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4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书珍，男，196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19年4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17日由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上党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红军，男，197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19年4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17日由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上党区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男，196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6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男，196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男，197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原审被告人冯文珍，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06年4月13日，因阻碍执行公务被长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4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17日由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上党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艳景，男，198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19年4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17日由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上党区看守所。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书珍等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晋0404刑初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冯书珍、冯红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刑事部分。1、2008年2月21日，长治县郝家庄乡漳西村村民冯某1和冯松林去时任村委主任被告人冯文珍家理论时，冯文珍和冯某1发生争执，冯文珍与随后赶到的被告人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对冯某1及闻讯赶来的冯某1妻子王某1、弟弟冯某2、冯某3进行殴打。经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1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王某1头部、左眼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冯某3左眼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冯某2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2、2006年3月18日，被告人冯艳景以冯某1、吴某、王某2阻拦非本村车辆向高河煤矿上石料为由，用铁棍殴打冯某1、吴某，用啤酒瓶将王某2头部打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长治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8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3、长治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9年4月8日，长治县公安局扣押冯文珍人民币300元、金色OPPO手机一部、×××轿车一辆；扣押冯艳景黑色华为手机一部、人民币1857元、×××白色本田艾立申轿车一辆、机械手表一只；扣押冯书珍金色OPPO手机一部、人民币71.5元；扣押冯红军金色VIVO手机一部、工行卡一张（尾号为7954）、×××号黑色大众轿车一辆、人民币72元。4、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5、长治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举报线索转办通知、群众举报线索举报事项及拟处理意见。6、被害人冯某1陈述证明：2018.11.6笔录。2006年3月18日，其记不清是谁叫其去高河煤矿看土石运输情况，去了后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冯安军用铁棍敲倒，当时其晕了，不知道后面的事情。其第二天听说当时吴某也被打了一顿。冯安军领的一群人打的，不清楚具体都有谁。2008年正月十五前，村民到冯松林家要求把狮子头及乐器拿出来，冯松林不给，并说狮子头及乐器已经被其卖给集体了，其并没有卖给集体。其与冯松林到冯文珍家说这个事，到冯文珍家后，冯安军、冯某4、冯路军、冯文珍看见其就开始打。其兄弟冯某2、冯某3听说后去冯文珍家也先后被打伤，其妻子王某1也被他们打伤。我们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花了一万多元。事后其一直去找，事情也没有处理。2019.3.28笔录。2006年刚过完年，村里有人打电话说有外村人向高河煤矿送石子。其便骑着自行车去了高河煤矿，到了石子场后，其把自行车放到门口往里走，快走到大车拉石子处时，看见冯安军手拿一根撬棍，一句话也没说，直接用撬棍朝其背上打，其没来得及躲就被打晕。其醒来坐在石子厂门外的石头上，旁边停着郝家庄派出所的警车，周围还有村民围着。随后其和冯文珍被派出所民警带回派出所问材料，问完材料后，派出所民警让其和冯文珍各自回家。后其听说当时除了其被冯安军打外，吴某和王某2也被冯安军打了，不清楚具体怎么被打。后听说这个事情高河煤矿的派出所管，其和吴某去过长潞分局问过一次，人家说先调查调查，到现在这个事情不了了之。其不清楚冯安军为什么打其，当时就冯安军一个人用撬棍打其。当时我们村的吴某、郭某1、李清都在场。当时其晕了，没有报案，但派出所民警到过现场，且在郝家庄派出所做过笔录，其没有办住院手续。2008年正月十五前几天，村里有人说冯文珍不让村民拿狮子头及乐器耍红火。狮子头及乐器存放于冯松林家里，该人已于2009年病故。其当时到冯松林家后，冯松林说是其当支书时把狮子头及乐器卖给村委，但其当支书时并没有卖给村委，因为狮子头及乐器是村里每家每户出钱购买的。其便和冯松林等村民去冯文珍家对质。到了冯文珍家后，村民没有进去，其和冯松林进了冯文珍家，还没赶得及说话，冯文珍便用拳头打了其嘴一下，其到蒙了。随后冯文珍兄弟冯书珍、儿子冯安军、冯路军，还有冯文珍侄儿冯某4一起把其打倒在地上，当时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家伙，其被打晕。