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8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楒科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合，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坤，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尚立，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永绿置业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责人：钱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雅兰，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楒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楒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永绿置业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楒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并改判为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按《白云绿地金融中心外包保安服务合同》（2015年5月19日签订）向楒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147904.07元及违约金1314520元；2.判令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向楒科公司支付《白云绿地金融中心外包保安服务合同》（2017年11月17日签订）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2105.27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楒科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首先，滞纳金和违约金条款设置的本意，是以滞纳金弥补逾期支付期间楒科公司的经济损失，以违约金追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逾期支付超过三个月的违约责任，从而促使其按时支付服务费，确保双方能顺利履行合同。其次，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的违约行为不仅导致了楒科公司无法使用资金，存在利息损失，更在其不能按时支付服务费的情况下，楒科公司大量垫付安保服务人员的费用。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实际已经取得了远高于本案违约金的经济利益，因此本案不存在违约金过高的问题，一审法院不应予以调整。再者，案涉服务合同的合同总额为8851080元，楒科公司所主张的滞纳金和违约金不存在相关法律规定的违约金约定过高的情形，同样在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未能举证违约金高于守约方的实际损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所支持的104616.66元滞纳金仅占合同总额的1.18％，属于明显调整过低，严重损害了楒科公司的权益。二、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4月之前的服务费所产生的滞纳金、违约金已超过诉讼时效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案涉2015年服务合同所产生的债务属于整体债务，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从案涉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一审法院对于诉讼时效的适用错误，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答辩称，1.2015年的服务合同第11条是约定对方在解除合同时无法获得合同利益才给违约金，但在本案中双方已履行2015年的服务合同，对方也没有提前解除合同，因此不存在两倍服务费违约金的情况。2.因我方逾期付款，一审也支持对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我方已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3.楒科公司在一审过程中也承认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实际损失，且楒科公司已取得了签订合同时所能预见的全部合同利益。4.我方作为物业服务公司，很多时候因为物业服务收缴达不到预期，不存在故意拖欠服务费。5.根据现有服务物业行业的状况，业主只要交齐了服务费，物业公司都不会要求业主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而物业公司也几乎没有向物主追讨过逾期违约金。而且，一审已判决我方支付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因此不同楒科公司的上诉请求。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向楒科公司支付的滞纳金为90249.90元，即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无需支付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7月31日对应的滞纳金14366.76元。2.本案诉讼费由楒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虽未在2015年服务合同期限，但双方约定“双方若无异议，合同顺延一年履行自动生效”，故此期间滞纳金应当参照2015年服务合同计付”，这一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理由如下：一、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与楒科公司前后签署2015年、2017年两份服务合同，前后两份服务合同无论是合同页数、条款数量、合同内容（如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内容）都存在较大差异，根本不存在合同自动顺延一年的事实。二、即使一审法院引用“双方若无异议，合同顺延一年履行自动生效”，但楒科公司在2018年8月6日才提供服务费发票，因此不属于自动顺延一年的期间。结合本案可知，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保安服务费的发票是在2018年8月6日才由楒科公司提供，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在2018年9月5日支付该笔款项。2015年服务合同的合同期限届满日期为2017年4月12日，即使合同顺延一年履行（即顺延至2018年4月12日），楒科公司是在2018年8月6日才提供发票的，也不属于自动顺延一年的期间内。三、在没有合同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付款期限是“收到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从而认定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逾期支付“22天”，更参照2015年的服务合同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直接判定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应支付滞纳金14366.76元缺乏合同依据。四、在没有合同约定的情况下，楒科公司在2015年、2017年两份服务合同履行完毕后于2018年8月6日向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发票，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没法预判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付款期限是“收到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也没法预判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所谓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按万分之五每日计算滞纳金），此时判定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不公平。楒科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双方于2015年签订的《白云绿地金融中心外包保安服务合同》，具有自动顺延性。2.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滞纳金，应当参照2015年服务合同计付。楒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按《白云绿地金融中心外包保安服务合同》（2015年5月19日）向楒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147904.07元及违约金1314520元；2.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支付《白云绿地金融中心外包保安服务合同》（2017年11月17日签订）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2105.2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楒科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13日，经营范围包含保安服务，原企业名称为广州思科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后于2019年4月8日变更企业名称为楒科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5月19日，楒科公司（乙方）与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甲方）签订《白云绿地金融中心外包保安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015年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保安服务，合同期限为2015年4月13日至2017年4月12日，服务地点广州市白云区绿地金融中心，保安员服务费每人每月5570元，40人服务费合计222800元，付款时间为乙方服务费发票将在每月25日前递交给甲方，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服务费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月保安服务费给乙方；合同期满后，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书面方式续约，……双方若无异议，合同顺延一年履行自动生效；如无特殊情况甲方应按期付清保安服务费，逾期一天，甲方应按当月欠款总额的0.5‰付滞纳金予乙方作为经济赔偿；甲方拖欠服务费超过三个月，则视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撤回保安员，乙方将有权追讨相当本合同2倍单月服务费为违约金。