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26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符亚正，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多群，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东方业诚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二环南路。法定代表人：陈金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永日，海南阳光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经峰，海南阳光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城东欢乐颂会所，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业诚大厦三至四层。经营者：方其昌，该会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笳，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城东新东方酒店，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业诚大厦。经营者：符修珠，该酒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符鉴仕，该酒店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池爱娥，女，197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上诉人符亚正、海南东方业诚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诚公司）、东方城东欢乐颂会所（以下简称欢乐颂会所）因与被上诉人东方城东新东方酒店（以下简称新东方酒店）、池爱娥公共场所管理人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7民初2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符亚正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7民初2137号民事判决，改判业诚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欢乐颂会所与新东方酒店承担10%的连带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业诚公司、欢乐颂会所、新东方酒店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符亚正承担60%的责任，业诚公司承担30%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符亚正提供的《关于东方业诚大厦2#楼事故调查情况报告》（以下简称《事故报告》），本次事故发生系业诚公司擅自将业诚大厦2#楼二层电梯走道西侧墙体拆除作为装修材料进出口，且在春节停工期间未做好现场临边和洞口安全防护措施所导致，业诚公司存在重大过错。一审虽然采纳了上述证据，但却弱化了业诚公司的过错程度，将事故的主要原因认定为符亚正未按照安全指示灯下楼，与上述证据内容不符。本次事故应由业诚公司承担至少80%的责任，符亚正承担不超过10%的责任。二、新东方酒店应与欢乐颂会所承担连带责任。根据符亚正提供的《方其昌的询问笔录》及新东方酒店提供的《东方业诚大厦2#楼租赁合同》，欢乐颂会所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方其昌为新东方酒店的助理，新东方酒店租赁业诚大厦2#楼三层至十一层经营KTV和酒店，新东方酒店是欢乐颂会所的实际经营者，应与欢乐颂会所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认定符亚正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不合理。1.护理费计算标准过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一审按37596元/年即103元/日的标准计算符亚正的护理费明显过低，应根据符亚正的伤残等级所需要的护理级别适当调高护理费计算标准。2.后续治疗费应予支持。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符亚正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0元，鉴定结论已经确定了后续治疗费的明确数额，可以与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无需等到实际治疗后，一审未支持不合理。3.交通费应予支持。符亚正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转院多达25次，必然产生交通费，虽然符亚正没有提供发票，但该交通费已实际发生，一审未支持不合理。4.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本次事故主要原因在于业诚公司的重大过错，符亚正因伤鉴定构成一级伤残，需要长期护理，给符亚正的精神带来很大摧残，该请求合理合法，一审以符亚正存在重大过错为由未支持不合理。5.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一审按2017年度海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7元/年的标准计算符亚正的残疾赔偿金费明显错误，本案一审于2019年3月29日开庭，国家统计局海南调查部队于2019年3月14日公布了2018年海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349元/年，应按此标准计算。至于2018年海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数据，因公布时间为2019年6月10日，不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可参照2017年的数据。综上，符亚正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予以支持。业诚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遗漏责任主体。