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6刑初449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六合路98号19楼，法定代表人干建君。 诉讼代表人胡俊，男，1984年2月29日出生，住宁波市海曙区，系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单位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大碶灵江路366号1幢（9-1）室，法定代表人干建君。 诉讼代表人李万水，男，1983年2月19日出生，住宁波市北仑区，系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干建君，男，1973年8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者，住宁波市江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6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雷伟、俞雄武，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琪，男，1979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标的部门负责人，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宁波市仑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志杰，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仑检公诉刑诉〔2019〕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干建君、杨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胡俊，被告单位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李万水，被告人干建君及其辩护人雷伟，被告人杨琪及其辩护人姚志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1月至2018年7月13日，被告单位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公司”）在被告人干建君的经营控制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两公司下属的车能贷理财平台、能能理财APP为依托，投放车贷、担保贷、消费贷、农业贷等具体理财标的，通过媒体广告、网络推送等方式，承诺保本固定收益，累计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约14亿元（币种人民币，下同）。截至案发，尚有797名投资者共6200余万元投资款未予兑付。被告人杨琪系两公司标的部门负责人，主要负责制作、上传具体投资标的，供投资者投资。 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干建君及其妻范某亦累计投资两平台理财标的597万余元，目前尚有39万余元未予兑付。被告人杨琪及其妻干维亚累计投资两平台理财标的643万余元，目前35万余元未予兑付。 2018年6月，被告人干建君为缓解资金压力，在投资者微信交流群中，以公开转让车能贷公司原始股为名，共向21名投资者非法吸收资金215.5万元。 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干建君到宁波市仑分局大碶派出所投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杨琪到宁波市投案，两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身份信息、营业执照等；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4军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徐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干建君、杨琪的供述与辩解；5.电子数据：平台各类清算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干建君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杨琪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各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杨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干建君、杨琪均具有自首情节。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胡俊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单位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李万水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干建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认为：其具有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杨琪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认为：1.其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2.其在平台资金出现问题后，其向干建君提供80万元资金用于兑付投资人，客观上减少了投资人的损失；3.其本人及其妻子尚有35万元未兑付，其亦是受害者；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1月至2018年7月13日，被告单位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公司”）在被告人干建君的经营控制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两公司下属的车能贷理财平台、能能理财APP为依托，投放车贷、担保贷、消费贷、农业贷等具体理财标的，通过媒体广告、网络推送等方式，承诺保本固定收益，累计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约14亿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已扣除干建君、杨琪两夫妻投资金额）。截至案发，尚有754名投资者共61964626.78元投资款未予兑付。被告人杨琪系两公司标的部门负责人，主要负责制作、上传具体投资标的，供投资者投资。 