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81刑初102号 被告人王志德，男，1960年5月2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党员，系扶余市大林子镇主力村支部书记，现住扶余市。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树勋，吉林鑫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彦波,男，1979年1月2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党员，系扶余市大林子镇更新村支部书记，现住扶余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被告人秦德超,男，1966年3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扶余市。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2年被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7年，2004年3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9日以（2018）吉0781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王志德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孙彦波、秦德超、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被告人王志德上诉后，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案件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一部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被告人王志德犯过失致人死亡罪、重婚罪、诈骗罪、贷款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及寻衅滋事罪相关事实，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洪杰、连军英、刘大明、叶海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德及其辩护人吕树勋、被告人孙彦波、秦德超、 王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07年6月某日15时许，被告人王志德到时任扶余市主力村支部书记张某1家，以张某1支持村长竞选人白金富为名，殴打、辱骂张某1。 2007年7月1日10时许，被告人王志德以时任扶余市主力村支部书记张某1主持召开党员大会时，在会上没有介绍自己，没有让其发言为名，在会议结束后，殴打张某1头部一拳。 2012年8月26日，被告人王志德欲承包在草原上开垦的土地，时任村会计的徐某1提出不合程序的异议，王志德不满，几日后，时任主力村村书记的刘志召开村委会，王志德在去刘志家开会的路上，用脚踢徐某1，到刘志家后，王志德质问徐某1“为啥不同意我包地”，并殴打徐某1鼻子一拳。 2009年秋季，被告人王志德任扶余市大林子镇主力村村书记，因村上要召开现场会，王志德指派徐某1、王某2到扶余市大林子粮库强行挖39棵松树移栽到主力村村部，在村上入个人账11．7万元。经物价部门评估：松树价值人民币24050元。 2015年5、6月份，被告人王志德以村上名义指派村委会成员徐某1、王某2、徐某2，强行在胡某、张某2承包的草原收取15户村民放牧款人民币14050元。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王志德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王某2、徐某2、张某3、李某1、高某1、梁某、周某1、许某1、朱某1、张某4、周某2、许某2、王某3、许某3、元某、李某2、宋某1、刘某1、袁某、佟某1、佟某2、黄某、刘某2、佟某3、宋某2、纪某、于某1、徐某3、李某3、徐某2、井某、李某4、刘某3、高某2、孙某1、李某5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徐某1的陈某，并有提取笔录、草原承包合同书、收据及记账凭证、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户籍证明、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等证据。 公诉机关又补充起诉被告人王志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6年，大林子镇街基村村民选举，被告人王志德不具备参选资格竞选村主任，在竞选现场演讲、辱骂参选人员，致使2016年至2018年，街基村未选出村主任。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选举结果单、证明、候选人报告单、第十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工作基本规程、林秀荣等人证明材料;证人王某4、刘某4、邢某、董某1、高某3、林某1、赵某1、吴某、孙某2、夏某、刘某4证言;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与辩解。 2015年春天某日，楚某在新万发镇西拉拉屯西北地放荒时将王志德在张某2草原上栽植的杨树1200余棵烧坏，被告人王志德以“按法律够判了”为由，威胁楚某，因楚某夫妇害怕，被迫给王志德人民币28000元。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张某5、任某、佟某2、刘某2、孙某3证言;2.被害人楚某、李某6陈某;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与辩解。 2011年春，被告人王志德组织村民在大林子镇主力村老烧锅屯南六号路两侧裁树，被告人王志德伙同王某2、徐某2(二人已起诉)以老百姓不出工为由强行收取程家围子屯部分百姓每户80元，共收取5600元。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走访记录、情况说明、公民户籍证明;证人徐某2、王某2、徐某1、赵某2、赵某3、林某2、刘某2、刘某5证言；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与辩解。 2011年至2016年，校告人王志德仪回他人在大林子镇主街对赶集商户强行收费1万余元 2016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王志德伙同展玉米娟在大林子镇二道街对赶集商户强行收费4500余元。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协议书及收据、会议记录、公民户籍证明;证人王某1、展某、董某2、彭某、黄某、张某6、于某2、卢某1、姜某1、李某7、秦某、张某7、刘某6、卢某2、郭某、杜某、刘某7、王某5、王某6、孙某4、王某7、刘某8、李某8、张某8、邴某证言;3.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与辩解。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 2006年10月11日，杨某1承包扶余市大林子镇政府位于沙岗村草原220公顷，承包期限自2006年10月11日至2041年1月1日，承包费40万元。2010年1月1日，杨某1将该草原转包给胡某。 2006年10月11日，李某9承包扶余市大林子镇政府位于主力村草原340公顷，承包期限自2006年10月11日至2041年1月1日，承包费70万元。2010年2月10日，李某9将该草原转包给胡某。2010年6月18日，胡某将该草原以70万元钱转包给张某2，承包期限自2010年6月18日至2041年1月1日。2010年、2011年春季，被告人王志德通过李某10联系李某11，李某11找到姜某2、张晓晶等村民分别在胡某、张某2承包的草原内种植杨树，侵占草原面积分别为51.539亩、47.328亩。 2009年至2012年秋，被告人王志德以村上名义在张某2承包的草原内开垦耕地5块，共侵占草原面积635．1亩。2012年10月10日，王志德以34万元价格承包该5块地，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43年1月1日。2014年11月22日，王志德将该5块耕地以160万元转包给孙某5，孙某5于2017年春季改成稻田地进行耕种。 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王志德在张某2承包草原内挖土建鱼塘、建敬老院，共侵占草原面积25.2亩。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王志德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孙某5、任某、徐某2、刘某2、佟某3、王某2、徐某1、张某1、张某2、胡某、姜某3、田某、李某10、李某11、张某9、姜某2、李某12、杨某1、李某9、柴某、李某7、孔某、孙某6、高某4、高某5、张某6、李某13、井某、周某3的证言，并有调查报告、草原工作站卷宗材料、承包合同书、会议记录、提取笔录、现场勘查笔录、非法开垦草原照片、坐标、地类分析等证据。 （三）聚众斗殴事实： 2008年1月10日11时，被告人王志德打电话给孙某3，说有人在扶余市更新乡东李珠屯其家树地里放老牛，让孙某3找人到地里看看情况，孙某3联系李某14、王某8、李某15（已死亡）等人到现场，看到孙某7在地里放牛，孙某3等人要罚款，并要将老牛赶出地里，孙某7给家里人打电话让准备钱款，孙某7的妻子王某9、小儿子孙彦双赶到现场要往家赶牛，孙某3等人不准，被告人孙彦波知道此事也赶到现场，并表明不交钱，将牛赶回。李某15给王志德打电话，王志德与孙彦波通电话时发生口角，孙彦波说“你以为你是谁呀？我不怕你，你来我整死你”，王志德说“你等着，我马上到”，孙彦波说“我等着你”。后孙彦波回家取了两把锓刀，王志德在来的路上给秦德超、王某1等人打电话告知情况，王志德与孙彦波先在更新乡东李珠屯相遇，孙彦波拿两把刀追撵王志德，被告人王某1、秦德超与王某10、张某8等人赶到现场，王某1下车叫号喊打，秦德超赶上去殴打孙彦波，殴斗中孙彦波将王志德、王某10用刀扎伤，王志德、秦德超用木棒将孙彦波头部打伤。经法医鉴定：王志德右侧上肺破裂、血气胸，而行肺修补术及胸腔闭合式引流术，构成重伤二级；王志德第4胸椎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经法医鉴定：孙彦波左手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王志德、孙彦波、秦德超、王某1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孙某3、李某14、李某15、王某10、孙某7、王某9、闫某1、林某3、林东、姜某4、张某8、王某11、王某8的证言，并有住院病历、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吉林自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四）过失致人死亡事实:（补充起诉） 2011年6月4日11时许，扶余市大林子镇主力村姜智宁(2004年9月17日出生)，在王志德的鱼塘附近玩耍，不慎落入鱼塘淹死，后被告人王志德以主力村的名义赔偿姜智宁家人民币15万元。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15万元的记帐凭证、收据、情况说明、姜智宁户籍注销证明;证人佟某4、娄某、白某、佟某3、佟某2、王某12、雷某1、尹某、徐某1、任某、徐某2、刘某2、王某13证言;被害人姜某5、雷某2陈某;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与辩解。 （五）重婚罪事实（补充起诉） 1981年，被告人王志德与才景华登记结婚，2000年左右，被告人王志德与李凤杰同居一年，2009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王志德又与展某同居。且被告人王志德与才景华、李凤杰、展某各生育有一子。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走访笔录、提取笔录、证明、情况说明、申请补领婚姻证件声明书、补领婚姻证审查处理表、民事裁定书及起诉状、照片、公民户籍信息表；证入李凤杰、展某、刘某2、佟某1、李成林、展玉辉、黄宝恩、陈永证言；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与辩解。 （六）诈骗事实（补充起诉） 1996年11月8日，被告人王志德办理虚假的“私有房 屋所有权证”，2002年4月2日，被告人王志德利用此证将大林子畜牧交易市场的7208平方米土地占为己有。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情况说明、房屋所有叔证书及证明、个体户情况及企业信息，关于设立扶余县和松原市扶余区更名为宁江区的通知、扶余县设立扶余市的通知、国有土地使用证、关于王志德士地登记审批、地籍调查表、批复、使用土地协议书、建设用地审批表、土地登记申请书、协议书、公民户籍证明、买卖协议书及收据、证明、宗地草图；证人夏某，关显彬、姜启芬、那继东、陈水、高某3、高某5、李敏、刘洪洋、徐德明证言;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与辩解。 2004年4月16日，被告人王志德任大林子镇粮库主任粮库为发展第三产业，租用大林子镇巨发村小学校园，租金19万元，被告人王志德私下与巨发村签订“买卖协议”，2004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志德将巨发村小学的19146.3平方米校园地(登记面积为18360平方米)占为己有。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关于王志德土地登记审批、地籍调查表、宗地量工总及收据、买卖协议书、党委会记录；证人张某10、朱某2、徐某4、徐某5、刘某9、吴某、候某、常某、刘某3证言；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与辩解。 （七）贷款诈骗事实（补充起诉） 2007年11月至2010年11月，被告人王志德用大林子畜牧交易市场的土地使用证在扶余县弓棚子镇农行设定他项权利抵押贷款40万元，现造成银行损失229600元。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核查报告、情况说明、王志德利用虚假手续骗取贷款案件文书、民事判决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体档案记录、关于王志德申请40万元贷款的调查、房屋价值评估、个人抵押贷款、承诺书;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与辩解。 （八）职务侵占(松树部分) 2009年10月，被告人王志德带领本村村民到大林子镇粮库院内挖走松树39棵，并将松树栽到主力村村部，2009年年末王志德找到村报账员徐某1(另案)，要求徐某1按每棵树3000元的价格核销树款，徐某1按照王志德的要求制作一枚金额为117000元的树款票据，此票据经主力村班子成员刘志、王某2、刘某2等人签字后，并经大林子镇农经站审核后，记入王志德个人往来账。经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此松树为云杉松树，品种为红皮云杉，鉴定37棵松树总价值2.405万元，截至目前，39棵松树全部死亡。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王志德账目、记账凭证、收据、松树、刑事判决书、现实表现及户籍信息、监委立案决定书；证人徐某1、刘某3、高某2、王某2、孙某1、徐某2、刘某2、王某2、李某3证言；被告人王志德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 职务侵占(死亡赔偿部分) 2011年6月4日，扶余市大林子镇主力村村民姜某5的儿子姜志宁在本电西南处被告人王志德私自开发的养鱼池内洗澡时，不慎掉进鱼池深处溺亡，双方商定由王志德赔偿姜某515万元。同年6月8日，村报账员徐某1制作一枚金额为15万元的姜志宁死亡赔偿款票据，此票据经主力村班子成员徐某2、王某2、刘某2等人签字后将此款入村上账核销。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情况说明、记账凭证、收据;证人徐某1、姜某6，雷某2、佟某4、娄某、佟某3、佟某2、雷某1、尹某、白某、孙徳有、刘某2、徐某2，佟某1、任某证言；被告人王志德供述和辩解。 职务侵占(树苗部分) 被告人王志德任大林子镇主力村村委会主任期同，2010年5月，王志德将主力村繁育的杨树苗249560株以每株1.5元的价格卖给呼兰林业局.2011年1月至2011年7月间王志德将树苗款374340元分四次全部从呼兰林业局支回后，对外谎称呼兰市林业局未支付树苗款，树苗发叶被扔掉，将此款占为己有。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明、办案说明、票据6张、呼兰林业局记账凭证、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发票、记账凭证5份、收据5份、电汇凭证、呼兰林业局会计账簿2份、苗木购销合同、付款申请、委托书2份、通知书、协议书、通知书2份；证人徐某1、孙某8、秦德超、杨某2、孙某1、徐某2、李某16、刘某10的证言；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和辩解。 （九）挪用资金(大棚部分) 被告人王志德在任主力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2016年4月25日，在村报账员佟某1处借用村集体资金70000元，同日，又以村集体名义向村干部徐某2、王某2、张亚东、佟某3、刘某2等人借款129000元，合计199000元，均用于村集体大建设，同年10月，主力村大棚建设被评定为国家扶贫产业大棚项目，项目资金由国家扶贫资金全额支付，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镇财政所将上级发放的专项资金拨付至吉林龙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志德通过王某14从龙巍公司支取此笔款项后，挪作他用，至今来还。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会议记录4份、票据2张、借据6张、公示、扶余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扶余市扶贫办文件、扶余市委办合同协议书复印件、记账凭证3份、农村信用社支付结算专用、吉林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6份、大林子镇党委会议记录、扶余市大林子镇人民政府工程款明细表、建行客户回单、收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2016-2018年、存款账户信息及明细；证人王某14、赵某4、王某2、刘某2、佟某1、徐某2证言；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和辫解；鉴定意见：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志德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持械进行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违反草原法等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面积750余亩，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彦波、秦德超、王某1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孙彦波致一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德超、王某1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补充起诉认为，被告人王志德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选举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多次强拿硬要公民合法财物，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诈的方法将26000余平方米土地占为己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的方法取得贷款，造成229600元经济损失；有配偶又与他人重婚生子；由于管理不善，致一人死亡，被告人王志德利用其作为村支部书记和村委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将本村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挪用数额较大的本单位资金不退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贷款诈骗罪、重婚罪、过失致人死亡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迫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志德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当庭提出如下异议：我没有去过张某1家。2007年7月1日，当时所有党员开会，期间徐某1宣读党章，我请示张书记想讲话，然后我就说两句话。主要是现在我是村委会主任，他们对我有意见，和我有矛盾，我没有打他。2012年8月26日打徐某1鼻子的事有，原因不是承包草原，是徐某1不在村上入账的事，共5年没入账。2009年我们建社区办公楼，让我整好的松树，然后我亲自去的，用钩机铲车加20多人去的，9月份栽的树，39棵，后来我出差回来树就死了。粮库的松树是国有，当时粮库没有经营，粮食局和粮库都有权批准，王某15局长让我找粮库刘某3，他同意了。入账的事情我不知道，当时做的假账，我看见收款都是我的名字，但不是我签的字。放牧款是那个季节，因为没有钱，我们开村民代表会研究收钱，然后派人去收款，收了5、6千元，没有1万多元，几户人家我不知道。2017年10月份，我和张某1产生了矛盾，因为修水泥路，我雇了2个人，没经过张某1的同意，但没打过。我在刘志家打徐某1了。对于补充起诉的寻衅滋事事实，被告人王志德认为，在选举现场骂骂咧咧的事没有，证人和我有矛盾，系诬告。对于指控的2015年楚某烧树的事情，我没有威胁的语言，钱的事情我记不清了。我的树是2009年栽的，每年增值5元到8元。2011年春天栽树，不出工的几户罚80元，是我们班子定的，是职务行为，收的钱在王某2和徐某2手里。2011年到2016年我没有在大林子镇主街收费，2016年到2017年7月我在二道街收了卫生费，数额记不清了。 被告人王志德对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及罪名当庭提出如下异议：栽树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胡某和张某2的地，就和林业局打招呼了。我知道张某2和胡某的地是草原，没有人说不归我们村上，我没有合同，林业局的执法大队和我去的，他们有合同，就是有合同我才这么做的。鱼塘和敬老院都是我的，没有手续。敬老院门前有好几样树，以前种过杨树，大约2垧。栽树是为了防风，草原的沟是林业局挖的，土都在旁边，高1米5，宽3米。草原已经被破坏了，因为当时会跑水，把土固定。2008年整合的孙井有的地，以前就是种地状态，50公顷左右已经开垦了，听说是1998年开垦的，2008年从老百姓手上收的。当时把零散的地整成片，是村上雇佣的，钱是我垫的，雇的李某12。敬老院是老百姓的园子、晒谷场和倒垃圾场，不是草原，11家都占了，村上给补的地。2008年下半年建的鱼塘，原来是坑，在原有的基础上完善一下。村上欠我100多万，修路款都是我垫的。主力村大概有100多垧地，我开垦了50公顷左右的地，以个人名义有5块地，60多亩。草原工作站的数对。我转包孙井有60多公顷，我是10年知道是大林子镇的地承包给个人了，因为我的地都在草原周围，我不知道是草原。张某22017年找过我，因为草原的事找我签字，我没签。养老院8000平方米，不是草原，是老百姓的园子。林业局和镇政府有协议，草原治理项目，历史遗留的还视为地。 被告人王志德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当庭提出如下异议：当时我有40多垧地，有人说在那有放牛和放羊的，我就让孙某3去看看，孙某3和我说他们不赶牛，我就在电话里和孙彦波吵吵了。然后我就过去了，当时孙彦波不在，我就说去他们家里一起说这事，走了不到200米，孙彦波就过来了，拿了两把刀，开始拿刀扎我，我不想和他打。后来秦德超和王某1就过来了，他们就开始吵吵，孙彦波就开始追着我跑，来扎我，我挡刀把刀挡掉了，我说了一句“你这不是杀人吗”，后来我就有些上不来气了。秦德超和王某1就带着我上车，往松原躲了。我和孙彦波通电话，他说要弄死我，我没给秦德超和王某1打电话，办案单位说是李某15打的电话。秦德超打没打我不清楚。我打孙彦波了，用放牛棍打脑袋了，打倒了。王某1没打也没喊。孙彦波用刀扎我了，我车里什么也没有，我没拿刀和凶器，在我被扎的情况下，我夺过别人的棒子打的孙彦波。我到现场的目的是说事，怕他们打仗。我去是孙某3打的电话。我认为我不构成犯罪。孙彦波、我还有我弟弟参与打仗了，秦德超是否参与我不清楚。我弟弟王某10花了6000多，我花了70000多，孙彦波花了好像10000多，口头达成协议，我对孙彦波谅解了。王某1就去说话了，没叫号也没参与。王某10没打孙彦波。 被告人王志德对指控的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事实及罪名当庭提出如下异议：2011年6月4日小孩淹死的大坑是我上班的时候就有能有大小十多个坑，各村老百姓用土形成的，当时坑大小共计占地面积能有大约两三千平方米，我们村上2007年下半年修路全长能有七八公里，所有路基都是在那取土，2008年我们主力村下半年成家围子和老烧锅屯修砖路也是在那取土，总长14公里，也是在那取土，2009年建社区、2009年修六号路，我们主力村段路基都是在那拉的土，长约5公里，南至万发，北至永胜村；后来修完路后，我雇钩机重新归拢一下，归拢成四个坑，十字花型，四个坑能有一万多平，费用是村上徐某1付的，账目上应当有体现。2012年账清理完，镇上和村上研究，原来我垫付钱了，我原来有荒地和稻田地，还有鱼池，村上决定承包给我三十年，承包合同都有，这是我个人的，2015年撒的鱼苗开始养鱼。当时赔偿，我们开村委会，之后开村民代表会，赔偿十五万，最后大伙一致同意，村上有会议记录和账目。 被告人王志德对指控的重婚罪的事实及罪无异议，承认和他人做生意有感情了，就在一起住了，有了孩子。 被告人王志德对指控的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当庭提出如下异议：畜牧交易市场是1998年建的，我自己投资的，我建这个市场，还建了一个黄牛交易中心，这土地是我的，证件也是真实的，私有房屋产权证是在大林子乡上办的。村小学是粮库职工集资买的，当时我贷款垫付的，19万元都是我出资的。当时收粮得办到个人名下，所以就办到我个人名下了。2004年到2005年松原市和扶余县反贪局联合办案，有结案报告。 被告人王志德对指控的贷款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当庭提出如下异议：当时我贷款40万，还差20多万没还清，抵押的房照是真实的，不构成贷款诈骗罪。 被告人王志德对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的事实及罪名当庭提出如下异议：39棵树用于社区绿化。我先和粮食局的王某15打电话沟通，后来又和粮库刘某3联系，说王局长让我找你说社区要栽点树，王局长让我找你要，他说局长都同意了那我就起吧，我就组织钩车和人力去粮库起松树，我去起树时，刘主任知道，他说你这么快就来起树了，他说你稍等一会我把猪和羊圈上，我帮他整的，当天我就起完了，拉回社区栽上了。入账是我不清楚给我入账了，作价是徐杰书记来的时候说的，这树真好，我说最少得值3000块钱，是徐某1什么时候给我做的票子我都不清楚，后来办案单位给我出示票据的时候我才知道，这笔款我也没支。2011年6月4日小孩淹死的大坑是我上班的时候就有能有大小十多个坑，各村老百姓用土形成的，当时坑大小共计占地面积能有大约两三千平，我们村上2007年下半年修路全长能有七八公里，所有路基都是在那取土，2008年、2009年修路，我们主力村段路基都是在那拉的土，长约5公里，南至万发，北至永胜村；后来修完路后，我雇钩机重新归拢一下，归拢成四个坑，十字花型，四个坑能有一万多平，费用是村上徐某1付的，账目上应当有体现。2012年账清理完，镇上和村上研究，原来我垫付钱了，我原来有荒地和稻田地，还有鱼池，村上决定承包给我三十年，承包合同都有，这是我个人的，2015年撒的鱼苗开始养鱼。当时赔偿，我们开村委会，之后开村民代表会，赔偿十五万，最后大伙一致同意，村上有会议记录和账目。树苗款是和黑龙江农业大学的一个女的合作的，发了多少树苗记不清了，当时是徐某1记的数，当时价格没定，一颗树苗是8毛钱，运费除外，最后账也没结回来。树苗因为质量问题，呼兰区林业局没给入账。 被告人王志德对指控的挪用资金罪的事实及罪名当庭提出如下异议：这是和山东一个公司签的合同，当时在那交了五万元定金，我们到家以后，那头就把货生产完了让我们打款发货，我们村上没有钱，当时是在徐某2、王某10、张亚东、彭永学、刘红岩处接了19.9万元，我垫付20万元，我们共同在信用社给山东这个厂子汇款。后来总计回来50几万元，不到六十万元钱。两次盖大棚花多少钱我具体记不清了，接近七八十万吧。 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均有异议，认为指控被告人王志德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或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或依法无罪。指控被告人王志德非法占用草原759.467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一、关于寻衅滋事罪 （一）关于殴打他人。 1、指控多次殴打他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指控被告人王志德因张某1支持村长竞选人白金富而殴打、辱骂张某1的证据，只有张某1陈某和张某1妻子李某5证言，无其他证据。指控2007年7月1日10时许，被告人王志德，殴打张某1头部一拳事实不清。被害人张某1陈某是在2007年7月份，其主持召开“农作物保险会”结束后，证人徐某1、王某2等证实是2008年7月1日张某1主持召开党员大会后，现有证据不能印证公诉机关该起指控。指控2012年8月26日，被告人王志德用脚踢徐某1，到刘志家后，殴打徐某1鼻子一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事实仅有被害人徐某1陈某，证人李某4证言。 2、被告人王志德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第一起被害人张某1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第二、三起系被告人王志德工作方式方法不当。被告人王志德主观上不具有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为动机的主观故意，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假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德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存在，被告人王志德上述三起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行为，依法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因三起寻衅滋事行为是在五年内实施而不是在二年内实施，且前两起已经超过10年追诉期限依法不再追诉，故依法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二）、关于强拿硬要大林子粮库39颗松树。 指控王志德强拿硬要大林子粮库39颗松树，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证人时任大林子粮库副主任刘某3及时任大林子粮库主任高某2的证言印证了王志德的辩解，即粮食局主要领导同意王志德挖走大林子粮库内39颗松树。大林子粮库系国有企业，在王志德挖走39棵松树没人制止，没人报案不符合常理。案件发回重审后证人刘某3、刘某11改变证词，无异是怕承担责任。 （三）关于以村上名义强行收取15户村民放牧款人民币14050元。指控被告人王志德以村上名义强行收取15户村民放牧款无事实依据，被告人王志德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寻衅滋事犯罪主体为一般主体，单位不能成为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主体。指控收取放牧款1405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每户缴纳放牧款数额仅有证人证言无书证证实，且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王志德系代管放牧款数额。一是收取放牧款数额无法认定。二是被告人王志德不知道收取放牧款真实数额，无证据证明徐某1将收取的放牧款全额交给王志德。 二、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德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1、指控被告人王志德在草原栽树51．539亩系错误指控。证据证明扶余市林业局为保护草原，按照有关规定在草原周边挖沟，挖沟取土覆盖了草原形成土埂，土埂的形成改变了草原的性质。王志德是在土埂上栽树而非在草原上栽树。证人证实敬老院前历史上就是片林而非草原，被告人王志德是在片林内死亡树木处补栽树木而非在草原上再植树木，且被告人王志德是在认为属于林地情况下补栽的树木。 2、指控被告人王志德2009年至2012年以村上名义在张某2承包地草原内开垦耕地5块，共侵占草原面积635．1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1）现场勘查人员无勘查资质，勘查过程中无主力村村委会负责人、承包人王志德或现承包人孙某5现场确认边界，程序违法，勘查报告不具有合法性。 （2）、出庭证人李某17、孙某9、赵某5、孙某10、孙某3（均为主力村村民）证明孙某5承包地历史为草原，生产队时期就已经开垦，土地包产到户后至开垦土地整合前村民继续耕种数十晌。 （3）、扶余市畜牧局在主力村向松原市国土部门申请土地开发整理项目期间，于2010年5月25日向松原市国土部门出具“证明”，证明主力村215公顷盐碱地，不是人工草地和天然生态草地，全部为未利用地。被告人王志德辩称开垦土地系215公顷未利用地之一部分。 （4）证据证明土地整合是村集体出资，属于集体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如果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属单位犯罪。 3、指控被告人王志德挖土建鱼塘、建敬老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证明鱼塘原系村集体修路挖士、村民挖土形成的大坑，后被王志德改造成鱼塘。证人证明敬老院建在村民场院及道路上而非建在草原上。村民院落之前是否为草原，被告人王志德不知情。 （二）主力村村委会整合2001年8月31日之前开垦草原形成的耕地不构成犯罪。《刑法修正案二》的颁布“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的”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之规定，2001年8月31日之前开垦草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整合2001年8月31日之前开垦草原形成的耕地的行为当然也不构成犯罪。 （三）被告人王志德主动拆除违法建筑（敬老院）。 三、关于聚众斗殴罪 （一）公诉机关认定下列事实证据不足，系指控错误。 1、公诉机关指控“王志德在来的路上给秦德超、王某1等人打电话告知情况（指与孙彦波发生口角）”与事实不符，系错误指控。证据证明：王志德仅给秦德超打电话未给王某1打电话。王志德给秦德超打电话仅告知秦德超“老牛进地了，让其去看看”。给王某1打电话的是李某15，李某15告知王某1“你们快来吧，在李珠屯东头，大波子拿两把刀撵二哥呢，要杀二哥”。 2、公诉机关指控王某1下车叫号喊打证据不足。 证明王某1下车叫号喊打的证人均系被告人孙彦波近亲属，证人与被告人王志德、秦德超、王某1有利害冲突，证人证实内容不一致，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某1下车叫号喊打。退一步讲，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 3、公诉机关指控王某1下车叫号喊打，秦德超赶上去殴打孙彦波与事实不符，系错误指控。证据证明被告人秦德超是在被告人孙彦波刀扎王志德，王志德生命受到威胁时，拾起地上树枝殴打被告人孙彦波，而非下车后第一时间就殴打孙彦波。 4、公诉机关指控殴打中孙彦波将王某10扎伤与事实不符，系错误指控。证据证明王某10下车后，仅是劝阻被告人孙彦波，未参与殴打。 5、庭审中，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王志德持片刀到现场系错误指控。证实被告人王志德持片刀砍伤孙彦波头部与具有真实性的书证孙彦波病例“头顶部3处长约7CM、5CM、5CM的创口，均深达骨质，创口边缘不整齐”（属于钝器伤）相矛盾。事实上，被告人王志德赤手到达现场，其他证人均证实被告人王志德到达现场时，未拿东西或未看见被告人王志德拿东西。 （二）被告人王志德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1、被告人王志德不具备聚众斗殴罪的客观方面。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未能指出纠集者；庭审中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王志德为纠集者，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王志德是纠集者。 2、被告人王志德不具备聚众斗殴罪的主观方面。 聚众斗殴罪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犯罪动机是公然藐视国家的法纪和社会公德，企图通过聚众斗殴活动来寻求刺激或追求某种卑鄙欲念的满足。本案是被告人孙彦波父亲所放老牛进到王志德家的树林，损毁了王志德家树木，因索要罚款，王志德与孙彦波口角后发生的。被告人王志德木棒击打孙彦波主观上是为了本人免受孙彦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无公然藐视国家的法纪和社会公德，企图通过聚众斗殴活动来寻求刺激或追求某种卑鄙欲念的满足的动机。需要特别强调的是，被告人王志德、秦德超、王某1均赤手空拳到达现场，这一客观事实，反映被告人王志德、秦德超、王某1不具备聚众斗殴罪的主观故意。 （三）被告人王志德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德是在被告人孙彦波正在行凶、生命受到威胁时，为了本人免受孙彦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夺取被告人父亲手中的木棒击打被告人孙彦波并至孙彦波轻伤的，符合《刑法》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属于正当防卫。依据《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王志德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补充起诉的事实的辩护意见： 一、过失致人死亡 （一）、公诉机关指控事实错误 被告人王志德供述“2008年、2009年村上修路、建社区及老百姓取土形成四个大坑，2012年我承包土地后，进行了修缮，建成鱼塘”的供述与证人徐某1、证人白某、徐某2等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淹死姜智宁的是村集体及老百姓挖土形成的大坑而非被告人王志德修建的鱼塘。 （二）姜智宁的死亡主要是其监护人未履行监护人职责造成，属于民事侵权案件，不属于刑事案件。 造成姜智宁淹死这一后果的主要原因是姜智宁监护人未履行监护职责，次要原因是主力村村民委员会未尽到安全警示义务，属于民事侵权案件，不属于刑事案件。被告人王志德主观上对姜智宁的死亡不能预见，客观上未实施致人死亡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 二、寻衅滋事罪 （一）、街基村村民选举 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具有排他性。 公诉机关出示证据除上述证明有罪证据外，还有证明被告人王志德无罪的证据，一是始终在选举现场的高某3证言，二是十余名街基村普通老百姓证言。证人王某4及其提供的证人与被告人王志德有利害关系，证据存疑，不能排除虚假证实的合理怀疑。辩护人认为，在未依法调取秦某（选举时片长）、李雪松（派出所所长）及众多街基村普通老百姓证言情况下依据不具有排他性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必将事实不清。 （二）28000元烧毁树苗赔偿款 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公诉机关的指控仅有褚振学的陈某没有其他证据与之印证，孤证依法不能成立，即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事实上28000元赔偿款系褚振学夫妇主动、自愿赔偿，证人张某5、王某16对此予以证实。 （三）、收取每户80元不出义务工款。 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主体为一般主体，单位不能成为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主体。被告人王志德决定收取程家围子屯不出工老百姓每户80元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 （四）、对赶集户收费。 1、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志德伙同他人在大林子镇主街对赶集商户强行收费1万余元”证据不足。证实被告人王志德2013年至2016年收费的证人仅有王某5和其弟弟王某6。王某52019年4月9日证实没看见王志德收费，2019年4月10日证实王志德收过（费），自相矛盾。王某6证实王志德收过费，但不能明确王志德收费的时间和地点（主街还是二道街）。王某5系王某4亲姨，王某6系王某4亲舅，与被告人王志德有利害关系，证据存疑，依法应当予以排除。该起指控证据不足。 2、公诉机关“2016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王志德伙同展某在大林子镇二道街对赶集商户强行收费4500余元”的指控错误。证人卢某1（街道主任）“我在集市上收取卫生费用的时候碰见王志德了，王志德当时跟我说不让我收取卫生费了，以后由他来收取卫生费，随后王志德就去我们镇上找领导谈了，具体怎么说的我也不清楚了，副书记于某2就告诉我以后不用收取赶集户卫生费用，也不承担打扫和清理卫生”的证实，证人于某2（副书记）“我记得好像（跟卢某1）说过（不用他收取赶集户的卫生费，也不承担管理和清理卫生）”的证实相互印证且与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基本吻合，证实被告人王志德是大林子镇政府委托其管理二道街卫生并收取卫生费而非强行向赶集商户强行收费。虽然大林子镇主要负责人黄某、张某6否认口头让王志德管理二道街卫生，把集户摊位挪到二道街，适当收取卫生费这一事实，虽然副书记于某2证实不让卢某1收取赶集户卫生费的原因是因为赶集户收费难，收不了几个钱，有时候还吵架，但于某2不让卢某1收取赶集户卫生费用，也不承担打扫和清理卫生后，王志德承担起二道街卫生这一客观事实，在被告人王志德被捕后大林子镇街道又开始收取二道街卫生费、承担打扫和清理卫生这一客观事实，王志德每天亲自清理二道街卫生雇佣人员清运垃圾、清运积雪的事实，证明黄某、张某6证词的不真实性，证明于某2关于不让卢某1收费原因方面证词的不真实性。被告人王志德每天都清扫卫生二道街，长年雇佣一人清运垃圾，冬天雇佣一人清运积雪，收取的卫生费全部用于雇工，不具有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特征。 三、诈骗罪 （一）诈骗大林子畜牧交易市场7208平方米土地 公诉机关指控“1996年11月8日，被告人王志德办理虚假的‘私有房屋所有权证’，2002年4月2日，被告人王志德利用此证将大林子畜牧交易市场的7208平方米土地占为己有”证据不足。 1、扶余恢复县制后，扶余市各乡镇仍然使用盖有原扶余市人民政府公章的私有房屋所有权证版本，时间长达十余年。