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0104民初3502号 原告：刘×（曾用名：刘辰），女，汉族，1988年8月30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 原告：于×，女，汉族，1937年11月10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北，青海启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11，女，汉族，1985年8月7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虞红桂，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于×与被告张×11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北、被告张×1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虞红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对被继承人李超所留遗产房屋两套[位于××区，面积124.71平米，产权证号：宁房权证西（私）字第32011003299（1-1），价值80万元；位于××区、60-26室，面积36.4825平米，产权证号：宁房权证西（私）字第3201100976（1-1），价值36万元]的继承权份额。由原告刘×享有不动产所有权，并由刘×给予于×相应价值补偿；2.李超的死亡抚恤金313704.8元，由原告刘×、于×平均分割；3.本案诉讼费由法院依法裁决。 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李超系原告刘×的母亲、原告于×的女儿，2018年8月22日李超因病去世，留有其2002年9月16日购买的的位××区房屋一套及2005年12月5日集资购买的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房屋，以上房产均属李超个人财产。1999年李超与张×112（2001年死亡）开始同居生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期间为了便于张×112之女张×11上学，便将被告张×11的户口迁至李超的家庭户内，但被告张×11未与李超形成具有抚养关系的继母女关系。2003年张×11考学后将户口迁往学校，2007年毕业后又将户口迁回李超家庭户内，2017年张×11将其户口迁出。现由于李超死亡后涉及遗产及抚恤金的分割问题，原告多次与被告进行协商，但被告张×11却认为其具有继承的权利，为此双方产生争议，故诉至法院。 被告张×11辩称，原告所述房屋坐落及面积、产权证等均属实。被继承人李超与被告父亲张×112自1993年开始同居，李超与张×112系事实婚姻关系。被告将其户口迁至李超的家庭户内后又因升学的事宜迁出，可以证明李超与被告之间存在抚养关系。被告作为李超的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平等的继承权，现被告要求分得李超遗产的三分之一。另李超与张×112同居后二人的财产发生混同，对于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应依法先予分割张×112的一半，再重新界定李超的财产范围。 当事人围绕各自的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经双方当事人当庭质证，均无异议的证据有：二原告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两份、个人集资协议复印件一份、房屋所有权复印件两份、国家税务总局西宁市城西区税务局关于李超同志去世后发放抚恤金、目标考核奖等款项说明的函一份、婚姻登记记录信息核查证明复印件一份、离婚证复印件一份、独生子女光荣证复印件一份、户口登记信息复印件一份，被告提交的张×112医学死亡证明一份、照片四张、离婚协议书一份、青海增值税发票一张，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收条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在2017年9月被继承人李超病重期间，均是由原告刘×向被继承人李超单位借款150000元为李超进行医治并还款的事实；被告对还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被告作为养女，在李超病重期间对李超也有照顾。经查，被告虽主张其在李超病重期间亦有照顾，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故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刘×在李超患病期间借款为其医治的事实。 2.被告提交的《干部履历表》一份，拟证明李超生前在城西税务局上班的事实及李超的家庭成员情况；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履历表是1999年之后形成，也无签字页。经查，该证据能够证实李超系西宁市城西区税务局职工，在该干部履历表家庭成员一栏中李超将张×11填写为其女儿。 3.被告提交的其从档案中调取的被告本人《资格审查表》、《学生学籍表》、《报名登记表》、《招生志愿表》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张×11从中学、高中、大学填写的信息栏中母亲均为李超；原告认为以上表格形成时间均在2004年之后。经查，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在相关学籍信息表中将母亲一栏填写为李超的事实。 4.被告提交的韩钰、宋晓青、魏廷兰、周有祥身份证复印件及以上人员书×的情况说明各一份、曾绍杰身份证复印件及其书×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张×112及李超为夫妻关系，两人共同居住，并共同抚养张×11的事实；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作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不能确定证人与张×112是否存在利害关系，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查，该组证据系证人书×的证言，上述证人均未出庭作证，亦未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该书面证言真伪不明，不予采纳。 