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104刑初38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哈尔滨卫星实业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路**。法定代表人巩德滨，该公司经理。诉讼代表人鞠殿生，该单位办公室主任。辩护人李连峰、高庆双，黑龙江东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1954年4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哈尔滨卫星实业公司党总支书记，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015年9月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明，黑龙江闻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哈尔滨曙光物业公司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015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孟繁旭、谭晶，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65年10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991年9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1998年7月16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亚兰、潘丽，黑龙江龙电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外检刑诉[2016]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王某某犯诈骗罪、被告人徐某某犯骗取贷款罪于2016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8月21日公诉机关以哈外检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哈尔滨卫星实业公司为被告，与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共同犯合同诈骗罪。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3日、2018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隋学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卫星实业公司诉讼代表人鞠殿生及卫星实业公司辩护人李连峰、高庆双，被告人徐某某及辩护人王文明、王某3、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孟繁旭、谭晶、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李亚兰、潘丽到庭参加诉讼，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犯罪1、2012年7月，在哈尔滨市道外区东化工路棚改项目拆迁过程中，被告人徐某某、王某某和朱某2文（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后，将欲被征收的被告人王某某与朱某2文大部分建筑在耕地上的建筑面积为2100平方米的房屋，以被告人徐某某所在的哈尔滨市道外区卫星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卫星公司”）所有的办公用房及库房的名义向哈尔滨市道外区东化工路项目集体土地征收办公室虚报并提出补偿要求，同时以卫星公司的名义出具了两份虚假证明，骗取了该征收办公室的信任，并以此由卫星公司与该征收办公室签订非住宅征收补偿协议书。2014年4月该征收办公室依据该补偿协议以转账的方式给付卫星公司动迁补偿款人民币6910577元。其中卫星公司分得人民币797040元，朱某2文分得人民币3750000元，被告人王某某分得人民币2363537元。经司法会计鉴定，共计多申领拆迁补偿款人民币5302517元。2、2012年7月，在哈尔滨市道外区“257”棚改项目工程拆迁过程中，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和朱某2文等人经预谋后，将欲被征收的朱某2文等人建筑在哈尔滨市道外区“朝鲜屯”的建筑面积为3833.56平方米的房屋，以已废业的哈尔滨市道外区曙光装修工程公司所有的厂房、仓库的名义向哈尔滨市道外区东化工路工程项目集体土地征收办公室虚报并提出补偿申请，同时以卫星公司和刘某某所在的哈尔滨曙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该征收办公室出具了4份虚假证明，骗取了该征收办公室的信任，并以此与该征收办公室签订非住宅征收补偿协议书。2014年4月该征收办公室依据该补偿协议以转账的方式给付卫星公司动迁补偿款人民币19466582.1元。其中卫星公司分得人民币979263元，被告人徐某某将其中6500000元偿还了卫星实业公司下属企业卫星油脂厂的银行贷款，被告人刘某某将人民币11987319.1元从卫星公司支取，存入曙光物业公司账户，后由朱某2文的妻子刘岩（另案处理）转走。3、2012年7月，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化工路棚改项目拆迁过程中，被告人徐某某和朱某2文等人经预谋后，将欲被征收的被告人朱某2文建筑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前进实业公司耕地上的建筑面积为569.95平方米的房屋，以卫星公司所有的库房名义向哈尔滨市道外区东化工路项目集体土地征收办公室虚报并提出补偿要求，同时以卫星公司的名义出具虚假证明，骗取了该征收办公室的信任，并以此与该征收办公室签订非住宅征收补偿协议。2014年11月该征收办公室依据该补偿协议以转账方式给付卫星公司动迁补偿款人民币1283031.25元。其中卫星公司分得人民币108000元，其余赃款由朱某2文分得。二、骗取贷款犯罪被告人徐某某为偿还其卫星公司下属企业哈尔滨市卫星油脂厂欠款，在该油脂厂已无生产的情况下，于2012年5月向哈尔滨银行提供虚假购销合同，以企业购买原料的名义向哈尔滨银行道外支行申请贷款，骗取贷款661万元，被其用于偿还该厂借款，现被骗贷款已归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哈尔滨利瑾海纳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哈尔滨卫星实业公司、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王某某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部分合同诈骗犯罪系有分有合的共同犯罪，被告单位卫星实业公司与三被告人均系主犯，徐某某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单位卫星实业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卫星实业公司辩称该单位对属于卫星实业公司集体土地上的征地补偿与征地办签订协议符合动迁政策规定，无证据证实单位有合同诈骗的故意。被告人徐某某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及第三起合同诈骗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于指控的第二起合同诈骗犯罪有异议，辩称对于曙光装修工程公司的实际情况并不了解，后系经征收办指示出具的相关证明。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曙光物业公司系其岳父朱某1投资的企业，其对于拆迁补偿的事情办理过程并不知情，仅是受其岳父委托到卫星实业公司领取补偿款后将支票交给其岳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某某辩称，虚假证明系朱某2文或是其他人出具的其并不知情，其获得补偿款系征地办与卫星实业公司为其办理的。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卫星实业公司的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卫星实业公司构成犯罪。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徐某某在本案中仅有过失，并无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犯罪，关于骗取贷款系银行明知贷款方的贷款用途，不存在欺骗。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刘某某的岳父告诉刘某某其曾以曙光物业公司的名义投资建房被拆迁，让其取补偿款，其领款时诈骗犯罪已经实施完毕，被告人当时在外地工作并未参与，且其也不可能认识到领取的系犯罪所得赃款，认为刘某某无罪。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王某某因有关部门违法强拆被打，其上访要求补偿系合理请求，有关部门出具证明王某某不知情，且其获得的补偿款按照当时的动迁政策系合理的，被告人作为被动迁人获得补偿款无罪。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犯罪（一）哈尔滨卫星实业公司原系哈尔滨市道外区团结镇卫星村的村办企业。2001年8月27日哈尔滨市太平区人民政府哈太政综[2001]26号文件对于哈尔滨市太平区人民政府关于对团结镇行政村区划调整的请示的批复：同意撤销前进、曙光、跃进、和平、卫星、东某1、丰某7个行政村，保留各村设立的实业公司。被告人徐某某系卫星实业公司党支部书记。卫星村撤销后卫星村原有集体土地归卫星实业公司所有。被告人王某某原系哈尔滨市道外区团结镇卫星村村民，王某某母亲朱宪云自八十年代开始在卫星村承包土地耕种，承包地上有卫星村的30平方米仓库。1988年朱宪云向村委会申请在承包地上建房以方便种地，获得批准，遂在承包的耕地上陆续建筑一些无照私产房。王母去世后该土地改由王某某继续承包，王某某与村委会的承包合同中明确写明土地性质为耕地，仅能作耕地使用，不得改变土地使用用途。2004年朱某2文投资在王某某承包地上建筑房屋1080平方米。2008年王某某在该地注册成立个体兴发养殖场。2012年7月，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土地征收管理办公室发布征收须知，确定征收范围为：哈尔滨市道外区化工路、先锋路、龙凤路、三环东路合围地段，化工路（先锋路至哈东路）道路建设工程。对龙凤支路（先锋路至哈东路）道路建设工程内的集体土地和地上附着物及房屋实施征收。征收期限自2012年7月6日至2012年8月15日17时止。