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民终5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钱忠，男，196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风，安徽雄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门县小路口镇石谷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祁门县小路口镇石谷村，行政代码341024101。法定代表人：汪素芳，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志祥，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玲，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为胜，男，194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江民主，男，1964年7月9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张永虎，男，196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江王胜，男，195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江三元，男，1951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叶钱忠因与被上诉人祁门县小路口镇石谷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石谷村委会）、原审第三人王为胜、江民主、张永虎、江王胜、江三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法院（2018）皖1024民初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钱忠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叶钱忠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石谷村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叶钱忠系案涉六个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请求支付案涉工程款。案涉东源组碣坝水渠修建工程施工合同系叶钱忠与石谷村委会签订，且由叶钱忠完成施工。其余五份施工合同虽非叶钱忠与石谷村委会签订，但该五份合同的承包方均认可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施工项目，而是由叶钱忠完成施工，材料款、人工工资均系叶钱忠支付。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叶钱忠有权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请求支付案涉工程款。二、叶钱忠领取的案涉工程款项仅为1184547.64元。一审中，石谷村委会提交的有关祁门县小路口镇农村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支出1388685.48元和小路口镇财政所列支石谷路水泥等工程建设款625925元及石谷里至西源路工程功德榜所涉款项并非被叶钱忠全部领取，叶钱忠领款应以其签字领取的字据为准。三、《关于祁门县小路口镇石谷村道路及村委会、卫生室等工程项目结算造价的审核报告》（以下简称工程审核报告）系石谷村委会委托安徽瑞邦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审核后出具，叶钱忠和石谷村委会均在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签章，若一审法院认定该审核报告及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无效，可另行委托核定。石谷村委会辩称：一、叶钱忠诉请标的涉及六个工程项目，承包人均不相同，非同一法律关系和同一法律事实，并案审理缺乏法律依据，且多数发包人并非石谷村委会。二、叶钱忠诉请的工程款，发生时间最长的已超13年，最短的也超9年，从其离开祁门县小路口镇石谷村村党支部书记岗位也已经6年，即使该债权债务关系存在也已超过诉讼时效。叶钱忠作为时任村党支部书记未经全体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对该债务进行确认违法，且损害了全体村民的集体利益。三、叶钱忠诉称证据在石谷村委会处，与事实不符。石谷村委会不保存叶钱忠相关工程支付款项的任何凭据，叶钱忠也未将其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形成的案涉工程证据移交给继任者，石谷村委会在一审时向祁门县小路口镇农村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和祁门县小路口镇财政所调取的案涉工程款项支付材料，足以证明叶钱忠的诉请与事实不符。四、一审判决认定叶钱忠提交的工程审核报告未予采信正确。工程审核报告无送审基础材料作为依据，截至目前叶钱忠亦不能提供基础材料，且在没有送审价的情况下出具审核结论，不符合鉴定程序和要求。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叶钱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王为胜、江民主、张永虎、江王胜、江三元未发表意见。叶钱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石谷村委会立即支付叶钱忠工程款1237739.4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石谷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钱忠于1997年3月至2012年5月被任命为中共石谷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10月5日，石谷村委会与江三元签订西源至石谷村中心小学道路建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西源至石谷村中心小学道路中打炮眼和放炮工程由江三元承包，每米25元，并就工程价格、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合同。后该工程由叶钱忠找江三元施工，实行点工计算，每天200元。2006年9月30日，石谷村委会与江王胜、王为胜签订了《石谷村浇水泥路协议》，内容为村浇水泥路面3500米左右，宽3米、厚度15公分，每米5元，并就承包方式、时间、付款方式等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未按合同履行，该工程由叶钱忠组织王为胜等人进行了施工。2007年8月4日，石谷村委会与江民主签订了石谷村委会办公用房改建工程协议书，内容为村委会办公用房原有一层，在楼上加建一层面积约150平方米（包括下层另建25平方在内、徽派建筑），实行包工不包料，每平方50元，并就工程质量、价格及付款方式等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江民主因工程款难结算，双方当事人未按合同施工。