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飚，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吉林省长春市人，住长春市。2012年9月20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4日被羁押，2016年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燕彬，广东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7)粤0306刑初15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王飚原为位于深圳市龙华区君子布凌屋工业区的深圳市世宇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宇达公司）总经理，世宇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为王飚的姐姐王某1。2011年9月21日，王飚代表世宇达公司与曾令强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向曾令强借款150万元，深圳市博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通公司）为担保人及借款管理人，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月息2%，管理费2.5%。借款到期后，世宇达公司未能归还欠款。至2012年底，世宇达公司陆续向博通公司合计支付150余万元（含利息及管理费）。2012年12月27日，王飚代表世宇达公司出具承诺书1份，承诺2013年1月10日前还清借款，2013年1月30日前还清利息。2013年1月14日，王飚又出具保证书1份，承诺2013年1月24日前还清借款本息130万元，如未按期还款，世宇达公司交由博通公司卢某全权处理。其间世宇达公司资产被深圳市品特尔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特尔公司）收购，收购后品特尔公司仍在世宇达公司的原址经营，王飚担任该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经营工作。由于世宇达公司未按照王飚的承诺还款，博通公司股东卢某多次带人到品特尔公司找王飚催收欠款。2013年4月25日，王飚此前招聘的保安人员“阿某1”、“阿某2”（具体情况不详，均在逃）召集了一批社会人员（均在逃）来到品特尔公司，并准备了一些木棍和铁棍。当日11时许，卢某带领博通公司员工来到品特尔公司。卢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进入品特尔公司厂区后，“阿某1”、“阿某2”等人持木棍、铁棍等工具将博通公司两辆汽车砸坏，同时打伤博通公司两名员工，双方随后离开。经鉴定，博通公司员工王某2、杨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被砸的两辆丰田牌汽车损失价值合计51730元。2015年12月24日，王飚在江西瑞昌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书证：（1）作案用木棍、铁棍（经涉案人员辨认）。（2）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王飚出具的承诺书、保证书。（3）世宇达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4）王飚户籍登记信息资料、抓获经过、办案情况说明。（5）（2012）深宝法刑初字第4965号刑事判决书。2.被害人卢某的陈述：2011年9月1日世宇达公司委托王飚向我公司借款150万元，以世宇达公司的动产和不动产抵押，后来王飚又以世宇达的公司名义借款22.5万元。借款到期后，王飚说先还后面借的22.5万元，之前的150万元借款要延期支付本金，只是按约还利息和管理费，我们公司也同意了，之后王飚陆续还了150万元利息和管理费。2012年底，因王飚未还清本金，他就写了一个承诺书，但还是一直没还。后来王飚又写了一份还款承诺书，但也一直拖着不还。之后我一直去找王飚催款，开始的时候他还露面，后来就找不到他了。因为他已经把世宇达公司的设备抵押给我们，我们找不到王飚，就去世宇达公司的工厂把机器看好，怕被别人拉走。2013年4月22日下午我们的人到他们厂，后来警察来了，要我们双方不要闹事，让工厂老板出面协商解决。但他们老板没有来，我们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又去催款，当时民警也在，后来还有社区工作站的工作人员来了，让对方老板出来解决问题，但王飚一直没有来，我们就走了。第三天我们又去，对方公司的张主管说他们老板说4月25日上午还我们钱，我们就走了。2013年4月25日11时许我们来到品特尔公司，对方不让我们进去，我们下车从小门进去，把大门拉开开车进去直接到了工厂写字楼门口。我下车后进入写字楼一楼，看王飚没在就出来了，这时有一帮人拿着钢管、木棍等向我们冲过来，我们赶快上车，有两名员工被打伤，两台车被砸，我就打电话报警了。3.证人证言：（1）王某2（博通公司员工）：2013年4月25日11时许，我们老板叫我们去品特尔公司收款，我们是4个人去的。我们到了品特尔公司厂区，我一下车就被两名男子持木棍打了。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打我，我并不认识对方。（2）杨某（博通公司员工）：2013年4月25日我去品特尔公司收款，刚下车就被多名男子持木棍打伤，我当时头部出血去了医院治疗，之后才来报案。（3）高风（品特尔公司司机）：2013年4月25日中午11点半，我公司人事部助理叫我去公司的厂里拉货，我刚停下车，就有几个人叫我们不要开工，之后就打起来了，我不认识那几名男子，听说是来要债的。（4）肖小丽（品特尔公司员工）：2013年4月25日10时许，有一伙人来到我公司前台，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公司的张总监叫我给这些人发水，后面又进来几名穿便服的男子，还和前面一名高瘦的男子打招呼。过了几分钟，有一名男子说有人来了，这几名男子全都出去了。又过了一会儿，有一辆车好像要撞我们公司的大门，我们就都跑到二楼去了，后来就打起来了。刚开始是坐在我们前台的人和担保公司的人打，有一些穿厂服的人也在其中，我看到坐在我们前台穿便服的人拿木棍追着担保公司的人打。当时坐在我们前台大厅穿便服的男子没有出去时，我看到我们公司张总监和司机等人也在。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听说是总经理王飚的客人，当天八九点钟的时候，王飚来过公司，是打架前还是打架后走的我不知道，我不清楚这些穿便服来打架的人是谁叫来的。（5）黄某2（品特尔公司销售总监）：我当时不知道案发当天打架的事情，当天12时许销售部的经理打电话告诉我，我才知道。