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78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马明杰，男，195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额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子林，许昌市魏都区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保军，男，汉族，1952年4月6日出生，住许昌县。上诉人马明杰因与被上诉人马保军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4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明杰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414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于2011年元月2日签订的“宅基地互换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不违背强制性法律规定,不侵害第三人利益，不侵害国家利益，不违背公序良俗，按照诚实守信原则应当是真实有效的，应当受到保护，法院应当认定其效力。上诉人马明杰签订与被上诉人所兑换的宅基地，经过庭审调查更确切证实，不仅是马明杰自己出生，成长、到成年，以及结婚生子的地方，也是马明杰父母祖辈生活的地方，马明杰的兄弟，姊妹离开这处宅基地，马明杰作为该处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有权处置。双方在2011年签订的《宅基地互换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按照诚实守信的原则，按协议证实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和尊重。被上诉人辩称：这份协议是上诉人打印好的他没有看就签订的，不生效的说法不能成立。在一审庭审调查查明，双方在签订该合同之前，双方早已达成互换宅基地的一致意见，和口头协议。并且双方已经实际上实施了宅基地互换。双方为了慎重行事，避免以后产生纠纷，经过商讨在宅基地事实上互换之后，并且有两个见证人见证的情况下，在2011年1月2日补签了这份协议。这一基本事实，与被上诉人辩称他没有看协议内容，就糊里糊涂的签字极为不相符，明显的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诚实守信原则。其说法根本站不住脚。其当时还是村主任，是正常人，对于这样比较大的事情，其辩称没有看就签字，很显然这一说法不能成立。更与之前事实已经互换相矛盾。因此，从这一点来看，不论协议的效力如何都充分说明被上诉人，没有做到诚实守信，诚实诉讼。宅基地互换后，双方各自互换后的宅基地使用权和所产生承载的一起利益应当归对方所享有。被上诉人应当应当遵守协议约定，信守承诺，将自己签字承诺兑换给对方（上诉人）宅基地交付上诉人方。不论上诉人方是在此地实际生活使用，这是被上诉人作为合同的当事方应当履行的义务。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原来均属于同一个村民小组，所互换的宅基地的行为，并非是法律和政策所禁止的。虽然改变了使用者，且并没有改变土地用途，没有法律规定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协议双方意思自治，不应认定互换协议无效。一审认定双方《宅基地互换协议》无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宅基地互换合同”所涉及的二处宅基地均由被上诉人实际占用。被上诉人既占用上诉人用于互换的宅基地，也占用的自己原来宅基地。即用于互换的两处宅基地均被被上诉人所实际占用。且在2017年拆迁时，这两处宅基地因拆迁所获得相关受益均被被上诉人（或让其儿子马勇超）领取占用。被上诉人应当将依照合同返还应属于上诉人的一处宅基的收益。关于此事实法院没有查清和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所使用的宅基地，同属于一个农村经济组织，上诉人的户籍虽然迁出，但依法不妨碍对宅基地的使用权，特别是双方进行互换宅基地时，上诉人原来的房屋（至少房屋的墙体）还在。不妨碍上诉人行使自己对宅基地的使用权。否则被上诉人，也不会和上诉人签订《宅基地互换协议》。已经查明签订书面《宅基地互换协议》时双方的协议已经实际实施。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宅基地互换协议》时，房屋已经不复存在，来否定实际互换时尚有房屋。进而认定，附属物全部归被上诉人儿子马勇超所获得，应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小黄桥社区搬迁补偿方案”第七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领取的宅基地补偿款3万元，房屋被拆迁补贴3万元，以及资源节约补贴104000元，也应当返还给上诉人。按照搬迁补偿方案第七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还应当享受的宅基地补偿款3万元，房屋被拆迁补贴3万元，以及资源节约补贴104000元，这些收益，如查证属实是属于被上诉人所领取，其应当应当返还给上诉人。况且，已经查明被上诉人之前承认给付上诉人3万元补偿，但如今这一已经承诺的事实也予以反悔。更应当受到法律制裁，对其不诚信的行为应付出代价。三、上诉人出具《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小黄桥社区搬迁补偿方案》、上诉人系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小黄桥社区九组村民，以及上诉人原有宅基地，符合该《搬拆迁方案》第十五条（外迁户补贴），以及第十六条第二款，上诉人符合享受方享受196800元／户的购房补贴待遇。上诉人以及父母祖辈都生活在小××组，在小黄桥村有自己独立的完整的宅基地，与被上诉人互换，上诉人的户口虽然迁出，但按照“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小黄桥社区搬迁补偿方案”第十五条（外迁户补贴），以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是享受相关待遇的，享受196800元／户的购房补贴待遇。