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湘01刑终108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凯，男，1987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长沙傲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傲付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总经理，住。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现押宁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灿，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敏，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小学文化，傲付公司股东、总经理，住。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现押宁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丹，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荣，男，1989年05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神逸游公司股东，住。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12月20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泽华，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长沙无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名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住。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9月20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文顺周，曾用名文顺召，男，1992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大专文化，傲付公司副总经理，住。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9月20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利成，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傲付公司技术总监，住长沙市望城区。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9月20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峰，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长沙神逸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逸游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总经理，住。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12月20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葛亮，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大学文化，长沙杜拉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杜拉拉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住。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11月20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正武，男，1989年0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杜拉拉公司股东，住。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11月20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喻干，曾用名喻赣，男，1990年05月09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长沙微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传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住宁乡市流沙河。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10月20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亚，男，1990年4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微传公司股东，住。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10月20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89年06月01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高中文化，无名公司股东，住。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9月20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彪，男，1989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名公司股东，住。2018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现押宁乡市看守所。 湖南省人民法院审理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喻凯、石敏、文顺周、王利成、喻干、何亚、唐荣、唐峰、任葛亮、杨正武、谢泽华、李伟、黄彪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8）湘0124刑初4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喻凯、石敏、唐荣、谢泽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机关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人民法院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喻凯、石敏、文顺周、王利成、唐荣、唐峰、任葛亮、杨正武、喻干、何亚、谢泽华、李伟、黄彪先后经营售卖手机充值卡的网络平台，在经常接到客户投诉在其运营的网络平台被诈骗，明知他人利用其运营的网络平台实施诈骗的情况下（即诈骗人员以“刷单返利”为名将大量被害人诱骗至上述被告人经营的网上商城购买电话充值卡，然后骗取被害人订单号、获取被害人所购充值卡的卡号卡密，或者发送付款二维码诱骗被害人扫码获取上述被告人经营的网上商城售卖的充值卡，得手后迅速在江苏欧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厦门极富网络有限公司、北京酷游天下科技有限公司等回收平台售卖该充值卡），采取在网站预设“自助查询”功能、不断更换支付接口、将高风险的“标红”网站恢复为“绿标”网站等措施，通过公司网站向外销售溢价手机充值卡，使诈骗人员“刷单”诈骗活动得以顺利完成。 2014年1月，被告人喻凯、石敏共同出资注册了傲付公司，二人共同负责公司经营管理。该公司在经营之初的主要经营项目为傲付数卡商城，通过傲付网销售电话充值卡以及百余种游戏充值卡，其中主要产品为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三家公司面值为50元、100元的电话充值卡，傲付公司一般以低于面值的价格从恩发、汇元、卡易售、欧飞、芜娱等公司进货后，再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售价54元、108元溢价出售。因网络诈骗人员利用傲付数卡商城售卖的溢价充值卡实施诈骗，被害人在支付宝、微信的支付界面进行大量投诉，导致傲付数卡商城的微信支付接口被限制交易金额，支付宝则终止了与傲付数卡商城的合作。为保证数卡商城的资金支付，被告人喻凯、石敏以傲付公司名义与第四方支付公司“威富通”公司签订协议，由“威富通”公司为傲付数卡商城提供多个支付接口。同时，被告人喻凯、石敏还注册了长沙博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长沙浩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浩游公司）申请支付接口，用于傲付数卡商城的资金支付。 被告人文顺周于2014年6月加入傲付公司，先后担任公司客服经理、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12月其发现诈骗人员利用傲付数卡商城进行诈骗之后仍然进行了网络推广、公司网站绿标认证、注册支付接口等工作，并与被告人石敏注册了长沙卓凡网络有限公司帮助提供支付接口，薪酬方式为工资加利润提成。 被告人王利成于2015年3月加入长沙傲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公司技术总监，2015年4月发现诈骗人员利用傲付数卡商城进行诈骗之后仍然从事为公司开发APＩ供货平台、进行支付接口的更换、为神逸游公司、杜拉拉公司、微传公司、无名等公司更换域名等工作，薪酬方式为工资加利润提成。 2014年以来傲付公司先后与神逸游公司、杜拉拉公司、微传公司、无名等公司签订APＩ供货协议，上述公司付费使用傲付公司提供的供货渠道、技术支持、业务指导，使用与之完全相同的运营模式，傲付公司收取加盟费并从中赚取供货差价。傲付公司通过其本公司以及神逸游公司、杜拉拉公司、微传公司、无名的售卡商城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为人民币202,471,909.00元，非法获利约110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21日期间，傲付公司售卡商城销售各类充值卡总金额人民币90,557,052.00元，其中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人民币61,811,316.00元，非法获利约730万元。现查明，有贺奎龙、赵弘澧等130名被害人在公安机关报案称在傲付网购买充值卡后被骗，金额人民币832,055.00元。 2、2015年4月，被告人唐峰、唐荣注册了神逸游公司，并创立宏盛数卡商城、神翼网网上商城，二人共同负责公司经营管理。2015年5月27日至2017年6月21日期间，神逸游公司售卡商城共计销售各类充值卡总金额人民币73,034,434.00元，其中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人民币60,079,218.00元，非法获利约500万元。现查明，有吴亚蔚、李双双、蔡芬等90名被害人在公安机关报案称在宏盛数卡网、神翼网购买充值卡后被骗，金额人民币477,103.00元。 3、2015年4月，被告人任葛亮、杨正武注册了杜拉拉公司，并创立“特邦网”网上商城，二人共同负责公司经营管理。2015年4月25日至2017年6月21日期间，杜拉拉公司售卡商城共计销售各类充值卡总金额人民币43,209,170.00元，其中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人民币37,245,448.00元，非法获利约300万元。现查明，有张兵、关椅君等215名被害人在公安机关报案称在特邦网上购买充值卡后被骗，金额人民币1,571,736.00元。 4、2014年9月，被告人喻干、何亚注册了微传公司，并创立“微耀网”网上商城，二人共同负责公司经营管理。2016年7月22日至2017年6月21日期间，微传公司售卡商城销售各类充值卡总金额人民币30,097,150.00元，其中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人民币26,758,550.00元，非法获利约210万元。现查明，有赵晓儒、杨士萍等400名被害人在公安机关报案称在微耀网购买充值卡后被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415,580.00元。 5、2016年3月，被告人谢泽华、黄彪、李伟注册了无名公司，并创立“无名数卡”网上商城，三人共同负责公司经营管理。至2017年6月21日，无名公司售卡商城销售各类充值卡总金额人民币21,887,008.00元，其中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人民币16,577,377.00元，非法获利约150万元。现查明，有张晓乐、罗镇河等152名被害人在公安机关报案称在无名数卡购买充值卡后被骗，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00,800.00元。 