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刑初99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代贵，男，1990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临时寄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第二看守所，同年4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建伟，河南旺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德胜，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先哲，男，199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临时寄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第二看守所，同年4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卢怀敦，北京市康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建民，男，197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第三军副军长，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北海市公安局海东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同年6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向阳，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艳，女，196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十军副军长，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视频侦查支队四大队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同年5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何现稳，河南勇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龙法，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独立四师师长，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徐州铁路公安处邳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江苏省邳州市看守所，同年3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侯晓慧，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赵东旭，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丙亮，男，196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系“黄氏基金会”独立四师政委，住河南省封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封丘县看守所，同年6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鹏飞，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宋阳，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赵桂兰，女，汉族，1967年4月12日出生，中专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独立四师财务部部长，住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仓门街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同年5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任芳，河南法中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祥珍，别名孔菊红，女，1954年9月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系“黄氏基金会”独立一团团长，住上海市奉贤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南桥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同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任培培，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彦生，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亚红，女，197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独立一团财务部部长，住浙江省平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平湖市公安局新仓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浙江省嘉善县看守所，同年3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杨豆豆，河南法中圆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卢文静，河南法中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34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代贵、吴先哲、秦建民、秦艳、梁龙法、王丙亮、赵桂兰、孔祥珍、李亚红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轶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代贵及其辩护人李建伟、赵德胜，被告人吴先哲及其辩护人卢怀敦，被告人秦建民及其辩护人张向阳，被告人秦艳及其辩护人何现稳，被告人梁龙法及其辩护人侯晓慧、赵东旭，被告人王丙亮及其辩护人张鹏飞，被告人赵桂兰及其辩护人任芳，被告人孔祥珍及其辩护人任培培、刘彦生，被告人李亚红及其辩护人杨豆豆、卢文静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下旬，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三人已判刑）在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振华小区7号楼2单元2楼西户非法成立“黄氏基金会”，常友锋自封为会长，下设秘书处、办公室、政治部、督察部、党委、财政部等部门，模仿军队建制，在总部以下设军、师、团等机构。