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凤菊，女，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喻田，男，住郑州市金水区，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路街道办事处庙张社区推荐。上诉人（原审被告）:鲍玉山，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喻田，男，住郑州市金水区，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路街道办事处庙张社区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桂兰，女，194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峰，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卫玲，女，197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峰，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崔凤菊、鲍玉山因与被上诉人马桂兰、李卫玲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4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凤菊、鲍玉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马桂兰、李卫玲的起诉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依法确认马桂兰、李卫玲与崔凤菊、鲍玉山所签房屋买卖协议无效；3.依法判令马桂兰、李卫玲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支持马桂兰、李卫玲重复起诉的诉求于法无据。因为从一审判决所引用的郑州高新区法院（2019）豫0191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书上就可明显看出:1、本案与该案的当事人完全相同，均是崔凤菊、鲍玉山与马桂兰、李卫玲。2、本案与该案的诉讼标的完全相同，均是本案的涉案房屋。3、本案第一项诉求与该案的第二项诉求实质相同，均是为了获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所以，按照法释[2005]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47条第1款的规定，马桂兰、李卫玲在本案的起诉明显已构成重复起诉。一、二审判决均应按照该《解释》第247条第2款规定，裁定驳回马桂兰、李卫玲的重复起诉。二、一审判决适用简易程序超出马桂兰、李卫玲诉求裁判，违反法定审判程序。因为：1、本案并非诉求为单一金钱给付和诉讼标的较小、双方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本应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一审法官明知河南省高级法院《关于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审理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4条第1项就有“涉及财产确权争议的案件，不适应小额诉讼程序”的规定，还故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63条“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的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其作出的一审判决已严重违反法定审判程序。2、马桂兰、李卫玲的诉求是“依法确认二被告协助二原告办理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办事处庙张小区南院4号楼4单元二楼西户房屋的过户手续”的诉求，并非依法判令崔凤菊、鲍玉山协助马桂兰、李卫玲办理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办事处庙张小区南院4号楼4单元二楼西户房屋的过户手续的诉求。一审法官将马桂兰、李卫玲“依法确认”的诉求当作“依法判令”的诉求，其超出马桂兰、李卫玲诉求所作的一审判决已严重违反法定审判程序。所以，二审法院理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1款第4项“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的规定，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维护崔凤菊、鲍玉山的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书制作不规范，涉嫌故意摒弃崔凤菊、鲍玉山证据事实，因为崔凤菊、鲍玉山为了证明自己的答辩事实，曾随答辩状向一审法庭提交了六份证据，在答辩状以详实的证据事实向一审法庭证明了自己三大答辩请求的合法性。但在一审判决书中却不仅找不到崔凤菊、鲍玉山这六份证据的名称、所证明事实和马桂兰、李卫玲针对这六份证据所作的质证内容，也找不到崔凤菊、鲍玉山围绕三大答辩请求所作的四条详实的答辩内容，只引用了崔凤菊、鲍玉山答辩状四大答辩理由的题目，严重违反了最高法院对判决书的规范要求。对此崔凤菊、鲍玉山认为，一审判决故意摒弃崔凤菊、鲍玉山证据、证据事实和答辩内容的目的，显然就是为了隐瞒马桂兰、李卫玲违法起诉崔凤菊、鲍玉山的案件事实，为其枉法帮助马桂兰、李卫玲抢夺崔凤菊、鲍玉山名下的房产伪造枉法裁判的依据。四、一审判决不将涉案房屋买卖协议判为无效协议违反法规，因为:1、崔凤菊、鲍玉山已用提交一审法院的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文[2002]161号《关于郑东新区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办理出租房屋的过户手续，实属故意枉法帮助马桂兰、李卫玲抢崔凤菊、鲍玉山合法房产的枉法裁判。