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1民初6918号 原告：浙江浙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州市滨湖街道泊月湾53幢B座-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500MA2B3NNX6D。 法定代表人：曾云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伟、贝赛，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小平，男，196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 被告：孙利月，女，196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 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龙，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娟华，女，195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龙，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浙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陈小平、孙利月、陈娟华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2日、2020年2月28日（线上）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当庭宣告判决。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伟，被告陈小平、孙利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娟华（当时未委托诉讼代理人）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伟、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陈小平、被告孙利月对海宁新宏洋家具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新宏洋家具）的借款本金46470621.62元以及利息18464435.81元（暂计至2019年8月29日，实际计算至本息结清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款项合计64935057.43元。二、判令被告陈娟华对新宏洋家具的借款本金35500000元及利息13799003.73元（暂计至2019年8月29日，实际计算至本息结清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款项合计49299003.73元。 事实与理由： 2015年3月17日，债务人新宏洋家具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兴海宁支行（下称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签订编号为2015信银杭嘉宁贷字第007120号（下称7120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下称《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300万元，贷款年利率为6.2595%，贷款期限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8日止。2015年11月18日，新宏洋家具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签订编号为2015信银杭嘉宁贷展字第811088029760号（下称展9760号）《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下称《展期合同》），展期借款本金为300万元，展期期限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2016年4月7日止。展期利率自展期之日起为5.85%。 2015年5月8日，新宏洋家具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签订编号为2015信银杭嘉宁贷字第007239号（下称7239号）《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1350万元，贷款年利率为6.2595%，贷款期限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15年11月6日止。2015年11月18日，新宏洋家具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签订编号为2015信银杭嘉宁贷展字第811088029821号（下称展9821号）《展期合同》，展期借款本金为1350万元，展期期限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展期利率自展期之日起为5.0895%。 2015年5月21日，新宏洋家具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签订编号为2015信银杭嘉宁贷字第811088000434号（下称0434号）《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1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贷款年利率为5.967%。2015年11月18日，新宏洋家具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签订编号2015信银杭嘉宁贷展字第811088029826号（下称展9826号）《展期合同》，展期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展期期限为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展期利率自展期之日起为5.0895%。 2015年7月16日，新宏洋家具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签订编号为2015信银杭嘉宁贷字第811088011254号（下称1254号）《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9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2016年1月7日止，贷款年利率为5.6745%。 2015年9月15日，新宏洋家具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签订编号为2015信银杭嘉宁贷字第811088020827号（下称0827号）《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125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5日止，贷款年利率为5.382%。 2014年8月19日、2015年9月2日，被告陈小平、孙利月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分别签订编号为2014信杭嘉宁银最保字第RZB087号（下称B087号）、2015信杭嘉宁银最保字第RZB079号（下称B07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各1份，分别约定，被告陈小平、孙利月为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依据新宏洋家具在2014年8月19日至2015年8月18日、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分别为债权本金6000万元、66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等。 