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091民初1822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米时流体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卫昌路251号3幢1017室。法定代表人：刘志锋，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健欧，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文德，江苏琼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八里镇）春江路168号。法定代表人：蒲慎修，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臣俊，江苏宗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米时流体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时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吕士杰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月18日、2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米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文德、王健欧（第一次庭审到庭），被告（反诉原告）永丰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臣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米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立即支付货款468930元，支付利息损失人民币31321元，并赔偿仓储费等13410元（上述利息损失及仓储费暂计至2016年12月5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8月3日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向原告定制购买液环式真空系统设备6台，共计价款人民币669900元，双方约定被告在合同签订后支付总价款30%的定金，并在发货前支付剩余货款，原告需配合被告现场进度交货。后原告根据被告的工期进度要求，分别于2015年9月备货2台，于2016年6月备货4台，但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项后，经原告多次催告拒不支付剩余货款并提货，造成原告占压流动资金及仓储费用损失。被告的行为已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具状，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永丰公司辩称，1、我方对双方合同关系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细看合同具体条款，比如：“卖方同意依买方需求的规格制造、出售，双方才达成该合同”，“本合同承包范围由设计、制作、安装和调试，至验收合格”，“本合同总造价金不应工资、材料、设备等因素的变动而变化”，“按照附件规范说明及图样准则等验收”，结合合同法关于承揽合同的定义，本合同名为买卖合同，实际为承揽合同。2、合同中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为发货前买方到场初验合格后以电汇的方式付总价款的70%，而在本案中原告并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通知被告到厂初验，且在没有经过被告初验合格的情况下，也没有得到被告书面同意发货的情况下，原告擅自组织发货，且至目前被告也没有见到真空系统设备。该设备的规格、质量被告方也无法衡量。综上，被告方认为原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其无权索要货款及违约金。另外，原告主张仓储费损失，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永丰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5年8月3日签订的真空系统设备《买卖合同》；2、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双倍定金，即合同总价款20%的两倍（267960元）；3、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多支付的定金，即合同总价款的10%（66990元）；4、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3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了《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购买真空系统设备6台，由反诉被告依照反诉原告的规则制造，设备规格要求按照附件技术协议，交付日期为2015年10月15日前（配合现场进度交货），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7日内付总价款30%的定金，发货前到厂初验合格后T/T支付总价款的70%。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支付了200970元定金，但反诉被告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通知反诉原告到厂初验，反诉被告擅自组织发货，其行为构成违约。至目前，反诉原告还未见到真空系统设备，设备的规格、质量也无法考量。本案合同名为买卖合同，但根据合同的内容，更符合承揽合同的要素。经反诉原告了解，反诉被告没有能力履行合同义务，客观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此，反诉原告提起反诉，请求法院支持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米时公司辩称：反诉人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本案所涉合同应为买卖合同，双方所签订的书面合同名称为《买卖合同》，合同中所载技术协议指定了货物生产的厂家和规格，本诉原告只是按照双方的约定销售所涉货物，反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中，技术协议的最后一页设备图纸的右下方载明生产货物的厂家名称为nash，供货协议第五条供货范围的表格内一共有七项，生产厂家这一栏除了电机由反诉人自备外，其他均由nash生产，说明双方共同确认了生产厂家。另外，针对反诉人提出的合同条款，在《买卖合同》第一条第二项中双方约定“设计、制作、安装、调试等完全由卖方负责”，这里的约定不是由卖方负责，实际上是卖方出卖的货物按照双方的约定提供符合技术条件的货物以外负责验收合格，但是该货物的生产和设计并不是由卖方具体实施和具体承担。因此，本案所涉合同是典型的买卖合同。2、关于反诉人所提出未进行初验的问题，在货物具备发货条件时，本诉原告已经多次电话通知反诉人到场验货，但反诉人没有履行验货义务。在双方往来的邮件中，均只提到发货的时间以及反诉人的现场进度等问题，反诉人从未提及到场验货。初验这一程序已经由本诉原告通知，而反诉人怠于行使权利，承担义务，其不利的后果应该由反诉人自行承担。3、关于反诉人称原告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问题，本案所涉买卖合同并非是双方签订的第一份合同，2014年10月7日双方曾签订过买卖合同，所销售的货物与本案的货物型号相同，且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结合前述答辩意见，本诉原告所销售的货物生产厂家和规格都是反诉人所指定的，本诉原告仅仅是销售商，不存在没有履行本案《买卖合同》能力的问题。