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29民终5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樊丽萍，女，196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振华，内蒙古君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路，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茂奇，内蒙古凯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樊丽萍因与被上诉人李路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2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樊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振华，被上诉人李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茂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樊丽萍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当面向其赔礼道歉,并通过在本市报纸刊登道歉信的方式澄清事实,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90后杂货铺子微信群”和“策克信用社业务交流微信群(211)”“社区-健康花园(493)”发布公开赔礼道歉的声明的判决有违事实和法律。1、《阿拉善盟的极品奇葩,真人真事人性何以能泯灭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来自一位中年丧子母亲的诘问》（以下简称《诘问》）。上诉人只发在“90后杂货铺子微信群”和“策克信用社业务交流微信群”。其他群的转发不是本人所为。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微信群内公开发文赔礼道歉违背事实和法律。名誉,是指人们对于公民或法人的品德、才干、声望、信誉和形象等各方面的综合评价。名誉权是人格权的一种。这些被维护的名誉是指具有人格尊严的名声,是人格的重要内容,受法律的保护。所谓名誉权,是人们依法享有的对自己所获得的客观社会评价、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任何个人、媒体不得发布捏造虚假信息、刊登诽谤新闻,否则构成名誉权侵害。如果是真实事件发布,则不构成名誉权侵害。本案中《诘问》一文所叙述的事情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冯睿生生前李琳的所作所为，第二部分是冯睿生因交通事故去世后李琳的所作所为，第三部分冯睿生交通事故去世后李琳的父母、兄弟的所作所为。李璐和李林为了达到骗保的目的,让常少东承认驾驶车辆的人是其老婆(因车祸当场死亡)。因冯睿生有商业保险,其目的是为了骗保。这件事被上诉人及时制止。上诉人制止李璐、李琳违法犯罪,没有错。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不是通过正当渠道进行维权,而是考虑采取骗保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果不是上诉人的这篇《诘问》,有可能李琳、李路因为骗保被追究刑事责任。你们应该庆幸是上诉人把被上诉人等从违法犯罪的边缘拉了回来。4月27日,被上诉人李路联系两名策克口岸消防队队员驾驶消防公务车辆,携带切割机，将冯睿生办公室强行破门,进入上诉人租赁的房屋.拿走了冯睿生的身份证、银行卡、来往账户单据等物品。而后从银行将冯睿生银行卡内的存款全部取走。李路是一名消防队员,其职责是承担责任区消防安全宣传教育培训,定期进行防火,扑救火灾等。李路工作的管辖区域也不在额济纳旗。扭门撬锁不是其职责范围。李路在上诉人等法定继承人不在场的情况下,破门进入冯睿生的办公室你认为合适吗这样的做法不违法吗这不是滥用职权是什么被上诉人帮助李琳破门拿到银行卡后,取走了冯睿生银行卡内的存款。上诉人没有冤枉李琳一家人。因为交通事故抢救冯睿生身上没穿衣服,当时上诉人看到悲痛万分,当时昏死过去,双腿失去知觉。冯睿生去世后,是儿子的朋友唐宏运、蒋文涛出去给冯睿生从头到脚买了一身衣服,给他穿上。李琳作为妻子,李路作为冯睿生的小舅子就在旁边,却无动于衷。这样的做法着实令人心寒。