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005民初920号 原告（反诉被告）：邹佳林，男，198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所地牡丹江市东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爽，黑龙江建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王铎，男，1985年7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所地牡丹江市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立福，牡丹江市东安区七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反诉被告）邹佳林与被告（反诉被告）王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8日、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合计，但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邹佳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80000元并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1033元（自2018年7月15日计算至2018年11月8日）；2.被告自2018年11月8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直至80000元还清时为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7月就原告承包牡丹江市东安区东六条路新安街路口卡凯尔车舍店铺承包事宜进行协商，双方商定承包费事宜进行协商，双方商定承包费为每年100000元加纯利润的10%。由于新安街修理，导致该车舍不能正常经营，故双方始终未能达成具体的承包意向。后经原告的多次催促，被告承诺在2018年9月30日前将可以正常经营的车舍交付给原告。2018年7月15日，被告称需要交纳房租，向原告借款80000元，如双方之间签订了承包合同，原告再另行支付20000元承包费即可。故原告通过现金转账的方式交付被告75000元、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交付被告5000元。2018年9月30日，被告未将具备正常经营条件的车舍交付给原告，原、被告始终未就承包一事达成合意，故原、被告之间实际上并未建立承包合同关系，被告应当偿还80000元欠款。 被告王铎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交付给被告的80000元是承包款的一部分，且原告尚欠被告20000元承包费。因800000元系承包费，所以不存在利息之说。被告同时提出反诉请求：1.驳回反诉被告的诉讼请求；2反诉被告履行双方达成的承包关系；3.反诉被告支付尚欠反诉原告承包费20000元；4.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5日，反诉被告通过广告找到反诉原告，协商承包反诉原告经营其凯卡舍尔车舍一年，承包费为100000元，反诉被告已付80000元，尚欠20000元至今未付。另外，在达成上述共识后，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江南店进行培训等工作。在履行承包期间，反诉被告以借贷为由在法院起诉反诉原告。 反诉被告邹佳林辩称，反诉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承包关系尚未成立，反诉被告无需支付承包费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王铎从事经营卡凯尔车舍生意，2018年7月初，原告邹佳林看见被告发布的加盟广告后找到被告，提出想要承包被告王铎在牡丹江市东六条路新安街经营的卡凯尔车舍。双方经过协商后，口头约定，承包期限为一年，承包费为100000元/年和一年纯利润的10%,原告先交纳80000元的承包费。原、被告均认可双方没有签订过任何书面的承包协议，一切事项均是口头约定。原告称当时因新安街在2018年7月-9月期间一直在修路，政府公示完工时间为同年9月30日，故双方约定的承包期限的起始时间为通路的时间即2018年9月30日。被告认可其确实向原告承诺新安街完工后正常通车才开始收费，但当时是附条件的，因为原告本身在牡丹江市江南新区也经营一家车舍，原告提出想让该车舍也加盟卡凯尔车舍，原告支付两家车舍的加盟费用，且被告已经给原告的江南店进行培训和指导，江南店也悬挂了卡凯尔车舍的牌匾，后因原告对江南店加盟的事情反悔，故被告才要求本案涉案的车舍承包期为自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15日。被告为了证实其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原告开通的名为浩泽汽车美容会馆的微信截图四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其认可双方确实曾商谈过原告的江南店加盟卡凯尔特车舍，且被告也对原告的车舍进行了技术指导，原告每月支付1000元的服务费，但该服务仅仅维持了三个月，2018年9月双方对加盟费用没有协商一致，故江南店没有实际加盟卡凯尔车舍，原告也拆除了卡凯尔车舍的牌匾。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经营的浩泽汽车美容会馆在2018年7月28日以卡凯尔车舍的名义对外进行公告，内容为浩泽汽车美容会馆自2018年7月18日证实更名为卡凯尔车舍—塞纳丽舍店。2018年8月23日，浩泽汽车美容会馆已经悬挂上卡凯尔车舍的牌匾。但该组证据无法证实双方对于本案诉争车舍承包期的约定。 2018年7月11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交付5000元的承包费；2018年7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现金转账的方式交付被告承包费75000元，共计80000元。关于剩余20000元承包费的交付时间，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称双方约定是在东六条路新安街的车舍能够正常营业后给付，而被告称这20000元时在新安街通车后3个月内支付，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各自的主张。原告为了证明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在2018年9月30日前将能够正常经营的车舍交给原告，被告已经违约，且被告已经向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并重新对外承包，向本院递交了11份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截图和1份原告与案外人郑健的微信聊天截图。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完整，因为只有被告文字记录，没有原告的语音内容。