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921刑初13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云灵，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包工头，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黄赤波，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必祥，男，1977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排水板生产商，住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单贤定，浙江海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仲强，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包工头，住江苏省赣榆县，曾暂住浙江省岱山县岱西镇王家弄10号后面房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曹东兵，江苏港通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思明，江苏港通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家锋，男，1978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敏敏，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荣东，男，1974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苏省射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顾海港，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荣华，男，1960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苏省射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伟涛，浙江泽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国凡，男，1997年8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敏华，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先生，男,1996年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文清，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友良，男，1978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钱鼎峰，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群，男，1990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爱琴，江苏苏尊容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坤友，男，1980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盛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信荣，男，1989年3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重庆市巫溪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强，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猛，男，1971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洪刚，江苏楚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志远，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余金尔，浙江泽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海峰，男，1986年7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剑哲，浙江泽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茂礼，男,1973年3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重庆市巫溪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焦山，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军，男，1972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殷飞，浙江万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开江，男，1976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郊区，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永国，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兆前，男，1969年7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小学文化，货车司机，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得军，北京市仁人德赛（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德志，男，1971年6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凯艇，浙江海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公诉刑诉（2016）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云灵、韩仲强、薛家锋、徐荣东、吴军、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王友良、董群、冯坤友、孙开江、阮茂礼、赵信荣、薛猛、朱兆前、何志远、何海峰犯盗窃罪，被告人朱必祥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德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厉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必祥系排水板生产商，被告人董云灵从事排水板打设包工，二人因工作上的关联而相互认识。2016年3月中旬左右，被告人董云灵与被告人朱必祥商定，由被告人董云灵从岱山县大小鱼山促淤围涂工程工地（以下简称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被告人朱必祥予以收购。具体过程为：1、2016年3月21日夜，被告人董云灵在与被告人朱必祥谈定收购事宜后，伙同被告人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王友良、阮茂礼从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480卷，共计价值人民币10.7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所窃排水板通过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联系的被告人吴军的货车运出鱼山，并由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以90元/卷的价格收购。2、2016年3月底某日夜，被告人董云灵伙同被告人韩仲强、薛家锋、徐荣东、徐荣华、王友良、董群从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207卷，共计价值4.64万元。所窃排水板通过小船运出鱼山后，放置在被告人韩仲强租住的位于岱山县后面一幢房子中。后被告人薛家锋自行联系被告人朱必祥，由被告人朱必祥以100元/卷的价格收购。3、2016年3月27日夜，被告人董云灵在与被告人朱必祥谈定收购事宜后，伙同被告人韩仲强、薛家锋、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董群、赵信荣、冯坤友及赵某2平（刑拘在逃）、赵信平（刑拘在逃）从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915卷，共计价值20.49万元。所窃排水板通过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联系的被告人吴军、孙开江的货车运出鱼山，并由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以90元/卷的价格收购。4、2016年4月7日夜，被告人董云灵在与被告人朱必祥谈定收购事宜后，伙同被告人韩仲强、薛家锋、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王友良、薛猛、何志远、何海峰从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913卷，共计价值20.45万元。所窃排水板通过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联系的被告人吴军、孙开江、朱兆前的货车运出鱼山，并由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以90元/卷的价格收购。案发后，除被告人孙开江、何海峰、杨德志、冯坤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外，其余16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处扣押了排水板共计1928卷；从被告人朱兆前亲属、被告人吴军及吴军亲属、被告人孙开江、赵信荣、薛家锋、董群处共计扣押59130元用于退赃。