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民终1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选福，男,197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那刚、温惠阳，福建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秀平，女，196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德市蕉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似兰（赵秀平之女），住宁德市蕉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德市蕉城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住所地：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南路58号。 法定代表人：方清亮，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淼，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选福与被上诉人赵秀平、被上诉人宁德市蕉城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以下简称“蕉城环卫处”）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蕉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902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赵秀平上诉后，于2017年2月28日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另行制作裁定书准许赵秀平撤回上诉。上诉人吴选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惠阳、被上诉人赵秀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似兰、被上诉人蕉城环卫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选福上诉请求：一、撤销（2016）闽0902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被上诉人赵秀平损失的70%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环卫处应承担被上诉人赵秀平损失的30%赔偿责任的判决结果有误。本案应由被上诉人赵秀平及被上诉人环卫处承担相应过错责任。 第一，通过录像显示，环卫处在当天对该路段进行三次清扫，但均未将圆盘扫除。环卫处的行为导致该圆盘在事发地点滞留六个小时。而根据被上诉人环卫处在一审庭审的当庭陈述及其提交的《承包合同书》，事发路段属于一级道路，当天实行的是19.5小时（4:30-24:00）10分钟保洁制，道路实现“五净”：即路面及交通护栏底座干净……另，环卫处作为事发路段的道路清扫的责任单位，未能提供巡回保洁和及时清理的相关记录，结合录像显示该路段的卫生情况可以印证出其未尽到清理保洁的义务，尤其是在多次清扫的情况下均未能将涉案圆盘扫除，存在重大过错。一审法院认定环卫处承担30%的责任过轻。第二，本案的直接侵权人为途径的小孩，其将圆盘扔至事发地。第三，赵秀平作为成年人在途径事发地点对前方道路路面情况尤其是在下台阶时疏于观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大部分责任。应当注意的是，被上诉人赵秀平在受伤后5天才前往宁德市中医院治疗，并且根据病例显示系其主动要求入院治疗。赵秀平的未及时治疗，扩大了损害后果并且不必然需要住院治疗，应当增加被上诉人赵秀平的责任承担。第四，事发地点路况的特殊性亦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从录像中可以看出该圆盘恰好遗落在台阶之下，处于下台阶第一步范围之内，从而导致赵秀平受伤并加重伤情。而赵秀平未能注意路况、环卫处未能完全履行保洁义务及路人的行为是共同导致圆盘遗落在该特殊位置并长时间滞留最终导致赵秀平受伤的直接原因。而且当天在事发地点右侧不断有水流出，虽然没有直接流到事发地，但是该处人流量大，导致路面湿滑，加大事故发生的概率。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赵秀平受伤乃是上诉人之外的多方原因造成。故上诉人无需对被上诉人赵秀平承担责任。假设圆盘是上诉人的，上诉人也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本案中，环卫工人三次清扫该道路均未将造成本案的圆盘清扫，才发生被上诉人赵秀平受伤，上诉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退一步讲，即使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上诉人认为二审法院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几个因素，减轻或者免除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责任。而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赵秀平无需承担责任明显有误。 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数额部分缺乏依据。 1.医疗费。第一，根据被上诉人赵秀平提供的病例可以证实其患有包括左踝关节骨折、慢性胃炎、左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高脂血症等多种疾病，尤其是其患有“左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4年，对于该疾病及膝关节损伤与踝关节损伤用药应当基本一致，故可以证实该次入院治疗费用大部分与本案无关。第二，被上诉人赵秀平第二次入院治疗与其摔倒没有关系。其第一次住院是治疗骨折，第二次是治疗精神。而被上诉人赵秀平代理人亦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自认更换医院的原因系宁德市中医院治疗骨折比较好，宁德人民医院治疗精神方面比较好。根据其福建省宁德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显示，被上诉人赵秀平入院情况主诉为“反复头晕6个月”，出院诊断为：头晕、焦虑状态、脑梗塞等病情，与本案无关联。提请二审法院注意的是，该次入院情况主诉为反复头晕6个月，在被上诉人赵秀平受伤之前。而该份病例系被上诉人赵秀平于一审庭审时当庭提交，并且有涂改，将六个月人为改为3个月，而医院是不可能对病例进行手写改动，即便有改动也会盖相应核对章。因此，该份证据是否为被上诉人赵秀平伪造、是否是被上诉人赵秀平为了与本次受伤时间相吻合而擅自改动，以此来主张该部分医疗费。对于影响案件基本事实认定的证据，一审法院并未依法予以审查。因此，应当扣除第二次治疗费用及第一次不相关费用。但是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的与本案无关的第一次医疗费用及第二次医疗费用予以全部认定，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数额错误。2.残疾赔偿金。赵秀平于2015年退休并且一直领取相关退休待遇，其受伤后并无实际损失发生，残疾赔偿金不能得到支持，即使认定残疾赔偿金，也应当依法作相应调整予以减少。但是，一审法院不仅对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予以认定，更是未依法作相应调整予以减少。3.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并且赵秀平一直享受基本医疗保险，后续治疗费应当待实际发生并扣除医疗保险后另行主张。