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1188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卓豪，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2014年12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云汉，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1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卓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志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卓豪及指定辩护人雷云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开始，被告人梁卓豪趁被害人张某位于本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62号2层空置之机，伪造3100万元人民币的借款协议、收据等书证，以借款方某某房地产发展公司等单位欠其借款未还，对上述物业行使抵押权、债权等各种权利为由，任意占用上述物业并予以出租牟利。2011年5月20日，被害人发现其物业被占用后，要求被告人梁卓豪交还物业,遭到其阻挠,拒不交出物业。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梁卓豪任意占用上述物业出租牟利,获取租金共人民币12731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梁卓豪无视国家法律，任意占用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梁卓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梁卓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没有意见，辩称其没有伪造借款协议、收据等，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其收的租金是其投资应得的，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应该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其认罪但不认罚。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涉案登记物业的产权人为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害人张某不是涉案物业的产权人；2.张某与被告人梁卓豪没有接触过，双方之间没有发生打斗，且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也一直希望通过法律程序解决。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梁卓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开始，被告人梁卓豪趁位于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62号2层的房产空置之机，伪造3100万元人民币的借款协议、收据等书证，以借款方某某房地产发展公司等单位欠其借款未还，对上述物业行使抵押权、债权等各种权利为由，任意占用上述物业并予以出租牟利。2011年5月20日，被害人发现其物业被占用后，要求被告人梁卓豪交还物业,遭到其阻挠,拒不交出物业。其中，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梁卓豪任意占用上述物业出租牟利,获取租金共人民币1273100元。另查明，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62号2层登记在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2011年5月6日，经本院调解书确认，上述房屋产权过户给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及被告人梁卓豪到案情况。（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协议2张、收据4张，由被告人梁卓豪提供，经梁卓豪、冼玲芳、梁某1签认，证实上述借款协议及收据为伪造的。（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由张某提供：材料清单（一）包括合作开发合同、关于单车库使用权转移备忘录、补充协议、经公证的抵押贷款合同、同意抵押的证明、抵押申请、财务结算书、致广晟公司要求解决金宇欠款问题、补充协议、民事调解书、房地产查册表、金宇管理处致黄埔金科追收欠交的物管费、商户存在重大火灾隐患的举报信、商户无照经营的举报信、工商局荔湾分局致黄埔金科的查处提示书。该清单经张某签认，证实此材料清单共18页由其本人提供。材料清单（二）包括梁卓豪借款协议2张、收据4张、借条1张，借款协议和内容与梁卓豪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书证一样的，不同之处是没有在旁边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印章，在某某房地产发展公司印章上面也没有加盖上述印章。该清单经张某签认，由其本人提供，是自称为梁卓豪表弟的谭某出具了这套共8页的伪造材料。当时我们看见过谭某出示的原件，复印件是谭某亲自给我们的。