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5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威州，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洪，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溪，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航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剑川路951号1幢南楼615B。法定代表人:王鹂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亚宁，上海序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威州、上海航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数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12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威州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陈威州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陈威州确实存在缺勤，但该情况事先已经和公司老板沟通过，事后也补交过申请，故不存在旷工，航数公司足额发放工资的事实也可以证明公司认可陈威州没有旷工；原审存在众多违反法定程序之处。航数公司辩称：不同意陈威州的上诉请求，陈威州存在旷工的事实，且公司辞退陈威州也不仅仅是因为其旷工，还有学历、经验造假的情况。航数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对陈威州学历学位造假、工作经历和项目经验造假以及给航数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三点理由进行认定。事实和理由：对一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但是航数公司辞退陈威州的理由有4点，原审法院对旷工之外的另外3点未作认定不当。陈威州辩称，不同意航数公司的上诉请求，航数公司主张的学位造假及给公司造成损失等均不是事实。陈威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航数公司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恢复自2018年12月28日起与陈威州的劳动关系;2、航数公司按每月6,000元之标准支付陈威州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判决之日止的工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威州与航数公司间签订有期限为2016年9月6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陈威州的工作岗位为运营总监。2018年12月28日，航数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陈威州送达《辞退通知书》，该通知书内载：“陈威州：经公司研究决定，对您作出辞退处理，于2018年12月28日解除与您的劳动合同。一、辞退原因，1.学历、学位不真实，使公司违背真实意思与您订立劳动合同，且该等行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劳动法律法规及公司规章制度。2.工作经历及项目经验造假，使公司违背真实意思与您订立劳动合同，且该等造假行为同样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劳动法律法规及公司规章制度。3.经查阅考勤记录，发现您有连续旷工多日等情形，其已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4.严重失职，您经手的工作多次出现问题，给公司造成损失……”。陈威州于2019年1月3日左右收到航数公司出具的书面辞退通知书。2019年1月3日，陈威州以本案讼争事项为由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庭审中，陈威州陈述，航数公司员工请假仅须至人事处填写申请即可。其2018年11月9日、同月22日至12月3日以及12月28日缺勤系请事假，且上班后已补办了请假手续。航数公司则称陈威州上述缺勤期间均未按规定请假，故按旷工处理。该会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178号仲裁裁决，裁决陈威州的请求不予支持。陈威州不服上述裁决，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航数公司注册成立于2016年10月11日。2017年3月2日，陈威州、韩某及航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鹂辉签订股东合作协议，约定三人共同投资设立航数公司，陈威州作为资本提供方，担任公司运营总监，承担公司日常运营方面职责。关于解除劳动合同一节，航数公司陈述，称其于2018年12月28日通过电子邮件及快递形式向陈威州送达《辞退通知书》，当日解除与陈威州的劳动合同，辞退原因有四点：1、学历、学位不真实；2、工作经历及项目经验造假；3、连续旷工多日；4、严重失职。根据《劳动合同法》、《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劳动合同书》及员工手册相关规定，航数公司系合法解除与陈威州的劳动合同。就辞退退原因中的第1点陈威州学历、学位不真实及第2点工作经历及项目经验造假，航数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2016年2月12日航数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陈威州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016年5月12日包括陈威州在内的航数公司三名股东微信聊天群（微信群聊名称为三人组）打印件；航数公司股东韩某与陈威州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航数公司与英国曼彻斯特大学间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及翻译件；陈威州与航数公司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及重庆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重庆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重庆C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C公司）、重庆D有限公司（以下简称D公司）、达州市E有限公司（以下简称E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印证。