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8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发亮，男，汉族，1968年3月12日出生，住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河南辰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晚霞，河南辰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民，男，汉族，1968年7月5日出生，住鄢陵县开发区。上诉人丁发亮因与被上诉人李民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2016）豫1024民初1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发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被上诉人李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发亮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2019）豫102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借用账户协议中的指印虽然为丁发亮的指印，但丁发亮三个字并非丁发亮本人所写，一审法院仅依据指印认定该协议系丁发亮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事实不清，应结合该协议产生的基础即建筑施工承包协议以确认借用账户协议是否系丁发亮真实意思表示。二、李民在对壹佰万元履约金实际控制期间，未履行其实际控制人的职责，导致丁发亮无法收回剩余履约金，其应当对退还丁发亮剩余履约金承担责任。三、李民对丁发亮有还款和支付违约金的责任，其向丁发亮出具50万元的欠条有事实依据，出具50元欠条的行为属于其承担责任的自愿行为，并非受到胁迫。四、判决书第7页第1至5行显示，鄢陵县公安局以丁发亮、牛建明等人的行为属于非法拘禁，但情节轻微。并于2016年5月16日向鄢陵县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对丁发亮、牛建明等人行为，是否逮捕嫌疑人进行讨论，检方未做答复。该论述漏洞百出，恰恰证明丁发亮等人的行为并非非法拘禁行为。故判决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李民辩称，原被告的上诉内容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完全是无理要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鉴定结果显示借用账户协议指印是丁发亮本人所按。二、丁发亮提出借用账户协议不是他真实意思表示。首先，丁发亮作为一个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次丁发亮向该帐户汇款，这足以证明丁发亮对此协议是清楚明白的。三、合同签订地与本案无关。四、根据协议，丁发亮与许昌昀泽农业发展公司发生的一切债务均与李民无关，李民不承担一切责任。五、在动用履约金时，丁发亮出具声明，动用后李民不负任何责任，丁发亮出尔反尔，没有一点诚信度可言。至于丁发亮所讲的进场费，此事我不清楚。许昌昀泽公司在与丁发亮签订建筑施工承包协议时，要求对方持有建筑企业相关资质、工商营业执照等，丁发亮推说忘带了，改天拿来，直到最后也并没有见到相关的资质证明文件，这也是合同无法正常履行的根本，自始至终，丁发亮都在欺骗许昌昀泽公司。六、丁发亮在上诉书中说，把钱汇给鲁正刚，此事是丁发亮与许昌昀泽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与我本人无关（相关情况借用账户协议已规定清楚）。至于履约金如何退，也只有许昌昀泽公司与丁发亮协商决定与李民无关。丁发亮欺骗了许昌昀泽公司，导致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其后果需丁发亮承担与李民无关。七、丁发亮无法提供国家建筑企业相关资质证明和工商营业执照等文件是造成其与许昌昀泽公司建筑施工合同无法正常履行的原因，丁发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过错责任，其应赔偿许昌昀泽公司，而并非相反。且2016年2月25日，许昌昀泽公司负责人冯桂兰在与丁发亮打欠条时，丁发亮并未提出赔偿金一事。八、在双方发生合同争议期间，丁发亮多次带人来鄢陵威胁许昌昀泽公司负责人冯桂兰，对我采取非法拘禁，强迫我写下了50万元欠条。李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用账号协议”有效；2、依法确认原告给被告丁发亮出具欠条的行为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15日，原告李民（丙方）、被告昀泽公司（甲方）、被告丁发亮（乙方）及彭跃杰（××）签订《借用账户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因对公账户还在公示期，按有关规定，公示期间不能启用。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丁发亮签订的建筑施工承包协议，丁发亮需要向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缴纳履约金100万元，现需借用李民建设银行账户使用，待许昌市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公户启用后，李民账户停止使用。账户使用期间，李民对丁发亮及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发生的一切经济及相关债务均由丁发亮及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自行承担，李民不负担任何责任。