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民再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钱桂荣，女，196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职员，住大石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成，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钱旭业，男，1958年5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大石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钱凯业，男，1965年1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大石桥市。上诉人钱桂荣与被上诉人钱旭业、钱凯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大石桥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辽0882民初484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上诉人钱旭业、钱凯业不服，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7）辽0882民申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大石桥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7）辽0882民再4号民事判决，钱桂荣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钱桂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钱旭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及被上诉人钱凯业未经法庭允许中途退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钱桂荣上诉称，1、撤销（2017）辽0882民再4号判决，维持原审的（2016）辽0882民初4846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2016）辽0882民初484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既有书证，又有物证和证人证言，判决结果正确，理应依法维护，而不应被撤销、改判，再审判决明显错误。本案不该进入再审。在原审判决作出后，被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原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这种情况下，被上诉人代理人肖桂英缠访闹访，原审法院为了息诉止访，才违法同意再审。2、再审的开庭笔录错字存在多处瑕疵。上诉人作为原审原告一贯坚持原审时的观点，即原始购房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是真的，本人与父亲钱家纯的签字是真的，房屋交易是真实有效的。上诉人的这一观点十分明确，贯穿了再审笔录的始终，可再审时，在被上诉人提供不了任何详实可靠的证据能驳倒原审原告的情况下，为了达到颠覆原审判决的目的，原审断章取义，捏造事实歪曲上诉人在质证时的笔录内容，把上诉人根本没有说过而且笔录中也找不到的“房屋买卖合同中钱家纯的签字是假的”内容写入再审判决书，不仅造成了再审判决的错误，而且侵犯了上诉人合法权益，给上诉人带来极大精神损害。3、原审购房合同是钱家纯与为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6年10月17日所签订的，这是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23日向大石桥市法院提交的行政起诉状就已承认的事实，且经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与钱家纯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给付钱家纯20万元的交易真实有效，证人曹某、邵某也出庭作证接受质询，且再审判决认定二位证人的证言内容与原审一致，并在签订协议后，上诉人接收了房屋和钥匙，进行了装修入住，而被上诉人直接到父亲故去后近一年才提起诉讼，也足以反证上诉人买受房屋、付清房款的真实性。但是，被上诉人现又矢口否认钱家纯签订的2006年10月17日的原审购房合同的真实性，显然是违反了诚信诉讼，禁止反言的法律常识，对上诉人提出的笔迹鉴定的建议置之不理，仅凭目测和主观臆断即对钱家纯签字笔迹进行了真伪“鉴定”，认为果树园承包协议上的签字“应该是真的”，原始购房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是假的，这简直就是主观臆断，无科学依据，其所认定的事实站不住脚。虽然2014大行初字00040号行政判决以买卖双方未共同申请，未出具授权委托书，行政程序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为由，判决撤销案涉房屋的权属变更登记，但并不能因此否认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交付房屋价款的真实性。