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刑初1237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东东（曾用名：孙晓东），男，汉族，高中毕业，无业，现住陕西省。因涉嫌诈骗，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孙东东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治安二大队抓获并于当日被送至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于2019年3月14日移交出所。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河南省南阳油田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27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南省南阳油田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千里、刘坤，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19）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东东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东东及辩护人马千里、刘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份，被告人孙东东谎称自己是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副局长，可为被害人吕某2、齐某办理学生西安户口和学籍，骗取吕某250000元，骗取齐某50000元，共100000元。案发后，孙东东亲属代为退赔吕某2、齐某各50000元。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孙东东谎称自己是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副局长，以能为尤某办事需要钱，分四次骗走尤某共35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孙东东的供述；2、被害人吕某2、齐某、尤某的陈述；3、证人吕某1、朱某、田某等人的证言；4、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人口信息、收条及临时羁押证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东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多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东东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其未诈骗尤某350000元。被告人孙东东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一、辩护人对被告人孙东东以办理“高考移民”为由，收取吕某2、齐某10万元，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但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到案后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认罚；案发前已全部退赃、退赔。二、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东东诈骗尤某35万元，依法不应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该35万元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件起因不明，被指控的犯罪是否存在不明，尤某两次报案笔录中，前后反复，关于钱款交付的次数、数额、地点、参与人等不仅自相矛盾，而且不能与田某证言相印证。田某的证言依法不应采信。田某与尤某系表兄弟关系，证人与被告人存在利害冲突，且本案没有收集到其他能够与受害人口供相互印证的证据。田某的证言不能够作为定案依据。综上，鉴于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认罚，已全部退赔、退赃，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应对孙东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份，被告人孙东东谎称自己是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副局长，可为被害人吕某2、齐某办理学生西安户口和学籍，骗取吕某250000元，骗取齐某50000元，共100000元。案发后，孙东东亲属代为退赔吕某2、齐某各50000元。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孙东东谎称自己是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副局长，以能为尤某办事需要钱，分四次骗走尤某共350000元。另查明：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孙东东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治安二大队抓获并送至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于2019年3月14日移交出所。