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中，男，198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洞口县人，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金鹰，湖南威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峰，湖南威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梨，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所地为湖南省邵东县昭阳大道银河大酒店后面小区201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辩护人：唐箭，湖南云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某文，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所地为湖南省邵东县阳光花园二栋二单元101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2月3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杨某利，男，1981年12月29日出生，贵州省黎平县人，侗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5日宁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万某伟，男，1975年9月21日出生，湖南省衡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2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杨某利、万某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湘1126刑初2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不服，分别于2019年12月8日、9日向本院提起上诉。宁远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日移送案卷及上诉材料，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远县人民法院认定，2016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各出资12万元先后在邵东县谭山铺、四星桥等地开设加工厂，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金杯品牌电线。三被告人从广东普宁市的沈某成、詹某秀夫妇处进购铜及塑料等原料生产假冒“金杯”牌电线用于销售。假冒电线销往邵阳、衡阳、郴州、永州等地。三被告人在合伙期间约定：三人各自分别销售，谁联系的单就算谁个人的销售业绩，也由谁负责出钱购买铜芯并在生产车间下单，同时每人拿出销售金额的7%用于工厂运营开支和利润平分，剩余利润部分归个人所有。被告人陈某中、莫某文、王某梨合伙期间，陈某中个人销售了假冒“金杯”牌电线总计426,200余元，其中销售给宁远县潇湘山水城的600卷假冒“金杯”电线标价及销售价79,200元，销售给万某伟假冒金杯电线347,000元（已核减销售给万某伟的53,000元正品湘江牌电线），向工厂交纳7%的运营开支29,834元；莫某文销售假冒“金杯”牌电线300,000余元，向工厂交纳7%的运营开支21,000元；王某梨销售假冒“金杯”牌电线300,000余元，向工厂交纳了7%的运营开支21,000元。2017年9月21日，陈某中销往宁远县潇湘山水城的600卷电线被查获，经金杯电工衡阳电缆公司鉴定均为假冒“金杯”牌电线，宁远县价格中心认定查获的假冒“金杯”牌电线价值96,000元。2018年3月份，被告人杨某利经莫某文聘请到工厂生产假冒电线，从2018年3月至10月，杨某利总计生产假冒电线400,000余元，领取工资70,000元。2018年3月初到2018年9月底，被告人万某伟从陈某中手中购买了价值347,000余元（已核减53,000元湘江牌正品电线）的假冒“金杯”牌电线用于销售，获利近三万元。2019年1月10日，宁远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王某梨仓库等处查获电线2290卷。该查获的电线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省有限公司检测：查获的“金杯”牌、“端龙”牌、“星晖”牌电线均为不合格产品。经宁远县价格中心认定，该查获的假冒电线价值人民币440,352元，其中假冒“金杯”牌电线470卷价值人民币112,319元、“端龙”牌电线493卷价值人民币122,017元、“星晖”牌电线1327卷价值人民币206,016元。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杨某利经传唤到案，同月18日，被告人万某伟经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莫某文案发后向公安机关缴纳了非法所得（追缴款）199,000元；被告人万某伟案发后向公安机关缴纳了非法所得（追缴款）10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明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杨某利、万某伟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电线销售交易情况。4、缴款书，证明莫某文在公安机关缴纳追缴款199,000元，万某伟在公安机关缴纳追缴款100,000元。6、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的资金来往情况。7、扣押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等处查获假冒电线等情况。8、价格认定书，证实被告人被扣押假冒电线等的价值情况。9、投诉状，证明被告人销售假冒电线等被相关生产企业投诉的情况。10、驰名商标的注册，证明金杯商标受让人为衡阳电缆厂有限公司，有效期至2027年9月21日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欧某辉的证言，证明宁远县潇湘实业有限公司（山水城）从杨某婷处购进了600卷金杯电线，采购价格为88,800元，该批电线被宁远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后，经金杯电工衡阳电缆有限公司鉴定，该批电线均为侵犯金杯牌电线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2、证人张某明的证言，证明宁远县潇湘实业有限公司（山水城）从王某微处采购了600卷金杯电线，采购价为88,800元。