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424刑初476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武锋，男，1983年9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修水县，住修水县。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2019年2月14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玲，江西东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诉[2019]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武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海浪、朱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武锋及其指定辩护人黄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桂斌与朱云峰、杨坚、吴华为（在逃）从小一起玩，相互抱团混社会。2000年4月23日晚，杨坚与王九平相约斗殴，桂斌、杨坚、吴华为、朱云峰四人持刀将纠集多人参与斗殴的王九平砍致轻伤，从而一战成名，有意混社会的李伟国、张伟丹、熊起生等人便纷纷投靠桂斌，形成了以桂斌为首的违法犯罪团伙。 与此同时，龚新元、陈颖（在逃）、廖亚宾、罗雄兵、胡勇、吴敏、余南英、张炳辉等人在修水县城北形成另一股势力。2000年5月3日，龚新元伙同陈颖、张炳辉在五杰广场砍伤姜峰而提高名气。 2001年上半年，桂斌在好友刘赣华家请龚新元团伙主要成员吃饭协调关系。参加者对于结成同盟混社会达成共识，遂由在场的桂斌、龚新元、陈颖、吴华为、熊起生、万学政、车文魁（已故）等七人仿照电影喝血酒结拜的方式，喝血汤结盟，发誓以后相互照应。由此，两股势力合二为一，桂斌逐渐取得领导地位，以桂斌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 2002年3月14日晚，桂斌带领数十名成员持钢管到抱子石电站斗殴，次日，陈颖带领十余人持刀斧在北门老车站将宁某1砍伤，使得该组织在修水名噪一时、恶名远播。 2004年以后，该组织多次实施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开设赌场、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并以暴力为依托，先后插手、霸占、经营或者垄断沙场、农贸市场、客运班线、赌场、土石方工程、水碳（学名石煤）等行业谋取非法利益，严重破坏了修水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一）组织特征该组织人数众多，层级清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分工明确，有一定的纪律规约，所有成员对该组织的违法犯罪属性有清醒的认识，均参与了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 该组织中桂斌系组织、领导者；陈颖、熊起生、吴华为、廖亚宾、李伟国、张伟丹、梁水平（已故）系骨干成员；胡勇、罗雄兵、张炳辉、吴敏、余南英、朱云峰、陈清、张洁华、龚新元系积极参加者；杨坚、樊国平、桂勇、谭振国、徐璜、辜晓华、詹军、车辉、易宾、熊荣旺、梁振喜、王九平、吴炳、温清、陈涛、被告人张武锋及朱希其（在逃）、陈科（在逃）、谭浩（在逃）、梁剑波（在逃）、**（在逃）、晏春（已故）系该组织的一般参加者。 桂斌负责组织事务的策划和组织指挥；陈颖、梁水平、熊起生等带领手下负责暴力冲杀、震慑威吓，树立组织威慑力；吴华为、詹军负责开设赌场等事务；张洁华、樊国平负责农贸市场、菜市场等事务；陈颖、廖亚宾、桂勇负责水碳市场等事务；胡勇负责土石方事务。 该组织成员对领导者绝对服从和尊重；禁止成员吸毒；禁止成员乱搞男女关系；作案工具、车辆专人管理；成员间相互包庇、帮衬。 （二）经济特征该组织通过有组织地实施敲诈勒索、开设赌场、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前期主要通过插手沙石、客运班线、开设赌场等获取非法利益；中后期主要通过垄断经营城南中心农贸市场（以下简称城南市场）、鑫隆蔬菜批发市场（以下简称鑫隆市场）获取非法利益；后期主要通过违规经营纬丰碎石厂、插手土石方工程和垄断经营水碳行业获取非法利益。 （三）行为特征该组织通过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在修水境内频繁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其中，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暴力性犯罪46起（聚众斗殴3起、故意伤害6起、寻衅滋事9起、强迫交易7起、敲诈勒索21起），致1人死亡、2人重伤、12人轻伤、6人轻微伤，另有开设赌场1起、窝藏1起。 （4）危害性特征该组织成员多次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寻衅滋事，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利用组织的影响力及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农贸市场、客运班线、水碳开采等行业实行垄断经营，严重破坏了修水县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二、聚众斗殴 2002年3月15日上午，北门车站澄海班线乙方股东方某等人因甲方股东强行发车跑澄海一事与对方发生矛盾，请宁某1出面摆平此事。