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大林子镇居民王志有的“私有房屋所有权证”，三岔河镇居民安朝飞的“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及三级法院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及行政裁定书对此予以证实。 2、大林子畜牧交易市场系被告人王志德个人投资兴建而非大林子乡企业委员会开办企业（公诉机关无大林子乡企业委员会投资证据），被告人王志德持有合法房屋所有权证向国土部门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国土部门审核后向被告人王志德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符合法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德骗取720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无证据支持。 （二）、诈骗巨发村小学校园 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1、“第三产业”全部由自然人（包括粮库职工和粮库职工之外的人）投资，大林子粮库未投入一分钱，形式属于个人合伙。19万元“租金”（实际为购买房屋及院落价款）来源于合伙人投资款（出资人为被告人王志德），因“第三产业”未进行工商登记领取营业执照，便以“第三产业”负责人王志德名义与巨发村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并将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在王志德名下。公诉机关指控“粮库为发展第三产业，租用大林子镇巨发村小学校园，租金19万元，被告人王志德私下与巨发村签订‘买卖协议’，2014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志德将巨发村小学19146平方米校园占为己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2、被告人王志德不具有诈骗罪的主客观特征。 集体土地使用权虽登记在被告人王志德名下，但被告人王志德始终承认巨发粮库（原巨发村小学校园、房屋及购买后添附的烘干塔等设备）属于“第三产业”即全体投资人合伙财产，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王志德代表第三产业与大林子粮库签订的“协议书”对此予以证实。上述事实证实被告人王志德不具有诈骗罪的主客观特征。 四、贷款诈骗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德采取欺骗的方法骗取银行229600元无事实依据，系错误指控。被告人王志德与弓棚子农行签订的贷款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是被告人王志德所有的坐落在大林子镇建筑面积506平方米商服楼（扶房权证林字XXXX号），扶余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另该商服楼占用土地已合法登记在被告人王志德名下。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11月至2010年11月，被告人王志德用大林子畜牧交易市场土地使用证在扶余县弓棚子农行设定他项权利抵押贷款40万元，现造成银行损失229600元”无事实依据，系错误指控。 五、职务侵占罪 （一）、松树部分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德侵占集体资金117000元主要证据系2009年10月20日“收转据”，辩护人认为该枚票据存疑。疑点一，目测复印件，票据中“收”、“壹拾壹万柒仟元”、“松树3000X39颗”“主力村”、交款人处“王志德”等字体使用的是同一支笔，“11700元”、“（后附说明）”两处字体使用的是同一支笔，收款人处“王志德”字体使用的又是一支笔，同一枚票据为何出现多只笔书写？被告人徐某1庭审供述均是2009年10月20日当日书写，那是否是同一天书写呢？疑点二、交款人处、收款人处应当由被告人王志德签字，为何均是徐某1签字？疑点三，被告人王志德辩解，办案人员第一次出示的票据时没有“转”字，徐某1供述“转”字非其书写，那“转”字是谁书写？什么时间书写？为何书写？被告人王志德辩解其任村主任后徐某1一直不建账，2012年才签字入账，因票据多，没有看就签字。证人徐某2、王某2、刘某2、李某18等均证实2017年至2012年票据2012年才签字入账，因票据多，都没看就签字。王志德等人签字时“收转据”上到底书写了什么？是全部内容还是部分内容？对查清案件事实至关重要，直接关系到被告人王志德是否侵占松树款，为此，辩护人在此再一次申请调取证据原件进一步质证并申请鉴确定每部分字迹书写时间。 （二）、死亡赔偿部分 由前说述，淹死姜智宁的是村集体及老百姓挖土形成的大坑而非被告人王志德修建的鱼塘，村民代表会议决定村集体赔偿姜智宁父母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德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集体资金无事实依据，系错误指控。 （三）、树苗部分 被告人王志德辩解树苗放叶了，还不是林业局要的品种，直接在当地销毁了，并保存质量不合格书证复印件，辩护人认为，应当核查复印件书证的真实性，来查清案件事实。 六、挪用资金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德挪用资金199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通过被告人王志德支付建设16栋大棚资金共计76万左右，另被告人王志德支付土地租金8万元，支付大棚生产经营等款项（辩护人庭审提供证据部分）15万元左右。通过被告人王志德累计支付99万元左右。扣除扶贫专项资金538619元、村集体借款支付资金199000元，被告人王志德垫付资金25万元左右，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志德的辩解不予理睬、不予核实，相反以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排他性的评估报告作为指控证据，指控被告人王志德挪用资金199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孙彦波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当庭提出如下异议：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冬季，1月份，我父亲和我弟弟在放牛，去了一伙人说要罚款，我听说了就去看看什么情况，去了确实是这个事，然后我们就发生了争执。在给王志德打电话的时候发生了口角，我说家里困难，他说要来收拾我，我没说“你来我整死你”的话。我们吵架的地方在距离地五里左右，然后我就回去了。接牛的时候，我就看见王志德的车开过来了，然后我们又发生争吵，我就拿出刀了，刀是我在家拿的，王志德拿了片刀，我听见有人喊的“上”，是谁喊的忘了，秦德超参与了，拿棒子。在和王志德打斗的时候，我拿刀扎了，但我对王志德的伤有异议，我认为王志德没受伤。我弟弟和父母没参与。时间太久记不清楚了，刀在哪忘了。该事完事后，我们坐在一起喝酒了，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达成和解了，已经谅解。我和王志德在电话里具体说什么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了。王志德下车的时候确实拿了一把片刀，我鉴定的伤口应该是片刀造成的，现场有三四个人，我都不认识，几个人打我记不清了。王志德下车的时候没有语言，当时僵持着，记不清了，人都到现场的时候，我挣脱了我妻子然后打起来的。我对王某1谅解了，她没有对我造成伤害，没打我，她是否喊了我记不清了。王志德当时和我说他花了七八万元钱，我认为是假的，花了几千元钱。王某10的伤不是我造成的。我媳妇抱住我了，就没有发生追撵的情况，在现场我的确挥舞了，我对王志德的伤情有意见。我接受法律的处罚。 被告人秦德超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认为：当时王志德给我打电话，说和孙彦波吵吵了，当时王某10在我旁边，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就看见他们在车的两边，我就说这事，然后就打起来，王某10就跑，孙彦波就拿刀扎王某10和王志德，扎的时候我就去拉架。我去现场的原因是怕打仗，当时王志德和孙彦波在车的两边，孙彦波拿着刀，王志德空手，现场没有片刀。我是孙彦波扎王志德的时候打了孙彦波的后背，王某1和王某10拉架，孙彦波方只有一个人，我们没有拿工具，王某1没喊，我捡的树枝打的孙彦波。王志德给我打电话时问我认识孙大波子吗，然后电话就撂了，没让我到现场，我怕他们打起来，就去了，目的是劝架。王志德说牛进地了，让我去看看。王某10在劝架的时候，害怕跑倒了，孙彦波扎的他，然后孙彦波看见王志德，就去追王志德。王志德抢的孙彦波父亲木棒。我认为我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我打孙彦波是为了拉架，怕事态严重，王志德手里没有东西，孙彦波手里有刀。我目睹了整个过程，王志德动手了，我也动手了，我打了孙彦波一下，王某10没打，王某1没打。王某10让孙彦波把刀放下，王某1没说什么。 被告人王某1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认为：2008年1月10日，我接到电话，我哥和孙彦波打仗了，我们正在家吃饭，然后我们就一起去。王某10先下的车，看见我哥王某10被扎了，我就把刀口摁住了，就扶着上车了。我们加上司机五个人去的，我把我三哥扶到车上，我看见有人扶王志德，在路上就王志德和孙彦波打的，现场没有其他人。我到现场的行为错了，他们打的事实存在，我没叫号。我认罪，我到现场了。我谅解孙彦波，在我家我接的电话，应该是李某15打的，记不清了，别人谁接的我不知道。王志德没有拿器械，孙彦波正在追打王志德。我没说过什么话，我去的目的是拉架，我到现场了，我认为我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1、寻衅滋事事实： 2007年6月某日15时许，被告人王志德到时任扶余市主力村支部书记张某1家，以张某1支持村长竞选人白金富为名，殴打、辱骂张某1。 2008年7月1日10时许，被告人王志德以时任扶余市主力村支部书记张某1主持召开党员大会时，在会上没有介绍自己，没有让其发言为名，在会议结束后，殴打张某1头部一拳。 2012年8月26日，被告人王志德欲承包在草原上开垦的土地，时任村会计的徐某1提出不合程序的异议，王志德不满，几日后，时任主力村村书记的刘志召开村委会，王志德在去刘志家开会的路上，用脚踢徐某1，到刘志家后，王志德质问徐某1“为啥不同意我包地”，并殴打徐某1鼻子一拳。 2009年秋季，被告人王志德任扶余市大林子镇主力村村书记，因村上要召开现场会，王志德指派徐某1、王某2到扶余市大林子粮库强行挖39棵松树移栽到主力村村部，在村上入个人账11．7万元。经物价部门评估：松树价值人民币24050元。 2015年5、6月份，被告人王志德以村上名义指派村委会成员徐某1、王某2、徐某2，强行在胡某、张某2承包的草原收取15户村民放牧款人民币14050元。 2016年，大林子镇街基村村民选举，被告人王志德不具备参选资格竞选村主任，在竞选现场演讲、辱骂参选人员，致使2016年至2018年，街基村未选出村主任。 2015年春天某日，楚某在新万发镇西拉拉屯西北地放荒时将王志德在张某2草原上栽植的杨树1200余棵烧坏，被告人王志德以“按法律够判了”为由，威胁楚某，因楚某夫妇害怕，被迫给王志德人民币28000元。 2011年春，被告人王志德组织村民在大林子镇主力村老烧锅屯南六号路两侧裁树，被告人王志德伙同王某2、徐某2(二人已起诉)以老百姓不出工为由强行收取程家围子屯部分百姓每户80元，共收取5600元。 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志德伙同他人在大林子镇主街对赶集商户强行收费1万余元。 2016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王志德伙同展某在大林子镇二道街对赶集商户强行收费4500余元。 2、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 2006年10月11日，杨某1承包扶余市大林子镇政府位于沙岗村草原220公顷，承包期限自2006年10月11日至2041年1月1日，承包费40万元。2010年1月1日，杨某1将该草原转包给胡某。 2006年10月11日，李某9承包扶余市大林子镇政府位于主力村草原340公顷，承包期限自2006年10月11日至2041年1月1日，承包费70万元。2010年2月10日，李某9将该草原转包给胡某。2010年6月18日，胡某将该草原以70万元钱转包给张某2，承包期限自2010年6月18日至2041年1月1日。2010年、2011年春季，被告人王志德通过李某10联系李某11，李某11找到姜某2、张晓晶等村民分别在胡某、张某2承包的草原内种植杨树，侵占草原面积分别为51.539亩、47.328亩。 2009年至2012年秋，被告人王志德以村上名义在张某2承包的草原内开垦耕地5块，共侵占草原面积635．1亩。2012年10月10日，王志德以34万元价格承包该5块地，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43年1月1日。2014年11月22日，王志德将该5块耕地以160万元转包给孙某5，孙某5于2017年春季改成稻田地进行耕种。 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王志德在张某2承包草原内挖土建鱼塘、建敬老院，共侵占草原面积25.2亩。 3、聚众斗殴事实： 2008年1月10日11时，被告人王志德打电话给孙某3说有人在扶余市更新乡东李珠屯其家树地里放老牛，让孙某3找人到地里看看情况，孙某3联系李某14、王某8、李某15（已死亡）等人到现场，看到孙某7在地里放牛，孙某3等人要罚款，并要将老牛赶出地里，孙某7给家里人打电话让准备钱款，孙某7的妻子王某9、小儿子孙彦双赶到现场要往家赶牛，孙某3等人不准。被告人孙彦波知道此事也赶到现场，并表明不交钱将牛赶回。李某15给王志德打电话，王志德与孙彦波通电话时发生口角，孙彦波说“你以为你是谁呀？我不怕你，你来我整死你”，王志德说“你等着，我马上到”，孙彦波说“我等着你”。后孙彦波回家取了两把锓刀，王志德在来的路上给秦德超打电话告知情况，王志德与孙彦波先在更新乡东李珠屯相遇，孙彦波拿两把刀追撵王志德，被告人王某1、秦德超与王某10、张某8等人赶到现场，王某1下车叫号喊打，秦德超赶上去殴打孙彦波，殴斗中孙彦波将王志德、王某10用刀扎伤，王志德、秦德超用木棒将孙彦波头部打伤。经法医鉴定：王志德右侧上肺破裂、血气胸，而行肺修补术及胸腔闭合式引流术，构成重伤二级；王志德第4胸椎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经法医鉴定：孙彦波左手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4、过失致人死亡事实:（补充起诉） 2011年6月4日11时许，扶余市大林子镇主力村姜智宁(2004年9月17日出生)，在王志德的鱼塘附近玩耍，不慎落入鱼塘淹死，后被告人王志德以主力村的名义赔偿姜智宁家人民币15万元。 5、重婚罪事实（补充起诉） 1981年，被告人王志德与才景华登记结婚，2000年左右，被告人王志德与李凤杰同居一年，2009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王志德又与展某同居。且被告人王志德与才景华、李凤杰、展某各生育有一子。 6诈骗事实（补充起诉） 1996年11月8日，被告人王志德办理虚假的“私有房 屋所有权证”，2002年4月2日，被告人王志德利用此证将大林子畜牧交易市场的7208平方米土地占为己有。 2004年4月16日，被告人王志德任大林子镇粮库主任粮库为发展第三产业，租用大林子镇巨发村小学校园，租金19万元，被告人王志德私下与巨发村签订“买卖协议”，2004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志德将巨发村小学的19146.3平方米校园地(登记面积为18360平方米)占为己有。 7、贷款诈骗事实（补充起诉） 2007年11月至2010年11月，被告人王志德用大林子畜牧交易市场的土地使用证在扶余县弓棚子镇农行设定他项权利抵押贷款40万元，现造成银行损失229600元。 8、职务侵占(松树部分)（补充起诉） 2009年10月，被告人王志德带领本村村民到大林子镇粮库院内挖走松树39棵，并将松树栽到主力村村部，2009年年末王志德找到村报账员徐某1(另案)，要求徐某1按每棵树3000元的价格核销树款，徐某1按照王志德的要求制作一枚金额为117000元的树款票据，此票据经主力村班子成员刘志、王某2、刘某2等人签字后，并经大林子镇农经站审核后，记入王志德个人往来账。经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此松树为云杉松树，品种为红皮云杉，鉴定37棵松树总价值2.405万元，截至目前，39棵松树全部死亡。 职务侵占(死亡赔偿部分)（补充起诉） 2011年6月4日，扶余市大林子镇主力村村民姜某5的儿子姜志宁在本电西南处被告人王志德私自开发的养鱼池内洗澡时，不慎掉进鱼池深处溺亡，双方商定由王志德赔偿姜某515万元。同年6月8日，村报账员徐某1制作一枚金额为15万元的姜志宁死亡赔偿款票据，此票据经主力村班子成员徐某2、王某2、刘某2等人签字后将此款入村上账核销。 职务侵占(树苗部分)（补充起诉） 被告人王志德任大林子镇主力村村委会主任期同，2010年5月，王志德将主力村繁育的杨树苗249560株以每株1.5元的价格卖给呼兰林业局.2011年1月至2011年7月间王志德将树苗款374340元分四次全部从呼兰林业局支回后，对外谎称呼兰市林业局未支付树苗款，树苗发叶被扔掉，将此款占为己有。 9、挪用资金(大棚部分)（补充起诉） 被告人王志德在任主力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2016年4月25日，在村报账员佟某1处借用村集体资金70000元，同日，又以村集体名义向村干部徐某2、王某2、张亚东、佟某3、刘某2等人借款129000元，合计199000元，均用于村集体大建设，同年10月，主力村大棚建设被评定为国家扶贫产业大棚项目，项目资金由国家扶贫资金全额支付，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镇财政所将上级发放的专项资金拨付至吉林龙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志德通过王某14从龙巍公司支取此笔款项后，挪作他用，至今来还。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原审寻衅滋事、非法占用农用地、聚众斗殴书证 提取笔录、草原承包合同书、收据及记账凭证、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户籍证明、人大常委会文件、请示报告、照片11张、会议记录、续签原件15张、原始票据45张、七本票据、调查报告、草原工作站卷宗材料、承包合同书、会议记录、提取笔录、植树面积图、转包合同、情况说明、执业证书、住院病历、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办案说明、判决书、减刑证据、情况说明等。 二、、证人证言 （一）、关于寻衅滋事： 1、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的证言 证实：张某1是我东院邻居，我俩在一起住邻居20多年了。王志德是我的叔伯二哥，我俩是一个太爷的。王志德是2007年6月末7月初大林子镇主力村村委会换届选举选上村主任的。我知道王志德与张某1打过一次仗，2008年7月1日，张某1组织村里党员过组织生活，散会之后，村部还剩王志德、张某1、刘某2、李某15、徐某1我们几个，看村部的陈志也在，不知道什么原因王志德和张某1干起来了，我把张某1推到值宿室，把值宿室的门插上，怕他俩再打，王志徳把值宿室的门踹出了窟窿，在值宿室门外爹长妈短的骂张某1，骂了20多分钟，派出所黄长虹领着人来把王志德整走了。王志德踹坏的门修复价格得五、六十块钱。李某15和陈志都死了有5、6年了。王志德收过老百姓草原放牧款，我知道的就收一年，不是2015年就是2016年5、6月份的事，当时王志德让我、徐某1和徐某2收的，我们三人一共收了大约两、三千块钱，收钱时，钱一直是徐某1经管着了，收完之后钱哪去了我就不知道了。2016年5、6月份的一天，徐某1找我说“王志德在草原呢，让你、徐某2咱们仨上草原”，我们仨就到草原去了。当时王志德在草原，跟前还有几个放羊的，我记得有高某1，其他人记不住了。我们到了之后王志德跟我们仨说“收放牧款，每只羊20块钱左右，本村的少收点”。我们一寻思老百姓也不容易，就没收。过了4、5天，徐某1又找我说“王志德在草原呢，还找咱们仨”。我们到草原之后，王志德在草原呢，跟前还有几个放羊的，具体是谁我想不起来了，王志德说我们“你们仨能不能干工作了，放牧款收不上来”？王志德对放羊的几个人说“不交放牧款，你们就别在这草原上放了”！徐某1我们仨一看不收不行了，王志德不乐意了，我们仨回屯子就开始收钱，具体收了多少我记不住了，反正没收着多少。又过了几天，徐某1又来找我说“王志德在草原呢，找咱们仨去”。我和徐某1还有徐某2，我们仨又去草原了，当时王志德在草原，跟前有几个放羊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这次王志德急了，王志德对放羊的说“不行给你们的羊腿打折了”！我们又赶紧收钱，前前后后一共收上来两、三千块钱，这钱一直徐某1经管着了。主力村没有鱼塘和敬老院，在主力村西南150米左右，王志德有鱼塘和敬老院，鱼塘是王志德挖的，敬老院是王志德盖的。主力村修路、建扶贫小区使土王志德就让在那块抠，一直到去年8、9月份就形成了现在的规模。现在鱼塘东西有30米左右，南北有四、五十米。2015年左右，王志德往鱼塘里撒过鱼苗，也没看他收过鱼。2015年左右盖的敬老院，具体是哪年我说不上来了。我知道王志德到主力村东侧树林带找徐某1的事，2012年8月份的一天，我们村书记刘志开会，要把在草原上我们村开垦的土地发包，会上刘志说“王志徳要承包，地价定60万元”，我们参加会的人员没有异议，散会之后我就回家了。过了多长时间我记不准了，不是徐某2就是刘志给我打电话说“王志德可哪儿找徐某1呢”，然后我就和刘志或徐某2找到王志德就劝他，王志德也不听，我们就走到屯东的树林带了，佟某3从树林带出来了，我们仨把王志德劝回家了。 前几年在主力村南侧草甸子放羊的都收取过放牧钱，当时是村长王志德和会计徐某1提出向村民收取放牧钱的。我和徐某2、徐某1负责去收钱，看每户有多少只羊，具体每户收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大约每户收了200多元钱。一共收了大约5、6户，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当时每户交钱，村上没给出收据，我记得是把交上来的钱都交给会计了。我认为草甸子是属于主力村的。当时钱都给徐某1了，具体交没交给村上我就不知道了。 主力村村部从大林子粮库移植松树这事我知道，我参与了。当时从大林子粮库往回运的时候我参与了，后来我也看着往村部栽了。我们从粮库运回来30多棵松树，当时是王志德书记让我们去拉的，我是治保主任就让我跟着去了。当时村部要绿化，王书记让我们去粮库拉松树，我就去了，具体咋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2）证人徐某2的证言 证实：王志德收过老百姓的放牧款，当时是王志德找我、王某2、徐某1我们三人去收的，就收了2015年一年的放牧款。2015年5月份左右，具体是哪天记不清了，徐某1来我家找我说“王志德找你、王某2咱们仨去草原收放牧款去”，然后我们仨就去了草原，到了草原之后王志徳也来了，跟我们仨说“谁在这草原放羊必须得收钱，不交钱绝对不让在草原放羊，谁也不好使，爹都不好使”！王志德还跟放羊的说“不交钱不行在这放羊，再在这放羊，羊腿给你打折了”！然后我们仨就赶紧去收钱了，在这之前还找过我们仨在草原上开过两次会，也是说让我们收放羊款的事。我记得开了三次会，第三次的时候王志德急眼了，当时跟我们仨说“你们仨能不能干工作了，连放羊款都收不上来”！我前期跟着收了几千块钱，后期我听说一共收了两万左右块钱，因为后期我有病了就没跟着收。当时徐某1是会计，钱都徐某1经管着了，一只羊收了20块钱左右放牧款。收放牧款的就我、徐某1、王某2。除了王志德之外没有人让我收放羊款，就他自己。王志德让我收放牧款不去不行，我害怕他，我怕他打我，再说他是村书记，他说话我也不得不听。主力村有鱼塘和养老院，在主力村西南150米左右，鱼塘和养老院都是王志德的。2008年开始，村上修路、建学校和村部，王志德就组织村民在那取土，后来就形成了鱼塘。2012年左右，王志德建的养老院，叫明德养老院。草原上的树是王志德德找人栽的，树是王志德的。 我参与收的放牧款都是主力村程家屯的，王某3、高某1这二份我参与了，其他人的我没有参与，收多少我记不清了。我不经管钱，徐某1和王某2经管钱。当时王志德没有和我说，是徐某1找的我，让我去收的，当时我做阑尾炎手术了，走了二家我就回来了，他们自己去的，我没经管钱，我记得村上好像是要修道用钱，所以收的这钱。 （3）证人张某11的证言 证实：我家是养羊户，养三十多年了。2015年5、6月份的时候，村上向我要了500元钱，当时不是自愿的，是他们硬要的。王志德上草原上给这些人一顿骂，不让我们放羊。我家交了500元，一只羊按20元收的，我家当年养了20多只羊。我把钱交给徐某1、王某2、徐某2他们三人了，我在那个草原放30多年羊了。我让他们开收据他们不给出。 但凡是在我们屯子正南道口草甸子放羊的羊倌都收钱了，不交钱不让放羊，都是每只羊一年20块钱，都交钱了，但是交的数都不够。王志德知道之后就在草甸子上看着，不让放羊，王志德说“这个钱必须得交，不交谁也别在我草甸子上放羊，谁来放羊，我就杀他羊”！有时候王志德自己开车在草甸子那看着，有时候不在，但是不在的时候谁要是去放羊，王志德也知道，不到10分钟王志德就到，就开始祖宗三代的骂人。 （4）证人李某1的证言 证实：2015年6月份，当时我正在我们屯正南道口草甸子上放羊，王志德带着徐某1、王某2、徐某2来了草甸子，在我面前王志德对他们说“这点事你们他妈的都给我整不明白”，王志德刚说完我就看见王志德上手打了徐某1两个脖溜子，打完了王志德对我说“你放羊咋不给钱呢，抓紧交钱，不交钱一天也不让你放，在我草甸子上放羊不给钱给你羊杀了”。他不光是跟我这么说的，跟别的羊倌也是这么说的，因为在草甸子上放羊的人还有不少呢，他说这话就是说给大伙听的。当时我因为放羊所以身上没钱，王志德让徐某1、王某2、徐某2上我家里找我媳妇取的钱，每只羊一年20块，我家总共有60只羊，一共收了我1200块。王志德威胁要杀我的羊，我也不想交这个钱，但是王志德平时在我们村里都是张嘴就骂，祖宗十八代的骂，所以我害怕他骂我，怕他杀我羊，而且我们村跟前也没有别的地方能放羊了，甸子上要是不让放的话羊就得死了。王志德收放羊钱是个人行为，钱都被他自己揣裤兜了。就收了一年，只要是在那个草甸子上放羊的人都收了，每只羊20块，一共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在甸子上放羊的羊倌最后都交钱了，刚开始有人没交，不交钱王志德真不让放，有人在那看着。 （5）证人高某1的证言 证实：我家是养羊户，我养羊都七年了。2015年5、6月份收的放羊款，当时打完羊毛，第一次要600，第二次要600。第一次是徐某1、王某2、徐某2，第二次是也是他们三个，说是没交够钱。我不是自愿给的，不给王志德不让放羊，他派人看着，王志德还经常去草原撵没交钱的这些人，我们村这些人都怕王志德。我平时放羊的草原在我们前面，离我们屯能有300米。我当时养60多只羊，每只羊收20元。草原产权是谁的我不知道，当时村上没给出收据，让他们出也不给出。我家生活非常困难，是低保户，我要少交100王志德都不行。 （6）证人梁某的证言 证实：周福顺是我丈夫。我家以前是养羊户，前年不养的，2015年秋天，村上来我家收过钱，交完钱不长时间，我家羊就都卖了。分二次要的，第一次要1000，第二次要1000，钱交给徐某1了。我不是自愿给的，不给徐某1说不能放羊，得把羊撵回来，王志德还经常去草原撵没交钱这些人。我平时放羊在我们屯前面草原，离我们烧锅屯一里多地。我当时养100只羊左右，每只羊收20元。那个草原产权是谁是我不清楚。 （7）证人周某1的证言 证实：我家以前是养羊户，养四年了。我家养羊的时候，村上来我家收过钱。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分二次要的，第一次要600，第二次要300，钱交给徐某1了。来我家收钱的有徐某1、王某2、徐某2三人。我不是自愿给的，不交王志德不让放羊，王志德上草原给我们开的会，让我们交钱，我平时放羊的草原在我们屯前面，离我们烧锅屯二里多地。我当时养48只羊，一共交900元。当时没给我出收据。那个草原的产权是谁的我不知道。 （8）证人许某1的证言 证实：我家以前是养羊户，养三年了。2015年的时候，我家刚养羊，村上向我家要了2000元钱。我不是自愿给的，是他们硬要的，王志德开车上草原，不交钱不让我们放羊。我家交了2000元，一只羊按20元收的，我家当年养了100只羊左右。徐某1、王某2、徐某2他们三个来我家要的钱。那个草原的产权是谁我不知道。当时没给我出收据。我平时放羊的草原在我们屯正南，离我们屯能有100多米远。 （9）证人朱某1的证言 证实：我家以前是养羊户，养二年。我家养羊的时候，村上来我家要过钱，是2015年5月份的时候，打羊毛的时候，分二次要的，第一次要500，第二次要400，钱交给徐某1了。收钱的有徐某1、王某2、徐某2三个人，不是我自愿给的，不交王志德不让放羊，王志德上草原撵羊，连喊带骂的，我们屯都怕王志德。我平时放羊的草原在我们屯前面，离我们烧锅屯二里多地。我当时养连大带小50只羊左右，一共交900元。当时没给我出收据。那个草原的产权是谁的我不知道。 （10）证人张某4的证言 证实：我家以前是养羊户，养三年。我家养羊的时候，村上来我家要过钱，是2015年5、6月份的时候，打羊毛的时候，分二次要的，第一次要200，第二次要150。钱第一次交给徐某1了，第二次交给王某2、徐某2了，收钱的有徐某1、王某2、徐某2三个人。不是我自愿给的，不交王志德不让放羊，王志德上草原撵羊，连喊带骂的，我们屯都怕王志德。我平时放羊的草原在我们屯前面，离我们烧锅屯二里多地。我当时养连大带小20只羊左右，一共交350元。当时没给我出收据。那个草原的产权是谁的我不知道。 （11）证人周某2的证言 证实：李某1是我丈夫。我家是养羊户，养7、8年羊了。2015年我向村上交了1200元钱，当时我把钱交给徐某1了，徐某1当时是我们村会计。我不是自愿交的，我们屯都害怕王志德，他说打就打，不交钱就上草原上一顿骂，要杀要砍的，我们真害怕他。我当时交了1200元钱，一只羊按20元收的，我把钱交给徐某1、徐某2他们二个人了，他们来我家要的钱。我们始终在那个草原上放羊了，那个草原所有权归谁所有我不清楚，当时村上没有给我开收据，我们放羊的草原就在我们屯正南，离我们屯能有100多米远。我就一个儿子，耳朵聋是国家二级残疾，他们还管我们要钱，儿媳妇智力低下。 （12）证人许某2的证言 证实：我家是养羊户，养7年羊了。2015年我向村上交了300元钱，当时我把钱交给徐某1和徐某2了，徐某1当时是我们村会计，徐某2是我们村文教。我不是自愿交的，他们来取的，不给钱都不行。我们屯都害怕王志德，怕挨打。我当时交了300元钱，一只羊按20元收的，我们家当时10多只羊。我把钱交给徐某1、徐某2他们二个人了，他们来我家要的钱。我们始终在那个草原上放羊了，那个草原所有权归谁所有我不清楚，当时村上没有给我开收据，我们放羊的草原就在我们屯正南，离我们屯能有200多米远。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 证实：我家以前是养羊户，现在不养了，去年都卖了。我家养羊的时候，村上来我家收过钱，我记得是2015年5月份的事，当时刚打完羊毛，第一次要600，第二次要200，第一次是徐某1、王某2、徐某2收的钱，第二次是王某2和徐某2他们两个来收的，说是没有交够钱。不是我自愿给的，不给徐某1说不能放羊，得把羊撵回来，王志德还经常去草原撵没交钱的这些人。我平时放羊的草原在我们前面，离我们屯能有300米。我当时养40多只羊，每只羊收20元，那个草原产权是谁的我不清楚。 （14）证人许某3的证言 证实：我家是养羊户，养了30多年羊了。2015年的时候交400元，分二次交的，一只羊要了20元。当时不是我自愿交的，徐某2、徐某1、王某2他们三个来我家要的，说不给羊不能放，王志德不能答应。第一次他们三个来我家交了200元，第二次他们三个又来我家要，说王志德不答应，还得交200元。我当时20多只羊，交了400元钱。我们始终在那个草原放羊了，那个草原的所有权归谁所有我不清楚。当时村上没给开收据，我们放羊的草原在我们屯正南，离我们屯能有100米远。 （15）证人元某的证言 证实：我家是养羊户，养10多年羊了。2015年的时候我向村上交了不是800就是900元钱，一只羊20元，我家养了40多只。不时不是自愿交的，不交王志德开车上草原，不让放羊。我把钱交给徐某1、王某2、徐某2他们三个人了，他们来我家要的钱。我们始终在那个草原上放羊了，那个草原所有权归谁所有我不清楚，当时村上没有给我开收据，我们放羊的草原就在我们屯正南，离我们屯能有100多米远。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 证实：我家是养羊户，都养几十年了。我家养羊的时候，村上来我家收过钱，我记得是2015年5、6月份的事，当时刚打完羊毛。收我家600元钱，是徐某1、王某2、徐某2收的钱，钱交给他们了。不是我自愿给的，不给王志德不让放，他派人看着，王志德还经常去草原撵没交钱的这些人。我平时放羊的草原在我们前面，离我们屯能有200米。我当时养30只羊，每只羊收20元，那个草原产权是谁的我也不清楚。当时村上没有给出收据，让他们出也不给出。 （17）证人宋某1的证言 证实：我家原来养羊，我家养羊的时候，徐某1和王某2来我家收过钱，当时也没说是啥钱，就说在草原上放羊得交钱。他们当时是以村上的名义收的，说是放羊款。一共要了两次，头一次是500元钱，二次是400元钱，我记得一共给交了900元钱。我记得是2015年的时候，交完钱后一年多我就把羊卖了。我平时就在主力村南侧200米左右的草原上放羊，我也不清楚这个草原是谁的，当时徐某1跟王某2去我家找我，说要不让我在草原放羊，要在草原上放羊就得交钱，我当时图个省心，也怕王志德找我麻烦，因为王志德是我们村的书记，到时候不交钱不让放羊，我就交钱了。我头一次交了500元，过了几天，他们又找我了，说我没交够，又让我交钱，这次我又交了400元钱，一共交了900元钱。这钱要按他们要的钱数还不够呢，当时说是一只羊交20元钱，我当时算还少交的呢。我不知道为啥不让我在草原上放羊，他就说在草原上放羊就得交钱。当时徐某1跟我说的是村上不让放的，但实际上也就是王志德不让放的。他是村书记，村上也都是他说了算。当时是徐某1和王某2上我家去的，我把钱交给他俩了。我不是自愿交的，我也不想交钱，我是迫于无奈交的。不给徐某1说王志德不能让在草原上放羊，都得把羊撵回来，我在草原上放羊的时候，王志德有时候还经常去草原撵没交钱的这些放羊的。王志德去草原上就是骂骂咧咧的说“不交钱的你们赶紧把羊都赶家去，别在这放了”，我家当时大概五、六十只羊左右。 （18）证人刘某1的证言 证实：我家是养户，现在一共养了58只羊，我家养羊的时候，当时看草原的一个老杨头来我家收过钱，一共收了300元钱，4、5年前的事了。老杨头就是我在草原上放羊的时候，骑个摩托车来回溜，碰到了就收钱了，当时说不交钱的不让在草原上放羊。具体是谁让收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是看草原的，收钱才让放羊，我寻思得在草原上放羊，就交了。我平时就在主力村南侧200米左右的草原上放羊，我也不清楚这个草原是谁的。我交的钱不是我自愿给的，我也不想交钱，我当时寻思我有好几十只羊，得有地方放，所以要钱我就交了。老杨头都死了，我听说是去年死的。再没有别人来我家收过钱。 （19）证人袁某的证言 证实：我家以前养羊，后来我脑血栓身体不好，去年正月的时候，我家把羊都卖了，之前一共养了大约50只羊。我平时在主力村南侧的草甸子边上放羊。草甸子是属于哪儿的我不知道，我听村上的人说是属于村上的。有人找我收过钱，当时村上徐某1、王某2、徐某2到我家里要过钱，当时他们说别人在草甸子放羊都得交钱，他们让我也交钱，我当时说我脑血栓，看病都没有钱，然后他们就走了。 （20）证人佟某1的证言 证实：2016年2月份，王志德召集村班子会，提前续签我们村的机动地，地款用于建设扶贫小区，王志德提出后，大伙表决，最后都没有异议。我们就召集村民续签了，续签是2019年-2021年，共三年。共收了629830元，没签合同，我给开的收据，盖的财务章，我当时不知道财务章是作废的。地款王志德共借走了359350元，其他用于村上的正常支出了。后来王志德又借了11万多元，说建设蔬菜大棚用。王志德所借的钱一直没还过，现在共借村上大概48万多元，都有欠条。 （21）证人佟某2的证言 证实：我是村民代表，还是党员，主力村续包机动地的事我知道，当时我还参加村委会议了，王志德提出的，期限是2019年-2021年三年，王志德说要把续包的钱用于建大棚。当时钱交给佟某1了，村上给每户出的收条，收条上有公章。当时开会的时候王志德说跟政府打招呼了。我记得公开召标了，我家续包一垧地，有收据。 （22）证人黄某的证言 证实：我于2011年8月-2016年8月在大林子镇任镇长、党委书记。农村机动地续包需要跟政府打报告申请，政府审批通过，需要经大林子镇农经站和大林子镇纪委监督，公开招标。续包机动地需要按照纪委规定的六步工作法实施，必须召开村委会和村民代表大会，再报到当时镇政府审批，由当时政府农经站和纪委监督，将续包的机动地公开招标。大林子镇农经站负责管理机动地续包发包。农村机动地没到期限不允许续包，2016年的时候大林子镇主力村机动地续包的事我不知道，主力村也没有向政府申请过机动地续包的事，当时村书记是王志德，他没跟我说过这个事，我也没答应过，没跟他说过这个事。 （23）证人刘某2的证言 证实：我是从1992年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大林子镇主力村的计生员。我记着王志德刚到主力村是当的村主任，张某1当村书记，后来张某1不干了，王志德就村长、书记一肩挑了。后来有一届王志德不干了，刘志接着干了一届村书记，之后刘志不干了王志德又接着干的村长和村书记，一直干到现在。王志德竞选村主任的时候张某1不同意，别人还有谁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后来王志德票数通过了，也就正常任命村主任了。王志德竞选村主任的时候我记着和张某1吵吵过，但我没看见动手。我记着王志德竞选村主任之后，具体哪年开会的我也记不准了，但我就记着是有一年的7月1日建党周年，我们开学员大会，组织所有学员学习党知识，开的民主生活会，张某1书记主持的会议。王志德是村主任，王志德因为张某1在会议上没有介绍自己，就跟张某1吵吵起来了，具体当时怎么说的我就记不准了，后来张某1就去村上的值宿室了，进屋之后就把门插上了，后来王志德就拽门，我看见他俩吵吵怕打起来我害怕，我就走了，后来我看见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把王志德拉走了，这事后来再怎么处理我就不清楚了。我原来确实听见王志德骂过张某1，但是我没看见过动手，我看见他俩吵吵我就害怕我就走了，我就那次看见了一次他俩争吵。王志德和徐某1有矛盾，但具体啥矛盾我就不清楚了，就是在开会的时候，我看他俩老吵吵。有一次我记着印象挺深的就是因为徐某1给老百姓办低保的事，具体咋回事我也不清楚，后来因为这事徐某1还被警察抓起来了。具体王志德打没打过徐某1我没看见过，但我听说好像是打过，有时候吵吵我都不敢看，我一看他们吵吵我都不往他们跟前去。 当时开的村委会，王志德提出机动地续包的事，会议是他主持的，他说收钱用来建设大棚和给贫困小区建房子。机动地续包三年，从2019年-2021年。我家续包了9亩多地，交了10000元钱，村上给出收据了。 （24）证人佟某3的证言 证实：刘志组织开会，王志德要承包村上开垦的土地是2012年8月份的事，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我是后去的，在徐某2家开的会，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下午5、6点钟了，我进屋的时候听大伙的意思是刘志书记召开会议，王志德要承包村上开垦的土地，王志德跟徐某1发生不愉快。散会之后我怕王志德跟徐某1打仗，我骑着徐某1的摩托驮着徐某1回家，走到村头林带那块，王志德骑摩托撵上来了说“到屯里卖店站下”。我怕王志德跟徐某1打仗，我就把摩托车停下，告诉徐某1上林带里躲一躲。我骑摩托车到我们屯子卖店那，王志德摩托车在那停着呢，王志德问我“人呢”，我说“败兵不可追赶，人走了就拉倒得了”，跟前还有人劝王志德，王志德就骑摩托车走了，我也回家了。主力村有鱼塘和养老院，在主力村西南150米左右。养老院是2014年左右盖的，鱼塘是2009年盖村部、修街道开始抠的，后来就形成了鱼塘，2016年王志德撒的鱼苗。 我参加续包机动地的班子会议了。王志德提出的提前续签机动地，地款用于建设扶贫小区和还饥荒，大伙没说啥，最后就决定了。续签从2019年-2021年，就是三年。 （25）证人宋某2的证言 证实：同佟某3第二段证实内容。 （26）证人纪某的证言 证实：我家承包村上机动地了，到2018年底到期，2016年时，我又续包的，共0.5公顷，2019年-2021年三年共交5500元钱。钱给王志德了，佟某1给出的收据。 （27）证人于某1的证言 证实：我家承包村上机动地了，到2018年底到期，2016年时，我又续包的，共1.2公顷，2019年-2021年三年共交13200元钱。钱给谁了我不清楚，没签合同，给出的收据。 （28）证人徐某3的证言 证实：我家承包村上机动地了，到2018年底到期，2016年时，我又续包的，共1.7公顷，2019年-2021年三年共交18700元钱。钱交给佟某1了，我弟弟徐伟和徐某1的续交款也是我交的。没签合同，给出的收据。 （29）证人李某3的证言 证实：我参加续包机动地的会议了。因为土地18年末到期，我当时同意，参会的人没有不同意见。当时说给村上还饥荒，承包期限是三年，都签合同了。 （30）证人徐某2的证言 证实：我参加续包机动地的会议了。我当时同意王志德的提议。当时是机动地到期之后又发包三年，都一致通过了。说给贫困户盖房子，确实是给贫困户盖房子了，要不然贫困户自己盖不上房子。 （31）证人井某的证言 证实：我是大林子农经站站长。我没听说主力村提前续签机动地的事，村书记也没上报。这种情况属于村上私自将土地续签的，没有经过我们镇上同意，不符合流程，村上的章都在我们农经站。严格来说续签是不允许的，应该到期之后重新发包，还得走正常程序。村上的钱不可以借贷给个人，必须公用，个人用属于挪用。 （32）证人李某4的证言 证实：徐某1是我丈夫。王志德打过徐某1好几次，我记着有一次挺严重的，其余的都是我丈夫跟我说的，但是都不严重。2012年快到秋天的时候，那天吃完晚饭，村上通知说去程家围子开会，具体去谁家我也不知道，徐某1就开车去了，具体到那之后发生什么事了，我也不清楚。大概9点钟左右，回家的时候我才看见我丈夫徐某1被打了，回来的时候满脸都是血，之后洗干净才发现，嘴角也打坏了，脸也肿了，鼻梁子也打青了，我问他咋整的，他说“让王志德给打的”，后来养了挺长时间才好。当时没报案，王志德不让报，报案就要打要杀的，我们家跟他也惹不起，也没报案。我丈夫当时都不敢吃饭了，张嘴都费劲。当时没有去住院，也不敢住院，怕王志德到医院去找。王志德欠我家钱，大概欠20万左右，具体多少我丈夫徐某1知道。我在学校上班，每年还种10多垧地，这些钱都是我俩平时攒下来的存款。我没有找王志德要过钱，也不敢找，我丈夫找他要过钱。2017年2月14日的时候，我记得特别清楚，当天是正月十八，因为那会徐某1生病了，需要住院治疗，我家里实在没钱了，下午3点多钟的时候徐某1就给王志德打电话，找他要钱，王志德跟徐某1说“你要再找我要钱，我就整死你”，电话挂了之后过了一会，王志德的电话又打来了，我就听见徐某1说“我在家呢”，挂完电话徐某1说“一会王志德要来”，我就害怕了，我说“这可咋整啊”，不一会王志德就开车来我家了，进我家院子就要往屋里冲，我们俩当时都吓坏了，在屋里把门插上了，我俩都没敢出屋。跟王志德一起来的还有佟某3、张景志，他们就拽着王志德，我看见他们在我家院子里撕扒一会，之后王志德就被佟某3和张景志拽走了。王志德没打过我，我看见他都害怕，都离他远远的，我也从来不跟他接触。我也就是听别人说的，他张口就骂伸手就打，之后他还给我丈夫徐某1打了，我还看见过好几次他骂人，我本来胆就小，看见这样的人我就躲着走。 （33）证人刘某3的证言 证实：我原来是大林子粮库的职工，后来粮库黄了之后，我被分配到石桥粮库，但是粮食局安排我在大林子粮库留守，看着大林子粮库的大院。我是从1980年左右的时候，就在大林子粮库上班，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准了，时间太长了。大概在2008年我在粮库当副主任，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应该就那两年。2011年我当的主任，我接的是高某2。我接手当主任的时候，这个粮库就黄了，当时职工还没分配，但是都不上班了。后来一直到2015年末，粮食局把原来大林子粮库在家的职工都分流了，分配到其他乡的各个粮库了，当时给我就分派到石桥粮库了，但是因为这个粮库没人看管，粮食局就告诉我在这留守，看着这个院子。大林子粮库原来院里有松树，后来被王志德给挖走了。大概是2009年的时候的事，具体哪年我记不清了，但是肯定有这么回事，我记着挖了一天，当天在粮库院里放着了，第二天才拉走的。当时我没在现场，但我在院里看院，我能看见。去的人我也都不认识，没有粮库的人，都是王志德领去的，大概也就几个人，具体多少我也没记这事。我当时阻止过，我说“谁让你上这挖松树的”，他说“我跟我粮食局的领导说完了”，后来我寻思他跟都领导说完了，肯定是有人同意才来挖的，因为王志德原来也在粮库当过主任，当时粮库主任是高某2，我记着我还给高某2打过电话跟他说过这个事，电话里具体咋说的我记不清了，但肯定和他说了，当时跟高某2说完了，也没人说不让挖，我也就没再多管，我就是在粮库院里看院的。当时没有其他粮库职工在场，都在家等着分配呢，那会粮库就要黄了，已经不收粮了。王志德什么时候当主任我记不清了，但高某2就接的他当主任的。王志德在粮库挖走的是松树，但具体啥品种我也不清楚。王志德一共挖走了30多棵松树，具体数记不准了，拉到哪儿我不清楚。我没答应过王志德拉松树，我也没那么大权力。是否给粮库钱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收过钱，挖走的时候跟我没说过给钱的事，跟没跟别人说过我就不知道了。 还证实：大林子粮库院内有松树，好像是30多颗，大林子镇粮库是国企，粮库院内的松树归粮库所有。2009年的时候王志德不在大林子粮库任职，王志德到大林子粮库将院内的松树挖走这事我听说了，当时我没在场。2008年之后粮库主任是高某2，2009年扶余粮食局局长是王某15。