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46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航，严岚的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林，广东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有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仁寿县景圣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秀清，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麒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仁寿县景观天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段祝英，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仁寿县景观南湖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水晶，该公司董事。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银，四川及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严岚因与被上诉人罗有威、仁寿县景圣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仁寿县景观天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意房地产公司）、仁寿县景观南湖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湖房地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8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返还严岚借款本金人民币1068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6月16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返还天意房地产公司2％的股权及南湖房地产公司2％的股权对应的股权款32万元及利润，退还2％景观天意的股权及2％景观南湖的股权给被上诉人。3.改判罗麒麟就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4.改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罗麒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退出投资协议书》未成立、生效，一审判决认定严岚支付的投资款已于2018年12月17日与其他各方签订的《退出投资协议书》作出处理和结算，属重大事实认定错误。《退出投资协议书》甲方签署栏没有甲方2潘登和甲方3叶超的签字确认，该协议根本没有成立，更谈不上生效。另，根据《投资协议书》显示，作为投资方的潘登、叶超的出资各占总投资额的10％。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严岚支付1100万的投资款性质，该1100万元投资款实质为：16万元用于设立天意房地产公司，取得2％的股权，16万元用于设立南湖房地产公司，取得2％的股权，剩余1068万元属于借款。三、罗麒麟为案涉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应对严岚借款本金及利润的返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当庭补充以下意见：明确二审诉请1068万与一审诉请3000万是同一性质，只是数额少一点，3000万是包含利润的，1068万是本金，按一审庭审金额应该是2700万左右。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共同答辩称，一、《退出投资协议书》已经生效且对严岚具有法律约束力；二、严岚上诉第二项诉讼请求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应不予处理；三、严岚本金仅为1050万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严岚的上诉请求。严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返还严岚人民币3000万元本金及利润；2.判令罗麒麟就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据严岚、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各方无异议的《投资协议书》显示，景圣景房地产公司与严岚等人于2013年9月16日签署该协议，约定：各方共同投资、共同实施完成仁寿县中央商务大道旁2013-31号、2013-33号土地和仁寿县新一中学校对面学府路旁2012-134号土地之房地产开发项目；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实际投资30250万元，占投资各方已经完成的总投资金额的55%；严岚实际投资1100万元，占投资各方已经完成的总投资金额的2%；投资各方中的任何一方有权将本协议之部分或全部投资权利转让给投资各方中的一方或多方，转让方及受让方之间的权利义务由转让方及受让方自行约定，但是必须得到公司及其他股东的签字认可，否则该转让无效；投资比例均以实际已经交纳的投资金额计算确定，投资各方按照投资比例享有投资权利和承担投资义务，投资各方均作为以下两个项目公司的股东，其出资比例即股权比例均按照前述投资比例确定；为了共同投资完成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各方确定及设立两家房地产开发项目公司，由景圣景房地产公司拟预设立的南湖房地产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项目的项目公司，用于仁寿县新一中学校对面学府路旁2012-134号土地的房地产开发，该134号土地登记至新设立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作为南湖房地产公司资产；设立另一家新项目公司，专门用于仁寿县中央商务大道旁2013-31号土地的房地产开发，该31号土地登记至新项目公司名下，作为新项目公司的资产；两家项目公司的股东、出资比例即股权比例均按照本协议确定的当时之股东、当时之投资比例、当时之股权比例进行设定及调整；两家项目公司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股权时，必须经全体股东同意，未经全体股东同意，股东不得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股东会会议作出的任何决议，必须经代表90%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等。该协议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处加盖有盖章，并有罗有威签名，该协议还有严岚代理人等人的签名。