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5刑初129号 被告人庄红婷，曾用名庄小红，女，1980年6月29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泉州泉港龙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销业务员，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职务侵占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乔，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建华，男，1975年11月17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泉州泉港龙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营销业务员，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职务侵占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豪、刘建波，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中，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7日以泉港检公刑变诉（2019）1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才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红婷及其辩护人黄乔，被告人庄建华及其辩护人张豪、刘建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2月份，被告人庄建华、庄红婷在本区驿峰中路恒利大厦一楼经营二手车交易及汽车销售业务，2009年2月13日成立泉州泉港龙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华公司”，股东有庄建华、庄某1），由庄建华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实际经营管理，庄红婷担任公司的出纳兼会计，股东庄某1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及不承担盈亏。经营期间，公司财产与二被告人的家庭财产混同，后因庄红婷将公司收取的购车款项用于赌博，致使该公司至2018年5月底出现严重亏损。为继续经营，庄建华经与林某1、连某1、连某2协商，由林某1、连某1、连某2对该公司进行增资（均已实际出资），并于2018年6月1日签订《增资协议》，约定庄建华将该公司的财产作价占股40%、林某1占股40%及连某1、连某2各占股10%。同时约定庄建华继续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营销业务员，庄红婷继续担任该公司的营销业务员，聘请连某3担任该公司的财务人员，负责公司的财务收支、账目登记等职责，由连某3新开立一个私人银行账户并绑定办理一台ＰＯＳ机专门用于公司的日常收支，公司销售业务员收取的购车款项等收入均应交由连某3入账，又约定对股东变更等事项依法向有关部门办理变更登记等。 《增资协议》签订后即自2018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庄红婷继续利用担任该公司营销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将在销售汽车过程中收取购车客户支付的订金、首付款、按揭贷款等购车款后，除少量款项交由公司财务人员连某3入账外，其余款项均予以截留并用于赌博及偿还高额利息的赌债。在此期间，被告人庄建华发现后，不仅未予制止，任由庄红婷实施上述行为，且亦利用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营销业务员的职务便利，与庄红婷共同使用庄建华个人的ＰＯＳ机、银行卡等结算工具，截留公司收取的购车款，用于庄红婷赌博、偿还高额利息的赌债及庄红婷此前因截留该公司的款项用于赌博造成的亏空。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间，庄红婷、庄建华共同截留林某2、曾某等23名购车客户向该公司支付的购车款达人民币（币种，下同）1952130元（其中，截留林某2支付的130000元，截留庄某5支付的120620元，截留刘某2支付的56800元），造成该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交付汪某、柯某等14名购车客户的车辆。后二被告人于2018年8月16日一起逃匿至南平市建阳区，同年9月19日，二被告人在南平市建阳区万晟星城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红婷伙同被告人庄建华分别利用担任龙华公司营销业务员及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营销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将公司收取的购车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达1952130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庄红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愿意接受处罚，对部分事实，其认为时间太久不记得了。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庄红婷仅构成挪用资金罪，不是职务侵占罪，且涉案金额只有834708元；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被告人庄建华账户向龙华公司出纳连某3账户转入2467943元，该款中的647760元除由庄红婷挪用赌博及偿还债务外，剩余款项的用途及去向不明，无法排除二被告人有将涉案款项上交公司的可能，故其挪用的资金数额为647760元；对变更起诉决定书中涉及的林某2支付的购车首付款5万元，已经转给公司出纳连某3，涉及庄某5的购车按揭贷款6.5万元，已经支付给销售汽车的4Ｓ店，对支付给连某4的5万元，属于支付给公司的款项；庄红婷的涉案数额与庄建华的涉案金额应予以区分；庄红婷系初犯、因其赌博成瘾使其失去理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大，且家中尚有五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以及父母需要赡养等。