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02民初2650号原告韩振光，男，196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桥区堤口路花样年华**2-1-701。系济南市公安局干警。被告济南市公安局，，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吴**生，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桂青，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省公安厅，，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徐珠宝，厅长。委托代理人刘旭，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振光与被告济南市公安局、山东省公安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宁宁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丁惠、冯青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振光，被告济南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桂青，被告山东省公安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振光诉称，为更好地帮助牺牲、受伤、患病民警，山东省公安厅将动员全省公安民警每年自愿交纳500元，设立全省公安民警互助金，集中力量帮助因战牺牲、伤残和患重大疾病的民警，未享受补助的人员还可返还本金。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按照互帮互助、共同收益的原则，由全省在职在编公安民警（含边防、消防、警卫干部）和职工自愿交纳，是山东省公安机关进一步落实从优待警政策，解决民警后顾之忧的创新之举。山东省公安厅将成立互助金管理委员会，专门负责互助金管理事项，并要求各地公安机关明确专人负责，自觉接受财务审计，公开收支账目，定期通报互助金运行情况，确保互助金专款专用。2014年出台《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和标准》制定重大疾病补助标准和统一规范并开始收费。实施办法二、给予10万元补助的11种重大疾病：肺癌，鼻咽癌，喷门癌，肝癌，……。原告在实施《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和标准》后三年里都缴纳每年500元的互助金，没有空交和少交过一分钱。按照合同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另一方作出承诺，合同就成立了，原告和被告济南市公安局，被告山东省公安厅达成合同关系。原告2015年11月26济南市公安局例行每年一度体检，发现肝癌申请救助金给被告济南市公安局和山东省公安厅提供诊断证明、核磁共振结论、超短波结论、病历，体检报告等有关证据和材料，原告要求被告济南市公安局、被告山东省公安执行《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和标准》指定的重大疾病补助标准和统一规范实施办法二。申请救助金救命申请几个月过去了，原告天天找领导要答复，只得到了口头拒绝，如此重大《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和标准》法规文件出台，民警出险各级不可能像菜市场一样口头上报，口头答复和口头拒绝，没有依据那一条哪一项规定书面答复，被告口头告知原告“公安局那么多文件不可能都书面回答”“公安厅口头答复你不符合条件”“委托的第三方认为我不符合互助金救助”，实施办法三年来从未听说有第三方，现在突然冒出来个由被告委托的“第三方”拒绝我申请；我交款多年被告没有拒绝，影子“第三方”也没有提出质疑，如果原告自己找第三方被告们是否认可？二被告口头拒绝，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原因和依据。原告单位职工牛芳，陈澄清重病，也没有文件规定，单位都派同事陪护并报销住宿费和出差补助，原告得病以上待遇全部取消，拒绝理由头头是道冠冕堂皇，以上是被告济南市公安局给原告“穿小鞋”打击报复不给批准互助金的真正原因。2016年1月7日电话8508****对局长吴**生继续反映问题，有录音证据，吴**生局长答应让有关部门联系我，时至今天起诉没下文又一句空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章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可以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申请救助金是为了救命，救命如救火，被告济南市公安局、第二被告山东省公安厅的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第七章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据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综上，被告济南市公安局第二被告山东省公安厅由于没履行《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双方达成的要约合同，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维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请求：1.