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13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公交集团城阳巴士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长城路161号2楼。 法定代表人：李罡，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祥彩，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华，山东中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丰实，男，197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 上诉人青岛公交集团城阳巴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集团城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丰实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4民初4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交集团城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至三项，改判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无需支付刘丰实2017年9月份工资5836.65元、2017年9月防暑降温费200元、2015年7月工资400元、2015年8月工资400元、2015年10月工资1002元、2015年12月工资1002元、2016年1月工资1079元、2016年10月工资 1672元、2017年1月工资1304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丰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双方劳动合同约定，每月14日发放当月工资，故刘丰实2017年9月份工资及该月防暑降温费已经于2017年9月14日一并发放，原审认定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欠发刘丰实2017年9月份工资及防暑降温费错误。二、刘丰实驾驶车辆因紧急刹车造成车内乘客受伤，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公交集团城阳公司赔偿伤者8万余元。刘丰实作为驾驶员因过错造成伤者损害，根据《青岛公交集团公司安全事故管理暂行规定》之规定，刘丰实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故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扣发刘丰实事故扣款存在事实及制度依据，无需补发。 刘丰实未答辩。 刘丰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向刘丰实支付未发放的2017年9月份的劳动报酬6889.14元；2、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向刘丰实支付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两年期间的加班费91425.21元；3、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向刘丰实支付2015年、2016年和2017年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8868.78元；4、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向刘丰实支付2017年9月份的防暑降温费200元；5、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向刘丰实支付违法克扣的劳动报酬20000元；6、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向刘丰实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2669.68元；7、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为刘丰实办理社会保险和档案转移手续；8、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由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刘丰实申请撤回第7项诉讼请求。 公交集团城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无需支付刘丰实2017年9月份工资5836.65元；2、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无需支付刘丰实2015年7月工资400元、2015年8月工资400元、2015年10月工资1002元、2015年12月工资1002元、2016年1月工资1079元、2016年10月工资1672元、2017年1月工资1304元；3、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无需支付刘丰实2017年9月防暑降温费140元；4、判决驳回刘丰实的全部仲裁申请；5、本案诉讼费用由刘丰实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刘丰实于2012年1月1日先后在城阳巴士分公司和城阳巴士有限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2017年4月14日，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公交集团城阳公司（乙方）与刘丰实（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是甲方于2017年3月13日新设成立的独立法人单位，甲方与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甲方权利义务由乙方承继，该劳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内容不变，由乙方与丙方继续履行该劳动合同，甲乙双方同意将丙方在甲方的工作年限合并计入丙方在乙方的工作年限，丙方接受培训、学习的原规章制度对丙方仍有约束力。 二、2013年11月11日，刘丰实自书的书面《经过》：“我叫刘丰实，是120路线驾驶员，于2013年11月10日驾驶自编号2740号车，六点由沧海路发往上马停车场，行至红绿灯前大约五、六十米时，由于我车右前方一出租车，见马路对面一人招手，突然拐弯，我采取了紧急制动，致使车内一老年乘客摔倒，我与乘务员赶紧将她扶起，并询问怎么样，她说胳膊疼，经询问并征得她同意，决定带她到盐工医院检查，如果没事她可以直接赶上马集，到盐工医院后，我让乘务员先扶她去检查，我把车停好后去医院，这时已经拍了片子，大夫说是错环，我和大夫帮助她躺下，大夫在采取复位措施时，老人一直说疼，致使大夫也不敢下手，这时老人的老伴也来了，询问了大夫她具体情况，大夫说你们可以去别的医院看看，老人提出要去青岛骨伤医院看，我打车陪他们去了骨伤医院，并在骨伤医院拍片做了复位治疗。”另查明，《青岛公交集团公司安全事故管理暂行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根据行车事故‘全部、主要、双方、次要’责任所承担的费用分别按20%、15%、10%、5%的比例由肇事驾驶员赔偿，最高赔偿限额为20000元。”2014年11月28日，原审法院对吴月芝与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城阳分公司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4）城商初字第11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城阳分公司赔偿吴月芝共计85394.51元。 