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103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爱丽，女，196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付阁，男，196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群雁，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李阳，男，199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燕，女，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系钟李阳姐姐。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燕，女，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锡锋，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燕，女，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系朱锡锋妻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男，201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法定代理人钟燕，身份情况同上，系朱某母亲。 法定代理人朱锡锋，身份情况同上，系朱某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仁富，男，193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杏珍，女，194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浏明，浙江中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爱娥，女，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婉利，女，196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元方，男，196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国荣，男，196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上诉人钟爱丽、李付阁、钟李阳、钟燕、朱锡锋、朱某因与被上诉人钟仁富、俞杏珍、钟爱娥、钟婉利、朱元方、周国荣分家析产纠纷，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6民初1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钟仁富、俞杏珍为夫妻关系，钟爱丽、钟爱娥、钟婉利分别为钟仁富、俞杏珍大女儿、二女儿、三女儿，钟仁富、俞杏珍另有四女儿钟婉冬。钟爱丽与李付阁为夫妻，二人婚后生育儿子钟某、女儿钟燕；钟燕与朱锡锋为夫妻，婚后生育儿子朱某。钟爱娥与朱元方为夫妻，钟婉利与周国荣为夫妻。2001年，钟仁富户坐落于龙心村的房屋进行翻建，当时户内在册人数为7人，分别为：钟仁富、俞杏珍、钟爱丽、钟爱娥、钟婉利、钟燕、钟某。2005年12月24日，李付阁（乙方）与杭州之江国家旅游度假区统一征地拆迁办公室（甲方）签订了第028号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丽景路）。协议载明乙方常住在册人口为4人，所拆迁房屋丈量建筑面积470平方米，房屋确权建筑面积294平方米。乙方合法房屋、未到期临时建筑和地上附属物等的评估补偿费为471900元。2005年12月24日，钟仁富（乙方）与杭州之江国家旅游度假区统一征地拆迁办公室（甲方）签订了第029号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丽景路）。协议载明乙方常住在册人口为4人，所拆迁房屋丈量建筑面积308.69平方米，房屋确权建筑面积294平方米。乙方合法房屋、未到期临时建筑和地上附属物等的评估补偿费为182400元。乙方由甲方以统一建造的多层成套住宅安置，实行产权调换和资金结算。钟仁富、李付阁户内符合安置政策的安置人口均为4人，安置建筑面积均为200平方米，其中：每人4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160平方米，乙方按建安价每平方米670元进行产权调换；每人10平方米共40平方米面积，乙方按成本价购买，成本价暂定每平方米1200元。钟仁富、李付阁户产权调换和成本价购买价均为155200元，预付款从甲方应付给乙方补偿费中扣除。李付阁户符合安置政策的人员为李付阁、钟爱丽、钟某、钟燕。