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9809号原告：冯骏，男，汉族，1990年3月2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李晨曦，云南入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邱祝君，女，汉族，1991年3月26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张谦，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希娇，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冯骏诉被告邱祝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邱祝君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以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9）云01民终423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现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骏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晨曦，被告邱祝君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谦、李希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7年8月25日向昆明珺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珺垚公司）进行借款，借款本金300000元。昆明珺垚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交付了借款。2017年11月23日，昆明珺垚公司办理了工商注销登记，公司债权经公司股东协商一致，由原告承受并对外进行催收。原告继承公司债权后向被告多次催收，被告无法偿还。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0元；2、被告按6%的年利率支付原告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全部收回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实现债权的相关保全费2125元、保全保函费1600元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本案诉争的300000元由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洪涛等人具体融资得来，并最终用昆明鼎祥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鼎祥公司）处理投融资平台的事务，与冯骏没有任何关系，冯骏无权就本案诉争的300000元提出任何主张。昆明鼎祥公司主要通过投融资中介服务、金融信息咨询等服务，因收取咨询服务费成立了昆明珺垚公司，鉴于昆明本地的经济情况不良及资质受限原因，且为了分配资金的体外循环，李洪涛金某钧又成立了上海珺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现上海骏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珺垚公司）。昆明鼎祥公司、昆明珺垚公司、上海珺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金永均、李洪涛，冯骏与案外人段雄成为昆明珺垚公司名义上的股东，冯骏与案外人陆路为上海珺垚公司名义上的股东，冯骏仅在对外的文件上署名。2017年，昆明鼎祥公司经营情况恶化，李洪涛金某钧从常栓马、陕西西岳华山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雷涵、雷洪涛等人处共筹集得580万元，并委托邱祝君用该款向昆明鼎祥公司的各投资人还款。由于上海珺垚公司的账户不能进行公对私转账，昆明珺垚公司可以进行公对私转账，因此该款经上海珺垚公司先转到昆明珺垚公司，再转给邱祝君代为还款。从2017年6月至2017年10月，上海珺垚公司共向昆明珺垚公司转账3961603元，昆明珺垚公司向邱祝君转款3516500元，本案涉及的300000元就包含其中，该款来自于李洪涛等人的筹资款，邱祝君将收到的款项3413763元（包含了300000元）全部支付给昆明鼎祥公司的投资人，剩余款项用于昆明鼎祥公司的经营管理。从陕西西岳华山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等主体到上海珺垚公司到昆明珺垚公司到邱祝君到昆明鼎祥公司投资人这样的一个流向，仅仅是李洪涛等人为了处理昆明鼎祥公司投融资平台上的事务。上海珺垚公司、昆明珺垚公司、邱祝君事实上仅为资金周转的三个环节，300000元与冯骏没有任何关系。二、冯骏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冯骏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已构成虚假民事诉讼，法院应依法驳回冯骏的诉讼请求。2015年至2017年，冯骏系昆明鼎祥公司的员工，经济收入不高，以其较低的收入来看，并不具备在2017年8月25日出借300000元的能力。冯骏与邱祝君曾为恋人关系，两人于2016年6月20日分手。冯骏主张2017年8月25日向被告出借了300000元，此时，冯骏与其新女友已领取了结婚证，若真如冯骏所言借给邱祝君300000元，其不可能不与邱祝君签订借款协议或者借条。结合上述第一条的答辩观点，300000元的转账系邱祝君受昆明珺垚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洪涛所托，代昆明鼎祥公司处理投融资平台上的事务，被告也已提供了证据予以证明、冯骏与该笔借款没有关系，故要求邱祝君偿还借款的主张并无事实依据。