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民再2号抗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男，1953年1月l9日生，汉族，济南保温瓶厂退休工人，住济南市历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逯见涛，山东居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凤，山东居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转山西路1号（奥体金融中心A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3070181768。法定代表人：马立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雷，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清杰，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告被告）：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花园庄东路16号楼数码港3号楼3-702室，工商注册号3701022805706。法定代表人：江文斌，总经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共创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花园小区1区8号楼，工商注册号3701002817700。法定代表人：刘爱国，总经理。原审被告：袁道全，男，1970年7月13日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山东省阳谷县，原审被告：袁道峰，男，1974年2月8日生，汉族，山东科普电源系统有限公司工程师，住济南市历城区，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因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共创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原审被告袁道全、原审被告袁道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09）市民再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向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鲁济检民（行）监[2018]37010000288号民事抗诉书，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法院提出抗诉。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9)鲁01民抗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程昕、郝燕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逯见涛、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村商业银行）法定代表人马立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雷、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共创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创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爱国、原审被告袁道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诉人（原告被告）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特尔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文斌、原审被告袁道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申诉人刘爱国不服（2009）市民再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在申请监督期间，刘爱国申请对涉案《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担保承诺》中的签字是否为本人书写进行鉴定，同时对手印是否为本人按捺鉴定。但保存上述两份证据原件的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以下简称润丰银行）仅提供了《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原件，《担保承诺》原件未予提供，表示并未找到。经向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委托，其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鲁济检技鉴［2018]26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右下方签名笔迹“刘爱国”上指印不是刘爱国本人所捺印。同时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鲁济检技鉴[2018]27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右下方两个签名笔迹“刘爱国”不是刘爱国书写形成。本院审查认定的其他事实与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承办人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的，且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第一，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的。申请监督期间，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鉴定意见表明，2005年3月的《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中的两个刘爱国签字并非是本人书写，且指印也不是刘爱国本人所捺印。因此，该《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不应对刘爱国发生法律效力。第二，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在申请监督期间润丰银行未能提供《担保承诺》原件，故无法对承诺上的字迹进行鉴定。考虑到《保证合同》上的签名并非刘爱国本人所签，故在润丰银行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担保承诺确系刘爱国本人签订的情况下，刘爱国不应受到该担保承诺的约束。因此，原判决认定刘爱国对捷特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综上所述，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09)市民再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的，且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称，请求依法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市民再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事实和理由：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被申诉人润丰银行提交的2005年3月1日《担保承诺》中“刘爱国”签名不是刘爱国本人所签，申诉人刘爱国对此《担保承诺》根本就不知情，而且本案中的其他两名担保人袁道全、袁道峰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字，已经审理得到纠正。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八项规定。首先，因申诉人之前在顾旭宇处工作过，顾旭宇有申诉人的相关信息，后顾旭宇在申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用申诉人的名义注册了共创伟业公司，假冒申诉人的名义出具涉案的《担保承诺》。其次，申诉人认为公告送达作为最后一种送达方式，是在采取其他送达方式都不能送达的情况下而采取最后一种送达方式。申诉人自2007年5月9日起就将户籍迁至济南市花园路84-1号17号楼2单元301室，并一直居住至今，并且在分管派出所户籍科备案。而原审法院在按照顾旭宇或者被申诉人润丰银行提供的申诉人的住址信息不能送达的情况下，并未采取其他手段去查询申诉人的住址信息，因此导致申诉人无法到庭参加应诉，剥夺了申诉人的相关诉讼权利。第三，通过申诉人委托的律师阅卷发观，原审法院在对本案公告送达时存在明显的程序违法行为。两份公告起算时间不一致，但是计算方式一致，必定导致开庭时间不一致。法院于公告确定的日期提前一日开庭，无疑剥夺了申诉人的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将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被告应当在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答辩状。