3、崔凤菊、鲍玉山提交一审法庭的郑东新区管委会[2018]134号《关于早期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专题会议纪要》中第五个“其他问题”的第一条“网签花名单原则上确定为回迁群众户口簿中的回迁安置人员或其直系亲属”的规定，已经排除了马桂兰、李卫玲在网签花名单上登记的资格，一审法官所谓涉案房屋已具备办证过户条件的论断明显缺乏证据支持。一审判令崔凤菊、鲍玉山协助无资格在网签登记的马桂兰、李卫玲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明显是在故意滥用司法特权强迫崔凤菊、鲍玉山协助马桂兰、李卫玲扰乱和对抗郑州市人民政府的网签登记政策。综上诉述，一审判决明知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也是确认合同无效的标准之一，却故意规避这一标准，公然以合同自愿签订作为认定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效力的唯一标准，明知尚未取得权属证书的涉案房屋法律不允许转让，却故意判令崔凤菊、鲍玉山向马桂兰、李卫玲转让尚未取得权属证书的涉案房屋，明知经济适用住房取得权属证书5年内国家不允许买卖，却故意判令崔凤菊、鲍玉山履行无效合同义务向马桂兰、李卫玲交付违法购买的经济适用住房，明知马桂兰、李卫玲并不具备本案涉案房屋的网签登记资格，却故意超出马桂兰、李卫玲的诉求判令崔凤菊、鲍玉山协助马桂兰、李卫玲办理涉案房屋的办证登记手续，公开支持马桂兰、李卫玲扰乱郑州市政府早期安置房的网签登记政策。其故意违背法定审判程序、故意超马桂兰、李卫玲诉求支持马桂兰、李卫玲重复起诉诉求和故意篡改国法强迫崔凤菊、鲍玉山履行无效合同义务向马桂兰、李卫玲交付涉案房屋的枉法审判行为、严重侵犯了崔凤菊、鲍玉山的合法财产和合法诉讼权益。一审判决所依据的原审判决未经再审，直接推翻上级法院生效判决，缺乏法律依据。因此，崔凤菊、鲍玉山才被迫提起上诉，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马桂兰、李卫玲辩称，第一，本案不是重复起诉，原来起诉的是合同有效以及房屋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李卫玲、马桂兰所有。本案一审起诉的是崔凤菊、鲍玉山协助马桂兰、李卫玲办理过户。原来一审判决书中已经认定原来所有权无法确定，所以本次起诉的是崔凤菊、鲍玉山协助马桂兰、李卫玲协助办理过户。第二点，一审法院并没有超出马桂兰、李卫玲诉求，也不违反法定审理程序。本案适用的是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并不是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审理案件，崔凤菊、鲍玉山不要混淆概念，简易程序和普通程序都是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一种程序。本案马桂兰、李卫玲要求崔凤菊、鲍玉山协助办理过户，一审法院判决也是让崔凤菊、鲍玉山协助马桂兰、李卫玲法律过户，并不超出马桂兰、李卫玲一审的诉讼请求。第三点，一审法院判决书制作规范，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并不是本案证明事实的证据，而是一些政府的政策性文件。一审法院、依据的是事实和法律，可以引用政策文件，也可以不引用政策文件，只有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来做出一个正确的判断。一审法院判决书制作是规范的。崔凤菊、鲍玉山在上诉中多次提到一审法院帮助马桂兰、李卫玲抢夺崔凤菊、鲍玉山的房产，当时经过崔凤菊、鲍玉山同意签订的协议，这个房子已经卖给了马桂兰、李卫玲，并且收到了崔凤菊、鲍玉山的全部房款。明显这是一种不诚实信用的行为。第四，本协议是有效的协议。一审法院（2019）豫0191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了崔凤菊、鲍玉山和马桂兰、李卫玲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崔凤菊、鲍玉山当时并没有上诉，崔凤菊、鲍玉山已经认可了双方的房屋买卖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协议。本案崔凤菊、鲍玉山上诉称让确认房屋买卖协议无效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因为这个房屋崔凤菊、鲍玉山已经网签到其自己的名下。一审法院判决让崔凤菊、鲍玉山协助马桂兰、李卫玲办理过户是完全正确的。崔凤菊、鲍玉山在上诉状中所称经济适用房不允许买卖是错误的。经济适用房分为一类是经济适用房和二类经济适用房，一类经济适用房五年后可以买卖，不缴纳土地出让金，如果在五年内买卖，需要缴纳土地出让金、契税和印花税。二类经济适用房一开始都可以买卖，所以经济适用房是可以买卖的。本案并没有一审判决来推翻二审判决的情况，判决是完全正确的。因此应当维持原审判决，驳回崔凤菊、鲍玉山的上诉请求。崔凤菊、鲍玉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崔凤菊、鲍玉山协助马桂兰、李卫玲办理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办事处庙张小区南院4号楼4单元二楼西户房屋的过户手续；2、本案诉讼费由崔凤菊、鲍玉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1月23日，马桂兰、李卫玲与鲍玉山、崔凤菊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约定鲍玉山、崔凤菊将其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办事处庙张小区南院4号楼4单元二楼西户的房屋以13.5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马桂兰、李卫玲。马桂兰、李卫玲已支付完全部购房款，自2007年11月23日起此房所有权与此房一切相关权益归马桂兰、李卫玲所有。