综上，建议本院对庄红婷从轻处罚。 被告人庄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认为其在主观上是挪用，不是侵占，涉案款项应与被告人庄红婷的涉案款项分开计算，部分款项其不知情，其仅挪用约90万元；对变更起诉决定书中涉及的购车人林某2支付的购车首付款5万元，属于其在与新股东合作前定的车，其已经将该款支付给4Ｓ店了，涉及庄某5的购车按揭贷款6.5万元，该款不是汇给其的，是直接汇给4Ｓ店的，对购车人刘某2支付的定金3万元，其已经私自退还给了刘某2及另外还支付给财务10万元，尚欠2万余元；其自2018年8月份离开泉港后，曾叫“庄某7”（音译）的姐姐汇一笔5万元给股东连某4，该款是其主动还给公司的，应在涉案款项中扣除；其离开公司期间，主动打电话给公司其他股东，让他们帮忙把其在公司的49.6万元装修款予以扣除。综上，请求本院对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庄建华在主观上没有将公司财产非法占为己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挪用公司财产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非职务侵占罪；庄建华的涉案金额不是1952130元，部分款项应当扣除，其中，2018年8月8日支付给4Ｓ店的林某2购车款10.88万元、2018年7月1日、7月5日支付给4Ｓ店的曾某购车款13.78万元、2018年7月13日、7月26日支付给4Ｓ店的庄某5购车款2.65万元、2018年8月13日支付给4Ｓ店的林某4购车款11.19万元、2018年8月3日、8月19日支付给4Ｓ店的陈某购车款10.88万元，均属于庄建华支付的款项，应当扣除，庄建华与其他股东合作前向各4Ｓ店支付的保证金81万元、2018年8月份庄建华支付给股东林某1的5万元，也应当扣除；对变更起诉决定书中涉及的林某2支付的购车首付款5万元，不能成立，对涉及庄某5的购车按揭贷款6.5万元，已经支付给销售汽车的4Ｓ店，对涉及购车人刘某2支付的款项，不能认定庄建华有犯罪故意；对庄建华及被告人庄红婷的涉案金额应进行区分，对庄红婷私自收取客户的购车款，不能计算至庄建华的名下；庄建华主观恶性小，有五个小孩，没有人抚养等。综上，建议本院对庄建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庄建华、庄红婷系夫妻关系。2009年2月13日，泉州泉港龙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华贸易公司”）经主管部门批准成立，股东或发起人为庄建华和庄某1。2009年2月18日，龙华贸易公司经主管部门变更登记为龙华公司。2016年4月8日，龙华公司的住所地变更为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其中，庄建华占注册资本的98.5%，庄某1占1.5%）。2017年1月25日，龙华公司经主管部门核准其经营范围为二手车中介和汽车销售，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并由庄建华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营期间，由庄建华实际经营管理，庄红婷则担任公司的出纳兼会计，股东庄某1未参与龙华公司的经营管理及不承担盈亏，公司财产与庄建华、庄红婷的家庭财产混同，后因庄红婷将公司收取的购车款项用于赌博，致使该公司至2018年5月底出现严重亏损。为继续经营，庄建华经与林某1、连某1、连某2协商，由林某1、连某1、连某2对该公司进行增资（均已实际出资）。2018年6月1日，庄建华与林某1、连某1、连某2签订1份《增资协议》，主要约定：截至2018年6月1日增资前公司的债务由创始人承担，新增投资人不承担。其中，债权合计81万元（11家4Ｓ店押金），该款项作为庄建华投资80万元到位，占股40%，林某1出资80万元，占股40%，连某1、连某2各出资20万元，各占股10%；债务包括客户车款1863310元、4Ｓ店款项57.3万元、5月份房租1.9万元，另有资产即闽Ｃ×××××号拖车及店内装修按作价48.531万元估算，两者对抵后缺口197万元，体现庄建华欠龙华公司款项，后续每月从分红款中扣下偿还，增资资金统一管理，出纳由投资人委派；庄建华继续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营销业务员，庄红婷继续担任该公司的营销业务员，月工资分别为5000元、4000元；对股东变更等事项依法向有关部门办理变更登记，等等。增资协议签订后，龙华公司聘请连某3担任该公司的财务人员，负责公司的财务收支、账目登记等职责，由连某3新开立一个私人银行账户并绑定办理一台ＰＯＳ机专门用于公司的日常收支，公司销售业务员收取的购车款项等收入均应交由连某3入账。自2018年6月份起至2018年8月间，庄红婷利用担任该公司营销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庄建华利用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营销业务员的职务便利，两人共同策划、使用庄建华个人的ＰＯＳ机、银行卡等结算工具，将在销售汽车过程中收取购车客户支付的订金、首付款、按揭贷款等钱款后，除少量款项交由公司财务人员连某3入账外，其余款项均予以截留。在上述期间，二被告人采取上述方法截留了林某2、曾某等23名购车客户向该公司支付的购车款合计1952130元，后占为己有，再由庄红婷拿去赌博等，至今未退还。2018年8月16日，二被告人一起逃匿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初，林某2向龙华公司购买丰田卡罗拉轿车，约定总价款计13万元，首付5万元，余款办理按揭贷款，被告人庄建华于2018年6月2日经收了林某2支付的购车首付款5万元。2018年6月26日，林某2使用其银行信用卡在庄建华提供的Ｐ0Ｓ机上刷卡支付8万元。以上两笔款项合计13万元，均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2.2018年6月19日，曾某向龙华公司购买大众速腾轿车，约定总价款计16万元，首付3万元，余款13万元办理银行贷款。