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1民初8963号原告：赵桂强，男，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被告：青岛冠赢海洋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胶州市北关工业园内广东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1MA3DL1UX20。法定代表人：宋晓娟，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汝超，男，汉族，该单位工作人员。被告：上海冠赢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路225号2幢116室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MA1H7H8F22。法定代表人：宋晓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汝超，男，汉族，青岛冠赢海洋食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孙忠，男，1968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原告赵桂强诉被告青岛冠赢海洋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冠赢公司”）、上海冠赢食品有限公司（“上海冠赢公司”）、孙忠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桂强、被告青岛冠赢公司和上海冠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汝超、被告孙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桂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青岛冠赢公司、上海冠赢公司支付劳务费1192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青岛冠赢公司、上海冠赢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7日下午至10月18日，因上海冠赢公司、青岛冠赢公司扩大车间生产，经孙忠介绍，赵桂强承包该公司安装车间给水管道、设备入水等工程，上海冠赢公司、青岛冠赢公司共欠赵桂强工程承包费11920元，工程结束赵桂强多次索要未果。青岛冠赢公司、上海冠赢公司共同答辩称，第一，上海冠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宋晓娟；第二，劳务纠纷发生的时间是在青岛冠赢公司成立之前，青岛冠赢公司是2017年成立的；3、事实是孙忠欠赵桂强劳务费，两公司不欠赵桂强劳务费。孙忠辩称，白利民（音）是上海冠赢公司的，当时他负责车间改造工程，他让孙忠介绍几个干活的，孙忠就把赵桂强介绍干给水排水管道，但孙忠只负责介绍，具体的工日和每个工多少钱都是赵桂强和白利民谈的，其他的孙忠就不知道了。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桂强提交的青岛冠赢公司的宣传单页复印件2页，青岛冠赢公司和上海冠赢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赵桂强提交的其与孙忠的通话录音和与青岛冠赢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晓娟、宋增良的谈话录音一宗，上海冠赢公司和青岛冠赢公司及孙忠对自己的录音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赵桂强提交的自己记录的出勤单一张，上海冠赢公司和青岛冠赢公司不认可，孙忠质证称不清楚。本院对该出勤单予以采信，理由在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赵桂强提交的收到条一份，上海冠赢公司和青岛冠赢公司及孙忠均称不清楚，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上海冠赢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对账单一份，赵桂强质证称真实性无法核实，与其无关；孙忠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汇款中没有赵桂强的人工费。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孙忠提交的上海冠赢食品公司车间改造用工工资表一份，赵桂强无异议，上海冠赢公司和青岛冠赢公司称不清楚。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与冠赢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对账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认证意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6年9月17日，赵桂强经孙忠介绍前往冠赢公司在胶州的工地干给排水管道工程，双方约定每个工280元，干完活后，赵桂强与孙忠一同到白利民办公室把工日单给了白利民（当时宋增良也在），白利民是上海冠赢公司的负责人。赵桂强称，双方对账共欠赵桂强和徐建军（哑巴）劳务费11920元，白利民当时承诺三天给赵桂强打一半工资，剩下的5天打清，后来就一分钱没给。赵桂强提交的自己记账的工日表显示，赵桂强自2016年9月17日至10月18日共计26.5个工日（加班算0.5个工）、徐建军共计22.5个工日。本案第二次庭审前，赵桂强找徐建军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收到赵桂强胶州冠赢食品公司工地干活共欠两次共计2500元，大写贰仟伍佰元，应付徐建军4500元，欠2000元，同意由赵桂强起诉索要。”