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15262号原告：深圳前海金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融资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95844513。法定代表人：张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君，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雨轩，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通发激光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发激光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街道清祥路宝能科技园9栋A座11楼B单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9245331P。法定代表人：王小峰。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坚，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建，男，汉族，1968年10月6日出生，户籍地址：江苏省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斌，湖南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小峰，男，汉族，1973年4月30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赵宏娟，女，汉族，1970年5月22日出生，户籍地址：江苏省通州市。被告：翁华伟，男，汉族，1982年6月15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化州市。被告：深圳市三合通发精密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合通发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街道清祥路一号宝能科技园9栋A座11楼AB单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4240923Y。法定代表人：翁华伟。原告金桥融资公司诉被告通发激光公司、被告张建、被告王小峰、被告赵宏娟、被告翁华伟、被告三合通发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君及凌雨轩、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坚、被告张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斌、被告王小峰、被告赵宏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翁华伟、被告三合通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向原告支付全部未付的到期租金共计588.75万元；2、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自2017年12月10日至被告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起诉日为469329.72元（按逾期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算）；3、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向原告支付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5万元；4、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向原告支付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5、被告张建、王小峰、赵宏娟、翁华伟、三合通发公司对前述第1至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如下：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与原告于2017年3月7日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前海金桥（2017）租（03001）号]，约定采用售后回租的方式进行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原告以2000万元向被告通发激光公司购买附表1的机器设备，再出租给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使用，租赁本金即为购买设备的费用2000万元，租赁期限12个月。原告于2017年3月9日向被告通发激光公司转账支付了364万元，于2017年10月10日向被告通发激光公司转账支付586万元，共计950万元。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仅支付部分租金，根据合同第17.2条约定及《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通发激光公司支付到期未付租金，并对未结付租金按日计收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根据《租金催款函》，截至2019年3月5日，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仍欠原告租金5887500元及违约金360286.04元。被告张建、被告王小峰、被告赵宏娟、被告翁华伟、被告三合通发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前海金桥（2017）保（03001-1）号的《保证担保合同》，对《合同》项下的被告通发激光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保证担保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止，现因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不按期支付租金，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张建、被告王小峰、被告赵宏娟、被告翁华伟、被告三合通发公司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原告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被告通发激光公司、王小峰、赵宏娟辩称，1、原告与被告通发激光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采用售后回租的方式进行融资租赁业务，原告没有举证证明租赁物具体存在且特定，租赁物不存在、不特定，融资租赁就没有依托，缺乏融资租赁的基本要素，就不能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应按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本案中没有实际租赁物或物的所有权未从出卖人转给出租人，应认定该融资合同没有融物属性，仅有资金空转，系以融资租赁之名行借贷之实，故应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处理。2、原告作为政府部门旗下融资租赁企业，对融资租赁业务开展应严格遵循国家规定，但在本次融资租赁业务中，未尽职调查，未尽到审慎经营原则，违反国家商务部监管规定，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从事民间借贷业务这一非法目的，依法应认定为无效。3、本案原合同项下债权共计927万元，并非950万元。原告于2017年3月9日转款364万元，同日被告通发激光公司支付手续费72800元，该手续费应冲抵本金，故实际借款本金为3527200元，该款于2018年3月8日到期。原告于2017年4月13日转款586万元，被告通发激光公司支付手续费117200元，故实际出借本金5742800元，该款于2018年10月10日到期，故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在本案中实际占用资金为927万元。由于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对于原利息的约定无效，应认定为未约定利息，故不计算利息，已支付的利息应冲抵本金，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在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8日期间支付给原告10307274.63元，其中2017年10月10日支付了586万元用于偿还第二笔到期款项，在第一笔款项未到期就已经开始偿还，截止2018年3月12日累计还款4447274.63元，完全覆盖第一笔款项，因此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与原告之间的927万元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完毕，对于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多支付的费用847274.63元，原告应予以返还。4、原告于2017年10月10日转款586万元不属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内容，该款项系原告在被告通发激光公司账户中走账给被告三合通发公司，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被告通发激光公司无需承担责任，原告与被告通发激光公司达成口头协议，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在不影响企业运作的情况下代为支付该笔款项，自2018年4月8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被告通发激光公司通过自有账户代为支付了123万元，同时其法定代表人王小峰已于2018年1月29日通过自己账户代为偿还100万元，共计代付223万元。