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11民初19545号 原告：管学奎，男，198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林，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少强，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安徽生鲜传奇商业有限公司文昌雅居店,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南淝河路文昌雅居4号楼101-106门面，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40111MA2RT0YC84。 负责人：沈华烽。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理刚，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生鲜传奇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金寨路1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Y5C31C。 法定代表人：王卫，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理刚，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管学奎与被告安徽生鲜传奇商业有限公司文昌雅居店（以下简称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安徽生鲜传奇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鲜传奇公司）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管学奎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林、被告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及生鲜传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理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管学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立即停止侵犯管学奎肖像权、名誉权；2、判令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赔礼道歉，并在《合肥晚报》等全市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其名下的店面中公开赔礼道歉内容一个月，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赔偿管学奎经济损失200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两项合计25000元；4、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管学奎多年经营养殖场，现是合肥浚孝养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在合肥市长丰县村民组建设养殖场，为经营需要，投入大量资金和成本。2019年8月18日，管学奎发现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在其店面内使用管学奎的照片作为商业宣传照片。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未经管学奎同意，在店内擅自使用管学奎的照片作为其鸡蛋商品的宣传照片，用以提高自己鸡蛋商品的知名度以达到增加营利的目的，严重侵犯了原告管学奎的肖像权。同时，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在使用管学奎的照片时，辅以“霍邱县马店养殖合作农户，张厚田”的标识，向公众传递了虚假的信息，市场客户及认识管学奎的人认为管学奎在冒用他人姓名，存在虚假、欺诈经营行为，对管学奎在日常生活、市场经营、销售过程中及养殖行业内的原告形象产生大量负面评价，降低了管学奎的社会评价，侵犯了管学奎的名誉权，且严重损害管学奎企业经营，造成重大损失。因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系生鲜传奇公司的分支机构系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依据《公司法》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生鲜传奇公司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被告擅自使用管学奎的照片用作商业宣传，同时侵犯了管学奎的肖像权和名誉权，损害管学奎企业正常经营，造成了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 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辩称，我公司曾经制作过不同种类的商品，不同养殖户的照片展板展示，是作为商品的产地证明。因有养殖户的投诉，并要求公司撤除展板，所以也仅仅是摆放三天的时间，其后就统一撤除并销毁。至于文昌雅居店是否摆放过管学奎的照片并且还标识错误，由于公司人员流动性大，现在无法查证。管学奎自称是长丰的养殖户，希望能向公司出售鸡蛋，于是其通过熟人介绍与公司业务人员接洽。但经公司实地考察后发现该养殖场规模小，产量低，无法保证供应量后，就没在其处采购。管学奎在诉状中提到的张厚田，是霍邱县马店养殖户，是我公司超市出售鸡蛋的采购来源之一。如果有张冠李戴的情况，应当是我公司疏忽大意造成的，并非是有意为之。在合肥市场，霍邱的鸡蛋显然要比长丰的鸡蛋更具有吸引力，所以根本不存在所谓用管学奎的肖像提高知名度，增加营利的目的。综合以上事实，我公司认为，管学奎的诉求都不成立。我公司早就撤除一切展板，且管学奎也没提供证据证明我公司在使用其肖像，因此所谓的立即停止侵犯的诉求，依法不能成立。我公司并没有对管学奎个人名誉有着任何败坏、诋毁，以及损害其形象的行为。因此，侵犯名誉权的指控是在胡乱指控，依法不能成立。如果使用了管学奎的肖像，那么也只是个别门店。让我公司在《合肥晚报》刊登道歉信，显然与侵权范围不相符。同时，我公司展板的摆放只是三天时间，时间短，也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因此我公司认为管学奎的第二个诉求也不成立。在本案中，管学奎没有提供任何经济损失的证据。我公司认为赔偿经济损失的诉求是不能成立的。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除了人格权受到侵犯为前提条件外，还应当严格依法认定侵犯行为是否致人精神损害以及是否造成严重后果这一标准。因此，我公司认为管学奎的第三个诉求不成立。