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为莲，女，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国玉，女，199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常某1，女，200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县。法定代理人：陈为莲，女，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常某2，男，201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县。法定代理人：陈为莲，女，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县。以上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新，日照经济开发广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以上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日照经济开发广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日照市秦皇岛路北、银川路西（日照物流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X13591700M。主要负责人：孔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洪兴，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厉建飞，男，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中豫，男，197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市公交车辆运营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昭阳路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MA3C9D2HX5。法定代理人：田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凤，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古韵，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大连路以北银川路以东宋家湖村3-5、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344584767L。主要负责人：张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宝国，日照岚山中楼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住所地日照市黄海二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X13592156F。主要负责人：郭和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菁，女，该公司职工。上诉人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厉建飞、李中豫、日照市公交车辆运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泰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2.请求依法改判李中豫、公交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赔偿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各项损失200000元；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中豫、公交公司、泰山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1日李中豫驾驶鲁Ｌ×××××号牌大型普通客车沿河山路由南向西北左转至山海西路上时，没有遵守转弯让直行的规则，也没有尽到安全避让义务，导致受害人常某3为躲避李中豫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李中豫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且对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非常明确，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也对此有明确记载，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调取交警事故卷宗，改判泰山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以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针对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的上诉泰山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李中豫驾驶的车辆未与受害人发生事故。我公司投保的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时与事故地点不在同一道路上，没有给事故增加任何事故因素。针对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的上诉公交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合理，应依法维持原判。1、关于事故责任。依据交警部门的调查笔录以及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等能够证明李中豫在驾驶过程中无任何违章行为，对于事故发生无任何责任。事故发生时李中豫驾驶的车辆尚未进入山海路，而受害人驾驶的摩托车与厉建飞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的位置是在面内侧机动车道，距离李中豫停车的位置尚有50米之外，李中豫驾驶的车辆与上述事故车辆无任何接触。李中豫的驾驶行为与上述事故之间无任何因果关系，一审判决李中豫不承担事故责任有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陈为莲等人要求公交公司及保险公司承担31万元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相当于将受害人应承担的责任无理强加给了公交公司及保险公司。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追尾至厉建飞面包车右后侧死亡，受害人对于事故的发生责任重大。针对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的上诉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同泰山保险公司与公交公司的答辩意见。李中豫未作答辩。针对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的上诉厉建飞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针对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的上诉平安保险公司述称，同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安保险公司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常某1、常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泰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各项损失110000元；3.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各项损失205743元；4.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各项损失205743元；5、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泰山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负担。本案争议金额287129.5元。事实与理由：一、常某1、常某2为农村居民，对于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一审判决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错误。二、李中豫驾驶鲁Ｌ×××××号牌大型普通客车沿河山路由西南向西北左转至山海西路上时，没有遵守转弯让直行的规则，也没有尽到安全避让义务，导致由西北向东南行驶的厉建飞、受害人常某3在躲避转弯的李中豫驾驶的鲁Ｌ×××××号牌大型普通客车过程中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李中豫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且对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非常明确，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也对此有明确记载，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调取交警事故卷宗，查清事实并依法改判支持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泰山保险公司、公交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均辩称，同对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上诉的答辩意见一致。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辩称，同其上诉意见一致。李中豫未作答辩。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厉建飞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厉建飞、李中豫、公交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泰山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赔偿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共计1081748元；2.涉案费用均由厉建飞、李中豫、公交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泰山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1日7时，在日照市山海西路12公里270米处路段，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亲属常某3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与厉建飞驾驶的鲁Ｌ×××××号牌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交警东港大队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1、现场位于，路口无红绿灯控制，沥青路面。2、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1）无牌照大阳普通二轮摩托车事故时沿山海路由西北向东南行驶；鲁Ｌ×××××号牌小型普通客车事故时沿山海路由西北向东南行驶。（2）本次事故接触点的路面位置位于面的内侧机动车道内。（3）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计算鲁Ｌ×××××号牌车辆事故时的行驶速度。3、经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常某3符合颅脑损伤死亡。4、经日照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结果：送检的厉建飞静脉血及常某3静脉血中均未检出乙醇。5、事故发生时段李中豫驾驶鲁Ｌ×××××号牌车辆沿河山路左转至山海西路上。6、现场监控视频覆盖不全，部分事故成因无法认定。厉建飞驾驶的鲁Ｌ×××××号牌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系其本人，该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已经为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垫付医疗费10000元。李中豫驾驶的鲁Ｌ×××××号牌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系公交公司，李中豫系公交公司职工，该车辆在泰山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另查明，死者常某3，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728261968××××××××），汉族，系陈为莲之夫，系常国玉、常某1、常某2之父。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主张了如下损失：1、医疗费3391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50元/天×6天）；3、误工费600元（100元/天×6天）；4、护理费720元（120元/天×6天）；5、死亡赔偿金790980元（39549元/年×20年）；6、丧葬费34652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235581元，其中常某124798×4÷2=49596元，常某224798×15÷2=185985元；8、处理丧事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3000元、食宿费3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9678元；10、车损2000元。