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72民初2892号原告：徐良富，男，汉族，1958年11月11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城市。委托代理人：陈必臻，射阳县新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皋静，男，汉族，1969年4月14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委托代理人：田爱友，江苏德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芳，女，汉族，1972年8月2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委托代理人：田爱友，江苏德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远林，男，汉族，1953年12月25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城市。原告徐良富为与被告皋静、被告李芳、被告王远林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被告王远林名下的“苏阜渔01188”、“苏阜渔01388”渔船，本院分别出具(2016)沪72财保229号、(2016)沪72财保230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2016年10月2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1月29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并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徐良富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必臻，被告李芳，被告皋静和被告李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田爱友，被告王远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2月23日，原告在三被告共同经营的“苏阜渔01388”渔船上工作时，被船上绳索将原告的左前臂绞断。事故发生后，被告皋静将渔船靠岸，并将原告送至启东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人民币80000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此后，原告向三被告主张后续治疗费用时遭到拒绝，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以及相应的营养、护理和误工费、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诉前证据保全申请费、因诉前财产保全而支付的保函费用共计335258元，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共同辩称：对于原告与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并无异议，对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伤害后的治疗情况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原告在船上主要负责烧饭，不应操作起网机，且其佩戴两副手套进行作业，在事故发生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应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被告王远林为涉案船舶的所有人，但其将该船租赁给被告皋静、被告李芳使用，对于原告受伤也并不知情，故其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远林辩称：被告王远林已经将涉案船舶出租给被告皋静和被告李芳使用，在租赁过程中发生本次事故。被告王远林对于事故发生并无过错，因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另外，认为被告皋静、被告李芳使用笼子进行作业，不应使用起网机。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原告在启东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历、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检验报告、医疗费清单及发票等，以证明原告因伤而至启东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的事实。三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及证明事项予以认定；2、盐城市射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以证明原告因伤致残的情况。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被告王远林对该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为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该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包括伤残等级和误工、营养、护理期限，以及后续治疗费用标准。被告皋静、被告李芳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误工、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相关结论应以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书为依据。但两被告并未就后续治疗费用申请重新鉴定，故本组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认定原告后续治疗费用的依据；3、原告代理人向涉案船上其他船员所做的谈话笔录，以证明船上其他船员见证了原告受伤的经过。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实为证人证言，相关证人并未出庭作证，其身份亦不能确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4、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收据、鉴定费发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发票，以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了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鉴定费以及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而提供保函所支付的费用。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至于如何承担则请本院依法确定。被告王远林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不应承担相应费用。本院认为，三被告均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至于相关费用的承担，将在下文中予以认定；5、原告的暂住证，以证明原告在城镇租房居住，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本案的赔偿金额。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本院认为，三被告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该证据的证明力以及原告是否应适用城镇标准获得赔偿，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中予以认定；6、启东市吕四港镇晓明新村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以证明原告租住在该社区打工，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本案的赔偿金额。三被告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同时并不否认原告出海打工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上加盖有启东市吕四港镇晓明新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公章，且可与原告提交的证据5相互印证，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至于该证据的证明力以及原告是否应适用城镇标准获得赔偿，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中予以认定；7、盐城市射阳县新坍镇四烈村民委员会证明，以证明原告长期在城镇居住，并从事海洋捕捞，月收入在6000元左右。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该村民委员会对于原告的收入情况等事实应不知情。本院认为，该村民委员会证明的内容与其职责范围并不匹配，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8、启东市吕四港镇天生养殖场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后，聘请了该养殖场的一位女工对原告进行护理，该女工的原月收入约为3500元。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该组证据所反映的护理费标准，同时提出护理费应以100元/天为标准进行计算，原告表示同意这个计算标准。本院认为，原告以上述证据证明其因伤而产生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因各方当事人已就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证；9、启东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以证明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用应为10000元。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诊断证明书上写明为约10000元，并非确定金额，且原告提交的盐城市射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的结论为7000元，二者存在矛盾。