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202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金和缘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人民南路一段97号1幢A13号。 法定代表人：熊运贵。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箭，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婧，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付，男，198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雪，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风珍，女，197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雪，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春芳，男，199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上诉人成都金和缘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和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文付、翁风珍、赵春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5民初9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赵春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辩论和最后陈述的权利。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金和缘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金和缘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主要事实和理由：1、金和缘公司提交了赵文付、赵春芳及案外人吴清煌于2016年1月27日签订的《委托书》，证明了赵文付与赵春芳、吴清煌系委托代理关系，因此2016年1月27日后由吴清煌、赵春芳、赵玉莺代理赵文付的购货，应由赵文付承担相应付款义务和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仅凭赵春芳的自认就免除赵文付应承担的责任存在不当。2、金和缘公司提交的赵文付微信截屏记录赵文付多次发布关于内江市中区铂爱珠宝店（经营者赵春芳）开业、经营及招聘的情况，且招聘启示中联系人为赵文付，联系电话系赵文付日常使用电话。因此能够证明赵文付是该珠宝店的经营者之一，赵春芳与赵文付是合伙经营该珠宝店，因此赵春芳、赵文付应承担连带责任。 赵文付答辩称：1、虽赵文付、翁风珍、赵春芳在一审中共同委托同一代理人，但均是基于符合法律规定的授权委托，不能就此认定三人属于同一利害关系。在一审庭审中赵春芳的自认均是基于本案的证据及事实。2、赵春芳与赵文付、翁风珍系同乡，赵文付是基于同乡的原因代赵春芳进行商业宣传，金和缘公司所举“网络截屏”、“微信截屏”仅能证明赵文付代赵春芳进行宣传，而不能达到其所主张所谓经营惯例及常理，赵文付与赵春芳是合伙经营的情形。请求驳回金和缘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翁风珍答辩意见与赵文付一致。 赵春芳未作答辩。 金和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1、赵春芳、赵文付向金和缘公司支付货款2830551元及违约金（截止2018年7月5日为802777.66元，结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翁风珍对赵文付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赵文付、翁风珍、赵春芳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7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592889元，承诺于2016年1月30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1月27日结算单，本次金额592889元。同日，赵文付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吴清煌、赵春芳在金和缘珠宝所欠货款都由本人负责。同日，吴清煌、赵春芳作为受托人在欠款确认单上签字，赵文付作为欠款人签字，欠款确认赵文付欠款金额为592889元。 2016年2月29日借条，借款人署名吴清煌，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90318元，承诺于2016年3月2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2月29日结算单，本次金额90318元。 2016年4月26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46669元，承诺于2016年4月29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4月26日结算单，本次金额46669元。 2016年5月25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35734元，承诺于2016年5月28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5月25日结算单，本次金额35734元。 2016年6月13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132773元，承诺于2016年6月16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6月13日结算单，本次金额132773元。 2016年7月14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35852元，承诺于2016年7月17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7月14日结算单，本次金额35852元。 2016年8月23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玉莺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47073元，承诺于2016年8月25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8月23日结算单，本次金额47073元。 2016年9月8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39766元，承诺于2016年9月11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9月8日结算单，本次金额39766元。 2016年9月20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67614元，承诺于2016年9月23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9月20日结算单，本次金额67614元。 2016年10月9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54090元，承诺于2016年10月12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10月9日结算单，本次金额54090元。 2016年10月24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178543元，承诺于2016年10月27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10月24日结算单，本次金额178543元。 2016年11月7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97449元，承诺于2016年11月10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11月7日结算单，本次金额97449元。 2016年11月8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4493元，承诺于2016年11月11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11月8日结算单，本次金额4493元。 2016年12月15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2016年12月12日借到熊运贵143411元，承诺于2016年12月15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12月12日结算单，本次金额143411元。 2016年12月26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25109元，承诺于2016年12月29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6年12月26日结算单，本次金额25109元。 