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02刑初1298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红兰，冒名施岚，女，1972年6月2日出生于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昌为，男，1969年11月25日出生于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5年3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4年7月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慧强，浙江百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5〕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红兰、陈昌为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6年2月15日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5）金婺刑初字第43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施红兰、陈昌为不服，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10月12日作出（2016）浙0702刑终字第794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金婺刑初字第43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红兰、陈昌为、辩护人楼慧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施红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多名被害人谎称其可以通过关系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经济适用房，刻了“金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假公章，并制作了假的经济适用房“准购证”和其他资料向被害人进行宣传，取得被害人的信任，以1套2万至8万元不等的价格收取好处费以及疏通关系费用，骗得他人财物。2013年5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实施上述相同方式，骗得他人财物。共计骗得100余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红兰、陈昌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同时认定部分系共同犯罪。提请法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施红兰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起诉书中被害人为叶某1、周某1、吕某1、方某和追加起诉中被害人为杨某的这几起事实均有异议，其不认识这些被害人，也没有收到钱。其也没有和被告人陈昌为一起去他人家里宣传。 被告人陈昌为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楼慧强辩护提出：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为前提，但被告人陈昌为是被被告人施红兰蒙蔽和利用才实施了一系列涉案行为，其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被告人施红兰在认识被告人陈昌为之前已经有了假的公章和经济适用房准购证等一系列诈骗用的材料，被告人陈昌为和其母亲也给了被告人施红兰10万元左右用于购买经济适用房，而且陈昌为介绍购买经济适用房的都是其亲友，如果被告人陈昌为知道施红兰在诈骗，不可能把自己和母亲的钱拿出来购买所谓的经济适用房。被告人陈昌为知道施红兰在实施诈骗后，立即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施红兰，否则施红兰不可能那么快被抓获。被告人陈昌为被抓获后立即如实供述了其参与实施的所有涉案行为，只是因为自己是受骗实施上述行为，故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综上，被告人陈昌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而是受被告人施红兰蒙骗和利用而实施了相关行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昌为的指控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月起，被告人施红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多名被害人谎称其可以通过关系能够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并刻了“金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假公章、制作了假的经济适用房“准购证”，取得被害人的信任，以每套2万元至14万元不等的价格收取好处费和疏通关系费用，骗得他人财物。2013年3月，被告人施红兰与被告人陈昌为相识，同年5月二人开始同居。此后至2014年7月，二人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实施诈骗，骗得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月起，被告人施红兰到金华市婺城区将军路被害人樊某所开的土特产店里，谎称其能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樊某的信任后，先后从樊某处骗得人民币14万元。 2．2012年4月，被告人施红兰在金华市婺城区上其经营的乐乐毛线店里，向被害人邵某谎称其能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邵某的信任后，先后从邵某处骗得人民币3.4万元。 3．2012年5月，被告人施红兰在金华市婺城区上其经营的乐乐毛线店里，向被害人胡某1谎称其能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胡某1的信任后，先后从胡某1处骗得人民币3.4万元。 4．2012年12月，被告人施红兰在金华市婺城区上其经营的乐乐毛线店里，向被害人胡某2谎称其能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胡某2的信任后，从胡某2处骗得人民币2万元。 5．2013年1月，被告人施红兰通过胡某2向被害人吴某1谎称其能通过关系能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吴某1的信任后，从吴某1处骗得人民币5万元。 6．2013年3月，被告人施红兰通过胡某2、吴某1向被害人吴某2谎称其能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吴某2的信任后，从吴某2处骗得人民币2万元。 7．2013年4月，被告人施红兰通过胡某2、吴某1向被害人柳某谎称其可以通过关系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柳某的信任后，从柳某处骗得人民币2.5万元。 8．2013年5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陈昌为父母家中，向被害人朱某1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朱某1的信任后，从朱某1处骗得人民币4万元。 9．2013年5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陈昌为父母家中，向被害人朱某2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朱某2的信任后，从朱某2处骗得人民币2万元。 10．2013年6月，被告人施红兰通过胡某2、吴某1向被害人商某谎称可以通过关系买得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商某的信任后，从商某处骗得人民币2.5万元。 