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云灵伙同被告人朱必祥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董云灵、朱必祥、韩仲强、薛家锋、徐荣东、吴军、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冯坤友、孙开江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友良、董群、阮茂礼、赵信荣、薛猛、朱兆前、何志远、何海峰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必祥明知被告人薛家锋售卖给其的排水板207卷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并与所犯盗窃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德志明知被告人吴军、孙开江、朱兆前运送的排水板共计2308卷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董云灵、朱必祥、韩仲强、薛家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应当以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王友良、董群、阮茂礼、赵信荣、薛猛、冯坤友、何志远、何海峰、吴军、孙开江、朱兆前、杨德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海峰、冯坤友、孙开江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为证明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的电子数据、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被告人董云灵辩解：其在工作中负责对排水板的管理，涉案排水板有新有旧，有用剩下的，有报废的，对起诉指控的排水板价值和盗窃罪的罪名均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董云灵对涉案排水板具有合法持有、代为保管及使用的事实和权利，其搬拿、侵占排水板的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秘密窃取的特征，不构成盗窃罪，应认定为侵占。2、董云灵、韩仲强、薛家锋与中交上海航道局、恒力公司、日盛公司和景某公司不存在雇佣和劳动关系，不具有职务上的便利，其主体不符合职务侵占的主体要件。3、认定董云灵等人搬拿了起诉指控的2515卷排水板证据不充分。4、排水板价格受包装、运费、品牌等因素影响，质量达标能使用不等于同价，认定2515卷排水板全部为合格产品价值为56万余元，与事实和证据不符。5、提供了鱼山工地材料管理办法等证据。综上，董云灵涉嫌侵占罪，因侵占罪属自诉罪名，现未告诉，故董云灵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朱必祥辩解：1、董云灵没有告诉其他出售的排水板是偷来的。2、其收购的排水板表面很脏、外包装破损、板芯炸胶，且厚度不达标，属不合格产品，符合董云灵言明的废旧排水板特征。3、涉案排水板不合格，检测报告有误，要求重新检测。4、卖给其的排水板是废旧的，其以90元每卷进行收购是合理价格。5、其没有收购第二节指控中的207卷排水板，此外其收购的排水板数量可能不是2308卷。其辩护人辩称：1、朱必祥没有与董云灵同谋盗窃排水板的故意，董云灵也未告知朱必祥出售给他的排水板系盗窃所得，认定朱必祥与董云灵共同盗窃排水板3次，价值51.69万元证据不足。2、第二节起诉指控的207卷排水板，接货人和付款人均为李某3，认定朱必祥收购该207卷排水板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3、就朱必祥收购2308卷排水板的行为，涉案排水板是否为合格产品关系到朱必祥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在案证据中因上海港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的塑料排水板检验报告检测抽样不科学、检测指标不完整、抽样违反行业标准规定，检测结论缺乏合法性、客观真实性不应被采纳，因此要求对排水板的质量进行重新鉴定。4、根据在案证据和庭审调查，涉案的排水板非全新产品，因此以全新的价格认定本案全部排水板的价格为51.69万元证据不足，应重新进行价值鉴定。5、若认定朱必祥收购2308卷排水板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考虑朱必祥有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检举揭发，热心公益事业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其从宽处罚；6、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提交了建湖县冈西土工器材商会的证明等证据。被告人韩仲强辩解：1、其不是盗窃行为，涉案排水板有新有旧，工作中由其负责对现场的排水板进行保管，其有责任把废旧的排水板处理掉，也只是在管辖范围内把多余的排水板处理掉。2、其没有具体参与2016年3月27日夜盗窃排水板的事情，其在外地，仅是打电话叫薛家锋到现场看看，事后也是被动接受董云灵给的钱。其辩护人辩称：1、韩仲强利用从事劳务活动的便利将其合法占有、使用的排水板非法持有，构成职务侵占罪，非盗窃罪。2、2016年3月底，韩仲强仅应董云灵要求将207卷排水板在其暂住处暂存，认定韩仲强与董云灵共谋盗窃证据不足，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韩仲强、薛家锋和董云灵分属不同公司的施工班组，指控二者事先共谋有悖常理。4、韩仲强与董云灵谈妥将排水板60元每卷卖给董云灵，不管运输和销售事宜，也没有参与搬运董云灵施工场地的排水板活动，仅应对其自己施工区内处理的排水板负责。5、涉案排水板并非全部完整可以使用，起诉指控的排水板金额应当予以扣减。6、韩仲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悔罪态度好，自愿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宽处罚。被告人薛家锋辩解：1、其没有参与起诉指控的2016年3月27日夜盗窃排水板的事情；第二节和第四节指控中，是韩仲强叫其帮忙处理和装货的，其不是盗窃。2、其是谢某老板的工人，不是个体包工头。3、平时工作中，其和韩仲强都在对排水板进行管理。4、涉案排水板有新有旧，有些能用，有些已经不能用。其辩护人辩称：1、认定薛家锋参与2016年3月27日夜盗窃915卷排水板证据不足。2、薛家锋有职务便利，具有合法占有、处分排水板的权利，对于本案定性，认可董云灵辩护人的意见。3、如果认定薛家锋构成犯罪，因薛家锋没有与韩仲强、董云灵合谋出售排水板的情节，仅是受韩仲强电话告知处理第二节指控的207卷排水板以及参与第四节指控中搬运排水板的行为，在犯罪中处于被领导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4、排水板有新有旧，认定起诉指控的排水板数量和价值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徐荣东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参与装运的排水板有新有旧。其辩护人辩称：1、对涉案物品的价格鉴定以及徐荣东的从犯地位无异议。2、徐荣东主观方面犯罪故意不明显，主观恶性较小。3、徐荣东等务工工人之间没有意思联络、没有达到共同犯罪需要的默契程度，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综上，建议对徐荣东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荣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徐荣华主观上没有盗窃犯罪的故意，没有占有财物及与他人共谋作案的想法。2、徐荣华系从犯，仅应对自己搬运的属于本班组的排水板数量承担责任。3、徐荣华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国凡辩解，其不认识朱必祥，老板董云灵叫其搬排水板，其一开始并不知道是盗窃。其辩护人辩称：1、徐国凡主观上仅受董云灵指派完成工作任务，没有盗窃排水板的故意，与其他被告人没有通谋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2、若本案认定盗窃罪，徐国凡只对其在董云灵班组装运的约1050卷排水板承担责任，并考虑排水板的新旧程度，对犯罪金额予以适当扣减。3、本案大部分赃物已追回，徐国凡系从犯，认罪悔罪，未获得任何好处，年少无知，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廖先生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第一节盗窃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第三节指控中其只参与搬运了200多卷排水板，没有帮助韩仲强、薛家锋搬运过，第四节指控中其用挖机装了不到200卷的排水板，但觉得是正常的转场行为，不是盗窃。其辩护人辩称：1、廖先生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盗窃罪。2、廖先生是从犯，只应对自己实施的犯罪行为负责，起诉指控廖先生的犯罪金额过高。3、廖先生犯罪情节轻，未分得任何好处，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友良辩解，其第一次参与搬运排水板时确实不知情，对起诉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董云灵与公司间属劳务分包关系，董云灵利用职务便利实施盗窃，构成职务侵占罪，王友良作为董云灵的工人构成职务侵占罪，不构成盗窃罪。2、王友良第1次搬运排水板时没有参与盗窃的主观故意，其第1次搬运的排水板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中。3、王友良作为从犯不应对起诉指控2016年4月7日盗窃的三车共计913卷的排水板全部承担责任，仅对其装的一车300卷左右的排水板承担责任。4、王友良系从犯，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好，被窃赃物大部分被追回。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董群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董云灵利用职务便利将排水板占为己有构成职务侵占罪，董群作为董云灵手下的工人也构成职务侵占罪。2、董云灵和韩仲强分属不同的施工班组，董群与其他班组之间没有共同犯罪故意，不应对2016年3月27日夜韩仲强班组犯罪的数额负责。3、涉案排水板并非全新，以全新的标准认定价值不合理。4、董群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退赃，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冯坤友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起诉指控的3月底的盗窃，其是快结束时才帮忙装了几块。其辩护人辩称：1、认定冯坤友2016年3月27日夜参与盗窃排水板的证据不足。2、本案排水板有供货合同、发货清单，其价值应以购买发票为准，以评估价格认定排水板价值不恰当。3、冯坤友系从犯，认罪悔罪，受老板指派才参与搬运排水板，犯罪动机不是为了钱财，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阮茂礼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认可被告人董云灵、朱必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阮茂礼来鱼山是向老板董云灵讨要工资，出于情面才帮忙搬运排水板，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盗窃的故意，缺乏构成共同犯罪的要件，不构成共同犯罪。3、阮茂礼涉案的金额只占起诉指控金额的四分之一。4、阮茂礼系从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赵信荣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老板叫其去搬运排水板，其不可能不去。涉案的排水板并非全部完好。其辩护人辩称：1、施工期间，施工班组对排水板由管理职责，本案不构成盗窃罪。2、赵信荣与其他被告人之间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事前未通谋，事中没有交流，仅仅是参与实施了部分行为，事后也没有分赃，不构成共同犯罪，只应对自己参与实施的行为承担相应责任，认定赵信荣参与实施盗窃了915卷排水板证据不足，且不公平。