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永，男，1964年4月12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建民，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永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叶永，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依法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叶永于2014年至2015年间，伙同倪忠伟等人（已判刑）在北京市朝阳区鹏润大厦北京天成锦琳投资有限公司（下文简称：天成锦琳公司）及该公司门头沟分部等地，以投资公司项目可返本付息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钱款。其中，叶永参与吸收郭某等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060万元，后返还人民币50余万元。被告人叶永于2018年6月6日经民警电话联系到公安机关投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集资参与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叶永介绍我姨刘某2投资天成锦琳公司200万元，刘某2把我介绍给叶永，2015年5月的一天，我和我表姐黄某到叶永在高科大厦1楼1单元1201号办公室，叶永介绍说天成锦琳公司如何可靠，投资收益高，没有风险，都是老街坊不会欺骗我们，如果天成锦琳要有事，他第一时间把我们的钱要回来，即使要不回来，砸锅卖铁也保证还我们的钱，我决定投资，我把卡交给叶永的会计，在叶永办公室通过刷POS机支付40万元。叶永在他办公桌上拿了一份合同给我，我填好自己的身份信息交给叶永，叶永填好投资金额、期限、年收益率等信息又给我，我在最后一页签字并摁了手印，投资金额40万元，一年期，年化15%，每月应收利息4500元。当时在场还有叶永的妻子陈月英。刘某2、叶永和我都是一个村的，叶永的儿子叶松琪是我同学。后总共收了4个月利息1.8万元，后不返款了。2.集资参与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叶永上我家找我，跟我说与别人合伙开了一家天成锦琳公司，他有百分之五股份，投资公司项目，第二天就开始返利，然后他拿着他的手机给我看，上面有他在上海交易所照的照片，然后跟我说他们公司马上挂牌上市了，我说咱们村有被骗的，我不相信这个，叶永说他们公司肯定没问题，还说了他们公司的很多好处，意思是肯定保本，但是我没买。7月24日，我找叶永说想投资，先投资100万的，先把钱转给公司，第二天签合同，叶永和他媳妇陈某就带着我去了门头沟永定镇石龙农业银行，我通过转账向他们公司账户支付了100万元。7月25日我去石龙高科1单元1201室叶永办公室，在公司内我和他们公司签了合同，月返1.25%，随后2015年8月26日给我返了1.2万元利息，9月24日返了1.25万元利息。我看确实能返利，9月25日我就跟叶永说再投40万元，叶永开车拉着我去了门头沟石门开发区的北京银行，转账转了40万元，当天在他办公室签订了合同，月返1%，最后11月15日给我返了1.61万元利息，2016年1月26日、3月7日分别返了1.65万元利息，共返7.41万元，然后就不返利息了。我问叶永，叶永说公司和投资方闹了点别扭。2016年5月份，我去跟叶永要钱，跟着他去了朝阳分局经侦报了案。后我一直追着叶永要钱。我和叶永是一个村的，还是战友，叶永自称天成锦琳公司股东之一，是天成锦琳公司门头沟分公司总经理，能控制公司财务方面的事，有风险时能将钱撤出，说肯定不会赔钱，要是赔钱了他把钱还给我。3.集资参与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6日，北京天成锦琳门头沟分部在石龙高科大厦1号楼1单元1201开业，叶永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去参加开业典礼，后去了，会场上叶永作为门头沟分部的总经理开业致辞，总经理倪忠伟也参加了开业典礼，当时我不相信这个公司，后叶永先后到我家里五六次，对我说他自己在天成锦琳投了好多年，投了1000多万元，赚了很多钱，他在公司还有股份，让我投资，说钱拿不回来，找他可以把钱要出来。那以后我有点动心了，2015年9月13日我女儿姚某1在叶永妻子陈某带领下到门头沟分部签了一份合同，转账支付180万元，月返1.5%，后发现公司不再返息了，我就报案了。我知道我们村还有陈某1、陈某2、郭某、黄某、邢某、刘某、刘某1通过叶永介绍投资了。4.集资参与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左右，北京天成锦琳门头沟分部在石龙底商开业，叶永打电话让我们去参加开业典礼，当时有事我没去。后来叶永来我家里两次，说自己在天成锦琳投资了好多年赚了很多钱，让我投资，说如果钱拿不回来，找他要钱就行。