案发后，宁乡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喻凯现金人民币536,000元，扣押被告人石敏人民币3,822,900元，扣押傲付公司人民币510,784元，扣押被告人唐峰人民币206,500元，扣押被告人唐荣人民币297,000元，扣押被告人任葛亮人民币10,000元，扣押被告人杨正武人民币138,830元；扣押被告人何亚人民币377,000元，扣押被告人李伟人民币96,800元，扣押被告人谢泽华人民币30,600元。冻结神逸游公司工商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324,036.38元；冻结微传公司工商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63,222.21元；冻结浩游公司工商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60,058.99元；冻结杜拉拉公司工商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65,599.24元。2018年1月，宁乡市公安局冻结被告人喻凯兴业银行、工商银行、中信银行三张涉案银行卡，金额分别为人民币523,943.84元、人民币280,547.92元、人民币1,518,851.12元。 2017年6月21日，宁乡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喻凯、文顺周、王利成、谢泽华、李伟、喻干、何亚、任葛亮、杨正武、唐峰、唐荣、石敏抓获归案。2018年1月9日，宁乡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黄彪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证明：贺奎龙、赵弘澧等130名被害人称因刷单、兼职、刷信誉在傲付网购买充值卡，然后被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32,055.00元；吴亚蔚、李双双、蔡芬等90名被害人因刷单、兼职、刷信誉，在宏盛数卡网、神翼网购买充值卡后被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77,103.00元；张兵、关椅君等215名被害人因刷单、兼职、刷信誉，在特邦网上购买充值卡后被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571,736.00元；赵晓儒、杨士萍等400名被害人因刷单、兼职、刷信誉在微耀网购买充值卡后被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415,580.00元；张晓乐、罗镇河等152名被害人因刷单、兼职、刷信誉在无名数卡购买充值卡后被骗，金额人民币900,800.00元。 （二）书证 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对涉嫌的涉案公司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搜查中发现大量合同等文件，依法予以提取。 2、组织机构代码证及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验资报告、公司章程等书证证明：涉案公司名称、法人代表、公司类型、成立日期、经营范围、基本账户等关于公司的基本信息。 3、微信支付服务协议、支付宝商户服务合同、兴业移动支付授权书、快钱电子支付服务协议、移动支付服务合作协议、支付业务协议书、环迅支付公司与傲付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补充协议等书证证明：涉案公司通过多种渠道与方式寻找移动支付接入和服务的接口。 4、欧飞APＩ接口供货协议、汇速充收卡服务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书、网游业务充值合作协议书、情况说明书、网上直连服务协议书等书证证明：涉案公司电话充值卡的进货渠道、进货价格。 5、APＩ接口供货协议、域名租赁协议、收条等书证证明：傲付给其他涉案公司供应电话充值卡、提供域名租赁并收取费用。 6、百度信誉认证技术服务订购协议、百度知道机构行家认证公函等书证证明：喻凯等人曾为公司进行百度推广。 7、考勤记录、工资单、员工档案告示书证证明：文顺周、王利成、刘某2、肖某、唐某、何某、邹某、杨某1均系傲付公司员工及他们的工作岗位、工资。 8、安全联盟验证申请公函书、商户提现申请表、长沙前程无忧网站服务合同、腾讯企业级产品销售合同等书证在卷。 9、涉案公司及人员的银行流水、非税收入缴款书及冻结资金凭证等书证在卷。 10、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詹文忠、詹某6、詹某2、詹某1、詹金辉、詹某4、姜再强等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4日被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提起公诉。 11、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在卷。 （三）电子证据：通过电子数据远程勘验工作，公安机关提取了涉案的五家公司的数据库、域名、53客服后台数据、“供货平台”数据等，从傲付公司提取到企业QQ聊天记录；从“酷游天下”、“厦门极富”提取到充值卡回收数据；从“阿里云”服务器提取到傲付公司及微传、神逸游、杜拉拉、无名等公司的网上商城的进货及销售情况数据；从“阿里云”服务器提取到傲付公司从上线售卡的“浙江卡易售公司”、“江苏芜娱公司”、“北京汇园网公”、“恩发网公司”等公司购进电话充值卡、游戏充值卡的数据；对傲付公司、微传、神逸游、杜拉拉、无名公司的网上商城的销售情况汇总；从“阿里云”服务器提取到傲付公司、微传、神逸游、杜拉拉、无名等公司的网上商城的进货及销售情况数据，具体到购进销售的每一张卡的购进时间、销售时间，种类、销售价格、商户订单号、进货价、销售价、提卡ＩＰ等详细内容；提取到傲付公司、微传、神逸游、杜拉拉、无名等公司使用过的支付接口数据。 （四）证人证言 1、詹某1、詹某2、詹某3、詹某4、詹某5、詹某6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6年12月到2017年4月，其在桂林和泉州的出租房里面通过电脑利用ＱＱ以淘宝刷信誉为借口诱骗受害人进行刷单操作，诈骗受害人钱财。一般是让受害人去傲付、特邦、微耀、瑞卡、无名、千信等售卡平台上购买电话充值卡，让受害人购买后把支付凭证截图发给其，通过这个凭证上的订单号去售卡平台上通过自助查询服务提取卡号和卡密，再去网上的点卡回收平台变现。对“标红”网站因受害人警惕，所以就会提醒网站“标红”。并对自己诈骗时用过的网站截面（杜拉拉公司的“特邦网”、微传公司的“微耀网”以及傲付公司的“傲付数卡商城”等）进行了辨认。 