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25115号原告：深圳市百怡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太宁路水库新村工业区第四栋2-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30450422。法定代表人：司长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兆铭，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510130058。委托诉讼代理人：閤江，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大长金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田贝三路44号三楼302-3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0283380W。法定代表人：李雅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智，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199810489822。被告：莫胜利，男，汉族，1974年8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阳县，被告：施文龙，男，汉族，1977年7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被告：李雅观，女，汉族，1973年4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石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智，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199810489822。原告深圳市百怡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怡富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大长金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长金公司）、被告莫胜利、被告施文龙、被告李雅观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百怡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兆铭、閤江，被告深圳市大长金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智、被告莫胜利、被告李雅观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施文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但在庭后的补充质证环节出席并发表质证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怡富公司诉讼请求：1.大长金公司偿还百怡富公司货款和加工费6554547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自2019年4月1日起按月息1.5%计息，直至大长金公司偿还全部欠款之日止）；2.莫胜利、施文龙对大长金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李雅观对大长金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补充偿还责任；4.大长金公司、莫胜利、施文龙、李雅观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如下：自2016年起，百怡富公司即为大长金公司加工珠宝首饰等业务，由大长金公司提供金饰样板，百怡富公司负责提供铂金、黄金、白银等原料并加工至成品，同时收取加工费，双方按月对账结算。同时约定大长金公司拖欠的料款和加工费按月息1.5%计息。经结算，截至2019年3月31日，大长金公司共拖欠百怡富公司料款和加工费6554547元。莫胜利、施文龙在结算书保证人人处签字，承诺对大长金公司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李雅观应对大长金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百怡富公司当庭确认，其诉讼请求第一项金额6554547元组成为：货款和加工费5824424元及逾期利息730123元，利息自2018年8月1日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大长金公司答辩称，一、大长金公司与百怡富公司没有委托加工关系，债权债务是否合法成立，请求法院予以查明事实。1.根据百怡富公司起诉状自认的事实，其主张自2016年开始为大长金公司加工珠宝首饰产品，但百怡富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存在任何形式的加工合同或协议，也没有任何产品交易或资金往来的事实，百怡富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加以证明。600多万元的债务不可能没有交易记录，如百怡富公司不能举证证明与大长金公司存在委托加工业务，那么涉案债权债务的基础法律关系和成立的前提则不存在，主张与大长金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亦不能成立。2.依据百怡富公司提供《交收货单》显示，签收人都不是大长金公司员工，而是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和龙利福首饰有限公司的员工。签收人蒋水红、曹传发均与大长金公司没有劳动合同关系，不是公司员工。大长金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委托加工关系，也不能证明百怡富公司向大长金公司履行了加工合同义务，交付了所谓的珠宝首饰加工产品事实。二、仅有对账单、债权确认函以证明买卖关系，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1.