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7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淑芳，女，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灿，河南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生，男，196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系上诉人周淑芳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兵兵，男，198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宏伟，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冯俊俊，女，198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怡婷，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淑芳因与被上诉人陈兵兵、原审第三人冯俊俊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魏都区法院）（2019）豫1002民初7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淑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灿、马海生，被上诉人陈兵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宏伟，原审第三人冯俊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怡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淑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魏都区法院（2019)豫1002民初7564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陈兵兵一审诉讼请求；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陈兵兵对案涉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陈兵兵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签约审核单显示房屋的首付款、维修基金、天然气初装费、有线电视初装费、暖气初装费缴款时间为2014年10月9日，而提供的收款收据却显示房屋首付款缴款时间为2015年1月28日，维修基金、天然气初装费、有线电视初装费、暖气初装费缴款时间为2014年10月9日，存在矛盾之处，不能证明相关款项交款人为陈兵兵。2.陈兵兵提供的POS机刷卡记录并未显示交易对象和支付方式，不能判断是否为支付涉案房屋款项的行为。3.冯俊俊与陈兵兵、陈丹丹等人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但陈丹丹转账给冯俊俊的转账时间、金额不固定，也不足以偿还每个月的贷款，据此认为陈兵兵个人偿还涉案房屋贷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4.冯俊俊在未与黄艳隆离婚前签订合同购买涉案房屋并支付首付款，两人在离婚协议中未就涉案房屋进行分割不能推定涉案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无论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冯俊俊作为被执行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综上，陈兵兵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案涉房产的首付款、贷款、维修基金等相关费用全部由其一人出资。二、一审法院未能严格按照参照的法律条文，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民事判决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错误，本案不属于被执行人与第三人之间的买卖关系，不应当参照；即使参照本规定，也应当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第一，陈兵兵没有支付全部的房屋价款，涉案房屋的贷款尚未清偿，且贷款以冯俊俊名义办理，如果逾期偿还贷款，也由冯俊俊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第二，陈兵兵对未办理过户登记存在过错，早在2017年1月6日与冯俊俊就案涉房屋的产权进行约定时，于2018年12月30日（周淑芳诉黄艳隆、冯俊俊民间借贷纠纷判决生效后)再一次进行明确时，陈兵兵有足够的时间办理房屋产权的变更手续或就备案合同主体进行变更。被上诉人陈兵兵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周淑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陈兵兵于2014年10月9日支付购房首付款、维修基金、天然气初装费、有线电视初装费的事实由许昌空港新城置业有限公司在当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六条第三项确认：“买受人已支付首付款211588元，剩余房款480000元于2014年12月9日前办理贷款至银行审批通过”，该事实由证据银行转款信息单、收款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产权协议》《房屋车辆协议》相互予以佐证。2015年1月18日是许昌空港新城置业有限公司出具首付款收款收据的日期，并非实际收款日期。综上，周淑芳的第1、2项上诉理由不成立。陈兵兵利用其妹妹陈丹丹的银行卡支付案涉房屋贷款以及其他款项的事实，有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房屋产权协议》、《房屋车辆协议》以及冯俊俊的庭审陈述予以相互佐证，转款时间、转款金额不一致，不能否定陈兵兵支付案涉房屋贷款以及其他款项的事实。自2014年10月9日支付购房首付款、相关费用开始，一直到支付房屋装修款、购买室内家具和家电款、水电费、天然气费、偿还贷款等均是陈兵兵支付的，证实案涉房屋是陈兵兵与冯俊俊同居期间购置的共有房产，而不是冯俊俊与黄艳隆的夫妻共同财产。