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湘08行再7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程辰，男，195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湖南省慈利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慈利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零阳东路094号。 法定代表人：田刚，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章明，男，1957年2月16日出生，土家族，系该局退休干部,住湖南省慈利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女，1966年11月7日出生，土家族，系该局工作人员，住湖南省慈利县。 再审申请人程辰与被申请人慈利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慈利县人社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原由程辰于2018年7月13日向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2018）湘0821行初16号行政判决，程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湘08行终61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程辰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湘行申434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程辰一审诉讼请求：原告原为小学教师，于2003年10月14日办理提前退休手续，经仔细比对本人与同为庄塔中学的退休教师杨厚明、在岗教师李景贵、李银枚、吴扬伟的工资卡片，并学习有关文件后，发现自己退休养老金的计算有以下六处错误：1、2003年7月、10月执行和2005年执行的三次月增资75元，未加进退休费总额的1282元内，而在岗教师李景贵、李银枚全部执行到位；2、原告2003年10月提前退休时，按规定上调四档职务（员）工资应按小学一级教师的标准45元加四档180元，而被告错误的按小学二级教师的标准38元加四档152元，原告每月被减少28元；3、原告1997年7月从小二晋升小一，同校教师李景贵升小高月增薪12元，卓越升小一月增薪11元，被告没有为原告每月增薪11元；4、被告在2010年1月无故把原告1282元退休费减变成1032元，相差250元。5、已计算在养老金总额内的28元工资，2003年10月又被抵减，应当重新计发在内；6、被告没有按照有关文件规定为原告增发5/5、3/5的级别工资每月73.6元。请求判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对原告的退休养老金予以补发。 原一审查明，原告程辰于1991年9月开始在慈利县庄塔乡九年制学校工作，任教一学期后，便从事勤工俭学，一直到2003年10月提前办理退休手续为止。原告于1997年7月获得小学一级教师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2003年10月，根据中共张家界市委办公室（通知）张办〔2003〕39号《中共张家界市委办公室、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转发的通知》精神，原告自行申请，经有关部门批准后提前退休。退休时被告核定原告退休工资为1282元（含基本金717元，工教护龄工资10元，提高10%的工资50元，综合性补贴180元，生活补贴145元，保留工资28元，按照慈发〔2001〕16号文件规定上调四档职务工资152元）。此后，被告为原告发放退休金的标准及依据为：1、依据国办发〔2003〕93号文件规定，增加养老金45元，执行时间为2003年7月，按照湘人发（99）143号文件，分别增加养老金10元和20元，执行时间分别为2003年10月和2005年10月，三项合计75元；2、2006年6月，依据湘人发〔2006〕136号文件月增退休费180元，执行时间为2006年7月；3、2015年6月，依据湘人发〔2015〕132号文件，月增退休费260元，执行时间为2014年10月；4、2016年10月，依据湘人发〔2016〕55号文件，月增退休费182元，执行时间为2016年1月；５、依据湘人发〔1999〕143号文件，按在职人员2001、2002年考核进档，月增38元，依据湖南省人事厅工资福利处《关于2001年下半年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资和离退休人员增加离退休费工作中一些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内部掌握）》(2001年11月16日)，核减原告保留工资28元，实际增资10元，执行时间为2003年10月。2015年原告认为被告对其退休工资计算有误，多次到县、市、省有关部门反映，要求对其工资问题核查、纠错、落实。被告针对原告的诉求，经过核实后，先后于2016年5月3日、2016年11月25日逐条作出书面回复，说明原告的养老金已全部到位，不存在补发的问题。原告为此于2017年3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认定被告的回复违法，并要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28日以信访答复意见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要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诉讼请求与确认信访答复意见违法的诉讼请求，属于不同类型的诉讼请求为由，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2018年7月13日原告以有新的证据为由，向一审法院再次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给原告增加养老金并补足到现在。