其中，航数公司提供的航数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陈威州在2016年2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显示陈威州在当日向航数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了其个人简历，该简历显示陈威州于2010年7月20日至2012年3月18日期间在E公司水利工程部担任部长助理兼水电部监察办主任并兼D公司总经理、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2月10日期间在Z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2013年12月1日与重庆A集团、中国XX分公司合作投资重庆B有限责任公司。该简历中的教育背景显示陈威州于2007年9月18日至2008年12月18日期间在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工程项目管理专业就读，获硕士学位。2016年5月12日的微信聊天群打印件显示该日陈威州上传了其个人简历，简历显示陈威州于2010年7月20日至2013年12月18日期间在E公司水利工程部担任副部长一职，并担任D公司总经理，负责3个水电站管理工作；2013年10月在重庆市C有限责任公司担任董事一职、2014年5月在Z公司担任董事兼总经理一职，该公司系其与重庆市B集团合作投资创办；2016年1月担任B公司及A公司董事一职；2016年3月22日担任Y公司董事兼运营副总一职。该简历中的教育背景与陈威州在2016年2月12日以微信形式向航数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的简历内容一致。航数公司股东韩某与陈威州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显示韩某在2016年12月初询问航数公司何时能提供其硕士的相关资料并在同年12月11日提醒陈威州向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发送电子邮件，要求对方提供毕业证。2017年1月4日陈威州微信告知韩某其家人只找到了本科毕业证书，硕士证书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尚未回复其。航数公司与英国曼彻斯特大学间的电子邮件打印件显示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告知航数公司由于陈威州考试失利，未获得硕士学位，只获得了学士学位。A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执行董事为罗挺，该公司主要人员信息变更发生在2015年12月24日。B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由郑某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并无主要人员信息变更。Z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航数公司自2015年12月30日起不再担任该公司的监事一职，该日任维不再担任经理一职、由杨明翰担任执行董事一职。重庆C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的股东名单中并无中国XX分公司，陈威州在该公司担任董事一职。D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该公司于2016年6月6日进行了负责人变更，负责人由蔡某变更为张某，张某系该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E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6年8月24日之前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煤炭批发、钢材、通用设备、五金交电、汽车配件、生铁、非金属矿灰、残渣销售。陈威州与航数公司的电子邮件打印件显示陈威州于2017年3月1日向航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另一股东韩某发送了上海市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资金项目承担单位申请承诺书及项目申报材料表，其中申报材料表显示陈威州的学历为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工程管理专业硕士。2013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与XX公司合作投资重庆B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7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在E公司担任运营管理负责人。2017年4月18日，陈威州向韩某发送有关株州项目资料的电子邮件，载明陈威州在航数公司在担任运营总监，系英国本硕连读，曾与XX公司合作过电子商务项目。航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中，除工商登记信息外，航数公司均提供了相应的公证书，公证书分别为（2019）沪闵证经字第289号公证书、290号公证书、291号公证书、293号公证书、294号公证书、295号公证书，其中289号公证书系对包含了陈威州于2017年3月1日向航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另一股东韩某发送电子邮件等内容的公证；290号公证书系对航数公司与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就陈威州是否为该校硕士毕业相关沟通邮件的公证；291号公证书系对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官网公示的该校联系邮箱网页的公证；293号公证书系对陈威州于2017年4月18日向韩某发送有关株州项目资料电子邮件等内容的公证；294号公证书系陈威州与航数公司法定代表人在2016年2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三人组微信聊天群在同年5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的公证；295号公证书系对陈威州与韩某间微信聊天记录的公证。