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2801民初3082号原告（反诉被告）：祁永成，男，1962年3月12日生，蒙古族，个体，住格尔木市。被告（反诉原告）：蒋德根，男，汉族，格尔木春之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格尔木市。被告（反诉原告）：格尔木春之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法定代表人：蒋德根，总经理。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海，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祁永成与被告（反诉原告）蒋德根、格尔木春之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春之绿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于2017年6月21日在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7）青2801民初1009号民事判决书，蒋德根、格尔木春之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青28民终182号民事判决书，祁永成不服该判决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提审本案并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青民再20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祁永成，被告（反诉原告）蒋德根、春之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祁永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蒋德根赔偿原告损失1,916,544元；3.判令被告蒋德根赔偿原告修建晒场的费用损失20,000元；4.要求被告蒋德根支付原告林业补贴费83,174元；5.被告蒋德根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事实和理由：2010年11月被告蒋德根找到原告及其他七位合作伙伴准备共同承包格尔木北出口至鱼水河间的盐碱荒地用于枸杞种植。2011年1月22日原告与被告蒋德根签订了98亩土地的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经营年限为15年，原告依约每年按时足额支付承包费。2013年10月28日被告蒋德根和原告及其他合作人员一起签订枸杞地补贴协议，对补贴款做了明确约定，至今原告只收到了2013年被告蒋德根给付的34,656元补贴款，但仍欠2014年和2015年补贴83,174.40元。随着枸杞行情攀升，原告种植的土地不断改善，在2015年初引发了民康村村民集体信访事件。2015年4月17日农牧局正式下发督查专报，原告得知被告蒋德根在2011年12月27日成立了格尔木鸿草枸杞种植专业合作社，该合作社发起人除被告蒋德根外，其他人员均非枸杞地实际承包经营者，同时也得知被告蒋德根没有经过村委会及原承包户同意的情况下与原告及相关人员签订合同。在原告得知这些情况后，立即着手将曾转包给他人的土地收回，并支付了大额的赔偿金，合同未约定不能分包、转包。被告蒋德根将其自己应负的责任转嫁到原告及相关承包人身上，未按照督查专报意见让原告直接与原承包户办理相关手续，也没有做收回土地及租金清算清退工作，而是又成立了春之绿公司，要求原告重新签订新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并欺骗原告其他承包户亦已重新签订合同，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6年5月5日与被告春之绿公司签订了新的合同，并交清2015年的土地承包费。被告蒋德根以原告及相关承包人没有交纳承包费为由阻止原告下地，原告种植的枸杞树苗已经成熟长大，挂果率最高的时候，却因没有剪枝、施肥、浇水、除虫等，导致原告的权益受到严重损害。由于原告损失起初无法鉴定，参考海西地区《2011-2012年枸杞产值测算表》“枸杞三年挂果，每年每亩平均产值1920元”进行计算，之后申请对其承包的98亩土地枸杞树的现有价值进行鉴定，根据鉴定结论，要求被告赔偿。综上，因被告的违约和侵权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现原告依照相关法律特向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及时作出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蒋德根、春之绿公司共同辩称，2011年1月2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蒋德根）与农户所签订的合同地亩费需要进行调整则甲方与乙方（祁永成）的土地承包费也随之调整。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约定：乙方拖欠承包费累计超过30日，甲方有权收回土地，此前所交租金不予退还。合同第四条约定：土地承包费乙方于当年的10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按年支付。合同签订后，乙方前期如约履行，后因乙方私自将土地对外转包获利，引发民康村村民严重不满上访要求收回土地。经格尔木市黄河路街道办事处调解，并出具《人民调解协议书》，解除蒋德根与民康村村民2011年4月20日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同年，民康村村民、蒋德根、原告三方经黄河路司法所调解，私自对外转包土地的原告与他人解除土地承包合同，民康村村民同意继续将土地承包给蒋德根，但土地承包费提高到每亩1000元，并于2015年7月14日重新签订了土地流转（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将承包费由每亩300元调整到2015年每亩1000元，2016年每亩1200元。