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91刑初49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茂龙，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巨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凤萍，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传生，男，1977年6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巨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涛，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存良，男，1995年2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巨野县看守所。辩护人郭茂庆，山东九洲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双双，女，1993年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文振，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秀兰，女，1985年5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农民，中专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露露，女，1998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徐春芝，女，1997年9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道印，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淑丹，女，1998年8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嫚，女，1990年3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雪凡，女，1995年12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农民，中专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马倩，女，2000年9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美，女，1989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迪，女，1998年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案发前系山东理工职业学院大三学生，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颍颍，曾用名张盈盈，女，1992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清丰县，汉族，农民，中专文化程度，住河南省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旭扬，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梦，女，1999年9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案发前系山东理工职业学院大二学生，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开检公刑诉〔2019〕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茂龙、祝传生、刘存良、刘双双、尹秀兰、刘露露、徐春芝、杨淑丹、刘嫚、李雪凡、马倩、张美、刘迪、张颍颍、赵梦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爽、书记员刘子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茂龙及其辩护人王凤萍、被告人祝传生及其辩护人王涛、被告人刘存良及其辩护人郭茂庆、被告人刘双双及其辩护人赵文振、被告人尹秀兰、刘露露、被告人徐春芝及其辩护人张道印、被告人杨淑丹、刘嫚、李雪凡、马倩、张美、刘迪、被告人张颍颍及其辩护人刘旭扬、被告人赵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底，被告人尹茂龙、刘双双伙同栗广彪（另案处理）等人以青岛添沐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添沐丰公司）的名义，在菏泽开发区碧桂嘉园小区11号楼102室设立办公地点，并招聘尹秀兰、刘露露、徐春芝、杨淑丹、刘嫚、李雪凡、马倩、张美、刘迪、张颍颍、赵梦为客服人员，祝传生为技术指导，通过在网上发布虚假的回收加工钻石画手工活的广告，诱骗被害人代加工钻石画以赚取加工费。被害人与客服取得联系后，客服以承诺支付加工费并退还保证金2800元的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向刘双双、刘露露的支付宝、微信先支付一定数额的保证金或全款，后添沐丰公司向被害人邮寄原材料后，将剩余的保证金交由快递公司代收，被害人做完手工活将成某返回后，添沐丰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加工费、退还保证金，骗取被害人钱财。至2019年7月15日该团伙骗取全国各地被害人500余人132万余元。