另查明，2017年1月19日，上海冠赢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孙忠人工费4万元。孙忠主张该4万元是支付的通过孙忠结算的用工的人工费，其中不包含赵桂强的，并提交了《上海冠赢食品公司车间改造用工工资表》一份加以证明，该工资表记载了包括孙运伟等16人的工种、出勤日、日工资、每人的工资合计，以及总计金额40940元，但该表中不包含赵桂强。另外，该工资表中记载的电工孙运伟的日工资为280元、瓦工和维修工的工资为200元，零工的工资为160元。孙忠称该明细表是当时电工孙运伟打印的，给了孙忠一张给了冠赢公司一张，这张明细表都是跟白利民对好了工日之后才打印出来交给白利民的，关于如何对账的问题，孙忠称，当时干活的人一般去了都在工地住着，每个工种的人工都是自己记账，然后跟白利民汇报一下。赵桂强提交的通话录音和谈话录音中，2019年3月7日赵桂强与孙忠的通话录音中，孙忠称冠赢公司的付款中不包含赵桂强的工资；2019年3月12日赵桂强到青岛冠赢公司的谈话录音中，赵桂强要看当时公司与孙忠的账目，宋增良认可赵桂强干过活，但称当时跟孙忠结算完了，与孙忠一共结算了四万多，具体是白某与孙忠结算的，怎么结算的不清楚；2019年3月12日赵桂强与孙忠的通话录音中，赵桂强说冠赢公司让找孙忠，称与孙忠已经结算完毕，孙忠不认可其所收的4万多元中包括赵桂强主张的款项；2018年7月24日和2019年8月6日赵桂强与孙忠的通话录音中，孙忠也认可当时赵桂强将结算单放到宋增良的办公桌上了，当时孙忠也在场，宋宗良和白某也都在，同意给结算。还查明，上海冠赢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4日，原法定代表人袁承平，股东袁承平、王桂芳，2017年6月1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宋晓娟，股东变更为宋晓娟、宋增良，青岛冠赢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3日，法定代表人宋晓娟，股东宋晓娟、宋增良。冠赢食品的宣传彩页上包括上海冠赢公司和青岛冠赢公司，宣传内容称，上海冠赢公司于2016年3月依托于青岛冠赢公司成立，融合为工贸一体的企业……为适应公司的发展壮大需要，公司于2016年5月在青岛生产基地投资创建了标准的GMP生产车间……公司自成立之日起，凭借原有多年的公司班底……建立了自己完整的营销体系。关于上海冠赢公司和青岛冠赢公司的关系，两公司代理人称，青岛冠赢公司是2017年5月份成立的，2017年7月份青岛冠赢公司股东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收购了上海冠赢公司的股权，股权转让之前两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本案所涉的车间改造工程肯定不是青岛冠赢公司的，因为当时青岛冠赢公司尚未成立，赵桂强主张的人工费青岛冠赢公司是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接触上海冠赢公司的账目才知道的，因为上海冠赢公司的负责人白利民现在因为其他案件在服刑期间，所以具体情况现公司也不太清楚。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赵桂强在涉案工程中提供了劳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应当支付劳务费的义务主体；二、赵桂强劳务费的数额。对焦点一，本院分析如下：1.从工程时间看，赵桂强是2016年九、十月份提供的劳务，而青岛冠赢公司此时尚未成立，上海冠赢公司因股权转让与青岛冠赢公司产生关联关系的时间也是在2017年6月份，对于两公司的宣传彩页上与工商登记不一致的内容，应以工商登记记载为准；2.上海冠赢公司提交的支付给孙忠人工费的银行转账对账单显示，该部分费用是上海冠赢公司支付的；3.从赵桂强陈述的其为涉案工程提供劳务的过程、日工资标准及结算的过程来看，赵桂强是直接为公司提供劳务，与公司结算，孙忠不负责向赵桂强及其他工种的工人支付人工费，也不从人工费中获取利益，应该只是介绍人。综上，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院认为上海冠赢公司才是本案劳务合同的相对方，应由上海冠赢公司承担本案劳务费的支付义务。对焦点二，虽然赵桂强提交的出勤单是赵桂强单方记录的，但从孙忠陈述的其他工种的记账和结算过程看，所有工种采取的记账方式都是单方记账的，结算时将工日单交给公司进行结算，赵桂强提交单方记录的出勤单符合该行业的习惯做法，也与涉案工程其他工种的记账规则一致，因此本院对该出勤单予以采信，关于赵桂强主张的日工资280元，孙忠在庭审中也称好像是280元（约定日工资时孙忠在场），且该标准与孙忠提交的明细表中其他工种的日工资标准相比较可能性也较大，故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徐建军的工资标准为每日200元，也与孙忠提交的明细表中一般工种的工资标准一致，应予采信，根据上述标准计算，赵桂强的工资应为7420元（280×26.5）、徐建军的工资应为4500元（200×22.5），两者共计11920元。徐建军同意其工资由赵桂强在本案中一并主张，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冠赢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桂强人工费11920元；二、被告上海冠赢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桂强人工费利息（以1192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对被告青岛冠赢海洋食品有限公司和孙忠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元，减半收取49元，由被告上海冠赢食品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伟伟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海鑫书记员高碧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