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太平洋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国家软件园基地高普路115号第301号。法定代表人：申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铮，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倩（艺名孟茜），女，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燕萍，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力，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太平洋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互联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倩肖像权、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05民初3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互联网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孟倩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孟倩是否为合法主体查明不清。一审中孟倩本人未到庭，且其代理人在庭上也未提供孟倩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原件，以核对身份。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具备三性，不能证明图片中的人物是孟倩本人。三、一审确定的赔偿金额没有事实依据且过高。1.被上诉人未举证其遭受的经济损失；2.孟倩并非知名演员，其他类案中对经济损失的认定远低于本案。3.即便存在侵权，其实质影响极小。首先，太平洋互联网公司未对照片进行首页推荐、置顶或对文章进行设立关键词、专栏推荐，故传播影响十分小；其次，文章内容积极正面，未使人产生误解或降低其社会评价；最后，太平洋互联网公司在被起诉前，未收到书面通知，得知被起诉后也删除了文章。孟倩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中孟倩已提交其主体证明材料，且本案为系列案件，在部分案件中已经到庭由法院核实身份；二、孟倩提交的搜狗图片，其搜索结果与案涉照片一致，故太平洋互联网公司所用照片系孟倩；三、一审判决酌定的赔偿金额合理。孟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太平洋互联网公司立即删除使用在××子网页中的孟倩照片以停止侵害(网页链接详见清单)；2.请求判令太平洋互联网公司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其网站××中均连续一个月刊登、发布经法院审查的道歉信以向孟倩公开道歉，致歉内容包含本案裁判文书案号、侵权图片名称、侵权图片及使用位置，致歉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3.请求判令太平洋互联网公司向孟倩赔偿经济损失80000元、维权成本费1000元，以上合计81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太平洋互联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孟倩艺名孟茜，系青年演员。××网站登记的主办单位名称为太平洋互联网公司。孟倩与太平洋互联网公司之间无形象代言合同关系。经孟倩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于2017年8月9日，对××网站擅自使用孟倩照片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于2017年8月9日作出了（2017）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17351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涉案链接http://hea1th.pcbaby.com.cn/zixun/1702/3414815.htm1和http://hea1th.pcbaby.com.cn/zixun/1703/3481190.htm1分别载有“女人怎样丰胸最有效看丰胸女人背后的心酸故事”和“哺乳期后怎么丰胸最快？产后丰胸的天时地利和人和”2篇文章，该2篇文章使用孟倩的二张照片作为文章配图。一审庭审中，孟倩提交的其新浪博客中的照片有2张与涉案网站所使用的配图相同。另外，太平洋互联网公司陈述涉案网站链接在其接到法院诉讼材料前已经删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公民肖像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太平洋互联网公司未经孟倩同意将孟倩的照片使用在其实际运营的网站的文章中，上述行为侵犯了孟倩的肖像权。虽然文章链接已经删除，侵害已经停止，但太平洋互联网公司仍应承担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责任。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到侵权的具体事实认为太平洋互联网公司在其涉案网站上向孟倩赔礼道歉为宜。至于损失的赔偿，因孟倩作为演艺演员具有一定知名度，其肖像有一定的商业价值，一审法院根据孟倩的知名度、太平洋互联网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时间、范围、影响等因素，结合孟倩维权可能支出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酌定太平洋互联网公司应当赔偿孟倩经济损失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广东太平洋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网站上发而向孟倩赔礼道歉的声明，声明应持续三十日，致歉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逾期不执行的，一审法院将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太平洋互联网公司承担。二、广东太平洋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孟倩经济损失50000元。三、驳回孟倩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5元，减半收取152.5元，由孟倩负担58.5元，由广东太平洋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4元。二审审理查明，根据多份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孟倩艺名“孟茜”，且与本案被上诉人的居民身份证号码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孟倩艺名“孟茜”的事实，已经有多份生效判决认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太平洋互联网公司在未征得孟倩同意、亦未与孟倩签订形象代言合同的情况下，将孟倩的照片使用在其实际运营的网站的文章中，上述行为侵犯了孟倩的肖像权。太平洋互联网公司的侵害虽已经停止，但太平洋互联网公司仍应承担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由太平洋互联网公司在其涉案网站上向孟倩赔礼道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具体赔偿损失的金额，本院认为，综合孟倩的知名度、太平洋互联网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照片数量以及孟倩维权的必要支出，一审判决酌情认定太平洋互联网公司赔偿孟倩损失50000元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太平洋互联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广东太平洋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祁 锋审 判 员  黄学辉审 判 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黄源榕书 记 员  陈启航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