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5民初1209号 原告：练家坤，男，生于1967年6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原告：罗华平，女，生于1966年5月29日，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琳，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双，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江春，男，生于1966年3月2日，汉族，户籍地为四川省高县，现住四川省高县。 法定代理人：黄海鸿（系李江春之妻），女，生于1965年4月22日，汉族，户籍地为四川省高县，现住四川省高县。 第三人：李跃勇，男，生于1960年8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珙县。（缺席） 原告练家坤、罗华平与被告李江春、第三人李跃勇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练家坤、罗华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双、被告李江春的法定代理人黄海鸿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跃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练家坤、罗华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5执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对第三人李跃勇所有的位于眉山市彭山区恒大金碧天下号1061幢29层2号住宅房（下称本房屋）拍卖尚余未支付款733578.50元按照原告练家坤、罗华平以及被告李江春对第三人李跃勇享有的应收执行款比例予以分配。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练家坤、罗华平与第三人李跃勇执行案件，由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受理执行，申请执行的借款本金1109195元，2014年1月1日前的利息41万元，从2014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利息1502466.67元（已扣除李跃勇已付利息6000元），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止的迟延履行金138399.81元，合计为3160061.48元。在案件执行过程中，原告练家坤、罗华平得知本房屋的财产线索时，本房屋已由高县人民法院在受理被告李江春与第三人李跃勇执行案件中委托评估、拍卖，原告练家坤、罗华平及代理人得知本房屋的财产线索后，立即向翠屏区人民法院提供此财产线索并请求人民法院采取相应的执行措施，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川1502执194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轮候查封了本房屋。由于高县人民法院处置在先，翠屏区人民法院已向高县人民法院发函要求参与本房屋拍卖所得价款的分配。高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8日作出川1525执131号之四财产分配方案（下称131号分配方案），由被告李江春分得拍卖尚余未支付款733578.50元，原告练家坤、罗华平不参与分配。原告对此分配方案不服，向高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对拍卖余款按比例分配。高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川1525执131号-1通知书，告知被告提出反对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12条之规定，原告及第三人可以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原告遂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川15民终81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练家坤、罗华平已经取得对李跃勇金钱债权的执行依据，李江春对李跃勇的债权并无优先权，对于普通债权而言，即使李跃勇除本案所涉执行标的物外，还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但作为普通债权的债权人均可以参与分配”，据此作出“撤销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川1525执131号之四《财产分配方案》”的判决内容。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川15民终81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原告依法再次向高县人民法院申请参与本房屋拍卖所得价款的分配，但高县人民法院作出川1525执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由被告李江春分得拍卖尚余未支付款733578.50元，原告练家坤、罗华平不参与分配。原告对川1525执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下称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不服，再次向高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对拍卖余款按比例分配。高县人民法院又于2019年8月9日作出川1525执异17号-2号通知书，告知原告由于被告提出反对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12条之规定，原告及第三人可以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原告遂再次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原告认为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认定“不存在被执行人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情形”系认定事实错误、致适用法律不当，分配原则错误，同时与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相悖，依法应予撤销。原告认为应予撤销的原因主要有两点： 一、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认定“不存在被执行人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情形”系认定事实错误。 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川15民终81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查明：“云南省镇雄县尖山煤矿有煤矿关闭补助资金及云南省盐津县保隆煤矿有煤矿关闭补助资金被多个人民法院冻结；一审法院对案涉款项均属轮候冻结，且并未办理结算，案涉款项支付情况及金额均不确定；珙县珙泉镇官沱村自建房，虽系李跃勇居住，但该房屋并无产权证，产权亦不清晰；根据庭审查明情况，目前无充分证据证明李跃勇有足够的财产以履行其与练家坤、罗华平间的债务”，所以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认定事实错误。 同时，2018川1525执131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的债权为2295000元，除本房屋拍卖尚余未支付款733578.50元款项外，也未执行到被执行人李跃勇其他任何财产；异议人练家坤、罗华平从2018年1月向翠屏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至今，除本房屋拍卖尚余未支付款733578.50元款项外，未发现其他任何可供执行分配财产。