当日，被告人庄建华收取了曾某的购车订金2000元，后庄建华将该款交给龙华公司出纳连某3。2018年7月5日，曾某向龙华公司出纳连某3支付了购车首付款2.8万元后，龙华公司向曾某交付了其购买的上述车辆。2018年7月25日，庄建华使用其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开设的个人ＰＯＳ机、尾号7777的银行账户收取了曾某支付的购车款13万元，后该款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3.2018年6月29日，刘某2向龙华公司购买本田思域轿车，约定总价款计15.68万元。被告人庄红婷收取了刘某2陆续支付的购车款合计15.68万元后，仅将上述购车款中的10万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5.68万元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4.2018年7月13日，庄某5向龙华公司购买东南纯电动轿车，约定总价款为9.492万元，首付2.992万元，剩余6.5万元办理按揭贷款。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庄建华以按揭贷款未办妥为由，要求庄某5支付购车的全部款项，待按揭贷款发放后再返还给庄某5，庄某5遂使用其持有的信用卡在庄建华提供的Ｐ0Ｓ机上分别刷卡4.95万元、2.772万元、1.77万元，合计9.492万元。庄建华仅将上述购车款中的3.93万元交给龙华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5.562万元予以截留。同时，庄建华对此后发放至其账户的上述按揭贷款6.5万元既未返还庄某5，也不上交龙华公司。上述款项合计12.062万元，后均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5.2018年7月19日，关某向龙华公司购买东南轿车，约定总价款为11.1万元，首付3.1万元，按揭贷款8万元。当日和次日，被告人庄建华先后4次各收取了关某支付的购车款1万元、1.1万元、1万元以及按揭贷款8万元，合计11.1万元，被告人庄建华仅将其中的3.1万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8万元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6.2018年7月20日，柯某向龙华公司购买斯柯达轿车，约定总价款为22.567万元，首付7.567万元，余款15万元办理按揭贷款。当日，被告人庄红婷收取了柯某支付的购车定金、首付款合计7.3万元，被告人庄红婷仅将其中的3000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7万元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7.2018年7月21日，汪某向龙华公司购买标致牌轿车，约定总价款为11.41万元，被告人庄建华先后3次分别使用其在民生银行开设的个人ＰＯＳ机、银行卡尾号7777的账户收取汪某支付的购车款1.8万元、8.2万元、1.41万元，合计11.41万元。次日，庄建华将汪某支付的上述购车款中的2000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11.21万元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8.2018年7月24日，庄某3向龙华公司购买日产轩逸轿车，约定总价款为13万元，首付4.7万元，余款办理按揭贷款。当日，被告人庄建华收取了庄某3支付的购车订金2万元。2018年8月3日，庄建华又收取了庄某3支付的购车款2.7万元。以上合计4.7万元，庄建华于2018年7月24日将其中的2000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4.5万元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9.2018年7月26日，林某4向龙华公司购买东南轿车，约定总价款为13.2万元。当日，林某4向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账户各转入5万元，由庄红婷出具了1张购车金额10万元的《收款收据》交林某4。次日，庄红婷又先后收取了林某4支付的购车款2万元、1.15万元、500元。以上合计13.2万元，庄红婷仅将其中的5.2万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8万元均被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10.2018年7月29日，黄某向龙华公司购买奇瑞牌汽车，约定总价款为7.474万元，首付2.474万元，余款5万元办理按揭贷款。当日，被告人庄红婷收取了黄某先后两次支付的购车首付款1.2万元、1.2万元，合计2.4万元，由庄红婷出具2张《收款收据》交黄某收执，庄红婷亦将该款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2018年7月30日，王某1替黄某支付购车按揭贷款5.128万元至被告人庄建华在民生银行开设的尾号7777银行账户，后款项被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11.2018年7月30日，庄某1向龙华公司购买大众凌度轿车，约定总价款为15.2442万元，被告人庄建华收取了庄某1通过微信转账、Ｐ0Ｓ机刷卡等方式支付的购车款8.2万元后，仅将其中的7.2万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1万元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12.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庄建华收取了涂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其在民生银行尾号7777账户购车款8.8万元，后款项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13.2018年7月31日，林某3向龙华公司购买奥迪Ａ4轿车，约定总价款为30.5万元。