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5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生于1988年9月28日，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县（现叙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燕（一般授权），四川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发林，男，1964年3月10日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四川高县X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原委员、纪委书记、四川高县X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监事长，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宏（一般授权），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特别授权），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以高县检诉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发林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于2019年4月12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因公诉机关提出需补充侦查，本院分别于2019年7月9日、2019年11月3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后分别于2019年8月8日、2019年12月2日恢复对本案的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召开庭前会议，因涉及个人隐私，分别于2019年7月5日、2019年9月26日、2019年10月3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家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燕、被告人王发林及其辩护人丁宏、杨华,侦查人员陈彦、黄苹桂,证人钟某、贺某、李某2、张某1、惠某1、张某2、王某、李某3,鉴定人员吴光富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31日下午，被告人王发林邀约被害人李某1到高县庆岭农家乐与单位同事钟某及贺某、张某1、农家乐老板刘某1等人吃饭、喝酒。席间，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王发林、贺某、张某1及刘某1等五人共喝了七瓶容量750毫升、酒精度为12度的亚洲干红葡萄酒，致被害人李某1及贺某、刘某1等人喝醉。当晚十时许，被告人王发林与李某1、贺某等人乘坐钟某开的汽车离开农家乐回到庆符镇，当车行至庆符镇硕勋路人民医院附近时，钟某请被告人王发林下车步行回家，被告人王发林表示要送二个女的回家。随后，钟某将车开到庆符镇XXXX小区内。被告人王发林见被害人李某1酒醉，便将李某1带离该小区，后乘坐三轮车将被害人李某1带至庆符镇自己的租住房内，将被害人李某1的鞋子脱下，扶到床上躺着，并脱下被害人李某1的牛仔裤。随后，被告人王发林利用被害人李某1醉酒熟睡之机，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了性关系并射精。次日凌晨三时许，被害人李某1醒来发现自己与王发林同睡在一张床上，感到很委屈，随即离开被告人王发林的出租屋。被害人李某1通过自己的同事咨询警察，得知自己当天穿的内裤可以作为证据后，于2018年6月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检验，被害人李某1内裤裆部的可疑斑迹检出人精子。并检出混合型基因分型，包含王发林、李某1的ＤＮＡ分型。 检察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勘验笔录、监控视频录像、检验报告等。指控认为，被告人王发林利用被害人醉酒熟睡之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王发林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的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构成强奸罪；判决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用、交通、误工费用共计10000元。其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李某1身份证复印件；2.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3.