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38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宝林，男，196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学俊，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涟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群,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广武,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宝林因与被上诉人王学俊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9）苏0812民初6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宝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学俊返还13905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王学俊代孙宝林向杨兆亮偿还利息126600元错误。1、孙宝林经朋友介绍，向杨兆亮借款100万元用于过桥，并支付杨兆亮9000元过桥费用。贷款发放后，孙宝林立即向杨兆亮偿还了75万元，由于孙宝林经济困难且系朋友介绍，杨兆亮只要求孙宝林尽快还25万元，并未索要利息。按照杨兆亮指示，孙宝林陆续向王学俊控制的王兆红账户付清了25万元。孙宝林与杨兆亮就25万元欠款从未约定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均应视为没有利息。2、孙宝林向杨兆亮指定的王兆红账户陆续转账还款，2018年6月15日之前还款96600元，2018年6月15日前还款3万元，共计126600元，该部分款项系孙宝林向杨兆亮偿还25万元欠款的本金。孙宝林与杨兆亮不存在利息约定，孙宝林从未表明该款项系利息，也未要求王学俊代孙宝林向杨兆亮偿还126600元利息，一审认定126600元为利息错误。3、孙宝林从2017年12月起欠杨兆亮25万元，截止2018年6月共计6个月，王学俊主张126600元系孙宝林向杨兆亮偿还的利息，而25万元6个月利息126600元，超过法律保护范围，超过部分应予返还。4、王学俊主张代孙宝林向杨兆亮偿还高额利息，孙宝林主张不存在利息约定，在未得到孙宝林、杨兆亮的确认下，理应认定王学俊的主张系孤证、缺乏证据，王学俊无权单方决定孙宝林所还款项的性质。5、一审庭审笔录记载孙宝林对杨兆亮支付利息126600元没有异议系记录错误。庭审中法官询问孙宝林对王学俊代孙宝林偿还126600元有无异议，孙宝林回答无异议，孙宝林从未认可126600元是偿还给杨兆亮的利息，孙宝林认可126600元是偿还25万元借款的本金。孙宝林一审庭审中缺乏庭审经验，没有认真审查笔录并及时更正。6、王学俊、杨兆亮在朱彦国诉孙宝林案件中，均陈述王学俊收取孙宝林款项后并未再转给杨兆亮。王学俊系不当得利的主体，如果王学俊举证证明杨兆亮确实收取126600元作为利息，孙宝林将向杨兆亮主张返还。一审未查明杨兆亮有无收到126600元。7、王学俊在朱彦国诉孙宝林的案件中陈述，杨兆亮欠其钱。如王学俊确实向杨兆亮转账376600元，也是二人之间债权债务关系产生的款项交付，与孙宝林无关。二、一审认为王学俊向杨兆亮、朱彦国支付的款项多于孙宝林向王学俊转账的款项，据此认定王学俊无需向孙宝林退还款项错误。1、孙宝林根据杨兆亮、朱彦国指示向王兆红账户付款，款到王兆红账户后，表明孙宝林向杨兆亮、朱彦国偿还了相应欠款。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学俊与杨兆亮、朱彦国之间自行协商款项支付、分配行为，与孙宝林的还款行为无关。王学俊利用王兆红账户向杨兆亮、朱彦国是否付款、付多少款，孙宝林不知情。三、本案应依据孙宝林欠杨兆亮、朱彦国实际欠款金额，以及孙宝林实际付至王学俊控制账户的金额，确定王学俊是否应退还款项，不应根据王学俊向杨兆亮、朱彦国的付款情况来确定王学俊应否退款。关于孙宝林欠杨兆亮、朱彦国实际欠款数额。首先，孙宝林欠杨兆亮25万元。其次，孙宝林借朱彦国2018年3月29日的8万元、2018年4月3日的20万元、2018年5月11日的45万元的本金及2018年5月31日以后的利息，均已在另案中判决或调解，2018年5月31日以后的利息不应重复计算。本案中，截止2018年5月31日，孙宝林应向朱彦国支付利息13800元（4800元+9000元），其中4800元（80000元×3%×2个月）是本金8万元的利息，9000元（200000元×3%×1.5个月）是本金20万元的利息。45万元利息包含在2018年6月15日一次性支付的3万元中，该3万元还包含诉讼费、律师费。因此，截止2018年6月15日最后一次还款前，孙宝林共欠杨兆亮、朱彦国743800元（25万元+45万元+3万元+1.38万元利息）。