根据百怡富公司提交法庭的三份《结算书》，2016年12月20日代表人处没有签名人，2018年1月和2019年1月代表人处签名均是蒋水红，大长金公司已经提交证据证明蒋水红不是自己公司的员工，又没有取得大长金公司的授权委托，根本无权代表大长金公司签名确认《结算书》，因此，该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不代表大长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大长金公司在2019年3月收到百怡富公司催收欠款的律师函后，及时委托京师律师事务所向百怡富公司付出律师函询证相关事实，并再次发函敦促百怡富公司提交相关双方交易或委托加工的书面合同、函件、票据、付款事实等，但至今未予答复，直至诉诸法院，也没有见到百怡富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来证明双方委托加工关系。3.百怡富公司自认并主张双方存在委托加工长达三年之久，按照交易习惯和惯例，双方不可能没有付款交易记录或开具发票，法庭有必要查明双方是否存在委托加工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证据若干规定》第75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因此大长金公司请求法庭要求百怡富公司提供已经给付货款的银行交易凭证和开具给大长金公司的发票，以此证明存在委托加工关系的事实。如百怡富公司拒不提供或不能提供，大长金公司否认双方之间委托加工关系的主张，法庭应当推定大长金公司的该项主张成立。因此，依据《最高法院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债权书等函件证明买卖合同关系的，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大长金公司已提交反证否认《结算书》的真实合法性。三、《结算书》上印章是百怡富公司串通大长金公司财务出纳颜秋萍，私自偷盖大长金公司印章而形成。代表处签名人也不是大长金公司员工或授权代表。仅有《结算书》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加工货款欠款的事实。1.所有的《结算书》全部内容均系事先打印好，由百怡富公司先盖章签名，之后交给深圳市龙利福珠宝公司出纳颜秋萍利用职务之便，加盖大长金公司的印章，再由深圳市龙利福首饰公司的蒋水红冒充大长金公司的代表在代表人处签名，保证人莫胜利、施文龙签名也是后补签名按手印，三份《结算书》的最后落款日期均为事后手填补写的。大长金公司举示的二份证据，仅有百怡富公司盖章签名，没有大长金公司加盖公章和签名《结算书》，签名和日期均为留白，反证《结算书》事先打印，留白填写。2.仅以大长金公司的2016年12月20日《结算书》证据为例，乙方大长金公司代表人处就没有签名，结算日是2016年11月30日，最后落款日期是手写2016年12月20日，显然系事后补填的。三份《结算书》对账日与落款日都是之后差不多一个月时间，而不是当时就双方签字盖章确认，交易习惯，结算方式，有悖市场规则和惯例。3.2016年12月20日的《结算书》结算欠款金额是6362968元，而同日《交收货单》载明的欠款合计是6105627元，相差257341元。《交货单》结欠数额与《结算书》结算金额不相一致，不能相互佐证。2018年1月21日的《结算书》的结算金额是5708026元，而间隔4天后1月25日的交货单合计结欠5457364元，二者相差250662元。《结算书》的货款加工费总额均比交货单欠款总额多了几十万元，百怡富公司应当予以合理解释并提供证据证明，如不能举证证明，《结算书》真实性存在合理怀疑，不能排除大长金公司串通虚增虚假债权债务。3.鉴于百怡富公司主张债权的证据存在诸多疑点且自相矛盾，如无法合理解释举证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则不能直接认定。大长金公司已举证，大长金公司的简直出纳颜秋萍涉嫌串通债务侵占犯罪已经报案，罗湖大队已经受理。就本案所涉《结算书》中偷盖印章，尚在侦查中，按照“先刑后民”审判原则，请求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四、大长金公司主张偿还货款和加工费6554547元，应当以真实债权债务为前提，仅有《结算书》不足为证。1.《结算书》相当于债权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被告对百怡富公司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百怡富公司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因此，百怡富公司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委托加工关系，又不能证明履行交付义务，存在真实债权，《结算书》不足以证明百怡富公司具有债权人的资格。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规定》第15条规定，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百怡富公司主张双方系基于“委托加工珠宝首饰产品货款和加工费而产生拖欠600多万元债务，基础法律关系就是委托加工，法庭应当查明是否存在委托加工合同关系。3.逾期利息问题，在案证据没有一份证据约定，大长金公司需要承担月息1.5%的责任，该项主张依法无据，应不予支持。4.珠宝加工合同却没有任何交易事实和凭证，违背交易习惯和交易常识，不宜直接采信《结算书》。《结算书》不能排除套路债务涉嫌虚假诉讼。综上所述，请求驳回百怡富公司对大长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莫胜利答辩称，其在大长金公司从事生产管理的相关职位。被告施文龙答辩称，其为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莫胜利于2010年10月共同设立该公司，其持股70%，莫胜利持股30%。2014年，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收购深圳市宏祥荣首饰有限公司并更名为深圳市龙利福首饰有限公司，由莫胜利负责经营管理，其不参与工厂管理。2013年，大长金公司成立后与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在同一场所经营办公。百怡富公司实际是为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提供倒模货品，莫胜利利用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与大长金公司在同一地点办公，对外宣称系大长今公司股东以夸大自己实力。2016年，莫胜利为提高百怡富公司赊欠货款的额度，在大长金公司及李雅观不知情的情况下，串通大长金财务颜秋萍在《结算书》中加盖大长金公司公章，莫胜利妻子蒋水红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当时大长金公司聘任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出纳颜秋萍为兼职出纳，大长金公司的公章、银行U盾、营业执照都交由颜秋萍保管。