其中295号公证书显示在微信主界面输入“1809040XXXX”，显示联系人为陈威州，此人亦出现在航数智能科技（上海群）、周末活动聊天群、三人组聊天群内。对于航数公司提供的陈威州与航数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韩某及三人组聊天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陈威州均不予认可，陈威州表示微信号备注经修改后可形成相同页面，无法证明该微信号属其个人，陈威州并未与航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韩某间有过上述聊天记录，亦未向航数公司发送过简历。对于航数公司提供的其与英国曼彻斯特大学间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及翻译件，陈威州不予认可，表示该证据形成于国外，按规定应经相关使领馆认证。对于航数公司提供的陈威州与航数公司的电子邮件打印件，陈威州表示其并未向航数公司发送上述电子邮件，其并无相关邮箱。邮箱由航数公司控制，可以自行设置密码及名称，随意发送邮件。对于航数公司提供的6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陈威州不持异议，但称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有些公司并未进行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对于航数公司提供的公证书的真实性，陈威州均不持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陈威州另陈述，陈威州确曾在英国曼彻斯特大学攻读硕士但实际未获得毕业。陈威州与航数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本科同学，与股东韩某系研究生同学，大家均互相了解共同投资创业。就辞退理由中的旷工一节，航数公司称其于2018年10月10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员工送达包含《员工手册》在内的各项制度，并征求员工意见，同月17日经民主程序通过上述各项制度，陈威州于同年10月23日签收通过后的《员工手册》。2018年11月9日，陈威州通过电子邮件再次告知全体员工须依照考勤制度考勤。2018年11月、12月期间，陈威州多次旷工，属严重违纪，航数公司解除与其的劳动合同关无不当。为此，航数公司提供了（2019）沪闵证经字第289号、292号、293号公证书、关于制度生效的会议纪要、陈威州员工手册签名确认页、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钉钉软件考勤记录以印证。其中289号公证书显示航数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员工送达包含《员工手册》在内的各项制度，并征求员工意见，员工手册内载：“……1.2请假考勤：除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员工休任何假期都需要事先在钉钉软件上提交休假申请及向人事部提交相关真实有效的假期支持文件，经相关权责人同意并经人事部复核（假期支持文件复印件留档，并验原件）后方可休假。员工未获批准而自行休假或未按规定提供真实有效的假期支持文件的，按旷工处理。如遇突发事件，可先在钉钉软件上提交休假申请并电话部门负责人征得其同意，但须在假期结束后返岗后的第一天向部门负责人和人事部报备，并提交真实有效的假期支持文件，否则按旷工处理……4.4辞退（开除），凡作出以下任一行为……即构成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根据《劳动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公司将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处理（辞退），且无须支付经济补偿金。1、根据考勤制度，月旷工累计2天（含）、季度累计3天（含）以上或年累计旷工6天（含）以上……”。293号公证书显示航数公司人事行政部工作人员向包括陈威州在内的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要求遵守航数公司的考勤制度。航数公司提供的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钉钉软件考勤记录显示陈威州2018年11月9日、同月22日至12月3日以及12月28日期间均缺勤。292号公证书显示进入航数公司钉钉账号搜索陈威州2018年11月、12期间的考勤记录截图并保存的陈威州上述期间考勤记录与航数公司提供的一致。对于289号、293号公证书，陈威州表示其并无相关邮箱，未收到过上述邮件。对于《关于规章制度生效的会议纪要》、员工手册签名确认页的真实性，陈威州均不持异议，但表示上述材料的签名均系应航数公司要求补签的，因航数公司声称上述材料将给投资人阅看。对于考勤记录及292号公证书，陈威州均不予认可，并称上述考勤记录不完整不真实，实际航数公司并未执行相关考勤制度，其上班时间灵活，只要完成工作任务即可。其2018年11月9日、同月22日至12月3日以及12月28日的确缺勤，但实际其已履行了请假手续，在人事处填写了请假单并由航数公司保管。原审庭审中，为证明陈威州给航数公司造成的经济及名誉损失，航数公司提供了W公司于2018年12月24日向其出具的联系函。该函内载经调查发现作为航数公司创始股东及核心管理层的陈威州存在学历、工作经历不实的情况，要求航数公司对上述事宜进行处理，并考虑修改投资协议，对相应条款进行协商调整。若航数公司无法给出令该公司满意的处理方案，该公司或许将考虑撤资。对于上述证据陈威州不予认可，并称系股东间矛盾的产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六条之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就陈威州有关恢复劳动关系之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航数公司出具的辞退通知书载明的辞退原因有4点：1、学历、学位不真实；2、工作经历及项目经验造假；3、连续旷工多日；4、严重失职。