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82刑初127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旭，男，198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2005年5月9日因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2016年5月2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6月29日被临海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兵，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平顺，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福建省安溪县。2016年4月22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5月26日被临海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翔东，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佳辛，男，198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2016年4月21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5月26日被临海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继龙，浙江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包某，女，199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邻水县。2016年4月22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5月26日被临海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盼盼，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通周，男，1991年4月2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江口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2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5月26日被临海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红月，浙江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通林，男，1989年11月12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江口县。2016年4月22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5月26日被临海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家财，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泰县。2016年4月22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敏，男，1988年12月17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江口县。2016年4月22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转取保候审。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6〕1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旭犯诈骗罪、被告人苏平顺、蒋佳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包某、杨通周、杨通林、李家财、卢敏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旭及其辩护人刘文兵、被告人苏平顺及其辩护人王翔东、被告人蒋佳辛及其辩护人蔡继龙、被告人包某及其辩护人金盼盼、被告人杨通周及其辩护人林红月、被告人杨通林、李家财、卢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6年3月至5月，被告人陈旭与陈某4东、黄某琼、吴某（均另案）在福建省福州市、泉州市，购买用于电信诈骗的电脑、求职简历、企业QQ等设备和资料，通过群发“58同城公司招兼职”短信诱骗被害人添加用于诈骗的企业QQ，被告人陈旭等人通过QQ向被害人介绍刷单的流程，要求被害人按要求刷第一单（98元的盛大点券），刷单某后通过支付宝返还给被害人108元，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以各种理由要求被害人继续刷单，刷单后不再返现，骗取被害人钱财。 2016年4月6日，被告人陈旭及陈某4东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奚某（临海市人）共计292160元。陈某4东联系被告人苏平顺为其转账、取现，被告人苏平顺、蒋佳辛提供了银行卡账号为陈某4东转账、取现，收取6%的好处费。奚某被骗资金中的79400元转账到被告人蒋佳辛银行卡账号内，10万元转账到被告人蒋佳辛提供的冒用任某众身份办理的银行卡账号内。被告人苏平顺、蒋佳辛分别取出48000元、74600元，扣除好处费后将118100元存入陈某4东提供的苏某4艳账户内。案发后，任某众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剩余资金被冻结。 2016年4月6日至5月19日，被告人陈旭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颜某、江某、兰某、孙某、许某、李某1、马某、陈某1、樊某等人共计人民币二万余元。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事实 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苏平顺从广东省购买身份证，将身份证卖给被告人蒋佳辛、包某、杨通周、杨通林、李家财、卢敏等人，被告人蒋佳辛等人在青海省西宁市、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冒用他人身份骗领信用卡，将骗领的信用卡出售给被告人苏平顺，被告人苏平顺再转手卖给他人，被告人蒋佳辛等人共骗领信用卡五十张，其中30张已卖出，20张被扣押。其中： 被告人蒋佳辛骗领信用卡22张，其中12张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蒋佳辛将被告人苏平顺邮寄的身份证提供给被告人包某、李家财，被告人包某骗领信用卡15张，其中5张被扣押，被告人李家财骗领信用卡3张。被告人包某、李家财骗领的信用卡由被告人蒋佳辛寄出。 被告人杨通周将被告人苏平顺邮寄来的身份证交给被告人杨通林、卢敏，被告人杨通周骗领信用卡4张，其中2张已被扣押，被告人杨通林骗领信用卡5张，其中1张已被扣押，被告人卢敏骗领信用卡1张，被告人杨通林、卢敏骗领的信用卡由被告人杨通周寄出。 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蒋佳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苏平顺、包某、杨通周、杨通林、卢敏、李家财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陈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旭、蒋佳辛、杨通周、杨通林、李家财、卢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旭及陈某4东家属已退赔给被害人人民币二十四万元。 对指控的上诉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条、谅解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开户记录、银行账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协查回复情况、证人陈某2、苏某1、陈某3、彭某、赵某、李某2、冯某1、王某、苏某2的证言，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奚某、颜某、许某、马某、兰某、孙某、江某、李某1、陈某1陈述、被告人陈旭、苏平顺、蒋佳辛、包某、杨通周、杨通林、李家财、卢敏、同案的吴某、黄某琼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指控被告人陈旭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平顺、蒋佳辛某1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包某、杨通周、杨通林、李家财、卢敏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之规定追究被告人陈旭、苏平顺、蒋佳辛、包某、杨通周、杨通林、李家财、卢敏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旭、苏平顺、蒋佳辛、杨通周、杨通林、李家财、卢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杨通周辩解其自己只骗领了4张信用卡，对于卢敏和杨通林骗领的信用卡其只是起到转交身份证和信用卡的作用，并未从中牟利，不应构成数量巨大。 