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宝刑初字第67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某某。因本案于2012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肖霖，北京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光武，山东晨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4）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斌、代理检察员许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李肖霖、陈光武、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翟建、江宪、证人金某某、丁A某、周某某、徐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间，丁C某（在逃）为骗取钱款，以对外投资为由，向上海A某进出口有限公司（简称A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丁B某提出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被拒。为使丁C某骗得上述款项，被告人丁某某向丁B某保证该款作为其本人借款，并由其本人归还。同月28日，A某公司将1,000万元通过贷记凭证划入丁C某在华夏银行杨浦支行的帐户内。次日，丁某某办理了该1,000万元的《支付申请书》公证手续，并明确表示上述款项为其全款收悉，由其承担清偿责任。2012年2月2日，A某公司起诉要求被告人丁某某归还钱款。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丁某某伙同丁C某通过委托的律师，向法院提供二人伪造的《支付指定书》、《股东会决议》等，否认其代丁C某向A某公司借款及丁C某已收到1,000万元借款的事实。被告人丁某某通过为丁C某骗取借款、伪造证据、消灭债务和拒不还款等方式，实现了与丁C某共同非法占有A某公司1,000万元的目的。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丁B某、曹某某、徐某某、宋O某、朱P某、汪Q某、陈J某、田仕云、罗嘉根、曹I某、苏N某、栾印敏、余K某、蒋U某、陈加友、郑V某、鲍X某、戴W某、殷Y某等人的证言、A某公司提供的《支付申请书》、《收条》、《公证书》、徐汇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支付指定书》、《股东会决议》、《情况说明》、《证明》、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证处《公证书》、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等证据，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丁某某伙同他人骗取A某公司人民币1,00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依法追究被告人丁某某的刑事责任。诉讼代理人翟建、江宪提出，被告人丁某某伪造证据，消灭债权，非法占有A某公司1,000万元钱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丁某某辩解，A某公司是丁C某的公司，其和周某某都是代丁C某持有A某公司的股份；其没有向A某公司借款，也没有代丁C某向A某公司借款；在《支付申请书》上签字时没有看过内容；《支付指定书》和《股东会决议》不是伪造的。辩护人李肖霖、陈光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丁某某和周某某是A某公司的合法股东，且均为丁C某代持股份；起诉书指控的所有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丁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某某与丁C某、丁B某系同胞姐弟关系。A某公司于2002年12月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200万元，股东上饶市D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出资612万元、占51%股份，丁某某出资300万元、占25%股份，周某某出资288万元，占24%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E某；2006年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588万元，股东变更为丁某某占51%股份，周某某占49%股份；2009年4月，公司股东周某某的股份转让与丁F某。上述股东均为挂名，未实际出资。A某公司实际由丁B某控制经营。2010年4月，丁C某多次向丁B某提出借款被拒。后由丁某某出面向丁B某借款，丁B某表示同意借款。同月28日，A某公司将1,000万元通过贷记凭证划入丁C某在华夏银行杨浦支行的帐户内。