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5刑终25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红斌，男，1979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燕虹，女，1974年11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学良，男，1964年1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樟苟，男，1981年4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从彬，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广东省仁化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斌，男，1977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海彬，男，1985年3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维海，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捕前暂住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曹军，广东海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伟津，男，1984年12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因犯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海燕，曾用名：官海燕，女，1974年4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住广州市番禺区。因犯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红燕，女，1971年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仁化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赖东阳，男，1971年5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化州市，住广州天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婉如，女，1974年4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住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小琴，女，1966年3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佛冈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隋细华，男，1981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县，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官小斌，男，1972年6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仁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仁化县，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邝茂斌（曾用名邝南松），男，1982年9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寻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寻乌县，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炯梅，女，1971年7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住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萧振解，男，1962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住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20年2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新贤，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志宏，男，1978年6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得姣，女，1980年7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温数青，女，1979年3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20年2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冬清，女，1981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文清，女，1989年10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20年2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昔仪，女，1975年5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和平，男，1965年11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佛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温伟平，男，1977年9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20年2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兴球，男，1982年10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20年2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建军，男，1973年5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城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文，男，1969年3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佛冈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杰（曾用名：黄家明），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冈县，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木生，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秀霞，女，1979年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欧志琴，女，1975年6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志雄，男，1973年1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仁化县，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汝先，男，1963年6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福花，女，1981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住耒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建国，男，1973年1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20年2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