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323刑初17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小龙（曾用名孙龙），男，1989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固镇县。2015年9月6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蚌埠铁路公安处特警支队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3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庄敏，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刑诉〔2016〕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小龙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期间，因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补充侦查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代理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小龙及其辩护人庄敏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上半年期间，被告人孙小龙在其亲戚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其亲戚在王庄街道的房屋的宅基地办理户名为孙小龙或孙龙的假土地证和假乡镇建设规划许可证，后其又用该假证以其本人名义在固镇县房产公司办理出房产证。2013年1月8日和2013年1月17日，孙小龙通过联系街边“办证”小广告，用其中4处房产办理出两个假他项权证（证号为“房地产他证固私字第130005号”、“房地产他证固私字第13××06号”）抵押给刘某1，借款14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还款日期，并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到期后，孙小龙拒不偿还，并逃匿。根据固镇县房地产管理处证明，孙小龙抵押给刘某1的房产的房地产他项权证在其处无登记信息。根据固镇县国土资源局证明，孙小龙名下王庄的房产的土地证在其处无登记信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孙小龙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被告人孙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他人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小龙对本案定性及事实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作如下辩解：1、金额不对，我实际收到的是73.8万元，不是140万元，给钱时把利息扣掉了，有16.2万元的利息；2、我一直在积极偿还本金和利息，没有想骗取任何一分钱，后期已经和家人把债务全部还清。辩护人庄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诈骗人民币140万，被告人实际借款为人民币77.3万元；2、本案系民间借贷引起，本案定性为诈骗不妥；3、被告人对事实不否认，其认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上半年间，被告人孙小龙在其亲戚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亲戚在王庄街道的房屋用假材料办理了户名为孙小龙及孙龙的房产证。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孙小龙从刘某1处多次借款。期间，还旧借新，所欠债务一直未能全部清偿。2013年1月8日和同年1月17日，被告人孙小龙用四处房产办了两个假房地产他项权证（证号为“房地产他证固私字第130005号”、“房地产他证固私字第13××06号”），并将四处房产抵押给刘某1，分二次与刘某1签订了借款人民币140万元（2013年1月8日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期限为二年，月利率为1.2%；同年1月17日借款人民币40万元，期限为壹年，月利率为1.2%）的借款合同，并向公证机构申请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文书。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1月25日被告人孙小龙分4次向刘某1还款人民币43万元，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3月29日被告人孙小龙及亲朋向刘某1还款人民币73.3万元（合计人民币116.3万元）。2015年4月3日固镇县公安局对孙小龙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案发后，被告人孙小龙的亲友于同年6月8日及2016年2月28日向刘某1还款人民币39万元。总计还本息人民币155.