11．2013年7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陈昌为父母家中，向被害人朱某3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朱某3的信任后，从朱某3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12．2013年7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向被害人吕某2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吕某2的信任后，从吕某2处骗得人民币3万元。 13．2013年7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向被害人俞某1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俞某1的信任后，从俞某1处骗得人民币3万元。 14．2013年7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向被害人吕某3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吕某3的信任后，从吕某3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2013年12月，吕某3以钱款系从别人处借得急需归还为由向施红兰要回人民币5万元，还有人民币1万元未归还。 15．2013年7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向被害人俞某2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俞某2的信任后，从俞某2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之后，被害人俞某2于2013年12月向施红兰要回人民币1万元，还有人民币5万元未归还。 16．2013年7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陈某3家中，向被害人盛某1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盛某1的信任后，从盛某1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17．2013年7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陈某3家中，向被害人蒋某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蒋某的信任后，从蒋某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18．2013年8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陈某3家中，向被害人严某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严某的信任后，从严某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19．2013年8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陈某3家中，向被害人章某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章某的信任后，从章某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20．2013年8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陈某3家中，向被害人盛某2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盛某2的信任后，从盛某2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21．2013年9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通过陈昌为朋友叶某2向被害人徐某1谎称可以通过关系买得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徐某1的信任后，从徐某3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22．2013年9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双龙北街689号贴心管家花园酒店，向被害人陈某2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陈某2的信任后，从陈某2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23．2013年10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双龙北街689号贴心管家花园酒店，向被害人赵某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赵某的信任后，从赵某处骗得人民币3万元。 24．2013年10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劳动路其出租房内，向被害人徐某2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徐某2的信任后，从徐某2处骗得人民币3万元。 25．2013年11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劳动路其出租房内，向被害人黄某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黄某的信任后，从黄某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26．2013年11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劳动路其出租房内，向被害人周某2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周某2的信任后，从周某2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27．2013年11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区施红兰经营的乐乐毛线店里，向被害人王某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王某的信任后，从王某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28．2013年12月，被告人施红兰通过胡某2、吴某1向被害人喻某谎称其可以通过关系买得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喻某的信任后，从喻某处骗得人民币2.5万元。 29．2013年12月，被告人施红兰通过胡某2、吴某1向被害人俞某3谎称其可以通过关系买得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俞某3的信任后，从俞某3处骗得人民币2.5万元。 30．2013年12月，被告人施红兰在金华市婺城区其经营的乐乐毛线店里，向被害人马某谎称其能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马某的信任后，先后从马某处骗得人民币7万元。后马某以需用钱为由向施红兰要回4万元，还有3万元未归还。 31．2013年12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朱某2家中，向被害人叶某1谎称可以通过关系买得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叶某1的信任后，从叶某1处骗得人民币8万元。 32．2013年12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朱某2家中，向被害人周某1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周某1的信任后，从周某1处骗得人民币8万元。 33．