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4刑终2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隆钗，男，1986年9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9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4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玉妹，女，1964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9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先忠，男，1977年1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9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4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先增，男，1973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9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先仁，男，1986年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9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隆旺，男，1958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9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先游，男，1966年7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2月11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9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隆铭，男，1974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29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9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隆开，男，1953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9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祖选，男，1986年1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9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5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先忠、林隆钗、林先增、林先仁、林隆旺、郭玉妹、林先游、林隆铭、林隆开、林祖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闽0426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隆钗、郭玉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22日，被害单位尤溪县鑫荣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荣矿业）就其公司位于福建省尤溪县台溪乡岭兜自然村刘坑矿洞的开采造成村民饮用水困难的问题与村民协商未果。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林先忠、林隆钗、林先增、林先仁、林隆旺、郭玉妹、林先游、林隆铭、林隆开、林祖选等村民到刘坑矿洞与鑫荣矿业再次协商如何解决饮水问题，鑫荣矿业法定代表人康某2未到场协商，双方协商未果，林先忠、林隆钗、林先增、林先仁、林隆旺、郭玉妹、林先游、林隆铭、林隆开、林祖选等村民，情绪激动，搬运木料阻拦厂区洞口，并先后打砸鑫荣矿业厂房、办公楼的窗户玻璃、挖掘机驾驶室等基础设施、设备。2014年7月10日，经尤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014年6月23日，尤溪县鑫荣矿业有限公司被损坏财产价值共计29479元。 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林先忠被尤溪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同年7月16日，被告人林隆铭被尤溪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同年7月18日，被告人林隆开、林先仁向尤溪县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19日，被告人林祖选、林先增、林隆旺向尤溪县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22日，被告人林先游向尤溪县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26日，被告人林隆钗被尤溪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同年7月30日，被告人郭玉妹到尤溪县公安局配合调查。案发后，鑫荣矿业对林先忠、林隆钗、林先增、林先仁、林隆旺、郭玉妹、林先游、林隆铭、林隆开、林祖选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廖某、康某1、肖某、陈某1、刘某、林某1、余某、郑某、林某2、康某2、陈某2、陈某3等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组织机构代码证、采矿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谅解书，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被告人林先忠、林隆钗、林先增、林先仁、林隆旺、郭玉妹、林先游、林隆铭、林隆开、林祖选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先忠、林隆钗、林先增、林先仁、林隆旺、郭玉妹、林先游、林隆铭、林隆开、林祖选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有误，予以纠正为人民币29479元。被告人林先游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先增、林先仁、林隆旺、林先游、林隆开、林祖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先忠、林隆铭、林隆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十被告人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以被告人林先忠、林隆钗、林先增、林先仁、林隆旺、郭玉妹、林先游、林隆铭、林隆开、林祖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千元、三千元、五千元、三千元、四千元、三千元、三千元、三千元、五千元。 上诉人林隆钗的上诉理由：1、鑫荣矿业公司破坏性采矿导致全村人饮用水源被断，在村委会统一组织下，其和村民为了基本权益，被逼无奈发生偏激而砸了鑫荣矿业公司门窗玻璃，其正当维权行为不是犯罪；2、原判认定的被损坏财物中有的之前就是损坏的、有的不是他们损坏的、有的并没有全坏等，原判认定被损坏财物价值不准确，未达1万元犯罪标准。请求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郭玉妹的上诉理由：1、其是在村委会统一组织下参与维权，虽有些人的行为偏激，但其本人没有打砸财物；2、林隆开的供述不能采信，证人林某2未出庭作证，林祖选庭审中称没有看见其搬木头和打砸，指明原供述是被引诱的。原判认定的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隆钗、郭玉妹伙同原审被告人林先忠、林先增、林先仁、林隆旺、林先游、林隆铭、林隆开、林祖选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9479元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隆钗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尤溪县价格认证中心接受委托后派鉴定人员到案发现场对被损财物进行清点，并根据相关资料和被损财物的实际情况，作出被损财物价值人民币37239元的《鉴定结论意见书》，但因鉴定标的中的4千瓦潜水泵一台（1480元）、0.75千瓦潜水泵两台（768元）及7655D气腿式凿岩机两台（5200元）、单项沙轮机一台（312元），合计价值人民币7760元，未在鑫荣矿业公司提供的被毁坏财物登记表及证人康某2的证言中体现，故不能认定是本案的被损财物。原判对此认定并予扣除该部分财物价值，并无不当。林隆钗提出被损财物价值未达1万元犯罪标准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林隆钗与原审被告人林先忠等人明知自己与他人打砸厂房窗户玻璃等行为会造成相应财物的损坏，仍实施该行为，有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林隆钗与林先忠等人在与鑫荣矿业公司协商饮水问题未果时，当场共同实施了故意毁坏鑫荣矿业公司财物的客观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系共同犯罪，林隆钗应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责任。另，林隆钗提出其是在村委会统一组织下进行的维权行为，因现没有证据证明，不能成立。综上，林隆钗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玉妹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林某2证言、原审被告人林隆开、林祖选供述能相互印证，并证实了郭玉妹有与原审被告人林先忠等人一起打砸了鑫荣矿业公司的厂房玻璃等财物，郭玉妹实施了共同毁坏财物的犯罪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郭玉妹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另，郭玉妹提出其是在村委会统一组织下参与维权的意见，因现没有证据证明，不能成立。故郭玉妹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隆钗、郭玉妹伙同原审被告人林先忠、林先增、林先仁、林隆旺、林先游、林隆铭、林隆开、林祖选等人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947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林先游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林先增、林先仁、林隆旺、林先游、林隆开、林祖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林先忠、林隆铭、林隆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林隆钗、郭玉妹提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处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树朝 审判员  郑永忠 审判员  张文弟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陈 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