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6民初11470号原告：上海龙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史道芝，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春泉，上海建炜(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峰，上海建炜(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新金浦服装批发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王飞飞，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桐，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兴浦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王飞飞，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祎唯，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飞飞，男，196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原告上海龙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宇公司)与被告上海新金浦服装批发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金浦公司)、上海兴浦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浦公司)、王飞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6日立案受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春泉，被告新金浦公司、兴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被告兴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祎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飞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新金浦公司于2015年8月9日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判令被告新金浦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5,077,510元，其中无争议部分为4,779,187元，有争议部分(空调)298,323元；3、判令被告新金浦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利息暂计360,000元(以5,077,510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6年2月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4、判令被告新金浦公司支付原告保全担保费用9,740元和律师费用150,000元；5、确认原告对讼争装修工程的拍卖或折价的价款享有法定优先受偿权；6、判令被告兴浦公司和被告王飞飞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新金浦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被告新金浦公司将闸北区保税展示交易中心工程(以下简称系争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总造价暂定为5,000万元，双方于合同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工程价款的结算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进场施工(实际施工了四层和五层区域)，但被告新金浦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导致工程于2015年12月15日全面停工。后原告与三被告达成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新金浦公司应于2016年2月28日支付100万元，于2016年4月15日支付100万元，被告兴浦公司、王飞飞作为担保方。但被告新金浦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其后，原告与二被告再次签订函件一份，明确如被告新金浦公司不支付100万元的，则原告有权解除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有权要求结算全部工程款。综上所述，被告新金浦公司拖延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新金浦公司、兴浦公司共同辩称，首先，原告违约在先，被告尚未产生支付义务。原告并未履行垫资义务，被告新金浦公司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且被告可以履行先履行抗辩权。原告起诉时并未完工且双方也没有进行验收，故被告不应付款。其次，合同约定先进行初装修再进行精装修，故初装修未完成不应支付精装修费用。被告对原告主张的金额不认可，不应支付精装修费用，且标准过高，应按照中间价计算。原告没有提供材料发票证明施工量及施工款，原告虚报记录。空调并未安装，故不应支付空调安装费。被告从未对五张签证单进行签字确认，且双方约定返工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主张的利息、律师费不应由被告方承担。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仅在协议中约定，但协议是合同的补充文件，协议也没有经新金浦公司盖章，故协议不生效，利息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律师费及保全费没有必要，且双方对该些费用没有约定。第三，原告主张的无争议部分中包含了消防部分的费用702,294元，该费用不应由原告主张，该部分是第三方施工。建筑垃圾清理费11,100元是被告员工垫付，原告不应主张。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签证004、签证005的工程款，但原告并未提交上述签证，且签证上也没有被告的签字确认。空调部分费用同意按照鉴定书的结论支付。工程款利息36万元不应支付，承包合同中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且补充意见上没有被告新金浦公司、兴浦公司的盖章，只有被告王飞飞的签字。故要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王飞飞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供的《补充协议》，被告对于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合法性，认为该协议系被告受胁迫而签订。因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签收补充协议时曾受胁迫，故对于补充协议的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2、对于原告提供的《工程量确认书》及预算书，被告对于真实性的陈述前后不一，并认为第一页上没有骑缝章，故不是一份双方确认的材料。预算单上有被告的签章不代表被告确认最终结算的费用就是预算单上的费用。即使被告在预算单上签章不代表被告确认为原告的工程量及费用。