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11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斌，男，1971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浦发银行石家庄分行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长安区，住长安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骗取票据承兑罪转逮捕。现押于安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毅，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桥西区，住桥西区。2008年6月24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1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骗取票据承兑罪转逮捕。现押于安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权，男，1980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平县，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8日被安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饶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二峰，男，1970年3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安平县金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安平县，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转逮捕。2018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艳琴，女，1982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汉族，大专文化，兼职会计，户籍所在地衡水市，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转逮捕，2017年11月6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越，女，1993年2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中专文化，会计，户籍所在地安平县，住本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转逮捕，2017年7月20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1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又被取保候审。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权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王志斌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张毅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宋二峰、张艳琴、程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作出（2019）冀1125刑初1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毅、王志斌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二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事实2012年12月20日，马某2与宋二峰购买了菩提果果公司，参股股东登记为马某2和马某1，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某2，该公司未实际经营。2013年下半年，经与马某2口头商议，被告人魏权“购买”了菩提果果公司，同年7月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某1，但公司实际经营人为宋二峰。魏权想用抵押物向银行贷款，以偿还债务，遂通过他人认识了专门办理贷款业务的被告人张毅，二人商定，由张毅提供资金，魏权支付资金使用利息，并额外支付贷款数额百分之三的费用，向银行贷款。魏权通过张毅介绍认识了在石家庄分行时任客户经理的被告人王志斌，二人商议，用抵押物向石家庄分行贷款的有关事宜。魏权为获取贷款，按照王志斌提供的贷款材料清单，向该银行提供贷款所需资料，以满足银行贷款要求。王志斌一人到安平县对魏权提供的抵押物进行了实地调查，并告知魏权还需有公司实际场地，魏权遂联系金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二峰，王志斌对挂有菩提果果公司牌子的金某公司进行了实地调查。之后，王志斌联系石家庄万汇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汇评估公司）评估魏权用于贷款的抵押物的价值。该抵押物所有权人分别为魏权、马某2、王某2。因欠债该抵押物在别处抵押，张毅介绍资金、王志斌作为担保人，归还他人债务1000万元后，王志斌将抵押物的抵押权变更到石家庄分行。魏权以位于安平县中心南路361、363、3651幢365-2号即6187.98㎡房产及对应793.36㎡国有土地使用权，与石家庄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魏权、马某2、王某2分别担保本次贷款债权。