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刑初149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庭银，曾用名王永胜，男，1998年4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凤冈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凤冈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巧英，浙江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万飞，男，1999年6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职高文化，农民，家住江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佳，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未检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2月3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后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于同年2月21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同日予以同意。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庭银及其辩护人孙巧英、被告人杨万飞及其辩护人宋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3月2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伙同龚某（未成年人，分案起诉）在慈溪市，采用以特制的隐形眼镜和记号牌控制赌局的方式，从梁某、彭某处骗得人民币共计4000余元。 2、2019年3月5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伙同龚湘虹在慈溪市，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孙某1、王某1、王某2、彭某、卢某、高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3300余元。 3、2019年3月9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伙同龚湘虹在慈溪市，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孙某1、王某1、王某2、彭某、梁某、卢某、高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5100余元。 4、2019年3月11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伙同龚湘虹在慈溪市，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孙某1、王某1、王某2、彭某、梁某、卢某、高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6500余元。 5、2019年3月中旬某日，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在慈溪市，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伍某、詹某、“陆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7800余元。 6、2019年3月中旬某日，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在慈溪市店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伍某、詹某、“陆某”、梁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7000余元。 7、2019年3月18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伙同龚某，在慈溪市，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孙某1、王某1、王某2、彭某、梁某、卢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5600余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公民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庭银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承认均参与了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辩解：1.孙某1的输钱金额认定过高，孙某1总共只输了几千元。2.所有赃款其都是和杨万飞平分的，杨万飞分了二万多，三万不到，龚某没有分钱，也没有享受好处，她套现的钱都是其事先放在她那儿的。 辩护人孙巧英对被告人王庭银构成诈骗罪无异议，就相关事实及情节辩护如下：1.被告人王庭银对起诉书指控的涉及受害人孙某1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公诉机关仅根据被害人一方的陈述，推定受害人每次被骗的金额为一万元，证据不足。恳请法庭查明事实后，依法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1、2、3、4、7起的诈骗金额。2.