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729刑初8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其金，男，1984年2月14日生，汉族，江西省全南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全南县，家住全南县。2015年3月30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6年8月23日因涉嫌滥伐林木罪被全南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君，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雄，男，1968年3月20日生，汉族，江西省全南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全南县，家住全南县。2016年8月23日因涉嫌滥伐林木罪被全南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少天，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公诉刑诉[201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其金、姜雄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彭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其金及其辩护人刘君、被告人姜雄及其辩护人付少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10日，被告人钟其金以60万元的价格从曾某处转让了其位于全南县陂头镇竹芫村龙班组的林地四宗，姜雄与钟其金各出24万元，剩下未支付的12万元被钟其金折抵为20%的股份给曾某，姜雄与钟其金各占40%的股份。2015年10月5日，姜雄、钟其金、曾某与刘某1签订林木采伐承揽合同，约定由刘某1于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在该山场砍伐林木，杉原木、松杂原木的生产力资费为110元/立方米，柴火的为90元/吨。 2015年8月份，被告人姜雄、钟其金协商后决定前往上述山场砍伐林木，并约定由姜雄负责生产、资金和账目，钟其金负责销售，曾某不负责任何事务。在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姜雄、钟其金前往全南县林业局申请办理了五份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杉木允许采伐数量共计62立方米，松某48立方米，杂木451立方米，薪柴87吨，采伐方式为“皆伐”，采伐期限均截止至2015年12月30日。2015年12月7日、2016年8月1日分两次申请增拨薪柴采伐指标共计700吨，即允许砍伐的木材数量合计561立方米，薪柴787吨。 2015年9月，姜雄、钟其金带领民工前往上述山场查看并指认山场四周界址。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8月中旬期间，民工工头刘某1带领邓某1、邓某2、谌某等14名-20名不等的湖南籍民工在山场上砍伐杉、松、杂原木共计2598.015立方米（杉木46.4747立方米，松某47.141立方米，杂木2504.3993立方米），薪柴共计2000吨左右，姜雄、钟其金聘请钟某1负责木材检尺，金某负责木材记码，谭某2、谭某1、黄某等人驾驶拖拉机将木材及薪柴从山场运输至竹芫村公路边木材堆放点堆放。在砍伐林木期间，姜雄、钟其金会到山场督促、检查民工砍伐情况。姜雄、钟其金将木材销售至赣州市南康区和广州市花都区，将薪柴销售给李某、温某等人，销售木材共计522.58立方米，销售金额共计468105元，销售薪柴共计3989.93吨（有1800立方米左右木材当薪柴销售），销售金额共计959050元，支付砍伐民工工资共计40多万元。 2016年8月19日，全南县森林公安局在竹芫村公路边木材堆放点及第一现场山场内，扣押了杂原木共计249.404方，松原木共计1.141方，杉原木共计16.4747方。2016年9月5日经全南县林业局工程师钟某2、陈某2平鉴定：全南县森林公安局所提供的2053.3993立方米的杂原木，折活立木蓄积合计3422.332立方米。2016年11月4日经全南县林业技术推广站工程师刘保卫、谌九大鉴定：经采用“样园抽样调查法”测算出砍伐杂木的活立木蓄积量为3513.95立方米。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被告人钟其金、姜雄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材料、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其金、姜雄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滥伐林木罪，同时被告人钟其金具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被告人姜雄具有自首的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钟其金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刘君辩护称，我同意被告人姜雄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需要补充的是公诉机关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本案中砍伐的方量有2600多方；至于本案是否需要区分主从犯，应由法庭根据本案的事实予以判断。 被告人姜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付少天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雄涉嫌滥伐林木罪证据不足。一、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码单显然起不到证据的证明力，因为按正常办案程序，公安机关必须将所有签名的伐木工叫到公安机关核实是否本人所签名，否则无法保证码单的真实性，但公安机关没有做到这一点。二、证人金某向法庭清楚阐述了码单的含义，码单是结算工人工资的依据而不是伐量的依据，码单不具有本案公诉机关所认定的砍伐2600多方的证明力。三、本案中去年到今年都在参与砍伐的工人是邓某2、邓某1、谌某和工头刘某1，他们陈述民工前后有二十多人，但经辩护人查阅码单，码单上民工签名有四十多人。四、姜雄和钟其金也已说明码单的含义和形成过程，辩护人去过案发现场，被扣押的249.404方木材有很多是柴火，但公安机关将其认定为木材。五、国家对采伐许可证的下达有很缜密的要求，本案中被告人办理的许可证中依法办理的，所采伐的范围未超过许可范围，核定采伐量是561立方米，工人怎么可能在许可范围内采伐出2000多方木材，辩护人认为应以林业主管部门的结论为准，因此可以证明是很多柴火当成了木材。