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30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朝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凡。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男，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朝金因与被上诉人张俊其、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下称淘宝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互联网法院（2019）粤0192民初2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朝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张俊其退还购物款196元，并赔偿购物款的三倍588元，合计784元；2.张俊其自《电子商务法》2019年实施后没能依法在其店铺首页位置公示市场主体登记信息，淘宝公司因没能依法披露张俊其的有效身份信息，致使徐朝金无法起诉，由此产生的误工损失1500元、本案诉讼费用50元，由张俊其、淘宝公司共同承担；3.淘宝公司擅自删除或屏蔽徐朝金购买的订单评价，请求判令淘宝公司恢复已删除或屏蔽的订单的评价，切实履行电子商务法并保障徐朝金的评价权利；4.以后包括徐朝金在内的所有消费者权益受到淘宝公司经营的电子商务平台的自然人经营者的侵害后，淘宝公司都应该依法披露自然人的身份信息，切实保障包括徐朝金在内的所有消费者的起诉权利。原审法院判决：一、张俊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徐朝金退还购物款196元，徐朝金同时将涉案羽绒服退回给张俊其，运费由张俊其承担；二、张俊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徐朝金赔偿588元；三、驳回徐朝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俊其负担。判后，上诉人徐朝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徐朝金上诉请求：1.依法请求判决张俊其退还徐朝金的购物款196元，并赔偿徐朝金购物款的三倍，共计784元。2.张俊其因《电子商务法》2019年实施后没能依法在其店铺首页位置公示市场主体登记信息，淘宝公司拒不依法向徐朝金披露张俊其的有效身份信息，张俊其、淘宝公司妨碍和侵犯了徐朝金的依法起诉权利，致使徐朝金无法起诉，由此产生的误工损失1500元（以徐朝金实际损失为准）和一审诉讼费用50元、二审上诉的诉讼费用50元由张俊其和淘宝公司共同承担。3.淘宝公司严重违反《电子商务法》和《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对徐朝金对涉案商品的正常评价多次擅自删除、屏蔽，并诬蔑徐朝金对涉案商品的正常评价是“污言秽语”，侵犯了徐朝金的评价权利。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淘宝公司恢复已删除、屏蔽的正常评价。4.张俊其在本案二审判决后，在法律文书履行期限内如不依法履行，请求依法判决淘宝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共计2384元，全部由淘宝公司偿付。事实与理由：张俊其在涉案商品页面宣称含绒量达到了95%，且经过权威机构的检测，还有《销售许可证明》和《电子商务销售许可证明》（两证明皆模糊不清）的广告展示，因为国际大公司和大品牌，加上价格便宜，徐朝金才下单购买。由于担心品质与宣传的有差距或不符，徐朝金在收到涉案商品首次开封时，进行了同步视频拍摄，目的是如有纠纷，以此作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证据。拆封后，徐朝金发现拉链上挂有三张吊牌，其中一张吊牌上标有二维码，紧挨着的下面有一个查询防伪的涂层。然后徐朝金刮开涂层，用自己的微信扫描二维码，输入5251230576522440防伪码一查，显示是花花公子的正品。徐朝金还发现，涉案商品的车缝唛头上标示的执行标准FZ/T81008-2004是已经过期作废的茄克衫执行标准，通过全国标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查询得知，现行羽绒服的执行标准是GB/T14272-2011。徐朝金于是对涉案商品的品牌真实性、是否真正的羽绒服以及是否达到了张俊其宣称的95%含绒量都产生了合理的怀疑。然后对张俊其进行了质问，其也无法提供花花公子及其代理商相关的品牌授权协议和正规的进货渠道证明。而这些涉及商品真实性的信息，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和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徐朝金享有知情权，张俊其有如实提供、回答涉案商品真实情况的义务。而且，张俊其与其他消费者在评价互动中也承认是“合成羽绒、羽绒棉”。通过以上事实和徐朝金提供给一审广州互联网法院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也认定张俊其存在欺诈。但未认定张俊其具有售假和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以及是否侵犯了商标专用权，故此，徐朝金认为，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这是徐朝金上诉理由之一。在确定张俊其售假的事实后，徐朝金想通过石狮市市场监管部门投诉举报，以期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阻止张俊其违法行为对其他消费者的继续侵害，这才惊讶地发现，张俊其发给徐朝金的快递包裹3705811323239单上寄件地址仅写有“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灵秀镇希尼亚”，却没有详细的寄件地址。然后徐朝金通过韵达快递石狮市港塘分部查询，也无法查到当时张俊其寄件的详细地址。