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02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杰，男，1993年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汉族，大专文化，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前任营销总监，住江西省抚州市，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进贤县。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后强，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豪龙，男，1995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汉族，中专文化，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二分公司见习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县。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常媛，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指定辩护人郭水长，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实习律师。 被告人罗俊云，女，1977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县，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历云，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夏贤强，男，1993年6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中专文化，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二分公司副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凯凯，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甜，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实习律师。 被告人徐勇，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高中文化，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三分公司见习主管，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小春，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肖志亮，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学文化，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四分公司见习主管，住江西省南昌县，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2017年8月29日因故意伤害被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天，并处罚金五百元；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永辉，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指定辩护人徐世民，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实习律师。 被告人万凤强，男，1989年8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汉族，大专文化，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四分公司见习主管，住江西省南昌县。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琦，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指定辩护人周良慧，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艳，女，1990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罗伟、刘峰，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杰、付豪龙、罗俊云、夏贤强、徐勇、肖志亮、万凤强、李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需要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获本院批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杰及其辩护人杨后强、被告人付豪龙及指定辩护人常媛、被告人罗俊云及指定辩护人陈历云、被告人夏贤强及指定辩护人程凯凯、张甜、被告人徐勇及指定辩护人郭小春、被告人肖志亮及指定辩护人张永辉、被告人万凤强及指定辩护人朱琦、周良慧、被告人李艳及指定辩护人刘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7年7月4日起，李国建（在逃）和丁红（在逃）通过注册成立江西金三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7月28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金三江公司”）。2015年6月4日，李国建注册成立金三江公司的子公司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天地自然公司”），继而成立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公司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营销分公司，分别位于东湖区金昌利大厦、东湖区出版大厦、红谷滩绿地峰创国际大厦、南昌县莲塘、青山湖区兆丰大厦。金三江公司在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李国建和丁红按月会派发营销任务给五个分公司，后由五个分公司总经理管理与督促员工完成营销任务，并会制定相应的奖惩制度。五个分公司的业务员明知公司未有金融业务许可证，在八一公园、人民公园、菜市场、老年人大学等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以此吸引中、老年人前来公司投资成为公司的会员。会员卡现分为金、钻石卡及VIP卡，年化收益率为6％至15％。他们对外宣称成为公司会员后，持有会员卡可以在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服务板块内消费，服务板块包括梅岭山庄、俱乐部、生活配送中心、旅游公司等，会员持有会员卡消费后，在一年后合同到期后，会员可以提现卡内的本息。所吸收资金由丁红管理，用于返利及工资发放。2018年4月下旬，李国建和丁红外逃出境，公司资金链断裂后投资客户投资款均无法提现。 经江西中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审计，被告人吴杰2015年6月至2017年10月任一分公司营销总监期间业绩量为2938.044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数额巨大；被告人付豪龙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任二分公司见习经理期间业绩量为75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罗俊云2015年9月至2018年4月任一分公司经理期间业绩量为504.