志华，男，1980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仁化县，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7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俊锦，男，1988年2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诗伟，男，1978年4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辉平，女，1974年8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住仁化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2020年2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云锋，男，1985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和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南和县，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4日在在广州市被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倩文，女，1983年9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住广州市黄埔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4日在广州市被抓获归案，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3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甘泉，男，1943年3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3日在广州市被抓获，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2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毓芬，女，1979年9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康市，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林婉如、赖东阳、胡小琴、官红燕、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袁志宏、谭海彬、黄和平、陈维海、官小斌、刘建军、杨炯梅、黄冬清、隋细华、李伟津、萧振解、温数青、温伟平、罗兴球、梁建国、李辉平、黄文清、彭志华、邝茂斌、张新贤、陈得姣、莫昔仪、陈文、黄杰、王木生、潘秀霞、欧志琴、陈汝先、周福花、林俊锦、许诗伟、杨云锋、卢毓芬、彭志雄、黄甘泉、陈倩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8）桂0502刑初6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红斌、吴燕虹、彭学良、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谭海彬、陈维海、李伟津、吴海燕、官红燕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卷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吴红斌、吴燕虹、彭学良、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谭海彬、陈维海、李伟津、吴海燕、官红燕及卢毓芬等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00元（70000元、701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1年前后，被告人吴红斌经“许某3”（另案处理）介绍来到北海市并出资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吴红斌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林婉如、赖东阳、胡小琴、官红燕及徐某2（另案处理）等人加入其所在传销组织（即广东体系），成为其伞下传销人员。至案发时，被告人吴红斌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红斌处扣押一辆粤Ａ×××××揽胜极光路虎牌小汽车（2011年12月23日购买，价税合计738000元）。 随后，被告人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林婉如、赖东阳、胡小琴、官红燕及徐某2等人大肆发展传销下线人员，从中谋取暴利。从2011年至案发，被告人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袁志宏、谭海彬、黄和平、陈维海、官小斌、刘建军、杨炯梅、黄冬清、隋细华、李伟津、萧振解、温数青、温伟平、罗兴球、梁建国、李辉平、黄文清、彭志华、邝茂斌、张新贤、陈得姣、莫昔仪、陈文、黄杰、王木生、潘秀霞、欧志琴、陈汝先、周福花、林俊锦、许诗伟、杨云锋、卢毓芬、彭志雄、黄甘泉、陈倩文分别出资69800元（70000元、70100元）加入被告人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林婉如、赖东阳、胡小琴、官红燕及徐某2所在的非法传销组织（广东体系），至案发时，以被告人吴红斌为首的“资本运作”（广东体系）已发展成为下线达120人以上、有三个层级以上且有多个分支的传销组织。 被告人吴海燕于2012年2月经被告人吴红斌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吴文斌、吴燕虹、杨炯梅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吴海燕的下线人数已达120人以上。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海燕处扣押现金36045元、扣押粤Ａ×××××梅赛德斯奔驰牌小汽车一辆、查封被告人吴海燕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同沙路230号之九地下1层B1220车位一处（编号：2017登记字1358121）、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青梧街8号2203房房产一处（房屋编号：2017登记字1358166）、位于北海市云南路棕榈泉花园公寓5幢1304号房产一处[房屋编号：北房权证（2013）字第006204号]。 被告人吴燕虹于2012年经被告人吴海燕发展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张新贤、林婉如、谭海彬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吴燕虹的下线人数已达120人以上。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燕虹处扣押现金1616元、扣押粤Ａ×××××奥迪牌小汽车一辆[2013年8月1日购买，价税合计364356元，刷卡消费（吴燕虹622202***3201工商银行卡2013年6月21日消费20000元、吴燕虹62×××06工商银行卡2013年7月31日消费213706元）]。 被告人彭学良于2012年经被告人吴红斌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某12、王某3、潘某6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彭学良的下线人数已达120人以上。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彭学良处扣押现金3630元、扣押粤Ａ×××××迈凯小汽车一辆、查封被告人彭学良名下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路远安新街69号401房房产一处（房屋编号：繁字44763，2001年6月公证继承）。 被告人林婉如于2012年初经被告人吴燕虹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赖东阳、陈维海及林某7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林婉如的下线人数已达120人以上。 