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13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泓樾，男，1997年6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嘉禾县。2017年9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桂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民勋（绰号纠爷），男，1993年5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桂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慧龙（绰号老侄），男，1998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桂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成刚（绰号雷刚），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在家。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慧龙、李泓樾、李民勋、雷成刚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湘1024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泓樾、李民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7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全案的事实和证据，讯问了上诉人李泓樾、李民勋及原审被告人李慧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9月15日23时许，嘉禾县肖家镇人雷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雷成刚在嘉禾县“君梦缘”宾馆因事与老板李某1发生口角。雷某电话联系曾某（另案处理）让其带人来帮忙出气，曾某即纠集被告人李慧龙、李泓樾、李民勋及李某2、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约定在县城丰和圩会合。会合后，由李某2驾驶一辆面包车、李慧龙驾驶一辆小轿车搭载曾某等人前往“君梦缘”宾馆。在等待曾某期间，雷某、雷成刚用石头将宾馆玻璃砸烂，准备离去时被李某1拦住。此时，曾某、李慧龙、李泓樾、李民勋等人到达。雷成刚告诉曾某等人李某1打了雷某，曾某遂用关公刀将李某1左腿砍伤。李某1被曾某砍伤后立即往华府宾馆方向逃跑，李慧龙持甩棍、李泓樾持锄头、李民勋拿砖头与李某2等人一起追赶李某1，李民勋追赶到君梦缘宾馆门口对宾馆玻璃进行打砸。后曾某等人一起乘车离开现场。经鉴定，李某1的左腘窝外侧长3.9ｃｍ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君梦缘宾馆大门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050元。2016年10月18日，雷某与李某1达成了和解协议，赔偿李某1损失117000元。2019年3月25日，李慧龙被嘉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4月12日，李泓樾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云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4月22日，李民勋被嘉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4月23日，雷成刚主动到嘉禾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李泓樾曾因另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于2015年7月20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于2017年9月5日被嘉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及立案查处经过。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25日，李慧龙在嘉禾县辉煌大酒店被嘉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4月12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云城派出所民警将李泓樾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同年4月22日，李民勋被嘉禾县公安局民警在嘉禾县抓获归案；同年4月23日，雷成刚主动到嘉禾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3.户籍材料证明：李慧龙、李泓樾、李民勋、雷成刚的个人身份信息，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17）湘1024刑初74号等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泓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嘉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同案人为邓某，与本案其他被告人无关。案发时间2015年6月9日，李泓樾为未成年人犯罪。同案人曾某、李某2因参与2010、2011年多次违法犯罪活动，认定为以冯某为首的恶势力成员，已判刑。 5.被害人李某1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李某1于2016年9月16日到嘉禾县人民院住院治疗情况，入院诊断为左腓肠肌外侧头断裂，左腘窝皮肤裂伤，腹部皮肤划伤，右手及右手踝皮肤裂伤。 6.人民调解协议、谅解书证明：2016年10月18日，雷某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了和解协议，雷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17000元。被害人李某1对雷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自愿放弃追究雷某及朋友的刑事责任。 7.情况说明证明：嘉禾县公安局出具说明，李泓樾系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被认定的嘉禾县李泓樾恶势力团伙中的成员，附表说明该团伙有三起涉案事实，但未说明是哪三起以及成员有哪些。 8.李泓樾的违法犯罪经历情况证明：嘉禾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说明李泓樾除2017年被判处的寻衅滋事罪以外，还有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行政拘留的违法事实。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5日23时许，有三名男子到君梦缘宾馆找一名女子未果，后与其父亲李某1发生矛盾。凌晨，李某1店子的玻璃门被该男子砸了，在李某1与年轻男子互相推拉时，来了两辆车，从车内下来很多人拿刀、钢管冲过来打李某1。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听胡某讲她老公雷某被人打了，砸了别人的店。 