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3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义峰，男，197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刚，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志广，男，196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锋，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健，男，200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法定代理人：许志广（系许健之父），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绍亮，男，198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孙义峰、许志广因与被上诉人许健、张绍亮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3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义峰上诉请求:一、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113民初358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孙义峰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许志广、许健、张绍亮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对误工费、护理费计算依据错误。1、原审判决孙义峰误工损失的计算依据错误。一审中，孙义峰提交了供职单位出具的因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明以及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等证据，足以认定孙义峰在误工期间的误工损失。同时，孙义峰还提交了自己与供职单位签订的两份电梯分包合同等证据，也足以证明孙义峰实际收入远远高于山东省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第67条第(3)项等规定，受害人有固定工资收入的，根据其用人单位出具的工资收入减少的证明全额赔偿，原审当然应该据此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中用人单位未与孙义峰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缴纳社保，但作为劳动者的孙义峰对此没有任何过错，原审判决以此为由限制或剥夺孙义峰的合法权益没有法律依据更严重有失公平原则。退一万步讲，假设孙义峰无固定收入，原审判决依法也应该依照上年度山东省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或山东省同行业及相近行业平均工资来作为计算误工费的标准。且孙义峰以高级技工的身份从事的电梯安装维保工作原本就属于高收入职业。但令人极为愤怒的是，原审判决为达到限制减少受害人依法应该得到的赔偿数额进而帮助侵权人逃避责任的目的，竟然独具匠心，创造性地以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计算孙义峰误工损失的标准，极大侵害和剥夺了孙义峰的合法权益，原审判决错误性质之严重已经完全丧失了最基本的公平正义原则。2、原审判决计算护理费的依据错误。依据鉴定结论，孙义峰住院期间由两人护理，其中一人为孙义峰妻子，根据孙义峰所提交的有效证据，孙义峰一家在济南市区有房产并长期在此居住生活并工作，依法护理费应当按照山东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或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而另一人为社会护工，根据济南市医院护工薪资报酬实际情况，济南市各医院护工费用一般不低于每天200元，而原审判决再次以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显然严重错误，严重损害孙义峰合法权益。二、原审判决认定孙义峰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与事实不符，完全不能成立。交通事故发生后，孙义峰从未逃逸，但是许志广等人下车后不问青红皂白对孙义峰群殴残害，孙义峰直至逃入山中仍未能幸免，以上事实业经长清区公安分局行政处罚书等证据确认在案。孙义峰在本案中是受害者没有任何过错。对于交通事故，孙义峰已经接受了处罚并将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无论如何，交通事故不能成为许志广等人穷凶极恶，对他人当街群殴施暴的借口。原审判决故意混淆概念，故意将另案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与本案故意伤害赔偿两个在法律上并无关联性的案件人为嫁接移植因果关系，以此为由认定孙义峰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不但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是极度危险和不负责任的，这份判决书宣扬的价值观等同于“因为孙义峰在交通事故中负有责任，所以就应该被打”，这种丛林法则式的判决不但违法，更与现代文明社会法治精神背道而驰。三、原审判决许健、张绍亮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事故发生后，许志广、许健、张绍亮等人对孙义峰进行围殴，造成孙义峰左手环指近节指骨折、右侧额窦骨折、脑震荡及额部头皮血肿头皮挫伤等多处严重损伤。虽然公安机关只对许志广的违法行作出处罚，但是根据公安讯问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许健、张绍亮等人参与了对孙义峰的殴打，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第64条规定，公民之间因打架斗殴，一方有伤害事实且能够证明另一方参与斗殴，而另一方拒不承认，法院也难以收集到其他证据，在排除自伤和伪诈伤情的情况下，可推定对方为侵害人并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许志广没有证据证明孙义峰系自伤和伪诈伤的情况下，许志广、许健、张绍亮等人应该依法被认定为共同侵权人，对孙义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原审判决许志广、许健、张绍亮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许志广、许健、张绍亮当着孙义峰三个年幼孩子的面，当街残暴殴打孙义峰，甚至逃入山中仍无法幸免的情况性质极为恶劣，社会影响极坏。