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系欧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风险总控，2017年8月20日，宁乡市公安局通过刘某1调取的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点卡回收平台所有的点卡回收数据，包含了回收的卡号、卡密、回收时间、回收金额、消耗时间、对方公司名称等数据，数据真实有效。 3、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17上2月进入傲付公司技术部，其间喻凯找到我，说是傲付的负面信息太多了，让我将傲付数卡、傲付数卡商城、傲付点卡、傲付点卡商城这四个关键词的搜索量往前面顶，将傲付的负面信息减少一点。我按喻凯的要求进行了推广，把网上那些投诉傲付数卡商城的帖子压下去，当网民上网搜索傲付数卡商城的时候不会第一时间看到这些投诉的帖子，让他们看到的都是公司的信息和商城的信息。我对诈骗分子利用我公司进行诈骗的事情知情，因为上班期间有民警来过我们公司调取数据。 ４、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元月10日起一直负责傲付商务客服部，公司主要以出售充值卡盈利。我从事客服工作中，主要是接待受害人被刷信誉诈骗投诉，占了我们客服工作量的百分之八十。害人被诈骗投诉的内容基本是一致，都是受害人被骗子骗到我们公司网上商城购买电话充值卡，以帮公司兼职，刷信誉返现的形式被诈骗。当时我就有疑问：面值100元电话卡出售价108不合理，刚开始我还问过文顺周、唐某，通过我在客服上班2个月后，经过接到受害人被刷信誉诈骗的投诉，我才发现公司之所以卖这么高的价的主要原因是傲付公司为获得高额利润，明知骗子骗受害人来公司购买这些电话充值卡而卖这么高的价格。我们傲付公司最获利的产品是电话充值卡，占总获利百分之九十以上。 5、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我上班的公司是傲付公司，我在公司是技术员。客户购买我们公司产品的流程是：客户首先通过商城的网站注册一个账号，然后通过账号下单购买商城内的产品，下单后商城就会生成一个订单号提供给客户，客户再通过各种支付方式支付到商城提供的账号上，商城再和公司有一个资金对接，我公司确认订单付款以后，公司平台就会自动将产品的卡号和卡密发送给商城，然后商城会以邮件的形式将产品卡号、卡密发送给客户，客户再从邮箱内打开商城发的一个链接网址，在网址内输入订单号、姓名、邮箱等内容，客户才能获取卡号和卡密。傲付公司有下级代理，我知道有微传、神逸游、无名、任信、瑞卡知翼风这些公司，我做过的维护代理公司有微传、神逸游、卡秀三家。他们公司商城网站的维护都是傲付做的，而且他们公司的网站基本上就只改个名——其他什么都不变。 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于2016年初的时候到傲付公司上班，一直从事客服工作，我做客服过程中遇到的投诉情况最多的就是兼职刷单返佣金被骗的。骗子利用我们公司的点卡商城平台要受害人付款，而我们卖电话充值卡赚取差价。公司没有关闭充值话费点卡商城平台，就是这个原因才出现投诉多的。自助查询是我公司购买电话卡商城首页上的一个服务功能，只要输入订单号、收货人姓名，就能直接查询到所购买的充值卡卡号卡密。 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4、5月间入职傲付公司的，一直从事技术维护工作。上班的时候我就每天听到客服部接客户的投诉电话。我知道这一情况之后，感觉公司的供货平台太不正规了，漏洞太多了，容易给诈骗分子利用了。我作为技术人员了解公司傲付点卡数卡商城的漏洞：1、最开始的话公司购买商城的商品是不需要注册，游客身份都可以购买。后面虽然加了注册这一环节，但仍然有漏洞，可以随意注册。2、商城付款的二维码失效时间的时限限制比较宽松，超过五分钟。像京东商城、淘宝商城这种大公司的付款二维码失效时间都是有一分钟，页面有倒数读秒提示。3、自助查询存在的漏洞就是任意的人只要获悉客户的订单号加上客户的姓名或邮箱号就可以查询到客户下单的当笔商品的卡号卡密。另外还有一点，傲付供货网下属的宁乡五家公司的网上商城的支付方式的问题。那五家公司是我入职之后才开始做商城的，最开始商城的支付接口都是跟官方支付宝、官方微信直接链接的。但是一个多月之后这个接口就使用不了，那几家公司都是再找的支付宝、微信的下级支付接口代理，再连接上支付宝、微信的支付接口的。五家公司更换支付接口需要我们公司技术部提供一部分技术支持。公司还有一个最不合理的地方，傲付公司网上第三方支付接口有很多，而且经常需要更换支付接口，对于正常的公司经营只说，只需要有一个稳定正常的支付账号，傲付公司有很多的支付接口和支付账号，这样骗子可以持续对受害人实施诈骗，而傲付公司不会因限额而不能获取大量利润。我也维护神逸游、无名、微传、杜拉拉、任信网络，所以神逸游、无名、微传、杜拉拉、任信出现被诈骗投诉后，他们公司提出来就要我去帮他们更换支付账号，使骗子可以持续让受害人在网上商城购买电话充值卡实施诈骗。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4月份加入傲付公司，负责维护公司网络及功能开发。2016年6月份的，我就开始接手做傲付公司下面无名、任信、微传、神逸游还有杜拉拉五家代理公司售卡平台的维护工作，工作主要是王利成和文顺周来安排，我会按照他们的要求对网站的域名，运行环境、商城名字、客服电话和ＱＱ等方面进行修改和维护。点卡商城应该是公司最主要的收入业务，一般是50元面值的卖54元，100元面值的卖108元或则110元，各家公司的主要销售业绩都是靠电话充值卡的销售。我自己不会购买，我的亲戚朋友也不会去买，因为价格太高了。 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2017年1月9日入职傲付公司上班的，负责公司的网上平台的后台技术维护。傲付公司当时的主营业务就是两个销售平台：傲付供货网及傲付数卡点卡商城。我主要是给宁乡五家公司的网站做域名更换或增加域名，还有就是更换服务器，更换支付方式等。上班以后为傲付公司旗下的商城更换或增加过域名5、6次；傲付公司旗下的商城的域名经常被360浏览器、电脑管家检测为不安全的网站，所以要更换域名或增加域名。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我开始在神逸游公司从事客服工作，公司网上商城电话充值卡面值100元，但是购买价要110元，占公司网上商场总销量的80％左右。我从事客服大部分都是受害人被骗子刷信誉诈骗而投诉，而且投诉量大，内容都是一致。 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我到杜拉拉公司上班，杨正武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任葛亮是公司法人负责公司的全盘运营管理，我主要负责处理客服方面的工作。公司的主营业务就是特邦网上商城销售各类电话充值卡和各类游戏点卡，假如公司的网上出现需要技术人员解决的问题，都是联系傲付公司的技术人员解决。电话充值卡分50元和100元面值两种，50元面值的售价55元，100元面值的售价110元。这些电话充值卡都是从傲付公司进的货，从我接到的客户投诉情况又看，很多客户反映是在买卡的过程中被人以网络兼职、刷单的名义诈骗了。我本人接到的投诉最多的时候每天有七八起左右，少的时候两三起投诉。我问过任葛亮和杨正武，他们告诉我主要是网络上的骗子利用公司平台来骗人。 