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8民初2485号原告：上海祥豪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白汉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上海合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嫣妮，上海合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陈思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体，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男。被告：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叶志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翀晟，男。原告上海祥豪石材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简称瑞和苏州分公司)、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瑞和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沈月红独任审判。本案于同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体、陈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于同年12月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被告瑞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翀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祥豪石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拖欠的加工款人民币2,556,618元(注：本文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556,61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于2014年10月25日签订《装饰材料采购合同(定做类-石材)》一份，约定由原告为瑞和苏州分公司加工其承包的广西贵港吴园辰楼装饰工作所需的石材，合同暂定总价款为5,573,560.50元，并在合同附件中约定了单价等。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按照被告的要求加工石材，履行合同全部义务，但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却一直拖欠原告的加工款没有支付。2015年6月7日，项目全部完工进行决算，最终决算金额为5,606,618元，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相关负责人员签字并确认，但其仅支付了305万元的加工款，余款2,556,618元拖欠至今。原告认为，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拖欠货款的行为系违约，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系被告瑞和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应当由被告瑞和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辩称，1、系争石材未经瑞和苏州分公司验收，现仍在工地上，施工过程中，有五、六百平米的石材质量不合格需要返工，不合格石材应当拆除，并由原告赔偿损失；2、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结欠原告的款项不到120万元，其向原告提供了自行购买的135万元大板即石材原料，故应在原告主张的诉请金额中扣除135万元；3、石材质保期一年，质保金还未到期；4、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向原告关联的“怀埠公司”支付过130万元的款项，该款原告未扣除；5、至今未付款的原因是，瑞和苏州分公司先与原告关联公司“怀埠公司”签订合同，但在业务往来期间，“怀埠公司”开具了一张假发票，之后瑞和苏州分公司才与原告签订合同，双方口头约定先解决假发票的问题，因至今未解决，故未付款。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瑞和公司向案外人云城区好丽华石材厂(简称好丽华厂)支付135万元用于采购石材，在与原告签订采购合同后，瑞和公司让原告从好丽华厂将前述价值135万元的石材提走进行加工，加工的场地为云浮区新昌宏石材厂，原告主张的加工款未扣除135万元的石材原料款。经开庭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5日，原告与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签订《装饰材料采购合同(定作类-石材)》一份，合同第一条约定，瑞和苏州分公司向原告定作装饰材料，材料总价5,573,560.50元；合同数量为暂定数量，最终结算总货款以原告实际供货量且经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最终实际验收合格为准。第二条关于质量及质保约定，材料在合同签订前由原告先做样板，样板由双方封存盖章，作为加工生产、供货、验收的依据；原告提供为期3个月的产品质量保修，在保修期内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的，原告应在收到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通知后5天内派人员到现场进行维修或更换；原告在5天内未派人员到场维修的，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可自行维修或更换，因此产生的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瑞和苏州分公司有权从质保金中直接扣除，非因原告产品质量原因如瑞和苏州分公司保管或使用不当等原因造成的，或质保期外提供维修服务的，则另外计费。第四条约定交货地点为，广西贵港吴园居辰楼施工现场。第五条约定交货期限为2014年11月25日，分批供货，2014年11月25日前分批分次全部交货，具体交货时间、内容和数量等，以瑞和苏州分公司当批当次的采购订单及图纸时间为准。第六条约定材料验收标准及方式，合同所购货物到工地后，原告应同时向瑞和苏州分公司提供货物清单及产品质量合格证及检测报告；验收标准和依据，原告完成的批次供货产品及供货材料单及时交付给瑞和苏州分公司，验收按经瑞和苏州分公司盖章确认的样板大样、图纸及供货单数据为准；原告生产加工、供货后应书面通知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验收，瑞和苏州分公司应在收到验收通知3天内组织验收。合同第七条约定结算方式及付款期限、付款比例，所有产品按合同约定期限，分批供货，分批抵扣定金及支付进度款；合同签订后7天内，瑞和苏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第一条合同总价的20%作预付款计835,000元，原告收到上述预付款后第二天安排开始加工，产品加工完成后由原告负责送货到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经瑞和苏州分公司验收合格后7天内向原告付至验收合格货物货款的85%，原告于全部产品交付经瑞和苏州分公司验收合格并办完所有相关手续后10天内向原告付至验收合格货物最终结算总货款的95%，保留最终结算总货款的5%作为质保金，按照合同第二条约定的质保期满后30天付清余款。