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2刑初685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刘某，男，196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王琦，男，1968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肄业，打工者，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庆祥，河南步青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秋芳，女，196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一部刑诉〔2019〕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旭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被告人王琦及其辩护人朱庆祥、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秋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7日凌晨，在郑州市中原区岗坡路与前进路交叉口向西50米路南冯记蒸饺馄饨饭店门口，被告人王琦和被害人刘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厮打，后将刘某右前臂扭伤。经鉴定，刘某右桡骨中下1/3处新发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8月22日，王琦接警察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琦的供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人祝某、孙某、冯某的证言，伤情鉴定书，到案经过、年龄证明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琦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琦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要求被告人王琦赔偿其因受伤产生的医疗费33641.18元，误工费15000元（5000元×3个月），护理费3500元，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法医鉴定费200元，合计57941.18元。后续手术治疗费及伤残鉴定待取出钢板后依法另案继续追究。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患者费用汇总表、郑州市骨科医院中医住院病历、郑州市骨科医院医疗费发票；2.护理费收条；3.证人祝某书面证言。被告人王琦反诉要求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刘某赔偿医疗费502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250元，误工费31700元，护理费654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45013.3元。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郑州市建设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发票、出院证、诊断证明；2.王琦2011年、2012年荣誉证书；3.祝某电话录音；4.证人台莲珠书面证言；5.王琦工资单。被告人王琦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是无罪，是刘某先骂其，并先动手打其；刘某胳膊本身就有伤，刘某先掂酒瓶砸其，其抓住他的胳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琦不存在伤害刘某的故意，构成正当防卫，不应当认定为犯罪。2.被害人刘某先辱骂王琦、并且先动手殴打，在刘某殴打王琦的过程中使用过板凳和啤酒瓶，有严重的过错。3.被害人刘某属于特殊体质，手臂中有钢板，王琦并不知情，也不可能预料到，在刘某拿酒瓶砸王琦时，王琦本能的抓着刘某的手臂拧一下夺下酒瓶，刘某胳膊骨折应属于意外事件。4.鉴定报告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要求重新做伤情鉴定。5.不能证明刘某的受伤与王琦的殴打有关。6.王琦存在自首（明知报警依旧原地等待）、初犯、偶犯等减轻情节，一向表现良好，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部分：1.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受伤与王琦的殴打有直接关系，原告胳膊断裂原因可能是自己拿凳子和酒瓶时受伤的，刘某书写的2019年5月7日报案记录字体苍劲有力，根本没有胳膊受伤的迹象，有可能是原告故意讹诈王琦。2.王琦被迫夺下酒瓶属于正当防卫的行为，不应当赔偿其损失。3.即使赔偿也是补偿一定的损失，并且原告本人应承担主要责任。4.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要求原告承担殴打他人的治安处罚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针被告人王琦的反诉请求辩称：1.王琦主张的费用，大部分都是慢性病费用，与本案无关，且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发票中显示实际医疗费321.54元；2.根据反诉原告提供的病历显示其实际住院天数四天，认可此四天中非治疗慢性病的医药费费用。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7日凌晨，在郑州市中原区岗坡路与前进路交叉口向西50米路南冯记蒸饺馄饨饭店门口，被告人王琦和被害人刘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厮打，后将刘某右前臂扭伤。经鉴定，刘某右桡骨中下1/3处新发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8月22日，王琦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琦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5月6日晚上22时左右，其和刘某、孙某、孙某妻子祝某到郑州市前进路岗坡路一个馄饨餐馆内吃饭喝酒。其向刘某提议把中原人家小区业主群里的某些人踢出去，刘某不同意。刘某走的时候骂了其一句：“他娘了逼，吊熊样。”其说：“大哥，你骂我干啥，骂人不能骂爹娘啊。”然后其和刘某发生了争执，打了起来。