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6民初1838号原告：惠磊，女，1974年2月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羽轩，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唐玉珍，女，1967年5月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被告：王志洪，男，1965年6月16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祖贤，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李敏，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惠磊与被告唐玉珍、王志洪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惠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庄羽轩，被告王志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祖贤、许李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唐玉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惠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唐玉珍归还惠磊8907919.2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8907919.2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王志洪对唐玉珍第一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唐玉珍因资金周转及家庭生活需要与惠磊达成口头协议，即惠磊将银行承兑汇票转让给被告贴现，被告按照实际使用期限向惠磊支付相应的对价。后惠磊按照唐玉珍的指令，多次将银行承兑汇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无锡市展瑞商贸有限公司、无锡业一商贸有限公司、无锡东烨商贸有限公司、无锡东烨商贸有限公司、无锡市东迈商贸有限公司。自2019年3月9日起，唐玉珍便不再向惠磊支付票据转让款。经惠磊多次催讨未果，唐玉珍仍结欠票据转让款8907919.2元。唐玉珍与王志洪于1989年登记结婚，上述债务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故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王志洪与唐玉珍共同经营票据贴现业务，故须二被告共同偿还。被告唐玉珍未作答辩。被告王志洪辩称：请求法院驳回惠磊对王志洪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惠磊与唐玉珍双方之间是票据贴息关系。2.惠磊起诉本案定性案由是民间借贷的合同纠纷，民间借贷与票据贴息之间的权利义务、细节表象有本质不同。3.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和第十九条，关于借贷关系成立的举证责任与证明标注、程度以及关于虚假借贷诉讼的审查情形，本案不是民间借贷也不是合法的合同关系。4.王志洪在本案中不承担还款责任，依据最高院给江苏高院批复以及最高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二、三条，本案纠纷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本案诉请虽然只有800多万，但是历年来资金往来超过2亿，明显超过家庭共同生活用度。惠磊也没有证据证明王志洪有共同借款的意思，所以本案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王志洪与本案无关。5.2019年之前，唐玉珍直接支付给惠磊金额超过1.5亿元，另唐玉珍支付给惠磊母亲周桂芳金额暂计4934013.9元；2019年1月唐玉珍支付惠磊本人5464533元；无锡市东迈商贸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惠磊控制的无锡市顺宇带材有限公司（账号：322000642018018021190）暂计2381498.6元；沈巧菊支付给惠磊和周桂芳暂计2575万元；无锡市东迈商贸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支付给惠磊同学邹惠玲90万元，据了解惠磊的大部分汇票是从邹惠玲处获得的，所以唐玉珍及其关联人支付给惠磊及其关联人159724422.9元，加上3940万元，总计支付超过199124422.9元，按照贴息扣点3%计算，也就是205282910.2元，这个数字是惠磊提供给唐玉珍贴息承兑汇票的总金额，惠磊现在拿出来这么多承兑不足为奇，如果惠磊要让唐玉珍付款必须证明其提供的承兑汇票总额要超过20528万元。且最终的数字可能超过该金额。