许志广、许健、张绍亮不但给受害人造成了严重的身体和财产损失，更给孙义峰造成了重大精神损害，依法当然应该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五、2019年2月7日同一天下午，同一对诉讼主体许志广和孙义峰之间，先是发生孙义峰承担全责的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过失致许志广人身、车辆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随即发生许志广等人为报复故意殴打孙义峰造成孙义峰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对于这两个均由长清法院审理的关联案件，双方均提出了误工费、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比对这两个案子的判决书对此作出的处理发现：两个判决均认定双方为城镇居民的情况下，对于许志广在交通事故案件中提出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请求，该案判决书第6页中按照上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9549元，每日108.35元计算予以支持。该判决作出时间为2019年12月2日，案号为(2019)鲁0113民初2434号，属于二审新证据。许志广对于该判决所列判项，仅对医疗费的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未就其他判项提出上诉，孙义峰未上诉。但是对于本案，同一法院公然适用双重标准，对于孙义峰提出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请求一律按照明显低的多的所谓山东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29205元，日80元计算。该份双标判决形成的误工费差额为2940元，护理费差额为1596元，总的差额为4536元。这不但严重违法，更丧失了基本的公平正义审判原则，亵渎法律尊严。综上，原审判决严重错误，显失公正，严重损害孙义峰合法权益。为此依法上诉，请求判如所请。许志广辩称：一、一审法院对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认定是正确的；二、一审法院对孙义峰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许健、张绍亮对孙义峰不承担侵权责任且不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的认定判决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此，请求二审驳回孙义峰的上诉请求。许健、张绍亮未答辩。许志广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鲁Oll3民初3582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二、对一、二审诉讼费用依法进行裁决。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孙义峰头部所受伤害系许志广侵权行为所致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大量引用了孙义峰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中利于其本人的陈述内容，并据此认定孙义峰头部所受伤害系许志广所致。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的情况下，对该事实的认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规则规定。(二)、一审中许志广向法院提交了孙义峰的侄子孙润泽，儿子孙润发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该二人在各自所作的笔录中完全一致陈述许志广只是用树枝抽了孙义峰的手背、后背及腿部，并未抽打其头部及额窦位置，因此许志广提交的证据完全能够认定孙义峰头部所受伤害不是许志广所致。(三)、根据一审中提交的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显示，其受到伤害的部位有l、左手环指近节指；2、右侧额窦骨折；3、脑震荡；4、额部头皮血肿头皮挫伤：5、双膝部软组织挫伤，可以判定孙义峰有两处挫伤。假设许志广用棍子打了孙义峰的头部及腿部，根据医学常识用棍棒等此类坚硬物体抽打是不能造成挫伤的。因此根据挫伤这一情节也能认定许志广并没有击打孙义峰的头部。综上所述，由于孙义峰在入院治疗过程中，也治疗了不是许志广所造成的伤害部位，必然导致医疗费用增加，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延长。对于该部分医疗费用应由孙义峰承担，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据此延长的部分产生的损失应由孙义峰自行承担。由于一审法院未能对该部分事实进行正确认定，使得许志广承担了过重的义务，使得一审判决显失客观公正。二、一审法院认定许志广具有过错，判决许志广所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过高。根据一审中许志广提交的相关证据，足以证实孙义峰是在喝了半斤多白酒后，驾驶车辆与邢以理驾驶的车辆发生了追尾。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长清大队于2019年3月4日出具的第37011312019000005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义峰承担全部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许志广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防止孙义峰逃跑，而进行拦阻追击，无可厚非。只不过是措施采取不当。但依据这一情况判决许志广承担80％的赔偿比例，显然是过高。许志广认为让其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宜。