（4）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证实芳村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62号2层的登记、抵押、查封情况。（5）证明，证实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资料查询：截止至2018年12月4日查到“广州市东某房地产有限公司”记录，但未查到“广州市东某房地产开发公司”记录。未查到“某某房地产发展公司”记录。（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包括民事调解书、关于收回物业恢复消防功能的请求、权益转让协议书、民事判决书、授权委托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调处纷争请求书、材料清单、债权转让合同、收据、确认书、律师函、借款协议、借条、营业执照、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由广州怡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某某花园管理处主任黄某2提供，证实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紫荆道路62号二层的房地产权归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所有。证实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函受合法权属人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委托，告知紫荆道路60号首层、62号二层各临租户，上述物业权属某某公司，未经某某公司同意，不得出租和使用该物业。（7）商事登记基本信息，证实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广州市汇港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相关情况。（8）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经许某1签认：以上标记为租金的银行交易记录，是我转账给梁卓豪的租金。共计1273100元。经郑某签认：以上兴业银行交易明细记录是我给许某1、合伙人吕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9）租赁合同，证实梁卓豪与许某1签订租赁合同、梁卓豪与郑某签订租赁合同。（10）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梁卓豪2014年12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判决书认定事实反映，梁卓豪使用的作案手法与本案相似。（1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情况。（12）银行流水，证实郭某2、梁某3、冼玲芳、梁卓豪、梁某3、王某3相关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开户至今的交易流水和对手账资料。（13）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梁某4（被告人父亲）1994年1月1日至1999年12月31日无出入境记录;梁卓豪在1994年至1998年期间无出入境记录。（14）梁某4的档案资料，证实梁某4为东方麻棕社供销采购员。（1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梁卓豪的身份信息。2.证人证言（1）谭某的证言：我认识梁卓豪，2011年左右的一天，梁卓豪着两份借款协议（一份是1700万，另一份是1400万）来到九鼎公司。协议中是以某某花园作为抵押物的。梁卓豪说他想将该物业的债权作转让。所以我和梁卓豪当时约定去实地看—下，到了某某花园后，物业管理处人员也和我证实，该物业的确是属于梁卓豪的，而不是孙某的。梁卓豪提供了3100万的借款协议原件等证据证明自己有产权，而孙某拿不出证据证明，所以孙某就签了确认书同意无条件搬走。我以粤林公司的名义和梁卓豪签订了两份债权转让合同，一份金额是1700万，另一份是1400万，并约定粤林公司转定金给梁卓豪200万元人民币。200万定金是分开支付的，每次支付时，梁卓豪都相应签了一份收据给我。梁卓豪其实没有正式将物业交给我们接管，孙某搬走之后梁卓豪还在该物业管理出租档口的，梁卓豪有叫我们派一些人过去，所以我们就派人去该物业对我们自己人员住的地方进行了装修。我们由始至终没有收取到任何租金，后来就被梁卓豪赶走了，实际我们白白损失了200万元定金以及装修费20多万。在质疑3100万借款协议真假的问题上，我自己没有找过梁某1，也没有找过某某公司的人求证。因为梁卓豪和他妻子冼玲芳本来是住在某某花园的，对某某花园物业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而且梁卓豪可能通过物管处又了解到该物业的开发商对该物业没有实际管理，所以他有可能伪造公章去虚构3100万的借款协议，最终想占据了该物业。