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英武，男，1993年3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阎超美，辽宁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久华，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海城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桂涛，辽宁英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佳，女，1988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6日被临时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白冰，辽宁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龙，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浩，男，1985年4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海城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明清，辽宁英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业福，男，1996年4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海城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宝成，男，1994年6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海城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高良智，辽宁英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星，男，1987年2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6日被临时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洪涛，辽宁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瑜，女，2000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6日被临时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陈峰，辽宁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元浩，男，1993年7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海城市。2014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海桐，男，1996年9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海城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海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英武、张久华、王佳、于浩、赵业福、倪宝成、董元浩、姜海桐、魏星、张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辽0381刑初6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元浩、姜海桐服判，原审被告人蔡英武、张久华、王佳、于浩、赵业福、倪宝成、魏星、张瑜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了各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蔡英武于2017年4月份至被抓捕期间，在广东省广州市使用电脑通过网络建立“州艺Facebook推送群”QQ群，组织参与买卖国内外的邮箱及密码等数据、Facebook（脸书，美国的社交网络服务网站）等账号，同时雇佣人员制作Facebook账号手工登入软件（扫号器），免费提供给群成员使用，成员使用后产生的数据由蔡英武进行回购。被告人蔡英武曾用“州艺小五”、“州艺小七”、“州艺小九”、“州艺软件”、“州艺收单”等昵称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并从中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张久华于2016年末至2018年8月期间，在辽宁省海城市使用电脑通过网络参与买卖国内外的邮箱及密码数据、Facebook账号和INS账号，并使用“扫号器”从数据中扫出可使用账号并进行登录进行推广商品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2018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张久华卖给被告人赵业福十万余条数据，期间获利1300元。2018年4月至7月，被告人张久华从被告人蔡英武处花2253元购买几百个Facebook账号，并指示被告人姜海桐向这些账号内推广商品。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张久华卖给被告人于浩五万余条数据，期间获利人民币27506元。公安机关从张久华的电脑硬盘中提取到国内邮箱ID信息的数量为339840条；被告人王佳于2017年10月份至被抓捕期间，在河南省南阳市使用电脑通过网络参与买卖国内外的邮箱及密码等数据、Facebook账号和INS等账号，使用“扫号器”从数据中扫出可以使用的邮箱账号、密码，通过邮箱账号注册eBay账号进行小商品销售。王佳的QQ曾用昵称为“只是神话”、“SCO”、“花样年华终身美丽”。2014年，被告人王佳通过网络在俄罗斯的小丑网上下载了15G左右的数据，直到被抓获期间一直使用“扫号器”扫描出有效邮箱账号、密码，通过邮箱账号、密码注册eBay账号，再通过eBay账号售卖小商品。2018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佳卖出8000多个eBay账号，获利5000余元；公安机关在王佳的电脑硬盘中提取到国内邮箱ID信息的数量为73270725条；被告人于浩于2017年6月至被抓期间，在辽宁省海城市使用电脑通过网络参与买卖国内外的邮箱及密码等数据、Facebook账号、INS账号，使用“扫号器”将数据扫出可使用的账号，并向Facebook、INS账号内的好友推广商品，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于浩向蔡英武出售账号1000余个，获利人民币2218元。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于浩从被告人董元浩处购买700余个账号，花费人民币6950余元。公安机关从于浩的电脑硬盘中提取到国内邮箱ID信息的数量为37329条；被告人赵业福于2018年1月份至被抓捕期间，在辽宁省海城市使用电脑通过网络参与买卖国内外的邮箱及密码等数据、Facebook账号，使用“扫号器”将数据扫出可使用的账号，进行售卖。2018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赵业福以1300余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久华购买了十万余条数据，并通过“扫号器”扫出800余条有效账号，又卖给被告人张久华，获利1万余元。2018年2月至3月期间，赵业福向被告人董元浩购买了10万余条数据。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赵业福通过QQ传给被告人倪宝成10万余条数据，100多个巴西的Facebook账号，获利12960元。