对此，结合《工程量确认书》与由被告新金浦公司加盖骑缝章的预算书，本院认为，该份确认书上打印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26日，但此时工程已经施工半年之久，被告认为确认书是对工程量进行预算等的质证意见不符合常理，且确认书与《补充协议》的内容并不矛盾，之后所附的预算书虽名为预算，但与工程量确认书中的说明能够相互印证，该预算书应为双方进行工程量结算的意思表示，故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3、对于原告提交的履约担保函，被告要求庭后核实，但并未向本院提供质证意见，根据证据规则，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4、对于被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原告对于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并未签收该材料，本院认为，从该份委托书中仅能看出新金浦公司委托熊晓光管理、负责系争工程的相关事宜，与被告称2016年6月1日的《协议书》系王飞飞私自签订，并未生效的证明目的缺乏关联。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9日，原告(承包方、乙方)与被告新金浦公司(发包方、甲方)就本市七浦路XXX号闸北区保税展示交易中心装饰、安装工程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载明，工程内容：总装修面积约1.8万平方米，1-6层全部内外装饰、安装工程，其中一期工程4-5层初装修，二期工程地下室初装修、精装修，外立面装修、4-5层精装修，三期工程1-3层精装修；合同价款暂定为5,000万元；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8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月30日；工程结算执行上海市2000预算定额、现行安装定额，执行对应的取费标准，人工工资按上海市最新定额人工工资……若有工程项目增加或减少则按实际增减项目价款计入总价；因甲方原因造成的返工、拆除等签证项目，双方现场确认价格；工程款支付方式：①4-5层为初装修，装修金额约400万元，装修完工验收合格后一月内支付工程款30%，半年内付30%，一年内付35%②外立面与地下室装修，装修完工验收合格后一月内支付工程款50%，半年内付45%③1-6楼精装修，甲方按照月进度支付工程款给乙方，每月按照乙方上报并经监理和甲方核实的当月已完工程款的70%拨付工程款；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95%工程款，其余5%待保修期一年结束后10日内付清；合同履约保证金约定：双方合同签订后，乙方提供银行保函500万元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总包单位在甲方指定银行开设专用账户，存入200万元，用于本工程材料及人工费专用；甲方指派熊晓光为甲方驻工地代表，对工程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进行全面监督管理。后被告新金浦公司授权熊晓光以公司名义负责系争工程事宜。2016年2月2日，系争工程四、五层工程初、精装修工作基本已完成，原告(承包方、乙方)与被告新金浦公司(发包方、甲方)就系争工程另行签订的《补充协议》载明，1、2016年2月3日开两张支票各100万元，共200万元。出票时间第一张为2016年2月28日，第二张为2016年4月15日，用于支付四、五楼工人工资(工人工资总额以结算书为准)。2、首张支票2016年2月28日兑现后，承包方及时完成工程四、五层余留装修工作，前提条件甲方确保材料及时供应。3、2016年3月30日前，工程结算进行审核并完成确认工作。4、2016年10月底付清全部结算款。5、违约责任(一)2016年2月3日开出的两张期票到期日发包方假如不能兑现，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结算后发包方不按以上条款执行，承担月利率1.5%的利息，基数为应付款金额，利息开始时间为2016年2月1日。协议尾部甲方处除被告新金浦公司的印章外，还有熊晓光的签字，担保方一栏处有兴浦公司的印章及王飞飞、夏东红的签名。2016年2月29日，原告向被告新金浦公司发函，表示系争工程施工至今，被告未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于2015年12月15日全面停工，后双方及担保方另行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新金浦公司于2月28日支付原告100万元，但至今原告仍未收到款项，故要求新金浦公司支付100万元工程款，如收函后，未付清上述款项的，原告要求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并要求结算支付全部工程款。该函件尾部有发包人新金浦公司及担保人兴浦公司的公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6日的《工程量确认书》载明，系争工程中四、五层初、精装修工程量的预算书已经建设方、施工方双方共同核实、确认无误。另外说明：1、“o”标注子目为暂未施工项目；2、工程量建设方修改子目以修改为准，未修改以后附预算书为准；3、材料单价按原合同联系单原则结算；4、拆除返工工程按签证单计算。被告新金浦公司在该结算书尾部盖章确认，并有熊晓光的签名。在《工程量确认书》后附新金浦公司加盖骑缝章的《预算书》，《预算书》对于部分项目标“o”，部分项目的工程量进行修改。根据被告新金浦公司在《预算书》中确认的工程量，系争工程的结算造价为4,779,187元(未包含空调工程造价)。2016年4月，被告兴浦公司向原告方曾开具共计200万元的支票，后均因支付账户冻结，余额不足被银行退票。2016年6月1日，原告(乙方)、被告新金浦公司(甲方)、兴浦公司(丙方)、王飞飞(丁方)签订的《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工程结算以甲乙双方确认的书面文件为准；2、截止2016年5月底的工程款利息为36万元(以甲乙双方确认的工程结算款为基数，按月息1分5进行计算，从2016年2月1日暂计算至2016年5月30日)。工程款利息双方同意计算至甲方实际付清之日止。3、乙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保全费、为担保所支付的费用等)由甲方承担。4、丙方和丁方均为担保方，对甲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5、本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四方各执一份。该协议书尾部新金浦公司、兴浦公司处均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飞飞的签字，但未加盖公司印章。审理中，原告申请对系争工程中4-5层装修工程中的空调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上海同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上海同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4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载明，空调工程造价为298,323元。另查明，原告为系争工程所涉纠纷，聘请律师代理诉讼等事务，其中一审律师费为15万元。本案审理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并向担保人上海联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了担保费9,74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2015年8月原告通过朋友介绍与被告新金浦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被告新金浦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范围为2-5层土建、安装、装修。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原告先进行了4-5层的施工，后被告新金浦公司一直没有按时间节点支付进度款，2015年12月15日工程停工。