后其跑到刘某身边，刘某看到地上有两个啤酒瓶，就用双手拿起来两个啤酒瓶准备砸向其，孙某劝架时夺走了左手的啤酒瓶，其双手抓住刘某的右手臂的手腕向外拧了一下，其就顺手把啤酒瓶夺了过来，然后刘某说：“完了完了，我的胳膊断了。”然后就报警了，其就被民警带到派出所了。打架过程中其用右手锤了刘某左脸处，用脚踹到刘某的肚子处，刘某用右手拿三条腿的圆凳子砸在其额头上，然后用右手拿啤酒瓶砸在其眼上。其不知道刘某右前臂以前有伤。2.被害人刘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9年5月7日凌晨1时左右，其和中原人家小区的孙某、王琦、孙某的妻子祝某四个人在郑州市中原区岗坡路与前进路交叉口向西50米路南的冯记蒸饺馄饨饭店门口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其和王琦因为要把一些人从小区业主群里踢出去发生了争执。其不想和王琦发生争执，就走到路边准备骑电动车走，这时王琦对其说：“你他妈的说啥，你给我过来。”其就走了过去，王琦抓住其衣服想打其，其就甩开挣脱了。孙某过来劝架。王琦又打了其几下。孙某在劝架过程中用双手从后面抱住其双上臂说：“算了算了别打了。”在孙某抱住其双上臂的时候，王琦过来抓住其右前臂往后拧。其感觉其右前臂一疼、响了一声，赶紧说：“完了胳膊断了。”王琦松手了。发现其右前臂变形了，恢复不了原位了，双方没有再打了。其报警并打了120，后其坐120的车去医院治疗，警察把王琦带走了。在和王琦打架过程中，没有其他人扭拉其右前臂。打架过程中王琦朝其腿上踢了几下，朝其脸上嘴上打了几拳，把其胳膊拧伤了。其打了王琦的肩部、颈部、脸上有三五下。附公安机关关于刘某报案材料上落款报案日期改动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7日公安机关到郑州市中心医院对刘某制作了询问笔录，由其妻子代签名字。因刘某说其手无法写字，还要在医院治疗，等忙完了让其妻子代写报案材料。直至2019年5月22日，刘某到中队称其右手可以写字，但不能太用力，补写了一份报案材料，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22日。因民警郭伟看后觉得办案程序是先受案，后调查处理，就让刘某把落款时间改为2019年5月7日。3.证人祝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7号凌晨0时30分左右，其与老公孙某、王琦、刘某在冯记蒸饺馄饨饭店门口吃饭聊天时，王琦让刘某将建的业主群解散了，刘某不同意，然后刘某就起身离开，刘某在走的时候说了句口头禅，王琦不愿意了让刘某回来，然后他们两个就争执起来了，两人拳打脚踢，用拳头互相往脸上捶，用手互相扇脸，刘某拿了椅子砸在王琦的左肩上。其和老公都劝架，饭店老板也过来劝架。将他们劝开后，饭店老板去关饭店门，其拉着刘某往西走，孙某和王琦还在饭店门口。刚走没多远，刘某和王琦又吼几句，俩人又到一块发生冲突，孙某还在一边劝架，其跟着刘某怕他拿什么东西，刘某到旁边的楼道口处拿个酒瓶，其就上去劝刘某，刘某将其推到一边，其从楼道口出来看到刘某甩着右胳膊说胳膊断了，其看到刘某的胳膊上有一道做手术留下的伤疤，刘某说他的胳膊以前做过手术里面有钢板。然后刘某就报警了，也打了120。4.证人孙某的证言，2019年5月7日01时10分左右，当时因为小区的一些事情刘某开口骂了王琦，其听见王琦说：“不能骂长辈”。后两人同时站起来就准备动手打架，然后两人就开始你一拳我一拳就开始打了起来，其对双方劝阻，劝阻途中刘某在地上捡起了啤酒瓶，王琦看到刘某拿啤酒瓶的时候就上前抢夺刘某手中的啤酒瓶，把刘某手中的啤酒瓶夺过来之后，其不知道被他俩谁打了一拳，然后就不打了，刘某说胳膊断了。随后刘某就报警和打了120。其没有看到他们两个有明显外伤，他们两个前期用拳头对打，其还看到刘某手里拿着啤酒瓶以后，王琦抓住刘某拿啤酒瓶的胳膊。5.证人冯某（冯记蒸饺馄饨店老板）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6日22时，来了三男一女，四个顾客来其店里吃饭，他们吃完饭大概是5月7日凌晨12时左右。其中一名身材比较瘦男子（刘某）吃完饭先从饭店里出去了，另外一名身材比较胖的男子（王琦）也跟着出去了，然后另外一男一女也出去了。身材较瘦的男子走到前进岗坡向西50米的路上，又往回走，身材比较胖的男子也往那名身材较瘦的男子身边走，其看到身材比较瘦的男子伸手往身材比较胖的男子身上扇，没有扇到，其看到他们要动手，其就把这个比较胖的男子抱住，拦着不让他们动手。另外一男一女拦着那个身材比较瘦的男子，没拦住，这两名男子又纠缠到一起，互相扇，没看他们有没有打到。其又把这两名男子拉开，其把身材比较瘦的男子拉到几米外，其拉开这个比较瘦的男子之后又准备过去拉那名身材比较胖的男子，然后他们说上了话就不打了，其就跑五建公司想喊几个巡防队员，然后过去发现是五建的保安不是巡防队员，等其回去就看到警察已经到了，其看警察到了就回家了。6.鉴定意见，证实刘某右桡骨中下1/3处新发骨折，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7.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表，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无前科。8.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7日王琦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民警在打架现场带回中队调查处理。后经鉴定，刘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8月22日，民警电话通知后王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受伤后被120送至郑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当日又转入郑州市骨科医院治疗。自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28日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22天。经诊断，为右桡骨干骨折、右尺桡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存留，产生医药费共计33658.78元。刑事附带民事反诉原告人王琦于2019年5月8日10时到郑州市中心医院就医，诊断为：高血压，建议住院。2019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13日在郑州市建设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治疗5天。经诊断为：后循环缺血，左眼外伤，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高脂血症，急性胃炎，甲状腺结节，便秘，腰椎间盘突出症。诉讼中王琦陈述住院患者费用清单中前三项胞磷胆碱钠注射液、曲克芦丁针（脑维路通）、吡拉西坦针共442元是用于治疗左眼外伤的费用。