而孙宝林共向杨兆亮、朱彦国指定账户还款882850元，孙宝林多付了139050元，孙宝林一审诉讼金额计算错误，现予以更正。四、王学俊在一审中明显存在虚假陈述，为孙宝林虚增债务，属于套路贷行为。由于朱彦国的借款利息高，孙宝林在2018年4月之后向王兆红账户转账的款项实际均为偿还朱彦国73万元借款本息，如果王学俊将孙宝林所汇款项正常偿还给朱彦国，孙宝林与朱彦国之间的债务已经消灭，孙宝林就不需要再继续支付朱彦国高额利息。本案中，王学俊利用其控制的王兆红账户，恶意占有孙宝林所汇款项，编造其代孙宝林向杨兆亮偿还高额利息的虚假事实，意图将其与杨兆亮之间的债务转嫁给孙宝林，从而占有孙宝林款项。五、孙宝林申请法院对孙宝林、王学俊进行心理测试，测试内容为对孙宝林向王兆红账户所转的款项是给朱彦国还是杨兆亮，孙宝林与杨兆亮就25万元借款是否有利息，以及孙宝林有无委托王学俊向杨兆亮支付高额利息。被上诉人王学俊辩称：一审庭审笔录第6页记载孙宝林自认126600元系偿还杨兆亮借款的利息。孙宝林认为王学俊没有将收到的孙宝林款项全部支付给孙宝林的债权人，而一审法院审查了孙宝林共支付给王学俊款项为882850元，王学俊代孙宝林偿还债权人的款项为891050元，最终确定王学俊将收到的孙宝林款项全部支付给债权人，不存在不当得利。王学俊没有编造孙宝林向杨兆亮借款100万元存在利息126600元的事实，也没有恶意虚构孙宝林向朱彦国借款存在45万元的事实，本案不存在套路贷行为，无需对孙宝林和王学俊进行心理测试。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宝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王学俊偿还孙宝林不当得利152850元及利息（从2018年5月3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王兆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3、王学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孙宝林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孙宝林通过王学俊介绍与案外人朱彦国相识后，于2018年3月29日、同年4月3日、同年5月11日分别向朱彦国借款8万元、45万元、20万元，此前孙宝林曾向杨兆亮借款100万元。孙宝林于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6月15日，共向王学俊舅妈王兆红卡上汇款882850元，用于归还案外人朱彦国、杨兆亮借款本息。后王学俊用王兆红卡支付杨兆亮借款25万元及利息126600元，合计376600元，支付孙宝林欠朱彦国借款8万元中的利息4800元，支付孙宝林欠朱彦国借款20万元中的利息4000元。2018年5月31日，朱彦国以孙宝林欠其借款45万元、8万元、20万元未还为由分别诉至一审法院[案号分别为（2018）苏0812民初5714号、5716号、5717号]，其中（2018）苏0812民初5716号、5717号案件一审法院以判决形式结案。在（2018）苏0812民初571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王学俊在2018年6月15日前为孙宝林支付朱彦国借款45万元、其他费用3万元（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及起诉后利息），朱彦国为此撤回起诉。王学俊在（2018）苏0812民初5714号案件诉讼前为该笔借款（45万元）通过王兆红卡于2018年4月26日、5月22日、5月24日分别支付朱彦国利息6200元、10000元、7000元，于2018年4月27日、5月28日分别用现金支付朱彦国利息1050元、1400元。以上王学俊代孙宝林支付杨兆亮、朱彦国借款本息等合计89105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本案中，孙宝林因欠案外人朱彦国、杨兆亮借款本息向王兆红卡上汇款882850元，后王学俊已通过王兆红卡等支付杨兆亮、朱彦国借款本息合计891050元。现孙宝林以不当得利主张被告返还152850元及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孙宝林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357元，减半收取1679元，由孙宝林负担。