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终201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青海万华金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757405843X，住所地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昆仑东路30号。法定代表人：丁云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侯明捷，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青海旭军汽车配件销售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091627959U，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八一东路67-1号。法定代表人：臧如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衍光、吴楠，江苏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臧如军，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0年9月24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衍光、吴楠，江苏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海万华金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华金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臧如军、被上诉人青海旭军汽车配件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军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2民初3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华金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被上诉人臧如军、旭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衍光、吴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华金鹰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由旭军公司支付万华金鹰公司电费162197.2元、水费7500元、保洁人工费21000元、取暖费267501元，共计458198.2元；2.臧如军承担连带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旭军公司、臧如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在旭军公司自认其实际承租使用面积为2293.93平方米的情况下，最终以涉案实际使用面积存在争议、无其他证据证实实际使用面积、万华金鹰公司举证不能为由驳回万华金鹰公司主张的暖气费的诉求明显错误。首先，旭军公司在原审答辩称万华金鹰公司交付的租赁面积与《猎豹4S店及场地租赁协议书》（以下简称《场地租赁协议》）约定不符，实际交付使用面积为2293.93平方米。对旭军公司明确表示承认的事实，万华金鹰公司无须举证，而原审判决以万华金鹰公司举证不能为由驳回诉讼请求明显错误。其次，旭军公司提交了青海海信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所(2018）司法鉴定评字1号鉴定意见书。万华金鹰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了异议，但该鉴定意见书可以进一步印证确认租赁房屋的实际使用面积，故原审判决作出“再无其他证据证实实际使用面积”之认定明显错误。最后，双方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第四条第二款明确约定旭军公司承担的暖气费用按实际使用面积计算，因此涉案暖气费应按旭军公司自认面积2293.93m2计算。综上，旭军公司已对实际使用面积做出了自认，原审判决以万华金鹰公司举证不能为由驳回万华金鹰公司的暖气费诉求是明显错误。二、原审判决以无法判定保洁费即为保洁人工费为由，驳回万华金鹰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万华金鹰公司和旭军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第四条第二款明确约定保洁等费用根据实际产生费用由旭军公司与传祺4S店各50％分摊，双方就保洁费及承担方式是有合同约定的，虽然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就保洁费具体包含哪些费用作出具体约定，但保洁费中包含保洁人员的人工费是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推定出的事实，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原审判决关于保洁费的判定主观臆断、违反法律规定。三、原审判决关于涉案水电费的承担问题认定事实不清。虽然双方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约定单独安装水电表、计量水电费，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并未按照该约定履行。事实上水电费由万华金鹰公司向案外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缴纳后由各承租人进行分摊。万华金鹰公司原审提交的相关票据均可证明万华金鹰公司的该项主张，而原审判决却以万华金鹰公司的主张明显不合理为由，驳回此项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不清。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支持万华金鹰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旭军公司、臧如军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2月1日，万华金鹰公司与旭军公司法定代表人臧如军签订《场地租赁协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中央军委规定军队单位全面停止对外有偿服务，双方终止履行合同，旭军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撤离租赁场地。2017年11月13日旭军公司以退还保证金及租金等诉求为由，将万华金鹰公司诉至一审法院，现已审理终结，在该案中双方并未就水、电、暖气费等予以解决，遂成此诉。另查明，2015年2月至2017年8月，旭军公司向万华金鹰公司缴纳相关费用为：暖气费47499元（2015年2月至4月），旭军公司逐月统计并缴纳水费、电费、保安服务费、网管费、物业费等，其中水费和电费为读表计量。