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万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俊旺，小名旺旺，男，195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住万荣县。2005年至2015年1月担任万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因犯故意伤害罪，2001年1月5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1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波，冯邦吉，山西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武斌，小名牛娃，男，198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住万荣县,系被告人聂俊旺之子。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以涉嫌犯职务侵占罪批准逮捕,次日被万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荣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霜，山西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万荣县人民法院审理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犯职务侵占罪、滥伐林木罪等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作出（2018）晋0822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聂俊旺与聂武斌系父子关系、与聂某31（另案处理）系兄弟关系。2005年1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聂俊旺担任上王信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聂俊旺利用担任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被告人聂武斌及聂某31侵占集体资产；2014年被告人聂俊旺伙同聂武斌滥伐林木;2017年被告人聂俊旺还伙同聂某31实施破坏上王某4村委会换届选举秩序违法行为。其具体犯罪事实及违法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及聂某31（另案处理）职务侵占犯罪事实。 1、被告人聂俊旺单独侵占汾河滩地杨树占地补偿款22.5885万元的犯罪事实。 2009年，万某县林业局根据上级文件精神，在万某县境内汾河两岸栽植护岸林杨树，该工程由万荣县林业局委托裴庄乡政府负责实施，所需工程资金由林业局拨付。同时文件规定对护岸林杨树所占滩地承包户，每年均给予占地补偿，树权最终归滩地承包户。之后，2009年、2010年、2011年三年，裴庄乡财政所共给上王信村拨付汾河林带绿化工程杨树占地补偿款22.5885万元(每年补贴7.5295万元)。被告人聂俊旺提供虚假的占地补偿款领款登记表，将该款报出。该款每次报出后，被告人聂俊旺均让出纳和会计出具收条记账，现金则交于其本人。2014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聂俊旺为掩盖其侵占该款的事实，同时给出纳聂某2出具借走该补偿款的借条三张。至2014年该滩地栽植的杨树砍伐出卖，滩地另行发包，该补偿款都未予发放滩地承包人，该款实际已由被告人聂俊旺予以侵吞。 同时查明，上述上王某4村汾河护岸林杨树所占滩地，有上王信村部分村民承包的滩地、还有上王信村汾河桥东岸南北两侧村集体滩地以及属于原下王信村部分滩地。 还查明，原下王某4村于1990年左右被撤销，撤销后原属于下王信村耕种的滩地由裴庄乡政府收回管理。自1995年左右，裴庄乡政府将该部分滩地交由时任裴某2乡保安队长的聂俊旺代为管理，每年给乡政府交一定的滩地收入。1998年时任裴庄乡党委、政府领导为给乡政府购置小轿车筹集资金，便决定将原下王某4村滩地（四至不详）予以发包，承包期10年，承包费10万元，具体由聂俊旺负责承办，之后经聂俊旺手交给乡政府滩地承包费10万元。1999年裴庄乡政府将原下王某4汾河至腰河槽地承包给卫某1、聂俊旺等五户，经聂俊旺手交给乡政府五户滩地承包费5310元，其中聂俊旺承包的看界地未交承包费。上述承包滩地至2009年承包期限均已届满。2009年时任裴庄乡党委、政府领导为建政府办公楼，将原下王某4村部分滩地承包给法人为聂某31的万某县永泰农牧专业合作社，承包期50年，承包费33万元。聂某31当庭确认该承包滩地与汾河护岸林杨树所占原下王某4滩地非同一块滩地。 2、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伙同聂某31（另案处理）、侵占汾河滩地杨树出售款53万元，其中聂武斌与聂某31共同侵占29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6月16日，山西省汾河中下游水务管理局根据晋汾中下游水务【2014】28号文件，下发要求立即清除汾河万某段行洪障碍物的函。该函要求清除裴某2乡西范至荣河西师段河道滩地上种植的大量树木。随后裴庄乡政府实地考察后，决定砍伐上王某4村汾河东西两岸的汾河林带,并授权上王某4村委会办理采伐手续,采伐后出售杨树款发放给所占滩地承包户。上述上王某4汾河东西两岸杨树所占滩地中，有部分滩地系上王某4村民的承包滩地，还有上王信村汾河桥东岸南北两侧村集体滩地以及属于原下王信村部分滩地。 2014年7月,通过王某2介绍，被告人聂俊旺将上王某4村滩地汾河东西两岸杨树以48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河津市柴家乡的樊某2，约定先付24万元，余款汾河西边杨树砍伐完后付清。随后，樊某2给付聂俊旺24万元。在砍伐汾河西岸杨树过程中，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以樊某2不及时给付买树款为由，将汾河东面的杨树又出售给别人。之后樊某2经过中间人找到聂某31并通过其说和，确定以29万元的价格购买汾河东面的杨树。随后樊某2付给聂某3119万元现金，聂某31付给聂武斌8万元，其余的杨树款10万元樊某2通过银行转账付给聂武斌。该杨树款在公安机关调查前均未上村集体收入账,也未向承包滩地的村民发放。 3、被告人聂俊旺单独侵占汾河滩地承包款63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12月下旬，被告人聂俊旺将上王某4村汾河以西840亩滩地以63万元的价格承包给河津铝厂的原某，原某将承包款交给聂俊旺本人，聂俊旺安排村出纳聂某2给原某出具了收条，其本人又给聂某2出具收条。之后，该款并未用于村集体支出，而是由被告人聂俊旺予以侵吞。 4、被告人聂俊旺单独侵占上王某4村安装监控工程款23560元的犯罪事实。 2013年9月，被告人聂俊旺利用担任村委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给上王某4村安装监控时，要求施工人给其多开工程款手续，最后施工人开具收款收据63560元，实际经聂俊旺手支付施工人工程款40000元，侵占村集体资金23560元。 综上,被告人聂俊旺共侵占集体资金140.9445万元；被告人聂武斌侵占集体资金29万元。 另查明，在该案侦查期间，公安机关扣押聂某31现金39.49545万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聂某31表示愿意将扣押款项全部退缴，以减少上王某4村委会的损失。 （二）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 2014年6月份,山西省汾河中下游水务管理局发函要求清除汾河万某段行洪障碍物,要求清除裴某2乡西范至荣河西师段河道滩地上种植的大量树木，裴庄乡政府实地考察后，决定砍伐上王某4村汾河东西两岸的汾河林带,并授权上王某4村委会办理采伐手续,采伐后出卖杨树款发放给承包户。同年7月，被告人聂俊旺以上王信村委会名义向万荣县林业局申请采伐本村汾河东西两边杨树6000株，并安排被告人聂武斌陪同万某县林业局工作人员现场调查。7月20日，万某县林业局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采伐杨树4500株,蓄积340方。之后被告人聂俊旺伙同被告人聂武斌将村滩地汾河两岸的杨树卖给了樊某2,被告人聂武斌还会同樊某2清点了胸径10公分以上杨树8881棵。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明知采伐严重超出林业部门批准采伐的数量，而将所有杨树卖给樊某2采伐，共采伐胸径大于10公分的杨树8881株,折合蓄积2123.9立方米，滥伐杨树1047.74立方米。 （三）被告人聂俊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违法事实。 2013年，被告人聂俊旺先后与本村村民柴某2、李某4等人置换承包地，为自己家族建陵园，并在坟地陵园内建造凉亭一个、硬化小广场一块、硬化道路一条，共计非法占地744.83米（折合1.12亩，其中基本农田0.27亩）。其中道路非法占地479平方米（折合0.72亩），凉亭占地36平方米（折合0.05亩），小广场占地229.83平方米（折合0.35亩）。在硬化小广场过程中，被告人聂武斌予以协助。2019年6月，万某县自然资源局以非占用农用地，对被告人聂俊旺处以拆除非法建筑物并处以罚款的行政处罚。 （四）被告人聂俊旺伙同聂某31破坏选举秩序的违法事实。 2017年11月，裴庄乡上王信村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在选举之前，被告人聂俊旺召集原支村委部分人员开会，要求原支村委成员支持并帮助聂忍强当选上王信村主任，当时聂某31到场参加会议。选举当日，因聂某31有犯罪前科政审不合格不能作为候选人，聂某31便安排各居民组组长和居民代表选举其前妻聂某30（当时聂某30与聂某31尚系夫妻关系）为村委主任，并指定了村委委员人选。选举当日只有少部分村民参加选举大会并填写选票，大部分选票由各居民组组长及居民代表代为填写，并按照聂某31指定的人选填写选票，当天聂某30当选为村委主任。之后聂某30并未履行村委主任职责，而实际由聂某31管理村里事务。 证明侵占汾河东西两岸滩地杨树占地补偿款、出售汾河东西两岸滩地杨树款；滥伐汾河滩地东西两岸杨树林木的证据有： （一）、书证 1、运城市林业局运林发（2009）79号关于下达2009年省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汾河流域干流植被建设项目投资计划的通知，主要内容：在汾河流域实施该项目，其中万某段投资1473.9万元。 2、实施该项目过程中拨付汾河流域治理工程款账页、专项资金拨款审批单、施工合同、收款收据、记账凭证等相关书证：主要证明：该项目具体由万某县林业局负责实施。 3、裴庄乡政府发放给裴庄乡上王信村滩地汾河两岸杨树补贴款的相关书证，主要内容：2009年、2010年、2011年裴庄乡政府拨付给上王信村滩地杨树占地补偿款各75295元，其中有虚假的村民领取补偿款登记表。 4、裴庄乡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当时拨付给裴庄乡上王信村滩地汾河两岸种植杨树补贴款的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现金支票、现金支付令、报账汇总单以及被告人聂俊旺支取该款的借条、现金支票存根等，主要证明：2009年、2010、2011年三年每年通过裴庄乡财政所拨付给上王信村汾河占地补偿款75295元，由聂俊旺支取。 5、聂某2提供的聂俊旺给其出具的杨树占地补偿款借条三张，主要内容：落款日期分别为2009年8月15日、2010年11月18日、2011年12月18日的三张借条，每张的借款金额分别是48554元。该借条即是聂某2证明的聂俊旺在2014年12月份的一天，同时给其出具的借条。 6、张某1提供的记载栽树棵数复印件，主要内容：裴庄乡林业专干张某1当时记载的各村栽植杨树的棵树，其中上王某4村栽植25866株，延长线栽植1516株。 7、张某1提供的1998年9月22日裴庄乡政府会议记录及乡政府账页、记账凭证，主要内容：该次会议上研究决定将下王某4滩地承包出去，承包10年，集中资金办实事。1998年10月14日、10月27日，裴庄乡政府两次分别收到聂俊旺交来承包款9万元和1万元。 张某1提供的裴庄乡滩地承包合同和乡政府账页，主要内容：1998年10月15日裴庄乡政府与卫某1、敏智、中义、海云、俊旺分别签订滩地承包合同（汾河至腰河槽边滩地），并收到除聂俊旺之外的该四人承包费5310元 8、上王某4村聂某1提供的汾河林带杨树占地补偿款统计表，主要内容：聂某1统计的汾河林带杨树占各户的承包滩地亩数，折合补偿款数额。其中下王某4滩地及村集体部分滩地上的杨树记载在聂武斌名下。 9、协议书一份及收据一张（王某2提供），主要内容：2015年1月19日，上王某4村委会与王某2签订的买卖杨树协议书以及给王某2出具的收据，王某2购买上王某4村滩地杨树6000株，收到王某2交来购买杨树款22万元。该协议及条据由王某2提供。主要证明：被告人聂俊旺将杨树出卖后，给王某2出具了22万元的收款收据，而非给实际购买杨某3樊某2出具收据。协议及条据均是之后所补写的虚假手续，并非当时实际签订的协议。 10、山西汾河中下游水务管理局关于要求立即清除汾河万某段行洪障碍物的函，主要内容：2014年6月16日，该局发函要求清除汾河万某段行洪障碍物，其中包括2009年-2011年栽植的汾河林带杨树。 11、万某县林业局出具的林木采伐许可证、林木采伐申请书、采伐调查表、采伐作业设计卡，主要内容：2014年7月22日，上王某4村委会因防汛期清理河道，申请采伐滩地杨树6000株。同年7月20日万某县林业局下发采伐许可证，采伐速生杨4500株。采伐地点为上王某4滩地东至沟、南至秦村，西至嫩滩、北至南百祥村。 12、杨某1提供的笔记本复印件，主要内容：购买杨某3樊某2妻子杨某1在购买该杨树后，记载的采伐杨树的株数、运输杨树车辆数、过磅吨位数、伐木工人领取工资数额等基本情况。 13、河津市大世界酒店住宿登记表，主要内容：2014年7月27日、31日、8月2日，聂某31在该酒店登记住宿（樊某2通过说话人在该酒店找到聂某31）。 14、银行交易明细，主要内容：2014年8月1日樊某2尾号为7961的账户给聂武斌尾号为9694的银行卡汇入5万元；2014年8月1日，窦玉震尾号为8744的账户给聂武斌尾号为9694的账户汇入5万元。徐某邮政卡2014年8月2日收到聂武斌账户转入1万元（系聂武斌给徐某退还购买汾河杨树款）。 （二）、证人证言 证明汾河东西两岸护岸林杨树栽植情况并应给予承包人占地补偿款规定及补偿款拨付情况的有关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 （1）2018年3月16日、5月16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万荣县裴庄乡政府专干。2008年7、8月份的时候,万荣县林业局长薛某2到裴庄乡政府，给书记薛某3和我说，省政府要绿化汾河两岸，要求两岸各栽植100米的杨树,占用老百姓的地补贴三年补偿款，随后是树随人走(地是谁的,树就是谁的)，具体工程由乡政府实施招标,栽植杨树款由林业局拨付,占地补偿款由政府通过林业局拨付给乡政府,乡政府发放各村。汾河林带工程由乡政府实施,统一投标由工程队栽植。 占地补偿款的计算是，乡政府要求各村报送汾河东西两边栽植杨树各占哪些村民滩地,占多少亩,一亩以55棵为基数,每棵树补贴2.73元,村发放给承包户手中。上王某4两边栽植有2.7万棵杨树。补偿名单是会计聂某1提供的。补偿款发放了三年。2009-2011年,上王某4每年补偿款7.5万余元，三年共发放225000余元。 汾河林带工程一事我清楚，这是林业局的工程项目，当时由乡政府牵头实施,我参与种植裴庄段西孙石桥至光华乡秦村滩地界汾河两边林带的种植，当时种植的汾河林带属于汾河护岸林。后来工程实施完毕后发放占地补偿款，我到滩地登记了杨树的株数，我登记在一张纸上，上面记载了汾河林带林业局给各村栽种的杨树株数，其中上王某4村栽种的棵数是27608棵。上王信村上面的延长线指的是汾河林带工程汾河东西各100米种植杨树以外各村可以延长，到补贴的时候,各村延长线种植的杨树也在补贴范围内。当时裴某2段共计种植了68127棵杨树,上王某4村共计种植了27608棵杨树。当时延长线的杨树是聂俊旺雇人种植的,树苗是裴真荣给的聂俊旺,没有要任何费用。上王某4村汾河东西两边种植的杨树全部达标,验收合格，都是林业局牵头验收的，我验收是乡政府发放占地补偿款，我负责具体统计株数。 （2）关于2009年春季汾河两岸林带绿化工程上王信村栽植杨树情况：万荣县林业局同裴庄乡党委政府安排，工程从西孙石桥南800米处至裴庄乡同光华乡分界点（上王信村滩地、秦村滩地）全部栽植杨树，其中上王某4段为南北祥村滩地，栽植后经万荣县林业局、裴庄乡政府验收为27608棵。