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夏贤强于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任二分公司见习经理期间业绩量为440万元；被告人徐勇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任三分公司见习主管期间业绩量为372万元；被告人肖志亮2017年2月至2017年12月任四分公司见习主管期间业绩量为326万元；被告人万凤强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任四分公司见习主管期间业绩量为319.05万元；被告人李艳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任一分公司业务员、经理期间业绩量为307.044万元。 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吴杰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付豪龙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罗俊云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夏贤强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万达星城我爱我家门店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徐勇在城市溪地小区2栋5单元210室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肖志亮在象山南路三眼井旁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万凤强在学府大道东与勤学路交界处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艳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到案后，被告人吴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3万元；被告人付豪龙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罗俊云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夏贤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9.05万元；被告人肖志亮主动退缴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李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4.25万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被告人吴杰等人身份信息、归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何某的证言；3．被告人吴杰、付豪龙、罗俊云、夏贤强、徐勇、肖志亮、万凤强、李艳的供述与辩解；4．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38.044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付豪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5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罗俊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4.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夏贤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0万元；被告人徐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2万元；被告人肖志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26万元；被告人万凤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19.05万元；被告人李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7.044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八被告人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被告人吴杰、付豪龙、罗俊云、李艳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万凤强、徐勇、夏贤强、肖志亮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称应按审计报告书中的合同金额作为犯罪金额。被告人付豪龙、罗俊云、夏贤强、徐勇、肖志亮、万凤强、李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吴杰的犯罪金额应当以审计报告书中的合同金额为准；2．被告人吴杰具有如下量刑情节：自首、从犯、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23万元、初犯、偶犯、认罪认罚。 被告人付豪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豪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付豪龙犯罪金额应当为246万元，应扣除其接手的已离职业务员手上的客户；2被告人付豪龙具有如下量刑情节：自首、从犯、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初犯、偶犯、认罪认罚。 被告人罗俊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俊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罗俊云的犯罪数额应当以审计报告中的合同金额419万元为准；2．被告人罗俊云具有如下量刑情节：自首、从犯、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 被告人夏贤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贤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夏贤强的犯罪数额应当以报案金额为准，部分合同不是被告人本人所签订；2．被告人夏贤强具有如下量刑情节：自首、从犯、已经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5万元并为客户垫付了部分资金、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 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徐勇具有如下量刑情节：坦白、从犯、认罪认罚、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 被告人肖志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志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肖志亮的犯罪数额应当以报案金额314.1万元为准；2．被告人肖志亮具有如下量刑情节：自首、从犯、已经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 被告人万凤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凤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辩称：1．起诉书中指控涉案金额与实际不符，应以审计报告中的合同金额221万元为参考并减去其为亲人投资5万元来认定涉案金额；2．被告人万凤强具有如下量刑情节：从犯、坦白、初犯、偶犯。 