马某1个人亦以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担保本次贷款债权。魏权又以菩提果果公司向金某公司购买线材为交易背景，同时提供安平誉正会计事务所的审计报告，以及菩提果果公司与国内多个公司间的购销合同等资料，向石家庄分行提出贷款申请。王志斌依据上述贷款资料，制作不实的授信调查报告，从而使菩提果果公司得到石家庄分行4000万元的贷款授信额度，期限为一年。2014年1月7日，魏权以菩提果果公司的名义从石家庄分行办理了存3000万元保证金、贷款6000万元承兑汇票的贷款业务，期限为六个月，利息40余万元，魏权得一半，王志斌、张毅得一半。上述3000万元保证金系由张毅向他人拆借资金，马某1与出借方签订了借款协议。王志斌经与魏权商议，将该3000万元保证金作成定期。6000万元承兑汇票下发后，金某公司在承兑汇票上做了背书；张毅将承兑汇票贴现后归还各拆借资金方，扣除事先约定好承兑费用约160万元、4000万元资金使用利息约30万元、3000万元定期利息一半约20万元、贷款资金总额百分之三的费用90万元等共计300万元后，将剩余的1700万元承兑汇票直接交给魏权，魏权将该资金做了分配。上述贷款到期时，王志斌为不影响业绩，遂联系张毅还款，魏权无力归还贷款，遂与张毅商议继续在石家庄分行“倒贷”，归还银行贷款的资金待“倒贷”后再归还张毅。最终，张毅筹集资金3000万元，其中包括魏权的200万元和王志斌的1000万元，该笔银行贷款遂还清。在石家庄分行“倒贷”过程中，贷款方式改为国内信用证业务，王志斌指导张毅公司的工作人员邹某修改购销合同，张毅遂联系办理国内信用证贴现的其他人员，并以菩提果果公司向元氏县通合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氏物资公司）购买建材为交易背景，再次向石家庄分行提出国内信用证贷款的申请，联系人为邹某。王志斌遂将该笔“倒贷”的有关业务介绍给其他人员继续办理，菩提果果公司在石家庄分行第一次贷款的资料中包括菩提果果公司于2014年2月至4月向安平县电力局缴纳的近百万元的电费票据三张。此时，王志斌、张毅多次联系魏权未果，遂联系到马某1。2014年7月21日，马某1和邹某办理了存1280万元保证金、贷款4280万元的国内信用证贷款业务，该1280万元保证金系由张毅向他人拆借资金。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菩提果果公司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于2016年8月2日受理，被告人魏权于同年9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菩提果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有关事实。同年10月6日，公安机关讯问魏权该公司贷款时，其主动交代骗取贷款的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毅，张毅又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志斌。2017年4月13日，张毅家属将90万元退缴到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在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浦发银行承兑汇票业务作业指导书、王志斌的任职证明：证实向浦发银行衡水分行调取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业务作业指导书及该指导书的具体内容情况。具体包括节录：6.1（1）申请人的基本条件：承兑申请以真实合法的商品、劳务交易为基础，在交易合同中注明以银行承兑汇票作为结算工具和方式；申请人应是在经办行所在地注册的企业。（4）申请资料：增值税发票或交易证明，对银行承兑汇票承兑时，尚未获得增值税发票的客户经理和负责人在办理承兑事项时签署真实贸易背景的认可，并在两个月内补回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同时在增值税发票的原件上进行签注以确认我行的承兑行为。控制要点中风险点，控制目标：确保申请人和业务符合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的条件。控制措施：申请人资格和信用审核，贸易背景真实性审查。6.5贷后管理项，银票开立后，公司银行业务部门的经理应对承兑申请人执行合同情况和申请人的资信情况包括经营管理和财务状况、信用担保等情况，定期进行跟踪检查和专项监督，并拟写贷后检查报告；补充收集的增值税发票应纳入贷后管理类信贷文件资料保管。王志斌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7月25日任石家庄分行市场部客户经理。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毅民生银行交易记录、元氏物资公司、赵某2银行明细:张毅民生银行卡号为47×××90自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1月18日银行交易记录情况，其中2014年2月25日张毅两次转给马铮各3万元；福费廷费用41348010元入账元氏物资公司，该公司又转账给赵某21285万元。3、调取证据通知书、菩提果果公司银行业务承兑资料:证实向衡水分行调取菩提果果公司贷款资料及该资料的详细情况。包括之前在石家庄申请贷款材料：2013年12月23日，共同共有人王某2、魏权、马某2与石家庄分行分别签订了公司授信业务抵押核保书，担保期间为三年，以最高不超过3000万元为限，马某1以最高不超过3334万元为限，其他同前项。申请书是魏权为财务主管。2014年2月到4月菩提果果公司向安平县电力局缴纳的电费单据3张；融资额度使用期限为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15日。