责令被告依据《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和标准》实施办法二、给予十万元补助。2.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原告韩振光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6年2月18日，济南人民警察职业培训学院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自2014年至今我一直交纳互助金。一年500元，持续交纳，无间断。证据2、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六医院的体检报告及济南市传染病医院的超声诊断报告及诊断证明及住院病例首页（2015年12月1日）；证明肝癌发病时间为2015年12月份。在这之前的治疗是肝炎、肝硬化及皮肤脂肪瘤的住院治疗。证据3、我们单位上交互助金的收据两份，证明关于互助金我单位已如实上交。证据4、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和标准；证据5、我举报公安局的内部腐败遭到殴打的照片。证据6、2014年8月2日、2015年11月18日和26日，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的检验报告单，记载甲胎蛋白正常，这是鉴定肝癌的重要指标，证明在2015年之前我没有肝癌的有利证据。其它两份上记载的不正常证明病情的发展。被告济南市公安局辩称，一、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是由山东省公安厅根据自愿互助的原则发起设立，互助金补助的申请、发放遵循特定的程序、标准和规则，且全体参加该专项资金的成员均一致认可和遵守。2013年5月，山东省公安厅为贯彻落实“从优待警十条措施”，进一步抚慰民警、凝聚警心、激励斗志、促进工作，本着互帮互助的精神，集大家之力，解大家之难，助大家之困，每人每年自愿缴纳500元，设立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专项资金。为确保该资金的规范有效运作，省公安厅制定了《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和《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和标准》（以下简称“标准”）。首先，《暂行办法》明确规定了互助金的管理机构为互助金管理委员会及其下设的办公室。同时也规定了互助金补助的申请、审批和发放程序：即由县级以上公安机关政工部门负责受理申请并初审，市级公安机关政工部门复审，报互助金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提出审理意见，最后报省公安厅政治部主任、厅长审批。其次，鉴于互助金的来源和性质，资金的发放、使用应遵循明确、规范的标准，为此，《标准》对发放重大疾病补助金的35种重大疾病的定义和标准、补助范围进行了明确规定。该《标准》于互助金设立之初就向山东省所有公安民警进行了公示，因此，对于所有自愿缴纳互助金的成员，其性质属于全体互助金成员一致认可的章程性规定，其目的在于完全尊重参加成员的自愿性的同时，制定形成具有可操作性的、维护公平的规则标准，全体成员均应当受其约束。二、答辩人已经按照《暂行办法》的规定对原告的补助申请进行了审查，并就此与互助金管理委员会及相关专家进行了综合评议。2015年12月，答辩人收到来自原告的补助申请后，及时对其材料进行审查，并与互助金管理委员一起组织相关专家多次进行研讨、评议，后认定原告的病情确不符合互助金补助标准和范围，原告申请因此未获批准。可见，答辩人已经严格遵循《暂行办法》的规定履行了相应的职责。三、原告据以请求补助的疾病为2013年缴纳互助金之前已患疾病，是既有病情的持续和发展。其诉讼请求不符合互助金补助的范围和标准。1、原告据以请求补助的疾病为2013年缴纳互助金之前已患疾病，是既有病情的持续和发展。首先，从原告的患病及病情发展过程上分析。1992年原告检查出患有肝炎。2002年在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被确诊为原发性肝癌，并行肝癌切除术，术后多次行肝癌介入术。2012年3月、2013年8月复发。2013年10月11日、2014年10月27日也因原发性肝癌入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分别住院6天、26天，其入院和出院时均诊断为原发性肝癌、肝炎肝硬化。在医学病理学专业角度上，原发性肝癌多因肝炎、肝硬化等肝病发展而来，继发性肝癌则多无慢性肝病，而是由人体其他部位的恶性肿瘤，直接浸润或随血液、淋巴液转移至肝脏而形成的。