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刑初14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1，男，汉族，1981年9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住云南省宣威市，系被害人聂某2之弟。（未到庭）。法定代理人王某，女，汉族，1973年8月19日出生，住云南省宣威市。系聂某1之堂姐。委托代理人陶仙琴，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朝杰，男，汉族，1982年4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初中文化，住宣威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宣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秀超，云南言承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一部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朝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1及法定代理人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娉婷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及委托代理人陶仙琴，被告人白朝杰及其辩护人陈秀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朝杰与被害人聂某2系恋爱关系。2019年5月4日13时许，被告人白朝杰在宣威市聂某2家中，因劝阻聂某2不要开设赌博机与聂某2发生吵打。在吵打过程中白朝杰用其随身携带的一把木柄刀杀伤聂某2颈部。案发后，白朝杰主动报案，并在案发现场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后聂某2被送至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聂某2系锐器致右颈总静脉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并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白朝杰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尸体检验报告、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朝杰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白朝杰系自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1及法定代理人王某要求依法追究白朝杰的刑事责任，并赔偿丧葬费52038.5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32520元，合计1154318.5元。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的弟弟聂某1因患有精神病，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且父母已过世，只有聂某2一个姐姐，由聂某2监护，现聂某2被杀死亡，应当由被告人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被告人白朝杰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辩解自己不是有意杀的，当时看见他们在赌博，要报警，有两个男的起来打我，随手掏出刀来吓唬，被聂某2抢走，杀着腰一刀，后在抢刀吵打过程中，杀着聂某2脖子。后来我报120和110的。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无力赔偿。