王某微向该公司提供的收款人账户是杨某婷。该批电线于2017年9月21日被宁远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经鉴定该批电线均为侵犯“金杯”牌电线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3、证人韦某宾的证言，证明他妻子王某微以79,200元的价格从陈某中处进购了600卷“金杯”牌电线，并以88,800元的价格将该批电线销往宁远县潇湘实业有限公司（山水城）。该600卷金杯牌电线由陈某中直接送到宁远县山水城小区工地一楼的一个仓库内。他是第一次从陈某中处进购电线。4、证人戴某华的证言，证明她丈夫王某梨购买了衡阳星辉电线、端龙电线、广东振好科宇电线的三种商标粘贴在其生产出来的电线上用于销售的事实。5、证人吴某姑的证言，证明杨某利受雇非法加工金杯、广西、华桂等电线，每天领取工资300余元。6、证人沈某城的证言，证明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从2017年初到2018年底在他处购买了约200万元的铜线以及此期间铜线价格有浮动的事实。7、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他接到相关生产企业工作人员举报，公安机关查获产品属于假冒产品。三、鉴定意见书，证明在宁远县山水城查获的600卷假冒“金杯电线”价格评估为96,000元；在王某梨仓库及车间查获的470卷“金杯电线”价格评估为112,319元，查获的493卷“端龙电线”价格评估为122,017元，查获的1327卷“衡阳星晖电线”价格评估为206,016元，查获的7卷假冒电线原材料（铜芯），价格评估为75,000元。四、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生产、销售电线的现场情况。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陈某中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自2016年开始，他和王某梨、莫某文各出资12万元在邵东县城郊地区合伙开设了一个生产假冒伪劣金杯电线的车间。三人去广东省揭阳市考察进购原材料时认识了沈某城，决定在沈某城处进购铜芯，并由莫某文负责与沈某城联系进购铜芯事宜。合伙期间，三人约定各自分别销售，谁联系的单就算谁个人的销售业绩，也由谁负责出钱购买铜芯并在生产车间下单，同时拿出2%的利润用于工厂的运营开支，后因提取的2%的运营开支不能够满足工厂的正常开支，三人便重新约定由每人拿出销售金额的7%用于工厂运营开支。2017年约9月份，他经与王某微联系，将假冒金杯电线销售至宁远县山水城，三人合伙期间，他还将该假冒电线销售给了张礼花、许冬生、周芳、万某伟等人，同时还将假冒电线销售至隆回的乡下地带的一些小五金店。2018年10月，三人因为各种原因正式结束了合伙关系。由于销售对象的不特定性，具体销售了多少假冒电线他记不清楚了。2、被告人王某梨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6年2月的一天，莫某文与陈某中想找个合伙人生产假冒电线。经莫某文联系找到他，三人经商议同意合伙，并签订了入股协议，协议约定：三人各出资12万元开设生产车间，平均分股。生产出来的假冒电线由三人分别销售，谁销售的假冒电线除去提取的7%的公共开支外，剩余的其他利润归其个人所有。生产车间的机器由莫某文提供，制作假冒电线的铜芯在广东省揭阳市棉湖镇一个叫沈某城人处进购，制作假冒金杯电线的胶皮和商标由陈某中提供，提取的公共开支用于支付工人工资、车间电费、各种运费及共同消费等支出。他销售的对象均是零售商家，假冒电线获得的利润都用于了家庭生活开销，具体销售金额约30万元左右。2018年9月底，三人解除了合伙关系。公安机关在他处查扣的假冒金杯电线系他分得的剩余未出售的电线。假冒金联、端龙牌电线系他用自己的名字注册的品牌，星晖牌电线是一个叫刘树凯的存放至他仓库。3、被告人莫某文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因他父亲莫国良与陈某中相识，当时陈某中系金杯公司工作人员。此后因各种原因，陈某中因辞职后并找他合伙生产、销售假冒电线。由于双方资金不够，他便找来了王某梨一起合伙，三人于2016年3月开始合伙，各出资12万元，共同生产、销售假冒电线，用于生产的铜芯是在广东省揭阳市一个姓沈的老板处进购的，用于生产假冒电线的塑料及商标由陈某中负责，具体进购途径他与王某梨并不知情。销售方面由三人各自单独销售，销售利润也是各自享有。期间提取三合伙人销售额的7%用于正常运营，运营费用包括工人工资、厂房租金、设备维修及其他费用，合伙期间三人采购铜芯的款项是用通过他用自己的名字开设的银行卡负责转账的。期间他因为铜芯价格浮动，还直接将从沈某城处进购的铜芯予以倒卖而赚取了一部分利润。他在三人合伙期间销售对象主要是曾某、罗某及一个姓霍的老板等一些散客，具体销售金额约30万元。2018年5月份，因陈某中销售至宁远县的假冒金杯电线被人举报了，三合伙人于2018年9月散伙。4、被告人杨某利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8年3月莫某文打电话叫他到厂里生产电线，每个月一万元工资，到了同年10月份就没有继续生产了，后莫某文、陈某中、王某梨三人闹矛盾散伙了。他的工资由莫某文支付，他一共拿了7万元工资。5、被告人万某伟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8年3月至9月份期间，陈某中向他推销金杯牌电线，说可以给他低于金杯电缆厂价的供货，他从陈某中手中进货假冒金杯电线三十余万元，他销售电线获利近三万元。宁远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违反国家产品质量规定，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杨某利违反国家产品质量规定，生产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万某伟违反国家产品质量规定，销售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某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其依法适用减轻处罚。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杨某利、万某伟均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莫某文、万某伟案发后能积极退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王某梨被查获的假冒电线系其预备销售电线，因属意志外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其依法适用减轻处罚。