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1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洪，男，1998年10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大方县。2013年12月21日、2014年3月1日因盗窃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和十二日（不执行）；2014年9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不执行）。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翁滢怡，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会，男，1998年3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彝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2014年3月18日因盗窃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行政拘留三日（不执行）；2018年7月12日因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11月5日因帮架助威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敏，浙江甬望（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姬忠彪，男，1997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山东省鄄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项峰，浙江同舟（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19〕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洪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会、姬忠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洪及其辩护人翁滢怡、被告人张会及其辩护人张敏、被告人姬忠彪及其辩护人项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 2017年以来，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和陈某4、许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彭洪为主要纠集者，张会、姬忠彪、陈某4、许某为一般成员的犯罪团伙，多次在公共场所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的违法犯罪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2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彭洪与方某1、朱某2、孙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行驶至镇海区骆驼街道豪俪会所门口，遇醉酒男子李某1妨碍其车辆行驶，并被辱骂。彭洪、方某1、朱某2、孙某、陈某2遂下车殴打李某1。其间，彭洪用刀将李某1腰部捅伤。经鉴定，李某1腰部损伤为轻微伤。2018年1月11日，方某1、彭洪等人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和解，赔偿李某1人民币8000元。 2.2019年5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与陈某4、许某、李某5（另案处理）等人在镇海区骆驼街道靓乐迪KTV内唱歌、喝酒。彭洪因琐事与隔壁包厢的消费者刘某1等发生纠纷，遂纠集张会、姬忠彪、陈某4、许某等人，采用棍子打、凳子砸等方式殴打被害人郑某、刘某1、张某1前等人，致郑某、刘某1、张某1前面部、头部等处受伤。经鉴定，郑某、刘某1、张某1前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3.2019年6月17日晚，被告人彭洪、姬忠彪因琐事与被害人黄某产生矛盾。同月18日晚，邬某与黄某的聊天时得知黄某与姬忠彪之间存在矛盾，因其认识姬忠彪的弟弟姬某（另案处理），便向姬某提议姬忠彪、黄某双方见面和谈，并告知其黄某等人在镇海区骆驼街道利时广场，黄某得知此事后表示同意和谈。当晚23时许，姬某将黄某等人的位置告诉姬忠彪，姬忠彪得知后让姬某先行前往，并电话纠集彭洪，彭洪又纠集张会、陈某4、许某、郜某（另案处理）并准备钢管用于打架。后彭洪、姬忠彪一方至利时广场，与黄某、李某2、朱某1等人碰面后，姬某先行动手殴打黄某，随即彭洪、张会、姬忠彪、郜某、陈某6、许某持钢管对黄某、李某2、朱某1、陈某1进行殴打，致黄某、李某2、朱某1面部、躯干肢体等处受伤。经鉴定，黄某、李某2、朱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 除上述犯罪事实外，彭洪、姬忠彪等人还实施了如下违法事实： 1.2019年4月20日晚，被告人彭洪、姬忠彪、许某等人在镇海区骆驼街道赣湘园饭店吃夜宵、喝酒，次日凌晨3时许，姬忠彪酒后滋事，在飞达驾校附近与被害人金某、高某发生冲突。后姬忠彪伙同他人殴打金某，致金某的手机落地摔坏。事后，姬忠彪与金某达成和解，赔偿金某人民币4300元。 2.2019年5月24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彭洪、张会伙同陈某4酒后在镇海区骆驼街道贵州烙锅店门口，借故生非，采用拳打脚踢、扫把柄抽的方式殴打被害人傅某、张某2，田某1。 二、开设赌场 2018年9月中旬至10月2日，韦利伙同陈宏祖、叶明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镇海区骆驼街道胜光村河边暂住房、朝阳村暂住房、邵家汇暂住房、吾悦广场对面工地暂住房、高新区贵驷街道爱登村葡萄园暂住房等地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由韦某、陈某7、叶某等人轮流担任赌场桌角，被告人彭洪、张某3、徐某2、方某1、阮某、朱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赌场护赌、望风，招揽赌客徐某1、王某、李某3等多人赌博。被告人彭洪参与开设赌场期间，该赌场抽头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其个人获利人民币200元。 被告人彭洪于2019年6月2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会、姬忠彪于同年7月17日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洪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洪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洪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与陈某4、许某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彭洪系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张会、姬忠彪、陈某4、许某为一般成员。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予以判处。 