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104民初6968号 原告：黑龙江福仕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团结镇红利村（哈尔滨科嘉创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207室）。 法定代表人：刘金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男，1989年2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哈尔滨市道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萍，黑龙江法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玉辉，男，198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肇州县。 被告：赵春艳，女，198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肇州县。 被告：赵力全，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肇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军，黑龙江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绥化市鑫宝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经济技术开发区（长安物流院内）。 法定代表人：谭喜明，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黑龙江福仕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仕达公司）与被告王玉辉、赵春艳、赵力全、绥化市鑫宝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福仕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沈丽萍，被告赵力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玉辉、赵春艳、鑫宝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仕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玉辉、赵春艳给付福仕达公司垫付的贷款以及借款705811元、利息132885.76元、律师费16200元，合计854896.76元；2.赵力全、鑫宝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王玉辉、赵春艳、赵力全、鑫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王玉辉、赵春艳为夫妻关系。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与王玉辉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王玉辉从福仕达公司处购买了4台车辆，合计金额为904000元，合同约定首付款为91000元，其余款项向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先锋路支行贷款，实际贷款632000元，不足的部分181000元向福仕达公司借款。同日签订《汽车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及《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约定王玉辉、赵春艳偿还银行贷款本息的义务由福仕达公司代为履行，王玉辉、赵春艳按照分期付款的方式再向福仕达公司履行偿还义务，赵力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购买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鑫宝公司，鑫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福仕达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合同履行了所有义务。王玉辉、赵春艳、赵力全、鑫宝公司自2017年10月开始至今不履行偿还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按照合同约定，福仕达公司有权要求一次性付清全部车款及其他应付款项。 王玉辉、赵春艳、鑫宝公司未作答辩。 赵力全辩称，福仕达公司所述部分属实，部分不能成立。涉案贷款所购两台车辆、两台挂车系赵力全个人购买，王玉辉、赵春艳只是顶赵力全的名与福仕达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实际购车人为赵力全，赵力全应为该合同的履行承担相关责任。该四台车辆是分期贷款购买的，赵力全支付了首付，并向银行办理了分期贷款，并由福仕达公司提供担保。购车后，赵力全依约分期支付了7个月的贷款本息，计23万余元。后因个人原因未能依约还贷，福仕达公司在未告知赵力全的情况下，在2018年6月初自行组织人员在山东将正在营运的赵力全的四台车辆暴力收回，至今该车一直在福仕达公司处掌控，并利用该车上道运营，致使赵力全无法通过上道运营造成实际经济损失，且至今无力归还贷款。自2018年6月至现在1年多的时间内造成赵力全的经济损失，以及产生的银行垫付利息，责任在福仕达公司，福仕达公司扣车的1年时间内产生的银行贷款本息应当由福仕达公司自行承担。请法庭分清责任，对赵力全的违约责任以及相应的付款义务依法断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福仕达公司提交的证据A1汽车买卖合同、汽车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能证明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王玉辉（乙方）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出卖给乙方解放牌主车和华鲁业兴牌挂车各两辆，车总价款为904000元、首付款91000元，贷款813000元，贷款期限36个月，甲乙双方签署合同后，由乙方持本合同到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先锋支行签署贷款合同。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王玉辉（乙方）签订汽车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贷款购车提供了连带保证责任。为达到银行要求的应付首付款数额，乙方实付首付款与应付首付款差额部分及购车其他费用不足部分向甲方借款。一、乙方偿还银行贷款本息的义务转让给甲方，乙方按照约定向甲方偿还相应款项。