该工程由叶钱忠组织人员施工。2009年10月12日，石谷村委会与张永虎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工程主要内容为上田坑路口至燕窝里路面、桥头及路基建设、福胜门口至东源组桥头水泥路面及路基、时开门口至胜中门口水泥路面、上田坑路口一座平板桥加固、涵洞五处及路两边护坡，并约定了每公里17.5万元，总造价61.25万元，并就工程质量、期限、付款方式等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张永虎因考虑工程款结算难等问题,施工十来天后,表示放弃工程，该工程由叶钱忠组织人员继续施工。2009年2月28日，石谷村委会与叶钱忠签订小路口镇石谷村东源组碣坝水渠修建工程施工合同书，主要内容为修建碣坝1座，长15米、高3.5米，实行浆砌块石和C20砼，修建水渠800米，实行三面C20砼，其中宽35厘米，深35厘米，厚10-15厘米，实行大包，工程总造价5.5万元，并就施工期限、付款方式等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叶钱忠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09年3月20日，小路口镇卫生院与石谷村委会签订祁门县小路口镇石谷村卫生室委托建设协议，合同主要内容为新建石谷村卫生室80平方米，总价款5万元，开工日期为2009年3月，竣工日期为2009年7月，并对工程质量及验收、违约责任作了约定，该工程由叶钱忠组织人员施工。前源路工程及东源至燕窝里工程均由叶钱忠组织施工。2016年3月6日，石谷村委会与叶钱忠委托安徽瑞邦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对小路口镇石谷村道路及村委会、卫生室等上述工程项目进行工程审核。2016年4月16日，双方当事人在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进行签名，并加盖“祁门县小路口镇石谷村民委员会”印章，该定案表工程造价分别为：石谷至西源路工程造价1127333.04元、前源路工程造价113002.46元、东源至燕窝里工程造价988395.23元、石谷村村委会工程造价108385.63元、石谷村卫生室工程造价85170.72元，合计2422287.12元。2016年4月18日,安徽瑞邦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出具了瑞邦审字[2016]34号工程审核报告，主要内容：（一）祁门县小路口镇石谷至西源及东源至燕窝里道路工程，施工方编报的结算报价为2339388.92元，通过现场勘查及检测相关资料,审核核定造价为2115728.27元，核减造价223660.65元。（二）祁门县小路口镇石谷村委会、卫生室和前源路工程，通过现场勘查及检测相关资料，审核核定该工程造价为306558.85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问题。案涉六个工程合同，除小路口镇卫生院与石谷村委会签订的委托建设协议外，其余均为石谷村委会作为发包人分别与第三人张永虎、江王胜、王为胜、江三元、江民主及叶钱忠签订，上述工程内容涉及村公益事业，石谷村委会在未经村民会议讨论情况下，与第三人及叶钱忠签订合同，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关于“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的规定，且叶钱忠、石谷村委会及第三人均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上述当事人所签订的合同均属无效合同。二、关于叶钱忠是否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应当是指依照法律被认定无效的施工合同中实际完成工程建设的主体，包括施工企业、施工企业分支机构、包工头等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公民个人等。本案中，案涉的六个建设工程合同除东源组碣坝水渠修建工程施工合同系石谷村委会与叶钱忠签订外，其余五份合同均为石谷村委会分别与第三人王为胜、江民主、张永虎、江王胜、江三元签订或小路口镇卫生院委托石谷村委会建设。合同签订后，由于各种原因，致石谷村委会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未履行，时任小路口镇石谷村党支部书记的叶钱忠在未经村民大会讨论的情况下，继续组织人员施工，既没有与第三人签订建设工程转包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为该工程支付工程和材料款的事实依据，其行为既有作为承包方施工的一面，又有在建设工程不能履行情况下，继续组织施工的组织者和管理者的一面，与其履行职务行为密切相关或是履行职务行为。由于案涉合同的建设时间发生在2005年和2009年之间，时间较长，叶钱忠又未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故无法认定叶钱忠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三、关于案涉工程款如何确定并支付。根据上述六份合同的约定，不能完全确认案涉工程的总造价，叶钱忠也未提供竣工和验收报告，无法确认工程实际造价，所领取的工程款是叶钱忠用发票报销的方式在祁门县小路口镇农村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祁门县小路口镇财政所领取的。叶钱忠自认石谷村委会支付其工程款1184547.64元，但未提供相关凭证证实。庭审中，石谷村委会提供如下证据：1.祁门县小路口镇农村三资委托代理中心出具的《石谷村有关工程在镇三资服务中心报账支出情况统计表》显示合计支出1388685.48元。该款项经核实，虽不能证明全部系叶钱忠领取，但全部用于石谷村工程建设支出属实。2.祁门县小路口镇财政所列支石谷路水泥等工程建设款625925元。3.石谷里至西源路工程分两期施工，实际投资98万元，由祁门县人民政府、祁门县交通局、财政局、村集体、村民集资和社会捐资等方式筹集资金予以解决，以功德榜昭示天下。故叶钱忠自认石谷村委会支付其工程款1184547.64元，缺乏证据证明。四、关于安徽瑞邦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出具的瑞邦审字[2016]34号工程审核报告及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经查，安徽瑞邦工程造价有限公司根据叶钱忠、石谷村委会双方出具的业务约定书所列委托业务内容，在未提交任何委托审核材料的条件下，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执行安徽省2000年综合定额，主要材料价格执行当时黄山市定额站发布的信息价为依据作出的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该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的送审金额2339388.92元，只涉及石谷至西源路、东源路和燕窝里、河坝三个工程项目，而审定金额2422287.12元，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除上述三个工程项目外，还涉及前源路、石谷村村委会、石谷村卫生院三个工程项目，该三个工程项目在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中没有送审金额，却有审定金额。