被上诉人钱旭业、钱凯业书面答辩称，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系兄妹关系，共同母亲李捷于2010年3月12日病故，在临终前委托被答辩人丈夫去房管局办理已经购买的盛世家园6号楼3单元206室房屋所有权证人为钱家纯，共有人为李捷，并告知三兄弟该房为钱家纯接户口本人长孙购买的房子，父亲钱家纯于2013年1月26日病故，钱家纯在临终前头一天还口头遗嘱三兄妹平均分配父母名下盛世家园房子和钱家村路边小房，根本没有说过经过20万元现金卖给被答辩人房子的事，而且被答辩人也从来没有当着父亲面前告诉二答辩人等家人说花20万元现金购买父亲房子的事实，而且20万元现金购房款使用至今没有去向，期间经过的（2014）大行初字第00040号行政判决书撤销被答辩人与共有人马祖桥房权证收件号为：0249019和权属登记号为12050682号主要原因是父亲钱家纯没有与被答辩人共同到场也没有授权书，被告房产局违反相关法律程序，因此该权属登记被撤销，反而被答辩人并有提出有20万元购房款存在，而且作为本案的第三人拒绝到庭参加诉讼，事后也没有上诉，充分证明20万元购买父母盛世家园房的事实根本不存在。并且被答辩人在（2015）大南民初字00633号民事判决书中诉称“承认盛世家园是父母遗产房”但无理要求占百分之七十五份额。其实有关钱家纯的签字笔迹完全是马祖桥的笔迹，而且该书中凡是涉及到马祖桥本人签名的都是钱桂荣代签，就是怕暴露钱家纯的签字是马的笔迹目的。因此答辩人请求法庭要求被答辩人夫妻当庭书写，房屋买卖合同和具结保证书上双方书写的内容或调查马祖桥在原单的签字能充分证明钱家纯的合同上签字都是马伪造的笔迹。其中母亲已在2010年病故，关于李捷的签字都是被答辩人笔迹签字，而且在2010年1月20日马祖桥代理父母办理盛世家园房权证时签字的登记表笔迹和被答辩人数次起诉书等签字的笔迹充分证明该房屋买卖合同和具结保证书完全是被答辩人夫妻共同伪造的。被答辩人说和丈夫及其朋友曹某、邵某一起到钱家村路边小房故意避开当时两个哥哥照顾父亲日，安排在被答辩人照顾父亲轮流日，且只有患病80岁高龄的父亲一人在家，被答辩人给了父亲20万现金购房款，然后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被答辩人拿到房证后和前述三人一起离开钱家村各自回家。作为女儿被答辩人能放心？就算是朋友借的现金，为何不将20万元巨额现金存入银行卡给父亲。且又不告诉两个哥哥等家人，更主要的是20万元现金至今去向不明。且4份判决书中没有20万元现金的使用说明，对此原审法院调查钱家纯名下所有9个银行账户没有查到20万元现金的存款。直至父亲病故，二答辩人俩哥哥及所有家人都没有听父亲说过卖房20万元现金的事，只听父亲数次说过要组织召开三子女所有家人的会议，研究形成书面遗嘱分配名下两处房产等事宜，都被钱桂荣借口说父亲该休息并喂药而睡，而且父亲患病期间总对三子女说不用三家拿一分钱，只希望都能好好照顾他，名下房产等他死后平均分配，所以也完全证明盛世家园父母遗产根本没有经过20万元现金卖给被答辩人夫妻所有权。答辩人以举证钱家村委会与钱家纯签订的两份协议实为本人笔迹。这是钱家人包括村民都知道的事实，但被答辩人拒不承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再审判决。钱桂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被告给付原告购房款20万元、原告垫付的医药费、丧葬费31303元及给付钱家纯单位补发丧葬费的三分之一即12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6）辽0882民初4846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原、被告系同胞兄妹关系；钱家纯（已去世）系原、被告的父亲。2012年5月16日原告与其丈夫的朋友曹某、邵某陪同驱车到钱家纯的住处，将原告购买钱家纯与其妻李捷共有的位于大石桥市盛世佳园小区6栋3单元面积为81.94平方米的购房款20万元交付给了钱家纯，钱家纯与原告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将所卖房屋的房照交予了原告。合同约定钱家纯将盛世佳园小区房屋卖与原告；双方房屋成交价款20万元；原告于2012年5月16日前将购房款全额付给钱家纯，钱家纯同时将出售房屋交付给原告。2012年5月22日原告到房产局以买卖的形式申请办理该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并获取该房屋权属登记，原告并占有使用了该房屋。2014年5月6日经大石桥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大行初字第00040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该房屋的权属登记。另查：第一被告（钱旭业）提供的本院作出的（2015）大南民初字第00633号民事判决书中，对钱家纯与原告签订的买卖合同予以了确认。另查，本院于2015年8月10日以（2015）大南民初字第00633号民事判决，将钱家纯的财产按三等分的价额，由原告与二被告继承。该判决认为，原、被告的父亲所卖给原告的房屋，是客观存在的，本案纠纷的焦点在于原告付给其父购房款的理由是否成立及该房款20万元是否交付给了其父。对原告付款理由是否成立的确认。原告提供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中约定其父将该房屋以20万元价款卖与原告，并有其父的签名捺印，证人出庭也予以了证实，而且第一被告（钱旭业）提供的本院的民事判决书中亦确认该买卖合同，二被告虽称该合同其父的签字和捺印是伪造的，但其未能提供出相关的证据证明，本院亦无根据确认该合同的签名存在伪造情节，只能确认该合同是真实的，该合同证明其父曾以价款20万元向原告出售房屋一处的事实，说明原告向其父支付购房款的理由应当成立。对原告购房款20万元是否交付给其父的确认。