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24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硕，男，2001年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高中文化，泗县第二中学学生，住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并由泗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建国，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五部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硕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硕及其辩护人肖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泗县二中初二学生张某1同该校高一学生刘某4因QQ聊天产生矛盾，双方约定相互约人于2019年2月20日晚上十点半到泗县二中南门打架。2019年2月20日晚上10时30分许，刘某4联系刘某2、舒某，舒某联系杜某，刘某4又联系刘某3、王某等总计二三十人，与张某1通过周某1联系倪某1，倪某1联系朱某、孙某1、周某2、刘某5，孙某1又联系被告人张硕等二三十人，持刀、棍等器械在泗县二中南门对面小巷内互殴，致使刘某2、舒某、杜某、刘某3、王某等人受伤。经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2、舒某、杜某、刘某3、王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张硕被泗县公安局泗城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朱某、刘某4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硕的供述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硕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硕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硕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判处。 被告人张硕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张硕可免予刑事处罚；二是被告人张硕具有自首、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在读高中生等多个从轻、减轻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泗县二中初二学生张某1同该校高一学生刘某4因QQ聊天产生矛盾，双方约定相互约人于2019年2月20日晚上十点半到泗县二中南门打架。2019年2月20日晚上10时30分许，刘某4联系刘某2、舒某，舒某联系杜某（以上四人已判决），刘某4又联系刘某3、王某(以上二人另处）等总计二三十人，与张某1通过周某1联系倪谋1，倪谋1联系朱某、孙某1和周某2、刘某5（以上二人已判刑），孙某1联系被告人张硕等二三十人，持刀、棍等器械在泗县二中南门对面小巷内互殴，致使刘某2、舒某、杜某、刘某3、王某等人受伤。经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2、舒某、杜某、刘某3、王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张硕被泗县公安局泗城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到案讯问，同年7月5日电话通知到案接受处理。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硕身份信息等情况。 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张硕无违法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硕于2019年2月28日被口头传唤到案讯问，同年7月5日电话通知到案接受处理。 4、证明及在校情况说明等，证明被告人张硕在家及在校表现情况。 