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482号原告：姚井祥，男，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梅，北京康思博达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应欣，该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铭书，该局审查员。原告姚井祥因发明专利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的第162361号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井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梅，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应欣、曹铭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姚井祥申请的申请号为201210595344.2、名称为“一种排烟换气管道”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涉案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涉案申请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了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的驳回决定。专利复审委在被诉决定中认定：1、关于审查文本复审阶段，姚景祥于2018年7月6日答复复审通知书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全文（共1页1项），涉案决定针对的文本为：2018年7月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项、申请日2012年12月12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30段（第1-3页）、说明书附图图1-图5（第1-2页）、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2、关于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如果一项权利要求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能够由其他现有技术给出技术启示，或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实际应用的需要采用的惯用技术手段，则该权利要求相对于现有技术是显而易见的。独立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排烟换气管道，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彩色塑料发泡风管，其中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1页最后一段、第2页最后两段，附图1、2）：所述排烟换气管道为四边形管道，在风管11内板材与板材相交成直角的表面粘贴加强条13（即管道内壁面上设有与管道轴向平行的增强筋，相当于涉案申请所述的至少在该管道的一面的内壁面上和外壁面上设有至少一条与管道轴向平行的增强筋），此外，在管道内外侧，板材间相拼的表面平接缝18处设有加强筋12（相当于涉案申请所述的管道内壁面和外壁面上同时设有与管道轴向垂直的增强筋）。结合内壁面设置的加强条13。进一步，对比文件1公开了在管道的端部设置有矩形三角铁法兰17（相当于涉案申请所述的连接装置），所述矩形三角铁法兰17是根据风管11管口尺寸电焊制成的，矩形三角铁法兰17套在风管11管口表面，即矩形三角铁法兰17内部与管道外壁面连为一体，矩形三角铁法兰17上的圆孔15是用于对接各种矩形金属件而设置，即矩形三角铁法兰17的外部大于管道外壁面，由附图1可以看出，矩形三角铁法兰17为形状与管道外部形状近同的空心体。此外，由对比文件1附图1可以看出，加强筋12在附图标记18处为不绕通外壁面设置。独立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1.所述增强筋为半圆形，该柱体的一面与管道内壁面或外壁面连为一体；2.管道外壁面上的增强筋上设有悬吊装置；当横向连接使用时减少吊挂件的使用量，且不弯曲变形。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本领域使用增强筋对构件的强度进行加强是常规的技术手段，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增强管道的强度，容易想到在管道的各个面上平行地或垂直地设置增强筋，将其设定为具有一定形状，如半圆柱形，并将其一面与管壁内壁面或外壁面连为一体。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安装布风管的钢索式悬吊装置，其中具体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0003-0019段，附图1）在钢索长度方向上均布地套装有多个风袋吊钩51，风袋吊钩51一端连接钢索，另一端设有长度可调的吊带52，吊带52与布风管7固连。可见，对比文件2中的吊带52即相当于涉案申请所述的悬吊装置，其在对比文件2和在涉案申请中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悬吊风管，即对比文件2给出了设置悬吊装置以对风管进行吊装的技术启示。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的受力需要，选择在强度较高的具有增强筋的位置进行悬吊是常规的技术手段，相应地，其具有减少吊挂件的使用量，且不弯曲变形的效果也是必然的。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容易想到的。因此，独立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对于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管道内壁面和外壁面同时设有与管道轴向平行或者平行和垂直同时都有的增强筋”的技术方案，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管道材料、长度以及吊装环境等因素对增强筋的位置进行调速以获得更好的增强效果是常规的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1的并列技术方案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3、关于姚景祥的意见陈述姚景祥在意见陈述书中指出：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要求保护的主题不同，涉案申请要求保护的是排烟换气管道，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是彩色塑料发泡风管，是一种空调通风管道。