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55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志国，男，196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苗江，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怡世翔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崇明区城桥镇三沙洪路89号4幢502室(上海崇明供销经济开发区)，实际经营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德堡路379号60号厂房东部位。法定代表人：陈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少梅，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笑迎，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蔡志国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怡世翔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世翔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22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志国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改判支持蔡志国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蔡志国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不存在严重违纪情形，怡世翔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怡世翔公司单方面变更蔡志国的工作地点、劳动条件的行为不合法，该行为导致蔡志国不去怡世翔公司的松江办事处报道是情有可原的，因这种变动增加了蔡志国的通勤成本和时间，不应认定蔡志国严重违纪。蔡志国在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并未连续旷工，蔡志国就此提供了就餐记录、请假单等证据，证明了蔡志国在此期间到过怡世翔公司浦东办公室的事实，怡世翔公司不能据此解除劳动合同。被上诉人怡世翔公司辩称，关于解除劳动合同，蔡志国的主要工作系接送原公司松江办事处负责人杨某上下班，但其工作并非局限于此，还承担公司日常业务用车驾驶员工作，因此在杨某离职后，公司安排蔡志国继续为松江开车，并告知其工作内容、薪资待遇不变，该调整在合理范围内，然蔡志国在2018年9月28日后连续旷工至同年10月17日，在此期间公司多次发相关通知均无回应，蔡志国已构成严重违纪，该解除行为合法。关于2018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因公司的解除行为系蔡志国自身严重违纪所致，并非公司不安排休假，因此无需支付该年度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关于洗车费与停车费，蔡志国无法提供相关报销凭证的具体理由，2018年7月20日起蔡志国驾驶的车辆也已由公司收回，不再产生停车费。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蔡志国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怡世翔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2,799.38元；2.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5977.02元；3.2018年6月高温费200元；4.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洗车费300元、停车费30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蔡志国于2012年4月9日入职怡世翔公司担任司机，双方签订有期限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其中第三条约定：“甲方（即怡世翔公司）安排乙方（即蔡志国）担任生活车司机职务，乙方必须按照公司规定的《员工手册》，岗位责任制度，按时、按质、按量履行并完成甲方制定的工作职责。甲方因生产和工作需要，依据乙方的专业、特长、工作能力和表现，需调整乙方工作内容及其工作报酬的，双方应协商一致后变更。乙方的工作岗位涉及下列工作地点：怡世翔公司旗下的所有上海A有限公司及甲方业务所涉及的范围”。蔡志国入职后的工作地点在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位于本市松江区XX路XX号出口加工区A区XX大楼XX室），工作内容为驾驶怡世翔公司车辆接送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负责人杨某上下班，以及怡世翔公司日常业务用车驾驶员工作。2018年7月19日杨某与怡世翔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故自2018年7月20日起蔡志国在怡世翔公司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号厂房东部从事怡世翔公司日常业务用车驾驶员工作。2018年9月29日蔡志国收到怡世翔公司以快递方式寄送的“员工调岗通知”，内容为：“您原任我司生活车司机一职，专聘给松江负责人开专车，但现由于负责人已离职，随之该岗位也已取消。因我司工作的需要，现将你调动至松江司机的岗位。岗位异动后，保持原薪资不变。……该通知自2018年9月28日生效”。2018年10月11日蔡志国签收怡世翔公司出具的“关于上班未报到的通知”，内容为：“我司口头并也已书面方式告知您自2018年9月28日起，将至松江办公，但至今未收到您在松江的出勤记录，也没有收到你的任何请假记录，已构成旷工。由于考虑到你是我公司的老员工，特再次通知您，即日起务必前往松江办公。办公地址：XX路XX号出口加工区A区XX大楼XX室，上班时间：8:30-17:30。如您在3日内还未及时前往松江报到，我司将依据《员工手册》相关规定，将依法解除劳动关系”。蔡志国在怡世翔公司处工作期间实行指纹打卡考勤，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蔡志国未按照怡世翔公司安排至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工作。