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22刑初66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华，男，1965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初，河南韬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旭辉，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密高勇，男，1986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17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曾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1月18日被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9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12月11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加伟，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亚东，男，1991年9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高中肄业，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12月11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婷，江苏华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宝，男，1990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12月11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吕东，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安慰，男，1979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12月12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孙会利，江苏华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一部刑诉[2019]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华、密高勇、范亚东、张国宝、陈安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华及其辩护人杨初、李旭辉、被告人密高勇及其辩护人陈加伟、被告人范亚东及其辩护人李婷、被告人张国宝及其辩护人吕东、被告人陈安慰及其辩护人孙会利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东海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国宝于2016年4月开始经营蔬菜交易市场，与经营“瑞克斯旺”蔬菜交易市场的王强（另案处理）产生竞争关系，并相互抬价竞争。2016年5月15日早上，因王某市场商贩收购了苗关平出售的一批丝瓜，被告人张国宝认为王某故意抢其生意，遂与苗某甲驾车堵住“瑞克斯旺”交易市场大门并和王某等人发生争执，后经报警处理，被告人张国宝与苗某甲离开。当日下午5时许，徐某（另案处理）与其他十余人驾车来到王某的交易市场找王某，当日20时许，王某将徐某等人带到新生饭店吃饭。被告人张国宝、密高勇、密晓龙、苗某甲、张某甲等人亦在该饭店吃饭。席间，被告人张国宝准备离开，被王某等人拦住，双方发生冲突，王某等人殴打了被告人张国宝和苗某甲，被告人张国宝被迫从新生饭店后门离开。被告人密高勇与密晓龙见状后驾车从饭店来到张国宝经营的蔬菜市场，将张国宝被王某等人殴打一事告知被告人张华及被告人范亚东、陈安慰，密晓龙则电话告知张某丙。被告人张华得知其子被王某等人殴打后，携带两把木柄塑料锨乘坐被告人范亚东驾驶的面包车与被告人密高勇、陈安慰、密晓龙共同前往新生饭店，张某丙接到电话后与苗某丙来到该饭店。在新生饭店门前，被告人张华等人未见张国宝与王某等人，被告人张华遂带领被告人密高勇、范亚东、陈安慰等人持木柄塑料锨、砖头、钢叉等工具共同前往“瑞克斯旺”公司找王某。