12、证人周某、李某的证言证明：谢泽华、任葛亮等曾找浙江葫芦娃公司办理网站“标红”解封的业务。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喻凯的供述证明：我是傲付公司、浩游公司的老板和负责人。2014年1月6日我和石敏合伙成立了傲付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我负责全盘工作，石敏主要负责服务器的防御工作。副总经理是文顺周，平如我不在的情况下由文顺周负责全盘工作。技术总经理王利成，他负责除防御以外的所有技术工作。我们公司主要是进移动、电信、联通电话充值卡以及游戏充值卡，主要业务是手机充值卡，占90%以上。电话充值卡进货价一般是99.7元，不过价格是浮动的，有时甚至有100.1元的进货价。我公司网上商城成立后一直收到过客户投诉，主要内容是在我公司购买产品结果遭遇刷单诈骗。骗子以刷单返利的方式将受害人骗到我们商城购买充值卡，有的直接要求客户填写骗子的邮箱；或者将客户订单号、姓名、邮箱等信息骗到手，然后拿这些信息通过我们商城的自助查询功能查到受害人所购买的充值卡卡号和密码，然后将卡号和卡密快速在充值卡回收平台消耗套现从而骗取受害人的钱财。投诉量过大，公司的支付通道就会被支付公司冻结，平台网址会标红。其和石敏都知道骗子利用其平台实施诈骗，早在2014年10月就有公安人员到其公司找其调查，因为有骗子利用其公司骗钱。微传、神逸游、杜拉拉、无名、任信这五家公司与我们公司签订了供货协议，使用我们公司提供的平台。电话充值卡我公司是按照进价2.3％的比例收取费用。另外我公司还收取了神逸游、杜拉拉两家公司的平台服务费五万元。还有每月我公司会向这5家公司收取技术服务费，每月5000元。我除了上述两家公司以外，之前还注册过长沙博游腾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长沙傲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2、被告人石敏的供述证明：傲付公司结构、运营与主要业务。我们公司是给骗子提供了刷单诈骗平台，但2014年4月份我们公司在网上商城增加电话充值卡业务只是单纯为了增加多个业务而增加公司利润。我发现我们公司网上商城电话充值卡业务有不合理的地方，就是我们在欧飞进的移动、联通电话充值卡进货价大概99.6元左右，在网上出售价108元；电信电话充值卡大概98.6元左右，在网上出售价108元。电话在网上充值十分方便，可以在微信、支付宝等充值100元电话卡，实际只要花99.8元左右，因此正常人是不会买这种电话充值卡，这种电话充值卡实际是只有骗子骗受害人买。有时候公司客服会遇到客户来投诉，说卡号卡密失效，一般都在我们发货之后很短的时间就被充值了。这类客户有的是在发货后几个小时，有的是十多分钟，有的是发货后几分钟来投诉这类问题。这些人拿到卡号卡密后第一时间就回去网上一些收卡的网站去把卡卖掉，是网络上一些搞“刷单”诈骗的骗子。因为受害人投诉的多，公司和受害人交流的时候受害人提供了证据，我们发现大部分受害人都把订单号发给骗子了，少部分人邮箱不是自己的。我公司的平台有2种方式可以拿到卡号卡密，一种是收货邮箱直接查看，一种是自助服务查询。骗子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通过自助服务查询到的，少部分可能是通过邮箱。我从2014年的时候就知道有骗子利用我们公司的商城进行诈骗，并且大部分都是利用自助查询系统将受害人买到的卡号卡密盗走的，有公安人员从2014年就对我们进行过调查。直到2017年6月21日我和喻凯被宁乡县公安局抓获，骗子一直在我公司对受害人实施刷信誉诈骗。我公司网上商城的电话充值卡百分之九十以上被受害人购买。公司实际使用过十多个网络域名；微传、神逸游、杜拉拉、无名、任信这五家公司与我们公司签订了供货协议。 3、被告人文顺周的供述证明：我是傲付公司副总经理，是2016年11月份担任的，负责日常全盘工作，2014年年底，我做相关客服的工作，就接到一些关于购买我公司产品被骗的投诉，都是些被骗了钱的人在投诉，基本上每天都有几单。关于投诉的问题我向喻凯、石敏他们汇报过，他们只是要我继续做生意。后投诉增多，我心里就已经知道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这些骗子实施诈骗所带过来的生意了。投诉的具体内容：一个是兼职“刷单”，以“刷信誉”为由，要受害人购买我们公司的充值卡，但实际上充值卡卡号卡密被骗子获取再予以变现；还有一种就是骗子注册购买我公司的充值卡，生成支付二维码，通过别的手段将这个支付二维码转给受害人扫，最终购买的充值卡就到了骗子手中，骗子再将这些充值卡直接变现。因为被骗投诉的人多，我发现公司自助查询平台没有实名认证的问题，向石敏、喻凯提出过，但他们表示先做生意，没有同意。我认为如果没有骗子的“刷单”、“刷信誉”、“做兼职”等手段骗取客户购买充值卡，是没有人购买我公司的充值卡的，因为价格高于面值。我公司为骗子提供了一个销售平台，骗子通过我们的平台容易获取充值卡卡号、卡密，从而盗取客户的充值卡。公司的支付接口因为被多次投诉诈骗的问题，支付宝终止了与我公司的合作，后通过与第四方支付公司威富通公司协议，取得多个支付宝支付接口，并多次更换支付接口。我们公司为微传、神逸游、杜拉拉、无名、任信提供技术支持与货源。 4、被告人王利成的供述证明：我是2015年3月1日招聘进入的傲付公司，一直从事傲付及傲付旗下子公司网上商城维护工作、开发充值业务、开发支付系统、配合客服部做好“标红”、“绿标”、更换网站域名、“错卡”、“无效卡”等相关工作，目前任职傲付公司的技术总监。点卡出售部门主要是我在负责。现在的话费充值很便捷，我自己也是通过支付宝、微信充值，低于面值的价格，所以公司的充值卡正常人不会购买，都是被骗的群众买的。每天都会有客户打电话过来或者有平台投诉说在我们在公司刷单或者做兼职被骗；然后经常有外地公安机关只我们公司调取售卡订单记录，也是因为有人兼职刷单被骗；公司注册了80多个域名，公司客服何某、孙传飞、唐某、文顺周及以下的子公司会给我发送更换域名的请求，我们技术部也会进行更换。更换域名也是因为我们公司或者子公司的网站被受害人投诉刷单诈骗多了，然后360等浏览器就会“标红”显示“此网站存在刷单作骗风险”。我们公司注册了80多个域名也是这个原因，正常的公司注册一、两个域名就可以了。兼职刷单诈骗是骗子以帮我们公司刷单可以进行返利为名，骗取受害人在我们公司商城购买高于充值面值的话费充值卡，然后骗取受害人在我们商城付款的订单编号及邮箱。骗子通过订单编号、邮箱到我们商城网站的自助服务区、或者“53客服”窗口聊天获取话费充值于卡号、卡密。骗子再将获取话费充值于卡号、卡密寄售到回收平台提现。在我看来，自助查询功能就是给骗子提供帮助。早在2015年年底我知道公司主要是为刷单诈骗提供帮助。公司“供货平台”都是由我一个人开发的，平台正式投入使用大概是2015年6月份，这个平台接入了旗下各商户的基本资料、傲付进货记录、傲付向各商户出货记录以及各商户与傲付公司资金往来记录等相关记录，傲付90%以上的利润来源于售卖话费充值卡。 5、被告人唐峰的供述证明：神逸游公司是我和唐荣成立的，域名是傲付公司租给我们宏盛数卡，后来自己还注册了神翼网这个域名，还用过爱游数卡的域名，主要经营电话卡充值和游戏点卡充值，傲付公司是供货商，我们公司是经销商。傲付为我们搭建网上商城平台，提供技术服务，我们每月向傲付支付5000元技术维护费。