3、赵信荣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处罚。被告人薛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薛猛主观上认为搬运排水板是工地正常转移剩余排水板的行为，没有共同盗窃的犯罪故意，不构成盗窃罪。2、若认定薛猛构成盗窃罪，薛猛系从犯，只应对其参与搬运的170卷排水板负责。此外，薛猛具有认罪悔罪、犯罪行为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何志远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2016年4月7日晚，何志远仅应对参与装运1车排水板即913卷的1/3负责，考虑排水板有破损的事实，何志远的涉案金额低于7万元。且未分得任何好处。2、何志远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再犯罪可能性小，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海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何海峰与其他被告人无盗窃犯罪的意思联络，仅是听工头指挥干活，认定何海峰盗窃犯罪证据不充分。2、何海峰只参与装运了一车排水板，认定其对起诉指控的三车913卷共计价值20.45万元的排水板负责证据不足。3、何海峰系自首、系从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吴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拉货目的是为了赚运费，不是帮助别人盗窃。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排水板由董云灵等施工人员占有使用，占有权与所有权分离，不符合盗窃罪的客体要求。2、吴军运输排水板的目的是赚取运输费，与其他被告人之间没有共同的盗窃犯罪故意，认定吴军构成盗窃罪证据不足。3、吴军系从犯，仅应对其参与运输的排水板负责。4、若认定吴军构成盗窃罪，吴军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案发后积极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开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对认定孙开江某2成盗窃罪及董云灵对涉案的排水板是否有管理职责均有异议。2、孙开江系从犯，只对自己拉的两车排水板承担责任。3、认定涉案的2515卷排水板为全新与在案证据矛盾。建议将查获的1900多卷排水板认定为全新，缺失的500多卷认定为坏的。4、孙开江系从犯、自首、偶犯、初犯，积极退赃，建议对孙开江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兆前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朱兆前运输排水板只是为了获取运费，其不认识本案主犯，没有与他们合谋盗窃排水板的故意，且只对其运输的一车排水板承担责任，不构成盗窃罪共犯中的从犯，而是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朱兆前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德志辩解其不知道收购的排水板是盗窃所得，仅是按照老板的吩咐收货，是正常工作。收购来的排水板经过加工处理，脏的予以清洗，包装坏的重新包装，差额的500多卷排水板因为坏掉被粉碎了。其辩护人辩称：1、认定杨德志主观方面明知收购的排水板是盗窃所得证据不足。2、本案属单位收购排水板的行为，系单位犯罪，只需要对单位主要负责人处罚，而杨德志非单位主要负责人。3、杨德志主动投案，但因文化程度不高，起初不能真实自如地表达自己的主观意思，但最后毕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云灵、韩仲强均系排水板打设包工头。被告人朱必祥系排水板生产商，是盐城市苏港土工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德志系朱必祥的员工。2015年12月以来，被告人董云灵、韩仲强先后向他人承包了岱山县鱼山工地打设排水板工程，继而开展施工。被告人薛家锋受雇其他排水板打设包工头后与被告人韩仲强在鱼山工地同一区域工作。2016年3月初，被告人董云灵与被告人朱必祥约定，由朱必祥以90元/卷的价格收购董云灵出售的排水板，并有被告人朱必祥承担货车驾驶员的运费，之后被告人朱必祥安排被告人杨德志联系货车驾驶员被告人吴军运输收购的排水板。2016年3月21日夜，被告人董云灵召集员工被告人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王友良、冯坤友、阮茂礼从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480卷，共计价值107520元。所窃排水板通过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联系的货车驾驶员被告人吴军的1辆货车运出鱼山，并从鱼山运输至盐城市苏港土工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军明知被告人董云灵等人在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仍然予以帮助运输。被告人杨德志在被告人朱必祥的指使下收货并支付被告人吴军运费4500元。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朱必祥将赃款43000元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董云灵。2016年3月底某日夜，被告人董云灵召集员工被告人徐荣东、徐荣华、董群、廖先生，并伙同被告人薛家锋从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207卷，共计价值46368元。所窃排水板通过小船运出鱼山后，经被告人韩仲强同意放置在被告人韩仲强租住的位于岱山县后面一幢房子中。在被告人董云灵因本案被抓获后，被告人韩仲强要求被告人薛家锋将上述排水板出售。被告人薛家锋自行联系了被告人朱必祥，被告人朱必祥明知该排水板系犯罪所得仍以100元/卷的价格收购。扣除运费后，被告人薛家锋收到赃款15700元。2016年3月27日夜，被告人董云灵召集员工被告人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董群、赵信荣等人，并伙同被告人韩仲强从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915卷，共计价值204960元。所窃排水板通过货车驾驶员被告人吴军、孙开江的2辆货车运出鱼山，并从鱼山运输至盐城市苏港土工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军、孙开江明知被告人董云灵等人在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仍然予以帮助运输。被告人杨德志在被告人朱必祥的指使下收货并支付被告人孙开江运费4500元，拖欠被告人吴军运费4500元。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朱必祥将赃款81000元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董云灵，同日被告人董云灵将赃款24780元通过银行卡转账分给被告人韩仲强。2016年4月7日夜，被告人董云灵召集员工被告人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王友良、冯坤友，并伙同被告人韩仲强、薛家锋及二人召集的员工被告人薛猛、何志远、何海峰从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913卷，共计价值204512元。所窃排水板通过货车驾驶员被告人吴军、孙开江、朱兆前的3辆货车运出鱼山，并从鱼山运输至盐城市苏港土工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军、孙开江、朱兆前明知被告人董云灵等人在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仍然予以帮助运输。被告人杨德志在被告人朱必祥的指使下收货并支付被告人孙开江、朱兆前运费各4500元，支付被告人吴军运费5000元。2016年4月10日、4月14日，被告人朱必祥将赃款8万元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董云灵，4月14日被告人董云灵将赃款25000元通过银行卡转账分给被告人韩仲强，同日被告人韩仲强将赃款15000元通过银行卡转账分给被告人薛家锋。综上，被告人董云灵、徐荣东、徐荣华共同盗窃作案4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563360元；被告人朱必祥共同盗窃作案3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516992元；被告人韩仲强共同盗窃作案3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455840元；被告人薛家锋共同盗窃作案2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250880元；被告人徐国凡、吴军共同盗窃作案3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516992元；被告人孙开江共同盗窃作案2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409472元；被告人廖先生共同盗窃作案3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358848元；被告人王友良、冯坤友共同盗窃作案2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312032元；被告人董群共同盗窃作案2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251328元；被告人赵信荣共同盗窃作案1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204960元；被告人薛猛、何志远、何海峰、朱兆前共同盗窃作案1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204512元；被告人阮茂礼共同盗窃作案1次，窃得财物共计价值107520元；被告人朱必祥明知系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1次，共计价值46368元；被告人杨德志明知系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3次，共计价值516992元。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吴军、朱兆前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16日，被告人董云灵、徐荣东、徐国凡、徐荣华、廖先生、王友良、阮茂礼、董群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20日，被告人孙开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5日，被告人薛家锋、薛猛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28日，被告人赵信荣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2日，被告人韩仲强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3日，被告人何志远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14日，被告人何海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5日，被告人朱必祥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16日，被告人杨德志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28日，被告人冯坤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从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处扣押排水板共计1928卷；从被告人朱兆前亲属处扣押4500元用于退赃；从被告人吴军及亲属处共计扣押8030元用于退赃；从被告人孙开江处扣押9000元用于退赃；从被告人赵信荣处扣押100元用于退赃；从被告人薛家锋处扣押27500元用于退赃；从被告人董群亲属处扣押1万元用于退赃。