宁某1遂邀集他人不准甲方股东陈某1跑澄海线，并扬言如继续跑车就把班车拦停砸掉。陈颖（陈某1儿子）得知后，邀集龚新元、廖亚宾、吴敏及被告人张武锋等10余人赶到北门车站，准备好斧头、钢管、木棍等工具，并让辜晓华打电话将宁某1骗到北门车站协商此事。宁某1则邀集多人准备工具在芦塘等候，若协商不成准备斗殴，并准备2万元医药费和逃跑路费。下午14时许，宁某1和罗某两人应约到北门车站，张炳辉和龚新元将罗某控制在候车室内，陈颖则把宁某1带到发车处将宁某1推倒在地，熊起生、李伟国、吴华为在旁望风，廖亚宾、余南英、吴敏、罗雄兵及被告人张武锋手持斧头、砍刀、木棍等工具对宁某1进行砍打，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宁某1的损伤为轻伤甲级。 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张武锋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武锋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持械聚众斗殴，应当分别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至十个月，罚金二万元；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罚金二万元。 被告人张武锋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武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属从犯；2.其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程度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3.其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自首情节，悔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在量刑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桂斌、杨坚、吴华为、朱云峰从小一起玩，在受到劳动教养释放以后，相互抱团混社会。四人于1999年夏天在修水县城北老广场持土铳、钢管追打詹军，于2000年4月同混社会的王九平等人在城南老砖瓦厂门口持械聚众斗殴，并将纠集多人参与斗殴的王九平砍伤。 桂斌、杨坚、吴华为、朱云峰四人以少胜多砍伤王九平而一战成名，有意混社会的如熊起生、张伟丹、李伟国等人纷纷投靠桂斌，形成了以桂斌为首的违法犯罪团伙。 与此同时，龚新元、廖亚宾、罗雄兵、胡勇、吴敏、余南英、张炳辉及陈颖等人在修水县城北形成另一股势力。龚新元、张炳辉、陈颖因2000年5月3日晚在城北老广场将混社会的姜锋砍伤而提高名气。 2001年上半年，桂斌在好友刘赣华家请混社会的龚新元团伙主要成员吃饭协调关系。参加者对于结成同盟混社会达成共识，遂由在场的桂斌、龚新元、陈颖、吴华为、熊起生、万学政、车文魁等七人效仿电影喝血酒结拜的方式，喝血汤结盟，发誓以后相互照应。自此，两股势力合二为一，桂斌逐渐取得领导地位，以桂斌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 该组织不断发展壮大，形成了以桂斌为组织、领导者；熊起生、陈颖、吴华为、梁水平、李伟国、张伟丹、廖亚宾为骨干成员；胡勇、罗雄兵、张炳辉、吴敏、余南英、陈清、张洁华、龚新元、朱云峰为积极参加者；杨坚、樊国平、桂勇、谭振国、徐璜、辜晓华、詹军、车辉、易宾、熊荣旺、梁振喜、王九平、吴炳、温清、陈涛、朱希其、陈科、谭浩、梁剑波、**、晏春及被告人张武锋为其他参加者的人数众多、层级清楚的组织。 在该组织中，桂斌负责组织事务的策划和指挥；陈颖、梁水平、熊起生等带领手下负责暴力冲杀、震慑威吓，树立恶名及组织影响力；吴华为、詹军负责开设赌场事务；张洁华、樊国平负责农贸市场、菜市场等事务；陈颖、廖亚宾、桂勇负责水碳市场等事务；胡勇负责土石方事务。 在该组织中，组织成员对领导者绝对服从和尊重。为加强组织严密性、团结性、稳定性，该组织禁止成员吸毒，禁止成员争抢朋友女人，作案工具、车辆专人管理，成员间相互包庇、帮衬。 该组织通过有组织地实施敲诈勒索、开设赌场、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组织影响力获取经济利益。前期主要通过插手沙石、客运班线，开设赌场等获取非法利益；中后期主要通过控制经营城南中心农贸市场、鑫隆蔬菜批发市场获取经济利益；后期主要通过违规经营纬丰碎石厂、插手土石方工程和垄断经营水碳行业获取经济利益。在组织的发展过程中，该组织聚敛了一千余万元的巨额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经济实力。所获经济利益用于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和壮大。如购置作案用的车辆；给组织成员或亲属发放工资、赌场“吃红”、工程项目分股；为死亡成员家属、服刑及患病成员提供经济帮助；组织成员聚餐；为组织摆平事端；拉拢、腐蚀国家工作人员等。 该组织形成后，为树立非法权威，称霸一方，有组织地实施了聚众斗殴犯罪2起、故意伤害犯罪5起、寻衅滋事犯罪7起、强迫交易犯罪4起、赌博犯罪1起、敲诈勒索犯罪8起、窝藏犯罪1起，还实施了8起违法行为。