2019年7月初，被告人尹茂龙联系刘存良为威海百意斯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意斯公司）的技术指导，至2019年7月15日诈骗全国各地被害人55人。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茂龙、祝传生、刘存良、刘双双、尹秀兰、刘露露、徐春芝、杨淑丹、刘嫚、李雪凡、马倩、张美、刘迪、张颍颍、赵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茂龙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也是打工的，当时没有看出来是骗人的，到案发前没有骗过任何一个人，因为没有一个合同到期。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最关键的人物栗广彪没有到案，其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能确定。因为至案发没有一个合同到期，不退保证金的原因不清，不能排除修复后达到合同要求再退保证金的可能性。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尹茂龙非法占有的目的，公司注册登记系涉案的主要人员栗广彪一手操办，尹茂龙作为栗广彪的雇员，受栗广彪的指使，对栗广彪的真实目的不知情，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公诉人所举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链条，不能达到排除其他合理性怀疑、得出唯一结论的充分程度。如认定被告人尹茂龙有罪，那么其也存在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其主观恶性较小，系受栗广彪的指使，只是为了获取劳动报酬，对于验收、退还保证金、支付加工费等不具有决定权，在本案中居于从属地位，属从犯，应对其从轻判决。被告人祝传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只是公司雇员，根据安排进行技术讲解，每月领取固定工资6000元，无奖金、提成，属于从犯；2.被告人是坦白，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工作时间短，获利少，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又自愿认罪，认罪态度积极，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之前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存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称其在公司负责技术，说是工资7000元，但是一分钱没有领到，进公司前没有听说这是个骗人的公司。其辩护人辩称，对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是坦白，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系偶犯，应当从轻处罚；5.被告人受他人指使，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进入公司到案发工作时间短，只是按照尹茂龙指教进行技术指导，且未领取一分钱，恳请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双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与其他客服一样按业绩领取工资，用其微信收取保证金是在公司买断微信账号后听从公司安排代为收取，每天按时提现至田某卡上，最终由栗广彪控制。公司以栗广彪为核心，尹茂龙按照栗广彪指示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只是听从安排负责一定的职务，从所起作用来讲与技术指导和客服并无区别，不能因为其与尹茂龙的特殊关系而加重其在案件中的作用。至于用其名义租房属巧合。故应当认定其是从犯。被告人构成坦白，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恳请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尹秀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被告人刘露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被告人徐春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不是谋划者，也不是具体实施者，只是客服人员，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是坦白；3.被告人案发前表现良好，属初犯、偶犯，具有可改造性，同时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退回非法所得并缴纳罚金。被告人患有严重肾病，其主观恶性不大，所起作用较小，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淑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被告人刘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被告人李雪凡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被告人马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被告人张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被告人刘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被告人张颍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其辩护人辩称，对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是坦白，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工作时间短，获利少，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又自愿认罪，认罪态度积极，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之前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赔、交纳罚金。