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ＳＣＬ90-心理测试报告；4.医疗费发票3张。 被告人王发林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并作无罪辩护，主要理由，1.邀约被害人系钟某邀约的；2.被害人并没有喝醉；3.是钟某说先送两名女的回家；4.李某1（第一次乘三轮处）主动摸我下身没有勃起，是李某1自己跟随到租住房的；5.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也没有顶擦她的生殖器；6.ＤＮＡ鉴定不是我的，其鉴定的内裤是三天后才提供的，重新鉴定结论的内裤与涉案内裤颜色不一致。 其辩护人作无罪辩护，提出：1.起诉书指控“李某1酒醉”的证据不足。主要理由：当晚饮酒后至回到小区停留期间，时长近两小时；至离开，从监控看出，李某1步伐稳健，无人搀扶，只是说话声音大，王某证实“感觉她（李某1喝了酒），但是不像很醉的样子……”王某第三次证言是案发十个月后作出的，说“其中女的看样子已经喝醉了”，是凭个人感觉说出的结论，无科学依据；刑诉法规定补充侦查以两次为限，本案存在多次补侦材料。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利用被害人醉酒熟睡之机，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射精”的证据不足。主要理由：被害人虚假陈述，被害人多次供述不一致，并陈述否认第二次供述；宜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617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不具排他性，因此达不到唯一结论的刑事诉讼证明标准。3.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李某1离开被告人租住屋后便给其丈夫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因害怕没有证据就没马上报案”的证据不足；4.本案无法排除李某1另有隐情，通过咨询警察掌握强奸罪的构成要件后，虚构事实报案的可能性；5.本案大量证据不应采信，且存在应当收集而未收集，已经收集而不移送的不合法行为。综上，对被告人作出指控构成强奸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并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1日下午，被告人王发林邀约被害人李某1到高县庆岭农家乐与单位同事钟某及贺某、张某1、农家乐老板刘某1等人吃饭、喝酒。席间，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王发林、贺某、张某1及刘某1等五人共喝了七瓶每瓶容量750毫升、酒精度为12度的亚洲干红葡萄酒，王发林喝得少些，其他人喝了一瓶多，致被害人李某1及贺某、刘某1等人喝醉。当晚十时许，被告人王发林与李某1、贺某等人乘坐钟某开的汽车离开农家乐回到庆符镇，当车行至庆符镇硕勋路人民医院附近时，钟某请被告人王发林下车步行回家，被告人王发林表示要送二个女的回家。随后，钟某将车开到庆符镇XXXX小区内。王发林、钟某未能将李某1送回家。期间，李某1一再表示要送王发林回家，后钟某离去。在第一次王发林准备乘坐三轮时，李某1向三轮车“扑过去”准备扫码付费送王发林上车未果，被告人王发林想推李某1上车，李某1不上，两人拉扯了一会，后三轮车离开。王发林、李某1步行一段路后乘坐第二辆三轮至XX小区，王发林带李某1到该小区自己租住房，王发林先下楼付了三轮车费回到租住房，李某1已经坐在王发林主卧室床上，被告人王发林将被害人李某1的鞋子脱下，扶李某1躺下，随后脱下李某1牛仔裤。之后，被告人王发林洗浴后便与已醉酒熟睡的李某1同床共睡，期间，王发林用生殖器在李某1的下身（生殖器处）摩擦。次日凌晨三时许，被害人李某1醒来发现自己与穿着一条内裤的王发林睡在一张床上，感到很委屈，穿上牛仔裤，随即离开被告人王发林的租住房。之后，李某1将此事电话告知了丈夫李某3，李某3叫李某1报案，李某1在庆符镇派出外的道路徘徊，等待李某3。由于害怕对自己的影响，被害人李某1未报案便离开庆符镇派出所门口回到XXXX小区。之后，被害人李某1通过自己的同事在没有透露自身情况的情形下咨询警察，得知自己当天穿的内裤可以作为证据后，于2018年6月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检验，被害人李某1内裤裆部的可疑斑迹检出人精子。并检出混合型基因分型，包含王发林、李某1的ＤＮＡ分型。 经现场勘验，在王发林租住房主卧室飘窗上提取了一条李某1的肉色女式塑身裤。 被害人李某1于2018年10月12日到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1.住院治疗；2.心理治疗和药物治疗；3.作好监护，加强社会支持和理解”，花去治疗费345.4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为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证实案件来源于2018年6月3日11时许，高县某银行职工李某1到高县庆符镇派出所报案称，其于2018年6月1日凌晨被同单位一名叫王发林的男子性侵了，要求公安机关处理。