本院经审查后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双方之间承兑汇票的往来情况，惠磊向本院提交：1.票据转让凭证，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票据贴现的事实。2.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说明，证明惠磊于2019年1月14日向唐玉珍提供2张电子承兑汇票，于2019年3月1日提供3张纸质承兑汇票；无锡市顺宇带材有限公司、无锡市鑫洪利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背书给无锡市东迈商贸有限公司、无锡业一商贸有限公司、无锡市展瑞商贸有限公司的电子承兑汇票系二公司出借给惠磊，并根据惠磊的指示进行背书的事实。3.银行承兑汇票明细往来表、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2019年之前原被告之间票据贴现兑付的事实。4.说明，系2019年之前贴现兑付的票据的说明。5.微信聊天记录二份、电话记录一份，证明惠磊与唐玉珍之间存在多次对账，最终债务金额为8907919.2元，且唐玉珍未提出异议，以及双方之间存在票据贴现合意的事实。聊天记录显示：惠磊于2019年1月23日下午1：36向唐玉珍发送明细表格一份，该表格显示合计本金未付6875204.92元，唐玉珍未予回复。2019年1月25日，惠磊再次向唐玉珍发送明细表格一份，该表格显示合计本金未付6375204.92元，唐玉珍回复“收到的谢谢”。2019年1月30日，惠磊再一次向唐玉珍发送明细表格一份，该表格显示：顺宇转东烨承兑金额（11月5日、11月6日、11月9日、11月29日）合计4969146.92元。收胖丫现金（2018-12-7、12月13日、12月18日、12月27日）合计1500000元，余未付3469146.92元；借给胖丫现金530万、惠磊20万、支伟民承兑260.6058万、收胖丫520万（2019/1/18、2019/1/21、2019/1/23、2019/1/24），余未付290.6058万。合计本金未付6375204.92元。2019/1/21转展瑞承兑100万[阿敏（振业兴晟）]、2019/1/21代胖华贴票300万[阿敏（振业兴晟）]、2019/1/25转东迈承兑117.353322万[支伟民(金伟牛）]、2019/1/21转东晔承兑54.39861万（顺宇）。唐玉珍回复“对”。2019年2月21日，惠磊向唐玉珍发送交通银行截图一张，显示收到转账30万元。唐玉珍回复“OK手势”。惠磊又向唐玉珍发送明细表格一份，该表格显示与2019年1月30日发送的明细表格相比，增加了“2019/2/21收胖华30”，合计本金未付变为6075204.92元。唐玉珍回复“对”。2019年3月2日，惠磊向唐玉珍发送2019年3月2日的手写明细一份并附文字“胖华，我发你对对账，因为多了，时间又长了，拍了微信里着，好翻着对”，该明细显示：2019年3月1日，转业一承兑合计4365194.96元；余胖华处现金5992724.24元（6075204.92元+阿敏4000000元+支伟民1173533.22元+顺宇543986.10元-收胖华580万）。唐玉珍回复“OK手势”。2019年3月5日，惠磊回复唐玉珍收到20万。2019年3月8日，惠磊向唐玉珍再次发送手写明细及明细表格一份，并附文字“胖华发你对对吧”。该手写明细显示：余胖华处现金5992724.24元-（75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4742724.24元；余承兑汇票4165194.96元（4365194.96元-已转200000元）。明细表格显示收胖华还款（3月4日75万、3月5日20万、3月8日30万）。唐玉珍未予回复。2019年3月13日，惠磊再次发送2019年3月8日的手写明细，唐玉珍未予回复。惠磊陈述：余胖华处金额是已经到期的承兑汇票金额，余承兑汇票是指已经交给唐玉珍到未到期的金额。经质证，王志洪发表意见如下：1.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看出承兑汇票与二被告的关系。2.对证据2-4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惠磊是举证列明的票据的对应的权利人，也无任何证据证明王志洪有共同经营行为。3.民诉法规定书证应由经办人签字，单位盖章，经办人应出庭接受质询，否则书证不能作为依据。4.惠磊与唐玉珍之间票据贴息已经票款两清，被告方只能认可有唐玉珍签字的承兑汇票是双方发生业务往来的标的物，对于没有唐玉珍签字的承兑汇票，不管是电子承兑原件还是复印件均不予认可。5.对证据5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达到惠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该微信就是唐玉珍本人，也不能证明胖华、胖丫与唐玉珍的关系，所有对账单无法看出系双方结欠款项的意思表示，特别是3月13日那张无法看出债权人和债务人。即便惠磊补强证据系唐玉珍的意思表示，唐玉珍回复的“收到的谢谢”、“对”、“OK手势”也不能作为结欠890万元的自认。对账单系单方制定，对唐玉珍无约束力，唐玉珍也未认可。对于2亿的承兑贴息惠磊诉称的890万元的债权完全可以按照商业惯例和生活常理通过面对面对账签署书面对账单的形式形成，用短信不符合常理。