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1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家祥，曾用名“朱家强”，男，汉族，1966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初中文化，来安县景华生态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华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来安县，住安徽省来安县。2008年9月5日因犯赌博罪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孙文静，江苏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建，男，汉族，1980年4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11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5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11月8日刑满释放；2014年2月20日因犯赌博罪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4年8月29日被刑满释放；2007年10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5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6月21日至6月26日执行），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两万八千元；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超越，男，汉族，1987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大专文化，工程装修工，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2018年5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岳然，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鸿，女，汉族，1972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初中文化，景华公司股东，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2018年5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6月7日至6月14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9日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陶友，男，汉族，1974年3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初中文化，餐饮部经理，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长丰县。2018年5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来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9日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朱家祥、李鸿、陶友、耿建、宋超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皖112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朱家祥、耿建、宋超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7日，原来安县国土局将位于来安县汊河新区104国道北侧、黄高路西侧的一宗国有建设用地（地块编号：LASZ2017-563403817BA0269）使用权挂牌出让，被告人朱家祥以景华公司名义与他人合伙参与竞拍，交纳9000万元保证金。王某4获悉后，也书面申请报名参与竞拍并交纳9000万元保证金。该地块挂牌出让竞标时间定于2017年12月18日在来安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以下简称:管委会）五楼第一竞标室召开。因景华公司资金不足，没有经济实力在竞拍中竞标，被告人朱家祥、李鸿担心他人参与共同竞标、导致其公司不能竞拍成功，便于2017年12月15日晚，前往滁州市找王某4丈夫何某意欲让其主动退出竞标未果，遂谋划通过聚众扰乱竞标会会场的方式阻止竞标会正常进行，迫使竞标会停拍，达到只有其一家公司参与竞拍的后果。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朱家祥、李鸿商量后，朱家祥电话联系被告人耿建前往景华公司，李鸿通过武某联系被告人宋超越，并指使被告人耿建、宋超越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前往景华公司聚集，意图聚众扰乱竞标会会场秩序，并许诺景华公司会支付相应的酬金。当日傍晚，被告人耿建、宋超越将各自召集来的社会闲散人员先后带至景华公司，被告人李鸿指使被告人陶友为上述人员免费安排食宿。2017年12月18日6时许，被告人陶友安排宋超越、耿建召集的社会闲散人员吃过早饭后，宋超越及其召集的二十余人乘坐雇佣的二辆中巴车、被告人耿建及其召集的二十余人乘坐十余辆小轿车与被告人朱家祥驾车带被告人李鸿一同至管委会。到现场后，朱家祥离开现场。上午7时许，李鸿指使被告人陶友、宋超越、耿建将纠集前来的社会闲散人员带至管委会五楼第一竞标室会场，先后采用占坐招标会场席位，在会场内滋扰、哄闹、聚众造势、侮辱现场女性工作人员等手段，扰乱竞标会会场秩序。朱家祥通过电话指使耿建要求其一切要听从李鸿的安排。来安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民警将拒绝退出会场的陶友、耿建、宋超越及社会闲散人员依法驱逐出会场，李鸿遂指使陶友、耿建、宋超越等人把被民警驱散的社会闲散人员再次纠集到会场门前和窗外，并再次采用聚众滋扰、造势、大肆喧闹等手段，强行冲撞会场前门，意图迫使竞标会无法进行，并与派出所民警及赶来增援的来安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民警发生冲突、推搡、撕扯，期间被告人陶友指使赵某1强行将竞标室门踹开后，社会闲散人员再次冲进竞标会会场，恶意扰乱竞标会秩序，最终导致竞标会被迫停止，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李鸿见其意图已达到，遂乘坐再次赶到现场的被告人朱家祥车离开现场，陶友、耿建、宋超越及纠集来的社会闲散人员纷纷乘车离开现场。事后，李鸿支付给耿建、宋超越等人共计6.5万元作为酬金。后此地块重新竞拍时，只有景华公司及其合伙人一方参与竞拍，从而成功竞标。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李鸿、陶友、耿建、宋超越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7月22日被告人朱家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耿建退出违法所得两万八千元，被告人宋超越退出违法所得三万五千元，均缴纳于来安县公安局专款账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武某、黄某1、赵某1、程某、胡某1、刘某1、陈某1、芦诗杰、张某1、许某、姚某、袁某、王某1、刘某2、王某2、刘某2、付某、郭某、张某2、陈某2、彭某、蔡某、陈某2、王某3、杨某、张某3、刘某3、朱某、何某、王某4、王某5、储某、万某、黄某2、王某6、张某4、董某、赵某2、胡某2、王某7等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光盘，户籍信息、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材料、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处警、出警情况说明、竞买相关材料等书证，安徽来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朱家祥、李鸿、陶友、耿建、宋超越的供述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家祥、李鸿组织、指挥被告人陶友、耿建、宋超越纠集多人，聚众扰乱竞标会场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正常竞标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朱家祥主观上与李鸿具有共谋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客观上有召集社会闲散人员到案发现场扰乱竞标会，指使他人扰乱竞标秩序，致使竞标会被迫终止，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朱家祥通过幕后指挥，李鸿通过现场指挥参与整个犯罪过程，二人均系首要分子，朱家祥有前科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李鸿到案后未能供述其与朱家祥共谋犯罪的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但能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对该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陶友、宋超越、耿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耿建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有前科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耿建、宋超越的犯罪事实、前科等情节，决定不适用缓刑。根据李鸿、陶友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决定对被告人李鸿、陶友适用缓刑。综上，对被告人朱家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陶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耿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宋超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朱家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李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三、被告人耿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宋超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陶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追缴违法所得六万五千元，上缴国库。上诉人朱家祥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从轻判处。上诉人耿建国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从轻判处。上诉人宋超越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从轻判处。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家祥、耿建、宋超越与原审被告李鸿、陶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清楚。原判根据朱家祥、耿建、宋超越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并充分考虑相关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对朱家祥、耿建、宋超越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群英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