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3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女，汉族，198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立太，重庆周立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丽，重庆周立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64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某，女，196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原审第三人：张某2，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上诉人谭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甘某、原审第三人张某2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4民初6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谭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太、被上诉人张某1、甘某、原审第三人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某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4民初657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谭某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确认以下事实。1.张某1是张某2的父亲，甘某是张某2的继母，张某1与甘某于2008年再婚。2.2007年10月，谭某与张某2经人介绍相识并确立恋爱关系，于2008年农历正月十二按照农村风俗举行结婚仪式，后于2009年7月17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谭某与张某2婚后将其户口迁至以张某1为户主的名下，并与张某2及张某1、甘某共同居住在重庆市开州区××。3.谭某于2009年9月14日生育三胞胎，其中一男婴夭折，实有一女张某3、一子张某4。4.谭某婚后一直居住在重庆市开州区××并抚养婚生女张某3、婚生子张某4至今。5.从2011年开始，张某1、甘某与张某2均在大足区承包电网改造工程。2014年张某1、甘某共同添置了位于重庆市大足区××成套住宅一套（房地产权证号：210房地证2015字第××号，建筑面积90.36平方米）。6.2018年甘某添置了位于重庆市大足区××成套住宅一套，房屋建筑面积96.35平方米，该房屋暂未办理房产证。7.2018年张某1添置了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成套住宅一套，建筑面积为78.77平方米。8.2018年甘某添置了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成套住宅一套，建筑面积为78.89平方米。9.另查明，张某1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有存款余额7653.95元（截至2019年8月12日）、在中国工商银行有存款余额222446.69元（截至2019年8月7日）、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大足支行有存款余额167352.63元（截至2019年8月22日）；甘某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有存款余额32020.37元（截至2019年8月12日）、在中国工商银行有存款余额17550.67元（截至2019年7月5日）。10.张某2曾于2019年3月11日起诉要求与谭某离婚，后经开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后驳回了张某2要求与谭某离婚的诉讼请求。谭某以分家析产诉至开州区人民法院，要求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割，一审法院经审理后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谭某的诉讼请求不当，应予纠正。1.谭某与张某2结婚后户口迁入张某1为户主名下成为家庭成员并共同生活，谭某在家带张某1、甘某的孙子、孙女，同样是为家庭提供劳动和工作。2.一审判决认为谭某在家抚养子女，未参加工作，没有对张某1、甘某的收入作出贡献和出资，然而第三人张某2在张某3、张某4出生后一直与张某1、甘某共同在大足经营和承包电网改造，张某2的收入应当视为家庭成员的共同收入。3.张某2的陈述不可信，因为张某2坚持与谭某离婚，张某2与张某1共同陈述的张某2无固定收入缺乏相应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加以评价，实属不当。4.谭某与张某2结婚后在家抚养子女至今，付出辛勤劳动和心血不能用金钱加以衡量，谭某将子女带大读书后，张某2因有外遇要求离婚，将其共同收入的财产均登记在父母名下，让谭某净身出户，一审判决未能体现公平正义，损害妇女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清楚，请求二审予以确认，但一审判决不当，应予撤销，故请求支持谭某的上诉请求。张某1辩称，谭某在家带孩子与张某1无关，谭某与张某2闹离婚也与张某1无关，因为张某1与张某2是分了家的。张某1没有在外面包工程做。2007年找姊妹借了18万元买的开州区××的房子，××的房子是2013年买的，怎么给的首付记不清了，后面是甘某给的尾款，张某1与甘某在外打工挣钱买的房子，与张某2和谭某无关。张某1与甘某一年就回开州两次，平时都是在外面的。甘某辩称，甘某有银行流水，证明4套房子是甘某与张某1打工挣钱买的。