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24刑初188号公诉机关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万体，男，中共党员，彝族，农民，小学文化，1982年6月7日生，家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2017年11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5日被宁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辩护人施朝华，云南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尔子，男，彝族，农民，小学文化，1978年6月25日生，家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8月14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2日又因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宁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7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县看守所。被告人胡杰明，男，彝族，农民，初中文化，1980年8月1日生，家住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2017年11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5日被宁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世民，云南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小龙，男，彝族，农民，小学文化，1986年4月8日生，家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3日被宁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志强，云南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超，男，彝族，农民，高中文化，1996年12月16日生，家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2012年12月13日曾因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2月10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5月29日。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月10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宁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县看守所。被告人余海，男，彝族，农民，小学文化，1984年6月13日生，家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2019年4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被告人余双补，男，彝族，农民，初中文化，1987年7月13日生，家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县看守所。被告人余新生，男，彝族，农民，小学文化，1987年4月7日生，家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2011年7月13日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6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11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沙振中，曾用名沙振东，男，彝族，农民，高中文化，1985年1月23日生，家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2001年7月20日曾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6个月。2017年10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4日被宁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宁蒗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万体、余尔子、胡杰明、余新生、余小龙、余双补、余超、余海、沙振中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余双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12月18日、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西鲁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万体及其辩护人施朝华、余尔子、胡杰明及其辩护人李世民、余新生、余小龙及其辩护人张志强、余双补、余超、余海、沙振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蒗县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万体、余尔子、胡杰明、余新生、余小龙、余双补、余超、余海、沙振中等人实施了多次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犯罪，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宁蒗县翠玉乡二坪村委会换届选举，被告人余万体、罗某1、李某1三人组团参加该次竞选。