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鲁01执复10号复议申请人：山东易安木艺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济阳区崔寨镇青宁南郭村。法定代表人:刘金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法震，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保卫，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济阳区仁风镇北街。负责人：张文翠，经理。异议人（被执行人）：济南海业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商河县经济开发区力源街。法定代表人：高金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贵亮，男，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复议申请人山东易安木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安木艺）不服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商河法院）（2019）鲁0126执异65号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商河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以下简称鲁建分公司）与被执行人济南海业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业电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第三人易安木艺通过司法拍卖拍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异议人海业电器于2019年7月15日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对法院查封、拍卖商国用（XXXX）第XXX号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执行行为不服，要求返还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异议人海业电器称：1.解除商国用（XXXX）第XXX号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查封；2.撤销（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三拍卖成交确认裁定书；3.返还海业电器名下的商国用（XXXX）第XXX号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事实与理由：一、执行依据（2014）市民初字第1423号民事调解书被撤销。经海业电器申请再审，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法院）作出（2019）鲁0103民再9号民事裁定，撤销了该院作出的（2014）市民初字第1423号民事调解书，驳回了鲁建分公司、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建公司）的起诉，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南中院）作出（2019）鲁01民再78号民事裁定，维持了市中法院作出的（2019）鲁0103民再9号民事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现请求法院执行回转。二、由于鲁建公司的恶意造假欺骗执行法院，导致执行程序出现重大错误，相关查封、评估、拍卖裁定应予依法撤销。在执行过程中，鲁建公司安排员工阮XX冒充海业电器员工代替海业电器签收了商河法院的（2014）商执字第716号执行通知书、（2016）鲁0126执恢86号裁定书、选择评估机构通知书、（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阮XX代替海业电器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协助完成涉案土地及及地上建筑物的评估及签收评估报告，2017年7月25日得知上述执行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五项规定，严重违反拍卖程序且损害当事人或竞买人利益的，本次执行拍卖应予撤销。三、鲁建公司在执行过程的欺诈行为是无效民事行为，已经涉嫌犯罪，与其相关的法院裁定也应归于无效，应予依法撤销。易安木艺答辩称，海业电器适用法律程序错误且申请事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事实与理由：海业电器对商河法院同一执行行为先后提出三次执行异议，不应予以受理，且其本次提出执行异议已经超出期限；二、案件的审理程序和执行程序是两个独立的民事程序，人民法院依据原执行依据所作出的生效裁定并不因执行依据的撤销而一并撤销，易安木艺已经通过司法竞拍的方式取得涉案执行财产的所有权。三、海业电器提出执行异议申请适用法律程序错误，本案执行依据被撤销，海业电器应重新立案申请执行回转而不应再次提出执行异议。涉案执行财产已被第三人合法取得，属于不能退还原物的情形。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海业电器的执行异议申请。商河法院查明，市中法院于2014年6月11日，就原告鲁建公司、鲁建分公司与被告海业电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4）市民初字第142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一、被告济南海业电器于2014年6月17日前一次性支付原告鲁建分公司工程款、建材损失、利息损失、律师代理费及施工、看护人员工资共计XXXXXXXX元（其中施工及看护人员的工资为XXXXXXXX元）。二、原告鲁建公司放弃要求被告海业电器支付工程款等的诉讼请求。三、双方其他无争执。四、案件受理费XXXXX元，减半收取XXXXX元，由被告海业电器负担。因海业电器未履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经鲁建分公司申请，该院于2014年7月23日立案执行，案号：（2014）商执字第716号，申请执行标的额为XXXXXXXX元（本金）。执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因被执行人海业电器不履行和解协议，申请执行人鲁建分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申请恢复执行，案号：（2016）鲁0126执恢86号。商河法院在（2016）鲁0126执恢86号案件执行过程中，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6）鲁0126执恢86号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海业电器位于商河县经济开发区内××河以东、××以南的商国用（XXXX）第XXX号土地（地号XXXXXX），面积XXXXXX平方米；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一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海业电器位于商河县××开发区商国用（2013）第121号土地上的建筑物，砖混建筑物两栋、钢架结构、板房、大门（少部分）、大门两侧围墙、办公楼基础、地下管网等，期限为三年；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二执行裁定：拍卖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于2017年7月25日通过网络司法拍卖成交，买受人易安木艺以XXXXXXX元竞得；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三执行裁定，裁定内容为：一、所拍卖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易安木艺时起转移。二、买受人易安木艺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手续。该裁定书于2018年7月10向鲁建分公司、海业电器邮寄送达，于2018年7月11日送达易安木艺。