被告人赖东阳于2012年初经林婉如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陈倩文及刘某1、潘某1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赖东阳的下线人数已达120人以上。公安机关从从被告人赖东阳处扣押粤Ａ×××××梅赛德斯奔驰牌小汽车一辆。 被告人胡小琴于2014年5月经王某3发展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黄和平、陈文及邓某1（另案处理）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胡小琴的下线人数已达120人以上。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小琴处扣押现金7050元。 被告人官红燕于2012年12月底经被告人吴红斌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官小斌、梁建国及官嘉怡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官红燕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官红燕处扣押现金11400元、扣押粤Ｂ×××××梅赛德斯奔驰牌小汽车一辆。 被告人朱樟苟于2011年下半年经吴红斌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李某14、龚某4、区艳芬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朱樟苟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樟苟处扣押现金2093元、扣押粤Ａ×××××路虎牌小汽车一辆。 被告人郑从彬于2011年12月经被告人吴红斌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成为官福娣的下线，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郑某2、项水花、郑某3、余某4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郑从彬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 被告人吴文斌于2014年6月经被告人吴海燕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黄甘泉及欧某4、刘树星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吴文斌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文斌处扣押现金39600元、扣押粤Ｙ×××××宝马牌小汽车一辆。 被告人袁志宏于2013年清明节左右经被告人郑从彬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温数青、许诗伟及陈某11栋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袁志宏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袁志宏处扣押现金11658.5元、扣押粤Ｅ×××××梅赛德斯奔驰牌小汽车一辆。 被告人谭海彬于2012年经被告人吴燕虹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刘建军及叶某2、叶某3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谭海彬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谭海彬处扣押现金42200元、查封被告人谭海彬名下位于北海市银投乾坤国际城12幢1单元2901号房产一处（预售登记备案号：201705220574）。 被告人黄和平于2014年6月经王某3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成为被告人胡小琴的直接下线，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黄杰及黄某13、张小平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黄和平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和平处扣押现金2600元、扣押粤Ｒ×××××梅赛德斯奔驰牌小汽车一辆。 被告人陈维海于2012年9月经被告人赖东阳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成为被告人林婉如的下线，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某13、华某1、刘某13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陈维海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 被告人官小斌于2012年上半年经被告人官红燕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李辉平及黄某14、吴某3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官小斌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官小斌处扣押粤Ｒ×××××宝马牌小汽车一辆、从被告人官小斌、李辉平处扣押现金13040元。 被告人刘建军于2013年4月经被告人谭海彬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莫昔仪及朱俊辉、刘某15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刘建军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建军处扣押现金7400元、扣押粤Ａ×××××梅赛德斯奔驰牌小汽车一辆。 被告人杨炯梅经被告人吴海燕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萧振解、邝茂斌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杨炯梅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炯梅处扣押现金2378.7元。 被告人黄冬清经被告人官红燕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黄文清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黄冬清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冬清处扣押现金1200元。 被告人隋细华于2014年2月经张某16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隋小霞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隋细华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隋细华处扣押现金600元、扣押粤Ａ×××××轩逸牌小汽车一辆、查封被告人隋细华、陈得姣名下位于北海市恒大御景半岛12幢0405号房产一处（房屋编号：N北房权证2016字第××、05××25号，共有人陈得姣）。 被告人李伟津于2013年初经区艳芬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李开业、欧某5、吴某4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李伟津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 被告人萧振解于2011年9月经被告人杨炯梅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邝茂斌及廖某2、郭某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萧振解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萧振解处扣押现金17730元、扣押粤Ｘ×××××梅赛德斯奔驰牌小汽车一辆。 