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刑初157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阳阳，男，1987年8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回族，本科文化程度，河南新郑机场运输公司职工，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肖泽领，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英杰，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38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阳阳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阳阳及其辩护人肖泽领、赵英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尚阳阳在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子湖高校园区郑州航院西门处，向被害人王某2声称认识交通局的领导，其手上有一指标，能在高速公路公司给其儿子王兴华安排正式带编制的工作为由，索要相关费用12万元。次日，王某2在郑东新区CBD的交通银行转账给尚阳阳12万元。后在“办理”过程中，尚阳阳又以办理防空兵学院及警校毕业证、缴纳服装费、二次给领导送礼安排好岗位、给王兴华办理入党等为借口，先后骗取王某29.1万余元。经查证，尚阳阳并无能力安排收费站正式员工，其给王兴华所安排的收费站工作系临时性劳务派遣工作，尚阳阳亦无能力给王兴华安排入党。2、2015年12月份前后，被告人尚阳阳伙同孟志刚（另案处理）伪造了王兴华名字的原中国人民解放军防空兵学院（现名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炮兵防空兵学院）军队院校成人高等教育毕业证书，以及学籍表、学历证书、学历证明。经查证，上述证件在原防空兵学院训练部远程和继续教育处留存的毕业生花名册和成人教育学员学历注册名单中均查询不到，在河南省教育厅的考试服务认证中心也无法认证。3、2016年6、7月份，被告人尚阳阳向王某2谎称其认识的领导手里还有正式编制指标的名额，他可以帮忙跟领导联系、协调，让王某2推荐亲朋好友和其联系对接。被害人李某3获悉后因想为其在家待业的女儿安排工作，便与尚阳阳取得联系。后尚阳阳以安排上班、考试后直接转正为名分两次共骗取李某311万元。2017年10月份，因尚阳阳承诺事宜迟迟无进展，经被害人李某3和其亲属多方核实后发现被骗。期间，被害人李某3多次要求尚阳阳退钱，但尚阳阳以各种理由推辞、躲避，案发前仅于2018年1月11日退还李某33万元。4、2017年3月3日，被害人李某4通过王某2获悉被告人尚阳阳能安排带正式编制指标的名额后，与王某2一起在郑州市郑东新区黄河南路与平安大道附近的“海文实验幼儿园”处与被告人尚阳阳见面，尚阳阳谎称自己认识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消防大队一大队长有名额指标，能够在该大队安排正式带编制的消防文员，但需要8万元打点关系。后李某4为给其儿子李某1安排正式工作，遂给了尚阳阳8万元钱让其跑事。后尚阳阳为应付李某4，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消防大队给李某1找了一个无特殊条件要求、体检、政审合格就可以入职的临时工作。李某4在发现被骗后多次要求尚阳阳退钱，但尚阳阳以各种理由拒不退还。被告人尚阳阳于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到案。案发后，尚阳阳及其家属共计向王某2退还17万元、向李某3退还7万元、向李某4退还7万元，王某2、李某3、李某4对尚阳阳表示谅解。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尚阳阳及涉案人员孟志刚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王某2、李某4、李某3的陈述；证人王兴华、王某1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接警证明、毕业证书、学籍表、学历证明、学位证书、转账记录、收条、劳动合同书、情况说明、谅解书、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尚阳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掩盖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应当分别以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遂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尚阳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称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起事实犯罪数额应是19.2万元；被告人尚阳阳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和诈骗系牵连犯，应从一重罪处罚；尚阳阳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李某39万元，退还被害人王某25万元，该14万元不应计入涉案金额；尚阳阳主动退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综上，建议对尚阳阳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尚阳阳在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子湖高校园区郑州航院西门处，向被害人王某2声称认识交通局的领导，其手上有一指标，能在高速公路公司给其儿子王兴华安排正式带编制的工作为由，索要相关费用12万元。次日，王某2在郑东新区CBD的交通银行转账给尚阳阳12万元。后在“办理”过程中，尚阳阳又以办理防空兵学院及警校毕业证、缴纳服装费、二次给领导送礼安排好岗位、给王兴华办理入党等为借口，先后骗取王某27.2万元。