如果法庭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我公司认为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各方按比例承担诉讼费用。最后如果管学奎有证据证明我公司侵犯了其肖像权，我公司愿意当庭向其表示诚挚歉意。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18日，管学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少强至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进入该经营场所进行同步录像，并将视频上传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证据保全，该中心对此签发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相关《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后管学奎诉讼来院，提出诉称之请求。 审理中，管学奎提供了其经营的合肥浚孝养殖有限公司的私营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及该企业的现场照片和其本人的正面肖像照片以及可信时间戳.权利卫士取证记录打印件、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打印件、录音录像光盘、经营场所消费票据电子发票打印件等予以证明其多年经营养殖场，现是合肥浚孝养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在合肥市长丰县村民组建设养殖场，为经营需要，投入大量资金和成本。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未经其同意，在店内擅自使用其照片作为鸡蛋商品的宣传照片，用以提高该店鸡蛋商品的知名度以达到增加营利的目的，侵犯了其肖像权。且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在使用其照片时，辅以“霍邱县马店养殖合作农户，张厚田”的标识，向公众传递了虚假的信息，市场客户及认识其的人认为其在冒用他人姓名，存在虚假、欺诈经营行为，对其日常生活、市场经营、销售过程中及养殖行业内的形象产生大量负面评价，降低了社会评价，侵犯了其名誉权，且严重损其企业经营，造成重大损失。庭审中，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对此则不予认可，两被告辩称，管学奎提供的正面肖像照片是否是本人不清楚。管学奎提供的企业信息中其企业的实收资本为0元，故不存在投入大量资金及资本。且该公司设立的时间是2019年7月22日，至管学奎拍照的时间2019年8月18日一个月都没到，至其起诉时间也就一个多月，故管学奎不可能是经营多年的养殖户。管学奎提供的企业现场照片没有任何合肥浚孝养殖有限公司的任何标识，因此对管学奎的养殖场是否经营存在很大疑问，对此不予认可。管学奎提供的可信时间戳是第三方开发的ａｐｐ，未经过司法机关认可，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管学奎提供的录音录像是复制的，画质抖动的太厉害，视线模糊，且其录音录像的行为是偷录、偷拍的，不符合取证的形式，对此亦不认可。同时庭审时，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及生鲜传奇公司当庭提出申请，要求管学奎提供手机录像的原本对是否用管学奎的照片进行宣传及地点是否是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进行鉴定。庭审中，管学奎当庭表示其不同意进行鉴定。管学奎认为，因其手机在录像的同时会进行证据的固化，将固化的证据内容上传至可信时间戳的网站进行验证。对录像的真实性进行编码验证，出具时间戳的验证证书，通过验证的视频以及刻录进光盘的视频，如果没有进行任何更改或者变更，仍然可以上传至可信时间戳网站进行验证，而且相关的编码和文件名称是具有唯一性的，是不可更改的。不是手机内存的一种存储，是一种区块链的一种运用，而且根本不可能进行伪造，故其手机中已经没有原始录像了。 另查，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系生鲜传奇公司的非法人分支机构。庭审中，管学奎自称因生鲜传奇公司准备与其合作为其拍摄了案涉照片，后因其鸡蛋生产量跟不上，故该公司没有与其合作。同时管学奎陈述因其名下的合肥浚孝养殖有限公司成立至今没有实际走账，还没有实际营业额，故该公司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中的实收资本为0元。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及生鲜传奇公司在审理中自认该公司曾制作过不同种类的商品，不同养殖户的照片展板展示，是作为商品的产地证明。后因有养殖户的投诉，并要求公司撤除展板，所以也仅仅是摆放三天的时间，就统一撤除并销毁。至于文昌雅居店是否曾摆放过管学奎的照片并且还标识错误，由于公司人员流动性大，现在无法查证。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肖像。公民有权以任何方式使用自己的肖像并许可或禁止他人使用自己的肖像。根据法律规定，公民的肖像权收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虽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对管学奎提供的录音录像有异议，要求管学奎提供手机录像的原本对是否用管学奎的照片进行宣传及地点是否是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进行鉴定。因庭审中，管学奎当庭表示其手机中已经没有原始录像了，故该鉴定已无法进行。但根据管学奎提供的该文件对应的案涉《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本院认为，可以证明管学奎曾使用自带的手机对其进入的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进行录音录像，并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进行电子证据固化保全，应能认定管学奎提交的上述照片和视频均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故本院认为，管学奎提供的案涉证据可以证明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内曾展示有标注为“霍邱县马店养殖合作农户，张厚田”的宣传照片，且该照片中的人物与管学奎的面部特征具有一致性，根据一般人的认知标准，可以认定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未经管学奎许可，擅自使用了管学奎的照片。