公司以高于电话充值卡面值的价格在网上卖电话充值卡，主要是一些被骗子骗受害者买。我公司客服经常接到客户投诉自己被人“刷单”的名义实施诈骗，投诉的方式有拨打公司客服电话、商城在线客服（53软件）和公众号，这种投诉每天都有。我意识到骗子是利用了我公司网上商城的自助查询功能实施诈骗。我们花2、3千元一年为公司网址购买了绿标。在被顾客投诉我们公司的网上商城是搞诈骗活动之后，网址就会变红，于是我们就会买绿标，防止网址变红。因为受害人被骗投诉我公司，微信的风险控制部门发现有问题，陆续关闭了我们公司8次左右支付通道，所以我在威富通申请了多个账号，向傲付公司技术人员提交更换支付账号，换了个支付账号我们公司就可以继续网上结算资金。因为公司收到多名受害人在我公司商场购买电话充值卡被诈骗投诉，威富通也关了我们公司支付结算接口。公司纯盈利润大概180万多元。 6、被告人唐荣的供述证明：神逸游公司是我和唐峰合伙办的，主要业务是高于面值售卖电话充值卡，商城的网页名为宏盛数卡、神翼网。我自己在柜面缴费、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等途径支付都是不会超过这个话费本身的价钱，我意识到这种高价买入电话充值于再高价卖出电话卡不正常。我们公司通常会接到顾客说在网上刷单、刷信誉、兼职在我们公司购买电话充值卡被诈骗，并且有些顾客在我们这里购买电话充值卡有一些规律性，比如今天在我们商城购买一张，第二天购买两张，第三天就购买个五六张，之后就打电话给我们说是在我们平台购买电话充值卡被骗了，我就知道了是有骗子可以利用我们这种公司的平台对受害人进行诈骗。因为我们的这个网站在傲付公司给我们搭建这个网站的时候就设置了一个有利于骗子行骗的功能，比如自助查询功能、发货快、下单查询快，骗子是通过我们公司网站平台的自助查询获取受害人买到的卡号卡密，将卡号卡密套现后完成诈骗。我们公司的货源、技术和搭建的平台都是傲付提供的，实际上就是改个网页上的名字而已，所有的技术、货源、推广都是傲付在做。因为大量受害人投诉被诈骗，公司的支付接口被限制交易金额，公司通过申请多个支付接口，并请傲付公司更换接口。公司卖溢价充值卡获利超过200万。 7、被告人任葛亮的供述证明：杜拉拉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股东还有杨正武，公司股份是我和杨正武各占50%，我公司网络商城平台主营移动、电信、联通的电话充值卡销售、游戏充值卡销售。我们公司充值卡全部是从长沙市傲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技术层面的事宜由长沙市傲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我们公司每月向他们支付5000元的技术服务费。电话充值卡是面值50元的销售价格以前54元一张、现在卖55元，面值100元的销售价格以前是108元、现在是110元一张。都是从事网上诈骗的一些骗子以刷单、刷信誉返还高额利润的名义获取受害人的信任，将被害人骗到我们公司的商城平台网上购买电话充值卡，然后骗子再将受害人在我公司购买电话充值卡的订单号、姓名、邮箱骗到手通过我公司销售平台的自助查询功能把受害人购买的电话充值卡卡号和卡密码获取到手，再通过其他收卡的销售平台套现。正常人是不会买在我们公司购买电话充值卡给手机充值的，只有不是用自己钱的骗子才会只买。我公司开业不久后，就有很多客户来公司网站的客服平台投诉，说被骗了。我们公司的点卡销售平台的网站设置了有利于骗子行骗的功能，比如自助查询功能、下单购买商品不需要登录（2016年年底后改成需要注册了，不过依然很简单）、发货快、下单查询快等。公司因经常被投诉，注册了多个域名，并花三、四千元为公司网址购买了绿标。公司点卡销售平台的网站是傲付公司设计制作好提供给我们公司的，我们公司出了5万元钱。 8、被告人杨正武的供述证明：我和任葛亮一起经营杜拉拉公司，法人代表是任葛亮，网页名特邦网，从傲付网络公司进购充值卡，一百元面值电话充值卡我们卖给客户是108至110元。特邦网所有的设置都跟傲付公司的傲付点卡数卡商城一样的，所有的设置都跟傲付公司的傲付点卡数卡商城一样的，等于说就是他们的那个平台改个名字一样。商品的定价等等都是依照傲付公司的来的。好多客户在平台投诉，说在我们公司平台购买产品时遭遇了刷单消费诈骗。这时意识到了我们公司有骗子以刷单返利骗取受害人的业务；骗子只要取得订单号和客户姓名，可用自助查询盗取卡号卡密。 9、被告人喻干的供述证明：微传公司的股份是我和何亚各占百分之五十，主要经营的是移动、联通、电信电话卡充值和游戏点卡充值的业务。移动、联通、电信面值50元的充值卡，出售价格是55元，面值100元的出售价格是110元。我们公司商城的网页名为微耀网，与傲付公司之间有供货协议、技术协议和视频认证协议。移动、联通、电信电话充值卡的销售情况都是网上的一些骗子以刷单、刷信誉的名义和受害人联系，在取得受害人的信任之后，再将这些受害人诱骗到我们的网上商城购买充值卡，之后这些骗子再通过自助查询或邮箱获取卡密，在获取卡密之后就可以在一些回收平台上将充值卡里面的钱进行套现。我们公司推送卡密不需要查看实际付款人是否是下订单的人，只要购买者已付款，我们公司就会将卡密推送到下订单的人手中。另外我们公司查询卡密很方便，骗子可以在第一时间将钱给套现。我通过每天接到客服电话、53客服系统接到大量投诉及支付渠道经常被关闭，知道大多数都是骗子骗受害人以刷单为名买溢价充值卡。在商城消费的支付方式有微信扫二维码支付、支付宝扫二维码支付、环迅支付。每隔几天我就会通过手机“QQ邮箱”看到“微信支付”发来的通知，告诉我公司近期涉及多起用户投诉，多为“刷单诈骗”投诉。从最开始微信公司给我们接口单笔交易最高额度是3000元，但由于诈骗投诉过多就降到了500元。“微耀网”售卡商城刚开通的时候，到支付宝官方申请的支付接口，大概用了几天就支付宝官方直接关停了，因为“刷单诈骗”投诉太多，我们公司就进入了支付宝黑名单。我为了获利去开通新的支付渠道。我与何亚注册“长沙微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再准备通过这个公司去支付宝、微信官方申请新的支付宝接口。注册申请了“威富通”接口，如新的支付接口因为投诉问题不能使用，我们就要求傲付公司的技术人员对支付宝的支付接口更换。我使用“威富通”接口后，中间因为投诉冻结了多个账号接口，多次请傲付公司技术人员进行了更换。“威富通”接口关闭之后，找到过一家“爱益”公司申请了一个支付接口，不用几天也因为“刷单诈骗”投诉被封号了。我又开始在网上寻找其他的支付渠道，办理了走兴业银行的支付接口。但这个接口仅仅用了几天就因为“刷单诈骗”投诉过多被关闭了。平时我在53客服系统看到有人问，我的网站“暴红了”，有新域名吗，之后我就会推送一条新的网址给对方。“暴红”后网站的销量会受到影响，因为别人打开网站会显示这是非法网站。 10、被告人何亚的供述证明：微传公司的股份是我和何亚各占百分之五十。公司主要经营的是移动、联通、电信电话卡充值和游戏点卡充值的业务。公司主要进货渠道都是在傲付公司。我们公司的自助服务应该还是有漏洞的，可以凭订单号及姓名或邮箱查询该笔订单的详细情况包括卡号及卡密。自2016年10月左右，每天都会有投诉，多数是刷单诈骗的投诉。我也就知道有骗子利用我们的商城平台诈骗受害人，我为了挣钱，继续经营这个网上平台。最开始我公司申请使用的是支付宝官方的支付接口，但是因为公司客户的投诉过多，支付宝公司单方面终止了我们的支付协议。