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623刑初335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某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人员王某1，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某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人员杨某1，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某 被告人张爱林，男，197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山东省无棣县马山子镇北圈东村190号。某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滨州市公安局北海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5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某 辩护人付治国，山东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某 辩护人吴某，山东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某 被告人苏立明，男，198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山东省无棣县信阳镇李良村168号。某2017年6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某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某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某 辩护人李大鹏，山东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某 被告人苏立超，男，198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山东省无棣县信阳镇李良村175号。某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某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某 辩护人张云某，山东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某 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以棣检刑检刑诉〔2019〕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爱林、苏立明、苏立超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0年1月6日以被告人张爱林、苏立明、苏立超污染环境行为损害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某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某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某、代理检察员孟某出庭支持公诉，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某1、杨某1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张爱林及其辩护人付治国、吴某，被告人苏立明及其辩护人李大鹏，被告人苏立超及其辩护人张云某到庭参加诉讼。某现已审理终结。某 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苏立明伙同被告人张爱林、苏立超等人商议租赁被告人张爱林在无棣县马山子镇蔡庄子村东南的厂房共同经营镀锌洗件，利润平分。之后，被告人苏立明、苏立超联系购买了镀锌设备、盐酸、锌块等。因镀锌洗件产生的废水需要排放，被告人张爱林指使将废水往厂房北面的池塘中排放。 2019年3月初，被告人苏立明、苏立超等人联系加工镀锌的铁件后，在无环评审批手续、无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李某2、付某、刘某、王某2（均另案处理）在该厂房内从事镀锌生产，并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通过铺设的暗管排放到厂房北面的无防渗措施的池塘中。同年3月26日，滨州市北海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对该厂房检查时发现非法镀锌排放废水。经鉴定，池塘中废水含锌62.2mg/L，超标30.1倍。 另查明，经公安机关委托，2019年7月，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苏立明等人污染环境案环境损害检验报告（NO.201907-I-001）鉴定评估意见为：电镀厂外水塘水体（即废液排放处坑塘）锌浓度超标严重，超过《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GB3838-2002）V类30.1倍，该污染环境案偷排的废液为“有毒物质”；苏立明等人污染环境案本次评估可量化的环境损害费用为应急处置费用和生态环境损害费用，应急处置费用为应急监测费、坑塘废水处置费以及处置废水产生的锌泥的处置费258000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1900元。环境损害检验报告检验费用100000元。 2019年11月28日，公益诉讼起诉人在《正义网》发布棣检民公〔2019〕37162300004号公告，请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在公告发出三十日内依照有关规定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至提起诉讼时没有相关机关或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案发后，被告人苏立明、苏立超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爱林、苏立明、苏立超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立明、苏立超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苏立明、苏立超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苏立明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苏立超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爱林、苏立明、苏立超向无防渗漏措施的池塘内排放含锌的废水，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依照法律规定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张爱林、苏立明、苏立超支付应急处置费用和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共计259900元及环境损害检验费用100000元。 被告人张爱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 张爱林的辩护人付治国、吴某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张爱林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张爱林只有小学文化程度，且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请求给予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中的环境损害检验费用有异议，认为不应由张爱林承担。 