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初819号原告（申请执行人）：厦门市中汽国投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象屿保税市场大厦九楼N座。法定代表人：温庆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案外人）：广州市花都区恒发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法定代表人：高奕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成，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甘肃省工矿材料集团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中林路6-8号。法定代表人：郭秀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兰，甘肃正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厦门市中汽国投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汽公司）与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恒发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恒发公司）、甘肃省工矿材料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工矿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作出（2018）甘01民初698号民事判决，中汽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甘民终339号民事裁定：撤销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初698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被告恒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成、被告工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准予继续执行工矿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11019997）及地上建筑物（ABCD栋103-106室、115-117室、201室；A栋301-304室、401-404室、501-504室、601-604室、701-704室、801-804室；B栋303室、304室、402-404室、501-504室、601-604室、701-704室、801-804室）；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中汽公司与工矿公司、兰州永天机电设备装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天公司）因投资款纠纷一案，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7月31日作出兰法经初（2000）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工矿公司返还中汽公司投资款并承担违约金，永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工矿公司上诉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10月28日作出（2000）甘经终字第18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工矿公司与永天公司未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中汽公司遂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4月中汽公司申请恢复执行，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兰执恢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并对工矿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11019997）及地上建筑物进行了轮候查封。后因首封法院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未处分查封物，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2015）兰执恢字第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4月花都区法院解除了首查封，中汽公司遂于2017年10月再次申请恢复执行，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甘01执恢133号执行裁定书，并对工矿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11019997）及地上建筑物（ABCD栋103-106室、115-117室、201室；A栋301-304室、401-404室、501-504室、601-604室、701-704室、801-804室；B栋303室、304室、402-404室、501-504室、601-604室、701-704室、801-804室）进行了价值评估。2018年5月7日，被告恒发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要求对案涉房地产解除、停止评估、拍卖的执行行为。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甘01执异321号执行裁定“中止对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11019997）及地上建筑物的执行。”本案所涉及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11019997）及地上建筑物虽登记在恒发公司与工矿公司下属广州房地产开发部名下，但系工矿公司借用恒发公司的名义建设的房地产项目，恒发公司仅仅是配合工矿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并不享有该房地产的所有权，此次的执行异议申请是工矿公司抗拒执行的行为，并不是恒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执异321号执行裁定书系错误的。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继续执行。被告恒发公司辩称，中止执行答辩人名下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商贸城“吉顺楼”（以下简称吉顺楼）工程项目的执行。吉顺楼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裁定是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基础上作出的，符合法律规定，吉顺楼是答辩人合法拥有的财产，答辩人享有吉顺楼的所有权：一、吉顺楼工程项目是答辩人与工矿公司于ｌ993年7月12日签订《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而合作开发的项目，“吉顺楼”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不动产登记簿查册表上列明权属人为答辩人和工矿公司房地产开发部，在答辩人与工矿公司正式结算前，答辩人至少拥有吉顺楼项目工程国有土地使用权的50年权属，故执行吉顺楼的行为是不合法的，中止执行才是正确的。二、答辩人单独享有吉顺楼的房地产开发权，吉顺楼虽然是答辩人与工矿公司合作开发的项目，但是吉顺楼从立项审批、规划设计到工程报建以及竣工验收等，均由答辩人单独操办完成，《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竣工验收备案表》上均列明答辩人为唯一权属人，只有答辩人享有吉顺楼项目工程的房地产开发权。三、答辩人单独享有吉顺楼的销售权，吉顺楼虽然是工矿公司和答辩人合作开发建设的，但工矿公司无权销售吉顺楼，从《预售商品房许可证》看，只有答辩人享有吉顺楼的销售权。答辩人在销售吉顺楼时，同时也要承担巨额的缴纳营业税、企业所得税及其他税费的义务。四、法院判决答辩人为吉顺楼商铺部分买主办理房产证并支付违约金即可充分说明答辩人享有吉顺楼的所有权。答辩人与陈金凤、陈凤金于1995年5月24日就吉顺楼部分商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由于答辩人未及时为陈金凤、陈凤金办理房产证，陈金凤、陈凤金诉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决答辩人继续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为陈金凤、陈凤金两位买主办理房产证，向其支付未办理房产证期间的违约金。后陈凤金、陈金凤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维持原判，以上判决可证明答辩人享有吉顺楼的所有权。五、吉顺楼为答辩人的合法财产，答辩人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是真实意思表示。