该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9）豫0191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马桂兰、李卫玲与崔凤菊、鲍玉山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马桂兰、李卫玲享有居住、使用权。2019年9月6日，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网签相济路29号4号楼4单元28号为崔凤菊的房子。庭审时发问崔凤菊、鲍玉山涉案房屋是否具备办理过户条件，崔凤菊、鲍玉山称须先办理至其名下，待马桂兰、李卫玲交纳相应税费后，再过户至马桂兰、李卫玲名下。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马桂兰、李卫玲与崔凤菊、鲍玉山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成立并生效，该院予以确认。马桂兰、李卫玲已按合同约定支付购房款，崔凤菊、鲍玉山也应履行其相应义务，协议中约定房屋所有权归马桂兰、李卫玲所有，且庭审时查明涉案房屋目前已具备办证过户条件，故对于马桂兰、李卫玲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崔凤菊、鲍玉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马桂兰、李卫玲办理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社区××院××楼××单元××楼西户的房屋过户手续。案件受理费4025元，被告崔凤菊、鲍玉山负担。二审中，崔凤菊、鲍玉山提交三组证据。第一份证据为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2016年5月21日的公告一份。崔凤菊、鲍玉山拟以该组证据证明社区居委会决定重新回迁，安置房网签严格按照郑州市郑东新区管委会会议纪要郑东会纪（2018）134号第五项执行的公告内容，来证明马桂兰、李卫玲既非涉案房屋的回迁安置人员，又非涉案房屋回迁安置人员的直系亲属。一审判决所谓“庭审时已经查明涉案房屋目前已具备办公办证过户条件”的裁判理由，纯属编造，不能作为本案审判依据的案件事实。第二份证据为（2019）豫01民终1490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崔凤菊、鲍玉山拟以该组证据证明，相类似的案件中因当事人的主张与郑州市郑东新区管委会郑东会议纪要（2018）134号会议纪要第五条相违背，法院未支持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从而证明在本案马桂兰、李卫玲的相应诉求同样违反郑东新区管委会（2018）134号会议纪要第五项规定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受该判决维持原判理由的拘束，未经录海滢和被上诉人申请再审推翻该判决的维持原判理由，直接立案改判支持被上诉人与录海滢相同的主张，明显违反法定审判程序的案件事实。第三份证据为（2019）豫0191民初1203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崔凤菊、鲍玉山拟以该组证据证明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是错误的。针对崔凤菊、鲍玉山提交的证据，马桂兰、李卫玲经质证认为，对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崔凤菊、鲍玉山和马桂兰、李卫玲都是本村村民，也非常清楚这份公告。原审法院也就是按这个公告进行的判决，马桂兰、李卫玲在原审法院中已经提交了网签为崔凤菊的证据，并不是马桂兰、李卫玲让网签为马桂兰、李卫玲的名字。而是崔凤菊、鲍玉山网签为其名后，让崔凤菊、鲍玉山协助马桂兰、李卫玲办理房屋过户。一审法院判决是非常正确的。第二份证据和第三份证据和本案的事实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针对崔凤菊、鲍玉山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由于马桂兰、李卫玲对于第一份证据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2016年5月21日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崔凤菊、鲍玉山提交的第二份证据（2019）豫01民终14906号民事判决书显示：1、该案原告为录海滢，被告为时梅香，原审第三人为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和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2、录海滢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2、依法确认坐落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城镇庙××安置小区××楼××单元××楼××号的房屋归原告所有；3、被告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安置房网签花名单上将上述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原告（合同价款135000元）；4、第三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协助原告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3、该案一、二审法院均认为涉案房屋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经济适用房，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4、二审法院认为“对录海滢要求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将案涉房屋登记至录海滢名下的主张，因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的签订人，不是合同相对方，故录海滢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据上可知，（2019）豫01民终14906号案件与本案的当事人及诉讼请求均不相同，（2019）豫01民终14906号案件中录海滢的诉讼请求包括了“被告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安置房网签花名单上将上述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原告”，本案中并无相同的诉讼请求。