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34刑终1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简才，男，汉族，1950年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雷波县，文盲，农民，住雷波县渡口××营盘村5组39号，无前科。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雷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6日被雷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波县看守所。 雷波县人民法院审理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简才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川3437刑初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简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简才，审查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雷波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3月8日，被告人廖简才因欲强占杨某1位于雷波县渡口××营盘村罗家湾（小地名）的土地，拔掉该土地上的青花椒树47棵。2018年5月13日，廖简才又拔掉该土地上的青花椒树50棵，同时拔掉该土地上的全部玉米苗。2018年7月3日，在对该土地确权时，廖简才又欲将杨某1的该块土地确权到自己名下，干扰工作人员将该土地确权给杨某1，导致该土地至案发时未被确权，杨某1也因担心廖简才再次拔掉该土地上的青苗而让该土地荒芜至今。 2018年7月4日，在雷波县渡口××营盘村确权土地时，廖简才为了抢占杨某2位于雷波县渡口××营盘村杉树湾（小地名）的土地，当着村组干部、村民、确权工作人员的面强行拔掉该土地上24棵青花椒树，并强行要求将杨某2家的该块土地确权到自己名下，阻拦工作人员将该土地确权给杨某2，导致该块土地至案发时未被确权，荒芜至今。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雷波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的情况。 2、被告人廖简才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廖简才涉嫌犯罪时已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前科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廖简才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廖简才于2018年10月19日被雷波县公安局抓获。 5、雷波县公安局拘留证、雷波县公安局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廖简才于2018年10月19日被雷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26日被雷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6、请求反映材料，证实被害人杨某2向雷波县公安局反映被告人廖简才于2018年7月4日毁坏其花椒苗。 7、情况说明，证实杨某1的土地共计7分，土地位置罗家湾，土地性质为包产地，有土地证。具体位置，东侧：易家土，西侧：廖简才家土，南侧：黄琅大堰沟，北侧：下坪村边界，由渡口乡政府、营盘村村委会证实。 8、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情况说明，证实杨某1的土地在罗家湾有1.9亩，东侧：易家土，西侧：廖简才家土，南侧：贾国体家土，北侧：杨云川家土。 