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4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怀友。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思佳，上海政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莉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燕，江苏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洪怀友因与被上诉人刘莉平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怀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洪怀友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不准许洪怀友将刘春喜列为第三人，更错误适用举证责任的分配规则。洪怀友购买房屋的出资是应刘春喜要求在购房前一周将首付款及中介费用、税费直接打入刘春喜个人账户，洪怀友汇款时与刘莉平尚未结婚，洪怀友的汇款行为系购房出资。刘春喜在法院找其谈话时语焉不详，前后矛盾，违反常理。刘春喜既然称不同意女儿与洪怀友来往，就不可能在洪怀友当场向他要账号的时候就提供账号。洪怀友对于汇款金额54000元有合理表述，刘春喜未能进行合理说明，一味用“不知道”将此事推脱，后又改口称该笔钱是给其用的。洪怀友已提供大量证据证明与刘莉平婚前购买系争房屋是全额出资，刘莉平应就反驳洪怀友的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二、一审法院拖延洪怀友提出的调查刘春喜收取购房款账户明细的请求，阻碍洪怀友正常行使诉讼权利。洪怀友在一审中多次提出要调取刘春喜收取购房款的银行账户明细。一审法院让洪怀友对刘春喜的笔录发表质证意见，洪怀友于8月23日将质证意见交给法院，法院最终出具的判决书的日期为8月22日。一审法院在待证事实未厘清的情况下仓促判决，损害洪怀友诉讼权利和合法利益。刘莉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洪怀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登记在刘莉平名下的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澄湖花园三期2幢102室房屋系其所有，判令刘莉平协助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4月7日，刘莉平（买受方）与案外人黄关英（出卖方）签订存量房买卖契约，购买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澄湖花园（三期）2幢1B房屋（该房屋门牌××室）；房屋价格145000元，首付款45000元，余额贷款支付。之后，刘莉平办理资金托管手续，向中国工商银行申请个人住房贷款100000元，已交纳相应税费。该房屋于2008年4月21日登记至刘莉平名下，系刘莉平单独所有。2010年2月24日，洪怀友、刘莉平登记结婚。2018年11月23日，刘莉平向浦东新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洪怀友离婚，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该案审理中查明，刘莉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违背夫妻忠实义务，夫妻感情确已破裂。2019年3月28日，浦东新区法院作出（2018）沪0115民初87911号民事判决书，准予双方离婚，对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商贸城6号15幢2室房屋、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清阳路768号迎春商业广场1062房屋、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中山北路3333号迎春华府二区1幢-604室房屋及车辆等财产予以处理，但未涉及本案房产。洪怀友表示，其在该案中曾提出分割本案房屋的诉讼请求，后撤回该项诉请；刘莉平则称，洪怀友是要求按照夫妻共同共有分割本案所涉房屋。