王志德把粮库院内松树挖走的时候没跟我说过，也没找过我。王志德是否跟粮食局局长王某15说过我不知道。当时粮食局没有人跟我说王志德要挖树的事。我不知道他挖树的时候现场都有谁。听说王志德把松树拉到主力村去了。没听说王志德挖树的时候威胁、暴力和恐吓。 （34）证人高某2的证言 证实：我是2006年6月份到2010年10月份担任大林子粮库主任的。王志德是我的前届粮库主任，我接的他。我在担任粮库主任期间王志德将我们粮库院内外的松树拉走，当时我不知道，过5、6天我才知道这事。我记得是2009年9、10月份的事，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们粮库职工和我说的，我当时给粮食局局长王某15打电话了，王某15说是你们的事，我说我得和你汇报，他也没说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王志德拉走之后没给我们粮库钱。大林子粮库和王志德是否有债务关系我不知道，我们没有办理交接。在我任职期间王志德没有向粮库要过钱，他也没说过以前粮库欠过他钱什么的，王志德拉走的松树得有几十棵那样，价值多少钱不知道。 （35）证人孙某1的证言 证实：我知道我们主力村部从大林子粮库移植松树的事，当时往主力村部栽的时候我跟着栽的。2009年的事，多少棵记不清了，反正挺多的，我就记着有这么个事。我没跟着去拉树，我就在村部等着了，等车把树拉回来，我跟着栽树了。当时还有谁栽树我记不清了，时间太长了。当时是我们村长王志德让拉的，都是他张罗整的。他跟谁说了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是松树，啥品种我不知道。给没给钱我也不知道，都是王村长整的。当时拉松树有好多我不认识的人，后来听说是大林子镇里的人。 （36）证人李某5的证言 证实：张某1是我丈夫，王志德打过张某1二次。第一次王志德打张某1是在主力村选举的前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约是6、7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和张某1，还有我孙女在家吃饭，王志德骂骂咧咧的就进院了，跟王志德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的，这男的我不认识，他一直跟在王志德身后。王志德进屋就把我家饭桌子掀了，我当时就害怕抱着我小孙女，王志德就骂张某1，具体骂啥我就记不清了。之后王志德就用手抓张某1脖领子，跟着王志德来的男的就抱着张某1不让他动，王志德就对张某1拳打脚踢的，我就上去拽王志德，后来附近村民就来了，我也记不住是谁了，大伙就把王志德拽出去了，跟王志德来的那个男的一直抱着张某1，他没动手打张某1，也没让张某1出屋。王志德在我家院门口骂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走的。第二次是上次事过了一个多月的时候，主力村在村部开会，当天张某1回家的时候，我看他挺憋屈的，脸色还不好，我就问他咋的了，他说今天开会王志德把他给打了，后来有人报警了，警察来了他才敢回家。二次都没住院，身上没有伤。跟着王志德来的男的我不认识，我后来听大伙说这个男的是王志德的妹夫，大伙都叫他“秦超子”。 （37）证人王某15证实：王志德2002年任大林子粮库主任，2006年还是2007年辞职，听说辞职后回主力村竞选村长还是村书记。2002年之前王志德是大林子粮库副主任，当时主任好像是吴宽。大林子镇粮库里有松树，有多少不知道。松树属于粮库的财产，粮库自行购买绿化树苗，自行入账处理，在大林子粮库财务报销。粮库的账本不需要交到粮食局，粮库财务账自己保管，粮库是靠独立经营，给职工开支，不需要财政拨款。粮食局只负责粮库经营期间业务指导和粮库安全管理，在粮库不具备经营条件是，粮食局负责要求企业做好看家护院避免国有财产流失。大林子粮库是国有企业，松树归粮库，但是松树属不属于国有资产我不知道，粮库主任是企业独立法人，大林子粮库对院内松树有处理权。2008年的时候大林子粮库就无法正常经营了，粮库一直停滞状态，粮库领导和职工都长期不上班自谋职业。2009年王志德不在大林子粮库任职，他好像已经是主力村村干部了。我是2008年11月份到2009年11月份我是扶余县粮食局副局长主持工作。2009年的时候王志德没跟我说要挖院内松树挖走。2009年当时王志德当时已经不是粮食局管辖的干部了，他没想我汇报过要拉松树，我不知道这事。也没听说有人向粮食局反映过王志德将大林子镇粮库院内的松树挖走的事。刘某3以前是大林子镇粮库副主任。2009年的时候好像粮库主任是高某2，副主任刘某3，副主任陈江，副主任高玉辉。时间太长，有点记不准，2009年时刘某3从来没跟我说过王志德到大林子粮库挖松树的事。王志德也没跟我说过他要大林子粮库院内松树的事。我没跟王志德说过大林子粮库松树的事你找粮库刘主任。 （38）证明：经查大林子镇主力村2015-2016年票据未发现关于主力村上交放牧款的票据。 2、原审被害人陈某 （1）张某1的陈某 我认识王志德，我在任村支书期间，王志德一共打过我两次。2007年六月下旬，村委会换届选举，王志德回主力村报名竞选村主任，当时我和徐某1不同意，在正式投票的前一天下午四点左右钟，我在家就听着有人骂我，之后王志德就进屋了，他身后跟着“秦超子”，王志德进屋先把我家的饭桌掀了，完了骂我“X你妈的张某1，你为啥支持白金富”！上前给我脖领子抓住，连怼带怂，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往我脑袋上打，打了三、四下，还用脚踹我腿四、五脚。2007年6月末、7月初投票选举，王志德被选上村主任了。2008年7月1日党的生日，按照上级党委的工作安排，我在村部主持召开党员大会，组织党员学习党的知识，过组织生活。会议结束学员大部分回家了，屋里还剩下王志德、徐某1、王某2、李某15、刘某2我们几个，陈志也在（陈志是村上看屋的，他和李某15都死有五、六年了），王志德突然质问我“开会时你为啥不向其他党员介绍我，为啥不让我发言”，王志德上前就打我脑袋上一拳，踹我腿上两脚，我害怕了，赶紧跑到村值班室，进值宿室后我赶紧把门插上，王志德在值宿室门口骂我，用脚踹门，把门踹了一个大窟窿，还用啥东西砍门，我也不敢吱声。王志德骂、作了有一个多小时，后来派出所所长黄长虹领人来了，好顿劝才把王志德整走。我出值宿室屋，看到值宿室门上刀印，别人说是王志德用菜刀砍的。村上值宿室被砍坏的门修复得需要一、二百元钱。我们村和万发乡交界都是草原，我们村一出门就是草原，这些草原是大林子乡的，跟我们村没关系。 （2）徐某1的陈某 2008年7月1日，张某1在村部主持召开党员大会，组织党员学习党知识，过组织生活。会议结束党员大部分回家了，屋里还剩下张某1、王志德、王某2、李某15、陈志、刘某2我们几个，王志德质问张某1“开会时你为啥不向党员介绍一下我，为啥不让我发言”，王志德就开骂张某1，张某1没敢吱声，王志德上去就打张某1头部一拳，踹他腿一两脚，张某1害怕了，跑到村部值宿室，我也跟进值宿室，张某1进值宿室后赶紧把门插上。王志德在村部的食堂拿了一把菜刀，在值宿室门口一边踹门，一边用菜刀砍值宿室的门，一边骂张某1。张某1也不敢吱声，我也害怕王志德，谁也整不了他，我就给大林子镇派出所打电话，王志德骂、作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派出所所长黄长虹领人来了，好顿劝才把王志德整走。村上值宿室的门是木头的，修好得二、三百元。我听说王志德竞选村主任的时候，张某1不同意，王志德到张某1家作闹，后来张某1没办法了，才被迫同意的。我们村开党员大会，在家的党员全参加了。王志德打张某1时，现场就剩张某1、王志德、王某2、李某15、陈志、刘某2我们几个了。王志德骂完张某1，上前就打张某1额头一拳，踹了他腿上两脚，额头当时就红了，腿穿裤子，我看不出来伤啥样。2009年秋天的时候，王志德找弓棚子镇镇山村的李某12开垦的草原，一直开到2012年秋天，这几年每年都是王志德让李某12开垦、旋耕的，李某12一共给王志徳开垦出70左右公顷的土地，旋耕费10万元左右，是村上花的钱，我是会计，王志德让我下的账。旋完了之后王志德就种，2011年和2012年王志德自己种了两年，他从来没往村里交过承包费。2012年的时候王志德向镇里辞职不干村书记、村主任了，让刘志主持工作，虽然是刘志主持工作，村里的事还是王志德说了算。在2012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6点多钟，刘志在徐某2家组织村委会成员开会，刘志说“王志德要承包这块地（指李某12旋耕的地），就作价60万元吧”，我说“这块地是草原，能往外发包吗，就是发包也不符合程序呀”。正常的村土地发包，得村上往镇里打报告，镇上审批同意后，在村上公示一周，然后竞包。参加会议的其他人听说王志德要包，也没人敢说啥。散会后，我和佟某3往家走，王志德因在会上我提出异议给我打电话找我，到晩上8点多钟，王志德到屯子东头的树林带找到我，被佟某3、王某2和刘志他们劝走了。过了几天，王志德给我打电话，让我上刘志家开会，在去刘志家的路上，王志德从后面撵上我往我身上踹，踹了我多少脚，我都记不清了。到刘志家之后王志德上来就给我一拳，打在我的鼻子上了，当时鼻子就出血了，刘志紧忙给我拽走，我赶紧回家了。王志德有时以村上的名义跟我个人借款，就在借条上写“社区建筑用款”、“修路用款”（实际上都没有这些事，即使有这些事，村上也都给他核销了），有时就不写名目，他想咋的就咋的，我也不敢吱声，只要我家有钱，我就不敢不给他拿。2015年5、6月份的一天上午八点左右钟，王志德给我打电话“你找王某2、徐某2，马上到甸子上来给羊倌开会”，我立即就联系王某2、徐某2。我们仨到甸子上之后，王志徳和周某1、宋某1、周福顺他们五、六个羊倌在甸子上呢，我们三个到甸子上之后，王志德说“收放羊款，抓紧收，一只羊二十块”。前后我们仨共收上来两万来块钱，这钱我们都交给王志德了，收钱时我和王某2一直收了，徐某2跟着收了两次，他当时阑尾炎手术。没有一家是愿意交钱的，我们仨和羊倌都惹不起王志德，王志德张嘴就骂，要杀要砍的。王志德派孙某3看着甸子，养羊人要是不交钱，孙某3就按照王志德的意见往出撵羊。我们村一口人二、三亩地，没啥收入，不少老百姓靠养羊增加点收入。农村养羊舍不得用饲料，饲料成本大，只能在甸子上放羊，甸子不让放，羊就得死。这钱不知道后来王志德干什么了，没有入村上账目，因为当时我是村会计，要入账的话我得知道。老百姓放牧的草原所有权是大林子镇政府承包给胡某的。王志德当时说是在草原上放牧，得收放牧费用。老烧锅往西南山去的道是2014年秋天修的，不是用放牧款修的，村上支钱修的这条路，当时村上用上级拨转移支付款修的这条道，当时村上下账了，在大林子镇农经站有账，绝对不是用收的老百姓放牧款修的道。 我原来是大林子镇主力村的村会计，我是2013年1月份到2015年末在主力村当会计的，当会计期间，主力村部从大林子粮库移植过松树。2009年秋天的时候，具体什么时间我也记不清了，我记着一共移植39棵松树，这个树是王志德移植过来的，他原来是粮库的主任，后来他在主力村当村书记，主力村部绿化建设他就从粮库把松树移过来了，松树花了11.7万元，这个钱是我从镇农经站报销的，实际上没有拿回来现金，当时镇农经站也没有钱，当时把松树移植到主力村部的时候，王志德就让我下账了，每棵树下账3000元，一共是11.7万元，王志就让我给他写了一个久条，他说这个松树是他整回来的，就算欠他的，到时候他去和粮库结账，后来他跟没跟粮库结账我就不清楚了。一直到2012年的时候，王志德要承包村上开荒的土地，当时开荒的土地也是王志德定的价格，当时定的是34万元，之前给他写的这个欠条在农经站直接就过账了，就顶他承包土地的费用了，所以没有拿回来现金。在粮库挖松树是王志德雇人挖的，我去拉的时候没有人阻止，没看见粮库的职工。王志德承包60多公顷土地，一共是34万，期限是20多年，具体我也记不准清了，34万是他自己定的。王志德承包土地之后又转包给孙某5了，现在这块地被孙某5已经种植庄稼了。王志德承包的这个开荒地原来有几公顷是主力村民开荒的，后来被王志德给以村上的名义收回了，之后他又开荒的。王志德开荒了大概六、七十公顷，具体多少我也没测量过，这个开荒地除了孙某5之外还承包给万发乡四平村的高莹了，但是承包给高莹的土地是原来主力村民开荒的，不是王志德开荒的，这个地也不是王志德承包给他的，是主力村上承包给他的，大概能有40公顷左右。王志德是从2009年末开始陆续开垦的，一直开垦到2012年末。我知道有一个是弓棚子镇拉林镇山的李某12给找的机械开荒的。王志德开荒的土地原来就是草原，上面都有草。高莹在今年上半年的时候有病死了，高莹承包的这个土地钱交给村上了，现金在村上入账了，在农经站也有账，后来这个钱在农经站就由村里正常支出了。胡某承包的时候肯定是没裁树，但是开荒有没有我不确定，即使有也就一小部分。 2012年6月9日大林子镇主力村在大林子镇农经站报销了117000元现金，这笔账是我做的，是我们村部院里种松树的钱。松树没有花钱买，是王志德在2009年在大林子镇粮库院里起的，根本就没有花钱。那39棵松树实际价值才几百元一棵，王志德非让我下账3000元钱一棵，我要不下账他打我，我怕他。 公诉机关补充起诉被告人王志德寻衅滋事的相关证据： 2016年，大林子镇街基村村民选举，被告人王志德不具备参选资格竞选村主任，在竞选现场演讲、辱骂参选人员，致使2016年至2018年，街基村未选出村主任。 1、证人证言 （1）王某4证实：2010年6月12日到2016年3月12日担任大林子镇街基村村长，2018年至今担任大林子镇街基村村长。我认识王志德，他是大林子镇主力村的人。王志德在2013年和2016年两届村委会换届选举过程中王志德都和我竞争大林子镇街基村村长一职了。王志德在大林子镇街基村两届换届选举过程中都存在用暴力、恐吓或者威胁等手段破坏选举制度或者干扰竞选的行为。2013年6月6日是大林子镇街基村换届选举海选的时候，在换届选举期间，选举地点在指定几个老百姓家中，海选那天上午的时候，王志德自己去了这几个老百姓家，到了这几家王志德说，海选的程序不符合规定，你们不能瞎整，不能用老百姓家当会场，你们选举不正规，王志德说他是人大代表他有权过问这个事，王志德说完后，有一部分老百姓就走了不敢参与选举了。我记得当时的村民代表是赵某1、林某1、张信发、孙向志还有刘某4，其他谁是代表我记不清了。监票人是镇上代表邢某。唱票是村上代表，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2013年6月12日正式选举当天，王志德来到了选举现场，到了选举现场，王志德对我和我们村的村支部书记刘洪洋进行辱骂，王志德还说选举制度不合理，不让老百姓进行选举了。造成当天选举暂停了半个多小时。选举地点在大林子镇中心小学。王志德当天对我辱骂多次，当时王志德骂我说：操你妈的，你选举干啥，就你这狗篮子样能干点啥啊，再具体怎么骂的我记不清了。2016年换届选举分三次进行，分别是3月6日，3月12日和3月15日，王志德三次都去破坏选举了。王志德在3月6号街基村海选当天去了海选现场，到了现场之后，跟当地现场老百姓说，你们选不选这村干部干啥，啥鸡巴用，说完之后王志德就走了，海选就正常进行了。2016年3月12日王志德在没有选举权的情况下，公然进行演讲让街基村老百姓在选票的空格处选他，还在选举会场门口阻拦老百姓，不让老百姓进行选举，王志德还拿出了他的人大代表证件，告诉包村干部邢某，还有村民代表，王志德说：我是人大代表选举得正规，我有权利监督你们，整不明白谁也别选了。当时村上代表是赵某1、林某1、张信发、孙向志还有刘某4和孙明生，我记得还是他们几个人。监票人是邢某。唱票人是村上代表，具体是谁我就记不清了。2016年3月12日街基村选举因为王志德的干扰造成当天的选票没过半数。又在3月15日进行再次选举。2016年3月12日，王志德在选举的大门口公开说：我不选了，政府这帮玩意不让我选，你们都回去吧，等我到现场的时候，王志德跟我说，你要是在选举，就开车撞死你。 （2）证人刘某4证实：2016年我们街基村在换届竞选村长的时候，王志德竞选了，当时王志德的票数是最高的，因为他当时承诺给我们村修路，所以老百姓都挺拥护他的，后来因为王志德不是我们村村民，根据规定他没有当选我们街基村的村长。当天竞选村长的时候我去街基村里召集村民，等我回来时看见有的村民就从选举现场大林子中心小学出来了，我就问村民你们都走什么，村民说：王志德说他不是本村村民，所以他选举不上谁也别当了，就让我们大伙都走了，当时我们没有在场具体怎么说的我也不清楚。 （3）证人邢某证实：当天选举的时候我负责维护窗口秩序，一直在屋里和门口了，王志德当时在院外和村民表态，说如果他要当选上街基村的村长，给村里修路，具体还说什么我没听清，耽误了我们正常选举的时间和正常选举的流程。 2013年的时候，街基村举行换届选举，在海选的时候，王志德来到了海选现场，到现场之后，王志德让街基村老百姓选他作为村长，他会把村上不合理的发包地都收回来，说完之后大家也就正常选举了，到了正式投票的当天，王志德来到了大林子镇中心小学选举现场，在村民投票选举期间，王志德又说：让老百姓选他，他会为老百姓办好事，因为王志德没有选举权，所以我把这个事向镇上汇报了，当时镇上来人把王志德劝走了，选举正常进行了，王某4当上村委会主任。2016年街基村换届选举海选的时候，王志德来到了海选现场，到了海选现场王志德让老百姓选他当村长，他当上之后为百姓谋福利，当时选举正常举行，王志德说完之后就走了，海选还正常举行，到了正式选举当天王志德又来到了现场，到了现场之后，王志德站在选举屋外跟街基村的老百姓说，让大家选他，他会为老百姓办事之类的话，后来镇上来人把王志德劝走了，选举正常举行，因为村长候选人选举票数没有过半数，所以又进行了一次选举，在第三次选举的时候，王志德又去现场了，还是说他要选村长，因为当时选民不够，所以2016年街基村没有选出村长。 （4）证人董某1证实：2013年我就开始任职了，2016年换届选举的时候我参加了，当时我是被选者，当时王志德去了。当时我出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王志德往出走，我问村民说他来干什么来了，也不是这个村的，村民说他要来当村长，之前的事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赶集的商户挡住了正场经营的卖店或者商店，把要卖的东西摆在了摆在了平时做买卖的商户前面，然后赶集的商户就给正常平时在这的商户点钱，10元左右，我没听说过别人收取过这个费用。 （5）证人高某3证实：2013年我没听说过王志德参与街基村的选举，但是2016年王志德参与街基村选举了。我也参与了，我基本都在场了。2016年3月6号的时候，街基村海选的时候，海选地点在我家了。当时很多人都去我家了，王志德也去了，但是我印象中王志德去我家什么也没说，到了2016年3月12日的时候，街基村正式选举在大林子镇中心小学举行的，当时王志德也去了，去的时候王志德说谁要是当上村长得为街基村老百姓办实事，王志德说他要是能当上村长他就为街基村修道，再没说别的。 （6）证人林某1证实：2016年王志德参与街基村选举了，当时王志德和王某4一起参与竞选村长。王志德没有打骂别人，但是他在竞选当天去竞选的台上演讲了，演讲的时候王志德说要是街基村的百姓选他当村长，他就把街基村的村路修上，他还在台上骂村上的几个干部，路都修不上还选什么举，别的说啥了我不知道。 （7）证人邢某证实：我任大林子镇主力村乡建助理。我知道大林子镇村委会换届选举的事。我参与过两次，分别是2013年我参加了大林子镇街基村的换届选举工作和2016年的街基村换届选举工作。就是选举村委会成员，村委会主任、村会计，村妇女主任，村治保主任，村文教委员。致使当年村委会主任没选出来的原因有两个方面，第一个主要是由于王志德干扰妨碍选举工作，他要竞选街基村村委会主任职务；第二个方面的次要原因也在于我们换届选举的工作人员工作不到位。王志德原来是我们大林子镇主力村的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他在担任这两个职务都很多年了，在2016年时他还是主力村的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职务。在2017年的时候，他因为涉嫌违法犯罪现在还在看守所。当年我们镇村委会换届选举工作是在5月初开始到6月份结束的，全扶余都是同一天同一时间开展的选举工作。选举主要分两步进行，第一步是初选，初选结束后公示一周，第二步是正式选举确定职务人员，我们街基村初选工作是在街基村高某3的宴席厅进行的，初选工作主要是产生村委会候选人，在初选工作当天，王志德也应该在他本村参加选举，我们早上8点多钟开始进入工作，他9点左右就来到了我们选举工作宴席厅，在宴席厅内他对来无记名投票的村民宣扬说：你们都选我当街基村村长，我当选后可以给街基村修路，搞基础设施建等等一些惠民的政策，还嚷嚷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其目的就是想当街基村的村长，这时我们工作人员我和史银平及村上选举委员会的成员任喜波、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李雪松所长等工作人员对王志德的行为进行了制止和劝说，王志德不听他就走了，过一会他还会来这样，这种情况反反复复多次知道下午13时许初选结果当场公布之后他才离开。出现这种情况后，我当时向镇上选举委员会负责街基村选举工作的片长秦某进行了汇报，秦某带领工作人员赶到了现场，对王志德进行了劝说，王志德就离开了，秦某带领工作人员走后，王志德还回来，初选工作当天我一直在现场了，自始至终我就向秦某汇报了一次，是早上选举工作开始时王志德在现场干扰工作过程中我回报的，后来的几次我都没汇报，就和工作人员在现场制止、劝说了。村委会主任选按得票多少当场宣布的结果：王志德得票最多第一，王某4得票第二、刘洪洋得票第三。因为王志德不是街基村村民，初选结果正常报两名初选候选人，我们当场就在初选结果登记表上填了王某4和刘洪洋。第二次街基村正式选举村委会主任初选结果出来公示几天后，还是我们这个工作组在大林子镇中心校进行了村委会正式选举工作。当天也是早上8点多工作人员到学校后在校园内进行的选举工作，这一天，扶余市全市各乡镇也是同一天同一时间进行的正式选举工作，工作刚开始后，王志德又自己来到学校的选举现场，因这次街基村的村委会主任候选人已经确定是王某4和刘洪洋，他在学校的院里离校门口不远处对来投票的村民扬言嚷嚷说：你们都给我投票当村长吧，他王某4当了三年村长他啥也没干，连村上的道都没修上，我当上村长给你们修路并向来投票的村民许下了一些愿，还向村民讲了一些惠民利民政策等等，并告诉来投票的村民让往选票的备注栏里填他王志德的名字。那天他就这样在学校的院内向上次选举一样，反反复复进出学校多次，到了下午13时左右，选举结果出来后，他才离开。整个选举过程我一直在现场组织工作并见证了王志德的上述行为。这次选举结果是：村委会其他职位人选都正常的产生，夏某任村文书，刘善军任村治保主任，董某1任村妇女主任，高某3任村文教委员，因王某4选票没过半数，刘洪洋的选票也不多，我记得他就得10多张选票，所以街基村村委会主任就没选出来，至今该村也没有村委会主任，王志德这次得票还超过了半数，因他不是街基村村民，也不是候选人，所以镇上也没让他任街基村村委会主任。 （8）证人赵某1证实：我村没有村主任是因为2016年换届选举的时候，主力村的党支部书记王志德也来参加选举要竞争街基村的村委会主任，最后导致街基村选举村委会主任没选成，2018年大林子镇党委任命王某4代理村委会主任。2016年街基村换届选举我去了，没能参加上投票，我和我媳妇要去参加投票，被王志德给赶回来了，所以没能参加上投票选举。2016年我听到街基村换届选举的时候，早上8、9点的时候我和我媳妇到大林子镇中心小学去参加投票选举，走到中心小学大门扣得时候看见王志德站在学校门口站着谁也不敢进院，然后王志德还说：我和王某4谁也不选了，谁也别进院等等，因为王志德时大林子镇的一霸，谁也不敢惹他，因为怕挨打我和门口围观的这些村民都没人敢进院，随后陆续的就都回家了。现场咋回事我没看见，听村民说王志德承诺给街基村修砖路拉拢人心，其中街基村有一部分老百姓听信了王志德怂恿，投票给了王志德，导致选举得票数没有人能超过总数的一半，就这样王志德把选举村委会主任的事给整黄了。有他在这横着谁也选不上，所以就没人再张罗村委会主人的事了。 （9）证人吴某证实:大林子镇在2016年组织开展了第十次村委会换届选举。我当时在镇上时民政助理，换届选举我当时都参与了，我是2016年大林子镇第十次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小组的工作人员，驻巨发村的联络员。王志德参加了主力村2016年村委会换届选举了，因为他当选了主力村的村委会主任。我听说当时王志德到街基村选举现场去参与竞选街基村村委会主任了，按照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规定，同一人同时不能参加两个村的村委会选举。 （10）证人孙某2证实：我是街基村的村民代表。现在街基村的主任是由于2016年选举村委会主任没选成，现在王某4被大林子镇党委任命为村委会副书记和村委会负责。因为主力村的王志德也参加了街基村的村委会主任选举，他提出给街基村修砖路拉拢群众，有一部分老百姓投票给了主力村的王志德，导致选举得票数没有人能过半数的，把选举村主任的事给搅合黄了。王志德在现场要求参加选举的过程我不知道，我听村民说王志德来到选举现场拉选票，说如果自己能当上村长就把街基村的机动地收回来、给街基村修砖路，还听说王志德在大林子镇中心小学门口告诉村民说街基村换届选举不选了，都回去吧，有一部分村民惧怕王志德或者以为王志德的是真事，就走了，这些都是我听说的。 （11）证人夏某证实：我们村没有村主任，现在是王某4被大林子镇党委任命为负责人。2016年因为王志德也要参加街基村的村委会主任选举，有一部分老百姓投票给了主力村的王志德，导致选举得票数没有人能过半数的，所以没能通过选举产生村委会主任。当时街基村村委会选举的时候是在大林子镇中心校进行的，早上七点多参加选举的街基村的村民有部分来到现场，能有200到300人左右，王志德来到选举现场说如果自己能当上村长肯定给街基村修砖路，王某4承诺了这么多年要修路一块砖也没修上，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他在选举现场讲了10多分钟，就是围绕这个意思说的话，影响正常选举能有10多分钟，这个期间村民都在听他说话，没能正常进行选举。我是后来听说了一些事情，听说王志德在大林子镇中心校的门口阻拦群众到学校院里进行选举，说这个村不选村长了，我不能选村长了，但是这时我道听途说的，因为我没亲眼所见，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事。 （12）证人刘某4证实：2016年换届选举的时候，王志德先是在村文教高某3家餐厅海选现场闹，不让村民选王某4，让大家必须选他当主任，在正式选举时王志德有道选举现场搅和，不让大家选王某4，他在大林子镇中心校选举现场院内东厢房门口说王某4干两届了，也没给你们修上道，我要是干肯定给你们修道，你们掂量投吧，投谁自己好好心思心思，不让老百姓进屋投票，由于王志德在现场搅和，没法进行选举，镇上和公安局就来人将王志德弄出去了，后期我听人说王志德当时在中心校门口，跟村民说我不参选了，你们谁都别选了，都回去吧，不让大家参与投票。 （13）证人王某4证实：街基村没有村主任是因为2016年街基村的换届选举，主力村党支部书记王志德也要参加街基村的村委会主任竞选。选举当天王志德本人到达设置在大林子镇中心小学的选举会场上，一起要参加街基村委员会主任的竞选为名，干扰选举正常进行。王志德是大林子镇主力村村民，他不是我们街基村村民，按照规定王志德没有到我们村参加选举资格。2016年3月，我们村第一轮选举村委会主任前，王志德就四处鼓动街基村村民选他当村委会主任，干扰选举。在第二轮选举过程中，王志德明知自己没有参选资格，仍然在选举未开始之前到大林子镇中心小学选举会场院内对200多名选民说，你们他妈选王某4有什么用，他也不能给你们修路，你们一会选举的时候都瞅真亮的看清楚网空格上填上我的名字，王志德就这样在选举会场院内向在场老百姓鼓动了十多分钟，他说完后有个别老百姓就走了。到会场里面王志德又说：你们选举的都看真亮的再选，如果你们要是瞎写、代写我就折腾折腾你们，因为我是扶余市人大代表，并把人大代表证亮出来，让在场选民看，并说我这可不是狗牌子，我有权利过问你们选举，王志德说完这话后，有个别选民就退场了，这时大林子镇派出所所长李雪松和几名民警从出面将王志德劝出会场。但是他没走远，就在选举的主会场门口等着，这时我正好在选举会场大门口经过，看见他正在劝说老百姓，你们都别选了，我没有资格了，你们都回去吧，有的老百姓不知情就走了。接着我就和老百姓说爷们该选选呗，别不让人进来啊，你就让他们正常选举呗，王志德说不让我参加了，谁他妈也别想选。我一看这情况，就走了，不一会王志德就给我打电话说你也别他妈瞎组织了，你要再嘚瑟我就整你，并威胁我说要开车撞死我。第三轮选举前几天王志德就到街基村的四个自然屯去跟村民说，我王志德不选了，他妈的镇上这帮人不让我选举了，你们也别选王某4了，选王某4他也不能给你们修路，进行四处鼓动，在选举当天，王志德又来到中心校会场门口组织选民进入会场选举，跟选民说，都别选了都走吧，镇上这帮人整的他妈什么事不让我选，不让我选都他妈别选了，所以大部分村民都走了，由于王志德的干扰我的选票没有过半数。使得街基村至今没有选成村委会主任。 2、书证 （1）证明：2016年3月大林子镇街基村选举当天干扰选举，导致没选出村长职务。 （2）村第十届村民委员会正式候选人报告单2张。 （3）扶余市村民委员会第十次换届选举工作基本规程。 （4）村第十届村民选举委员会选举结果单。 （5）林秀荣：没有听说王志德干扰选举，也不知道赶集收费现象，李铁超：220724199611123837，没有听说王志德干扰选举，也不知道赶集收费现象，王淑侠：222303196003245229，没有听说王志德干扰选举，也不知道赶集收费现象，王某5：222303196702255223，听说王志德干扰选举，赶集时王志德妹妹王某1收费，唐兴江：王志德没有干扰选举，赶集收费现象不知道，张淑贤：没有听说王志德干扰选举，也不知道赶集收费现象，张丽洁：没有听说王志德干扰选举，也不知道赶集收费现象，周井信：220724195702142819，没有听说王志德干扰选举，也不知道赶集收费现象，张个喜：220724197101053817，没有听说王志德干扰选举，也不知道赶集收费现象，邴某：220724197701293814，没有听说王志德干扰选举，好像听说过赶集收费现象。 2015年春天某日，楚某在新万发镇西拉拉屯西北地放荒时将王志德在张某2草原上栽植的杨树1200余棵烧坏，被告人王志德以“按法律够判了”为由，威胁楚某，因楚某夫妇害怕，被迫给王志德人民币28000元。 1、被害人陈某 （1）楚某陈某：大约四五年前开春的时候，我去我们屯子西北我家地里，我把地里苞米杆点着了，我就回家了，我记得大约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我们村治保张某5找我，他说西北地放荒你点没点荒，我说我点了，张某5说你放荒给王志德树点着了，然后张某5说你跟我去看看，我就跟着张某5去地里了，我看到我放荒的地方，北侧的东西林带有树被烧的痕迹。我俩就回家了，我记得好像是第二天，张某5找我，他说你给王志德树烧了，得去给王志德一个交代，然后张某5领着我去王志德宴席厅了，当时王志德家还有两个男的，王志德说你们先去查查烧了多少棵树，然后屋里那两个人开车拉着我去地里查树，张某5没跟着去，我们仨查完树一共是烧了1200多棵。我就问王志德怎么赔偿，王志德说烧了1000多棵树，按法律都得够判了，李某19说这要抓进去家不就完了吗。我跟王志德说你看看赔多少钱，王志德跟我说按买树苗钱和几年的成活率，让我赔偿30000元钱，李某6跟王志德说家里困难，也说少拿点，王志德说就给28000元。当天我和张某5去王志德宴席厅给送的28000元钱现金，这事就拉倒了。有的树被烧没了，有的树只剩树干了，有的被火撩了。 （2）证人李某19陈某：我把王志德的树给烧了，楚某打电话跟我说我才知道的，后来我就去王志德家了，当时王志德说要赔偿30000元钱，我说家困难少赔点，后来王志德就让赔偿了28000元钱，后来凑够28000给王志德了。 （3）证人王某16证实：大约四五年前，开春放荒的时候，李某19找到我，说她后到一起的丈夫楚某在放荒的时候把王志德的树给烧毁了，具体多少棵树，在哪烧的我都不清楚，我就跟楚某、李某19我们几个去的王志德在二道街的宴席厅，当时在场的有我和楚某两口子，还有王志德，具体还有谁我就记不清了，王志德和楚某谈的赔偿，我在旁边帮着说情了，具体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也不清楚，我帮着说两句话就走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5证实：大约三四年前，电话里说有人放荒把四平村与主力村交接的王志德树带烧了，他让我看看放荒地是谁家的，我到地里看在是楚某家地，我就去找楚某，他承认他在地里放荒，点完火他没看着就走了。后来我告诉王志德，是楚某放荒烧的树带。这事王志德开始要找林保科处理这个事，后来楚某找我了。他让我跟王志德商量商量赔钱钱得了，我领着楚某两口子去王志德宴席厅，我记得还有大林子主力村王树友媳妇，她跟楚某和王志德都有亲属关系，我们去跟王志德商量不让他通过林保科，我跟王志德说楚某家庭挺困难的，这事要报官他家就没法生活了，我跟王志德商量给赔钱处理，当时王志德也同意了，我记得王志德让人去查树了，一共烧了1000多棵树，王志德说成本核算，这树一年生长5元钱，加上栽的工钱，树苗钱和浇水钱，1000多棵树一共赔偿30000元钱，我和王树友媳妇都跟王志德说少赔点吧，王志德后来说那就28000元钱，楚某两口子也同意了。楚某当天张罗钱，在王志德宴席厅给拿了28000元钱，这事就拉倒了。 （2）证人任某证实：位于六号路西侧、主力村老烧锅屯南侧，与万发镇四平村拉拉屯交界处有一处东西向树林带是王志德的，后来被四平村有一个人放荒时被烧的。树带被烧的时候我去救火了，当时树带被烧挺长一趟子，我在六号路边上救火了，我救火那块树根被草连上了，树皮都被烧没了。我救火的过程中，好像有人给王志德打电话，他是后来的，具体谁打的电话我记不清了。 （3）证人佟某2证实：位于六号路西侧、主力村老烧锅屯南侧，与万发镇四平村拉拉屯交界处有一处东西向树林带是王志德的。 （4）证人刘某2证实：位于六号路西侧、主力村老烧锅屯南侧，与万发镇四平村拉拉屯交界处有一处东西向树林带是王志德的，王志德栽的树属于草原，当时会计是徐某1。 （5）证人孙某3证实：位于六号路西侧、主力村老烧锅屯南侧，与万发镇四平村拉拉屯交界处有一处东西向树林带是王志德的，大约是六七年前栽的，栽的好像是小成黑快杨。烧树的时候，我没在场，后来王志德让我去查烧了多少棵树，我去现场查的大约烧了2000棵树左右。 2011年春，被告人王志德组织村民在大林子镇主力村老烧锅屯南六号路两侧裁树，被告人王志德伙同王某2、徐某2(二人已起诉)以老百姓不出工为由强行收取程家围子屯部分百姓每户80元，共收取5600元。 1、被告人供述 （1）同案被告人徐某2供述：我是2019年5月30日因为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的，2011年的时候，我是主力村代理文教委员。当时不是王志德就是王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在程家围子屯向各家收不出工栽树的罚款钱，不出工栽树的罚款钱的事情村上没召开村委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我和王某2向村民收不出工栽树的罚款钱，王志德当时开车在后面跟着我俩，收了一下午，一共有70多家不出共栽树的都交罚款钱了。一共收了5600多元，王志德定的收费标准按户算，不出工栽树每户罚款80元，收上来的钱我经管，2009年主力村修程家围子屯里砖道，我垫付运费5000元钱，还有饭钱欠我800元钱，经王志德同意我就把收上来的5600多元钱留下顶之前的欠我的账了。王志德没说过让把栽树不出工收上来的罚款钱返还给老百姓的话。 （2）同案王某2供述：我是2019年5月30日因为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的，几年前开春的时候村长王志德让我和徐某2去程家围子屯向各家收不出工栽树的罚款钱，王志德没和我们去，不出工栽树每户罚款80元，收了一下午，一共收了5000多元，没有给村民票据，收上来的钱徐某2经管，给他顶主力村修程家围子屯里砖道付运费，用来付砖运费，王志德没说过让把栽树不出工收上来的罚款钱返还给老百姓的话。 2、证人证言 （1）徐某1证实：2011年的时候，栽树在老烧锅屯南6号路两侧，程家围子屯的村民告诉我，王志德让王某2还有谁我就不知道了在程家围子屯向各家收不出工栽树的罚款钱，不出工栽树的罚款钱的事情村上没召开村委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2008-2009年程家围子屯、老烧锅屯和小苇塘屯修路，修路的费用村上有账，徐某2没有垫过砖的运费钱，因为那个时候徐某2不在村上，他要是垫钱也是李某15和王某2找他让他帮垫钱，有没有人找过他让他垫钱我就不知道了，徐某2没有找我报砖的运费钱和安装水表的工人吃饭钱，我不知道他找没找过王志德报安装工人的饭费。 （2）赵某2证实：2011年栽程家围子屯东洼子栽树，不出工不去栽树干活，我们交了罚款，因为栽树，谁家不出人干活谁家就得交罚款，没有收据，每户交80块钱，徐某2和王某2一起收了，交了80元钱，王志德让收的，王志德是当时主力村村长兼书记，如果得罪王志德他就想办法坏你，我们屯子有个叫代国礼的，他家玻璃被砸了，大伙都怀疑是王志德找人干的。王志德和代国礼因为清理门前垃圾的事吵吵过，我知道交钱的还有周军家、林某2家。他们收罚款的时候没有威胁恐吓我。 （3）赵某3证实：2011年栽程家围子屯东洼子栽树，不出工不去栽树干活，当时我家我出工了，然后又交了80元钱，王志德让收的，王志德是当时主力村村长兼书记，文教委员徐某2还有治保主任王某2，王志德他们三个来到我们家大门口，王志德跟我说让交80元钱，他们都是村干部，村干部说啥是啥，我也不敢不交，所以就交钱了，栽树大约是7、8天，我出了两天工，交这八十元王志德说是雇人栽树的钱，我没看到有雇人，都是我们屯子人栽的树，后来这钱也没返给我。 （4）林某2证实：2011年栽程家围子屯东洼子栽树，不出工不去栽树干活交80元罚款，王志德让收罚款钱，王志德、王某2、徐某2一起来收取，王志德开车在后面跟着，王某2和徐某2负责收钱，不出工栽树的罚款钱的事情村上没召开村委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我家交了80元，但我家出工了，一开始我家没出工，收钱的时候王某2，徐某2说你们该出工出工，到时候钱返给你们，我一共出了8天工，因为出完工给返钱，我就交钱了，当时的树是主力村的。 （5）刘某2证实：我不知道2011年不出工栽树的罚款钱的事情村上有没有召开村委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2011年主力村修过砖道，在程家围子屯，小苇塘屯，老烧锅屯都修了。 （6）刘某5证实：2011年主力村程家围子栽树不出工罚款的事我没听说过，我当时不在家。 3、书证 （1）扶余市公安局核查专班走访记录：知道2011年程家围子屯东洼不出工栽树罚款的事并且交了罚款的人有：沈士华、赵某3、林某2、李文秀：不知道2011年程家围子屯东洼不出工栽树罚款的事并且交了罚款的人有：廖淑兰、刘艳丽、隋福、钟金芳、魏传志、王某8、陈晶、王志仁、崔广福、于光明、徐淑珍、于清霞、孙相春、于龙波、隋万福。 （2）情况说明：栽树不出工罚款一事涉及周军及其妻子刘亚芳拒绝配合调查；未找到李树才及安装水表工人身份信息；未找到2009年向主力村程家围子拉砖的人；楚某称岳母有严重心脏病无法配合出证。 （3）公民户籍证明：李某15，男，身份证号码：×××。 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志德伙同他人在大林子镇主街对赶集商户强行收费1万余元 2016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王志德伙同展玉米娟在大林子镇二道街对赶集商户强行收费4500余元。 1、被告王志德人供述 王志德供述：大林子镇的集贸市场不是我建的，是我妹妹筹集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参与了，弓棚子工商局参与收费，刚开始没多少人，后来在2005年我在我租的旧镇政府地方成立了中心市场，便于管理，但后期由于地方小，又移到了公路两侧。我一直未收费，都是我妹妹在跟着收费，工商分局跟着收费3-4年，我记得成立中心市场以前往镇上交过钱，但移走后就不交钱了。镇政府提出过将中心市场收回去的想法，当时街道主任王洪军找过我妹，说镇上想收回去，后期我同孙奇书记说如果收回去用人的话优先考虑我妹妹，后来镇上考虑经管这么多年经管的挺好，最后就没有收回去。 2、证人证言 （1）王某1证实：大林子企委管理市场的顾占江主任和刘某7找我，和他俩一起管理市场和大林子街里卫生，我和他俩一起向大林子主街道两侧摊位收卫生费，我们收费的时候大林子街里没有成集，就是街里个家摆的摊位，一个摊位每天收取一块钱，要是按月交是一个摊位20元钱，这个收费标准是大林子企委定的，当时有不到10个摊位，当时企委顾占江定的，收上来的钱用于雇人清理大林子主街两侧的垃圾，每月收上来的钱除去雇人清理垃圾费用，剩下的钱是我们三个人的工资，我们收的卫生费不只清理摊位垃圾，还包括大林子主街道两侧的垃圾，我们雇人清理垃圾每个月最少的时候是三四百块钱，最多冬天清雪的时候一个月六百，大林子镇什么时候成集的我不记得了，成立十多年了，每月三次集，正月不出集，下雨，刮风和下雪也不出集，出集都是每个月2号、12号、22号有集，刚开始成立集的时候我没收费，后期弓棚子工商管理局的一个老陈头找我，他和一个叫大老侯的一起找我，他俩包片管理大林子集和市场，负责向集和市场收工商管理费，他俩口头委托我代收大林子集上的工商管理费，他们和我说，大林子集总下雨你就给我们代收的了，我们把票子给你，收多了你就多给点，收少了你就少给点，按年把钱给大老侯和老陈头，每年我给他俩有时候交1000元，有时候交2000元，我不记得给他俩交了几年钱，我雇了一个老头，60多岁清理卫生，当时在大林子集上收费就我自己收，集总换地方，没有固定地方，有时候在大林子十字路口西侧道一侧出集，有时候在路口东侧道一侧出集，我向大林子集每个赶集户收取费用与占地面积有关，摊位大的收3元钱，摊位小的收1元钱，有的小来小去的还不收费。当时大林子赶集户最少的时候能有10个20个，多的时候能有30多个。我大概在集上收费四五年，一个集最少的时候收20、30元，最多能收80-100元。王洋是我女儿，我收费的时候她还小，有时候我在大林子集上收费她跟我一起溜达玩，我现在联系不上他，王洋、秦德超、王志德没有参与过收费。我没有和赶集户发生过冲突，他们不交费我就不收。我不是大林子政府工作人员或者镇政府雇佣人员。大林子镇政府没和我说过不让我收费，我收费是弓棚子工商管理局的人找我让我代收的。 （2）展某证实：我没有在大林子集市上收过卫生费，王志德也没有委托过我收取卫生费，不清楚二道街是否有个老头对赶集户收取卫生费和清理垃圾的行为。 （3）董某2证实：我认识王志德，他是扶余市粮库局大林子粮库主任，大林子镇政府曾经和王志德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当时是大林子镇老政府院在大林子镇闹市区，道窄两侧还有马路市场，车几乎走不了，就这样我们当时想改造闹市区，重新选址盖了新的政府办公室，然后就将老政府院走的承租程序，最后王志德承租了老政府的院，我们政府就和他签订了出租中心市场协议书，把老政府院租给他，只包括老政府院内，不包括主街两侧。我们搬进了新办公楼，是2005年9月份签订的，租50年，租金是25万，2005年9月份至2055年9月份，承租以后正常的话，他应该改造一下，把街道边的商铺引进去，一直到2006年10月份我调转工作，他那也没啥进展，我调走以后就没问过这事了。我在职期间当时街道两边就是小商小贩，是固定的，我印象中没有赶集，政府没有向街道两边的小商贩收取任何费用，当时也没有人向政府反映有人收费。 （4）彭某证实：我是2004年4月份到2005年11月份在扶余县大林子镇任职镇长，当时王志德是大林子镇粮库主任，我们政府就在2005年和他签订了出租中心市场协议书，当时大林子镇政府要选地方盖新的政府办公室，大林子镇党委研究决定吧老的政府院出租，我是大林子镇政府法人，我与王志德签订的协议书，当时董某2是党委书记，这个协议他最清楚，当时是通过竞拍招标的方式出租，有六个竞拍者，王志德出价最高，他就获得了大林子镇中心市场的承租权，是2005年9月份签订的，租50年，租金是25万，当时协议内容为了发展镇域经济，繁荣市场经济，党委决定把当时政府院出租，改成中心市场，发展商贸。王志德签完协议后当时没有把政府院作为中心市场，我2005年11月调到扶余县粮库局任职，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005年的时候大林子镇没有企委，以前有，后来没有了。我不清楚大林子镇有没有人向散集收取管理费。 （5）黄某证实：我在2010年到2011年4月份任职大林子镇镇长，2011年4月份-2017年8月份任职大林子镇党委书记，王志德当时是主力村村书记，在2014年3月13日大林子镇政府返还给王志德原政府院租金款190000元钱，当时在开发老政府院建商品楼，因为王志德以前与大林子镇政府有租赁合同，因为租赁合同没到期，镇政府跟王志德协商返回剩余年限的租金，将老政府院收回。大林子街道两侧有赶集户，集是自然形成的，2014年5月30日，经大林子镇党委会研究决定，由于集散后造成大量垃圾，决定由街道书记卢某1向每个摊位收取适当的卫生费，暂定在2-5元，这笔钱用于集散后卫生清理，在此之前大林子镇政府从来没有向赶集户收取过任何费用，在2014年5月30日之前，我听说过王志德的妹妹王某1收过赶集户的钱。政府没有授权王某1管理大林子街道对赶集户收取费用，王某1没有担任过街道主任。我任职期间王志德没有担任过大林子街道书记，2014年5月30日之后，大林子镇政府授权卢某1对赶集户收卫生费期间，碰到过王某1也在向赶集户收费，在2014年或者2015年的时候，王志德没有找过我说要向赶集户收费或者不让卢某1向大林子街道赶集户收取费用。我也没有跟于某2说过不让卢某1向赶集户收取费用。王志德没有承包过大林子街道两侧赶集户管理权，这些赶集户都是自然形成的。没有赶集户向政府反映有人在大林子街道集上强行收费，赶集户都不敢说。 2010年至2013年在大林子镇任镇长，2013年至2016年在大林子镇任党委书记。在我任职期间二道街刚开发完，还没投入使用我就调走了，我没有与王志德说过让他帮着管理二道街的卫生。我没有和王志德说过让他适当收取赶集户的卫生费，没有让他收取的钱用于雇车和雇人清理垃圾用。我只让当时任街道书记卢某1管理负责街道卫生，清理集散后的垃圾。我不知道张某6是否授权王志德在二道街集市上收取卫生管理费，我没有授权于某2委托王志德在二道街集市收取卫生管理费，我没有跟时任街道主任的卢某1说过不让他收取二道街集市上的卫生管理费，没有让王志德代替收卫生管理费。二道街成立后，我和张某6没有在大林子镇政府内秘书办公室跟王志德说过让他管理二道街卫生，把赶集户摊位挪到二道街里，适当收取赶集户卫生费。卢某1是2013年或204年任职大林子镇街道书记。他负责管理大林子镇街道主街的卫生，当时二道街还没有成立。 （6）张某6证实：2013年3月至2016年8月份任大林子镇镇长，2016年8月至2019年2月份任大林子镇党委书记，2014年的时候王志德要开发原政府后院，因为王志德在2005年与大林子镇政府签订过大林子镇出租中心市场协议书，中心市场就是原政府后院。大林子镇党委研究必须解除协议书，土地走公开招拍挂手续，才能进行商业开发.后来经过大林子镇党委会研究，返还王志德剩余租金款共计19万元。在2014年5月30日之前，大林子镇政府是没有向赶集户收取过费用。2014年5月30日之后就一直收卫生费了。二道街成立后，王志德把赶集户都弄到二道街里面去了，我听说王志德的妹妹王某1向赶集户收取占道费。二道街成立后，我没和黄某书记在大林子镇政府内秘书办公室跟王志德口头说过让他管理二道街卫生。把赶集户摊位挪到二道街里，适当收取赶集户卫生费的话。 （7）于某2证实：卢某1在2014年春天的时候任职街道主任，他任职后过了一段时间政府就让他开始管理街道收取卫生费。