原发性肝癌即使获得根治性切除，5年内仍有60%～70%的病人出现转移复发，其治愈率极低。本案中，原告患肝病20多年，原发性肝癌确诊已有10多年，虽经手术治疗，但多次复发，且从2013年及以后的治疗情况看，其原发性肝癌一直未治愈。因此，不论是从事实还是从理论上来看，原告韩振光的原发性肝癌在2013年11月之前已经存在，且至今未治愈，因此，2015年12月济南市传染病医院的病例诊断只是对其既有疾病的确认，而非新生疾病。其次，从原告缴纳互助金的时间上分析。原告韩振光于2013年11月25日第一次缴纳互助金，显然，原告已在此时之前患有该病，且一直在持续。2、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标准》规定的补助标准和范围。《标准》第七条第二款规定：“2013年12月16日以前既往病情发展导致的新的病情的，不在补助范围内。”据此，结合以上原告患病和缴纳互助金的事实情况可以判断，原告的补助请求不符合互助金的补助范围和标准，其诉讼请求无合理依据。正因如此，答辩人与互助金委员会经过多次综合审查，才未批准其补助的申请。四、答辩人多年来连续以多种方式给予原告各项生活补助达20余万元，已尽到对原告的最大帮扶和关爱。十几年来，答辩人考虑到原告一直备受原发性肝癌病痛折磨，家庭因病生活困难的境况，应原告的申请，一直极尽可能的通过多种方式为原告争取救助、补助和捐助，如：大病医疗补助、过节困难救助、公安民警优抚基金救助、慈善救助、、住院看病自费部分补助等等多年来，答辩人共向原告发放各项救助总金额达20余万元。另外，答辩人还为原告垫付其治疗肝癌期间的医疗费用计10.3元，至今原告未向答辩人偿还此款。可见，答辩人作为原告的单位组织，一直在尽最大努力帮扶自己的同志，希望为其减轻因疾病造成的困难境况。无奈，公安民警互助金关涉到基金其他成员即所有缴纳互助金的公安民警的切身利益，互助金补助的发放应当遵循规定的补助范围和标准，以此保证补助金发放的公平、公正，任何自愿缴纳并加入该专项基金的人员都应当受其约束，答辩人和原告当然也不例外，因此，答辩人对原告不能申领到该项补助只能深表遗憾，希望原告理解。综上，原告的补助申请因不符合互助金补助的标准和范围而未获得批准，其诉讼请求无合理依据，且答辩人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审查和上报的职责，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济南市公安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证据2、《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与标准》；第一组证明：1、山东省公安厅设立互助金的目的，互助金的管理机构为互助金管理委员会及其下设的办公室；2、补助金的申请、发放有明确的程序性规定；3、《标准》明确规定了重大疾病补助金申请发放的定义,标准和范围。证据3、自愿缴纳公安民警互助金承诺书，证明原告自愿认可并承诺遵守互助金《暂行办法》和《标准》的约束。证据4、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补助金审批表；证据5、济南市公安局互助金重大疾病申请统计表；证据6、济南市公安局互助金申报初审情况；证据7、2015年度互助金审核进一步调查人员名单；证据8、互助金审核情况统计表；第二组证明：1、济南市公安局与互助金管理委员会按照规定对原告的补助金申请进行了初审、复审、三审，已全面积极的履行了各自应尽的职责；2、市公安局和互助金管理委员会严格按照规定的标准对所有（含原告在内）补助申请进行审查，对符合条件的予以批准，不符合条件的疾病以严格审慎的态度深入调查、了解，以维护补助金发放的公平合理。证据9、2013、2014、年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的原告病案2015年济南市传染病医院的病例；证据10、救助申请；第三组证明：1、原告据以主张补助金的疾病为2013年缴纳互助金前既有疾病的持续和发展，非与过往疾病无关的新病；2、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补助金的申请范围和标准。证据11、收据；证据12、山东省公安民警优抚基金会救助金审批表；证据13、济南人民警察职业培训学院文件；第四组证明：1、济南市公安局作为原告的组织单位，多年来一直以各种方式持续为原告进行帮扶和关爱；2、原告的原发性肝癌10多年来持续治疗，一直未治愈。被告山东省公安厅辩称，答辩人在法律、法规政策等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的给予原告帮扶，互助金的管理与使用，应当严格按照《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及《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和标准》等文件执行。答辩人首先对于原告从警以来对人民公安事业的贡献表示感谢，同时也对原告身患肝癌的病情表示十分的惋惜，也希望原告能够早日康复，重归人民公安这个大家庭。