这27608棵树的占地补偿款由上王某4村领取。 2019年3月6日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关于原下王信滩地承包情况说明如下：1996年乡政府让我管理滩涂开发，1998年乡政府领导让我收取聂俊旺手交回原下王某4滩地承包款10万元。1999年乡政府领导让我收聂俊旺手五户（其中聂俊旺承包看界地不交款），原下王某4滩地承包款5310元。在我保留的资料中有1998年9月22日裴庄乡党委政府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其中包括原下王某4滩地承包内容。我提供聂俊旺交款复印件和会议纪要复印件与原件相符。 2、证人聂某1的证言 （1）2015年2月10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大概五、六年前，聂俊旺召开干部会时说，上面要在我村汾河滩地两边植树,汾河林带各距汾河100米,如果种植的树木占用村民滩地,承包期限满后,给社员将滩地承包款退了。 我村有无领取汾河杨树的扶持款我不清楚,我没有领过,聂俊旺也没有入村里账。汾河两岸种植杨树所占的滩地是集体所有的，已承包给村里多个农户，具体有谁记不清了。 2014年农历8月，聂俊旺召开村干部会说，汾河两边杨树准备砍伐，到10月份我到滩里干活时，看见汾河两边的杨树已经砍伐。应该是聂俊旺让砍伐的，具体谁砍伐的，我想应该是买主。 我只知道2015年1月19日，聂俊旺给我打电话，说汾河两边杨树卖的钱让我开个票，他在出纳家等着，随后我就到出纳家，聂俊旺让我给王某2开一张22万元的收据，我就知道买主是王某2。我也没见将收的杨树款交给出纳。 （2）2018年3月7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汾河林带占用村民滩地一事我知道。当时时任村长聂俊旺让我造了一份关于上王信村汾河林带占用村民滩地占地款发放表,我才知道有补偿款。当时我只造了表,表造好后将表给了聂俊旺,谁负责村民签字的,是不是本人签字我不清楚。这几份表上2010年和2011年我本人的名字不是我本人签字,2009年占地款发放表上的本人签名是我签的,但我没有领过汾河林带占地补偿款。当时我给聂俊旺表时,本人签名后,给了聂俊旺,聂俊旺才到乡里领补助款。 我造的上王某4村汾河林带占地补偿款发放表,是2009年期间,在开始栽种树之前,根据当时实施汾河林带所占用谁的滩地，就补助谁，补偿款是根据占用村民滩地所栽杨树的株数补贴的，每株补贴多少我记不清了，我算出占用每亩滩地补偿150余元。我记得聂俊旺开会说过,等承包期限届满后,关于占地补偿款一事,看给村民补钱还是补地具体没有说。 2009年和2010年,给裴庄乡政府财政所提交的报账汇总单上，报账员是我的签名,我和聂俊旺相跟着去的裴某2乡财政所,但聂俊旺领的钱。 汾河两岸有聂武斌的滩地。聂武斌当时是从裴庄乡政府承包的原下王某4滩地，裴庄乡政府有手续。关于占地发放表上聂武斌的补偿款是我根据上王信村总补偿款减去我村占用滩地村民的补偿款所得的数。 （3）2018年3月10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9年我记不清是几月份了,聂俊旺找到我,当时他就拿着汾河林带占地补偿款发放表让我填,给我说上级要发汾河林带占地款，他已经安排聂某3和上面的人(我不知道是谁)把占我村滩地和占下王某4村滩地上的杨树数了,一共27608棵,总共给赔款75295元,让我根据每家滩地上的杨树棵树统计,造占地款发放表。我说能行。但回去后我想，这个办法不行，因为每个承包户相同滩地面积上的杨树棵树不一样,如果按聂俊旺说的法子统计,有些承包户就要吃亏,我给聂俊旺说了这一情况后,聂俊旺让我说怎么更合理，我说林业局当时栽树的时候行距4米,株距是3米,每棵树占面积是12平方米,每亩地666平方米,这样算下来,一亩地是55棵树,当时我家保存着承包滩地的基础数据,汾河林带占地是每份南北10米,东西100米,每份占地面积就是1.5亩,我可以根据占地面积折算成棵树。这样一来,承包户都不会吃亏,聂俊旺说能行,然后我就用聂俊旺给我说的总款数75295元除以总棵数27608棵,算出每棵树赔偿钱数2.72元,按一份地1.5亩,每亩55棵算出各承包户应得的钱。我用了一天时间将表造好给了聂俊旺。我在汾河林带占地款，发放表上都填写了承包滩地人的姓名,每个人应得的款数,表上的签名和备注我没有填写。 聂武斌的赔偿款26704.5元，是用总赔款数减去各承包户的赔款数。聂武斌在我村没有承包地，他家承包了原下王某4的滩地，27608棵树包括他家承包滩地的树。因我不知道聂武斌承包下王某4滩地的亩数，我只有用总数减去我村其他承包户的数，剩下就是聂武斌家里的承包亩数了。 我能记清当时聂俊旺给我说的总款数75295元和杨树总棵树27608棵，根据我村滩地承包户的资料，经我计算，我村承包户共计76户，杨树占用我村滩地325.3亩。经我查看2009年8月25日有丁文斌签字的汾河林带占地补偿款发放表是我造的，2010年有丁文斌签字的汾河林带占地补偿款发放表我看后觉得是复印的。12月22日有晓凯签字的发放表是我造的。汾河林带拨付的三次补偿款都是聂俊旺领走的，他没有给村民发放。聂俊旺造汾河林带发放表就是为领取林带占地补偿款，造表时未征求承包户意见，也没有告诉过承包户。 （4）2018年3月12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汾河林带杨树占地补偿款发放表上聂武斌名下的26704，是聂俊旺让我记的。该部分款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原下王某4的滩地，一部分是上王某4汾河桥东岸、路的南北两侧，每侧各有三份集体地，共有6份集体地，这6份集体地当时没人承包了，后来汾河林带工程占用种成杨树了。根据发放表上记载的数据，聂武斌名下的地大概有170亩左右，6份集体地有多少我说不清楚，要到滩地丈量。当时这样登记是聂俊旺的意思。另外下王某4村已经没有了，下王某4滩地的补偿款只能和我村登记在一起。我认为这6份地上的补偿款应归集体。 （5）2019年2月21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关于2009年上王信村汾河东西两岸种植汾河护岸林的范围就是南至光华乡秦村滩地界，北至南百祥村滩地界，东西各距离汾河100米左右。当时共栽植27000多棵。这27000多棵，包括原下王某4滩地汾河两边栽植的杨树。原下王某4的滩地不包括在上王某4滩地内。我造的汾河护岸林占地补偿款登记表中包括下王某4滩地的杨树补偿款，是因为当时林业局种植杨树的时候，这27000多棵杨树，就包括下王某4滩地上的杨树。造表时，聂俊旺给我说，27000多棵杨树的补偿款除过村民的补偿款，剩下的就是他承包原下王某4滩地上种植的护岸林杨树的补偿款。我就按照聂俊旺的说法，将原下王某4滩地上的杨树补偿款也造在我村的补偿款内。 3、证人聂某2的证言 （1）2015年2月10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汾河两岸种植杨树的事我清楚。这是2010年前上级部门负责种植的汾河林带，当时由上级部门负责种植，负责提供树苗。当时听说有补偿款但没有见到补偿款，也没有在账上走，也没有发到农户手。 2014年8月份，这块滩地上的杨树卖给别人了，现在杨树已经全部砍伐了。是村委主任卖的。2015年1月份公安机关第一次对我询问后聂俊旺到我家，过了一会聂某1也来了，聂俊旺让我开一张卖杨树款收据，说卖了22万元。我就按照聂俊旺的要求开了收据，当时他让我写成王某2。我没有见这22万元。 （2）2015年4月7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3年-2005年聂某4担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至今。聂某4担任村主任期间，在2003年11月份左右，因我村汾河以西的嫩滩地承包期已满，聂某4就将该滩地又续包，2004年3月，聂某4又将村老滩地承包给村民，当时每人分了1.5亩地，承包期限是15年，每人交承包款300元。汾河东边的滩地是2003年之前村委会承包出去的，2008年期满后，聂某4又将汾河东边的滩地重新发包。汾河西边的滩地2003年到期后，聂某4又续包给原承包户。2003年至今村里的账都在我跟前，经我查询滩地承包款的收据，没有聂武斌、聂俊旺、聂某31、聂俊康、聂俊强的承包地收据，他们应该没有承包过汾河两岸的滩地。 （3）2018年3月7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聂俊旺出事以后，我跟前还有一些手续。原某承包滩地的63万元收据；王某2买滩地杨树的22万元收据，滩地补偿款的收条，剩下的是王某1主持村委工作时承包架滩地的收据。原某承包滩地的63万元收据；王某2买滩地杨树的22万元收据，滩地补偿款的收条，都没有上账。 我只是知道有补偿款的事情,发了有两三年,不知道发了多少钱,以我保存的滩地杨树补偿款的收条为准。滩地杨树补偿款我不清楚是聂俊旺领的或者是聂某1领的,但滩地杨树补偿款的表是聂某1造的,没有发给各个承包户。我承包了一块滩地,大概有7、8亩。我承包的滩地是2010年上级统一种植杨树的时候,占了我1亩多滩地,其他的地每年自由种植,上级种植杨树的时候对承包户有什么政策我不清楚,后来聂俊旺给我打领取杨树补偿款条子的时候,我才知道有杨树补偿款,聂俊旺没有给我发放过杨树补偿款。聂武斌、聂某21没有承包过我村的滩地。 聂俊旺给我打过三张借条,每张条子都是“杨树补助款48554元”，但我没有借给过聂俊旺钱。三张借条上打的杨树补偿款,当时聂俊旺打算将杨树补贴款入村集体帐,入账时需要有出纳开的收条,聂俊旺找到我,让我给他开收条,我没有办法,按他的要求给他开了三张收条,但我真的没有收到钱,我怕聂俊旺以后给我要杨树补偿款收入,所以我让他给我打了个借条。三张收条和三张借条不仅是同一天打的,还是同时打的,都是在2014年12月份左右打的。三张借条上的时间分别是2009年8月5日、2010年11月18日、2011年12月18日,因为杨树补贴款是分三年拨的,聂俊旺在2014年以前就把杨树补贴款领了,杨树补偿款应该归承包户所有,实际上被聂俊旺拿走了。我收的现金大部分是村里承包地、卖院基和其他的钱,但钱收上来以后,聂俊旺就要走了。我跟前不放现金,支出由聂俊旺支出。（该证言证明聂俊旺领取村滩地杨树补贴款和承包款、杨树款出具收条，但实际该钱款并未进入村账的情况。 4、证人聂某3的证言 （1）2015年3月17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裴庄乡上王信村人。2008年左右我在村书记聂俊旺手中承包的滩地,位置在汾河以东,南北宽160米左右,东边距汾河100米左右，承包期限是10年,承包面积大概48亩,签有承包合同。当时在汾河两岸种植杨树时,占用了我大概36亩左右滩地。当时种植杨树时,聂俊旺在广播里通知:“汾河两岸种植的杨树,占用承包户的滩地,承包户要保护好种植的杨树,等承包期限届满后或者补钱,或者补滩地。”我不清楚上级部门有无给我发过补偿款,当时种植杨树时,承包户很多。 2014年7、8月份聂俊旺将我村汾河两岸的杨树卖掉的,当时采伐时,我问聂俊旺如何补偿占地款，聂俊旺说等卖完之后,开会研究是补钱还是补地,聂俊旺还说让我到采伐现场招呼,但我没有去。 5、证人聂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00年至2006年我担任上王某4村党支部书记。我承包过上王某4汾河两岸的滩地，一直是我自己种的庄稼没有转包他人。2009年汾河林带绿化工程占用了我所承包的滩地，大概占了一两亩左右。杨树的占地补偿款我不清楚归谁,我承包地里的栽植杨树我没有管理过，也没有领过占地款，我就不知道占地款这回事，村委会也没有说过有占地款，我没有在占地款发放表上签字。 我承包地里的杨树已经被人砍伐了，我也不知道是谁砍伐的，更不清楚是谁卖的。 6、证人聂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至今我担任村党支部委员。我村汾河两岸滩地上种植的杨树是上级部门种植的，当时聂俊旺给我们说是上级部门种植树治理汾河，村民问的话就这样说,还说栽种的树占用谁的地,树就是谁的。当时栽种杨树时，我村汾河两岸的滩地都发包给村民了。当时种植的杨树占用承包户的地比较多,我承包了有10亩，在这块滩地的南边,我记得承包这块滩地的还有聂某32、聂某1,都承包了10亩。当时上级部门在村汾河两岸滩地种植杨树,有无给村补偿款我不清楚,反正开会的时候没有说过。2014年7、8月份的时候,这块滩地上的杨树已被砍伐。聂俊旺把树卖了,收购树的人将杨树砍伐了。当时砍伐杨树前。聂俊旺召集村委、支委及村民代表开会说将汾河两岸的杨树卖了,卖的钱用来修建汾河坝。当时砍伐杨树时,办理了采伐证。 7、证人聂某6的证言，主要内容：2000年左右，我担任副村长。2014年,我才开始担任上王某4村党支部委员。汾河林带两边栽种杨树一事我知道。杨树是上级部门种植的,当时栽种杨树时,我村汾河两岸的滩地都发包给村民了。聂俊旺当时说种植杨树，占用谁的滩地,等杨树卖了再补给占用老百姓滩地的承包款，在滩地所栽的杨树归集体所有。2014年7、8月份，聂俊旺把滩地汾河两边的杨树已经卖了，当时没有开会研究，卖了后,也没有给村民补偿款。 8、证人聂某7智的证言，主要内容：2006年至今我在村担任党支部副书记。我村汾河两岸滩地种植的杨树，是2008年上级部门种植的。当时种植杨树时，这块滩地已经发包给村民了。种植杨树前,聂俊旺召开干部大会说，国家在汾河两岸种植杨树治理汾河，还说种植的杨树占用谁的滩地,国家给补偿款，且树种在谁的滩地杨树就是谁的。我在这块滩地上有5、6亩,没有领过补偿款。这块滩地上的杨树2014年8月份左右已经被砍伐了。滩地上的杨树是聂俊旺召开干部大会后，决定将杨树卖了，聂俊旺联系买杨树的人,将杨树卖了；购买杨树的人将杨树砍伐了。聂俊旺还说杨树卖的钱给承包户退占地款。当时聂俊旺在干部大会上说是整理河道，要清除汾河两岸的杨树。杨树卖了后，聂俊旺没有给各承包户退占地款。当时砍伐杨树时,办理了采伐证。 9、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汾河林带栽植的杨树占用了我的承包地。当时栽植杨树我们没有参与，都是上级部门统一栽植。聂俊旺当时给村民说，所栽植的杨树占用谁家的地，杨树就是谁的。没有说过杨树有占地补偿款的事。2014年7、8月份，聂俊旺通过广播给村民说，准备砍伐汾河两岸的杨树，等杨树卖了再给所占滩地的承包户补偿，但最后也没有给补偿。 10、证人聂某8的证言，1999年下半年，我通过当时的村委主任聂忍强在我村位于汾河两岸的滩地上承包了150亩滩地。我承包的滩地我村建了汾河坝，占用了部分，修水泥路占用了部分,剩余的滩地我种了部分，我亲戚种了一部分。杨树是2008年左右的时候栽种的，具体我不清楚，当时我村位于汾河两岸的滩地上都种植了杨树具体棵数我不清楚。当时栽种杨树时，我村党支部书记聂俊旺在村广播上说，汾河两边种植杨树，各承包户要保护好种植的杨树，等承包期限届满后发放占地补偿款，但是到现在我还没有见到我的补偿款。我不清楚杨树的成长情况。当时种植杨树的承包户比较多，我只记得有聂某34、聂某16等人。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上王某4二组居民。我家在汾河东西都有承包的滩地。2009年汾河林带栽植杨树时占了我家的滩地，其中西面占了1亩，东面占了3亩。我不知道有占地补偿款这回事，村委会也没有说过有占地补偿款。前几年我承包滩地上的杨树被砍伐了，听说是被上级砍伐了。 12、证人聂某9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上王某4一组居民。我从聂海康手中转包过汾河西面一份滩地，2015年到期后，集体收回了。2009年汾河林带栽植杨树时占用我1.5亩地。我没有领过占地款，也没有在占地款发放表上签过字。我地里的杨树长势不好，我耕地时就将杨树砍伐了。 13、证人聂某10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上王某4一组居民。我承包过上王某4村汾河西面1份滩地，共6亩左右。2009年汾河林带栽植杨树时占用我1.5亩地。当时听说杨树是国家的，占地以后有补偿。我没有在占地款发放表上签过字，没有领过补偿款。2014年时杨树被统一砍伐了。卖树款村里没人敢去要。 14、证人聂某1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上王某4一组居民。我承包过上王某4村汾河西面1份滩地，共6亩左右。2009年汾河林带栽植杨树时占用我1.5亩地。记得杨树种上后，聂俊旺在一家办喜事的人家喇叭上说过，把地里的杨树管理好，国家给补偿。我没有在占地款发放表上签过字，也没有领过钱。之后村里将滩地收回后将杨树砍了。 15、证人聂某1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上王某4一组居民。我承包过上王某4村汾河西面1份滩地，共6亩左右。2009年汾河林带栽植杨树时占用我1.5亩地。当时栽种杨树时只说，杨树是国家的，要管理好，没有说过还有占地补偿款。我没有领过占地款。2014年的时候，栽植的杨树统一砍伐了，不知是谁砍伐的。 16、证人聂某13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上王某4三组居民。当时我三组的滩地是我着手承包的，然后分给其他人，当时我承包了12份地，我种了一份，剩下的分给11人。2009年汾河林带栽植杨树时占用我一、两亩地。