我认为梁卓豪的3100万借款协议是虚构的，是因为第一，某某公司是省冶金公司，是国营单位，不可能向私人借钱；第二，梁卓豪称梁某1当时已经去世了的，但后来荔湾经侦大队查梁某1还在世，而梁某1也向公安机关反映没有向梁卓豪借过钱，这个和梁卓豪所说的有冲突；第三，梁卓豪提供的3100万借款协议上某某公司的公章名称与我在工商部门查证的资料不符，并且梁卓豪在我对此提出质疑之后，说另一份借款的公章才是对的，又提供了一份我觉得可能是加盖公章的借款协议复印件给我，梁卓豪有造假的嫌疑；第四，梁卓豪和我说那3100万元借款中，有两千多万是银行转账的并且是有银行流水的，小部分是现金的，但梁卓豪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展示过该银行流水；第五，梁卓豪在没有完成物业产权转让手续的情况下，就急于让我付清转让债权的余款，让我觉得很可疑，怀疑他企图骗我的钱；第六，在荔湾经侦大队要求梁卓豪提供3100万借款协议的原件时，梁卓豪就借口称原件不见了，我认为他是怕原件被公安机关拿去做合同公章鉴定和签订合同年份的时间鉴定，怕自己造假暴露出来，所以就称原件遗失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梁卓豪在2011年诈骗其200万元人民币。（2）梁某1的证言：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紫荆道60号、62号一、二楼商铺不是由我汇港公司开发建设的，当年是由广州某某房地产发展公司开发建设的，现产权是谁的我不清楚。广州市汇港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没有在1995年3月1日与梁卓豪签过借款协议。我没有在1995年5月25日以某某花园未售房屋作抵押担保向梁卓豪分5次借款现金人民币总数3100万元，并表示到期不能归还全部借款以某某花园未售房屋交由梁卓豪行使抵押权和债权的各种权利写下借条。我不认识梁卓豪。我没有做过广州金宇房地产发展公司、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建设发展总公司开发部的法人代表。广州市汇港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与广州某某房地产发展公司合作经营过任何项目。我从来都没有与香港财团有经济往来。广州市汇港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时间：1997年5月19日，后因未年审等原因，于2008年12月24日被吊销。当时汇港公司开发建设的是现金宇花园二期物业。汇港公司成立时刻制了公章，至被吊销公章被收回。（3）许某1的证言：我在2017年6月13日签下这些物业，租期是2017年7月1日至2027年6月30日，期限为十年，每个月的租金是75000元人民币，我另外交了两个月的押金一共是150000元。出租方是梁卓豪。2019年3月30日我将我与梁卓豪签订的租赁合同转让给了郑某，郑某与梁卓豪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我交给梁卓豪的两个月租金150000元就由郑某现金支付给回我。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一共22个月，每月租金75000元，我已交梁卓豪共1650000元。我不清楚些物业在的产权是属于谁的。我只知道这些物业一直都是梁卓豪在管理和收取租金的，而且梁卓豪和我说过这些物业的产权人欠了他的钱，所以这些物业由他负责管理。从我接手管理这些物业开始我没有见过梁卓豪和其他人因为这些物业和其他人发生纠纷，但在七年前我知道梁卓豪经常和对方的人发生纠纷，有时还两帮人进行打架。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梁卓豪就是把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紫荆道60号首层、62号二层商铺租给我的人。（4）郑某的证言：我于2018年3月向一个叫许某1的男子承包了在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62号二层的四十五个房间再转租经营。2019年4月1日，因许某1与梁卓豪协议中止租赁合同，于是我与梁卓豪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租赁了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60号首层及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62号二层商铺物业，每月租金75000元，我还交了两个月的租金150000元给梁卓豪，他开具了一张收据给我，就是说许某1将他与梁卓豪所签订合同转让给我，我现在每月只交租金75000元给梁卓豪，不用再交租金给许某1了。我于2019年4月27日和28日分别用我的兴业银行卡转账50000元和26000元给梁卓豪的妻子冼玲芳，共76000元，其中1000元是梁卓豪原来在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62号二楼居住的房间的房租。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梁卓豪就是租赁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紫荆道60号首层、62号二层商铺物业给我的男子。（5）王某1的证言：我是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的委托律师。广州市紫荆道60号首层和紫荆道62号二层的物业产权是属于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的，是1994年2月5日由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与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2011年5月6日经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调解确权给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的。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跟谭某和梁卓豪没有关系的。