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承庭，外号“老黑”，男，1990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辰溪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现押于辰溪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军，男，1986年5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辰溪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1月25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8日被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辰溪县看守所。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承庭、陈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9）湘1223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承庭、陈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4月1日21时许，刘昌进（外号“老朽”，另案处理）准备去辰溪县城利顿酒店皇府ＫＴＶ唱歌，在该酒店大厅遇见被害人贺某，贺某将刘昌进叫到一边说事情。此后刘昌进因对贺某的说话语气不满，便从家里取来三把“管杀刀”和一把短刀，邀约被告人李承庭、陈军、“亮亮”（另案处理）等人在辰溪县城利顿酒店后的停车场集合，刘昌进称要将贺某等人丢丑，刘昌进、陈军、“亮亮”每人拿了一把“管杀刀”，李承庭拿了一把短刀，四人便冲至利顿酒店三楼皇府ＫＴＶＢ006包厢内，朝包厢内的贺某、吴某、黄某、李某等人乱砍，致贺某脸部、肩部多处受伤，黄某顶骨、掌骨骨折，吴某股骨骨折等。经鉴定，贺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黄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刘昌进及被告人李承庭、陈军等人自行与被害人贺某等人达成赔偿协议，并且给付了部分赔偿款取得了谅解。另查明，被告人李承庭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同年6月27日，被本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现在服刑期间。被告人陈军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8日被本院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在缓刑考验期内。2019年4月15日10时许，辰溪县公安局通过县社区矫正中心工作人员通知被告人陈军到社区矫正中心后，将其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害人贺某、黄某、吴某、李某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刘昌进的供述，刑事判决书、谅解书及协议，住院病历资料，被告人李承庭、陈军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承庭、陈军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归案后，陈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寻衅滋事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军在缓刑考验期内，应当撤销前罪判决的缓刑部分，实行数罪并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李承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陈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撤销前罪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原审被告人李承庭上诉提出：1．起诉书指控打架过程是事实，别人叫他来的，他并不知情，到包厢后自己没有动手，没有喊人来，不能认定他是主犯，应为从犯；2．自己无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且事发后已与对方协商私了，赔偿了损失，取得了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军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日21时许，刘昌进（外号“老朽”，另案处理）准备去辰溪县城利顿酒店皇府ＫＴＶ唱歌，在该酒店大厅遇见被害人贺某，贺某将刘昌进叫到一边说事情。此后刘昌进因对贺某的说话语气不满，便从家中取来三把“管杀刀”和一把短刀，并邀约上诉人李承庭、陈军、“亮亮”（另案处理）等人在利顿酒店后的停车场集合。四人碰面后，刘昌进说要让贺某等人丢丑，刘昌进、陈军、“亮亮”每人拿了一把“管杀刀”，李承庭拿了一把短刀，冲至利顿酒店三楼皇府ＫＴＶＢ006包厢门口。站在包厢门口的张某看到刘昌进、李承庭、陈军等人便拦住不让进包厢。刘昌进、李承庭、陈军等人不顾劝阻随即冲进包厢，朝贺某、吴某、黄某、李某等人乱砍，致贺某脸部、肩部多处受伤，黄某顶骨、掌骨骨折，吴某股骨骨折等。