等其醒来后，派出所民警已经来了，其被送到医院。其发现妻子王某1、兄弟冯某3、冯某2都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后其才知道，王某1及其两个兄弟听说其在冯文珍家被打后，跑到冯文珍家，结果也被冯文珍及冯文珍兄弟、儿子、侄儿打了。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打其。当时打其的有冯文珍、冯书珍、冯安军、冯路军、冯某4。在医院听妻子说还有冯文珍堂哥冯德珍和侄儿冯红军。他们手里都拿着工具，有木棍、铁棍、擀面杖，其他记不清了。其当时晕了没有报案，但派出所民警到过现场。其被打的严重，在城区医院办理住院手续。住院中，派出所民警来医院问过笔录，后不了了之。2019.5.15笔录。其记得民警王某3、付某在场，其他人记不清了。当时派出没有处理其被打这件事，后其多次找过派出所，可直到冯文珍被抓后，才说开这个事。其记得在医院时，派出所民警给其做过笔录。其后找当时的所长及王某3、付某。2019.7.11笔录。其在冯文珍家被打时，冯文珍先用拳头打其嘴，冯安军用木棍打其头部，然后其倒在地上，其感觉有很多人在打其，最后是冯书珍用手打了其一巴掌，冯某4也打其，但人多记不得具体怎么打其的。当时冯松林也在场，可是他已经死了，弄不清其他人。7、被害人冯某2陈述证明：2008年正月十五左右的一天下午，天黑了，其在家里坐着。其哥冯某1的女儿来家说冯某1和冯松林去冯文珍家了。其说去他家干什么。她说快去看看吧。然后其一个人去了冯文珍家，看见冯某1和冯松林在冯文珍家里，冯某1正被冯文珍、冯小军、冯安军、冯红军围殴，还有冯书珍。其准备上去拉架，冯小军让其出去，其便从冯文珍家客厅往院里走，刚走到院中间，冯安军拿一根木棍或铁棍朝其头顶打了一棍，其倒了。后冯某1的妻子王某1也去了冯文珍家，其当时头晕，事后听说王某1也被冯文珍那边的人打了，其没有看见是谁打的。其刚到冯文珍家时，其兄弟冯某3也跟着去了，冯某3被冯红军打了几下。后派出所的人来了，民警先让我们看病。其和冯某1、冯某3、玉玉萍到城区医院住院看病，到现在派出所也没处理此事。他们殴打冯某1等人是因为村里老百姓出资购买了闹红火的狮子头等，正月里，这些家伙在冯松林家放着，老百姓要拿，冯松林说这些家伙已经成了大队资产，可老百姓说这些家伙是老百姓集资买的，所以，冯松林和冯某1去找冯文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打了。冯松林已经死了。时间长了，记不清还有谁在场。狮子头是漳西村的老百姓买的，一共有三十户左右出钱，肯定不是大队出钱买的。冯文珍现在是漳西村的支书，2008年的时候是漳西村的村长。8、被害人冯某3陈述证明：2008年正月十五晚上要闹红火，需要拿狮子头表演，其哥冯某1去冯松林（已故）家里拿狮子头，后冯松林说他做不了主，随后冯某1与冯松林一起到原村长冯文珍家里拿狮子头。后其听村民说冯某1被冯文珍打了，其一个人去了冯文珍家看到底什么情况。其去了冯文珍家中看到冯某1已经被冯文珍等人打的趴在地上，冯文珍等人继续用脚踩踏冯某1，冯文珍看见其进来，就和他儿子冯安军冲过来朝其右眼打了一拳，记不清具体是谁打的。其赶紧往外跑，冯文珍和冯安军追出来，出来看见其三哥冯某2、嫂子王某1、妻子在院子里，出来就把冯某2、王某1打了一顿。由于其眼睛被打后处于模糊状态，没有看清是怎样殴打的。郝家庄派出所民警过来，让我们先看病，随后走开。我们被打的几个人就去了城区医院，其和冯某1、王某1、冯某2在城区医院住院，随后派出所的人来了看了看便走了。当时打我们的人是冯文珍、冯安军、冯红军、冯书珍、冯小军，冯松林也在场。狮子头是漳西村的老百姓一起出资买的，大概有二三十户村民出的钱。冯文珍现在是漳西村的书记。其右眼受伤，冯某1、冯某2头部受伤，王某1身上淤青。9、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2019.3.29笔录。2008年正月里，其在家做饭，准备叫丈夫冯某1吃饭。其出大门后，有邻居说冯某1在冯文珍家被打。其向冯文珍家里走，到了之后看到冯某1的两个兄弟冯某2、冯某3在冯文珍家里躺着，地上还有很多血，其听冯文珍说你们谁敢进来就敲死谁。其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隐约看见冯文珍手拿擀面杖朝其头上敲过来，其晕过去。等其醒来，郝家庄派出所民警已经来了，让我们赶紧去医院，其不知道怎么去了医院。在医院清醒后，其、冯某1、冯某2、冯某3都在医院躺着，事后派出所民警来医院给我们做了一次笔录，后不了了之。打其、冯某2、冯某3的人有冯文珍、冯书珍、冯安军、冯路军、冯某4、冯德珍、冯红军。他们手里都拿着工具，没有看清其他人。冯某1、冯某2、冯某3不知道是怎么被打伤的。我们没有报过案，但派出所民警到过现场。2019.4.24笔录。2006年正月里，其在家里做饭，准备去叫冯某1吃饭，出大门后，邻居说冯某1在冯文珍家被打。其向冯文珍家里走，到了之后其看到冯某1的两个兄弟冯某2、冯某3在冯文珍家里躺着，后在院里看见冯安军拿擀面杖朝冯福清头部敲上去，冯福清用胳膊堵了一下，把胳膊敲破。随后冯某4又用手打了冯福清一巴掌，然后冯福清从冯文家走了。冯福清没有住院治疗。10、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2018.11.21笔录。2006年3月18日，其在吴某家坐着，吴某接了个电话，说有人叫上车向矿上上料，让其一起去看看。到了矿上看到有辆农用车在向矿上上料，我们过去问他向哪上料，农用车司机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冯安军先跟着几个人过来，他们手里都拿着半瓶啤酒，过来后不知道冯安军和吴某说了什么，两人开始争吵，冯安军拿啤酒瓶砸在其头上，其头上开始流血。其与冯安军开始撕扯，后被他人拉开。冯安军就去打吴某，其母亲正好在附近干活，把其拉到一边，并报警。派出所到后，询问情况，说这件事归矿里管，然后其母亲把其拉回家。冯安军打其因其和吴某一起拦车，上料的活是吴某、郭某1、郭某2三人向村里承包的。2019.3.28笔录。2006年3月，其在吴某家坐着闲聊，吴某接了个电话说高河矿上有外村人上料。吴某叫上其一起去看看。到了现场看到有个农用车司机正在上料，吴某过去问司机是向哪上料，司机没有说话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冯安军先跟着几个人过来，他们手里都拿着啤酒瓶。冯安军过来后和吴某说了几句话便吵开了，而且动手。冯安军用啤酒瓶砸了其脑袋一下，其蒙了。其看到冯安军和他一块来的人在殴打吴某。后其跑到路上碰到其母亲，其母亲报警，后其和母亲等郝家庄派出所民警来。民警来了后了解一下情况，说这个事归矿里的派出所管，然后这个事不了了之。冯安军打其和吴某因为其和吴某一起拦车，不让那个农用车上料。当时是吴某、郭某1、郭某2三人合伙承包了向矿上上料的。冯安军用拳头打了其头几下，用啤酒瓶朝其头上砸了一下，其头上开了个口子，其他人拉着其不让还手。其被冯安军先跟的人拉开后，看到吴某在地上躺着，冯安军和他先跟的人一块用脚跺吴某。当时在场的人有冯安军和他先跟的人、其、吴某、郭某1。其听说当天冯某1被冯安军打了，但没有看见。其没有办理住院手续。11、被害人吴某陈述证明：2018.11.23笔录。其与郭某1、李青、郭某2包着矿上打围墙的活。2006年3月18日，其听说有人雇车往矿上上料，其和王某2先跟上到矿上去看，到矿上后其看到一辆神河自卸车正在往矿上上料，其和王某2过去把车拦了，过了一会，其看见冯安军领着一群人过来。其也记不清是谁在王某2头上开了个口子。其过去拉架，冯安军开始打其，其开始跑，冯安军领着一群人在后边追着其打。后其跑不动了就停下来，他们也不打其了。其打电话叫家里人来，其妻子拉着其去了医院。冯安军拿着千斤顶后面的铁棍打其，其没有住院，就是在城区医院看了看，吃了点药。其没有报警，不知道谁报的警，当时派出所去过。派出所说这件事归矿上的警务室管，后其去派出所找过几次，也没有怎么处理，后不了了之。2019.3.29笔录。2006年3月18日其在高河煤矿被冯安军殴打时在场人有冯安军、其、王某2、记不清其他人了。冯安军先跟着几个漳西村村民，但别人没有动手，就冯安军一人动手打其和王某2。