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人口基本信息表、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孙东东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2、被害人吕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吕某1给其打电话说认识一个人能帮其办孩子到西安参加高考的事。来到大帑酒店雅间后其见到孙东东，当时在场的有其本人、其儿子李佳邑、吕某1、汪金凤、吕涛、齐某、孙东东和他一起的一个女的。当时吕涛和孙东东自己介绍说是西安的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孙东东对其说先将孩子的户口转到西安去参加高考，需要20000元，等到高考前的两三个月给孩子找个学校上学，就可以在西安参加高考，之后还让其准备给孩子迁户口的资料，到时候邮寄到西安。齐某为了他侄女到西安参加高考的事求助于孙东东，孙东东也答应说没问题。第二天其请孙东东在运输旁的羊肉馆吃饭，人员还是上面这些人，孙东东在饭桌上说，这个孩子去西安参加高考的事没问题，吃过饭以后，其给他准备了一份礼放在他的车里了，价值有五六千元。此后，孙东东通过吕某1告诉其需要20000元，2015年7月24日其通过建设银行网银（卡号是62×××79）转给孙东东（他的银行卡号是62×××40）20000元。此后，孙东东对其说现在查得紧，最好的办法是把其户口也转过去，再做个假的社保，让其再给他转30000元，其同意了，并通过其爱人李庆德向孙东东转账30000元。等到八月份，其在油田通过顺丰快递将其和儿子的资料，还有齐某侄女的资料一起邮寄过去了。之后其没联系他，一直是其哥吕某1在联系他。等到2017年8月份其才给他联系，孙东东一直说没问题，都差不多了。但其一直没有见到办户口的东西，其有点怀疑，一直追问他，他说都好了，学校也找好了，让其放心。这中间其经常电话追问他，他都说没问题，2018年4月份的一天，其又专门到西安去找他，其问他办公室在哪里，但他不让去，非要让其到他指定的地方见他，其还给他带了四五千的烟酒，见面后他说都好了，还给其找了一个高中，让其孩子在高考前去上学，其非要去看看，他没办法就领其去了一个高中，到了高中门口，其要见老师，他说老师联系不上，然后就走了。其知道的还有齐某为他侄女去西安参加高考的事，也给孙东东转了50000元。2、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份，其听吕某1说，西安市公安局一个分局局长孙东东能帮忙办他妹妹家的孩子到西安参加高考的事，其侄女正好初三，也面临将来参加高考，其也想让侄女去西安参加高考。2015年7月的一天，吕某1告诉其孙东东来油田住在大帑酒店，其就请他在大帑酒店吃饭，当时有其本人、吕某1、吕某1的妹妹吕某2、吕某2的儿子、吕涛、孙东东和他带来的一个女的，孙东东当时答应让两个孩子一起去西安参加高考没问题，将孩子和其母亲的户口都转过去，每个孩子和其母亲50000元。第二天，吕某2又请孙东东在运输的羊肉馆吃饭，还是我们这些人，并把他们送走。到了2015年7月24日，吕某1通知其给孙东东转50000元用作办户口建学籍参加西安考试，其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油田五一路分理处（存折号是25×××50）给他（户名是孙东东，卡号为62×××40）转过去50000元。2015年8月份，孙东东给其打电话说户口办好了，高中学校也找好了，但是学校费用最低65000元。2015年9月1日开学前，其给孙东东打电话催他，他说正在办，已经托人办了。在2017年其给孙东东联系，他说学籍已经办好了。到了2018年高考前其又通过电话、微信等方法给他联系，他一直说都办好了，可到现在都没办好。在此期间其多次联系他，他一直说学籍办好了，学校也找好了，都没问题。2016年7月份的一天，其西安的同学尤某有事想找一个西安公安局的人，其把孙东东的电话给了尤某。辨认笔录，齐某辨认出孙东东。3、被害人尤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公司有点事需要公安机关的朋友帮忙，其给齐某说了，齐某给其介绍了孙东东并说他是西安市公安局下面一个分局的副局长。大概是2016年6月份左右，其给孙东东联系想让他帮忙把公司的事解决一下，然后其让表弟田某去见孙东东，看他能不能帮忙，田某回来后说孙东东同意帮忙。其一共给孙东东四次现金，总计350000元。有三次是其和田某一起去给的，有一次是让田某自己去的。第一次时间大概是2016年6月份，也就是其让田某见孙东东后有十几天吧，其给田某10万元现金拿给孙东东，当时田某还提醒其别让骗了。然后田某就将现金送给了孙东东，具体见面地点其不太清楚，是田某和孙东东约的地方。第二次，时间大概过了一二十天，孙东东给其打电话说需要15万元现金活动关系，下午其拿了15万元现金跟田某到孙东东指定的茶馆见面，茶馆具体名字和地点记不清了，等到晚上就到茶馆旁边的一个饭店吃饭，当时孙东东还叫了五个人，两个女的，一个孩子和两个男的，孙东东介绍说一个男的是西安市政法委秘书和老婆孩子，另一个是司机，还有一个女的是他的情人，吃完饭后，在饭店外面田某把装了15万元现金的袋子给了孙东东。第三次，又过了一段时间，孙东东又给其打电话说钱不够，让再给他5万元，其就给了田某5万元现金，让田某给孙东东送过去，这次其没去，回来听田某说是在孙东东家的小区门口给的。第四次，到了2016年10月份左右，孙东东又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商洛需要5万元，让其送过去，其和田某拿了5万元现金，开车到商洛市主道上一个饭店，具体名字记不清了，当时其和田某质问他，给了30万了事情到现在也没办成，孙东东不高兴，还冲我们发火，其有点怀疑他是骗子，其不想把事惹大就忍了，田某把5万元现金的袋子给了孙东东。