二、为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明确乙方需向甲方偿还的借款本息及甲方代偿的银行贷款的本息总价款、还款时间及乙方应负的其他义务，甲乙双方经综合测算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确定乙方应付甲方的总价款、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事项，乙方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向甲方履行还款及其他合同义务。三、乙方不得以已经办理银行贷款为由拒绝按照《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约定的方式、时间、金额付款。如乙方出现逾期付款或其他违约情形，甲方有权停止代乙方偿付银行贷款本息，后果由乙方承担。本院予以采信。2.福仕达公司提交的证据A2车辆交付确认单，能证明2017年1月18日福仕达公司将王玉辉购买的解放牌主车和华鲁业兴牌挂车各两辆交付给王玉辉。本院予以采信。3.福仕达公司提交的证据A3分期付款售车合同，能证明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王玉辉（乙方）及其配偶赵春艳签订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约定：乙方交付首付款，剩余款项分期支付。车辆总价款904000元，实付首付款91000元，剩余款项分36期支付（每月为一期），每月20日前支付当期款项。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8月20日每期付款31707元；2018年9月20日至2020年2月20日每期付款19919元。签订本合同后，乙方交纳保证金40600元。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乙方逾期支付车款以及违反本合同其他任何约定，甲方均有权要求将标的车辆取回或要求乙方一次性付清全部车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同时保证金不予退还。乙方逾期支付车款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乙方应按照月息2%标准支付利息，并按标的车辆总价款的30%向甲方偿付违约金。乙方违约，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为寻找、拖回车辆而支出的信息费、拖车费、停车位、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保管保养费、评估费等。第七条特别条款约定：本合同项下乙方欠甲方车款及其他款项均为乙方夫妻共同债务或家庭共同债务，乙方配偶及其家庭成员对乙方所负债务有连带偿还义务。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关于“保证金不予退还”，以及“乙方应按照月息2%标准支付利息，并按标的车辆总价款的30%向甲方偿付违约金”的约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部分予以采信。4.福仕达公司提交的证据A4还款协议，能证明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王玉辉（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贷款购车提供了连带担保责任。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已付车款91000元，乙方通过银行贷款付车款632000元，尚欠甲方车款181000元。经双方协商，乙方按照下列方式偿还银行贷款本息和甲方车款本息。1、根据乙方与银行的借款合同，乙方应还银行贷款本息分35期（每月为一期）偿还，还款期限为2017年3月至2020年1月，每月偿还19914.71元。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将当期应还款项支付给甲方，通过甲方偿还银行。乙方未在约定的时间将当期应还款项支付给甲方，甲方无需通知乙方即履行担保责任。乙方应在银行规定的还款日次日偿还甲方垫款，否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垫款利息。垫款利息按每期应付数额分别计算，具体为当期应付数额×千分之二×逾期天数。2、乙方所欠车款本息分18期（每月为一期）偿还，还款期限为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8月15日，每月10日前偿还11792.29元。乙方未在约定的时间将当期款项偿付甲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按每期应付数额分别计算，具体为当期应付数额×千分之二×逾期天数。本院予以采信。5.福仕达公司提交的证据A5保证合同，能证明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王玉辉（乙方）、赵力全（丙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签订了分期付款售车合同及补充协议，为保证甲方债权实现，现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提供担保……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⑴乙方未付车款；⑵乙方逾期付款产生的利息及违约金；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赔偿金；⑷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为寻找、拖回车辆而支出的信息费、拖车费、停车位、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保管保养费）；⑸如乙方向甲方借款，丙方为乙方偿还甲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期间为《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履行期届满后四十八个月。本院予以采信。6.福仕达公司提交的证据A6个人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龙江银行客户期供表，赵力全无异议，个人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能证明2017年2月6日贷款人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先锋支行与借款人王玉辉、抵押人鑫宝公司、保证人福仕达公司签订个人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贷款金额632000元；贷款期限2017年2月6日至2020年2月6日；贷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即年利率6.65%；本合同项下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的清偿由借款人以本合同第2条所指车辆设立抵押担保；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的清偿由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龙江银行客户期供表能证明王玉辉贷款金额632000元，合同利率年利率6.65%，以及应还金额。