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万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某某，小名四娃，男，1968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万荣县，住万荣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4月10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万荣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0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万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以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职务侵占罪批准逮捕，同日被万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荣县看守所。 万荣县人民法院审理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聂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职务侵占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晋0822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聂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聂某某与聂某13（另案处理）系弟兄关系，与聂某14（另案处理）系叔侄关系。1995年10月至1999年11月，被告人聂某某担任上王信村村委会主任。其具体犯罪事实与违法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聂某某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 2008年至2018年，被告人聂某某将来历不详的两支枪支放置于其在裴庄乡上王信村滩地所建平房内。2018年2月12日，万荣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处抓捕聂某14时，在聂某某的卧室内查获该两支枪支。经鉴定，该两支枪形物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 （二）被告人聂某某伙同聂某13、聂某14侵占上王某2委会杨树款29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6月16日，山西省汾河中下游水务管理局根据晋汾中下游水务【2014】28号文件，下发要求立即清除汾河万荣段行洪障碍物的函，该函要求清除裴某2西范至荣河西师段河道滩地上种植的大量树木。随后裴庄乡政府实地考察后，决定砍伐上王某2汾河东西两岸的汾河林带，并授权上王某2委会办理采伐手续，采伐后出卖杨树款发放给承包户。2014年7月，聂某13将上王某2滩地汾河东西两岸集体杨树以48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河津市柴家乡的樊某，约定先付24万元，余款待汾河西边杨树砍伐完后付清。随后樊某给付聂某1324万元。在砍伐汾河西岸杨树过程中，聂某14、聂某13以樊某不及时给付买树款为由，将汾河东面的杨树又出卖给别人，后樊某经过中间人找到被告人聂某某并通过其说和，确定以29万元的价格购买汾河东面的杨树。之后樊某付给聂某某19万元现金，聂某某付给聂某148万元，其余的杨树款10万元樊某通过银行转账付给聂某14。该杨树款在公安机关调查前均未上账，也未向承包户发放。 （三）被告人聂某某伙同聂某13破坏选举秩序的违法事实 2017年11月，裴庄乡上王信村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在选举之前，聂某13召集原支村委部分人员开会，要求原支村委成员支持并帮助被告人聂某某当选上王信村主任，当时聂某某到场参加会议。选举当日，因聂某某有犯罪前科政审不合格不能作为候选人，聂某某便安排各居民组组长和居民代表选举其前妻聂某12（当时聂某12与聂某某尚系夫妻关系）为村委主任，并指定了村委委员人选。选举当日只有少部分村民参加选举大会并填写选票，大部分选票由各居民组组长及居民代表代为填写，并按照聂某某指定的人选填写选票，当天聂某12当选为村委主任。之后聂某12并未履行村委主任职责，而实际由聂某某管理村里事务。 另查明，在侦查期间，万荣县公安局在被告人聂某某住处查获现金394954.5元。被告人聂某某当庭表示，为对聂某13、聂某14从轻处罚，愿意将该款全部退缴。 还查明，2018年5月24日，河津市公安局民警在河津市人民医院将聂某某抓获。同年5月2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取保候审。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明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8年2月12日14时许，万荣县公安局接到举报，聂武斌可能藏在聂某某在裴庄乡上王信滩地所建的平房内。万荣县公安局民警在抓捕聂某14时，在聂某某的卧室内搜出两把气枪及多发子弹，当场予以扣押。同年2月14日万荣县公安局决定对聂某某非法持有枪支立案侦查。 搜查证及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扣押清单，主要内容：2018年2月12日15时-18时，万荣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见证人聂某1、原某的见证下，在裴庄乡上王信村滩地聂某某平房内进行搜查，在东一间房内搜到：两把气枪、三把管制刀具、7颗橡胶弹、一块鸦片等物；在东四间房内搜到：管制刀具一把、自制冰壶一个、白色粉状物两包；在南边从东往西第一间房内搜到钢珠两袋等物品。遂将自制气枪两支、橡胶弹7颗、钢珠弹90颗予以扣押。 涉案财物上缴凭证，主要内容：扣押的上述枪支、子弹已上交公安机关相关部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聂某1的证言（2018年2月14日），主要内容：我是裴庄乡上王信村三组居民。2018年2月12日，万荣县公安局民警在滩地聂某某建的平房内将聂某14抓获，当时我在场。公安局民警将聂某14抓获后，对聂某某所建平房进行了搜查，在北房东一间，也就是聂某某住的那间房内搜出两把枪。当时这两把枪在西南角放着。 2、证人柴某的证言（2018年10月10日），主要内容：我因吸毒被河津市公安局强制戒毒，现关押在董村戒毒所。我和聂某某是邻村，从小就认识。聂某某在黄河滩建有简易板房（平房），有时我偶尔住一下。我在聂某某的简易板房内见过一把气枪。记得是2017年6月份左右，因我动工建房需要缆线，我知道聂某某的简易平房内有，就到他的简易板房内见到聂某某说，想用一下电缆线，聂某某让我去库房看一下，我到库房后在库房靠窗的地方见到一支气枪。这支气枪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记得2017年4、5月份聂某某在简易板房装空调时说过，南百祥村一个娃将一支气枪放在他那里。 （三）鉴定意见 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性能鉴定书（运）公（司法）鉴（痕）字﹝2018﹞005号，主要内容：2018年2月23日，万荣县公安局将在上王信滩地聂某某平房内扣押的枪形物两支对外委托进行鉴定，鉴定其是否是枪支。将该两支枪形物分别编号为H2018005-JC01、H2018005-JC02，该送检枪形物无制式标识，不能装填制式弹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鉴定意见：送检枪形物H2018005-JC01、H2018005-JC02是枪支。 （四）被告人聂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6月13日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建造的彩钢砖瓦房是坐北朝南，共计有两排平房，北边有四间房，南边有五间房，大门在中间朝南，小门在最西边。我平时住在从东往西数第一间房内，在我房间的卧室内有两支气枪，我不知道是谁放到我卧室内的。这两支气枪长约一米，木把，枪管是铁质的，一支气枪有背带，一支气枪没有背带，上膛时用手往下扳枪管下面的拉杆充气。这两支枪放在我跟前有十来年了，这十多年来我一直保管，平时我将枪放在我卧室的角落里。我使用过这两支枪，但每次子弹都不能击发。我是想用这枪打猎，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子弹。 证明被告人聂某某伙同聂某13、聂某14侵占上王某2委会杨树款29万元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运城市林业局运林发（2009）79号关于下达2009年省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汾河流域干流植被建设项目投资计划的通知，主要内容：在汾河流域实施该项目，其中万荣段投资1473.9万元。 2、实施该项目过程中拨付汾河流域治理工程款账页、专项资金拨款审批单、施工合同、收款收据、记账凭证等相关书证，主要证明：该项目具体由万荣县林业局负责实施。 3、山西汾河中下游水务管理局关于要求立即清除汾河万荣段行洪障碍物的函，主要内容：2014年6月16日，该局发函要求清除汾河万荣段行洪障碍物，其中包括2009年-2011年栽植的汾河林带杨树。 4、张某1提供的1998年9月22日裴庄乡政府会议记录及乡政府账页、记账凭证，主要内容：该次会议上研究决定将下王信滩地承包出去，承包10年，集中资金办实事。1998年10月14日、10月27日，裴庄乡政府两次分别收到聂某13交来承包款9万元和1万元。 张某1提供的裴庄乡滩地承包合同和乡政府账页，主要内容：1998年10月15日裴庄乡政府与卫某、敏智、中义、海云、俊旺分别签订滩地承包合同（汾河至腰河槽边滩地），并收到除聂某13之外的该四人承包费5310元。 5、杨某1提供的笔记本复印件，主要内容：购买杨某3樊某妻子杨某1在购买该杨树后，记载的采伐杨树的株数、运输杨树车辆数、过磅吨位数、伐木工人领取工资数额等基本情况。 6、河津市大世界酒店住宿登记表，主要内容：2014年7月27日、31日、8月2日，聂某某在该酒店登记住宿。 7、银行交易明细，主要内容：2014年8月1日樊某尾号为7961的账户给聂某14尾号为9694的银行卡汇入5万元；2014年8月1日窦玉震尾号为8744的账户给聂某14尾号为9694的账户汇入5万元。徐某邮政卡2014年8月2日收到聂某14账户转入1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3月8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裴庄乡寺后村第四组人。2013年下半年，裴某1找到我家说他跟人合伙想买上王某2的杨树，让我帮忙联系一下，我就联系了聂某13，当时聂某13说他暂时不卖。一直到2014年7月份聂某13让我到他家去，我到聂某13家后，聂某14也在场，聂某13给我说，因疏通河道，政府让砍伐滩地杨树，他村滩地的杨树准备卖呀，让我找个买杨树的，我问他杨树准备怎么卖，他给我说一棵树60元，我说能行，我帮你找，说完以后我就回去了。当天我就给裴某1打电话说上王某2的杨树打算卖，问他还要不要，裴某1说要。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裴某1和樊某就到我家，我就给裴某1说聂某13说滩地杨树打算卖，一棵60元。樊某说价钱太高了，没利润。我、裴某1和樊某正在商量买树事情的时候，聂某14开车到我家，他说每棵60元也有人要，他爸说看面子，能便宜5元，每棵树55元，看能行不行，不行就算了。然后我给聂某14说我和裴某1、樊某商量一下，聂某14说完就走了。经过裴某1和樊某商量后，樊某说每棵55元能行。接着我就给聂某13打电话说，买树人同意聂某14说的每棵树55元。聂某13说让我尽快安排人数杨树，我说明天数能行吗？他说能行。 第二天，樊某和他妻子、裴某1开车到我家把我拉上，到村委会的办公室见了聂某13，说我们来数杨树，还给聂某13说杨树胸径低于12公分（记不清当时具体是多少公分）的树，他们不要。聂某13说杨树里很少有小的，让先数，我说能行。随后聂某13安排聂某14带着我们去河滩数杨树。聂某14开着车拉着他朋友在前面领路，我、裴某1、樊某妻子坐樊某的车跟在后面，聂某14带领我们到了滩地以后，我和裴某1在樊某车上等着，聂某14、聂某14朋友、樊某、樊某妻子四人去数杨树，范围是北至南百祥地界，南至秦村地界，将原下王信滩地上的杨树也一起数了。他们四人数完之后，我们开车回到上王某2委会一起见聂某13，我给聂某13说数完了，樊某说数了8000多棵，聂某14说9000多棵，樊某说有一部分烂树，不能按聂某14数的树数算，我记不住最后按多少棵树算的，只记得烂树最后降价处理的，杨树总价最后是40多万元。聂某13说安排人尽快伐树，先交一部分钱，伐树的时候先伐西边的树，再伐东边的树，开始伐东边树的时候，手续要全部结清。 过了一两天之后，樊某、樊某妻子和裴某1拉着我到上王信村委会办公室的套间，给聂某13交了23万元。交钱的时候我和樊某妻子在套间外面坐着，樊某和裴某1进去给聂某13交的钱，聂某13给樊某打了收条，之后我们就一起走了。 交了钱两三天之后，我就招呼樊某开始砍伐滩地西边的杨树，西边的树砍了6、7天的时候我有事走了。聂某13给我说他让聂某1招呼樊某砍伐杨树。又过了十多天的时间，樊某给我打电话说东边滩地的杨树怎么不卖给他了，我让他直接找聂某13说，之后我再也没有管过樊某砍树的事。 2、证人裴某1的证言（2015年6月30日、2018年4月21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裴庄乡西孙石村人，2014年5月份左右通过王某1介绍，樊某购买了上王某2汾河东西两岸的杨树，当时聂某14给我们说了上王某2汾河两岸的杨树，南至光华秦村滩地界，北至南百祥村滩地界，东西两岸的杨树，东西各距汾河100米远，当天聂某14只说了他村所卖杨树的界限，没有数树就回去了。 之后经我们在一起讨价还价，最后定下8公分以上每棵杨树55元钱，付款方式是先交汾河西边的杨树款23万元，还有1万元办砍伐证的费用，共计24万元，剩余汾河东边的杨树款等汾河西边的杨树伐完后再交，三天之内将24万元钱交清。 第二天我和樊某将24万元准备好后，和王某1、樊某一起来到聂某13家，将24万元给了聂某13。 此后在采伐期间樊某给我打电话说，汾河东边有人在推路，咱买的东西两岸的杨树，为什么有人在推路？我便又找到王某1，我给王某1说汾河东岸在推路，王某1说他给聂书记打个电话，打完电话王某1说，因我没有交汾河东边的杨树款，聂某13已经将东边的杨树卖给其他人了，现在正在推路，别人已经把钱花了，他也没办法。之后樊某给我打来电话说，刚娃说他姨的女儿和四娃（聂某某）关系好，我就问王某1这关系能行吗，王某1说能行。刚娃就领着我和樊某来到河津大酒店，见到刚娃姨的女儿。刚娃给他姨女儿说，买上王信滩地的树有他的股。刚娃姨的女儿就给聂某14打了电话，让聂某14把树卖给我们，接着又给聂某某打了电话说了情况。打完电话后，刚娃姨的女儿下到地下室，我、樊某、刚娃在房间等着。过了一会，聂某某来到房间见到我们说，临猗人每棵树给80元，你们怎么一棵才给55元，我说王某1和你哥说好的，聂某某说胡懂哩（卖便宜了），然后就走了。又过了一会，刚娃姨的女儿跑了两来回后说，聂某某和聂某14说好了，汾河东边的杨树已经卖给其他人了，卖了28万元，你们要买的话要多掏几万元，刚娃说我们商量一下，随后我三人到走廊，经过商量樊某说，28万元买了算了。我们三人又来到房间，刚娃给他姨女儿说，28万元我们买了。刚娃姨女儿说，买杨树的人已经用铲车推路了，你们再付29万元。我们三人同意了，说好第二天早上付。当天晚上刚娃给我打电话说对方一直在催要杨树款。