该组织实施的暴力犯罪行为造成1人死亡、1人重伤、9人轻伤、5人轻微伤，损毁财物价值1769元，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侵犯财产达100余万元。 该组织通过实施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敲诈勒索、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树立了非法权威，并利用组织的影响力或者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纵容，称霸一方，如通过实施暴力犯罪对被害人及其亲属、当地群众形成威慑，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以其他不正当手段敛财数额特别巨大，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城南中心农贸市场周边猪肉经营、鑫隆蔬菜批发市场周边蔬菜经营、部分乡镇客运运营形成了重要影响，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及拉拢国家工作人员配合查处对修水县水碳行业形成了垄断，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本院（2019）赣0424刑初185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桂斌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危害性特征事实部分的认定及所列证据内容证明上述桂斌黑社会性质组织具有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危害性特征情况。 2.同案人桂斌的供述，证明在砍完王九平后，其在城南一带有点名气，跟着其的人就多了起来。最早的时候是其和朱云峰、杨坚、吴华为四个人在一起玩，中期跟着其的有梁水平、熊起生、李伟国、张伟丹、罗雄兵，后期跟着其的有陈颖、张炳辉、胡勇、廖亚宾、吴敏。跟着陈颖的有张炳辉、张武锋、车辉、辜晓华、徐璜、谭浩。最开始跟着陈颖的还有廖亚宾、胡勇、罗雄兵、吴敏、余南英，这五个人后来又跟着其在一起玩了。 3.同案人罗雄兵的供述，证明开始时其与余伟奇、吴敏、廖亚宾、胡勇一起跟着龚新元混。2003年左右，其通过熊起生认识桂斌并跟着桂斌混。和桂斌玩的还有熊起生、李伟国、张伟丹、朱希其、吴华为、陈清、杨坚、梁水平。之后跟着桂斌玩的有陈颖、张炳辉、吴敏、胡勇、廖亚宾、余伟奇、王九平、吴炳、樊国平等人。其叫桂斌为“老桂”，其他人有叫“桂哥”、“老大”的。陈颖和熊起生下面各带了一伙人，跟着陈颖混的有张炳辉、车辉、辜晓华、徐璜、谭浩、张武锋等人。 4.同案人张炳辉的供述，证明1999年其开始跟着龚新元、陈颖一起在社会上混。后来又跟着陈颖、桂斌混，桂斌是这伙人的老大。跟着桂斌混的有陈颖、龚新元、余伟奇、胡勇、廖亚宾、罗雄兵、吴敏、熊起生、李伟国、张伟丹、吴华为、梁水平、晏春、朱希其、张武锋、车辉、辜晓华、徐璜。他们一般叫他“桂哥”，也有人叫他“老大”。这伙人都要听桂斌的话，但其主要是听陈颖的。 5.同案人胡勇的供述，证明其于2003年下半年通过梁水平认识了桂斌，当时一起玩的有桂斌、龚新元、陈颖、张炳辉、余南英、廖亚宾、吴敏、罗雄兵、谭靖、车有仁、车辉、张武锋、吴华为、熊起生、梁水平、陈清、“老二”、“老兔”、辜晓华、朱海波等人。 6.同案人吴敏的供述及其悔过书，证明其与余伟奇、廖亚宾、胡勇、罗雄兵五个人玩得比较好。胡勇带他们认识了龚新元，跟龚新元一起玩的人有陈颖、张炳辉。后陈颖带他们认识了桂斌，并跟着陈颖一起和桂斌混。后来又认识了桂斌手下的张伟丹、李伟国、吴华为、朱希其、熊起生、梁水平等人。其知道梁水平带的小弟有谢鹏飞、徐璜、周琦、胡伟；余伟奇就带着徐水，其与余伟奇、廖亚宾、罗雄兵、胡勇、张炳辉都是跟着陈颖的，后来徐璜也跟陈颖在一起了。最开始其与陈颖、张炳辉、辜晓华、车辉、张武锋、胡勇、罗雄兵、余伟奇、廖亚宾等人是跟着龚新元混的。 7.同案人陈清的供述，证明其刚开始主要是和桂斌、熊起生、梁剑波、易宾、**、陈涛、温清、詹军、陈颖、张伟丹、李伟国、吴华为、杨坚、朱云峰、朱希其、张武锋、“辜鸟”“三胖”、罗雄兵、胡勇、吴敏、“炳伢”“细胖”“亚子”、梁水平、王九平、龚新元等人一起玩，近几年其主要和陈颖有些来往。2000年桂斌就混得比较好，名声比较大，有很多人跟着桂斌混。其称呼桂斌为“老桂”，其他人有叫“桂哥”、“桂老大”、“老桂”的；陈颖和胡勇称呼桂斌为“桂老大”。 8.同案人徐璜的供述，证明其2008年时候和谭浩一起跟着陈颖的。陈颖是桂斌的左右手，其是陈颖的左右手，陈颖还与张炳辉、廖亚宾、胡勇、罗雄兵、辜晓华、张伟丹、王九平、吴敏、熊起生、樊国平、陈清、余南英、朱希其、老表（即张武锋）等人在一起玩的。这些人中桂斌是老大，大部分人都称呼桂斌为“桂哥”，也有人叫他“老桂”“桂老大”。除了桂斌以外就是陈颖说的算数，其与张炳辉、廖亚宾、胡勇、辜晓华、谭浩、余雨露等人都是听陈颖的。 9.同案人辜晓华的供述，证明2005年左右，桂斌在修水城南黄土坑开赌场，其通过陈颖介绍认识了桂斌，并在场子上放贷。陈颖开始是和张炳辉一起玩的，后来陈颖和张炳辉跟着龚新元混。当时跟着龚新元混的还有罗雄兵、胡勇、吴敏、廖亚宾、余伟奇、张武锋等人。陈颖等人后来跟着桂斌混，跟着桂斌混的人有陈颖、张炳辉、罗雄兵、胡勇、吴敏、廖亚宾、余伟奇、张武锋、熊起生、李伟国、张伟丹、吴华为、朱希其、梁水平等人。其和陈颖是初中同学，在砍宁某1当时，陈颖、余伟奇（即余南英）、吴敏、张武锋、张炳辉等人是跟着龚新元混的，陈颖同时也是跟着桂斌一起混的。 10.同案人熊起生的供述，证明在砍宁某1当时，其和李伟国、吴华为等人都是去撑场面的，而廖亚宾、罗雄兵、吴敏、余伟奇（即余南英）、“老表”（即张武锋）当时跟陈颖关系比较好，而且是跟着陈颖混的，就都持械砍人了。 