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民初8934号 原告：厦门艾罗卡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五缘南里17号。 法定代表人：邱尔游，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义，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陈文约，男，1994年6月1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万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全，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柳欣，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厦门艾罗卡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罗卡公司）与被告陈文约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姚亮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双方争议大，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原告艾罗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义，被告陈文约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全、黄柳欣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调查，本案延期审理三十日，现已审理终结。 艾罗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文约立即停止使用艾罗卡公司32张摄影作品（编号：1-7、1-8、1-9、1-10、2-16、2-17、2-18、2-19、2-20、2-21、2-22、2-23、4-1、4-3、4-4、6-1、6-2、6-3、7-1、7-2、7-3、7-4、8-1、8-2、8-3、8-4、9-1、9-2、9-3、10-1、10-2、10-3）；2.判令陈文约向艾罗卡公司登报道歉，并在案涉微博账号上发布赔礼道歉的微博文（发布后需置顶一个月）；3.判令陈文约向艾罗卡公司赔偿侵权赔偿金50000元、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14157元（包括公证费4157元和律师费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11日期间，陈文约在艾罗卡公司工作，任职摄影师，主要负责婚纱摄影拍摄。入职时，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和保密协议。2018年1-2月期间，陈文约负责艾罗卡公司“2018年春季摄影宣传片”的拍摄任务。陈文约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存档了上述系列摄影作品，并擅自使用及提供给他人使用。自2018年4月开始，陈文约未经艾罗卡公司许可，在其个人微博（微博账号名：“陈文约”）上陆续发布了图片微博，其中部分配图为上述“2018年春季摄影宣传片”中的摄影作品，共计32张（编号同上）。艾罗卡公司认为，案涉32张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属于艾罗卡公司。为完成拍摄，公司付出了大量的创作成本，包括聘请模特、灯光道具、外景布置、摄影师劳务等成本费用约8万元。依据公司经营情况和市场行情，在投入春季宣传后，预计可以产生20万元左右的销售额效益。但是，因陈文约未经许可擅自将上述摄影作品用于其商业宣传及个人使用，使消费者对作品的著作权产生误解，严重影响了宣传效果。陈文约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艾罗卡公司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艾罗卡公司依法起诉，请求法院支持以上诉求，维护艾罗卡公司的合法权益。 陈文约辩称，案涉摄影作品是陈文约在艾罗卡公司工作期间拍摄的。按照约定，上述职务作品的著作权归艾罗卡公司享有。但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六条规定，作为作者，陈文约享有署名权。上述作品已公开发表。陈文约在个人微博账号中转发已公开发表的作品，是行使署名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不构成侵权。转发作品时，陈文约并未将照片中“厦门咭米婚纱摄影工作室”的logo标志隐去或对作品进行修改，微博配文也仅为“关于厦门”，不仅是作为个人欣赏，更是介绍该作品，也侧面为艾罗卡公司进行了宣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或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因此，陈文约仅针对“厦门咭米婚纱摄影工作室”的春季宣传摄影作品进行说明与介绍，没有用于商业宣传，属于合理使用，不构成侵权。按照双方签订的《保密协议》约定，陈文约不得将艾罗卡公司的商业机密给予任何第三方使用。该协议第七条约定，所有发布到公共平台（官网、论坛、微信、微博及QQ空间等）的图片信息，必须是加有公司水印图片……。陈文约在个人微博等网络平台转发案涉作品时，已履行《保密协议》约定，未将艾罗卡公司水印删除。《离职流程单》约定陈文约不得发布任职期间的作品。这里的作品，应是指未经发表的作品，不包括已公开发表的作品。《保密协议》第十一条第二款约定，离职后承担保密义务的期限直至艾罗卡公司宣布解密或者秘密信息实际上已经公开。案涉作品在陈文约转发时，均已发表过，属于公开的信息，而非秘密，陈文约无需再履行保密义务。艾罗卡公司主张的用于案涉摄影作品的成本费用不合理。从2018年1月至今，艾罗卡公司在微博中发布的相同两位模特的宣传照片共14个组别，合计445张照片及1个视频，上述作品均为同一次宣传拍摄产生的。艾罗卡公司的证据中，有44950.76元属于员工工资，12077元属于服装费用，该两笔费用属于不合理成本，不应计入损失。首先，不论是否拍摄案涉作品，艾罗卡公司均需向员工支付工资，不存在因此次宣传拍摄额外支付的摄影师费用，因此工资不应计入损失；其次，摄影服装购置后即为艾罗卡公司的财产，之后仍可继续使用为客户进行拍摄，服装费用并非针对该次宣传照拍摄的一次性花费，不应计入本案损失。