通过以上事实，徐朝金更加坚定地认为，张俊其为了逃避主管部门的监管和民事、刑事法律责任，严重违反《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八条相关规定，是人为故意隐瞒经营、发货地址。徐朝金决定向淘宝公司举报张俊其销售伪劣产品、侵犯商标专用权等违法行为，于2018年12月28日08:07:41、2018年12月28日08:10:46、2019年01月30日11:39:33、2019年02月13日13:59:33向淘宝公司四次举报。但令人气愤的是，淘宝公司居然对徐朝金的举报内容不仅不查证是否属实，均以张俊其没有售假和侵犯商标专用权或违法违规行为为由宣称举报事实不成立。从徐朝金提供的相关证据和一审法院审查认定的结果，以及结合张俊其拒不出庭应诉，以此逃避法律责任，2019年2月13日张俊其在得知徐朝金向杭州互联网法院起诉淘宝公司后，张俊其想用钱贿赂徐朝金，不要追究其行政、民事、刑事法律责任，张俊其也无法提供花花公子品牌授权和正规的进货渠道的证明，而淘宝公司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自始至终也没有提供其尽到了审核的义务的证据和张俊其持有合法授权的销售协议证据，由此完全可以认定，张俊其没有花花公子品牌授权，是假冒花花公子品牌的伪劣产品。依据《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九条，网络交易的商品应当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而张俊其销售的商品明显售假和违反《商标法》侵犯了商标专用权，说明淘宝公司有义务和责任对张俊其销售的商品进行事前审查；依据该法第二十六条，淘宝公司作为电子商务为徐朝金和张俊其提供交易的第三方平台经营者，在徐朝金发现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事实和证据后，那么也应当尽到事后检查监控的责任。很明显，淘宝公司不但没尽到检查监控的责任，在徐朝金四次向其举报后，还是放任张俊其继续侵害其他消费者，更置徐朝金的合法权益不顾，也不采取必要的制止措施以及向相关部门报告。淘宝公司在自己经营的平台上为张俊其推广涉案商品，徐朝金正是看到“明日涨价358”的广告才点击进去张俊其的店铺的，说明淘宝公司是《广告法》第二条第四款定义的法定广告发布者，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五条和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淘宝公司又已依法设立了保证金，张俊其在判决生效履行期限届满不能履行的话，一审法院理应判决淘宝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然而一审法院却对淘宝公司的违法责任没有清晰认定和认定完全不用担责，是严重错误，这也是徐朝金提起上诉的缘由之二。在徐朝金合法权益遭到张俊其和淘宝公司侵害后，徐朝金于2018年12月27日向一审法院广州互联网法院起诉维权后，因为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淘宝公司以文字形式披露的张俊其的身份信息的真实性不能明确，是因为淘宝公司只是一家企业，其以文字形式披露的张俊其的身份信息真实性存疑，故此要求徐朝金补正张俊其的身份信息，或者提供张俊其的身份证复印件信息。2019年1月9日徐朝金接到广州互联网法院立案庭电话通知，要求到该院开具张俊其的身份信息补正通知。第二天，徐朝金到广州互联网法院开具了《补充诉讼材料通知书》，耽误一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下称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规定，徐朝金认为广州互联网法院是故意刁难徐朝金，1月14日故此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投诉，为此也耽误一天；第二天1月15日，徐朝金拿着《补充诉讼材料通知书》到增城区公安机关办证中心查询张俊其的身份信息，该中心民警告诉徐朝金无权查询，由此也耽误一天；紧接着徐朝金又先后向广州市纪监委和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投诉，由此也耽误两天。因为淘宝公司拒不依法披露张俊其的有效身份信息，为此徐朝金耽误五天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在电子商务法实施前，张俊其作为自然人经营者，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九条和《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十八条，使用经营者以及消费者的个人信息应遵循“合法、正当、必要”原则。而张俊其是法定的经营者，且存在违法销售行为，按照前述对平台内的经营者的个人信息使用原则，徐朝金依法要求披露张俊其的身份证复印件信息，具有合法、正当、必要的原则规定。况且，依据《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如果淘宝公司对张俊其进入其平台经营销售前依法尽到了审查和登记的责任，那么披露张俊其的身份证复印件信息是淘宝公司的法定义务和责任；如果淘宝公司对张俊其进入其平台经营销售前都没有依法尽到审查和登记的责任，那么淘宝公司更应当承担徐朝金的误工损失。在电子商务法实施后，一审法院因为张俊其的身份信息不明确，在徐朝金多次要求淘宝公司依法披露张俊其的身份证复印件后，淘宝公司均拒不披露；而张俊其在电子商务法实施后，该法第十条明确规定，除了个人销售自产农副产品、家庭手工业产品，个人利用自己的技能从事依法无须取得许可的便民劳务活动和零星小额交易活动，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不需要进行登记的情形外，都应当办理市场主体登记，显然，张俊其符合办理市场主体登记情形，却拒不按照该第十五条在其经营的店铺首页公示；另外，即使张俊其符合市场主体登记而拒不依法登记，依据该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那么淘宝公司也应尽到提示张俊其办理市场主体登记的义务和责任，从一审过程中，淘宝公司自始至终也没提供尽到了提示张俊其办理市场主体登记的责任。