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民终11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大禄，男，195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绍康，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910318420。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华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31号航洋国际城1号楼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201222128K。 法定代表人：宁明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华，四川广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110430586。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素群，女，197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上诉人杨大禄因与被上诉人兴华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公司）、赵素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民初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大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绍康，被上诉人兴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素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大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民初3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杨大禄的一审诉讼请求，并由兴华公司、赵素群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杨大禄提供的转款凭证，能够证明借款已交付，虽然交付时间与借条时间不是同一天，转款金额与借条载明金额不一致，但杨大禄已做了合理说明；满泽文于2011年两次向杨大禄转款260000元，有60000元是支付杨大禄帮满泽文买烟酒的款，另外200000元是满泽文向邓某借款后，邓某委托杨大禄向满泽文收回的借款，杨大禄收到该200000元后，已将该款还给邓某，且260000元转款在先，兴华公司、满泽文、赵素群出具借条在后，因此，满泽文两次向杨大禄转款260000元与案涉借款无关，系杨大禄与满泽文别的经济往来；借款发生后，除满泽文分十二次支付利息979100元、赵素群分三次支付利息207500元，共计1186600元外，并未归还借款本金，一审判决认为杨大禄对“借款的偿还等事实均缺乏证据证实”，认定事实不清;满泽文、赵素群出具的借条上盖的是兴华公司的印章，不是兴华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的印章，满泽文私刻的是兴华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的印章，没有证据证明兴华公司的印章被私刻，一审判决采纳兴华公司的抗辩意见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提交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一审以杨大禄的证据3、4是复印件为由不予采信错误；一审判决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没有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认定相应事实。 兴华公司辩称，2011年杨大禄向满泽文转款时，兴华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尚未成立，满泽文、赵素群与兴华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杨大禄要求兴华公司对2011年杨大禄与满泽文之间的经济行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杨大禄2011年向满泽文转款1173000元，但是满泽文、赵素群亦向杨大禄转款1446600元，满泽文、赵素群转给杨大禄的款项远远高于杨大禄转给满泽文的款项，假如杨大禄、满泽文之间存在民间借贷，从转款数据上看，满泽文、赵素群已经还清相应的款项；从本案证据上看，杨大禄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款项的性质是借款、还款、货款或者其他款项，杨大禄称2014年的借条对应的是2011年的转款，但是该主张也只有杨大禄的口头陈述，没有证据证实，2014年的借条与2011年的转款时间、金额都不相符，况且2014年的借条也未说明是2011年的转款，因此不能认定为同一法律关系。总之，兴华公司没有向杨大禄借款，也没有收到杨大禄的任何款项，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杨大禄的各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驳回上诉。 赵素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 杨大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兴华公司、赵素群共同偿还杨大禄借款本金1183000元；2.判令兴华公司、赵素群按年利率24%共同向杨大禄支付从2015年2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的借款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兴华公司、赵素群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1日，杨大禄向满泽文转账900000元。2011年10月28日，满泽文向杨大禄转账60000元。2011年11月17日，满泽文向杨大禄转账200000元。2011年11月24日，杨大禄向满泽文转账273000元。 2014年8月11日，满泽文、赵素群、兴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杨大禄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杨大禄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借款期内支付其利息每个月为贰万伍仟元正（小写25000.00），每3个月支付一次利息。” 2014年11月23日，满泽文、赵素群、兴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杨大禄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杨大禄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0.00）借款期内支付其利息每个月柒仟伍佰元正（小写7500.00），每3个月支付其利息一次。” （2016）川34民终97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 2011年12月14日，赵素群、满泽文与他人私刻兴华公司公章，向工商登记管理部门申请成立兴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并提交伪造的股东会决议、任命书等文件在工商登记管理部门备案，满泽文任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4月12日变更为赵素群任分公司负责人。二人在分公司成立后即开始以兴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的名义开展承揽工程、借款、担保等民事活动。