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9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兵。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辉，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会芳，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胜。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云，苏州市吴江区松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苏州易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北厍社区浮楼村6组。法定代表人：潘复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夫志，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夫志，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晓艳。上诉人凌兵因与被上诉人李永胜、苏州易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明公司）、杨固、原审被告马晓艳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凌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案涉结算单所列明的工程汾湖中央食堂是易明公司的食堂，不是本人个人的。李永胜是向易明公司交付劳动成果。本人曾任易明公司监事，本人代表易明公司与李永胜沟通洽谈。一审法院以本人与杨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认定没有合伙关系错误。一审法院判决本人承担本应属于易明公司的债务不当。李永胜、易明公司、杨固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认可一审判决。马晓艳二审未发表意见。李永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原审被告共同支付李永胜价款14685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本金146851元，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凌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江市松陵镇胖爸爸快餐店为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1年5月26日，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凌兵。笠泽缘公司于2014年4月9日成立，系自然人杨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固；2018年11月26日，笠泽缘公司的投资人工商登记由杨固独资变更为姚利峰、杨固共同投资或控股。2018年11月28日，笠泽缘公司名称变更为易明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杨固变更为姚利峰。2017年12月5日，凌兵在李永胜出具的“厨房设备总结算单”上签字，确认截止2017年12月5日尚欠146851元整，该结算清单的抬头为胖爸爸厨房。审理中，李永胜表示所有承揽业务均是系接受凌兵指示完成的，已归还款项也系凌兵支付的，本案所涉价款的欠款主体为凌兵，应由凌兵承担还款责任，不要求第三人易明公司及杨固承担还款责任。凌兵确认与李永胜之间无书面承揽合同，李永胜所安装的厨房设备均系凌兵指示完成的，已向李永胜支付的大部分价款也系其本人向李永胜支付的。与李永胜之间的合伙经营无书面证据。另查明：凌兵、马晓艳于2006年4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1月29日离婚。以上事实，有结算清单、工商登记材料、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凌兵认为，本案所涉债务均系凌兵与杨固合伙经营胖爸爸快餐店及笠泽缘公司期间产生的债务，故第三人易明公司及杨固也应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凌兵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笠泽缘公司与江苏美爱斯化妆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一份，及杨固与江苏美爱斯化妆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一份，以及凌兵与杨固通话录音一份、笠泽缘公司与苏州众合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餐饮管理合同一份，以此证明凌兵系笠泽缘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员，汾湖中央食堂、众合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等单位所用的厨房设备均系笠泽缘公司指示李永胜定作的事实。第三人易明公司及杨固认为凌兵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凌兵的主张，租赁合同不能有效证明凌兵与杨固是合伙关系，录音也没有明确提及合伙期间的出资、分配、风险承担及合伙终止后的结算等事实。第三人同时向一审法院提供胖爸爸快餐店开具给苏州众合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一份，以此证明李永胜给该公司安装厨房设备的业务也是凌兵与李永胜发生承揽业务并结算的。一审法院认为，凌兵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杨固系合伙关系，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受第三人杨固或易明公司（笠泽缘公司）的委托，指示李永胜安装本案所涉厨房设备的业务，而李永胜认为其受凌兵指示完成了相关厨房设备事项，并且都与凌兵进行业务结算，坚持要求凌兵承担还款义务。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即使凌兵与第三人杨固、易明公司（笠泽缘公司）存在经济合作关系，与本案也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凌兵可向杨固或易明公司另行主张结算，本案不予理涉。李永胜认为马晓艳应对凌兵所负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因为凌兵系个体工商户，经营所得应属夫妻共同财产，所负债务应为共同债务。而马晓艳则认为胖爸爸快餐店的工商登记明确系凌兵个人经营，且收入均没有用于家庭支出，故应属于凌兵个人债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价款虽发生在凌兵、马晓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李永胜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系夫妻双方共同经营所产生，故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马晓艳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李永胜与凌兵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李永胜已按约定履行了承揽事项，凌兵也确认了所欠价款，拖欠不付责任在凌兵，凌兵应归还李永胜定作价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李永胜要求马晓艳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凌兵要求第三人杨固、易明公司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的证据均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凌兵应支付李永胜价款14685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本金146851元，自2019年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李永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38元，由凌兵负担。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提供了以下新证据：1.午餐协议，证明吴江市松陵镇胖爸爸快餐店是凌兵和杨固共同合伙经营。2.吴江市企业职工录用备案参保花名册原件一份，证明凌兵和杨固均系吴江市松陵镇胖爸爸快餐店经理，两人之间是合伙关系。3.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证明李永胜明知吴江市松陵镇胖爸爸快餐店和易明公司均系凌兵和杨固合伙经营，其明知一审诉讼中涉及的大部分货款是易明公司所结欠。4.（2019）苏0509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一审判决中存在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5.（2019）苏0509民初10439号案件庭审笔录，证明吴江市松陵镇胖爸爸快餐店和易明公司均系杨固和凌兵合伙经营。6.易明公司企业信用公示信息及工商内档章程，证明一审判决并未严格审查和易明公司、杨固之间的法律关系，对基础法律事实认定错误。7.易明公司的社保发放明细和公积金缴存明细，证明凌兵和杨固均系易明公司的员工，二人是伙经营。8.两份证人证言，证明易明公司厨师在职期间明知杨固和凌兵合伙经营易明公司。李永胜质证认为，对证据1-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同意其证明目的。本人对凌兵主张的法律关系不是很清楚，所有业务均是由凌兵联系，所有的款项也是由凌兵支付，本人只认凌兵，结算和付款方均应该是凌兵。凌兵不只是丽泽园公司的员工这么简单。对证据8证人证言不认可。易明公司、杨固质证认为，无法证明杨固与凌兵之间存在所谓合伙关系。在其他案件庭审中凌兵也提到一些业务由杨固联系客户，所以其在协议上签字很正常。凌兵跟李永胜的谈话，总是凌兵在提起所谓的合伙问题，然后等待李永胜回答，存在诱导。如果李永胜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予认可，可以上诉。李永胜并没有上诉，其对一审法院的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凌兵在本案中未提供书面的承揽合同。根据凌兵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李永胜明知凌兵代表易明公司。案涉承揽业务李永胜均是接受凌兵指示完成并与凌兵进行结算，根据李永胜主张与凌兵之间发生承揽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李永胜与凌兵系案涉承揽合同当事人，凌兵承担付款义务并无不当。凌兵与杨固及易明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均不影响凌兵应向李永胜承担的付款义务，故对凌兵与杨固及易明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理涉。综上所述，凌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38元，由凌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