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被告人对被害人的死亡不是故意行为，是一种疏忽大意的过失；2、受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阻止赌博的违法行为，受害人采取过激行为激化矛盾，打被告人并抢过刀杀伤被告人，被告人逼迫采取防卫措施发生了该案；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4、被告人家属于低保户，其兄弟三人均患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病，被告人本身也有残疾证为精神残疾，其弟现仍在宣某云峰医院精神病科治疗，家庭极其困难、特殊，尚需被告人照料；据此，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朝杰与被害人聂某2系恋爱关系。2019年5月4日13时许，被告人白朝杰在宣威市聂某2家中，因劝阻聂某2不要开设赌博机与聂某2发生吵打。在吵打过程中白朝杰用其随身携带的一把木柄刀杀伤聂某2颈部。案发后，白朝杰主动报案，并在案发现场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后聂某2被送至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聂某2系锐器致右颈总静脉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4日13时32分，宣威市公安局双龙派出所民警接彭玉林打电话报称：在宣威市美奂风景B栋2单元304，有一起家庭纠纷，请处理。同日13时36分，宣威市公安局双龙派出所民警接本案犯罪嫌疑人白朝杰打电话报称：其杀伤了其的女朋友。经民警赶到现场初查，白朝杰与聂某2系男女朋友，因聂某2打龙某机引发吵打，聂某2被白朝杰杀伤。民警将聂某2送往宣威市人民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后死亡。2019年5月4日，宣威市公安局决定对白朝杰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4日13时33分，宣威市公安局双龙派出所接110指令赶到现场，发现一名叫聂某2的女子在宣威市被人杀伤颈部，现场还有一名叫白朝杰的男子，其口述是他将聂某2杀伤的，后依法将犯罪嫌疑人白朝杰口头传唤至宣威市公安局双龙派出所进行讯问。经讯问，犯罪嫌疑人白朝杰如实供述了其在宣威市对聂某2实施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在传唤过程中白朝杰没有反抗行为，配合传唤民警，民警未使用武器，使用警械。3、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宣威市住房。餐厅与客厅之间地板上320cmx320cm范围内可见有污迹、泥土、花盆碎片等物;客厅南面为玻璃窗，在客厅东墙脚及南面窗台脚下放置有一“L”形沙发，沙发靠背和座面宽1OOcm，在沙发转角处沙发垫上可见有一块刃长1.8cm、刃宽2.8cm的刀刃片，刀刃片两端可见新鲜断面，刀刃片北侧40cm处沙发垫上可见有一个黑白红相间的皮质挎包，挎包拉链开启状，包内无物;将沙发由上至下逐层清理，未见异常情况;客厅茶几面上可见有一块鼠标垫、一个鼠标，一个飘逸杯（杯内盛装有茶叶和茶水）、三个玻璃杯（杯内盛装有水）、两个遥控器、一部黑色邦华牌手机(关机状)、一部黑色三星牌手机(开机状)、一个棕色文件夹(文件夹上有一张信签纸，信签纸上书写有“94122”和“6千”等字样)、一沓3200元人民币(100元面值30张、20元面值4张、10元面值10张、5元面值4张)等物;茶几西南角面上可见有50cmx45cm范围的血迹，编号为2号血迹(棉签擦拭提取);茶几东侧抽屉内可见有一本绿色封面笔记本（笔记本内书写有“龙某洗码”、“百家乐洗码”等字样)、一本无封面笔记本(笔记本内书写有“出码”、“备现”等字样)、一沓共计11张的信签纸(信签纸上书写有“出码”、“备现”等字样)等物;电视机南段屏幕上可见有36cmx5cm的点状血迹，编号为4号血迹(棉签擦拭提取)，戴尔笔记本电脑闭合，呈开机状，屏幕上显示“新世界”字样的登录界面;在电视柜与茶几之间地板上310cmx320cm范围内可见有血泊、点片状血迹，编号为1号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紧邻血泊南侧的沙发北侧面上可见有5cmx3cm的点状血迹，编号为3号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移开沙发，在对应1号血迹南侧的沙发下方地板上可见有一把全长14cm木柄单刃刀，木柄长11cm，刀柄上有“锋钢制刀”字样标签粘附，刀刃前段断离缺失，余段刀刃长3cm、宽3cm。木柄单刃刀距客厅东墙200cm、距南墙45cm。