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1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铅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友利，绰号“济公”，男，196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铅山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江西省铅山县。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94年6月10日被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1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8日经铅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铅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荣祥，男，199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铅山县人，高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铅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铅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铅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周跃平、邬建辉（实习律师），江西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龙生，绰号“龙龙包衣”，男，1970年3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铅山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铅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8日经铅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8日由铅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荣涛，绰号“生姜”，男，1990年2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铅山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江西省铅山县。曾因犯伪证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铅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1日经铅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铅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长平，绰号“长平”，男，1975年1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铅山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铅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8日经铅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2日由铅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江西省铅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铅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友利、谢龙生、余荣涛、余荣祥、张长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赣1124刑初144号刑事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友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谢龙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余荣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余荣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张长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审被告人李友利、余荣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友利、谢龙生、张长平等人因在永平铜矿西部排土场拉废料一事与同村村民余某，被告人余荣涛等人产生纠纷。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李友利、谢龙生、张长平三人到永平铜矿西部排土场查看场地时与被告人余荣涛、余荣祥发生争吵，被余荣涛、余荣祥、徐克亮等人殴打。2017年2月15日8时许，被告人李友利、谢龙生、张长平相邀去永平铜矿西部排土场找被告人余荣涛等人谈论拉废料一事，在排土场下面沙场位置与余荣涛相遇，双方再次发生争吵，被告人余荣涛便打电话给余荣祥叫其叫人上来。被告人李友利、谢龙生、张长平三人便离开沙场，被告人李友利因害怕余荣涛叫人来之后，打架会吃亏，便和被告人谢龙生、张长平一起回家拿梭镖准备打架。后被告人李友利、谢龙生、张长平三人到李友利家中拿了两根梭镖藏于国平修理厂侧面围墙处。尔后，被告人余荣涛驾车带着被告人余荣祥来到国平修理厂，徐克亮、程佳威、游某（均已判刑）等人带着口罩驾驶别克车紧随其后。在国平修理厂李某1与余荣涛双方再次因拉废料一事发生争吵，随后李某1与余荣涛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李友利便到国平修理厂围墙处拿出事先藏好的梭镖参与打斗，被告人余荣涛见状便逃离现场，被告人谢龙生持梭镖伙同被告人张长平追打余荣涛。被告人余荣祥见状便高喊“打架了”，随后徐克亮、程佳威等人下车参与打斗。打斗中，被告人李友利持梭镖刺伤余荣祥胸口，徐克亮、程佳威、游某等人从车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几把砍刀戴着口罩跑到打斗地点加入打斗。后徐克亮、程佳威等人将李友利打倒在地并对其身体进行砍打，被告人余荣祥也用脚踢打李友利，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经鉴定，李友利伤情为轻伤一级，余荣祥伤情为轻微伤。另查明，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李友利与余荣涛、余荣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余荣祥方支付李友利医药费等所有费用共计人民币捌万元整，李友利不得就此事再追究余荣祥方任何人的责任。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李友利在其家中被铅山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谢龙生在铅山县河口镇县医院附近被铅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9月23日，铅山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余荣涛、余荣祥去公安局接受调查，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日二被告人被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张长平在永康南站出站口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永康站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后被临时寄押于永康市看守所，2019年7月1日，铅山县公安局民警将其带离出所。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余荣涛、余荣祥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与铅山县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友利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谢龙生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被告人余荣涛、余荣祥、张长平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友利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谢龙生、余荣涛、余荣祥、张长平在该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至庭审中，被告人李友利、谢龙生、张长平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余荣涛、余荣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同日公安机关对二被告人进行刑事拘留，二被告人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自首。被告人余荣涛、余荣祥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告人李友利损失，且在庭审中，涉案五被告人间相互谅解，五被告人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余荣涛、余荣祥案发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且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友利、谢龙生、余荣涛、余荣祥、张长平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认定一致的意见，予以采纳，不一致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性质、情节及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对五被告人综合予以量刑，公诉机关建议对五被告人的公诉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友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谢龙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余荣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余荣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张长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李友利上诉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方挑起事端，其为被害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李友利无罪。上诉人余荣祥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对本案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但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铅山县公安局于工作中发现李友利、张长平等人涉嫌聚众斗殴一案，经该局审查，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五原审被告人案发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各2份，证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友利有犯罪前科情节及被告人余荣涛因犯伪证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铅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的事实。4.归案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五原审被告人归案情况。5.羁押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张长平于2019年6月28日在永康市火车站被民警抓获，后临时寄押于永康市看守所的事实。6.入出院等病历记录，证明李友利伤势情况。7.前科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谢龙生、张长平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荣祥于2017年10月27日因到永平铜矿西部排土场挖废矿石造成永平铜矿西部排土场塌方，西部排土场上部的公路路基松动等被行政处罚十日的事实。9.万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苏某、程佳威、徐克亮、游某等人被万年县法院判决的情况。10.调解协议书，证明余荣祥方支付李友利方医药费共计人民币8万元，李友利不再就此事追究余荣祥方任何人的责任。（二）证人证言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徐克亮、余荣涛、余荣祥等人与李友利等人因排土场拉废料一事发生打架斗殴的事实。1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余荣涛、余荣祥等人与李友利等人因排土场拉废料一事发生打架斗殴，后其还赔偿了李友利8万元的事实。13.证人姜某、游某、苏某、周某、郑某的证言，证明余荣涛、余荣祥等人与李友利等人因排土场拉废料一事发生打架斗殴的事实。1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私自将沙场转卖给余某，后听说余荣涛、余荣祥等人与李友利等人因排土场拉废料一事发生打架斗殴的事实。15.证人占某的证言，证明李友利叫其到排土场挖场地，费用一直未与他结算的事实。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从没有找过张长平本人，也没有因做媒的事情给张长平打过电话，其都是直接找张倪希的。17.证人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的一天，余荣涛叫其到排土场修理筛子，其看到李友利等人到沙场并与余荣涛发生争执，其听到李友利说回家拿家伙，也看到余荣涛打电话的事实。18.证人李某2、侯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有人到家中找谢龙生的事实。（三）原审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9.同案人徐克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友利、张长平等人到排土场阻拦余荣涛等人施工并多人扭打，后带着梭镖与余荣涛等人带着砍刀再一次发生冲突，造成余荣祥轻微伤，徐克亮、“土匪”（指程佳威）等人砍伤“济公”（指李友利）的事实经过。20.同案人程佳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徐克亮、余荣涛、余荣祥等人与李友利等人因排土场拉废料一事发生打架斗殴的事实。2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友利、余荣祥及原审被告人谢龙生、余荣涛、张长平的供述和辩解，均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四）鉴定意见22.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李友利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告人余荣祥伤情为轻微伤。（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2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各5份，证明五原审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藏梭镖等地进行现场指认的事实。2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情况。25.辨认笔录17份，证明原审被告人余荣涛、余荣祥，同案人徐克亮、程佳威相互辨认及对涉案被告人李友利、谢龙生、张长平的辨认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友利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谢龙生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上诉人余荣祥及原审被告人余荣涛、张长平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上诉人李友利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有上诉人李友利、余荣祥及原审被告人谢龙生、余荣涛、张长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故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余荣祥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各自具有的相关情节，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作出相应判决，量刑适当，故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 欢审判员 林上庆审判员 赵凌云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郑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