2016年5月5日原告祁永成与被告春之绿公司双方重新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其中合同第三、四款及第八款第二条规定：2016年承包费每年每亩1400元，于当年11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逾期支付承包费超过30日，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收回承包土地及农作物，此前所交租金不予退还。当时枸杞行情看好，原告表示同意继续承包土地，并按照每亩1300元如约交纳了2015年的土地承包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2016年原告无任何理由拒绝按照双方约定的数额、时间交纳当年承包费，原告构成根本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由于原告根本违约，为避免损失扩大，被告收回了发包给原告的土地，被告的做法合情合理。双方在签订合同时，被告并未对原告进行威胁、恐吓，双方是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合同。另外2013年被告蒋德根已按约向原告支付了造林补贴款，原告亦向被告蒋德根出具收条，而2014年及2015年林业部门未向二被告发放造林补贴款，故二被告没理由向原告支付该费用。综上，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蒋德根、春之绿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支付2016年土地承包费137,200元（每亩土地承包费1400元，共承包98亩）；2.依法解除2016年5月5日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被反诉人返还承包土地98亩；3.被反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22日，双方签订了98亩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是15年，每亩承包费为400元，同时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反诉原告）与农户所签订的合同地亩费需要进行调整时，甲方与乙方的土地承包费也随之调整。合同签订后由于部分承包人未经反诉原告及村民同意不断对土地进行转包获利，引发民康村村民严重不满继而上访要求提高承包费，否则收回土地。2015年在格尔木市黄河路调解委员会调解下，由反诉原告、村民及反诉被告三方达成口头协议，反诉原告解除了与村民签订的2011年承包合同，调整土地承包费后重新与村民签订承包合同。因土地承包费提高，反诉被告愿意提高承包费继续承包土地，双方签订合同将土地承包费调整为2015年每亩1300元，2016年每亩1500元，其他事项没有变。调解协议达成后，反诉被告未按口头约定履行义务，2016年5月5日，经格尔木市郭勒木德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再次调解，原、被告双方解除了2011年1月22日签订的合同，反诉被告将2015年的土地承包费77,600元付清。双方于2016年5月5日重新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2016年承包费每年每亩1400元，于当年11月1日一次性付清，如乙方违约，无条件归还土地及农作物。现反诉被告无理拒不缴纳2016年度承包费，构成违约。综合以上事实，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交纳拖欠的2016年土地承包费，同时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按合同要求无条件归还土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决。原告（反诉被告）祁永成针对反诉辩称，反诉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蒋德根告知反诉被告可以给予反诉被告等人枸杞苗补贴，并称不会再调整土地承包费，反诉被告才与反诉原告重新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现反诉原告违约已将土地收回，导致反诉被告无法再种植土地，双方已经实际解除合同，请求依法驳回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以外的其他反诉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格尔木市郭勒木德镇民康村有农户600多户，耕地面积2600亩。2007年以来共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300户，1710.35亩，主导产业为枸杞种植和牛羊养殖。2010年底，被告蒋德根经村委会同意，与民康村121户村民签订流转年限为15年的《土地流转合同》，共流转农户承包地1080亩。蒋德根转包农户土地后，未经民康村村委会和原承包户同意，2011年擅自将60户，500多亩土地分别再流转给祁永成、何文化、何文宽、张建国、张海全、王小平、张海彬等七户。其中2011年1月22日蒋德根与祁永成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双方约定，甲方（蒋德根）将格尔木北出口至鱼水河土地承包给乙方（祁永成）进行枸杞种植，承包地只能用作农业用途，具体用途为枸杞种植。承包年限按甲方承包经营年限为准，暂定为15年，土地承包面积100亩。关于承包费收取办法，双方约定自2011年至2012年承包费暂定为每年每亩300元，2013年至2025年承包费暂定为每年每亩400元，如甲方与农户所签订的合同承包费需要进行调整则甲方与乙方的土地承包费也随之进行调整。土地承包费乙方于当年的10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按年支付。违约责任双方约定：1、甲方非法干预乙方生产经营，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由甲方赔偿乙方损失。按甲方跟农户所签赔偿归乙方；2、乙方拖欠承包费租金累计超过30日甲方有权收回土地，此前所交租金不予退还；3、乙方违背合同规定，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蒋德根与祁永成在合同中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祁永成对承包的土地进行平整、开垦、劳作，并于当年种植枸杞苗，并保证了基本存活率。