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孙小龙在借款时，从借款的数额中扣除了3个月的利息及手续费，应领到借款人民币130.76万元（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的手续费为人民币3万元，借款40万元的手续费为人民币1.2万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为人民币5.04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等，证明本案系刘某1报案案发，2015年4月3日固镇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9月6日被告人孙小龙在蚌埠南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孙小龙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借款合同、公证书等，证明2013年1月8日孙小龙向刘某1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期限为二年，月利率为1.2%，用三处房屋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年1月17日孙小龙向刘某1借款人民币40万元，期限为壹年，月利率为1.2%，用一处房屋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二笔借款均办理了公证。4、固镇县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关于孙小龙他项权证的查询说明载明，我处现有房屋档案权属信息系统中查询，截止2015年3月25日他项权证号为国13××06号，他项权权利人为刘某1，房地产权利人为孙小龙，抵押的房产证号为12××08号，抵押金为40万元的他项权证,及他项权证号为13005号，他项权利人为刘某1，房地产权利人为孙小龙，抵押的房产证号为11××42号、12××01号、12××11号，抵押金额为100万元的他项权证在我处未查到有抵押登记信息。5、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明送检的编号为“房地产他证固私字第130005号、第13××06号”房地产他项权证与样本印文的文字字体上存在明显的差异不是同一枚印章印形成。6、还款清单，证明被告人孙小龙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1月25日被告人孙小龙分4次向刘某1还款人民币43万元，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3月29日被告人孙小龙及亲朋向刘某1还款人民币73.3万元，2015年6月8日及2016年2月28日向刘某1还款人民币39万元。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刘某1干小额贷款的生意，2013年1月份，刘某1找到吕某，说孙小龙抵押一处房产借款40万元，需要吕某作为孙小龙抵押房产委托的受托人，国家规定受托人和放款人不能是同一人，吕某就同意了。吕某和刘某1、刘某2、孙小龙一起到固镇公证处办的公证，因为身份证没有磁了，就用吕某家属郜进的身份证和孙小龙、刘某1办的委托公证。后吕某、刘海、孙小龙一起去房地产管理处办理房产抵押贷款的他项权证，孙小龙找的他的一个管理处朋友帮着办的。过了几天，刘某1喊吕某、刘某2一起到固镇房地产管理处领取他项权证，三人到的时候，孙小龙也在，四个人一起在管理处办事大厅等孙小龙的朋友宋经理，宋将他项权证交给孙小龙，孙小龙连就交给了刘某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孙小龙向刘某1借款40万元，他和刘某1、吕某从蚌埠一起到固镇公证处办的公证，孙小龙是用王庄一处房子做抵押，办了两个公证。几天后，他和刘某1、吕某到固镇见到了孙小龙，并和孙小一起到固镇房产管理处的办事大厅，见到了宋经理，后宋经理把他项权证交给了孙小龙，孙小龙又交给了刘某1，之后就回蚌埠了。9、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孙小龙向刘某1借款是以王庄镇的两处房产、湖沟镇的一处房产作为抵押向刘某1借款的，到公证处办理的委托公证，孙小龙提供房产证原件是真的。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孙小龙和刘某1到房产处办理他项权证，是他带孙小龙、刘某1到办证大厅找负责办证的袁方正常办理的申请，后孙小龙打电话让取消，自己就打电话给袁方，说孙小龙的他项权证不办了，孙小龙去拿手续。几天后，孙小龙打电话让他下楼，给了一个档案袋，让暂时保管一下，回来来拿。约一个小时的样子，孙小龙打电话让他下楼把东西拿过来，他就下楼把档案袋给了孙小龙，自己就走了，不知道档案袋里装的什么，当时孙小龙和刘某1在一起。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小龙是他的长子，两年多没来家了。自己和妻子没有出资在王庄、湖沟、仲兴购买过房产然后入在孙小龙名下。自己没有给过孙小龙房产。1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他的房产没有委托孙小龙办过土地证明、房产证。1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他说不清楚王庄老电影院的房产和土地所有权属于是谁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房产证。他没让孙小龙办过这地方的房产证。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湖沟农贸市场西边面朝北开发了一片住房，总共是两栋楼，是2005、2006年开发的。西边那栋是五间两层，大约300多平方米，东边是四间两层，大约200多平方米。