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10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苏家屯区农用航空服务站，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法定代表人：房崇，该单位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辽宁宸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法定代表人：李文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浩，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市苏家屯区农用航空服务站因与被上诉人沈阳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1民初1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市苏家屯区农用航空服务站上诉称：一审期间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沈阳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沈阳市苏家屯区农用航空服务站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往来账欠款1,459,715元；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停机坪维修费797,680元；3.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后续建设飞机库、维修款支出款项799,338.45元；4.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指挥塔维修费83,592.8元；5.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机场设计费10,000元；6.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设计费、测绘费13,544.96元；7.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办公家具费27,990元；8.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购车库款80,000元；9.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建雨棚材料款20,000元；10.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装修材料款40,503元。以上合计3,332,364.2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航空服务站提交转账支票2张、收据5张、中磊会计事务所项目资产评估明细表1份，用以证明通用航空公司拖欠往来账款1,459,715元。通用航空公司质证称，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航空服务站未能举证证明转账的原因与法律依据，即使债权债务成立也已过诉讼时效，评估明细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航空服务站提交的上述证据虽能够证明其确曾向通用航空公司进行过转账，但因航空服务站与通用航空公司存在多年的经济往来关系，因此仅有上述凭证不能证明通用航空公司收到款项欠缺合同上或其他法律上的根据，并且根据航空服务站提交的《关于农行站与沈阳通航历史遗留问题的会谈纪要》中双方认定的事项显示，双方已对彼此代垫的往来款进行过确认，而航空服务站已据此于2016年向本院提起过诉讼，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终8029号民事判决已对通用航空公司欠负的往来账款作出裁判，故本院对航空服务站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2.航空服务站提交停机坪工程图纸1份、发票11张，用以证明通用航空公司欠负航空服务站维修停机坪的费用797,680元。通用航空公司质证称，发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与通用航空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停机坪工程图纸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发票仅能显示出付款人是航空服务站，但无法证明是为通用航空公司付款亦无法充分显示出款项是用于维修停机坪，本院对航空服务站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3.航空服务站提交《关于农航站与沈阳通航历史遗留问题的会谈纪要》，中磊会计事务所中磊评报字（2003）2005号资产评估说明2份，发票31份，用以证明通用航空公司欠负航空服务站代为修建飞机库、维修库费用799,338.45元。通用航空公司质证称，并非31份发票，其中包含电汇凭证及收款收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均是与第三方往来款项，未证明所购货物用于航空服务站主张的建设项目，其中包含与本案无关的其他货物。本院认为，《关于农航站与沈阳通航历史遗留问题的会谈纪要》显示在建工程项目中的飞机库、维修库属于双方待进一步确认的事项，事实仍有争议，而航空服务站提交的发票无法显示所购买的材料是用于建设飞机库、维修库或是代为通用航空公司支付，故本院对航空服务站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4.航空服务站提交发票及便条23份、说明1份、清单3份，用以证明通用航空公司欠负航空服务站维修指挥塔施工费83,592.8元。通用航空公司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均是与第三方往来款项，未证明所购货物用于航空服务站主张的建设项目，其中包含与本案无关的其他货物。本院认为航空服务站提交的票据均无法显示所购买的材料是用于建设维修指挥塔或是代为通用航空公司支付，故本院对航空服务站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5.航空服务站提交发票2份，用以证明航空服务站为通用航空公司垫付机场设计费、测绘费13,544.96元。通用航空公司质证称，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发票仍仅能显示付款人为航空服务站，但仍无法证明付款目的与通用航空公司存在其主张的关联，故本院对航空服务站主张事实不予认定。6.航空服务站提交借据1张，用以证明航空服务站为通用航空公司垫付机场设计费10,000元。本院认为，该借据的借款人并非通用航空公司，航空服务站未能提供证据借据中的借款人与通用航空公司存在何种关联，故本院对航空服务站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7.航空服务站提交发票3份，用以证明航空服务站为通用航空公司购置办公家具支出27,990元。