原告与其丈夫送房款给其父及签合同、接受其父房照的过程，有证人出庭予以证实，而被告对此虽提出相关异议，但其异议的成立，需要提供证据来证明其异议所述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但二被告未提供出相关证据，其异议不能驳倒应该所提供的书证以及证人证言，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证人证言所以证明的事实，本院无根据予以否认，因此，对原告所述事实，则应予以确认，对而被告所提异议，本院无法予以支持。纵观本案，原告与其父的房屋权属登记被撤销的判决及其他相关判决，并未对原告与其父买卖房屋的事实予以裁判，现原告就此提出的相关诉讼，并无不当，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原告已将房款交给了其父，现该房屋产权仍归其父所有，那么，其父收取原告的购房款，则不存在合理收取的理由，该款应视为其父生前的债务返还原告，现其父已去世，其父的相关遗产，已被本院判令由原、被告均分继承，说明原、被告均未放弃继承权，并实现了法律意义上的继承，根据有关相关法律规定，对其父生前的债务，应先行从其父的相关遗产中偿付，原、被告依法继承，如全额抵付不足，应予以部分抵付。鉴于原告既是偿付债务的继承人，又是该债务的债权人，故其应当返还的份额，由其在继承财产的份额中抵扣为宜。如原、被告的继承未实际履行，可待实际履行应当发生时履行本案钱家纯的债务返还。原、被告亦可放弃继承。对原告所诉的其父丧葬费用应分担的请求，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论处，其可另诉。据此判决：被告钱旭业、钱凯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分别从继承钱家纯遗产的份额中提取66666.67元，返还给原告钱桂荣。案件受理费2470元，由二被告均担。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被申请人钱桂荣于2012年5月16日与其父钱家纯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依此合同于2012年5月22日取得的案涉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业经本院2014年5月6日作出（2014）大行初字第00040号行政判决书确定：撤销被告大石桥市房产管理局于2012年5月18日作出的房屋所有权人钱桂荣、共有人马祖桥的房屋（收件号：0249019）权属登记。该案原告为钱旭业、钱凯业，被告是大石桥市房产管理局，第三人是钱桂荣、马祖桥，该案庭审时，钱桂荣、马祖桥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在答辩和庭审中均陈述钱家纯的房屋初始登记和钱桂荣的转移登记在办理手续时，均是钱桂荣和马祖桥办理的，钱家纯没有到现场，至于钱家纯的签字无从考证，钱家纯的原始买房合同和钱家纯与钱桂荣买卖合同中钱家纯的签字都是一个笔体。应房产局要求出具的《房屋买卖具结保证书》中有李捷的签字，而钱母李捷确实于2010年3月12日死亡，4月6日注销了户口。在本院以被告房产局在办理房屋转移登记过程中，其行政程序违背相关规定，作出上述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其后，钱桂荣于2015年4月22日对钱旭业、钱凯业提起继承诉讼，2015年8月10日作出的（2015）大南民初字第0063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钱家纯的坐落在钱家村的老宅和案涉房屋均由钱氏三兄妹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进行继承。钱桂荣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营口中院，中院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6）辽08民终15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二审庭审中，钱桂荣的证人曹某出庭作证，陈述如上，重点问题是当时四个人在场，有马祖桥、钱桂荣、钱家纯和证人，与本案再审时的当时在场五个人的陈述相矛盾。该案二审判决在本院认为的论述部分，就案涉购房款20万元问题表述为“钱桂荣在原审起诉时并没有提出支付购房款20万元问题，且上诉人（钱桂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观点，故上诉人提出购房款20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再审庭审中，被申请人钱桂荣承认了房屋买卖合同中钱家纯的签字是假的，具结保证书中的李捷的签字是其代签的，但买卖合同及交付20万元购房款是真实的主张，没有足够的证据加以证明，该20万元的购房款的事实不足以认定确有其事。原审没有综合本案相关案件认定的事实，仅依据钱桂荣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有相关约定，并有两位证人予以证明该20万元的来源并已经交付，且钱旭业、钱凯业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钱桂荣的主张，就认定了该20万元购房款的存在，缺乏事实依据。该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仍然是钱桂荣与父亲钱家纯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钱桂荣交付给钱家纯购房款20万元是否真实、客观存在？关于《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问题。无须赘述。