2013年4月份三人为了拉票，在二坪村委会后洞村杀羊招待村民，村民毛某1史也去吃了羊肉，并口头答应投票给三人。同年4月底毛某1史告诉余万体，不再准备投票给他们。余万体、罗某1、李某1便要求毛某1史将招待后洞村的羊及烟酒钱进行退赔，毛某1史被纠缠及威胁后，向余万体、李某1退赔了2600元。2013年5月11日二坪村委会进行预选，同年5月10日被告人余万体便邀约了被告人余尔子、胡杰明、余小龙、余新生、余双补等人到二坪村委会，准备对第二天进行的预选进行干预。5月11日的预选分为两个选区，余万体在二坪完小选区，被告人余小龙、余尔子、余双补、余新生、胡杰明等人跟着罗某1在太河小学选区。当二坪村委会后洞村马阿某投票时，罗某1指使余小龙等人阻拦马阿某，后洞村长罗某2保前来劝解时被余小龙等人殴打，村民罗某3、马某1前来劝架也被余小龙等人殴打，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致使当天的选举被迫中断。二、2014年12月23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尔车某在宁蒗县城“卫红烧烤店”与张某2等人一起吃烧烤，之后被告人余双补、李某2（另案处理）、加日日火（另案处理）也来到该烧烤店。李某2到尔车某所在的包间敬酒，掀翻了烧烤桌后离开，接着李某2和余双补、加日日火一起到尔车某所在的包间，殴打尔车某和张某2。经鉴定，尔车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三、2015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经营君悦会所KTV的米倍达组织被告人余新生、米某2、朱某、徐某、熊某成、杨某4等人，到被害人蔡某1、蔡某2兄弟二人经营的钻石皇冠KTV以开包房为由借故生非寻衅滋事。在钻石皇冠KTV吧台，余新生与蔡某2发生口角，之后余新生、朱某、米某2、徐某、熊某成、杨某4等人使用大门锁链、钉锤、酒瓶、砖头、话筒、垃圾桶等凶器殴打蔡某1、蔡某2及前来劝架的刘某1等人。四、2016年11月21日23:40时许，被告人余尔子与杨某5（另案处理）、还有一身份不明的男子，一起到宁蒗县城“钻石皇冠KTV”要求开包房，因时间太晚服务员拒绝提供服务，余尔子、杨某5与服务员发生口角。钻石皇冠经理杨某6次尔在劝说余尔子、杨某5时，余尔子、杨某5先是损毁吧台物品，接着殴打杨某6次尔，之后又在门外用石头打砸钻石皇冠玻璃门。经鉴定，杨某6次尔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五、2017年4月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余海、毛某2干（另案处理）在宁蒗县城“高一楼餐厅”吃饭，饭后毛某2干要求签单时与餐厅老板敬某发生口角，之后敬某下楼去买酒，被余海、毛某2干殴打。经鉴定，敬某此次伤情为轻微伤。另查明，2017年期间被告人余尔子多次在“高一楼餐厅”消费后拒不付款，金额共计1991元，属强拿硬要。六、2017年6月8日晚20时许，被告人余万体酒后到宁蒗县城“鼎盛足疗店”闹事，在打砸吧台物品时，在此住宿的被害人飞翔恰好到吧台询问WIFI密码，无故被余万体用拳脚殴打。鼎盛足疗店收银员贾新楠见状后打电话告诉了足疗店老板李春美，余万体以为贾新楠在报警，便又上前用拳脚殴打了贾新楠。七、2017年9月22日晚，被告人余小龙、余超与熊某成一起到宁蒗县城“KK夜泊KTV”玩耍，同时张某1与被害人松某1等人也在“KK夜泊KTV”给伙伴过生日，张某1与松某1发生口角。由于张某1与熊某成系朋友关系，熊某成去到张某1所在的包间，发现张某1与松某1吵架后准备送松某1回家，在KK夜泊楼下松某1再次与张某1发生争执，于是余小龙、余超、熊某成、张某1一起殴打了松某1。经鉴定，松某1此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八、2017年10月2日，被告人余万体参股经营的宁蒗县城郑家河商业街“吉某1慢摇吧”改名为“百乐红舞台”重装开业，当晚有人在“百乐红舞台”内闹事，余万体怀疑被害人加日土伙系闹事的组织者。同年10月8日晚，余万体与被告人胡杰明、余尔子、余小龙、沙振中等人商量前去报复加日土伙，余小龙又打电话叫来了被告人熊某成前来打架。当晚21:30时许余万体带领胡杰明、余尔子、余超、余海、余新生、沙振中、熊某成等人携带钢管来到郑家河商业街“穿越1+1酒吧”，余万体、胡杰明、沙振中先到二楼寻找加日土伙，余尔子、余超、余海、余新生、熊某成等人拿着钢管在一楼门口准备堵截。加日土伙从二楼跑到一楼门口时，被负责堵截的人员拦住，用钢管乱棍殴打倒地。经鉴定，加日土伙此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九、2018年12月2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胡杰明、米某1体在四川省盐源县盐源润盐酒店对面的“西昌美味烧烤店”吃烧烤，并在包间内大声聊天。被害人沙某1、沙某2都坐在二被告人隔壁包间，沙某1、沙某2都与烧烤店老板乔某喝酒时，乔某不慎将酒瓶碰落在地上。胡杰明、米某1体以为沙某1、沙某2都故意摔酒瓶给他们听，双方发生口角后被乔某劝开。过了十多分钟后，沙某1、沙某2都准备离开烧烤店，在烧烤店门口胡杰明、米某1体用烧烤店的酒瓶、菜刀殴打沙某1、沙某2都。经鉴定，沙某1、沙某2都本次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万体、余尔子、胡杰明、余新生、余小龙、余双补、余超、余海、沙振中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余双补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建议对余万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5-6年有期徒刑；建议对余尔子判处4-5年有期徒刑；建议对胡杰明判处4-5年有期徒刑；建议对余新生判处3-4年有期徒刑；建议对余小龙判处2-3年有期徒刑；建议对余双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1-2年有期徒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1-2年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对余超判处2-3年有期徒刑；建议对余海判处2-3年有期徒刑；建议判处沙振中6个月有期徒刑。