张某2述称，张某2和谭某的共同财产就是一个车子，张某1和甘某的财产是他们自己的，张某2不占份额。以前张某2在大足是在其幺爸那里做工，现在是在涪陵务工。谭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谭某分得登记于张某1、甘某名下的房屋及财产的二分之一，即2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某1、甘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1是张某2的父亲，甘某是张某2的继母，张某1与甘某于2008年再婚。2007年10月，谭某与张某2经人介绍相识并确立恋爱关系，于2008年农历正月十二按照农村风俗举行结婚仪式，后于2009年7月17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谭某与张某2婚后将其户口迁至以张某1为户主的名下，并与张某2及张某1、甘某共同居住在重庆市开州区××房屋内。谭某婚后一直居住在重庆市开州区××房屋内并抚养婚生女张某3、婚生子张某4，张某2一直在外务工，每月向谭某支付生活费用2000元。张某1从2011年开始，在大足区承包电网改造工程。2014年张某1、甘某共同添置了位于重庆市大足区××成套住宅一套(房地产权证号：210房地证2015字第××号，建筑面积90.36平方米)。2018年甘某添置了位于重庆市大足区××成套住宅一套，房屋建筑面积96.35平方米，该房屋暂未办理房产证。2018年张某1添置了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成套住宅一套，建筑面积为78.77平方米。同年甘某添置了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成套住宅一套，建筑面积为78.89平方米。另查明张某1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有存款余额7653.95元（截至2019年8月12日）、在中国工商银行有存款余额222446.69元（截至2019年8月7日）、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大足支行有存款余额167352.63元（截至2019年8月22日）；甘某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有存款余额32020.37元（截至2019年8月12日）、在中国工商银行有存款余额17550.67元（截至2019年7月5日）。张某2曾于2019年3月11日起诉要求与谭某离婚。经一审法院审理后驳回了张某2要求与谭某离婚的诉讼请求。现谭某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登记于张某1、甘某名下的上述四套房屋及存款二分之一合计200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某1、甘某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家庭共有财产是家庭成员在共同生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财产。家庭共同财产的主要来源是家庭成员在共同生活期间的共同劳动收入、家庭成员交给家庭的财产以及家庭成员共同积累、购置、受赠的财产。家庭共有财产的主体是家庭成员，在家庭成员中，并不是每一个家庭成员都享有对家庭共有财产的共有权，只有以自己的财产参加到了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才可以称为家庭共有财产的权利主体。本案中谭某与张某2结婚后一直居住在张某1购买的位于重庆市开州区××房屋中，谭某婚后一直未参加工作，在家抚养两个子女；而张某2一直在外务工，工资收入起伏不定，且张某2每月寄回2000元生活费给谭某开支。从谭某及张某2的工资收入水平来看，谭某与张某2对张某1、甘某婚后添置的四套房屋其两人并未做出贡献或进行出资，而且上述四套房产也并未登记在谭某或者张某2的名下，所以不能直接认定上述四套房屋是家庭共同财产；加之谭某并未向一审法院举示证据证明谭某或张某2参与了张某1、甘某所添置财产的累积，也没有向一审法院举示张某2与张某1、甘某共同承包重庆市大足区农网改造工程的相关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谭某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所以张某1、甘某在婚后添置的四套房屋及银行存款暂不能认定是谭某、张某2及张某1、甘某的家庭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对谭某要求分割登记于张某1、甘某名下的四套房屋及存款二分之一合计2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谭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11400元，由谭某负担。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张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重庆市开州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张某1与张某2于2008年正月十六分家。2.礼簿复印件4份，拟证明张某1与张某2已经分家，对外送礼是分开送。3.吴某向张某2转账20笔共计124300元，拟证明2018年张某1委托吴某管理张某1的账，吴某转给张某2的钱都是张某2欠张某1的。4.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及重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易证明一份，拟证明张某1为张某2购车支付了80000元。5.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拟证明2013年张某1与甘某买了渝北××房屋一套，2018年6月1日卖出该房，用卖房款100万元购买了重庆的两套房屋和大足××房屋一套，张某1与甘某名下的房屋与谭某和张某2无关。