2017年1月12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37851元，承诺于2017年1月14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1月11日结算单，本次金额37851元。 2017年1月19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124556元，承诺于2017年1月22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1月18日结算单，本次金额89560元；2017年1月19日结算单，本次金额34996元。 2017年2月10日借条，借款人署名翁风珍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42781元，承诺于2017年2月13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2月10日结算单，本次金额42781元。 2017年2月21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53203元，承诺于2017年2月24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2月20日结算单，本次金额53203元。 2017年4月11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50323元，承诺于2017年4月13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2月20日结算单，本次金额50323元。 2017年4月25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18854元，承诺于2017年4月28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4月25日结算单，本次金额18854元。 2017年5月9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24472元，承诺于2017年5月12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5月9日结算单，本次金额24472元。 2017年6月7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128780元，承诺于2017年6月10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6月6日结算单，本次金额40818元；2017年6月6日结算单，本次金额87962元。 2017年7月17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22886元，承诺于2017年7月20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 2017年7月18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2017年7月17日借到熊运贵16416元，承诺于2017年7月20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 2017年7月18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2017年7月17日借到熊运贵27522元，承诺于2017年7月20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7月17日结算单，本次金额166824元。 2017年9月5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303471元，承诺于2017年9月6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 2017年10月11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15372元，承诺于2017年10月14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10月11日结算单，本次金额201532元； 2018年1月12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2018年1月9日借到李丹6015元，承诺于2018年1月12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8年1月9日结算单，本次金额196015元。 2018年2月9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2018年2月7日借到李丹128134元，承诺于2018年2月10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8年2月7日结算单，本次金额201687元；2018年2月9日结算单，本次金额6835元。 2018年3月15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李丹2617元，承诺于2018年3月18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8年3月15日结算单，本次金额182617元。 上述结算单中均载明了货物名称、重量、数量及金额。除一张结算单载明的客户名称为：赵文付、翁风珍（都江堰金伯利）外，其余结算载明白的客户名称为：赵文付、内江铂爱钻石中央路名店。结算单金额共计3960518元。上述借条款项金额合计2830551元。 另查明，1.取货清单上载明客户名称为赵文付，赵春芳作为取货人签字；2.翁风珍与赵文付系夫妻关系；3.根据借条载明的金额、利息标准及还款期限计算，截止2018年7月5日的利息为802777.66元，其中2016年1月27日及2017年2月10日借条利息共计270126.97元；4.2018年7月11日，内江市中区铂爱珠宝店注销登记，赵春芳系经营者。 一审审理中，1.金和缘珠宝主张其已收到款项支付时间及金额如下：2016年1月27日支付250000元、2017年7月17日支付100000元、2017年9月27日已支付143419元、2017年10月11日支付186160元、2018年1月12日支付190000元、2018年2月9日支付80388元、2018年3月15日支付180000元，以上共计1129967元。该款项在出具借条时已经扣减；2.赵春芳确认签字为“赵春芳代赵文付”的借条系其以赵文付名义拿货，由其个人承担责任。赵春芳对于2016年4月26日、2016年5月25日、2016年8月23日借条确认是由其个人购买货款的款项。赵春芳确认的款项金额共计2194881元。 一审法院认为，金和缘珠宝作为供货方多次把货物交付给买受方，买受方没有支付货款，而是出具多张借条，每张借条均载明借款金额、违约金标准及还款期限。虽双方没有签订买卖合同，但应认定双方构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所借款项应为买受方欠付金和缘珠宝的货款。本案中，熊运贵并未履行出借义务，但借条、结算单、出库清单相互印证，故应当认定案涉借条是由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债权债务转化而来而非来源于真实的借贷关系，借条所涉款项系买受人欠付金和缘珠宝的货款，而非买受人与熊运贵之间的个人借贷款项。同时，熊运贵作为金和缘珠宝的法定代表人，其履行的系代表金和缘珠宝的职务行为，现金和缘珠宝以其名义主张权利主体适格，故一审法院对赵春芳、赵文付、翁风珍关于金和缘珠宝主体资格不适格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赵文付应承担的货款支付义务和金额。赵文付对其于2016年1月27日的借条所载金额592889元应由其承担无异议，该借条是对基于买卖合同产生的欠付货款的确认。翁风珍作为赵文付的配偶在2017年2月10日的借条上签字确认，赵文付应当就该借条上载明的欠付货款42781元承担责任，故赵文付应当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即应支付635670元。借条中关于利息的约定应视为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中对违约金的约定，且该约定标准并不过高，故赵文付应对逾期未付款项按照月利息1.5%支付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为：截止2018年7月5日的违约金为270126.97元，自2018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63567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 关于赵春芳是否应承担货款支付义务。