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0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吴江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中山北路408号嘉鸿花园126号商铺。主要负责人：唐宇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铭，江苏达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春雨，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上诉人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吴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一嗨吴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春雨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11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嗨吴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一嗨吴江公司的诉讼请求。陈春雨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嗨吴江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有充足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得到支持。首先，关于一嗨吴江公司主体资格认定，一嗨吴江公司是隶属于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子公司。陈春雨签字租车地点为徐州市，故由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徐州第二分公司进行现场签字、刷卡、交付车辆并在相应租车文件上盖章无明显不符。一嗨吴江公司提交的一嗨租赁合同专用条款及一嗨验车单上备注中明确载明本案诉讼管辖地为一嗨吴江公司所在地。陈春雨签署该专用条款和验车单时已经明确注意了相应的合同内容并确认。一审法院确认租赁合同的相对方错误，即便系一嗨南京公司与陈春雨成立合同关系，该公司也出具说明，明确由一嗨吴江公司主张权利。二、陈春雨经法庭传唤拒不到庭，放弃自身抗辩权，一嗨吴江公司提供书面证据，对方没有提出抗辩和相反证据，应当承担不利后果。陈春雨签约后第二日GPS信号消失，下落不明，也未归还车辆。一嗨吴江公司要求对方返还车辆，支付逾期租金和保险金是租赁合同约定的权利。一审法院对一嗨吴江公司的举证责任要求过分苛刻，有失偏颇。陈春雨二审未到庭。一嗨吴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春雨立即向一嗨吴江公司归还租用的车牌号为苏Ａ×××××、车架号为LSVNB418XGN060857、发动机号为CY6113的车辆；2.陈春雨向一嗨吴江公司支付归还车辆期间的租赁费用及保险费（自2016年8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车辆日止，并扣除4000元，暂计至2018年9月5日共计134552元）；3.陈春雨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陈春雨未到庭参加诉讼，对一嗨吴江公司提交的行驶证原件、（2019）沪东证经字第2768号公证书、（2019）沪东证经字第2771号公证书及光盘所证实的事实予以确认，即车牌号为苏Ａ×××××、车架号为LSVNB418XGN060857、发动机号为CY6113的汽车登记所有人为上海一嗨成山汽车租赁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嗨南京公司）。一嗨吴江公司提交的二份公证书分别公证以下内容：1、线上提交订单流程：用户下载并安装“一嗨租车”应用软件后，未注册前可线上浏览取车时间、取车门店、租车车型、还车时间等，通过手机获取验证码的方式注册，确定租车车型，出现可选择的几种价格：门店现付价、返现价、3天打包价，选择后出现“门店现付价**元”（费用明细可点击查看）。用户登录后出现“门店现付价**元”及“提交订单”界面，“门店现付价”下方，“提交订单”上方有以下内容：①租车须知：取车凭证：本人信用卡+本人二代有效身份证+本人驾驶证正、副本。②租车服务合同：本订单仅为客户租车预约登记，具体权利义务以门店取车时签署的租车合同为准。③嗨车享租车须知：1、下单前，需上传本人身份证图片+绑定信用卡。④不限制车辆里程。⑤积分抵扣须知：……。用户点击“提交订单”进入“车辆+违章押金”、“支付方式门店支付”选择界面，提交订单后显示预约成功，需继续支付**元，点击“继续支付”后生成包含“支付方式：门店支付、订单金额**”的完成订单，并提示取车前务必带好本人的两证一卡（身份证原件、驾驶证、信用卡）。用户可查询订单详情，内容包含取车时间、还车时间、取车门店、还车门店、是否有车辆+违章押金，无费用显示。2、线下取车流程：照片反映，“一嗨租车”工作人员查验欲租车人身份证、驾驶证、开具注明购买方名称的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份项目为现代服务*用车服务费，一份项目为经营租赁*租车费，合计金额与订单金额一致）。