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6刑初2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晓伟，男，1995年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涉县，住河北省邯郸市涉县。2012年11月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2月18日，因涉嫌吸毒，被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6月11日，因涉嫌吸毒，被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6月16日，经涉县公安局决定，在邯郸市强制隔离戒毒所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涉县公安局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建平，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公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7日通过远程视频开庭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芳、付少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伟及其辩护人张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至10月份期间，曾任邯郸市鑫兴化肥有限公司（原涉县化肥厂）法人苏陆田（已判），以涉县华亿太阳城三期项目施工方对鑫兴公司建筑拆迁施工时破坏了建筑内存放的鑫兴公司员工档案、财物账本、合同等资料，以及拆迁的建筑物补偿款未解决为由，找到孙建伟（已判）及恶势力头目武少伟（已判）帮忙，并让二人再各自纠集人员一起到华亿太阳城工地看守工地，阻止施工方人员、车辆进入工地清渣施工，并承诺以每人每天二百元钱的标准支付看守工地人员工资。孙建伟纠结张联江（已判）、常吉利（已判）、张建涛（已判）、许炳玉（已判）、时聪聪（已判）、杨将伟（已判）等人，武少伟纠集江圣龙（已判）、吴奇乐（已判）、秦怀玉（已判）、郭鹏（未满16周岁）、窦某（未满16周岁），杨将伟纠结李涛（已判）、被告人张晓伟、崔志华（未满16周岁）等人，共计三十八余名，分成白班、夜班对工地进行轮流看守，并积极准备购置镐把、砍刀、集装箱、车辆等工具，通过采取围堵施工机械，辱骂、恐吓施工人员等方式，多次阻止华亿太阳城三期项目施工方人员和车辆进入工地清渣及地质勘探施工，并将邯郸华亿公司找来清渣施工的一辆钩机强行扣押在工地。 被告人张晓伟自2017年9月份起，到华亿太阳城三期项目看守工地两周左右，在施工方施工时站立助威围堵施工机械，导致钩机无法实施清渣施工。经价格认定，张晓伟等人阻拦涉县华亿太阳城三期工地停工损失达44381元。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晓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晓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被告人张晓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护意见。 辩护人辩称，对于定罪无异议。被告人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主观恶性小2、文化水平低，受他人指使，动机单纯，没有采取暴力手段。3、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4、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至10月份期间，曾任邯郸市鑫兴化肥有限公司原涉县化肥厂法定代表人苏陆田（已判），以涉县华亿太阳城三期项目施工方对鑫兴公司建筑拆迁施工时破坏了建筑内存放的鑫兴公司员工档案、财物账本、合同等资料，以及拆迁的建筑物补偿款未解决为由，找到孙建伟及武少伟帮忙，并让二人再各自纠集人员一起到华亿太阳城工地看守工地，阻止施工方人员、车辆进入工地清渣施工，并承诺以每人每天二百元钱的标准支付看守工地人员工资。孙建伟纠结张联江、常吉利（已判）等人，武少伟纠集江圣龙（已判）、吴奇乐（已判）、秦怀玉（已判）、郭鹏、窦某，杨将伟纠结李涛（已判）、被告人张晓伟、崔志华（未满16周岁）等人，分成白班、夜班对工地进行轮流看守，并积极准备购置镐把、砍刀、集装箱、车辆等工具，通过采取围堵施工机械，辱骂、恐吓施工人员等方式，多次阻止华亿太阳城三期项目施工方人员和车辆进入工地清渣及地质勘探施工，并将邯郸华亿公司找来清渣施工的一辆钩机强行扣押在工地。 被告人张晓伟自2017年9月份起，到华亿太阳城三期项目看守工地两周左右，在施工方施工时站立助威围堵施工机械，导致钩机无法实施清渣施工。经价格认定，张晓伟等人阻拦涉县华亿太阳城三期工地停工损失达44381元。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证张晓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2份。