高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6日立案侦查。 2.归案说明，证实2018年6月26日8时30分，高县庆符镇派出所民警通过书面传唤王发林到案接受调查，王发林于当日9时准时到达高县公安局办案区，后于下午6时被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四川省高县及现场情况，在主卧室飘窗上提取一条女式短裤，并提取了其他物证。 4．宜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671号、［2019］1127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受理鉴定登记表、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血样送检照片、视频及鉴定人员出庭，证实送检的“李某1案发时所穿内裤1条”（Ｌ671-Ｊ15）号检材的人精液ＰＳＡ检测金标试剂条法检验结果为阳性。Ｌ671-Ｊ15号检材的精子检出法检验结果为镜下检见精子。在所送检的Ｌ671-Ｊ15号检材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李某1和王发林的ＤＮＡ分型。鉴定人员出庭说明检材剪取内裤裆部；鉴定结论表述的“检出混合型基因分型，包含王发林、李某1的ＤＮＡ分型”不一定是发生性关系才能形成。 5.诊断证明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3日，办案民警带李某1到高县人民医院妇产科进行检查。 6.手机通话记录、通话清单，证实李某1、王发林、李某3、钟某、张某2、黄苹贵在2018年6月1日至6月3日通话情况。 7.监控截图、视频，证实王发林、李某1、钟某在2018年5月31日晚23时许至24时进出某小区、王某的三轮车等待王发林乘坐及王发林与李某1在街道行走时李某1步履不稳、偏偏倒到的情况；2018年6月1日凌晨3时19分，李某1在庆符镇派出所外街道徘徊至同日凌晨3时51分往高州国际方向离开的情况。 8.情况说明、不应当回避说明，证实本案办案民警不符合应当回避的情形。侦查人员出庭证实讯问被告人时是两人讯问；侦查人员陈彦证实未听说过这个案件有人咨询，侦查人员黄苹桂证实认识张某2，张某2咨询过有关喝酒后被性侵的法律问题，没有说谁被性侵了，其不认识李某1。 9.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创伤性应激障碍检查表、ＳＣＬ90、门诊票据三张，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8年10月12日到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1.住院治疗；2.心理治疗和药物治疗；3.作好监护，加强社会支持和理解”。花去治疗费345.48元。 1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31日,王发林打电话给李某1说,钟某买了河鲜,让李某1一起去吃饭。当天下午6点过,王发林和钟某就到某小区新桥旁接李某1到庆岭农家乐吃饭喝酒。当时有李某1、王发林、钟某三人,还有开车的李某2、农家乐的老板刘某2、贺某、张某1、惠某1等人。当晚,钟某、惠某1、李某2没有喝酒，李某1和贺某差不多喝了大概一瓶半的酒，期间王发林叫其挡酒。李某1喝醉后,完全没有记忆。到了半夜的时候,李某1感觉自己没有穿裤子,有人压在身上用他的生殖器摩擦自己的生殖器。到凌晨3时,李某1醒来发现下身只穿了内裤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当时王发林只穿了内裤睡在其旁边。李某1把裤子穿好就走了。出去后发现是XX小区。李某1走出小区后就给其老公李某3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李某3让李某1马上报警,自己马上从宜宾县赶过来。李某1从王发林的住处离开后走到庆符镇通道口,沿农商行往实验二小方向走,通过人行道往派出所方向走,到派出所门口徘徊。李某1想到毕竟是一个单位的,如果报案,大家知道后不好,而且也没有证据，李某1就回到了XXXX小区的家里。李某1回家之后洗了澡,也清洗了下身,但当天穿的内裤没有洗。事后李某1想了二天,期间也找人咨询,得知没有洗的内裤是证据,6月3日上午,李某1就报了警。 单位聚餐都会把领导送回家保证不出事，以前也和同事一起送领导回过家。 11.证人证言 （1）证人钟某的证言及庭审作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31日下午3、4点钟,钟某接分管领导王发林的电话,让联系一个客户出来一起吃饭,这个客户来不到。当时钟某去接女朋友贺某,贺某听说了王发林喊吃饭的事后,就说好久没有见到张某1了,让钟某做东把王发林喊到请大家吃饭。于是钟某去买了河鱼送到了庆岭农家乐。随后,钟某就给王发林打电话,邀请他出来吃饭,王发林说他本来就跟李某1说好一起吃饭的,现在客户不来了,不好不把李某1喊到。钟某开车把王发林接到后，就去接了李某1，然后到农家乐。