确定集体土地补偿标准：团结镇区片-1，原化工总厂、化工堤（先锋路北段）以西，化工路以东，片区价格216元/平方米（人均系数根据市统征站出具的测算结果为准）。2012年11月22日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2012]6号会议纪要决定：2008年至2011年企业和居民自行建设的房屋能够支持征收工作、主动搬迁的，居民房屋按照每平方米800元以内的标准给予救助补助；实业公司的土地补偿系数问题，由实业公司出具人口证明，按照哈政办综[2010]17号文件规定进行测算，给予2.5倍补偿。即集体土地补偿价格为每平方米（216X2.5）为540元。征收须知同时规定对于用作经营使用住宅房屋的认定，应当符合房屋征收通告发布前依法取得营业执照等经营手续、税务登记证并有纳税记录，以及房屋所有权证书、营业执照等经营手续和税务登记证注明的营业地点一致的条件。2012年8月20日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2012]5号会议决定：对于2008年以前在实业公司自有土地权属范围内建设用地上建设的无照房屋，属于实业公司职工的，能够出具土地、规划等部门的罚款票据和行政处罚告知书等佐证材料的，按照有照房屋9折补偿（人均建筑面积40平方米，上限不得超过6口人，240平方米）；对于2008年以前在实业公司自有土地权属范围内建设用地上建设的无照房屋，属于实业公司职工的，不能出具相关罚款票据和行政处罚告知书等佐证材料的，按照有照房屋8折补偿（人均建筑面积40平方米，上限不得超过6口人，240平方米）；非实业公司职工的居民，2008年以前在实业公司自有土地权属范围内建设用地上建设的无照房屋，不能出具土地、规划等部门的罚款票据和行政处罚告知书等佐证材料的，由实业公司出具长期居住证明，在公示三日内无任何异议后，按照有照房屋7折补偿（人均建筑面积40平方米，上限不得超过6口人，240平方米）；公企土地证证载面积经规划部门审批的房屋，按照有照房屋补偿，对于公企房屋手续不全的，经国土、规划等相关部门确认后，按照有照房屋9折补偿，2008年前建设的无照房屋，按照有照房屋8折补偿（房屋在土地证土地范围内）；房屋超出规定补偿标准面积的，在支持征收工作的前提下，参照《哈尔滨市处理征地拆迁过程中违法及历史遗留建设问题若干意见的通知》（哈政办发[2018]8号）文件，给予适当补贴，最高不得超过每米800元。2013年9月3日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2013]9号会议纪要：此次拆违工作以团结镇政府为责任主体，由区执法局配合，根据《哈尔滨市城乡规划法》和《哈尔滨市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方法律、法规，对该项目合围区域内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等，下发《拆违通知书》，依法履行拆违工作程序。2012年7月23日哈尔滨市道外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在未履行完备的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对兴发养殖场大部分建筑在耕地上的房屋强行拆除。王某某对强拆不服，以其子及其本人在强拆时被打伤及强拆违法为由上访，要求赔偿。后卫星实业公司为王某某出具了村民证明，证明王某某系该村村民。王某某将该证明交到征地办后，征地办相关工作人员认为该证明不符合规定，不予办理补偿。后征地办工作人员于2012年7月27日到卫星公司进行协调，要求以卫星公司的名义上报王某某的申请补偿材料。后徐某某多次组织卫星实业公司领导班子召开工作会议，确定将王某某被拆迁房屋以卫星实业公司仓储及办公用房的名义上报补偿。并于2012年8月15日出具了“在化工路打通工程项目内，有一处集体建设用地，用地面积1200平方米，在该用地上建筑房屋210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属卫星实业公司所有。卫星村1980年土地面积350米长，宽72米。1998年换发土地证长度比1980年土地证长度少50米。1998年土地使用证长300米，宽72米。比1980年少出的面积被我实业公司用于办公及仓储用地使用，与前进实业公司无争议。”的虚假证明。2012年8月25日“257”指挥部出具了搬家验收小票、搬迁验收单及集体土地房屋征收救助补贴认证单。认证单载明：该房屋坐落在道外区向化街，在哈市重点工程化工路打通工程征收范围内，根据勘测成果图该房屋面积为1927平方米，此房屋为无照房屋，由卫星实业公司出具证明，证明此房屋建设在卫星公司集体建设用地上，该房屋用于卫星实业公司办公及仓储使用。经现场工作人员调查了解，确认情况属实，该房屋具备居住、办公使用功能，积极搬迁，积极支持政府征收工作，按照相关征收文件，08年前无照房屋1597平方米给予八折补偿，08年后在11年航拍图内无照房屋330平方米给予800元/平方米救助补贴。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徐某某指使卫星实业公司副经理陈某1、王某1（均另案处理）与指挥部签订了征地征收补偿协议书，上述被征收地块及地上建筑物补偿款数额为6910577元。2014年4月24日哈尔滨市道外区财政局将该款拨到卫星实业公司账户。当日哈尔滨卫星实业公司（甲方）与王某某（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乙方所建房屋内原有卫星村房产30平方米，占用卫星集体土地1200平方米，卫星实业公司扣除土地补偿款648000元及30平米房屋补偿款人民币149040元，共计797040元。余款分别划入刘某1农业银行卡（该银行卡为朱某2文向刘某1所借）3750000元，划入王某某账户2363537元。经黑龙江省利瑾海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截至2012年7月该承包地上陆续建造的无照房屋建筑面积为1927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1597平方米为2008年以前建筑，建筑面积330平方米为2008年以后建筑。根据套合矢量化一调详查图所得显示哈尔滨市东化工路地段棚改项目道外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现场指界的王某某房屋的土地面积为1260平方米，其中A80编号房屋占集体农用地293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1平方米；A81编号房屋占集体农用地533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7平方米；A83编号房屋占集体农用地5平方米，占国有建设用地325平方米。合计占用国有建设用地333平方米，集体农用地831平方米。卫星公司不存在土地实际长度少50米的情况。其中333平方米国有土地卫星实业公司及王某某均无合法使用权，故均不应领取该部分土地补偿款。该处房屋获得征地补偿款共计6910577元，扣除卫星公司应得土地补偿款448740元（831米X540元/平方米）及卫星实业公司应得的30平方米房屋救助补贴款24000元（800元X30平方米），王某某被拆迁房屋应得补偿款为1284600元（1308600元-30平方米房屋救助补贴24000元）、搬迁补助费19164元、临迁补助费268296元、提前搬迁奖励12000元，该处房屋土地共计应得补偿款为2056800元，多得补偿款为4853777元。即卫星实业公司与王某某等人共同实施的合同诈骗犯罪数额为4853777元，其中卫星实业公司分得赃款324300元、王某某分得赃款1636477元、朱某2文分得赃款2893000元。（二）曙光村村民高某1在哈尔滨市道外区朝鲜屯原有院落一处，院内有600余平方米无照私产房，朱某1（朱某2文之父）与证人高某1均称在九十年代以70万元卖给朱某1。根据2010年5月31日航拍图显示该院内房屋仍系面积较小的平房，根据2011年6月16日航拍图显示，该院内平房已被全部拆除，正在扩建，根据2011年7月25日航拍图显示该院内扩大面积扩建的房屋已经完工，院内空地已被建筑覆盖。2012年，哈尔滨市道外区“257”棚改项目工程启动，上述扩建房屋于2012年7月23日被哈尔滨市道外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在无完备的法律手续的情况下予以强制拆除。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系曙光实业公司下设集体所有制企业，该公司注册地自80年代至2010年废业均为原哈尔滨市太平区韩家洼子，哈东路建成后门牌号为××。该公司在注册地有集体建设用地3211平方米集体建设用地（土地编号732-564），1990年6月该公司房产登记表显示其建设用地上房屋建筑面积为1867.4平方米，原曙光装修公司法定代表人霍某1在90年代起在该地址开设东香源饭店，后将该饭店转包给高某1的儿子高某2。2000年霍保海向原哈尔滨市太平区建设委员会申请建设房屋，共计获得建委4份批件，批件上载明建设地址为哈东路韩家洼子，批件载明建筑面积为3626.9平方米，为二层建筑。根据证人证实，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成立时在韩家洼子东香源饭店的位置，大约在1997年企业地址变更到哈东路，现哈东木材厂院内。曙光装修公司在东香源饭店院内时曾接过二楼。此后未建房。曙光装修公司在朝鲜屯并无房产。曙光物业公司系朱某2文之父朱某1于2009年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朱某2文的妹夫被告人刘某某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无自有房产。2012年7月24日曙光物业公司向征地办出具情况说明“我单位位于道外区东化工路朝鲜屯仓库一处，于2012年该地块棚户区改造动迁通知我单位，我物业公司积极配合政府拆迁，该土地原使用者为哈尔滨市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地，地上建筑物由我曙光物业公司投资建设，地上建筑物拆迁补偿款归我曙光物业公司所有涉及补偿金归属权产生任何经济纠纷，哈尔滨曙光物业公司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并向“257”指挥部提供四份曙光装修公司建房地址为韩家洼子（朝鲜屯）的审批手续。该批件中韩家洼子与朝鲜屯系两个不同的地理位置。根据一调图、勘测图、勘界图显示朝鲜屯土地为集体建设用地。2012年夏，道外区土地局召开会议，对曙光实业公司与卫星实业公司双方在朝鲜屯土地权属有争议的地块进行了划界分割，涉案朝鲜屯被拆迁房屋坐落土地被划归为卫星实业公司所有。2012年8月10日卫星公司向“257”指挥部出具内容为“哈尔滨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坐落在哈尔滨韩家洼子朝鲜屯），位于东化工路棚改项目征收范围内，因历史原因，朝鲜屯土地权属不清，经双方协商，哈尔滨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与卫星实业公司达成共识，由卫星实业公司进行签署及补偿事宜。协议签署后，双方所产生的任何法律问题由双方自行处理与指挥部无关。”的证明。2013年12月10日卫星实业公司副经理王某1、陈某1代表曙光装修公司与征地办签订了非住宅房屋补偿协议书。朝鲜屯有批件房屋3626.9平方米按有照房屋九折补偿，2008年后无照房屋206.66平方米每平方米给予1500元补贴，临迁补助费685484.1元、提前搬迁奖励12000元，共计补偿款19466582.1元,2014年3月28日该补偿款划拨到卫星实业公司账户。