客厅东侧为一个卧室，卧室门位于客厅东墙北端，为单扇内开木门，门呈开启状，卧室门南侧门框西侧40cm处客厅地板上有一个白色龙力牌烧水壶，烧水壶底部碎裂，烧水壶侧倒于地板上;往东进入卧室内，卧室东墙中部东西向放置有一张床，床头紧靠东墙，床头北侧床头柜上可见有一个红色手提皮包，皮包内可见有一个棕色皮质卡夹、一部金色手机(开机状)、八张有“博彩流动股份协议书”、“新世界”、“注册号”、“账号”等字样的纸张等物，卧室北墙脚下有一个衣柜，柜门关闭状。4、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6月17日15时12分至21分，在见证人见证下，犯罪嫌疑人白朝杰带领侦查人员前往本案犯罪现场进行辨认。经白朝杰辨认，现场位于宣威市美奂枫景B幢二单元。其称：这里是美奂枫景B幢二单元33楼04室，一个月前，我在这里用刀杀着聂某2。5、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检验笔录、照片证实：死者颈前有11cm缝合创口，剪开缝线，创口深达食道，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左肘窝外侧有3cm弧形缝合创口，剪开缝线，创口深达肌肉，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左拇指远节指节指腹有1cm浅表创口，深达肌肉。左食指近节指节指腹有2cm创口，深达骨质。左中指近节指节指腹有1cm创口，深达肌肉，以上创口均表现为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右前臂中段背侧有1cm弧形擦挫伤。左膝关节内侧有1.2cm擦挫伤，左大腿中段前侧有3.5cm擦挫伤。右足底有8cm缝合创口，剪开缝线，创口深达肌肉，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问桥；解剖检验情况：术式切开颈胸腹部，颈部皮下肌肉出血，甲状腺上段离断及上动脉离断，双侧胸锁乳突肌部分离断，右侧颈总静脉有0.4cm破口，甲状软骨横形离断，断端可见血性泡沫溢出，气管内壁有血性泡沫附着，舌骨和环状软骨无骨折。6、白朝杰活体检验笔录证实：2019年5月4日，经检验：被检验人白朝杰右腹部外侧有1.5cm×0.7cm创口，右食指外侧有1cm创口，其余外检未见明显损伤异常。7、尸体检验提取物登记表证实：在对被害人聂某2尸体进行检验时，侦查人员从尸体左手棉签提取左手擦拭物1份、从尸体右手棉签提取右手擦拭物1份、从尸体棉签提取血样1份、从心脏注射器抽取血液20ml、从尸体棉签提取阴道拭子1份备检。8、血迹提取笔录证实：（1）2019年5月4日22时38分至22时42分，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在宣威市双龙派出所从聂某1处提取血样1份；（2）2019年5月31日16时25分至16时32分，侦查人员在麒麟区广电花园小区提取李云波血样1份作为生物检材；（3）2019年5月20日16时00分至16时10分，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在宣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区提取吕某1跃血样1份作为生物检材；（4）2019年5月4日23时5分至23时15分，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在宣威市份。9、被告人白朝杰所穿衣物及血迹、血样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5月4日21时18分至21时28分，在宣威市，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依法从犯罪嫌疑人白朝杰处提取白朝杰血样1份、左手背可疑血迹1份、右手手掌可疑血迹1份，以及白朝杰作案时所穿白色短袖T恤1件（衣服前襟部有血迹粘附）、黑色牛仔裤1条、白底黑帮运动鞋1双。10、现场勘验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现场勘验时，侦查人员提取了以下痕迹、物证：（1）现场编号为1、2、3、4号血迹处棉签擦拭提取血泊、点片状血迹4份；（2）客厅沙发坐垫上原物提取刃长1.8cm、刃宽2.8cm刀刃片1块；（3）客厅南侧沙发下地板上原物提取全长14cm、木柄单刃、“锋钢制刀”字样、余段刀刃长3cm、宽3cm刀1把；（4）茶几东侧抽屉内原物提取绿色封面笔记本1本；（5）茶几东侧抽屉内原物提取无封面笔记本1本；（6）茶几东侧抽屉内原物提取书写有“出码”“备现”等字样的信签纸11张；（7）茶几上原物提取黑色邦华牌手机1部；（8）茶几上原物提取黑色三星牌手机1部；（9）茶几棕色文件夹上原物提取书写有“94122”“6千”等字样的信签纸1张；（10）床头柜上红色手提皮包内原物提取金色手机1部；（11）床头柜上红色手提皮包内原物提取“博彩流动股份协议书”、“新世界”、“注册号”、“账号”等字样的纸张8张；（12）卧室门南侧门框西侧40cm处客厅地板上原物提取白色龙力牌烧水壶1个。