综上，答辩人与工矿公司关于吉顺楼的合同正在履行中，未经答辩人与工矿公司就吉顺楼权属进行明确认定或者未经法定部门和程序进行认定前，答辩人为吉顺楼的法定权属人，被答辩人主张执行答辩人名下吉顺楼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告工矿公司辩称，本案与其无关，“吉顺楼”中所有投入已经全部转让给了第三人，即权利已经转让给了和平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汽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执行异议申请书、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执异32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被告恒发公司因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执恢133号执行裁定书对涉案房产的执行，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甘01执异3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中汽公司不服321号执行裁定书，依法提起了本案执行异议之诉。2.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兰法经初(2000)94号民事判决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0)甘经终字第183号民事判决书2份；证明：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认，工矿公司应当返还中汽公司投资款和违约金及相关费用。3.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执恢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和第2-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中汽公司在执行工矿公司位于花都区的涉案房产时，出于该房产被花都区人民法院查封，故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4.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执恢133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因工矿公司位于花都区的案涉房产具备了执行条件，因此中汽公司申请恢复了本案的执行，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133号执行裁定书，开始评估案涉房产并拟进行拍卖。5.现场照片；证明:案涉房产一、二层为商业用房，A、B、C、D幢的3-8层为住宅。6.不动产登记薄查册表；证明:案涉房产目前的首查封是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执恢字第2号案件。7.送达回证；证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广州市国士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花都分局送达了(2015)兰执恢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但是查封属于轮候查封。8.拍卖公告；证明:花都法院对恒发公司和工矿公司名的112套商业、住宅房产进行拍卖，公告列明了112套房产的具体信息。9.花都法院(2017)粤0114执恢27号执行裁定书、以物抵债明细表、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花都法院对前期拟拍卖的112套房产中的59套以物抵债给周应良。10.评估申请书、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中汽公司申请对恒发公司和工矿公司名下未抵债的剩余53套商业、住宅房产进行评估，并拟进行拍卖。11.调查取证申请书；证明：中汽公司申请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前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调取(2011)穗花法民初字第452号案件中，恒发公司与工矿公司合作建设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项目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和《预付土地使用权转让费合同》、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证明：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项目是工矿公司借用恒发公司的名义建设的，属于工况公司可执行的财产。12.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调取（2016)甘01民初881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曾与工矿公司就返还投资款的问题达成民事调解书，确定由工矿公司向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双方是债权关系，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请求不能成立。恒发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12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关联性有异议。由于我国对于房地产开发的政策及相关法律规定，所有投入到商品房交易市场的必须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以及销售资质，所以才会出现土地权属人是我方与工矿公司。进入房地产开发市场以后，工矿公司是不具备权属资质的，房产所有的法定权属只能是恒发公司。我方的权益必须得到保障，我方享有权利之外也必须承担义务。义务就是房地产所有销售税项都是由我方履行缴纳义务。而这些缴纳的税收都是房产的销售所得所来的。所以我方认为中汽公司提供的这些证据，不能证明他有权处置我方财产进行查封拍卖。工矿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质证意见同恒发公司，案涉的房屋全部转让给恒发公司了，我们对于案涉房屋不再享有权利了。恒发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动产查册登记表》；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竣工验收备案表》；3.《预售商品房许可证》；4.(2001)花法民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书、(2001)穗中法房终字第1071号民事判决书、《借条》；4.《房地产确权收件回执》；证明:涉案房产“吉顺褛”实际上权属是恒发公司的。中汽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于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我方核实到该土地登记在恒发公司及工矿公司名下。对于第2、3、5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我方在相关主管部门没有查实到该份证据的证件。对于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证据只证明恒发公司有根据合作协议以其名义进行销售，但不能证明其享有权属。工矿公司质证意见如下:我们在早些年跟恒发公司有挂靠关系，我方向恒发公司缴纳了50%挂靠费。工矿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工矿公司与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2年9月2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恒发公司、工矿公司、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2年9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恒发公司《收条》；证明:工矿公司、和平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真实存在，《收条》收到款项。2.2002年9月17日工矿公司向广州市花都区住宅建设公司出具的《关于支付花都区住宅建设公司工程垫付款项说明》;2006年6月21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02）城经破第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09年9月1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02）城法监字07号民事裁定书;2010年3月22日《会议记录》;2010年5月26日《关于启用预付款的申请》;2010年6月22日《关于请求工矿材料集团公司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商贸城“吉顺楼”查扣期间准予办理相关完善手续的报告》；证明:工矿公司破产期间，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转让协议书》约定款项付至兰州市城关区法院，工矿公司、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兰州市城关法院申请后，转让款转付工矿公司，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了《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3.2010年5月27日《关于广州花都区“吉顺楼”相关事宜的合同书》;2010年6月28日《广州市花都区商贸城“吉顺楼”项目室外供水供电工程结算表》;（2016）甘01民初881号《民事调解书》；证明:2010年3月22日，依照城关法院组织工矿公司、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形成的《会议记录》，工矿公司、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关于广州花都区“吉顺楼”相关事宜的合同书》中确认了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花都区“吉顺楼”项目上的投资、室外供水供电工程结算表、工程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1民初88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中汽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工矿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是自己打印，未加盖任何公章，不予质证。