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2民初7290号 原告：临海市企业经济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海市古城街道巾山东路财政大楼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27047432167。 法定代表人：潘凯，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颖波，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目尔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海市云塘路3号。组织机构代码：68310940-X。 法定代表人：周新华，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台州市银鑫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海市巾山东路112号一楼东面，现住所地临海市下桥路150号二楼201室。组织机构代码：67258418-4。 法定代表人：朱贤满，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临海市鹿城电镀厂。住所地：临海市两水。组织机构代码：25523200-6。 法定代表人：曹兆翠，该厂厂长。 被告：胡仁友，男，195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 被告：苏宝林，男，195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红，浙江杭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新华，男，196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 被告：朱贤满，男，194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 被告：徐晓静，女，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 被告：胡伟珍，女，198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 被告：曹兆翠，女，194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 原告临海市企业经济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海担保公司）与被告浙江目尔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尔五金公司）、台州市银鑫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鑫担保公司）、临海市鹿城电镀厂（以下简称鹿城电镀厂）、胡仁友、苏宝林、周新华、朱贤满、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追偿权纠纷一案，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浙1082民初3533号民事判决书。后苏宝林不服判决，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10民申2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浙10民再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浙1082民初353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2019年9月2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海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颖波、苏宝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红、朱贤满、胡仁友到庭参加诉讼，目尔五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新华、鹿城电镀厂法定代表人曹兆翠、周新华、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担保公司起诉称：临海担保公司是经营融资性担保业务的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6月10日，目尔五金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浙江临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以下简称临海农商银行）申请借款200万元，由临海担保公司为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5年4月3日止；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利随本清；保证期间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仅为贷款本金200万元。 2014年6月10日，临海担保公司与目尔五金公司签订1份《委托保证合同》，约定：临海担保公司为目尔五金公司向临海农商银行借款200万元提供担保，由银鑫担保公司、鹿城电镀厂、浙江佳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禾实业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11月17日注销，胡仁友、苏宝林系股东）、周新华、朱贤满、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为连带责任共同保证人，为临海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 2014年6月10日，临海担保公司与银鑫担保公司、鹿城电镀厂、佳禾实业公司，与周新华、朱贤满等分别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银鑫担保公司、鹿城电镀厂、佳禾实业公司、周新华、朱贤满、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为目尔五金公司向临海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反担保的范围包括贷款本金200万元、自代偿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垫付资金损失等；反担保的保证期间为原告的保证期间届满之日起满二年时止。 2014年6月10日，临海担保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与抵押人目尔五金公司签订1份《反担保（浮动抵押）合同》，以目尔五金公司现有的以及将有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为抵押物，因抵押人住所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未开办浮动抵押登记，故未能办理登记手续。据目尔五金公司提供的财务报表和固定资产明细表，该公司有包括机器设备在内的固定资产价值约1018万元，原材料、半成品、成品等存货价值约942万元。 上述《委托保证合同》第三条、《反担保（浮动抵押）合同》第十条、《反担保（保证）合同》第十条均对反担保出现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并存情形作了特别约定：无论物的担保是由借款人（目尔五金公司）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的，当抵押权人主张债权时，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也可以同时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和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人的担保和物的担保居于同一清偿顺序。 2014年6月10日，临海农商银行将200万元贷款发放给目尔五金公司。2015年4月3日，该公司未清偿到期借款。2015年5月20日，临海农商银行向临海担保公司发出代偿通知书。上述被告经临海担保公司催促后仍未归还借款，临海担保公司于2015年5月28日为目尔五金公司代偿了借款本金200万元。 胡仁友、苏宝林作为股东和清算义务人，在佳禾实业公司解散时，未经依法清算，既没有书面通知债权人，也未经第三方进行财务审计，恶意处置公司财产，在清算报告中隐瞒公司资产，清算后的剩余财产没有用于清偿债务，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胡仁友、苏宝林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临海担保公司认为，上述合同均为合法有效的合同，临海担保公司作为该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了保证责任，目尔五金公司应承担民事责任，银鑫担保公司、鹿城电镀厂、周新华、朱贤满等担保人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判令：1.