11、刀具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5月4日13时45分至13时55分，在宣威市，民警在接警后迅速赶到现场，经过了解现场后，在见证人见证下从美奂枫景B栋2单元3304室客厅茶几旁边的地上提取铁质刀片两块：1号刀片长2.2厘米，断面新鲜，刀刃双面有部分呈绿色状；2号刀片长5.7厘米，刀刃双面部分呈绿色状，断面新鲜。提取过程已拍照固定。附刀片照片6张。12、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聂某2系锐器致右颈总静脉破裂致大失血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13、理化检验鉴定、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检材中未检出氯氰菊酯、高效氟氯氰菊酯、甲氰菊酯、氰戊菊酯、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和毒鼠强。该鉴定意见已告知。14、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检材“1号可疑血迹”、“2号可疑血迹”、“3号可疑血迹”、“4号可疑血迹”、“客厅沙发坐垫上刀刃片”刃口部可疑斑迹、“客厅南侧沙发下方地板上木柄刀”刃口部可疑斑迹、“客厅南侧沙发下方地板上木柄刀”木柄前端可疑斑迹、“处警民警在3304室客厅茶几旁地上提取的1号刀片”刃口处可疑斑迹、“处警民警在3304室客厅茶几旁地上提取的2号刀片”刃口处可疑斑迹、“聂某2尸体阴道擦拭物”上清溶液（10-1号）、“聂某2尸体右手擦拭物”、“聂某2尸体左手擦拭物”、“白朝杰右手掌可疑血迹”、“白朝杰左手背可疑血迹”、“白朝杰所穿白底黑帮运动鞋”右鞋面内侧中段可疑斑迹、“白朝杰所穿白底黑帮运动鞋”左鞋面外侧中段可疑斑迹、“白朝杰所穿黑色牛仔裤”左裤管中段前侧可疑斑迹和“白朝杰所穿白色短袖T恤”前襟中段可疑斑迹中检出的DNA与“聂某2血样”在D8SL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4×1018。送检检材“聂某2尸体阴道擦拭物”沉淀（10-2号）中检出的DNA与“邓道灿血样”在D8SL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4×1019。送检的“客厅南侧沙发下方地板上木柄刀”木柄中段可疑斑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聂某2、白朝杰的DNA分型。送检检材“卧室门南侧门款西侧40cm处客厅地板上烧水壶”握把处可疑斑迹未检出人DNA。该鉴定意见已告知。15、整体分离痕迹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将送检检材进行调整对接，发现检材分离面与分离缘的凸凹形态和结构相互吻合对应，分离面对接处衔接紧密、自然，对接后物体外观形态连续，表面颜色一致，刀刃上花纹图案及刀背上锯齿形连续结合，是其它任何物体所不能重复出现的，反映了[1]、[2]、[3]、[4]号检材原属同一整体的客观性。鉴定意见：送检的[1]、[2]、[3]、[4]号检材原为同一整体。16、指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0月31日15时41分—15时50分，民警将现场提取的四段刀片的拼凑张图片在宣威市看守所1号审讯室让犯罪嫌疑人白朝杰指认，经白朝杰指认，其明确表示图片上的刀的照片为其杀害聂某2时所使用的刀。指认过程已拍照固定。附指认照片2张、刀具照片4张。17、被告人白朝杰购买刀具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6月17日15时40分至15时55分，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白朝杰带领侦查人员前往其购买本案作案工具现场进行辨认。经白朝杰辨认，现场位于宣威市货批发商店。其称：事发前三、四天，路过这个百货批发店的时候，我在这里买了一把刀，就是我用来杀聂某2的那把。我进去喊老板拿把小菜刀给我，老板是个男子，他就从进店的右手边靠墙的那排货架上拿了一把木柄刀背上有锯齿的小菜刀给我。这把刀在杀聂某2之后，我发觉断了，怎么断的我不清楚。