恒发公司质证意见如下:我们对于证明目的无异议，我们认可房屋所有权属于兰州市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汽公司与工矿公司、兰州永天机电设备装配有限公司投资款纠纷一案，本院兰法经初（2000）94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工矿公司、兰州永天机电设备装配有限公司未履行该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中汽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甘01执恢133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甘肃省工矿材料集团公司、兰州永天机电设备装配有限公司在银行存款15712891.33元，银行存款不足部分，查封、扣押、拍卖、变卖被执行人与标的等值的财产。该案执行过程中，对恒发公司和工矿公司广州开发部名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11019997）及地上建筑物采取了查封、评估、拍卖的执行行为。恒发公司对本院查封、评估、拍卖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商贸城“吉顺楼”工程项目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甘01执异321号执行裁定：中止对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11019997）及地上建筑物的执行。花国用（95）字第1101999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花都市恒发房地产开发公司、甘肃省工矿材料集团公司广州房地产开发部；地址为新华镇107国道商贸城。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出具的不动产登记簿查册表载明：本案执行争议标的物坐落于新华镇南北商贸城；权属人为花都市恒发房地产开发公司和甘肃省工矿材料集团公司广州房地产开发部；地号为0118032；产权证号为11019997；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期限为1995年5月10日至2045年5月9日。兰州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甘肃省工矿材料集团公司投资款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甘01民初88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甘肃省工矿材料集团公司偿还兰州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投资款本息1100万元。花都市恒发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00年8月28日名称变更为广州市花都区恒发房地产开发公司。工矿公司广州房地产开发部是工矿公司的内设机构。本院认为,本案系恒发公司在中汽公司与工矿公司投资款纠纷一案生效判决执行中,对恒发公司和工矿公司广州开发部名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花国用（95）字第11019997号］及地上建筑物采取了查封、评估、拍卖提出异议。故恒发公司对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即为本案争议焦点。首先，工矿公司广州房地产开发部是工矿公司开设的未经工商登记的临时机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均由工矿公司承担。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根据花都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花国用（95）字第11019997号］及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出具的《不动产登记簿查册表》所载内容可知，本案讼争的执行标的物登记在恒发公司和工矿公司名下，故恒发公司和工矿公司系案涉执行标的物的共有人。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的，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由于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动产登记簿查册表》中均未标注案涉共有财产的共有形式，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共有财产应视为工矿公司与恒发公司按份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对被执行人与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案涉不动产属于工矿公司与恒发公司的共有财产，中汽公司作为工矿公司的债权人，其申请执行工矿公司与恒发公司的共有财产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裁定中止对案涉执行标的物的执行不当。但本院在对案涉执行标的物进行评估、拍卖时，应在双方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工矿公司所享有的财产份额进行处分，不得损害恒发公司的财产份额及相关权利。最后，关于恒发公司以其对案涉“吉顺楼”享有开发权及销售权为由，认为“吉顺楼”是其合法财产的抗辩意见，该抗辩意见与本案查明的执行标的物为共同共有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工矿公司及恒发公司认为案涉执行标的物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兰州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系恒发公司在中汽公司与工矿公司投资款纠纷一案生效判决执行中，对执行标的不服引发的申请执行人异议之诉，兰州和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并非执行案件的当事人，亦非本案的当事人，故该意见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做处理。关于工矿公司及恒发公司认为中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抗辩意见，庭审中工矿公司对中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提出异议，中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提交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授权视频及照片并经当事人书面质证，本院认为根据中汽公司立案时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及补充提交的授权视频和照片，能够认定中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合法，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恒发公司对案涉执行标的物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中汽公司要求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准许执行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南北商贸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花国用（95）字第11019997号］及地上建筑物（ABCD栋103-106室、115-117室、201室；A栋301-304室、401-404室、501-504室、601-604室、701-704室、801-804室；B栋303室、304室、402-404室、501-504室、601-604室、701-704室、801-804室）。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恒发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担。本院（2018）甘01执异321号执行异议裁定书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博审判员陶生莲审判员宋晓锐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玄丝遥书记员彭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