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民终2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阳春支公司。住所地：阳春市春城城东大道230号二层右半层。负责人：林志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兰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洪辉，男，194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经邦，男，197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原审被告：马英强，男，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原审被告：肖以嫦，女，196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阳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黄洪辉及原审被告马英强、肖以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春市人民法院(2016)粤1781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洪辉于2016年5月2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洪辉经济损失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计入交强险赔偿）。2、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洪辉经济损失41727.17元。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人寿保险公司、马英强、肖以嫦共同负担。主要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2日8时0分许，马英强驾驶登记在肖以嫦名下的粤Ｑ×××××号小型轿车沿S113线由阳春市春城往阳春市春湾镇方向行驶至线××（阳春市合水镇平东村委会路口路段）时，与前方由黄洪辉驾驶的粤Ｑ×××××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洪辉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黄洪辉的各项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50849.79元（医疗费45349.79＋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减去人寿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偿的10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40849.79元（50849.79元-10000元），因马英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8594.85元(40849.79元×70%)，减去其已支付医疗费15000元，余下的13594.85元（28594.85元-150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残疾赔偿金135553.08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合计146053元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责任限额的36053元（146053元-110000元）根据参与度评定为50％应认定合理损失为18026.54元(36053元×50%)，再加上护理费4400元、误工费15262.5元、鉴定费2500元共40189.04元，因马英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8132.32元（40189.04元×70%)，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不同意黄洪辉的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核实驾驶员的行驶证是否在有效期。超出交强险部分按责任比例分担。申请重新鉴定医药合理性的鉴定。对伙食费和护理费无异议，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有异议。黄洪辉的损失在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内亦应计算损伤参与度。马英强、肖以嫦答辩称：粤Ｑ×××××号小型轿车在人寿保险阳春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黄洪辉的损失应由人寿保险阳春支公司赔偿。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日8时0分许，马英强驾驶粤Ｑ×××××号牌小型轿车沿S113线由阳春市春城往阳春市春湾方向行驶至线××（阳春市合水镇平东村委会路口路段）时，与前方由黄洪辉驾驶的粤Ｑ×××××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洪辉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2月15日，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春公交认字[2016]第0006号）认定，马英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洪辉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黄洪辉于事故发生的当日被送到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2月26日出院，住院55天，用去医疗费42784.37元（住院费用41709.87元，门诊费用620.5元、454元）。阳春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1、左侧颞枕部少量硬膜外血肿；2、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3、双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4、双额部少量硬膜下积液；5、左侧髋关节脱位；6、L1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7、L5双侧椎弓根峡部裂并轻度向前滑脱，L2轻度向后滑脱；8、左颞部、右前额、右面部及上唇软组织挫裂伤；9、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10、双肺轻度感染；11、轻度贫血；12、            1              15                  6                    牙缺损；13、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建议及注意事项：1、住院期间每天留陪壹人；2、出院后建议休息壹个月；3、如有不适，门诊随诊。住院期间，黄洪辉请护工护理。2016年5月27日，黄洪辉自行到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伤残等级及后续医疗费的评定。2016年6月16日，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粤漠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10号），鉴定意见为：“1、黄洪辉头、腰、左下肢损伤为钝物暴力（如交通事故）作用所致。2、黄洪辉L1及L2压缩性骨折，综合评定为交通事故九级伤残。3、黄洪辉牙齿缺损安装费四颗为陆仟元。”黄洪辉用去鉴定费2500元。2016年7月8日，人寿保险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黄洪辉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及医疗费合理性评估。经过原审法院审查，予以准许对黄洪辉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及医疗费合理性评估。原审法院司法委托管理室依法摇珠确定鉴定机构为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6年9月18日，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创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24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黄洪辉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2、L1、L5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八级伤残，参与度评定为50%。3、共剔除医疗费用为2663.73元，其他诊疗费认为是合理的。”粤Ｑ×××××号牌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肖以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阳春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条款）。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限均为自2015年5月5日至2016年5月4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黄洪辉户籍地址为广东省阳春市××村××号，黄洪辉为户主，与黄善庆（公民身份号码：）关系为“次子”。黄善庆有一座位于阳春市合水镇回龙巷7号的三层楼房（房地产权证书：粤房地权证阳春字第××号，2014年7月31日登记）。黄洪辉提供了一份阳春市合水镇平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如下（原文内容）：“证明，兹证明我村委会背岭村7号居民黄洪辉一家于2014年8月迁搬至阳春市合水镇回龙巷7号自购房居住生活至今，其中黄洪辉多年来一直在合水酒厂做泥水工。特此证明。阳春市合水镇平东村委会，经办人：黄光胜，负责人：李孟强，（阳春市合水镇平东村民委员会公章）2016年6月21日。”上述《证明》左下方注：“情况属实。（阳春市合水镇合南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2016.6.21。”黄洪辉还提供了12份工资记录，该记录是黄洪辉跟随冯某（工头）在合水酒厂做泥水工的工资发放记录，工资表是冯某制作的，按120元/天计算，开工就算工资，表中的“黄辉”、“王辉”即是黄洪辉，黄洪辉未能提供其他书面证据佐证。原审庭审时，黄洪辉申请三位证人冯某、严某、黄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黄洪辉在阳春市合水酒厂做泥水工的。上述证人陈述均未有其他书证予以证实。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公司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给黄洪辉，马英强支付了15000元现金给黄洪辉，支付了1000元到阳春市人民医院作为黄洪辉的住院按金（出院时已经结算）。