9、光盘及制作说明。 10、情况说明，证实笔录中“廖共康”、“廖供康”为同一人，“廖介才”、“廖建才”、“廖简才”为同一人，“杨某4”、“杨先正”为同一人，“尹旺飞”、“尹某”为同一人，“李某1”、“李家翠”为同一人，“高正云”、“高某”为同一人。 1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1家的土地位置及现场情况，被害人杨某2家被拔花椒的土地不在廖简才家柴山内。 12、雷波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杨某2和杨某8系亲兄弟，杨某2和杨某8所称被拔的花椒树属于同一花椒树。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廖简才是我的丈夫。因为廖简才修马湖大堰受伤，队上留了一块土地给我家。廖简才无意偷听当时我们生产队的会计杨某7给齐国友、贾国里、齐定之说不分给廖简才，后来这片柴山和我家黑火儿（小地名）的柴山就被分给别家了。分柴山的时候我没在现场，廖简才也没去，柴山上方是一条横路，其余边界我不知道。2018年，我家抢先在杨某7家位于罗家湾子××土地××了庄稼，然后被杨某7家拔了，后来廖简才一个人去把杨某7家种在那的花椒树和玉米拔了。我问廖简才他也承认是他拔的。2017年杨某2家在我家被杨某7划出去的柴山上种花椒，土地确权的时候我家就拦着国土局的工作人员不让他们确权，廖简才把杨某2种在柴山土地里的花椒树拔了，我不知道具体数量。 14、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8年7月，廖简才在土地确权的时候承认拔了我家地里90多株花椒树、7分土地的玉米。廖简才说我家土地是他家的，不准我们在土地上种植，在场的人有五组组长杨某4、李某1、尹某、杨某8等。2018年7月，廖简才承认损毁杨安荣家花椒树24株。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7月4日，我们村进行土地确权时，我看见廖简才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把杨某2家位于营盘村××组杉树湾（小地名）地里的24棵花椒树拔了，当时杨某4阻止他，廖简才不听还说这块责任地是他的，然后廖简才一直闹，我们土地确权的事一直没有完成。杨某2家种植的那块地是杨某2家种了几十年的包产地。当时在场的人有扬州、杨某2、杨某4和土地确权的工作人员等。2018年3月，我家位于罗家湾子（小地名）的责任地内种的47棵花椒树被人拔了，但是不知道谁干的，我们找村长杨先正、包村干部周某来看过。5月13日，我又发现那块地的50棵花椒树和玉米被人拔了，我们找村长杨某4、包村干部周某来看，还写了字据。7月3日，土地确权的时候，廖简才站出来说那块地要确权给他，那块地不让我们种，我们种他就拔，廖简才之前两次拔掉的花椒树和玉米是他干的。第一次被拔了47棵花椒树，第二次被拔了50棵花椒树和0.7亩玉米。当时杨某3录了视频，在场的人有五组组长杨某4、李某1、尹旺飞、杨某8、杨安荣、杨安珍等。 16、证人贾某1的证言：廖简才家除了强制占有我家土地，还控制了杨某1家的土地。 17、证人扬州的证言：2018年7月3日，我们村土地确权到杨某1家的时候，廖简才说地是他的，不是杨某1家的，他们因为这个事吵起来，我听到廖简才给杨某1说：“就算这块是你的，我也让你做不成，你种啥子我就给你拔了，你之前种的花椒和玉米都是我拔的”。2018年7月4日，我们村在杉树湾（小地名）进行土地确权时，确权到杨某2家土地，廖简才说这个土地要确权给他，然后杨某2和他争论，廖简才就跑到土地里把杨某2家的24棵花椒树拔了。当时有杨某4、李某1、李某2前、周文林等在场。 18、证人杨某4的证言：我是营盘村××组的组长。杨某1家位于罗家湾子（小地名）的土地种的花椒树和玉米被人拔了两次，一共是97棵花椒树和7分地的玉米，但是不知道是谁拔的。2018年7月土地确权到杨某1家土地时，廖简才站出来争杨某1家的土地，还说杨某1家的花椒树和玉米都是他拔的。廖简才想来争杨某1家的土地，因为廖简才说杨某1的父亲杨某7分土地时没有给他分够。我听说廖简才还拔过杨某2家营盘村青杠林（小地名）土地的24棵花椒树，那块土地是杨某2家的包产地，只是没有登记，登记的人员为了不麻烦所以有些土地就没有登记在土地承包合同。