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余万体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未组织他人干预村民选举。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强拿硬要的事实不成立，干预村民委员会选举认定为寻衅滋事无法律依据。余万体构成寻衅滋事的行为只有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和第八起；2、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违背法律的规定，余万体不存在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应当在五年以下量刑。余万体具有自首和坦白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余万体二至三年有期徒刑。（二）被告人余尔子辩解：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三）被告人胡杰明辩解：在翠玉二坪选举事件中，其对李某3、余某的证言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和第九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胡杰明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起诉书指控胡杰明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收集的侦查卷中无程序卷，办理该起事件严重违法，按照有罪类推的原则进行的。故二坪选举事件来源不合法，证据与待证事实有矛盾，证据之间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四）被告人余新生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无异议，该事件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八起寻衅滋事犯罪其没有参与。（五）被告人余小龙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二坪选举事件其确实到过现场，但是其没有殴打他人，部分证人与被告人都有很复杂的利害关系，证言内容不应该采信；第七起事件，其被行政拘留，并且也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第八起事件，其没有殴打加日土伙，也没有喊人来打加日土伙。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和第八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殴打松某1事件，余小龙已经受到行政拘留；2、余小龙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余双补辩解：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被害人为杨某1的案件，其没有动手打人，其只是参与者。（七）被告人余超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八）被告人余海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九）被告人沙振中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5月，宁蒗县翠玉乡二坪村委会换届选举，被告人余万体、罗某1（已过追诉时效）、李某1（已过追诉时效）三人组团参加该次竞选。2013年4月份三人为了拉票，在二坪村委会后洞村杀羊招待村民，村民毛某1史也去吃了羊肉，并口头答应投票给三人。同年4月底毛某1史告诉余万体，不再准备投票给他们。余万体、罗某1、李某1便要求毛某1史将招待后洞村的羊及烟酒钱进行退赔，毛某1史被纠缠及威胁后，向余万体退赔了2600元。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其有意向竞选二坪村委会主任，李某1、余万体来与其商量，他俩竞选副主任，经过商量他们三个达成共识，在竞选中相互帮助。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选举之前，罗五斤、余万体他们三个在二坪村委会下面的每个村都杀了一只猪招待他们，后洞村杀了一只羊，意思就是让他们在选举时投票给罗某1他们三个。后洞村一个姓毛的，吃了饭以后，又不准备投票给他们，然后就把花在村里杀羊子的2600元退给余万体了。罗某2保的证言，证实毛某1史被罗某1等人叫去吃饭，叫他们选罗某1等人，后面毛某1史不准备选了，罗某1就叫人准备打毛某1史，毛某1史被逼无奈叫其做担保，付了2600元给罗某1他们三人。毛某1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罗某1、余万体、李某1在后洞村杀了一只羊，请后洞村村民吃羊肉，叫村民投他们三个的票，吃羊肉的有30多户，当时其答应了投他们的票。后来过了20多天，其又告诉余万体打算投老一届班子，余万体就叫其出当天招待后洞村的羊钱、烟酒钱共2600元。其被他们威胁，没有办法就请李某4、罗某2保担保，从胡礼顺上借了2600元拿给了余万体。二、2014年12月23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尔车某（杨某1）在宁蒗县城“卫红烧烤店”与张某2等人一起吃烧烤，之后被告人余双补、李某2（另案处理）、加日日火（另案处理）也来到该烧烤店。李某2到杨某1所在的包间敬酒，掀翻了烧烤桌后离开，随后李某2和余双补、加日日火又一起到杨某1所在的包间，殴打了杨某1和张某2。