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207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敏，男，198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福，四川华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秀莲，四川华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彬，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安举，成都市新都区桂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男，196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原审被告：唐伦碧，女，196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原审被告：成都邦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北三段106号。 法定代表人：吴大云。 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科园二路10号1栋1单元13层2号。 负责人：胡泳。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红星，男，系该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公司员工。 上诉人朱敏因与被上诉人程彬，以及原审被告***、唐伦碧、成都邦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邦辰商贸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民初7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支付程彬各项损失共计727162.5元，其中不服金额为43910元。2.二审诉讼费由程彬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程彬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有误。根据有关规定并依照一审认定，程彬三个被扶养人有9年的扶养期限内，每年的扶养费31703元，已超出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484元计8219元，则9年期间合计超过73971元（8219元×9年），又因朱敏承担事故50%的责任，则朱敏应当少承担36985.5元。（二）一审判决认定程彬院外护理费的起止期限不明。一审认定该院外护理费暂计算5年，程彬在期限届满后另行主张，但一审判决并未注明该期限何时届满。程彬的伤残鉴定日期为2019年1月24日，其在一审中主张自鉴定之日起5年的院外护理费，而程彬在该鉴定后存在继续入院治疗的情况，且显示其最后一次出院时间为2019年7月17日，而程彬提供的相应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也得到了支持。因此，一审判决认定5年的院外护理或起算日期为2019年7月18日，但若起算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则应当改判重复计算的护理费，即从鉴定之日起至2019年7月17日的护理时间161天属于重复计算，相应费用应为13850元，故朱敏按照50%的责任应当少承担6925元。 程彬辩称，一审确实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程彬被扶养人生活费实际应当为380440.8元，并请求对程彬院外护理期限依法认定。后程彬又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主要为，一审对程彬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并认可朱敏关于程彬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又因各方已对程彬院外护理期限的起始时间达成一致，故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判决。 ***、唐伦碧、邦辰商贸公司，以及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均述称，请求二审依法审理。 程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敏、***、唐伦碧、邦辰商贸公司、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赔偿程彬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90641.64元（1.营养费：173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300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46290元；4.出院后的护理费：182500元；5.医疗费：92103.47元；6.误工费：61348.17元；7.交通费：600元；8.残疾赔偿金：1020600元；9.鉴定费：26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判令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并依法直接赔付给程彬，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7日6时25分，朱敏驾驶车牌号为川Ａ×××××号的重型普通货车（载货），沿成都市新都区北一环往滨江路方向行驶至左转时，遇***驾驶悬挂川Ｊ×××××号的三轮载货摩托车（搭载唐伦碧、程彬）沿滨江路由大寨桥往三义桥方向行驶至该路口，在避让过程中***所驾车往左侧翻与朱敏所驾车发生碰撞，事故导致***、唐伦碧、程彬受伤，两车受损，朱敏驾驶的川Ａ×××××号的重型普通货车及货物总重为18890公斤，该车登记总重量为16000公斤，发生事故时系超载状态。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8月8日作出了第51011412018000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敏、***负事故同等责任，程彬、唐伦碧无责任。程彬受伤后被送往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后转院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医院，共计住院345元，发生医疗费92103.47元（另发生233808.25元医疗费已由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和***支付），出院医嘱载明继续康复。一审庭审中，程彬、朱敏、***、唐伦碧、邦辰商贸公司、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同意程彬的医疗费中自费药按照20%的比例扣除，自费药为92103.47×20%＝18421元。***与唐伦碧系夫妻关系，唐伦碧系川Ｊ×××××号的三轮载货摩托车所有权人，事故发生时***系驾驶员，朱敏系川Ａ×××××号重型普通货车的所有权人，朱敏将川Ａ×××××号重型普通货车挂靠在邦辰商贸公司处，邦辰商贸公司为川Ａ×××××号重型普通货车在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21日零时起至2018年11月20日二十四时止，在保险期间，投保人由成都创唯物流有限公司变更为成都邦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法临2019-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彬的伤残等级为二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预计22000元，脊髓损伤后遗肢体瘫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发生鉴定费2600元。伤残评定时程彬为33周岁。李秀琼系程彬的母亲、程应发系程彬父亲，程嘉兴、程嘉玲系程彬婚生子女，程彬伤残评定时，李秀琼为57周岁、程应发为59周岁、程嘉玲9周岁、程嘉兴2周岁，李秀琼共生育有包括程彬在内的2个婚生子女，李秀琼、程应发均未领取养老保险。程嘉玲就读于南充市嘉陵区双店乡小学。程彬户别系农村居民。程彬长期在成都周边地区从事废品收购工作，其租住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街办白马村十组王孝清的房屋。事故发生后，程彬发生护理费46290元。一审庭审中，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举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十一条第三款，载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的，增加10%绝对免赔率”，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其向成都邦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上述免责责任的告知义务。川Ａ×××××号重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在本院（2019）川01民终12271号案件中已支付，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已支付88524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朱敏驾驶的重型普通货车与骑行三轮摩托车（搭载程彬、唐伦碧）的***发生碰撞，致程彬受伤，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011412018000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敏、***负事故同等责任、程彬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定性准确、合法，该证据应当作为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的依据。一审庭审中，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提出朱敏驾驶的车辆超载，故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应免责10%，根据已生效的本院（2019）川01民终12271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已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事项对投保人邦辰商贸公司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不应当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免赔10%”，故一审法院对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主张商业险内免赔10%的辩论意见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综合考虑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各方面因素及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由于电动三轮车不宜认定为机动车并让其承担交强险责任，但在责任比例划分方面应当参照机动车处理，认定由朱敏负事故50%赔偿责任，***负事故50%赔偿责任。有关本案赔偿费用分述如下： 1.