基于此，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存在如下区别：1.涉案申请公开的增强筋与对比文件1中的加强筋、加强条和内支撑不同。2.涉案申请公开的连接装置与对比文件1的矩形三角铁法兰不同。涉案申请的连接装置与管道壁是一体的，而对比文件1中的不是。3.涉案申请中的悬吊装置与对比文件2中的悬吊装置所起的作用不同。4.涉案申请增强筋的长度与对比文件1不同。5.增强筋的位置与对比文件1和2公开的内容不同，所达到的效果也不同，且位置的确定是需要不定次数的验证，是发明人经过创造性思考才得到的。此外，姚景祥还提供了“加工定作合同”用于证明涉案申请的创造性。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对于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保护的主题，涉案申请要求保护一种排烟换气管道，其是一种通过风的流通将烟气排放的装置，其实质上即是一种通风管道，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彩色塑料发泡风管，其也是一种通风管道，可见，涉案申请和对比文件1实质上都是一种通风装置，二者的技术领域是相同的。第二，对于增强筋，结合上述权利要求1的评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加强筋12和加强条13，虽然对比文件1中记载加强筋设置在板材内外侧拼接缝处、加强条设置在内板材相关直角处，但对于加强筋和加强条来说，由其自身的定义可知其具有增加强度的作用是必然的。在垂直和平行的加强筋并存的情况下，其能够实现降低管道壁厚、减小管道重量的作用也是必然存在的技术效果。另一方面，姚景祥所述的内、外壁面与增强筋连为一体，采用一种材料，一次铸造成型，由此具有便于加工的效果。而在涉案申请权利要求中，并未对一体成型、一种材料的内容进行限定，基于专利法第59条：发明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的规定，在考虑权利要求创造性时，上述特征不予考虑。即使姚景祥将上述特征补入权利要求1中，一体成型以方便加工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第三，对于连接装置，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是矩形三角铁法兰17，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法兰，其本身即是一种带有突缘的部件，用于两部件间连接，即法兰本身即是一种连接装置。此外，对于连接装置的具体结构，对比文件1公开了矩形三角铁17法兰套在风管11管口表面，即矩形三角铁法兰17内部与管道外壁面连为一体，矩形三角铁法兰17上的圆孔15是用于对接各种矩形金属件而设置，且由法兰自身的特性可以确定矩形三角铁法兰17的外部大于管道外壁面，此外，由对比文件1附图1可以看出，矩形三角铁17为形状与管道外部形状近同的空心体。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的矩形三角铁法兰即相当于涉案申请所述的连接装置。第四，对于悬吊装置，对比文件2中公开的可调吊带52通过吊钩51与钢索相连，用于将风道进行吊装，可见，其吊带的作用与涉案申请所述悬吊装置是相同的，都是用于对风管进行悬吊的。第五，对于增强筋的长度，对比文件1附图1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加强筋12在附图标记18处为不绕通内壁面或外壁面设置，即该特征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第六，对于增强筋的位置，对比文件1公开了在管道内壁面上同时设有与管道轴向平行的增强筋，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根据管道材料、长度以及吊装环境等因素的不同，对增强筋的位置进行调整，以获得更好的效果是常规的技术手段。最后，关于姚景祥提交的加工定作合同，其中并未记载任何与涉案申请权利要求要求保护的排烟换气管道相关的技术特征，因此，其不能用于证明涉案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原告姚井祥诉称：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1、被诉决定关于涉案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有误。2、被诉决定对于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及技术效果的认定上均有误。3、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在技术主题、增强筋的位置和形成、增强筋的长度、连接装置、悬吊装置上均存在区别。综上，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关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其所表示的是在采用三步法判断创造性时，发明与最接近现有技术相比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并非原告所说发明或者对比文件所解决的问题。二、对于原告所述的区别技术特征，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三、对于技术效果的认定，原告强调涉案申请可以实现高承载、质地轻、能节省原料的效果，其实际是在管道结构生产过程中，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管道壁侧安装增强筋后必然能够产生的效果。即在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在风道壁上设置加强筋/加强条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料到其具有高承载、质地轻、节能原料的技术效果。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1210595344.2，名称为“一种排烟换气管道”的发明专利申请（即涉案申请）。