庭审中，旭军公司自认欠付电费为14220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一、臧如军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二、双方诉争水费、电费、暖气费、保洁人工费、保安服务费、网管费如何认定的问题？三、万华金鹰公司诉求的违约金、滞纳金如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一、臧如军作为本案被告是否主体适格的问题。万华金鹰公司认为，两份生效判决虽确定了旭军公司为适格主体，但并未肯定臧如军非本案适格主体，事实上，双方自2015年开始合作磋商、合同签订、租金及费用支付等一系列行为，都是臧如军个人所为，旭军公司账户与臧如军个人账户存在高度混同，故臧如军应当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旭军公司认为，首先臧如军作为旭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租赁合同系职务行为，其法律效果应归于旭军公司，结合万华金鹰公司、旭军公司出具的记账凭证等证据，履行租赁合同的是旭军公司。庭审、城东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2民初3827号民事判决书及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终1709号民事判决书对该事实也予以认定。其次万华金鹰公司起诉状称述旭军公司、臧如军公、私账务混同，主张臧如军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万华金鹰公司并未提交旭军公司公私账务混同的任何证据，故臧如军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审法院认为，城东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2民初3827号民事判决书及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终1709号民事判决书已作出事实认定：旭军公司于2014年4月成立，臧如军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虽然2015年2月1日与万华金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是臧如军个人，但所租赁场地一直由旭军公司占有使用，臧如军签订租赁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行为后果由旭军公司承接。双方诉求均基于租赁合同产生的各类款项给付纠纷，所产生的行为后果亦应由合同实际履行双方承担，故臧如军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承担民事责任。关于万华金鹰公司诉称臧如军与旭军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问题，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此意见不予支持。二、双方诉争水费、电费、暖气费、保洁人工费、保安服务费、网管费如何认定的问题。1.水费、电费。万华金鹰公司认为，臧如军、旭军公司出示证据无法直接证明旭军公司单独安装水电表、单独计费、单独缴费，合同履行过程中水电费均是旭军公司交付万华金鹰公司，由万华金鹰公司再统一缴付，故应各分摊50%的水电费。臧如军、旭军公司认为，首先，《场地租赁协议》约定旭军公司自行安装水表、电表，按水表、电表读数收取水费和电费，万华金鹰公司否认水电表读数的真实性，应提供水表、电表读数的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分摊费用明细表中明确记载了更换水表、电表的事实；第三，分摊费用明细表、转账记录等证据显示，截止2017年8月10日，电表计量读数2053度，水表计量读数64660，旭军公司已足额支付该笔费用，截止2018年1月1日，电表计量读数为2448度，故电费仅差14220元。一审法院认为，《场地租赁协议》明确约定：“乙方应根据供水、供电等部门收费标准按时交纳水电（单独安装水、电表）费用”，旭军公司承担水电费用具体金额应当依据其单独安装的水、电表计量数据计算，万华金鹰公司以向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缴纳水电费总计金额为依据计算50%分摊给旭军公司，显然不合理。庭审中，万华金鹰公司亦无其他证据证实旭军公司实际使用水、电情况，故对万华金鹰公司提出要求臧如军、旭军公司立即偿还拖欠水费7500元的诉求，不予支持，对其诉求的电费，仅支持旭军公司自认欠付的电费为14220元。2.暖气费。万华金鹰公司提出本诉请求为要求臧如军、旭军公司给付欠付暖气费267501元，旭军公司提出反诉请求为要求万华金鹰公司退还暖气费47499元。万华金鹰公司认为，首先，万华金鹰公司主张暖气费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015年10月15日开始进入供暖期，臧如军、旭军公司应当在此之前缴纳暖气费，缴付暖气费的履行期间届满日为2015年10月15日，依据相关规定，本案诉讼时效期间自履行期间届满之日为三年，即2015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在本案诉讼时效期间，2017年11月14日旭军公司将万华金鹰公司诉至城东区人民法院，本案诉讼时效中断，至2019年4月取得（2018）青01民终1709号民事判决书后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其次，双方协议终止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合同结束后双方应当就相关费用进行结算，故计算诉讼时效期间为2017年12月3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本案起诉时间介于其间，故亦未超过诉讼时效。臧如军、旭军公司陈述暖气设施破损等问题，在租赁期间，其从未向万华金鹰公司提交任何维修申请，且没有充足证据佐证上述事实，明细表中未列暖气费并不表明万华金鹰公司认可旭军公司可以不缴纳暖气费，未列原因为每月缴纳暖气费为固定数额，故不再明列。臧如军、旭军公司认为，万华金鹰公司缺乏事实依据且超过诉讼时效，其应退还旭军公司缴纳的暖气费47499元。首先，自2016年1月起，分摊费用明细表中再未体现暖气费，万华金鹰公司亦未向旭军公司、臧如军主张该笔费用，故已过诉讼时效；第二，《场地租赁协议》仅约定租赁场地的建筑面积，并未约定租赁场地的实际使用面积，合同约定取暖费按实际使用面积计算，而万华金鹰公司并未提交实际使用面积的依据，亦未委托鉴定机构对实际使用面积进行鉴定，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万华金鹰公司主张依照政府文件按建筑面积收取暖气费，但双方存在合法有效合同，应适用合同约定；第三，旭军公司已预交2015年2月至4月暖气费后，入驻租赁场地发现部门场地并无取暖设备或者取暖设备有故障后，即自行安装空调等取暖设备，拒绝继续缴纳取暖费，万华金鹰公司对此认可，故分摊费用明细表中不再体现取暖费用，故预付的取暖费应当予以返还；第四，案涉租赁场地有三家公司经营使用，旭军公司实际承租面积为2293平方米，万华金鹰公司计算暖气费依据面积与事实不符；第五，解放军第四医院免收万华金鹰公司7年暖气费，万华金鹰公司并未实际缴纳暖气费，且万华金鹰公司也不是供暖主体，没有实际供暖，故其无权向旭军公司收取暖气费且应退还旭军公司缴纳的暖气费。