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民终43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强，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祥瑞万和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曾凌，该事务所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军，新疆鼎信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志强因与被上诉人新疆祥瑞万和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2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志强，被上诉人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志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对我主张的2016年1月1日至1月13日的差旅费1,159元及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1月14日的工资3,187元，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我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2015年12月业务信息费计发表及2016年1月业务开发计发表等证据均为原件，上述证据经过举证、质证，一审判决将上述证据作为复印件不予采信显属错误；3．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基本事实未能查清，争议焦点未能总结。我诉请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支付2015年12月和2016年1月的业务开发费、业务费、签章费，一审法院却以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向我支付了2015年10月至11月的业务开发费来认定本案。我诉请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支付2015年12月30日完成的初稿阶段的业务费，一审法院却以2017年5月27日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向阿克苏公安局出示的正式意见书来认定，一审法院对我所做的司法鉴定初稿的事实未能查清，阿克苏市公安局已将鉴定费用全部支付给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应将2015年12月30日前的业务费支付给我。我诉请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支付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1月14日的工资，一审法院以2016年1月7日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向我支付工资4,955元来认定我的工资已经全部支付，一审法院未对我的工资发放区间查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 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辩称，不同意赵志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志强向我单位主动提出辞职，在辞职报告中除了阿克苏市公安局委托的审计业务事项外，双方对于别的劳务费用支付并无异议。赵志强在阿克苏市公安局委托的审计业务工作中没有遵守规则，所作的审计报告初稿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其主张该部分的劳务费用没有相关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赵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支付劳务费58,111.9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8日，赵志强（乙方）与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甲方）双方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于2013年10月8日生效，其中试用期至2013年12月8日止。本合同于2016年10月7日终止，合同期限为三年。根据甲方要求，乙方同意在审计审核岗位从事审计审核工作。甲方试行每天8小时工作制。甲方每月8日为发薪日，乙方在试用期内的工资为每月3,000元。甲方对乙方实行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相结合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乙方的基本工资确定为每月3,000元。以后根据内部工资分配办法调整其工资；绩效工资根据乙方的工作业绩、劳动成果和实际贡献按照内部分配办法考核确定。 2015年12月31日，赵志强向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递交了一份《辞职报告》，提出辞职。2016年1月5日双方签订了一份《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了劳动关系。同日，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向赵志强支付了2015年10-11月业务信息费30,570元。赵志强向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一份《关于我与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财务结清证明的说明》，内容载明：“我与祥瑞会计师事务所所有的经济往来已结清，只有后期收回的业务收入，会计决算没有时间结算付给。另阿克苏市公安局司法鉴定初稿已完成应付的30万鉴定费尚未付给。业务提成未结算祥瑞所已将我所有的手续盖章，双方无争议。”2016年1月7日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向赵志强发放工资4,955元。 2016年1月11日，赵志强出具一份《说明》，内容载明：“1．报告初稿已完成，待农业银行对于信息提供，出具报告写出非法集资资金去向；2．原第一阶段鉴定资料全部给顾总交清。”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总经理顾维娜在该《说明》上载明：“1．初稿报告及附表1-5留存，待项目重新审核、补充后若需要再与赵老师沟通；2．上述报告（初稿）交阿克苏经侦支队及局领导先阅后，符合审计初稿要求，付款后考虑审计业绩。”落款处盖有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公章。 赵志强因“2015年9月签章费1,881.60元”，“2015年12月10%的业务费4,740元、30%的业务费14,220元、签章费961.30元”，“2016年1月10%的业务费630元、30%的业务开发费1,890元、1%的签章费63元”，“阿克苏公安局委托的华豫公司非法集资案初稿完成欠付的7%的业务费29,400元”，“差旅费1,159元”，以及“2016年12月26日-2017年1月14日工资3,167元”等项目提成费用、工资结算与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产生纠纷。 赵志强认为其已完成上述工作，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未向赵志强支付绩效工资。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对此予以否认，认为除了阿克苏公安局委托的审计业务外，双方再无争议，且阿克苏公安局委托的审计工作赵志强完成的初稿，不符合要求，没有任何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绩效工资、岗位津贴、奖金等制定发放条件，系用人单位依据法律法规和本单位的实际情况，酌情发放，这是法律授予企业的自主权。