2014年5月30日卫星实业公司徐某某征得朱某2文同意，用补偿款中的650万元偿还了下属企业卫星油脂厂所欠银行贷款。后因曙光装修公司与曙光物业公司名称不符，被告人徐某某拒绝将补偿款支付给曙光物业公司。2014年7月8日哈尔滨市东化工路地段棚改项目道外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向卫星实业公司出具了内容为“哈尔滨东化工路地段棚户改造项目中，关于你公司土地、房产动迁中、涉及动迁补偿协议单位是哈尔滨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账号已废业多年，地，地上物房产是哈尔滨曙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建设，地上建筑物房产动迁补偿款属于哈尔滨曙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有的证明。2014年7月16日卫星实业公司与曙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补偿支付协议书，确认卫星实业公司扣留土地补偿款979263元，剩余18487319.1元归曙光物业公司所有。被告人刘某某将转账支票11987319.1元取走并交给其岳父朱某1，该款以支票形式存入曙光物业公司账户，后转入朱某2文之妻曙光物业公司会计刘岩银行卡内。根据2012年11月22日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2012]6号会议纪要决定：2008年至2011年企业和居民自行建设的房屋能够支持征收工作、主动搬迁的，居民房屋按照每平方米800元以内的标准给予救助补助；实业公司的土地补偿系数问题，由实业公司出具人口证明，按照哈政办综[2010]17号文件规定进行测算，给予2.5倍补偿。即集体土地补偿价格为每平方米（216X2.5）为540元。朝鲜屯被拆迁房屋应得补偿款3833.56平方米X800元为3066848元，临迁补助费685484.1元，搬迁奖励费12000元。该款中含卫星实业公司土地补偿款1916.78平方米X540元为1035061.2元。朝鲜屯房产被拆迁人多得补偿款15702250元。其中650万元被卫星实业公司借用还下属企业卫星油脂厂银行贷款，9202250元被朱某2文提取。（三）2012年7月，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化工路棚改项目拆迁过程中，在前进实业公司的集体土地上2008年前建设的无照私产房屋246.56平方米，2008年后建设的无照私产房屋323.39平方米，共计569.95平方米在征迁范围内。朱某2文找到被告卫星实业公司徐某某将欲被征收的房屋，以卫星公司所有的库房名义向“257”指挥部虚报并提出补偿要求，卫星实业公司为其出具了房屋系卫星实业公司的库房，建设在集体建设用地上的虚假证明，骗取了该指挥部的信任，并与该指挥部签订非住宅征收补偿协议。2014年11月7日该指挥部依据该补偿协议以转账方式给付卫星实业公司动迁补偿款人民币1283031.25元。2014年12月15日朱某2文让其邻居鲁某1冒充被拆迁人，以鲁某1的名义到卫星实业公司领取了补偿款。其中卫星公司以土地补偿款的名义分得人民币108000元，其余补偿款由朱某2文分得。按照当时的动迁政策，该处被征迁的房屋土地最多可以获得每平方米800元的救助补贴，即455960元（569.95平方米X800元）及按照征地补偿协议约定应给付临迁补助费41422.5元、搬迁补助费2958.75元。该处被拆迁房屋实际多得补偿款782690元。即卫星实业公司与朱某2文共同实施的合同诈骗犯罪数额为782690元，其中卫星实业公司分得赃款108000元、朱某2文分得赃款674690元。综上卫星实业公司及徐某某参与二起合同诈骗犯罪，犯罪数额为5636467元，卫星实业公司分得赃款432300元；被告人刘某某参与一起合同诈骗犯罪，犯罪数额为15702250元，并未分得赃款；王某某参与一起合同诈骗犯罪，犯罪数额为4853777元，分得赃款1636477元。被告人徐某某、王某某于2015年9月6日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某某于2015年12月24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徐某某及王某某经过反思，具结悔过，表示认罪并服从法院判决。卫星实业公司已将诈骗所得赃款432300元全部退还，王某某家属退还分得的全部赃款1636477元。骗取贷款犯罪哈尔滨市卫星油脂加工厂系哈尔滨卫星实业公司下设集体所有制企业，被告人徐某某自1988年起至2012年担任该厂厂长。九十年代起，该厂因经营需要在原哈尔滨商业银行太平支行办理了700万元的信誉贷款，在2006年转为以卫星油脂厂房产作为抵押的抵押贷款。后该厂多次在哈尔滨银行道外支行（原哈尔滨商业银行太平支行）办理倒贷业务。2012年6月，卫星油脂加工厂因不能偿还到期的银行贷款，哈尔滨银行道外支行遂帮助该厂筹措资金共计6610000元以偿还该笔贷款。后卫星油脂加工厂以厂房抵押及法定代表人个人连带担保的形式再次向哈尔滨银行道外支行申请贷款，贷款用途为企业流动资金。哈尔滨银行道外支行于2012年6月8日重新发放给哈尔滨市卫星油脂加工厂两年期贷款6610000元。2014年贷款到期后徐某某借用朱某2文650万元，将卫星油脂加工厂上述贷款全部还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一）1.书证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5年9月6日道外区纪委向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经侦大队交办关于道外区团结镇卫星实业公司党总支书记徐某某等人伙同他人出具虚假证明材料骗取国家动迁补偿款一案。被告人徐某某、王某某于2015年9月6日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某某于2015年12月24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王某某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王某某1991年9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1998年7月16日刑满释放。3.被告人王某某涉案地块搬家验收小票、房屋征收救助补贴认证单、征收补偿协议、拨款单、结算票据、住改非摸底调查表等：被告人王某某被征收房屋以卫星实业公司库房名义上报申请补偿，其中2008年前无照房屋1597平方米，补偿金额6347117元，2008年后无照房屋330米，补偿金额264000元，领补偿搬迁补助费19164元、临迁补助费268296元、提前搬迁奖励12000元，共计补偿6910577元。4.卫星实业公司哈土管字254号土地证、哈集有字第230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土地登记申请书、哈太集有字第019762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地、地籍调查表地登记审批表均载明王某某所承包的卫星实业公司土地四至为：东起菜地，南至民宅，西起铁路线，北至沟渠，面积共计21600平方米。土地性质为集体农用地。5.卫星实业公司2012年8月15日向道外区集体土地征收指挥部出具的证明：在化工路打通工程项目内，有一处集体建设用地，用地面积1200平方米，该用地上建筑房屋210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属卫星实业公司所有，卫星村1980年土地面积350米长，宽72米。1998年换发土地证长度比1980年土地证长度少50米。1998年土地证长300米，宽72米。比1980年少出的面积被我实业公司用于办公及仓储用地使用。与前进实业公司无争议。6.公示单：2012年8月25日道外区棚改项目征收办公室出具公示单，编号A80、81、83号土地房主姓名为哈尔滨卫星实业，无照面积1597平方米，经认定此房屋为2008年之前所建，现征集附近居民意见，公示有效期3天。7.1988年至2011年土地承包合同及申请书：证实王某某母亲朱宪云自1988年开始承包涉案地块，至2011年王某某承包该地块期间，土地使用性质始终写明只可作为耕地使用，不准转作宅基地及改变土地使用用途。（6P167-177）8.卫星实业公司与王某某签订的补偿协议书、记账凭证：证明卫星实业公司取得补偿款后扣除1200米土地补偿款及30平米房屋补偿款共计797040元，王某某取得补偿款2363537元，卫星实业公司将3750000元拨付至刘某1账户，后被朱某2文取得。9.2013年10月24日卫星实业会议记录：徐某某在会议上提出：“王某4（王某某）对赔偿问题没有达到满意。但去年政府行为拆违，昨天动迁指挥部同意给予赔偿，王某4在地上建了2000多米房子，给个人补偿有一定风险，指挥部将资金给公司，然后公司再补给王某4。土地补偿金归公司所有，王某4没有职工证，但以后我们给确认，你们所得的卫星职工也没得这么多，以集体土地上产生的效益，尽量让个人受益些”。10.2012年7月27日陈道先工作记录：“上午哈东指挥部李某1来公司谈罐头厂后身，耕地补偿事宜，张某2、刘某2、王某某拿来情况证明，不行。经李主任、朱某3（朱某2文）共同协商，公司给征地办出具刘某2、王某某建房的一个证明带走。”11.征收办公室2014年9月10日情况说明：2012年哈尔滨市化工路打通工程中，我办依法依规对团结镇卫星村兴发养殖场进行征收，由于该企业厂房占用道路仅5米，但在实施过程中需要全部拆除方能满足道路施工。经协商，我办对占道5米以内的房屋依法依规给予补偿，5米以外房屋双方同意先行拆除，拆除后我办不予补偿，同意自行建设已拆除厂房，资金由兴发养殖场自行承担。12.哈尔滨市道外区城市执法局2015年9月15日情况说明：2012年7月配合道外征收办对化工路打通工程征收范围内向化街1-6号及及附近四处房屋予以拆除。13.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纪要[2012]5号：会议决定二对于2008年以前在实业公司自有土地权属范围内建设用地上建设的无照房屋，属于实业公司职工的，不能出具相关的罚款票据和行政处罚告知书等佐证材料的，参照《道外区国有土地征收范围内积极支持征收工作的无照居民住宅房屋补偿、奖励及救助办法》，按照有照房屋8折补偿（人均建筑面积40平方米，上限不得超过6口人）14.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纪要[2012]6号会议纪要：会议决定（一）2008年至2011年企业和居民自行建设的房屋能够支持征收工作、主动搬迁的，参照国有征收政策，企业房屋按照每平方米1232元-1503元的标准给予补助，居民房屋按照每平方米800元以内的标准给予救助补贴（五）实业公司的土地补偿系数问题，由实业公司出具人口证明，按照哈政办综[2010]17号文件规定进行测算，给予2.5倍补偿。15.道外区征收办2015年12月4日征收补偿情况说明：集体土地征收补偿，针对的是村集体实业公司。补偿是根据村集体实业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材料进行补偿，实业公司出具居住社员、村民等证明材料，即为同意补偿给居民个人。