该案对于案涉房屋的性质并未认定为法律意义上的经济适用房，从而认定了相应《协议》的合法性及效力。同时，该案驳回录海滢提出的第三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协助原告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的诉讼请求的理由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的签订人，不是合同相对方。据上，对于崔凤菊、鲍玉山依据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崔凤菊、鲍玉山提交的第三份证据（2019）豫0191民初12034号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崔凤菊、鲍玉山在回答“案涉房屋目前权属证的办理状态如何？”的问题时称“案涉房屋已经办理了正规的网签，网签的名字是崔凤菊”。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马桂兰、李卫玲在（2019）豫0191民初1773号民事案件中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二原告和二被告在2007年11月23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2、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办事处庙张小区南院4号路4单元二楼西户（面积80m2，价值50万元）的房屋归二原告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而本案中马桂兰、李卫玲的诉讼请求为“1.崔凤菊、鲍玉山协助马桂兰、李卫玲办理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办事处庙张小区南院4号楼4单元二楼西户房屋的过户手续；2、本案诉讼费由崔凤菊、鲍玉山承担”，两案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因此，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在本案审理中，崔凤菊、鲍玉山认可已生效的（2019）豫0191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认定案涉的马桂兰、李卫玲与崔凤菊、鲍玉山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的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崔凤菊、鲍玉山虽提交了《郑东新区建设拆迁安置补偿协议》、[2002]161号《关于郑东新区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2018]120号《关于房屋（商品房、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证办理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2018]134号《关于早期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专题会议纪要》以及[2008]148号《关于加强市政公用基础设施拆迁安置用房建设与管理的通知》，以证明案涉房屋为经济适用房，马桂兰、李卫玲没有资格登记在网签花名册中。但崔凤菊、鲍玉山在本案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否定已生效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的。因此，崔凤菊、鲍玉山主张的案涉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崔凤菊、鲍玉山主张其提交的公告、相关文件明等证据限定了网签人的身份，即案涉房屋网签时只能以崔凤菊、鲍玉山的名义办理。对此，马桂兰、李卫玲并未提出异议，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崔凤菊、鲍玉山明确陈述称“案涉房屋已经办理了正规的网签，网签的名字是崔凤菊”。而马桂兰、李卫玲的诉讼请求为“崔凤菊、鲍玉山协助马桂兰、李卫玲办理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办事处庙张小区南院4号楼4单元二楼西户房屋的过户手续”，该诉讼请求并非是要求将案涉房屋网签到马桂兰、李卫玲名下。因此，崔凤菊、鲍玉山主张的一审判决违反了相关文件对于网签规定，判决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小额诉讼程序与简易审理程序并不相同。本案涉及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已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双方对于案涉房屋权属办理状况并无异议，即本案基础事实清晰且无争议，因此，一审适用简易审理程序进行审理并无不当。综上，崔凤菊、鲍玉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崔凤菊、鲍玉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智勇审判员  马增军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