只是谭某和梁卓豪分别称广州市紫荆道60号首层和紫荆道62号二层的物业是属于他们的，并且电话威胁我们。现在物业应该是由谭某霸占着使用并控制的。谭某和梁卓豪是一伙的，他们分别跟我们说过他们是表兄弟关系。2011年5、6月份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跟谭某和梁卓豪有打过交道，后面谭某约我们见面我们都是拒绝见面的，想通过法律途径解决。（6）冼玲芳的证言：2004年5月13日，我与梁卓豪到民政局登记结婚。2004年年初，我才认识梁卓豪的，他之前的工作情况我不清楚。梁卓豪自称在他经营卡拉OK时的经济状况是最好的，当时他名下有6辆小汽车，现在梁卓豪有两辆小汽车。梁卓豪现在的主要经济收入是收取金宇花园商铺租金和海珠区后滘村的一栋出租屋的租金，金宇花园的租金收入是每月75000元、海珠区后滘村的一栋出租屋的每月租金约15000元，现在梁卓豪的每月经济总收入约90000元。我知道梁卓豪与梁某1是朋友关系，其他情况不清楚。我不清楚双方是否签订借款协议或借条。在梁卓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前，某某花园商铺的租金是由梁卓豪收取的，梁卓豪被抓后租金由我收取，是一名叫郑某的男子每月转账到我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每月75000元，至今我共收到郑某转账的两个月租金150000元。民警提供给我查阅的收据、借款协议复印件是我丈夫梁卓豪授意我书写的。目的是证明我丈夫梁卓豪有借款给梁某1及几间公司的事实。梁卓豪授意我书写上述收据、借款协议应该是2011年左右（我与梁卓豪结婚的第七年）在荔湾区的家中写的，但借款协议上的时间是一九九五年三月一日，地点是东山俱乐部，收据上的时间是1995年3月15日，当时只有我和梁卓豪在场，没有其他人在场了。借款收据是我在丈夫梁卓豪的授意下书写的，借款协议上的甲方（货款方）梁卓豪”的签名、住址“广州市前进路基立道8号之-607房”及甲方的“梁卓豪”签名是梁卓豪本人书写的，而借款协议上其他的手写字体都是由我本人书写的。上述收据、借款协议我不知道是由谁起草的，是我丈夫梁卓豪交给我填写的，我也不知道该协议梁卓豪是取得的。我已记不清楚我在填写上述收据、借款协议时，收据、借款协议上是否盖有公章。我不清楚收据、借款协议上盖有的公章，是由谁盖印上去的。我书写这些借款协议、收据时，我丈夫梁卓豪在旁边口述授意书写内容的，借款协议、收据是没有样本的。（7）何某的证言：广州某某地产开发公司是由我创立的，创立时间是1992年，我是法人代表，一直到1998年8月1日退休。某某花园是1992年后由广州某某地产开发公司开发建设，广州某某地产开发公司占主要部分，某某公司也有参与开发建设，但只占小部分。我不认识梁某1，没听说过这个人。我不知道也没听过广州市汇港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也没有和这间公司合作过。我不认识梁卓豪，我负责财务管理，公司从来没有借过一笔3100万元人民币的债务。广州某某地产开发公司是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属下的子公司，而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是央企，所以某某公司绝不会向社会上的公司或个人借钱，如果我们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的话，就是申请总公司划拨资金。公司使用的公章是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公司有财务专用公章，由公司财务部保管使用，用章都要经过我签名。（8）朱某1的证言：我在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过，在1992年开始在广州某某公司工作并担任副总经理，1999年至2005年任某某公司总经理。在我担任某某公司总经理期间当时只有和广州某某公司、深圳鸿基公司有业务来往。我不认识汇港公司梁某1这个人，也没有听说过此人。我不认识梁卓豪这个人，也没有听说过此人。（9）梁某2的证言：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区建设发展总公司大约于1993年成立，1993年底至1994年初由我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总经理，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区建设发展总公司的公章于公司成立时制造并开始使用，当时公司公章由公司办公室管理。我从来不知道有广州市东某房地产开发公司这样一间公司，广州市东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是不存在的。在我担任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区建设发展总公司法人和总经理期间，公司只向国有四大银行有过借贷情况，从来没有向私人或私企有过借贷情况，我们是政府的属下企业，不会随便向其他公司或私人借贷的。（10）朱某2的证言：我于1993年4月担任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部门经理，1996年我又担任物业管理部门经理，2005年5月我成为公司的代理法人代表，我不认识梁卓豪。公司没有和广州市汇港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合作过房产开发的项目。我不认识梁某1。梁某1没有担任过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没有在一九九五年五月二十五日以某某花园未售房屋作抵押担保向梁卓豪分伍次借款现金总数3100万元人民币，并表示到期不能归还全部借款以某某花园未售房屋交由梁卓豪行使抵押权权的各种权利，写下一借款协议书。公司没有与香港财团有经济往来。