孙小龙想买房子，让他先过户口，孙小龙拿去办贷款，然后用贷款的钱还房钱，他就同意了，过户给孙小龙了，孙小龙给他打了一张175万元和一张45万元的欠条，付了5万元现金，余款未付。他不清楚孙小龙有没有贷款或抵押给他人。他不知道孙小龙在哪，联系不上，也找不人。1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孙小龙找他借钱是陆陆续续还，同时还不停的借，每次十几万、几十万不等，有时是银行转账到孙小龙的卡里，有时转到孙小龙朋友的卡里，有时候是现金借给他，依据孙小龙打的借条，孙小龙共计还欠4375500元，不包括利息。借款是用房产抵押的，都办了他项权证的。他和孙小龙共办理过6个他项权证。2014年12月25日上午，当时孙小龙抵押的房产还有一个债权额为100万元的他项权证没有过期，到2015年1月7日才到期，他到法院执行庭去要求对这个他项权证上面的3处房产进行执行，法院让他到公证处开个执行单，公证处的工作人员说，2015年1月8日才能开执行单。他就到固镇房产处问过期了的他项权证怎么办，他把编号“房地产他证固私字第13005号”和“房地产他证固私字第13006号”他项权证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他项权证的章不对，然后工作人员又查了档案，说这两个证上的房产是抵押给别人的，不是他的名字。16、被告人孙小龙的供述和辩解：我以前有两个户口，一个叫孙小龙，是1989年出生的，户口在王庄派出所，还有一个叫孙龙，是1988年出生的，户口在城关派出所，后来孙龙的户口销掉了，我一直使用的都是孙小龙这个户口。我2012年在石湖投资了一个楚怡玻璃加工厂，这个玻璃厂一开始是万伐投资的，后来转给我的，转给我的时候厂子就已经负债了，我当时投了400万元左右进去，但是厂子还是干不下去，还欠了不少钱，我就想从银行贷款，但是银行贷款需要有抵押，我就琢磨用房产抵押贷款，但是我自己没有那么多房子，我就想到用家里的我姥姥宋祖凤、姥爷朱永生的房子来抵押借款，我当时也没跟姥姥、姥爷说这个事，我是打“办证”小广告上面的电话办的假证，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应该就是2012、2013年那段时间的事，我总共打了两个办证的小广告电话办的假证。我之前先找了别人家的真的土地证看过了，拍了人家真证的照片，然后把照片和我个人信息发给办假证的人，人家就能给我办了，我先办了假土地证和村镇规划许可证之类的一个证明，这两个假证算一套收我400、500块钱，土地使用权人都写的我的名字，然后我拿着这两个假证到固镇房管处乡镇科找到老苏，但我没和老苏说这是假证，老苏具体姓名我记不清了，他就是专门给下面乡镇的人办房产证的，我带着他实地看了房屋，他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一块去的，那个人叫什么我记不得了，他们实地看了房屋，还量了房子，但是他们实地看房的时候我家里人都不知道，然后过一段时间就通知我去固镇房管处领房产证就行了。我用这种方式办了5处房产证，分别是固镇县王庄镇环镇西路东侧我姥姥的一栋三间两层的房子、这栋房子挨南侧的一栋三间一层我姥姥的房子、王庄镇六铺路镇南侧的老电影院、王庄镇新开发的王城大街两套房屋，这五处房屋都是我姥姥、姥爷所有的，我姥爷2013年的时候去世了，现在都是我姥姥的，但我用这些房屋办假土地证和房产证都没跟她说，都是我自己私下瞒着家人的。这些房子的房产证办出来之后，我就打算用这些房产证在银行抵押借款，但是从银行贷款的手续太慢了，我那时候又着急用钱，所以就打算从私人干的小额贷款公司借钱，那样能快点，这都是2012年的事了，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但那时候房产证已经办下来过来，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在蚌埠蚂虾街开“银桥房产中介”的刘某1，现在他的店换地方了，具体地点我不知道，他那里也对外放小额贷款，我就和刘某1认识了，第一次借钱的时候，我和他也说了我这边的详细情况，我有房子，可以用房产抵押借款，问他可行，他就说要看房子，我就带他到王庄去看房子，我记得第一次看的是老电影院那个房子，当时我打算借25万元，刘某1看过房子后也同意借这么多，他还要求办理房屋他项权证，我就又带他到固镇房产处办理的他项权证，这次借的25万元，刘某1是按照月息5分借给我的，我用了2、3个月就把钱还了。这次之后我和刘某1就算有了借贷关系了，我随后又从刘某1那里借了好几次钱，每次10万、20万、30万、50万不等，这些都是没有抵押的借款，这段期间我和他之间有借也有还，我们俩之间的借贷有银行转账也有现金交易，我的工商银行卡、农行卡、中国银行卡都被他转过帐，我给他还钱的时候给他老岳父卡、他老婆卡、他的卡都转过钱，具体哪家银行的我记不清了，我们之间的债务往来很多，所以具体金额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是欠的不多了，我的信誉维持的还是不错的，这些钱全部都是5分以上的月息，有的月息打到8分、1毛。所以到了2013年初的时候，刘某1主动找到我问我是否需要用钱，他说他现在手头有点钱，可以借给我，他说需要抵押，走个过场就行了，利息是月息5分，然后我就带刘某1去看房子，我这次带他看了王庄的房子，具体哪几套我忘了，还看了湖沟的房子，湖沟是我从张小七手里买的房子，房屋产权也转给我了，看过房子之后，刘某1就跟我说让我用王城大街的那两套房子和湖沟的房子抵押给他，他借100万元给我，这次过了之后没几天他又说让我用老电影院的房子抵押给他，他可以借给我40万元，这次借钱用哪几套房子借出多少钱都是刘某1定的，这次办了两个房地产他项权证，他项权利人都是刘某1，3套房子的那个是抵押借款100万元，1套房子那个是抵押借款40万元，这两笔借款实际上可以算成是一笔，共计140万元，但是这140万元刘某1只给了我115.8万元，因为刘某1借钱给我都是先扣除掉“斩头利”，这两笔借款都是月息5分，100万元那笔他先扣除掉3个月利息15万元，40万元那笔他扣除掉利息6万元，另外我从他那里借的每一笔借款他都要收取3%的手续费，100万元就是3万元的手续费，40万元就是1.2万元的手续费，利息和手续费他共计扣除了25.2万元，所以我实际到手的就114.8万元，这都是平时我从他那借钱的套路，但是肯定有出入，我还得仔细想想，因为我没有账目，全靠脑子记的。