5.被告提交的张方平、张辅奎（二人均原系红星村村委会主任）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及二人书×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张×112承租红星村集体土地用于经营鱼塘，在张×112死亡后，由李超继续经营该鱼塘，后将该鱼塘转让的事实；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经查，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有西宁市××区民委员会盖章，能够证实张×112于1998年租赁红星村集体土地十亩用于其开办海山垂钓园、土地租金为每年16000元的事实。 6.被告提交的现金收入凭证四份，拟证明张×112在生前缴纳了租用红星村集体土地的租金，2004年以后租金开始由李超缴纳，张×112与李超先后经营了该鱼塘，张×112与李超的财产混同；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张×112与李超共同经营鱼塘的事实亦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李超与张×112存在事实婚姻关系。经查，该组证据能够证明2004年11月25日李超向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街道办事处红星村村民委员会缴纳“上河滩租金16000元”，张×112与李超在生前使用张×112租用的红星村集体土地十亩共同经营鱼塘的事实。 7.被告提交的视频光盘一张，拟证明李超作为张×11母亲在张×11婚礼上接受婚俗的事实；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因本案被告张×11的父亲张×112与李超二人在生前未登记结婚，李超是否与张×11形成继母、女关系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陈述，该证据仅能证明李超以张×11母亲的名义参与张×11婚礼事宜。 8.被告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书等材料一份，拟证明位于西宁市××区房屋系张×112与李超共有，李超将该套房屋出售后购买了位于××街房屋；原告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位于××区的房屋出售时间与购买五四大街60号3单元3173室房屋的时间不相符。经查，该组证据盖有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不动产档案查询专用章，能够证明1996年10月28日李超以其工龄折算15年、张×112工龄折算16年购买了李超所在工作单位西宁市城西区地方税务局开发的位于西宁市××区公有住房一套，该房屋属李超与张×112二人共有，2006年2月23日李超将该套房屋出售给第三人沈红，在李超与沈红签订的《西宁市房屋买卖契约》中，卖方签章一栏签署了李超与张×112二人的名字。 9.被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李×1、李×2、李×3、李×4的证言，拟证明张×112与李超形成了事实婚姻关系；原告对以上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人系张×112朋友，与当事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上述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李超与张×112同居的时间。经查，证人李×1证言中陈述“张×112与李超是在1989年还是1990年张×112离婚后两人认识的……张×112与李超的同居时间是1989年”，其陈述内容与本院认定的李超与其前夫于1992年11月7日离婚的事实不相符，故对证人李×1的证言不予认定；证人李×2证言陈述的内容不能证明张×112与李超在1994年2月1日前开始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且其陈述张×112死亡时间与事实不符，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证人李×3、李×4均称对张×112与李超同居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故李×3、李×4二人证言亦不能证明张×112与李超在1994年2月1日前开始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 10.被告提交的地税局住宅、商铺缴款情况统计表及通知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购买位于西宁市××区房屋价格为195574.5元、商铺价格为80220元，房屋建筑面积是124.71平米、商铺面积36.4825平米；原告对通知无异议，对地税局住宅、商铺缴款情况统计表不认可，认为统计表中的价格只是草稿。因被告未提交上述证据原件进行核实，证据真伪不明，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 11.被告提交的西宁市城西区地税局介绍信一份，拟证明李超作为被告母亲抚养被告并参与被告学校家长工作的事实；原告认为仅凭该介绍信不能证明双方是母女关系。经查，该证据系西宁市城西区地方税务局向西宁七中出具的介绍信，该介绍信能够证实李超以被告母亲的名义参与被告学校相关家长工作的事实。 12.被告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拟证明诉争遗产位于西宁市××区房屋系2002年9月16日购买；原告认为该合同虽是2002年签订的，但是在2006年才进行登记备案的。经查，该组证据盖有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不动产档案查询专用章，该证据能够证明2002年9月17日李超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西宁市××区的房屋。 13.被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的领条两份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一份，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被告方的证人证言相吻合，能够证明李超作为张×112的配偶继受了张×112的该份财产（鱼塘拆迁补偿款），李超将该款用于分期购置房屋，还有部分用于婚生女在四川购买房屋；原告认为李超的财产是2005年产生的，拆迁的事实发生于2009年10月27日，拆迁主体是李超，并未涉及张×112的任何权益，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在张×112死亡后，李超使用了张×112承租的红星村的十亩土地用于经营茶园并继续缴纳土地租金，对于被告所述李超经营鱼塘的事情不清楚。