故此，淘宝公司在电子商务法实施前，徐朝金要求淘宝公司依法披露张俊其的身份证复印件信息，其要求符合“合法、正当、必要”的原则，而淘宝公司拒不披露；电子商务法实施后，张俊其符合市场主体登记情形却拒不依法进行市场主体登记，淘宝公司也不尽到提示的义务。这些原因是张俊其和淘宝公司不依法履行法定义务和责任，更置徐朝金的合法权益于不顾，侵犯和妨碍了徐朝金的正当起诉权利，是造成徐朝金无法起诉的客观事实，理应由张俊其、淘宝公司承担徐朝金五天的误工损失。虽然一审时徐朝金没有提交具体的误工损失费用证据，但是徐朝金属自由职业者，那么也应根据上年度日平均工资和《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给予赔偿。徐朝金发现张俊其售卖的是假冒伪劣产品后，在涉案商品“评价”一栏中多次评价，目的是警示其他消费者不要上当受骗。然而，徐朝金第一次评价后，淘宝公司却对徐朝金的评价就屏蔽了，显示的是“系统默认评论”，而张俊其针对徐朝金的第一次评价却展示了出来。张俊其在针对徐朝金的评价中说：“你一个骗子说得真专业！快过年啦，少骗点，不要年都过不了”，对徐朝金进行污蔑、诽镑。徐朝金认为，针对徐朝金不利的评价，淘宝公司却人为地故意屏蔽不予展示，而张俊其针对徐朝金的第一次回评，还带有污蔑、诽镑徐朝金的言辞却展示了出来，淘宝公司不仅严重侵犯了《电子商务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赋予徐朝金的评价权，张俊其和淘宝公司明知涉案商品侵犯了花花公子商标专用权，明知售假，明知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禁止性规定，为了不正当提高涉案商品的信誉，以损害包括徐朝金在内的所有消费者的权益，淘宝公司人为地屏蔽、删除徐朝金的正常评价；徐朝金向淘宝公司多次举报张俊其后，张俊其继续侵害消费者的权益，在徐朝金向广州互联网法院起诉被退回后，再次向杭州互联网法院起诉淘宝公司，淘宝公司才意识到法律责任，张俊其于是赶紧对涉案商品包括评价等信息全部予以删除。针对张俊其、淘宝公司的严重违法行为，尤其是张俊其对徐朝金回评的污辱言论，徐朝金决定维权到底。一审以“该诉请无现实履行可能性，本院不予支持”。徐朝金认为，评价是在张俊其、淘宝公司得知徐朝金起诉后需承担法律责任后，才不正常、违法删除的，张俊其不是正常退出淘宝公司的平台，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是否具有可恢复的技术性，不予支持错误。希望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应当责令淘宝公司利用技术手段恢复，责令张俊其、淘宝公司对其违法和污辱性的言论赔礼道歉；并在判决书中全部体现张俊其和淘宝公司的违法事实，后续徐朝金将再向市场监管部门举报，追究张俊其、淘宝公司的行政责任。张俊其、淘宝公司的违法行为严重侵害了徐朝金的权益，严重侵害了其他消费者的权益，是公然性的，是普遍性的，徐朝金还将考虑向省级消费者协会反映，以期针对受到权益侵害的所有消费者建议消协提起公益性诉讼，不能让张俊其和淘宝公司严重的违法行为不用担责。每一个人都是潜在的消费者，也将是潜在的受害者，在此，希望二审法院公正审理。另外，张俊其用二维码查询真伪的方式来提高涉案商品是真羽绒服的可信度，其主观目的是为了骗取包括徐朝金在内的所有消费者的购物款，以期达到非法占有为目的，依据《刑法》第266条，已涉嫌构成诈骗犯罪；标示的是过期执行标准的茄克衫，却冒充含绒量髙达95%的羽线服售卖，依据《刑法》第140条，其已涉嫌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犯罪；张俊其在徐朝金质问中无法提供花花公子公司及其中国汉东公司代理商的授权，也不应诉，淘宝公司在庭审过程中也没有提交张俊其取得授权的证明证据，由此可以认定涉案商品属假冒的伪劣产品，依据《刑法》第213和第214条，其已涉嫌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生产该涉案商品者，生产者已涉嫌构成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在徐朝金2019年1月6日对张俊其销售数据截屏时，显示张俊其仅月销量就达到了5026笔，涉案金额近100万元，早已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3万元和5万元的起刑追诉点。现特此提请二审法院针对张俊其、淘宝公司的严重违法事实向涉嫌犯罪行为发生地石狮市公安机关移送相关证据和材料。综上，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不清，未能对淘宝公司的违法事实依法定责。尤其是在徐朝金诉请恢复评价上，存在疏漏。对徐朝金的在张俊其不能履行赔偿责任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淘宝公司全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张俊其没有应诉，也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淘宝公司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结果，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已支持了徐朝金的诉请一，徐朝金再次请求毫无意义。二、淘宝公司已尽法定相关义务，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消费者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消费者也可以向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作出更有利于消费者的承诺的，应当履行承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利用其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依法与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承担连带责任。”涉案店铺为自然人开办，符合《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七条、《电子商务法》第十条的规定。