因此，陈文约认为艾罗卡公司实际成本损失仅为22204元。艾罗卡公司就该次宣传照拍摄已发布了446个作品（含445张照片及1个视频），平摊后单个作品的成本费用仅为49.78元。案涉32张摄影作品的成本损失合计仅为1592.96元。而且，艾罗卡公司已将宣传照作为广告发布长达数月之久，已收到较好宣传效果。陈文约发布、使用案涉作品是对“厦门咭米婚纱摄影工作室”进行介绍，并非用于其他商业宣传，陈文约没有从中获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因此，即使如艾罗卡公司主张预计可产生20万元左右销售额效益，因其已获得至少59100元的订单，预期收益损失最多也仅有140900元，平均计算至已发布的446个作品中，单个作品预期收益损失仅为315.91元，由此计算，对案涉摄影作品预期收益总体损失也只能按10109.41元计算。艾罗卡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明确不合理，实际损失合计至多为25859.37元。综上所述，恳请法院驳回艾罗卡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11日期间，陈文约在艾罗卡公司任摄影师职务。2017年9月2日，艾罗卡公司与陈文约签订《厦门市思明区咭米摄影工作室员工保密协议》，约定陈文约因履行职务而产生的知识产权属于艾罗卡公司的财产；艾罗卡公司的商业秘密，包括公司原有的商业秘密及陈文约聘任期间拍摄出的所有作品样照、技术秘密或其他商业秘密信息，其中图片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公司未加水印的样片及客户照片、图片创意等相关图片等；未经艾罗卡公司同意，陈文约不得在履行职务行为之外使用公司商业秘密；图片信息，除陈文约在职期间作为艾罗卡公司宣传使用的用途外，不得转给第三方或其他时候的商业用途，所有发布到公共平台（包括官网、论坛、微信、微博及QQ空间）的图片信息，必须是加有公司水印的图片；陈文约离职后承担保密义务的期限直至艾罗卡公司宣布解密或者秘密信息实际上已经公开；离职后两年内，陈文约不得将保密协议内容作为自己或他人经营与艾罗卡公司相同或同类的业务使用。陈文约在艾罗卡公司任职期间，拍摄了“2018年春季摄影宣传片”系列摄影作品。2018年2月至4月期间，艾罗卡公司将该系列作品陆续发布在名为“厦门咭米摄影婚纱摄影”的新浪微博上，包括本案32张摄影作品（编号：1-7、1-8、1-9、1-10、2-16、2-17、2-18、2-19、2-20、2-21、2-22、2-23、4-1、4-3、4-4、6-1、6-2、6-3、7-1、7-2、7-3、7-4、8-1、8-2、8-3、8-4、9-1、9-2、9-3、10-1、10-2、10-3，作品图片复印件附卷）。审理中，艾罗卡公司确认该系列摄影作品共计拍摄2977张； 2.陈文约于2018年3月12日从艾罗卡公司离职。根据陈文约签署的《咭米摄影员工离职流程单》，其同意在公司任职期间所有作品的著作权归“咭米公司”所有，个人不得以任何名义及途径擅自发布，如若个人违反规定引起任何纠纷，将由个人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离职后，陈文约从事自由摄影师职业，其个人微博（微博账号名：“陈文约”）简介为“工作室@荒井新生”。从2018年4月起，陈文约陆续在其个人微博上发布案涉32张摄影作品，其中仅少数作品上带有艾罗卡公司的logo标志“JIMVISION”。2018年4月27日，艾罗卡公司申请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对新浪微博用户“荒井新生”、“陈文约”在微博上发布侵犯艾罗卡公司著作权的信息（包括本案32张摄影作品图片）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截至公证日，该微博的粉丝数为1880个； 3.2018年8月14日，艾罗卡公司与厦门市思明区咭米摄影工作室作出《共同声明》，载明两家公司共同属于“咭米摄影”品牌旗下的经营主体，双方共同宣传、运营“咭米摄影”品牌，二者的实际控制人均为方代发；涉案侵权照片属于陈文约在艾罗卡公司任职期间使用公司条件、按照公司要求拍摄的“2018年春季摄影宣传片”系列摄影作品，艾罗卡公司拥有该“宣传片”的著作权。咭米工作室因艾罗卡公司的授权而获得上述摄影作品的使用权。咭米工作室负责宣发该系列摄影作品，发布渠道包括但不限于微博、微信公众号等平台； 4.艾罗卡公司因公证取证支出公证费合计8314元。2018年8月21日，艾罗卡公司委托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荒井新生（厦门）摄影有限公司、陈文约侵权纠纷诉讼，为此支出律师费20000元。艾罗卡公司已另案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荒井新生（厦门）摄影有限公司、陈文约承担侵权责任【案号：（2018）闽0203民初15320号】。在该案庭审中，艾罗卡公司确认公证费系用于3个案件，律师费系用于6个案件； 5.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确认：陈文约已将案涉32张摄影作品图片信息从其个人微博上删除。 本院认为，案涉作品系陈文约在艾罗卡公司工作期间因履行职务创作的，按照双方约定，知识产权归艾罗卡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因此，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应由艾罗卡公司享有。陈文约辩称，其在个人微博上发布案涉作品图片是行使作者的署名权。发布作品的目的，既是为个人欣赏，也是介绍该作品，侧面为艾罗卡公司进行了宣传，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合理使用”，可以不经艾罗卡公司同意，该行为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微博是一种基于用户关系信息分享、传播以及获取的通过关注机制分享简短实时信息的社交媒体网络平台。陈文约将案涉作品上传到个人微博上，使网络用户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已超出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的范围。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是指将别人的作品作为自己作品的根据，以创造新作品，说明新观点。