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1刑初90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黎，女，196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彭飞，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2(曾用名：董梦琼)，女，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安徽省芜湖市，暂住上海市。辩护人高菲，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某2，女，1987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贵州省，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包更生、张皓，上海皓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亚双(曾用名：邱小双)，女，1985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暂住上海市。辩护人陆碧晶、刘桂香，上海市汇达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金融刑诉〔201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黎、董2、龚某2、邱亚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黎及其辩护人彭飞、被告人董2及其辩护人高菲、被告人龚某2及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包更生、被告人邱亚双及其辩护人刘桂香及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人叶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上海申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彤集团公司)原名上海申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8日注册成立，于2014年9月3日更名，法定代表人马某某(另案处理)。住所地在本市浦东新区川沙路XXX号XXX-XXX室，实际经营地在本市浦东新区银城中路XXX号中融碧玉蓝天大厦。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创业投资、实业投资[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上海申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7日出资成立上海申彤大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彤大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单某(另案处理)。住所地在本市浦东新区川沙路XXX号XXX-XXX室，实际经营地在本市浦东新区金科路XXX号长泰国际商业广场A座8楼。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投资管理、实业投资、创业投资[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人邱黎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2月底期间，在申彤大大公司世纪大道第一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世纪大道分公司第二支公司总经理，在本市浦东新区588号浦发大厦13楼办公室内，通过本人或者带领下属业务团队，采用随机拨打电话或者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申彤集团公司的投资项目，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吸引社会公众以存款方式进行投资。随后，以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分别以申彤集团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上海金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社会公众签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之入伙协议”，约定存款投资项目为CTC全国大学生创业就业实战营投资基金(一期)、西藏矿业发展专项基金、中融·碧玉蓝天大厦项目固定收益基金(一期)、浅深休闲酒店投资基金三期和四期等，许诺6%至13.5％不等的固定年化收益率和到期还本付息的收益回报，并分别以西藏浦新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西藏浦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梓丞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都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瑞瑾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等企业的银行账户收取投资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邱黎于2014年11月24日至2015年8月14日期间，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人民币1,2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已兑付金额840万元，未兑付金额380万元。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9月22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一分公司团队长期间，所属团队共计吸收社会公众存款50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380万元，未兑付金额120万元。2015年11月5日至2015年12月9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二支公司经理期间，该支公司共计吸收公众存款272万元，均未兑付。以上合计总额1,992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220万元，未兑付金额772万元。被告人董2于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底期间，在申彤大大公司世纪大道第一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世纪大道分公司第一支公司总经理，先后在本市浦东南路XXX号浦发大厦13楼、南京西路XXX号中信泰富42楼办公室内，采用上述同样手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董2于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9月10日期间，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71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210万元，未兑付金额500万元。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9月18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一分公司团队长期间，所属团队共计吸收社会公众存款3,09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350万元，未兑付金额1,740万元。2015年11月6日至2015年12月10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一支公司经理期间，该支公司共计吸收公众存款1,095万元，均未兑付。以上合计总额4,895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560万元，未兑付金额3,395万元。被告人龚某2于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底期间，先后担任申彤大大公司世纪大道第一分公司业务员、世纪大道分公司第三支公司总经理，在本市浦东南路XXX号浦发大厦13楼办公室内，采用上述同样手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龚某2于2015年3月6日至2015年9月23日期间，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29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80万元，未兑付金额210万元。2015年11月6日至2015年12月11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三支公司经理期间，该支公司共计吸收公众存款113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0万元，未兑付金额103万元。以上合计总额403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90万元，未兑付金额313万元。被告人邱亚双于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底期间，先后担任申彤大大公司浦东南路营业部业务员、世纪大道分公司第五支公司总经理，分别在本市陆家嘴东路XXX号中保大厦30楼、浦东南路XXX号浦发大厦13楼办公室内，采用上述同样手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邱亚双于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9月18日期间，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27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40万元，未兑付金额130万元。2015年11月5日至2015年12月10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五支公司经理期间，该支公司共计吸收公众存款5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0万元，未兑付金额40万元。以上合计总额32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50万元，未兑付金额170万元。