本院将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图与原告手机的语音聊天记录进行了核对，能够证明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图的完整性，虽然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完整，但没有提供被告手机内与原告同时间段的聊天记录进行核对。11份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截图体现2018年9月下旬，东六条路新安街刚刚完工，但路牙石没有安装完毕，致使车舍门前无法正常进车，原、被告对此进行了多次的协商；2018年9月23日，被告称其已经找到工人，保证同年9月30日肯定能够上车，并让原告想一想十一期间举办什么活动招揽客人。2018年9月25日，被告称其找师傅量完尺寸了，作一个架子放在车舍门前的路上，能过保证通车。但该聊天记录中未体现被告将架子制作完毕，并已经放在了指定位置。庭审中，被告认可其没有按照承诺给原告制作架子，因为当时道路已经能够通车。2018年9月30日，被告给原告发送了一条长微信，从该微信的内容可知，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发生了争执，被告指责在双方协商江南店合作后，原告却在签合同时反悔；当时原告要求承包东六条路店时，正值被告需要向房屋出租房交纳房租，故双方协商后，由原告先行支付该笔费用，剩余20000元在开始营业3月内补齐，修路期间不算费用；新安街修路是市政工程，什么时间能够完工不是被告能够决定的，且原告当时要承包时对新安街修路也是知情的，并不是被告欺骗原告，被告称新安街的路面情况是直接降路牙就可以满足上车条件；原告曾去被告经营的万达店闹事，让被告无法正常经营。但原告没有回复被告的上述微信内容。2018年10月26日，被告给原告发送了一条语音短信，主要内容为被告问原告是不是东六店不经营了，被告不可能一直等原告，被告得止损，不能一直赔钱，一天得赔几百元，原告对此应该清楚；原、被告现在就是进入解除合同的这么一个流程，被告让原告抓紧把钥匙找一找，如果原告找不到，也没事，被告这边花钱换一个锁，换一个钥匙也行；被告让原告抓紧拆牌匾，“也就是今明两天吧”，被告称其要拟一个合同出来，然后给原告看一下，被告让原告告诉他原来的车舍的名称，因为解除协议里需要体现。原告认可因为车舍迟迟无法正常经营，故其在2018年10月3日向被告提出解除协议。原告开始称被告一直没有交付房屋，后承认被告在同年8月份将车舍的钥匙交给原告，原告也进行了装修，但只装修了会客室，其他部分未装修，2018年9月装修完毕后，原告将钥匙还给了被告。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确实协商过解除承包事宜，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一直没有将钥匙返还给被告。原告提供的其与案外人郑健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证实原告意在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为了证明其已经在2018年10月将车舍的钥匙由证人交还给被告，申请证人李国福出庭作证，主要内容为证人原系被告雇佣的职工，在2018年10月前，证人从被告处辞职后到原告处工作。2018年10月份，证人替原告将东六条路卡凯尔车舍店铺的一把钥匙交给了被告的职工马成林，钥匙是黄色带遥控器的，但证人对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时交付的地点也记不清了，交钥匙时证人已经辞职了。因为证人当时不想见到被告，故将钥匙交给了被告的职工马成林，证人也不清楚为什么原告让其将钥匙交给被告，证人认为原、被告之间应该是合作关系，是原告加盟被告。证人称在2018年十一期间，东六条路的车舍没有经营，因为路牙没有安装上，无法上车。被告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但认可马成林原来确实是其单位职工，现在已经离职，被告不清楚证人将钥匙交给马成林的事情。第三次庭审前，本院询问原告是否能够申请马成林出庭作证，原告方称可以，但第三次庭审时，原告方又称因马成林又回到被告处工作，所以拒绝给原告出庭作证。被告认可马成林在2019年9-10月份又回到了被告处工作，且被告称其在第二次庭审后，曾询问过马成林是否收到原告方交付的钥匙，马成林告知被告，其从未没有收到上述钥匙。综上情况，本院对证人李国福的证言不予采信。庭审中，本院询问原告，如其确实已经将房屋钥匙交给了被告方，那么房屋内是否还有原告方的物品，原告表示房屋内已经没有任何物品。被告则表示其将房屋交给原告后，就没有再重新占有和使用房屋，直至被告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期限届满，出租人强行将房屋收回后，出租人也没有通知被告到房屋内取回任何物品，且该房屋内也没有被告方的物品。被告又称其自2012年起承租本案涉及房屋经营车舍至将车舍承包给原告，其就只有交给原告的那一把钥匙，所以原告称被告处有两笔钥匙均是原告自行猜测。庭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案主审人提供了一个电话号码，但该号码欠费停机，故本院未能核实该号码是否是出租人的号码及房屋内是否还有原告方的物品。但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主审人通话时表示其询问过出租人，出租人表示房屋内没有物品。 另查，2018年11月15日，本院受理了邹佳林与王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给王铎送达了相应的法律材料，其中邹佳林提供的起诉状内容与本案中的起诉状内容基本一致。后因邹佳林未能交纳诉讼费用，上述案件按邹佳林撤回起诉处理。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认为双方的承包关系尚未实际发生，故被告应当是不当得利，而被告认为双方之间就是承包关系。 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原、被告均认可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同时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可知，关于本案涉及的东六条路新安街卡凯尔车舍，双方的约定是原告交纳100000元的费用后，被告将房屋交给原告使用，且允许原告使用卡凯尔车舍的名称进行经营，但被告不提供技术支持，故本案的案由应为企业名称（商号）使用合同纠纷，而不是民间借贷纠纷，故本院对本案案由予以更正。 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口头协议是否实际履行及双方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已经向被告交付了80000元的费用，且原告认可被告于2018年8月将车舍的钥匙交给了原告，原告也对房屋进行了局部装修，故双方之间的口头协议已经实际履行，被告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将可以正常经营的车舍交付原告使用。