而公告中只留六天的时间让申诉人答辩，再次侵害了申诉人的诉讼权利。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本案中，通过申诉人委托的律师阅卷，卷内并无公告送达的原因和经过。一审法院的这种违法程序的行为，损害了申诉人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申诉人认为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程序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辩称，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抗诉书不符合法律关于抗诉的规定。本案刘爱国未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直接向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或抗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及《人民检察院民事诉讼监督规则》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人民检察院出具抗诉书没有法律依据。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捷特尔公司未答辩。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共创伟业公司未答辩。原审被告袁道全未述称。原审被告袁道峰述称，同意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原告润丰银行向本院起诉请求：2005年3月，被告捷特尔公司委托原告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并与被告共创伟业公司签订《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汇票的收款人为广州市天誉科技有限公司，汇票金额为300万元，付款行为中国银行历下支行，出票人以存入承兑行的活期存款210万元作为质押保证，承兑行对因出票人在汇票到期日未能存入足额票款垫付的资金，直接转化为出票人逾期贷款，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袁道全、袁道峰、刘爱国向承兑行出具了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出票人与承兑行签订了《权利质押合同》。出票人、承兑行、付款行签订了《委托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约定了各方的权利义务。在付款行承兑汇票时承兑行垫付了90万元，转化为贷款后，出票人至今未还款。为此，诉请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借款630400元及截止至2007年3月21日的利息203595.8元，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23300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05年3月，原告与申请人捷特尔公司、保证人共创伟业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汇票的收款人为广州市天誉科技有限公司，汇票金额为300万元，付款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历下支行，出票人以存入承兑行的活期存款210万元作为质押保证，承兑行对因出票人在汇票到期日未能存入足额票款垫付的资金，直接转化为出票人逾期贷款，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逾期贷款、逾期利息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律师费等。根据“银行承兑汇票”及“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书”载明的内容，2005年2月5日捷特尔公司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时的申请事由为“购计算机设备”，承兑金额为300万元，收款人为广州市天誉科技有限公司。原告作为委托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单位与银行承兑汇票承兑行中国农业银行济南市历下区支行银行及承兑汇票申请人捷特尔公司签订委托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由原告委托中国农业银行济南市历下区支行签发由捷特尔公司申请的银行承兑汇票。2005年3月4日，中国农业银行济南市历下区支行签发出票人为捷特尔公司收款人为广州市天誉科技有限公司，汇票金额为300万元，到期日为2005年9月4日，付款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历下支行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被告捷特尔公司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未能存入足额票款90万元，致使原告为其垫付资金90万元后与捷特尔公司之间形成贷款关系，该贷款90万元逾期未全部偿还。原告提供2006年12月29日、2007年1月26日三份收回贷款本息凭证，凭证载明原告分别收回被告捷特尔公司款250000元、11700元、7900元，共计收回269600元，尚欠借款本金630400元及截止2007年3月21日至的利息203595.8元。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费用23300元。原告为证明被告刘爱国、袁道全、袁道峰应对本案承担担保责任，提供了上述三人分别于2005年3月1日向“济南市市中信用社”（原告所属济南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市中农村信用合作社的简称）出具的三份“担保承诺”（所载内容完全一致），载明：“自愿用在我名下的全部财产为捷特尔公司在贵社申请的银行承兑汇票差额人民币玖拾万元作担保，如到期后该单位不能按时偿还此笔银行承兑汇票，我承担连带责任，特此承诺！”被告袁道全、被告袁道峰对其名下的上述“担保承诺”有异议，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复查听证时，申请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就本案有关证据的签名事项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08年7月25日作出大舜司鉴所［2008］文检字第12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该鉴定的检验结果为：1、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07)市民初字第1496号一案卷宗第26页《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中甲方（盖章）一栏上“袁道全、袁道峰”的签名字迹不是袁道全、袁道峰两人本人所写；2、第31页《担保承诺》中担保承诺人“袁道全”的签名字迹不是袁道全本人所写；3、第32页《担保承诺》中担保承诺人“袁道峰”的签名字迹不是袁道峰本人所写。经质证，原告润丰银行对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大舜司鉴所［2008］文检字第12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的上述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另查明，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2005年5月12日捷特尔公司的股东由袁道全、袁道峰变更为江文斌、张莉，同时，袁道全不再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道峰不再担任该公司的监事职务。另外，袁道全将所持该公司股份40万元，占注册资本80%转让给江文斌，袁道峰将所持该公司股份10万元，占注册资本20%转让给张莉，相应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对此，被告袁道全、袁道峰称：捷特尔公司于2005年2月就实际上不经营了，我们也于2005年2月把捷特尔公司的印章及其他材料交给了一个既认识我们、也认识江文斌的人，这个人叫轩辕光耀。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负责和过问捷特尔公司的事情。包括本案所涉及的银行承兑业务以及捷特尔公司与广州市天誉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等我们也完全不知情。原告对该两被告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该两被告对此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润丰银行称：原告方当时负责办理本案所涉银行承兑业务手续工作的人是石臻，她当时是我行大观园分理处经理，当时是如何办理的相关手续，只有她清楚，因经济犯罪，她被判处有期徒刑，现在应该正在服刑之中，我们无法与之联系。