一审庭审中，赵春芳对于其与金和缘珠宝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予以自认，其对于其签字的借条及部分他人签字的借条予以确认，故赵春芳应当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支付金额为2194881元，利息按照借条载明的标准计算，截止2018年7月5日的违约金为532650.69元（802777.66元-270126.97元），自2018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19488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金和缘珠宝要求赵春芳与赵文付承担连带责任，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赵春芳与赵文付系合伙关系，赵春芳与赵文付也对其二人存在合伙关系予以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赵春芳与赵文付应分别就本案所涉金额向金和缘珠宝承担责任。 关于翁风珍是否应承担赵文付欠付货款的共同责任。本案中，虽然案涉债务为赵文付个人名义对外从事的经营活动所负，但翁文珍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代赵文付签署借条，且清单中客户一栏也载有其名字，应当认定翁文珍对赵文付的债务知情并共同参与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翁风珍应当对赵文付应承担的债务部分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对金和缘珠宝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赵文付、翁文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金和缘珠宝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35670元及违约金（截止2018年7月5日的违约金为270126.97元，自2018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63567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二、赵春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金和缘珠宝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194881元及违约金（截止2018年7月5日的违约金为532650.69元，自2018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19488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三、驳回成都金和缘珠宝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在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已查明的基本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6年12月6日结算单，本次金额为12307元；2017年9月5日结算单，本次金额为303471元。 2017年9月27日借条，借款人署名赵春芳代赵文付，借款内容：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235515元，承诺于2017年9月29日前还清，逾期按月息1.5%支付利息；2017年9月26日结算单，本次金额14199元。2017年9月27日结算单，本次金额364735元。 在二审中，金和缘公司当庭对一审判决所确定的所差欠总金额为2830551元无异议。赵文付、翁风珍当庭对案涉借条所载金额共计为2830551元无异议。 本院认为，金和缘公司向法院起诉主张赵文付、翁风珍夫妻应对案涉全部货款承担付款义务，且赵春芳因与赵文付共同经营内江市中区铂爱珠宝店，因此应对赵文付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在本案中，赵文付、翁风珍对一审判决并未上诉，因此视为二人对一审判决所确定二人应向金和缘公司支付货款635670元及违约金并无异议。对于一审判决所确定的赵春芳应付货款2194881元部分，金和缘公司主张该款系赵春芳代理赵文付的购货，因此赵文付、翁风珍夫妻应承担付款义务。赵文付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诉争借条除2016年8月23日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赵玉莺”外，其余借条借款人处部分签名为“赵春芳”、部分签名为“赵春芳代赵文付”、一张签名为“吴清煌”，赵文付对吴清煌、赵春芳的签字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一审庭审中赵春芳陈述该时间为2016年8月23日借条是其委托拿货。前述所有诉争借条中借款内容部分均为：“赵文付今借到熊运贵...”。2016年1月27日赵文付向金和缘公司出具《委托书》，其上载明赵文付委托赵春芳、吴清煌在金和缘公司购货，赵文付委托吴清煌、赵春芳在金和缘公司所欠货款均由赵文付负责。诉争借条的出具时间均在2016年1月27日之后，结合借条内容及《委托书》内容，故前述诉争借条应是赵文付与金和缘公司建立的买卖关系，前述借条对赵文付具有约束力，应由赵文付承担相应付款义务，故赵春芳、赵文付陈述是就诉争借条赵春芳是单独与金和缘公司建立的买卖关系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赵文付不应承担诉争货款的付款义务存在不当。赵文付与翁风珍系夫妻关系，翁风珍应对赵文付所应承担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已予以充分阐述，本院予以认同，在此不再赘述。 金和缘公司主张赵春芳与赵文付合伙经营内江市中区铂爱珠宝店，赵文付是该珠宝店的实际经营者之一，因此赵春芳、赵文付应共同承担案涉货款的支付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内江市中区铂爱珠宝店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赵春芳；其次，金和缘公司所举示的赵文付微信朋友圈截图并不能证明赵文付与赵春芳是合伙经营。现赵春芳、赵文付均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在金和缘珠宝不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对金和缘公司主张赵春芳与赵文付合伙经营内江市中区铂爱珠宝店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金和缘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存在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5民初90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赵文付、翁风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金和缘珠宝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35670元及违约金（截止2018年7月5日的违约金为270126.97元，自2018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63567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 二、撤销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5民初90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赵春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金和缘珠宝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194881元及违约金（截止2018年7月5日的违约金为532650.69元，自2018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19488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驳回成都金和缘珠宝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三、赵文付、翁文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金和缘珠宝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194881元及违约金（截止2018年7月5日的违约金为532650.69元，自2018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19488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 四、驳回成都金和缘珠宝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若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5867元、保全费5000元，由赵文付、翁风珍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867元，由赵文付、翁风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文飞 审判员  仇 静 审判员  董荣昌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