2018年10月17日蔡志国收到怡世翔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你与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21年4月8日到期，现因你无故旷工，违反公司已公示的《员工手册》相关规定，公司员工无故旷工连续3日以上含3日或年度内旷工累计达5日及以上者，应予解除劳动合同，同时不作任何经济补偿。现我司决定与你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双方签署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10月17日自动终止。请您于2018年10月22日前至公司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公司将依法为您办理退工手续并结算薪资，逾期不办理，责任自负”。怡世翔公司曾提供一份“员工离职交接单”要求蔡志国填写，用于办理蔡志国的离职交接，该“员工离职交接单”载有以下打印字体内容：“鉴于你的辞职要求（合同到期不再续签）……”，蔡志国于2018年10月25日在该“员工离职交接单”的“离职人员承诺签署”栏签名，该“离职人员承诺签署”栏载有以下打印字体内容：“与公司自2018年10月17日起终止劳动关系，且本人在职期间所有工资福利和社保、公积金等均已结算完毕，本人与公司再无任何争议”。该“员工离职交接单”是怡世翔公司处所有员工离职时需填写的固定格式版本，其中打印字体部分内容是怡世翔公司为了供离职员工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再查明，截至2018年11月，蔡志国累计社保缴费月数306个月。蔡志国每年的法定带薪年休假可于次年3月31日之前休完，蔡志国如需请休带薪年休假的，需填写书面请假单（写明请休带薪年休假的日期），交怡世翔公司报关部经理龚某审批，经龚某在请假单上签名批准后方可休带薪年休假。蔡志国2017年度已休法定带薪年休假10天（分别为2017年6月16日、2017年12月26日、2017年12月27日、2017年12月28日、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1日、2018年2月2日、2018年2月5日、2018年2月6日），2018年度已休法定带薪年休假2.5天（分别为2018年8月23日、2018年9月7日半天、2018年9月21日）。蔡志国曾向怡世翔公司提交一份书面请假单，要求于2018年10月9日休年假1天，该请假单上无龚某的签名批准。怡世翔公司未支付蔡志国2017年度、2018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怡世翔公司已支付蔡志国2018年7月至9月高温费600元，尚未支付蔡志国2018年6月高温费。又查明，蔡志国自入职怡世翔公司时起一直居住于本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怡世翔公司处停车费、洗车费实报实销，以报销形式发放，报销流程为蔡志国向怡世翔公司提交停车费及洗车费的发票，经怡世翔公司审批通过后予以发放。蔡志国曾向怡世翔公司提交由上海B有限公司开具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日期为2018年6月27日，发票金额为300元，用途为经营租赁、车辆停放服务），要求怡世翔公司报销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蔡志国驾驶怡世翔公司车辆停放在蔡志国居住地过夜产生的停车费300元。蔡志国还曾向怡世翔公司提交定额发票3张（发票金额共计300元，未显示发票开具单位及用途），要求报销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洗车费300元。2018年12月21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了蔡志国提出的仲裁申请，蔡志国要求怡世翔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2,799.38元；2.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9,156.41元；3.2018年6月高温费200元；4.2018年7月至9月洗车费、停车费共计600元。上述委员会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裁决，裁令对蔡志国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蔡志国不服该裁决，遂诉至原审法院。审理中，怡世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员工手册》（打印件）、《员工手册》照片打印件（2019年1月11日在怡世翔公司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号厂房东部一楼的公司入口处公告栏拍摄），证明怡世翔公司自2017年6月2日起将公司《员工手册》张贴在怡世翔公司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号厂房东部一楼的公司入口处公告栏，蔡志国知晓怡世翔公司《员工手册》内容，怡世翔公司依据《员工手册》第十章第2.5.（1）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2.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的考勤记录（打印件），证明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蔡志国既未至怡世翔公司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号厂房东部的办公地址工作，也未至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工作，属旷工，怡世翔公司无法提供该考勤记录原件。蔡志国对怡世翔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员工手册》照片原件与打印件核对一致，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怡世翔公司于2019年1月11日在被告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号厂房东部一楼的公司入口处公告栏张贴有《员工手册》，但无法证明该《员工手册》张贴于蔡志国在职期间。