被告人包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只骗领了5张信用卡，公诉机关指控的15张不成立。 被告人陈旭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陈旭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且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归案后其家属退回了全部赃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建议从轻处罚，对其处以4年到4年半量刑。 被告人苏平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苏平顺不应对蒋佳辛取出的7万多元承担责任，仅应对其自己取出的48000元承担责任，且其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佳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实施犯罪前未与苏平顺合谋，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且有立功表现，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包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15张与客观事实不符，应按照5张计算。且被告人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通周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对被告人不应以数量巨大量刑，杨通周、杨通林、卢敏三人均系独自实施骗领信用卡犯罪，其余两人的犯罪行为并非杨通周授意，故不应让杨通周承担该二人的骗领信用卡数量，应以杨通周本人骗领的4张信用卡量刑。另外被告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初犯，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犯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 2016年3月至5月，被告人陈旭与陈某4东、黄某琼、吴某（均另案）在福建省福州市、泉州市，购买用于电信诈骗的电脑、求职简历、企业QQ等设备和资料，通过群发“58同城公司招兼职”短信诱骗被害人添加用于诈骗的企业QQ，被告人陈旭等人通过QQ向被害人介绍刷单的流程，要求被害人按要求刷价值98元的盛大点券的单，刷第一单某后通过支付宝返还给被害人108元，以此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以各种理由要求被害人继续刷单，刷单后不再返现，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 2016年4月6日，被告人陈旭及陈某4东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奚某人民币共计292160元。陈某4东联系被告人苏平顺为其转账、取现，被告人苏平顺联系蒋佳辛后提供了银行卡账号为陈某4东转账、取现，并收取6%的好处费。奚某被骗资金中的79400元转账到被告人蒋佳辛银行卡账号内，10万元转账到被告人蒋佳辛提供的冒用任某众身份办理的银行卡账号内。被告人蒋佳辛、苏平顺分别在上述账户内取出74600元、48000元，扣除好处费后由被告人苏平顺将118100元存入陈某4东提供的苏某4燕账户内。案发后，任某众于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的剩余资金被冻结。 2016年4月6日至5月19日，被告人陈旭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颜某、江某、兰某、孙某、许某、李某1、马某、陈某1、樊某等人共计人民币二万余元。 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蒋佳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苏平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陈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旭、蒋佳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旭及陈某4东家属已退赔给被害人奚某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并得到被害人奚某谅解。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旭家属已退出赃款人民币二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旭、苏平顺、蒋佳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陈旭、苏平顺、蒋佳辛以及同案人员吴某、黄某琼的供述，被害人奚某、颜某、许某、马某、兰某、孙某、江某、李某1、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2、苏某1、陈某3的证言，聊天记录，开户记录，银行账单，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条，谅解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 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蒋佳辛、包某、杨通周、杨通林、李家财、卢敏等人使用被告人苏平顺提供的身份证，在青海省西宁市、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多家银行冒用他人身份骗领信用卡，骗领的信用卡以每张100元到1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苏平顺，被告人苏平顺再转手卖给他人赚取差价。被告人蒋佳辛等人共骗领信用卡至少47张，其中27张已卖出，20张被扣押。其中： 被告人蒋佳辛骗领信用卡22张，其中12张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蒋佳辛曾将被告人苏平顺邮寄来的身份证提供给被告人包某、李家财。被告人包某共骗领信用卡12张，其中5张被扣押，被告人李家财共骗领信用卡3张。被告人包某、李家财骗领的信用卡曾由被告人蒋佳辛寄出出售。 被告人杨通周将被告人苏平顺邮寄来用于骗领信用卡的身份证，部分自己使用，部分转交给被告人杨通林、卢敏。被告人杨通周骗领信用卡4张，其中2张已被扣押，被告人杨通林骗领信用卡5张，其中1张已被扣押，被告人卢敏骗领信用卡1张，被告人杨通林、卢敏骗领的信用卡由被告人杨通周寄出出售。 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包某、杨通周、杨通林、卢敏、李家财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蒋佳辛、杨通周、杨通林、李家财、卢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蒋佳辛到案后有立功表现。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苏平顺供述证实，2015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蒋佳辛等人开始帮其办卡，由其从广东省购买身份证后再卖给蒋佳辛等人，蒋佳辛等人冒用他人身份办好卡后，其再帮他们销售出去，从中赚取差价。另外，其于2016年1月6日微信转账给包某的3000元系借给包某的，其他转给包某的钱都是办卡费用。 2、被告人蒋佳辛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其开始使用苏平顺提供的身份证和手机卡到银行冒用他人身份办理银行卡，再将办好的银行卡按照事先约定价格卖给苏平顺。其一共冒用他人身份办了四五十张银行卡，前后赚了一万多块钱。 3、被告人包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6年3月初开始，使用蒋佳辛等人提供的身份证冒用他人身份办理银行卡。苏平顺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共给其转账14304元，其中1万元是给其自己的。 