其和王某2去矿上的时候给村支书冯某1打了个电话说有人私自往矿上上料，让他去看看。其和王某2先去了。其和王某2去了就被冯安军打了。后听说冯某1去了矿上也被冯安军打了，当时其已经顾不住自己了，没有看见冯安军怎样打冯某1。冯安军打其和王某2是因为当时高河煤矿正在建设，村里的新村长冯文珍说村里私人不能往矿上上料，当天听说有人上料，我们就去看看怎么回事。去了以后拦住上料的车后过了十来分钟冯安军就先跟着几个人来了，冯安军来了后因其和王某2拦住上料的车的事就打我们。其不知道上料的车是不是冯安军安排的，也不知道那个上料的车到底是不是冯安军的。冯安军拿着千斤顶后面的铁棍在其背部打的，当时没有住院自己买了点药，休息了一段时间才好了。12、被害人郭某3陈述证明：2018.11.2笔录。2006年4月11日，冯某4把垃圾扔到其家地里，其找冯某4说这件事，冯某4说一会收拾，然后其回家。其让妻子赵某去催一下，赵某出去没多长时间回来说冯某4的妻子骂她。于是其找冯某4理论，冯某4说不收拾，后又吵了几句。其一生气拿着一把锄头砸了冯某4的窗户玻璃，冯某4就来抢，在抢的过程中锄头打了冯某4的胳膊，后被附近的村民拉开，随后其回家。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其在家中二楼，突然进来一群人开始打其，一边打一边往楼下拽，后把其拽到门外的路上，其被打晕，之后的事情记不清了。参与打架的有冯安军、冯红军、郭某4，当时冯文珍领着人去的。当时对方将其家的玻璃砸了，记不清砸了几块。2019.3.15笔录。2006年4月11日，冯某4把垃圾煤球扔到其家地里，其去找他，他也答应收拾，后其妻子去找他，被冯某4妻子骂了几句，其去找冯某4理论，冯某4说不收拾要干什么，其一听就火了，拿起手上的锄头把他家小卖部的玻璃给砸了，冯某4过来抢锄头，在争抢过程中不知道有没有弄着他，然后在附近挖水沟的工人把我们拉开，其回家。其后听说把他的手弄伤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其在家二楼坐着，听到一群人蹬开其家大门，还有人在大门外把其家二楼后边的玻璃给砸碎几块，紧跟着有几个人到其家二楼把其拖到下面，拖到大门外，一群人就开始打其，一边打一边又把其拖到公路边，一群人对其又蹬又打，后其被打晕，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其不知道是谁蹬开其家大门。其只记得郭某4封着其领口把其从楼上拉下来。其不知道是谁领着人去其家的，应该是冯某4的父亲冯德清叫的人。其记得冯红军、冯安军、郭某4打其，其他人不清楚。当时在场的人不少，有副业队的、有矿上的、有村里人。其不知道后谁把他们拉开，清醒后家人告诉其是派出所民警把其送到医院。其在城区医院住了五、六天。其主要头部和胸部受伤，其他地方是内伤。其也不知道当时是谁报警。这件事后来我们互相之间没有再提。派出所没有处理这件事。2019.3.29笔录。2006年4月11日，其在高河煤矿西其的养殖场被打。其只记得是郭某4用手抓着其领口把其从养殖场二楼拖拽到养殖场外面，他在拖拽时，其身后一直有人用拳头打，还有人用脚踢其。其看不清具体是谁在身后打。当时去的人有冯安军、冯红军、冯书珍、郭某4、冯文珍、冯德珍、冯某4的妻子、姐姐、姐夫、妹妹、妹夫。他们把其家大门的小铁门踢坏，养殖场后墙二楼的两窗户玻璃砸破，也不知道是谁砸破的，弄不清门是谁踢坏的。其被殴打时，围观的村民不少，但其现在记不清。其被郭某4往养殖场外拖拽时，其妻子赵某吓得在养殖场二楼没出来，后郝家庄派出所民警把其送到医院才知道赵某也被冯某4的亲戚打了，其不知道具体是谁打的。其背部、胸部、胳膊都被打伤，但没有明显流血伤口，其在城区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他们打其没有用工具，都是用脚踢用拳头打的。1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是郭某3妻子。2006年，当时其发现地里被冯某4倒上废煤球，其去冯某4门市找冯某4，让他收拾，结果被冯某4的妻子骂了一顿，其回来告诉郭某3，郭某3找冯某4。不一会郭某3回来说跟冯某4打了一架，然后我们在二楼坐着。过了一会，来了一群人把其家大门踹开，从二楼把郭某3拖了下去，其因为害怕没有跟出去。后有人说派出所要送郭某3去医院，让其也去，其才出去。其在楼上看见一群人对郭某3又拖又打，一路拖到路边。其被吓坏，有些事记不清楚了。其出去后，郭某3已经被抬到车上，其跟着去了医院。打架的人有冯德珍、冯某4、冯某4妻子、冯红军、郭某4、冯书珍、冯文珍、冯某4的姐姐、姐夫、妹妹、妹夫等二三十人，其不清楚因为什么打架，当时都动手打郭某3了。除了打郭某3，他们还把其家的大门踹坏，砸了家里的玻璃。其听说冯红军拉上土把其家门口路堵了。其不知道谁报的警，派出所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听说派出所来后他们还在打郭某3。郭某3在城区医院住了七、八天。住院的时候派出所去过两次，问过笔录。郭某3和冯某4都去做了鉴定，不清楚最后怎么处理的。14、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郭某3是其二哥，与冯安军是一个村的。2006年4月，有人说有人要打郭某3，其便往郭某3家走，走到郭某3门外时，看见冯某4的妻子用砖头正在砸郭某3墙上的玻璃，其说有事说事砸玻璃干什么，她没有搭理其，然后冯安军和冯红军手持木棍也砸郭某3家的玻璃，同时郭某4带冯红军和冯安军把郭某3家的大门砸开，直接进家上楼，其也跟着往上走。上去后郭某4、冯安军和冯红军把郭某3连拖带打的往楼下拖，其拦他们不让拖，但他们人多，也没有拦住。没一会他们几个人连拖带抬的把郭某3抬到大门外。然后其被郭某4一伙人给推到边上，也过不去，只看到郭某3躺在地上不动，没一会看到其母亲在郭某3旁边给他擦脸上的血和土。过了一会，冯书珍来了，掐着其的脖子，还朝其下体和大腿根部蹬了两脚，随后冯德珍对冯书珍说了一句跟他没关系，冯书珍才放开其。然后其进了郭某3家的院子里。后面其就记不清了，只记得事后去了城区医院看过郭某3。当时在场的人有冯某4妻子、冯某4妻子的哥哥、冯安军、冯红军、郭某4、冯德珍、冯书珍、冯文珍、冯建丽和他丈夫、冯金向和丈夫。当时打郭某3的，其只记得有郭某4、冯安军、冯红军动手，记不清其他人。其记不清是否拿着工具。15、证人冯某5证言证明：2006年3月18日冯安军在高河煤矿料场殴打吴某、王某2时，其过去已经不打了，看到吴某走了，王某2被打也没有看见，其过去没有看到王某2，后其去找高河煤矿的保卫部，说煤矿料场有人打架，说了一声就回家了，后怎么解决的也不知道。16、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2006年3月18日，冯安军在高河煤矿料场殴打吴某、王某2，其当时在场，但其没有去跟前，其离冯安军殴打吴某的地方有一、二十米远，看见冯安军手里拿着一根一米五左右铁管之类的东西在殴打吴某身上，后被围观人拉开，吴某就走了。其没有看见冯安军殴打王某2。冯安军殴打吴某是因为上料的事情，吴某拦住冯安军不让他上料。17、证人郭某4证言证明：冯文珍是其妻子冯林香的堂兄弟，冯安军是其妻子的堂侄儿。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有十几年了，当时有人到其家叫，说在高河煤矿附近冯某4被打，也没有说清是谁打。其骑上电动车到了冯某4的门市部（高河煤矿西门口），其家的亲戚冯德珍、冯某4、冯文珍、冯书珍、冯安军、冯红军也在门市。其到了后，我们说要去郭某3家问问，让他给冯某4看病，具体是谁说的记不清。我们几个亲戚冯德珍、冯某4、冯文珍、冯书珍、冯安军、冯红军就去了郭某3家，郭某3家当时在一个废弃的砖窑上搞养殖，也在那里居住，盖了二层房子，一层是对外出租，二层自己住，在高河煤矿西门口附近。到了以后冯德珍、冯某4、冯文珍、冯书珍、冯安军推开门进了院，记不清冯红军进来没有。其和冯书珍、冯安军直接上了二楼，我们三人上去后，让郭中庭给冯某4看病，郭某3不去，我们三人把郭某3从楼上拖下来，从二楼拖到楼下院里后拖到街上，拖的时候郭某3不下楼，把郭某3拖到街上后，其走开了。冯文珍、冯书珍、冯安军用手和脚对郭某3拳打脚踢，后郭某3躺倒在地上，后不打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民警摄像时，冯文珍阻拦摄像，后其走了。