当时除了钟某、王发林、李某1，还有李某2、惠某1、刘某1、张某1、贺某等人。钟某和李某2、惠某1没有喝酒,其余人共喝了7瓶红酒,喝了3个小时左右。之后钟某开了贺某的车子搭李某1、王发林（坐后排）,贺某（坐副驾驶）,李某2开钟某的车回庆符镇。在车上贺某一直给李某1在说话。车开到二医院附近,钟某叫王发林走二步回家,王发林说要送二个女的回家。钟某就开车来到了XXXX小区22栋贺某的楼下,刚到贺某说她想吐,钟某把贺某扶到路边,然后把车开到车库里,陪贺某回去,走了几十米,钟某让贺某一个人回去了。之后，等了一会儿,李某2将车开来交给钟某,钟某开车把李某2送回家后,把车开回XXXX小区和XXX小区间公路边上停好后，走到XXXX地下车库19栋旁的停车位,看见王发林与李某1在说话,就催他们赶快回家了。李某1要送王发林,二人就往21栋方向走了,钟某去把贺某的车锁好出来,往21栋方向走,这时钟某看见王发林在路中间站着,王发林说李某1到草丛里上厕所去了。一会儿就看见李某1从草丛里出来,因为李某1住21栋1单元（实际住21栋3单元，当天晚上李某1说其住21栋1单元）,三人就往21栋方向走,李某1一直在高声喧哗,喊“监事长”,钟某使了一个眼神叫王发林走了。到了21栋1单元的门口,钟某就喊李某1回去,李某1就说要送王发林和钟某,钟某说不用送了。钟某看见李某1进了单元的门,又追出来说要送,钟某说不用就走了,之后，钟某就到贺某家里去睡了。案发后,李某1质问钟某没有把她照顾好。庭审中证实当晚，李某1是喝醉了的，在送李某1过程中是王发林叫钟某离开的。 2018年6月3日下午3点半左右,王发林打电话给钟某说,庆符镇派出所要找他,叫钟某马上与他见面,到友谊综贸市场楼上的茶楼见面,并说他马上要关机了。当晚8点左右,见面后,看见王发林和她的老婆在,问王发林到底与李某1发生关系没有，王发林一直支支吾吾的。然后，在王发林妻子出去期间，王发林问钟某是否听到李某1说想到庆符镇支行当副行长这句话，钟某说没有，王发林对钟某说你必须说听到了，不然就收拾钟某。之后,王发林说他要去派出所录口供,叫钟某开车,他坐三轮车。 （2）证人贺某的证言及庭审作证，证实2018年5月31日下午16点过,钟某到来复找贺某玩,因为好久没有与张某1、惠某1等人玩了，就约他们出来一起吃饭,并要钟某把王发林喊到。钟某就开车去买河鲜。贺某就喊了张某1、惠某1、李某2来到庆岭,坐上桌子经介绍挨着王发林坐的一个女的叫李某1。几人一共喝了6、7瓶红酒,贺某喝了一瓶多就喝醉了。李某1喝了一瓶多红酒,喝酒之后一直抱住贺某喊姐姐,说话很大声。当天晚上没有听到过李某1说想当支行副行长。 （3）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庭审作证，证实当天钟某叫李某2开车去了庆岭。吃晚饭回到高县后,李某2开钟某的车,把车开到XXX和XXXX的的车库通道处交给了钟某,钟某把李某2送回家。当天喝酒时,李某1喝酒比较耿直,还说喝红酒就像喝葡萄水一样。但到底喝了多少,喝醉没有李某2不知道。 （4）证人张某1、惠某1的证言及庭审作证，证实当天晚上吃饭，惠某1、钟某、李某2没有喝酒，张某1和李某1、贺某、农家乐老板及王发林五个人共喝了6、7瓶红酒,从7点喝到10点。喝酒过程中,王发林一直在夸李某1很优秀。李某1喝了一瓶多的酒,情绪高,当时没有胡言乱语,也没有醉的走不动。李某1说了喝红酒像喝葡萄汁一样,是否喝醉不知道。只有农家乐的老板喝吐了。惠某1还证实五个人喝了酒，有点兴奋，话有点多，还有点晕乎乎。张某1证实当晚没有听到李某1说过想当支行副行长。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当天他们到了农家乐吃饭喝酒。刘某2时农家乐老板，参加了喝酒。当时,五个人喝酒,喝了6、7瓶红酒,刘某2喝了一瓶多,喝醉了,是怎样下的桌子，刘某2都记不得了。当时李某1可能喝了一瓶多红酒,应该是喝得差不多醉了,说话重复、没有头绪,有点喝醉的样子,但她没有吐,没有乱说话、乱动手或者走不稳的表现。王发林没有怎么喝醉。期间没有听到过李某1说想当庆符镇支行副行长。 （6）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庭审作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接近凌晨零时的时候,王某骑人力三轮车在通道口往XXXX小区方向走,走到高州,有一男一女靠着东升建材城方向向王某招手,王某就把车骑到了他们面前。女的就朝王某的车子头扑过来,把手机拿出来一直给说扫微信,并反复说这句话。那个男的就在拉这个女的说不会让她开钱，并且想把这个女的推上车，女的不干，两人就在那里拉扯，过了二、三分钟,这个男的说不坐三轮车了。王某就走了。王某感觉她喝了酒，但不是很醉的样子，这个男的感觉比女的还清醒。 （7）证人李某3（被害人丈夫）的证言及庭审作证，证实2018年6月1日凌晨3时左右,李某1给李某3打电话,说她头天晚上和单位领导去吃饭,期间喝醉了酒。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单位领导王发林的床上,王发林就睡在身边,怀疑被王发林侵犯了。李某3就马上坐车来到高县,李某1就给李某3说了这件事,由于李某1害怕告不到对方,所以到了6月3日才报的案。 （8）证人张某2的的证言及庭审作证，证实张某2和李某1是同事,与同事陆镜如都寄住在李某1的XXXX小区的家中。2018年5月31日,张某2在外面耍到凌晨才回去的,回去后与陆镜如说了会儿话,发现李某1的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还没有回来。