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8民初2804号 原告：江门市宏力后视镜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东升路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47491706699。 法定代表人：肖景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琦，广东祁增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内环路10号18层18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5PYCB47。 法定代表人：满慎振，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玄志林，河南凤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网商路699号1号楼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793696828A。 法定代表人：戴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段荣雪，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门市宏力后视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力公司）与被告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力多公司）、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广告公司）知识产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享有在先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的行为，具体包括立即停止在其运营/经营的阿里巴巴电商平台等线上线下各种渠道中使用“”、“”等标识，并立即停止销售和销毁所有含有相关侵权标识的被控产品、包装、使用说明书、产品标签，以及删除阿里巴巴电商平台等一切互联网媒介相关页面的侵权标识；2、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14077867号、第14079714号“”商标和第13586089号、第13586077号“”商标专用权的行为；3、被告实力多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具体包括立即停止在生产经营和广告宣传等商业活动中使用“实力多”作为其企业字号，并限期向其主管工商登记部门申请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带有“实力多”字样；4、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因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5、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琦、被告实力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玄志林、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荣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7日，原告宏力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4077867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灯；运载工具用灯；汽车防眩光装置（灯配件）；自行车车灯；运载工具前灯；运载工具用照明装置；运载工具用防眩光装置（灯配件）；汽车转向指示器用灯；汽车灯；运载工具用光反射镜（截止）。注册有效期自2015年5月7日至2025年5月6日。2015年4月14日，原告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4079714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后视镜；儿童安全座（运载工具用）；风挡刮水器；挡风玻璃刮水器；运载工具内装饰品；运载工具防眩光装置；运载工具遮光装置；运载工具防盗报警器；运载工具转向信号装置；车用遮阳挡（截止）。注册有效期自2015年4月14日至2025年4月13日。2015年2月14日，原告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3586089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灯；运载工具用灯；汽车防眩光装置（灯配件）；汽车前灯；自行车车灯；运载工具前灯；运载工具用照明装置；运载工具用防眩光装置（灯配件）；汽车转向指示器用灯；汽车灯；灯光反射镜（截止）。注册有效期自2015年2月14日至2025年2月13日。2015年2月7日，原告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3586077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后视镜；儿童安全座（运载工具用）；风挡刮水器；挡风玻璃刮水器；运载工具内装饰品；运载工具防眩光装置；运载工具遮光装置；运载工具防盗报警器；运载工具转向信号装置；车用遮阳挡（截止）。注册有效期自2015年2月7日至2025年2月6日。 2015年5月7日，原告将第14077867号、第14079714号、第13586089号、第13586077号商标许可给江门市实力多汽配有限公司使用，江门市实力多汽配有限公司将“”作为品牌用于车灯、雨刷、后视镜等商品。原告及江门市实力多汽配有限公司参与了多次全国性、国际性展览，对“”系列产品进行了大量的宣传。江门市实力多汽配有限公司就“”品牌的相关产品与全国多地企业签订了产品销售合同。2017年11月9日，广东省科技厅、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国家税务局、广东省地方税务局向原告颁发高新技术企业证书。 原告宏力公司的子公司实力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依思普摩设计公司设计商标，双方于2013年确认完成“”作品的设计。2018年12月12日，经原告申请，国家版权局对名称为《实力多+图形》的美术作品进行了登记。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对原告宏力公司于2013年10月2日创作完成，并于2013年11月21日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实力多+图形》予以登记。 2018年8月28日，满德国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26286605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导航仪器；电源材料（电线、电缆）；电池开关（电）；逆变器（电）；整流用电力装置；电瓶；电池充电器；电池；蓄电池；蓄电瓶。注册有效期自2018年8月28日至2028年8月27日。2018年10月27日，满德国授权河南省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使用上述商标，授权日期自2018年10月27日至2028年8月27日。 2018年12月24日，原告委托广州嘉权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向广东省江门市江门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广州嘉权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的员工伍健怡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位于广东省中山市间快递公司仓库，领取一份快递单号为3390983883853申通快递的包裹。