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琼97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龙，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农民，东方市人，捕前住东方市天安乡公爱老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张亚开，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农民，东方市人，捕前住东方市天安乡新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亚辉，海南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小乐，男，1992年7月15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农民，东方市人，捕前住东方市天安乡陈龙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东方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志龙、刘小乐、张亚开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琼9007刑初2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志龙、张亚开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一审的庭审笔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小乐驾驶一辆套牌（牌号为×××）小轿车搭载被告人张亚开、陈志龙、“阿聂”、“阿荣”（以上2人身份待查）窜到东方市红泉农场侨三队陈某家。当日凌晨3时许，由被告人刘小乐放风，被告人陈志龙撬开防盗网并从窗口进入陈某家中将大门打开，同伙“阿聂”、“阿荣”进入屋内与陈志龙一起盗得一辆摩托车、四部手机。同日13时许，被告人陈志龙将被盗摩托车销赃并得赃款人民币3900元。被告人陈志龙分给刘小乐1100元、分给张亚开700元、分给“阿聂”、“阿荣”二人1500元，剩余400元买酒菜大家一起吃。经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五羊本田WH110T-2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9062元；被盗黑色苹果7plus（128G）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4736元；被盗玫瑰金色苹果7plus（32G）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4340元；被盗黑色OPPOA79（32G）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265元；被盗玫瑰金色OPPOA77t（32G）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084元。上述被盗财物共计人民币20487元。原判另认定，被告人陈志龙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7日被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执行至2016年8月13日）；被告人刘小乐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陈述。1、陈某的陈述。其述称：2019年1月17日23时许，因我家中办喜事，所以我就早早上床睡觉了。次日凌晨4时许，我起来发现家里的门是开着的，并发现之前停放在家中客厅里的一辆两轮电喷摩托车不见了，当时我以为是儿子借给他朋友了，所以就没在意。早上7时许，我起床看到家里的窗口的防盗网被锯断了，家门也开着，我就赶紧把儿子和女儿叫醒，让他们各自查看是否有财物被盗。接着，我又问我儿子有没有把那辆电喷摩托车借给朋友开，儿子说没有。然后，我就报警了。我还被盗了一部玫瑰金色OPPOA77t智能手机，内存是32G；我女儿何某、儿子何远成被盗的都是苹果7plus智能手机；我儿子何远成的女朋友卢某也被盗了一部黑色OPPO手机。家里还被盗一辆银白色五羊本田牌两轮电喷WH110T-2型摩托车，车牌号码是×××，是我2017年在八所一家摩托车店以11000元的价格购买的。我女儿还说她的钱包被盗了，包里有100多元现金，手机壳后面装着的500元现金也被盗了。2、何某的陈述。其述称：2019年1月18日7时许，我母亲陈某把我叫醒并说有贼到家里来偷东西了，她的oppo手机、我弟弟的苹果7plus和他女朋友的oppo手机及家里的电喷摩托车（车牌号：×××）都被偷了。经查看，我发现我的一部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我的手机是2018年7月份在海口买的，价格为5380元，没有发票，我在手机背面夹有500元现金，我钱包是放在一个大挎包里，放在睡房靠门边的一张凳子上，钱包里面有100多元现金。3、何远成的陈述。其述称：2019年1月18日7时许，母亲陈某起床后看到我姐姐的一个挎包被丢在房间的门口处而且被翻得七零八乱的，就赶紧叫醒我姐。我听到后也赶紧起床检查我的东西，发现我放在房间一个墙角边充电的一部粉红色苹果7plus手机也不见了（手机定位还开着，被盗手机号是175XXXXXXXX），充电器还留在插座上，另，昨晚停放在大厅的一辆银白色电喷摩托车也不见了。听家人说，我姐姐的一部苹果7plus及现金600多元、妈妈的oppo手机、我女朋友卢某的oppo手机及现金2300元被偷了。4、卢某的陈述。其述称：2019年1月16日，我来我男朋友家喝他哥哥的喜酒。18日上午7时许，我男朋友的妈妈起床后看一个挎包被丢在房间的门口处，包被翻得乱七八糟，就叫醒我们说有人进来偷东西了。我和我男朋友查看后发现我们昨晚放在墙角边充电的四部手机（我、何远成、何某、陈某各一部）都不见了。另，我一个白色挎包里的一个粉红色小钱包也不见了，小钱包里还放着我刚发的工资现金2000多元；停放在大厅的一辆银白色电喷摩托车也不见了，我们还发现窗口的防盗网被人用东西锯掉一根。之后，男朋友的妈妈就报警了。我被盗了一部黑色oppo手机和2300元现金。我男朋友姐姐何某被盗一部oppo手机，和600多元现款。二、证人证言1、何亚养的证言。其证称：案发后，经查看、清点家中私人的物品，发现我老婆陈某的一部OPPO手机、儿子何远成、女儿何某的两部苹果7plus手机和儿子女朋友（卢某）的一部OPPO手机及停放在家里大厅的一辆两轮银白色本田电喷摩托车都被盗窃了。另外，我女儿何某的一个钱包，钱包里面有100多块钱现金，和她的手机背面夹的500块现金及我儿子女朋友的2300块钱现金都被偷了。2、陈观保的证言。其证称：2019年1月19日早上9时许，我看到连队职工何亚养家门口聚集了很多人，后听说何亚养家的财物被人盗了。我还看到何亚养家房子窗口的防盗网被锯断撬开，小偷应该是从窗口爬进去偷东西的，当时，我听说何亚养家被偷了4部手机和一辆银白色两轮电喷摩托车（车牌号琼：D6SG18），还有现金，具体多少现金我不知道。三、书证1、《常住人口查询》。证实被告人陈志龙于1991年10月7日出生；被告人刘小乐于1992年7月15日出生；被告人张亚开于1982年10月10日出生。2、《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陈某2019年1月18日7时30分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家里的4部手机、2900元现金、1辆五羊本田牌摩托车等物品被人入室盗窃，请求公安机关出警处置。3、《机动车行驶证》、《苹果牌7Plus手机信息》、《OPPO牌A77t手机信息》（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盗窃的摩托车和手机系陈某等人的合法财产。