根据业诚公司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二楼商铺租赁合同》及东方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的《事故报告》，符鉴勤、池爱娥系涉案大厦二楼的业主及承租人，二人出于装修、经营需要使用符亚正摔伤的门洞，对该门洞依法负有管理和采取安全防护措施的义务，二人未尽到上述注意义务与本次事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符鉴勤、池爱娥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责任比例不当。一审认定本次事故系符亚正未按安全出口指示灯指示方向下楼所致，符亚正负事故主要责任（60%）。业诚公司、欢乐颂会所、符鉴勤、池爱娥等人未加强现场临边、洞口安全防护措施，均应承担事故相应责任。就本次事故原因而言，符亚正以外的各方的过错相当，难以区分大小，应由各方负事故10%的责任。虽然符亚正在诉讼过程中放弃要求追加符鉴勤，但由符鉴勤承担的赔偿份额应从各方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一审认定责任主体不当，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欢乐颂会所辩称，一、符亚正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欢乐颂KTV消费的事实。符亚正提交的东方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的《事故报告》及东方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询问笔录》，符亚正在事故发生前在欢乐颂会所消费的描述仅仅是基于符亚正及其同事的陈述，该部分描述在民事诉讼程序中并不具备当然的证明效力。符亚正未提供消费发票、刷卡记录、目击证人等直接的消费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本次事故发生地点不在欢乐颂会所安全保障义务责任范围内。本案中，欢乐颂会所的经营场所在三楼，而符亚正在二楼未出租的空房摔伤，该空房不是通往欢乐颂会所的必经之路，不属于欢乐颂会所可以支配和管理的范围。符亚正途径的一楼、二楼楼梯间及电梯间等公共场所属于业诚大厦物业管理的范围，也不属于欢乐颂会所可以支配和管理的范围。因此，欢乐颂会所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场所没有安全保障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三、本次事故系符亚正强行冲开具有防护措施的洞口所致，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业诚公司在二楼设置了明显的安全出口导向灯，且对涉案场所的洞口采取了封堵措施，本次事故发生系符亚正强行闯入所致，业诚公司对上述事实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未认定上述事实，亦未说明理由。符亚正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无视墙角引导，强行剖开洞口防护，具有重大过错，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新东方酒店辩称，二审答辩意见与一审一致，第一，符亚正的诉讼请求自相矛盾，符亚正的诉讼请求第一项要求业诚公司和池爱娥承担赔偿责任，第二项又要求欢乐颂会所和新东方酒店对业诚公司及池爱娥赔偿的部分承担40%的责任，自相矛盾。第二，欢乐颂会所和新东方酒店不应承担责任，其已经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符亚正在二楼摔伤，而欢乐颂会所和新东方酒店经营的是三楼到十一楼，欢乐颂会所在三、四楼经营KTV。业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7民初21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业诚公司与池爱娥分别承担10%的赔偿责任（238711元）；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各方分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遗漏责任主体。根据业诚公司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二楼商铺租赁合同》及东方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的《事故报告》，符鉴勤、池爱娥系涉案大厦二楼的业主及承租人，二人出于装修、经营需要使用符亚正摔伤的门洞，对该门洞依法负有管理和采取安全防护措施的义务，二人未尽到上述注意义务与本次事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符鉴勤、池爱娥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责任比例不当。一审认定本次事故系符亚正未按安全出口指示灯指示方向下楼所致，符亚正负事故主要责任（60%）。业诚公司、欢乐颂会所、符鉴勤、池爱娥等人未加强现场临边、洞口安全防护措施，均应承担事故相应责任。就本次事故原因而言，符亚正以外的各方的过错相当，难以区分大小，应由各方负事故10%的责任。虽然符亚正在诉讼过程中放弃要求追加符鉴勤，但由符鉴勤承担的赔偿份额应从各方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三、一审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程序违法。符鉴勤为二楼承租人，王磊、羊建优、劭兆鹏及王哲刚为符亚正一起喝酒的人员，他们均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和看护照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应当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但一审未予以追加。综上，一审认定责任主体不当，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符亚正辩称，一、业诚公司请求改判其与池爱娥分别承担本次事故1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业诚公司一审提供的《事故报告》，本次事故发生系业诚公司为了方便搬运施工材料，擅自将业诚大厦2#楼二层电梯走道西侧墙体拆除作为装修材料进出口，且在春节停工期间未做好现场临边和洞口安全防护措施所导致，业诚公司存在重大过错。