综上所述，可以认定一审法院的判决属于是在认定事实错误或不清的情况下所做的判决。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许志广的上诉请求，以维护许志广的合法权益。孙义峰辩称，一、对于许志广上诉称孙义峰所受伤害不是他打伤的问题：许志广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不能成立。而且对于该问题，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长公（五峰）行罚决字【2019】250号行政处罚书等证据足以证实，许志广为逃避法律责任，在此毫无意义的否认客观事实，虚假陈述的行为除了妨害诉讼之外，没有任何法律意义，根本不值一驳。二、对于许志广提出的孙义峰治疗费中，包含与所受伤害无关的费用问题。许志广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不能成立。而且对于该医疗专业问题，依法属于需要借助于专业法医司法鉴定机构依法鉴识确认的范畴，原审中，许志广完全可以申请鉴定，但因为自知心虚理亏放弃了鉴定。现在又就该问题无理纠缠进行上诉，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不可能支持。三、对于许志广提出原审判决其承担80%责任过高，其只应该承担60%责任的问题。许志广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不能成立。对于在先发生的过失伤害即交通事故，孙义峰依法需要承担全部责任。孙义峰对此当然要依法根据生效判决书、调解等法律文书担责，而且长清区法院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2019）鲁0113民初2128号调解书、2019年12月2日作出的（2019）鲁0113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书也确认孙义峰需要承担全部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但无论如何，这与随后发生的许志广故意殴打孙义峰造成人身损害一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两者之间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许志广也同样必须对其违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许健、张绍亮未作陈述。孙义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许志广、许健、张绍亮赔付孙义峰医疗费14047.44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9081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3000元，后续治疗期间误工费5000元，后续治疗期护理费1271元，合计67399.44元；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2、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许志广、许健、张绍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7日15时30分许，孙义峰饮酒后驾驶小型轿车与邢以理(许志广之女婿)驾驶的小型轿车追尾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及邢以理车上人员许志广等三人受伤。孙义峰陈述：发生事故后，对方车上下来四个人，两个男的(许志广和邢以理)，两个女的，我也从车上下来，他们朝我过来，许志广用脚踢在我腿上，几下也记不清了，我侄子和儿子从车上下来说“叔叔别打仗”。我一看把对方的车撞成那样，也蒙了，对方推我，我就顺着山路往北侧山上跑，我跑的时候邢以理先撵的我，我跑到杏树林子里，邢以理抓住我，我就捡起一块石头，吓唬他说“别撵我，要不然弄死你”，石头我也没扔他。后许志广拿着一根半米多长的棍子(树枝棍)上来了，上来后他拿着棍子先打在我腿上，还打了我头上一下子，我还被打在后脑勺一下，也不知道谁打的，打我的时候许志广的儿子许健已经到我旁边了，具体什么时候来的我也不知道，许志广抓着我对其儿子说“小，看看你妈去”，这时许志广的儿子和女婿才走的，现场只剩下我和许志广，许志广抓着我衣服领子不让我走，我就掰他的手挣脱，许志广抓的很紧，我使劲掰也没有掰开，这时又上来一个胖的男子(许志广的外甥张绍亮)，他上来就抓着我，我俩就抓扯在一块，我俩抓在一块的时候，许志广用棍子砸在我左手背上，当时就疼的很厉害，我疼的厉害才咬了胖男子腿上一口，把他腿上咬坏了，我咬了他后，他就挣开了，然后和许志广一块下山了，现场只剩下我儿子和侄子陪着我，后来我手背疼的厉害才让我儿子下山叫的医生，医生去了后我才跟着一块下山，当时交警已经到场了。经公安机关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孙义峰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公安机关认定许志广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成立，给予许志广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孙义峰于2019年2月8日入住长清区人民医院，住院20天，诊断为：左手环指骨折，右侧额窦骨折，左手中指近节撕脱性骨折，脑震荡，额部多处头皮血肿，头皮挫伤，双膝部软组织损伤，副鼻窦炎。孙义峰提供住院收费票据1张10579.72元，门诊收费票据7张3467.72元。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孙义峰之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孙义峰伤后误工期限为90天；3、被鉴定人孙义峰伤后护理期限为3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期限15天，需1人护理7天，原则上无需营养；4、被鉴定人孙义峰伤后营养期限为30天；5、被鉴定人孙义峰后续治疗费用建议以实际支出为准核定。孙义峰支付鉴定费3000元。孙义峰提供山东众安电梯设备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孙义峰为公司电梯安装高级技工，月工资收入为10000元，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5月30日未到公司上班，公司扣除其相应工资36600元。孙义峰未能提供与该公司的劳动合同及公司为其交纳社会保险的证据，许志广对该证明不予认可。