当日，龙华公司出纳连某3收取了林某3支付的购车定金1.7万元。2018年8月12日、8月13日、8月15日，庄红婷以公司名义分别收取林某3支付的购车款9.8万元、3万元、14万元，合计26.8万元，并出具了3张金额分别为9.8万元、3万元、14万元的《收款收据》交林某3收执，后款项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14.2018年8月3日，陈某向龙华公司购买日产轩逸轿车，约定总价款为12.8万元。当日，陈某将0.5万元、5.5万元和6.8万元分别转入被告人庄红婷提供由庄建华开设尾号2666和尾号1788的银行账户（其中，6.8万元从陈淑英账户转入），以上合计12.8万元，庄红婷、庄建华仅将上述购车款中的2000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12.6万元被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15.2018年8月5日，邓某向龙华公司购买日产轩逸轿车，约定总价款为13.088万元。当日，邓某向公司出纳连某3支付购车订金2000元。2018年8月8日，邓某向公司出纳连某3支付购车首付款2.66万元。同日，王某1将邓某应付龙华公司的剩余购车款10.228万元支付至被告人庄建华在民生银行尾号7777账户，后款项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16.2018年8月6日，郑某1向龙华公司购买长安牌轿车，约定总价款为10.435万元，郑某1按照被告人庄建华的要求并通过手机银行向庄建华持有的民生银行尾号7777的账户中转入10.435万元。同月8日，庄建华将上述购车款中的2000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10.235万元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17.2018年8月7日，郭某向龙华公司购买别克商务汽车，约定总价款计15.65万元，首付9.15万元，按揭贷款6.5万元，被告人庄建华收取了郭某通过微信、现金、支付宝、银行刷卡等方式支付的9.15万元后，仅将2000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8.95万元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18.2018年8月8日，邹某向龙华公司购买大众朗逸牌轿车，约定总价款计15.27万元，首付8.27万元，余款办理按揭贷款。当日，被告人庄建华收取了邹某使用ＰＯＳ机刷卡方式支付的6万元，被告人庄红婷亦于次日收取了邹某支付的购车款2.27万元，并以公司名义向邹某出具了1张金额为8.27万元的《收款收据》。庄红婷、庄建华仅将邹某支付的上述购车款中的2000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8.07万元予以截留并占为己有。 19.2018年8月9日，刘某1向龙华公司购买东风菱智汽车，约定总价款9.3万元，首付3.3万元，余款6万元办理按揭贷款。当日，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分别收取了刘某1支付的部分购车首付款4000元、7000元，合计1.1万元。次日，刘某1按庄红婷的要求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1万元、1.2万元转入尾号48229（户名泉港区建华汽车配件店）的银行账户，同时，王某1替刘某1支付的购车按揭贷款6万元亦于2018年8月10日支付至庄建华在民生银行尾号7777的账户。以上合计9.3万元，庄红婷、庄建华仅将上述购车款中的5000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8.8万元予以截留并占为己有。 20.2018年8月9日，郑某2向龙华公司购买东风本田汽车，约定总价款16.35万元，郑某2使用其尾号2966的银行卡在被告人庄建华提供的ＰＯＳ机上进行刷卡，将购车订金1万元转入庄建华指定的银行账户。8月10日，向被告人庄红婷指定的银行账户替郑某2支付部分购车首付款1.9郑某3万元，以上合计2.9万元，庄红婷、庄建华仅将上述购车款中的1000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2.8万元予以截留并占为己有。 21.2018年8月12日，庄某2向龙华公司购买吉利牌ＳＵＶ汽车，约定总价款为11.19万元。当日，被告人庄红婷收取了庄某2支付的购车款8.1万元，并以公司名义出具了1张金额为8.1万元的《收款收据》交庄某2收执，后庄红婷将上述购车款中的7万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1.1万元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22.2018年8月12日，庄某4向龙华公司购买大众宝来轿车，约定总价款计10.75万元，被告人庄建华收取了庄某4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的购车订金2000元。次日，庄某4按照被告人庄红婷的要求将部分购车款5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庄建华在民生银行尾号7777的账户，后庄红婷出具了1张《收款收据》交庄某4。以上合计5.2万元，庄红婷、庄建华仅将2000元交给公司出纳连某3，余款5万元予以截留并占为己有。 23.2018年8月14日，李某向龙华公司购买日产轩逸轿车，约定总价款为9.75万元，首付3.25万元，余款6.5万元办理按揭贷款。当日，李某通过尾号4109的银行账户先后2次各向被告人庄红婷指定的银行账户转入购车首付款2万元、1.25万元，合计3.25万元，后款项均被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截留并占为己有。 另查明，2018年，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在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万晟星城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等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无前科记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庄建华、庄红婷身份信息、未发现有犯罪前科记录、到案经过的情况。 