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2021民初3844号 原告：广水市兴丰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水市。 法定代表人：沈兴凤，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明黎，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军，安岳县岳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冯建国，男，197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被告：四川宏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 法定代表人：钟和良，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冬清，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照伦，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水利电力工程局，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法定代表人：邬清富，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该局工作人员。 被告:安岳县思源水利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岳县。 法定代表人：肖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军，该局工作人员。 原告广水市兴丰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丰劳务公司）与被告冯建国、四川宏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良劳务公司）、四川省水利电力工程局（以下简称水电工程局）、安岳县思源水利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源投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兴丰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黎、王晓军；冯建国，宏良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冬清、龚照伦，水电工程局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思源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军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兴丰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冯建国、宏良劳务公司连带支付兴丰劳务公司农民工劳动报酬117085元，并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2.判决冯建国、宏良劳务公司连带赔偿兴丰劳务公司差旅费等损失5000元、代理费10000元；3.判决水电工程局在欠付宏良劳务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上述款项的给付义务；4.判决思源投资公司在欠付水电工程局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上述款项的给付义务。事实和理由：思源投资公司为安岳县关刀桥水库灌区一标段项目业主，水电工程局为该项目总包方，宏良劳务公司为该项目劳务分包方，兴丰劳务公司、冯建国为合伙人。2015年，水电工程局中标思源投资公司发包的安岳县关刀桥水库灌区一标段施工工程。2015年4月，水电工程局与宏良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中标项目的劳务分包给宏良劳务公司。2016年3月14日，宏良劳务公司、冯建国签订《联合施工协议》。2016年3月28日，冯建国、兴丰劳务公司签订《关刀桥水库灌区工程一标段渡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涉案渡槽工程劳务分包给兴丰劳务公司施工。合同签订后，兴丰劳务公司即组织民工进场施工，后因宏良劳务公司原因造成涉案工程停工并终止合同。2017年2月15日，兴丰劳务公司、冯建国结算后签署《计价单》，兴丰劳务公司已完成工程的劳务费为364100元，品迭工程借款118000元、冯建国支付工资50469元后，目前仍欠付兴丰劳务公司117085元。 冯建国辩称，冯建国欠付兴丰劳务公司劳务费117085元无异议，但冯建国不应承担资金占用费和赔偿兴丰劳务公司差旅费、代理费损失。 宏良劳务公司辩称，涉案《关刀桥水库灌区工程一标段渡槽劳务分包合同》系冯建国与兴丰劳务公司签订，宏良劳务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该合同对宏良劳务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宏良劳务公司与冯建国系合作关系，不是合伙关系，宏良劳务公司不应对冯建国的民事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兴丰劳务公司主张的差旅费、代理费等损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规定，宏良劳务公司不应承担。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兴丰劳务公司对宏良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 水电工程局辩称，水电工程局不是案涉工程发包人，也不是涉案《关刀桥水库灌区工程一标段渡槽劳务分包合同》的相对人，案涉合同相对人是冯建国，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冯建国承担本案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兴丰劳务公司对水电工程局的起诉。 