个体工商户收取卫生费的标准是依据商铺面积和生产的垃圾量多少，收取费用不等，按年收费，这个费用镇上都有账，赶集户没啥收费标准，有集的时候就收，都是根据摊位大小收取1元、2元的。个体工商户收取的费用是用于大林子镇街里整个街道卫生清理，赶集户是收取卫生费用于集散后垃圾清理。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清楚，我听说有人在街里集上收费，但我不知道谁收，当时政府没收，政府是从2014年开始对大林子街里赶集户收费的。我好像和卢某1说过不用他收取赶集户的卫生费了，因为赶集户收费难，收不了几个钱，有时候收费还和赶集户吵架，然后就不向赶集户收费了，我认识王志德，他以前是主力村书记，他没有找我说不让政府向赶集户收费，我来大林子镇工作之前，王志德干过一段时间街道主任，我听说他妹妹向赶集户收过费用，但没见过。 （8）卢某1证实：我在街道办公室主要负责大林子镇主街和副街还有赶集市场的卫生和管理，向赶集户收取卫生费，固定商户开始的时候没有收，后来收取费用，然后雇佣专人打扫和清理街道。收取费用标准是固定商户每年不等，根据店面大小进行收费，一共有三个档，200元、300元、500元不固定，赶集不固定商户2元-4元。这个标准是大林子镇党委规定的，当时有党委会议记录，我们收取卫生费是有收据的，我一共在大林子街道办公室工作两年，2014年和2015年期间，在我任职街道主任之前有人收取过卫生费，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在我任职期间王志德的妹妹王某1收过，但在2015年的时候具体月份我记不清，我在集市上收取卫生费用的时候碰见王志德，王志德当时和我说不让我收取卫生费了，以后由他俩收取卫生费用，随后王志德就去我们镇上找领导谈了，具体谈什么我不清楚，我们镇党委副书记于某2就告诉我以后不用我收取赶集户的卫生费用了，也不用承担打扫和清理卫生，大林子镇的任职领导有党委书记黄某，党委副书记于某2（主管街道）、李某7、纪检委员李洪国、组织委员田晶，向商户收取的费用全部交到镇经营管理站现金员江涛手中记账，涉及到开支再去经营管理站支取所需费用，大林子镇政府在十多年前就有向赶集户收取卫生费的了，我就在集市上碰见过王某1向赶集商户收取费用，大林志镇历任街道办公室主任第一任汪洪军、第二任王志德、第三任张洪柱、第四任刘向军、第五任是我、第六任就是现任卢某2。 我是2014年2月份在大林子办公室任职办公室主任，我收取卫生费的同时看见王某1在收费，我们收取卫生费是每月2号、12号、22号在大林子镇的及时，每次及时都收取一次卫生费，在2014年6月份的时候我在集市上碰见王某1在收卫生费，2015年的时候我在二道街集市上碰到王志德，王志德告诉我以后我别收卫生费了，以后卫生费由他收，我说收不收你和镇上党委说，党委说不让我收我就不收，在2015年8、9月份的时候我就不负责收取卫生费了。补充：我就是上次我说向赶集上户收取的卫生费没有交到镇上，直接用于雇人清扫卫生的开支了，我每个集市上收取的费用40-50元不等，我雇的人叫徐修军，大林子巨发村人。 （9）姜某1证实：我是大林子镇经营管理站现金员，卢某1担任大林子镇街道主任的时候收取的赶集户卫生费没有交到我手里，这笔钱也不入账，这笔钱用于集散后雇人清理垃圾。 （10）李某7证实：2004年-2013年我在大林子镇政府任职副镇长主管农业，2013年-2016年任职大林子镇党委副书记，当时是秦某负责主管街道，我任职大林子镇副镇长期间，大林子政府没有企委这个部门，大林子镇老政府院租给王志德发展农贸市场了。现在农贸市场黄了近十年了，农贸市场当时是王志德租的，就是他管理，应该是他收费，当时王志德任职大林子镇粮库主任。 （11）秦某证实：2007年的时候我主管过大林子镇街道，当时街道卫生是街道主任张洪柱负责的，只向街道两侧的个体商户收取卫生费，不向赶集商户收取，赶集户赶集之后产生的垃圾是我们街道负责处理的，当时赶集之后留下太多垃圾，没人管，当时我们街道刚开始组建，当时有10个公益性岗位，给他们每个人都分了段，赶集之后的垃圾由他们负责。他们的开支由县里负责。2005年9月份大林子镇政府要换址，就打算把原政府出租，把原政府院内改造成中心市场，把赶集商户集中到一起管理，但改造后一年多中心市场就黄了，之后赶集户就都到拉林子街道两侧出集了，2014年3月13日，我是大林子镇副镇长，我记不起来返还租金十九万元的事了，我认识刘某7和顾占江，他们以前是大林子镇企委的，顾占江去世了，刘某7是永胜村会计，他俩在大林子街两侧收取摆摊费，他俩没工资，他俩的工资也从这个费用里出。 （12）张某7证实：2006年-2007年的时候大林子刚成立街道时担任街道主任，做了4、5年的时间，我下一任是刘某6。我任街道主任时，大林子有集市，我搬走很多年了，大林子的事我都不清楚。 （13）刘某6证实：2012年2月到2013年12月在大林子镇街道办公室任职，负责大林子镇主街和副街卫生和管理，主要是向固定商户收取卫生费，然后雇佣专人打扫和清理街道，2012年固定商户每年200元的卫生费，涉及到餐饮的是500元，赶集户不收取任何费用，这个收费标准是大林子镇党委规定的，有会议记录，我负责收取卫生费，但我本人不去收，收取的费用交到大林子镇政府的农经站，给街道打扫卫生的人员开支，当时大林子镇政府派到街道一共七个公益岗，这个七个人的开支由大林子镇政府财政开支，不额外付给这七个公益岗打扫卫生的费用，只有一个徐修金是街道办公室雇佣专门打扫街道卫生的人员，由街道向政府申请从收取的卫生费进行开支，有时候按月支付每月两千元或年底一起支付三万元工资。我在任期间有赶集户，但不向赶集户收取费用，大林子镇的集都是固定的每月2/12/22号为赶集日。听说过王某1和他女儿王洋向赶集户收取费用，他们都是大林子镇的普通百姓，大林志镇历任街道办公室主任第一任汪洪军、第二任王志德、第三任张洪柱、第四任是我、第五任是卢某1、第六任就是现任卢某2。王志德是2010年左右任职管理大林子镇街里市场的，在我任职期间赶集上户和固定商户所在的中心市场是由大林子镇政府统一规划到中心市场内经商的，也是由政府指派我们街道办公室负责的，我在任的两年大林子镇中心市场没有承包过个人。 （14）卢某2证实：我是2017年1月1日任职大林子镇街道办公室主任的，主要负责大林子镇主街和副街还有赶集市场的卫生，向主街、副街、和赶集商户收费，然后雇佣工人对街面垃圾清扫拉运，收费标准是大林子镇党委定的，有党委会议记录，主街和副街的商户一年是300元钱卫生费，饭店一年500元卫生费，赶集商户每次一个摊位5元卫生费。都有收据，除了商户，百姓住户是不交费的，赶集户也不收占地费，每月逢2的日子都是集，一个月有三次集，每次集最多大约50多户，最少大约30多户，我担任街道办公室主任后，只有我们向商户收取卫生费，没听过其他人向商户收取费用，我负责收取的卫生费钱全部交给镇财政所，有财政所给雇的工人开支，大林子镇赶集户在大林镇主街两侧经商有20多年了，大林子企委的时候，有中心市场，都是固定商户，后来中心市场黄了，商户散了，后来有赶集商户都在大林子镇主街两侧经商了，我上一任大林子镇街道办公室主任是我弟弟卢某1，大林志镇历任街道办公室主任第一任汪洪军、第二任张洪柱、第三任刘向军、第四任是卢某1、第五任就是我。我不知道王志德是否担任过大林子镇街道办公室主任，我听说过王某1对大林子镇赶集商户收取过费用。 （15）郭某证实：1999年到2002年5月份我在弓棚子工商分局任职局长，弓棚子工商分局负责管理大林子乡，更新乡，拉林乡和弓棚子镇的工商管理工作，商户收取个体工商管理费，这个事一个月一交，赶集户收取市场管理费，有时候有时间就去没时间就不去，是跟赶集户个人收取费用，工商局收的钱不包含集散后的垃圾清理，收取市场管理费就是维护市场管理秩序。收的钱都交到县局财务科，收费标准是个体商户按照营业额的百分比收费，赶集户是按照1元、3元、5元不等，根据摊位大小收费，赶集户交钱，我们给市场管理费小票。当时大林子乡赶集户有人收费，是大林子乡集的组织者收费，叫王某1，我不知道他收的是什么钱，当时弓棚子工商分局是包片管理，2002年好像是杜洪君负责收费，他现在在长春岭市场监督管理所，他现在不上班了，他得了肺结核一直在看病治疗。 （16）杜某证实：1994年-1996年负责过大林子乡市场管理，当时大林子乡的集市是1994年由个人自发组建起来的，当时是商户挨家挨户发的传单，我们向赶集上户收取工商管理费，按摊位大小收费，1-5元不等。我和王某1初中一个学校，又是同乡，所以认识王某1。 （17）刘某7证实：大林子镇企委是2007年就没有了，我就回到永胜村当会计了，我以前在大林子企委工作过，企委是1992年成立的，负责乡镇企业管理，我是1993年到企委工作的，当时我和顾占江负责管理大林子街道两侧自然形成的市场，企委一共是两个人，我和顾占江，企委的领导是顾占江，我们向商户收取市场管理经费，维护市场秩序，每个摊位每月交20元钱，这个收费标准是大林子政府决定的，当时没有赶集户，都是街里固定的商户，都在自己门前摆摊，我们收上来的市场管理费一部分用来我和顾占江的工资，剩下的部分用来给商户清理垃圾，我们不需要向政府交钱。王某1没有在大林子企委工作过，王某1跟我们一起收过一两年的市场管理费，我记得王某1找我和顾占江说他要承包管理大林子街里市场，他说跟大林子政府领导说完了，我和顾占江也没问他跟哪个领导说的，他也没说领导是谁，然后我们三个就一起管理大林子街里市场了，当时大林子街里市场能有30几户，农忙的时候没有商户摆摊，当时还没有集，我们收费的时候不知道工商的人有没有收费，后来因为收钱不够开支的，她就不干了，后来大林子街里有赶集的，王某1在集上收费了，2007年之前大林子街里就有集了，具体是哪一年开始的我不记得了，我听说大林子集是王志德办的，赶集商户挨着我们管理的市场，也都在街道两侧，我和顾占江收取市场管理费的时候，看见过王某1在集上跟商户收费。1993年之前，除了我和顾占江管理市场收费，还有肖忠双和王凤林，当时肖忠双是企委会计，王凤林是市场管理员，当时他俩是一起负责管理市场收费的。他俩都去世了。 （18）王某5证实：从2013年开始，瓜下来的时候我去集市上卖瓜，直到2018年，一开始在大林子镇主街上，从2016年大林子镇有了二道街，王志德就不让我们在主街上摆摊了，后来把我们所有商户都撵到二道街上摆摊了。因为不听他的，王志德就砸别人摊位，所以大家都怕他，有一次我在主街摆摊，王志德就过来告诉我让我抓紧上里面去，我说我们摆在这不行吗？王志德说不行抓紧到里面去，完后我就把摊位挪到二道街里面去了，二道街里边人少，瓜不好卖，那次我家瓜就没买了，剩下的瓜都拉回来了，我在摆摊卖瓜的时候王志德妹妹王某1和王某1的姑娘王洋收过费用，不知道收取什么费用，我们不是自愿交钱的，谁都得交，不交不让出摊，每次向我们收取5块钱或者10块钱，根据货的多少收费，后来弄得我们都不把货往摊位上拉了，把车扔到其他地方，货卖没了就过去取，王志德收过费用，只是他来的少，王志德收完费王某1和王洋就不过来了，他们不一起收费，我赶集这么多年最少得向他们交了200块钱，5年之前的秋天，一天早上，一个卖大米的女的刚到街里，王某1就过来收费，收费的时候卖大米的女的说：“姐，我这还没开张呢，我们刚到这。”王某1说：“我管你开不开张呢，把钱交了，”后来他们就吵吵起来，打起来了，王某1和王洋和卖大米的女的打起来了，我看见卖大米那女的头发乱糟糟的，受没受伤我没看见，聚的人越来越多，我就走了，我听大伙说赶集被打的这个女的是更新下坎的。2017年王志德被抓之后就没有人来收费了，后来我就不出摊了，不知道政府有没有向赶集户收费，我卖瓜是我丈夫吴占江和我弟弟王某6和我一起，收费的事情他们也知道，我弟弟是大林子街基村村民现在在家，我丈夫在沈阳打工，我弟弟手机号是138XXXXXXXX。大林子镇以前有中心市场，后来黄了，在大林子镇主街老乡政府后院，一起拿的赶集户都归拢到中心市场了，当时负责人是王志德。 （19）王某6证实：2013年-2017年我和我姐姐王某5在大林子镇赶集卖瓜，王志德、展娟子、王某1、王某1的姑娘向我们收费，王志德来的少，受什么费我也不知道，分摊位大小，摊位大的时候收10元钱，小的收5元。赶集到现在我们至少交200多块钱，我们大林子的集市是2号、12号、22号，但我们去卖瓜是6、7月份，因为6月份瓜才熟，王志德撵过我们去二道街摆摊，我不知道，王志德王某1和王某1姑娘、展娟子是否和赶集户发生过冲突，但听大伙说好像和赶集户吵吵过。 （20）孙某4证实：我在大林子镇赶集卖大米白面、杂粮之类的，在六年前，正常每年正月不出集，刮风下雨不出集，一年大约出10个月集，每月2号12号22号出集，还没有成立二道街的时候有个女的向我们收取卫生费，这个女的大约二十五六岁，每次每个摊位5元钱，给票据，每张票据写着卫生费2元钱，收我五元钱给我两张或三张票据，她收费收了一两年就不收了，过了挺长时间没有人收费，后来有了二道街，王志德跟赶集户说主街路口赶集影响交通，跟大伙说要么搬到二道街里面赶集，要么就别出集了，后来大伙就都到二道街里面了，二道街是三、四年前成立的，二道街成立后也有人收卫生费，有时候大林子镇的王志德向我们收，有时候有个四十多岁的女的听大伙叫他展娟子，身材有点胖，个不高圆脸，收卫生费，集后有人收拾垃圾，都是雇人雇车收拾的，冬天的时候把赶集位置的雪全清理了，王志德是主力村村长，展娟子是王志德媳妇，两人在二道街王志德的一个二层楼宴席厅住，在二道街成立前，在主街王志德向赶集户收过一年的卫生费，每次5元，有时候买卖不好还不收，在大林子镇二道街成立后王志德和展娟子一共收了一年多，我一年能赶9个月集，平均每年100块钱左右的卫生费，交三年一共300元左右。王志德被抓后展娟子就不在集上收费了，集上也没有人收费了，过了一段时间大林子政府收卫生费了。 （21）王某7证实：我赶集十多年了，卖炸鸡排、火腿肠之类的东西，子啊大林子镇二道街成立的时候有人收卫生费，每月2号12号22号出集，成立二道街的时候有个女的40多岁，中等身材，带个口罩，向我们收取卫生费，每次每个摊位2元或者5元钱，有时候天气不好不收费，没有票据，什么时候开始收费的我不知道，大林子二道街成立后开始收费，收了一年多。王志德被抓之后这个女的就不收费了，之后就是大林子政府开始收取卫生费了，我没看见过王志德收卫生费，王志德在二道街的时候，不让赶集户在二道街路口南侧摆摊，过校车挡道，他就管理赶集户，，正常每年正月不出集，刮风下雨不出集，一年大约出10个月集，每月3次，每次5元钱，一年大约100多块钱，我一共交了160、170元钱的样子。 （22）刘某8证实：我赶集卖干鲜6年多，在大林子二道街赶集的时候一个女的40多岁，个子不算高，收费时候带个口罩，向我们收卫生费，大概收了一年多，王志德2017年被抓以后，集上就没人收费了。正常每年正月不出集，刮风下雨不出集，一年大约出10个月集，每月2号12号22号出集，每次5元钱，收了一年多，我家一年大约100多块钱，后来政府就开始收卫生费了。一个摊位5元钱，政府是一个男的收费。 （23）李某8证实：我在长春岭附近赶集10多年了，卖蔬菜和水果，我现在在大林子二道街街里出集，大约三四年前二道街成立，王志德收卫生费，他说主街影响交通，让赶集的搬到二道街，我们搬到二道街后，王志德和一个女的向我收卫生费，听说是王志德媳妇，这个女的40多岁，微胖，他跟王志德是一伙的，我家摊位每次就交5元钱，下雨和人少就不收钱，没有票据，后来王志德被抓后就没有人来收费了，我一共交了200元左右，之前我在大林子街十字路口主街两侧赶集有个40多岁挺胖的女的还有个二十五六岁的姑娘来集上收费，他俩收了两年多的卫生费，后来搬到二道街后他俩就不收费了，在主街和二道街收费的一共是三个人，我听说在主街收费的年轻小姑娘是王志德外甥女，在主街两年多我大约交了400元钱，正常每年正月二月不出集，刮风下雨不出集，一年大约出8/9个月集，每月2号12号22号出集，每次出集大约30多户，最多的时候50多户。 （24）张某8证实：大林子每月2号12号22号出集，赶集户一开始在主街，后来挪到二道街了，收卫生费的有在主街时候王某1和王洋这对母女，在二道街的时候有个姓卢的、还有展娟子也在二道街收费，展娟子和王志德是夫妻关系，王志德有三个媳妇，原配才景华，还有一个叫“李五”，在一个外号展娟子。 （25）邴某证实：我家在大林子镇赶集中心市场东面，听说过主力村村长王志德的妹妹王贤子向赶集户收过费。 3、书证 （1）辨认笔录及照片：第一套辨认照片中，第10号女性是在大林子主街时向赶集户收取卫生费人员，其余两套未能辨认出；第10号男性（陈某亭）是原弓棚子工商管理分局工作人员“老陈头”，第1号男性（侯鹏鹤）是原弓棚子工商管理分局工作人员“大老侯”。 （2）情况说明：无法证实王某1何时开始对大林子镇主街赶集户进行收费的；王志德从2016年1月-2017年7月份共计向赶集户收取卫生费约4500元钱；返十九万收据复印件一份和大林子镇政府记账凭证复印件一份；任命卢某1负责收取卫生费；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没有王志德及其亲属对大林子镇赶集商户收取；占地费记录；未找到刘海洋；未查到王某5反映情况；未能找到王某1；未能找到侯鹏鹤。 （3）大林子镇出租中心市场协议书及收据。 （4）会议记录。 （5）公民户籍证明：陈树亭。 二、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 （1）证人孙某5的证言 证实：大林子镇主力村小苇塘南侧的稻田地是我耕种的。我是2015年开始耕种至今。2015年和2016年两年都种玉米了，我是在王志德个人手里承包的，是2014年11月份承包的，面积66垧，承包期限28年，承包费共计160万元人民币，有承包协议。我承包时已经是耕地了，有玉米、高粱和葵花茬。承包后种了两年不挣钱，2017年春季改成水田的。这块地承包后一直由我自己耕种。我承包王志德的66垧土地，有村民代表签字。我承包后建了一栋库房，2014年建的，占地面积300多平方米，我建房用于装种子化肥及农机具，占用的是废弃土坑，平整后建的。我建房没有办理用地手续，当时和王志德村长说要整块地方做场院，他说村上没地方，只有我现在建房那个位置的地坑，要是我能把它填平就给我用，后来我填平了就建库房了。当时国土部门来过人照了像，后来就没信了。我承包时王志德给我提供原承包合同了，一共5份，合同原件都给我了，都是和主力村签订的，之前谁耕种了我不知道。王志德给我提供的5个合同现在是3块地。1、6号路东一块（合同编号4号），东至林地，南至万发界，西至六号路，北至草原；2、6号路西3个合同地块连成一片（合同编号2、3、5号），东至6号路，南至万发界，西至刘希德地，北至草原；3、小苇塘南一块（合同编号1号），东至沙岗子界，南至万发界，西至草原，北至程家围子耕地。王志德承包给我这个地原来是草原，但是王志德承包给我的时候已经开始耕种了。草原站的人找过我，我才知道这块地是草原，我建的房子也是草原面积。谁开垦的我不知道，我盖的房子没有部门审批，大概面积300平方米左右，在主力村南侧，6号路西侧。王志德的养老院建了好几年了，我记着应该是我承包他这个地那年，不是2013年就是2014年的夏天。我还在承包地地里6号路西侧打了8眼井，东侧7眼井，一共15眼井。 还出庭证明，2017年勘查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我没有在草原站的文件上签过字。今年我先去找的刘局长，又去找的苗站长，来了三个男的，我带着他们去的，他们用木头钉的，然后确定的面积。面积是卫星定位的，仪器直接显示的，30左右垧地可以耕种。我要求要测绘报告了，没给我，他们说还没有研究出来。已经有明确的面积和位置了，没有确定的都是草原。测绘的时候说以二调图为准。 （2）证人任某的证言 证实：主力村的养殖小区是我的，不是我自己建的，我是在村上买的。2012年10月10日和主力村签合同购买的，9万元买的，我买了以后又修了一下。四周都开起来种玉米了，我开垦了一共大约2垧多地。我知道是草原，因为买这块地的时候我家养羊，我想在这放牧，后来因为我身体不好，我就把羊卖了，在圈里养了几头猪。我所建的住房和所开荒的耕地占草原了，但是具体占多少、是谁的草原我不知道。 （3）证人徐某2的证言 证实：我村原来的草原东至小苇塘前东，西至龙科小山南，南至万岁边界沟南200米（40年前），北至林业边界沟（拉网沟）。草原现在与万岁边界沟南都是耕地，在我村沟子与林业局生态草项目沟子中间是孙某5种的水田，面积多少不清楚。鱼池是2007-2008年修路、建村部、建小学时取土的坑，养殖小区怎么建的，我不清楚。养老院是王志德2013年建的，鱼池、小区、养老院占的啥地我不清楚。孙某5水田地20年前是盐碱地，村上开了一大部分，孙某5承包后自己又开了一部分。孙某5是从村上承包的草原，2014年孙某5在林业局挖沟北侧建的房，占的是否为草原不清楚。 （4）证人刘某2的证言 证实：我村包给孙某5耕地时我知道，是刘志当书记时村上开会决定的。好像说20万少点，又加的价。包给孙某5时好像是开荒地，在草原上。村前的敬老院好像是4年前建的，谁建的不知道。鱼池、敬老院、养殖小区建在草原边上和屯子边。 （5）证人佟某3的证言 证实：我村草原上有孙某5开发的水田，2016年时由原来的旱地改了一部分水田，2017年改了一部分。改水田前有玉米地、葵花地等，孙某5开发之前有村上和百姓开荒地。鱼池是我村2009年前后取土用于修路、建社区、养殖小区、晒谷场形成的。养老院是2012年以后建的，是王志德本人建的，养殖小区在养老院之前建的，是我村建的，没起完，只留下个框，后来卖给任某了。鱼池、养老院、养殖小区在林业局围的线以北，应该占一少部分草原，其余是个人家园子、场院、闭的老道，鱼池是百姓拉土坑之后扩的，养老院也位于十行带南侧，占一部分百姓园子，场院，还有一个慢弯路，其余是草原边。大约6-7年，王志德在圈的南侧栽的树，面积不详。鱼池和养老院是王志德的由他本人经营，养殖小区转卖给任某了。我村大约2012年前后开的草原，开了大约60公顷左右，是村上开的，几块地不清楚，开之前就有不少个人开荒地。 （6）证人王某2的证言 证实：敬老院是2014年左右建的，不是村上的，是王志德个人的。敬老院前面的水田是王志德2015年左右开的，具体开了多少、几块不清楚。敬老院西南的鱼塘是2007年王志德当村长后组织盖村部，就在鱼塘那个位置取土了，各家出的四轮车拉的土，那个位置以前是个空场地。当时取完土后没有这么大，盖村部取土后，又垫道了，老百姓家里用土时也在那个位置取，逐年形成现在鱼塘那么大。2014年开始投的鱼苗。 （7）证人徐某1的证言 证实：大林子镇主力村有草原，但是现在被胡某和张某2承包了，他俩是跟大林子镇政府签合同承包的。我能确定这个草原现在的使用权肯定归胡某和张某2所有。这个草原是属于大林子镇政府的草原，镇政府要往出承包根本不用通过村里。主力村没有使用权，只能帮着管理，防止私自开荒、放牧等破坏草原。这片草原南至万发乡四平村和东岗村，北至大林子镇主力村老烧锅屯和程家围子屯，东至大林子镇沙岗村，西至主力村西南。在2011年和2012年的春天的时候，王志德在草原的一周都栽上树了，栽了大概能有5公顷左右，往东还有但是就不在主力村范围内了，具体那边还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但至少也得有4、5公顷面积。在2009年秋天的时候和2010年春天的时候，王志德以村上的名义，在草原上开荒了30公顷左右，之后又陆续开荒了40公顷，现在总共开荒了能有70公顷左右。王志德是主力村的村书记兼村长。我当时在主力村当会计，栽树的时候是王志德雇我们村的村民和七家子村的村民栽的，雇七家子村民栽树是李某11给找的人，还有王志德以村上的名义，让村民免费出工栽树，不出工的还罚款。王志德说树归他自己的，在村上开会的时候都说过“这栽完都是我的”。李某11是王志德的表兄弟。我们村原来的村书记张某1也知道这事，还有很多村民也都知道这事。开荒的这个耕地现在都是王志德往出承包，承包给大林子镇的孙某5了，都承包好几年了，我记着是从2013年开承包的，现在地都改成稻田了，还在种着呢，苗都长出来了，但谁种的我不知道。这片草原王志德没有使用权，所有人是胡某和张某2，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否允许，但是草原正常是不允许栽树和开荒耕地的。孙某5在大林子镇街里开了一个饭店，我能确定在草原上栽树和开荒耕地的是王志德。胡某应该找过他，我是听王志德打电话跟我说的，他说“胡某不让我开地，不让我栽树，他算干啥的啊”。 （8）证人张某1的证言 证实：大林子镇主力村界内有草原，但这个草原不是主力村的，是大林子镇政府的，现在被胡某和张某2承包了，在他承包之前是杨某1和李某9承包的，胡某和张某2是后来转包的，他们承包的时候都是和大林子镇政府签合同承包的，这个草原现在的使用权是归胡某和张某2所有。这个草原是属于政府的，往出承包也是政府说了算。大林子镇主力村的村书记王志德往这个草原上栽树了，裁了ー圈，总共大概能有10公顷左右。之后又在栽杨树的里面草原上开荒的耕地，开始的时候是开荒的旱田，现在都改成稻田了。栽杨树是在2010年左右，栽了两年，当时都是雇村民栽的，还有他以主力村的名义找人栽的，开荒耕地是2009年末的时候开始开荒的，之后连续开荒到2012年，总共开荒了大概能有70公顷左右。开荒完2011年和2012年是王志德自已种的早田，从2013年开始王志德就把这个地承包给大林子镇的孙某5了，今年春天的时候承包给孙某5的地都改成稻田了，现在稻苗都长挺高了。草原是政府的，不是主力村的，主力村没有权利使用，只是帮镇政府管理，禁止有人破环草原。胡某和张某2承包的这片草原南至万发乡四平村和东岗村，北至大林子镇主力村老烧锅屯和程家围子屯，东至大林子镇沙岗村，西至主力村西南。我能确定草原上的树是王志德栽的。王志德说“这都是我花钱栽的，栽完都是我的”。我能确定草原上开荒耕地是王志德开荒的，他开荒完之后种了两年，之后又承包给孙某5了，今年被孙某5把早田都改成水田了。我们村原来的会计徐某1也知道这事，还有很多主力村村民也都知道这事。这片草原是政府的，是不允许私自栽树和开荒种地的，谁也没有权利栽树和开地，草原承包给胡某和张某2了，他俩有这个草原的使用权，但是也不能栽树和种地。 （9）证人张某2的证言 证实：我在扶余市大林子镇承包过草原，我承包的草原是340公顷，我是从胡某手里承包过来的。2010年6月18日承包的，至2041年1月1日到期，我和胡某签的承包合同。共承包30年，花了70万元。东邻杨某1所签草原的位置，南邻万发边界，西邻主力村牧业小区鱼池道边，北邻主力村耕地。我承包的这340公顷草原，什么都没干上，都让王志德占用了，不给我用，王志德在这片草原中间圈了一圈栽的树，草原的外圈让王志德开垦成水田和旱田耕地都给卖了，王志德自己还在草原上盖了一所养老院，还卖给孙某5一块地来盖房子。树应该是2012年王志德栽的，耕地应该是2013年开垦的。栽了大约10公顷左右树，开垦的耕地也得有六、七十公顷左右，这六、七十公顷卖给孙某5了，现在孙某5种着呢，而且也在建设。我是2015年冬天知道的，不知道什么时间卖的。王志德在我的草原上栽树和开垦耕地从来没和我说过。今年4月份左右，我去找王志德了，我说我承包的这些草原一直没用，现在我要建厂搞养殖，王志德说“你不能碰我栽的树，树是我栽的，要是把我树碰折了，我拿你胳膊腿接上”，我说“我有镇上签的合同”，王志德说“镇上签的合同不好使，这是我们村的草原，我说了算，过几天我都卖了”，我看他态度很强硬，又惹不起他，就走了。王志德盖的养老院在草原西北侧，主力村西头，占我的草原大概一万五千平左右。孙某5的房子盖在6号路西侧，草原北侧。王志德从来没给过我钱，卖耕地的钱都是他自己的，而且还收了很多放牧钱，我一分钱都得不到。我承包的这块草原破坏了80公顷左右，其中耕地六、七十公顷左右，树地10公顷左右，还有养老院和房子啥的。 我承包的草原是我跟胡某还有大林子镇政府三方签订的合同。我承包的时候，草原上有树，当时种完了，就告诉我面积了，也没具体问树的事。后来知道树是王志德硬栽的，我就找他去了，但是也没找出结果，我问胡某了，他说他也没招，说是王志德硬种的，他也得罪不起，不敢惹。他占我的草原面积得有三万多平方米，他种树占胡某的也是三万多平。胡某有一块草原是沙岗子地界，不是主力地界，王志德都给种上树了。 我在大林子承包的草原，被王志德卖给孙某5了，孙某5又在草原上盖了一个房子，孙某5也非法占用草原。房子就在我承包的草原上，6号路道西侧，现在这个房子还在地呢，还有变压器，也在草原上架线了，这事都没有通过我。我是2010年在胡某手里承包的草原，王志德是大概在三、四年前卖给孙某5的。我2010年的时候找过大林子镇政府，当时是一个副乡长接待的我，他说政府已经承包给你了，你们自己解决这事吧。之后我经过打听，王志德在大林子镇属于“一霸”，谁也不敢惹，我本来家也不是这的，我害怕也不敢惹他，所以这一直这事就放着了。在今年之前我没找过他，我听说他挺霸道，就一直没来。大概在2012年的时候，我原来是开商店的老板，我让我的员工来过，当时我让他俩来收老百姓放牧款来了，当时放羊的老百姓说“我们这是归王志德管，放牧款都交给他了”，之后放羊的人给王志德打电话，不一会王志德领着大概能有30来人，到这就说“你们是想横着走还是自己走”，后来我那两个员工就害怕了，就回去了。 王志德强占草原用来栽树、开垦、种地、建养老院和招揽牲畜放牧收取放牧费了，孙某5耕种的水田在我承包的范围内，是王志德强占时开垦的，当时种的是大田。王志德2013年开垦的，80公顷左右，在我承包地的南侧，6号路东西两侧，南到万发耕地，北侧到王志德栽的树，西侧到赶牛道，东侧到王志德栽的树。这块地的面积是40公顷左右，孙某5现在耕种，这块地东边还有一块地种的水田，面积是20公顷左右，王志德开的，不知道谁在种，养老院南还有20公顷左右，王志德开完以后没种。王志德2013年和2014年种了两年大田，于2014年底转给孙某5的。孙某52015年和2016年种了两年大田，2017年春季改成水田了，都是孙某5自己耕种的。 （10）证人胡某的证言 证实：我在扶余市大林子镇承包了两块草原，一块220公顷，当时我是从杨某1手里转包的，跟大林子镇政府三方签署的合同，承包期是35年，承包款45万元，另一块是340公顷的，我是从李某9手里转包的，也是跟大林子镇政府三方签署的合同，承包期限也是35年，承包款是70万元。我是2010年1月1日承包的，承包期限到2041年1月1日止。220公顷的是在大林子镇沙岗子村南，南至万发镇是耕地，北至沙岗村高大木匠村南，东侧是北线公路，西侧隔一条道就是340公顷的那片草原，340公顷草原南至万发镇四平村的耕地，北至大林子镇主力村南，东侧是220公顷的草原，西侧也是主力村的耕地。我承包的两块草原，220公顷的那块草原现在我手里，但是这220公顷草原的一周全被大林子镇的王志德在三、四年前给栽树了，他栽的是三趟杨树，中间现在还是草原。另外340公顷的那块草原我承包给松原的张某2了，这块草原的一周也被王志德栽上杨树了，跟220公顷草原边上的树都是一年栽的，也栽了两、三趟树，在这块草原的南面和西面被王志德开荒成耕地了。草原南面最开始开荒的是旱田，大概就是在两年之内，去年王志德又把草原中间距离西侧1000米左右开辟了一条道，这条道贯穿草原南北，之后又把开辟的这条道的道西全开荒成稻田地，又拉的电，现在稻田地今年已经被种上了，稻苗都长挺高了。王志德往这两片草原栽树的时候没有跟我说过，我当时也不知道这事，后来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栽完了，我问过张某2，也没跟他说过。王志德把草原开荒成稻田地我最开始也不知道，去年的时候我没事去看草原才知道的，我知道的时候草原上已经都开辟了一条道了，电也拉上了，而且道的西侧都开荒成稻田地了，我就跟张某2说了这事，我问他知不知道，他说他也不知道这事，后来张某2就去草原那看草原去了。后来张某2跟我说这稻田地是孙某5种的，是王志德开荒卖给孙某5的，他又去找王志德了，具体跟他怎么说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和张某2这两片草原一共被王志德栽树的面积至少得有10垧地。王志德把草原开荒成稻田地的面积至少得有六、七十垧。这六七十垧都种了，但不是王志德种的，他卖给了别人，租金钱也应该让王志德收了。王志德往草原上栽树和开荒稻田地跟我从来没说过，他和张某2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从来没给过钱。 国家规定草原只能是种草和养草，我承包的这个大林子草原我只有经营管理权，国家也规定不允许种植和栽植其他东西等附属物，我承包草原，可以贩卖养殖的草，国家对此有补助。当时我承包的时候，草原都是草，连路都没有。现在有种植的杨树了，当时我去草原看，有人正种植杨树呢，我没答应他种树，是他强行的，王志德种植过程中，没给我好处。 （11）证人姜某3的证言 证实：我和张某2是朋友关系，我知道张某2在大林子镇承包草原的事，我听张某2说这个草原他是在一个叫胡某的人手里买的。当时这个草原他跟大林子镇王志德有点纠纷，前一段时间张某2来找我，让我陪他去找王志德谈谈草原的事。大约是今年5、6月份的事，我和张某2到大林子镇街里王志德的饭店找过他。张某2和王志德说什么，张某2没跟我说，当时张某2和王志德一起下楼的时候，我看到张某2表情挺气愤的，后来王志德跟我说的让我别管这事了，我就和张某2开车走了。我就和张某2找过王志德一次。 （12）证人田某的证言 证实：我是大林子镇农电所技术员。大林子镇主力村6号路西侧有个房子用电是我接的，当时是我领工人干的活。大约三、四年前的事，房子是孙某5的，当时是主力村王志德找我帮孙某5接的电。王志德给我拿变更机井变台申请书是以村上的名义找的农电所，机井变台是政府给主力村安装的，机井变台就是给老百姓使用的。 （13）证人李某10的证言 证实：王志德找过我让我联系人在主力村周边栽树，得有七、八年的事了。王志德找我的时候说让我给他找人栽树，到时候都给现金，一棵树一块三毛钱，当时我找的我哥李某11，干活的人都是我哥李某11联系的，王志德找我的时候是说在主力村南侧的草甸子上栽树，但是我没去过，具体位置我不知道，我哥李某11知道，他没跟我说过。李某11栽树的工钱是王志德给的，但是我听我哥李某11说工钱王志德没都给。主力村的草甸子我不知道是谁的，王志德当时在主力村不是村长就是书记。 （14）证人李某11的证言 证实：我以前在主力村周边栽树了，好几年前的事，在主力村南侧的草甸子上，是我弟弟李某10来找我的，当时他跟我说王志德让他找人在主力村南侧草甸子上栽树，当时算我一共是20多人，我记得当时栽树的有张晓晶、姜丰文和李永和，剩下的人我都记不清了。我当时就在主力村南侧的草甸子上栽树了，位置就是在现在王志德养老院的南侧，没在别的地方栽树。栽树之前草甸子上就栽过树，具体是谁栽的树我不知道，因为当时草甸子上有死树留下的树空，我们栽树的时候王志德在场了，他让我们把有树空的地方都栽上树，都补齐，我就领着人把所有的死树留下的树空栽上树苗，一共栽了10000多棵树苗。栽树的时候草甸子没被开垦过，但是草甸子上有人栽树了，当时有活着的树，还有死树留下的树空。之前的树是谁栽的我不知道。 （15）证人张某9的证言 证实：我叫张某9，平时大伙都叫我张晓晶。五、六年前，李某11找的我，他说去主力村南侧的草甸子上栽树，他说是王志德找他干的活，王志德当时不是主力村村长就是村书记。当时栽树的有20多人，都是李某11找的，我就知道我们屯有姜某2和李某11。没在别的地方栽树，当时草甸子上就有树，但是没有多少棵，大部分都是死树留下的树空。栽树的时候草甸子没有被开垦过，但是有人栽树了，当时有一些活着的树，大部分都是死树留下的树空。 （16）证人姜某2的证言 证实：2013年的时候，在主力村南侧的草甸子上，李某11找的我，他说是给主力村的王志德栽树，后来栽树的时候，王志德也去草甸子了。王志德当时不是主力村村长就是村，就是书记。当时栽树的有20多人，都是李某11找的。没在其他地方栽树。当时草甸子上就有树，零星有一些树，还有一些都是死树留下的树空，我们栽树的时候，草甸子没有被开垦过，之前的树是谁栽的不知道。 （17）证人李某12的证言 证实：2009年秋天的时候，我在主力村附近开垦土地了，因为我有旋耕机，之后陆续每年我都去旋地，一直到2012年秋天。开垦土地的位置在大林子镇主力村南侧的草甸子。是主力村王志德找的我，他当时是主力村村长。他当时找我，说要把主力村南侧草甸子开荒，然后让我每年帮他旋一次地，当时王志德跟我说开荒一垧地给我500元钱。草甸子是谁的我不知道。他没说为什么开荒，当时他领着我到主力村南侧的草甸子，王志德指着草甸子说就开荒这片地，开垦了80多垧地，当时就我一个人开着推土机在草甸子上开荒，当时草甸子稀稀拉拉的都是草，没有树，没有建筑物。一共开荒地王志德给了我30000元钱，还剩下10000元钱开荒钱没给我，王志德之前还欠40000多元钱。 （18）证人杨某1的证言 证实：大概2006年的时候，我在大林子镇政府承包了草原，当时签合同了，是直接和镇政府签的。现在草原被我承包出去了，大概是在2010年被我转包给胡某了，有协议，当时是我、胡某还有大林子镇政府三方一起签的协议。草原位置就在大林子镇主力村的南侧，北线公路的西侧。当时没有栽树也没有开荒地。我手里现在没有协议，转包给胡某的时候就直接都给他了。 （19）证人李某9的证言 证实：2006年的时候，我以养殖畜牧业的名义向大林子镇政府申请承包草原，当时大林子镇党委书记是董某2，当时我与镇政府签订的草原承包合同，合同书董某2和我都签字了。我承包的草原在主力村南侧，面积没有具体测量，合同书上有边界，挨着沙岗村南侧的草原，草原上稀稀拉拉的没有太多的草，有的地方还有坑，当时没被开垦过，没有树。2010年我将草原以70万的价格转包给胡某了，当时我和胡某去大林子镇政府，当时党委书记是孙某6，我们三方签订的草原转包合同，当时转包的时候我记得草原没有被破坏。 （20）证人柴某的证言 证实：我是2002年到2013年4月份期间在林业局上班，2004年5月份开始一直到走都是局长。由于工作关系，王志德所在的主力村搞绿化搞的不错，我认识的王志德。王志德要过树苗，当时也不是找我个人要的，他是以村上的名义，向局里申请，之后林业局的营林科证实确实是用于植树造林，就可以给拨发树苗。当时不单纯是给他树苗，还有其他乡镇也有，每年市政府都给各个乡政府下造林任务，林业局负责给各地分配任务，所以每个地方都为了完成任务，只要用树苗找林业局，林业局就给拨发树苗。王志德向林业局要树苗大概是2010年左右的事，数量记不清了，但是不少。当时他说是往街道、清收回来的林地啥的上栽。我没去现场，营林科的人跟我说过拿回去的树苗确实栽上了，当时林业局也鼓励各乡镇栽树，为了防风、绿化环境。每年政府给乡镇下任务，只要在任务指标内的造林，经过林业局验收合格后，都有正规的合法手续。这个应该有验收，当时营林科给下拨的树苗，只要营林科拨发完之后栽完树都会去验收。他是直接找林业局要的，当时主力村的造林绿化是全省的典型，绿化造林面积挺大，当时在主力村召开的现场会，全省的林业局长、各个县的主管县长、还有部分的乡镇党委书记好几百人去的主力村参观。王志德就说“现在村里造林缺树苗，你得给我拨点”，当时政府鼓励植树造林，而且每年各个乡镇都有植树任务，我就答应正常给他拨发的树苗，是否栽到草原上我就不清楚了。正常从林业的角度在村屯的周围要有一趟护屯林，还有一趟防风林。我知道主力村南侧有草原，是生态草的草原。草原周围林业局应该挖过沟，但是只要是林业挖的沟，在林业局应该都有记录，挖这个沟主要保护生态草的防护沟。挖的沟属于草原面积，沟外面是不是草原我不清楚，多远是草原我也不清楚。林业局原来有个部门专门负责生态草的，现在应该也归营林科了，这个我从那调走之后我也不清楚了。 （21）证人李某7的证言 证实：我是2004年-2013年9月份担任大林子镇政府副镇长，当时我主管的是镇里的农业，2013年9月-2016年8月份在大林子镇担任副书记。大林子镇主力村南侧有草原，是生态草原，应该是属于国家的。我记着好像是承包出去了，当时是大林子镇政府承包出去的，当时承包给杨某1和李某9了，后来他俩又转包给别人，转给谁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在2005-2006年的事，当时镇里开党委会议了，应该有会议记录，而且当时镇里也和杨某1和李某9签署的合同。当时跟镇政府签的合同，承包款肯定是给政府了。我参加会议了，草原里面没有树，草原的周围有道沟，这个沟就是原来林业局的围栏的位置，现在变成沟了，沟上面的塄子上面我看见栽树了，我听说是王志德栽的，我看见是三趟树，就在草原周围一圈。我没听过王志德向大林子镇政府汇报过要栽树的事。我没听过也没看见过王志德向孙某6说过要栽树的事，孙某6是否答应我也不清楚，我没答应过，我不知道王志德往主力村南侧栽树这事跟谁说过。经过谁允许的我不知道。 高莹承包的耕地原来就是老百姓在主力村开荒的零散地，都规整起来了。这个地没有占用草原，1989年左右，当时政府鼓励百姓开垦水田，所以当时就有很多老百姓都开荒荒地，变更为水田，后来这些地都被王志德给回收到主力村了，之后王志德又报备到大林子镇里，在镇里统一招标进行土地发包，高莹才承包的这个土地。当时都是镇政府同意进行招标承包的，都是按照正规程序实施的。老百姓开荒水田的时候没有占用草原面积，要是占用草原面积，大林子镇政府也不能公开招标对这块土地进行发包，草原也不允许进行开荒耕地。大林子主力村南侧的草原都是国家的，不是个人的，草原都是国有，但是大林子镇政府有管理使用权，任何人都严禁私自破坏草原，改变草原用途。 （22）证人孔某的证言 证实：我在2004年6月份-2013年在大林子镇政府任职副书记、纪检书记、副镇长。大林子镇主力村南侧有草原，草原面积挺大的，具体草原是谁的我不知道，我当时不分管农业，副镇长李某7分管农业。我记得我参加会议讨论过承包草原的事，具体是会议说是哪片草原我不知道，是否承包出去我记不清了，都应该有会议记录。草原周围有人种树了，具体是谁栽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王志德跟孙某6说过要栽树的事，没听说过，孙某6是否允许过我不清楚，我没有允许，我也没有这么大权力。这片草原是属于林业局的生态草。我认识李某9和杨某1，是否承包过草原我不清楚。 （23）证人孙某6的证言 证实：我于2006年11月份到2010年11月份任职大林子镇党委书记兼镇长。大林子镇主力村南侧有草原，当时草原面积挺大的，具体哪片草原我分不清楚，草原属于国家的，县级政府林业部门负责管理，镇政府对草原有一定的管理权和发包权。2006年11月份我任职大林子镇党委书记的时候，这片草原之前就已经承包出去了，承包给了杨某1。2009年年末的时候，杨某1找我说草原承包没有利润，想要把草原转包出去，我当时也同意了。2010年年初的时候，杨某1和胡某到大林子镇政府，我与杨某1和胡某三方签订的草原转包合同书，草原转包合同书里明确说明不改变原承包合同，所有程序按原合同履行。当时大林子镇政府与杨某1和胡某三方签订的草原转包合同我记得开党委会了，应该有党委会议记录。当时签订草原转包合同的时候，没有明确草原用途，一切按照原承包合同履行，但是原承包合同上说明不允许在草原上建永久建筑或者开垦耕地。李某9的草原也转包出去了，转包给胡某了，在我当大林子镇党委书记之前李某9就承包草原了。2010年年初，胡某和李某9到大林子镇政府，李某9要把草原转包给胡某，政府与胡某和李某9三方签订的草原转包合同，一切草原转包合同按照原承包合同履行。草原具体在哪我不清楚，当时签订转包合同的时候，合同上都写着草原的具体位置。李某7负责农业，他当时分管大林子镇林管站，涉及到草原的问题，镇政府都开党委会议研究。我记得当时主力村书记兼村长是王志德。我没答应过王志德可以在主力村南侧草原栽树，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事。 （24）证人高某4的证言 证实：高莹是我父亲，我父亲在大林子镇主力村承包过土地，我当时和我父亲在一起了。是2008年2月份的事，一共是45.8公顷，是从大林子镇主力村承包的，当时主力村都是经过开会研究对这块地进行发包的，我父亲家就在主力村南侧的万发乡四平村，这个地就挨着四平村，所以我爸就承包的这个地。我爸承包的这个地签署协议了，这个协议现在农经站就有。因为当时交钱的时候直接交给镇农经站了，农经站直接入账了。我父亲高莹承包的这个土地期限是2008年2月到2033年1月，共25年，一共花了25万元，交了两次，一次交了5万，一次交了20万。我父亲承包的这个土地就在程家围子屯南和老烧锅屯南的位置，具体的位置一共好几块我也记不准，但是合同上有详细的位置。这地原来就是村民开荒的地，具体是谁开荒的，什么时候开荒有我就不知道了，都是王志德以村的名义收回来的开荒地，之后又统一发包出去的，我父亲承包的时候就都是耕地了。占不占草原面积我不知道，我父亲承包的这个地都是在草原围栏外面的。 （25）证人高某5的证言 证实：我是大林子镇民政助理，大林子乡是2001年变为大林子镇的，变镇之后大林子乡政府和村上的公章都作废了，镇政府新公章是在松原市公安局指定的松原一个地方刻印的，同年就使用变镇后的新公章，变镇后各村上的新公章都是在公安局指定的地点刻印的，同年各村也都使用变镇后的新公章了。刘志是原大林子镇主力村书记，他是2011年的时候任职主力村书记，当时是主力村书记王志德向大林子镇党委辞职，大林子镇党委书记召开党委会临时任命刘志为主力村书记，主持村上所有工作，不是通过村民选举任命的。刘志是党员，村书记只要是党员通过大林子镇党委考察就可以任职，我不知道是大林子镇党委考察的刘志，还是王志德推荐的刘志，当时我不是镇上党委成员，已经调到大林子镇财政所工作。刘志在主力村当村书记干了不到一年就辞职了，后来王志德又任职主力村书记兼村长。 （26）证人张某6的证言 证实：我是大林子镇党委书记。我知道大林子镇主力村承包次生苗盐碱地的事，地承包给王志德了，后来他又转包给孙某5了。王志德要把他承包的这个盐碱地转包给孙某5的时候我才知道的，他当时上镇里要盖章，因为村上的土地承包得由镇里审批。当时王志德是来找农经站盖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章来了，农经站站长井某找到我跟李某13镇长，跟我俩说这个章能不能给盖，后来我们跟李镇长看了一下当时王志德拿来的一个承包合同书，是王志德跟主力村签署的合同，因为有承包合同，正常只要是村里的地转包我们就可以给盖章，因为所有公章都在镇里，所以他才上镇里盖章来了。盖章的时候就我、李某13镇长、井某站长、王志德我们几个人。这个具体是什么地我也不清楚，都是村上的人自己开荒的，在主力村老烧锅屯的南侧，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孙某5是更新乡的，现在大林子镇开了一个百姓农家饭店。王志德承包主力村这个土地在镇里应该入账了，农经站负责这个账的事。地之前是什么状态我不清楚，是否占用草原我也不清楚，具体草原的面积草原站有详细数据。 （27）证人李某13的证言 证实：我是大林子镇镇长，我知道大林子镇主力村承包次生苗盐碱地的事，最开始承包的时候我不知道，那会我还没来呢，我是后来才知道承包给主力村的王志德了，我是去年王志德来镇里找农经站盖章要把这个土地转包给孙某5的时候我才知道的。当时王志德是来农经站盖章了，农经站站长井某找到我跟张某6书记，跟我俩说这个章能不能给盖，后来我们跟张书记看了一下，当时王志德拿来的一个合同书，是王志德跟主力村签署的合同，因为有正规合同，主要是村里的地转包我们就可以盖章，只要村里同意，镇里就同意给盖章转包。当时有我、张某6书记、井某站长、王志德我们几个在场。这个地就是村里开荒的地，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王志德到镇上在合同上盖的是大林子镇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管理站的公章，这个章就在镇农经站保管。 （28）证人井某的证言 证实：我是大林子镇农经站站长。我知道主力村承包过次生苗盐碱地的事。主力村的王志德承包的这个盐碱地，王志德原来是主力村的村书记，承包这个次生盐碱地的时候他辞职了，但是主力村的法人还是王志德。当时刘志是书记，王志德辞职了，至于是不是村长我不知道。王志德承包主力村的次生苗盐碱地我记着是2012年10月份的事。承包期限我记着是30年，花了34万元，具体承包期限、承包款合同上都有。次生苗盐碱地就是主力村南侧围栏外的四荒地，也就是村里开荒地。这个都是村里人自己开荒的。原来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承包给他时就已经是耕地了，是否占用草原面积我不知道，具体都是村里人自己开荒。只有开荒成耕地了，要往出承包的时候需要到镇里审批，镇里才能知道。除了承包给王志德的这个土地之外还有万发乡的高莹也承包过这个土地，高莹承包了主力村40多垧次生苗盐碱地。王志德承包的这个地当时入账了，但是王志德没有拿现金，是用王志德账面上的存款直接过账了。王志德承包之后又转包给孙某5了，当时我还给王志德拿的合同上盖章了，盖的就是大林子镇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管理站的公章。当时是王志德拿这个合同让我盖的，我当时请示镇里张某6书记和李某13镇长了，经过我们三个看过王志德拿来的次生盐碱地的承包合同，说现在要转包给孙某5，这个合同是王志德跟主力村签订的承包这个土地的合同，我就给盖章了。王志德开始从村上承包的时候说过这个地是村上开荒的土地。开荒土地不用到镇里审批，因为每个村里哪里有开荒地，哪里能开荒成地，镇里也不掌握，每个村里都允许有四荒地，这个是村里经济创造收入的。