莫胜利要求施文龙在空白的担保人处签字，施文龙担心影响双方合作，主观上认为对大长金公司不会造成后果，就在《结算书》上签字。因此，百怡富公司与大长金公司之间不存在委托加工的事实，亦无任何交易事实，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存在加工事实，莫胜利与施文龙愿意承担拖欠的加工货款，与大长金公司没有关联责任，李雅观对上述事实亦不知情，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李雅观答辩称，一、李雅观认为大长金公司与百怡富公司没有委托加工关系，不存在拖欠货款的事实。李雅观是被告大长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与百怡富公司发生委托加工珠宝首饰业务，从未签订任何合同协议委托加工，没有任何交易事实，也没有支付过款项或签署任何文件。因此，大长金公司不是真正的债务人，不存在拖欠百怡富公司的货款和加工费600多万元的。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本案的真实债权债务关系和真正的债权债务人是谁，只有认定百怡富公司享有真实债权人的资格，确认李雅观就是债务人的前提下，才能确定承担偿还责任的主体和方式。二、大长金公司是独立法人，如判令其承担偿还责任，应以公司财产偿还。补充清偿责任是未缴出资、抽逃出资或资产混同，百怡富公司未举证证明，法庭不应支持百怡富公司主张。主债权合法成立存在，是承担责任的前提。李雅观从未承认或确认过《结算书》也未签字盖章，关于盖章问题，前面已阐述，不再重复。没有一份书证证明债务人需要承担利息，月息1.5%于法无据，不应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百怡富公司主张其与大长金公司存在加工合同关系，百怡富公司为大长金公司提供珠宝原材料及加工服务。百怡富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的《结算书》，载明：截止2018年7月31日，大长金公司未结货款、加工费及料款金额5824424元，保证人莫胜利、施文龙对大长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为2年。百怡富公司、大长金公司在该《结算书》中加盖公司公章，大长金公司代表人处系由蒋水红签名，莫胜利、施文龙在保证人处签名确认，该二人均认可系其本人签名。百怡富公司提交的《交收货单》的签收人有蒋水红、曹传发、肖文丹，2017年9月8日的《交收货单》中由周敏签名。大长金公司否认与百怡富公司存在加工合同关系，百怡富公司当庭提交了证实施文龙系大长金公司监事的《公司开业登记档案材料》、双方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形成的加盖双方公章的《结算书》20份，以证实双方之间加工贸易往来；百怡富公司并在庭后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和情况说明，以证实施文龙代大长金公司交付涉案款项。百怡富公司确认，涉案货款和加工费由施文龙个人支付。根据百怡富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和情况说明，施文龙于2018年7月5日至8月1日期间，通过案外人陈现华向百怡富公司支付款项250000元。施文龙确认，涉案加工合同系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与百怡富公司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百怡富公司为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提供倒模货品，2018年后，由其个人账户直接转给百怡富公司。在庭后质证阶段其确认，其要求颜秋萍在《结算单》中加盖大长金公司的公章。二、大长金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10日，2013年2月1日公司名称由深圳市大长今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变更为大长金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住所地为深圳市××××号，经营单位为黄金、铂金、翡翠、珠宝首饰等的购销、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业务，李雅观为自然人股东，持股比例为100%。2013年1月10日，施文龙为大长金公司监事，任期三年。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施文龙，住所地为深圳市××××号，施文龙持股70%、莫胜利持股30%。深圳市龙利福首饰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11月8日，经济性质为法人独资公司，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为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为施文龙。根据大长金公司提交的社保清单，蒋水红、莫胜利、肖文丹的社保由深圳市龙利福首饰有限公司缴纳，曹传发、颜秋萍的社保由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缴纳。大长金公司确认，其与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的办公地址一致、颜秋萍在本案涉案期间为其公司财务兼职人员，持有大长金公司公章、公司账户U盾。施文龙亦确认，颜秋萍为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莫胜利确认其与蒋水红系夫妻关系。李雅观和施文龙均确认双方系男女朋友关系，大长金公司与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存在买卖珠宝交易。三、其他需要说明的事项，莫胜利在本院庭审时表示其有施文龙确认涉案债权与其无关的通话录音，但未提交电子载体和文字材料，本院责令其在三个工作日内提交上述材料，但莫胜利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未予以提交。大长金公司、李雅观就《结算单》中其公司印章真伪向本院申请鉴定，但在鉴定机构出具费用清单后，大长金公司主张因鉴定费用过高放弃鉴定申请。