经审理查明，添沐丰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7日，住所地为青岛市市北区辽宁路127号二层214室，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及网上销售等。尹茂龙伙同栗广彪（另案处理）通过中介支付600元转让费后接手该公司，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尹茂龙的大嫂田某。2019年5月10日，尹茂龙与刘双双（二人系夫妻关系）以刘双双名义和朱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菏泽开发区碧桂嘉园小区11号楼102室作办公地点，并招聘祝传生为技术指导，尹秀兰、刘露露、徐春芝、杨淑丹、刘嫚、李雪凡、马倩、张美、刘迪、张颍颍、赵梦等人为客服人员。尹茂龙负责添沐丰公司管理工作，公司向工作人员提供工作手机，客服人员经过培训后，使用化名以添沐丰公司名义在网上发布虚假的回收加工钻石画手工活的广告，使用公司提供的话术单与客户聊天，诱骗客户交纳保证金2800元以承揽手工活赚取加工费，并承诺支付加工费并退还保证金取得客户信任，骗取客户财物。刘双双在百度上下载了他人身份证照片，并向公司四五个客服提供使用，其使用化名郑娅联系客户做成了44单计款123200元。尹秀兰化名刘娟燕联系客户，做成了55单计款154000元；另有2户交了部分定金。刘露露化名杨楠联系客户，做成了45单计款126000元；另有6名客户分别交了2800、1000、500、200元不等的定金提出不干。徐春芝化名黄凤颖联系客户，做成了45单计款126000元；另有7户交了部分定金。杨淑丹化名黄平平联系客户，做成了45单计款126000元。刘嫚化名陈晨联系客户，做成了40单计款112000元；另有3户交了500元，1户交了1400元。李雪凡化名龚月联系客户，做成了40单计款112000元；另有1名交了500元。马倩化名张迪联系客户，做成了26单计款72800元；另有1户交了500元。张美用尹茂龙提供的微信假名张立敏联系客户，做成了25单计款70000元；另有3户交了500元，1户交了200元。刘迪用刘双双提供的陈思韩联系客户，做成了18单计款50400元；另有郑燕玉在交了2800元、张琴和张华在各交了500元后提出不干。张颍颍化名韩冰联系客户，做成了14单计款39200元；另有4名各交了500元。赵梦化名林梦瑶联系客户，做成了13单计款36400元；另有2个客户分别交了800元、500元。苗某使用顾媛媛的假名联系客户，做成了26单计款72800元；李某化名夏琳联系客户，做成了6单计款16800元；刘某3使用王梦薇的假名，做成了29单计款81200元。成交的客户支付部分或全部保证金后，添沐丰公司向客户邮寄原材料，剩余的保证金交由与公司签有《代收货款（COD）服务合同》的青岛中通吉运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代收。公司使用刘双双、刘露露的支付宝、微信绑定田某四张银行卡收取保证金，青岛中通吉运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代收剩余保证金后由网点员工徐某2转到栗广彪账户。田某的四张银行卡起初在尹茂龙手中，尹茂龙按照栗广彪的要求安排人员将整钱全部取出。其间，被告人刘双双于2019年6月10日、15日在菏泽市开发区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南路支行、中国农业银行开发区支行取款；被告人尹茂龙于2019年6月12日、14日在菏泽市开发区中国建设银行国土局支行取款；被告人祝传生于2019年6月12日在菏泽市开发区中国农业银行开发区支行取款。客户在加工过程中，由祝传生按照工作手机中编辑好的内容，以谢老师名义教给客户如何加工钻石画；客户加工成某后，祝传生就将收件人周某的地址、电话发给客户，让客户将成某寄回。成某寄回后公司则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加工费、退还保证金，至2019年7月15日该团伙共骗取孙某1、刘某2、代某、陈某、徐某1、侯某、王某2、王某3、张某2等全国多地被害人500余人共132万余元。2019年7月7日，被告人尹茂龙还根据栗广彪的要求安排刘存良为百意斯公司技术指导，并提供手机13×××23和“百意斯-陈老师”微信，让刘存良以陈老师名义向已经签订合同客户转发手机中录制好的视频、文字教程，指导客户如何加工钻石画，以添沐丰公司同样的手段骗取客户保证金。百意斯公司系2019年5月27日由威海九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让变更而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尹茂喜，6月10日又变更为程某。王某1、盛某、刘某1、张某1、谢某等客户陆续加入刘存良“百意斯-陈老师”微信，至2019年7月15日百意斯公司共诈骗全国多地被害人55人。其中2019年7月7日至13日，骗取平某、王某1、盛某、刘某1、张某1、谢某等6人保证金共计16800元。