4.护理费。护理费依据标准应当以365天为基准计算每日费用。此外，赵秀平患有多种疾病，尤其是第二次住院更是与本案无关而且根据被上诉人赵秀平提交的医疗费发票显示，医疗费本身已经包含护理费。因此，一审法院对于该部分费用的认定错误；5.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以每日20元为标准计算，第二次住院与本案无关，不应计算在内；6.营养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失费数额过高，并且其有多种疾病，二次住院与本案无关，应当予以扣除；7.辅助用具不是必须用品，该费用不应支持。 赵秀平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的责任主体正确，责任划分明确，吴选福及蕉城环卫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吴选福及蕉城环卫处存在侵权行为，上述侵权行为均与赵秀平的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联系。（二）吴选福及蕉城环卫处的侵权行为与赵秀平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并不因路人的踩踏踢等行为而中断，且吴选福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三）吴选福及蕉城环卫处对于该起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赵秀平不具有过错。1、吴选福店员其理应预见在公共道路堆放物品有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危险仍放置，存在重大过失。2、事发路段为公共道路，不应有妨碍通行的物品存在，即使事出有因放置，也应当设置明显标识提示，但吴选福店员并未采取措施进行提醒，存在重大过失。3、蕉城环卫处对道路的管理存在漏洞，对于本案的发生也存在重大过失。4、赵秀平不存在过错。（1）赵秀平已尽到正常行人所应尽的注意义务。（2）赵秀平并未扩大损害后果，不存在过错。四、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除误工费判决有误外，其他赔偿项目判决合理合法公正。宁德市中医院医疗费用及宁德市医院医疗费用均为治疗本次骨折而发生。宁德市医院治疗神经而用药也系由于本次骨折而导致的实际支出，具有因果联系，且出院记录不存在擅自更改的情形。 蕉城环卫处辩称：一、一审根据相关视频监控的原始记录认定事发当日13时左右，上诉人承租经营的宁德商城都市丽人店的店内工作人员在搬运物品时，涉案的塑料圆盘从该物品掉落至店外的公共路段，赵秀平途经该路段踩中该圆盘的事实是成立的。由此说明上诉人吴选福是遗撒该塑料圆盘至公共道路的第一责任人，遗撒该塑料圆盘至公共道路是赵秀平摔倒受伤的直接原因。因此，上诉人吴选福关于本案直接侵权人是路过该路段的小孩的上诉理由无法成立。二、上诉人吴选福主张答辩人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没有依据。涉案圆盘之所以未能得以清扫，主要是因遗落在道路上的圆盘是塑料并且是透明的，因光线反射、涉案路段属繁华地段，行人众多不宜被环卫工人所发觉，并非清扫工人故意不加以清扫或者是失责而怠于清扫。不能加以清扫是由于不能预见的原因引起。因此，上诉人吴选福上诉主张答辩人承担30%的责任过轻是毫无依据转嫁责任的说辞，请求二审不予支持。三、对于上诉人吴选福所主张的赵秀平在行走时疏于观察，未能注意路况，存在过错。且因其延误住院治疗导致扩大损失的诉求，答辩人表示认同。四、对于上诉人吴选福上诉主张的赵秀平因精神疾病第二次住院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的上诉观点，答辩人表示认同。五、答辩人对于上诉人吴选福主张的调减赵秀平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诉求表示认同。六、对于上诉人吴选福主张的赵秀平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的观点，答辩人表示认可。同时，答辩人也同意上诉人吴选福对一审关于赵秀平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综上答辩，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是清楚的。请求驳回上诉人吴选福提出的其与答辩人各自承担赵秀平经济损失赔偿责任比例有误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关于上诉人吴选福、答辩人赔偿责任比例的认定，支持上诉人吴选福上诉的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数额部分缺乏依据的上诉诉求。 赵秀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吴选福、蕉城环卫处连带赔偿其医疗费9439.69元、护理费10920.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误工费20398.47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2400元、辅助用具费15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以上合计132509.08元。诉讼过程中，赵秀平变更诉讼请求为：护理费10803.91元、误工费35996.32元，其余不变，赔偿总额合计为148589.9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9日晚上18点30许，赵秀平在宁德市××城区环城路兰博基尼店铺右前方宁德商城出口处因踩中一塑料圆盘而摔倒受伤。吴选福系都市丽人店的承租方，事发当日13时左右，吴选福店内人员在搬运物品时，涉案塑料圆盘从该物品上掉落，赵秀平于当晚18时30分途经涉案路段踩中该圆盘摔倒。赵秀平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9439.69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护理费10803.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营养费1500元、鉴定费2400元、辅助器具费15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上述合计108393.6元。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应属于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适用“二元”责任原则归责，即对于妨碍道路通行的行为人适用无过错原则归责，对管理部门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义务人赔偿责任。本案中，吴选福系在涉案道路遗撒妨碍通行塑料圆盘的行为人，应按无过错责任原则承担责任；该事发路段人流密集，蕉城环卫处理更应加强保洁工作和完善保洁制度，并保存相应的巡查记录，但蕉城环卫处未提供其巡回保洁和及时清理的记录，且从监控视频上看，环卫人员多次到该路段清扫并触及该圆盘，却始终未能清除彻底，消除妨碍通行的危险，其未尽到应尽的管理注意义务，对赵秀平的摔伤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在上述侵权法律关系中，存在共同因果关系，吴选福在道路上遗撒塑料圆盘的行为与蕉城环卫处疏于管理行为均系本案赵秀平损害后果的产生原因。二被告之间的侵权行为相互之间并不具有牵连性，系间接结合造成损害的结果，对造成赵秀平的人身损害后果系多因一果，应按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赵秀平在途经吴选福承租都市丽人店前的道路上正常行走，二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赵秀平对其摔倒受伤的损害结果具有故意或其它可以减轻或免除侵权人责任的情形，因此，赵秀平的损失应由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二被告各自侵权行为所起的作用程度，本院酌定吴选福应承担70%的责任、蕉城环卫处应承担30%的责任。