张某2睡到第二天12点起床,发现李某1在凌晨三点五十多分给她打过电话。到下午4点过张某2问李某1什么事,李某1说没有什么。期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到2018年6月2日晚上20时许,李某1打电话给张某2说她要和她的老公来庆符镇。当晚9点过,张某2回家看见李某1和李某3带着小孩。李某1就问张某2，钟某住在哪里。张某2说不清楚,但听说就在这个小区。李某1就说要去找钟某算账,说钟某把她害了。并说当天,接到王发林的电话喊她一起去吃饭,期间喝了1瓶多红酒,就喝醉了,后面不知怎么回来的,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王发林的床上,王发林睡在她的旁边,自己的外裤及塑身裤被脱了,但上衣是完整的。然后边哭,边把衣服穿好后离开,并给她的老公打了电话,怀疑被王发林强奸了。并说当时她很害怕,在派出所门口站了好久,纠结该不该报案,害怕事情传出去后被单位的人笑话。张某2听后很震惊,问李某1怎么办。李某1说她先要找钟某。李某1当天晚上问张某2有没有公安的熟人可以咨询一下这种情况可否报案。张某2认识庆符镇派出所一个叫黄苹桂的警察,张某2给黄苹桂打电话咨询相关情况，得知当天穿的内裤可以作为证据,便把情况告诉了李某1,张某2咨询黄苹桂的时候没有给黄苹桂说发生事情的是谁,不想透露别人的隐私。 王发林这人刚来的时候,觉得他能力强,后来接触后觉得他喜欢和女的乱开玩笑,说很多露骨的话,这个人不能深交。王发林平时可以喝半瓶白酒。李某1的酒量不好,平时基本不喝,性格开朗,大大咧咧的,今年二月还因为喝酒住院。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某在单位负责后勤工作，打扫单位领导住房的卫生。2018年6月3日到王发林的住房内进行了打扫,过程中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房间垃圾已经丢了。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1与同事相处融洽、为人热情,生活简单。作风正派,夫妻二人感情好,不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平时要喝一点酒,酒量不大,最多喝大半瓶红酒就有点晕了。有一次,喝了半斤白酒就完全醉了,送医院住院了。 （1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1有上进心、工作踏实、处事较好,性格开朗,比较优秀,与同事较融洽;没有听说过她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有时要喝酒,喝得比较少;与领导相处比较好。 （12）证人惠某2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工作踏实、开某,没有听说过有男女作风上的问题。 （1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生了小孩没有多久,到苏某的办公室给苏某讲因为生了小孩想调到双河去工作,这样离家近点。苏某当时说这需要党委会研究,个人不建议她调到双河去工作,毕竟在县城发展要大得多。当时李某1还说她去找过董事长及行长。李某1没有向苏某提出过支行的副行长的事情。 （1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3月份的时候,单位部门间聚会,王发林作为领导也参加了,当时王发林他们喝了酒,蒋某没有喝,就提前走了。到晚上10点左右,王发林给蒋某发微信,先是问候回家没有,接着就说他喝醉了找不到回家的路。蒋某就打电话问了一个同事,这个同事说已经把王发林送回家了。 （1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陆某与张某2、李某1一起住在XXXX小区的住房内。2018年6月1日早上7时40分左右,陆某起床看见李某1和她老公在房间里。过了一会儿,李某1就到陆某的房间里,情绪低落说,她做了对不起老公的事。陆某问她什么事,李某1说她被人非礼了,并说她要考起走。陆某就说既然你的老公都知道了,你问一下你的老公的意见嘛。她说要的。接着她自言自语的说，应该没有好严重的事情。后来陆某就出差去了,出差途中李某1给陆某说她报警了。李某1很本分,也顾家,平时不容易出去吃饭,只有单位同事聚会才会参加。 12.被告人王发林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钟某喊王发林去吃河鲜。王发林打电话邀请李某1一起去,李某1答应了。后来,钟某开车把王发林接上,又到XXXX小区去接李某1,到庆岭的农家乐喝酒。喝酒的有王发林、钟某、李某1、贺某、农家乐老板刘某2及另外二个不认识的人。一共喝了7瓶红酒,王发林喝了大半瓶,李某1喝了一瓶多点，吃饭前王发林给李某1说让她在喝酒方面照顾一下，帮忙喝点酒。后来,钟某开贺某的车,王发林和李某1坐后排回到了庆符镇,坐车来到了XXXX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钟某先送贺某回去了,过了不久,钟某回来了,王发林和钟某就送李某1到她家的楼下,喊李某1上去,李某1说要送王发林,王发林就走前面往小区外面走。