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50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适，男，1993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溆浦县。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舒发开，男，汉族，1963年4月28日出生，湖南省溆浦县村民，系上诉人舒适之父。辩护人张艳红，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舒适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湘1224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舒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莉芬、张钧为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舒适及其辩护人舒发开、张艳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8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舒适的叔叔舒某3在祖市殿镇原××村杨某家中开设的“虾米、鱼儿”赌场参赌时与人发生冲突。事发后，一个叫朱品的人告诉舒适，舒某3在原××村赌博时和人打架了。被告人舒适听说后，立即驾车回家去拿刀，途中碰到其朋友肖某、向初学，被告人舒适邀二人上车。被告人舒适下车回家后从家中取了一把西瓜刀（长约40公分），路过舒嘉家门口时又看到了舒嘉，被告人舒适又邀请舒嘉一起去。上车后被告人舒适将西瓜刀放在副驾驶室的座位下面，然后驾车带着肖某、向初学、舒嘉三人开往祖市殿镇方向。在车上，被告人舒适将舒某3在匣垅赌场与人打架一事告诉了其他三人，讲一起去看看。被告人舒适一伙行驶到油洋乡与祖市殿镇交界处时看到了舒某3，被告人舒适叫舒某3上车，然后继续往祖市殿镇原××村方向行驶。当车行驶到原××村的公路边时看到了杨某，舒某3问杨某赌场的低庄庄家去向，杨某讲已经走了。被告人舒适于是驾车往低庄方向追赶，追了近二公里没追上。在返回油洋乡的途中，肖某提议说，杨某和低庄人一起开设赌场，去找杨某也一样。被告人舒适于是驾车返回原××村找到杨某，并和舒某3一起下车询问杨某赌场庄家姓名和电话号码，杨某不愿意提供。被告人舒适就要求杨某上车，但杨某不愿意上车。被告人舒适于是从其驾驶的小车副驾驶室里拿出事先准好的西瓜刀朝杨某砍去，杨某用左手挡了一下，刀砍在杨某的左手肘上。杨某被砍伤后被迫上车，因杨某上车后左手流血不止，被告人舒适一伙人将杨某送到油洋乡卫生院后驾车离开。2013年8月26日，经溆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杨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2019年3月18日，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委托怀化市正威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杨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被害人杨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舒适赔偿了被害人杨某医疗费人民币24000元，被害人杨某对被告人舒适表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舒适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10月9日至2020年10月8日止。在该次判决中，判决前被告人舒适被先行羁押了37天，所判处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肖某、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舒适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舒适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舒适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舒适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适赔偿了被害人杨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舒适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舒适有期徒刑八个月，撤销前犯诈骗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上诉人舒适上诉提出，对案件事发过程无异议，但认为他并不是随意殴打他人，砍伤杨某是为了给其叔叔讨回公道，事出有因，主观目的是伤害他人，没有危害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杨某的损伤程度只构成轻微伤，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能因为立案时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就按寻衅滋事罪追究。