其不清楚郭某3当时是否受伤，没有看见有外伤，其他人没有外伤。我们从楼上拖郭某3时没有殴打郭某3，就是抓住领口和胳膊把他拖下来。当时把郭某3拖到街上后，除了冯文珍、冯书珍、冯安军动手打郭某3外，不清楚其他人是否打郭某3。其不清楚拖郭某3下楼时，有没有郭某3家人在场。派出所到场后，其没有见有人与派出所发生冲突，只看到冯文珍用手在派出所摄像民警前面挥舞，说不要摄像。冯文珍当时没有与民警有肢体上冲突，也没有抢民警的摄像机。其没有见有人殴打郭某3家人。18、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06年3月18日，冯艳景和王某2在高河煤矿附近的饭店打架，其当时在场，但具体时间记不清。当天中午其和母亲在高河煤矿南边的简易棚里面吃午饭，听见“啪”的响了一声，回头看见冯艳景拿着啤酒瓶在王某2头上砸了一下，王某2捂着脸，脸上流血，然后王某2母亲就把王某2送去了医院。19、证人宋某证言。20、证人冯某4证言证明：其在高和煤矿外开着饭店。2006年一天早上6时许，郭某3敲门说其把煤球扔到他地里了。其说一会捡。郭某3走了。过了一会，郭某3的妻子赵某来了，其和妻子张淑萍还没起床开门，听见赵某在饭店外喊，后郭某3来了双方发生争吵，听见饭店的玻璃破了，其赶紧起床从饭店出来，看见郭某3手里拿着锄头准备打其，其用小臂挡了一下，赶紧搂住郭某3，我们两人摔倒在地，其感觉胳膊疼，松开郭某3坐在一边，郭某3回家。后其父亲过来，在往后来了很多亲戚有其老丈人、张庆堂、冯文珍、冯书珍、冯安军、郭某4、冯某5，还有其他亲戚记不清。派出所民警也来了，后有人弄上其去了立新正骨医院，村里后来发生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后听说其家里的亲戚把郭某3打的住了医院，但具体谁动手打的，其不清楚。其小臂被打骨折，时间长了记不清左臂还是右臂。其不知道亲戚是谁叫来的。2008年正月十五晚上，其在村里看红火，听村里人说冯文珍家有人打架，其便去了冯文珍家，看到冯文珍院里站的都是人，冯某2在院里站着。过了几分钟派出所的来了，院子里的人都往外走，派出所的弄上冯某1走了。其才看见冯某1妻子王某1也在。派出所的拉上人走后，其和村民都出来了。其不知道当时谁受伤。当时在场的人有村里的王庆军、常建庭、还有很多村民。其没有进冯文珍家里，不知道家里还有谁，在院里看见冯书珍。其当时没有动手打人。派出所走后其没有进冯文珍家。其不清楚冯文珍家和冯某1家为什么打架。21、证人鲍某证言证明：其在高河煤矿外开过饭店，2006年刚过完年开的，具体时间记不清。其没有见冯艳景在饭店打王某2、冯某1、吴某，但其听说过。其不知道冯艳景是怎么殴打王某2、冯某1、吴某的。其不知道王某2、冯某1、吴某是否受伤。2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06年，其当时在郝家庄派出所工作，2006年4月11日8时许，该所接到漳西村村民冯德珍报案称其儿子冯某4被郭某3用锄头打伤。其与值班民警王某3到现场后，王某3用相机记录，并找到有关人员进行了询问，在对冯某4进行询问时，冯某4亲戚要求郭某3付钱治病，在王某3劝说无效后，一群人到郭某3家把郭某3连推带打拖到了高河煤矿的路上，王某3用相机想拍下来，冯文珍抢相机，不让照相。其看见冯安军、冯红军正在打郭某3。其和王某3推开冯安军、冯红军，阻止两人打郭某3，冯德珍又在郭某3的头部和胸部踩了两脚，还有个穿红色皮上衣的女人踩了郭某3双脚几下。其中有个穿红色羊毛衫的女人不断辱骂民警，并用鞋打了王某3背部一下。郭某3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家属来后，才被送往医院。23、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从2000年11月至2013年2月在郝家庄乡派出所工作。2006年4月11日8时许，该所接到漳西村村民冯德珍报案称其儿子冯某4被郭某3打伤。其与陈某到现场，在对冯某4进行调查情况时，冯德珍、冯建丽、张素平、冯文珍、冯安军、冯红军等人要求郭某3先拿钱给冯某4看病，劝说未果的情况下，十几个人去了郭某3养殖场，将郭某3连拖带打的拖了出来，其看见冯安军、冯红军，还有其他人不认识，在对郭某3进行殴打，其拿起相机拍照，冯文珍一把将相机按住，不让拍照。其怕事情进一步恶化，与同事陈某冲进人群强行拉开打架的人员，并对倒地的郭某3进行保护，其要求将郭某3送往医院治疗，又受到冯建丽、张素平等人的阻拦，最终我们给冯某4等人做通工作，将郭某3抬上车送往医院。冯某1后曾来过派出所，具体什么时间来，来反映什么事情，以及找哪位民警反映事情，由于时间长了，记不清了。24、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其从1994年至今在郝家庄派出所任辅警。冯文珍与冯某1吵架一事，其跟当日值班民警出过警，当时值班民警具体是谁，时间长了记不清。冯某1住过医院，出院后冯某1来派出所找过民警要求处理打架一事，具体找谁，其也不清楚，后续怎么处理的，其也不知道。2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26、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4）公（司）鉴（伤）字[2019]7号、8号、9号、10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郭某3伤情检验报告证明：冯某1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王某1头部、左眼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冯某3左眼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冯某2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郭某3头、胸部、双手、足踝损伤均构成轻微伤。27、长治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长治县公安局冻结冯红军、张海丽、李芳、冯书珍账户情况。28、接处警登记表、值班登记表证明：郭某32006年4月11日报警登记情况、冯文清2006年3月18日报警登记情况、冯文珍2008年2月21日报警登记情况，处理意见为“建议不予立案”。29、案情说明表、调查报告、受案登记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山西省代收罚没款收据、行政拘留执行回执、送达回执、传唤证、询问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呈请传唤审批表、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情况说明、报案材料、见证材料证明：2006年4月13日，冯文珍因阻碍执行公务被长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30、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材料、长治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冯某1、冯某22008年2月21日至2008年3月1日在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治疗情况。王某1、冯某32008年2月23日至2008年3月1日在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治疗情况。31、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冯文珍2006年4月13日因阻碍执行职务被长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冯书珍、冯红军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冯艳景2017年12月25日因饮酒驾车被长子县公安局处以罚款1000元。