因赵素群、满泽文与他人发生矛盾，2014年2月，二人到兴华公司总部隐瞒其已成立兴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的事实，要求兴华公司同意二人在攀枝花成立分公司。2014年2月22日，兴华公司与赵素群、满泽文签订《企业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同意二人成立分公司，并将盖有兴华公司真实印章的材料交给二人。2014年6月30日，赵素群、满泽文以私刻的兴华公司印章向工商登记管理部门申请成立兴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赵素群为负责人。2015年11月1日，赵素群、满泽文向兴华公司出具《承诺书》《自认书》，承认冒用兴华公司及兴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的名义向他人借款、担保的事实，并承诺二人承担所有责任，如导致兴华公司或兴华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被承担经济责任，兴华公司可向二人追偿，并承担年利率24%的利息。2016年1月19日，满泽文在《约谈笔录》中承认了伪造公章成立分公司的全部事实。2016年3月29日，兴华公司向工商登记管理部门申请将兴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更名为兴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负责人由赵素群变更为梁松辉。2016年月8日，兴华公司又向工商登记管理部门申请将负责人变更为韦燕霞。2016年5月27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对兴华公司被伪造印章案立案侦查。2013年7月4日起，满泽文多次以银行转账方式转款至兴华公司账户。赵素群、满泽文二人系夫妻，现满泽文已死亡。 同时查明，兴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4日更名为兴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日更名为兴华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庭审中，杨大禄明确表示自愿放弃向满泽文的子女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杨大禄应当对其主张的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承担证明责任。杨大禄称2014年8月11日及2014年11月23日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已于2011年8月11日、2011年11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给满泽文，后于2014年更换《借条》，但杨大禄对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未能举证证明，因此，借款是否实际交付无法确认。另外，从一审法院采信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新一代》来看，2011年，满泽文曾分两次向杨大禄转账共260000元，在杨大禄提交的满泽文、赵素群的银行明细中，满泽文、赵素群多次转款给杨大禄，金额不等。杨大禄认为该多笔转款中包含了杨大禄与满泽文、赵素群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但未能举证证明和区分。因此，由于杨大禄对借款的交付无法证实，满泽文、赵素群与杨大禄之间的经济往来无法明确和区分，则杨大禄主张的借贷关系的成立、借款的交付、借款的偿还等事实均缺乏证据证实。故，对杨大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杨大禄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兴华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赵素群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杨大禄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中，杨大禄提交了以下新证据： 证据一、攀枝花市东区公安分局2016年6月21日、22日讯问笔录复印件（7页），证明：满泽文、赵素群与兴华公司是挂靠关系，挂靠该公司承接工程项目，满泽文、赵素群没有伪造过兴华公司的印章，印章是兴华公司的人带到攀枝花的，兴华公司的人在管章，满泽文、赵素群2015年11月1日在兴华公司承认冒用公章的意思是私自用了公司的印章，满泽文、赵素群向杨大禄借款1300000元属实； 证据二、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8）川0402民初714、715号开庭笔录二份（48页），证明：1.借款300000元是714号案，借款1000000元是715号案（第一次开庭笔录第4页）；2.赵素群承认借款是事实，借条上她的名字是她自己签的字，满泽文也认可借款；3.赵素群说借条是真实的，借条上的字是赵素群签的，时间是2014年，但是2011年的1000000元借款是她去办的，杨大禄提供的银行流水赵素群认可，盖章是成都分公司派的专人管理，借钱是2011年前几月筹备兴华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是分公司的筹备期，款用于兴华公司经营；4.借条1000000元（900000元转款+10000元现金-90000元的利息）实际转款910000元、300000元与转款金额不符的原因，当时杨大禄的解释与本次诉讼杨大禄的陈述一致；5.转入900000元和273000元的满泽文尾号为2401的建行卡，赵素群说2014年之前是满泽文、兴华公司在用；6.赵素群说借款情况是事实，借款投资到项目里了，2016年3月满泽文出事后，把她负责人的身份换了，项目钱她拿不到了，没法还款，借的1300000元用于兴华公司经营管理； 证据三、邓某2019年5月11日出具的证明一页（原件），证明：2011年11月17日满泽文尾号为2401的银行卡转入杨大禄尾号为2656银行卡的200000元与本案无关，此款是满泽文归还邓某的借款，由杨大禄代收； 证据四、建设银行攀枝花华山支行2019年5月16日出具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原件）两页，证明：满泽文于2014年8月8日、2014年9月11日、2015年2月16日三次向杨大禄转款97500元，赵素群于2014年12月1日向杨大禄转款97500元，这种带零头的重复转款正好与1300000元x月利率2.5%x3个月计算的利息相吻合，此时的借款本金仍未变化，此前满泽文于2011年10月28日转入杨大禄银行卡的60000元、2011年11月17日转给杨大禄的200000元均不是归还的借款本金，原判决以证据是复印件不予采信是错误的； 证据五、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6）川0402民初1575号之一裁定书、（2018）川0402民初714号、715号裁定书，证明：杨大禄多次主张权利，起诉意志坚定，从逻辑上证明借款的真实性； 证据六、来源国家的信息网的兴华公司企业信息，证明：兴华公司成立于1990年1月16日，2011年借款发生的时候兴华公司是存在的； 证据七、证人邓某的证言，证人邓某证实：邓某与杨大禄、赵素群、满泽文是熟人关系，与兴华公司没有关系，2011年邓某在老家仪陇县，杨大禄介绍满泽文来借钱，邓某同意借给满泽文200000元，利息是一分二，200000元是邓某在镇上的信用社取的现金给满泽文，当时杨大禄和满泽文都在场，钱是直接交给满泽文的，借款期限是半年，从2011年2月到8月，到了8月满泽文没有还邓某的钱，由于邓某当时没有在攀枝花，邓某就委托杨大禄帮邓某催收200000元，但没有出具委托书，催收大概有两三个月时间，满泽文就把钱打到杨大禄的账户，当时借条在邓某手上，过了几天满泽文给邓某打电话说把钱已经打给杨大禄，过几天杨大禄就把钱打到邓某的账户，年底满泽文回老家邓某就把条子退还给满泽文，借款利息是过年算了给邓某的，利息有两三万。 