2018年6月，被告人干建君为缓解资金压力，在投资者微信交流群中，以公开转让车能贷公司原始股为名，共向21名投资者非法吸收资金215.5万元。 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干建君到宁波市仑分局大碶派出所投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杨琪到宁波市投案，两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徐某1、唐某、方某、黄某1、高某1、何某1、邓某、秦某等人的陈述：证实两公司均是通过网络推送、媒体广告、电话营销、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承诺保本固定收益；以及各自投资车能贷、能能贷理财的金额、损失金额，返本付息情况，部分被害人提供了详细的交易记录、合同。徐某1、秦某等人同时证实干建君在投资者微信交流群中以公开转让车能贷公司原始股为名吸收资金的事实。 2.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系公司技术经理，证实两公司实际是一班人在运行，法人及实际控制人均是干建君，通过车能贷理财平台、能能理财APP做线上理财投资项目，后于2018年7月13日宣布转型清盘，并兑付了部分客户的资金。其从公司数据库导出来了一份清单证实两平台未兑付的投资人名单及金额。 3.证人徐某2、陈某、冯某的证言、逾期借款人强制展期清单：系公司风控部门员工，负责对借款人资质进行审核，并对逾期客户通过重新上传借款人资料方式重新发标进行展期操作；同时证实公司在宣传时承诺保本固定收益，以及两平台未兑付人员、金额情况。并证实两平台在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12月14日共强制展期金额为96898793元。陈某同时证实中投华某（福建）经济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投资车能贷后，平台业务变成农业贷了。 4.证人张某2、游某、刘某1的证言：系公司财务人员，证实公司资金存管方式有新浪支付、江西银行存管、京东支付、连连支付、富某支付等。能能贷业务采用超级借款人模式运行；杨琪负责制作、上传具体投资标的，供投资者投资，包括将逾期借款人的债务继续做成新的标的再次在网上发标；以及两平台未兑付金额情况。同时张某2证实大概2018年5月份时，干建君让其拟了一份宁波车银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股权（系该企业持有的车能贷公司股权）转让的协议，后来该公司账户里陆续进来了215万元左右的钱，他让其转到车能贷公司的账户里。 5.证人高某2、曹某、钱某的证言：系公司清算部门工作人员，负责对借款人的放款和还款以及投资人的充值和提现。证实公司在宣传中承诺保本固定收益；借款人逾期后，公司标的部门会做展期，把逾期客户材料重做标的，标的部门由杨琪负责；公司使用了富某支付偿还投资人的资金，以及两平台未兑付金额情况。同时高某2、钱某证实公司还有农业贷。 6.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系公司总经理助理，证实公司一直从事P2P中介平台，拥有车能贷理财、能能理财APP两个平台，车能贷先后使用干建君个人账户、新浪支付存管、江西银行存管三种资金存管方式，能能理财一直使用胡俊作为超级借款人模式募集资金。公司宣传有线上、线下两种方式，线上是指通过网贷之家等线上媒体广告，还通过星火钱包、考拉理财等导流客户，线下通过请客户看电影、吃饭等活动发放车能贷资料等。因为政府要求不能在合同里承诺返本付息，所以公司制作合同时是写历史最高收益率，但实际操作都是到期按照固定的本金利息来支付。期限基本是1-3个月，年化利率9-12%。车能贷累计吸收资金10亿多元。其知道华某公司入股了车能贷。 7.证人黄某2、王某1、李某的证言：系公司对外贷款业务工作人员，证实公司通过发传单、贴条幅、口口相传、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发展线下借款人，并通过各自个人名下银行卡用于公司线下放贷业务。 8.证人封某的证言：其系公司市场经理，负责线上平台宣传，维护客户关系。证实公司在宣传中承诺保本固定收益；公司资金在2016年4月份之前没有使用第三方存管系统，2016年4月份到2018年5月下旬，用的是新浪资金存管系统，2018年5月下旬到清盘，用的是江西银行资金存管系统。 9.证人庄某的证言：其系公司客户经理，证实公司在车能贷理财、能能理财APP两个平台的经营过程中承诺保本付息；华某公司投资车能贷，2017年12月底开始做农业贷，首先由借款人将种植、养殖详细情况给平台，工作人员在线下进行认证和签订协议，再将标的放到平台上，由投资者投资标的，平台通过存管系统将钱给借款人。 10.证人王某2、吴某、张某3、江某的证言：系公司客服专员，负责回答投资人的各种问题咨询。证实公司在经营车能贷理财、能能理财APP两个平台时对投资人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公司的资金存管方式有新浪支付、江西银行存管等。吴某、张某3、江某同时证实华某公司入股车能贷后于2018年1月开始由车贷变成了农业贷。 11.证人金某的证言：其系公司人力资源经理，证实公司有车能贷理财、能能理财APP两个平台，后于2018年7月13日清盘；公司在宣传中均承诺保本固定收益。 12.证人施某的证言：其系公司加盟商，开展车辆抵押贷款业务，线下发展借款人。证实双方于2015年10月至2017年9月开展合作，抽取1至2%的佣金，对其发展的逾期客户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提供加盟商结清协议书、汇款凭证。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系宁波才富君润一期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才富君润企业”）法务，证实才富君润企业经过前期调查于2016年6月30日投资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能贷公司”）500万元，2017年7月干建君回购该股份，支付542.7万元，但一直未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其一方根据车能贷公司提供的信息知道该公司承诺固定期限固定收益，保本付息。并提供投资协议、投资补充协议、投资支付回单、股权转让协议、执行股权转让协议、转让预支付回单、情况说明等材料。 14.证人何某2的证言：其系上海飞马旅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飞马旅投资中心”）投资副总监，受其投资中心及上海东方飞马企业服务公司（以下简称“飞马公司”，二者系关联公司）委托处理二者与车能贷公司的相关事宜。证实飞马旅投资中心及飞马公司均是车能贷公司的股东，工商登记载明飞马公司占股1.44%，飞马旅投资中心占股11.4%。飞马旅投资中心和上海伯藜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伯藜投资中心”）经过尽职调查后一起对车能贷公司进行了二轮投资，各600万元。2017年8月干建君回购飞马旅投资中心股份，对价7175345元，目前已支付227.24万元。伯藜投资中心情况与其公司基本相同，并提供车能贷项目尽职调查报告、增资协议、股权回购协议、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据、情况说明等材料。 