11.同案人廖亚宾的供述，证明在砍宁某1当时，其和余伟奇（即余南英）、吴敏关系比较好，当时余伟奇是跟着陈颖混的，辜晓华和陈颖是同学，张武锋是跟着陈颖混的。在打完这场架后，通过余伟奇的介绍，其和吴敏也跟着陈颖混了。 12.被告人张武锋的供述，证明其认识廖亚宾的时候，廖亚宾在城南车站一带混，其家正好也在宁红大市场做工地，就认识了廖亚宾，并和他经常一起在社会上玩。廖亚宾还和陈颖、胡勇、罗雄兵、余南英是一起玩的。其后在百家汇开了一家网吧，廖亚宾、罗雄兵、张炳辉、车辉都喜欢到其网吧玩传奇，其就跟他们熟起来了，之后就经常在一起玩。其是2006年左右通过廖亚宾介绍认识的桂斌、陈颖。桂斌和陈颖是修水街上混社会的，他们一伙人在修水比较有名气，廖亚宾也是跟着桂斌、陈颖混的。 二、聚众斗殴 2002年3月15日上午，北门车站澄海班线乙方股东方某等人因甲方股东强行发车跑澄海一事与对方发生矛盾，请宁某1出面摆平此事。宁某1遂邀集他人不准甲方股东陈某1跑澄海线，并扬言如继续跑车就把班车拦停砸掉。陈某1之子陈颖得知后，邀集龚新元、张炳辉、辜晓华、廖亚宾、余南英、吴敏、熊起生、李伟国、吴华为及被告人张武锋等10余人赶到北门车站，准备好斧头、钢管、木棍等工具，并让辜晓华打电话将宁某1骗到北门车站协商此事。宁某1则邀集多人准备工具在芦塘等候，并商议若协商不成就准备斗殴，且让乙方股东准备了2万元医药费和跑路费。下午14时许，宁某1和罗某两人应约到北门车站，龚新元、张炳辉将罗某支开，陈颖则把宁某1带到发车处并将宁某1推倒在地，熊起生、李伟国、吴华为在旁望风，廖亚宾、余南英、吴敏、罗雄兵及被告人张武锋等人则手持斧头、砍刀、木棍等工具对宁某1进行砍打，后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告人张武锋出逃。经鉴定，宁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宁某1、罗某、宁某2、方某、饶某、胡某、朱某2、陈某1、严某、杨某、卢某1、卢某2、蔡某、肖某、王某、陈某2、张某的证言，同案人熊起生、李伟国、廖亚宾、吴敏、余南英、张炳辉、辜晓华、龚新元、桂斌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武锋的供述，辨认笔录，宁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及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及报警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登记表、刑事案件破案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被告人张武锋于2019年9月1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还有：归案说明及张武锋的常住人口信息表。 综合在案证据情况，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对本案的相关问题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张武锋是否属于桂斌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张武锋对桂斌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属性有清楚的认识，并追随该组织的骨干成员陈颖一起混社会，且伙同陈颖、廖亚宾等组织成员实施了1起有组织的聚众斗殴犯罪。故对张武锋应认定为该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定罪处罚。 二、关于对被告人张武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应否认定从犯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张武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持斧头对对方进行砍打，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故对其不应认定为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武锋明知桂斌为首的组织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参加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在组织中属一般参加者；其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武锋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武锋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武锋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武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武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郑由平 人民陪审员  廖祖全 人民陪审员  陈沾雄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肖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