32、长治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2月12日漳西村警情处理情况，经多次在档案室查找，未找到相关材料。33、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出具的材料证明：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到该局调取“2006年3月18日15时许漳西村冯文清报案称高河煤矿矿内有人打架警情相关材料。经核实警情所在辖区2006年为该局潞中派出所管辖。经调取潞中派出所的接处警记录和工作笔记均无记载关于“冯文清报案”报警信息。34、被告人冯文珍供述证明：2019.4.8笔录。其现任漳西村党支部书记、中共党员。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听说冯某4把煤球垃圾倒在郭某3种的地旁边，第二天早晨郭某3拿着锄头把冯某4开的饭店门砸开，把冯某4的胳膊打断。之后冯某4父亲给其打电话，让其过去，其到了冯某4饭店门口，看到冯某4的亲戚们、郭某3在路上打架，当时派出所民警已经在了，其看到民警拍照，就摆手不想让他们拍照，后因妨害执行公务被行政拘留十日。其看到冯某4的俩姐姐、姐夫、郭某4、冯红军、冯来珍、冯德珍都在冯某4饭店与郭某3家鸡场中间的路上跟郭某3打架，冯某4的亲戚让郭某3带上冯某4去医院看胳膊。冯艳景当时去了，是冯某4给他打的电话，应该是在其去了后他才过去的。其没有看见冯艳景动手打架，不知道有没有别人受伤，后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也不知道。其不知道郭某3鸡场的玻璃是谁砸的。冯某1去其家打架的事情。是有一年正月十五晚上，冯某1、冯福清、冯某2、冯某3到其家。冯某1刚被罢免村支书记，其当时是村长。他们几个人进来后，冯某1把其家的火蹬倒、骂其，同时动手打其，冯某1把其蹬倒，他的几个兄弟也动手打其，边打边骂，说是其把冯某1弄下台，还因为狮子头的事。后其家里闹得动静大了，陆续进来几个人，冯艳景也进来，冯某1的两兄弟看情况就跑。其抱住冯某1的腿不让他走，不知道谁给派出所打电话，后冯某1的妻子王某1也过来，还骂了冯某1几句。后派出所过来，之后的情况就不知道了。其看不出冯某1是否喝酒，但闻见有酒味，王某1骂冯某1喝酒。当时还有冯书珍、冯松林、王文双在其家。其记不清还有谁受伤。其记不清冯红军在不在其家。郭某3与冯某4打架的时候，冯红军应该在场，其没有注意。狮子头打架的事情，因为正月天村里耍故事，村委要比赛舞狮子头，村委有四个旧狮子头，但想多弄几个，冯松林家里还放着几个新的狮子头，其去问冯松林这几个狮子头是谁家的，冯松林说应该是村委的，其说能用的话就用用这几个新的狮子头，但不清楚最后是否用冯松林家里的这几个狮子头。其印象中这几个狮子头是入了村委账。冯某4被打的事情是其后来问郭某3，他说是当时冯某4在倒煤球渣子时倒在他地边了，郭某3跟冯某4可能也有点矛盾，因为冯某4倒煤球渣子的事就打起来了。冯艳景在高河煤矿跟别人吵架的事，当时是2006年，冯某1是支部书记，其是村长。高河煤矿需要上石料，之前冯某1叫着吴某已经自己揽了围墙生意，自己赚了钱，还想把石料生意揽下。其上任后去找煤矿，要求矿上把上石料的活给村委，矿上也同意。其在村里广播让老百姓赶紧买车，准备上料。结果第二天就让上300方石料，车还没买回来，其通过他人介绍，从外面直接把石料从石料厂往矿上送，村委抽个管理费，等大车拉上石料到了矿里，冯某1与吴某拦住车，不让车卸石料。其上去与冯某1理论，之后就吵起来了，后冯艳景过来，跟冯某1理论，吴某与冯艳景撕拽开，其在另一边让车卸石料。当时鲍翠兴在场，其记不清当时还有谁在场，记不清是否报警。冯艳景脸肿了。2019.4.9笔录。具体时间记不清，正月十五，冯某1兄弟四人去其家打其，后其儿子、弟弟来了和他们打开，其有点晕，记不清了。最后其浑身肿，孩子眼圈黑。在其家时刚开始其一个人，后冯书珍、冯德珍、冯松林、冯艳景、王文双在场，还有冯某1兄弟四人。村委往高河煤矿上料，冯某1、吴某拦住不让卸料，其上去矿上找冯某1理论，冯某1的侄儿王某2也在场拦着不让卸车，其说村委卸料，拦住不让卸能行？吵了一架。冯艳景来了就和他们吵起来，当时冯艳景追着吴某跑，其才让车卸料，卸了料车就走了，其他记不清了。鲍翠兴在场，其和冯艳景、冯某1、吴某、王某2在场。还有一回事，郭某3和冯某4打架，郭某3因冯某4往他地里倒垃圾，郭某3把冯某4的胳膊打断，冯某4的父亲打电话叫其，去了以后看见有几个人拉着郭某3撕扯，让郭某3给冯某4去看病，派出所的在照相，其过去摆了摆手不让照相，最后以妨害公务拘留了十天。其没有打郭某3，没有去郭某3鸡场，冯艳景后来的。其不知道冯艳景是否打郭某3。当时还有郭某4、冯来珍、冯某4的姐姐、姐夫，记不清冯红军在不在。其没有见打郭某3。35、被告人冯艳景供述证明：2019.4.8笔录。其又叫冯安军，中共党员。十几年前的一个正月十五晚上七、八点，其吃了饭在对门王庆军家坐着，听见其家有吵架的声音，回家看见冯某1在客厅与其父亲冯文珍因村里闹红火的狮子头的事吵架，冯松林在旁边站着。其闻见冯某1喝了酒，冯某1和冯文珍来回推搡着，把其家的烟筒弄倒，其就给冯书珍、冯红军打电话说冯某1来家闹事，让他们过来看看。打完电话后其朝冯某1面部捣了两拳，冯某1也打了其几下，冯某1将其家的铁火踢到，其拿上铁火上的火钩子在冯某1头部打了几下，冯某1躺在床上，其拖他。这时冯书珍和冯红军来了，没几分钟冯某1的三弟冯某2、四弟冯某3也来了，其看见他们来就把大门关住。其进到客厅拖冯某1，冯某2和冯某3就拽其，冯书珍和冯红军拦冯某2和冯某3。冯某1从床上起来后其又与他互相打了几下，其在地上捡了碗朝冯某1身上砸了一下。后不知道谁开了大门，冯某1的妻子王某1进来院子，她一直拽着其衣服，其在院里拿了个圆凳子朝王某1身上砸了一下，冯书珍赶紧拉开。我们双方在院里站了十来分钟后，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民警把冯某1、冯某2、冯某3、王某1带走，忘了其父亲有没有走。之后这个事派出所怎么处理的就不知道了。当时在场的人有其、冯文珍、冯书珍、冯红军、冯某1、冯某2、冯某3、王某1、冯松林。冯某1和王某1受伤，其他人没有受伤。2006年4月11日7时，其还在丈母娘家睡觉，冯某4打电话说郭某3把他胳膊打折，让其过去。其骑着摩托车就去了冯某4门市，冯红军、郭某4已经到了，我们三人先跟上去了郭某3的鸡场，看见郭某3在鸡场二楼院墙上坐着。其让他下来说事，他不下来。其捡了砖块把郭某3鸡场后墙两个窗户的玻璃砸了。其说要再不下来，就拿砖块砸他。其在后墙砸玻璃的时候，郭某4、冯红军往鸡场大门走去。其砸完玻璃到鸡场门口，大门开着，郭某4、冯红军已经进到郭某3鸡场院内，我们三人走到鸡场楼梯口，让郭某3下来，他下来后，我们三人拽住他的衣服从鸡场院内拖到鸡场外，拽着郭某3往冯某4的门市部方向走，郭某3指着其鼻子骂。其恼火了朝郭某3的头部打了两拳，冯红军也打了郭某3几下，郭某4也打了几下，把郭某3打倒在地，其又朝郭某3身上踢了一脚。这时，其看见其父亲拦派出所民警不让拍照，我们三人离开。其去冯某4门市开上车拉着冯某4去了苗村正骨医院。其不知道郭某3为什么打冯某4。2006年3月18日中午，其在家吃饭时听父亲说当天下午要有大车去上石料，估计要有人去阻拦，父亲让其下午去看看，饭后，其父亲先去了卸料场。其去后看见冯某1、王某2、吴某和其父亲在大车边站着。冯某1、王某2不让大车卸石料，其说这是给村委卸料，王某2说不能卸，王某2当时在大车前面站着，其去拖王某2，然后其和王某2互相打了起来，冯某1一直拖拽其，王某2把其鼻子打破。其在地上捡了一啤酒瓶朝王某2头部打了个口子，吴某过来拉架，其踢了吴某几脚，让他走开。其父亲将冯某1搂拽到一旁，大车才卸了石料，然后都走了。当时是其父亲冯文珍刚当选村长，以前是冯某1一肩挑，冯某1以前让王某2、吴某等人在高河煤矿承包生活，其父亲当村长后规定高河煤矿的活由村里集体承包，不让私人承包，所以他们要拦车。那辆车是村委雇佣的，上料后算村委的任务。其当时没有打冯某1。2019.4.10笔录。十几年前的一个正月十五，在其家里和冯某1吵架。