六、公安机关和全国人大规定了鉴定结论要由法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进行鉴定，但公诉机关提交的鉴定都无执业许可证，鉴定程序不合法。检材也不合法，第一份鉴定意见写的是以经验得出的结论，因此鉴定意见不能被法庭采纳，综上码单及鉴定意见都不能成为定案的依据，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雄在本案中不构成犯罪。七、公安机关搜出的账本和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量，辩护人认为应以账本为准，因为姜雄不会预见到自己会犯罪，不会事先做一本假账，因此账本反映的情况是客观真实的，账本和证人证言也能相互印证，而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因此姜雄不构成犯罪。八、如果姜雄的行为确实构成了犯罪，本案当中也必须区分主次，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将姜雄排在第一被告位置是不妥的，因为本案当中姜雄只是负责账目和资金，请工人、带上山、办证、销售都不是姜雄。姜雄不是本案的主犯。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0日，被告人钟其金以60万元的价格从曾某处转让了曾某位于全南县陂头镇竹芫村龙班组的林地四宗，姜雄与钟其金各出24万元，剩下未支付的12万元被钟其金折抵为20%的股份给曾某，姜雄与钟其金各占40%的股份。2015年10月5日，姜雄、钟其金、曾某与湖南工头刘某1签订《林木采伐承揽合同》，约定由刘某1于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在该山场砍伐林木；杉原木：尾径4㎝以上，以4米为主，不足4米制2米杉原木；松杂原木：尾径8㎝以上，长2米；薪炭材：枝丫材及取材后的剩余物；杉原木、松杂原木的生产力资费为110元/立方米，柴火为90元/吨。 2015年8月份，被告人姜雄、钟其金协商后决定前往上述山场砍伐林木，并约定由姜雄负责生产、资金和账目，钟其金负责销售，曾某不负责任何事务。在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姜雄、钟其金前往全南县林业局申请办理了该山场五份《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杉木允许采伐数量共计62立方米，松某48立方米，杂木451立方米，薪柴87吨，采伐方式为“皆伐”，采伐期限均截止至2015年12月30日。2015年12月7日、2016年8月1日被告人姜雄、钟其金分两次申请增拨薪柴采伐指标共计700吨获批准，即允许砍伐的木材数量合计561立方米，薪柴787吨。 2015年9月底，《林木采伐许可证》下达后，被告人钟其金带领工头刘某1前往上述山场查看并指认山场四周界址。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春节期间，刘某1带领二十多个湖南民工在该山场上采取“皆伐”的方式砍伐木头，两被告人聘请金某负责木材记码，另一个当地人负责木材检尺，期间由于天气及民工出现伤亡事故等原因，山场上木材没有全部砍伐完毕；2016年春节后至2016年8月中旬期间，刘某1又组织十四名湖南民工继续在该山场上砍伐木材（民工邓某1、邓某2、谌某一直在该山场上砍伐木材），两被告人聘请金某负责木材记码，被告人钟其金弟弟钟某1负责木材检尺，检尺码单一式三份，民工一份，被告人姜雄二份，民工检尺码单在检尺后统一交工头刘某1保管并与姜雄结算，同时被告人钟其金聘请谭某2、谭某1、黄某驾驶拖拉机将木材从山场运输至竹芫村公路边木材堆放点堆放（即倒短）并另聘请了两辆拖拉机装运薪柴。在砍伐林木期间，被告人姜雄、钟其金会到山场督促、检查民工砍伐情况；被告人钟其金将木材销售至赣州市南康区和广州市花都区，将薪柴销售给李某、温某等人，收取木材款后交给被告人姜雄。至案发前，民工工资由刘某1与姜雄进行了结算，姜雄支付民工工资四十万左右并支付完毕。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姜雄住处扣押了笔记本一本，该笔记本记载了木材和薪柴的销售数量和收入，经计算，销售木材共计522.58立方米，销售金额共计468105元，销售薪柴共计3989.93吨，销售金额共计959050元；公安机关在刘某1处提取了民工在该山场砍伐木材的原始检尺码单172张，经多次计算，其中由金某签名的有141张计2154.561立方米，姜雄签名的有25张计406.34立方米，金某和姜雄共同签名的有3张计37.114立方米，金某和姜雄都没有签名的有3张计21.389立方米，合计2619.404立方米。经查阅被告人姜雄、钟其金“赣州市木材运输证办证指标结存分户明细台帐”，其中办理杉木放行30立方米、松某放行46立方米，杂木放行492立方米。 2016年8月19日，全南县森林公安局在被告人姜雄、钟其金位于竹芫村公路边木材堆放点及山场内，扣押了杂原木共计249.404立方米，松原木共计1.141立方米，杉原木共计16.4747立方米。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雄、钟其金滥伐木材数量为：2053.3993立方米（即总数2619.404立方米，剔除没有金某和姜雄签名的21.389立方米为2598.015立方米，再剔除已实际办理放行证的杉木30立方米、松某46立方米和林木采伐许可证核定的杂木451立方米，又剔除现场公安机关扣押的杉木16.4747立方米、松某1.141立方米）。 2016年9月5日全南县森林公安局委托全南县林业局工程师钟某2、陈某2平对“2053.3993立方米的杂原木，折活立木蓄积”进行鉴定，经鉴定：全南县森林公安局所提供的2053.3993立方米的杂原木，折活立木蓄积合计3422.332立方米。由于被告人姜雄、钟其金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签名。2016年11月4日全南县森林公安局再次委托全南县林业技术推广站工程师刘保卫、谌九大重新进行了鉴定，经采用“样园抽样调查法”测算出砍伐杂木的活立木蓄积量为3513.95立方米。 2016年9月26日，全南县森林公安局对现场扣押的杂原木共计249.404立方米予以了变卖，变卖款74821元已上交国库。 以上事实，有被告人姜雄、钟其金的供述及指认现场照片，证人曾某、刘某1、唐某、邓某1、邓某2、谌某、刘某2、陈某1、阙某、邓某3、金某、钟某1、谭某2、谭某1、温某、李某的证言及刘某1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邓某1辨认笔录、邓某2辨认笔录、谌某辨认笔录、刘某2辨认笔录、陈某1辨认笔录、阙某辨认笔录，全南县森林公安局受案登记表、两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搜查证二份、搜查笔录二份、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清单二分、返还物品清单一份、随案移送清单、关于姜雄、钟其金滥伐林木数量认定情况的说明、关于呈请处理木材报告书及木材处理情况的说明（含江西省罚没现金专用收据）、鉴定聘请书二份，林地转让协议书一份，林木采伐承揽合同，林权证复印件、林木采伐作业设计书复印件、林木采伐许可证复印件、木材运输证办证指标结存分户明细台帐复印件各五份，关于申请造林清山柴指标运输的报告二份，全南县林业局抄告单二份