涉案申请的申请人为姚景祥，申请日为2012年12月12日，公开日为2013年4月3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7年4月11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涉案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同时在其他说明中指出权利要求2、3的附加技术特征或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被对比文件1公开，因此，权利要求2、3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驳回决定中采用的对比文件如下：对比文件1：CN2363152Y，授权公告日：2000年2月9日；对比文件2：CN202203518U，授权公告日：2012年4月25日。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6年10月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项、申请日2012年12月12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30段（第1-3页）、说明书附图图1-图5（第1-2页）、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排烟换气管道，其特征在于：该排烟换气管道为多边形管道，至少在该管道的一面的内壁面(1)上和外壁面(2)上设有至少一条与管道轴向平行的增强筋(3)，管道内壁面(1)或外壁面(2)上同时设有与管道轴向平行和与管道轴向垂直的增强筋(3)，管道的两端分别设有连接装置(4)，该连接装置(4)为内部与管道外壁面(2)连为一体，外部大于管道外壁面(2)，且形状与管道外部形状近同的空心体，所述增强筋(3)为半圆形或多边形柱体，该柱体的一面与管道内壁面(1)或外壁面(2)连为一体，该管道外壁面(2)上的增强筋(3)上设有悬吊装置(5)。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排烟换气管道，其特征在于：管道内壁面(1)和外壁面(2)同时设有与管道轴向平行或者垂直又或者平行和垂直同时都有的增强筋(3)。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排烟换气管道，其特征在于：该增强筋(3)可设为不绕通内壁面(1)或外壁面(2)。”姚景祥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7月2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全文（共1页2项）的修改替换页，主要修改涉及将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以及“当横向连接使用时减少吊挂件的使用量，且不弯曲变形”的特征补入权利要求1中。姚景祥认为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要求保护的主题不同，基于此，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在增强筋、连接装置、悬吊装置以及增强筋长度方面存在四点不同，同时姚景祥提交了加工定做合同用于证明涉案申请具备创造性。复审请求时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排烟换气管道，其特征在于：该排烟换气管道为多边形管道，至少在该管道的一面的内壁面(1)上和外壁面(2)上设有至少一条与管道轴向平行的增强筋(3)，管道内壁面(1)或外壁面(2)上同时设有与管道轴向平行和与管道轴向垂直的增强筋(3)，管道的两端分别设有连接装置(4)，该连接装置(4)为内部与管道外壁面(2)连为一体，外部大于管道外壁面(2)，且形状与管道外部形状近同的空心体，所述增强筋(3)为半圆形或多边形柱体，该柱体的一面与管道内壁面(1)或外壁面(2)连为一体，该管道外壁面(2)上的增强筋(3)上设有悬吊装置(5)；当横向连接使用时减少吊挂件的使用量，且不弯曲变形；该增强筋(3)设为不绕通内壁面(1)或外壁面(2)。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排烟换气管道，其特征在于：管道内壁面(1)和外壁面(2)同时设有与管道轴向平行或者垂直又或者平行和垂直同时都有的增强筋(3)。”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于2017年8月22日发出复审请求受理通知书，同时将案卷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领域相同，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仅在于增强筋的具体设置及悬吊装置，由此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根据上述区别重新确定的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同时，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也并未表示是一体成型的，然而，一体成型也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选择；对比文件1的加强筋即为增强筋，至于增强筋的位置设置及尺寸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易于想到的常规设计，同时，对比文件2给出了设置悬吊装置的技术启示；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申请具备创造性。因而坚持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5月29日向姚景祥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2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姚景祥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涉案申请要求保护的排烟换气管道，其实质也是一种通风装置，对比文件1公开的发泡风管，其实质也是一种通风装置，因此，二者的领域是相同的。在此基础上，加强筋和加强条由其自身定义就可以确定其具有增加强度的作用，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矩形三角铁法兰也是一种用于两部件连接的连接部件，相当于涉案申请所述的连接装置；对比文件2公开的可调吊带52通过吊钩51与钢索相连，用于将风道进行吊装，因此，对比文件2中的吊带的作用与涉案申请所述的悬吊装置的作用相同。此外，从对比文件1附图1中可以看出，加强筋12在附图标记18处为不绕通内壁面或外壁面的设置。姚景祥于2018年7月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权利要求书全文（共1页1项）的修改替换页，主要修改涉及将权利要求2上升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姚景祥在意见陈述书中陈述了涉案申请具备创造性的理由。