第二天早上我和刚娃开车到河津，在路上刚娃姨的女儿一直给刚娃打电话催要杨树款，到河津见到樊某，我给樊某说了对方一直催要钱的事情，樊某就给窦小震打电话，我们见到窦小震，期间刚娃姨女儿还一直催要杨树款，刚娃给他姨女儿说银行还没上班，没法取钱。刚娃姨的女儿就说聂某14已经收了另一买家的杨树款，大概收了10万元，先把这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聂某14，聂某14就把人家的杨树款退了。剩余的19万元随后再给。随后，樊某一人去河津东都商城一邮政储蓄所通过自助取款机向聂某14的账户转了10万元。我们四人一起到邮政银行，窦小震从邮政银行柜台上取了15万元给了樊某，樊某身上还有4万元现金，共计19万元，窦小震将钱给了后就走了。我、樊某、刚娃将19万元钱拿上来到河津大世界酒店聂某某的房间，将钱给了聂某某，当时是刚娃姨女儿点的钱。之后我们就去了滩地，工人继续伐树。过了一两天，在过磅过程中，我和樊某产生争执，我就退出了。 3、证人樊某的证言 （1）2015年2月4日、4月14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购买上王信的杨树共付了51万元，给了聂某1322万元，给了聂某13四弟（我不知姓名）19万元，给了聂某13二儿子小名牛娃10万元。给牛娃的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其余是现金交到聂某13和他四弟手。给聂俊旺的22万元是我和王某1拿现金到上王信村委会办公室给的，他给我写了一张收条。给聂某某的19万元是给牛娃转账的第二天，我把19万元准备好，聂某13四弟让我到河津市大世界酒店，我和中间人拿着现金给的他，当时他房间还有一个女的，那个女的数的钱，数完后我让他给我出个手续，他说不用，有问题都是他的。 我购买的上王某2汾河两岸的杨树款全部付清了。在上王信村村委会给了聂书记24万元现金（其中1万元是办理采伐手续费用），当时在场的有王某1、裴某1、聂书记及我和妻子。剩余的钱，其中10万元我通过银行转账汇入牛娃的邮政卡，当时我用我的邮政卡和山东客户的邮政卡每张卡给牛娃转账5万元，给牛娃转账10万元的第二天在河津大世界酒店又给了聂某某19万元现金，当时裴某1、刚娃在场，共计53万元。 我将24万元给了聂书记后，就开始找工人在上王某2汾河最西边开始采伐杨树，采伐有三分之一时，裴某1找的招呼人刚娃找到我说，汾河东边的杨树可能卖给其他人了，买方正在汾河东边用铲车修路，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随后我给裴某1打电话，裴某1说他也不知道，说他马上下来。裴某1下来后问正在汾河东边用铲车修路的人，问完后，裴某1给我说铲车司机说有个人将汾河东边的树买走了。我就让裴某1调查是谁买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裴某1就和刚娃一起去调查了。调查完后，裴某1给我说:当时牛娃和王某1说的是伐三分之一付剩余的杨树款，而咱们和王某1说的是伐完一半付剩余的杨树款，牛娃嫌付款方式不是按照他说的付钱，将汾河东边的杨树卖给其他人了，我就让裴某1解决此事。随后裴某1和刚娃就联系聂某某解决此事，经过裴某1、刚娃和聂某某协商，最后以29万元重新买下汾河东边的杨树，说好第二天早上付钱。当天晚上8、9点，刚娃给我打电话说牛娃现在先让付10万元，我就给刚娃说现在我没有现金，要付只能通过转账，我用邮政卡给牛娃转账5万元，让山东客户再给牛娃邮政账户转账5万元，共计10万元。第二天早上，我从银行取出19万元和裴某1、刚娃到河津大世界酒店一房间内见到聂某某，将19万元现金给了聂某某。我给聂某某、牛娃的钱没有打收据。 （2）2018年4月24日的陈述，主要内容：在购买上王某2的杨树的生意上，我买杨树花了53万元，其中给了聂某1324万元，给了聂某13兄弟老四19万元，给牛娃账户转账10万元。付给杨某4（裴某1）介绍费9万元。 4、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8年4月25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河津市柴家乡樊家峪村人，樊某的妻子。我丈夫樊某购买万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的汾河东西两边杨树一事，我也参与了，我参与了数上王某2汾河东西两边的杨树棵数、一部分杨树过磅事宜及在丈夫笔记本上登记杨树棵数、过磅吨数、工人工资等。 2014年7月下旬的一天，我丈夫樊某回家后给我说，他在万荣买下一片杨树，让我明天请假和他一起去数树，他还联系了杨鹏和唐峰。第二天我请了假，和我丈夫一起开车到万荣，记不清当时到裴庄都见了谁，只记得到裴庄后，是上王某2的牛娃给我们指的种杨树滩地界限，之后就走了。随后我们数树，数完树后，我们就返回河津了。之后具体谈价格、伐树我都没有参与。只是有时樊某没有时间，让我带着客商和货车司机到磅房过磅。购买上王信杨树的棵数、吨数、车数及工人工资、花销我都记在一个笔记本上。经我查看笔记本，共砍伐胸径10公分以上的杨树8881棵。樊某将砍伐的杨树卖给了山东客商窦同良，窦同良安排窦晓震具体负责此事。卖给山东客商杨树1吨700余元，共计卖了100多万元。我只清楚第一次付款是拿了24万元现金，后来付款我就不清楚了。 买杨树和砍杨树时都没有写协议。有份买卖杨树协议是假的。 5、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5年7月5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小名叫刚娃，万荣县裴庄乡绍坛村人。2014年7、8月份，河津的樊某通过裴庄寺后村的裴某1购买了上王信汾河两岸滩地的杨树，当时裴某1找的我，让我招呼砍杨树。期间，河西边的杨树砍伐一多半的时候，我看见汾河东边有人在用铲车推路，准备伐东边的杨树，就给裴某1打电话，裴某1来到滩地后说他马上解决。当天下午裴某1又来到滩地给我和樊某说没法解决，我想到我姨的女儿林某和聂某某在一起生活，想着聂某某应该能解决，我就给樊某和裴某1说试试看能解决吗？就给林某打电话，林某说她问一下聂某某。过了一会林某说，上王信汾河东边的杨树牛娃卖给其他人了。我让她问一下聂某某还能卖给我吗。第二天早上9点多，林某给我说已经和聂某某说了，能卖给我，让我过去面谈。当天下午我和裴某1、樊某乘坐樊某的车来到河津大世界宾馆，见到林某和聂某某，聂某某说，当时说好伐树三分之一付剩余的杨树款，现在树都伐了一半还没有付钱，这树已经卖给其他人了，别人已将杨树款付了，想要东边的杨树就得多掏两三万元。经我们和聂某某协商，最后说定再付29万元。我们商量好第二天一早付钱，晚上林某给我说先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剩下的明天再给。随后林某将牛娃的账户发到樊某的手机上，当天晚上樊某通过银行转账给牛娃汇款10万元。第二天早上我和裴某1、樊某一起开车到河津，在河津东都商城见到买杨树的山东客商，山东客商和樊某一起到附近的邮政银行取钱，我和裴某1、樊某一起到河津大世界宾馆见到聂某某和林某，聂某某让林某点钱，林某点清19万元后，我们就走了，汾河东边的杨树就继续砍伐。当时樊某让打收据，聂某某说不用了。 6、证人林某的证言（2015年7月21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万荣县光华乡冯张村村人，我和聂某某在一起同居生活。我认识万荣县裴庄乡绍坛村的杨某2（刚娃），我们是表兄妹关系，杨某2是我姨妈的儿子，我给他叫哥。 2014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在万荣县城枫苑小区的家中，杨某2给我打电话说问一下聂某某，滩地的杨树能卖给他吗，他和其他人合伙购买。我就说问一下聂某某。挂了电话，我就给聂某某打电话，问他滩地是不是有卖的杨树，他能担住事的话，将杨树卖给我刚娃哥，卖给其他人也是卖，刚娃是我姨的娃。聂某某就说让刚娃（杨某2）过来见他谈。我就到河津大世界酒店见到聂某某后，然后给刚娃打电话让他过来和聂某某谈。随后刚娃相跟着几个人到河津大世界酒店找到我，我介绍了双方后，聂某某和他们在房间具体谈购买杨树的事，我就走了。当天晚上聂某某让我催刚娃赶紧把钱交过来。