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5688号原告：张学秀，女，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善，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露意莎洁具配件厂，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街道东门村横山下标准厂房8幢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301MA2C8T2R85。经营者：程科杰，男，199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南南，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晋奎，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原告张学秀与被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露意莎洁具配件厂（以下简称：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谢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蒋银发、王良财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被告露意莎配件厂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出回避申请，要求审判长谢力进行回避，本院于同日作出（2019）浙0303民初5688号决定书：驳回申请人露意莎配件厂提出的回避申请。本案分别于2019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张学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善、被告露意莎配件厂的经营者程科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南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晋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第二次庭审，原告张学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善、被告露意莎配件厂的经营者程科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南南、被告程晋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应原告申请，本院依法作出裁定：一、查封被告露意莎配件厂的经营者程科杰名下牌号为浙Ｃ×××××的别克牌汽车一辆，查封金额以50000元为限；二、查封被告程晋奎名下牌号为浙Ｃ×××××的五菱牌汽车一辆，查封金额以10000元为限；三、冻结被告程晋奎在中国农业银行温州市龙湾区支行账号为62×××76的账户存款100000元。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学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共同向原告支付255805.14元[赔偿清单：医疗费1149.14元、一次性赔偿55574元/年×20年×0.2倍＝222296元、误工费4500元/月×90日＝135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7天×200元/天＝14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7天×30元/天＝210元、护理费60天×200元/天＝12000元、营养费45天×30元/天＝135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2000元]；二、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以及其他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的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张学秀于2018年2月份受雇于被告露意莎配件厂，工种为做仪表，约定月工资4500元。被告露意莎配件厂与原告之间签订了安全责任书，但未替原告入工伤保险。2018年12月8日早上8时许，原告在被告露意莎配件厂工作时，右手不慎被机器压伤，后被送往温州海坦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右手挤压伤；2.右拇指末节毁损伤；3.右食指骨折；4.右食掌指关节囊破裂。2019年6月30日，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在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的委托下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并出具温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9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玖级，误工期限为9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45日。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原告受雇于被告露意莎配件厂，在工作过程中不慎被机器压伤，构成提供劳务者受害，被告露意莎配件厂作为雇主需要对此承担赔偿责任，露意莎配件厂由程科杰和被告程晋奎共同经营，被告程晋奎就上述赔偿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张学秀补充陈述称：原告于2013年起给程晋奎、程科杰一家打工，工资由程晋奎现金支付，平时可以借生活费。2013年至2015年做抛光检验是月结，2016年做仪表就计件。2013年至2016年工资是年结，此后均为月结。庭后，原告张学秀向本院补充陈述：1.诉请赔偿项目中“一次性赔偿”系笔误，实际是伤残赔偿金，我方也是根据法定标准计算出该项赔偿项目金额，该赔偿项目调整为：按照2018年度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83360元（即45840元/年×20年×20%）；2.我方自愿撤回要求被告赔偿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期间营养费的诉讼请求；3.关于误工费标准，原告一家三人的工资是由被告一起发放的，只能大致估算出原告月工资4500元，为了方便计算，根据原告录音中提到的年收入40000元，原告变更误工费赔偿标准为40000元/年，相应的误工费变更为：40000元/年÷365元/年×90天＝9863.01元；4.根据在被告处工作受伤的实际情况，原告自愿承担自身损失的35%，由二被告承担65%的赔偿责任，并在本案直接扣除被告已经垫付的5000元。5.如本案适用浙江省有关平均工资标准，我方均同意适用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统计数据。被告露意莎配件厂辩称：一、双方不存雇佣关系。签订的安全责任书基于厂区内工人及家属均需签订，不代表双方为雇佣关系。约定工资4500元并不存在。被告未向张学秀支付过任何形式的劳动报酬。二、配件厂为程科杰经营，与程晋奎无关。三、配件厂实行承包制，厂内一个车间承包给原告丈夫，所以原告系作为家属签订了安全责任书。四、原告受伤是其丈夫、儿子通知我，没有告诉我是在厂里受伤的，我基于亲戚关系去看了一次。被告程晋奎辩称：一、我非适格被告，我与原告无劳动关系，我是承包给原告丈夫，原告什么时候到厂里我不知道。从打款记录，陈祖付本人承包每天每月产品记录，发放工资记录是一致的。二、法院在管理公司调查证明系承包给程祖付，原告陈述固定工资每月4500元，又变更为记件，系欺骗法官。