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1149号原告：广州勤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香山路19号21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321069359G。法定代表人：程钢。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莉莉，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紫琼，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玉树工业园敬业三街2号J栋4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6567918955B。法定代表人：李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功华，该公司员工。被告：李莉，女，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功华，被告李莉的丈夫。被告：刘功华，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现住广州市越秀区，原告广州勤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安公司）与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昊公司）、李莉、刘功华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勤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莉莉、高紫琼，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李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亦即被告刘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勤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债务5079424.36元以及利息（以3054494.62元为基数按照9.795%的年利率支付自2019年6月19日至债务清偿时的利息；以2024929.74元为基数按照7.755%的年利率支付应付之日至债务清偿时的利息）；2、判令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支出的合理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检测费、差旅费、误工费等，其中律师费5000元,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4160.11元；3、判令被告李莉、刘功华对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原告有权对拍卖、变卖被告李莉、刘功华持有的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共计30%股份（被告李莉9%，被告刘功华21%）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5、判令本案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财产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原告勤安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与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勤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约定就医疗健康领域内中小企业金融业务开展合作，建立风险代偿机制。原告勤安公司与被告晨昊公司、李莉、刘功华签订《银行信贷合作及担保协议》，约定李莉、刘功华以其持有的晨昊公司的股权为晨昊公司提供权利质押，李莉、刘功华为晨昊公司提供连带担保。2017年12月13日，保证人李莉、刘功华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GBZ477560120170239）（以下简称协议三），约定李莉、刘功华为晨昊公司与中行开发区分行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期间发生的债权及该保证合同生效前已发生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5月4日，中国银行与晨昊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GDK477560120180071）（以下简称协议四），贷款金额为3000000元，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5月20日，贷款利率为6.53%，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借款期限届满日归还全部借款。2018年5月21日，中国银行根据协议四向晨昊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元。2018年12月28日，中国银行与晨昊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GDK477560120180233）(以下简称协议五)，贷款金额为2000000元，贷款到期日为2020年1月15日，贷款利率为5.17%，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贷款发放后，第四、七、十个月分别偿还本金10%，到期全部结清，如晨昊公司未能按时偿还在中国银行的其他债务，须提前向中国银行清偿。2019年1月16日，中国银行根据协议五向晨昊公司发放贷款2000000元。后因晨昊公司未遵守承诺，未按约定偿还协议四的贷款本金及利息，晨昊公司在协议四、五项下的负担的债务全部到期，同时中国银行根据与勤安公司之间的协议一，启动风险准备金代偿机制，由勤安公司代晨昊公司偿还贷款及利息。勤安公司已于2019年6月19日代晨昊公司偿还协议四所涉的贷款及利息合计3054494.62元，于2019年4月26日及6月21日代晨昊公司偿还协议五所涉的贷款及利息合计2024929.74元。中国银行将其拥有的对晨昊公司的债权全部转让至勤安公司，并向晨昊公司、李莉以及刘功华寄送了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函。勤安公司亦委托律师向晨昊公司寄送了关于债权催收的律师函，要求晨昊公司、李莉和刘功华偿还勤安公司代偿的款项。根据协议二第5.1条以及5.2条约定，中国银行根据信贷合同所享有的对晨昊公司的债权已合法转让至勤安公司，勤安公司有权要求晨昊公司偿还债务5079424.36元，并有权按照协议四、五约定利率加收50%的标准，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逾期利息分别以3054494.62元为基数按照6.53%*（1+50%）*100%=9.795%的年利率自2019年6月19日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以及以2024929.74元为基数按照5.17%*（1+50%）*100%=7.755%的年利率自应付之日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根据协议二第二十一条约定，故勤安公司有权要求晨昊公司向其支付因此而付出的律师费5000元，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4160.11元等合理费用。