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散落的棍棒照片等，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三、安徽省泗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王某、刘某2、刘某3、杜某、舒某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四、证人证言 1、刘某4证明，2019年1月底，当时学校刚放寒假，他们学校初二学生张某1在QQ上添加他为好友，在聊天的过程中张某1说话比较冲，他们就争吵起来，当时他和张某1就准备喊人打一架，因为快要过年了，就没约成。2019年2月18日他们学校开学，张某1在QQ上找他，让他说个时间和地点，双方都喊人打一架，他当时就同意了，后双方约在当天晚上在二中南门打架。他就在忠孝仁义群里说了约打架的事，让他们去帮忙，有朋友的都联系下，让过来架势，约定好晚自习放学以后，在二中南门集合。晚自习放学后，他和王某1、李某1、舒某、刘某3、刘某2、魏某1到了学校门口，加上王某1他们几个各自喊的人，大概有20多人，他通过QQ联系张某1，张某1说在二中南门马路对面的巷子里，让他过去，他们一行人就往巷子去，在路上和他一拜的杨振宇给他发信息，说他回家路过巷子的时候,看到对方人挺多的，还有棍，有刀，他们一行人也就在路上找了一些棍子和砖头，到了巷子对方大概30多人，他们双方对骂一会，他带头就向对方冲了过去，两边就打了起来，他们这边人比对方少，被对方给打散了，他们就往巷子外面跑出来，他看到刘某2脖子被砍伤了，刘某3和舒某的头破了，他们没受伤的人就打车把刘某2、刘某3、舒某送到人民医院，接着警察就来了，把他们带来派出所了。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人有王某1、李某1、舒某1、刘某3、刘某2，他们都是他一拜的，他们有一个群，他是在群里和他们说他和张某1、倪谋1约打架的事情，同时他也让他们把各自的朋友喊着，过来帮他架势。对方的人应该是倪谋1和张某1喊的。 2、倪谋1证明，张某1与刘某4产生矛盾，双方约架。张某1通过QQ联系周某1说刘某4要找他打架，周某1又联系他给他说了这事，张某1也来找他说这事，他又联系周某2、刘某5等人来找他，他向张某1要刘某4的QQ号，想与刘某4讲和，刘某4不同意，他就接受刘某4的约架，双方约定晚上十点半放学后在学校南门打架，他就联系了周某2、孙某1、张硕、王某2、小朱等人晚上十点半到二中南门集合打架，到场后，他们这方聚集了大约二三十人，对方大约有三四十人，双方都拿棍，周某2现场加刘某4的QQ提出讲和，刘某4不同意还骂他，后来双方在一起打了几分钟的时间，他们撵了对方一段距离，听说警察来了就跑了。 3、周某1证明，2019年寒假的时候，张某1通过QQ联系他说和高一有个学生有矛盾，准备开学约架，让他帮忙喊人打架，他就给倪谋1和周某2说了。并让张某1有事联系倪谋1和周某2就行了。后来周某2跟他说双方有几十人在一起打，双方都有人受伤，朱某还带刀去了，还有人被砍伤了。 4、朱某证明，案发前两天，倪谋1通过QQ电话说其在泗县二中有点事，让他帮找人。案发当天下午，他买了一把砍刀，联系狗航、刘某6、陈某1一起去二中打架，陈某1又带三个人，陈某1也带一把刀。到二中后，他们这边有三四十口人，看对方人过来了，他拿刀砍对方一个人，陈某3也拿刀砍对方，他砍到对方一个人的头部，他被对方用砖头砸晕了。 5、陈某2证明，案发当天上午，朱某联系他到泗县二中帮打架。下午，他找到朱某，朱某给他一把刀，晚上八九点钟，他和朱某，许某1，高某1一起到泗县二中南门，后朱某带一帮人往巷子里去，对方有三四十人也都往他们这边来，先是对方拿砖块往他们这边扔，手里都拿棍过来，双方遇到一起就厮打起来，他们这边杜某受伤了。 6、周某2证明，事发前一天，周某1联系他让他帮泗县二中初二学生张某1打架，第二天倪谋1又联系他让他晚上到泗县二中帮忙打架，他就带着刘某5一起到泗县二中南门，当时倪谋1已经带了二十多个人在现场了，对方也有三四十人，一开始他通过QQ电话与对方调解，对方不同意，双方就吵骂起来，后来就打起来了，他们这方朱某带的人拿刀，其他人都拿棍，对方也是拿棍，因为他们这方有人拿刀，对方没打过他们，对方跑了，他们撵了一段距离，他们这方有人受伤了，朱某等人把受伤的人带走了，他和倪谋1、刘某5以及倪谋1的一个朋友去宾馆休息了。 7、刘某5证明，当天周某2喊他去二中打架，他就跟周某2一起去了，到晚上十点左右，泗县二中高二学生倪谋1带十来个人到场，他只能认识周某2和小倪、张硕都是拿棍，他们一起往二中南门去，后来他们这方聚集了有二三十人，他看到他们这方有一个带眼镜的男子手里拿着刀，其他人都拿棍，对方也有二三十人，也都拿棍，双方互骂，后来就冲到一起厮打起来，打了两三分钟，有人受伤，警察又来了，就不打了，他和周某2、倪谋1、倪谋1的一个朋友一起去宾馆休息了。 8、孙某1证明，当天课间的时候，倪谋1跟他说他与高一的学生发生矛盾，让他晚自习放学去架势，他就同意了，他又联系了张硕，王某2联系了田某1、黄某1，他们这方大约有二三十人，还有部分社会上的人，他们这方人都拿着木棍，还有两个人拿着刀，这俩人不是二中学生，有些瘦，头发较短，往前刺的发型，还有一个拿着匕首。