房屋拆迁补偿费、临时过渡费、搬家补助费及各项奖励费合计519000元，扣除产权调换和成本购买价155200后，合计应付363800元。钟仁富户符合安置政策的人员为钟仁富、俞杏珍、钟爱娥、钟婉利。房屋拆迁补偿费、临时过渡费、搬家补助费及各项奖励费合计220000元，扣除产权调换和成本购买价155200后，合计应付64800元。过渡期间，李付阁户新增安置人口朱锡锋、结婚+1（朱某）；钟仁富户新增安置人口朱元方、周国荣。另因钟婉利与周国荣已享受房改房，拆迁部门在安置过程中将二人已享受的房改房面积36.96平方米扣除。李付阁、钟爱丽领取了拆迁补偿费363800元，钟爱丽自认其于2006年4月10日代钟仁富领取了房屋拆迁补偿款64800元。钟仁富、李付阁户内全部过渡费，均由其各自领取。两份补偿安置协议书签订后，转塘街道将李付阁、钟仁富户一并安置，安置地点为之江家园，现已安置完毕。2009年10月16日安置两套房屋，房号为五区14-2-401室，面积为81.75平方米，现由李付阁户占有使用；五区3-1-201室，面积为61.63平方米，现由钟仁富占有使用。该次合计安置面积为143.38平方米，类型为多层。2016年9月24日安置房屋四套，房号为四区13-1-1102室，面积为89.25平方米，现由钟婉利、周国荣占有使用；四区6-1-203室，面积为110.08平方米，现由钟爱娥、朱元方占有使用；13-1-501室，面积为130.11平方米，现由李付阁户占有使用；5-1-1402室，面积为164.29平方米，现由李付阁户占有使用。该四套户型均为高层。为此，钟爱娥、朱元方支付给李付阁40000元，钟婉利、周国荣支付给李付阁25000元，四人的过渡费由钟仁富领取。经拆迁安置部门结算，钟仁富、李付阁户核准安置面积563.04平方米，其中多层可安置面积130平方米，高层可1.1倍安置面积476.344平方米，合计可安置面积为606.344平方米；实际安置多层面积143.38平方米、高层面积493.73平方米，实际安置637.11平方米。取得安置房屋尚应支付的房款：多层40+10安置房款，其中670元/㎡部分面积为104㎡，金额为69680元，1200元/㎡部分面积为26㎡，金额为31200元；高层44+11安置房款，其中670元/㎡部分面积为381.0752㎡，金额为255320.38元，1200元/㎡部分面积为95.2688㎡，金额为114322.56元；超面积安置30.766平方米，其中10㎡单价为1200元/㎡，金额为12000元，超10㎡以外面积为20.766㎡、单价为2900元/㎡，金额为60221.4元。合计应收安置房款542744.34元，已扣安置房款310400元，双倍款扣补8820.87元，应支付利息71809.92元、过渡费39720元，应付第二次搬家补贴500元、物业维修基金8640.28元、物业管理费5332.28元、垃圾清运费1000元。结算后，钟仁富、李付阁户实际应交（付）金额为126466.11元。 钟仁富、俞杏珍因与原审被告间就拆迁安置利益分割方案无法达成一致，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之江家园五区3幢1单元201室房屋为钟仁富所有，之江家园四区13幢1单元501室房屋中50平方米为俞杏珍所有；2.钟爱丽、李付阁将俞杏珍所有的50平方米面积折价680000元付给俞杏珍；3.钟爱丽、李付阁支付钟仁富、俞杏珍拆迁安置补偿费324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钟仁富户与杭州之江国家旅游度假区统一征地拆迁办公室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钟仁富户进行了拆迁，钟仁富、俞杏珍被列入安置人口，可享有拆迁安置的相应利益。关于钟仁富、俞杏珍可享有的安置面积。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并结合转塘拆迁安置政策及钟仁富、李付阁户实际安置情况，符合政策的每个安置人口均可享有50㎡安置建筑面积，若安置户型为小高层和高层住宅的，则相应增加10%的建筑面积。因此钟仁富、李付阁户内每个安置人口可享有的安置面积为多层50㎡或高层55㎡。钟仁富、李付阁户多层、高层合计可安置面积为606.344㎡，实际安置面积为637.11㎡，超面积安置30.766㎡。超面积安置的30.766㎡应属于户内全体成员共同共有，钟燕等人辩称超面积部分系其向政府购买，应归其所有，并无依据，原审法院认定超面积部分由户内成员每人享有2.5638㎡。关于俞杏珍安置面积的处理。钟仁富、俞杏珍及钟爱娥、钟婉利均认为俞杏珍的50㎡已分配在之江家园五区13-1-501室中，钟爱丽、朱锡锋、钟燕等原审被告则认为该房屋应全部归其所有，其并未占用俞杏珍的份额。各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户内所有成员已就俞杏珍的份额安置达成一致，俞杏珍的安置面积原审法院根据拆迁安置实际情况确认分割。钟仁富、俞杏珍每人的安置面积为52.5638㎡，钟仁富现占有之江家园五区3-1-201室（61.63㎡），超出其应有份额，因此该房屋中的9.0662㎡应归俞杏珍所有。该房屋为钟仁富、俞杏珍共有，现钟仁富、俞杏珍均同意确认该房屋归钟仁富单独所有，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原审法院对钟仁富、俞杏珍要求确认该房屋归钟仁富所有的诉请予以支持。