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22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杰，男，197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济阳县。法定代表人：高同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存攀，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景莉，山东博翰源（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杰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4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华光公司对利息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刘杰与华光公司之间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情况是华光公司借用刘杰青岛的房产作为抵押物到日照银行济南分行申请贷款，款项贷下来后，双方按协议分开使用（另外华光公司使用部分支付给刘杰利息），而并非是刘杰借用华光公司的款项。具体约定内容双方在协议里写的很清楚，此笔贷款到期后，双方共同归还给日照银行。如果到期任何一方违约不能按期归还，都有各自的制约条件。现因刘杰资金紧张，不能按期归还银行贷款，同意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其次，双方之间并没有约定利息，按照合同法规定，不应该判决支付利息。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刘杰的合法权益。华光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刘杰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刘杰偿还借款本金460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6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2.刘杰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1日，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刘杰及案外人济南制笔有限公司签署《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刘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甲方作为贷款主体向银行申请贷款本金1460万元，乙方同意以自己享有所有权的四套房产提供抵押担保。二、乙方提供抵押的房产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5号，房产证号分别为：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5xxxx号，其房屋建筑面积135.9平米；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5xxxx号，其房屋建筑面积239.99平米；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5xxxx号，其房屋建筑面积282.21平米；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5xxxx号，其房屋建筑面积356.85平米。乙方保证上述房产无抵押、查封等任何权利负担。三、乙方协助甲方办理抵押贷款1460万元，银行利息由甲方支付。此笔贷款甲方使用1000万元，除银行利息之外每月向乙方支付10万元利息（每三个月结算一次）;乙方向甲方借款460万元（460万元分两笔支付，其中一笔甲方分期支付给乙方230万元，另一笔甲方代乙方分期偿还李宝成借款230万元）,本合同签订之前甲方已支付乙方30万元，并已代乙方支付李宝成债务款100万元。四、甲方于合同签订之日支付乙方200万元，同时乙方通知银行：同意为甲方办理上述房产抵押并督促银行放款。五、甲方承诺：使用乙方上述四个房产证一年，按期归还所使用的1000万元银行贷款；乙方承诺：必须在银行贷款到期日前及时归还460万元。以确保乙方上述房产及时解除抵押。……甲方：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盖章）乙方：刘杰（签名捺印）。2016年6月21日。”另查明，2016年5月27日，山东长庚老年事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376030100100xxxxxx向李宝成名下银行账户6214662347xxxxxx汇款50万元，并备注：代华光付解除刘杰房产查封款。同日，案外人李宝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本人于2016年5月27日收到刘杰还款（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元）由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代付。收到人：李宝成（签名）2016年5月27日。”2016年6月1日，山东长庚老年事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376030100100xxxxxx向李宝成名下银行账户6214662347xxxxxx汇款50万元，并备注：代华光付解除刘杰房屋查封解除款。同日，案外人李宝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刘杰还款（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元）由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代付。收到人：李宝成（签名）2016年6月1日。”2016年6月8日，山东长庚老年事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376030100100xxxxxx向刘杰名下银行账户6230580000064xxxxxx汇款30万元，并备注：代华光付支刘杰借款。同日，刘杰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兹收到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款项叁拾万元整。刘杰（签名）2016年6月8日。”