当时村委会也没有说过杨树归谁所有，我也没有管理过，也没有领过占地款，也没有在占地款上签过字。后来我承包地上的杨树被砍伐了，我也不知是谁砍伐的。 17、证人聂某14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上王某4二组居民。上王某4汾河两岸的滩地，我承包了4份地，我种了2份地，我弟弟种了2份地。2009年汾河林带占了我6亩地，占了我弟弟6亩地。当时是上级统一栽植杨树，村委会没有说过杨树归谁所有，我也没有问过。我没有领过占地款，也没有签过字。 我村汾河东西两面滩地没有聂俊旺、聂武斌、聂某35的承包地。当时村里还有汾河桥东西南北两侧20亩左右的集体滩地没有发包出去。这块护桥地没有承包出去，这件事承包户都知道。之后，未发包出去的滩地上的杨树和村民承包滩地上的杨树一并砍伐了。 18、证人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上王某4一组居民。原来是下王某4村民。原下王某4解体后，下王信滩地由乡政府统一管理。我到上王某4村后，承包了汾河东西两面的滩地。2009年汾河林带占我承包地3亩左右。当时记得聂俊旺在村里说，种在谁滩地的杨树，谁管好，没有说过杨树归谁所有。村里没有给过我杨树占地款。 19、证人薛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上王某4四组居民。2009年汾河林带栽植杨树时没有占用我家承包的汾河东面滩地，但占用了我承包滩地以西至汾河的滩地，因承包地是我父亲薛敏学（已去世）的，他领没领占地款我不清楚。2015年我发现承包地前的杨树已砍伐，我不清楚杨树是谁砍伐的。 20、证人聂某15、聂某16、聂某17、聂某18、聂某19均证明2009年汾河林带栽植杨树占用过其的承包滩地，其没有领过杨树占地补偿款。 21、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上王某4四组居民。我原是下王某4村民，1992年下王信村撤了以后我归到上王信村。在下王某4村时，我担任村会计。撤村前，下王某4村有20户人。滩地情况是汾河以东有300亩滩地，以西有200亩滩地，再往西过了腰河有200亩左右。过了黄河槽还有一片带水的滩地不知有多少亩。下王某4滩地的位置在东至沟底、西至黄河，北至上王某4滩地，南至光华秦村滩地。撤村后下王信的滩地由乡政府全部收回。当时还进行过航拍，我看了航拍图，发现我村共有滩地1700亩。当时乡政府李峰是乡长，孙某2是书记。下王某4滩地收回后，乡政府是如何管理的我就不清楚了。2009年汾河林带杨树占地没有占用我的承包地。 22、证人孙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裴某2西孙某4人，现在裴庄乡政府工作。原下王某4村解体一事我清楚，因当时我担任西孙某4财务股长，乡政府召集各村开会时说过接收原下王信村民的事情，所以我知道下王某4解体的事。1992年的时候，有一次召开各村干部会，乡长和书记说，下王某4撤村，每村最少接收下王信一户村民，并要求要和本村村民一样对待，解决好土地和宅基问题。下王某4撤村后，下王信村的耕地和滩地乡政府全部收回。2004年，时任裴庄乡党委书记王夷飞安排我和他、还有原下王信村书记“狗的”（已去世）查看下王信村滩地界，东至沟底，西至黄河，北至上王某4村地界，南至光华秦村滩地界，南北共计200步，每步5尺。下王某4撤村时乡长是李峰，书记是孙某2。2008年时书记是薛某3，乡长是李某1。 23、证人樊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1992年下王信村解体我被分到光华秦村。下王某4村解体后，大部分村民被分到各村，包括裴某2和光华，部分村民回到山东、河南。下王信村的口粮地及滩地全部由乡政府收回。 （以下证人证言主要证明自2009年被告人聂俊旺与聂某31没有取得汾河护岸林杨树所占原下王某4滩地的使用权） 24、证人孙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1986年9月至1993年8月担任万某县裴某2乡党委书记。裴庄乡原下王信村是1990年左右解体，当时我是乡党委书记，李峰乡长。原下王某4解体后，原下王信滩地全部由裴庄乡政府收回，收回后全部承包出去，我记的是承包给了聂俊旺，以合同为准。具体是由时任乡长李峰负责对外发包。发包给聂俊旺的滩地应该签合同了，但我没见过合同，要有合同的话，应该由当时经管站的解吉礼保管。解吉礼已于去年去世。当时没有委托其他人管理下王某4滩地，不存在看界地的事情。聂俊旺是不是承包了下王某4的全部滩地我不清楚，我离任前原下王某4滩地腰河槽至黄河大概300亩左右。 25、证人张某3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1995年至1998年任裴某2乡乡长，1998年至2002年任裴某2乡党委书记。原下王信滩地归乡政府管理，聂俊旺作为乡政府保安队长一直代管此事，每年给乡政府交一定的滩地出租收入，乡政府没有给聂俊旺额外管理报酬。1998年秋季乡政府想买部桑塔纳轿车，经和乡长薛某2商量后决定把乡政府管理的下王某4滩地多租几年，收取的租地费用于买车，此事由聂俊旺负责办理，承包期限10年，承包位置及面积等具体事项我不太清楚，承包费用大概10万元。 26、证人薛某2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1998年9月至2002年6月担任裴某2乡乡长。我担任裴某2乡长前，原下王信滩地就由聂俊旺代表裴庄乡政府管理，如何管我不清楚。1998年我到任后，乡政府计划买一辆小车，经班子会研究决定，用原下王某4滩地承包款购买，有关滩地承包事宜由聂俊旺负责，承包期大概是10年，承包款大概10万元左右。具体以合同为准，我记不清了。 27、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06年6月份至2008年11月份，我在万荣县裴庄乡政府工作过,担任党委副书记兼乡长。 当时裴庄乡政府发包给聂俊旺的滩地1100余亩,承包的滩地就是裴庄乡原下王信村(已解散)遗留滩地,具体是原下王某4村那块滩地,我不清楚,薛某3书记和聂俊旺清楚。承包期限是50年,从2008年到2058年,承包款是330000元,当时是我和裴某2乡党委书记薛某3、聂俊旺一起商量的,主要是薛某3书记为主和聂俊旺谈的。当时将滩地承包给聂俊旺,是我代表乡政府和聂俊旺签订的合同。 2008年5、6月份的时候,因裴庄乡政府年久未修,办公条件非常差,时任裴某2乡党委书记薛某3和我商量改造单位面貌,改善工作条件,因裴庄乡政府经费紧缺,我和薛某3商议提出将原下王某4村的滩地承包出去,一是将裴某2的滩地保住,避免流失到光华;二是所得承包款用来新建办公楼。考虑到万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聂俊旺对下王信村滩地和人员比较熟悉,就商量将原下王某4村滩地承包给聂俊旺,让他统一管理。随后,我们就通知聂俊旺到乡政府商议承包原下王信村滩地的事,随后我们经过多次协商达成协议,共同草拟了合同,随后,于2008年10月20日在万荣县裴庄乡政府签订了合同书,我代表甲方万荣县裴庄乡政府法人,乙方为万某县裴某2乡永泰农牧专业合作社法人聂俊旺和聂某31,合同一式三份,乡政府留两份,承包方一份,合同内容显示承包滩地面积1100余亩,承包期限50年,从2008年至2058年,承包款共计33万元,合同签订之日一月内交清全部承包款,其他事项以合同书的内容为准。随后,2008年11月初的一天,聂俊旺通过我付承包款5万元,2008年11月10日左右,我被调至万某县汉薛镇政府工作,之后剩余的承包款是否交清我就不清楚了。 合同上显示的原王某4村5块滩地的地理位置,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以合同为准，我不清楚合同上的附件原下王某4村滩地图是谁所绘。 裴某2乡永泰农牧专业合作社的法人应该是聂俊旺,我不清楚聂某31为何要在合同上签字,我只知道商量承包原下王某4村滩地，我们只是和聂俊旺谈的,没有和聂某31谈。当时我们只是委托聂俊旺解决原下王某4村的滩地,聂俊旺就提出发包给裴某2乡农牧专业合作社。我不清楚2008年每亩滩地多少钱,当时我们没有说每亩滩地的单价,因为滩地不定时发生黄河涨水毁坏滩地,保证不了滩地的正常种植,我们就和聂俊旺商量那块滩地共计33万元及承包期限50年。 28、证人薛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10月,当时原下王某4滩地到期,乡政府计划建设乡政府办公场所。鉴于乡政府财力紧张,为解决资金问题,决定把原下王某4滩地一次性承包出去。当时就同原上王某4村干部聂俊旺商谈,经双方同意,把原下王某4滩地一次性全部承包给聂俊旺。当时合同由政府乡长李某1签订。 29、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10月至2011年6月任裴庄乡政府纪委书记。2011年6月至2013年7月任裴庄乡政府党委副书记，2013年7月至2016年12月任裴庄乡政府乡长。记忆中2009年县林业局在汾河裴某2段栽植防护杨树(包括上王某4),栽植的杨树所有权归地主,地主负责看管好树木,但自己不能随意砍伐。2014年因汾河内杨树影响泄洪,水利局、裴庄乡政府、上王信村委会查看情况后,决定责成上王某4村委会到林业局办理了相关手续,对杨树进行了砍伐,杨树款应归该地地主所有。 30、证人范某(裴某2信用社原出纳）、证人孙某3(时任万某县汉薛镇财政所所长)、证人张某4(裴某2信用社原营业经理(会计),证人柴某1(2008年10月至2011年6月份在裴某2信用社担任会计）、证人聂某20(2011年9月份至2016年5月份,在裴某2信用社担任柜员）、证人张某5（2009年或2010年至2012年10月在裴某2乡财政所,担任会计或出纳），上述证人证明的主要内容是，2009年-2011年裴庄乡财政所拨付给上王信村的杨树占地补偿款由时任村长聂俊旺领走，其中其子聂武斌经手领过15295元。 （以下证人证言主要是针对被告人聂武斌供述雇佣他人为其在承包的滩地上栽植过杨树的证言） 31、证人薛某4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从来没有和聂武斌、聂某21在汾河边栽植杨树,聂某31也没有雇佣我在我村汾河两边栽植杨树。 32、证人刘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聂某21(又叫洪福），是我妹夫，聂武斌（又叫牛娃）是洪福兄弟。大概2013年以前(具体哪一年我记不清了)给牛娃还是洪福栽过两天杨树，我也是正月在家没事，他给我出工资。 33、证人聂某2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我兄弟聂武斌没有一起种植过树木。我村汾河东西两面种植的杨树，我只知道林业局在汾河东西两面种植过杨树,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证明非法采伐、出售汾河东西两岸杨树及杨树款给付情况的证人证言 34、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裴庄乡寺后村第四组人。2013年下半年,裴某1找到我家，说他跟人合伙想买上王某4村的杨树，让我帮忙联系一下，我就联系了聂俊旺，当时聂俊旺说他暂时不卖。一直到2014年7月份聂俊旺让我到他家去，我到聂俊旺家后，聂武斌也在场，聂俊旺给我说，因疏通河道，政府让砍伐滩地杨树，他村滩地的杨树准备卖呀，让我找个买杨树的，我问他杨树准备怎么卖，他给我说一棵树60元,我说能行，我帮你找,说完以后我就回去了。当天我就给裴某1打电话，说上王某4村的杨树打算卖,问他还要不要,裴某1说要。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裴某1和樊某2就到我家,然后我就给裴某1说聂俊旺说滩地杨树打算卖,一棵60元。樊某2说价钱太高了,没利润。我、裴某1和樊某2正在商量买树事情的时候，聂武斌开车到我家,他说每棵60元也有人要，他爸说看面子,能便宜5元,每棵树55元,看能行不行，不行就算了。然后我给聂武斌说我和裴某1、樊某2商量一下，聂武斌说完就走了。经过裴某1和樊某2商量后，樊某2说每棵55元能行。接着我就给聂俊旺打电话说，买树人同意聂武斌说的每棵树55元。聂俊旺说让我尽快安排人数杨树，我说明天数能行吗？他说能行。 第二天,樊某2和他妻子、裴某1开车到我家把我拉上，到村委会的办公室见了聂俊旺，说我们来数杨树,还给聂俊旺说杨树胸径低于12公分(记不清当时是具体是多少公分)的树,他们不要。聂俊旺说杨树里很少有小的，让先数，我说能行。随后，聂俊旺安排聂武斌带着我们去河滩数杨树。聂武斌开着车拉着他朋友在前面领路，我、裴某1、樊某2妻子坐樊某2的车跟在后面，聂武斌带领我们到了滩地以后，我和裴某1在樊某2车上等着，聂武斌、聂武斌朋友、樊某2、樊某2妻子四人去数杨树,范围是北至南北祥地界，南至秦村地界，将原下王某4滩地上的杨树也一起数了。他们四人数完之后,我们开车回到上王某4村委会一起见聂俊旺，我给聂俊旺说数完了，樊某2说数了8000多棵，聂武斌说9000多棵,樊某2说有一部分烂树,不能按聂武斌数的树数算，我记不住最后按多少棵树算的，只记得烂树最后降价处理的,杨树总价最后是40多万元，聂俊旺说安排人尽快伐树，先交一部分钱，伐树的时候先伐西边的树，再伐东边的树，开始伐东边树的时候，手续要全部结清。 过了一两天之后,樊某2、樊某2妻子和裴某1拉着我到上王信村委会办公室的套间，给聂俊旺交了23万元。交钱的时候，我和樊某2妻子在套间外面坐着，樊某2和裴某1进去给聂俊旺交的钱，聂俊旺给樊某2打了收条，之后我们就一起走了。 交了钱两三天之后，我就招呼樊某2开始砍伐滩地西边的杨树，西边的树砍了6、7天的时候，我有事走了。聂俊旺给我说他让聂某3招呼樊某2砍伐杨树。又过了10多天的时间,樊某2给我打电话说东边滩地的杨树怎么不卖给他了，我让他直接找聂俊旺说，之后我再也没有管过樊某2砍树的事。 后来过了半个月后，我在滩地碰见樊某2领着拉树车走的时候，我问樊某2，东边杨树砍完了吗？樊某2说再有两三天就完了。我不知道樊某2怎么解决的聂俊旺不让他砍东边杨树的问题。樊某2和聂俊旺当时在村委会就商量好杨树的总价钱是40多万元。当时我也在场。之前我在公安机关说杨树总价格是22万元，是聂俊旺让我这么说的，因为聂俊旺想搞鬼逃上级查账侵占杨树款。当时的情况是，2014年12月份左右，聂俊旺到我家给我说上级有人查上王某4村的财务账,他准备将卖杨树款22万元入账,如果有人问我上王某4村汾河两边的杨树卖了多少钱，让我说汾河东西两边的杨树总共卖了22万元,有人问我钱什么时候付的,让我说刚付了没有几天，并且给我交代让我和樊某2补签一个协议,将他给樊某2打的收条抽了，告诉樊某2，有人问樊某2杨树款是多少钱的时候,让樊某2也说是22万元，他过几天给我开个收据。 协议是聂俊旺到我家给我交代了以后，我当天给樊某2打电话说让他过来补签个买树协议，并且让他来的时候把聂俊旺给他打的收条拿上，第二天樊某2和他妻子就到我家补签了协议，并将收条给了我,我给他打了一张22万元的收条。我给樊某2说聂俊旺让我给你说，不管谁问你杨树总共卖了多少钱，你说总共卖了22万元，樊某2说能行。我跟樊某2签了协议之后，给聂俊旺打电话，说我跟樊某2将协议补签了,收条也抽了，让他过来取收条，聂俊旺说能行。过了一两天后,聂俊旺到我家将他给樊某2打的收条拿走,再过了两三天,聂俊旺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他家取收据，然后我到他家取了收据就走了 35、证人裴某1的证言，我是裴庄乡西孙石村人。2014年5月份左右,通过王某2介绍，樊某2购买了上王某4村汾河东西两岸的杨树，当时聂武斌给我们说了上王某4村汾河两岸的杨树,南至光华秦村滩地界,北至南百祥村滩地界,东西两岸的杨树,东西各距汾河100米远,当天聂武斌只说了他村所卖杨树的界限,没有数树就回去了。 之后，经我们在一起讨价还价,最后定下8公分以上每棵杨树55元钱,付款方式是先交汾河西边的杨树款23万元,还有1万元办砍伐证的费用,共计24万,剩余汾河东边的杨树款等汾河西边的杨树伐完后再交，三天之内将24万元钱交清。 第二天,我和樊某2将24万元准备好后,和王某2、樊某2一起来到聂俊旺家,聂俊旺说先到信用社验下款。验完后又来到上王某4村委会见到聂俊旺,我和王某2在房外坐着,樊某2和他媳妇进到房子里将24万元给了聂俊旺。 此后在采伐期间,樊某2给我打电话说，汾河东边有人在推路，咱买的东西两岸的杨树，为什么有人在推路？我便又找到王某2，我给王某2说汾河东岸在推路，王某2说他给聂书记打个电话，打完电话，王某2说，因我没有交汾河东边的杨树款，聂俊旺已经将东边的杨树卖给其他人了，现在正在推路，别人已经把钱花了，他也没办法。之后樊某2给我打来电话说，刚娃说他姨的的女儿和四娃(即聂某31)关系好，我就问王某2这关系能行吗，王某2说能行。刚娃就领着我和樊某2来到河津大酒店，见到刚娃姨的女儿。刚娃给他姨女儿说，买上王某4滩地的树有他的股。刚娃姨的女儿就给聂武斌打了电话，让聂武斌把树卖给我们，接着又给聂某31打了电话说了情况。打完电话后，刚娃姨的女儿下到地下室，我、樊某2、刚娃在房间等着。过了一会，聂某31来到房间见到我们说，临猗人每棵树给80元，你们怎么一棵才给55元，我说王某2和你哥说好的，聂某31说胡懂哩（卖便宜了）然后就走了。又过了一会，刚娃姨的女儿跑了两来回后说，聂某31和聂武斌说好了，汾河东边的杨树已经卖给其他人了，卖了28万元，你们要买的话要多掏几万元，刚娃说我们商量一下，随后我三人到走廊，经过商量樊某2说，28万元买了算了。