2015年服务合同到期后，楒科公司（乙方）与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甲方）再次签订《白云绿地金融中心外包保安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017年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保安服务，合同期限为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每月服务费为378760元，甲方按月度支付服务费；双方于每个服务月度后次月5日前核对上月度的服务结算款，双方对服务结算款无异议后，乙方根据甲方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收到发票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将应付乙方上月度的服务结算款转划到乙方指定账户；等等。该合同并未约定延期付款违约金或利息；合同到期后，双方已终止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楒科公司主张楒科公司依约将发票交付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但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多次无故逾期支付服务费，要求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楒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地方税收发票、增值税发票、银行业务回单、发票签收单等证据，显示：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服务费发票由“曹霁云”于2015年6月12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支付84500元；2015年5月的服务费发票由“林云清”于2015年8月4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付款69093元，次日付款11万元；2015年6月的服务费发票由“帅文桢”于2015年10月14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付款242113元；2015年7月、8月、9月、10月的服务费发票由“帅文桢”于2015年12月4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支付2015年7月的服务费278500元，于2015年12月25日支付2015年8月的服务费278500元，于2016年1月29日支付2015年9月的服务费278500元，于2016年2月1日支付2015年10月的服务费278500元；2016年1月的服务费发票由“帅文桢”于2016年3月3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6年4月6日支付服务费278500元；2016年2月的服务费发票由“帅文桢”于2016年3月17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6年4月6日支付服务费278500元；2016年4月的服务费发票由“帅文桢”于2016年5月19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6年9月2日支付服务费278500元；2016年6月的服务费发票由“帅文桢”于2016年7月26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6年10月24日支付服务费352024元；2016年8月的服务费发票由“帅文桢”于2016年9月18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支付服务费378760元；2016年9月的服务费发票由“张旭”于2016年10月20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支付服务费378760元；2016年10月的服务费发票由“张旭”于2016年12月11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服务费378760元；2016年11月的服务费发票由“张旭”于2016年12月11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7年3月10日支付服务费378760元；2017年1月的服务费发票由“王立伟”于2017年2月27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7年3月29日支付服务费378760元；2017年2月的服务费发票由“王立伟”于2017年3月14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7年3月29日支付服务费378760元；2017年3月及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2日的服务费发票由“王立伟”于2017年3月22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支付2017年3月的服务费378760元，于2017年5月16日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2日的服务费208971元；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4月30日及2017年5月、6月、7月的服务费发票由“林某”于2018年8月6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8年9月5日支付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4月30日及2017年5月、6月、7月的服务费共计1306069元；2018年1月的服务费发票由“王立伟”签收，但未载明签收时间，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支付服务费378760元；2018年3月的服务费发票由“王立伟”签收于2018年4月8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支付服务费378760元；2018年4月的服务费发票由“王立伟”签收于2018年5月9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支付服务费378760元；2018年6月的服务费发票由“刘某某”签收，但未载明签收时间，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8年8月13日支付服务费378760元。经质证，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对上述发票、银行业务回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上述签收单中“曹霁云”“林云清”不是其员工，“王立伟”“张旭”“帅文桢”虽是其员工，但已离职，无法确认是否是其本人的签名；同时2018年1月和6月的签收单并未载明签收时间，无法证实是何时签收。以上事实，有白云绿地金融中心外包保安服务合同、地方税收发票、增值税发票、银行业务回单、发票签收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先后签订的两份《白云绿地金融中心外包保安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且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对发票签收表存在较大争议，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确认“王立伟”“帅文桢”“张旭”为其员工，但认为均已离职，无法确认其签名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楒科公司为证明其交付发票的时间，提交了发票签收表，上面有签收人“王立伟”“帅文桢”“张旭”的签名，楒科公司已完成了举证义务；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对签名真实性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对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4月30日及2017年5月、6月、7月的服务费发票签收表，载明发票由“林某”于2018年8月6日签收，上述服务费共计1306069元于2018年9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一次性支付，因此，根据证据高度盖然性标准，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同时收到上述服务费发票存在较大可能性，在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楒科公司提交的发票签收表，认定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8年8月6日收到上述发票。关于诉讼时效问题。2015年服务合同约定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收到楒科公司发票5个工作日内支付服务费，2016年6月的服务费发票于2016年7月26日签收，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应在2016年8月2日之前支付服务费，否则根据合同约定应当支付滞纳金，因此，楒科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其主张的2016年6月及之后服务费所产生的滞纳金、违约金、资金占用费并未超出诉讼时效。对于2016年4月服务费所产生的滞纳金，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收到发票，应当在2016年5月27日之前支付服务费，故该服务费在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7月24日产生的滞纳金超过了诉讼时效，但2016年7月25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产生的滞纳金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均在2016年7月25日之前支付了2016年4月之前的服务费，故楒科公司主张2016年4月之前的服务费所产生的滞纳金、违约金均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滞纳金和资金占用费。