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02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渴望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33区大宝路83号东方明工业城8栋三楼。法定代表人：方汉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宏，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华富洋供应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与泰然九路交界东南金润大厦402。法定代表人：冯苏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静晋，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润华，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方锡林，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原审被告：郑彩霞，女，1981年02月0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宏，系深圳市渴望通信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深圳市渴望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渴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华富洋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富洋公司）、原审被告方锡林、郑彩霞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054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渴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一审判决，将原审判决第一项“被告深圳市渴望通信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深圳市华富洋供应链有限公司支付欠款金额65680188.42元”中的欠款金额改判为“63020853.82元”，并将“违约金、利息合计按年利率24%计算”改判为“违约金、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请求改判的金额与原审判决的金额相差2659334.6元，应按照2659334.6计算二审案件受理费；2、撤销原一审判决，将原审判决第二项“被告方锡林、郑彩霞应就判项已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额度两个亿）”改判为“被告方锡林、郑彩霞应就判项已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额度一个亿）”；3、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深圳市华富洋供应链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的出口退税款人民币2659334.59元，其中已开票的出口退税款人民币有2226482.17元，未开票未退税的金额有432852.42元，被上诉人应将已获得的上诉人的出口退税款在上诉人的欠款金额中予以抵扣。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约定，上诉人货物出口后，由被上诉人代为办理出口退税，但截止至2019年08月18日，被上诉人仍有2659334.59元的出口退税款未支付给上诉人，其中已开票的出口退税款人民币有2226482.17元，未开票未退税的金额有432852.42元，被上诉人应将已获得的上诉人的出口退税款在上诉人的欠款金额中予以抵扣。二、原审判决认定违约金、利息合计按年利率24%计算过高，而且存在错误，应当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1）被上诉人所主张的欠款金额不符合事实，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其多主张的2659334.59元欠款的违约金及其逾期利息；（2）被上诉人在一审主张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时，诉讼请求并无计算依据，也未明确计算基数、起算时间、截止时间、计算标准，且未提交证据证明起算时间的依据等，上诉人也未在一审庭审中对上诉人提交的“欠款计算明细表”所涉及的内容作出过任何质证和回应；其主张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原审法院作出的第二项判决也显然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依法不应获得支持。（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和逾期利息应当以其实际受到的损失为基础，本案中被上诉人系为上诉人垫付有关货物货款、税款，其实际遭受的损失即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部分，如上诉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和逾期利息，则不符合违约金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的原则。因此，即便上诉人构成违约，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和逾期利息也过高，应当对此进行调整，并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原审判决方锡林、郑彩霞在最髙额两个亿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在事实认定上存在错误，方锡林、郑彩霞提供的最髙额担保金额仅为人民币一亿元，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提交的《担保合同》（协议编号：ＨＦＹ-20170515001-2）第一条明确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是指在2017年05月15日起因甲方与乙方之间的《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协议编号：ＨＦＹ-20170515001）及2017年05月15日起因甲方与乙方之间的《出口合作协议》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其最高额为人民币壹亿元整。该担保合同已经明确最高担保金额为壹亿元，而非两亿，虽然担保合同中的丙方为方锡林、郑彩霞，但他们系属共同连带保证，而非理解成每人担保金额一亿元，合计两亿元的这一错误理解，因此，上诉人认为，该部分的错误判项应当得到改正。四、原审法院未曾向上诉人提交过被上诉人员工谭苗苗和上诉人员工林瑞华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据，也未组织上诉人对该证据进行质证，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应当发回重新审理。（1）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明确提到，被上诉人主张65680188.42元的金额不符合事实，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拖欠其上述欠款金额，其主张的欠款金额不是真实的。（2）原审判决第6页第3行“原告公司财务会计谭苗苗与被告渴望公司财务人员林瑞华对上诉欠款金额予以确认，并有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截图予以证实”，可知原审法院是根据被上诉人的聊天记录截图而直接采纳上诉人对欠款金额的主张但如此重要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据，上诉人却从未收到过，也未在法庭上进行过任何质证，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民事诉讼权利。（3）为查明本案上诉人是否收到过聊天记录截图证据，请法院依职权调取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以及相关卷宗材料。五、本案存在转委托代理法律关系，根据代理人实施的代理行为归因于被代理人的特征，应当追加香港公司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作为本案的第三人，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作为转委托后的代理人，其实施转账的代理行为如属实，则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方有权对转账行为发生的债权向上诉人主张债权，而被上诉人无权就该部分债权向上诉人主张。