证明2019年10月31日，张晓伟在邯郸市丛台区被抓获。 （3）前科证明。丛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邯郸市第二看守所释放证明，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决定书，证明张晓伟前科情况 （4）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3份。证明同案犯苏陆田、张建涛、张联江判决情况。 （5）县委组织部出具的在全国党员信息库中无张晓伟信息的复函。证明张晓伟不是党员。 （6）2018年6月5日涉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7年10月9日负责对华亿太阳城小区15、16号楼地基勘查的勘探车司机现已无法联系。 （7）苏陆田给孙建伟、武少伟转账一览表。证明苏陆田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孙建伟、武少伟情况。 （8）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份、行政处罚决定书4份、释放证明1份。证明武少伟、杨将伟、常吉利判决、处罚情况。 （9）雁塔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被告人凭证。证明孙建伟于2017年12月23日至2017年12月25日被羁押于雁塔区看守所。 （10）孙建伟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明转账情况，嫌疑人微信情况。 （11）华亿太阳城报警接警单。证明华亿太阳城因被阻拦施工四次报警 （12）涉县保安服务公司与邯郸亚兴肥业有限公司说明一份，聘用保安服务协议书一份。证明双方约定看护被掩埋的档案资料。 （13）华亿太阳城三期施工拆迁前通知照片。证明华亿公司于2017年8月23日通知三期住户于2017年8月25日前搬迁。 （14）建设工程勘察合同、会议纪要、拍品简介、竞买协议、补充协议、拍卖成交确认书、民事裁定书、国有建设用地挂牌出让公告、成交确认书、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华亿太阳城已经依法取得被阻拦施工地相关使用、建设证书，且同苏陆田的鑫兴化肥有限公司协议约定拆除事宜，双方不存在任何补偿纠纷。 （15）公司变更登记材料。证明邯郸市鑫兴化肥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为邯郸市亚兴肥业有限公司，邯郸华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为邯郸市鸿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16）2018年5月31日涉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涉县华亿太阳城三期项目，目前正在进行的土地清表行为，属于施工前准备工作，不需要在住建局办理相关审批手续。 （17）阻拦施工嫌疑人使用的轿车、稿把、砍刀及照片。证明阻拦施工嫌疑人使用的作案工具情况。 （18）账本、记账凭证若干。附照片。证明被掩埋的账本、记账凭证保存相对完好。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华亿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华亿公司和鑫兴化肥厂之间不存在纠纷及苏陆田派人阻拦工地施工、勘探和损失情况 （2）证人杨某1（华亿太阳城小区三期项目部经理）证言：证实因阻拦工地施工和勘探造成的经济损失，工程车辆费用合计74000元，工资损失合计40889元，共计114889元。（钩机不干活每天1000元） （3）证人刘某1（钩机车主）2017年12月19日证言：证实钩机施工被阻拦的时间、费用 （4）证人刘某2（河北同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2017年12月9日证言：证实苏陆田找其介绍孙建伟看守工地的事情经过。 （5）证人丛某（华亿公司负责房地产开发手续办理的员工）2018年1月4日证言：证实华亿公司与中冶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勘察合同事宜、并且两次勘探被阻拦，需要支付勘探费用5000元。 （6）证人王某3（中冶地勘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2018年1月5日证言：证明两次派勘探车到华亿工地勘探被阻拦及损失情况 （7）证人李某1（后八轮大车经营人）证言：证实其自己经营的后八轮大车在给华亿干活时被阻拦的事实，同报警人王某1证明的苏陆田雇佣他人阻拦施工的经过情况基本一致。 （8）证人樊某2017年12月18日证言：证实其自己经营的后八轮大车在给华亿干活时被阻拦的事实。 （9）证人刘某3（华亿太阳城三期项目部员工）2017年12月10日证言：证实施工时被阻拦的事实，同王某1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10）证人刘某4（华亿太阳城三期项目部员工）2017年12月10日证言：证明其听说施工时被阻拦的事实。 （11）证人张某1（杨某1的司机）证言：证其找钩机和后八轮运输车及约定费用的事实。