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9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魏林民，男，198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隆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江峰，北京久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克罗心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法定代表人：马里奥·雷特曼，首席运营官和经理。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魏林民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29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诉争商标系第15831558号“CROWHEART”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14年12月1日，核定使用在第25类的袜、领带、围巾、腰带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6年1月27日，现注册人为魏林民。引证商标一系第6971793号“CHROMEHEARTS及图”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2008年9月25日，核定使用在第25类的服装、T恤衫、衬衫、无袖背心、绒衣、运动衫、运动裤、牛仔裤、皮裤、皮护腿套裤、短裤、长裙、裙子、夹克、上衣、背心（马甲）、手套（服装）、衬衣、游泳衣、帽、鞋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0年9月6日，现注册人为克罗心有限公司（简称克罗心公司）。引证商标二系第1509154号“CHROMEHEARTS及图”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申请日为1999年10月29日，核定使用在第25类的男仕及女仕服装、牛仔裤、T恤衫、茄克（服装）、半身裙子、连衣裙、衬衫、汗衫、背心、皮质套裤、裤子、短裤、鞋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1年1月20日，现注册人为克罗心公司。克罗心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针对诉争商标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百度百科对克罗心公司“克罗心ChromeHearts”品牌设计理念的相关介绍，全球商标列表、商标档案，部分明星喜爱克罗心公司“克罗心ChromeHearts”品牌的报道，百度关于克罗心公司“克罗心ChromeHearts”品牌相关产品图片，克罗心公司及其“克罗心ChromeHearts”品牌在报刊、杂志上的报道及译文，关于克罗心公司及其产品的网络宣传，克罗心公司产品的销售清单、发票，相关媒体对克罗心公司北京专卖店的报道，魏林民商标注册情况，异议复审裁定书、不予注册决定书，国家图书馆出具的检索报告。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商评字[2018]第151471号《关于第15831558号“CROWHEART”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在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存在一定区别的情况下，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未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克罗心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克罗心公司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有关克罗心公司及其“ChromeHearts克罗心产品宣传”品牌在报刊、杂志上的相关报道及译文，克罗心公司产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销售清单、发票及其译文，相关媒体对克罗心公司北京、杭州专卖店的报道，商标评审委员会及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的认定克罗心公司“ChromeHearts克罗心”商标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在先裁定复印件，克罗心公司在中国登记的分公司克罗心（北京）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魏林民名下商标列表和商标档案，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魏林民名下上海克罗心服饰有限公司和昆山克罗心服饰有限公司信息，关于给予25类跨类保护的相关在先裁定、判决复印件，（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0290号、40291号公证书。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七条并非具体的无效宣告理由，对于克罗心公司关于诉争商标违反商标法第七条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商标评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有误，予以纠正。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克罗心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已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规定之情形。克罗心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裁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等方面存在差异，分别未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未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魏林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等方面存在差异，分别未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未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克罗心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是否分别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品是否类似，应当考虑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是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虽不属于区分表同一类似群，但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标志由英文字母“CROWHEART”构成。引证商标一、二标志由英文字母“CHROMEHEARTS”及图形构成，图形较为简单，“CHROMEHEARTS”虽非常用字体，但可识别出相应字母，系其显著识别部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相比较，在字母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分别构成近似标志。考虑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引证商标一、二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经宣传使用已具有一定的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若同时使用在上述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容易导致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存在特定的联系。故本案宜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和魏林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和魏林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魏林民分别负担五十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