经鉴定，杨某1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5年7月29日，余双补、加日日火、李某2与被害人杨某1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三人共同赔偿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杨某1出具了谅解书。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董某、付某、冯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2日晚，她们几人逛街后相约到卫红烧烤店，董某叫了杨某1、张某2过来吃烧烤。过了一会烧烤店来了三男两女也在院坝里吃烧烤。大概过了七八分钟，李某2来她们包间说：大哥大姐些我敬你们一杯酒。说完就把他们烧烤桌掀翻了，然后就去打张某2，之后又进来两个彝族男子，其中一个把门关着，就开始打张某2和杨某1。（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在卫红烧烤店房间内，李某2进来他们房间敬酒，后把烧烤桌掀翻，张某2就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余双补和加日日火就进来他们房间，加日日火把门抵着不让出去，李某2就打了张某2鼻子一拳，张某2就流鼻血了，他们三个就一起打张某2，其就上去劝，然后三个男子就来打他，余双补拿着一个碎酒瓶捅他，另外两个打他头部、脸部。（3）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和杨某1一起去卫红烧烤店找董某她们吃烧烤。期间，一个男子进来把烧烤桌掀了就跑出去了，过了几秒钟又进来两个男子，其中两个开始打他，打了几下有两个又去打杨某1，他就趁机跑了。跑的时候看到余双补抱着杨某1，让另外两个打。（4）（宁）公（司）鉴（伤）字[2015]29号鉴定书，证实杨某1本次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5）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5年7月29日，余双补、加日日火、李某2与被害人杨某1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三人赔偿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8万元，杨某1出具了谅解书。（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2辨认出李某2就是掀翻桌子和殴打他的人，辨认出加日日火就是殴打他的人；付某辨认出余双补和李某2是殴打杨某1和张某2的人。（7）被告人余双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们打起来之后其才进去烧烤店房间的，看到烧烤桌被掀翻了，杨某1和加日日在相互用拳头打对方，杨某1在房间拿了两个空酒瓶，加日日火拿了一条板凳，其上去拉住杨某1，把他手里的酒瓶拿掉了，李某2也把加日日火的板凳拿了，之后就各自回家了。（8）加日日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2将烧烤桌掀翻，双方就打起来，当时杨某1也还手了，其看到余双补拿着烧烤店的一个小板凳打杨某1。（9）李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时动手打人的主要是加日日火，其和余双补是劝架的，杨某1被加日日火打了脸部和头部。三、2015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经营君悦会所KTV的被告人米倍达（已判刑）组织米某2、朱某、徐某、熊某成、杨某4（均已判刑）、被告人余新生等人，到被害人蔡某1、蔡某2兄弟二人经营的钻石皇冠KTV以消费为由借故生非。在钻石皇冠KTV吧台余新生与蔡某2发生口角，之后余新生、朱某、米某2、徐某、熊某成、杨某4等人使用大门锁链、酒瓶、砖头、话筒等物品殴打蔡某1、蔡某2、刘某1等人。另查明，2015年11月1日，双方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同时蔡某1、蔡某2对被告人余新生、朱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李旻的证言，证实米倍达他们到钻石皇冠打架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听米倍达他们讲，徐某带来在君悦会所上班的小姐，会偷偷跑去钻石皇冠上班，他们认为是钻石皇冠的人在挖君悦会所的人，所以去打击报复的。熊军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钻石皇冠大厅内发生打架，其看见朱某他们五六个人围着刘某1在打，其他动手的没有看到。曹某的证言，证实凌晨2时许，其和米某2、余新生一起到钻石皇冠找米倍达他们玩，到吧台后，余新生、米某2就跟钻石皇冠的员工说话，就吵打起来，从钻石皇冠里面和外面都出来好多人，这些人就开始打架，当时打架的人很多，其不认识，就知道米某2和余新生动手了。张国发的证言，证实事发后，米倍达叫其和杨金发一起开车去攀枝花看望伤者，出院后其在中间调解，米倍达赔偿了对方八九万元。被害人蔡某1、蔡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25日凌晨2：30时许，蔡某1在吧台收银，这时进来七八个人开包房，因为营业时间已过，就叫他们改天再来玩。余新生就冲进来打了蔡某1一拳，在吧台里用拳脚打蔡某2，蔡某2就往大门口跑，就有四五个人追出来用钉锤和啤酒瓶打他身体和头部，蔡某2就被打晕在地上。米倍达的供述与辩解：在钻石皇冠KTV打架没有提前组织策划，其组织朱某、米某2等人是去喝酒的。到钻石皇冠后发生打架，其看到米某2、余新生和蔡某1、蔡某2打架，朱某和刘某1在打架，其就去劝架将他们拉开。米某2的供述与辩解：在钻石皇冠打架动手的有朱某、余新生、徐某、杨某4、熊某成。余新生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其和米某2、曹某到钻石皇冠与米倍达一起喝酒，因为开包房问题与钻石皇冠员工发生争吵。吧台一个男员工用一个对讲机砸在其脸上，其就给了蔡某1一巴掌，此时蔡某2跑了出去，熊某成、徐某、杨某4就追出去，朱某也和刘某1打起来，后来打成一片。