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9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圣伟，又名李强信，绰号“强圣”，男,1967年5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南省临武县。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9年5月5日被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0日被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吸毒，于2016年11月2日被湖南省临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吸毒，于2016年11月29日被湖南省临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吸毒，于2018年1月10日被湖南省临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吸毒，于2018年6月24日被湖南省临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网上追逃，于2019年6月25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临武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男，199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女，1987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 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圣伟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肖某要求原审被告人刘圣伟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作出（2019）湘1025刑初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圣伟对判决的刑事及附带民事部分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3日移送本案卷宗。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原审被告人刘圣伟，查阅原审卷宗及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8日晚上21时左右,被告人刘圣伟骑着摩托车到临武县黄某2家，不久贺某也来到黄某2家。贺某到黄某2家时,刘圣伟正与黄某2隔着房门争吵。过了一会，肖某抱着其小孩,提着水果也来到黄某2家。刘圣伟看到肖某后,便与肖某发生争吵。争吵中,刘圣伟从黄某2家客厅拿起一副撮箕欲殴打肖某,贺某见状上前阻拦，刘圣伟遂与贺某发生争吵。肖某则抱着小孩走到黄某2家院门外,并打电话给其丈夫唐某。不久，唐某也赶到黄某2家,并劝贺某不要和刘圣伟争吵。刘圣伟欲打贺某,但被贺某挡开。刘圣伟要贺某跟他去古城村的垃圾池处单挑，贺某不同意，刘圣伟便从身上掏出钥匙串,并用挂在钥匙串上的银色匕首往贺某的右腹部捅了一刀。贺某受伤后往外跑,跑至古城村村民黄某1家屋外时,终支撑不住，倒在黄某1屋外,被黄某1儿子发现并马上报了警。 刘圣伟在追赶贺某未果后,又回到黄某2家找到肖某,并对肖某说要杀了肖某。肖某听后便将手中的小孩交到唐某手中,与刘圣伟扭打在一起,当二人打至黄某2家外的垃圾处理池旁,肖某摔倒在地，刘圣伟再次用其随身携带的钥匙串上的匕首捅了肖某胸部一刀，之后往村外逃跑。唐某见其妻子肖某被捅伤后,马上将肖某送往临武县人民医院救治。后贺某也被120急救中心送往临武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鉴定，贺某、肖某的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刘圣伟拒不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且拒不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受伤之后被救护车送往临武县人民医院救治，花费救护车费90.47元，门诊费337.8元，住院治疗13天，花费医疗费20173.86元；花费鉴定费8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受伤之后在临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门诊费337.8元，医疗费37031.67元；后转入蓝山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天，花费救护车费650元，医疗费5629元；花费鉴定费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合议庭综合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处理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临武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刘圣伟持有的钥匙一串（普通钥匙三片，奇能电子遥控钥匙一把，银色外壳、黑色刀身的匕首一把）。 (二)书证 1、《刘圣伟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圣伟在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圣伟于2019年6月25日被临武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临武县公安局将对贺某、肖某的身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临武县公安局将从被告人刘圣伟身上搜出的一把疑似作案工具的弹簧刀刀刃擦拭物与被告人刘圣伟的血样进行ＤＮＡ检验鉴定的鉴定意见及对现场地面提取卫生约上的血样，肖某、贺某的血样进行ＤＮＡ鉴定的鉴定意见，均依法告知了贺某、肖某及被告人刘圣伟。 