2.被告人庄建华收取客户购车款项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庄建华、庄红婷于2018年9月20日确认收取林某2等23个客户部分购车款的情况。 3.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龙华公司注册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庄建华、2011年6月27日注册资本由3万元变更为100万元（庄某1认缴1.5万元，庄建华认缴98.5万元）、2016年4月8日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该企业最后一次变更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变更内容为经营范围等情况。 4.《6月份及7月份工资明细表》（含领（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庄建华、庄红婷于2018年6月和7月均从龙华公司领取基本工资，二人每个月基本工资分别为5000元、4000元的情况。 5.被告人庄建华书写的一份收取客户购车款项和首付款、汽车贷款的收款明细表（不包括林某3）及公司出纳连某3根据该明细表制作的《庄建华收取客户购车款项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庄建华、庄红婷收取涉案23名客户部分购车款、首付款和汽车贷款等情况。 6.《公司借款明细表》，证实龙华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至7月22日先后向连某1、林某1等人借款的情况。 7.《庄建华向公司借款明细》及借条，证实被告人庄建华从2018年6月16日至7月21日共向龙华公司借款276172元、尚欠167172元的情况。 8.《汽车合作商押金明细表》，证实龙华公司向14家汽车合作商支付押金计111万元。 9.《6月份收支明细表》、《7月份收支明细表》、《8月收支明细表》（连某3-民生银行）及尾号5329的连某3在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2018年6月4日至6月8日，龙华公司经连某1、林某1增资53万元后，该公司剩余资金106396.25元，以及龙华公司财务连某3专门用于公司收支的私人账户（绑定ＰＯＳ机）在6月份的收支情况，被告人庄建华、庄红婷收取的购车款项大部分未交给连某3入账。 10.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龙华公司在工商银行开设的对公账号（尾号6855）交易流水情况，其中，2018年6月11日收到源泉海港建设购车款59800元，2018年6月8日收到皮卡车代办上牌12612元，2018年6月15日收到连某4放款74925元，6月9日张明、林晓东放款计10万元，7月22日林某4转账4笔计20万元，2018年7月14日林某4放款59940元。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增资协议、林某12018.5.28-7.30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及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的兴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庄建华与连某2、连某1、林某1签订增资协议，连某2、连某1、林某1共投资120万元，被告人庄建华占股40%，连某2占股10%，连某1占股10%，林某1占股40%，并约定截至2018年6月1日增资前公司的债务由创始人（即庄建华）承担，新投资人不承担。增资资金统一管理，出纳由投资人委派，公司日常开支除提车款及购置税保险外，1000元以上需报备。2018年8月20日，林某1收到庄某8转账的5万元。 12.龙华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章程，证实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庄建华和庄某1召开龙华公司股东会，决定修改公司章程。 13.龙华公司财务连某3提供的《销售未结明细》，证实该公司向23个客户销售汽车，但未结清款项的情况。 14.龙华公司财务连某3尾号为6264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起，购车客户向该银行账户支付购车定金、首付款、保险费等费用，以及龙华公司的租金、员工工资等公司费用从该账户支出的情况。 15.被告人庄建华在民生银行开设的尾号7777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购车客户向账号转账支付或者刷卡支付首付款、定金等购车款，该账户频繁向被告人庄红婷转账支付款项的情况。 16.被告人庄红婷在民生银行开设的尾号分别为1879、8586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庄建华银行账户频繁向被告人庄红婷账户转账，被告人庄红婷将庄建华转账的钱向章某、屠某、王某2、魏某、代某、苏某、康某、杨某等人频繁转账的情况。 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证实许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上述龙华公司材料，由连某1、林某1、连某2和庄某8（庄建华女儿）为该公司新股东，以及上述材料系庄建华为办理工商登记提出的变更内容。 18.证人林某1、连某1、连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投资入股并签订增资协议、被告人庄建华向他们借钱及后来联系不上庄建华的情况。另外，林某1还证实，2018年8月20日庄建华通过庄某8在建设银行开设的尾号4697账户向其兴业银行尾号7618账户转入的5万元，系庄建华偿还其之前的借款。 19.证人连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龙华公司担任会计、公司账户金额以及二被告人截留公司购车款、庄建华向公司借款的情况。 