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6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新华路南段明珠城市花园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83403497F（1-1）。主要负责人：屈晓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浩然，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贵林，男，汉族，1951年8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果，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意听，男，汉族，1965年6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郏县。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邢贵林、宋意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民初3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7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浩然，被上诉人邢贵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果，被上诉人宋意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不承担邢贵林不合理的误工费13476.16元、二次治疗费4000元、伙食补助费50元、营养费20元、交通费20元、护理费108.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20674.4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邢贵林、宋意听负担。事实和理由：1.邢贵林提交的有关证据不能证明其存在误工的事实，且事故发生时邢贵林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鉴定时其已68岁，不应支持误工费。2.结合邢贵林的实际情况，其内固定是否拆除无法确定，根据保险损失补偿原则，其二次手术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邢贵林住院89天，一审法院按照90天计算各项赔偿有误。4.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认为支持10000元较为合理。邢贵林辩称：1.国家只规定了国家工作人员和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退休年龄，而没有规定农民的退休年龄，根据我国的国情，还没有达到全民养老的条件，农民不论年龄多大，只要身体健康都要靠自己的劳动创造收入，养活自己。邢贵林受伤前身体××有劳动能力，且常年给种地大户打烟、浇地、打农药、摘辣椒、锄地、拔草等，受伤后不能劳动，没有了收入，对此邢贵林所在的村民委员会也出具有证明。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支持邢贵林120天的误工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2.经一审法院委托并由双方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为邢贵林的二次手术费约3500元-4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一审法院酌定支持二次手术费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3.出院证、病例均显示邢贵林2019年2月28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2019年5月28日出院，共住院90天，一审法院按照90天计算各项损失正确。4.邢贵林因本次事故造成多发创伤，右侧股骨转子间骨折并小转子分离、T12椎体压缩性骨折、L1、2椎体滑脱。给邢贵林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痛苦，精神受到巨大的伤害，且其伤残程度为九级一处、十级一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5000元左右，一审法院酌定支持1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也合情合理。5.诉讼费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败诉方承担。综上，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意听辩称，请求依法判决。邢贵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意听、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赔偿邢贵林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鉴定检查费、车损费、施救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26556元（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172026元）；2.诉讼费由宋意听、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8日，宋意听驾驶豫Ｄ×××××号普通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前石线郏县茨芭乡广场东路段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邢贵林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致邢贵林受伤，二轮电动车受损。该事故经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进行认定，认定宋意听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邢贵林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邢贵林被送往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检查：“外伤致全身多处疼痛2小时”。被诊断为：多发创伤。当日DR检查诊断意见为：1.右侧股骨转子间骨折并小转子分离；2.T12椎体压缩性骨折；3.××变；4.L1、2椎体滑脱；5.请结合临床，必要时进一步检查。2019年3月1日DR检查诊断意见为：1.T12椎体压缩性骨折；2.C5椎体压缩骨折可能；3.T6椎体压缩性骨折不除外；4.右锁骨陈旧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5.请结合临床，必要时进一步检查。2019年5月28日出院，住院90天，共计花费医疗费30994.38。出院医嘱：1.继续休养1个月；2.适度患肢功能锻炼；3.定期1个月来院检查1次；4.不适随诊。诊断证明的意见中显示：住院期间前一个月需陪护2人，后期需陪护1人。事故发生后，宋意听垫付5000元（该垫付款由邢贵林之子邢东亮于2019年3月12日出具的借条为凭），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垫付10000元，邢贵林对上述垫付款均认可。邢贵林提供病历中的主诉显示“车撞后全身多处肿痛、畸形，活动受限”；既往史中显示“10余年前曾行锁骨骨折手术……”。诉讼中，邢贵林称:“本案交通事故将邢贵林撞翻，造成邢贵林全身多处受伤，伤情严重，全身疼痛难忍，右肩膀也肿胀、疼痛难忍，主治医生根据邢贵林的伤情建议做DR检查，经检查，由于交通事故的撞击摔倒，造成原来的锁骨骨折内固定变形，导致右肩膀疼痛，必须取出内固定，根据医生的建议取出锁骨骨折内固定，故取出锁骨骨折内固定术与本案的交通事故有关联”。因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对邢贵林住院期间所做的“右锁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提出异议，认为该伤情并非交通事故所致，故治疗该项伤情的费用应当扣除。庭审后，经一审法院向邢贵林住院期间的主治医生闫功芳进行调查核实，闫功芳称：“邢贵林的右锁骨骨折不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邢贵林因交通事故住院，来院主诉‘车撞后全身多处肿痛、畸形，活动受限’。医院建议邢贵林做DR检查，经检查其右锁骨陈旧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且邢贵林当时也称右肩膀疼痛，如果邢贵林不说其右肩膀疼痛，医院也不会让其做DR检查，结合邢贵林的病情，且其家属也同意取出内固定，所以医生认为应该取出内固定。取出内固定在邢贵林住院期间用药清单上显示的费用为772.8元。取出内固定不需要用药，因伤口很小，取出后就可以走。”邢贵林提供的用清单上显示“骨折内固定装置取出术费用为772.8元”。