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群雄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男，198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希翠，女，198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建洪，男，198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芳芳，女，198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建，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负责人：俞裕辉，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斌，山东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晓青，山东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临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占得章，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皖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道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道安，男，196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元160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巧梅，女，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元160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占得章，男，197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群，女，197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上诉人山东群雄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雄公司）、***、李希翠、曹建洪、刘芳芳因与被上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山东临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宇公司）、山东皖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安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群雄公司、***、李希翠、曹建洪、刘芳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建，被上诉人兴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临宇公司、皖安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群雄公司、***、李希翠、曹建洪、刘芳芳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群雄公司、***、李希翠、曹建洪、刘芳芳不承担保证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兴业银行、临宇公司、皖安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承担。二审庭审中明确上诉请求为：1.改判刘芳芳和李希翠不承担担保责任；2.改判兴业银行对曹建洪抵押房产折价、拍卖、变卖款项在57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3.如果判决担保人或抵押人承担责任，应明确其有权向债务人和其他担保人追偿；4.群雄公司、***的责任请求法院依法裁决；5.一、二审诉讼费用请求法院依法裁决。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群雄公司、***、李希翠、曹建洪、刘芳芳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刘芳芳的责任承担问题。1.刘芳芳不是本案的担保人。本案中，刘芳芳仅作为曹建洪的配偶向兴业银行出具了承诺书，知晓并同意曹建洪将案涉房屋抵押，并承诺在处置该资产时并无异议。该承诺内容仅仅能够反映刘芳芳是作为夫妻一方对于另一方就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处分的认可。刘芳芳既不是抵押合同的相对人，也没有向兴业银行作出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亦不属于债务加入的情形，故刘芳芳不是本案的担保主体，兴业银行要求刘芳芳承担责任的诉请，无事实依据，法院应予以驳回。2.兴业银行起诉时未要求刘芳芳承担责任。兴业银行在起诉时，其诉讼请求第四项没有要求对刘芳芳就房屋共有部分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属于兴业银行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而一审判决却超越诉讼请求范围，判决兴业银行对刘芳芳所有的房产拍卖、变卖、折价款项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依职权做出判决，属判决错误。二、关于李希翠的责任承担问题。李希翠不是本案的担保人。本案中，李希翠仅作为***的配偶在兴业银行与***签订的保证合同中“保证人配偶”处签字，表示知晓并同意***提供保证，并以夫妻共同财产提供保证。承诺在处置该资产时并无异议。该承诺内容仅仅能够反映李希翠是作为夫妻一方对于另一方就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处分的认可。李希翠既不是保证合同的相对人，也没有向兴业银行作出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亦不属于债务加入的情形，故李希翠不是本案的担保主体，兴业银行要求李希翠履行担保责任的诉请，无事实依据，法院应予以驳回。三、一审判决兴业银行对曹建洪所有的房产拍卖、变卖、折价款项在判决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优先受偿，超越了抵押担保范围。本案中，房产档案证明和他项权证证明均载明抵押金额为57万元。登记与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登记为准。因此，一审判决主文第五项没有明确兴业银行对曹建洪房产在57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没有判决抵押人或保证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享有向债务人或其他担保人追偿的权利，属于判决漏项，应予纠正。兴业银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依法维持。一、兴业银行对曹建洪、刘芳芳抵押的房产在诉讼请求中明确是对该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而该房产属于曹建洪、刘芳芳夫妻共同所有，刘芳芳与曹建洪在抵押合同中签字认可的行为表明其夫妻同意以该共同财产为该笔贷款进行担保，因此兴业银行享有对该房产的优先受偿权，而无需再由一审法院认定该财产属于曹建洪和刘芳芳的共同财产。二、对于***的配偶李希翠，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保证人配偶”处签字，在该“保证人配偶”签字处，有加黑加粗的“保证人配偶特别承诺”，该内容为“本人为保证人配偶……同意按本合同约定以夫妻共同财产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此李希翠签字并按捺手印的行为，表明其愿意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曹建洪和刘芳芳签订的《抵押合同》第四条，抵押担保范围明确约定担保的债务包含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因此一审判决对抵押房产的优先受偿权的受偿范围认定无误。四、对于群雄公司、***、李希翠、曹建洪、刘芳芳明确的第3、4、5项上诉请求，属于法律有明确规定的，请求法院依法裁决。