（1）依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第3.6条之约定，甲方确认并同意货物及款项等在香港地区的操作乙方有权转委托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其履行情况构成乙方履行义务的全部或部分。（2）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香港付款单上显示，付款账户为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而并非原告，如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所付款项属于经被上诉人转委托而实施的代理行为，则须经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确认是否存在转账行为、是否同意就其转账行为所发生的债权让与被上诉人进行主张，否则根据代理人实施的代理行为归因于被代理人（上诉人）的特征，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所实施的代理行为将由被代理人（上诉人）、承担，对此，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方有权向上诉人主张债权，而被上诉人无权就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实施代理行为所发生的债权向上诉人主张权利。（3）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在本案中至关重要，如未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对本案有关事实进行确认，则被上诉人无权就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转账行为发生的债权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请求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被上诉人华富洋公司对上诉人渴望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所提出的出口退税款与本案无关，不存在原审法院遗漏判决。二、原审法院按照违约金、逾期利息合计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无权替两原审被告就最高额担保额的判决提起上诉。四、上诉人在上诉理由中就欠款金额、上诉人的香港关联公司付款行为提出异议，实属无理取闹，且自相矛盾。如此，即表明上诉人已确认原审判决欠款本金人民币65680188.42之事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方锡林、郑彩霞陈述称：我方没有意见。华富洋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渴望公司偿还欠款本金67680188.42元，逾期利息6100019.78元，违约金3507892.158元，共计75865270.12元（该利息、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5月8日止，之后逾期利息、违约金按协议约定计至还清之日止），逾期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判令方锡林、郑彩霞对诉讼请求第一项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渴望公司、方锡林、郑彩霞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保险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5日，华富洋公司（乙方、受托方）与渴望公司（甲方、委托方）签订协议编号为ＨＦＹ-20170515001的《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及附件一《收费标准及结算方式》，约定：乙方根据甲方提出的供应链管理需求，与甲方确认供应链管理流程或方案，该流程或方案包括而不限于报关口岸、运输方式、垫付代付货款、垫付代付税金、垫付代付其他费用、短期融资、结算方式、收费标准等事项。乙方根据甲方委托代为执行商品采购业务，该业务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受托接收、查验、包装、整理、仓储、装卸、商检、报关、运输甲方采购的商品。甲方需乙方或乙方委托的第三方预先垫付境外供应商货款的，除按约定支付应付款外，甲方另需支付资金利息。资金利息按乙方实际垫款金额、资金占用日利率（日利率详见附件一）及实际垫款天数计算，在货物到达乙方（深圳）仓库时，甲方将应付款全额支付给乙方。甲方委托乙方代其在中国境外采购及进口有关货物以每次的海关报关单为准，总金额详见报关单上的金额。甲方确认并同意货物及款项等在香港地区的操作乙方有权转委托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其履行情况构成乙方履行义务的全部或部分。因甲方责任导致乙方无法按约定实际收到全部应收款项，甲方承担所有责任并按逾期未付款金额、逾期日数和每日千分之三比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附件一《收费标准及结算方式》约定：货款、税金、服务费账期：40天，账期内资金占用利息1.2%（月利息0.9%，40天则是1.2%），账期起算日：货款按受托方付款日、税金、服务费按报关日，服务费率0.2%，逾期资金占用日利率0.04%。2017年7月19日，华富洋公司（甲方）、渴望公司（乙方）与方锡林（丙方）、郑彩霞（丙方）签订《担保合同》，约定：为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丙方自愿为甲方与乙方之间形成的相关债权提供最高额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是指自2017年5月15日起因甲方与乙方之间的《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协议编号：HFY-20170515001）及2017年5月15日起因甲方与乙方之间的《出口合作协议》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其最高额度为两亿元整。丙方提供的担保为连带责任担保。只要《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出口合作协议》及其他主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单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乙方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甲方即有权直接要求丙方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间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滞纳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华富洋公司就渴望公司委托的货物按合同约定履行了采购以及报关等义务，代渴望公司垫付了相应货款，并向其开具了相应发票。自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渴望公司委托华富洋公司进口货物以及提供相应管理服务，华富洋公司产生垫款总金额合计110980188.42元。渴望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5月12日期间向华富洋公司还款共计45300000元，其中，渴望公司于2019年5月12日最后一次还款200万元，华富洋公司同意用于抵扣所欠本金，截止2019年5月12日，渴望公司仍欠付总金额65680188.42元。其中，欠付的垫付货款为54320391.64元；欠付的服务费为1130453.02元；欠付的税金为10229343.76元。华富洋公司财务会计谭苗苗与渴望公司财务人员林瑞华对上述欠款金额予以确认，并有华富洋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截图予以证实。2019年5月9日，华富洋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诉讼期间，华富洋公司提交的《欠款计算明细表》载明，华富洋公司主张账期为60天，即华富洋公司垫付日起第60天债务到期，渴望公司应于华富洋公司每次垫付款项之日起60天内支付相应款项，否则按合同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标准计算，但华富洋公司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合计仅为年利率24.012%。