根据土地法，集体土地所有权是村集体实业公司所有，由相关部门出具的有效证件，证件内的房屋基地面积的土地补偿归个人所有（评估价含地价），基地面积外的土地归集体所有，最后根据村集体实业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材料进行结算。由村集体实业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补偿款发放给村集体实业公司，由居民社员签订的补偿协议，补偿款发放给居民社员个人。16.哈政办发[2010]8号哈尔滨市处理征地拆迁中违法及历史遗留建设问题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一）项3在耕地上违法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或者设施，无条件拆除，不予任何补偿或者补贴。第（三）2不完全具备补贴条件，但积极支持拆迁工作，并在规定期限内配合拆除房屋的，也可以按照被拆迁房屋的实际面积给予适当补贴，但补贴面积不得高于哈尔滨市上年度人均居住面积，补贴标准不得高于被拆迁房屋的建安成本。17.黑龙江利瑾海纳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四、分析说明中第（二）项相关的房屋补贴政策依据：1.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哈尔滨市处理征地拆迁中违法及历史遗留问题若干意见的通知（哈政发[2010]8号）规定对于2000年1月1日《哈尔滨市城市规划管理条例》实施以后，未取得任何审批手续的建筑物、构建物或者设施的，属违法建筑，无条件强制拆除，不予任何补偿或者补贴；同时规定不完全具备救助补贴条件，但积极支持拆迁工作，在规定期限内配合拆除房屋的，也可以按照被拆迁房屋的实际面积给予适当补贴。2.根据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纪要[2016]6号，会议决定，2008年至2011年企业和居民自行建设的房屋能够支持征收工作、主动搬迁的，参照国有征收政策，企业房屋按照每平方米1323元-1503元的标准给予补助，居民房屋按照每平方米800元以内的标准给予救助补助。3.2012年8月1日《会议纪要》第三条，耕地上2008年前建成的住宅房屋，按建安成本400-500元/平方米补偿或参照无照房屋800元/平方米补偿。4.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土地征收管理办公室关于该项目《征收须知》第七条第四款规定，用作经营使用住宅房屋的认定，应当符合房屋征收通告发布前依法取得营业执照等经营手续、税务登记证并有纳税记录，以及房屋所有权证书、营业执照等经营手续和税务登记证注明的营业地点一致的条件。5.《道外区东化工路地段棚改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奖励政策中第5条规定，对2000年1月1日以后建成的没有任何审批手续的城市房屋，使用人能够积极支持征收工作，在征收通告发布前，具有征收范围内常住户口、家庭人均居住面积低于哈尔滨市上年人均居住面积、房屋具备居住条件和使用功能、使用人长期在此居住且无其他住房的，对于哈尔滨市上年度人均居住面积部分换算的建筑面积在50平方米以内（含50平方米）的部分给予800元救助补贴，超过50平方米部分给予每平方米300元救助补贴。根据文件规定和实际情况，被征迁房屋按耕地上2008年前所建无照房屋1411米，800元/平方米；国有未登记土地上所建无照房屋50平方米，800元/平方米；国有未登记土地上所建无照房屋466米，300元/平方米救助补贴计算，应得补偿款为1308600元。18.赃款去向说明：证实王某某取得补偿款后按朱某2文要求转入刘某1银行卡内3750000元，后该笔款项分多次转出，被朱某2文取得。19.孙某提供的卫星实业公司班子成员2012年8月3日、2012年8月10日、2012年8月31日、2013年10月24日、2013年10月24日的会议记录关于罐头厂王某某补偿问题：确认以卫星实业公司的名义向征收办公室报送补偿申请材料。20.2001年8月27日哈尔滨市太平区人民政府哈太政综[2001]26号文件：哈尔滨市太平区人民政府关于对团结镇行政村区划调整的请示的批复一、同意撤销前进、曙光、跃进、和平、卫星、东某1、丰某7个行政村，保留各村设立的实业公司。21.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道外分局关于对《关于确定土地性质的函》的回函：市国土资源局勘查规划元对哈尔滨市东化工路地段棚改项目道外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指界进行测量落图。根据套合矢量化一调详查图所得显示哈尔滨市东化工路地段棚改项目道外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现场指界的面积为1260平方米，其中A79编号房屋占集体农用地96平方米，A80编号房屋占集体农用地293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1平方米，A81编号房屋占集体农用地533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7平方米，A83编号房屋占集体农用地5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325平方米，合计占国有建设用地333平方米，集体农用地927平方米。22.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2015年9月17日：王某某土地动迁的事是在拆违之后，大约是2012年5、6月份的事。当时，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说王某4在拆迁现场，我和王某1就一起去的拆违现场。现场有执法局的工作人员、拆迁的人员、公安局的人员。王某1和我说王某4被打了，我到王某4身边劝他别打了，别和政府对抗，到派出所去。王某4和他儿子到的派出所，陈某1、王某1和我一起去的化工派出所。2012年7月左右，征地办李某1、朱某2文、陈某2三人第一次到公司来找我现场解决王某4地上物补偿问题，王某4在场，在我办公室，陈某1、王某1也在场，区征地办李某1要王某4提供户口、身份证，王某4当时给他姐或是他妹打电话说准备这些东西，王某4也同意按房屋标准进行补偿。过了一个多月，李某1、朱某2文、陈某2三人又来到我们公司，在我办公室，李某1说按集体房屋进行补偿，当时陈某1、王某1也在场，王某4当时不太同意，李某1说：这样补，你（指王某4）合适。王某4默认了，但对大棚提出疑义，说补偿标准低，李某1说二次再评估，我当时就找到了中达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了评估。在征地办同意王某某地上房产己经按卫星实业公司集体用房进行补偿，我交待给陈某1和王某1，让他俩去和征地办办理手续，至于《证明》和《征收补偿协议》等如何出具的我不知道，陈某1和王某1也没有给我汇报过。后来和王某4签订的动迁办协议、公司协议、证明，我都没看过，属于正常工作情况下，我就没过问。也不知道他俩是怎么写的，具体补偿款如何分配的也不知道，我只是让他们按国家政策扣回来土地补偿款，土地是我们卫星实业公司的，其他地上物按规定是谁的就给谁。我公司与王某4签订的《协议》应该都是很正常的，我就没看，里面的内容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补，给谁我都不知道，陈某1、王某1做的补偿核算。王某1向我汇报过刘某1在王某4处有房子的事，我记不清有多大面积了，好象是2000多平方米，是和王某4合建的，我表示同意，并告诉王某1正常办手续。我和王某1说，得让王某4出手续，得证明刘某1与王某4联合建的房子在我公司的土地上。2016年5月24日供述：王某某被拆迁的房屋不是我卫星实业公司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王某某不主张权益，要以卫星实业公司的名义主张申领补偿。2016年11月3日当庭供述：卫星实业公司原来是卫星大队，后来因为是无地村就改成了实业公司，卫星实业公司就是村委会。作为书记我对行政上有监督权，我作为书记可以参政议政，可以行使我的监督权，卫星实业公司日常的重大事项是要上会研究的，跟我汇报以后我觉得是重大事项就提起会议。跟拆迁办的协商是我们的两个经理负责的。对外提交的材料需要加盖公章的就要经过我。出具的关于王某某房产的证明材料加盖的公章未经我许可，我不知道。陈某1等人处理王某某的补偿问题几乎都要跟我汇报。拆迁款拨付到公司以后给王某某房子的补偿款，剩下的就是我们卫星实业公司的。我们得的是土地使用补偿金。我们是按照国家标准扣的土地的钱。王某某的房子有没有门牌号我不清楚，因为他那个是农业用地，我们现在就是无地村，土地只有王某某使用的2万米是农业用地。2010年我当书记以后跟王某某说过那块土地是农业地，不准改变土地用途。257项目征收的时候征收办是针对我们各个实业公司大队，然后再下发给各个村民。据我了解曙光公司和前进公司都是对公司补偿的，没有对个人补偿的。2012年征收时土地的性质是农业耕地。23.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是城投公司的，我和李某4、朱某2文三个人曾一直去过卫星实业，由于他们怎么和卫星实业谈的我不知情，我只是后来知道这块地是卫星实业以全属于他们的库房主张权利后按企业得到的补偿。对于向化街53号王某某家被征迁土地性质为农业用地，被征迁房屋大部分是违建并予以强拆，大部分房屋不在补偿系列，我不知情。24.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257项目指挥部成员，向化街53号具体情况我说不准，在征迁过程中，我们一直是面对村，也就是四个实业公司。我和朱某2文、陈某2三个人一起去过，任务是对动迁政策的宣传。王某某我不认识，但我知道罐头厂后身是卫星实业的，在征迁那的建筑物及土地是卫星实业出具证明及相关手续后，以被征迁物权地卫星实业系仓储用房进行申报要求补偿的，经指挥部工作会议上各职能部门共同认定同意后，按企业住改非标准进行的补偿。我们依据城投公司提供给的能够确定土地性质的土地局备存的测图和勘测院出具的被征迁区域内的航拍图上显示的为建设用地非耕地进行的补偿。王某某和陈某1这二个人我都不认识，我没有理由为他们出面开假证明，另外说我取走的这个证明也不现实，收取被征迁人主张权利的材料是由城办负责。卫星实业主张申请补偿的。对于补偿款卫星实业留下小部分土地补偿款外，其余款项被王某某和朱某2文分得，我不知情。2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前四审笔录拒不供认犯罪事实，拒不在提审笔录上签字，辩解其不懂拆迁政策和补偿标准，遭到强某、殴打，所得部分款项的去向也说不清楚。于2015年9月29日供述：2004年10月份，朱某2文找到我母亲，说看我家院子挺大，要盖个房子，说房子给我使用，也不用交租金，还说给我100平方米。在院里盖的2楼，当时量的是1180平方米，属于朱某2文的是1080平方米。我原来有300多平方米房子，在原来生产队的房子上又接了个2楼，大约有300多平方米。这些房子我没有量过，具体有多少米我也不清楚。朱某2文盖的房子和我盖的房子之间有个胡同分开。我不知道我和朱某2文所建房屋是在耕地上。2012年强拆，我被打之后，多次找村里和派出所讨要说法。期间，朱某2文找到我说:你不用管了，把你打这样，补偿的事不用你管了。他说他去找征地办协调补偿的事。朱某2文说，他盖的房子他得钱，我盖的房子我得，还让我到卫星实业公司去开个证明，证明所有的房子都是卫星实业公司的。我就去卫星实业公司开过两次证明。