庭审中，惠磊向本院提交财产统计清单一份，证明被告在经营生活中购置多套房产并投保了24份保险，金额都很巨大，据称保险金额有几百万，其认为王志洪凭其个人收入无法购置这么多财产，也无法投保这么多保险。经质证，王志洪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并提交**懿银行卡流水明细。王志洪认为涉案款项是2019年2月1日发生的，但是在这之前有2014年、1998年、1999年等时间发生财产购入与惠磊无关，惠山的房产的购房首付是由二被告的儿子**懿支付首付，海南的房产是在2017年2月24日购买，应该由惠磊调取购买时间，因此这两套房产与惠磊的该笔款项无关，惠磊的该笔款项是在买房后产生的。惠磊陈述：1.唐玉珍有使用他人信用卡的习惯，本案中沈巧菊的信用卡就长期由唐玉珍使用。2.银行卡流水明细由于是**懿提供，应该作为证人到庭接受法庭询问。3.这个往来即使支付给王志洪，但是并不能证明是否支付了房款，且无法证明这个款项是代付的房款，王志洪与**懿之间还有其他往来，无法证明款项是**懿所有的。王志洪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唐玉珍于2019年前支付给惠磊银行流水159724422.9元。2.沈巧菊与唐玉珍的银行流水，证明沈巧菊系从2018年开始支付款项。3.东迈公司支付给邹惠玲90万元凭证复印件，邹惠玲系惠磊的同学，证明唐玉珍及其关联人向惠磊及其关联人支付款项金额。4.（2016）苏民再3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自然人不能作为票据权利人。王志洪陈述：沈巧菊及东迈公司就其所举证的款项都是代唐玉珍向惠磊付款。上述证据证明票款两清，唐玉珍及其相关人向惠磊及其关联方共计支付199124422.9元。经质证，惠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存在异议，该证据系王志洪单方制作，且存在诸多错误。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惠磊与唐玉珍之间的款项已经结清，仅是双方之间的部分往来，惠磊举证共交付唐玉珍的承兑汇票总额远超过王志洪所谓的付款金额。3.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存在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内容模糊，惠磊并不认识邹惠玲，无法确认真实性。惠磊自2019年1月21日后并未从邹惠玲或唐玉珍处收到90万元还款，鉴于唐玉珍有其他债权人，故无法证明该笔东迈公司支付给邹惠玲的90万元最终支付给哪位债权人。4.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另查明：唐玉珍与王志洪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9年登记结婚。王志洪系钱桥街道办事员。上述事实由票据转让凭证、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说明、惠磊整理的银行承兑汇票明细往来表、微信聊天记录、电话记录、惠磊整理的财产统计清单、王志洪整理的明细清单、沈巧菊与唐玉珍的银行流水、东迈公司支付给邹惠玲90万元凭证复印件、（2016）苏民再30号民事判决书、**懿银行卡流水明细、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作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惠磊向本院提交其与唐玉珍的微信聊天记录，唐玉珍并未到庭对该证据提出异议，王志洪认为该聊天记录中当事人的身份无法确认，对聊天记录不予认可，但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在审理案号为（2019）苏0206民初1833号韩凤婷诉唐玉珍、王志洪合同纠纷一案、（2019）苏0206民初1837号支伟民诉吴泉兴合同纠纷一案的证据中，均显示使用该微信账户的当事人身份系唐玉珍，故本院对王志洪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惠磊提供的聊天记录证明惠磊与唐玉珍之间进行的微信聊天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惠磊于2019年1月20日通过微信向唐玉珍发送明细表格一份，显示合计本金未付6375204.92元。2019/1/21转展瑞承兑100万[阿敏（振业兴晟）]、2019/1/21代胖华贴票300万[阿敏（振业兴晟）]、2019/1/25转东迈承兑117.353322万[支伟民(金伟牛）]、2019/1/21转东晔承兑54.39861万（顺宇）。唐玉珍回复“对”。2019年2月21日，惠磊向唐玉珍发送交通银行截图一张，显示收到转账30万元。唐玉珍回复“OK手势”。惠磊又向唐玉珍发送明细表格一份，该表格显示与2019年1月30日发送的明细表格大致相同，增加了“2019/2/21收胖华30”，合计本金未付变为6075204.92元。唐玉珍回复“对”。