本院（2014）大行初字第00040号行政判决书，虽然是以房产局行政程序违法作出的撤销案涉房屋权属登记的判决，但其事实根据是无论是钱家纯房屋的原始买卖合同、原始登记还是钱桂荣与钱家纯的房屋变更登记均是钱桂荣及其丈夫马祖桥办理的，钱家纯作为出让人并未到场签字，钱家纯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签写无从考证。再审中，申请人所举的新证据是钱家纯与钱家村委会2003年11月1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在2004年8月18日签订的涉及承包果树赔偿问题的“协议书”中钱家纯的签字，不用文检仅凭直观目测即可判定与诉争案件中所涉及到的签字不是同一人书写，且此件钱家纯签字应当是其本人书写。钱桂荣在质证时已经明确其与父亲钱家纯房屋买卖合同中“钱家纯”的签名是假的，同时又称如果需要文检也应当以钱家纯房屋的原审买卖合同、原审登记中的签字为检材样本，这已经充分说明诉争案件中所涉及到的钱家纯的签字均为钱桂荣或其丈夫马祖桥书写的事实（在当事人双方均没有申请文检的情况下，本院亦未要求当事人必须进行文检）。且钱氏父女买卖房屋这么重要财产处分行为，在钱母李捷已经去世的情况下，在没有依法享有继承权的钱旭业、钱凯业哥俩签字确认的情况下，就认定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是真实的，客观存在的，明显违背市场交易规则和生活逻辑准则，故案涉房屋买卖合同虽然是客观存在的，但却是不合法的。关于本案焦点之二，钱桂荣交付给其父亲20万元购房款是否真实存在问题，钱桂荣诉称其将20万元现金购房款在其与丈夫马祖桥、证人曹某、邵某四人一同驱车前往父亲坐落在白寨街道办事处钱家村的父亲老宅家中交付，放在老人炕上，并签订了买卖协议，由父亲拿出原始房照交给钱桂荣，而后四人驾车回到大石桥站前各自分开的情形看，作为女儿的钱桂荣（包括其丈夫马祖桥）能把如此巨额的现金直接放在只有年近八旬的父亲一人在家的炕上，置资金安全与否于不顾，就拿上协议、房照驱车回家的做法，也是严重不符合生活常识的事情；且证人曹某先后在中院、本院审理相关案件时所做出的证言陈述（笔录形成时间：中院2016年2月26日9时30份，原审2016年10月17日10时再审调查2019年4月2日13时30分），从几人到钱家纯家中、交易现场几人和应朋友马祖桥之约出借案涉款项的时间界定等细节上看，存在严重瑕疵，不足以证明该交易现金支付的真实性；经本院查询钱家纯在各银行的存款账户中，均未发现20万元款项的客观存在，原告亦未能向本院提供案涉20万元款项的存在线索或资金流向的证据，故该笔案涉购房款客观存在的证据不充分，事实亦难以认定，据此判决：一、撤销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6）辽0882民初484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钱桂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70.00元，由原审原告钱桂荣负担（已交纳）。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涉20万元房款是否交付。上诉人提供的交付房款的证据仅为两名证人证言，虽然两位证人的证言在本案原审及本案再审时的内容基本一致，但是在（2016）辽08民终158号继承纠纷案件中，证人曹某就同一事实的证言却存在不同之处，首先，证人曹某在（2016）辽08民终158号继承纠纷案件中提到当时给付房款时在场为四人，并未提及另一位证人邵某在场的事实，而证人邵某在本案中的证言却说其是由证人曹某通知其出车的，给付房款时有五人在场，两次证言在人数上存在差别；其次，证人曹某在（2016）辽08民终158号继承纠纷案件的证言提到是上诉人的丈夫是在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前一天向其提出借款买房的，而在本案中证人曹某的证言却是说在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前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向其提出的，两者在时间上也存在不同之处。从证人作证的时间上来看，（2016）辽08民终158号继承纠纷案件发生在前，距离事实发生时间更为接近，因此综合以上情况证人在本案中的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合理怀疑。另外，案涉房屋系双方当事人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且上诉人在与其父亲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明知其母亲已过世，该房屋可能发生继承问题，仍与其父亲签订该协议，又在房产部门办理产权的文件中代替其母亲李捷签名，存在违法性。现上诉人钱桂荣主张案涉的20万元房款已由其父亲收取后又转交给了二被上诉人，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通过银行查询亦未发现该20万元存在的情况，因此无法确定上诉人实际支付20万元房款的事实。最后，案涉的房屋系双方当事人父母的遗产，即使在上诉人不购买该房产的情况下，其按照法定继承规定，仍可以继承到其应有的份额，而现上诉人的购买行为等同于其用自己的金钱购买了其本应依法继承的房屋份额，亦与常理不符。综上，上诉人钱桂荣的主张并无充分证据证明亦不符合常理，原审认定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0元，由上诉人钱桂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毅审判员 孙石平审判员 栾 娜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仁书记员韩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