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208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2(又名：周梓汐)，女，199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辩护人吴刚，北京金城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某某(又名：伍钰莎)，女，198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灵宝市。指定辩护人苗金萍，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二部刑诉(2019)2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先后自2015年5月、2017年3月起，伙同章标、文传奎、刘辉(均已判决)等人，以宣传“连山易”传统文化为幌子，诱骗被害人参加上海灵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松公司”)、上海煊堂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煊堂公司”)等举办的“连山易”峰会、课程等，并虚构章标“连山易”第三十九代唯一传人的身份，以“破相杀”、消灾转运、“封肾”保健、出售开光摆件等各种名义，收取拜师费、法事费、祈福费等各项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马晓健、周正林、杨伟军等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周某2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伍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00余万元。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转账记录、企业档案材料、抓获经过等为证据，认定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且被告人周某2系主犯，被告人伍某某系从犯，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周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伍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应当以被告人伍某某实际收到的钱款认定其犯罪金额；2、被告人伍某某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应当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先后自2015年5月、2017年3月起，伙同章标、文传奎、刘辉(均已判决)等人，以宣传“连山易”传统文化为幌子，诱骗被害人参加灵松公司、煊堂公司等举办的“连山易”峰会、课程等，并虚构章标“连山易”第三十九代唯一传人的身份，以“破相杀”、消灾转运、“封肾”保健、出售开光摆件等各种名义，收取拜师费、法事费、祈福费等各项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马晓健、周正林、杨伟军等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主要实施了收取学员费用、维持会场秩序、分享学习心得、招揽学员等行为，被告人伍某某另有负责出售“本命佛开光摆件”的行为，被告人周某2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570余万元，被告人伍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290余万元。上述事实，除有二名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及当庭所作的供述证实外，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佐证：1、被害人马晓健、周正林、杨伟军、陈筱、张丹、史玉青、杨颖、刘光林、王磊、赵艳梅、郭俊清、毛海东、何莲、唐悦、江世国、徐惠如、董娜、于沛娜、魏亮、朱伟华、江飞、刘卿、申国红、邓松涛、苏振芳、张胜英、董姝、张为平、柏萍、王晓龙、王清花、马乾驰、董丽颖等人所作的陈述，证实章标向其等人自称是“连山易”第三十九代传人，以其等人有夫妻、子女相杀命等为由，诱骗其等人支付钱款来“破相杀”、消灾转运改命等，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在此过程中收取学员费用、维持会场秩序、分享心得、招揽学员等；2、证人章标、文传奎、刘辉、吴东、蔡秉坤、刘美惠、贾少总、张冲、董恒、卢文静、曾衡香、张君所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先后自2015年5月、2017年3月起至案发跟随章票，主要实施了收取学员费用、维持会场秩序、分享学习心得、招揽学员等行为，被告人伍某某另有负责出售“本命佛开光摆件”的行为；3、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被害人提供的转账凭证，证实相关钱款的流转情况及被害人的被骗金额；4、公安机关出具的经刘辉、文传奎辨认的《怎么拉客户，如何成交客户》、《连山易市场规则》、《主办方市场规则》，证实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等人骗取被害人钱款所采用的手法及分赃规则；5、上海市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档案机读材料、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营业执照，证实灵松公司、煊堂公司的基本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二名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现评述如下：1、被告人周某2虽然实施了收取学员费用、维持会场秩序、分享学习心得、招揽学员等行为，但在共同犯罪中并非是组织者、策划者或领导者，亦不是被骗钱款的主要受益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是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可予采纳；2、本案系共同犯罪，各名被告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因此从被告人伍某某参与犯罪团伙起，其即应当对该犯罪团伙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辩护人关于其仅应对其本人所收取的钱款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虽然对于自己所实施的客观行为予以供认，但对于自己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并未如实供述，故辩护人关于其二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二名被告人能当庭认罪、悔罪，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4、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二名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可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伍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周某2、伍某某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皓审 判 员  董 翠人民陪审员  李有君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丽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