综上，本案所涉300000元款项与被告并无关系，并且原告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诉讼也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就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平安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欲证明昆明珺垚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以转账方式出借300000元款项给被告，银行业务回单载明款项性质为借款；第二组、债权分配协议、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欲证明原告为昆明珺垚公司股东，占股55.5556%，公司共2名股东，两股东于2017年11月5日签订《债权分配协议》，同意终止公司经营，并2017年11月23日注销公司，公司遗留债权由原告受让，并由原告对外进行催收；第三组、银行流水，欲证明被告转至昆明珺垚公司的款项以昆明珺垚的名义用于支付被告实际控制的昆明鼎祥公司员工工资；第四组、上海珺垚公司注册及变更资料，欲证明原告为上海珺垚公司发起设立人，持有公司57%的股份，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上海珺垚公司由原告实际控制并管理，公司注册及变更均由原告办理，无任何第三人向原告主张公司或股东权利；第五组、上海珺垚公司与陕西西岳华山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合同复印件，欲证明上海珺垚公司与陕西西岳华山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达成业务合作，上海珺垚公司收入为上述合同履行的费用收入；第六组、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复印件，欲证明陕西西岳华山公司向上海珺垚支付费用280万元，该费用即本案争议借款本金的原始来源；第七组、上海珺垚公司银行交易流水，欲证明涉案款项为上海珺垚公司收入通过借款方式支付至昆明珺垚公司，由昆明珺垚公司出借给被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关联性，300000元并不是冯骏的钱，跟冯骏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昆明珺垚公司打给邱祝君的钱并不止这些，冯骏只是挑出了其中一笔来试水，这笔如果成功了，接下来他会用其他的一起来告被告；对第二组证据债权分配协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无从核实协议的真实性，对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原件是被告持有，而不是原告持有，公司的公章也是被告持有，反而能证实昆明珺垚公司的控制人是被告，冯骏只是代持股，并不是昆明珺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流水的回单是被告持有，对工资发放明细，工资是邱祝君打给冯骏，冯骏再打到昆明珺垚公司，再发给员工，冯骏并不是公司的控制人，被告会提交证据证明；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上海珺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邱祝君，也可以说是李洪涛金某钧；对第五组证据框架协议，原告刚才解释说原告把原件交给了李洪涛，原告只有复印件，但是事实是原告从被告证据中复印下来的，原件在陕西那边，原告要证明冯骏是上海珺垚公司的控制人，虽然协议有冯骏的签字，但是实际的控制人是李洪涛金某钧；对第六组证据，对分户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跟上一份证据实际上没有关联性，是凭借李洪涛跟陕西西岳华山建设公司借的，暂借款函的原件也是被告持有；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因为上海珺垚公司的收入及款项全部来源于陕西西岳华山建设公司，被告会提交证据材料证明，本案中涉案款的整个流向，从源头到最后的支付被告都可以证明300000元跟冯骏没有任何关系，冯骏在昆明珺垚公司跟上海珺垚公司都只是代持股人。被告就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一）：1.上海珺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现上海骏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招商银行日记账、2.《建设工程居间协议书》及保证金《收款回单》、3.《合作框架协议》、4.《暂借款函》及账户交易明细回单、5.上海珺垚公司其他款项电子回单，欲证明本案争议的300000元资金，主要系昆明鼎祥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洪涛金某钧从常栓马、陕西西岳华山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雷涵、雷洪涛等人处筹集得来（该资金最终用于昆明鼎祥公司融资平台的事务）与原告没有关系；上海珺垚公司、昆明珺垚公司、被告邱祝君事实上仅为资金周转的三个环节。（二）：6.昆明珺垚公司单位活期账户交易明细、7.邱祝君尾号2102的银行卡流水单、8.昆明鼎祥公司与投资人的协议及承诺书等及投资款支付电子回单、9.李洪涛出具的情况说明、10.邓琳燕出具的情况说明、11.陆路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昆明珺垚公司的资金主要来自于上海珺垚公司；上海珺垚公司的资金进入昆明珺垚公司账户后，昆明珺垚公司即转入邱祝君、李茹叶、马少杰等人账户。其中，转入邱祝君账户的款项备注包括“贷款”“其他合法款项”“财务工资”“借款”（用于还投资人）等，该类备注仅为财务借贷记账方便而使用，并不代表实际上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原告冯骏在一审中主张的300000元只是上述款项中一笔周转资金，并非借款。证明昆明珺垚公司转到邱祝君账户上的资金系用于归还给昆明鼎祥公司其投融资平台上参与投资的投资人。李洪涛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邱祝君并非款项的实际占有人、使用人，仅仅是被安排从事资金拨付工作。陆路出具的《情况说明》冯骏并非上海珺垚公司实际控制人，相关资金并未经冯骏安排处理。第二组：1.冯骏与昆明鼎祥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书、辞职信等材料；2.昆明鼎祥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工资审核及发放表；3.被告邱祝君出借款项给原告冯骏的转账凭证；4.被告邱祝君与其朋友林梓青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欲证明：原告冯骏的收入较低，其不具备借款项的经济能力；被告不仅未向原告借款，相反的是，因冯骏纠缠的缘故，被告还出借给原告多次款项，且原告至今未归还；原告因自身原因还向身边多名朋友借款，也未归还，原告四处欠债的事实。