4、被告人杨通周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开始其使用苏平顺提供的身份证、手机卡到银行冒用他人身份办理银行卡，共办理了十几张。另外，其将苏平顺提供的身份证、手机卡转发给杨通林、卢敏，杨通林、卢敏办好的银行卡也由其寄交苏平顺，苏平顺将办卡得款转账给其，其再分给杨通林、卢敏。 5、被告人杨通林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开始其使用杨通周提供的身份证、电话卡冒用他人身份到银行办理银行卡，办好的银行卡交给杨通周寄出去出售，其办理了10张左右银行卡。 6、被告人李家财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开始其在西宁使用蒋佳辛提供的身份证到银行冒用他人身份办理银行卡，办好的银行卡由蒋佳辛等人负责发货卖给苏平顺，其共办理了18张银行卡，卖得一万多元。 7、被告人卢敏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17日其到西宁使用杨通周提供的他人身份证到银行冒用他人身份办理银行卡，并将办好的卡交给杨通周寄出出售，其一共办了十一张银行卡。 8、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苏平顺与蒋佳辛、包某、杨通周、李家财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包某微信账号于2016年1月6日接受来自苏平顺微信号转账3000元，2016年3月份接受苏平顺微信号转账共计6004元，包某支付宝账号于2016年3月份接受苏平顺支付宝账号转账共计5300元。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蒋佳辛、杨通周、杨通林、包某、卢敏、李家财等人被扣押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手机卡、电脑等物品的事实。 10、开户记录、银行账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蒋佳辛等人在银行冒用他人身份办理银行卡的事实。 11、证人彭某、赵某、李某2、冯某1、王某、苏某2的证言，证实其未授权他人使用其身份证办理银行卡的事实。 12、立功证明，证实被告人蒋佳辛某2的事实。 13、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协查回复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基本均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旭与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平顺、蒋佳辛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苏平顺、蒋佳辛、包某、杨通周、杨通林、李家财、卢敏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其中被告人苏平顺、蒋佳辛、包某、杨通周数量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对八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平顺、蒋佳辛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旭曾因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蒋佳辛有立功表现，本院依法对其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其所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旭、蒋佳辛、杨通周、杨通林、李家财、卢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旭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奚某谅解，八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对其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旭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旭与他人共同出资购买用于诈骗的物资实施诈骗行为，得手后共同分配赃款，且诈骗犯罪同案人员陈某4东现未到案，无法认定陈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苏平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平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仅应对其自己取出的48000元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犯罪数额不应以苏平顺个人已成功取现的金额来确定，本案中系苏平顺联系蒋佳辛并向陈某4东提供银行卡账号，二人取现成功后再由苏平顺统一汇入陈某4东指定的账户，故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被告人苏平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应构成情节严重。 被告人包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包某骗领信用卡的张数应认定为5张，且其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认为，结合包某和苏平顺二人的供述，2016年1月6日苏平顺转账给包某的3000元无证据认定为包某骗领信用卡获利所得，被告人包某在未满十八周岁之前实施骗领信用卡犯罪的证据不足，且该3000元相对应的骗领信用卡张数应当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包某共计骗领信用卡15张总数中予以扣减。另外根据包某以及苏平顺等同案犯的供述，结合微信、支付宝转账纪录、扣押清单等证据，包某自2016年3月起至少骗领信用12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被告人杨通周及其辩护人提出卢敏、杨通林骗领信用卡的犯罪行为均为独自实施，不应由杨通周承担该二人骗领信用卡张数的刑事责任。本院认为，杨通周将苏平顺提供的身份证转交给卢敏、杨通林二人时主观上明知其二人系使用该身份证实施骗领信用卡的犯罪行为，且其在二人成功骗领信用卡后将信用卡寄交苏平顺出售，故应认定被告人杨通周就卢敏、杨通林二人的犯罪事实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对其二人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应认定其犯罪数额巨大。 综上，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二、被告人苏平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三、被告人蒋佳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四、被告人包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五、被告人杨通周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六、被告人杨通林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8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七、被告人李家财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7年12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八、被告人卢敏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7年6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九、扣押在案的手机、手机卡、身份证、电脑等作案工具、银行卡等赃物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陈旭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依法发还颜某等相关被害人，任伟众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冻结的赃款五万二千元由冻结机关发还被害人奚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冯继红 审 判 员  韩亚敏 人民陪审员  谢杏芳 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叶裔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