2014年8月19日，被告陈娟华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签订编号为2014信杭嘉宁银最保字第RZB086号（下称B08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陈娟华为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依据新宏洋家具在2014年8月19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60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等。 2016年12月20日，海宁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新宏洋家具破产清算一案，2019年3月26日裁定终结破产程序。 2018年12月14日，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分行与原告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1份，将上述债权及相关权利等转让给原告，转让债权基准日为2018年9月20日，未偿付本金余额为46470621.62元。2019年2月3日，债权转让事宜在浙江法制报进行催收联合公告。至原告起诉之日，三被告均未履行保证责任。 三被告辩称：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破产案件受理后，债权人对债务人未清偿的债务停止计算利息。因此，2016年12月20日后不应再计算利息，否则加重了保证人的保证责任。 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7120号《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展9760号《展期合同》各1份，证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与新宏洋家具签订贷款合同并发放贷款300万元的事实以及借款到期后展期的事实。 证据2，7239号《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展9821号《展期合同》各1份，证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与新宏洋家具签订贷款合同并发放贷款1350万元的事实以及借款到期后展期的事实。 证据3，0434号《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展9826号《展期合同》各1份，证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与新宏洋家具签订贷款合同并发放贷款1000万元的事实以及借款到期后展期的事实。 证据4，1254号《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各1份，证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与新宏洋家具签订贷款合同并发放贷款900万元的事实。 证据5，0827号《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各1份，证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与新宏洋家具签订贷款合同并发放贷款1250万元的事实。 证据6，B08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证明被告陈小平、孙利月自愿为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依据新宏洋家具在2014年8月19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本金60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罚息等。 证据7，B07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证明被告陈小平、孙利月自愿为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依据新宏洋家具在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本金66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罚息等。 证据8，B08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证明被告陈娟华自愿为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依据新宏洋家具在2014年8月19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本金60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罚息等。 证据9，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会议材料》、欠息明细各1份，证明至2016年12月20日新宏洋家具欠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的贷款本金及利息的事实。第二次庭审时，原告陈述欠息明细中有两列表内利息，第二列表内利息系笔误，应是表外利息。表内利息是指借期内的利息，表外利息是指逾期后的利息。 证据10，（2016）浙0481破1号之二通知、（2016）浙0481破1、2、3号之十八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新宏洋家具破产案件受理及破产程序终结的事实。 证据11，《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公告》各1份，证明中信银行嘉兴分行将上述《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及相关权利等转让给原告，并通过浙江法制报进行公告、催收。 证据12，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会议资料》1份，证明破产财产分配情况。第14页序号5确认中信银行海宁支行对新宏洋家具的债权金额为67096034.83元，其中借款本金6000万元，利息为7096034.83元。但该利息多算了一笔，需要扣除1476672.34元，实际利息应为5619362.49元，受偿金额为13412021.81元。中信银行海宁支行将上述受偿款作为归还另两份贷款合同的借款，故本案不包括另两份贷款合同。 第二次庭审时，原告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编号为2015信银杭嘉宁贷字第811088003262号（下称3262号）《贷款合同》1份，证明新宏洋家具向中信银行海宁支行贷款200万元的事实。 证据2，编号为2015信银杭嘉宁贷字第811088013386号（下称3386号）《贷款合同》1份，证明新宏洋家具向中信银行海宁支行贷款1000万元的事实。 证据3，情况说明，证明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的受偿金额新宏洋家具为13412021.81元、海宁天娇袜业有限公司（下称天娇袜业）为173334.57元、陈一娇为61856.11元、产生管理人费用117834.11元。中信银行海宁支行将全部受偿款作为归还3386号、3262号《贷款合同》本金1000万元、200万元及0827号《贷款合同》部分本金1529378.38元。 三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提出利息应计算至2016年12月20日，此后不应再计算利息。 本院出示如下证据： 证据1，（2016）浙0481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 证据2，（2016）浙0481破1、2、3号民事裁定书。 证据3，（2016）浙0481破1、2、3号之十七民事裁定书。 