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刑终6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辉，男，土家族，1979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永顺县。2015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潮赟，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玉强，男，汉族，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穆棱市，小学文化，农民，住穆棱市。2013年7月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2月2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国华，男，汉族，1981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湖州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州市吴兴区。2001年4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2月15日因偷窃被罚款人民币两百元；2014年11月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3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7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兴武，曾用名“杨光辉”，别名“杨飞”，男，汉族，1972年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09年6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2月5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健，男，汉族，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广德县。2015年1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2016年6月28日、7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春明，男，汉族，1980年3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绵竹市，初中文化，农民，住绵竹市。2014年4月1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7月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滨斌，男，汉族，1986年10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湖州市，高中文化，住湖州市南浔区。2015年9月1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娟，女，汉族，1982年6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怀远县。2015年3月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15年8月18日因吸毒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1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清波，男，汉族，1987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广德县。2010年8月2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10月11日因寻衅滋事、吸毒被行政拘留二十日；2015年2月2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7月21日因吸毒、盗窃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两百元。2015年11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 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向辉、田玉强、孙国华、杨兴武、陈健、杨春明、沈滨斌、刘清波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孟娟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浙05刑初19号刑事判决。向辉、田玉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被告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毒品的事实 1、被告人向辉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10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向辉在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湖州东高速出口处，以人民币318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田玉强约565.83克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孙国华出资人民币21800元，分得甲基苯丙胺约463.62克；田玉强出资人民币10000元，分得甲基苯丙胺约102.21克。 2015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在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豪城大酒店8319号房间内将被告人向辉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34.17克。 2、被告人田玉强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田玉强在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爱山街道红丰新村一路口处，以人民币4500元的价格贩卖给钱某约30克甲基苯丙胺。 2015年11月4日，公安机关在湖州市吴兴区飞英街道墙壕里小区50幢201室将被告人田玉强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20.43克。 3、被告人孙国华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10月中旬及10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孙国华在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商城路和国泰路交叉口其租房，先后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姚某，将约0.8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邱某。 2015年11月4日，公安机关将孙国华抓获，在其乘坐的浙Ｅ×××××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7.97克；并于次日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郑港村戴家港17号其家自留地里起获甲基苯丙胺贩415.6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9%）； 4、被告人杨兴武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10月下旬，被告人杨兴武在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国泰路与商城路交叉口单身公寓302室被告人杨春明的租房内，先后两次贩卖给杨春明约20克甲基苯丙胺，共得款人民币3850元。 2015年10月下旬及11月初，被告人杨兴武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富民路三毛公寓杨艳的租房，先后两次贩卖给杨某2约15克甲基苯丙胺，共得款人民币2250元。 5、被告人陈健、沈滨斌、孟娟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7月下旬的一天，经被告人孟娟联系，被告人陈健、沈滨斌、杨艳在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棉布城一租房，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潘某1约20克甲基苯丙胺。 2015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经杨某2联系，被告人陈健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三毛公寓杨艳的租房楼下，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贩卖给黄某约0.6克甲基苯丙胺。 2015年11月4日，公安机关在陈健入住的安徽省广德县横山宾馆803室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1.47克。 6、被告人杨春明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10月下旬至10月底，被告人杨春明在其租房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国泰路与商城路岔口单身公寓302室两次向被告人杨兴武购入甲基苯丙胺共计约20克。 2015年10月26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春明在其租房以人民币140元的价格贩卖给罗某约0.2克甲基苯丙胺。 2015年11月3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杨春明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梦幻森林宾馆312室，贩卖给陆某2约0.2克甲基苯丙胺。 2015年11月3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杨春明在其租房贩卖给谈某约0.2克甲基苯丙胺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查获甲基苯丙胺4.98克。 7、被告人刘清波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清波在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迪迈大酒店楼下停车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约0.6克甲基苯丙胺。 2015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清波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海浪淘沙大酒店楼下，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约0.4克甲基苯丙胺。 （二）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1、2015年7月28日下午，被告人孟娟在其租房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八里店镇玉兰苑5幢306室内容留潘某3、沈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2、2015年8月16日晚9时许，被告人孟娟在其上述租房内容留杨某1、蒋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3、2015年8月17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孟娟在其上述租房内容留潘某2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原审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向辉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田玉强、孙国华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杨兴武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陈健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判处被告人杨春明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沈滨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刘清波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孟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被告人向辉上诉提出，原判事实认定错误，其是应田玉强要求为田寻找上家，为俊江和田玉强做居间介绍；其与二审辩护人还均提出，向辉所作的前4次有罪供述系侦查机关非法取得，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田玉强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给钱某的证据不足，其购买毒品系用于吸食，对其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认定；在其租房搜出的20.43克毒品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不知道孙国华贩卖毒品，孙国华所购买的毒品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数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向辉、田玉强、孙国华、杨兴武、陈健、杨春明、沈滨斌、刘清波贩卖毒品，被告人孟娟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有查获的毒品、手机等物证；租房协议、电话清单、在押人员体检表、银行对账单等书证；证人钱某、陆某1、孔某、姚某、邱某、吴某、孙某、潘某1、沈某、黄某、郑某、陆某2、罗某、谈某、徐某、沈某、杨某1、蒋某、潘某2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称重记录、毒品检验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向辉、田玉强、孙国华、杨兴武、陈健、杨春明、沈滨斌、刘清波、孟娟亦均供认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被告人向辉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田玉强的事实，向辉在归案后前两次讯问中即予以供认。该两份供述尽管系在入看守所之前所作且缺乏同步录音录像，但向辉在随后第三、四次看守所内讯问时亦予以供认，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在内容上能够得到同案犯田玉强、孙国华供述及证人陆某1证言的印证，并有通话记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2）关于被告人田玉强贩卖30克甲基苯丙胺给钱某的事实，有证人钱某、孔某的证言、湖州吴兴农村合作银行对账单等证据予以证实，田玉强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公安机关在见证人及田玉强均在场的情况下对田玉强的租房进行搜查，对查获的甲基苯丙胺进行扣押，制作搜查笔录并称重，且田玉强在搜查笔录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足以认定；田玉强明知孙国华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然帮助其购买毒品，该部分毒品理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当中，其对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辉、田玉强、孙国华、杨兴武、陈健、杨春明、沈滨斌、孟娟、刘清波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孟娟还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予并罚。在陈健、沈滨斌、孟娟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沈滨斌、孟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孙国华、杨兴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孙国华还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兴武、陈健、杨春明、沈滨斌、孟娟、刘清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向辉、田玉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向辉、田玉强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惠锋 审 判 员  董卫国 代理审判员  聂昭伟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韩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