当晚20时53分，被告人张华、密高勇、范亚东、陈安慰等人到达公司门前与王某、徐某等人持镰刀、钢管、短刀等工具发生斗殴，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国宝赶到现场，从张华手中拿到塑料锨后殴打王某妻子丁某甲，斗殴造成王某、密高勇受伤，经法医鉴定，王某、密高勇的伤均构成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华、密高勇、范亚东、陈安慰、张国宝聚众与他人相互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密高勇、范亚东、张国宝、陈安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宝、陈安慰在侦查阶段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最后阶段能够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张华、密高勇、范亚东、张国宝、陈安慰在庭审最后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华辩护人杨初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本案没有直接物证证明张华等人是持械斗殴，不能推定张华等被告人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情节；二、张华具有自动投案的情形；三、王某一方是整个事件的挑起者，有重大过错；四、张华犯罪情节较轻，其最初动机是为了寻找儿子张国宝，与一般的聚众斗殴有显著区别，打斗时间较短；五、张华无违法乱纪行为，且与王某已经达成和解，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基于以上情节，建议法庭对张华宣告缓刑。被告人密高勇辩护人陈加伟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密高勇系主动投案，投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二、本案的起因系张国宝被打后失联，在寻人心切及对方埋伏人员主动攻击的情况下发生的斗殴，与一般为报复他人、称霸一方等不正当动机而结伙械斗的犯罪有明显区别；三、密高勇系从犯，取得了对方谅解。建议法庭对密高勇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时宣告缓刑。被告人范亚东辩护人李婷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范亚东具有自首情节，应减轻或免除处罚；二、范亚东是初犯、偶犯；三、范亚东是从犯；四、范亚东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范亚东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国宝辩护人吕东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张国宝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应当认定为自首；二、张国宝并不是纠集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也不构成持械，且没有造成任何损害，与王某等人达成了和解，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张国宝判处缓刑。被告人陈安慰辩护人孙会利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陈安慰虽有参与斗殴行为，但是系因担心张国宝人身安危才去的斗殴现场，主观恶性小；二、陈安慰只是拿塑料锨打了王某一下，情节较轻；三、被告人陈安慰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陈述案件事实，构成坦白；四、被告人陈安慰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安慰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4月份，被告人张国宝与其哥哥张某乙开始在东海县双店镇范庄村经营蔬菜交易市场，与经营瑞克斯旺蔬菜交易市场的王某形成竞争关系。2016年5月15日早晨，因王某市场商贩在路上收购了苗关平的一车丝瓜，被告人张国宝认为王某抢其生意，遂与苗某甲驾车前往“瑞克斯旺”理论，并用车辆堵住王某蔬菜市场大门，经王某报警处理后，张国宝驾车离开。当天晚上，张国宝请密高勇、密晓龙、苗某甲、张某甲在新生饭店吃饭，期间，王某带领徐某等十余人亦到新生饭店吃饭，后张国宝因家中有事欲提前离开，在饭店玻璃门附近被王某等人拦住，双方发生冲突，王某等人殴打了张国宝、苗某甲，张国宝被迫从新生饭店后门离开。被告人密高勇与密晓龙遂前往张国宝经营的门市将张国宝被打一事告知张国宝父亲张华和经过张华门市的范亚东，张华指使范亚东一同前往新生饭店，密高勇电话联系陈安慰未果后，范亚东、密高勇、密晓龙又驾车去接陈安慰，密晓龙通过电话将张国宝被打一事告知张某丙，张某丙邀约与其一同吃饭的苗某丙前往架势。上述人员赶到新生饭店后未见到张国宝与王某等人，遂在张华带领下前往瑞克斯旺蔬菜交易市场，被告人张华持木柄塑料锨，被告人密高勇持木柄钢叉，张某甲持木柄塑料锨，其余人员持砖头。当晚20时53分左右，被告人张华、密高勇、范亚东、陈安慰及密晓龙、张某丙、张某甲、苗某丙等人到达瑞克斯旺门前，张华、密高勇、范亚东先与王某发生争执、冲突，后徐某等十余人持镰刀、钢管、短刀等工具冲出并与张华等人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国宝赶到现场，被告人张国宝从张华手中拿过塑料锨对王某妻子丁某甲进行殴打。被告人陈安慰持张某甲携带的塑料锨殴打王某一下。被告人范亚东在冲突中倒地，被告人密高勇在拉扶某的过程中被王某一方所持刀具弄伤左眼部。后双方未再继续打斗。