被告人李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李艳具有如下量刑情节：自首、从犯、已经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25万元、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 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4日起，李国建（在逃）和丁红（在逃）通过注册成立江西金三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7月28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金三江公司”）。2015年6月4日，李国建注册成立金三江公司的子公司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天地自然公司”），继而成立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公司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营销分公司，分别位于东湖区金昌利大厦、东湖区出版大厦、红谷滩绿地峰创国际大厦、南昌县莲塘、青山湖区兆丰大厦。金三江公司在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李国建和丁红按月会派发营销任务给五个分公司，后由五个分公司总经理管理与督促员工完成营销任务，并会制定相应的奖惩制度。五个分公司的业务员明知公司未有金融业务许可证，在八一公园、人民公园、菜市场、老年人大学等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以此吸引中、老年人前来公司投资成为公司的会员。会员卡分为银卡、金卡、钻石卡等，投资年化收益率为6％至15％。他们对外宣称成为公司会员后，持有会员卡可以在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服务板块内消费，服务板块包括梅岭山庄、俱乐部、生活配送中心、旅游公司等，会员持有会员卡消费后，在一年合同到期后，会员可以提现卡内的本息。所吸收资金由丁红管理，用于返利及工资发放。2018年4月下旬，李国建和丁红外逃出境，公司资金链断裂后投资客户投资款均无法提现。 经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审计，被告人吴杰2015年6月至2017年10月任一分公司业务员、营销经理、营销部长、营销总监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1933.6万元、3294.644万元；被告人付豪龙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任二分公司业务员、主管、见习经理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717万元、759万元；被告人罗俊云2015年9月至2018年4月任一分公司经理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419.5万元、472万元；被告人夏贤强于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任二分公司业务员、见习经理、副经理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440万元、403万元；被告人徐勇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任三分公司业务员、见习主管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339万元、372万元；被告人肖志亮2017年2月至2017年12月任四分公司见习主管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326万元、314.1万元；被告人万凤强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任四分公司业务员、见习主管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221万元、319.05万元；被告人李艳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任一分公司业务员、经理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454万元、518.044万元。 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吴杰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付豪龙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罗俊云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夏贤强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万达星城我爱我家门店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徐勇在城市溪地小区2栋5单元210室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肖志亮在象山南路三眼井旁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万凤强在学府大道东与勤学路交界处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艳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到案后，被告人吴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3万元；被告人付豪龙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罗俊云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夏贤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9.05万元；被告人肖志亮主动退缴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李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4.25万元。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志亮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万凤强的家属主动代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7620万元；被告人李艳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吴杰等八人身份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杰、付豪龙、罗俊云、夏贤强、徐勇、肖志亮、万凤强、李艳作案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肖志亮因故意伤害被南昌县公安局澄碧湖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天。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吴杰主动到红谷滩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罗俊云主动到红谷滩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艳主动到红谷滩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付豪龙经南昌县公安局澄碧湖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肖志亮在南昌市西湖区象山南路三眼井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万凤强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学府大道东与勤学路交界处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徐勇在南昌市青云谱区青云谱北路城市溪地2栋5单元210室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夏贤强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万达星城我爱我家门店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3．