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33民初2894号 原告：尹换须，女，1950年7月21日生，汉族，住赵县。 原告：赵丽娟，女，1971年10月5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 原告：赵丽改，女，1974年8月2日生，汉族，住赵县。 原告：赵丽红，女，1977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 原告：赵智君，男，1979年6月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灵强，石家庄市赵县宏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吕永康，男，198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增凡，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县安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赵县临洨路8号。 法定代表人：张军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想，河北冀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勇强，男，197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赵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地址：石家庄市桥西区自强路6号。 负责人：王翔，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保栋，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尹换须、赵丽娟、赵丽改、赵丽红、赵智君与被告吕永康、赵县安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出租车公司）、张勇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灵强、被告吕永康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增凡、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军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想、被告张勇强、被告人保财险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保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告尹换须、赵丽娟、赵丽改、赵丽红、赵智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期间护理费、长期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奔丧期间误工费、卫生材料医疗器材、交通费等712779元。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4日15时58分许，吕永康驾驶冀Ａ×××××号牌小型轿车，与在事故点停驶赵俊生及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赵俊生受伤，车辆受损。经赵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吕永康负全部责任；赵俊生无此事故责任。事发后赵俊生住院进行治疗，产生的费用进行了阶段性诉讼。由于赵俊生伤势严重，且于2019年8月20日死亡，又产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期间护理费、长期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奔丧期间误工费、卫生材料医疗器材、交通费等712779元。因被告的车辆由人保财险承保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要求四被告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吕永康辩称，对事故本身和认定结果没有异议，被告吕永康并非事故车辆的经营者，被告吕永康也无权决定事故车辆需要购买保险的险种和保额，对于原告主张的合法合理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不足部分应由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承担。 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是该车的实际车主，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对原告的遭遇表示同情。虽然肇事车辆冀Ａ×××××登记在我公司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公安部颁布的文号为公交管（2000）98号的《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中规定：根据现行机动车登记法规和有关规定，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是准予或者不准予上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的登记。为了交通管理工作的需要，公安机关车辆管理所在办理车辆牌证时，凭购车发票或者人民法院判决、裁定、调解的法律文书等机动车来历凭证，确认机动车的车主。因此，公安机关登记的车主，不宜作为判别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该车辆的实际车主是张勇强，他是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车系其出资购买，且该车一直归其管理和使用，他对该车辆的运行支配控制，享有运行收益，应当认定为该车的实际所有权人，至于购买时登记到我公司名下只是为了方便该车运营，并不能否定该车的实际车主是张勇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我公司不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更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该车辆投保了保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保险公司以驾驶人无从业资格证免责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令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从业资格证有无与能否驾驶机动车无必然联系，没有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没有驾驶资格，没有从业资格证也不会增加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从业资格证只是对车租车行业内一个职业道德规范，跟驾驶能力无关。驾驶人有驾驶证，所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保险公司应当赔偿。保险公司关于相关无从业资格证即免除保险人赔偿责任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由于保险公司没有对其中的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说明，对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该条款系保险人免除己方义务、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根据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之规定认定无效。如果双方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应当做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综上，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勇强辩称，不应当让我承担责任，车辆承包给谁我也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公司管理的，公司入的保险都是要多少给多少，没有跟我商议过，车辆出了什么事情我也知道，车辆也是我承包给公司的。 被告人保财险辩称，对于原告因此交通事故造成的合法合理损失，我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存在免赔情形，我公司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承担。 经审理查明，双方无争议的事项为： 一、2017年9月4日15时58分许，吕永康驾驶冀Ａ×××××号牌小型轿车，沿赵元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时，与在事故点停驶赵俊生及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赵俊生受伤，车辆受损。经赵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吕永康负全部责任；赵俊生无此事故责任。