对方大概也有三十人左右，拿着木棍和砖头，双方对骂了一会就打起来了。 9、王某2证明，当天上午倪谋1到他班找他和孙某1，让他和孙某1跟他下去，说高一学生打架，他们几个在楼下找到刘某4，双方约定晚上打架，晚上十点放学后，他和孙某1在二中西门找到倪谋1，当时和倪谋1一起的是三个人，他不认识，他们一起往南门去，倪谋1让他和孙某1喊人，他就联系了田某1，田某1又带了黄某1，孙某1喊了张硕，他们这边陆陆续续来了二十多个人，每人手里拿了一根棍，对方人手里也拿棍，双方在一起对打，他被捂了一棍，后来警察来了，他们都走了。听说是刘某4找事，要讲和，对方不同意，就约好打架的。 10、张某1（曾用名张某1）证明，她和刘某4通过QQ聊天认识，刘某4说她太狂了，就约在2019年2月20日开学后再约打架。她在2019年2月19日通过QQ联系倪谋1，她把刘某4的QQ号给了倪谋1，倪某1就和刘某4相互联系。2019年2月20日上午，刘某4带一二十人到她班级找她，约打架。她通过QQ找到周某3，让周某3出面调解，周某3没出面，就让两个人一个叫凯杰，另一个不知道名字。凯杰出面调解，刘某4不同意。刘某4就同她和倪谋1约好2019年2月20日晚上10点半在泗县二中南门打架，她就和周某3联系让周某3帮她喊人，倪谋1自己喊的人。晚上十点，她在二中西门南侧等到倪谋1、凯杰和另外一个人，他们班的邓某1及另外倪谋1带的两个高二学生，他们几个人一起往二中南门对面等。她看到对方有二十来人在二中南门斜对面一个无人居住的屋子外边，凯杰通过QQ联系刘某4的一个哥哥要求和解，对方不同意。他们就在那里等，她学校的保安看到他们把他们撵走，他们又聚在南边小巷子里。他们这边陆续来人，大约来了有二十多人，她和倪谋1都通过QQ联系刘某4，让他们过来，他们一开始不愿意过来还让他们去对方那边，他们不同意去。对方二十多人就冲了过来，就打起来了。他们这边每人都拿了木棍，现场打的比较乱，对方没有打过他们，他们这边还有几个人撵对方打。 11、王某1证明，刘某4在“忠孝仁义”群里说要和高二的小倪子（倪谋1）打架，问他们可都去架势，当时群里人都说去。放学后他们这方二十多人就往南门去，刘某4就联系对方出来打，对方也有二三十人，有两个人拿着刀，还有好多拿木棍的，他们这方刘某4和刘某3拿着棍，双方对骂之后就打起来了，对方拿刀砍到他们这方人了，他们就赶紧往回跑出来了。 12、张某2证明，刘某4与张某1（张某1）在QQ聊天发生口角，双方就约架，打架时间是2019年2月20日晚上放学后，地点是泗县二中南门马路对面小巷里，人数不限，自己喊人。当天中午刘某4面对面把打架的事给他们这一拜的人讲了，让他们架势，并且在他们一拜的QQ群叫“忠孝仁义”群里也通知了。晚上放学后他们这一拜十几人一起往二中南门去，在二中南门与刘某4喊来的金某一行五、六人以及魏某1大哥、刘某2大哥。他们这方拿着棍、砖头，张某1一方有二三十人，对方有人拿棍、有人拿砖头，双方见面后就打起来了，拳打脚踢，他听到有人喊对方有刀，他们这边有人被砍伤了，他们就赶紧往回跑了。 13、田某1证明，当天晚上，王某2通过QQ语音打电话给他，让他去二中南门，他和黄某1就过去在二中南门奶茶店门口找到王某2，王某2说帮倪谋1打架，他说他不认识倪谋1，只去给他们架势，倪谋1过来带他们往巷子里去，让他们去拿棍，他们三人每人拿一个棍，他们这方聚集了三四十人，有两个社会上的人拿着刀，对方人过来后，双方一起互骂，先互扔砖块，后来有人拿木棍往前冲，双方就在一起厮打，他们这方拿刀的人头被对方砖块楔破了，他们又撵上去打，后来有人说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了。听说倪谋1一个小弟和对方发生矛盾，才约打架。 14、黄某1证明，当天晚上，王某2通过QQ语音打电话给田某1，让田某1过去帮王某2打架，他就和田某1一起去了，他到场看到王某2、孙某1、张硕等人都在场，大约有二三十人，他们到场就有人让他们找棍，他们三人每人找到一根棍，他们这方有人拿刀，对方好多人拿棍同他们这方打起来了。 15、金某证明，案发当天晚自习后，他和陈某3、任某1、叶某1一起去吃饭，在南门对面遇到刘某4，刘某4说准备和高二打架，让他帮忙，他当时同意了。后来周某2（对方的人）打电话问他可认识刘某4，让他给刘某4说算了，刘某4当时不同意。刘某4说对方有棍，让他们也都拿棍，他们都在路边捡的木棍，到场后刘某4等人冲上去，双方就打起来了。他们这边有几个人被砍伤，在一起厮打只有几分钟时间，后来就不打了，他就回宿舍了。 16、李某1证明，刘某4与高二一个人发生矛盾，让他晚自习放学到学校南门帮忙打架，他当时同意了。放学后，他到学校南门西边巷口，看到有一二十人，刘某4说他到晚了，已经打过架了，张某2、舒某、刘某2都受伤了。 17、尤某1证明，当天晚上，梁某1对他说舒某和刘某3和人打架受伤住院了，他就和梁某1一起去医院看望舒某和刘某3了。 18、梁某1证明，当天晚上晚自习后他和**波在二中南门吃饭，听到西边有人打架，他看到很多人从巷子里跑出来，警车也到了，他听同学说刘某3、舒某被人打伤了，他和尤某1一起去医院看望刘某3和舒某。 