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53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银芳超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新浜镇叶新公路6425号。法定代表人：沈银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伟云，上海焦伟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隆城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玉秀路136号22幢1层A区。法定代表人：周三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娅然，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婷，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银军，男，197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伟云，上海焦伟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银芳超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芳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隆城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城公司）及原审被告沈银军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7民初4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芳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隆城公司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的事实是隆城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单某利用与沈银军私交，假借对银芳超公司投资的名义，通过制造银芳超公司拖欠货款的事实并利用沈银军的信任，致使沈银军坚信相关文件的签署并不会产生真实债务而毫无顾忌和防备地签署了相关文件并导致本案纠纷；关于系争借款中第一部分隆城公司与银芳超公司合作终止后的结算款项，612,000元的投资款从案外人顾某的账户汇至林某的账户，故隆城公司作为原告主体资格有异议，且虽由林某利用职务之便向隆城公司出具了加盖银芳超公司公章的收据，但该款从未进入银芳超公司账户；关于系争借款中第二部分银芳超公司在合作期间所欠款项，《银芳超分部停止合作及资产分配方案》（以下简称《资产分配方案》）中的财务数据毫无事实根据，系隆城公司单方计算的结果，不能仅依据资产负债表来反映实际的财务状况，且隆城公司提供的发货单没有签收，也没有发票，沈银军毫不知情，故完全有理由怀疑林某作为隆城公司指派的执行经理与隆城公司存在串通虚构货款；基于本案双方在合作经营终止后，隆城公司诱骗银芳超公司将结算款转变为企业借款的事实，该借款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应按照股权纠纷而不应按照企业借贷纠纷来适用法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隆城公司辩称，一审中的关键证据《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欠款说明书》等文件均由银芳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银军亲笔所签，一审中沈银军也认可了上述借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借款金额均没有异议，现银芳超公司、沈银军称其签署相关文件系受欺骗所为，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据此，隆城公司不同意银芳超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并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银军表示同意银芳超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隆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银芳超公司偿还隆城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0.2%的标准，自2019年2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沈银军对银芳超公司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银芳超公司、沈银军支付隆城公司律师费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日，隆城公司（甲方）与沈银军（乙方）签订《股份合作经营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以股份合作经营的方式成立上海B有限公司；公司的首期投资金额为120万元，其中甲方的股份占51%，甲方首期投资金额为612,000元；乙方股份占49%，乙方的首期投资总额为588,000元；原则上，甲乙双方的出资方式必须以现金投入方式，并有股份合作经营的公司财务开给甲乙双方正式的收据为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沈银军；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由林某出任公司的执行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执行经理全权负责公司，对公司的所有货款，库存商品和公司资产等负有全部责任，包括货款的坏账和呆账、库存的流失和过期，公司资产的流失等。2014年12月12日，林某收到案外人顾某转款612,000元。同日，林某向隆城公司出具了投资款的收据二张，其中一张加盖有银芳超公司公章。2015年10月9日，隆城公司向沈银军出具《资产分配方案》，载明“经过银芳超分部老板沈银军与隆城协商，双方合作经营模式于2015年8月31日正式停止，2015年9月1日后该分部由沈银军个人独立经营，自负盈亏。隆城公司派驻分部财务已于9月1日正式撤出，该分部于2014年12月2日正式合作，协议投资额为120万元，隆城公司占总资产的51%，银芳超沈银军占资产总额49%，双方投资款已于2014年12月2日全额到位，经双方确认，至2015年8月31日，银芳超分部资产总价值为2,054,413.70元……剩余所有者权益合计金额为929,459.95元，根据合作协议规定，经营期间双方按出资比例共负盈亏，资产分配前，银芳超分部应将负债全部清偿，清偿完后剩余资产按出资比例分配，分部利润亏损270,540.05元，由隆城公司承担亏损部分51%，共计137,975.43元，剩余应分配资产474,024.57元，银芳超负责人沈银军应承担亏损部分49%，共计132,564.62元，剩余应分配资产455,435.38元。由于银芳超批发部9月1日后由沈银军个人独立经营，后续债权债务由沈银军个人处理，故隆城公司应分配资产474,024.57元以现金方式由沈银军个人先行垫付，后续该部分债权债务全部归属沈银军个人所有。”沈银军在该分配方案上签字并注明“同意”。