根据担保法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协议三《最高额保证合同》并未约定李莉、刘功华所担保的债权不得转让，因此保证人李莉、刘功华仍需在原保证合同的范围内对晨昊公司的全部债务向勤安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同时，协议二第3.6条李莉、刘功华以其名下所有资产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在晨昊公司无法偿还本协议所指向中国银行伍佰万贷款本息或晨昊公司违反本协议约定条件时，承担最终的还款责任。李莉、刘功华对晨昊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外，根据物权法、担保法相关规定以及协议二第3.5条的约定，李莉、刘功华以其持有的晨昊公司的股份（李莉9%刘功华21%）为履行该协议项下的任何义务、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该股份已进行了质押登记，股权质押有效设立，勤安公司有权以拍卖、变卖李莉、刘功华持有的晨昊公司30%的股份（李莉9%刘功华21%）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晨昊公司、李莉、刘功华答辩称：对原告的诉请有异议，对原告诉请1的金额没有意见，但是不应该由三被告来承担债务，因为原告勤安公司与达安公司、达安创谷公司为关联关系，三家公司的老板都是程钢，当时达安公司是被告晨昊公司的股东，投资我们晨昊公司的时候，入股的条件是达安公司要为被告晨昊公司的借款做担保1000万，当时被告晨昊公司向华夏银行申请授信500万，中国银行800万，后来达安公司没有履约，只向华夏银行贷了200万，中国银行贷了300万，后期没有继续再履约；并且达安公司承诺全国有30个总监，可以帮我们做销售；并且当时达安公司下属控股的昶通公司想做我们公司的全国总代，但是由于我们销售渠道健全，所以我们没有把全国总代给昶通公司，只把全国总经销给了昶通公司，我们也提出要求要预付货款100万，对方是承诺为我们销售2000万的业绩，并且我们为他们配备了三个区域的人员，分别是福建、辽宁、河南，由被告晨昊公司出费用和投资为达安公司和昶通公司服务，每个省费用一年20万，总共是60万，最后结果是只做了8000块钱；关于我方和昶通公司的费用问题，昶通公司也另案起诉我们，并且辽宁的业务人员已离开我们公司半年后，由于我们手续不完备，对我们公司进行索赔，我们也赔了8万元，另外河南的业务员在离开我们公司当天就在昶通公司入职，并且由于当时我们公司困难拖欠其1万块工资，也起诉我们公司；另外由达安公司介绍广州合谐医疗公司找我们公司研发产品，我们也付出了很多人力物力，最后我们的方案也出来了，但是他们又放弃了和我们的合作，找了另外的一家公司合作，由于以上原因造成我们公司经营困难，无法偿还债务。对原告诉请二的费用，我方保留意见，由法院判决；对原告诉请三，本案债务与被告李莉无关，被告李莉不应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原告诉请四没有意见。原告勤安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分别为：GDK477560120180071、GDK477560120180233）、客户贷记回单、《最高额保证合同》《银行信贷合作及担保协议》、晨昊公司股权出质登记公示信息、贷款还款回单、债权转让通知函、签收底单、电子存根、确认函、《中国银行广东省分行与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勤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合作协议》、律师函、EMS快递单及签收证明、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律师费发票、诉讼财产保全保险保险单、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发票等证据，被告晨昊公司、李莉、刘功华依法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等作为证据，本院经核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勤安公司（丙方）、与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达安公司）、中国银行广东省分行（甲方，以下简称中行广东省分行）签订一份《中国银行广东省分行与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勤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勤安公司出资设立专项风险准备金池，初始资金为2000万元，统一存入勤安公司在中行广东省分行辖属机构开立的风险准备金账户；达安公司向中行广东省分行推荐具有授信需求的企业；经中行广东省分行审核同意，中行广东省分行为达安公司推荐企业提供授信额度合计金额不低于风险金准备10倍；达安公司、勤安公司同意纳入风险准备金项下授信本息逾期60天内，由风险准备金池按照贷款本金及因其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等本息损失金额的100%进行承担，中行广东省分行可直接扣划风险准备金账户内资金。原告勤安公司（甲方，质押权人）与被告晨昊公司（乙方）、李莉、刘功华（丙方兼丁方，质押人、保证人）签订一份《银行信贷合作及担保协议》，协议约定晨昊公司拟向中国银行申请银行授信贷款，拟贷款金额为伍佰万元整；晨昊公司、李莉、刘功华均明确知悉勤安公司与达安公司及中国银行签署有《中国银行广东省分行与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勤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合作协议》，并有意通过勤安公司与中国银行签订的该协议和提供的服务获得贷款；李莉、刘功华以其所持的晨昊公司的股份（李莉9%，刘功华21%）为晨昊公司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义务、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根据本协议约定办理相关的股权质押登记手续；李莉、刘功华以其名下所有资产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无论何等原因，若因晨昊公司未能按其与中国银行签订的贷款协议按时履行还款义务，而导致中国银行启动准备金代偿机制，由勤安公司承担风险准备金补充责任的，晨昊公司应于勤安公司履行风险准备金补充责任后向勤安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因晨昊公司未能按时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勤安公司承担风险准备金补充责任的，则该笔授信贷款的债权人自中国银行从勤安公司账户划扣与晨昊公司信贷相应的金额及必要费用之日起变更为勤安公司，债权转让的效力自前述金额成功划扣后即时生效；勤安公司根据本协议约定成为新的债权人后，晨昊公司与原债权人中国银行签订的贷款协议中的相关权利、义务全部由新债权人勤安公司承受，并根据该贷款协议约定的内容继续计算利息、罚息、违约金等。