光盘反映，承租人与“一嗨租车”工作人员共同验车确认车况，交接车辆证件。相关车况由“一嗨租车”工作人员录入电子设备生成相关内容（操作过程过快，无法看清抬头及内容）。相关内容下部承租人签名上方有以下内容：□本人已阅读并同意《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和《服务手册》的全部内容等，其中《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服务手册》标注成蓝色，可点击打开阅读详细内容。但是，未显示必须查看《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服务手册》后方可在□中勾选、在承租人签名处签名。承租人签名处签名后，“一嗨租车”工作人员输入工号确认租车流程完成，租车人即可将车开走。租车人还车时，先经“一嗨租车”工作人员验车、双方交接车辆证件，租车人再签名，“一嗨租车”工作人员输入工号后生成最后结算应补、退款项。一嗨吴江公司提交的《一嗨汽车租赁合同通用条款》打印件载明：服务提供方依法享有与本合同相关的所有车辆的所有权或合法的使用权、出租权。承租方于服务提供方同意的租赁期内享有《一嗨汽车租赁合同专用条款》中确定的租赁车辆的使用权。车辆租赁费及门店服务费和其他服务费（包括但不限于手续费、车辆保证金、GPS服务费、加油服务费、送车上门服务费、上门取车费、夜间服务费、不计免赔服务费、违章押金）等费用，以及租赁期限详见《一嗨汽车租赁合同专用条款》中的约定。承租方应按时将租赁车辆及其设备、各项证件交还服务提供方。承租方如需续租，须在预定租期届满前拨打服务提供方的服务热线或门店电话，服务提供方有权根据自身经营情况决定是否同意续租申请，服务提供方同意续租的，承租方须按照租赁时段车辆租赁价格支付车辆租赁费及门店服务费和基本保险费、其他服务费等费用。如服务提供方不同意续租，而承租方超期未归还租赁车辆的，视为违约，承租方应向服务提供方支付超期租金及其他应付费用。其中，超期租金计算方式为：超期4小时及以上，非法定节假日按照同类车辆租赁价格收取超期租金，法定节假日（除春节外）按照同类车辆租赁价格的150%收取超期租金，春节期间按照同类车辆租赁价格的200%收取超期租金。承租方提前归还租赁车辆的，亦视为违约，须按《服务手册》中相关约定结算租赁费用，超期租金及其他应付费用的计算以全部租车文件中相关约定为准。承租方超期租赁超过7个自然日，服务提供方有权停止车辆相关保险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车辆损失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若承租方欲归还车辆，必须通知服务提供方，由服务提供方负责取回车辆，取回车辆的全部费用（如拖车费、停车费等）均由承租方承担。一嗨吴江公司提交的《服务手册》打印件载明：承租方未按《一嗨租车单》约定时间归还车辆，也未获得一嗨租车同意续租的，则视为承租方违约，须向一嗨租车足额支付超期租赁费用，超期租赁费用还包括保险费用、GPS费用等其他应按日收取的费用。承租方应为车辆租赁期间产生的交通违章承担法律责任，如承租方未处理交通违章，一嗨租车有权在承租方违章押金及车辆保证金中扣除相应金额的违约金，该违约金可在一嗨租车收到承租方处理凭证原件后向其返还。如违章押金及车辆保证金扣除后不足以抵偿全部损失的，一嗨租车有权根据实际情况向承租方追偿。承租方同意一嗨租车自行或通过第三方机构、承租方发卡机构或其他合法方式，从承租方银行卡、消费储值卡及其他任何支付款项中直接扣划，或承租方自行将欠款汇至一嗨租车指定的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一嗨吴江公司还提交以下证据：1、有“陈春雨”签名的《一嗨验车单》打印件，载明：取车时间为2016年8月5日22：05，车型为大众朗逸/自动/三厢/1.6L，车架号为LSVNB418XGN060857。《一嗨验车单》下部“陈春雨”签名上方□内勾选：1、本人已阅读并同意《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和《服务手册》的全部内容。2、本人已特别注意《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中2-2、2-4、2-5、3-2、5-2的条款约定，出租方也已对全部租赁合同中的条款做出了必要、全面的解释和说明。一嗨吴江公司称，该打印件内容生成于电子设备中，但经一审法院庭后书面通知，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或展示与打印件内容一致的原始载体。2、《一嗨租赁合同专用条款》打印件，载明：客户陈春雨，订单车牌号为苏Ａ×××××，车型为大众朗逸/自动/三厢/1.6L，取车时间为2016年8月5日21时30分，还车时间为2016年8月12日21时30分，取车地点和还车地点均为徐州市高铁站地下停车场4号商铺（以上内容同《一嗨租车单》打印件），费用标准列明：车辆保证金（必选）4000元、违章押金（必选）2000元、手续费（必选）25元、基本保险费（必选）40元/天，共7天，儿童座椅损失费2000元/台、不计免赔服务费50元/天、违章代办服务费80元/笔、座位险（4座）25元/天、夜间取车服务费35元/次、夜间还车服务费35元/次、第三者责任补充险（50万）25元/天、第三者责任补充险（100万）50元/天……。订单费用明细：车辆租赁费均价144元/天，共7天，其他服务费：保险费280元、手续费25元、优惠金额-169，优惠价格：浦发银行租二免一，169元/单，优惠折扣169元，订单总金额1139元。车辆保证金预授权转违章押金一栏载明，本人同意从车辆保证金预授权4000元中联机完成2000元作为车辆违章押金。专用条款打印件上无签章。