商河法院作出的（2016）鲁0126执恢86号、86号之一、8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鲁广泰评（鉴）字（2017）第202号估价报告均已向海业电器送达，由阮XX签收，上述法律文书于2017年8月28日再次向海业电器送达，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X签收。海业电器于2017年8月31日以未收到法院送达的法律文书、对执行过程不知情等事由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撤销该院（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二执行裁定，撤回依据该裁定实施的网络司法拍卖行为，该院作出（2017）鲁0126执异28号之一执行裁定，驳回海业电器的异议请求。海业电器不服向济南中院申请复议，济南中院作出（2018）鲁01执复29号执行裁定，驳回海业电器的复议申请。2018年7月17日，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向商河法院送达函件，称该院查封的海业电器土地及其拍卖价款是有关刑事案件的涉案财物，建议该院暂缓执行海业电器的上述财物。2018年11月23日，市中法院裁定对（2014）市民初字第1423号案件进行再审，中止对（2014）市民初字第1423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该院执行实施部门随即对该执行案件中止执行。市中法院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8）鲁0103民再9号民事裁定，裁定内容：一、撤销该院（2014）市民初字第1423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鲁建公司、鲁建分公司的起诉。鲁建公司、鲁建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济南中院作出（2019）鲁01民再78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现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海业电器及易安木艺均未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土地登记在海业电器名下，未办理不动产过户手续。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拍卖款项XXXXXXXX元未过付，现存于该院账户。另查明，海业电器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金莲。商河法院认为，第一，关于易安木艺提出的海业电器对同一执行行为先后提出多次执行异议，不应予以受理，且本次提出执行异议已经超出期限的问题。经该院查明，海业电器曾于2017年8月31日以未收到法院送达的法律文书、对执行过程不知情等事由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撤销该院（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二执行裁定，撤回依据该裁定实施的网络司法拍卖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同一执行行为有多个异议事由，但未在异议审查过程中一并提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该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海业电器的异议事由为，市中法院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8）鲁0103民再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4）市民初字第1423号民事调解，驳回鲁建公司、鲁建分公司的起诉。该事由是在海业电器于2017年8月31日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之后出现的新事由，不能适用上述规定，海业电器以新出现的事由提出执行异议，该院应当予以受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该院（2016）鲁0126执恢86号执行案件执行程序尚未终结，故对易安木艺提出的海业电器提起本次执行异议已经超出期限的意见，该院不予支持。第二，（2016）鲁0126执恢86号执行案件据以执行的（2014）市民初字第1423号民事调解书已被撤销，市中法院（2018）鲁0103民再9号民事裁定认定原审原告主体不适格，不能认定原告鲁建公司、鲁建分公司与被告海业电器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鲁建分公司与被告海业电器不存在法律关系，则鲁建分公司不是真正的原告，海业电器不是真正的被告，继而造成在执行过程中对执行主体、执行对象处理错误，损害了海业电器的合法物权，因此对海业电器提出的撤销查封、评估、拍卖执行行为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第三，（2016）鲁0126执恢86号中拍卖成交确认及过户裁定侵犯了权利人海业电器的物权，应予撤销。据以执行的（2014）市民初字第1423号民事调解书已被撤销，延续因原告主体不适格形成的诉讼案件，拍卖海业电器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由第三人易安木艺买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七条“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的规定，权利人海业电器的土地及建筑物的合法物权应受保护，不应因鲁建公司、鲁建分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形成的诉讼而遭受查封、拍卖的处分，现涉案土地仍登记在海业电器名下，未交接给买受人易安木艺使用，具备恢复原状的条件，虽买受人易安木艺经公开拍卖取得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同样应受保护，但由于执行依据已被撤销，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具备恢复原状的可行条件。该院认为，该院不再继续实施执行行为将涉案土地过户给易安木艺，恢复原状更符合客观实际，故对（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三拍卖成交确认及过户的执行裁定，予以撤销。商河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鲁0126执异65号裁定，撤销商河法院作出的（2016）鲁0126执恢86号、86号之一、86号之二、86号之三执行裁定。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向本院申请复议，复议请求：撤销商河法院作出的“撤销商河法院作出的（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三执行裁定的裁定”。事实与理由：商河法院（2019）鲁0126执异65号执行裁定“撤销商河法院作出的（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三执行裁定”，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具体如下:一、2018年7月11日，所拍卖的土地使用权（商国用XXXX第XXX号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转移给易安木艺所有。2017年7月25日，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通过商河法院于淘宝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开展的“商河县××开发区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司法拍卖项目公开竞价中，以最高应价（XXXXXXXX元）竞得。2018年7月10日，商河法院作出（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三执行裁定，拍卖成交裁定书载明:一、所拍卖的土地使用权（XXXX第XXX号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时起转移。