…”许昌昀泽公司的合同签订人冯桂兰在该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原告李民、××彭跃杰在该协议上签字并捺印，庭审中被告丁发亮主张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不认可该协议，原告李民提出申请要求对该协议中丁发亮所捺指印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2月17日，被告昀泽公司（甲方）与丁发亮（乙方）签订“关于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动用丁发亮所交壹佰万元履约金的协议”，协议约定“…甲方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需动用乙方丁发亮所交履约金壹佰万元。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丁发亮同意甲方动用履约金壹佰万，动用履约金所造成的一切责任由甲乙双方负责，账户所有人李民没有任何责任。以上协议空口无凭，立字为据。（另注明）动用贰拾万元，余款捌拾万元经甲乙双方同意后方可动用。甲方：冯桂兰，乙方：丁发亮，2016年2月17日。”同日，被告丁发亮出具“声明”一份，声明载明“李民同志，我叫丁发亮（身份证号：）我同意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动用我交纳至你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鄢陵县支行，账号：62×××54）上的履约金人民币壹佰万元，由此造成的一切责任与你本人无关。”2016年2月17日被告昀泽公司出具“动用履约金的通知”一份，通知载明“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经与丁发亮协商，丁发亮同意动用他本人交纳你账户上的履约金壹佰万元整（开户行：建行鄢陵县支行，账号：62×××54），现请李民同志从该账户上汇给我公司业务经理鲁正刚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开户行：中行鄢陵县支行，账户：62×××28），身份证号：，该款汇出后，李民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切责任均有公司和丁发亮承担。”2016年2月17日，李民把丁发亮转入其账户中的400000元按冯桂兰要求转入鲁正刚账户（62×××28）。2016年2月25日，被告昀泽公司（甲方）与丁发亮（乙方）再次签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因乙方在甲方指定的彭店李家施工现场不能正常施工，甲乙双方放线定桩两次，都被当地农民拔桩拆毁，造成乙方不能正常施工。经甲乙双方协商，此原因是由甲方单位造成的，甲方同意将乙方所交的履约保证金壹佰万元退回乙方，并以每延期一天按履约金额的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及赔偿乙方在开工进场后的所有费用，（其费用由乙方提供进场后日清单为准）。履约金退回后，原协议仍然生效。…”2016年2月25日，李民根据丁发亮要求将丁发亮汇入借用李民账户中的600000元退还丁发亮账户（62×××26）。2016年3月1日，以以上方式退还丁发亮90000元，下余310000元由冯桂兰以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之名于2016年3月1日向丁发亮出具欠条，欠条载明：“欠条今欠丁发亮先生履约金叁拾壹万元正，于2016年3月10号前一次性付清，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公章）及冯桂兰签名。2016年3月11日。（另注明）如果3月10号前不支付叁拾壹万元，由二位担保人承担。担保人王顺民.李民签名及各自身份证号。”2016年3月10日，被告丁发亮携同伴牛建明等多人来鄢陵向冯桂兰追要下欠310000元履约金，同时寻找保人原告李民和王顺民，要求履行保证责任。同月11号下午，丁发亮等找到李民、王顺民三方为偿还310000元欠款未协商一致，李民预意借故回家，待第二天接着谈。丁发亮等人即阻止其回家，李民无奈，后在冯桂兰的提议下，由王顺民安排，在尚客优酒店订住房间，丁发亮、牛建明和李民居住一室，丁发亮和李民睡大床，为防李民跑掉，牛建明将室内小床拉至门口把门档上睡至小床其他人另住。次日（2月12日）李民又随丁发亮等人到王顺民树园商谈筹钱之事，李民所到之处均有丁发亮同伴跟随，以防走掉。双方又谈到下午未果，最后冯桂兰喊着丁发亮等人和李民又回到尚客优酒店。丁发亮几人让李民到冯桂兰房间谈事，李民此时为冯桂兰出具的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欠丁发亮履约金310000元因担保而向丁发亮写下欠条，欠条载明：“欠条今欠丁发亮现金伍拾万元，此款为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履约金保证金，3月13日付壹拾万元，3月14日付壹拾万元，3月15日付壹拾万元欠款人李民（签名并捺指印）2016.3.12号”。此条出具后，丁发亮、牛建明和李民又回到原住房间，以之前同样方式睡下，13日早上，李民向鄢陵县土地局纪检书记刘枫打电话，向其借钱9万元钱，对方回话卡是民生银行的，要到许昌去取。然后由李民开车丁发亮和牛建明一同随李民拉上刘枫到许昌取款，因刘枫提供的民生银行卡未激活，而取款未成。刘枫向李民询问借款原因后，建议他再咨询一下，李民在咨询时通知闫亚东向公安机关报警。鄢陵县公安局接到原告李民亲戚闫亚东报警称：其姐夫李民被他人非法拘禁几天，现李民被他人押着在许昌××大道和民生银行筹钱，人身自由被完全控制，请求鄢陵县公安局犯罪侦查大队对李民进行解救。鄢陵县公安局经研究后，遂派犯罪侦查大队教导员黄喜跃组织中队长寇玉虎、民警毛智军、刘京生驱车赶往许昌建安大道民生银行。到达后，发现民生银行营业厅内有四人，经询问，其中一人为李民，一人为刘枫（鄢陵县国土资源局干部，系李民同事），另两人为看押李民取款的人员丁发亮和牛建明。公安民警向丁发亮和牛建明出示证件后，要求在场人到鄢陵县公安局接受调查，李民、丁发亮、牛建明被带上车辆后，有一人名叫梁西恩携六、七人围住警车不让前行，公安人员向其出示证件以示执行公务，劝其配合，但围堵人员不予配合，继续围堵，公安人员遂拨打许昌市公安局110请求支援，许昌市东城区公安局出警后，赶到现场仍被围堵20余分钟后予以放行。