3、姓名为陈春雨的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加盖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徐州第二分公司印章）。4、银联签购单，字迹不清，仅依稀可见RMB4000字样。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载明车牌号为苏Ａ×××××的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保险人为一嗨南京公司，保险期限至2019年6月26日24时。6、一嗨南京公司出具的说明，内容为，确认其为车牌号为苏Ａ×××××的车辆所有权人，于2016年8月4日委托一嗨吴江公司代为管理、出租、运营，授权一嗨吴江公司针对第三方违约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一嗨吴江公司主张已向陈春雨交付车牌号为苏Ａ×××××的车辆，但至今未收回涉案车辆，自认陈春雨已支付租期内租金1139元及车辆保证金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嗨吴江公司起诉要求陈春雨返还车辆并支付租金、保险费、超期租金，首先应证明具有原告资格，其次证明与陈春雨之间存在车辆租赁合同关系及相应的合同约定。关于原告资格。一嗨吴江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仅明确出租方为“一嗨租车”，未明确“一嗨租车”的具体名称，而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为一嗨南京公司，线上下单的APP名称为“一嗨租车”，线下门店招牌亦为“一嗨租车”，在陈春雨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上加盖公章的是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徐州第二分公司，一嗨吴江公司提交的《服务手册》打印件中指定接受承租人款项的是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上述主体均可简称为“一嗨租车”。一嗨南京公司虽出具证明，确认其委托一嗨吴江公司代为管理、出租、运营涉案车辆，但该确认内容不仅与证据中体现的借还车地点徐州、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徐州第二分公司在陈春雨身份证件复印件上盖章的事实不符，且未举证承租人签约时知道“一嗨租车”系指一嗨吴江公司。即使一嗨吴江公司确受一嗨南京公司之托与承租人签订合同，但承租人基于登记公示的车辆所有人信息，应当知道出租人为一嗨南京公司。一嗨南京公司及一嗨吴江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租车合同只约束一嗨吴江公司和承租人，故一审法院确认一嗨南京公司与承租人之间建立汽车租赁合同关系。一嗨南京公司授权一嗨吴江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关于“一嗨租车”与陈春雨之间是否建立车辆租赁合同关系。一嗨吴江公司可提交的最直接证据是由陈春雨签名的《一嗨验车单》原件或陈春雨支付费用的证据，但经一审法院书面通知后，一嗨吴江公司始终未提交或展示陈春雨签名的《一嗨验车单》原始载体，所提交的公证内容中亦未出现过《一嗨验车单》字样，所提交的银联签购单内容不清，无法确认支付4000元的主体，一嗨吴江公司亦未就此提交补充证据，或提交其认可的陈春雨已支付租赁期间租金1139元的证据。一嗨吴江公司转而以提交经公证的租车流程的方式欲证明与陈春雨之间实际建立了车辆租赁合同关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经公证的线上下单流程中注明“本订单仅为客户租车预约登记，具体权利义务以门店取车时签署的租车合同为准”，故线上下单流程无法证明租车人员，但可由线下门店查验身份证、驾驶证、开具发票的事实证明线上订单由被查验过身份证件的主体实际履行。然而，一嗨吴江公司既未提交向陈春雨开具的纸质发票，亦未出示记载陈春雨名称的电子发票打印件及原始载体，故其提交的陈春雨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至多能证明查验过陈春雨身份，但无法证实与陈春雨在查验身份证件后实际建立了租车合同关系；其次，经公证的线下签名流程反映，租车人在电子设备上相应文件（文件名称不清）上签名后，“一嗨租车”工作人员输入工号生成相应电子文本，而电子设备由“一嗨租车”工作人员持有，故一嗨吴江公司能够提供陈春雨签名的原始证据，但未提供，仅凭通常的租车签名流程不能证明陈春雨实际签名；第三，公证的线下取车流程反映，承租人签名后方可取车，而一嗨吴江公司未提供已实际向陈春雨交付车辆的证据，亦无法由陈春雨实际取得涉案车辆倒推陈春雨确实通过电子方式签过名。此外，一嗨吴江公司主张的租金、保险费、超期租金依据亦无相应证据证实。一嗨吴江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出现费用信息的有二处，一为经公证的APP下单流程中的订单金额，并可点击查看费用明细，但一嗨吴江公司未举证可查看的费用明细组成，一审法院根据一嗨吴江公司提供的《一嗨租赁合同专用条款》打印件内容“订单费用明细：车辆租赁费均价144元/天，共7天”推测，订单明细包括车辆租赁日均价及天数。据此，一嗨吴江公司可提供陈春雨线上下单的相应证据以证明约定的车辆租赁日均价，并以发票、费用支付证据予以印证，但一嗨吴江公司未举证任一证据。