某某花园是以某某公司的名义进行开发，但实际上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60号首层、62号二层是属于黄埔某某公司的物业，他们后来向建设银行借贷，就将该物业抵押给了建设银行。2006年开始就有人租赁商铺，我们去询问商铺的租户商铺是由谁出租的，他们说是由一名叫梁卓豪的“豪哥”出租给他们的，当时他们手持某某公司贷款给梁卓豪的老板的借条复印件，金额有两、三千万元，具体金额我已记不清楚，借条是手写的复印件，我见过租户给我的借条复印件，借条是手写的，写的很简单，就两行字。有一个租户说借条是“豪哥”给他的。我听说过梁卓豪这名字，但我没有见过他本人，我不认识一个叫梁某4的人，我不认识孙某，我没见过梁卓豪的老板。我不认识梁某1。（11）黄某1的证言：2014年2月份的时候我和广州黄埔某某发展公司签订了一份物业买卖合同，内容是以我个人名义，个人出资3200万人民币购买广州黄埔金科发展公司的物业（广州市荔湾区紫荆路60号首层、62号两层面积共3499平方米）。某某公司就出具了该物业权益转让书，授权委托书给我。之后在2014年3、4月我就派我公司的工作人员去查看该物业现场，但是遭到该物业不明身份的人阻挠、语言恐吓，不给我公司的工作人员查看，当时我公司的员工就报警，并去了东某派出所处理，但处理结果不了了之。2015年2017年期间我都有派我公司的工作人员去查看紫荆路60号首层、62号两层的物业，但都遭到该物业不明身份的人阻挠和威胁恐吓，我公司的工作人员都有报警处理。2017年9月份，我找到美联地产的钟某，委托她公司帮我把紫荆路60号首层、62号两层的物业放盘。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钟某打电话告诉我她带客户去查看紫荆路60号首层物业的时候被不明身份的人员阻挠、殴打的事情，她说已经报警。紫荆路60号首层、62号两层物业是1995年左右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和广州黄埔某某公司共同开发，出资方为广州黄埔某某发展公司。1998年竣工后，该物业的产权归属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2011年的时候金宇公司和金科公司双方经荔湾区人民法院调解，该物业产权由某某公司变更为某某公司。目前该物业权属还没有更改为某某公司。因为我想着某某公司一次过户给我，这样我就减少一些交易税。（12）钟某的证言：2017年9月初，黄某1到美联地产，向我们委托放盘荔湾区紫荆路60号首层、62号两层物业。当时黄某1向我们地产出示了广州黄埔某某公司的委托书原件及该物业房产证的复印件，该物业房产证的产权人为广州黄埔某某公司。2017年9月中旬一天下午，我来到该物业等一个有意买该物业的客户，当时有一名高高瘦瘦的五十多岁的男子就问我60号首层、62号的地方是不是要卖，价钱多少，我说是要卖，价钱大概8000万左右，那名高瘦男子就对我说：“你有这里的房产资料吗？你知不知道这是豪哥的，你认识豪哥吗？”，我就拿手机给他看资料，那名高瘦男子就来抢我的手机，还一拳打我脸上，接着我跟那名高瘦男子理论并用我的另一台手机打电话报警，报完警后那名高瘦男子就用脚踢我肚子上并恶言相向，大概十分钟后警察到了现场，接着就把我和那名高瘦男子一起带至东某派出所处理。（13）黄某2的证言：我从2010年5月30日至今在某某花园物业管理处工作，担任主任职位。大约在2012年，梁卓豪给了一份资料我管理处，并说紫荆路60号首层、62号两层物业是发展商向其借款未还，以此物业作为抵债的。我不清楚紫荆路60号首层、62号两层物业的产权情况，之前黄埔某某公司的律师交给我物业管理处一份该物业资料，律师还说该物业已抵押给了银行，具体情况我不知道，该物业现由许某1租赁，许某1说是从梁卓豪处租来的，其他情况不清楚。大约5、6年前黄某1也给了一份资料给我们物业管理处备案，资料内容也是其借款给别人未归还，用该物业作为地址抵债等情况，当时其带了律师还有一伙人过来，后来也没有再来过了。紫荆道60号首层、62号二层物业最早是由一名叫“鸡康”的男子管理，当时其将几间商铺作为汽车美容店，后来，豪哥带了很多青年男子将“鸡康”赶走，“鸡康”离开后就由“豪哥”接管该物业，当时“豪哥”给了一些借条、借款资料复印件给我们公司。“豪哥”带了一伙男子过来打砸“鸡康”的洗车档，当时我们公司的保安员过去也被他们赶走了。“豪哥”的父亲没有接管过紫荆道60号首层、62号二层物业。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梁卓豪，大家都叫他“豪哥”。（14）牧某的证言：我是和赵某1他们一班人一起到荔湾区某某花园的几个商铺来收租的，谭某拿走一份合同的复印件，谭某说已有委托书，可以合法的去收租。我们一班人来某某花园的有20人左右。我们在谈收租的过程中没有对商铺的租户有言语和肌体上的威胁。我们在谈收租的过程中没有损害商铺的物品。今天的工作报酬是谭某请我们吃了一顿饭，没有其他的报酬。（15）赵某1的证言：2011年7月31日15时许，粤林公司老板谭林派我和“阿飞”到荔湾区某某花园，找紫荆道某某花园的几个商铺询问租金事宜。整个过程中我们没有威胁、恐吓及敲诈勒索行为。谭林和“阿豪”原来是朋友，后来因紫荆道某某花园商铺的产权问题在打官司，其他我不清楚。（16）曾某的证言：2011年8月19日大约13时我接到我公司老板谭某的电话说荔湾区东沙街金宇花园紫荆道62号二层的房子被人拆了，让我过去看一看。我听了后于是就过去看到那里的砖被拆了，地上一片混乱的，空调被拆卸到地上、冰箱、床板及一些个人用品、衣服、厨房用品等东西都砸烂了。包括铁门都被砸烂了。听说是梁卓豪带着一帮人来砸的。我只是听谭某说梁卓豪将荔湾区东沙街金宇花园紫荆道60号、62号首层和二层的债权及产权转让给谭某了。（17）刘某1的证言：我认识梁卓豪，我是他的司机。2011年8月19日我和梁卓豪在一起。当时梁卓豪带了大约十几个人上去某某花园60号和62号的二层楼那里。那些人是某某花园附近马路上请的民工。那些民工是我用了1000元请的。是梁卓豪叫去将某某花园60号和62号的二层楼的房间拆除的。