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02刑初64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1973年8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住宿州市埇桥区。系本案被害人。法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振方，男，1953年4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住住宿州市埇桥区。被告人贾海振，男，1984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蚌埠市固镇县。因涉嫌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24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红专，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昌连，男，1976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2015年9月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3月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批捕在逃），同年7月11日被浙江省温岭市公安局横峰派出所抓获，2016年7月18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明明，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效芹，女，1972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2015年9月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3月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批捕在逃），同年7月11日被浙江省温岭市公安局横峰派出所抓获，2016年7月18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启平，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6）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海振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又以宿埇检刑诉（2016）6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昌连、贾效芹犯强奸罪，于2016年9月22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和法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振方、被告人贾海振及其辩护人刘红专、被告人姜昌连及其辩护人周明明、被告人贾效芹及其辩护人王启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二、三月份，家住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姜刘村的被告人姜昌连在其家门口见到本村村民被害人吴某，在明知吴某已婚且智障的情况下，为了讨好被告人贾效芹，两人决定将吴某介绍给贾效芹的堂弟贾海振当媳妇，姜昌连与贾海振将吴某拐骗到固镇县任桥镇沟西村，被害人吴某被迫与贾海振共同生活约6个月。期间，贾海振多次强奸并殴打吴某，致其皮肤挫伤面积占体表总面积的7.4%。经法医鉴定，吴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表明，吴某患有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自我防卫能力。被告人贾海振于2016年1月2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区分局纬四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姜昌连、贾效芹于2016年7月11日被浙江省温岭市公安局横峰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贾海振行为构成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姜昌连、贾效芹行为构成强奸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贾海振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姜昌连、贾效芹在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附带民事原告人吴某诉请被告人贾海振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10万元。（未提交任何证据）被告人贾海振辩称其不构成强奸罪，对公诉机关指控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贾海振主观无奸淫意图，被害人陈述与鉴定意见书不符，鉴定意见书应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关于故意伤害罪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姜昌连辩称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三被告人无犯罪意思联络，被告人姜昌连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贾效芹辩称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贾效芹无协助强奸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二、三月份，被告人姜昌连在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姜刘村其家门口见到同村村民被害人吴某后，在明知被害人吴某已婚且智障的情况下，与女友被告人贾效芹商议，将被害人吴某拐骗给被告人贾效芹的堂弟被告人贾海振为媳妇，经商定，由被告人姜昌连协助被告人贾海振将被害人吴某带至蚌埠市固镇县任桥镇沟西村被告人贾海振家，致使被害人吴某在脱离家人监护的情况下与被告人贾海振共同生活约6个月。