上诉人的《诘问》一文,并无虚言。事故发生后第七天,也就是2018年5月1日,上诉人拖着极其虚弱、疲惫的身体在额济纳旗尚景商务宾馆找到了李琳和李琳父母,商讨儿子后事处理,李琳却说:“我们没钱,银行卡内只有一百元”。这真是弥天大谎,因为有人亲眼看到他们从冯睿生银行卡内取走现金七万余元。上诉人就与他们对峙,跟他们说:我儿子的钱用来发送他自己行不行难道自己挣的钱都安葬不了他自己吗在这种情况下,李琳她们一家才极不情愿的同意用取出来的钱料理冯睿生的后事。上诉人所发的上述内容,反映的是冯睿生去世后,李琳、李路及其家人的所作所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第1款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上诉人并未宣扬被上诉人的隐私,也未捏造事实,更没有诽谤、侮辱被上诉人。上诉人所发信息所反映的内容,都是上诉人亲身经历及被上诉人等人的所作所为。被上诉人等人既然做了还怕别人说吗除非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既然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承担相应责任也是必然的。社会负面影响及声誉降低也是必然的。本案的事实说明,做了错事的是被上诉人。上诉人只不过是说了实话、真话,揭露了事实真相。不存在侵犯其名誉权的事实。被上诉人的如此做法,作怎样的评价都不过分。其声誉受到影响不是上诉人造成的,而是其所作所为应当得到的评价。上诉人发文,让人们了解了事实真相,让人们了解了被上诉人的为人处世。 李路辩称，一、名誉权是指自然人或者法人对自己在社会生活中获得的社会评价、人格尊严享有的不可侵犯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01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名誉权侵权的构成要件通常有四个：1、加害人实施了侮辱、诽谤的行为。诽谤，即捏造并散布虚假事实。侮辱，即贬损他人尊严。如语言侮辱等。2、侮辱、诽谤指向的是特定的人，即一人或数人；3、侮辱、诽谤的行为为第三人所知悉，也就是向第三人公开；4、受害人的客观社会评价因加害人的行为而降低。在本案中，被答辩人的行为同时符合上述构成要件，其行为明显已经侵犯了答辩人的名誉权。二、只要行为人主观上具有过错，并且实施了贬损他人名誉的行为，造成了对他人的侵害，均构成对他人名誉权的侵犯。本案中，上诉人主观上有明显的过错，其运用“猪狗不如”等侮辱性语言通过自己的微信以及多个微信群向不特定的第三人公开辱骂被上诉人的行为以及捏造并散布虚假事实诽谤被上诉人的行为，均属于名誉权侵权行为。三、退一万步来讲，假如文章中有属实部分、有捏造部分，但不管是哪一部分，被答辩人均无权通过网络到处散布，更不能用“猪狗不如”等辱骂的语言侮辱答辩人，因此，被答辩人的行为不仅贬损了答辩人的人格尊严，而且还导致答辩人的社会评急剧下降，其行为构成侵权毋庸置疑。如果被上诉人书写文章侮辱谩骂并散布的行为不属于侵犯名誉权从而没有得到法律的有效制裁，那么，答辩人以及社会上的很多很多人都会相继效仿，大家都会一致认为，只要部分属实，外加部分虚构并带有侮辱谩骂性语句的文章书写完毕后就可以通过网络到处宣扬、传播，倘若真是如此，在QQ、微博、微信等互联网上就会出现铺天盖地的泄愤侮辱谩骂他人的文章，如果没有司法文书进行相应的正确引导，那将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巨大的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名誉权是指公民依赖自己的名誉参与社会生活、工作以及社会竞争的权利，而良好的名誉是公民参与社会生活、工作和社会竞争的重要条件，对名誉的侵犯必然直接妨害、影响公民参与社会竞争的资格，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的名誉权不受他人侵犯。为此，希望广大人民群众能够通过合法的渠道进行维权，通过合理的方式进行情绪宣泄。本案中，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名誉权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成立名誉侵权，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理应予以维持。 