，刘某1提交的原始检尺码单172张，公安机关从姜雄处扣押的用于记账的笔记本一本，案发现场及木材堆放点木材检尺码单十五份，钟某2、陈某2平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刘保卫、谌九大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钟某2、陈某2平、刘保卫、谌九大的（林业）工程师资质证书复印件，全南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出具的姜雄无犯罪前科的证明及钟其金有犯罪前科的证明，本院（2015）全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姜雄、钟其金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其金、姜雄违反森林法律、法规的规定，滥伐林木2053.3993立方米，折活立木蓄积合计3422.332立方米，数量巨大，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对两被告人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案发后，被告人姜雄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其金虽也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一直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钟其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关于本案滥伐林木的数量问题，民工工头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原始检尺码单172张，除其中没有金某和姜雄签名的三张外，证人金某予以了确认，且该码单有被告人姜雄的供述，证人刘某1、邓某1、邓某2、谌某、刘某2、陈某1、阙某、邓某3、金某、钟某1的证言予以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本院对该检尺码单予以确认；同时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没有金某和姜雄签名的其中三张计21.389立方米予以剔除，再剔除已实际办理放行证的杉木30立方米、松某46立方米和林木采伐许可证核定的杂木451立方米，又剔除现场公安机关扣押的杉木16.4747立方米、松某1.141立方米，故认定两被告人滥伐林木的数量为2053.3993立方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其中第一项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本案中两被告人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和数量滥伐巨大数额的林木，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无疑。故对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不能确认刘某1提交的检尺码单，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鉴定问题，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江西省公安厅《关于办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有中级以上林业技术职称或者持有由省林业行政主管部门颁发的林业技术鉴定资格证书的人员，具有森林案件的技术鉴定资格”的规定，经查本案中鉴定人员钟某2、陈某2平、刘保卫、谌九大均有中级以上林业技术职称，具有森林案件的技术鉴定资格且不违反回避的有关规定，对本案当中的两份鉴定意见，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采纳了滥伐数量较少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对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鉴定人员没有鉴定资质，鉴定意见不能采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姜雄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两被告人系合伙经营，股份相同，两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滥伐林木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只是分工不同，故对被告人姜雄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钟其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姜雄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滥伐林木数量没有那么多，有许多经检尺的木材当作柴火卖了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是以折活立木蓄积的数量来追究被告人的责任而不是以造成林木的损失来追究被告人的责任，即使经检尺的木材当作柴火卖了，其折活立木蓄积也是存在的，故对两被告人的此辩解及两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相关文件规定，对采取“皆伐”的，只要没有超出采伐证批准的四至范围和面积，超采部分蓄积量，可由经营者在采伐证有效期内提出申请，补办采伐许可证。本案中，两被告人批准的采伐方式是“皆伐”，两被告人并没有超出采伐证批准的范围和面积，因此对两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全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钟其金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判决；被告人钟其金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雄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的杂原木249.404立方米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予以变卖，变卖款74821元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锋 人民陪审员  赖兰耀 人民陪审员  张小红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谭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