被告人温数青于2013年经被告人袁志宏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林俊锦及陈某12、廖某3妙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温数青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 被告人温伟平于2014年4月经吴某2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温某4、潘某7、温某5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温伟平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温伟平处扣押现金2207元。 被告人罗兴球于2014年经邓某1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王木生及刘某16、罗某6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罗兴球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兴球处扣押现金3385元。 被告人梁建国于2012年9月经被告人官红燕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肖某2、杨某3、朱某1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梁建国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梁建国处扣押现金8000元、扣押粤Ｂ×××××梅赛德斯奔驰牌小汽车一辆。 被告人李辉平于2013年5月经被告人官小斌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彭志华及蔡某、刘某17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李辉平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官小斌、李辉平处扣押现金13040元。 被告人黄文清于2013年前后经被告人黄冬清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陈汝先及黄某15、史彬彬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黄文清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 被告人彭志华于2013年12月经被告人吴红斌、官小斌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成为被告人李辉平的下线，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彭志雄及邓某7、彭雄英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彭志华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 被告人邝茂斌于2014年4、5月份经被告人萧振解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吴某5、黄某16、冯某3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邝茂斌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邝茂斌处扣押现金830元。 被告人张新贤于2012年4月经被告人吴燕虹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某1张某15、谷某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张新贤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新贤处扣押现金2713元。 被告人陈得姣于2014年经被告人隋细华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隋旺来、魏某、罗某7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陈得姣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 被告人莫昔仪于2013年7月经被告人刘建军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朱某2、唐某3、刘某18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莫昔仪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莫昔仪处扣押现金2699.2元。 被告人陈文于2014年6月经被告人胡小琴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1何某5、刘某19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陈文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文处扣押现金4500元、扣押粤Ｒ×××××奥迪牌小汽车一辆。 被告人黄杰于2014年11月经被告人黄和平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13、黄金兰、李某15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黄杰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杰处扣押现金4200元。 被告人王木生于2016年2月经被告人罗兴球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曾某4、王某4、禤卫洪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王木生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木生处扣押现金2295元。 被告人潘秀霞于2015年7月经罗彩茵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14、梁飞宏、侯某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潘秀霞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潘秀霞处扣押现金3100元。 被告人欧志琴于2013年11月经被告人官红燕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成为官嘉怡的下线，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盛某、谭某2、曾倾阳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欧志琴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欧志琴处扣押现金1700元。 被告人陈汝先于2013年4月经被告人黄文清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15、陈某16、徐某3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陈汝先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汝先处扣押现金2400元。 被告人周福花于2013年10月经杨润英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资一阳、谢某6、杨某4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周福花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福花处扣押现金11420元、扣押粤Ｘ×××××路虎牌小汽车一辆、查封被告人周福花及资一阳名下位于北海市产一处（房屋编号：N北房权证2016字第××、02××70号，共有人资一阳）。 