福仕达公司作为担保人代为偿还龙江银行贷款本息558411.94元。本院予以采信。7.福仕达公司提交的证据A7挂靠服务合同，能证明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鑫宝公司（乙方）、王玉辉（丙方）签订挂靠服务合同，约定丙方购买甲方汽车4辆，丙方自愿将其所购买的汽车登记在乙方名下，乙方为丙方按约定足额支付甲方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院予以采信。8.福仕达公司提交的证据A8车辆登记证、发票复印件共12张，能证明王玉辉、赵春艳在福仕达公司购买的4辆车登记在鑫宝公司名下，4辆车于2017年2月15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先锋支行。本院予以采信。9.福仕达公司提交的证据A9律师服务发票、委托代理合同，能证明因本案诉讼，福仕达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6200元。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王玉辉（乙方）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出卖给乙方解放牌主车和华鲁业兴牌挂车各两辆，车总价款为904000元、首付款91000元，贷款813000元，贷款期限36个月，甲乙双方签署合同后，由乙方持本合同到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先锋支行签署贷款合同…… 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王玉辉（乙方）签订汽车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贷款购车提供了连带保证责任。为达到银行要求的应付首付款数额，乙方实付首付款与应付首付款差额部分及购车其他费用不足部分向甲方借款。一、乙方偿还银行贷款本息的义务转让给甲方，乙方按照约定向甲方偿还相应款项。二、为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明确乙方需向甲方偿还的借款本息及甲方代偿的银行贷款的本息总价款、还款时间及乙方应负的其他义务，甲乙双方经综合测算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确定乙方应付甲方的总价款、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事项，乙方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向甲方履行还款及其他合同义务。三、乙方不得以已经办理银行贷款为由拒绝按照《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约定的方式、时间、金额付款。如乙方出现逾期付款或其他违约情形，甲方有权停止代乙方偿付银行贷款本息，后果由乙方承担…… 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王玉辉（乙方）及其配偶赵春艳签订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约定：乙方交付首付款，剩余款项分期支付。车辆总价款904000元，实付首付款91000元，剩余款项分36期支付（每月为一期），每月20日前支付当期款项。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8月20日每期付款31707元；2018年9月20日至2020年2月20日每期付款19919元。签订本合同后，乙方交纳保证金40600元。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乙方逾期支付车款以及违反本合同其他任何约定，甲方均有权要求将标的车辆取回或要求乙方一次性付清全部车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同时保证金不予退还。乙方逾期支付车款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乙方应按照月息2%标准支付利息，并按标的车辆总价款的30%向甲方偿付违约金。乙方违约，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为寻找、拖回车辆而支出的信息费、拖车费、停车位、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保管保养费、评估费等。第七条特别条款约定：本合同项下乙方欠甲方车款及其他款项均为乙方夫妻共同债务或家庭共同债务，乙方配偶及其家庭成员对乙方所负债务有连带偿还义务…… 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王玉辉（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贷款购车提供了连带担保责任。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已付车款91000元，乙方通过银行贷款付车款632000元，尚欠甲方车款181000元。经双方协商，乙方按照下列方式偿还银行贷款本息和甲方车款本息。1、根据乙方与银行的借款合同，乙方应还银行贷款本息分35期（每月为一期）偿还，还款期限为2017年3月至2020年1月，每月偿还19914.71元。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将当期应还款项支付给甲方，通过甲方偿还银行。乙方未在约定的时间将当期应还款项支付给甲方，甲方无需通知乙方即履行担保责任。乙方应在银行规定的还款日次日偿还甲方垫款，否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垫款利息。垫款利息按每期应付数额分别计算，具体为当期应付数额×千分之二×逾期天数。2、乙方所欠车款本息分18期（每月为一期）偿还，还款期限为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8月15日，每月10日前偿还11792.29元。乙方未在约定的时间将当期款项偿付甲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按每期应付数额分别计算，具体为当期应付数额×千分之二×逾期天数…… 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王玉辉（乙方）、赵力全（丙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签订了分期付款售车合同及补充协议，为保证甲方债权实现，现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提供担保……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⑴乙方未付车款；⑵乙方逾期付款产生的利息及违约金；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赔偿金；⑷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为寻找、拖回车辆而支出的信息费、拖车费、停车位、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保管保养费）；⑸如乙方向甲方借款，丙方为乙方偿还甲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期间为《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履行期届满后四十八个月…… 2017年1月6日福仕达公司（甲方）与鑫宝公司（乙方）、王玉辉（丙方）签订挂靠服务合同，约定丙方购买甲方汽车4辆，丙方自愿将其所购买的汽车登记在乙方名下，乙方为丙方按约定足额支付甲方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2017年1月18日福仕达公司将王玉辉购买的解放牌主车和华鲁业兴牌挂车各两辆交付给王玉辉。 