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1、2、3、4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与被告的一个借贷关系并非基于自然人之间的一个借贷而产生的，是因公司注销，公司股东就公司债权债务分配而取得的对被告的债权，原告个人是否有能力进行一个资金的出借，与本案无关。由于上海珺垚公司与案外人陕西西岳华山公司的一个业务资金往来，所以构成了本案出借原始资金的一个来源。对第一组证据6，昆明珺垚公司单位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的三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7，邱祝君尾号2102的银行账户流水，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9，李洪涛出具的情况说明，三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0，邓琳燕出具的情况说明，三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1，陆路出具的情况说明三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原告整体的认可三性，但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被告出具款项给原告的转款凭证，原告认为这笔款项和本案无关。对被告与其朋友林梓青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首先林梓青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没有办法核实是否是其本人与被告的聊天，另外在微信聊天记录里边大量涉及到了对原告的一个人身攻击的行为，同时原告也认为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应该属于另案的一个法律关系，原告对三性不予认可。经原告申请，法庭通知证徐某瑷出庭作证。原告徐某瑷证人证言质证认为，没有意见；被告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三性认可。经被告申请，法庭通知证何某慈陈某蓉出庭作证。原告质证认为，对证何某慈证言，被告的证明目的反复改变，前后矛盾，原告不否认整个资金流向，借款用途，借贷关系的成立和谁是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没有关系的；对证陈某蓉证言的三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言多处前后矛盾陈某蓉不是上海珺垚公司的发起设立股东，然后在发起设立的时陈某蓉并没有进入到鼎祥公司，也因此不清楚上海珺垚公司原始的发起设立的一个情况，不能断定冯骏是代持股而不是股东陈某蓉既不是昆明珺垚公司的一个股东，也不是昆明珺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而且并不参与昆明珺垚公司实际管理经营，证陈某蓉如何知道昆明珺垚股权状态和昆明珺垚的状态，证人证言前后矛盾。被告质证认为，对证何某慈证言的三性认可，同时能够证实上海珺垚公司、昆明珺垚公司以及昆明鼎祥公司这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相同的人，U盾、银行卡户头全部都是由同样的人来操作何某慈在操作这个过程当中，所有的指令都是邱祝君发给她的，没有和冯骏发生过任何的联系，只有在昆明珺垚公司注销的时候何某慈才和冯骏联系过，因为冯骏是昆明珺垚公司名义上的股东，注销的时候冯骏本人要去，所何某慈在最后的这个时候才和冯骏发生过联系；陈某蓉的证言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整个证人证言并没有矛盾之处陈某蓉、冯骏以及邱祝君都是同事，所以理应知道冯骏、邱祝君在昆明珺垚公司以及上海珺垚公司的身份和所做的工作。法庭通知证金某钧到庭就本案相关问题进行了询问调查，出金某钧询问笔录。原告质证认为，首先金某钧说不认识原告，原告是认金某钧的；上海珺垚公司、昆明珺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原告，李洪涛不能来法庭，不是因为失信在外，他人在昆明；为了业务发展成立上海珺垚公司，成立上海珺垚公司是原告自己去成立的金某钧、李洪涛、邱祝君他们和公司财务都没有联系过金某钧不出庭说是公司发生坏账，实际上是他不想参与原告和邱祝君的纠纷；上海珺垚公司跟华阴政府合作不是佣金，是借款；关于公司公章、财务章问题，注销的时候何某慈去办，办完就没有返还；挂名股东就没有跟原告说过；其他的都是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三性认可，通过金某钧的询问，能客观反映上海珺垚公司、昆明珺垚公司、昆明鼎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金某钧和李洪涛；邱祝君的实际身份就是昆明鼎祥公司的员工，是金某钧和李洪涛的指派以名义股东身份成立了上海珺垚公司、昆明珺垚公司。本院综合认证认为，原告所举证据1、3、4、5、6、7，证据2其中的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债权分配协议》，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不认可，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对于原告主张权益的来源，原告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要求原告通知《债权分配协议》的相对方段雄成到庭核实，现段雄成不到庭核实该协议形成的真实性，且经昆明珺垚公司公司注销经办何某慈证人辩认，当时也没有见过该协议，故该证据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所举证据，第一组，证据1至7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9、10、11，能够与证徐某瑷何某慈金某钧相印证，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1、2、3，被告对证据的三性整体上认可，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被告与林梓青的微信聊天截屏，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上海珺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现上海骏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骏）与常栓马、李智签订了《建设工程居间协议书》协议约定上海珺垚公司指定账户，招商银行昆明金星支行，账号87×××011，2017年7月3日常栓马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蒲城县支行营业部转入上海珺垚公司账户上述账户1000000元，摘要：保证金。