2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按照被告人庄建华的安排办理龙华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情况 21.证人庄某1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实其原系龙华公司名义股东、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经营、其同意增加林某1、连某1、连某2为公司新股东并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情况。 2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出逃前属于龙华公司汽车营销业务员，自2018年6月1日开始龙华公司新股东情况、新股东会议情况、庄红婷、庄建华在龙华公司的职务情况、以及庄红婷、庄建华于2018年8月16日晚出逃后，庄建华打电话要求其于2018年8月17日将相关欠款账单交给林某1等股东的情况。 2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6月9日向龙华公司购买轿车、支付款项以及其于2018年8月16日提取轿车的情况。 2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21日向龙华公司购买东风标致308自动豪华版汽车、支付购车款11.41万元以及未提车的情况。 25.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6日向龙华公司购买长安牌逸动2代自动挡汽车、签订合同、支付购车款10.435万元、未提车后报警的情况。 26.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12日向龙华公司购买2018款远景ＳＵＶ1.4Ｔ4Ｇ互联旗舰版汽车、支付购车款8.1万元、未提到车辆的情况。 2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14日向龙华公司购买轩逸经典型自动挡汽车、签订合同、支付首付款3.25万元、未提到车辆的情况。 28.证人庄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24日向龙华公司购买东风日产新轩逸自动挡汽车、已经支付首付款4.7万元、未提到车辆的情况。 2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5日向龙华公司购买东风日产轩逸1.6自动-ＶＸ尊享版汽车、签订购车及抵押贷款合同、支付购车首付款2.86万元、办理10.228万元银行按揭贷款、未提到车辆的情况。 30.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8日以15.27万元向龙华公司购买2018款1.5版大众朗逸汽车、签订合同、已经支付购车款8.27万元、未提到车辆的情况。 31.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31日向龙华公司购买奥迪Ａ42018款周年40ＴＦＳＩ时尚（2.0Ｔ）汽车、签订合同、支付购车款28.5万元、未提到车辆的情况。 3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9日向龙华公司购买东风菱智Ｍ3（1.6手动挡）金色舒适型汽车、签订合同、支付购车款9.3万元（含按揭贷款6万元）、未提到车辆的情况。 33.证人庄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12日向龙华公司购买2018款1.5时尚版大众宝来汽车、签订合同、支付首付款5.2万元、未提到车辆的情况。 3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7日向龙华公司购买2018款6座豪华型别克ＧＬ6小型商务汽车、签订合同、支付购车款9.15万元以及未提车的情况。 3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29日向龙华公司购买奇瑞瑞虎3Ｘ手动精英型（1.5Ｔ）汽车、支付购车款7.528万元（其中，首付款2.4万元，已经办理按揭贷款5.128万元）以及未提到车的情况。 36.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20日向龙华公司购买斯柯达柯迪亚克2018款汽车、已经支付购车款7.3万元、未提到车辆的情况。 37.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26日向龙华公司购买东南ＤＸ7ＳＵＶ汽车、已经支付购车款13.2万元以及已经提到车辆的情况。 38.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19日向龙华公司购买东南牌ＤＮ7151Ｍ5Ｔ型汽车、支付款项、已经提到车的情况。 39.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9日向龙华公司购买东风本田ＸＲＶ1.8Ｔ豪华版汽车、已经支付购车款2.9万元以及未提车的情况。 40.证人庄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13日向龙华公司购买东南Ｘ3ＥＶ纯电动汽车、已经支付全款9.492万元、其还向瑞福德金融公司办理按揭贷款6.5万元、其每月还需偿还按揭贷款2186.98元、已经提到车辆的情况。 4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6月19日向龙华公司购买大众速腾轿车、后陆续支付购车订金0.2万元、首付款2.8万元、剩余购车款13万元以及龙华公司已经向其交付车辆的情况。 42.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30日向龙华公司购买大众凌度轿车、约定总价款为15.2442万元、后陆续支付款项以及龙华公司已经向其交付车辆的情况。 4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3日向龙华公司购买日产轩逸轿车、约定总价款为12.8万元、已经支付12.8万元以及龙华公司已经向其交付车辆的情况。 44.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购车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联、身份信息，证实其于2018年5月28日向龙华公司定购红色马自达六轿车并向庄建华支付购车款3万元，后因刘某2不购买该车，庄建华将预收款项已经退还给其。