经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密高勇所受伤害评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同案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华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份左右，其次子张国宝在东海县双店镇范庄村开蔬菜市场，王某也开一个蔬菜市场，和其儿子是竞争关系。2016年5月份的时候，有个农户准备到其儿子市场去卖丝瓜，半路上被王某截了去，后来其儿子张国宝知道这个事情就开车去王某的蔬菜交易市场讨说法，把王某蔬菜市场的大门给堵了，派出所出警后其儿子把车开走了。当天晚上的时候，其正在家里看电视，刘某甲打电话和其说“你儿子张国宝在新生饭店吃饭被王某带人打跑了，你赶紧过来看看”，挂了电话之后其就准备过去看看，这时候密高勇、密晓龙也来到门市和其说“国宝被王某带人弄走了，怎么办”，其说“赶紧去找一下”，在门市口顺手拿了一把塑料锨上车，当时范亚东、陈安慰也在门市，听说张国宝被打了也要一起去，接着五个人就开车去新生饭店，谁开的车其忘记了。到了新生饭店门口，看见张国宝不在饭店里，接着其就领着密高勇、范亚东、陈安慰、密晓龙几个人朝瑞克斯旺去。当时新生饭店门口有一堆砖头，其拿着塑料锨，密高勇拿一把钢叉，其他人手里都拿着砖头。其跟密高勇、范亚东走在前面，到了瑞克斯旺门口，王某在门口等其，其过去就问“张国宝人呢”，王某说“我不知道”，其不相信就拿着塑料锨朝王某上半身捣，密高勇也拿着钢叉朝王某上半身捣，王某被其捣的说“你儿子早跑了”，接着王某一喊，从他的蔬菜市场里面出来十几个手里拿着刀、棍的人，几个人上去就把范亚东围起来了，范亚东头上被搧了几巴掌，也不知道被谁搧的，后来范亚东被打跑了，打跑之后范亚东跑到西面拿起一根长竹竿就过来朝王某他们挥舞，其拿着塑料锨和王某拿着镰刀对打，都没有打到对方身上。后来范亚东拿的旗杆被王某他们夺去了，范亚东想跑，不知道怎么的倒在了地上，王某他们几个人围了上来，密高勇想上去拉范亚东，被对方的一个人拿刀把左眼的地方砍伤了，接着就没有再打。2.被告人密高勇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月份一天晚上,张国宝请其和苗某甲、密晓龙、张某甲几人在新生饭店吃饭，期间王某带人也到新生饭店吃饭，吃到8点多钟的时候张国宝说有事要先回去，张国宝走到门口的时候被王某带来的人拦在了门口，有没有打张国宝其没有看见，后来张国宝从饭店的北门跑了。其和密晓龙就一起跑回北沟村把这件事告诉了张国宝的父亲张华，张华说刘某甲已经告诉其了，当时范亚东也在门市，范亚东就开车带着其几人一起去，其记不清是谁让范亚东开的车，也记不清当时张华有无带工具，陈安慰是怎么去的也记不清了。到了新生饭店之后，遇到了张某甲、苗某甲，张华问“张国宝呢”，张某甲或者苗某甲说“被王某带人打跑了，不知道去哪了，可能被王某带走了”，其几人就一起去瑞克斯旺找王某。其在路边捡了一个类似钢叉的东西，张华拿着塑料锨，其和张华、范亚东走在前面，当时王某就站在瑞克斯旺大门前，其几人问王某张国宝呢，王某当时就朝院子里喊，院子里就出来十几个拿刀、棍的人，后来双方就打了起来，其拿着钢叉挥舞。范亚东被三四个人围着打，范亚东就朝后退，用砖头砸对方，又跑到路西捡了一个旗杆过来，用旗杆捣了王某一下，张华当时也拿着塑料锨和王某对打。陈安慰从张某甲手里拿过塑料锨朝王某身上打了一下，张国宝到现场后从张华手里拿过塑料锨朝王某对象身上抡了两次，应该没有打到王某对象身上。其看到范亚东被人打倒了其就过去拽范亚东，左眼被一个人的刀划破了。后来其一伙人就被人打跑了。其去瑞克斯旺的目的是找张国宝。庭审最后，密高勇供述称其去瑞克斯旺既有找张国宝的原因，也有打架的目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范亚东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从大棚里面朝家回经过张华家门市的时候，遇到了密高勇、密晓龙，密晓龙或者密高勇对其说“国宝吃饭的时候被人打了”，其一听说张国宝被人打了就说“我也跟你们去”，接着其开着一辆面包车，密高勇、密晓龙就上了车，其没注意张华、陈安慰是什么时候上车的，到新生饭店的时候才发现张华、陈安慰是坐其车子来的。在新生饭店里没有找到张国宝，不知道谁说张国宝可能被王某带去瑞克斯旺了，张华转身就去瑞克斯旺，其几人就跟着去，其在路边捡了一块砖头拿在手里，张华拿了一把塑料锨，密高勇拿一把钢叉，其跟张华、密高勇走在前面。到了瑞克斯旺门前，张华问王某“张国宝呢”，王某说“我不知道”，张华拿着塑料锨朝王某身上打，密高勇也拿着手里的工具挥舞，后来王某从院子里拿起一把镰刀，朝院子里大喊，出来十几个手持刀、铁棍的人，其被三四个人围着打就往回跑，跑了一段距离就转身拿砖头朝对方砸。后来其跑到西面找了一个塑料管，上面有个小旗子，有三米来长，其又折回门前朝他们挥舞，旗杆被对方抢去了，其也被绊倒了，头上被棍夯了一下，鼓了个小包，密高勇看其倒地就上来拉，在拉的时候左眼被人拿刀划了一下，当时就用手捂着眼，血哗哗的流。后来双方就不打了。其去瑞克斯旺是找张国宝的，带工具是因为怕被对方打。庭审最后，被告人范亚东供述称当时去瑞克斯旺已意识到会发生打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4.被告人张国宝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和哥哥张某乙在双店镇范庄村开了一个蔬菜代收点，时间不长北沟村的吴某乙找到了其说自己之前也开蔬菜代收点，后来倒闭了，王某的蔬菜市场规模大，王某拿出钱要和其抬价。2016年5月份的一天，有农户准备到其市场卖货，后来被王某蔬菜市场里面的人强行收去了，其就和苗某甲开车去王某市场并找来了一辆货车停在王某市场门前，可能造成了王某市场大门被堵，王某报警后其就把车开走了。