一审法院应当对《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小黄桥社区搬迁补偿方案》以及符合该《搬拆迁方案》第十五条（外迁户补贴），以及第十六条第二款享受196800元／户的购房补贴待遇，作出认定。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应当予以撤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原来均属于同一个村民小组，所互换的宅基地的行为，虽然互换了户主，并没有改变土地用途，并非是法律和政策所禁止的。没有法律规定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协议双方意思自治，不应认定互换协议无效。一审法院依据《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规定认定互换协议无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严格意义上讲，双方互换宅基地，应双方同属于一个村民小组，也即同属于一个农村经济组织，不算是改变土地的权属，更没有改变土地的用途。只是互换宅基地，并没有改变用途。不需要进行变更登记。不应当认定该协议无效。一审法院使用该条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因而判决错误，应予以撤销。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存在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错误判决，造成上诉人通过合法渠道维护的合法权利受阻，无法实现。更无法体现法律公正性。故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马保军辩称，马明杰宅基地既不完整、更不合法。宅基地互换合同是无效合同。三万元不应该给。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马明杰宅基地既不完整、更不合法.我村完整一处宅基地标准是4丈宽、5丈长，马明杰所属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宅基地不足半处，按照村镇排房线规划这处完整宅基地就要涉及到三家老宅基地，一位是马长明(原县外贸局局长)，全家人口于1990年以前迁往许昌市，一位是马记周，全家人口于1990年迁往新疆，一位是马明杰，全家人口于1995年迁往新疆。按照村规定“农村户口转为城镇户口的，家庭房屋无人擅修，造成坍塌的，二年之内未建的，(只限于排房线上房屋)，村集体应予以收回，安排他人重建”，马长明、马记周、马明杰三家人口全部迁往外地，所属老宅基地上没有房屋，只有断墙残壁，且应集体收回，安排他人建房，他们三家不应享受农村宅基地。二、宅基地互换合同是无效合同。我有两个儿子，由于居住拥挤，于2006年申请村、组再划一处宅基地，经村两委班子研究，于2007年通过排房线规划，由村、组干部丈量，将原来马长明、马记周、马明杰三家老宅基地的位置规划给了我(现有村、组干部证明份)，处于人情世故，我和马长明、马记周、马明杰三家同是本族人，为盖房都合他们打了招呼，而且对他们都有承诺:“如果你们要回来盖房(但必须户口转回本村)，我给你们找地方，如果找不来，我将我所住的房子扒掉你们盖”。十几年来，他们三家没有人往回迁户口，也没有人提出盖房子2011年，我村土地全部被征收，只剩村庄，马明杰什么想法，可想而知。这就出现了“宅基地互换合同”一事。2011年元月，马明杰从新疆回来，住在许昌宾馆，元月2日，在许昌家酒店吃饭，当场有马保玉(已去世)外组人，属酒友关系，廖怀庆，外村人，和马明杰是亲戚，利用酒醉之际，马明杰没经商量，把事先自己已经准备好的一张文书拿出来.说:“保军，还是宅基地那事，咱立个手续吧”，我说“行”我当时也醉了，眼也花，误以为是我原来对他的承诺“啥时候回来盖房，我给你们找地方，如果找不来，我将我所住的房子扒掉你们盖”，一眼没看，就按照他手指的地方签上我的名字,一直到区法庭上我才真正看到文书上的内容，原来是一份“宅基地互换合同”在此，我就想问：1、我所住宅基地是由1980年经村统一规划，符合村镇排房线规划，4丈宽、5丈长一处宅基地(有宅基地证)，而马明杰合法宅基地在哪?怎么换?2、我宅基地上三间瓦房(北屋)、三间平房(东屋)，而马明杰有几间房屋?怎么换?3、我院有大桐树3棵，100多年的楸树1棵(至今还在)，而马明杰有没有树?拿什么互换宅基地呢?咋换?4、立合同应是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包括证人也应该有一份，而这合同又有几份呢?合同既没有公正，更没有村委公章。5、立合同找证人，应该是本组人，对事情清楚，我组有村干部、组长、组五位群众代表，为啥不用呢?为啥要找外组的，为啥要找亲戚呢?6、如果“宅基地互换合同”有效，马明杰每次从新疆回来都要住宾馆，有房为啥不住呢?7、如果“宅基地互换合同”有效，为什么【宅基地使用证】不进行交换呢?新换的宅基地上有没有栽过一棵树，有没有增添过一砖一瓦呢?8、马明杰全家户口于1995年迁往新疆，当时房屋已经倒塌多年，2007年(也就是12年后)经村、组规划给我而在2011年才出现“宅基地互换合同”，为什么在我建房之前没有此合同呢?9、我村于2017年下半年进行了拆迁，关于拆迁政策是:“凡经镇、村统一规划，而在排房线新建房屋(有宅基证)，后经种种原因，一家户口外迁的，但房屋没有倒塌不漏，且能用能住，都要按政策做出相应补偿”。而马明杰的房屋在1995年之前已倒塌，从未再建，宅基地也没有经过规划，属旧社会遗留下的一片老宅基地，不足一处完整宅基地(4丈宽、5丈长)的半处，况且全家人口已于1995年外迁新疆，这样的宅基地怎能进行互换?如果政府要赔偿，像这样的例子，我村要有100户之多。三、“三万元”不是应该给，是人情。2018年春节，马明杰回来探亲，住在鑫鑫宾馆，我约马明杰、廖怀庆二人在一家饭店吃饭，我对他们二人说:“咱家也拆迁了，我的两所房子，一所是按照政府规定，各种奖励都有进行了赔偿，一所是按附属物进行补偿，没有享受政府的各种奖励和补贴，我有个想法，一个是念前情，从小到现在关系都很好，现在都60多岁了，几十年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互敬互让，再一个是原来我建房时，你也没有说啥，按政府规定，一处宅基地补偿款是三万元，但咱这处宅基地是附属物，没有享受政府补贴宅基地款三万元，我自掏腰包把自己的钱给你三万，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不能让儿子儿媳知道，因为政府没有补偿这三万元，他们光生气，第二不能让他们两家(马长明、马记周)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都要这钱怎么办!”