我们三人又来到房间，刚娃给他姨女儿说，28万元我们买了。刚娃姨女儿说，买杨树的人已经用铲车推路了，你们再付29万元。我们三人同意了。说好第二天早上付。当天晚上刚娃给我打电话说对方一直在催要杨树款。第二天早上我和刚娃开车到河津,在路上刚娃姨的女儿一直给刚娃打电话催要杨树款,到河津见到樊某2,我给樊某2说了对方一直催要钱的事情,樊某2就给窦小震打电话，我们见到窦小震,期间刚娃姨女儿还一直催要杨树款,刚娃给他姨女儿说银行还没上班,没法取钱,刚娃姨的女儿就说聂武斌已经收了另一买家的杨树款,大概收了10万元,先把这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聂武斌,聂武斌就把人家的杨树款退了。剩余的19万元随后再给。随后,樊某2一人去河津东都商城一邮政储蓄所通过自助取款机向聂武斌的账户转了10万元。我们四人一起到邮政银行，窦小震从邮政银行柜台上取了15万元给了樊某2，樊某2身上还有4万元现金,共计19万元,窦小震将钱给了后就走了。我、樊某2、刚娃将19万元钱拿上来到河津大世界酒店聂某31的房间,将钱给了聂某31，当时是刚娃姨女儿点的钱。之后我们就去了滩地，工人继续伐树。过了一、两天，在过磅过程中,我和樊某2产生争执,我就退出了。 当时聂武斌将汾河东边杨树卖了后，是樊某2说刚娃姨的女儿和聂某31好才找的聂某31。当时聂武斌也知道我们和聂俊旺说的付款方式。经我打听是聂武斌又将汾河东边的杨树卖给了大兴村的徐某。 樊某2购买上王某4村汾河东西两岸的杨树,一共付了共计53万元钱，分两次支付的,第一次付了24万元，其中有1万元是砍伐证的费用；第二次付了29万元,其中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聂武斌,剩余的19万元现金给了聂某31。 在我发现汾河东面的杨树又卖给他人后，我先见到王某2，王某2说，牛娃要卖给他人，他也没办法。我又找到上王某4村的聂某3，我问聂某3，我已买了汾河东边的杨树，怎么有人在推东边的路，聂某3说，牛娃将东边的杨树又卖给其他人了。 36、证人樊某2的证言 2015年2月4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购买上王某4的杨树共付了51万元，给了聂俊旺22万元，给了聂俊旺四弟（我不知姓名）19万元，给了聂俊旺二子小名牛娃10万元。给牛娃钱的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其余是现金交到聂俊旺和他四弟手。给聂俊旺的22万元是我和王某2拿现金到上王信村委会办公室给的聂俊旺，他给我写了一张收条。给聂某31的19万元是给牛娃转账的第二天，我把19万元准备好，聂俊旺四弟让我到河津市大世界酒店，我和中间人拿着现金给的他，当时他房间还有一个女的，那个女的数的钱，数完后我让他给我出个手续，他说不用，有问题都是他的。 2014年6、7月份的时候,我以前认识的裴某1给我说，万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汾河两岸滩地上的杨树卖呢,问我要不要,我说要呢。裴某1就说万荣县裴庄乡寺后村的王某2能把这个事说成，我和裴某1一起见到王某2,王某2说他能说成。裴某1和王某2都是中间人。他俩的介绍费当时我和裴某1说好是树伐完后,如果这笔生意挣得多就多给裴某1点介绍费,如果挣的少就少给点,最后我给了装智民9万元介绍费,王某2的介绍费是裴某1给的。当时给了王某21万元。 十来天后，裴某1给我打电话说上王某4村汾河两岸的杨树现在卖，一株55元,问我敢不敢要,我说能要。裴某1就让我和他一起去见王某2，王某2也给我们说，上王某4村汾河两岸的杨树卖,一株55元,问我们买不买,我说买,王某2说要的话,杨树款是怎么交,我说先交一半杨树款,伐完一半后将剩余的杨树款全部付清。王某2就说能行,让我回去准备钱,他和上王某4村谈。当天晚上7点左右,裴某1给我打电话说生意谈成了,让我第二天过来清点株数。第二天我和妻子杨某1开车接上裴某1一起到王某2家，王某2领着我们来到万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村委会，在村委会北边的一间房见到上王信村聂书记，给聂书记说我是买杨树的人。我们就开始说买杨树一事,我说采伐杨树的手续我不管，聂书记就说手续不用我管，他办采伐证。聂书记说让我们到滩地清点一下杨树的株数，随后,聂书记安排他儿子“牛娃”带着我们去滩地清点株数，当时聂书记也跟着去了，到滩地后聂书记安排“牛娃”带着我和妻子看了一下杨树的地界，东西各距汾河100米左右，南以上王信村和光华乡秦村中间土坝上的闸阀为界，北至上王信村和南百祥村滩界中间的柳树为界。牛娃给我和妻子说了界限后就和聂书记、王某2、裴某1走了，我和妻子就开始清点株数，当时我们数了一下行数，和栽的比较整齐的几行杨树株数，得到平均值，两者相乘最后算出共计8700余株杨树。我和妻子清点完株数后来到王某2家,当时裴某1也在，我给王某2说清点了8700余株，王某2说他问一下上王某4村看株数是否相符。王某2打电话问了以后给我说我清点的株数没有对方数的株数多，我就给王某2说生意要谈成的话，以我数的株数为准，随后我就走了。 当天下午,裴某1给我打电话就按我数的株数为准，算下来共计48万元，对方要求第二天12点之前交一半杨树款24万元。我说能行。第二天,我从邮政银行取了24万元现金和妻子开车接上裴某1来到王某2家，王某2带着我们到上王信村村委会王某2单独见了聂书记，过了一会王某2出来给我说到裴某2信用社数ー下钱，我、裴某1、王某2三人就一起来到裴某2信用社数了钱后返回上王某4村委会,聂书记收了钱后给我写了一个23万元的收条，说剩余的1万元是办理采伐证的费用，钱交了后我就回去找工人开始伐树。我没有交纳定金，每株55元是当时王某2给我说的，不论大小、不论成活，就是上王某4村汾河两岸的所有杨树,上王某4村清点了多少株杨树我不知道。王某2只是给我说清点的株数比我清点的多,至于多多少,我不清楚。我和王某2说的48万元杨树款，就是全部的杨树款。我当时没有和任何人签订协议。只是到杨树伐完后过了一两个月，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查村里账哩，让我到他家补一份购树协议,他给我打一个收条。我和妻子开车来到王某2家,因我识字不多,我妻子执笔按照王某2的说法写了一份购买协议,我和王某2在协议上签了名,王某2给我打了一个收到22万元的收条。我记得协议上的株数比实际伐的株数少，有5000株左右，共计22万元。其他写的什么我记不清了。王某2给我说收条上的钱数要和协议上的钱数一致,就给我打了一个22万元的收条，还给我说如果有人问这事,就让我以这个22万元的收条为准。 我采伐之前我没有见到采伐证,开始采伐有3、4天,裴某1到滩地给我说采伐证办下来了,并拿出一份采伐证的复印件让我看了一下,我看完后,裴某1又将采伐证复印件收拾了。 我购买的上王某4村汾河两岸的杨树款全部付清了。在上王信村村委会给了聂书记24万元现金(其中1万元是办理采伐手续费用)，当时在场的有王某2、裴某1、聂书记及我和妻子;剩余的钱,其中10万元,我通过银行转账汇入“牛娃”的邮政卡,当时我用我的邮政卡和山东客户的邮政卡,每张卡给牛娃转账5万元,给牛娃转账10万元的第二天,在河津大世界酒店又给聂某3119万元现金,当时裴某1、“刚娃”在场、共计53万元。 我将24万元给了聂书记后,就开始找工人在上王某4村汾河最西边开始采伐杨树,采伐有三分之一时，裴某1找的招呼人“刚娃”找到我说，汾河东边的杨树可能卖给其他人了，买方正在汾河东边用铲车修路,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随后我给裴某1打电话,裴某1说他也不知道,说他马上下来。智民下来后问正在汾河东边用铲车修路的人,问完后,裴某1给我说铲车司机说有个人将汾河东边的树买走了。我就让裴某1调查是谁买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裴某1就和刚娃一起去调查了。调查完后,智民给我说:“当时牛娃和王某2说的是伐三分之一付剩余的杨树款，而咱们和王某2说的是伐完一半付剩余的杨树款，牛娃嫌付款方式不是按照他说的付钱,将汾河东边的杨树卖给其他人了，我就让裴某1解决此事。随后裴某1和刚娃就联系聂某31解决此事，经过裴某1、刚娃和聂某31协商，最后以29万元重新买下汾河东边的杨树。说好第二天早上付钱。当天晚上8、9点,“刚娃”给我打电话说牛娃现在先让付10万元，我就给刚娃说现在我没有现金,要付只能通过转账，我用邮政卡给牛娃转账5万元，让山东客户再给牛娃邮政账户转账5万元，共计10万元。第二天早上,我从银行取出19万元和裴某1、“刚娃”到河津大世界酒店一房间内见到聂某31，将19万元现金给了聂某31。我给聂某31、牛娃的钱没有打收据。 2018年4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在购买上王某4村的杨树的生意上,我买杨树花了53万元，其中给了聂俊旺24万，给了聂俊旺兄弟老四19万元，给牛娃账户转账10万元。付给杨某5(裴某1)介绍费9万元。 我总共在上王某4村伐了多少棵杨树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们数树时只是数了胸径为10公分以上杨树,我记得约8900棵杨树,我记得当时将数的杨树棵数记录在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上,我的笔记本在家里放着。这个笔记本上记录了我2014年7月份购买上王某4村汾河东西两边杨树的株数、吨数以及工人工资等数据。我笔记本上记录的这些数据都是真实的。因为这是我给工人付工资，和上王某4村算杨树款以及和窦同良计算卖给他杨树吨数的依据。根据笔记本上的记载,我当时数了上王某4村胸径达到10公分以上的杨树一共是8881棵。我一共砍了大概9000余棵树,因为当时除了死的和被烧毁的,小树很少。当时我们是4个人数的,数的胸径10公分以上的杨树,有我、我妻子杨某1、我小舅子杨某4、我雇的工人唐某。数树时，我们4人以上王某4村的土坝为界,分为4块,一人数一块,数完后相加,我妻子将数据记录在笔记本上。我们当时数树时,上王某4村的人没有数,但是牛娃和他伙计开一辆黑色轿车在场。 我共计卖给窦同良46车杨树,每车约30多吨,共1613.47吨。车是窦某找的山东的货车。我卖给窦晓震的杨树是在河津市连伯村的老张磅房过的磅,当时过磅有时候是我带着司机和客商过磅,有时候是我妻子带着司机和客商过磅,过磅单一式二份,一份给我,一份给了窦某。当时磅房给我的过磅单和窦某结完账以后就扔了,晓震跟前有登记的车数、吨数，但是有无保存我就不清楚了。窦某将购买的杨树拉到山东菏泽木材市场了,具体如何处理我不清楚。我不清楚窦同良和窦某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将杨树卖给窦同良了,窦同良安排窦某负责购买杨树的事。窦同良给我支付了124万余元的杨树款,其中给了我现金40万元左右,剩余的84万通过转账给我的,我俩都是通过邮政卡转账。我是2014年7月23日给聂俊旺交了24万元，2014年7月24日开始采伐杨树的,2014年8月26日采伐完毕。 我第一次给聂俊旺的24万元是我在柴家信用社以我的名义贷了10万元，山东客商窦同良给了我现金10万元，在我岳父跟前借了5万元现金，我跟前还有6万元现金。我给牛娃的10万元是我和窦某相跟着到邮政银行,各自用自己的邮政卡给牛姓转账5万元，共计转账10万元；给聂俊旺兄弟老四的19万元是我和晓震到邮政银行取的,具体各取了多少,记不清了。我给杨某5的9万元是窦某给的。伐树的工人是两批人,杨某5找了一批人，工头是阮某,窦某找了一批山东人,工头是谁我记不清了。 37、证人杨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河津市柴家乡樊家峪村人，樊某2的妻子。我丈夫樊某2购买万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的汾河东西两边杨树一事，我也参与了。我参与了数上王某4村汾河东西两边的杨树棵数、一部分杨树过磅事宜及在笔记本上登记杨树棵数、过磅吨数、工人工资等。 2014年7月下旬的一天，我丈夫樊某2回家后给我说，他在万某买下一片杨树，让我明天请假和他一起去数树，他还联系了杨某4和唐某。第二天我请了假，和我丈夫一起开车到万某，记不清当时到裴某2都见了谁，只记得到裴某2后，是上王某4村的牛娃给我们指的种杨树滩地界限，之后就走了。随后我们数树，数完树后，我们就返回河津了。之后具体谈价格、伐树我都没有参与。只是有时樊某2没有时间，让我带着客商和货车司机到磅房过磅。购买上王某4杨树的棵数、吨数、车数、及工人工资、花销我都记在一个笔记本上。经我查看笔记本，共砍伐胸径10公分以上的杨树8881棵。樊某2将砍伐的杨树卖给了山东客商窦同良，窦同良安排窦某具体负责此事。卖给山东客商杨树1吨700余元，共计卖了100多万元。我只清楚第一次付款是拿了24万元现金，后来付款我就不清楚了。 买杨树和砍杨树时都没有写协议。有份买卖杨树协议是假的。 38、证人杨某2的证言 （1）2015年7月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小名叫刚娃,万荣县裴庄乡绍坛村人。2014年7、8月份,河津的樊某2通过裴某2寺后村的裴某1购买了上王某4汾河两岸滩地的杨树,当时裴某1找的我,让我招呼砍杨树。期间,河西边的杨树砍伐一多半的时候，我看见汾河东边有人在用铲车推路，准备伐东边的杨树,就给裴某1打电话，裴某1来到滩地后说他马上解决。当天下午裴某1又来到滩地给我和樊某2说没法解决,我想到我姨的女儿林某和聂某31在一起生活，想着聂某31应该能解决，我就给樊某2和裴某1说试试看能解决吗？就给林某打电话，林某说她问一下聂某31。过了一会林某说，上王某4汾河东边的杨树牛娃卖给其他人了。我让她问一下聂某31还能卖给我吗。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林某给我说已经和聂某31说了，能卖给我，让我过去面谈。当天下午,我和裴某1、樊某2乘坐樊某2的车来到河津大世界宾馆，见到林某和聂某31，聂某31说，当时说好伐树三分之一付剩余的杨树款,现在树都伐了一半还没有付钱，这树已经卖给其他人了，别人已将杨树款付了,想要东边的杨树就得多掏两三万元。经我们和聂某31协商,最后说定再付29万元。我们商量好第二天一早付钱，晚上林某给我说先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剩下的明天再给。随后林某将牛娃的账户发到樊某2的手机上，当天晚上樊某2通过银行转账给牛娃汇款10万元。第二天早上，我和裴某1、樊某2一起开车到河津，在河津东都商城见到买杨树的山东客商，山东客商和樊某2一起到附近的邮政银行取钱,我和裴某1、樊某2一起到河津大世界宾馆见到聂某31和林某,聂某31让林某点钱,林某点清19万元后,我们就走了,汾河东边的杨树就继续砍伐。当时樊某2让打收据,聂某31说不用了。 （2）2018年4月4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7、8月份的时候，我正在家中,裴某1到我家找到我说，他和河津的小樊合伙购买了上王某4村汾河东西两边的杨树，让我给他招呼，主要负责过磅的重量及车数,每天给200元。我同意了。第二天早上,我就骑着摩托车到上王某4村滩地见到裴某1,裴某1给我说了一下主要的工作，并介绍我和小樊(樊某2)认识，随后我就开始招呼。我招呼期间主要负责伐的杨树过磅的重量及车数，但是我到滩地招呼后发现过磅不是在滩，我就给裴某1说:“车数我能数清,但是过磅不是在滩地,我无法确定过磅的重量的真实性。” 39、证人张某62018年4月4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河津市杨村乡连伯村人。从2014年至今一直经营磅房。我经管的磅房主要过滩地种植的农副产品(小麦、玉米、山药等)，有时候捎带过一些杨树木料。一般需要过磅的时候,买家和卖家会先到我磅房过一下空车的重量，然后我在磅房电子磅单上记录空车车皮的重量，买家和卖家一起去装货,装完货后,买家和卖家相跟着到我磅房,再过实车重量(毛量),接着我用毛重减去车皮就是货物的重量(净重)我填好电子磅单后,给了买家和卖家,他们给我支付20-30元不等的过磅费后,他们开着车就走了 我的磅房过完磅之后,我不做记录，因为对我没有用。 2014年我给万某有个叫老裴(万某县裴某2乡孙某5,身高大概1.6米,中等身材)的,在我这里过过杨树的重量。2014年7月份的时候,老裴路过我磅房的时候,给我说，他和河津的小樊合伙买了杨树，过几天到我这里过磅。老裴和小樊在我这里过磅的半挂车都是山东的半挂车，当时半挂车的重量是12吨左右,连杨树一起52吨左右,一车的杨树大概是38吨左右。我记不清老裴、小樊一共在我磅房过过多少车的杨树了,过完磅以后,电子磅单都给他们了。 40、证人林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万荣县光华乡冯张村村人。我和聂某31在一起同居生活。我认识万荣县裴庄乡绍坛村的杨某2(刚娃),我们是表兄妹关系,杨某2是我姨妈的儿子，我给他叫哥。 2014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在万某县城枫苑小区的家中，杨某2给我打电话说问一下聂某31，滩地的杨树能卖给他吗，他和其他人合伙购买,我就说问一下聂某31。挂了电话,我就给聂某31打电话，问他滩地是不是有卖的杨树，他能担住事的话，将杨树卖给我刚娃哥,卖给其他人也是卖,刚娃是我姨的娃。