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5民初3755号原告：深圳市加力果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红星社区格布统建楼3栋24层24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91965945。法定代表人：黄红光。委托代理人：陈晓雁，广东卫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得电路版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广生路一号，组织机构代码61878985-9。法定代表人：吕俊宏。委托代理人：林新华、萧伟杰，该公司职员。被告：胜得电路版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中环皇后大道中183号新纪元广场中远大厦14/F1401-1403室。委托代理人：萧伟杰，该公司职员。原告深圳市加力果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称深圳加力果公司）诉被告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得电路版有限公司（以下称南沙胜得公司）、胜得电路版有限公司（以下称香港胜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3日受理后,原告申请对被告南沙胜得公司进行财产保全，本院依申请作出民事裁定并采取保全措施。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晓雁，两被告委托代理人林新华、萧伟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生产、销售电路板等产品的专业公司，两被告系关联公司，被告南沙胜得公司是被告香港胜得公司的子公司，其经营活动受香港胜得公司的实际控制。2013年以来，原告与南沙胜得公司的业务往来均由香港胜得公司把控供货的数量、品质和结算货款，而由南沙胜得公司收取货物实际履行并使用获利，合同履行地在南沙胜得公司所在的广州南沙。经原告催促，香港胜得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支付了23万余港元，此后近一年再未付款，迄今累计欠原告货款达214万港元。在近一年中南沙胜得公司一直借口所欠货款已支付完毕推诿付款，香港胜得公司则推托是南沙胜得公司的业务也不再付款。原告认为，两被告系母子公司，香港胜得公司对于南沙胜得公司事务具有较大的决定权，并对南沙胜得公司实行实际控制。南沙胜得公司虽然属于独立的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实际上香港胜得公司作为南沙胜得公司的利益控制者，应以其对南沙胜得公司的出资额为限对南沙胜得公司在经营活动中的债务承担责任。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南沙胜得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214万港元（折合人民币183万）并承担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银行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香港胜得公司在其对南沙胜得公司的出资额（21310000港元）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清偿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两被告辩称：一、案涉货款已经全部结清，不存在被告拖欠原告货款的事实。黄红光是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香港胜得公司的客户深圳市浩智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浩智诚公司）的业务代理人。据与黄红光的业务往来邮件可知，截至2015年4月份香港胜得公司应付原告货款2184473.80港元，而同时浩智诚公司欠香港胜得公司货款人民币1156275.04元（折换港币1455344元）。根据2015年4月29日14：06时的邮件，黄红光接受香港胜得公司的萧伟杰、陈镇平的建议，将原告的应收款扣除浩智诚公司的应付款，香港胜得公司仅需支付余额港币729129.80港元。2015年6月9日，原告向香港胜得公司发出委托收款书，委托其关联公司加力果（香港）电子公司代为收取货款。香港胜得公司于2015年6月10日、7月28日先后向加力果（香港）电子公司支付40万港元、232026.05港元。同时，扣除原告不良品价款107103.95港元，至此香港胜得公司与原告的所有买卖业务货款已结清。二、与原告进行案涉交易的是香港胜得公司。香港胜得公司向原告发出订单，所以双方是约定了使用港币支付，原告也是向香港胜得公司发出送货单、对账单、发票等，这些资料的抬头都是写香港胜得公司，故本案的交易主体是香港胜得公司。南沙胜得公司只是代表香港胜得公司收货，南沙胜得公司在送货单上盖章收单。香港胜得公司与原告之间的订单也是注明由南沙胜得公司代收货物，送货单上的签收也表明货未核验，照单暂收。故本案交易是在原告与香港胜得公司之间进行的，南沙胜得公司只是代收。三、在本案的交易中主要是萧伟杰、陈镇平代表香港胜得公司与原告洽谈。萧伟杰、陈镇平均在南沙胜得公司上班，同时也在香港胜得公司公司上班，但是劳动合同是与香港胜得公司签订。经审理查明：诉讼中，原告提供证据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的《外加工订购单》12份。