第二次给孙东东15万元现金后的一二十天，其和田某去找过孙东东，还是在上次茶馆见的面。田某是其表弟，其安排田某在其公司从事管理工作。辨认笔录，尤某辨认出孙东东。4、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其通过朋友吕涛认识孙东东，我们在一起吃饭时聊起孩子高招上学的事，孙东东自称是西安市公安局一个分局的局长，能把小孩户口迁到西安，能办理高招移民，然后让先转50000元，把孩子户口先迁到西安再说，然后再落实学籍的事。其妹妹吕某2的孩子正好2018年要参加高招，其就问孙东东能否帮忙，他说可以帮忙办理，其就给吕某2和齐某说了这事，他们请吕涛和孙东东在油田大帑和其它地方吃了几次饭。孙东东走的时候我妹和齐某还给他带了一些礼物。后来吕某2和齐某分别给孙东东转了五万元，期间其多次给孙东东联系催他，他每次找借口推脱让等等，直到今天事情也没有办成。其现在给吕涛和孙东东打电话他们都不接，也不把钱退回来。辨认笔录，吕某1辨认出孙东东。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吕某1给其打电话让陪个客。当天晚上其和齐某一起去大帑酒店见到吕某1、吕某1的妹妹、吕某1妹妹的儿子、王伟、还有一个有点黑个子高高的男子和一个女的，吕某1介绍高高的男子说这是西安一个分局的局长名叫孙东东，指着那个女的说是孙局长的爱人。在吃饭过程中，孙东东说他工作的公安局辖区里有好几个大学，答应要把吕某1的侄子和齐某的侄子办到西安去高考，孙东东说需要把孩子的户口先办到西安去，西安市公安局管户口的人不好说话，需要一些费用，虽然难办，但他说他能办，还说以前给别人也办过这样的事，花了一些钱就办成了。孙东东介绍说那个女的是他的媳妇，老家是唐河的，身高有1.60左右，皮肤不黑也不白，中等身材，不胖不瘦，说话接近南阳口音。6、证人卫某的证言证实，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69号26度家缘1单元12203号是其所有的房子。2010年7月份时，孙晓东（我们叫他东东）用其房本到税务局办了公司证，公司名字其不清楚。2010年左右，孙东东经常到我们派出所修电脑，其就认识他了，孙东东没有干过警察。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与孙东东认识，当时孙东东说他是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的副局长。2015年7月份的一天，孙东东说有个同学叫吕涛在河南油田，他要去河南油田找吕涛，其老家是河南油田附近的其要回老家就和他一起去了。到河南油田后见了他的同学吕涛，当天晚上，其回唐河老家。过了两天孙东东接其到油田和他们一起在一个比较高档的酒店2楼一个雅间里一起吃饭，人员有七八个人，有其本人、孙东东、吕涛、有一个油田的领导是个书记（不知道名字）、有一个女同志、另外有两三个男同志。当时，吕涛给油田的书记和其他人介绍说，孙东东是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的局长，孙东东也就承认了，并端起酒杯互相碰酒，还介绍其是孙东东的媳妇，他们叫他孙局长，孙东东也答应。在吃饭时，其听他们说让孙东东帮忙办孩子到西安市参加高考的事，当时孙东东满口答应了。回到西安后，其知道孙东东接了一些酒、桐河鸭蛋和粉条等东西。其不知道孙东东的真实身份，其一直认为他是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的领导。2016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孙东东喊其一起去吃饭，说河南油田的朋友介绍一个男子要孙东东帮忙办事，在西安市咸宁东路上的一个饭店，具体叫啥名字没有记住，当时有河南油田朋友介绍的男子和他的一个亲戚（是表弟还是侄子记不清了）、还有两个男的，一共五六人，其只认识孙东东，其他人其不认识。当时孙东东还是介绍自己是西安市莲湖分局的副局长，并且说马上要升官，要换成穿白衬衣了。在吃饭时，油田朋友介绍的男子说让孙东东帮忙办什么事，孙东东也答应帮忙去办。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尤某是其表哥，之前其在尤某在西安开办的北京奥嘉义公司上班。尤某让其找孙东东办事，其认识的孙东东。大概是2016年6、7月份，尤某让其去见一个公安局局长孙东东，说是南阳油田齐某介绍的，公司有点事需要孙东东帮忙，其给孙东东联系后，约了时间、地点见面。其大概见了孙东东七次。第一次是2016年6、7月份的一个下午，其给孙东东联系后，约在孙东东定的西安一个茶馆见面，当时就其和孙东东，其问孙东东尤某的事能否帮忙，孙东东说他现在是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的副局长，跟齐某是很好的朋友，并且说这个事没问题，喝了茶后就分手了。第二次，过了十天左右，尤某给了其十万元现金，让其把钱交给孙东东，还是在第一次见面的茶馆，其把十万元现金交给了孙东东。第三次，又过了半个月，尤某让其联系孙东东问下事办的怎么样了，约在第一次见面的茶馆对面的饭店，当时其本人、孙东东和他带来的女的，在一起吃饭，孙东东说事情正在办，已经找了西安市政法委书记的秘书，下次准备与这个秘书见个面，让其放心，吃完饭就走了。第四次，又过了半个多月的一个晚上，孙东东让尤某准备15万元现金，其和尤某一起到西安市浐灞区的一个饭店请孙东东吃饭，当时吃饭的有其本人、尤某、孙东东、孙东东的情人、市政法委书记秘书的一家三口和一个司机，吃完饭后，在饭店外面尤某给了其装有15万元现金的袋子，其把袋子交给了孙东东，当时尤某在旁边，没有其他人。第五次，又过了一段时间，时间太久了，记不清多久了，孙东东给其打电话说见个面把事情说说，然后其和尤某、孙东东和孙东东情人在茶馆喝茶，孙东东说事情正在办，人找了，钱也花了，让我们别着急。第六次，又过了一段时间，孙东东给其打电话说钱不够用了，让再给他5万元，尤某给了其5万元现金，其在孙东东家小区门口见面，在小区门口将5万元现金交给孙东东。