廖简才说杨某2家种花椒的土地是他的柴山。集体给过廖简才一块柴山，在营盘村牛圈坪坪（小地名），杨某2家的包产地不在其中。“羊圈坪（小地名）”、青杠林（小地名）、杉树湾（小地名）、尹家屋基（小地名）是同一地点，只是每个人的喊法不一样。 19、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营盘村副村长。杨某1家位于罗家湾子（小地名）的土地种的花椒树和玉米分别于2018年3月8日和5月13日被人拔了两次，一共是97棵花椒树和7分地的玉米，但是不知道是谁拔的。2018年7月土地确权到杨某1家土地时，廖简才承认杨某1家的花椒树和玉米都是他拔的。 20、证人杨某5的证言：廖简才想霸占杨某1家位于罗家湾子（小地名）的一块地，大约6分，廖简才把地里之前种的花椒树和包谷都拔了，拔了两次，土地确权的时候廖简才亲口承认的。那块地是杨某1家的。 21、证人贾某2的证言：廖简才想霸占杨某1家位于罗家湾子（小地名）的土，我家土在他家旁边。那块土上的花椒树和包谷被拔过，但是不知道谁拔的。今年土地确权的时候，廖简才说那块地是他的，廖简才亲口承认以前的花椒树和包谷是他拔的。廖简才当时说杨某1的父亲以前当会计的时候少划土地给他，实际没有这回事，那块地是杨某1家的包产地。 22、证人罗某1的证言：廖简才占杨某1家的土地，拔他家的花椒和玉米。 23、证人谭某1的证言：廖简才把杨某3家土里的包谷和花椒拔了，还给杨某3说拔了他家包谷和花椒敢怎样。廖简才的儿子廖共康说以前杨某3的父亲当村干部时整了他家，现在他们就故意破坏杨某3家土里的作物。 24、证人杨某6的证言：杨某7家的那块土地以前确权出来就是杨某7家的土地，当时划土地是我亲自提起杆杆量的。 25、证人杨某7的证言：1990年分土地的时候，廖简才本来应该分的土地4.5亩，但是实际分得4.8亩，多0.3亩可能是量错了，当时没有计较，就都给廖简才了，都在罗家湾子的上等土。当时廖简才修黄琅大堰受伤，为了补偿廖简才，廖简才不劳动，按照最高的公分量给他，还要分粮食给他，不扣口粮钱。为廖简才修黄琅堰沟受伤，我、王某、祁某等人一起分了柴山给廖简才，我当时是五组的会计。这块柴山大约一亩，位置在青杠林处。分土地的时候，没有少给廖简才分土地，廖简才要求要多分三个人口的土地给他，我没有同意，所以矛盾就开始了。廖简才说我以前担任会计的时候少分土地给他，所以他要霸占杨某1家位于罗家湾的土地，还拔了这块土地上的花椒和玉米。廖简才说杨某2家的土地也是他的，所以廖简才拔了杨某2家的花椒树。“羊圈坪（小地名）”、青杠林（小地名）、杉树湾（小地名）、尹家屋基（小地名）差不多是同一地点，只是每个人的喊法不一样。因杨某2家被廖简才损毁花椒树的地是我亲自划给杨某2家的，土地的边界上方是杨仁双家的土地，下方是树林，左侧是杨怀强家的土地，右侧是高天涯家的土地，这块地不包括在廖简才家的柴山里。 26、证人杨某8的证言：今年7月4日土地确权，廖简才说我家位于杉树湾的整片土地是他的，他还当着干部和我们家人的面把我去年种的花椒树拔了，一共二十多棵，还阻拦干部确权。这片土地我家种了几十年。 27、证人李某2前的证言：2018年7月4日，我们村进行土地确权，确权到杨某2家土地，廖简才说这个土地要确权给他，然后廖简才就跑到土地里把杨某2家的花椒树拔了，杨某4劝他他也不听。当时有杨某4、李某1、高正云等在场。那块土地是杨某2家的承包地，廖简才就是想霸占土地。 28、证人祁某的证言：1981年我是营盘村××组的组长。“羊圈坪（小地名）”、青杠林（小地名）、杉树湾（小地名）、尹家屋基（小地名）是同一地点，只是每个人的喊法不一样。1981年土地包产到户单独分给廖简才一块柴山，在青杠林（小地名），大约一亩左右，不超过两亩，柴山上方由一条小路隔断邻4组高万书家的土地，左侧邻6组土地，右侧以小路为界邻黎中前、黎中强家的房子。当时廖简才找我闹，还想要杨某2家包产地附近的那一片柴山地，我没有答应，其他人也没有答应分给他。廖简才和杨某1家争议的土地是杨某1家的，只是与廖简才家的土地相邻。廖简才损坏杨某2家24棵花椒树的土地是杨某2家的，这块土地不包括在廖简才家的柴山内，这块土地的上方是杨仁双家的土地，下方是杨某2家的树林，左侧是杨怀强家的土地，右侧是高天涯家的土地。2018年7月，我们村进行土地确权，确权到杨某2家营盘村尹家屋基（小地名）的土地，廖简才说这个土地要确权给他，廖简才就跑到土地里把杨某2家的花椒树拔了。那块土地是杨某2家的承包地，廖简才就是想霸占土地。