2016年6月22日，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810300101421xxxxxx向刘杰名下银行账户6230580000064xxxxxx汇款200万元。备注：借款。同日，刘杰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兹于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收到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现金贰佰万元整。刘杰（签名捺印）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二日。”2016年8月4日，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810300101421xxxxxx向陈威兰名下银行账户6212261602014xxxxxx汇款50万元。备注：支付刘杰借款。同日，刘杰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兹于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收到伍拾万元整（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刘杰（签名捺印）2016年8月4日。”2016年8月5日，刘杰出具委托付款书一份，载明：“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将款项壹佰万元付给陈威兰6212261602014xxxxxx，工商银行历下支行。刘杰（签名捺印）2016、8、5。”同日，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810300101421xxxxxx向陈威兰名下银行账户6212261602014xxxxxx汇款50万元。备注：支刘杰借款。同日，刘杰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兹于二〇一六年八月五日收到伍拾万元整（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刘杰（签名捺印）2016年8月5日。”2016年8月12日，刘杰出具委托付款函一份，载明：“兹把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款项伍拾万元汇入陈威兰62122616020140xxxxxx，工商银行历下支行，剩余伍拾万元整也汇入此账户。刘杰（签名捺印）2016.8.12。”同日，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810300101421xxxxxx向陈威兰名下银行账户6212261602014xxxxxx汇款50万元。备注：刘杰借款30万元，利息20万元。同日，刘杰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兹收到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款项伍拾万元整。刘杰（签名捺印）2016年8月12日。”再查明，2017年1月12日，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刘杰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刘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甲方作为贷款主体向银行申请贷款，乙方同意以自己享有所有权的四套房产提供抵押担保。二、乙方提供抵押的房产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xx号，房产证号分别为：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5xxxx号，其房屋建筑面积135.9平米；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5xxxx号，其房屋建筑面积239.99平米；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5xxxx号，其房屋建筑面积282.21平米；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5xxxx号，其房屋建筑面积356.85平米。乙方保证上述房产无抵押、查封等任何权利负担。三、根据双方2016年6月21日协议内容：乙方协助甲方办理抵押贷款，甲方每月支付乙方房屋使用费10万元整，暂定使用期限4个月24天（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6月6日）,以银行借款合同为准。共计支付使用费48万元。扣除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1月13日乙方需承担的过桥费用64400元，现甲方应预付乙方415600元。乙方指定账户为：刘杰，浦发银行济南和平路支行，6217921776xxxxxx。四、此费用在银行顺利放款的情况下方可成立，若银行不能放款，乙方应无条件退回上述款项，在收到款项的10日内，否则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五、双方2016年6月21日及2016年9月1日协议书继续生效，此协议不再赞述。……甲方：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盖章）乙方：刘杰（签名捺印）。2017年1月12日。”2017年6月，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刘杰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刘杰……鉴于：甲、乙和济南制笔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签订关于向银行申请贷款的协议。协议约定由甲方作为贷款主体向银行申请贷款，乙方协助甲方办理抵押贷款，以乙方享有所有权的四套房产提供抵押担保，济南制笔有限公司为甲方提供担保。乙方提供抵押的房产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xx号，房产证号分别为：青房地权字第201315xxxx号、201315xxxx号、201315xxxx号、201315xxxx号。三方约定贷款成功后乙方向甲方借款460万元，乙方承诺在银行贷款到期日前及时归还甲方460万元。现甲方已经支付乙方480万元，分别于：2016年5月27日向李宝成（代刘杰归还借款）支付50万元；2016年6月1日向李宝成（代刘杰归还借款）支付50万元；2016年6月8日支付刘杰30万元；2016年6月20日支付刘杰200万元；2016年8月4日向刘杰指定账户陈威兰支付50万元；2016年8月5日向刘杰指定账户陈威兰支付50万元；2016年8月12日向刘杰指定账户陈威兰支付50万元（其中包括利息20万元）。