随着格尔木枸杞种植业的普遍发展，部分承包人同意违法再次将承包的土地分包、转让给他人，每亩的土地承包价不断攀升，导致民康村农户上访。2015年民康村村民、蒋德根、祁永成三方经相关部门调解，民康村农民同意在上调土地承包费的情况下继续将土地承包给蒋德根，民康村农户在蒋德根的“告知书”中签字认可蒋德根将承包的土地转包给包括本案原告祁永成在内的多人，同时，蒋德根随之与祁永成达成口头协议，祁永成同意上调土地承包费，2015年调整到每亩1300元。2015年7月23日蒋德根设立春之绿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蒋德根，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枸杞销售、枸杞种植、收购、加工等。2013年10月28日祁永成等六人与蒋德根签订协议，对林业局发放的枸杞地补贴款进行了约定，约定2013年补贴款伍伍分成，2014年及2015年补贴款均为肆陆分成。2014年12月10日祁永成向蒋德根出具了收到2013年土地造林补贴款34,656元的收据。另外，蒋德根、春之绿公司在2014年及2015年未向相关部门领取枸杞种植地林业补贴款。2016年5月5日，由于双方对交纳2015年度的土地承包费产生纠纷，双方经格尔木市郭勒木德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祁永成于2016年5月5日前将2015年的土地承包费给付蒋德根77,600元；2.2011年签订的合同作废双方重新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3.签订合同的承包费标准详见承包合同第三条。同日，春之绿公司与祁永成重新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承包面积98亩，承包合同期限为9年，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30日止，并约定合同到期后，乙方（祁永成）将耕种以及耕地上的农作物无条件全部交回甲方（春之绿公司），乙方将无条件退出。承包费收取办法：土地承包费用现金支付。合同期内，2016年承包费为每年每亩1400元，2017年承包费为每年每亩1700元；2018年至2024年承包费每年每亩2100元。2016年、2017年的土地承包费乙方于当年的11月1日前按年一次性付清，2018年至2024年的土地承包费乙方于当年的3月1日前按年一次性付清。如乙方违约，无条件归还土地及农作物。在甲乙双方履行合同期间，若乙方农作物有政府补贴，其补贴甲乙双方各占50%。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甲方非法干预乙方生产经营，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由甲方赔偿乙方损失。乙方逾期支付承包费用超过30日，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收回承包地及农作物，此前所交租金不予退还。乙方不得擅自转包、转让承包地，如确因实际需要需转让承包土地，必须征得甲方及村委会同意，方可转让承包地，否则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承包地，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该合同中加盖被告春之绿公司合同专用章，原告祁永成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当日原告祁永成交纳2015年度的土地承包费77,600元，蒋德根出具收条。2016年原告祁永成未按约支付承包费，2016年11月被告蒋德根收回了承包给原告的土地。另外，因祁永成未支付2016年的土地承包费，2017年5月11日蒋德根按每亩800元向郭勒木德镇民康村缴纳了土地流转费。本案在第一次一审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对其承包的98亩土地枸杞树的现有价值进行鉴定，为此产生鉴定费16500元。本院认为，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农村承包土地所有权人即权利人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村农民集体、村内某农民经济集体或乡镇农民经济实体。而村委会则是依法代表村农民集体，在一定范围内具体负责管理集体土地的村民自治组织，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小组发包本集体所有的或者国家所有依法由本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未经村民委员会及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同意，任何人不得侵犯农民依法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承包方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受让方可以是承包农户，也可以是其他按有关法律及有关规定允许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组织和个人。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受让方应当具有农业经营能力”。2011年被告蒋德根经民康村村委会同意，与民康村121户村民签订流转年限为15年的《土地流转合同》，共流转农户承包地1080亩。被告蒋德根是土地流转过程中的合法转包人。承包土地后蒋德根未经民康村村委会和原承包农户同意，于2011年擅自将60户，500多亩土地分别再次流转给包括祁永成以外的农户。其中2011年1月22日蒋德根擅自与祁永成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由于部分承包人又违法再次转包、转让，引起民康村农户不满上访后，2015年祁永成、蒋德根、民康村农户达成协议，民康村农户同意蒋德根继续承包，也认可蒋德根将承包的土地转包给祁永成，并报经村民委员会备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受让方将承包方以转包、出租方式流转的土地实行再流转，应当取得原承包方的同意”。