原、被告在2016年2月2日达成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被告在2016年2月28日前支付100万元、4月15日前支付100万元，被告也开具了支票给原告，但最终因被告余额不足而无法承兑。原告在2016年2月29日与被告确认，被告若不再支付款项则解除合同，后被告实际未支付过工程款。2016年6月1日原告及代理人与被告及其工作人员一起进行了协商，双方确认合同解除、工程结算以双方签章的结算书为准、被告支付1.5%的利息及起算日期、其余被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王飞飞、熊晓光及被告方的金总对于款项多次都是确认的，并表示由被告提供价值相当的两套商铺作为工程款的对价，但被告的铺位都被司法查封了，故无法实现。工程决算书中没有消防部分的费用，故原告没有在本案中主张。垃圾清理费1.11万元不再主张。签证004、005提交后进入决算，双方在决算时已经对上述两份签证的费用进行确认，故不需要另行结算。熊晓光的权限来自于王飞飞的授权，王飞飞签字也是有效力的。《工程量确认书》是在2016年3月由被告返还的，故确认书是对工程量进行结算。熊晓光当时一直拖延核对，由于是打印件，所以落款日期没有修改。确认书的名目不存在对工程量进行预算的说法。双方也没有约定要进行预算。熊晓光修改的项目就是对现场施工情况的确认。对于6月的《协议书》，当时王飞飞说公章是财务保管的，当天财务不在，所以当天没有加盖公章，次日原告方要求王飞飞加盖公章，但其就以各种理由拖延。熊晓光当时不愿签字，原告方无法强迫。被告表示，授权委托书上有新金浦公司的公章，故权限是公司授权的，对外文件需要公司盖章，否则不发生效力。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存入200万元作为垫资，但原告实际没有存款，故原告存在违约。原告对4-5层进行过部分初装修，包括安装部分空调设施，合同约定被告在装修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款项，但原告并未提供施工完毕及验收的材料，现在工程是停工状态，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方式进行施工并完工。2016年2月2日补充协议的签订背景是原告委托的施工队找了农民工到被告处，被告无奈签订补充协议同意垫付工人工资，但合同约定该部分费用由原告支付。被告只是出于平息事态的想法签订补充协议，并开具了支票。被告的账户现在因为诉讼被司法查封，不是被告余额不足。2016年6月1日约定利息、合理费用的协议是王飞飞个人签署，但王飞飞已将工程事宜全权委托给熊晓光，且加盖了公章，王飞飞是在不知道实际工程的情况下受原告欺骗签字的。合同生效的条件为双方盖章，不是法定代表人签字，故之后的协议也应由双方签章，被告方认为协议没有生效。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新金浦公司就系争工程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于法不悖，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对于2016年6月1日的《协议书》，被告认为“王飞飞”的签字系在被原告欺骗的情况下签署的，且协议上未加盖新金浦公司、兴浦公司的印章，故协议并未生效。对此，首先，《协议书》虽未加盖被告公司公章，但被告王飞飞系新金浦公司、兴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王飞飞的签字效力应及于新金浦公司、兴浦公司；其次，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协议书》的签字存在欺诈等情形，故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系争合同双方已通过《协议书》的形式确认解除，并对工程结算、利息、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及担保责任进行了约定，上述约定于法不悖，被告均应按约履行。至于系争工程的价款，被告认为《工程量确认书》并非工程结算文件，原告并未提交签证004、签证005，不认可结算书中签证004、005的施工内容。但首先，《工程量确认书》的名称从文义及常理上理解，应为对系争工程已施工部分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其次，《工程量确认书》与《预算书》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被告已通过《工程量确认书》及《预算书》中加盖骑缝章的形式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故本院认为，除空调工程外，原告与被告新金浦公司已对系争工程中已完工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了结算。现经司法鉴定，空调工程造价为298,323元，双方对此亦无异议。原告另表示，对于垃圾清理费1.11万元不再主张，此系原告对于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因系争工程于2015年12月15日全面停工，而原告于2016年6月6日诉至本院，故原告要求就系争工程的拍卖或折价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于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龙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新金浦服装批发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9日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二、被告上海新金浦服装批发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龙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5,066,410元；三、被告上海新金浦服装批发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龙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利息(以5,066,41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计算，从2016年2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被告上海新金浦服装批发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龙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全担保费用9,740元、律师费15万元；五、确认原告上海龙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其施工的上海市静安区七浦路XXX号闸北区保税展示交易中心4-5层装修工程拍卖或折价的价款优先受偿；六、被告上海兴浦服装有限公司、被告王飞飞对被告上海新金浦服装批发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上述欠付的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司法鉴定费21,000元(原告上海龙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均已预缴)，由原告上海龙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80元，被告上海新金浦服装批发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兴浦服装有限公司、王飞飞负担7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缪为军人民陪审员  慎 颖人民陪审员  蔡凌军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龚 胤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