当晚，其跟密高勇、密晓龙、苗某甲、张某甲五个人在新生饭店吃饭，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王某也带着十几个人进来吃饭，8点多钟的样子，其因为有事要先走，到新生饭店门口的时候被王某拦住了，王某说“你进屋我跟你谈谈”，其说“我捞不着，我得回家”，接着其走出了饭店门，王某几人也跟着出来，王某老婆从饭店门前停着的一辆车里下来并指着其说“就是他”，从车上就下来四五个手里拿着刀、棍之类的男的，王某那伙人就对其拳打脚踢，其看对方人多就从饭店北门跑了，准备从后门开车回家喊人回来打架。其跑出来之后想打电话发现手机不见了，又折回饭店找手机。从饭店正门出来时发现王某蔬菜市场大门前一堆人在打架，其一看一方是其家里人和朋友，另一方是王某，就赶紧跑过去，其这方有拿长竹竿的，有拿塑料锨的，还有拿石头的，对方有十几口人，有拿镰刀的，有拿钢管的，其父亲张华手里当时拿着塑料锨，其就从张华手里夺下来朝王某老婆身上抡了过去，抡了两次，没有打到王某老婆身上。后来王某那伙人拿着刀、钢管冲了上来，其就朝东跑了。庭审最后，被告人张国宝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5.被告人陈安慰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在双店街上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说张国宝在王某市场门前吵架，其就赶到王某的瑞克斯旺市场去，到市场之后才知道是因为一个菜农的蔬菜被王某市场里面的人收走了，张国宝说王某抢了他的顾客，去找账的，张国宝当时开车把市场的大门给堵住了，后来可能王某一方报警，双店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处理后张国宝把车开走了。当天晚上9点多钟的样子，其正在家里看电视，听到密高勇在家门前喊“俺叔，你快下来，国宝被人打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其就出来上车的，当时谁开的车忘记了，当时车上还有密晓龙、范亚东，车开到张国宝门市的时候张华拿了一把塑料锨上车，接着就开车去了新生饭店。到了新生饭店没有找到张国宝，接着有人说“走，跟我去瑞克斯旺找人”，张华走在前面，其他人也跟着去了。当时张华拿着从市场拿来的塑料锨，张某甲手里也拿着不知从哪里拿的塑料锨，密高勇手里拿着一把钢叉，其他人手里拿着砖头，其没有带工具。张华、密高勇、范亚东三个人走在前面，其走到门前的时候，张华、密高勇、范亚东三个人已经和王某打起来了，张某丙和其说院子里都是人，还拿着刀，其看到张某甲手里拿着一把塑料锨，其就让张某甲赶紧走，张某甲手里的塑料锨也被其拿在手里。王某拿着镰刀和张华拿着塑料锨在对打，其就瞅空扬起塑料锨朝王某身上打了一下。后来范亚东跑到路边拿着一根长旗杆上来打人的，范亚东用旗杆朝王某身上捣了一下，两个人就开始夺旗杆。张国宝后来也来到了瑞克斯旺门前，张国宝拿着木棍朝王某家属身上夯了一下，夯在王某家属的肩膀上，应该是左胳膊的位置。后来其一伙人就被打散了。其去瑞克斯旺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张国宝，没有其他目的。庭审最后，被告人陈安慰供述称其去瑞克斯旺时已意识到双方可能会打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6.同案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的时候其通过招商引资在双店开了连云港瑞克斯旺种业有限公司，2014年的时候成立了连云港瑞克斯旺蔬菜交易市场，2016年4月，张华家里也开了蔬菜市场，两家成了竞争关系。2016年5月15日早上的时候，其市场上一个收货人在路上遇到一个卖丝瓜的农户，这个农户的丝瓜被收货人买了，后来张国宝知道这个事情，张国宝就以为其抢了他的农户，到其市场来理论，还开车把其大门堵了，后来其报警后调解了。晚上6点多钟的时候，其一个新浦朋友带了十几个人一起过来玩，开了两辆车。其跟朋友说在这边做生意被人欺负了，早上市场大门被人堵了，还要打要骂的，其朋友一听就不太高兴，要找这个人谈谈。晚上7点多钟的时候其就领着他们去新生饭店吃饭，张国宝也在饭店吃饭，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张国宝准备出去，其就追到门外说“你进屋我跟你谈谈”，张国宝说“我不跟你谈”，其就推张国宝的胳膊让他进门，把他推到门里面的时候，跟张国宝一起吃饭的几个人就过来朝其推推搡搡的，争吵了2分钟后张国宝就从饭店的后门走了。张国宝走后，其发现店里面跟张国宝一起吃饭的小伙子是早上和张国宝到市场堵门的，其就和另外几个朋友说了，其朋友就带了几个人把这个小伙子围了起来，搧了多少巴掌其没注意，搧完之后就回蔬菜市场了。到了蔬菜市场之后，其心想他们肯定会来打其，就把市场大门打开，在大门前等他们过来，一开始其手里没有拿工具，后来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对方来了有十来口人，有拿塑料锨的，有拿砖头的，冲在前面的有三个人，张华手里拿塑料锨，密高勇拿钢叉，另外一个人持砖头，张华冲到前面问其“你把张国宝弄哪里去了”，其说“不知道”，张华就上来打其。其看他们拿东西就从传达室拿了一把镰刀在手里挥舞，镰刀没砍到人，他们拿木棍朝其身上夯的，张华拿塑料锨朝其身上捣的，还有人拿旗杆朝其身上捣的，后来其把旗杆给夺下来了，在争夺旗杆的时候，张国宝突然出现了，张国宝从张华手里拿过塑料锨，用塑料锨朝其对象胳膊上夯的。其这边朋友带来的人也拿东西打架的，拿的什么东西其没注意。