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对于赵志强主张的“2015年9月签章费1,881.60元”，“2015年12月10%的业务费4,740元、30%的业务费14,220元及签章费961.30元”，“2016年1月10%的业务费630元、30%的业务开发费1,890元、1%的签章费63元”，赵志强出示的证据为复印件，未加盖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的公章，不能证明对于各项目审计工作与赵志强之间存在关联性，且赵志强主张10%的业务费、30%的业务开发费、1%的签章费，等绩效工资比例为其单方陈述，未提供证据证明，综上对于赵志强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赵志强主张的“阿克苏公安局委托的华豫公司非法集资案初稿完成欠付的7%的业务费29,400元”，对此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提交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予以反驳，现赵志强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初稿＞》为复印件，不能证明其完成了审计工作，并符合业务费发放标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赵志强主张的“差旅费1,159元”，赵志强称2016年1月6日-2016年1月13日，其前往阿克苏移交司法鉴定档案资料产生差旅费1,159元，赵志强提交的火车票及宾馆住宿费发票仅能证实其产生火车费及住宿费的事实，不能证明系因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的工作产生的差旅费，且双方于2016年1月5日解除了劳动关系，对于赵志强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赵志强主张的“2016年12月26日-2017年1月14日工资3,167元”，对此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提交了2016年1月代发工资明细表予以反驳，且双方于2016年1月5日解除了劳动关系，对于赵志强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判决：驳回赵志强的诉讼请求。 二审审理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赵志强提交下列证据：1．九份情况说明，拟用该组证据证实赵志强系上述九单位审计报告的出具人，赵志强应当收取上述审计业务费用10%的业务提成费用。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2．三份昌吉庞大公司出具的审计费用6,300元的证明，拟用该证据证实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应向赵志强支付劳务费用。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因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因上述证据内容中并无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应向赵志强支付劳务费用的具体数额及组成方式，亦无法证实赵志强完成的上述工作与其在本案中主张劳务费用是否存在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赵志强与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之间因劳务费用支付问题产生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是否应当向赵志强支付劳务费58,111.90元。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通过法庭调查及当事人陈述证实，赵志强与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于2013年10月8日签订了《劳动合同书》，赵志强于2015年12月31日向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递交《辞职报告》，双方于2016年1月5日签订了一份《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及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女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劳务关系处理。通过赵志强的身份情况可以证实，其属于退休之后与祥万和会计师事务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双方虽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双方之间应属于劳务关系。赵志强上诉认为双方之间应属于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审理本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赵志强作为向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主张劳务费用的原告，其应当举证证实双方之间的劳务费用结算依据及相应标准，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通过赵志强在庭审中出示的相关证据反映，其出示的相关证据仅能证实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收取委托单位的相关审计费用的数额，无法直接证实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应当按照何种计算标准向赵志强支付相关劳务费用，同时，双方之间的劳务关系于2016年1月5日终结，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已向赵志强支付了工资及业务信息费。赵志强出具的《关于我与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财务结清证明的说明》内容中载明了双方结算的情况，该说明中并无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还应向赵志强支付相应具体费用及明细的内容，赵志强主张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还应向其支付业务费、业务开发费、签章费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赵志强主张已完成了阿克苏市公安局委托的审计报告初稿，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应按照比例计取相应劳务费用的意见，因赵志强仅出示了其完成初稿的相应证据，对于该初稿是否已被采用，其完成初稿就可获取相应劳务报酬、劳务报酬如何计取的相关标准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赵志强认为祥瑞万和会计师事务所应向其支付该部分劳务报酬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赵志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52.8元（赵志强已预交），由赵志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  宁 审判员 卫  杨 审判员 焦  玉 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瓦热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