2017年1月6日、2018年12月30日冯俊俊和陈兵兵签订了《房屋产权协议》《房屋车辆协议》，在二人解除同居关系之前及之后将房屋产权处置给归陈兵兵全部所有，该两份协议已实际履行。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参照的法律条文能适用于本案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案涉房屋的全部首付款及关联费用、按揭贷款均由陈兵兵支付的，冯俊俊没有支付分文。在解除同居关系时，冯俊俊将房屋产权处置给陈兵兵，陈兵兵已经实际占有、使用，享有案涉房屋的物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的规定，陈兵兵与冯俊俊处置同居期间购置的共有房产的协议和行为，合法有效。陈兵兵和冯俊俊签订协议的时间分别是2017年1月6日、2018年12月30日，而魏都区法院张贴执行公告的时间是2019年8月13日，冯俊俊也是在2019年8月份才知道被法院判决（传票、判决书均是公告送达）、被执行的情况。故，陈兵兵与冯俊俊在签订该两份协议时不存在恶意处置财产的行为，更不存在过错。本案的基础事实和处置房产的情形与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高度类似，原审判决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问题。三、原审法院解除案涉房产的查封，确认陈兵兵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合理合法。上诉人周淑芳对冯俊俊享有的债权，不能对抗陈兵兵享有的物权。陈兵兵与冯俊俊已协议将房屋产权处置给陈兵兵，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陈兵兵已经享有案涉房屋的物权。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冯俊俊述称:原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1.涉案房屋是由陈兵兵出资购买、还贷、装修，与实际居住。该房屋仅名义上备案在冯俊俊名下，冯俊俊对涉案款项没有支付能力，更不是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2.周淑芳质疑的房屋买卖合同签约审核单一系列的签订日期与房屋首付款、收款收据日期显示不一致。合同签订在2014年10月9日，冯俊俊的离婚日期是2014年10月14日。而收款收据的日期为2015年1月28日。如此说来该房屋就更不属于冯俊俊的夫妻共同财产。3.周淑芳质疑的问题恰恰说明案涉房屋所有权人是陈兵兵，否则陈兵兵完全可以等冯俊俊离婚后再签订合同购买房屋，而不急于这短短五天。更不存在恶意处置财产。谁出资还贷，谁是实际所有权人。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其他同被上诉人意见。原审原告陈兵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对位于许昌市东城区魏武大道以东、东苑路以北空港新城28号楼东起1单元14层东户房产的执行决定；2、请求裁定中止执行并撤回对该房产进行评估、网上拍卖、拍卖款抵偿借款的执行措施；3、请求判决确认上述房产属于原告与冯俊俊同居期间投资购置的房产，原告对该房产具有所有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第三人冯俊俊述称：认可涉案房产的实际产权人为原告的客观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淑芳与黄艳隆、冯俊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魏都区法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豫1002执654号民事裁定书，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冯俊俊名下位于许昌东城区空港新城28号楼东起1单元14层东户（合同备案号：201502270130）的房产。2014年9月份，第三人冯俊俊与原告陈兵兵共同生活。2014年10月9日，冯俊俊与许昌空港新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许昌东城区空港新城28号楼东起1单元14层东户的房产。冯俊俊与黄艳隆于2014年10月14日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上未涉及上述房产。原告提供了购房首付款、房屋维修基金、天然气开口费、有线电视初装费、装修款、购买室内家具和家电款、水电费、天然气费、保洁费、物业费等费用票据及证明，2017年1月6日，原告陈兵兵与冯俊俊签订了《房屋产权协议》，协议上注明涉案房屋首付款及所有权房屋贷款均由陈兵兵出资，与冯俊俊无关，约定该房产的产权归原告享有，冯俊俊不具有所有权。2018年12月30日，原告与冯俊俊签订《房屋车辆协议》，协议约定涉案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另查明，涉案房屋进行了合同备案登记（合同备案号：201502270130），未办理产权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关于原告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合法真实的民事权益问题。不动产物权变动是法律行为及其他法律事实的产物，不是登记机关登记行为的产物，不动产物权登记是不动产物权变动的“要件”而非“原因”，不能因为法律将登记作为物权变动的生效要件，就认为财产权是登记机关赋予的，对发生争议的不动产物权归属的最终判断，不能唯登记论，应当依赖于对物权变动原因的法律事实的审查；不动产登记具有权利推定作用，不动产登记薄是判断物权归属的依据，但如果当事人可以提供足以推翻登记薄信息的证据时，法院要依法确认真实的权利状态。综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各方的质证意见，魏都区法院可以确认如下事实：原告陈兵兵和第三人冯俊俊签订协议书关于涉案房屋所有权约定是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该约定内容予以确认。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实际占有、使用、收益等民事权益，属于物权；第三人对涉案房屋是登记的权利人，不享有实体权利；被告周淑芳基于对第三人冯俊俊的债权申请法院对涉案房屋的查封，该债权不能对抗原告的物权。