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4民初4102号原告：浙江飘蕾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梧白工业园横河二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7251116053。法定代表人：黄瑞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池邦凯，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巍，男，系公司员工。被告：傅映梅，女，198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茶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俏龙，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飘蕾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飘蕾公司）与被告傅映梅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飘蕾服饰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池邦凯、魏巍，被告傅映梅及其诉讼代理人林俏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傅映梅提出管辖权异议期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飘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无须支付被告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1月2日产假工资人民币44677.86元；2.原告无须支付被告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9日休年休假期间工资人民币662.07元；3.原告无须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人民币41935.41元；4.被告继续履行2018年8月5日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5.原告无须向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6.原告无须支付被告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5日，被告傅映梅未按劳动合同规定单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1月21日，原告向温州市瓯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被告继续履行双方于2018年8月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2019年1月25日，被告向广东省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深圳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后两案合并审理。2019年4月29日深圳劳动仲裁委作出深劳人仲案[2019]1737、2876号仲裁裁决书，其中1737号案件裁决如下：一、浙江飘蕾公司支付傅映梅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1月3日产假工资人民币44677.86元；二、浙江飘蕾公司支付傅映梅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9日休年休假期间工资人民币662.07元；三、浙江飘蕾公司支付傅映梅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人民币41935.41元；四、浙江飘蕾公司依法向傅映梅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五、浙江飘蕾公司支付傅映梅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六、驳回傅映梅的其他仲裁请求。2876号案件裁决：驳回浙江飘蕾公司的全部仲裁请求。原告认为，被告已领取生育保险津贴，原告无须支付产假工资。被告每月基本工资为4000元，故2019年1月8日至1月9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为367.8元，原告无须支付662.07元。被告单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成立，依法应当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原告无须支付经济补偿，无须向其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被告从2019年1月3日起再无至原告公司上班，其辩称产假没有休完，以及请了年休假，但不能提供请求的相关证据，属于旷工行为，按照公司规定旷工超过3天，即视为严重违反规章制度，因此原告无须支付经济补偿。律师费的支出由原告承担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同样无须支付。被告实际劳动合同履行地为广东省，并非深圳市，双方劳动合同约定了工作地点为广东省。深圳劳动仲裁委根据《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来作出裁定，但该条例规定了只有在广东省行政区内的企业才应当遵守该条例。被告的公司注册是在温州市瓯海区，而非广东，故无需遵守该条例。被告傅映梅辩称，一、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已证明被告领取了生育保险津贴，而原告在庭审中却不诚信地否认了其缴纳事实。二、原告的该审核表可见，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确实是在深圳地区履行。被告的工作地点是在广东，故依照《广东省职工生育保险规定》第17条，仲裁裁决书适用法律正确，事实清楚。原、被告之间的劳动是真实存在的，被告在原告工作了超过5年不足6年的工作，而原告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符合劳动合同法第38条第2款的规定，被告被迫解除劳动合同，故原告须支付经济补偿。依据职工带休假年薪条例第3条规定，休年休假期间工资人民币662.07元完全是在法律的规定范围内，请法庭予以支持。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的实际工作单位是在深圳，故应适用深圳劳动特区条例支持律师费500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5日，被告傅映梅入职原告浙江飘蕾公司。被告傅映梅因生育于2018年7月9日开始请产假。双方于2018年8月5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被告傅映梅根据原告工作需要安排在广东地区从事督导岗位工作，合同期限为2018年8月5日至2021年8月4日止。2019年1月15日，被告向原告邮寄《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被告存在拖欠自2018年7月9日起的产假工资、未按照劳动合同提供劳动条件、未依法按照本人实际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费、未依法为本人缴纳住房公积金为由，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原告于2019年1月16日收到上述通知书，并作出回复函，认为被告提出的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成立，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019年1月25日，被告傅映梅向广东省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深圳劳动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浙江飘蕾公司支付申请人傅映梅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1月3日产假工资47883.49元；二、被申请人浙江飘蕾公司支付申请人傅映梅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9日休年休假期间工资人民币662.07元；三、被申请人浙江飘蕾公司支付申请人傅映梅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43893.2元；四、被申请人浙江飘蕾公司向申请人傅映梅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五、被申请人浙江飘蕾公司支付申请人傅映梅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深圳劳动仲裁委于2019年1月25日受理。2019年1月21日，原告浙江飘蕾公司向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瓯海劳动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一、申请人浙江飘蕾公司继续履行与被申请人傅映梅2018年8月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二、本案仲裁费用由被申请人傅映梅承担。因傅映梅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案件移送深圳劳动仲裁委审理。深圳劳动仲裁委对两案合并审理，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深劳人仲案[2019]1737、287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浙江飘蕾公司支付傅映梅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1月2日产假工资44677.86元；二、浙江飘蕾公司支付傅映梅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9日休年假假期期间工资662.07元；三、浙江飘蕾公司支付傅映梅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41935.41元；四、浙江飘蕾公司依法向傅映梅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五、浙江飘蕾公司支付傅映梅律师费5000元；六、驳回傅映梅的其他仲裁请求。后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9年2月19日，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向杭州丰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发放被告傅映梅的生育津贴6863.23元。杭州丰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6日将上述津贴转账至被告傅映梅账户。