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7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现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196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灌云县。诉讼代理人刘湘汝，江苏传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潘海良，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现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曾因赌博，于2008年1月被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盗窃，于2008年6月被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赌博，于2008年9月被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盗窃，于2009年7月被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0年4月被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赌博，于2010年4月被常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6月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5日被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年1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4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8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4日，被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9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传开，男，1990年5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江苏省灌云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被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盗窃，于2009年10月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6月29日被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3年7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4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4日，被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9月23日刑满释放，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继刚，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江苏省沭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8月11日被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六百元。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4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4日，被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9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故意伤害一案，由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苏07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7月26日，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723刑监第1号刑事再审决定书，以原审出现新证据，影响原判决刑事部分的定罪量刑，决定再审。同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7刑再他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由本院管辖本案。本院于同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1月1日、2020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金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湘汝，原审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鉴定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灌云县人民法院查明:2017年9月12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潘海良在他人指使下，纠集被告人徐传开、徐继刚驾驶摩托车至灌云县伊山镇云阳小区工地，持砍刀将被害人何某砍伤。经鉴定，何某右肩部、左某、左下肢共见七处皮肤裂创，创口长度累计达54cm，属于轻伤一级；左上肢皮肤裂创长达28.5cm伴左肱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灌云县公安局扣押涉案黑色雅马哈125型大架摩托车一辆、刀具三把。案发当日，被害人何某至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0月6日出院，支付医疗费人民币93285.4元，支付住院期间护理费人民币2200元。被害人何某又至灌云县人民医院、灌云仁济医院等医院进行治疗，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316.73元。2018年7月3日，何某经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人体损伤九级残疾；其本次伤后所需（误工）休息期限拟定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限拟定为120日，营养期限拟定为120日。何某支付司法鉴定费人民币2110元。被害人何某家承包土地已全部被征用。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人武某乙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鉴定照片，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报告、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生效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举证的身份证复印件、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资料、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认定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原审法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94602.13元、误工费人民币35017.11元、护理费人民币16541.48元、营养费人民币455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80元、鉴定费人民币211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154308.42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潘海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徐传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徐继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四、灌云县公安局扣押涉案黑色雅马哈125型大架摩托车一辆、刀具三把，予以没收；五、限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4308.42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其他诉讼请求。现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变更了原公诉机关部分指控：2017年9月12日，原审被告人潘海良在他人指使下，纠集原审被告人徐传开、徐继刚驾驶摩托车至灌云县伊山镇云阳小区工地，持砍刀将被害人何某砍伤。经鉴定，何某左上臂左桡神经断裂，遗留左手垂腕、垂指畸形、左腕及左手指背伸肌力3级以下，构成重伤二级。现公诉机关认为，原审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灌检诉刑诉（2018）8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为证明所指控的事实，现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按照新的鉴定结果对三被告人从重判决，对原民事赔偿部分判决没有异议，未提出新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均提出如下辩解：被害人的伤情之前鉴定构成轻伤，对现在鉴定构成重伤的结果有异议，并要求重新进行鉴定。