经侦查，公安人员于2016年1月28日将被告人邱黎抓获归案；同年5月18日将被告人董2抓获归案；同年5月3日将被告人龚某2抓获归案；同年5月6日将被告人邱亚双抓获归案。到案后，四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涉案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等证据，证人马某某、单某、汤某、曾某、孙某某、刘某某、周1、周某2、徐某某、陈某、王1、岳某某、黄某某、周某3、胡某、高某、杨某1、王某2、车某某、范某某、杨某2、龚某1、程某、周4、杨某3、窦某某、董某1、李某某的证言，投资人张某某、龚某3、沈某某、蔡某某、包某某等51名投资人的证言，涉案企业银行账户明细、银行查询回执、账册材料、电子数据、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邱黎、董2、龚某2、邱亚双的多次供述等证据。公诉人据此认为，被告人邱黎、董2、龚某2、邱亚双作为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邱黎、董2涉案金额数额巨大，被告人龚某2、邱亚双涉案金额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邱黎、董2、龚某2、邱亚双能如实供述作案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审判。庭审中，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均不表异议。但邱黎辩称，其是2015年8月份担任团队长，客户均是朋友或以前在银行客户，跟客户谈的是投资理财而不是存款方式。邱黎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申彤大大高层利用理财的概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邱黎将家中260万存款投入公司的项目中，故其在主观上没有意识到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且邱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2、邱黎所募集的资金大部分来自家人和朋友这样的特定团体。邱黎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策划、决策。邱黎只是执行决策的人员，因此，邱黎是本案的从犯，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综上，希望法庭在法律适用的范围内对被告人予以轻判。董2辩称，其本人名下投资人都是亲戚朋友，下属的业务员也是属于这种情况。董2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对涉案数额有异议，认为董2在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上有重复计算；2、董2未向社会公开宣传，而向亲友和单位内部吸收的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很多客户都是以前认识的，被告人董2及其业务团队中如果是向亲戚或者朋友、同学销售的，都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被告人董2及其业务团队中亲戚或者朋友、同学购买产品后再向其亲朋好友推荐的，也应该扣除。董2团队中业务员以自己名义购买理财产品的，辩护人认为应该扣除犯罪总金额共计2,000余万元，被告人以前无犯罪记录。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龚某2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这是一个直接故意犯罪，龚某2是通过正规的渠道应聘到公司，但是她并不知道公司的经营、操作形式，故她没有犯罪故意；2、鉴定人的审计报告是基于公安提供的电子数据再结合其他证据材料形成的，认为对于涉案的金额应该根据其他证据为准，而不是以电子数据为准；3、证人陈新阳和戴汝伟与龚某2以前就认识，故是特定人群。综上，希望法庭能对龚某2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邱亚双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本案中犯意、策划、组织不是邱亚双所为。被告人只是一名员工，其本身也是一名受害者。辩护人认为应对照公司高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综上，希望法庭对邱亚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申彤集团公司原名上海申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8日注册成立，于2014年9月3日更名，法定代表人马某某(另案处理)。住所地在本市浦东新区川沙路XXX号XXX-XXX室，实际经营地在本市浦东新区银城中路XXX号中融碧玉蓝天大厦。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创业投资、实业投资[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上海申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7日出资成立申彤大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单某(另案处理)。住所地在本市浦东新区川沙路XXX号XXX-XXX室，实际经营地在本市浦东新区金科路XXX号长泰国际商业广场A座8楼。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投资管理、实业投资、创业投资[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上海申彤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是申彤大大公司的上级单位。申彤大大公司在上海多地设立区公司，区公司下设支公司，公司通过向社会招募大量员工，以购买理财产品的名义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大量存款。申彤大大公司发行理财产品募集的资金存入其指定的有限合伙企业的银行账户里，然后通过有限合伙企业银行账户将资金全部回笼到上海申彤集团公司的银行账户，再由其统一调配募集的资金。被告人邱黎、董2、龚某2、邱亚双分别于2014年10月、2014年5月、2015年3月、2014年7月通过应聘到申彤大大公司工作，进入公司后，通过本人或者带领下属业务团队，采用随机拨打电话或者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申彤集团公司的投资项目，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吸引社会公众以存款方式进行投资。随后，以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分别以申彤集团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上海金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社会公众签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之入伙协议”，约定存款投资项目为CTC全国大学生创业就业实战营投资基金(一期)、西藏矿业发展专项基金、中融·碧玉蓝天大厦项目固定收益基金(一期)、浅深休闲酒店投资基金三期和四期等，许诺6%至13.5％不等的固定年化收益率和到期还本付息的收益回报，并分别以西藏浦新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西藏浦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梓丞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都铎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瑞瑾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等企业的银行账户收取投资款。上述四名被告人每月均领取由公司发放的工资及数额不等的业务提成。被告人邱黎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2月底期间，在申彤大大公司世纪大道第一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世纪大道分公司第二支公司总经理，在本市浦东新区588号浦发大厦13楼办公室内，采用上述同样手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邱黎于2014年11月24日至2015年8月14日期间，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人民币1,2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已兑付金额840万元，未兑付金额380万元。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9月22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一分公司团队长期间，所属团队共计吸收社会公众存款50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380万元，未兑付金额120万元。2015年11月5日至2015年12月9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二支公司经理期间，该支公司共计吸收公众存款272万元，均未兑付。以上合计总额1,992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220万元，未兑付金额772万元。被告人董2于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底期间，在申彤大大公司世纪大道第一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世纪大道分公司第一支公司总经理，先后在本市浦东南路XXX号浦发大厦13楼、南京西路XXX号中信泰富42楼办公室内，采用上述同样手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董2于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9月10日期间，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71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210万元，未兑付金额500万元。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9月18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一分公司团队长期间，所属团队共计吸收社会公众存款2,74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380万元，未兑付金额1,360万元。