被告人秦建民担任第三军副军长；被告人秦艳担任第十军副军长；被告人梁龙法担任独立四师师长，被告人王丙亮担任独立四师政委，被告人赵桂兰担任独立四师财务部部长；被告人孔祥珍担任独立一团团长，被告人李亚红担任独立一团财务部部长。基金会虚构国家正在解冻追回海外历史遗留的民族资产的事实，以拟用解冻的资金向民众发放巨额扶贫资金为由，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全国范围内招募会员。黄氏基金会成立后，被告人吴代贵与被告人吴先哲经共谋，吴代贵谎称自己是国家财政部领导肖某及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巴某某，吴先哲谎称自己是助理，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需要解冻启动资金，承诺资产解冻后转回国内用于扶贫，使用购买的北京号码和常友锋联系方式与常友锋取得联系。后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等人通过黄氏基金会团队，先后以“樊绍增、马伯平老人项目”、“肖某项目”、“琴子峰老人项目”、“周博海老人项目”等名目骗取会员缴纳十几元到几十元不等的“会员费”，登记的被害人数达99960名。经河南鑫华会计事务所审计，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共计诈骗被害人73650040.87元。上述款项，经黄金娥转给刘世标（已判刑）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内共计13657524元；转给被告人吴代贵指定的银行卡内账户共计12484195元，转给冒充民国老人“琴子峰”共计10702657元；转给冒充民国老人“周博海”共计9122388元；转给杨慧茹、王丽杰、祁彩云、卢明明、张敏等人8120227元；转给常友锋、伏香兰、王银平、林建立、张友兰、徐义娟、唐伟杰等7人总计1706531元。以上总计55793522元。其余赃款去向不明。在上述款项中，自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黄金娥共收到第三军副军长秦建民转入8454621.4元；共收到第十军军长靳秀华转入110758元，财务部副部长刘海芹转入3871072.1元；共收到独立四师财务部部长赵桂兰转入1765934.3元；共收到独立一团团长孔祥珍收入171353.7元，财务部部长李亚红转入1503375.5元。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吴先哲帮助被告人吴代贵套现499895元，吴先哲从中获利4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吴代贵、吴先哲、秦建民、秦艳、梁龙法、王丙亮、赵桂兰、孔祥珍、李亚红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靳秀华、刘家富、刘海芹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樊某的等人的陈述，河南鑫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报告，扣押物品清单、短信记录、出入境记录、银行流水明细、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刑终109号刑事裁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无犯罪前科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应当以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代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先哲、秦建民、秦艳、梁龙法、王丙亮、赵桂兰、孔祥珍、李亚红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代贵辩称，其没有和吴先哲共谋，没有指定银行卡，没有让吴先哲帮忙套现，其在侦查机关没有如实供述。其辩护人辩称，吴代贵、吴先哲多处供述矛盾，指控吴代贵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吴先哲辩称，其没有与吴代贵共谋，没有谎称自己是助理、没有帮忙套现，最多是跑腿，其没有伙同常友峰骗取财物。其辩护人辩称，指控吴先哲、吴代贵伙同常友峰等骗取他人财物的证据不足，吴代贵、吴先哲之间并非共同犯罪，吴先哲没有帮助吴代贵套现；吴先哲系受吴代贵教唆着手实施诈骗但未得逞，取款前不知情，案发后4万元已全部退缴侦查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秦建民辩称，其当时只是做统计，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没有从中获利；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秦建民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是被动实施者，系从犯；没有获利，到案后如实供述，现需要照顾家人；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秦艳辩称，是靳秀华非让其当副军长的，其没有自己的团队，没有拉过会员，没有领过工资和提成，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辩称，指控秦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成立黄氏基金会的证据不足；秦艳所在的十军组成人员与黄氏基金会总部人员构成共同犯罪，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应按照其所参与运作项目涉及的犯罪数额进行处罚；秦艳系从犯，自己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小；本案系诈骗未遂；建议对秦艳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为支持其辩护意见，提交捐款网页打印件、秦艳病历、羁押期间住院治疗情况、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荣誉证书等证据。