第二次“倒贷”时均加盖石家庄分行的公章，包括开立信用证协议书申请，菩提果果公司联系人邹某；保证金质押合同石家庄分行（质权人）与菩提果果公司（出质人）邹某签字，银行为于某，电话为衡水号码等的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向新浪网调取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ｗｚｂ×××＠ｓｉｎａ.ｃｏｍ邮箱往来邮件的情况以及该邮件往来的具体内容。5、办案说明及调取邮箱往来邮件的通知书、具体内容：证实菩提果果公司在办理浦发银行国内信用证业务贴现时向银行提供了虚假的建材购销合同，此份建材合同是戴某根据王志斌提供的合同样本，由邹某制作的等情况。6、证人韩某的证言:我是万汇评估公司的工作人员，当时王志斌曾给我打电话，为了能给企业多贷款，要求评估价值比实际价值高。我们作出的房产评估报告在合理范围之内高一些。7、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万汇评估公司负责全面工作的人员，浦发银行的王志斌委托我公司对菩提果果公司在浦发银行贷款抵押的商业楼进行了评估。8、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在石家庄分行金融市场部工作，按照王志斌的要求在授信调查报告中签过字，但我并未去实地调查。9、证人翟某的证言:我介绍张毅与魏权认识，但对二人如何商量贷款的事情并不清楚。10、证人于某的证言：我是衡水分行的客户经理，当时王志斌给我打电话，说他之前一个安平县的客户需要倒贷款，该客户是浦发银行首次进行授信审批客户，第一次融资业务已经还清，抵押手续正常，5月份也对企业进行过实地贷后检查，企业经营正常，无发生重大变化，但是他马上要离职，就想在衡水当地的浦发银行给客户倒贷款。王志斌已组卷交到省行，我可以从系统里面直接看到。办理首次业务时已经提供过企业基础资料及抵押担保合同，在授信有效期间内办理信贷业务时无需重复提供，只需再次提供企业公章和新的购销合同就可以办理新的信贷业务。然后我按照银行流程提请单笔贷款业务，并由企业存入保证金1280万元，最后就给企业开具了一张4280万元的信用证。11、证人田某的证言:魏权提供了菩提果果公司的账目，由安平誉正会计事务所为菩提果果公司出具了审计报告。12、证人石某的证言:我是石家庄分行担任风险管理部总经理，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时，合同签订有效期间内和授信有效期内可以重复办理贷款业务。13、证人甘某的证言：我是张毅公司的会计，2014年7月，张毅说菩提果果公司需要倒3000万元的贷款，让我把其中的1600万元转到菩提果果公司的对公账户里，再做一下资金线路说明。张毅筹集了1800万元，王志斌筹集了1000万元，公司出了200万元。倒完贷款贴现后把钱还给相应的贷款人了。14、证人马某1的证言:菩提果果公司之前是马某2和宋二峰的，魏权为了贷款就把公司买了，是马某2和魏权找的我，让我当法定代表人，每月开点工资，魏权就把公司变更到我名下。张某2找我办过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和网银，我给张某2了，她的老板是宋二峰。魏权让我参与过贷款的事，借款3000万元也是我签的字，银行到实地考察企业、前期准备场地挂牌子、接待王志斌等人我也参与了，银行放款时我也签过字。银行考察的厂子实际是宋二峰的金某公司，魏权说已经和金某公司的老板宋二峰联系好了，让我直接去厂子等着，王志斌来后就说这个厂子是菩提果果公司租的。王志斌知道实际情况，是他让魏权这样做的。贷款下来后我借过魏权10万元，他一直没要，我也就没还。6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批下来之后，是宋二峰的儿媳妇带着金某公司的公章和我一起到银行做的背书。贷款到期以后魏权只和我说过一次，再后来就找不到他了。这时王志斌和张毅就一直找我，打电话催我倒贷款，我实在没法了就和张毅公司一个叫邹某的女孩去过一次银行，在浦发银行又签过一次字，后来王志斌和张毅就没再和我联系。15、证人戴某的证言：2014年7月初，张毅给我打电话，说有家企业从浦发银行贷款做的是国内信用证的业务，让我找家公司给这家公司贴现，并承诺按照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好处费。这时正好我的一个朋友默增峰给我介绍了元氏物资公司想做业务挣钱，我确定好后，就给张毅说了。张毅以短信的方式告诉我王志斌的邮箱，让我把用来贴现公司的营业执照发给王志斌。之后，张毅让我准备贴现的购货合同和增值税专用发票，说合同样本已经发到了我的邮箱里，他安排邹某按照王志斌邮箱发来的样本制作了一份合同。我就在网上做的假发票，我让邹某把这些假发票打印出来的。元氏物资公司需要在浦发银行开账户，张某1给的我公司手续原件。我配合着邹某办成了这笔业务，张毅给了我4万块钱。16、证人默增峰的证言：我介绍戴某给菩提果果公司与元氏物资公司的张某1做贴现业务。他们之间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元氏物资公司提供给戴某的，用于菩提果果公司做贴现业务。17、证人张某1的证言：元氏物资公司与菩提果果公司办理了贴现业务。18、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是河北东安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菩提果果公司向我公司借的1000万元是王志斌做的担保，借3000万元是2014年1月7日马某1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盖章的。放款那天，我和马某1一起去的银行，银行给了承兑汇票后，由张毅公司的人贴现之后转给了公司。19、借款合同、收款确认函和划款授权书：证实2014年1月7日马某1向河北东安集团有限公司借款3000万元的事实。20、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人魏权辨认出王志斌、张毅。21、衡某（网安）勘（2016）第029号电子数据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对电子邮箱ｗｚｂ×××＠ｓｉｎａ.ｃｏｍ进行勘验的记录情况。22、被告人魏权的供述：2013年下半年，我从马某2、宋二峰手里以50万元买的菩提果果公司，并过户了手续，但营业执照还在宋二峰处。我没买过任何人的货物，也没有做过任何业务。法定代表人是马某2的朋友马某1，是马某2找的。