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向法庭提供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用药明细一份、户口注销证明、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出具的尸检报告一份、亲属关系证明。对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主张的损失和提供的证据，平安保险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无异议；对医疗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应剔除相应的非医保用药；对死亡赔偿金有异议，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8月21日，对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36789元/年计算；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被扶养人户籍性质系农村户口，故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按2018年农村居民可消费性支出计算；对误工费、交通费有异议，结合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的实际情况，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酌情认可1500元；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在本次事故中，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家属与我司投保车辆发生碰撞，且碰撞的位置在车辆后方，故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亲属的责任较大，故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对车损有异议，要求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亲属提供合理的评估报告证实其损失。厉建飞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公交公司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事故证明中已经明确事故接触点的路面位于面的内侧机动车道内，而公交公司的大客车当时是停驶在上，尚未到达山海路，上述事实充分说明公交公司的大客车并非本次事故的当事车辆，该车辆与事故发生没有任何关系。对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主张的损失进行质证，并非认可对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的损失承担责任，仅为履行法律程序做如下答辩：对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请法庭结合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提供的相关证据依法进行确认；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基于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均生活居住在农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对交通费以及处理丧事的误工费、食宿费有异议，鉴于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请法庭酌情对交通费作出合理确认；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根据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发生事实，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亲属车辆是在面包车的右后方与面包车发生相撞，根据现场情况，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亲属应负事故主要责任，依法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于车损有异议，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未提供相应的评估报告，不应予以支持。李中豫同意公交公司的质证意见。泰山保险公司除同意李中豫及公交公司的意见外，从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提供的受害人病历中可以看出，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受伤主要是特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事故发生后，我公司查勘人员到达现场了解事故发生的真实情况，是常某3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并未佩戴头盔的严重违法行为导致与厉建飞驾驶的车辆追尾，造成该次事故，该事故应当由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亲属承担主要责任，我公司投保车辆未与受害人发生任何接触，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人民保险公司同意公交公司及泰山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亲属常某3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与厉建飞驾驶的车辆发生相撞，致常某3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治疗无效死亡，造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属实。交警部门对该次事故未进行责任认定，参考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审法院酌定由常某3与厉建飞分别承担该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未有证据证实李中豫驾驶的车辆对该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要求李中豫、公交公司、泰山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故对因该次事故给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造成的损失，由厉建飞按照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因厉建飞驾驶的鲁Ｌ×××××号牌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平安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厉建飞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的损失，由厉建飞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分析确认如下：1、医疗费33912元，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提供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用药明细等予以证实，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50元/天×6天），各方没有异议，予以确认；3、误工费600元（100元/天×6天），各方没有异议，予以确认；4、护理费720元（120元/天×6天），各方没有异议，予以确认；5、关于死亡赔偿金790980元（39549元/年×20年），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549元，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的该项损失的救死扶伤及计算标准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予以确认；6、丧葬费34652元，各方没有异议，予以确认；7、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24798元，故常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9596元（24798元/年×4年÷2人），常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5985元（24798元/年×15年÷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35581元，根据法律相关规定，该项计入死亡赔偿金；8、关于处理丧事的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结合当地丧葬风俗，一审酌情支持4000元；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因其亲属在此次事故中死亡，给其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关于车损，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以上合计1105745元。对以上损失，首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医疗费10000元（已经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死亡赔偿金105000元，共计12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23912元、伙食补助费300元、误工费600元、护理费720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921561元、丧葬费34652元、处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4000元，共计985745元，由平安保险公司按照50%的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92872.5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各项损失1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各项损失492872.5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驳回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36元，减半收取7268元，由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负担2268元，由厉建飞负担5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8年8月21日7时，在日照市山海西路12公里270米处路段，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亲属常某3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与厉建飞驾驶的鲁Ｌ×××××号牌车辆发生相撞，致常某3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治疗无效死亡，造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各方对该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李中豫驾驶的车辆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但双方对此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综合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及受害人常某3、厉建飞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常某3与厉建飞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并无不当。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平安保险公司请求李中豫、公交公司、泰山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常某1、常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常某1、常某2虽系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平安保险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57元，由上诉人陈为莲、常国玉、常某1、常某2负担595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负担56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雪雁审判员  苗自富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梁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