李民、丁发亮等人被带回鄢陵县公安局进行询问，2016年5月11日鄢陵县公安局经调查询问案情，认为丁发亮涉嫌非法拘禁，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侦结后，鄢陵县公安局以丁发亮、牛建明等人的行为属于非法拘禁，但情节轻微。并于2016年5月16日向鄢陵县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对丁发亮、牛建明等人行为，是否逮捕嫌疑人进行讨论，检方未作答复。2018年6月22日，上海东南科学研究鉴定所司法鉴定所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借用账户协议》上落款签名字迹“丁发亮”处红色指印是丁发亮的右手食指所留。原告李民为此支出鉴定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原、被告三方签订的《借用账户协议》中，丁发亮虽未亲自签名，但其在该协议中捺指印的行为足以证明其对协议内容是知情的，故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协议，原告李民要求确认该协议有效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原告李民为鉴定支出的4000元鉴定费，应由被告丁发亮承担。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动用被告丁发亮履约金310000元，并由该公司合同负责人冯桂兰向丁发亮出具的欠条的事实，客观存在。被告丁发亮为追回该欠款，向原告李民要求履行保证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是，在原告李民欠款事实不存在且被告丁发亮持有冯桂兰出具的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欠履约金310000元凭条的情况下，被告丁发亮于2016年3月11日协同他人采用非正常手段将原告李民拘禁，并限其正常的生活习惯至3月13日,期间，被告丁发亮要求原告李民又向其出具500000元的欠条，作为本案原告李民不是实际欠款人，只是担保人，其向被告丁发亮出具的500000元的欠条无事实根据，原告李民向被告丁发亮出具的欠条是在被拘禁的期间内出于无奈在不自愿的情况下作出的，其行为显然是被他人胁迫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依法应予以撤销。故原告李民要求撤销2016年3月12日向被告丁发亮出具的500000元的欠条，符合法律规定，其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丁发亮所述原告李民欠款500000元无事实依据，其辩称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原告撤回对被告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起诉，系本人自愿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遂判决：一、确认原告李民与被告丁发亮、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15日签订的《借用账户协议》有效。二、被告丁发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给原告李民鉴定费4000元。三、撤销原告李民2016年3月12日向被告丁发亮出具的500000元欠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告丁发亮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焦点为：一、丁发亮与李民之间的借用账户合同是否有效；二、李民向丁发亮出具的50万元欠条是否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李民是否有权撤销。关于争议焦点一，丁发亮未能提供协议落款处其签名不真实的证据，且该协议落款“丁发亮”签名上的指印系丁发亮本人所为，结合丁发亮出具的声明及丁发亮与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其他协议，足以认定《借用账户协议》系丁发亮与李民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一审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所谓胁迫,是指不法地向相对人表示施加压力,使之恐惧,并且基于此种恐惧而为一定意思表示的行为。本案中，丁发亮从2016年3月11日拘禁李民至3月13日，50万元欠条是在李民被拘禁期间所打，结合李民家属报警时的陈述，公安机关解救李民时的情形，足以认定丁发亮以跟随、阻止其回家、扣留至酒店的方式，剥夺李民人身自由,让李民心理产生恐惧,李民为了摆脱困境违背自己真实意思按照丁发亮的要求出具欠条。丁发亮的上述行为超出了法律允许的范围,虽然未被认定为刑事犯罪,但在民事上已经构成胁迫。丁发亮完全可以通过合法手段向许昌昀泽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及保证人李民主张权利，并非必须通过限制李民人身自由才能达到目的。因此,李民出具50万元欠条的行为并非出于自己真实意思,而是被迫实施,其行为属于可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李民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丁发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丁发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耀宇审判员  颜 森审判员  陈 晖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洋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