以上排水板和扣押款，均扣押在岱山县公安局。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吴军退赃1470元，被告人董云灵家属代为退赃36000元，以上款项扣押在本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交上航局航道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公司）鱼山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其公司负责鱼山打排水板项目。因工程推进需要，其公司将打排水板工程承包给了宁波恒力项目管理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公司），恒力公司又承包给了舟山日盛港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盛公司），日盛公司负责人为李某1。日盛公司又找来具体施工班组负责打排水板，带班的叫老董。另外，其公司还将一部分打排水板工程交给浙江景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某公司）来做，景某公司负责人为张某1。工程初期，其公司让恒力公司购买过不到100万米的排水板，所以日盛公司和景某公司前期使用的排水板是向恒力公司领取，之后的排水板都是由其公司在江苏盐城购买后分发到各个施工班组。但是对于恒力公司，是其公司将排水板交给恒力公司的材料员，材料员再一次性交给日盛公司。施工公司从其公司把排水板领走后，由施工公司自己进行保管。因恒力公司一次性把大量排水板交给下面的施工班组，所以才可能出现目前排水板被盗的情况。恒力公司的工程已经结束，恒力公司上报的排水板使用量为237万米左右，根据预算恒力公司大概需要打206万米左右的排水板，算上不超过3%的正常损耗，恒力公司上报的数量是不合理的。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恒力公司鱼山项目部负责人。其公司向中交公司承包了鱼山排水板工程后，又将排水板工程包给日盛公司的李某1，李某1再联系董云灵班组负责。施工用的排水板是中交公司购买，中交公司将排水板提供给其公司，其公司再把排水板提供给实施排水板工程的李某1，经现场清点清楚，并让李某1他们也清点清楚填写出库单，完成交接。其公司就是负责将中交公司的排水板工程做完，其他不管。向中交公司供应排水板的有三家公司，2家是江苏盐城的，1家是桐乡的。排水板是国标C型，每卷200米，一般20卷里面有两三卷贴有厂家生产标签。其公司的施工区域在南水南区2号地块，目前工程已经结束，实际使用排水板200.7万米，其公司从中交公司领取了237万米的排水板，剩下的需要还给中交公司。公安机关从江苏扣押运回的排水板，标签有被撕掉的痕迹，这些排水板都是可以正常使用的。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景某公司负责人。其公司向中交公司承包了鱼山排水板工程，具体工程由其公司下面的薛家锋和韩仲强2个施工班组负责，这2个班组是通过谢某介绍的，负责鱼山南水2区北面打排水板。排水板由中交公司提供，先给恒力公司，然后由其公司向恒力公司领取，领取时要清点数量并在收款收据上签字。领取的排水板就近堆放在施工场地边上，其公司没有专门看管的人。薛家锋和韩仲强班组负责打排水板，他们不需要办理领取排水板的手续，施工用到了就从边上场地拿。其公司所做的排水板工程属于轻包，是机械的劳务，只负责工程的量、质量及安全进度之类，薛家锋和韩仲强做的也是劳务，其他都不包括。4、证人虞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虞某通过挂靠日盛公司向恒力公司承包了鱼山排水板打设工程后又将打排水板这个工程（南水2区）包给董云灵做。虞某、李某1他们只负责打排水板的劳务，其他不用管，也不负责保管排水板。虞某将工程交给董云灵后，叫了李某1等人负责在鱼山监督董云灵的工作进度。排水板由恒力公司提供，但实际上是中交公司提供，剩下的排水板要交回。恒力公司提供的排水板由朱某1保管，李某1向朱某1签收据后将领取的排水板堆放在工地旁边的堆场，董云灵施工队领取排水板不需要手续，边打边到堆场去领。此外，董云灵被抓后，朱必祥联系过李某1，朱必祥称他收过董云灵两车排水板汇过8万多元钱。在2015年12月，朱必祥应虞某等人要求来岱山洽谈过向鱼山供应排水板的事宜。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恒力公司的材料管理科长，除其外，还有严某、叶某也在做材料保管。其公司向中交公司承包了鱼山排水板工程，除前期其公司帮助购买过一部分排水板外，后期的排水板都由中交公司负责购买和运送。其负责将中交公司提供给其公司的排水板分发给下面的施工班组李某1、张某1等人。排水板由班组负责人签字确认后，放在需要施工的工地上，以便于他们施工。剩下的排水板需要回收。白天其公司和中交公司的人员在现场监督施工会关注排水板使用情况，但晚上没有人。公安机关扣押的1928卷排水板其中1903卷是整卷完好的，另有20几卷是散开的，有的排水板上面有标签撕毁的痕迹。这些排水板的板芯基本上都是好的，可以正常使用。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交公司鱼山排水板工程的现场管理人员，现在鱼山工地北区管理工程。之前其在鱼山南水南区管理工程，负责现场质量和安全，除其外，负责现场管理的还有恒力公司的人员。当时在南区工地施工的工程队有个姓董的人员。7、证人张某3、吕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舟山市海通水运咨询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是鱼山打排水板工程的监理，监理建设工程的安全、进度以及一些费用。夜间打排水板不安全，一般不允许夜间加班，私自夜间加班要被通报，如果要加班必须申报，经监理同意。公安机关从江苏扣押运回鱼山的排水板在型号和外观上与鱼山工地使用的一样，除部分外包装纸破损板子散开，一些白色滤膜破损外，其他都是正常的。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苏建湖县申茂软基材料公司老板，公司主要生产排水板。2015年11月，他们公司中标中交公司鱼山工地排水板项目，自2016年2月开始向鱼山工地运送国标C型排水板，排水板一卷200米，一般20卷堆一垛，20卷里面二三卷会贴有公司商标。运输过程中一般不会影响排水板的使用。排水板运送到工地后，只要不是人为原因，比如风吹日晒，把排水板外包装弄坏了，或者里面的白色布脏了，也都是在使用的，不影响排水量。9、C型排水板供应合同证实，中交公司与建湖县申茂软基材料有限公司、桐乡市杰高土工材料有限公司、建湖县宇泰软基材料有限公司签订排水板供应合同购买C型排水板，合同约定的排水板单价为1.12元/米，供货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至2016年10月31日,此外合同约定的C型塑料排水板性能指标为厚度、宽度、纵向通水量、滤膜渗透系数、滤膜等效孔径、复合体抗拉强度、滤膜抗拉强度七项指标。10、发货通知单证实，2016年1月至6月，建湖县申茂软基材料有限公司持续将C型排水板发货给中交公司，每次每辆货车装运C型排水板400卷至600卷左右，每卷长度为200米，每辆货车运费为4800元或4900元，被告人吴军、孙开江、朱兆前为参与运输排水板的货车驾驶员。11、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5年12月，虞某将鱼山打设排水板工程承包给董云灵。12、出库单证实，出库单记载领取排水板的时间和数量，其中打排水板单位张组、薛组，领货单位签名为张某1；李某1二区，领货单位签名为李某1；保管员均为叶某。13、证人顾某1、林某1、周某1、范追康、孙某的证言及记账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他们是经营登陆艇的老板和相关登陆艇的船长。使用136××××8692号码的客户(董云灵)3月至4月间的晚上，多次使用登陆艇运送货车来往鱼山和定海之间。周某1目睹有一次货车上装运的是类似消防管盘的货物。林某1农业银行卡3月23日、24日共计收到董云灵使用登陆艇的费用8000元，董云灵尚欠林某12次使用登陆艇的费用共计9000元。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货车司机，和吴军、孙开江、朱兆前等老乡一起从江苏盐城送排水板到鱼山，排水板运送到鱼山是为了工地建设。其听吴军讲他们曾3次将排水板从鱼山运回盐城，具体是谁让吴军他们运输的其不知道，其感觉是有人在鱼山工地偷排水板，叫吴军他们运出去卖掉。听孙开江讲从鱼山运排水板回盐城1趟运费4500元，正常情况从鱼山带货回盐城不可能有这么高的价格。1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苏港土工公司里卸过排水板，共计卸过2000卷左右的排水板。点货人是杨德志。16、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苏港土工有限公司打工，主要负责处理排水板的二次包装和产品的清洗、粘胶。厂里的排水板大概是3月中旬运来的，运来的时候大部分外面的黄色包装纸是破烂的，里面的白色布也是脏的，但是里面的板芯都是好的。17、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将岱西镇王家12号的房子出租给在鱼山工地干活的老板韩仲强。2016年4月初，其发现出租房的院子里堆了一卷一卷的白色塑料管子。到了5月19日前几天，又发现这些白色管子不见了。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是货车司机。应送货人的要求，2016年4月17日其从岱山县岱西镇王家弄10号后面一幢白色农村房子里将207卷排水板送货到建湖县冈西镇工业园。送货人电话是188××******（薛家锋），送货人给其的收货方电话是139××******（朱必祥），因收货方本人不在，收货方又让其联系了150××××****（李某3）号码。货物送到后，收货方给了其20700元，其扣除5000元运费后，将剩余15700元汇入了送货人提供的尾号为32323户名为薛家锋的银行卡中。19、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事排水板塑料粒子生意，和朱必祥是朋友。2016年4月，朱必祥让其帮忙接收了一批排水板共计207卷，并让其把这批排水板放到付某的厂子里。卸货后包括运费其代为支付给货车司机20700元，事后其在记账本上对上述支出进行了记账。过了一二个月后，因为付某公司搬迁，朱必祥又让其把这批排水板送到朱必祥的苏港土工厂子里，当时是杨德志点的货。20、笔记本记账凭证显示：李某3记载“4月18日给朱总代收排水板207盘，计币20700元”。21、证人傅某1、付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二人经营盐城三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2016年4月，朱必祥联系付某后，让李某3把一批排水板放到了他们的厂子里，放了一二个月后，因为怕风吹日晒久了排水板会坏掉，就让朱必祥拉回去。后来李某3帮朱必祥把这批排水板又拉回朱必祥厂里。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货车司机。