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发生，应待其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被告王远林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盐城市射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的结论并不一致，相比较而言，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具有更高的证明力，关于后续治疗费用金额应以该意见书的结论为准。本院对该诊断证明书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共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和被告王远林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案外人吴连进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原告的职责是在船上烧饭，原告戴着皮手套操作起网机，导致其被绞伤。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并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各方询问。被告王远林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证人证言，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也某出庭作证接受询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2、案外人陶进达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原告曾在住院期间自己垫付医疗费9000元，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已经将该款支付给原告。此外，原告承诺将会在按照医保流程理赔后支付被告皋静、被告李芳23000元。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并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各方询问。被告王远林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证人证言，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也某出庭作证接受询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3、船长资质证书，以证明被告皋静具有驾驶涉案船舶的相应资质。原告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王远林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综合本案事实及该证书复印件的内容，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被告王远林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和被告皋静、被告李芳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苏阜渔01388”渔船的所有权证书、捕捞许可证、签证簿，以证明被告王远林为上述船舶的所有权人。原告及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及证明事实均予以认定；2、渔船租赁协议书，以证明事故发生时，被告王远林将涉案船舶租赁给被告皋静、被告李芳使用。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对该证据并无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但同时确认涉案船舶系由被告王远林出租给被告皋静、被告李芳的事实。本院认为，该渔船租赁协议书系三被告之间所签订，在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也不予认可。但各方均对涉案船舶系由被告王远林所有并租赁给被告皋静、被告李芳使用一节并无异议，本院对此节事实予以认定。经被告皋静、被告李芳申请，本院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因涉案事故所致的伤残等级以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2月10日出具了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三被告对于该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伤势构成两个XXX伤残并无异议，对于该鉴定意见书中认定的误工等时限也无异议。但认为，该鉴定发生于2017年1月1日之后，故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标准进行鉴定，两个XXX伤残不应综合评定为XXX伤残。就三被告提出的上述异议，本院要求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补充说明，该中心于2017年3月15日出具了补充意见。对该补充意见，原告并无异议。三被告则对上述补充意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和补充意见系由具有相应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所做出的鉴定结论，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三被告对该鉴定结论所认定的伤残等级存有异议，并提出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鉴定，但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已就此出具补充意见，解释了未适用新的标准进行鉴定的原因，并称即使适用新的标准，原告的伤势也构成XXX伤残。上述鉴定结论及补充意见系专业机构的专业意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三被告虽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上述结论的有效证据，故本院对上述鉴定结论及补充意见的证据效力及证明事项均予以认定。本院查明：“苏阜渔01388”渔船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王远林。2014年12月23日，上述船舶在江苏省南通市吕四港附近进行捕捞作业，原告在该船上操作起网机过程中，不慎绞伤左臂。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事发时涉案船舶由被告王远林租赁给被告皋静、被告李芳经营。事故发生后，驾驶该船舶的被告皋静将原告送至启东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治疗。经诊断，原告构成左前臂离断伤，左肱骨骨折，左下尺桡关节半脱位。该院为原告行左尺桡骨、肱骨骨折复位内固定术，左前臂血管、神经、肌腱探查吻合术。2015年1月15日，原告出院，期间共花费住院医疗费81122.90元。各方一致确认，上述费用中原告自行出资支付了9000元，剩余费用由被告皋静、被告李芳支付。此外，原告自行支付了2200元的药品费用，被告皋静和被告李芳另支付了2200元的药品费用、3500元的护理费用。庭审过程中，原告确认其收到被告皋静、被告李芳支付的13000元。2016年9月，原告委托盐城市射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势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9月13日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因意外事故致左前臂离断伤综合评定为人损XXX伤残；误工期限365日，护理期限150日，其中住院期间按2人计算，营养期限150日；二次手术，误工期限60日，护理、营养期限各为20日；后续治疗费7000元。原告因此而支付鉴定费2116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对上述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并申请对原告因涉案事故所致的伤残等级以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经各方一致选定，本院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因涉案事故所致的伤残等级以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2月10日出具了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徐良富受伤致左前臂离断伤、左肱骨骨折、左下尺桡关节半脱位、臂丛神经损伤等，目前左肘关节活动度丧失未达25%，不构成残疾；目前左腕关节活动度丧失达50%以上(未达75%)，构成人体损伤XXX伤残；目前左手各指活动明显受限，功能丧失达双手指功能20%以上(未达40%)，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以上伤残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XXX伤残。2、被鉴定人徐良富的误工(休息)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365日，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150日，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150日，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的误工(休息)期限为60日，护理、营养期限均为20日。”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因此而支付鉴定费1560元。三被告对上述鉴定意见书中认定原告构成两个XXX伤残无异议，但认为鉴定不应适用《江苏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试行)》的规定，而应适用2017年1月1日起实施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原告伤势不应综合评定为XXX伤残。为此，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次鉴定出具补充意见称，因原告于2014年12月23日受伤，2016年9月13日完成第一次鉴定，当时所用标准为《江苏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试行)》。