一审法院认为，针对万华金鹰公司提出的本诉请求，本案对暖气费如何收取已明确约定，即《场地租赁协议》中第四条约定：“……暖气费用，按实际使用面积计算……。”在庭审中双方对实际使用面积存有争议，依照《场地租赁协议》第一条约定：“……同时，甲方保留两间办公室和展厅前部分停车位继续使用。”可知在旭军公司承租场地内还保留有万华金鹰公司的使用场地，故本案中暖气实际使用面积不能简单认定为协议约定租赁面积，进而计算暖气费用。加之本案中并无其他证据证实实际使用面积，万华金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万华金鹰公司主张臧如军、旭军公司给付欠付暖气费267501元的本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万华金鹰公司暖气费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对万华金鹰公司主张的暖气费已因其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对诉讼时效问题不再进行判定。针对旭军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涉案租赁场所内未供暖或供暖不达标的事实，旭军公司应当依照《场地租赁协议》的约定向万华金鹰公司缴纳暖气费，故对旭军公司要求万华金鹰公司退还已缴纳暖气费47499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3.保洁人工费。万华金鹰公司认为，协议中约定保洁费由两家4S店各分担50%，保洁人工费包含在保洁费中，旭军公司应当承担该部分费用。臧如军、旭军公司认为，万华金鹰公司主张保洁人工费违反合同约定，缺乏事实依据。首先，在协议书中没有约定保洁人工费由万华金鹰公司承担的内容，分摊费用明细表中从未体现过该笔费用；其次，保洁人工费系万华金鹰公司职工工资，要求旭军公司承担万华金鹰公司职工工资于法无据；第三，卫生保洁属于物业管理的内容，物业费包含保洁费，旭军公司已经足额缴纳物业费。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庭审中万华金鹰公司提交的万华实业集团青海万华金鹰分公司岗位综合绩效工资表系其自行制作的保洁员工工资，一审法院未确认为有效证据，万华金鹰公司再无其他证据证实保洁费的实际发生及具体数额；其次，《场地租赁协议》约定保洁费用根据实际产生费用与传祺4S店各50%分摊，此处显示为保洁费，而非如万华金鹰公司主张的保洁人工费，在旭军公司对此持有异议的情况下，本院无法判定保洁费即为保洁人工费，故对万华金鹰公司提出的要求臧如军、旭军公司承担保洁人工费21000元的本诉请求，不予支持。4.保安服务费、网管费。万华金鹰公司认为，两份生效判决充分证明第四医院租赁给其的场地内修建了两个汽车4S店，后将其中一个出租给了旭军公司，即该场地内就两家使用方，一方是万华金鹰公司、一方是旭军公司，庭审中旭军公司出具的工商信息查询记录和税务方面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场地内存在第三家的使用方，更不能推翻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臧如军、旭军公司认为，根据青海海信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8）司法鉴定评字第1号鉴定意见书计算，旭军公司承租场地面积为2293平方米，其他场地由万华金鹰4S店和金易达传祺4S店使用，两份生效判决亦认定涉案场地由三家公司使用，同时根据工商信息公示材料和税务局出具的纳税证明，均证实万华金鹰4S店在案涉租赁场地内正常经营，租赁协议书中约定网络费和保安服务费由旭军公司和传祺4S店各承担50%，说明涉案场地存在三家单位使用，故万华金鹰公司应退还旭军公司多分担的部分费用（1/2-1/3=1/6）。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万华金鹰公司与旭军公司履行的《场地租赁协议》已经明确约定了保安服务费、网管费用根据实际产生费用由旭军公司与传祺4S店各50%分摊，双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且臧如军、旭军公司出示证据不足以证实案涉租赁场地内确实存在第三家公司正常经营，故对旭军公司提出要求万华金鹰公司退还多分担的网络费2916.7元、保安服务费71424.7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三、万华金鹰公司诉求的违约金、滞纳金如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场地租赁协议》第六条约定：“5、如果政府或者军队拆迁等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合同无法履约的，合同终止，双方互不承担责任。按实际使用月份收取租金”，故对万华金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滞纳金，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对于万华金鹰公司提出的要求臧如军、旭军公司偿还水费7500元、保洁人工费21000元、取暖费267501元、滞纳金104498元、违约金30917元的本诉请求，均予以驳回，提出的要求臧如军、旭军公司偿还电费数额，认定为由旭军公司偿还电费14220元。对于旭军公司提出的要求万华金鹰公司返还暖气费47499元，退还多分担网络费2916.7元、保安服务费71424.7元的反诉请求均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旭军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五内向万华金鹰公司支付电费14220元。二、驳回万华金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旭军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857元，由万华金鹰公司负担4702元，旭军公司负担15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33元，由旭军公司自行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均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万华金鹰公司与臧如军于2015年2月1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第四条租金及相关其它费用及税金项，第二条“乙方（臧如军）承担以下费用：乙方应根据供水、供电、供暖、城管、电信等部门收费标准，按时交纳水电（独立安装水、电表）垃圾处理、网络等费用；物业费、食堂厨师、保洁及网管等费用根据实际产生费用与传祺4s店各50%分摊，暖气费用按实际使用面积计算。甲方提供费用清单”。