2016年6、7月，应李某3要求，其从“付二”（付某）的三鼎公司里拉了200多卷排水板送到了朱必祥的苏港土工厂里。运费180元是李某3付的。这些排水板看起来旧旧的，有的也散开了，但都是一卷一卷的。23、证人张某4、蒋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在“付二”（付某）的三鼎公司做卸货工人。2016年4月，二人帮助李某3在三鼎公司卸过一批排水板，大概207卷，李某3付给二人每人40元。过了二个月左右，二人又帮助李某3把这批排水板装到货车上，送到朱必祥的公司。卸货的时候，杨德志在场。这些排水板外观看起来不是很新，外面的塑料包装有些是破的，有些是散开的，但都是完整的一卷一卷的。24、货车行驶记录、行车轨迹、北斗导航证实，涉案排水板被运出舟山的时间和轨迹，其中被告人吴军驾驶的苏Ｊ×××**货车3月22日凌晨、3月28日凌晨、4月8日有离开舟山的行车轨迹；被告人孙开江驾驶的苏Ｊ×××**货车3月28日凌晨、4月8日有离开舟山的行车轨迹；被告人朱兆前驾驶的苏Ｊ×××**货车4月8日有离开舟山的行车轨迹。25、董云灵、韩仲强、朱必祥、薛家锋、吴军、徐荣东、杨德志等人的通话和短信记录证实，被告人董云灵使用136××××****手机号码、被告人朱必祥使用139××××****手机号码、被告人韩仲强使用159××××****手机号码、被告人薛家锋使用186××××****手机号码等，以及案发当日及前后被告人董云灵等人的通话及短信联系情况。其中，（1）被告人董云灵使用136××××****手机号码与被告人朱必祥使用139××××****手机号码在3月22日、3月28日、4月8日前后通话频繁；排水板交易价格90元每卷，有两次交易数量为913卷和915卷，朱必祥依约将款项汇入董云灵提供的尾号为87762的农行卡；3月23日董云灵向朱必祥发送短信，提供尾号为87762农业银行卡为收款账户；3月31日董云灵发给朱必祥的短信内容为“共计915卷x90二82350。代付驾驶员500元。你还打给我81750元。过3天又两车你准备接收”。（2）被告人董云灵使用136××××****手机号码与被告人韩仲强使用159××××****手机号码3月27日、4月7日前后通话频繁，且该时间韩仲强手机通话地点均在舟山；3月31日韩仲强向董云灵发送短信，提供尾号为17614的农业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董云灵4月8日发给韩仲强的短信内容为“共计913卷×60=54780元/2=27390元运费我们承担一半3000元/2=1500/人你应得25890元。帐就这样。后天到账”。（3）被告人董云灵使用的136××××****手机号码被告人薛家锋使用的186××××****、188××××****手机号码在3月、4月间没有联系记录。（4）被告人韩仲强使用的159××××****手机号码与被告人薛家锋使用的186××××****手机号码在4月16日至4月22日之间通话频繁，在3月期间，仅3月1日、2日有通话记录。与薛家锋使用的188××××5701号码在3月27日夜多次通话联系。（5）薛家锋和朱必祥联系出售排水板，价格为100元/件。收货地址盐城市建湖县冈西镇工业园。26、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3月24日、3月31日、4月10日和4月14日户名为朱必祥尾号为73415的农业银行卡分别转入户名为董云灵尾号为87762的农业银行卡43000元、81000元、55000元和25000元。2016年3月31日、4月14日户名为董云灵尾号为87762的农业银行卡分别转入户名为韩仲强尾号为17614的农业银行卡24780元、25000元。2016年4月14日户名为韩仲强尾号为17614的农业银行卡转入户名为薛家锋尾号为9209的农信社卡内15000元。2016年4月20日户名为薛家锋尾号为32323的工商银行信用卡汇入10000元、5700元，共计15700元。27、鱼山工地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地的情况。28、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舟山市海通水运工程咨询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是鱼山工程的监理单位监理员，主要负责排水板材料取样送检等。鱼山2号区块的排水板由江苏建湖县恒盛软基材料有限公司和桐乡杰高软基材料有限公司提供。朱某1是2号区块排水板的保管员。排水板除按照施工单位要求送上海港湾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检测外，作为监理单位还会随机抽样送宁波市镇海金正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检测。2号区块的排水板经抽检都合格。29、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港湾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员工，其公司负责鱼山中交公司排水板的检测工作。其公司根据排水板的厚度、宽度、纵向通水量、滤膜渗透系数、滤膜等效孔径、复合体抗拉强度、滤膜抗拉强度七项指标进行检测，如果符合国家标准C型，那这批排水板就可以使用。鱼山中交公司送检的排水板除1块区域洪鑫源牌的排水板有一次检测不合格外，2块区域送检的所有排水板都合格。如果之前送检合格的排水板再次送检，一般也都是合格，除非排水板在太阳下一直暴晒，导致材料老化，才可能影响排水板的性能。30、检验报告证实，经宁波市镇海金正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检测，厂家为建湖县恒盛软基材料有限公司，由舟山市海通水运工程咨询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3月10日送检的鱼山工地2区使用的C型排水板所检厚度、宽度等七项检验项目符合设计指标要求。31、检验报告证实，经上海港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测，厂家为建湖县恒盛软基材料有限公司，由中交公司于2015年12月19日送检的鱼山工地用于地基处理使用的C型排水板所检宽度、厚度等七项检验项目符合C型技术指标要求；厂家为桐乡市杰高土工材料有限公司，由中交公司于2016年1月5日至3月3日送检的鱼山工地2区使用的C型排水板所检宽度、厚度等七项检验项目经12次检测均符合C型技术指标要求；厂家为建湖县申茂软基材料有限公司，由中交公司于2016年1月8日至3月26日送检的鱼山工地2区使用的C型排水板所检宽度、厚度等七项检验项目经12次检测均符合C型技术指标要求。32、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苏盐城市苏港土工材料有限公司工人。应公安机关要求，其组织了4辆运输车把从江苏盐城市苏港土工材料有限公司扣押的排水板共计1900多卷运到了鱼山。3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2016年6月16日，公安机关在盐城市苏港土工材料有限公司搜查并扣押排水板共计1928卷。34、取样笔录、取样录像、塑料排水板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查扣在案的1928卷排水板随机抽样2份样本后委托上海港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验，经检验所抽检的2份排水板所检厚度、宽度、纵向通水量、滤膜渗透系数、滤膜等效孔径、复合体抗拉强度、滤膜抗拉强度七项指标均符合C型技术指标要求。35、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C型排水板在2016年3月至4月间的价格为1.12元/米，200米价格为224元；1928卷，每卷200米，2016年3月的批量价格为431872元。36、银行卡取款回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薛家锋尾号为32323的工商银行信用卡取款12500元，从薛家锋尾号为9209的农信社银行卡取款15000元。上述27500元现扣押在岱山县公安局。3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朱某2、周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兆前处扣押5529元，从被告人朱兆前亲属处扣押4500元，从被告人吴军及亲属处共计扣押8030元，从被告人孙开江处扣押9000元，从被告人赵信荣处扣押100元，从被告人董群亲属处扣押1万元。以上款项均扣押在岱山县公安局。38、到案经过说明证实，本案20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除被告人孙开江、何海峰、杨德志、冯坤友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外，其余16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39、户籍证明证实，20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0、证人王某3、黄某1、王某4、黄某2、赵某1、周某4、王某5、陈某1、陈某2、刘某、何某、张某5、王某6、王某7、龚某1、龚某2、黄某3、黄某4、贾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在鱼山工地打工，老板是董云灵。董云灵或徐荣东曾向他们中的个别人员明说或暗示打排水板中予以偷工减料。41、被告人董云灵的供述和辨认笔录：2015年12月13日，其带了一批工人组建了打排水桩的工程队到鱼山打排水板，工程是向日盛港务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老板叫虞某。其负责鱼山2-7区打排水板工作。其分包的工作属于轻包，包工不包料，排水板全部是日盛港务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给其的，其召集工人打排水桩，赚取每米4角2分的工钱。其手下有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董群、王友良、廖先生、冯坤友，加上重庆的王某3等20多个人，共有大概30个左右的工人。薛家锋和韩仲强是另外一个老板下面的两个施工队的包工头。打排水板过程中之所以有剩余，一方面是工作中因客观原因确实不能把排水板按照设计的深度打下去，另一方面是工人施工过程中偷工减料。2016年3月，因为工地上省下了排水板，工程款也没有下来，其自己的资金也不够应付工地上的开销，于是其就想把省下的排水板运出去卖掉。其电话联系朱必祥把省下的排水板卖给他，双方谈妥90元每卷，朱必祥负责安排驾驶员过来，并包运费，其负责登陆艇的费用。之后其装运了3次排水板卖给朱必祥。第1次是三月中旬，吴军联系其后，在晚上十一二点钟时，其通过吴军的货车将自己工地剩下的480卷排水板用登陆艇运出鱼山。这次搬排水板到货车上的人有其和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之后朱必祥银行汇款43000元给其，其支付了8000元的登陆艇费用。第2次是第1次卖排水板后几天，隔壁施工队的薛家锋和韩仲强问其有没有出排水板的路子，其告诉他们有的。3月底时，吴军联系其后，在晚上十一二点钟时，其通过吴军带来的两辆货车将薛家锋和韩仲强工地上的915卷排水板用登陆艇运出鱼山。这次搬排水板到货车上的人有其施工队的徐荣华、徐荣东、徐国凡以及赵信荣、赵信军、梁某、赵某2平，薛家锋和韩仲强也带来七八个工人过来搬运，薛家锋和韩仲强也都在现场。这次其付给赵信荣他们每人100元，因为赵信荣他们四个是重庆的，要他们干活是要付钱的，而徐荣华、徐荣东、徐国凡是其手下的工人拿固定工资的，不用付钱。之后朱必祥银行汇款81000元给其，其支付了9000元的登陆艇费用后，通过银行卡转账分给韩仲强24780元，现金分给薛家锋2万元，自己还剩27220元。第3次是4月7、8日，吴军联系其后，凌晨1点左右，其通过吴军带来的三辆货车将其工地上的175卷和薛家锋、韩仲强工地上的738卷共计913卷排水板用登陆艇运出鱼山。这次搬排水板到货车上的人有其和其施工队的徐荣华、徐荣东、徐国凡、赵信荣、赵信军、梁某、赵某2平，薛家锋和韩仲强也带来七八个工人过来搬运。