经双方协商继续合作，达成协议如下：1、甲方作为贷款主体向银行申请贷款，乙方同意以自己享有所有权的上述四套房产提供抵押担保。乙方保证上述房产无抵押、查封等任何权利负担。2、乙方协助甲方办理抵押贷款1200万元，银行每月产生的正常利息由甲方支付。此笔贷款甲方使用740万元，乙方上述460万元借款继续使用。甲方除承担银行利息之外每月向乙方支付7.4万元房屋使用费，暂定使用期限6个月（期限以银行借款合同为准）,共计44.4万元。扣除归还2017年6月6日到期银行贷款的过桥费用和该笔贷款逾期罚息、滞纳金等乙方需承担的部分后，余款在银行放款后三日内汇入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指定账户为：刘杰，民生银行济南英雄山路支行6226221606xxxxxx。3、乙方必须在银行贷款到期日（以银行借款合同为准）前15个工作日内归还甲方460万借款，若乙方不能按时归还甲方而甲方已归还银行贷款的情况下则该借款转为甲方支付给乙方的购房款，房产证号为：青房地权字第201315xxxx号，房屋面积为282.21平方米，房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5号。双方按市场交易价格计算房屋价值，多退少补。乙方无条件在银行贷款到期后的五日内协助甲方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相关手续。4、甲方如果在银行贷款到期日无法归还740万元，若银行已执行乙方上述青岛的房产，该款转为乙方支付给甲方45亩土地购买款，土地号为：济阳国用（2010)093号，土地面积73640平方米，坐落在济阳县济北开发区正安北路14号，双方按市场交易价格计算土地价值，多退少补。甲方无条件在银行执行乙方上述房产的五日内协助乙方办理该土地的过户手续。5、如果乙方不能在银行贷款到期日归还甲方460万借款，而甲方亦无法归还银行该460万元的情况下，期间发生的银行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罚息等由乙方承担，甲方一概不予承担。若因此银行执行乙方的上述房产，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及经济责任。…………甲方：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盖章）乙方：刘杰（签名捺印）。2017年6月。”2018年1月2日，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刘杰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刘杰……鉴于：甲、乙和济南制笔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签订关于向银行申请贷款的协议。协议约定由甲方作为贷款主体向银行申请贷款，乙方协助甲方办理抵押贷款，以乙方享有所有权的四套房产提供抵押担保，济南制笔有限公司为甲方提供担保。乙方提供抵押的房产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5号，房产证号分别为：青房地权字第2013151xxx号、2013151xxx号、2013150xxx号、2013151xxx号。三方约定贷款成功后乙方向甲方借款460万元，乙方承诺在银行贷款到期日前及时归还甲方460万元。现甲方已经支付乙方480万元，分别于：2016年5月27日向李宝成（代刘杰归还借款）支付50万元；2016年6月1日向李宝成（代刘杰归还借款）支付50万元；2016年6月8日支付刘杰30万元；2016年6月20日支付支付刘杰200万元；2016年8月4日向刘杰指定账户陈威兰支付50万元；2016年8月5日向刘杰指定账户陈威兰支付50万元；2016年8月12日向刘杰指定账户陈威兰支付50万元（其中包括利息20万元）。经双方协商继续合作，达成协议如下：1、甲方作为贷款主体向银行申请贷款，乙方同意以自己享有所有权的上述四套房产提供抵押担保。乙方保证上述房产无抵押、查封等任何权利负担。2、乙方协助甲方办理抵押贷款1200万元，银行每月产生的正常利息由甲方支付。此笔贷款甲方使用740万元，乙方上述460万元借款继续使用。甲方除承担银行利息之外每月向乙方支付7.4万元房屋使用费，暂定使用期限5个月22天（期限以银行借款合同为准）,共计42.42万元。……3.乙方必须在银行贷款到期日（以银行借款合同为准）前15个工作日内归还甲方460万借款，若乙方不能按时归还甲方而甲方已归还银行贷款的情况下则该借款转为甲方支付给乙方的购房款，房产证号为：青房地权字第2013150xxx号，房屋面积为282.21平方米，房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5号。双方按市场交易价格计算房屋价值，多退少补。乙方无条件在银行贷款到期后的五日内协助甲方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相关手续。4、甲方如果在银行贷款到期日无法归还740万元，若银行已执行乙方上述青岛的房产，该款转为乙方支付给甲方35亩土地购买款，土地号为：济阳国用（2010)093号，土地面积73640平方米，坐落在济阳县济北开发区正安北路14号，双方按市场交易价格计算土地价值，多退少补。甲方无条件在银行执行乙方上述房产的五日内协助乙方办理该土地的过户手续。5、如果乙方不能在银行贷款到期日归还甲方460万借款，而甲方亦无法归还银行该460万元的情况下，期间发生的银行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罚息等由乙方承担，甲方一概不予承担。若因此银行执行乙方的上述房产，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及经济责任。…………甲方：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盖章）乙方：刘杰（签名捺印）。2018年1月2日。”2018年7月6日，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刘杰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同绍乙方：刘杰……鉴于：甲、乙和济南制笔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签订关于向银行申请贷款的协议。协议约定由甲方作为贷款主体向银行申请贷款，乙方协助甲方办理抵押贷款，以乙方享有所有权的四套房产提供抵押担保，济南制笔有限公司为甲方提供担保。乙方提供抵押的房产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5号，房产证号分别为：青房地权字第2013151500号、2013151484号、2013150842号、2013151407号。经双方协商继续合作，达成协议如下：1、甲方作为贷款主体向银行申请贷款，乙方同意以自己享有所有权的上述四套房产提供抵押担保。乙方保证上述房产无抵押、查封等任何权利负担。2、乙方协助甲方办理抵押贷款1200万元，银行每月产生的正常利息由甲方支付。