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327民初229号   原告：新疆东方希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昌吉回族自治州准东经济技术开发区五彩湾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振国，系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东源环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黄永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新疆东方希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东方希望公司）与被告福建东源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东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疆东方希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振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福建东源环保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疆东方希望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996.56万元（以剩余的929.61063万元货款冲抵上述部分金额）；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2年12月12日签订《电厂二期静电除尘器EPC项目买卖合同》及对应的《技术协议》各一份，该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型号为MTC333/2-4的静电除尘器3套，单价1800万元，合同总价款为5400万元。在上述项目的履行期间，被告提供的除尘设备存在未达到双方约定的技术标准等诸多问题，原告多次发函要求被告对其设备进行修复处理，但被告均置之不理，给原告生产安全稳定运行造成巨大影响。经原告了解，被告因欠巨额债务被诉，且其厂房、土地、股权等均被法院查封、冻结，且已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黑名单，被告已不具备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在此情况下，原告为解决被告提供的设备除尘效果不达标等质量问题，被迫委托第三方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设备进行修复改造，花费1996.56万元，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均未果，无奈诉至法院。被告福建东源环保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电厂二期静电除尘器EPC项目买卖合同》《动力站5×350MW工程3/4/5#机组静电除尘器技术协议》各一份。拟证实，1、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乙方（被告）对产品免费保修一年，并免费提供维修配件等；3、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无论是质保期内还是质保期外，原告已通过传真或电子邮件方式书面通知被告，被告应在当日进行回复确认，并在24小时内赶到甲方（原告）住所地进行维修，并在48小时内排除故障，恢复使用。被告违反该约定，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20％的违约金，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并视为被告授权原告另行安排维修，原告另行安排维修所产生的费用和责任由被告承担；4、质保期从设备运行起，为期一年，被告交付的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应无条件按照原告要求进行修复或更换；5、在免费保修期外，乙方也应对产品出现的问题进行维修，甲方仅需支付维修配件费，否则，乙方也应承担本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6、除尘器保证效率应为≥99.74％；7、除尘器设计寿命不小于30年。被告公司对合同和技术协议中的以上约定都没有达标，没有履行相应的义务，构成违约行为。本院认证认为，以上合同、协议加盖双方公司印章，原告拟证实的问题在合同及协议中均有记载，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二，付款凭证23份。拟证实，原告共向被告支付设备款4470.38937万元，尚欠929.61063万元（5400万元-4470.38937万元），合同约定原告有权以未付款与违约金相互折抵。本院认证认为，以上付款凭证为银行承兑汇票，可以证实原告已经支付以上货款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对原告的年产80万吨电解铝项目（二期年产40万吨电解铝2*350MW动力站）工程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报告一份。拟证实，被告出售给原告的设备，除尘率均低于技术约定的除尘率≥99.74％的标准；从检测报告表中所反映的数据低于原告和被告公司约定的标准，烟尘排放浓度严重超标。原告于2016年已经通知过被告进行整改，被告也整改过，但一直没有达标。因此，必须对被告出售的设备进行升级改造。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第70页记载3＃燃煤锅炉废气污染物检测结果为除尘效率在97.2％-98.1％之间。第73页记载4＃燃煤锅炉废气污染物检测结果，除尘效率在97.7％-98.1％之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四，《告知函》七份、（2017）新吉证字第788号公证书一份。拟证实，被告出售给原告的除尘设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且因安装质量问题，发生坍塌事故。原告于2014年3月23日给被告发传真，就3#除尘器除尘效率不达标的结果告知被告，并要求其整改。因4#、5#除尘器尚未完工，同时，原告要求被告一并对该问题进行整改，若逾期原告将自行或委托第三方解决，费用由被告承担，但被告却置之不理，原告将面临被环保部门停业及高额罚款的事实。被告在2014年3月23日发函后来过一次，但没有解决问题。2016年7月来过，看完现场，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就走了。本院认证认为，告知函记载了告知内容，公证书属于书证，可以作为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五，2017年6月22日检测报告（XLZY-2017-FQ-036）一份、东方希望集团新疆东方希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电厂二期3#、4#机组电除尘器《技术标书》一份。拟证实，被告出售给原告的4#、5#除尘器烟道出口烟浓度严重超标，设备急需升级改造的事实。本院认证认为，检测报告记载检测项目名称，加盖检测单位印章，《技术标书》记载投标人为被告公司，并加盖被告公司的印章。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六，被告的失信信息及部分被执行信息截图及（2017）闽08执保11号民事裁定书、（2016）闽08民初12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被告公司现场照片2份。拟证实，被告公司被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且其土地、厂房、股权均被查封；原告工作人员进出现场调查，被告公司大门紧闭，无任何工作人员活动，证明被告已无能力整改、修复其出售给原告的设备，不具备售后30年服务的能力，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证认为，该组证据中的法律文书可以证实被告为另案被执行人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七，（2017）新吉证字第513号公证书、（2017）新吉证字第522号公证书各一份。