菩提果果公司从浦发银行办理过两次贷款业务。我通过朋友翟某介绍认识了专门跑贷款的张毅，张毅说能给我们贷款，并商定按照贷款额的百分之三收取好处费。我同意后，张毅就给我介绍了浦发银行的王志斌。当时有我、王志斌和张毅在场，我问王志斌，公司是刚从别人手里买来的，没有做过任何业务，能不能贷款，他说只要有抵押物就可以，剩下的他来想办法。王志斌知道要抵押的房产在别处抵押着，他说找钱还上再办理抵押就可以了。王志斌一人来安平看我用来抵押的房产和土地，还说光有公司不行，得找个场地，要有规模，得有办公室、厂房车间之类的也可以，让我找一找，找好了告诉他。我就联系了宋二峰，借用的他金某公司的北院。联系好后告诉的王志斌，他让我挂上的菩提果果公司牌子，他又过去看了一下，银行工作人员必须到贷款企业去拍照，用来完善贷款手续。金某公司和菩提果果公司实际上都是宋二峰的公司。放款前王志斌让我准备一份6000多万元的购销合同，是宋二峰公司的会计程越做的，其他的贷款资料我给宋二峰打的电话，他安排会计给我的。还有一些资料我不知道怎么准备，是王志斌通过邮箱发给我的样本，我照着样本制作的，做好后给的王志斌。我把抵押物（我顶账顶来的）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复印件给了王志斌，他联系的评估，我按照王志斌给的账户打的评估费。当时王志斌和我说把保证金存成定期有40多万元的利息，他和张毅要拿20万元，剩下的20多万元给我，问我是否同意，如果同意就申请定期，不同意就不办了，我同意了。贷款下来以后，王志斌说等到放款时还需要对方企业来银行背书。张毅把垫付的3000万元保证金和赎回土地和房产的1000万元资金的使用费用以及300万元的好处费，共计4300万元的承兑汇票拿走了，把剩下的1700万元承兑汇票给了我。3000万元保证金是张毅从别处帮我借的，赎回土地和房产的1000万元是张毅帮我联系的借款人，由王志斌担保，都是我支付利息。300万元包括4000万元资金的利息约30万元、承兑费用约160万元，银行利息的一半20万元，和90万元的好处费。第一笔贷款到期时，张毅给我打电话说，王志斌说贷款到期了需要倒贷款，倒贷款的资金他和王志斌想办法，我支付费用就行了，张毅说还需要用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我就把这些东西都给了张毅，后来还完了。我就和张毅商量再让他给我们做承兑汇票，把张毅替我们还银行的钱还给他，但是这次银行不给做承兑了，给我们做国内信用证。这期间我出门了，正在考虑时，张毅和王志斌就把这笔贷款给做下来了，一共是4280万元，其中保证金1280万元，我们一分钱都没有拿到，钱都是张毅和王志斌拿走了，是马某1盖的章，我们的签字都是别人签的。23、被告人王志斌的供述：我通过张毅认识的魏权，他是菩提果果公司的会计，张毅在石家庄做银行承兑贴现生意。魏权任职的菩提果果公司想从浦发银行贷款，当时我说考虑一下，要看一下公司的经营情况以及抵押物。魏权说他买这栋商业楼办下证来总共花了5000多万元。菩提果果公司提供了融资申请，我告诉张毅转告对方准备好基本资料再联系。过了几天，张毅说对方企业准备好来石家庄了，我们见了面就开始跑办这笔款了。我让魏权提供公司的真实情况，企业给我的这些资料我认为是真实的。购销合同和财务报表是魏权提供给我的，只要是企业提供了有公章的合同，我们就可以认可。按照我银行规定，经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可以直接采纳数据和内容。我没有参与制作也没有授意过修改以满足银行的贷款要求。我发的样本与魏权发回来的数据特别相似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去安平考察该企业的经营情况，魏权接待的我，他领着我看了该栋抵押物，我拍了照。他还领着我到该公司的实际经营地进行了考察，我自己去的，但并不知道实际经营场所不属于该公司。魏权想用其中的一部分在我银行抵押，但我准备去房管部门办理抵押时，魏权才说抵押物已在别处抵押。需要先赎回来才能到房管部门再次抵押，魏权手里没钱，他就联系张毅借钱先垫付1000万元，我为了做成这笔业务，就给魏权做的担保人。回到银行我就写了授信调查报告，让同事陈某写上名字。菩提果果公司的纳税情况和所写的授信报告上的该公司的经营状况不相符，该公司实际纳税少，避税了。我向贷审会还提供了评估报告，我联系的万汇评估事务所经理王某1。我没向魏权要过好处费，张毅是否要过不知道，也没和张毅商量过要好处费。保证金是该公司其他行同户名转过来的，必须存放半年，但可以选择活期和定期，当时我问魏权存哪种，他说存定期。这笔贷款还上了，一部分是企业自筹的，有一部分是从张毅公司借的。后来该公司又从衡水浦发银行做的贷款，我给衡水分行的于某介绍的，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也没还上。我都是按照银行规定做的这笔业务。24、被告人张毅的供述：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翟某说他朋友魏权需要用钱，想用一块土地和一处房产作抵押从银行贷款，问我能否帮忙找银行给贷款，我说可以，但需要支付给我贷款额3%的好处费。魏权同意后，我就给王志斌打电话，说一个朋友想贷款，我谈好了，贷款的费用对方全出，再收取对方贷款数额3%的好处费，问王志斌能否运作，做的话好处费我俩一人一半，王志斌说可以运作，让我联系对方准备一下贷款所需的基本资料，之后我又介绍他们认识，并且我们谈好了由王志斌负责整个贷款的事宜，我负责如何收取魏权贷款的费用和好处费。当时魏权给了王志斌一些贷款需要的资料，并互留了电话，准备资料是他们直接联系的。后来王志斌告诉我说银行授信批下来了，需要先交到银行3000万元的保证金，让魏权准备保证金。我就给魏权打电话。魏权让我垫付3000万的保证金，还说因为向他人借款100万元，房产证和土地证在别处押着，需要先把1000万元还上，才可以办贷款抵押，问我能不能帮忙解决，等王志斌把这笔贷款贷下来就还我，我说可以但需要支付利息，魏权同意了，我就开始安排保证金和赎金。王志斌知道当时魏权要用来做抵押的房本在别处抵押着，王志斌说没关系，找钱还上再做抵押就可以了。我联系的石家庄东安贸易公司，但要求王志斌做担保，王志斌为了做成这笔业务，就同意做了担保，然后王志斌办理的抵押手续。3000万元保证金存成定期利息高，王志斌让我跟魏权说，产生的利息一人一半，看魏权是否同意，同意他就去运作，不同意就不做了。我就给魏权打电话说这事，魏权说王志斌已经跟他说过了，他同意。