因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作为经营单位，未经管学奎许可同意擅自使用管学奎的照片用于该店的业务宣传，具有盈利目的，现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也未有证据证明其使用该照片已经管学奎本人同意，故本院认定，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的行为构成对管学奎肖像权的侵犯。 现针对管学奎的各项诉请，本院认为，因庭审中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当庭陈述该公司虽曾制作过不同养殖户的照片展板展示，后因有养殖户的投诉，故公司仅仅是摆放三天的时间，就统一撤除并销毁。现管学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现仍在使用其照片，故管学奎主张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立即停止侵犯管学奎肖像权、名誉权的诉求因已得到解决，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判决处理。至于管学奎主张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赔礼道歉，并在《合肥晚报》等全市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其名下的店面中公开赔礼道歉内容一个月，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及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赔偿管学奎经济损失200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两项合计25000元。本院认为，因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未经管学奎许可，擅自使用管学奎的照片进行宣传，确实侵犯了管学奎的肖像权，故应当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及损失赔偿的数额，本院认为，应根据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损害后果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因案涉宣传照片仅展示在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内，现管学奎亦未举证证明该宣传照片的具体展示时间，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当庭辩称该公司仅仅是摆放三天的时间，就统一撤除并销毁。据此，本院确定，应由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以书面的方式向管学奎赔礼道歉。至于管学奎主张的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虽庭审中管学奎提供的私营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中显示其经营的合肥浚孝养殖有限公司的实收资本为0元，且审理中其自述该公司成立至今没有实际走账，还没有实际营业额，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生鲜传奇公司庭审时亦不认可管学奎存在有经济损失。但因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实际使用了管学奎的照片进行了宣传同辅以“霍邱县马店养殖合作农户，张厚田”的标识，确对管学奎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且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未能充分提交证据证明管学奎系无偿提供照片供其使用，因此在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为营利使用了管学奎的肖像的情况下，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应当支付管学奎相应的肖像使用费，故综上，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认定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酌情支付管学奎经济损失为2000元。同时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虽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侵犯管学奎肖像权的行为可能确造成管学奎精神上的困扰，但情节轻微，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且本院已确定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承担了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故对管学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是生鲜传奇公司开办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故当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的财产不足清偿的，生鲜传奇公司应对生鲜传奇文昌雅居店的案涉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安徽生鲜传奇商业有限公司文昌雅居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管学奎书面赔礼道歉（如安徽生鲜传奇商业有限公司文昌雅居店逾期不执行上述内容，则由本院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安徽生鲜传奇商业有限公司文昌雅居店负担）； 二、安徽生鲜传奇商业有限公司文昌雅居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管学奎经济损失2000元； 三、安徽生鲜传奇商业有限公司在安徽生鲜传奇商业有限公司文昌雅居店以其独立的财产不足清偿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 四、驳回管学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4元，减半收取计107元，由安徽生鲜传奇商业有限公司文昌雅居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赵 亮 二〇二〇年二月七日 书记员 强博雅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条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