另查明，原告自调入庄塔中学以来到退休时，一直未申请改变工属性质，其工属性质均为职员。 原一审认为，综合诉讼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执焦点为：1、被告给原告核算的退休工资是否存在错误；被告是否应当补发原告的退休工资；2、被告是否履行了法定职责。关于争执焦点一：2003年10月原告提前退休后，被告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及省市的有关文件规定，给原告核定了退休养老金。被告针对原告的诉求，提供了相关文件的证据证明系原告对政策理解有误，是原告自己计算存在出入。一审法院经根据文件核算，被告对原告的养老金计算并无错误，故原告认为被告对其退休养老金存在计算错误，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因被告未有计算错误，故不应当予以补发。关于争执焦点二：被告针对原告的诉求，重新经过核实后，先后于2016年5月3日、2016年11月25日逐条作出书面回复，说明被告对原告的养老金计算没有错误，且被告的养老金已全部到位，故被告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综上所述，被告主张“原告对本人的工资认识上有偏差，被告对原告的工资晋级增资适用国家政策规定正确，增资计算核查准确”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提出的“本案之诉不属于行政诉讼的范围”主张，因本案原告起诉的是要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故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我国工资制度有着一项庞大的、系统的政策，对政策的理解要全面、连贯，不能断章取义，原告认为银行工资流水没有增加工资的记载、自己的工资与同校同类的教师相比有差距等主张，因在被告核发的工资中，存在有一部分“活工资”系所在单位自行发放的情况，故从银行流水中不能全面体现原告的工资总额；原告将自己的工资与同校同类的教师简单相比后，就推定被告对其工资计算错误，没有法律法规和政策依据及事实依据，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程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程辰负担。 程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二审确认了一审认定的事实。另查明，从2003年10月退休至2007年3月每月到账退休金为1282元。程辰2003年10月退休时核定的退休金为1282元，之后，按国办发（2003）93号文件规定，应增加养老金45元，执行时间为2003年7月，按照湘人发（99）143号文件，应分别增加养老金10元和20元，执行时间分别为2003年10月和2005年10月，三项合计应增加75元，但至2007年3月每月到账退休金还是1282元，实际并未增加。 本院二审认为，慈利县人社局为程辰核定的退休金与实际到账情况不相符，慈利县人社局辩称增资计算核查准确的证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慈利县人社局应如实核实增资的情况，依法重新核发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慈利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821行初16号行政判决；二、责令慈利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程辰重新核发退休金。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被告慈利县人社局负担。 程辰申请再审称：1.对上诉状中提出的第一项请求即75元的问题，依法补充二审判决内容即月增加75元，从2019年1月起，补发45元、10元、20元分别应从2003年7月、10月和2005年10月计算，到2018年12月合计补发13380元；2.对二审故意遗漏的三项请求；请求依法作出判决。事实与理由：原判决遗漏诉讼请求，确有错误。申请人2003年10月办好提前退休手续，取得退休证后，核定月退休金1282元。退休两个月后，按国办发〔2003〕93号文件规定，每月增加养老金45元，从2003年7月开始执行；后又按湘人发〔1999〕143号文件规定，每月增加养老金38元，被抵减28元，只增加10元，从2003年10月开始执行；再按湘人发〔1999〕143号文件规定，提前退休教职工人均增加20元，从2005年10月开始执行。这些应当增加的工资一直没有增加，二审遗漏了补发养老金13380元的诉讼请求。从2010年1月开始申请人被无故减少养老金250元，应当重新计发，到2018年12月共计27000元应补发。对已经计算在养老金内，而在2003年10月被抵减28元应重新计发，到2018年12月共计5096元应补发。再审申请人按照张办〔2003〕39号、慈办〔2003〕34号文件以及张发〔2001〕5号文件每月应增加5/5、3/5级别工资合计73.6元，到2018年12月共计3982.4元应补发。 慈利县人社局辩称：1.程辰要求增加75元的请求不能成立。程辰的离退休人员增加养老金登记表上显示该75元养老金已经于2003年7月、10月和2005年10月予以增加。2.250元抵减的问题是因为工资改革后名目发生了变化。3.抵扣28元的问题是因为有文件规定。4.程辰主张的提前退休增加级别工资73.6元的问题，是因为事业单位和国家工作人员工资结构不一样。 程辰在二审中撤回了在一审中提出过的两项诉讼请求，一是提前退休应按小学一级教师标准45元加四档180元工资。二是慈利县人社局没有为其每月增薪11元。对程辰的其它请求，本院再审查明： （一）关于75元的问题 1、2003年10月，程辰办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慈利县人社局核定程辰的退休金为1282元（含基本金717元，工教护龄工资10元，教师提高10%的工资50元，综合性补贴180元，生活补贴145元，保留工资28元，按照慈发〔2001〕16号文件规定上调四档职务工资152元）。