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民初283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壹玖捌零油松产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东环一路城市便捷酒店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KQ4L5D。法定代表人杨仲和。委托代理人薛晓明，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钟山，广东邦德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南飞燕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82区新安六路华丰科技园A、B座A座五楼519、5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1155X0。法定代表人罗燕。委托代理人兰先勇，男，汉族，1990年10月16日出生，身份证红马511025199010166530，该公司员工。被告罗燕，男，汉族，1971年1月10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若鸿，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壹玖捌零油松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玖捌零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南飞燕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飞燕公司）、罗燕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薛晓明、钟山，被告南飞燕公司委托代理人兰先勇，被告南飞燕公司及被告罗燕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若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南飞燕公司曾于2018年4月12日就1980科技文化产业园油松园5号楼室內装饰、钢结构、幕墙设计与施工工程签署了一份《5号楼室内装饰、钢结构、幕墙设计与施工工程合同》。该合同详细约定了承包方式、合同工期、合同价款、违约责任等内容。该合同约定“工程总工期为92个日历日，工程开始时间为2018年4月15日，工程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15日”。同时约定超期完工一日，被告南飞燕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壹万元的超期违约金。如被告南飞燕公司没有原告同意停工2天及以上或在约定工期届满后10日内仍未完工的，原告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另行委托第三方完成未尽工程，除违约金之外，被告南飞燕公司还需赔偿原告因此所遭受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额外增加的工程费用支出、因工期延误导致的交付延误损失、租户索赔、律师费及取证和差旅费用等维权费用支出）。被告南飞燕公司应在收到解除通知之日起1日内退出施工现场并移交工程，每拖延一天退场和交付的，被告要支付壹万元的违约金。合同签署后至今，被告南飞燕公司出现了无故停工的现象，致使工程已严重逾期未能完工。被告南飞燕公司不仅不及时履行合同义务，纠正其违约行为，还于2018年10月23日以成本超出预算为由，向原告发出书面的《工程联系函》，表示“从2018年10月23日无期限停工直至问题解决后再行施工”。被告南飞燕公司的行为已严重违背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并已侵害到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罗燕为被告南飞燕公司的独资股东，其二者的财务存在严重的混同，被告罗燕应对被告南飞燕公司应承担之责任和义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故诉请法院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南飞燕公司于2018年4月12日就1980科技文化产业园油松园5号楼室內装饰、钢结构、幕墙设计与施工工程签署的《5号楼室內装饰、钢结构、幕墙设计与施工工程合同》；2、被告南飞燕公司向原告支付未按期完工的超期违约金计人民币111万元（按每日人民币壹万元的标准自2018年9月29日起计算至2018年2019年l月18日）；3、被告南飞燕公司支付原告5号楼工人工资共计人民币1178514元；4、被告南飞燕公司赔偿原告房屋租金收益损失674050元；5、被告南飞燕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30000元；6、被告罗燕对被告南飞燕公司应承担的责任负连带清偿责任；7、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南飞燕公司和被告罗燕共同答辩称，原告主张解除5号楼装修合同，原告从未作出过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发送任何形式的解除通知，该合同至今仍然有效。其次，原告不享有约定或法定的解除权，被告被迫停工存在多方面原因，主要是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及不诚信行为导致的。因此，原告不享有施工合同中约定的解除权或法定的解除权。第三，原告已开始正式招租，目前已有若干承租人开始室内装修或入驻办公，原告在该工程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擅自使用，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14条第1款第3项的规定，应视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的工程款。被告被迫停工，原告对此应负主要责任，一是由于原告设计变更却又拒绝对变更工程量及延长工期予以签证，二是未按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及进度款，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被告被迫停工属于依法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和先履行抗辩权，具有法律依据，依法受法律保护。施工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参照实际损失确定违约金具体数额。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29条规定，实际违约金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本案中合同金额是327万元，原告主张违约金111万元，显然过高。原告未能就其主张的实际损失予以充分有效的证明，原告提交的2份3号楼的租赁合同，与5号楼不同，无法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原告并非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其即便有租赁行为，也是转租，原告亦未就其经营范围包括转租业务进行举证，从原告的工商公示信息看，原告经营范围仅包括物业管理、房地产经济、房地产信息咨询、自有物业租赁、房地产开发，并未包括转租赁业务。涉案工程的房屋结构部分，原告进行了主体结构的加建，但未有任何报批手续，可能属于违法建筑。根据商品房屋租赁关系办法第6条规定，违建房屋不得出租，不得取得收入，请求法庭依法查明。