王发林和李某1从XXXX小区侧门出来绕过隔离带走到红绿灯处就喊了一个三轮车,王发林与李某1在那儿扯了几分钟,就叫三轮车先走了。之后走了一会，到路边上了另一辆三轮车,到了王发林住的XX小区的楼下。 王发林下楼付了三轮车钱，回到出租屋见到李某1坐在卧室的床上,就把李某1的鞋子脱了,然后把她放到枕头上躺起,看见李某1的牛仔裤不卫生,就把她的牛仔裤脱了，当时她还穿着一条肉色的束身裤。王发林洗澡回来就拿了另一张被子睡在李某1的旁边。到了凌晨2点过,李某1就醒了,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在找她的衣服,王发林把灯打开,跟她说裤子在飘窗台上,李某1把衣服穿好,说了一声就回去了。当天李某1喝了酒后,没有吐,走路偏偏倒到的,能够自由行动,说话有点不清楚。 2017年下半年,李某1她为了照顾小孩,想调回宜宾,王发林喊李某1把申请交上来,交党委研究决定。过了半个月李某1到王发林的办公室找到王发林说她安心在高县工作,不想调了。不知道为什么李某1的的塑身裤已脱了,并放在自己的家里。王发林表示，把李某1当成自己的女儿对待,所以就与她睡在了一张床上。没有与李某1发生性关系。 1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发林的年龄及身份情况。 针对被告人王发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案评判如下： 1.关于对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本案大量证据不应采信，且存在应当收集而未收集，已经收集而不移送的不合法行为；刑事诉讼法规定补充侦查以两次为限，本案存在多次补侦材料等问题。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启动证据合法性调查，本院认为本案侦查人员不属于应回避而未回避的情形，且讯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王发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理由，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情形，其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要求调取①被害人李某12018年5月31日下午5点至2018年6月3日上午12点的通话记录清单，包括通话发射基站；②李某32018年5月31日下午5点至2018年6月1日早上7点的通话记录清单，包括通话发射基站；③2018年5月31日23时50分至2018年6月1日凌晨4时王发林住处XX小区的监控视频；④当晚送王发林和李某1到XX小区的三轮车夫的证言以证实当晚两人的状态；⑤本案证人张某22018年6月1日凌晨1点至2018年6月7日下午6点的通话记录清单；⑥警官黄苹桂2018年6月1日下午5点至2018年6月7日下午6点的通话记录清单。 经查，关于侦查机关未调取XX小区监控视频，宜宾市雅居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6日出具说明，表示高县庆符镇XX小区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小区4号入口进门左侧26栋、30栋居民楼周围的监控视频因小区监控设施设备改造维修期间，无法提出正常有效可用视频信息。辩护人口头提出的其走访XX小区了解情况，发现小区监控运行正常，且庆符镇派出所2018年来调取过监控，未提交相关证据。公安机关在2018年12月27日出具情况说明，表明移动公司通话记录保存时间为半年，无法调取2018年6月1日当日及之前的通话记录。审理过程中，公安机关重新调取了王发林、李某1、李某3、钟某、张某2、黄苹桂2018年6月1日至6月3日的通话清单，通话清单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所述通话时间基本吻合。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7日出具情况说明，未找到XXXX小区在场的清洁工及当晚的第二个三轮车夫。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人民检察院审查案件，对于需要补充侦查的，可以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也可以自行侦查。对于补充侦查的案件，应当在一个月以内补充侦查完毕。补充侦查以二次为限。补充侦查完毕移送人民检察院后，人民检察院重新计算审查起诉期限。”高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12日、2018年12月27日二次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侦查机关是否调取XX小区监控，从现有证据不能确认是否调取或已调取未移送。但以该小区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小区在本案案发期间监控设备正在改造维修，即便侦查机关去调取过也不能获得有效监控录像实现证据目的。