三、关于录音，我们系兄弟关系，我们基于同情心补偿，原告敲诈。四、我借支给原告丈夫5000元，原告丈夫只说原告手指受伤但没说在哪受伤。因为产品降价，原告丈夫拿到的钱会变少，所以原告老婆受伤我要给钱。原告张学秀、被告露意莎配件厂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均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所具关联性及待证事实于下文一并评述。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张学秀提交了证据：病历本、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书，拟证明原告受伤及治疗经过；温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原告伤残等级；医疗发票、鉴定发票，拟证明原告垫付的医疗费、鉴定费。被告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二、原告张学秀提交了证据：《2018年度企业员工安全责任书》复印件、录音、转账记录。被告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质证认为：《2018年度企业员工安全责任书》只能证明张学秀系出入厂区的工人家属。录音真实，基于双方承包关系及关系较好的老乡关系，原告提出不在被告家做了，被告出于好心，毕竟原告在被告厂区里受伤，被告愿意作善意补偿，并不是同意赔偿，故录音与本案不存关联性。转账记录真实，证明原告的儿子、丈夫与程科杰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程科杰未支付工资款给原告。本院认为，关于《2018年度企业员工安全责任书》的真实性，原告陈述系程科杰妻子代替程科杰签字，被告露意莎配件厂陈述不记得，但又不同意申请笔迹鉴定，结合本院与温州市东门村安全管理有限公司员工的谈话笔录显示该证据系原告向该公司调取，因此该安全责任书的真实性应予认定。关于录音，可以反映原告与其丈夫曾找被告程晋奎家人协商手受伤赔偿的事宜，其中原告提到要求支付一年的工资。关于转账记录，虽然未体现直接支付给原告，而原告认为转账款系其一家人的共同工资，故该证据能否认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应结合其他证据一并认定。三、被告露意莎配件厂提交了证据：计件本、货单，证明原告老公承包为被告程科杰加工。原告质证认为，计件本,是陈祖付写的字，但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因为做工的有原告一家，三人做完的由原告老公登记，提交给被告一方；货单，对陈付签字的两张，真实性认可，请法庭注意证据6月份、7月份单据上有工资字样的，对该两张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反而可认定原、被告的劳动、雇佣关系。被告程晋奎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露意莎配件厂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仅凭该证据尚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四、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9）浙0303民初3132号案件中2019年8月5日的《现场调查记录》、2019年8月5日的谈话笔录。原告质证认为，对现场调查记录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在被告处上班及受伤。对谈话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承包不属实。被告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质证认为：现场工作人员表示认识原告可信，原告在厂里工作过这一点不可信，真实性有异议。可能是基于原告经常在其配偶、儿子的工作场所出现，所以主观的认为原告曾在洁具厂工作过，现场工作人员作为外人不清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就算现场工作人员认为曾在洁具厂工作，但也无法确认具体的时间点。对于现场调查其他部分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谈话笔录三性无异议，被谈话人确定原告住在这里帮她丈夫做加工业务，并不能因此证明原告与加工厂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并印证原告基于随家属住在地方签订安全责任书。本院认为，上述该证据真实性应予确认，至于其对本案的影响，本院将在下文再行阐述。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露意莎配件厂注册成立于2016年5月25日，经营者为程科杰，经营范围为洁具配件及其他非前置许可产品的加工。被告程晋奎系程科杰父亲。2019年3月份，原告张学秀向温州市东门村安全管理有限公司复印了一份《2018年度企业员工安全责任书》，该责任书载明的为企业员工应遵守的安全生产规范，载明的甲、乙双方为程科杰及原告，落款时间为2018年4月13日。原告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被告程晋奎从2018年1月份起按月向原告儿子账户中转账，其中1月份为17820元、2月份为33000元、5月份为3984元、6月份为15080元、7月份为14510元、8月份为14526元、9月份为13876元、10月份为7940元、11月份为10937元、12月份为13266元。2018年12月8日早上8时许，原告在被告露意莎配件厂工作时，右手不慎被机器压伤，后被送往温州海坦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15日，被诊断为：1.右手挤压伤；2.右拇指末节毁损伤；3.右食指骨折；4.右食掌指关节囊破裂。事故发生后，被告程晋奎支付原告5000元。原告与其丈夫曾找被告程晋奎家人协商手受伤赔偿的事宜，其中原告提到要求赔偿款为一年的工资为40000元。2019年3月27日，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经原告委托出具温天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08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等。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1900元。2019年5月13日，本院受理张学秀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军豪洁具店（经营者为程晋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审理中，应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军豪洁具店申请，本院委托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在对张学秀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6月30日出具温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9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张学秀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玖级，误工期限为9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45日。2019年8月8日，本院做出（2019）浙0303民初313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张学秀诉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军豪洁具店属主体不适格，并裁定驳回张学秀的起诉。