经查，该证据能够证明李超于2009年7月17日与西宁中兴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一份，由该公司负责拆迁李超在南川西路红星村的茶园（住宅）181.77㎡，2009年10月20日、10月27日李超分别领取拆迁款50000元、268292.70元的事实。综合本组证据及以上证据五、证据六，可知张×112于1998年租赁红星村十亩集体土地用于经营鱼塘，期间李超与张×112曾共同经营过该鱼塘，后李超使用张×112承租的该土地经营茶园，并由李超继续向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街道办事处红星村村民委员会缴纳土地租金；2009年10月20日因南川河道治理项目，李超经营的该茶园被西宁中兴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依法拆迁，李超于2009年10月20日、10月27日分别领取拆迁款50000元、268292.70元。经核实，该证据中李超所领取的“茶园拆迁补偿款”与被告所述“鱼塘拆迁补偿款”是同一款项。 14.本院前往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街道办事处红星村村民委员会调取的租房合同两份，本案原、被告均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为查明本案被告所述“红星村海山垂钓园”的原始土地租赁合同，本院前往红星村村委会调查取证，未查到“红星村海山垂钓园”的相关租赁合同，仅调取到该两份合同，经审查本院调取的该两份租赁合同均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11月7日被继承人李超与其前夫刘勇离婚，离婚后双方婚生女即本案原告刘×随刘勇共同生活，2002年原告刘×开始随李超共同生活。1990年10月4日张×112与其前妻祝晓云离婚，离婚后双方婚生女即本案被告张×11随张×112共同生活。2002年2月6日张×112死亡，张×112的法定继承人为本案被告张×11。 1996年10月28日李超以其工龄折算15年、张×112工龄折算16年购买了李超所在工作单位西宁市城西区地方税务局开发的位于西宁市××区公有住房一套，2006年2月23日李超将该套房屋出售给第三人沈红，在李超与沈红签订的《西宁市房屋买卖契约》中，卖方签章一栏签署了李超与张×112二人的名字。 1998年张×112承包西宁市城中区红星村村委会集体土地十亩用于开办海山垂钓园，土地租期为十年，每年租金16000元。期间李超与张×112曾共同经营过该鱼塘，后李超使用张×112承租的该土地用于经营茶园，并由李超继续向西宁市城中区南川西路街道办事处红星村村民委员会缴纳土地租金。因南川河道治理项目，2009年7月17日李超与西宁中兴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一份，李超经营的该茶园被西宁中兴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依法拆迁，李超于2009年10月20日、10月27日分别领取拆迁款50000元、268292.70元。被告所述李超领取的“鱼塘拆迁补偿款”实际为李超领取的以上两笔茶园拆迁补偿款。2002年9月17日李超购买位于西宁市××区房屋一套（住宅），2005年12月5日李超购买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集资办公用房（商业）。 李超于2018年8月22日死亡，李超的法定继承人为本案原告于×（系李超母亲）、原告刘×（系李超女儿），李超生前未立有遗嘱。李超死亡时遗留位于西宁市××区[房产证号：宁房权证西（私）字第XXXX（1-1）号]房屋一套及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房产证号：宁房权证西（私）字第XXXX（1-1）号]商业用房，以上房屋均登记在被继承人李超名下。位于西宁市××区房屋现由原告刘×居住使用。 另查：1.被继承人李超生前所在单位国家税务总局西宁市城西区税务局应发放李超的抚恤金为301796元、丧葬费1200元，应补发李超的目标考核奖6000元，青海省医保局退李超个人医保卡余额为4708.8元（以上共计313704.8元）。 2.本案立案后，被告向本院提交房屋价值鉴定申请书。经青海科艺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青科艺司鉴[2019]房地字第039、0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城西区五四大街1号楼3单元3173室房屋现公开市场价值为1326291元，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的商业用途房地产现市场价值为617906元。双方当事人对以上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 一、关于被继承人李超与被告张×11之间是否形成继母、女关系的问题。 被继承人李超与张×112是否存在婚姻关系是判断本案被告张×11与被继承人李超是否形成继母、女关系的前提。本案被告主张李超与张×112从1993年开始同居生活，二人形成了事实婚姻关系。针对该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干部履历表》、《资格审查表》、《学生学籍表》、《报名登记表》、《招生志愿表》、介绍信等证据，并申请证人李×1、李×2、李×3、李×4出庭作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证实李超与张×112在1994年2月1日前已经开始同居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自民政部新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施行之日起，未办结婚登记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按非法同居关系对待。故对于被告提出李超与张×112二人在生前已形成了事实婚姻关系这一主张不予认定。因此，被告张×11与被继承人李超未形成继母、女的关系。 二、关于被告提出李超与张×112财产混同的问题。 