原告（反诉被告）米时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反驳对方的反诉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买卖合同》1份，用以证明被、原告于2015年8月3日签订买卖合同；2、成型液压真空泵技术协议1份，用以证明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定制采购所售的设备，原告仅仅是货物的销售商，进一步证明本案合同性质是买卖合同；3、电子邮件截屏1份（5页），用以证明原、被告工作人员自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间的电子邮件往来，原告备货后一再催促被告付款提货；4、通知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6年8月23日以书面形式催告被告；5、催告通知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6年11月8日再次以书面方式催告被告；6、照片一组，用以证明涉案货物存放的现状；7、公证书3份，证明目的同证据3；8、仓储合同1份，用以证明原告所主张仓储费用损失发生的事实；9、合格证6份，用以证明本案所涉六台设备由nash公司生产完成，且检验合格；10、《简式订购合约书》1份，用以证明双方于2014年10月7日签订了《买卖合同》，所销售的货物与本案《买卖合同》货物一致，该《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11、《设备购销合同》2份，用以证明2015年8月14日和2016年4月7日，原告分两次从上海重通机械设备成套有限公司采购涉案的真空泵设备6套；12、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各3份、银行承兑汇票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用以证明原告向上海重通机械设备成套有限公司支付采购费541543元；13、货运单、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为运输涉案4套真空泵设备支付运费2600元，运输6套设备共产生运费3900元。被告（反诉原告）永丰公司为支持其反诉请求，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反诉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用以证明被反诉人经营范围为流体输送设备、真空设备、压缩机、制冷设备等销售，但没有上述设备的制造资质，结合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指明由被反诉人根据反诉人的需求进行制造；2、《买卖合同》1份，根据合同中诸多条款，应认定为承揽合同，反诉人应为合同定作人；3、技术协议1份，用以证明根据双方签订合同标的物的参数指标，本案合同符合承揽合同的性质。围绕原、被告所举证据，本院组织了双方庭审质证，永丰公司对米时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5、7、10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邮件发件人吴超的身份不予确认，对吕建升的邮件往来无异议；证据4通知书，永丰公司没有收到；证据8仓储协议系米时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真实性不予确认，且米时公司未提供款项往来证明实际履行仓储协议；证据9可以证明设备是由第三方NASH生产，证明米时公司构成违约，且不能证明系本案设备的合格证；证据11－13与本案无关系性。米时公司对永丰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永丰公司所主张的证明目的。对于双方对真实性予以认可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永丰公司不予认可的证据，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论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日、米时公司与永丰公司签订《买卖合同》1份。合同约定：永丰公司向米时公司购买液环式真空系统设备6台，价款合计人民币669900元，合同总造价包工、包料、包质量、包运费，合同范围包括设计、制作、安装调试至验收合格，交货日期为2015年10月15日前（配合现场进度交货），交货地点为扬州市经济开发区春江路168号，合同签订后付总价款的30%定金，发货前买方到厂初验合格后支付总价款的70%。该合同附“成型液环真空泵技术协议”1份。合同盖有双方公司印章，由双方授权代表王建欧、吕建升签字。合同签订后，永丰公司向米时公司支付定金200970元。米时公司为履行本案合同进行了准备，购置了真空泵设备等主、配件，米时公司将产品主、配件存放于江苏巨超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仓库，根据米时公司与江苏巨超化工机械有限公司约定的每平方米1.5元的标准，本案每台设备每日仓储费用为每天9元（6平方米×1.5元/平方米）。米时公司代表王建欧为设备交付、进厂安装多次通过电子邮件与永丰公司代表吕建升联系。2015年10月29日，王建欧发电子邮件询问：“贵司预备先发货的2台真空泵我们已经提货，放在我们仓库了，还请明确告诉我们提货时间为感…”；2016年4月6日，王建欧发电子邮件询问：“去年贵司订购的6台真空泵，预计什么时间交付，请明确，谢谢！”吕建升回复：“关于设备交货，按照现在建厂的时间点，预计6月20日设备进场安装，谢谢！”；2016年7月15日，王建欧发电子邮件询问：“贵司6台货已经好了，目前已经发至我们扬州仓库，请速安排付款提货，谢谢！”；2016年8月2日，王建欧发电子邮件询问：“我们进行配合贵司工程进展，还请速提货为感！”；2016年8月16日，王建欧发电子邮件询问：“目前什么状态，还请告知”，吕建升回复：“关于设备款项说明，现任董事长上周口头指示，九月份会针对设备及工程款项提出相关说明，谢谢！”；2016年8月23日，王建欧发电子邮件并附有附件一份，该附件为“关于合同编号20150803－005交货事宜”，部分内容为“贵司于2015年8月份向我司订购6台真空泵，依据贵司工期进度要求，分两次备货完成，于2015年9月备货2台，2016年6月备货4台，早已具备提货条件，多次邮件、电话催促贵司付款提货，……希望贵司能在2016年8月31日前付款提货，否则视为买方单方面违约，放弃已支付的预付款项，我方将保留追诉权利……”。本案审理过程中，米时公司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请求查封、扣押或冻结永丰公司名下50万元资金或等值财产，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2016）苏1091民初18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永丰公司存款5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本案争议焦点为：1、米时公司与永丰公司于2015年8月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性质以及该合同应该继续履行还是解除；2、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3、米时公司主张利息损失和仓储费用是否存在，如存在是否应由永丰公司承担。一、关于米时公司与永丰公司于2015年8月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性质以及该合同应该继续履行还是解除。本院认为，本案合同名为《买卖合同》，实为承揽合同。理由：1、合同范围包括设计、制作、安装调试，至验收合格，因此，合同价款不仅包括是物品的交付，还包括针对标的物的设计和安装、调试费用。