证据4，《抵押债权分配明细表》1份（本院向管理人调取）。 证据5，付款回单4份（本院向管理人调取）。 原告及三被告对本院出示的上述证据无异议。 经审查，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但每个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在破产案件中的受偿金额应按比例计算，不应将全部受偿金额作为归还其中部分贷款合同的金额，且其中两笔款项是天娇袜业及陈一娇归还给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的款项。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与原告诉称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上述贷款合同均约定：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应付利息=实际贷款余额×计息期间的实际天数×年利率/360天。若新宏洋家具未按约定偿还本金，中信银行海宁支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贷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若新宏洋家具未按时支付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 B087号、B079号、B08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具体每个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 2016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6）浙0481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宁支行对被申请人新宏洋家具的破产清算申请。 2017年3月31日，本院作出（2016）浙0481破1、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新宏洋家具、海宁宏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宏洋集团）、天娇袜业合并破产清算。 2018年7月6日，本院作出（2016）浙0481破1、2、3号之十七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第二次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的新宏洋家具、宏洋集团、天娇袜业破产财产分配方案予以认可。根据破产财产分配明细表（序号5）记载：中信银行海宁支行对新宏洋家具的债权金额为67096034.83元，受偿金额为13412021.81元。 2018年8月1日，破产管理人将5000000元、8412021.81元（两项合计13412021.81元）及其他贷款合同的款项61856.11元（陈一娇）、55500.46元（破产财产分配表序号6，受偿金额173334.57元，扣除管理人报酬117834.11元，实际汇款55500.46元）共计13529378.38元转入中信银行海宁支行账户。中信银行海宁支行将上述款项作为归还3386号、3262号《贷款合同》本金1000万元、200万元及0827号《贷款合同》部分本金1529378.38元处理。 根据原告提供证据9的欠息明细显示：至2016年12月20日，新宏洋家具尚欠中信银行海宁支行贷款本金6000万元（共7笔贷款，涉及本案5笔），利息5619362.49元，本息合计65619362.49元。破产案件中确认的债权金额为67096034.83元，比原告提供的欠息明细金额多了1476672.34元。庭审中，原告陈述该款项系多计算的利息，金额与欠息明细中天娇袜业欠中信银行海宁支行1499.9998万元贷款的利息1476672.34元相同。故本院认定至2016年12月20日止，新宏洋家具实际尚欠中信银行海宁支行本息共65619362.49元。中信银行海宁支行在破产案件中的受偿金额为13412021.81元，实际受偿比例为20.439122388%。 至2016年12月20日，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与新宏洋家具签订的7份《贷款合同》对应的合同编号、借款本金、借期内利息、借期外利息、破产案件中已受偿金额及未受偿金额详见附表一。其中涉及本案5份《贷款合同》未受偿的本息合计为41666083.12元。 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8月1日，本案所涉5份《贷款合同》，以借款本金及借期内利息为基数，新宏洋家具应支付的利息（本金的罚息及借期内利息的复利，下同）共计6819913.34元（详见附表二）。 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8月29日，本案所涉5份《贷款合同》，以破产财产受偿后尚欠的借款本金、借期内利息为基数，新宏洋家具应支付的利息共计3617321.94元（详见附表三）。 至2019年8月29日止，被告陈小平、孙利月承担保证责任的5份《贷款合同》的借款本息共计52103318.40元（详见附表四）。 至2019年8月29日止，被告陈娟华承担保证责任的4份《贷款合同》的借款本息共计38611350.07元（详见附表五）。 2018年12月14日，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分行与原告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中信银行海宁支行对新宏洋家具7120号（展9760号）、7239号（展9821号）、0434号（展9826号）、1254号、0827号《贷款合同》、《展期合同》项下的债权及相关权利等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刊登于2019年2月3日的《浙江法制报》。 2019年3月26日，本院作出（2016）浙0481破1、2、3号之十八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新宏洋家具、宏洋集团、天娇袜业破产程序。 本院认为，原债权人中信银行海宁支行与主债务人新宏洋家具签订的《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展期合同》，与三被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三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主债务人新宏洋家具进入破产程序。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原告作为中信银行海宁支行的债权受让人有权在六个月内就破产程序中未受偿的款项向三被告主张权利。原告主张的5份《贷款合同》及相应的3份《展期合同》签订的时间均在被告陈小平、孙利月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被告陈小平、孙利月应对该5份合同项下尚欠的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主张的前4份《贷款合同》及对应的3份《展期合同》签订的时间均在被告陈娟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被告陈娟华应对该4份《贷款合同》及相应的3份《展期合同》项下尚欠的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破产案件受理后，保证人的保证债务是否应当停止计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该规定是针对破产企业作出的规定，其效力不及于保证人，故保证人的保证债务不应当停止计息。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逾期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在贷款合同中当事人亦作了相同的约定，故对逾期归还的借款本金应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短期贷款按月结息的，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故破产案件受理后利息的复利应以贷款期内不能支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算。