李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当面向原告赔礼道歉，并通过在本市报纸刊登道歉信和通过微信当着原告的面在朋友圈、微信群以发送道歉信的方式澄清事实，消除其言行给原告造成的恶劣影响，恢复原告名誉；3、判令被告向原告出具证明说明其书写的文章系虚假陈述；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路系李琳的弟弟，孟根与李跃东的儿子。李琳系冯睿生的妻子，樊丽萍的儿媳。冯睿生于2019年4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抢救无效，死亡。被告在“90后杂货铺子（96）”、“策克信用社业务交流群（211）”微信群，发布《阿拉善盟的极品奇葩，真人真事，人性何以能泯灭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一来自一位中年丧子母亲的诘问》一文，冯苏依勒图在“社区-健康花园（493）”微信群对该文进行了转发。该文载明：我叫樊丽萍，今年56岁，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儿子踏实能干，事业有成，孙女活泼可爱、聪明伶俐，我自己身体也算健康，而这原本其乐融融的生活，在2019年4月25日戛然而止，我儿子郭雷(冯睿生)驾驶车辆在额济纳旗策克口岸一级公路行驶中发生爆胎车辆失控，儿子因伤重抢救无效死亡，当时我昏死过去，苏醒后下肢双腿失去知觉。一个完整的家庭瞬间分崩离析，而在儿子出事后我所亲身经历的种种奇葩事更是让我这个年过半百的人领教到人心的黑暗与恶毒。我的儿媳李琳(住祥云豪宸××楼)一家人的种种卑劣行径，在阿拉善左旗从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堪称极品奇葩，今天我通过这种方式将李琳一家所作所为公之于世，惟愿我儿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儿子出事后，李琳第一时间谎称先从儿子好友处借了两万元钱，说是抢救儿子需要钱，自己一分钱没有，难道真的一分钱没有吗据我所知:火锅店每天营业款达2千多元，出事前三天儿子的好友常某还给她办了五千元的卡，就这样所借款项并没有给儿子抢救使用，事后第二天，额济纳旗医院让李琳去结账，可李琳拒绝结账，而是把我的手机号给医院财会室说让他妈结去吧之后扬长而去，再也不接医院电话。回想起儿子在世时，李琳的种种行为，再对照儿子死后的所作所为，又仿佛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在婚后生活中发生了许多令人瞠目结舌的事件，在2014年-2015年上半年儿子辛辛苦苦挣了十几万元存款不知所踪，在儿子多次追问下先是说存死期，可不见存单，在百般无奈下又说借给她母亲，给她弟弟买房子了(她妈承认借了8万元)，之后此事不了了之，我儿子也没有追究，在2018年的4月左右李琳忽然谎称结婚时由我赠送给她的首饰项链再加上婚后儿子所买的钻戒等首饰加起来有十几万失窃了，因为金额巨大儿子报警了，警方在现场勘査后判断，家里只有李琳的父母及弟弟长期居住，并无盗窃痕迹，在警方传唤李琳父亲与弟弟的时候，李琳又承认是她把首饰典当了，可说不清在什么地方典当的，谎话连篇，之后又给儿子和我承认错误，以后改正恶习，好好过日子。从2016年-一2018年期间，李琳以种种理由在外面包括儿子朋友那到处借钱，据她说在手机上参与网络赌博输了，但并没有赌博记录，我儿子常年在策克口岸，东奔西跑的辛苦养家，拼命赚钱，因为人品厚道口碑好、爱面子，李琳在外骗钱，儿子在后面还账…李琳在口岸口碑极差，人见了都躲着。2018年6月份儿子因为不堪压力，李琳在外面欠款高达60万元，提出离婚，可李琳的母亲却给儿子跪下了，求儿子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她一次机会，并保证不会再犯……而儿子由于心软又一次原谅了李琳，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为了不让李琳再这样无休止的折腾，儿子出资承包了一个火锅店，目的是让她自食其力安稳的生活。4月25日晚7点55分，儿子刚过世几小时，李琳和李跃东(李琳父亲，系阿盟联通公司职工，住新世纪花园1-2-401)与李路(李琳弟弟)三人，不是商量儿子后事怎么办，而是与祁海波勾结，捏造事实，说肇事车辆是我儿子的，反正人已死，死无对证。帮助祁海波逃避一切法律责任……其心恶毒到令人发指，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4月26日(儿子去世的第二天)，李琳居然到达来库布镇小花菜店，给火锅店选购配菜去了，儿子生前给火锅店定的羊肉和海鲜，李琳就到托运部挨个去找、去问。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自己的丈夫昨晚刚刚去世了，她却在淡定的办这些事，有谁能做到呢有谁有这么大的心情呢火锅店一天都没有关门而是每天正常营业。