另查明，被告人祝传生、刘存良、刘双双、尹秀兰、刘露露、徐春芝、杨淑丹、刘嫚、李雪凡、马倩、张美、刘迪、张颍颍、赵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7月16日，公安机关扣押了下列财物：（1）扣押尹茂龙1部VIVO蓝色手机；1把黑色车钥匙；1个笔记本；3万元百元面值的现金；（2）扣押刘存良2部手机，1部为红色OPPO手机，卡号13×××23，1部为黑色苹果7手机，卡号15×××32；（3）扣押马倩4部手机，分别为2部蓝色OPPO手机，1部粉红色OPPO手机，1部香槟金色VIVO牌手机；3张教程（话术纸）；3个笔记本，分别有张某3、张迪字样；201元现金；（4）扣押张美300元现金；1张银行卡；1张其本人身份证；3部手机分别为红色、蓝色OPPO各1部、华为1部；2本白色笔记本；4页A4纸打印教程；手镯、项链、耳机、充电器；（5）扣押李雪凡2部OPPOA5手机；2个笔记本；4页A4话术纸；（6）扣押祝传生2部OPPO手机，分别为黑色、深蓝色；（7）扣押徐春芝3部OPPO手机，分别为粉色、蓝色、紫色；1本笔记本，封面有“黄凤颖”字样；眼镜、戒指、手链；（8）扣押苗某3部手机，分别为蓝色OPPO手机，金色华为手机，金色VIVO手机；4页A4话术纸；1本记录客户信息资料的记录本；（9）扣押刘迪2部手机，分别为粉色OPPO手机、玫瑰金色苹果手机；2个笔记本；发夹、金戒指、项链、手链；（10）扣押刘露露4部手机，分别是金色VIVO手机，金色苹果手机，粉红色OPPO手机，红色OPPO手机；1本记录客户信息的记录本；2本抄写话术的记录本；1张话术纸；（11）扣押尹秀兰2部OPPO手机；8张A4话术纸；2本工作日志笔记本；（12）扣押赵梦2部手机，分别为OPPO红色手机、VIVO正面白色、背面粉色手机；2本笔记本，封面写有林梦瑶；手链；（13）扣押张颍颍3部手机，分别为2部黑色OPPO手机，1部白色OPPO手机；4页话术单；1本记录客户信息资料的记录本；1本抄写话术的记录本；（14）扣押李某3部手机，分别为蓝色、粉红色、深蓝色OPPO手机；2本笔记本，分别为红色、灰色；45元现金；4张话术单；（15）扣押刘双双4部手机，分别为1部粉红色OPPO手机，3部红色OPPO手机；2个黄色笔记本，其中一个封面写有郑娅；3张话术单；200元现金；（16）扣押杨淑丹3部OPPOA5手机；2个笔记本；4页话术单；（17）扣押刘嫚3部OPPO手机；2个白色笔记本；4页A4纸教程；1个项链；（18）扣押刘某33部手机，分别为粉色VIVO手机、蓝色OPPO手机、白色手机（无牌）；4张A4教程纸；1个白色笔记本；充电器、钱包、银行卡、400元现金、手链、戒指。公安机关后将扣押马倩的201元现金，赵梦的1条银质项链，刘迪的1个白色苹果耳机、1个黑色发夹、1个黑色金戒指、1条金项链、1条黑色手链，张美的300元现金、1张银行卡、1个身份证、1个银白色手镯、1条红圆珠项链、1个白色耳机、2个白色充电器等发还，并将3万元随案移送到本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1）公安部推送电信网络诈骗违法犯罪线索核查落地工作方案，证实山东省公安厅部署落实电信网络诈骗违法犯罪线索核查工作。（2）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5日，开发区公安局在碧桂嘉园小区查获尹茂龙电信诈骗窝点，依法将尹茂龙等19人抓获。（3）青岛邻客创业服务有限公司入驻企业（项目）场地租赁协议，证实添沐丰公司租赁场地有效期限自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12月10日。（4）添沐丰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包括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承诺书、公司原股东决定、章程修正案、股东股权变更、税源监控登记表、股权变更单位申报信息表、股权转让协议、公司营业执照及章程、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无偿使用证明、房地产权证等，证实添沐丰公司登记等相关情况。（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9年5月10日刘双双和朱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碧桂嘉园小区11号楼2单元102室情况。（6）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7月16日，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物品及发还部分扣押物品情况。（7）扣押马倩、刘嫚、刘迪、尹秀兰、张颍颍、刘露露、刘双双、赵梦、张美、徐春芝、杨淑丹、李雪凡的话术单原件及扣押的51部手机、34个笔记本照片，证实话术单主要内容和扣押的51部手机、34个笔记本情况。话术单显示主要内容：如果客户咨询退不退保证金时，客服回答的主要内容是不可能不退保证金；在客户要求看客服人员的身份证时，客服回答的主要内容是以“即使看了身份证也不能证实是不是公司员工、可以拨打114问前台是不是公司员工、身份证是个人隐私不方便让客户看”为由，拒绝让客户查看；在客户提出公司会不会不回收问题时，客服回答的主要内容是公司不可能不回收。（8）被害人提供的钻石画成某照片，证实被害人完成钻石画成某情况。（9）从涉案电脑中提取的被告人发送的广告截图照片，证实在软件上输入注册账号和密码登录广告发送界面，系统会弹出与客户聊天的对话框。（10）代收货款（COD）服务合同及代收田某相关快递明细，证实2019年6月9日田某与青岛中通吉运物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及网点从2019年6月9日至2019年7月14日代收明细。（11）田某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刘双双通过微信、支付宝向田某转账50余万元情况。①工商银行9192账户显示：自2019年6月7日，户名“上*备”向该账户转账1.9万余元，刘双双通过“财*司”微信向该账户转账7万余元，合计转账9万余元；该账户截止2019年7月30日余额568.42元；②农业银行6877账户显示：自2019年6月1日至7月12日，刘双双通过其支付宝和微信向该账户转账24万余元；该账户截止到7月14日，余额为22.88元；③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不显示入账情况，截止到7月3日余额为1231.41元；④建设银行账户显示：刘双双微信向该账户转账18万余元，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向该账户转账共计18698.73元；该账户截止到7月14日余额为5392.49元。