只有开荒成耕地了涉及到要承包给什么人，才通过镇里审批。主力村账目上有王志德的存款，大概能有四、五十万左右，具体数额得查主力村的总账。 （29）证人周某4的证言 证实：我是扶余市畜牧局草原工作站副站长。我知道大林子镇主力村、沙岗子村有草原，扶余市境内的草原都属于国有草原，都归国家所有，不是个人的，但是每块草原在每个乡镇，所在乡镇都有管理使用权。大林子镇的草原，正常在不破坏草原性质的前提下，大林子镇政府可以对外发包，但是承包人未经允许也不得私自改变草原用途或破坏草原。大林子镇政府将其境内的草原对外承包不用通过我们，但是在对外发包之后还正常得在我们草原工作站这有备案，但是整个扶余境内的各个乡镇，将草原对外发包也不都通过我们这，也不上我们这来备案，目前不止大林子镇没有备案，别的乡镇也没有备案。大林子镇政府对外发包之后，我们单位向大林子镇政府问过其草原状态及承包情况，而且以草原站下发文件名义问过多次，但是均未有回应。之前我不知道大林子镇主力村、沙岗子村界内的草原承包给谁了，就是今年环保督查的时候，对草原进行清查的时候才知道大林子镇界内的草原被大林子镇政府承包给一个叫胡某的还有一个叫张某2的人了。正常草原在哪个乡镇，只有乡镇政府和有管理使用权，乡镇政府可以对外发包，我们只跟乡镇级政府对对话，不跟每个村委会对话，我们也不管村里。孙某5承包的土地我们之前用GPS卫星定位，孙某5承包的“耕地”及所建住房占草原共计面积635.1亩。这个草原是国家的，但是个人也可以承包，承包后可以用做养殖放牧、培育生态草或者种植人工草，不得用于耕种和开垦等破坏草原性质的行为。王志德所栽树的面积共占草原面积大概90多亩，具体多少我也记不准了，当时我们有详细数据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了。这个草原也都是国有草原，都是国家的。王志德承包给孙某5的耕地是谁开垦的我不知道。大林子镇主力村养老院东侧任某所建的住房我知道，环保督查组来的时候我去调查过。任某所建住房经过草原站GPS卫星定位，证实任某所建住房及耕地共占草原面积30多亩，具体我也记不准了，当时这个也有详细数据。这个草原都是国家所有的，但是承包给个人具体归谁使用我不清楚。国有草原未经允许是任何人不得私自改变草原用途的，私自建筑或私自开垦耕种都是属于破坏草原，都是不允许的。正常草原上是允许放牧养殖的，但草原承包给个人后，除政府特殊规定地块除外，草原上是否允许放牧养殖由承包使用者决定，承包者有权管理草原，禁止破坏草原原有性质。根据草原法规定，草原指天然草原和人工草地，天然草原包括草地、草山、草坡，人工草地包括改良草地和退耕还草地，不包括城镇草地。在以上草原上种植粮食作物、经济作物、林木的；在草原上建窑、建房、修路、挖砂、采石、采矿、取土、剥取草皮的；在草原上堆放或排放废弃物的，造成草原沙化或水土严重流失的；其他造成草原严重损坏的情形都是不允许的。 王志德承包给孙某5的5块草原上开垦的耕地总面积根据扶余市草原工作站与扶余市国土资源局共享时的时点变更数据库确认测量后该5块开垦草原总面积为871.8亩，其中天然牧草总面积为635.1亩，不属于天然牧草的其他地类面积为236.7亩。经确认的其他地类面积经国土资源局二调数据显示为旱地和林地等，不属于天然牧草。我没有向孙某5说过不属于天然牧草的地块不属于草原，可以耕种，我也没有权利说这个地块他可以耕种。我们工作站的其他工作人员都问过了，确实也没有人说过这事，因为我们都没有权利承诺这个，这个不是天然牧草地的地块也不归属我们管辖，即使是天然牧草地我们也没有权利说让其耕种，因为草原工作站只是负责监督管理草原，并没有行政管辖权也没有使用权，所以我们不可能说这事，也没有权利说。王志德在草原上所盖的敬老院和鱼塘，这两块地在建设之前按照我们二调数据库显示该两块地地类均为天然牧草地，之前至于有没有人挖土或者有老百姓应用该地块作为场院没有举报的这个情况我们不掌握。 （30）证人李某17的证言 证实：2007年王志德当村长的时候收回过承包的机动地。2007年地是大伙开荒的，哪都是，这一块，那一块，说不清。生产队期间，这些垫子翻过。孙某5地的位置我说不清，哪都有的地都是在孙某5的地之内。翻地种地，开荒之前都是草甸子。生产队翻的，我没种过，也没开过，开过地的人都不在了。开了多少垧地记不清了，村民开的，有李华武、李华清，生产队黄的时候开的。开完之后都种稻田了，分不清地类了。我没种，我看见大伙开了。位置就是屯南草甸子上。 （31）证人孙某1的证言 证实：孙某5种的地历史上有草，生产队在这翻过地，也种地了，种的效果不好。王志德2007年当的村长，把地收回来了，我参与拉地了，整合以后种的糜子和葵花，都是个人开的荒，地的权属是生产队的，是村长让的，我不清楚合不合法，没有手续，一共大约有15个人拉地。我就负责收地了，其他不清楚。 （32）证人赵某5的证言 证实：这块地生产队的时候就种了，有的种有的没种。王志德当村长后收的机动地，我没参与。大约二、三十垧地，我们屯前面有的耕地。敬老院占的就是一个平地，什么都不长的地，没有老百姓的园子。 （33）证人孙某10的证言 证实：孙某5的稻田地在6号路的东西，我们屯子前面，原来是垫子，后来就开了，生产队就种了。个人承包以后，这地村民种了。2007年的时候种了60多垧，没种的是坏地，不长粮。收上来的地种糜子了。在地深翻之前有草。 （34）证人孙某3的证言 证明：孙某5种的地在我知道的时候就是开的地了，生产队没黄的时候。王志德当村长时收回来了，基本都种地了。收回来连成片后种的糜子、黄豆、玉米，是耕地，他们早就开荒了，百姓开的，我们分了三亩地。我开之前不是草原，都在草原外的，林业局划完的，有沟隔着。收回60多垧，种完之后，转包给别人，买花了三、四十万，卖了140万。 （35）关于大林子主力村王志德敬老院周边种植树木面积测量说明：测量面积为19481.34平方米，任某违建公路树地面积254平方米，根据国土二调数据库对此地块全部是天然木草地。 （3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测量照片。 辩护人提交六份关于土地性质和向国土资源部门开发等证据。 三、关于聚众斗殴： （1）同案孙某3的供述：王志德被打伤一事我知道，当时我在现场了，昨天中午的事。在更新村东李珠屯东边，昨天王志德给我打电话，说你去我的东李珠屯树地去一趟，地里有老牛，把我的树都弄折了。我就招呼李某15、李某14、王五共同坐车去东李珠屯了，到了东李珠屯王志德的地那，看见有不少老牛在王志德的地里，我们几个下车去赶老牛，过来一个老头，说你们别赶了，就交点钱吧，李某14说交1500元钱，那个老头说太多了，交500元吧，正说着，那个老头的儿子骑摩托车来了，说爱咋咋的，一分钱不交，把牛往回赶，这时李某15的手机响了，李某15说是王志德，李某15说了几句话，就把电话给了那个年轻的，他俩在电话里就吵了起来，说“你来几个我就整死几个”，那个年轻的说完就把电话给我了，我又把电话给李某15了，那个年轻的骑摩托车就走了。不一会儿王志德自己开车就来了，要去找那个年轻的，我们拦了一下没拦住，王志德开车就奔东李珠屯去了，走出不远，那个年轻的和一个女的就来了，王志德把车停下就下车了，那个年轻的右手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把尖刀，一手拿一把，奔王志德扎去，把王志德的胳膊上的衣服划几个口子，王志德转着他的车跑，我们在旁边。那个人拿刀又奔我们来了，我们就跑到道南的苞米地里了，再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在王志德来之有我们和他们没吵吵。王志德下车时手中没拿东西。那个人手中拿了两把尖刀，刀身能有4寸长。我们没拿东西打那个人。 还证实：王志德就自己开个黑色轿车来了，到这之后就找孙彦波，孙彦波的父母就拦着说“你别找大波子了，他虎了吧唧的，你别跟他一样的”。后来王志德就上车往屯里走，我也上车了，刚走不远的位置，就看见孙彦波从屯里走着又过来了，他媳妇在后面跟着，我跟王志德说“这个就是孙大波子”，王志德就把车停下了要下车，我说“二叔，你别下车了，他手里好像有刀。说这话的时候孙彦波就到跟前了，王志德就从车里拿个东西下车了，但是具体拿啥我就记不清了，下车之后我就没看清他俩咋动手了，后来我下车就看见王志德绕着车来回跑，孙彦波一手拿一把刀在后面撵，我就跑一边去了，我害怕拿刀扎到我。就在这时候后面又来一个车，我看下车的是王某1、秦超子还有王某10，我们也都跑过来了。我看见王某10跟秦超子跑过去之后，当时王志德在前面跑，孙彦波在后面追，王某10和秦超子在孙彦波后面追，这时候不知道咋整的王某10就摔倒了，孙彦波过去这给王某10扎了一刀，后来知道是扎大腿上了，王志德看王某10被扎倒了就也到跟前了，孙彦波就又用刀给王志德扎了一刀，就知道是扎右肩部了。之后王志德就不知道在哪找来一个木棒子打的孙彦波，把孙彦波手上的刀打掉的，后来我也不知道打了几下把孙彦波打倒了，秦超子这时候也上去了，也跟着打孙彦波，后来我就看见孙彦波躺在地上不动弹了。我就看见王志德、秦超子动手了，还有孙彦波动手了，别人我没看见谁动手。王某10动没动手我没看清，我就记着他肯定是挨扎了，后来就坐地上了。孙大波子拿的是两把木把的剔骨刀，大概能有20公分左右，都是尖刀，单刃面。王志德到现场的时候是否拿刀、木棒之类的东西我也记不清了。当时去现场的有我、王志德、王某10、秦超子、王某1、李某15、李老五（李某14）、孙大波子、孙大波子的父母、媳妇，还有谁我也记不清了，时间太长了。王志德当时右侧肩膀被扎了一刀，王某10大腿被扎了一刀，具体哪边大腿我也记不清了，但肯定是大腿上。孙大波子也受伤了，应该是头部受伤了，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伤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看见他在地头躺着呢，我也没到跟前，别人我也没看见谁受伤。当时打仗动手了的就王志德、秦超子还有孙彦波，伤都是他们几个造成的，当时王志德跟王某10身上的伤是孙彦波用刀扎的，孙彦波的伤是王志德跟秦超子动手打的，但具体谁打哪了我就不知道了。秦超子手里是否拿什么工具我记不清了，时间太长了。我就记着后来打的时候王志德手里拿了一个木棒，再拿没拿别的我也记不清了。王某1说什么我没啥印象了。我就知道王志德拿的那个木棒子应该是孙彦波他们家人的，应该是一个铁锹杆，当时挺长的后来都打折了，其余的我也记不清了。孙彦波手里拿的刀都是孙彦波自己拿来的，应该是在他自己家拿的，他来的时候就拿着了。案发当年公安机关给我取笔录的时候我所说的都属实。 又证实：王志德当时开车来的时候，我和李某15、李老五都在道边站着，然后我上王志德车了，李某15和李老五干啥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孙大波子来了拿刀撵王志德，我就跑了，他俩去哪我也不知道了。2010年因殴打他人，被大林子派出所处理过，我被治安拘留三天。 孙某3在原来庭审中当庭证明，他们下车的时候，我就跑了，我没在跟前，他们就围着车撵。王志德下车时手里没拿东西。牛进地了，我去的原因是我是看地的。下车的时候我是和王志德一起去的。2017年9月19日公安局取的笔录我不清楚，我不识字，他们写的啥我不知道。当时孙彦波的确拿了两把刀，我没看见他扎王志德，没看见秦德超打仗，我吓跑了。公安局取证的时候我签字了。孙彦波媳妇是在追撵的时候抱住孙彦波的。我没看见王某1在现场，我当时吓跑了。在本次庭审中供述我没跟放牛的要钱，王志德来后我上了王志德的车，告诉王志德孙彦波手里有刀，我没参与打仗。 （2）同案李某14的供述： 孙某3给我打电话说王志德在东李珠屯东边的地进老牛了，王志德让咱们去看看，我就找了林大军的红色QQ车和孙某3、李某15去了东李珠屯。到了东李珠屯王志德的地时，看见有不少老牛在王志德的树地里，我们几个下车去赶老牛，这时过来一个老头，不让我们赶，说给你们拿点吃饭钱，我说拿1500元，那个老头的儿子骑摩托车来了说，拿什么钱，我看谁敢要钱，把老牛往回赶，这时李某15电话响了，李某15把电话接起来后交给那个年轻的，说是王志德打的，那个年轻的和王志德在电话里就骂起来了，那个年轻在电话里骂王志德，他们就把手机要回去了。走了不远，王志德自己开他的车就来了，王志德开车就过去了，去了不远那个骑摩托车的年轻的就走着来了，王志德下车了，那个年轻的从兜里掏出两把刀，一手一把，王志德绕着车跑，那个人在后面追。我们到跟前时，那个人说你们再往前走，我就扎死你们，我们吓的就跑苞米地里了，再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还证实：王志德开个黑色轿车来后，见到孙大波子，王志德就停下来了，等我到他们跟前的时候，我就看见孙大波子手里拿个刀撵王志德呢，具体哪个手里拿的刀我就记不清了。这时候王志德跟我说，老五你给我找几个棒子去，我看孙大波子手里还拿个刀，我就跑了，去东李珠屯找棒子去了，当时是林世军开车拉我去的，我俩去东李珠屯找的木棒子，我去东李珠屯里大概能有10多分钟，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就看见王志德的妹妹王小贤、妹夫秦超子还有他弟弟王某10也到这了，这时候我看见孙大波子在道南侧的地头躺着呢，王志德在道边也躺着呢，王某10应该上车了，后来我们看见王志德跟王某10都受伤了，我们就都去松原市中心医院了，孙大波子的家人还都在那呢。打仗的时候我去找棒子去了，我也没看见谁动手了。孙大波子拿的是个尖刀。当时王志德刚下车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东西，应该好像是搂锯啥的，具体我也没看清是啥东西，但手里肯定是有个东西。秦超子是否动手打人我没看着。当时打仗的时候去现场的有我、王志德、王某10、秦超子、王小贤、李某15、孙某3、孙大波子、还有孙大波子的父母、媳妇，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时间太长了。王志德当时右侧肩膀的位置被扎了一刀，王某10大腿被扎了一刀，孙大波子也受伤了，但具体哪受伤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看见他在地上躺着呢，我也没到跟前。他们的伤都是打仗的时候打的，但具体都是谁打的我当时没在现场，我也不知道是谁打的。我找来的都是杨木棒子，大概能有2米左右，一共找了能有三、四个木棒子。等我找木棒子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打完了，木棒就都扔壕沟里了。案发当年公安机关给我取的笔录我所说的都属实。 又证实：当时我看见的就是孙某3自己上的王志德的车，当时车还没完全停下来，特别慢的往前走，孙某3就打开副驾驶的门子上车了。打仗时都谁在现场我不知道，我去找棒子的时候还没有打仗，等我回来时都已经打完了。 （3）同案王某10供述： 2008年1月10日13时左右，我被更新村一个叫孙大波子的小子打了。在大林子镇更新村东李珠屯东头打的仗。昨天中午12点多钟，我二哥王志德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放牛的在咱家地里放牛，现在他拿着刀追我呢，我和我妹妹王某1还有秦德超在大林子车站找林东子的车去的东李珠屯。到屯子东头我看见一个大个子的小子，后来听说他叫孙大波，他一手拿着一把刀追王志德呢，王志德围着车跑，一个胖妇女在后面抱着孙大波不让他打仗，我下车说你有事说事，动刀干啥呀，他冲我就来了，我就跳过沟子往南边跑，他在后面追我，我跑到玉米杆地里一下子滑倒了，我面对着他往后倒，一下子就倒了，坐地下了，孙大波上来就扎我右侧大腿上一刀，王志德看我被打倒了，他从孙大波他爸还是他弟弟手中抢个棒子我记不清了，当时他们家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棒子，王志德拿棒子打孙大波一棒子，打哪我没看清，孙大波起来冲王志德又去了，怎么扎的王志德我没看见，当时我光顾我自己了。我看见王志德倒地上了，我妹妹他们扶着我和王志德就上车了，我和王志德、王某1、秦德超上的王志德的车，李某15开车要走，孙大波他妈用棒子把车后风挡玻璃砸碎了，我们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就去松原看病去了。我们一共去了四、五个人，有王志德、王某1、秦德超和我，我们找的这个车给我们送医院就走了。一共三台车，刚开始去了一个红色QQ车，他们车几个人我不知道，红QQ车上的人给王志德打的电话，王志德又给我打的电话去的，等我到现场时红QQ车就不见了。我们没拿棒子和刀，棒子和刀都是孙大波他们的。孙大波拿了两把尖刀，一个长的一个短的，短的刀得有20公分长，长的得有30公分长，刀刃冲下握着，一手一个。我右腿有一处刀伤，额头破了块皮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孙大波扎我时王志德打孙大波一棒子，别人没打孙彦波和他家人。我到现场时孙大波、孙大波他爸、他妈、他弟弟还有孙大波媳妇在现场了，除孙大波外其余几个人都手拿棒子在旁边站着，孙大波子手拿刀追王志德，再没别人了。我到现场时我只看见王志德衣服破了，不知道有没有伤，孙大波和他家人身上没有伤。王志德和我身上的伤是孙大波一个人用刀扎的。我们离开现场之前没看见孙大波那方谁有伤，没注意看。我不知道孙大波他们家人的伤是怎么形成的。 还供述：大约十多年前冬天的时候，我自己从松原坐客车到大林子街里王某1家，当时家里有秦德超和王某1，那边有人来个电话，说二哥跟别人吵架了，咱们去看看吧，我们找车，当时车上有司机、秦德超、王某1、张三子和我，去的现场。开王志德车的是主力村的李某15。孙才子，在不在现场我没注意，李老五是否在场我没注意，张三子是大林子安暖气的，他叫张永生。 （4）同案张某8供述：2008年王志德和孙彦波打仗的事我知道，我记着是当时中午的时候，我跟王志德在宴席厅里喝酒，他接个电话，当时在电话里跟对面吵吵起来了，我就听着王志德说“小逼崽子，你咋骂人呢”，后来又听着说“你等着吧，我现在就过去”，之后王志德拿着包就下楼了。后来听说跟王志德通电话的是孙大波子，是跟孙大波子吵吵起来了，还打起来了。王志德和孙彦波是在大林子镇更新村东李珠屯那打的仗，我当时也去现场了，但是跟谁去的我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记着有秦超子，王某1还有王某10去的现场。当时有王志德、秦超子、王某10、王某1、李某15、孙某3、李某14，再还有谁我就记不清了，对方那边有孙彦波，还有他父母、他媳妇，。当时现场谁动手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看见他们打仗了，我害怕就跑了。我记着有我、孙某3还有李某15、李某14跑了。王志德、王某10还有孙大波子受伤了，王志德后背被扎一刀，王某10大腿根被扎了一刀，孙大波子我看见脑袋出血了，当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打完了。王志德走的时候我就看他拿个包走的，但后来下楼之后手里再有没有东西我就不知道了。我跟王某10、秦超子他们去的时候没拿棍棒之类的东西。我记着应该是王某10找我跟着去的。我没看见孙彦波拿刀，我没听到王某1在现场说啥。当时到现场秦超子跟王某1还有王某10他们先下车的，我在车上看他们要干仗，我害怕就下车跑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就打完了。我肯定是没动手，我没参与他们打仗，等我回去就打完了。我当时看见孙彦波他家人拿着放牛的赶牛棒子，是杨木的，大概能有一米多长，别的我也没看到有木棒子。我没看见李某15、孙某3还有李某14动手。 还供述：我记得王生子开了一个黑色捷达车来宴席厅接的我，然后我俩开车去东李珠屯了，我看见王志德黑色轿车停地头道上，车头冲西，王志德在车北侧站着手里拿着一片刀，孙某3在王志德车南侧站着，李某15在道的壕沟南侧地头站着，我看到孙大波子在西面离王志德头车能有十多米远站着，孙大波子两手都拿着刀。王生子看要干仗就开车走了，这时又来了一辆黑色轿车，我看见王某10、秦德超和王某1就下车了，他们三个奔王志德去了，孙大波子当时把他妈和他媳妇都甩开了，孙大波子拿着两把刀就奔王志德去了，我和王五看要打仗，就往南顺着地垄沟跑了，我问王五，你们都谁来的，王五说：孙某3、李某15、李老五和我，就我们四个人，李老五上屯子找棍子去了，然后我和王五一直跑，回家了。我到现场后看见王志德、孙某3、王五、孙大波子、孙大波子媳妇、孙大波他妈在场，王某10和王某1是后来的。李老五大名叫李某14，他家是主力村小苇塘的。当天听说王志德被孙大波子扎坏了，第二天我去松原医院看王志德，我记得他左面肩膀被扎了。还有王某10受伤了，他被孙大波子扎了，他在医院住院了，我记得他是大腿被扎了。我听说孙大波子脑袋受伤了。 又供述：我和王某1、秦德超、王某10我们四个坐黑色捷达去的。孙大波看见我们几个下车了，拿刀就奔王志德去了，王某1和亲秦德超还有王某10也奔着孙大波去了，快到跟前的时候，王某1冲着我们喊了一句：你们俩给我上，白养你们了，说完王某10和秦德超就冲孙大波去了，我一看要干仗，我转身往南面地跑了，王五也跟着我跑了，后来他们怎么打的仗我就不知道了。以当时的状态看，他们两个上去就是去打仗，我也不知道王某1为什么这么喊，当时我们下车之后，孙大波看见我们下车了，孙大波就把他妈给抡开了，就朝着王志德去了，然后王某1喊得，喊得目的就是要上去帮着打仗。当时秦德超在孙大波他弟弟手里抢了一棒子，王某10有什么行为或者语言我没理会。他抢棒子时我看见了，后来王某1有没有上去打仗我就不清楚了，我去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打仗，我就是去为了帮赶老牛，要是早知道打仗我都不去。王志德和孙大波拿刀这块属实，孙大波他妈和他媳妇抱着他属实，王五说李某14上屯子找棍子属实。这些事是后来我们去医院看王志德时，王志德跟我们学的过程。我给记混了。 我去的时候都在那站着呢，王志德手里拿的片刀，刀刃长10多公分长。王某1说你俩给我上的时候，王某10和秦德超他俩就往前去，秦德超在孙大波子弟弟手里抢了一个棒子，王某10我没理会。一开始我说不去的，后来他两个跟我说撵老牛，我才去的。 （5）证人李某15的证言 证实：昨天上午，我村的孙某3给我打电话，说王志德在东李珠屯东边的地里进老牛了，咱们去给老牛赶出来。我和李某14、孙某3坐一辆红色轿车就去东李珠了，我们到王志德地的时候，看见有挺多的老牛在王志德的地里，我们三个下车进地去圈老牛，过来一个老头，跟我们说，你们要罚点钱就罚点钱吧，李某14说，那拿1500元，那个老头说给你们拿500元钱吃点饭得了，这时又过来一个年轻的，长的挺高挺胖，那个老头说这是我儿子，那个年轻的说苞米都没卖，拿什么钱呀，把牛往回整。说完后，不一会儿王志德给我打电话，问我老牛赶没赶出去，我说赶出来了，王志德说你把手机给他们，我把手机就给了那个年轻的，我听见那个年轻的和王志德在电话里吵了起来，那个年轻的说“你过来几个我就整死几个”，说完就把电话给孙某3，又对那个老头说，你把牛往回赶，谁拦就收拾谁，说完他骑摩托车就走了，那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还有那个老头的另一个儿子往回赶老牛。他们走出能有200米左右，王志德开着他的车就出来了，他是自己来的，我们在道上拦了一下没拦住，王志德开车就朝老头去了，我们在后面跑着追，正跑时，我看见先走的那个年轻的又回来了，手中拿两把刀，我们一看就都进苞米地了。大约过了能有10多分钟，我听见一个女的喊打死人了，我们就从苞米地里出来了，我到了现场，王某10在王志德的车里坐着呢，手捂右腿根部，手上全是血，道南边地有几个人，我没看清有谁，我急忙上王志德的车，上车后我急忙开车往松原走，我们就来松原了。他们打仗时我在苞米地了，没看见。王某10什么时候到现场的我不知道。 （6）证人孙某7的证言 证实：我打电话报案。我儿子孙彦波被人打坏了，被王志德二车人给打坏了。大约是中午12点多钟，在我们东李珠屯东边400多米的道上打的。孙彦波头部被打烂了，胳膊被打折了，现在医院抢救呢。王志德他们用木棒子打的孙彦波，还有刀子。能有七八个人打的孙彦波，还有一个女的是后去的，下车就叫号打。我放牛，王志德他们的人说牛啃树了，因为这个事打起来的。今天上午我正在东李珠东边的玉米地放牛呢，我是给别人放的牛，一共40头。大约12点来钟来了一台红色微型车，车上下来五个人，有一个叫王老五的，还有一个叫李二的，那三个人我也不认识，他们下车后就去苞米地里赶牛，我一看就问他们干什么，王老五说你放的牛祸害树了，我说你勘查勘查你的树在哪呢，谁祸害树了，我要是祸害你树就包赔你，祸害一棵包赔一棵。王老五他们还要赶牛，这时我说我给你拿钱你们吃饭去，王老五说给钱，一头二百元，现在就拿，我说我给你拿500元，你们下顿饭店吧，王老五说不行拿1500元。后因价格协商未成，王老五要赶两个牛，这时孙彦波骑摩托车来的，他来了之后对王老五他们说给你们500元吃顿饭行了，王老五说不行赶牛，孙彦波说我看你们谁赶牛了，你们要是赶牛我就把你们拿下，我儿子这么一说这五个人也不赶牛了，这时王老五就给王志德打电话，孙彦波接电话说“叔啊，我爸瘸腿吧叽的放一天牛才挣15元钱，也没祸害你啥呀”，之后我就听大波说“你在我跟前不好使，你过来吧，你过来我就干你”，说完之后孙彦波骑摩托车就回去了。不大一会儿王志德开车就来了，王志德来了之后问我，你儿子叫啥名，在哪呢，我说我儿子叫孙大波，在家呢，你别找他了，我给你拿钱就得了，王志德说不行，我不要钱，他不尿嚎吗，我就整整他。说完之后王志德领来的五个人坐车就走了，我一看是要打仗就让我小儿子孙彦双和我老伴赶紧往回走，我腿脚不好就在后面慢慢往回走。在离我们屯子东边大约400多米时，我看王志德他们两台车就停下来了，接着我就看前面就打交手了，当我到跟前时孙彦波和王志德正撕扒呢，王志德来的人手里都拿着棒子也在打孙彦波呢，孙彦波媳妇和我老伴正拉仗呢，孙彦双也和他们那些人在打呢。就在这时从东边又来一台车，车上下来一个女的是王志德妹妹，她下车之后就叫号“你们咋不打呢，白养你们啊，打死我偿命”，她刚说完这些人又冲孙彦波去了，几棒子就把孙彦波打倒了，孙彦波倒地后他媳妇就用手抱着脑袋，孙彦波满脸是血，我一看就说赶快报警，后来我们屯子不知是谁打的电话，我们找车把孙彦波送医院去了，派出所的车也到了，前后就这么个过程。我到打仗现场时，王志德正和孙彦波撕扒呢，她妹妹来了之后一叫号，他先上去打几棒子后孙彦波就倒地上了。我看见王志德胳膊有伤，衣服都坏了，孙彦波手上拿的锓刀全是血。孙彦波手上的锓刀我不知道是哪来的，我儿子会杀猪，他有锓刀。我放牛时，牛一棵都没祸害王志德的树，我给500块钱是因为惹不起人家花钱免灾。我放牛的苞米地是王志德的，但他都转卖给别人，别人又都卖我们屯子的人种了，苞米杆都没割。当时现场一开始吵吵时，李家排屯王四和他姐夫姓姜的在我们跟前听着了。打仗时我们家有我、我老伴王某9、我儿子孙彦波和他媳妇、小儿子孙彦双在现场，再就是王志德他们那伙人，等我们屯子的人到时都打完了。 （7）证人王某9的证言 证实：我儿子孙彦波被人打了，在长春岭中心医院住院呢。孙彦波被十多个人打了，我不认识他们，我就知道是王志德找人打的仗，孙彦波头被打破了好几个口子，胳膊打骨折了。孙彦波打仗时我在现场呢，在我们屯东边离屯子大约一里多地打的仗。2008年1月10号中午，我和我婆婆还有我二儿子孙彦双在家，我接了个电话是孙某7打来的。他说我放牛让人家抓住了，王志德跟我要1500块钱，你来给送1500块钱，我和孙彦双就去东头地里放牛的地方了。我看见有一个红色轿车在道边停着，他们来了六、七个人是来要钱的，孙彦波这时也来了。我和孙彦双去地里赶老牛去了，孙某7和孙彦波就在道上跟他们说这事呢，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说的，孙彦波骑摩托车就回家了。过了五分钟王志德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就来了，后面又跟着一辆黑色轿车，我截住王志德的车，我跟王志德说，老王大哥，我丈夫腿脚不好，我二儿子又傻，你要钱我给你，你别找孙彦波了。王志德说，我不要钱，我就要他命，王志德就开车往西去了，红色轿车在后面也过来了。我和孙某7、孙彦双又截这个红车，我们开车就要往里进，红车里的人就不让我们上车，他们开红车也往西头去了，我和孙某7、孙彦双就往西跑追，他们这时后面又上来一辆黑轿车，他们三个车都在屯子东头停下了，最后那个车下来三个人，有一个女的。我还没到跟前就看到他们一帮人打我儿子，我看见他们打仗时，孙彦波就倒在南边地里了，我儿媳妇就趴孙彦波身上说，别打了，打死了。后来的那个女的说打死了，赶紧跑。他们就上车要走，我不让他们走，我用棒子砸王志德车玻璃一下子，我说你们别走，你们见死不救，他们三个车就走了。我没看见他们是怎么打的，我到车跟前时那个女的和两个男的给我堵住不让我上跟前，我脸冲西，等我转过头去我就看见孙彦波躺在道南边玉米地里不会动弹了。王志德用片刀砍孙彦波头的，之后他们就不打了，就走了。我脑袋被人打一棒子，现在脑袋疼，左侧胳膊也疼，不知是谁打的，当时都蒙了。我没打王志德他们，我和那个女的撕扒了两下。我没看见孙某7、孙彦波、孙彦双打没打王志德他们那伙人，我不知道他们打没打。王志德自己开车来的，他拿一个白色的，得有一米长的片刀。我在地上捡的棒子砸王志德的车。我砸了一下，砸车玻璃了，是前是后我不知道，碎没碎我不知道。我没看见王志德有没有伤，我不知道有没有，刀都让王志德他们拿走了。王志德他们那伙人有没有受伤我不知道。我没看见孙彦波拿刀。 （8）证人闫某1的证言 证实：孙彦波是我丈夫，孙彦波和王志德打仗一事我知道，当时我在场了。2008年1月10日下午一点钟左右发生的事，在我们屯东边的道上和地里打的，打仗的地方离我们屯能有2里来地。2008年1月10日下午一点来钟，我婆婆王某9来我家说，咱家的牛进王志德家地了，王志德朝咱们要罚1500元，我去看看，说完她就走了。待了一会我丈夫孙彦波骑摩托车也去了，过了不长时间，我丈夫回来了，说王志德要1500元，我给500元他不干，说要找人来收拾我们。我丈夫在我家东边的仓房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带木把能有15厘米左右长，刀把能有7厘米左右长，单刃，就走了。是走着去的，我随后也跟着去了，我手中什么也没拿。我们正往那边去呢就看到二辆轿车，王志德开黑色轿车在前面，后面跟一辆红色轿车，那二辆车到我们跟前就站下了，王志德自己下来的，和我丈夫说钱的事，说着就吵了起来。王志德把车门打开，从车里拿出一把刀随手把刀鞘扔在地上，我丈夫也把刀从他的羽绒服兜里掏了出来，我从后面把我丈夫抱住了，不让他们打仗。这时从王志德的车里又下来一个人，手中拿一根棒子，和王志德一起来打我丈夫，我丈夫一把把我抱到一边，和王志德他俩撕扒，王志德的刀一下子把我丈夫的脑袋划出血了，接着从王志德的车里和红色轿车下来几个人，手中都拿着棒子和镐把，奔我们来了。紧接着又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又下来几个人，手里也拿的木棒子和镐把，他们这些人把我们和我丈夫分开两处打我们，我和老公公孙某7、老婆婆王某9、小叔子孙彦双在一起，他们能有4个人左右打我们，其余二人都打我丈夫，能有10余人打我们四个人，是在道上被打的，我丈夫是在道南边的地头上被打的。打了能有20分钟，那些人上车就走了，我看见我丈夫在地上躺着呢，脑袋上全是血，我就过去了，喊我丈夫，我丈夫也不吱声，当时他已经昏过去了，我们就把他送到长春岭医院了。王志德拿的刀有一尺多长，3厘米左右宽的单刃刀。这三辆车的车号我不知道。这三辆车下来的人我就认识王志德，其余的我一个也不认识。我丈夫脑袋上有3个口子，左掌骨骨折，右腿根还有个口子。我的右脸青肿，我婆婆左胳膊肿了。我们这些伤是王志德还有他领的这些人打的，我不清楚王志德和他们那些人受没受伤，他们打完人就走了。当时他们要走时，有个人用木棒子打了我婆婆一下后，把木棒子扔了就上车了，我婆婆从地上把木棒子捡起来，打那个人，一下子打车上了，是后来的那辆黑色轿车，打到什么程度我没注意，他们就走了。那些人长什么样我没注意，我就记得那些人当中有个女的，能有1.65米左右，较胖，她下车就说“打”，接着她就过来打我婆婆，用手打的，其余的人都是拿棒子和镐把打的。 （9）证人林某3的证言 证实：2008年王志德在大林子镇更新村打仗的事我知道，但打仗的时候我没看到。我记着是2008年的冬天，李某14给我打电话说要用车去趟更新村李珠屯，我就记着我开车拉着他又接了几个人，等我们到那之后就看见王志德家的地有不少老牛在地里，他们就下车去撵老牛去了，这时候就来了一个老头，应该是放牛的，他们就在那跟那个老头说话，具体说啥我也不知道了，我一直在车上了。后来正说着呢又来了几个人应该是那个放牛老头的儿子啥的，都是那老头的家人，他们又在那说了一会，后来我记着好像也是李某14上车给王志德打的电话，后来又下车了，我也不知道电话里都说啥了。电话挂完了我就记得那个老头的儿子就走了，又过了一会王志德就自己开车来的，我一直在车上也没下车，王志德到了之后又跟那个老头他们说了几句话，后来就上车走了，开车往东李珠屯里走，这时候孙某3就上王志德的车上了。这时候从屯里方向，那个老头的儿子又回来了，我就看那个老头的儿子手里拿着刀，我当时害怕打仗，也就一直没下车，后来我看那个人拿着刀在撵王志德，王志德就绕着他的车来回跑，后来李某14就跑到我车上了，他说你拉我上屯里一趟，我就开车拉着他去东李珠屯里了，到屯子里李某14就在屯子里找了几个木棒子，又上车了，我说咱俩先别过去了，我看他的意思也不想过去，我俩就在东李珠屯里待了大概能有10多分钟，我就开着车拉他又回到屯东头了，到那儿的时候，我就看见他们都打完仗了，我就看王志德在道上躺着呢，身上还有不少血，当时我把王志德拉到他车的位置，之后就把他整到他的车上了，他们就开车去松原的医院了。当时在东李珠屯有李某14、王志德、孙某3我能记着的，还有10多个人我也记不清都有谁了，还有的我也不认识，总共两伙人大概有十多个人。我跟着李某14去东李珠屯里我记着他找了三、四个杨木棒子，长的大概有两米左右，还有几个短的。我就看见王志德受伤了，当时身上有不少血，但具体哪受伤了我也不知道，在现场我没看见谁动手打仗，他们打仗那会我去屯里了。我当时就看见撵王志德的那个人手里拿刀了，别人我也没看见谁拿刀。我没看见拿刀的人扎到王志德，王志德手里是否拿东西我也没看见。我拉着李某14找来的木棒子是谁从我车上拿下去的，拿下去都给谁了我就记不清了。 （10）证人林东的证言 证实：2008年1月10日，我拉几个人去东李珠屯了，我拉的人有秦德超和他媳妇，还有王某10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秦德超找我的车。我开的华普黑色轿车，秦德超没说坐车干啥去。我开车从甸子的道要到东李珠屯时就看见前边有一帮人还有一台黑色轿车，秦德超就让车停下来了，我停下之后秦超子和他媳妇、王某10就下车往前跑去了，我就把车掉回头往回开了。当时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我家孩子病了，所以我把他们送到地方后就开车回家了。秦德超下车的时候手里啥也没拿。我开车没到跟前，没看到他们在打仗。我到现场后没看见有一台红色的QQ车。 （11）证人姜某4的证言 证实：2008年1月10日，我在大林子更新村东李珠屯东边放牛了，和王某11在一起了。王志德和孙彦波打仗一事我知道，当时我只知道打仗了，不知道谁和谁在打仗，是2008年1月10日中午发生的事。在东李珠屯的东边打的。2008年1月10日中午，我和王某11、孙彦波的父亲放牛在一起唠嗑，孙彦波父亲放的牛在道北王志德的地里，我和王某11放的牛在道南，这时过来一辆红色轿车，下来4个人把孙彦波父亲放的牛圈在一起，我和王某11一看，我们也过去圈我们的牛了。大约过了能有1个来小时，我们就看见在东李珠屯东边打仗了，挺多人在一起打的，谁和谁打仗我不知道，当时离挺远，也没上跟前去，也不知道打到什么程度。后来听说是王志德和孙彦波他们打起来了。从轿车下来的那4个人我不认识，那几个人下车后我们就走了，不知道他们说没说什么。他们打仗时手里拿没拿什么东西我当时离得远，没看见。 （12）证人王某11的证言 证实：2008年1月10日我在大林子镇更新村东李珠屯东边放牛了。放牛的时候我看见有人打仗了。2008年1月10日中午12点左右，更新村东李珠屯放牛的和一帮人打仗了，这帮人我不认识，我只看见他们坐三辆车来的。打仗时我没在现场，我在他们东边500多米放牛了，刚开始没打仗时我在那跟那个放牛的在一起了。2008年1月10日我和姜某4去放牛，中午11点左右我俩看见更新村东李珠屯一个放牛的，我们凑到一起唠了会儿嗑，这时候我看见从东边来了一个红色轿车，没到我们这就停车了，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我们看他们下车了，我们三个人就去车跟前了，车上下来那几个人说要圈着牛，不让在地里放牛，得给赔钱，他们就向牛群走过去了，没等到牛跟前呢，这些人就都返回来了，放牛那个老头也回来了，那些人都上车了，老头在外面用他们的电话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让拿钱。我当时在跟前了，我也没听见说让拿多少钱，待了一会我看见一个妇女和一个大胖小子来了，应该是跟放牛那个老头一家的，他们来把牛给圈回来了，从地里赶道上来了往屯子里赶，红轿车就不让赶牛，在牛群后面跟着往屯子里走，我和姜某4就回东头看老牛去了。我到东头又看见两个黑轿车从东头往西头去了，我也不知是谁，是不是去打仗的。我看见打仗了，但不知是谁打的，我看见后面两台轿车到他们屯子头那就停下来了，车上下来一帮人就打起来，我离那得有500多米，我就看见一帮人打在一起了，看不清谁是谁，我听见他们喊骂声，还有妇女喊叫声，也听不清是拉仗还是打仗，过了十多分钟那三个车就都返回来了，往东过去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打仗时那三台车车牌号我没注意。那帮人不让放牛是因为地是王志德的地，四周都栽的树，那块不让放牛是怕牛吃树，大伙都知道。 （13）证人王某8的证言 证实：大伙平时都管我叫“王五”，我认识王志德，他是我们村的村书记。2008年王志德打仗的事我知道，因为当时我也去了。我记着应该就是2008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当时还有雪呢。跟王志德打仗的人我后来听说是一个叫孙大波子的人，但这个人我现在也不认识。我就记着当时在我家门口那站着，李某15坐着林大君的红色QQ，当时李某15过来就说上车，我说干啥去啊，他说你就上来得了，上车喝点去，我就上车跟着走了。当时车上有李某15、孙某3、李某14、林大君，上车之后我就看车往东李珠屯那走，我说这是要干啥去啊，他们也没吱声，不一会就到东李珠屯东头那的一片地那了，李某15说走，上地赶老牛去，那会天挺冷的我就没下车，我在车上坐着，当时李某15肯定是下车了，剩下的他俩还下没下车我就没啥印象了。李某15下车之后就有个放牛的老头过来了，他们站那说了半天，具体说啥我也没听到，我就在车上坐着了，他俩在那说会话。不一会那个老头的二儿子就来了，在旁边站着了，紧接着那个老头的大儿子也骑个摩托车来了，后来我就看见李某15不知道给谁打个电话，我看见他拿电话说话了，后来又把电话给那个老头的大儿子了，他们在电话里说啥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看那个老头的大儿子在电话里情绪挺激动的，应该是在电话里说的挺僵的，挂完电话那个老头的大儿子就骑摩托车走了。过了不一会王志德就开车来了，来了之后王志德也下车跟那个老头说了几句话，但说啥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下车，王志德紧接着就又上车往东李珠屯里开车走，刚走大概能有100多米的位置，我就看见那个老头的大儿子又返回来了，来的时候我看见手里还拿了两把刀，一手拿了一个，他媳妇在后面跟着，王志德开到那个人的位置车就停下了，王志德就下车了，当时我离他们得有100多米，我也没看见他们说啥，都干啥了。我当时一直在林大君车的后座坐着了，又隔了也就能有几分钟，又从大林子街里那边来了一个轿车，车上又下来好几个人，那里面我就认识一个女的是王志德的妹妹叫王某1，别的我都不认识，王某1他们来了之后，下车就直奔王志德他们那去了，我一看这就是要打仗啊，我当时害怕我就下车往东跑了，奔一个苞米地里，顺着地垄沟直接就跑回程家围子我家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当时跟我一起坐车去的有我、李某15、李某14、孙某3，还有司机林大君，就我们几个。王志德开车去的时候车上就他自己。王某1一伙人去下车的时候我看见有三、四个人，那几个人我就认识王某1，别的都是男的我也不认识是谁，后来我听说那车上有秦超子，大名我也不知道叫啥，还有王志德的弟弟王某10，还有个叫张三子的，大名我也不知道叫啥，他们到现在还不认识我本人呢，就是听过这个名。那个老头的大儿子手里拿的刀是啥样式的我就记不准了，但肯定是刀，王志德手里拿没拿什么东西我没看见。王某1那伙人来的时候我没看见拿啥东西，就看见人了，当时我们离得得有挺远的呢。我没看见打仗的过程，我看他们要打仗，我也没见过这情况啊，当时还有人拿刀，我害怕就跑了，车都没坐直接跑家去了。放牛那个老头那边我记着当时有那个老头，那个老头腿脚还不利索，还有老头的一个傻儿子，还有他大儿子和儿媳妇，还有一个老太太，别的我就没看见还有谁了。我没等他们打仗的时候我就害怕跑了，没看见他们谁受伤，后来我听说王志德、王某10还有孙大波子受伤了，别人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注意这些人手里谁拿大木棒子了。我也没看见谁动手了，我跑的时候还都没动手呢。我肯定是没动手，我当时都吓坏了，没等他们打起来就给我吓跑了。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王志德的供述和辩解 关于寻衅滋事： 2007年我竞选村主任的时候张某1和徐某1他们不同意我和他们没发生啥冲突，就是和张某1拌过几次嘴，跟徐某1连嘴都没拌过。我从来也没殴打或辱骂过张某1，我没用菜刀砍过主力村值宿室的门。但是我记着有一次张某1在屋子里我拽过门，当时是因为村上修路需要有人看质量，我雇两个人，因为雇这两个人我俩吵吵起来了，对骂起来了，他就让别人拽值宿室去了，具体谁给张某1拽值宿室的我就记不清了，他进屋之后就把值班室的门插上了，我让他出来他不出来，我就去拽门，他在屋里就报案了。当时派出所去了，了解情况之后，因为我们也没动手，派出所的人就在中间给我们说和一下，这事就调解了。我记着我打过徐某1两回，但不是我竞选村主任的时候，是在2010年和2011年的时候。2010年大概秋天的时候，我因为村上账的事我去他家找他，说账的事，我因为他的账整的不明白，我把他打了，我当时打了他一巴掌，踢了他一脚，打完说完事我就走了。2011年春天的时候，我从镇上开完会回村上的路上，我碰见徐某1，又说起村上账目的事，我把他打了，我打了他肩膀的位置一拳，具体打哪记不清了，我又踢了他一脚，打完就走了。我当时承包地的时候没有打过徐某1，因为这个事我把村书记刘志骂了，因为当时他们开村委会研究定价20万元，我因为刘志把价格作低了，所以把刘志骂了，也没有打他。因为我承包土地的事与徐某1没有发生过冲突，我没有将徐某1的鼻子打出血过。胡某他们派了两、三个人去不让老百姓在草原上放牧，后来放羊的者百姓给我打电话，我就去了，等我去的时候他们就走了。我没有看见不让放牧的这个人。我不认识张某2。我在主力村南侧的草原上收过放牧款，当时是我让徐某1、徐某2、王某2他们三个收的，一共收了能有六、七千块钱，收完的钱都给我了，我记着是2014年春天的时候收的，收完的放牧款用于维修老烧锅屯西南的田间路用了。我当时是村书记，他们三个也是村班子成员，我就让他们去收了。我让他们三个去所有的养羊户家，一只羊收10元还是20元记不清了。除了几个特别困难户没交外，其他的都交了。我上草原上撵过没交放羊款的放羊人，但是我撵的不是主力村的都是外村的，具体撵的谁我也记不清了。我没组织过人在草甸子上开会。我在大林子粮库移植松树至主力村部是2009年秋天的时侯，我在粮库挖松树的时候没有人阻止，当时就刘某3自己在粮库，当时粮库的职工都不上班了都在家了。我当时和粮食局的领导打招呼了，具体跟谁说了我也记不清了，当时答应我我才挖的。往村部栽树都是我们村的村民。在粮库移植松树我告诉徐某1入账了，具体怎么入的我也不清楚了。我不知道是否从镇农经站报销过松树款，我没有让徐某1写过欠我松树款11.7万元的欠条，具体他写没写过我不知道。承包主力村次生苗盐碱地的34万元我没有拿现金，当时就是村上欠我钱直接用这个地34万元过账了。我过账的34万元是村上欠我的哪笔钱我记不清了。我和徐某1没有债务纠纷，我也不欠他钱，他也不欠我钱。 我在大林子粮库移植的松树就跟粮食局的领导说“我们村要开现场会，需要点好树，想把粮库松树挪到村部去”，他说“你跟粮库的刘主任说一声，反正粮库现在也破产倒闭了，也用不上了，你就挪呗”，当时粮库也确实不收粮了，只有刘主任自己在粮库留守呢。刘主任就是粮库的主任刘某3。我借过主力村的钱，2016年我们村机动地续包，收完钱我一共借了能有30多万元，具体数额在我们村会计佟某1那都有收据。2017年开始我们村建贫困小区和建蔬菜大棚我又借过一些，具体多少佟会计那也都有收据，我每次在佟会计那拿钱都给佟会计出欠条了，但是这些钱也都不是我个人用的，都用于建贫困小区和蔬菜大棚了。我从村会计佟某1手里借的钱都是用于主力村建设了，我个人没花这个钱，而且每个月我还得往村里垫钱。我往村里具体垫了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这个我得跟会计拢账才能算清。 2014、2015年收的放牧款，因为老烧锅屯往西南山去的原路不好，老百姓进不去车，我收点放牧款就修道了，因为村上没有钱。当时是徐某1、徐某2、王某2他们三个去收的。当时是村上开会的时候，因为村上没钱，所以当时在会议上大伙都提出收放牧款，当时收了七、八千元左右，修路不够我还垫付了3000多块钱。修道花了10000多块钱，当时收的放牧款没下账，收完直接修路了。当时程家那块草原归林业局所有，林业局和镇上签了十年合同，管理权归林业局。当时林业局没有授权我们收放牧款，我们村委会开会决定的，有会议记录。当时着急修路，也没顾上入账。 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 我是2007年7月1日到2011年春天辞职不干了，在2013年6月份一直到现在又当村书记了。让村民出义务工栽树有这事，好像修护城林的时候。有的村民不出义务工，没有进行罚款。当时是为了村上我特意开会，跟参会人员说，如果老百姓不出工，就对他们进行罚款，我也是为了让他们出工，村里省钱。我对王某2、徐某2说过不出工，就让他们罚款的事，每户罚几十元钱，一共罚了1000多块钱，钱在他们手里了，我让他们退回去，他俩退没退我不知道。我在主力村建设过养老院，是我个人的，没有手续，我申报了但是没批下来呢。用的是各家的园子，大概占了四、五家，具体都是谁家的我也记不准了。当时是村上要栽护屯林，占各家的园子，每家占了大概20米左右，后来树栽完了之后把老百姓占的地用耕地给补的，给老百姓补的是主力村的老烧锅屯西北方向机动地，占多少就给补了多少，后来给老百姓补的这个地都被张某1给收回来了。当时张某1在村上承包的土地，是发包不合理本来村上应该收回来的地，现在这个地还是张某1在种着，张某1承包15年，从2004年到2016年。我建养老院占用老百姓的地没给老百姓费用，这块地是村上给我顶账的地，是属于我自己的地了，老百姓得找村上要补偿地或者要钱。主力村用建设养老院的地顶账给我有协议，我跟主力村签的协议一共是5份，这协议上的土地除了养老院，剩下的都包给孙某5了。养老院占地1000平方米，大概1亩地左右。我承包给孙某5一共是66.6公顷地，我们有协议。养老院没有获得过国家补贴，正常手续办完了有国家补贴，养老院内没有赌博行为，叫明德养老院，一共是59张床位，始终住的老人也就是在20左右个。我当时上报100张床，当时按照国家补贴标准是建设100张床位，但实际上就59张床位，再加上消防通道的事所以一直就没审批成功，到现在也没有批下来。 6号路西侧没有林地，但是有一个空地，原来是个坑，后来孙某5在那盖了一个房子，具体占没占村民的地我不知道，即使占村民的地顶多也就占个地头，我没答应过给村民补地。面积大概也就3000平左右，不到半垧。孙某5盖房子当时跟我打招呼了，我同意了，没专门开会说这个事，但也都知道。占没占草原我不知道，拉电了，当时是跟大林子镇农电所沟通的，我帮着联系的。主力村有鱼塘，在西南角的位置，现在属于我的，原来是村上平时挖土的废弃坑子，后期经管起来了，改造成的鱼塘。主力村的三个屯子都有护屯林，正常护屯林在林业局都有正常手续。老烧锅屯的护屯林占用老百姓的土地了，但是后来都给补地了。