期间，被告人贾海振明知被害人吴某患有精神疾病，并在被害人吴某告知其有丈夫、孩子的情况下，多次与被害人吴某发生性关系。在共同生活期间被告人贾海振因琐事殴打被害人吴某，致被告人吴某皮肤挫伤面积占体表总面积的7.4%。经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吴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被害人吴某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上诉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鉴定意见书（一）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埇）鉴（法医）字(2015)1142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吴某左乳处见一7.5x6.5厘米皮下淤血，左上肢见见一33x24厘米皮下淤血，右上臂见一5x3.5厘米皮下淤血，测量伤者右手面积为14.5x8厘米皮下淤血，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3（a）条之规定，被害人吴某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二）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皖淮司鉴所（2015）精鉴字第139号司法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吴某患有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二、辨认笔录，证明1、被告人姜昌连在一组十二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是被告人贾海振。2、被告人贾效芹在一组十二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是被告人贾海振。3、贾某2在一组十二张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是被告人贾海振从外边带回来的女子被害人吴某。三、书证（一）宿州市大店镇梁场村委会证明，证明吴某系该村村民曹某1妻子，二人孕有一女，吴某有智力障碍，生活不能完全自理。（二）看守所人员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贾海振进入宿州市看守所时经检查内外科、五官科、血压、血糖均未见异常。（三）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大店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该所在讯问贾海振、姜昌连、贾效芹时均依法进行，讯问笔录上均经三被告人签字确认。四、被害人吴某陈述，证明她村东边姜家那个人（姜昌连）给她介绍对象，她说有对象，姜昌连还要给她找一个，那天晚上姜昌连打电话叫“海振”（贾海振）开车带她走了，车是带货斗子车。贾海振家在芦岭，芦岭是贾海振打电话说的她听见的。到贾海振家她和贾海振睡在一个席梦思床上，贾海振欺负她了，脱她的衣服，压在她身上，她不愿意贾海振就打她。贾海振天天欺负她，还给她药吃。贾海振用耳巴打她耳门，用砖头砸她胳膊。姜昌连骑摩托车把她从贾海振家接来扔在四铺。五、证人证言（一）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他是吴某的丈夫。吴某于2015年1月23日（农历）失踪，7月26日下午回家的。吴某回家后，他发现吴某身上有伤。吴某说被姜昌连卖给芦岭的海振，海振多次强奸吴某。他看见吴某胳膊上被打紫了，身上多处受伤。他与吴某是1997年11月12日结婚，吴某有轻度智障。（二）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吴某是他弟媳。2015年2月份，吴某失踪。1997年11月，吴某和他弟弟登记结婚，吴某智力稍微和正常人不一样。吴某失踪时他家报案了，还到处贴了寻人启事，家人一直寻找吴某。（三）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吴某是邻居。吴某和曹某1结婚有十八年了，有个女儿。吴某弱智，只知道吃，钱不认识，不知道买卖，不能带孩子，平时不与人交往，也不能料理家务。（四）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吴某和他是一个庄子的，吴某弱智，不是正常人。只知道吃，钱不认识，不知道买卖，不能带孩子，平时不与人交往，也不能料理家务。（五）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他和贾海振是邻居。前段时间听说贾海振带个女子（吴某）来家，后来吴某走了。他见吴某有点憨。他给吴某说过一次话，吴某不理人。贾海振带吴某来家做老婆的，吴某在贾海振家住了三四个月，吴某吃住都和贾海振一起在贾海振家。他不知道贾海振打没打吴某。（六）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贾海振母亲。贾海振过年时将小吴（吴某）带回家，具体贾海振怎么将吴某来回家的她不知道。吴某在她家生活了四五个月，晚上吴某和贾海振在一个床上休息，吴某没有怀孕。吴某在她家经常哭，说话不正常，经常自己打自己。贾海振和吴某经常吵架，贾海振打过吴某，吴某什么时间走的她不知道。贾效芹是她侄女。吴某说自己是有丈夫和孩子的人。（七）证人贾某2证言，证明他和贾海振是一个村的，在去年二、三月份贾海振从外边带回一个女子（吴某），吴某他见过，脑子不好。是贾海振堂姐贾效芹给介绍的，贾效芹打电话让贾海振到贾效芹家把吴某带来给贾海振做老婆的，吴某在贾海振家过了五个多月，和贾海振住一屋，吴某从外表上看有点憨，吴某在贾海振家不干活，吃住都有人伺候，贾海振和吴某吵过架，贾海振生气也会动手打吴某两下。六、被告人供述（一）被告人贾海振的供述，称2015年3月份一天，堂姐贾效芹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姜昌连家，说给他介绍媳妇。他骑摩托车到姜昌连家见到吴某，当时姜昌连说吴某是智障，姜昌连问他可行，他看吴某没大问题，姜昌连陪着他一起把吴某送到他家，晚上在他家吃的饭，吴某就住在他家了。他知道吴某有智障，他和吴某在他家发生多少次性关系他记不清了。发生性关系是吴某有时不让他碰，他就打吴某。吴某就不反抗了。吴某身上的伤是他用木棍打的，因为吴某是智障，在家闹。吴某双臂、左侧乳房有淤血。他知道吴某在大店镇有丈夫和孩子。他没给贾效芹和姜昌连财物。打架是因为他干活累了，他让吴某拿东西，吴某没拿，他用木棍打吴某的。去年七八月份，吴某告诉他自己有丈夫和孩子想回家，吴某就开始闹，他就打吴某，后来他叫姜昌连把吴某带走。