随后拆开包裹，公证人员对所取得的物品进行拍照，对快递物品进行封装并拍照，封装好之后的物品交由伍健怡保管。2018年12月25日，伍健怡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登录“www.1688.com”网址页面，在登陆页面输入登陆信息，登陆成功后点击“我的阿里”-“已买到的货品”，进入列表页面，点击“255651974313099191”的订单，订单信息显示货品总价250元，运费2元。点击订单详情中的物流信息，显示物流公司为申通快递，运单号码为3390983883853。点击订单中的两款商品，进入商品页面，显示卖家名称为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左侧有“”的图形标识。其中一款商品名称为“实力多120W逆变器大功率5A12V-24V汽车电源转换器车用转家用”，显示单价为60元-85元，30天内2成交；另一款商品名称为“汽车车载逆变器12v24v伏转220v电源充电转换器插座小型迷你变压器”，显示单价为25元-40元，30天内43个成交。查看商家注册信息，显示公司名称为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新能源技术开发、技术咨询；销售；汽车配件、汽车装饰用品、电池；计算机系统集成服务。2019年1月4日，广东省江门市江门公证处对上述过程作出（2018）粤江江门第26634号公证书。 2019年1月15日，原告委托广州嘉权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向广东省江门市江门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广州嘉权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的员工伍健怡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登录“www.1688.com”网址页面，在搜索栏中选择“供应商”，输入“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点击搜索，对显示为“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店铺的信息进行浏览，点击名称为“汽车、货车大灯七寸方21珠LED灯”的商品，显示单价为36-50元。点击供应产品下的“大灯、前照灯”选项，显示11款商品，点击“新五寸方十五珠凸镜款LED射灯”，显示单价为35-50元。浏览公司档案一栏，显示公司成立时间为2018年9月12日。2019年1月22日，广东省江门市江门公证处对上述过程作出（2019）粤江江门第1195号公证书。 2019年4月22日，原告委托广州嘉权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向广东省江门市江门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广州嘉权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的员工陈小龙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手机及公证处的微信号码进行操作，在微信的搜索栏输入“宏力后视镜”，点击名称为宏力后视镜的公众号，浏览产品页面，点击历史资讯，显示多篇该公众号发表的文章，点击其中的一些文章，内容均为原告参加多项展览的说明及图片，其中多篇文章的图片均可见展框背景上印有“”标识、“”、“”或者图形＋文字＋字母的组合等标识；上述文章发表的时间自2014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点击名为“全国汽车配件交易会”的文章，图片中展框背景印有“”，文章的发布时间为2014年4月26日；回到公众号主界面，点击“关于我们”，点击名称为“联系我们”的文章，显示多个雨刷分公司的名称、地址及联系方式。原告返回微信搜索页面，以“腾讯客服”为关键词进行搜索，添加关注了“腾讯客服”的公众号，进入该公众号的聊天页面，在发言框输入“请问微信公众号已发文章、内容等信息是否可以修改”的文字并发送，腾讯客服回复“已群发的图文消息可修改，在已群发消息列表有修改错别字按钮，修改提交后需要管理员微信扫码验证，其他类型消息暂不支持修改，修改后原文阅读量和留言会保留。每篇图文支持修改1次，最多可修改10个错别字（含标点），正文其他内容、封面题图、已编辑摘要和图文选项（如原创、留言等）都不支持修改。”该过程经公证处屏幕录制并刻录成光盘，一式三份，其中两份封装好之后交由陈小龙保存。2019年4月22日，广东省江门市江门公证处对上述过程作出（2019）粤江江门第9372号公证书。 2019年4月9日，原告委托广州嘉权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向广东省江门市江门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广州嘉权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的员工陈小龙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手机及公证处的微信号码进行操作，在微信的搜索栏输入“宏力后视镜”，点击名称为宏力后视镜的公众号，浏览产品页面，点击历史资讯，分别点击名称为“宏力后视镜正式成立省级汽车后视镜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特大喜讯！宏力获省级认定”的文章。回到公众号主界面，点击“关于我们”，点击名为“联系我们”的文章。显示多个雨刷分公司的名称、地址及联系方式。原告返回微信搜索页面，以“腾讯客服”为关键词进行搜索，添加关注了“腾讯客服”的公众号，进入该公众号的聊天页面，在发言框输入“请问微信公众号已发文章、内容等信息是否可以修改”的文字并发送，腾讯客服回复“已群发的图文消息可修改，在已群发消息列表有修改错别字按钮，修改提交后需要管理员微信扫码验证，其他类型消息暂不支持修改，修改后原文阅读量和留言会保留。每篇图文支持修改1次，最多可修改10个错别字（含标点），正文其他内容、封面题图、已编辑摘要和图文选项（如原创、留言等）都不支持修改。”该过程经公证处屏幕录制并刻录成光盘，一式三份，其中两份封装好之后交由陈小龙保存。2019年4月22日，广东省江门市江门公证处对上述过程作出（2019）粤江江门第9373号公证书。 2019年4月13日，原告委托叶兴全向河北省正定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叶兴全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石家庄国际会展中心，在叶兴全的带领下，先到原告的参展位进行了拍照和摄像，后又到展牌上标有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4213号展位，对该展位进行了拍照和摄像，该展位上印有显著的“”标识。整个过程共取得照片32张、视频7段，经公证处排版，将32张照片打印至8张纸质彩色照片纸，将7段视频刻录成光盘。2019年4月21日，河北省正定县公证处对上述过程作出（2019）冀石正证经字第043号公证书。 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及打印费9404.8元，律师费20000元。 当庭对原告提交的封存公证实物进行拆封，内有四盒车载逆变器，产品、包装、使用说明书、产品标签上均印有显著的“”标识。 另查明，阿里广告公司系“www.1688.com”网经营者，实力多公司系涉案网店的注册人。涉案商品链接已经删除。 证明以上事实的有第14077867号商标注册证、第14079714号商标注册证、第13586089号商标注册证、第13586077号商标注册证、国作登字-2018-F-00673397号作品登记证书、（2018）粤江江门第26634号公证书、（2019）粤江江门第1195号公证书、（2019）粤江江门第9372号公证书、（2019）粤江江门第9373号公证书、（2019）冀石正证经字第043号公证书及实物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原告在众多全国性展览上对“”系列产品进行了大量的宣传与展览；江门市实力多汽配有限公司就“”品牌的相关产品与全国多地企业签订了产品销售合同；涉案商标使用时间较长，销售区域较广。