该附件财务报表中其他应付款一栏中，载有“隆城粮油832,132.05元、隆城借款利息8,000元”。同日，沈银军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载明“截止至2015年8月31日银芳超批发部沈银军共欠隆城公司1,314,156.62元（不含应付隆城及百茸货款），其中包含向隆城借款80万元，投资款474,024.57元，7月份8月份人事行政分摊费用32,132.05元，借款利息8,000元。经过协商，双方一致同意，2015年10月15日前沈银军先偿还314,156.62元，除60万元为隆城公司暂借给沈银军借款外，剩余40万元分别在2015年10月，11月，12月，2016年1月每月偿还10万元，欠款必须在2016年1月底前清偿完成。”2016年10月19日，隆城公司又向沈银军出具《资产分配方案》，将部分内容改为“分部利润亏损288,721.55元，由隆城公司承担亏损部分51%，共计147,247.99元，剩余应分配资产464,752.01元，银芳超负责人沈银军应承担亏损部分49%，共计132,564.62元，剩余应分配资产446,526.44元。由于银芳超批发部9月1日后由沈银军个人独立经营，后续债权债务由沈银军个人处理，故隆城公司应分配资产464,752.01元以现金方式由沈银军个人先行垫付，后续该部分债权债务全部归属沈银军个人所有。”沈银军在该分配方案上签字。同日，沈银军向隆城公司出具《欠款说明书》一份，载明“截止至2016年10月19日银芳超批发部沈银军共欠隆城公司款项合计1,272,752.01元（不含应付隆城及百茸货款），其中包含向隆城借款80万元，投资款464,752.01元，借款利息8,000元。经过协商，双方一致同意，2016年10月19日前沈银军先偿还164,156.62元，除60万元为隆城公司暂借给沈银军借款外，剩余508,595.93元未还。”2019年1月31日，隆城公司作为甲方，银芳超公司作为乙方，沈银军作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载明：鉴于乙方因经营所需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0月向甲方借款1,314,156.62元及乙方未能履行2015年10月9日的《还款计划书》及2016年10月19日的《欠款说明书》的事实，甲乙丙三方经过友好协商并核对此前的借款相关资料就债务清偿问题重新达成以下协议：一、各方确认，甲方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0月向乙方出借1,314,156.62元，该款项包含甲方对乙方的投资款、借款、货款、返利、实物等，各方同意前述款项均统一确定为借款，共计1,314,156.62元，借款期限的起算点统一确定为2015年9月1日；二、截至本协议签署日，乙丙方尚欠甲方本金100万元，鉴于此，双方合意，乙方应于2019年2月4日偿还10万元；2019年6月1日偿还20万元；2019年12月1日偿还25万元；2020年6月1日偿还20万元；2020年12月1日偿还25万元；三、乙方同意，自2019年2月至2020年12月，应于每月的第一天向甲方支付上月利息（按照年利率10%计算）；四、若乙方未按时偿还上述还款计划表中的任一期款项或未按时支付任一笔利息，则所有剩余款项全部到期，甲方有权立即向乙丙方主张所有剩余款项，并有权要求乙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按日0.2%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五、若乙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甲方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查档费、交通费、食宿费等）均由乙丙方承担……；丙方自愿为本协议项下的乙方对甲方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甲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五年。一审法院另查明，隆城公司为本案支付律师费5万元。一审审理中，关于《还款计划书》中的借款80万元，隆城公司称系合作期间，隆城公司向银芳超公司供应的多笔货款，金额大概为83万元左右，在结算时的其他应付款中也有载明，该款项在《还款计划书》中确认转化为借款，并提供销售发货单一组，证明隆城公司在合作期间向银芳超公司供应货物，银芳超公司、沈银军称因并无人签收，故对该发货单不予认可，且双方合作期间负责人为林某，其对货款的情况均不清楚，故不予认可。关于银芳超公司、沈银军的还款，隆城公司称其共还款251,089.60元。银芳超公司、沈银军虽称其曾偿还过50万元左右，但在一审法庭释明后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银芳超公司、沈银军签署的《资产分配方案》、《还款计划书》、《借款合同》等文件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二是隆城公司主张的款项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银芳超公司、沈银军称其与隆城公司签署的相关文件均系在单某指示下签署，并不能反映真实情况。沈银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民事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如其认为其签订的文件不能反映其真实意思表示的，应当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然而，银芳超公司、沈银军既未提供其意思表示不真实的相关证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签署的文件内容与事实不符，故对其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隆城公司主张的借款实际由两部分转换而成，一部分为隆城公司与沈银军合作终止后的结算款项，另一部分为银芳超公司在合作期间所欠隆城公司货款。对于第一部分，隆城公司提供的《股份合作经营协议》、转账凭证、投资款的收据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隆城公司在合作期间已向银芳超公司投资了612,000元，双方合作终止后，银芳超公司理应向隆城公司退还投资利益。现经双方2015年10月9日结算，确认“隆城公司应分配资产474,024.57元，以现金方式由沈银军个人先行垫付”，2016年双方又将金额变更为446,526.44元（应为464,752.01元），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对于第二部分，隆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发货单一组以证明隆城公司在合作期间向银芳超公司供货，银芳超公司、沈银军虽不予认可，但在银芳超公司、沈银军提交的《资产分配方案》附件财务报表中其他应付款一栏中，载有“隆城粮油832,132.05元”，该证据与发货单能够相互印证，结合沈银军出具的《还款计划书》、《欠款说明书》等证据，可以证明隆城公司在合作期间向银芳超公司供货的事实。综上，隆城公司主张的两部分款项均有相应的事实依据，2019年1月31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将上述款项一并转化为借款，并确认借款本金、还款期限等内容，并无不当，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双方的权利义务。