其还是只付给赵信荣他们每人100元，其他人没有付。之后朱必祥分2次银行汇款8万元给其，其现金付给薛家锋25000元、转账给韩仲强25000元，这次登陆艇费9000元还没付，算下来其可以得到2万元。排水板1.05元/米，每卷200米、210元每卷。其工程施工过程中省下了20万米左右的排水板，8万米左右其上交公司了，另外12万米左右就这样被其运出去了。运出去的排水板百分之七八十外包装都破损了，商标也没有，小部分外包装完好，上面有“桐乡”字样的商标。按照工程项目部的规定这些排水板要回收，但是这些排水板已经使用过了，回收了也不能使用了，有些卷其用几个剩余的30米、40米拼凑的，凑起来一卷有170米、180米左右。42、被告人朱必祥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营业执照：其是盐城市苏港土工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老板，公司主营排水板制造、销售等。杨德志给其管理厂子，负责收货和点货。董云灵是打设排水板施工的包工头。2016年3月初，董云灵电话联系其收购旧排水板，双方约定90元每卷，货车司机由其找，运费由其支付。3月至4月期间，其让杨德志联系了货车司机，运费4500元每车，并让他把货车司机电话交给董云灵，需要装多少货让董云灵和货车司机直接联系。之后董云灵于3月20几号、3月底、4月初分3次将6货车共计2000多卷的排水板运到其厂里，其予以收购。每次其都如约将款项汇给董云灵，第1次汇款4万多元，第2次汇款8万多元，第3次汇款8万元。排水板每卷200米，C型，一部分排水板在货车运过来的时候因为绳子勒过板芯被挤压坏掉了。排水板运送到其厂里后二次处理了七八百卷，重新更换了滤膜和黄色外包装，二次处理的成本算上人工费、水电费、胶水、滤布、黄色塑料包装膜，一件要五六元。排水板外面包装薄膜坏掉，没关系，滤布炸胶也可以更换滤布，只有板芯坏才真的不能使用了。4月份其得知董云灵偷运排水板的事情被抓后，剩下的排水板就没有再二次处理。从其厂里搜查到的1928卷排水板都是董云灵运送过来的，与收货数额有差距，原因可能是厂里的工人堆放排水板时把董云灵运过来的排水板与自己厂里生产的排水板混在一起了。其确实不知道董云灵卖给其的排水板的来源。其工厂生产的排水板如果有不合格产品，一般不会自己处理，因为处理成本高，厂里也没有专门处理的机器，而是会以60元至90元不等的价格按照废旧排水板卖掉。此外，2016年4月份，其接到一个舟山的陌生电话说有一二百卷排水板要卖给其，其和陌生人谈妥100元每卷后，介绍给李某3收购，并把李某3的150××××****的号码发给那个陌生人，之后李某3将这批200卷的排水板收购后一开始放在了付某的公司，后来付某催其后，其让李某3把排水板拉走，之后这些排水板去了哪里其不知道。43、被告人韩仲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2015年11月其通过谢某介绍来到岱山县鱼山岛，谢某从上海航道局转包下来打压排水板的工程后又把部分工程转包给其，其组建工程队后负责打排水板。薛家锋是谢某手下，负责跟其在同一场地的管理工作。其打过鱼山工地2-1区、2-2区、2-4区、2-5区、2-6区的排水板。2016年3月，隔壁工程队工头董云灵找到其，提出不要把做工程剩下的排水板上报项目部，是否可以联系船只运出去卖掉，其没有同意。又过了一个礼拜，董云灵电话联系其后，将一船100多卷的排水板从鱼山运到其在岱西双合暂住处，当时其去码头接的船。4月份时其听说董云灵被抓了，当时其在去福建的路上，就打电话给薛家锋让他把这些排水板处理掉，薛家锋具体怎么处理的其不知道。这些排水板有些是完整的，有些是散开的，但还可以使用。除这次外，其还从鱼山偷运过2次排水板。第1次是2016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当时不在鱼山，其接到董云灵电话，董云灵联系了两辆货车，问其工地上有没有多余的排水板可以运出去。之后其电话联系薛家锋让他去安排了，具体运了多少排水板其不知道。过了两天，董云灵汇了23000元左右到其农业银行卡，并让其再分一半给薛家锋，其因为缺钱用就没有分给薛家锋。第2次是2016年4月初，过完清明节的时候，其在鱼山工地时，董云灵安排了三辆货车来鱼山装了三车排水板。因为是晚上，下着大雨，三车都没有装满就开到登陆艇上离开了。其当时在山洞那边望风，是让薛家锋安排人的，也没有看清楚谁在搬运。过了一个礼拜左右，董云灵汇了25000多元到其邮政银行卡上，并告诉其三辆车子都没有装满，贴了点运费，还让其再分一半给薛家锋，之后其自己农行卡汇给薛家锋15000元。这次具体运了多少排水板出去其不知道。这次运出去的排水板和上次一样，都是放在工地上的成品，都是可以正常使用的。这两次运出去的排水板，董云灵告诉过其，卖出去的排水板五六十元每卷。此外，排水板是项目部的，施工队在打桩的过程中，没有把剩余的排水板上报项目部就剩下了。项目部按照打的排水板数量计算工程款，把剩余的排水板拉出去卖掉，不仅可以另外赚钱也可以应付项目部。44、被告人薛家锋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给谢某打工，谢某提供工人和机器在鱼山打排水板，其是这些工人的小组长，负责安排工人工作，监督他们工作等，其工资是谢某付的。其管理的工人有薛猛、何海峰、何志远等9个左右。韩仲强是鱼山打排水板工地的老板，其这一组的工人和韩仲强那边的工人一起干活，是一个工程队的。董云灵是鱼山工地上打排水板的老板。其手机号码是186××××****，其当时在鱼山时还用过一个18857开头的号码。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其接到韩仲强电话，让其去海边找董云灵。在海边时，由董云灵现场指挥，将一堆整齐排放的新的排水板搬运到一条小船上，小船将排水板运到双合码头后，韩仲强到现场接货，并把这些排水板放到韩仲强岱西的暂住处。这次运输的排水板共207卷。参与这次排水板搬运的人除了其和董云灵外，还有七八个人，其认识的只有徐荣东和韩仲强姐夫韦庆兵。后来董云灵被公安机关抓进来后，有一天其接到韩仲强电话让其帮忙把存放在他岱西暂住处的排水板卖掉。其就联系了一个“江苏收板子”的人（手机尾号2222），以90元每卷卖给他了，另外对方表示每卷10元作为给司机的运费，收货地址为盐城市建湖县冈西镇工业园，并给了其另外一个号码150××××****（李某3），如果对方不在，可以联系这个号码。之后其找了一个安徽驾驶员把排水板运到了盐城，对方把货款给安徽驾驶员后，安徽驾驶员扣除5000元运费后通过他老婆转入其尾号为3233的工商银行卡15700元钱，但其钱还没有给韩仲强。2016年4月6、7日左右一天晚上，下着大雨，韩仲强叫其到工地上装排水板到车上，听韩仲强讲这些排水板装出去是董云灵安排的，董云灵会负责卖掉。当时工地上已经有七八个人了，因为下雨穿着雨衣认不出来，之后韩仲强又去叫了薛猛、何海峰、何志远过来。海边开过来三辆货车，然后其和薛猛、何海峰、何志远开始装同一辆货车，其4人从车下搬排水板给货车上的2个人，当时货车下面还有1个其不认识的人。韩仲强拿着对讲机去旁边两辆车那边装了，具体怎么装的不知道。后来韩仲强催着车子走，说水潮水不对了，三辆车都没有装满。之后其和薛猛、何海峰、何志远就回宿舍了。过了几天韩仲强打给其信用社卡上15000元。薛猛等人没有分到好处。其知道帮韩仲强装车的行为是盗窃。45、被告人徐荣东的供述：2016年1月份，其跟着老板董云灵到鱼山打工，工作是打排水板等。老板董云灵将工地上的排水板偷运出鱼山时让其帮忙装车，其一共参与了4次，都是在晚上。第1次是2016年3月23日、24日左右，由其、徐国凡、廖先生、徐荣华一起把排水板装到吴军车上。中途王友良、阮茂礼也过来装了几块，之后其儿子徐国凡跟着吴军的货车回江苏老家了。第2次是3月底，由董云灵指挥，由其、徐荣华、廖先生、冯坤友以及另外五六个不认识的人，一共10几个人，通过小船将一批200多卷的排水板运到岱西一户人家。第3次是4月初，这次来了2辆货车，由其、徐国凡、徐荣华、赵信军、赵信荣一起把排水板装到吴军车上，还有一个参与装车的是廖先生还是冯坤友其记不得了。其他工程队的人在装另一辆货车。第4次是4月7、8日左右，这次是3辆货车，参与搬运排水板的有其、徐国凡、徐荣华、冯坤友、王友良，另外还有董云灵叫的其他人。其把排水板装到吴军的车上，其他人具体怎么装的其不知道。排水板是项目部买来给打桩的工人用的，平时放在工地上，没有专人保管。董云灵让他们装运出去的排水板都是没有使用过的成品。46、被告人徐荣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跟着老板董云灵在鱼山打工，老板董云灵将工地的排水板偷运出去过，其参与偷搬过4次，因为老板叫其去其就去了。第1次是2016年3月23日左右，除其外，参与搬运的还有王友良、董群、廖先生、徐国凡、王某3、阮茂礼、徐荣东，这次阮茂礼来的比较晚，之后徐国凡跟着运输的货车回江苏老家了。第2次是清明节前几天，除其外，参与搬运的还有徐荣东、廖先生。第3次是清明节前后一个晚上，这次是将排水板装到小船上，除其外，参与搬运的还有徐荣东、徐国凡、董群、王某3、王友良，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人。第4次是4月6日左右一天晚上，当时下着大雨，这次来了3辆货车，除其外，参与搬运的还有徐荣东、徐国凡、王友良，还有五六个不认识的人。47、被告人徐国凡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董云灵在鱼山工地上盗窃排水板，其参与搬运过3次。之所以参与，是因为跟着老板董云灵打工，老板让搬就搬了。第1次是3月中旬一天晚上，由其、徐荣华、徐荣东、廖先生、阮茂礼、王友良、赵信荣、赵某2平把480卷排水板装到吴军的货车上，当时冯坤友不是和他们一起去的，但是把排水板搬完后，其看到冯坤友在场地上，之后其坐车吴军的货车回了江苏老家。第2次是清明节前一周的一天晚上，这次是两辆货车，由其、徐荣华、徐荣东、王友良、廖先生、董群、冯坤友将场地的排水板全部搬运到两辆货车上。第3次是又过了一周左右，晚上下着大雨，其看到场地有两辆货车，当时在现场搬运的有10多个人，除其外，其能确定的是徐荣东、徐荣华、廖先生、王友良、董云灵、冯坤友，当时韩仲强也在场地上，另外还有七八个不认识的人。48、被告人廖先生的供述：其在鱼山开挖掘机，老板是董云灵，老板叫其和公司的人一起偷过工地上的排水板，其参与过4次，这4次搬运的排水板都是成品未使用过。第1次是3月初，董云灵叫其、徐国凡、徐荣东、徐荣华、王友良5个人把工地上的排水板装到一辆江苏牌照蓝色的货车上，一共装了400多捆，之后用登陆艇把货车送出了鱼山。第2次是又过了十多天的晚上，参与搬运排水板的有其、徐国凡、徐荣东、徐荣华、董群，也是往一辆江苏牌照的蓝色货车上装，装了200多捆后，因为潮水原因就不装了，王友良因为回老家了这次没有参与。其当时就看到这一辆货车。第3次是三月底，这次是把200多卷排水板装运到小船上，参与搬运的人有其、徐国凡、徐荣东、徐荣华、董群，还有6个不认识的人。第4次是4月8、9日，这次是其用挖掘机把排水板装到工程队用的两辆土方车上，装了200只左右，也没有看到有船接应，不确定是否是盗窃。此外其还知道1次，但其没有参加，时间是第3次和第4次之间，当时是下半夜，王友良叫醒让其去搬东西，其没有去。49、被告人王友良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在鱼山跟着董云灵打工。其参与搬运过2次排水板。一次是3月2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现场搬排水板的除其外，还有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冯坤友，并看到阮茂礼在现场旁边抽烟。其印象中这次排水板是往一辆土方车上装的，后来听徐荣东说装的排水板都卖出去了。另一次是4月8日左右一天晚上，当时来了三辆货车，搬的排水板是其他工程队的。现场参与装车的除其外，还有徐荣华、徐荣东、徐国凡、冯坤友，还有五六个不认识的其他工程队的人。这次搬运的排水板都是没有使用过的，整卷的，外面的塑料膜基本上都在。其知道这些是盗窃行为，但老板叫其帮忙其没办法就去了。此外，3月28日左右其离开鱼山过一周左右，听徐荣东讲，在其回家这段时间还有偷运排水板出去的情况。50、被告人董群的供述：其跟着叔叔董云灵在鱼山打工。其参与过2次搬运排水板。一次是3月中旬或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董云灵叫其去工地帮忙装车，其是和徐荣华一起出去的。除其外，现场参与搬运排水板的还有徐荣东、徐国凡，还有同住集装箱姓赵的四川人，另外还有一二个人其记不清是谁了。当时其只看到一辆货车，排水板装了大半车。