原审法院认为，华富洋公司与渴望公司签订的《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华富洋公司与渴望公司、方锡林、郑彩霞签订的《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渴望公司陆续委托华富洋公司进行货物采购，华富洋公司依照合同履行了采购、报关以及相应管理服务义务，渴望公司至今仍欠华富洋公司总金额共计65680188.42元，故渴望公司应向华富洋公司支付欠款65680188.42元（具体款项明细见判决书附表）。关于华富洋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逾期利息。《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以及日利率0.04%的资金占用费，其中约定的逾期利息性质应认定为违约金。本案中，华富洋公司的损失主要体现为费用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而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明显过高，鉴于我国合同法规定的违约金的主要属性为补偿性，原审法院将违约金（含逾期利息）调整为以欠付的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约定账期为40天，华富洋公司主张账期60天，即华富洋公司垫付日起第60天债务到期，渴望公司应于华富洋公司每次垫付款项之日起60天内支付相应款项，到期第二天开始计算违约金，华富洋公司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予以照准（违约金分期计算的起算日、逾期天数、金额详见判决书附表），但违约金、逾期利息合计计算标准应按年利率24%计算。因渴望公司于2019年5月12日还款200万元，故原审法院认定违约金（含逾期利息）应计算至2019年5月12日。至于2019年5月12日起应付的违约金（含逾期利息），由于华富洋公司未明确具体金额，且未交纳案件受理费，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华富洋公司与渴望公司、方锡林、郑彩霞签订的《担保合同》约定，方锡林、郑彩霞愿意对案涉《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项下渴望公司所负华富洋公司债务承担最高额度为两亿元整的连带担保责任，故方锡林、郑彩霞应依约为渴望公司在本案中向华富洋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担保责任的最高额度为两亿元整。方锡林、郑彩霞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深圳市渴望通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华富洋供应链有限公司支付欠款65680188.42元及支付至2019年5月12日止的违约金、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利息合计按年利率24%计算，分期计算的违约金起算日、逾期天数、金额详见判决书附表）；二、方锡林、郑彩霞应就判项一确定的深圳市渴望通信有限公司的债务向深圳市华富洋供应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额度为两亿元）；三、驳回深圳市华富洋供应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深圳市渴望通信有限公司、方锡林、郑彩霞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21126.3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26126.35元（已由华富洋公司预交），由华富洋公司负担8522.35元，深圳市渴望通信有限公司、方锡林、郑彩霞共同负担417604元。对于渴望公司主张的一审未质证的聊天记录，渴望公司二审进行了补充质证，意见为：渴望公司财务人员与华富洋公司的沟通不能作为最终欠款的依据，因为涉及到260多万元的出口退税款没有在内扣除。方锡林、郑彩霞、华富洋公司、渴望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是指2017年5月15日其因甲方与乙方之间的《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协议编号：HFY-20170515001）及2017年5月15日其因甲方与乙方之间《出口合作协议》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其最高额度为人民币一亿元。方锡林、郑彩霞提供的担保为连带责任担保。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有四，一为是否应追加香港公司HOPESEAIMPORT&EXPORTLTD.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二是是否应在本案中扣除出口退税款；三为一审认定的违约金及逾期利息是否过高；四为最高额担保金额认定是否有误。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双方合同已经明确约定渴望公司确认并同意货物及款项等在香港地区的操作华富洋公司有权转委托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其履行情况构成华富洋公司履行义务的全部或部分。可见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接受华富洋公司的委托对外操作，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的付款行为后果由华富洋公司承担。对于华富洋公司与渴望公司之间的垫款结算，双方财务人员已经进行了对账，渴望公司发送给华富洋公司财务人员的对账表欠款余额显示为65680188.43元，华富洋公司予以确认。本案欠款的数额清楚，无需追加ＨＯＰＥＳＥＡＩＭＰＯＲＴ＆ＥＸＰＯＲＴＬＴＤ.参加诉讼，上诉人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华富洋公司基于与渴望公司签订的《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及附件，主张本案垫款。渴望公司与华富洋公司另行签订有《出口合作协议》，存在出口合作，对于因出口合作产生的相关出口退税款纠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华富洋公司亦未就出口退税款提起反诉，原审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渴望公司要求在本案扣除出口退税款，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因甲方责任导致乙方无法按约定实际收到全部应收款项，甲方承担所有责任并按逾期未付款金额、逾期日数和每日千分之三比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每日千分之三比率折合成年利率高达109.5%，显然过高，原审已将违约金、逾期利息标准酌降为年利率24%，处理恰当，上诉人主张该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四，根据本案各方签订的《担保合同》约定，郑彩霞与方锡林为本案债务提供最高额度一亿元的连带责任担保，原审查明事实确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方锡林、郑彩霞应就上诉人渴望公司的债务向华富洋公司在一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原审部分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05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05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05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方锡林、郑彩霞应就判项一确定的上诉人深圳市渴望通信有限公司的债务向被上诉人深圳市华富洋供应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额度为一亿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市华富洋供应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1126.3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26126.35元，由华富洋公司负担8522.35元，渴望公司、方锡林、郑彩霞共同负担4176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075元，由渴望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 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