其辩护人舒发开提出，本案案发于2013年8月，立案于2018年11月，事隔5年多，已经过了法律规定的追诉期限，不能再行追究，且司法部门开始以故意伤害罪追究，故意伤害不成，又以寻衅滋事追究，不能根据需要随意更改罪名，舒适因其叔叔在赌场被人打伤去找赌场主理论，其对象的选择不是随意的，因此舒适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将舒适无罪释放。另一辩护人也认为本案舒适的行为对象特定，且客观上没有寻衅滋事具体内容，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本案指控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8日17时许，上诉人舒适的叔叔舒某3在溆浦县祖市殿镇原××村杨某家中开设的“虾米、鱼儿”赌场参赌时与低庄人发生冲突，将低庄一男子的头砸破出血。事发后，一个叫朱品的人告诉舒适，称舒某3在匣垅赌博时和人打架。舒适听说后，立即驾车回家拿了一把西瓜刀（长约40公分）放在副驾驶室的座位下面，途中先后邀约其朋友肖某、向初学、舒嘉三人一起前往祖市殿镇，并将舒适叔叔舒某3在匣垅赌场与人打架一事告诉了三人。途径油洋乡与祖市殿镇交界处时看到了舒某3，舒适叫舒某3上车，然后继续往祖市殿镇匣垅方向行驶。当车行驶到匣垅的公路边时看到了杨某，舒某3问杨某低庄人的去向，杨某讲已经走了。舒适于是驾车往低庄方向追赶，追了近二公里没追上。在返回油洋乡的途中，肖某提出，杨某和低庄人一起开设赌场，去找杨某也一样。舒适于是驾车返回原××村找到杨某，并和舒某3一起下车询问杨某赌场庄家的姓名和电话号码，杨某不愿意提供。舒适就要求杨某上车，但杨某不愿意上车。舒适于是从车里拿出事先准好的西瓜刀朝杨某砍去，杨某用左手挡了一下，刀砍在杨某的左手肘上。杨某被砍伤后被迫上车。因杨某上车后左手流血不止，舒适一伙人将杨某送到油洋乡卫生院后驾车离开。2013年8月26日，经溆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杨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2019年3月18日，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委托怀化市正威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杨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被害人杨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2月26日，舒适赔偿了被害人杨某医疗费人民币24000元，被害人杨某对舒适表示谅解。另查明，上诉人舒适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10月9日至2020年10月8日止。在该次判决中，判决前舒适被先行羁押了37天，所判处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上述事实，有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溆浦县公安局花桥派出所报警登记表和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8月18日17时一个手机号码为135××××2261的人匿名向溆浦县“110”报警，当日19时14分溆浦县公安局“110”向花桥派出所转警，民警黄德仁接警后即与民警吴世稳、肖和前往处警，经查：系因低庄镇一男子伙同杨某在祖市殿匣垅五组杨某家里搞“虾米、鱼儿”赌博，相邻大址坊男子因输光钱后问低庄男子要1000元车费钱遭拒，二人便发生冲突，大址坊的男子喊人将低庄男子的头砸破出血，低庄男子逃跑，尔后大址坊男子的侄子又将杨某的手臂用其携带的刀砍伤。2、溆浦县公安局溆公（花）立字〔2018〕0878号立案决定书，证明溆浦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8日对舒适以涉嫌故意伤害罪立案。3、到案经过，证明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1月28日在溆浦县油洋乡政府门口将舒适传唤到案。4、鉴定意见⑴溆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溆）鉴（法）字［2013］230号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份，证明2013年8月6日溆浦县公安局花桥派出所委托溆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轻伤。⑵怀正威司鉴所［2019］临鉴重字第36号鉴定书，证明2019年3月18日经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委托怀化市正威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诊断左肱骨外髁不全骨折实属皮质砍痕。