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145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蒙，男，1994年9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宇财赢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黑龙江省依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军，北京市滕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欢，女，1993年5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宇财赢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同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因处于哺乳期，未被羁押）。辩护人张黎明，北京圣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臣，男，1996年1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桦甸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宇财赢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吉林省桦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亮，男，1995年8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蒙古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宇财赢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海伟，男，1984年1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集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宇财赢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吉林省集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禹佳，男，1999年2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铁力市，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宇财赢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黑龙江省铁力市桃山镇人和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海宇，男，1991年2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集安市，汉族，初中肄业，案发前系北京中宇财赢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吉林省集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海生，男，1994年3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桦甸市，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宇财赢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吉林省桦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伟、王蒙、王海宇、郭海生、李禹佳、张海亮、卢臣、王欢犯诈骗罪一案，于二Ο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京0106刑初2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蒙、王欢、卢臣、张海亮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了王蒙、王欢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海伟、王蒙、王海宇、郭海生、李禹佳、张海亮、卢臣、王欢等人，在本市丰台区六里桥奈伦大厦304号等地，虚构能够为被害人仇某、俞某等人办理贷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1、徐某、夏某、刘某2、仇某、俞某、海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居间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责任声明、POS机签购单、个人贷款客户信息表、个人信息、通话记录、转账短信记录、签约照片等书证，证人赵某、张某、吴某、贺某的证言，营业执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身份户籍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海伟、王蒙、王海宇、郭海生、李禹佳、张海亮、卢臣、王欢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海伟、王蒙、王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能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故本院对三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郭海生、王海宇、李禹佳、张海亮、卢臣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被告人王海宇、张海亮、卢臣能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故本院分别对上述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王海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王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李禹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卢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张海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七、被告人王海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八、被告人郭海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责令被告人王海伟、王蒙、王欢、李禹佳、张海亮、卢臣、王海宇、郭海生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十、被告人王海伟缴纳的退赔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王蒙缴纳的退赔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海宇缴纳的退赔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海亮缴纳的退赔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卢臣缴纳的退赔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欢缴纳的退赔款人民币50000元并入本判决第九项执行。十一、在案扣押的手机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王蒙上诉提出：其并非主犯，只是公司的普通业务员，本案所认定的被害人并非其的客户，也没有获取非法所得，不承担管理职责，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王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蒙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退赃。王蒙系一般业务员，无管理职责，应认定为从犯。王蒙仅参与了诈骗夏某一起，且无犯罪所得，作用较小，情节较轻。建议对王蒙依法改判，从轻处罚。王欢上诉提出：其只是公司的业务员，不承担管理职责，系从犯；其系初犯，一审期间积极退赔5万元，真诚认罪、悔罪；其子女年幼，尚处于哺乳期，丈夫因涉嫌犯罪被其他司法机关羁押。综上，希望二审法院能对其适用缓刑。王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欢并非主要犯罪人员，系从犯、帮助犯，王欢系初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一审期间主动退赔5万元。王欢尚处于哺乳期，子女年幼，丈夫因涉嫌犯罪被逮捕，如判处实刑子女将无人照看。建议对王欢宣告缓刑。卢臣上诉提出：其只是接待过夏某，未办理该人业务；刘某1所交2万元现金并无证据；其案发前并不知晓公司进行的是违法行为，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和非法占有目的；与同案犯相比，其量刑过重。张海亮上诉提出：徐某并非其的客户，其只负责端茶倒水，原判量刑过重。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经审核后亦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王蒙、王欢及各自辩护人所提二人只是普通业务员，无管理职责，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王海伟供称王蒙参与了投资，系公司实际控制人之一，具有管理职责，郭海生、王欢亦均供称王蒙负有管理职责；王海伟供称王欢负责管理，王蒙供称王欢带了四五人，郭海生供称天津来的聊户的都是王欢的手下，卢臣供称王欢是其上面的贷款办事员。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蒙、王欢在本案中并非普通的业务员，二人均负有一定的管理职责，不属于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不应认定为从犯。综上，王蒙、王欢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各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蒙、卢臣、张海亮所提本案被害人并非自己客户的上诉理由及王蒙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利用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相关规定，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王蒙、卢臣、张海亮的该项上诉理由及王蒙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卢臣所提刘某1被骗金额不符，其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和非法占有目的的上诉理由，经查，卢臣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诈骗了3名事主，均为3万元，并详细供述了对方的微信号码，与刘某1的陈述、刘某1的微信号码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对该笔诈骗金额认定准确；卢臣在侦查阶段供称自己在日常聊天中得知“根本不给客户做贷款，主要是骗客户交押金”，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卢臣在主观上对于诈骗被害人有明确的认知。综上，卢臣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蒙、王欢、卢臣、张海亮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或要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本案的事实及各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二审无再予从宽处罚之理由，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蒙、王欢、卢臣、张海亮及原审被告人王海伟、李禹佳、王海宇、郭海生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海伟、王蒙、王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能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李禹佳、卢臣、张海亮、王海宇、郭海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且卢臣、张海亮、王海宇能够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责令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无误，对扣押物品的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蒙、王欢、卢臣、张海亮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 波审 判 员  易大庆审 判 员  常 燕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高 畅书 记 员  徐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