被告人林俊锦于2014年1月经被告人袁志宏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成为被告人温数青的下线，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林某8、吴某6、陆永成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林俊锦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 被告人许诗伟于2014年初经袁某2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成为被告人温数青的下线，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17、陈某18、陈某11汀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许诗伟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 被告人杨云锋于2014年7月经罗某5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韩冷、杨某5、杨某6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杨云锋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 被告人卢毓芬于2012年6月经赖某4燕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19、卢某7、杨某7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卢毓芬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 被告人彭志雄于2014年2月经被告人彭志华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李某16、李某17、李某18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彭志雄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彭志雄处扣押现金100元。 被告人黄甘泉于2012年前后经被告人吴文斌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邹某、林某9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黄甘泉的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甘泉处查封其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同和镇路倚绿北街2号106房房产一处（房屋登记号：2014登记字10008396）。 被告人陈倩文于2012年3月经被告人赖东阳发展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柯某、谭某3、黄文致等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陈倩文协助被告人赖东阳管理团队，收取申购款，负责上传下达，居中传达信息。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倩文处查封其名下位于北海市产一处[房屋编号：桂（2016）北海市不动产权第0001591号]。 上述各被告人均开办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交给传销组织，用于传销体系的资金运作。 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吴红斌、吴海燕、赖东阳、彭学良、林婉如、吴燕虹、胡小琴、隋细华、吴文斌、朱樟苟、官小斌、邝茂斌、杨炯梅、萧振解、张新贤、袁志宏、陈得姣、温数青、黄冬清、黄文清、谭海彬、莫昔仪、黄和平、温伟平、罗兴球、刘建军、陈文、黄杰、王木生、潘秀霞、欧志琴、彭志雄、陈汝先、周福花、梁建国、彭志华、官红燕、林俊锦、许诗伟、李辉平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4日，被告人杨云锋、陈倩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2月13日，被告人黄甘泉被抓获归案。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李伟津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17日，被告人卢毓芬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8日，被告人陈维海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28日，被告人郑从彬被抓获归案。归案后，本案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冻结户名为“吴红斌”等被告人、户名为“徐某2”等传销人员在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等共计129个账户资金，其中冻结本案被告人的账户共66个，合计2650387.46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涉传销人员邹某处扣押现金103600元，从涉传销人员邓某1处扣押现金2900元，从涉传销人员林某2处扣押现金288.50元，从涉传销人员温某3处扣押现金2628元；从涉传销人员张某16处查封其名下位于北海市产一处[房屋编号：桂（2016）北海市不动产权证明第0009669号]，从涉传销人员文某处查封其与隋旺来名下位于北海市恒大御景半岛3幢二单元0501号房产一处[房屋编号：桂（2017）北海市不动产权第2017－0013473、0013472]，从涉传销人员刘群星处查封其与陈某20名下位于北海市蓝某尚某4幢1601号房产一处[房屋编号：北房权证（2014）字第024365、024378号]，从涉传销人员庄某处查封其名下位于北海市嘉盛名都12幢2单元3101号房产一处（房屋编号：N北房预2015字第008088号）；从本案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共64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证明，临时寄押审批表，羁押证明，微信记录截图，聊天记录关联情况，传销体系内部工作手册，搜查、提取、扣押清单、笔录，查封通知书，冻结银行卡清单，扣押17台车辆清单，相关机动车辆、房产确权材料，银行流水，银行收支明细及资金流向表，本案各被告人、证人自画的体系图及公安机关从彭学良等被告人处提取的体系图、工资单等书证；2.证人陈某1、罗某1、邹某、刘某2、李某1、谢某1、伍某1、龚某1、伍某2、黄某1、邓某2、骆某1、林某1、尹某1、何某1、麦某、邓某3、张某1、许某1、方某、胡某1、温某1、林某2、龚某2、黎某1、黎某2、骆某2、陈某2、唐某1、曾某1、刘某3、黄某2、周某1、龚某3、刘某4、张某2、卢某1、冯某1、王某1、曾某2、李某2、林某3、林某4、罗某2、尹某2、唐某2、黄某3、曾某3、危某、吴某1、阳某、张某3、詹回忆、李某3、石某、林某5、欧某1、冯某2、黎某3、叶某1、何某2、罗某3、陈某3、杨某1、卢某2、卢某3、邓某4、陈某4、李某4、卢某4、黄某4、李某5、江某、刘某5、俞某1、黎某4、潘某2、茹某、邓某5、黄某5、潘某3、卢某5、关某、伍某3、许某2、梁某、赵某、刘某6、班某、刘某7、袁某1、谢某2、钟某、何某3、陈某5、莫某、赖某1、黄某6、谭某1、李某6、俞某2、俞某3、黄某7、刘某8、陈某6、刘某9、李某7、李某8、潘某4、林某6、潘某5、李某9、任某、周某2、廖某1、李某10、肖某1、熊某1、熊某2、邝春梅、黄某8、张某4、刘某10、杨某2、邓某6、黄某9、秦某、李某11、陈某7、刘某11、赖某2、黄某10、李某12、胡某2、刘某12、吴某2、卢某6、谢某3、温某2、毕某、伍某4、周某3、张某5、欧某2、谢某4、李某13、欧某3、徐某1、余某1、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覃某、罗某4、姚某、余某2、丘某、罗某5、余某3、熊某3、张某10、何某4、周某4、刘某1张某11、陈某8、陈某9、黄某11、曹某1、陈某10、黄某12、郑某1、王某2、熊某4、赖某3、谢某5、曹某2、周某5、刘某14、邓某1、温某3、潘某1、刘某1、谢某7的证言；3.被告人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林婉如、赖东阳、胡小琴、官红燕、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袁志宏、谭海彬、黄和平、陈维海、官小斌、刘建军、杨炯梅、黄冬清、隋细华、李伟津、萧振解、温数青、温伟平、罗兴球、梁建国、李辉平、黄文清、彭志华、邝茂斌、张新贤、陈得姣、莫昔仪、陈文、黄杰、王木生、欧志琴、陈汝先、周福花、林俊锦、许诗伟、杨云锋、卢毓芬、彭志雄、黄甘泉、陈倩文的供述和自绘的传销体系图；4.