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春公交认字[2016]第0006号），阳春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入院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广东医疗收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粤漠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创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24号），阳春市合水镇平东村民委员会《证明》，房地产权证书（粤房地权证阳春字第××号）等证据附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春公交认字[2016]第0006号），认定马英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洪辉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当事人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黄洪辉请求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黄洪辉的经济损失，人寿保险公司、马英强、肖以嫦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黄洪辉主张按城镇计算，提供了户口簿、房地产权证书、阳春市合水镇平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阳春市合水镇合南社区居民委员会加具意见的《证明》，足以证实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黄洪辉的合理经济损失分别为：1、医疗费45349.79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黄洪辉提供了医疗收费收据、用药清单等证实，并剔除不合理的医疗费用2663.73元，而后续医疗费经鉴定为6000元，人寿保险公司、马英强、肖以嫦对黄洪辉医疗费主张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医疗费总额为46120.64元[住院医疗费41709.87元+门诊费用(620.5元+454元)-2663.73元+后续医疗费6000元]，黄洪辉请求医疗费45349.79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100元/天×55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黄洪辉住院55天，按100元/天计算，为5500元。3、护理费4400元（80元/天×55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黄洪辉请求护理费参照本地区护工标准80元/天计算，有阳春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135553.08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黄洪辉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八级伤残，伤残系数为30%，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黄洪辉定残之日（首次定残日）起计算14年，为145980.24元（34757.2元/年×14年×30%），黄洪辉请求残疾赔偿金135553.08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致黄洪辉八级伤残，给黄洪辉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黄洪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结合黄洪辉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分担和其身体伤残等级情况以及本地社会经济水平考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2500元。有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黄洪辉应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存在误工损失，其提供的工资表载明的是“黄辉”或“王辉”，与黄洪辉并不对应；而证人证言、村（居）委会的《证明》证明黄洪辉的工作情况，在证据规则中证明力较弱，而黄洪辉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待证事实未能达到高度可能性，黄洪辉主张误工费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洪辉的损失：医疗费4534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护理费4400元、残疾赔偿金135553.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203802.87元。粤Ｑ×××××号牌小型轿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交强险是国家强制性保险，其目的和宗旨就在于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保护交通事故受害人的合法权利。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事故的情形。因此，对于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不必考虑损伤参与度，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虽然我国交强险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的体质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扣减，但是第三者商业保险是双方自愿签订的保险合同，与交强险性质不同，在第三者商业保险中考虑损伤参与度，符合一般民事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和填平原则。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其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应计算参与度及责任过错程度，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赔偿黄洪辉的医疗费4534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中的10000元（人寿保险公司已支付完毕），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余下赔偿限额99500元赔偿护理费4400元、残疾赔偿金135553.08元、鉴定费2500元中的99500元。黄洪辉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83802.87元（医疗费4534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护理费4400元+残疾赔偿金135553.08元+鉴定费2500元-110000元），马英强依参与度及责任划分应承担29331元（83802.87元×50%×70%）,扣减马英强已经支付了16000元，余下13331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粤1781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阳春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黄洪辉。（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阳春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3331元给黄洪辉。（三）驳回黄洪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3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阳春支公司负担2766元，黄洪辉负担569元。人寿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改判原审判决部分关于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50%参与度计算的认定。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原审判决中关于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50%参与度计算共83802.87的判决错误。原审判决认定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不必考虑损伤参与度，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病历和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的L1-L5骨质增生，L5双侧椎弓峡部是原有自身病变，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关。由于被上诉人有自身疾病的原因，产生的整体损失中包含了与交通事故无关的部分，原审法院应在交强险中计算损伤参与度。上诉人无须承担诉讼费。被上诉人黄洪辉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马英强、肖以嫦没有提供诉讼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黄洪辉的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否计算损伤参与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交强险责任是一种法定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的范围、标准、免责事由等均由法律予以强制性规定。在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的情况下，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仅限于交通事故的损失是受害人故意造成的情形。因此，只要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第三者损害，除非该损害是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均应对受害人的全部人身伤亡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在本案中，黄洪辉因交通事故致八级伤残，参与度评定为50%，故人寿保险公司应仍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而不应考虑事故参与度。原审法院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人寿保险公司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阳春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志华审判员  肖 军审判员  冯志霞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漫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