听了以后有点动心，2015年6月8日在叶永带领下到门头沟分部签了一份10万元的合同，月返利息1%，钱直接银行卡转账到公司，后2016年10月份以后就不返息了，我就报案了。我知道我们村里的陈某2、郭某、姚某、邢某、刘某都通过叶永介绍投资了。5.集资参与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们一个村的发小叶永，自称天成锦琳门头沟分公司总经理，说公司是他的，三番五次上门劝说我和我爱人投资，口头保证一定不会亏损，称自己可以控制天成锦琳公司财务方面的事，承诺如果需要随时可以将钱取出。2015年9月23日我代我爱人刘某签了一份50万元的借款合同，期限一年，月返1%，在分公司刷卡支付。6.集资参与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叶永打电话跟我介绍，自己是天成锦琳门头沟分部的总经理，公司的效益非常好，让我在这里投资，说如果钱拿不出来，找他可以把钱拿出来。大概电话和我说了两三回，我说投一点，叶永就派了一个业务员将我带到门头沟分部，我又和公司财务人员一起到银行转账，签了20万元合同，一年期，月返1%。后大概返了8000元利息，就不再返息了，我就报案了。7.集资参与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出事了我才知道叫天成锦琳公司。投资的时候我就知道叶永，当时老街坊叶永找我说在门头沟石龙工业区那里成立一个投资公司，说他是那个公司的经理，我们栗元庄村人都知道，当时叶永还请村大队的干部还有我们村民去参加公司庆典。他说让有钱投在他那，利息高，投资没问题，真有问题卖房卖车把钱补上。叶永先后至少七次到我家让我投资，最后我同意了，叶永给我爱人账号，我给那个账号转的钱，一共转了200万元，协议也是叶永一手操办的。在叶永家我见过倪忠伟，当时已经不给利息了，我去找他，碰到倪忠伟，倪忠伟和叶永都说没问题，说过两三个月再打。又过了几个月，我又找叶永，他说他的钱也没回来，也不说砸锅卖铁赔钱的事了。叶永还说公司他有股份，公司还给他配了一辆奔驰轿车，我见过叶永以及他儿子开。8.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我父亲邢某1的朋友叶永到我家聊天，我也在场，他向我父亲介绍天成公司，说他在天成占股份，想让我父亲投资，起先我父亲不想投，后叶永依旧三番五次的来我家劝我父亲在天成公司投资，后来我父亲同意了，2015年1月26日，在叶永的带领下，和天成公司签了合同，投资100万元，月返1.25%，一年期。后按月返了六个月利息共7.5万元后，我父亲再也没收到返利。我发现不对，当时我父亲生病了需要钱，我找叶永想撤资看病，叶永也没将钱发给我父亲。2016年6月份，叶永领着我们几个投资人去朝阳区十八里店经侦支队报案了。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5月至2015年10月份在天成锦琳公司担任会计，负责公司运营财务的管理，具体就是公司日常经营花费以及员工提成工资等的财务管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赵琢琳，倪忠伟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整体工作，周军磊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财务管理。公司分为销售部、人事部、财务部、网络部和风控部。销售部的负责人就是倪忠伟，销售部下面分成若干个分公司，有西直门分公司，负责人朱英旗；丰台分公司，负责人骆志强；鹏润大厦分公司，负责人是倪忠伟；数码大厦分公司，负责人是邢刚；北苑分公司，负责人是邢刚；上地分公司，负责人是何云鹏。人事部负责人张引弟，财务部负责人是我，网络部的负责人是杜林勇，风控部的负责人王文苓。财务部我是会计，还有一个记账会计董婷婷，出纳魏金香，助理尚文慧。公司对投资人的投资款管理由周军磊亲自掌握，公司接收投资人投资款的账号是赵琢琳的个人账户，账户的U盾都在周军磊手里，钱款的划拨都是由周军磊本人操作。财务部不负责做投资人投资账及项目投资账。公司有相应的佣金制度，开始执行过0.1%，到2014年10月以后，执行的是0.2%，业务经理的佣金是0.05%，每个月由业务员自己来财务报业绩，财务作登记，然后由周军磊审核后发放。公司每月正常的支出大概在200万元至300万元之间，支出的款项都是从赵琢琳个人账户打过来的。2013年，公司在牡丹江一个房地产项目投资了500万元，款是从对公账户支出的，在黑龙江省同江市丰熙集团房地产项目投资了4000万元，款也是从对公账户支出的。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4月份招聘入职的天成锦琳公司任业务经理，2014年9月份离职。公司老板是赵琢琳，总经理倪忠伟。直接领导我的是倪忠伟，有事情都由倪忠伟交代给我们。我在福润大厦负责一个销售团队，只负责我管理的团队建设，即招收新人、日常职员的管理、开展业务等。公司总经理倪忠伟，财务部负责人陈某，人事部负责人张引弟，业务部负责人是我，公司从业人员大约十几人。