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林婉如、赖东阳、胡小琴、官红燕、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袁志宏、谭海彬、黄和平、陈维海、官小斌、刘建军、杨炯梅、黄冬清、隋细华、李伟津、萧振解、温数青、温伟平、罗兴球、梁建国、李辉平、黄文清、彭志华、邝茂斌、张新贤、陈得姣、莫昔仪、陈文、黄杰、王木生、潘秀霞、欧志琴、陈汝先、周福花、林俊锦、许诗伟、杨云锋、卢毓芬、彭志雄、黄甘泉、陈倩文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林婉如、赖东阳、胡小琴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赖东阳、陈倩文共同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赖东阳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倩文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林婉如、赖东阳、胡小琴、官红燕、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袁志宏、谭海彬、黄和平、陈维海、官小斌、刘建军、杨炯梅、黄冬清、隋细华、李伟津、萧振解、温数青、温伟平、罗兴球、梁建国、李辉平、黄文清、彭志华、邝茂斌、张新贤、陈得姣、莫昔仪、陈文、黄杰、王木生、潘秀霞、欧志琴、陈汝先、周福花、林俊锦、许诗伟、杨云锋、卢毓芬、彭志雄、黄甘泉、陈倩文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上述四十七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红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九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吴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三、被告人吴燕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万元；四、被告人彭学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林婉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元；六、被告人赖东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七、被告人胡小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八、被告人官红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五万元；九、被告人朱樟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十、被告人郑从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吴文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十二、被告人袁志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十三、被告人谭海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十四、被告人黄和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十五、被告人陈维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十六、被告人官小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十七、被告人刘建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十八、被告人杨炯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十九、被告人黄冬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二十、被告人隋细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二十一、被告人李伟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二十二、被告人萧振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温数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二十四、被告人温伟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二十五、被告人罗兴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二十六、被告人梁建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二十七、被告人李辉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二十八、被告人黄文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彭志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十、被告人邝茂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十一、被告人张新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十二、被告人陈得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十三、被告人莫昔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十四、被告人陈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十五、被告人黄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十六、被告人王木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十七、被告人潘秀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十八、被告人欧志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十九、被告人陈汝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十、被告人周福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十一、被告人林俊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十二、被告人许诗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十三、被告人杨云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十四、被告人卢毓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十五、被告人彭志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十六、被告人黄甘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四十七、被告人陈倩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四十八、依法将各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的赃款（详见附件清单一），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追缴被告人吴燕虹用于购买其名下奥迪牌小型汽车（号牌号码：粤Ａ×××××）的犯罪所得人民币21370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将检察机关移送本院的本案被告人的手机64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吴红斌提出：1.其于2013年已主动退出传销行业，且退出时是A1级别老总，后续发展下线人数与其无关；2.其供认自己是A4老总的供述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是被非正常修改，本案部分证人与其从未谋面，其他证人有些也只是一面之缘，相关证人证言缺乏真实性；3.其名下的银行流水涉及其传统生意、家庭开销，以及为增加征信、高额信用贷款和商业贷款的便利审批而做的人为流水，是出于特定关系与官红燕、吴海燕、袁志宏等人发生的资金往来和相互信用拆借周转款，属正常商业行为，不是传销资金流水；4.