被告人梁龙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梁龙法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愿意上缴获利的4800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丙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王丙亮系初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险性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没有向他人宣传基金会的项目，认识到可能虚假时不再参与群里活动；未参与分赃，仅领过2个月的工资，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桂兰辩称，其是初犯，没有伙同他人诈骗，也是被骗的，公安机关通知时其积极配合。其辩护人辩称，赵桂兰主观上无犯罪故意，未实施诈骗行为，也是受害者，没有违法所得；系初犯、从犯；主动投案，系自首，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判处缓刑或者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孔祥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孔祥珍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是受害者；系初犯、从犯；人身危险性较小，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支持其辩护意见，提交捐款网页打印件一份。被告人李亚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李亚红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没有违法所得；系初犯、从犯；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判处缓刑或者有期徒刑六个月。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下旬，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三人已判刑）在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振华小区7号楼2单元2楼西户非法成立“黄氏基金会”，常友锋自封为会长，下设秘书处、办公室、政治部、督察部、党委、财政部等部门，模仿军队建制，在总部以下设军、师、团等机构。被告人秦建民担任第三军副军长；被告人秦艳担任第十军副军长；被告人梁龙法担任独立四师师长，被告人王丙亮担任独立四师政委，被告人赵桂兰担任独立四师财务部部长；被告人孔祥珍担任独立一团团长，被告人李亚红担任独立一团财务部部长。基金会虚构国家正在解冻追回海外历史遗留的民族资产的事实，以拟用解冻的资金向民众发放巨额扶贫资金为由，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全国范围内招募会员。黄氏基金会成立后，被告人吴代贵与吴先哲经共谋，吴代贵谎称自己是国家财政部领导肖某及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巴某某，吴先哲谎称自己是肖某或巴某某助理，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需要解冻启动资金，承诺资产解冻后转回国内用于扶贫，使用购买的北京号码和常友锋联系方式与常友锋取得联系。同案人刘世标（已判刑）谎称自己是国际梅花协会主席，虚构民国老人范绍增、马伯平等在海外有数亿元民族资产，需要解冻启动资金，承诺资产解冻后转回国内用于扶贫，并将伪造的“国际梅花协会最高委员会”的批文通过QQ邮箱发送给常友锋。后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等人通过黄氏基金会团队，先后以“樊绍增、马伯平老人项目”、“肖某项目”、“琴子峰老人项目”、“周博海老人项目”等名目骗取会员缴纳十几元到几十元不等的“会员费”，登记的被害人数达99960名。经河南鑫华会计事务所审计，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共计诈骗被害人73650040.87元。上述款项，经黄金娥转给刘世标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内共计13657524元；转给被告人吴代贵指定的银行卡内账户共计12484195元，转给冒充民国老人“琴子峰”共计10702657元；转给冒充民国老人“周博海”共计9122388元；转给杨慧茹、王丽杰、祁彩云、卢明明、张敏等人8120227元；转给常友锋、伏香兰、王银平、林建立、张友兰、徐义娟、唐伟杰等7人总计1706531元；以上总计55793522元。其余赃款去向不明。在上述款项中，自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黄金娥共收到第三军副军长秦建民转入8454621.4元；共收到第十军军长靳秀华转入110758元，第十军财务部副部长刘海芹转入3871072.1元；共收到独立四师财务部部长赵桂兰转入1765934.3元；共收到独立一团团长孔祥珍收入171353.7元，独立一团财务部部长李亚红转入1503375.5元。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吴先哲帮助被告人吴代贵套现499895元，吴先哲从中获利4万元。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吴代贵、吴先哲、秦建民、秦艳、梁龙法、赵桂兰、孔祥珍、李亚红的手机，扣押了被告人吴先哲的汽车1辆、人民币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吴代贵的供述，证明：吴先哲从其他人手里买来常友锋的电话号码，2017年10月左右，其通过电话与常友锋建立联系，冒充国家财政部部长肖某，说现在正在进行的解冻民族资产项目缺一部分启动资金，如果他有能力筹钱，待民族资产解冻后承诺给予生活补贴、房产以及其他高额回报。常友锋相信了，让副会长黄金娥给其打过几笔钱。