是北京华农伟业公司精心培育的“华农138”优良品种，其承诺亩产不低于800公斤，水肥条件好的可以达到1000公斤以上。正因如此，该批种子的价格也大大高于普通种子。本案应以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承诺的产量计算价格才对，对此我们已经提起了上诉。五、购买种子的款项属于我们的直接损失，北京华农伟业公司提供质量不合格的种子，给我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应对自己的过错行为承担赔偿责任。至于我协会与农户会员之间的关系，在第一条中已经说明，不再赘述。六、北京华农伟业公司称畸形是因我们将夏播种子在春季种植造成的，并称籽粒发霉是因管理不当，没有及时晾晒造成的，是根本不能成立的。我们是2016年12月份在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处购买的种子，明确说明是要在来年春节耕种的，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即为我们提供的上述种子，并派技术人员指导我们耕种，在幼苗期还来田间视察指导，在出现质量问题后，派技术人员来现场进行勘验，期间均没有提出事故原因是春季耕种了夏播种子，现在却提出了这个问题。我们暂且不论是不是这个原因，如果是的话，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也必须应该由上诉人承担。北京华农伟业公司作为专业培育种子、销售种子的单位，这个过错责任是推卸不掉的。称籽粒发霉是我们管理不当，没有及时晾晒造成的更是无稽之谈，本案争议的玉米籽粒发霉是在植株上，而不是收获后，请问，让我们如何管理？如何晾晒？才能保证籽粒在植株上不再发霉。七、河间市农业局的现场勘验、检测意见，是经与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多次交涉，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同意让出具的。沧州科技技术检验研究所是经我们双方选定，法院委托的拥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北京华农伟业公司一方面不承认沧州科技技术检验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报告，称其没有资质，一方面又不承认河间市农业局的鉴定报告，真是自相矛盾，其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推卸责任。综上，北京华农伟业公司的上诉请求纯粹是为了推卸责任而提出，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其上诉请求。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购买种子款22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60万元（具体以鉴定为准）；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原名称为河间市裕农种植协会。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原告通过其公司工作人员宋凤娥的个人账户向被告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2万元，用于购买了被告生产的“华农138”玉米种子，后于2017年8月28日被告向原告返利86191.42元，汇至宋凤娥账户。原告种植“华农138”玉米种子后，在生长期出现茎秆折断、果穗生长畸形现象。原告向被告反馈后，被告派其技术人员进行了现场调查并于2017年8月19日作出了情况说明，就原告反馈华农138河间市乡镇，在部分夏玉米地块出现不同程度的折茎，在部分春播地块出现不同程度的果穗生长畸形现象，认为上述现象应由当年当地前期干旱、高温、多雨、大风等特殊气候条件造成，并指出如对说明有疑异，可由协会申请相关部门查明原因。2017年8月20日原告向河间市农业局提交了关于华农138玉米出现大面积倒折、生长畸形问题的调查申请书，申请协助调查：一、核实涉及华农138玉米问题比例；二、实际种植密度；三、由此导致玉米减产数量。河间市农业局作出关于玉米折断、生长畸形等情况的说明、补充说明及关于玉米折断、生长畸形地块的测产结果，认为春播地块出现生长畸形，夏播地块出现雌穗以上折断情况，面积共计2739亩，其中春播地块生长畸形面积为472亩，夏播地块折断面积为2267亩。本院依原告的申请，委托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对华农138玉米造成茎折、生长畸形的原因及实际的亩产量进行了鉴定，鉴定涉案华农138玉米茎秆折断的原因为茎秆较脆、韧性差所致，实际亩产量为136.24公斤；涉案华农138玉米畸形的原因为耐高温性能较差所致，实际正常植株亩产量为39.61公斤；委托沧州鉴真价格事务所对2017年度河间市的玉米收购价格进行了鉴定，确认2017年度河间市干玉米的收购价格为1.6元/公斤。本院依被告的申请，向河间市统计局调取了2017年度河间市玉米平均产量为371.2公斤/亩。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购买被告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华农138”玉米种子，原告种植“华农138”玉米种子后，在生长期出现茎秆折断、果穗生长畸形现象。经鉴定，涉案华农138玉米茎秆折断的原因为茎秆较脆、韧性差所致，果穗生长畸形的原因为耐高温性能较差所致，应认定“华农138”玉米种子存在质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六条：“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或者因种子的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不真实，遭受损失的，种子使用者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要求赔偿。赔偿额包括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属于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责任的，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追偿；属于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责任的，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追偿。”的规定，被告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购种款及因此造成的损失。原告支付被告购种款220000元，被告返利原告86191.42元，原告购种款为133808.58元。经河间市农业局测产，原告春播地块生长畸形面积为472亩，鉴定实际正常植株亩产量为39.61公斤；夏播地块折断面积为2267亩，鉴定实际亩产量为136.24公斤。