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民初13010号原告：上海锐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卢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玉，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源，女。被告：上海腾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孙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强，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锷，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旭弘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宁虹路XXX号XXX幢XXX楼XXX室。法定代表人：黄永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蔚然，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锐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丰公司)与被告上海腾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房公司)、第三人上海旭弘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弘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2月1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玉、李富源、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锷、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强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锐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腾房公司向锐丰公司支付佣金235,837.71元以及以235,837.71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锐丰公司和腾房公司于2014年11月签订《旭辉恒基中心-腾房合作协议》，腾房公司委托锐丰公司为恒基旭辉中心项目房屋推荐客户，双方约定锐丰公司推荐客户与腾房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两周内一次性结算40,000元佣金，待全款到账次月15号结算剩下佣金，佣金为成功销售房屋总价的3%。最终部分房屋经由锐丰公司推荐，成功出售，每套成功出售房屋腾房公司仅支付了40,000元，剩余部分经锐丰公司多次向腾房公司沟通，腾房公司均未向锐丰公司支付相应的佣金。腾房公司辩称，不同意锐丰公司诉请，是否成功营销最终应当由腾房公司与开发商旭弘公司共同确认后才应支付相关佣金。现旭弘公司对本案所涉三套房屋是否成功营销不予确认，故腾房公司无法向锐丰公司支付上述款项。此外，根据约定，佣金支付以客户支付全部房款为前提，需要旭弘公司对此予以确认。旭弘公司述称，旭弘公司与锐丰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旭弘公司与腾房公司的合同中明确约定，腾房公司不得进行转委托，故旭弘公司与锐丰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29日，旭弘公司为甲方，腾房公司为乙方签订《电商渠道合作合同》，约定：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就甲方恒基旭辉中心项目委托乙方进行渠道分销服务事宜，达成如下合意：甲方委托乙方将其开发的本项目可售房源进行销售推广，包括但不限于提供线上资源投入及维护、渠道推广策划方案、拓客推广方案等，并委托乙方通过在线服务平台进行发布及提供团购优惠服务；该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等等。2014年12月26日，旭弘公司为甲方，腾房公司为乙方，签订《推广代理合同》，约定：双方就甲方恒基旭辉中心项目委托乙方进行推广服务事宜，达成如下合意：委托期限暂定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乙方代理权限为除甲方自售房源外的房源推广代理，且乙方仅限于向潜在购房客户宣传、推广、介绍本案情况并向甲方推荐客户，本合同约定的代理权限乙方不得转委托任何第三方；等等。2014年11月10日，腾房公司为甲方，锐丰公司为乙方，签订《旭辉恒基中心-腾房合作协议》，约定：乙方通过甲方平台，销售甲方平台的合作项目，项目开发商已授权甲方，由甲方以自己的名义与乙方向开发商结取成功销售的合作项目的房屋的佣金等相关事宜签订本协议，除双方另有约定外，乙方与开发商直接履行本协议项下规定的与之相关的权利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基于成功销售的合作项目的房屋的佣金由相应开发商向乙方支付；本次合作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销售房屋的确认步骤如下：乙方通过甲方平台按照要求报备需要看房的客户信息；乙方协助客户前往相应开发商项目现场看房，相应甲方通过平台确认该看房客户为乙方所提供，由开发商签署看房确认单；乙方协助客户认购房屋，完成认购后，甲方和开发商确认该认购，并和乙方签署认购确认单；乙方客户在乙方的协助下，同相应开发商签订了销售合同并支付了首期房款的合作项目的房屋即为成功销售房屋；乙方客户购买的房屋达到上述成功销售标准后，相应开发商应通过甲方平台确认成功销售，并签署成功销售确认单；乙方为按照上述步骤及开发商通过平台发布的规则完成操作，导致相应开发商拒绝支付佣金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本协议项下所指的佣金是指乙方提供的客户达到成功销售标准后，甲方按照双方约定的佣金比例和计算方式向乙方支付佣金；开发商在平台发布的结算期限内，应将成功销售的房屋套数、成销总价、佣金汇总并以书面方式提交给甲方，甲方出具结算报告给乙方；甲方在平台发布的支付期限内，向乙方支付佣金；双方应当正当行使权力，履行义务，保证本协议的顺利履行，任何一方没有充分、及时履行义务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佣金为总金额的2%每套，客户签订上海市买卖合同，甲方将在两周内一次性结算40,000元佣金给乙方，待全款到账的次月15号前结算剩余佣金，一次性付款的客户待全款到账后次月15号前结算全部佣金；甲方代理人处有查某某签名；该协议附件一载明：甲方指定下列联络人继续负责该项目的联络及客户确认、成交业绩认定工作，甲方确认人信息记载记载为渠道总监马某某与市场部经理查某某；等等。后双方又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对原合作协议中需特别说明事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佣金点数在原合同点数基础上增加1%，另加8,000元现金奖，调整后佣金点数为总房价的3%，按原合同佣金结算方式，另加8,000元现金奖，待客户签订上海买卖合同当场发放；除该协议中明确所作补充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继续完全有效；等等。