赵俊生被医疗机构诊断为：1、脑外伤术后；2、电解质紊乱；3、应激性溃疡；4、脑积水术后；5、左侧颅脑损伤术后；6、脑室分流术后；7、气管切开术后；8、双肺感染；9、胃肠功能紊乱；10、多脏器功能不全；11、低蛋白血症；12、右侧胸腔积液；13、急性胃炎；14、右肺不张伴感染。赵俊生于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2月9日在赵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2天；于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14日在赵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7天；于2018年12月2日至2018年12月10日在赵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8天；于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2月10日在赵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1天，合计38天。经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俊生的颅脑损伤致植物状态构成一级伤残，颅脑损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右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赵俊生的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营养期限建议为伤后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赵俊生生前状况属完全护理依赖，2019年8月20日赵俊生死亡。 二、事故车辆冀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投保交强险一份，并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一份，保险金额500000元并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 三、冀Ａ×××××号小型轿车是登记在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名下的出租汽车，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与被告张勇强签订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张勇强对该车有运营权。之后被告张勇强又与被告安顺出租车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合同，委托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办理该车相关事项。2017年8月3日被告赵县安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代表被告张勇强将该出租车租赁给被告吕永康经营。租赁协议约定租期一年，每天租赁费60元，租期内吕永康享有车辆使用权、经营权、收益权。如发生事故除保险赔付外由被告吕永康承担。该事故发生时被告吕永康的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尚在办理中，2017年9月29日其取得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被告张勇强称委托合同并非其本人签字，也不认识被告吕永康，并未与吕永康签订过车辆租赁协议，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称委托书上被告张勇强的签字是张勇强妻子书写的，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上张勇强的签字是安顺出租车公司工作人员书写的。吕永康亦称不认识张勇强，从未与张勇强签订过协议。 四、原告赵俊生与被告吕永康、安顺出租车公司、张勇强、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曾于2018年2月8日诉至赵县人民法院，被告人保财险已赔偿赵俊生各项损失361378.48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已赔付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已赔付54394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已赔付296984.48元。 五、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 六、原告主张的鉴定费3500元。 七、原告尹换须系赵俊生的妻子，原告赵丽娟系赵俊生长女，原告赵丽改系赵俊生次女，原告赵丽红系赵俊生三女，原告赵智君系赵俊生之子。 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 双方有争议的事项： 一、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7248.62元，其中住院费及门诊费21943.62元，外购药5305元。 二、原告主张的298天营养费8940元。 三、原告主张的300天误工费18000元。 四、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6872元。 五、原告主张的长期护理费2017年12月15日至2019年8月20日为605天减去住院期间38天，为567天×37349元/360天＝58824元。 六、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0548元×14年×100%＝427672元。 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八、原告主张的鉴定费3500元。 九、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尹换须的生活费20600元÷5人×13年＝53560元。 十、原告主张的丧葬费71633元×50%＝35816元。 十一、原告主张的奔丧期间的误工费7人×3天×100元＝2100元。 十二、原告主张的卫生材料、医疗器材4449元。 十三、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 上述问题经质证，本院确认如下： 一、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7248.62元，其中住院费及门诊费21943.62元，外购药5305元。被告对外购药及2019年4月11日姓名为赵智君的门诊收费发票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医疗费发票证实其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11日姓名为赵智君的门诊收费发票及2018年6月4日赵县医药药材公司提货清单、赵县信德大药房销售清单、赵县医药药材公司销售清单未记载原告姓名，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对上述票据本院不予采信，故对原告的医疗费26584.62元，本院予以确认。 二、原告主张的298天营养费8940元。赵俊生住院病案出院医嘱中记载了“增强营养”，且经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俊生的营养期限建议为伤后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故赵俊生的营养期合计为405天，扣除已赔付的102天，原告主张营养期298天，本院予以支持，故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8940元，本院予以确认。 三、原告主张300天的误工费18000元。关于误工标准，原告提交了赵俊生所在单位的营业执照副本、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本院予以采信，故对赵俊生每个月的误工标准19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时间，赵俊生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合计为405天，扣除已赔付的102天，原告主张误工期300天、每天60元，误工费合计18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四、原告主张的赵俊生住院期间护理人儿子赵智君、儿媳郭静欣的护理费16872元。赵俊生医嘱中均未载明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故对原告主张的二人护理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了护理人所在单位的民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复印件、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村委会出具的关系证明，故对护理人赵智君的护理标准日工资12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赵俊生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560元，本院予以确认。 五、原告主张的长期护理费2017年12月15日至2019年8月20日为605天，减去住院期间38天，为567天×37349元÷360天＝58824元。