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该规定是指房屋买卖关系，本案是同居期间财产分割问题，两种情形当事人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结果相近，对实体权利的界定是一致的，本案可以参照此规定。所以，原告的民事权益足以排除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原告主张的属于房屋所有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及相关规定，不动产所有权属于物权的一部分，是指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动产登记薄是判断物权归属的依据，但如果当事人可以提供足以推翻登记薄信息的证据时，法院要依法确认真实的权利状态。据此，虽然涉案房屋的合同备案登记姓名为第三人，但原告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实体权利。故可以判决归原告所有。综上，原告对案涉房产享有合法真实的民事权益，足以排除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应归其所有。判决：一、解除对位于许昌市东城区空港新城28号楼东起1单元14层东户（合同备案号：201502270130）的房产的査封。二、上述房产归原告陈兵兵所有。三、驳回原告陈兵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第三人冯俊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淑芳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鄢陵县航成花木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一份、郑州银行贷款借据一张、郑州银行业务受理单2张、郑州银行收费凭证一张、洛阳银行进账单一张。证明：1.第三人冯俊俊和黄艳隆婚姻存续期间存在多笔债务，离婚存在逃避债务的可能；2.第三人冯俊俊有支付首付房款的能力。第二组证据：第三人冯俊俊与上诉人周淑芳的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6月份以前一直在偿付利息，每个月12500元。第三组证据：2014年1月12日冯俊俊向周淑芳借款95万元，2013年12月19日，冯俊俊和其前夫黄艳隆向李付俊借款40万元，2013年12月23日，向崔平安借款40万元，以上均由生效判决作为依据。证明：冯俊俊于2014年10月买房时有足够的支付能力。被上诉人陈兵兵提交了两份工商银行凭证，证明陈兵兵至今仍在支付案涉房屋的按揭贷款，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属于陈兵兵。经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案涉房产系陈兵兵与冯俊俊共同共有财产的事实。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焦点为：一是案涉房产是否归陈兵兵所有；二是陈兵兵享有的民事权益能否排除执行；三是一审判决是否适用法律错误。关于第一个焦点案涉房产是否归陈兵兵所有。1.陈兵兵与冯俊俊在同居期间，以冯俊俊的名义与许昌空港新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案涉房产，支付了首付款和部分房屋按揭贷款，且继续支付着后续的按揭贷款，并实际占有使用。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本案中，案涉房产系陈兵兵与冯俊俊同居期间购置，参照上述规定可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案涉房产已完成合同备案登记，虽然未办理房产产权变更手续，但不影响案涉房产系陈兵兵与冯俊俊共同共有财产的认定。3.冯俊俊欠上诉人周淑芳债务形成在前，其与陈兵兵签订协议约定案涉房产归陈兵兵实际拥有在后，冯俊俊在明知没有清偿债权人周淑芳债务的情况下，擅自放弃房产财产权益的行为仅系陈兵兵与冯俊俊两人之间的约定，不具有对抗周淑芳的法律效力。故，应认定案涉房产系陈兵兵与冯俊俊共同共有财产，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产归陈兵兵所有不当，应予纠正。关于第二个焦点陈兵兵享有的民事权益能否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该规定是对共同共有财产可以执行的法律依据，本案是处理同居期间形成的共同共有财产的问题，可以此规定处理，冯俊俊作为被执行人与陈兵兵共同共有的案涉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执行。但执行中，应当保护陈兵兵的共同共有权。一审判决对案涉房产解除查封不当，应予纠正。关于第三个焦点一审判决是否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对未登记的不动产和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动产，或者非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应当适用该条规定。而本案不属于此类情形，一审判决错误适用法律条文，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周淑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75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75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变更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75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确认许昌市东城区空港新城第28幢东1单元14层东户（合同备案号：201502270130）房产系陈兵兵与冯俊俊共同共有财产。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冯俊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陈兵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晓勇审判员  颜 森审判员  郭林山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高毫歌书记员杨涵西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