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1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婺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江，男，1973年10月19日出生于上饶市信州区，回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上饶市；曾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03年9月12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婺源县人民法院审理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江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赣1130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海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王海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份，被告人王海江伙同郑招军、项能文等人合伙经营婺源县青花池足浴店用于组织卖淫活动并于2018年1月份开始营业，之后由于公安机关对涉黄场所检查频繁，郑招军等人又将组织卖淫活动转移至婺源县万茂精品酒店、梦里老家宾馆等地进行。婺源县青花池店的组织卖淫活动在2018年4月份之前由王海江进行日常管理，4月份之后由廖兴明、欧阳某某进行日常管理，李炳良等人负责联系嫖客、运送卖淫女，先后组织闫某等多名妇女，在青花池足浴店或宾馆酒店房间内以550元至1800元不等价格向客人提供包含胸推、口交、发生性关系等内容的性服务。卖淫女及其他人员按照约定比例进行分成；剩余款项除去租金和日常开支交由老板进行处理。另查明，被告人王海江于2019年3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但当庭否认自己是股东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物证照片，对搜查现场有关物品及本案涉案当事人手机、银行卡等有关物品进行扣押的扣押清单及有关物证照片（对讲机订房本、提成表、手工单、避孕套、支付宝、微信二维码等），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组织卖淫活动有关物品及本案有关当事人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03）管刑初字第43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海江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归案；王海江曾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03年9月12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3.婺源县公安局婺公（秋）决字[2018]0850、0851、0854、0853、0855号，婺公（工）决字[2018]0883号，婺公（江）决字[2018]0879号、婺公（港）决字[2018]0880号、婺公（中）决字[2018]09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闫某、李某、郑某1、陈某、邹某某、黄某某、汪某某等人因卖淫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程某1、余某因嫖娼被处罚款五百元，吴鹏因嫖娼被处罚款二百元。4.扣押的程某2与廖兴明签订的青花池店面转让合同一份，证明2017年12月21日，廖兴明和程某2签订了青花池足浴店的店面转让合同。5.公安机关扣押的2018年6月1日至8月11日记录青花池卖淫活动的手工单、订房明细表、技师提成表等，2018年6月1日－11日账目明细表，证明青花池足浴店组织卖淫从2018年6月1日至11日营业总额229700元，支出总额171949元，盈利57751元；以及廖兴明记录的2018年6月1日至8月11日期间的青花池组织卖淫具体次数及每天的收入开支情况（共计有7月5日至8月11日22天的账单，总营业额782710元，扣除卖淫提成等开支盈利共计188526元）。6.公安机关扣押的青花池足浴卖淫活动记账的手工单，证明廖兴明记录青花池足浴卖淫活动从2018年9月10至10月19日，外加2月20日、8月8日、11月8日的卖淫获利总金额为374650元，另外卖淫女最多时为七个，最少时为三个，业务员有外号为“阿九”、“阿超”、“阿金”的三个人。7.公安机关根据扣押的纸质账单及郑招军、廖兴明微信发送账单，证明青花池店在廖兴明从2018年4月19日至11月8日管理期间，通过组织卖淫共计收入1904520元，其中卖淫女等有关人员提成及相关开支1454155元，老板总获利450365元。8.证人闫某的证言、微信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闫某先后三次到婺源青花池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第一次来婺源是姓王的介绍过来，后两次是廖兴明联系来的。该店一般只有五六个女孩子卖淫，最多的时候七个，先是在店里做，后面因查的严开始到婺源各个宾馆从事卖淫。由业务员“阿九”李炳良、“阿金”胡绍越负责开房联系嫖客，然后卖淫女到开好的房间与嫖客发生性关系。辨认出会所老板是郑招军，平时管理的是廖兴明。另欧阳某某是廖兴明的女朋友，也从事卖淫，但较少并负责后勤，陈声超以前也是业务员。9.证人李某的证言、微信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底，李某在欧阳某某的联系下从浙江来到婺源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共有五个卖淫女。欧阳某某平时有时候卖淫，平时还帮廖兴明管账。辨认出业务员有胡绍越、李炳良和已经离开的陈声超，和其一样从事卖淫活动微信名为“宝宝姐”的女子系闫某，微信名为“阳阳”的女子系欧阳某某。10.证人郑某1的证言、微信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郑某1在欧阳某某的联系下于2018年11月1日到婺源县从事卖淫活动，平时住在万茂精品酒店。业务员开车接其到各酒店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知道老板和两个业务员，四个卖淫女。卖淫女主要是由欧阳某某负责管理，当天晚上到婺源宾馆4楼一房间从事一次750元的卖淫活动。并辨认出闫某、李炳良、胡绍越、廖兴明等的真实身份。11.证人陈某的证言、微信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某从2018年7月开始和一名叫“微微”的卖淫女一起到婺源县，和欧阳某某见面联系从事卖淫活动。廖兴明负责管理。欧阳某某原来也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和廖兴明在一起后就一起负责管理卖淫女。