其还冒充过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巴某某。其从常友锋那里一共骗取50万元左右，让吴先哲套现了40万元左右，其给了吴先哲4万元好处费。2.被告人吴先哲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其跟着吴代贵以解冻民国时期民族资产的名义骗取别人钱财，通过电话与人联系说有民国时期老人留下的资产，交解冻费用解冻成功后可以给每个会员发放几十万元善款。吴代贵冒充财政部部长肖某或巴某某，让其以财政部助理王军的身份打电话，其一共打了七八个客户的电话。2017年11月20日左右，吴代贵给其一张农业银行储蓄卡，让其与已经联系好的人把卡里的40万元提出来，手续费16个点，其把33.6万元给吴代贵，吴代贵从里面抽了4万元给其当跑腿费。3.被告人秦建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其通过李春富见了常友锋，后被拉进黄氏基金会的领导核心群，做三军副军长，在三军群里做宣传。每个群统计记录信息并收取会员的报单款，依次交给团统计、师统计和其，其再将钱交给总部黄金娥，把统计单交给总部统计李继胜。三军有马伯平、范绍增、琴子峰、青牛项目、周博海、国财项目、周海清项目，每个项目需要交纳的钱是总部定的，三军收取会员的费用都是加1元，各个师、团统计每一单会扣0.5元，其他的钱都交给黄金娥。从2017年8月到11月，其一共给黄金娥打款800多万元。其领过2个月工资，每月2400元。还有一次领10000元，是发给师、团统计的。4.被告人秦艳的供述，证明：其系黄氏基金会第十军副军长，是靳秀华让其当的副军长，十军里的人都是靳秀华任命和指挥的。其没有发展过会员，没有分过钱，不知道十军和其他军是否有联系。5.被告人梁龙法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庄连让其担任独立四师师长，说是常友锋任命的，还帮其组建了团队。其主要负责管理独立四师下面的人员，在群里做宣传督导，发展会员，收取会员的报单费。独立四师做过民国老人马伯平、范绍增、琴子峰、周博海、国财项目、青牛项目等，从2017年8月到12月交给黄金娥的有150万元左右，都是赵桂兰转给黄金娥的。会员费都多加1元，用于各级给上级转账的手续费。其领过2个月的工资，常友锋让赵春梅给独立四师转过团队奖励5000元，其通过微信红包形式发给独立四师下面各群的群管理了。6.被告人王丙亮的供述，证明：2017年初，其被庄连拉进黄氏基金会微信群，担任独立四师政委兼党支部书记，负责其所在师的党员学习工作。其在群里看到有人让报单，会员交的钱由群主或者管财务的人员收，群里面收到的钱交给团财务，团交给师，师交给军，军财务人员交给总部。其以师政委的身份领取了2个月的工资合计4800元。7.被告人赵桂兰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其被庄连拉进黄氏基金会的群，任独立四师财政部长，帮助录入单子。其主要负责把独立四师报上来的会员资料整理成电子表格，将单子报给黄氏基金会的总统计李继胜，收取的会员费转到黄金娥的账户。从2017年6月到11月，其通过银行卡向黄金娥银行转账大概有170万元，还有一部分转给庄连。其自己也报了单。独立四师收取会员费中多收1元，每单扣除2角作为转账手续费，其自己有时也扣一部分用来修电脑。赵春梅给其发过两个月工资，每月2400元，总共4800元。8.被告人孔祥珍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其被拉进黄氏基金会的群，被常友锋任命独立一团团长。其主要负责管理独立团几个微信群内人员，把黄氏基金会下发的项目资料在群里宣传督导，拉单、报单，让人做好统计，由其和财务部长李亚红将收单的钱转给黄金娥。其领过两次2400元，备注的是财政补贴。独立一团做过的解冻民族资产项目有马伯平、范绍增、琴子峰的、周博海项目，还有国财项目以及青牛项目等，每个项目的报单费用不一样。每个群统计将收到的钱从1元中扣掉0.3元，作为转账费和辛苦费。从2017年5月到2017年11月，共向黄金娥转报单会员费共计167万元左右，其转给黄金娥17万元左右，其余的都是财务部长李亚红转的。9.被告人李亚红的供述，证明：2017年年初，其经人介绍加入黄氏基金会并报单。2017年5、6月份，其帮孔祥珍统计会员资料并整理成电子表格发给李继胜或指定的微信群。其没有发展过会员。会员把会费以红包的方式发到群里，其收了之后转到农行卡里，按照孔祥珍要求转给黄金娥账户十多万元。其没有工资，也没有任何提成。10.同案犯刘世标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其购买多个北京手机号码，与他人提供的从事“民族资产解冻”事业的人员联系。其以“范绍增”名义与常友锋取得联系，将“国际梅花协会最高委员会”的批文发给对方，常友锋决定帮助其“解冻民族资产”，后向其提供的银行账户共计转账一千余万元，被其通过POS机套现。11.同案犯常友锋的供述，证明：成立黄氏基金会前,其曾参加中国慈善基金总会南宁分会,后因没盈利退出。2017年5月,其和伏香兰,黄金娥在商丘市文化西路振华玻璃厂院内发起成立黄氏基金会,之后其他人陆续加入进来,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团队。秘书长伏香兰,副会长兼财务总监黄金娥,宣传部长庄连,宣传部副部长张友兰,办公室主任林建立,督察部长杨立文,秘书处干事赵春梅等。黄氏基金会成立有党委,唐伟杰任书记,各军、师、团都有党支部,微信里有一个党委群,成立党委是为了便于管理和组织学习,基金会所有人员都没有任命书。2017年7月,范绍增和其联系,向其介绍民国老人马伯平项目,并给其传了国际梅协和国务院的文件,让其发展会员,每个会员交37元,后来又出现了肖某等项目,每个项目都让会员交费。12.同案犯黄金娥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其和常友锋在商丘租房成立了基金会担任副会长兼财务总监，负责交单和打钱。基金会核心群每晚点名，每个军汇报当天工作，常友锋将对接的项目传达给部长级负责人，制作宣传模板，规定收费标准，向下逐级传达到会员微信群里，会员缴费后逐级汇总给其上报给项目总部。“范绍增”提供的有白贺田、姚锦钟、王希清等银行账号，其转款1000多万元。这些项目没有一个兑现的，其知道是骗人的。13.同案犯伏香兰的供述，证明：其担任基金会的秘书长，负责办公室。基金会核心办公室建立微信群每晚签到开会，下设的军、独立师、独立团汇报工作后，其做总结发言，对运作好的军、师、团予以表扬。基金会给每个军、独立师、独立团定任务，在规定时间必须完成3万或5万人头的总量，对每个军收上来的项目费用按人头返现三角钱。每一个项目都说有国家批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14.同案犯张友兰的供述，证明：其将群里成员拉到基金会三军群里，后来进入基金会核心群，担任宣传部副部长兼三军政委。