4、《贺某病历》，证明被害人贺某2019年5月8日因腹部开放性损伤到临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 5、《肖某病例》，证明被害人肖某2019年5月8日因胸部开放性损伤到临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 6、《刘圣伟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刘圣伟2009年5月5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2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11月2日因吸毒被临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1月29日因文理兵等人吸毒案，被临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月10日因陈楚中等人吸毒案，被临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6月24日因在黄某2家吸毒，被临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刘圣伟因故意伤害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临武县公安局列入网上追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我妻子肖某打了我电话，说她在黄某2家里有人要打她。我听到之后就立即从临武开车到了古城村黄某2住宅旁边。我到黄某2住宅外面的时候就看到贺某和“强胜”两个人在争吵，说要单挑。我当时还问了他们两个人吵什么，不要吵了。这时“强胜”就走到马路边，好像要找什么东西，但是没有找到。然后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钥匙扣上有把折叠的小刀，然后“强胜”打开小刀就去捅贺某，因为是晚上，天色有点黑，我看到“强胜”走到贺某面前，贺某就往村子里面跑了，“强胜”就追了过去。我和妻子肖某则在黄某2住宅门口站着，没过几分钟，“强胜”就返回来了，手里拿着刀对肖某说捅了第一刀就有第二刀，还说要捅肖某。肖某说要搞就搞，并把她手上的小孩递给我。然后二人打起来了，打到了黄某2住宅外面的垃圾池旁边。这时我听到肖某大声叫了一句“老公，我被捅了一刀”。之后“强胜”就顺着黄某2住宅外面下坡的方向跑了，肖某指着左边胸部位置说她被捅了一刀，我看到情况不对，就马上开车带着肖某到了临武县人民医院。“强胜”随身带的刀，是挂在他的钥匙扣上的，是一把约10公分左右长，银白色，可以折叠的小刀。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晚上9点多钟，我准备关门睡觉，突然有个青年男子踉踉呛呛的来到我家大门口，然后就倒在那。我看到这个青年的腹部受了伤，肠子都露了出来，我就问这个青年男子为什么会这样，他说被人捅了一刀，我拿了一杯水给他喝。这时我儿子黄石国打了110报警，还打了驻村辅警的电话，后来派出所的和120的一起到了我家门口，把这个青年男子送医院去治疗了。 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晚上，“强胜”找我拿东西，而且叫我开门，要来我的房间，我当时和女儿黄某3在谈事情，就没有让他进我房间。“强胜”踢了我的房间门，我要他别在这里发神经，“强胜”就没有踢了。后来听到肖某和“强胜”两个人在争吵，具体吵的什么我也不清楚。之后贺某也来找我拿东西（毒品），我说没有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后面民警过来，我才知道“强胜”捅伤了肖某和贺某。 4、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晚上九点左右，我和父亲黄某2在他房间里商量事情。后面“强胜”来找我父亲要东西，要进房间里来，因当时我们在谈事情就没有开门。“强胜”还踢了几脚房门，我父亲说不要在这里发神经，后来“强胜”就没什么动静了。过了几分钟，我在房间里面听到房间外面有争吵声，听着是肖某和“强胜”。吵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具体吵什么事情我不清楚。后面有一个人敲窗户找我父亲拿东西，我说父亲没有了。之后他就走了，我也不认识他，后面肖某还进来问我要了一包卫生纸，后面的事情我不清楚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贺某的陈述：2019年5月8日我在我朋友家吃晚饭，当时我喝了一杯米酒和半杯白酒。吃完饭，喝了酒后我想吸食毒品，所以就骑着摩托车到了土地乡古城村“拜子”家（指黄某2家），在他家客厅，我看到“强胜”也在，但是“拜子”没有给他开门，两人好像发生争吵。大概一两分钟后有个妇女就抱着一个小孩子来了，“强胜”看到这个妇女，就对她说：“你不要让我看到你，不然要你好看。”不久，“强胜”在地上拿起一副撮箕去打那个妇女，我见状就上前去拦住“强胜”，“强胜”又与我吵起来。过了一会，那个妇女的丈夫也过来了，要我不要跟“强胜”争吵。“强胜”要我跟他去垃圾池处，我不愿意去。这时“强胜”冲到我面前不知用什么东西往我肚子上捅了一下，我当时没感觉到什么，我看到“强胜”的手上拿着好像是一把匕首，匕首还连着钥匙。我看到情况不对马上往院子外跑，“强胜”也跟着追了出来，但是“强胜”没追多远就没追了，我跑不动了就坐在一户人家外面，我看到被“强胜”捅的地方好像肠子都鼓出来了，我当时口渴向那户人家要了一杯水喝，还立即打了110电话，附近的人也拨打了120电话。我没力气就倒在了地上。之后汾市派出所的和120都来了，我被抬上救护车送到了医院，后来我才知道“强胜”在捅了我之后，又返回“拜子”家把那个女的也捅了。 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2019年5月8日，我抱着我小孩买了些吃的去看黄某2。到黄某2家的时候，我就看到“强胜”在黄某2住宅大厅里敲黄某2的房门，当时贺某也在大厅。我进去把东西放在黄某2大厅的沙发上，对“强胜”说了一句不要吵，里面有事。“强胜”就没有再敲门了。之后“强胜”就对我说：“‘蓝山婆’，我要埋了你”。我回答：“你喝酒喝多了吧”。贺某在旁边说：“别人抱着小孩又没惹你，你要埋人家干嘛”。“强胜”要贺某不要插手。贺某不服说插手又怎么样。这时，“强胜”在黄某2家门口拿了个撮箕要打我，但被贺某拦住了。之后“强胜”便和贺某扭打在一起，一直打到大厅外面。我见状马上打了我老公唐某的电话，叫唐某马上来。唐某过来后，就过去劝架。“强胜”和贺某两个人说要单挑，不久，我看到“强胜”追着贺某打。我和老公唐某在黄某2的院子外面没有跟过去。过了几分钟后，“强胜”一个人又回来了，“强胜”手里拿了一把小的匕首口里还说：“杀了第一刀就有第二刀，“蓝山婆”我要杀死你”。唐某对“强胜”说你要杀就杀我，“强胜”没有理会我老公，向我走过来，我见状马上把小孩给我老公唐某抱着。“强胜”拿着匕首来捅我，开始有几次都被我躲开了，我沿着黄某2住宅外面的小路往后面退，突然被绊了下就摔倒在地上，这时“强胜”就对着我捅了一刀，捅了我的左胸位置。捅完之后“强胜”就马上跑了。过了一会，我老公把我送到了临武县人民医院。 （四）被告人刘圣伟的供述和辩解：我叫刘圣伟，绰号“强胜”。2019年5月8日晚上我是在临武县吃了晚饭喝了一瓶劲酒，然后骑起我自己的褐色的女式摩托车到临武县黄某2处讨债，因为今年清明前十多天，我借了差不多4万元给黄某2，当我到黄某2家时大概是九点多钟，我叫黄某2开门，等了一会见没人开门，于是我就喊再不开门我就踢门了。喊了之后，黄某2家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抱着小孩子的妇女，我以前见过，这个妇女是蓝山县的，我们叫她“蓝山婆”，我和她认识有两三年了。另外一个是青年男子，我不认识，他们出来后很凶，“蓝山婆”就说我在外面吵死，叫我不要吵了。我也喝了酒，结果我们双方就吵了起来。后来，“蓝山婆”抱起小孩沿公路下去了，隔了一下“蓝山婆”就带着汾市镇小湾村的“大老壳”上来了，上来时“蓝山婆”抱着的小孩给了“大老壳”抱。“大老壳”告诉我，“蓝山婆”是他老婆，说我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就说是来找黄某2的，不关“蓝山婆”的事，我踢也是踢黄某2家的门。