就辞退原因中的旷工一节，航数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员工签名确认页及关于规章制度生效的会议纪要显示陈威州已签收员工手册，陈威州实际知晓航数公司相关规章制度。陈威州与航数公司对于陈威州于2018年11月9日、同月22日至12月3日以及12月28日期间缺勤之事实无争，陈威州称其上述期间系请事假，并已补办了请假手续，然陈威州对此未能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证明。航数公司根据其处《员工手册》之相关规定将陈威州上述缺勤作旷工处理并无不当。航数公司据此解除与陈威州的劳动关系并无不妥。根据陈威州存在的旷工行为，航数公司足以解除与陈威州的劳动关系。就辞退通知书涉及的另3点辞退理由，一审法院不再进行判别。综上，陈威州有关恢复劳动关系之诉请，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实难支持。就陈威州要求航数公司支付其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判决之日止的工资之诉请，一审法院认为，陈威州该项诉请得以支持的前提是一审法院判令双方间的劳动关系予以恢复。然实际航数公司系合法解除与陈威州的劳动关系，故陈威州此项诉请，亦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威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陈威州负担。二审中，陈威州提供个人账户银行流水一份及微信聊天记录一组，银行流水显示陈威州2018年11月、12月的工资和平时是一样的，用以证明陈威州已经完善了请假手续，没有旷工，公司也认可不是旷工，所以是足额发放工资的；微信聊天记录旨在证明陈威州事先在微信中已经请假，不存在旷工的事实。航数公司经质证认为，对银行流水真实性没有异议，辞退并不只是因为考勤的问题，还有学历、项目造假，后来查到陈威州考勤有问题，辞退的时候并没有计较这个问题，如果对方有异议，将通过诉讼的方式追回该部分多发的工资；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微信聊天记录，陈威州单方告知不能到岗的时间仅4天，而实际陈威州还存在另外8天没有到岗也没有告知过任何人，且根据公司规定，请假还需提交假期支持文件，陈威州对12天未能到岗均未能提交相关假期支持文件，仍应视为旷工。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银行流水，航数公司确实向陈威州足额发放了2018年11月、12月工资，但不能依据航数公司该行为直接推定航数公司认可了陈威州不存在旷工的事实，陈威州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实现其举证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微信聊天记录，首先根据微信聊天记录确实能反映在陈威州在2018年11月25日、11月26日、11月27日、11月30日告知过请假事宜，但是对于其他的缺勤天数，并无陈威州请假的记录；其次，根据航数公司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如遇突发事件请假，可以先在钉钉软件上提交休假申请单并电话部门负责人征得其同意，但须在假期结束后返岗后的第一天向部门负责人和人事部报备，并提交真实有效的假期支持文件，否则按旷工处理”，现陈威州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返岗后向公司提交过相关假期支持文件，故陈威州仅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没有旷工依据不足，该部分微信聊天记录不能实现陈威州的举证目的，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航数公司是否有权解除与陈威州的劳动关系。对此，第一，航数公司《员工手册》中对于请假考勤制度有明确规定，陈威州既然签收了该手册，理应知晓其中的内容并遵照执行，陈威州主张虽然公司设立了制度但实际没有严格执行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二，根据上述《员工手册》中关于请假考勤的规定，员工请假需事先提交申请，经相关人员同意并复核后方可休假；如遇突发事件，可在软件上提交申请并电话通知部门负责人，且须在假期结束后返岗的第一天向部门负责人和人事部报备，否则均按旷工处理。本案中，陈威州在2018年11月9日、11月22日至12月3日、12月28日期间缺勤，虽然陈威州主张其已经事先和老板沟通过，且返岗后也补交了申请，但航数公司对此予以否认，陈威州提供的证据仅能反映其曾经向有关人员提前告知部分缺勤日期，鉴于陈威州未能根据《员工手册》的规定在返岗后进行了报备并提供相关假期支持文件，航数公司将陈威州上述缺勤作旷工处理并无不当。第三，根据航数公司《员工手册》的规定，月旷工累计2天、季度累计3天可以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处理，现陈威州的旷工时间显然达到了可以辞退的条件，航数公司据此解除与陈威州的劳动合同并无不当。综合以上理由，本院认为航数公司解除与陈威州的劳动关系并无不当，陈威州要求恢复双方之间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航数公司要求本院对其另外3点辞退理由予以认定的上诉请求，本院认同一审法院的观点，在航数公司依据旷工已经足以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情况下，法院无需对另外的辞退理由进行判别，故对航数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另外，关于陈威州主张的原审违反法定程序一节，经审查，本案原审审理过程符合法律规定，并无程序违法之处，陈威州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陈威州、航数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陈威州、上海航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兰审判员 许鹏飞审判员 任文风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鲁彦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