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彭洪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彭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被告人彭洪在开设赌场的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彭洪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会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张会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被告人张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表示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姬忠彪的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姬忠彪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姬忠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成员，被告人姬忠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姬忠彪从轻处罚，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以来，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和陈某4、许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彭洪为纠集者，张会、姬忠彪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 （一）2017年12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彭洪伙同方某1、朱某2、孙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行驶至镇海区骆驼街道豪俪会所门口，遇醉酒男子李某1妨碍其车辆行驶，并被辱骂。被告人彭洪与方某1、朱某2、孙某、陈某2遂下车殴打李某1。期间，被告人彭洪用刀将李某1腰部捅伤。经鉴定，李某1腰部损伤为轻微伤。后被告人彭洪等人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1日凌晨1时许，其在骆驼街道豪俪会所门口被多人殴打，腰部被捅了一刀。 2.证人陈某2、孙某的证言，同案人方某1、朱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1日凌晨1时许，在豪俪会所附近，因朱某2的车子被一个醉酒的男子拦住和叫骂，方某1、朱某2、彭洪、陈某2、孙某遂下车殴打对方，彭洪用刀将该男子腰部捅伤。 3.移送人民调解函、人民调解受理登记表、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等，证实被告人彭洪等人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彭洪等人表示谅解。 4.CT诊断报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5.被告人彭洪的供述，供认上述事实，并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二）2019年5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与陈某4、许某、李某5（另案处理）等人在镇海区骆驼街道靓乐迪KTV内唱歌、喝酒。彭洪因琐事与隔壁包厢的刘某1发生纠纷，遂纠集张会、姬忠彪、陈某4、许某等人，采用棍子打、凳子砸等方式殴打被害人刘某1、郑某、张某1前等人，致刘某1、郑某、张某1前受伤。经鉴定，郑某、刘某1、张某1前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张某1前、郑某等人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25日凌晨，上述人员在骆驼街道靓乐迪KTV唱歌，刘某1去上厕所时因为看了彭洪等人一眼，对方就与刘某1发生口角，之后对方一群人将刘某1、张某1前、郑某等人打伤的情况。 2.同案人李某5、陈某4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25日凌晨，彭洪、姬忠彪、张会、陈某4、李某5等人在靓乐迪KTV包厢唱歌，后彭洪与隔壁包厢的人发生冲突，彭洪遂纠集张会、姬忠彪、李某5、陈某4等人对旁边包厢的人实施殴打的情况。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彭洪辨认姬忠彪、张会，被害人张某1前辨认被告人姬忠彪的情况。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前、刘某1、郑某的损伤均为轻微伤的情况。 5.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6.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的供述，供认上述事实，并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三）2019年6月17日晚，被告人彭洪、姬忠彪因琐事与被害人黄某产生矛盾。同月18日晚，邬某与黄某聊天时得知黄某与姬忠彪之间存在矛盾，因其认识姬忠彪的弟弟姬某（另案处理），便向姬某提议双方见面和谈，并告知黄某等人在镇海区骆驼街道利时广场，黄某得知此事后表示同意和谈。当晚23时许，姬某将黄某等人的位置告诉姬忠彪，姬忠彪得知后让姬某先行前往，并电话纠集彭洪，彭洪又纠集张会、陈某4、许某、郜某（另案处理）并准备钢管用于打架。后彭洪、姬忠彪一方至利时广场，与黄某、李某2、朱某1等人碰面后，姬某先动手殴打黄某，随即彭洪、张会、姬忠彪等人持钢管对黄某、李某2、朱某1、陈某1进行殴打，致黄某、李某2、朱某1受伤。经鉴定，黄某、李某2、朱某1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郜某、姬某、陈某4的供述，证实姬忠彪因琐事与黄某发生矛盾。2019年6月18日晚，姬某给姬忠彪打电话称黄某等人在骆驼的利时广场，姬忠彪、彭洪、张会、郜某、许某、陈某4等人便赶至利时广场，姬某先对黄某拳打脚踢，后姬忠彪、彭洪、张会、郜某、许某、陈某4持钢管对黄某等人进行殴打的事实。 2.被害人黄某、朱某1、李某2、陈某1的陈述，证实黄某因女朋友的事情与姬忠彪等人产生了矛盾。2019年6月18日晚黄某、朱某1、李某2、陈某1等人开车到镇海区骆驼街道，在骆驼街道遇到了邬俊熙，因邬某称认识对方的人，黄某叫邬某将对方的人约出来将问题说开，但与对方见面之后，对方多人持钢管对他们进行殴打的事实。 3.证人邬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8日晚，其和沈天峥在骆驼街道利时广场的时光网吧打游戏时，朋友黄某、朱某1、李某2、陈某1来找其，聊天过程中其得知黄某与姬某、姬忠彪存在矛盾，其为调解矛盾，让黄某与姬某等人见面通过谈判解决，见面后，姬某对黄某进行拳打脚踢，后姬忠彪等人持钢管对黄某、朱某1、李某2、陈某1等人实施殴打的事实。 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的女朋友，2019年6月17日晚因其在酒吧与姬某、姬忠彪等人一起喝酒的事情，姬忠彪、姬某等人与黄某产生过言语冲突的事实。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与同案人之间进行相关辨认的情况。 6.谅解书，证实黄某、朱某1、李某2、陈某1对被告人彭洪表示谅解的情况。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李某2、黄某、朱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8.案发现场视频，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9.