随后我给刚娃打电话让他赶紧准备钱交过来，刚娃说明天早上一早给，现在银行下班了没法取钱。我给聂某某说了后，聂某某说今晚必须给一部分，让刚娃先转账10万元到牛娃账户。我就继续给刚娃打电话让他先转账10万元，剩下的明天再给。聂某某还给我说了牛娃的账号，我将牛娃的账号发给了刚娃。刚娃说他一会就转过去。第二天早上9时许，我和聂某某正在大世界酒店里，刚娃相跟着几个人到房间里，将剩余的钱送过来给了聂某某，他们如何谈的我不知道。因当时他们协商时我不在场，聂某某或刚娃也没有给我说过协商的过程和结果。我不知道刚娃为何要给牛娃转账，聂某某给我说的让刚娃给牛娃转账10万元，当时刚娃过来送剩余的钱，钱给聂某某，具体收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点钱记不清了。我不清楚刚娃通过我联系和聂某某协商购买滩地的杨树花了多少钱，当时协商的时候刚娃那边有刚娃、一个老头及一个中年男子，我这边就只有我和聂某某。当时我没有见牛娃，聂某某有无和牛娃联系我不清楚。 7、证人聂某1的证言（2018年4月23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认识徐某，是通过光华乡北甲店村的尾巴（大名叫尹某，男，现年57岁左右，是万荣县光华乡北甲店人）介绍认识的，他和徐某合伙做杨树买卖生意，我给他俩介绍买我村汾河东边杨树。最后生意没谈成。 2014年7、8月份的一天，牛娃到我家给我说，他想吃三白瓜，让我给找点，我说到滩里给他弄。我坐着牛娃的车从村下到滩，路过我村汾河桥的时候，我看见汾河西边有人在伐树，就问牛娃砍树怎么不给叔打个招呼。牛娃说他也不知道我有手（买杨树的人），我就对牛娃说现在不说那么多了，问他这西边的杨树卖了，东边的卖不卖?牛娃对我说西边树的钱已经交了，东边的树卖了没有交钱，一棵树50元。我就对牛娃说：叔给你找个手，一棵树60元。牛娃答应了。于是我到家就给尾巴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因我知道尾巴承包了光华乡新安果库焊接工程，我就骑着摩托车到新安果库找到尾巴，并给他说之前让我问的我村杨树，现在要卖了，西边已经给别人了，东边说好了60元一棵，尾巴说要，他要给娃说一下，我就回家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尾巴儿子开车带着一个人到我家，尾巴儿子给我介绍了徐徐某我就说我村的杨树已经卖了，伐树的人交钱不麻利，东边的树要重新卖了，一棵树60元，让他俩考虑一下看要不要。他们都说要了。我就说今天已经太晚了，明天数树。他俩走后我给牛娃打电话说已经联系好了，一棵树60元，明天数树，牛娃同意了。第二天10点左右，尾巴儿子和徐徐某起到我家叫我去数树，我就给牛娃打电话说买树的人来了，我们先下滩地了，让他等会下来。我们三人到滩地等了一会，牛娃就到滩地了，牛娃说滩地热的让我们三人下去数树。然后我、尾巴儿子、徐徐某开始数树了，我们先从路北边开始数，从南到北东西来回一行一行的数，再数了路南边的杨树，从北到南东西来回一行一行数，四五个小时后我们数完了。由于天气热，我就给牛娃说到我家算树的棵数，随后我们四人一起到我家，加了下树的总棵数，具体加了多少棵我记不清了，我记得算了29万元，随后我们四人一起到大队见了聂聂某13然后尾巴儿子、徐徐某牛娃和聂聂某13起商量杨树的价钱、交钱方式等内容，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他们商量的时候我隐约听到牛娃要5000元砍伐证的钱，我还记得当时说先交19万元，具体是谁说的我记不清了，商量完后尾巴的儿子和徐徐某回去了。第二天早上9时许，尾巴儿子给我打电话说他俩来了，已经到我村了。我让他俩在广场等着，我给聂聂某13了电话说买树的人来了，让他往大队走。我、尾巴儿子、徐徐某广场见面后一起到大队，见了聂聂某13，我就对聂聂某13：和牛娃已经说好了，这两个人（买河东树的两个人）交钱来了。聂聂某13能行。牛娃接着也到大队了，聂聂某13牛娃把钱数一下，然后牛娃就开始数钱了，聂聂某13那两个人开了收据，收据内容我没看，牛娃数完钱后将钱交给聂聂某13然后我就走了。第二天早上牛娃就给我打电话说树不能卖给他俩了，出了问题。随后我给尾巴打电话说让他儿子过来，树出问题了。到早上9时许，尾巴儿子和徐徐某大队，聂聂某13牛娃都在大队，聂聂某13他俩说:现在树不能卖给你俩了，给你多退2000元。徐徐某:不能卖我就不要了，多退的钱我也不要了。我说:你现在将他们交的钱退给他们。牛娃说昨天他存到信用社了，我说我在尾巴家等着，让他去裴庄信用社取一下，取完到尾巴家来。随后我、尾巴儿子、徐徐某起到尾巴家，过了一会牛娃开着车到尾巴家，将钱给了他俩，尾巴儿子用提前准备好的点钞机将钱数完后，还差1万元树款，牛娃当场给徐徐某卡上转了1万元，徐徐某收据给了牛娃，牛娃拿着收据走了。 我不知道汾河东边的杨树后来卖给谁了，我发现汾河东边杨树开始砍的时候，我在我村广场碰见牛娃，问他把汾河东边的杨树卖给谁了，牛娃给我说我没有必要知道。 我不知道牛娃是怎么知道汾河东边杨树的棵数，我让牛娃数树的时候牛娃说他心中有数。当时林业局在裴庄乡的站干张张某1村落实汾河林带种树的情况，聂聂某13排我到滩地数汾河东西两边的杨树，当时天气比较热，我到滩地将汾河东边的杨树数了一下，我记得是1万多棵杨树，西边就没有数，我看东边的和西边的杨树差不多，就乘以2，共2万多棵杨树（具体记不清了）。我将这个数字给聂聂某13了，也给张张某1了。我村聂广林问过我村滩地汾河东西两边杨树棵数的事，我当时给他说2万多棵，我也不知道聂广林问我干什么。 我村汾河东边靠桥的路南路北有几分护桥地未发包出去，路北的地东至南北路，西至汾河，南至薛薛某5包地界，北至通桥的东西路；路南的地东至南北路，西至汾河，南至通桥的东西路，北至聂德贵承包地界。2014年的时候这两块集体地种的全部是杨树，当时都是林业局种的，我记得很清，林业局验收的时候这两块地全部种的杨树，我数树的时候数的。 8、证人徐徐某证言（万荣县光华乡大兴村第四组，2018年4月8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不认识裴庄乡上王信村的聂聂某14牛娃）。2014年6、7月份的时候我在裴庄乡上王信村购买过杨树，但没有购买成功。当时是通过我表姐夫光华乡北甲店村的小名叫尾巴（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还有上王王某2聂聂某1买的。2014年3月的一天，我表姐夫尾巴给我打电话说，听聂聂某1他村汾河东西两岸的杨树要卖，问我要不要，我说看一下，价格合适的话就要。尾巴说：现在上王信的手续还没有办下来，办下来再说。2014年5、6月份我村放羊的小名叫“四龙”的知道我做生意，因在放羊时看见上王信西边的杨树在砍伐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购买了上王信汾河两岸的杨树，我才知道上王信汾河两岸的杨树已经卖了。到7月左右的一天我尾巴哥给我打电话说，聂聂某1上王信汾河东边杨树要卖。我说，上王信汾河两岸的杨树不是都卖了吗，怎么又卖东边的。尾巴说，聂聂某1买杨树的人付钱不及时，上王王某2会又准备将汾河东边的杨树重新卖。我就说：咱们见一下聂聂某1一下。当日9时许我和尾巴到上王信聂聂某1见到聂聂某1我问汾河两岸的杨树不是都卖了吗，怎么又卖汾河东边的杨树？聂聂某1：汾河西边的杨树伐完了，买家一直不给东边的杨树款，村长给我说让我重新找买家。我就问汾河东边的杨树卖多少钱？聂聂某1村长说卖22万元。我就说先看一下杨树，数一下树，聂聂某1同意了。随后我和尾巴骑一辆摩托车，聂聂某1一辆摩托车，一起来到上王信汾河东边的杨树跟前，聂聂某1我指了界限，东至麦地，西至汾河，南至秦村滩地界，北至南百祥村滩地界，我和尾巴就开始数树，数胸径达24公分以上树，记得共数了达标准的杨树有4000多棵。数完后，我觉得能挣钱就给聂聂某1能行，聂聂某1说：那咱们就去和村长聂聂某13价。接着我们三人就到上王王某2会见到聂聂某13聂聂某1聂聂某13绍说，这就是买树人。聂聂某13，这树卖22万元。我说我要见采伐手续，聂聂某13保险柜里拿出采伐证让我看了一下，采伐证上内容我记不清了。聂聂某13，明天中午12点前把钱交给他，过了12点不交钱生意就取消。我说能行，钱交了我就开始伐，聂聂某13：能行，钱交了就给你采伐证复印件。随后我们就走了。之后我和尾巴说好合伙干，各自找钱，尾巴找10万元，我找12万元。