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4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益丽，女，1973年1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被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幼桂，女，1976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被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小妹，女，1972年7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3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闽0403刑初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柯益丽、郑幼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林小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通过组织民间标会的形式，陆续向柯益丽、郑幼桂、史某2、李友枝等30余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大量吸收资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72.9905万元。每期标会会员标到款都需缴纳与标会利息同等数额的“辛苦费”给林小妹，林小妹共获得“辛苦费”14.792万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柯益丽陆续介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胡某、许某、谢某、林某1、雷某、林某2、蔡某、杨某等人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上述人员均以柯益丽的名义参加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会款由柯益丽收齐后再交给林小妹。柯益丽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19.688万元，其余60万元通过现金缴纳。 2.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于2008年左右吸收被告人郑幼桂参加其组织的标会，郑幼桂陆续介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杨某、朱某、魏某、毛某、陈某等人参加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上述人员均以郑幼桂的名义参加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会款由郑幼桂收齐后再交给林小妹。郑幼桂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65.562万元， 3.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史某2（另案处理）参加其组织的标会，史某2的亲友史某1、黄某等人通过史某2参加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上述人员均以史某2的名义参加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会款由史某2收齐后再交给林小妹。史某2、史某1、黄某实际缴纳现金会款共计99.8万元。 4.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李友枝（另案处理）参加其组织的标会，李友枝陆续介绍安某、晋某、牟某、李某、施某、梁某、叶某、罗某2、董某等人参加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上述人员均以李友枝的名义参加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会款由李友枝收齐后再交给林小妹。李友枝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127.781万元。 5.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郑某参加其组织的标会。郑某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12.265万元。 6.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卓某参加其组织的标会。卓某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20.2285万元。 7.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张某2参加其组织的标会。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36.045万元。 8.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邱某参加其组织的标会。邱某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0.54万元。 9.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刘某1参加其组织的标会。刘某1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6.783万元。 10.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罗某参加其组织的标会。罗某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15.21万元。 11.被告人林小妹吸收王某参加其组织的标会。2013年至2017年，王某实际缴纳现金会款共计2.088万元。 12.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张某1参加其组织的标会。2013年至2017年，张某1实际缴纳现金会款共计7万元。 二、被告人柯益丽帮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被告人柯益丽帮助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5.7万元，其在介绍他人参加林小妹组织的标会期间，赚取利息差0.5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至2017年，胡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9.6万元。 2.2013年至2017年，许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12.5万元。 3.2013年至2017年，谢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6.8万元。 4.2013年至2017年，林某1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7.8万元。 5.2013年至2017年，雷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3.2万元。 6.2013年至2017年，林某2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5.8万元。 7.2013年至2017年，蔡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1.4万元。 8.2013年至2017年，杨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7.2万元。 9.2013年至2017年，林某3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1.4万元。 三、被告人郑幼桂帮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被告人郑幼桂帮助被告人林小妹陆续介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杨某、朱某、魏某、毛某、陈某等人参加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上述人员均以郑幼桂的名义参加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会款由郑幼桂收齐后再交给林小妹。2013年至2017年，郑幼桂帮助林小妹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9.3万元，其在介绍他人参加林小妹组织的标会期间，赚取利息差约0.5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至2017年，杨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郑幼桂5.35万元。 2.2013年至2017年，朱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郑幼桂7.94万元。 3.2013年至2017年，魏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郑幼桂5.042万元。 4.2013年至2017年，毛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郑幼桂3.85万元。 5.2013年至2017年，陈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郑幼桂37.12万元。 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分别于2018年3月30日、2018年5月17日、2018年7月3日主动到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投案自首。 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柯益丽、郑幼桂向公安机关各退出违法所得0.5万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身份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标会资金情况简表、标会记录、标会会员名单、应收账款明细表、记账本、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郑某、张某1、王某、张某2、邱某、刘某1、罗某1、张某3、胡某、林某1、雷某、林某2、许某、谢某、蔡某、杨某、朱某、魏某、候某、毛某、陈某、黄某、刘某2、史某1、安某、晋某、牟某、李某、施某、梁某、叶某、罗某2、董某、史某2的证言；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的供述与辩解；专项审计报告；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小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组织民间标会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人民币472.990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柯益丽、郑幼桂为林小妹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帮助吸收金额分别为人民币55.7万元、59.3万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系共同犯罪，林小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柯益丽、郑幼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林小妹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从宽处罚。柯益丽、郑幼桂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一）、（三）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林小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柯益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郑幼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柯益丽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郑幼桂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0.5万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小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79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给出借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追缴后依法返还给各出借人。 上诉人柯益丽上诉理由：因本案下会、标会的行为本身存在违法，因此参与人员下会、标会的钱款不应受法律保护，原审判决继续追缴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并返还“出借人”错误。既使需要追缴，由于上诉人所收取的会钱已交给了林小妹，原审判决向上诉人追缴也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郑幼桂上诉理由：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所代收的会钱已全部交给了林小妹，原审判决继续追缴上诉人给出借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有失公平、公正，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柯益丽、郑幼桂、原审被告人林小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柯益丽、郑幼桂提出，参与人员下会、标会的钱款不应受法律保护，由于上诉人所收取的会钱已交给林小妹，原审判决继续追缴二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并返还出借人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林小妹通过组织民间标会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柯益丽、郑幼桂为林小妹的非法吸收资金行为提供帮助，属共同犯罪，林小妹依法应当对其组织的全部犯罪承担法律责任，柯益丽、郑幼桂亦应当对其参与的部分犯罪承担法律责任，对柯益丽、郑幼桂参与的犯罪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柯益丽、郑幼桂依法应当与同案人林小妹共同承担退赔责任，故上诉人柯益丽、郑幼桂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林小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组织民间标会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人民币472.9905万元，数额巨大；上诉人柯益丽、郑幼桂为林小妹的非法吸收资金行为提供帮助，帮助吸收金额分别为人民币55.7万元、59.3万元，其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林小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柯益丽、郑幼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林小妹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柯益丽、郑幼桂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综合考量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危害程度及相关的量刑情节，依法判决相应的刑罚，量刑规范、适当。上诉人柯益丽、郑幼桂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仲伟 审判员  张文弟 审判员  刘时杰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邓 琳 附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