对这一事实，双方无争议。 2、依据国办发〔2003〕93号文件规定，程辰每月应增加养老金45元，从2003年7月起执行；之后，按照湘人发（1999）143号文件，从2003年10月起程辰应每月增加养老金10元，从2005年10月起程辰应每月增加20元。新增三项合计75元。对这一事实，慈利县人社局没有异议。程辰对三次增资的时间没有异议，对其中45元和20元的数额没有异议，但对其中10元的数额有异议，认为他本次应增资38元，慈利县人社局在核定本次增资时冲销28元，没有依据。故关于该75元的增资，程辰的诉讼请求有两个方面，一个是认为慈利县人社局根本没有把这75元核定到他的退休费总额中去，慈利县人社局应当履行依据有关政策予以核发的义务，并予以补发；另一个是认为2003年10月他应增资38元，慈利县人社局在核定本次增资时冲销28元，只核定10元没有依据，应按38元核发，并予以补发。 3、一审时，双方均提交了《湖南省机关企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增加养老金登记表》，该表记载着2003年10月为程辰核定的退休费总额及分项数额，还记载着程辰退休后的历次增资情况，即前述从2003年7月起执行的45元、从2003年10月起执行的10元和从2005年10月起执行的20元。 双方还提交了《湖南省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2006年工改后增加离退休费登记表》。该表记载，2006年7月机关事业单位工资改革后，程辰的退休费由“基本离退休费”、津贴补贴组成，其中，“基本离退休费”为1032元（由原基本退休费957元，加上退休后三次的增资75元组成），津贴补贴为180元和145元，合计为1357元。 再审中，慈利县人社局提交的由慈利县工资发放中心从工资发放系统打印的2004年1月、2005年2月、2006年2月《行政事业单位人员工资发放明细表》载明，2004年程辰的退休金为1012元，说明其原为957元，在2003年7月和10月先后增加45元、10元后已涨至1012元。2006年程辰的基本退休金为1032元，说明在2005年10月增加20元后，其基本退休金已由1012元涨至1032元。 再审期间，本院依职权从慈利县财政局档案室调取了《湖南省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正常晋档”增加离退休费审批（汇总）表》、《湖南省机关事业单位“正常晋档”增加离退休费人员花名册》、《张家界市机关事业单位调整工资标准增加离退休费人员花名册》等工资审批发放依据。这些依据，能够充分证明，程辰退休后应该增加的75元，慈利县人社局已经为其核定到位。 4、程辰在一审时提交的退休费银行账户明细能够证明，增加75元后，共计1032元的退休费已由财政通过银行发放到位。 （二）关于250元的问题 程辰认为，从2010年1月起他的工资卡上的工资从1462元，变为1212元，减少了250元。 1、退休费银行账户流水显示，从2007年4月起至2009年12月，县财政每月通过建设银行退休费账户向程辰发放的退休费为1462元。从2010年1月起至2014年12月该项基本退休费变为1212元，减少了250元。 2、查看程辰所在单位庄塔九年制学校《教育战线公民办教师工薪发放名册》，并结合学校为其在农村信用社（现为农商行）开设的另一个接收退休费的账户明细，除了建行发放的退休金1462元外，2009年全年，单位仅为其发放两笔共计8232元，月均686元。而2010年单位共计发放13笔共计15074元，月均1256.17元。比2009年月增570.17元。2011年单位发放10笔共计11649元，月均970.75元，比2009年月增284.75元。2012年单位发放12笔共计15145元，月均1262.08元，比2009年月增576.08元。2013年单位发放11笔共计15176元，月均1264.67元，比2009年月增578.67元。2014年单位发放11笔共计17269元，月均1439元，比2009年月增753元。可见，从2010年1月起至2014年12月止，虽然，通过建行发放的退休费每月比2009年每月少了250元，但单位通过信用社发放的数额却增长了，在此消彼长的同时，程辰所得退休费总额并没有减少，相反是增加了。 （三）关于抵减的28元应否重新计发并应否从2003年11月补发至2019年12月应补发5432元的问题 如前所述，程辰认为，依据湘人发（1999）143号文件规定，在职教师2001年、2002年两年考核为称职以上的人员，可从2003年10月起晋升一个工资档次，提前退休者按在职人员对待，其应增加38元。慈利县人社局在核定本次增资时冲销28元，没有依据。 慈利县人社局对程辰在2003年10月应增加38元没有异议，但主张应按有关规定冲销补差工资28元。 经查，依照湘人发（1999）143号文件规定，在职教师2001年、2002年两年考核为称职以上的人员，可从2003年10月起晋升一个工资档次，提前退休人员按在职人员对待，程辰在2003年10月应增加一个档次的工资38元。这种晋升称之为“正常晋档”。对于这种“正常晋档”，是否冲销工资补差（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中的行政管理人员与机关同类人员增资水平的补差），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政策。1996年1月3日湖南省工资制度改革领导小组机关事业办公室在《湖南省机关事业单位工资改革若干问题的解答（五）》一文中明确规定：全额拨款事业单位行政人员在工资正常运转后，原实行的“补差”办法继续执行，即1994年1月1日以后，全额拨款事业单位行政人员在本人标准工资（固定工资和活工资之和）或职务变动后，按新的标准工资和新的职务与机关同类人员重新比较，符合补差条件的继续进行“补差”。而湖南省人事厅工资福利处于2001年11月16日作出的《关于2001年下半年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和离退休人员增加退休费工作中一些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内部掌握）》第三条规定：关于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中的行政管理人员，按机关同类人员增资水平补差的问题。