必须需要企业提供贷款用途，没有购销合同，银行就不能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放款了。王志斌自己去的安平看过魏权要抵押的房产和土地，王志斌为了把贷款顺利批下来，才让魏权准备的场地。评估是王志斌联系的，他们之间熟，这样可以把魏权的抵押物评估的高一些。菩提果果公司财务报表之类的贷款资料不是真实的，当时王志斌给我说过，他给魏权指导过如何准备财务报表，还给魏权的邮箱里发过数据修改建议，但是具体的不知道。菩提果果公司没有真实的业务，王志斌让我告诉魏权准备一份购销合同，还让我再叮嘱魏权，害怕魏权不明白准备不好，耽误放款。魏权公司肯定没有这么大的实力，又是银行放款的必备条件之一，是王志斌为了把贷款做下来让魏权准备的。银行出了承兑汇票，当时在银行直接拿走的，我将剩下的17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魏权。到期以后魏权还不上，王志斌给我打电话说这笔贷款必须还上，否则对他的业绩有影响，王志斌说魏权的这笔贷款还在授信期内，让我帮魏权找钱先还上，再重新做一笔，等银行贷款下来马上还上，这样就不影响他的业绩了。我告诉王志斌我找不了那么多钱，再者我当时害怕还上了钱，银行不给再贷款了。王志斌说和我一起找钱还上，让我打消顾虑，我也就同意了，然后再重新给菩提果果公司做一笔融资业务，把钱还给我。当时我找了1800万元，王志斌找了1000万元，还有魏权支付的200万元倒贷款的费用，这些利息都是魏权这200万元支付的。我们把钱还上后，王志斌说衡水成立了浦发银行，他想办法找人从衡水给魏权做的这笔业务，但是做不了银行承兑汇票，得做成信用证，让我找找能做信用证贴现的，把这笔贷款做成了，我就联系他人给做的这笔贷款。从衡水办理的4280万元国内信用证业务，其中1280万元保证金是我借的朋友赵某2的，做完信用证直接还的。第二次倒贷款时，公司章是马某1拿过来的。我和王志斌认识时间较长，平时就是资金上面来往，我经常从他那里拆借资金用于我公司的业务，王志斌有投资公司。90万元好处费我没给王志斌，只给了说定利息的一半10万元中的6万元，通过银行转给了他妻子马铮，剩下的4万元没给。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被告人宋二峰系金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程越系金某公司会计。2014年4月18日、2014年6月27日，被告人张艳琴联系程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程越请示宋二峰后，在菩提果果公司与飞达厂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菩提果果公司兼职会计给飞达厂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金额共计2221845元，税款322832.21元，飞达厂已抵扣税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菩提果果公司银行业务资料:证实向衡水分行调取菩提果果公司贷款资料及该资料的详细情况。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艳琴、马某1、菩提果果公司对公账户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张艳琴、马某1、菩提果果公司的银行交易往来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菩提果果公司、金诚公司、飞达厂的工商注册资料：证实向安平县工商局调取以上三企业的工商注册资料以及详细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国税局认证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向安平县国税局调取金某公司向菩提果果公司（2013年-2014年）抵扣证明及2013年-2015年所有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抵扣证明、飞达厂2014年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以及该证明的详细情况。5、证人董某、白某的证言:二人为金某公司员工，均证实未见过金某公司与菩提果果公司有过货物交易。6、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曾经是菩提果果公司的兼职会计，215份发票是宋二峰给我的，让我下的账，没有支付货款。菩提果果公司对公账户的网银之前在我手里，是宋二峰给我的。当时程越带着张艳琴来我办公室找我，程越说和老板宋二峰说好了，我又打电话向宋二峰确认了一下，宋二峰说可以开票。飞达厂已往菩提果果公司对公账户里转了20万元，我就按照开票信息给张艳琴开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5%算的开票费。7、被告人宋二峰的供述：我的金某公司与菩提果果公司之间没有货物交易，当时金某公司在银行贷款，要求有购销合同和增值税专用发票，联系的安平县明奥公司。贷款下来后，因为贷款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太多了，国税局认证过不去，我想把账做平，就让会计用金某公司给菩提果果公司开具了上述2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菩提果果公司与飞达厂之间没有货物交易，开具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时，我公司的会计程越跟我请示过，我说可以，就让她联系了。8、被告人张艳琴的供述与辩解：我给飞达厂联系过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菩提果果公司宋二峰说了算。我是和菩提果果公司的会计和飞达厂的会计联系的开票事宜，最开始和程越联系，后来和张某2联系。2份发票是飞达厂先将钱打到菩提果果公司的对公账户里，扣除开票费后，又将剩下的钱转给飞达厂指定的账户里。