2019年10月11日，依据邢贵林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平顶山利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邢贵林的伤残等级及二次手术费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平利民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68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邢贵林的伤残程度构成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二次手术费约3500元-4500元。邢贵林支付鉴定费1300元，检查费340元。平顶山利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张超杰、张自显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庭审中，邢贵林称其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在事故中受损，经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定损，该车的损失为1000元，经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庭后核实，其公司认可邢贵林的二轮电动车损失为1000元。诉讼中，邢贵林主张施救费100元，但未提供施救费票据，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诉讼中，邢贵林提供了其所在的郏县茨芭镇邢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邢贵林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常年在该村给种地大户打烟、浇地、打农药、摘辣椒、锄地、拔草等，每天收入150元，受伤后不能劳动，至今在家休息，没有任何经济收入”。一审另查明：1.宋意听系豫Ｄ×××××号车的所有人，该车在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2.邢贵林的诉讼请求中不包括宋意听的垫付款5000元。3.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9522元/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收入为40990元/年。诉讼中，邢贵林提供的赔偿清单为：1.医疗费30994.38元；2.二次手术费4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90天×50元]；4.营养费1800元[90天×20元]；5.护理费12993.54元[(30天×39522元÷365天×2人)+（60天×39522元÷365天×1人）]；6.误工费30352.05元（44314元/年÷365天×250天）；7.残疾赔偿金80322.96元（31874.19元×12年×21%）；8.鉴定费1300元；9.检查费340元；10.车损费1000元；11.施救费100元；12.交通费1800元[90天×2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87026元。邢贵林起诉请求172026元（187026元-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垫付10000元-宋意听垫付款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警部门已就责任问题进行了划分，认定豫Ｄ×××××号车的驾驶人宋意听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邢贵林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因豫Ｄ×××××号车在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据上述事实及法律、司法解释规定，邢贵林主**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邢贵林的各项损失应由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先行赔付，对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部分，因豫Ｄ×××××号车的驾驶人宋意听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应由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关于邢贵林住院期间所做锁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产生的费用应否扣减的问题。虽然邢贵林10余年前曾行右锁骨骨折手术，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邢贵林入院时主诉显示“车撞后全身多处肿痛、畸形，活动受限”。诉讼中，邢贵林也称“邢贵林因交通事故被撞翻，造成全身多处受伤，伤情严重，全身疼痛难忍，右肩膀也肿胀、疼痛难忍，主治医生根据邢贵林的伤情建议做DR检查，经检查，由于交通事故的撞击摔倒，造成原来的锁骨骨折内固定变形，导致右肩膀疼痛，必须取出内固定，邢贵林是根据医生的建议取出右锁骨骨折内固定，该内固定取出术与本案的交通事故有关联”。且诉讼中经一审法院向邢贵林住院期间的主治医生闫功芳核实，其称“邢贵林因交通事故住院，来院主诉‘车撞后全身多处肿痛、畸形，活动受限’。医院建议邢贵林做DR检查，经检查其右锁骨陈旧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且邢贵林当时也称其右肩膀疼痛，结合邢贵林的病情，且其家属也同意取出内固定，所以医生认为应该取出内固定。”综合以上事实，邢贵林住院期间的锁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是因本案交通事故住院后，结合其伤情及DR检查结果，主治医生认为应当做右锁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因此，该手术与本案交通事故有一定的关联性，且该费用邢贵林已经实际支出，应当得到支持，故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该费用非交通事故所致，应当扣减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邢贵林的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事故发生时，邢贵林虽然已经超过法定的退休年龄，但邢贵林作为农民，没有固定的收入，其生活来源及收入主要来源于农业收入，且在诉讼中，邢贵林所在的郏县茨芭镇邢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邢贵林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常年在该村给种地大户打烟、浇地、打农药、摘辣椒、锄地、拔草等，受伤后不能劳动，没有收入。经庭审质证，宋意听对该证据无异议，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虽对该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证据的相反证据。因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邢贵林在事故发生前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具有一定的劳动能力，能够从事一定的劳动，其因交通事故受伤不能劳动系事实，因此邢贵林因交通事故受伤减少收入亦系客观事实，故邢贵林请求支持其误工费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邢贵林住院90天，其出院医嘱中显示“继续休养1月”，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其误工费应当计算120天为宜。因邢贵林系农民，其误工费应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收入标准计算较为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故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邢贵林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超过法定的退休年龄，其误工费不应当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邢贵林的二次手术费应否支持的问题。