2015年11月6日至2015年12月10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一支公司经理期间，该支公司共计吸收公众存款1,095万元，均未兑付。以上合计总额4,545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590万元，未兑付金额2,955万元。被告人龚某2于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底期间，先后担任申彤大大公司世纪大道第一分公司业务员、世纪大道分公司第三支公司总经理，在本市浦东南路XXX号浦发大厦13楼办公室内，采用上述同样手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龚某2于2015年3月6日至2015年9月23日期间，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29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80万元，未兑付金额210万元。2015年11月6日至2015年12月11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三支公司经理期间，该支公司共计吸收公众存款113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0万元，未兑付金额103万元。以上合计总额403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90万元，未兑付金额313万元。被告人邱亚双于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底期间，先后担任申彤大大公司浦东南路营业部业务员、世纪大道分公司第五支公司总经理，分别在本市陆家嘴东路XXX号中保大厦30楼、浦东南路XXX号浦发大厦13楼办公室内，采用上述同样手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邱亚双于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9月18日期间，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27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40万元，未兑付金额130万元。2015年11月5日至2015年12月10日担任世纪大道第五支公司经理期间，该支公司共计吸收公众存款5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0万元，未兑付金额40万元。以上合计总额320万元，其中，已兑付金额150万元，未兑付金额170万元。经侦查，公安人员于2016年1月28日将被告人邱黎抓获归案；同年5月18日将被告人董2抓获归案；同年5月3日将被告人龚某2抓获归案；同年5月6日将被告人邱亚双抓获归案。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涉案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申彤集团公司、申彤大大公司及相关合伙企业之间的关联关系，以及这些公司的经营范围均不包含金融业务。2、证人马某某、单某、汤某、曾某、孙某某、刘某某、周1、周某2、徐某某、陈某等申彤集团公司和申彤大大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申彤大大公司下属各支公司负责为申彤集团公司募集资金，通过聘用的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以及所募集的资金归申彤集团公司支配使用的情况。3、证人王1、岳某某、黄某某、周某3、胡某的证言，以及张某某、龚某3、沈某某、蔡某某、包某某、杨蔚、黄玉英、王敬、陈玲玲、孔庆安、董擎之、赵士明、洪彦、李玲、沈婷华、吴海星、周霞琴、周霞芳等多名投资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入伙协议、认缴出资确认书、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邱黎及其下属团队采用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以高额年化收益率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4、证人高某、杨某1、王某2、车某某的证言，以及李滨、许云、陈建萍、王德明、杨静、何晓滨、陈强、郑刚、戚文君、李粉红、彭伟、李玲、王婷、方弦、朱洪海、余翔强、朱华伟等多名投资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入伙协议、认缴出资确认书、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董2及其下属团队采用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以高额年化收益率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5、证人范某某、杨某2、龚某1的证言，以及陈新阳、戴汝伟、王静、罗中、顾锋、胡大鋐、谢玉玲、冯琪、潘婷婷、贺恕樑等多名投资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入伙协议、认缴出资确认书、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龚某2及其下属团队采用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以高额年化收益率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6、证人程某、周4、杨某3、窦某某、董某1的证言，以及赵朋飞、钱夏怿、许琦、计逢强、刘红萍、曹荣等多名投资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入伙协议、认缴出资确认书、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邱亚双及其下属团队采用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以高额年化收益率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7、证人李某某的证词、涉案企业银行账户明细、银行查询回执、账册材料、电子数据、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邱黎、董2、龚某2、邱亚双本人及其下属团队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金额、资金走向等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9、被告人邱黎、董2、龚某2、邱亚双的多次供述，证实其在申彤大大公司世纪大道分公司任职期间，通过本人或者带领下属业务团队，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申彤集团公司的投资项目，以6%至13.5%的固定年化收益率吸引社会公众向公司存款的事实。上列证据，经过法庭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邱黎、董2、龚某2、邱亚双作为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单位经营活动中，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核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邱黎、董2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龚某2，邱亚双涉案数额较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承担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鉴于4名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据此，各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有据，可以采纳。关于邱黎、董2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亲友和单位内部人员或自己也投入部分资金、主观上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检察院对被告人向其亲属及自己投入的资金已从本人的犯罪金额予以扣除；董2辩护人还提出，董2在担任世纪大道第一分公司团队长期间，所属团队共计吸收社会公众存款与董2同期担任业务员期间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有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已对重复计算部分予以扣除；但董2辩护人关于应该扣除涉案金额总计2,000余万元的意见及其他相关辩护意见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龚某2辩护人提出对审计方式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鉴定机构按照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电子数据，并结合涉案合同等书证进行全面审计，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应予认定，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4名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本案四名被告人均系申彤大大公司黄浦区公司下属分公司直接责任人员，根据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性质，不符合《刑法》对从犯的认定标准，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可对龚某2、邱亚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龚某2、邱亚双虽有退出非法所得的意思表示，但无退赃的实际行动，故辩护人的相关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董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龚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邱亚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闵 灏审 判 员  孙攀峰人民陪审员  叶祥发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顾慧君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