通用航空公司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均是与第三方往来款项，未证明所购货物用于通用航空公司。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明航空服务站曾购买过家具，但无法证明购买的家具是为通用航空公司使用，或与通用航空公司存在其他关联，故本院对航空服务站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8.航空服务站提交沈阳莱茵达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2份，用以证明航空服务站为通用航空公司使用的的车库支付80,000元。通用航空公司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均是与第三方往来款项，未证明所购车库用于通用航空公司。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明航空服务站曾向沈阳莱茵达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过车库款，但无法证明与通用航空公司存在关联，故本院对航空服务站主张事实不予认定。9.航空服务站提交宋仁全出具的收条1张，用以证明航空服务站为通用航空公司办公楼之间搭建雨棚、库房施工与材料费支出20,000元。通用航空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宋仁全与通用航空公司存在关联，及支出的款项是为通用航空公司支付，故本院对航空服务站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10.航空服务站提交发票9份，用以证明航空服务站为通用航空公司老办公楼装修与购置办公家具支出40,503元。通用航空公司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均是与第三方往来款项，未证明所购货物用于通用航空公司。上述证据仅能证明航空服务站为购买材料而进行支出，但无法证明所购材料款是用于通用航空公司或与通用航空公司存在关联，故本院对航空服务站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航空服务站主张通用航空公司拖欠其往来账款、停机坪维修费、后续建设飞机款与维修款的费用、设计费、测绘费、购买办公家具费、购买车库费、建设雨棚材料款与装修材料款，但航空服务站作为主张上述事实存在的一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存在，故其作为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一方当事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充分的不利后果，故对航空服务站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沈阳市苏家屯区农用航空服务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458元，减半收取计16,729元，由沈阳市苏家屯区农用航空服务站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通用航空公司提供一组证据，沈阳通用航空有限公司2004年第四次股东会决议、沈阳通用航空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情况查询卡（证据来源于沈阳市苏家屯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证明在2004年3月16日工商登记变更前，沈阳通用航空公司重组之前的债务，由原股东沈阳苏家屯区农用航空服务站和辽宁博文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上诉人苏家屯航空服务站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且股东会决议没有明确公司重组前债权债务的截止日期；洪都公司入股被上诉人公司应该在2003年初，只是工商变更登记是在2004年3月16日，故该日期只是工商变更登记的日期而不是公司重组的日期；被上诉人公司在2003年初开始重组，根据上诉人本次诉讼及上次诉讼提供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纠纷都是在重组开始以后发生的，是在重组当中被上诉人所欠上诉人的债务。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苏家屯航空站主张被上诉人通用航空公司给付其往来账款1459715元（2003年3月至2004年2月期间）的问题。通用航空公司主张该往来款项均发生在公司重组前，按股东会决议应由苏家屯航空站与博文公司共同承担。苏家屯航空站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通用航空公司对上述款项予以确认，其主张通用航空公司给付上述款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苏家屯航空站主张被上诉人通用航空公司给付其停机坪维修费797680元、建设飞机库、维修库后续费用799338.45元、指挥塔维修费83592.8元、建雨棚材料款2万元、老办公楼装修材料款40503元的问题。通用航空公司主张停机坪维修费已经包含在另案诉讼的跑道费当中，且发生在公司重组之前，飞机库、维修库费用已经包含在评估报告中，且发生在公司重组之前，苏家屯航空站无权主张该两项费用；对苏家屯航空站主张的指挥塔维修费、搭建雨棚材料款、老办公楼装修材料款等费用，通用航空公司均不予认可。苏家屯航空站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通用航空公司对上述各项施工等费用予以确认，其按不当得利纠纷主张通用航空公司给付上述各项施工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苏家屯航空站主张被上诉人通用航空公司给付其垫付的机场设计费1万元、设计费、测绘费13544.96元的问题。通用航空公司对上述垫付费用均不予认可，苏家屯航空站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通用航空公司对上述费用予以确认，其按不当得利纠纷主张通用航空公司给付上述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苏家屯航空站主张被上诉人通用航空公司给付其购置办公家具费27990元及购买车库款8万元的问题。通用航空公司对上述两笔款项均不予认可，苏家屯航空站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通用航空公司对上述款项予以确认，其按不当得利纠纷主张通用航空公司给付上述款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458元，由沈阳市苏家屯区农用航空服务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那卓审判员  范猛审判员  郭净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雷静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