思源投资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安岳县关刀桥水库灌区一标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联合施工协议》、《关刀桥水库灌区工程一标段渡槽劳务分包合同》，能证实宏良劳务公司将从水电工程局分包案涉劳务工程转包给冯建国以及冯建国再次分包给兴丰劳务公司；《关刀桥水库灌区一标段王家坝渡槽对下验工计单价（汇总）》、《关刀桥水库灌区一标段王家坝渡槽对下验工计价单（杂工及半成品工程量）》，能证实涉案工程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价款为364100元；《施工退场清算协议书》、《施工退场支付确认书》，能证实宏良劳务公司与水电工程局解除合同后，水电工程局已向宏良劳务公司支付全部工程价款，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交通票据、代理费收据与本案无关或不能达到兴丰劳务公司的证明目的；冯建国渡槽工程6期至9期产值、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支出明细、客户回单、委托支付函及收条、领款凭证、情况说明、安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川2021民初3889号、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20民申50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4月12日，四川水电工程局安岳县关刀桥水库工程灌区施工一标段项目经理部与宏良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安岳县关刀桥水库灌区一标段东胜干渠施工项目劳务分包给宏良公司施工。2016年3月14日，宏良公司与冯建国签订《联合施工协议》，合同主要约定：宏良公司将安岳县关刀桥水库灌区一标段东胜干渠施工蓝图所示的全部建筑实体工程内容或宏良公司指定的施工项目和为完成该工程所必须增加的工作内容分包给冯建国；工期按主合同相关条款执行；结算依据以关刀桥水库灌区一标段劳务分包工程量清单下浮8.5%；支付方式按主合同相关条款执行。2016年3月28日，兴丰劳务公司与冯建国签订《关刀桥水库灌区工程一标段渡槽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名称：关刀桥水库灌区工程一标段渡槽工程；二、工程地点：安岳县高升乡；三、工程工期：20个月；四、工程质量要求：按冯建国和总包方签订的主合同约定施工；五、劳务单价：1.混凝土部分：⑴钢筋：基础部分500元/吨；下部结构、上部结构600元/吨；⑵模工：普通搭架部分35元/㎡；拱肋、槽身部分50元/㎡，满堂架14元/㎡；⑶砼浇筑35元/m3；⑷基础砼（立模、浇筑）综合价65元/m3；2.支护部分：锚杆：8-10元/m（Ф25-Ф28）、喷锚150元/㎡（两次喷注干喷）；3.砌体部分：⑴浆砌体护坡、挡墙、宽度1m以内110元/m3;宽度1m以外90元/m3；⑵边沟120元/m3；⑶分格线120元/m3；六、工程价款拨付及结算方式：从兴丰劳务公司进驻场地开始施工之日起四个月内，冯建国第一次收到进度款时，按兴丰劳务公司已完成工程量的75%支付给兴丰劳务公司，进度款按月进度的75%支付给兴丰劳务公司，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到95%，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6个月；七、本工程由冯建国按工程施工进度计划提供材料。其规格、型号等均由冯建国核验后兴丰劳务公司点交验证；八、本合同冯建国要求在四个方面对兴丰劳务公司进行考核后方可结算：1.安全生产：兴丰劳务公司应加强教育，认真执行安全技术规范，严格遵守安全制度，落实安全措施，确保施工安全。2.工程质量：坚持工程质量标准，严格按设计图纸、施工验收规范、施工组织设计、施工支柱方案等有关要求精心组织施工，确保工程质量达到约定的要求。3.工程工期：20个月。4.文明施工：加强施工现场管理，严格执行建设主管部门、环保、消防、环卫等有关部门对施工现场的管理规定，做到文明施工；九、冯建国责任：1.组织有关人员对兴丰劳务公司进场施工作业人员进行安全、质量、文明施工、综合治理等方面的教育，做好日常监管工作；2.组织及负责对兴丰劳务公司施工作业人员进行施工技术、措施方面的交底；3.负责对兴丰劳务公司施工人员的安全、工程质量、文明施工等方面进行指导、监控，并按规定及时做好验收工作；4.负责解决兴丰劳务公司进场施工作业人员的住宿、就餐等问题，并及时对其进行卫生等方面工作的指导、监管；5.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兴丰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十、兴丰劳务公司责任：1.按冯建国的各项交底要求，严格按国家操作规范和施工验收规范，精心组织施工；2.按冯建国的工期计划要求，认真编制施工作业计划，每月应按时完成冯建国下达的月工期计划；3.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劳务作业人员工资；4.严格执行安全协议中的规定，落实施工现场安全生产措施，做好各项基础工作；5.按国家和地方的有关规定，办理好进场前的规范用工手续。（1）兴丰劳务公司向冯建国提供《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资质等级证书》等有效证件；（2）兴丰劳务公司进入冯建国施工区域的生产作业人员，应出具作业人员身份证件、特殊工种操作证件等有效证件；6.兴丰劳务公司应加强对劳务作业人员的管理，自觉遵守各项管理规定；十一、冯建国、兴丰劳务公司就材料、设备、工具物品、工艺等方面的事项，可另行约定；十二、违约责任：1.当发生下列是情形时，视为冯建国违约：（1）冯建国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施工无法进行；（2）冯建国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3）冯建国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2.当发生下列情形时，视为兴丰劳务公司违约：（1）兴丰劳务公司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或冯建国同意的顺延工期竣工；（2）因兴丰劳务公司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3）兴丰劳务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3.当发生违约情况时，违约方应当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情况所带来的经济损失。（1）如冯建国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逾期15日的，兴丰劳务公司有权停止施工，停止施工期间兴丰劳务公司的人员工资损失、设备台班费、资金占用利息及其他一切损失由冯建国承担；（2）如冯建国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逾期2个月的，兴丰劳务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冯建国承担合同总价款的1%违约金；（3）如冯建国无故让兴丰劳务公司停工退场的，冯建国应当承担合同总价款的1%违约金；（4）因冯建国调整工程量，变更施工细节或者图纸修改及其他原因导致兴丰劳务公司无法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施工的，由此给兴丰劳务公司造成工程量的增加，冯建国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工程款。