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豫11行赔终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解放路南段。法定代表人：吴涛，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轲，后谢镇政府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少聪，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现宏，男，汉族，1970年5月12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万朝，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后谢镇政府）与被上诉人李现宏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行赔初2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后谢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唐轲、范少聪，被上诉人李现宏及其委托代理人姚万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李现宏系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西坡李村村民，后原告兄弟三人协议调换了宅基地，原告调换取得了李宏典名下宅基地并自建房屋，该房屋系2004建造一层，2012年添加二、三层，其中砖混结构面积388.02㎡、砖混彩钢瓦顶房面积211.2㎡，宅基地面积以外的砖混彩钢瓦顶房面积118.8㎡。2013年，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后谢乡西坡李村发出《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坡李村房屋征收通知》，对区域内村庄的房屋进行征收。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作出关于《西坡李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稿），该方案中对总则、补偿与安置、补助与奖励、罚则与救济等明确规定，其中房屋安置标准为被征收户按照220平方米面积进行安置，过渡补助费每户每月600元计算至入住安置小区止，搬迁费（含水电费）每户一次性补助搬迁费2000元，对被征收户按照签订协议、完成搬迁的时间根据不同的标准进行奖励，四项奖励共计55000元等。并成立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坡李村征收工作指挥部开展征收工作，2016年8月6日对原告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物进行征收调查登记，该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中载明：房屋及构筑物1、砖混房屋二层，面积388.02㎡；2、砖混彩钢屋顶房一层，面积211.2㎡；3、砖混彩钢屋顶房一层，面积118.8㎡。附属物：1、防盗窗（1.5m×1.2m）5个；（2m×1.2m）1个；（2m×1.3m）1个；（2.5m×2.1m）1个；（1m×1.2m）1个；（1.4m×1.4m）8个；（1.3m×1.5m）6个；（1.5m×0.8m）4个。2、门（防盗门、木门）：（1.5m×2.9m）3个防盗门；（0.9m×2.2m）7个。3、门套木制5个。4、窗套木制4个。5、铁门1个（2.6m×2.9m）。6、不锈钢扶手（7.1m×0.8m）。7、铝合金隔断三处（3m×2.8m）、（2m×1.5m）、（2.1m×0.7m）。8、地板砖：（80×80）的（14.8m×12m）＋（14.8m×12m－2.8m×4.2m×2）；（60×60）的（2.8m×4.2m×2）＋（10.2m×10.4m）。9、吊顶石膏精装（14.8m×12m）。10、橱柜一套。11、壁柜木制：（2.8m×2.3m×2）50㎝厚；（2.8m×1.5m）45㎝厚。12、水泥沿板15块。13、有线电视套；14、二相电表板一套。15、铁质无塔供水一个。16、灌井一眼。17、树木：梨树1颗、香椿树3颗、桃树3颗、柿树6颗、花椒树、8颗，花椒树、15颗。18、排水沟（0.6m×0.6m×18m）。19、厕所砖混预制板顶（3.6m×4.8m×2.2m）。因双方未能达成安置补偿协议，原告李现宏没有在该登记表中签字。本院（2017）豫11行终72号及源汇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2行初第5号行政判决确认后谢镇政府于2016年12月22日强制拆除李现宏房屋的行为违法。李现宏于2018年8月16日向后谢镇政府提出先行处理赔偿申请。后谢镇政府以原告不是案涉房屋所有权人为由，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后镇政赔字[2018]第001号不予赔偿决定。2019年3月5日原审法院依据李现宏申请，对李现宏诉请的各项损失进行委托鉴定评估。2019年7月11日河南凯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豫凯估字（2019）061952090B号《房地产司法鉴定咨询报告》，对李现宏的房屋、装饰装修物及附属物确定重置评估价为649357元。李现宏支付评估费74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被告后谢镇政府在所作出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行政行为中均已明确了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为原告李现宏，且李现宏系西坡李村村民，对涉案被强制拆迁房屋的建设、占有、居住实事存在，是涉案被强制拆迁房屋的实际所有人足以认定。被告后谢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李现宏的房屋的行政行为已被确认违法，侵犯了原告李现宏合法权益，故原告李现宏对所造成的损害有权提起行政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的“直接损失”，除包括被拆建筑物重置成本损失外，还应当包括应享有的农房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以及对动产造成的直接损失等。