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106刑初1791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彩，女，1968年2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小明、张乐伟，广东南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9〕1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彩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千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彩及辩护人朱小明、张乐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始，被告人黄某彩和谢某2、资意凡（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白云区棠溪路某大街6号C栋仟府宾馆二楼按摩店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被告人黄某彩承租并出资经营该按摩场所，负责管理按摩店账目，每月向卖淫女收取管理费，给谢某2、资意凡发工资，以及补充避孕套、纸巾等物品。2019年5月6日，被告黄某彩在本省珠海市香洲区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彩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黄某彩否认指控事实和罪名，辩称其只参与宾馆的正常经营及获取该部分经营收益，其所收取的管理费用于雇请。 被告人黄某彩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在涉案卖淫活动中实施组织、策划、指挥的行为，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如实供述事实，系坦白，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减轻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黄某彩租赁本市白云区201室及旁边两间房间，作为仟府宾馆的经营场所，并结伙出资经营仟府宾馆，然后纠集同案人谢某2、资意凡（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上址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同案人谢某2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活动等；同案人资意凡负责收取嫖资、向卖淫女支付提成、整理账目及将盈利款转账给被告人黄某彩。被告人黄某彩负责管理相关账目，每月向卖淫女收取管理费，向谢某2、资意凡发工资以及补充避孕套、纸巾等物品等。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黄某彩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白云区三元里棠溪路国强大街6号广州弘某车有限公司招租部负责人，负责招租工作。国强大街6号C栋二楼的承租方是黄某彩。我们于2018年9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提供地方给黄某彩使用，用作开设宾馆。租金也是黄某彩支付。2018年11月，黄某彩向我提出仟府宾馆地方不够用，要求我们将仟府宾馆旁边的两间空房（在原租赁合同面积之外的地方，面积约70平方）免费给其放杂物。我同意了。2019年1月20日公安人员在C栋二楼查获案件后，我才发现免费给黄某彩放杂物的地方被其改造成卖淫场所。经辨认，证人陈某指认黄某彩就是本案被告人。 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自2018年11月左右开始在仟府宾馆上班，负责前台工作，上夜班，工作内容包括负责开房登记和收银。我的男朋友资意凡也是前台的，上夜班。资意凡说过他在宾馆也做按摩的。仟府宾馆生意一般，最多的时候也就开10间房，房费单间为128元，双人房为148元。我收的房费交给资意凡。一名女子给我发工资。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我在285房接待了一位客人，为他提供按摩服务后，进行了“波推”、“口交”、“打飞机”。客人离开房间后，我在微信工作群里叫“林某”收钱。之后，我听到房间有声音，走到走廊时被公安人员抓了。微信工作群里有一个人昵称“彩凤凰”，负责收管理费，每个技师每个月300元。我是直接微信转给她的。418元的服务提成是200元。