一审仅认定业诚公司承担30%的责任过错，符亚正已上诉请求改判业诚公司承担80%的责任。业诚公司故意忽略上述《事故报告》中关于业诚公司擅自拆墙改门的表述，仅截取《事故报告》中的某一段，企图将造成符亚正摔伤的责任推给不确定的第三方，以减少其承担的责任。符亚正摔伤的门洞系业诚公司擅自拆墙改造的，符鉴勤、符修珠、池爱娥等客户使用过该门洞，但事故发生前最后使用者为何人，业诚公司至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但不影响其对事故现场临边和洞口负有设置安全防护措施的义务。二、符亚正从未声明放弃追加符鉴勤，也没有放弃对任何应负事故责任当事人的追偿权利。业诚公司一审中申请追加符鉴勤、池爱娥，后撤回对符鉴勤的申请，说明业诚公司要么认为符鉴勤没有事故责任，要么自愿承担符鉴勤应承担的的事故责任。现业诚公司将放弃追加符鉴勤的责任推给符亚正，没有事实根据。一审判决第9页第一段最后一行有笔误即“原告放弃要求追加符鉴勤为诉讼参与人”中的“原告”应为“业诚公司”。综上，业诚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予以驳回。欢乐颂会所辩称，同意业诚公司的观点。新东方酒店辩称，同意业诚公司的观点。欢乐颂会所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7民初21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符亚正要求欢乐颂会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一审案件受理费由符亚正及其他承担责任的当事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符亚正负担。事实和理由：一、符亚正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欢乐颂KTV消费的事实。符亚正提交的东方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的《事故报告》及东方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询问笔录》，符亚正在事故发生前在欢乐颂会所消费的描述仅仅是基于符亚正及其同事的陈述，该部分描述在民事诉讼程序中并不具备当然的证明效力。符亚正未提供消费发票、刷卡记录、目击证人等直接的消费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本次事故发生地点不在欢乐颂会所安全保障义务责任范围内。本案中，欢乐颂会所的经营场所在三楼，而符亚正在二楼未出租的空房摔伤，该空房不是通往欢乐颂会所的必经之路，不属于欢乐颂会所可以支配和管理的范围。符亚正途径的一楼、二楼楼梯间及电梯间等公共场所属于业诚大厦物业管理的范围，也不属于欢乐颂会所可以支配和管理的范围。因此，欢乐颂会所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场所没有安全保障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三、本次事故系符亚正强行冲开具有防护措施的洞口所致，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业诚公司在二楼设置了明显的安全出口导向灯，且对涉案场所的洞口采取了封堵措施，本次事故发生系符亚正强行闯入所致，业诚公司对上述事实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未认定上述事实，亦未说明理由。符亚正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无视墙角引导，强行剖开洞口防护，具有重大过错，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支持欢乐颂会所的上诉请求。符亚正辩称，一、符亚正要求欢乐颂会所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符亚正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在欢乐颂会所消费，在下楼的过程中摔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欢乐颂会所应对符亚正的摔伤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欢乐颂会所认为，符亚正没有提供直接的证据证明其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在欢乐颂会所消费及涉案场所在欢乐颂会所的安全保障义务范围内，欢乐颂会所不应承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赔偿责任，但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符亚正一审提交的《事故报告》及《询问笔录》，足以证明上述事实。二、欢乐颂会所称本次事故发生时涉案门洞有封堵措施，是符亚正强行闯入导致事故发生没有事实根据。符亚正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事故发生时门洞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及警示标语，欢乐颂会所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业诚公司采取了封堵措施。综上，欢乐颂会所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予以驳回。业诚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遗漏责任主体。根据业诚公司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二楼商铺租赁合同》及东方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的《事故报告》，符鉴勤、池爱娥系涉案大厦二楼的业主及承租人，二人出于装修、经营需要使用符亚正摔伤的门洞，对该门洞依法负有管理和采取安全防护措施的义务，二人未尽到上述注意义务与本次事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符鉴勤、池爱娥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责任比例不当。一审认定本次事故系符亚正未按安全出口指示灯指示方向下楼所致，符亚正负事故主要责任（60%）。