15.车能贷项目尽职调查报告、增资协议、股权回购协议、股权转让款支付协议、银行业务回单等：证实伯藜投资中心在经过尽职调查后，与飞马旅投资中心各自分两笔向车能贷公司增资600万元，后于2017年8月由干建君回购伯藜投资中心股权，对价为7178630元，目前已支付227.32万元。其中尽职调查报告显示车能贷项目线上投资人的资金与账户口归于统一账户，无法实现投资人资金与公司自有资产的真正分离；车能贷公司对外放款系通过干建君个人对外放款，与传统的P2P交易模式不符；经营许可范围不符合《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协议》，未取得经营许可证。 16.营业执照：证实车能贷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9日，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30日，法定代表人均是干建君；两公司经营范围均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及对外放贷业务。 17.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整改通知书：证实上海市黄浦区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7年6月5日向车能贷公司发出书面整改要求，主要问题有借款人借款余额超过规定上限、平台上出现理财产品特征的信息、未完成银行存管以及法定代表人账户违规提供过桥资金等。 18.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胡俊名下银行卡有大量频繁交易，与公司运营模式相互印证。 19.富有支付、连连支付、新浪支付的开户资料、合作协议及光盘：证实公司通过上述支付平台进行交易及数据详情。 20.车能贷投资协议、股权转让及合资协议、车能贷平台清盘协议、车能贷股权转让协议：证实干建君于2018年1月2日将车能贷公司63%的股权转让给华某公司，于2018年6月12日将其余37%股权转让给华某公司，车能贷公司作清盘处理，华某公司负责兑付其占用车能贷公司资金。双方约定，干建君为华某公司垫付的资金670万元，以及亏损100万元，合计770万元由华某公司承担。 21.提取笔录及数据光盘：民警依法提取公司在阿里云及两公司系统中的各项数据。证实车能贷新浪支付涉及标的1020895389元，江西银行存管6523000元；能能贷所有放贷数据390471117元，即平台累计资金1417889506元；其中被告人干建君及其妻范某亦累计投资两平台理财标的597万余元，目前尚有91134.24元未予兑付；被告人杨琪及其妻干维亚累计投资两平台理财标的643万余元，目前43206.11元未予兑付。截至2018年8月16日平台实名注册人数66396人，未兑付投资人为754人，未兑付资金61964626.78元（已扣除干建君、杨琪夫妻未兑付的金额）。 22.原始股东清单、宁波车银投资管理合伙企业银行交易数据：证实干建君以转让车能贷公司原始股为名向某华、邓建军等21名投资者吸收资金2155000元。 23.车能贷加盟商清算数据及情况说明：证实车能贷加盟商处尚有坏账未追回。 24.消费贷未收回资产情况说明、清单：证实消费贷业务对外放款本金余额12687275元，现收到还款23000元。 25.协助冻结、查封财产通知书及回执、查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冻结飞马旅投资中心银行账户（尾号2518）资金2272400元、伯藜投资中心银行账户（尾号4778）资金2273050元、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尾号7052、3463）资金14833.68元、干建君银行账户（尾号2366、1684）资金910773.47元、叶丁文银行账户（尾号0165）资金3061.66元、吴连香银行账户（尾号3255）资金2277.39元、毛行淼银行账户（尾号5731）资金179551.49元，福州启瀚新能源有限公司35%的股权；查封干建君名下位于宁波市江北区。 26.担保函：证实该函系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君润科智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具，载明其为宁波才富君润企业退出车能贷公司获得的转让款542.7万元，自愿在法院判决才富君润企业承担责任的基础上，承担该542.7万元担保责任。 2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电脑主机、显示器、电脑一体机、苹果电脑1台、打复印一体机、碎纸机等涉案财物若干（详见扣押清单）。 28.营业执照、人口信息：证实被告单位两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以及被告人干建君、杨琪的身份情况。 29.到案经过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干建君、杨琪的到案情况。 30.被告单位、被告人的供述：被告单位两公司以及被告人干建君、杨琪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干建君作为两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杨琪系两被告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亦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予以惩处；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干建君、杨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亦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故认定各被告单位亦具有自首情节，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干建君、杨琪的辩护人以上述为由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违法所得，应予责令退赔。根据被告人杨琪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干建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单位车能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能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干建君、杨琪共同退赔各被害人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东阳 人民陪审员  李昌训 人民陪审员  许晓云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张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