关于锐丰公司向刘甲、宋某某推广销售恒基旭辉中心项目房屋一节，宋小姐客户确认单显示，带看日期为2014年11月15日，客户签字为“宋小姐”，客户电话为XXXXXXXXXXX，甲方负责人处有查某某签名。宋某某《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签名处为“宋某某”，楼盘名称为恒基旭辉中心，办理日期为2014年11月16日。2014年12月2日，刘甲与旭弘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房屋为上海市闵行区申贵路XXXX弄恒基旭辉中心X号X层XXX室，联系电话为XXXXXXXXXXX，购房金额4,677,444元；等等。该套房屋全款付清时间为2015年7月1日。2016年1月23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6)沪东证经字第1454号公证书，载明：刘甲(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当场在一份《客户调研确认单》上签名，该《客户调研确认单》显示，刘甲购买并办理交付的房屋(上海市申贵路XXXX弄恒基徐汇中心X号XXX室)，本人或/和亲属或/和朋友首次来贵司售楼处看房的情况是：不是通过中介公司介绍带看的，未签署过任何《中介客户确认单》，是通过“路过”首次看房。该份《客户调研确认单》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3日。2015年5月4日，梓门桥镇青石村计生委办公室出具《关系证明》载明，本村居民刘甲(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与宋某某(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为夫妻关系。2017年1月25日，本院工作人员向XXXXXXXXXXX的号码拨打电话，对方通话接线人为宋某某。通话中，宋某某陈述其与刘甲系夫妻关系，两人购买了恒基旭辉中心的房产。对于看房细节宋某某表示当时自己在现场业务人员的带领下实地看房，并在一份文件上签字，但其并不清楚带其看房者的身份，也不记得签署文件的具体内容。庭审中，腾房公司与旭弘公司对刘甲与宋某某之间的夫妻关系均予以认可。关于锐丰公司向周某某、符某某推广销售恒基旭辉中心项目房屋一节，周小姐客户确认单显示，带看日期为2014年11月21日，客户签字为草书，客户电话为XXXXXXXXXXX，甲方负责人处有查某某签名。符某某《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签名处为草书，楼盘名称为恒基旭辉中心，办理日期为2014年11月22日。2014年12月6日，周某某、符某某与旭弘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房屋为上海市闵行区申贵路XXXX弄恒基旭辉中心XX号X层XXX室，周某某、符某某联系电话均为XXXXXXXXXXX，购房金额3,979,510元；等等。该套房产全款付清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关于锐丰公司向徐某某、刘乙推广销售恒基旭辉中心项目房屋一节，徐某某客户确认单显示，带看日期为2014年11月16日，客户签字为徐某某，客户电话为XXXXXXXXXXX，甲方负责人处有查某某签名。徐某某《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签名处为徐某某，楼盘名称为恒基旭辉中心，办理日期为2014年11月16日。2014年12月7日，徐某某、刘乙与旭弘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房屋为上海市闵行区申贵路XXXX弄恒基旭辉中心XX号X层XXX室，徐某某联系电话为XXXXXXXXXXX，购房金额3,204,303元；等等。该套房产全款付清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2014年12月27日，锐丰公司与腾创公司签署《恒基旭辉中心签约对账单》，对客户刘甲、客户周某某、符某某以及客户徐某某、刘乙等三套房屋的购房信息进行了确认，其中刘甲房屋签约总价为4,677,444元，周某某、符某某房屋总价为3,979,510元，徐某某、刘乙房屋总价为3,204,303元。查某某在腾房公司负责人数据核对签字敲章处签名，并手书“我司对上述表格中数据予以确认，待我司与恒基旭辉中心开发商完成全部数据核对后，按分销合约及开发商相关结佣表格与贵司进行后续结算。”2015年1月10日，锐丰公司再次与腾房公司签署《恒基旭辉中心项目签约对账单》，对上述三组客户的购房信息再次予以确认，查某某在被告确认人签名处签字。腾房公司就诉争三套房产已分别向锐丰公司支付佣金40,000元，合计已支付佣金120,000元。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电商渠道合作合同》、《推广代理合同》、《旭辉恒基中心-腾房合作协议》、《合同补充协议书》、客户确认单、《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恒基旭辉中心签约对账单》、电话录音、公证书、关系证明等证据证实。至于第三人提交的《劳动合同解除/终止通知书》、《辞职信》、《劳动合同书》等与本案无甚关联，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锐丰公司与腾房公司签订的《旭辉恒基中心-腾房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锐丰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了旭辉恒基中心-腾房合作协议》所约定的委托销售义务。锐丰公司认为，其与腾房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对佣金结算和支付时间都进行了明确约定，客户确认单及《恒基旭辉中心签约对账单》都有腾房公司指定确认人的签字，腾房公司也已经支付了部分佣金，足以证明锐丰公司已经完成了委托销售义务，并得到了腾房公司的认可。腾房公司则认为，其依据双方协议约定在客户与旭弘公司签订预售合同后，向锐丰公司支付每套房40,000元的款项，但是成功销售是需要得到旭弘公司确认，旭弘公司未确认锐丰公司已经完成委托销售义务，腾房公司对锐丰公司的付款要求不予认可。旭弘公司则认为，客户确认单及《恒基旭辉中心签约对账单》系锐丰公司与腾房公司往来形成，未见旭弘公司指定客户确认人出具的确认单，其无法判定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此外，根据《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如果客户最终没有享受到优惠服务，则锐丰公司的中介服务不能成立；同时，旭弘公司还认为，根据其提交的公证书可以证明诉争刘甲购买的房屋并非通过锐丰公司销售推介。本院认为，锐丰公司为了证明其已经完成了诉争三套房屋的委托销售义务，提供了三套房屋对应的客户确认单、《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尽管其未能提供《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与《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原件，但是腾房公司与旭弘公司对《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的真实性都予以确认。