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刑终45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梨娇，男，1998年12月6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6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秦祥国，浙江扬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应江，男，199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传唤，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友铭，浙江中天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春，男，1983年4月5日出生，彝族，贵州省赫章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赫章县。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5年10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5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2018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筱雯，浙江金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全，男，1991年4月2日出生，回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伟，浙江中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祥树，女，199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仁国伟，男，199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文盲，务工，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开付，男，199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文盲，务工，住织金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传唤，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梨娇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应江犯强奸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祥树、仁国伟、魏开付、赵春、刘全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浙03刑初14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宋梨娇、王应江、赵春、刘全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宋梨娇、王应江、赵春、刘全指派律师担任辩护人。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范围，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9月13日2时许，蒋某（已判刑）在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温化总厂附近夜市因琐事与夏某等人发生纠纷，即联系被告人宋梨娇等人要求找人帮忙打架。宋梨娇纠集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并携带钢管等工具到该夜市，与蒋某及纠集的向某、郭某、唐某2、王某2、韩德国（均已判刑）汇合，并一起殴打被害人张某1、张某2、徐某、武某，其中王某1持铁凳砸击张某1头部。被害人张某1被打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9月22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遭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原判还认定，2018年11月27日5时许，被告人王应江在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与被害人杨某1等人喝酒后，不顾杨某1反抗将杨带至温州市鹿城区丰门街道鞋都三期周翔小微创业园富凯龙复合厂员工宿舍316房间，强行与杨某1发生性关系。 原判又认定，2019年1月29日中午，被告人张祥树与唐某1（另案处理）因情感纠纷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附近打架。张祥树即纠集被告人王应江、赵春，王应江又纠集被告人宋梨娇、魏开付等人，并从刘全处取来砍刀、钢管等工具。唐某1纠集被告人仁国伟并购买一把菜刀。当日18时许，张祥树、王应江、赵春、魏开付、宋梨娇等人与唐某1、仁国伟在温州市鹿城区丰门街道前陈大马巷9弄3号附近持械斗殴，导致王应江、魏开付、赵春、仁国伟、唐某1等人受伤。经鉴定，魏开付的伤势程度为轻伤二级，王应江、赵春、仁国伟、唐某1为轻微伤。 原审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宋梨娇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王应江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祥树、被告人仁国伟、被告人赵春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魏开付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刘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没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七部。 被告人宋梨娇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宋梨娇没有纠集王某1等人，系从犯。宋梨娇还提出认定其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携带钢管到现场证据不足。其辩护人还提出，宋梨娇有坦白情节，归案后积极悔罪，又系初犯、偶犯。均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王应江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应江不构成强奸罪，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赵春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赵春系主犯不当。赵春还提出原判没收其手机不当。其辩护人还提出，赵春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均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刘全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为聚众斗殴提供凶器不当，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要求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刘全住处刀具并非刘全所有，其无法拒绝他人取走，有坦白情节，原判未采信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要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宋梨娇故意伤害的事实，有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证人徐某、武某、夏某、张某2、顾某、付某、何某、林某、张某3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路面监控视频，通话清单及话单分析报告，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同案犯蒋某、向某、郭某、王某2、唐某2、韩德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应江强奸的事实，有扣押在案的被害人杨某1衣物，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人刘全、杨某2、刘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监控视频，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张祥树、王应江、仁国伟、魏开付、赵春、刘全、宋梨娇聚众斗殴的事实，有扣押在案的刀具，同案犯唐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邵某、虎江旭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公安机关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刀具性质认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宋梨娇、王应江、张祥树、仁国伟、魏开付、赵春、刘全均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以上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宋梨娇在侦查阶段对其接蒋某电话后即与王某1等人商议并决定前往案发现场帮助蒋某打架的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同案犯的供述能相印证。故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宋梨娇纠集王某1等人参与斗殴的事实，宋梨娇及辩护人所提其没有纠集王某1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2）同案犯郭某、唐某2、王某2等均指认被告人宋梨娇驾驶电动车携带钢管到达现场，相关供述能相印证，故宋梨娇就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3）被告人宋梨娇、赵春均持械参与斗殴，行为积极主动，显然不能认定为从犯，宋梨娇、赵春及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4）被害人杨某1案发当天即报案，对被被告人王应江强奸的事实始终稳定陈述，且对当时未呼救或向他人求救等情况也作出合理解释。体表伤情检查报告反映杨某1右手臂擦挫伤。在王应江住处提取到被害人当日所穿胸罩和线衫，胸罩连接处断裂。案发宿舍周边监控反映杨显群并非自愿跟随王应江前往案发宿舍。在被害人内裤内检出王应江精斑。故结合案发前后的相关情况，被害人显然非自愿与王应江发生性关系，王应江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5）被告人赵春曾用其手机微信与同案犯张祥树等联系打架事宜，故原判认定该手机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并无不当，赵春就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6）被告人刘全明知他人要去斗殴，仍不阻止他人从其处取走刀具等凶器用于斗殴，故原判认定其为他人聚众斗殴积极提供凶器，构成聚众斗殴的共犯并无不当，刘全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7）被告人刘全户籍地行政司法机关出具意见书称不适宜在其辖区接受社区矫正，一审鉴于其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而未判处其缓刑并无不当，刘全的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梨娇受人纠集后再行纠集人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又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应江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又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祥树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仁国伟、魏开付、赵春持械聚众斗殴，刘全为他人聚众斗殴积极提供凶器，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梨娇、王应江分别犯二罪，均应并罚。被告人魏开付、赵春系累犯，且赵春另有前科，应从重处罚。原判鉴于被告人张祥树、仁国伟、魏开付、赵春、刘全能认罪认罚，被告人宋梨娇、王应江对聚众斗殴事实供认不讳，且刘全系从犯，均已从轻处罚。现被告人宋梨娇、王应江、赵春、刘全及辩护人要求改判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汪鑫奎 审判员  叶亭虎 审判员  陈上委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潘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