2019年3月2日，惠磊向唐玉珍发送2019年3月2日的手写明细一份并附文字“胖华，我发你对对账，因为多了，时间又长了，拍了微信里着，好翻着对”，该明细显示：2019年3月1日，转业一承兑合计4365194.96元；余胖华处现金5992724.24元（6075204.92元+阿敏4000000元+支伟民1173533.22元+顺宇543986.10元-收胖华580万）。唐玉珍回复“OK手势”。从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对于惠磊向唐玉珍发送的表格明细以及惠磊要求唐玉珍进行“对对账”，唐玉珍回复“对”或者“OK手势”，也未提出异议，应系唐玉珍对其与惠磊之间存在的债权债务进行了对账确认的意思表示。王志洪抗辩称双方金额过大，通过微信对账不符合常识，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微信沟通方式日益常见于商业沟通，以微信对账的方式并未违反常理，故本院对王志洪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2019年3月2日经惠磊与唐玉珍对账，唐玉珍结欠惠磊5992724.24元及承兑4365194.96元。2019年3月13日，惠磊确认唐玉珍已经归还款项，还结欠4742724.24元及承兑汇票4165194.96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定。庭审中，王志洪抗辩称惠磊系自然人，并不能证明其是涉案承兑汇票的权利人，也无法证明其将承兑汇票交付唐玉珍的事实，但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惠磊作为自然人非经背书转让或者票据法上规定的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承兑汇票，故不享有票据权利，但其向本院提交的说明、银行承兑汇票证明涉案承兑汇票系案外人无锡鑫洪利金属有限公司、无锡市振业兴晟冶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市顺宇带材有限公司、惠山区钱桥锐高建材经营部、滨湖区人捷建材经营部、锡山区锦丰贸易商行、武进区雪堰东科灯具店等通过转让的方式交付惠磊，故惠磊应对该承兑汇票享有民事权利。本院结合唐玉珍与惠磊微信聊天记录、承兑汇票、说明、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认为上述证据能够反映唐玉珍与惠磊之间存在承兑汇票的往来，惠磊向唐玉珍交付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贴现的事实。本案中，由惠磊交付唐玉珍承兑汇票，唐玉珍支付相应票据金额的款项，实际系票据贴现行为。票据贴现系国家特许经营业务，合法持票人向不具有法定贴现资质的当事人进行贴现的行为，该行为危害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唐玉珍结欠惠磊承兑汇票共计8907919.2元，因票据贴现行为无效，故唐玉珍应当返还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无法返还的应当返还该票据的对价款。因承兑汇票已经流转无法返还，故唐玉珍应当返还该票据的对价款8907919.2元。因惠磊与唐玉珍之间的票据贴现行为属于违法行为，当事人不能在违法行为中获益，惠磊对于该行为存在过错，故本院对惠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惠磊向本院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往来明细表中显示交易时间系自2017年9月27日开始，而其提交的被告财产统计清单中显示的唐玉珍、王志洪名下的坐落于晴山蓝城321号房屋，王志洪名下坐落于三亚市吉阳区鹿回头半岛B7-1地块居住项目1幢12层1203号房屋均于2017年9月27日之前购买，惠磊向本院提交的财产统计清单中显示的被告购买24份巨额保险的情况，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认为惠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唐玉珍所负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也不足以证明王志洪对惠磊与唐玉珍之间承兑汇票贴现的业务共同参与经营，故本院对其要求王志洪对该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唐玉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惠磊承兑汇票对价款8907919.2元。二、驳回惠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68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1687元，由惠磊负担3187元，唐玉珍负担78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王 臻人民陪审员  丁忽春人民陪审员  张丽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沈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