上海珺垚公司与华阴市政府、陕西西岳华山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延安建筑工程总公司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2017年7月17日上海珺垚公司向陕西西岳华山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借款2800000元，金某、李洪涛在《暂借款函》上批注“本人承诺在陕西西岳华山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第二个项目施工中标进场后，当天由上海珺垚资产管理公司归还。本人负连带责任。”并加盖了上海珺垚公司印章。上述借款于2017年7月17日通过农业银行转入上海珺垚公司账户，收款账号：03×××22。上海珺垚公司两个账户之间存在内部转账的情况。昆明珺垚公司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8月25日上海珺垚公司从87×××01账户转入（跨行转账）昆明珺垚公司11xxx08账户上300000元，同日，昆明珺垚公司11014736239008账户上转款300000元到被告邱祝君62×××02银行卡上，2017年8月25日昆明珺垚公司11xxx08账户上的300000元转到了被告邱祝君卡号为：62×××02的账户上，备注：借款（网银）。从昆明珺垚公司转入邱祝君卡上的款项，极大多数均备注为“借款”。被告邱祝君62×××02卡账户交易流水显示：2017年7月23日被告邱祝君在62×××02账户的余额为33066.68元，2017年8月25日转300000元后余额为3333066.68元，2017年8月29日邱祝君从62×××02账户上分别支付给昆明鼎祥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投资客户杨微、杨培德、高熙丽、高熙美、侯鲁宁、杨丽勤共计：196989元，2017年8月31日支付万晓勤105342元；同时还发生了2017年8月30日、31日昆明珺垚公司转入两笔1000000元到被告邱祝君卡上的款项，该卡上的款项除用于支付上述人员外，还支付了高锋、赵舒娅、昆明茂绪商贸有限公司等。财务经手人何某证实，该62×××02卡虽然系邱祝君本人的卡，但卡上的款项均用于支付相关公司的投资人，每支出一笔款的具体操作都是由邱祝君发出指令后，何某（掌握该卡的密码）亲自去办理，账务凭证由其保管。另查明，昆明珺垚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登记成立，股东和发起人为原告冯骏（持股比例55.56%）和案外人段雄成（持股比例44.44%），段雄成为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90万，两股东实缴出资0元。2017年9月14日，昆明珺垚公司的全体投资人申请对公司进行简易注销登记，并承诺“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昆明珺垚公司于2017年11月23日向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显示“债权债务已清情况：已清理完毕。”该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注销，注销原因：决议解散。昆明珺垚公司的组机构信用代码证、公司章程、租赁合同、工商登记材料、公章、银行网盾以及财务账目等均在被告处保管。原、被告曾为恋人关系。原告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以（2018）云0111民初10559号之一裁定书查封了被告名下的坐落于金辰街道办事处辖区同德广场9幢2904号房屋，原告缴纳了财产保全费2125元、保单保函费1600元。归纳本案焦点：网银收付款回单上备注“借款”是否能够证明双方必然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原告冯骏提交的主要证据为：一.昆明珺垚公司从公司一般账户转款300000元到被告邱祝君本人的银行卡上，该笔交易银行的“收付款业务回单”备注为“借款（网银）”；二.昆明珺垚公司注销时作为公司发起人冯骏和段雄成的《债权分配协议》等。原告主张认为按照《债权分配协议》约定，其取得了昆明珺垚公司注销时债权归属的追偿权，庭审中虽然原告提交了《债权分配协议》，但是该协议的相对人段雄成不能到庭对协议的客观性进行核实，故原告提交的《债权分配协议》本院不予采信。从举证责任的分配上，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原告冯骏提供的“收付款业务回单”仅能证明昆明珺垚公司从公司的一般账户转款300000元到被告邱祝君本人的银行卡上，虽然“收付款业务回单”备注为“借款”，但从被告邱祝君提供的抗辩证据证明，案涉300000元款项的资金来源为上海珺垚公司转入昆明珺垚公司，昆明珺垚公司再转到邱祝君名下，邱祝君安排经手人何某从其卡上分别支付了昆明鼎祥公司的投资人，能够证明被告邱祝君仅仅是相关公司的管理人员。即便原告为案涉300000元的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于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也仅提供了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而未能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其他债权凭证来进一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与此相对，被告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涉案款项的资金流向以及公司的管理操作流程等事实，故仅有银行收付款回单上备注“借款”不能够证明原、被告双方必然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冯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15元、财产保全费2125元，由原告冯骏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孟书人民陪审员  尚炳昌人民陪审员  付铁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