被告张建辩称，1、本案所涉融资租赁合同因无特定租赁物而不构成真正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故被告张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2、若本案主合同有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应按借贷法律关系来处理，本案合同项下共计债权950万元，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已全部偿还，即原告与通发激光公司的债权债务已消灭，故担保人无需承担还款义务。原告主张的2017年10月10日的586万元，不属于本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内容，被告张建不知道也不清楚，并未对该笔款项做任何担保，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被告翁华伟、三合通发公司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7日，原告金桥融资公司作为出租方（乙方），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作为承租方（甲方），双方签订一份《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前海金桥（2017）租（03001）号，合同约定：1、甲方以回租使用、融资为目的，将合同附件《租赁物清单明细表》中载明的原属甲方所有的设备（以下简称租赁物件）出售给乙方，并再向乙方租回该租赁物件使用。租赁物件的受让价格参考合同签订日上一月月末租赁物件在甲方账面显示的固定资产净值确定，不得超过此固定资产净值，最终受让价格经甲乙双方商定后，以乙方实际支付给甲方的价款为准；2、本合同租赁本金为2000万元，本合同租赁期限为12个月，租赁期限自2017年3月9日起至2018年3月8日，租赁款分一次或多次放款，每笔租赁款的期限不超过12个月，最后一笔还款时间不能超过2018年3月8日，本合同的租赁期开始日即起租日，起租日为乙方支付甲方的第一笔款项日起（以银行付款回单的日期为准）；3、年租赁利率按固定利率10%执行，甲方负担有关业务手续费，手续费比例为每期放款总额的2%，甲方需在每次放款前支付；4、乙方编制《租金支付表》，甲方保证按《租金支付表》中规定的应付款项、币种、次数、偿付日起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5、租赁期满，如甲方在合同项下没有违约情形，租赁物件的所有权仍旧归乙方所有，但甲方可选择归还、续租或留购，甲方须提前通知乙方其选择；6、租赁期届满，在甲方已完全履行合同中的全部义务后，乙方在有关方面认可的情况下处置租赁物时，甲方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权，甲方以1000元作为名义价格支付租赁物的协议留购价款（名义货价）后，乙方向甲方出具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证明书，租赁物件所有权即转归为甲方；7、甲方未按时支付任何一期租金即构成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支付未结付的全部租金，若甲方不能支付，从甲方违约之日起，乙方有权对甲方未支付的全部租金和其他款项总额按日万分之五计收违约金。合同附件二《租赁物清单明细表》为空白件，没有相关租赁物信息。合同附件三《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受让《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二中的设备，受让价为2000万元，租赁物所有权在乙方汇付受让价款之日起所有权转归乙方。2017年3月9日，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向原告出具附件四《租赁物件交付证书》，确认收到原告交付的《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二中《租赁物清单明细表》中的全部租赁物。2017年3月9日，原告金桥融资公司作为债权人（出租人），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作为债务人（承租人），被告张建、王小峰、赵宏娟、翁华伟、三合通发公司作为保证人，共同签订一份《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前海金桥（2017）保（03001-1）号，合同约定：被告张建、王小峰、赵宏娟、翁华伟、三合通发公司对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在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对原告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下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全部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主合同项下租赁物取回时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所有承租人应付款项。各方签订前述合同后，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原告分别于2017年3月9日、2017年4月13日、2017年10月10日向被告通发激光公司转账支付了364万元、586万元、586万元。同时，原告提交的三份作为合同附件一的《租金支付表》，该表中确认：2017年3月9日支付首期款364万元，租赁期限12个月，手续费为72800元，分12期支付租金（利息），付款日期为每月8日，最后一期同时返还本金364万元，时间为2018年3月8日。2017年4月13日付款586万元，租赁期限为180天，手续费为11.72万元，分7期支付租金（利息），付款日期为每月22日，最后一期同时返还本金586万元，时间为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0月10日付款586万元，租赁期限为149天，手续费为11.72万元，分5期支付租金（利息），付款日期为每月10日，最后一期为同时返还本金586万元，时间2018年3月8日。2017年3月9日、2017年4月13日的《租金支付表》有被告通发激光公司盖章，被告予以认可，而2017年10月10日的《租金支付表》无被告盖章，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该笔586万元款项是原告支付给被告三合通发公司的。根据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7年3月9日至2019年5月16日期间，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共向原告还款（包含手续费）情况如下表（其中2017年4月6日转账金额为127200元，但被告通发激光公司确认原告返还10000元，实际支付117200元）：            序      号              时 间              金额(元)              交易摘要      或附言              序      号              时 间              金额(元)              交易摘要      或附言                  1              2017-3-9              72800              手续费              21              2018-1-10              50461.11              利息(租金)                  2              2017-4-6              117200              手续费              22              2018-1-12              100万              通发激光还款                  3              2017-4-21              44983.33              利息(租金)              23              2018-1-22              31344              利息(租金)                  4              2017-5-22              80177.33              利息(租金)              24              2018-2-10              81805.11              利息(租金)                  5              2017-6-22              79166.66              利息(租金)              25              2018-3-12              80万              通发激光还款                  6              2017-6-22              1010.67              利息(租金)              26              2018-4-8              20万              还款                  7              2017-7-21              79166.66              利息(租金)              27              2018-5-9              20万              还款                  8              2017-8-22              80177.33              利息(租金)              28              2018-6-12              10万              还款                  9              2017-9-22              80177.33              利息(租金)              29              2018-6-15              10万              还款                  10              