随后我在我村信贷员徐志忠跟前借了10万元，又向我大哥、二哥各借了1万元（给的支票）。第二天早上，我到徐志忠家拿上10万元，到尾巴家拿了10万元，还有头一天准备的2万元，我俩一起来到聂聂某1，然后我们三人到村委会见到聂聂某13聂聂某13钱数了，给我开了一张收据，并说我尽快采伐，采伐时他安排人给我采伐证复印件。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回家后我就联系工人准备第二天采伐。第二天9时许尾巴给我打电话说，聂聂某1他打电话说，村长说树不卖了，现在要给退钱，让拿着收据，村长在村委会等着呢。我说能行。当天我们到村委会见到聂聂某13聂聂某13：汾河东边杨树的采伐手续有问题，树不卖了，钱退给你们，适当给赔点损失。我说损失费不要了，说完聂聂某13钱给了我们，我们数了一下钱，将收据给了聂聂某13我们就回家了。在交完钱的当天，我们找工人用铲车推路了，是尾巴找的苏文才的铲车。 （2018年4月20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当时通过聂聂某1聂聂某13商河东那片树共27.5万元，先付17.5万元，伐一半后付剩余的10万元。随后我和聂聂某1系后来到大队将17.5万元交给聂聂某13牛娃。第二天早上牛娃给我打电话说，手续有问题，那边的树不卖了。随后将钱退给了我。） 9、证人尹尹某证言（2018年4月9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小名叫尾巴，是光华乡北甲店村第一组人，徐徐某我兄弟。2013年时我知道徐徐某杨树生意，给上王信的聂聂某1活时给他说过他村卖杨树时给我说着。2014年6、7月份，聂聂某1我打电话说他村的杨树准备卖呀，隔了一天我就给我兄弟打电话说了。徐徐某说让我和他一起去，我说让他自己去。然后我给聂聂某1电话说了一下。之后徐徐某直接去找聂聂某1我再没管事。过了几天我打电话问徐徐某徐徐某生意没成。我没有和徐徐某跟去聂聂某1，也没有和徐徐某伙做这个生意，徐徐某没有借我钱。 10、证人张张某1证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关于原下王信滩地承包情况说明如下：1996年乡政府让我管理滩涂开发账，1998年乡政府领导让我收取聂聂某13交回原下王信滩地承包款10万元。1999年乡政府领导让我收聂聂某13手的五户（其中聂聂某13包看界地不交款）原下王信滩地承包款5310元。在我保留的资料中有1998年9月22日裴庄乡党委政府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其中包括原下王信滩地承包内容。我提供聂聂某13款复印件和会议纪要复印件与原件相符。 11、证人董董某证言（2018年3月16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上王信四组居民。我原是下王王某2，1992年下王信村撤了以后我归到上王信村。在下王信村时我担任村会计。撤村前，下王王某220户人。滩地情况是汾河以东有300亩滩地，以西有200亩滩地，再往西过了腰河有200亩左右。过了黄河槽还有一片带水的滩地不知有多少亩。下王信滩地的位置在东至沟底，西至黄河，北至上王信滩地，南至光华秦村滩地。撤村后下王信的滩地由乡政府全部收回。当时还进行过航拍，我看了航拍图，发现我村共有滩地1700亩。当时乡政府李峰是乡长，孙孙某书记。下王信滩地收回后乡政府是如何管理的我就不清楚了。 12、证人孙孙某证言，主要内容：我是1986年9月至1993年8月担任万荣县裴裴某2委书记。裴庄乡原下王信村是1990年左右解体，当时我是乡党委书记，李峰是乡长。原下王信解体后，原下王信滩地全部由裴庄乡政府收回，收回后全部承包出去，我记的是承包给了聂聂某13以合同为准。具体是由时任乡长李峰负责对外发包。发包给聂聂某13滩地应该签合同了，但我没见过合同，要有合同的话，应该由当时经管站的解吉礼保管。解吉礼已于去年去世。当时没有委托其他人管理下王信滩地，不存在看界地的事情。聂聂某13不是承包了下王信的全部滩地我不清楚，我离任前原下王信滩地腰河槽至黄河大概300亩左右。 13、证人张张某2证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1995年至1998年任裴裴某2长，1998年至2002年任裴裴某2委书记。原下王信滩地归乡政府管理，聂俊旺作为乡政府保安队长一直代管此事，每年给乡政府交一定的滩地出租收入，乡政府没有给聂聂某13外滩地管理报酬。1998年秋季乡政府想买部桑塔纳轿车，经和乡长薛薛某1量后决定把乡政府管理的下王信滩地多租几年，收取的租地费用于买车，此事由聂聂某13责办理，承包期限10年，承包位置及面积等具体事项我不太清楚，承包费用大概10万元。 14、证人薛薛某1证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1998年9月至2002年6月担任裴裴某2长。我担任裴裴某2前，原下王信滩地就由聂俊旺代表裴庄乡政府管理，如何管我不清楚。1998年我到任后，乡政府计划买一辆小车，经班子会研究决定，用原下王信滩地承包款购买，有关滩地承包事宜由聂聂某13责，承包期大概是10年，承包款大概10万元左右。具体以合同为准，我记不清了。 15、证人李李某1证言（2015年1月9日的陈述），主要内容:2006年6月份至2008年11月份我在万荣县裴庄乡政府工作过，担任党委副书记兼乡长。 当时裴庄乡政府发包给聂聂某13滩地1100余亩，承包的滩地就是裴庄乡原下王信村（已解散）遗留滩地，具体是原下王王某2块滩地我不清楚，薛薛某2记和聂聂某13楚。承包期限是50年，从2008年到2058年，承包款是330000元，当时是我和裴裴某2委书记薛薛某2聂聂某13起商量的，主要是薛薛某2记为主和聂聂某13的。当时将滩地承包给聂聂某13是我代表乡政府和聂聂某13订的合同。 2008年5、6月份的时候，因裴庄乡政府年久未修，办公条件非常差，时任裴裴某2委书记薛薛某2我商量改造单位面貌，改善工作条件，因裴庄乡政府经费紧缺，我和薛薛某2议提出将原下王王某2滩地承包出去，一是将裴庄的滩地保住，避免流失到光华;二是所得承包款用来新建办公楼。考虑到万荣县裴庄乡上王信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聂俊旺对下王信村滩地和人员比较熟悉，就商量将原下王王某2地承包给聂聂某13让他统一管理。随后，我们就通知聂俊旺到乡政府商议承包原下王信村滩地的事，随后我们经过多次协商达成协议，共同草拟了合同，于2008年10月20日在万荣县裴庄乡政府签订了合同书，我代表甲方万荣县裴庄乡政府法人，乙方为万荣县裴裴某2泰农牧专业合作社法人聂聂某13聂某某，合同一式三份，乡政府留两份，承包方拿一份，合同内容显示承包滩地面积1100余亩，承包期限50年，从2008年至2058年，承包款共计33万元，合同签订之日一月内交清全部承包款，其他事项以合同书的内容为准。随后2008年11月初的一天，聂聂某13过我付承包款5万元，2008年11月10日左右我被调至万荣县汉薛镇政府工作，之后剩余的承包款是否交清我就不清楚了。 合同上显示的原王王某2块滩地的地理位置，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以合同为准，我不清楚合同上的附件原下王王某2地图是谁所绘。 裴裴某2泰农牧专业合作社的法人应该是聂聂某13我不清楚聂某某为何要在合同上签字，我只知道商量承包原下王王某2地，我们只是和聂聂某13的，没有和聂某某谈。当时我们只是委托聂聂某13决原下王王某2滩地，聂聂某13提出发包给裴裴某2牧专业合作社。我不清楚2008年每亩滩地多少钱，当时我们没有说每亩滩地的单价，因为滩地不定时发生黄河涨水毁坏滩地，保证不了滩地的正常种植，我们就和聂聂某13量那块滩地共计33万元及承包期限50年。 16、证人薛薛某2证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08年10月，当时原下王信滩地到期，乡政府计划建设乡政府办公场所。鉴于乡政府财力紧张，为解决资金问题，决定把原下王信滩地一次性承包出去。当时就同原上王王某2部聂聂某13谈，经双方同意，把原下王信滩地一次性全部承包给聂聂某13当时合同由政府乡长李李某1订。 （三）被告人聂某某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聂某某的供述 （1）2018年6月1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林林某谈对象，我认识林林某亲戚刚娃（杨杨某2，我只知道他是林林某戚，不知道他是哪里的人，我们也只是认识，平时不来往。我不认识裴裴某2裴裴某1也不认识河津市一个叫樊樊某人。 2014年7月底，林林某绍刚娃、裴裴某1樊樊某河津大世界酒店和我谈过购买上王王某2河东边滩地上的杨树一事。我想起来了，当时刚娃和杨杨某4不知道大名叫什么）到大世界酒店找到我，刚娃自我介绍说他是林林某亲戚，正在伐树，牛娃（聂聂某13儿子）将树卖给其他人，出现问题了要我给牛娃说让他们继续伐树，我打电话问牛娃是怎么回事，牛娃给我说他们老不给钱，刚娃给我说了好多有关树的事，具体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最后刚娃给我说保证能把钱给了，我给牛娃打电话说:钱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让他们把钱给你，你让他们继续伐树就行了。牛娃说能行，具体钱数记不清了。说完后刚娃和杨杨某4准备钱去了。过了一会牛娃来到我住的大世界酒店，我给牛娃说：钱没问题，他们准备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将钱给了牛娃了，牛娃当时是从我手里将钱拿走的。我记不清牛娃从我手拿走了多少钱，反正全部拿走了。当时我没有见钱，我只知道他们和牛娃算清了，反正我没有拿他们的钱。刚娃、杨杨某4樊樊某给牛娃的杨树款，我没有从中扣。 （2）2018年10月19日在万荣县看守所的供述，主要内容：原下王王某2东滩地和河西嫩滩地，是2008年我和聂俊旺在裴庄乡政府承包的。从1998年到2008年这两块滩地是我和聂聂某13看界地，从2008年开始是我和聂俊旺从乡政府承包的。我记不清1998年至2008年原下王王某2东滩地的这两块滩地是谁种植的了。这两块滩地看地界的事情我不清楚，聂聂某13楚。2008年我和聂俊旺从乡政府承包的原下王信村滩地签订合同时，是乡政府时任乡长李李某1我们这方的我签订的合同。签订合同时聂聂某13场，聂聂某13在合同书上签字了，合同上我们这方有两个名字，我签我的名字，聂聂某13他的名字。2008年至今，原下王王某2东滩地和河西嫩滩地的这两块滩地是我和聂聂某13植的，我种植河西嫩滩地，聂聂某13植河东滩地。我们是个人种植，没有承包出去。我们种植的河西嫩滩地有40多亩，聂聂某13植的河东滩地有多少我不知道。根据合同规定，我和聂俊旺在乡政府承包的是原下王信村过了腰河以西的滩地，不包括河东滩地和河西滩地，到现在这两块滩地还属于我和聂聂某13看界地，这两块看界地我和聂俊旺没有与裴庄乡政府签订合同或协议。河西嫩滩地是我承包范围内的滩地，不属于看界地。 （3）2015年4月9日在万荣县看守所的供述，主要内容：在2014年期间我没有收过杨树款，也没有给过聂聂某14树款。但是我记得2014年8月份左右，我和聂聂某14河津宾馆有个人找到我给我说，他在伐树期间聂聂某14将汾河两岸的杨树给了其他人，想让我问聂聂某14么回事。我就问聂聂某14聂聂某14我说买杨树的人还没有给杨树款，我就给聂聂某14:只要买杨树的人把钱给了你，你就把杨树卖给之前买杨树的那个人。我说了后，聂聂某14意了，最后聂聂某14杨树款收了后，就将杨树卖给了之前收杨树的同一个人。我不知道买杨树的人给了聂聂某14少杨树款。找我说话的那个人是一个男子，小名刚娃，现年48岁左右，万荣县裴庄乡寺后村人，给买杨树的人伐树，我们只是认识，其他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聂聂某14将杨树卖给了谁，也不清楚聂聂某14时卖的是汾河两岸哪块滩地上的杨树。 我想起来了，当时是刚娃和杨杨某4不知道大名叫什么）到大世界酒店找到我，刚娃自我介绍说他是林林某亲戚，正在伐树，牛娃（聂聂某13儿子）将树卖给其他人，出现问题了，要我给牛娃说让他们继续伐树，我打电话问牛娃是怎么回事，牛娃给我说他们老不给钱，刚娃给我说了好多有关树的事，具体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最后刚娃给我说保证能把钱给了，我给牛娃打电话说:钱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让他们把钱给你，你让他们继续伐树就行了。牛娃说能行，具体钱数记不清了，说完后刚娃和杨杨某4准备钱去了，过了一会，牛娃就来到我住的大世界酒店了，我给牛娃说:钱没问题，他们准备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将钱给了牛娃了，当时刚娃和牛娃把钱给了我，我把钱给了牛娃。我当时没有见钱，我只知道他们和牛娃算清了，反正我没有拿他们的钱。我记不清我给牛娃钱的时候当时谁在场。刚娃、杨杨某4樊樊某给牛娃的杨树款我没有从中扣。 我记得（樊樊某给的只有几万元。给了我以后，我就全部给了牛娃了。我没有拿一分钱。当时送钱的时候记不清都有谁在场。我记不得当时是什么情况了，只记得当时钱装在一个袋子里，牛娃拿着走了，我没有数钱。当时牛娃卖的是上王王某2树，我后来知道我滩地上的树也被伐了，还没来得及问我就出事了。我不清楚牛娃为什么要卖上王王某2树，我估计当时是牛娃跟他爸说好的，不然牛娃怎么担住事，并且收杨树款。 2、聂聂某13供述与辩解 （1）2018年2月1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2004年至2007年我任本村党支部书记，2007年至2014年一直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 我认识寺后村的王王某1王王某1绍卖过我村的杨树，实际上是我让王王某1我村卖杨树，我所说的我村被卖的杨树是我村滩地汾河两岸的杨树。买树的人是樊樊某是河津人。我让王王某1卖的汾河两岸的杨树产权属于大队，就是村委会集体的。村集体的杨树出售按规定需要办理采伐证。办理采伐证按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村里的大项工程需要经过村民委员会研究和村民代表多数通过。我让王王某1售村集体汾河两岸的杨树是否经过村民委员会研究和村民代表多数通过我记不起了，我记得是裴裴某2长李红全让我采伐的。我村出售汾河两岸的杨树是我和王王某1的出售事宜，我没有和樊樊某过。 （2）2018年2月14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村滩地位置是北至南百祥村滩地，南至原下王村滩地，东至村崖底，西至黄河。我担任村长期间就没有下过滩地，都是我让村其他干部下滩处理滩地的事情。 这些杨树当时是万荣县林业局种的汾河林带，林业局雇人种植的，我们村里没有参与种植，只是处理种植期间和村民纠纷。当时林业局在村汾河两边种植杨树的滩地，村里已经发包出去了。具体发包给了谁我不清楚，我村会计跟前有底。当时种植的杨树占用了村民的滩地了。 我和家人的滩地都在原下王王某2地，滩地当时是从乡政府承包的，聂某某是法人。我和家人在汾河东西两边没有滩地，汾河两边种植杨树的滩地所有权是村集体所有，但是已经全部发包给村民，村民有使用权。汾河两边的杨树是林业局种植的，当时是乡政府通知让我伐的，时任裴裴某2长李红全通知的我，当时也和乡长到滩地查看了，所以我才在广播上说让村民保护好。我们有办理的采伐证，是之前就办好的，我记得采伐证上是东至沟，南至光华乡秦村，西至嫩滩，北至南百祥村，包括原下王王某2地汾河两边的杨树，这些杨树也是林业局种植的。当时办理采伐证之前林业局进行了调查，当时我安排我徒弟王王某1合调查的，调查的具体情况他们回来给我说了，具体多少株、多少钱我记不清了。 我将杨树卖给了河津一个人，是王王某1绍的。河津买杨树的人买杨树的范围就是东至沟，南至光华乡秦村，西至嫩滩，北至南百祥村汾河两边的杨树。采伐之前，我让王王某1二儿子聂聂某14买树人查看的，查看的情况我没有过问。我没有安排过聂聂某14过杨树款，我不知道聂聂某14无阻挡过买树人砍伐。 我没有给买树人说过采伐的杨树包括原下王王某2地汾河两边的杨树。当时和买树人说的就是东至沟，南至光华乡秦村，西至嫩滩，北至南百祥村汾河两边的杨树。 