还有一次是在高河煤矿，其和冯某1、王某2吵架，是十几年前。再有一次就是其哥冯某4胳膊被郭某3打折那会，其打了郭某3两拳，踹了他脑袋一脚，具体时间也记不清了。其在家打冯某1时拿着火钩，后来拿碗砸他了。在高河煤矿其拿啤酒瓶砸王某2。36、被告人冯书珍供述证明：2019.4.8笔录。其与冯某4是东西院邻，也是本家，和冯某4的父亲是堂兄弟。2006年冯某4与郭某3发生争吵和冲突，大概是5月，当时其在长子色头一煤场上班，下班后坐车回家，11时许到了漳西村在高河煤矿附近的村口，下车后看见路口围着好多人，有我们村的，还有矿上的工人，郝家庄派出所的民警也来了。其往人群中走去，才知道是冯某4和郭某3在其去之前吵架。郭某3一方的人已经走开，郭某3兄弟郭某2在。其看见冯某4的胳膊受伤，他的胳膊耷拉着肿的厉害。其张罗着劝冯某4赶紧去医院，由冯艳景陪着去医院，围观的人群也接着散了，之后其回家。后才听说冯某4和郭某3两家天没亮就因倒垃圾的事发生争吵，郭某3跑到冯某4家把冯某4的胳膊打伤。其过去时看见冯艳景和冯红军在边上蹲着，没有见冯文珍，另外冯某4的父亲冯德珍也在场。其没有去郭某3的猪场。其不清楚期间是否有人阻碍公安民警执行职务。公安机关对冯文珍进行处罚时才听说冯文珍在冯某4和郭某3两家吵架时阻拦派出所民警照相。2008年元宵节19时许，村委院里闹红火耍狮子，其在敲锣鼓，听人说冯某1和他家人向冯文珍家方向去了，其也没在意。后听说冯某1在冯文珍家打起来了，村里好多人去冯文珍家，其赶紧去冯文珍家。到冯文珍家后看见屋里铁火炉倒在地上，冯某1、冯某1的妻子王某1两人一起将冯文珍按倒在地，冯某1的三个兄弟冯某3、冯福清、冯某2，其本家侄子冯红军也在场。其从背后报冯某1，被冯某1咬住右手拇指，王某1抓其头发，他俩人一起将其推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压倒其，后其侄子冯艳景赶来把他俩拉开，其才站起来。其看见冯文珍拿手机打电话，其怕出人命，赶紧劝说冯某3、冯某2离开，边说边把他们往外推，走到门口时，冯某1在其身后用一把圆凳子打了其背上，其只顾着推冯某3、冯某2，没有理会冯某1。其把他俩推出院门后，看见冯某1的父亲又领着几个人带着棍子向冯文珍家走来，其赶紧顶住院门，冯某1的父亲到了院门外说要进去，其考虑他年纪大身体不好，怕出事，顶着门没让他进，说等派出所民警来了再说。这时家里人的人已经不撕扯，就是冯某1用头在地上碰，又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来了，其离开。其刚进去时好像看见冯红军拿着一把圆凳子。其没有动手。2019.4.9笔录。其没有参与2006年5月左右冯某4与郭某3打架的事，其当时下班坐车到村口正好碰见，过去后他们已经吵完架，也不了解他们吵架过程。2008年元宵节，在冯文珍家里冯文珍与冯某1打架的事，其也是后来去的，之前冯某1及其家人与冯文珍怎么吵架的不清楚。其去了看见冯某1两口子正在按着冯文珍，其从后面抱住冯某1时，冯某1按住了右手大拇指，王某1抓住其头发，之后将其按在沙发上。其没看见其他人是否动手，其去了后双方已经不打了。其没有动手。其没有看见有人受伤。冯文珍、冯红军、冯艳景当时在场，其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当时还有冯某1两口子、冯某3、冯某2、冯福清。37、被告人冯红军供述证明：2006年的一天上午7、8时许，其接到冯某4妻子电话说郭某3用锄头把冯某4胳膊打折，让其过去。当时冯某4和郭某3家都在高河煤矿门口住，冯在路北开家饭店，郭某3在路南开了养殖场。其过去看见冯某4在他家饭店门口抱着胳膊，我们六、七个人去了郭某3家，冯书珍、冯艳景、冯文珍和其是去了。郭某3在二楼，大门锁着，其在大门外和郭某3还对骂，怎么弄开大门进去的忘记了。其记得冯文珍没有进家，其他人都进去郭某3家二楼，从二楼把郭某3拽下来，拽到大门外。其也拽郭某3了，没有打他。我们想把郭某3拽到其哥饭店处说怎么处理，可是刚把他拽到大门外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就不拽郭某3了，之后其走了。冯某4当时住院，他胳膊确实折了。郭某3应该没有伤。冯某4的姐姐冯建丽好像也去了，想不起来其他人。其忘记郭某3的窗户是谁弄破的。2008年正月十五前，当时其只知道是因为村里的一个狮子头的事，忘记是怎么去到冯文珍家。其和父亲就去了冯文珍家，去后发现大门被人关住了，其在外面叫，听见院里吵的厉害。其叫了一会门后，冯艳景或冯路雪开门，其和父亲进去院里，看见冯文珍、冯书珍、冯某2、冯某3都在院里站着，冯某1在床上躺着，头上还盖着个枕巾，王某1在床边。王某1看见其父亲后就说冯某1晕倒了，快点去医院吧。冯某2和冯某3在院里和冯文珍、冯书珍、冯艳景他们站着说话，但是他们都说都是一家人什么的。其过去拽着冯某2还是冯某3让他们出去，其不想让他们在冯文珍家，撕拽了一会后都站在院里，后派出所的来了之后才开了大门。其进去院里时看见冯文珍家里很乱，像是打过架的。其进去十几分钟后派出所的就去了。其没有看到冯某1的伤，也没有见他的伤是谁弄的。冯某2和冯某3只是撕拽了他两下，也没有打起来，也没有看到他们身上有明显外伤。被告人冯文珍的质证意见是：其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被告人冯文珍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对扣押决定书有异议。对被害人冯某1陈述有异议。被告人冯艳景的质证意见是：其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被告人冯艳景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对被害人王某2、吴某陈述有异议，对证人郭某1证言有异议。对前科劣迹调查表有异议。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被告人冯书珍的质证意见是：其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被告人冯书珍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对被害人冯某1、冯某2、冯某3、王某1陈述有异议。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被告人冯红军的质证意见是：其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在质疑。被告人冯红军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被害人陈述之间相互矛盾，不具有客观性。（二）被告人冯文珍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漳西村民联名请愿书。2、郭某3、冯某4联合书写材料。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的来源不合法。证据2与本案无关。（二）被告人冯艳景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汽车贷款合同、还款明细证明：扣押的被告人冯艳景车辆系登记在妻子名下车辆，该车是分期付款车辆，不是非法所得。公诉机关质证意见是：如核实车辆与本案无关，可以发还。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冯某1受伤，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469.7元、误工费6529.68元、护理费1151.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45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共计10700.71元。