关于涉案房屋权属，洪怀友认为，该房屋虽系婚前购买，但因双方尚未结婚，才登记在刘莉平一人名下，购房后第二年结婚，其多次要求加名，但刘莉平未同意；2004年就与刘莉平同居，2008年购买房屋时，贷款由刘莉平个人申请，已在2009年还清，但首付款、房屋贷款实际均由其支付，其基于出资事实主张房屋所有权。为此，洪怀友提供如下证据：1、存款业务回单2份，收款户名均为刘春喜，交易类型：现金存款，其中一份为2008年3月29日，金额54000元，另一份为2009年5月9日，金额7000元，均无法看到汇款人身份。洪怀友表示，刘春喜系刘莉平父亲，为购买涉案房屋支付首付款、税费、中介费等，其按刘春喜要求汇款54000元，该款项中49000元是当日从个人账户支取，另5000元为现金；2009年5月9日，刘春喜说要对房屋进行简单装修，其向刘春喜付款7000元。洪怀友补充提供入账证明材料及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洪怀友确实于2008年3月29日折取现金49000元，向刘春喜账户存入54000元、7000元。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0份，日期为2008年5月至2009年4月，金额不等，共计65000元，收款户名均为刘莉平，但无存款人信息。洪怀友表示，其每月均会向刘莉平归还房贷的账户存款，用于偿还该笔贷款；因时间久远，难以查询原始单据，其支付上述款项，才会持有上述凭证，其实际付款100000元，但35000元凭证让刘莉平抢走；离婚以后，刘莉平约来见面，说要履行判决义务，向其支付价款，但见面以后，刘莉平姐姐提出先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再付钱，其未同意，刘莉平带人将其携带的包抢走，拿走了包里的35000元凭证。针对上述证据，刘莉平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存款业务回单等只能证明洪怀友与刘春喜存在款项往来；个人业务凭证是其归还贷款后存放在与洪怀友同住的房屋内，洪怀友利用该便利条件，拿走这些凭证，无法证明是洪怀友支付的房屋贷款，确实与洪怀友约好要履行浦东新区法院判决书，由洪怀友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其支付相应差价，其带洪怀友到银行是让洪怀友查看一下银行账户，但洪怀友要求将其他款项一并付清再配合过户，双方未能谈妥，从未抢走洪怀友的包。关于购房经过，洪怀友表示，2004年，其与刘莉平相识，确立恋爱关系并同居生活；2007年，刘莉平提出两人相处已有一段时间，为保障刘莉平利益，要求其购房在结婚时使用；当时，其与刘莉平在上海生活，刘莉平父亲刘春喜住在甪直，因上海房价较高，刘莉平说可在甪直买房，就由刘春喜办理购房手续，其没有参与交易流程，只按刘春喜要求支付款项，并未前来查看房屋，仅在装修时来过一次，该房屋一直对外出租；房屋贷款由刘莉平自行办理，其有钱后，就存入刘莉平还款账户；两人认识时，都未离婚，后来刘莉平先离婚，其后离婚，之前各有孩子，才结婚较晚；考虑到刘春喜系准岳父，其未过多询问购房进程，刘莉平往返两次，只是说买房子签协议，未提及办理产证，登记完成后，刘莉平才说仅登记一人名下；因两人尚未结婚，无法添加名字，就想着等结婚以后再加名字，从未说要将房屋赠予刘莉平；婚后，两人陆续购买其他三套房屋，均为共同共有，其每次都要求刘莉平在涉案房屋产权中加入其名字；刘莉平与其认识的时候，没有工作，其从事水果销售生意，刘莉平只会偶尔帮忙。刘莉平则称，房屋为其出资购买，与洪怀友无关；2009年，其与洪怀友才确立恋爱关系，之前并未同居，其于2006年7月已与前夫离婚；首付款及银行贷款使用的均是其在上海的收入，并非洪怀友或刘春喜支付，其与洪怀友在同一水果店工作，各自都有收入，每月20000元左右，贷款期限5年，其于2009年就已还清，还贷的银行账号就是洪怀友提供的个人业务凭证中的账户，每月还款1506.57元，可提前还款；房屋交易过程及装修均系其自己办理，有时会让住在苏州的家人帮忙，房屋一直对外出租，并未居住使用。审理中，刘莉平本人及刘春喜到庭，刘莉平表示，其长期在上海从事服装批发生意，购房首付款为自有资金；甪直房价便宜，其想将女儿接来，才决定购房，刘春喜住在苏州，并非甪直，经中介居间，其专程查看房屋后，购买该房屋；当时，其与洪怀友并未在一起，仅是认识，洪怀友在水果市场工作，其在批发市场，于2008年或2009年才确立恋爱关系；归还贷款并未使用洪怀友的钱，洪怀友从未帮忙还贷，个人业务凭证中的款项均是其存入的，凭证放在家里，被洪怀友取走；该房屋之前已有装修，其找施工队简单处理后，就对外出租。