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赣执复12号复议申请人（申请保全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广场南路3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550897916C。负责人：任峰，负责人。异议人（被保全人）：江西星光印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北大道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716581189A。法定代表人：张敏，总经理。被保全人：江西蓝恒达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辛基山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7723737559。法定代表人：蓝家勇，执行董事。被保全人：蓝家勇，男，畲族，1958年3月29日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保全人：朱虹，女，汉族，1961年1月15日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保全人：江西国宏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新基山盐化工业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794751710J。法定代表人：汪国良，董事长。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下称“光大银行南昌分行）因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南昌中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的（2019）赣01执异199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南昌中院在执行光大银行南昌分行与江西蓝恒达化工有限公司、蓝家勇、朱虹、江西国宏化工有限公司、江西星光印业有限公司（下称星光印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财产保全一案中，被保全人星光印业公司因不服该院财产保全超标的查封、扣押、冻结提出书面异议，该院裁定部分支持其异议请求。南昌中院查明，该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赣01民初164号民事裁定：1、冻结被申请人江西蓝恒达化工有限公司、蓝家勇、朱虹银行存款303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2、冻结被申请人江西国宏化工有限公司、星光印业公司银行存款200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3、以上冻结、查封、扣押的总金额以3030万元为限。根据该民事裁定，该院于2019年3月20日查封、冻结星光印业公司以下财产：（1）在江西省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24418615股的股权；（2）在江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15×××44的银行账户存款184.45元，冻结额度2000万元；（3）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8层（2-2x）、1-5层（2-2x00），位于樟树市药都北大道31号1-3层（1-20x4）、1-3层（1-201x76）、011-3层（1-x0x5）、1-3层（1-x615）、1-3层（1-x616），位于樟树市药都北大道89号1层（1-x1），位于樟树市药都北大道52号1层（1-x64、1-Ax），位于药都北大道99号1层（1-x），位于药都北大道52号1层（1-x）、1-3层（1x9）、1栋1幢1层（1x）、2栋2幢1层（1x37）、2层201室（xx）、1层101室（xx），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2#、3#、4#厂房的房产；（4）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行账号为14×××99的银行账户存款4880.93元，冻结额度3030万元，在樟树顺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89的银行账户存款4803.78元，冻结额度3030万元，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行账号为15×××55的银行账户存款2366.89元，冻结额度3030万元。另查明，该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赣01民初164号之二民事裁定：1、冻结被申请人星光印业公司下列厂房的租金：星光印业公司二期1号厂房（面积7260平方米）、星光印业公司二期2号厂房（面积7200平方米）、星光印业公司二期3号厂房（面积900平方米）、星光印业公司二期4号厂房（面积3600平方米）、星光印业公司二期4号厂房二段（面积1420平方米），星光印业二期（面积720平方米）的厂房[产证证号：赣（x）樟树不动产权第0x、x80、00x、00x2号]；2、有效冻结本裁定第1项所列财产后，解除对星光印业公司名下下列财产的查封：星光印业公司名下位于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北大道31号1-3层[产权证号：赣房权证樟房字第××号]、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北大道31号1-3层[产权证号：赣房权证樟房字第××号]、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北大道31号011-3层[产权证号：赣房权证樟房字第××号]、江西省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8层[产权证号：赣房权证樟房字第××号]、江西省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5层[产权证号：赣房权证樟房字第××号]；3、依据本裁定及（2019）赣01民初164号民事裁定冻结、查封、扣押的财产价值总额以3030万元为限。因星光印业公司提出本次执行异议，该民事裁定未实际执行。再查明，2019年10月18日，经向樟树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登记在星光印业公司名下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2#、3#、4#厂房及土地（不动产权证号：赣2018樟树不动产权第x0x82号）为本案首先查封，未设立抵押。2019年10月28日，该院委托江西瑞源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房产和土地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总价值4454.18万元。南昌中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保全过程中是否存在超标的额查封、冻结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发现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被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及时解除对超标的额部分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但该财产为不可分物且被执行人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除外。”本案中，该院（2019）赣01民初164号民事裁定确定对星光印业公司的保全标的额为2000万元，实际冻结、查封的金额仅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2#、3#、4#厂房及土地就已达4000余万元，存在明显超标的额查封的情形，应当解除对超标的额部分财产的查封、冻结。