17份发票的开票费是我去找程越开票时在宋二峰的公司刷卡支付的。9、被告人程越的供述与辩解：我以前在金某公司做会计，张某2是金某公司的会计，也是菩提果果公司的兼职会计。没见过金某公司给菩提果果公司发货，金某公司和张艳琴的公司有业务关系。当时张艳琴给我打电话，问我们公司能否开发票，我请示过老板宋二峰，他说可以用菩提果果公司开，我就回复了张艳琴，并说要收取5%的开票费。张艳琴找张某2开的发票。无论怎么支付必须得到宋二峰的同意才能开。针对全案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六被告人的刑事拘留、逮捕及取保候审法律手续：证实本案案发过程以及公安机关对六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发破案经过、抓获情况、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被告人魏权投案自首后，主动配合抓捕被告人张毅；张毅配合抓捕被告人王志斌；被告人宋二峰、张艳琴、程越被抓获到案的情况。3、户籍证明：被告人魏权、王志斌、张毅、宋二峰、张艳琴、程越的身份情况及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08）巩刑初字第38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毅于2008年6月24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1年1月26日被释放。5、扣押手续:证实被告人张毅的家属已经将涉案赃款90万退缴，扣押在安平县人民检察院。6、国家税务总局衡水市税务局认证结果通知书四份及认证结果清单四份，证实2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税款共计3636437.14元人民币。7、马某2询问笔录一份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资料，证实在浦东发展银行的贷款是魏权自己贷的及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开立信用证的基本情况。8、宋二峰讯问笔录一份，证实安平县金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与安平县菩提果果丝网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等情况。9、办案说明一份，证实魏权、王书平、马彦存以安平县中心南路楼房抵押签字均是本人签字。魏权未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情况。10、安检公诉调证（2019）17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情况说明证实，截止至2017年11月8日，安平县菩提果果丝网有限公司在浦发银行衡水分行办理的国内信用证4280万元已于2015年1月14日逾期，到期后该行垫款2992万元，目前菩提果果公司尚未归还垫款。被告人宋二峰的辩护人提交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2018年8月10日国家税务总局安平县税务局出具的关于安平县金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部分发票性质以及税款申报缴纳情况的证明。证实起诉书指控金某公司开具给菩提果果公司的215份增值税发票均为销项发票，而且金某公司在开具涉案发票的2013年11月，2013年12月、2014年9月均已如实申报税款。被告人张艳琴提交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刑事判决书（2019）冀1125刑初184号，证明受票方已经把税款补缴了。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魏权伙同被告人张毅、王志斌采用欺骗手段，骗取银行票据承兑等，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犯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应以骗取票据承兑罪追究被告人魏权的刑事责任；应以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追究被告人张毅的刑事责任；应以骗取票据承兑罪追究被告人王志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权虽与被告人张毅商议了办理贷款时的费用以及利息事宜，被告人张毅也确已将该费用实际占有，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王志斌、张毅共同利用王志斌的职务便利而收受了上述款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权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告人王志斌、张毅共同利用王志斌的职务便利收受贿赂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均不成立。被告人宋二峰、张艳琴、程越违反国家增值税管理法规，宋二峰指使他人、张艳琴居间介绍、程越联系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税款322832.21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属于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二峰以其金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已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且被告人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罪名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二峰的犯罪数额应以322832.21元认定。