订购单上部写明香港胜得公司致深圳加力果公司，订购单载明订货日期、产品型号、数量、单号、单价、金额等。原告提供证据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的装箱单34份、退货单1份。装箱单上部载明深圳加力果公司发往香港胜得公司，装箱单列明单号、产品型号、数量等。其中部分装箱单有南沙胜得公司盖收货章或人员签名，部分装箱单（2014年1月21日、2月9日、2月18日、2月23日、10月6日-3-1、10月6日-3-2、2015年3月4日）没有被告的签章。2015年3月4日装箱单载明供货总数为18562件。原告为案涉货物开出的发票，载明买方为香港胜得公司，送货地址为广州南沙或香港，发票列明各月份供货的单号、数量、金额。原告制作的2013年12月、2014年1月、2月、9月、10月、11月、12月、2015年1月、2月、3月的月份对账单，载明客户名称为“广州南沙胜得电路版有限公司”或“胜得”，列明各月份供货日期、单号、数量、单价、金额、合计金额。其中2015年3月份的对账单显示供货数量18562件，单价8.1港元/件，金额150352.20港元。原告制作的总对账单，具体列明各月份供货金额、抵扣原告欠胜得公司板材费、回款金额、未收款金额等，合计未收款金额为2140111.07元。原告提供的“对账明细”显示：2013年12月份供货金额36500港元，扣减2014年1月3日原告欠胜得公司板材费2698.50港元以及2014年4月11日回款33801.50港元，当月货款结清；2014年1月份供货金额589252港元，扣减回款（2014年5月份五笔共计）589252港元，当月货款结清；2014年2月份供货金额387752港元，扣减回款（2014年6月、7月份三笔共计）387752港元，当月货款结清；2014年9月份供货金额921412港元，扣减原告欠胜得公司板材费（2014年1月份三笔共计345434.9港元、8月29日380474港元、9月份四笔共计661561.50港元），当月未付款-466058港元；2014年10月份供货金额1105857港元，扣减原告欠胜得公司板材费（2014年10月份两笔共计）37060.15港元，当月未付款1068796.85港元；2014年11月份供货金额435791.72港元，扣减原告欠胜得公司板材费（2014年11月份六笔共计）1426826.08港元，当月未付款-9991037.36港元；2014年12月份供货金额4426177.60港元，扣减原告欠胜得公司板材费（2014年12月份六笔共计）1610151.15港元，当月未付款2816026.45港元；2015年1月份供货金额970638.75港元，扣减原告欠胜得公司板材费（2015年1月份两笔共计）267397.50港元，当月未付款703241.25港元；2015年2月份供货金额326592港元；2015年3月份供货金额150352.20港元，扣减原告欠胜得公司板材费（2015年3月11日）2000港元，当月未付款148352.20港元；之后扣减2015年4月28日、6月11日、7月28日分别回款833790.88港元、400000港元、232011.05港元，截至2015年7月28日合计未收款金额2140111.07港元。原告法定代表人黄红光与被告公司职员陈镇平就案涉货款问题，双方通过电子邮件进行洽谈，邮件副本同时发送原告公司的另一股东丁明。2015年4月17日陈镇平所发邮件的内容为：“如昨天电话沟通，本厂扣除了加力果应付胜得的板材费用和佳胜利应付给胜得的货款，最终胜得应付给加力果加工货款明细如下：加力果应收货款：2014年9月份921412港元，10月份1105857港元，11月份435791.72元，12月份4426177.60港元，2015年1月份970638.75元，2月份326592港元，小计8186469.07港元；加力果应付胜得板材费：2014年1月份345434.90港元，9月份1042035.50港元，11月份1463889.23港元，12月份1610151.15港元，2015年1月份267397.50港元，2月份2000港元，小计4730908.38港元（实计应为4730908.28港元）；佳胜利应付胜得货款(VA/VB):2014年7月份111321港元，8月份130267.87港元，9月份517199.86港元，10月份192802.48港元，12月份257292港元，2015年1月份62203.68港元，小计1271086.89港元；加力果应收货款：8186469.07港元-4730908.38港元-1271086.89港元=2184473.80港元；鉴于浩志诚因要从私账转回公账问题未有结果故还欠本厂货款人民币1156275.04元逾期未付，虽然加力果同意用部分应收货款来担保在私账转回公账过程出现走数的问题，但因存在较高风险故本厂不会接受这安排，贵为HC的代理，故贵司应有责任去向HC追讨有关欠款，为了尽快把事情解决现萧生开出以下条件把此案了结：加力果接收HC这笔货款自己负责去向HC收取，如贵司同意的话本司会扣除此笔货款后可以马上把剩余货款发放给贵司，2184473港元-人民币1156275.01元（1455344港元）=739130港元。请尽快确认。”2015年4月25日黄红光所发邮件的内容为：“1、贵司提出让加力果接受浩志诚欠贵司的货款来抵销贵司欠加力果的部分加工货款这个我同意；但是关于贵司与浩志诚从私账转公账问题还需要解决；我也在想尽办法，有几个方法还需要面谈；另浩志诚是要从贵司货款中扣除起人民币40万来作品质保证金到15年年底；此保证金可以从加力果货款中垫付，但日后因贵司产品不良而导致不良索赔的话；不良赔偿金仍是由贵司承担；加力果不会承担这些不良扣款。贵司应在收到浩智诚的扣款单后马上确认和支付以免影响我司在年底收回保证金。2、从你邮件数据中看，原来和肖生说好了VA/VB的订单货款是从我引进的客户的佣金中抵扣；但现在贵司把原来的VA/VB货款全部在加力果货款中扣掉，那么请问我的佣金怎么算？”