第一次是找到王某1，王某1写了个证明，王某1又领着我去盖的公章，我将盖好公章的《证明》交给了朱某2文。过了几天，朱某2文找到我说，原来的《证明》不行，又给了一张打印的《证明》，让我到卫星实业公司盖章。我又到卫星实业公司找到王某1，在王某1办公室盖的公章，王某1是在他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的公章，我不知道王某1是否请示徐某某了，章盖得挺快，之后我拿着盖好章的《证明》交给了朱某2文。我不认字，不知道《证明》的内容。后来，卫星实业公司给我打电话说补偿款到了，让我去取，告诉我说600多万，朱某2文也知道钱到了，给我挂电话，说他同学把银行卡给我，也没说他同学名字，让我把钱打到这张卡里。在公司大院，我见到刘某1，刘某1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我不认字，不知道这张卡是谁的。之前我见过刘某1，他给朱某2文开车。我到卫星实业公司后，找到徐某某，徐某某让我到财务那取钱，我把两张卡给了财务一个女的，我不知道她叫啥名，我在协议上签了字，财务人员打的钱。因为是银行卡，我也不知道给我打了多少，不知道给刘某1送来的那张卡打了多少，我签合同时告诉说得200多万，我认为可以了，就没再多说。大约是今年6、7月份，朱某2文找到我说，如果有人找我调查核实房子补偿的事，就让我说钱是朱老大让打的，是还欠他家的钱，还让我说我们两家是亲戚，其实就是在屯子住时是山东老乡。2016年11月3日当庭供述：我是卫星村的村民，我的房子被拆迁了一共有2千多米，其中1千多米是朱某2文盖的，剩下的是我的。我的房子时用来经营养殖场的，我的养殖场有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叫兴发养殖场。给征地办出具的材料不是我出具的，我只找大队开过一个村民证明，其他的我没有。之后开的材料我就不知道要的是什么了，我开不出来，都是征收办和徐某某研究的。我被打之后找过徐某某。徐某某通知过我一次他们开会研究补偿的事，说我房屋补偿的钱走生产队，再从生产队拿钱给我个人。我领走了200多万，剩下的是朱某2文那部分，他自己去取的。我不知道我的房子建在什么地上。2018年3月14日王某某在看守所表示悔罪：征收补偿的手续都是卫星实业公司去办理的，我没有亲自去过。我和我母亲签过耕地的承包协议。徐某某在卫星实业公司开会的时候我参加了，他说将我的房子按卫星实业公司的办公用房申报补偿，让个人多受益，我没意见。我不认识字，但是政府征收补偿公告中对拆迁补偿的标准有明确规定，我听他们说我也知道了。我同意退还我多得的钱。如果法院认为我的行为有罪，我认罪。26.证人王某1证实：我是卫星实业公司的副经理，王某某的房屋被强拆，他本人被打后，他上访，征地办的李某1、朱某2文、陈某2来我单位协调此事，是和徐某某书记谈的，我听徐某某说：王某某是我们的村民，也不容易，就以我们卫星实业的名义对其被征迁的房屋申报补偿吧。具体申报是我和陈某1跑的。那份证明材料也是徐书记让盖章的，要不我们也不敢盖章。27.证人孙某的证言：我是卫星实业的出纳员，2012年罐头厂动迁了，徐某某书记组织班子成员接待王某某父子，会议内容是徐书记向王某某讲他家那被征迁地上的房屋中除有30多米的房屋属于卫星实业公司，其他的全属于王某某，被征迁土地权属于卫星实业，动迁款按权属分配，并且告知了被征迁房屋将得到的补偿价位，当时王某某当时同意了，并未提反对意见。按什么标准补的我不清楚，补偿款全部打到我们公司了，之后我们公司把土地钱留下，剩下给王某某自己的卡转了一部分，其余的都是陈经理领着王某某，按王某某的意愿和签署的协议转的钱。28.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和朱某2文是邻居，我农行的卡借给朱某2文了，我和他去银行办理过业务，其他的我不清楚。王某某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哈尔滨市人民政府2012年8月31日发布的2012年26号土地征收公告第二条：被征收土地位置和地类，以哈尔滨市国土资源规划勘测用地现状勘界结果为准。土地调查现状勘界图、平面图、卫星图：证实王某某的房屋坐落在国有未登记土地上，且建于2008年之前。一调图：一调图时间为1988年，王某某房屋的位置不是耕地。新一街道办事处2009年11月3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某某居住在哈尔滨市道外区立新街53号，此房产属于王某某所有，由于历史原因未办理房产证，情况属实。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减免税批准通知书：证明王某某于2008年9月成立兴发养殖场，经营场所为立新街**。王某5住院病案、诊断等：证明2012年7月26日在对王某某房屋实施拆违过程中双方发生激烈冲突，造成王某某之子王某5受伤。（二）1.哈尔滨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2年3月28日哈发改预核准[2012]25号文件：关于化工路（先锋路至哈东路）道路建设工程征收项目预核准的批复：同意该项目前期工作（仅限办理房屋征收手续）。项目名称为化工路（先锋路至哈东路）道路建设工程征收项目；项目实施主体为道外区政府。2.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土地征收管理办公室2012年7月征收须知：集体土地补偿标准，团结镇片区-1，原化工总厂、化工堤（先锋路北段）以西、化工路以东，片区价格为216元每平方米。（人均系数根据市统征站出具的测算结果为准）3.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纪要[2012]6号会议纪要：会议决定2008年至2011年企业和居民自行建设的房屋能够支持征收工作、主动搬迁的，居民房屋按照每平方米800元以内的标准给予救助补贴；实业公司土地补偿系数问题由实业公司出具人口证明，按照哈政办综2010（17）号文件规定进行测算，给予2.5倍补偿。4.257项目征收认证会会议记录（2013年10月18日、2013年11月9日）5.2016年1月26日棚改项目工作领导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航拍图、勘界图、一调图、勘测图的作用。6.道外区征收办2015年12月4日征收补偿情况说明：集体土地征收补偿，针对的是村集体实业公司。补偿是根据村集体实业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材料进行补偿，实业公司出具居住社员、村民等证明材料，即为同意补偿给居民个人。根据土地法，集体土地所有权是村集体实业公司所有，由相关部门出具的有效证件，证件内的房屋基地面积的土地补偿归个人所有（评估价含地价），基地面积外的土地归集体所有，最后根据村集体实业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材料进行结算。由村集体实业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补偿款发放给村集体实业公司。7.土地征迁档案：卫星实业公司与曙光装修公司达成协议，以卫星公司的名义向征收办报送补偿申请材料，其中3626.9平方米为无照有批件房屋，2008年后无照房屋206.66平方米。补偿金额共计人民币19466582.1元。8.道外区土地征收办出具的证明材料，曙光装修公司营业执照、账号已废业多年，地，地上物房产是曙光物业公司投资建设产动迁补偿款属于曙光物业公司所有。9.曙光装修公司出具的关于该公司房产情况说明：被征迁土地原使用者为哈尔滨市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地，地上建筑物由我曙光物业公司投资建设，地上建筑物拆迁补偿款归我曙光物业公司所有涉及补偿金归属权产生任何经济纠纷，我哈尔滨曙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全部法律责任。10.2000哈太城规管字第152-155号建设工程修建申请书。11.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已于2010年废业。12.曙光物业管理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曙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注册成立。13.2010年5月30日、2011年6月16日、2011年7月25日航拍图：证实在2010年5月30日，被征收朝鲜屯地块上并无被拆迁房屋，能够认定被拆迁房屋系2011年6月至2011年7月期间建成。14.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我是曙光物业公司的法人，曙光物业公司注册资金是我岳父出的，公司注册后没有投入过固定资产。朝鲜屯动迁房屋我没参与，房子是我岳父朱某1盖的。曙光没有出资建过房产也没有房产，平时就是维护小区的一些机器设备，政府给的房屋征收补偿款是我岳父让我去取的，但房子不是我们物业公司的，我岳父说是他以公司名义建的，具体的事情我不太清楚。15.证人贺某的证言：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四本建设工程修建申请书申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审批档案，在征迁补偿中152-155号的文书是否可以做审批件使用，认定归征地部门，我们无权解释，我们只是按征地部门调取要求为其提供资料。16.证人曹某的证言：朝鲜屯是2011年10月末摸底的，摸底之后就动迁了一家曙光装修公司，我填写的摸底表和验收小票，摸底时没进屋只看了一下外观，看有这个房子，没跟这个单位的人联系上，摸底记录是补记的，2012年夏天拆迁的，在拆迁之前有个老头来咨询过，要交房我给他解答过，后来我们去他家看的，当时去的有我们公司的我的领导姜某，还有征地办的李某1和陈某2。房子是二楼砖混结构，塑钢窗，都有玻璃钢架子棚，看完房子我们就回去了，后来是卫星公司送的手续，我不清楚为什么是卫星公司送这个企业的手续，他们送来说是曙光装修公司的，我就把材料交给姜某了，他们怎么处理我不知道。17.证人芦实俊的证言：1995年1月至2015年7月间任经理，1989年成立的隶属于曙光实业公司的集体企业，企业成立时地点在韩家洼子东某2饭店院内，大约在1997年企业地点变更到哈东路跑马场的东侧现在的哈东木材厂的院内，该企业没在其他地方有过厂址。2010年3月26日经班子会议决定将装修公司废业。曙光在别处不再存在厂址或房产，对于曙光2000年申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四个审批件，我不知情，曙光在很早前在东某2饭店院内时接过一次二楼，再就没有盖过房子。曙光物业从未委托过他人去处理朝鲜屯被征迁房产事宜，装修公司在朝鲜屯没有房产更谈不上申领补偿，也从未有人在装修公司投资建房。18.证人张某1的证言与证人芦实俊的证言基本一致。19.证人姜某的证言：我是黑龙江祥城房屋拆迁承办有限公司257项目负责人，我去验收的房屋，同去的还有城投的陈某2、指挥部李某1、朱某2文、评估公司人员，我们承办公司曹某。依据四份批件、勘测图、航拍图、卫星实业提供的材料和会议记录进行的补偿。有批件的面积是按九折进行补偿，无照部分给予每平方米1500元的救助补贴。交房子的自己说是曙光装修公司的人，曙光装修座落在卫星实业公司的土地上，而卫星实业也出据了证明，证明上说已和曙光装修公司达成了共识，由卫星实业公司进行协议签署及补偿事宜。还证明说协议签署后双方所产生的任何法律问题由卫星实业公司和曙光装修公司自行处理，与指挥部无关。