其在微信群里宣传基金会对接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民族传统文化、爱国主义教育等内容号召大家努力筹集解冻民族资产的启动资金，把资金以扶贫的形式发给大家以改善生活，但没有会员分到解冻资金或财政补贴。从黄金娥账户转给其的113万余元，有6万元是黄金娥为她购买股权用的。15.同案犯王银平的供述，证明：其加入基金会后，常友锋任命其为政治部主任兼第五军军长。其把以前加入的“民族资产解冻”微信群拉到基金会的群里，做了五六个基金会对接的项目，留有1万元左右微信转账费用。但到目前为止没有做成功一起，就觉得是骗人的。16.同案犯林建立的供述，证明：常友锋让其加入黄氏基金会，并担任办公室主任，为常友锋开车并处理日常杂务。后其怀疑基金会项目是假的，未过多参与。从黄金娥账户转给其的23万余元，有10万元取现后按常友锋的指示交给了刘洪胜。17.同案犯徐义娟的供述，证明：王银平将其拉到基金会微信群里，其系五军政委。所有基金会的项目都会去布置，让下面的人按照宣传模板发到各个群里进行宣传，按照项目的标准收费，报名费逐级上缴给黄金娥，基金会按照每人次返还0.3-1元不等。做的这些项目没有一个兑现的，其知道是骗人的。从黄金娥账户转给其的4500元，是基金会给其报销的住宿费。18.同案犯唐伟杰的供述，证明：常友锋劝其加入基金会，并担任党委书记。基金会以“民族资产解冻”为名向社会筹集解冻资金，其知道这些平台都是骗人的。其负责基金会的党建工作，在群里组织过一次十九大报告学习活动。从黄金娥、赵春梅账户转给其的8万余元，是其向常友锋的借款。19.同案犯赵春梅的供述，证明：其系基金会的秘书处干事，工作是照顾常友锋的生活，核心成员的工资是经由其银行卡转发的，常友锋还使用其银行卡收支款项。其认为这些“民族资产”存不存在无所谓，只要给其发工资就行。20.同案犯靳秀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7、8月前后，其被拉入黄氏基金会微信群，被常友锋任命为十军军长，主要负责管理整个团队以及下面人员，在群里宣传解冻民族资产的事情，收取会员一定的解冻费用，承诺高额回报，领了一个月的工资2400元。其做军长主要是想从项目中得到高额回报，想挣点钱，改善家庭生活。十军收的费用都加1元，各团队每单扣几毛钱，发给各团队的统计，其他的钱都交给总部黄金娥。其参与了黄氏基金会的所有解冻民族资产的项目，交了大概有两三千块钱。上述项目没有一个成功，也没有任何会员得到高额返还。21.同案犯刘家富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前后，其跟着靳秀华进了黄氏基金会的平台，在靳秀华带的十军即第二集团军任政委。2017年11月，因没有按照基金会的相关内容宣讲，其和女儿刘海芹一起被踢出了第二集团军的核心群。十军参与的项目收费都加1元，各个军、师、团自己报单时都会扣1毛，其他的钱都交给了总部黄金娥。其参与黄氏基金会主导的所有解冻民族资产的项目，交了大概有1000多元，加上家人的有2000多元，就是想从项目中得到高额回报。其没有拿过工资，只有靳秀华给过其900元。22.同案犯刘海芹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份前后，靳秀华把其拉到黄氏基金会平台群中，后常友锋封靳秀华为十军军长，靳秀华又把十军改为第二集团军。其主要负责把十军（第二集团军）会员的资料整理成电子表格，将单子报给黄氏基金会总部群里，由总部统计李继胜签收；其通过微信方式收取会员费，转到总部黄金娥的账户，有时靳秀华也收取会员费，直接转给黄金娥。其向黄金娥的账户内转了3871072.1元。其担任财务副部长期间没有工资，也没得到一分钱回报，后来因其和父亲不听靳秀华的话，被踢出群。23.被害人樊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初，其在微信群里看到有人介绍解冻民族资产项目，让其加入会员，成功解冻民族资产后，可以分得几十万的扶贫资金，其扫二维码加入微信群成为黄氏基金会的成员，并用红包转了几十元，后在电视上看到是骗人的，就退群。被害人菅许泛、任某、郭某等人的陈述与樊某陈述基本一致。24.鉴定意见，证明：2017年5-12月，基金会通过黄金娥的银行账户收到会员缴费等共计73650040.87元，其中转给刘世标指定的收款账户共计13657524元，转给其他已查明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共计32309240元，转给杨慧茹等人共计8120227元，另向张友兰、常友锋等同案犯账户转账1706531元。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12月31日，黄金娥账户收到秦建民转入8454621.4元，收到赵桂兰转入1765934.3元，收到孔祥珍转入171353.7元，收到李亚红转入1503375.5元。25.扣押物品清单及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吴代贵、吴先哲、秦建民、秦艳、梁龙法、赵桂兰、孔祥珍、李亚红的手机，各被告人的手机微信记录证明各被告人在黄氏基金会中的层级及作用；扣押被告人吴先哲的汽车1辆及人民币4万元。26.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刑终10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黄氏基金会相关人员因犯本案诈骗罪分别被判处刑罚情况。27.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案发时，各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均被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代贵、吴先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冒充国家财政部领导肖某、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巴某某或二人的助理，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秦建民、秦艳、梁龙法、王丙亮、赵桂兰、孔祥珍、李亚红明知基金会系非法组织所运作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显系骗局，仍加入基金会并担任不同职务，积极参与项目运作，引诱被害人缴纳费用，共同帮助常友锋等人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主观上有无诈骗的故意、是否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可知，被告人吴代贵、吴先哲及同案人刘世标等人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实际上以子虚乌有的海外民族资产向参与项目的会员承诺发放巨额扶贫资金为诱饵，欺骗会员缴纳少量费用，继而非法据为己有。