2015年4月27日黄红光所发的邮件内容为：“关于浩智诚货款事宜我已答应，由我司（加力果）来收取，因现在我与浩智诚努力沟通他们答应明天付一部分款出来，但此款他们会先付给贵司；请贵司帮忙盖章后转给我们”。2015年4月29日黄红光所发邮件的内容：“如你们邮件中说如我司接受HC货款，可以先安排73万多港元给到我们！我司现已接受了HC货款，还劳请肖生你今天帮忙安排”。2015年4月30日陈镇平所发邮件的内容为：“根据本厂应付贵司账款之期限如下：4月支付1150437港元，5月支付709445港元，6月支付324592港元；总数=2184474港元；其中HC货款通过贵司去收取当作还给贵司的款项=1156275元人民币或1456906港元；因此本厂将在下记月内支付有关费用：5月份支付402976港元，6月支付324592港元，同时当贵司收到HC的承兑汇票后本厂会协助背书后还给贵司”。被告邮件内容还显示：HC(浩智诚)12月份结欠款人民币2282298.18元，2015年1月份欠货款人民币690336.26元，2月份欠货款人民币610853.44元，3月份欠货款人民币35865.59元，减去2015年3月2日已付人民币461040元、2015年3月20日已付人民币30万元，减去借款100万元，减去不良处理费用人民币70512元（已经萧生签名），减去扣款人民币417526.43元（不良品扣款等，9月份起计算，未经确认签名），减去扣款人民币214000元（8月份不良品扣款，未经确认签批，3月30日与客户对账被要求扣出）；至今仍欠人民币1156275.04元。2015年4月28日南沙胜得公司将浩智诚公司背书给其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号码105××××0053/21725154，金额人民币667032.70元）背书转让给深圳加力果公司。2015年6月10日、7月28日，深圳加力果公司委托力果（香港）电子有限公司收取香港胜得公司支付案涉货款40万港元、232026.05港元。诉讼中，原告提供双方之间邮件往来显示，2015年3月4日17：24时南沙胜得公司的李嘉琪发邮件给香港胜得公司及其他相关人员告知晚上8点左右有HT-7657外发板到仓，请帮忙安排签收。同日17：38时成品仓物流发给李嘉琪邮件告知已安排夜班员工签收板。同日18：52时原告公司的丘仕华发邮件给胜得公司的梁红梅等人告知请查收附件“装箱单20150304.docx”。打开“装箱单20150304.docx”显示内容与原告上述证据中2015年3月4日装箱单相同。2015年3月30日10：35时李嘉琪发邮件给丘仕华内容“今天内要做3月份账单给我”。同日17：26时丘仕华发邮件给李嘉琪告知请查收附件“胜得3月份对账单.pdf”。打开“胜得3月份对账单.pdf”显示内容与原告上述证据中2015年3月份对账单相同。被告提供证据2015年4月30日陈镇平所发邮件的网页打印件，其上盖有“深圳市加力果电子有限公司”印章。被告称是双方邮件往来后，陈镇平找黄红光盖章后交到香港胜得公司财务。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未予确认，但对印章真实性未申请进行司法鉴定。被告提供证据2015年3月27日账目单一份，其中载明不良品有HT-7364962件金额82154.80港元、HT-7309C2202件金额12551.40港元、HT-74812105件金额12397.75港元，合计107103.95港元。被告为此还提供2015年2月16日国外客户扣款单一份。扣款单载明退货HT-7364962件金额12169.30美元、HT-7309C2202件金额1717.56美元、HT-74812105件金额1810.30美元，合计15697.16美元。另查明：南沙胜得公司成立于1994年4月19日，经营范围为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股东有香港胜得电路版有限公司等三股东。深圳加力果公司2014年10月28日变更股东为黄红光、丁明、矫世安，分别占股份为57%、25%、18%，2016年4月12日股东变更为黄红光、丁明，分别占股份70%、30%；2015年3月2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红光；黄红光任公司总经理、执行（常务）董事。深圳市佳胜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佳胜利公司）原股东为黄红光、钟文美，分别占股份70%、30%，法定代表人为黄红光；2015年9月2日变更股东为冯光旭、冯静霞，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冯静霞。本院认为：本案是涉港商事纠纷案件，应参照涉外商事案件进行审理。案涉合同履行地在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外民事或商事合同纠纷案件法律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应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合同法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的方式。本案中，《外加工订购单》、装箱单、发票均显示交易双方为原告与被告香港胜得公司，本院予以认定，确认原告与香港胜得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原告向南沙胜得公司送货，属于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原告以订购单中载有南沙胜得公司电话号码以及南沙胜得公司签收货物等事由，主张南沙胜得公司为案涉交易的购买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香港胜得公司尚欠原告的货款金额。