所以指挥部决定按卫星实业公司权属进行补偿。从批件上看是企业，经城投、国土、规划、指挥部、团结镇纪委等部门召开会议决定按企业标准补偿。勘测院出具的勘测成果图和勘界图都显示为集体建设用地，依据一调图和勘界图确定的集体建设用地。征收档案中土地证是卫星实业提供。没看到曙光装修公司授权或委托的材料，是卫星实业公司出据了一个由卫星实业公司盖章的证明材料。20.证人朱某1（朱某2文的父亲）的证言：朝鲜屯的房子是我在高某1（曙光村社员）手于1992年花70多万元购买的，我又出钱盖了2700多平方米平房，之后霍某2（曙光装修公司经理）又在我平房基础上盖的楼房六、七百平方米，盖完后霍某2使用一直到动迁。朝鲜屯的手续是由霍某2以曙光装修公司名义办的批件。霍某2盖房子就是为了使用，不用交租金，动迁补偿款全部是我的。我是原道外区水利局局长，我姑爷刘某某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因为朝鲜屯土地征迁补偿款的事，我给道外区纪委领导打过电话，说明朝鲜屯土地征迁补偿款一事是我一手操办的，跟刘某某没关系。朝鲜屯动迁共得补偿款1600多万元。补偿款下来前，刘某某去卫星实业送了两次手续，我领着动迁办去验收的，补偿款下来后刘某某去取的款。21.证人高某2的证言：我是曙光村村民，我家在朝鲜屯的房子70万元卖给朱某1了，卖之前没有申请办理过工商、建设施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协议是我爸高某1和朱某1签的，我爸说协议找不到了。2014年7月31日朱某2文的妻子刘岩用现金往我妻子的农村信用社卡内转入300万元，是朱某1还我的借款。朱某1说在三亚盖房子急用，答应挣钱给我。22.高某1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1998年将朝鲜屯占地面积2000多米，房屋面积600米左右，卖给朱某1。23.证人李某2录的证言：我是在2001年在化工路96号（韩家洼子）买了房子，买房子的时候老高家的父母就已在此居住。我购买的房子也翻建了但比较早。老高家的房子在我翻建后也建了好多房子，把院里都建满了，我刚搬过去的时候老高家就一流小平房，在他家翻建后政府在他家墙上贴了单子说是违章建筑要求自行拆除，我当时看到后还给东某2老高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件事了。后来他家的房子被执法局扒了。24.证人胡某1的证言：我是1993年从宾县搬到化工路96号（韩家洼子）居住的，在2007年5月中旬把原来的房子扒了在原有基础下翻建的**。我的西侧红瓦盖的民房是李某2录家，东侧蓝瓦盖时东某2老板老高家，他家存在比较早，我买这房子时，老高家的父母就已在此居住，当时是一溜小平房。我的房子翻建了比较早，老高家的房子在我翻建后也就是在2011年的秋天建了好多房子，把院里都盖满了，他家翻建后补偿时间政府来了好多人用铲车就给拆了。原先小平房时是老高家老两口在这了，改完房子后就没有住过，一直说要往外租，结果没等租出去就被政府给扒了。老高家的房子没有转卖给他人。25.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金山社区副主任，东化工路96号原先这里叫朝鲜屯，这个地段统称96号。根据谷歌地图，图中标注的1号位置是李某2禄家、2号位置胡某1家、3号位置是东某2老板、4号是高某3家、5号是交易市场等，3号位置原是一溜平房，这些房子是他家后盖的。26.证人亓某的证言与证人王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27.证人胡某2的证言：集体土地征收是以2008年为年限，2008年以后建成的都认定为违建，违建拆除不予以补偿，但可以救助补贴。J3-11号房屋十朝鲜屯内所拆除房屋面积最大的，大约3800平方米。从航拍图上看，这处房屋大约建成于2011年6月至7月期间，按集体土地征收政策规定，2008年以后房屋都认定是违建。我们在拆除时，韩家洼子东香源老板高某2找到我，说房子是他的，提供了一些原来是一楼或是二楼什么的材料，我们认为不可信，仍认定为是违建并予以强拆。28.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2012年，朝鲜屯的土地归属我们卫星实业公司和曙光实业公司有争议，后来经过协商，朝鲜屯我们两个公司一家一半，装饰材料公司在我们这一半，所以，动迁的手续在我们卫星实业公司办的。装饰材料公司拆迁是怎么补偿的我不清楚，都是王某1和陈某1办的，补偿金额大概1000多万。这笔钱，当时我们公司为了倒我们公司下属的卫星油脂厂的贷款，我和朱某2文说先借用了650万元。29.证人李某1的证言：257项目中，卫星实业公司一共有两块地被征收，一块在朝鲜屯，一块是王某某家的地。曙光装修公司出具的关于该公司房产情况说明：被征迁土地原使用者为哈尔滨市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地，地上建筑物由我曙光物业公司投资建设，地上建筑物拆迁补偿款归我曙光物业公司所有涉及补偿金归属权产生任何经济纠纷，我哈尔滨曙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全部法律责任。30.道外区东化工路棚改项目与哈尔滨卫星实业公司（曙光装修公司）签订的非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卫星实业与曙光实业签订的补偿支付协议书。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1.刘某某工作日记，日记记载在曙光物业公司向指挥部出具虚假证明时，刘某某在伊春市工作，未回哈市，无递交虚假证明的时间。2.证人李某3证实，2012年6月至8月期间刘某某在伊春市明星购物广场工作，系其同事。3.证人左某证实，2012年6月至8月期间，刘某某系在伊春市明星购物广场工作，与其系同事关系。（三）1.被告人徐某某供述：我不认识鲁某1，这个人也不是我公司职工，鲁某1的房子现在通过看航拍图知道用地不是我公司的，房子也不是我公司的，也不是建在建设用地上，我公司给鲁某1出具的证明是假的，出的时候我不知道，都是王某1和陈某1去办的。与征地办的协议是王某1和陈某1去签的，补偿款到卫星公司账户后，王某1和陈某1找到我说，此笔动迁款是鲁某1的，我们扣了土地款后就把房屋补偿款给了鲁某1。2.证人王某1证实：鲁某1不是我公司职工，他只是到我公司来领过钱，证明是谁出的我不知道，他的房屋不是建在建设用地上。是我和陈某1去征地办签的补偿协议。3.证人陈某1证言：在征地工程中，朱某2文多次找到徐某某书记，后来徐书记找到我和王某1说，朱某2文有个朋友有块地，紧挨着王某某的地，让出个手续，办征地补偿。鲁某1不是我公司职工，我也不认识，他只是到我公司领过补偿款，他的地不是我公司的，也不是建设用地。证明是徐书记让出的，款是徐书记让给的。我和王某1去征地办签的协议。4.证人姜某证实：该房屋（指鲁某1房屋）没有勘测图，国土部门对被拆的房屋不给勘测，400米房屋是我和陈某2、韩某、杨某等人用皮尺实际测量的已被拆完的房茬子。根据航拍图、勘界图、勘测图显示该地是集体建设用地。当时盖房屋补偿标准和王某某的一样。5.证人鲁某1证言：我和朱某2文是邻居，我俩又是小学同学。2014年年末的一天，朱某2文和我说他家的房子动迁了，让我到卫星实业公司把动迁款以我的名义领回来，让我到为卫星实业公司提我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卡号留给财务就行了。当天我就去了，他们就给我一个打好的协议，我签上字留下农行卡号就走了。回去把卡和密码给朱某2文的父亲了，过了半个月，朱某2文把卡还给我，说卡里有点钱给我和我媳妇开补助费。我知道是补偿了110多万元。6.搬迁验收单、搬家验收小票、东化工路棚改项目集体土地房屋征收救助补贴认证单、哈尔滨市东化工路地段棚改项目道外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拨款单、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价格明细表、非住宅（住改非）房屋拆迁摸底调查表、公示单、保证书。7.卫星实业公司2012年8月30日出具的证明：我公司在哈尔滨市道外区东化工路棚改项目内，有一处集体建设用地，用地面积370平方米。该集体建设用地上，原有2008年前房屋140平方米，另有2008年前105平方米房屋，因单位需要翻、扩建成400平方米二层库房，另有一处30平方米车库，房屋所有属卫星实业公司所有。8.航拍图，证明被拆迁房屋坐落位置为前进实业公司耕地上。9.2014年8月22日卫星实业公司与257指挥部签订的征地征收补偿协议书。确定补偿总额为1283031.25元，其中含临迁补助费41422.5元、搬迁补助费2958.75元。10.2014年12月15日卫星实业公司与鲁某1签订的补偿支付协议书及鲁某1的领款收据，卫星实业公司给鲁某1的农业银行卡汇款1175031.25元的银行交易回单，证实鲁某1代朱某2文取走补偿款1175031.25元，卫星实业公司取得土地补偿款108000元。二、1.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我是88年起在哈尔滨市卫星油脂加工厂任厂长，90年代哪年我记不准了，厂子在哈尔滨商业银行道外支行（原先的太平支行）贷过一次700万元用于企业经营了，当时是信誉贷款，后来随着银行制度的完善，我记得是在2006年，改成了质押贷款（用卫星油脂厂房产作抵押），我记得这笔贷款中间还了个50万元，后来在2014年此笔贷款全部还清，此笔贷款开始还款周期为一年，后来变成二年，利息每月支付，到期续贷。每次到还款期后，银行就来找我企业催还贷款，我记得是信贷的张主任考虑到我企业的信誉度及还款能力等原因，请示领导后，决定帮忙，到还款期后由银行出面帮助从小额贷借款，我们支付利息，还款后再办理续贷手续。续贷申请的款项用途为企业流动资金。款项用于归还从小额贷处的借款。我们企业没有将此款他用，账上可见全部用于企业经营使用了，此款无一分外流，而且续贷时企业不是无偿还能力，只是回款出现不畅通使流动资金出现的短缺，这种还法和从企业拿钱先贷再贷是一样的，只是省了一道工序，给我们企业带来些便利。实践证实油脂厂面对这笔贷款每月利息照付，且于2014年将本金已全部还清，没有给银行造成一分钱的损失，我们应当说是绝对诚信的。这笔贷款2014年归还时，卫星实业没有改制，油脂厂是权属伟星实业的子公司，由卫星实业出资代其清还。卫星油脂厂借款账目资料、卫星实业公司银行查询资料、卫星实业公司银行资金往来情况。哈尔滨市卫星油脂加工厂信贷档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中写明贷款用途为流动资金。5.证人郭某于2015年9月26日证实：我自2010年末开始至今在哈尔滨市油脂加工厂财务科做出纳员。企业法人是徐某某。我单位在哈尔滨商业银行道外支行贷过一笔700万,2014年6月全部还了。这笔款贷的时间很早了，是徐某某在时贷的，贷款是生产买材料用了，还款是在总公司卫星实业借的钱，卫星实业是我们的是上属企业。贷款利息按约定每月一还，从2008年开始贷款周期为二年，原先是一年，还款资金来源是在银行续贷，银行先拿钱帮我们把到期的贷款还了，然后再办理续贷手续，我们一直就是这么办的。每次申请续贷的用途都是银行张哥帮助填写的，正常办理续贷流程。6.证人宁某于2015年9月26日证实：我从2003年开始至今在哈尔滨市卫星油脂加工厂财务科做会计，企业由于资金短缺从2017年7月就处于停产状态，我们企业在哈尔滨商业银行道外支行贷过一笔700万元，2014年6月已经全部还清。现有2003年起的财物账目显示这笔贷款那时就已经产生了，听说是用于企业经营时进原材料了，由于企业停产没有收入了，我单位从卫星实业借了650万元于2014年6月把这笔贷款全部还清了。