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人杰，曾用名“雷春子”，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湖南省资兴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资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哲建，男，1979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资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哲辉，男，1981年1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资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平波，男，1982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湖南省资兴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资兴市看守所。 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湘1081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人杰、郭哲建、郭哲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3日将本案全部案卷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审查有关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依法讯问上诉人雷人杰、郭哲建、郭哲辉及原审被告人郭平波，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资兴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伙同被告人郭哲建、郭哲辉到郴州市永兴县、资兴市、北湖区宜章县等地多次盗窃被害单位中科某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资兴经济开发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的太阳能路灯蓄电池，共盗得太阳能路灯蓄电池394个，价值共计人民币2952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7年10月至11月5日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四人乘坐由雷人杰驾驶的湘Ｌ×××××金杯面包车，从桂阳县来到桂高公路（桂阳至××）××国道××至洋塘乡路段，由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三人下车盗窃路旁的太阳能路灯蓄电池，雷人杰则在面包车上等，郭平波和郭哲建、郭哲辉用锄头和撬棍把太阳能路灯下面的泥巴及水泥挖开，然后将电线剪断，将蓄电池偷出来，共盗得中科某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某冠牌太阳能路灯蓄电池42个。之后郭平波和郭哲建、郭哲辉一起将所盗蓄电池装上面包车，然后由雷人杰开车将盗得的蓄电池以每斤约3.5元的价格出售。事后雷人杰以每斤2.44元付给郭平波，再由郭平波按每个160元与郭哲辉、郭哲建三人平分。经评估，该次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37100元。 二、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四人乘坐由雷人杰驾驶的湘Ｌ×××××金杯面包车，从桂阳县来到桂高公路洋塘乡文明村至同心村××段，采用上述同样的分工和方法，共盗得中科某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某冠牌太阳能路灯蓄电池36个。之后，郭平波和郭哲建、郭哲辉三人将所盗蓄电池装上面包车，雷人杰开车将所盗蓄电池以每斤约3.5元的价格出售。事后雷人杰以每斤2.44元付给郭平波，再由郭平波按每个160元与郭哲辉、郭哲建三人平分。经评估，该次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33200元。 三、2018年5月10日晚上、25日晚上、31日晚上，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四人先后三次乘坐由雷人杰驾驶的湘Ｌ×××××金杯面包车，从桂阳县来到资兴市路段，采用上述同样的分工和方法从七里往资兴城区方向实施盗窃，三次共盗得中科某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太阳能路灯蓄电池198个。每次盗窃完后，由郭平波和郭哲建、郭哲辉三人将所盗蓄电池装上面包车，雷人杰则开车将所盗蓄电池以每斤约3.6元的价格出售，获得赃款人民币56260元。事后雷人杰以每斤2.44元付钱给郭平波，再由郭平波按每个160元与郭哲辉、郭哲建三人平分。经评估，该次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08700元。 四、2018年5月27日晚，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四人乘坐由雷人杰驾驶的湘Ｌ×××××金杯面包车，从桂阳县来到资兴市，采用上述同样的分工和方法，共盗得湖南资兴经济开发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的太阳能路灯蓄电池34个。盗窃后由郭平波和郭哲建、郭哲辉将所盗蓄电池装上面包车，雷人杰驾车将所盗蓄电池以每斤约3.6元的价格出售，获得赃款人民币17860元。事后雷人杰以每斤2.44元付钱给郭平波，郭平波则按每个160元与郭哲辉、郭哲建三人平分。经评估，该次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27800元。 五、2018年6月22日或23日的晚上，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四人乘坐由雷人杰驾驶的湘Ｌ×××××金杯面包车，从桂阳来到Ｓ324宜章县，采用上述同样的分工和方法，共盗得被害单位中科某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某瑞牌太阳能胶体蓄电池12个，型号：ＣＣ12-150-Ｔ，规格：12Ｖ-150ＡＨ。由郭平波和郭哲建、郭哲辉负责装上面包车，雷人杰驾车将所盗蓄电池出售，共获得赃款人民币3380元。事后雷人杰以每斤2.44元付钱给郭平波，郭平波则按每个160元与郭哲辉、郭哲建三人平分。经评估，该次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6100元。 六、2018年7月6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四人乘坐由雷人杰驾驶的面包车从桂阳县前往郴州，在郴州往长沙方向的白石岩路段，采用同样的分工和方法，共盗得中科某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某瑞牌太阳能风能储能专用密封胶体蓄电池30个，型号：ＣＧ12-280-Ｔ，规格：12Ｖ250ＡＨ。由被告人郭平波和郭哲建、郭哲辉三人将所盗蓄电池装上面包车。雷人杰开车将所盗蓄电池出售，共获得赃款人民币16380元。事后雷人杰以每斤2.44元付钱给郭平波，郭平波则按每个200元与郭哲辉、郭哲建三人平分。经评估，该次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34300元。 