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在新北站开了一家百货店，在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白朝杰正面照片及该案刀具拼凑照片后，其表示这种刀具一般是餐馆买来剔骨用的，货架上没有摆，需要客人问才会拿出来给客人看。店内一共卖过10把这种刀，什么时候卖完的已经记不清了，对白朝杰是否到店买过刀没有印象。19、鉴定聘请书、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鉴定人白朝杰患精神分裂症；（2）被鉴定人白朝杰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犯罪嫌疑人白朝杰残疾人证证实：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于2016年11月29日签发的残疾人证证实白朝杰为精神残疾人，有效期十年。21、被告人白朝杰住院资料证实：（1）2016年10月9日，白朝杰因“耳闻人语，疑人害己，眠差3年余加重3月余”入宣某精神病专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未分化型；后于2016年10月3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未分化型。（2）2017年12月18日，白朝杰因“耳闻人语，疑人害己，眠差1周；病程3年余”入宣某精神病专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未分化型；后于2018年2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未分化型。22、白某4证言证实：我家一共三个儿子，大的白朝杰，二的叫白某3。小的叫白朝彪，白朝杰和白某3是双胞兄弟。白朝杰精神上有点问题，在宣某精神病院住过两回院。当时发现精神不对是2016年左右，具体住院时间我忘了，前后住着两次院。主要表现在会乱骂人，无故的拖着棒棒那些，但没有打着过哪个，只是会无故的骂人，喊人家老人的名字。我家三个孩子，白朝杰和白朝彪都因精神问题住过院，白朝彪现在都还在云峰医院住着，唯一就是白某3没有出过这方面的问题，没有住过院。白朝杰今年已经37岁了，一直没有结婚，2018年农历冬月二十几的时候，白朝杰带了聂某2到我家里，说他们已经处男女朋友了，当时我媳妇杨梅秋还给掉聂某21200元钱。过年的时候，因为聂某2要在落水什么广播站里上班，就没有来过年，白朝杰还带着她弟弟“聂某1”来我家过年，到大年初二的时候，白朝杰又去宣某找聂某2了，到大年初四的时候，他们又回家来，我又给掉聂某21200元的压岁钱。之后到了农历二月二十几的时候，白朝杰打电话给我说聂某2差着农行的钱，现在周转不开，叫我们先拿一万元给她们周转一下，我也就请宣某的班车带钱给他们的，过了半个月左右，也是说要周转，以后还我们，我又请班车带了两万给她们，当时还和聂某2说这些钱不要她们还了，就当是给她们的彩礼钱。他们还找人看了日子，说定是今年农历六月二十的结婚。后她们还一起去了缅甸一趟，白朝杰就在那边做工，聂某2先回来掉，白朝杰打电话说他们在缅甸那边赌钱输掉了，聂某2回来没有钱用了，叫我打点给他们用，我请人直接转了5000元钱给聂某2。白朝杰在缅甸那边只做了不到一个月的工就被聂某2喊回来掉了。白朝杰回来后，我媳妇杨梅秋还到宣某中医院住着十一天的院，说她还到聂某2房子里住着一晚上，半个月左右，白朝杰和聂某2就出事了。钱总共是37600元钱。23、杨梅秋证言证实：我是白朝杰的母亲，白朝杰是我大儿子，二儿子白某3现在在昆明做保安，三儿子白朝彪，现在云峰医院住院。白朝杰出生于1982年4月2日，跟白某3是双胞胎兄弟，从小学到初中二年级，后来没有毕业就回家，白朝杰后来到外面打工，到过个旧，昆明等地打工，还到过景洪。白朝杰因为神经有问题，在宣某精神病院医过两回，第一次是哪一年医的我记不清了，第二次是2017年10月份住的，去年他都还在吃药。白朝杰原来办过残疾证和身份证。因为他生病去住院，后来医生出证明后到阿都乡办残疾证，就用白某3的照片去办理的。当时因为白朝杰在住院，他跟白某3是兄弟，后来就这样去办了。白某3也精神有问题，只吃药，没有住院过。白朝杰没有结过婚，去年10月份白朝杰跟聂某2认识，去年腊月十八日，白朝杰跟聂某2定婚，我们给聂某2两万元，到今年正月初四，聂某2到我家，我们给他1200元钱，但他们两个要去景洪玩，我们把亲戚家借8000元给聂某2，还说好到今年农历的六月二十日的结婚。