被告人王庭银应认定有坦白情节，其也自愿认罪，依法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庭银系初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王庭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万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宋佳辩护：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万飞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9300元不合理。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能仅凭被害人的陈述认定诈骗金额。被害人孙某1户籍四川省南江县，才二十岁，平时没有固定工作，在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支出如此大额的钱款而没有相应的取款记录或其他款项来源证据佐证，其证言不能采信。被害人之间均为朋友关系，其中王某1系孙某1女友，王某2系王某1弟弟，彭某输钱也是向孙某1要的，不能排除几个被害人之间互相串通金额的可能。被告人杨万飞始终如实供述了七次犯罪事实及相应犯罪金额，不能因为同案犯的狡辩推脱而直接排除被告人杨万飞的供述，也不能因为各被告人的供述不一致而采信受害人的陈述金额，在事实有疑的情况下，应根据疑罪从轻的原则来确定犯罪金额。2.被告人杨万飞有自首情节。2019年4月18日，孙某1在诺佳超市门口碰到杨万飞及家人，双方因之前的赌博输钱产生纠纷，后杨万飞哥哥杨某报警。杨万飞当时明知杨某报警而在现场等待，被民警带至派出所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一贯如实交代。对此，应认定被告人杨万飞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万飞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万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3月2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伙同龚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在慈溪市，采用以特制的隐形眼镜和记号牌控制赌局的方式，从梁某、彭某处骗得人民币共计4000余元。 2、2019年3月5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伙同龚湘虹在慈溪市，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孙某1、王某1、王某2、彭某、卢某、高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3300余元。 3、2019年3月9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伙同龚湘虹在慈溪市，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孙某1、王某1、王某2、彭某、梁某、卢某、高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5100余元。 4、2019年3月11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伙同龚湘虹在慈溪市，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孙某1、王某1、王某2、彭某、梁某、卢某、高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6500余元。 5、2019年3月中旬某日，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在慈溪市，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伍某、詹某、“陆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7800余元。 6、2019年3月中旬某日，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在慈溪市店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伍某、詹某、“陆某”、梁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7000余元。 7、2019年3月18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伙同龚某，在慈溪市，采用上述相同方式，从孙某1、王某1、王某2、彭某、梁某、卢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5600余元。 案发后，同案犯龚某已赔偿被害人孙某1、彭某的损失，取得孙某1、彭某的书面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笔录及录音资料，证明：2019年2月下旬到3月份，其与杨万飞、于某（指被告人王庭银）、彭某、老高及另几个不认识的人一起“炸金花”，打了10多次，一共输了有10万元，都是杨万飞叫其去的。每次开始打牌时都用棋牌室的牌，但打一会儿后，杨万飞或于某会提出换牌，一般都是杨万飞换牌，有时候于某女朋友也会帮助换牌，于某女友每场赌都在场的。每当于某输钱的时候，于某的女朋友会叫于某到厕所里去清醒一下，每次进去都要五六分钟，出来后，于某就能把之前输的钱赢回去。有时候台面上没有钱，于某会让他女友拿出手机扫码套现，其和其女友一共套现了2000元，都输光了。彭某输了一万多。前两天听说于某和杨万飞在逍林那边换牌时被抓住了，于是其想到自己也被骗了，4月17日晚上，其和朋友一起把杨万飞叫过来问情况，杨万飞承认换牌，说是于某让他换的，他欠了于某五千多块钱，叫一场牌就给他抵债500元。杨万飞的这些话其都录音了。其让杨万飞打电话叫于某过来，但于某没来，后来杨万飞的哥哥电话报警，于是他们和杨万飞一起被带到了派出所。