被告袁道全、袁道峰称：后经了解，当时具体代捷特尔公司办理承兑业务的人是顾旭宇，2008年时听说他因涉嫌伪造票据被拘留，现在不知道他的下落。对此，原告润丰银行称：我们原一审判决前就听说他被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当时就联系不上他了。2002年12月31日，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营业管理部济银部［2002］62号“关于同意济南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及所辖农村信用合作社合并为一个法人试点的批复”，济南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及所辖农村信用合作社合并为一个法人，济南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2005年2月16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银监复［2005］51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开业的批复”，该批复载明：“该行开业的同时，济南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该行债权债务。”本院原审认为，2005年3月，原告与被告捷特尔公司、保证人共创伟业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原告与中国农业银行济南市历下区支行及捷特尔公司签订的委托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没有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及委托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成立合法有效。原告委托中国农业银行济南市历下区支行为被告捷特尔公司开出银行承兑汇票后，在汇票到期日被告捷特尔公司未能存入足额票款，致使原告垫付差额票款90万元，被告捷特尔公司与原告之间形成了贷款合同关系，被告捷特尔公司至2007年1月26日仅偿还原告贷款269600元，尚欠630400元贷款及截至2007年3月21日的利息203595.8元未还。本案重审中，根据有关鉴定结论，本案所涉《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甲方（盖章）一栏上“袁道全、袁道峰”的签名字迹及《担保承诺》中担保承诺人“袁道全”的签名字迹均不是袁道全、袁道峰本人所写，故原告要求被告袁道全、被告袁道峰对本案捷特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被告共创伟业公司、刘爱国作为担保人依法应对被告捷特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原审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借款630400元及截至2007年3月21日的利息203595.8元。二、被告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律师代理费损失23300元。三、被告济南共创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刘爱国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2140元，由被告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济南共创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刘爱国负担；重审公告费520元，由原告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再审查明，2005年3月，捷特尔公司（甲方、申请人）、济南市市中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市中信用合作社（乙方、代办行）、共创伟业公司（丙方、保证人）签订《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合同落款丙方处有“刘爱国、江文虎”签名并捺印。合同第六条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丙方对甲方质押以外的承兑金额玖拾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到承兑汇票到期后的两年。保证范围包括逾期贷款、逾期利息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律师费等”。2005年3月1日“刘爱国”签名的《担保承诺》内容为“济南市市中信用社：我本人刘爱国现住址：济南市××××楼304，身份证号码：370111530119201自愿用在我名下的全部财产为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在贵社申请的银行承兑汇票差额人民币玖拾万元作担保，如到期后该单位不能按时偿还此笔银行承兑汇票，我承担连带责任，特此承诺！担保承诺人：刘爱国。2005年3月1日”。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捷特尔公司因不接受年度检验于2007年12月10日被济南市历下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共创伟业公司因不接受年度检验于2007年12月28日被济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另查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30日作出（2008）济刑二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1994年到2005年，被告人顾旭宇以其本人或亲友的名义先后注册、受让了山东正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捷特尔公司、济南伟强科技有限公司、共创伟业公司等八家公司，上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均系被告人顾旭宇（以票据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处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40万元）。……被告人顾旭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0年4月2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鲁刑二终字第4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月26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山东监管局作出鲁银监准［2015］37号《关于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分支机构开业、马立军等80人任职资格的批复》：一、同意济南农会商业银行股份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等201家分支机构（具体名录见附件1）开业，并核准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章程（附件2）。……三、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同时，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济南市历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济南市长清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由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018年5月14日，申诉人刘爱国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申请。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向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2018年9月14日，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鲁济检技鉴［2018]26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右下方签名笔迹“刘爱国”上指印不是刘爱国本人所捺印。同日，作出鲁济检技鉴[2018]27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右下方两个签名笔迹“刘爱国”不是刘爱国书写形成。在申请人（原审被告）刘爱国申请监督期间，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未提供《担保承诺》原件，故无法对承诺上的字迹进行鉴定。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8日立案，于同年12月10日结案。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申诉人刘爱国提交的EMS国内标准快递载明，收件人：市中法院立案庭，单位名称：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地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内件品名：再审申请书及证据材料。