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7刑终1059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太阳，男，1973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彩煌（绰号“冷水”、“煌巴”），男，1980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安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安远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发生，男，1982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会昌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康伟健，江西柯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华，江西柯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粮菁（曾用名赖东北），男，1980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会昌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荣元、吕传盛，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守强，男，1989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会昌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9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温金龙（又名温南昌），男，1959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9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温石生，男，1955年8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文盲，务农，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9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发泉，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安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安远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9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发泉犯赌博罪，被告人严太阳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赣0731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严太阳、刘发生、陈彩煌、赖粮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严太阳、刘发生、陈彩煌、赖粮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开设赌场罪、赌博罪 2018年7月，被告人陈彩煌、谢某3（在逃，另案处理）、刘发生、赖粮菁商议来于都县黄麟乡开设赌场，并以“钓虾公”的形式召集赌客进行赌博。但因为都不是本地人，被告人赖粮菁遂与被告人严太阳联系，要求严太阳在于都县黄麟乡大岭村附近找场地用于赌博，并许诺每天从赌场抽头渔利中给付3000元好处费给严太阳。被告人严太阳遂带领陈彩煌、刘发生在于都县黄麟乡大岭村大培组的山场内物色好场地，并先后找到场地附近居住的被告人温金龙和温石生等人，要求温金龙和温石生将其家附近的场地各修建一处空坪及相关的道路，并许诺赌场开始赌博后每天给150元的场地租金费，被告人温金龙和温石生同意后便在自家旁边的山坳处各修建了两处空坪。被告人赖粮菁、刘发生等人支付了相应的工资后，便搭建好临时窝棚、电灯及赌博用的桌凳，从而组建好相关的野外赌博场所。建好后，被告人陈彩煌、谢某3便召集大量安远籍、会昌籍、于都籍赌博人员前来该赌场以“钓虾公”的方式进行赌博。为了便于接送赌客，被告人刘发生还雇请了被告人郭守强驾驶一辆皮卡车，从会昌县白鹅乡境内的高架桥下空坪处和白鹅加油站旁的空坪处，接送赌客至赌场内。被告人刘发生等人每天给付郭守强300元的工资。 该赌场从2018年7月底开始一直到2018年9月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共计开设40天左右。每天从下午2点开始至晚上6点至8点不等，以“钓虾公”的形式，由庄家坐庄、赌客押注进行赌博，每天至少有三、四帮人坐庄，其中被告人陈彩煌、谢某3、赖粮菁、刘发生四人合伙坐头庄，之后再由安远籍人和其他人员坐庄，每庄的庄家输赢二三万元左右后下庄，并且每庄的庄家需向陈彩煌、谢某3、赖粮菁、刘发生等人支付赌场的“板费”1500元，每天参与押注赌博的人员有十几个人至三、四十人不等。其中被告人黄发泉在参与赌博过程中，还参与和其他安远人一起合股坐庄，并具体负责摇色子赌博，经查明其至少参与坐庄三次以上，每次庄家合计拿出10000元用于赌博，每次有十二三人押注，赌客押注的赌资每次累计18000元左右。 另查明，至案发时被告人陈彩煌、赖粮菁、刘发生及谢某3在赌场内共计抽头渔利140000余元，除给付被告人严太阳每天3000元的好处费计120000元之外，还剩余20000余元的抽头渔利在谢某3处未分配。此外，被告人陈彩煌还在此案之前多次纠集大量安远籍赌博人员分别至江西省于都县铁山垅、会昌县、福建省武平县等多地赌场，坐庄进行聚众赌博，被告人赖粮菁也多次参与坐庄赌博。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于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赌场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提取笔录；被告人温金龙的记账本；被告人赖粮菁与被告人陈彩煌、严太阳、同案人谢某3等人微信聊天的手机截图；证人李某、肖某1、钟某1、肖某2、叶某1、欧某、钟某2、肖某3、蔡某、胡某1、肖某4、朱某、钟某3、叶某2、钟某4、钟某5、谢某1、谢某2、胡某2、王某1、邱某的证言；被告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黄发泉的供述;侦查阶段，于都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赌博工具骰子四颗、苹果手机一部及记账本一本等。 二、污染环境罪 2017年，被告人严太阳伙同王建生（另案处理）、丁德路（另案处理）、赖依贵（另案处理）等人在于都县黄麟乡桃溪村朱坑组严太阳种植油茶树承包的山上建设了一家表带电镀加工厂。该厂主要接广东客户的表带电镀订单赚取加工费，由被告人严太阳负责建设厂房、聘请做饭阿姨；王某2负责联系客户、运输货物、登记货物、收取货款；赖某2负责监工、运输货物；丁某负责招工人、联系广东客户、登记货物、提供设备。该厂从2017年生产至2018年8月被相关部门查封期间，生产产生的大量废水，在未建任何环保设施的情况下，直接排放渗透到土壤里面，严重污染周边环境。案发后，经环保部门抽样检测，该厂生产排放出来的废水污染物中铬的指标严重超过相关排放标准的3倍以上。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于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于都县环境保护局涉嫌刑事案件移送书、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现场采样记录、现场照片及举报登记表、“关于于都县黄麟乡桃溪村表带电镀加工点环境污染问题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赣州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及检测结果报告单；水污染物排放浓度限值；证人赖某1、温某的证言；同案人王某2及被告人严太阳的供述等。 另有于都县、安远县、会昌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严太阳于2018年9月29日在会昌县西江镇圩上附近（323国道旁）被于都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陈彩煌于2018年9月22日在安远县龙布镇沾塘村被安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证实被告人刘发生于2018年9月21日在会昌县庄口镇白沙村被会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于都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赖粮菁、郭守强、黄发泉、温石生于2018年9月8日在赌场现场被于都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温金龙于2018年9月11日在其家中被于都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黄发泉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野外开设赌场，或者为开设赌场提供场所、接送赌客，组织他人进行赌博，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发泉以营利为目的，在他人开设的赌场内聚众赌博，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严太阳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将非法经营电镀厂产生的大量废水直接排放，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严太阳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开设赌场罪，是指为他人赌博设立、提供场所的行为。