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03刑初365号 公诉机关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宝，男，1980年09月22日，汉族，高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现住邢台市桥西区。2015年12月10日被抓获，2015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被再次抓获，2019年7月20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被害人姚某，男，197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桥西区。 委托代理人王建军，河北观颐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西检二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宝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宝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6日，被告人陈海宝注册成立邢台市吕吕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吕某1，被告人陈海宝为实际经营人。2014年3月13日至2014年10月7日，被告人陈海宝以虚构的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与被害人姚某签订借款合同，分9次共计骗取被害人姚某人民币1233.47万元。案发前被告人陈海宝已归还姚某697.6万元，无法偿还金额为535.87万元。经查，被告人陈海宝在借款期间，虚构有经济实力假象，在不具备偿还借款能力的情况下，采取夫妻互相担保、以新借款还旧借款等方式，不断骗取被害人姚某钱款，且未将所借钱款用于资金周转，而是归还其他个人欠款和个人消费，并最终逃匿，致使被害人姚某财产损失。被告人陈海宝于2019年7月15日被民警抓获。 针对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陈海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人尚某、苏某、赵某、钱某等人证言，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转让协议、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海宝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害人姚某当庭指控，其为促使陈海宝偿还借款，将陈在盛世地产公司的房屋购买合同押在自己手里，2015年7月发现房屋已被陈海宝转让，陈没有还其钱却已离开邢台。代理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明知欠被害人借款，其将房产出售一事没有告知被害人，收到房款后就离开邢台逃匿。2、被告人在签订合同时不具备履行能力，其经营的公司无法保障盈利；签订借款合同后也没有诚实守信履行还款义务，而是从被害人处借新债还旧债，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故意，构成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陈海宝当庭主要辩称，其从姚某处的借款属于民事经济纠纷，借款时具有还款能力，后因生意亏损没有还上。陈海宝承认尚欠姚某535.87万元，愿意偿还。庭审后陈海宝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提供的2015年5月底其将房产过户给苏某后得款94.1万元的证据无异议，并陈述未能偿还姚某，于2015年6月初离开邢台。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海宝与吕某12013年起在邢台市经营“吕吕商贸”等公司，陈海宝系实际控制人，其以公司周转需资金名义向姚某等人借款。2014年9月陈海宝接手经营“艺中海”商务会馆，期间向姚某等多次借款并部分还款，共计借姚某1233.47万元，归还697.6万元，未还535.87万元。姚某于2015年初为索要借款，取得了陈海宝自有房产的购房合同。