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1刑终488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旭东，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住长春市宽城区。曾因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6年7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立亮，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盛世鸿飞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兴，男，198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忠，男，1980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住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春鹏，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强，男，198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梨树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7月2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行政罚款；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2月2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不予执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向阳，男，199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国，男，198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住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晓彤，女，1992年6月4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内蒙古通辽市。曾因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6年7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宝国，男，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市二道区，住长春市南关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4月26日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1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6月2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行政拘留、2017年3月3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行政拘留、2017年4月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社区戒毒。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臣新，男，199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九台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1月13日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行政拘留、2012年7月18日被武汉市江岸区分局行政拘留、2014年10月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行政拘留、2014年10月6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2015年1月1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行政拘留、2015年1月3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海涛，男，198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住长春市经开八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海龙，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现住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因犯涉嫌犯窝藏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旭东、曹立亮、王明兴、张向阳、王志忠、刘国、张晓彤、刘宝国、张强、王臣新、刘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万海龙犯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吉0104刑初4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旭东、曹立亮、王明兴、王志忠、张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一审庭审相关资料，提审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及检察机关的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自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雷旭东、曹立亮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纠集被告人王明兴、刘国、张向阳、王志忠、张晓彤在黑龙江省、吉林省、辽宁省等地清收贷款逾期车辆。由被告人雷旭东、曹立亮通过“扫街”（即在外地号牌的中高档汽车上安装GPS定位系统）的方式，获取车辆信息，后将获取的车辆信息发布于微信“收车群”，接受全国各地汽车销售公司或担保公司的委托清收车辆。雷旭东、曹立亮是首要分子，负责获取车辆信息、发布消息、接受委托、商谈委托费用、分配利润等；被告人张晓彤提供银行卡按雷旭东指使转账；被告人王志忠负责技术开锁；被告人王明兴、张向阳、刘国负责拖车、送车。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8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雷旭东指使被告人刘宝国到长春市朝阳区西中华路与建设街交汇处中国建设银行门前收车，被告人刘宝国、张强、王臣新、刘海涛、陈亮(另案处理)强行将驾驶人丁万梅拽下车，将其驾驶的×××号白色奔驰GL450S越野车（该车系走私车，无法按市值作价，按金属作价12905元）开走，并由被告人曹立亮将车送至浙江省杭州市萧融担保有限公司，该公司向被告人张晓彤银行卡支付收车款60000元，并将车辆交由法院拍卖，买主拍卖取得车辆后，在更名过户时发现该车辆系套牌走私车辆，不能办理过户手续，被绍兴市和桥区车管所扣押，现该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2.2017年9月24日晚，被告人雷旭东指使徐昌民(另案处理)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新东二街瑞康齿科附近收车，由被告人王志忠技术开锁，将咸景晟使用的的×××号棕色捷豹轿车(价值270000元)开走，后由被告人曹立亮、张向阳送至四川省成都市润宏晶商贸公司。