经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俊生的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属完全护理依赖，故原告主张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自第一次诉讼护理期截止日至赵俊生死亡时止，减去住院期间的长期护理费的主张予以支持，因此，对原告主张的长期护理费58824元，本院予以确认。 六、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0548元×14年×100%＝427672元。死者赵俊生户籍地为赵县，原告提交了赵县城乡规划局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赵家庄村属于赵县城区范围，故对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赵俊生1951年7月4日出生，至2019年8月20日死亡时已年满68周岁，故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为32997元×12年×100%＝395964元。 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者赵俊生因交通事故导致伤残并死亡，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 八、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尹换须的生活费20600元÷5人×13年＝5356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原告提交了赵县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赵俊生妻子尹换须因年老体弱，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本案中赵俊生与其妻原告尹换须年龄相当，故年龄并不必然表明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对于原告尹换须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九、原告主张的丧葬费71633元×50%＝35816元，因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显示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1633元，故对原告主张丧葬费35816元，本院予以确认。 十、原告主张的奔丧期间误工费7人×3天×100元＝2100元，系当事人实际发生的必需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十一、原告主张的卫生材料、医疗器材4449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交了收款收据10份证明其主张，但原告提交的上述收据均非正规发票且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原告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十二、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酌定为600元。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吕永康作为侵权人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作为冀Ａ×××××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将车辆租赁给吕永康并向吕永康收取管理费用，向张勇强发放车辆营运收益，应当认定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直接负责车辆的营运，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在车辆营运过程中未尽到监督和管理职责，将车辆租赁给了未取得从业资格的吕永康，应当认定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存在过错，其应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张勇强作为车辆的实际车主，实际收取相关利益，有义务对车辆运营情况进行必要核查，其未尽到监管义务存在过错，故被告张勇强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以被告吕永康按照70%的比例、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按照25%的比例、被告张勇强按照5%的比例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为宜。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与张勇强、吕永康之间的内部权利义务的约定，不具有对外效力。本案涉及的事故车辆为出租车，车身有明显标识，表明车辆对外以安顺出租车公司名义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可以认定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系该事故车辆的挂靠单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应对被告吕永康、张勇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所确认的原告的损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有医疗费26584.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8940元，合计39324.6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有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4560元＋58824元＝63384元、死亡赔偿金3959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5816元、奔丧期间误工费210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565864元。此外，原告支出鉴定费3500元。因医疗费赔偿限额已赔偿完毕，原告属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数额39324.62元，应由人保财险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因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数565864元超过了赔偿限额110000元，且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赔付54394元，人保财险应在该限额剩余部分内赔偿原告，即55606元，超过部分510258元，应由人保财险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因属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数额39324.62元与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超过限额部分510258元及鉴定费3500元，合计超过了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剩余部分203015.52元，人保财险应在该限额剩余部分范围内赔偿原告，超过部分350067.1元，被告吕永康应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245046.97元，被告安顺出租车公司按照2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87516.78元，被告张勇强按照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17503.3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58621.52元。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吕永康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45046.97元。 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勇强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503.35元。 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赵县安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7516.78元。 五、被告赵县安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吕永康、张勇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27元，由五原告承担2879元，由被告吕永康承担8048元，原告多交纳的诉讼费1153元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邢洪波 人民陪审员  殷平社 人民陪审员  邢献敏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