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的供述，供认上述事实，并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四）2019年4月20日晚，被告人彭洪、姬忠彪、许某等人在镇海区骆驼街道赣湘园饭店吃夜宵、喝酒，次日凌晨3时许，姬忠彪酒后滋事，在飞达驾校附近与被害人金某、高某发生冲突。后姬忠彪伙同他人殴打金某，致金某的手机落地摔坏。事后，姬忠彪与金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金某人民币4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金某、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1日凌晨，金某和女朋友高某在经过新创意网吧时与几个喝过酒的人发生冲突，对方言语调戏高某，还对金某拳打脚踢，金某的手机也被摔坏等情况。 2.证人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20日晚上，其和哥哥姬忠彪、小红等人一起在赣湘园饭店吃饭喝酒，次日凌晨3点多，姬忠彪喝醉了走在路上时与一对男女发生冲突，后姬忠彪伙同他的几个朋友对对方进行殴打。经辨认小红就是彭洪的情况。 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晚，其和汤某1、汤某2遇到姬忠彪等人就一起去吃夜宵、喝酒，到21日凌晨3点左右，其一群人走在路上，姬忠彪喝多了耍酒疯，这时候过来一对男女，姬忠彪先是与对方发生言语冲突，后姬忠彪和另外两名男子就上去对对方的男子进行殴打的情况。 4.人民调解受理登记表、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2019年4月29日姬忠彪与金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金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300元，金某对被告人姬忠彪表示谅解。 5.被告人姬忠彪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五）2019年5月24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彭洪、张会伙同陈某4酒后在镇海区骆驼街道贵州烙锅店门口，采用拳打脚踢、扫把柄抽的方式殴打被害人傅某、张某2、田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田某1、张某2、傅某等人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24日凌晨，傅某、张某2、田某1、刘某2一起在骆驼街道贵州烙锅店吃饭。在凌晨4点20分左右，突然冲进来六个男的，其中一个是田某1的前男友彭洪，彭洪以为傅某和田某1在一起了，就打了田某1，傅某上前保护田某1时，对方多名男子就对傅某实施殴打。期间，张某2、田某1、刘某2上来拉架时，也被对方男子殴打的情况。 2.同案人陈某4的供述，证实其于5月下旬的一天凌晨伙同彭洪、张会等人在贵州烙锅店对傅某实施殴打的事实。 3.被告人彭洪、张会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并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二、开设赌场 2018年9月中旬至10月2日，韦利（另案处理）伙同陈宏祖、叶明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镇海区骆驼街道胜光村河边暂住房、朝阳村暂住房、邵家汇暂住房、吾悦广场对面工地暂住房、高新区贵驷街道爱登村葡萄园暂住房等地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由韦某、陈某7、叶某等人轮流担任赌场桌角，被告人彭洪伙同张某3、徐某2、方某1、阮某、朱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赌场护赌、望风，招揽赌客徐某1、王某、李某3等多人赌博。被告人彭洪参与开设赌场期间，该赌场抽头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其个人获利人民币200元。 被告人彭洪于2019年6月2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会、姬忠彪于同年7月16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韦某、陈某7、叶某、徐某2、方某1、朱某2、张某3、阮某等人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至10月2日期间彭洪帮韦某等人开设的赌场护赌、望风，赌场的参与人员、开设时间、地点、抽头获利等情况。 2.同案人戴新华、戴静华、王爱民、葛丽贞、吴庆晓、郭三花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中旬至10月初，韦利等人在上述人员提供的位于骆驼街道胜光村、朝阳村、邵家汇、贵驷街道爱登村葡萄园等地开设赌场，以及开设赌场的次数、抽头获利、赌场的人员等情况。 3.证人王某、余某、周某、李某3、徐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证人于2018年9月下旬至10月2日期间曾到韦某、陈某7、叶某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赌场的工作人员，开设时间、地点、抽头获利等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的到案情况。 5.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同案人辨认被告人的情况。 6.被告人彭洪的供述，供认上述事实，并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的身份情况。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彭洪、张会的前科情况。 3.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之间的通话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彭洪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对被告人彭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彭洪为纠集者，张会、姬忠彪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中，被告人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彭洪为纠集者，张会、姬忠彪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姬忠彪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姬忠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姬忠彪多次积极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其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彭洪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据此，根据被告人彭洪、张会、姬忠彪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姬忠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 四、被告人彭洪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明芳 审 判 员  张艳卿 人民陪审员  洪志远 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 代书 记员  沈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