刘春喜表示，洪怀友想与其女儿交往，其觉得洪怀友在农贸市场工作，学历较低，收入不好，没有同意两人在一起，后洪怀友要去其银行账号，向其支付54000元，未说明该款项具体用途，其是过几天才知道洪怀友付款情况，另外7000元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后洪怀友与其女儿回到家里，洪怀友表态说会努力赚钱，没有提及该笔54000元的事情，洪怀友应该是让其自行支配的，其女儿不清楚该情况；购买涉案房屋时，其并未参与，刘莉平买房以后才说的，其也不知道房屋如何使用，房屋装修是其女儿自己完成的，她当时在上海卖衣服，其住在，不是甪直。对刘春喜所述，洪怀友认为，并非有效抗辩，如为赠予，应由刘莉平提供相应证据，按刘春喜陈述，其付款后并未主动联系刘春喜，说明双方无赠予合意；刘春喜所称内容无法证明54000元、7000元的款项性质，而从付款金额、时间、用途、对象来看，可以确定其所付的钱款应为购房款。以上事实，由洪怀友提供的存量房买卖契约、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房产登记申请表、存款业务回单、入账证明、、账户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原则上应以登记为准。从查明事实看，涉案房屋系刘莉平个人婚前签订合同购买，仅登记在刘莉平一人名下，刘莉平理应享有所有权。洪怀友主张该房屋归其所有，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从洪怀友提供的证据看，其确实在2008年3月29日向刘莉平父亲刘春喜支付54000元，但无法确定洪怀友付款时的意思表示为要求刘春喜代买涉案房屋。该房屋价款145000元，如洪怀友委托刘春喜购房，应由洪怀友自行办理后续交易手续及房屋贷款，而不应由刘莉平出面。该房屋在双方登记结婚前，由刘莉平办理全部购房手续，洪怀友并未参与。洪怀友陈述，其从未前来查看房屋，仅在装修时来过一次，说明其未积极主动地介入该笔交易。在房屋产权登记后，洪怀友表示，其多次要求刘莉平加名，均被拒绝，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无法确定其与刘莉平存在共同购房的意思表示。按洪怀友所述，系其支付涉案房屋的全部价款，其完全具备自行购房的条件，并无通过刘莉平借名登记的现实必要。洪怀友未能证明，确实与刘莉平存在借名购房或登记的情形，不能以此主张房屋所有权。洪怀友提供的个人业务凭证，仅能确定刘莉平还贷账户收到相应款项。结合洪怀友陈述，考虑到两人早已共同生活，无法确定个人业务凭证中对应款项均由洪怀友支付。即便洪怀友代刘莉平归还过部分房屋贷款，并不等同于自然享有房屋的所有权。因此，洪怀友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刘莉平协助过户，缺乏依据，难以支持。至于洪怀友能否要求刘春喜归还该两笔款项，或其有无代刘莉平支付房屋贷款，可另行处理。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洪怀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4900元，由洪怀友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中，洪怀友提交如下证据：1.洪怀友委托诉讼代理人与一审法官的微信记录，证明法院在2019年8月22日让洪怀友对刘春喜的笔录发表质证意见，洪怀友2019年8月23日提交了意见，法院在2019年8月22日即作出判决。2.3.2008年5月26日和2008年12月7日邮箱包裹详情单，寄件人刘莉平，寄件人地址上海市农产品批发市场是洪怀友的工作地址。3.2007年3月29日洪怀友的邮政储蓄账户开户申请书和同一天刘莉平的邮政储蓄凭证挂失手续费收据，二人在同一天一起去同一家银行办事，证明双方早已共同生活。4.书面证明三份，分别由洪怀友、刘莉平租住房屋的房东、水果市场工作的人员出具，证明刘莉平和洪怀友在2007年就一起生活和工作。5.洪怀友与刘莉平2004年外滩合影照片、洪怀友2019年12月5日外滩照片及相关建筑公开信息、洪怀友与刘莉平2004年外滩码头合影照片，证明洪怀友与刘莉平合影时间为2005年前，二人举止亲昵，系情侣关系。6.洪怀友中国邮政储蓄活期存折及银行流水明细，证明洪怀友收入状况及定期储蓄工资习惯；2008年3月29日洪怀友应刘春喜购房需支付首付款等费用的要求，从其储蓄银行账户取出49000元外加5000元现金，汇入刘春喜账户中，后因支付房屋贷款不再按月定期向卡内存工资，结合一审提供的刘莉平还贷的凭证可知贷款于2009年4月8日支付完毕，自2009年5月9日起洪怀友重新在邮政银行账户存入工资，证明房屋的首付及贷款均系洪怀友支付。