占了大概有七、八家左右，具体这事是徐某1负责整的，占谁家的我也不清楚。任某盖房子的事我知道，但是这个房子是2008年盖的，当时盖的是牧业园区，要发展养殖业，后来没发展起来，这个房子是卖给任某的，没有房照，大概10万元左右，当时都是由徐某1处理的。主力村现在大概还欠我200万左右，账都在镇农经站统一管理。 我认识李某12，他是弓棚子镇拉林的人，因为他有推土机，从2008年开始李某12给我们村旋地。李某12给我们村旋的就是主力村南侧收回来的零散土地，我找李某12是因为把地整规整了。位置在老烧锅屯南侧草原围栏的外边，也就是我转包给孙某5的次生苗盐碱地。这个次生苗盐碱地承包给万发村高莹，他承包的地是在镇上公开招标和主力村签合同承包的，他承包的有40多垧，转包给孙某5的60多垧次生苗盐碱地是我之前在村上承包的，我和村上签的合同，是我个人转包给孙某5的，我转包给孙某5的地几乎都是李某12旋的，承包给高莹的也有一部分是李海徳旋的，找他是我们开会研究决定。因为村上当时没钱，他干活也没有钱加油修车，我就提前给他垫付了。我是2012年10月份的时候承包的次生苗盐碱地。我承包费花了34万，当时村上开会定价是20万，最后我定了给34万，我说20万太少。村上先开村民委员会之后开群众代表会，开完这两会通过之后再向镇里汇报，镇里审批之后再进行公示，公示之后没有别的村民提出异议就可以正常承包了，当时我承包的时候也都按正常程序走的。 我往草原边上栽树了，2010年春天开始栽的，但有一部分树苗死了，2011年春天的时候又补裁的。这个草原就在我们大林子镇主力村南侧，这个草原南侧是万发乡四平村和主力村的耕地，北侧都是主力村的耕地，东至大林子镇沙岗子村，也挨着扶余北线公路，西至也是主力村的耕地。去年冬天的时候对这个草原土地确权测量是340多公顷，具体多少我也说不准。具体栽了多少棵树我也说不准，但是就在草原周围的一圈，都栽上杨树了，栽了三趟树，具体多少面积也说不准。在草原上栽种杨树是我主张栽的，就是要把草原周围的一个黑土楞盖住，改变生态环境。我在草原上栽的杨树是从林业局调拨的。这个草原正常应该是归国家的，但具体归谁我也不清楚。草原的周围壕沟是扶余县林业局挖的，我记着不是2006年就是2007年的春天挖的。我在这个草原上除了栽树以外，还有耕地，但是这个耕地是主力村征收回来的不合理发包土地资源，就是没往村上交钱的，都是村民自己种的，但有的种两年之后就不种了，有的还在种，2008年春天的时候我就都给征收回来了。 正常来讲这个草原是归国家所有，但归草原所在地政府管理使用。我承包给孙某5及高莹的“耕地”是否占用草原面积我不知道。主力村南侧的草原大林子镇政府有权对外发包。我在大林子主力村南侧栽的树我认为不占用草原面积，我是在草原边的土楞子上栽的。 关于聚众斗殴： 2008年1月10日中午11点钟左右，一个姓张的给我看地的我打电话说我家地进老牛了，我打电话给孙某3，让他找两个人去看看，实在不行就罚他点钱，过后再返回给他，我的目的是要吓唬吓唬他。过了一会儿孙某3给我打电话说“罚他们放牛的800元钱，放牛的腿脚不好，少罚他点得了”，之后又来了一遍电话说放牛的他儿子也就是孙大波不给拿钱，语气还挺横的，我说“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孙大波接过电话说“我是孙亚军他侄子，你干啥罚我钱，我爸腿脚也不好”，我说“小逼崽子，你跟我装啥呀”，他说“你以为你是谁呀，我不怕你，谁都不好使，谁来我整死谁，你来我就整死你”。我听他说话语气这么重，孙某3他们是给我干活的我得去看看，我就开车往东李珠屯去，走到半道我给秦德超打电话，他跟更新村的人熟，我说“我往更新东李珠屯去呢，他们的老牛进我地了，你也去看看吧”，我到东李珠屯东边看见孙大波他爸和他妈，还有孙大波他兄弟在道边，我停下车，孙大波他爸和他妈说“你别找孙大波子了，他可虎了，我们给你钱”，我说“我不是想要你们钱，我在七家子罚的2000元钱都还给人家了，我能真罚你们吗，我就是吓唬吓唬，别在我地里放牛，我地里的树苗都让牛吃了，我去问问你儿子，我也不是来打仗的”。我就开车往屯子里走，孙某3在屯子头上的车，孙某3说“这就是孙大波，二哥你别下车了”，我看见孙大波在我车前一摆手，我下车了，我说“你要干啥呀”，他说“我说是孙大波，你想咋地吧”，我说“你在电话里怎么骂人呢”，他说“我在松原混两年了，还没怕过谁呢，我骂你，我还想干死你呢”。说这话就从兜里掏出两把剔骨刀，冲我就来了，上来就扎我一下子，我一躲刀扎在我左侧袖子上了，把我衣服扎破了，我就围车躲他，他就抓我，我围着车转了得有十多圈，孙大波他媳妇拽着孙大波，孙大波给他媳妇一嘴巴子，这时候孙大波他爸、他妈一人拿个棒子从东头跑过来了，秦德超、王某10、王某1也来了。孙大波他妈抱着孙大波不让他打仗，孙大波把他妈甩一边了，就来追我，我就往道南跑，我面对着他往后倒，王某10在孙大波后面追，孙大波回头就扎王某10一刀，扎王某10腿上了，王某10就倒地上了，孙大波的父亲拿个棒子也过来了，我一把就把棒子抢下来打孙大波胳膊，打了两棒子孙大波的刀才打掉，左手还有一把刀，我没记住他怎么扎的，我就记得脖子后面一下子凉了，孙大波给我一刀，我用棒子打他脑袋，孙大波倒地上了。我们打了得有十棒子，我跟秦德超说“我被扎透了得赶紧走”，我就上红色QQ车了，到公路上换坐我的车，我看见我的车被砸坏了，后风挡玻璃碎了，车门子也砸出坑了，我问秦德超是谁砸的车，他说是孙大波他妈砸的，之后我就去松原中心医院了。孙大波拿了两把尖刀，白色的刃，得有20多公分长，就是杀猪用的剔骨刀，我去李珠屯没拿刀。我右侧肩上有一刀口伤，再没有伤。我去东李珠屯时孙大波他爸和他妈拿棒子了，当时他们在东头，我分析是放牛用的棒子，他们拿的杨木棒子，一寸多粗。我没打孙大波他爸妈。我不知道孙大波哪有伤。秦德超打孙大波两棒子，把孙大波另一把刀打下来了。打仗时在现场的有孙大波、孙大波父母、孙大波兄弟、孙大波媳妇，我们这边有王某10、秦德超、王某1、李某14、孙某3、李某15。别人没参与打仗，李某14、孙某3、李某15他们吓得跑到玉米地里去了。后又供述：秦超子打没打孙彦波我记不准了，我没看见其他人动手。我当时没拿刀，当时我和秦超子跟孙彦波动手了，别人我也没看到动手都吓跑了。孙彦波那边家人就孙彦波动手了，他弟弟傻没动手，他爸是个瘸子，也没动手，他媳妇和他妈都拉着他，也拉不住他。孙彦波的母亲给我车风挡玻璃打坏了，别的地方没有。 （2）孙彦波的供述和辩解 昨天中午11点多钟，我在家待着，我妈王某9去我家说“王志德他们来了一伙人把咱家老牛抓住了，要1500元钱，你别去了，我去，你在家等电话，一会儿给送钱”。待了一会儿，我奶也来找我了，说“电话响了，你去看看哪”。我跟我妈他们是前后院，我骑摩托车就去屯子东头我爸放牛那，我看见一个红色QQ车在道边停着，看我去了，他们车里下来五、六个人，我说“大哥，放牛这个是我爸，他腿脚不好，我还有一个傻弟弟，我们家今年收成不好”，他们说“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给拿钱，要不就牵老牛”，我妈和我弟弟就把老牛从地里赶出来了，王志德那伙人就不让往回赶牛，车里一个小子就给王志德打电话，怎么说的我没听见，之后他拿电话从车里出来了，跟我说“王志德要跟你说话”，我接过电话说“老王大叔啊，我们都是农民，今年还欠收”，他说“小逼崽子，赶紧给拿钱，别跟我装，要不整死你”，我说“X你妈的，你来整死我吧，我等着你”，他就把电话挂了。我骑摩托车回家拿了两把杀猪刀，我媳妇就拽我不让去，我说“你在家吧，打仗别吓着你，我必须得去”，她就拽我，我俩就撕扒，一边撕扒就到屯子东头去了。这时一个黑色本田轿车过来了，到我跟前停下了，我说“大叔”，还没等我说下句话呢，他说“小逼崽子就你啊”，王志德下车就给我一刀，他拿了一把片刀，砍我脑袋上了，我脑袋就出血了，我也急了，就从兜里掏出两把刀，一手握一把，我也给了王志德一刀，我用右手的刀从下往上挑了一下，把他衣服划破了，我媳妇就抱着我，我还要往上窜，王志德就上车后边去了，我又到车后面，他又上车前面了，王志德还骂我“小逼崽子我今天就要你命”。这时候东边又来了一辆黑色轿车，红色QQ车去屯子东头那又回来了，他们两个车的人都拿着棒子，QQ车是去屯子找棒子去了，我一看这么多人我就往南边跑，跳过壕沟到南边玉米杆子地里了，他们十多个人就都上来了，我跑的慢，他们在后面就打我左侧肩膀头子一下子，我看他们都上来了，我就回头了，我一手拿一把刀扎也没扎着他们，我的胳膊让他们打了几棒子，把两把刀都打掉了，之后他们就用棒子打我脑袋，把我打倒了，我就昏迷过去了，等醒来后就在医院了。我拿的两把都是剔骨刀，一把是买的，一把自制的，木头把，刀苗长能有15公分。因为王志德说要来整死我，我为防身用，他要是打我我就扎他。我跑到玉米杆地时王志德和秦超子离我最近，还有一个穿黑夹克的男的，175cm的个，中等身材，爪子脸，在我刀被打掉时就他们三个人打我了，别人没打，我昏过去了别人打没打就不知道了。我头部三处伤口，缝了20多针，左侧胳膊骨折了，右手肿了，右侧大腿一处刀口。打仗时在现场的就王志德他们那伙人，还有我家人，没有别人了。我没扎王志德，我不知道他哪里有伤。王志德拿的片刀，有40多公分长，他们拿的有镐把、有树枝子。 还供述：这时候又过来一个黑色的轿车又下来好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棒子跟镐把，这些人当中就有一个女的是王志德的妹妹王小贤（王某1），她下车之后就说“都给我上，给我往死里打”，她说完这话之后王志德他们那伙人包括秦超子（秦德超）就都上来了，用木棒和镐把打我，我一看人太多了，我就跑了，跑到南面的地头，当时我后面有十来个人，我就记着当时有王志德、王某10还有秦超子（秦德超），当时王某10用棒子打我脑袋上了，我就回头用刀扎，但扎没扎到谁我也记不准了，紧接着他们就都上来了，就把我打晕了，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我就在医院了。当时打我的时候我看见的有王志德、王某10、秦超子（秦德超）、还有几个人也动手了，但我不认识，不知道叫啥的也动手了。我们家就我自已动手了，我昏迷后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认识王某10，我是打完之后才知道这个人的。我拿的就是我家平时用的剔骨刀，尖的，单刃面的，大概能有20公分左右，两把都差不多一样的。我头部的一刀是王志德砍的，腿上的一刀也是王志德用刀扎的，胳膊上还有头上另外的伤是谁打的我就不知道了，当时他们都动手了。 （3）秦德超的供述和辩解 王志德和王某10是我的二舅哥、三舅哥。昨天中午我刚要吃饭，王志德给我打电话说“牛进地了，你去看看”，我和我媳妇王某1和王某10打车去更新村东李珠屯，到屯子东头那我看见一个小子手拿两把尖刀，围着王志德的车追王志德呢，我吓得也没敢下车。王某10下车了，那小子就冲王某10去了，当时他们家有五、六个人一人拿着一个棒子在旁边站着，我都吓蒙了。那个小子冲王某10去了，王某10跑道南玉米杆地里去了，王某10倒在地上了，那小子扑上去就扎了一刀，扎哪我没看见。王志德随后就过去了，从这小子家人手里抢下来个棒子，打这小子胳膊上一下，这小子起来又冲王志德去了，王志德转身就跑，刚跑了两步就滑倒了，一下跪地上了，这小子在王志德身后扎王志德肩膀一刀，一边扎一边说“我非扎死你”，用哪只手扎的我记不清了，当时他是从上往下扎的。我看王志德被扎了我从车上下去的，去给王志德扶起来扶车上了，他家人拿棒子在道上打王某1，又把王志德的车后风挡玻璃砸碎了。我把王志德扶红色QQ车上让他们先走，我又去扶王某10，把王某10扶王志德的车上我们说要走，这个小子他妈还用棒子砸车呢，我们开车走了，仗就打完了。我去扶王志德时扎王志德那小子倒地上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倒的。那小子拿了两把尖刀，一手拿一把，刀身大约30公分长，正握着刀。王志德和王某10的伤是这个小子扎的。我没打这小子，也没看见别人打，没人打他家人，他家人一人拿一个棒子，这小子拿两把刀。我到现场时看见那小子围着车追王志德，没看见王志德有伤，也没看见这小子有伤。到现场时我就看见王志德、王某10、王某1，没看见我们那些人，我们一共去了三辆车，刚开始去了一个红QQ车，我们去时也没看见红QQ车上的人，王志德开了一辆车去的，我和王某10、王某1坐一辆车去的，我们打车去的，车到地方就走了。我没看见扎王志德那小子有伤。我们去现场没拿棒子之类的东西，王某10在打仗过程中一万多元的手表丢了。 又供述：2008年冬天的一天中午，我、王某1、王某10和张三子在我家吃饭，我接到王志徳的电话说他和孙大波子在电话里吵吵起来了，因我认识孙大波子我和王某1说我去看看，我们四个人走到大林子站点打车去的大李珠村。我没拿工具。我没听着王某1说什么话。孙大波子的伤是王志德用棒子打的，王志德第一棒子打在孙大波子脑袋上了，把孙大波子打倒了，孙大波子用手捂着脑袋，王志德打第二棒子时，也打在孙大波子脑袋上了，王志德第三棒子、第四棒子打在手腕位置了。王志徳的伤是孙大波子扎的。我打孙大波子了，再我就没打别人。当时孙大波子拿刀追王志德，王志德跑，我在地上捡起一个树棍子，拖布杆那么粗，一米长左右，我跑上去打了孙大波子后背一下子，把棍子打断了，因为孙大波子拿刀追王志德，我怕再砍上就出人命了，所以拿东西打了孙大波子。 刚开始不知道他们打仗是因为什么，我后来听说是因为孙彦波家的牛进了王志德家地，然后发生的争执。我一共就打孙彦波一棒子，如果我不打他，我怕他就会用刀一直扎王志德。王某1没动手打仗，她就照顾受伤的王某10了，我没听着她说什么话。李某15没动手，孙彦波家就他自己动手了，别人没动手。孙彦波拿的两把刀大约能有20厘米左右，都有刀把，我没看见王志德手里有刀。王志德的伤是孙彦波用刀扎的，孙彦波的伤是王志德用棒子打的。 王志德是我前妻王某1的二哥，王志德当时是先干的村长，他当村长的时候张某1是村书记，后来张某1不当村书记之后，王志德就接的村书记兼村长。张某1和王志德之间具体有啥矛盾我不清楚，但我看见他俩吵吵过。具体哪年我就记不清了，我就记着是一个中午，当时是夏天，王志德的妹妹王某1说“二哥在主力村跟张书记吵吵起来了，咱俩看看去，二哥脾气不好，别打起来”，我就跟王某1骑摩托车去张书记家了。到张某1家的时候，王志德已经在张某1家了，我进屋的时候看见，张某1家的饭桌被掀翻了，具体是谁掀翻的我不清楚，我去的时候已经翻了，进屋之后我就安慰张书记说“张书记，你别跟他一样的，他就那脾气”，说完我就拽王志德往出走，我一边拽一边说“张书记媳妇身体不好，你有事说事，你在人家这是干啥，有事上村上说去呗”。我知道的就这一次王志德去张某1家吵过。 （4）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 2008年1月10日中午，王志德打来电话说有老牛上地里去了，我和秦德超、王某10就在大林子街里找了一辆车去更新东李珠屯了，到屯子东头，我看见这个小子拿两把刀，一手一个追王志德呢。我们这辆车离他们还有20多米时就停下来了，王某10就下车了，我也下车了，那小子还追王志德，后来知道那小子叫孙大波。孙大波他妈在后面抱着孙大波不让他打仗，孙大波一下子就把他妈甩沟子里去了，王志德就跑，往南边王米杆地跑过去了，孙大波拿刀在后面追，王某10在孙大波后面追，王某10刚跳过沟子跑了三四米远就倒地上了，地里全是雪，他侧着就滑倒了，孙大波看王某10倒了，返回来就给王某10一刀，扎哪我没看见。王志德看王某10被扎了，从孙大波媳妇手里抢下个木棒子，孙大波媳妇是孙大波扎王某10时到跟前的，王志德抢下棒子打孙大波胳膊一棒子，打哪只胳膊我不记得了。孙大波扎完王某10第一刀又接着扎第二刀时，王志德打孙大波一棒子，打完孙大波，孙大波起来又追王志德，追了三四米，王志德滑倒跪地上了，孙大波从后面扎王志德肩膀一刀，用右手扎的，扎王志德右侧肩膀上了，一边扎一边说“我扎死你”，接着左手又扎王志德胳膊一下把衣服扎破了，王志德使劲站起来给孙大波一棒子，打孙大波脑袋一棒子，给孙大波打倒了，孙大波媳妇上去把孙大波头抱住了，不让我们打，我们就上车了。王志德先上的红色QQ车，到公路上又换车坐在自己的车上的，我们上车要走时，孙大波他爸还是他弟弟我没记清，用棒子把车门子和车机盖子砸了。打仗时孙大波他爸、他妈就在道上围着我，给我脸打了一棒子，我说“你还打我呢，你儿子都要杀人了，那边都要出人命了”，他们就往地里跑去了。王志德和王某10的伤是孙大波扎的。孙大波拿着两把尖刀，大约得有一尺左右长。我们去现场时什么也没拿。我到现场时我们这边就王志德自己，孙大波拿两把刀追王志德呢，孙大波他爸、他妈、他兄弟还有他媳妇一个手里拿着个棒子在现场呢。我脸右侧肿了，我往地里跑时孙大波他妈给我一棒子打在我脸上了。我没看见孙大波和他家人有伤，打完仗孙大波媳妇就抱着孙大波头，我没看见他们有伤。我到现场时王志德身上没有伤，孙大波正拿刀追王志德呢，围着车追，孙大波身上没有伤。打完仗孙大波的刀不知道是谁捡回来了，另一把不知道哪去了。 又供述：我记得好像是李某15给我打电话，他说“你快来吧，在李珠屯东头，大波子拿两把刀撵二哥呢，要杀二哥”。我、王某10、秦徳超和“张三子”坐车到李珠屯东头，我看见叫“大波子”的人手里拿着两把刀追王志德，我三哥王某10就下车跑过去了，我们三个人等车停了才下车。“张三子”看见对方拿刀追王志德，他就走了。我在车上就打电话报警了。第二天大林子派出所到松原医院给我们取的笔录。王志德和“孙大波”没有矛盾。后来我听王志德说的是因为王志德在李珠屯附近有点树，树被“孙大波”家放牛给霍霍了，就因为这个事王志德和“孙大波”干起来了。当时现场有我、秦德超、王志德、王某10、“张三子”、“孙才子”和李某15。王某10下车去拉仗被“孙大波”拿刀扎了，我和秦德超去忙活王某10去了，“张三子”下车就没影了，我记得“孙才子”和李某15在道边站着，没到跟前去。对方有五个人，有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孙大波”、“孙大波”媳妇，还有一个年轻男的。我在现场没说过“你们咋不打呢，白养你们，打死我偿命”这句话。 我看见孙大波拿刀扎人了，其他人动没动手我没看见。后来我扶王某10上车了，没看见现场是否有人打孙大波。当时我和秦德超扶王某10，后来王志德被孙大波扎了一刀的时候，我当时就忙活王某10了，秦德超不知道干啥去了，我觉得他可能去扶王志德了。 打仗的时候我就看见我二哥王志德和孙彦波动手了，别人我没看见动手。孙彦波自己拿了两把刀，木棒我没看见谁拿。 5、鉴定意见 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吉林自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6、勘查、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非法开垦草原照片、坐标、地类分析。 四、过失致人死亡证据情况 （一）、被告人王志德供述 王志德供述：大概是2010年或者是2011年，当时我就是书记兼村长，以前老百姓垫房身的酒后就在村后头取土，就变成了一个水坑，我们村姜某6的儿子在水坑淹死了，我在村部主持开会，以村上的名义给姜某6家赔了15万元钱，这15万是我自己垫的，后来慢慢报销回来，当时我咨询了律师，说赔偿不到15万元，但考虑孩子小，家里就这一个男孩，我们村上就集体决定赔15万元钱，最后是我拍的板。在2016年村上的一批机动地被我发包出去了，一共延续三年，我们收取成本费大约60万元左右，村上机动地往外包得公开招标，我和镇上领导黄某书记、农经站井站长请示过，他俩说承包不超过三年也行。正常村上承包取回的60万元应该落到农经站账户上，但农经站放假了，我借走一部分，大约30万元，其他一部分放到会计媳妇账户上了，我走30万用来偿还村上债务，我在草原上栽的树是给村上和镇上栽的，树权是我们村上的，为了保护生态环境。我栽树的地方都是主力村的。 （二）、被害人陈某： （1）姜某5陈某：2011年6月4日中午十一、二点钟的时候，我的孩子姜志宁在大林子镇主力村现在养老院西侧大坑里被淹死了。这个大坑是王志德挖的，为了养鱼，挖了五、六米深，东西十几米，南北二十来米。再往下挖几米水就冒上来了，再加上下雨啥的，里面就存了很多水，那个坑没挖之前是小鱼坑，那块地是归村上所有的。王志德挖大坑没有在周围弄防护措施，也没有提示性语言。刚挖完坑不长时间，当时三个孩子，数我儿子小，那两个孩子洗澡去了，有一个孩子淹住了，我儿子往上拽掉进去了，孩子死后的第三天，王志德给我家十五万元赔偿，当时不太情愿，但孩子死了没有办法。 ：当时和我儿子一起去大坑玩的都是我家前院的孩子，一个是常力儿子，现在17、8岁的样子，一个是娄大伟家孩子，现在17、8岁的样子，孩子死的时候我和我媳妇雷某2没在家，外地打工呢，当时孩子的太奶、爷爷看管孩子了，现在都去世了，还有孩子的奶奶佟某4。我当天晚上半夜赶回来的，孩子死后土葬了，当时埋的时候有佟某3、万发雷彦国、雷彦军、邻居尹某、王某12等人在场，孩子死后的第三天，在我们屯佟某2家，王志德给我家十五万元赔偿，在场的还有会计徐某1、任某、佟某3、佟某2。给的是现金，我感觉是村上出的钱，因为给我钱的时候村上人都在场。 （2）雷某2陈某：2011年6月4日中午十一、二点钟的时候，我儿子在我们屯西南边的鱼池里淹死了。鱼池的地方原来是草原，当时的村书记兼村长王志德组织人挖的大坑当鱼池，当时我和我丈夫姜某6没在家，外地打工呢，当天晚上半夜赶回来的，我儿子是2004年9月17日出生的，后来这事王志德给我家十五万元赔偿，我儿子没有任何毛病，孩子死后土葬了，当时埋的时候有佟某3、万发雷彦国、雷彦军、邻居尹某、王某12等人。当时孩子的太奶、爷爷看管孩子了，现在都去世了，还有孩子的奶奶佟某4。姜志宁淹死后，王志德当天来我们家，我和我丈夫没在家，当时我们孩子尸体一直在家放着，不给说法也没法下葬，当天凌晨一点多我和我丈夫到家，第二天王志德领着徐某1等人和我们谈孩子的事怎么处理，后来谈成赔偿15万元，我们是协商自愿的。过了三天，王志德和她妹妹王某1在佟某2家给我们拿的十五万现金。 （三）、证人证言 （1）佟某4证实：2011年夏天，我记得是阴历五月初三，当时我儿子姜某6和我儿媳妇去外地打工了，家里就剩我跟我前夫姜海林在家看孩子。那天孩子放假没上学，要出去玩，说“奶奶我要去娄某家玩去”。然后我孙子就找楼博文去了，那天我有点犯病在炕上就起不来了，我就吃了点药，后来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到老娄家找我孙子没找到，我就回家让我前夫赶紧出去找，说：“你赶紧找大孙子去，他没在老娄家，”我前夫就出去了，后来我前夫跟我说他出门往南走，走到敬老院那看见水坑边上的土堆上站着一个小孩，我前夫上前看是老娄家的孩子，紧接着老常家孩子也从水坑里出来了，我前夫就进水坑里看一圈没找到，里面水太深没往里进，后来我们村白某来了，他会游泳，他进水里把我孙子捞出来了，捞出来的时候我孙子就不行了。这个鱼塘（水坑）是村书记王志德挖的，用来养鱼的。我孙子死后王志德给我家十五万元赔偿。 （2）娄某证实：2011年我10岁，我记得当时我们放假，我就找姜志宁和常浩然我们三个一起去我们屯子西南角的水坑附近玩去了，这个水坑大多20度米长，10多米宽。水深两米多吧，水坑周围没有警示牌，玩到一半的时候我就看见常浩然和姜志宁都掉进水里了，然后我害怕就跑回村子里面了，跟村里面的人说了这个事，后来村子里面就有人去把姜志宁从水坑里面捞出来了，捞出来的时候姜志宁已经死了。平时姜志宁都很健康，这事当时村书记王志德给赔了十五万。 （3）白某证实：2011年夏天的时候大概11点左右，我就听见娄大伟家的孩子喊：“救人啊！有人掉水里了”，我听见了，出去就直接往那个鱼池那走，到鱼池那的时候，姜某6的父亲姜海民就在水里捞孩子呢，但他不会游泳，就在水边那找，我看见了之后因为我会游泳，我就跳进水里，在水底把孩子捞上来，当时就发现孩子已经没有气了，之后这个孩子的爷爷和奶奶就把孩子抱回家了。我捞孩子的鱼池大概有3米多深，当时是四个坑，淹死孩子的是其中一个坑，长大约十多米，宽八九米的样子，现在四个坑都合成一个坑了。那个鱼池就在我家正南方不到200米。鱼池旁边没有提示牌或者围栏之类的防护措施。事后这个事当时村上给寿木，还给了十五万元钱。 （4）佟某3证实：2011年夏天我们村姜某6家孩子淹死了。那个鱼池是王志德雇佣勾机挖的，大约三四十米见方，深大约一个房子那么深，鱼池旁边没有提示牌或者围栏之类的防护措施。当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孩子淹死了，之后就去老姜家了，看见孩子被横放在炕上，用被单盖着呢，第二天这个孩子就被土葬了，后来姜某6家收到15万元的赔偿款。是王志德给的。 （5）佟某2：我是主力村四社的村民代表，我记得在六、七年前夏天我们村姜某6家孩子淹死了，后来是孩子他爷抱回家我去的，孩子当时就没有气了，没有外伤，被横放在炕上，用被单盖着呢，这个大坑是我们屯子修路，我们书记兼村长王志德在那里扣土，扣土之前没开会，但村里人都知道在那扣土，雇佣大老李的勾机扣的，周围没有警示牌，后来王志德给姜某6家15万元的赔偿款。当时姜某6家没有报警，孩子淹死后王志德给我们开了一个群众代表会，会议大概意思就是研究怎么赔偿这个事，最后研究赔偿十五万，当时参与会议的有:我、会计徐某1、刘某2、王某2、佟有学。王志德给赔偿的时候我、任某、佟有学、王某2、徐某1都在场。我听说王志德用自己的车去松原贷款，然后赔偿的姜某6家，我们几个替王志德做担保，答应姜某6这钱肯定能给，王志德挖这个大坑没有合法手续。 （6）王某12证实：我记得在六、七年前夏天我们村姜某6家孩子淹死了，当时我没在家，等出殡的时候我从外地回来，我帮着埋的，埋在大林子镇主力村西北，离我们屯能有三、四里地。 （7）雷某1证实：姜某6是我妹夫，我记得在2011年夏天我们村姜某6家孩子淹死了，叫姜志宁，7、8岁，淹死的时候没有外伤，后来尸体土葬了。 （8）尹某证实：我记得在2011年夏天我们村姜某6家孩子淹死了，那天我没在家，第二天回家才听说这个事，那个鱼池是王志德雇佣勾机挖的，大约十米二十米的样子，深大约一个房子那么深，鱼池旁边没有提示牌或者围栏之类的防护措施。第二天这个孩子就被土葬了，后来姜某6家收到赔偿款。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是王志德给的。 （9）徐某1证实：我记得在六、七年前夏天我们村姜某6家孩子在我们屯西南200米左右的大坑里淹死了，这个大坑是我们书记兼村长王志德组织扣的，扣这个大坑的目的是2008年的时候我们村老烧锅屯修道扣了些土，2009年左右我们村建社区又扣了些土，后来王志德以村上的名义建鱼塘就由扣土形成了现在得大坑，扣土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没扣土之前就是一个小坑，淹死那个孩子我们村开了村民代表会，同意赔偿姜某6家15万元。应该是村上出的，王志德还让我记下了账，现在镇上农经站应该还有这边账。当时村上开会有会议记录，但是后来都被王志德拿走了。鱼池旁边没有提示牌或者围栏之类的防护措施。也没有人看着，以前是四个坑长宽大约都得40、50米。现在四个坑连在一起，这个鱼塘所有权不知道，是王志德养鱼的，平时他管理，当时扣大坑的勾机是王志德联系的，一个叫陈长军的人好像是松原那边的。 （10）任某证实：我记得在六、七年前我们村姜某6家孩子在扶余市大林子镇养老院西南角的大坑里淹死了，这个水坑是村上要挖土垫道，挖多了形成的大坑，村书记王志德让挖的。孩子死后当时村书记王志德给姜某6家赔了十五万。当时现场还有我、佟某3、佟某2、徐某1。 （11）刘某2证实：我知道我们村姜某6的儿子被淹死了，具体我不清楚，淹死孩子的水坑是王志德让人挖土垫社区院子的，土挖多了就成了大坑，后来变成了王志德的鱼池，因为这事开过两次会议，会议市关于被淹死姜某6家孩子的事，当时具体赔偿多少我记不清了。 （12）王某2证实：我记得在几年前我们村姜某6家孩子在扶余市大林子镇主力村老烧锅村养老院西南角的大坑里淹死了，这个水坑是村上要挖土垫道，挖多了形成的大坑，村书记王志德让挖的。坑旁边没有警示牌，后来大坑变成鱼池了，现在被填平了。当时姜某6家没有报警，孩子淹死后王志德给我们开了一个群众代表会，会议大概意思就是研究怎么赔偿这个事，当时参与会议的有:我、会计徐某1、刘某2等人。 （13）任某证实：老烧锅西南侧原来的鱼池是王志德的，当时我在养老院对面的房子，离鱼池不远，2017年的时候因为我的房子和王志德的养老院与鱼池都属于草原，政府把我的房子，王志德的养老院都拆了，王志德的鱼塘也填上了。这鱼塘以前是个小坑，后来屯子修砖道从这里取土，后来就变成了大坑，后来王志德打井往坑里注水就形成了鱼池，王志德撒的鱼苗，这个鱼池淹死过一个小孩，姓姜，后期村委会的人和王志德一起去老姜家，王志德拿出15万元赔偿款。 （四）、书证 （1）关于15万元的记账凭证。 （2）十五万元的收据。 （3）情况说明：未找到证人常浩然。 （4）户籍注销证明：姜智宁。 五、重婚罪证据情况 （一）、被告人王志德供述 王志德供述：我和才景华是1980年结婚的，1990年左右离婚的，没有通过法院起诉离婚，我和才景华现在是离婚状态，一直没有复婚，公安机关出示（2006年4月27日申请补领结婚证件声明书）男方是我本人签的字，女方签名处时才景华本人签字。公安机关出示（1999年12月14日才景华离婚起诉状和2000年8月1日撤销民事裁定书）这事我不清楚，法院没传过我。我和李凤杰没有在一起过，我俩是朋友关系，她帮我打理养老院，后来有了感情就发生过性关系，在2000左右，我和李凤杰的孩子王冠懿现在不是16周岁就是17周岁。我和展某没有在一起生活居住，我俩在大林子街里二道街一起经官一个宴席厅，我俩在一起居住时，是我在一个屋住，展某在另外一个屋住，我平时的衣服生活用品都在展某的宴席厅，我没有和展某和李凤杰 结婚，我没和他们说过我离婚了。庭审中被告人王志德认为和展某及李凤杰始终在一起做生意了，有了感情就在一起住了，就有了小孩。 （二）、证人证言 （1）李凤杰证实：我和王志德大约20多年前的时候在一起住了大约两三个月，后来就散了，他再没找过我，我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看到过他的离婚证，我和他有一个儿子，叫王冠懿，今年18岁，在三井子职业高中上学，孩子跟我一个户口，我不知道王志德知不知道我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我没和孩子说过他父亲是谁。我在大林子镇街里开养老院，我以前在王志德开的大林子镇主力村明德养老院工作过两年多，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我是27岁的时候和王志德在一起生活过，2002的事情了。我俩是在扶余煤建院里租的楼，王志德出钱租的，我和他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他是离婚状态。我家孩子是2002年12月17日出生的，他的父亲是王志德。我不认识展某。 还证实：我和展某是在2017年五月节的时候认识的，王志德带着展某来养老院溜达时候才认识的，那个时候王志德是和展某在一起生活，王志德没有去我那住，养老院有事也是我联系王志德。 （2）展某证实：我和王志德认识20年了，当时他在大林子开了个饭店，我在他开的饭店当服务员认识的，我在2007年的时候和李成林登记结婚，当年因为感情不和就离婚了。我和王志德是在2009年下半年到2012年中旬生活在一起的，后来因为性格不合分开了。我和王志德生活在一起的时候王志德是离婚的。我在扶余市大林子镇二道街的宴席厅没有和王志德生活在一起，宴席厅的房子是王志德的，我开宴席厅挣钱都给我，王志德不朝我要费用。我家孩子叫王少尊，是2011年2月15日出生的，我不确定孩子父亲是谁，因为2009年年底我和王志德吵架，我离开大林子去哈尔滨长春大庆打工，打工的时候和别人处过对象，我出去一年多才回到大林子，回来跟王志德生活了三、四个月就怀孕了我也不确定孩子是不是王志德的，孩子出生2、3个月的时候我和王志德就不在一起生活了。 还证实：这些年王志德陆续在我家住过，我家里的衣柜内的男士衣服18年外套、4条裤子、21件男士内裤是王志德的，王志德被抓之前在我家住的，我家的照片中王志德抱的两个孩子都是我儿子王少尊，我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跟我前夫的叫李英平，22岁，现在在南宁当厨师，还有一个是王少尊，9岁，在大林子镇中心小学上学。王少尊的父亲是王志德。 （3）刘某2证实：王志德平时在大林子镇居住，王志德的养老院在老烧锅屯西南处，他平时不在养老院居住，2016年李凤杰回来帮助王志德经营养老院。 （4）佟某1证实：王志德平时在大林子镇居住，王志德的养老院在老烧锅屯西南处，他平时不在养老院居住，2016年李凤杰回来帮助王志德经营养老院。平时李凤杰在养老院打扫卫生和做饭。 还证实：我是2016年3月份参加选举任职主力村村会计，我知道王志德有两个媳妇，一个领证的媳妇叫才景华，还有一个以前在养老院做饭的叫小五，他俩有个孩子叫王冠懿今年17、8岁了。 （5）李成林证实：我和展某因为感情不和在2009年离婚了。王志德在大林子街里开饭店，展某在他饭店当服务员，我和展某离婚不是王志德逼迫的。 （6）展玉辉证实：我认识王志德，我在粮库当过通讯员，王志德以前是粮库主任，我平时和父母一起居住，我不知道展某和王志德在一起，我不认识王少尊。 （7）黄宝恩证实：：我和展某是普通朋友，认识大概10年了。她单身，带着一个8、9岁的男孩，我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我认识她的时候是2009年，他是和他前夫李成林在一起，展某和李成林离婚了之后和王志德在一起过。展某跟王志德是情人关系。 （8）陈永证实：我之前在粮库搬运队干活，王志德之前是大林子粮库主任，我们是朋友关系，有一次展娟子给我打电话说：王志德跟平万学吵吵起来了，你去吧王志德劝回来吧。具体是哪一年我忘了，我就去平云学家，在门口看见王志德在车里坐车，我就跟王志德唠会磕，把王志德劝回家了。展娟子是王志德的媳妇，我们当时在大林子二道街住，离得近，他俩生活在一起还有个儿子。 （9）徐某2证实：王志德有三个媳妇，原配夫人姓柴，登记结婚了，后来又离婚了，另外一个外号叫“展娟子”还有一个姓李外号叫“小五”。我认识代国礼之前在我们屯子当村医，他被人打了，我不知道是谁殴打的。 （10）刘某2证实：王志德有三个媳妇，原配夫人姓柴，登记结婚了，后来又离婚了，另外一个叫展某，外号叫“展娟子”还有一个李凤杰，是2000年开始在一起的。李凤杰是我小姑子，当时他和王志德在一起的时候没结过婚，王志德是离婚的，李凤杰到现在都没结过婚。王志德和李凤杰还有展某都有孩子，李凤杰给王志德生了个儿子，孩子户口在李凤杰户口上，孩子叫王冠懿，17、8岁，展某也生了个小子，8、9的样子。 （三）走访笔录： 1.王佳奇：王志德在2012年前后开的宴席厅，当时和展某一起同居。 2.刘洪杰：我不知道王志德什么时候开的宴席厅，我对王志德不了解。 3.王永成：我不知道王志德什么时候开的宴席厅，我对王志德不了解。 4.许永波：我只知道王志德有一个媳妇姓柴，其他的不清楚，没听过王志德有枪支，听说过代国礼被殴打的事，当时不在现场，不清楚是何人所为。 5.魏传志：听说过“展娟子”和王志德在一起过，没听过王志德有枪支，代国礼与王志德在修村路的时候因为琐事发生过矛盾，听说过代国礼被殴打的事，当时不在现场，不清楚是何人所为。 6.许永杰：知道王志德有一个大媳妇，听说王志德有两个小媳妇，没听过王志德有枪支，代国礼与王志德在修村路的时候因为琐事发生过矛盾，听说过代国礼被殴打的事，当时不在现场，不清楚是何人所为。 7.徐国臣：鱼池是王志德的，淹死过一个小孩，没听过王志德有枪支。 8.徐河：就知道王志德有个媳妇叫李凤杰，外号“小五”。9.王文军：鱼池是王志德的，没听过王志德有枪支。只知道王志德有一个叫柴井华的媳妇。 10.周某1：只知道王志德有一个媳妇姓李，且有一子。 11.佟某2：王志德原配夫人柴井华，还有过女人叫展娟子。 12.罗占山：只知道王志德有一个叫柴井华的媳妇。 13.张凤柏：不知道王志德有几个媳妇。 14.张井田：王志德有三个媳妇，原配夫人姓柴，登记结婚了，后因夫人生病有了后来两个媳妇，另外一个叫展某，外号叫“展娟子”还有一个姓李。 15.才景华电话笔录：才景华称不记得什么时候结婚的，离婚了，不认识李凤杰和展某。 （四）、书证 （1）提取笔录：在展某处取得王志德衣服以及两张带框照片。 （2）证明：2019年4月12日大林子镇民政办出具婚姻登记档案在2005年末被市婚姻登记处收回。 （3）情况说明：未查到李凤杰和展某的结婚登记记录。 （4）申请补领婚姻证件声明书。 （5）补领婚姻证审查处理表。 （6）民事裁定书及起诉状：（2000）扶民初字第440号，准予柴井华撤回起诉，2000年8月7日。 （7）情况说明：未发现王志德的离婚证明。 （8）照片。 （9）公民户籍信息：才景华，女，身份证号码：×××、王冠，男，身份证号码：×××、李凤杰，男，身份证号码：×××、王冠懿，男，身份证号码：×××、展某，女，身份证号码：×××、王少尊，男，身份证号码：×××。 六、诈骗罪相关证据 王志德畜牧交易市场7208平方米土地部分 （一）被告人王志德供述 王志德供述：1995年我在大林子镇办理了两个企业，一个是大林子镇中心校西院办了个扶余县大林子乡黄牛繁育中心，另一个是大林子镇街里北线公路的西边建个扶余县大林子乡畜禽交易市场。大伙也习惯把这个地方叫马市或畜牧交易市场。1995年4月份，当时大林子乡党委书记王彦玉等人找我，我当时在大林子粮库上班，我到乡上后，王彦玉和我说县里当年很重视乡镇办企业，大林子乡想办个畜禽交易市场和黄牛繁育中心，地点分别在大林子乡街里北线公路的道西和大林子镇中心校西院，当时乡上找我的理由是我父亲之前经营过黄牛，我也有些经验，乡政府想让我办这个黄牛繁育中心和畜禽交易市场，就算是乡办企业，也是当地政府招商引资的一个项目，建成企业由我个人投资自主经营。当年我不知道大林子乡上有企委这个部门，我不知道大林子乡企委有没有法人代表。当年我一直是大林子粮库普通职工，没当过大林子乡企委法人发表。1995年建畜禽交易市场的土地面积，是原来位置是个大坑场地小不够用，乡政府同意用老林场的园子，位置就在交易市场往西隔有10多加地的地方，和大坑附近农民耕地交换使用。这样就串过来一块耕地，当时具体面积多大也没测量，就是这一块，串过来后这个畜禽交易市场才够大，能成个基本的方形，政府就同意把这块地批给我建畜禽交易市场，政府与我研究后，过不几天时间，扶余区国土局的工作人员来到大林子乡现场办公，给我办理的建市场手续和土地使用手续，在成立扶余县以后，又陆续完善土地审批等相关手续。扶余区国土局来的是一个女副局长，挺胖的，她带领2、3个工作人员来的，当时大林子乡就给我办理的土地相关手续。1995年下半年我建完畜禽交易市场后，开始办理土地使用手续的是扶余区国土部门，因1995年12月份进行区县划分，恢复扶余县后，我所办理的畜禽交易市场相关手续都是扶余县国土部门进行办理的，我没有向乡政府缴纳任何费用，有些串地费用是我花的，花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乡政府没给过我串地租金。我没办理过畜禽交易市场的土地使用证，所有的土地办理手续都是乡政府和县国土部门给我做的，我只是自己到国土局去办过土地使用证，当年到乡上问过办理土地使用证需要什么资料和我该用什么办理土地使用证，当时乡上就通知我到国土局的地籍科办土地使用证就可以了，说办理土地使用证的相关资料手续都全了，乡上都给国土部门交上去了，我记得土地使用证当年是在扶余县国土局办理的。乡上谁通知我直接到国土局取土地使用证还说手续交给国土部门我忘了。我记不清是不是用吉房权扶农第XXXX号办理的土地使用证，这个房照是谁办怎么办我记不清了。1995年8月7日建设用地审批表和使用土地协议书封页上的王志德名字不是我自己写的，1995年我也不是大林子企委乡负责人和法人代表，通过这两页材料，我想起来刚才给我看的5352号私有房屋所有权证一个是和我建的畜禽交易市场办理土地使用手续时一起办理的，因为这个房子和畜禽交易市场是一起建的，是谁具体给办理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畜禽交易市场土地使用证是1996年办下来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以国土局办理下来的使用证时间为准，我记得办理土地使用证时，因我土地使用证一直办不下来，我和国土局有个姓王的工作人员吵吵起来过，他好像叫王某9，个不高。期间隔了几年时间，后期经扶余县国土局时任副局长王立民向我说明情况进行解释后，才给我畜禽交易市场的土地使用证办下来。土地证号23021，使用者王志德，面积7208平方米，时间2002年4月2日这个情况我不知道，当时都是大林子乡政府和国土局协商给我办理的土地使用证，我没提供什么手续，我就直接找国土局地籍科领取的土地使用证，至于土地权属变更问题我不知道情况，国土局给我办理土地使用证的工作人员能知道具体情况，我也没有土地权属变更协议书。现在畜禽交易市场仍归我使用。畜禽交易市场面积具体多大我说不清楚，以现状为准，需要说明情况的是当时办理土地使用证时面积以当时办手续时测量的面积为准，与现在面积不一样，现在面积比办证时要多出一些，在1995年当年办理完畜禽交易市场手续后，因交易市场靠公路边，也为交易市场面积大点，我直接把交易市场东北角原来有个沙坑也给圈过来，自己用土垫平，这个沙坑面积约有2000平方米左右。这块地当时是村上或镇上的地，肯定不属于我，当时交易市场的四至不方正，最近三年前我又把交易市场西北角的的一块地给租过来圈上，交易市场就变成现在这样方整，西北角这块地面积2000多平不到3000平，这块地原来是大林子街基村二社公路道西关大彬子的，具体他叫啥名我忘记了，是他家承包地，我租15年，跟他签订了租赁合同，承包期到2027年。交易市场西边现在都是耕地，北面挨着加油站，南面是变电所，东面是公路。 （二）、证人证言 （1）夏某证实：2001年任职街基村会计，1999年街基村书记刘承志，村长刘洪洋，会计李忠波或者肖忠双，治保刘善军，文教高某3。2002年街基村书记刘洪洋，村长李长飞，会计我，治保刘善军、文教高某3。我们村有畜禽交易市场是王志德的，市场土地其中有村民的基本农田，还有我们街基村的荒地，王志德建的畜牧交易市场现在土地属于什么性质我也不清楚。市场占用了陈永、关显彬、姜启芬家的基本农田。陈永的土地是每年按照土地的承包价格给费用，关显彬是王志德直接买断，姜启芬是串到林场园子。林场园子的土地不是我们村的土地，具体权属我不清楚，不清楚是不是属于基本农田。哪一年串的我记不清，串地是否需要通过村委会研究那时候我不清楚。现在需要开会研究。他们被占用的基本农田没确权，测绘公司说畜牧交易是场内土地不给确权，王志德占用我村荒地没跟街基村签订协议。占用土地这种情况现在需要村上开会研究，以前我不清楚。我上任之前的事我不清楚，王志德哪一年建的畜牧交易市场我记不清楚，是政府支持项目。被占用的土地直补一直给，都是按照原来分土地时的面积给的，给陈永、关显彬、姜启芬。 （2）关显彬证实：我在街基村一共有半垧地，分两块地，一块在南2节有2亩半地，是口粮田，还有一块2亩半地在王志德畜牧交易市场西侧，挨着加油站，村上分的承包地。村上承包的2亩半地之前种了，2014年的时候，王志德找我说院子不规整，要买我在市场西侧的2亩半地，我就跟王志德签协议，把地卖给他。是2014年3月22日，我和王志德签订的土地买卖协议书，将0.25垧地，位置公路西加油站西卖给王志德，年限是2014年至2030年止，金额30000元。街基村陈永是证明人。王志德买地的时候没有威胁恐吓等手段，当时价格相当，我同意把地卖给他。地现在北半截在交易市场院里，南半截在院外挨着大地。土地权属还是我的名，还享受土地直补，都归我。 （3）姜启芬证实：我们村有畜牧交易市场，是王志德的，占用了我家耕地，占了2.9亩土地，是我个人的口粮田，当时是王志德找我丈夫朱玉强谈的。畜牧交易市场不是在我家地上建的，是王志德跟我串的，大约在1996、1997年左右。我们之间没有协议，跟我串地的位置在林场园子，自己家一直耕种呢。畜牧交易市场哪年修建我不清楚，村上知不知道串地我不清楚，畜牧市场是否有国家部门相关审批手续我不清楚。 （4）邢某（2019年4月19日）证实：我是文化站站长乡建助理。在大林子担任乡建助理从2000年12月至今，1996年我记得是刘文选担任。我清楚1996年办理私有房屋所有权证的程序，必须有宅基地批准书，建设规划审批书通过乡建审批，乡建审批通过后就可以向申请人发私有房屋所有权证。乡建通过审批之后不需要到现扶余市政府审批，只需要通过乡建审批就可以，乡建有扶余县政府发放的空白私有房屋所有权证，通过乡建审批后直接填写空白处内容。在审批通过之后，审批的所有手续没有档案。吉房权扶农字第XXXX号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从业务角度看，公章与落款时间不符，1996年扶余市叫扶余县，这个证应为假的。 （2019年3月31日）证实：大林子镇乡建所负责大林子镇范围内私有房屋所有权证的审批和发放工作。办理私有房屋所有权证需要提供宅基地审批书、建设用地批准书和乡委会介绍信。吉房权扶农字XXXX号房照不是我办理的，房照上的笔迹也不是我的。1996年11月担任大林子乡建助理是谁我记不清楚了。大林子乡有过企委，不清楚那年成立，就成立几年，1996年和1997年这个部门还存在，后来就没有了，王志德没当人过企委负责人，他不是乡政府工作人员，当时他是粮库职工。我们大林子有过禽畜交易市场，哪年成立不记得，一直是王志德经营，现在这个交易市场不存在好多年了，这个市场黄了以后，院里的南面空着，北面王志德用作烧酒，当酒厂的厂房用过，现在酒厂也黄三四年了，院里王志德盖了房子和楼，王志德办过院里的楼和房子的房照。是我给王志德办理的，给我提供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王志德房屋审批表的调查报告是我出具的，然后报到相关主管领导那签批的。王志德建酒厂房屋这块土地的权属我没进行调查，不太清楚，就知道是一个院里，王志德盖的506平方米砖木结构平房和506平方米混合结构2层楼房是否坐落在23021土地使用证范围内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没细看位置，李某7是当年大林子镇分管乡建的副乡长。佟国新是当年扶余县建设局产权科科长。王志德是在房子主体建设已经完毕，安装窗户的玻璃阶段来找我申请的。我工作不认真没有认真现场实地核实情况导致出具产权来源，四邻界址无争议的报告，致使王志德用我出具的手续办理了房照。我工作失职接受组织处理。 （2019年4月9日）证实：关于编号吉房权扶农字第XXXX号房产证不是我发的，从业务角度上讲，这个房照是假的。我不知道房照的来源和出处。 （5）陈永证实：修建畜牧交易市场占用的土地部分是我家的土地，是我的承包田，面积为7亩5分地，修建畜牧交易市场占用我家大约1亩半左右，当时王志德有口头协议按每年土地承包价格结算。我家的承包田在畜牧市场西侧，记不清哪年开始占用，每年开春种地的时候结算。畜牧交易市场哪年修建我不太清楚，村上是否知道占地我不太清楚，是否有国家部门相关审批手续我不清楚。 （6）高某3证实：大林子镇畜牧交易市场占地是街基村2社的地，畜牧交易市场好像是九几年成立的，不清楚是个人还是政府成立，不知道征用街基村土地没，土地性质我不知道，不知道是国有土地还是集体土地。是否有手续不知道，是否有土地使用证不知道，这个院里的房屋是王志德的，有没有房照不知道，性质这个畜牧交易市场归谁我不知道。 （7）高某5证实我从2017年至今大林子镇民政助理。1995年那时乡上有三委这一说，具体是农委、企委、还有经贸委。我记得当时企委主任叫姜喜学，工作人员有顾占江、肖中双、王志文。我认识王志德，1995年王志德没在乡企委工作过，当时他在大林子粮库任普通职工。在1995年的时候大林子乡没成立过畜牧交易市场，我记得1992年或1993年的时候，王志德经营过一个畜牧交易市场，位置就是现在扶余至长春岭北线公路经大林子镇的十字路口，道西加油站南有1公顷左右的地面积。我记得这块地当年是王志德跟乡上农科站串的地，农科站也是为了经营什么项目跟附近的百姓串的地，并承诺每年给乡上交租金，实际就是王志德租乡上的地，这个事当年乡上都有会议记录可查。当年我参加乡党委，党委开会说过这事，也应该有党委会议记录所以我记得。王志德经营的畜牧交易市场是自己经营的，党委政府为发展大林子乡畜牧业给王志德串的地。1992年大林子乡党委书记刘文，乡长王彦玉，副书记钟印久，武装部长姚仁，这些人我都没有联系方式。1992年大林子乡企委的分管领导好像是杨军，他比姜喜学晚，具体他俩那年任的乡企委主任我记不清了。杨军今年60多岁家住松原，是扶余市党工委退休干部没联系方式。王志德使用畜牧交易市场的土地应该是经乡党委研究过，当时是以租给王志德使用，至于每年的租金多少以当时党委会记录为主，时间太长记不清。1992年谁负责大林子畜牧交易市场收取租金我不记得，租金交给企委还是乡财政所我也不清楚，交也只能往这两个地方交。我记得王志德当时经营的畜牧交易市场的面积应该是13000多平方米。1995年大林子乡有没有经过党委会研究建立畜牧交易市场我没印象。