答复复审通知书时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排烟换气管道，其特征在于：该排烟换气管道为多边形管道，至少在该管道的一面的内壁面(1)上和外壁面(2)上设有至少一条与管道轴向平行的增强筋(3)，管道内壁面(1)或外壁面(2)上同时设有与管道轴向平行和与管道轴向垂直的增强筋(3)，管道的两端分别设有连接装置(4)，该连接装置(4)为内部与管道外壁面(2)连为一体，外部大于管道外壁面(2)，且形状与管道外部形状近同的空心体，所述增强筋(3)为半圆形或多边形柱体，该柱体的一面与管道内壁面(1)或外壁面(2)连为一体，该管道外壁面(2)上的增强筋(3)上设有悬吊装置(5)；当横向连接使用时减少吊挂件的使用量，且不弯曲变形；该增强筋(3)设为不绕通内壁面(1)或外壁面(2)；管道内壁面(1)和外壁面(2)同时设有与管道轴向平行或者垂直又或者平行和垂直同时都有的增强筋(3)。”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2018年10月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诉决定中的对比文件1；2、被诉决定中的对比文件2；3、涉案申请的公开文本。本案开庭审理中，原告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涉案专利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无异议，但认为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还存在如下区别：1.涉案申请公开的连接装置与对比文件1的矩形三角铁法兰不同，连接装置是空心的，且与管道壁是一体的，而三角铁法兰是实心的三角铁形。2.涉案申请公开的增强筋与对比文件1中的加强筋和加强条不同。增强筋的位置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不同，所达到的效果也不同，且位置的确定也是具有创造性的。3.涉案申请中的悬吊装置与对比文件2中的布袋不同，二者所起的作用不同，没有给出教导和启示。4.解决的技术问题和实现的技术效果不同。5.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要求保护的主题不同，涉案申请要求保护的是排烟换气管道，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是彩色塑料发泡风管，是一种空调通风管道。上述事实，有修改后的涉案专利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原告当庭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创造性的认定，被诉决定认定独立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存在两个区别技术特征，原告认为还有其他区别。对此，本院认为，被诉决定对两点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及评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关于技术领域的问题，本院认为，比对两个技术方案是否为同一技术领域，并不考虑该两个技术方案可以被应用于哪些产品或具体用途，而应考虑其技术方案本身。本案中，涉案申请要求保护一种排烟换气管道，实质上是一种通风管道，权利要求1中并未对材质、用途、使用环境等进行限定，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彩色塑料发泡风管，其也是一种通风管道，可见，二者的技术领域是相同的。关于原告认为涉案申请公开的连接装置与对比文件1的矩形三角铁法兰不同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中，结合涉案申请的说明书和附图可知，连接装置为设置于管道两端，内部与管道外壁面连为一体，外部大于管道外壁面，且形状与管道外部形状近同的空心体。结合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和附图可知，其矩形三角铁法兰是由三角铁加工成矩形与风管口内的金属条，中间夹着彩色塑料发泡板材，用抽芯柳钉、螺丝三者连接组成。矩形三角铁法兰17根据风管11管口尺寸电焊制成，套在风管11管口表面，钻空穿透。可见，该法兰亦是形状与风管形状近同的空心体。因此，连接装置相当于对比文件1的矩形三角铁法兰，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涉案申请公开的增强筋与对比文件1中的加强筋和加强条不同的主张，原告认为涉案申请中的增强筋是一体成型的，本院认为，增强筋与管道内壁面或外壁面连为一体并不能说明其是一体成型的，说明书中并未体现出原告所主张的“增强筋与管道一体成型”的内容，对比文件1公开了加强筋12和加强条13，从附图1来看，虽然加强条13的设置位置与涉案申请附图中的加强筋略有不同，但实际上，加强筋12设置在风管外侧，在附图标记18处为不绕通设置，加强条13设置在风管内侧板材相交成直角处，与涉案申请的增强筋一样具有增加强度的作用，因此，从与管道的相对位置、作用、是否绕通等方面来说均无实质区别，至于对比文件1记载的加强筋和加强条在板材拼接处使用，用于拼贴、粘结板材等，属于增强以外的其他作用，而非唯一作用。关于原告认为涉案申请中的悬吊装置与对比文件2中的布袋作用不同的主张，本院认为，涉案申请中并未公开悬吊装置的结构和材质等具体限定，对比文件2中公开的长度可调的吊带52通过吊钩51与钢索相连，用于将布风管进行吊装，可见，其吊带作用与所述悬吊装置是相同的，都是用于对风管进行悬吊安装的。就原告关于涉案申请和对比文件1所解决的技术问题和实现的技术效果不同的主张，本院认为，就如何确定涉案申请所解决的技术问题和实现的技术效果而言，判断中需要考虑的是权利要求书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客观上能够实现的技术效果，而不是简单考虑说明书中声称的技术效果，客观上能够实现的技术效果与现有技术的选取有关，以不同的现有技术作为比较对象，就会得出不同的结论。因此，本案关键在于比较技术方案的异同，进而得出创造性的结论，具体论证如前文所述，不再赘述。据此，原告的相应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姚井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姚井祥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姚井祥、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占恒人民陪审员  郝冬梅人民陪审员  赵玉玲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朱 蕾书 记 员  杨曦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