2015年6月被告人陈海宝转让了“艺中海”商务会馆，同时在未告知债权人姚某情况下转让了房产，用于抵偿其他债务，并获得价款94.1万元，之后陈海宝离开邢台隐匿，未能偿还姚某借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河北省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受立案手续、破案经过，2015年11月18日，姚某到邢台市报案称，其被陈海宝夫妇二人以假购房合同的名义共骗取560万元。桥西分局于2015年12月1日以合同诈骗罪立案侦查。因陈海宝迟迟未到案，公安机关对陈海宝上网追逃，2015年12月10日陈海宝在广州南站被广州南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5年12月22日陈海宝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陈海宝在取保期间擅自更换联系方式且未向公安机关说明，经公安多次传讯不到案，被公安机关再次上网追逃。2019年7月15日，陈海宝在浙江省宁波市宁波县阳光景园大门口被宁波市宁公安局奉化分局大桥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7月20日陈海宝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 2、被害人姚某的陈述，2013年其认识了陈海宝、吕某1夫妇，2014年3月13日陈、吕二人说他们的吕吕商贸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想借钱，并领其去永祥街爱琴海2＃商铺，其看到房子正在装修，认为他们夫妇很有实力，2014年4月10日其借给陈海宝250万（实转243.75万），2014年8月21日其借给陈海宝230万元（实转223.1万），陈海宝承诺以购房合同做抵押将盛世房产的购房合同复印件及银行打款流水给了其。2014年9月6日陈海宝又以盛世房产做保证借走80万元（实转77.2万）。因2014年8月借款时陈海宝就承诺以购房合同做抵押，但只给了复印件，一直没拿原件。借款合同到期后经多次催要，陈海宝答应2015年2月先还50万，其借口着急用钱，别人借给其钱需要担保，让陈海宝把购房合同原件拿来做了担保，因房产在吕某1名下，吕某1签了房产抵押合同。2015年7月其发现盛世房产已被转让给他人。2015年9月其联系上陈海宝、吕某1，二人说在外地借钱，其在吉林珲春找到陈海宝，陈只说借的钱做生意赔了，也不说具体情况，其感觉被骗了就报警了。借出的钱是合作社的，以其的名义借出去，其是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尚某负责经营合作社，因此委托尚某替其办借款合同的手续。 在这三笔借款前陈海宝、吕某1还借过其几次钱，因为归还及时，其认为此二人有经济实力，通过后面的事情其认为这是二人当时拿其的钱来回倒手，用新借其的钱还之前的借款和别人的借款，陈海宝夫妇二人在借钱时就知道自己还不了，是在诈骗其。陈海宝在第一笔借款前就说房子已经购买了，没跟其说过借钱是用来交房款的，陈海宝解释说购房合同手续是交钱后一段时间办的所以合同上写的是2014年7月23日交的首付款。根据其自己的记录，陈海宝、吕某1从其处借钱情况如下：第一笔借款2014年3月13日借款30万，实转28.8万，2014年4月12日归还30万；第二笔借款2014年4月10日借款250万，实转243.75万，未还；第三笔借款2014年7月11日借款250万，实转245万，2014年7月30日还250万；第四笔借款2014年7月23日借款100万，已还；第五笔借款2014年8月12日借款117.6万，已还；第六笔借款2014年8月21日借款230万，实转223.1万，未还；第七笔借款2014年8月26日借款170万，实转168.02万，2014年9月4日归还170万；第八笔借款2014年9月6日借款80万，实转77.2万，未还；第九笔借款2014年10月7日借款30万，已还。综上计算实际借款1233.47万元，还款697.6万元，仍有535.87万元未还。 姚某陈述，陈海宝借钱时说公司资金周转使用，合同也是这样写的。后来通过了解发现陈海宝、吕某1当时就没有能力还钱，只是给其制造了一种他们很有实力的假象，拿其的钱来回倒手，用后借的钱还前面借的钱或还别人的借款，实际是诈骗。 辨认笔录，证明姚某通过辨认照片辨认出陈海宝、吕某1情况；姚某提供的与陈海宝、吕某1签订借款合同，与其陈述相符。 3、被告人陈海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其认识的姚某，二人之间彼此互相拆借过资金，之前其也借过姚的钱，都还上了。2014年5月其从赵某手中用350多万接手“艺中海”商务会馆。其在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向姚某先后借款共计560万元，后来因为生意亏损，只还了30多万。