临宇公司、皖安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均未作答辩。兴业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临宇公司立即偿还兴业银行借款本金57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和复利共计51525.67元（计算至2018年1月10日，嗣后利息、罚息和复利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临宇公司承担兴业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000元；3.判令皖安公司、群雄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李希翠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所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兴业银行对曹建洪抵押的位于齐河县齐安大街北地税局2#住宅楼3-342室的房屋（鲁德房权证齐字第020099号）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临宇公司、皖安公司、群雄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李希翠、曹建洪、刘芳芳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3日，兴业银行与临宇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兴银济借字2016-04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临宇公司向兴业银行借款人民币57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3日起至2017年3月2日止；借款利率采用固定利率；借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3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兴业银行有权按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若兴业银行因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而与临宇公司发生诉讼或仲裁要求其清偿借款本息，兴业银行因此支出的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临宇公司承担。2016年2月17日，皖安公司、群雄公司分别与兴业银行签订编号为兴银济借保字2016-041-1号及兴银济借保字2016-041-2号保证合同，为临宇公司在兴业银行处的上述57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融资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日，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李希翠分别与兴业银行签订编号为兴银济借个保字2016-041-1号、兴银济借个保字2016-041-2号、兴银济借个保字2016-041-3号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本金最高限额人民币360万元；保证额度有效期自2016年2月17日至2017年2月16日；保证范围为保证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保证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或仲裁费用；保证期间均为两年，自每笔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上述合同签订后，兴业银行于2016年3月14日履行发放贷款57万元的义务，并开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年利率为6.96%；借款方式为抵押；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14日至2017年3月2日。该借据由兴业银行加盖合同专用章及业务核算章，由临宇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并加盖占得章个人名章。2016年3月3日，兴业银行与曹建洪签订兴银济借抵字2016—047号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曹建洪以其名下的房产为该笔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刘芳芳作为抵押人曹建洪的配偶签名并承诺同意抵押人签署及履行抵押合同。兴业银行于2016年3月8日取得上述房屋他项权证书，载明债权数额为57万元，权利人为兴业银行，所有权证号为鲁德房权证齐字第020099号，他项权证号为鲁德房他证齐字第008695号。兴业银行主张临宇公司未偿还本金，仅支付过部分利息，自2017年3月3日起出现逾期。截至2018年6月29日，临宇公司共欠兴业银行本金57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78388.91元。另查明，兴业银行为本次诉讼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兴业银行与临宇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各方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积极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兴业银行已经履行了向临宇公司发放贷款的义务，临宇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因临宇公司拖欠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兴业银行要求临宇公司偿还截至2018年6月29日的借款本金57万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78388.91元，并要求临宇公司支付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借款利息（含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兴业银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进账单可以证实兴业银行为本次诉讼已经实际支出律师代理费7000元，临宇公司依约应当赔偿，故对于兴业银行要求临宇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7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皖安公司、群雄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李希翠分别与兴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临宇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兴业银行要求皖安公司、群雄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李希翠分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曹建洪、刘芳芳亦应按照涉案抵押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山东临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借款本金57万元；二、山东临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截止至2018年6月29日的借款利息（包括利息、罚息）78388.91元及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三、山东临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律师费损失7000元；四、山东皖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群雄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李希翠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