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5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钢，男，1958年10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建芬，女，1972年10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永强，男，1970年4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钢、周建芬、刘永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桂0502刑初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常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常钢和原审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0年至2015年期间，钟某、朱某（均另案处理）在北海市海城区经他人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被告人周建芬出资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周建芬先后直接发展了周某1（另案处理）、田某、周某2（均已判刑）出资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并逐步形成以钟某、朱某、周某1、周某2、田某及被告人周建芬等人为上层“老总”，以重庆市涪陵区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 被告人周某1加入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付孝东、李某1、张某1、余某1、张某2、雷某（均已判刑）等多人出资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 田某加入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1、谭某、陈某2、陈某3、夏某、张某3、李某2、张某4（均已判刑）等多人出资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 周某2加入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刘永强、常钢出资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刘永强、常钢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刘某1、张某5、余某2、蒋某、唐某1、文昌惠（均已判刑）等多人出资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 至案发时，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常钢均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被告人刘永强、常钢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累计已达三十人以上但未达一百二十人，被告人周建芬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已达一百二十人以上。 2018年3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常钢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2018年3月12日15时至2018年3月16日09时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2018年3月16日09时被北海市公安局干警带回北海市刑事拘留。2018年4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刘永强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2018年4月23日22时至2018年5月4日15时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后被北海市公安局干警带回北海市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周建芬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2018年4月26日21时至2018年5月4日15时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后被北海市公安局干警带回北海市刑事拘留。归案后，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常钢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破案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被告人周建芬名下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涪陵西城华府分理处账号为62×××99账户内资金9832.99元，冻结被告人刘永强名下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8账户内资金25700元，冻结被告人常钢名下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67账户内资金18764.31元，查封了被告人周建芬名下坐落于幸福两岸小区1幢0702号房产。 上述事实，有临时羁押证明，户籍证明，银行卡流水，抓获经过证明，查封冻结材料，刑事判决书，证人汤某、郑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周某1、付孝东等人供述，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常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常钢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原判予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常钢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周建芬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永强、常钢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未达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常钢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常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建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永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常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四、依法将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刘永强名下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8账户内资金25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常钢上诉称，其不是负有主要责任的“管总”，没有独立管理伞下团队，没有收取和分配过下线缴纳的加盟费，且具有自首情节，积极缴纳罚金3万元，认罪悔罪，相较于同一组织中级别、人数及作用与之相同或之上的多名老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其更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刘永强辩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更轻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周建芬对原判无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永强的直接下线“刘某1”之名有误，本院更正为“刘某2”。除此之外，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常钢与原审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以“资本运作”为幌子，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原审被告人周建芬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累计超过120人，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常钢和原审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常钢和原审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积极缴纳部分罚金，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常钢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常钢、原审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的供述和同案人唐某2、余某2、唐某1、蒋某、文昌惠等人的供述,下线安勇、郑某等人的证言，传销体系图，银行账户流水账单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常钢经原审被告人周建芬、刘永强夫妇发展，于2013年4月加入传销组织后成为刘永强的直接下线，之后积极发展余某2、唐某1等三人为其直接下线，再由余某2、唐某1等人不断发展下线，其中余某2及余某2的下线蒋某、唐某1及唐某1的下线文昌惠均升为A1级以上“老总”（以上四人均被判刑），而且余某2、唐某1等人亦指证常钢对其所发展的传销体系承担管理职责，另常钢的银行账户也接收多笔“老总”提成款。显然，上诉人常钢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具有自首、积极缴纳罚金等法定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在法定刑的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常钢上诉请求改判更轻刑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刘永强辩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查，原审被告人刘永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刘某2、常钢等人为直接下线，管理传销体系，至案发时其伞下的多名直接下线或间接下线已被查实升为A１级以上老总且均被判刑，刘永强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原判根据刘永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的幅度内对其量刑适当，故本院对刘永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常钢、周建芬、刘永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姚香霞 书 记 员 李铁盛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