（12）调取自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的栗广彪、刘双双的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及刘露露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相关交易情况。青岛中通吉运物流服务有限公司网点员工徐某2共计向栗广彪转账950819元，其中2019年6月18日支付宝4次共转16万元；6月18日微信转账6710元；6月25日支付宝转109052元；7月2日支付宝转18万元；7月10日支付宝转245487元；7月16日支付宝转249570元。（13）尹茂龙、刘双双、刘露露、尹秀兰、张颍颍、刘嫚、杨淑丹、赵梦、张美、刘迪、徐春芝、马倩、李雪凡的笔记本，证实刘双双、刘露露、尹秀兰、张颍颍、刘嫚、杨淑丹、赵梦、张美、刘迪、徐春芝、马倩、李雪凡记录的所联系客户的姓名、联系方式、收取定金情况和尹茂龙记录的客服人员收取客户定金、尾款金额及公司支出情况。其中笔记本中记录定金50余万元、尾款100余万元。（14）威海九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提交材料目录、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目录、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股东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企业变更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百意斯公司的纳税申报表等，证明百意斯公司设立、变更及纳税申报情况。（15）户籍信息、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无违法犯罪前科说明，证明：15名被告人的个人信息，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5名被告人检测结果均为阴性，未查询到15名被告人有违法犯罪前科。（16）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提供了钻石画布40张、平底塑料铅4袋，要求鉴定钻石画原材料价格。菏泽市价格认证中心经走访商品城、文化街等市场，钻石画布的材质、幅画尺寸及布画的复杂程度会影响画布的价格；塑料画钻规格、款式不同，价格也不同。在我市市场上没有与涉案钻画布及塑料画钻相匹配或类似的参照物，故无法对涉案钻画布及塑料画钻进行价格认定。（17）办案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多次前往青岛、济南对栗广彪进行抓捕，一直未抓获归案；田某至今未到案。并前往青岛调查涉案原材料发货地址青岛市市北区沾化路5号，经走访发现该地点为青岛市碧海蓝天小区，该地址没有姓名为周某的人员登记。侦查人员根据田某银行流水调取了相关取款录像，栗广彪、刘双双、刘露露、尹茂龙、祝传生、尹秀兰等人曾先后在菏泽、青岛用田某银行卡取款。（18）尹茂龙、祝传生、刘存良、刘双双、刘露露、尹秀兰、张颍颍、刘嫚、杨淑丹、赵梦、张美、刘迪、徐春芝、马倩、李雪凡手机电子检查笔录，证实提取到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祝传生微信中有531名被害人微信，核实身份的有251人；刘存良微信中有百意斯-罗某、潘某、唐某、徐某3、宁某等工作微信，且有51名被害人微信，核实身份的有11人，包括王某1、盛某、刘某1、张某1、谢某等人。（19）河南省唐河县公安局毕店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阮某于2019年7月初的一天，通过转账形式给添沐丰公司交付定金500元进行加工钻石画，货到付款后又另付2300元，之后无法再联系添沐丰公司。（20）自贡市公安局大安分局凤凰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陈红英表示因工作原因无法配合公安机关记录笔录。（21）晋江市公安局工作说明，证实未能核实李立芳是否被骗。2.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7月15日，民警对碧桂嘉园小区进行现场勘验，房间内有15台电脑。（2）辨认笔录，证实刘双双、尹秀兰、杨淑丹辨认出祝传生就是技术老师谢老师；刘双双、尹秀兰、杨淑丹辨认出栗广彪；刘嫚、张美、刘双双辨认出林某。3.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尹茂龙堂兄弟）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5月中旬经尹茂龙介绍到公司给员工做饭，当时还没有开始经营，下旬尹茂龙和几名女员工开始工作。女员工平时就是和客户通过手机进行聊天，但其不清楚谈论的具体业务。（2）证人朱某（房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10日，其将碧桂嘉园11号楼2单元102室租赁给尹茂龙和刘双双，合同上写的承租人是刘双双，对方向其支付了23400元。尹茂龙称自己是做淘宝生意的，租赁房子作为办公室。（3）证人徐某2（青岛中通吉运物流服务有限公司台东商业街网点员工）证言，证实2019年6月9日，其公司和田某签订《代收货款（COD）服务合同》，当时是一男一女向其咨询代收货款的情况，委托方叫田某，是不是来的女子不清楚。在快递员将收到的货款转给其后，其通过支付宝转到了栗广彪的账号。（4）证人何某（青岛仁烨财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明：其公司帮助添沐丰公司注册、代理记账，后公司法人刘某4让其将该公司转让，其于2019年5月21日以600元转让，公司法人变更为田某。