聂某31就说让刚娃(杨某2)过来见他谈。我就到河津大世界酒店见到聂某31后，然后给刚娃打电话让他过来和聂某31谈。随后,刚娃相跟着几个人到河津大世界酒店找到我,我介绍了双方后,聂某31和他们在房间具体谈购买杨树的事,我就走了。当天晚上。聂某31让我催刚娃赶紧把钱交过来。随后,我给刚娃打电话让他赶紧准备钱交过来，刚娃说明天早上一早给,现在银行下班了没法取钱。我给聂某31说了后,聂某31说今晚必须给一部分,让刚娃先转账10万元到牛娃账户。我就继续给刚娃打电话让他先转账10万元,剩下的明天再给。聂某31还给我说了牛娃的账号,我将牛娃的账号发给了刚娃。刚娃说他一会就转过去。第二天早上9时许,我和聂某31正在大世界酒店里，刚娃相跟着几个人到房间里，将剩余的钱送过来给了聂某31，他们如何谈的，我不知道。因当时他们协商时,我不在场,聂某31或刚娃也没有给我说过协商的过程和结果。我不知道刚娃为何要给牛娃转账,聂某31给我说的让刚娃给牛娃转账10万元，当时刚娃过来送剩余的钱,钱给了聂某31,具体收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点钱,记不清了。我不清楚刚娃通过我联系和聂某31协商购买滩地的杨树花了多少钱，当时协商的时候,刚娃那边有刚娃、一个老头及一个中年男子，我这边就只有我和聂某31。当时我没有见牛娃,聂某31有无和牛娃联系,我不清楚。 41、证人聂某3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徐某，是通过光华乡北甲店村的尾巴（大名叫尹某，男,现年57岁左右,是万某县光华乡北甲店人），介绍认识的，他和徐某合伙做杨树买卖生意,我给他俩介绍买我村汾河东边杨树。最后生意没谈成。 2014年7、8月份的一天,牛娃到我家给我说，他想吃三白瓜,让我给找点,我说到滩里给他弄。我坐着牛娃的车从村下到滩,路过我村汾河桥的时候,我看见汾河西边有人在伐树,我就问牛娃砍树怎么不给叔打个招呼。牛娃说他也不知道我有手(买杨树的入),我就对牛娃说现在不说那么多了,问他这西边的杨树卖了,东边的卖不卖?牛娃对我说西边树的钱已经交了,东边的树卖了没有交钱,一棵树50元。我就对牛娃说叔给你找个手,一棵树60元,牛娃答应了。于是我到家就给尾巴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因我知道尾巴承包了光华乡新安果库焊接工程,我就骑着摩托车到新安果库找到尾巴,并给他说之前让我问的我村杨树,现在要卖了,西边已经给别人了,东边说好了60元一棵，尾巴说要给娃说一下,我就回家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尾巴儿子开车带着一个人到我家,尾巴儿子给我介绍了徐徐某我就说我村的杨树已经卖了,伐树的人交钱不麻利,东边的树要重新卖了,一棵树60元,让他俩考虑一下看要不要，他们都说要了。我就说今天已经太晚了,明天数树。他俩走后我给牛娃打电话说已经联系好了，一棵树60元,明天数树牛娃同意了。第二天10点左右。尾巴儿子和徐徐某起到我家叫我去数树,我就给牛娃打电话说买树的人来了,我们先下滩地了,让他等会下来。我们三人到滩地等了一会,牛娃就到滩地了,牛娃说滩地热的让我们三人下去数树。然后我、尾巴儿子、徐徐某开始数树了,我们先从路北边开始数,从南到北东西来回一行一行的数,再数了路南边的杨树,从北到南,东西来回一行一行数,四五个小时后,我们数完后,由于天气热,我就给牛娃说到我家算树的棵数,随后我们四人一起到我家,加了下树的总棵数,具体加了多少棵我记不清了,我记得算了29万元,随后我们四人一起到大队见了聂俊旺,然后尾巴儿子、徐徐某牛娃和聂俊旺一起商量杨树的价钱、交钱方式等内容,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他们商量的时候我隐约听到牛娃要5000元砍伐证的钱,我还记得当时说先交19万元,具体是谁说的我记不清了，商量完后尾巴的儿子和徐徐某回去了。第二天早上9时许,尾巴儿子给我打电话说他俩来了,已经到我村了。我让他俩在广场等着,我给聂俊旺打了电话说，买树的人来了,让他往大队走,我、尾巴儿子、徐徐某广场见面后,一起到大队,见了聂俊旺后,我就对聂俊旺说，和牛娃已经说好了,这两个人(买河东树的两个人)交钱来了,聂俊旺说能行。牛娃接着也到大队了,聂俊旺让牛娃把钱数一下,然后牛娃就开始数钱了,聂俊旺给那两个人开了收据,收据内容我没看,牛娃数完钱后,将钱交给聂俊旺,然后我就走了。第二天早上牛娃就给我打电话树不能卖给他俩了,出了问题。随后我给尾巴打电话说让他儿子过来,树出问题了。到早上9时许,尾巴儿子和徐徐某大队,聂俊旺和牛娃都在大队,聂俊旺对他俩说:现在树不能卖给你俩了,给你多退2000元,徐徐某:不能卖我就不要了,多退的钱我也不要了。我说:你现在将他们交的钱退给他们。牛娃说昨天他存到信用社了,我说我在尾巴家等着,让他去裴裴某2用社取一下,取完到尾巴家来。随后我、尾巴儿子、徐徐某起到尾巴家,过了一会，牛娃开着车到尾巴家,将钱给了他俩,尾巴儿子用提前准备好的点钞机将钱数完后,还差1万元树款,牛娃当场给徐徐某卡上转了1万元，徐徐某收据给了牛娃,牛娃拿着收据走了。 我不知道汾河东边的杨树后来卖给谁了,我发现汾河东边杨树开始砍的时候,我在我村广场碰见牛娃,问他把汾河东边的杨树卖给谁了,牛娃给我说我没有必要知道。 我不知道牛娃是怎么知道汾河东边杨树的棵数，我让牛娃数树的时候，牛娃说他心中有数。当时林业局在裴庄乡的站干张张某1村落实汾河林带种树的情况，聂俊旺安排我到滩地数汾河东西两边的杨树，当时天气比较热，我到滩地将汾河东边的杨树数了一下，我记得是1万多棵杨树，西边就没有数，我看东边的和西边的杨树差不多，就乘以2，共2万多棵杨树(具体记不清了)。我将这个数字给聂俊旺说了，也给张张某1了。我村聂聂某1过我村滩地汾河东西两边杨树棵树的事,我当时给他说2万多棵，我也不知道聂聂某1我干什么。 我村汾河东边靠桥的路南路北有几分护桥地未发包出去，路北的地东至南北路,西至汾河,南至薛薛某1包地界,北至通桥的东西路，路南的地东至南北路,西至汾河,南至通桥的东西路,北至聂聂某8包地界。2014年的时候,这两块集体地种的全部是杨树,当时都是林业局种的,我记得很清,林业局验收的时候,这两块地全部种的杨树,我数树的时候数的。 42、证人徐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不认识裴庄乡上王信村的聂武斌(牛娃)。2014年6、7月份的时候,我在裴庄乡上王信村购买过杨树,但没有购买成功。当时是通过我表姐夫光华乡北甲店村的小名叫尾巴(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还有上王王某4的聂聂某3买的。2014年3月的一天，我表姐夫尾巴给我打电话说，听聂聂某3他村汾河东西两岸的杨树要卖，问我要不要，我说看一下，价格合适的话就要。尾巴说，现在上王王某4手续还没有办下来，办下来再说。2014年5、6月份，我村放羊的小名叫“四龙”的知道我做（杨树）生意，因在放羊时看见上王王某4边的杨树在砍伐，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购买了上王王某4河两岸的杨树，我才知道上王王某4河两岸的杨树已经卖了。到7月左右的一天，我尾巴哥给我打电话说，聂聂某3上王王某4河东边杨树要卖，我说，上王王某4河两岸的杨树不是都卖了吗，怎么又卖东边的？尾巴说，聂聂某3买杨树的人付钱不及时，上王王某4委会又准备将汾河东边的杨树重新卖。我就说，咱们见一下聂聂某3一下。当日9时许，我和尾巴到上王王某聂某3，见到聂聂某3我问汾河两岸的杨树不是都卖了吗，怎么又卖汾河东边的杨树？聂聂某3，汾河西边的杨树伐完了，买家一直不给东边的杨树款，村长给我说让我重新找买家。我就问，汾河东边的杨树卖多少钱？聂聂某3村长说卖22万元。我就说先看一下杨树，数一下树，聂聂某3同意了。随后我和尾巴骑一辆摩托车，聂聂某3一辆摩托车，一起来到上王王某4河东边的杨树跟前聂聂某3我指了界限，东至麦地、西至汾河，南至秦村地界，北至南百祥村地界，我和尾巴就开始数树，数胸径达24公分以上树，记得共数了达标准的杨树有4000多棵。数完后，我觉得能挣钱就给聂聂某3能行，聂聂某3说那咱们就去和村长聂俊旺谈价。接着我们三人就到上王王某4委会见到聂俊旺，聂聂某3聂俊旺介绍说，这就是买树人。聂俊旺说，这树卖22万元。我说我要见采伐手续，聂俊旺从保险柜里拿出采伐证让我看了一下，采伐证上内容我记不清了。聂俊旺说，明天中午12点前把钱交给他，过了12点不交钱生意就取消。我说能行，钱交了我就开始伐，聂俊旺说，能行，钱交了就给你采伐证复印件。随后我们就走了。之后我和尾巴说好合伙干，各自找钱，尾巴找10万元，我找12万元。随后我在我村信贷员徐志忠跟前借了10万元，又向我大哥、二哥各借了1万元（给的支票）。第二天早上，我到徐志忠家拿上10万元，到尾巴家拿了10万元，还有头一天准备的2万元，我俩一起来到聂聂某3，然后我们三人到村委会见到聂俊旺，聂俊旺将钱数了，给我开了一张收据，并说让我尽快采伐，采伐时他安排人给我采伐证复印件。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回家后我就联系工人准备第二天采伐。第二天9时许尾巴给我打电话说，聂聂某3他打电话说，村长说树不卖了，现在要给退钱，让拿着收据，村长在村委会等着呢。我说能行。当天我们到村委会见到聂俊旺，聂俊旺说汾河东边杨树的采伐手续有问题，树不卖了，钱退给你们适当给赔点损失。我说损失费不要了，说完聂俊旺将钱给了我们，我们数了一下钱，将收据给了聂俊旺，我们就回家了。在交完钱的当天，我们找工人用铲车推路了，是尾巴找的苏文才的铲车 43、证人尹尹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小名叫尾巴。是光华乡北甲店村第一组人，徐徐某我兄弟。2013年时我知道徐徐某杨树生意，给上王王某4聂聂某3活时给他说过他村卖杨树时给我说着。2014年6、7月份，聂聂某3我打电话说他村的杨树准备卖呀，隔了一天，我就给我兄弟打电话说了。徐徐某说让我和他一起去，我说，让他自己去。然后我给聂聂某3电话说了一下。之后徐徐某直接去找聂聂某3我再没管事。过了几天我打电话问徐徐某徐徐某生意没成。我没有和徐徐某跟去聂聂某3，也没有和徐徐某伙做这个生意，徐徐某没有借我钱。 44、证人薛薛某5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9月份,樊樊某2用我把砍伐的树并堆,当时我只干了5、6天,樊樊某2干活慢,就让我走了。樊樊某2砍伐上王王某4汾河两岸杨树过程中,一直是裴庄乡西孙石村的“韩三娃”在招呼。当时砍伐杨树的位置是裴庄乡上王信村汾河两岸的杨树，北边和南边都是以上王信村相邻的村滩地为界,东西各距汾河有100米左右,杨树胸径平均20公分,树间距3米×4米左右。我给樊樊某2活的时候,樊樊某2经将上王王某4汾河西南角的杨树伐完了 45、证人阮阮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平时在家种地,有时候干采伐树木的活。2009年至今,只要有人找我干伐树的活,我就干。我们伐树的工人不固定,我找下伐树的活以后就找工人和我一起干。我2014年7月份采伐过上王王某4汾河东西两边的杨树,当时是裴庄乡西孙石村的裴裴某1的我。 2014年7月份的一天，裴裴某1我家说他手上现在有个伐树的活，问我干不干，我说干哩，裴裴某1我等着。过两天手续批下来给我打电话。过了十来天,裴裴某1我打电话说他的树说好了，让我找工人干活，地点在上王王某4滩地。我问他钱怎么付?裴智裴某1一吨70元，我说能行。随后,我就找了三个工人，三个工人都是裴庄裴某2人，人员不固定,有时候工人有事了就另找个人。樊国樊某2说了标准，标准是伐胸径十公分以上的杨树，后来樊国樊某2说我们伐的太慢了,让我们招呼装车。我们就开始装车，一直干到上王信王某4河东西两边的杨树伐完为止。 46、证人廉文廉某言(万荣万某业局行政审批科,林政稽查大队工作人员) （1）2015年2月2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7月23日14时许，我单位局长对我说，裴庄乡上王信村滩地因要清除汾河万荣万某洪障碍物，安排我到上王信王某4行调查，如果情况属实就给办理采伐许可证，并给了我一个联系电话。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联系好后，就来到上王信王某4在村口见了那个人，那个人将林木采伐申请书交给我，带我看了需要采伐的那片杨树。我查看后，填写了林木采伐调查表及林木采伐作业设计卡，并对要采伐的那片杨树进行了拍照。随后，我让那个人拿着林木采伐作业卡到村委会及乡政府填写单位意见并加盖公章，之后我给局长打电话汇报了情况，局长同意后，我当场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并交给了那人。林木采伐许可证上的内容包括采伐单位、地点、采伐面积及株数、采伐期限、单位公章、办证人员签名、办证日期等。该证的采伐单位是万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委会，采伐地点是上王信王某4块东至沟，南至秦村、西至嫩滩，北至南百祥村，采伐株数是4500株速生杨，采伐期限是2014年7月25日至8月20日。当天我去时就在单位盖了章子。 （2）2015年2月13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的时候，我局杨局长和吴宏副局长叫我到办公室说，根据汾河管理局下发的关于清理汾河两岸障碍物的文件，裴庄乡上王信村的杨树需采伐，安排我和乡政府的陈乡长一同去村里调查办理采伐证，当时裴庄乡政府的陈乡长也在林业局。陈乡长将万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林木采伐申请书交给我，上面乡政府已签订了意见并加盖了公章。当天我就去上王信王某4查了。裴庄乡上王信村林木采伐申请书上面的6000株是我填写的，是带领我看树的那个人给我说的，我当时没有清点株数。办理采伐证时,按规定必须审查申请书是否与实际相符，还有就是清点株数，确定采伐地点树种、面积,测量胸径。当时带领我看的那个人说有6000株,我目测了一下,大概就是6000株左右,嫌麻烦就没有去清点株数。 当天我和乡政府陈乡长在裴庄乡政府汇合后一起到上王信村村委会见到村委主任，陈乡长说:“林业局的人来了,到滩地需砍伐杨树现场看一下。”上王信村村委会主任就安排一个年龄40岁左右的人带领我们去现场看。村委会主任给我说，杨树阻挡汾河流水汾河将路冲毁了，我说我们到现场看一下。到现场后,我将汾河冲毁的路段拍了照。我问那个人这片杨树的数量有多少,那个人说有6000来株。随后我问了那个人种植杨树的位置、长宽，那个人说南至秦村桥，北至南百祥村桥,东至沟,西至嫩滩,长1000余米,宽60米左右。我们站在上王信王某4头看了看就返回。裴庄乡政府填写了林木采伐调查表和林木采伐作业设计卡。林木采伐调查表上我填写，是选择10棵需采伐的杨树样本的胸径,得出胸径平均值,依照平均值算出每棵杨树的蓄积及整片杨树的总蓄积量。林木采伐作业设计卡填写的是申请单位、采伐理由、采伐地点、采伐的位置及数量。村意见和乡政府意见是我们调查完到村委会让村委会主任在空白的设计卡上签字盖章,返回到乡政府后,我填写好设计卡,陈乡长拿着设计卡让乡长签的字并盖章办理上王信村的林木采伐证，当时上王信王某4纳办证费用2000元。 这2000元是采伐证办下后,过了十来天,带领去现场看的那个人将办证费给的我,当时是在村里给的我。这2000元我交到在农行的“育林基金收入”账户内了。 （3）2018年5月7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当时上王信王某4请采伐杨树时，我去现场看了,但是我没有具体丈量和数树，只是根据带领我看的那个人给我说的树数及界限填写的林木采伐作业设计卡。采伐证办理后,局里要求监管采伐情况我才去的。我给上王信王某4理采伐证后,采伐期间我去过两次采伐现场，都是我开我的车去的，是局长杨强安排我去的。当时给上王信王某4理采伐证时,局长杨强审批时给我说:“上王信村的采伐证办下后，你要去采伐现场监管,防止其他村违规采伐。”我说知道了。采伐证办理后过了一个星期，杨强局长问我:“上王信村的杨树伐到什么程度了?”我说:“我不清楚,还没有去采伐现场呢。”杨强局长就给我说:“你下去看一下上王信村伐到什么程度了，其他村有没有采伐，还有一个就是你到下面看下汾河两边靠近土坝的方向种的杨树长的地方剩两行不要采伐。”我说知道了。随后,我一个人开着车到上王信村王某4两边滩地采伐现场,到现场看见有十几个工人在汾河西边南面的滩地采伐杨树,我找到采伐负责人,我记得负责人是河津人,我给负责人说:“我是林业局工作人员,现在杨树伐到什么程度了?”负责人给我说:“现在伐了有500棵左右。”我就给负责人说:“采伐过程中注意安全,采伐速度快点,领导交代了伐的时候靠土坝的方向种的杨树长的地方剩两行不要采伐。”负责人说:“手续已经办了,你让剩的两行还是好的,不伐怎么呀?”我就说:“这是领导交代的,你剩两行就行了。”采伐负责人就说:“能行。”随后,我就到采伐证上的界限看一下有没有人采伐,看了后没有人采伐，我就返回局里给杨局长汇报情况。第二次就是过了三四天,我记得是上级部门让去滩地进行野生动物保护巡查，我给局长汇报后，杨强局长给我说:“你去野生保护动物地进行野生保护动物巡查，顺便看一下上王信村杨树王某4情况。”我说知道了。随后我开我的车到滩地进行野生保护动物巡查,路过上王信村采伐现场,到现场看见汾河西边路南的杨树已经快伐完了,还看见靠土坝的方向种的杨树长的地方剩了两行杨树,我问采伐负责人:“伐到什么程度了?”采伐负责人就说:“伐了1000多棵了。”