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民终12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晓燕，女，1982年6月1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盛，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宗林，男，1974年2月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晟晏实业集团星月安顺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田生兵，系宁夏晟晏实业集团星月安顺物流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宁夏晟晏实业集团星月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负责人：兰晓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涛，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晓燕因与被上诉人贺宗林、宁夏晟晏实业集团星月安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月安顺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大武口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2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晓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盛、被上诉人贺宗林、被上诉人星月安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人保大武口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晓燕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2139号民事判决，改判贺宗林、星月安顺公司、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再向马晓燕赔偿59655.72元（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9691.6元、误工费21554.47元、护理费6189.15元、财产损失17078元、病案复印费142.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贺宗林、星月安顺公司、人保大武口支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标准错误，本案所有的赔偿标准均应适用2019年公布的2018年度宁夏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而一审判决适用的是2018年公布的2017年度标准。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庭审中查明保险公司和物流公司均在前期治疗中进行了医疗费垫付，保险公司垫付的总金额为111079.12元，但一审判决却认定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16079.12元。3、一审判决计算赔偿项目及金额错误，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分别应当按照2019年公布的2018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1895.2元/年和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59519元/年的标准计算，财产损失和病案复印费马晓燕在一审已经提交了证据，应当予以支持。贺宗林辩称，对马晓燕的上诉无异议。星月安顺公司辩称，对马晓燕的上诉无异议。人保大武口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各判项符合法律规定。马晓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贺宗林、星月安顺公司、人保大武口支公司赔偿马晓燕各项损失共计266667.16元，其中医疗费23166.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146717.92元、误工费43800元、护理费17937.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297.2元、残疾护理用品913元、财产损失17078元、病案复印费142.5元，共计293852.4元[（293852.4-122000）×90%+122000-10000＝266667.16元]，以上损失由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贺宗林、星月安顺公司、人保大武口支公司按90%责任的比例予以赔付；二、本案诉讼费由贺宗林、星月安顺公司、人保大武口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8日13时00分许，贺宗林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步行的马晓燕发生碰撞，造成马晓燕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石嘴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六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贺宗林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后马晓燕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此事故造成马晓燕骨盆骨折、急性内开放性颅脑损伤、多发性右下肢大面积软组织脱套伤、腰5右侧横突骨折等，经鉴定，马晓燕构成九级伤残。贺宗林系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驾驶人，星月安顺公司系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人，涉案车辆在人保大武口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的商业三者险。另查明，马晓燕事故发生后先后5次住院治疗，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9日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天，2018年10月9日至2018年11月20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42天，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6月3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29天、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6月20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10天、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15天,共计产生医疗费251065.45元，其中星月安顺公司垫付116819.76元、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垫付116079.12元。马晓燕住院治疗97天，经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右下肢大面积软组织脱套伤经治疗，后遗体表瘢痕伤残程度属九级伤残；附骨盆多发骨折严重畸形愈合伤残程度属九级伤残。马晓燕经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马晓燕支付鉴定费1600元、购买残疾辅助器具支付913元。星月安顺公司垫付马晓燕生活费14000元、康复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身体权、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马晓燕被贺宗林驾驶的牵引半挂车撞伤发生交通事故，经石嘴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六大队认定贺宗林负事故主要责任，马晓燕为次要责任，又因涉案车辆在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就马晓燕的损失，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应当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由星月安顺公司赔偿，贺宗林系星月安顺公司员工，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马晓燕损害，应当由用人单位星月安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事故马晓燕为行人承担次要责任，故认定其自负20%的责任。对马晓燕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本院依据马晓燕、星月安顺公司提供的票据核算为251065.45元；2、护理费：因马晓燕住院期间由其哥哥护理，护理期为90日，护理费以2018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居民服务业47645元/年计算为11748.08元（47645元/年÷365天×9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因马晓燕共计住院97天，计算为9700元（97天×100元/天）；4、营养费：营养期为90日，计算为4500元（90天×50元/天）；5、误工费：马晓燕住院病案记载职业为农民，户籍地为惠农区园艺派出所，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5109元/年计算180天为22245.53元（45109元/年÷365天×180天），对人保大武口支公司认为马晓燕不存在工资减少的意见不予采纳；6、后续治疗费，现并未实际发生后续治疗费，故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马晓燕可另行主张；7、鉴定费1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马晓燕同意按照九级伤残进行赔付，马晓燕为37岁，按照伤残系数20%以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为117889.20元（29472.30元/年×20%×20年）；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0、交通费：结合就医时间、人数、次数，本院确定为5000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91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2、财产损失：无证据证实有财产损害，不予支持。