（18）李某1的证言：2011年8月19日一个自称“豪哥”的男子带人把我们住的宿舍某某花园60号二楼拆了。（19）王某2的证言：2011年8月19日14时许，我在广州荔湾区东沙街紫荆道60号二楼的一间房间内睡觉。接着我看到姓梁的男子带了有二十至三十人来，听到姓梁的男子在安排指挥那些人拆墙，姓梁的见到了我们就走过来，叫我们赶快搬走，我们如果不搬他们照样拆。当时姓梁的没有对我们使用暴力，也没有威胁我们，但时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将东西搬走，姓梁的男子就叫人将墙强行拆掉了，还打烂了我们睡觉用的床，床上的衣物，以及厨房的厨具、煤气瓶等。粤林松香厂的杨经理安排我们过来看档的，负责看管我们住的那里的一楼和二楼的房屋，防止被人损坏和盗窃。（20）李某2的证言：2011年8月19日中午，梁卓豪带了二、三十人来到把我们几个赶了出来，说要把我们的宿舍拆掉，因为他们人多，我们也不敢说什么就走出来。梁卓豪走之后，我们几个上去一看，宿舍的墙全部被拆掉了，宿舍的两部空调掉在地上，我们用的锅和碗等东西都被砸烂了。（21）孙某的证言：2011年4月24日有一帮人来到我经营的洗车档，对方的一名梁姓男子手持借款协议、借条等资料，上面写着商铺的业主欠他的材料钱，他要收回我汽车美容店的经营权。因为当时对方是有出示过一张借钱的欠条而我也没有任何文书证明的。于是在2011年4月24日当天我们双方在东某派出所的民警见证下签订一份确认书，内容大约是我本人因对紫荆道60号、62号首层、二层的商铺不具有产权及相关的授权委托文书证明，故确认于2011年5月1日前搬离紫荆道60号、62号首层、二层的商铺并将其交给接收人接收的，并不追究打伤我侄仔王东明及我老婆的那些人的法律责任。我后于2011年4月30日搬离了紫荆道60号、62号首层、二层的商铺的并将商铺的锁匙交给了对方。经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梁卓豪就是当时持一些借款协议、借条等资料到其汽车美容店胁迫、恐吓殴打等方式将其经营的汽车美容店停业并搬离的人。（22）郭某1的证言：我从2001年7月开始在广州市荔湾区金宇花园物业管理处工作，主要是负责水电管理工作，至今已有7年多了，我对某某花园的情况比较熟悉。我不知道某某花园紫荆道60号、62号首层、二层物业的权属情况。某某花园于1998年建成完工，2001年7月我到某某花园工作时，该物业一直处于空置状态，有一对夫妻居住在该物业内，他们于2007年开始在一楼商铺经营洗车及汽车美容店，而二层还是处于空置状态，2010年豪哥开始接手管理该物业，经营洗车及汽车美容店的两夫妻也结束营业离开了。（23）刘某2的证言：我参加了谭某帮梁卓豪抢回档口的摆场。2010年7月左右一天，梁卓豪主动找到谭某，称他在广州市芳村东某那边的档口被其他人占了，叫谭某帮忙找人把档口想办法拿回来，搞定后再给好处给谭某，谭某同意了。不久，梁卓豪、谭某就带着我们十几人分坐几台车去到芳村东某梁卓豪的档口，听说最后谭某帮梁卓某档口要了回来。（24）隗某的证言：在2010年夏天的时候，谭某说他亲大哥有很多档口，可以介绍我搞个档口做点小生意，我答应了。我到了九鼎公司办公室，见到谭某、敖某还有一名男子，他们说这男子叫豪哥，是他们的大哥，接着豪哥就炫耀自己有很多档口。后来谭某和豪哥下来带我们全部人员乘车来到广州市芳村的某个路边下车了，豪哥指着路边一排二层楼（该结构是一楼一排十多间档口，二楼是空的）说这些一楼的档口和二楼都是他的，被他亲戚侵占了。风控部的人员就在谭某和豪哥的带领下进去洗车档，我当时感到不对劲，明明跟我说看档口，怎么会变成追债似的，于是我就没过去，我看见他们气汹汹地进了洗车档，围住洗车档的员工，命令威胁员工找老板出来，后来我看见有警察来了将双方带回派出所。（25）万某的证言：2010年夏天，谭某说他有一个朋友梁卓豪在芳村东某那边有一些档口被其他人占了，于是梁卓豪就找到谭某，想让谭某帮忙找些人，帮忙把梁卓豪被别人占的档口拿回来，事后会分得一些好处。梁卓豪就带我、隗某、刘某3、“东北强”这几个带队的人过去那家洗车档里面找洗车档老板问话，我们就告诉那个老板，梁卓豪有正规的手续，这里档口的租金应该是梁卓豪来收，所以让洗车档那个老板赶快滚蛋，那个老板见我们这么多人，也不敢出声。梁卓豪找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一种声势，让原来收租的人看到我们的实力感到害怕，而不敢与我们对抗。（26）赵某2的证言：1999年3月10日我被芳村区人民政府任命为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区建设发展总公司法人代表和总经理。原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区建设发展总公司是国有企业，在工商部门申领了证照，刻制有公章，公章由公司办公室保管和使用，我们公司对外业务职能使用该公章。我们公司是国有企业，资金不足只能向上级申请划拨或向银行借贷，我们公司有向银行借贷的情况，但在我任职期间没有向私人或企业借贷，我们公司是绝对不允许向私人借贷。梁某1我认识，他是开发某某花园的其中一个承建商的老板。我不认识梁卓豪，不清楚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60号首层、62号二层某某花园一期商铺物业的产权情况。（27）陈某的证言：1994年7月，我到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区建设发展总公司工作，1999年我在开发部我担任副经理职务，我在开发部的主要职责是为公司办理各种证照业务。我们公司没有参与开发某某花园项目，我记忆中我们公司开发部是没有公章的，刚才民警提供给我查阅的收据复印件上的“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区建设发展总公司开发部”，我是从来没有见过，按照规定我们公司内部部门的公章上是没有“五角星”的，且部门的公章只是在公司内部使用，我们对外业务只用“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区建设发展总公司”的公章。