根据本院向河间市统计局调取的2017年度河间市玉米平均产量为371.2公斤/亩，原告的玉米减产共计689164.8公斤。经鉴定2017年度河间市干玉米的收购价格为1.6元/公斤，原告的玉米减产损失为1102663.68元。综上，被告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购种款133808.58元、赔偿原告玉米减产损失1102663.68元。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购种款133808.58元、赔偿原告玉米减产损失1102663.68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00元，由原告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负担8379元，由被告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421元。本院二审期间，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提交如下证据：一、公证书。拟证明：1、该证据可以证明我方上诉请求，138玉米种子属于优良品种，不同于普通玉米种子，亩产可达800公斤，水肥条件好的可达亩产1000公斤，高产功关多点示范亩产突破1225公斤。我方的损失应当按照华农公司的承诺计算，最起码应该按照每亩800公斤计算损失。不能等同于平均亩产量计算损失，因为平均亩产量中种子参差不齐，而耕地质量也参差不齐，所以这样计算对我方显失公平，我方的耕地均是很好的耕地。2、证明一审中我的方提交的宣传册，应该出自华农公司，因为该宣传册与其网页的宣传内容一致。二、《关于联合实施科普惠农绿色通道工程共同打造科普惠农农业示范园区的协议书》、《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单位会员信息登记备案表》共计三套。三、协会登记证书。证据二、证据三拟证明目的：1、协会不仅有这三套，本案涉及全部的示范园区，均有上述协议书和备案表，我方仅提供了部分作为代表，在管辖权异议案件中，我方已经提供，以上证据能够证实上述示范园区是我协会的会员，受协会统一管理，代购农资，提供三农维权服务。备案表中郑重承诺部分第5条有明确约定。2、法人登记证书业务范围部分有明确注明，在本案管辖权异议案件中，华农公司对协会主体提出质疑，中院驳回其上诉请求，所以华农公司对此提出上诉，应不予审理。3、协会按照约定以及职责范围，因为在我们登记证书业务范围中也有三农维权的义务及范围，三农维权是由我协会负责。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一、对证据一公证书。1、对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一审时双方均提交了华农138种子实物，种子实物外包装上必须写清楚种子的产量，在适应性一栏中写得很清楚2012-2013年两年的平均产品为696.0千克，2013年平均亩产是620.4千克，种植农户包括科普惠农拿到的都是具体的种子，都标有具体的产量，没有一个农户在购买种子时去网站查询，现在科普惠农上网站查询只是为了打官司不是为了购买种子和种植的依据。2、同一品种每一年由于气候、地域等不同产量不一样，一审时提交了2012-2013年国家区实报告，不同年相差的产量高达150公斤以上，说明了同一品种在同一区域不同年份产量有差异，所以种子法要求，要在销售种子时标明品种实验年份的产量。对证据二协议书、备案表。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协议第二条说明协会和农户合作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从农委拿项目款，根据协议第四条、第五条约定，科普惠农只对服务性损失有权利有主张。对证据三法人登记证书，登记证有三农维权的范围，只能说他们可以代表其他单位的名义进行维权，只能是代理人，而不是权利人。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关于联合实施科普惠农绿色通道工程共同打造科普惠农农业示范园区的协议书》、《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单位会员信息登记备案表》等证据，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损失，主体适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本案中，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沧州鉴真价格事务所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书，系一审法院委托具有相关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对“华农138”玉米造成茎折、生长畸形的原因、实际亩产量及2017年度河间市干玉米的收购价格进行的鉴定，程序合法，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虽对上述鉴定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根据银行明细、发票、北京华农伟业公司2017年8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刘天龙现场勘查视频、与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张艳行通话录音、河间市农业局关于玉米折断、生长畸形等情况的说明、补充说明及受损地块测产结果、河间科普惠农协会2017年9月17日给北京华农伟业公司的信函及邮寄回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出售给河间科普惠农协会的“华农138”玉米种子存在质量问题，故一审认定北京华农伟业公司应返还河间科普惠农协会种子款并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的损失数额问题。一审根据河间市农业局的测产结果、河间市统计局2017年度河间市玉米平均产量、以及2017年度河间市干玉米收购价格计算的玉米减产损失，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与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间市科普惠农综合服务协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8280元，北京华农伟业种子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926元，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俊蓉审判员  高玲玲审判员  冷树青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姚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