3、聂聂某14供述 （1）2015年3月30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村村集体卖杨树一事我知道。买树人开始伐树的时候我怕他们把我的杨树伐了，于是我就把他们挡住给他们说，让他们把林业局栽的杨树伐掉，不要动我和我哥聂永权栽的杨树（因为他们给的价钱低，我不同意）。我村村集体卖杨树经过村委会同意了，我父亲知道此事。我当时把伐树的人挡住以后，我父亲还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把伐树的人挡住，我跟我父亲说，我嫌他们卖的便宜。我让我村的聂聂某15杨树地跟伐树人说不要伐我自己栽的杨树，让他们按照林业局种的范围伐。我村村集体卖的杨树办理了采伐证，我听王王某1乡政府开会说为疏通河道，需要伐我村汾河两岸滩地上的杨树，还说乡政府帮忙办理了采伐证。 2014年7、8月份的时候伐树前十天左右，我正在家中，我父亲聂聂某13我打电话让我开着车带领林业局的人到汾河滩地的位置看。我就开车到村委会门口，见到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当时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是一男两女，我领着他们到光华乡秦村滩地桥上，林业局那个男的在桥上朝我村滩地方向照相，照完相问我村的滩地界限在哪，我带着他到滩地界限（上王信村到原下王信村滩地界），林业局的那个男子在界限处照了几张相，照完相林业局工作人员说没事了，我就开车走了，林业局工作人员就返回村里了。林业局工作人员调查时，没有问我汾河两岸滩地种植杨树的界限及株数。办理采伐证，是否还有人带领林业局工作人员到需伐杨树的滩地调查我不知道。我给我父亲说清楚后，我父亲说就让他们只伐林业局种的杨树。我的杨树到最后出售了，是我四叔聂某某帮我卖的，当时我把买杨树的人拦住后，过了几天我四叔打电话跟我说，我的杨树他做主给卖了，让我到他跟前取钱。我到他家后，他给了8万元的现金，我问他怎么才这么一点，他说对方正在准备，让我给他提供一张卡号，我将我的一张邮政卡号发给他，过了半个小时后对方给我转账9万余元，这两笔款就是我和我哥的杨树款。我不知道杨树卖给谁了，也没有问过我四叔卖给谁，对方给我的邮政银行卡上转账的具体数目不到10万元，我问我四叔，我四叔说是林林某我邮政卡上转的9万余元。我和我哥的杨树共多少棵我不知道，没有数过。我村的杨树当时卖的价格不到30元钱，是中间人王王某1我说的。我四叔没有给我说过我的杨树一棵多少钱。 （2）2018年2月1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村里给我分了十五亩滩地，在上王信滩地深井跟前，四面都是其他村民的滩地。我父母、哥哥在村里有滩地，具体有多少亩、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和家人的滩地不在一起。我没有在上王王某2包过滩地。我村滩地汾河东西两边以前有种植的杨树，后来乡政府根据上级文件为了排汛让采伐了。2014年7、8月份的时候我村滩地汾河两边种植的杨树被采伐，采伐时办理了采伐手续。采伐的杨树款我不清楚，采伐杨树期间我没有阻挡过。采伐过程中我没有收到杨树款。采伐期间我叔聂某某给过我钱，一部分给的现金，一部分是转账。他没有给我说过这些钱的来源。 2014年7、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叔聂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河津大世界酒店，说是给我说个事，我坐出租车到河津大世界酒店见到聂某某，聂某某让我给他一个我的银行账号，说是一会有人给我打钱。过了一会我就收到转账信息，当时转了多少钱我忘记了。我把这些钱花了一部分，还账一部分。我村汾河东西两边种植的杨树是林业局的护河林种植的。 证明操纵基层换届选举违法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聂聂某2聂聂某3、李李某2聂聂某4聂聂某5聂聂某6聂聂某7聂聂某8聂聂某9聂聂某1聂聂某10聂聂某16证人证言，主要证明：2017年11月上王王某2会换届选举时，参加选举的村民很少，当时聂某某在会场给大家说，村委主任选聂聂某12聂某某前妻），村委委员选薛薛某5聂聂某16聂聂某7聂聂某8随后因到场参选的村民很少，居民组长、居民代表就拿着票箱，到巷里让村民流动填写选票，后因有些村民家中无人，有些村民不愿填写选票，最后就由居民组长和居民代表按聂某某指定的姓名填写了大部分选票。村民因聂某某在村里霸道，都怕他，就按他的要求填写选票。选举结果聂聂某12选为村主任。聂聂某12选为村主任后，并未回村履行村委主任职责，而是由聂某某管理村里事务。 2、证人聂聂某10薛薛某3聂聂某11聂聂某3的证言，主要证明：2017年上王信村村委会选举委员会成立后，选举大会召开前，聂聂某13集村支委部分人开会，当时聂某某也在场，聂聂某13大家说，村委会换届选举村长，大家都操个心，这届四娃干呀，不要出问题。第二天选举时，因聂某某政审不合格，让大家选聂聂某12当天大部分选票是由居民组长和居民代表填写，就按照聂某某的要求填写选票。最后聂聂某12选村委主任。之后聂聂某12未履行村委主任职责，而是由聂某某管理村里事务。聂某某被抓后，聂聂某12回村管理村里的事情。聂聂某13聂某某家族在村里比较霸道，村里人都怕他们，没人敢和他们竞争村干部。 3、证人聂聂某12证言，主要证明：其和聂某某原系夫妻关系，2018年6、7月份离婚。2017年12月份，其正在太原打工，聂某某给其打电话，告知其本人当选为上王王某2主任，让其回村主持工作。因村里选举时其不在村里，故其不相信自己被选为村主任，聂某某告知其，其确实当选为上王王某2任。后因其在太原打工签订有固定合同，不能回村，便委托聂某某代替自己主持上王信村村委工作。 万荣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举报线索转办通知、万荣县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线索转办卡、举报材料，主要证明：群众举报聂聂某13聂某某及家族涉嫌的犯罪事实，要求予以查处。 其他证据：万荣县公安局1999年成立的专案组关于上王信村聂某某一案的调查报告、万荣县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1999）万公捕字第38号、万荣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万检刑诉（2000）第3号、第9号、第28号、万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0）万刑初字第5号、（2000）万刑初字第11号、（2001）万刑初字第2号，主要证明：1999年5月，在聂某某担任上王王某2任期间，因本村村民王王某3聂聂某18薛薛某6人赴县里控告聂某某，聂聂某13聂某某与聂聂某19其父亲聂聂某20还有其家族其他成员共同持械殴打本村村民王王某3聂聂某18薛薛某6人，致该几人均为轻伤。2000年-2001年聂聂某13聂某某、聂聂某19以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 6、万荣县农村两委主干台帐表，上王王某2支部：聂俊康，1989年11月-1999年10月；聂俊科，1999年11月-2005年10月；聂聂某132005年11月-2015年1月；王玉串，2015年1月至今。村委会：聂俊康，1981年11月-1989年10月；聂俊科，1989年11月-1995年10月；聂某某，1995年11月-1999年10月；聂召英（已死亡），1999年11月-2000年10月；薛贵民，2000年11月-2002年10月；聂俊科，2002年11月-2005年10月；聂聂某132005年11月-2015年1月；聂聂某122017年12月至今。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综合评判认为，有关护岸林杨树所占滩地及护岸林杨树的栽植、出售款的给付等情况，同案犯聂聂某14后供述不一，且相互矛盾；被告人聂某某及聂聂某14该部分供述与在案证人证言相矛盾，其供述均不属实，对该部分供述均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具备关联性、合法性及真实性，且能相互印证，应予认定。