第七次，好像是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孙东东给尤某打电话说需要5万元，让把钱送到商洛市去，其和尤某拿了5万元现金开车到商洛市与孙东东见了面并吃了饭，吃完饭后其将5万元现金给了孙东东。此后，其就没给孙东东联系。9、被告人孙东东的供述证实，其通过朋友卫某的房产证办了西安傲网置业公司并任总经理，整个公司就其一个人，业务是计算机维修等。其没有在西安市公安局上过班，其只是于2005年在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沙坡派出所干过5个月临时工。2015年7月份的一天，其和女朋友刘某到河南油田找同学吕涛玩，吕涛将其介绍给吕某1和齐某等人并介绍其是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公安局副局长，其当着齐某、朱科长、吕某1、吕某2等人的面不好意思不认，就顺水推舟应承了，其不是莲湖公安局副局长。吕某1的妹妹吕某2让其帮忙给她儿子，齐某找其给他侄女帮忙办理学籍到西安参加高招，其说可以帮忙办理，临走的时候，吕某2还送给其两条黄金叶、两件酒和四袋粉条。后来吕某2和齐某每人给其转了5万元钱，其通过ATM机把钱全提出来，其中一部分用作其妻子沈艳卿看病用了。期间，吕某2和吕某1都催促其办孩子到西安高考的事，其一直没给她办，到了2018年4月份的一天，吕某2到西安来找其问孩子到西安高考的事办的怎样了，其告诉她正在办，她还给其带了两条黄金叶和一箱剑南春酒，她催的急，其就把她带到西安科技大学门口，告诉她就这个学校，并叫她可以去问问，她到学校里问问出来就走了，事实上其不认识西安科技大学的人。刘某是其女朋友。其没有能力帮吕某2的儿子和齐某的侄女办理西安高考移民的事，其也没有到公安机关找人办过这个事。其就是借着这个机会向他们要钱，要到钱其试试。其通过齐某介绍认识的尤某。10、吕某2、齐某、孙东东的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孙东东分别收到吕某2和齐某转账支付的50000元。11、短信聊天记录证实，齐某和吕某1多次催促孙东东办理相关事宜。12、核查情况证实，西安市公安局政治部和陕西省监狱管理局政治部证实孙东东均不是西安市公安局和陕西省监狱在编干警。13、情况说明证实，杨鑫（女）非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在编在岗人员。姚文昌不认识孙东东，另外姚文昌生病有脑梗和癫痫，行动、说话受限，现在新疆伊宁市跟随女儿生活。14、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条证实，吕某1收到孙东东办理学生户口及学籍退款10万元。15、到案经过及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孙东东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治安二大队抓获并于当日被送至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于2019年3月14日移交出所。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东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多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东东诈骗尤某35万元，不应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齐某、刘某、田某的证言和被害人尤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孙东东在与齐某、刘某的交往中声称其是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的领导。尤某通过齐某介绍认识被告人孙东东，孙东东见尤某时也声称其是莲湖分局的领导，尤某请孙东东帮忙，孙东东同意帮忙。出于对孙东东和受害人齐某的信任，尤某多次请孙东东吃饭，孙东东为让尤某相信自己有能力办理尤某请托事项，在饭局上邀请所谓的西安市政法委书记秘书和司机作陪，并向尤某和田某介绍其是西安市莲湖分局的副局长，而且马上要升官，进一步强化了尤某对孙东东的信任。虽然尤某的两次笔录有出入，但涉及的是送钱次数、顺序、地点等内容，由于事发时间较长，对于一些事实的陈述有矛盾符合常人的记忆规律。虽然田某系尤某表弟，但尤某和田某均认可每次给孙东东送钱，田某均有参与。田某的两次陈述虽有一定出入，但其对给孙东东每次送钱的数额、次数供述稳定，只是在送钱次序、地点和时间上有出入，鉴于事发时间已久，符合常人的记忆规律，且田某的证言并非孤证，尤某的第二次陈述与田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尤某被孙东东诈骗35万元的事实。综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东东部分认罪，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权利,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东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6年3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孙东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尤军华人民币3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德昌审 判 员  贾 震人民陪审员  王书浩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赵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