当时包产到户的时候我是组长，那块地就是分给杨某2家的，不是柴山。包产到户分土地的时候，因为是把土地打乱了分，廖简才不同意，天天找我闹，他不仅要他原来的土地，还要多分土地给他，我不愿意和他闹，就叫当时的会计杨某7去分土地。具体分够没有要杨某7最清楚，如果没有分够的话廖简才起码早就跳起来了。2018年廖简才去争杨某7家营盘村罗家湾子（小地名）的土地，还把土地上的玉米和花椒拔了，廖简才说杨某7包产到户的时候没有分够土地给他，他现在要去占杨某7家的土地。集体因为廖简才修马湖堰沟受伤为了补偿他就给廖简才分了一点柴山，位置在营盘村羊圈坪坪坎下。 29、证人高某的证言：2018年组上土地确权的时候，我们正在确权杨某2家的土地，廖简才冲上去就把杨某2家土地里的花椒树拔了24棵，当时我就劝他不要拔，拔了是犯法的。后来组长杨某4和周围村民也劝他，但是他不听，一直拔，后来我们就散了，土地确权也没成功。那块地是杨某2家的，他家种了几十年，廖简才就是想强制性霸占那块土。当时有杨某4、李某1、李某2前等人在场。 30、证人尹某的证言：2018年7月我们营盘村罗家湾子（小地名）量土地的时候我听到杨某1问他家的花椒苗和玉米苗是谁拔的，之后廖简才亲口承认是他拔的。廖简才家的土地和杨某1家的土地相邻，我听说廖家才是因为争夺杨某1家的土地才拔的。 31、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营盘村的村长。廖简才说杨某7当年在营盘村××组当会计的时候给他分土地没分够，廖简才现在就去霸占杨某7儿子杨某1家的土地抵当年没有分够的土地。我听他们组长杨某4说廖简才把杨某1家的土地里的花椒和玉米拔了。我听廖简才说杨某2家三兄弟种的土地是当时杨某7分土地时应该分给他的，他现在要争回来。 32、证人陈某2的证言：雷波县农牧局招标，我们公司中标，我代表我们公司确权土地。2018年7月我们在渡口××营盘村确权土地。在营盘村××组罗家湾处确权土地时，我问组长这块土地是谁的，组长杨某4说是杨某1家的，当时廖简才在旁边就闹起来，说是他的土地，不要确权给杨某1。在杉树湾确权时，我问土地是谁的，杨家回答是他们家的，廖简才说不是杨家的，和杨家争吵起来，还扯一些以前的事，之后廖简才就现场拔花椒树。 33、证人杨某9的证言：我以前大集体时担任过副队长，因为廖简才修黄琅堰沟受伤，我、杨某7、王某、祁某等一起分了柴山给廖简才。这块柴山大约一亩，位置在营盘村××组牛圈坪坪处，呈三角形的形状，斜侧处是一条小路，以小路为界，小路上方是四组的柴山地，小路下方是分给廖简才的，右侧是六、五组的土地。“羊圈坪（小地名）”、青杠林（小地名）、尹家屋基（小地名）是同一地点，杨某2家被廖简才损毁花椒树的地在廖简才家柴山上方一百多米，不是同一个位置，杨某2家的土地是祁某主持分的。杨某2家被廖简才损毁花椒树的土地是杨某2家的，右侧是高天涯家的土地，左侧是杨怀强家的土地，下方是杨某2家的树林，上方是杨仁双家的土地。 34、证人王某的证言：1981年我是营盘村6组的组长。“羊圈坪（小地名）”、青杠林（小地名）、杉树湾（小地名）、尹家屋基（小地名）是同一地点，只是每个人的喊法不一样。因为廖简才修黄琅堰沟受伤，我、杨某7、杨某9、祁某一起分了柴山给廖简才。这块柴山大约一亩，位置在营盘村××组牛圈坪坪处，呈三角形的形状，斜侧处是一条小路，以小路为界，右侧是几家人的土地和六、五组的土地柴山下方原来是集体的牛圈，现在被廖简才开荒来耕种了。杨某2家被廖简才损毁花椒树的地在廖简才家柴山上方一百多米，不是同一个位置，杨某2家的土地是祁某主持分的。土地的边界上方是杨仁双家的土地，下方是杨某2家的树林，左侧是杨怀强家的土地，右侧是高天涯家的土地。 35、证人罗某2的证言：我原来是营盘村四队的队长。因为廖简才修黄琅堰沟受伤，乡政府和我们大队商量一起分了柴山给廖简才。我不清楚廖简才损坏杨某2家土地的事，如果花椒树种在杨某2家包产地上，那这块土地就是杨某2家的。 36、证人谭某2的证言：1980年到1998年我担任渡口乡党委副书记。因为廖简才修黄琅堰沟受伤，我们乡政府决定给廖简才分一点柴山，位置在营盘村青杠林，具体边界我不清楚。分柴山的有祁某、王某、罗天元、杨某7、杨某9、杨某10等。 37、证人杨某10的证言：1980年到2000年左右我在营盘村担任妇联主任。因为廖简才修黄琅堰沟受伤，我给乡政府谭某2提出来给廖简才分柴山，乡政府和营盘村商量分块柴山给廖简才。