我就说:“就按你剩的两行一直保留过去,注意安全。”采伐负责人说他知道了,之后我就走了。杨强局长给我说留两行,没有什么根据,只是说留两行好看。当时杨强局长给我说留两行,在场的就只有我和杨强局长。我当时给采伐负责人说留两行,我记得第一次说的时候裴庄乡西孙石村的裴智民也在跟裴某1二次说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在场,我不认识。第二次我下去查看的时候工人确实留了两行,只是过了几个月,杨强局长给我说:“当时让上王信村伐树剩的两行杨树怎么没有了?”随后我就开车到滩地看,看了以后确实已经伐了,我回去后给杨强局长说:“剩的两行也伐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到下面采伐现场没有人。”杨强局长就说:“我知道了。”至于杨局长如何处理这件事我就不清楚了。 采伐证上的采伐蓄积立方米数是我到下面随即抽取10棵胸径为10公分以上的杨树,量出具体胸径,并填写在山西省集体(个人)林木采伐调查表上，然后取10棵胸径的平均值,根据平均值按照林业标准汇编上的蓄积数算出方数,然后用方数乘以采伐证上的株数算出总蓄积方数。根据我说的采伐证上4500株的蓄积方数算出来是257.4立方米米,而我采伐证上的采伐蓄积是340方,是我算错了,可能我是按照6000株算出来写上的。我当时算时按照林木采伐设计卡和申请书上株数算的。采伐工人采伐时,是以采伐蓄积方数为准,但是也要参考株数,也不能超过株数。我在给上王信村办理采伐王某4间，没有收到好处费。我在给上王信村办理采伐王某4间我违规了，按规定办理采伐证时我应该丈量面积、清点株数，我没有清点;还有就是采伐证上的蓄积方数我算错了。 （4）廉文纲于201廉某月9日写的亲笔证词，主要内容：2014年7月价,杨局长给我安排上王信村地汾河两边杨树因影响泄洪需采伐,我根据领导交代,到乡政府和乡工作人员去上王信村调查,办理采伐证事宜。到现场后,我根据上王信村安排的人王某4绍的情况,并填写了采伐株数、界限、长度后办理了采伐证。采伐期间,我根据领导安排找到采伐负责人,要求对汾河两边杨树靠近南北土坝道路方向靠两边杨树沿南北方向留两行不要采伐,利于美观。当时我只是给采伐负责人(一个河津人)说留两行杨树,再没有给其他人说过。 （三）鉴定意见 关于万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汾河两岸砍伐杨树的立木蓄积和价值鉴定结论书（由成绩优异的高级工程师封锦宏、卫志勇封某，鉴定结论：本次林木蓄积只对根据万荣县公安局提供的胸径10CM(含10CM)以上具有商品价值的林木进行鉴定，万荣县公安局提供的所伐林木木材重量1613.47吨,为制材时小头直径8cm(含8cm)以上的商品材，该裴庄乡上王信村汾河两岸汾河滩地被伐杨树木材蓄积不低于1613.47吨×1.2571m3/吨=2028.3m3；林木蓄积则不低于:2028.3m3÷95.5%=2123.9m^3；林木价值为:2028.3m3×600元/m3=1216980元。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勘验笔录：勘查号:K1408220000020011 现场地点:2015年2月6日15时45分至18时45分，公安民警杨立伟、赵俊瑞杨某6玲在见证人廉文纲的见证下廉某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汾河边的现场情况进行勘验。 现场勘验情况:现场位于万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滩地,该滩地北边为南百祥滩地界,南边为秦村汾河桥,西边为田地,田地西边为道路,东边为土崖,中心现场位于汾河途经上王信汾河两侧滩王某4汾河以西与上王信汾河桥以北王某4北长约60M东西100M滥伐痕迹。汾河以东与上王信汾河桥以北王某4南北长约600M东西100M滥伐痕迹。 （五）同案犯及被告人的供述 1、同案犯聂忍强的供述 （1）2018年6月1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林红芳在谈对象林某识林红芳的亲戚“林某(杨长福)，我只杨某2是林红芳亲戚,不林某是哪里的人,我们也只是认识,平时不来往。我不认识裴庄乡的裴智民裴某2不认识河津市一个叫樊国杰的人。 樊某24年7月底，林红芳介绍“刚林某裴智民、樊国杰裴某1大樊某2店，和我谈过购买上王信村汾河东边王某4上的杨树一事。我想起来了,当时“刚娃”和“杨三娃”(不知杨某5叫什么)到大世界酒店找到我,“刚娃”自我介绍说他是林红芳的亲戚,林某树、“牛娃”(聂俊旺二儿子)将树卖给其他人,出现问题了要我给牛娃说让他们继续伐树。我打电话问牛娃是怎么回事，牛娃给我说他们老不给钱，刚娃给我说了好多有关树的事,具体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最后刚娃给我说保证能把钱给了,我给牛娃打电话说:“钱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让他们把钱给你,你让他们继续伐树就行了”，牛娃说能行，具体钱数记不清了。说完后刚娃和杨三娃就准备钱杨某5过了一会,牛娃来到我住的大世界酒店了，我给牛娃说，钱没问题,他们准备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将钱给了牛娃了。牛娃当时是从我手里将钱拿走的。我记不清牛娃从我手拿走了多少钱，反正全部拿走了。当时我没有见钱,我只知道他们和牛娃算清了,反正我没有拿他们的钱。刚娃、杨三娃、樊国杰杨某5娃的杨树款,我没有从中扣。 （2）2018年10月19日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原下王信村河东滩地王某4西滩地，是2008年我和聂俊旺在裴庄乡政府承包的。从1998年到2008年这两块滩地是我和聂俊旺的看界地，从2008年开始是我和聂俊旺从乡政府承包的。2008年,我和聂俊旺从乡政府承包的原下王信村滩地签订合同时,是乡政府时任乡长李明凯和我们这李某1签订的合同。2008年至今,原下王信村河东滩地王某4西嫩滩地的这两块滩地是我和聂俊旺种植的,我种植河西嫩滩地,聂俊旺种植河东滩地。我们是个人种植,没有承包出去。 我记得2014年8月份左右,我和聂武斌在河津宾馆有个人找到我给我说,他在伐树期间,聂武斌又将汾河两岸的杨树给了其他人,想让我问聂武斌怎么回事，我就问聂武斌，聂武斌给我说买杨树的人还没有给杨树款,我就给聂武斌说:“只要买杨树的人把钱给了你,你就把杨树卖给之前买杨树的那个人”。我说了后,聂武斌同意了,最后聂武斌将杨树款收了后,就将杨树卖给了之前收杨树的同一个人。我不知道买杨树的人给了聂武斌多少杨树款。找我说话的那个人是一个男子,小名“刚娃”,现年48岁左右,万荣县裴庄乡寺后村人,给买杨树的人伐树,我们只是认识,其他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聂武斌又将杨树卖给了谁,也不清楚聂武斌当时卖的是汾河两岸哪块滩地上的杨树。 我想起来了、当时是“刚娃”和“杨三娃”(不知杨某5叫什么)到大世界酒店找到我，“刚娃”自我介绍说他是林红芳的亲戚,林某树,“牛娃”(聂俊旺二儿子)将树卖给其他人,出现问题了,要我给牛娃说让他们继续伐树,我打电话问牛娃是怎么回事,牛娃给我说他们老不给钱,刚娃给我说了好多有关树的事,具体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最后刚娃给我说保证能把钱给了,我给牛娃打电话说:“钱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让他们把钱给你,你让他们继续伐树就行了”,牛娃说能行,具体钱数记不清了,说完后刚娃和杨三娃就准备钱杨某5过了一会,牛娃就来到我住的大世界酒店了,我给牛娃说:“钱没问题,他们准备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将钱给了牛娃了，当时刚娃和三娃把钱给了我，我把钱给了牛娃。我只知道他们和牛娃算清了,反正我没有拿他们的钱。我记不清我给牛娃钱的时候当时谁在场。刚娃、杨三娃、樊国杰杨某5娃的杨树款我没有从中扣。 我再补充一下,从秦村界开始,往北320米是我和聂俊旺承包的滩地(原下王信村的滩地)王某4地上杨树是我和聂俊旺的,大概有3600株杨树,当时河务局种植杨树的时候,我就问过种杨树的人杨树归谁所有,种杨树的人说种到谁地就是谁的。我不知道种杨树的人叫什么,我当时没有问他。 我记得（樊国杰）给的只樊某2元。给了我以后,我就全部给了牛娃了。我没有拿一分钱。当时送钱的时候记不清都有谁在场。我记不得当时是什么情况了,只记得当时钱装在一个袋子里,牛娃拿着走了,我没有数钱。当时牛娃卖的是上王信村的树,我王某4知道我滩地上的树也被伐了,还没来得及问我就出事了。我不清楚牛娃为什么要卖上王信村的树,我王某4当时是牛娃跟他爸说好的,不然牛娃怎么担住事,并且收杨树款。 2、被告人聂俊旺的供述与辩解： （1）2018年2月1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2004年至2007年我任本村党支部书记,2007年至2014年一直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 我认识寺后村的王伟,王伟介绍王某2我王某2杨树,实际上是我让王伟给我村卖杨王某2卖的杨树是我村滩地汾河两岸的杨树,汾河两岸的杨树产权属于村委会集体的。王伟介绍买树的王某2樊国杰，是河津 出卖村集体的杨树按规定需要办理采伐证。另外按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村里的大项工程需要经过村民委员会研究和村民代表多数通过。我让王伟出售村集体王某2两岸的杨树,是否经过村民委员会研究，我记不得了。砍伐树我记得是裴庄乡乡长李红裴某2我采伐的。 我在担任上王信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期间,村里的集体收入和支出是，收入就是出纳收钱,会计开票;支出都是我从会计手先拿出钱,自己负责支出,然后拿票据我签字走账。我补充两点:一是村账乡管,乡里让我几时走账,我听乡里的；二是河津人樊国杰买杨树车樊某2地，我说的他付的钱多是指拉车时对方要的钱多。 （2）2018年2月14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村滩地位置是北至南百祥村滩地,南至原下王村滩地,东至村崖底,西至黄河。 我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发包过村里的滩地，会计跟前有底，会计一直是聂广林。我村汾聂某1两边滩地种植有杨树, 这些杨树当时是万荣县林业局种万某河林带，是林业局雇人种植的，村里没有参与种植,只是处理种植期间和村民的纠纷。当时汾河两边种植杨树的滩地，村里已经发包出去了。具体发包给了谁我不清楚，村会计跟前有底。现在杨树已经卖了,具体什么时间卖的我记不清了。 当时林业局种植杨树前,我召集村干部开会说过，杨树占村民的滩地，滩地承包期限届满后补偿村民钱或者地,或者期限届满，让村民不付钱续地。之后我让村干部在村广播上给村民说了一下补偿的事，并让村民保护好杨树。林业局当时发了种植杨树占用滩地的补偿款，这些补偿款没有补偿给村里人。 我和我家人的滩地都在原下王信村滩地，滩王某4时是从乡政府承包的,聂忍强是法人。聂某31人在汾河东西两边没有滩地。 2014年7、8月份，乡政府通知让我伐树，是时任裴庄乡乡长李红裴某2知的我，当时我和乡长还到滩地查看了。办理采伐证，县林业局进行了调查,当时我安排我徒弟王伟配合调查的王某2查的具体情况他们回来给我说了，具体多少株，多少钱，我记不清了。 杨树卖给了河津一个人,是王伟介绍的。所王某2树范围就是东至沟,南至光华乡秦村,西至嫩滩,北至南百祥村汾河两边的杨树。采伐之前,我让王伟和二儿子聂王某2陪买树人查看的,查看的情况我没有过问。我没有安排过聂武斌收过杨树款,我不知道聂武斌有无阻挡过买树人砍伐。 我没有给买树人说过采伐的杨树包括原下王信村滩地汾河王某4的杨树。当时和买树人说的就是东至沟,南至光华乡秦村,西至嫩滩,北至南百祥村汾河两边的杨树。 （3）2018年3月12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9年、2010年、2012年三年，裴庄乡政府有没有给我村发放过汾河林带占地款225885元，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如果有的话,就有手续。从乡政府财政所调取的有关汾河林带占地款财务资料中保存的借条：借滩地树苗款75295元的借条是我写的，但这张借条的情况我记不清楚了,反正我没有花集体一分钱,村里还欠我钱。75295元以什么形式从裴庄乡政府借走的我记不清楚了,如何保管的我现在记不清楚了,肯定是当时急用钱,才借的钱,干什么用了我记不清了，反正都是用于村里了，有没有在村集体账上记载我想不起来,记不清楚了。报账都是会计报，乡政府工作人员有时候到村里走账。我记不清楚村里还欠我多少钱，乡政府财政所的账上有记载。 （4）2018年4月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村集体之间有经济手续，村里现在还欠我的钱,具体欠我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村里账上有记录，以村里的记账为准。我将给村里垫资支出的条据有时候给了会计聂广林，有时候聂某1纳聂贵荣(小名“聂某2),总之他俩谁在给谁，走账的时候统一将条据入账。我们村平时乡政府通知走账，我们才走账。我不担任村委主任和党支部书记后,没有和现任的村委、支委交接过手续。 （5）2018年5月18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村上报的汾河林带占地补偿款，我记不清是谁领取的，但是谁领取在信用社有手续。我看了银行资料，显示是我领取的,就是我领取的。 我村出纳聂贵荣跟前，我聂某2张有关杨树占地补偿款的借条，我不清楚这回事，这出纳聂贵荣清楚。我聂某2回后就给了出纳聂贵荣，我支取聂某2就给聂贵荣打了借条聂某2清楚这笔款有无入村集体账。 我之前供述称,占地补偿款未发放给承包户，我将占地补偿款用于村集体支出了，具体支出了什么我不清楚。我不清楚补偿款未发放给承包户的情况下，上报乡政府的手续上承包户的签名是怎么回事,这是会计弄的。 我将村汾河东西两边杨树卖了后，卖的杨树款还账了，有的还给单位的钱，有的还给私人的钱。 我收过原建生的滩地承原某将承包款交给了出纳或会计。我和原建生关系一般原某原建生承包我村原某，我才认识的原建生。 3、被告人聂武斌的供述 （1）2015年3月30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村村集体卖杨树一事我知道。买树人开始伐树的时候,我怕他们把我的杨树伐了,于是我就把他们挡住给他们说,让他们把林业局栽的杨树伐掉,不要动我和我哥聂永权栽的杨树聂某21他们给的价钱低,我不同意)。我当时把伐树的人挡住以后,我父亲还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把伐树的人挡住,我跟我父亲说,我嫌他们卖的便宜。 办理采伐证的情况是：2014年7、8月份的时候,伐树前十天左右,我正在家中,我父亲聂俊旺给我打电话让我开着车带领林业局的人到汾河滩地的位置看。我就开车到村委会门口，见到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当时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是一男两女,我领着他们到光华乡秦村滩地桥上,林业局那个男的在桥上朝我村滩地方向照相,照完相问我村的滩地界限在哪,我带着他到滩地界限(上王信村到原下王王某4滩地界),林业局的那个男子在界限处照了几张相,照完相林业局工作人员说没事了,我就开车走了,林业局工作人员就返回村里了。林业局工作人员调查时,没有问我汾河两岸滩地种植杨树的界限及株数。 我的杨树是我四叔聂忍强帮我卖的聂某31我把买杨树的人拦住后,过了几天,我四叔打电话跟我说,我的杨树他做主给卖了,让我到他跟前取钱。我到他家后,他给了8万元的现金,我问他怎么才这么一点,他说对方正在准备,让我给他提供一张卡号,我将我的一张邮政卡号发给他,过了半个小时后,对方给我转账9万余元,这两笔款就是我和我哥的杨树款。我不知道杨树卖给谁了,也没有问过我四叔卖给谁,对方给我的邮政银行卡上转账的具体数目不到10万元,我问我四叔,我四叔说是林红芳给我邮政林某的9万余元。我和我哥的杨树共多少棵我不知道,没有数过。我村的杨树当时卖的价格不到30元钱,是中间人王伟给我说的。王某2叔没有给我说过我的杨树一棵多少钱。 我和我哥一共承包30亩,每亩地每年不到100元,具体价格我记不清,承包期限也记不清。承包当年就已全部付清,将承包款交给了我村的出纳聂贵荣。我和我聂某2的杨树是什么时间栽的记不清了，就是林业局栽杨树的时候,我自己到滩里找的杨树苗栽的,从“中智”手中买的杨树苗,我只知道“中智”在孙石滩里,其他情况我不清楚。当时种植杨树时,是我、聂永权、聂永权聂某21究娃”薛卫斌种植的,薛某8树坑是用林业局雇的工程队人挖的,林业局在汾河两岸滩地上种植杨树后,我们在剩余的承包滩地上种植的。当时林业局在我村汾河两岸滩地上种植杨树从南至原下王信村滩地界,北至南百祥滩地界,东西各距汾河100米左右。当时林业局在汾河两岸滩地上种植的杨树,占用了村民的滩地。