另一次是3月中旬一天晚上11点，董云灵叫其帮隔壁施工队的老韩搬排水板，这次是往小船上搬运。现场有其、徐荣东、徐荣华，还有六七个老韩那边的工人。搬运小船这次比往货车搬运那次要早。因为叔叔叫其搬运其就搬运了，事后想想觉得这样的行为是不正常的。51、被告人冯坤友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在鱼山跟着董云灵打工。其参与搬运过2次排水板。一次是3月底的一天晚上8点多，其在施工场地修挖机回来路过看到一辆货车在，很多人在装，有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董群、王友良、向董云灵讨债的阮茂礼、还有四川的，其也帮忙装了几块。另一次是2016年4月7、8日左右一天晚上下着大雨，董云灵叫其帮忙搬排水板。其看到现场有两辆货车，后来其听说有三辆货车。除其外，现场搬运排水板的还有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王友良，另外还有十几个其不认识的人，这一次廖先生没有参与。搬运的排水板有些薄膜破损，有些散开，但不影响正常使用。除了这2次外，其把坏的挖机从鱼山岛送往宁波那天晚上八九点钟，也就是第1次之后几天，董云灵让其和两辆大货车同乘登陆艇离开鱼山岛。52、被告人阮茂礼的供述：其于2016年3月11日到鱼山向老板董云灵讨要上一年的工资，但董云灵一直拖着，其就待在鱼山。3月15日至20日期间的一天晚上，董云灵叫其搬运排水板，除其外，现场搬运排水板到货车上的还有徐荣东、徐国凡、王友良、董群、廖先生，徐荣华是否在场其不确定。搬运到车上的排水板都是成品未使用过的。把这样的排水板装到货车上，其知道他们是要偷运出去卖掉，因为是董云灵叫其搬运，如果其不搬怕他不还钱就参与搬运了。之后其就没有再参与搬运了。53、被告人赵信荣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在鱼山打工，董云灵是老板。2016年3月27日、28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董云灵叫其去帮忙装排水板，现场参与装车的除其外，还有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赵信军、赵某2平、董群，最后货车装了大半满，大概400个，装的排水板都是一卷卷没用过的。因为老板叫其帮忙，其就去了。事后董云灵给其、赵信军、赵某2平每人100元。54、被告人薛猛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跟着薛家锋到鱼山打工，工地是谢某包的，薛家锋是小组长，给谢某干活。2016年4月7日左右晚上12点，下着大雨，薛家锋半夜把其、何志远、何海峰叫起来去搬排水板，当时工地上已经有十几个人了。之后工地上来了三辆货车，其和何志远、何海峰还有2个不认识的人往一辆红色的货车上装，装了40多分钟后，韩仲强在现场喊潮水退了，不要搬了。他们这辆货车大概装了270至280件左右，离他们近的一辆货车装了一半，另外一辆货车没有看到。其知道晚上搬运排水板肯定是在偷，但因为在薛家锋手下干活，碍于情面就参与了。其参与搬运的排水板有些是原封的，有些薄膜破了，有些散开了，但里面的板子都是全新没有用过的。55、被告人何志远的供述：谢某叫其到鱼山打排水板，薛家锋是他们组的负责人。2016年4月7日左右晚上12点，薛家锋半夜把其、薛猛、何海峰叫起来去搬排水板，当时下着雨，工地上有3辆货车。其只参与往一辆货车上装排水板，除了其和薛猛、何海峰、薛家锋外，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也在往这辆车上搬。这辆货车上装了200至300件排水板。这些排水板都是完好的，有些塑料包装散了，但里面的排水板都是全新的，能用的。其当时搬这些排水板时心里是有想法的，因为其是薛家锋下面的工人，他叫其去做，其就去做了，就没有考虑太多。56、被告人何海峰的供述：薛家锋介绍其到鱼山干活打排水板，薛家锋是工头。2016年4月7日晚上，工头薛家锋叫其、薛猛、何志远去搬工地上的排水板，当晚下着雨。当时已经有10来个人往一辆货车上装排水板，后来工地上又开来一辆货车，有一部分人就去另一辆车去装了。其、薛家锋、薛猛、何志远还是在第一辆车上搬。搬了半个小时，装了大半车，薛家锋叫他们回去休息了。现场搬运的排水板都是新的。其觉得半夜搬排水板有点不正常，但碍于老板情面还是参与了。57、被告人吴军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是苏Ｊ×××**货车驾驶员，孙开江是苏Ｊ×××**货车驾驶员，朱兆前是苏Ｊ×××**货车驾驶员。2015年3月初，江苏回收排水板的厂家杨德志电话联系其后将董云灵的电话告诉其，让其联系董云灵要把排水板运回来。之后其和董云灵取得联系后，分三次从鱼山将排水板运回江苏苏港公司。三次运输排水板都是晚上通过登陆艇登陆鱼山，也都是徐荣东为其带路。其中第1次是3月初一天晚上，其单独运输排水板，运输了410多件，当时是徐荣东的儿子小徐一起押车回江苏的,这1次装货后，杨德志经常打电话问其有没有拉货去舟山，他们有货要从舟山拉回来。第2次是3月中旬，其叫上孙开江一起运输排水板，运输了900多件；第3次是4月7、8日，其叫上孙开江、朱兆前一起运输，运输了900多件。运费都是杨德志支付，每次每车4500元，其第1次收到运费4500元，第2次运费拖欠，第3次收到运费5000元，杨德志还欠其4000元运费。卸货的时候，其注意到排水板上有“桐乡”字样，肯定不是杨德志厂里生产的，其就怀疑这些货有问题。后来，因为都是晚上运输，并听杨德志说是鱼山的工人一件件收来的，实际就是偷来的，其就知道这些货有问题，但是其为了赚钱就继续运输了。从鱼山岛运出来的排水板都是没有用过的、新的。58、被告人孙开江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是苏Ｊ×××**货车驾驶员。其从鱼山运过2次排水板。第1次是2016年3月20多日，其和吴军开着货车到鱼山送货。途中，吴军告诉其鱼山有货拉回江苏，其同意装运。白天他们把排水板在鱼山卸货后，晚上由徐荣东带路，其和吴军的两辆货车又乘登陆艇来到鱼山装排水板，装其那辆货车的有五六个、六七个人，吴军的货车和其的货车不是在一个地方装货的，具体情况其不知道。装满后，其和吴军两辆货车又乘登陆艇离开鱼山。第2次是4月7日左右，那天下着大雨，其、朱兆前、吴军的三辆货车去鱼山送货后，吴军告诉其和朱兆前，有货要拉回去。其、朱兆前和吴军的三辆货车晚上由徐荣东带路，又来鱼山装运排水板。这次三辆车分三个地方装，但隔的不远，可以看到车，搬运的有10多个人，装其这辆车的有三四个人。其怀疑这些排水板可能是别人偷来的，但是为了赚运费还是运输了。这些排水板运到江苏盐城苏港土工公司后，是杨德志收货，每趟运费4500元，其共拿了9000元的运费。第1次在苏港公司卸货时，其注意到大部分排水板上有2种商标，一种是浙江桐乡公司，一种是江苏盐城公司，但不是苏港公司的。他们装运的排水板大多数外面塑料膜是破的，有些是散开的，有些是整卷完好的，但都是没有使用过的，只不过堆放在外面被弄破了。59、被告人朱兆前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是苏Ｊ×××**货车驾驶员。2016年4月7日左右，其和吴军、孙开江从江苏运送了一车排水板到鱼山岛。途中，吴军告诉其舟山有货拉回江苏，其同意装运。白天他们把排水板在鱼山卸货后，晚上由徐荣东带路，其和吴军、孙开江的三辆货车又乘登陆艇来到鱼山装排水板，当时他们将货车开到一个空旷的场地，随后十多个工人把排水板装到货车上，每车大概装了300件，三车共计装了900多件，所装的排水板都是成品未使用过的。其知道这些排水板可能是别人偷来的，但是一时贪念为了赚运费，还是把排水板运到了江苏盐城苏港公司。排水板拉到苏港公司后杨德志带领五六个人卸货，并给了其和孙开江各4500元的运费。2015年12月，恒力公司的虞某、李某1邀请其来过岱山，洽谈向其购买排水板（180元/件）和制作排水板机械的事情，最后没有谈成。60、被告人杨德志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是苏港土工材料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工作职责是按照老板朱必祥的指挥收发货，看大门。2016年3月至4月，朱必祥让其找一辆跑浙江的货车，其就找到了之前为其公司运过货的吴军。之后其在朱必祥的指挥下，其除收购了吴军、孙开江、朱兆前3次运送过来的6车共计2000多卷的排水板外，还收购了有李某3带过来的1车200多卷的排水板，李某3这次货卸完后老板朱必祥交给司机一笔钱。收购的排水板绝大部分都是好的，经二次处理，发现滤布坏掉的大概200卷，另有七八个板芯坏掉的，就把板芯粉碎了。其厂里是生产排水板的，以前从来没有收购过排水板，也没有对排水板进行二次处理过，但其确实不知道这些排水板的来历，驾驶员的运费也是按照朱必祥的要求支付的,每次4700元/车。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的辩解，根据在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坤友2016年3月27日夜参与盗窃排水板的指控不当，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更正，冯坤友实际参与盗窃排水板的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夜和4月7日夜。（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友良2016年3月底某日夜参与盗窃排水板的指控不当，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更正，王友良实际参与盗窃排水板的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夜和4月7日夜。（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先生2016年4月7日夜参与盗窃排水板的指控不当，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变更，廖先生实际参与盗窃排水板的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夜、3月底某日夜和3月27日夜。（4）本案失窃的排水板共计2515卷的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短信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被告人朱必祥收购被告人薛家锋销售给其207卷排水板的事实，有被告人薛家锋的供述、证人王某1、李某3、傅某1、付某等人的证言、笔记本记录、短信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被告人韩仲强3月底参与共谋盗窃207卷排水板的事实，有被告人薛家锋、韩仲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徐荣华、徐荣东、廖先生等人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7）对于被告人薛家锋是否参与3月27日夜盗窃排水板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董云灵供述的韩仲强、薛家锋的参与情况和向薛家锋分赃情况的与被告人韩仲强供述的参与情况和向薛家锋分赃情况不能印证，薛家锋188××××5701号码与韩仲强159××××3066号码3月27日夜虽有通话记录，但认定薛家锋参与3月27夜盗窃排水板的直接证据只有董云灵的供述，综上，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薛家锋参与了3月27日夜盗窃排水板的事实。（8）依据交通部《水运工程塑料排水板应用技术规程》，塑料排水板的抗老化性能差，打设的存储期最好控制在3至6个月，超过6个月的排水板应重新检测是否可用，本案中的排水板存储已经超过六个月，已经不具备重新检测的条件，故对涉案排水板重新检测不具有实际意义。此外，在监理单位人员的见证下，公安机关对查扣的排水板随机抽样后，送检时检测的七个检验项目和技术指标与中交公司排水板购买合同约定的C型塑料排水板的七个技术指标以及中交公司、监理公司对排水板抽样检测所采用的七个检验项目和技术指标也是相同的，因此公安机关对查扣的排水板检测程序并无不当，检测结论依据充分，应予采纳。