谭某质证认为，1.村委会证明无经办人签字，形式不合法，张某2与张某1并没有分家，一审已经给了举证期，该证据不是二审出现的新证据。2.礼簿不是二审出现的新证据，不能作为二审评判依据，即使是真实的，分开送人情也不等于就是分家了。3.认可吴某转账给张某2的事实，但不能达到张某1的证明目的。4.认可购车发票和交易证明，但该证据反而证明张某2与张某1没有分家，张某2与张某1经济均不独立，都是以家庭共同收入、开支、购房，均应当认定为家庭成员的共同收入，谭某要求分割房屋，应当得到支持。5.谭某认可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的真实性，但是不能证明房屋已经卖了，不能达到张某1的证明目的，即使是2013年购买的房屋，也应当认定为家庭共有财产。张某2质证认可张某1提交的证据，但认为购车款是张某5应当支付给张某2的工资，张某2先找张某1借支用于购车，吴某转给张某2的钱均用于工地及家庭生活开支。本院审查认为，1.张某1提交的村委会证明，没有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也无村委会负责人签名，证据形式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本院不予采信。2.张某1并未举示相关证据证实礼簿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四份礼簿中记载的“张某6”是否就是本案张某1，张某1亦未进一步举证予以证明，故本院对礼簿的真实性不予采信。3.吴某与张某2的转账记录，张某1并无证据证明吴某转给张某2的钱系张某1所有，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4.张某1为张某2购车支付的款项谭某和张某2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5.张某1与甘某买卖渝北××的该套房屋价款是其购买重庆市渝北区××两套房屋及重庆市大足区××一套房屋的重要收入来源，谭某认可卖房合同的真实性，本院对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予以采信。甘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甘某浦发银行××账号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交易流水一页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号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账户明细一页，证明登记在张某1、甘某名下的4套房屋均是由张某1、甘某出资，与张某2、谭某无关。谭某质证认为，认可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但认为4套房屋是谭某与张某1、甘某共同生活期间购买，应当认定为家庭共同财产。张某2质证认为，对银行流水没有意见，张某2并未出资。本院审查认为，甘某的两份银行流水证明了购买的登记在张某1、甘某名下4套房屋时的支出情况，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在二审期间，谭某的代理律师周立太向本院提出《调查令申请书》，请求本院向其开具律师调查令前往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交通银行、中信银行、重庆××建设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收集证据材料。本院经审查后，向中国建设银行、交通银行、中信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发出调查令，由周立太持调查令到前述四个银行调查如下问题：2009年7月20日至查询之日止，张某1、甘某与张某2的银行流水往来；向重庆××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重庆××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发出调查令，由周立太持调查令到前述两公司调查如下问题：2009年7月20日起至查询之日止，两公司与张某2的挂靠协议，两公司与张某1和张某2共同挂靠的挂靠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向本院提供了张某1××账号从2015年9月6日至2019年12月10日的账户交易明细；张某××账号从2015年6月27日至2019年12月10日的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向本院提供了张某××账号从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12月10日的账户交易明细；甘某××账号从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12月10日的账户交易明细；张某××账户从2018年3月21日至2019年12月10日的账户交易明细及张某××账户从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12月10日的账户交易明细。中信银行经查询无张某1、甘某、张某2的开户记录。交通银行拒绝查询。重庆××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及重庆××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没有与张某2或与张某1和张某2共同挂靠的挂靠合同。谭某认为上述银行流水证明张某2于2015年6月27日至2017年12月17日期间向张某1转账33次共计322440元，张某1于2015年12月5日至2019年6月24日期间向张某2转账18次共计222257.46元，张某2于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10月25日期间向甘某转账6次共计37100元，故张某1、甘某、张某2之间有经济往来，虽然房屋登记在张某1夫妇名下，但他们没有分家，房屋系共同财产，谭某有权分割，同时，对于交通银行的交易明细不申请继续调取。