邮戳日期：2017.12.04.16。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对证据形式上盖有邮局印章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刘爱国提起再审程序。当事人申请检察建议或抗诉要以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为前提。本院于同年12月5日收到申诉人刘爱国的再审申请书。本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申诉人刘爱国的再审申请不予受理，并告知申诉人刘爱国可以向人民检察院申请再审检察建议或者抗诉。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于2019年6月14日提交了《担保承诺》原件。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于2019年6月14日申请对《担保承诺》中“刘爱国”签名是否为申请人刘爱国本人书写进行鉴定。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对当事人提交的鉴定样本进行质证。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认为，刘爱国的入党申请书形成时间为1986年7月份，距检材的形成时间近20年，存在明显差异，形成的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2001年5月29日办理失业保险时刘爱国签名的申报表、2008年5月5日刘爱国签名及济南市历城区东风街道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服务中心盖章的《职工基本养老金认定表》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复印件，不符合鉴定样本的要求；2004年左右刘爱国书写的笔记本，没有刘爱国的签名，也没有第三方确认或认可，不能作为样本进行鉴定；2005年4月28日山东大学与林亚飞、刘爱国签订的《山东大学集资建房购房协议书》，该协议经山东省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对于该协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协议中刘爱国签名的真实性不能确定。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未提供鉴定样本。2019年9月23日，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向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7340元。2019年9月27日，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鲁永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05年3月1日《担保承诺》落款担保承诺人处‘刘爱国’署名字迹与样本刘爱国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经质证，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原审被告袁道峰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此次鉴定所使用的样本均是2019年形成，与检材相差14年，人的笔迹、书写习惯可能会发生巨大变化。因此，这份鉴定意见书缺乏客观性。另外，即使这份鉴定意见书被法庭采纳了，《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也有刘爱国的签名和捺印，不能免除刘爱国的担保责任。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检察机关的抗诉是否合法；2.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是否承担担保责任。关于焦点1.检察机关的抗诉是否合法。本院认为，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提交的EMS国内标准快递证明其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邮寄了再审申请书及证据材料。本院于同年12月5日收到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的再审申请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有下列情形之上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一）再审申请被驳回后再次提出申请的；（二）对再审判决、裁定提出申请的；（三）在人民检察院对当事人的申请作出不予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或者抗诉决定后又提出申请人。”该条第二款规定“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检察院申请再审检察建议或者抗诉，但因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或者抗诉而再审作出的判决、裁定除外。”本院依照上述规定对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的再审申请不予受理，并告知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可以向人民检察院申请再审检察建议或者抗诉。之后，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向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对(2009)市民再重初字第6号案涉《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右下方“刘爱国”签名笔迹及捺印进行了鉴定。经鉴定《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右下方签名“刘爱国”笔迹不是刘爱国书写形成，该处指印也不是刘爱国本人所捺印。济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2009)市民再重初字第6号案以《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为依据作出民事判决明显错误，于是向济南市中级法院提出抗诉。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或者抗诉：……（三）再审判决、裁定有明显错误的”规定，也符合《人民检察院民事诉讼监督规则（试行）》第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一）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规定的；……”的规定。本案依据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抗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2009)市民再重初字第6号案进行再审，程序合法。关于焦点2.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是否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本院(2009)市民再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被告刘爱国承担保证责任的依据是《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和《担保承诺》。对于《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落款处“刘爱国”的签名和捺印，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在受理监督期间，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鲁济检技鉴［2018]26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右下方签名笔迹“刘爱国”上指印不是刘爱国本人所捺印。同时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鲁济检技鉴[2018]27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右下方两个签名笔迹“刘爱国”不是刘爱国书写形成。虽然在《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落款丙方处有“刘爱国”签名和捺印，但签名和捺印均不是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本人书写、捺印，故《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第六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丙方对甲方质押以外的承兑金额玖拾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到承兑汇票到期后的两年。