天成锦琳公司融资通过陌生电话拜访，介绍我们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看他们是否有投资的意愿，如果有投资人来，就让投资人与倪忠伟洽谈，谈妥就签订借款合同，投资期限为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收益率18%，融资来的钱都转入赵琢琳的个人账户上。听说融资来的钱投资到黑龙江省同江市的房地产项目上了。我基本工资在每月4000元。11.共同作案人倪忠伟供述：2012年我通过讲课认识了赵琢琳，他觉得我工作能力强，2012年4月就聘用我做天成锦琳公司的销售经理，一个月后升任总经理，一直到2015年10月公司倒闭，我在公司主要是负责销售及销售部门的管理培训等工作。天成锦琳公司办公地在朝阳鹏润大厦B座2203室，法定代表人周军磊，注册资本5860万元，股东为赵琢琳、骆晓梅（赵琢琳母亲）、周军磊，公司经营：借贷、放贷理财等，赵琢琳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天成锦琳公司分支机构有：北京海淀分公司、西直门分部、丰台分部、数码大厦分部等；上海分公司以及哈尔滨分公司。赵琢琳是天成锦琳公司的董事长及实际控制人，他负责包括所有天成锦琳公司的分公司及分部销售业绩、培训、定期开会；周军磊是天成锦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财务，具体负责所有天成锦琳分公司及分部的财务情况，在天成锦琳公司的地位仅次于赵琢琳，各个分支机构的财务都由周军磊具体负责。我是总经理，负责销售及销售部门的管理培训等工作。各个分部都有各个分部的负责人，各自独立找投资人投资，所有的销售情况都是分部直接跟周军磊和赵琢琳对接，我不从各个分部拿提成，但当时赵琢琳跟我说的是我要是培训的好，分部的业绩好，也会给我发一些奖金。培训分公司、分部的销售员、销售经理，固定每周一下午来鹏润大厦总部培训，培训两个小时，培训内容包括员工心态、公司文化、晋升机制、销售等等。2012年公司成立时，公司的业务是做一对一抵押贷款，因为匹配困难，干了4个月，公司亏损了。之后，赵琢琳想让公司做理财投资，我当时表示反对，为了让我打消顾虑，赵琢琳带着我和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等去牡丹江考察其父亲的项目。回来之后，公司开始对外销售理财产品，具体就是投资人个人给赵琢琳借款，签订借款合同，并由天成锦琳公司作担保，后来又以赵来福在辽宁营口的泵业公司作担保向投资人借款，天成锦琳公司给不了客户钱，由天成泵业公司给客户兑付。客户投资10万元起投，周期是3个月至1年，年化利息12%至18%，投资人投资的金额越大，收益越高，每月付利息。公司销售先是由销售部的业务员随意打电话找客户，邀请投资人前来公司考察，投资人来公司后向投资人详细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同意投资就签订借款合同，支付投资款，随后每月25日向投资人支付利息。北京大概有150多人，涉及资金大概1个亿多元。投资人的资金按照公司要求都转账打入赵琢琳个人银行账户内，一个是工行账户，一个是中信银行，主要以工商银行为主。投资人资金据说一部分资金打入赵来福投资的宿法礼的同江育才书香院房地产项目，是高利四分五月息放贷出去的；有一部分资金打入赵来福营口的泵业公司，我不掌握资金的实际去向，资金的划转都由周军磊按照赵琢琳的指示进行。邢刚具体负责天成锦琳北苑分公司，当时邢刚的名片上印着的是两个分公司，除了北苑分公司还有一个数码大厦分公司。我介绍叶永投了1000多万元。12.被告人邢刚供述：2012年五六月我通过倪忠伟推荐到该公司做业务员，在鹏润大厦工作，2013年年初成立北苑分公司，我就到北苑分公司任经理，后负责北苑分公司、数码大厦分公司的销售业务工作，管理销售人员。倪忠伟是公司总经理，负责业务，公司所有销售都是由倪忠伟负责，包括负责各个分部培训、给各个分部下达销售目标，还有就是各个分部找的投资人，最后签合同都是到鹏润大厦找倪忠伟。公司分为人事部、业务部、风控部、财务部、网络部。公司的经营为借贷、放贷理财、P2P等。销售部的负责人就是倪忠伟，销售部下面分成若干个分公司，有西直门分公司负责人朱英旗，丰台分公司负责人骆志强，鹏润大厦分公司负责人是倪忠伟，北苑分公司及数码大厦分公司负责人都是我，上地分公司负责人是何云鹏，门头沟分公司负责人是叶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张一，哈尔滨分公司负责人马聪。天成锦琳公司大概共有100来人。天成锦琳公司是以P2P的模式进行融资，由天成锦琳公司及分公司进行找客户融资，将融资款投入到赵来福经营的黑龙江的同江房地产项目上。我去考察过同江房地产项目，该项目真实存在。天成泵业公司是赵来福的，这个公司给天成锦琳公司做的担保。销售公司通过业务员随机拨打电话联系客户，承诺月息是1.5%，客户要是有意向就将客户约到公司来，然后由倪忠伟跟客户谈，客户要是想投资就直接跟公司签借款合同，客户基本上都是转账投资，转账到赵琢琳的两个账户。融资用途就是赵琢琳帮助赵来福借钱，投入到黑龙江的同江房地产项目挣钱，但最后资金链断裂。聊天时听财务的陈某说公司给同江转过5000万。公司有业务员佣金制度，开始执行过0.1%，到2015年3月以后，执行的是2%，业务经理的佣金是0.05%。