徐某的供述与辩解：其是君悦会所的经理，2015年10月25日凌晨3时许，李旻打电话说米倍达叫其去君悦会所玩。一起去的还有熊某成、杨某4，当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打起来了。其从钻石皇冠库房拿出来一条链子，被米某2抢去拿在手里，其又去库房拿了一个锤子，然后熊某成用锤子打那个人，其和杨某4就用拳打脚踢，打了几下那个人就跑了。熊某成的供述与辩解：因钻石皇冠不给开包房，余新生就和吧台那个人吵起来，那个人拿钢管打了余新生头部，双方就打起来。杨某4的供述与辩解：在钻石皇冠其只是踢了蔡某2，在他脸上也打了几巴掌。朱某的供述与辩解：到钻石皇冠吧台后，余新生和蔡某1吵架，其去劝架时被刘某1打了一酒瓶，其就拿着收银台上的话筒打了刘某1，之后余新生、熊某成就上去打了蔡某2、蔡某1。谅解书，证实2015年11月1日，蔡某1、蔡某2出具了谅解书。四、2016年11月21日23:40时许，被告人余尔子与杨某5（另案处理）等三人，一起到宁蒗县城“钻石皇冠KTV”要求开包房，因时间太晚服务员拒绝提供服务，余尔子、杨某5与服务员发生口角。钻石皇冠经理杨某6次尔（杨某2）在劝说余尔子、杨某5时，余尔子、杨某5先是损毁吧台物品，接着殴打杨某6次尔，之后又在门外用石头打砸钻石皇冠玻璃门。经鉴定，杨某6次尔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2017年2月20日，杨某5与杨某2达成民事调解，杨某5赔偿杨某2经济损失4600元，杨某2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和瑾秀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1日24时许，有几个酒醉的人来KTV开包房，因要关门了就没有开。杨某2出来看见后，也说开不了，后面就进来一个人踢了杨某2腰上一脚，其就进去报警。报警出来后看到杨某2头上有血，对方就跑了，过了几分钟对方又跑回来在门口那里扔石头。（2）李鹤忠的证言，证实看见对方捡了路上的石头砸进来，砸坏了很多东西。（3）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钻石皇冠副经理，2016年11月21日23:50时许，余尔子等人来到吧台前要服务员开一个包房，服务员说不能开了，余尔子和杨某5就把吧台前的电脑掀翻了。其到大堂劝三名男子，余尔子拿石头威胁他，扬言要砸KTV，杨某5打了其额头一石子，余尔子在其左肋处踢了一脚，之后三名男子就用石头砸大门，直到民警来了其才被送到医院。（4）辨认笔录，证实杨某2通过辨认，证实余小龙、余超多次跟余尔子到钻石皇冠消费拒不付钱；杨某5辨认余尔子就是当晚和他一起在钻石皇冠打架的安子。（5）伤情鉴定书及告知书，证实杨某2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并告知了当事人。（6）调解书、谅解书，证实2017年2月20日，杨某5与杨某2达成民事调解，杨某5赔偿杨某2经济损失4600元，杨某2于当日出具了谅解书。（7）杨某5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余尔子，还有一个男子在钻石皇冠与服务员发生争吵。（8）被告人余尔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钻石皇冠损坏了一台电脑，杨某5赔偿了5000元。五、2017年4月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余海、毛某2干（另案处理）在宁蒗县城“高一楼餐厅”吃饭，饭后要求签单时与餐厅老板敬某发生口角，之后敬某下楼去买酒，被余海、毛某2干殴打。经鉴定，敬某此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2017年期间被告人余尔子多次在“高一楼餐厅”消费后拒不付款，金额共计1991元，属强拿硬要。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敬某的陈述，证实当晚打他的人有五个，其中姓毛的和姓余的他们两个打得最凶，姓毛的用拳头打在他鼻子上及右耳上，后来其蹲在地上他们全部动手了，其倒在地上后，还被脚踩。2017年时，余尔子来高一楼餐厅消费过六七次，消费之后都不付钱，都是吃完就走，账单上的是其写的记账单。莫某勇的证言，证实有两个人在用拳头打敬某，其去拉时有个人冲过来打了其左眼一拳头，之后看见敬某鼻子、耳朵、嘴巴都出血了，他们就报警了。另证实余尔子从2016年12月份开始，来高一楼消费拒不支付，每次消费都是300元以上。辨认笔录，证实莫某勇辨认出余尔子就是赊账的人；敬某对余海、毛某2干的辨认笔录，证实当晚两人参与了殴打敬某。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监控视频，反映案发现场情况等事实。点餐单，证实由高一楼厨师莫某勇提供的6份点餐单，共计消费1991元。伤情鉴定及告知书，证实敬某的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并告知当事人。余双补的供述，证实当晚打高一楼老板的是余海、毛某2干，其在劝架没有动手。六、2017年6月8日晚20时许，被告人余万体酒后到宁蒗县城“鼎盛足疗店”闹事，在打砸吧台物品时，在此住宿的被害人飞翔恰好到吧台询问WIFI密码，无故被余万体用拳脚殴打。鼎盛足疗店收银员贾新楠见状后打电话告诉了足疗店老板李春美，余万体以为贾新楠在报警，便又上前用拳脚殴打了贾新楠。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飞翔的陈述，证实其从鼎盛足疗店二楼下来询问服务员WIFI密码时，看见一个男子在砸东西。问了密码后其转身离开，那个砸东西的男子把他拦下，他说你要整什么？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死在这里?说完用左手掐着他的脖子，之后将他拖到大堂，他还说：“你敢报警？”。在大堂那个男子看见一个女服务员在打电话，就把他放开冲过去打了那个女服务员，其看到那个男子踢了女服务员两脚，还把她抵在墙上打。飞翔对余万体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打人的男子是余万体。贾新楠的陈述，证实余万体来鼎盛足疗店闹过三次，都是他自己酒醉了之后过来闹的。