刘莉平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也没有关联。证据3，同一天在一个银行办事不能证明二人的关系。证据4真实性无法证实，不予认可。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网络查询的时间无法查实，证据与本案无关，来源合法性也无法查证，即使二人当时认识，老乡出去游玩拍照片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证据6无原件，不予认可，没有现存的记录不能证明收入用于还贷款，离婚时刘莉平也未查到洪怀友工资存款的记录。上述证据也不是新证据，应予以排除。二审中，洪怀友申请本院调查刘春喜名下尾号为1142的农业银行账号以及刘莉平名下尾号为9064的工商银行账号自2008年3月29日至4月10日的流水明细，证明洪怀友为购房出资。本院要求刘莉平提供了上述银行流水明细。洪怀友质证认为：洪怀友于2008年3月29日向刘春喜银行账户存入54000元，3月31日刘春喜分两次将54000元领取完毕，而存量房买卖契约打印日期为3月31日，刘春喜作为刘莉平买房的代理人在合同打印当日取出洪怀友汇入的54000元绝非偶然；刘春喜在一审中对于洪怀友给钱的原因陈述前后矛盾；刘莉平存入的托管金额45000元是通过现金还是银行转账方式看不出来，应由刘莉平进一步说明，如是现金支付应说明现金来源，刘春喜也应说明取现的用途；如是转账支付，应提供转账流水，证明资金来源。本院认为：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房屋系刘莉平个人婚前签订合同购买，登记在刘莉平一人名下。洪怀友主张该房屋实际归其所有，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院认为，洪怀友主张其享有房屋所有权的依据不足，理由在于：首先，洪怀友认为其为购房出资首付款，但其认为的出资款是付至刘春喜账户。如果洪怀友是为结婚购房，不论是其个人购房或与刘莉平共同购房，其本人或刘莉平应会自行出面办理购房手续，洪怀友应自行付款或将款给刘莉平以支付房款，而并无必要将首付款先付给刘春喜。虽然根据刘春喜的农业银行流水记录以及刘莉平的二手房交易托管资金（非贷款）专用缴款单，刘春喜在收到的洪怀友的汇款后第三天将款取出，刘莉平在七日内以现金方式存入45000元资金托管款项，但根据上述事实尚不足以认定洪怀友给刘春喜款项的意思表示即是要求刘春喜代买涉案房屋。其次，洪怀友如果为了结婚自己购房，应对看房选房、购房合同洽谈、签订、合同内容、贷款申请与办理以及产权证办理等购房交易的各项流程与事宜予以关注。而洪怀友事实上并未积极主动地介入该笔交易，没有参与购房的各项环节。洪怀友称知道刘莉平往返两次签协议，但登记完成后刘莉平才告知其房屋仅登记在刘莉平一人名下，只能等结婚后再加名，不合常理；洪怀友与刘莉平之间的婚姻关系存续多年，洪怀友称其多次要求加名被拒绝也没有充分证据，无法证明其有单独或与刘莉平共同购买涉案房屋的意思表示。再次，洪怀友提供的个人业务凭证仅能证明刘莉平的还贷账户收到相应款项。按洪怀友主张其与刘莉平早已共同生活，刘莉平也帮其一起在水果市场卖货。即使洪怀友代刘莉平归还过部分房屋贷款，也不等同于其享有房屋所有权。因此，洪怀友要求确认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刘莉平协助其过户，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一审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已对刘春喜进行了调查，洪怀友对刘春喜陈述提出的异议不足以证明洪怀友关于房屋所有权的主张成立，刘春喜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未追加其为第三人并无不当。根据一审法院审理的过程，一审法院判决书落款时间存在瑕疵，但不影响案件实体处理结果。综上，洪怀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洪怀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陆晓婷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