7.同案人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的一天，其和十几个人开车去东海县双店镇瑞克斯旺找王某，天黑的时候和王某在市场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期间王某和他有竞争关系的人发生了冲突，其这方人和对方打了起来。后来回到瑞克斯旺之后，对方又来了约十来口人，又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被打跑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苗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5月15号上午，其在张国宝蔬菜市场卖菜的时候，张国宝让其开车去王某的蔬菜市场，其当时不知道是干什么，后来知道是苗关平说好把丝瓜卖给张国宝，但是丝瓜被王某收去了，张国宝说王某抢他生意，开车是去堵王某蔬菜市场门的。后来王某报警，派出所处理后张国宝把车开走了。当天晚上，其跟密高勇、密晓龙、张国宝、张某甲五个人在新生饭店吃饭，过了一会王某带了十几口人也来饭店吃饭。吃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张国宝有事要先回去就准备走，张国宝走到门口的时候被王某给拉住了，其就跟密高勇上去问对方干什么，王某一伙人就把其推到了最北面的一个包厢里，接着就进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就上来搧了其两巴掌，打完就出去了，包厢外面什么情况其不知道。过了一会，张华带了几个人来了，其中里面有范亚东、密高勇，张华问“国宝呢”，其说“不知道”，张华又问“打你的那些人呢”，其说“回瑞克斯旺了”，张华转身就去瑞克斯旺了，其也一起跟着去了。饭店旁边有一堆砖，其几人就一人拿一块砖头过去的，张华手里拿把塑料锨，密高勇手里拿把钢叉。张华、密高勇、范亚东三个人先到的，到了之后张华问王某“国宝呢”，王某说“我不知道”，接着其就看到张华拿塑料锨朝王某身上打，打没打到其没看见，王某手里拿把镰刀和张华互打。后来王某院子里出来十几个人，他们手里有拿刀、拿棍的，范亚东当时在门前被几个人围着打，他拿砖头朝对方砸的，砸没砸到人其不知道，范亚东又跑到西面找了一个旗杆过来朝王某身上捣，王某和范亚东互相夺旗杆，旗杆被对方夺去了。陈安慰从张某甲手里拿过塑料锨朝王某身上打了一下。张国宝从旁边跑过来从张华手里拿过塑料锨朝王某老婆身上夯了两下。后来其一伙人就被打跑了。2.证人密晓龙证言，证实2016年5月15号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其和张国宝、密高勇、张某甲、苗某甲在新生饭店吃饭，过了一会王某带了十几个人也到新生饭店吃饭，吃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张国宝说家里有事要先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被王某给拦下了，王某说“我们谈谈吧”，张国宝说“我家里有事，我得回去”，王某不让张国宝走，还踹了张国宝腿上两下，接着几个人就把张国宝围了起来，苗某甲和密高勇先上去问对方拦张国宝干嘛的，苗某甲被三四个人挤到包间里。其看王某他们人比较多，就跟密高勇回张国宝的蔬菜市场，密高勇对张国宝父亲张华说“国宝在饭店被人打了，怎么办”，张华说“走，跟我去找人”，当时范亚东也在门市，张华就让范亚东开车带其去的，张华在门市拿了塑料锨上车的，拿了几把其没注意，接着范亚东开车带着其一行来到了陈安慰家，密高勇下车去喊陈安慰，陈安慰上车后一起去新生饭店。当时车上坐着陈安慰、密高勇、范亚东、张华和其。张某丙是其电话叫到现场的，其看到张国宝被人打了，就打电话给张某丙，其心想张某丙和张国宝是亲叔辈兄弟，得把这事和张某丙说一下。到了新生饭店门口看到苗某甲正在擦鼻子，张某丙和另外一个人也骑一辆电动车过来了，后来知道这个人叫苗某丙。其几人就问苗某甲“国宝人呢”，苗某甲说“不知道”，张华叫其几人去瑞克斯旺，接着几人就带着砖头、塑料锨、钢叉去瑞克斯旺，一方面是找张国宝，另一方面还是准备去打王某替张国宝出气。当时张华拿塑料锨，密高勇拿钢叉，张某甲手里也拿着一把塑料锨，其他人手里都拿着砖头，砖头是在新生饭店门前捡的。张华、密高勇、范亚东三人走在前面，到瑞克斯旺后，王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张华和王某争执了几句就拿塑料锨朝王某身上打，王某从院子里拿出一把镰刀和张华对打，后来王某朝院子里喊了一声，院子里出来十几口人，手里拿着钢管、刀之类的，其就站在后面没敢上前。王某那伙人中有几个人把范亚东围了起来打，范亚东朝后退了几步，后来其看到范亚东拿着一个旗杆朝对方身上捣。张国宝是后来到的，张国宝到了之后从他爸手里拿过塑料锨朝王某家属身上夯的，夯了两下的样子，后来王某带着人追，发生什么其就不知道了。张国宝和王某两家都弄蔬菜市场，两家是竞争关系，当天早上还发生纠纷的，张国宝开车把王某市场门堵了。3.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5月15号晚上8点多钟，其跟张国宝、苗某甲、密高勇、密晓龙五个人在新生饭店吃饭，后来王某也带着十几个人过来吃饭，过了一会张国宝说家里有事要先回去，张国宝走到门口的时候被王某拦下来了，其就跟密高勇、苗某甲过去问为什么围着张国宝，对方人比较多，其就和苗某甲躲到了包间里面，王某带着二三个人到包间里面打了苗某甲两巴掌，后来王某那伙人离开了。