以上事实由原、被告陈述与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书、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关于对傅映梅“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回复函、深圳市职工生育保险津贴申领业务待遇核准决定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深劳人仲案[2019]1737、2876号仲裁裁决书、邮件详情单及物流跟踪信息、请假单、个人参保缴费明细，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解除合同通知书、律师代理合同及发票予以证实。另原告提供的考勤单，记载被告职位为深圳督导，原告提供被告的仲裁答辩状、付款申请，均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被告工作地点为深圳、东莞、珠海，而非深圳本地事实。原告提供的弃保协议，是原告公司其他员工的申请单，本院不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争议焦点确定并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劳动合同履行地与用人单位注册地不一致的，有关劳动者的最低工资标准、劳动保护、劳动条件、职业危害防护和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等事项，按照劳动合同履行地的有关规定执行；用人单位注册地的有关标准高于劳动合同履行地的有关标准，且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按照用人单位注册地的有关规定执行的，从其约定。本案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工作地为广东省，被告工作岗位为深圳督导，主要工作地点为深圳。原告诉称公司注册地为温州市，本案无需依照广东省相关规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产假工资的问题。《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七条规定，女职工生育享受98天产假，其中产前可以休假15天；难产的，增加产假15天；生育多胞胎的，每多生育1个婴儿，增加产假15天。《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三十条规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生育子女的夫妻，女方享受八十天的奖励假，男方享受十五日的陪产假。在规定假期内照发工资，不影响福利待遇和全勤评奖。《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员工依法享受年休假、探亲假、婚假、丧假、产假、看护假、节育手术假等假期的，用人单位应当视为提供正常劳动并支付工资。傅映梅主张产假天数为178天（产假98天+奖励假80天）,于法有据。自2018年7月9日起计算，傅映梅产假期间应为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1月2日。《广东省职工生育保险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职工按照规定享受产假或者计划生育休假期间，其生育津贴由用人单位按照职工原工资标准逐月垫付，再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按照规定拨付给用人单位。……职工已享受生育津贴的，视同用人单位已经支付相应数额的工资。生育津贴高于原工资标准的，用人单位应当将生育津贴余额支付给职工；生育津贴低于职工原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由用人单位补足，……本条所称职工原工资标准，是指职工依法享受产假或者计划生育手术假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根据上述规定，劳动者休产假（包括奖励假）期间，用人单位应视为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并支付工资，生育津贴系由社会保险基金拨付给用人单位，不影响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承担的工资支付责任，职工已享受生育津贴的，视同用人单位已支付相应数额的工资。飘蕾公司虽主张傅映梅已领取生育津贴，但又明确不主张扣除被告已收到的生育津贴。根据银行账户交易清单所载实发工资、2017年年终奖（按月折算）、社会保险清单所载社会保险费个人缴费金额，深圳劳动仲裁委认定傅映梅休产假前12个月（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月平均工资为7624.62元，被告未对该金额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飘蕾公司主张被告基本工资4000元，其他项目不属于工资，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纳。飘蕾公司应按照傅映梅休产假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7624.62元按月支付傅映梅产假期间的工资。经核算，飘蕾公司应支付傅映梅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1月2日产假工资44677.86元〔7624.62÷22×17+7624.62×5+7624.62÷23×2〕。三、关于双方劳动合同是否解除及飘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经济补偿并出具劳动合同解除证明的问题。傅映梅向飘蕾公司邮寄《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飘蕾公司存在拖欠自2018年7月9日起的产假工资、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条件未依法按照本人实际工资缴纳社会保险、未依法为本人缴纳住房公积金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飘蕾公司以傅映梅单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成立为由，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飘蕾公司确实存在未按时足额支付产假工资的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劳动者可以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劳动合同解除通知，自送达对方当事人起生效。傅映梅出具的《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已于2019年1月16日送达飘蕾公司，双方劳动合同自2019年1月16日起解除。飘蕾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傅映梅要求飘蕾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飘蕾公司应支付傅映梅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41935.41元（7624.62元×5.5）。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用人单位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应当写明劳动合同期限、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日期、工作岗位、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如前所述，双方已解除劳动合同，飘蕾公司应依法向傅映梅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四、关于年休假工资的问题。双方在仲裁时确认傅映梅2019年1月8日至9日休带薪年休假2天。依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经核算，傅映梅要求飘蕾公司支付的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9日休年休假期间工资662.07元，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认可。飘蕾公司主张应按基本工资4000元的标准计算年休假工资，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律师代理费5000元的问题。傅映梅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显示傅映梅因本案支付律师费8000元。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案件，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可以由用人单位承担，但最高不超过五千元。根据傅映梅胜诉比例和实际支付的律师费折算所得律师费高于五千元，故飘蕾公司应承担律师费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浙江飘蕾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傅映梅产假工资44677.86元、经济补偿41935.41元、年休假工资662.07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92275.34元；二、原告浙江飘蕾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傅映梅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三、驳回原告浙江飘蕾服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浙江飘蕾服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伟伟人民陪审员  金 耘人民陪审员  董明晓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周温熙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四条劳动合同履行地与用人单位注册地不一致的，有关劳动者的最低工资标准、劳动保护、劳动条件、职业危害防护和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等事项，按照劳动合同履行地的有关规定执行；用人单位注册地的有关标准高于劳动合同履行地的有关标准，且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按照用人单位注册地的有关规定执行的，从其约定。第二十四条用人单位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应当写明劳动合同期限、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日期、工作岗位、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3.《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4.《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5.《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七条第一款女职工生育享受98天产假，其中产前可以休假15天；难产的，增加产假15天；生育多胞胎的，每多生育1个婴儿，增加产假15天。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身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