作为妻子，身上明明有钱，给丈夫买纸和衣服都不愿花一分钱吗，因为抢救儿子身上没穿衣服，当时我由于受到严重刺激，昏死过去，双腿失去知觉，是儿子的朋友出去买了身衣服给儿子穿上，李琳和李路就在旁边无动于衷，难道给买身衣服的钱都不愿意出，可怕呀!人的心理怎么黑暗到如此地步，就在这一天，李琳和李路又到另一名受伤者常某那哭诉自己的可怜，让其承认驾驶车辆的人是他老婆(因车祸当场死亡)。因我儿子有商业保险，以达到骗保的目的，后该事被我及时制止。4月27日，李琳的弟弟(系阿拉善盟应急消防队队员)利用手中职权，联系两名策克口岸消防队队员驾驶消防公务车辆，携带切割机，窜到我儿子办公室，对我儿子的办公室强行破拆进入，盗窃儿子的身份证、银行卡、来往账户单据等物品、而后，李琳、李路、李跃东3人在额济纳旗各个银行将我儿子银行卡内的钱款全部取走。从我儿子出事的那天，我从未见过李琳家任何人，包括李琳父母，更没有人来过问一下我儿子后事怎么处理，人心冷漠到极致，我向天发誓真的没有人来看望和过问过，而一家人忙忙碌碌破我儿子的银行密码，终于在4月30日破解密码，取走全部现金，也就在同一天，儿子死时眼睛是闭着的，可这一天，奇迹出现了，儿子眼睛睁开了，天啊!儿子有多大的冤屈和不平、不解!（额济纳旗乔道也在现场)。我们通过念经、祷告等多种方式，希望儿子能闭眼瞑目，可儿子的眼睛到下葬也没有闭上，我知道儿子含冤而死，死不瞑目，九泉之下的儿子想必对李琳一家在他死后的做法也看的一清二楚。事故发生后第7天后我拖着极其虚弱的身体在额济纳旗尚景商务宾馆找到了李琳父母，商讨儿子后事问题，他们却说:“我们没钱”，银行卡内只有一百元，这真是弥天大谎，因为有人亲眼看到他们在额济纳旗银行取走现金七万余元，我就与他们对峙，跟他们说:我儿子的钱用来丧葬他自己行不行难道自己挣的钱都葬不了自己吗最后他们极不情愿的同意用取出来的钱来料理我儿子的后事。而作为儿子的妻子、岳父岳母、小舅子却没有花过任何钱。儿子下葬那天，李琳都没有到现场，儿子生前待他们家不薄，羔羊还知跪乳，乌鸦也懂反哺谢恩，而作为万物之灵的人，何以在一夜之间都变得猪狗不如!可悲!可叹!可恨!试问你们良心何在人性何在天理何在!……我与儿子虽是母子，但是我们的关系更如挚友一般，我们无话不谈、无话不说，而这一切也源于我们母子二人35年相依为命的生活，儿子自幼身体不好，前后动过12次手术，早年家里条件不好，儿子治病更是需要花费大量金钱，作为一个母亲，我毅然放弃了工作，再加上家庭的变故，我只身一人带孩子到处求医看病，只要我挣点钱马上就会给儿子做手术看病，我为儿子付出了个常人无法承担的一切…再苦再难也挺了过来!幻想着能够在儿子成人后能过上轻松一些的日子，可是偏偏又遭到这样痛彻心扉的打击。儿子死不瞑目，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痛想必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吧。今天我通过网络公布此事，除了揭露李琳一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所作所为和泯灭人性的卑劣行径，同时我将对李琳和她父母亲从道义和人性上谴责……李路(阿拉善盟应急消防队队员)，涉嫌滥用职权违规违法，消防队是纪律严明的队伍，怎么允许政治思想这么卑劣的人存在;……儿子就是我的生命，儿子不在了，我的精神支柱就没有了，我要为儿子伸张正义、讨回公道，让我儿子能够瞑目。我也将随我儿子而去，儿呀!妈妈想你，你抛下妈妈可曾知道妈妈活的好苦、好累!今生我们缘分已断，妈妈到天堂再和你续前缘，你等着妈妈给你讨回公道，妈妈到天堂去与你团聚!儿子呀，你在天堂等妈妈，那里，没有尔虞我诈，那里没有利欲熏心!有的，只是亲情!儿子，妈妈好想你!!我为我说的每句话负责，接收社会群众监督!樊丽萍，女，身份证号:×××，电话:186XXXXXXXX，2019年7月3日。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被告申请调取额济纳旗公安局及扫黑办关于李路出警的相关材料，欲证实其在《阿拉善盟的极品奇葩，真人真事，人性何以能泯灭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一来自一位中年丧子母亲的诘问》一文中所说内容属实，本案中被告所陈述的内容有侮辱原告的内容，该材料是否调取，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对被告申请调取证据材料的申请不予准许。所谓名誉，是指具有人格尊严的名望声誉。名誉权，系社会对权利人的品德、才干、信誉等方面作出的综合评价，属人格权的一种。