合同第八条约定双方责任，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对原告供应的石材成品及时组织验收，不得随意增加或临时增加和变更验收条件；原告保证货物在数量、质量、规格等方面符合本合同有关规定的要求，并按合同约定保证所供产品的质量，但天然的石材稍微色差不属于质量问题，但必须达到样板要求。合同附件对石材的名称(使用位置)、规格、数量、单价、金额、节点图等进行了明确记载。2015年6月7日，原告向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提供吴园居辰楼精品装饰工程签收单十四页，签收单统计工程项目173项，对每一项的项目名称、规格、工程量、单价、合价等均有明确记载，工程总价5,606,618元。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员工王体、陆云杰在每一页均落款签名，王体在每页手写有“现场量为准”，陆云杰在前十三页均手写“工程量已确认，单价再议”，最后一页手写“除170、171、172、173四项未到场以最终现场安装确认，其余工程量已确认到场”。170-173项所涉的工程量为51.57平米。同年6月25日，案外人云浮市彩田云石有限公司受原告指示，将合同项下最后一批511件约80余平米的石材交付至系争项目工地，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员工王体签收。原告陈述，该批石材即签收单所注明的170-173项目石材，数量存在偏差系由于计算的问题，原告同时指明了送货单与四个项目的对应关系。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陈述，该批石材金额包含在6月7日的结算清单(工程签收单)内，无需另行统计费用，该部分石材是因质量问题，由原告进行的补单。以上查明事实，由原、被告提供的采购合同、工程签收单、发货单，以及双方当庭陈述为证，并经庭审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自认已经收到定作款305万元，其中包括两被告向案外人“怀埠公司”支付的130万元。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认为，原告自认的上述款项未包含支付给“怀埠公司”的130万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对双方存在争议的问题，作如下分析：一、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辩称其未付款是由于“怀埠公司”的假发票问题至今未解决，本院认为，该问题与原、被告之间的争议并无关联，并不能构成两被告拒付定作款的理由，如存在该情况，两被告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予以解决。二、就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提出的已付定作款金额超过305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由于瑞和苏州分公司未能提供付款凭证，证明其支付的款项超过原告自认的305万元的事实，故对其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认为原告所供石材的质保期为一年，现质保金尚未到期。本院认为，系争采购合同明确约定质保期为3个月，故瑞和苏州分公司主张质保期一年缺乏依据。质保期的起算应从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验收完成之日开始。关于验收的问题，审理中，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称，系争石材至今未验收，石材的质量也不合格。本院认为，瑞和苏州分公司“未对石材进行验收”和“发现石材存在质量问题”的说法存在矛盾，且在对6月7日的发货单发表质证意见时，瑞和苏州分公司陈述，最后一批石材是对问题产品的补单，由此可见，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已经履行了验收义务。对于最后一批石材的验收，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也应在收货后及时进行，当事人拖延履行验收义务的行为，并不能达到推迟付款时间的目的，本院综合考虑该批石材的数量、验收难易程度等因素，给予10日的合理验收时间，故质保期从2015年6月18日起算，至同年9月18日期限届满，5%的质保金应于质保期满30天即同年10月18日支付。合同约定，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付至95%货款的时间为全部产品验收合格并办完所有相关手续后10天内支付，因双方对于“相关手续”的内容未作明确约定，实际也未进行操作，故原告主张从2015年8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缺乏依据，根据案件实际情况，本院酌情将利息起算点统一调整为2015年10月19日。四、就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提出的质量问题，根据瑞和苏州分公司对6月7日发货单发表的质证意见，其所说的质量问题产品已经由原告进行补单。除此以外，瑞和苏州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其向原告提出过质量方面的异议，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或者明确说明石材存在何种的质量问题，故对其抗辩，本院难以采纳。五、关于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是否向原告交付了135万元的石材原料的问题。原告为证明其自行采购了石材用于系争项目，向本院提供2014年11月的采购合同传真件复印件两份、付款凭证复印件一组，证明原告储备的石材足以完成与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之间的合同的事实。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被告瑞和公司对真实性亦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合同显示原告是2014年11月采购的石材，与本案系争合同存在时间差，即使合同是真实的，也无法确认是用在系争工程上的石材。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向好丽华厂采购石材以及原告提走了135万元石材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2014年8月25日至11月10日的银行凭证复印件一组、好丽华厂法定代表人刘诗蕴出具的证明(提货单)原件一份，证明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向好丽华厂支付石材款1,353,130元，以及原告姓尹的工作人员和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员工李某将石材拉到其他工厂加工的事实。瑞和苏州分公司原先是委托好丽华厂加工石材，因好丽华厂加工的石材存在质量问题，故找到原告进行加工，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就将瑞和苏州分公司向好丽华采购的石材拉走加工了。