业诚公司、欢乐颂会所、符鉴勤、池爱娥等人未加强现场临边、洞口安全防护措施，均应承担事故相应责任。就本次事故原因而言，符亚正以外的各方的过错相当，难以区分大小，应由各方负事故10%的责任。虽然符亚正在诉讼过程中放弃要求追加符鉴勤，但由符鉴勤承担的赔偿份额应从各方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一审认定责任主体不当，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新东方酒店辩称，没有意见。池爱娥对符亚正、业诚公司、欢乐颂会所的上诉未作答辩。符亚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业诚公司、池爱娥赔偿符亚正医疗费355375元、误工费81196元、护理费3358000元、营养费30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800元、残疾赔偿金66698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交通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4300元和残疾辅助器具费3536元，共计4664787元；二、判令欢乐颂会所、新东方酒店对业诚公司、池爱娥上述赔偿金额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6日22时许，符亚正与同事到业诚公司的业诚大厦三楼欢乐颂KTV唱歌，该KTV的经营者为欢乐颂会所。凌晨一点许，符亚正等人从包厢出来后因钥匙遗落，便返回包厢寻找钥匙，返回后却从二楼电梯走出，电梯出口处有明显的导向灯，但符亚正并未按导向灯指示的方向往左走，而是从靠近电梯口右边的门口走进去，当时因楼梯并未安装扶手且楼道也没有灯光照明，导致符亚正刚进门就从没有任何防护的门口边的楼梯口摔下，头颈部着地，造成严重损伤。事故发生后，符亚正先后被送往东方市人民医院、海南省人民医院、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海南省地质医院等医院诊治。其中，1.2018年2月17日-3月30日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41天，个人实际支付17349.28元；2.2018年3月30日-5月11日在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42天，个人实际支付9301.01元；3.2018年5月11日-6月5日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25天，个人实际支付3471.12元；4.2018年6月5日-7月6日在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31天，个人实际支付6466.67元；5.2018年7月6日-7月24日在海南省地质医院住院18天，个人实际支付1691.65元；6.2018年7月24日-8月14日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21天，个人实际支付13908.27元；7.2018年8月14日-9月10日在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27天，个人实际支付3625.55元；8.2018年9月10日-9月28日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18天，个人实际支付2798.8元；9.2018年9月28日-10月25日在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27天，个人实际支付2779.45元；10.2018年10月25日-11月15日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21天，个人实际支付3178.12元；11.2018年11月15日-12月13日在海南省地质医院住院28天，个人实际支付1829.21元；12.2018年12月13日-12月24日在海口市××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11天，个人实际支付1615.21元；13.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18日在海南省地质医院住院25天，个人实际支付2991.91元；14.2019年2月21日-3月15日在海南省地质医院住院22天，个人实际支付4709.83元；15.2019年3月15日-3月26日在海口市××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11天，个人实际支付1302.68元。上述治疗期间，符亚正已通过城镇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报销部分医疗费，其个人实际支付合计为77018.76元。另外，符亚正住院期间，另外在医院门诊、医院外检查、购置药品、器械等费用合计为33441.06元。在一审诉讼期间，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符亚正的伤情情况为：1.符亚正受伤致颈椎骨折、脊髓损伤遗留四肢瘫痪（右侧肢体肌力2级，左侧肢体肌力3级）评定为一级伤残。2.符亚正后续治疗需行颈5、6椎体骨折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需人民币贰万；而四肢瘫痪的康复治疗因项目、方式等不同，费用相差甚大，建议以实际治疗费用为准。3.符亚正因本次受伤治疗期间的三期综合评定为：误工期306日，护理期306日，营养期306日，均从受伤之日起计算，经鉴定，1.符亚正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2人。2.符亚正因颈椎骨折、脊髓损伤遗留四肢瘫痪（右侧肢体肌力2级，左侧肢体肌力3级）评定为一级伤残，其日常生活活动能力均无法独立完成，完全依靠他人的帮助才能完成，需要长期护理。另查明，符亚正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就职于中海油东方石化有限责任公司，税后年收入为96852.46元。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业诚公司、欢乐颂会所、新东方酒店、池爱娥对符亚正所造成的伤害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2.