2017-10-10              300万              还款              30              2018-7-10              10万              还款                  11              2017-10-10              286万              还款              31              2018-8-13              5万              还款                  12              2017-10-10              29300              利息              32              2018-9-10              5万              还款                  13              2017-10-10              1000              货币残值              33              2018-10-18              5万              还款                  14              2017-10-10              117200              手续费              34              2018-11-9              5万              还款                  15              2017-10-19              30333.33              利息(租金)              35              2018-12-10              5万              还款                  16              2017-11-4              50461.11              利息              36              2019-1-4              5万              还款                  17              2017-11-22              31344              利息(租金)              37              2019-2-1              5万              还款                  18              2017-12-9              48833.33              利息(租金)              38              2019-3-11              6万              还款                  19              2017-12-22              30333.33              利息(租金)              39              2019-4-10              6万              还款                  20              2018-1-4              150万              通发激光还款              40              2019-5-16              6万              还款      另外，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主张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小峰于2018年1月29日向原告还款100万元。为此，其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但该清单中显示备注为“代三合通发还金桥租赁款”。原告认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系被告王小峰代被告三合通发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原告提交了深圳国际仲裁院（华南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华南国仲深裁[2018]D383号《裁决书》，该裁决书中已将王小峰的该笔100万元认定为系三合通发公司向原告的还款。2019年3月6日，原告向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发出一份《租金催款函》，该函中列明租赁本金为950万元，截止2019年3月5日，被告欠租金5887500元及违约金360286.04元。被告张建签收该催款函并注明“因业务同三合通发有关联，本金和利息待确认”。另查明，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中附件二《租赁物清单明细表》为空白件，没有相关租赁物信息。为此，原告提供一份《2016年深圳市涌发激光设备有限公司存货明细表》，该明细表列明了5033项数量为1628386、结存金额为29746642.13元的存货，原告主张该表上所列存货即为本案的租赁物。对此，被告不予认可。2019年6月3日，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出具了一张50000元的法律服务费用发票。2019年7月9日，原告与该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委托该律师事务所李元君代理本案纠纷，约定的律师代理费为前期办案费5万元，执行到款项中租赁本金（588.75万元）按5%收取律师费，超过租赁本金以外的违约金、利息等按50%收取律师费。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性质及效力问题、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尚欠款项的数额问题、律师费问题及保证责任问题。关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性质及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融资租赁合同》名为融资租赁，实为借贷合同，理由为：一、融物性是融资租赁交易的基本属性之一，原告主张双方存在融资租赁交易，其有义务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存在真实的买卖和租赁关系，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以及《租赁物件交付证书》约定或移交的融资租赁标的为合同附件二《租赁物清单明细表》上所列设备，但该《租赁物清单明细表》却是空白的，并无明确的租赁物。而原告提交的《2016年深圳市通发激光设备有限公司存货明细表》所列物品系被告通发激光公司2016年度账上存货，并非由原告购买并租赁给原告，不符合融资租赁的属性；二、根据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以及《租金支付表》的内容，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在“租赁期”内按月向原告支付“租金”，租赁期截止日前一次性向原告支付所有本金，且“租金”按本金的10%固定利率支付，租赁期满，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只象征性的支付1000元即可回购所有租赁物，根据双方的合同，所谓的“租金”实为借款的利息，合同到期后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并非还物，而是还款，说明双方只有融资关系，没有融物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本案应按借贷关系处理。虽然原告与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之间实为借贷关系，但目前没有证据显示涉案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应为有效合同。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仅以案涉合同系名为融资租赁、实为借贷合同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尚欠款项数额问题。原告分别于2017年3月9日、4月13日、10月10日向被告通发激光公司转账支付364万元、586万元、586万元。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主张2017年10月10日586万元为原告支付给被告三合通发公司的借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原告提交的相关仲裁裁决书中并未认定三合通发公司向原告借该笔款项，故对被告通发激光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向原告转账还款586万元，故2017年10月10日的586万元借款实为借新还旧，并未产生新的借款，本院认定实际借款为2017年3月9日的364万元及4月13日的586万元。被告于2017年3月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手续费72800元，本院认为，该“手续费”实质属于借款本金的占有使用收益，应属于利息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故该笔手续费应在第一笔借款的本金中予以扣除。被告通发激光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向原告支付第二笔借款的手续费117200元，因该笔手续费的支付时间早于原告向被告出借第二笔借款时间（2017年4月13日），故该笔款纳入偿还第一笔借款的本息中一并核算。被告于2017年10月10日向原告支付的“货币残值”（实为合同约定的货物残值）1000元、手续费117200元，因该日的586万元借款实为借新还旧，被告无须支付该两笔费用，故本院将该两笔费用均纳入被告偿还之前借款的本息之中一并核算。关于被告王小峰2018年1月29日向原告转账支付的100万元问题，银行交易备注中列明该款“代三合通发还金桥租赁款”，同时仲裁裁决书亦已对该款进行了认定处理，故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关于该笔款项为其对原告的还款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的利息问题，本院认定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0%计算。