2017年2月6日贷款人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先锋支行与借款人王玉辉、抵押人鑫宝公司、保证人福仕达公司签订个人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贷款金额632000元；贷款期限2017年2月6日至2020年2月6日；贷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即年利率6.65%；本合同项下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的清偿由借款人以本合同第2条所指车辆设立抵押担保；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的清偿由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 王玉辉购买的4辆车登记在鑫宝公司名下，4辆车于2017年2月15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先锋支行。 因王玉辉没有按照个人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偿还龙江银行贷款本息的义务，福仕达公司作为担保人代为偿还龙江银行贷款本息558411.94元。2018年6月赵力全在山东省运营4辆车时，福仕达公司将4辆车扣留，福仕达公司使用该4辆车营运两个月，庭审中，福仕达公司自认营运两个月收入12951元。 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签订后，王玉辉向福仕达公司交纳保证金40600元。截止至庭审之日，王玉辉已经偿还给福仕达公司223457元，尚欠垫付贷款及借款705811元、利息132885.76元。福仕达公司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费1620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具体到本案，福仕达公司与王玉辉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汽车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福仕达公司与王玉辉及其配偶赵春艳签订的分期付款售车合同（除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关于“保证金不予退还”，以及“乙方应按照月息2%标准支付利息，并按标的车辆总价款的30%向甲方偿付违约金”的约定），福仕达公司与王玉辉签订的还款协议，福仕达公司与王玉辉、赵力全签订的保证合同，福仕达公司与鑫宝公司、王玉辉签订的挂靠服务合同，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先锋支行与王玉辉、鑫宝公司、福仕达公司签订的个人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协议、合同成立并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适当履行自己的义务。福仕达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向王玉辉交付了涉案车辆；并在王玉辉没有按照个人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偿还龙江银行贷款本息的情况下，代为偿还龙江银行贷款本息558411.94元。王玉辉不偿还龙江银行贷款，致使福仕达公司作为担保人代王玉辉向龙江银行偿还贷款，福仕达公司有权向王玉辉追偿。赵春艳应当按照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的约定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赵力全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鑫宝公司应当按照挂靠服务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福仕达公司与王玉辉及其配偶赵春艳签订的分期付款售车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关于“保证金不予退还”，以及“乙方应按照月息2%标准支付利息，并按标的车辆总价款的30%向甲方偿付违约金”的约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上述约定无效、王玉辉向福仕达公司交纳的保证金40600元应当在欠款总额内扣减。福仕达公司将案涉车辆扣留后使用车辆营运两个月的收入12951元构成不当得利，应当返还给王玉辉，在王玉辉欠款总额内扣减。福仕达公司诉请“王玉辉、赵春艳偿还垫付贷款及借款705811元、利息132885.76元、律师费16200元，赵力全、鑫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支持扣减保证金40600元、营运收入12951元后的金额801345.7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王玉辉、赵春艳向黑龙江福仕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偿还垫付贷款及借款、利息、律师费共计801345.76元； 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赵力全、绥化市鑫宝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王玉辉、赵春艳向黑龙江福仕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偿还垫付贷款及借款、利息、律师费共计801345.76元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349元（黑龙江福仕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黑龙江福仕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536元；由王玉辉、赵春艳负担11813元，赵力全、绥化市鑫宝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益峰 人民陪审员  邱文友 人民陪审员  刘海龙 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宁 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