据我所知，原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区建设发展总公司有借债的情况，但都是向银行借债的，我们公司是国有企业，从来没有向私人借债的情况。金宇花园二期地块是由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区建设发展总公司转让给广州市汇港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开发的，广州市汇港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某某花园一期物业是没有联系的。我不认识一个叫梁卓豪的人，我认识梁某1，他是广州市汇港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28）许某2的证言：我在2011年9月左右向一名叫梁卓豪的男子租下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紫荆道60号之14-15号档口经营五金店，租金为3800元/月。我不清楚物业产权。在2019年，梁卓豪召集档口的租客开会，在会上告诉我们说，租金由郑某代他管理。因此，我与郑某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档口名为成兴五金。（29）叶某的证言：2016年1月，我从梁卓豪处租赁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60号首层自编19号、20号档经营悦顺美食店至今。开始时我是将租金交给梁卓豪的，大约2018年，我按梁卓豪的吩咐，我将租金交给许某1，2019年4月1日至今，我将租金交给郑某。（30）梁某3的证言：我父亲叫梁卓豪。据我所知，我父亲的房产有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后滘南边街七巷22号宅基地以及广州市荔湾区金宇花园紫荆道60号首、62号二层的物业，现与继母冼玲芳租住广州市荔湾区中海花湾壹号A3栋601房。我二伯梁某5（同音）在香港生活、三伯梁某6（同音）移居荷兰，我父亲与他们的关系都不是很好，平时很少来往。梁卓豪用于炒股的资金来源应该是某某花园的租金收入每月75000元，因为我父亲自从将东山俱乐部结业后没有其它的收入。我父亲经常和我们说这是他的物业，但我没有见过相应的产权证。在我十四、五岁的时候，我父亲就将该物业用于出租至今。（31）彭某的证言：1987年我与梁卓豪登记结婚，1996年我与梁卓豪离婚。在1986年，我与梁卓豪登记结婚前，我们经济收入每月约10000元，据我所知，在我们经营鱼档期间，梁卓豪没有做其他的生意，但他经常不在档口，总是往外面跑，他在外面的情况我不清楚。梁卓豪的父亲叫梁某4，是单位退休。梁卓豪的父亲梁某4在单位打工，退休后靠收取退休维持生计，他的家境也不是很富有，大约是在我与梁卓豪离婚前后的那一段时间，梁卓豪在广州市原东山区经营过一间叫东山俱乐部的夜总会，具体的经营状况我不清楚。我与梁卓豪离婚时，没有分到财产，我们也没有值钱的财产，所以在离婚时没有分到任何财产。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我是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的法人代表。一伙以梁卓豪为首的人于2011年5月20日，涉嫌伪造文件称金宇房地产开发公司借款抵押的方式侵占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权属物业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金宇花园荆道路60号首层、二层。我有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1)荔法民三初字第693号及房地产登记簿查册表等法律文书予以确认我有广州市荔湾区东某街某某花园紫荆路60号一、二层物业的权属。2011年5月20日，我司拟处置上述物业偿还抵押债务，这时，我司发现有人己占用了我司的上述物业。我司向某某居委会及某某花园管理处了解后，得知有—个叫梁卓豪的人自称是业主，于2011年4月底纠集多人使用暴力霸占了该物业。梁卓豪一方提交的所谓借款协议上面盖的公章是“金宇房地产发展公司”“广州市东沙房地产开发公司”“广州市芳村区东某经济区建设发展总公司开发部”“广州市汇港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而某某公司的公章是“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所以公章明显不符。此外，所谓的借款梁卓豪一方也没有能够提供银行转账流水等证据，所以借款只是他一方面的说辞，并不属实。当时某某公司法定委托人朱某2，某某公司的委托律师王某1，还有我都去过东某派出所做过笔录，作证某某公司实际上没有向梁卓豪借过钱。我们听管理处说原先有一个姓孙的在那占着物业，后来给这帮人赶走的，包括我们的律师找到他们与他们联系，他们也电话威胁恐吓我们。另外当时我们准备在越秀区融华国际拍卖该物业时，梁卓豪也带了一帮子人去拍卖行闹事，威胁不能拍卖该物业，后来就没拍成。我们律师贴了律师函在物业档口那，他们于5月20日左右打万律师手机就说我们都没搞清楚权利人，信不信找人打死他。我司在张贴通告的过程中受到了不明人员的阻扰、恐吓，甚至推撞。他们声称如果我司人员还继续张贴通告，会对我进行报复。其中，对方有一姓郑的中年男子负责看守该物业，我司人员每次去通告租户，他就会阻扰并且打电话通知其他人员过来阻扰。姓郑男子说是受老板梁卓豪指派的。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向私人借贷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据我所知，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是央企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广州公司的下属公司，按规定它是不可能向私人或私人公司借贷的。