拟证实，1、被告承建的4#、5#机组除尘设备存在框架塌落的情况，因设备硬件原因，由脱硫承担除尘、入口小于等于30g，但出口大于30mg等问题。2、被告承建原告的3#机组的静电除尘设备存在2通道二电厂、3通道一电厂、4通道一电厂阳极板、阴极板、阳极框架、阴极框架不符合标准等问题的现状情况并予以了公证。本院认证认为，公证书内容记载了现场查看的情况，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八，《新疆东方希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铝3、铝4、铝5项目电除尘超低排放EPC总包升级改造工程采购安装合同》《新疆东方希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3、#4、#5机组电除尘超低排放改造技术协议》各一份。拟证实，因被告出售给原告的除尘设备效率下降，本体内部问题严重，电气设备运行参数不理想，设备效果不佳，故障率高等严重质量问题，需要对电除尘系统进行升级改造。因此，原告和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该合同，合同总价为1996.56万元的事实。本院认证认为，该合同及技术协议有双方签字盖章，具有法律力，原告认可合同乙方（卖方）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履行合同，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九，付款凭证15份、设备验收单及出库单各一份。拟证实，原告因铝3、铝4、铝5项目电除尘超低排放EPC升级改造工程，应给付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款项1996.56万元，原告向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已付款12635218.47元。未付款的原因是付款期限未到。本院认证认为，付款凭证、设备验收单及出库单具有客观真实性，原告认可收到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交付的设备，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中原告提交的书面证据及原告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于2012年12月12日签订《电厂二期静电除尘器EPC项目买卖合同》及《静电除尘技术协议》各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型号为MTC333/2-4的静电除尘器3套，单加1800万元，合同总价款为5400万元。合同第三条约定“设备质保期一年，并免费提供维修配件，免费保修期自产品质量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免费保修期外，乙方也应对产品出现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甲方仅需要支付维修配件费。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甲方一般以传真或电子邮件方式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应当在接到通知当日进行恢复和确认，并在24小时内赶到甲方（原告）住所地进行维修，并承诺在48小时内排除故障，恢复使用。如果被告违反该约定，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额20％的违约金，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并视为被告授权原告另行安排维修，甲方另行安排维修所产生的费用和责任由乙方承担。”《静电除尘技术协议》的技术要求第2.1.5条约定“除尘器保证效率应为≥99.74％，保证效率下的电耗1360kW”。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上述三套除尘设备并进行了安装，原告按约定支付货款44703893.7元，将设备投入试运行。2014年3月23日，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3#除尘设备验收的除尘效率为98.5%，未达到技术要求的99.74%标准，并鉴于4#、5#除尘器未完工的情况，发函要求被告进行整改，被告未予答复。2015年4月24日，原告使用4#机组设备时，发生短路，造成4#机组停运，原告发现13个电场内部支撑管安装焊接时没有满焊，并存在螺栓孔没有螺栓的问题，向被告发函要求进行整改。2015年11月23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对原告的年产80万吨电解铝项目（二期年产40万吨电解铝2*350MW动力站）工程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并公示检测报告，该检测报告第70页记载案涉3＃燃煤锅炉废气污染物检测结果，除尘效率在97.2％-98.1％之间。第73页记载4＃燃煤锅炉废气污染物检测结果，除尘效率在97.7％-98.1％之间。2016年7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函，提出协商解决方案，被告未回复。2017年1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除尘质量问题的通知函，要求被告公司7日内安排技术人员到现场解决问题，逾期，原告将自行或者委托第三方解决，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未予回复，原告于2017年2月11日与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新疆东方希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铝3、铝4、铝5项目电除尘超低排放EPC总包升级改造工程采购安装合同》《新疆东方希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3、#4、#5机组电除尘超低排放改造技术协议》各一份。约定由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对案涉的三台电除尘设备系统进行升级改造。单价665.52元/台，合同总价为1996.56万元。2017年5月23日、2017年5月26日，原告申请新疆吉木萨尔县公证处对案涉的3#、4#、5#机组电除尘设备的现状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新疆吉木萨尔县公证处指派人员现场查看情况，作出《公证书》两份。后原告申请对案涉的3#、4#、5#机组电除尘设备烟尘进行检测，2017年6月22日，新疆蓝卓越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作出检测报告（XLZY-2017-FQ-036），记载排放烟尘浓度40mg/立方米，原告认为4#、5#除尘器烟道出口烟浓度大，严重超标，设备需升级改造，原告告知被告需要升级改造，被告认为除尘设备已过质保期，要求原告支付剩余货款，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另查，被告因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金融借款纠纷一案，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8执保1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被告的房产、股权，金额3748万元，被告另因其他执行案件被列为为失信被执行人。原告认为被告已没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便与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该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设备进行升级改造，双方就违约责任及欠付货款问题协商无果，原告诉至本院，形成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一、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违约金应如何确定？