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１、旭军公司应否支付万华金鹰公司主张的电费162197.2元、水费7500元、保洁人工费21000元、取暖费267501元，以上共计458198.2元；2臧如军应否承担本案责任？1.旭军公司应否支付万华金鹰公司主张的电费162197.2元。万华金鹰公司认为双方虽然在租赁合同中约定了单独安装水电表、计量水电费，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并未按照该约定履行，旭军公司应分摊2016年1月28日至2018年12月26日万华金鹰公司支出的电费493760元的50%即246880元，并就此主张提交了其向案外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缴纳电费的收款票据。旭军公司质证认为缴纳电费的收款票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并提交了分摊费用明细表、中国工商银行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2017年11月1日甘肃万华实业集团收款收据，予以证明旭军公司已交纳了电费。经质证，万华金鹰公司对分摊费用明细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甘肃万华实业集团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旭军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公司交纳了部分电费的事实。万华金鹰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即万华金鹰公司认可旭军公司逐月统计并缴纳水费、电费，其中水费和电费为读表计量的事实，且该事实与双方合同约定“按时交纳水电（独立安装水、电表）”的内容一致，印证旭军公司的辩称理由成立，另外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按50%分摊的项目中并不包括水费和电费。因此，万华金鹰公司认为旭军公司未单独安装电表，应承担50%电费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2.旭军公司应否支付万华金鹰公司主张的水费7500元。万华金鹰公司提交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十五份，予以证明2015年-2017年其向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按1000元/月缴纳15个月水费总计15000元，按约定双方各50%分摊，则旭军公司应当承担的水费为15000元×50%=7500元。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是单独安装水、电表，按双方合同约定，水费计量和收费并不属于按50%应分摊的收费项目，旭军公司提交的分摊费用明细表证明旭军公司已按水表计量支付了水费，且万华金鹰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旭军公司逐月按读表计量统计并缴纳水费、电费的事实不持异议，因此万华金鹰公司上诉要求旭军公司承担50%水费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亦应驳回。3.旭军公司应否支付万华金鹰公司主张的保洁人工费21000元。万华金鹰公司提交了岗位综合绩效工资表，予以证明按每月1200元标准，35个月共支付42000元,旭军公司应分摊50%的保洁人工费21000元。虽然双方《场地租赁协议》第四条约定……物业费、食堂厨师、保洁及网管等费用根据实际产生费用与传祺4s店各50%分摊，但万华金鹰公司提交的岗位综合绩效工资表系单方制作，无法证明保洁员工资就是涉案场所产生的保洁费，不能证明实际发生的保洁费，也不能证明支付的保洁员工资与旭军公司履行合同之间的关系，因此万华金鹰公司诉求旭军公司承担保洁人工费21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4.旭军公司应否支付万华金鹰公司取暖费267501元。万华金鹰公司主张旭军公司应交纳从2015年10月15号到2017年的12月31号期间的取暖费267501元。虽然万华金鹰公司提交了《燃气锅炉采购购销合同》和重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六份，拟证明其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购置了10吨燃气锅炉及配套燃气锅炉设备，共计支出费用630000元，但万华金鹰公司未提交其公司给旭军公司实际供暖及产生供暖费的相应证据，也未提交计算暖气费的具体供暖面积、计算单价欠付数额。反之，根据本院（2018）青01民终1709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金易达公司接受万华金鹰公司委托收取租赁费和其他相关费用，旭军公司提交的加盖了金易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章的分摊费用明细表和甘肃万华实业集团收款收据证明金易达公司代收了旭军公司部分暖气费、宽带费用、食堂、保安、电话费、物业（内）物业（外）等费用。因此万华金鹰公司主张旭军公司支付取暖费267501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5.臧如军应否承担连带责任。臧如军是旭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租赁合同系职务行为，依据记账凭证、转账支付等证据，双方在实际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旭军公司是履行合同的相对方。且城东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2民初3827号民事判决书及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终1709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旭军公司于2014年4月成立，臧如军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所租赁场地一直由旭军公司占有使用，臧如军签订租赁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行为后果由旭军公司承接。因此万华金鹰公司要求臧如军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亦应驳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得当，上诉人万华金鹰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47元，由青海万华金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秀审判员 张 薇审判员 左志萍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 倩书记员 李英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