我每月工资是4000元，有提成，按业绩的千分之零点五提成，我总收入14万元，包括工资5万元、提成是5万、奖金4万。我没有直接介绍客户投资，我个人投资25万元，没有兑付。我还给公司垫付了1万元给客户付利息。13.借款合同、他项权利转移登记证、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单等材料证实：赵琢琳将钱借给营口天成工业泵制造有限公司用于企业经营，期限一年等，利息1%至1.5%等，到期返本，保证方为天成锦琳公司，赵琢琳将权利及义务转移至刘兴池等集资参与人，包括投资金额、期限、时间、月返利息、支付方式等具体情况。14.微信公众号文章内容证实：《天成锦琳门头沟分公司开业庆典》内容：2015年4月16日，北京天成锦琳投资有限公司门头沟分公司举行盛大的开业庆典。天成锦琳公司隶属于天成资本，是一家专业为高净值资产客户提供全方位金融服务的第三方财富管理机构。天成锦琳公司门头沟分公司坐落于门头沟区石龙高科大厦1号楼1单元1201室。开业庆典上，天成锦琳总经理倪忠伟、门头沟分公司总经理叶总共同出席剪彩仪式（有剪彩图片），叶总在开业典礼上致辞（有讲话图片）；总经理倪忠伟讲解公司的风控机制，并对行业发展的趋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有讲话图片）；天成锦琳营销总监邢刚为现场嘉宾介绍公司的业务流程；天成锦琳门头沟业务经理黄佳伟对现场嘉宾的提问进行解答。庆典宴会现场有抽奖活动，公司赠予所有参加开业庆典的嘉宾每人一瓶茅台国宴特供酒。《天成锦琳上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仪式》内容：2015年3月17日，北京天成锦琳投资有限公司在上海股权交易中心成功挂牌（企业代码：204380）。公司成立以来始终以高收益和满意的服务取信于每一位客户。天成锦琳此次进驻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并非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图片内容显示“北京天成锦琳投资有限公司挂牌仪式”“上海股权托管交中心挂牌企业，北京天成锦琳投资有限公司，企业代码：204380”。15.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天成锦琳公司、赵琢琳、周军磊、骆晓梅、陈昕彤、赵来福等涉案银行账户及投资人提交的报案资料进行审计，北京各分公司及哈尔滨分公司共计200余人，上述人员报案陈述投资金额5.508亿元，提供协议显示的投资款共计7.1亿余元。其中，北京地区涉及报案投资人报案陈述金额1.3亿余元；黑龙江地区陈述投资金额704万元。叶永涉及的报案投资人10人，报案人陈述投资金额及协议金额为1060万元。涉案天成锦琳公司账户、赵琢琳、周军磊账户：与叶永往来情况：赵琢琳账户2013年9月11日收到叶永尾号5912账户40万元，无支付叶永款项。与叶永爱人陈月英往来情况：赵琢琳账户2013年8月20日至2014年6月13日收到陈月英汇款725万元，2013年8月至2015年8月按月支付陈月英合计99万余元。周军磊账户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5年3月25日支付陈月英账户共计209万余元，每月均有返款。16.刑事判决书证实：倪忠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1亿余元、邢刚参与吸收报案投资人存款人民币2000余万元，倪忠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邢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1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北京智信从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出租门头沟区永安路20号石龙高科大厦1号楼1单元1201室，建筑面积136.54平方米，租赁期自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年租金7万元，有公司印章。18.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及身份证明材料证实：2018年6月6日，朝阳分局经侦支队通过门头沟双花园派出所民警电话将叶永传唤至该所，后民警将其抓获。以及其身份情况。19.被告人叶永供述：天成锦琳公司法人是周军磊，董事长是赵琢琳，总经理倪忠伟，另一个负责人是邢刚，公司总部在鹏润大厦B座22层2203，该公司旗下有上地分部、哈尔滨分部、西直门分部、马家堡附近还有一个分部。公司是经营投资理财的，是P2P模式，吸收客户的钱款，以保本付息为由，签订借款合同，年息12%和18%两类，高低取决于投资额的多少。倪忠伟在门头沟分部开业的时候曾当着客户的面介绍我叶总。2012年还是2013年，我接了一个自称胡宇涌的业务员电话，电话中他向我介绍了天成锦琳公司情况及理财项目，后我就去他们公司考察，投资了30万元还是50万元，后来赶上过节，胡宇涌带着总经理倪忠伟来到门头沟，介绍公司的经营状况很稳定，让我继续投资，后来我就陆续投了一共有1000多万元。