本案被告违法强制拆除房屋存在过错，原告对被告所登记的强制拆除的房屋、装饰装修及其附属物基本没有异议，河南凯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豫凯估字（2019）061952090B号《房地产司法鉴定咨询报告》，对原告李现宏的房屋、装饰装修物及附属物评估确定重置价为649357元，评估费7400元，其中该司法鉴定咨询报告中宅基地以外的118.8㎡砖混彩钢瓦顶房评估价值83160元，因该部分房屋所建系在宅基地以外，不能证明具有合法性，故该部分损失应予扣除。被告对原告李现宏的房屋、装饰装修物及附属物的赔偿价款为566197元。参照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作出的关于《西坡李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稿）的相关规定，原告李现宏系西坡李村村民，作为被征收人仍享有西坡李村农房拆迁改造安置补偿的权利。故被告后谢镇政府对原告李现宏应当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亦应予以赔偿，赔偿范围为220平方米安置房、过渡补助费每户每月600元、搬迁费2000元、奖励55000元。此外，原告请求房屋拆除时所损毁物品损失有：空调、家具、木制写字台、大理石面桌子、沙发、万和电热水器、抽油烟机、汉斯顿净水机木工用平压刨、热水煤火、铁制人型梯及生活用品等物品，并列出相应清单之主张，被告虽然当庭予以否认，并称该物品原告均已拉走，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由于该物品损失部分是因被告违法拆迁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结合原告主张和在案证据，酌定该物品损失赔偿数额为20000元。本案原告李现宏请求按有关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标准对其安置赔偿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其适用前提是农村集体土地已被征收，而本案原告李现宏的房屋系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因房屋所在地西坡李村实施城中村改造而被强制拆除，该条件尚不具备；且在前期已对其他被征收户已按当地拆迁补偿安置政策补偿完毕后，对原告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标准赔偿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后谢镇政府辩称补偿款已打到指定账号，为原告保留了安置房源，对原告已经进行了补偿，拆除危房的行为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李现宏不予认可，由于原、被告就安置补偿没有达成协议，补偿款、安置房等并没有实际交付给原告李现宏，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源汇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后谢镇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现宏房屋、装饰装修物及附属物赔偿金566197元，评估费7400元；被告后谢镇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现宏屋内物品损失赔偿金20000元；被告后谢镇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现宏应享有的西坡李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房屋220平方米（对原告实际选房面积与被告赔偿房屋面积不一致的，原、被告双方依照《西坡李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具体规定进行差价结算）；二次搬迁补助费2000元；过渡安置补助费从2016年12月22日起按每月600元计算至交付安置房屋之日止，拆迁奖励费55000元；驳回原告李现宏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后谢镇政府上诉称：1.被上诉人房屋实际占地面积超出批准面积，涉案区域于2013年实施房屋征收，被上诉人于2012年加盖二、三层，加盖行为未经规划许可，未办理房产证，超占面积和加盖部分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将房屋的全部建筑面积认定为有效面积，全部按照评估价予以赔偿，认定事实不清，于法无据。根据《漯河市城市规划区个人建设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三）项关于“容积率不大于1.3”的规定和《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坡李村城中村改造项目补偿安置方案》及《补充方案》的规定，按照容积率1.6计算后，被上诉人的房屋砖混有效面积应认定为300平方米，砖混超建面积为47.2平方米，砖混彩钢屋顶超建面积173.6平方米；2.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实物赔偿和赔偿金可选择其一，原审既判决赔偿房屋，又就涉案房屋面积判决按照评估价赔偿，显然属于重复赔偿，适用法律错误；3.被上诉人主张的奖励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且与涉案房屋的拆除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同时部分奖励的条件并未完全成就，全部被征收人均未得到，而原审却径行判决赔偿，适用法律错误；4.视频、照片显示房屋拆除时屋内物品均已经搬出房屋，且被上诉人的妻子在拆除现场看管搬离的物品，故拆除行为并未造成被上诉人物品损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实际不符。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李现宏答辩称：1.诉争的宅基地证载面积为177.8平方米，而非173.6平方米；2.以证载土地面积认定诉争房屋面积超占不严谨，上诉人认定房屋面积超占缺乏相应的法律程序及行政认定行为，面积超占问题应当另案解决；3.