符亚正所提的各项赔偿项目是否具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第一，符亚正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无视二楼电梯门对面墙角下安全出口导向灯，不按照正确的指示方向下楼，导致误入没有任何安全防护且没有灯光照明的楼梯口，造成头颈部着地的严重摔伤，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业诚公司作为业诚大厦的建设单位，应对大厦的安全管理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作好相关防护措施，而业诚公司在整个业诚大厦尚未完成施工、装修的情况下，就将相关铺面、楼层交付他人使用，且在二楼电梯出口的右侧门洞打开的情况下，未加强做好现场临边、洞口安全防护措施，对符亚正的摔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欢乐颂会所在业诚大厦尚未完成施工、装修的情况下开门营业，对消费者未能尽到相应的安全提示义务，对符亚正的摔伤也应负有一定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该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结合此案的事实，酌情确定由符亚正自负60%的责任，由业诚大厦承担30%的责任，由欢乐颂会所承担10%的责任。关于符亚正主张要求池爱娥、新东方酒店承担赔偿责任及业诚公司认为池爱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首先，池爱娥在案发时并未营业；其次，二楼的楼梯出口有明显的导向指示灯；第三，没有证据证明二楼右侧楼梯口的门洞系池爱娥打开；第四，符亚正并未前往新东方酒店入住。故符亚正及业诚公司的上述意见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外，新东方酒店及欢乐颂会所认为没有证据证明符亚正在欢乐颂KTV消费的意见，在此案中有东方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的《事故报告》及《询问笔录》相互佐证，故该意见缺乏事实根据，不予采纳。一审诉讼过程中，符亚正放弃要求追加符鉴勤为诉讼参与人，予以准许。第二，符亚正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海南省2017年度相关统计数据、《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转发2017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部分统计数据的通知》并结合符亚正的实际住院天数、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计算，具体如下：其中，1.医疗费：在一审庭审质证过程，业诚公司、欢乐颂会所、新东方酒店、池爱娥对符亚正出具的住院病历及结算凭证没有异议，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扣除已报销的部分，根据符亚正提交的住院结算凭证及住院外产生的实际支出，符亚正个人实际支付的医疗费为110460元（住院个人实际支出77018.76元＋医院门诊、医院外检查、购置药品、器械等费用33441.06元）；2.误工费：符亚正提交的《职业及收入证明》，证明其受伤时尚在职，结合其收入标准96852.46元/年，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计算，误工费为81197元（96852.46元÷365天×306日）；3.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符亚正需要2位人员长期护理。符亚正诉求按一级伤残护工护理费230元/日，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参照《2017年海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按37596元/年计算，护理费1503840元（37596元/年×20年×2人）；4.营养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结合《鉴定意见》，营养费为30600元（100元/天×306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符亚正住院36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6800元（368天×100元/天）；6.残疾赔偿金：符亚正属城镇户口，根据《鉴定意见》，符亚正被评定为一级残疾，2017年度海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817元/年，残疾赔偿金为616380元（30817元×20年）；7.后续治疗费：虽然《鉴定意见书》对后续治疗费进行评估，但该费用只是估算，尚未实际发生，该费用并未确定，符亚正可在后续的治疗中再行主张；8.交通费：符亚正没有提交相应的票据，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符亚正虽然评定为一级残疾，但符亚正有重大过错，该项费用不予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经符亚正与业诚公司、欢乐颂会所、新东方酒店、池爱娥认可，残疾辅助器具费发票合计3536元；11.鉴定费：经符亚正与业诚公司、欢乐颂会所、新东方酒店、池爱娥认可，两次鉴定费发票合计4300元。以上1-11项费用合计：2387113元，由业诚公司承担30%的责任，即应赔偿716134元；由欢乐颂会所承担10%的责任，即应赔偿238711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海南东方业诚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符亚正赔偿各项经济损失716134元；二、东方城东欢乐颂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符亚正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38711元；三、驳回符亚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24元（符亚正已预交），由符亚正负担13424元，由海南东方业诚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由东方城东欢乐颂会所负担3000元。二审期间，符亚正、新东方酒店、池爱娥没有提交新证据。业诚公司提交了3份询问笔录，拟证明本次事故发生前，符亚正与四位同事在唱歌时喝了酒，符亚正的四位同事对其负有看护照顾的义务。