这次（包括以后）增资不再按前述规定实行补差，对原有的补差工资，随着工资的调整予以冲销。故，根据这一规定，2003年12月慈利县人社局依据湘人发（1999）143号文件在为程辰增资38元时，减去了原补差工资即保留的28元，实际增资10元，并且在《湖南省机关企事业单位离退休增加养老金登记表》中备注了“按在职减补差28元晋升”的内容。 （四）关于73.6元的问题 程辰主张，2003年10月其办理提前退休手续时，比法定退休年龄提前了8年。按照张办（2003）39号文件能参照张发（2001）5号、慈发（2001）16号文件规定，其每月应增发5/5、3/5级别工资共计73.6元，并从2003年11月起予以补发。 经查，“张发（2001）5号”、“慈发（2001）16号”文件是市、县两级党委和政府关于机构改革、人员分流以及对分流人员给予优惠政策的规定。这两个文件均规定，2001年底工作年限满30年的人员，或者年满55周岁，女年满50周岁，且工作年限满20年的人员，可以提前退休。在办理退休手续时，按下列办法上调职务工资和级别工资，作为计发退休费的基数：提前退休的时间在二年以内的可上调一档职务工资；满二周年不满四周年的，上调二档职务工资；满四周年不满六周年的，上调三档职务工资；满六周年不满八周年的，上调四档职务工资；满八周年以上的，上调五档职务工资。按照机关工作人员正常晋升级别工资的办法，退休时间每提前五年可增加一级级别工资；不满五年的，按每提前一年增加五分之一级别工资计算。以上所增工资额一次性调整到位，从办理退休手续的下月起计入发退休费的工资基数。为做好中小学核编定岗和人事制度改革工作，2003年8月张家界市和慈利县先后出台“张办[2003]39号”和“慈办[2003]34号”文件，转发有关部门制定的中小学核编定岗和人事制度改革实施意见。两个实施意见允许中小学教师提前退休（凡工作年限满30年，或者男年满55周岁、女年满50周岁，且工作年限满20年的教职工，经本人申请，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同意，可以提前退休），其待遇可参照前述“张发（2001）5号”文件和“慈发（2001）16号”文件制定的2001年行政机关机构改革人员分流实施办法的有关政策执行。在两个实施意见出台的当月，程辰提出提前退休申请，并于当年10月获准提前退休。退休时，慈利县人社局在为其核发退休费时上调了四档职务工资即38元×4=152元。这就是程辰退休费中152元的来历。程辰主张，参照前述“张发（2001）5号”文件和“慈发（2001）16号”文件，其每月还应增加5/5（即一级46元）、3/5级别工资合计73.6元并应从2003年11月起予以补发。但程辰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他享有46元级别工资的事实。慈利县人社局主张程辰属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基本工资的构成是职务工资和活工资，没有级别工资，只有国家公务员以及参照公务员管理的人员才有级别工资。全县无一名教师在2003年提前退休时增加过什么级别工资。 本院再审认为，1、《湖南省机关企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增加养老金登记表》、《湖南省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2006年工改后增加离退休费登记表》、有关《行政事业单位人员工资发放明细表》、《湖南省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正常晋档”增加离退休费审批（汇总）表》、《湖南省机关事业单位“正常晋档”增加离退休费人员花名册》、《张家界市机关事业单位调整工资标准增加离退休费人员花名册》、退休费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充分证明程辰退休后应该增加的75元，慈利县人社局已经为其按时核定到位。程辰关于要求为其增加75元养老金并予以补发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 2、程辰关于退休金每月少了250元的主张，是其用一个账户上的退休金发放情况，进行比较得出的结论，忽视了学校发放的另一部分的情况。因为其比较的是一部分数额而不是对两部分之和的比较，因此得出的结论是错误的。该项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3、2003年12月慈利县人社局依据湘人发（1999）143号文件在为程辰增资38元时，减去了原补差工资即保留的28元，实际增资10元，政策依据充足，理由正当。程辰关于抵减的28元应重新计发，并予以补发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4、程辰关于增加73.6元级别工资的主张，与有关政策不符，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 总之，再审申请人程辰的再审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处理错误，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湘08行终61号行政判决； 二、维持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2018）湘0821行初16号行政判决；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00元，由程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 竞 审判员 汪 坚 审判员 汪云辉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刘少廷 书记员石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二十二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认为原生效判决、裁定确有错误，在撤销原生效判决或者裁定的同时，可以对生效判决、裁定的内容作出相应裁判，也可以裁定撤销生效判决或者裁定，发回作出生效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