后来申请的是威富通的支付宝接口，申请了一二十个支付接口，只要向傲付公司提出，傲付公司就会给我们更换支付接口。 11、被告人谢泽华的供述证明：其是无名公司的法人代表，股东还有李伟、黄彪，各占三分之一，有一个网上商城，主要业务是游戏点卡、溢价电话充值卡的销售，从傲付公司进货。正常情况下我自己是不会购买这种溢价充值卡的。公司经常接到投诉反映在我们公司网上商城被骗，我知道有人利用我们网站实施诈骗。公司平台有自助查询的服务功能。公司域名因被人投诉诈骗出现过变红的情况，我们会花4000元左右的价格在网上购买绿标，我一共买过三次。公司的购卡支付方式主要是微信及支付宝。微信扫二维码支付经常会收到投诉，这方面的投诉基本上就是被骗子以刷单的方式诈骗的受害人的投诉；支付宝支付的接口因为投诉的问题，支付宝官方口断了我们支付接口。我们找第四方公司注册支付宝接口，还用其他公司申请支付接口，这样我们的支付宝支付方式才不至于中断。李伟和黄彪都注册了几个公司，比如“长沙咖网网络有限公司”、“长沙欧妮网络有限公司”、“长沙卡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长沙易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这四家公司就在威富通这个第四方公司申请了四个支付宝支付的接口。支付接口的更换，没有固定的频率，但之前使用过的那些支付接口，大概是半个月的左右就会被终止。2017年上半年，那时候所有公司在威富通注册的支付宝支付接口全部不能使用了。后面过了2个月的样子，我们又重新找了一家第四方公司注册了支付接口。 12、被告人李伟的供述证明：我是长沙无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是2016年3月份的样子注册成立的，公司的股东除了我以外还有黄彪知李伟。上班的主要工作是客服方面的工作，至于技术方面的问题，我们就交给长沙傲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处理。我们公司和长沙傲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进货协议，我们公司自己有一个充值卡销售平台。100元面值电话充值卡的售价一般是106元或者108元甚至110元的样子。我们商城的电话充值卡正常情况我不会购买，包括我的亲戚朋友也不会购买，因为现在这种充值卡的购买都非常方面，包括微信上面都可以充值，而且价格都是低于面值。我们在做客服的过程中接到的投诉很多，知道了就是骗子在我们公司的网上商城以“刷卡”、“刷信誉”等方式对受害人进行诈骗，我们绝大部分的客户是因受骗到我们的充值卡销售平台购买充值卡。我知道这一情况后就和谢泽华、黄彪都讨论过这个话题，最后讨论的结果就是不管这些，只要有人到我们的商城买充值卡，我们能够赚钱就可以了。我公司网上商城的电话充值卡百分之九十以上被受害人购买。因为有人在我们网站投诉，说网站为诈骗网站，所以我们网站有出现过域名变红的情况，我们就要去购买绿标，让我们公司看上去更可靠，这样来我们公司买卡的人就多些。商城最开始的时候不用注册就可以直接下单购买我们公司的产品，有个自助查询系统，自助查询只需要提供订单号和姓名就可以直接查询到卡号和卡密。技术方面，如果网站要进行维护，我们就直接通过后台报至傲付公司，傲付公司会派人维护。公司购买充值卡的支付方式有微信扫二维码支付、支付宝扫二维码支付。微信扫二维码支付是我们和微信官方申请的一个支付接口；支付宝支付的接口，我们是通过第四方公司进行注册的，而不是直接与支付宝公司进行注册的，找第四方公司注册的支付宝接口要比在支付宝官方直接注册支付宝接口要贵一些。之前我们用无名公司在支付宝官方申请过支付宝的接口，但是因为投诉多了，支付宝官方就直接将我们的支付接口断了，所以我们就选择到第四方公司去注册支付宝支付接口。在第四方公司申请支付宝接口之前，我和黄彪都注册了几个公司，都在第四方公司申请了四个支付宝支付的接口，如果其中有在使用的一家公司申请的支付宝支付接口，因为投诉问题被中断不能使用，我们就会给傲付公司下工单，要求傲付公司的技术人员对支付宝的支付接口尽快更换，傲付公司将支付宝接口进行更换之后，我们公司的支付宝支付接口就可以继续使用了。 13、被告人黄彪的供述证明：无名公司的基本情况及股东等。无名公司从傲付公司将游戏卡、电话充值卡买入，然后放在无名公司的网站上进行销售。我们公司每个月付5000元给傲付，网站所有的技术问题由傲付解决。公司网站有一个自助查询功能，即可以在发货后立刻用订单号可以查询到这笔订单的所以商品内容，也就是充值卡的卡号和卡密。每天都有被骗的人通过电话或53客服软件投诉在商城刷单购买充值卡被骗；微信等公司时不时通过邮件的方式通知我们公司被刷单诈骗投诉过多；公司支付接口总是因为涉嫌诈骗被冻结，我们注册了多个支付接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喻凯、石敏、文顺周、王利成、唐荣、唐峰、任葛亮、杨正武、喻干、何亚、谢泽华、李伟、黄彪明知他人利用其搭建并运营的网络平台实施网络诈骗等犯罪，仍提供技术支持和资金支付的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十三名被告人的基本事实成立，但指控的罪名不当，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喻凯、石敏、文顺周、王利成、唐荣、唐峰、任葛亮、杨正武、喻干、何亚、谢泽华、李伟、黄彪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王利成、文顺周作用相对较小。上述十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喻凯、石敏犯罪时间长、犯罪金额大，不足以从轻处罚。上述十三名被告人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所牟取的利润均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喻凯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石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文顺周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利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唐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唐荣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任葛亮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杨正武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喻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何亚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谢泽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李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黄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宁乡市公安局扣押、冻结被告人喻凯、石敏、唐峰、唐荣、任葛亮、杨正武、何亚、谢泽华、李伟及涉案的傲付公司、神逸游公司、微传公司、浩游公司、杜拉拉公司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由宁乡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对尚未退缴的其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喻凯、石敏上诉均称：其经营的网站有合法经营手续，所销售的电信充值卡为法律没有禁止销售的商品，网站的经营应当认为属于正当业务行为，即便客观上他人利用该平台实施犯罪，也不应当认为构成犯罪。