公安机关在赵业福的电脑硬盘中提取到国内邮箱ID信息的数量为38867条；被告人倪宝成于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间，在辽宁省海城市使用电脑通过网络参与买卖国内外的邮箱及密码等数据、Facebook账号，使用“扫号器”将数据扫出可使用的账号，进行售卖，期间获利1800元。2018年2月，被告人倪宝成从被告人赵业福处购买数据10万余条。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倪宝成从“只是神话”后查明系被告人王佳处获得数据约3万条。2018年7月，被告人倪宝成从被告人赵业福处购买了100多个巴西的Facebook账号。公安机关在倪宝成的电脑硬盘中提取到国内邮箱ID信息的数量为11289607条；被告人董元浩于2017年4月至被抓期间，在辽宁省海城市使用电脑通过网络参与买卖国内外的邮箱及密码等数据、Facebook账号，使用“扫号器”将数据扫出可使用的账号，进行售卖。2017年8月，被告人董元浩从网上下载了大约500万条数据，又从别处购买了大约210余万条数据及500个账号，之后卖出。2018年2月份至3月份期间，被告人董元浩向被告人赵业福提供数据约10万条。2018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董元浩卖给被告人于浩700多个账号，获利6950余元。公安机关在董元浩的电脑硬盘中提取到国内邮箱ID信息的数量为1078676条；被告人姜海桐于2016年末至2018年8月16日期间，帮助被告人张久华使用“扫号器”扫出可登陆的Facebook、INS等账号进行商品推广。期间获利2000余元；被告人魏星于2017年10月份至被抓捕期间，在河南省南阳市帮助被告人王佳使用“扫号器”扫出可使用的邮箱账号、密码，通过邮箱账号注册eBay账号，进行商品推广和售卖小商品；被告人张瑜于2018年8月份至被抓捕期间，在河南省南阳市帮助被告人王佳使用“扫号器”扫出可使用的邮箱账号、密码，通过邮箱账号注册eBay账号。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涉案证据进行了质证、认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蔡英武、张久华、王佳、于浩、赵业福、倪宝成、董元浩、姜海桐、魏星、张瑜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蔡英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久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赵业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于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倪宝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董元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姜海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魏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蔡英武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张久华违法所得人民币94748元、被告人王佳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赵业福违法所得人民币76074元、被告人于浩违法所得人民币62000元、被告人倪宝成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董元浩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姜海桐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犯罪工具台式电脑主机箱十五台、笔记本电脑二台、平板电脑一台、手机十四部、U盘一个、银行卡八张、移动硬盘二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蔡英武、倪宝成的上诉理由均是：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且量刑过重，恳请二审依法从轻判决；其辩护人阎超美、高良智均对各自上诉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某2的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从轻判决；其辩护人于桂涛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王佳的上诉理由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白冰、李龙均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于浩、魏星、张瑜、赵业福的上诉理由均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高明清、李洪涛、陈峰均对各自上诉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英武、张久华、王佳、于浩、赵业福、倪宝成、魏星、张瑜、原审被告人董元浩、姜海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有微信转账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张某1证言，上诉人蔡英武、张久华、王佳、于浩、赵业福、倪宝成、魏星、张瑜、原审被告人董元浩、姜海桐的供述，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蔡英武、张久华、王佳、于浩、赵业福、倪宝成、魏星、张瑜、原审被告人董元浩、姜海桐及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蔡英武、张久华、王佳、于浩、赵业福、倪宝成、魏星、张瑜、原审被告人董元浩、姜海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蔡英武、倪宝成及各自辩护人阎超美、高良智所提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且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于桂涛所提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佳、于浩、魏星、张瑜、赵业福及各自辩护人白冰、李龙、高明清、李洪涛、陈峰所提原审量刑过重，分别请求依法改判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上诉人蔡英武、张久华、王佳、于浩、赵业福、倪宝成、魏星、张瑜、原审被告人董元浩、姜海桐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转账记录，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相互佐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均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法律特征；原审已经根据各上诉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从犯等各自具备的从轻处罚情节，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科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欧阳高葳审  判  员 刘 元 玲审  判  员 王  叶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戴世华书记员(代) 张 紫 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