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再29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孙湧，男，196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萍（孙湧之妻），女，1964年11月10日出生，满族，住址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长野自动机械（沈阳）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道义经济开发区园区内。法定代表人：山浦诚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世臣，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孙湧因与被申请人长野自动机械（沈阳）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野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本院（2019）辽01民终3046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辽民申504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孙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萍及被申请人长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世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湧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终3046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确定孙湧与长野公司之间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是劳动关系，尤其确定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10月31日的劳动关系。3.请求依法判令长野公司支付孙湧精神损失费2000元。事实及理由：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的（2019）辽0113民再16号民事判决裁判理由部分认定，“孙湧与长野公司之间自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原审认定双方争议期间为承包合同关系错误”，该判决已经认定孙湧与长野公司之间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故应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支持孙湧的再审请求。长野公司再审辩称，1.承认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在此期间长野公司给付孙湧交纳了全部保险；2.因企业内部工资分配形式发生变化，改为承包关系，孙湧在承包期间没有完成承包义务，长野公司没有给付承包费，后经沈北新区人民法院以（2018）辽0113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长野公司给付孙湧工资款22000元，该判决已经生效，但孙湧至今不去领取该工资款；3.根据法院查明事实及长野公司给付工资和交纳的保险，长野公司完全履行了用人单位所承担的义务，没有给孙湧造成其他经济损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孙湧的再审请求。孙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定孙湧与长野公司2004年1月至2016年10月是劳动合同关系，尤其确定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10月的劳动关系；2.依法判令长野公司支付孙湧精神损失费2000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4月13日孙湧就下列事项起诉长野公司至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请求：1.工资22000元、延期付款利息2200元；2.诉讼过程中产生的费用1988元；3.深圳出差住宿费5900元、伙食费4720元。针对此案该院作出（2018）辽0113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6年10月1日至2015年8月24日孙湧与长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8月24日，长野公司对外签订比克项目、汇通天下项目的承包协议，孙湧以长野公司员工的身份履行了两份承包协议约定的现场安装任务；长野公司自认孙湧、长野公司实行承包协议关系，以其完成的承包业务约定的工资提成计算每个月的工资；孙湧、长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故2015年8月24日履行的承包协议应视为对双方劳动关系的变更，自2015年8月24日至承包协议履行完毕时止孙湧、长野公司形成了承包合同关系。孙湧、长野公司对该判决均未提起上诉，孙湧申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辽01申7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认为，孙湧在一审时并未提出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且该主张并未对裁判结果造成实体影响，驳回孙湧的再审申请，现（2018）辽0113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另查明，孙湧于2018年11月14日向沈阳市沈北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事项为：1.请求确定孙湧与长野公司2004年1月至2016年10月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长野公司支付孙湧精神损失费2000元。沈阳市沈北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作出沈北劳人仲不字（2018）23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孙湧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法律旨在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构建和发展和谐稳定的劳动关系。关于孙湧、长野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存在的期间，二审法院在孙湧申诉的裁定中虽然陈述一审时孙湧并未提出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但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对孙湧、长野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进行了审查、确认，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辽0113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从2006年10月1日至2015年8月24日孙湧、长野公司双方系劳动关系，自2015年8月24日至承包协议履行完毕时止孙湧、长野公司形成了承包合同关系。故对孙湧主张的其与长野公司自2004年1月至2016年10月是劳动合同关系，尤其确定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10月为劳动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对孙湧请求依法判令长野公司支付孙湧精神损失费2000元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孙湧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孙湧负担。孙湧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孙湧与长野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请求认定双方之间2004年1月至2016年10月是劳动合同关系，尤其确定与长野公司自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10月期间为劳动关系。请求依法判令长野公司支付孙湧精神损失费2000元。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孙湧主张其与长野公司自2004年1月至2016年10月是劳动合同关系，尤其双方在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10月的劳动关系。但是根据一审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辽0113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从2006年10月1日至2015年8月24日孙湧、长野公司双方系劳动关系，自2015年8月24日至承包协议履行完毕时止孙湧、长野公司形成了承包合同关系，故对孙湧主张的其与长野公司自2004年1月至2016年10月是劳动合同关系，尤其确定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10月为劳动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孙湧主张的精神损失费2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二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孙湧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孙湧提交新证据1份，即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3民再16号民事判决，证明该生效判决已认定孙湧与长野公司从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长野公司对该判决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长野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对孙湧提交的新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再审对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另查明，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辽0113民监5号民事裁定，决定对该院（2018）辽0113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再审。该院再审后，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辽0113民再16号民事判决，裁判结果虽为维持该院（2018）辽0113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但在裁判理由部分认定，“孙湧与长野公司之间自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原审认定双方争议期间为承包合同关系错误，但并未对裁判结果造成实体影响，原审判决结果并无错误，应予维持。”本院再审还查明，长野公司再审审理中明确认可该公司与孙湧自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裁判所依据的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3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已经该院再审，并作出（2019）辽0113民再1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对（2018）辽0113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的裁判理由予以纠正，并已认定孙湧与长野公司自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且本院再审庭审时，长野公司明确认可该公司与孙湧自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故本院再审对于孙湧主张确认其与长野公司自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再审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孙湧主张长野公司支付其精神损失费2000元的请求，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孙湧的部分再审请求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辽01民终3046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3民初8836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孙湧与长野自动机械（沈阳）有限责任公司自200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驳回孙湧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孙湧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孙湧已预交），均由长野自动机械（沈阳）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直接给付孙湧。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孙晓娟审判员  戈利利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权红霞书记员冷立皎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