种树前,村里开大会说种植在谁滩地里的杨树,谁管理,如果国家有补贴,将补贴发放给承包户。国家是否发放补偿款我不知道,我没有领过。我村汾河两岸滩地种植的杨树是林业局种植的,所有权应该就是林业局,至于为何我村将杨树卖了我不知道。 （2）2018年2月1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村里给我分了十五亩滩地,在上王信滩地深井跟王某4四面都是其他村民的滩地。我父母、哥哥在村里有滩地,具体有多少亩、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和家人的滩地不在一起。我没有在上王信村承包过滩王某4我村滩地汾河东西两边以前有种植的杨树,后来乡政府根据上级文件为了排汛让采伐了。2014年7、8月份的时候,我村滩地汾河两边种植的杨树被采伐,采伐时办理了采伐手续。采伐的杨树款我不清楚，采伐杨树期间我没有阻挡过。采伐过程中我没有收到杨树款。采伐期间我叔给过我钱,一部分给的现金,一部分是转账。聂忍强没有给我聂某31些钱的来源。 2014年7、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叔聂忍强给我打电聂某31来河津大世界酒店，说是给我说个事,我坐出租车到河津大世界酒店见到聂忍强,聂忍强聂某31他一个我的银行账号,说是一会有人给我打钱。过了一会我就收到转账信息,当时转到账多少钱我忘记了。我把这些钱花了一部分,还账一部分。我村汾河东西两边的杨树是林业局的护河林种植的。 （3）2018年3月2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家的滩地及耕地都是我母亲管理着,我基本上不管,就是当时栽种杨树时我才知道滩地的位置。当时上级部门种植的杨树占用了我的滩地,具体不知道占用了多少亩，我村会计聂广林让我在汾聂某1占地补偿款登记表上签过字。我不清楚我在我村汾河两边种植的杨树的所有权,在我父亲任村委主任期间,我没有从我父亲手中承包过滩地,我村汾河两边种植的杨树在2014年7、8月份已经砍伐了,我听说办理采伐证了。 （4）2018年4月19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有四张银行卡:分别是邮政银行卡、裴庄信用社银行裴某2万荣县农行银行万某万荣县工商银行万某这四张银行卡都是以我的身份证在银行办理的。我不认识光华乡大兴村的徐东峰(小名叫徐某)，我对徐东峰的名字不徐某我见了徐东峰或他的照徐某我或许能想起来。 证明侵占上王信汾河滩地承王某463万元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原建生提供的农原某承包合同及承包地平面图，主要内容:2015年1月1日，上王信村委会将汾王某4地840亩发包给原建生，东至汾原某至朝圣路、南至乡农场、北至南百祥地界。承包期限30年，每亩每年150元,每五年支付一次。 （2）上王信村委会会议王某4，主要内容：2014年12月5日上王信村委会召开王某4,经支村委及村民代表会议研究，同意将汾河以西、水泥路东840亩滩地承包给原建生。该会议原某有参会人员签名。 （3）原建生提供的转原某及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主要证明：在给上王信村委会付承王某4时，以承兑汇票的方式付过10万元。 （4）原建生工行卡交原某，主要证明：2014年12月7日，原建生工行卡尾原某833账户支取73万元，同日原建生工行卡尾原某232账户存入63万元，同日原建生工行卡尾原某166的账户给聂武丽汇款63聂某37 （5）收据二张，主要内容：2015年1月24日，上王信村委会给原王某4出具收据，收到滩地承包款63万元。由聂广林出具。同聂某1旺给聂贵荣出具收条聂某2收到聂贵荣手滩地承聂某23万元。实际该承包款由聂俊旺收取。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原建生的证言 （1）2015年1月26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河津市清涧镇龙门村人。2014年11月份左右,我想要承包滩地,让我的同事白胜军(万荣县白某人)给我联系,白胜军联系到裴白某府的村官周虎,我和白胜周某跟着到周虎办公室,和周某谈承包滩地时,旁边的聂俊旺说他村就有,我就给聂俊旺说到他村地里看一下,聂俊旺说村里马上选举,让我不要急,等选举完后再说,我就把聂俊旺的手机号留存。 2014年12月份,我给聂俊旺打电话说承包地的事情,他让我到他家里谈,到他家后,他让他妻子把我们领着看了一下那块滩地,回来后他说每亩200元,我说回去我再商量一下,回去后我领朋友再去看了一下那块地,看好后,我又到聂俊旺家,和他谈具体的承包事宜,聂俊旺安排三四个人领我到地里把那块地丈量了一下,最后定为840亩。量完地后我和聂俊旺把价格再说了一下，最后商定一切基础设施由我负责,每亩价格定为150元。我回去就起草合同,起草好后,到聂俊旺家,聂俊旺叫了村里一个人过来把合同看完,提出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最后经过双方同意签了一份承包合同,合同承包款共计63万元、签订合同时我先交了10万元的预付金,到2015年1月19日我将剩余的53万元全部交清。承包合同的签订日期合同上写的是2015年1月1日,但实际签合同的时间在2014年12月中旬。10万元的预付金我拿现金交给聂俊旺本人,聂俊旺没有出具收据。剩余的53万元,我拿43万元的现金和10万元的承兑汇票在聂俊旺家给的他本人。聂俊旺领我到出纳家里,给我出具了一张总承包款63万元收据,上面盖有上王信村委会的公王某4我和聂俊旺签订的合同是聂俊旺2015年1月19日。我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2月7日卡取63万元,但实际是转账转出63万元。这63万元转给聂俊旺的女儿聂武丽本地的工聂某37。 （2）2015年1月30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聂俊旺以前给我说他女儿聂武丽在南京搞聂某37意,他女儿投标要用70万元,我估计是防水生意的保证金,到底是做什么我不清楚,我当时也没有问。聂俊旺向我借70万元,我只借给了63万元，为了将来抵顶滩地的承包款。聂俊旺说那63万元是他女儿借用的,到时候会还给我。聂武丽借的这6聂某37已归还给我。 当时签订合同我只把我的名字签上,签订合同的日期不是我填写的,承包期是从2015年1月1日开始算起。合同上规定“乙方以(现金、转账、汇款)的方式支付给甲方,每五年支付一次甲方，出具加盖乡政府公章的正规发票或收据”是我要求的。当时签订合同时有聂俊旺、聂广林、聂耀民聂某1我本人在场。当时签订合同的时候并没有那九个人的签名,聂俊旺在2015年1月19日给我合同时下面就有那九个人的签名,聂俊旺说都是村委会成员,村委会成员在合同上签名时我不在场。 （3）2018年5月16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中铝国际(天津)建设有限公司的员工,厂子在天津,平时在天津上班。上王信村汾河以西王某4滩地(840亩)是由我承包。 2014年12月初,我打听到上王信村选举结束王某4俊旺连任村长兼书记,我就和白胜军找到聂俊白某和聂俊旺谈承包他滩地的事,最后我们确定好每亩地150元,五年交一次。我同意后,聂俊旺让聂中义和我姐夫聂某3等人到滩地将要承包给我的滩地丈量了一下,总共丈量了840亩,丈量完后,过了一两天后,我到聂俊旺家跟聂俊旺商量签订合同和滩地款的支付事情,聂俊旺当时给我说他急需70万元,让我借给他,我说钱都紧张的,我只准备了承包款,他要借的话,我先把63万元承包款给他。他说能行,接着聂俊旺在一张纸条上写了聂武丽的姓名和聂某37号,把纸条交给了我，过了一两天后,我给聂武丽卡上转了聂某37元,我想着承包款已经给了聂俊旺,随后,我一直催聂俊旺签合同,经过我再三催促,聂俊旺同意和我签合同,合同是在聂俊旺家签的,当时聂俊旺让聂广林到他家,聂某1林将承包合聂某1,我在乙方签字的地方签上我的名字,并捺印章,下面的群众代表、会计以及后面签的聂广林、聂克智聂某1当时都没有签,合同不是2015年1月1日签的,合同的生效日期是2015年1月1日,合同签订的真正日期是2014年12月17日左右,我共签了3份合同,三份合同全部交给聂俊旺。聂俊旺说要完善合同,要让村民代表、村委支委成员签字,过了一两天,聂俊旺在他家将合同给了我,我看了下合同,上面没有乡政府印章,我就问他为何没有乡政府盖章,他说还没有和乡政府说好,说好了就把章子盖上了。另ー方面我还要求他给我开收据,聂俊旺说能行,又过了十来天,聂俊旺还没有给我开收据,我催的紧了,聂俊旺就说前面的63万元算他暂时借我的,让我再交63万元,这五年满了后,下一个五年他就替我交了。我说我跟前马上没有钱,聂俊旺说他不着急让我慢慢凑。我说我现在急要收据,聂俊旺说让我把钱交了收据就是我的。 我第二次给聂俊旺支付63万元,我记得是开收据的当天以现金的形式给聂俊旺支付的63万元,当时是在聂俊旺家里,就我跟聂俊旺在场。。 2、证人白胜军的的情况白某主要内容：我是通化镇东畅村人。2014年11月份,原建生给我说想原某里承包一些地,并说裴庄乡农场有一裴某2亩,叫我帮忙问一下。2014年11月15日左右,我和原建生到裴庄乡原某找见周虎并见到上王周某书记聂俊旺。聂俊旺说马上选举,等选举完后再说。之后原建生承包地一原某没有参与。 3、证人周虎的关于上王周某滩地承包王某4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现任裴庄乡人民政府科员。2014年11月上旬,任职于通化镇副镇长的苗冰打电话说有苗某承包裴庄滩地,让我裴某2有没有滩地,我便给沿滩的几个村打电话,最后只有上王信村支部书记、村委主任聂俊旺说有滩地。11月20日左右,在我的介绍下,聂俊旺和他们见了面。并说选举后再说这事，他们相互留了电话号码。之后我再没管这事。 4、证人郭有民的询问笔郭某要内容：我是原建生的姐夫,原某滩地帮忙管理滩。原建生是201原某月1日和聂俊旺签订的滩地承包合同,承包了840亩,每亩大概150元左右。我听原建生说当时没原某就将承包款给了上王信村,具体给王某4我不清楚。2014年12月15日以后,当时原建生和聂俊旺原某头协议:让原建生先清理树原某时通知村民腾出地来。2015年1月1日签订合同,当时滩地杨树已经伐完了,我们自己雇的挖机将树根清理,从地里距汾河大概有几十米远,北至南北祥地界，南至聂忍强承包地界聂某31长约1300米,东西长160米到230米不等。当时量地的时候我在场,上王信村的聂中义王某4他两个人量的地,他们量的时候,我在后面跟着,量完数据是865亩,我给原建生说有些地原某种,最后以840亩算的,因此我对这个数字很清楚。一亩地150元左右,一共840亩地,原建生大概掏了原某元承包滩地。原建生承包的滩原某自已耕种。 5、证入聂武丽的询问笔聂某37要内容：我是光华乡小樊村第二组人，聂俊旺是我父亲。我不认识原建生,没有见原某但我记得给这人还过一次钱,不是六十几万就是七十几万,两、三年前还的,是我让我爸向原建生借的钱,原某候我就直接给原建生还了。我原某强在南京竞标一个装修工程,要交一笔钱,所以让我爸在原建生跟前借了原某是后来没有竞标成功,我就把钱又还给原建生了。 6原某丁有武的情况说丁某是南张乡南张村十九组人，关于我给原建生承兑汇票原某情况是：2014年前半年,我带领我的检修队工人给中铝国际天津晋铝建设有限公司做设备检修,设备检修活干完之后,中铝国际天津晋铝建设有限公司于2015年元月5号给我一张十万元的承兑汇票作为这次检修的劳务费。当时因为我急需现金给工人付工资,2015年元月5号我就找到原建生,将这张原某票给了他,然后他给我兑换了现金。 7、证人聂贵荣的证言 主要内容：2015年1月19日，聂俊旺领着聂广林和一个人聂某1，那个人说他叫原建生，聂俊旺原某两张收款收据，我拿出盖有村委会公章的收据，聂广林把收据填聂某1我将我的名字签到经手人处。 聂俊旺出事以后，我跟前还有一些手续。原建生承包滩地原某万元收据；王伟买滩地杨树王某22万元收据，滩地补偿款的收条，剩下的是王玉串主持村委王某1承包架滩地的收据。原建生承包滩地原某万元收据；王伟买滩地杨树王某22万元收据，滩地补偿款的收条，都没有上账。 8、证人聂广林的询问笔聂某1要内容：2014年村里将滩地承包给了原建生。当时聂原某电话叫我到他家，我到他家后，他给我说，村里的滩地800多亩，包给了河津的原建生，承包期原某，每亩每年150元，5年交一次钱，以后交钱的时候要开收据。在这之前，村里开会研究过这事，开会时间记不清了，地点在聂俊旺家，参加会议的有聂克智、聂志杰聂某7东林、王玉串、聂丁红王某1民、李文明、聂俊旺李某4当时是下午5点多，聂俊旺叫我到他家开会，我到他家后，其他人也陆续来了，会议内容就是我村的嫩滩地承包期到了，嫩滩地靠汾河，容易让水淹，村民种的话容易赔钱，把嫩滩地包给河津一个叫原建生的人，这原某汾河边打坝，不怕水淹。共800多亩地，承包30年，每亩每年150元，5年交一次钱，已经和原建生协商好了原某诉大家一下。当时也没人反对，大家都在会议记录上签了名。签写合同内容时有我和聂俊旺，记不清还有谁。承包日期是2015年1月1日-2045年1月1日。我和出纳都没有见到承包款，聂俊旺只让我和出纳开收款收据，并且他给我出具了一张收据，内容就是该笔承包款是他从出纳手领走。这笔钱没有上账。收据由我保管。 9、证人聂中义的询问笔聂某3要内容：我村汾河西边的嫩滩地分4块,共800亩左右(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当时是我量的地)。2014年的时候,由聂俊旺承包给河津人原建生,今年原原某植第四原某2014年的时候,刚开始我打算包这800亩地,我把意图给聂俊旺说了,聂俊旺给我说全是树根,我投资不起。后来我问聂俊旺谁将地包走了,聂俊旺给我说原建生包走了,原某150元,一次性交5年钱。当时原建生承包滩地原某包时滩地上被伐的杨树根还没有处理，原建生找他姐夫原某我听原建生姐夫说处原某和平地花了十七万余元，处理树桩就花了八九万元。原建生承包的滩原某他自己种植的。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聂俊旺2018年5月18日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村滩地汾河东西两边杨树伐完后,我将汾河西边的滩地承包给了原建生。原建生原某村原某通过乡政府人介绍承包的,具体是和我谈的,当时原建生在村委会原某同。原建生承包的就原某汾河西边的滩地,丈量面积是村里其他人丈量的,我记不清是谁、丈量了多少我不清楚，价钱是和我说的,一亩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合同上有显示。我就是收过原建生的滩地承原某也将承包款交给了出纳或会计。 2014年12月7日原建生通过银行原某女儿聂武丽转账63聂某37当时我女儿做生意投标需要100万元,我就向原建生借钱10原某,原建生借给我多原某记不清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女儿投标不成功,就将钱转给原建生了。 我原某滩地承包款是谁收的,但是承包款肯定是我拿走了,我具体是如何拿走的,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原建生的滩地承原某否入村集体账。我将原建生的滩地承原某账了。就是集体花销了。我从私人和银行借的,用于还这些账了。我借私人的钱是通过我母亲借的,我母亲已经去世了,银行是借裴庄信用社的,裴某2名义和村里其他私人名义贷款。借私人的有三五万元,在裴庄信用社让别裴某2款大概60万元左右,反正贷款已经全部还清,我记不清让村里谁贷的。 证明侵占上王信村安装监控王某4款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李杰提供的上王李某3原安装监王某4格表3张，主要内容:上王信村三次安装王某4价格分别为28652元,9686元、3220元,三次合计41588元。 2、上王信村支付安装王某4费收据及所附明细，主要内容：2013年9月21日李杰给裴庄乡上李某3村所开收款收据上，收到天眼工程款63560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建强的询问笔王某3要内容：我是贾村乡杨郭村人。2013年我听说政府给各村安装监控,之前我认识一个安装监控的人叫李杰，我就联系李某3武斌,看能不能让李杰给他村的监李某3干了,聂武斌同意后,随后我联系李杰,李杰说他李某3安李某3钱让我去要,之后我联系让李杰和聂武斌见李某3,他们两人商定安装材料进村后,先付一半费用。李杰将材料拉到李某3信村后,给我王某4话,我就联系聂武斌,在上王信大队见了聂王某4,聂武斌给了我一万元,说剩余的钱等安装完后一起给,我把一万元拿上给了李杰。所有的监李某3装完后我联系聂武斌,聂武斌说他不在村,我就直接找村长聂俊旺,聂俊旺把剩余的钱一起给了我,说他要在村里报账,让我给他出一个价格表,我回去后把钱给了李杰,并要了份李某3表给了聂俊旺。我从聂俊旺处领了27000元,没有出具相关的收据。聂俊旺给他村一个队长打电话,让队长送钱过来的,队长把钱送过来后,给聂俊旺说这钱是他卖棉花的钱,随后我拿上钱就走了,从聂武斌手中领取一万元时,现场还有无其他人我记不清了。李杰经我手安装李某3次摄像头,我第一次给了李杰10000李某3,第二次给了27000元整,共计37000元。聂俊旺给我要的安装监控的收据和凭证,并且给我说多开一些费用,他要在村里报账。