次日，被告人丁某某至A某公司,在《支付申请书》上签字确认其收到A某公司1,000万元，该款为私人用款，与公司公务无关，并由其本人承担清偿责任。2012年2月2日，A某公司向本市徐汇法院起诉丁某某归还借款1,000万元。在法院审理过程中，丁某某与丁C某通过委托的律师汪Q某向法院提供由丁某某签署的伪造的《支付指定书》、《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并提供丁C某签名的《情况说明》、周某某签名的《证明》，用于证明丁C某收到的1,000万元是股东会决议确定的A某公司应付给丁C某的投资回报款，与《支付申请书》的1,000万元无关；丁某某在支付申请书上要求A某公司按其指定向外支付的1,000万元款项应该支付至香港G某某有限公司，该款并未支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A某公司出具的《支付申请书》，该《支付申请书》由丁某某签名，落款日期为2010年4月28日。内容如下：本人以上海A某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的名义向公司要求，请公司按照本人指定向外支付为人民币1,000万元，该款性质是私人申请用款，与公司公务无关，以上款项自本人签署本书时即为本人全款收悉，并由本人承担清偿责任无异议。2、A某公司出具的贷记凭证（回单联）记载内容如下：付款人为上海A某进出口有限公司；人民币壹仟万元正；收款人丁C某；帐号6226310510268061；开户行华夏银行杨浦支行。用途代还款。3、A某公司出具的记帐凭证及明细帐内容如下，丁某某借款（付丁C某帐户），金额1,000万元。4、A某公司出具的支票复印件及丁C某书写的收条，证明A某公司开具的出票日期为2010年4月28日，人民币壹仟万元，用途为划款。丁C某出具的收到A某公司人民币壹仟万元（支票）的收条。5、丁某某提交徐汇法院的由其于2010年5月17日签名的支付指定书（复印件）内容如下：关于本人指定向外支付的壹仟万元人民币款项，请支付至香港G某某有限公司。具体出境指标由H某某公司落实。6、丁某某提交徐汇法院的股东会决议（复印件），证明2008年5月30日，A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讨论通过了丁C某作为公司实际出资人，公司从2009年1月1日起每年归还丁C某的投资回报款，具体数额与丁C某协商。7、丁C某签名的情况说明（复印件），证明2008年5月30日股东大会后，由于丁B某的原因，直到2010年4月28日A某公司才将1,000万元投资回报款支付到丁C某的华夏银行杨浦支行帐户内。8、周某某签名的证明（复印件），证明2008年5月30日A某公司召开了股东大会由丁C某收取投资回报。2010年4月28日公司向丁C某支付了投资回报款人民币1,000万元。9、A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公证书》，证明2004年6月15日，丁某某签署委托书，授权丁B某作为代理人，行使其作为A某公司股东的所有权利。10、A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A某公司于2002年12月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200万元。初始股东上饶D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占51%股份、丁某某占25%股份、周某某占24%股份。2006年8月，上饶D某房地产有限公司退出，注册资本变更为588万元，丁某某300万元（51%），周某某288万元（49%），2009年4月周某某股份转让至丁F某名下。11、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笔迹鉴定书，证实在A某公司相关的“名称登记申请书”、“申请承诺书”、“委托书”、“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等文件上罗E某、丁某某、周某某、曹I某、陈J某、丁F某、余K某等人的签名均是丁B某书写。12、上海市宝山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阅A某公司会计报表及帐册，2002年开业至2012年12月10日未有企业股东利润分配情况发生。13、浦东公安分局案件接报回单、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查封、扣押财产笔录》、上海市公安局印铸刻字准许证等证据，证实2010年6月上海H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H某某公司）、上海L某集团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A某公司等26枚公司相关印章被丁C某取走，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及向法院起诉。公安机关准许A某公司刻制公章、合同章等印章。丁C某承认H某某公司和L某公司相关印章在其处，但未按要求交至法院。