严岚主张还与景圣景房地产公司、杨俊峰等人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伙协议》，约定：各合伙方共同出资购买位于仁寿县××中央商务大道旁（2013-31号、2013-33号地块），仁寿县一中校对面学府路旁（2012-134号地块）共三块国有出让土地依法进行房地产开发；约定出资比例为景圣景房地产公司为48650万元，持股比例69.5%，严岚出资1050万元，持股比例1.5%；合伙期限自2013年6月15日至该项目合伙终止。该《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伙协议》有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盖章，以及严岚代理人等人签名。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有威、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对该《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伙协议》不予确认，但不申请对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的印章申请鉴定。严岚提供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单笔对账单显示：2013年6月21日付款人“LIUHAIHANG”向罗麒麟转账450万元，备注为刘海航太太严岚借钱给罗麒麟人寿景圣景房产共500万元；6月25日“LIUHAIHANG”向姜士峰转账50万元，备注为借钱；2013年8月18日，严岚向景圣景房地产公司支付550万元，备注为投资房地产项目。2013年6月21日，罗麒麟作为收款人出具NO.2050944的收据，内容为严岚缴款伍佰万元；2013年9月23日，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向严岚出具NO.0113659的收据，载明收到仁寿县2013-31号、2013-33号、2012-134号土地投资款1100万元。严岚表示，其实际支付的金额为1050万元，收款人为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差的50万元是景圣景房地产公司作为大股东仅支付了5.5亿元，当时直接给每个股东加上50万元，由景圣景房地产公司支付；支付给姜士峰的50万元，是当时姜士峰代严岚垫付了50万元，严岚再偿还给姜士峰；之所以部分付款备注为借款，是一开始是借款，后来转为投资款。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确认严岚的实付金额为1050万元，但认为收款人分别对应《投资协议书》三个地块对应的主体，应该分别为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因为当时天意房地产公司还不存在，南湖房地产公司还没有实际经营，所以都是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出具收据。罗有威系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的股东。2013年11月21日，严岚（受让方、委托方、乙方）与罗有威（转让方、受托方、甲方），以及罗麒麟（担保方、丙方）签署《股权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书》，约定：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并在2013年6月28日和7月5日通过政府拍卖的方式，中标位于仁寿县城北新城中央商务大道的2013-31号地、2013-33号地和位于湿地公园旁的2012-134号共三块国有建设用地的土地使用权；甲方为该房地产公司的合法股东，合法持有该项目28%股权，现甲方自愿将合法持有的该公司1.5%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上述目标股权；甲方的该次股权转让已经通过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据此甲乙丙各方特订立本协议。第一条，转让标的为甲方合法持有的目标公司1.5%股权，以及基于此而产生的一切派生、衍生权利及权益。第二条，股权转让价款及支付。第二条第1款，根据甲乙双方商议同意，乙方就其受让甲方目标股权应向甲方支付的股权价款总计壹仟零伍拾万元；第二条第2款，乙方于2013年6月21日存500万和2013年8月17日存550万转账方式向景圣景房地产公司转入的1050万元作为转让目标股权的对价，并在甲乙双方共同签署该协议时，视为乙方向甲方完成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第三条，股权转让之特别约定。甲乙双方的合作仅限于上述拍卖中标的2013-31号地、2013-33号地、2012-134号地块的开发，与公司所属的其它项目无关，该项目开发完成并清算完毕后，甲方应以当下市场价格回购甲方转让给乙方之股权。第五条，委托事项及委托权限。乙方自愿委托甲方以甲方名义代为持有目标股权，并以甲方名义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乙方委托甲方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在公司股东登记名册上具名、以公司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相应活动、出席股东会并行使表决权、代为收取股息或红利以及行使公司法与授予股东的其他权利。第六条，甲方的权利及义务第2款，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处置（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赠与、放弃或设置任何形式的担保等处置行为）上述目标股权及其股东权益，也不得实施任何可能损害乙方权益的行为；第六条第5款，甲方应在每年会计年终向乙方支付其所持目标公司1.5%目标股权对应的分红；第六条第6款，截止2019年7月30日前，该项目是否清算结束，乙方有权选择退出，如项目清算后乙方退出的，甲方除了返还本金外，还应向乙方支付该项目总净利润的1.5%（甲方保证该项目总净利润的1.5%目标股权不低于3000万元，如项目总净利润的1.5%目标股权低于3000万元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3000万元净利润支付给乙方），乙方退还甲方该项目的1.5%的目标股权，如乙方提前退出的，甲方除向乙方返还本金外，还应按照以下方式向乙方支付利润，2013年6月16日起算部分股本金返还到乙方账户之日的月利息2%本息复利率计算，未返还的股本金至2019年7月30日按月利息2%本息复利率计算，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此计算方式支付给乙方，乙方退还甲方该项目的1.5%的目标股权，如项目全体股东提前分配退还本金但股本额度的目标股权不变。第七条乙方权利义务第5条，乙方有权中途退出或转让股权，在平等条件下甲方优先收购乙方的股权，如果达不成转让股权，甲方交付乙方相应股权的房产给乙方，或者配合乙方通过甲方的开发公司销售该房产；第七条第6条，乙方随时有权以现金的形式退出，退出计算方式按2013年6月16日起算股本金额返还到乙方账户之日止的月利息2%本息复利率计算，如乙方决定在合作期间内退出的，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发出的通知后7日内予以退还乙方股本金及利息。第八条担保责任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方式是丙方为甲方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甲方的应付款、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甲方与乙方协议变更本合同，无须丙方同意，丙方仍在原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依合同约定，依法解除本合同时，乙方有权书面通知丙方履行保证责任，丙方应在接到通知之日起10日内履行保证责任。