其和吕某1是夫妻关系，吕某1是邢台市吕吕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为姚某要求借款提供担保，所以签订借款合同时有时其是借款人，吕某1是担保人，吕吕商贸公司做实体担保；有时吕某1是借款人其是担保人。因为其和吕某1是夫妻，所以其认为写谁都一样。吕吕商贸公司于2014年下半年亏损关门，是在关门前做的担保。2014年底姚某资金紧张让其还钱，后来说有人可以借给姚钱，但是需要房产做担保，盛世地产的房产是吕某1名下的，当时吕某1因为要办信用卡将购房合同原件从房产公司借了出来，就给姚某做了担保，后来合同原件被姚拿走了说回头还，但姚一直未归还。2015年5月其为了向苏某借钱，答应将盛世地产的房子以500万的价格过户给苏某，其向房产公司写了购房合同丢失声明。因为其与苏某的朋友王连增等人有经济纠纷，过户之后房款被苏某直接给了他的朋友，苏只给其40多万，收据写收到500万是苏某要求的。其当时写转让只是为了借钱，其预备每月交16万租金从苏某手中回购回来。其卖房前通知过姚某。40多万其还给姚某6、7万，剩下的用于支付装修款和日常经营开支了。2015年6月艺中海会馆经营不善，其委托赵某转卖给钱某。 陈海宝供述，2013年开始浙江商会租邢台市永祥街盛世爱琴海商铺作为办公地点，2014年5、6月份其将商铺买下交了首付500万，房款共计1080万元，当时跟姚某说过借钱是因为需要装修以及交首付款。借来的钱其付给王某装修费40万元，艺中海会馆装修加上日常设备和工人工资花了200多万，160万元用于付房款。还有一笔250万的借款也是用于还房贷，其告诉了姚某。为做生意方便，其将借来的钱都取出来用现金交易。2014年8月其告诉姚某资金周转不开，又借了一笔钱。其与姚某没有商量过用盛世地产的房子抵押的事，吕某1写的抵押收据其没见过。2015年6月其离开邢台，是为了到外面打工挣钱，其一直与姚某保持着联系，姚也可以联系上吕某1。之后联系不上是因为手机丢失，手机号欠费也没钱交。 陈海宝供述，其名下还有邢台市易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主营业务是给浙江商会融资，没向别人借过钱；邢台市润峰房地产有限公司，接手后半年就注销了；其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承包经营邢台市金唯越商务酒店，承包费400万从经营收款中分期扣除；浙江商会是其2013年成立的，是一个非营利机构。其在姚某之前借过5、6个人的钱，都是用于经营手头的公司，其从姚某处借的钱也都是用于经营了。其没有想诈骗姚某的钱，本来是想做生意挣钱还给他，当时借钱时其有债权以及盛世地产的房产，其接手艺中海会馆后本以为每月会盈利35-45万元，没想到赔了。 陈海宝供述，其向姚某借款第一笔2014年3月13日借款30万元，实转28.8万元，转给王某4万装修费，6万还给毛某，24550元借给贾某，取现9.89万元用于支付房租和装修，1万转给冯某。（上述金额共计23.345万元）；第二笔2014年4月10日借款243.75万元，转给王某36万装修费，借给冯某16万元（已还），借给贾某15.15万元（已还），转给尚某（姚某代理人）30万元归还第一笔借款，取现34.5159万元用于装修，日常消费3.3841万元，转入个人和吕某1账户共计52.4万元（上述金额共计70.9341万元）；第三笔2014年7月11日借款250万元，实转245万元，是姚某以其的名义借给郎渝川的，其帮助姚某从侯某、张某2处凑够了490万元借给郎渝川，郎渝川还钱后其归还给姚某了；第四笔2014年7月23日借款100万元，用于支付盛世地产的房款；第五笔2014年8月12日借款117.6万元，用于艺中海会馆装修及日常经营；第六笔2014年8月21日借款223.1万元，还给张某2200万元；第七笔借款2014年8月26日借款168.02万元，用于支付艺中海会馆转让款；第八笔2014年9月6日借款80万元，实转77.2万元，用于艺中海会馆日常支出，转给赵某40万转让款；第九笔2014年10月7日借款30万元，给李喜成20万元装修款。 侦查机关制作的“陈海宝借款明细”，统计姚某（尚某）实际借给吕某1（陈海宝）1233.47万元，陈海宝还款697.6万元，其中2014年4月10日出借的243.75万元、2014年8月21日出借的223.1万元、2014年9月6日出借的77.2万元，共计535.87万元未还。该统计表经过陈海宝确认，与姚某陈述相符。 4、证人吕某1证言，2015年其和陈海宝想接手艺中海会馆，资金不够向姚某借钱，一共签了三个合同，借了560万元，后来陆续还了200多万元。当时签合同的还有尚某，因为对方要求提供担保，其就用名下的吕吕商贸公司进行担保。借来的钱都投资在艺中海了，当时转账都是陈海宝操作的。 5、证人尚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起其在姚某合作社工作，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姚某委托其和陈海宝签借款合同，签订合同过程是陈海宝和其谈，吕某1负责在担保人处签字和盖吕吕商贸的章。