综上，经核算，截止被告最后一笔还款日（2019年5月16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5308869.94元（具体详见附表）。故被告通发激光公司在本案中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308869.94元，并于2019年5月17日起以5308869.94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0%的标准支付利息，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关于律师费问题。《保证合同》中约定了保证范围包含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而原告因本案而与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代理本案纠纷，为此支付律师费50000元，该费用在合理范围内，且符合双方的约定，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责任问题。虽然本案所涉的《融资租赁合同》名为融资租赁实为借贷，但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保证合同》亦属有效，被告张建、王小峰、赵宏娟、翁华伟和三合通发公司仍应依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被告通发激光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通发激光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前海金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308869.94元；二、被告深圳市通发激光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前海金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前项借款的利息，利息以5308869.9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的标准，自2019年5月17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市通发激光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前海金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四、被告张建、被告王小峰、被告赵宏娟、被告翁华伟、被告深圳市三合通发精密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市通发激光设备有限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深圳前海金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1236元。由原告负担5236元，由被告共同负担56000元。原告已预交的61236元，多预交的5600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连带缴纳案件受理费560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国旺人民陪审员  丘彩华人民陪审员  尹晓倩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谢雅琴附表：            时 间              还款金额              天数              应付利息              计入还本金数额              尚欠本金                  2017-3-9                                                                      3567200                  2017-4-6              117200              28              27364.82              89835.18              3477364.82                  2017-4-13                                                                      9337364.82                  2017-4-21              44983.33              8              27134.38              17848.95              9319515.87                  2017-5-22              80177.33              31              79152.05              1025.28              9318490.59                  2017-6-22              80177.33              31              79143.34              1033.99              9317456.61                  2017-7-21              79166.66              29              74029.11              5137.55              9312319.05                  2017-8-22              80177.33              32              81642.25              0              9312319.05                  2017-9-22              80177.33              31              80555.85              0              9312319.05                  2017-10-10              147500              18              46302.29              101197.71              9211121.34                  2017-10-19              30333.33              9              22712.35              7620.98              9203500.36                  2017-11-4              50461.11              16              40344.11              10117.00              9193383.36                  2017-11-22              31344              18              45337.23              0              9193383.36                  2017-12-9              48833.33              17              56811.73              0              9193383.36                  2017-12-22              30333.33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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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5-9              200000              31              48761.36              151238.64              5590018.38                  2018-6-12              100000              34              52071.40              47928.60              5542089.79                  2018-6-15              100000              3              4555.14              95444.86              5446644.93                  2018-7-10              100000              25              37305.79              62694.21              5383950.72                  2018-8-13              50000              34              50151.87              0              5383950.72                  2018-9-10              50000              28              41453.41              8546.59              5375404.13                  2018-10-18              50000              38              55963.11              0              5375404.13                  2018-11-9              50000              22              38362.81              1163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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