经二审庭审质证，兴华公司对杨大禄提供的证据一的合法性无异议，对赵素群的辩解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赵素群也是作为嫌疑人被兴华公司举报，赵素群在公安机关的辩解是其单方的陈述，且与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应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为准，在相应的笔录中赵素群陈述满泽文、赵素群向杨大禄借款，而并非兴华公司向杨大禄借款，且公安问赵素群在借款书上签字时是否看见兴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赵素群回答没有看见，这一事实表明相应公章并非是借条形成时加盖的，也能够印证生效判决认定的满泽文私刻公章的事实；对证据二的来源无异议，不认可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庭审笔录中杨大禄的陈述，属于单方陈述，且在之前的诉讼中，审判长问杨大禄当时转款给满泽文900000元和273000元是什么性质的钱，如何证明是借款，杨大禄回答借款当初是满泽文以兴华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负责人身份借的款，上述相应陈述属于虚假陈述，因为在该转款行为发生时，兴华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尚未成立，满泽文不可能以兴华攀枝花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借款，因此杨大禄在庭审中相关陈述是不属实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邓某在证明内容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杨大禄只是截取了部分时段的银行流水，并没有打印转款行为发生前后的完整的银行流水，并且从该银行流水可见满泽文向杨大禄转款979100元，转款的金额有29万元、有9万多的、有10万元、也有几千的，从转款流水不能证明相应款项的性质，赵素群的银行流水也仅是部分阶段的转款，没有反映2011年杨大禄向满泽文转款之后，赵素群与杨大禄之间的转款情况，并且从阶段性的转款看赵素群向杨大禄转款207500元，转款的金额分别为10万元，9万多元，1万元，也不能反映转款的性质，在加上杨大禄自行提供的2011年的部分转款记录，赵素群、满泽文向杨大禄转款金额共计为1446600元，远远高于杨大禄转给满泽文的1173000元，相应的证据不能证明杨大禄的主张；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能证明杨大禄证明的内容；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因为杨大禄在之前的诉讼中明确满泽文是以兴华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负责人身份向其借款，而兴华公司成立时间与本案借款是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的；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不认可，证人称当天在街上遇到当天说起借200000元，马上就到信用社取现200000元，交给满泽文，镇上的信用社2011年不预约随时可以取是不符合常理的，证人的陈述其没有任何的取款凭据及还款凭据，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证人称其委托杨大禄收款，但是满泽文还款不直接还给证人，而是还给第三方，并且借条如证人所言，还由证人持有，这是不符合生活常理的，证人否认与杨大禄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称只有这200000元借款，但在2011年8月10日证人还向杨大禄转款900000元，2011年8月11日杨大禄将该900000元转给满泽文，证人对200000元借款记得很清楚，但对该900000元却不记得，可见该证人没有如实陈述，相应证言没有证据效力。杨大禄对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证人证言是如实、有效的。本院认为，杨大禄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一至五，来源虽然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并不能达到杨大禄的证明目的，故对证据一至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达到杨大禄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七系孤证，缺乏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 经二审审理，所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杨大禄主张满泽文、赵素群、兴华公司于2014年8月11日、11月23日出具的借条是对杨大禄2011年8月11日、11月24日向满泽文转款出具的凭据，虽然借条载明的金额与转款金额并不相符，且转款时间与出具借条的时间相距三年，但杨大禄作出的解释与转款凭据、借条，以及赵素群在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8）川0402民初714、715号案件庭审中的陈述能够印证，证实2011年8月11日、11月24日的转款与2014年8月11日、11月23日出具的借条之间系同一借贷法律关系，因此，杨大禄主张其与满泽文、赵素群、兴华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成立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一审认定杨大禄与满泽文、赵素群、兴华公司之间借贷关系不能成立，认定事实存在错误，本院予以更正。满泽文、赵素群、兴华公司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虽然为1300000元，但从杨大禄的陈述及转款凭证反映，杨大禄实际仅向满泽文交付借款1173000元，故借款本金应按实际交付的1173000元认定。杨大禄向满泽文交付借款1173000元后，至满泽文、赵素群、兴华公司向杨大禄出具2014年8月11日、11月23日的借条前，满泽文、赵素群已多次向杨大禄共计转款1116100元；2014年8月11日的借条出具后，满泽文又分三次、赵素群分两次分别向杨大禄转款223000元、107500元，合计330500元。上述满泽文、赵素群共计已向杨大禄转款1446600元。杨大禄虽然主张1446600元中的260000元款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其余款项也系满泽文、赵素群归还的借款利息，但杨大禄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满泽文、赵素群、兴华公司向杨大禄出具2014年8月11日、11月23日的借条前，双方对借款利息存在约定，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满泽文于2011年10月28日、11月17日向杨大禄转款260000元与本案存在关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满泽文、赵素群共计已向杨大禄转款1446600元，已远高于杨大禄向满泽文交付的借款1173000元，双方的借贷关系已因借款的归还归于消灭。因此，杨大禄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虽然有误，但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杨大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被上诉人赵素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当庭陈述、举证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349元，由上诉人杨大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贝贝 审 判 员 程 倩 审 判 员 刘起新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潘红梅 书 记 员 姚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