当时廖怀庆也表态:“勇超(我的儿子)盖的房子附属物赔偿归他，谁投资谁受益，至于一处宅基地补偿奖金，补贴，三万宅基地款，政府没有给，咱们三人找政府要，要过来后给你明杰”。我在当时就拒绝了，我说:“我已经尽力了，我也给镇、村、组负责人都提了，还有县拆迁工作人员，县拆迁工作组回答是:户口不在家，不能享受像这样的户，你们村有多少户，中国土地上，这里没有(指宅基地)那里有”，这就出现了马明杰上诉状所提我给他三万元的原因。上诉人马明杰（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领取的属于原告的宅院被拆外迁户籍补贴款196800元、房屋被拆迁补贴款30000元、宅基地补贴款30000元，以及房屋被拆按政府拆迁相关规定的六折补偿价值；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依据原告提交的宅基地互换合同及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关于本案所涉宅基地及附属物补偿相关材料，结合原、被告陈述，本院确认，原、被告于2011年1月2日签订宅基地互换合同时，被告所主张的原有宅基地上房屋已经不复存在，其上存在的附属物系被告儿子马勇超所建造的房屋，在之后的拆迁过程中，苏桥镇人民政府已针对马勇超进行了拆迁补偿；2、依据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关于本案所涉宅基地及附属物补偿相关材料，对苏桥镇人民政府已针对马保军对涉案宅基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马保军）及附属物进行了拆迁补偿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原告提交的录音，本院认为该录音内容系原告向案外人叙述及询问情况，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4、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明，本院认为关于宅基地使用权的获取应以相应得行政审批手续为准，村组干部不具有审批权，故该村组干部出具的证明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结合庭审查明情况，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1年1月2日，原告马明杰（乙方）和被告马保军（甲方）签订《宅基地互换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在大街宅基和甲方在本村东边的一处老瓦房宅基互换，及马明杰老房宅基属马保军，马保军旧房宅基属马明杰”。合同签订后，双方未到土地管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原告在庭审中自述其老房宅基系其父母从老一辈处取得的，其出生时已存在该老房宅基。被告针对其旧房宅基曾于1993年1月8日办理了编号为许建（苏）字第23020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使用者为马保军。另查明，在签订上述《宅基地互换合同》时，被告所主张的原有宅基地上房屋已经不复存在，其上存在的附属物系被告儿子马勇超所建造的房屋，在2017年苏桥镇小黄桥棚户区改造过程中，苏桥镇人民政府已针对该附属物对马勇超进行了拆迁补偿。关于上述合同中被告旧房宅基，苏桥镇人民政府针对被告进行了拆迁补偿。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本案中，原告马明杰和被告马保军因签订《宅基地互换合同》而改变土地使用权属，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但双方未办理变更手续，故宅基地互换无效。故被告仍为其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宅基地合法的使用人，苏桥镇关于被告该旧房宅基及房屋进行的拆迁补偿应由被告获得。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其老房宅基，因系其父母等前辈所获得，在签订《宅基地互换合同》时，该宅基地上原有房屋已经不复存在，其上存在的附属物系被告儿子马勇超所建造的房屋。现苏桥镇人民政府针对该附属物进行的拆迁补偿应由马勇超获得。原告对该宅基地是否享有使用权及应否得到拆迁补偿应由人民政府确认。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领取的属于原告的房屋被拆迁补贴款30000元、宅基地补贴款30000元及房屋被拆按政府拆迁相关规定的六折补偿价值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被拆外迁户籍补贴款196800元的问题。原告是否符合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小黄桥社区搬迁补偿方案第十五条（外迁户补贴）的规定而享有196800元/户的购房补贴待遇，应由拆迁补偿单位确定。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享有所主张的被拆外迁户籍补贴款196800元且该补贴款被马保军领取，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明杰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因双方当事人互换宅基地未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被上诉人马保军仍为其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宅基地合法的使用人。现双方当事人在签订涉案《宅基地互换合同》时，该宅基地上原有房屋已经不复存在，其上存在的附属物系被上诉人儿子马勇超所建造的房屋。故原审结合本案案情、在卷证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情况，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明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152元由上诉人马明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天    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    红    举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