经鉴定，贺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黄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上诉人李承庭、陈军等人自行与被害人贺某等人达成赔偿协议，给付了部分赔偿款并取得了谅解。另查明，上诉人李承庭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同年6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陈军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8日被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在缓刑考验期内。上诉人陈军于2019年4月15日10时许，经辰溪县社区矫正中心工作人员通知后至社区矫正中心，被在此等候的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1日晚上，他与刘总（联鑫沙业），张某、吴某、黄某、李某等几个人在辰溪县城利顿酒店皇府ＫＴＶＢ006包厢唱歌。到晚上9时许，他看到张某在包厢门口遇见刘昌进，张某不让刘昌进进包厢，大概过了十几秒钟，刘昌进、陈军、李承庭、“亮亮”等人持砍刀就冲进包厢，将他和吴某、黄某、李某等人砍伤。事后，刘昌进等人与他们协商私了，赔偿了部分损失，他们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和一次性了结协议，他赔得2万元。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1日晚上，他和朋友在皇府ＫＴＶＢ006包厢一起唱歌喝酒，到晚上9点左右，刘昌进、陈军、李承庭、“亮亮”等人持砍刀冲进包厢对他们乱砍。他的伤是李承庭、刘昌进砍的，贺某、李某、吴某也被砍伤，其中刘昌进、陈军、“亮亮”每人拿了一把“管杀刀”，李承庭拿了一把短刀。事后，他赔得1万元并签了调解协议。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1日晚上，他与贺某、李某、黄某等人在皇府歌厅Ｂ006包厢唱歌。到晚上10时许，刘昌进、陈军、李承庭、老亮等人持砍刀就冲进包厢朝他们砍。刘昌进冲上前朝他砍了一刀，砍在他左腿膝盖上面一点，他当时被砍倒在地，然后刘昌进又朝黄某砍了几刀，李承庭也朝黄某砍。之后，刘昌进等人又冲过去砍贺某等人，具体怎么砍的他没有注意，后面他们就被送到县人民医院了。刘昌进等四个人持有三把加长砍刀，一把约50厘米长的砍刀。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1日晚上，贺某叫他、黄某、吴某等人到皇府ＫＴＶ唱歌，到晚上10点多钟时候，有四个人拿着砍刀冲进他们的包厢，贺某就问对方来干吗，对方没说什么话，有一个人就拿长砍刀朝贺某的右脸砍了一刀，另三个人冲过来朝他们砍，他、贺某、黄某、吴某四人都被砍伤。对方有三个人拿了长砍刀，一个人拿了一把短砍刀，四个人都不认识，后来听说其中有一个人外号叫“老朽”。5．辰溪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辰公物鉴（法临）字［2019］15号、26号鉴定意见，分别证明贺某有面部及肩部损伤存在，其损伤特征锐器砍击可以形成，贺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黄某头部、左手损伤存在，其损伤特征锐器砍击可形成，黄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事实。6．住院病历资料，证明吴某2014年4月1日22时因左膝部受伤住院，被诊断为左股骨外髁骨开放性骨折；左膝部皮肤裂伤；左膝外侧韧带断裂的事实。7．共同作案人刘昌进的供述，刘昌进供述2014年3、4月份的一天，他在皇府ＫＴＶ在大厅碰见贺某，贺某将他和田大榜叫到楼梯口说了一分钟话，贺某用很硬的语气叫他和田大榜两人先离开，别待在这。他一个人站在楼梯口想不通，贺某就跟吩咐下人一样，他又想到贺某和云云手下的人在一起玩，他和云云、峰峰他们有过节。当时陈军、亮亮也走到他面前，他就说去取东西，出利顿酒店的门ロ时碰见李承庭，就叫李承庭跟他一起打的士去家里取来三把管杀刀和一根钢棍。他和陈军、“亮亮”一人拿了一把管杀刀，李承庭拿了一根钢棍，到皇府ＫＴＶ大厅大叫贺某的名字，张某站在ＫＴＶ包厢门ロ劝他们，没有劝住，他们四人进了包厢，他持刀乱舞，贺某大声叫了一声，“老朽”别打了，他侧过头见贺某头上出血了，贺某对面是陈军、“亮亮”，他叫动身，然后他们四人就出了ＫＴＶ包厢。事后，他们与贺某等人达成了赔偿协议，他们四人一起赔了部分钱。贺某那方出具了谅解书。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日晚上9点钟样子，贺某打电话叫他到皇府ＫＴＶＢ006包厢唱歌，他到包厢后看到贺某、“华华”、“明明”等六七个人在唱歌喝酒，坐了大概一二十分钟。他走到包厢外准备接电话，就看到有四个人手里拿起长砍刀往Ｂ006包厢里走，其中一个叫“老朽”的他认识，就喊了一句“老朽”要干吗，“老朽”就问他贺某在不在包厢，他看到“老朽”等人的架势是来砍人的，他就说不在，并把“老朽”和另外二个拿刀的男子拦了，“老朽”等人说让一下，于是他们四个人就冲进了Ｂ006包厢，进入包厢里后，“老朽”他们就开始拿刀砍人，大概砍了几秒钟的样子，“老朽”他们就走了。他看到贺某那边有四个人受伤了，就打110报警，把贺某等人送到医院去了。“老朽”他们有三人拿长砍刀，一人拿短刀，“老朽”一方没有人受伤。9．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证明案发现场辰溪县城利顿酒店皇府KTVB006包厢及包厢内的概貌等事实。10．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与上诉人及共同作案人之间相互指认，明确身份等事实。11．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李承庭、陈军身份信息等情况。