对于锐丰公司提交的诉争三套房屋的《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虽然腾房公司称该材料并非其提供给原告，但是在本案证据交换与第一次庭审中，腾房公司均未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且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锐丰公司并不参与诉争三套商品房预售合同的签订，其获取诉争三套房屋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只能通过腾房公司或者旭弘公司处获得。而客户确认单、《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的落款时间均在《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签订之前，锐丰公司不可能在《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签订之前获取签约客户的姓名、联系电话等信息。本案亦无证据显示锐丰公司与腾创公司恶意串通，事后伪造了上述客户确认单、《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故本院对锐丰公司提交的客户确认单、《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与《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旭弘公司认为如果客户最终没有享受到优惠服务，则锐丰公司的中介服务不能成立的意见，本院认为，锐丰公司的义务是提供房屋推介服务，促使标的房屋成功销售，至于客户是否享受到开发商提供的优惠政策，不是锐丰公司的业务范围。对于刘甲购买的X号X层XXX室的房产，本院认为，尽管客户确认单、《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上所记载的客户名称(宋小姐、宋某某)与最终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客户名称(刘甲)不一致，但是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已确认宋某某与刘甲系夫妻关系，且宋小姐客户确认单上客户电话与刘甲《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记载的联系电话完全一致。尽管旭弘公司提交了公证书欲否认该套房屋交易并非锐丰公司促成，但是宋某某在电话录音中已经陈述其确实是在现场人员带领下进行看房。虽然最终《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并非宋某某签订，但是基于宋某某与刘甲的夫妻关系，结合客户确认单、《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本院确认锐丰公司对该套房屋销售成功。对于周某某、符某某购买的XX号X层XXX室的房产，本院认为，尽管周小姐客户确认单上客户签字为草书，但是其中记载的客户电话与周某某、符某某《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记载的联系电话完全一致，而符某某《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签名处草书签名与符某某、周某某《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符某某签名的笔迹相仿。在腾房公司与旭弘公司没有证据推翻上述证据真实性的前提下，本院确认锐丰公司对该套房屋销售成功。对于徐某某、刘乙购买的XX号X层XXX室的房产，本院认为，徐某某客户确认单、徐某某《腾讯房产购房优惠服务说明书》及徐某某、刘乙《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客户签名均为徐某某，且客户确认单上记载的客户电话与《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记载的徐某某联系电话完全一致。故本院确认锐丰公司对该套房屋销售成功。本院认为，《旭辉恒基中心-腾房合作协议》系由锐丰公司与腾房公司签订，腾房公司辩称是否成功营销最终应当由腾房公司与开发商旭弘公司共同确认，旭弘公司不认可则不必支付的后续佣金意见，与双方约定不符，不能成立。该协议虽然有条款约定由开发商向锐丰公司支付佣金，但协议实际由锐丰公司与腾房公司签订，该条约定系为第三人设定权利义务，同该合同的具体支付条款不符，且旭弘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故对锐丰公司及旭弘公司均无法律拘束力。因上述协议约定，锐丰公司达到成功销售标准后，腾房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佣金比例和结算方式向锐丰公司支付佣金。故腾房公司在锐丰公司销售成功后，有按约向锐丰公司支付佣金的义务。如上所述，现锐丰公司已经完成诉争三套房屋的代理销售义务，根据腾房公司确认的房屋价格及双方协议约定的佣金标准，腾房公司应付锐丰公司刘甲房屋佣金140,323.32元、周某某、符某某房屋佣金119,385.30元、徐某某、刘乙房屋佣金96,129.09元，合计应付佣金355,837.71元。现腾房公司已支付佣金120,000元，故锐丰公司要求腾房公司向其支付剩余佣金235,837.71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锐丰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本院根据三组客户实际付清全款的时间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腾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锐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支付佣金235,837.71元；二、上海腾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锐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偿付上述款项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135,514.39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6日起算，以100,323.32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6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付)。案件受理费5,062元，由上海腾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嘉骏人民陪审员  毛静芳人民陪审员  石顺芳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周隽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