虽然被告称原、被告当时是协商的是东六条路的车舍和原告经营的浩泽汽车美容会馆一同加盟卡凯尔车舍，所以被告才同意将东六条路的车舍承包期限定为新安街完工后正常通车才开始收费，现在因原、被告对于江南店未能达成加盟协议，故被告要求将东六条路的车舍承包期的起算时间定为自2018年7月15日。因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且原告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又因被告多次向原告保证2018年9月30日车舍肯定可以正常经营，且政府公示的通车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故原、被告之间对于东六条路卡凯尔车舍名称的使用期限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被告在2018年9月30日时仍然没有解决客户的车辆无法正常进入车舍的问题，致使车舍无法在被告承诺的时间正常经营，被告已经构成违约。原告称其在2018年10月3日向被告提出解除协议，而被告在2018年10月26日发给原告的微信中体现被告认可原告已经向其提出解除协议的事实，且被告也同意双方进入解除合作的流程，并要求原告将车舍的钥匙交还，拆除车舍的牌匾。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解除使用卡凯尔车舍名称的协议，但已经达成了解除合同的意向，只是没有对合同解除后的事宜进行协商，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原、被告之间的企业名称（商号）使用合同已经解除。因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其在2018年10月3日通知了被告解除合同，故本院认为原告通知被告解除合同的时间应以被告于2018年10月26日向原告发送语音微信的时间为准。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80000元使用费和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剩余20000元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的合同关系已于2018年10月26日已经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因被告认可原告应当在正常通车后3个月内支付剩余的20000元使用费，故该笔费用在原告提出解除合同时尚未到履行期限，合同解除后，原告也无需再支付该笔费用。本院对反诉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之间的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当向被告交付房屋，被告应当在扣除相应费用后退还原告剩余费用。虽然原告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向被告交付了房屋钥匙，但原告在被告同意解除合同后，于2018年11月15日在本院向被告提起诉讼，且诉讼请求与本案一致，故应当视为原告已经再次明确其与被告已经解除合同，并具备了向被告返还房屋的条件。被告在第一次收到原告的起诉状后，就应当及时向原告收回房屋减少损失，根据被告于2018年10月26日向原告发送的语音微信可知，即便原告不将钥匙交给被告，被告也有能力收回房屋，且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也表示出租人告知房屋内已经没有摆放物品，故因此产生的损失应当由被告自行负担。综上，本院认为以2018年11月15日视为房屋交付时间较为合理，那么，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止，本案诉争的车舍由原告占有和使用，故原告应当支付上述期间的使用费12876.71元（100000元÷365天×47天），扣除该笔费用后，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剩余费用67123.29元。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的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及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被告返还全部费用时止的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在2018年7月15日前交付了80000元使用费，是原、被告协商一致的结果，且原告也同意先付款，被告在新安街正常通车后交付车舍，而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后，双方对于解除合同后的相关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也无证据证实在原告第一次诉讼前，双方约定或者原告给予被告返还使用费的时间，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损失的起算日期应以原告第一次诉讼要求被告返还80000元使用费为准即2018年11月15日。综上所述，被告应给付原告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全部费用返还之日止的损失（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费用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十一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邹佳林使用费67123.29元，并给付原告邹佳林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全部费用返还之日止的损失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全部费用返还之日止的损失（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费用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邹佳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王铎的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26元，由邹佳林负担348元，剩余1478元和反诉费150元由王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魏丹丹 审 判 员 徐治栋 审 判 员 王 锟 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刘珊珊 书 记 员 于 淼 后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和第二款 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认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