七、2018年7月12日19时许，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四人乘坐雷人杰的面包车从桂阳开车前往郴州市，在郴州往长沙方向的白石岩路段，采用上述的分工和方法，共盗得中科某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某瑞牌太阳能风能储能专用密封胶体蓄电池42个，型号：ＣＧ12-250-Ｔ，规格：12Ｖ250ＡＨ。由郭平波和郭哲建、郭哲辉三人将所盗蓄电池装上面包车。次日6时许，雷人杰开车将所盗蓄电池出售。雷人杰以每斤2.44元给了郭平波15700元，之后雷人杰、郭平波被民警抓获。经评估，该次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48000元。 2018年9月21日，该次被盗的42个某瑞牌太阳能风能储能专用密封胶体蓄电池由公安机关扣押后发还给了中科某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另查明，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10日，资兴市公安局依法暂扣被告人郭平波赃款人民币15,700元。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郭哲建、郭哲辉主动到资兴市公安局鲤鱼江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郭哲辉的亲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雷人杰的亲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30,000元。 资兴市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中联资产评估集团湖南华信有信公司资产评估报告，抓获经过，缴款书，手机通话详单，银行交易流水，辨认笔录，物证照片，户籍资料，证人李某1、欧某、黄某、李某2、李某3、文某、陈某、胡某的证言，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的供述等。 资兴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哲建、郭哲辉起了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哲建、郭哲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雷人杰、郭哲辉退赔了被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资兴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郭哲建、郭哲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雷人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郭平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郭哲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郭哲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作案工具织布手套1付、红色手电筒1个、剪刀1把、锄头1把、圆头铁锤1把、铁镐1把、铁铲1把、铁锹1把、黑色铁凿3根、车牌号为湘Ｌ×××××的金杯牌面包车1辆由资兴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对资兴市公安局依法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5700元予以收缴，并由该局分别发还给被害单位中科某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资兴经济开发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对被告人雷人杰、郭哲辉交至本院的退赃款共计人民币40000元，由本院分别发还给被害单位中科某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资兴经济开发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继续追缴被告人雷人杰、郭平波、郭哲建、郭哲辉所获赃物或赃款，返还给被害单位中科某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资兴经济开发区环境卫生管理所。 上诉人雷人杰提出，其带领公安民警抓获销赃人员文某，有立功表现，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郭哲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郭哲辉提出，其没有参加起诉指控的第一、二起盗窃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雷人杰与原审被告人郭平波伙同上诉人郭哲建、郭哲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雷人杰、郭平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郭哲建、郭哲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郭哲建、郭哲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雷人杰提出“其带领公安民警抓获销赃人员文某，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雷人杰归案后，带公安民警指认其销赃的地点，公安民警随即在该地点抓获了文某，以上事实有指认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销赃地点是雷人杰归案后应当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该行为不符合立功表现的条件，不是立功，故雷人杰的此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郭哲辉提出“其没有参加起诉指控的第一、二起盗窃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雷人杰及郭平波伙同郭哲建、郭哲辉一起在郴州市永兴县盗窃太阳能路灯蓄电池七次，以上事实有指认笔录，上诉人雷人杰、郭哲建、郭哲辉及原审被告人郭平波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郭哲辉参与了起诉指控的第一、二起盗窃。故郭哲辉的此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雷人杰、郭哲建、郭哲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3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3人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3上诉人的此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波 审判员 刘继根 审判员 段贤礼 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唐俊宇 书记员雷丰源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