二、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可持本裁定到登记机关办理相关产权过户手续。该裁定书于2018年7月10日向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济南海业电器有限公司邮寄送达，于2018年7月11日送达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2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所拍卖的土地使用权（XXXX第XXX号土地（土地号XXXXXX）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时起转移，该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人已经是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商河法院作出“撤销网络司法拍卖”的裁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请求撤销网络司法拍卖”之规定的情形，无法律依据。该涉案土地的评估价为XXXXXXXX元，起拍价XXXXXXXX元，竞买参加人X人，竞买出价XXX次，溢价XXX%，复议申请人以最高竞买价XXXXXXX元成交，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当事人或者其他竞买人利益的情形。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通过商河法院拍卖程序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不同于一般的民间交易行为，对其受让所得的权益应当予以保护。2017年7月25日，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通过商河法院于淘宝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开展的“商河县××开发区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司法拍卖项目公开竞价中，以最高应价（XXXXXXX元）胜出。商河法院以未向房地产登记部门送达拍卖成交裁定及协助过户的执行手续和未办理不动产过户手续为由，不再继续实施执行行为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过户给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03年8月5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回复的《关于对第三人通过法院变卖程序取得的财产能否执行回转及相关法律问题的请示复函》（[2001]执他字第22号）：人民法院在执行中依法采取拍卖、变卖措施，是基于国家公权力的行为，具有公信力，买受人通过法院的拍卖、变卖程序取得财产的行为，不同于一般的民间交易行为，对其受让所得的权益应当予以保护。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已经取得的土地使用权不宜再执行回转。商河法院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6）鲁0126执恢86号之三执行裁定也不应该被撤销。四、责令返还财产的人应该是申请执行人，返还的财产是复议申请人向商河法院支付的XXXXXX元拍卖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根据2002年9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办公室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回复的《关于石油工业出版社申请执行回转一案的复函》（[2002]执监字第103-1号）:“一、按照《民事诉讼法》第214条和《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09条规定，“原申请执行人”，是指原执行案件中的申请执行人，才能作为执行回转案中的被执行人。”在本案中，原申请执行人是鲁建分公司，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并非该案的当事人，故将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列为执行回转案中的被执行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的申请执行人是鲁建分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执行规定第109条规定，根据复议申请人了解，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的拍卖款项XXXXXX元现存于商河法院账户，并未过付。商河法院应向被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海业电器进行支付拍卖款。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易安木艺基于国家公信力的司法拍卖程序取得竞价成功确认书，商河法院基于司法拍卖程序裁定易安木艺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所有权，该裁定已经送达了竞买人易安木艺，涉案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保护。恳请贵院纠正执行法院的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的错误。本院查明，本院（2019）鲁01民再78号民事裁定，在本院经审查认为部分载明，（2014）市民初字第1423号民事调解书查明的事实，系基于调解笔录中海业电器委托代理人对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停工通知书、工程量清单结算书、协议书以及原告相关陈述的认可，一审法院据此对调解协议予以确认。该案审理中，海业电器委托代理人没有代为调解的授权。海业电器对该案委托代理人授权手续的取得、委托费用来源的异议理由成立。故该案调解程序违反自愿原则，依法应予撤销。一审法院撤销原民事调解书并无不当，但未予阐明撤销民事调解书的具体理由和依据，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其他事实与商河法院（2019）鲁0126执异65号执行裁定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本案中，市中法院已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8）鲁0103民再9号裁定，撤销原执行依据，鲁建公司、鲁建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9）鲁01民再78号裁定，驳回上诉。在原执行依据已被撤销后，本案应当进入执行回转程序，由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而本案涉案土地已经通过网络司法拍卖程序进行拍卖。商河法院（2019）鲁0126执异65号执行裁定撤销该院（2016）鲁0126执恢86号裁定，即拍卖成交及过户裁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商河法院（2016）鲁0126执异65号执行裁定认定市中法院（2014）市民初第1423号民事调解书的原告主体不适格，据此认定商河法院（2016）鲁0126执恢86号中拍卖成交确认及过户裁定侵犯了权利人海业电器的物权，缺乏事实依据，属认定事实不清，应当进一步查清导致市中法院（2014）市民初第1423号民事调解书被撤销的原因，以及拍卖涉案土地是否侵犯了海业电器的物权。综上所述，商河法院做出撤销查封、评估、拍卖成交过户执行行为的裁定依据的基本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撤销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2019）鲁0126执异65号执行裁定书；发回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宏审判员 戴伍建审判员 李富建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范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