行为人提供赌场之后，是否参赌，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本案被告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设立、提供场所给他人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帮助接送赌客、或帮助设立赌场并从中非法获利的行为亦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开设赌场犯罪中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是主犯，被告人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在开设赌场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中，赌场开设时间长达四十天左右，每天参加赌博的人员多达十几至三、四十人不等，且各被告人从中抽头渔利共计140000余元，应认定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并自愿认罪，对八被告人可酌予从轻处罚。本案中，鉴于被告人黄发泉系在其他七被告人开设的赌场内进行赌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因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据此，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严太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五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陈彩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刘发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赖粮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郭守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温金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温石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被告人黄发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继续追缴被告人严太阳违法所得116250元；被告人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郭守强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温金龙违法所得6250元，被告人温石生违法所得950元，上缴国库；十、依法扣押的犯罪工具黑色苹果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犯罪工具四颗骰子，予以销毁。 上诉人严太阳提出，1、其系从犯；2、开设赌场罪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3、环境污染罪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彩煌提出，其没有去找场地。其是中途加入的。开设赌场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 上诉人赖粮菁提出，1、其系从犯。2、开设赌场罪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赖粮菁的行为构成赌博罪；应认定赖某3从犯。 上诉人刘发生提出，开设赌场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 其辩护人提出，刘发生的行为构成赌博罪。 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严太阳、陈彩煌、赖粮菁、刘发生等七人以营利为目的，在野外开设赌场或者为开设赌场提供场所、接送赌客，组织他人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开设赌场罪中属共同犯罪，上诉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在共同犯罪中设立、提供场所给他人进行赌博，从中渔利的行为，四上诉人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本案中上诉人严太阳、陈彩煌、赖粮菁、刘发生从赌场开设时间长达四十天左右，每天参加赌博的人员多达十几至三、四十人不等，且上诉人严太阳、陈彩煌、赖粮菁、刘发生从中抽头渔利共计十四万元，参照两院及公安部在办理赌博刑事犯罪案件的有关规定解释和意见，可认定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情形；建议维持一审法院的认定及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严太阳与赖良菁、刘发生在于都县黄麟乡大岭村大培组的山场内物色好场地。其他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本案的证据、事实，对上诉人、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赖粮菁、刘发生辩护人提出，赖粮菁、刘发生的行为构成赌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赖粮菁、刘发生与严太阳在原审被告人温金龙、温石生家附近找好赌博场所，并支付温金龙、温石生场地租金。赌博场所找好之后，同案犯谢某3、上诉人陈彩煌召集安远籍、会场籍、于都赌博人员来赌博。原审被告人郭守强负责接送赌客。每个庄家每天要向赌场交板费，板费由严太阳、赖粮菁、刘发生、陈彩煌、谢某3所有。上诉人赖某3、刘发生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因此，上诉人赖某3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2、关于上诉人严太阳、赖某3提出，严太阳、赖某3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严太阳、赖某3、刘发生、陈彩煌、温金龙、温石生等供述证明，赖某3、陈彩煌、刘发生等人商议到于都黄麟乡开赌场，赖某3、刘发生与严太阳一并物色好赌博地点。严太阳还负责赌场安全。开设该赌场以来，上诉人陈彩煌、赖粮菁、刘发生及谢某3在赌场内共计抽头渔利14余元，其中上诉人严太阳获得12万元，剩余2万余元由赖某3、刘发生、陈彩煌、谢某3平分。上诉人严太阳、赖某3积极参与开设赌场，都是主犯。因此，上诉人严太阳、赖某3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3、关于上诉人严太阳、陈彩煌、赖某3、刘发生上诉提出，开设赌场罪不属于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明，陈彩煌、赖某3、刘发生等人开设赌场40余天，每天参与赌博人员十几人至三、四十人不等，抽头余利十四余万，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因此，上诉人严太阳、陈彩煌、赖某3、刘发生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4、关于上诉人陈彩煌提出，其没有去找赌博场地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发生、赖某3、严太阳的供述证明，陈彩煌打电话叫赖某3去找严太阳物色场地。赖某3、刘发生与严太阳一起去找赌博场地。因此，上诉人陈彩煌的该点上诉理由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黄发泉以营利为目的，在他人开设的赌场内聚众赌博，其行为构成赌博罪。上诉人严太阳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将非法经营电镀厂产生的大量废水直接排放，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诉人严太阳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原审被告人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开设赌场犯罪中属共同犯罪，上诉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是主犯，原审被告人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在开设赌场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原审被告人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黄发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均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发泉，犯罪情节较轻，可以适用缓刑。上诉人严太阳、陈彩煌、刘发生、赖粮菁、原审被告人郭守强、温金龙、温石生因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并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判处刑罚，罚当其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小育 审 判 员  肖昌明 审 判 员  徐 操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赖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