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王某1受伤，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018.6元、误工费1015.73元、护理费89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350元、交通费100元，以上共计4079.81元。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冯某2受伤，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520.8元、误工费2176.5元、护理费1151.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450元、交通费150元，以上共计6348.63元。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冯某3受伤，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694.1元、误工费1015.73元、护理费89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350元、交通费100元，以上共计3755.31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王某1、冯某2、冯某3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簿、身份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王某1、冯某2、冯某3的基本情况。2、长治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王某1、冯某2、冯某3伤情情况。3、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材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王某1、冯某2、冯某3在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情况。其中冯某1从2008年2月21日至2008年3月1日，实际住院9天，被诊断为头皮多处裂伤、颞顶部皮下血肿、背部多处软组织损伤；王某1从2008年2月23日至2008年3月1日，实际住院7天，被诊断为左眼眶及外侧软组织损伤、头皮下血肿；冯某2从2008年2月21日至2008年3月1日，实际住院9天，被诊断为头皮裂伤；冯某3从2008年2月23日至2008年3月1日，实际住院7天，被诊断为头面部软组织损伤。4、山西省医疗单位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王某1、冯某2、冯某3在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住院花费情况。其中冯某1支付住院费1142.7元、门诊费327元，共计1469.7元；王某1支付住院费958.6元、门诊费60元，共计1018.6元；冯某2支付住院费1153.8元、门诊费367元，共计1520.8元；冯某3支付住院费694.1元。5、郝家庄派出所接警记录、情况说明。6、山西省2018年全省有关统计数据。被告人冯文珍的质证意见是：依法判决。被告人冯艳景的质证意见是：对城区人民医院的花费有异议。被告人冯书珍的质证意见是：证据是假的。被告人冯红军的质证意见是：依法判决。结合上述证据，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王某1、冯某2、冯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和数额包括：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的经济损失和数额：1、医疗费1469.7元；2、误工费6529.68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农业职工的平均工资，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计算45天，即52963元÷365天×45天=6529.68元；3、护理费1151.33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9天，即46693元÷365天×9天=1151.3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按照每日100元标准计算9日，即100元×9天=900元；5、营养费450元。按照每日50元标准，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计算9天，即50元×9天=450元；6、交通费200元，考虑到冯某1在治疗过程中会产生交通费，酌情认定，以上共计10700.7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和数额：1、医疗费1018.6元；2、误工费1015.73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农业职工的平均工资，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计算7天，即52963元÷365天×7天=1015.73元；3、护理费895.48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7天，即46693元÷365天×7天=895.4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按照每日100元标准计算7日，即100元×7天=700元；5、营养费350元。按照每日50元标准计算7天，即50元×7天=350元；6、交通费100元，考虑到王某1在治疗过程中会产生交通费，酌情认定，以上共计4079.8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的经济损失和数额：1、医疗费1520.8元；2、误工费2176.5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农业职工的平均工资，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计算，冯某2要求的误工费2176.5元，符合上述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1151.33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9天，即46693元÷365天×9天=1151.3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按照每日100元标准计算9日，即100元×9天=900元；5、营养费450元。按照每日50元标准计算9天，即50元×9天=450元；6、交通费150元，考虑到冯某2在治疗过程中会产生交通费，酌情认定，以上共计6348.6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的经济损失和数额：1、医疗费694.1元；2、误工费1015.73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农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7天，即52963元÷365天×7天=1015.73元；3、护理费895.48元，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7天，即46693元÷365天×7天=895.4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按照每日100元标准计算7日，即100元×7天=700元；5、营养费350元。