其没有胁迫、利诱他人参加传销，也没有导致他人人身伤害，误以为传销是正常经济举措才参与，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且现已真心悔过，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海燕、官红燕均提出：1.其二人认为本案的“资本运作”是合法的才投资进去，并介绍关系紧密的亲友一起加入，自己人不会骗自己人和至亲是基本常识，他们也都亲自考察过后才自愿投资，由此可见其二人和同案人都没有意识到“资本运作”是传销，主观上都没有犯罪故意；2.本案共计只有187名证人，指控的涉传销金额只有1305.26万元，均摊到本案48名被告人身上，每人发展不到4人、金额仅为27.19万元，原判认定吴海燕发展的下线人员在120人以上没有事实根据；3.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违背了罚当其罪的基本原则。综上，其二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吴燕虹提出：1.其与丈夫同时被羁押，没有能力请律师，但检察机关没有提及指派法律援助；2.按照“资本运作”体系的规定，已单独分离出去的下线或者被超越分离出去的体系的人数与上线没有关系，其被下线林婉如超越，林婉如的体系人数不能计在其名下，不应认定其发展下线达120人以上，其不属于情节严重；3.其名下尾号8906卡的资金是合法收入，粤Ａ×××××奥迪牌小轿车也并非用犯罪所得购买，上述财物不应没收上缴国库，应当用于充抵罚金。综上，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彭学良提出：1.至案发时其名下三个直接下线没有一个升为老总，胡小琴发展的下线与其没有关系，故其只是A1老总，所发展的人数没有超过120人；2.其银行流水没有超过250万元，其中一部分是生活用卡的流水，且因其发展下线情况较差，获得返利很少；3.其因对传销的违法犯罪性质产生错误认识才参与了犯罪，且无胁迫他人参加等恶劣行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刑罚。 上诉人朱樟苟提出：1.其在团队中没有参与任何管理工作，只是起到上传下达作用，是从犯；2.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3.本案47名被告人中只有一人是其直接下线老总，与其他情节相同的被告人相比，原判对其的量刑不公平。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郑从彬提出：1.其在2014年12月成为A1老总后，因发现该行为是违法的就退出了该传销组织，只是因加入时间较早而排在体系前列，但实际上早已脱离传销体系，原判按照被告人自绘的体系图对其定罪量刑不当；2.其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并如实供述了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但未得到从轻处罚。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吴文斌提出：1.办案单位记录其供述时，将其发展的下线及收入夸大了数倍，其在传销组织中没有参与领导和管理，下线都是他人发展后放到其名下的，其伞下只有一名老总黄甘泉，犯罪情节轻微，与其他同案人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2.其尾号为7821的工商银行卡是用于生活，卡里的资金多为自己卡存、互转的合法收入，并非传销资金，原判判决予以没收不当。请求本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谭海彬提出：其是被蒙骗进入传销行业，唯一发展的下线成员叶某3在加入后不久也退出了，其未参与管理和发展，从事传销过程中处于消极状态，于2016年就主动脱离了传销组织，社会危害性小，且归案后积极配合侦查，主动认罪，与其他同案人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陈维海及其辩护人曹军提出：1.公安机关、公诉机关提供的体系图存在重复和挂空单的情况，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应当对相关证据予以剔除；2.陈维海在2014年因妻子重病基本没有参与体系的管理运作，对下线发展不知情，并在2016年后退出了体系，在本案中获利较小，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本院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李伟津提出：其在传销活动中没有收益反倒负债，发现是骗局后就退出了组织并解散团队，与其他同级别的同案人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判处的罚金超出了其经济承受能力，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依法作出维持原判的裁定。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吴红斌、吴燕虹、彭学良、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谭海彬、陈维海、李伟津、吴海燕、官红燕以及辩护人曹军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客观真实地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吴燕虹提出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及为其指派法律援助律师的问题。 经查，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应当指派法律援助的案件，被告人需要法律援助的，可以自行向办案机关提出申请。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和本院分别在一、二审阶段已告知上诉人吴燕虹相关诉讼权利，吴燕虹均未提出指派法律援助律师的申请，系出于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的自行处分行为，其诉讼权利并未受到限制。故本院对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 二、关于上诉人吴红斌、吴海燕、官红燕是否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主观故意的问题。 经查，2005年11月1日起施行的国务院《禁止传销条例》明确规定，组织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缴纳财物获得加入资格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以其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属于传销行为；2009年2月28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增设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将上述传销行为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进行处罚。而本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体系图、银行流水等证据一致证实，上诉人吴红斌、吴海燕、官红燕分别于2011年前后、2012年2月、2012年12月先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幌子，唯一的资金来源是参加者缴纳的“申购款”，但该款根本没有投入到任何实体经济项目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由上线参加者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在组织内部将所收取的“申购款”层层瓜分殆尽，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合法的外部收益，参加者唯一获利的渠道是发展更多的下线人员加入，完全符合上述法律法规关于传销行为的规定。上诉人吴红斌、吴海燕、官红燕作为具有正常认知和是非判断能力的成年人，应当清楚该组织的运作模式以及所谓“资本运作”的欺骗性质，但三上诉人仍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多名下线并从中获利，依法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故意。