三、2017年9月9日，刘丰实自书的书面《经过》载明：“我是120路驾驶员刘丰实，于17年9月9日驾驶（2743）号车发头班由上马停车场发往火车北站，在正阳路行到墨水河后，变入左转弯车道准备左转，后面一卸车不停按喇叭，闪远光灯，可能是嫌我跑的慢了，我刚转过弯，他由直行车道左转超过我，把我别到逆行车道，我等了一会他起步后，我右行到后面正常车道，他又别了我两下，我跟在一面包车后面防止他再别我，他保持和我平行行驶，准备再别，我停下车，骂了他，他骂我，开始对骂，他下车走到我车前门，我们两人都没有压住火，还在骂，当他要上车时，我抬腿扫在他脸上一下，然后我报警，等警察去后，带到城阳派出所做笔录，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同日，刘丰实自书的书面《检查》载明：“我是120路驾驶员刘丰实，于17年9月9日驾驶（2743）号车头班发往火车北站，在正阳路上与一卸车发生口角，争执后他上我车时用腿扫了他一下，我报警，后被带到城阳派出所接受问询，做笔录。通过这件事，使我认识到不应该这么冲动，在以后的行车中保持平和的心态，不争不抢，严格遵守道路法律法规，遵守公司的管理制度，安全行车。”2017年9月12日，青岛公交集团城阳巴士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作出《关于给予刘丰实解除劳动合同的请示》，载明：“企业管理部：刘丰实，男，1975年12月1日出生，2012年1月1日进入本企业工作，现系青岛公交集团城阳巴士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驾驶员。该职工于2017年9月9日4时50分许，驾驶鲁Ｂ×××××（自编2743）120路公交车，由上马停车场发往火车北站。途中因一部自卸车发生相互别车矛盾后，该驾驶员的行为导自卸车驾驶员受伤，后报警处理。该严重违反企业规章制度，性质恶劣，在职工中造成极坏影响。根据《青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奖惩规定》第三章、第十一条、第（四）款、第2项之规定，经城阳巴士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办公会议研究决定：给予刘丰实解除劳动合同。当否，请批示。”2017年9月18日，公交集团城阳公司作出《关于给予刘丰实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载明：“第二分公司：刘丰实，男，1975年12月1日出生，2012年1月1日进入本企业工作，现系青岛公交集团城阳巴士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驾驶员。根据你公司《关于给予刘丰实解除劳动合同的请示》提报的情况，该职工于2017年9月9日4时50分许，驾驶120路线鲁Ｂ×××××（自编号2743号）公交车，由上马停车场发往铁路北站东广场。行车过程中与一部自卸车发生相互别车矛盾，后其行为致使自卸车驾驶员受伤并报警处理。该职工的行为严重违反企业规章制度，性质恶劣，在职工中造成极坏影响。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和《青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奖惩规定》第三章、第十一条、第（四）款、第2项之规定，经公司研究决定，给予刘丰实解除劳动合同。本决定由你公司负责送达刘丰实本人，并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解除劳动合同报告书》显示刘丰实录用时间为2017年5月1日，解除日期为2017年9月28日，解除合同原因是“企业解除劳动合同”。刘丰实主张其于2017年10月16日领取的《解除劳动合同报告书》。另查明，《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奖惩规定》第十一条载明：“对下列严重违反企业规章制度的，予以解除劳动合同：……（四）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影响或意图影响正常生产、管理工作秩序的；……在工作场所聚赌、故意毁损公司财物、殴打他人、寻衅滋事、聚众闹事等行为。”该职工奖惩规定签字花名册上有刘丰实签字。 四、《公交职工2016年12月31日之前的公休、节日、带薪年休假已休完确认表》中有刘丰实签字。公交集团城阳公司年假休假单显示刘丰实现休年假时间为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5月19日，剩余年假为0天，该表中有刘丰实签字。 五、申请人（刘丰实）为要求被申请人（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等，向青岛市城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1、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未发放的2017年9月份劳动报酬6889.14元；2、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两年期间的加班费91425元；3、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5年、2016年和2017年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8868.78元；4、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7年9月份防暑降温费200元；5、被申请人向支付申请人支付违法克扣的劳动报酬20000元；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2669.68元；7、被申请人为申请人办理社会保险和档案转移手续。该委对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进行审查后，作出青城劳人仲案字[2018]第328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9月份工资5836.65元；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5年7月工资400元、2015年8月工资400元、2015年10月工资1002元、2015年12月工资1002元、2016年1月工资1079元、2016年10月工资1672元、2017年1月工资1304元；三、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9月防暑降温费140元；四、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该裁决下发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均对此不服，先后依法起诉至原审法院，即为本案。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现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和争议焦点，逐一评判如下： 一、关于拖欠工资。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报告书》显示解除劳动合同时间为2017年9月28日，解除合同原因是“企业解除劳动合同”，但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向刘丰实送达《解除劳动合同报告书》的时间，刘丰实主张于2017年10月16日收到《解除劳动合同报告书》，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7年10月16日，原审予以采信。关于刘丰实在公交集团城阳公司的月均实发工资计算基数，原审认为应以刘丰实离职前12个月的实发工资及该期间相应的扣发工资一并计算为宜，经原审依法核算为5836.65元。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向刘丰实支付2017年9月份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原审依法支持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支付刘丰实2017年9月工资5836.65元。 二、关于加班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刘丰实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原审对刘丰实要求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支付加班费91425.21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三、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提交的《公交职工2016年12月31日之前的公休、节日、带薪年休假已休完确认表》上有刘丰实签字，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提交的2017年年假休假单显示刘丰实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已休带薪年休假5天，并显示剩余年假为0天，故刘丰实主张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支付2015年、2016年和2017年带薪年休假工资8868.78元，无事实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 四、关于2017年9月份防暑降温费。