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笔录，证明：龚某是王庭银（于某）的女朋友。孙某1赌“炸金花”的时候，其基本都在场的。其向龚某套现过四次，一共1000元，每次扫完码，基本上是王庭银直接给孙某1现金。有时候王庭银在赌局开始时会输一点钱，那龚某就会去外面帮王庭银套现金过来，等他们换好作弊扑克牌之后，王庭银就会快速赢钱。 3.被害人彭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9年3月初到月底，其与杨万飞、王庭银、孙某3、梁某等一起赌了10来次，每次都是杨万飞叫其过去的，玩的是“炸金花”，底是5元、10元，30元封顶，一共输了10000元左右，平均每场输1000元左右，钱是现金交易的。因为王庭银每次都赢钱，人都是杨万飞叫的，他们怀疑对方诈赌，把牌用验牌器检验了一下，发现牌是透明的，于是在4月17日晚上把杨万飞叫过来讨说法，杨万飞承认诈赌，说是王庭银让他换牌的，但王庭银不承认诈赌。在赌博过程中，其向龚某手机扫码套现过两次，一共500元。 4.被害人梁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9年3月2日，杨万飞叫其去钱塘国脉棋牌室玩“炸金花”，来的人还有王庭银、彭某，当时王庭银的女友龚某也在，其带去的1000多元现金输光后，从龚某手机扫码套现了2000元，也输光了，输光后赌局结束，彭某输了2000多元，这些钱都是王庭银赢去的。3月9日，在坎墩CC网吧对面的棋牌室，来的人有王庭银、杨万飞、彭某、孙某1、王某2，其输了2000元左右，其中向王庭银套现200元，向龚某套现400元，还向孙某1和他女友借过钱。3月11日，在同一家棋牌室，来的人有王庭银、杨万飞、彭某、孙某1，其输了2500元左右，其中向龚某微信套现1300元、支付宝套现200元、向王庭银微信套现500元。其他人的输赢其不清楚。3月18日晚，在坎墩诺家棋牌室，来的人有杨万飞、王庭银、孙某1、彭某，这一次其一共输了1800元，其中向龚某支付宝套现1000元。每次都是杨万飞叫其去的。 5.被害人卢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9年3月18日晚上其“炸金花”一共输了800元，其中400元现金、另外400元是向龚某扫码套现的。与王庭银他们一共来了五六场，加起来一共输了2500元左右，反正从来没有赢过。 6.被害人伍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9年3月底的时候，他们在逍林天天棋牌室赌“炸金花”。第一场参与的有其、王庭银、杨万飞、詹某、新华等人，这场是王庭银一个人赢的，赢了7000元左右，其输了4000元左右。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第二场在詹某的汽车销售店里玩的，也是王庭银一个人赢的，赢了8000元左右，其输了4000元左右。因为王庭银遇到大牌一口闷到底，每次都是他赢，于是其与詹某警觉了，第三场时，其在赌博的一楼等着，看到杨万飞一个人上楼去赌博的二楼，其与詹某就跟上去，到赌博的房间，看到杨万飞拿着两副扑克牌往口袋里塞，杨万飞向詹某解释怕王庭银作弊才换的，后来因为不玩了，就没有追究。等杨万飞走了，他们把棋牌室中的所有牌取出来，发现一副以前玩过丢在地上的牌不一样，新华把这幅牌拿到宁波去检验，发现通过一个镜片，可以从牌的背面看透那张牌。后来，他们就到处找王庭银和杨万飞。其听说孙某1和王庭银赌“炸金花”的时候输了十多万，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孙某1，后来是孙某1找到了杨万飞，当时是杨万飞承认是王庭银让他换作弊扑克牌的，好处是每场给他抵消500元的债。赌博是杨万飞拉拢的。新华两场输了3000多元。 7.被害人詹某的陈述笔录，证明：今年3月下旬的一天，杨万飞发其微信，说有一个朋友要玩“炸金花”。第一场在天天棋牌室，房间是杨万飞开的，参加的人有其、杨万飞、王庭银、伍某等人，王庭银从开始赢到结束，其输了2300元，伍某输了4000多元，王庭银说他赢了6000多元。过了一星期，在其店里，也是杨万飞约的，有其、杨万飞、王庭银、伍某、陆某等人，玩了二个小时左右，他们都输钱，在玩的过程中，有人怀疑王庭银有问题，就买来两副新牌继续玩，新牌之后大家都很谨慎，基本上都不出手了，过了半小时不到就结束了。其输了2500元左右，伍某输了8000元左右，新华输了3000元左右。过了几天，杨万飞又约牌，那天晚上，其与伍某在一楼坐着，杨万飞一个人到二楼棋牌室去了，其与伍某跟上去，就看到杨万飞在换牌，后杨万飞跟其解释怕其店里的牌有问题，就从外面买了两副来。因王庭银没来，这次就没赌，他们也没多说什么。后来，他们把所有的牌取出来比较，陆某把地上丢的一副牌拿走了，第二天，陆某发微信视频直播验牌的过程，发现通过镜片可以从牌的背面看到这张牌是什么牌。后来，伍某就去找王庭银和杨万飞了。 8.被害人高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和王庭银等人一共赌了三次，阿明棋牌两次、诺家棋牌一次。阿明棋牌第一次输了1000元，其中800元现金、另外200元向于某老婆扫码套现。第二次也输了800元现金。第三次在诺家输了700元。杨万飞负责叫人、龚某负责扫码套现，其一共输了2500元左右。 9.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和王庭银一共赌了四次“炸金花”，阿明棋牌2次、诺家棋牌2次。3月5日在阿明棋牌输了1000多元，还有一次也输了1000多元，3月11日在诺家棋牌输了2000多元，过了几天在诺家又来了一次，也输了2000多元。 10．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4月17日晚上7点多，其与老婆孩子及弟弟杨万飞一起在外面逛，途中杨万飞接了一个电话，说有点事情去朋友租房，让其送过去，于是其送他过去，然后在租房楼下等他。到晚上11点左右，其上楼发现他在朋友租房坐着，很多人在问他话，要其弟弟说出带来赢钱的人在哪里。到了凌晨0点30分左右，他们带杨万飞到外面去了，一直走到诺家超市门口东面的停车棚那里，又聊了很多。后杨万飞打那人的电话，那人一会儿说会来的，一会儿又说不来了，杨万飞的那些朋友就不让他走了，于是其报警。杨万飞和他朋友赌的是“炸金花”，三月底的样子，其去找其弟弟，在诺家棋牌室找到了他，看到他们在玩“炸金花”，其过去玩了下，输了200元。 