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仅为打印件，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蔡志国未按怡世翔公司安排至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工作，而是自行前往怡世翔公司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号厂房东部的办公地址上班，但怡世翔公司在该处未安排蔡志国工作。双方一致确认：1.假如法院认定怡世翔公司应支付蔡志国2017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的，同意以3,800元/月作为蔡志国2017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计算基数。2.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9日期间蔡志国每日驾驶被告处车牌号为沪KXXXXX的车辆接送杨某上下班，且每晚将该车辆停放在其居住地。自2018年7月20日起蔡志国不再驾驶该车辆在其居住地过夜，故自2018年7月20日起不再产生停车费。原审法院认为，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载有蔡志国签名的“员工离职交接单”的“离职人员承诺签署”栏虽载有“与公司自2018年10月17日起终止劳动关系，且本人在职期间所有工资福利和社保、公积金等均已结算完毕，本人与公司再无任何争议”的打印字体内容，但怡世翔公司提供给蔡志国填写的“员工离职交接单”是怡世翔公司处所有员工离职时需填写的固定格式版本，其中打印字体部分内容是怡世翔公司为了供离职员工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属怡世翔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免除了提供格式条款方怡世翔公司的责任，排除了蔡志国主要权利，属无效条款。因此，对于怡世翔公司关于蔡志国在办理离职手续时承诺已结清在职期间工资福利待遇等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用人单位作为独立的经营主体，依法拥有经营自主权及用工自主权，有权根据自身业务及生产需要合理调整员工的工作地点。蔡志国作为怡世翔公司处的生活车司机，自入职怡世翔公司起工作地点即为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位于本市松江区XX路XX号出口加工区A区XX大楼XX室），工作内容为驾驶怡世翔公司车辆接送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负责人上下班，以及怡世翔公司日常业务用车驾驶员工作。虽因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原负责人杨某于2018年7月19日离职，怡世翔公司于2018年7月20日起将蔡志国安排至怡世翔公司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号厂房东部从事怡世翔公司日常业务用车驾驶员工作，但在不变更蔡志国工作内容及工资待遇的情况下，怡世翔公司安排蔡志国回原工作地点松江办事处担任生活车驾驶员系属合理，蔡志国理应于2018年9月29日收到“员工调岗通知”后按时前往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工作，蔡志国以其居住地到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上下班交通不方便，且到松江办事处工作没有车开为由拒绝按怡世翔公司安排至松江办事处上班无依据，实难认同。因蔡志国于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未至怡世翔公司松江办事处工作，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曾于上述期间为怡世翔公司提供劳动，故对于蔡志国关于怡世翔公司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旷工的主张予以采信。劳动者应遵守基本的劳动纪律及用人单位规章制度，虽然怡世翔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照片（2019年1月11日在怡世翔公司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号厂房东部一楼的公司入口处公告栏拍摄）不足以证明怡世翔公司曾将《员工手册》内容告知蔡志国，但蔡志国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0月17日旷工的行为，显然属于严重违纪及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行为。因此，怡世翔公司以蔡志国旷工为由，于2018年10月17日通知蔡志国解除劳动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蔡志国要求怡世翔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2,799.38元的诉请无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职工累计工作已满20年的，享有法定带薪年休假15天。截至2018年11月，蔡志国累计社保缴费月数306个月，故蔡志国2017年度享有法定带薪年休假15天。蔡志国于2017年已休法定带薪年休假10天，蔡志国要求怡世翔公司支付2017年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1,747.13元的诉请于法有依，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蔡志国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旷工，严重违反怡世翔公司规章制度，怡世翔公司据此解除与蔡志国劳动合同属合法有依，故蔡志国应承担因其过错致劳动合同解除，从而导致怡世翔公司无法安排其休2018年度年休假的不利后果。因此，蔡志国要求怡世翔公司支付2018年度11.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4,229.89元的诉请无依据，原审法院实难支持。虽蔡志国自认怡世翔公司的休息室安装有空调供蔡志国休息，但2018年6月怡世翔公司安排蔡志国作为生活车驾驶员在外驾驶车辆工作时，蔡志国难免暴露于高温天气下露天工作。加之怡世翔公司已支付蔡志国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高温费600元。