债权人练家坤、罗华平目前未取得分文执行款属实，除参与本房屋拍卖所得价款的分配外，没有其余任何可供执行即具备执行条件的财产；债权人李江春与被执行人李跃勇、袁友聪执行纠纷案件，高县人民法院目前同样仅有本房屋可供执行。因此，被执行人李跃勇现在可供执行的财产仅有本房屋拍卖尚余未支付款733578.50元款项，明显存在其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债权的情形，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认定事实不清。 二、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认定事实不清、致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分配方案错误，更与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相抵触，依法应予撤销。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错误认定不存在被执行人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情形，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规定，作出债权人练家坤、罗华平不参与分配的方案是严重错误的。 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审理查明“目前无充分证据证明李跃勇有足够的财产履行其与练家坤、罗华平之间的债务”，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第五百一十条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的规定，确认“练家坤、罗华平已经取得对李跃勇金钱债权的执行依据，李江春对李跃勇的债权并无优先权，对于普通债权而言，即使李跃勇除本案所涉执行标的物外，还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但作为普通债权的债权人均可以参与分配；本院认为将练家坤、罗华平与李跃勇之间的执行案件列入分配，对各方当事人更加公平合理；一审人民法院认定练家坤、罗华平无权参与分配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作出了“撤销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5民初636号民事判决；撤销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5执131号之四《财产分配方案》”的（2019）川15民终810号终审判决。现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仍然再次犯同样的错误，迫使债权人练家坤、罗华平再次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实属浪费司法资源，明显偏袒被告李江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 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李跃勇目前可供执行的仅有本房屋，其他财产线索目前根本都不具备可供执行的条件，不属于可供执行的财产；若届时具备执行条件，该部分财产不论是被告李江春还是原告练家坤、罗华平均有权参与分配。 被告李江春辩称： 一、原告称财产分配方案五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不成立。 原告称“除涉案拍卖房屋外，被执行人没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的理由不成立。 被执行人李跃勇在云南尖山煤业和保隆煤矿等处均有大量可供执行的财产，涉及资产至少近二千万元，该两处煤矿均属于政府关停企业，政府依法应当给予奖补，该奖补资金在支付必要费用后，均属于被执行人的个人财产，可供执行。虽然该资产不像存款是现成的，但是政府奖补是有保障的，陆续到位。此前的执行阶段诉讼中，原告在得知该财产线索后，自己怠于向翠屏区人民法院提供财产线索申请执行。 在2018年7月原告申请参与本案拍卖财产分配以来，珙县人民法院在云南尖山煤业已经陆续执行到位235万元，珙县人民法院执行完毕后，目前已经由高县人民法院进入执行程序。 以上事实充分证明了，被执行人尚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 二、财产分配方案五适用法律正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因此本案应当“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原告无权参与本案分配。 由于根据本案事实，高县人民法院不是对被执行人全部或主要财产采取执行措施的唯一法院，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形，不适用该法条。 本案也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因为该法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适用该法条的前提是，必须符合“被执行人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情形，在前述第一条答辩意见中，答辩人已经阐述了被执行人尚有近二千万元财产可供执行，且部分法院已经实际执行到位，本案不适用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不符合申请参与涉案拍卖房屋分配的情形。 三、原告关于普通债权和优先债权的主张不属于本案情形。 本案原告是否能参与本案涉案拍卖房屋的分配，关键在于：高县人民法院执行的该财产是否是被执行人李跃勇全部或主要的财产？被执行人是否还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 本案事实已经充分证明：高县人民法院执行的该财产（拍卖房屋）不是被执行人全部或主要财产，被答辩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因此，原告关于“普通债权和优先债权”的问题是混淆本案的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及法律适用。 四、原告主张参与分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还在于： 1.珙县人民法院从2018年到2019年4月陆续在云南尖山煤业执行属于被执行人李跃勇的财产235万元。且诉讼中答辩人多次提出以上事实，为什么原告不向珙县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而是反复向高县人民法院申请参与涉案拍卖房屋的分配？让人不可思议，更不合情理。 2.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申请人要求参与执行法院财产分配，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证明被执行人的主要或全部财产被高县人民法院执行，但是通过本案的多次审理，事实和证据都很充分，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事实上珙县人民法院也实际执行到位足以证明。否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现有证据充分证明了原告申请参与本案财产分配不符合法律规定。 3.原告多次提及中级法院的判决查明事实部分，但是： （1）中级法院开庭时间是2018年5月6日，作出判决时间是2018年5月24日。此后的2019年4月珙县人民法院执行到位75万元。答辩人向二审法庭提出以上事实后，法庭当庭同意核实，但是二审判决却认定被执行人没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与事实不符合。 （2）最重要的是，本案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分配方案五，依据充分证据证明原告的申请不符合参与本案财产分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中院判决仅是对二审时的证据认定的，但是分配方案五是高县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证明的事实作出的，原告多次提及中院判决没有意义。 综上，本案中被执行人李跃勇在其他地方尚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2018年以来至2019年4月，珙县人民法院已经在云南尖山煤业执行李跃勇财产且执行到位，高县人民法院拍卖的房屋不是李跃勇全部和主要财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本案原告应当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高县人民法院财产分配方案五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分配方案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无权参与本案已拍卖财产的分配，原告应申请翠屏区人民法院向云南镇雄煤管局发出协助执行文书采取相应执行措施（事实上在答辩人多次提出后原告已经申请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向云南镇雄县煤管局发出协助执行函）。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李跃勇未作答辩。 庭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原被告双方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根据审查进行事实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李江春与第三人李跃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作出（2017）川1525民初1399号民事判决，判决：李跃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李江春借款本金及利息2050000元，并从2016年1月1日起以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该判决生效后，李江春于2018年1月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立案号为（2018）川1525执131号。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对李跃勇所有的位于眉山市彭山区恒大金碧天下号1061幢29层2号房产进行了拍卖。原告练家坤、罗华平与第三人李跃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制作（2017）川1502民初4966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生效后李跃勇未按调解协议履行给付义务，练家坤、罗华平于2018年1月向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金额3008403.46元），立案号为（2018）川1502执194号，据练家坤、罗华平申请，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向本院送达《关于练家坤、罗华平参与执行财产分配的函》。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9月作出（2018）川1525执131号之四财产分配方案，确定李江春分得拍卖尚余未支付款733578.5元，原告练家坤、罗华平不参与分配。练家坤、罗华平后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对该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并要求按比例进行分配。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8）川1525民初636号判决书驳回练家坤、罗华平的诉讼请求。练家坤、罗华平提起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川15民终810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川1525执131号之四《财产分配方案》。练家坤、罗华平再次向高县人民法院申请参与本房屋拍卖所得价款的分配，本院再次作出（2018）川1525执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由李江春分得拍卖尚余未支付款733578.50元，练家坤、罗华平不参与分配。练家坤、罗华平对川1525执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不服，遂再次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作为被执行人的第三人李跃勇是否还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可供执行的财产是否足够清偿所有债务。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的规定，不论是申请参与分配还是允许参与分配，都需要被执行人的财产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从当前翠屏区人民法院、珙县人民法院、高县人民法院涉及李跃勇的执行案件在执行中掌握的财产线索来看，除李跃勇所有的位于眉山市彭山区恒大金碧天下号1061幢29层2号住宅房（下称本房屋）拍卖尚余未支付款733578.50元外，仅云南省镇雄县尖山煤矿存在未领取煤矿关闭补助金，但云南省镇雄煤炭工业局于2018年12月29日对本院的协助执行通知回复中写明“二、按当时转型升级工作要求，关闭补助金来源为各级财政补助后，差额部分由当时确定单独保留的煤矿均分承担，纳入整合的煤矿不承担。目前向煤矿收取部分：一是2016年煤矿又实施控制产能政策，当时确定单独保留的部分煤矿又被关闭，这部分煤矿无法收取；二是自2014年煤矿停工后一直生产不正常，目前保留的煤矿一直交不起。三、尖山煤矿应补助1305.095万元。目前到位资金只有国家108.1633万元和省补助100万元、市补助40万元。”，回复内容表明此部分煤矿关闭补助金是否还能够领取并不明确，同时回复中也未确定属于李跃勇的补助金余下多少金额，而原被告双方应收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已经超过400万元，数额巨大。在云南省镇雄县尖山煤矿关闭补助金剩余金额不明确及可否领取不明确的情况下，李跃勇所有的位于眉山市彭山区恒大金碧天下号1061幢29层2号住宅房拍卖尚余未支付款733578.50元就是已知的唯一可供执行财产。练家坤、罗华平请求参与分配，理由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练家坤、罗华平请求按照其与李江春对李跃勇享有应收执行款比例予以分配的问题。债权人应分配的债权比例及金额，应在执行中予以确定，且作出分配方案过程中，还可协商分配方案，这都可能影响债权人应分配的债权比例及金额。故对于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九十条、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5执131号之五《财产分配方案》； 二、驳回练家坤、罗华平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李江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效东 审 判 员  李清才 人民陪审员  张 忻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毛 辉 书 记 员  严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