甲方除承担银行利息之外每月向乙方支付7.4万元房屋使用费，暂定使用期限6个月（期限2018年7月6日至2019年1月5日）,共计44.4万元。在银行放款后三日内汇入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指定账户为：刘杰，民生银行济南英雄山路支行6226221606xxxxxx。若甲方在上述期限内提前偿还银行贷款或者替换抵押物，则房屋适用费按实际使用时间计费，乙方应退还甲方剩余款项。3、乙方向甲方借款460万元，已分别于：2016年5月27日向李宝成（代刘杰归还借款）支付50万元；2016年6月1日向李宝成(代刘杰归还借款）支付50万元；2016年6月8日支付刘杰30万元；2016年6月20日支付支付刘杰200万元；2016年8月4日向刘杰指定账户陈威兰支付50万元；2016年8月5日向刘杰指定账户陈威兰支付50万元；2016年8月12日向刘杰指定账户陈威兰支付50万元（其中包括利息20万元）。上述460万元乙方必须在2018年12月20日前归还甲方。若乙方不能按时归还甲方但甲方已归还银行贷款的情况下则该借款转为甲方支付给乙方的购房款，房产证号为：青房地权字第2013150842号，房屋面积为282.21平方米，房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35号3号楼305户。双方按市场交易价格计算房屋价值，多退少补。乙方无条件在银行贷款到期后的五日内协助甲方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相关手续。4、甲方如果在银行贷款到期日无法归还740万元，若银行已执行乙方上述青岛的房产，该款转为乙方支付给甲方25亩土地购买款，土地号为：济阳国用（2010)093号，土地面积73640平方米，坐落在济阳县济北开发区正安北路14号，双方按市场交易价格计算土地价值，多退少补。甲方无条件在银行执行乙方上述房产的五日内协助乙方办理该土地的过户手续。5、如果乙方不能在到期日全额归还甲方460万借款，而导致甲方无法全额还清银行贷款的情况下，期间发生的银行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罚息等由乙方承担，甲方一概不予承担，并且不再承担房屋使用费。若因此银行执行拍卖乙方的上述房产，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及经济责任。……甲方：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盖章）乙方：刘杰（签名捺印）。2018年7月6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华光公司提交的华光公司与刘杰2016年6月21日所签订的《协议书》载明的内容“……乙方向甲方借款460万元（460万元分两笔支付，其中一笔甲方分期支付给乙方230万元，另一笔甲方代乙方分期偿还李宝成借款230万元）,本合同签订之前甲方已支付乙方30万元，并已代乙方支付李宝成债务款100万元。四、甲方于合同签订之日支付乙方200万元……乙方承诺：必须在银行贷款到期日前及时归还460万元……”及银行转账记录、收条、委托付款书函等证据，能够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证实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刘杰之间存在460万元借款的事实，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向刘杰出借上述款项后，刘杰未予偿还，现华光公司要求刘杰偿还上述借款460万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刘杰于2018年7月6日所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上述460万元乙方必须在2018年12月20日前归还甲方……”，刘杰应在2018年12月20日前偿还上述借款，但未按照约定还款，构成违约，应自2018年12月21日起，以46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向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利息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刘杰支付其因本案诉讼支出的财产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杰辩称的上述借款转为购房款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本案从双方约定来看，存在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担保的情形，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应按照民间借贷审理，故对刘杰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刘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借款460万元；二、刘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逾期利息：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6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刘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杰是否应向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刘杰于2018年7月6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上述460万元乙方必须在2018年12月20日前归还甲方……”。刘杰未按照约定还款，应自2018年12月21日起，向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故一审判决刘杰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6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山东华光日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50元，由上诉人刘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钧霞审判员  高希亮审判员  尹 腾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朱俞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