答辩人对于包括原告在内的全省干警，本着：“抚慰民警、凝聚警心、弘扬正气、激励斗志”的宗旨，发起设立“山东省公安民警优抚基金会”这一社会公益性组织，并且为更好的开展全省公安系统英烈、牺牲、因工受伤和重大疾病、特困民警等优抚工作，组织发起了“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通过互帮互助的精神，集大家之力解大家之难，在全省公安系统在职、在编公安民警和职工范围内，每人每年自愿缴纳500设立专项基金。因该专项基金是全省广大民警积少成多凝聚而成，因此答辩人对于该专项基金的使用是严格按照相应的管理使用办法执行的，并且成立了专项基金管理委员会，下设互助金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加强对专项基金的管理和使用。2013年9月济南人民警察职业培训学院曾向山东省公安民警优抚基金会提出申请，因原告于1990年被查出患有肝病，2002年7月被确诊为原发性肝癌，先后在多家医院住院治疗，并行肝癌切除术，术后多次行肝癌介入术，个人和家庭背负了较重的经济负担，向优抚基金会申请了救助金。2013年11月经优抚基金会审批，根据《山东省公安民警优抚基金会资金管理办法》向原告同志发放了8000元的重大疾病补助金。答辩人还了解到，济南市公安局多年来也曾连续以大病医疗补助、过节困难补助等多种方式给予原告各项生活补助达20余万元。原告患原发性肝癌是在互助金缴纳之前，根据《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和标准》规定其请求不属于补助的范围。答辩人通过山东省公安系统内部网站公示了根据《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制定的对发放重大疾病补助金的35种重大疾病的定义和标准。济南市公安局也曾多次就原告同志能否申请互助金情况与互助金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进行沟通、研究，答辩人均进行了详细的论证和认真的研讨，为了能够准确的了解原告的病情是否属于《标准》规定的范畴，专家审核委员会多次进行研究，并邀请了厅机关有关物证鉴定、法医鉴定的专业人员进行论证，济南市公安局还委托了专业的第三方机构进行了调查，并出具了调查报告，报告意见为在2002年、2003年，原告就因原发性肝癌多次住院治疗。在2013年9月16日原告所在单位向优抚基金会申报救助金时，所提交的原告的门诊病情介绍信、检查报告单、门诊病历等材料体现其在2013年12月16日之前即患有原发性肝癌，患病时间远早于互助金缴纳的时间。《标准》第七部分第2条明确规定：“2013年12月16日以前既往病情发展导致新的病情的，不在补助范围内。”原告患原发性肝癌确诊已有10多年，虽经手术治疗，但多次复发，且从2013年及以后的治疗情况看，其原发性肝癌一直未治愈，答辩人认为原告的申请不符合互助金补助标准的范围，不能向其发放互助金。综上所述，基于现有证据材料及第三方专业调查，答辩人无法给予原告互助金补助，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裁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山东省公安厅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证据2、《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与标准》；证实互助金的补助范围，对于重大疾病在缴费期间内重大疾病给予补助。标准也予以明确，在2013年12月16日既往病情导致新病情不在补助范围内。该两份文件山东省公安厅向各地级市公安局下发，并将标准通过公安系统内部网站公示，所有参加互助金的员工都应了解。证据3、济南市公安局互助金申报初审情况；针对原告病情，济南市公安局向互助金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沟通研究，省公安厅了解到市局出于对每名干警争取到救助，对此省厅与市局对原告的病情多次研究评估，其13年前诊断为原发性肝癌，无法进行补助。证据4、济南人民警察职业培训学院文件附济南市第四人民医院的门诊报告；证明2013年9月16日，原告所在单位向山东省公安民警优抚基金会申请救助，救助理由原告多年患有肝病，并进行肝癌手术治疗，提供了第四人民的相关病例报告，2013年前确诊原告患肝癌，因此基金会向原告进行8000元的重大疾病补助，通过该次申请，省公安厅了解到在标准实施前，2013年12月16日前，原告患有原发性肝癌，出于对交纳互助金的干警负责，无法审核通过其获得互助金。经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核实，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综合确认事实如下：为更好的帮助牺牲、受伤、患病民警，2013年5月，被告山东省公安厅设立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专项资金，并制定了《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该办法第二条规定：互助金指全省公安系统在职在编公安民警（含边防、消防、警卫干部、下同）和职工，本着互帮互助的精神，集大家之力，解大家之难，助大家之困，每人每年自愿缴纳500元设立的专项资金；该办法第四条规定：互助金缴纳人员纳入补助范围。缴纳期间因公牺牲、伤残、患重大疾病的，分别享受因公牺牲抚恤救助金、因公伤残康复补助金、重大疾病治疗补助金；缴纳期间未享受补助金补助的，返还本金和增值部分；该办法第七条规定：……3、身患35种重大疾病的，发放重大疾病治疗补助金2-30万元。