仟府宾馆在二楼，用于给技师上钟的房间分布在宾馆内部和外部，其中285、286、288、289四间房在宾馆外部，和宾馆只相隔一个防火门；211、212、213、215、216、217房在宾馆内部。房间都有门禁，“林某”、“阿某1”有门禁卡，外人无法单独出入，包括上述防火门也需要门禁卡。 4.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22时许，我按照工作安排在广州仟府宾馆213房等待客人时，听到宾馆内好像有很多人的声音，很吵。我出门查看时被公安人员带回公安机关调查。包括我在内被带回公安机关的人有14人，5名男子和9名女子，其中3个人是公司工作人员。我上班的内容是给客人按摩。一共有2种服务套餐，其中218元的按摩套餐是正常的按摩，没有色情服务；418元的套餐包括给客人按摩和特殊服务的“口爆”（即用我的嘴巴含住男性客人的阴茎来回按摩，让客人达到高潮后射精）。1月19日凌晨，我在288房上班时为一名男性客人提供了“口爆”服务。我可以提成200元。平时该场所由一名叫“林某”的男子收费。我的提成是“林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我一般是21时许开始上班，先找一间没有人的房间等待，一名叫“阿某1”的女子会在工作群里发布上班人员的代号。如果有客人来消费了，就会有一名男性工作人员带着客人过来我所在的房间。我接到客人后在工作群上报自己的房间号和自己的代号。我服务完后又会在工作群里发布信息说已经服务完客人已经下钟。“林某”看到信息后就会向客人收费。“林某”收到费用后会在第二天的上午通过微信将我的提成转账给我。我上班的按摩中心有10间房。我的代号是96号。我们给客人提供了服务后，如果没有特别的叮嘱，都是418元的按摩套餐，这时“林某”就会向客人收取418元。中心大约有14个技师，平时来上班的只有7人左右，很多都是兼职来这里做技师的。我们的工作微信群是用来考勤、安排各个技师上钟和收费用的。我们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时需要在工作群里报“上钟”、“下钟”，即开始和结束。“林某”负责收钱和接待客人。“阿某1”负责管理技师，有技师想要上班，就向“阿某1”汇报，“阿某1”就安排技师的上钟顺序及考勤。我们在仟府宾馆里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每个月初就要把管理费交给工作群中名叫“彩凤凰”的人。她负责收管理费，月初会在群里用语音提醒我们交管理费，一人交300元。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1日，我和以前的同事“阿霞”回白云区三元里棠溪大街6号二楼一无名按摩店收拾东西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我们是该按摩店的技师。按摩店提供“打飞机”、“波推”、“性交”服务。“阿某1”负责带客人、介绍服务，“林某”负责收钱、发工资和带客人。技师到店后直接找一间空房间等待客人，然后将自己所在的房间号发到工作微信群里，“阿某1”就会安排并带客人进来。客人进房后技师就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服务完后客人离开，技师就在微信群里通知“林某”收钱。“阿某1”要求我们技师每个月转300元管理费给微信群中名叫“彩凤凰”的人。2019年1月16日晚上，我接待了3个客人，都是418元包含“做爱”服务的，“林某”事后转了600元提成给我。 6.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21时许，我到仟府宾馆211房上班，等男客人来按摩。之后有公安人员来检查，将我及其他女技师、按摩店负责人等带回公安机关处理。我在该按摩中心当技师，给客人提供按摩身体或“打飞机”服务。按摩中心有218元、268元和418元三种套餐。218元套餐就是正规的给客人按摩的项目，268元套餐是按摩之外提供一次“打飞机”服务，418元套餐除了按摩、“打飞机”外还可以提供一次“口爆”服务。我上班时先到一个空房间等待，当有客人来时，工作人员会在我们的工作群中发布信息，之后有工作人员带客人来我的房间，我向客人提供完服务后就会在工作群中说一声，按摩中心的收银就会到我服务的房间附近等待客人出来，再向客人收取费用，如果我没有向收银员提出特别的叮嘱，收银就知道我向客人提供的是418元的套餐。收银收取了费用后会在第二天的上午将提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为客人提供过“口交”服务。按摩中心大约有15名女技师，平时上班的大约8人。按摩中心有10间按摩房，其中6间房在仟府宾馆内部，4间在宾馆后门外。客人都是从宾馆后门外的电梯上二楼。“林某”、“阿某1”有门禁卡，可以从宾馆后门直接开门进入宾馆房间。我们上班的10个房间都是技师自己打扫卫生，平时没有工作人员管理。我所在的工作群群主是“阿某1”。这个群就是“阿某1”用来管理技师的。我们技师上班前都把自己的房号和技师号在群里报给“阿某1”。工作群中的“彩凤凰”每个月都向我们收取管理费300元。 7.