戴和昌等11人报案登记表及提供的材料。证实：戴和昌等11人在天地自然公司投资了钱款，本金和利息未返还。 4．被告人罗俊云、李艳、肖志亮、万凤强、徐勇、夏贤强、付豪龙发展客户明细。证实：公安机关将统计的被告人罗俊云、李艳、肖志亮、万凤强、徐勇、夏贤强、付豪龙发展客户明细给七名被告人进行了确认，其中，被告人罗俊云、徐勇、夏贤强、付豪龙对统计的明细无异议，被告人李艳、肖志亮、万凤强对统计的明细部分有异议。 5．扣押决定书、清单、暂扣款进账单等扣押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李艳、罗俊云、吴杰、夏贤强、肖志亮五人退赃款，其中，吴杰退赃金额为23万元；罗俊云退赃金额为25万元；夏贤强退赃金额为9.05万元；肖志亮退赃金额为7万元。 6．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的信息。证实：江西金三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等涉案公司的基本信息，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业务。 7．缴款凭证。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肖志亮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万凤强家属主动代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2.7620万元、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李艳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 二、证人证言 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吴杰是天地自然公司金昌利分公司的前任营销总监，吴杰离职时间是2017年11月份，他拿的是经理的提成，一般情况下是丁红直接给吴杰。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吴杰的供述。证实：其是天地自然公司金昌利分公司前任营销总监，现任总经理是何某，其是2015年6月份左右入职，开始是业务员，每个月保底工资是1600元，外加奖金，其工作职责是每天出去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寻找有意向的客户过来投资，办理养老会员卡，完成公司每月下派的任务；2015年12月升为营销经理，其带其手下的业务员胡峰、姜绿野、文艺等人一起外出发放宣传折页、带领客户去湾里的庄园参观；2016年6月份升为营销部长，分管了一些团队；2017年1月份左右升为金昌利分公司营销总监，协助何某管理所有业务员、主管、经理业务。公司是以养老的名义吸引客户投资了解公司情况，并以返点的方式吸引客户到分公司办理会员卡，会员卡分为银卡（投3万元至4.9万元，年化收益率6%）、金卡（投5万元至9.9万元，年化收益率9%）、钻石卡（投10万元至29.9万元，年化收益率11%；30万元至49.9万元，年化收益率13%；50万元以上，年化收益率15%），一年之后将返点和本金退还客户，会员可以选择在公司养老服务和旅游服务板块打折消费，一般是在人民公园、八一公园、菜市场、超市等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向不特定人员（主要是老年人）发放公司宣传折页，其当业务员的时候大概做了40万元左右的业绩量（发展的客户有20人左右），当经理的时候，底下团队大概每个月平均下来的业绩量是30万元左右，其做了6个月的营销经理，底下团队业绩量大概是180万元左右。其是2017年1月担任营销总监，10月份离职，总共10个月的时间，公司的业绩量1000万元左右。其当营销部长的时候，底下的团队有营销经理刘薇、胡峰、何志文、李艳的团队，当营销总监是协助何某管理分公司。公司提成比例是业务员4%，主管4.5%，经理5%，提成是按奖金方式发放的，营销总监提成不固定，奖金是丁红计算的，都是以现金方式发放的，客户转账都是转至丁红的个人账上，现金也是每天丁红到公司收走，总公司存在“资金池”，公司没有金融业务许可证，只有营业执照。其从进入公司到离职总共到手的奖金有23万元左右，因为其拿到的提成有部分要发给手下的人作为奖励。 2．被告人付豪龙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3月进入天地自然公司二分公司工作，2017年3月份升为主管，2017年10月份升为见习经理，每天出去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寻找意向客户过来投资，每周不定期带客户去梅岭庄园参观。天地自然红谷滩分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以养老的名义吸引客户投资，并以返点的方式吸引客户到分公司办理会员卡，一年之后将利息本金退还给客户，在办理会员卡之后可以选择在公司养老服务和旅游服务板块进行打折优惠活动。其在人流量多的地方发放宣传折页，客户来投资一般是来公司刷POS机或者现金，钱都是到了丁红账户上。其一共发展了32个客户，总业绩量是759万元。提成拿了15万元左右，金三江集团和二分公司没有取得国家相关部门颁发的金融业务许可证。 3．被告人罗俊云的供述。证实：其是2015年9月1日进入天地自然公司一分公司工作，任分公司经理，一直到出事为止，金三江公司主营业务是以养老的名义吸引客户到公司了解公司情况，并以返点的方式吸引客户到分公司办理会员卡，主要是在人流量多的地方向不特定人群（主要是老年人）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其一共发展了26个客户，26个客户的投资款共计472万。其每个月的任务是20万元，工资是一个月2200元，提成拿了总共25万元左右。金三江集团未取得金融许可证。投资款的现金都是丁红每天过来收走，客户刷POS机的投资款也是进了丁红控制的银行账户。 4．被告人夏贤强的供述。证实：其是天地自然公司八一桥分公司的见习经理，其于2015年7月份入职，2016年3月份左右担任见习主管，2017年9月份升为副经理。工作内容是发传单，有的时候要培训下团队业务员，会员卡分银卡、金卡、钻石卡，年化收益率不同。其在公司业绩量应该有403万，其中有30万是别人离职后转到其名下的，实际业务量是373万，其自己发展的客户大概32人，其担任主管的时候提成是4%，见习经理是5.5%，上级经理是6%，提成是以奖金的名义发的，拿了10万元左右，丁红每天会把收取的客户的钱收走，金三江公司和天地自然八一桥分公司没有金融业务许可证，只有营业执照。 5．被告人徐勇的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10月14日入职天地自然公司红谷滩分公司，2017年7月份因为业绩突出升为见习主管，其工作是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带领客户去湾里的庄园参观。公司主营业务是以养老的名义吸引客户投资，并以返点的方式吸引客户到分公司办理会员卡。一年之后将利息本金退还给客户，在办理会员卡之后可以选择在公司养老服务和旅游服务板块进行打折优惠活动。其业绩量是362万元，人数是21人，提成是以奖金的方式来发放，大概拿了7-8万元。会员支付钱款刷POS机和交现金的钱都是到了丁红手上。公司存在“资金池”，这些钱都是由丁红和李国建两个人支配，金三江公司和天地自然红谷滩分公司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只有营业执照。 6．被告人肖志亮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2月份入职天地自然公司莲塘分公司（第四分公司），2017年12月份左右担任见习主管，其主要是在人流量多的地方向不特定人群（主要是老年人）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其名下有319万元左右的业绩量，其中有将近80万元是别人离职转到其名下的，客户大概有31人，其中8个是别人离职转到其名下的。