1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万飞辨认于某即被告人王庭银、龚某即于某女友；同案犯龚湘虹辨认慈溪市浒山街道西二环北路112号千王牌具即其与王庭银等人购买作弊扑克牌的地方、坎墩街道兴镇街1026号阿明棋牌即其与王庭银等人诈赌的地点；被害人孙某1辨认龚某即王庭银女友。 12.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同案犯龚某（含微信、支付宝）2019年3月2日收转账款2200元、3月5日至6日收转账款1400元、3月9日到10日收转账款700元、3月11日到12日收转账款2100元、3月18日收转账款1700元，共计8100元。被告人王庭银电子账户收款900元。 13.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杨万飞在2019年3月2、4、5、6、7、8、9、11、13、15、16、17、18、19、20日与王庭银158××××2891有通话记录。 14.扣押清单、扑克牌，证明：2019年9月24日扣押被告人杨万飞银灰色苹果6s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王庭银黑色IPHONEX手机一部。另，扑克牌一副被查扣。 15.处警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18日凌晨0时50分许，坎墩派出所接指挥中心指令“在坎墩诺家超市门口，一些人因赌博输钱不让别人走而引发纠纷”，出警赶到现场，将涉赌人员孙某1、彭某、杨万飞、杨某、王庭银带至派出所进一步处理。 16、人口信息，证明涉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及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7.同案犯龚某的供述笔录及庭审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金额认定均无异议。 18.谅解书，证明：同案犯龚某已赔偿被害人孙某1、彭某的损失，取得孙某1、彭某的谅解。 19.被告人杨万飞在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金额认定均无异议。 20.被告人王庭银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2019年7月15日），供认：今年3月初，杨万飞联系其说他有一帮朋友喜欢玩“炸金花”，其说“你把人约好，我用眼镜牌跟他们来”，然后杨万飞负责约人放牌、其负责赢钱，赢的钱杨万飞拿四成，其拿六成，买眼镜牌的钱其出。后用眼镜牌在国脉大酒店赌了1次、坎墩CC网吧对面的棋牌室赌2次、诺家棋牌室赌2次、逍林的棋牌室赌1次、逍林二手车市场办公室二楼赌2次，其中一次未用眼镜牌。龚某参与国脉1次，坎墩4次，她平时就坐在其旁边理钱，有时候套现。其一共赢了15700元左右，分给杨万飞5000多元，自己到手10000元左右，赢的钱，与龚某一起花。 关于被告人王庭银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诈骗金额的认定。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庭银到案后，在公安侦查阶段共有六次笔录，在最后一次讯问笔录中才对利用眼镜牌赌博诈骗的事实予以供述，但对诈骗金额仅认可15700元。庭审中，被告人王庭银的供述与该供述内容又截然不同，供认赃款与杨万飞有时平分，共分给杨万飞二万多三万不到，龚某没有分到钱，也没有享受过赃款，被告人王庭银从未有稳定的供述。从各被害人的陈述看，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能与被害人伍某的陈述相印证，被害人王某1、王某2、彭某、梁某、卢某、高某证言中关于输钱后用微信、支付宝套现的陈述能与被告人王庭银及同案犯龚某的微信、支付宝账户转账记录相吻合，各被害人的陈述相对客观真实，且被告人杨万飞及同案犯龚某均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金额均无异议。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定本案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9300元。被告人王庭银及两位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被告人杨万飞自首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万飞因为被孙某1等人发现诈赌而无法脱身，其兄长杨某无奈才报警，可见当时被告人杨万飞实际已被被害人管某；在杨某报警被带至坎墩派出所后，被告人杨万飞在第一次谈话笔录中对利用眼镜牌赌博诈骗的犯罪事实并未作如实供述。综上，被告人杨万飞的行为不符合自首构成条件，辩护人宋佳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万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宋佳请求对被告人杨万飞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供犯罪所用的扑克牌、手机予以没收。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庭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杨万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供犯罪所用的银灰色苹果6s手机一部、黑色IPHONEX手机一部、扑克牌一副予以没收。 四、责令被告人王庭银、杨万飞继续退赔其他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波波 人民陪审员  陈耀忠 人民陪审员  余巨平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谢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