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4刑初60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海新，男，1985年8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武清区。有前科，曾因犯危险驾驶罪、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2月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2015年6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丽、张培英，天津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政伟，男，1992年2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辽源市西安区。有前科，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被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现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凤艳，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洪波，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蛟河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振领，天津津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帅，男，1994年6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汉族，群众，务工，大专文化，住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亚娟，天津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8]624号起诉书、津武检公诉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海新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帅犯窝藏罪，于2018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5月28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翠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张帅及辩护人**丽、天津市武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杨凤艳、周振领、陈亚娟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后本院层报并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袁建轩（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和小区物业管理等领域均有业务活动，在争抢黄庄街建设工程等方面与李某某、徐某某等人素有矛盾。为树立权威，袁建轩自2011年开始网罗社会闲散人员，为其提供住处及车辆和砍刀、木棍等工具，给自己当保镖、看工地、遇事时“撑场面”等等，逐步形成以袁建轩为主要纠集者，轮流以罗新、刘伟、任聪、齐帅、杨连（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在天津市武清区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已查明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8月前后，袁建轩因认为受到徐某某的挤兑欲行报复，遂指使被告人张海新想办法找到徐某某打其一顿。经一番寻找后，被告人张海新于2016年8月24日晚带领齐帅、任聪等人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泉鑫佳苑小区，持铁管、弯刀、铁木锨等工具欲到徐某某家中殴打其，结果未能找到徐某某。后被告人张海新指使并伙同齐帅等人使用上述工具将徐某某停在该小区20号楼下的津Ｈ×××××号诚隆道奇公羊牌汽车轮胎、玻璃等处毁坏。袁建轩得知后给被告人张海新等人钱款让其躲避公安机关抓捕。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砸汽车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0766元。（2）被告人张海新指使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和刘为亮、袁雨勋（已判决）等人，于2017年3月1日20时许，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博盛园小区3-504牌厅内寻找与被告人张海新有债务纠纷的杨某某未果，在被告人张海新的指使下，由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等人随意强行将牌厅内的被害人张某某、王某某带走，后在博盛园小区内采取拳打脚踢等方式殴打二被害人。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某头外伤伴有头痛、头晕等神经症状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王某某口唇肿胀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海新已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3）2017年4、5月份，袁建轩承揽武清区黄庄街相关建设工程后，因认为被害人李某某派人堵其工地大门影响施工，遂对被害人李某某怀恨在心欲行报复，便指使被告人张海新找人去砍被害人李某某，承诺给予一定报酬。被告人张海新则指使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伺机砍伤被害人李某某。经事前打听到被害人李某某的下落，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于2017年6月3日9时许，驾驶被告人张海新提供的悬挂车牌号为鲁Ｄ×××××的奥迪牌汽车至武清区大堤处，持砍刀将被害人李某某四肢等处砍伤。后驾车逃跑。事后，袁建轩给予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酬劳费、逃匿期间的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30万元左右。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某右胫骨、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下肢及右上肢皮肤创口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其左胫骨线性骨折、右桡神经断裂、右肱动脉破裂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其右桡神经损伤致右手功能丧失、右腕关节功能丧失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张帅明知其表哥被告人柳政伟及被告人刘洪波因在天津砍伤他人逃跑至吉林省辽源市，仍于2017年6月间，应被告人柳政伟要求，帮其到沈阳市从靳春辉（另案处理）等人处取回被告人张海新给予的人民币17万元用于藏匿期间日常开支，后又帮助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在辽源市“我的家园”小区租赁房屋用于居住藏身。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后被抓获。上述奥迪牌汽车已被依法扣押。被告人张帅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海新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帅犯窝藏罪，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张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海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海新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在寻衅滋事案中有自首和赔偿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政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柳政伟有自首、立功、赔偿谅解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洪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洪波有自首、立功、赔偿谅解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帅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帅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袁建轩（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和小区物业管理等领域均有业务活动，在争抢黄庄街建设工程等方面与李某、徐金宝等人素有矛盾。