品特尔公司收购了世宇达公司的资产后重新注册并在原址经营，追债公司追的债是王飚原来欠的，发生打架的事情跟品特儿公司没有关系，应该由王飚来承担。（6）刘长水（品特尔公司员工）：2013年4月25日打架时我在办公室二楼，当时我看到一辆白色车在我们公司办公楼广场上转，还碰到我们公司的雨棚，我看到那辆车冲出大门，后来警察就来了，我没有看到哪方先动手，也不清楚是哪些人打架。（7）孙某（品特尔公司员工）：2013年4月25日上午8时许，我们行政部的张总监（张某）叫我把我们厂的两个保安接过来，我就叫司机去车站接了，那两个保安到达后就坐在前厅。他们来了之后，张总监去迎接了一下。9点过后，公司前厅又来了一帮人。张总监叫我们去领一些长棍放在楼梯口，我就去拿了七八根长棍放在楼梯口，后来就发生了打架的事情。当时坐在我们公司前厅的这些人大约有十几二十个，我不知道是谁叫过来的，他们认识我们公司的保安。这两个保安到案发时为止来我们厂有十几天，他们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办公室转，没有在门卫室值班，我听说他们是王飚请来的。（8）黄某1（品特尔公司司机）：2013年4月25日早上孙某让我去车站接客户，我开车到车站接了两名男子，一个穿黑色短袖，一个穿红色衣服。接到公司之后我就去了行政部。后来那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叫我一起去拿点东西，我和他一起到仓库，我们一人拿了一捆木棍放到保安室墙边。后来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过来找我拿车钥匙，孙某同意后我把钥匙给他了，过了约一个小时，他开车拉了十几个人回来。过了一会儿，他又开车出去拉了几个人过来，这些人都坐在前台大厅那里。后来我看到要债公司的人来到厂门口，坐在大厅的那些人把对方堵住，要债公司的越野车和另一辆车开进来，坐在大厅的那帮人就开始打，要债公司的人就上车离开，后来警察就来了。当时是我们这边的人先动手的，对方没有还手，我们这边的人都是孙某叫我接的那个穿黑色短袖的人接过来的，我都不认识。这些人的厂服是我和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拿过去的，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叫这些人换上厂服。王飚在打架前来过一次就走了。（9）陈勇勇（博通公司员工）：2013年4月我们多次到世宇达公司找王飚要钱，但是他不露面，我们去的时候如果他不在，我们就搬凳子坐在门口。2013年4月24日，王飚打电话给卢某说明天过来还你们钱。第二天上午，我们到了世宇达公司。我们将车开到公司厂区内，对方公司出来很多人打我们，我们有两个人被对方打成轻微伤。（10）张某（品特尔公司行政总监）：2013年4月25日上午10点左右，品特儿公司来了一群人，大约有十几个，当时我在公司前台办公室，我给他们拿了水和烟。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有打斗的声音，看到一群人在打架。案发时我是公司行政部经理，主要负责员工的招聘、社保等工作，公司保安员由孙某负责管理。打架之前的几天我们公司没有雇请保安员，但是有几个人来到我们公司，我不清楚他们是谁，总经理王飚不让我问，王飚还说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4.被告人王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2年我在世宇达公司担任总经理。世宇达公司于2012年9月借了一个投资公司150万元，后来公司还了140多万元，还剩利息没有还，一直拖到2013年4月，对方陆续来公司催债。2013年4月25日，当时我不在公司，我知道对方要来催债，我就和公司保安说不要让对方的人进公司，保安说公司的人手不够，我就让保安找几个人过来。后来我就和老板去福田开会了。走到半路时我接到公司保安的电话，说对方来人了，我就告诉保安不要让他们进公司。没多久我又接到保安电话，说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后来保安给我打电话说派出所民警来了，他们跑了，现在观澜汽车站附近，我就去找他们，保安说有一个人受伤了，问我拿点钱，我给老板打电话，老板往我的卡上汇了2万元，我取出钱给了保安。4月26日，保安找到我说派出所的人在找他们，问我要几千元钱躲一躲，我就自己掏钱给了保安。案发当时我不在现场，不知道双方怎么发生冲突。“阿某1”、“阿某2”是我们公司找来的保安，是我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后来我就把他们两个招入公司。他们两个人不用值班，工资每个月4500元，这工资是我定的。因为卢某等人一直在工厂闹事，我就交代“阿某1”、“阿某2”叫几个人防止他们闹事，我叫他们找几个朋友过来当临时保安。5.鉴定意见：（1）涉案财产价格鉴证结论书：丰田牌陆地巡洋舰霸道越野车受损价值47690元，丰田牌小汽车受损价值4040元，合计51730元。（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王某2右额部擦伤、肢体软组织挫伤，杨某右顶部创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7.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视频中可见被害方十余人驾驶3辆汽车到品特尔公司门口，人员下车从小门进入后随即与品特尔公司一方人员发生推搡，后被害方人员强行推开大门，一辆越野车和一辆轿车先后进入厂区。越野车进入时速度较快，且冲上品特尔公司办公楼台阶（视频截图标注有“被打方撞击厂房花盆”）。进入厂区的轿车司机下车时手拿棍棒状物品。被害方人员下车后，品特尔公司一方多名男子持棍棒冲出击打被害方人员及车辆，被害方越野车在厂区内转了数圈，未撞到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王飚无视国家法律，纠集、指使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于本案定罪量刑相关问题，原审法院逐一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王飚辩称其案发时不在现场，也没有指使他人打砸被害方人员及车辆。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突发事件，王飚在案发时不在现场，本案的关键嫌疑人均未到案，不能证实王飚具有指使他人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行为。经查，2013年4月25日在品特尔公司厂区打砸被害方博通公司涉案车辆的是王飚案发前雇请的“阿某1”、“阿某2”及“阿某1”、“阿某2”案发当天找来的多名身份不详男子。根据本案现有证据，“阿某1”、“阿某2”不是品特尔公司正式聘请的保安员，也从未在品特尔公司正常上班履职，而是王飚为应对博通公司催收债务临时雇佣的社会人员。