2014年邢立新问我投资情况，后我带着他去了鹏润大厦，他投了100万元。2015年3月左右，我和倪忠伟、邢刚一起去上海证交所进行公司挂牌，回京后倪忠伟和我说，公司过两年可以上市了，现在需要扩大规模，我投资金额多了，可以给我公司5%的股份，公司有意在门头沟开设分部，让我帮忙找个地方，我就联系了石龙高科大厦一单元1201室，租赁合同是邢刚签的，后2015年4月左右，门头沟分部就开业了，后我通过个人关系，介绍了郭某、姚某、侯,某在公司投资了。邢某介绍黄某投了200万元，刘某、陈某2、陈1某、刘某、陈某3也在门头沟分公司投资了。我跟郭某说过公司上市了，会给我5%的股份，介绍这些人投资，倪忠伟答应我年底给我1%的返点，但是没到年底，公司资金链就断了，我也没有收到返点，公司没有给我发工资。另，被告人叶永之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20.无忧理财计划证实：陈月英借款785万元给赵琢琳，月息2.5%，自2015年6月25日至2015年10月17日，天成锦琳公司为此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陈月英借款270万元给赵琢琳，月息2.5%，自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6月18日，天成锦琳公司为此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1.转账凭证证实：陈月英中国光大银行尾号8747账户，2015年6月29日支付赵琢琳中信银行账户（尾号9999，注：该账户未在审计范围内）人民币240万元；2015年5月6日陈月英尾号7685光大银行账户支付赵琢琳中信银行账户（尾号9999，注：该账户未在审计范围内）人民币30万；2013年12月9日陈月英尾号7685光大银行账户支付赵琢琳尾号4859工行账户人民币510万元；2013年8月20日陈月英农行账户（尾号6613）支付赵琢琳尾号4859工行账户60万元。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叶永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叶永在共同犯罪中仅系从犯；能主动投案，曾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此次犯罪系初犯，故依法对其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叶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叶永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只有几个人是通过其投资的，涉及金额约人民币380万元，其余都是别人自己投的，与其无关，原判对其量刑重。上诉人叶永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叶永本人也是实际受害人，损失了上千万元，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叶永案发后自动投案，基本上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原判对其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叶永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证人证言、书证、照片等证据能够证明，叶永在天成锦琳公司投资后，为获得公司承诺的收益，帮助公司成立门头沟分部并在开业庆典上发言，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投资该公司会获得高额收益，并吸纳多人在该公司投资的事实，叶永所作供述未能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因而不能认定具其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叶永定罪正确，根据叶永犯罪的事实、性质等对叶永的量刑适当，故对于叶永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永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上诉人叶永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叶永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冯 桢审 判 员  陈旭艳审 判 员  袁 冰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李 冕书 记 员  刘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