因此，蔡志国要求怡世翔公司支付2018年6月高温费200元的诉请于法有依，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怡世翔公司处停车费、洗车费实报实销。蔡志国向怡世翔公司提交的3张定额发票（发票金额共计300元），未显示发票开具单位及用途，不足以证明蔡志国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因驾驶怡世翔公司车辆而产生洗车费300元。因此，蔡志国要求怡世翔公司支付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洗车费300元的诉请依据不足，实难支持。双方一致确认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9日期间蔡志国每日驾驶怡世翔公司车辆接送杨某上下班，且每晚将该车辆停放在其居住地。因此，怡世翔公司应按照100元/月的标准支付蔡志国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9日期间停车费61.29元。双方一致确认蔡志国自2018年7月20日起不再驾驶怡世翔公司车辆在蔡志国居住地过夜，自2018年7月20日起不再产生停车费，故蔡志国要求怡世翔公司支付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9月期间停车费的诉请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判决如下：一、上海怡世翔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志国2017年度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1,747.13元；二、上海怡世翔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志国2018年6月高温费200元；三、上海怡世翔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志国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9日期间停车费61.29元；四、驳回蔡志国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二审中，上诉人蔡志国提交新证据：1、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中国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复印件，证明蔡志国2018年9月的工资3538.60元是全额发放的，说明蔡志国该月不存在旷工情况。2、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蔡志国养老保险缴费情况复印件，证明怡世翔公司为蔡志国缴纳养老保险至2018年10月。3、年休假申请表复印件，证明蔡志国2018年请假情况。4、蔡志国2018年9月至10月相关支付宝账单截图打印件，证明蔡志国该段期间在怡世翔公司德堡路办公地址附近用餐，说明该段期间其在该办公地址上班。被上诉人怡世翔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十月份有国庆节假期，公司在结算员工九月份工资时具有特殊情况，是按照8月26日至9月25日的考勤情况来计算员工工资的，因此给了蔡志国全额月工资。2、十月份依然有养老保险缴费记录是因为公司在十月份才解除了劳动合同。3、年休假申请表上并无公司负责人的签名批准，10月9日应算作蔡志国旷工。4、就餐地点并不在公司的食堂，在公司办公场所附近就餐无法证明蔡志国在该段期间在该办公地址上班。二审中，被上诉人怡世翔公司提交新证据：蔡志国家庭住址至公司松江办事处的距离截图打印件，证明蔡志国从住处至公司松江办事处和浦东办事处的距离是差不多的，不存在上班不方便的理由。上诉人蔡志国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缺乏关联性，因工作岗位的调动不仅仅在于办公地址的变化，而是蔡志国在心理上更倾向去公司浦东办事处上班，且如今蔡志国需要搭乘公共交通上下班，与以往驾驶公司车辆上下班存在区别。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怡世翔公司的解除行为是否违法。本案双方的劳动合同显示蔡志国的职务为生活车司机，然该职务并不局限于蔡志国为怡世翔公司原松江办事处负责人杨某开专车，双方均确认蔡志国还需要履行怡世翔公司的其他日常用车驾驶员工作，即使杨某离职后，蔡志国的工作仍属于生活车司机的范畴。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怡世翔公司在不变动蔡志国工作内容及工资待遇，且双方对此无进一步约定的情况下，怡世翔公司调整蔡志国的工作地点确系行使公司的用工自主权，其性质并不属于变更劳动合同的内容。双方劳动合同中并无对蔡志国的上下班通勤方式进行约定，怡世翔公司对于岗位的调整在合理范围内，蔡志国以上下班没有车开为由拒绝按怡世翔公司的安排至松江办事处上班确无依据，原审法院对此的认定，应属合理。另外，蔡志国在怡世翔公司浦东办事处附近餐馆的就餐记录无法证明其在该段期间实际出勤并为怡世翔公司提供劳动，即使蔡志国2018年10月9日当日的请假合法有效，然蔡志国尚无证据证明其在同年10月10日至10月17日出勤，原审法院采信该段期间蔡志国连续旷工的主张并无不当，由于该段期间已构成连续5日旷工，显然蔡志国已构成严重违纪，怡世翔公司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于蔡志国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上诉请求，实难支持。关于蔡志国2018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如前所述，由于该年度系蔡志国自身因严重违纪遭到解除，怡世翔公司解除行为合法有据，故蔡志国需承担因自身过错导致怡世翔公司无法安排其休2018年度年休假的不利后果，蔡志国的该项上诉请求，亦无法得到支持。关于洗车费与停车费，原审法院在查明相关事实的基础上所作出的裁判亦符合法律规定，在此不再赘述，本院均予以认同。综上所述，蔡志国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蔡志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启扬审判员  朱 鸿审判员  陶永信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翁永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