另因异议人星光印业公司同意该院查封其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2#、3#、4#厂房及土地，故对于星光印业公司的异议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针对申请保全人提出的该院查封未明显超出保全标的这一理由，由于保全措施与民事执行中的查封、扣押和冻结措施目的不完全一致，且保全申请人请求的诉讼标的正处于案件审理阶段，并非民事执行中已为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具体债权金额，不完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相关降价拍卖、变卖的规定进行判断。针对申请保全人提出的即使存在超标的查封的情形，仅应解除异议人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2#、3#、4#厂房中的部分厂房的查封，保留其他查封这一理由，因上述四套厂房位于同一块工业用地上，虽然每套厂房有单独的价值，但实际上无法分割，故申请保全人这一理由不具有可操作性。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1、解除对星光印业公司在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24418615股的股权的冻结；2、解除对星光印业公司在江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15×××44的银行账户的冻结；3、解除对星光印业公司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8层（2-x9）、1-5层（2x），位于樟树市药都北大道31号1-3层（1x4）、1-3层（1-x6）、011-3层（x）、1-3层（1x5）、1-3层（1x），位于樟树市药都北大道89号1层（x），位于樟树市药都北大道52号1层（1xx4、1-x3），位于药都北大道99号1层（1x2），位于药都北大道52号1层（x）、1-3层（1x9）、1栋1幢1层（1x）、2栋2幢1层（xx7）、2层201室（x10）、1层101室（1-Axx）的查封；4、解除对星光印业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行账号为14×××99的银行账户、在樟树顺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89的银行账户、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行账号为15×××55的银行账户的冻结。光大银行南昌分行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本案原审异议裁定审查程序不合法。本案执行过程中查封了被保全人星光印业公司名下多处房产、股权及银行账户，复议申请人在本案异议审查过程中提出了诸多答辩意见，双方在对查封标的物的价值、超标的查封的判断标准等方面存在巨大分歧，本案涉及重大国有资产安全且案情复杂、争议较大，执行法院未经听证程序径行裁定程序违法；本案查封的四栋厂房虽位于同一土地上，但是以不同不动产证号为单元分别办理了单独的不动产权证，本案评估报告对四栋厂房也分开作出评估并单独定价，可以分别进行查封，查封效力及于该四栋厂房各自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但是执行法院未尽审慎调查义务，对复议申请人提出的财产可分开查封的问题未到相关部门进行核实，导致裁定结果错误。2、本案执行法院仅对案涉四栋厂房进行评估，未对本案查封的全部标的物价值进行评估，而本案查封标的物的价值对于判定是否超标的查封关系重大，属于事实认定不清。3、本案原审异议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一是本案不存在超标的查封的情形。在确定是否超标的查封时，应综合考量各种影响财产价值的因素并兼顾司法拍卖变现过程中的降价因素等综合议定。当事人请求财产保全的目的在于防止被保全人转移财产，保障生效判决能够顺利执行。本案南昌中院已经作出一审民事判决，其中确定星光印业公司应当对贷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止2019年3月12日合计195750元）、律师费12万元、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13万元承担连带责任，在后续的执行程序中，星光印业公司还需承担执行费约10万元、评估费以及需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利息以及公告送达或上诉期间的利息，债务数额将越来越大。被保全人星光印业公司名下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2#、3#、4#厂房及工业用地虽未设定抵押、评估总价值为4454.18万元，但是该四栋厂房存在面积偏大、总价较高、地处偏远、人流量小、潜在购买人群范围较小且已经存在租赁等难以变现的客观情况，若承租人不配合清房处置的情况下，通过司法拍卖程序处置极有可能流拍。即使最终通过变卖程序以五点六折成交，也仅能变现2400万元。执行法院保全的财产实际价值与债权标的额相当，并未明显超过保全标的。4、本案涉及重大国有资产安全，应当首先保留被保全人星光印业公司持有的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4418615股股权的冻结，再查封部分无抵押的厂房，才能确保裁定结果公正，防止国有资产的流失。如前所述，被保全人星光印业公司名下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2#、3#、4#厂房可以分开查封且存在难以变现的客观情况，如仅保全查封该四栋厂房只会让保全行为形同虚设，无法达到保障本案顺利执行的目的。被保全人星光印业公司持有的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4418615股的股权，相较于厂房、土地更有利于变现实现部分债权，维护国有资产的安全。若对其持有的股权进行解封，星光印业公司极有可能转移该资产或再行质押增加该资产的负债，达到逃废债务的目的，造成复议申请人的损失及国有资产的流失。该部分股权质押并未到期，执行法院的查封措施并未对异议人星光印业公司造成实际损失。因此，本案首先应当对查封的上述股权进行评估，并保留对该股权的冻结，再查封部分无抵押的厂房才能保证国有资产得到清偿。请求撤销本案原审异议裁定，驳回星光印业公司的异议请求。本院经审查补充查明，江西瑞源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受南昌中院委托，于2019年11月18日出具赣瑞源（2019）［司房估］字第05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登记在星光印业公司名下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不动产单元号：3x01，估价804.09万元）、2#（不动产单元号：x98xx001，估价804.09万元）、3#（不动产单元号：xx01，估价883.06万元）、4#（不动产单元号：xx200x01，估价1137.41万元）厂房及工业用地（权证号：赣2018樟树不动产权第000xxx82号）估价值总计为4454.18万元，其中房产3628.65万元，工业用地825.53万元，估价时点为2019年11月5日。另外，上述四栋厂房均于本案查封已经分别签订租赁合同，由承租人占有使用。另查明，根据《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公司章程修改部分》及附件（2019年5月28日出具的《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注册资本议案》）显示，星光印业公司持有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5%的股权，该银行注册资本将由488372290元变更为512790900元。