我也记不得1995年有没有下发过关于成立畜牧交易市场的文件。畜牧交易市场现在还是王志德经营。王志德以前在畜牧交易市场烧过酒，后来租出去了，不烧酒很多年了。土地使用权归属我不知道。 （8）李敏证实：畜牧交易市场占用土地部分是我家土地在畜牧市场西侧院墙附近，承包田大约2亩5分地左右，当时部分的2亩5分地卖给王志德，具体占多少不清楚，未建畜牧市场前我家地一直耕种了，我是在2014年3月22日与王志德签订的协议书，畜牧交易市场哪年修建我不清楚，村上知不知道串地我不清楚，畜牧市场是否有国家部门相关审批手续我不清楚。 （9）刘洪洋证实：1993年1月任职街基村村长。1999年到2016年任书记。修建畜牧交易市场占用的土地是街基村村集体的土地，有可能是村上的机动地，如果是农民的个人分包耕地，村上有可能以串地的形式串地了。畜牧市场大约1995年修建，王志德修建的，畜牧市场北侧的酒厂是2004年修建，占地面积大约4000平方米。修建畜牧市场村上知道占地的事，畜牧市场是否有国家部门相关审批手续我不清楚。 （10）徐德明证实：我从2009年任职大林子供电所班长，大林子镇畜牧交易市场南侧供电所占用的土地是谁的我不清楚，那年建的我不清楚，具体情况是农电局办理的，是谁修建的我不清楚，是供电局定的，面积多大不清楚，上任后供电所没有扩建过，供电所是否有国家部门相关审批手续我不清楚。 （三）、书证 （1）情况说明：暂未找到汪洪军取证；刘善军表示对黄牛交易市场土地权不清楚；刘洪洋表示大林子畜牧甲乙市场的地是街基村2社的，耕地还是空地不清楚；李长飞不知道畜牧市场的土地是征用还是转让的。 （2）房屋所有权证书及证明。 （3）个体户情况及企业信息：大林子德圣酒楼、猪厂。 （4）关于设立扶余县和松原市扶余区更名为宁江区的通知、扶余县设立扶余市的通知。 （5）国有土地使用证、关于王志德土地登记审批、地籍调查表。 （6）大林子乡建畜禽交易市场的批复。 （7）使用土地协议书。 （8）建设用地审批表。 （9）土地登记申请书。 （10）协议书。 （11）公民户籍证明：李敏、陈永、姜启芬； （12）买卖协议书及收据：2004年4月16日，甲方巨发村村委会将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卖与乙方王志德，作价19万元。 （13）证明：经在农经站查找未找到大林子粮库租赁合同，只找到租金票据；未找到党委会记录和转让协议；2013年刘文选死亡。 （14）宗地草图。 （四）辩护人提供二组书证：1、是大林子乡王志友私有房屋所有权证，编号5798，该证是2006年9月21日大林子镇政府颁发的，盖有扶余市人民政府公章。2、是扶余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三级法院行政裁定书及房屋所有权为安朝飞的吉房权扶农字第XXXX号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发证时间是1997年9月5日，盖有扶余市人民政府印模，发证机关为三岔河镇城建分局，证实1995年恢复县制后农村依然使用原扶余市人民政府房屋所有权证版本。 巨发村小学校园地部分 （一）、证人证言 （1）张某10证实：巨发村小学房屋和院落所有权归谁所有我不知道，归不归巨发村所有我不知道，现在这个地方归谁管我不知道。我认识王志德，他是否承包过巨发村小学房屋和院落我不知道，我没跟王志德签订过巨发村小学房屋及其院落买卖协议书。我有张某10的名章，这份协议上的张某10名章不是我盖的。我的名章一直在村会计朱某2那放着。王志德没找过我因为巨发小学地的事。村会计朱某2也没因巨发村小学地盖章的事找我，朱某2要用我的名章盖章，都得跟我说，从来没有因为巨发小学地的事用过我名章。我不知道巨发村是否对外发包、买卖或者出租巨发小学的地。我当村长之前，巨发村村长是徐某5，村书记徐某4。巨发村小学地是村上集体土地。我上任当巨发村村长之后，没开过关于巨发村小学承包、买卖、出租的村委会议。 （2）朱某2证实：2001年到2010年担任巨发村村会计，大林子镇粮库把巨发小学房屋及院落都买去了。当时签合同了，买卖合同，在镇上农经站签的，当时买方是粮库主任王志德，卖方是巨发村，当时巨发村负责签字的法人，没换届之前是徐某4，换届之后是张某10，徐某5代理过一段时间巨发村村长，当时村法人还是徐某4。徐某4当时书记村长一肩挑，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卖了好像18万元，具体记不清了，当时都有票据，钱当时直接交到乡政府了，乡政府又给巨发村拨了一部分钱给巨发小学拨了一部分钱，乡政府留下一部分钱。就是公安机关出示的这个合同，当时我记得是粮库和乡政府交完钱之后，王志德把买卖协议拿到村上，我给买卖协议上盖的村上公章。当时村长和书记的名章都是我经管。这个协议上的张某10名章记不清是不是我盖的，2004年4月20日拨付镇巨发村租金款6万元的收据是粮库买卖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的钱，政府分配给巨发村拨付6万元钱，不知道为什么政府拨付是租金款。当时粮库是跟乡政府谈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就是后来王志德拿买卖协议让村上给盖村公章。我不清楚巨发村小学的地是集体土地还是国有土地。巨发村小学的土地所有权不知道是村上的不，现在巨发村小学的土地归谁所有我不知道。当时粮库买卖巨发村小学地的事，巨发村没开村委会，大林子粮库和乡政府谈的，当时村书记徐某4回来说巨发小学的地卖给粮库了。 还证实：2004年4月16日、4月19日、4月20日收据里村主任徐某4的名章应该是我盖的，具体我记不清了。2004年4月16日签订的买卖协议上的巨发村村委会公章是我盖的，协议书上村长张某10的名章我记不清是谁盖的。地级调查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上的公章不是我盖的，我也没见过这个证明书。证明书上的公章是不是假的我不确定。当时巨发村村委会的公章多年前就让镇上收回去了，一个都销毁了，现在的新公章都带编码的，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转让后用于大林子粮库收粮了。 （3）徐某4证实：2004年4月16日、19日、20日收据上村主任徐某4名章是我的，当时名章都在村会计朱某2那，收据上的章一个是他在农经站盖的，2004年4月份我是巨发村村主任，当时我们村书记出车祸死了，到了2004年6月份村上换届选举，我担任巨发村村书记，张某10担任巨发村村长。4月16日的买卖协议书，我记得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转让，大林子粮库交完钱后，巨发村换届选举之后，王志德拿买卖协议到巨发村签订的，当时协议书上巨发村村委会公章和村长张某10名章应该是会计盖的。买卖协议书为什么是2004年4月16日我不清楚。我记得好像是2004年6月份换届选举之后，王志德拿买卖协议来村上盖章，当时王志德都给镇上农经站交完钱了，我就让他找会计朱某2，当时公章都在会计那。地籍调查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我没见过。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土地确权时，没人找我出示过地籍调查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 还证实：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是否承包出去过我不知道，现在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归王志德所有。2004年大林子粮库在巨发小学院建厂的时候归王志德所有，当时王志德是粮库主任。巨发小学房屋及院落归王志德时，不知道他签没签合同，我不知道王志德在巨发小学院地上建厂的地是他买的还是租的。这个买卖协议书上提到的巨发小学房屋及院落位置与王志德建厂位置是同一个地方。协议书上村委会的公章都在会计那，当时王志德与大林子乡政府研究完，王志德拿着买卖协议书，说合同完事了，让巨发村盖个公章。我就让会计朱某2给盖的公章。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的地不归村上所有，当时巨发小学的地都归中心校和乡政府负责。卖了多少钱不知道。2004年4月20日拨付镇巨发村租金款6万元，这个大林子粮库把钱交给乡政府，没往巨发村交钱，村上一分都没得到。巨发村小学的地到底是出租还是买卖方式我记不清了，巨发村没有权利卖巨发小学的地，都是大林子粮库与乡政府研究的。我不知道王志德和乡政府怎么研究的，协议上的公章是村上盖的。我记不清协议书上村长张某10的名章是否当时盖的。当时村长张某10的名章都是会计朱某2经管。当时大林子乡政府没跟巨发村沟通过粮库使用巨发村小学用地的事。开始也没经过村里，粮库是跟乡政府联系的，后来完事的时候，王志德拿协议书让村上给盖公章。吴井纲好像是乡政府农经站的现金员。2004年大林子乡党委书记不是侯凤义就是董某2。 （4）徐某5证实：2003年到2004年，乡上领导说一嘴让我代理过一年巨发村村长，后来2004年选举，张某10竞选当上巨发村村长。我记得王志德把巨发小学买了。哪年记不清了。王志德买巨发小学的院买卖协议我没看着。我听当时村书记徐某4说过把巨发村小学的院卖给王志德了。卖巨发小学院的土地是否包含巨发小学房屋我不知道。是否开村委会我不知道。巨发村小学的院当时卖给王志德，后期王志德在院里盖房子，具体地现在归谁我不知道。当时他好像是大林子粮库主任。当时巨发小学的地是王志德个人买还是粮库买我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没在场。王志德买的地不知道是不是归村里所有。土地性质是国有土地还是集体土地我不知道。买卖协议里王志德买巨发小学房屋及院落跟我说的巨发小学院是同一个地方。协议上谁签的我不知道。租巨发村小学租金款19万元收据我没印象。2004年巨发村村会计是朱某2，村书记是徐某4。 （5）刘某9证实：2003年到2010年4月担任大林子镇农经站站长，租巨发村小学租金款19万元的收据，我有印象，收据上收款人吴井纲是农经站现金员，我记得当时王志德是大林子粮库主任，他当时要在巨发村建个粮点，2003年的时候村帐乡里代管，农经站就负责管理村上账目。巨发小学的地是大林子粮库出租还是买卖我不知道，照收据上看是出租的。粮库跟巨发小学地的相关合同我不清楚，签合同不通过农经站，钱交给农经站了。4月19日拨付给中心校巨发小学租金款6万元这个我记不清了，这笔钱应该是镇上让拨付的，具体怎么定的我不清楚。4月20日拨付镇巨发村租金款6万元，这笔钱好像是镇上领导定的，具体领导怎么分配我不清楚，我们就是按照领导指示走账。当时大林子镇党委书记是侯凤义。剩下的7万元农经站直接入到巨发村账上了。2004年巨发村村长是谁我记不清了。4月16日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买卖协议书我没见过。大林子粮库往农经站交钱时，我不知道出没出示过这个买卖协议书，交钱时我没在场。 （6）吴某证实：大林子镇农经站工作人员。2004年4月16日租巨发村小学租金款19万元，这个收据显示是大林子粮库租赁巨发村小学，租金款19万元收款人是我，我当时代管巨发村现金，这笔让我入巨发村账上了。我不知道大林子粮库是否签订关于巨发小学的合同，是否有租赁合同我不知道。我记得收据付款单位上写的大林子粮库这几个字，是王志德写的，王志德向你交19万元钱的时候，有大林子乡领导在场，但是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忘了这19万元是在政府交到的钱还是在其他地方。大林子粮库交的19万元钱，4月19日，拨付中心校6万元，是乡政府通过农经站从巨发村账上给了大林子中心校拨租金款6万元，当时乡政府领导指定有话，要不我也不能给下账。2004年4月20日拨付镇巨发校租金款6万元，是上级领导让的。2004年大林子乡党委书记不是董某2就是侯凤义，乡长不是彭某就是赵志安，当时农经站站长是刘某9。2004年4月16日巨发小学买卖协议书我不记得我是否见过。 （7）侯凤义证实：2000年5月至2004年5月在大林子乡任党委书记，我记得大林子乡巨发村小学的房屋及院落转让开过党委会，巨发村小学的房屋及院落同意转让，由巨发村为主体转让。2004年3月10日，大林子乡党委会议记录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是真实的，以党委会记录为准。2004年4月16日租巨发村小学租金收据这个收据是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转让费，当时这个钱都是直接交给农经站，我看买卖协议上一个就是大林子粮库买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2004年4月16日收据上写的是租巨发小学租金款19万元，我不清楚是否还有租赁合同。转让不需要大林子乡政府签订合同。党委会议记录写的是以巨发村为主体，都是由巨发村签订合同。当时大林子粮库负责人是王志德。大林子粮库买卖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不需要向大林子乡政府申请。转让好像是大林子粮库在巨发村小学地拿用来加工粮食。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转让后，大林子粮库对房屋有所有权，对土地只有使用权。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所有权归谁不好说，巨发村小学的土地应该属于村集体土地。巨发村小学当时是并校后空置状态，大林子中心校有管理权，大林子乡政府有对巨发村小学的处置权，后来大林子粮库向农经站交转让巨发小学房屋及院落费用19万元，农经站拨付给巨发村7万元，农经站拨付给大林子中心校6万元，农经站拨付给大林子镇政府6万元。吴井纲当时是大林子乡农经站工作人员。2004年4月20日拨付收据当时大林子镇是村账乡管，都是由农经站同意管理各村账目收入支出。2004年4月16日买卖协议我没见过。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是王志德个人购买还是大林子粮库购买我不清楚，我看收据上交款方式大林子粮库。当时党委会议记录没限制规定转让给企业或者个人。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土地性质是一个是集体土地。徐某4我认识在我任职期间他是巨发村村主任。我不认识张某10。 （8）常某证实：2004年我在大林子镇中心校任职会计。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都归中心校管，我记得巨发小学好像是2001年就黄了。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被转让的事当时不知道，后来农经站给中心校拨巨发小学租金款6万元，就是2004年4月19日这个收据，大林子镇政府转让的，具体转让给谁我不知道，后来转让费三家分，巨发村、大林子中心校和大林子镇政府，我记得每家三分之一。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是买卖还是租赁我不知道，大林子中心校没有对巨发小学房屋及院落买卖或租赁权利，只对巨发小学有管理权。 （9）刘某3证实：2004年大林子粮库主任是王志德，粮库在巨发村有一个粮食加工店。具体位置在原来的巨发村小学院里和院内房屋。我不清楚大林子粮库是购买还是租赁巨发小学房屋及院落。2004年4月16日租巨发村小学租金款19万元收据我不知道，交钱我也没在场，买卖协议书我不知道没见过。大林子粮库要转让巨发村小学用地我不清楚是否需要向粮食局申请。巨发小学房屋及院落所有权归谁我不清楚。现在巨发小学房屋及院落归大林子粮库使用，现在位置都空着呢。2004年巨发村村书记好像是徐某4，村长我不知道。2004年大林子粮库的账目都没有了，之前扶余纪委查粮库账目也没找到。 （二）、书证 （1）关于王志德土地登记审批、地籍调查表，2004年10月18日。 （2）宗地测量汇总、收据。 （3）买卖协议书：2004年4月16日，甲方巨发村村委会将巨发村小学房屋及院落卖与乙方王志德，作价19万元。 （4）党委会记录。 （三）辩护人提交资产移交书一份，证实北粮库作为三产业的资产已经于2006年10月10日移交给粮库（来源王志德留存）。 七、贷款诈骗相关证据 书证： （1）关于扶余市大林子镇王志德用地情况的核查报告：畜禽交易市场的供地手续登记在王志德个人名下，无转让协议，应予以注销，2019年4月10日。 （2）扶余市扫黑办委托评估公司评估大林子王志德涉案两块土地情况说明。 （3）王志德利用虚假手续骗取贷款案件文书。 （4）民事判决书：（2009）扶民初字第2680号，判决被告王志德给付借款229600元及利息，2009年12月10日。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 （6）中国农业银行个体档案记录。 （7）关于王志德申请40万元贷款的调查：2007年10月26日。 （8）房屋价值评估。 （9）个人抵押贷款、承诺书。 八、职务侵占相关证据 松树部分： （一）、书证 1、王志德账目：2012年6月9日养殖小区9000，自来水房45000，社区40000，太阳能20000，养殖小区40000，路灯120000，松树117000，社区738000，转到短期借款200000，养殖小区5500，养殖小区1800,11月25日支社区垫付款740000，贷376300。 2、记账凭证：2012年6月9日第6号，经营性支出，应付款，王志德，11.7万元。 3、收据：2009年10月20日，松树款3000X39棵，11.7万元，交款人王志德，收款人王志德。 4、松树：39棵松树植在社区院四周，经手人：徐某1。 5、价格鉴定结论书：37棵云杉松树价值24050元。 6、户籍信息：王志德，男，身份证号码×××。 7、证明：2009年王志德在主力村任村委主任，徐某1在主力村任报账员。 8、刑事判决书：2016年5月17日徐某1因犯诈骗罪被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7千元，收缴违法所得6850元。 9、现实表现及户籍信息：徐某1，男，身份证号码×××,2013年5月-2015年12月因冒领低保钱被扶余法院定诈骗罪被刑拘6个月。 10、徐某1讯问光盘一张。 （二）、证人证言 1、刘某3（2017年8月15日）：大林子粮库原来有松树被王志德挖走了，大概是2009年的事，挖了一天第二天拉走的，我在院里看院，我能看见，去的人都是王志德领着去的，我也不认识，去拉松树也是王志德找的人，我当时阻止过我说：谁让你上这挖松树的啊？他说：我跟粮食局领导说完了。后来我寻思他都跟领导说完了肯定有人同意才来挖的，因为王志德原来也在粮库当过主任，跟领导说完也正常，我那会还不是粮库主任，主任是高某2，我当时给高某2打过电话说这事，也没人说不让他拉，我就没多管，我就是在粮库看院的。王志德挖走的松树啥品种我不知道，一共30多棵，拉哪去了我也不知道。我没答应过他把松树拉走，我没有那么大权利，他是否给粮库钱我不清楚，我没收过钱，他也没跟我说要给粮库钱。 2、高某2证实：王志德到我们粮库挖松树当时我不知道，过了五六天我才知道，是2009年9月、10月份的事，他拉走松树没有经过我同意，我们粮库职工跟我说的这事，我当时给粮食局局长王某15打电话了，他说是你们的事，我说我得和你汇报，他也没说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王志德没有给粮库钱。大林子粮库和王志德有无债务关系我不知道，我们没有办理交接。我在任期间王志德没有说过以前粮库欠他钱什么的。王志德拉走的松树能有几十棵价值多少我不知道。 3、王某2证实：我知道主力村部从大林子粮库移植松树的事，具体哪年我记不清，我当时参与从大林子粮库往回运了，我在村部看着栽了，大概30多棵。是王志德让我们去拉的，我是治保主任就让我跟着去了。 4、孙某1（2017年8月3日12时，大林子镇主力村，办案人：李大鹏、杨树河，松树卷P61-63）证实：2009年我们村部从大林子粮库移植松树，我当时跟着栽了，是王志德让从粮库拉回来的，都是他张罗的，啥品种松树，是否给粮库钱我不知道。 5、徐某2证实：2009年村上买过40棵左右松树，谁张罗卖的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在村上帮忙栽树了。2012年6号记账凭证下2009年10月20日票据一枚，内容是松树39棵每颗3000元共计11.7万元收款人是王志德，交款人也是王志德，这上面的签字是我自己签的。因为当年我是村民代表也干活栽树了，村时任报账员徐某1做的账目，后来他们组织我们村上几个人，有村民代表佟某3、我、时任村支部书记刘志、村治保主任王某2、村妇女主任刘某2、村民代表李某3，统一叫到徐某1家里，我们都在他家里在徐某1做的账目上签字了。当时徐某1拿出了一堆票据，我们就按照徐某1的要求签字的。签字的时间不是2009年当年，都是过好几年才统一签的，具体是哪年什么时间我记不清楚了。2012年3月16日，6月11日，10月10日王志德先后在村账目上支取了三笔钱分别是31万元，9万元，34万元，共计74万元，支取的事王志德为村上建村部的垫款和工程款，三枚收据上都有我的签字，是徐某1统一组织我们签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签字的还有刘志，刘某2，王某2，李某3，我和佟某3，村上账目只有村“三委”班子成员签字才能入账，徐某1找的我们。我签字时不知道这74万元钱是王志德为村上建社区的垫款和工程款，签字时徐某1没告诉我们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这74万元是否包括2009年村上买40棵左右松树的钱，徐某1知道具体情况，我们就是按他的要求签字的。 6、刘某2证实：2009年村上买过松树，什么品种、价格多少我不清楚，松树栽到村部了。村上没有开会研究此事，当时村书记兼村主任是王志德，报账员是徐某1，治保主任王某2，文教委员李某15，我是妇女主任。2012年6号记账凭证下2009年10月20日票据一枚，内容是松树39棵每颗3000元共计11.7万元收款人是王志德，交款人也是王志德，这上面的签字是我自己签的。因为我一直是村班子成员，在2012年或者2013年刘志在村上任书记，报账员徐某1做的账目，后来他们组织我们村上几个人有村民代表佟某3、我、时任村支部书记刘志、村治保主任王某2、村监督委员李某3，统一叫到徐某1家里，当时王志德是村主任他核实的票据，我们就一起在徐某1做的账目上签字了。当时徐某1拿出来一大堆票据我们就按他的要求签字具体票据上是什么我不知道。肯定不是2009年当年签的，都是好几年统一签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2012年3月16日，6月11日，10月10日王志德先后在村账目上支取了三笔钱分别是31万元，9万元，34万元共计74万元，支取的事王志德为村上建村部的垫款和工程款，三枚收据上都有我的签字，和上次买松树的票据是一起签的字。村上账目只有村“三委”班子成员签字才能入账，徐某1找的我们。2012年3月16日和6月11日的票据上没有李某3签字，2012年10月10日上的有李某3的签字。我知道具体情况我俩是夫妻，除了李某3外我们几个是统一到徐某1家签字的，后来村上的王志德还是徐某1我记不清了上我家找的李某3签字。我不知道这74万元是否是王志德为村上建社区的垫款和工程款，是否包括2009年村上买40棵左右松树的钱，徐某1知道具体情况，我们就是按他的要求签字的。我认为我在不认真了解票据内容的前提下就签字是不合理的，我是村上最底层的妇女主任，村书记和会计有什么事也不跟我说，财务上的事也不跟我说，所有的票据都是徐某1做的，王志德审核的，王志德先签字，我们才签字，我看其他人都签字了，我没办法才签字了。 7、王某2证实：2009年10月主力村部建成后，村主任王志德在大林子粮库要了几十棵松树，挖回来的时候栽到村部四周了。我听说松树是王志德在粮库要的，具体多少棵我不知道，从粮库往回运和栽树我都参与了，是否给粮库钱我不知道。2009年10月20日票据一枚，内容是松树39棵每颗3000元共计11.7万元，是我签的名，是村会计徐某1做的账。2012年10月份当时书记刘志和会计徐某1把我、徐某2、刘某2等人叫到徐某1家里，徐某1拿出很厚的一摞票子让我们签，也没看是什么内容的，大家就都签字了。王志德支款74万元的三张票据也是我签的字，也是没有看内容就签的。我现在知道签名要负责，该承担的责任我承担。当年班子没有研究挖松树的事，是后来让我们从粮库往回运松树我才知道是王志德从粮库要的松树。 8、李某3证实：2009年10月份村委组织大家栽树我没参加我出门了，回来也没听说这些松树是怎么来的，这些树款是否入账我不知道。2009年10月20日票据一枚，内容是松树39棵每颗3000元共计11.7万元，是我签的名，当时没看具体内容。2012年10月份当时书记刘志和会计徐某1把我、徐某2、刘某2等人叫到徐某1家里，徐某1拿出很厚的一摞票子让我们签，也没看是什么内容的，大家就都签字了。王志德支款34万元是我签的名，也是没看内容。按道理应该看完之后如果同意就签字，但当时我不是村干部，也不知道咋回事，领导让签字就签字了没想那么多。我现在知道签名是要负责，该承担责任我承担。我户口上是李某3，也写过李某18。村委会票据上写的是李某18。 9、井某：2009年10月20日收据内容是松树39棵价值11.7万元是经农经站审核如大林子镇主力村王志德个人往来账了，是经我审核入账的，有我审核名章。2012年末大林子镇主力村报账员送来一些村委会核销票据，经我审核，有一些票据不合理，就没有入账，这枚票据是2009年的，我看手续齐全，内容详细我就核准入账了。由于是王志德个人款项，应该如王志德个人往来上。然后就由农经站工作人员办理入账手续了。2009年我还没到大林子镇农经站工作，为什么当年没有入账我不清楚，但主力村2012年以前的票据很多，当年都没有入账，2012年才拿到农经站，经领导同意后我才核准入账的。 （三）、被告人人供述 1、王志德（2018年10月26日）：2009年10月我领主力村民到大林子粮库挖走39棵松树没给粮库钱因为村上没钱。原村报账员徐某1制作一枚票据内容是每颗松树3000元，一共39棵共计11.7万元，我和村班子干部都在票据上签字允许这枚票据入账是事实，但是这样票据上有人做了改动，原来是收据，现在变成收转锯，是大家签字后改动的。我签字的时候没有审查这张票据，因为当时村会计拿出几年的票据好几罗子，我没仔细看就签字了。村班子成员签字后就可以入账，现在是否入账什么时候入账我就不知道了。这张票据做了改动就没有效力了。 (2019年7月24日)供述：移植的松树当时做账了，我让村会计徐某1做的账，3000元一棵，共11.7万元。我打听大林子镇孙某8问的他说这树至少5000块一棵。因为粮库块黄了也不用给他那么多钱，也能给村上省点钱我就让做的3000元一棵的账。徐某1在村上下完账之后，主力村一直没有把钱给粮库，因为村上没钱，这些树栽完的第二年就都死了。 2、徐某1（2018年10月29日）供述：我认为我的行为是违纪行为不是犯罪行为。2009年王志德从大林子粮库挖完后，王志德找我让我给其从大林子粮库挖的松树做11.7万元票据，我当时没给他做。后来他又找我让我给他做一张买39棵松树的票据，我一直没帮他做。后来王志德要打我，我给他做了一张11.7万元买松树39棵的票据，每颗松树按照3.000,00元的价格做的价，并经过村委会成员签字和相关人员签完字后，我将该票据入账核销了。（出示该票据）这事我做的，上面签字人员也是其本人在开会时签的。我知道不应该做，但我不做王志德不让。 （2018年7月20日）供述：(出示松树款票据)这张票据是我做的。2012年王志德承包了村委会开发了几块荒地，他说承包费34万元我不交钱了，用村上欠我的钱顶吧。他自己说的顶账。至于镇农经站是否给顶账处理我就不知道。我是否做承包费的票据我记不清了，得看账目。（出示王志德往来账目）我看了账目有117.000.00元的松树款，但没有王志德的承包费用款。看来没有用松树款顶承包费，松树款一直在王志德的往来账目上挂着。所以说松树款和承包费之间没有关系。（出示王志德2012年在村上支取74万元费用）这三笔共74万元的费用是他垫付小区建设用款，这笔支款和松树款没有关系。我知道给王志德做的117.000.00元的票据是大头票子，松树没有那么贵，村上花冤枉钱。但我不做他就打我，都撵我家打我，我是被逼无奈才做的这张票子。我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 （2017年7月24日）供述：2012年6月9日大林子镇主力村在农经站报销了11.7万元现金，账是我做的，是我们村部院里栽松树的钱。松树没有花钱买，是王志德2009年在大林子镇粮库院里起的，当时王志德是主力村书记兼村长，是王志德让我做的账，没给我好处，不做他不让，我害怕他。那39棵松树才几百元一棵，王志德非让我下账3000元一棵，我要不下账他打我，我怕他。 （赔偿死亡部分） （一）、书证 1、情况说明：2017年8月16日经调查走访常浩然父母离异，其母亲领着常浩然离开本地不知去向，暂时未找到常浩然。 2、记账凭证：2017年7月27日扶余市公安局在大林子镇农经站提取几张凭证一枚：2011年12月30日，死亡补助，公积公益金，15万元现金。 3、收据：2011年6月8日支姜智宁死亡补偿金一次性结清，不再负责，15万元。 （二）、证人证言 1、姜某6、雷某2、佟某4、娄某、佟某3、佟某2、雷某1、尹某、徐某1、白某、孙某1、刘某2、徐某2、佟某1、任某证实的内容同过失致人死亡部分的证实内容。 （三）、被告人供述 王志德供述的内容与过失致人死亡部分的供述内容一致。 （树苗部分） （一）书证 1、证明：大林子镇农经站经查大林子主力村2009-2017年票据，未发现有关于主力村卖树苗款的票据。 2、证明：2019年4月5日哈尔滨诚信园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实2010年与扶余王志德、孙某8杨树苗采购时，双方达成协议，每株杨树苗价格1.5元。 3、办案说明：扶余市纪委监委通过手机通话调查核实两项内容：一是现肖丹因患直肠癌病在北京住院治疗，已不能说话，其母亲在护理。二十王志德在呼兰林业局支取苗木款的原因，肖丹收购王志德经营的杨树苗单价1.5元。 4、票据6张：2019年3月31日徐某1提供：刘某1032580；丁力136,281.王宝平230,132.徐某2230,213.共计1222捆24440（高权记）；捆1782，棵35640李某16，郝建国，×××158XXXXXXXX；共计2190捆，43800棵；总计1370捆（5月11日），1400捆（5月12日上午），1650捆（5月12日下午，5月13日下午）；总计1235捆，24700棵，5月13日；32580，刘某10； 5.证明：2018年7月24日，经查阅呼兰林业局自2013年至今没有与王志德发生经济往来。 6、呼兰林业局记账凭证：2011年1月31日应付苗木款入账（王志德）3,776，980,50元。 7、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2010年12月31日，王志德，应付苗木款入账，3.776.980.50元。 8、发票：2010年12月21日，付款方哈尔滨市呼兰区林业局，收款方王志德，3根2干1183248.002根2干2593732.50，合计3776980.50元。 9、记账凭证：2011年2月28日，应付苗木款现金支票（王志德）1400000元。 10、收据：2011年1月27日王志德收到林业局欠苗木款1400000元。 11、记账凭证：2011年5月26日付苗木款400000元。 12、收据：2011年5月4日王志德手苗木欠款400000元。 13、记账凭证：2011年7月31日付苗木款976980.50元。 14、电汇凭证：2011年7月15日哈尔滨市呼兰林业局汇给扶余县三岔河镇新天地天地苗圃470000元。 15、收据：2011年7月15日王志德领取苗木款976980.50元。 16、记账凭证：2012年6月20日，付苗木款（王志德）600000元。 17、收据：2012年6月19日王志德，曹德军领取苗木款600000元。 18、记账凭证：2012年9月24日付苗木款（王志德）400000元。 19、收据：2012年9月3日曹德军领取苗木款400000元。 20、呼兰林业局会计账簿：2011年1月31日应付苗木款入账3776980.50元，2月28日付苗木款入账1400000元，7月31日付苗木款976980.50，本年累计2776980.50元。 21、呼兰林业局会计账簿：2012年6月20日付苗木款600000元，9月24日付苗木款400000元，共计1000000元。 22、苗木购销合同：2010年4月19日甲方哈尔滨市呼兰区林业局，乙方哈尔滨市诚信园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根2干200万株单价2.5元，3根2干50万株单价3.2元。 23、付款申请：2010年12月16日王志德受哈尔滨诚信园林建筑公司法人王润杰（经手人）委托，向呼兰区林业局提出支付2010年春季杨树苗木款项3776980.50元。 24、委托书：2010年12月15日经手人肖丹，法人王润杰，委托王志德和孙某8与呼兰区林业局进行结算苗木欠款。 25、通知书：从2011年5月26日对受托人王志德到呼兰区林业局以哈尔滨诚信园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领取树苗款的事宜予以拒绝。 26、委托书：2011年5月24日哈尔滨诚信园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呼兰区林业局购销合同财务结算相关事宜，委托职工曹德军全权处理。 27、协议书：王志德与曹德军关于与呼兰区林业局结算苗木款一事达成协议：呼兰区林业局欠苗木款共计3776980.50元，已付给哈尔滨诚信公司委托结算代理人王志德180万元，欠苗木款1976980.50元，其中976980.5.元由王志德和曹德军共同到呼兰区林业局领取，苗木款1000000元由曹德军领取。 28、通知书：2011年7月15日哈尔滨诚信公司通知呼兰区林业局，2011年5月26日通知关于解除本单位与王志德结算苗木款的事项自今日起作废，你单位继续支付王志德976980.5.元，余下的1000000元由曹德军本人支付与王志德无关。 29、通知书：从2011年5月26日对受托人王志德到呼兰区林业局以哈尔滨诚信园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领取树苗款的事宜予以拒绝。 （二）、证人证言 1、徐某1（2019年3月31日）：我村在2008年繁育一批杨树苗，是孙某8给进的杨树扦插条，繁育面积大约有8垧左右，扦插人员都是村委会雇佣的，有本村的也有外村的，在2010年春天村委会开会出售杨树苗，当年北四节地的树苗都起出来卖掉了，另外两块地的树苗起了一部分。起树苗是用机器进行的，由本村农民负责挑选打捆，每捆20棵，由专人负责计数，装车，最后统一拉走。都是王志德负责出售的，卖哪了卖了多少钱不知道。我有当年计数人员的记录凭证，总合计249560棵，因为数据由我统计，他们就把数据票地交给我了，我一直保存到现在。我们村一共繁育过两次树苗，2010年卖了大部分，剩下的在2011年春天被王志德的妹妹王某1和秦德超给卖了，卖哪了卖多少钱不知道。两次卖树苗的钱都没有交到村上，不知道在谁手里。2011年或2012年的七月份，有人将此事举报打吉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省厅委托扶余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进行调查，他们先找王志德取笔录，然后找的我取笔录。在他出门我进门的时候他跟我说来调查树苗款的事，他说树苗卖了钱没给呢，现在打官司要树苗款呢。取笔录时调查人员问我树苗卖哪里，多少钱一棵，钱给没给？我说都不知道。我不认识给我取笔录的人，现在见面也不能认识了，这件事后王志德没有告诉我卖了多少棵树苗。 （2012年9月24日）：我村卖过集体栽的树苗，也是经过村委会研究卖的，卖给黑龙江呼兰县了，具体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现在正打官司要钱呢。原村委会办公地点在2009年经村委会研究卖给一个收花生的了，卖了12万元，这笔钱在王志德手里，他说用来垫付工程款了，工程没完工，票子没结账。 （2019年4月4日）：2010年5月主力村卖树苗我参与了，我组织村民树苗装车和过数。我已经把过数的原始记录提供给扶余市监察委了，共计6张249560棵。我没有收到树苗款，卖到哪里是否给钱都是王志德一手操办的，我和村干部，村民都不知道。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我担任主力村报账员期间村委会发生的正常财务票据我都入账了。如果王志德把这笔树苗款交给我，这事村委会的正常财务收入完全可以入账的。主力村村委会入账票据都得经我办理，不经我制作的票据也得经我签字盖章才能入账，所以入账的票据我一定知道。在我印象中没有这笔树苗款收入，你们可以去大林子镇查账。 2、孙某8（2019年4月3日）证实：2010年我和王志德合伙经营杨树苗都销给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林业局了，我们没有购销合同，我们是间接购销关系。实际上我们是把苗木销售给黑龙江省诚信园林建筑有限公司，他们再销售给呼兰林业局，我们和诚信公司有协议，诚信公司和护栏林业局有合同。呼兰林业局承担东北防护林任务需要大量杨树苗，诚信公司承担一批购苗业务，王志德和诚信公司的肖丹联系的，肖丹的丈夫姓王，诚信公司就是他开的。我经常经营树苗买卖，有天王志德找到我要合伙经营树苗，我同意了，我俩在松原一个人那抬款100万用于经营树苗，我负责在外采购，王志德负责在呼兰接收，我先后从内蒙、白城购进100多万株杨树苗都销售到呼兰林业局了。后来我和王志的发生矛盾我就不采购了。当时我在内蒙古，他电话说我购进的树苗有病虫害，呼兰林业局查出机车苗木质量有问题扔掉了。由于我购进苗木数量大，可能存在质量问题，他用那种态度和我说话我不满意。我购进的杨树苗都是小黑杨，规格有两种，2根2干高2米，单价6毛，60万株；3根2干高2.3米，单价8毛，37万株。一般情况2根2干是2年生树根2年生树干，3根2干是3年生树根3年生树干。主力村繁育的树苗我听说买到呼兰林业局了，具体我不知道。在树苗供应结束后我们想跟诚信公司要树苗款，肖丹找不到了，我四处打听才知道肖丹有病在北京治疗，最后在北京一个星级宾馆找到肖丹她天天打针，我天天敲她房门要钱，最后她同意我们直接向呼兰林业局要树苗款，还给我们出具委托书，还同意按照呼兰林业局的价格给我们核算，最后经过协商呼兰林业局也同意直接给我们苗木款。但迟迟不给，王志德没有通知我，我自己多次去催要树款，给没给树款我就不知道了。树苗款都是王志德负责要的，我一分没得到。王志德把我们抬款的100万还了，还差9万元的利息，最后我拿出9万元还的利息，加上我自己去北京要款，还搭上十多万元。在王志德被抓的前两天，他还跟我说欠我的苗木款一定给我，现在一分也没给我。村上卖的树苗款什么时候要回来的我不知道，王志德没有告诉我。我和王志德向呼兰林业局供应的树木可以算出来。诚信公司和林业局的合同写的3根2干树苗是369765株都是我采购的，单价1.2元，树苗金额40万元。投入的100万元当中还有约60万元购2根2干树苗，单价约1元，大约60万株。合同上写的2根2干树苗1037493株减去我购进的60万株，余下437493株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了，我听说王志德把主力村的树苗也卖给呼兰林业局了，余下的树苗应该是主力村的树苗。按照合同上的标价3根2干一株挣2元约挣74万元，2根2干一株挣1.5元，约挣90万元，一共挣160多万元。 （2019年3月31日）：2009年春王志德找我说主力村要繁育杨树苗，让我进一批杨树扦插条树苗，我同意后就开始组织杨树扦插树苗，我先后给王志德购进杨树扦插条150万根，王志德组织村民在大地进行扦插繁育。每根价格约7分左右，一垧土地能繁育约20万株树苗，当时没给我现金，后期给我几亩耕地顶树苗款，到现在还欠我钱。村上繁育的树苗是2010年和2011年两年卖出的，具体怎么卖的我不知道。主力村的村干部徐某1，王某2都参与起树苗了，他们能知道具体多少棵。主力村的树苗应该也是卖到呼兰林业局了。一垧土地扦插数量大约在18-20万根树条，一般情况下一垧地成活大约15万株树苗。 （2013年3月6日）：我向村里出售过绿化用的金丝柳和松树，金丝柳在农安进的，松树我自己育的，杨树种苗是在松原八家子苗圃进的。村上育的杨树苗出售我也参与了，我当时倒杨树苗卖给呼兰林业局，后来村上有点树苗想让我帮忙出售。哈尔滨诚信公司的经理肖丹下来找树苗与我和王志德联系的。村里树苗都是通过肖丹出售给呼兰林业局的，总共有40左右万株，具体数会计徐某1那有，1元一株的价格，我们负责送过去。这些树苗都未给钱，后来王志德去要的，现在肖丹跑了，我还去找过肖丹但没找到。开始时通过肖丹结账，后来肖丹找不到了，我们才找呼兰林业局，再后来我就不管了是王志德去找的。肖丹是听说我倒树苗才找到的我。肖丹的公司我们去过一次，在阿城，现在联系不上了。 3、秦德超证实：王志德卖树苗我没参加，我看树苗扔了白瞎了就挑了他们不要的，用小四轮拉走的，当时赵二家人帮忙栽的树苗。我挑了不到一四轮车。王志德往黑龙江松树苗我没去过，主力村繁育树苗的地我没去过，王某1也没参与卖给黑龙江树苗的事。 4、杨某2证实：2010年呼兰林业局采购一批杨树苗的事我参与购苗业务了。呼兰林业局2010年与哈尔滨诚信园林建筑有限公司签订苗木购销合同，大约140万元。诚信公司供应的一部分杨树苗有病虫害，当时我找的诚信公司代表人姓邵的到苗木现场确定的，我们没有收购也没给付。呼兰林业局在调苗期间没有发现有长出树叶的苗木而拒收的情况，如果发现第一车有长出树叶的苗木我们回马上告诉他们停止运输这类苗木。我们从成次年公司一共购进两种规格的苗木，2根2干1037493株，单价2.5元，3根3干369765株，单价3.2元。林业总站存有委托手续，诚信公司同意将苗木款给付王志德，单位账目上都有苗木款数目记载。 5、孙某1证实：大约十年前我们主力村卖过树苗，我知道的就一次。卖的是2米高的成年人手指粗细的杨树苗，当年主力村起树苗我跟着干活了，是在主力村小苇塘屯的“五节地”，“南洼子”在小苇塘的南面和我干活的不是一块地。当年应该是20棵树苗捆成一捆，有人负责捆，有人负责记数。我只知道整块地把好的够标准的都挖出来拉走卖了。当年起树苗通知我的不是徐某1就是王志德，当年参加起树苗的都是主力村的人出的义务工。卖树苗是王志德组织的他是村长。树苗卖到哪，多少钱我们都不知道。挖树苗的时候我看见一个拉粮食那种10米来长的大车在油漆路上等着，我们村上用四轮车往大车上倒。 6、徐某2证实：我们村上卖过树苗，都是2米高的，够高够粗的标准杨树苗，小的不成形的都没起也没拉。就卖过这一次树苗，起树苗时我去干活了，在主力村程家围子屯地块内的“东洼子”，在我村小苇塘屯偏东南位置，他屯子人叫这块的“南洼子”。起树苗时我家出四轮车给拉树苗了，我负责跟车，我儿子开四轮车负责把树苗运到“东洼子”地头然后王大车上倒。按20棵树苗捆一捆，有组人计数，左后把数目统一报给李某15，他计数汇总。他在2011年因病去世了。起树苗是李某15通知我的，主力村出的人都是义务工，出车村里给补助，到最后出车的也都没捞到补助钱。当年我就知道李某15和于天军计数了，于天军在2017年秋天去世了。卖树苗是王志德组织的，那时候他不是村主任就是村书记。不知道树苗卖哪去了卖了多少钱。于力，王保平，高权都是我们屯子的村民，.这个单据是我和我儿子给村上拉树苗时记的单据，我拉2车，一车230捆，每捆20棵杨树苗，另一车213捆，每捆20棵杨树苗，共计拉了443捆。单据上的名字是高权记的。 7、李某16证实：十多年前我们主力村卖过树苗，我就知道卖了一次，当年我参与起树苗，查数和装车了。是在主力村“南洼子”地起的树苗，我负责帮着计数，查完数量后帮装车，20棵捆成一捆，一共卖了多少棵我不知道。有我签字的单据上的数目是真实的，单据上郝建国也是我自己签的。我们小苇塘屯是李广德找的去起树苗，主力村的人都是出义务工。李广德在小苇塘屯居住是现任村书记刘某2的公公。我记得当年是村委会成员徐某2、王某2、刘某2、李某15的人领着我们村民干活的，记账的有刘某10、高权，还有别人我记不清了。卖树苗是王志德组织的，他当年不是村主任就是村书记。我不知道树苗被卖到哪里去了，卖了多少钱也不知道。 8、刘某10证实：主力村卖过树苗，有十多年了，就卖过一次，当年我参与起树苗，查数和装车了。是在主力村“南洼子”地起的树苗，我负责帮着技术，查完数量后帮装车，20棵捆成一捆，一共卖了多少棵我不知道。这个单据是我当年挖树苗的时候记捆数的，上面蓝油笔记录的是捆数，下面黑笔写的事我查数装车的棵数，共计32580棵，这些数字是准确的，我名字不是自己签的应该是我同组的干活的人替我签的。时间太长了记不清谁跟我同组了。我们小苇塘屯是李广德找的去起树苗，主力村的人都是出义务工。李广德在小苇塘屯居住是现任村书记刘某2的公公。我记得当年是村委会成员徐某2、王某2、刘某2、李某15的人领着我们村民干活的，记树苗数和装车的有我，李某16，高权等人，还有其他人记不清了。卖树苗是王志德组织的，他当年不是村主任就是村书记。我不知道树苗被卖到哪里去了，卖了多少钱也不知道。用的是十米长的大车拉走的。 （三）、被告人供述 1、王志德（2012年9月25日）村上集体栽的树苗卖过，也是经过村委会研究卖掉的，当时我说用树苗作抵押当工程款，2010年春天让我卖给黑龙江省林业干部管理学院一个叫肖丹的女的，2010年5月我们老百姓起的树苗，当时每株8毛钱卖给她，卖了接近25万元，现在肖丹这笔款还没付给我。 （2013年3月6日）：村上的杨树苗卖给黑龙江呼兰市林业局了，是在原书记张新勇的地里育的树苗总数记不清了大约30-40万棵吧，1元/棵我们负责给送去。村上我负责联系的，和镇上一个叫孙某8的倒树苗共同去的。通过哈尔滨一个叫肖丹的女的联系的呼兰市林业局。卖的树苗钱被肖丹给骗了，后来找不到肖丹了。我们送到树苗后跟肖丹结账，因为是她联系的这事。孙某8给自己去北京找过肖丹，也没要回来，现在找不到肖丹了。 （2017年8月7日）：2008年主力村种过树苗，2010年春天出的苗，当时把树苗拉到呼兰林区打算卖给他们，呼兰林业局的人没要因为树苗放叶了栽不了也不是林业局要的品种，我就没拉回来在当地销毁了。当时呼兰林业局的人能证明，孙某8认识这个人，还有一个出租车司机叫王凤生（大林子街里的人），出租车是我们村找的，孙某8也去了。三车树苗能有20万株，每株7毛钱，是送到地方的价，这些树苗也就能值10万元左右。呼兰林业局的人主动来找我买树苗的，来三四个人，当时看中了。是我们树苗起晚了放叶了人家就不要了。拉不回来了就扔到呼兰那面的一个大坑里了。 （四）辩护人提交票据四枚：记载树苗发货情况，并标明树苗存在质量问题。 九、挪用资金的相关证据（2016年扶贫大棚部分） （一）、书证 1、会议记录：2016年3月8日2点，主力村老烧锅屯，主持人王志德，记录人佟某1，内容：在老烧锅屯学校房后检15栋蔬菜大棚，一栋每片200元，整栋大棚钢铁加20000元左右，建成整体40000元左右，宽14米，高3.6米。 2、会议记录：2016年3月8日16点，主力村小苇塘，主持人王志德，记录人：佟某1，内容：在小苇塘二节地、三节地建蔬菜大棚15栋，宽14米，高3.6米。 2、会议记录：2016年3月8日17点，主力村程家围子，主持人王志德，记录人：佟某1，内容：在程家围子房后一等地检蔬菜大棚50栋，宽14米高3.6米。 3、会议记录：2016年4月19日7点30份，老烧锅屯刘国学，主持人：王志德，记录人佟某1，内容：主力村12栋大棚定金50000元已付，金额380000元左右村干部筹款。大棚建一栋住宅，承包大棚的农户每户建一所彩钢房，争取承包的农户首付承包费。承包三年一次付清承包费20000元，本村没有可对外发包。 4、票据2张：2016年4月25日主力村建大棚支出17万元用于青岛汇款购物。2016年2月23日王志德借主力村2万元。 