被告抗辩称李超使用了出售位于西宁市××区房屋的价款以及领取鱼塘的拆迁补偿款，购买了其所留遗产城西区五四大街1号楼3单元3173室房屋及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房屋。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1.李超于2006年2月23日出售了位于××路房屋；2.2009年7月17日李超与西宁中兴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李超于2009年10月20日、10月27日分别领取拆迁款50000元、268292.70元；3.2002年9月17日李超购买位于西宁市××区房屋一套（住宅），2005年12月5日李超购买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集资办公用房（商业）。以上可知，李超出售位于××路拆迁补偿款的事实均发生在购买本案诉争的遗产两套房屋之后，故被告该抗辩理由明显与本案事实不符。且被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本案诉争遗产即两套房屋均系李超使用其与张×112二人的共有财产出资购买，故本案诉争房屋未涉及李超与张×112的财产混同问题，本案诉争的两套房屋应属李超的个人财产。至于被告抗辩中所称李超出售位于西宁市××区公有住房以及李超与张×112二人共同经营鱼塘等发生了财产混同的问题，被告有权就混同的财产部分另行主张。综上，被告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城西区五四大街1号楼3单元3173室房屋及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房屋均无继承权。 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城西区五四大街1号楼3单元3173室房屋一套及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房屋、国家税务总局西宁市城西区税务局应补发李超的目标考核奖6000元及青海省医保局退李超个人医保卡余额4708.8元均系李超死亡时所留遗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李超去世时未留有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办理。本案原告于×、刘×作为李超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有权继承李超的遗产。 本案遗产为房屋，不宜进行分割，对于房屋的继承应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考虑到本案原告于×有自有住房、原告于×同意将房屋归原告刘×所有，原告刘×无其他住房且其现居住于西宁市××区房屋内。为保护财产的完整性、发挥房产的使用效益，该套房屋理应由原告刘×继承所有，并由原告刘×向原告于×支付该房屋价值1/2的折价补偿款。为便于生产生活，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房屋的所有权亦应归原告刘×继承所有，并由原告刘×向原告于×支付该房屋价值1/2的折价补偿款。被继承人李超生前所在单位国家税务总局西宁市城西区税务局应补发李超的目标考核奖6000元、青海省医保局退李超个人医保卡余额4708.8元，作为被继承人李超所留遗产，亦应由李超的合法继承人于×、刘×平均予以继承。 死亡抚恤金是死者生前所在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在死者死后给予死者家属发放的具有精神安慰和物质补偿性质的金钱给付，不属于死者遗产。原告于×、刘×作为李超的母亲和女儿，属于李超的直系亲属，均享有分得抚恤金的权利。丧葬费亦应由李超的直系亲属进行均分。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继承人李超所留遗产：位于西宁市××区[房产证号：宁房权证西（私）字第XXXX（1-1）号]房屋一套，由原告刘×继承所有，并由原告刘×向原告于×支付该房屋折价款663145.5元； 被继承人李超所留遗产：位于西宁市××区、60-26室[房产证号：宁房权证西（私）字第XXXX（1-1）号]商业用房，由原告刘×继承所有，并由原告刘×向原告于×支付该房屋折价款308953元； 国家税务总局西宁市城西区税务局应发放李超的目标考核奖6000元由原告于×、刘×各继承3000元；青海省医保局退李超个人医保卡余额4708.8元由原告于×、刘×各继承2354.4元； 二、国家税务总局西宁市城西区税务局应发放李超的抚恤金301796元由原告于×、刘×各分得150898元；国家税务总局西宁市城西区税务局应发放李超的丧葬费1200元由原告于×、刘×各分得600元， （以上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 如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18064元，由原告刘×、于×各负担9032元；本案鉴定费15000元，由原告刘×、于×、被告张×11各负担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班玉霞 审 判 员  王叶凡 人民陪审员  余占英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孙嘉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 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五十八条人民法院在分割遗产中的房屋、生产资料和特定职业所需要的财产时，应依据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 第三条自民政部新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施行之日起，未办结婚登记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按非法同居关系对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第一审民事案件，由审判员、陪审员共同组成合议庭或者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的成员人数，必须是单数。 第三款陪审员在执行陪审职务时，与审判员有同等的权利义务。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