按照每日50元标准计算7天，即50元×7天=350元；6、交通费100元，考虑到冯某3在治疗过程中会产生交通费，酌情认定，以上共计3755.31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所犯罪行，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追诉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犯罪，经过十年不再追诉，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但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本案中被害人陈述、接处警登记表、公安机关人员证言证明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但公安机关没有立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因此本案不超追诉时效。关于本案是否是恶势力犯罪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事实中，仅有被告人冯艳景参与三次，不符合上述意见规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属于恶势力犯罪，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因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系恶势力犯罪，该起事实系一般违法行为，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因此该起事实不予定罪量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本案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冯某1、王某1、冯某2、冯某3受伤，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10700.7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4079.8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6348.6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3755.31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根据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冯文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冯艳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冯书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冯红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冯书珍、冯红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10700.71元、王某14079.81元、冯某26348.63元、冯某33755.31元。以上赔偿义务限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六、扣押的财物、冻结的款项，由长治市公安局上党分局依法处理。上诉人冯书珍上诉认为，关于刑事部分：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是由受害人所引起的，其没有寻衅滋事所调整的客观要件以及主观方面的犯罪故意；2、其被公安机关传唤后直接到案，并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3、本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不宜追究其刑事责任；4、其认为伤情鉴定是虚假的，申请重新进行鉴定。关于民事部分：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2、其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当赔偿。上诉人冯红军上诉认为，本案四被害人的陈述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其没有实施伤害行为，也不应当对民事上进行赔偿，故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请求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全面客观反映案件事实，经本院核实无误，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书珍、冯红军，原审被告人冯文珍、冯艳景，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四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认定上诉人冯书珍、冯红军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实充分，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明二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存在，二上诉人所提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冯书珍系被传唤到案，且结合其到案后的供述情况，其不符合自首的法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构成自首，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所提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意见，原审已予明确评判答复，且原审认定本案因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但公安机关没有立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核实，在案伤情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伤情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证据采信，上诉人冯书珍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上诉人冯书珍提出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经查其在本案一审期间未就附民部分提出诉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民事责任判定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王旭辉审判员 王赛赛 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秦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