2013年12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通过朱某1向被害人何某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何某、朱某1信以为真，之后朱某1带着何某到金华市婺城区劳动路陈昌为的租住处交钱，何某被骗人民币6万元。 34．2014年4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劳动路的承租房内，向被害人龚某1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龚某1的信任后，从龚某1处骗得人民币6万元。 35．2014年4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劳动路的承租房内，向被害人龚某2谎称可以通过关系购买到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龚某2的信任后，从龚某2处骗得人民币5万元。 36．2014年5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劳动路的承租房内，向被害人吕某1谎称可以通过关系买得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吕某1的信任后，从吕某1处骗得人民币9万元。 37．2014年5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劳动路的承租房内，向被害人方某谎称可以通过关系买得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方某的信任后，从方某处骗得人民币8万元。 38．2014年5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施红兰经营的乐乐毛线店内，向被害人盛某2（以商金军的名义购买的经济适用房）谎称可以通过关系买得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盛某2的信任后，从盛某2处骗得人民币3万元。 39．2014年4月至5月，被告人施红兰伙同被告人陈昌为在金华市婺城区劳动路的承租住房内，向徐某2介绍的被害人杨某谎称可以通过关系买得金华市区金竹苑的经济适用房，但需要交纳一定的好处费和走关系的费用，在取得徐某2、杨某的信任后，从杨某处骗得人民币7万元。 综上，被告人施红兰共诈骗39起，共骗得人民币192.8万元。被告人陈昌为共诈骗28起，共骗得人民币150万元。2014年7月2日，被告人陈昌为在台州市马拉松假日宾馆8221号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被告人陈昌为的协助下，公安机关于同日将被告人施红兰在金华市岭下朱高速路口处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施红兰处扣押到伪造的公章、经济适用房准购户通知单、购房人员清单、宣传照片、身份证、收条、金华市区低保边缘困难群众申请（审批）表、经济适用房特点介绍单、银行卡等涉案物品。2014年7月8日，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冻结了被告人施红兰二个农业银行的账户的存款258611.73元。2016年6月15日，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冻结了被告人施红兰二个农业银行账户内的存款993.8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施红兰、陈昌为的供述和辩解、户籍信息、借条、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印章信息印记单及说明、接警单及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归案经过、前科材料、委托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议书、收条、准购证、准购证序号、保证书、经济适用房发放通知、金某小区图片、证明、申请收件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证人陈某3、李某、张某1、张某2、叶某2、周某3、周某4的证言、被害人樊某、邵某、胡某1、马某、胡某2、吴某1、朱某1、朱某2、朱某3、吕某2、俞某2、吕某3、俞某1、蒋某、盛某1、严某、章某、盛某2、徐某3、陈某2、赵某、徐某2、黄某、周某2、王某、叶某1、周某1、何某、龚某1、龚某2、吕某1、方某、杨某、柳某、商某、吴某2、喻某、俞某3的陈述等。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有效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施红兰提出的对部分诈骗事实有异议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盛某2、叶某1、周某1、吕某1、方某、杨某均陈述因得知陈昌为有能力买到经济适用房，遂将涉案现金交给陈昌为。其中盛某2还陈述因房子一直未交付，陈昌为的妻子施岚还给其出具过承诺书，承诺如拿不到房子，所收本金全部退回，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陈昌为供述其与施红兰同居后，骗来的钱都交给施红兰；被告人施红兰供述二人自2013年5月开始同居，因陈昌为无正当工作，开销都在一起，骗得的钱都存在其农行卡里，平时花的钱也都是从农行卡里支取。结合承诺书、准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具有共同的诈骗故意，使用相同的诈骗方法，获取的财物也共同占有使用，陈昌为虽有单独实施诈骗的行为，但未超出施红兰的犯罪故意，故对被告人施红兰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红兰、陈昌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陈昌为的辩解及辩护人楼慧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陈昌为无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施红兰曾多次供述被告人陈昌为发现其有准购证后，就拿该准购证去做了假证，并到处宣传其有能力买到经济适用房，联系别人买房子，后二人就以这样的模式实施诈骗。后来因为时间长了，陈昌为提出做假的准购证给买房子的人，一方面可以稳住之前的人，另一方面可以让后面要买的人更相信。再后来很多人催着交房，二人就商量着制作一些关于经济适用房的资料给买房的人；多位被害人也证实被告人陈昌为不仅宣传其妻子能买到经济适用房，还主动带多位被害人去金某现场看房子，并编造出有人放弃名额等理由，骗得被害人的钱财。上述证据能互相印证，结合被告人陈昌为的供述、准购证、承诺书、经济适用房图片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得被害人财物的行为。故对被告人陈昌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昌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昌为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施红兰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红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日起至2025年10月2日止。） 二、被告人陈昌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日起至2024年11月1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施红兰、陈昌为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清单，清单附后）；被扣押的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伟明 人民陪审员  宋红霞 人民陪审员  钱丽英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卢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