24、时元吉证言证实：最近这两年，听讲白朝杰的精神有问题，还去住了两次院，白某4家一共有四个儿子，最小的那个，小时候就送人掉了，现在带着三个儿子，白朝杰是长子，次子是白某3，三子白朝彪，白某4的三个儿子都有精神病，听讲白朝彪现在都还在住在精神病院，白朝杰一个人走着的时候会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他嘴里念什么，比较怕生人。在2017年8月份，白某4去喊我，说白朝杰乱整了，打门窗，咒杨梅秋，叫我去帮忙把白朝杰去用绳子拴起来，我去到白朝杰家，我和白某4说不能栓，我对白朝杰说不能闹，不能打门窗，我们就不栓他了，白朝杰回答我说“好”。白朝杰在不发病的时候感觉不出来，一到发病的时候，眼睛水红水红的，脸上毛毛的。25、易群芬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二三月份的时候，白朝杰精神上出了点问题，还提着我老公公的名字乱骂我家，带去医院住着院，听说是住过两次。这年把没有听过发过病了，时不时遇到看着是比较正常的。26、吕国平、黄柱军、卢金山、黄克章证言证实：被羁押在宣威市看守所412监室，和白朝杰在一个监室，白朝杰遵守监规，没有反常的言行，话少、言行都很正常，个人卫生正常，睡眠也好。27、邓道灿证言证实：2019年5月4日中午12时许我接到聂某2的电话，她叫我去她家吃饭，她家在美奂枫景B幢2单元3304号房，我于是打电话给我朋友吕某1跃约他一起去，到了聂某2家只有聂某2和她兄弟石宝（聂某1）在，她家的电视机里面放着龙某机相关信息，桌子上放着一些钱，大概有几千元。聂某2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吃完饭吕某1跃就开始玩龙某机，聂某1就出去了，聂某2在收拾家务，她叫我帮她打电话报下注的情况，吕某1跃玩了2次赢了500元，两次都是我打电话报的下注情况。中途休息喝水的时候就有人来敲她家的门，聂某2打开门后进来一个姓白的男子（白朝杰）对聂某2说:走出去，我们去说点事情。聂某2说:我现在有事情，等我不忙的时候再联系你。白朝杰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过了几分钟对我们说:我们有事情，你们改天来玩。聂某2说整不成，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玩家还有在路上来着的。白朝杰说:我要报警，你们玩的我都用手机录下来了。聂某2就用手把白朝杰手机打掉在地上，白朝杰就用手去推聂某2，聂某2就把手中拎着的开水泼在白朝杰身上，白朝杰就对聂某2拳打脚踢，他们两个互相扭打起来，我把他们两个扒开，白朝杰就从侧面用脚把聂某2踢倒在地上，我就从后面抱着白朝杰说，有什么事好好说，你们是咋个回事？聂某2就在地上骂，白朝杰说：你给放开？我没有放开他，他就从腰包拿出一把刀，甩了一下就把我的右手腕划伤，我就把他放开了，把门打开跑出去了。这个时候我就没有见着吕某1跃。我跑出去后在电梯里还报着警，之后还打着电话给聂某2的弟弟，叫他回来说打架了。我看见那个刀是没有刀壳的，连刀把有二十公分左右，单刃的，刀背有锯齿形状，刀背的颜色和刀口不一样。我没有动着聂某2家的花盆。我和聂某2是朋友关系，聂某2家桌子上面的几千元是聂某2的。聂某2家的龙某机是聂某2和李应波开的，大概是今年4月10几号开的，我没有参与他们合伙。我去她家玩过3次，玩龙某机就1次，在今年4月27号左右我输了1400元。我带吕某1跃去聂某2家是去玩龙某机的。我之所以帮忙给聂某2报下注的情况，是因为聂某2知道我以前在鑫御华都开过龙某机，知道怎么报下注。我给聂某2帮忙时具体待遇还没有说，聂某2给过我100元工资，我负责打电话给上面赌场报下注的情况。28、吕某1跃证言证实：2019年5月4日12点多的时候邓道灿约我到美奂枫景去打龙某机，到3304这间，进去后有个女的（聂某2）和一个男的（聂某1）在桌子上吃饭，邓道灿就去吃饭，我吃过了就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放着些钱，大约有千把块钱，电视上是开着打龙某的画面。邓道灿吃完饭后说是押两把，我叫他帮我押了个两百的，还押着了，然后邓道灿就从茶几上拿了两百给我，然后我就没有押了，邓道灿押了几把。聂某2当时好像正在泡水，这时就有个男的（白朝杰）进来坐在沙发上，对聂某2说你出来我和你讲点事，聂某2说忙不赢我今天约人来打牌，人已经在路上了。白朝杰就对我和邓道灿说你们改天来玩，今天这里有事，说完他就站起来要去打聂某2，聂某2当时手里拿着泡开水的开水壶说我就不信你把我吃掉，就把开水壶丢过来打那个男的，邓道灿看事情不对就起来拉着白朝杰，我看他们打架觉得是玩不成的就出来了，我走时邓道灿在双手抱着那个男的。后公安机关民警电话通知我到派出所来。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只是去这里玩都是邓道灿带我去的。除了在这里玩龙某机外，邓道灿还带我到鑫御华都玩过龙某机。