其和苗某甲在饭店门前闲聊时，张华带着密高勇、范亚东、陈安慰、密晓龙几个人过来问其张国宝呢，其说“没看到，可能被王某带走了”，张华说“都跟我找人去”，接着其一伙就跟张华去了瑞克斯旺，当时张华拿了一把塑料锨，密高勇手里拿了一把钢叉，其随手从饭店门口拿了一把塑料锨也跟过去了，其他人手里都拿着砖头。张华、范亚东、密高勇三个人走在最前面，其跟在后面，张华和王某见面后发生了争执，接着从市场里出来十来口拿着刀、棍的人。张华拿着塑料锨和王某拿着镰刀对打，密高勇拿着钢叉挥舞，后来范亚东被三四个人围着打，范亚东往回跑了一段距离后拿砖头砸对方，后来范亚东又跑到西面拿一根类似旗杆的杆子朝对方挥舞，旗杆被对方夺去了。其拿着塑料锨站在后面，打起来后，塑料锨被陈安慰拿走了。其手里没有东西就往回跑。后来密高勇的一只眼睛受伤了，双方就没再打架。其跟着张华去瑞克斯旺是为了给张华架势。吃饭的时候，王某这方没有携带刀具、棍棒之类的。4.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晚上，其正在和朋友苗某丙吃饭，密晓龙打电话跟其说“你二哥张国宝在新生饭店被人打了，你赶紧来”，其就跟苗某丙说“走，跟我去看看，架架势”，接着其就骑电瓶三轮车带着苗某丙去新生饭店，到新生饭店门口的时候，张华、范亚东、密高勇、密晓龙、陈安慰、苗某甲、张某甲已经在饭店门口了，后来在饭店没有找到张国宝，张华就说“走，都跟我去找张国宝”，张华就领着其一伙人去瑞克斯旺门前，当时张华手里拿着一把塑料锨，密高勇手里拿着一把钢叉，张某甲手里拿着一把塑料锨，其他人手里都拿着砖头，砖头是在新生饭店附近捡的。到了瑞克斯旺门前，张华、范亚东、密高勇三个人先上去的，他们跟王某争执了几句，接着张华就拿着塑料锨在王某身上打的，当时王某手里没拿工具，后来从旁边拿了一把镰刀，王某退到院子里后从里面出来十来个手里拿刀、棍的人，其看情况不对就朝后退，王某那伙人把范亚东给围了起来，三四个人围着范亚东打，范亚东被打的退了几步，接着范亚东用手里的砖头朝对方砸过去。张华拿着塑料锨和王某拿着镰刀对打，密高勇拿着钢叉和对方对峙，后来范亚东跑到路西边拿了个旗杆过来。再后来张国宝来了，从他爸张华手里拿过塑料锨朝王某对象身上夯了有两下的样子。陈安慰从张某甲手里拿过塑料锨朝王某身上夯了一下。后来其一伙被打散了，其朝西跑，张华、密高勇、范亚东他们朝东跑。其一伙听说对方有十来口人，就拿着工具去的，一方面是为了找张国宝，另一方面也是找王某打架替张国宝出气。塑料锨是张华带来的，钢叉是密高勇带来的，砖头是在新生饭店附近捡的。5.证人苗某丙证言，证实当天其和张某丙在一起，张某丙接到了一个电话，张某丙挂了电话后说“我二哥张国宝在饭店吃饭被人打了，你跟我去看看，架架势”，其就跟张某丙一起去了。到新生饭店的时候，张华、范亚东、密高勇、密晓龙、陈安慰、苗某甲、张某甲等人已经在饭店门口了，当时他们手里已经拿好了工具。张华手里拿了一把塑料锨，密高勇手里拿了一把钢叉，张某甲手里拿了一把塑料锨，其他人手里拿着砖头，其看别人手里拿砖头，也和张某丙在路边捡了砖头拿在手上，张华领着这些人去瑞克斯旺。张华的儿子张国宝被王某打了，张华带着其一伙去找王某打架的，替他儿子张国宝出气的，都是心知肚明的。到了瑞克斯旺门前，张华、范亚东、密高勇三个人先上去的，张华和王某在门前说了什么其不清楚，其就看到张华拿着塑料锨朝王某身上打的，范亚东和密高勇也在打王某。王某一开始手里没有工具，后来从旁边拿了一把镰刀。王某被打之后，院子里出来十来口人，这些人手里拿着钢管、刀，明显是准备好的。其看见对方人多，手里拿着工具，就没敢靠前。王某那伙人中的三四个人就围着范亚东打，范亚东被打的退了几步。后来范亚东用手里的砖头朝对方砸过去，王某那伙人朝后面躲闪。王某拿着镰刀和张华拿着塑料锨对打，密高勇手里拿着钢叉也和对方对打。后来范亚东跑到路西面拿个旗杆过来，接着范亚东就拿着旗杆朝对方捣的，王某和范亚东抢旗杆的。后来，其一伙人就被打散了。6.证人丁某乙证言，证实其跟对象王某在北沟这边搞蔬菜市场，在今年4月份的样子，张国宝也开了蔬菜市场，两家是竞争关系。5月15号上午的时候，因为其市场的商贩到路上去收农户的丝瓜，张国宝就说抢他的农户，到其市场门前堵门，后来其报警后张国宝就把车开走了。后来有一伙人来市场找王某，晚上7点多钟的样子王某带着这些人去饭店吃饭。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王某跟那些人回来了，王某说“有人要来打我”，过了几分钟的样子果然来人了，张华、密高勇、范亚东走在前面，张华手里拿塑料锨，密高勇手里拿鱼叉，范亚东手里拿石头，张华拿塑料锨朝王某身上夯，王某就到传达室拿镰刀和张华对打，王某的朋友也上去和对方打。其左胳膊被张国宝拿木棍夯了一下。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在双店镇北沟村开新生饭店，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正在炒菜的时候听到大厅有人打架的声音，就赶紧出来看看，看到有两伙十来个人在推搡，其认识的有王某、张国宝、密高勇，过了一会两伙人就离开了，后来听说在瑞克斯旺门口发生打架。8.证人刘某乙（刘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当时其在新生饭店吃饭，正吃饭的的时候包间门被打开了，苗某甲跑了进来，进来几个人围着苗某甲搧了几巴掌，其就和一起吃饭的人离开包间了。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不少人，其中认识的有王某、张国宝，张国宝朝饭店后门跑了。因为张华是其同事，其就打电话给张华说张国宝被人打了，你赶紧过来看看，张华问其在哪，其说在新生饭店。打完电话之后其就回家了。9.