被告人张晓彤按照雷旭东指示，向徐昌民支付收车费用25000元。3.2018年3月某日晚，被告人雷旭东指使被告人曹立亮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振五街大昌建材附近收车，由被告人曹立亮将张丽莎使用的×××号黑色奥迪Q7吉普车(价值214000元)拖到沈阳，由被告人王志忠技术开锁后，被告人曹立亮、王明兴将该车送到重庆市豪韵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后该公司向被告人张晓彤中国银行卡支付收车款85000元。4.2018年3月22日晚，被告人雷旭东指使被告人曹立亮到黑龙江省绥化市收车，被告人曹立亮雇佣技术开锁人员采用技术开锁手段，将一辆×××号白色丰田车解锁，后由被告人王明兴将该车送到陕西省榆林市金宏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向雷旭东支付收车费80000元。5.2018年4月23日晚，被告人曹立亮使用拖车将苑宏志停放在吉林省敦化市大德创客公寓楼下的×××号白色玛莎拉蒂轿车(价值410000元)拖走，后指使被告人张向阳将车送到江苏省无锡市昭明投资担保公司，该公司通过微信向曹立亮支付收车款120000元。6.2018年4月22日晚，被告人雷旭东指使被告人曹立亮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七星街附近收车，被告人曹立亮、王明兴、刘国将杨晓辉停放在117号海港公寓楼下的×××号黑色宝马X6轿车(价值170000元)用拖车拖至辽宁省新民市，由被告人王志忠技术开锁后，被告人王明兴、刘国将该车送到浙江省衢州市浙江安信资产管理公司衢州分公司，该公司通过微信向雷旭东转账55000元。7.2018年4月29日晚，被告人雷旭东、张晓彤指使被告人曹立亮到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收车，被告人曹立亮雇佣技术开锁人员采用技术开锁手段，将高慧博停放在国宝壹号小区地下车库的×××号灰色路虎揽胜极光越野车(价值149000元)解锁，后被告人王明兴、刘国将该车送到四川省成都市宝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该公司向被告人张晓彤银行卡支付收车费64000元。8.2018年5月31日晚，被告人雷旭东指使被告人曹立亮到吉林省四平市收车，被告人曹立亮雇佣开锁人员采用技术开锁手段，将一辆×××号黑色宝马轿车解锁，后由被告人王明兴、刘国将该车送到重庆市金圣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晓彤银行卡收到收车款80000元。9.2018年6月13日晚，被告人曹立亮雇佣开锁人员采用技术开锁手段，将赵晓东停放在吉林省农安县新龙华城小区内的×××号白色凯迪拉克轿车(价值104000元)解锁，后由被告人曹立亮、王明兴将该车送到上海市创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该公司向被告人曹立亮支付收车费50000元。10.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曹立亮雇佣开锁人员采用技术开锁手段，将阚兴达停放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学院路丽景小区德金广场停车场内的×××号黑色奥迪A6轿车(价值162000元)解锁，后由被告人曹立亮、王明兴将该车送到黑龙江省大庆市日昇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该公司向被告人曹立亮支付收车费53000元。11.2018年9月19日晚，被告人曹立亮雇佣开锁人员采用技术开锁手段，在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将一辆×××号黑色凯美瑞轿车解锁，后由被告人曹立亮、张向阳将该车送到黑龙江省大庆市日昇昌公司，该公司向被告人曹立亮支付收车费39360元。12.2018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曹立亮、张向阳用拖车将李中华停放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光华街如家宾馆楼下的×××号黑色奔驰ML350型越野车(价值162000元)拖至吉林省双辽市，由被告人王志忠技术开锁后，被告人曹立亮、张向阳将该车送到浙江省义乌市微贷网公司，该公司向曹立亮支付收车费50000元。综上，被告人曹立亮参与作案12起，非法获利70000元；被告人雷旭东参与作案7起，非法获利100000元；被告人王明兴参与作案7起，非法获利6000元；被告人刘国参与作案5起，非法获利20000元；被告人张向阳参与作案4起，非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王志忠参与作案4起，非法获利11000元；被告人张晓彤明知钱款性质仍按照雷旭东指使收取并分配收车款，参与作案4起；被告人刘宝国、张强、王臣新、刘海涛参与作案1起，刘宝国非法获利5000元，张强非法获利2500元，被告人王臣新非法获利2500元。被告人雷旭东、曹立亮、王明兴、刘国、张向阳、王志忠、张晓彤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雷旭东、曹立亮是首要分子，王明兴、刘国、张向阳、王志忠、张晓彤明知是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接受首要分子领导和指挥，是该组织的组成成员。该组织受雇插手他人经济纠纷，采取非法手段，任意占用他人车辆，并将占用的车辆交由各地汽车销售或担保公司控制，收取佣金，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管理有序，成员固定，公然挑衅社会管理秩序，已形成恶势力，并符合刑法规定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式，应当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二）被告人万海龙窝藏的事实2018年12月6日20时始，被告人万海龙明知被告人张向阳是公安机关通缉的逃犯，仍驾车拉乘被告人张向阳四处逃匿，为其提供住所，以躲避公安机关抓捕，直至同年12月9日公安机关在吉林省梨树县小城子镇高山村二组被告人万海龙家中将被告人张向阳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雷旭东、曹立亮纠集王明兴、张向阳、王志忠、刘国、张晓彤非法插手他人经济纠纷，多次实施任意占用他人财物的行为，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刘宝国、张强、王臣新、刘海涛受雇非法插手他人经济纠纷，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被告人万海龙明知他人涉嫌犯罪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雷旭东、张晓彤、张强因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明兴、张向阳、王志忠、刘国、张晓彤、刘宝国、张强、王臣新、刘海涛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王明兴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雷旭东、曹立亮、刘国、张向阳、王志忠、张晓彤、刘宝国、张强、王臣新、刘海涛、万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旭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曹立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王明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刘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张晓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张向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七、被告人王志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