本院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中，上诉人孙宝林提供如下新证据：1、（2018）苏0812民初5716号、5717号案件2018年8月17日的谈话笔录，证明王学俊在该案中自认其没有将收到的孙宝林款项转给杨兆亮，王学俊在本案中主张其代孙宝林向杨兆亮还款25万元本金和126600元利息，是虚假陈述；2、杨兆亮于2019年6月18日在清江浦区公安分局白鹭湖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证明孙宝林向杨兆亮借钱，杨兆亮收取孙宝林9000元利息，双方再无任何利息约定；杨兆亮在该笔录中陈述其和孙宝林、王学俊通过电话联系将孙宝林欠杨兆亮的25万元债权转给王学俊，而王学俊在证据1的谈话笔录中陈述其和孙宝林、杨兆亮当场约定25万元债权的转让情况，双方陈述存在矛盾，实际上孙宝林对杨兆亮与王学俊之间关于25万元债权转让情况不知情，并未要求王学俊向杨兆亮代为支付利息；3、（2018）苏0812民初5716号、5717号案件中，清江浦区人民法院法官于2018年8月28日与杨兆亮通话记录，杨兆亮陈述孙宝林欠其25万元是通过王兆红账户偿还的，杨兆亮在该通话记录中未提出25万元借款存在利息；4、照片，证明王学俊开车堵孙宝林经营部大门，暴力讨债；5、（2018）苏0812民初5716号、5717号案件2018年8月27日谈话笔录，证明孙宝林在该笔录中陈述支付的48万元中的3万元包含所有利息，朱彦国起诉孙宝林之前，孙宝林没有还过利息给朱彦国，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的过程中，没有就朱彦国的诉讼请求进行变更，3万元并非仅是诉讼后的利息；6、（2018）苏0812民初5716号、5717号案件2018年7月23日谈话笔录，证明朱彦国在笔录中陈述其与王学俊通过王兆红的银行卡有100万元左右的经济往来，因此，在孙宝林没有委托王学俊支付25650元利息的情况下，该笔款项有可能是王学俊与朱彦国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经质证，被上诉人王学俊发表如下意见：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观点，该谈话笔录反映，孙宝林自认偿还杨兆亮的3万元是本金，利息还到2018年6月15日之前，还的利息不在754450元之内，在王学俊出示5张明细证明孙宝林偿还杨兆亮的利息也汇入王学俊银行卡之后，孙宝林则陈述钱是还给杨兆亮的，是打到王兆红卡上，75万元也是通过王兆红的卡偿还。上述谈话笔录内容说明孙宝林向杨兆亮借款存在利息，孙宝林实际向杨兆亮借款100万元，该案谈话时已偿还75万元，王学俊收到孙宝林汇款后全部还给杨兆亮，杨兆亮也认可其和孙宝林的全部债务已经结清。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证明观点，杨兆亮在该笔录中只陈述其与孙宝林的借款于2018年4月左右还清，借款利息是每天千分之二，与孙宝林一审提供的向王兆红账户转账96600元的明细相互印证，证明126600元是利息。3、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杨兆亮在通话记录中陈述孙宝林欠款还清，孙宝林向杨兆亮借100万元，而不是25万元。4、对证据4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5、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证明目的，孙宝林在上述谈话笔录中的陈述并未被生效法律文书采纳。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查案外人杨兆亮，其陈述：孙宝林于2017年12月向杨兆亮借款100万元，利息为月息三分，孙宝林在借款后两三天后还了75万元，75万元的利息也还给了杨兆亮，剩下25万元在2017年12月转让给王学俊，由王学俊向孙宝林主张这笔钱，25万元的利息也给王学俊。经质证，上诉人孙宝林对该谈话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孙宝林与杨兆亮之间约定的利息是9000元，杨兆亮认可75万元本息已还，因此王学俊主张126600元是100万元的利息没有依据，孙宝林对杨兆亮将25万元债权转让给王学俊不知情，孙宝林与王学俊、杨兆亮之间没有就25万元约定过利息。被上诉人王学俊对杨兆亮陈述的75万元还款时间不认可，杨兆亮在清江浦区公安分局白鹭湖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在2018年4月将借条返还给孙宝林，按照100万元本金计算利息，无论利息标准是月息三分还是日千分之二，利息总额都远超126600元。二审另查明：孙宝林于2018年7月23日在（2018）苏0812民初5716号、5717号案件谈话笔录中陈述：其向杨兆亮借款100万元，还了75万元，还欠25万元，口头约定利息为不超过三分。孙宝林在本案二审中陈述，其于2017年12月5日向杨兆亮借的100万元利息为月息三分，其支付了9000元利息，借款后两三天就还给杨兆亮75万元，剩余25万元未还。孙宝林在本案一审庭审中还陈述，其对杨兆亮的利息126600元没有异议，而二审中其主张126600元是偿还杨兆亮借款的本金，其在一审2019年7月22日庭审笔录中的陈述系记录错误。经查询一审2019年7月22日庭审录像，一审法官在庭审录像28分25秒询问孙宝林对杨兆亮126600元利息有无异议，孙宝林回答没有异议。