同时，侦查机关对案发所涉及的各环节，未能获取的证据均已说明原因。检察机关要求公安机关补充案件需要的材料，法律并未规定补充次数，在案件判决之前补充证据材料，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1没有喝醉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查，被害人李某1当晚喝了一瓶多的红酒。同样喝了一瓶多的“农家乐”老板刘某2喝醉了,是怎么下的桌子，刘某2都记不得。贺某喝了一瓶多，同样喝醉了。惠某1证实，他们五个人喝得有点兴奋,话有点多,喝得晕乎乎的,但没有醉的走不动。王某证实，李某1“扑过去”扫二维码开钱，感觉她喝了酒有点醉，不是很醉的样子，男的感觉比女的还清醒。证人张某3、谭某都表示被害人李某1平时喝酒喝得少，酒量不大。证人钟某的证言及当庭证实了在送王发林、李某1回家途中，李某1在XXXX小区草丛解小手，高声喧哗,喊“监事长”，认为李某1喝醉了。被告人王发林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表示，李某1走路偏偏倒到的，说话有点不清楚。监控录像也印证了李某1走路不稳，偏偏倒到。 综合分析认定，案发当晚饮酒人员中李某1喝了一瓶半左右每瓶750毫升12度红酒。从生活经验，红酒后劲足（事后易醉）。喝1000毫升12度红酒能保持清醒的人，酒量非常好，且喝酒兴奋一定时间后人往往正处于醉酒状态。从李某1同事的证言能看出，李某1酒量不大，平时能喝半瓶红酒。李某1吃饭席间，反复说一样的话，且一直抱着贺某叫姐姐，说话声音大，在回XXXX小区时走错自己所住单元楼，反复高声说先送王发林回去，走路偏偏倒倒，扫二维码“扑过去”付三轮车钱，对当晚发生的事情记不清楚、失忆等表现能证明，案发时段被害人李某1意识无法保持清醒，处于醉酒状态。 因此，对被告人王发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李某1没有喝醉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利用被害人醉酒熟睡之机，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射精”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查，庭审前，被告人王发林及其辩护人对宜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671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未提出异议。庭审中提出对被告人王发林采取血样的时间与记录时间有误、血样标本无王发林签字等。经补充鉴定，宜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1127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与宜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671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结果一致。补充鉴定中对被告人王发林整个抽血过程，检材移交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且提供了受理鉴定登记表。庭审中，对涉案内裤进行了出示辨认、确认，物证登记未载明物证颜色，但提取物证时的照片及被害人当庭陈述与检材描述相一致。宜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1127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中，对被害人李某1案发时所穿内裤错误描述为红色，随后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鉴定报告出具了情况说明，表示该描述与宜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671号鉴定文书以及实际物证不符，属于工作疏忽造成的笔误。本案无证据证明另有时间、地点、空间形成含有王发林、李某1的混合型基因分型相同一物证，故提取的物证、检材系本案案发时的物证，具有刑事证据效力。鉴定报告程序合法、鉴定方法标准规范科学，鉴定结论具有排他性。因此，对宜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671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及宜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1127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予以采信。 本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强奸罪的关键证据，除有证据证明被害人处于醉酒状态，另外出示有物证、鉴定结论及被害人陈述等，但本案所依据的物证检材仅系被害人内裤上提取，该鉴定结论不能排除在双方未发生性关系的其他情形下也能产生同一结论，鉴定人员出庭也作出了，该鉴定结论不一定要发生性关系才能形成的说明。