本院认为，百怡富公司提交的结算单、收货单、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加工合同关系存在，对其主张加工合同这一基础法律关系存在的事实，足以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与百怡富公司存在加工合同关系的相对主体是大长金公司，抑或是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对此，本院认为合同的相对主体系大长金公司，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首先，大长金公司对《结算书》中的公章真伪提出鉴定申请后，却主张因鉴定费用过高而放弃鉴定申请，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大长金公司承担，本院认定《结算书》中的公章系大长金公司公章。其次，2016年至2018年涉案期间，颜秋萍为大长金公司的财务人员并掌握大长金公司的公章，《结算书》中加盖了大长金公司的公章，百怡富公司在外观上、形式上有理由相信《结算书》中公章的真实性，对《结算书》中相对主体予以信赖和明确。最后，大长金公司与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的对外宣示的经营地址相同，百怡富公司交付货品的地址为该地址，蒋水红、曹传发等人在该地址办公，施文龙亦曾任大长金公司的监事，李雅观和施文龙均确认大长金公司与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存在买卖珠宝交易，两公司的业务范围、人员、办公地址上存在一定程度上的混同。即使如施文龙陈述的系其私自指令颜秋萍加盖大长金公司的公章，亦系施文龙或者深圳市龙利福珠宝有限公司与大长金公司之间的纠纷，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大长金对公章管理漏洞的法律后果不应由百怡富公司承担。关于涉案货款及加工费金额问题，百怡富公司确认双方加工合同关系截止到2018年8月份。根据百怡富公司提交的2018年8月9日的《交收货单》，大长金公司未结款项的金额为5679004元。2019年1月25日的《结算书》中载明的结算时间为2018年7月31日，早于2018年8月9日的《交收货单》的结算时间，百怡富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2018年8月9日之后与大长金公司产生新的加工单次，故本院采信2018年8月9日的《交收货单》中载明的未结款项数额，即5679004元。关于逾期利息，百怡富公司确认双方每月书面约定，亦未提供双方以行为履行过逾期利息，故对百怡富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保证责任，莫胜利、施文龙对大长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为2年。该保证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在保证期间内，百怡富公司要求其二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雅观承担的责任问题，大长金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李雅观未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其对大长金公司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百怡富公司仅向李雅观主张补充清偿责任，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特别要指出的是，百怡富公司当庭提交了《公司开业登记档案材料》、《结算书》，并在庭后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和情况说明，上述证据的形成时间均在举证期间内，对于上述证据的延迟提交，百怡富公司并未给出法定的合理原因。莫胜利当庭表示提交证据，在本院准许其逾期提交证据的情况下，亦未本院指定期限内按时提交，也未向本院说明理由。施文龙在本院传票传唤的情况下未到庭应诉，庭后逾期提交答辩状及证据，亦未向本院作出合理解释。大长金公司、李雅观在申请公章鉴定之初，本院就鉴定费用的问题进行了提示和说明，其在没有充分理由的情况下放弃鉴定申请，妨碍本案诉讼进程。上述当事人对此存在重大过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在此提出严正训诫。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国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大长金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深圳市百怡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货款和加工费5679004元；二、被告莫胜利、施文龙对被告深圳市大长金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李雅观对被告深圳市大长金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深圳市百怡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68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深圳市百怡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负担8373元，由被告深圳市大长金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被告施文龙、被告莫胜利、被告李雅观共同负担54309元，原告已预交的54309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深圳市大长金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被告施文龙、被告莫胜利、被告李雅观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54309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瑞琳人民陪审员  梁 妍人民陪审员  王亚茹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张书香书 记 员  赵清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