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民初8082号原告吕雄，男，汉族，1972年10月10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白石江街道盛世锦华东江花园四期414幢第23层23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MA6N2Y5N2G。法定代表人蔡留波，董事长兼总经理。被告蔡留波，男，汉族，1981年9月22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被告方委托代理人卢天福，云南边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地址：成都市青羊区少城路25号1栋8层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5746052363。法定代表人张谢勤，董事长兼总经理（未到庭）。原告吕雄诉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蔡留波、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雄、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蔡留波及被告方委托代理人卢天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作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创建“人人快递”电子商务平台，倡导将社会公众都发展为自由快递人，利用自己的闲暇时间，根据自己的行程捎带快递，直送直达，快件不落地，同时也能获取报酬。原告从2017年4月份就下载“人人快递”自由人手机客户端，经过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筛选通过后在“人人快递”平台上注册成为“自由快递人”，可以通过该平台自主选择接受任务信息，完成任务事项，并在事项完成后获得信息发布者给付的相应报酬。任务报酬的20%由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人人快递”直接提取扣除，报酬剩余的80%显示为“接单收益”自动存入原告在“人人快递”平台上钱包，每周二原告可以就平台上钱包里的报酬申请提现，原告申请提现后平台上钱包里的款项相应被扣除，然后在3到7个工作日内会收到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转账付款信息，附言“自由人提现”。原告按照这种模式自2017年8月至2019年6月11日一直在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创建的“人人快递”电子商务平台上，以“自由快递人”身份接单、完成任务、获得任务报酬、申请提现、收到提现款项。原告2019年6月11日这一次申请提现，是最后一次收到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自2019年6月11日至8月15日期间原告在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创建的平台上接受并完成任务获得的纯任务报酬合计4750元，原告9次在平台上申请提现，“人人快递”平台上钱包里的任务报酬依次被扣除9次，但是至今没有收到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任何一笔申请提现款，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下欠原告的任务报酬（申请提现的款项）合计是4750元。之后原告多次联系“人人快递”客服，被告知系统崩渍等通知，后来直接就无法联系，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下欠的款项至今都没有支付。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系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创建的“人人快递”在曲靖市的代理商，负责开拓管理曲靖市场以及曲靖市的“自由快递人”，原告在申请提现但没有收到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后几次找到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询问情况并请求处理，但一直没有任何结果。4750元的任务报酬来之不易，是原告完成了几乎600个任务才获得的幸苦钱，现在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由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人人快递平台上2019年6月11日至8月15日期间下欠的任务报酬4750元；2、由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8月15日起以475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该利息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付清为止；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蔡留波辩称：一、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支付劳务费用的诉请主张属于起诉对象错误，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支付义务。人人快递信息服务平台是由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发运营所有的公司旗下产品，根据人人快送注册服务条款，人人快送从性质上是属于提供信息中介服务的信息服务平台，具体发展业务主要为：其一为跑腿业务订单信息（包括帮我送、帮我买、帮我忙，是点对点的信息服务）；其二为订单，具体为拼单的商家订单业务。本案的被答辩人主要完成的是属于其中的跑腿业务订单其身份是属于自由快递人身份。自由快递人身份是指申请注册并经人人快递审核通过后，通过人人快递信息服务平台自主选择接受任务信息，完成任务事项，并在事项完成后获得信息发布者给付的相应报酬的平台注册用户。目前自由快递人获得收益的方式有现金支付、在线支付或余额支付，原告至今无法提现涉诉款项是属于发布者选择在线支付或余额支付模式所导致的结果，这种支付方式具体为：信息发布者通过微信、网络银行或支付宝在线支付报酬充值至人人快递账户开设的账户，由人人快递根据任务完成事项的完成情况支付到自由快递人在人人快递上开设的账户，而人人快递所有者是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者、管理者、占有者均是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答辩人与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属于区域合作加盟商关系，答辩人负责在曲靖主城区推广、拓展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所开发的人人快送产品，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定期对答辩人进行业绩考核，并根据每月完成量从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获取15％的信息服务费用。