除上述9.0662㎡外，俞杏珍尚余43.4976㎡。钟爱娥、朱元方现占有之江家园四区6-1-203室，该房屋为高层，每人可享受高层1.1倍安置面积为55㎡，二人合计可享有的面积为115.1276㎡（55+55+2.5638+2.5638）。6-1-203室面积为110.08㎡，二人实际少安置5.0476㎡，故未占有俞杏珍份额。钟婉利、周国荣现占有之江家园四区13-1-1102室，该房屋为高层，因此二人可享受高层1.1倍安置面积。二人应扣除36.96㎡房改房面积，实际可享有的面积为（100-36.96）×1.1+2.5638×2=74.4716㎡。13-1-1102室面积为89.25㎡，因此二人超出其应有面积14.7784㎡。李付阁户现占有之江家园四区13-1-501室、四区5-1-1402室、五区14-2-401室，其可享有多层面积30㎡及高层面积297㎡（476.344-110-69.344），户内共6人，每人可享有2.5638㎡超面积部分，因此李付阁户合计可享有的面积为327+2.5638×6=342.3828㎡。其占有的三套房屋面积合计为376.15㎡，超出其应有面积33.7672㎡。综上，钟爱娥、朱元方少安置5.0476㎡；俞杏珍少安置43.4976㎡；钟婉利、周国荣多占用14.7784㎡，其中占用的属于俞杏珍的份额为㎡；李付阁户多占用33.7672㎡，其中占用的属于俞杏珍的份额为㎡。钟婉利、周国荣、钟爱丽、李付阁、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占用俞杏珍的份额，应支付相应的折价款。有关钟婉利、周国荣多占用的部分，各方均确认当时通过支付给李付阁现金25000元及以过渡费折抵方式结算完毕。关于李付阁户占用的部分，各方均同意俞杏珍的50㎡安置面积折价款为680000元，即单价13600元/㎡，因此李付阁户占用俞杏珍30.2562㎡面积的折价款为411484.32元。该折价款系李付阁户家庭成员共同债务，俞杏珍可要求全部或部分成员支付，现其要求钟爱丽、李付阁二人共同支付，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钟仁富、俞杏珍主张的拆迁安置补偿费。根据安置协议书，钟仁富户应发的原拆迁房屋补偿费、过渡费应扣除安置房建安价及成本价，扣除后的预付款为64800元。该款已由钟爱丽领取，钟爱丽辩称领取款项后已交付给钟仁富，钟仁富对此予以否认，钟爱丽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对此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案涉被拆迁房屋建房审批时在册人口为七人，钟仁富、俞杏珍及钟爱娥、钟婉利均登记在册且被列入拆迁安置人口，现钟仁富、俞杏珍要求钟爱丽支付一半即324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钟仁富、俞杏珍以钟爱丽、李付阁为夫妻关系，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钟爱丽、李付阁共同支付并无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钟仁富、俞杏珍取得财产，应支付相应的对价。依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回迁安置费用结算表，安置房屋实行调产安置和资金结算，每个安置人口享有的50或55㎡安置面积，其中每人40或44㎡按建安价670元/㎡计算，另10或11㎡按成本价1200元/㎡购买。钟仁富、俞杏珍应支付的此部分费用已在拆迁部门应付的补偿费中预扣，此部分款项钟仁富、俞杏珍无需再支付。另因实际安置过程中，钟仁富、李付阁户有超面积安置部分，结算时户内超面积安置的30.766㎡中10㎡按1200元/㎡购买、20.766㎡按2900元/㎡购买。每人应支付的超面积安置部分购买价为（）×2.5638=6018.37元。取得房屋的，结算时每人还需按实际安置面积支付物业维修基金17.5×52.5638=919.87元及一年的物业管理费0.9×12×52.5638=517.69元，100㎡及以下户型的房屋还需支付垃圾清运费200元、有线电视开户费300元，以上款项从结算款中扣除。因俞杏珍未实际安置房屋，故只需支付超面积部分的购买价6018.37元。综上，钟仁富应支付的款项合计为7955.93元（6018.37+919.87+517.69+200+300），俞杏珍应支付6018.37元。因钟仁富、李付阁户的安置结算事宜系由李付阁办理，故钟仁富、俞杏珍应将该款项支付给李付阁。李付阁、朱元方、周国荣未到庭，对本案可作缺席判决。