目尔五金公司立即偿还临海担保公司为其代为偿付的借款本金200万元，并赔偿原告垫付资金的损失（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自2015年5月28日起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暂算至2016年4月26日为335000元）；2.确认临海担保公司作为浮动抵押的抵押权人依照《反担保（浮动抵押）合同》对目尔五金公司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3.银鑫担保公司、鹿城电镀厂、周新华、朱贤满、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对目尔五金公司应偿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胡仁友、苏宝林对目尔五金公司应偿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两者互负连带责任；5.确认在临海担保公司的追偿债权并存物的反担保和人的反担保情形下，同时由银鑫担保公司、鹿城电镀厂、周新华、朱贤满、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依照上述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胡仁友、苏宝林依照上述第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赔偿责任，临海担保公司就目尔五金公司的浮动抵押反担保依照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人的反担保和物的反担保居于同一清偿顺序；6.临海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万元由目尔五金公司负担，银鑫担保公司、鹿城电镀厂、胡仁友、苏宝林、周新华、朱贤满、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承担连带责任。 银鑫担保公司、朱贤满辩称，朱贤满系佳禾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胡仁友、苏宝林系佳禾实业公司的挂名股东，两人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佳禾实业公司的资产土地被政府收回，收回款项的支付，公司的清算均由朱贤满实际操作，朱贤满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与胡仁友、苏宝林无关。对临海担保公司陈述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 苏宝林辩称，苏宝林系佳禾实业公司的名义股东，未参与公司管理或经营，公司账册等资料由实际控制人朱贤满保管，苏宝林存在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情形，不应对临海担保公司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或连带清偿责任。对临海担保公司陈述的其他事实无异议。 胡仁友的答辩意见同苏宝林一致。 目尔五金公司、鹿城电镀厂、周新华、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临海担保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佳禾实业公司变更登记情况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清算报告、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各1份。拟证明胡仁友、苏宝林作为佳禾实业公司股东和清算义务人，在佳禾实业公司解散时，未依法清算，没有书面通知作为债权的事实。 苏宝林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2、出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拟证明胡仁友、苏宝林代朱贤满受让佳禾实业公司股份，两者系挂名股东的事实。 3、房地产评估报告书、公证书、申请报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收回方案审批表，拟证明佳禾实业公司的土地收回一直由实际控制人朱贤满实际操作。 4、永丰镇留贤村佳禾地块政府收回成本委托支付明细、泰隆银行回单三份、取款回单一份、取款凭证三份、存款分户明细查询一份、转账回单一份，拟证明佳禾实业公司土地回收款由朱贤满负责委托永丰镇政府支付，永丰镇政府将余款1882959.34元汇至胡仁友账户后，胡仁友已全部转账或取款交给朱贤满，佳禾实业公司的土地回收款全部由朱贤满支配支付的事实。 5、(2019)浙10民再9号案件庭审录音及文字整理，拟证明临海担保公司明知朱贤满系佳禾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胡仁友、苏宝林系挂名股东的事实。 经质证，苏宝林、胡仁友对证据1中的资产负债表、清算报告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佳禾实业公司已严重负债，资产负债表、清算报告内容不真实，苏宝林仅根据朱贤满的要求进行签名，未实际参与，不存在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的事实；朱贤满认为佳禾实业公司的清算是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银鑫担保公司账务具体负责，内容并不真实，佳禾实业公司仅有的资产土地回收款均已支付相关债务。对证据2、3、4、5，胡仁友、朱贤满无异议，朱贤满表示永丰镇政府将余款1882959.34元汇至胡仁友账户后，已全部转账或取现交给朱贤满，朱贤满将该款用于支付佳禾实业公司土地回收税费63.2万，工行利息81万?，信用社利息11万、留贤村利息60万、律师费用10万及其他一些费用，朱贤满还垫支部分费用。临海担保公司对证据2中的转让协议无异议，但对其中的证明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明苏宝林、胡仁友系代朱贤满受让公司股份；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苏宝林、胡仁友主张的系挂名股东的事实；对证据4的来源合法性无异议，但委托支付明细的款项无其他证据支撑，故对委托支付明细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对于188万余款的去向，三被告均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佳禾实业公司应当尚有188万余元现金在胡仁友的账户中，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当时原告代理人基于假设的基础作出陈述，并非认可，而苏宝林、胡仁友是否挂名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本院认证如下：双方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苏宝林、胡仁友、朱贤满的质证意见，佳禾实业公司清算过程中，资产负债表、清算报告中的内容并不真实，故本院对佳禾实业公司未依法进行清算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证据4，永丰镇留贤村佳禾地块政府收回成本委托支付明细系临海市永丰镇人民政府出具，其真实性应予确认，根据泰隆银行回单、取款回单、取款凭证、存款分户明细查询、转账回单，能够证明胡仁友在收到永丰镇人民政府佳禾实业公司土地回收分配余款1882959.34元后，已全部转给朱贤满或其相关企业银鑫担保公司，佳禾实业公司的土地回收款全部分配余款由朱贤满支配支付；佳禾实业公司土地回收一直由朱贤满实际操作，且土地回收款亦由朱贤满支配支付，结合证据1、2、3、4、5，朱贤满系佳禾实业公司实际控制人，胡仁友、苏宝林系挂名股东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 综上，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无争议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临海担保公司是经营融资性担保业务的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6月10日，目尔五金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浙江临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以下简称临海农商银行）申请借款200万元，由临海担保公司为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5年4月3日止；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利随本清；保证期间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仅为贷款本金200万元。 