邢贵林的二次手术费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其二次手术费为约3500元-4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并结合鉴定结论，邢贵林主张二次手术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酌定二次手术费以4000元为宜，对其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故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邢贵林的二次手术费尚未发生，不应当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施救费应否支持的问题。诉讼中，邢贵林主张100元的施救费，但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且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邢贵林的该项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否承担鉴定费及鉴定时的检查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鉴定费及检查费是为了确定邢贵林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以及二次手术费用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属于邢贵林的实际损失，应当得到赔偿。故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鉴定费及检查费系间接损失，其不应当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事故造成邢贵林受伤，其伤情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给其身心造成了一定的痛苦，其精神亦受到一定的伤害，且邢贵林在事故中无责任，根据邢贵林的伤残程度，精神损害程度、双方的过错责任及我市的经济发展状况，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酌定支持13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宜，对邢贵林主张过高部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确定邢贵林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0994.38元；2.二次手术费4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90天×50元]；4.营养费1800元[90天×20元]；5.护理费12993.54元[(30天×39522元÷365天×2人)+（60天×39522元÷365天×1人）]；6.误工费13476.16元（40990元/年÷365天×120天）；7.残疾赔偿金80322.96元（31874.19元×12年×21%）；8.鉴定费1300元；9.检查费340元；10.车损费1000元（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认可）；11.交通费1800元[90天×2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65527.04元。上述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应由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予以赔偿，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在赔偿时应扣除其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宋意听垫付的5000元，即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共计应赔偿邢贵林各项损失150527.04元。因邢贵林的各项合法损失已由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足额赔偿，故宋意听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又因邢贵林的诉讼请求中不包括宋意听的垫付款5000元，故宋意听垫付的5000元由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直接支付给宋意听。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邢贵林各项损失150527.04元；二、驳回邢贵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41元，减半收取1870.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637元，邢贵林负担233.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各方责任明确，车辆保险关系清晰。且各方当事人均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支持邢贵林的误工费及二次治疗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认定邢贵林的住院天数是否正确，其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的天数应如何计算；3.一审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一审支持邢贵林的误工费及二次治疗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首先，关于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与受害人年龄没有必然联系,超过退休年龄不意味着必然丧失劳动能力。邢贵林虽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超过六十岁，但作为农民，没有固定收入，在一审中邢贵林已经提供了其所在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常年在该村给种地大户干活，说明邢贵林并未丧失劳动能力，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邢贵林在事故发生前已丧失劳动能力，因此，邢贵林因本案事故受伤后不能劳动，收入减少系客观事实，一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并结合住院天数、出院医嘱，酌定支持邢贵林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故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称邢贵林的误工费不应当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二次手术费应否支持的问题。邢贵林的二次手术费用是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且在鉴定时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亦未对此提出异议，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并结合鉴定结论，酌定支持二次手术费4000元并无不当。故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称邢贵林的二次手术费尚未实际发生不应当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邢贵林的住院天数是否正确，其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的计算天数应如何认定的问题。虽然邢贵林在一审中提供的病历首页上显示住院天数为89天，但根据本案的证据证实邢贵林于2019年2月28日入院，2019年5月28日出院，其实际住院天数为90天，故一审认定邢贵林住院天数为90天，并按照90天计算邢贵林的相关损失亦无不当。故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称应按照住院时间89天计算邢贵林的相关损失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事故造成邢贵林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的后果，且邢贵林在事故中无责任，一审根据邢贵林的伤残程度，精神损害程度、双方的过错责任及我市的经济发展状况，综合考虑酌定支持13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故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称一审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6.86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军伟审判员  程显博审判员  梁 东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任梦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