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杭州市西湖区房屋归钟仁富所有；二、钟仁富支付李付阁7955.93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俞杏珍支付李付阁6018.37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钟爱丽、李付阁支付俞杏珍折价款411484.32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钟爱丽支付钟仁富、俞杏珍324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六、驳回钟仁富、俞杏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钟仁富、俞杏珍负担10760元，钟爱丽、钟婉利、李付阁、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周国荣负担43040元。钟仁富、俞杏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钟爱丽、钟婉利、李付阁、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周国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钟爱丽、李付阁、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超面积安置的30.766㎡应属于户内全体成员共同共有”存在严重错误。原审法院忽视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转塘街道象山农居点（之江家园四区）回迁安置房小户少，大套多。在安置上诉人的时候由于只能选择大户型房，这才导致了超面积安置的情形发生。此种情况下，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面积误差所有权应归房屋权利人，在本案中应当是作为相应房屋的被安置人，而不是适用所有被安置人员。原审法院认定由全体成员共同共有缺乏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常理及实际操作。二、原审法院遗漏所获得安置房屋系上诉人夫妻共同建造的基础事实。上诉人钟爱丽、李付阁于××××年结婚，李付阁为上门女婿，承担儿子角色，上诉人夫妻婚后为改善居住条件，夫妻共同出资于2001年建设案涉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为778.69㎡，拆迁之时将该房屋拆分470㎡和308.69㎡，并据此给予人口安置。2001年建房时，被上诉人钟仁富、俞杏珍均已丧失了劳动能力，而被上诉人钟爱娥、钟婉利均已出嫁，并未参与出资建房。而被上诉人等人的人口安置是基于被拆迁房屋存在为基础才予以确认，而原审法院遗漏了该基础事实，单纯的以安置人口计算面积，忽略上诉人夫妻投入建房的事实，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审法院将“转塘街道之江家园五区3幢1单元201室房屋归钟仁富所有”，认定事实错误。之江家园五区3幢1单元201室房屋是对被上诉人钟仁富和俞杏珍共同安置的房屋，除却钟仁富个人基数的50㎡安置面积外，仍然有俞杏珍11.63㎡安置面积。且该房屋也应当系钟仁富和俞杏珍夫妻存续期间获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不应当为钟仁富独自拥有。四、原审法院对俞杏珍安置面积的认定错误。原审法院判决书第十二页将被上诉人俞杏珍50㎡房屋予以分割计算与事实不符。除上述第一点理由，不应当将超面积安置的30.766㎡的平均值作为计算基数，且如上述第三点理由，应当对俞杏珍剩余38.37㎡面积予以分割，而且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回迁安置费用结算表》可以看出被上诉人钟爱娥、朱元方夫妻以及钟婉利、周国荣夫妻均占用了被上诉人俞杏珍剩余的38.37㎡房屋面积。原审法院用双重标准将被上诉人俞杏珍的安置面积计算给上诉人，认定事实错误。五、“有关钟婉利、周国荣多占用部分……以过渡费折抵方式结算完毕”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既然属于分家析产案件，那么对于财产的归属应当进行有效的界定，而原审判决认为“有关钟婉利、周国荣多占用部分，各方均确认当时通过支付给李付阁现金25000元以及过渡费折抵方式结算完毕”，部分事实显然规避了过渡费被谁领取，用谁的过渡费折抵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六、原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承担诉讼费与事实不符。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本案上诉人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并未就被上诉人钟仁富、俞杏珍财产予以分割，其获得财产是基于其按人数获得的房产，并未享受被上诉人财产，更未承担过错，故而由其承担诉讼费与事实不符。