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31刑终34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斋炜，男，1999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公民身份号码433124199908292614，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花垣县双龙镇丙池村6组。因涉嫌犯强奸罪，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辩护人龙万，湖南隆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林岳，男，1994年1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公民身份号码433124199411060519，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花垣县双龙镇十八洞村1组。因涉嫌犯强奸罪，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辩护人施新沛，湖南湘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龙云鹏，男，1995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公民身份号码43312419950725051X，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花垣县双龙镇十八洞村1组。因涉嫌犯强奸罪，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速权，男，2004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公民身份号码433124200403180217，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花垣县双龙镇十八洞村5组。因涉嫌犯强奸罪，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龙先长，男，1974年6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公民身份号码433124197406080516，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双龙镇十八洞村5组。系龙速权之父。辩护人姚敏娜，湖南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石健，男，2003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公民身份号码433124200303052613，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花垣县双龙镇丙池村7组。因涉嫌犯强奸罪，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龙金玉，女，1975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公民身份号码433124197509282620，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花垣县双龙镇丙池村7组。系石健之母。辩护人向成、黄谢昕怡，湖南湘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玉林，男，2001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公民身份号码433124200111037232，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花垣县双龙镇丙池村2组。因涉嫌犯强奸罪，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审理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云鹏、施林岳、吴斋炜、龙速权、石健、吴玉林犯强奸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七日作出（2019）湘3124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斋炜、施林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5日晚，被告人龙云鹏驾车与吴斋炜、龙速权、吴帅（2005年8月6日出生）将被害人龙某某（2006年2月15日出生）、麻某（2003年3月4日出生）、欧某某（2005年9月19日出生）从花垣县城带到花垣县双龙镇一家餐馆吃饭，期间龙云鹏、吴斋炜、龙速权三人商量把三名被害人带到酒店奸淫。后龙云鹏电话邀约了被告人施林岳，吴斋炜电话邀约了被告人吴玉林，吴玉林又邀约了被告人石健。吃完饭后，龙云鹏、吴斋炜、龙速权、施林岳将三名被害人带至十八洞大酒店，开了6078和6068房间。在6078房间，龙云鹏、施林岳、龙速权分别强行对龙某某实施了奸淫，龙云鹏又强行对麻某实施了奸淫。在6068房间，吴斋炜强行对欧某某实施了奸淫。吴玉林、石健赶到6078房间后，龙速权问两人要不要奸淫被害人，吴玉林表示不要，石健在准备奸淫龙某某时，龙某某不愿意，在一旁的吴玉林就威胁讲：“你让不让他搞，你莫让我发脾气”，之后石健对龙某某实施了奸淫。龙云鹏、施林岳奸淫完毕后离开现场。后吴施瑞也来到房间，吴玉林问吴施瑞要不要奸淫被害人，吴施瑞表示不要。被害人麻某被奸淫后，趁上厕所之机打电话报警，公安民警出警赶到十八洞大酒店当场抓获龙速权、吴斋炜、石健、吴玉林。龙云鹏得知龙速权等人被抓后，电话规劝施林岳投案。2018年12月6日15时，龙云鹏、施林岳主动到花垣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查、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吴施瑞、吴帅的证言、被害人麻某、龙某某、欧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龙云鹏、吴斋炜、石健、龙速权、施林岳、吴玉林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龙云鹏、吴斋炜、龙速权、施林岳、石健、吴玉林违背她人意志，轮奸未成年少女，其中被害人麻某、欧某某系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在共同犯罪中，龙云鹏、龙速权、石健、施林岳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吴玉林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吴斋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龙速权、石健、吴玉林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减轻处罚。龙云鹏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龙云鹏规劝同案犯施林岳投案，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施林岳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云鹏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吴斋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三、被告人施林岳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被告人龙速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被告人石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被告人吴玉林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吴斋炜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轮奸，一审量刑过重。吴斋炜的辩护人提出：一、吴斋炜不构成轮奸；二、吴斋炜认罪悔罪态度好；三、吴斋炜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四、吴斋炜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施林岳提出：一、和自己发生性关系的龙某某已满十四周岁，不是幼女；二、自己和龙某某发生性关系时没有任何辱骂、威胁、殴打行为；三、自己不构成轮奸；四、自己没有参与预谋和策划。施林岳的辩护人提出：施林岳的行为相比其他同案犯而言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轻。龙速权的辩护人提出：一、在共同犯罪中，龙速权不是主犯，犯罪情节较轻；二、龙速权系初犯、偶犯。石健的辩护人提出：一、石健的行为不构成轮奸；二、石健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三、石健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吴斋炜、施林岳、龙云鹏、龙速权、石健、吴玉林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认定龙某某、麻某、欧某某的年龄错误，应予纠正。龙某某出生于2003年3月4日，麻某出生于2005年9月19日，欧某某出生于2006年2月15日。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斋炜、施林岳、原审被告人龙云鹏、龙速权、石健、吴玉林轮奸未成年少女，吴斋炜、龙云鹏还奸淫幼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吴斋炜、龙云鹏奸淫幼女，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吴斋炜、施林岳、龙云鹏、龙速权、石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玉林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龙速权、石健、吴玉林在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当减轻处罚。龙云鹏、施林岳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龙云鹏规劝同案犯施林岳投案，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吴斋炜、龙速权、石健、吴玉林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吴斋炜及其辩护人、施林岳、石健的辩护人提出吴斋炜、施林岳、石健的行为不构成轮奸。经查，吴斋炜、施林岳等人共谋轮奸，最终被害人被轮奸，其行为构成轮奸；石健明知龙速权已经强奸龙某某，仍强行与龙某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亦构成轮奸。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吴斋炜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经查，一审根据吴斋炜的犯罪事实，考虑其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吴斋炜的辩护人提出吴斋炜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有坦白情节；施林岳提出和自己发生性关系的龙某某已满十四周岁，不是幼女；龙速权的辩护人提出龙速权系初犯、偶犯；石健的辩护人提出石健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经查属实，但一审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吴斋炜的辩护人提出吴斋炜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查，本案被害人被轮奸，犯罪已经既遂，不是犯罪中止，不能减轻、免除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施林岳提出自己和龙某某发生性关系时没有任何辱骂、威胁、殴打行为。经查，施林岳明知龙云鹏对龙某某有威胁行为，龙某某不愿与自己发生性关系，仍强行与龙某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施林岳对龙某某无殴打等行为，不影响其强奸罪的成立。施林岳提出自己没有参与预谋和策划。经查，施林岳在公安机关供述自己参与预谋和策划，在一审开庭时亦未提出异议，且其供述与龙速权、吴斋炜的供述、证人吴帅的证言能互相印证，足以证明其参与共谋轮奸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施林岳的辩护人提出施林岳的行为相比其他同案犯而言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轻。经查，施林岳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于龙云鹏、吴斋炜，但大于石健、吴玉林。故该辩护意见部分成立。龙速权的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龙速权不是主犯，犯罪情节较轻。经查，龙速权积极参与共谋，且轮奸了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犯罪情节恶劣。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鲁勤练审判员  张小椎审判员  杨向路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傅炜翔附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