29、聂某1证言证实：我在宣某是和我姐姐聂某2两个人一起住在美奂风景。2019年5月4日我睡到十一点多才起来，我起来后就我和我姐姐聂某2两个人在家，到中午十二点半左右邓道灿就来我们家，他来了后我姐姐就做饭，做好后我们三个人就在我家吃饭，吃完饭后就到下午一点左右了，我就出门去西河桥玩了。到下午两点十五分的时候邓道灿打我的电话告诉我说白朝杰去我家杀我姐姐，叫我赶快回家。我接完电话后就立马坐出租车赶回家。等我赶回家的时候警察已经在我家了，我看见我姐姐躺在客厅的地下，地上到处是血，我姐姐脖子上我看见有个刀口，白朝杰也是在我家，他已经被警察控制了。其他就没有人在我家了。接着120急救车就来了，我就和医生一起把我姐姐聂某2送去人民医抢救去了。我只知道白朝杰和我姐姐是朋友，其他就不知道了。我姐姐在落水那里的726广播台上班，她平时星期一到星期五上班，周末休息，她是里面的正式职工。我不知道我姐姐和白朝杰是否有矛盾，白朝杰偶尔会来我家玩。我父母已经过世，现在只有我和聂某2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30、彭玉林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5月4日13时31分报警的，是我堂舅子白朝杰打电话叫我报警的。13时30分，我当时在煤机厂家里，我接到堂舅子白朝杰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面说他杀着人了，叫我帮他报警，说是在美奂枫景2单元2楼，我就打110报警了，我报警说在美奂枫景2单元有人打架。我开着车到美奂风景问保安具体地点，上楼后我看见以前和白朝杰在一起的一个女的（聂某2）睡在地上，120的工作人员正在急救，还喊着帮忙按着聂某2脚，他们挂针，后面我又帮忙把这个女的抬上120的急救车，跟着去医院，在宣威市第一人民医院四楼抢救室外面，我听医生说不行了。2019年5月3日17时左右我回位于煤机厂的住处，白朝杰就在我家了。后面他出去到21时左右才回来。当时我、我媳妇白某2、我侄儿子彭某在家，白朝杰回来后说和他女朋友小聂闹了点小矛盾，闹什么矛盾他没有说，他女朋友我只知道姓聂，在外面吃过两回饭，是在落水上班，看着关系还是好的，白朝杰家老人说去过他家几次，老人还给过女方两三万元钱。当天白朝杰去美奂酒店时就只是挎着包包去的。31、白某2证言证实：白朝杰是我的堂弟。事发之前那天晚上白朝杰是在我家住的。见过白朝杰的女朋友一面，当时我小婶（白朝杰的母亲）出院的时候喊在一起吃过一顿饭，白朝杰讲过那个女的是上着班的，但喜欢赌博，白朝杰家父母都拿着几万元钱给掉那个女的，还说着那个女的是差着好几十万的帐的。白朝杰还说他已经认定了，只要那个女的不再赌博，好好的上班，他也好好的去苦点钱。32、李云波证言证实：聂某2是我的前妻，我们是2014年5月24日结婚，于2019年1月份离婚，离婚后那几个月联系的比较少，4月份之后联系就比较多了。2019年5月3日我都还在聂某2美奂风景的住处见过她，当天16时左右回曲靖的。2019年5月1日聂某2叫我下宣某落水去摘桑子，我是5月1日17时到的宣某美奂风景，住在聂某2那儿，5月3日我朋友约我吃饭谈生意上的事情，就坐17时火车回曲靖的。我和聂某2离婚是一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几年了都没有小孩，二是我们性格不合，三是这几年她接触了龙某机赌博，劝她也劝不动。我见过白朝杰两三次，最后一次是2019年5月3日16时左右，我从聂某2那儿出来时看到姓白的就在楼道里。当时聂某2好像不想让姓白的男子进门，叫姓白的在外面等着她出来说，我到火车站时聂某2还打电话给我说“没有事，已经处理好了。”聂某2和姓白的什么关系，事后有朋友和我讲姓白的和聂某2她们整龙某机，好像还有男女关系。我只是听说她是和姓白的一起整的，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我去的时候都没有见着聂某2整龙某机，我没有参与聂某2整龙某机。33、易群芬证言证实：白朝杰和白某3两个是双胞，名字有点混乱。我结婚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已经3岁了，不注意我们也分不清谁是谁，只是听他们的父亲白某4讲，他家兄弟两，大的叫白朝杰，小的叫白某3，落户的时候大小就颠倒掉了，白某3落成大的，白朝杰落成小的了，但在村子里还是大的叫白朝杰，小的叫白某3。白朝杰和白某3两兄弟都没有成家，只是白某4的大儿子白朝杰去年带回来一个女的，说是他女朋友，但前头一段时间听说白朝杰把他的女朋友杀掉了。白朝杰为了他的女朋友，白朝杰的父亲白某4给我家借掉1万元钱，给杨竹稳家借掉1万元。说是白朝杰女朋友买房子那些还差着点钱，借点钱去还掉。34、被告人白朝杰供述：我和聂某2是男女朋友关系，已经认识半年了，定在今年农历六月二十的结婚。