第十三条其他部分约定，本协议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如本协议之内容与2013年6月18日全体股东就该项目签署的股东合作协议（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伙协议）存在冲突，则以此份协议为准。该协议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处加盖有印章，并有罗有威的签名，该协议还有罗麒麟以及严岚字样的签名。严岚认为，《股权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书》中第六条中的退出，是指三块地没有开发、没有结算；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则认为，退出是严岚不要股权。就严岚、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各方无异议的《退出投资协议书》显示，2018年12月17日，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甲方1）、潘登（甲方2）、叶超（甲方3）与严岚（乙方5）以及杨永根、姜士峰、蒋勇、周春明、高勇、张军、邱光武、刘彬文等乙方共9人，天意房地产公司（丙方），南湖房地产公司（丁方1、担保方），湖源公司（丁方2、担保方）签订该协议，载明：鉴于甲乙双方于2013年9月16日签订《投资协议书》，甲乙双方签订《投资协议书》后先后成立了项目公司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准备纳入2012-134号地块）、湖源公司（暂未纳入开发项目）三个项目公司，《投资协议书》约定三个项目开发情况，2013-33号地已交房，2013-31号地已接近开发完成，2012-134号地暂不具备开发条件，因客观原因，各方同意不再共同投资经营，乙方退出。约定：各方一致同意，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均不再参与上述房地产合作开发项目，乙方在《投资协议书》中的所有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颜芳，乙方不再享有《投资协议书》的任何权利，包含但不限于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投资收益权、表决权、参与经营权等合同权利以及丙方、丁方的任何股东权利，乙方也不再承担基于《投资协议书》的任何义务，包含但不限于出资、承担债务等义务，各方相互之间放弃优先购买权；颜芳同意受让乙方基于《投资协议书》享有的所有权利义务；各方一致同意，承诺各方的分歧在本协议书框架下完全解决，各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乙方各投资所有的全部投资款（不包含乙方已经在丙方实际享有股权份额的对应款项，即一个百分点为8万元股本金，该对应款项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另行结算）转为甲方1及丙方的借款，用丙方开发的商品房以房抵债；乙方个人所有的全部款项（1个点为550万，其中8万元为丙方注册资本金，542万元为甲方1和丙方的借款），乙方各投资人退出金额（详见附件），分别用丙方开发的商品房予以抵债；乙方不得主张要求甲方、丙方及丁方给付本协议约定款项以外的其他任何费用；违约方应按《投资协议书》（2013年9月16日）确定的投资金额的20%的违约责任向守约方无条件支付。该协议加盖有景圣景公司的印章，有严岚代理人等人的签名，但并未加盖湖源公司的印章。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在本案还提供了严岚分的房产的明细，该明细有严岚代理人刘海航的签名。严岚对该房产分配明细无异议，但认为分得的房产根本无法得到履行，已经被多件案件的法院所查封。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认为，严岚已经去抓阄选房子，严岚以自己的实际行为履行了该协议。严岚认为，严岚确实是去抓阄选房子，但是无论以何种方式，严岚都无法拿回款项，《退出投资协议书》实际并未履行。据天意房地产公司的公司章程显示，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系持股55%的股东，严岚系持股2%的股东；股东会会议作出的任何决议，必须经代表90%以上（含90%）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据严岚、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各方无异议的天意房地产公司2018年12月17日的2018年临时股东会决议显示；会议内容为讨论杨永根、姜士军、蒋雪梅、李元才等人股权转让的相关问题；全体股东一致确认，知晓并收悉《退出投资协议》及其附件、补充协议的全部内容；全体股东一致确认，姜士军所持有的公司7%股权系代他人持有，其中代严岚持有2%……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姜士军将其持有的7%的股权转让给颜芳等。该股东会决议有严岚代理人刘海航的签名。据天意房地产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登记的信息显示，姜士军系该公司股东之一。据严岚、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各方无异议的南湖房地产公司2018年12月17日的2018年临时股东会决议显示；会议内容为讨论杨永根、姜士峰、高勇、杨永根、周春明、张军、严岚、邱光武、蒋勇、刘彬文等人股权转让的相关问题；全体股东一致确认，知晓并收悉《退出投资协议》及其附件、补充协议的全部内容；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股东严岚将其持有的公司的2%的股权转让给颜芳……等内容。该股东会决议有严岚代理人刘海航的签名。据南湖房地产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登记的信息显示，严岚系该公司股东之一。据严岚、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各方无异议的湖源公司2018年12月17日的2018年临时股东会决议显示；会议内容为讨论颜芳、罗杰、姜士军、李天军、杨永根、蒋雪梅、邱光武、李元才等人股权转让的问题；全体股东一致确认，知晓并收悉《退出投资协议》及其附件、补充协议的全部内容；全体股东一致确认，姜士军所持有的公司6%股权系代他人持有，其中代严岚持有2%……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姜士军将其持有的6%的股权转让给颜芳等。该股东会决议有严岚代理人刘海航的签名。据湖源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登记的信息显示，姜士军系该公司股东之一。严岚主张，其依据《投资协议书》以及《股权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书》第六条要求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所有的合同都是罗有威签名，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就是罗有威实际控制；要求罗麒麟承担责任的依据还包括收款的收据；要求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则还包括《退出投资协议书》。