在该案审理过程中，2019年8月5日，本院依职权前往案涉加工厂进行现场调查，发现：现场确有从事洁具加工，现场人员陈述老板为程科杰，现场工作的人员表示认识原告，原告也曾在加工厂工作过。程晋奎在该场所进行洁具加工，但程晋奎回避本院询问。同日，本院前往涉案加工厂所在园区的温州市东门村安全管理有限公司调查，其工作人员陈述，厂里业务程晋奎在外面接的，包给张学秀老公做，工资由程晋奎发，张学秀老公负责做，程晋奎负责销售。因为张学秀住在这里，可能帮她老公做加工业务。今年3月份她来要其与程科杰签订的安全责任书，住在这里的人都要与工厂负责人签。另查明：2018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840元，2018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6432元，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3759元。本院认为：被告露意莎配件厂辩称其系与原告丈夫存在承包关系，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根据本案中查明的事实，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露意莎配件厂存在雇佣关系，双方符合雇佣关系中的一方指定工作场所、提供劳动工具或设备、定期给付劳动报酬、继续性提供劳务等特征，且原告系在配件厂里受伤的事实。本院查明的事实有：1.根据本院现场调查，厂里工人表示认识原告及原告在厂里工作，本院亦当场要求原告指出了发生事故时所操作的机器设备。2.根据原告提交的录音证据亦能够反映出在受伤后，原告与其丈夫曾找被告程晋奎家人协商手受伤赔偿的事宜，其中原告提到要求支付一年的工资。3.在庭审中，原告陈述受伤当时由程晋奎送其去医院，程晋奎当庭予以否认自己在场及送原告去医院的事实，但当本院提出可就该事实去医院进行调查时，被告程晋奎改口称自己系赶到医院门口碰到原告后一起进去，故被告程晋奎所述前后矛盾亦不符合常理。4.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原告及其家人只负责做仪表，不负责检验、抛光、装配等工序的；仪表工序完成后，由被告拿回来放另一车间抛光，再由被告雇佣的工人检验。5.被告露意莎配件厂提供的证据货单载明了“6月工资”、“7月工资”等字样。综上，本院对被告露意莎配件厂辩称的承包关系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系在为被告露意莎配件厂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被告露意莎配件厂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对原告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提供本案劳务未尽到自身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现原告要求承担损失的35%、被告露意莎配件厂承担65%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并不加重被告方负担，予以确认。被告露意莎配件厂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登记为程科杰。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程晋奎不仅在配件厂内加工洁具，同时负责联系业务、销售等，并通过自己的账户向原告方支付工资，故被告程晋奎参与了被告露意莎配件厂的经营，综上可认定被告露意莎配件厂系由程科杰、程晋奎家庭经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如上所述，被告露意莎配件厂对原告的损失负担65%的责任，该责任由程科杰、程晋奎以家庭财产承担。本案事故造成原告张学秀人身损害的损失项目及金额，本院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经本院审查，原告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1149.14元，上述金额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度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83360元（即45840元/年×20年×20%），本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其中收入状况，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实际工资收入，因原告提交的录音证据中索赔时几次提到的一年工资为40000元，当时在场人员均未予以否认。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按40000元/年计算符合录音证据中能够反映的事实及本地区相关行业的工资收入水平，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误工期限经鉴定为90天，故原告误工费确认为9863.01元（即40000元/年÷365天/年×90天）。4.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费一般可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照当地医院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原告护理期为60天，其中住院7天。原告未提供支付护理费的相关依据，本院结合本地区住院陪护费用的客观实际以及原告的病情，对其住院期间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的标准计算，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759元的标准计算，故护理费为7628.09元（即66432元/年÷365天/年×7天+43759元/年÷365天/年×53天）。5.营养费，原告营养期按鉴定意见45天，按30元/天计算，确认为1350元。6.鉴定费，确认为1900元。7.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本院结合原告就医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300元。以上赔偿项目合计205550.24元。原告的损失由被告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承担65%的赔偿责任，并扣除被告程晋奎已支付的5000元为128607.66元（即205550.24元×65%-5000元）。至于原告撤回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期间营养费的诉讼请求，系处分其诉请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告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露意莎洁具配件厂（经营者：程科杰、程晋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学秀128607.66元；二、驳回原告张学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58元，诉讼保全费1320元，合计4878元，由原告张学秀负担686元，由被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露意莎洁具配件厂（经营者：程科杰、程晋奎）负担41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力人民陪审员  蒋银发人民陪审员  王良财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梅玉书记员张黎诗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