2019年5月4日14时左右我到宣威市聂某2的房子里找聂某2。进门后看到客厅里有两个男子在用电脑、电视通过龙某机赌博。这两个男的我之前都见过，一个叫老邓（邓道灿），50岁左右，宣某市乐丰人；另外一个我不知道。聂某2去烧水泡水给我喝，聂某2烧上水后，我叫聂某2出外面我有事和她说，意思是叫她不要开龙某机给人家赌博了，也不要赌博了，因为赌博影响她的工作。她是在落水七二六台有正式工作的。但我没有说出来，聂某2说等玩结束再说，我就叫他们不要玩了，再玩要报警了。聂某2就发火乱骂我，并提烧水的水壶来砸我，砸在我胸部，我掏出电话来，说我要报警了，我录着视频，聂某2就把我的手机抢了丢在地板上。我就要打聂某2，邓道灿就来拉着我，聂某2就用脚踢我，我也踢着聂某2一脚，邓道灿是连拉带推的，打着我胸部一拳。邓道灿拉的过程中我就从挎着的一个带绿色的包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来，叫邓道灿放开我，邓道灿也就不敢拉我了。我上去正手捏着刀柄甩过去就杀着聂某2腿部一刀，但杀在哪只腿我不知道，只是感觉杀在她腿上。这个时候邓道灿从我侧面用一个有土在里面的花盆来砸我，砸在我左脚踝处，我转过头来要去打邓道灿，邓道灿就跑掉了。聂某2就来抢我的刀，聂某2把我的刀抢过去，还捅着我左边腰部一刀。我捏着聂某2的手把刀抢过来，正手捏着刀柄，横着划了聂某2脖子一刀，聂某2就睡在地板上了。我打110报警，还打了120了。刀是前几天我在宣某新北站买的，买了之后一直放在我挎着的包包里面，我是买来削水果的。刀的刀柄是木的，是什么颜色我说不上来，有一边是快口的，刀身一银白色的，总的有二十公分左右长。刀当时在现场，我发现刀是断掉的，但是怎么整断的不知道。邓道灿跑掉时我就没见着另一个男子了。除了我没有其他人打着聂某2，我一个人打的。我没有打着其他人。我不是故意要杀聂某2的，因为当时邓道灿连拉带打的拉着我给聂某2打我，我就用刀杀聂某2了，当时也没有想什么。我手上的伤是在聂某2抢刀的过程中形成的，我腰部的伤是聂某2把我手里的刀抢过去杀着的，我脚上的伤是邓道灿用花盆砸的。我事后没有处理过我杀聂某2的刀，我当时穿的就是我现在这身衣服。我和聂某2没有什么矛盾。我和聂某2是2018年下半年在朱红梅那里认识的，还带聂某2去着我的老家三四次，去年过年她兄弟“聂某1”还在我家过年。第一次去的时候我妈还给着聂某2一千元还是1200元钱，过年前的一个初八的，因为聂某2要还账，我妈又给了聂某22万元钱，说是就当我和聂某2定婚的钱了，不要聂某2还了，在我妈给聂某22万元钱之前，我也给过聂某27千元钱，还有平时给的，有2万左右。过掉年一个月左右，我要去缅甸打工，聂某2说她在龙某机上也输掉好多钱了，她要去缅甸那边找赌场的老板谈谈，我就和聂某2偷渡去缅甸了，当时谈成聂某2在中国这边搭个平台，输赢都是五五分账，我就去缅甸的另一个地方打工去了，一个月左右我妈生病住院我就回来了。5月3日下午两三点钟了，我到聂某2住处，遇着她前夫李云波。我办着一个精神有问题的残疾证，什么时候办的我记不得了，是医院里办的，是在特兴酒店旁边那儿精神病院办的。我在那儿被关过，但关过几次，关了多长时间我记不得了。我没有精神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关在精神病医院。我读书读到初中，是用白朝杰的名字读的书，没有改过，是在阿都乡读的初中。另有户口证明、说明材料、视听资料及照片等在卷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朝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白朝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1及监护人提起的民事诉讼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系阻止违法行为引发，被告人白朝杰具备自首情节，且有呼叫120抢救行为，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朝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至2034年5月3日止。）二、由被告人白朝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2038.5元（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鸿波审判员  戚乔方审判员  刘 斌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张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