对曹建洪、刘芳芳所有的位于齐河县齐安大街北地税局2#住宅楼3-342室房产的拍卖、变卖、折价款项在上述一、二、三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90元，财产保全费3660元，由山东临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皖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群雄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李希翠、曹建洪、刘芳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1.2016年2月17日，李希翠在兴业银行（债权人）与***（保证人）签订的兴银济借个保字2016-04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人配偶”处签字捺印，该处“保证人配偶特别承诺”载明:本人为保证人配偶，同意保证人签署及履行本保证合同，已特别注意合同加黑条款及有关权利义务限制或免除条款，并对合同条款全面、准确理解，同意按本合同约定以夫妻共同财产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2016年3月3日，兴业银行（抵押权人）与曹建洪（抵押人）签订的兴银济借抵字2016-047号《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兴银济借字2016-04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融资本金57万元。抵押人自愿以自己所拥有的房产设定抵押，抵押物的名称、数量、规格、价值等状况详见抵押物清单。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融资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是指抵押权人采取诉讼、仲裁、向公证机关申请出具执行证书等方式实现债权时支付的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刘芳芳在上述合同“抵押人配偶”处签字捺印，该处“抵押人配偶特别承诺”载明:本人为抵押人配偶，同意抵押人签署及履行本抵押合同，已特别注意合同加黑条款及有关权利义务限制或免除条款，并对合同条款全面、准确理解，同意按本合同约定以共同财产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3.一审庭审中，法庭询问兴业银行要求刘芳芳承担何种责任？兴业银行回答要求刘芳芳以其与曹建洪的共有房产承担抵押责任。理由为刘芳芳与曹建洪结婚登记日期为2009年5月12日，抵押房产颁证日期为2016年2月17日，由此可见抵押房产系刘芳芳与曹建洪婚后取得，属于夫妻双方的共有财产，且刘芳芳是作为曹建洪的配偶以房屋共有权人的身份签署的抵押担保合同，因此刘芳芳应当承担相关的抵押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李希翠的责任问题。从兴业银行提交的证据看，李希翠系作为***的配偶在兴业银行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配偶”处签字，表示知晓并同意***为涉案款项提供保证，并对以夫妻共同财产提供保证没有异议。李希翠不是保证人，其没有向兴业银行作出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兴业银行要求李希翠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希翠上诉称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芳芳的责任问题。涉案房产登记在曹建洪名下，刘芳芳系作为曹建洪的配偶在兴业银行与曹建洪签订的《抵押合同》中“抵押人配偶”处签字，表示知晓并同意曹建洪将涉案房产抵押，并对以共同财产提供抵押担保没有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中享有的份额设定抵押的，抵押有效。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曹建洪以涉案房产抵押，经刘芳芳同意，并办理了登记手续，房产抵押合法有效。但刘芳芳不是抵押合同的相对人，兴业银行要求刘芳芳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兴业银行对抵押房产的优先受偿权限额问题。虽然他项权利证书载明的债权数额为57万元，但抵押合同明确载明抵押担保的主合同为兴银济借字2016-04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融资本金57万元，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融资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故一审判决兴业银行对曹建洪抵押的房产在借款本金57万元、利息、律师费损失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曹建洪等上诉称兴业银行应在57万元限额内对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追偿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五十七条规定：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群雄公司等上诉主张应该明确本案保证人或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后的追偿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群雄公司、***分别与兴业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在临宇公司未能依约偿还兴业银行涉案款项的情况下，一审判决群雄公司、***依保证合同的约定对临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64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项；变更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648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为“山东皖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群雄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变更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648号民事判决的第五项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对曹建洪所有的位于齐河县齐安大街北地税局2#住宅楼3-342室房产的拍卖、变卖、折价款项在上述一、二、三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山东皖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群雄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曹建洪履行本判决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山东临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90元，财产保全费3660元，由山东临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皖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群雄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刘道安、胡巧梅、占得章、唐群、***、曹建洪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90元，由上诉人山东群雄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曹建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琳琳审判员  刘培森审判员  赵永先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胡晓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