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聂某某将两支以压缩性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长期放置于其住所，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聂聂某13售村集体杨树期间，聂某某伙同聂聂某14汾河以东杨树出售款据为己有，数额较大，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上王王某2会换届选举期间，被告人聂某某伙同聂聂某13纵换届选举，属破坏选举秩序违法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某某的该违法事实属实。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某某与聂聂某13聂聂某14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据此恶势力犯罪首先应当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其表现：一是其犯罪手段具有特定性。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应当是以暴力、威胁为主要手段。二是行为方式具有公开性。恶势力犯罪客观上要求“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横行乡里、肆无忌惮”。三是危害后果具有多重性，其违法犯罪活动带来的危害后果往往具有复合性，在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的同时，还会破坏市场经济秩序或者社会管理秩序。本案被告人聂某某所实施的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以及与另案聂聂某13聂聂某14施的职务侵占犯罪、与聂聂某13施的破坏选举秩序违法行为，均不是公开采取暴力、威胁手段，且未对人身权利造成侵害，因而不具有上述特征；其次恶势力犯罪还应当具有其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特征。“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被告人在二年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本案被告人聂某某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也不符合经常纠集，并在二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特征。综上，本案被告人聂某某不构成恶势力。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聂某某系恶势力犯罪的指控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人聂某某非法持有枪支是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实施的犯罪，且该犯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聂某某具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聂某某还伙同聂聂某13施其他违法行为，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聂某某对非法持有枪支罪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当庭表示愿意将扣押其本人的款项全部退缴，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判决：一、被告人聂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责令被告人聂某某退缴非法侵占的杨树款二十九万元，发还给上王王某2委员会（从扣押被告人聂某某的款项中予以退缴）。 被告人聂某某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侵占集体财产11万元的事实有误，其没有侵占该款项。当时聂聂某14钱，其将自己的8万元垫付给聂聂某14之后樊樊某钱过来，其叫林林某钱收钱，扣除了自己垫付的8万元后让林林某部转汇给了聂聂某14有聂聂某14号为9694的收款记录为凭（日期为2014年8月2日）。并申请调取该收款明细。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一审判决所列相同，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某某将两支以压缩性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长期放置于其住所，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聂聂某13售村集体杨树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某某伙同聂聂某14汾河以东杨树出售款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聂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在上王王某2会换届选举期间，上诉人聂某某伙同聂聂某13纵换届选举，属破坏选举秩序的违法行为，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酌情从重处罚；其非法持有枪支是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实施的犯罪，且该犯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对非法持有枪支罪表示认罪，同时一审当庭表示愿意将扣押其本人的款项全部退缴，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聂某某上诉所提原判认定其侵占集体财产11万元的事实有误，其没有侵占该款项，聂聂某14号为9694的银行账户在2014年8月2日的收款明细能印证的理由，经查，证人樊樊某杨杨某2林林某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樊樊某中间人找到聂某某并通过其与聂聂某14和，确定以29万元的价格重新购买了上王王某2地汾河东面的杨树。随后樊樊某过银行转账给聂聂某14号为9694的邮政银行卡分两笔各5万元共支付10万元的杨树款，其余19万元樊樊某给了聂某某现金。聂聂某14侦查机关供述其收到聂某某的8万元现金和对方转账到其邮政卡上的9万余元共两笔杨树款。侦查机关调取的聂聂某14政储蓄银行尾号为9694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4年8月1日收到ATM机汇入的两笔各5万元共10万元，在同年8月2日没有11万元的收款交易记录。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定性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仇春娟 审判员  高吉荣 审判员  崔运太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吕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