三上诉人辩解其没有意识到“资本运作”是传销，是对自己的行为在法律上是否构成犯罪产生错误认识，将有罪行为误认为无罪行为，即为法律认识错误，而对于法律认识错误，并不影响对上诉人的定罪量刑。综上，三上诉人提出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认定上诉人吴红斌犯罪事实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上诉人吴红斌、吴燕虹、彭学良、吴海燕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的问题。 经查，本案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自绘体系图、银行流水账、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证实上诉人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经他人介绍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四人的层级均达到五层以上，其直接、间接下线以及下线的直接、间接下线均升为A1老总以上，证明该四人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超过120人。此外银行流水账证实四上诉人名下银行账户与其伞下人员及其他传销人员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存在申购款69800元、70000元、70100元、老总工资10500元、发展下线分红1516元、2235元、3031元（含倍数）等符合传销特征的大额资金流水，其中上诉人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名下银行账户收到同案被告人及传销人员转入的资金均超过250万元。上诉人吴红斌提出其有罪供述被非正常修改，吴红斌、吴燕虹、彭学良、吴海燕提出其与同案人之间存在资金拆借关系的辩解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吴红斌等四上诉人提出其行为不属情节严重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四、关于上诉人吴红斌、郑从彬、谭海彬、陈维海、李伟津提出其五人主动退出传销组织后该组织继续发展的人数是否计算在其名下，以及朱樟苟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 经查，上诉人吴红斌、郑从彬、谭海彬、陈维海、李伟津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吴红斌发展下线人员超过120人，郑从彬、谭海彬、陈维海、李伟津发展人数均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并从中获利。虽然五上诉人辩解已于案发前脱离传销组织，但没有采取措施阻止该传销组织继续进行传销犯罪活动，同时银行流水账显示在其所辩称退出传销组织之后的时间内仍然有体系内的成员与其发生传销资金往来，因此该传销组织继续发展的人员仍然属于其间接发展的下线。另，上诉人朱樟苟以自己名义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李某14、龚某4、区艳芬等下线人员，对传销组织的壮大和发展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故本院对吴红斌等五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均不予采信。 五、关于上诉人吴红斌、吴燕虹、彭学良、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谭海彬、陈维海、李伟津、吴海燕、官红燕和陈维海的辩护人曹军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问题。 经查，本案“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的参加者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瓜分所骗取的钱财，同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因此认定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行为的轻重，主要依据各人所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组织层级以及各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加者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来进行评判。上诉人吴海燕、官红燕提出应当把查实的下线人员数量和传销资金数额平均分摊到每个同案人身上，以此来对各人进行定罪量刑的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体系图、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吴红斌、吴燕虹、彭学良、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谭海彬、陈维海、李伟津、吴海燕、官红燕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达30人以上，其中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收取的传销资金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和作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等具体情况，对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在法定刑五年以上的幅度进行量刑，对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谭海彬、陈维海、李伟津、官红燕在法定刑五年以下的幅度内进行量刑，所判处的刑期和罚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项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六、关于上诉人吴燕虹、吴文斌名下的部分财物是否属于犯罪所得的问题。 经查，本案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吴燕虹名下尾号8906的工商银行卡、上诉人吴文斌名下尾号为7821的工商银行卡均用于参与传销活动的资金流转，吴燕虹还使用上述8906工商银行卡内的213706元支付其购买粤Ａ×××××奥迪牌小轿车的部分价款，因此上述两张银行卡内的余额以及用于购买小轿车的213706元均应认定为犯罪所得，依法均应没收上缴国库。吴燕虹、吴文斌提出上述财物是其合法收入，不应判决没收上缴国库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红斌、吴海燕、吴燕虹、彭学良、官红燕、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谭海彬、陈维海、李伟津以及原审被告人林婉如、赖东阳、胡小琴、袁志宏、黄和平、官小斌、刘建军、杨炯梅、黄冬清、隋细华、萧振解、温数青、温伟平、罗兴球、梁建国、李辉平、黄文清、彭志华、邝茂斌、张新贤、陈得姣、莫昔仪、陈文、黄杰、王木生、潘秀霞、欧志琴、陈汝先、周福花、林俊锦、许诗伟、杨云锋、卢毓芬、彭志雄、黄甘泉、陈倩文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上述11名上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达30人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吴红斌、吴燕虹、彭学良、吴海燕发展下线人数超过120人，情节严重。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传销体系中所处的位置、发展传销下线人员的数量、认罪和悔罪表现等具体情况，在法定刑的幅度内作出处罚，量刑适当，对被扣押财物的处理亦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吴红斌、吴燕虹、彭学良、朱樟苟、郑从彬、吴文斌、谭海彬、陈维海、李伟津、吴海燕、官红燕和陈维海的辩护人请求改判更轻刑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黎 杨 书 记 员 陈家正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