张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刘宝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被告人王臣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刘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二、被告人万海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三、被告人雷旭东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曹立亮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王明兴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张向阳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志忠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刘国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宝国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王臣新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依法予以收缴，上缴国库。上诉人雷旭东提出：其与曹立亮同样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但其作用小于曹立亮，在十二起案件中，其仅参与七起，其中一起仅起到传递信息作用，其它五起都是曹立亮自行组织完成的，其不知情，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曹立亮提出：其系接受担保公司委托，在担保期限内将欠款车辆送至担保公司，且无暴力犯罪手段，未与用车人有过正面肢体冲突，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标准，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明兴提出：其未参与组织策划管理等活动，仅是一个受雇的司机，不是犯罪集团的固定成员，在本案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王志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志忠是防盗锁钥店的经营者，并非本案涉案公司的员工，其与雷旭东、曹立亮等人不熟悉，系被雷旭东、曹立亮等人临时性雇佣，并非长期固定地参加恶势力集团的犯罪活动，没有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经常性地纠集在一起，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该事实的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核实，合议庭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曹立亮、王明兴、王志忠是否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雷旭东、曹立亮为谋求非法利益，分别纠集王明兴、刘国、张向阳、王志忠、张晓彤等人肆意采取定位、跟踪、盗取、强行开走等方式“收车”，任意占用他人车辆，并将占用的他人所有车辆交由相关汽车销售或担保公司，非法获取利益。该取财行为不具有正当性，严重侵害了他人生产生活需求及社会公共秩序安定，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且上述人员具有明确的纠集者，成员相对固定，分工、配合较为明确，共同多次实施犯罪行为，曹立亮参与作案十二起，雷旭东参与作案七起，王明兴参与作案七起，刘国参与作案五起，张向阳、王志忠、张晓彤参与作案四起，已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式，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雷旭东、曹立亮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对整个集团的犯罪行为负责；王明兴、刘国、张向阳、王志忠、张晓彤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行为仍积极参与，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故雷旭东提出其在本案中仅参与七起且所起到作用不小于曹立亮、曹立亮提出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标准、王明兴提出其不是犯罪集团的固定成员的相关上诉理由、王志忠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王志忠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经查，雷旭东、曹立亮在本案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二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雷旭东系犯意提起者，在犯罪集团中起领导、管理、指挥、分配利润等作用，作用较大，非法获利数额较多，且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王明兴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张强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张强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和量刑情节，并分别予以了从重、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雷旭东、曹立亮、张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王明兴提出“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王志忠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应予支持。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雷旭东、曹立亮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纠集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形成了以雷旭东、曹立亮为首要分子，以上诉人王明兴、王志忠、原审被告人张向阳、刘国、张晓彤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七人多次实施任意占用他人财物的行为，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强及原审被告人刘宝国、王臣新、刘海涛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万海龙明知他人涉嫌犯罪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雷旭东、张晓彤、张强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王明兴、张向阳、王志忠、刘国、张晓彤、刘宝国、张强、王臣新、刘海涛系从犯，均可从轻处罚。王明兴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雷旭东、曹立亮、刘国、张向阳、王志忠、张晓彤、刘宝国、张强、王臣新、刘海涛、万海龙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明元审判员  吴应书审判员  杨 帆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