证人吴某甲（吴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其看到北沟村种大棚的多就开了个小蔬菜市场，当时王某也开蔬菜市场，为了招揽顾客就相互抬价，后来其赔了20000多元钱，王某让其不要再干了，其就到王某的蔬菜市场去帮忙。2016年4月份的时候时任北沟村委会副支书张华的儿子张国宝也在村里开了蔬菜交易市场，张国宝和王某为了吸引农户相互抬价，搞得双方都没有赚到钱。后来有一天早上，张国宝开车和几个人把王某的蔬菜市场大门给堵了，王某报警后经派出所调解，张国宝就把车开走了。10.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和弟弟张国宝经营了一个蔬菜代收点，规模比较小，王某当时也经营蔬菜市场，规模比较大，两家都在村里收农户的蔬菜。事情发生的前一天，其在宁波送蔬菜的时候小孩舅唐贵安电话询问其和瑞克斯旺有无纠纷，其回答说没有，晚上的时候就有人打电话告诉其张国宝跟人打架了，到家之后才知道是张国宝在新生饭店和王某等人打架，后来其父亲张华去瑞克斯旺找王某，张华和王某又打了起来。三、视听资料1.瑞克斯旺门前斗殴现场视频，证实被告人张华等人与王某一方斗殴时的具体情况。四、鉴定意见1.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东）公（法）鉴（活）字[2016]第5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密高勇被评定为轻微伤。五、辨认笔录1.被告人密高勇、张国宝、陈安慰及同案人苗某甲、密晓龙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人员均辨认出另一方斗殴人员王某。六、书证1.民事和解协议书，证实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张华、密高勇与王某达成和解。2.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斗殴时王某妻子丁某乙报警，无其他人员报警记录。七、综合证据：1.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同时证实张华系于2019年5月15日传唤到案，密高勇于2019年8月9日主动投案，范亚东于2019年7月11日主动投案，张国宝于2019年7月23日主动投案，陈安慰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归案。2.前科劣迹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密高勇有前科劣迹，其余被告人无前科劣迹。3.被告人照片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关于被告人张华辩护人杨初提出的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张华等人是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监控录像等证据均能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密高勇持钢叉、被告人张华持木柄塑料锨及多名斗殴参与人持砖头，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本案系持械斗殴，被告人本人持械或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携带器械参与斗殴，构成共同犯罪，均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杨初提出的被告人张华具有自动投案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华到案后长期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但考虑到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能主动到案，在量刑时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杨初提出的王某一方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双方因生意竞争而产生纠纷，案发当天早上张国宝堵王某市场大门及案发当晚王某殴打张国宝均是本案的诱发因素之一，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有一定合理成分，本院在量刑时会对上述情节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杨初提出的被告人张华无违法乱纪行为、已与王某达成和解、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密高勇辩护人陈加伟提出的被告人密高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已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密高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已取得对方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关于被告人范亚东辩护人李婷提出的范亚东系初犯、