保证范围包括逾期贷款、逾期利息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律师费等”的约定对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不发生法律约束力。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以《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为依据主张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担保承诺》落款处“刘爱国”的签名，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鲁永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05年3月1日《担保承诺》落款担保承诺人处‘刘爱国’署名字迹与样本刘爱国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对于该鉴定意见，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此次鉴定所使用的样本均是2019年形成，与检材相差14年，人的笔迹、书写习惯可能会发生巨大变化。因此，这份鉴定意见书缺乏客观性。本院认为，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提供的鉴定样本有1986年7月形成的刘爱国的入党申请书、2001年5月29日刘爱国办理失业保险时签名的申报表（复印件）、2004年左右刘爱国写的笔记本、2008年5月5日刘爱国签名和济南市历城区东风街道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服务中心盖章的《职工基本养老金认定表》（复印件）、2005年4月28日山东大学与林亚飞、刘爱国签订的《山东大学集资建房购房协议书》，该协议经山东省公证处进行了公证。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未提供鉴定样本。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样本的材料是山东大学与林亚飞、刘爱国签订的《山东大学集资建房购房协议书》。该协议形成时间是2005年4月28日，与《担保承诺》形成时间2005年3月1日非常相近。该协议书经山东省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证实协议乙方刘爱国、林亚飞签字、手印真实。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以该样本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鉴定意见为“2005年3月1日《担保承诺》落款担保承诺人处‘刘爱国’署名字迹与样本刘爱国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即《担保承诺》“我本人刘爱国现住址：济南市××××楼304，身份证号码：370111530119201自愿用在我名下的全部财产为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在贵社申请的银行承兑汇票差额人民币玖拾万元作担保，如到期后该单位不能按时偿还此笔银行承兑汇票，我承担连带责任，特此承诺！”对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没有法律约束力。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以《担保承诺》为依据主张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向济南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鲁济检技鉴［2018]26号鉴定书和27号鉴定书证实《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落款处“刘爱国”的签名、捺印，均不是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本人书写、捺印。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鲁永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担保承诺》落款担保承诺人处“刘爱国”署名字迹与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对案涉借款提供担保不是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的真实意思表示，《委托代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的担保约定和《担保承诺》的担保承诺对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没有法律约束力，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要求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国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2009）市民再重初字第6号案件对上述事实认定有误，判决被告刘爱国承担保证责任应予改判。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与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捷特尔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与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共创伟业公司之间的保证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请求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捷特尔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共创伟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理由正当，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对《担保承诺》落款担保承诺人处“刘爱国”鉴定而产生的费用7340元，由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农村商业银行承担。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捷特尔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文斌、原审被告袁道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09)市民再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现变更为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院注）借款630400元及截至2007年3月21日的利息203595.8元。二、被告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现变更为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院注）律师代理费损失23300元。”二、撤销本院(2009)市民再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和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即“三、被告济南共创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刘爱国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2140元，由被告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济南共创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刘爱国负担；重审公告费520元，由原告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负担”。三、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共创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上述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2140元，由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捷特尔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共创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原审公告费520元、再审鉴定费7340元，由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尹佐涛审判员  李 钧审判员  赵同庆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