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6刑终264号 原公诉机关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金松，男，1977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令姣，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金忠，男，197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官棠，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姜雪，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金松、何金忠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8）辽060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并于同日公开宣判。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金松、何金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徐文峰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冯泰坤、王连友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修建华、代理检察员王新欣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何金松及其辩护人夏令姣、上诉人何金忠及其辩护人刘官棠、姜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6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何金松、何金忠因海上生意的事情与姜某1产生矛盾，分别纠集倪文德（已判刑）、辛红润（已判刑）、佟炫翰（已判刑），辛红润又纠集由春运（已判刑）、孙希威（另案处理）等人，倪文德通过薛生（另案处理）纠集兰东兴（已判刑）、崔士炜（已判刑）、王志强（已判刑），准备实施斗殴行为。以上人员携带镐把子、匕首等物品，分乘三辆车来到丹东市边境经济合作区源码头，何金松、何金忠、倪文德与姜某1谈判未果后，由春运、王志强、崔士炜、辛红润等人持镐把、匕首等物品和倪文德、佟炫翰、兰东兴等人与姜某1码头工人殴斗。在殴斗过程中，王志强用水果刀将孔某捅伤。 2018年2月1日，被告人何金忠、何金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何金松、何金忠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结伙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刑罚。被告人何金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且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何金松、何金忠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何金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何金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何金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何金松赔偿了被害人姜某1、孔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2、何金松检举刘某某犯罪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应认定为立功。 上诉人何金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何金忠没有参与殴斗，也没有持械，不应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2、何金忠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何金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4、何金忠有两项检举立功的情节，应当予以认定；5、何金忠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与其他同案人员的量刑不均衡。 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过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上诉人何金松检举刘某某贩卖毒品，并协助公安机关将刘某某抓获到案。上诉人何金忠检举高某贩卖毒品，并协助公安机关将高某抓获到案。何金松、何金忠赔偿了姜某1、孔某的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该两名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1、（2019）辽0681刑字第185号卷宗部分卷宗材料及十字街派出所出具的何金松检举立功说明证实，何金松检举刘某某贩卖毒品，并配合公安机关将刘某某抓获到案，现刘某某因犯贩卖毒品罪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2、东港市长山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立案决定书、何金忠询问笔录、高某讯问笔录证实，何金忠检举高某贩毒案件，并配合公安机关将高某抓获，现高某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已经被采取强制措施。 3、姜某1、孔某出具的谅解书、丹东市人民检察院公诉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何金松、何金忠赔偿了姜某1、孔某的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该两名被害人的谅解。 针对上诉人何金松、何金忠及其二人的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何金松及其辩护人所提何金松赔偿了被害人姜某1、孔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何金松及其辩护人所提何金松检举刘某某的犯罪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何金忠及其辩护人所提何金忠没有参与殴斗，也没有持械，不应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员辛红润、由春运的供述可以证实何金忠纠集辛红润，并让其帮忙再找几个人，辛红润随即找了由春运等人一同前往安康水务汇合，期间辛红润按照何金忠的指示去买了镐把子，与对方殴斗时，辛红润、由春运均持镐把子参与殴斗，何金忠作为该二人的纠集者，应对二人的持械殴斗行为承担责任，原判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并无不当；其在二审庭审时提交的证人陶某、姜某2、陈某出具的证言，其证明内容不能否定何金忠的纠集行为，提交的辛红润的证言，其证明内容与侦查阶段供述不一致，且不能说明理由，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综上，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何金忠及其辩护人所提何金忠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何金忠纠集他人参与殴斗，并指使同案人员准备殴斗时使用的镐把子，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仅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何金忠及其辩护人所提何金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何金忠在案发后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何金忠及其辩护人所提何金忠有两项检举立功的情节，应当予以认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何金忠检举宋某某、高某贩卖毒品，并协助公安机关将二人抓捕归案，应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何金忠及其辩护人所提何金忠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与其他同案人员的量刑不均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何金忠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对其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二审期间，何金忠取得两名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对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金松、何金忠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结伙持械进行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予刑罚。何金松、何金忠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均可依法减轻处罚。何金松、何金忠赔偿了姜某1、孔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该两名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何金松、何金忠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因二审期间出现了新的证据，认定了两名上诉人具有立功表现及取得被害人谅解，故对原判量刑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2018）辽060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何金忠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金松犯聚众斗殴罪。 二、撤销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2018）辽060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三、上诉人何金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 四、上诉人何金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文峰 审判员  冯泰坤 审判员  王连友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王渝淇 书记员宋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