14、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上海A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工商初始登记注册资本1,200万元，其中上饶市D某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出资612万元、丁某某出资300万元、周某某出资288万元，股东出资资金来源均为上海M某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2）经股权变更，A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88万元，其中丁某某300万元、丁F某288万元。丁F某出资系向周某某受让。转让协议约定丁F某应将股权转让款给付周某某，A某公司帐上未见丁F某出资记录。（3）A某公司由丁B某实际经营业务运作审批，实际经营者为丁B某。15、证人丁B某陈述，A某公司由其出资于2002年8月成立。丁某某、周某某均是公司挂名股东，没有实际出资及参与经营，由其借用上述二人身份证办理公司注册手续，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罗E某，后变更为曹I某，也是由其确定。2010年初，丁C某提出向其借款1,000万元投资房产项目被拒。同年4月，丁C某让其姐丁某某出面借款1,000万元，且丁某某愿意作担保，其同意借款。4月28日，丁C某到A某公司找到财务曹某某借款时，曹打电话询问他，他告知曹同意借款1,000万元，借款手续由丁某某出面办理。同日公司将1,000万元借给丁C某，其随后通知公司法律顾问徐某某联系公证处人员办理手续。次日，徐联系的两名奉贤公证处人员，在公司福山路会议室办理了借款公证。因1,000万元借款已在28日从A某公司划到丁C某在华夏银行帐户内，故让丁某某在借款的支付申请书上落款时间写为2010年4月28日。因丁某某知道丁C某已拿到1,000万元，故未提出异议。当时其和公证处2名公证人员、徐某某、丁某某均在场。2012年其要求丁某某还款时，丁某某伪造了《支付指定书》、《股东会决议》2份文件，称A某公司汇入丁C某帐户的1,000万元是丁C某投资A某公司的回报，称未向他借款。上述伪造的文件上有A某公司的公章，而公司公章在2010年时被丁C某从公司撬开保险箱后拿走了。为此他向公安机关报过案，当时丁C某承认但没有返还。A某公司声明作废后重新刻制。关于借款事宜曹某某、陈J某、徐某某都知道。因在2010年初，丁C某曾到曹某某处要借款，曹请示时其未同意。他与陈J某、徐某某也谈起丁C某要求借款事宜，陈说如果丁某某出面，丁C某借款做房地产项目，可以考虑借款。16、证人陈J某（上海L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的证言，证实丁B某于2001年在上海准备以H某某公司建造L某大厦时，让其任H某某公司总经理，负责筹建L某大厦。在筹建过程中所涉及事项均是向丁B某请示汇报，资金主要向银行贷款。L某大厦至2005年建造完毕交付使用，成立L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丁B某的家人没有参与大厦的建造与出资。2002年丁B某成立A某公司，注册资金来源是上海H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春节过后，丁B某对其说起过正在考虑是否同意丁C某借款1,000万元做房产项目的请求，其赞同借款给丁C某，丁B某表示出借资金从A某公司帐户出帐，同时让丁某某担保。17、证人曹某某（A某公司会计）的证言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2年丁B某成立A某公司后，其任A某公司会计。A某公司为丁B某实际控制，丁某某、周某某是公司挂名股东。2010年初，丁B某的哥哥丁C某、姐姐丁某某单独及一起到过其办公室要求其从公司借1,000万元给他们去投资。其电话问了丁B某未获同意。期间丁C某、丁某某为借款事宜又来过公司几次。2010年4月28日，经丁B某同意后其开具了一张1,000万元的A某公司的支票交给丁C某，在用途栏写的是划款，丁C某写了收条。因被银行告知公司支票不能解款个人帐户，后其与丁C某到农业银行办理了贷记凭证，将公司的1,000万元划入丁C某在华夏银行的帐户内，在贷记凭证用途栏内写了“代还款”。后丁B某或徐某某给了其一份丁某某出具给A某公司的支付申请书复印件，该申请书实际就是丁C某、丁某某之前要求借款1,000万元并汇至丁C某帐户而出具给A某公司的书面申请。A某公司成立至今没有过分红，其也未接到过股东会决议或分红的通知。1,000万元转入丁C某帐户后，其在公司帐册中其他应付款项一栏中将本款项登记为丁某某借款，该款至今未还。18、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H某某公司法务室主任，负责公司合同审核、公司登记手续及公司与丁B某家人涉及法律事务。其中办理过H某某公司、A某公司等多家公司的注册、变更、注销登记等手续。2002年，丁B某让其注册A某公司时给了其丁某某、周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上饶市D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注册资金1,200万元及验资报告由苏N某负责。公司注册资金股东占比及法定代表人均由丁B某确定，丁B某代替丁某某、周某某、余K某及罗E某在申请手续上签字。2006年公司股东变更时，也是丁B某代丁某某、周某某签字。2009年公司变更股东时，丁B某代周某某签字，丁某某及丁F某是本人签字。2010年4月28日，丁B某告知其丁某某从A某公司借走了1,000万元，让其出面为丁某某补办借款的书面材料并进行公证。