为树立权威，袁建轩自2011年开始网罗社会闲散人员，为其提供住处及车辆和砍刀、木棍等工具，给自己当保镖、看工地、遇事时“撑场面”等等，逐步形成以袁建轩为主要纠集者，轮流以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以及罗新、刘伟（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在天津市武清区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已查明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8月前后，袁建轩认为受到徐金宝的挤兑欲行报复，遂指使被告人张海新伺机殴打徐金宝替其出气。被告人张海新于2016年8月24日晚带领齐帅、任聪等人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泉鑫佳苑小区，持铁管、弯刀、铁木锨等工具到徐金宝住所欲殴打徐金宝，结果未能找到徐金宝。被告人张海新遂指使并伙同齐帅等人使用上述工具将徐金宝停在该小区20号楼下的津Ｈ×××××号诚隆道奇公羊牌汽车轮胎、玻璃等处毁坏。袁建轩得知后给被告人张海新等人钱款让其躲避公安机关抓捕。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砸汽车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0766元。（2）被告人张海新指使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及刘为亮、袁雨勋（已判决）等人，于2017年3月1日20时许，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博盛园小区3-504牌厅内寻找与其有债务纠纷的杨文勇未果。被告人张海新遂指使下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等人随意强行将牌厅内的被害人张某、王某带走，后在博盛园小区内采取拳打脚踢等方式殴打二被害人。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头外伤伴有头痛、头晕等神经症状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王某口唇肿胀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海新已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二被害人对被告人张海新一方人员表示谅解。（3）2017年4、5月份，袁建轩承揽武清区黄庄街相关建设工程后，因认为被害人李某派人堵其工地大门影响施工，遂对被害人李某怀恨在心欲行报复，便指使被告人张海新找人去砍被害人李某，并承诺给予一定报酬。被告人张海新指使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伺机砍伤被害人李某。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于2017年6月3日9时许，驾驶被告人张海新提供的悬挂车牌号为鲁Ｄ×××××的奥迪牌汽车至武清区大堤处，持砍刀将李某四肢等处砍伤，后驾车逃跑。事后，袁建轩给予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酬劳费、逃匿期间的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30万元。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右胫骨、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下肢及右上肢皮肤创口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其左胫骨线性骨折、右桡神经断裂、右肱动脉破裂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其右桡神经损伤致右手功能丧失、右腕关节功能丧失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张帅明知其表哥被告人柳政伟及被告人刘洪波因在天津砍伤他人逃跑至吉林省辽源市，仍于2017年6月间，应被告人柳政伟要求，帮其到沈阳市从靳春辉（另案处理）等人处取回被告人张海新给予的人民币17万元用于藏匿期间日常开支，后又帮助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在辽源市“我的家园”小区租赁房屋用于居住藏身。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后被抓获。上述奥迪牌汽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张帅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书、谅解协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被告人张海新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张海新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在寻衅滋事案中有赔偿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柳政伟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柳政伟认罪悔罪，在寻衅滋事案中有谅解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洪波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刘洪波认罪悔罪，在寻衅滋事案中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帅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张帅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的辩护人发表的三被告人在寻衅滋事一案中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寻衅滋事后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但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犯新罪，且逃避法律追究，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故不应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的辩护人发表的二被告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检举揭发的线索，公安机关已经通过其他途径掌握，故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不构成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新受他人指使，又伙同他人故意毁坏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海新受他人指使后，又指使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海新指使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帅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租赁处所、拿取钱款，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寻衅滋事一案中，被告人张海新系主犯，被告人柳政伟、刘洪波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新赔偿被害人张某、王某的经济损失，二被害人对被告人张海新一方表示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海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9日起至2024年8月18日止。）被告人柳政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被告人刘洪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被告人张帅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海新所有的鲁Ｄ×××××的奥迪牌汽车1辆，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追缴后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审 判 员  杨仕青人民陪审员  李克红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姜 欣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