关于原告第3项诉讼请求，原告向工人直接支付工资，未经被告书面确认，其计算方式和付款依据不足。无证据显示代发工资清单中的工人为本工程提供了劳务，即便代发工资中的一部分为本工程使用，代发人工费部分也是属于工程款的一部分，可以在工程结算时予以扣除，而不应当由被告向原告支付。第4项诉讼请求，租金收益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停工的主要责任在原告，原告应当自行对该项目造成的损失负责。第5项诉讼请求，双方虽然约定了非因甲方原因导致工期延误，甲方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由乙方承担律师费，但本工程停工是原告原因导致的，且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并未解除，其花费的律师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罗燕是被告南飞燕公司的股东，不是建设工程合同的相对方，被告罗燕作为自然人民事主体，与原告之间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原告请求被告罗燕与被告南飞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南飞燕公司反诉称，合同约定施工内容不仅限于施工图纸蓝图、清单上的内容，装修标准参照该产业园1#楼，工程预付款为各分项工程总价20%，材料进场后并通过原告审核后支付，每月按照完成工作量的70%支付进度款。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工程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开工后被告按照合同及联络函、开工令等约定进场施工，但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金额及新增工程量支付预付款、进度款等款项，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原告实际下发施工图纸时间为2018年6月3日，导致工程延期；施工现场情况与图纸有多处不符之处，也导致了工程量增加、工期延长；工期又逢连续暴雨及台风影响，以上均导致了大量的工期延误，造成了被告窝工、误工，以及额外支付的机械费、管理费等损失。同时，因原告原因导致的工期延误，导致延误期间市场材料价格上涨，材料采购成本大幅增加，使得被告遭受了材料费损失。以上损失经初步核算，约为20万元，实际损失以评估价格为准。施工过程中，原告反复变更工程设计，在工程量变更巨大的情况下，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罔顾事实，多次拒绝予以签证确认。至2018年9月，项目支出已经远远超过原告支付的工程款，被告多次催促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但原告始终不予理会，无奈之下，被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于2018年10月23日向原告发出《工程联系函》，通知原告暂时停工，待解决相关问题后复工。原告的违约行为以及不诚信行为是导致工程停工的直接原因。原告现已将建设工程擅自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亼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即2018年10月23日为工程竣工日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工程变更的实际价款（以评估价格为准）进行结算。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工程量变更、图纸变更、工程签证、工程联系单等文件以及现场已经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核算，该工程际结算款应当为人民币4953953.82元，截至反诉之日，被告已经收到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人民币2225879.54元，原告代被告直接向第三方支付的材料款人民币300000元，共计人民币2525879.54元，剩余未结工程款为人民币2428074.28元。被告多次催促原告进行竣工结算，但原告始终不予配合。故请求法院判令：1、原告向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2428074.28元（暂计，实际以评估价格为准）及逾期付款利息53883.29元（按年利率6%，自2018年9月30日暂计至2019年2月11日，主张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原告返还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人民币490600.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0887.29元（按年利率6%，自2018年9月30日暂计至2019年2月11日，主张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3、判令原告向被告赔偿因拖欠工程款造成的窝工费、误工费、机械费、材料费、管理人员工资等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暂计，实际以评估价格为准）；4、本案反诉费、保全费、担保费由原告承担。原告答辩称，1.原告已经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款，在被告没有完工的情况下，原告至今已经支付2225880元的工程款及垫付材料款30万元，并在被告撤场后垫付了工资267860元和后续扫尾工程款项607664.86元。合同的总价款为327万元，从原告现在已支付的费用情况看，被告在撤场时，已直接领取的222万多元的款项，已超出其实际应取得的工程款，且被告还明显存在收到工程款后，恶意拖欠材料款和工人工资的情况。另外，本案工程的设计费5万元，也是原告先行支付的，应从总价款中予以扣除。原告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2.被告在2018年10月23日，以合同价远低于市场价的理由，向原告发出工作联系函，明确表示从2018年10月23日起无期限停工，被告该行为已明确其退场停工的理由是其不满足于合同价的约定，要求违背合同，擅自提价。所以本案工程停工的原因及过错在被告。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承担违约金及停工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5#楼室内装饰、钢结构、幕墙设计与施工工程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由南飞燕公司承包壹玖捌零公司发包的1980科技文化产业园油松园5号楼室内装饰、钢结构、幕墙设计与施工工程，承包方式为总价包干承包，乙方（南飞燕公司）包人工、包材料、包工期、包施工期间水电费用、包安全文明施工、包环境保护、包职业健康、包临时设施、包工程质量、包措施费（含吊篮、吊车、脚手架等费用）、包管理费、包测试、包验收等全部费用包括在工程总造价内：乙方己明确本工程的施工存在与其他工程有交叉施工，乙方所报价格均已考虑可能会存在的配合费用、吊车及其它特殊设备、利用吊篮施工的费用等，且该价格已考虑各种可能因素影响施工所增加的费用。（破坏性试验和有特殊要求检测的检验试验费由甲方承担，如验收不合格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含整改费用和检测检验费用等由乙方承担）。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蓝图及清单范围内的施工内容，但施工内容不仅限于施工图纸蓝图、清单上的施工内容。工程总工期为92个日历日，工期开始时间为2018年4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15日。