陈文约在微博上发表案涉作品，显然不属于创作新作品的行为。因此，陈文约的行为不构成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合理使用”情形。作为作者，陈文约对职务作品享有署名权，但署名权的行使应当采取合理方式，不能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依照国务院《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陈文约未经艾罗卡公司同意，将涉案摄影作品在个人微博上发布，侵犯了艾罗卡公司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属于对署名权的正当行使。综上所述，陈文约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双方确认陈文约已将微博上案涉摄影作品信息删除，本院予以确认。虽然陈文约是在个人微博上发表案涉作品，但其也承认从艾罗卡公司离职后一直从事自由摄影职业，在微博上也做了相应说明，与艾罗卡公司构成同业竞争关系，因此，陈文约发表案涉作品的行为，显然带有商业宣传目的，主观上有过错，艾罗卡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要求其在个人微博上公开赔礼道歉，于法有据，与本案实际情况相符，依法应予支持，但道歉声明的登载期限以不少于15日为宜。陈文约系在微博上发表作品，从其微博关注度来看，在微博上公开道歉足以消除因侵权造成的消极影响，本院对艾罗卡公司要求陈文约登报道歉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虽然艾罗卡公司举证了“2018年春季摄影宣传片”拍摄费用凭证及与之相关的婚纱拍摄合同、发票以证明拍摄成本及部分收益情况，但由于案涉作品只是该系列宣传片的一小部分，仅凭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实际损失的数额，也无法确定侵权人陈文约的侵权获利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商业价值、主观过错，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因素，本院对艾罗卡公司主张的侵权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赔偿数额在法定赔偿额限度内酌情支持32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文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使用厦门艾罗卡传媒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编号1-7、1-8、1-9、1-10、2-16、2-17、2-18、2-19、2-20、2-21、2-22、2-23、4-1、4-3、4-4、6-1、6-2、6-3、7-1、7-2、7-3、7-4、8-1、8-2、8-3、8-4、9-1、9-2、9-3、10-1、10-2、10-3的32张摄影作品（作品照片附卷；陈文约已删除其个人微博上发布的与上述作品相关图片信息）； 二、陈文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个人微博（微博账号名：“陈文约”）上发布赔礼道歉的微博文（声明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发布后需置顶至少15日； 三、陈文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厦门艾罗卡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2000元； 四、驳回厦门艾罗卡传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04元，由原被告各负担70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姚亮                                                                           人民陪审员                                             庄鸿义                                                                           人民陪审员                                             左言雷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                                                                                                                                                                                                                                                         代书记员                                             庄丽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 第十六条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除本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外，著作权由作者享有，但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在其业务范围内优先使用。作品完成两年内，未经单位同意，作者不得许可第三人以与单位使用的相同方式使用该作品。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给予作者奖励： （一）主要是利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物质技术条件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计算机软件等职务作品； （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