被告人魏权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供述骗取票据承兑的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于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于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亲属积极退缴赃款，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结合两次贷款的性质、第一笔贷款归还银行的情况，考虑被告人魏权、张毅、王志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三被告人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张毅、宋二峰、张艳琴、程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程越免予刑事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张艳琴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并结合安平县社区矫正机关的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艳琴依法适用缓刑。综上所述，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认定被告人魏权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志斌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毅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宋二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张艳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程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责令被告人张毅与其他责任人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浦发银行衡水分行经济损失；扣押在检察机关的被告人张毅的涉案款人民币90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王志斌上诉称，“本人应承担工作失职所带来的法律责任，但不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张毅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魏权为申请银行贷款与上诉人张毅、王志斌勾结，利用王志斌担任浦发银行石家庄分行客户经理的职权便利，以向该行交纳3000万元保证金，从而骗取银行承兑汇票6000万元，事后为倒贷，经王志斌介绍和联系，由上诉人张毅具体指挥运作，帮助魏权的菩提果果公司偿还浦发银行石家庄分行贷款后，上诉人张毅又指挥菩提果果公司工作人员骗取浦发银行衡水分行国内信用证贷款近3000万元至今尚未归还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志斌上诉认为，“本人应承担工作失职所带来的法律责任，但不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经查，根据卷宗证据证实，上诉人王志斌作为上述贷款申请业务审查的客户经理，在操控涉案贷款业务时，明知申贷人魏权的实际情况，申请贷款的企业经营情况、财务状况方面不符合银行贷款申请条件，仍对魏权提供的资料予以指导修改，杜撰与事实明显不符的授信报告，从而帮助魏权贷款，最终骗取银行承兑汇票，其行为已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故上诉人所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宋二峰、张艳琴、程越三人利用宋二峰的菩提果果公司，在该公司与飞达厂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菩提果果公司给飞达厂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金额共计2221845元，税款322832.21元，飞达厂已抵扣税款之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魏权伙同上诉人张毅、王志斌采用欺骗手段，骗取银行票据承兑等，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应以骗取票据承兑罪追究被告人魏权、王志斌的刑事责任；应以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追究被告人张毅的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宋二峰、张艳琴、程越违反国家增值税管理法规，宋二峰指使他人、张艳琴居间介绍、程越联系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判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参与犯罪的程度、作用以及各自所具有的法定或酌定从重或从轻量刑情节，对各人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毅所诉“原判量刑过重”之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王国江审判员  王 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