答辩人作为加盟商，其主要业务就是通过发展大量跑腿业务订单以及协调处理所加盟代理区域的订单服务质量，通过有效推广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所开发的人人快送产品，吸引、帮助、辅助大量用户使用人人快递产品，从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获取注册用户一定比例的信息服务费用，而本案的自由人，即被答辩人属于为信息发布者提供劳务，信息发布者将劳务费通过线上支付模式支付到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所设立的人人快送账户上，在自由人和答辩人完成订单后，再将信息发布者支付的全款比例的80％支付给被答辩人，现在因为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原因，导致被答辩人无法提现到账，信息发布者通过线上支付模式所支付的劳务费用自始至终未与答辩人发生任何关系，答辩人并不是提现到账资金的控制者、管理者、占有者，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支付劳务费用的诉请主张属于主体错误，混淆支付主体，应予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二、被答辩人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不是本案劳务费用的实际支付主体，更不是未到账资金的占有者，不应承担资金占用利息。三、被答辩人与答辩人无劳动关系和雇佣关系，被答辩人自始至终也不是为答辩人提供劳务，答辩人只是基于与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推广合作关系提高用户注册量以获取信息服务的合作加盟商，答辩人获取的是信息服务费用，而被答辩人获取的是作为自由快递人的劳动报酬，被答辩人和答辩人没有直接和间接的经济利益关系，双方获取的利润计算主体均是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不具有任何支付义务。四、人人快送运营模式对于被答辩人来说，完全由被答辩人自主选择下载、自由注册、自主接单、自主完成订单，同时获取劳动报酬的物流产业模式，被答辩人作为加盟商，只是负责人人快送产品更好、更宽泛的走向市场、适应市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存在管理者和被管理者的关系，只是存在监督订单完成质量好坏、辅助被答辩人以及更多产品用户完成注册流程、答疑解惑及解决实际运行中存在的各种各样问题，答辩人与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未发生过任何资金往来，要求被答辩人承担支付其未到账的劳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从被答辩人提交的以往提现成功记录显示，交易对象付款方为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付款均是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开设的银行付款账号，更加说明被答辩人不是劳务费支付主体。六、本案所涉欠款，既无约定连带支付证据，也没有法定的连带支付责任情形，答辩人不承担支付义务。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答辩。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人人快递”平台个人中心截屏及积分明细各一份，证明原告在被告的“人人快递”电子商务平台上，以“自由快递人”身份接单、完成任务、获得任务报酬、申请提现、收到提现款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蔡留波对证据认为均是复印件，三性均不认可，从提现记录来看，根本不能看出其完成的任务获得的金额是诉请的金额。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未到庭质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2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从事人人快递业务产生的费用，原告提供的《接单明细》虽为复印件，但是其从“人人快递”接受任务、完成业务情况复印，本院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蔡留波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人人快递APP注册会员服务条款复印件一份，证明人人快递信息服务平台中各专有名词已经通过服务条款作出规定定义的事实，证明人人快递平台的相关运行规则的事实，以及各方交易如何支付款项以及自由快递人如何获取劳动报酬的事实；3、《人人快递区域合作协议》一份，证明迪捷科技公司与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加盟合作业务关系的事实，以及迪捷科技公司具体负责推广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的业务范围；4、被告迪捷公司法定代表人蔡留波与被告四川创物科技公司客服谭莉的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迪捷科技公司加盟过程的事实，以及当自由人提现不成功时，迪捷公司客服承认是属于其四川公司的问题所导致的事实，以及其法定代表人也就是四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谢勤正在想办法处理他们提现不到账的事实，证明支付主体是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5、被告四川创物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就是张谢勤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自由人提现失败以后，张谢勤承诺解决并在群里面宽慰这些自由人，喊他们继续坚持做这个业务；6、被告迪捷科技有限公司提现失败记录表一份，证明我们作为加盟商，我们所应该获取的信息服务费用依然是提现失败，我们提现的总金额是1万块钱，主要是分三笔的提，证明的目的是要证明迪捷公司的结算主体与原告方的结算主体是一致的、共同的，结算主体都是四川创物科技公司。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当时听他们讲是在昆明签订的，而不是在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对证据4、5蔡留波也在微信群发信息叫我们继续接单，总公司会继续解决提现失败的问题；我们找过蔡留波解决资金问题，但是他说跟他无关；对证据6认为我们的提现是蔡留波向四川公司线下提现再兑给我们。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提现是否是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蔡留波向四川创物科技公司线下提现再兑给原告，应依据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与四川创物科技公司《人人快递区域合作协议》内容进行综合分析、判断。经过庭审与举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于2017年4月通过手机客户端信息平台注册为由四川创物科技公司开发运营的人人快送并经四川创物科技公司审核成为跑腿业务订单业务员接受订单，从事包括“帮我送、帮我买、帮我忙”订单服务，成为“自由快递人”，原告通过该平台自主选择接受任务信息，完成任务事项，并在事项完成后获得信息发布者给付的相应报酬。任务报酬的20%由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人人快递”直接提取扣除，报酬剩余的80%显示为“接单收益”自动存入原告在“人人快递”平台上钱包，每周二原告可以就平台上钱包里的报酬申请提现，原告申请提现后平台上钱包里的款项相应被扣除，然后在3到7个工作日内会收到被告3的转账付款信息，附言“自由人提现”。