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民初255号原告：温州浙南科技城人才服务中心，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新三路16号高新大厦2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303MB193696XC。法定代表人：张祥。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谢鸳鸯，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创业服务中心科技企业孵化器C幢204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MA2864N40F。法定代表人：郑红卫。原告温州浙南科技城人才服务中心与被告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诉讼期间，被告于2020年1月18日提起反诉申请，本院审核后，被告提起的反诉事实与请求，与本案的法律关系不同、与本案诉请无因果关系、与本案诉请基于的事实不同、当事人主体不同，本院已裁定不予受理（另作裁定书）。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谢鸳鸯、被告法定代表人郑红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州浙南科技城人才服务中心起诉称：2017年5月，因被告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符合《温州浙南科技城高层次人才创新创业扶持政策实施细则(试行)》中关于高层次人才创业项目的条件，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温州浙南科技城高层次人才创业项目资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原告）给予乙方（被告）240万元的科技项目资金资助，该资金按两期发放，第一期在项目审定发文之日起2个月内拨付，第二期在项目验收合格后拨付；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完成项目研发、开发任务；若乙方未能完成协议承诺事项，甲方有权追回、取消或按比例降低经费支持力度。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约履行项目研发、开发义务，原告多次发函，要求被告尽快入驻原告为其提供的场地并开展项目研发及日常办公，但被告至今没有入驻，更没有开展研发工作。2019年7月，原告以督促函形式告知被告，若其逾期无复函且仍未入驻场地，则原告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其返还120万元资助款。被告收件后，没有任何答复，也没有入驻场地开展研发工作，更没有退还120万元资助款。现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温州浙南科技城高层次人才创业项目资助协议书》；2、被告返还科技项目资助资金120万元；3、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被告公司基本信息打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2．《温州浙南科技城高层次人才创业项目资助协议书》一份（原件）。以证明原、被告间之间就创业项目进程、资助金额、资助期限等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3.华夏银行电子银行的《转账凭证》。以证明原告将第一期资助款120万元按约拨付至被告银行账户的事实；4.《关于要求对考核中发现的问题进行整改的函》、《关于加快项目建设进度的督促函》各一份及其函件签收回执单两份。以证明被告违约后，原告已书面通知被告若未按期整改，将基础合同并追回资助款120万元的事实。被告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对原告诉称原、被告签订《温州浙南科技城高层次人才创业项目资助协议书》及签订后收到120万元资助款的事实均无异议，但遗漏原告要提供三年免租金且让被告拎包入驻场地供被告研发、开发；二、由于原告可能处理补救，人员变动频繁，协议中约定的场地迟迟无法落实，办公、设备无法入驻，另一温州智能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海归人员，逐渐产生了反感，最后提出退出，造成费用由退出方承担。2017年6月份左右，自己公司研发、推广洽谈急需场地，原告临时安排另一博纳激光公司的约500平方米左右办公、厂房供原告应急，答应3-6个月左右安排落实固定场地，并下拨第一笔款项120万元。由于只是临时用地，设备肯定不可能搬进搬出，原告此段时间只是预付设备款部署后期工作，其中最关键的一套设备是景德镇神飞特种陶瓷有限公司向中科院订购的产品充装设备，将神飞公司部分技术转让到被告公司，后来神飞公司出了不愉快的事，所以资金支付到神飞公司的款项比例较大。因工作需要，原告安排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红卫在龙湾区。直到2018年5月，原告还只有给被告认定了场地，没有装修，装修好以后接着就是孵化器场地地面全部挖建，办公、设备根本无法入驻，只能每天去打开装修好的场所通风排味。2018年7月25日晚，多名不明身份人员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人才公寓地下车库经3幢电梯间的室外旁边，对被告法定代表人郑红卫实施致命袭击，郑红卫下意识的侥幸躲过并呼救，邻居报警，2018年7月30日，被告法定代表人郑红卫向龙湾区委组织部请求保护，向出警的陈警官了解，回复有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法官参与执行公务，要郑红卫向景德镇市方面纪委部门反映。