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5日23时许，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李某1质问为什么砸玻璃并与其中一个高大男子拉扯起来，后来了两台车，车上下来十多名年轻男子手拿铁棍、砍刀、锄头朝李某1去，李某1被砍中左脚。 1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6日凌晨0时许，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被人持砍刀追着跑，被砍中脚。 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6日凌晨0时，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与该两名男子理论，后来了两台车，车上下来十多名年轻男子手拿砍刀、钢管追打君梦缘宾馆的老板，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被砍中脚。 1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6日凌晨0时，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与该两名男子理论，后来了两台车，车上下来十多名年轻男子手拿砍刀、钢管追打君梦缘宾馆的老板，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被砍中脚。 1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6日凌晨0时，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与该两名男子理论，后来了两台车，车上下来十多名年轻男子手拿砍刀、钢管和锄头追打君梦缘宾馆的老板，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被砍伤。 1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6日凌晨0时，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与两名男子理论，后来了两台车，车上下来七八名年轻男子手拿砍刀和锄头追打君梦缘宾馆的老板，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被砍伤。 17.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听说雷某跟别人打了架，砸了东西。 1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她开车去接老公雷某时听到车外有砸玻璃的响声，后雷某、雷成刚在与一名男子互相拉扯，那名男子打了她与雷某，不久来了两辆面包车下来十多个人持砍刀、钢管追那名拉她下车的男子。 1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15日23时许，李某1店子的玻璃门被一个很高大的年轻男子砸了，在与年轻男子互相推拉时，来了两辆车，从车内下来很多人拿刀、钢管冲过来打李某1并将其左脚小腿外侧砍伤。 20.被告人李慧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同案人曾某打电话叫李慧龙到嘉禾县丰和圩接人。李慧龙开车到达丰和圩后，看到多名男子即知道是要去打架，并开自己的车搭乘另三人、曾某乘坐无牌面包车，一起到了嘉禾县供销街君梦缘宾馆附近，曾某拿着刀，李泓樾拿了一把锄头，还有的人拿铲子和砖头，李慧龙拿着甩棍下车一起追赶李某1，后开车到滨谷湾再分散。 21.被告人李泓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曾某电话召集李泓樾等人到丰禾墟集合，并与多名男子分乘两辆车到供销街君梦缘宾馆门口时，看见雷某2（即雷某）正与一个打赤膊的中年男子争吵，随后车上的人拿关公刀、钢管、锄头、砖块下车冲到了雷某2旁边，李泓樾持锄头，李慧龙持砍刀，曾某拿起关公刀冲上去将中年男子小腿部位砍伤，中年男子就往华府方向逃跑，曾某等四五个人继续追赶中年男子。 22.被告人李民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15日晚，曾某纠集李泓樾、李民勋等人，携带砍刀、石头，前往供销街君梦缘宾馆。到达后，曾某手持砍刀、李民勋持砖头下车，其他人也跟着下车。后曾某持刀将李某1砍伤，李某1往华府宾馆方向跑，李民勋去追赶李某1，在车边看见李泓樾手持锄头站着，李民勋便拿过锄头继续追赶李某1，因没有追上，打砸了君梦缘宾馆的玻璃。 23.被告人雷成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15日中秋节，雷成刚酒后在九老锋遇见雷某2，两人约定去找小姐，因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说没有小姐，两人与老板发生冲突，后走到君梦缘对面拾起砖头砸君梦缘窗子玻璃。李某1与雷某2发生肢体冲突，没过多久，来了一台五菱车和一台轿车，曾某等人手持砍刀从车上下来，在雷成刚告诉曾某等人是李某1打了雷某，曾某将君梦缘老板腿部砍伤，其他人则追赶李某1。 24.同案人曾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曾某承认打李某1的事情，但未供述其他同案人。 25.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23时许，因雷某2与君梦缘老板发生矛盾，曾某纠集李泓樾、李民勋等十余人，携带砍刀、石头，李慧龙、李某2分别驾驶面包车，前往供销街，众人一起追打李某1，其中曾某持砍刀将李某1砍伤，李泓樾持锄头、李民勋持砍刀但没有动手打。 26.同案人雷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月15日晚23时许，雷某与雷成刚到君梦缘宾馆找一名女子未果，后与李某1发生矛盾。雷某打电话叫曾某叫人来砸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见曾某还未来，便与雷成刚将李某1开办的君梦缘宾馆的玻璃砸了。雷某与李某1推拉的过程中，曾某与多名男子分乘两辆车到供销街君梦缘宾馆门口，雷某告诉曾某是李某1拿砖头打了他，曾某等人拿关公刀、钢管、锄头、砖块去追砍李某1，曾某拿起关公刀冲上去砍伤了李某1的小腿部位。 27.郴州市嘉民司法鉴定所郴嘉民所（2016）临鉴字第2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聘请书证明：被鉴定人李某1的左腘窝外侧长3.9ｃｍ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8.嘉禾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嘉价认定（2016）1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价格认定标的物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合理价格为人民币壹仟零伍拾元整（1050元）。 2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嘉禾县君梦缘宾馆一楼门口，门口处的玻璃窗户被人砸烂，地上有一块砸玻璃所用的半截红色砖头。 30.李泓樾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泓樾辨认出2016年9月15日一起参与打砸君梦缘宾馆的人是李慧龙，一同参与打架的叫“纠爷”的人是李民勋。 31.同案人李某2对李慧龙的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李某2辨认出2016年9月15日一起参与打砸君梦缘宾馆的“老侄”是李慧龙。 