4、《机动车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志龙等人用于作案的×××红旗牌CA黑色小轿车机动车原所有人为吴广玲。5、《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在案件发生后，被告人陈志龙于2019年1月18日13:17-14:03许，通过微信转给阿聂（第一次供述为阿辉）微信红包1000元，13:16转给男神（刘小乐）1100元；14:03转给幸福平安（张亚开）1000元；14：05转给永远是你500元，14：06转给顺其自然（阿聂）500元。6、《移动业务受理单》。证实案发后，被害人何某、陈某、卢某分别于2019年1月18日21时、1月19日到移动通讯公司营业厅办理了补卡。7、《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侦查阶段，三被告人对讯问笔录内容都知情，并未说过不认识字的问题，且遇到不认识字的时候侦查人员有宣读、说明。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记录情况查询》。证实被告人陈志龙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7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6年8月1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小乐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亚开未查询到有犯罪记录。9、《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在案件发生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刘小乐持有的黑色五座红旗牌CA7284AT4小轿车一辆（发动机号：80310677，车架号：LFPH4ACC7ALF33268）、该车行驶证一本及钥匙一把、红色OPPOR11s智能直板手机一部、红色直板天翼老人机一部；扣押了被告人陈志龙持有的黑色三星S9直板智能手机一部、柒牌黑色皮夹（钱包）一个（内装有500元现金）；扣押了被告人张亚开持有的53克黄色金属项链一条、白色vivox21手机一部。并依法提取了被告人刘小乐手机的微信转账情况和被害人陈某家的监控视频记录。1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志龙、刘小乐于2019年1月23日被东方市公安局依法传唤到办案中心接受调查；被告人张亚开于2019年1月24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东方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四、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辨认，案发现场位于东方市红泉农场侨三队陈某家。五、《鉴定意见》。证实经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东价认证[2019]65号《关于被盗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盗五羊本田WH110T-2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9062元；被盗黑色苹果7plus（128G）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4736元；被盗玫瑰金色苹果7plus（32G）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4340元；被盗黑色OPPOA79（32G）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265元；被盗玫瑰金色OPPOA77t（32G）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084元。上述被盗财物共计人民币20487元。六、《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陈志龙等人乘坐作案车辆于案发当日凌晨2时许进出入现场踩点并返回；3时26分许，有一人推出一辆二轮摩托车，3时55分许，四人一起从现场离开，其中一人推二轮摩托车，两人手提物品。七、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陈志龙的供述。其供称：案发前，张亚开说他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偷东西。然后，阿辉就叫我和刘小乐到大田镇零公里接上张亚开和“阿荣”一起到作案现场。到盗窃现场后张亚开就自行把车开走，我和刘小乐、阿聂、阿荣4个人则一起走到被偷的那户人家。刘小乐负责在门口把风，我和“阿辉”、“阿荣”进入室内盗窃。我们盗得一辆二轮摩托车和手机。盗窃的手机当天早上我们一起拿到八所卖了，摩托车也是当天就卖了。那天晚上，我没有盗取现金和手机。我卖摩托车得3900元，其中，分给刘小乐1100元（我还还他400元，这是我向他借的），分给张亚开700元（其中还给他300），分给阿聂、阿荣共1500元，剩下400元买酒喝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志龙辨认出刘小乐、张亚开就是2019年1月18日凌晨和他一起到红泉农场侨三队的居民区盗窃摩托车等物品的人。2、刘小乐的供述。其供称：2019年1月17日23时许，我和“阿聂”、陈志龙3人驾驶一辆黑色一汽奔腾牌汽车（车牌号为×××）到大田镇零公里找“阿荣”“阿开”玩。期间，“阿开”提议去红泉农场，并说他懂一个地方有东西可以偷。我们四个人听后都同意。在“阿开”的指引，我们四人一起前往红泉农场侨三队的居民区，在侨三队往居便村方向的小路上，因路面窄小而停下，这时，阿开就开车先离开了，我和“阿龙”（陈志龙）、“阿聂”、“阿荣”从小路边的芒果地里转到一居民楼的前面。次日凌晨3时许，阿龙第一个靠近那栋楼，并用手电往房子里面照射试探房子里的人是否熟睡（房子里的人都睡着了），还试着去逐个打开每个铝合金窗看是否反扣，后发现房子侧面有一个铝合金窗没有反扣，“阿龙”从芒果地找了一个破旧的竹棍来将那个窗的防盗网撬开。窗口被撬开后，“阿龙”就从那个缺口钻进到房子的大厅，接着把房子的大门打开，“阿聂”“阿荣”二人便从大门进入房子里面找东西偷。约10分钟后，“阿荣”从房子里推出一部电喷摩托车并把车停放在房子门口处，接着，再次进入到房子里面找东西。约5分钟后，“阿龙”、“阿荣”、“阿聂”就都从房子里出来。接下来我们四人就来到房子旁边的芒果地，这时，“阿龙”’给了我2部手机。然后我们四人又从芒果地里返回到那户人家的大门口把那辆摩托车推走，后在100多米处一个下坡的地方将摩托车启动。后由“阿荣”驾驶那辆偷来的电喷摩托车载我们三人逃离现场。回村后，我把那辆摩托车开到陈龙通往天村的一块农地里藏，“阿开”等四人就开车去藏摩托车的地方接我回家，到家后，我发现车里又多了2部手机，一共是盗了4部手机（2部苹果7,2部oppo）。当天上午，我们五人就到八所来出卖偷到的手机。此次盗窃，我没有看到现金，事后，我分得1100元，钱都被我花完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小乐辨认出陈志龙、张亚开就是2019年1月18日凌晨和他一起到红泉农场侨三队的居民区盗窃摩托车等物品的人。3张亚开的供述。其供称：2019年1月17日中午，我到“烂赌财”家里喝喜酒。当日23时许，刘小乐和陈志龙及另外两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到大田镇零公里我的工地找我喝酒。