上述事实，有病历、医疗费票据、门诊收费明细清单、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琦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继而互相厮打，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琦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要求依法惩处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琦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对控辩双方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琦系正当防卫、刘某受伤是意外事件的辩解及意见，经查,证人孙某、祝某、冯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琦与刘某因为琐事发生争执继而相互厮打,双方主观上均有不法侵害的故意,客观上均实施了不法侵害对方的行为，双方的行为性质系互殴，不存在防卫行为，更不是意外事件，故被告人王琦的行为不具备正当性，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鉴定报告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的（建设）公（刑）鉴（伤检）字[2019]302号鉴定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具备资格，鉴定人已按法定程序进行伤情鉴定，已标明鉴定人身份，鉴定人已签名，并加盖鉴定单位印章，鉴定程序合法，该鉴定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琦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王琦与刘某系因琐事发生争执，刘某先行辱骂，后二人互相厮打，刘某在本案起因上有一定过错。对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附带民事诉讼本诉部分，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中被告人王琦对于因其犯罪行为而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王琦提出刘某受伤与王琦殴打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辩称。本院认为，本案刑事诉讼中，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够与刘某提供的病历等书证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刘某在与王琦双方因琐事发生争执、厮打后，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同时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刘某报案材料系刘某于2019年5月22日补写的，对日期改动情况做出解释说明；刘某当庭对其病历中记载因摔伤入院做出了合理说明，解释系其家属与医院沟通，并非真实情况。综上，被告人的殴打行为与刘某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本案中刘某的受伤结果系双方在厮打过程中造成的，双方均有过错，被告人王琦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院酌定被告人王琦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关于各项赔偿项目：（一）医疗费，王琦对刘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病历等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经计算，刘某产生医药费共计33658.78元，本案中刘某主张医药费33641.1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误工费，因刘某未提供证据，根据其住院情况，本院酌定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39522元/年计算其住院22天的误工损失，故误工费应为2382.15元（39522元/年÷365天×22天）。（三）护理费，因刘某提供的护理费收据王琦不予认可，刘某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护理费损失，本院酌定护理费标准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39522元/年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2382.15元（39522元/年÷365个月×22日）。（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100元（50元/天×22天）。（五）营养费，结合刘某住院天数，营养费标准按每天20元计算，营养费应为440元（20元/天×22天）。（六）交通费，结合刘某住院天数，本院酌定交通费为440元（20元×22天）。（七）法医鉴定费，因刘某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款项共计40385.48元，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琦赔偿80%，即32308.38元，其余20%由刘某自行负担。对原告人刘某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反诉部分，王琦提供的病历中显示诊断结果除“左眼外伤”外“后循环缺血，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高脂血症，急性胃炎，甲状腺结节，便秘，腰椎间盘突出症。”均不能证明系刘某伤害造成。对“左眼外伤”治疗费用，诉讼中王琦陈述住院患者费用清单中前三项胞磷胆碱钠注射液、曲克芦丁针（脑维路通）、吡拉西坦针共442元是用于治疗左眼外伤的费用。经查，王琦住院病历诊疗过程中显示胞磷胆碱钠针营养脑细胞、曲克芦丁针改善循环、吡拉西坦针改善脑代谢，该三种药物治疗内容与“左眼外伤”均无关联性，诊疗经过中亦没有对“左眼外伤”的治疗内容，故王琦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2308.3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王琦的其他反诉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徐 源人民陪审员  周发喜人民陪审员  王 华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