以上补助标准详细情况见附件一。该办法附件-第三条第2款约定：对鼻咽癌，肺癌，食管癌和贲门癌，胃癌，原发性肝癌，大肠癌，乳腺癌，恶性淋巴瘤，终末期肾病（尿毒症），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的给予10万元补助金。2014年3月19日被告山东省公安厅通过山东省系统内部网站公示了《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与标准》，该《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与标准》对互助金补助范围内35种重大疾病的定义和标准进行了统一规范；另外，该《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与标准》第七条“有关说明”的第二款规定，2013年12月16日以前既往病情发展导致新的病情的，不在补助范围内。原告韩振光为济南人民警察职业培训学院教师，其向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委员会缴纳了2014年度、2015年度以及2016年度的互助金。2015年12月，原告韩振光经济南市传染病医院诊断为原发性肝癌，入住治疗8天。后原告韩振光向被告济南市公安局、被告山东省公安厅申请按照《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与标准》发放重大疾病治疗补助金10万元。被告济南市公安局、山东省公安厅认为原告韩振光所患疾病为2013年12月16日以前既往病情发展导致的新的病情，不在补助范围内，未审批通过原告韩振光的上述申请。为此，双方形成纠纷，原告诉至本院。在本案庭审中，原告韩振光申请对被告提交的《自愿缴纳公安民警互助金承诺书》上“韩振光”的签字进行鉴定，但因原、被告双方对鉴定材料均有异议，故该鉴定无法进行。另外，在本案庭审中，被告济南市公安局、山东省公安厅申请对原告韩振光2015年11月检查出的肝癌进行病理分析鉴定，因鉴定属于继往性病史，在原告韩振光无切片手术的情况下，该鉴定无法进行。上述事实，有原告韩振光提交的济南人民警察职业培训学院出具的证明、济南市传染病医院出具的病例及诊断证明、《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和标准》以及被告济南市公安局、山东省公安厅提交的《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的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告韩振光按照《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的规定缴纳了互助金，被告济南市公安局、被告山东省公安厅均未对原告韩振光缴纳互助金的行为提出异议，原告韩振光与两被告之间已经形成合同法律关系，《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2015年12月，原告韩振光经济南市传染病医院诊断患有原发性肝癌，符合《山东省公安民警互助金管理使用暂行办法》第三条规定的给予10万元补助金的情形，因此原告韩振光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两被告辩称原告韩振光于2015年12月确诊的原发性肝癌为2013年12月16日以前的既往病情发展导致，根据《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与标准》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韩振光的病情并不在救助范围内。本院认为，《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与标准》的第七条第二款是可以重复使用、未与原告韩振光进行协商的格式条款，也是提供该格式条款的被告山东省公安厅免除其责任的条款。本案中，两被告未举证证明已经采取合理的方式提示原告韩振光注意《互助金重大疾病定义与标准》第七条第二款的内容，也未举证证明已经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故该条款无效。因此，对于两被告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济南市公安局、被告山东省公安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支付原告韩振光支付补助金10万元。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济南市公安局、被告山东省公安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预交上诉费2300元，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宁宁人民陪审员  丁 惠人民陪审员  冯 青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李春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