原告提供的对账单显示的2015年2月份以前供货金额、抵扣原告欠胜得公司板材费、回款金额，与陈镇平与黄红光之间2015年4月17日邮件所列的相关款项的金额相符，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据此可以认定，截止2015年2月份香港胜得公司尚欠原告货款8186469.07港元-4730908.28港元=3455560.79港元（已抵扣截止2015年3月份之前原告欠胜得公司板材费、回款金额）。关于2015年3月份的供货金额，原告提供的2015年3月4日的装箱单、对账单、发票，与双方之前各月份供货、对账的交易方式相符，且原告提供了双方之间就该次货物签收、对账单往来的邮件，可以证明被告已经收货并且收到对账单，被告没有相反证据推翻，因此本院对2015年3月份的原告供货金额150352.20港元予以认定。关于香港胜得公司主张在其欠原告货款中抵扣佳胜利公司、浩智诚公司所欠胜得公司货款的问题，本院认为，黄红光作为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其在2015年4月25日、4月27日、4月29日与陈镇平的邮件中表示接受胜得公司提出的抵扣要求，香港胜得公司有充分理由相信黄红光有权代表原告做出该抵扣债权债务的意思表示，该承诺对原告具有法律约束力。而且，被告提供的2015年4月30日电子邮件打印件中盖有原告公司印章，原告未有相反证据证明该印章并非其公司所盖或非其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南沙胜得公司将从浩智诚公司取得的2015年1月27日中国建设银行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收取款项，符合2015年4月27日黄红光邮件中“现在我与浩智诚努力沟通他们答应明天付一部分款出来，但此款他们会先付给贵司；请贵司帮忙盖章后转给我们”内容，表明原告法定代表人以实际行为接受双方邮件的约定。黄红光作为佳胜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以及作为浩智诚公司的业务代理人，被告的邮件中列出了佳胜利公司、浩智诚公司所欠原告的货款构成和金额，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所主张抵扣的佳胜利公司、浩智诚公司所欠款项并非真实或无效。原告关于黄红光同意抵扣的承诺无效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香港胜得公司欠原告货款3455560.79港元+150352.20港元=3605912.99港元，减去佳胜利公司欠款1271086.89港元（人民币1008799.12元）、浩智诚公司欠款1455344港元（人民币1156275.04元），再减去2015年6月11日、7月28日被告分别支付400000港元、232026.05港元，香港胜得公司尚欠原告货款247456.05港元。关于被告主张抵扣2015年3月27日账目单所载不良品金额107103.95港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账目单已发送给原告，以及该不良品情况属实，亦未能将不良品退回原告，原告提出异议。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香港胜得公司尚欠原告货款247456.05港元未付，属于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香港胜得公司支付欠款在该金额范围内的本院予以支持，超出该范围的本院不予支持。南沙胜得公司和香港胜得公司分别属于独立法人。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以南沙胜得公司系香港胜得公司的子公司为由，要求南沙胜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胜得电路版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加力果电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47456.05港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47456.05港元为计算基数自2016年8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驳回原告深圳市加力果电子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70元，由原告深圳市加力果电子有限公司负担18810元，由被告胜得电路版有限公司负担24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深圳市加力果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深圳市加力果电子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得电路版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胜得电路版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剑代理审判员 谭 茗人民陪审员 郭顺潮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吴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