7.证人于晓唐于2015年10月8日证实：我是2014年12月调到哈分行工作的，原先在道外支行工作，任营销经理。我在道外支行工作时，哈尔滨卫星油脂厂曾有一笔贷款。该笔贷款发生的时间比较早，我是2012年中旬接手管理的。接手后得知该笔贷款为保全压缩贷款，因借款人流动资金短缺，需按期压缩贷款本金，具体的还款方式为按月偿还贷款利息，每季度提前偿还贷款本金2万元，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40%，以企业名下房产抵押担保，并追加了企业法定代表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2年这笔贷款到期前，我曾告知企业准备资金偿还贷款，我支行也与分行沟通，先行审批该笔贷款，能使企业周转资金时间尽量缩短。但由于企业无法短时间筹集足还款资金，经我支行与卫星油脂厂协商，企业同意我行联络其他企业筹集资金帮助其归还贷款，具体还款事宜由他们自行商定（我们为其联系了关系单位益生皮革帮忙解决部分还款资金）。企业将该笔贷款归还后，我支行依据企业提供的相关手续为其继续办理了流动资金贷款，其方式依旧是还款期限二年，利率上浮40%，以企业名下房产抵押担保，追加了企业法定代表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按月还息、每季度归还贷款本金2万元，剩余贷款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贷款发放后，企业按照提供的购销合同，将资金转账到指定账户，至此，银行的放款流程已完毕，企业借款由两企业间自行沟通解决，后续问题银行不知晓。因卫星油脂厂在我支行办理贷款多年，均能按时偿还利息及本金，由于企业流动资金临时短缺，无法及时归还贷款本金，但根据企业以往还款情况，我支行以企业的实际交易合同为背景，审批通过了贷款，并与企业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人需按季压缩贷款本金，保证及时还款，以减少企业还款压力。为保证贷款手续的合规性，我支行依据流动资金贷款管理办法，要求卫星油脂厂提供了企业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复印件，近二年度财务报表、贷款用途合同、抵押物权证，借款申请书及银行对账单等能够证明企业经营资质、正常经营的相关手续。我对其企业提供的上述材料经与原件一一进行了比对，并在网上信息公示系统进行了查询，均是真实的。我有句话不该说但实际情况真是这样的，我认为这笔贷款手续是否完善，续贷都要发生的，因为压缩贷款本身就是银行对借款人只要到期还款，肯定为其办理续贷的一种承诺，银行对这类贷款内部有规定，贷款不可出现逾期不还，客户到期还款如有障碍，银行就得帮其筹钱为其归还到期贷款，还款后再为其办理续贷来归还此贷款。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论的焦点，结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现概述并裁断如下：1.本案中征收部门与被告卫星实业公司签订的征迁补偿协议是否属于受民法及合同法调整的合同。本案中征收工作虽系政府部门的行政行为，但被征收人均非对征收决定或征收补偿安置标准持异议。被征收人系在自愿、公平的条件下与征收办公室签订了征迁补偿协议。但在协议签订过程中提供了虚假的证明材料以获取高额的补偿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事人之间达成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仅就协议内容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问题的复函》[2007]民立他字第54号意见，对于征收过程中双方已经达成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仅就协议内容发生争议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案件范围，应予受理。因此，在征收方与被征收方达成合意并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后，确定以货币形式对被征收方进行补偿，该协议即具有一般民事合同的效力，应当认定该征收补偿协议属于经济合同。各被告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为获取高额补偿，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报送虚假材料，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卫星实业公司是否有合同诈骗犯罪的故意，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犯罪。卫星实业公司办公室主任鞠殿生证实，盖公章必须经徐某某同意；副经理王某1证实系徐某某授意其出具虚假证明；副经理陈某1证实王某1跟其讲出具证明系徐某某同意；卫星实业公司班子会议记录明确以卫星实业公司名义申报补偿，且徐某某在班子会上明确表态，“在集体土地上产生的效益尽量让个人受益，卫星公司职工得的也没有王某某得的多”；孙某证实在补偿数额还没确定时，徐某某带领班子成员在做王某某工作时，王某某对补偿数额满意；鲁某1并非卫星公司职工，徐某某仍同意其以卫星实业公司名义申领补偿；王某1证实徐某某跟其讲朱某2文曾因鲁某1的房屋找过徐某某要求以卫星公司名义申报补偿，出具虚假证明也是经徐某某同意的。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徐某某为了卫星实业公司的经济利益，其主观上并非过失，而是出于帮助王某某、朱某2文多得补偿款，企业多得补偿款，故意授意王某1、陈某1违法办理补偿事宜。主观上有犯罪的故意。在客观方面卫星实业公司在签订征地征迁补偿协议过程中为王某某、朱某2文被拆迁房屋土地出具了虚假的证明。因征地部门工作人员未能尽职履行职务认真审核把关，致使卫星实业公司、王某某、朱某2文等人能够骗取征迁补偿款，使国家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卫星实业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某作为该公司的党支部书记，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与该单位其它参与犯罪的人员比较，应系该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当承担合同诈骗犯罪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卫星实业公司及被告人徐某某及辩护人关于主观上无合同诈骗故意，卫星实业公司及被告人徐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卫星实业公司在朱某2文、王某某合同诈骗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由于涉案的三处被拆迁房屋均系朱某2文利用其在征地办工作的便利，在拆迁前就已经准备毕，合同诈骗犯罪的故意在征收公告发布前就已经产生，在卫星实业公司介入前就已经进入犯罪的实施阶段，且绝大部分的拆迁补偿款也被朱某2文等人领取，卫星实业公司系在朱某2文合同诈骗犯罪实施到一定阶段时在朱某2文的要求下介入，犯罪结果的产生也系在“257”指挥部相关人员的渎职行为作用下发生，故卫星实业公司在合同诈骗犯罪中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主犯，其地位和作用系次要和辅助的，应认定为从犯。4.朝鲜屯被征迁房屋多得补偿款所依据的四份建房审批手续是否属冒用。根据2010年5月31日航拍图显示朝鲜屯被征迁院内房屋还系平房，根据2011年6月16日航拍图及2011年7月25日航拍图显示该院内空地已被建筑覆盖。并非2000年政府批件下发时所建。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系曙光实业公司下设集体所有制企业，该公司注册地自80年代至2010年废业均为原哈尔滨市太平区韩家洼子，哈东路建成后门牌号为××。该公司在注册地有集体建设用地3211平方米集体建设用地（土地编号732-564），1990年6月该公司房产登记表显示其建设用地上房屋建筑面积为1867.4平方米，原曙光装修公司法定代表人霍某1在90年代起在该地址开设东香源饭店，后将该饭店转包给高某1的儿子高某2。曙光装修公司人员证实该公司多年前曾在韩家洼子东香源饭店接建二楼，另有多名在朝鲜屯居住的高某1的邻居证实，该房屋一直由高某4居住且系征迁前扩建。韩家洼子与朝鲜屯系相距数公里的两个不同的地理位置，批件标注韩家洼子（朝鲜屯）显属刻意变造。据此可以认定该批件并非朝鲜屯房屋批件，朝鲜屯房屋属无照房产，冒用批件系被拆迁人为骗取补偿款的手段。5.卫星实业公司对曙光物业公司申领的补偿款是否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征收房屋所在朝鲜屯土地系在征收工作开始后由区政府相关部门组织协调划归为卫星实业公司所有，故卫星实业公司对该处集体建设用地具有合法的所有权。根据当时动迁政策，应由土地所有人卫星实业公司签订征地征迁补偿协议。卫星实业公司2012年8月10日向“257”指挥部出具的证明“哈尔滨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坐落在哈尔滨韩家洼子朝鲜屯），位于东化工路棚改项目征收范围内，因历史原因，朝鲜屯土地权属不清，经双方协商，哈尔滨曙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与卫星实业公司达成共识，由卫星实业公司进行签署及补偿事宜。协议签署后，双方所产生的任何法律问题由双方自行处理与指挥部无关。”该证明从内容判断与征迁补偿款被骗无必然的因果关系。合同诈骗得以成功系因被拆迁人向有关部门提供了虚假的房屋建设审批手续，而现有证据并无该虚假批件系卫星实业公司伪造的证据及卫星实业公司知晓该批件为虚假的证据。在政府将朝鲜屯房屋土地征迁补偿款划入卫星实业公司账户后，曙光物业公司向卫星实业公司索要补偿款时，徐某某曾提出原征地协议的被征收主体为曙光装修公司，与曙光物业公司并非同一主体而拒绝给付补偿款，徐某某本人供述也可以互相印证。后因“257”指挥部向卫星公司出具可支付给曙光物业公司的证明，方予支付，且该起犯罪中卫星实业公司并未多得土地补偿款，因而可以认定徐某某及卫星实业公司在该起犯罪中并无与被拆迁人共谋实施诈骗。不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合同诈骗犯罪承担刑事责任。6.刘某某的在本案中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刘某某作为曙光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该公司名下并无任何房产，仍受其岳父指使到卫星实业公司提供法人身份证明等相关材料、签订合同并领取补偿款，其对于所签订合同内容是明知的。虽然有证人证实刘某某在虚假证明出具时在外地出差，但其到卫星实业公司提交材料签订合同领取支票的行为是本起犯罪中诈骗赃款被朱某2文取得的最后环节，其行为在客观上为朱某2文等人的犯罪行为提供了帮助作用，故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但鉴于被告人刘某某在并未分得赃款且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次要、辅助的作用，故应当认定为从犯。