柴山的位置在营盘村××组青杠林处，呈三角形的形状，斜侧是一条小泥巴路，小路下面是廖简才的柴山，右侧是其他组的土地，下方是原来大队牛圈，现在就是堰沟。分柴山的当天廖简才没有去，廖简才家老婆陈某1去了的。廖简才和杨某2争议的土地是杨某2家的。 3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8年3月8日我家位于罗家湾子（小地名）的责任地内种的47棵花椒树被人拔了，但是不知道谁干的，我找村长杨某4、包村干部周某来看过。5月13日，我发现那块地的50棵花椒树和7分地的玉米又被人拔了，我又找村长杨先正、包村干部周某来看。7月3日，土地确权的时候，廖简才公开不让村组测量我家那块地，并说那是他的地，是我父亲当年分地时整了他，把他的地分给我家，现在要要回去，不让我们继续种庄稼，并且承认3月8日、5月13日两次拔掉我家责任地农作物是他干的。当时杨某3录了视频，在场的人有五组组长杨某4、李某1、尹某、杨某8、杨安荣、杨安珍等。2018年7月4日，我们村进行土地确权时，廖简才把杨安荣家位于羊圈坪（小地名）地里的花椒树拔了24棵，当时村干部阻止他，但是廖简才不听还说这块责任地是他的，他现在要把地收回来。羊圈坪（小地名）和杉树湾（小地名）、青杠林（小地名）、尹家屋基（小地名）是同一地点，都在被廖简才损毁杨某2家花椒地的周围。我之前说的杨安荣其实就是杨某2。 39、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2018年7月4日，土地确权到我家位于营盘村杉树湾（小地名）的土地时，廖简才说土地是他的，要霸占我的土地，廖简才把我种在土地里的花椒树，杨某4劝他不要拔，他停了一下继续拔，廖简才说以后还要拔，随时想起随时拔。杨某4点数，一共被廖简才拔了24棵花椒树。确权的工作人员说有争议的土地不能确权，所以这块土地都没有确权。我的土地是包产地，没有土地证。杨某1家位于罗家湾子（小地名）土地的花椒树被拔了两次，2018年7月4日，土地确权到杨某1家时，廖简才说土地是他的，要确权给他。廖简才和杨某1争论时，廖简才说之前的玉米和花椒树是他拔的，土地是杨某1家的，我们邻居都知道。 40、被告人廖简才的供述：我在1973年因为修马湖工程受伤，队上把营盘村羊圈坪坪（小地名）的荒山分给我。分柴山的时候我没有去现场，我们家没有人去，我是听我老婆说的，分柴山的有谭某2、王世英、王某、杨某10、罗天元。2018年，我在地里种了庄稼被杨某1拔了，我就把他种在土里的花椒树和玉米拔了。这块地是1988年土地下放时杨某7给我的，分给我之后杨某7又说那块土地是他的，那块土地从1988年到2017年都是他家在使用，今年我不让他家种所以现在没有人种。杨某2家的那块土地是我家的荒山，杨某2霸占我的荒山种花椒，我才去拔他家的花椒树。 雷波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廖简才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廖简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简才上诉提出，其无罪。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简才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简才无视国法，多次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在本案中有多名证人的证言、渡口乡政府、营盘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现场勘验情况、被告人廖简才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廖简才多次毁坏的花椒树、玉米的两块土地分别属于杨某1和杨某2，且杨某2家的土地不在廖简才的柴山内。故，其上诉提出，其无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军 审判员  张 菊 审判员  王一清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廖天宇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