被告蒋德根在依法取得民康村农户及村委会同意后，将承包的土地再流转，双方继续履行原土地承包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随后组织人员当年进行枸杞栽种，至2015年亦履行了向被告支付承包费的基本义务。2016年5月5日原、被告因交纳承包费产生纠纷后，经格尔木市郭勒木德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后，双方解除2011年1月22日签订的合同并重新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承包土地亩数量为98亩，2016年土地承包费调整至每亩1400元，该合同内容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双方在本诉及反诉均要求解除合同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规定，本案原告祁永成未按约支付2016年的土地承包费，已构成违约，本案符合因原告迟延履行债务，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被告春之绿公司可以解除合同。且被告以原告未支付2016年的承包费为由已收回土地，且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故双方要求解除2016年5月5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祁永成要求被告蒋德根赔偿损失1,916,54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虽然祁永成为其经营和收益需要，在承包春之绿公司的土地上栽种枸杞，并投入了一定的人力和物力，祁永成栽种的枸杞树本应归其所有，依据生物性资产枸杞树随地走的原则，春之绿公司收回土地后亦应对祁永成栽种的枸杞树予以补偿，但祁永成与春之绿公司于2016年5月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如祁永成违约，应无条件归还土地及地上农作物。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2016年祁永成未按约定交纳当年承包费，实属违约。按照约定，祁永成应无条件归还土地及地上农作物，也就是说祁永成丧失了向春之绿公司主张地上农作物补偿的权利，故原告祁永成要求被告蒋德根赔偿损失1,916,54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蒋德根赔偿修建晒场的损失20,000元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双方合同约定的承包土地数量是98亩，其中2亩原告作为晒场，其修建晒场属于原告为其土地承包经营需要的投入，且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修建晒场产生实际损失20,000元，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蒋德根支付林业补贴费83,17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蒋德根在林业部门领取2013年补贴款后向祁永成支付补贴款，但2014年及2015年二被告均未在相关部门领取林业补贴款，且双方达成的协议中约定是按照领取补贴款后按比例分配，故原告主张被告蒋德根支付补贴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二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拖欠2016年土地承包费137,2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反诉被告2016年经营土地，但未按约交纳土地承包费，已构成违约。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反诉二原告要求祁永成支付2016年承包费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11月反诉原告将土地收回，每亩按照合同约定1400元，共计98亩计算10个月，产生土地承包费114,333元。2016年11月反诉原告已将反诉被告祁永成承包的土地收回，故反诉被告要求返还承包的土地已实际履行完毕，故对该项反诉请求不予重复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祁永成与被告（反诉原告）格尔木春之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5月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二、原告（反诉被告）祁永成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格尔木春之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度土地承包费114,333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祁永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蒋德根、格尔木春之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229元，鉴定费16,5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22元，以上共计40,25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祁永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琰审 判 员 贺敏红审 判 员 谭 夏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段瑜君书 记 员 胡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