“房地产他证固私字第13005”、“地产他证固私字第13006”的两个他项权证，一个日期是2013年1月8日，一个是2013年1月17日，这两个证都是假的，都是我打“办证”小广告上的电话办的，和办假土地证的那个是一个人，手机尾号是5320，两个证花了400块钱。这两个证都是我用来从刘某1那里借钱办的假的，130005号那个证用的是王庄镇王城大街的两套房产和湖沟农贸市场里面的一处房产，从刘某1处抵押借款100万元；13××06号那个证用的是固镇王庄镇六铺路南侧老电影院那处房产，从刘某1处抵押借款40万元。我一开始带刘某1看房子，他选中房子要我抵押给他，然后我带他去固镇城关办理公证手续，又到房产处办理他项权证申请手续，那时候房产处还在固镇一路人武部西边，在房产处一楼办证大厅我和刘某1把他项权证申报手续填好，然后手续就交给工作人员了，刘某1就走了，我也走了，第二天我又回到办证大厅，我跟工作人员说我昨天办的那个他项权证申报手续不办了，因为我是当事人我有权撤回申报，所以工作人员就把手续给我了，手续拿回来之后我就给丢掉了。这两个他项权证是分两次办的，都是我带刘某1先去公证，然后到房产处办理申报手续，也都是办理过之后第二天我再到办证大厅把申报手续抽回来，后来我办的两个假他项权证是一起交给刘某1的。40万元那笔是我最后一次带他看房子然后去办他项权证之前他就借给我了，这笔钱是月息5分的，借款期限是3个月，扣除利息手续费7.2万元之后，刘某1借给了我32.8万元，这个40万元的他项权证是办理100万元那笔他项权证借款之后刘某1让我给他后补的。100万元那笔我又仔细想了想，大体跟之前说的一样，但是还有点出入，因为我从来没有从他那里一下借过100万元的，我现在回想起来了，在我带他去办证之前有1、2个月，他就借给我过一个50万元，这笔借款是在40万元那笔之前，这个是没有抵押的，月息是8分，这个是月结的，他只扣除了一个月的4万元利息和1.5万元手续费，借给了我44.5万元，我付了1、2个月的利息的时候，刘某1又找到我说让我办个他项权证还可以再借给我50万元，让我多用几处房子抵押，抵押额高一点，正好把之前的50万元裹进来算成100万元，我也同意了。140万元我都用来投到石湖那个玻璃厂里去了，厂里那时候欠人货款、赔偿款什么的，都用来要还账了，具体还给哪些人我记不清了。140万我还了一部分。刘某1到固镇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报案告我之前，他用自己的福特车从巩程程的朋友手里抵押借款了20万元没还，车也一直抵在对方那里，他到巡警告我的时候我就让巩程程（电话号码138××××5555）把这个20万元借款扛下来，让刘某1把车开回去了，这就等于是我帮刘某1扛下来了20万元的债；刘某1到固镇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告我的时候，我让徐威（电话号码133××××5678）替我分2次还给刘某112.7万元，一次8.7万元，一次4万元，刘某1都打收条了；今年4月份的时候，我印象中是我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之后，我让王力静（电话号码189××××9777）替我还了3万元给刘某1；这次过了4、5天，我从我弟弟孙震的工商银行卡（开户行合肥）里面转了2笔2万元和2.5万元到刘某1父亲刘涛的工商银行卡里面；今年5月份我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之后，我又让巩程程替我分2次还了28万元给刘某1，一次1万元，一次27万元，我还款的目的是希望得到刘某1谅解，能够得到从轻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和履行过程中，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他人借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小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用伪造的房地产他项权证骗取借款的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其亲友积极偿还欠被害人的全部本息，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小龙辩称一直积极偿还本息，没有想骗取任何一分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间借贷引起，定性为诈骗不妥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小龙无固定的收入，明知自己没有履行合同的条件，而是采取借新债还旧债的方式，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他人借款，导致借款到期后不能归还，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小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伪造的房地产他证固私字第130005号、房地产他证固私字第13××06号房地产他项权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继文审 判 员  钱 利人民陪审员  江华东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谷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