然后“大老壳”就说你这样讲就不管了。“蓝山婆”就说我要找死就打，于是与“蓝山婆”一起从黄某2家出来那个青年男子从我后面用东西打我。我打不过他们，我就想骑摩托车走。“蓝山婆”从前面拿着东西拦住我，我扔下摩托车就往公路上跑，要跑的过程我的外衣被她们撕掉了。我就沿公路跑下一个商店处，结果那里有个人用手电照着我叫我站住。我就往村中间跑到武水河那边躲了一阵，我又返回黄某2家找手机和摩托车，结果手机，摩托车被派出所的扣押了。 我不知道“蓝山婆”和“大老壳”的真实姓名，只知道是汾市镇小湾的。他们两个身上的伤不是我造成的。 2019年6月25日我被抓获时身上的钥匙串是我自己的，有我家的钥匙两个，工地上的面包车遥控器一个，银白色折叠刀一把。 （五）鉴定意见 1、《郴州市舜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郴舜峰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31号，证明被鉴定人贺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郴州市舜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郴舜峰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3号，证明被鉴定人肖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3、《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郴公物鉴（法物）字［2019］187号，证明送检的1号检材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肖某在Ｄ8Ｓ1179等21个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84×1030。 4、《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郴公物鉴（法物）字[2019]245号，证明送检的1号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被告人刘圣伟的基因分型。 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抓获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告知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肖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贺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电子数据以及原告人贺某提交的住院病历及住院发票、鉴定费发票，原告人肖某提交的身份证、住院病案、诊断书及住院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救护车费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圣伟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20173元、护理费1387.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24160.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42998.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480元、救护车费650元、护理费1707.13元、误工费1707.13元、鉴定费800元，合计49942.7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二百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圣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限被告人刘圣伟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160.05元；三、限被告人刘圣伟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942.73元。 原审被告人刘圣伟上诉称，两被害人的伤并非刘圣伟所为，被害人指认的刀具并无被害人的血迹，原判认定的事实远未达到证明标准，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圣伟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圣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刘圣伟曾有犯罪前科，且因吸毒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刘圣伟提出两被害人的伤并非刘圣伟所为，被害人指认的刀具并无被害人的血迹，原判认定的事实远未达到证明标准，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从上诉人刘圣伟处提取的刀具未检验出被害人的血迹，但上诉人刘圣伟持刀捅伤被害人贺某、肖某的犯罪事实有两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唐某、黄某2、黄某1等人的证言，两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意见及从上诉人刘圣伟处提取的刀具等证据所证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两被害人的伤系上诉人刘圣伟所致并无错误，故上诉人刘圣伟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圣伟应当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的医疗费20173元、护理费1387.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24160.05元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医疗费42998.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480元、救护车费650元、护理费1707.13元、误工费1707.13元、鉴定费800元，合计49942.73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及附带民事判决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欧阳萍 审判员  袁 勇 审判员  段贤礼 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李诚诚 书记员敬勤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