应否支付原告违约金1996.56万元？二、被告向原告承担违约金与原告欠付被告的货款能否相抵？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原、被告于2012年12月12日签订《电厂二期静电除尘器EPC项目买卖合同》及《静电除尘技术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型号为MTC333/2-4的静电除尘器3套，合同价款为5400万元。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依法应予保护，双方均应严格遵守并履行。原告认可被告已经交付标的物并进行安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是否违约问题。2014年3月23日，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3#除尘设备验收的除尘效率为98.5%，未达到技术要求的除尘效率99.74%标准，被告未进行整改，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关于“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或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签订《静电除尘技术协议》，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该协议技术规范总则（3）约定“在合同签订生效后，买方有权提出因规范标准和规范发生变化而产生的一些补充修改要求，卖方应遵守执行，买方不因此增加费用”，故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3#除尘设备验收的除尘效率为98.5%，未达到技术要求的除尘效率99.74%标准，向被告发函要求整改时，被告应当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整改。另该技术协议规范总则（4）约定“本协议所引用的标准与卖方执行的标准发生矛盾时，按较严格的标准执行”，除尘设备除尘效率及出烟浓度是衡量设备运行是否正常重要依据，原告按照技术协议规范标准，要求被告执行除尘效率99.74%标准的要求并无不当，被告不履行维修整改义务，属于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被告提供的除尘设备质量是否超过质保期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关于“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在验收已经完工的3#设备时，发现除尘效率为98.5%，未达到99.74%标准，要求被告整改时，被告尚未完成4#、5#设备的安装，可以认定原告在发现标的物的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被告，不存在质保期已经超过的问题。关于原告主张违约金数额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关于“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电厂二期静电除尘器EPC项目买卖合同》第九条违约责任第5款约定“乙方交付产品性质、性能、技术标准、质量要求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按照本合同第九条第3款处理。”该合同第九条第3款约定的乙方责任为“应按照本合同总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另，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乙方住所地进行维修，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排除故障恢复使用的，应向甲方支付本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故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主张违约金。关于原告主张违约金1996.56万元应否支持问题，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请求按照其与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新疆东方希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铝3、铝4、铝5项目电除尘超低排放EPC总包升级改造工程采购安装合同》的合同总价为1996.56万元主张违约金，认为该1996.56万元系其实际损失。本案中，原告认可其已支付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设备款为12635218.47元，余款未支付，并不存在已造成损失1996.56万元的事实。同时，原告与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属于升级改造工程，该工程技术要求高于原、被告签订的《静电除尘技术协议》中的技术标准，原、被告并未对升级改造的设备范围进行约定，原告于2015年4月24日在使用4#除尘系统时，发生电器短路，除尘器内部垮塌、极板变形，不能排除原告操作使用过程中电路短路的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实该事故发生的全部责任属于被告。原告对案涉设备升级改造，存在设备更换，对已更换的设备残值未进行价值核算，原告的计算依据显然增加了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范围，原告计算违约金的依据不足，本院不能认定原告的实际损失为1996.56万元。因本案原、被告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总金额的20%，故本院对超出约定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的违约金与原告欠付被告货款9296106.3元相互抵扣问题。根据原、被告所签订《电厂二期静电除尘器EPC项目买卖合同》第九条违约责任的第9款关于“对违约金，甲方有权从应付乙方的款项中直接扣除。”的约定，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的违约金与原告欠付被告的货款9296106.3元相互抵扣，有合同约定的依据，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被告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在规定期限到庭应诉，放弃质证权利，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未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案依法缺席审理，对此造成的不利后果，被告应自行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东源环保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新疆东方希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违约金1080万元（5400万元×20%），与原告应付被告货款929.61063万元互抵后，被告福建东源环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违约金150.38947万元；二、驳回原告新疆东方希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594元，由被告福建东源环保有限公司负担76592元，原告新疆东方希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负担650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李军审判员陈丹丹人民陪审员阿扎提      二 〇 二 〇 年 二 月 二 十 日 书  记  员   刘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