莫某文、万某伟、杨某利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适用缓刑。对陈某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处罚；对王某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对莫某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处罚；对万某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处罚；对杨某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中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某梨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莫某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万某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杨某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对本案五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因本案被扣押的物品依法予以追缴、没收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不服。陈某中上诉提出：我的行为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原判认定我的假冒电线销售金额为426,200余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陈某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陈某中的上诉理由一致。王某梨不服，上诉提出：公安机关在我仓库查获的“星晖”牌电线系刘树凯所有，“端龙”牌电线是我自己注册的品牌，该部分价值不应计算为涉案价值；量刑过重。王某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王某梨的上诉理由一致。莫某文不服，上诉提出：我在共同犯罪中仅起了次要作用，原判认定我为主犯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违反国家产品质量规定，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原审被告人杨某利违反国家产品质量规定，生产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原审被告人万某伟违反国家产品质量规定，销售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某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杨某利、万某伟均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莫某文、万某伟案发后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王某梨被查获的假冒电线系其预备销售电线，因属意志外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莫某文、万某伟、杨某利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陈某中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某中的行为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客观构成要件”的理由和意见。经查，陈某中原从事过正规电线的销售工作，却与王某梨、莫某文共同商量、共同出资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电线产品，其行为符合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罪的犯罪特征。该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莫某文上诉提出“我在共同犯罪中仅起了次要作用，原判认定我为主犯与事实不符”的理由。经查，莫某文与陈某中、王某梨共同策划、平等出资开设假冒电线加工厂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电线，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应系本案主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某中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我的假冒电线销售金额为426,200余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该认定金额，不仅有陈某中本人的供述在卷证明，而且有万某伟的供述、韦某宾等人的证言予以证明，足以认定。该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某梨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王某梨仓库查获的‘星晖’牌电线系刘树凯所有，‘端龙’牌电线是王某梨自己注册的品牌，该部分价值不应计算为涉案价值”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从现有证据看，“端龙”牌和“星晖”牌电线并非王某梨三人合伙的加工厂生产，但经相关部门检测，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亦应按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处理，应计算为犯罪金额。该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陈某中、王某梨、莫某文、万某伟、杨某利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以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罪，分别判处刑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伍希永审 判 员 彭卫民审 判 员 吴玲君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校军书 记 员 邓凌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