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9日，我经谢某2介绍，到仟府宾馆一无名按摩店为男性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按摩店的工作人员分别是谢某2、“小凡”。谢某2负责拉客、带客以及管理技师；“小凡”负责收钱、送客人离开以及为技师发放提成。按摩店的十几名技师负责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技师到按摩店上班就是自己找一间房间准备上钟，在工作微信群将自己所在的房间号发给谢某2，谢某2知道后就会带客人进入房间，并跟技师说客人需要什么服务，之后技师在房间内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服务完后客人离开时，技师就在群里通知“小凡”收钱和送客。技师下班的时候“小凡”统计每个技师当天的工资并通过现金或微信形式为技师发放工资。按摩店有218元的按摩服务、包括“打飞机”的卖淫服务和418元包括做爱的全套卖淫服务。我大概为三四十人提供卖淫服务。该按摩店有几个老板，包括“何某1”、“黄某2”。“黄某2”主要是通过微信向技师收取管理费。“黄某2”说每个技师必须缴纳管理费，不交就不能在这里工作。经辨认，证人黄某1指认“黄某2”就是本案被告人黄某彩。 8.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0日晚上，我在仟府宾馆上班时，“阿军”叫我到宾馆的一间房间等候客人。后来，公安人员到场将我抓获。仟府宾馆除了正规的住宿外，还有按摩服务。“阿某1”管理我们技师。按摩服务包括218元的正规按摩服务、368元的“打飞机”按摩服务和418元的包括“口爆”、“做爱”的全套按摩服务。我除了做正规按摩服务，偶尔做368元的服务。每个月我们技师要交给“彩凤凰”（微信昵称，是仟府宾馆的老板之一）管理费300元。2019年1月20日凌晨3时许，“阿某1”安排了一个客人给我，做的是418元的服务，我就和这个客人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客人给“阿某3”（微信昵称林某）转了418元。凌晨6时许，“阿某3”把包括这次性服务和其他按摩服务的提成600元转给了我。黄某2（“彩凤凰”）平时会为宾馆补充一些矿泉水、纸巾、安全套之类的东西。仟府宾馆大约有30间房，实际上用来为客人提供服务的是固定的10间房。经辨认，证人唐某指认“黄某2”就是本案被告人黄某彩。 9.证人叶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仟府宾馆一无名按摩店从事卖淫服务。该按摩店的“黄某2”负责收取管理费；谢某2负责拉客，带客给技师，让技师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小凡”主要负责收钱、给技师发放提成，有时也会带客人给技师。他们带客人给技师都会交代客人要做何种服务，技师才提供服务。按摩店规定每个技师必须缴纳管理费，每个月的4号通过微信转300元给“黄某2”。按摩店的服务包括218元的普通按摩和418元包括“口爆”、“做爱”等的全套按摩。我为客人提供过全套服务。经辨认，证人叶某1指认“黄某2”就是本案被告人黄某彩。 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22时30分许，我到广州仟府宾馆嫖娼。出电梯后，一名女子带我打开防盗门进入宾馆内。我告诉该名女子我要点418元的套餐。该名女子就安排我到217房，并安排技师给我提供服务。技师给我做了“波推”、“口爆”的服务。我们还没有开始性交，公安人员就进来将我们抓获。 11.证人李某姣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20时许，我来到棠溪路某大街6号C栋二楼。不久，“阿某1”通知我有客人，让我去217房等待。我到了217房后，有一名男子进来，让我给他做“波推”和“口交”。之后我就被抓了。我为该男子提供的是418元的包括按摩和“做爱”的服务，但还没有“做爱”就被抓了。这里有两个工作人员，女的叫“阿某1”，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安排技师，搞卫生和煮饭；男的叫“小凡”，负责收钱。“小凡”收完钱后第二天会把相应的提成转账给我们。我们的工作群里有一个人昵称“彩凤凰”，“彩凤凰”说在这里工作的话要交每个月300元管理费。 1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23时许，我来到仟府宾馆，里面的一个女技师帮我按摩后，与我进行性交。之后，我被公安人员带回公安机关调查。 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自2019年1月10日开始，我到仟府宾馆二楼一无名按摩店做卖淫工作。技师上班时跟“阿某1”说一声，“阿某1”就会帮我们安排房间，技师只要到房间等“阿某1”带男顾客进来。男顾客进来之后技师就在微信群里报上钟，然后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客人离开时技师在微信群通知“林某”收取嫖资。