原告按照这种模式自2017年8月至2019年6月11日一直在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创建的“人人快递”电子商务平台上，以“自由快递人”身份接单、完成任务、获得任务报酬、申请提现、收到提现款项。自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原告在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平台接受任务并完成“帮我送、帮我买、帮我忙”订单服务，获得任务报酬4752.66元，但原告通过手机向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平台申请提现无果。下欠款项至今未付。另查明，2019年6月11日，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人人快送”区域合作协议》，载明：一、合作基础（略）。二、术语定义（略）。三、合作的具体内容：乙方依照人人快送的运营规则／要求，在曲靖市范围内（以下简称区域内）拓展、管理人人快送关联业务事宜，具体如下：（一）、发展跑腿业务订单：通过扫街、定点设点宣传、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获取发货人信息，有效介绍平台业务，引导发货人下单，获得跑腿订单。（二）、发展、培训自由快递人，控制所在区域单的服务质量。1、通过网上宣传、线下宣传、活动和口碑等方式，获得自由快递人信息，审核自由快递人资料；2、组织自由快递人的业务培训，引导正确的接单；3、通过业务数据的监控，协调和调度自由快递人的接单；4、通过培训、引导、数据监控等方式，监督和引导自由快递人按流程接单，控制自由快递人的服务质量（上门时间、送达及时率、好评率）。四、乙方的利益分配、结算方式及费用：1、利益分配：人人快送根据不同的业务类型，在完成订单后，向注册用户收取一定比例的信息服务费，乙方的收益从该信息服务费中按比例获得，具体如下：1.1、就跑腿业务订单和其他平台服务费收益的订单，甲方获得总订单的5％，剩余平台服务费收益部分归乙方所有。1.2、和乙方建立雇佣关系的自由快递人，经过双方同意，可作为乙方专属自由快递人，该专属自由快递人在人人快送的所有收入归乙方所有。2、结算方式：2.1、结算方式：订单完成后平台自动结算给乙方线上账户。2.2、线上账户提取的时间：每月1日、15日分两次提取账户余额（甲方有权根据运营需求调整提现时间，但应当提前告知乙方）。2.3、提现时开户行、开户人、银行卡等信息必须与乙方注册时录入的信息一致。3、服务费：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技术服务费叁万元（30000元），作为乙方使用平台技术和信息的费用。4、保证金：4.1、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应当向甲方缴纳保证金贰万元（20000元），作为恰当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的保证，协议终止的90日内，经甲方审计，在区域内无违约，无考核处罚的前提下，保证金应无息退还。4.2、平台可自动从保证金扣取乙方确认的活动费用、宣传费用和罚款，当保证金低于伍仟元（5000元）时，乙方须在一周内补齐保证金，如限定时间未补齐，将直接从加盟商收入中扣除，补充至保证金。4.3、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天内乙方需按甲方的标准要求提供办公营业场所，面积不低于50平米，办公场所装修完毕之后，以甲方收集现场照片为依据，作为验收标准，如没有提供办公场所或办公场所验收不合格将从保证金内扣除3000元违约金。协议的期限与终止：1、期限：1.1、本协议期限为2年，自2019年6月11日至2021年6月10日止。1.2（略）。2、终止：2.1、协议有效期届满且未续签的。2.2（略）。2.3、终止后30日内，乙方仍有义务完成有关物品的配送、查询、物料的清理和回收以及对账、清账工作。2.4、签约后2个月开始（每年2月除外），月度日均订单不得低于平台对该城市最低要求，单量不得低于150单，如低于最低要求总部有权直接解除合同。2.5、合同终止后不返还技术服务费，保证金在合同终止后30个工作日内，扣除违约金、赔偿金、罚金或其他费用后，由甲方无息返还给乙方。双方还就各自权利义务等作了约定。本院认为，原告通过手机下载“人人快递”自由人手机客户端，经过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筛选通过后在“人人快递”平台上注册成为“自由快递人”，可以通过该平台自主选择接受任务信息，完成任务事项，并在事项完成后获得信息发布者给付的相应报酬。自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原告在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平台接受任务并完成“帮我送、帮我买、帮我忙”订单服务，获得任务报酬4752.66元，但原告通过手机向信息发布者（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提现未果，原告要求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人人快递平台上2019年6月11日至8月15日期间下欠的任务报酬4752.66元，通过原告提交的《接单明细》核算，应为3173.6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8月15日起以475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该利息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付清为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时间应从2019年8月16日起计算，本金应为3173.68元。原告要求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蔡留波承担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根据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人人快送”区域合作协议》，被告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虽为加盟商，但其加盟主要是为发展跑腿业务订单业务、发展、培训自由快递人，控制所在区域单的服务质量，在曲靖市范围内（以下简称区域内）拓展、管理人人快送关联业务事宜，并获取就跑腿业务订单和其他平台服务费收益的订单，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获得总订单的5％，剩余平台服务费收益部分（15％）归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并无线下提现再兑给原告的义务，故原告要求曲靖迪捷科技有限公司、蔡留波承担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吕雄2019年6月11日至8月15日期间下欠的任务报酬3173.68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16日至判决确定履行义务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按年6％计算。二、驳回原告吕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四川创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钱瑞鑫人民陪审员  严玉萍人民陪审员  赵咏梅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周长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