之前陈海宝借过几次钱都按时归还了，信用很好，合同就是用的以前的模板。签完合同后陈海宝让其将钱打到吕某1卡上。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姚某分别委托其和陈海宝签订了三次借款合同，共计560万，实转544.055万元。姚某没说过陈海宝用什么作担保，只让其签完合同将钱打过去。三笔钱都是陈海宝在用，他让吕某1做借款人，其实是他经商做生意，吕某1只是个家庭妇女。2014年10月左右，陈海宝就没能按时还钱了，找他要就给一点，2015年2月就一点都不还了，2015年5、6月只能联系上吕某1，说陈海宝回吉林珲春筹钱了，找到陈海宝要钱，陈说做生意赔了。 辨认笔录，证明尚某通过辨认照片辨认出陈海宝、吕某1情况。 6、证人苏某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买下陈海宝、吕某1名下的永祥街盛世爱琴海商业2号商铺2-101、2-102、2-103，该房产全额1087余元，陈、吕二人预付了500万，达成协议500万转让给其。其2015年5月分几次将500万通过现金方式给了吕某1。其不知道陈海宝是否与其的朋友有经济纠纷。 苏某另陈述，其实当时由于其朋友王连增与陈海宝有债权纠纷，陈海宝盛世房产的实际转让价格是400万，其出244万，王连增出156万，按出资数额按份占有房产。盛世公司办理转让要求必须出具和陈海宝当时交给盛世公司房款一致的条，因此打了500万的收条。其从银行取了现金244万给了吕某1，王连增怎么交易的其不清楚。陈海宝需半年内以500万的价格将该房产买回去，否则该房产就归其和王连增占有，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其又将该房产以400万卖回给盛世公司，盛世公司分两次共给了其244万，其余的钱给了王连增。其将房产退给盛世公司时原有的东西其没有动还放在那里，陈海宝的员工在那里又待了两个多月。 苏某另陈述，其给陈海宝244万元现金，2015年5月27、28日左右从工行取现200元，从建行取现40万元，从农行取现4万元。 苏某提供了吕某1书写的收到房款伍佰万元的收据和其与盛世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其受让陈海宝的盛世爱琴海商业2号商铺2-101、2-102、2-103。 7、证人赵某证言，2014年9月其将艺中海会馆以300万的价格转让给陈海宝，合同是陈海宝老婆吕某1和其签订的，更名到吕某1父亲吕某2名下。陈海宝只给其170万元，后来陈海宝干不下去于2015年6月委托其转让给钱某，钱某转给其120万余元。陈海宝接手后装修了艺中海，但一直赔钱。170万转账记录与陈海宝供述相符。 8、证人钱某证言、邢台艺中海商务会馆营业执照、转让协议合同，证明2014年6、7月其认识了陈海宝，和邢台的老乡一起成立了浙江商会，浙江商会是民间组织，不盈利。陈海宝作为会长租下浙江商会的房子，房租就算陈海宝掏的会费。2015年4月起其就联系不上陈海宝了。2015年6月陈海宝委托赵某以300万元的价格把艺中海转让给其，其给了赵某100多万，用于还之前陈海宝欠赵某的转让费。 9、证人张某1证言，2013年上半年其到吕吕商贸公司做兼职会计，2013年10月陈海宝借来850万让其操作给吕吕商贸和易融投资有限公司验资账户打钱，验完之后陈海宝让其把钱打到另一个账户了。其在公司干了一年多就其一个会计，直到联系不上陈海宝夫妻二人。当时吕吕商贸经营情况都是零，没有营业收入。 10、证人侯某的证言，2013年其给吕吕商贸和易融投资公司管账，其只负责记录陈海宝、吕某12014年2、3月份开始从其亲戚朋友处借钱的账目，资金最终去向不清楚，尚有400多万元没有还。陈海宝借姚某等人钱的情况，其不清楚。2014年易融投资公司搬到浙江商会后账目一并转移了过来，锁在保险柜里，当时陈海宝、吕某1和其都可以打开保险柜，后来陈、吕二人失踪了，其联系不上他们。陈海宝把房子卖了之后其进不去浙江商会，账本在哪里其不知道。 11、侦查机关调取的姚某、尚某、陈海宝、吕某1等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了陈海宝从姚某处借款总额及未还数额，同时证明了陈海宝借款后部分资金去向，与陈海宝供述相符；侦查机关调取的苏某2015年5月27日至29日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该时间段内从苏某账户转给陈海宝、吕某1、吴某（陈海宝母亲）账户共计94.1万元，陈海宝对此无异议。 12、邢台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吕某1于2014年07月23日购买该公司开发的盛世爱琴海项目商业2-101、2-102、2-103号商铺。