19、王某证明，刘某4在“忠孝仁义”群里通知他们这一拜的人晚上与初二的人打架，他们当时都说要去，晚上十点放学后，刘某4带着他们这方大约二十几个人一起到二中南门，对方有三、四十人左右，有高二的也有社会上的，对方好多人拿棍，有两个人拿刀，他们这方有他和刘某4、刘某3拿棍，双方见面就打起来了，因为对方人多，而且有人拿刀，他们就从里面跑出来了。他的左脸破了后脑勺有刀伤，他的伤具体是谁造成的不知道。 20、舒某证明，他与刘某2、刘某4、王某、王某1、李某1、张某3、刘某3等十七人是结拜兄弟，刘某2组建了一个十七人的群，群名“忠孝仁义”，刘某2是群主。案发前两三天刘某4在群里说有人要找他事，如果到时候有事的话，就让他们到场架势，当天打仗之前，刘某4在群里让他们这一拜的所有人员晚上放学后十点半到泗县二中南门集合，与别人约好打架。晚上十点放学后，他到了二中南门看到他们这边有刘某4、刘某2、刘某3、王某等二十多人，他通过QQ联系杜某，让杜某拿刀来打架，杜某到之后，他们二十多个人往对面巷子里去，他们站在亮地，对方站在黑的地方，对面黑压压都是人，对方有人喊“今天来一个我砍死一个”，然后双方就对骂起来，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了，他们这方有人拿棍，对方有人拿棍拿刀，当时打的很乱，他的头被对方拿刀砍破了，刘某3、刘某2、杜某也都受伤了。 21、杜某证明，当天晚上，舒某通过QQ联系他，让他去二中帮忙打架，并让他带着刀，他把刀放在衣服口袋里带到现场，到现场后他看到舒某，旁边还有二十几个人，年龄和他差不多，有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棍，还有人从路边树上折棍下来，舒某让他们十几个人一起到巷子里，对方有二三十个人已经在巷子里了，对方有十几个人拿着棍，然后双方开始对骂，他们这边有人拿砖头往对面扔，对面人也冲到他们这边，然后双方人就打起来了。他从背后踹了一个人一脚，不知被谁拿砖头砸到头了，舒某的头被刀砍伤了。 22、刘某2证明，刘某4与张某1（张某1）有矛盾，张某1找到高二姓倪的学生，同刘某4约好当天晚上在泗县二中南门右边巷子里打架，下午刘某4开始喊人帮其打架，晚上到十点半多一点的时候，就聚集了二十多个人，他们一起去约定的地点，他们到现场的时候，对方人已经到场，大约有三四十人，他们这方有王某、刘某4、刘某3、李某1、金某等人拿棍，其他人他没注意拿什么，一开始双方对骂，后来王某带着他们往前冲，对方也冲过来了，对方两个人上来打他，一个拿刀砍他后脑勺了，他就赶紧跑出去了，摸自己头上流血了，后来张超宇送他到医院治疗。 23、刘某3证明，他和刘某4等十七人是把兄弟，刘某2是老大，刘某2建立一个“忠孝仁义”QQ群，刘某4和初二的一个学生通过QQ聊天产生矛盾双方预约到二中南门打架，刘某4在群里发让他们去帮打架，让他们晚自习十点放学后集合，到场后，刘某4带有二十多人在二中南门，他们这边拿木棍，对方很多人拿棍，听刘某2说对方有人拿刀，双方刚开始是对骂，接着就打起来了，现场比较乱，对方人多，他们没打过，他的头被对方用棍打破了，刘某2的头被刀砍伤了，舒某也受伤了。 五、被告人张硕供述，当天晚上，孙某1用QQ语音打电话给他，让他到二中南门去，他到现场后，看到孙某1、王某2、田某1、黄某1还有社会上的周某2、刘某5及其他不认识的人，大约有二十多口人，他问孙某1帮谁打架，孙某1说帮倪谋1打架，倪谋1让他们去拿棍，拿过棍倪谋1说他个子大往前去，他听说有人拿刀，他就没敢向前，双方对骂后，对方扔一块砖过来，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听说有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了，他就直接回宿舍睡觉了。 对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硕可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硕在被孙某1邀约达到案发现场，得知是参与打架的情况下，仍寻找棍棒参与斗殴，其行为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法律规定，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硕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硕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判处其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且经社区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雪 审 判 员  朱文娟 人民陪审员  李 杰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陆高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