张某1则认为其有一张建行卡交给张某2使用。张某1是在2018年卖了原××的房子才买的渝北区××的两套房子及大足区××的房屋一套，这些房子与谭某和张某2均没有关系。张某2认为对银行流水明细没有意见。二审除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登记在张某1、甘某名下的4套房屋的首付款均由张某1、甘某支付。张某1尾号为××的建行卡从2015年10月16日至2019年4月9日向张某2转账21笔共计150257.46元，收到张某2转账两笔共计10000元。张某1尾号为××的工行卡于2019年6月24日向张某2转账100000元。张某2尾号为××的建行卡从2015年6月27日至2017年12月17日收到张某1转账31笔共计290400元，收到甘某转账6笔共计37100元，向张某1转账3笔共计40000元。2018年5月1日，甘某、张某1将二人名下的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房屋一套作价1380000元卖给案外人敖某并签订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2018年7月18日，甘某尾号为××的浦发银行卡收到敖某的710000元，此时甘某该卡的余额为995500元。2018年7月18日及同年8月30日，甘某用此卡消费支付重庆××置业184244.8元及重庆××置业231033.81元和377821.46元，共计793100.07元用于购买房屋。2014年5月4日，甘某尾号为××的农村商业银行卡消费179663元用于购买大足区的房屋一套。2018年4月5日，张某2购买皮卡车一辆，张某1为张某2购买此车支付了80000元。谭某上诉要求确认谭某于2009年9月14日生育三胞胎，其中一男婴夭折，实有一女张某3、一男张某4。该事实有谭某一审提交的(2019)渝0154民初231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谭某要求确认2011年开始，张某1、甘某与第三人张某2均在大足区承包电网改造工程。该事实谭某并未举证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事实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登记在张某1、甘某名下的4套房屋及存款是否系家庭共同财产。对争议焦点评析如下：如何认定不动产或者动产是不是家庭共同共有的财产，需要根据该财产所有权取得的法律事实进行认定，如家庭成员共同生产经营，或家庭成员将收入交归家庭由“家长”统收统支，或家庭成员共同出资购置家庭财产，或家庭成员共同继承、共同接受赠与等。如果不存在形成共有财产关系的法律事实，家庭成员之间就不存在共有财产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一般权属原则，不动产的登记人、动产的占有人即为所有人。本案中，不动产的登记所有权人系张某1、甘某或张某1与甘某二人，不包括张某2及谭某，银行存款是一般种类物，谁占有即享有所有权。谭某主张其与张某2结婚后，谭某一直在家抚养张某3和张某4，张某3和张某4是张某1与甘某的孙子孙女，故其在家抚养子女是为家庭尽义务，所以张某1与甘某名下的财产应当作为家庭共有财产，谭某作为共同共有人共同享有所有权。根据我国婚姻法的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只有在父母死亡或无能力抚养未成年子女时，有负担能力的祖父母对孙子女有抚养义务。故抚养张某3与张某4是谭某与张某2的法定义务，并非张某1与甘某的法定义务，谭某在家抚养子女不能认定是为张某1与甘某应尽义务。故不能认定谭某抚养张某3、张某4即对张某1、甘某名下的财产享有所有权，谭某主张张某2与张某1、甘某共同合伙做工程，张某1与甘某名下的财产有张某2的劳动成果，应当认定为家庭共有财产。首先，张某2与张某1、甘某是否合伙承包工程，张某2的收入情况如何，除谭某本人陈述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谭某的代理律师周立太持本院签发的律师调查令向谭某主张的张某1、张某2挂靠的两个公司调查证据，也无张某2、张某1与两公司的挂靠合同。故不能认定张某2与张某1、甘某合伙承包工程、张某2的收入视为家庭成员的共同收入。谭某还主张张某1、甘某、张某2之间有资金往来，并申请律师调查令调查三人的银行流水明细。本院审查查明的银行资金往来情况与谭某主张的银行资金往来情况存在较大差距，即本院查明张某2仅向张某1转账3笔共计40000元，即其于2015年6月27日转给张某130000元，另外于2017年12月16日、17日分别转给张某15000元共计10000元，而张某2收到张某1转账390400元，收到甘某转账37100元。根据谭某的举证，不能证明张某2的收入情况，亦不能证明张某2将自己的收入交给张某1或甘某，由张某1或甘某对张某2、谭某的收入进行了统收统支，也无证据证明张某1、甘某购买四套房屋时张某2有出资。相反，张某1、甘某在张某2婚后提供重庆市开州区××房屋给其居住，在2018年张某2购车时为其支付购车款80000元，2019年4月9日张某1给张某2转账3657.46元并附言“注销此信用卡”，以及甘某转账给张某2均说明了在张某2结婚后，张某1、甘某对其给予了扶助。故不能认定张某2对张某1、甘某的财产作了贡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谭某主张分家析产，应当提供证据证实财产为家庭共同共有财产，但谭某举示的证据只能认定张某1、甘某名下有财产，不足以认定该财产即为家庭共同财产。故一审判决驳回谭某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谭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谭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燕审 判 员  刘 康审 判 员  盛建华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付佳浠书 记 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