淘宝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提供者已对案渉销售者的主体资料进行了审查，并且在徐朝金申请后，已向其提供了商家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徐朝金亦据此成功起诉了商家，可见淘宝公司提供的信息是真实有效的。三、本案系网络购物合同纠纷，是否恢复评价属于淘宝公司与徐朝金之间服务合同的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一并处理。且涉案店铺已经关闭，恢复评价不具有可行性，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徐朝金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二审期间，徐朝金以电子邮箱方式向本院提交以下材料要求作为二审新证据：1、2018年12月15日截图，拟证明从“淘好货”商品类目淘宝公司推荐给徐朝金的“7:18手机淘宝”截图看，首先吸引徐朝金的是“最后一天196元，明日涨价358，花花公子羽绒服”；然后徐朝金才点击进入张俊其的店铺，被促销优惠和高性价比诱导，且张俊其又在商品页面展示了授权书，加上花花公子品牌的国际知名度，徐朝金没有犹豫就下单购买。“7:18手机淘宝”上的划线价658元，与2018年12月27日徐朝金首次向广州互联网法院提交证据起诉后对接淘宝平台的信息相吻合，足以证明“7:18手机淘宝”淘宝公司向徐朝金推荐的真实性。淘宝公司理应依法尽到是否是花花公子官方或者具有授权的代理方授权给张俊其销售的审核责任；从常识来说，一个连基本的工商登记都不具备的自然人，花花公子作为国际品牌，不可能授权给张俊其销售，从这一点可以认定为淘宝公司明知或者硬质张俊其销售的是假冒伪劣商品。故此，一是淘宝公司从常识来说明知或者应知张俊其销售的假冒伪劣羽绒服；二是淘宝公司向徐朝金退件涉案商品，依据《广告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理应尽到审核张俊其的销售资质，而没有尽到责任。淘宝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2、2019年6月24日短信截图；3、2019年11月13日杭州市市场监管局短信截图；4、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理告知书（狮市监诉告[2019]1265号），但在本院限定期限内未提交除证据1外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淘宝公司质证称，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已提供，该公司不予质证。证据2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该公司不予质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一审关于涉案店铺已经关闭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4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已提供，该公司不予质证，文件显示徐朝金投诉部门错误。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支付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提供被告明确身份信息是徐朝金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的法定义务。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规定，淘宝公司负有要求平台内电子商务经营者提交身份信息，并向市场管理部门和税务部门报送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消费者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消费者也可以向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作出更有利于消费者的承诺的，应当履行承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本案中，徐朝金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淘宝公司拒绝向其提交涉案产品交易的经营者的真实姓名、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徐朝金以淘宝公司未向其披露经营者身份信息为由，主张淘宝公司承担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驳回其该项请求并无不当。关于恢复网页交易评价信息请求。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淘宝公司存在屏蔽或删除徐朝金购买涉案产品的订单评价信息行为，况且在张俊其经营的涉案网店已经关闭的情况下，徐朝金要求淘宝公司在平台上恢复该网店交易信息，明显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判决执行情况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徐朝金要求在张俊其不能按期履行本判决所负义务时，由淘宝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二审新增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调处。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徐朝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韵怡审判员  印 强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薛淑婷赵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