在本案异议审查期间，复议申请人光大银行南昌分行向执行法院提交的答辩状中自认并主张如下事实：星光印业公司持有的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4418615股的股权价值5127.9092万元，对外质押担保债务3500万元，残值1627.9万元，即使本案保全执行实施行为存在超标的查封情形，也仅应当解除异议人名下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2#、3#、4#厂房中部分厂房的查封，该股权应继续查封。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南昌中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复议申请人选择保全查封案涉部分厂房及股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一是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超标的查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二条规定，财产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或者与本案有关的财物。因此，复议申请人主张财产保全的财产范围应综合考量各种影响财产价值的因素并兼顾司法拍卖变现过程中的降价因素等综合议定，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本案原审异议裁定直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断本案是否存在超标的查封、冻结，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据以保全实施的执行依据为南昌中院（2019）赣01民初164号之二民事裁定，确定冻结被保全人江西国宏化工有限公司、星光印业公司银行存款200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但是执行法院现已查封、冻结星光印业公司名下的房产、厂房、股权及银行存款账户等财产，其中执行法院2019年11月委托评估的已查封被保全人星光印业公司名下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未设立抵押的1#、2#、3#、4#厂房及工业用地价值已达4454.18万元，因此本案原审异议裁定认定本案存在超标的查封、冻结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复议申请人以本案原审异议裁定在未评估所有已查封、冻结标的物价值的情形下认定本案存在超标的查封、冻结事实不清的主张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二是案涉四栋厂房能否分开查封的问题。本院认为，不动产查封的目的在于限制不动产的处分，而不动产的处分是通过不动产登记完成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查封、扣押、冻结已登记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通知有关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未办理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其他已经办理了登记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行为”的规定，对于已经初始登记的不动产，执行法院应当以登记权证为单元进行查封。本案中，被保全人星光印业公司名下已查封的案涉四栋厂房虽位于同一宗工业用地上，但已分别以不同单元号进行不动产登记，且各自具有不动产权证，依法可以分开查封，本案原审异议裁定以该四栋厂房分开查封不具有可操作性为由驳回复议申请人对保全标的物的选择，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三是关于复议申请人可否选择查封本案部分案涉厂房及股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的规定，诉讼保全是为了防止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基于对方当事人的申请所依法采取的保全措施，因此申请保全人对于保全标的物的选择意愿应当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得到支持。本案中，执行法院已经超标的查封、冻结了被保全人星光印业公司名下的房产、厂房、股权及银行存款账户等财产，光大银行南昌分行在本案异议审查阶段提交的答辩状中主张继续查封被保全人星光印业公司持有的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24418615股及部分案涉厂房的主张，既符合意思自治原则，又符合有利于已查封标的物的变现处置保障判决顺利执行以及尽量减少对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可能造成不当影响的目的。由于复议申请人光大银行南昌分行自认该股权价值5127.9092万元，已对外质押担保债务3500万元，残值1627.9万元，且本案评估报告显示星光印业公司名下位于樟树市吴城路东侧4#厂房（不动产单元号：36xx）估价1137.41万元，因此，依照法律规定及复议申请人的主张，本案查封该股权和厂房及其使用范围内的工业用地符合本案保全实施的财产范围，其不利后果亦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光大银行南昌分行的复议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原审异议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撤销和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执异199号执行裁定第一项，即“解除对江西星光印业有限公司在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24418615股的股权的冻结”；二、维持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执异199号第二、三、四项，即“解除对被保全人江西星光印业有限公司在江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15×××44的银行账户的冻结；解除对被保全人江西星光印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江西省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8层（x9）、1-5层（x00），位于樟树市药都北大道31号1-3层（1-x4）、1-3层（1x76）、011-3层(x675）、1-3层（1-x）、1-3层（x16），位于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北大道89号1层（x61）、樟树市药都北大道52号1层（1-x、1x）、樟树市药都北大道99号1层（x2）、樟树市药都北大道52号1层（x0）、1-3层（x9）、1栋1幢1层（x）、2栋2幢1层（x7）、2层201室（x10）、1层101室（1-xx）的查封；解除对江西星光印业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行账号为14×××99的银行账户、在樟树顺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89的银行账户、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行账号为15×××55的银行账户的冻结。”三、解除对江西星光印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江西省樟树市吴城路东侧1#（不动产单元号：3xx1）、2#（不动产单元号：x8x01）、3#（不动产单元号：x0x01）及其使用范围内的工业用地的查封。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中华审判员  龙 崎审判员  汤志勇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吴群书记员朱学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