前两次是砸了一些东西，这次是打了她和客人。李春美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那天被余万体打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住店的昆明人，一个是收银员贾新楠。打架的时候其不在场，是店里的人给打电话了其才过去店里的，到店里后看见客人脖子处有一块红色的印子，其就报警了。余万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去鼎盛足疗店闹事，当时酒醉了不记得了。七、2017年9月22日晚，被害人松某1与张某1（已判决）等人在宁蒗县城KK夜泊KTV内玩耍，期间二人在包房内发生争吵。此时熊某成（已判决）与被告人余小龙、余超等人也在KK夜泊内玩耍。熊某成得知松某1、张某1发生争执后，前去劝解。熊某成、张某1、刘某2等人从KK夜泊出来后，松某1到“也竜”茶室拿刀出来后，双方再次发生争执，熊某成、张某1、余小龙、余超四人便殴打松某1，经鉴定，松某1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松某1陈述，证实2017年9月22日，其和张某1在KK夜泊楼下发生争吵，之后熊某成、张某1等五六个人一起打他，后被送到医院。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松某1因为喝醉了提着刀子吓唬张某1和熊某成，张、熊等人就殴打松某1的事实。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在KK夜泊与松某1发生争吵，当时被伙伴拉开。后在天籁之音门口再次与松某1争吵，松某1还跑到一个茶室拿了一把刀进行威胁。熊某成就打了松某1，余小龙和余超也帮忙打了，打的时候余超拿了一个热水瓶。熊某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张某1、刘某2等人从KK夜泊出来后，松某1也出来跑到对面茶室拿了一把水果刀，把刘某2的手划伤了，他们把刀子抢了丢掉，松某1又跑去茶室拿了一个热水壶，之后在那里吼，其和张某1、余小龙、余超就一起打了松某1。余小龙、余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22日，余小龙、余超在KK夜泊门口打伤了松某1，具体情况因为酒醉记不清楚了。（宁）公（司）鉴（伤）字[2017]45号鉴定书，证实松某1本次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八、2017年10月2日，被告人余万体参股经营的宁蒗县城郑家河商业街“吉某1慢摇吧”改名为“百乐红舞台”重装开业，当晚有人在“百乐红舞台”内闹事，余万体怀疑被害人加日土伙系闹事成员之一。同年10月8日晚，余万体与被告人胡杰明、余小龙、沙振中等人在杰克慢摇吧商量去穿越1+1寻找加日土伙，余小龙又打电话叫来了熊某成（已判决）前来打架。当晚21:30时许余万体带领胡杰明、余超、余海、沙振中、熊某成等人携带钢管来到郑家河商业街“穿越1+1酒吧”，余万体、胡杰明、沙振中先到二楼寻找加日土伙，余尔子、余超、余海、余新生、熊某成等人拿着钢管在一楼门口准备堵截。加日土伙从二楼跑到一楼门口时，被负责堵截的人员拦住，用钢管殴打倒地。经鉴定，加日土伙此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双方已就民事赔偿方面达成协议。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视听资料，证实寻衅滋事案监控视频光盘一份。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加日土伙伤情为轻伤二级。（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为郑家河穿越1+1酒吧门口，在现场提取到两根钢管。（4）民事调解协议，证实双方就余万体、余超、余新生、余尔子、沙振中与加日土伙等人因酒醉互殴造成加日土伙受伤一事经双方协商，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被害人加日土伙对被告人的辩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余尔子、胡杰明、余万体、余新生是殴打他的人；②证人杨某3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杨某3辨认出余超、沙振中、余万体、余新生、余尔子是殴打加日土伙的人。（6）加日提尔的证言，证实其和加日土伙被人在穿越1+1酒吧殴打，一直从酒吧厕所门口打到一楼门口。（7）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8日21时许，其在郑家河穿越1+1酒吧门口看到10多个男子在用钢管打一个男子，打的过程中这些男子两三个的轮流换着打，被打的男子躺在地上，背部不停的流血。（8）余彪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日，杰克慢摇吧重装开业，改名百乐红舞台，当晚加日土伙等20多人在酒吧玩，他们往舞台上扔酒瓶，玩到凌晨离开，出去后就用石头把酒吧大门砸了。（9）杨国加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8日晚，其和加日土伙、加日提尔在穿越1+1喝酒，余万体带着一帮人到酒吧，大声的吼：不是加日家族的全部出去，这里要有大事发生。余万体讲完就动手打了加日土伙，余海拿着钢管打了加日土伙，其就往酒吧外跑，跑到一楼门口时，过道两边站着几个人都拿着钢管，其跑出去背部被打了钢管，当时打他们的有余万体、余海、胡杰明、余新生，还有几个不认识的。（10）熊某成的供述：2017年10月8日晚9时许，我在阿杜烤羊店吃烧烤，余小龙打电话说：“我们打架了，过来杰克慢摇吧”。我就去了，在杰克慢摇吧见到了余超、余新生、余万体、余尔子、胡杰明等人从杰克慢摇吧出来，胡杰明拿着一根钢管让我跟他们走。我们到了穿越1+1门口，我和余超、余尔子、余新生、胡杰明站在一楼门口等着，余万体和一个彝族男子就上去了，过了一分钟一个男子被余万体打了跑下来，余超、余尔子、余新生、胡杰明就在门口堵着那个男子打。事情过后余小龙告诉我这次打架是余万体组织的。（11）被害人加日土伙的陈述：其当晚在酒吧去上厕所，看到三四个人提着钢管和刀向其走来，其中一个人拿钢管打在其头上，就晕过去了。