胡绍越和李炳良负责联系嫖客进行卖淫，陈声超在青花池见过。卖淫所得由欧阳某某统一把钱通过现金、微信方式结算给卖淫女。其知道的有四个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辨认出同在青花池卖淫的郑某1、闫某、李某、欧阳某某，管理人员李炳良、胡绍越、廖兴明等的真实身份。12.证人聂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聂某12018年11月份经闫某介绍到婺源来从事卖淫活动，待了一个星期左右，卖淫两天。廖兴明负责在店里收钱和安排人员上班，李炳良负责收嫖资。并辨认出负责店里收钱的瘦瘦男子就是廖兴明，接他的男子“阿良”是李炳良；辨认出介绍其来婺源的“老闫”就是闫某。13.证人穆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穆某12018年5、6月份到婺源青花池足浴从事卖淫活动十几天，赚了七、八千元。老板是郑招军，管理人员是“光头”廖兴明和其女朋友草草，业务员“阿九”是李炳良，“阿金”是胡绍越，当时一共有卖淫女六名。并辨认出青花池管理人员等的真实身份。1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郑某2在廖兴明的联系下到婺源县青花池足浴店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并帮廖兴明记了十几天账，记账是在纸质账单上面登记技师的事情、服务项目、是否结账等；2018年11月3日开始到婺源宾馆足浴店帮忙装修搞夜宵。青花池足浴店由廖兴明主要负责、还有李炳良、胡绍越。卖淫女不固定，流动性较大。婺源宾馆足浴店的事务具体由徐经理负责，廖兴明负责手工记账然后核对账单。15.证人刘某（上饶市后宫足疗店总监）的证言，证明刘某2018年10月份到负责青花池足浴店装修时，发现房间内摆放床及很多避孕套、调情工具、暴露的衣服及大量的名片等。16.证人方某（婺源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明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有两名男子给出租车司机发放黄色小卡片并说是婺源宾馆和青花池的，可以提供性服务，出租车司机介绍生意可以拿提成。其先后于2018年10月5日联系一个微信昵称为“AAA阿杰”的男子，介绍二个客人嫖娼，并得到200元提成，另一名微信昵称“点燃一根烟”男子也让其帮忙介绍生意。17.证人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程某12018年10月28日在介绍卖淫的男子的介绍下，在婺源县梦里老家宾馆301房间花费550元嫖娼一次。并辨认出当晚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身份（李某）。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2018年10月26日晚联系一名介绍卖淫男子（手机号182××××1569）意图嫖娼，因觉得卖淫女难看和觉得在宾馆房间不安全而离开了。19.证人王某2（婺源滴滴司机）的证言、跑滴滴接客手机截图，证明王某2于2018年10月18日帮乘客联系一介绍卖淫叫“小金”的男子（手机号182××××1569），到万茂精品酒店准备嫖娼，后因价格不满意而离开。20.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余某曾于2018年6月份到婺源县青花池足浴店嫖娼，接待员为一名叫“阿金”的男子；2018年10月24日又和胡海鹏一起联系“阿金”胡绍越后到万茂精品酒店嫖娼。余某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500元嫖资，卖淫女为其洗澡、按摩、口交并发生性关系，胡海鹏选了另一个卖淫女去了一个房间。同时余某前后两次见到的“阿金”不是同一个人。并辨认出2018年10月24日介绍卖淫的男子“阿金”（胡绍越）的真实身份。21.证人孙某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孙某于2018年6月份，联系一名叫“小建”的男子，在万茂精品酒店811房间，通过微信支付500元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018年11月3日通过微信联系介绍卖淫的微信昵称为“AAA阿杰”叫“小建”的男子，通过微信扫码支付500元在枫桥夜泊酒店为其朋友安排小姐提供性服务。辨认出2018年11月3日介绍卖淫的男子“小建”的真实身份（胡绍越）。22.证人程某2（原青花池老板）、叶某（万茂实业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程某2于2017年12月将青花池足浴店转让给上饶一个人，签转让合同是廖兴明，房租也是管钱的廖兴明支付的，老板姓郑。23.被告人王海江的供述与辩解、郑招军与王海江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王海江是青花池足浴店的股东，并且参与了青花池足浴店的管理，如卖淫女的保底工资问题、从其他地方调配卖淫女到婺源上班等。24.同案人郑招军的供述与辩解、郑招军与廖兴明的微信聊天截图及组织卖淫的“手工单”照片、郑招军与王海江微信聊天记录（投资清单等），证明王海江是青花池足浴店的股东，占30%的股份，并且于2017年12月-2018年4月参与了青花池足浴店的具体管理，之后由廖兴明、欧阳某某负责管理青花池足浴店的卖淫事宜。青花池店从王海江经营开始，就是经营全套卖淫的场所，项能文、王海江几个股东都是知道的。2018年6月公安抓得紧之后，青花池开始到各个宾馆酒店组织卖淫活动。25.同案人项能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项能文入股郑招军的青花池足浴店，并且知道该店从事卖淫活动，该店初期是一个外地人在管理。26.同案人廖兴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听郑招军说“老王”也是青花池店的股东，主要监督大家做事，是回族的不吃猪肉，秃顶。青花池店刚开张的时候，卖淫女都是“老王”叫来的，“老王”叫“海涛”负责管理拉客的人，“小廖”“小周”负责管理女的，“小廖”是“老王”带来的。廖兴明2018年4月份受郑招军指派，到婺源县负责青花池足浴店组织卖淫事宜和婺源宾馆足浴店的账目管理，由欧阳某某负责招聘和管理卖淫女。9月开始，安排业务员李炳良、胡绍越联系嫖客，到婺源各大酒店开房，安排卖淫女到酒店提供性服务；还通过组建微信群进行卖淫活动的组织安排，最多时组织八、九个卖淫女卖淫。其辨认出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16号技师“宝宝”是闫某、青花池店的股东老板“老王”是王海江、“项总”是项能文。27.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先后对星江湾假日酒店Ａ622房间、婺源青花池足浴店、郑招军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的手工单、提成表、“高端水多多会所”小卡片等有关证据材料。28.郑招军与王海江微信聊天截图，内容有：2018年2月5日，王海江说“婺源慢慢有起色。