同时，为晨昊公司向中国银行申请授信贷款提供担保的担保人仍然按照原与中国银行签订的担保协议向新债权人勤安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质押担保和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晨昊公司在本协议项下需履行的全部义务、债务，包括勤安公司因晨昊公司所承担的补充责任、勤安公司受让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利息、罚息、付息、违约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在晨昊公司未按与中国银行签订的贷款协议及时清偿所欠债务及相关费用，导致本协议勤安公司承担风险准备金补充责任并成为新的债权人的情况下，勤安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均由晨昊公司全数负担。2018年4月24日，被告李莉、刘功华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质权人为原告勤安公司。2018年5月4日，被告晨昊公司（借款人）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分行（贷款人）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GDK477560120180071），约定借款金额3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借款利率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为定价基础加222基点；借款人按月结息；对逾期贷款，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或者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罚息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本合同项下债务的担保方式由李莉、刘功华提供最高额担保，并签订编号为GBZ477560120170239《最高额保证合同》，本合同属于该担保合同项下的主合同；若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立即到期，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2018年5月21日，中国银行向被告晨昊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2018年12月28日，被告晨昊公司（借款人）再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分行（贷款人）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GDK477560120180233），约定借款金额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借款利率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为定价基础加86基点；借款人按月结息；其他合同条款内容与前述2018年5月4日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基本一致，在此不做赘述。2019年1月16日，中国银行向被告晨昊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2017年12月13日，被告李莉、刘功华（保证人）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分行（债权人）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GBZ477560120170239），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晨昊公司之间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签署的借款合同等；在上述期间内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债务人与债权人之间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800万元；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果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正常还款日或提前还款日未按约定向债权人进行清偿，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后因被告晨昊公司未按期偿还上述贷款本息，中国银行根据与原告勤安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启动风险准备金代偿机制，由原告勤安公司代被告晨昊公司偿还贷款本息，在上述2018年5月4日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原告勤安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代被告晨昊公司偿还3054494.62元；在上述2018年12月28日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原告勤安公司于2019年4月26日代偿还209083.89元，于2019年6月19日代偿还7783.72元，于2019年6月21日代偿还1808062.13元，合计2024929.74元。综上，原告勤安公司共为被告晨昊公司的案涉两笔贷款代垫本息共计5079424.36元，中国银行也跟原告勤安公司签订了《确认函》确认该些代偿还情况，并将对被告晨昊公司享有的案涉债权转让给原告勤安公司。2019年6月19日，6月21日，中国银行向被告晨昊公司、李莉、刘功华出具两份债权转让通知函，通知函中除了陈述被告晨昊公司两笔案涉贷款基本情况以及确认原告上述代垫贷款的情况外，还通知被告：中国银行已将对被告晨昊公司享有的案涉两笔债权转让给原告勤安公司，被告李莉、刘功华须在原保证担保范围内向原告勤安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勤安公司委托律师于2019年8月2日向被告晨昊公司、李莉、刘功华寄送律师函，要求三被告在收到函件五日内支付案涉代垫款项合计5079424.36元。另查明：原告为本次诉讼，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与诉讼，并为此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原告在本案中以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红棉支公司的保单作担保向本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并为此支付了担保保险费4160.11元。