程彬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300元，营养费17300元，院内护理费46290元，院外护理费：182500元，由于程彬确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345天，出院医嘱载明继续康复，本院结合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彬脊髓损伤后遗肢体瘫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根据本地、本案的实际情况，确认程彬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350元（30元/天×345天），营养费为10350元（30元/天×345天），护理费为203286元（①院内护理费：46290元；②院外护理费：39249元×5年×80%=156996元），院外护理费暂计算了5年，期限届满后，程彬可另行主张。 2.程彬主张残疾赔偿金597888元，由于程彬长期在成都周边地区从事废品收购工作，其租住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街办白马村十组王孝清的房屋，靠非农业生产为主要生活来源，其残疾赔偿金应担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确认程彬残疾赔偿金为597888元（33216元/年×20年×90%）。 3.程彬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422712元，由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按照扶养人的赔偿标准，从有利于被扶养人的角度确定。李秀琼系程彬的母亲、程应发系程彬父亲，程嘉兴、程嘉玲系程彬婚生子女，程彬伤残评定时，李秀琼为57周岁、程应发为59周岁、程嘉玲9周岁、程嘉兴2周岁，李秀琼共生育有包括程彬在内的2个婚生子女，李秀琼、程应发均未领取养老保险，成年被扶养人应同时符合“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两个条件。“丧失劳动能力”一般应当指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程彬伤残评定时，其父亲程应发为59周岁，本院对程彬主张的程应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75551元［①李秀琼21×××××元（23484元×20年×90%÷2人）；②程嘉玲95110元（23484元×9年×90%÷2人）；③程嘉兴169085元（23484元×16年×90%÷2人）］。 4.程彬主张误工费61348.17元。由于程彬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确实发生了误工损失，其误工天数为191天（计算至评残前一日），程彬长期在成都周边地区从事废品收购工作，由于程彬所举收入证据证明力不足，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四川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平均工资计算程彬的误工费为20539元（39249元÷365天×191天）。 5.程彬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程彬认为此次事故对其造成了巨大的痛苦，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是人身损害赔偿的赔偿范畴。程彬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确实受到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和精神痛苦，为弥补这种精神痛苦，对其精神损害应给予一定的补偿。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地、本案实际情况对程彬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认为40000元。 6.程彬主张交通费600元，由于程彬未向本院提交发生交通费的相关票据，结合程彬就医实际产生交通费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程彬的交通费为500元。 综合以上论述，程彬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有： 1.医疗费：73682元（已扣除自费药1842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350元；3.营养费：10350元；4.护理费：203286元；5.残疾赔偿金:59788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7.交通费：5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475551元；9.误工费：20539元，合计1432146元，由于川Ａ×××××号重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在本院（2019）川01民终12271号案件中已支付，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已支付88524元，此款由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余额1322146元，按照责任比例由朱敏承担50%赔偿责任为661073元，此款由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支付，按照责任比例由***承担661073元。扣除的自费药18421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21021元，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畴，此款按照责任比例由朱敏负担10511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负担10510元。故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应支付程彬771073元，***应支付程彬671583元，朱敏应支付程彬10511元，朱敏将川Ａ×××××号重型普通货车挂靠在邦辰商贸公司处，邦辰商贸公司系其运输利益的享有者，邦辰商贸公司应对朱敏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程彬未主张后续治疗费22000元，由于程彬伤残评定后仍然在住院治疗，程彬的医疗未终结，其后续医疗费可在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赔偿程彬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771073元；二、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程彬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671583元。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朱敏赔偿程彬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0511元，邦辰商贸公司对朱敏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四、驳回程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08元（已减半收取），由朱敏负担4554元，***负担4554元（此款程彬已垫付，执行时一并执行）。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另查明，1.一审民事判决书仅载明程彬“院外护理费暂计算了5年，期限届满后，程彬可另行主张。”等，但并未明确该5年期限的起始时间。2.二审审理中，朱敏与程彬均认可上述程彬院外护理费的5年期限起始时间为本案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对上述起始时间提出异议。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认定程彬被扶养人生活费具体数额是否正确。2.一审认定程彬院外护理费暂计算5年，该5年期限的起始时间应当如何认定。对此，本院评析如下： 经核实，一审认定程彬三个被扶养人有9年的扶养期限内，每年的扶养费31703元，已超出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484元计8219元，则该9年期间合计超过73971元（8219元×9年），故一审认定程彬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75551元有误，应当为401580元（475551元－73971元），则本院结合本案查明的其他实际，确认程彬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应当合计为1358175元（1432146元－73971元）。再结合本案其他查明事实，上述款项先由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余额1248175元，按照责任比例由朱敏承担50%责任为624087.5元，此款由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支付，按照责任比例由***承担624087.5元。扣除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畴的自费药和鉴定费合计21021元，此款项由朱敏和***分别按照责任比例负担10511元。因此，鼎和财保高新支公司应当支付程彬734087.5元（624087.5元+110000元），***支付程彬634598.5元（624087.5元+10511元），朱敏应支付程彬10511元，同时邦辰商贸公司应依法对朱敏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一审判决对上述相应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另一方面，经核实，一审判决书仅载明程彬“院外护理费暂计算了5年，期限届满后，程彬可另行主张。”等，但并未明确该5年期限的起始时间。在二审审理中，朱敏与程彬均认可上述程彬院外护理费的5年期限起始时间为本案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对上述起始时间提出异议，则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程彬院外护理费的5年期限起始时间为本案一审判决生效之日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朱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民初7269号民事判决； 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新支公司赔偿程彬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734087.5元； 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程彬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634598.5元； 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朱敏赔偿程彬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0511元，成都邦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朱敏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 五、驳回程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98元，由朱敏负担600元，由程彬负担39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俊安 审判员  周 文 审判员  滕 洁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文钧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