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全，男，1978年3月20日生，汉族，四川省雷波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1999年4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3年2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5年7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9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11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10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7年8月1日刑满释放；2008年11月26日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有良，男，1989年6月27日生，汉族，四川省雷波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2009年7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4年10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7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4月22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高邮市人民法院审理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光全、钟有良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苏1084刑初6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光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9年4月18日凌晨，被告人黄光全、钟有良到停靠在京杭大运河高邮港大门北侧处码头的“邮周588号”船卧室内，采取推门入室等手段，乘隙窃走被害人季某挂在船后舱木椅上夹克口袋内的人民币700元。2019年4月21日凌晨，被告人黄光全、钟有良到停靠在京杭大运河高邮港大门北侧处码头的“创业1669号”船，采取推门入室等手段，乘隙窃走被害人王某放在客厅电视机柜子上挎包内的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光全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17日晚上，其和钟有良骑电动车到运河堤，然后到高邮港再往前走，后于第二天凌晨4时许回宾馆。4月20日晚上11点多其和钟有良吃完夜宵之后上运河堤，钟有良上船去的，后回宾馆。其身上扣押35张100元面值、40张50元面值的人民币。2、被告人钟有良的供述，证实其和黄光全一起在泰州租的电动车，是三四天前到的高邮，当晚住在西湖宾馆，住了两个晚上，之后又换了宾馆。有一家花了70元住了一晚，后其跟老板娘说准备再住一晚，其就从钱包里拿了两张50元给她。其还通过微信换过钱，其用身上的1100元跟包子店男老板兑换微信钱包里的1100元，是男老板转账给其的。其和黄光全一共去过运河边上两次。3、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实其的单机船船号是邮周588号，4月13日以来停靠在高邮市京杭运河港口码头那边约300米东岸边，一直未动。4月18日其发现放在船后舱桌子北侧木椅上的灰色外套内侧右上口袋钱包内700元现金被偷了。左上口袋内三张100元以及部分零钱共400多元现金，小偷还打开未锁的卧室门把其妻子徐高平挂在卧室左侧西边橱子上的包里的钱包拿出来，将里面200元现金及零钱拿走了，其一共损失1400元左右。其上衣口袋的700元钱是在高邮市开发区派出所附近农商行取的，当时取了3000元，用掉一部分。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2019年4月20日晚在创业1669号单机船上一共被窃了3100元。其老婆的包放在客厅的电视机柜子上面的，包里有个夹层，里面有3000元现金，全部都是50面值的，夹层外面是100元。其向亲戚借的钱中有杨某10000元是2扎50元面值，其存银行一扎5000元，剩下的5000元中，前天晚上其从里面抽了20张50元给其母亲唐某家用，自己用了部分还剩下3000元。这个一扎5000元用的时候发现是连号。其中一张未连号的RY64013199号是因为其存钱时候有一张50元存不进去，其就在另一扎中抽了一张。5、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一家花王宾馆，有两个男的（经辩认为黄光全、钟有良）在2019年4月20日12点40分到13点10分到花王宾馆住宿，房费是70元，住宿期间他们说还要在这边续住一天，有个男的（经辩认为钟有良）从手上拿了两张崭新50元给其，有一张被我用掉了，还有一张冠字号人民币是ZT13632341。6、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其是开早点店铺，4月21日早上有一个男的（经辩认为钟有良）找其兑换了1100元人民币。当时他给其一叠一共是18张崭新的50元面值人民币，又从手包里拿出2张100元面值的，其在微信上转了1100元给他。18张崭新的50元面值人民币因为下雨没有存，还在身上。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子王某给其1000元生活费，是20张50元面值的。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搞水上运输的，2019年3月份其借了6万元给王某买船的。其中有2扎是50元面值的现金，都是崭新的，其估计是连号的。9、证人林某的证言、车辆租赁协议，证实黄光全租赁爱玛电动车情况。10、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研判报告及监控截图、视频光盘、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4月18日及4月21日，被告人黄光全、钟有良从宾馆骑电动车到达案发现场附近，被害人船上监控出现人影的时间与被告人到达现场的时间基本吻合。