本案系行政赔偿纠纷，赔偿不同于补偿，应当全面赔偿，不应当以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方案作为赔偿的依据，应当按照国有土地的房屋价值确定赔偿金额；4.赔偿重置成本和安置补偿权益，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重复赔偿；5.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视频和照片没有入卷，应当承担相应后果。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李现宏持有的李宏典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记载用地面积为177.8平方米。该诉争土地于2013年5月8日经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土（2013）605号批复征收。本院认为，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条和第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行政职权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人身权、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有取得国家赔偿之权利。本案中，上诉人后谢镇政府强制拆除被上诉人李现宏房屋的行为已被本院及源汇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故后谢镇政府对该拆除行为造成的李现宏的财产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赔偿案系因土地房屋违法征收行为引发，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侵害财产权引发的行政赔偿案件，需要关注其产生的土地房屋征收背景，故后谢镇政府所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应低于其因征收李现宏涉案房屋应支付的补偿对价，否则将使后谢镇政府因违法行为获益，进而产生鼓励行政机关违法征收的不利后果。同时，作为被征收人，李现宏对涉案房屋被违法拆除并无任何过错，故其所获赔偿不应少于同等情形下被征收人应获得的补偿。虽然李现宏与后谢镇政府并未达成征收补偿协议，但从最大限度保护李现宏合法权益考量，本案应以涉案项目可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后谢镇政府应支付给李现宏的补偿，作为确定赔偿责任之对价参考。此外，本院在确定后谢镇政府的赔偿责任时，还应考虑其他已签约被征收人的比较正义问题。如李现宏获得的赔偿明显高于已签约被征收人获得之补偿，则既对已签约之被征收人不公平，亦可能增加其他项目被征收人的不当期待、妨碍征收补偿程序正常进行。鉴于此，本院确定的李现宏应获得之赔偿，应适当高于同等情形已签约之被征收人，以达到防止行政机关借违法行为获益、保护无过错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及避免对已签约被征收人不公平的法律效果。（一）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损失的赔偿李现宏的房屋被后谢镇政府强制拆除，后谢镇政府应当赔偿李现宏因房屋被拆而产生的直接价值损失。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和第（四）项的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财产权造成损害，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且不能恢复原状的，应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故恢复原状（房屋重置）和货币赔偿为赔偿的两种方式，应结合案件实际情况选择适合的赔偿方式。本案土地系集体土地，于2013年5月8日经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土〔2013〕605号批复征收为国有，被拆除房屋恢复原状或重置已属不可能，故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房屋重置损失不当，且原审在判决对李现宏进行房屋安置的基础上又判决后谢镇政府赔偿李现宏房屋重置费，属于重复赔偿，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关于“原审既判决赔偿房屋，又就涉案房屋面积判决按照评估价赔偿，显然属于重复赔偿，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李现宏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记载用地面积为177.8平方米。参照《西坡李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十五条的规定，按照容积率1.6进行计算后，李现宏在涉案土地上的容积率内面积为177.8平方米×1.6＝284.48平方米，对于该部分房屋价值损失，后谢镇政府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述补偿安置方案规定了货币补偿与房屋安置两种标准。李现宏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请求货币赔偿，原审判决依据该补偿安置方案赔偿22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不当，但李现宏并未针对该项判决提出上诉，二审中也未对此提出异议，视为李现宏认可房屋安置的赔偿方式。且考虑到李现宏本系该村村民，对其在该村安置房屋可在该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过程中与其他已签约被征收户统筹解决兑付，亦可以充分保障李现宏的权益免受房价波动而受损，故对于原审判决后谢镇政府赔偿李现宏22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二审亦予以认可。对于容积率1.6面积以内（284.48平方米），超出220平方米的部分，后谢镇政府依法承担货币赔偿责任。