2018年6月29日，刘某2又到龙华公司，并看中本田思域轿车，其与被告人庄红婷协商后，以15.69万元的价格购买、实际支付15.68万元的情况。后龙华公司向刘某2交付了所购车辆。 45.相关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涉案部分相关人员辨认情况。 46.泉港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林某2、曾某、庄某5、林某4、陈某等客户的购车款，均属于以连某3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到相应的泉州4Ｓ店提供的高某、许某、泉州宾联丰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等指定账户。 47.相关购车合同、付款单据、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手机银行转账交易记录，证实相关客户签订购车合同、支付款项等情况。 48.被告人庄建华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其与庄红婷于2008年2月许在泉港区驿峰中路恒利大厦一楼成立龙华公司后，经营二手车中介和汽车销售。2015年，其发现庄红婷参与时时彩赌博，截至2018年8月，共赌输了600多万元。公司成立后至2018年6月1日，公司赚取的钱大部分被庄红婷拿去赌博，导致到2018年5、6月份，公司实际亏损约196万元。其于2018年5月找林某1、连某1、连某2，在说明公司亏空的情况后，商量入股合伙经营龙华公司，以弥补公司的亏空，他们同意后以其扣除原先公司的装修、叉车等固定资产40余万以及已交泉州汽车供应商4Ｓ店的保证金81万元等，剩余80万元的股金占股40%，林某1占股40%、连某1、连某2各占10%股份，已达成入股合伙经营龙华公司的协议，并于2018年6月1日与林某1、连某1、连某2签订了一份《增资协议》，签订这份协议后，由他们三人增资120万元，继续经营龙华公司，其中，委托会计许某办理变更股东登记手续；由连某3保管公司在工商银行开户的对公账户，并由连某3承担公司收支情况的账目登记等财务事务；由其继续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营销业务员，职责是除了公司管理外，还向客户介绍卖车，收取客户的订金或购车款后转交给公司，并联系4Ｓ店订车购车等，庄红婷担任公司的营销业务员，职责范围也是向客户介绍卖车，收取客户的订金或购车款后转交给公司，并帮助客户办理按揭贷款等。其与庄红婷每个月领固定工资，分别是5000元、4000元，两人已领取6月、7月的工资。 自2018年6月20日左右开始，其发现庄红婷在继续赌博时时彩，并利用她在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收取客户的订金、首付款等购车款后没有上交给公司的财务人员连某3，而是私自截留用于继续参赌或偿还赌债等，其也将收入等用来填补被庄红婷拿走的客户购车款的亏空，但没法帮她全部补上，自2018年6月底开始，其默许并伙同庄红婷先后从林某2、刘某2、曾某、关某、林某4、涂某1、庄某1、陈某等9名已提到车但贷款未结算给公司的客户入手，将他们支付的购车款截留，将向银行或者晋江晋城汽车金融公司等的贷款签约放款到其本人的账户中截留，未上交给公司财务，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将其中部分购车款和贷款用来继续填补之前被庄红婷拿走的客户购车款的亏空，部分款项被庄红婷拿去继续参赌和偿还赌债等。自2018年7月开始，其与庄红婷又从庄某5、柯某、汪某、黄某等15名未提到车的客户入手，其同样利用向他们销售汽车并收取订金、购车款或帮他们办理按揭贷款的职务之便，将他们几个的购车订金、购车款、首付款或贷款占为己有，未上交给公司财务入账。 根据龙华公司增资后几个新股东的规定，其应该将收取的这些款项交给连某3管理。被其及被告人庄红婷截留车款的客户共有23名，拿走后部分客户是由公司向4Ｓ店支付车款放车回来交付给客户。其中，林某2、刘某2、曾某、庄某5、关某、涂某1、林某4、庄某1、陈某等9名客户从公司提到车。这9名客户除有交部分车款给公司外，余款是后来公司付钱给4Ｓ店的，涉案23名客户的车款全部被其及庄红婷拿走。其还让庄红婷拿走其身上的钱或者转走其银行卡、支付宝、微信里的存款（庄红婷有其银行卡的网银Ｕ盾、支付宝、微信的密码），用于继续参赌或偿还赌债等。 49.被告人庄红婷的供述，庄红婷归案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一致，并与被告人庄建华所供述的上述相关内容一致。另外，其还供述：其自2014年起至2018年8月份止赌博时时彩合计输掉的款项约600多万元；出逃前，庄建华写了一张欠款账单，并将这份账单交蔡某转交给公司，该账单记载了二人侵吞客户车款的款项情况。还证实庄建华发现其继续参赌并骗取客户的车款私自截留占为己有后，仍然在其销售期间，以泡茶介绍等方式协同其向客户介绍汽车，帮助其让客户相信销售优惠和便捷等，这样才会留住客户，让客户同意买车并预交车款。 针对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以及挪用资金罪的意见。 经查，2018年6月1日，涉案《增资协议》签订后，由庄建华、林某1各持有龙华公司40%的股份，连某1、连某2各持有公司10%的股份，全体股东经商议，约定庄建华继续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营销业务员，被告人庄红婷继续担任该公司的营销业务员，聘请连某3担任该公司的财务人员，公司销售业务员收取的购车款项等收入均应交由连某3入账等。在《增资协议》签订后，庄红婷利用担任该公司营销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庄建华利用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营销业务员的职务便利，两人共同策划、使用庄建华个人的ＰＯＳ机、银行卡等结算工具，将在销售汽车过程中收取购车客户支付的订金、首付款、按揭贷款等购车款后，除少量款项交由公司财务人员连某3入账外，其余款项均予以截留，二被告人采取上述方法截留了林某2、曾某等23名购车客户向该公司支付的购车款合计1952130元，用于庄红婷赌博等，后二被告人于2018年8月16日出逃。