13、病案复印费：不属于赔偿范围，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马晓燕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损失合计427661.26元。马晓燕医疗费为251065.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为265265.45元，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赔偿马晓燕医疗费10000元，剩余255265.45元（265265.45元-10000元）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马晓燕误工费22245.53元、护理费11748.08元、残疾赔偿金117889.2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3元，合计160795.81元，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赔偿马晓燕110000元，剩余50795.81元（160795.81元-110000元）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马晓燕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鉴定费1600元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由星月安顺公司进行赔偿。马晓燕剩余损失306061.26元（427661.26元-120000元-1600元）由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44849元（306061.26元×80%）。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合计赔偿364849元（120000元+244849元）。因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已经垫付医疗费116079.12元，星月安顺公司垫付马晓燕医疗费116819.76元，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向星月安顺公司支付116819.76元、向马晓燕支付131950.12元（364849元-116079.12元-116819.76元）。星月安顺公司垫付马晓燕生活费14000元、康复费10000元，与星月安顺公司应负担的鉴定费1600元折抵后马晓燕返还星月安顺公司垫付的各项费用22400元。案件受理费因不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故应由星月安顺公司负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马晓燕各项损失合计131950.12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返还宁夏晟晏实业集团星月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116819.76元；三、马晓燕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宁夏晟晏实业集团星月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22400元；四、驳回马晓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0元（已减半收取），由马晓燕负担1562元，宁夏晟晏实业集团星月安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88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人保大武口支公司为马晓燕垫付医疗费111079.12元，一审庭审过程中，因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申请重新鉴定，马晓燕同意按照九级伤残计算残疾赔偿金。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对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垫付金额的认定是否准确；2、一审对马晓燕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数额的计算是否准确；3、马晓燕主张的财产损失17078元、病案复印费142.5元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人保大武口支公司为马晓燕垫付医疗费的金额问题。马晓燕主张人保大武口支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数额为111079.12元，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对此均无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人保大武口支公司为马晓燕垫付医疗费116079.12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马晓燕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宁夏公安厅交通管理局于2019年6月13日公布了2019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本案一审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9年10月31日，故应当按照2019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标准计算马晓燕的各项损失，其中残疾赔偿金按照按照伤残系数20%以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31895.2元/年计算20年应当为127580.8元（31895.2元/年×20%×20年），护理费按照2019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居民服务业59519元/年计算90天为14675.92元（59519元/年÷365天×90天）；关于误工费，马晓燕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城镇务工，故应当按照2019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7990元/年计算180天为28597.8元（57990元/年÷365天×180天）。关于马晓燕主张的财产损失17078元和病案复印费142.5元问题。马晓燕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因案涉交通事故发生财产损失17078元，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病案复印费142.5元，贺宗林、星月安顺公司、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对马晓燕提交的相关票据真实性未表异议，该项费用系马晓燕为诉讼所支出的必要费用，马晓燕要求由贺宗林、星月安顺公司、人保大武口支公司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保大武口支公司辩称该项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马晓燕及贺宗林、星月安顺公司、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对其他各项费用的数额和责任分担均未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马晓燕的各项损失数额合计为446775.47元（医疗费251065.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4675.92元、误工费28597.8元、鉴定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12758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3元、病案复印费142.5元）。由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马晓燕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马晓燕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10000元，以上合计120000元。下剩除去鉴定费1600元的其他各项费用325175.47元，由人保大武口支公司按照80%的责任比例负担260140.38元。扣除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已垫付的111079.12元，人保大武口支公司共计还需向马晓燕支付269061.26元。星月安顺公司已为马晓燕垫付各项费用140819.76元，扣除星月安顺公司应承担的鉴定费1600元，马晓燕应当在收到保险公司赔付款后返还星月安顺公司垫付的139219.7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晓燕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213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马晓燕各项损失269061.26元；三、驳回上诉人马晓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50元（已减半收取），由上诉人马晓燕负担1562元，由被上诉人宁夏晟晏实业集团星月安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91元，由上诉人马晓燕负担984元，由被上诉人宁夏晟晏实业集团星月安顺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韩少华审判员 马玉兰 二○二〇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郑芳芳书记员 董宁亚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的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