找了四辆后八轮翻斗运输车，一辆车不干活500元，四辆2000元，一辆240型钩机，一天2000元。 （12）证人张某2（拉渣司机）证言：证明李某2雇佣其到工地拉渣，三辆自卸车被10几个年轻人阻拦。 （13）证人李某2（清渣人）证言：在华亿工地清渣被苏陆田雇佣的孙建伟阻拦，雇佣一辆钩机、三、四辆自卸车。 （14）证人窦某证言：证明武少伟是老大，跟着他混社会，武少伟让他在工地看了20多天，2017年10月19日就离开工地，期间常吉利、江伟、武少伟、李涛参与砸车。 （15）证人马某（小兵）证言：常吉利让其帮忙买稿把，后转账200元。 （16）证人曹某证言：常吉利安排的年轻人从其店里购买了17根稿把。 （17）证人郝某证言：常吉利从其处租赁一集装箱放到华亿太阳城小区工地，后来常吉利将集装箱买下。 （18）证人席某（原化肥厂临时工）证言：华亿太阳城小区三期拆迁时就其一人在楼里居住，二楼有苏陆田存放的一些资料，看见有20多人看工地，他们在工地周围聚集，有时候拿出稿把、砍刀在工地比划，其不让外甥女出去玩，小区胆小的十分害怕晚上都不敢出来歇着。 （19）证人李某3（华亿太阳城小区住户）证言：看见山西口音的人身上有纹身，看守工地的有20来人，听说是苏陆田让来看工地，不让动工。期间小孩子不敢出去玩，绕路接小孩，没有安全感，晚上不敢出去。 （20）证人崔某（华亿太阳城小区物业）一群年轻人看守工地期间，其去小区13号楼后面修理污水管、自来水管被拦住，对方说再来修就打他，导致没有修理，污水泄漏、影响住户用水、水浪费。 （21）证人杨某2（华亿太阳城住户）证言：听说这些年轻人都是混混过来看守工地，还把工地老板的车砸了，害怕就把自己小孩从华亿太阳城幼儿园转到科迪幼儿园。 （22）证人李某2（组织施工拆迁华亿三期人）证言：2017年8月23日张贴告示，限住户于8月25日前搬迁，八九天以后一天晚上对三期建筑物进行拆除，楼里面就住着一个老太太，已经在房管所工作人员的协调下达成协议，赔偿老太太三万五千元。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1（报警人、华亿太阳城小区三期工地负责施工进度、质量工作）陈述：2017年10月12日，3、4名上年纪的男的、1名妇女及10来名社会闲散人将进入工地的路口堵住，不让四辆运输车进、站在钩机旁不让一辆钩机施工。2017年10月17日，20多名社会闲散人员将钩机围住，其中两名拿着铁锹的男子站在钩机前面，威胁司机说“再往前凑，就弄死你”，一名染着蓝色头发的中年男子（应该是阻拦施工方的一个领头的）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朝钩机砸了过去，砸完之后就骂司机并说再施工就弄死他，阻拦了四辆运输车，一辆钩机。2017年10月18日，10来名社会闲散人员中有两个人拿着木棍（长棍1米，短棍0.5米）一直辱骂、威胁司机“操你妈的，再施工就弄死你”之类的话。2017年10月19日，30多人围住钩机，有两名男子拿着稿把站在钩机履带前骂司机，一名男子又从地上拿了一块砖进入钩机驾驶室用砖指着司机脸威胁钩机司机说“操你妈，你动动试试，想死了吧”之类的话。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晓伟供述：我是2017年9月初的时候去涉县华亿太阳城看工地的，杨将伟让我去的。当时杨将伟给我说，让我去涉县华亿太阳城看工地，他说一天一百元钱，看工地的任务就是看住工地，不要让人过来施工，我们分成白班和夜班，轮流看守工地，工地上准备了供休息用的集装箱和两辆面包车，集装箱里面准备有稿把和砍刀，我参与过一次阻拦施工。山西那帮子就冲到前头，手里面好像还拿着砖头和玉米杆子，跟钩机司机生开气了，武少伟的人和我们杨将伟这边的人就在周围站着，不过我们都没有动手。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 5.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杨将伟日供述：孙建伟、武少伟、杨将伟分别带人给苏陆田看守工地，有分工，有工资（苏陆田开工资），有镐把和集装箱等准备工具，并且三次阻拦华亿太阳城施工。对价格鉴定无异议。 （2）同案犯李涛供述：杨将伟联系其看工地，还有武少伟和孙建伟分别带一伙人。从2017年9月14日至10月20日，看工地期间阻拦过华亿太阳城施工，并扣了施工方的钩机。当时阻拦施工的有我和冯程荣、张晓伟、杨鹏浩、刘奇、江圣龙、吴其乐、郭鹏、窦某、马浩亮还有常吉利的七八个人（有两三个是赤岸的，五六个山西的，我都不认识）。参与这两次阻拦的有我、江圣龙、吴其乐、窦某、郭鹏、马浩亮、秦怀玉、张晓伟、冯成荣、杨朋浩、刘奇、崔志华，有河南店的两个人（不知道叫什么）、赤岸两个人（不知道叫什么），还有山西的八九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对价格鉴定无异议。 （3）同案犯武少伟供述：证明看守工地人员分工管理、作案工具、阻拦施工经过、工资发放等情况。 （4）同案犯苏陆田(涉县政府发改局办公室科员)2017年12月7日供述:证明华亿太阳城没有支付土地上建筑的任何补偿款，被强拆后其找了孙建伟和武少伟等人看守工地，支付工资，不让对方施工。 （5）同案犯孙建伟2017年12月25日供述：证明苏陆田雇佣其和武少伟看守华亿太阳城三期工地，阻拦对方施工的经过及看守工地人员的安排管理、工资情况。 （6）同案犯常吉利供述：孙建伟、常吉利、武少伟、杨将伟分别带人看工地，并且租用了集装箱，购买了镐把，人员有具体分工、工资 （7）同案犯江圣龙供述：武少伟指使其看工地，听常吉利指挥。苏陆田去过工地两、三次，阻拦过一次钩机和翻斗车施工。