考虑到原告损伤时间及首次鉴定所用标准等，延续适用了《江苏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试行)》进行鉴定；对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原告左手功能活动障碍，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表C-10，左手功能丧失分值大于40分，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8.6.13条之规定，其左手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原告目前左腕关节功能丧失达50%以上，构成人体损伤XXX伤残。另查明：原告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新坍镇四烈村三组，现租住在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吕四港镇三益路XXX号，主要从事海洋捕捞工作，但其无任何有效的船员资质证书。2014年11月19日，原告向公安机关申领了居住地址为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吕四港镇三益路XXX号的居住证。另查明：原告曾因本案而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被告王远林名下的“苏阜渔01188”、“苏阜渔01388”渔船，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原告为此共支付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2040元。为上述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原告接受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服务出具保函，因此而支付1500元。本院认为：原告因在船上工作期间受伤而要求三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案由为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证明原告曾于2014年12月23日在涉案船舶上工作时不慎受伤。原告并未与三被告签订劳务合同，但被告皋静、被告李芳确认其与原告存在雇佣关系，对此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海上捕捞系危险作业，无论是渔船经营人还是船员均应当以最大谨慎进行作业行为，尽最大可能保障作业安全。本案中，被告皋静、被告李芳直接经营涉案船舶，事发时船舶由被告皋静驾驶，两被告对于船舶的运营安全、船上设施安全以及人员安全负有监管之责。依照常理，船员作业过程应在被告皋静的直接指挥和监管之下进行，对于涉案事故的发生，无疑以上两被告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在未取得有效船员资质证书的情况下上船作业，在对相关作业流程并不十分熟练的情况下不慎将手臂绞伤，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结合本案事实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应自行承担35%的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王远林与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共同经营涉案船舶，并共同与原告成立雇佣关系。被告王远林则辩称事发时该船已经出租给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船舶在事发时虽系由被告王远林出租给被告皋静、被告李芳使用，该租赁并未进行登记，被告王远林作为船舶所有人，对于通过出租涉案船舶享有租金收益，自然也应当对船舶的安全运营以及船上人员安全负有责任。这种认为船舶一经出租即仅享有利益而无须承担任何责任的主张，既缺乏法律依据，也不合情理。本院认定被告王远林应与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项目：1、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原告主张其伤势构成XXX伤残，并据此主张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户籍地虽处于农村，但其长期租住在城镇，并已经取得城镇居住证，其已经脱离了原在农村的土地，也并非以农业作为其收入来源。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照江苏省2015年度海洋捕捞业平均工资38989元来计算残疾赔偿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称如上述计算标准法院不予采纳，则主张以2015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人民币37173元为标准计算，对此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在本案中的残疾赔偿金应以37173元/年计算20年，并以30%的赔偿系数予以计算，为人民币223038元；2、营养费，原告主张按照人民币11元/天计算，并无不妥，三被告也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结合原告所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认定的营养期限150天，总计为16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照28元/天计算，三被告对此计算标准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结合原告住院天数23天，应为644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100元/天为标准计算，三被告并无异议。原告所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认定的护理期限150天，原告确认其在住院期间由被告出资进行了护理，并主张扣除住院期间天数23天，主张127天，计127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定；5、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总额为38989元，对此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6、医疗费，根据原告所提交的住院门诊病历以及住院费用票据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原告因伤而花费的住院医疗费为81122.90元，另外由原告支付药费2200元，被告皋静和被告李芳支付药费2200元。原告主张住院医疗费81122.90元中有9000元为原告垫付，对此三被告均予以认可。被告皋静、被告李芳称其已经归还上述9000元，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因涉案事故共发生医疗费85522.90元，其中原告支付11200元，被告皋静、被告李芳支付74322.90元；7、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150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但原告因伤就医支付一定交通费是合理的，根据本案中原告就医记录等事实，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及其亲属因涉案事故而致的交通费损失为人民币600元；8、后续治疗费以及相应的营养、护理、误工费用，三被告认为原告的上述损失并未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本院认为，鉴定机构已经就原告后续二次手术的医疗费用以及相应的营养、护理、误工费用给出鉴定意见，鉴定机构的专业意见应予尊重。根据鉴定意见，本院认定原告后续治疗的医疗费为7000元。营养费则以11元/天，计算20天为220元。护理费以100元/天计算20天，为2000元。误工费则以38989元/年计算60天，为6409元。以上总计为15629元；9、鉴定费，本案中，原告委托盐城市射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2116元。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支付鉴定费1560元，上述鉴定费总计为3676元；10、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原告于诉前申请对被告王远林名下的“苏阜渔01188”、“苏阜渔01388”渔船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因此而支付财产保全申请费2040元，本院予以认定。11、诉前证据保全申请费、因诉前财产保全而支付的保函费用，其中诉前证据保全申请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因诉前财产保全而支付的保函费用，原告主张由三被告负担，缺乏法律依据，该费用也并非原告进行涉案诉讼过程中所必然发生的费用，因此对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上述两项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总计为384488.90元，根据三被告在涉案事故中应承担的65%的责任比例，三被告应负担金额为249917.80元，扣除被告皋静、被告李芳已经支付的医疗费74322.90元、预先支付的13000元、支付的鉴定费1560元，三被告在本案中实际应负担金额为161034.9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皋静、被告李芳、被告王远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徐良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含相应的营养、护理、误工费用)、交通费、鉴定费、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共计人民币161034.90元；二、对原告徐良富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2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人民币3164.50元，由原告徐良富负担人民币1644.50元，被告皋静、被告李芳、被告王远林共同负担人民币152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健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鲍海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