“阿某1”负责拉客以及带客人进房介绍项目、管理技师；“林某”负责收钱、发放工资，有时也带客人进房间。2019年1月20日晚上，我在289房上班时为一名男子提供了性交的卖淫服务。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22时许，我通过微信与一名女子就性交易价格谈好为418元后，来到白云区广州仟府宾馆。那名女子在电梯口等我，带我经过一个门禁后来到285房。随后那名女子离开了。房内有一名女技师。之后该名女技师帮我按摩、“波推”、“口交”、“打飞机”。我离开285房时，一名男子向我收取性交易费用。我通过微信向该男子支付了418元嫖资。我离开宾馆后被公安人员抓获。 15.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证人刘某1向“林某”转账418元；微信工作群成员包括被告人黄某彩、同案人谢某2、资意凡、证人杨某、梁某1等；证人杨某、梁某1等人分别按月向被告人黄某彩转账300元；“林某”向证人李某等人转账提成的情况；证人杨某等人在微信工作群中发送有关房号、技师号、通知“林某”送客及买单等；同案人资意凡多次转账给被告人黄某彩等等。 16.调取证据清单、租赁合同书、广州弘某车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租户（进场）登记表、租金认确函、承诺书、黄某彩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8年9月1日，出租方广州弘某车有限公司将本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棠溪国强大街6号C栋201室出租给承租方黄某彩，房屋用途为宾馆使用，租赁期限为2018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 17.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8.抓获经过、押解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彩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归案。 19.被告人黄某彩的户籍信息证实其身份情况。 20.同案人谢某2供述，2018年9月，黄某2介绍我到仟府宾馆按摩店工作。按摩店的老板是黄某2。她的微信昵称是彩凤凰。我和阿某3的工资是黄某2发放的，黄某2每个月向每个技师收取管理费300元，无论技师是否上班都要交。黄某2还有一个合伙人是何某1。何某1是仟府宾馆的法人。按摩店没有店名，店门是一个不锈钢门，设有指纹锁。按摩店占用了仟府宾馆10间房间，6间在宾馆内部，4间在宾馆后门外，这4间在宾馆后门外的房间也是仟府宾馆租用的。我和阿某3都可以打开那个门。仟府宾馆除了218元的正规按摩服务，还有368元包括“打飞机”的推油项目和418元包括性交的全套项目。何某1几乎不参与按摩场的管理。黄某2经常为宾馆补充一些矿泉水、纸巾、安全套之类的消耗品。按摩场的实际管理者是我和阿某3。我的职位是部长。我负责管理技师，安排技师上钟，具体包括接待客人（通过微信）、管理技师（通过微信群）和安排技师上钟服务。日常我通过微信跟客人招嫖谈好嫖资，联系好客人后我就到一楼接客人上房上钟，或者在二楼为客人开门。阿某3负责收钱和发放技师提成。阿某3都是在技师为客人服务结束后在门口等着客人，等客人出来就用微信收钱。如果客人多的时候，技师也会用微信帮阿某3代收客人的钱，事后再转给阿某3，最后阿某3将提成结算清楚后用微信转给技师。微信工作群的群主最早是黄某2，后来黄某2把群主转给我。按摩店现在有八九个技师。我的收入包括底薪和提成。同案人谢某2指认黄某2就是本案被告人黄某彩。 21.同案人资意凡供述，2018年9月，我到仟府宾馆上班。当时宾馆已经营业了。仟府宾馆有两种业务，一种是正常的开客房服务，另一种是按摩服务。我上班时间是晚上20时至次日6时。我是收银员，负责收开客房费用和按摩服务的费用。每天下班前我会统计好详细的收款明细，包括开了多少间客房应收多少钱、接待了多少按摩应收多少钱，然后除去开支给技师的提成费用）发给黄某2，同时把营业结余款项微信转账给她。按摩服务费用的收取，一开始是技师向客人收取费用后扣除自己的提成再微信转给我，从2019年1月15日开始，黄某2要求技师服务完之后，我向客人收取费用，我在下班前把技师提成转给技师。我的工资包括基本工作和提成。我的工资有时是黄某2发放，有时是佳哥。黄某2的微信昵称是彩凤凰，我设置的备注是干妈。我们有工作群，包括我、黄某2、谢某2和技师。技师一般有八九个。谢某2负责技师管理、带客、煮饭和夜间搞卫生等。技师提供的服务包括218元的正规按摩（筋络按摩）、268元的半套服务（精油推，有“打飞机”）、418元的全套按摩（性交易）。技师提成分别是80元、100元和200元。我每天收取的大约有11000元至12000元，扣除技师所得，大约有6000元。我一天交给老板一次，一般是下班时7时左右转给老板。老板是“佳哥”、黄某2。我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黄某2。黄某2的微信昵称是彩凤凰。