被害人处于醉酒状态，对其陈述的事实也是事后回忆，感觉上有发生性关系。且因多种原因未在被害人体内检测出被告人的DNA。 因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发林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性关系并射精这一事实的证据不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提出的邀约李某1及先送两名女的回家是钟某提出的、李某1主动摸其下身、是李某1自己跟随去的租住屋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李某1离开锦绣名都小区便给其丈夫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因害怕没有证据就未及时报案的证据不足，李某1另有隐情，通过咨询警察掌握强奸罪的构成要件后，虚构事实报案的可能性的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证人钟某、贺某、王某的证言及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邀约李某1一起吃饭的是王发林；饭后回家路上，钟某叫王发林先下车，王发林不下，表示要先送两名女的回家；在送李某1回高州国际小区家中过程中，王发林叫钟某先走；在准备乘坐王某三轮车时，李某1不上车，被告人有推李某1上车的行为，证实被告人王发林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同时从证人证言可证实，被告人王发林有乘被害人李某1醉酒时称要先送其回家的机会，将李某1带至自己的租住屋的动机及行为。 被害人与其丈夫当晚的通话时间，与证人张某2的电话记录以及监控录像证实的被害人在庆符镇派出所门口徘徊，以及证人陆某称2018年6月1日早上见到李某1及其丈夫在房间，其时间、地点、事件的发生过程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证实李某1在案发后告知其丈夫案发情况，其丈夫叫其报案，后未及时报案的过程。被害人李某1平时作风正派、活泼热情，在单位口碑好，曾经因为想照顾家庭调动工作是人之常情。被告人王发林在供述时称，当晚李某1说想去庆符镇支行当副行长一事，在场证人均予以否认，且证人钟某证实是被告人王发林叫其这样说的。被害人与被告人是单位同事、上下级关系，日常工作、生活中没有矛盾和利害关系。被害人担心无证据，害怕影响不好等原因未立刻报警，经过思想斗争和法律咨询后，战胜恐慌、畏惧、担忧的心理，勇敢报案与犯罪行为作抗争，对其行为应予鼓励和倡导。被害人报案后，在第二次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作出部分虚假陈述等，但在之后的陈述对其作了因“担心无证据”和“爱人不能接受”等合理解释，对其陈述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发林利用被害人醉酒熟睡之机，用生殖器顶擦被害人下身（生殖器处），猥亵被害人的行为构成了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发林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具有强奸的故意及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射精的事实，指控罪名不成立，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变更。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5.48元，交通费100元，合计445.48元。其余损失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内，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其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认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发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发林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 二、由被告人王发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445.48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永生 审 判 员  李清才 人民陪审员  刘汉芬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李丽霞 书 记 员  蒲 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利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