杨兆亮于2019年6月18日在清江浦区公安分局白鹭湖派出所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借给孙宝林的钱以过桥的形式出借，利息是日千分之二，王学俊告知其孙宝林的债务已经还清，2018年4月左右其将借条还给了孙宝林。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孙宝林认为其实际欠杨兆亮、朱彦国款项为743800元（25万元+45万元+3万元+1.38万元利息）。王学俊主张其代孙宝林向杨兆亮还款25万元本金，100万元的利息126600元；向朱彦国还款8万元的利息4800元，20万元的利息4000元，45万元的利息25650元，45万元本金，（2018）苏0812民初5714号案件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45万元部分利息共3万元，上述款项合计891050元。孙宝林对王学俊代还杨兆亮126600元利息、代还朱彦国25650元利息均不认可，认为上述款项系王学俊不当得利。本院认为，孙宝林应举证证明王学俊占有上述款项没有法律根据。关于126600元款项性质问题。王学俊在一审中主张126600元系其代孙宝林偿还向杨兆亮100万元借款的利息，孙宝林主张其与杨兆亮之间的借款不存在利息，126600元系其偿还杨兆亮25万元借款的本金，但孙宝林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相反，孙宝林在（2018）苏0812民初5716号、5717号案件2018年8月27日谈话笔录中陈述其与杨兆亮借款的利息不超过三分，在本案二审中陈述利息为月息三分；杨兆亮虽在本案二审中陈述其借给孙宝林100万元的利息为月息三分，但其在2019年6月18日清江浦区公安分局白鹭湖派出所询问笔录中亦曾陈述其与孙宝林的利息约定为日千分之二。孙宝林和杨兆亮关于利息标准的陈述虽存在反复，但都能够说明孙宝林与杨兆亮之间的借款存在利息。根据孙宝林一审提供的转账明细，其向杨兆亮偿还的126600元均未注明款项性质。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在并无证据证明孙宝林、杨兆亮有其他约定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孙宝林向杨兆亮偿还的126600元系利息，孙宝林主张其向杨兆亮借款100万元不存在利息、其偿还杨兆亮126600元系本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孙宝林还主张即使126600元系利息，也系其偿还杨兆亮75万元借款后，剩余25万元借款的利息，该利息超过法定利率标准，超过部分应为不当得利。但孙宝林在二审中并未提供其偿还杨兆亮75万元利息的证据，杨兆亮虽在二审中陈述孙宝林已将75万元利息偿还，但亦无证据证明还款过程，故对孙宝林该上诉理由，在缺乏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25650元款项性质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孙宝林于2018年4月3日向朱彦国借款45万元，25650元系王学俊在（2018）苏0812民初5714号案件诉讼前为该45万元借款支付朱彦国的利息。孙宝林对此不予认可，并认为（2018）苏0812民初5714号案件中，王学俊支付朱彦国的其他费用3万元中包含的利息不是起诉后的利息，而是借款后的全部利息，理由是朱彦国在该案起诉状中要求孙宝林偿还45万元以及自2018年4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说明朱彦国起诉时没有收到过45万元的利息，25650元系王学俊的不当得利。对此，本院认为，孙宝林该主张在（2018）苏0812民初5714号案件中并无任何庭审笔录能够印证。而朱彦国在本案一审中陈述，其收到王学俊在（2018）苏0812民初5714号案件中支付的其他费用3万元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和起诉之后的利息，亦收到王学俊代孙宝林支付的2018年5月31日之前的利息25650元，故孙宝林主张王学俊在（2018）苏0812民初5714号案件中支付的其他费用3万元包括45万元借款的全部利息，25650元是不当得利的上诉理由，在缺乏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孙宝林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1元，由上诉人孙宝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其文审 判 员 季明丽审 判 员 王 健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 薇书 记 员 毛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