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8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孟连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相，男，生于1970年4月27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12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才，别名岩喃，男，生于1981年3月21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文盲，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允打，男，生于1979年3月7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胆，男，生于1986年5月21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书，男，生于1985年2月9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文盲，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尚，曾用名岩觉，男，生于1992年11月28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三，男，生于1975年6月7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依，男，生于1993年2月10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白勇强，男，生于1969年6月16日，四川省汉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汉源县，住四川省汉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岩吐，男，生于1963年7月27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文盲，中共党员，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12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滨，男，生于1986年7月24日，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景东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岩混弄，男，生于1989年1月2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孟连县，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岩真，男，生于1965年3月5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孟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孟连县人民法院审理孟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岩相、白勇强、岩吐、苏滨、岩混弄、岩真、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云0827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岩相、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岩相、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及原审被告人白勇强、岩吐、苏滨、岩混弄、岩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岩相在缅甸国购买黄牛20头，后安排缅甸人将黄牛经南卡江界河走私进入中国境内，被告人岩相联系被告人岩吐，由被告人岩吐安排孟连县勐马镇回江某将走私入境的黄牛从界河岸边拉到回江组橡胶地的路边，被告人岩相安排车辆将牛拉走。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岩相再次联系被告人岩吐，称其还有52头黄牛要从缅甸拉入中国境内，后被告人岩吐帮忙联系缅甸人把牛偷渡拉到中国境内，后由被告人岩吐组织孟连县勐马镇回江某将牛拉到回江组橡胶林。当日下午，被告人岩相联系了被告人岩才，让其帮忙找车把牛从橡胶林拉至其位于勐啊午阳大酒店斜对面的牛场，被告人岩才邀约了被告人岩依和岩章、岩罗，四人驾驶自己的货车到橡胶林将牛拉到了被告人岩相的牛场内。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岩相再次联系被告人岩才，称有72头牛要从勐啊拉至孟连，需要帮忙找车，当日21时许，被告人岩才邀约被告人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依，六被告人各自驾驶货车到被告人岩相的牛场将72头牛装上6辆货车，当车辆行驶至勐啊至孟连进城处时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检查，被告人岩才驾驶的云Ｊ×××××货车装有黄牛12头、被告人允打驾驶的云Ｊ×××××货车装有黄牛12头、被告人岩胆驾驶的云Ｊ×××××货车装有黄牛12头、被告人岩书驾驶的云Ｊ×××××货车装有黄牛20头、被告人岩尚驾驶的云Ｊ×××××货车装有黄牛9头、被告人岩依驾驶的云Ｊ×××××货车装有黄牛10头，共计75头（其中3头为被告人允打为“岩嫩”运输的牛）。经称量，查获的黄牛72头，共计净重22.26吨；经孟连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价值人民币57.876万元。二、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苏滨把自己在缅甸饲养的9头黄牛和6头水牛用车拉到缅甸邦康的南高界河边，后雇佣缅甸南高寨子村民把牛偷渡牵到中国境内，后由勐啊回江寨子老百姓牵到橡胶林，被告人岩混弄到场登记走私牛的数量，后由被告人岩三安排被告人岩才把牛运到勐啊橡胶公司旁的空地上。当天晚上，被告人苏滨、岩才、岩三一起把牛装到被告人岩三的货车上，准备拉往孟连县进行贩卖，行驶途中被民警现场查获。经称量，查获的黄牛9头、水牛6头，共计净重3.86吨；经孟连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价值人民币9.264万元。三、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白勇强在缅甸国芒东向一名叫“邹某”的缅甸籍男子购买了35头黄牛，后找人把牛从缅甸芒东拉到缅甸邦康南高的界河边，后联系“岩办相”找人把牛从缅甸偷渡拉到中国境内，“岩办相”和被告人白勇强又联系了被告人岩吐，被告人岩吐安排被告人岩真到场登记走私牛的数量，其他人把牛拉到勐啊被告人岩吐的牛场内和之前剩下的一头水牛寄养在被告人岩吐的牛场内。2019年5月19日下午，被告人白勇强安排之前联系好的驾驶员岩勐和常某把15头黄牛准备从勐啊拉至孟连县碧刚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当日17时14分，孟连县边境管理大队民警接到群众举报后在S309省道53KM+800M处发现云Ｊ×××××白色小货车，通过检查当场查获黄牛5头，经询问，驾驶员岩勐称是与一辆蓝色货车一起从勐啊大桥旁边的牛场拉牛一起出发准备将牛运送至孟连县进去的一个牛场。民警遂前往该牛场核实情况，后在该牛场查获常某拉到该牛场的10头黄牛。经民警通知被告人白勇强于2019年5月20日归案，根据白勇强供述民警于2019年5月20日在被告人岩吐的牛场查获走私的20头黄牛和1头水牛。经称量，查获的黄牛35头、水牛1头，共计净重14.5275吨；经孟连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价值人民币37.771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物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物品（财物）移交清单，称重笔录、过磅单、称量告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通话清单，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孟连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查扣涉嫌走私物品销毁记录单，孟连县打私办查扣涉嫌走私物品销毁记录单，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查询，办案说明，证人余某、岩章、岩罗、叶某1、岩三、岩尚拉的证言及被告人岩相、白勇强、岩吐、苏滨、岩混弄、岩真、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岩相、白勇强、岩吐、苏滨、岩混弄、岩真、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违反我国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逃避国家有关进出境的禁止性管理规定，将国家禁止进口的偶蹄动物活体牛从疫区缅甸走私入境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告人岩吐走私活体牛36.7875吨，价值人民币95.6475万元，属情节严重，应依法予以惩处。