经质证，符亚正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符亚正当时没有喝酒，一审时提交的病历能够证明其当时是意识清醒的。其他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欢乐颂会所提交了2份证据：1.不动产权证、海南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及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拟证明业诚大厦于2017年5月31日通过竣工验收，欢乐颂会所于2017年11月装修完毕，于2018年1月5日对外营业，本次事故发生时不存在安全隐患问题；2.营业执照、娱乐经营许可证及食品经营许可证，拟证明本次事故发生时，欢乐颂会所证照齐全，合法开展经营活动。经质证，符亚正认为证据1中的前两个证照没有原件，对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业诚大厦经本院现场勘查，确认没有完工且存在安全隐患；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欢乐颂会所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与是否有营业执照没有关系，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其他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经审查，业诚公司提交的询问笔录复印于东方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可以采信，且与一审法院调取的接处警登记表中的处警结果相印证，能够证明符亚证喝酒这一事实，故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欢乐颂会所提交的证据均为行政机关职能部门颁发的证照，可以采信，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受害人符亚正于2018年2月16日（大年正月初一）晚上与同事邵兆鹏等四人在业诚大厦三楼欢乐颂KTV唱歌并喝了酒，于2018年2月17日凌晨1时许在该大厦二楼发生摔伤事故。业诚大厦二楼并排安装有两个电梯，从左侧电梯出来正对着安全出口门，左侧为池爱娥经营的金都足疗会所，从右侧电梯出来正对着墙壁，右侧为案涉门洞，进入该门洞即是案涉楼梯口，为一、二楼商铺间的楼梯，事故发生时案涉门洞及楼梯未进行任何装修。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存在程序违法；2.符亚正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3.各方的赔偿责任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期间业诚公司曾申请追加符鉴勤、池爱娥为诉讼参与人，但业诚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放弃要求追加符鉴勤为诉讼参与人。本案中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邵兆鹏等四人曾对符亚正进行劝酒并致符亚正醉酒，四人对符亚正负有合理的照顾义务。因此，一审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二。符亚正在本次事故中所受的相关损失已经过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经审查，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结论合理，鉴定结论可以采信，可作为认定符亚正相关损失的依据。业诚公司认可符亚正的各项损失，其他各方当事人也没有异议。符亚正认为一审认定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过低和错误，未支持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合理。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符亚正主张按照230元/天计算，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参照《2017年海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按37596元/年标准计算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残疾金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符亚正主张按照海南统计局于2019年3月4日发布的2018年度海南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349元/年计算，该发布时间在一审法庭辩论（2019年3月29日）终结前，一审按照2017年度海南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7元/年的标准计算不妥，且计算为616380元错误，应为616340元，故应予以纠正，应按33349元/年标准计算为666980元。至于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书》中后续治疗费评估及鉴定意见：符亚正后续治疗需行颈椎5、6椎体骨折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需人民币贰万；该笔费用是可以明确的，一审以该费用只是估算，尚未实际发生为由未予支持不妥，应予以支持。至于交通费，一审查明符亚正因本次事故受伤后先后15次到海口住院治疗，虽然符亚正未能提供相应票据，但其前往海口确实发生了必要的交通费用，符亚正请求交通费8000元过高，本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4000元。