7.王某某是否有诈骗故意，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及在犯罪中的地位。王某某与卫星实业公司的承包合同中明确写明其承包的系耕地，王某某本人表示其对于承包土地的性质是耕地是明知的；卫星实业公司的土地档案也载明土地性质为耕地。徐某某在卫星实业公司班子会上明确向王某某表示将其被拆迁房屋按照卫星公司的办公用房申报补偿，在集体土地上产生的利益尽量让个人受益，卫星的职工得到的补偿也没有这么多，王某某也参加了会议，知道上述情况并表示同意；被告人王某某明知征收补偿政策及其被拆迁房屋为其个人私有房屋，仍同意徐某某的提议，将该房屋按照卫星实业公司的企业用房申请补偿，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犯罪故意。被告人王某某的默示行为使朱某2文等人能够以其被拆迁房屋为依托实施合同诈骗犯罪，客观上为朱某2文等人的诈骗行为提供了帮助，给国家造成了经济损失，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但因并无其本人参与报送补偿材料及开具虚假证明的证据，未实施主要的犯罪手段，故其犯罪地位和作用系次要和辅助的，应当认定为从犯。8.涉案房屋被执法局拆除是否说明涉案房屋系违章建筑，不应领取相关补偿。2013年9月3日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2013]9号会议纪要：此次拆违工作以团结镇政府为责任主体，由区执法局配合，根据《哈尔滨市城乡规划法》和《哈尔滨市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方法律、法规，对该项目合围区域内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等，下发《拆违通知书》，依法履行拆违工作程序。而涉案的房屋均系在2012年夏天被强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强拆必须履行一定的法律程序，且给予被拆迁人复议及诉讼的权利，而本案中强拆行为并未履行相关法律程序。根据当时的征迁政策，只要在征迁公告发布前建设的房屋，无论是否有照，均可以按照一定的政策获得补偿或补贴。故涉案房屋不属于违章建筑，不予补偿、补贴的范围，应依据当时政府制定的政策给予相应的补偿或补贴。对于公诉机关认定的第一起及第三起犯罪数额中并未扣除被拆迁人依据拆迁政策应得的补偿款部分，本院予以纠正。9.涉案房屋被拆迁，拆迁协议中并无关于土地补偿的条款，补偿款中是否应包括土地的补偿。根据道外区2012年7月公布的征收须知，确定被征收土地片区价格为216元/平方米，2012年11月22日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2012]6号会议纪要确定实业公司的土地补偿系数问题，按照哈政办综[2010]17号文件规定进行测算，给予2.5倍补偿。即216乘以2.5，每平方米集体土地的补偿款为540元。故补偿款中应当包括对于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但由于王某某的房屋系建设在耕地上按照历史遗留问题计算的补贴，因此王某某应得补偿款中是不包括卫星公司应得土地补偿款项。故卫星公司应得的土地补偿款应当按照征收政策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10.王某某的房屋是否系大部分建设在耕地上。王某某与卫星实业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载明其承包土地性质为耕地，卫星实业公司被征收地块的集体土地证载明土地性质为农用地（耕地），根据案发后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道外分局组织人员对现场勘查后给办案单位出具的《关于确定土地性质的函》：市国土资源局勘查规划原对哈尔滨市东化工路地段棚改项目道外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指界进行测量落图。根据套合矢量化一调详查图所得显示哈尔滨市东化工路地段棚改项目道外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现场指界的面积为1260平方米，其中A79编号房屋占集体农用地96平方米，A80编号房屋占集体农用地293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1平方米，A81编号房屋占集体农用地533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7平方米，A83编号房屋占集体农用地5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325平方米，合计占国有建设用地333平方米，集体农用地927平方米。由此可以认定王某某被征迁的房屋占用卫星公司耕地831平方米，故可以确定王某某的房屋系大部分建设在耕地上。土地性质的确定应依据原始的地籍档案，而王某某辩护人依据一调图的错误，确认土地性质为集体建设用地没有道理。11.关于朱某2文让鲁某1代领的被拆迁房屋补偿款是否为诈骗所得。被告人徐某某及王某1、陈某1均对航拍图进行指认，确定该被征迁的房屋并非坐落在卫星实业公司的土地上，系坐落在前进实业公司的土地上，土地补偿款不应由卫星实业公司领取。鲁某1也并非卫星实业公司职工，不应由卫星实业公司代为申报补偿及签订合同。卫星实业公司以该处房产系卫星实业公司房产，土地为卫星实业公司集体建设用地的证明系虚假的，故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犯罪，而多得的补偿款系犯罪所得。12.徐某某是否构成骗取贷款罪。卫星油脂厂贷款系单位行为，并非被告人徐某某个人行为，检察机关并未指控卫星油脂厂构成单位犯罪。检察机关指控徐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其指控的骗取贷款数额虽然在“两高”司法解释规定的一百万元以上，但卫星油脂厂未给银行造成经济损失也未利用贷款进行非法活动，且其贷款用途为企业流动资金贷款，至于企业用银行贷款偿还企业所欠债务，也系企业的自主经营活动，不属于虚构贷款用途。由于公诉机关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卫星油脂加工厂在2012年6月申请贷款时已经停产停业，也无证据证实卫星油脂厂虚构贷款用途，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某犯骗取贷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认为，被告卫星实业公司为王某某、朱某2文大部分建设在卫星实业公司耕地上的房屋及朱某2文让鲁某1代领补偿款的建设在前进实业公司土地上的被征迁房屋所出具的虚假证明，均证明被拆迁房屋系建设在卫星实业公司集体建设用地上的卫星实业公司所有的仓储或办公用房，从而达到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的犯罪目的。被告卫星实业公司与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共同骗取国家的征迁补偿款，被告人刘某某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合同诈骗犯罪的实施提供了帮助，造成国家经济损失，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符合在签订、履行经济合同过程中骗取财物的合同诈骗罪的特征，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卫星实业公司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合同诈骗犯罪；被告人刘某某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合同诈骗犯罪；被告人王某某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合同诈骗犯罪。被告人徐某某系卫星实业公司合同诈骗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王某某系卫星实业公司合同诈骗犯罪的共犯，被告人刘某某系第二起犯罪中的帮助犯，被告单位卫星实业公司及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在所参与的犯罪中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某某、王某某在案发后，经办案单位通知后能主动到案，并在本案审理期间具结悔过，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虽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对于其实施的行为能够如实供述，且未分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卫星实业公司退赔全部诈骗所得赃款、被告人王某某家属主动退赔全部诈骗所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卫星实业公司参与朝鲜屯房屋土地征迁的合同诈骗犯罪，缺乏充分证据，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某某犯骗取贷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单位卫星实业公司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现有证据不符，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王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哈尔滨卫星实业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徐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送交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送交本院，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送交本院，上缴国库）五、追缴被告单位哈尔滨卫星实业公司分得赃款432300元，依法上缴国库（已追缴）；六、追缴被告人王某某所得赃款1636477元(已追缴)，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至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丰彦审 判 员  李小京人民陪审员  李 威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田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