2、双方签订了技术协议作为合同附件，该技术协议对设备的图纸、技术参数、部件的规格均进行了约定，因此，标的物系经过双方协议，并由米时公司制作而产生的物，而非永丰公司于签订本案合同前自行生产的种类物。结合合同法关于承揽合同的定义，本院确定米时公司与永丰公司于2015年8月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实为承揽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规定，永丰公司作为承揽合同的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担合同。因此，永丰公司享有法定合同解除权。本案中，永丰公司反诉要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8月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米时公司认为，永丰公司经多次催告拒不支付剩余款项并提货，构成违约，并造成其占压流动资金及仓储费用等损失。永丰公司认为，米时公司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通知其到厂初验，且在没有得到初验合格和永丰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组织发货，构成违约，米时公司应返还双倍定金。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交货日期为2015年10月15日，同时要求“配合现场进度交货”；作为承揽合同，米时公司的义务不仅仅为交货，且存在安装、调试，米时公司有提供场地接收货物配合安装的义务。因此，根据合同履行的实际需要，应由米时公司备货，待永丰公司厂房、场地具备安装条件，再由米时公司进一步履行安装、调试的义务。从米时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看，米时公司从2015年10月即多次发邮件询问交付时间，永丰公司仅于2016年4月6日回复，表示：根据建厂时间点，预计6月20日设备进场安装；此后，永丰公司不再回复。米时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再次通知永丰公司履行提货义务的期限为2016年8月31日，亦没有得到永丰公司回复和履行。因此，根据合同性质、履行条件和双方的往来邮件，造成合同未能履行的原因在于永丰公司，永丰公司未能配合米时公司履行安装、调试义务，构成违约。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永丰公司违约后，在本次诉讼中依据合同法规定提出解除合同，因永丰公司于订立合同时已向米时公司支付定金，故根据“定金罚则”，合同解除后，米时公司无须退还永丰公司支付的定金；但是永丰公司已支付的金额已达合同总价款30%，根据法律规定，双方约定定金总额不得超过合同总价款20%，其超出部分应作为履行合同的预付款。永丰公司承担定金损失的同时不影响米时公司另向永丰公司主张损失。三、关于米时公司主张利息损失和仓储费用是否存在，如存在是否应由永丰公司承担。关于米时公司主张的占压流动资金的利息损失，米时公司主张2台设备款从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4台设备款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2016年12月5日。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及米时公司的邮件反映，该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已备好2台设备，于2016年6月已备好4台设备，永丰公司应到厂初验合格后付总价款70%的余款，由于永丰公司的违约导致米时公司至今未收到货款。本院支持米时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起算日期分别以2台设备款2233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5日起算，以4台设备款4466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日起算，均计算至米时公司所主张的2016年12月5日，按年利率4.75%计算金额合计20474元（12118元＋8356元）。关于米时公司主张的仓储费损失。米时公司主张2台设备从2015年10月1日起算，4台设备从2016年7月1日起算，按每台占地6平方米，每日每平方米1.5元，计算至2016年12月5日。本院认为，仓储费属于因永丰公司未能配合收货、安装所产生的损失，应予支持。关于金额，2台设备应从2015年10月15日起算，4台设备从2016年7月1日起算，按每台占地6平方米，每日每平方米1.5元，计算至2016年12月5日，损失金额合计13158元（7506元＋5652元），该主张有事实根据。综上所述，米时公司与永丰公司存在合法的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永丰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未予配合货物的交付、安装、调试，导致合同履行不能，经米时公司多次通知仍未履行义务，构成违约。米时公司主张损失赔偿，本院支持其所主张的利息损失20474元、仓储费损失13158元，合计33632元。永丰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永丰公司要求双倍返还定金，因其存违约，本院不予支持；永丰主张返还多支付的定金66990元，本院予以支持。米时公司主张支付货款468930元，因合同已经解除，双方不存在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米时流体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3日所签订的《买卖合同》于本判决生效时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米时流体设备有限公司利息及仓储费损失合计33632元；三、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米时流体设备有限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返还多支付的定金66990元，扣除本案第二项判决所确定的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损失33632元，余款33358元由上海米时流体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米时流体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68元，保全费3020元，合计7488元，由上海米时流体设备有限公司负担6988元，由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162元，由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负担2530元，由上海米时流体设备有限公司负担632元。（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已垫付3162元，上海米时流体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1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扬州分行汶河支行，户名：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1×××57）审 判 员  吕士杰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见习书记员  华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