中信银行海宁支行将破产案件中的全部受偿金额（包括债务人为天娇袜业、陈一娇的款项）作为归还其中部分贷款合同的本金显然是不当的，每个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应按比例受偿，故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小平、孙利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原海宁新宏洋家具有限责任公司尚欠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兴海宁支行的借款本息共计52103318.40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8月29日，此后以附表三中尚欠借款本金及借期内利息为基数、按对应的罚息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向原告浙江浙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被告陈娟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原海宁新宏洋家具有限责任公司尚欠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兴海宁支行的借款本息共计38611350.07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8月29日，此后以附表三中前四份合同的尚欠借款本金及借款内利息为基数、按对应的罚息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向原告浙江浙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6475元，原告负担64158元，被告陈小平、孙利月负担302317元（其中234857元由被告陈娟华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孔雪莲 人民陪审员  邬伟良 人民陪审员  凌三英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娉婷 附表一单位：元 合同 编号 借款 本金 至2016.12.20 借期内利息 至2016.12.20 借期外利息 本息 合计 受偿金额 未受偿金额 展9760 300万 303,036.08 7,156.04 3,310,192.12 676,574.22 2,633,617.90 展9821 1350万 1,184,773.45 25,670.90 14,710,444.35 3,006,685.72 11,703,758.63 展9826 1000万 871,686.42 18,807.42 10,890,493.84 2,225,921.36 8,664,572.48 900万 913,697.77 14,114.28 9,927,812.05 2,029,157.66 7,898,654.39 1250万 1,010,993.75 20,128.64 13,531,122.39 2,765,642.67 10,765,479.72 小计 4800万 4,284,187.47 85,877.28 52,370,064.75 10,703,981.63 41,666,083.12 200万 218,471.78 4,116.48 2,222,588.26 454,277.53 1,768,310.73 1000万 1,005,687.25 21,022.23 11,026,709.48 2,253,762.65 8,772,946.83 合计 6000万 5,508,346.50 111,015.99 65,619,362.49 13,412,021.81 52,207,340.68 注：1.受偿金额=本息合计×20.439122388%（实际受偿比例） 2.未受偿金额=本息合计-受偿金额 附表二单位：元 合同 编号 借款 本金 至2016.12.20止 借期内利息 本金及借期内利息合计 罚息利率% 2016.12.21-2018.8.1 罚息及复利合计 展9760 300万 303,036.08 3,303,036.08 8.775 473,407.65 展9821 1350万 1,184,773.45 14,684,773.45 7.63425 1,831,084.78 展9826 1000万 871,686.42 10,871,686.42 7.63425 1,355,620.48 900万 913,697.77 9,913,697.77 8.51175 1,378,254.31 1250万 1,010,993.75 13,510,993.75 8.073 1,781,546.12 合计 4800万 4,284,187.47 52,284,187.47 6,819,913.34 注：2016.12.21-2018.8.1本金利息=借款及借期内利息合计×罚息利率×588天/360天 附表三单位：元 合同 编号 至2018.8.1 尚欠借款本金 至2018.8.1尚欠 借期内利息 尚欠本金及借款内利息合计 罚息利率% 2018.8.2-2019.8.29罚息及复利合计 展9760 2,386,826.33 241,098.16 2,627,924.49 8.775 251,098.19 展9821 10,740,718.48 942,616.15 11,683,334.63 7.63425 971,218.08 展9826 7,956,087.76 693,521.37 8,649,609.13 7.63425 719,029.03 7,160,478.99 726,945.96 7,887,424.95 8.51175 731,034.15 9,945,109.70 804,355.50 10,749,465.20 8.073 944,942.49 合计 38,189,221.25 3,408,537.15 41,597,758.40 3,617,321.94 注：1至2018.8.1尚欠借款本金=借款本金-（借款本金×20.439122388%） 2至2018.8.1尚欠借期内利息=借款内利息-（借款内利息×20.439122388%） 32018.8.2-2019.8.29本金罚息及借期内利息的复利=尚欠本金及借款内利息合计×罚息利率×392天/360天 附表四单位：元 合同 编号 未受偿金额 （附表一） 2016.12.21-2018.8.1罚息及复利合计 （附表二） 2018.8.2-2019.8.29 罚息及复利合计 （附表三） 至2019.8.29尚欠 本息合计 展9760 2,633,617.90 473,407.65 251,098.19 3,358,123.74 展9821 11,703,758.63 1,831,084.78 971,218.08 14,506,061.49 展9826 8,664,572.48 1,355,620.48 719,029.03 10,739,221.99 7,898,654.39 1,378,254.31 731,034.15 10,007,942.85 10,765,479.72 1,781,546.12 944,942.49 13,491,968.33 合计 41,666,083.12 6,819,913.34 3,617,321.94 52,103,318.40 附表五单位：元 合同 编号 未受偿金额 （附表一） 2016.12.21-2018.8.1罚息及复利合计 （附表二） 2018.8.2-2019.8.29 罚息及复利合计 （附表三） 至2019.8.29尚欠 本息合计 展9760 2,633,617.90 473,407.65 251,098.19 3,358,123.74 展9821 11,703,758.63 1,831,084.78 971,218.08 14,506,061.49 展9826 8,664,572.48 1,355,620.48 719,029.03 10,739,221.99 7,898,654.39 1,378,254.31 731,034.15 10,007,942.85 合计 30,900,603.40 5,038,367.22 2,672,379.45 38,611,350.07 附： 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