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39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某某，男，196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江苏泽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辛某某，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阳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一，男，195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二，女，200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法定代理人：孙某（系被上诉人陈某二母亲），女，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三，女，2012年8月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法定代理人：孙某（系被上诉人陈某三母亲），女，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某，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胡集镇街道。法定代表人：郭增荣，该中心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发展大道17号。负责人：莫险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某某，男，198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涡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女，197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浙江省余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余姚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南雷南路298号、318号、328号合力大厦1015。负责人：高俊，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葛某某、辛某某因与被上诉人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谢某、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龚某某、孙某、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余姚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2019）苏0813民初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辛某某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各被上诉人按照405100元损失向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死者陈某在本案中承担主要责任，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其不是上诉人的雇员，一审判决认为陈某是上诉人的雇员而判令其继承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龚某某、孙某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其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也理应承担保险责任。3、一审判决虽确认上诉人的损失合计405100元，但却判决上诉人受偿金额为157215元，其余金额应由谁支付则无定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谢某、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人寿保险公司、龚某某、孙某、安盛保险公司均未进行答辩。葛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495723.06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7日4时58分，陈某驾驶苏Ｈ×××××号解放牌中型普通货车，沿京沪高速公路（上海方向）由北向南行驶至573公里+800米路段时，先后与前方堵车在右侧行车道内顺向停车的龚某某驾驶的浙Ｂ×××××号宝马牌小型轿车相碰刮、与在左侧行车道内顺向停车的谢某驾驶的苏Ｎ×××××/苏Ｎ×××××重型普通半挂货车追尾相撞，造成三车损坏及苏Ｈ×××××号解放牌中型普通货车驾驶员陈某当场死亡、乘车人葛某某、辛某某、王明川不同程度受伤、货物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4月5日，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蒙阴大队作出第371328201700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谢某负次要责任，龚某某、葛某某，辛某某、王明川无责任。被告葛某某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7年4月26日决定受理复核申请，并于同年5月22日出具《复核终止通知书》，决定终止复核。2017年4月26日，被告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向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起诉谢某、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人寿保险公司、安盛保险公司，要求赔偿。2017年7月7日，该院出具（2017）苏1322民初64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因陈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803040元、丧葬费33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28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支出费用3000元，合计1380300元，由被告安盛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1000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赔偿487790元（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7779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后人寿保险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7）苏13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二、安盛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4000元；三、人寿保险公司赔偿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436680元”。辛某某向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起诉葛某某、谢某、龚某某、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安盛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要求赔偿。该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鲁1328民初20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告辛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15971元，由被告安盛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22210元。二、被告江苏省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89281元。三、驳回原告辛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经人寿保险公司上诉后维持原判。2019年4月8日，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105民初52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安盛保险公司垫付浙Ｂ×××××赔款12822元。一审另查明，2017年1月16日，死者陈某从河北购买鹅，并作为货主在赤诚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办理了《动物检验合格证明》，并将鹅由河北省张家口赤城县云州乡胭脂村养殖场运往洪泽县高良涧镇陈氏鹅业屠宰场屠宰。葛某某在询问笔录陈述陈某系其生意经纪人，辛某某系其雇佣的司机。陈某驾驶的苏Ｈ×××××号解放牌中型普通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葛某某。谢某在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其与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关于苏Ｎ×××××号、苏Ｎ×××××重型普通半挂货车挂靠协议，证实双方存在挂靠关系，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1050000元商业险。龚某某驾驶的浙Ｂ×××××号宝马牌小型轿车系被告孙某所有，在被告安盛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陈某一系陈某父亲，陈某二、陈某三系陈某女儿。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淮安市淮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葛某某因故腰1、腰4椎体压缩性伤残等级为八级。2、被鉴定人葛某某后期误工期限180日、护理期限90日（包括住院期）、营养期为90日；护理人数第一次住院期间2人，其余为1人。原告因鉴定支付鉴定费282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否合法有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出并向当事人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是否申请复核并不影响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生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审查期间，任何一方当事人就该事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法院受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终止复核。”据此，复核程序因当事人提起诉讼而终止，并无不当。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应作为处理相应案件的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被告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辛某某、龚某某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系陈某继承人并获得赔偿，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起交通事故中陈某为雇员，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原告提起的是侵权之诉，自身为雇主，陈某的继承人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在本案中不应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提出辛某某擅自将车辆交给陈某驾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本案中，辛某某与原告葛某某一起运输，在需要停车休息时已将车辆安全停靠并休息，无证据表明其将车辆交给陈某驾驶，且该车辆的所有人葛某某应当对其车辆有监督、管理职责，即使辛某某要求陈某驾驶，也应当予以阻止。