同案人常友锋等人明知所谓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从未向会员兑现承诺，对吴代贵、吴先哲、刘世标等人的身份真伪不加辨别即与之对接合作，通过非法成立的基金会，组成下设百十个军、师、团各层级的微信群管平台，利用微信群下达报单任务、宣传诱导会员、逐级收缴费用，短时间内从为数众多的会员处非法聚敛了大量钱款，将其中大部分款项转账给吴代贵、刘世标等人提供的个人账户，导致上述款项被刷卡套现后多数难以追回；在此过程中，常友锋等人又利用所骗取的款项为基金会部分核心成员出借资金、购买股权等，随意支用涉案资金，主观上已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被告人秦建民等七人已明知基金会系非法组织、所运作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显系骗局，仍加入基金会并担任不同职务，积极参与项目运作，收取会员费或报名费骗取财物，故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2.关于被告人秦艳对其任职的异议及被告人赵桂兰、孔祥珍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自己也是受害人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常友锋等人的供述可知，黄氏基金会成员均没有任命书，但被任职人员在实际工作中均是按照查明的层级和职务履行相应的职责，故其任职情况应予以确认。黄氏基金会的发展模式是通过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布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招募会员参与报单缴纳会员费，本案多名被告人均是通过参与项目而加入黄氏基金会，后逐步发展成为基金会的核心人物。因分工的不同，部分被告人虽未直接发展会员，但或参与宣传诈骗项目吸引社会不特定人员缴纳会员费，或维持群体秩序保障诈骗集团顺利运行，或统计结算集团诈骗的资金。上述行为均是诈骗集团实施诈骗的重要环节，根据各被告人的作用，已认定对整个诈骗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关于被告人赵桂兰辩护人辩称赵桂兰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可知，被告人赵桂兰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吴先哲、秦艳辩护人辩称上述被告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先哲在明知吴代贵从事以解冻民族资产名义骗取他人财物的情况下，仍然协助吴代贵实施诈骗，在吴代贵指定的银行账户收取黄氏基金会转款一千二百余万元后协助吴代贵套现；被告人秦艳所在的黄氏基金会十军团队，通过招募会员收受会员费并转入黄金娥等人账户三百余万元，上述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的既遂，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问题，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吴代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先哲、秦建民、秦艳、梁龙法、王丙亮、赵桂兰、孔祥珍、李亚红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宜对各被告人判处缓刑，各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代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5日至2033年10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先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34日以及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0日折抵刑期10日共计44日至2027年3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秦建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17日至2022年8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秦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8日至2022年6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梁龙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7日至2022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丙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3日至2022年5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赵桂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13日至2022年4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孔祥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2日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李亚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4日至2022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吴代贵、吴先哲、秦建民、秦艳、梁龙法、赵桂兰、孔祥珍、李亚红的作案工具手机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元发还被害人，其余赃款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灵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刘 方 方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周久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