2014年6月10日，临海担保公司与目尔五金公司签订1份《委托保证合同》，约定：临海担保公司为目尔五金公司向临海农商银行借款200万元提供担保，由银鑫担保公司、鹿城电镀厂、浙江佳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禾实业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11月17日注销，胡仁友、苏宝林系股东）、周新华、朱贤满、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为连带责任共同保证人，为临海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 2014年6月10日，临海担保公司与银鑫担保公司、鹿城电镀厂、佳禾实业公司，与周新华、朱贤满等分别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银鑫担保公司、鹿城电镀厂、佳禾实业公司、周新华、朱贤满、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为目尔五金公司向临海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反担保的范围包括贷款本金200万元、自代偿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垫付资金损失等；反担保的保证期间为临海担保公司的保证期间届满之日起满二年时止。 2014年6月10日，临海担保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与抵押人目尔五金公司签订1份《反担保（浮动抵押）合同》，以目尔五金公司现有的以及将有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为抵押物，因抵押人住所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未开办浮动抵押登记，故未能办理登记手续。据目尔五金公司提供的财务报表和固定资产明细表，该公司有包括机器设备在内的固定资产价值约1018万元，原材料、半成品、成品等存货价值约942万元。 上述《委托保证合同》第三条、《反担保（浮动抵押）合同》第十条、《反担保（保证）合同》第十条均对反担保出现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并存情形作了特别约定：无论物的担保是由借款人（目尔五金公司）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的，当抵押权人主张债权时，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也可以同时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和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人的担保和物的担保居于同一清偿顺序。 2014年6月10日，临海农商银行将200万元贷款发放给目尔五金公司。2015年4月3日，该公司未清偿到期借款。2015年5月20日，临海农商银行向临海担保公司发出代偿通知书。上述被告经临海担保公司催促后仍未归还借款，临海担保公司于2015年5月28日为目尔五金公司代偿了借款本金200万元。 佳禾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朱贤满，胡仁友、苏宝林系佳禾实业公司的挂名股东。佳禾实业公司在2014年8月清算时，内容不真实，清算违法，2014年11月，佳禾实业公司被注销登记。 本院认为，临海农商银行与目尔五金公司及临海担保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临海担保公司与各被告及佳禾实业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反担保（浮动抵押）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各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现临海担保公司已替目尔五金公司向临海农商银行履行了保证义务，故临海担保公司有权要求目尔五金公司返还其代为偿付的款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经当事人书面协议，企业、个体工商户、农业生产经营者可以将现有的以及将有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抵押，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实现抵押权时的动产优先受偿”。“企业、个体工商户、农业生产经营者以本法第一百八十一条规定的动产抵押的，应当向抵押人住所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登记。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故临海担保公司有权对双方协议设定的目尔五金公司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优先受偿，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根据反担保合同约定，银鑫担保公司、鹿城电镀厂、佳禾实业公司、周新华、朱贤满等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向原告提供反担保，应当负连带责任，其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保证人之间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各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二条规定的赔偿责任人应是指能够作出上述行为的义务人，胡仁友、苏宝林系佳禾实业公司的挂名股东，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公司清算时，由实际控制人朱贤满具体操作，两者虽按朱贤满的要求在部分清算材料上签字，但并无参与实际操作，无权作出通知或处置财产，现临海担保公司要求胡仁友、苏宝林承担赔偿责任，与上述两条规定的立法本意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朱贤满作为佳禾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佳禾实业公司解散时，内容不真实，清算违法，没有书面通知作为债权人的临海担保公司，未清偿相关债务，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鉴于前文已确定朱贤满因反担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临海担保公司亦未对朱贤满提出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故本院不再判决由朱贤满承担赔偿责任。 《反担保（浮动抵押）合同》对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并存情形作了特别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故约定有效，临海担保公司可以同时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和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人的担保和物的担保居于同一清偿顺序。综上所述，临海担保公司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浙江目尔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临海市企业经济担保有限公司为其代为偿付的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赔偿垫付资金的损失（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15年5月28日计算至本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及临海市企业经济担保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60000元； 二、临海市企业经济担保有限公司对《反担保（浮动抵押）合同》设定的浙江目尔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台州市银鑫担保有限公司、临海市鹿城电镀厂、周新华、朱贤满、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共同对浙江目尔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上述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四、确认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并存，上述担保人的担保、赔偿责任人的赔偿和物的担保居于同一清偿顺序； 五、驳回临海市企业经济担保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9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0960元,由浙江目尔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台州市银鑫担保有限公司、临海市鹿城电镀厂、周新华、朱贤满、徐晓静、胡伟珍、曹兆翠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牟蓉蓉 审 判 员  陈阳明 人民陪审员  章永红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吴亚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