二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实施的上述行为，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经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不构成挪用资金罪。故该辩护和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犯罪数额的意见。 经查，根据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庄红婷利用担任该公司营销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将在销售汽车过程中收取购车客户支付的订金、首付款、按揭贷款等购车款后，除少量款项交由公司财务人员连某3入账外，其余款项均予以截留并用于赌博及偿还高额利息的赌债。在此期间，被告人庄建华不仅未予制止，任由庄红婷实施以及积极配合庄红婷实施上述行为，且亦利用职务便利，与庄红婷共同使用庄建华个人的ＰＯＳ机、银行卡等结算工具，截留公司林某2、曾某等23名购车客户向公司支付的购车款，职务侵占数额合计1952130元，该数额均属于庄红婷、庄建华的犯罪数额，不能区分。对庄建华与其他股东合作前向各4Ｓ店支付的保证金81万元和庄建华之前已经支付的装修店面款项，根据涉案《增资协议》约定，上述两笔款项应当认定全体新股东对之前债权债务已经清算，属于龙华公司财产，不属于庄建华的个人财产，故上述两笔款项均不能在本案犯罪数额中扣除。购车人林某2于2018年6月初开始向龙华公司购买车辆并陆续付款，属于涉案增资协议签订后龙华公司的业务范围，林某2支付的购车款均属于龙华公司应收款项范围，庄建华收取该购车款后，既未上交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已经替龙华公司向相关4Ｓ店支付，林某2支付的款项不应在本案中扣除；庄建华收到购车人庄某5的购车按揭贷款6.5万元后，既未退还庄某5，也未上交龙华公司，该笔款项在本案中不能扣除；对购车人刘某2支付的定金3万元，已经退还给了刘某2，该款项并未计入本案涉案犯罪数额范围；对庄建华提出其还另外支付给财务10万元，现无证据予以证实，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庄建华的辩护人提出2018年8月8日支付给4Ｓ店的林某2购车款10.88万元、2018年7月1日、7月5日支付给4Ｓ店的曾某购车款13.78万元、2018年7月13日、7月26日支付给4Ｓ店的庄某5的购车款2.65万元、2018年8月13日支付给4Ｓ店的林某4购车款11.19万元、2018年8月3日、8月19日支付给4Ｓ店的陈某的购车款10.88万元，均属于庄建华支付的款项问题，经查，上述款项系龙华公司支付给4Ｓ店的购车款，故不能在本案犯罪数额中扣除。对2018年8月份庄建华支付给股东林某1的5万元，因其与林某1之间存在其他合同关系，林某1不认可该款属于庄建华退赔的款项范围，属于偿还其之前借款，且各股东已经约定涉案购车款均由连某3收取，故该笔款项亦不能扣除。综上，上述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 3.关于自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被告人庄建华账户向公司出纳连某3账户转入的2467943元的意见。 经查，自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被告人庄建华账户向公司出纳连某3账户转入的相关款项，均属于龙华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应收的相关客户应付的购车等款项，与二被告人职务侵占龙华公司应收涉案23名客户购车款的行为并无关联。被告人庄红婷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庄建华及其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庄建华身为公司的股东及高层管理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利用担任龙华公司营销业务员、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营销员的职务便利，与他人共同实施了侵占公司款项合计1952130元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且属数额巨大，依法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利用担任龙华公司营销业务员、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兼营销员的职务便利，侵占公司款项合计1952130元，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庄红婷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多次实施职务侵占，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庄红婷将涉案款项，部分用于赌博等违法活动，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红婷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4年6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庄建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4年3月18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庄红婷、庄建华退赔被害单位泉州泉港龙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95213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元明 人民陪审员  郑秀枝 人民陪审员  刘荣清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何志勇 书记员文秀玲 速录员黄敏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