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21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旋，男，196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人，原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医药代表，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住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5月9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18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5月31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2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7月1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旋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本院对被告人李旋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吴世锋，广西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2月5日将被告人李旋涉嫌行贿一案指定灵山县人民检察院管辖。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6］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旋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7刑辖2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本院于2017年1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长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旋及其辩护人吴世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于2006年12月12日登记成立，后于2012年经湛江市工商局核准变更名称为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旋从2009年至2014年7月在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任职期间，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开拓了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与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药销售业务。为感谢时任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陈某1对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业务的关照，让该医院多采购其公司代理的药品和及时拨付药款，被告人李旋从公司拨付的业务经费中拿出共计人民币135万元，作为好处费先后10次送给陈某1。具体如下： 1、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 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 3、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 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 5、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 6、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 7、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 8、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北大门附近，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 9、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北大门附近，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 10、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北大门附近，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钦州市人民检察院钦检反贪指辖﹝2015﹞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灵山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到案说明、办案说明，委托授权书，廉江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公司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档案移交（接受）登记表，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辉鸿药业字〔2012〕009号李旋的任命通知、辉鸿药业字〔2012〕007号林某的任命通知，中共钦州市委组织部钦组干字【1995】31号关于孙家兰等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共钦州市直属机关工作委员会钦市直组﹝2006﹞88号关于中国共产党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三次代表大会和中共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三届委员会、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选举结果的批复，钦州市人民政府钦干〔2014〕17号关于陈某1等11名同志任免职的通知、钦干〔2014〕41号关于黄某等28名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中共钦州市卫生局委员会钦卫委〔2014〕10号关于符春晖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购销合同，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药品款情况表、结算明细，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收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药品款回款明细，被告人李寒提取业务经费明细表及单据，证人陈某1、林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旋的供述与辩解及自我交待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旋作为广东鸿辉药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旋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均辩称起诉书中指控的第8、第9、第10次共计人民币50万元的好处费，被告人李旋不得送给陈某1，该3笔款应从总金额中扣除；被告人李旋具有坦白、立功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旋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于2006年12月12日登记成立，后于2012年经湛江市工商局核准变更名称为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旋从2009年至2014年7月在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任职期间，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开拓了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与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药销售业务。为感谢时任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陈某1对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业务的关照，让该医院多采购其公司代理的药品和及时拨付药款，被告人李旋从公司拨付的业务经费中拿出共计人民币135万元，作为好处费先后10次送给陈某1。其中，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北大门附近，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北大门附近，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北大门附近，送给陈某1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 2015年1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李旋涉嫌行贿的线索移交灵山县人民检察院，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2月6日立案侦查后，发现被告人李旋已外逃。2016年5月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旋网上追逃。2016年5月16日，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梧阔派出所民警在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中国城酒店1017房将被告人李旋抓获。次日，被告人李旋被移交灵山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5月9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18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7月1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旋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本院对被告人李旋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另查明，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李旋向广东省湛江市石城派出所举报他人涉嫌贩卖毒品的线索，石城派出所立为刑事案件处理。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灵山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钦州市检察院于2015年2月5日将被告人李旋涉嫌行贿一案指定灵山县人民检察院管辖，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于次日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旋及陈某1户籍基本信息情况。被告人李旋因刑拘在逃，于2016年5月9日被记入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进行通缉，后因其于2016年5月16日被抓获归案，同月26日撤销了其在该系统中的在逃登记信息。 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公司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营业执照、档案移交（接受）登记表。证实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于2006年12月12日在湛江市工商局登记成立，从事中药批发行业，法人代表为陈某2。该公司于2012年经湛江市工商局核准变更名称为广东鸿辉药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6日将公司档案资料迁移至揭西县工商局。 4、任命通知，任免职文件。证实被告人李旋及林某于2012年6月28日被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分别任命为公司业务部经理、公司副总经理，任期均为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陈某1于1995年6月32日被任命为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副处级）；2006年12月12日被选举为中共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三届委员会副书记；2014年6月20日被任命为钦州市卫生局副调研员，免去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中共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委员会副书记、委员等职务；2014年12月1日被任命为钦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调研员。 5、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旋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5月9日由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网上追逃，同月16日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山大道中国城酒店1017房被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梧阔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次日移交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6、购销合同。