（12）余万体的供述与辩解：当晚其和沙振中、胡杰明三个人去的穿越1+1酒吧，监控视频上显示的四五个男子手持钢管跟其一起到穿越1+1酒吧楼下，其不认识他们，加日土伙被打伤的事情其不知道，不是其组织的。（13）胡杰明的供述与辩解：其在酒吧门口捡了一根钢管，打了加日土伙背后两三下。（14）余尔子的供述与辩解：打架起因其不知道，且没有参与打架。（15）余超的供述与辩解：在穿越1+1酒吧打架是余万体、胡杰明两个组织的，因为余万体在杰克慢摇吧有股份，前几天杰克慢摇吧被加日家的砸了，后来去穿越酒吧也是胡杰明说的。刚开始看到余万体、胡杰明、吉某2忍，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从慢摇吧舞台拿了钢管，说要去找加日家的，他们上去酒吧后，其在楼梯口等他们，过了两三分钟听到楼上乱起来，接着三个加日加的人从楼梯口跑出来，余万体、胡杰明等拿着工具一路追打这几个人，别的两个跑了，就加日土伙被他们追到堵在路上打，中途看到余尔子也来了，并且用手脚打了加日土伙。（16）余海的供述与辩解：其和余尔子一起到穿越1+1参与打人了，只记得用拳头打了，拿着的钢管是在门口捡的。（17）余新生的供述与辩解：10月8日晚，李丽梅发短信叫其去穿越1+1玩，其刚走到穿越酒吧楼梯中段，一个人跑出来，那个人跑到门口就被打了。（18）沙振中的供述与辩解：其在穿越酒吧大厅看到余万体、胡杰明动手打人，之后余万体用水壶打了另外一个人，被打的人叫务忍。从慢摇吧出来后面跟着他们的几个人手里拿着钢管。九、2018年12月2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胡杰明、米某1体（已判刑）在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西昌烧烤店内吃烧烤过程中因口角与被害人沙某1、沙某2都发生争执，被告人胡杰明、米某1体使用酒瓶和菜刀将被害人沙某1、沙某2都殴打致伤。经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公安局鉴定，被害人沙某1、沙某2都本次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5日凌晨2时许，店里来了两个客人喝了几瓶酒到3时许离开，沙某1他们也跟着离开，沙某1他们走到店旁边就被先出去的两个客人打了，打沙某1他们的那两个人拿着刀和啤酒瓶。毛阿且的证言，证实其进去烧烤店收拾东西时，乔某就和四个男的走了出来，后面来的两个男子中的其中一个就用瓶子打向受害人中的一个，怕他们冲进来拿刀就把门拉了下来。被害人沙某1、沙某2都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5日凌晨3时许，沙某1、沙某2都在盐源县西昌烧烤店内吃烧烤过程中与人发生争执，被人使用酒瓶和菜刀殴打致伤。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害人沙某1、沙某2都指认2018年12月25日凌晨3时许，在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西昌烧烤店被胡杰明、米某1体打伤。（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6）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5日15时14分，盐源县公安局民警提取被害人沙某1、沙某2都案发时所穿衣裤，沙某1穿的黑色羽绒服背上有7个刀口，沙某2都穿的黑色羽绒服背上有2个刀口。（7）盐公物鉴（法损）字[2019]9号鉴定意见书、宁某（刑）鉴通字[2019]29号鉴定意见书、盐公物鉴（法损）字[2019]10号鉴定意见书、宁某（刑）鉴通字[2019]3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沙某1、沙某2都本次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8）米某1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25日凌晨3时许，其和胡杰明在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西昌烧烤店内吃烧烤过程中因口角与在旁边吃烧烤的男子发生争执，胡杰明用酒瓶打伤了对方，又用菜刀砍伤了对方。其用脚踢了被胡杰明打倒的人，被打的人没有还手。（9）被告人胡杰明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25日4时许,我和米某1体、姓胡的男子去润盐酒店对面的烧烤店内吃烧烤，当时烧烤店内有一些人在吃烧烤，他们喝醉了在骂我们，后来那些人过来敬我们酒，敬完酒后把啤酒瓶砸在地上，然后回他们的座位吃烧烤。过了几分钟，出去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他们，双方吵起来并动手打起来了，他们用拳头打我们，我拿了一个啤酒瓶打了一个人的头部，啤酒瓶和菜刀都是我从烧烤店内拿的，使用菜刀砍人的事不记得了。本案的综合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的情况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经过。抓获、到案经过，证实本案9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户籍证明：被告人余万体等9人的自然身份情况。（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和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多份证明：余万体等9名被告人依法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并通知家属的事实。（5）行政处罚决定书。余小龙、余超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五百元罚款。（6）刑事判决书，证实余尔子、余新生、余超、沙振中的前科劣迹材料。