（二）被告人姜昌连供述，称2015年3月份，吴某到他家门口捡破烂，他和贾效芹商量吧吴某介绍给贾效芹弟弟贾海振当媳妇，之后贾效芹给贾海振打电话叫贾海振来看看，下午贾海振到大店看过吴某后就同意了，贾效芹让他把吴某送到贾海振家，过几个月贾海振打电话说吴某老闹，让他把吴某接回大店。他和贾效芹时恋爱关系。他看吴某精神不正常，他当时也给贾海振说吴某智障，贾海振到他家也能看出吴某智障。他知道贾海振和吴某会发生性关系，介绍吴某给贾海振就是做媳妇的。贾海振与吴某发生过性关系。吴某身上的伤是贾海振打的，他骑摩托车把吴某送到贾海振家的，他知道吴某有丈夫和孩子。他知道吴某家人在找吴某，听说还贴了寻人启事。他将吴某介绍给贾海振是为了讨好贾效芹。2015年7月份，贾海振说吴某在家老闹，让他把吴某带走，他到贾海振家看见吴某胳膊和胸部都受伤了，好像说是贾海振打的，当时贾海振没在家，他直接用摩托车把吴某带到芦岭街，他去买水后没发现吴某，他就自己回家了。他怕吴某家人找他麻烦，就没告诉吴某家人。（三）被告人贾效芹供述，称2015年3月份，吴某到姜昌连家门口捡破烂，姜昌连和她商量把吴某介绍给她弟弟贾海振当媳妇，之后她给贾海振打电话，贾海振到大店看过吴某之后同意后，她叫姜昌连把吴某送到贾海振家，今年7月份她才知道姜昌连把吴某接回大店。她告诉贾海振吴某是智障，并且贾海振在姜昌连家时也能看出吴某是智障。贾海振和吴某发生过性关系，介绍吴某给贾海振就是当媳妇的。吴某身上的伤是贾海振打的，贾海振给姜昌连打电话说吴某天天晚上闹、哭，打也不管用。她知道把吴某介绍给贾海振做媳妇，贾海振会和吴某发生性关系的。是她安排姜昌连骑摩托车把吴某送到贾海振家。她知道吴某是智障，也知道吴某有丈夫和孩子。七、本案其他证据（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贾海振出生于1984年3月15日，身份证号码；被告人姜昌连出生于1976年6月10日，身份证号码；被告人贾效芹出生于1972年4月2日，身份证号码。（二）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7月28日19时59分，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大店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辖区内居民吴某被姜昌连拐卖，遂案发。当日该所将被告人姜昌连传唤到案；2015年7月29日，该所在埇桥区大泽乡镇张桥村路南组15号将贾效芹抓获；2016年1月23日，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区分局纬四派出所民警在禹会区朝阳路“海上明月”大浴场607房间将贾海振抓获。2015年8月28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2015年9月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监视居住。2016年7月11日，浙江省温岭市公安局横峰派出所民警在温岭市横峰街道办事处汇川王村19号将被告人贾效芹抓获，汇川王村在迪利雅鞋厂车间将姜昌连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海振明知被害人吴某系精神病患者，仍将其哄骗至家中与其共同生活，并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在共同生活期间，被告人贾海振因琐事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贾海振行为构成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姜昌连、贾效芹明知被害人吴某是精神病患者且已有丈夫、孩子的情况下，共谋将被害人吴某介绍给被告人贾海振做“媳妇”，并协助被告人贾海振将被害人吴某诱骗至被告人贾海振家中，致使无性防卫能力的被害人多次被被告人贾海振奸淫，二被告人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三被告人所作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海振明知被害人吴某是精神病患者，多次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姜昌连、贾效芹协助将被害人骗至被告人贾海振处，致使其被奸淫，此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并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三被告人行为均构成强奸罪，故对三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贾海振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述与鉴定意见书不符，鉴定意见书应不予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皖淮司鉴所（2015）精鉴字第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鉴定机构依法作出，且经审查未发现被害人陈述与该鉴定意见书存在不相符的地方，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姜昌连、贾效芹在共同犯罪中其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原告人吴某提出的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贾海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贾海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姜昌连、贾效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海振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二、被告人姜昌连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三、被告人贾效芹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朱惠敏代理审判员  马东梅人民陪审员  张爱志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何换换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刑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刑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刑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