由此造成的施工时间的延后，冯建国应当补足延迟的时间并不视为兴丰劳务公司逾期完工；（5）如冯建国在兴丰劳务公司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后15日内不组织验收也不予答复时，视为工程已验收合格，兴丰劳务公司可以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向冯建国主张支付工程款；十三、本工程冯建国委派同志为现场负责人，兴丰劳务公司委派同志为现场负责人，共同负责履行本合同的各项约定；十四、争议的解决：双方友好协商，如协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时，任何一方都可以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争议；十五、本合同自签定后即生效，至全部工程作业内容竣工验收、工程价款结清后即失效；十六、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可协商另行签订补充协议。 合同签订后，兴丰劳务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7年12月15日，经冯建国与兴丰劳务公司结算，兴丰劳务公司已完成工程价款为364100元，品迭施工过程中兴丰劳务公司借支工程款118000元、冯建国垫支工人工资50469元后，冯建国仍欠付兴丰劳务公司工程款117085元。2018年2月12日，水电工程局与宏良劳务公司签订《施工退场清算协议书》，解除了水电工程局与宏良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后，水电工程局向宏良劳务公司支付完毕应付工程款。现因冯建国未支付工程欠款，致形成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有四，一是涉案《关刀桥水库灌区工程一标段渡槽劳务分包合同》的法律效力；二是冯建国应否支付兴丰劳务公司工程款及其资金占用费并赔偿损失；三是水电工程局、宏良劳务公司应否对冯建国本案债务给付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是思源投资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本案责任。现分述如下： （一）关于案涉《联合施工协议》、《关刀桥水库灌区工程一标段渡槽劳务分包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劳务分包是指建设工程的总承包人或者专业承包人将其承包工程中的劳务作业发包给具有相应劳务资质的劳务作业承包人完成的行为。本案中，宏良劳务公司取得涉案劳务工程后转包给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的冯建国，冯建国再违法分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兴丰劳务公司施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案涉《联合施工协议》应属无效合同。冯建国基于无效合同取得的施工权益再次分包给兴丰劳务公司，因前合同属无效合同，故涉案《关刀桥水库灌区工程一标段渡槽劳务分包合同》亦应认定无效。 （二）关于冯建国应否支付兴丰劳务公司工程款及其资金占用费并赔偿损失的问题。兴丰劳务公司与冯建国签订的《关刀桥水库灌区工程一标段渡槽劳务分包合同》虽系无效合同，但兴丰劳务公司退场后，双方自愿达成结算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冯建国未按约支付工程款、返还保证金已属违约，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承担及时给付工程欠款及资金占用费的违约责任。关于资金占用损失，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确定工程欠款利息自2017年12月3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关于兴丰劳务公司要求赔偿差旅费的问题，因兴丰劳务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兴丰劳务公司应承担由此带来的不利法律后果。关于兴丰劳务公司要求冯建国承担代理费的问题。兴丰劳务公司虽提供了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因双方间无律师代理费负担的约定，故兴丰劳务公司要求冯建国承担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和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水电工程局、宏良劳务公司应否对冯建国本案债务承担给付或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涉案《关刀桥水库灌区工程一标段渡槽劳务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兴丰劳务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仅与冯建国建立合同关系，水电工程局、宏良劳务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兴丰劳务公司与冯建国之间建立的劳务分包合同对水电工程局、宏良劳务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水电工程局、宏良劳务公司无需向兴丰劳务公司承担给付或连带清偿责任。 （四）关于思源投资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水电工程局、宏良劳务公司签订《施工退场清算协议书》，解除了水电工程局与宏良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后，水电工程局向宏良劳务公司支付完毕应付工程款，从而可以认定思源投资公司不再欠付水电工程局工程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思源投资公司无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本案责任。 综上所述，兴丰劳务公司要求冯建国支付工程欠款及资金占用费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他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冯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广水市兴丰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欠款117085元及其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自2017年2月1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广水市兴丰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42元，由原告广水市兴丰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75元（已缴纳），由被告冯建国负担2767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祖军 人民陪审员  唐 骜 人民陪审员  杨副菊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谢 娟 书 记 员  杨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