武少伟联系其看工地，交代有人施工就把他们吓唬走，常吉利还准备了二十多根稿把。 （8）同案犯吴奇乐武少伟找其看工地，和江圣龙、郭鹏、秦怀玉、窦某一块，听常吉利安排，黑、白倒班，阻拦过一次施工，从武少伟处领取2000多元工资。在工地看了二十多天，工地准备有稿把、铁锹把、砍刀，武少伟、常吉利交代拦着施工，吓唬他们，打起来了就拿工具打。江圣龙是吴奇乐、窦某、郭鹏、秦怀玉的管理人，各自的作用，一次阻拦施工，拦车壮声势。 （9）同案犯秦怀玉供述:吴奇乐找的，在工地看了五十多天，武少伟、常吉利安排活都是江圣龙传达给秦怀玉等四人，阻拦过一次对方施工，在工地主要是阻拦施工，吓唬对方，从武少伟处领取4000元。 （10）同案犯时聪聪供述：其跟着孙建伟给苏陆田看工地，并且证实了其团伙多次暴力阻拦施工方施工、扣押钩机的过程，苏陆田交代对方强行施工就动手打他们，现场的砍刀、稿把打架用，平时主要看着工地，有可疑的人就把他们吓唬走，强行施工就打架。投案自首。 （12）同案犯许炳玉供述：其跟着孙建伟给苏陆田看工地，并且证实了其团伙多次暴力阻拦施工方施工、扣押钩机的过程。投案自首。 （13）同案犯郭鹏2017年12月1日供述:经窦某介绍跟着武少伟混社会，武少伟安排看工地，阻拦施工。工地阻拦过三次施工，苏陆田给武少伟钱，武少伟给其开工资，给了2500元，武家兄弟微信群中的大哥是武少伟，我跟着他混社会。在工地看了40多天，武少伟交代不准一切车辆进入工地，进去就吓唬出来，有可疑人就向常吉利汇报，工地准备有砍刀和稿把，万一生气打架了用。 （14）同案犯张建涛供述2017年9月份的一天，常吉利给我打电话称涉县华亿太阳城小区工地有纠纷呢，让我过去看工地挣个钱，我当时就答应了。第二天我就去了工地，当时在工地上有20来个人，但是我就认识常吉利和武少伟、杨将伟。当时常吉利让我数数工地上有多少人，我数了数大约有20来个人。之后我就在工地上和常吉利、武少伟等人一起看守工地，我干了10多天后听说常吉利和武少伟等人将别人的车给夯了，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工地。当时常吉利对我说一天不是100元就是200元。后来常吉利一分钱都没有给我。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大约是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来了3、4辆川路和一辆钩机车来工地拉废渣，我们就站在车跟前称工地有纠纷呢不让他们拉，他们一看实在没有办法拉就走了。就拦了这一次，我在工地集装箱的床底下见过2把砍刀。 （15）同案犯张联江供述：2017年9月份的时候，我和孙建伟来的涉县，不过我当时没有去工地上，9月30日的时候，在工地上发生砸奥迪车之后，我去的华亿太阳城工地，工地上发生阻拦施工的时候，我有两次是在场了，不过我就是在现场站着了，没有直接参与阻拦。 6.鉴定意见 （1）2018年1月15日涉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停工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结论：阻拦施工停工损失于2018年1月10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8800元。附：认证资质复印件。 （2）2018年6月1日涉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停工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结论：停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4381元。附：认证资质复印件。 7.辨认笔录 （1）2018年1月12日，苏陆田辨认其向孙建伟、武少伟转账使用的手机及转账信息。附照片若干。 （2）2018年1月13日，孙建伟辨认其收取苏陆田转账使用的手机及转账信息。附照片若干。 （3）2018年6月2日，杨将伟辨认阻拦施工现场及作案车辆。附：辨认照片。 （4）2017年12月28日，李涛辨认刘棋、崔志华、张晓伟、冯晨荣、杨凯博系看工地嫌疑人。 8.现场勘查记录 2018年5月15日对涉县华亿太阳城工地的现场勘查记录。附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阻拦施工现场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苏陆田因与华亿公司之间存在纠纷，通过孙建伟、武少伟纠集被告人张晓伟等人采取围堵、恐吓施工人员阻止施工车辆进入场地甚至扣押施工钩机的方式，造成工地停工损失4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中被告人张晓伟通过积极参加者杨将伟通知在施工方施工时站立助威围堵施工机械，对危害结果的发生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以上情节予以量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晓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志平 审 判 员  江学宾 人民陪审员  张富强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文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