原告认为证据中的银行凭证为复印件，与本案无关，部分付款凭证是2014年11月的，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在2014年10月已委托原告加工石材，不可能在同年11月还向好丽华厂支付款项采购石材；原告认为证明(提货单)上没有加盖公章也没有好丽华厂法定代表人的签名，证明(提货单)上也未提及原告，证明上提到“货被小尹和李某提走”，小尹不是原告员工，李某是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的人员，可见是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提走了石材。被告瑞和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瑞和公司补充提供瑞和苏州分公司与好丽华厂签订的《装饰材料采购合同(成品类-通用-不包安装)》复印件一份，证明瑞和苏州分公司向好丽华厂采购石材的事实。原告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两被告主张的事实。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瑞和公司另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系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前员工，在公司任职期间，担任总经理助理职务。李某到庭陈述：其负责瑞和苏州分公司向好丽华厂采购石材的事宜，采购的石材品种有六、七个，金额在130余万元，均用于贵港项目；在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尹金泉(音)代表原告至好丽华厂交接石材，付完好丽华厂材料款后两、三天即完成了交接，时间在夏末秋初，十月份之前；尹金泉(音)是由原告白经理安排来交接的，没有提供委托手续，交接时白经理不在场，尹金泉(音)将石材全部拉走了，因原、被告当时关系比较好，故没有办理石材的书面交接手续，但与好丽华厂有办理交接手续，交接凭证一份在尹金泉(音)处，一份在好丽华厂；石材不是一次交接完成，李某不是每次都在；对于石材去向，李某表示只看到部分石材运到了云浮区的新昌宏石材厂。原告认为证人系石材提取的直接责任人，与案件有利害关系，原告处没有一名叫尹金泉(音)的员工，证人陈述其并非每次交接都在场，也不清楚石材全部运到何处；证人陈述石材在付清款项后交接，在十月份之前，但根据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提供的付款记录，10月份之前其仅向好丽华厂支付了约20万元的款项；10月份前原、被告尚未签订合同，原告不可能去交接石材。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对证人陈述无异议，认为事件发生的时间距今较久，证人可能是估算的日期；石材是定作加工的，账算清楚后，瑞和苏州分公司员工陈俊、李某，原告负责人白建军经理、尹金泉(音)去了好丽华厂，在好丽华厂核实了石材价格、数量，等核实完毕，陈俊先行离开，李某在现场交接，没有与好丽华厂办理交接手续，也没有与原告办手续，好丽华厂和原告是否办手续不清楚。被告瑞和公司认为证人所述可以证明原告在好丽华厂接收石材的事实，证人在回忆过程中对时间有出入也是合理的，毕竟时间较久了。审理中，本院向好丽华厂发送公函一份，调查两被告是否向好丽华厂采购石材，以及好丽华厂是否将石材交付原告、有无交接凭证等事实。好丽华厂收到公函后，向本院寄送情况说明一份：2014年8月左右，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向其订购白玉兰及奥特曼两个品种的石材约2,000平米，其以大板方式交货；约在2014年11月底，好丽华厂备好货品后，瑞和苏州分公司业务员王体、陈斌、李某会同原告业务员尹金泉在好丽华厂量度好大板平方数后，由尹金泉雇车分两到三天将石材拉到其他石材厂加工，至于尹金泉的身份，由瑞和苏州分公司业务员核实，好丽华厂没有核实过尹金泉的身份情况；王体、陈斌、李某三人及尹金泉及好丽华厂三方在场交接好提货事宜后，瑞和苏州分公司业务员确认由尹金泉将货品提走；好丽华厂有一式三份的提货码单，尹金泉提货时在三份单据上签名，尹金泉拿走一份，好丽华厂交给瑞和苏州分公司一份，自己留存一份；货品提走后，瑞和苏州分公司确认收到货品，后全部结清货款；因交易完成两年内均无人对货品提出异议，货款已收清，好丽华厂未保留交易的全部单据，无法向法庭提供。原告认为，好丽华厂的情况说明系证人证言，该厂应派人出庭作证，此外，好丽华厂并不能确认提走石材的人的真实身份，只是按照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的指示，其证言不能证明原告员工提走了石材。两被告未对好丽华厂的情况说明予以回应。结合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根据两被告出示的证据以及好丽华厂的情况说明，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确实向好丽华厂订购了石材原料，故原、被告实际的争议焦点在于好丽华厂的石材原料是否交付原告。据两被告所述，与原告签订系争合同时，瑞和苏州分公司已经向好丽华厂订购了135万余元的石材，且打算将该批石材交由原告加工，故在此情形下，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按理应在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中，明确其将向原告提供何种数量、规格、金额的石材原料，这部分石材的加工费双方又如何计算等，但实际上，双方合同中并未提及任何瑞和苏州分公司提供石材原来的事宜，双方约定内容为原告提供原料并加工，合同的总金额亦确定在500余万元。其次，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缺乏对石材交接人员尹金泉(音)的身份核实，瑞和苏州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尹金泉(音)系在原告委托下或代表原告办理了石材交接的手续。最后，135万余元的石材原料交接，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却没能办理或留存交接的相关凭证，瑞和苏州分公司对于交接石材的种类、数量、金额等，均无法予以明确，且在其与原告核对账目、签收十四页写明工程总金额的签收单时，未注明或提及石材原料的交接事宜。此外，两被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本案诉讼前，曾向原告主张过135万余元的石材原料款项。综上，两被告提供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交付事实，本院对其抗辩难以采纳。被告瑞和苏州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瑞和公司承担。被告瑞和公司第一次开庭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其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之行为，应承担由此而引起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祥豪石材有限公司价款2,556,618元；二、被告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祥豪石材有限公司2,556,618元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三、驳回原告上海祥豪石材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27,252.90元，减半收取计13,626.45元，由被告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沈月红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钱秋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