被告人苏立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苏立明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无异议。 苏立明的辩护人李大鹏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苏立明在量刑方面存在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苏立明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应从轻处罚；二、苏立明主观恶性小，造成的污染严重程度及危害后果较轻，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立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 苏立超的辩护人张云某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苏立超具有自首情节，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从宽处罚；涉案污染地的池塘没有与外部相连，其犯罪行为造成的危害程度相对较低；苏立超案发前并无前科劣迹，在涉案过程中仅仅提供了相应的资金支持，其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中的环境损害检验费用有异议，认为不应由苏立超承担。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苏立明伙同被告人张爱林、苏立超等人商议租赁被告人张爱林位于无棣县马山子镇蔡庄子村东南处的厂房共同经营镀锌洗件生意，利润平分。被告人苏立明、苏立超联系购买了镀锌设备、盐酸、锌块等从事生产。 2019年3月初，被告人苏立明、苏立超等人联系加工镀锌的铁件后，在无环评审批手续、无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李某2、付某、刘某、王某2（均另案处理）在该厂房内从事镀锌生产，并在被告人张爱林指使下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通过铺设的暗管排放到厂房北面的无防渗措施的池塘中。同年3月26日，滨州市北海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对该厂房检查时发现非法镀锌排放废水。经鉴定，池塘中废水含锌62.2mg/L，超标30.1倍。 另查明，经公安机关委托，2019年7月，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苏立明等人污染环境案环境损害检验报告（NO.201907-I-001）鉴定评估意见为：电镀厂外水塘水体（即废液排放处坑塘）锌浓度超标严重，超过《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GB3838-2002）V类30.1倍，该污染环境案偷排的废液为“有毒物质”；苏立明等人污染环境案本次评估可量化的环境损害费用为应急处置费用和生态环境损害费用，应急处置费用为应急监测费、坑塘废水处置费以及处置废水产生的锌泥的处置费258000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1900元。环境损害检验报告检验费用10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苏立明、苏立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滨州市北海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3月29日向公安机关移送本案。 2.地表水采样记录表，证实山东蓝城分析测试有限公司从滨州市北海经济开发区马山子镇北圈东村涉案电镀厂外水塘、电镀厂车间水槽内抽样废水。 3.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苏立超账号为62×××10的邮政银行账户向岳某账号为62×××10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2018年12月9日，苏立超上述账户向李某1邮政银行账户转账26500元，2018年12月2日向岳某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立明拉拢其经营镀锌厂，其联系马某3（乳名马某2新）在北海找镀锌的厂房，后马某3联系一马山子镇北圈村的张姓表哥，该张姓表哥明知镀锌会污染环境，但以厂房入股欲与其三人经营镀锌生意。 2.证人马某1（乳名马某2新）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爱林明知苏立明等人利用厂房生产镀锌、洗件，其亦曾告知张爱林镀锌污染环境违法。 3.证人李某1（苏立明岳父）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11月份苏立明告知其在他人合伙经营镀锌厂，对方提供厂房、负责打点关系，2019年3月份其带领苏立明、苏立超及北圈村的合伙人张爱林去天津找张姓客户联系业务，苏立超从其处购买过一吨左右的锌块。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电镀厂的股东有房东张爱林、苏立明、苏立超和张爱林的表弟四人，张爱林在该电镀厂负责管理，苏立明、苏立超来的较少，电镀厂一天约产生1吨废水，共生产了20余天，生产的废水是受张爱林指使排到厂房后面的池塘中，池塘没有防渗漏措施。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立明负责电镀厂的生产，张爱林负责管理及后勤、记账，李某2负责技术及生产，产生的废水都排放到厂房后面的池塘里了。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镀锌厂的股东有苏立明、苏立超、张爱林和一马姓男子的，李某2负责技术及具体操作，张爱林复杂记账及生产，被告人苏立明和张爱林指使工人把生产废水排到后面的池塘里。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镀锌厂的股东有苏立明、苏立超、张爱林，李某2和张爱林负责具体的生产和管理，苏立明和张爱林二人指使工人把污水往下水道排放。 8.证人李某3（苏立明妻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立明很多钉子、塑料池子、泵，塑料池子等拉回家，放置在家中院子里。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带领一个50多岁、微胖，身高1.70米左右的男子与其联系镀锌业务并从其处拉走10余吨钉子。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二个自称来自滨州的人花3万元买走其家中的塑料池子。 11.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其账号为62×××10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一直由其表弟赵某使用。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爱林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苏立明合伙镀锌，约定每年给其20000元钱和分红，生产中是其让苏立明将废水排到厂房后面的池塘里去的。 2.被告人苏立明的供述，证实2019年春节后，其与被告人苏立超、张爱林、马某3四人商议共同经营电镀厂，其负责雇佣工人、提供技术，苏立超负责出资，张爱林以厂房入股，马某3负责协调外围关系。在商议使用张爱林的厂房时，张爱林就知道镀锌洗件会污染环境。2019年农历正月19日购进设备、原料后生产镀锌钉子。同年2月份，其与苏立超、张爱林跟随其岳父李某1到天津联系原料钉子。李某2在镀锌厂子里负责生产，张爱林协助李某2管理生产、工人的生活、记账。生产期间其曾通过手机微信给张爱林转账，主要是用于张爱林垫付的电镀厂生活费、电费和日常物品采购、购买机器零件费用。张爱林雇佣挖掘机在厂房后面挖管道、铺设暗管后向厂房后没有防渗漏措施的池塘里排放生产污水。