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收到服务费发票后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向楒科公司支付，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楒科公司主张按照当月逾期付款总额的0.5‰支付滞纳金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虽未在2015年服务合同期限，但双方约定“双方若无异议，合同顺延一年履行自动生效”，故此期间滞纳金应当参照2015年服务合同计付。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抗辩称该期间不应支付滞纳金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8年逾期付款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双方合同未约定该费用的计算标准，楒科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但楒科公司提交的2018年1月和2018年6月的发票签收单并未载明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签收的时间，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付款行为，楒科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对楒科公司主张的2018年1月和2018年6月的资金占用费不予支持。根据楒科公司的主张以及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发票签收单，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付滞纳金详见下表：            服务费月份              金额（元）              收票时间              实际付款时间              应支持的逾期天数              滞纳金      金额（元）                  2016年4月              278500              2016年5月19日              2016年9月2日              40              5570                  2016年6月              352024              2016年7月26日              2016年10月24日              82              14432.98                  2016年8月              378760              2016年9月18日              2016年12月28日              95              17991.1                  2016年9月              378760              2016年10月20日              2017年1月22日              86              16286.68                  2016年10月              378760              2016年12月11日              2017年1月25日              39              7385.82                  2016年11月              378760              2016年12月11日              2017年3月10日              83              15718.54                  2017年1月              378760              2017年2月27日              2017年3月29日              22              4166.36                  2017年2月              378760              2017年3月14日              2017年3月29日              7              1325.66                  2017年3月              378760              2017年3月22日              2017年4月12日              13              2461.94                  2017年4月1日至12日              208971              2017年3月22日              2017年5月16日              47              4910.82                  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7月31日              1306069              2017年8月6日              2017年9月5日              22              14366.76                  以上共计104616.66元      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付资金占用费详见下表：            服务费月份              金额（元）              收票时间              实际付款时间              应支持的逾期天数              资金占用费      金额（元）                  2018年3月              378760              2018年4月8日              2018年5月15日              7              320.37                  2018年4月              378760              2018年5月9日              2018年6月21日              14              640.74                  以上共计961.11元      因此，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应向楒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共计104616.66元，资金占用费共计961.11元。关于楒科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楒科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遭受的损失。楒科公司已主张滞纳金，其性质在本案中实际为违约金，一审法院支持的上述滞纳金足以弥补楒科公司的损失，楒科公司再要求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按照当月服务费的2倍支付违约金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楒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共计104616.66元；二、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楒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共计961.11元；三、驳回楒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90元，由楒科公司负担8342元，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64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楒科公司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服务费发票由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曹霁云”于2015年6月15日签收。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如下：关于违约金问题。2015年服务合同约定，拖欠服务费超过三个月应支付违约金。从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付款情况来看，仅有个别月份超出约定的三个月数日，且楒科公司亦无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具体损失，故一审法院对楒科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争议的服务费之债，系双方服务合同这一继续性合同在合同履行中持续定期发生的债务，且根据合同履行存在双务性的特点而导致各期债务的数额在双方订立合同时并未确定，故各期债务均为独立债务。换言之，本案服务费属于定期给付的独立债务，而非同一债务的分期履行，且各期服务费均已独立履行完毕，故一审法院对各期服务费分别适用诉讼时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服务费滞纳金的问题。2015年服务合同明确约定：“双方若无异议，合同顺延一年履行自动生效”，上述约定是双方当事人自由真实的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因此，2015年服务合同的适用期限已顺延至2017年8月1日之前。在双方当事人订立新的服务合同之前，一审法院按照2015年服务合同的约定，处理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服务费滞纳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以其2017年8月6日收到服务费发票为由，主张不适用2015年服务合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上述期间滞纳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楒科公司和永绿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7189.73元，由楒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030.56元、上海永绿置业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159.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丹审判员 莫 芳审判员 杨 凡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蔡嘉瑜王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