提成是以奖金的名义发的，拿了9万元左右，公司规定要返1个点的提成给客户，其退了2万元给客户，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只有营业执照。投资款的现金都是丁红每天过来收走，客户刷POS机的投资款也是进了丁红控制的银行账户。 7．被告人万凤强的供述。证实：其是天地自然公司莲塘分公司（第四分公司）的见习主管。其是2016年12月份入职该公司，每月保底工资1600元，2017年10月份左右担任见习主管，保底工资是1800元，奖金视任务完成情况而定，其工作是每天出去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寻找有意向的客户过来投资。公司主营业务是以养老的名义吸引客户投资，并以返点的方式吸引客户到分公司办理会员卡，一年之后将利息本金退还给客户，在办理会员卡之后可以选择在公司养老服务和旅游服务板块进行打折优惠活动。其每个月有20万元的任务量，其在公司一共做了260万元左右的业绩量，大概发展了16个客户，提成是以奖金的名义发，拿了10万元左右提成。丁红每天会来分公司收取现金，客户刷POS机的钱也都流入了丁红控制的账户。金三江公司和天地自然莲塘分公司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只有营业执照。 8．被告人李艳的供述。证实：其是2015年10月份进入天地自然公司一分公司，2016年10月份左右担任经理，一直到公司出事。主要工作是在人流量多的地方向不特定人群（主要是老年人）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以返点的方式吸引客户到分公司办理会员卡，养老会员卡的种类不同，根据金额不同，享受的年化收益率也不同，其一共发展了22个客户，这些客户的投资款总共是304万元，其每个月的任务量是30万元，其工资是2200元一个月，另外有提成，共计拿了14.25万元左右提成，金三江集团未取得金融许可证。投资款的现金都是丁红每天过来收走，客户刷POS机的投资款也是进了丁红控制的银行账户。 四、辨认笔录 1．何某所作辨认笔录。证实：何某辨认出李艳为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营销经理。 2．胡应明所作辨认笔录。证实：胡应明辨认出肖志亮是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四分公司主管。其辨认出被告人万凤强是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四分公司主管。 3．金亮根所作辨认笔录。证实：金亮根辨认出被告人徐勇是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三分公司客户代表。 4．李驰所作辨认笔录。证实：李驰辨认出被告人夏贤强是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二分公司见习经理。其辨认出被告人付豪龙是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二分公司见习经理。 5．芦适强所作辨认笔录。证实：芦适强辨认出被告人吴杰是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前任营销总监。 6．刘薇所作辨认笔录。证实：刘薇辨认出被告人罗俊云是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团队经理。 7．何志文所作辨认笔录。证实：何志文辨认出被告人罗俊云是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团队经理。 五、鉴定意见 1．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赣中审专审字（2018）第136号、（2019）第001号。证实：2018年12月21日、2019年1月4日审计部门审计中取报案金额与合同登记金额中较大数计算后认为2015年6月至2017年10月吴杰任职一公司营销总监的业务金额；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付豪龙任职二公司见习经理的业务金额为759万元；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4月罗俊云任职一公司经理的业务金额为504.5万元；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夏贤强任职二公司见习经理的业务金额为440万元；2016年10月14日至2018年4月徐勇任职三公司见习主管的业务金额为372万元；2017年2月至2017年12月肖志亮任职四公司见习主管的业务金额为326万元；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万凤强任职四公司见习主管的业务金额为319.05万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李艳任职一公司业务员的业务金额为3070440元。 2．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赣中审专审字（2018）第136号、（2019）第001号补充说明及日期修书说明。证实：2019年9月21日江西中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审计后对赣中审专审字（2018）第136号、（2019）第001号报告书作出补充说明，确认经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审计，被告人吴杰2015年6月至2017年10月任一分公司业务员、营销经理、营销部长、营销总监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1933.6万元、3294.644万元；被告人付豪龙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任二分公司业务员、主管、见习经理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717万元、759万元；被告人罗俊云2015年9月至2018年4月任一分公司经理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419.5万元、472万元；被告人夏贤强于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任二分公司业务员、见习经理、副经理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440万元、403万元；被告人徐勇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任三分公司业务员、见习主管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339万元、372万元；被告人肖志亮2017年2月至2017年12月任四分公司见习主管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326万元、314.1万元；被告人万凤强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任四分公司业务员、见习主管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221万元、319.05万元；被告人李艳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任一分公司业务员、经理期间业绩情况以合同金额、报案金额标准分别为454万元、518.044万元。 3．江西中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赣中审专审字（2019）第48号。证实：金三江公司非法吸收资金金额总计3.4亿余元，损失金额3.39亿余元，返还金额927万余元。 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和经验，能够证实被告人吴杰、付豪龙、罗俊云、夏贤强、徐勇、肖志亮、万凤强、李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结合控辩双方的控辩观点，本院归纳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如下：1．