侵犯名誉权的表现形式为侵权人公开贬损权利人的人格，造成权利人人格贬损的损害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樊丽萍的行为是否侵权了原告李路的名誉权。本案中被告撰写并在“90后杂货铺子（96）”、“策克信用社业务交流群（211）”微信群，发布载有原告及家人真实姓名的《阿拉善盟的极品奇葩，真人真事，人性何以能泯灭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一来自一位中年丧子母亲的诘问》一文，并向微信好友转发，导致其微信好友冯苏依勒图在“社区-健康花园（493）”微信群对该文进行了转发。被告撰写及转发上述批评文章“……变得猪狗不如……”的内容侮辱原告人格，由于文章散布范围大，客观上使得原告及家人的社会评价降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第一款规定："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8条“因撰写、发表批评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文章反映的问题虽基本属实，但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使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撰写载有原告及家人真实姓名的批评文章并在不同的微信群发布并向好友转发，文章内容虽基本属实，但确有侮辱原告人格的内容，主观上具有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主观故意，由于被告的行为导致文章被大量转发，散布范围广，客观上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故认定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精神受到严重损害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樊丽萍停止对原告李路的名誉侵害，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90后杂货铺子（96）”、“策克信用社业务交流群（211）”微信群及“社区-健康花园（493）”发布公开赔礼道歉的声明（具体内容由法院审核后发布）；二、驳回原告李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元，由被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的维护自己名誉并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网络用户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所涉“90后杂货铺子（96）”、“策克信用社业务交流群（211）”微信群及“社区-健康花园（493）”微信群,本质上属于特定人员或群体出于信息交流或分享等需要而利用网络所形成的公共空间,并具有极易向群外扩散的特点。因此,利用上述微信群发表带有歧视性、侮辱性、诽谤性等言论丑化他人人格的言论,势必会造成他人人格和名誉社会评价的降低,给他人的生活造成一定影响,依法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本案中，樊丽萍使用了诸如“猪狗不如”、“极品奇葩”、“人性何以能泯灭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等贬损李路人格的文字，均易使群内其他成员对李路产生负面评价，樊丽萍的行为已构成对李路名誉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李路要求樊丽萍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故一审判决樊丽萍在“90后杂货铺子（96）”、“策克信用社业务交流群（211）”微信群及“社区-健康花园（493）”发布公开赔礼道歉的声明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樊丽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由上诉人樊丽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温美蓉 审判员  丁 楠 审判员  张佰济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