2018年11月24日，郑红卫在乐清市大路上被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逮捕，带往景德镇市看守所关押，2019年5月20日，在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2019年5月27日，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郑红卫构成诽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2019年的7月30日、8月8日、10月29日，郑红卫向有关部门申请要求立案，但至今未能立案。综上，对神飞公司和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冤案，引进人才以后，对科技人员的安全、自由应该要保证，原告是负有一定责任，希望原告取消此次诉讼。被告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为证明答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1.《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请求保护》一份复印件。以证明2018年7月30日被告向温州市龙湾区组织部情况说明及请求保护的事实；2.《请求温州市龙湾区永中派出所立案的报告》、《请求市扫黑办督促侦破袭击、绑架案的报告》、《请求温州浙南科技城管委会帮助请求永中派出所立案侦查》各一份。以证明被告分别在2018年7月30日、2018年9月6日、2019年10月29日向公安机关要求立案侦查破案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系被告单方面自拟，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应予以确认。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所举的证据符合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具有证明力，能够证明案件待证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所举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温州市人民政府招商引资部门向全国招才引资，引进优质企业项目及优秀人才。原告温州浙南科技城人才服务中心系温州浙南科技城管委会的招商引资部门。景德镇神飞特种陶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红卫申报后，原告列为其作为高层次人才引进对象。2016年10月8日，郑红卫与他人合资在温州科技城注册成立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以上，2017年5月23日变更为郑红卫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7年5月31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温州浙南科技城高层次人才创业项目资助协议书》，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乙方，协议约定，带头人（申请人）基本情况为郑红卫，身份证号码3303231966××××××××，人才类别为引进国家“万人计划”人才，项目情况、计划进度及验收标准约定，项目名称为精密耐磨陶瓷导体电阻及新型传感器研发生产，预计产业化时间2017年9月，2017年6月-12月，2017年6月前完成装修，研发团队组建完毕，并出样品，具体生产外包，已具备产业化能力；9月研发、试生产设备备齐到实验室，年内实现300-500万元产值；2018年产值1000万元；2019年实现产值3000万元；以乙方为核心，在温州浙南科技城注册创办企业，乙方为项目团队带头人且持股比例不低于30%，资金到位情况约定项目实到资本在100万元以上（含100万元）；项目资助约定，项目评定类别为重点推荐，甲方给予乙方240万元的科技项目资金资助，根据产业布局规划和乙方实际需求，甲方在我这浙南科技城内为乙方提供857平方米的工作场所，具体地址为创业园G幢六层602室；资金拨付约定，乙方在浙南科技城办理企业营业执照（乙方为项目团队带头人且持股比例不低于30%）后且注册资金实到资本100万元以上（含100万元），项目所在企业必须完成各项入驻手续，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创办企业备案材料及有关申报材料，第一期在项目审定发文之日起2个月内按该类项目科技项目资助资金标准的50%拨付，第二期在乙方项目验收合格后，甲方予以拨付剩余50%资金；项目经费管理约定，乙方必须按照协议的要求组织实施项目、使用项目经费。乙方承诺受资助的科技项目资助资金需专款专用，用于项目各类相关研发生产活动，确保项目顺利实施。项目完成时，提出验收申请，项目验收时需提供验收申请表、项目财务报告及相应专款专用的凭证等，依法要遵守温州浙南科技城管委会有关文件规定，自觉接受甲方等单位对资金使用情况的调查、监督，并按照要求向甲方报告科技项目资助资金使用情况和项目进展情况。若乙方不按协议规定使用科技项目资助资金的，视同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停发科技项目资助资金，并有权追回已发放的科技项目资助资金。乙方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确因不可抗力因素，必须调整协议相关内容的，应及时提出书面申请，经甲方审批同意后，按批准后协议内容执行，未经批准的，按原协议进行，如因不可抗力因素，致使协议无法继续执行的，乙方应及时提出项目终止书面申请，并出具相应证明，经甲方认可，对项目进行清算后，乙方应返还科技项目资助资金余额。乙方应集中主要精力在温州高新区（浙南科技城）开展创业活动，申报资助的项目，其成果需要在温州高新区（浙南科技城）产业化、技术出让合作等，公司财税贡献要体现在温州高新区（浙南科技城）内，不得用申报资助项目的相同技术成果在异地创办同类企业，人事关系及档案科委托甲方人才市场管理办公室代理；以及其他内容的约定。协议签订后，2017年6月12日，原告依约向被告公司银行账户转账120万元，作为第一期的科技项目资助资金。