32.现场视频光碟一张证明：同案人雷某和雷成刚等人砸了君梦缘宾馆的玻璃后，与君梦缘宾馆老板发生肢体冲突，后来了两台车，曾某与李慧龙、李民勋、李泓樾等十余人持械追砍李某1。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慧龙、李泓樾、李民勋、雷成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慧龙、李泓樾、李民勋、雷成刚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雷成刚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慧龙、李泓樾、李民勋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同案人雷某已与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全部赔偿义务，取得谅解，依法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因发现被告人李泓樾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因此对2017年9月5日嘉禾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泓樾的缓刑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李慧龙、李民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李泓樾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雷成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李慧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撤销2017年9月5日嘉禾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对被告人李泓樾的缓刑判决；被告人李泓樾犯寻衅滋事罪，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李民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雷成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诉人李泓樾上诉提出：李泓樾并未纠集他人，未殴打及追赶被害人，系从犯，原判认定其起主要作用错误。李泓樾于2016年9月1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办案机关已对其进行治安拘留处罚，在2017年9月5日至2019年3月18日缓刑考验期间，其未违法违纪，本案于同年4月12日提起公诉，故原判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民勋上诉提出：李民勋在本案未直接造成损害后果，本案凶器并非李民勋提供，平时表现较好，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宣读、出示并质证，上诉人李泓樾、李民勋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泓樾、李民勋及原审被告人李慧龙、雷成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李泓樾、李民勋及原审被告人李慧龙、雷成刚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雷成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慧龙、李泓樾、李民勋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同案人雷某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全部赔偿义务，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对李慧龙、李泓樾、李民勋、雷成刚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李泓樾提出其并未纠集他人，未殴打及追赶被害人，系从犯，原判认定其起主要作用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泓樾持锄头伙同同案人追赶被害人，有李慧龙、李民勋、李某2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李泓樾在侦查阶段对其持械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应认定李泓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泓樾上诉提出其于2016年9月1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办案机关已对其进行治安拘留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到案经过证实李泓樾系2019年4月12日在广州市白云区的旅馆房间被民警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其因同一事实被嘉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的日期已由原审法院裁定折抵了刑期，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泓樾上诉提出原判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泓樾因其他寻衅滋事犯罪于2015年7月20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于2017年9月5日被嘉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在宣告缓刑以前，李泓樾于2016年9月15日还参与了本次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尚未判处刑罚，嘉禾县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李泓樾的缓刑判决，与本次寻衅滋事犯罪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符合法律规定。故李泓樾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民勋上诉提出李民勋在本案未直接造成损害后果，本案凶器并非李民勋提供，平时表现较好，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民勋明知同案人曾某等人持砍刀、甩棍、锄头等凶器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追砍，仍积极参与，致李某1轻微伤。原判结合李民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对李民勋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彭艳飞 审 判 员 王 淳 审 判 员 王 薇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林雪莲 书 记 员 李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