1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李承庭在怀化监狱服刑，于2019年4月23日押回辰溪县看守所；陈军于2019年4月15日10时许，经辰溪县社区矫正中心工作人员通知至社区矫正中心后，被在此等候的公安民警抓获归案。13．辰溪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3刑初69号、16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承庭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同年6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陈军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8日被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在缓刑考验期内。14．刑事谅解书、一次性了结协议，证明李承庭、陈军及同案犯刘昌进等人与被害人贺某、黄某等四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事实。15．上诉人陈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4月1日晚，“亮亮”打电话叫他马上来利顿酒店有点事，他到了利顿酒店的停车场和刘昌进、李承庭还有亮亮碰面，刘昌进说贺某比较嚣张叫大家上去给其失个面子，当时他、刘昌进、“亮亮”三人ー人拿了一把长刀，李承庭拿了一把短刀。他、李承庭、亮亮、刘昌进就直接朝皇府ＫＴＶ贺某的包厢里面去了，到包厢后刘昌进就问贺某拿着刀从其面前过去是什么意思，当时李承庭的手臂就被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砍了一刀，他们看到李承庭被砍后，他也拿刀朝砍李承庭的那个人砍了两刀，有没有砍到人就不清楚了。陈军看到李承庭挥刀了。李承庭被砍了几刀，衣服被砍烂了，但没有受伤。他只知道贺某受伤了，对方其他人有没有受伤就不太清楚了。事后，他赔了钱，贺某那方出具了谅解书。16．上诉人李承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他接到刘昌进的电话叫他来利顿酒店有点事，他来的时候陈军、“亮亮”、刘昌进都在。刘昌进给他一把短刀，陈军、亮亮、刘昌进三人都拿的“管杀刀”。刘昌进叫大家一起上去，他们四个人拿刀冲进了皇府ＫＴＶＢ006包厢，他只认识贺某一个人，对方就有个拿短刀的人朝他头部砍，被他用左手挡下了，他左手被砍了三、四刀，他正准备还手，就听人说贺某被砍一刀，不知道谁叫走，他们四人就跑出去了。当时他只是左边衣服被砍烂了，人没有受伤，他只知道贺某受伤了，对方其他人是否受伤不太清楚等事实。17．视听资料，证明对李承庭、陈军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过程中无刑讯逼供，程序合法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承庭、陈军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上诉人的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归案后，陈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二上诉人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承庭、陈军均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实行数罪并罚。陈军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有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关于上诉人李承庭提出打架过程是事实，其不知情是被别人叫来的，其没喊人来，到包厢后也没动手，不是主犯是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案发当日李承庭持刀与刘昌进、陈军等人对被害人贺某、黄某、吴某等人实施殴打，共同致二人轻伤的事实，有被害人贺某、黄某、吴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证言、同案犯刘昌进、陈军的供述与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据间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李承庭在本案中行为积极主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李承庭提出其之前无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且已与被害人协商私了，赔偿了损失，取得了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及上诉人陈军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李承庭所提上述理由，根据二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二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宏刚审 判 员  许云生审 判 员  龚 琰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滕跃华代理书记员  杨雅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