经查证，尚阳阳并无能力安排收费站正式员工，其给王兴华所安排的收费站工作系临时性劳务派遣工作，尚阳阳亦无能力给王兴华安排入党。2、2015年12月份前后，被告人尚阳阳伙同孟志刚（另案处理）伪造了王兴华名字的原中国人民解放军防空兵学院（现名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炮兵防空兵学院）军队院校成人高等教育毕业证书，以及学籍表、学历证书、学历证明。经查证，上述证件在原防空兵学院训练部远程和继续教育处留存的毕业生花名册和成人教育学员学历注册名单中均查询不到，在河南省教育厅的考试服务认证中心也无法认证。3、2016年6、7月份，被告人尚阳阳向王某2谎称其认识的领导手里还有正式编制指标的名额，他可以帮忙跟领导联系、协调，让王某2推荐亲朋好友和其联系对接。被害人李某3获悉后因想为其在家待业的女儿安排工作，便与尚阳阳取得联系。后尚阳阳以安排上班、考试后直接转正为名分两次共骗取李某311万元。2017年10月份，因尚阳阳承诺事宜迟迟无进展，经被害人李某3和其亲属多方核实后发现被骗。期间，被害人李某3多次要求尚阳阳退钱，但尚阳阳以各种理由推辞、躲避，案发前仅于2018年1月11日退还李某33万元。4、2017年3月3日，被害人李某4通过王某2获悉被告人尚阳阳能安排带正式编制指标的名额后，与王某2一起在郑州市郑东新区黄河南路与平安大道附近的“海文实验幼儿园”处与被告人尚阳阳见面，尚阳阳谎称自己认识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消防大队一大队长有名额指标，能够在该大队安排正式带编制的消防文员，但需要8万元打点关系。后李某4为给其儿子李某1安排正式工作，遂给了尚阳阳8万元钱让其跑事。后尚阳阳为应付李某4，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消防大队给李某1找了一个无特殊条件要求、体检、政审合格就可以入职的临时工作。李某4在发现被骗后多次要求尚阳阳退钱，但尚阳阳以各种理由拒不退还。被告人尚阳阳于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到案。尚阳阳及其家属于2018年1月21日退还王某25万元，2019年3月2日退还王某212万元，共计向王某2退还17万元；尚阳阳于2018年1月11日退还李某33万元，2018年4月退还1.5万元，2019年2月到3月退还5.5万元，共退还李某310万元；尚阳阳于2019年4月4日向李某4退还7万元。王某2、李某3、李某4对尚阳阳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尚阳阳及涉案人员孟志刚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王某2、李某4、李某3的陈述；证人王兴华、王某1、张某1、李某1、商某、沈某、汪某、张某2、李某2、刘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接警证明、毕业证书、学籍表、学历证明、学位证书、转账记录、收条、劳动合同书、情况说明、谅解书；辨认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尚阳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尚阳阳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指控及辩护人辩称尚阳阳系牵连犯，应从一重罪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尚阳阳及同案人孟志刚的供述、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和证人王兴华等人的证言可知，本案中尚阳阳伪造王兴华名字的防空兵学院毕业证书、学籍表、学历证书等材料是为了实施第一起诈骗行为骗取王某2钱财，其目的构成诈骗罪，其手段和方法行为又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形成目的行为和方法行为的牵连，根据刑法的原则应从一重罪处罚，故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应定诈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尚阳阳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名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第一起数额应为19.2万元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可知，王某2于2015年10月向尚阳阳转账12万元，后又多次向尚阳阳支付现金及转账7.2万元。被害人认可共被骗19.2万元，被告人亦对此表示认可，故第一起诈骗数额应认定为19.2万元。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案发前退还的14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根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可知，本案由被害人王某2于2018年1月17日报案，公安机关同日立案侦查。尚阳阳退还被害人李某3的3万元是在案发之前，可从诈骗数额扣除，其他退还赃款均是在公安机关立案之后，依法不能扣除，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该项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尚阳阳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还被害人大部分赃款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尚阳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常淑莲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应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