4.被告人梁卓豪的供述及辩解：我于1995年将3100万元港币借给广州市某某房地产发展公司梁某1作为公司的运营资金，而梁某1当时将其公司属下的广州市东朗金宇花园（紫荆道60号）西门的26个档口作为抵押担保。开始的时候，梁某1都按借款协议支付利息。到了2000年后，梁某1的公司破产了，无力向我偿还欠款，于是就将上述的26个档口全部抵押给我，让我来收租来抵偿欠款利息及本金。该26个档中有4个档口是一个叫“阿康”的男子的，“阿康”就一直拒绝交纳租金。我就通过当时的广州日报刊登广告找到了专门帮人催收烂帐的广东省九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接着我找到公司老板谭某。见面后，我将梁某1的相关协议同欠条给谭某看。谭某看完之后就答应先帮我将上述26个档口中被“阿康”占用的4个档口给收回来，后提出帮我将梁某1所欠的3100万元港币以及利息全部追回，欠款和利息收回后从总数中收取30%的佣金作为帮我办事的报酬。当时我同意谭某的要求，接着我俩就在他的办公室里签了一份协议。具体采取什么方法我不清楚。大约过了一个月的一天下午，谭某告诉我说“阿康”愿意无偿搬出其使用的4个档口，叫我立即赶到派出所和“阿康”签订无偿搬出档口确认书。这件事之后，谭某主动找到我，称能够找关系帮我办理上述26个档口的房产证。我俩在九鼎公司谭某的办公室内签了一份协议。协议签好后，谭某就安排九鼎公司的人驻扎在26个档口里面，以我欠九鼎公司债务为由向档口租户收取租金。过了三个月左右，我见谭某没有帮我办好26个档口房产证，就找了一帮人将谭某安排的人全部赶走。之后谭某为了这件事，不断地对我造谣和恶意中伤，从而影响我的声誉，同时谭某还拿我和他在九鼎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到公安机关和法院对我进行控告。我1995年左右在广州见过梁某1一次，梁某1是香港人，他现年大概是60岁左右，住在香港，我没有他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等资料。梁某1是代表某某公司来开发某某花园的，因为他当时拿了某某花园的土地证来借钱，是我父亲这边认识的，不是社会上随便认识的，所以我比较相信他的身份，我也没有去工商部门查过他的资料。我没有办法联系上他。我大概是1999年的时候最后一次见他，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梁某1他最开始是1995年左右找我父亲梁某4的，他当时说开发某某花园这个楼盘，说这个楼盘当时有好多人投资的，问我们要不要投资，而且还说如果商品房卖不出的话，可以将房给我们，而且他开给我们的3分利息又比较高，我们当时觉得这个很利好，所以我们就答应借钱给他。他是我父亲梁某4的亲戚来的。借钱这件事是真的，但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3100万借款协议是真的。我3100万借款协议原件是谭某遗失了，现在只有复印件，但现在复印件上又有多个公章，是谭某后来在原件上加盖的。除了我之外另外还有几个人的，但是时间比较久远了，我现在不记得他们了。我父亲梁某4也是债权人之一。我现在回忆不起他们的名字了。3100万借款的来源，当时有几个出资人的，我是最大出资人，我出资了2000万左右。我当时的资金都是我做生意来的。3100万是人民币还是港币我不记得了。我是在香港转账给梁某1的，我是分了很多次转账给他的，大概有十多次。是通过什么银行转钱给他的我不知道。因为转账是我父亲梁某4负责跟进的，他通过一个澳洲的朋友负责具体操作的。因为时隔这么长时间了，我现在提供不了借钱的转账凭证。当时借钱抵押的第三方公证我没有办过。我父亲梁某4此前已经去世了，不能作证了。债务方只有梁某1一个人。梁某1是以个人名义借钱的。梁某1刚借钱那时，有还了一年的利息，当时收了利息差不多1000万，当时有还钱凭证的，现在没有了。因为之前这些凭证都被谭某遗失了。大概是10万本金就每个月有3千利息，所以3100万每个月就有大概100万的利息。梁某1当时将某某花园抵押给我是没有到有关部门办理过手续的，也没有第三方公证。我现在提供不了人证、物证去证明3100万借款协议的真伪。我不清楚出租荔湾区紫荆道60号首层、62号二层物业共收到租金，但我前期投入1000多万元对该物业进行装修、维护，我还没有收回成本，我现在还赔本了，所有费用收据不见了。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60号首层的情况。6.视听资料。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卓豪无视国家法律，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卓豪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梁卓豪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梁卓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卓豪提出的辩解及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卓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梁卓豪退赔广州市黄埔某某发展公司经济损失1273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秋平人民陪审员  谭凤珍人民陪审员  何 敏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桂慧艳书记员易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