另查明，2018年度山东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205元。一审法院认为，孙义峰酒后驾车与邢以伟驾驶的车辆追尾相撞，下车交涉中许志广用脚踢踹孙义峰，孙义峰逃到山上后，许志广追到山上用树枝棍打伤孙义峰头部、腿部、左手背的相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公民的人身健康受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依法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为治疗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处罚决定等材料应认定许志广系致害人，许志广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许健、张绍亮并未致伤孙义峰，许健、张绍亮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孙义峰提供的医疗费单据14047.44元，有相关病历佐证，予以认定；孙义峰未能提供与山东众安电梯设备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及交纳社会保险的相关证据，其要求按月工资100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不予支持。鉴定意见书核定其误工时间为90天，二次手术误工时间15天，按2018年度山东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205元计算，确定其误工费为8518.13元(29205元/360天×(90+15)天)；其护理费为4624.13元(29205元/360天×(20×2+10+7)天)；营养费990元(30天×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交通费酌定为200元；鉴定费3000元。以上共计33379.70元。孙义峰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或扩大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考虑孙义峰酒后驾车及事故后逃到山上的情节，一审法院酌定由许志广承担80%的赔偿责任计款26703.76元(33379.70元×8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由许志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孙义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3000元、后续治疗期间误工费、后续治疗期护理费等各项损失26703.76元；二、驳回孙义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6元减半收取743元，由孙义峰负担149元，许志广负担594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孙义峰提交判决书（2019）鲁0113民初2434号、调解书（2019）鲁0113民初2128号。用以证实孙义峰在本案中无过错。经质证，许志广对判决书和调解书所证实的内容无异议，但是这二份文书所确定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案是因为交通事故发生后双方均有不冷静的行为，而导致本案发生。本院认为，另案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与本案待证的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不受侵害。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孙义峰酒后驾车与邢以伟驾驶的车辆发生事故后，双方应当通过合法方式解决纠纷，维护自身权利。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处罚决定等材料足以证实许志广在双方发生交通事故后，下车与孙义峰交涉时发生争执，继而对孙义峰进行殴打致伤，事实清楚，许志广应当对孙义峰的人身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孙义峰主张许健、张绍亮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次殴打事件的起因及过程，许志广过错明显，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80%的赔偿责任，合理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许志广上诉主张孙义峰的部分身体伤害并非是其殴打所致，要求扣除与所受伤害无关的治疗费用，但许志广无证据证实该部分身体伤害的具体范围以及相应治疗费用的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义峰的误工费用，孙义峰有山东众安电梯设备有限公司的证明，但未能提供与该公司的劳动合同及公司为其交纳社会保险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孙义峰有稳定的工作收入以及因本次事件所减少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以山东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孙义峰的误工费用，并无不当。关于孙义峰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因孙义峰的伤情构成轻微伤，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孙义峰因本次伤害造成严重生活影响及精神痛苦，孙义峰主张该项赔偿项目，依据不足。另，一审法院对孙义峰护理费用的认定适用山东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孙义峰、许志广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2元，由孙义峰、许志广各负担14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琴审 判 员  王立强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 辉书 记 员  范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