（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有曹县男子问其是否有可接手的公司，其将这名男子引荐给了何某，其听何某说后来该男子接手了一家公司，但做什么不清楚。（6）证人吴某（青岛技术转移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证言，证明其公司办公场所位于青岛市辽宁路127号2楼，2015年7月1日，其公司将2楼460平方面积的办公区域租赁给青岛邻客创业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又和添沐丰公司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协议》，其公司出具了《无偿使用证明》用于工商注册登记。（7）证人王某4（青岛邻客创业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明其公司与添沐丰公司法人刘某4签订《入驻企业（项目）场地租赁协议》，并由房屋产权人青岛市技术转移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无偿使用证明》。2019年5月份以来添沐丰公司没有在辽宁路127号2楼办公。（8）证人王某5（原威海九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其和朋友魏某、王某7三人合伙注册成立公司，公司注册地址是威海市高技术产业开发区文化中路50号415室。公司一直没运营就委托天易会计公司卖掉，公司卖掉之前不在注册地址办公。（9）证人王某6（威海天易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明2019年5月27日，其公司帮助威海九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百意斯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魏某变更为尹茂喜，2019年6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程某。该公司委托其公司帮助报税半年，后和尹茂喜无法联系，纳税申报额为零。（10）证人孙某2（山东齐鲁威海律师事务所办公室主任）证言，证明2019年1月至7月，王立业的威海市文化中路50号415室房子一直闲置，其帮王立业出租给做瑜伽的王高红。（11）证人苗某证言，证实其2019年6月4日到添沐丰公司做客服，根据公司负责人的要求，使用“顾媛媛”的假名，向客户推荐钻石画代加工，收取客户保证金。其共谈成了31个客户，其中有5名交保证金后不干退了钱，其余26户交了2800元保证金。客服无权收钱，只是将财务微信发给客户由客户缴费。6月中旬其发现公司是骗人。（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添沐丰公司客服，公司是尹茂龙管理，尹茂龙称公司是假的，在公司不用真名，和顾客沟通都是骗取保证金，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身边的家人和朋友。其使用化名夏琳，通过在网上发布招聘加工手工活的信息，做成了6单，每单2800元。部分保证金交给公司财务刘双双，另一部分是快递公司代收。（1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从今年6月5日开始在添沐丰公司做业务员，听从公司安排使用王梦薇的假名，以微信联系愿意做钻石画手工活的客户，让客户交保证金，告知客户做好后回收。其上班后做成了29单，每单2800元。但公司是否退还保证金、回收画其不知道。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平某、王某1、盛某、刘某1、张某1、谢某陈述，证实其6人在网上与百意斯-“罗某、潘某、唐某、徐某3、宁某、陈老师”微信聊天，承接百意斯公司代加工钻石画业务，后分别被骗2800元，合同所留技术指导手机号为13×××23。（2）被害人孙某1、刘某2、代某、陈某、徐某1、侯某、王某2、王某3、张某2等126人陈述，证实其126名被害人分别被添沐丰公司骗取保证金、没有从代加工中得到任何收入。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尹茂龙供述，证实其为栗广彪找其大嫂田某在青岛注册添沐丰公司，在菏泽招聘客服、技术人员、租赁办公场所、购买办公用品、联系推广广告，并让刘存良做技术指导对接百意斯公司以及栗广彪让客服人员不使用真名、虚构以支付加工钻石画手工活加工费的名义收取保证金、保证金进入刘双双等人支付宝或者微信后转入田某银行卡和按照栗广彪的安排让刘双双等人将整钱取出等事实。（2）被告人祝传生供述，证实2019年6月初尹茂龙找到其让其到添沐丰公司做技术指导，其按照尹茂龙帮其编辑好的内容，用“谢老师”名字教给客户如何加工钻石画；客户在加工成某后和其联系，其就将收件人周某地址、电话给客户发过去，让客户将成某寄回，但是有没有周某这个人不清楚；客户中途不想继续做退保证金的，也是和其联系，其让客户将原材料寄回指定的地点。尹茂龙给其说过客户要加工费和保证金让其往后推，让客户和收件人联系。2019年6月26日，有个客户将做好的产品发到青岛，周某不给客户验货，也不给客户加工费、退还保证金，其才知道公司是骗人的。但因为工作轻松、工资高、自己家庭条件不好，又继续在公司干。其不知道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谁，参加过一次公司员工聚会，当时栗广彪在场。其跟着尹茂龙去青岛找过栗广彪，没见过公司有质检部门。尹茂龙曾安排其取过钱，其还开车拉着尹茂龙取过钱。（3）被告人刘存良供述，证实其2019年7月经尹茂龙介绍到公司上班，负责为已经签订合同的客户提供技术指导，给客户转发一些教程，教程包括录制好的视频、文字，尹茂龙给其手机时就在手机中保存着。其提供技术指导的客户都在微信“百意斯陈老师”这个号中。其工作使用的手机号13×××23不是自己的，微信的信息也不是本人的信息，自己对钻石画技术根本不知道，都是按照尹茂龙教给自己的去和客户沟通，发给客户的也都是编辑好的信息，所以其感觉公司业务不是合法的。