工程总承包金额为3270000元，其中包含设计费50000元以及拆除费用，上述两项费用从总工程款中扣除。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材料价格上涨及不可预测等因素。合同价款为施工图纸蓝图及清单内容包干价。合同签订后，南飞燕公司向壹玖捌零公司转款490600.1元，此款项为保证金。施工期间，南飞燕公司通过工程联系单与壹玖捌零公司进行工作对接，内容主要涉及工程延期、部分工程增量、开工时间的确认、图纸的确认等内容，壹玖捌零公司均予以了回复。2018年10月23日，南飞燕公司向壹玖捌零公司发送GYQ-37号工程联系函，内容为“鉴于1980产业集团与我司商讨关于合同价远低于市场价迟迟未能给予明确答复，导致成本严重超出预算范围，造成我司资金严重不足。经我司商讨决定，从2018年10月23日无期限停工直至问题解决后再行施工”。此后，南飞燕公司停工。2018年10月26日起，壹玖捌零另与其他公司及个人签订合同继续完成该工程的收尾工作。2018年6月6日起，壹玖捌零公司多次向南飞燕公司支付工程款及材料款。经统计，支付的工程款为2225880元，代替南飞燕公司向第三方支付的材料款为300000元。2018年12月3日，南飞燕公司出具工程工资结算承诺书，确认工程截至2018年12月3日还欠付劳务工资1178514元，同意由壹玖捌零公司代替其直接向劳务人员发放，并对发放的金额予以认可。经统计，壹玖捌零公司代南飞燕公司垫付工资共计267860元。以上事实有《5#楼室内装饰、钢结构、幕墙设计与施工工程合同》、工程联络单、工程签证单、银行电子回单、转款凭证、收据、承诺函、垫付工人工资授权文件、工程付款审批单、付款申请书、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与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当事人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照约定履行各方义务。关于合同解除的问题，根据合同第11.2条，若乙方（南飞燕公司）没有甲方（壹玖捌零公司）同意停工2天及以上或在约定工期届满后10日仍未完工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另行委托第三方完成未尽工程，除违约金之外，乙方还需赔偿甲方因此所遭受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额外增加的工程费用支出、因工期延误导致的交付延误损失、租户索赔、律师费及取证和差旅费用等维权费用支出），故壹玖捌零公司据此解除合同，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南飞燕公司主张是因壹玖捌零公司多次无理由拒绝签证，且不按照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支付进度款，因此停工，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截至2018年10月1日，壹玖捌零公司已向南飞燕公司支付工程款2225880元，占合同总价款的68%，南飞燕所述并无事实依据。GYQ-37号工程联系函所述的停工原因为“合同价远低于市场价迟迟未能给予明确答复，导致成本严重超出预算范围，造成我司资金严重不足”，但双方在合同中曾约定“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材料价格上涨及不可预见等因素”，本院认为，南飞燕公司作为专业的装修公司，在签订合同之时，对相应的市场价格及其变化走向是有充分了解和判断经验的，因此才能在合同中作出上述承诺。南飞燕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提出因成本超出预算而停止履行，属于违约行为，其当负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南飞燕公司以壹玖捌零公司违约为由而要求其支付拖欠工程款以及因此产生的窝工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南飞燕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根据合同11.2条约定，如因非甲方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每超期完工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10000元的超期违约金，该违约金由甲方自乙方应结当期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南飞燕公司的停工行为，必定造成工程延期，但是，壹玖捌零公司在南飞燕公司发出停工通知后的第三天即2018年10月26日起，将南飞燕公司未完成的工程承包给案外人进行施工，实质上是行使合同解除权以后与案外人成立了新的合同。因此，南飞燕公司应承担2018年10月24日至2018年10月26日的延期违约金3天×10000元=30000元，以及壹玖捌零公司为本案纠纷支付的律师费用3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垫付工资，根据原告壹玖捌零公司提交的付款记录、收据、工人工资未付金额明细、银行电子回单，以及原告自己在庭审中的陈述，壹玖捌零公司实际代替南飞燕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数额为267860元，本院对其该项诉请的该部分金额予以认可。关于原告主张的租金收益，首先，壹玖捌零公司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其他楼房的合同，不具备代表性和参考性；其次壹玖捌零公司在工程联络单里对因天气等因素造成的工程延期是予以认可的；再次，在南飞燕公司停工后，壹玖捌零公司及时对工程延期进行了止损；因此，5#楼装修工程整体延期交付导致不能按照预期收入租金，并非南飞燕公司导致，壹玖捌零公司要求南飞燕公司负担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履约保证金，合同解除以后，履约保证金应进行返还。壹玖捌零公司可将南飞燕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律师费以及工人工资进行扣减后，将剩余部分返还给南飞燕公司，即490600.1元-30000元-30000元-267860元=162740.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深圳市壹玖捌零油松产业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深圳市南飞燕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62740.1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壹玖捌零油松产业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深圳市南飞燕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1537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深圳市壹玖捌零油松产业园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16134元，由被告深圳市南飞燕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310元，原告深圳市壹玖捌零油松产业园有限公司负担8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盛    琨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雪纯（兼）书记员 陈    颖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