11、高邮市公安局制作和调取的接受证据清单、银行卡照片、取款短信通知截图、ATM机取款钞票冠字号、存款交易明细单及冠字号、存款视频光盘，证实：被害人季某2019年4月16日通过ATM机取款3000元，其中有7张100元面值人民币冠字号与被告人黄光全在中国工商银行存款的2800元中7张100元面值人民币冠字号相同。12、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取款单、取款录像，证实杨某于2019年3月10日在江苏盱眙农村商业银行取款40000元，其中有2扎是50元面值。13、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人民币照片，证实郭某提交钟有良向其换钱的50元面值人民币共计18张，冠字号分别为ZT13632342-ZT13632344、ZT13632315-ZT13632317、ZT13632319-ZT13632330；胡某提交钟有良向其支付房费的50元面值人民币1张（冠字号ZT13632341）；在唐某处调取50元面值人民币20张，冠字号ZT13632301-ZT13632314、ZT13632331-ZT13632334、ZT13632340、RY64013199。14、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光全处扣押50元面值人民币40张，冠字号分别为ZT13632335-ZT136332339、ZT13632345-ZT136××××9100元面值人民币35张，车辆租赁协议一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62×××17）、电动车钥匙1把、手机1部、黑色电动车1辆；在钟有良处扣押手机1部、农行银行卡1张、邮政银行卡1张、黑色踏板电动车1辆。15、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发还胡某50元、郭某18张面值50元人民币、唐某20张50元面值人民币，林某2辆爱玛电动车及电动车钥匙1把。发还黄光全手机1部、工行银行卡1张；发还钟有良手机1部、银行卡2张。16、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110接处警工作单，证实发破案情况。17、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被告人照片、调取的人口基本信息表、刑事裁定书、服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光全、钟有良自然身份及前科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光全、钟有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光全、钟有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光全、钟有良还有其他犯罪前科，且入户盗窃，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光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钟有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高邮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黄光全人民币5500元依法发还给被害人季某人民币700元；发还给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000元，余款1800元依法抵作被告人黄光全罚金。上诉人黄光全的主要上诉意见为：1.其未参与2019年4月18日的盗窃，其虽到现场，但中途退出；2.一审未对主从犯作出区分；3.其自愿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相关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光全、原审被告人钟有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黄光全、原审被告人钟有良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黄光全、原审被告人钟有良还有其他违法犯罪前科劣迹，且入户盗窃，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黄光全所提其未参与第一节盗窃的上诉意见，经查，黄光全于案发当日中午在银行存款的7张100元面值人民币与被害人取款的人民币冠字号一致，存款时间距案发时间较短，且同案人钟有良亦否认黄光全曾替其存钱，足以排除案涉人民币通过其他途径流转至黄光全的可能性。且根据黄光全、钟有良在侦查阶段以及一审庭审时的供述，黄光全与钟有良事发当晚均骑车到达案发现场附近，结合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在案相关书证等证据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诉人黄光全参与实施第一节盗窃的犯罪行为。关于上诉人黄光全所提一审未对主从犯作出区分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黄光全、钟有良二人共同实施盗窃犯罪，共同分赃，且拒不交代犯罪事实，可不予区分主从犯。关于上诉人黄光全所提其自愿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黄光全对犯罪过程拒不如实供述，无真诚的认罪悔罪表现，不符合认罪认罚相关条件，且黄光全曾因盗窃多次被判处刑罚，但不思悔改，又实施盗窃犯罪，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原审法院综合其犯罪事实、各量刑情节，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于上诉人的上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圣勇审 判 员 黄月花审 判 员 杨 帆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 芳书 记 员 姜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