其不知道百意斯公司的办公地点、人员构成、经营状况，只知道是加工钻石画手工活的。（4）被告人刘双双供述，证实2019年5月31日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负责向客户介绍交纳保证金、加工钻石画、回收钻石画成某、支付加工费、退还保证金的流程，自己共做了44单，每单2800元；其负责对公司账目进行管理；栗广彪让其代收保证金，每月给其1000元，客户将定金交到其微信、支付宝或者直接转到田某银行卡上，此外刘露露也使用微信号收过定金。田某银行卡中的钱都是骗取客户的定金，尹茂龙安排其从田某的四张银行卡中取过五万多元现金，尹秀兰、刘露露和其一起取过钱。其将取出的钱存到了栗广彪的银行卡里或者放到其和尹茂龙居住的房间里。尹茂龙负责员工培训工作；其没见过公司开展过手工活的业务，青岛市是否有公司的办公地点不清楚；让客户缴纳钻石画保证金不敢使用真实姓名，其本人化名郑娅，使用的身份证照片是在百度上搜索的，其在百度上下载了很多身份证照片，公司有四五个客服使用的身份证照片都是其提供给他们的。（5）被告人尹秀兰供述，证实2019年5月底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为了逃避打击，公司不让使用真实姓名；林某让其看了刘娟燕的身份证图片，并让其使用刘娟燕这个名字；其笔记本记录成交客户的信息共60户，其中55户交了2800元；3户在交了定金后拒收原材料已将定金退还；2户交了定金，收没收到货不清楚。（6）被告人刘露露供述，证实2019年5月31日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公司规定工作人员不使用自己的真实信息；林某不让其使用真实姓名，其就取了假名字杨楠，按照话术单上的内容和客户聊天，向客户承诺退还保证金，一共联系了52名客户，其中45户交了2800元；有1名客户在交了500元后提出不干将定金退还；1名客户在交了200元定金拒收原材料，定金是不是退还记不清了；1个叫陆明华的客户在加工过程中提出不干，其就让他联系技术老师；4名客户1人交了2800元全额定金、2人分别交了1000元定金、1人交了500元定金后还没有收到原材料，其就被抓了。尹茂龙曾让其使用自己的“添沐丰财务”这个微信号收取客户的保证金，其收到钱后转到田某的银行卡上。其共领了5100元。（7）被告人徐春芝供述，证实2019年5月30日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尹茂龙不让其使用自己的真实姓名，不让朋友和亲戚过来找，刘双双的手机中有几个拍好的身份证照片，其从中选了黄凤颖，按照话术单上的内容和客户聊天，期间成交客户57户，都登记在了笔记本上，其中45户交满了2800元，燕某、阮某、袁某、徐某4、闫女士5户交了200-500元不等的定金后不想干在扣除快递费后都退了，7户交了200-500元不等的定金还没收到原材料就案发。（8）被告人杨淑丹供述，证实2019年5月30日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尹茂龙负责对客服培训，不会或者不懂的地方问林某；尹茂龙让员工使用假名字，按照话术单的内容和客户聊天，感觉公司不正常。其用黄平平名字联系了46名客户，45名客户交了2800元；1名客户在交了500元定金后拒收原材料，后来公司就将定金退还给了客户。（9）被告人刘嫚供述，证实2019年5月31日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刘双双负责对员工进行业务培训，并在微信中发送了一些身份证复印件的照片，让大家起个其他的名字在公司中使用，其用刘双双提供的陈晨联系客户，期间成交客户47户，都登记在了笔记本上，其中40户交了2800元，3户交了500元，1户交了1400元，另3户交了500元后不想做都退了。一个月后，有两个客户反映将成某寄给公司后不退还保证金，尹茂龙、刘双双安排其将退钱的事情推给技术老师，从这以后其认为这个公司不正规。尹茂龙曾告诉过客服人员不要将所干的活告诉家人。（10）被告人李雪凡供述，证实2019年5月31日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林某不让公司员工使用真实姓名。其用化名龚月联系了42名客户，其中40名客户交了2800元；1名客户交了500元定金后拒收原材料将定金退了；1名客户交了500元定金后其就被抓获了。公司根本就不回收，就是想骗取客户的保证金。（11）被告人马倩供述，证实2019年5月31日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尹茂龙告知其上班不能用真名，不让管除了接单以外的事情，如果家里人问就说是淘宝客服；其就想了个假名张迪，按照话术单内容和客户沟通，期间成交客户31户，都登记在了笔记本上，其中26户交满了2800元，4户交了500元后拒收原材料退还了定金，1户交了500元后就案发了。在公司员工聚餐时，尹茂龙和刘双双说栗广彪是老板。刘双双是公司财务，保证金都发到刘双双使用的微信里。其不清楚公司是否有质检部门，在七月初的时候，听其他客服说公司骗客户，保证金是不退还的。（12）被告人张美供述，证实2019年6月初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负责给其培训的是公司招商部客户经理林某，她的真实姓名叫什么玉；培训的时候说客户的保证金和定金是不退的，不让使用真实姓名；张立敏是尹茂龙提供给其联系客户用的微信假名，期间其按照话术单内容向客户介绍产品，成交31户，都登记在了笔记本上，其中25户交满了2800元，1户交了500元、1户交了400元后拒交剩余保证金就退还了定金，另2户交了500元、1户交了200元后不想做了，1户交了500元未回复收到原材料就案发，保证金没退。尹茂龙说过不让亲戚、朋友知道公司的地址；其不知道公司是否有质检部，不知道是否有人验收。其在公司聚餐的时候见过一次公司老板什么彪。（13）被告人刘迪供述，证实2019年6月14日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尹茂龙提供给其两个笔记本，一个是介绍产品的话术，另一本是登记成交客户。