期间，刘小乐他们说我中午喝酒的地方家里有收彩礼，并提议到那户人家去偷东西。次日凌晨2时许，刘小乐他们开车带着我，让我带他们到红泉侨三队的“烂赌财”家。到达“烂赌财”家后，刘小乐就叫我独自把车开走。我在车上睡了1个多小时后，刘小乐他们便发微信让我到玉道村路口去接他们（一个是阿龙，另一个不知名）回天安陈龙村。那天，刘小乐他们偷了一部电喷摩托车和4部手机。作案后，陈志龙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给我。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亚开辨认出陈志龙、刘小乐就是2019年1月18日凌晨和他一起到红泉农场侨三队的居民区盗窃摩托车等物品的人。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志龙、刘小乐、张亚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入室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志龙、刘小乐、张亚开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志龙、刘小乐系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张亚开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张亚开在本案当中，其罪责相对轻于被告人陈志龙、刘小乐，因此，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侦查机关在办案过程中依法扣押被告人陈志龙持有的柒牌黑色皮夹一个和被告人张亚开持有的53克黄色金项链一条，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尚不能证明上述被扣押的物品系被告人陈志龙、张亚开违法所得的财物，故依法应当分别返还给被告人陈志龙、张亚开。根据被告人陈志龙、刘小乐、张亚开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志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小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亚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5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刘小乐持有的黑色五座红旗牌CA7284AT4小轿车一辆（发动机号：80310677，车架号：LFPH4ACC7ALF33268）及该车钥匙一把、该机动车行驶证一本、红色OPPOR11s智能直板手机一部、红色直板天翼老人机一部；被告人陈志龙持有的黑色三星S9直板智能手机一部、被告人张亚开持有的白色vivox21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后上缴国库。五、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陈志龙持有的柒牌黑色皮夹一个和被告人张亚开持有的53克黄色金属项链一条，依法分别返还给被告人陈志龙和张亚开。上诉人陈志龙不服提出上诉称：其没有盗窃何亚养现金2900元及其女儿的四部手机，是办案民警对其刑讯逼供才承认的；其到案后主动交代罪行，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但一审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量刑过重，故请求二审法院给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亚开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为其辩护称：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只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从轻情节，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核实，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原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陈志龙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志龙在二审期间翻供称其系在办案民警的刑讯逼供之下才承认盗窃何亚养现金2900元及其女儿的四部手机的，但其未能提供出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在案证据材料，其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均系其经核对无异后自愿签名、捺指印的，并非办案民警刑讯逼供所为，故其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陈志龙伙同他人盗窃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0487元，属共同犯罪，且为入户盗窃，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根据其犯罪的数额和“有其他严重情节”以及累犯等情节，予以从重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故该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陈志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亚开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亚开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除了为同伙提供作案地址，还负责接送同伙，因而在整个盗窃过程中是起到主要作用的，故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判在对其量刑时，已经是考虑到了其具有的坦白认罪情节，故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张亚开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志龙、张亚开和原审被告人刘小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的手段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0487元，数额较大，且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其等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志龙、张亚开和原审被告人刘小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支持。上诉人陈志龙、张亚开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伍柄霖审 判 员 周永高审 判 员 陈涌新 二○二○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柯光辉书 记 员 刘丹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