5、勘验、辨认等笔录⑴现场勘验笔录1份，证明本案中心现场位于祖市殿镇匣垅5组商店正对面的马路中间，现场勘验时绘制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8张。⑵辩认笔录，证明证人石某辨认出舒某3是用石头将其砸伤的舒姓男子；被害人杨某辨认出舒适是持刀砍伤他的男子；证人肖某辨认出舒适是持刀将杨某砍伤的男子，辨认出舒某3是舒适的叔叔。6、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8）皖0803刑初80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上诉人舒适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8年10月9日至2020年10月8日。7、谅解书、收条，证明2019年2月26日舒适赔偿了被害人杨某医疗费人民币24000元，杨某对舒适表示谅解。8、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18日17时许，舒某3因在杨某家里开设的“虾米、鱼儿”赌场上赌博输了钱，与“灰狗”发生了冲突，他对舒某3和“灰狗”进行了劝解。劝解完以后他外出买东西，当他走到舒某1家门前的公路上时，舒适驾驶一辆灰色小车朝他驶过来。车停下来后，舒适从背后抽出一把三、四十公分长的砍刀朝他砍过来，他扬起左手挡刀，舒适对着他左手肘处砍了三刀后叫他上车，他不愿意上车，另外有两名年轻人就把他往车里推，把他推进了小车。随后舒适驾车往桥江方向开，因为他左手流血不止，舒适等人把他送到油洋乡卫生院后就离开了。9、证人证言⑴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四五年前的一天，舒适驾车邀他和向初学、舒嘉一起去祖市殿镇匣垅玩。在去的路上，舒适讲他叔叔在赌场上和别人打架，要他们一起去看看。途中就遇到了舒适的叔叔，舒适叔叔上车后，跟舒适讲他在杨某家中赌博时，被几个低庄人打了。舒适驾车到匣垅公路上时碰到杨某，舒适停车问杨某低庄人去哪里了，杨某讲低庄人已经走了。于是舒适驾车往低庄方向追，追了二、三公里没有追上。在舒适××往××路上，肖某提出既然杨某和低庄人合伙开赌场，去找杨某问一下低庄人的情况，舒适表示同意。舒适于是又开车找到杨某，舒某3问杨某低庄人的姓名和电话，但杨某没有告诉。后来舒适、舒某3和杨某争吵起来，舒适要杨某上车，杨某不肯上车，舒适就从车上拿出一把刀对着杨某手臂砍了一刀，杨某被砍后就上了车。上车后，舒适驾车往油洋方向开，到了油洋乡小址坊村时，肖某和向初学下了车，后面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⑵证人舒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的一天下午，舒某1在厨房准备做饭，听到外面吵闹就走了出来，她看见杨某站在村里公路上，右手抓着左手，左侧身体上有血，有两个年轻人在推他，旁边停放着一辆灰色小轿车，听说是舒某3的侄子舒适将杨某砍伤的。⑶证人舒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快天黑了，他经过祖市殿镇匣垅桥边时，看到他弟弟舒某3在路边地上打滚，就上前问发生了什么事，舒某3说杨某等人拿刀要砍他，他提醒舒某3要报警，然后就走了。⑷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时，岩家垅村绰号叫“叫花子”的人在她家开设场子，每天给她300元房租。大址坊村的舒某3在赌场赌博输了钱，跟一个低庄人发生了矛盾。当天下午五点多钟，她儿子杨某被舒适砍伤了。⑸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18日下午5时左右，从油洋乡方向开过来一辆灰色小车，车上下来三、四名男子，开车的男子下车后与站在公路边的杨某说了几分钟话，后来就叫杨某上车，杨某不肯上车。开车的男子就从车上拿出一把刀朝杨某左臂肘关节处砍了一刀，砍完后杨某就被他们拖上车了。⑹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自2013年8月16日起，低庄镇几名男子和杨某合伙在杨某家一楼中堂搞“虾米、鱼儿”赌博。油洋乡址坊村的一名青年人在这参赌三天了，2013年8月18日下午3点多赌博散场，当时张某在现场，低庄的庄家赢了钱就给油洋乡址坊村的青年人50元车费，址坊村的那个青年人讲：“我这几天到你们这里赌博输了这么多钱，你只给50元，太少了。”低庄人又给了200元，址坊村的那个青年人还嫌少，不肯接钱，庄家又不肯再给了。址坊村的那个青年人就给人打电话叫人拿“家伙”来。低庄男子就准备开车走，址坊村的那个青年人就拦在车前不让开车并拿起摩托车钥匙敲打小车车头。低庄男子就下车与址坊村男子打了起来，当时两人都没有拿东西打，只用拳头打，低庄男子的朋友就将小车开走了。后来在群众的劝解下双方都停了手，低庄的那个男子就往下面走去，址坊村的那个人就跟在后面，他们往前走了几十米，这时从前面来了三个青年人，每人手中都拿起一把不锈钢刀（刀长50-60公分），刀把把上都缠起红布，这三人与址坊村的那个人应该是一边的，址坊村的那个人见来了帮手，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到了低庄男子的头部，当时就流了很多血。后来围观的群众将他们劝开，低庄男子就走了。在这一过程中，那三个拿刀的男子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当天下午七点左右，听说杨某的手被一名油洋乡址坊村的男子砍伤了，具体谁砍伤的不知道。