二为无签名的《一嗨租赁合同专用条款》打印件，不仅有日租金约定，同时有保险费、押金约定，但一嗨吴江公司未提交《一嗨租赁合同专用条款》原始载体，对于《一嗨租赁合同专用条款》的产生流程亦未有任何陈述，公证内容中也未出现《一嗨租赁合同专用条款》，仅在提交的《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打印件中出现“车辆租赁费及门店服务费和其他服务费（包括但不限于手续费、车辆保证金、GPS服务费、加油服务费、送车上门服务费、上门取车费、夜间服务费、不计免赔服务费、违章押金）等费用，以及租赁期限详见《一嗨汽车租赁合同专用条款》中的约定”之内容。关于《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打印件对陈春雨的约束力。经公证的线下租车流程反映，承租人签名上方有在“本人已阅读并同意《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和《服务手册》的全部内容等”前方框内打勾的设置，但未有必须打勾后才可签名的流程。同时，“本人已阅读并同意《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和《服务手册》的全部内容等”中的《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服务手册》可点击查看内容，但未有必须点击查看后才可打勾的流程，故虽经核对，一嗨吴江公司提供的《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打印件内容与经公证的内容基本一致，但因一嗨吴江公司未举证记载上述内容的“陈春雨”签名的《一嗨验车单》打印件的真实性，且未举证承租人必须查看《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服务手册》后才能打勾签名，“一嗨租车”与陈春雨就《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达成一致的事实无法证实，由此与陈春雨之间就《一嗨租赁合同专用条款》达成一致的旁证亦无（一嗨吴江公司提交的银行签购单字迹不清，也无法证实存在押金约定），一嗨吴江公司按《一嗨租赁合同通用条款》计算超期租金的主张也因此缺乏依据。综上，一嗨吴江公司未举证证明与陈春雨之间成立车辆租赁合同并已履行己方义务，现要求陈春雨返还涉案车辆，不予支持。一嗨吴江公司未举证与陈春雨之间就具体的租金、租期、保险费及超期租金的计算标准达成一致，对一嗨吴江公司的相应主张亦不予支持。陈春雨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一嗨吴江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2元、公告费560元，合计3552元，由一嗨吴江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公开的工商登记显示，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是一家专门从事汽车租赁服务（不含操作人员）的企业，多年经营使其在全国范围内具有一定规模和市场影响力。而从其分公司一嗨吴江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一嗨租车”业务主要经营模式为，由客户提供有效的身份证明和驾驶证件，通过手机等客户端进行注册和验证；验证通过后根据自身需要交纳租赁费用和押金，选取车辆型号、租车时间和取还车地点；到店或由一嗨公司送车到指定地点进行验车和取车；用车完毕后交还车辆并进行结算。上述经营模式，造成“一嗨租车”的业务绝大部分在客户端中完成操作，也正因为高度的电子化，经营者应当采取适当的措施对电子证据进行保存和展示。故一审法院对一嗨吴江公司的举证要求并未明显超出其举证能力。本案中，一嗨吴江公司称陈春雨租赁其车辆未返还，则其应当提供基本的证据证明双方签订合同的过程以及向陈春雨交付车辆的事实。根据前述业务流程的分析，一嗨吴江公司提供的陈春雨身份证和机动车驾驶证等证据能够充分的证明陈春雨在“一嗨租车”系统中进行了注册和验证。但对于陈春雨何时在系统中发出租车指令，以及能够显示租车时间和取还车地点的证据明显缺失。相关公证书中显示的《一嗨汽车租赁合同通用条款》、《一嗨汽车租赁合同专用条款》均为“一嗨租车”提供的格式条款，没有证据显示陈春雨作出同意条款的意思表示以及签订具体租车合同的过程。针对提取车辆事实，一嗨吴江公司并未提供纸质的验车单。而一审中提供的打印件《一嗨验车单》存在两个版本，一份只有陈春雨签字，一份还加盖了一嗨吴江公司印章，说明一嗨吴江公司在原《一嗨验车单》基础上加盖公章后再次打印。同时，也表明《一嗨验车单》中陈春雨的签字同样存在篡改的可能。加之经过一、二审法院反复释明，一嗨吴江公司均未提供清晰的银行POS单，无法证明陈春雨向系统中缴纳租金和押金的基本事实。综上，一嗨吴江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陈春雨已形成车辆租赁法律关系以及将车辆交付陈春雨的事实，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一嗨吴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0元，由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吴江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孙鲁江审判员 唐 蕾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