公司不让其使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刘双双手机中有几个拍好的身份证照片，直接让其使用陈思韩这个名字，按照话术单上的内容和客户聊天。遇到一些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就问林某。期间其成交客户23户，其中18户交满了2800元，苏某、李某22户收到原材料后拒收退还了定金，另有郑燕玉交了2800元在加工过程中提出不干、张琴和张华交了500元收到原材料后提出不干，因案发退没退不清楚。2019年7月13日，其听其他客服说客户做好了成某，但公司一直拖着说还没有验收好，没有给客户加工费、不给客户退保证金。其领了2800元。（14）被告人张颍颍供述，证实2019年6月22日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其给自己取了一个叫韩冰的假名，并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单，联系了18名客户，其中有一个人交了500元定金，后来不想干了，但和这个客户联系不上了；有14名客户交了2800元保证金，有3名客户交了500元定金。其所联系的客户成某都还没有做好，其不知道客户做完手工活之后是否有人进行验收、是否退还保证金。（15）被告人赵梦供述，证实2019年6月14日其到添沐丰公司上班，尹茂龙不让使用自己的真名，就按照刘双双的要求给自己取了一个假名字林梦瑶；其共联系了19名客户，其中13名客户交2800元；3名客户交了部分定金但接着表示不做，其告诉了刘双双将定金退了；叶秋凤的定金也退了；2个客户分别交了800元、500元定金后，其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其怀疑过公司涉嫌违法，因为自己从其他同事的聊天中，感觉公司不会将客户所交的保证金退还，也不会付给客户工钱；其看到同事的客户在加工好之后公司不给加工费。6.视听资料ATM机取款录像，证实刘双双、刘露露、尹秀兰、尹茂龙、祝传生在菏泽取款及栗广彪在菏泽、青岛取款情况。上述证据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尹茂龙、祝传生、刘存良、刘双双、尹秀兰、刘露露、徐春芝、杨淑丹、刘嫚、李雪凡、马倩、张美、刘迪、张颍颍、赵梦等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尹茂龙具体负责公司的管理，在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并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并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祝传生除了提供技术指导、刘双双除了做客服外，还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对其二人从严处罚。被告人尹茂龙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自罚；祝传生、刘存良、刘双双、尹秀兰、刘露露、徐春芝、杨淑丹、刘嫚、李雪凡、马倩、张美、刘迪、张颍颍、赵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尹茂龙的辩护人所作尹茂龙无罪或从犯等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其他所辩护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依法应予采信。被告人尹秀兰、刘露露、徐春芝、杨淑丹、刘嫚、李雪凡、马倩、张美、刘迪、张颍颍、赵梦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茂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31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清。）被告人祝传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清。）被告人刘存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清。）被告人刘双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清。）被告人尹秀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刘露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徐春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杨淑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刘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雪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马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张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刘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张颍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赵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赃款3万元由本院依法发还被害人；三、对被告人尹茂龙、祝传生、刘双双等人的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 为人民陪审员  姚保国人民陪审员  赵明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