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范亚东到案后长期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最后阶段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再持异议，愿意认罪认罚，鉴于上述情况，本院在量刑时对被告人范亚东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国宝辩护人吕东提出的张国宝既不是纠集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不构成持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国宝明知他人在持械斗殴仍积极参与，并持工具击打对方人员，其虽不是纠集者，但依法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吕东提出的张国宝一方与王某等人达成和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关于被告人陈安慰辩护人孙会利提出的陈安慰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对被告人陈安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孙会利提出的陈安慰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安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予以认定为坦白，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在量刑时对被告人陈安慰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密高勇、范亚东、张国宝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三被告人到案后长期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同于一般为报复他人、称霸一方等不正当动机的聚众斗殴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发生确有寻找张国宝的因素，上述因素虽不影响本案聚众斗殴罪的成立，但可酌情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酌情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华、密高勇、范亚东、陈安慰聚众持械与他人斗殴，被告人张国宝明知自己亲友持械与人斗殴仍积极参与，并持工具击打对方人员，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是共同犯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华、密高勇、范亚东、张国宝、陈安慰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华纠集他人并带头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密高勇、范亚东、张国宝、陈安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宝到案后长期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虽在庭审最后阶段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但依法不应认定为坦白，公诉机关当庭认定其有坦白情节不当，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陈安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庭审中愿意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综合本案的案发因素、斗殴情节及各被告人到案后、庭审中的认罪悔罪态度，本院认为各被告人不宜宣告缓刑，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至2022年5月14日止）二、被告人密高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至2021年10月3日止）三、被告人范亚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至2021年5月13日止）四、被告人张国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至2020年11月24日止）五、被告人陈安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9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小彪人民陪审员  孙海利人民陪审员  张 娟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孙振丹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