2017年中旬，原告临时安排被告在博纳激光有限公司月500平方米办公厂房内研发生产，2018年5月份，原告正式给被告落实了温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创业中心科技企业孵化器G幢6楼602室建筑面积约500平方米的研发生产场地，被告入驻后未将研发设备、研发人员、资助款使用情况按约向原告申报。2018年10月11日，原告作出《关于要求对考核中发现的问题进行整改的函》，向被告送达，该《函》内容中注明“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关于开展高层次人才创业创新项目年度考核工作的通知》［温浙科人才（2018）20号］文件精神，我中心于2018年9月11日，联合财政局、经济发展局、创业服务中心，共同对你公司受到温州浙南科技城管委会资助的项目—“精密耐磨陶瓷导体电阻及新型传感器研发生产”进行了考核通过考核，发现你公司存在以下问题：1.温州浙南科技城管委会给予你公司的办公场地空置，未正式搬入设备、仪器进行运。2.大部分补助经费使用未提供相关用途和票据等凭证。针对以上问题，现要求你公司在收到本函后及时整改：一、浙南科技城给予的场地是用于“精密耐磨陶瓷导体电阻及新型传感器研发生产”项目研发，请你公司尽快搬入相关研发设备，正式开展运营。二、提供资助款项专款专用台账，详细罗列设备购买等经费支出明细和相关资料。整改情况请于30日内函复，有关资料一并提交我中心，特此函告。（联系人：管佳翔、孔赛艳，联系电话8801×××1、8801×××3），温州浙南科技城人才服务中心（盖原告公章），2018年10月11日”。2018年10月16日，被告法定代表人郑红卫收到后，在函件签收回执单上签名，并书写联系电话189××××2555，签收日期2018.10.16。2019年7月24日，原告又作出《关于加快项目建设进度的督促函》，向被告送达，该《督促函》内容中注明“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根据2017年5月24日我中心与你公司签订的《温州浙南科技城高层次人才创业项目资助协议书》规定，浙南科技城管委会已拨付你公司“精密耐磨陶瓷导体电阻及新型传感器研发生产”项目第一期资助资金120万元，并按协议约定安排创业园G幢6楼602室作为工作场所。资助以来，你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迟入驻，致使管委会提供的场地处于空置状态，项目无实质性进展。我中心为此多次发函，但仍未实质入驻运营。2019年6月13日，我中心与你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红卫当面沟通要求整改，郑红卫当时表示将尽快正式入驻运营。距上次沟通已一月有余，你公司场地依然空置。为维护温州浙南科技城合法权益，现要求你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前完成以下整改事项：（一）相关研发设备、仪器进场到位（创业园G幢6楼）；（二）研发团队人员到位，并开展项目建设；（三）对项目资助款建立专款专用台账，补齐使用凭证。另，就公司场地物业费、押金等事项请及时与创业服务中心结算。如你公司对整改限定时间有异议，请于收到本函7日内书面复函。逾期未复函，且在限定时间内仍未执行，我中心有权解除与你公司签订的《温州浙南科技城高层次人才创业项目资助协议书》，收回为你公司安排的工作场所，并追回温州浙南科技城管委会对你公司“精密耐磨陶瓷导体电阻及新型传感器研发生产”项目首期资助款120万元。特此函告。温州浙南科技城人才服务中心（盖原告公章），2019年7月24日，（联系人：管佳翔、孔赛艳，联系电话8801×××1、8801×××3）”。2019年7月30日，被告法定代表人郑红卫收到后，在函件签收回执单上签名，并书写签收日期2018.10.16。而后，被告至今未能按约在原告提供的场地上全面引进研发设备情况，研发人员情况、研发进度、财务上原告的资助资金使用情况等等均未按约向原告申报。原告无奈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温州浙南科技城高层次人才创业项目资助协议书》事实清楚，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原、被告双方应按约履行，被告未能按约履行合同。依法规定，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具体到本案中，被告没有按约履行研发设备引进、研发人员配置、研发的资助资金使用情况申报、研发进度等情况，原告两次催告后被告置之不理仍也未履行，原告可以解除合同。据此，原告诉请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温州浙南科技城高层次人才创业项目资助协议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法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合同解除后，被告未能提供资助资金使用情况，原告可以要求被告全额返还已付的资助资金，以及赔偿损失。被告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温州浙南科技城人才服务中心与被告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之间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温州浙南科技城高层次人才创业项目资助协议书》；二、被告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温州浙南科技城人才服务中心资助资金12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减半收取7800元，由被告温州科热热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郑文忠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杨 阳附：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