王某3、付某和刘某三人负责将废水通过暗管排到后面的池塘里，生产期间至少排放废水20吨。案发后其与被告人苏立超将设备、钉子和废液偷运走。 3.被告人苏立超的供述，证实2019年春节前其与苏立明、张爱林、马某3四人商议共同经营电镀厂，其与苏立明负责提供技术和设备，张爱林以厂房入股，张爱林和马某3负责协调社会关系。在商议使用张爱林的厂房时，张爱林就知道镀锌洗件会污染环境。2019年农历正月19日购进设备、原料后生产镀锌钉子，张爱林雇佣挖掘机在厂房后面挖管道铺设暗管后向无防渗漏措施的池塘排放生产污水。张爱林负责后勤、工人生活及购买工具零件，苏立明和李某2负责生产，苏立明和李某2不在的时候张爱林负责生产。其曾与苏立明、李某1、张爱林等人去天津一个钉子厂联系加工镀锌业务。共计生产20余天，共排放20余吨生产废水。2019年6月19日至6月20日期间，其与苏立明、李某2将镀锌厂内的设备、钉子和废液拉走，并向张爱林微信转账20000元。 四、鉴定意见 1.山东蓝城分析测试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实2019年3月27日采样的涉案电镀厂外水塘废水，经检测锌含量为62.2mg/l。 2.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环境损害检验报告，苏立明等人污染环境案环境损害检验报告，证实鉴定评估意见：应急处置费用为应急监测费、坑塘废水处置费以及处置废水产生的锌泥的处置费258000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1900元，合计为259900元。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状况。 2.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3月26日期间，被告人苏立明通过微信先后八次转账给张爱林共计33601.75元；张爱林通过微信先后二次转账给苏立明共计750元；苏立超于2019年6月19日通过微信一次性转账给张爱林20000元。 公诉机关另提交以下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爱林、苏立明、苏立超案发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被告人苏立明、苏立超于2019年5月8日主动投案；张爱林于2019年5月13日投案。 3.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立超、张爱林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苏立明于2017年6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6年8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 公益起诉人提交以下证据： 1.公告，证实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8日在正义网上发布公告，公告通知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在公告发出三十日内依照法律有关规定就本案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截止庭前尚未有相关机关或组织提起公益诉讼，证实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起诉人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 2.滨州市公安局北海经济开发区分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发省食药环侦总队《关于苏立明等人污染环境案现场损害后果评估的请示》、山东省公安厅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总队发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环境风险与污染物损害鉴定评估中心关于《苏立明等人污染环境案造成的环境损害数额进行鉴定评估》委托函（鲁公环鉴函字[2019]0058号）、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苏立明等人污染环境案环境损害检验报告”项目说明及相关发票复印件，证实本案《苏立明等人污染环境案环境损害检验报告》检验费用100000元。 3.2019年7月，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苏立明等人污染环境案环境损害检验报告（NO.201907-I-001），滨州北海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委托山东蓝城分析测试有限公司关于滨州北海经济开发区北圈电镀厂应急处置环境监测技术服务合同书（20190327）及相关发票扫描件；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及相关发票扫描件（滨州北海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委托山东平福环境服务有限公司）；滨州北海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委托滨州市恺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环境污染应急处置服务合同及相关发票扫描件，证实涉案评估科量化的环境损害费用为应急处置费用和生态环境损害费用。应急处置费用为应急监测费、坑塘废水处置费以及处置费水产生的锌泥的处置费共计258000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900元，合计为259900元。 关于被告人张爱林的辩护人提出的张爱林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张爱林投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爱林、苏立明、苏立超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成立，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被告人苏立明、苏立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爱林构成自首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张爱林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爱林、苏立明、苏立超除负刑事责任外，公益起诉人诉求三被告人依法承担应急处置费用和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及环境损害检验费用共计359900元，合法有据，且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 为依法打击犯罪，保护环境和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爱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苏立明、苏立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爱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被告人苏立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被告人苏立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张爱林、苏立明、苏立超支付应急处置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及环境损害检验费用共计3599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真真 人民陪审员  郭云鸽 人民陪审员  曹秀俊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