⑺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石某在设于杨某家的赌场赌博，下午3点的样子，赌场散了，都准备回去，不知为什么油洋乡大址坊村一个姓舒的男子拦住我的车不让走，还用摩托车钥匙敲我的车子。石某下车把姓舒的拖走并要朋友开车走。朋友把车子开走后，石某往主路上走时迎面来了一辆摩托车，车上有两个年轻男子，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应该是刀，石某上前将这两名男子的手握住，以免他们拿刀砍人。这时姓舒的男子用石头把石某的额头砸了一石头，额头上流了血，到医院缝了四、五针，石某也没有报警，不过石某能认出这个人。后来听说杨某被这个舒姓男子的侄儿砍伤了。⑻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在杨某家开设的“虾米、鱼儿”赌场上，舒某3和一名低庄男子发生了冲突。⑼证人舒某3的证言，证明他在杨某家××赌场和××庄家发生了冲突，舒适开车来的时候，打伤他的低庄人已经走了。舒适就问杨某要医药费，双方发生争吵，后来舒适就拿刀将杨某砍伤了。10、上诉人舒适的供述和辩解，舒适到案后一直不承认本案的事实，直到2019年3月5日在怀化市溆浦县人民检察院讯问时才供述了案件事实，3月6日才向公安部门供述案件事实，2019年6月3日在溆浦县人民检察院第二次讯问时也作了同样的供述，舒适供认2013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听同村朱某说其叔叔舒某3在杨某家赌博赌输了与人争执打架，于是就从家里取了一把刀放在副驾驶室的座位下驾车去现场，同时还邀约了向初学、肖某、舒嘉等三人一同前往，当时并没有说去干什么，到了路上才将其叔叔赌博打架的事说出来，他们三人也没有说什么。在油洋乡和祖师××交界处，舒适碰到了其叔叔舒某3，于是舒适又把叔叔叫上了车坐在后排，车子开了一会儿就看到杨某站在路边的屋坎上，舒某3就下车与杨某说事，舒适将车掉了头停在路边，舒某3讲了二、三十分钟还没有讲完，舒适就催其叔叔回去，于是又朝油洋乡开。路上，肖某说：“杨某也是赌场老板，把他捉起来也是一样的”，舒适认为可以。于是舒适等人又返回去找杨某。看到杨某站在路边的一个商店门口，舒适将车停下，叔叔舒某3就下车朝杨某走去，杨某看到舒适等人又来了就朝车子走了过来，舒适这时也下了车要杨某上车，杨某不肯上车，舒适就从车上拿出刀问杨某上不上车，杨某还是不上车，舒适就拿刀朝杨某砍去，杨某抬起左手抵挡，左手肘被砍中流血。这时杨某说：“不要剁了，我上车”。舒适就没有再砍，杨某自己上了车后排。见杨某流血太多，舒适就将车子开到油洋乡卫生院然后离开。舒适辩称，砍伤杨某是因为杨某是赌场老板之一，舒某3在杨某家的赌场里打架和杨某有关系。杨某又不肯提供打伤舒某3的低庄人的姓名和电话，要杨某上车去处理舒某3打架的事情杨某也不愿意，所以才砍了杨某一刀。本院认为，上诉人舒适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邀集多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舒适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舒适赔偿了被害人杨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舒适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舒适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舒适的行为既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执法机关根据需要任意选择时间和罪名，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的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舒适听说其叔叔舒某3在赌场与人打架后，准备了凶器，邀集了他人赶往事发地。在未找到与舒某3发生冲突的低庄人后，强行要求杨某提供低庄人的信息或上舒适的车，杨某予以拒绝，舒适便借此持刀砍伤杨某致其轻微伤，舒适的行为在时间、地点、对象、理由、方式的选择上具有明显的随意性，主观上具有逞强耍横，借故生非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本案在案发五年之后才予立案确有不妥但尚在法定追诉期内，公安机关先以涉嫌故意伤害罪立案，在故意伤害罪不构成的情况下又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案件的关键在于舒适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罪。综上所述，舒适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柱审判员 郑步鸿审判员 陈燕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柯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应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应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