本院认为：原告勤安公司与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中国银行广东省分行签订的《中国银行广东省分行与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勤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合作协议》、原告勤安公司与被告晨昊公司、李莉、刘功华签订的《银行信贷合作及担保协议》、被告晨昊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分行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被告李莉、刘功华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签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国银行广州开发区分行向被告晨昊公司发放案涉两笔贷款，因被告晨昊公司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导致原告勤安公司依约向中国银行广州开发区分行支付代垫款合计5079424.36元，被告晨昊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需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勤安公司有权请求被告晨昊公司偿还代垫款合计5079424.36元以及相应的罚息。在案涉的2018年5月4日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原告勤安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代被告晨昊公司偿还3054494.62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银行信贷合作及担保协议》约定，被告晨昊公司应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继续计算利息、罚息、违约金等，现由于被告晨昊公司逾期未归还代垫款项，被告晨昊公司应对此按照罚息利率支付罚息等，贷款行中国银行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函中明确该笔贷款的贷款年利率为6.53%，则罚息利率依据合同约定应加收50%，即为9.795%，被告晨昊公司应以3054494.62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9.795%计付罚息至清偿之日止。同理，在案涉的2018年12月28日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原告勤安公司于2019年4月26日代偿还209083.89元，于2019年6月19日代偿还7783.72元，于2019年6月21日代偿还1808062.13元，被告亦应支付相应的罚息等，由于原告是分不同时间段代垫款项，故应分段计算罚息，贷款行中国银行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函中明确该笔贷款的贷款年利率为5.17%，则罚息利率依据合同约定应加收50%，即为7.755%，被告晨昊公司应以209083.89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26日起计付罚息至清偿之日止；以7783.72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9日起计付罚息至清偿之日止；以1808062.13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1日起计付罚息至清偿之日止，以上均按照年利率7.755%计算。关于律师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的问题，《银行信贷合作及担保协议》约定了该些费用全数由被告晨昊公司负担，本案原告已实际支出了律师费用5000元和诉保保险费4160.11元，故原告诉请的律师费和诉讼担保费有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李莉、刘功华的承责问题，《银行信贷合作及担保协议》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被告李莉、刘功华作为担保人对被告晨昊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被告李莉、刘功华应对上述被告晨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莉、刘功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晨昊公司进行追偿。《银行信贷合作及担保协议》还约定被告李莉、刘功华以其所持的被告晨昊公司的股份（李莉9%，刘功华21%）为被告晨昊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担保，并且已经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故原告有权对被告李莉持有晨昊公司9%的股权，对被告刘功华持有晨昊公司21%的股权享有质押权，有权以该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勤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偿还代垫款3054494.62元并支付罚息（以3054494.62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9.79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勤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偿还代垫款2024929.74元并支付罚息（其中以209083.89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7783.72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9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019年6月19日至2020年6月18日期间罚息年利率为7.755%；以1808062.13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上均按照年利率7.755%计算）；三、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勤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4160.11元；四、被告李莉、刘功华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莉、刘功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五、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时，原告广州勤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李莉持有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9%的股权，对被告刘功华持有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21%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0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州晨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李莉、刘功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蓉人民陪审员  覃志强人民陪审员  卢绮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谢昭植附：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