（9）本案失窃的排水板均系鱼山工地现场正在正常使用的排水板，中交公司基于供货方提供的C型塑料排水板符合约定的性能指标，按照合同以1.12元/米购入这些排水板，因此对于本案失窃的排水板价值的认定应当依照上述合同。而在案的关于C型排水板的价格认证结论采用市场法等认定方法对排水板价格作出的价格认证与上述合同印证，应予采纳。（10）被告人董云灵、韩仲强、薛家锋属于打设排水板的施工班组，作为劳务合同的承揽方，与本案排水板的所有方中交公司不具有隶属关系，不是中交公司的工作人员，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中交公司为了方便施工班组打设排水板的方便，将排水板就近放置在施工班组的施工区域，并没有转移对排水板的占有和控制，三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盗窃鱼山工地的排水板，应当以盗窃罪定罪处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关键和主要作用，并分得主要赃款，均应当以主犯论处，并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11）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行为是事后的帮助行为，“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中的“犯罪”应当是指犯罪既遂。对于事前与盗窃分子同谋，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主观上明知盗窃行为人的犯罪内容、危害后果而与其同谋，形成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对盗窃的犯罪分子实施犯罪予以配合，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从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短信和通话联系的证据看，案发前与被告人朱必祥与被告人董云灵相识，知道董云灵是打设排水板的从业人员并且在鱼山打设排水板，熟悉行业规则，其本人也来岱山洽谈过向鱼山供应排水板的事宜，在董云灵实施盗窃排水板作案前，与董云灵达成收购排水板的共识，属于事前与盗窃人员被告人董云灵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依法构成被告人董云灵盗窃犯罪的共犯，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12）被告人董云灵等人从鱼山工地盗窃排水板，在排水板未运出鱼山工地之前，盗窃犯罪行为尚未完成，被告人吴军、孙开江、朱兆前开始介入，明知董云灵等人实施盗窃排水板行为，仍然将董云灵等人盗窃的排水板运输转移出鱼山工地，应当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13）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作为排水板生产厂家的负责人和从业人员，且其公司也不具备处理加工不合格排水板的设备和条件，仍然短期内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入大量董云灵、薛家锋出售的排水板，且从被告人吴军的供述看，被告人杨德志对收购的排水板系盗窃所得也是明知的，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德志明知收购的排水板系赃物，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朱必祥熟悉行业规则，向来自舟山的薛家锋收购207卷完好的排水板，足以认定其明知收购的排水板系赃物，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14）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系以个人名义实施，不具备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及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使用的要件，不构成单位犯罪。（15）被告人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王友良、董群、阮茂礼、赵信荣、冯坤友和薛猛、何海峰、何志远等人在被告人董云灵和韩仲强、薛家锋的组织下共同参与盗窃犯罪，尽管他们对共同盗窃犯罪没有共同策划等明示的犯罪故意，但是在犯罪实施过程中穿插配合，表现出了共同的犯意，共同造成了盗窃后果的发生，应当共同对所造成的盗窃后果负责，故他们各自参与的盗窃数额应计入每个成员的盗窃总额，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16）被告人杨德志案发后虽系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董云灵、朱必祥、韩仲强、薛家锋、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王友良、董群、冯坤友、赵信荣、薛猛、何志远、何海峰、阮茂礼、吴军、孙开江、朱兆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其中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董云灵、朱必祥、韩仲强、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吴军、孙开江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薛家锋、廖先生、王友良、董群、冯坤友、赵信荣、薛猛、何志远、何海峰、阮茂礼、朱兆前盗窃数额巨大；上列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朱必祥、杨德志明知系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德志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朱必祥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本案被告人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董云灵、朱必祥、韩仲强、薛家锋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王友良、董群、冯坤友、赵信荣、薛猛、何志远、何海峰、阮茂礼、吴军、孙开江、朱兆前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德志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董云灵、韩仲强、薛家锋、徐荣东、徐荣华、徐国凡、廖先生、王友良、董群、阮茂礼、赵信荣、薛猛、何志远、吴军、朱兆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或主要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坤友、孙开江、何海峰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德志案发后自动投案，体现一定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云灵、朱兆前、吴军、孙开江、薛家锋、董群、赵信荣案发后退出违法所得或部分赃款，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云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四月十六日起至二○二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朱必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六月十五日起至二○二六年六月十四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韩仲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五月二日起至二○二六年五月一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薛家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四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二年四月二十五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徐荣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徐荣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徐国凡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廖先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王友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董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冯坤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二、被告人赵信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三、被告人薛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四、被告人何志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五、被告人何海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六、被告人阮茂礼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七、被告人吴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八、被告人孙开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九、被告人朱兆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十、被告人杨德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十一、扣押在案的价值人民币431872元的1928卷排水板以及人民币96600元，由扣押单位岱山县公安局以及本院发还被害人中交上海航道局有限公司舟山市岱山县鱼山工程项目部；追缴被告人董云灵剩余犯罪所得人民币118220元，追缴被告人韩仲强犯罪所得人民币34780元，追缴被告人薛家锋剩余犯罪所得人民币3200元，其中人民币34888元发还被害人，剩余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鹏超代理审判员  张向向人民陪审员  许 艳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阮亭潼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年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第五条事前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以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