另，严岚在庭审中明确以110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严岚为证实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存在损害严岚合法权益的行为，提供了：1.（2018）川01执135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显示罗麒麟、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天意房地产公司等系被执行人，被执行标的为100505904元。2.2013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11日叶华容借景观33号项目已核现金及现金所产生的利息明细表复印件。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严岚的证明目的，并认为叶华容并非是挪用款项，是借款。一审法院认为，虽《股权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书》载明严岚就其受让罗有威目标股权应向罗有威支付的股权价款总计1050万元，以严岚于2013年6月21日存500万和2013年8月18日存550万转账方式向景圣景房地产公司转入的1050万元作为转让目标股权的对价。由严岚在本案的陈述可知，其基于2013年9月16日签订的《投资协议》支付了案涉款项1050万元，并确认为投资款。由严岚提交的其于2018年12月17日与其他各方签署的《退出投资协议书》内容可知，基于2013年9月16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协议各方成立了项目公司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湖源公司三个项目公司，现各方协议退出《投资协议书》及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严岚不再享有基于《投资协议书》的任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投资收益权、表决权、参与经营权等合同权利等。由此可知，实际上严岚支付的1050万元作为投资款，已由严岚于2018年12月17日与其他各方签订的《退出投资协议书》作出处理和结算。《退出投资协议书》与《股权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书》均系针对同一笔款项，而《退出投资协议书》签订于《股权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书》之后，故严岚现又主张基于《投资协议书》与《股权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书》返还本金及利润的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严岚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1800元、保全费5000元（严岚已预付），由严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针对严岚的上诉请求提交证据：1.叶超和潘登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的内容均为：本人同意2018年12月17日签订的《退出投资协议书》；2.天意房地产公司2018年临时股东会决议，其上有严岚（刘海航代）及张雪梅、蒋雪梅等人签名及指模；3.天意房地产公司的分房资料明细；4.天意房地产公司章程。其中第二十一条规定：“股东会作出的任何决议，必须经代表90%以上（含90%）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上述证据1和2均提交了原件核对，证据3和4为加盖天意房地产公司公章的复印件。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严岚质证认为，对证据1和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补签的形式不合法。张雪梅没有参加2018年12月17日的股东会；对证据3上刘海航代严岚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且章程上张雪梅的签名与证据2存在明显不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二审期间，严岚主张《退出投资协议书》没有成立和生效，不具有可履行性，原因之一为天意房地产公司大股东张雪梅没有签名，而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作出的任何决议，必须经代表90%以上（含90%）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投资协议书》《退出投资协议书》可知，严岚的投资款已通过《退出投资协议书》予以处理。严岚上诉主张《退出投资协议书》没有股东叶超和潘登的签名、《退出投资协议书》没有生效，二审期间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提交了叶超和潘登的《情况说明》，足以说明叶超和潘登认可《退出投资协议书》，故严岚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严岚二审期间又主张《退出投资协议书》没有天意房地产公司大股东张雪梅的签名，二审期间罗有威、景圣景房地产公司、罗麒麟、天意房地产公司、南湖房地产公司提交了有张雪梅签名的天意房地产公司2018年临时股东会决议，故严岚的上述主张亦不能成立。严岚虽对张雪梅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其未能对此提供充分的反证，亦未申请相应的笔迹鉴定，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现严岚又基于《投资协议书》与《股权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书》诉请返还本金及利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虽然2013年6月严岚分期转账涉案款项时部分备注为“借款”，但是，根据2013年9月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及《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伙协议书》《股权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书》的内容，各方当事人对于严岚涉案款项为投资款的约定，是清晰一致的。严岚主张1068万元为借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严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上诉人严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丹审判员 莫 芳审判员 杨 凡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蔡嘉瑜王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