现银芳超公司未能偿还第一笔款项，隆城公司依据合同约定主张剩余款项全部到期，并要求银芳超公司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借款合同》约定银芳超公司、沈银军逾期付款的，应当支付0.2%每日的违约金，该约定的计算标准过高，酌情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沈银军在《借款合同》中承诺为银芳超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其应当为银芳超公司的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借款合同》约定隆城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由银芳超公司、沈银军承担，隆城公司亦提供了律师费合同、发票及转账凭证，故隆城公司要求银芳超公司、沈银军承担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亦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银芳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隆城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沈银军对银芳超公司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银芳超公司、沈银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隆城公司律师费损失5万元。如果当事人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86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19,862元，由银芳超公司、沈银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银芳超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商品盘点明细表、资产认定表及其他应收款盘点明细表5页，以证明双方决定合作经营时，沈银军的实际出资远远高于协议约定的588,000元；2、谈话笔录2页，以证明林某作为银芳超公司的执行经理，有权决定并负责公司销售业务（包括进货、销售及财务），无需征得沈银军的同意；3、银行流水明细5页，以证明银芳超公司所用林某个人账户在双方终止合作时账户余额与资产负债表数据有差异，且在合作终止后该账户还有流水出现。隆城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1商品盘点明细表等报表没有原件，且系银芳超公司自行单方制作，对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而根据由沈银军亲笔签署的两份《资产分配方案》，就是按照沈银军出资588,000元即49%来分担亏损，如沈银军认为其出资超过49%，则其应承担的亏损也应超过49%；证据2谈话笔录没有法院印鉴，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该笔录真实，其中部分内容也反映银芳超公司的经营还是以沈银军为主；证据3银行流水，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投资款的结算，超出合作期间的流水与本案无关，而沈银军签署的两份《资产分配方案》明确于2014年12月2日已全额收到隆城公司投资款，且对于结算后应分配的金额也多次予以确认。沈银军表示同意银芳超公司的举证意见。隆城公司、沈银军二审期间没有提交证据。本院对于银芳超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认为，证据1商品盘点明细表等报表系其单方制作，其真实性难以确认，且无法推翻隆城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由双方确认的《股份合作经营协议》、《资产分配方案》及附件等证据；证据2谈话笔录的内容即使真实，亦无法证明沈银军作为银芳超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经营及财务状况不知晓或不应当知晓的事实；证据3银行流水明细，该账户虽曾为银芳超公司所用，但其流水并不能完全反映公司的经营和财务状况，故无法推翻隆城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上述证据。综上，对于银芳超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在于隆城公司主张的其与银芳超公司之间的企业借贷合同关系是否真实且有效。一审中，隆城公司就其上述主张提供了本案双方签署的《股份合作经营协议》、两份《资产分配方案》及附件、《还款计划书》、《欠款说明书》、《借款合同》等文件及投资款转账凭证、收据及发货单等证据，以证明本案系争借款100万元的形成过程，即由双方合作终止结算款项464,752.01元，以及银芳超公司对隆城公司尚欠货款80万元、利息8,000元及人事分摊费用32,132.05元，共计1,304,884.06元，扣除银芳超公司、沈银军还款共计251,089.60元，双方经协商最终确认，截止到2019年1月31日，银芳超公司尚欠隆城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沈银军自愿对银芳超公司相关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银芳超公司、沈银军对其曾签署上述文件并不持异议，且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中对截止到2019年1月31日尚欠隆城公司100万元明确予以确认；其次，本院注意到，两份《资产分配方案》及附件系首次由银芳超公司、沈银军于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作为证据提供，附件中的资产负债表中“其他应付款”及其明细显示：“其他应付款”883,155.05元中包括对隆城公司应付款832,132.05元及利息8,000元（“80万1个月”），且隆城公司就其所称80万元货款提供了相关发货单予以补强证明。综上，本案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隆城公司主张的银芳超公司尚欠合作结算款项及货款等转化为本案系争借款的事实，且该借贷关系亦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应认定为真实且有效。银芳超公司、沈银军对借款的真实及有效性予以否认，并称其签署相关文件系由于受到隆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欺骗而为，以及隆城公司与银芳超公司原执行经理存在串通，但银芳超公司、沈银军并未能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无法推翻隆城公司主张的借款事实，故对银芳超公司、沈银军的辩称意见，本院难以采信。需要指出，银芳超公司、沈银军作为商事主体，对于相关协议等文件的签署应当负有审慎的注意义务，并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银芳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62元，由上诉人上海银芳超食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耿斌审判员  刘 雯审判员  季伟伟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郑雯晴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