签订购房合同2份，吕某1处1份，盛世地产份1份。2015年1月29日吕某1将该公司购房合同原件1份借走，定于2015年2月2日归还，未按期归还。2015年5月28日该公司应吕某1要求将其所购买的爱琴海商铺更名给苏某。2015年5月28日吕某1声明原从该公司借走的购房合同作废，陈海宝已签字按手印。 13、证人贾某证言及借条，证明2013年其认识了陈海宝，陈海宝和他妻子吕某1合开了吕吕商贸之后找其借过六七次钱，都不超过一个月就还了。2013年10月陈海宝向其借24450元，2014年3月还；2013年11月陈海宝向其借101500元，2014年4月还；2014年2月陈海宝向其借50000元，2014年5月还。后三笔借款记录与陈海宝供述相互印证。 14、证人冯某证言及借条，2013年其认识了陈海宝，通过陈帮忙拆借过资金，2013年陈海宝向其借走50万元，只给过5万左右的利息，2014年陈又向其借走十几万，这些钱陈海宝后来也没还。 15、证人张某2证言，2014年7月其认识的陈海宝，向陈借了200.9万，其7月10日就还清了，7月23日陈海宝向其借了195万，8月底陈还给其200万。2015年1月陈海宝向其借钱一直没还，实际损失64万元。195万借款记录与陈海宝供述相互印证。 16、证人王某证言，2013年10月其认识了陈海宝，2014年3月其负责给陈海宝的门市装修，门市位于永祥街盛世爱琴海门口一二两层，当时商议装修价格七八十万，陈海宝共给过其四十六万左右装修款，后续还有十五万五千的尾款没结，陈海宝说做生意赔了没钱给。 17、证人毛某证言，2014年1月陈海宝向其借钱5万7千元，月利息三分，2014年3月陈海宝还给其6万元。与陈海宝供述相符。 18、证人郞渝川出具的情况说明，2014年7月11日，其向陈海宝借款490万元，2014年7月30日还给陈海宝500万元。上述证言与陈海宝供述相符。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宝向姚某多次借款，双方对借款共计1233.47万元，已归还697.6万元，尚未偿还535.87万元的基本事实无争议，被告人陈海宝应当偿还债务，且当庭表示愿意偿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签订借款合同时虚构经济实力，借款后用于归还欠款和个人消费，并最终逃匿，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本院认为，陈海宝向姚某等多人借款，其中向姚某借款数额最大，从本案证据分析其当时借款数额大于资产数额，虽存在夸大还款能力情况，但向特定人借款经营不违反法律规定，且陈海宝借款、还款期间，具有经营实体，并存在自有房产，如经营盈利不排除还款可能，故不能认定被告人陈海宝借款时即具有非法占有故意。被告人陈海宝2014年10月最后一笔向姚某借款，在姚某2015年初催促其还款时，承诺还款并把自己房产购房合同交给姚某，使姚某误以为有了还款保障，但陈海宝又在未告知姚某情况下将该房产转让，抵偿其他人债务后仍有房屋转让款94.1万元在手，其没有偿还姚某，而是随即离开邢台。根据姚某陈述和张某1、侯某证言，证明陈海宝失去联系，未正常告知。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宝向债权人姚某虚假承诺还款，当有部分还款能力时，逃匿不还，且不能证明其将该款用于偿还其他欠款或用于经营，应认定其对该部分具有非法占有故意。被告人在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扰乱了市场秩序，侵犯了公民财产所有权，数额巨大，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犯罪数额应以有部分履行能力而逃匿不还的94.1万元认定。被告人陈海宝应退还该部分款项，所欠被害人姚某的其余借款，姚某可通过民事途径解决。鉴于被告人在庭后表示认罪，愿意偿还债务并协助被害人姚某挽回损失，酌定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海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折抵刑期49天。从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28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海宝退还被害人姚某94.1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巩子兵 人民陪审员  李文娟 人民陪审员  刘庆雅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灿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