4月29日中午，其与公证员宋O某、朱P某及丁某某、丁B某在A某公司丁B某办公室，其根据丁B某的授意起草了一份丁某某以个人名义向A某公司借款1,000万元的支付申请书。丁某某当着公证人员面前，认可在4月28日已经收到了以她私人名义申请向A某公司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故丁某某同意支付申请书上落款时间倒签为4月28日，且在仔细阅看支付申请书后签名。两名公证人员见证了全过程。在办理借款手续前，丁C某提出向丁B某借款投资房产项目，丁B某未同意。后丁某某出面为丁C某担保，丁B某同意从A某公司借款1,000万元，由丁某某作为私人申请向A某公司借款。A某公司的文件均由其起草，公司从未作出有关分红的股东会决议。19、证人曹I某、罗E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均是由丁B某安排先后担任A某公司法定代表人。20、证人宋O某、朱P某（上海奉贤区公证处公证员）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29日，宋、朱二人应徐某某要求到A某公司做公证。公证内容是该公司有一笔1,000万元资金出借给丁某某。当天丁某某本人亲自到A某公司，在宋、朱面前，在支付申请书上签名并写上日期。当时在场的还有丁B某、徐某某。因支付申请书上的1,000万元已于4月28日给了丁某某，经商量后将日期写为2010年4月28日。朱核实了丁某某提供的本人户口簿并留下了复印件。21、证人金某某（奉贤公证处公证员）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29日，同事（即宋O某、朱P某）到A某公司对支付申请书进行公证，宋、朱证实丁某某在支付申请书上签名属实。因申请人A某公司提出要求作涉外公证，而宋、朱不具有涉外公证的资格，当天未制作公证书。2010年5月17日其根据申请人的申请，作出了支付申请书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原件上丁某某的签名属实的涉外公证书。关于这份公证书，丁某某于2012年提出异议，公证处复查后作出了维持的决定。22、证人周某某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实丁C某曾经拿了其身份证办理工商注册手续。其本人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经营活动。从公司成立至2011年间，其从未在公司的任何文件或材料上签名。2012年6、7月份，丁C某到其家中，拿出几份文件，说丁B某在徐汇法院与他打官司，其才得知自己是做了A某公司的挂名股东。当天丁C某让其在两份文件上签字，一份是证明2010年4月28日A某公司向丁C某支付投资回报款1,000万元，另一份是股东会决议，说明丁C某是A某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要给丁C某投资回报款。股东会决议上已有丁某某的签名，决议的落款日期为2008年5月30日，是否盖有公司公章记不清楚了。其在文件下方签名旁还写上了“2012年6月15日”，实际上其没有参加过股东大会。23、证人汪Q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18日，受丁某某的委托，代理丁某某与A某公司在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丁C某在开庭前送过三份资料到他的事务所。其中一份是上有丁某某、周某某的签名，落款时间为2008年5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一份是周某某签名的证明。丁某某提供了一份由其签名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5月17日的支付指定书。上述材料均为复印件，丁C某、丁某某未向其出示原件。其于2012年6月21日开庭时，将上述材料提交法庭。24、证人苏N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左右，丁B某成立H某某公司筹建L某大厦时，其在H某某公司做财务工作，根据丁B某指令负责公司资金运转。H某某公司、A某公司等均是丁B某成立的公司，丁B某让其做部分公司的挂名股东或者任法定代表人，其没有出资，上述公司的其他股东也是挂名的。25、证人幸R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上海S某世界发展有限公司（简称S某公司）负责土地房产开发时，丁B某有意批租X1-7地块，与公司多次洽谈。1997年3月丁B某按要求支付定金200万元，丁B某以T某物产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S某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合同价2,772万美元。合同约定，出让金支付到70%,S某公司交付土地。后S某公司同意出让金只要支付到30%，就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丁B某在受让上述土地后，又成立H某某公司，浦东新区相关部门也批准H某某公司开发上述土地，S某公司认可H某某公司为土地受让方，土地出让金大部分是丁B某亲自支付到S某公司。合同签订后，公司让其实时跟踪该项目，期间，丁B某由于资金支付困难，S某公司与丁B某签订过几次备忘录。