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钟仁富、俞杏珍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钟仁富、俞杏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对于一审判决的裁判部分，钟仁富、俞杏珍坚持一审中提出的主张，但是鉴于客观情况及俞杏珍医疗费的需求，故认可了一审判决，也没有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钟婉利辩称：一审已经判决了，被上诉人已经退一步了，要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钟爱娥辩称：与钟婉利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朱元方、周国荣在法定期限内未作书面答辩。 上诉人钟爱丽、李付阁、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在二审中提供证明1份，欲证明拆迁前的房屋系钟爱丽夫妻建造。 各被上诉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对上诉人钟爱丽、李付阁、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钟仁富、俞杏珍对证据三性均未持异议。认可原自建房屋确实系钟爱丽、李付阁夫妻建造，但是在建造时钟仁富、俞杏珍夫妻是出钱出力的。拆迁款钟爱丽、李付阁拿了大头，钟仁富、俞杏珍拿了小头。被上诉人钟婉利、钟爱娥对证据未持异议，提出房子是钟爱丽、李付阁建造的，但所属土地被上诉人也有份额的。 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虽存在分别以钟仁富、李付阁为代表与杭州之江国家旅游度假区统一征地拆迁办公室签订的两份《征用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但系基于2001年钟仁富户坐落于龙心村的一处翻建房屋因拆迁而形成。被拆迁房屋系两户一并安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原审庭审中亦均确认拆迁部门对安置房属于哪一户并未予以具体明确，故原审法院认为超面积安置的部分属于户内全体成员共同所有并无不当。上诉人钟爱丽、李付阁、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提出超面积误差部分的所有权属于相应房屋的被安置人，其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各被上诉人虽认可被拆迁房屋系钟爱丽、李付阁夫妻建造，但根据《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记载，案涉被拆迁房屋系拆除旧房后翻建，申请用地翻建人口为钟仁富户内7人，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应为该户内全体成员共同享有。而对于安置的权利，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已明确，符合政策的每个安置人口均可享有50㎡的安置面积，若安置小高层和高层住宅的，相应增加10%的建筑面积。可见，案涉各被拆迁人的安置权利系根据拆迁政策，由拆迁安置协议予以确定，与被拆迁房屋在建造当时户内成员的贡献大小无涉。上诉人钟爱丽、李付阁、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提出各被上诉人未参与建房，原审法院单纯以安置人口计算面积，未考虑钟爱丽、李付阁夫妻建房事实，属事实认定错误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各上诉人提出的超出钟仁富个人的50㎡部分属于钟仁富夫妻共同财产，不应为钟仁富独自所有的理由。因钟仁富、俞杏珍每人的安置面积为52.5638㎡，钟仁富现占有之江家园五区3-1-201室房屋的建筑面积为61.63㎡，超出其应享有的份额，故该房屋中的9.0662㎡应归俞杏珍所有。该房屋应为钟仁富、俞杏珍夫妻共有，原审中俞杏珍同意该房屋归钟仁富单独所有，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对钟仁富、俞杏珍要求确认该房屋归钟仁富所有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因该部分权属的认定，并不涉及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的权利处分，故各上诉人对该部分房屋权属并不享有诉权。原审法院另对俞杏珍安置面积的认定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钟爱丽、李付阁、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60元，由钟爱丽、李付阁、钟某、钟燕、朱锡锋、朱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志军 审判员  韩 昱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