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的事实，来源合法有效，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余万体、余尔子、胡杰明、余新生、余小龙、余超、余海、沙振中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余双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经查，李某3、马某2、杨某7系参与选举的老班子成员，余万体、罗某1、李某1系参与选举新班子成员，新老班子成员之间有一定的利害关系，所作的证言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才可以采信。本案中李某3、马某2、杨某7在2013年5月13日所做的证言内容并未陈述具体哪些人参与破坏选举现场和实施打架斗殴的行为，也未做辨认笔录。三位证人在2019年4月再次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余小龙、余新生、余尔子、胡杰明、余双补等人在选举现场。2019年4月所做的证言、辨认笔录距离2013年5月11日案发时隔时间跨度较大，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证言的真实性，且证言内容前后有一定的矛盾，故2019年李某3、马某2、杨某7所作的证言内容及辨认笔录及照片真实性有待结合其他证据印证，但本案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述几位被告人在选举现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事实。另余某所作的证言内容前后矛盾，也不应予以采信。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万体、余尔子、胡杰明、余小龙、余新生、余双补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辩护人相应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本案各被告人具有如下量刑情节：其中1、被告人余万体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在第八起寻衅滋事中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2、被告人余尔子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在其所参与的第四起寻衅滋事行为中积极实施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第八起寻衅滋事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胡杰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二次，在第八起寻衅滋事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第九起寻衅滋事行为中积极实施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4、被告人余小龙、余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二次，在第七起寻衅滋事行为中系主犯，第八起寻衅滋事行为中系从犯；5、被告人余海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二次，在第五起寻衅滋事行为中系主犯，第八起寻衅滋事行为中系从犯；6、被告人余双补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7、被告人余新生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二次，在第三起、第八起寻衅滋事行为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8、被告人沙振中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一次，系从犯，应从轻处罚；9、被告人余超、余海、沙振中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10、被告人余尔子、余新生、余超、沙振中曾因犯罪被处以刑罚，具有一定的前科劣迹，酌情可以从重处罚。本案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量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万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刑期4日）二、被告人余尔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刑期89日）三、被告人胡杰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刑期8日）四、被告人余小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已折抵行政拘留10日）五、被告人余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已折抵行政拘留和先行羁押刑期99日）六、被告人余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七、被告人余双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八、被告人余新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沙振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郑贤辉审判员  林 华审判员  高安英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金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