《关于调整企业职工防暑降温费标准的通知》（鲁人社发〔2015〕45号）第一条规定，企业职工防暑降温费标准调整为从事室外作业和高温作业人员每人每月200元，全年按6月、7月、8月、9月共4个月计发，列入企业成本费用。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已向刘丰实支付了2017年9月份防暑降温费，故刘丰实要求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支付2017年9月份防暑降温费200元，理由正当，于法有据，原审予以支持。 五、关于扣发工资。刘丰实在本案庭审时明确其主张的扣发工资就是仲裁裁决的第二项所载明的月份及数额，公交集团城阳公司对此抗辩称：“2013年11月10日刘丰实驾驶车辆在运营中发生车内伤人事故，经法院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承担赔付义务8.7万余元，依据公交集团城阳公司规章制度第二十七条规定，刘丰实应当承担部分经济责任”，并向原审提交了《青岛公交集团公司安全事故管理暂行规定》、刘丰实书写的事故经过、（2014）城商初字第1120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原审经审查认为，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提交的《青岛公交集团公司安全事故管理暂行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需根据行车事故“全部、主要、双方、次要”责任所承担的费用分别按不同比例由肇事驾驶员赔偿，但（2014）城商初字第1120号民事判决书案由系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该判决未能体现公安交警部门对该事故责任进行划分，公交集团城阳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对此予以证实，不符合《青岛公交集团公司安全事故管理暂行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内容。另外，刘丰实自书系因右前方出租车突然拐弯，其采取紧急制动造成乘客受伤，刘丰实作为公交车司机，出于紧急避险需要，是为防止出现更为严重的事故采取的必要措施，其行为本身并不具有主观故意，故公交集团城阳公司的上述主张不成立。综上，刘丰实主张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支付扣发的2015年7月工资400元、2015年8月工资400元、2015年10月工资1002元、2015年12月工资1002元、2016年1月工资1079元、2016年10月工资1672元及2017年1月工资1304元，理由正当，于法有据，原审予以支持。 六、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刘丰实系从事公交车驾驶员工作，对公交乘客的生命财产安全负有重要责任，亦应当熟知道路交通的相关法律法规。本案中，公交集团城阳公司已向刘丰实公示过《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奖惩规定》，在此情况下，刘丰实于2017年9月9日在正阳路上发生与一卸车驾驶员发生口角、抬腿扫在对方脸上等行为，其上述行为已违反公交集团城阳公司《青岛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奖惩规定》第十一条相关规定，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据此解除与刘丰实签订的劳动合同，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刘丰实要求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2669.68元，理由不当，于法无据，原审不予支持。 七、刘丰实主张因已办理完毕社会保险和档案转移手续，申请撤回要求公交集团城阳公司为刘丰实办理社会保险和档案转移手续诉讼请求，原审予以照准，不再对此予以判决。 综上所述，原审据此判决：一、青岛公交集团城阳巴士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丰实2017年9月工资5836.65元；二、青岛公交集团城阳巴士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丰实2017年9月份防暑降温费200元；三、青岛公交集团城阳巴士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丰实扣发的2015年7月工资400元、2015年8月工资400元、2015年10月工资1002元、2015年12月工资1002元、2016年1月工资1079元、2016年10月工资1672元及2017年1月工资1304元；四、驳回刘丰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青岛公交集团城阳巴士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为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一、关于刘丰实主张的2017年9月份工资和防暑降温费问题。因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向刘丰实支付了2017年9月份工资和防暑降温费，故原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决其支付刘丰实2017年9月工资5836.65元和防暑降温费20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以及山东省社保部门《关于调整企业职工防暑降温费标准的通知》（鲁人社发〔2015〕45号）的规定。公交集团城阳公司上诉称其已于2017年9月14日向刘丰实一并支付了2017年9月份工资和防暑降温费，因无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刘丰实主张的返还被扣发的工资问题。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提交的《青岛公交集团公司安全事故管理暂行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根据行车事故‘全部、主要、双方、次要’责任所承担的费用分别按20%、15%、10%、5%的比例由肇事驾驶员赔偿，最高赔偿限额为20000元。“本案中，虽然刘丰实于2013年11月10日驾驶车辆在运营中发生车内伤人事故，并经法院判决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承担赔付义务8.7万余元，但因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既未举证证明刘丰实应承担的事故责任等级，也无证据证明其对该事故的发生具有主观过错，故原审认定公交集团城阳公司扣发刘丰实2015年7月工资400元、2015年8月工资400元、2015年10月工资1002元、2015年12月工资1002元、2016年1月工资1079元、2016年10月工资1672元及2017年1月工资1304元不符合上述规定，并判决其将上述工资款项返还给刘丰实，并无不当。公交集团城阳公司上诉称其不应返还刘丰实被扣发的工资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公交集团城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青岛公交集团城阳巴士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琦 审判员 安太欣 审判员 齐 新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胡浩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