参照上述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以容积率为1.6计算后，房屋面积不足320平方米的，仍按320平方米计算，220平方米——320平方米的房屋面积，按照102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予以赔偿，即（320平方米-220平方米）×1020元/平方米=102000元，依法由后谢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李现宏被拆除房屋超出320平方米的面积，系超建面积，且系在2013年土地被征收的前一年（2012年）加盖，对该部分房屋，参照补偿安置方案规定，按照30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赔偿，即（388.02平方米-320平方米）×300元/平方米=20400元，依法由后谢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涉案土地上的砖混彩钢瓦顶房211.2平方米，根据《漯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漯河市建设征收土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标准的通知》（漯政〔2013〕89号），按照320元每平方米予以赔偿，即211.2平方米×320元/平方米=67584元，依法由后谢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涉案土地上宅基地面积以外的砖混彩钢瓦顶房118.8平方米，因该部分房屋建于宅基地以外，李现宏不能证明具有合法性，原审判决对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后谢镇政府应依法赔偿李现宏安置房屋220平方米，安置房屋以外房屋面积损失共计102000元+20400元+67584元=189984元。（二）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附属物及装饰装修损失的赔偿对于被上诉人李现宏主张的房屋附属物及装饰装修损失，李现宏对上诉人后谢镇政府所登记的装饰装修及其附属物基本没有异议，且在原审中，经源汇区人民法院委托评估，河南凯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豫凯估字（2019）061952090B号《房地产司法鉴定咨询报告》及《鉴定补充说明》，对李现宏的房屋附属物及装饰装修评估确定价值为102700元，评估费7400元，依法由后谢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室内物品损失的赔偿对于被上诉人李现宏所主张的损毁室内物品损失，上诉人虽然予以否认，并称室内物品李现宏家人均已拉走，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由于该物品损失部分系因上诉人违法拆除导致李现宏无法举证，原审判决结合李现宏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酌定室内物品损失赔偿数额为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四）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过渡补偿费、搬迁费和奖励损失的赔偿对于原审判决的过渡补偿费、搬迁费和奖励损失，因该三项损失超越了被上诉人李现宏在原审的诉讼请求，故原审判决赔偿上述三项损失不妥。但因原审判决对李现宏进行房屋安置，亦得到李现宏的认可，故对于李现宏在过渡期内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搬迁费，系实际产生的直接损失，原审在充分考虑被征拆户实际损失的基础上，参照补偿安置方案，按照过渡补助费每月600元、搬迁费2000元的标准，判决由后谢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充分保护了李现宏的合法权益，使其因房屋被拆除而获得赔偿不低于安置补偿标准，本院亦予以认可。原审判决的奖励损失，既非国家赔偿法规定的直接损失，也非李现宏的诉讼请求，该项判决不当。但考虑到李现宏的房屋于2016年被违法拆除，至今已逾三年，李现宏虽对涉案房屋被违法拆除无任何过错却一直未获任何补偿，并一直在为获得相应赔偿寻求法律救济，沉淀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成本。为最大限度的保护李现宏的合法权益，敦促行政机关在今后的房屋征收获得中依法行政、积极行政，故，原审判决后谢镇政府赔偿李现宏奖励损失55000元，本院亦予以认可。综上，上诉人后谢镇政府依法应赔偿被上诉人李现宏安置房屋220平方米；安置房屋以外房屋面积损失189984元，房屋附属物及装饰装修损失102700元，室内物品损失20000元，搬迁费2000元，原审评估费7400元，奖励损失55000元，以上共计377084元；赔偿李现宏过渡补助费自2016年12月22日起按每月600元计算至交付安置房屋之日止。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行赔初2号行政赔偿判决；二、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李现宏应享有的西坡李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房屋220平方米（对原告实际选房面积与被告赔偿房屋面积不一致的，原、被告双方依照《西坡李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具体规定进行差价结算）；过渡安置补助费从2016年12月22日起按每月600元计算至交付安置房屋之日止；三、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现宏安置面积外房屋损失189984元、装饰装修及附属物损失102700元、室内物品损失20000元、搬迁费损失2000元、原审评估费7400元、奖励损失55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77084元；四、驳回李现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不收取诉讼费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新利审判员  穆莹莹审判员  吴增光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胡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