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符亚正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一级伤残，对精神确实造成了极大伤害，但其对本次事故有过错，且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本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因此，符亚正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10460元、误工费81197元、护理费1503840元、营养费30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800元、残疾赔偿金66698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交通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536元、鉴定费4300元，以上11项费用合计：2481713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对于符亚正的责任，符亚正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业诚大厦三楼唱歌喝酒到凌晨1点，唱歌结束下到一楼后又返回二楼，无视二楼左侧电梯门对面的安全出口门及右侧电梯门对面墙角下安全出口导向灯，不按照正确的指示方向下楼，导致误入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及灯光照明的楼梯口，造成其从二楼摔到一楼的严重头颈部着地摔伤事故。本次事故发生时案涉门洞未进行任何装修，且无照明灯，与安全出口门存在明显的区别，符亚正疏于对自身安全或利益的关照，未尽到保护自己利益的合理注意义务，在饮酒后不按照正确的指示方向下楼，其过失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及造成的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符亚正应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对于业诚公司的责任，业诚公司作为业诚大厦的建设单位，在整个业诚大厦尚未完成施工、装修的情况下，就将相关铺面、楼层交付他人使用，主观上存在一定过错，且在明知二楼电梯出口右侧门洞打开的情况下，未设置提示警告标志，未对案涉门洞及楼梯设置相应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对业诚大厦的安全管理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过错及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及造成的损失之间具有相应的因果关系，故业诚公司应当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至于欢乐颂会所的责任，其经营场所在三楼，案涉事故地不在其安全保障义务范围内，但其在明知整个业诚大厦尚未完成施工、装修及二楼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仍开业经营，主观上存在一定过错，且未在其经营场所门口设置提示牌，对消费者未能尽到相应的安全提示义务，其过错及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及造成的损失之间具有相当的因果关系，故对此次事故也应负有一定的责任。对于新东方酒店的责任，因符亚正未入住该酒店，其对符亚正没有安全提示义务，案涉事故场所不在其经场所范围内，其也没有安全保障义务，故其对此次事故没有责任。对于池爱娥的责任，因其未开门营业，符亚正未到其经营的金都足疗会所消费，且没有证据证明案涉门洞为其开设、使用或者管理，其对符亚正没有安全提示义务，对案涉事故场所也没有安全保障义务，故其对此次事故没有责任。本案中，欢乐颂会所与新东方酒店均为个体工商户，符亚正主张二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欢乐颂会所主张符亚正未在其经营的KTV消费及本次事故系符亚正强行冲开具有防护措施的案涉门洞所致，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新东方酒店及池爱娥没有责任正确，但认定符亚正、业诚公司之间的责任比例有所不当，应予以纠正。根据上述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并考虑各方过错与此次事故造成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本院确定符亚正自行承担50%的责任，业诚公司承担40%的责任，欢乐颂会所承担10%的责任，新东方酒店和池爱娥不承担责任。基于上述分析，符亚正在本案中的损失共计2481713元，其中的50%，即1240856.5元，由其自行承担；其中的40%，即992685.2元，由业诚公司承担；其中10%，即248171.3元，由欢乐颂会所承担。综上所述，业诚公司、欢乐颂会所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符亚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7民初2137号民事判决；二、海南东方业诚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符亚正赔偿各项经济损失992685.2元；三、东方城东欢乐颂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符亚正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48171.3元；四、驳回符亚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424元（符亚正已预交），由符亚正负担17074元，由海南东方业诚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740元，由东方城东欢乐颂会所负担6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872.22元，由符亚正负担10898.54元，由海南东方业诚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611.12元，由东方城东欢乐颂会所负担2312.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心情审 判 员 周翼腾审 判 员 万晓霞 二○二○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丰远敏书 记 员 刘 欣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http://192.0.100.105/lib/twsy/TwsyContent.aspxgid=A224149&tiao=90“”释义“”“”http://192.0.100.105/lib/Zyfl/_blank)窗体底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