综合以上事实，本院认定原告的“”品牌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庭审过程中当庭拆封原告购买的指控侵权产品实物，将其与原告注册商标比较，得出以下比较结果：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部分与第14077867号注册商标、第14079714号注册商标、第13586089号注册商标、第13586077号注册商标中的“”部分视觉上无差别；“实力多”部分与第14077867号、第14079714号注册商标中的“实力多”部分字形相似，笔画较宽，间距比例相似；“”部分与“实力多”部分的位置关系一致。整体比较“”标识与“”商标，构成商标近似。鉴于原告与被告实力多公司均系汽车用品类生产企业，且均有销售汽车用灯等产品，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而言，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被告实力多公司生产商品的来源与原告的“实力多”品牌是否具有特定的关系产生误认。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实力多公司侵犯了原告第14077867号、第14079714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上述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注册商标和企业名称均是按照相应的法律程序获得的标志权利，分属不同的标志序列，依照相应法律受到相应的保护。对于注册商标与企业名称之间的纠纷，应按照诚实信用、维护公平竞争和保护在先权利等原则，依法处理。如果注册使用企业名称本身不具有正当性，将他人具有较高知名度的在先注册商标作为字号注册登记为企业名称，足以产生市场混淆的，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早在2014年就在使用“”标识，并于2015年5月将该标识注册成商标，而被告实力多公司于2018年9月12日成立。因此，相对于被告实力多公司的企业名称而言，原告方的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构成在先权利。经过多年的使用及宣传，原告的“”商标在相关市场上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对比被告实力多公司提供的第26286605号注册商标，该商标中的“实力多”字样与被控侵权产品上印有的“实力多”字样在字体、字形上均不相似。第26286605号商标中位于“实力多”字体下方带有“SHILIDUO”字样，但被告实力多公司产品上未使用上述拼音字样。因此可以认定被告实力多公司以“实力多”为企业字号，在产品上使用“”标识的行为主观上有攀附原告注册商标的故意。被告实力多公司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实力多”侵害了原告方的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上述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原告享有对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图形系原告实力多品牌的组成部分，由原告创作完成，该图形具有艺术美感，系美术作品，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著作权的享有与作品是否发表无关。且被告实力多公司虽然与原告距离较远，但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早在被告实力多公司未成立前就在全国范围内对“”美术作品进行了广泛的展览，被告实力多公司使用的图形与“”注册商标完全不同，与“”构成近似，主观存在恶意。被告实力多公司与被告实力多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网站、产品包装及宣传过程中使用了“”图片，使用了与“”美术作品近似的“”标识，侵害了原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综上，被告实力多公司应该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实力多公司应停止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包括停止在其运营的线上、线下各种渠道中使用“”、“”标识。被告实力多公司应停止侵害原告作品的著作权，即停止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停止使用“”标识。被告实力多公司应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应变更其企业名称且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实力多”字样。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鉴于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无证据证实，本院将综合考虑“”商标及产品的影响力、经济价值、被告实力多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所造成的影响、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实力多公司立即销毁全部侵权商品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实力多公司停止侵犯第13586089号、第13586077号“”商标注册专用权的行为，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阿里广告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无证据显示被告阿里广告公司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行为存在而不及时采取措施的情形，故被告阿里广告公司不构成帮助侵权。有关原告针对被告阿里广告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江门市宏力后视镜实业有限公司第14077867号、第14079714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停止销售侵犯第14077867号、第14079714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 二、被告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江门市宏力后视镜实业有限公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停止在产品、包装、使用说明书、产品标签上使用侵权标识，停止在线上线下各种渠道中使用侵权标识，删除所有互联网媒介相关页面上的侵权标识。 三、被告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江门市宏力后视镜实业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使用其企业名称并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实力多”字样）。 四、被告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门市宏力后视镜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0万元。 五、驳回原告江门市宏力后视镜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原告江门市宏力后视镜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河南实力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钟飞燕 人民陪审员  杜文华 人民陪审员  谢建儿 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田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