证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与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之间购销药品规格、数量、金额等具体情况。 7、2009年至2014年4月份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药品款情况表、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药品入库单、银行电汇凭证。证实2009年12月18日至2014年4月4日期间，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药品款情况。 8、2009年-2014年4月广东辉鸿药业公司收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药品款回款明细、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电汇凭证。证实2009年12月20日至2014年4月5日期间，广东辉鸿药业公司收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药品款回款情况。 9、2011-2014年李旋提取业务经费明细表、现金支出单据。证实被告人李旋在2011年7月19日至2014年4月23日期间，提取业务经费共计人民币136.0519万元。 10、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旋向廉江市公安局石城派出所举报苏某因、龙某文涉嫌贩卖毒品，该所于2016年9月23日立案侦查，并于当日该所民警将犯罪嫌疑人苏某因、龙某文于抓获归案。同日，犯罪嫌疑人苏某因被刑事拘留。次日，对犯罪嫌疑人苏某因取保候审，对犯罪嫌疑人龙某文刑事拘留。 11、委托授权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陈某2是原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法人总经理。有关公司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与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药品购销业务过程中发生的一些涉嫌违法行为，现因陈某2在国外及身体不好的原因，特全权委托公司当时管理业务的副总经理林某，就有关情况如实向灵山县人民检察院的有关部门陈述清楚，以请求司法机关从宽处理。委托授权人陈某2在委托授权书上签名并加盖红色指印。 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原钦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调研员。2009年至2014年，其担任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期间，相关药款的支付需要经其签字审批，李旋为了使其能够在医院医疗药品采购过程中关照他并及时支付药款，送好处费给其。李旋代表的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药款其都签字审批支付给他们了。李旋送给其的钱，是李旋主动送的，其不知道是李旋的钱还是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的钱。2009年至2014年期间，李旋共分10次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35万元给其。其中，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给予其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给予其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给予其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给予其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给予其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给予其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给予其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给予其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给予其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李旋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给予其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 1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原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旋从2009年开始在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工作，是业务经理，具体负责公司的药品销售工作，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药品配送由李旋负责。按照现在的社会潜规则，医药销售公司单纯靠销售，没有公关肯定是不能打进医院的，他们公司也不例外。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在财务上设置业务经费，初衷和目的都是为了能够顺利打开销售市场。董事长兼总经理陈某2在开会时鼓励过业务员开拓市场，有公关需要的话可以向公司申请公关经费。公司除了支付给业务员正常工资、年终奖金之外，还额外按销售额3%的比例给业务员活动经费，该活动经费完全由业务员自主支配，公司不会具体过问。他们公司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业务一直比较大，但是汇款较慢，李旋也向其说过陈某1以赞助医院的名义想向他要钱，因此李旋想向公司申请业务经费，其就将情况反映给陈某2听，经他们公司主的要领导研究决定，公司以业务经费的名义多次拨付经费给李旋用于公关活动。李旋送钱给陈某1这件事，其实他们公司的主要领导是知情的，也是经过主要领导一起决定的，公司主要领导讨论要给钱陈某1，一般都是其和李旋汇报，没有记录，由陈某2口头决定。业务的主要利益也是公司得，李旋作为业务员也有一定利益，但是其实际上也是为了公司的业务而送，其认为是公司的行为。 14、被告人李旋的供述与辩解及交待材料。证实其系原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09年至2014年其担任湛江市辉鸿药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期间，其为了感谢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陈某1在采购公司代理的药品并及时拨付货款的业务上的关照，先后分10次送人民币135万元给陈某1，与陈某1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其中，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为了感谢陈某1在其工作业务上的关照，开车来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约陈某1到其车上坐坐，陈某1到车上跟其聊了一下后，其就将事先用袋子装好的人民币5万元交给陈某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开车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旧办公楼楼下，在其的车上送给陈某1用袋子装好的人民币10万元；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开车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旧办公楼楼下约陈某1到其车上，陈某1到后和其闲聊一下，其将事先用袋子装好的人民币10万元交给陈某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开车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旧办公楼楼下约陈某1到其车上，陈某1到后和其闲聊一下，其将事用袋子装好的人民币20万元交给陈某1；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开车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旧办公楼楼下约陈某1到其车上，陈某1到后和其闲聊一下，其将事先用袋子装好的人民币10万元交给陈某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开车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旧办公楼楼下约陈某1到其车上，陈某1到后和其闲聊一下，其将事先用袋子装好的人民币20万元交给陈某1，陈某1客气一下就收下了；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开车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旧办公楼楼下约陈某1到其车上，陈某1到后和其闲聊一下，其将事先用袋子装好的人民币10万元交给陈某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开车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北大门附近约陈某1到其车上，陈某1到后和其闲聊一下，其将事先用袋子装好的人民币20万元交给陈某1；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开车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北大门约陈某1到其车上，陈某1到后和其闲聊一下，其将事先用袋子装好的人民币10万元交给陈某1；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其开车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北大门附近约陈某1到其车上，陈某1到后和其闲聊一下，其将事先用袋子装好的人民币20万元交给陈某1。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对他们公司的药品销售款拨付不按时，要求公司节假日出钱赞助，资金回笼非常困难，其多次向公司分管销售的业务副总经理林某等领导反映过，要有一些赞助费交给医院领导。业务经费主要用于跑关系、打点领导，这是行业潜规则，对这个情况公司的领导应当是知情的。其作为业务经理，需要在药品销售中使用3%的业务经费时，必须向陈某2、林某汇报申请同意后，才能在公司中出账。其送钱给陈某1，公司的领导，包括林某都是默许和知道的，送钱给医院领导是为公司开展业务过程中发生，主要是为公司业务发展，其个人从中得到益较小，只是拿正常工资及年终奖金，其认为其代表的公司的行为。 关于被告人李旋及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中指控的第8、第9、第10次共计人民币50万元的好处费，被告人李旋不得送给陈某1，该3笔款应从总金额中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旋在侦查阶段供述到其分10次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35万元的主要犯罪事实，与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李旋在侦查、起诉阶段供述，送陈某1好处费的地点为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北大门附近，陈某1证实收被告人李旋好处费的地点为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旧办公楼楼下，地点均为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收受的时间及金额也一致，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因此，对被告人李旋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旋作为广东辉鸿药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在开展医药销售业务过程中，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3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人李旋的刑事责任成立。 被告人李旋虽然在庭审中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但其在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一直能如实供述，可以认定其属于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旋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旋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旋举报他人违法犯罪线索，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旋向办案机关提供的检举材料均经查证属实，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因此对被告人李旋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旋及其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李旋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旋具有坦白、立功等法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经综合全案考虑，可以对被告人李旋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李旋及其辩护人的上述建议，本院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李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旋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庆华 代理审判员  张煜泰 人民陪审员  蒙裕伟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梁基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