从2018年9月至今我一共转了60多万元给黄某2他们。我收钱时可以知道技师提供的服务，每个技师都做过418元的性交易服务。客人有的是技师自己叫来的，有的是谢某2约来的。客人都是有约的，没有约的不给进入。同案人资意凡指认黄某2就是本案被告人黄某彩。 22.被告人黄某彩在侦查阶段供述，仟府宾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棠溪路某大街6号C栋二楼，法人代表是何某2，于2018年10月左右开始营业。宾馆一开业就有按摩项目。按摩项目是谢某2负责。仟府宾馆有六个股东，分别是何某2、“小莫”、资意凡、“大龙”（谢某2的男朋友）、“圣哥”。我和“圣哥”各出资4万元，其余四个股东各出资2万元。和管理处签合同是我签的。仟府宾馆的员工有资意凡、谢某2等人。我参与仟府宾馆按摩场所的经营。仟府宾馆有10间房用于按摩服务，有涉黄内容，具体是谢某2、资意凡管理。技师是谢某2招募的。宾馆工作人员的工资由我发放。谢某2和资意凡确认数额后我才发放。资意凡和谢某2的工资包括固定工资和提成。我按每个月向每个技师收取管理费300元，向资意凡收取盈利，负责补充按摩场所的物资，如饮用水、纸巾等消耗品。资意凡负责收银，并整理每天收支流水，和我核对账目，资意凡把钱发给技师后，把剩余的纯利润转给我。谢某2没有出资，负责实际管理技师。按摩场所有大约10名技师。我用于收款的微信账号昵称彩凤凰。资意凡转钱给我后，我将钱按比例转给各个股东。我的收入是固定工资4000元以及宾馆收入的20%作为我参股的分红。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黄某彩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组织卖淫的意见，经查，（一）证人陈某的证言、租赁合同书等证实被告人黄某彩租赁本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棠溪国强大街6号C栋201室用作本案作案场所，且证人陈某应被告人的要求将在合同约定的场地外的两间空房免费提供给被告人。（二）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某彩所租赁场所中部分房间被用于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三）证人杨某等的证言、同案人谢某2、资意凡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截图等证实，被告人黄某彩与证人杨某等从事卖淫活动的技师、同案人谢某2、资意凡共同组成了一个微信工作群，谢某2在工作群中安排杨某等技师从事卖淫活动，杨某等技师在工作群中报告各自从事卖淫活动的房号及在卖淫活动结束后通知资意凡收取嫖资；被告人黄某彩每个月向每个技师收取管理费300元；同案人资意凡将每天的营业款包括客房房费、所谓按摩服务费，在向技师支付提成后将剩余盈余转账给被告人黄某彩。（四）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某彩平时会为宾馆补充一些矿泉水、纸巾、安全套之类的东西；同案人谢某2供述被告人黄某彩是仟府宾馆按摩店老板，给其和资意凡发放工资，经常为宾馆补充一些矿泉水、纸巾、安全套之类的消耗品；同案人资意凡供述仟府宾馆的老板是“佳哥”、被告人黄某彩。（五）被告人黄某彩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其是仟府宾馆的股东之一，其参与仟府宾馆按摩场所的经营，有涉黄服务，其负责宾馆工作人员的工资发放、负责补充按摩场所的物资等等，资意凡在把钱发给技师后把剩余的纯利润转给其，其再将钱按比例转给各个股东。因此，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黄某彩租赁场地并出资经营仟府宾馆，雇请同案人谢某2、资意凡在该场所工作，向卖淫女固定每个月收取管理费，由同案人谢某2、资意凡实际负责招募卖淫女、安排卖淫女在仟府宾馆从事卖淫活动、收取嫖客嫖资、向卖淫女发放提成及将剩余盈利转账给黄某彩等等。被告人黄某彩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黄某彩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如实供述事实，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彩庭审时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某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4年11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梁晓文 人民陪审员  姚 兰 人民陪审员  魏 举 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曾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