随后,我找到李杰,让李杰给李某3旺多李某3些费用,然后李杰制作了一张李某3监控的费用表,并依据费用表开具了一张收款收据。开好后的第二天,我打电话联系了聂俊旺,在上王信村大队把收王某4费用清单给了聂俊旺。收据上的数额是63560元。我只记得聂俊旺让我多开一些费用,这个数是怎么定的我记不清了。 2、证人李杰的询问笔录李某3要内容：2013年8月份的时候,我给裴庄上王信村安裴某2监控,共安装了11个摄像头,是王建强给我联系王某3装了两次后,聂俊旺直接给我打电话再加了三个摄像头。 2013年前半年,贾村乡的王建强找到我说王某3去给上王信村安装监控王某4怕钱不好要开始就没有答应,随后王建强说他做担王某3证不欠我账,最后我就同意了。随后我分三次把上王信村的监控全王某4装到位。监控钱是分三次还是四次给我的记不清了,都是收的现金。最后一次是我从聂俊旺手中领取的,领了3000元,就在大队的监控室领的,那是聂俊旺本人联系我再加了三个摄像头,完工后,我从他手中领的;前两次的钱我都是从王建强手中领取王某3了37000元,第一次领了1万元,剩余的27000元,我记不清是一次领取的还是分两次领取的。我给上王信村安装监控王某4之前就没有定价,王建强说我只管王某3安装好给他说一下价钱就行,安装完后我把安装的费用表给了王建强。我给上王某3出具了三张费用表,前两张是我前两次安装监控的实际费用表,第三张是所有监控的总费用表,第三次安装没有出具费用表,和聂俊旺结账时只说了价格,但我有第三次实际费用的存根。前两张费用表金额一张是28000余元,一张是9000余元。第三张费用表是2013年9月份,王建强到我家说王某3报账,村长让他多开一些费用,并让按6万多元重新做张总费用表,我按所有材料的最高价做了一份费用表,依据费用表的总金额开具了一张收据。 3、被告人聂武斌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我村安装监控的事我知道,是王建强给我打电王某3联系的。王建强给我打电王某3说,乡政府要求各村安装监控,问我村是否安装。然后我就去问我父亲,我们村安不安装监控，我父亲说我村也要安装监控。于是我就告诉了王建强,王建强王某3是王某3承揽我村监控这个项目,我跟他说,这件事我说了不算,让他跟我父亲商量去。之后。我就再没有参与这件事了。安装监控费用具体如何支付的我不清楚,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王建强给我打电王某3联系我父亲问一下，当时安装监控的收据是谁送到村委会的,我问我父亲,我父亲说安装监控的钱是他给的王建强,王建强王某3收据。我父亲在担任村支部书记期间,我村集体的资金没有经过我手。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2018年9月1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安装监控一事,对方开多少票我给多少钱,是通过王建强给的。王王某3派出所王某3他找我想给我村接监控,我想照顾王建强挣点钱。 证明非法占用农用地违法事实的证据有： 1、万荣县公安局移交线索函，主要证明：2019年5月16日万荣县公安局将聂俊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违法线索移送万荣县自然资源万某 2、万荣县自然资源局关于聂俊旺非法占地修建道路、小广场及构筑物的调查报告、图斑、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勘测图，主要证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聂俊旺占用本村居民聂召明、聂红岗聂某39修建道路、小广场及构筑物，共计非法占地744.83米（折合1.12亩，其中基本农田0.27亩）。其中道路非法占地479平方米（折合0.72亩），凉亭占地36平方米（折合0.05亩），小广场占地229.83平方米（折合0.35亩）。2019年6月，万荣县自然资源万某非法占地，对被告人聂俊旺处以拆除非法建筑物并处以罚款的行政处罚。 3、万荣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对聂俊旺家族陵园的勘验情况，该陵园南北长285米，东西长30米，其中有一凉亭，陵园北侧有一小广场 4、证人柴小玲（聂召明柴某2、聂克欠、李文明聂某7言，均证明2013年左右聂俊旺要求与其换地作为其家族坟地使用的事实。 5、证人聂满存的证言，聂某22明，因其栽植果树的承包地与聂俊旺坟地相邻，而聂俊旺坟地栽植杨树，影响其果树生长，其提出与聂俊旺换地，后聂俊旺用村机动地与其互换。 证明操纵基层换届选举违法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聂明贞、聂克欠聂某23明、聂满村、聂印锁聂某24信、聂林元、聂增杰聂某26义聂某27义、聂元杰、聂红杰聂某29证聂某15要证明：2017年11月上王信村委会换届王某4时，参加选举的村民很少，当时聂忍强在会场给聂某31，村委主任选聂明叶（聂忍强聂某30，聂某31员选薛勇、聂红杰、薛某1元、聂增杰。随后因聂某27选的村民很少，居民组长、居民代表就拿着票箱，到巷里让村民流动填写选票，后因有些村民家中无人，有些村民不愿填写选票，最后就由居民组长和居民代表按聂忍强指定的姓聂某31了大部分选票。村民因聂忍强在村里霸道，都怕他，就按他的要求填写选票。选举结果聂明叶当选为村聂某30聂明叶当选为村聂某30，并未回村履行村委主任职责，而是由聂忍强管理村里聂某31 2、证人聂元杰、薛广明聂某29杰、聂克智的证言，聂某7证明：2017年上王信村村委会选举委员会成立后，选举大会召开前，聂俊旺召集村支委部分人开会，当时聂忍强也在场，聂某31对大家说，村委会换届选举村长，大家都操个心，这届四娃干呀，不要出问题。第二天选举时，因聂忍强政审不合聂某31大家选聂明叶。当天大聂某30票是由居民组长和居民代表填写，就按照聂忍强的要求填聂某31。最后聂明叶当选村委聂某30之后聂明叶并未履行聂某30任职责，而是由聂忍强管理村里聂某31聂忍强被抓后，聂某31才回村管理村里的事情。聂俊旺和聂忍强家族在村聂某31霸道，村里人都怕他们，没人敢和他们竞争村干部。 3、证人聂明叶的证言，聂某30明：其和聂忍强原系夫妻聂某312018年6、7月份离婚。2017年12月份，其正在太原打工，聂忍强给其打电聂某31知其本人当选为上王信村委主任，王某4回村主持工作。因村里选举时其不在村里，故其不相信自己被选为村主任，聂忍强告知其，聂某31当选为上王信村主任。后王某4在太原打工签订有固定合同，不能回村，便委托聂忍强代替自己主持上王信村村委工作。 4、万荣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举报线索转办通知、万荣县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线索转办卡、举报材料，主要证明，群众举报聂俊旺、聂忍强及家族涉聂某31罪事实，要求予以查处。 5、其他证据，万荣县公安局1999年成立的专案组关于上王信聂忍强一案的调查报告、万荣县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1999）万公捕字第38号、万荣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万检刑诉（2000）第3号、第9号、第28号、万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0）万刑初字第5号、（2000）万刑初字第11号、（2001）万刑初字第2号，主要证明：1999年5月，在聂忍强担任上王聂某31任期间，因本村村民王文祥、聂德生王某7生聂某40县薛某9聂忍强，聂俊旺聂某31强与聂俊强聂某31亲聂虎臣，还有其聂某41他成员共同持械殴打本村村民王文祥、聂德生王某7生等人，致该几人均为轻伤。2000年-2001年聂俊旺、聂忍强、聂俊强聂某31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 6、万荣县农村两委万某台帐表，上王信村党支部：王某4康，1989年11月-1999年10月；聂俊科，199聂某41月-2005年10月；聂俊旺：2005年11月-2015年1月；王玉串，201王某1月至今。村委会：聂俊康，1981年11月-1989年10月；聂俊科，198聂某41月-1995年10月，聂忍强，199聂某311月-1999年10月；聂召英（已死亡），1999年11月-2000年10月；薛贵民，2000年11月-2002年10月；聂俊科，200聂某41月-2005年10月；聂俊旺，2005年11月-2015年1月；聂明叶，201聂某302月至今。 本案的其他证据 1、抓获经过 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聂俊旺在其家中被抓获；同日被告人聂武斌在聂忍强滩地办公聂某31抓获。 2、万荣县人民法院（2001）万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2014）万刑二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主要证明：2001年1月5日,聂俊旺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7月14日,聂武斌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综合评判认为，有关护岸林杨树所占滩地及护岸林杨树的栽植、出售款的给付等情况，被告人聂武斌前后供述不一，且相互矛盾；被告人聂武斌、同案犯聂忍强的该部分聂某31在案证人证言相矛盾，其供述均不属实，对其该部分供述均不予采信。聂俊旺给聂贵荣出具的三聂某2地补偿款的借条（2014年12月的同一天出具），不具备合法性，该借条不予采纳。其他证据具备关联性、合法性及真实性，且能相互印证，应予认定。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聂俊旺利用担任上王信村民委员会王某4的职务之便，采取会计出纳只记账，实际钱款均由其掌控的手段，侵占村集体资金140.9445万元，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聂武斌伙同另案聂忍强，侵占汾聂某31杨树出售款29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在相关部门清除汾河行洪障碍物时，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超标准采伐林木1047.74立方米，属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俊旺侵占集体资金数额计算结果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聂俊旺非法占用农用地修建凉亭、硬化小广场及道路，被告人聂武斌协助聂俊旺占用农用地硬化小广场，该行为属于非法占用农用地违法行为；被告人聂俊旺操纵上王信村委会换届王某4，属于破坏选举秩序违法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的上述违法事实属实。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系恶势力的指控意见。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据此恶势力犯罪首先应当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其表现一是其犯罪手段具有特定性。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应当是以暴力、威胁为主要手段。二是行为方式具有公开性。恶势力犯罪客观上要求“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横行乡里、肆无忌惮”。三是危害后果具有多重性。其违法犯罪活动带来的危害后果往往具有复合性，在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的同时，还会破坏市场经济秩序或者社会管理秩序。本案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实施的职务侵占、滥伐林木犯罪，另案聂忍强实施的非聂某31枪支、职务侵占犯罪，以及聂俊旺实施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选举秩序违法行为均不是公开采取暴力、威胁手段，且均未对人身权利造成侵害，因而不具有上述特征。其次恶势力犯罪还应当具有其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特征。“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被告人在二年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本案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也不符合经常纠集，并在二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特征。综上，本案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不构成恶势力。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系恶势力的指控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人聂俊旺、聂武斌侵占村集体资金，依法应当责令其退缴其非法所得。其中从聂忍强处扣押的聂某31退缴被告人聂武斌与聂忍强共同侵占聂某31万元，聂忍强自愿代聂聂某31缴的10.49545万元，一并发还给裴庄乡上王信村民委员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聂俊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聂武斌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聂俊旺退缴（其弟聂忍强代为退缴聂某31万四千九百五十四元五角，发还给裴庄乡上王信村民委员会。三、责令被告人聂俊旺退缴非法所得一百零一万四千四百九十元零五角（聂武斌、聂忍强共同退缴聂某31九万元、聂忍强代聂俊旺聂某31十万四千九百五十四元五角已予扣除），发还给裴庄乡上王信村民委员会。 原审被告人聂俊旺不服，以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同样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聂武斌不服，以原判认定其构成犯罪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同样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聂俊旺、聂武斌构成犯罪的证据与一审判决所列一致，且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俊旺利用担任上王信村民委员会王某4的职务之便，采取会计出纳只记账，实际钱款均由其掌控的手段，侵占村集体资金140.9445万元，数额巨大；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武斌伙同另案聂忍强侵占汾河聂某31树出售款29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聂俊旺、聂武斌在相关部门清除汾河行洪障碍物时，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超标准采伐林木1047.74立方米，属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关于上诉人聂俊旺、聂武斌及二上诉人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意见，经查，上诉人聂俊旺、聂武斌的供述、同案犯聂忍强的供述与聂某31与证人证言、书证、鉴定结论、勘验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聂俊旺、聂武斌构成职务侵占罪及滥伐林木罪；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聂俊旺、聂武斌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对其在法定幅度内予以判处，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运太 审判员  仇春娟 审判员  高吉荣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周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