经公安机关认定辛某某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龚某某驾驶的车辆因故正常停放在公路上，被陈某驾驶车辆撞击，龚某某并无违法行为，在事故中无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公安交警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公安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书之外的证据来否定该事故认定书，仅对事故认定书的结论提出质疑，缺乏证据支持，故对原告的该诉讼主张，法院不予采纳。三、原告是否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原告户籍地为淮安市洪泽区，其在洪泽城区购房，可以证明其居住、生活在城镇，故对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赔偿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讼请求的具体数额，法院审核如下：原告的医疗费计74139.8元、支架200元，医疗费有医疗机构票据为证，予以采信，支架200元无医疗证明及发票，不予采纳。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8天*50元），法院认定810元（18天*45元/天）；原告主张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法院认定2250元（90天*25元/天）；原告主张护理费4655.52元（18天*2*129.32元）、9311.04元（72天*129.32元），法院认定10800元[（18天*2+72）*100元/天]；原告主张误工费23277.6元（180天*129.32元），因原告未提供工作证明，结合原告购车运输情况，法院酌定18000元（180天*100元/天）；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283200元（6年*47200元）,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根据原告受伤程度及当地生活情况，法院酌定120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未提供有效票据，法院酌定800元；原告主张车损70000元，未提供定损材料，结合事故情况，法院酌定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安盛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2100元；施救费1000元，法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为405100元。鉴定费2820元系实际发生，法院予以采纳，应作诉讼费用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涉案交通事故除造成陈某一人死亡之外，还造成同车人员辛某某、葛某某、王明川三人不同程度受伤。故本案谢某及龚某某驾驶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应赔偿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辛某某、葛某某、王明川因涉案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损失，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辛某某的损失已经生效判决确定，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交强险伤残项下余额72000元应赔偿给葛某某、王明川。被告辛某某提出应预留交强险份额，因其起诉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案件已经二审判决，申诉尚无结果，对其答辩意见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安盛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已经赔偿11000元，尚应赔偿原告财产损失100元。被告人寿公司因本起交通事故已依据生效法律文书进行赔偿，保险余额为90288元。原告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405100元，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0879元，由被告安盛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赔偿100元，超出部分354121元由被告谢某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承担30%，即106236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126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因被告谢某与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之间存在挂靠经营关系，故被告谢某与被告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应当对93556元的赔偿款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谢某、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龚某某、孙某经法院合法传唤后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且没有说明不能到庭参加诉讼的正当理由，应当承担由此可能引发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3559元；二、被告安盛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人民币100元；三、被告谢某与被告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93556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8736元，鉴定费282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2156元，由原告葛某某负担8182元，被告沭阳县远东货运服务中心负担397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查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诉葛某某、葛加付、辛某某、龚某某、安盛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曾主张陈某与葛某某、葛加付存在劳务关系，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7）苏0813民初2450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陈某与葛某某、葛加付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同时有证据证明在该事故发生的前一天，陈某买鹅并作为货主在赤城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办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将鹅由张家口赤城县运往洪泽，对原告按劳务关系向被告葛某某、葛加付主张权利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驳回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的诉讼请求。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不服提起上诉后，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苏08民终281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于事故发生原因，葛某某于2017年2月15日在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蒙阴大队调查时陈述：“2017年1月17日凌晨4点钟左右，在山东的一个服务区休息了一会，之前是我雇佣的司机辛某某驾驶的，车上还有个生意经纪人陈某，辛某某当时有点困了，在服务区就和陈某换过来，陈某上了驾驶座，我和姐夫王明川上了前排，辛某某就上后排卧铺睡觉了，然后陈某驾驶车继续往江苏开，后来发生了事故。陈某说他有B2证，但我没有见过他的驾驶证。”在二审期间，葛某某陈述陈某生前是贩卖鹅的，称陈某是其生意经纪人的意思是陈某有货源，他将鹅买下后转卖给自己，再由其将鹅出售以赚取差价。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葛某某与死者陈某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责任承担问题。第一，一审认定葛某某为雇主，死者陈某为雇员，二者属于雇佣关系。而雇佣是指雇员在雇主的授权、指示、指挥监督和管理下，于一定或者不定的期限内为雇主从事雇用活动，由雇主支付报酬。从本案现有证据看，葛某某雇佣的驾驶员为辛某某，并无证据显示陈某为葛某某所雇佣。陈某当时和上诉人葛某某一同去河北买鹅，从买鹅时货主及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办理者均显示为陈某的事实看，葛某某陈述陈某将鹅买下后转卖给自己较为可信。此外，在陈某一、陈某二、陈某三诉葛某某、葛加付、辛某某、龚某某、安盛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相关生效判决亦认为葛某某与陈某之间属于劳务关系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在本案并无新证据的情况下，认定陈某为上诉人葛某某的雇员确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第二，辛某某为葛某某雇佣的驾驶员，案涉车辆应由辛某某驾驶，陈某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该车辆并非基于驾驶员的特定身份，亦未事先谈及获得报酬，故其驾驶案涉车辆的行为应界定为帮工行为较为适宜。第三，本案虽然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上诉人葛某某属于被帮工人，故其在事故中受伤的责任承担应当结合案件具体事实综合考量。本院认为，事故发生时，葛某某坐在副驾驶位置，在中途山东某服务区，葛某某雇佣的驾驶员辛某某休息，而由陈某接着驾驶案涉车辆上诉人葛某某应明知，其作为车辆的所有人，理应尽到审慎的审查和安全管理责任，如经审查发现陈某不具有驾驶资质，应当明确拒绝陈某的帮驾行为，但从查明事实看，其不仅未审查陈某有无相应的驾驶证照还同意陈某驾驶该车辆，以致发生事故造成其受伤，故上诉人葛某某存在严重过错，鉴于双方之间是帮工法律关系，且上诉人葛某某是帮工行为的受益人，加之陈某已经死亡，故本院对其要求陈某的继承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龚某某、孙某是否存在过错及赔偿责任承担问题。公安交警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龚某某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被多份生效判决所认定，上诉人葛某某虽认为龚某某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上诉人葛某某所提龚某某、孙某存在过错及要求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同理，孙某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亦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对上诉人葛某某所提要求相应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葛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然适用法律错误，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纠正其存在错误后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51.5元（上诉人葛某某交纳7376.5元，上诉人辛某某交纳1175元），公告费300元，由上诉人葛某某负担7676.5元；上诉人辛某某交纳的1175元，减半收取58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瑞新审判员  田 庚审判员  王琳琳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叶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