丁B某于2002年付清了土地出让金后开始建造大楼。其受丁B某之聘用先后担任丁B某的总裁助理、副总经理、董事办主任，负责大楼建造、招商等方面工作，且参与了丁B某与L某集团的冠名谈判。大楼的建设方案、总承包方等主要建设合作单位均由丁B某确定，同时丁B某聘请陈J某为项目总经理。H某某公司实际是丁B某拥有和掌控的。26、证人余K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开始，丁B某让其担任过上饶市D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澳门G某某有限公司、H某某公司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会成员、总经理之类职务。由于是挂名的其和丁B某还办理过相关授权委托书的公证，即丁B某对H某某公司的实际拥有权和运作管理权，且丁B某可以代其签名。27、证人蒋U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3年7月进入H某某公司担任法务总监，负责公司在招投标合同洽谈、签订、履行及风险控制等方面的法律事务。在其任H某某公司法务总监期间，公司的财务、决策等均由丁B某决定，其与陈J某、郑V某、徐某某、苏N某受丁B某指示管理公司。28、证人戴W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0年5月进入H某某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当时丁B某正筹划建造大楼。丁B某聘请了陈J某、徐某某、苏N某等公司高管，亲自确定大楼设计、建造单位并签订合同，大楼建成后的出售、出租、物业管理等事宜均由丁B某组织班子研究制定方案后实施。H某某公司实际是丁B某拥有和掌控的。29、证人鲍X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其参与丁B某以T某公司受让X1-7土地的签约过程。土地出让保证金200万元是丁B某借款。受让上述土地后，丁B某成立H某某公司，通过融资和银行贷款建造了L某集团大楼，其在公司负责财务。30、证人郑V某的证言，证实因工作关系认识丁B某后，帮助丁B某将户口迁入上海。又因丁B某的要求，先后将丁C某、丁某某、丁A某的户口迁入上海。2002年进入丁B某的H某某公司负责人事工作，当时大楼项目由陈J某负责、财务负责人苏N某、办公室负责人戴W某等都受丁B某指示。31、证人强某、殷Y某、陶Z某的证言、《委托代理合同》、《聘请律师合同》、《发费》、《银行分帐户明细》、《支票》等证据，证实丁C某聘请上述律师代理H某某公司与相关公司之间的诉讼，2010年7月12日汇入丁A某江西SX置业发展有限公司500万元。2010年11月15日至6月29日共支付律师费等相关费用155万元。殷Y某的证言还证实2010年丁C某提供香港文书证实香港G某某有限公司100%控股H某某公司，其提出要拿到H某某公司的公章，故丁C某带其到H某某公司，将放在H某某公司一个大办公室的保险箱搬到丁C某办公室并拿走里面的公章。32、被告人丁某某供述，其在丁C某投资的多个公司中担任挂名股东，为丁C某代持股份。A某公司也是丁C某投资的公司，丁C某让其和丁C某岳母周某某做挂名股东。公司资金使用由丁C某负责。其没有向A某公司借款1,000万元，也没有为他人借款提供担保。在福山路A某公司内，丁B某说A某公司要向加拿大、美国投资，因其是A某公司大股东，丁B某让其在打印好的支付申请书上签字，其在签字时未看过内容。当时只有丁B某在场。2010年5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是在丁B某提出要逐年归还丁C某在A某公司的投资款后，在丁B某办公室内由丁B某起草后由其签名的，周某某的签名是丁C某拿给周签名的。丁B某以A某公司名义向徐汇法院起诉其借款纠纷案。在案件审理中，其制作了《支付指定书》，并通过律师提交法院，目的是为了向法院说明没有收到其于2010年4月28日签名的《支付申请书》上的1,000万元。《支付指定书》上盖的A某公司公章是用丁C某之前从A某公司拿来的。33、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丁某某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丁某某系被抓获归案。以上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现有证据能证实的事实是，被告人丁某某与丁C某、丁B某系同胞姐弟关系，被告人丁某某为丁C某向丁B某实际控制经营的A某公司借款1,000万元，双方办理借款手续。后A某公司向法院起诉丁某某归还借款1,000万元。在法院审理过程中，丁某某通过委托的律师向法院提供伪造的证据，逃避债务。本院认为上述事实尚不足以认定丁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某某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丁某某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敏芳代理审判员  王 勇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张 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