本案八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如何认定？2．被告人夏贤强、肖志亮是否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本案八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 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审计报告显示，因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投资合同等材料缺失，报案金额与合同登记金额无法逐一对应，无法精准确认八名被告人所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但综合审查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吴杰、付豪龙的犯罪数额已分别超过1900万元、700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罗俊云、夏贤强、徐勇、肖志亮、万凤强、李艳的犯罪数额已分别超过400万元、4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400万元。被告人付豪龙的辩护人辩称付豪龙犯罪金额为246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俊云的犯罪数额不管是采信合同金额419.5万元或报案金额的472万元，均未达到数额巨大标准，故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俊云的犯罪数额巨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万凤强辩护人辩称应将被告人自己为亲人投资的5万元钱款在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夏贤强、肖志亮是否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夏贤强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万达星城我爱我家门店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肖志亮在南昌市西湖区象山南路三眼井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夏贤强、肖志亮均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应当认定为自首情节。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杰、付豪龙、罗俊云、夏贤强、徐勇、肖志亮、万凤强、李艳在金三江公司子公司天地自然公司的分公司任职期间，明知公司未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主要为中、老年人）吸收资金，其中，被告人吴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00多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付豪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0多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罗俊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多万元；被告夏贤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多万元；被告人徐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0多万元；被告人肖志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0多万元；被告万凤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多万元；被告人李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多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八名被告人系在公司安排下以单位名义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犯罪所得也归单位所有，本案系单位犯罪，本院已依法告知公诉机关是否对犯罪单位补充起诉，虽然公诉机关未起诉单位，但本院仍应按照法律规定依照单位犯罪的法律规定对八名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吴杰、付豪龙、罗俊云、夏贤强、徐勇、肖志亮、万凤强、李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杰、付豪龙、罗俊云、李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夏贤强、徐勇、肖志亮、万凤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杰、付豪龙、罗俊云、夏贤强、肖志亮、万凤强、李艳主动退缴了个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志亮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为此，本院根据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被告人付豪龙、罗俊云、肖志亮、李艳所在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被告人付豪龙、罗俊云、肖志亮、李艳进行社区矫正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付豪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罗俊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夏贤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徐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肖志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七、被告人万凤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八、被告人李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九、被告人吴杰退缴的违法所得23万元、被告人付豪龙退缴的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罗俊云退缴的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夏贤强退缴的违法所得9.05万元、被告人肖志亮退缴的违法所得11万元、被告人万凤强退缴的违法所得12.7620万元、被告人李艳退缴的违法所得15.25万元，共计人民币111.0620万元，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本案集资参与人。 十、尚未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本案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益庆 人民陪审员  涂冬妹 人民陪审员  徐先良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华 超 告知：被判处管制、宣告缓刑、单处剥夺政治权利、决定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在法律文书生效后，必须接受社区矫正，七日内携带法律文书和身份证件主动到已接受社区矫正调查的户籍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司法局报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