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岩相、白勇强、苏滨是主犯，被告人岩吐联系、安排他人将走私入境的活体牛牵至回江橡胶林或其牛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岩混弄、岩真、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岩相、白勇强、岩吐、岩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岩混弄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在公安机关的询问过程即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滨、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岩依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十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岩吐减轻处罚，对其余十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扣押的车辆属运输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和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岩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白勇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岩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苏滨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岩混弄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岩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七、被告人岩才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允打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岩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岩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一、被告人岩尚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二、被告人岩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三、被告人岩依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四、扣押在案的活体牛121头、云Ｊ×××××汽车1辆、云Ｊ×××××汽车1辆、云Ｊ×××××汽车1辆、云Ｊ×××××汽车1辆、云Ｊ×××××汽车1辆、云Ｊ×××××汽车1辆、云Ｊ×××××汽车1辆、小米牌黑色直板手机1部、OPPO牌黑色直板手机1部、vivo牌金色直板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岩相上诉提出近年来勐啊口岸随时都有活牛从缅甸入境，没有证据证实其的72头牛来自疫区，其行为不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岩相无罪。 原审被告人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均上诉提出只是帮岩相或苏滨的牛从勐啊拉至岩相牛场、岩吐牛场、孟连县，至于本案所涉牛如何从缅甸进入境内，与各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将上诉人岩才贷款购买的云Ｊ×××××号车（只购买八个月）、允打贷款购买的云Ｊ×××××号车（只购买六个月）、岩胆贷款购买的云Ｊ×××××号车（只购买三个月）、岩书贷款购买的云37595号车（只购买一年）、岩尚贷款购买的云Ｊ×××××号车、岩三贷款购买的云Ｊ×××××号车（只购买九个月）、岩依贷款购买的云Ｊ×××××号车，予以没收处理，但本案涉案车辆云Ｊ×××××车、云Ｊ×××××车、云Ａ×××××车均系运输交通工具，却没有没收处理，同样是帮拉牛的岩勐、岩章、岩罗也未受到处理，原判判决实属不公正，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处理并撤销原判决主文第十四项对涉案车辆的处理部分。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岩相、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及原审被告人白勇强、岩吐、苏滨、岩混弄、岩真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岩相、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及原审被告人白勇强、岩吐、苏滨、岩混弄、岩真违反我国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及国家有关进出境的禁止性管理规定，将国家禁止进口的偶蹄动物活体牛从疫区缅甸走私入境并转移至孟连县勐啊橡胶公司旁空地、勐马镇勐啊村新桥宾馆对面牛场、孟连县娜允镇景吭村碧刚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等地，上诉人岩相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原审被告人岩吐走私活体牛36.7875吨，价值人民币95.6475万元，属情节严重。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岩相，原审被告人白勇强、苏滨将各自在境外购买或饲养的偶蹄动物活体牛通过非法渠道（偷渡）从缅甸联邦走私入境并安排本案相关上诉人岩才等人运输，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岩吐联系、安排他人将上诉人岩相、白勇强走私入境的活体牛拉至回江橡胶林或其的牛场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系主犯；上诉人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及原审被告人岩混弄、岩真积极配合、协助上诉人岩相，原审被告人白勇强、苏滨将走私入境的活体牛从勐啊转移至孟连县城进城处（被查获）等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上诉人岩相，原审被告人白勇强、岩吐、岩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原审被告人岩混弄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在公安机关询问过程即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亦系自首，依法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原审被告人苏滨，上诉人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岩依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公安机关在孟连县勐啊至孟连公路进城处、孟连县查获上诉人岩相的活体牛72头、原审被告人苏滨的活体牛15头、原审被告人白勇强的活体牛35头，本案查获的上述活体牛均系从缅甸联邦非法渠道入境至我国孟连县境内，该事实有证人岩吐、岩真、岩混弄、岩才等人的证言及上诉人岩相、原审被告人苏滨、白勇强等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岩吐依法减轻处罚，对上诉人岩相、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及原审被告人白勇强、苏滨、岩混弄、岩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对本案十三名原审被告人均宣告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和农业部关于禁止从缅甸联邦进口偶蹄类动物及其产品的相关规定，缅甸联邦属疫区。故上诉人岩相所提关于缅甸联邦不是疫区，没有证据证实其的72头牛来自疫区，其行为不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所提关于各上诉人只是帮岩相、白勇强或苏滨的牛从勐啊拉至岩相牛场、岩吐牛场、孟连县，本案所涉牛如何从缅甸进入境内，与各上诉人无关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岩才、允打、岩胆、岩书、岩尚、岩三、岩依所提原判关于将上诉人岩才等人持有的车辆作为运输工具被没收处理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岩才等人所持车辆属各上诉人家庭的生产资料，平时在当地用于农村农用物资运输，以获取运输费用用于家庭生活费用，本案中，上诉人岩才等人为他人运输活体牛，虽属非法运输，但仅获取少量的利益，如以将涉案车辆作没收处理，不仅影响上诉人岩才等人的家庭生活来源，与目前我国的扶贫脱贫攻坚工作相悖，且与涉案车辆的价值明显不等值，原判将上诉人岩才等人的车辆予以没收处理，实属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故上诉人岩才等六人所提涉案车辆不应没收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对涉案物品的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和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7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对原审各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及第十四项对涉外物品即扣押在案的活体牛121头、小米牌黑色直板手机1部、OPPO牌黑色直板手机1部、vivo牌金色直板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的处理部分。 二、撤销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7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主文第十四项对涉案物品即云Ｊ×××××汽车一辆、云Ｊ×××××汽车一辆、云Ｊ×××××汽车一辆、云Ｊ×××××汽车一辆、云Ｊ×××××汽车一辆、云Ｊ×××××汽车一辆、云Ｊ×××××汽车一辆的没收处理部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绍斌 审判员  王秀琼 审判员  李 平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董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