再审查明:2017年7月至9月份，李苏州（另案处理）等人因在江苏省灌云县伊山镇云阳花园小区工地承包工程等原因而与在该工地承包工程的何某产生矛盾。同年9月11日晚上，李苏州为报复何某而指使原审被告人潘海良纠集他人伤害何某。次日上午，原审被告人潘海良纠集原审被告人徐传开、徐继刚预谋实施伤害，李苏州为三原审被告人提供了作案使用的摩托车一辆和砍刀三把。下午2时许，原审被告人潘海良伙同原审被告人徐传开、徐继刚驾驶摩托车至云阳花园小区工地，持砍刀追砍被害人何某。在被害人何某摔倒后，三原审被告人分别持砍刀砍刺被害人何某肩部、胳膊、臀部和腿部，造成被害人何某右肩部、左胳膊、左某、左腿部受伤，左胳膊肱骨骨折，左桡神经损伤。2017年7月21日，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灌公物鉴（临床）字（2017）89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认为被害人何某右肩部、左某、左下肢共见七处皮肤裂创创口长度累计达54cm，评定为轻伤一级；左上肢皮肤裂创长28.5cm伴左肱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桡神经损伤、右肩关节囊破裂，必要时伤后六月补充鉴定。2019年7月2日，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灌公物鉴（临床）字（2019）337号《法医学人体损失程度补充鉴定书》，鉴定意见认为被害人何某左上臂被刀砍伤致左桡神经断裂，清创缝合术后21月余，遗留左手垂腕、垂指畸形，左腕及左手指背伸肌力3级以下，属于重伤二级。再审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未提出新的诉讼请求。再审期间，原审被告人潘海良家人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庭外达成和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人潘海良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对原审被告人潘海良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原审被告人潘海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11日晚上，李苏州让其找人砍工地上的挖掘机老板，其找了徐传开和徐继刚。第二天上午，李苏州提供了一辆黑色摩托车和三把砍刀。其骑摩托车带徐传开、徐继刚买了迷彩服和球鞋等衣物后到工地附近。下午2点多，其与徐传开、徐继刚分别拿一把砍刀到工地。挖掘机老板看到其三人就跑，徐继刚从侧面砍了挖掘机老板屁股一刀，挖掘机老板跑出十几米后摔倒了，徐传开朝他左肩部砍了一刀，徐继刚砍了他的屁股和大腿。2.原审被告人徐传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受潘海良组织持刀砍挖掘机老板，第一刀没砍到，在掘机老板摔倒后，其对着挖掘机老板肩膀、屁股、腿各砍了一刀，潘海良砍了一两刀，徐继刚对着挖掘机老板屁股、腿砍了三四刀。3.原审被告人徐继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受潘海良组织持刀砍挖掘机老板，其对着挖掘机老板屁股砍了两刀，潘海良和徐继刚也用刀砍。4.同案人李苏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何某因工地承包和施工原因发生矛盾而让潘海良带人砍何某。其借了一辆摩托车、从家里拿了三把砍刀提供给潘海良和他找的两个人。后其听说潘海良把何某砍了。5.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份，其带挖掘机到云阳小区工地施工，李苏州多次威胁让其停工，还说不停工就要办其事。9月12日，其与武某乙走到工地门口时来了三个穿迷彩服、戴帽子和口罩的男的，其中一人用刀砍了其右肩膀，其往工地跑的过程中摔倒了，这三个人用刀对着其身上砍。其右肩被砍了一刀，左胳膊被砍了三刀，左腿部被砍了五刀。6.证人武某乙、田某、姜某、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2日下午2点多，三个穿迷彩服、戴迷彩帽的男的骑一辆摩托车到云阳花园小区工地门口，三人手拿砍刀冲向挖掘机老板，挖掘机老板在跑的过程中摔到了，这三个人对着挖掘机老板身上砍，挖掘机老板右肩、左胳膊和左腿被砍伤，倒在地上。7.证人尤某、陈某、郭某的证言，证明何某从云阳花园小区工地承包工程，曾被人威胁。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李苏州打电话向其借摩托车。其找闻某借的摩托车，并和闻某开车把摩托车送给李苏州。摩托车还回来时还有三把刀，刀上都有血。9.证人闻某的证言，证明军哥通过徐某借摩托车，其帮买了一辆摩托车，其接回摩托车后发现有刀。10.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灌公物鉴（临床）字（2017）89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鉴定照片，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灌公物鉴(临床）字（2019）3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情况说明，调查笔录，出庭鉴定人王某提供的专家意见，证明被害人何某右肩部、左某、左下肢共七处皮肤裂创，创口长度累计达54cm，评定为轻伤一级；左上臂被刀砍伤致左桡神经断裂，清创缝合术后21月余，遗留左手垂腕、垂指畸形，左腕及左手指背伸肌力3级以下，属于重伤二级。上述事实，另有现场勘验检查报告，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连公物鉴（法物）字（2017）207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灌云县人民法院（2018）苏07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0）天刑二初字第154刑事判决书、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1）相刑二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4）武刑初字第109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发破案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开庭举证、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受他人指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原审判决以原审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轻伤二级的伤害后果判处刑罚，事实不清，应当依据新查明事实重新定罪量刑。现公诉机关变更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且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潘海良与被害人何某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潘海良、徐传开、徐继刚对被害人何某重伤二级的补充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的辩解，本院认为，补充鉴定意见系有资质人员依照法定程序做出，能与在案其他证据相印证，真实合法，可作为定案依据，故对上述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出新的诉讼请求，原审该部分事实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申请撤诉部分的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8）苏07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四项、第六项判决，即“四、灌云县公安局扣押涉案黑色雅马哈125型大架摩托车一辆、刀具三把，予以没收”，“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其他诉讼请求”；维持第五项判决中原审被告人徐传开、徐继刚的赔偿义务部分，即“五、限被告人徐传开、徐继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4308.42元”。二、撤销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8）苏07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即“一、被告人潘海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徐传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徐继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原审被告人潘海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5日止）。四、原审被告人徐传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3月23日止）。五、原审被告人徐继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曹 胜审 判 员  王从柏审 判 员  张成增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郑红伟书 记 员  徐鸣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原审人民法院审理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对原审被告人、原审自诉人已经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再审案件，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