经查证：石谷村卫生院工程的建设主体为小路口镇卫生院，合同总造价5万元，工程竣工后，小路口镇卫生院已付款4.5万元（庭审中叶钱忠认可），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将小路口镇卫生院建设工程纳入一并审核，且审定金额为85170.72元，与事实不符。原石谷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在未经村民大会讨论的情况下，在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签字，并加盖村委会公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有关规定，损害了村民集体利益。安徽瑞邦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出具的瑞邦审字[2016]34号工程审核报告，没有按照建设工程合同所约定的计价标准或计价方法进行审核，而是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执行安徽省2000年综合定额，主要材料价格执行当时黄山市定额站发布的信息价为依据进行审核，缺乏事实依据；根据西源组村民会议记录证实，西源组道路于2014年进行了硬化拓宽改造，安徽瑞邦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对工程审核的时间是2016年3月6日，并且把六个独立的建设工程纳入一份审核报告中，违背了审核的客观性、真实性，且叶钱忠向法院提供的工程审核报告，只有工程造价员签名，没有工程造价师的签名，违反了《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该工程审核报告及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石谷村委会与叶钱忠签订的小路口镇石谷村东源组碣坝修建工程施工合同和祁门县小路口镇石谷村民委员会分别与张永虎、江王胜、王为胜、江三元、江民主签订的小路口镇石谷村道路及小路口镇卫生院与小路口石谷村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均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均属无效合同；叶钱忠主张其为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缺乏证据证明，不予认定；叶钱忠自认石谷村委会支付其工程款1184547.64元，该证据属孤证，且与实际情况不符，不予采信；安徽瑞邦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出具的瑞邦审字[2016]34号工程审核报告及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故叶钱忠要求石谷村委会支付祁门县小路口镇石谷村道路及村委会办公楼改造等工程欠款1237739.48元及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叶钱忠要求石谷村委会支付垫付的款项188840.50元，庭审中，叶钱忠明确表示放弃对该项权利的诉求，故不予处理。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叶钱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39元，由叶钱忠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叶钱忠请求石谷村委会支付工程款1237739.48元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石谷村卫生室工程。根据叶钱忠提交的合同，该合同载明的内容为小路口镇卫生院委托石谷村委会代建石谷村卫生室，叶钱忠并无证据证明石谷村委会将石谷村卫生室工程发包给叶钱忠施工，叶钱忠仅作为石谷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签字，并无其承包该项工程的约定。关于石谷村碣坝项目。虽然叶钱忠提交的合同中存在叶钱忠承包该项工程的约定，但叶钱忠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由其实际施工，且依据《黄山市规范村级小工程项目建设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的规定，村“两委”班子成员不得个人承包本村集体经济组织实施的工程项目，其作为时任村党支部书记不得承包该工程；同时，叶钱忠主张该工程项目工程款所依据的工程审核报告及所附的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中所载，该项工程量全部被核减；此外，该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仅为5.5万元，叶钱忠在本案中自认已收到相关款项1184547.64元足以覆盖该单项工程款。因此，叶钱忠在本案中诉请该项目工程款依据不足。关于叶钱忠主张的其他工程。叶钱忠提交的其余四份合同均约定石谷村委会分别将工程或劳务发包给本案原审第三人，但叶钱忠并无充足证据证明该合同所涉工程或劳务由该第三人转包给叶钱忠施工，且叶钱忠作为当时的村党支部书记，其基于村务需要将停工的工程组织继续施工，履行其职务管理职责具有高度可能性，故，叶钱忠主张其为该四份合同约定工程或劳务的实际施工人依据不足。关于叶钱忠提交的安徽瑞邦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出具的瑞邦审字[2016]34号工程审核报告是否应当予以采信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安徽瑞邦工程造价有限公司作为鉴定机构，并未按照建设工程合同所约定的计价标准或计价方法进行审核，而是依据安徽省2000年综合定额及信息价等计算工程造价，缺乏事实依据。其次，据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记载，送审金额为2339388.92元，仅涉及石谷至西源路、东源路和燕窝里、河坝三个工程项目，而审定金额2422287.12元却包含了前源路、石谷村村委会、石谷村卫生院三个无送审金额的工程项目。再次，叶钱忠向法院提供的该工程审核报告，并无工程造价人员的签名，违反了《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且该工程审核报告的造价人员与一审法院调取的工程审核报告的造价人员不同。基于上述事实，工程审核报告存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形，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并无不当。综上，叶钱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40元，由上诉人叶钱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浩之审判员  郑卫东审判员  黄继顺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余陶然书记员吴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