5、借据6张：2016年4月25日主力村借徐某22万元用于建设蔬菜大棚；2016年4月25日主力村借王某23万元用于建设蔬菜大棚；2016年4月25日主力村借张亚东3万元用于建设蔬菜大棚；2016年4月25日主力村借佟某33万元用于建设蔬菜大棚；2016年4月25日主力村借刘某22.9万元用于建设蔬菜大棚；2016年4月25日主力村借王志德20万元用于建设蔬菜大棚。 6、公示：2016年5月16日主力村扶贫项目为温室大棚，扶贫资金61万元，注入镇政府账户，发展大棚种植业，保证年底为贫困户分红。 7、公示：2016年10月10日，主力村发展蔬菜大棚16栋，拟申请扶贫资金61万元，扶贫项目年底为贫困户分红。 8、扶余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2016年10月25日，主力村蔬菜大棚种植扶贫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项目新建大棚16栋，长110米宽14米，建筑总面积24640㎡，项目总投资107.08万元，拟申请扶贫资金61万元，拟争取农业结构调整补助资金32万元。 9、扶余市扶贫办文件：2016年10月28日关于转拨陶赖昭镇等七个乡镇产业扶贫资金和实施方案编制费的请示：主力村蔬菜大棚扶贫项目62.8万元。 10、扶余市委办文件：2016年9月19日关于印发扶余市产业扶贫实施方案的通知。 11、2016年12月28日大林子镇关于主力村蔬菜大棚种植扶贫项目申请农业结构调整补助资金的报告：项目新建大棚16栋，总投资107.08万元，申请扶贫资金61万元已拨付到位，由于项目投资较大，自筹资金困难，现特申请农业结构调整补助资金32万元。 12、扶余市大林子镇主力村蔬菜大棚种植扶贫项目投标文件：吉林龙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11月28日。 13、松原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档案：工程名称扶余是大林子镇主力村蔬菜大棚种植扶贫项目，建设单位扶余市大林子镇主力村，施工单位吉林龙巍建筑有限公司，检测单位松原市汇懋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开工日期2016年12月1日，竣工验收日期2016年12月31日。 14、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中标单位吉林龙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标日期2016年11月29日，中标价格932886元，总工期31天，招标代理机构松原市春阳建设工程招标有限责任公司。 15、工程开工报审表。 16、单位工程开工报告。 1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18、授权委托书，筑源、长宁、龙巍。 19、监理日记。 20、评标报告：松原市春阳建设工程招标有限责任公司。 21、合同协议书复印件。 22、记账凭证，拨入扶贫款金额628000元，2016年11月15日。 23、农村信用社支付结算专用凭证：2份，付款人扶余市扶贫开发工作办公室，收款人扶余市大林子镇财务管理中心，2016年11月1日610000元、18000元。 24、记账凭证：2017年5月28日主力村大棚扶贫款100000元。 25、吉林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2017年3月24日，扶余市大林子镇财务管理中心，收款吉林龙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用途主力村蔬菜大棚扶贫项目100000元。 26、记账凭证：2016年12月31日拨出主力村棚菜扶贫资金528000元。 27、吉林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2017年1月5日，扶余市大林子镇财务管理中心，收款吉林龙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50000元。 28、吉林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2016年12月2日，扶余市大林子镇财务管理中心，收款吉林龙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用途主力村蔬菜大棚扶贫项目，180000元。 29、吉林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2016年12月9日，扶余市大林子镇财务管理中心，收款吉林龙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用途主力村蔬菜大棚扶贫项目180000元。 30、吉林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2017年1月5日，扶余市大林子镇财务管理中心，收款吉林龙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用途主力村蔬菜大棚扶贫项目180000元。 31、增值税普通发票：2016年11月15日，吉林省宏宇工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农安分公司，金额18000元。 32、吉林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2017年1月6日，扶余市农业局种植结构调整资金专户，收款扶余市大林子镇财务管理中心，用途扶贫棚菜园区建设补助资金320000元。 33、大林子镇党委会议记录：2018年1月4日，主持人张某6关于人员工资、扶贫领域、雇工、安排工作。 34、扶余市大林子镇人民政府工程款明细表:2016年12月7日支付王某14工程款162370元，2016年12月16日支付王某14工程款152370元，2017年1月9日支付王某14工程款126975元，2017年3月29日支付王某14工程款86070元，2017年4月13日退王某14税款20834元。 35、建行客户回单5张：大林子镇财务，收款吉林龙巍建筑2016年12月2日用途主力村蔬菜大棚种植扶贫项目180000元；龙巍建筑，收款王某142016年12月7日用途来往款10000元；大林子镇财务，收款吉林龙巍建筑2016年12月9日用途主力村蔬菜大棚种植扶贫项目180000元；大林子镇财务，收款吉林龙巍建筑2017年1月5日用途主力村蔬菜大棚种植扶贫项目150000元。 36、收据：2016年12月6日收款人王某14，主力村蔬菜大棚扶贫项目，152370元。 37、建行客户回单1张：龙巍建筑，收款王某142016年12月7日工程款152370元。 38、收据：2016年12月14日王某14主力村蔬菜大棚扶贫项目，收152370元。 39、建行电子回执：龙巍建筑，收款王某14，2017年1月9日工程款126975元。 40、收据：2017年1月6日王某14收主力村蔬菜大棚种植扶贫项目126975元.。 41、建行电子回执2张：大林子镇财务，收款吉林龙巍建筑2017年3月24日主力村蔬菜大棚扶贫项目100000元；龙巍建筑，收款王某142017年3月29日工程款86070元。 42、收据：2017年3月27日王某14收主力村蔬菜大棚扶贫项目86070元。 43、建行电子回执：龙巍建筑，收款王某142017年4月13日往来款20834元。 44、收据：2017年4月9日王某14收工程款7242元；2017年4月9日王某14收工程款13592元。 45、扶余市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扶余支行，查询6217000890002347894账户2016-2018流水明细。2018年12月25日。 46、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2016-2018年： 20161207龙巍152370工程款；20161208现金支取152370元；20161207龙巍10000元定金；20161216龙巍152370元工程款；20161221现金支取140000元；20170109龙巍126975元工程款；20170111现金支取130000元；20170329龙巍86070元工程款；20170401艳明86000元；20170413龙巍20834元工程款。 47、存款账户信息及明细：王某1420160101-20161130 48、扶余市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扶余市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赵某4账户×××,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 49、存款明细账：20170401金额86000，支取80000元，ATM支取5000元。 50、扶余市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扶余支行，展某开户及明细。 5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20181001-20190402。 52、扶余市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扶余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才景华、李凤杰、展某、王冠懿四人开户及明细。 53、存款明细账：展某20160425:存入现金230000元，转账330000元。 54、扶余市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扶余支行，才景华、李凤杰、展某、王冠懿四人开户及明细。 55、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展某交易交易金额0。 56、扶余市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扶余支行，才景华等四人开户及明细。 57、邮政交易明细：展某账户2018年9月24日至2017年5月13日。 58、扶余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研究关于扶贫项目推进的有关问题。 59、扶余市监察委员会价格认定协助书及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2016年至2017年主力村建设的8栋扶贫大棚建造成本及收益进行评估作价。 60、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日光蔬菜大棚于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618800元。 61、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明细表：8栋大棚，认定价格618800元，合理利润92820元。 （二）、证人证言 1、王某14（2019年4月5日）证实：上次跟纪委监委所讲情况属实，取钱后给王志德还是展娟子有些出入。上次说我将龙巍公司前三次打到我建行尾号894的卡后，上次说我通过取现方式，将钱一部分以现金形式给王志德，一部分通过银行存现的方式打给展娟子，我回家仔细回忆并问展娟子记起，龙巍公司前三次转钱我都跟王志德说了，王志德让我取得现金，每次取完现金我就将现金给王志德了。一个没给展娟子银行卡里打钱。第四次龙巍公司给我打的建大棚钱，王志德让我通过转账的方式，将大棚的工程款转给了王志德给我提供的一个银行卡里，第五次龙巍公司给我打的大棚钱，在王志德让我到龙巍公司开完61万元发票后，我以现金方式给王志德了。我认识展娟子，通过王志德介绍到展娟子饭店吃饭。大家叫他展娟子她叫展某，他俩什么关系我说不好。龙巍公司分别于16年12月7日的152370元，12月16日的152370元，17年1月9日的126975元，3月29日的86070元，4月13日的20834元工程款，共计538619元我都给王志德了。 （2019年3月29日）证实：2015年用过龙巍建筑工程资质干过工程，认识了龙巍公司的业务主管刘国峰，他是松原江北人。之后与龙巍有经济业务往来，时任大林子镇主力村党支部书记王志德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村上要建设大棚需要招投标，王志德让我帮他借三家够建设资质的公司营业执照。我当时就答应了，我记得开标的头一天，王志德让我将借来的吉林长宁建设有限公司、吉林祝源建设有限公司、吉林龙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营业执照的复印件送到扶余市交通局楼下，交给大林子镇镇长李某13。我不认识李某13，王志德给我他手机号，让我到了给他打电话。我将执照复印件交给李某13，当时只有我们两个在场。之后我就走了，后期他们怎么招投标我就不知道了，龙巍公司中标后，王志德要与龙巍公司签订合同，但是王志德不知道龙巍公司的地址，给我打电话问我龙巍公司的具体地址，我就将地址告诉王志德，王志德他们与龙巍公司具体怎么签订合同我不清楚，具体时间我不记得。听说大林子财政所来了助理村建大棚的钱，具体这些钱是从哪个部门发下来的我也不知道，大林子镇主力村修建大棚的钱打到龙巍公司后，王志德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龙巍公司帮助去支钱。工程款不是一次打来的，分三、四次打的，每次都是我到龙巍公司支的，然后龙巍公司将工程款每次扣除管理费、税费后打到我个人的建设银行卡中，龙巍公司将钱打到我的建行后我就按照王志德要求，将钱直接打到展娟子的银行卡里二、三次，每次都超过10万元，具体多少我记不准，以我银行流水帐为准。还有一、二次是我给王志德的现金，还有一次我好像是王志德让我将钱转给主力村会计佟某1，钱我记得要不是转给佟某1就是转给另一个人，肯定有这么回事，但另一个人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以我的银行流水为准。我记得总共大林子镇给龙巍公司工程款61万元人民币，以我当时王志德让我从龙巍公司开了61万元的发票，去除龙巍公司扣除的管理费、税费外，通过我建行和现金转账给王志德50多万人民币，具体数龙巍公司财务账上能清楚。展娟子是哪里人我不知道，是王志德给我手机号尾号083，她给我的银行卡号，不是信用社卡就是邮政卡，一共打了40多万，打了几次哪个银行我记不清。法人代表及地址分别是长宁松原市江南经济技术开发区法人代表刘海龙；筑源在哪不知道刘国峰介绍的；龙巍在哪不知道，取钱是在长宁公司一个院里。姓汴的女会计取的，法人代表卢福库。我不认识刘海龙、卢福库。我找他们是通过以前我做业务认识的管理刘国峰。我的建行卡流水清单，龙巍公司自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4月13日共计给我打了五次建设主力村蔬菜大棚工程款，扣除税款、管理费等费用共计给我打了548619元人人民币。这些钱除去我个人先期代主力村打给龙巍公司的10000元保证金外，龙巍公司实际给王志德工程款为538619元人民币。2016年12月7日龙巍公司支付162370元，此款含我替主力村支付的保证金10000元。2016年12月16日龙巍公司支付152370元，2017年1月9日龙巍公司支付126975元，2017年3月29日龙巍公司支付86070元，2017年4月13日龙巍公司支付20834元，上述538619元人民币中，我按照王志德的要求分别于2016年12月8日支取现金152370元，2016年12月21日支取现金140000元，2017年1月11日支取现金130000元。共计422370元，现金分三次汇到展娟子银行卡里，同一张银行卡，具体哪个我记不清。不排除有一部分我以现金形式给王志德。2017年4月1日我通过跨行转账的方式给赵某4卡里转了86000元，赵某4这个人我不认识，我记得不是王志德就是主力村会计佟某1给我的联系方式，他们给我的卡号让我打钱。四次共计给王志德工程款508370元，还差王志德30249元，在我给王志德开完发票后，都以现金方式跟他结清了。我给展娟子三次共计422370元。其中有给王志德现金的时候，具体多少记不清。大林子是否建设蔬菜大棚我不知道，龙巍公司没给主力村建过蔬菜大棚。 2、赵某4证实：我丈夫是佟某1，主力村村会计，我在农村信用社办理过银行卡，在大林子镇农村信用社开户，具体哪一年不记得，×××是我的卡，尾号是2082。2017年4月1日向我账户转账86000元，是王志德让别人打到我卡里的，当时王志德跟我说要借我的银行卡号一用，让人往我银行卡里转一笔钱，等钱打到我银行卡后让我告诉他，我就给他了，短信提醒进账，我就打电话给王志德，他就开车来我家，拉着我到就近的更新乡农村信用社取钱，现在窗口取现金80000元，之后又到ATM取了5000元，我又给了王志德1000元现金，总共给了王志德86000元人民币。 3、王某2证实：2016年我在大林子主力村是治保治保主任。2016年主力村共建大棚8栋。建这8栋大棚时向我借2万元，当时村书记王志德给我带电话说建大棚缺钱了，就得向村干部借钱，向你借3万元钱，我说没有钱，他说俺就借两万元吧，第二天我就拿着两万元交给村会计佟某1，我们一起到镇信用社，把借款汇到山东买大棚材料了。事后村会计佟某1给我出的借据。借款的时候王志德说一个多月就还，到现在还没还我钱。村委会建大棚一事没有开会研究，我们村干部都不知道这事，都是王志德主张的和一手操办的。2018年3月份村委会建造的8栋大棚由镇政府发包出去了，承包费在镇政府，具体细节我就不知道了。 4、刘某2证实：主力村建设的8栋大棚时向我借2.9万元，当时村书记王志德给我打电话说建大棚缺钱了，就得向村干部借钱，向你借三万元，我说没有钱，过了不长时间，王志德给我打电话说，村建大棚向村干部借钱，别人都交了，就差你了，现在上东送货车费没有钱，你把车费2.9万元给付了吧，我说没有钱那，我去借吧。这样我就借了2.9万元负的车费。事后付会计佟某1给我出的借据。 5、佟某1（2018年9月6日）证实：我村2016年3月份换届选举之后，王志德提出，村委会成员集体开会研究的由合作社加村委会加贫困户的模式建立蔬菜大棚项目。2016年4月份，我们主力村开始在一社二节地正式建设大棚，先是建设了4栋大棚，每栋长200*宽14米，这4栋半大棚是2017年4月份完全建好的；随后就又开始陆续建设了3栋半同样规模的大棚。前期建设的4栋大棚是从山东青岛一公司进的大棚骨架，然后由该公司派人来负责指导安装的，具体安装活是由村上雇人干的，后期建设大棚就不是从青岛公司购买的骨架了，具体是从哪买的材料我就不清楚了，有关建设大棚的具体事宜文教委员会委员徐某2比较清楚，他负责大棚这事，并参与了大棚的建设和膜布覆盖工作。二节地共计有蔬菜大棚十八栋，其中有我们村上的8栋，另外10栋是大林子镇政府2017年5月份开始建设的全镇扶贫大棚。镇上10栋大棚所有费用都是由镇上负责，与我们主力村没关系。村上建设的费用我知道有我们个人的集资钱，别的用什么钱我不知道，具体用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只有王志德知道村上建大棚具体花了多少钱。村委会班子开会时提到过成立合作社的事，一开始说叫富民，后期办执照叫德世合作社，法人是王志德。关于成立合作社的具体情况我也说不太清楚，都是王志德具体办理的。大棚到底归谁所有我也说不清楚。当时是以合作社加主力村加贫困户模式申请的国家扶贫项目。盖大棚时我们村干部还集资了呢，2016年4月我集资3万元，王某22万，徐某22万，张亚东3万，王志德16万元。刘某2付的是由青岛运建大棚材料到主力村车费计2.9万元，然后2016年4月份，我们一起到大林子信用社往青岛公司汇的款，总计汇款33万元，这33万元中有村续包机动地7万元，这些钱都用于构建我村8栋大棚的骨架费用了，汇款票据在王志德手中保存。主力村建设这8栋大棚经我手从村账上付出去的盖大棚钱预存上收取的而续包机动地款中的70000.00元，用于购买大棚的骨架了，还有就是村上将收取的佟凤春危房补助款一部分用于支付建大棚后期整理地时的工人工资了。建设的8栋大棚没有账目，只有干活工人的账目，别的费用都是由王志德经手办理的，他有没有账目我不知道，我就参与建设大棚干活了，经手费用他自己掌握，我都不清楚，我知道成立合作社应该有专职会计人员，我不知道合作社会计是谁。我们村除了我上面说的2016年4月份那次集资外，2017年6月份，我们村上的还集资了一次，赵某4集资了4万，陈雷5000元，宋某25000元，王树有、尹某、王某12共计5000元。 （2018年9月6日）证实：2016年2月主力村收取续包机动地款是王志德决定将机动地续包，续包机动地款一共收了60万元左右，。其中王志德借款40多万元，盖大棚用7万元，给青岛汇款购大棚骨架。（汇款票据在王志德手上）。 6、徐某2证实：2016年我村在小苇塘二节地建了8栋大棚，按照国家标准是16栋大棚，是4月份开始建的。一开始是由山东的一个工程队给建的，由于他们建设速度慢，在建一栋没建完时，王志德就不用他们建了，开始由我们村民自己建设，当时是我领一个施工队进驻大棚建设工地开始施工的。我们工程队就是挣工钱，当年我们建成4栋半大棚后，就没有原料了，便停止建设，2017年3月份我们又接着开始建设，建了一栋半大棚，每栋大棚规格都是200米*14米。以上这六栋大棚都是从山东青岛购买的原材料。2017年4月份我村又建造了两栋大棚，这两栋大棚不是我领着人建的，是由外地人建设的，不是由我们本村村民施工建设的，具体是哪来的人建设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村在建设扶贫大棚时村干部还集资了呢，当时治保主任王某2集了2万元，报账员佟某1集资了3万元，副书记张亚东集资了3万元，我集资了2万元，妇女主任刘某2集了2.9万元，王志德集了20万元，共计32.9万元。我领人建设村上这6栋大棚，村上应该给我135645.00元，已经付给我26300元，还欠我109345元。小苇塘二节地共有18栋（标准是36栋）大棚，2栋温室，18栋大棚中有我们主力村8栋，另外是10栋2017年夏天大林子镇盖的，温室是2017年秋季盖得，镇上盖得10栋大棚和2栋温室不是我盖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017年村上盖得这8栋大棚耕种了，当时8栋大棚种的都是香瓜，前期卖了一些，后期王志德被抓后，香瓜多烂了。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王志德（2019年4月4日）供述：我们主力村是贫困村，我村共建设了8栋扶余大棚（2栋合1）我们村先期就是2016年初就已经开始建设大棚，先建6栋，招投标完成后又建立2栋，在2016年11月按照要求需要走招投标程序，我们走的是邀标程序，大林子镇政府找到招投标代理机构，当时是李某13，高某5和我到松原市江南昊原九点住建局附近找的一家招投标代理机构，招投标代理机构要求找三家公司进行招投标。于是我联系了之前在我村上建设希望小学认识一个叫王安然的人，通过他给我找了三家有建设资质的公司，经过招投标，这三家公司中的一家公司中了标，中标公司并没有建设村上的扶贫产业大棚，整个工程都是我组织村上人员建设的，主力村扶贫产业大棚资金先是由上级部门打到镇上，镇上再将工程资金打到中标公司，中标公司收到工程款后扣除税费及管理费后再将工程款打到大林子镇上，镇上收到钱后，我们用钱上镇上去申请，镇上同意再把钱给我，镇上总共给我建设扶贫大棚的工程款60多万，到现在为止镇上还欠我30多万，都用于建设扶贫小区和扶贫产业大棚。建设大棚我借村上钱，也向村干部集资了，集资款用于购买建大棚材料至今没还。我建设大棚一小栋1500平方米需要7万多元，建设这16栋大棚需要90多万元。我先期建设大棚投了不少钱，为了要回扶贫产业上级的补助钱，年初我们开始建设大棚到11月份已经建成6栋，这时才履行的招投标程序，中标后我可以将先期建大棚的钱还上。建设大棚跟中标公司没关系，实际就是走个程序通过中标公司将上级拨付的扶贫大棚资金拿回来，说白了就是挂靠中标公司资质，中标后我又组织人建设了2栋大棚。建设这8栋大棚一个给我90多万元，实际收到了60多万元，镇上还少给我30多万元。 （四）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被告人王志德提交的购买大棚的材料票据16枚，共计30余万元 （二）对证据的分析认定 1、寻衅滋事事实的分析和认定 从扶检刑检刑诉【2018】第32号起诉书及扶检一部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的总计10起事实，其中单独够罪的有2009年在粮库挖松树事实，2015年收取放牧款事实，2015年楚某烧树交款的事实，2011年收取不出工修路的钱款的事实，2011年到2016年收取大林子主街商户款及2016年至2017年在二道街收取商户款等六起事实。其中2015年楚某烧树交款的事实，事实不清，应当确认烧毁的树木的价值后才能确认被告人王志德是否存在强拿硬要的情形。经补充侦查，侦查机关对楚某烧坏的树苗价值无法评估，故无法认定烧坏王志德树苗的价值。故对公诉机关对该起事实的指控，因事实不清，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挖松树一事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征得粮食局领导和粮库人员的同意，但相关人员的证言证实并未征得相关人员的同意，故可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其强拿硬要39棵松树的事实。2015年收取放牧款事实，2011年收取不出工修路的钱款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系经村委会研究决定而实施的行为，本院经庭审调查认为，所强行收取的费用并未在村委会账目上体现，应系被告人行为，尤其放牧的草原还系他人承包的范围，体现了被告人行为的违法性。2011年到2016年收取大林子主街商户款及2016年至2017年在二道街收取商户款的事实，被告人辩解称收取的费用用来打扫卫生等，本院认为收取上述费用应当有法律授权或相关主管部门决定，公诉机关出示大量证据证实，被告人收取上述费用并未取得相关部门的许可，故该事实可以认定。其他寻衅滋事的事实因不能单独不够犯罪，依法认定为寻衅滋事违法事实。 2、对聚众斗殴事实的分析和认定 被告人王志德、秦德超、王某1聚众斗殴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孙某3、李某14、李某15、王某10、孙某7、王某9、闫某2、林某3、林东、姜某4、张某8、王某11、王某8的证言，住院病历、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办案说明、判决书、减刑证据、情况说明等书证，吉林自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王志德、孙彦波、秦德超、王某1的供述，以上证据可以证实王志德在与孙彦波电话中发生口角后，给秦德超、王某1打电话请求支援，王志德先到达现场，秦德超、王某1、王某10随后到达。秦德超供述和王某10证言及王某1案发后第一时间的供述均证明是王志德给他们打电话的，故可以认定王志德有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行为。关于王志德是否持械的问题，只有被告人孙彦波、证人王某9、闫某2证明王志德在下车时手里拿了刀，但三人对王志德拿的刀的样式、长度叙述不一致，且其他现场的证人及被告人均证实王志德下车时什么也没拿或没看见。孙某3和李某14在案发第一时间也证实王志德下车时没有拿东西，虽然在10年后的笔录中称记得好像是拿了什么东西，但也说不清拿的是什么，随后又说记不清了，并强调案发当年公安机关取的笔录所说的都属实。如果如孙彦波所述，王志德下车时拿的片刀长度近1米，即使现场混乱，在场的其他目击者连孙彦波拿的短刀都能看见，不可能看不见王志德拿的长刀。另孙彦波所述片刀伤与其病例“头顶部3处长约7CM、5CM、5CM的创口，均深达骨质，创口边缘不整齐”相矛盾，故不能认定王志德持刀斗殴。王志德虽未持刀，但有证据证明王志德和秦德超殴打孙彦波所使用的工具均为木棒，故可以认定王志德、秦德超系持械聚众斗殴。 关于秦德超称因为孙彦波要拿刀扎王志德，情急之下其用棒子打孙彦波后背一下，该说法本院不能认定。因证人孙某3证言“我也不知道王志德打了几下把孙彦波打倒了，秦超子这时候也上去了，也跟着打孙彦波”，“我就看见王志德、秦超子动手了，还有孙彦波动手了，别人我没看见谁动手”，“当时打仗动手了的就王志德、秦超子还有孙彦波，伤都是他们几个造成的，当时王志德跟王某10身上的伤是孙彦波用刀扎的，孙彦波的伤是王志德跟秦超子动手打的”，“秦超子手里是否拿什么工具我记不清了”，被告人王志德供述“我们打了得有十棒子，我跟秦德超说得赶紧走”，“秦德超打孙大波两棒子，把孙大波另一把刀打下来了”，“我当时没拿刀，当时我和秦超子跟孙彦波动手了”，被告人孙彦波也供述，打仗时王志德和秦德超离他最近。以上证据综合分析可以认定，秦德超接到王志德电话后，明知会发生殴斗行为，到现场积极参与并发挥主要作用，绝非正当防卫行为。被告人秦德超在聚众及准备斗殴中行为积极并起重要作用，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 关于王某1叫号喊“打”的情况，证人孙某7证言“车上下来一个女的是王志德妹妹，她下车之后就叫号‘你们咋不打呢，白养你们啊，打死我偿命’”，“我到打仗现场时，王志德正和孙彦波撕扒呢，他妹妹来了之后一叫号，他先上去打几棒子后孙彦波就倒地上了”，证人闫某2证言“我就记得那些人当中有个女的，能有1.65米左右，较胖，她下车就说‘打’，接着她就过来打我婆婆，用手打的”，证人王某9证言“我没打王志德他们，我和那个女的撕扒了两下”，“后来的那个女的说打死了，赶紧跑”，证人王某8证言“王某1他们来了之后，下车就直奔王志德他们那去了，我一看这就是要打仗啊”，被告人秦德超供述“他家人拿棒子在道上打王某1，又把王志德的车后风挡玻璃砸碎了”，被告人王某1供述“打仗时孙大波他爸、他妈就在道上围着我，给我脸打了一棒子”，“我脸右侧肿了，我往地里跑时孙大波他妈给我一棒子打在我脸上了”，被告人孙彦波供述“这些人当中就有一个女的是王志德的妹妹王某1，她下车之后就说‘都给我上，给我往死里打’，她说完这话之后王志德他们那伙人包括秦超子就都上来了”，“王志德的妹妹下车就说‘都给我上，给我往死里揍’她说完这话，这些人就都上来用木棒子和镐把打我”。根据以上证据，结合王某1去现场的动机、过程及结果，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明知去现场会发生殴斗行为而积极参与，并与孙彦波的父母经生肢体冲突，指证其叫号的孙某7及闫某2虽系孙彦波亲属，但二份证言系案发第一时间叙述，二人证言虽有倾向性，刻意回避孙彦波用刀扎人的过程并夸大王志德的殴打行为，但依据他们对法律的认知及公安取证的规则，同时指认王某1叫号的可能性很小，且二份证言与被告人孙彦波的供述相互印证，虽然孙彦波当庭供述“我听见有人喊的‘上’，是谁喊的忘了”，“我对王某1谅解了，她没有对我造成伤害，没打我，她是否喊了我记不清了”，但是孙彦波并没有明确说明王某1没有叫号，只是说“记不清了”，且已事过境迁，双方早已互相谅解，故其说法不能推翻以前供述的内容。综上，王某1在王志德的组织下到达斗殴现场，教唆他人采取某种打击方式，行为积极并起重要作用，虽未直接参加斗殴，也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 以上证据同时证实了被告人孙彦波故意伤害的事实，双方均有互殴的故意，斗殴时一方达三人以上，一方不到三人的，对达三人以上的一方可以认定为聚众斗殴，对不到三人的一方，如果有聚众行为的，也可以聚众斗殴罪论处，如果没有聚众行为的，不以聚众斗殴罪论处，构成其他罪的，以其他罪论处。故根据证据显示，孙彦波没有聚众行为，但其行为导致被告人王志德重伤的后果，构成故意伤害。 据此，被告人王志德、秦德超、王某1聚众斗殴（其中王志德、秦德超为持械）、被告人孙彦波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3、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的分析和认定 被告人王志德非法占用地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孙某5、徐某2、刘某2、佟某3、王某2、徐某1、张某1、张某2、胡某、姜某3、田某、李某10、李某11、张某9、姜某2、李某12、杨某1、李某9、柴某、李某7、孔某、孙某6、张某12、李某13、井某、周某4的证言，被告人王志德的供述，调查报告、草原工作站卷宗材料、承包合同书、会议记录、提取笔录、植树面积图、转包合同、情况说明、执业证书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非法开垦草原照片、坐标、地类分析。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是在覆盖草原的土埂上栽树，不是在草原上栽树”，“是在死亡树木处补栽树木而非在草原上栽树”，“鱼塘、敬老院占的不是草原，是村民场院和道路”等问题，本院认为，即使王志德栽树、建鱼塘、敬老院等占用的土地之前没有草，已作他用，但该地的性质本为草原，行为人在占用后作为非草原用途使用，就应属于非法占用草原。另虽有出庭证人李某17、孙某1、赵某5、孙某10、孙某3证明王志德收回的部分土地原系村民开荒，很早之前即为耕地，但不能证明王志德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因为该几位证人不能清楚的说明收回的土地即是现在孙某5耕种的土地，且证据显示收回的土地已经村委会承包给高莹，非孙某5承包的部分，孙某5承包的土地属王志德雇人开垦并承包，后以个人名义承包给孙某5的。关于占用草原的面积，经扶余市草原管理站的专业人员现场勘查、测量，结果符合客观事实，可以认定。同时公诉机关又对被告人王志德敬老院周边种植树木的面积重新进行了测量，并对地的种类进行了确认，确认王志德违建房南及公路西面积面积为19481.34平方米，任希伍违建房西侧公路树地面积254平方米。虽然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孙某5承包的部分土地不属于草原面积，并已实际耕种，孙某5当庭也予以证实，此事实与草原工作站的测量结果不矛盾，因证人周某4也证实5块开垦草原总面积为871.8亩，其中天然牧草总面积为635.1亩，不属于天然牧草的其他地类面积为236.7亩。故公诉机关认定的占用草原面积属实。 据此，被告人王志德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4、过失致人死亡证据分析 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看，淹死姜智宁的大坑系在村路建设及社区建设取土形成，后期由被告人王志德建设成鱼池。证人白某证实当时是四个坑，证人佟某2、任某、刘某2、王某2均证实了大坑形成的过程。故应确认当时大坑的形成系在村路建设及社区建设取土形成，后期由被告人王志德建设成鱼池。同时即使大坑系由被告人王志德形成，此行为与造成他人死亡也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公诉机关指控过失致人死亡罪不能成立。 5、重婚罪 被告人对重婚罪供认，结合其他证据，可予以认定。 6、诈骗罪证据分析 牲畜交易市场部分：从建设用地审批表上看，大林子牲 畜交易市场原先登记在大林子乡企委的名头，建设性质是集体，用地单位是大林子乡政府，土地使用执照上（第95015号）看使用人是大林子乡企委。被告人王志德在自己的供述中也称整个土地拨付使用过程，个人没有向政府交纳任何费用，只是和农户串地个人花了点钱。另查明，登记在王志德名下的吉房权扶农5352号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办理时间是1996年11月8日，公章是扶余市人民政府。而从相关文件看扶余县是从1987年撤县变市，1992年7月扶余市变更为扶余区，1995年7月扶余区变更为宁江区，重设扶余县，2013年2月扶余县变更为扶余市。故可认定登记在王志德名下的吉房权扶农5352号私有房屋所有权证是虚假的。被告人使用虚假的产权证书将集体所有的土地所有权变更登记为个人所有，符合诈骗罪特征。 经过庭审，法庭建议公诉机关补充被骗的大林子牲畜交易市场的价值，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大林子牲畜交易市场的价值无法评估，故法庭无法确认该市场的价值。 巨发小学部分：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巨发小学部分，辩护人提交了大林子粮库三产业与大林子粮库资产移交单，通过侦查机关补充调取材料，证实该移交单是真实的，该移交单记载：北粮库移交给大林子粮库，时间是2006年10月10日。巨发小学是2004年5月被购买或租赁的，当年10月份被登记在王志德个人名下。证人刘某3也证实巨发小学房屋及院落归大林子粮库使用。综上证据，被告人王志德虽然把巨发小学房屋及院落登记在自己名下，但资产早已经移交给大林子粮库，故无法确认其非法占有该资产的目的，故不应确认犯有诈骗罪。 7、贷款诈骗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德利用大林子牲畜交易市场的土地设定抵押，贷款40万元，造成银行损失229600元。经查，被告人王志德是以吉房权00033933号房屋做抵押贷款，该房屋并未被相关部门撤销，故应视为有效房照。同时抵押合同上记载：地号为23021号土地（使用权面积7208平方米）该宗土地使用价值不参与银行抵押贷款额度。故公诉指控被告人王志德利用大林子牲畜交易市场土地使用证贷款造成损失，构成贷款诈骗罪，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 后经法庭建议补充证据，经确认涉案的房屋吉房权00033933号未被撤销。 8、职务侵占罪的证据分析 松树部分：关于松树部分前面已经论述，被告人王志德强拿硬要松树39棵，价值经评估2.405万元，被告人却让他人以3000元每棵的价值入账，价值117000元，该部分被王志德计入其往来账，应属于被告人王志德利用职务侵占的部分。 淹死小孩部分：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被告人徐某1供述大坑是2008年和2009年村上修路和建设社区取土，后王志德又以村上名义建鱼池继续挖土形成，姜某5、雷某2证实王志德挖土目的是建鱼池。佟某4证实：水坑是村书记王志德挖的，当时说要养鱼，现在已经养上了。佟某3证实水坑现在是鱼塘，当时村书记王志德挖的，也没说是个人挖还是村上挖，但当时挖坑的一部分土给村上垫道了。这个鱼塘现在是王志德的。当时坑里的水有购机挖坑冒出来的水，还有下雨存的水。钩机是书记王志德找来的，挖坑的时候村里面的人都知道，当时王志德组织各个村民开车拉土，后来土拉到村部了。佟某2证实孩子是在我们屯子西南角的大坑淹死的。姜智宁是那年我们屯子修路用土建社区，村书记兼村长王志德就在那里扣的土，以前就是个闲置的地方，扣土也没经过谁同意，没扣土之前原来有个老坑底。雷某1证实姜智宁，在他家屯子西南的大坑里淹死的。我是外屯子的不知道大坑是谁挖的干啥用的。尹某证实2011年夏天姜某6家孩子淹死了，在我们屯子西南的大坑里，现在是鱼塘。鱼塘是当时的村书记王志德挖的，是归王志德还是村上我不知道。白某证实当时鱼池能有3米多深，当时是四个坑，长大概能有10米，款大概能有八九米，现在四个坑已经合成一个坑了。孙某1证实：2011年王志德在屯前建养鱼池我知道，我还帮他照看鱼池了。养鱼池原来是个小坑，大家都到那取土形成的，后来王志德在距离小坑100米的地方见了个养老院，也在那里挖了很多土，村委建社区也在那取土，这样小坑就逐渐扩大存了很多水。王志德要在这建个养鱼池，就又扩建了，王志德买了很多鱼苗放进去了。不长时间老姜家孩子就淹死了。刘某2证实主力村老烧锅屯西南侧有个鱼池是王志德的，哪年挖的我记不清了，鱼池那块地原先是废弃地，鱼池一直都是归王志德所有，挖鱼池的时候王志德任主力村的书记。徐某2证实老烧锅屯西南侧有个鱼池，大概十年前才有的，当时王志德任村长，先是村上挖土垫村部和道，形成一个大坑，后来大坑就存水了，之后王志德在大坑附近修建养老院，建好后，王志德就自己把大坑给改成了成养鱼池了。挖土垫村部和村道是王志德主张的。佟某1证实我是2016年3月份参选任职主力村会计一直到现在，我接手村上账的时候没发现账目上有鱼池。我是2011年回主力村住的我回来鱼池就有了，怎么形成的我不清楚。鱼池里的鱼苗谁播种的我不知道。听说这个鱼池淹死过一个小孩，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任某证实以前鱼池是个小坑，后来屯子修道拉土就在这取土形成了大坑，王志德打井往坑里注水就形成鱼池了。王志德撒的鱼苗，鱼池一直在那放着不用人看管。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大坑的形成虽由村路、社区建设等因素形成，但形成大坑后变成鱼池系有同案王志德享有利益，证人佟某1证实村委会账目上没有关于鱼池项目，故因鱼池损害赔偿责任应由王志德个人承担，王志德将自己应当赔偿的金额有村委会报销，系利用其本身担任村委会书记的身份侵占了集体财物。 树苗部分：树苗部分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某在卷，足以证实树苗款被被告人王志德领回后，据为己有。被告人辩解称树苗因发叶被扔掉不能成立。 9、挪用资金罪证据分析（大棚部分） 这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及鉴定意见在卷，事实清楚，因国家已经足额支付了建设大棚的建设资金，被告人将用于建设大棚的资金挪作他用，至今没有归还，应当认定挪用资金罪。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了36枚票据，认为用于大棚附属设施及生产费用，但所有票据均不是正规票据，也没有村委会其他人员签字，更无法证实所购物品的真正去向和用途，故上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1、被告人王志德多次强拿硬要公民合法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被告人还有随意殴打他人、扰乱选举秩序等违法事实。其中，公诉机关总计指控10起犯罪事实，本院依法认定5起犯罪事实和4起违法事实，对于指控的楚某的事实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2、被告人王志德纠集被告人秦德超、王某1等人与被告人孙彦波发生斗殴，其中被告人王志德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秦德超与王某1系积极参加者，三被告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志德与秦德超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孙彦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告人之间已经相互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志德违反草原法等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750余亩，数量较大，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德犯过失致人死亡罪，本院认为，鱼池大坑的形成系在村路建设及社区建设取土形成，后期由被告人王志德建设成鱼池。同时即使大坑系由被告人王志德形成，此行为与造成他人死亡也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公诉机关指控过失致人死亡罪不能成立。5、被告人王志德有配偶又与他人重婚生子，构成重婚罪。6、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德犯诈骗罪，事实部分已经论述了，王志德骗取大林子牲畜交易市场土地7208平方米土地可以确认，但因为该土地没有评估，无法确认价值，故无法确认价值巨大。7、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德利用大林子牲畜交易市场的土地设定抵押，贷款40万元，造成银行损失229600元。经查，被告人王志德是以吉房权00033933号房屋做抵押贷款，该房屋并未被相关部门撤销，故应视为有效房照。同时抵押合同上记载：地号为23021号土地（使用权面积7208平方米）该宗土地使用价值不参与银行抵押贷款额度。故公诉指控被告人王志德利用大林子牲畜交易市场土地使用证贷款造成损失，构成贷款诈骗罪，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8、被告人王志德利用职务之便，将强拿硬要的的松树作价进入自己的往来账目，将应有个人负担淹死小孩的赔偿款入村委会账目核销，将村委会所卖树苗款支回，总计60余万元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构成职务侵占罪。9、被告人王志德利用职务便利，在建设扶贫大棚过程中，挪用本村资金199000元没有退还，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违法所得予以收缴，有被害人的返还被害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所侵占的财物予以收缴，返还被害人；犯挪用资金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所挪用资金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被告人王志德身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70000元，违法所得予以收缴，有被害人的予以返还。（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始至2033年7月24日止，罚金自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彦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秦德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8日始至2020年9月17日止）。 四、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 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8日始至2018年11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时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郭焕海 代理审判员  房立坤 人民陪审员  王洪杰 二零二零年二月 书记员彭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