案发当天“阿某1”、“阿某2”纠集多名男子到品特尔公司，同时事先准备了木棍、铁棍等工具并让上述男子换着品特尔公司厂服，说明其是准备好对前来催收债务的博通公司人员和车辆实施打砸。根据王飚本人的供述，其事先交代“阿某1”、“阿某2”要对催债人员进行阻止，但并未对其具体行为和手段作出明显限制，实际上是持放任态度，应当对“阿某1”、“阿某2”等人的犯罪行为承担共犯责任。虽然“阿某1”、“阿某2”等直接实施打砸的犯罪嫌疑人未到案，但现有证据可以还原案情，足以证实王飚纠集、指使他人实施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王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确实充分，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王飚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起因是世宇达公司的借款未归还，但上述借款不是王飚的个人借款，王飚没有实施犯罪的动机。经查，世宇达公司注册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是王飚的姐姐，该公司的实际经营由王飚负责，涉案借款也是王飚代表世宇达公司经办的。上述借款到期未全额归还本息，王飚个人先后出具还款承诺书和保证书承诺还款，博通公司也是一直找王飚催收欠款。因此，涉案借款与王飚有重大利害关系，王飚具有犯案动机。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王飚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四、被告人王飚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1月1日被羁押9日，上述羁押时间应依法折抵刑期。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王飚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2012）深宝法刑初字第496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飚的缓刑宣告。二、被告人王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王飚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我既没有犯罪动机，也没有犯罪行为，不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具体而言：其一，世宇达公司已被品特尔公司收购，包括所有债权债务，我只是被品特尔公司聘用，故涉案借款与我无关；其二，涉案的两名新员工“阿某1”、“阿某2”分别是我的司机和消防安全员，因在试用期故其劳动关系暂时挂靠在保安部门，对其聘用与本案无关联；其三，案发时我并未在现场，也未指挥、授意；其四，我当时正因涉及信用卡诈骗案处于缓刑期间，不可能有犯案的故意；其五，当时被害人一方到工厂抢车、打骂人员导致冲突，但我方人员都很克制，并且我也是要求员工克制不能发生冲突。综上，请求改判宣告我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王飚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其只知道对方人员要前来讨债并有可能严重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其吩咐保安找人阻止对方进入完全是履行工作职责，不应对保安等人的行为负责；2.本案关键人员均未到案，案件事实无法查清，且本案属于突发事件，当时上诉人未在现场，无法预见也无法控制。故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经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均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飚纠集、指使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王飚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故应依法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对于王飚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综合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人黄某2、孙某、黄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王飚的供述及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能够证实案发时打砸被害人车辆的人员就是王飚所雇请的“阿某1”、“阿某2”及该二人于案发当天找来的多名身份不详男子，并且证实“阿某1”、“阿某2”从未在品特尔公司正常上班履职等事实。虽然本案尚无直接证据指证上诉人王飚直接指使“阿某1”、“阿某2”等人打砸涉案车辆，但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王飚指使“阿某1”、“阿某2”等人阻止被害人卢某一行人前来向其催要债款的事实，且无证据显示上诉人王飚已经对于“阿某1”、“阿某2”等人的阻止催债行为作出明确的规定与限制，故原判关于王飚对于“阿某1”、“阿某2”等毁坏财物的具体行为人的打砸行为持放任态度，应当对“阿某1”、“阿某2”等人的犯罪行为承担共犯责任的认定，没有错误。关于王飚所提涉案债务与其无关的理由及意见，与其本人所签署的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及保证书，被害人陈述及系列证人证言等在案证据相悖；王飚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本案犯罪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等理由均理据不足，鉴于原判关于认定王飚构成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罪已经作出详细论述，本院认同，不再赘述。对于王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王飚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昝  龙  应审判员 李  生  荣审判员 江    慧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金媚（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