今天可能会做二十个”。2018年2月11日，王海江发投资清单一份给郑招军。2018年2月23日郑：“你那女孩子能安排吗？店里没有女孩子哦”。王回：“今天四个，明天到人，这面也缺。我比你还急。有的卖不到票。”2018年2月25日，王：“情况在慢慢好转。事情要一步一步做。已配到八个人了。现在人员质量你可以问问小张”。2018年3月20日，王：“你出钱44万，我一共出了26万，除了给你9万。我还出17万。我老王百分之三十股份”。2018年4月14日，王：“今天到两个，晚上又来两个例假，明天抚州三个。欣凯两个。五个人到位，我前段时间确实没心情”。上述内容证明郑招军与王海江通过在微信谈论组织卖淫活动，其中王海江出资26万元，占股30%，王海江还负责安排卖淫女。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海江作为股东，伙同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海江是否具有股东身份及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是本案争议的焦点，经查，被告人王海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明确：青花池足浴店的股东有郑招军与其，还有一个其估计是负责店里社会关系的“项总”（项能文），郑招军分给其一半股份，并垫资负责青花池店的装修，装修完之后账再按照股份平摊；其经营了段时间后因为经营管理上的问题与郑招军发生了纠纷，之后就不再继续参与经营管理；其管理期间联系招募了女技师。同时还有王海江与郑招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组织卖淫的出资管理、王海江本人所发的投资清单一份、同案人郑招军、廖兴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并相互印证，相关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海江系青花池店组织卖淫活动的股东并且在前期实施了具体的经营管理、调度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其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海江与他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行为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海江在青花池店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后期退出了经营管理，但仍具有股东身份，仍应对后期的组织卖淫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但因未参与分红，在量刑时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江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行为系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现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海江有自动投案的行为，故依法不能认定其自首，且被告人王海江虽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犯罪时间等未如实供述），但当庭对其股东身份这一关键事实不予认可，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海江具有犯罪前科，且前科所犯也系组织卖淫罪，应对其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海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海江上诉提出：1.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股份有异议；2.原审法院没有认定其具有坦白的情节；3.其父母、孩子无人照顾，其系回民，风俗习惯等多方面不便；4.罚金太重了。请求二审法院轻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江伙同郑招军、项能文等人合伙经营婺源县青花池足浴店用于组织卖淫活动的事实，有上诉人王海江、同案人郑招军、项能文、廖兴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并有同案人郑招军与王海江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闫某、李某、郑某1、陈某、聂某2、穆某2的证言、微信截图及辨认笔录，证人郑某2、刘某、方某、程某1、王某1、王某2、余某、孙某、程某2、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有关物证照片、青花池店面转让合同、扣押的手工单、订房明细表、技师提成表、账目明细表等证据佐证。另查明，上诉人王海江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03年9月12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有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03）管刑初字第43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江伙同他人采取招募、雇佣、纠集的方式，组织多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王海江在组织卖淫中具有股份，以及其不具有坦白情节已经有充分的阐述，在此不再赘述。上诉人王海江上诉提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股份有异议；原审法院没有认定其具有坦白的情节”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王海江犯罪的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海江上诉提出“罚金太重”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海江上诉提出“其父母、孩子无人照顾，其系回民，风俗习惯等多方面不便”的意见，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本院也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海江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艳红审判员  周 艳审判员  林上庆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徐茜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