蕉城环卫处与第三人之间的建立的清扫、保洁服务承包合同关系属于另案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处置。判决：一、被告吴选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赵秀平经济损失108393.6元的70%计75875.52元；二、被告宁德市蕉城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赵秀平经济损失108393.6元的30%计32518.08元；三、驳回原告赵秀平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3元，减半收取计547元，由原告赵秀平负担147元，被告吴选福负担280元，被告宁德市蕉城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负担12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除吴选福对一审认定涉案圆盘系吴选福店掉落以及赵秀平各项损失数额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涉案圆盘是否系吴选福店内人员搬运物品时掉落，本院认定如下：赵秀平一审提供的租赁合同、兰博基尼店铺监控录像光盘，一审法院依照赵秀平申请向宁德市公安局蕉南派出所调取的路面监控视频录像，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可证实事发当日13时左右，涉案圆盘系从吴选福店内人员搬运的物品上掉落。 本案争议焦点：一、一审认定的责任主体、责任比例是否正确；二、赵秀平各项损失数额多少？本院就此分析认证如下： 一、关于一审认定的责任主体、责任比例是否正确的问题 本院认为，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fnl&Id=18&Gid=119198007&ShowLink=false&PreSelectId=287533144&Page=0&PageSize=20&orderby=1&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4#m_font_4?)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实施堆放、倾倒、遗撒(?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fnl&Id=18&Gid=119198007&ShowLink=false&PreSelectId=287533144&Page=0&PageSize=20&orderby=1&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0#m_font_0?)行为的人承担无过错责任，公共道路管理部门承担过错责任。吴选福作为涉案圆盘遗撒行为人，应承担无过错责任，其遗撒涉案圆盘的行为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蕉城环卫处作为涉案路段保洁管理部门，因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吴选福上诉自认“圆盘恰好遗落在台阶之下，处于下台阶第一步范围之内”，可见事发时涉案圆盘所处位置不容易被人发现，且事发时间为2016年3月19日18：30左右，天色较为昏暗，涉案圆盘又系透明平面光盘，赵秀平正常行走未能及时发现涉案圆盘，不存在重大过失。至于吴选福上诉主张途经小孩将涉案圆盘扔至事发地导致事故发生，应由途经小孩承担赔偿责任。因吴选福作为遗撒行为人直接控制、管理物品，其应当预见且有能力预防损害的发生。途经小孩的行为并不能阻断吴选福的遗撒行为与赵秀平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故吴选福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综合本案具体情况，酌情认定吴选福承担70%赔偿责任，蕉城环卫处承担30%较为恰当。 二、关于赵秀平各项损失数额多少的问题 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赵秀平一审提供了相关医疗票据、出院记录、病历等可证明两次治疗支出医疗费为9439.69元，吴选福认为二次治疗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医疗费存在不合理、不必要的开支，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关于残疾赔偿金，赵秀平虽已享受退休待遇，但事故发生时年仅51周岁，吴选福未举证证明赵秀平的实际收入没有减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计算，一审根据赵秀平十级伤残认定其残疾赔偿金正确。 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赵秀平一审提供的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鉴定书，可证明赵秀平取除骨折内固定物需8000元，一审据此认定后续治疗费并无不当，亦可避免各方讼累。 关于护理费，护理费的日平均工资标准，应按劳动和社会保障部2008年1月3日《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中规定的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即日平均工资标准=年平均工资标准÷12个月÷21.75天/月。赵秀平因本案事故导致左踝关节骨折，必然需要他人护理，一审认定护理期限60天符合其伤情。吴选福未提供证据证明赵秀平第二次治疗与本案无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医疗费中包含的护理费用系指医疗护理，并不包含日常生活护理。综上，吴选福对此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福建省财政厅闽财行〔2007〕25号《福建省省直行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统一确定为每人每天50元。吴选福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赵秀平第二次治疗与本案无关。一审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正确。 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确属赵秀平因伤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一审综合医嘱、伤情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正确。 关于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导致赵秀平左踝关节骨折并致其十级伤残，一审综合赵秀平伤情、两次住院治疗等事实，酌情认定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吴选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吴选福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97元，由吴选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梓安 审判员  陈富强 审判员  易丽容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关艳苹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