从整个电信充值卡销售流程及网站的日常维护行为上看，其客观上没有制造条件去帮助犯罪分子实施诈骗，其经营的网站所销售的充值卡，仅仅是犯罪分子为实施诈骗而使用的工具。原审判决将所有网上零售的电信充值卡交易金额认定为违法所得，与事实不符，其所有的交易金额均为合法所得。请求改判其无罪及返还其合法财产。原审被告人喻凯、石敏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喻凯、石敏的上诉意见基本一致。 原审被告人唐荣上诉称：其被扣押的297,000元非违法所得，而是房屋征地拆迁补偿款，请求返还。 原审被告人谢泽华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获利150万元与事实不符，且对判处其罚金二十万元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书面阅卷意见认为：1.认定喻凯等十三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因神逸游公司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的非法获利为4,198,851.41元，应认定为唐荣、唐峰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而钱款系种类物，无法区分，唐荣个人卡内的297,000元即使系合法财产，也属于追缴数额。3.本案各上诉人、被害人的证言结合生活常识，在网络充值、线下营业厅如此便捷的情况下，一般人都不会去购买涉案平台的溢价充值卡，一审判决将涉案各平台售卖溢价充值卡的金额认定为本案的犯罪金额，将售卖溢价充值卡的获利认定为非法获利并无不当。4.根据相关电子证据，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各平台的犯罪金额和违法所得存在计算错误，但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建议在纠正本案犯罪金额和违法所得数额的基础上，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及违法所得数额，本院另查明：上诉人喻凯、石敏共同注册的傲付公司通过其本公司以及神逸游公司、杜拉拉公司、微传公司、无名公司的售卡商城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应为人民币194,937,773元，非法获利780余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4日期间，傲付公司售卡商城销售各类充值卡总金额人民币90,553,890元，其中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人民币61,811,386元，非法获利约490万元；2.上诉人唐荣与原审被告人唐峰所注册的神逸游公司于2015年5月27日至2017年6月21日期间，其售卡商城共计销售各类充值卡总金额人民币73,034,434元，其中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人民币60,079,218元，非法获利410余万元。傲付公司通过向神逸游公司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获取供货利润130万余元；3.原审被告人任葛亮、杨正武注册的杜拉拉公司于2015年4月25日至2017年6月19日期间，其售卡商城共计销售各类充值卡总金额人民币43,209,170元，其中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人民币37,245,448元，非法获利250余万元。傲付公司通过向杜拉拉公司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获取供货利润80余万元。4.原审被告人喻干、何亚注册的微传公司于2016年7月22日至2017年6月29日期间，其售卡商城销售各类充值卡总金额人民币30,097,150元，其中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人民币26,758,550元，非法获利180余万元。傲付公司通过向微传公司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获取供货利润60余万元。5.上诉人谢泽华与原审被告人黄彪、李伟注册的无名公司于2016年11月26日至2017年6月23日期间，其售卡商城销售各类充值卡总金额人民币10,033,608元，其中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金额人民币9,043,171元，非法获利65万余元。傲付公司通过向无名公司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获取供货利润20余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喻凯、石敏、唐荣、谢泽华，原审被告人文顺周、王利成、唐峰、任葛亮、杨正武、喻干、何亚、李伟、黄彪明知他人利用其搭建并运营的网络平台实施网络诈骗等犯罪，仍提供技术支持和资金支付的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上诉人喻凯、石敏、唐荣、谢泽华，原审被告人文顺周、王利成、唐峰、任葛亮、杨正武、喻干、何亚、李伟、黄彪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原审被告人王利成、文顺周作用相对较小。上诉人唐荣、谢泽华，原审被告人文顺周、王利成、唐峰、任葛亮、杨正武、喻干、何亚、李伟、黄彪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喻凯、石敏到案后虽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罪行，系坦白，但因其犯罪时间长、犯罪金额大，不足以从轻处罚。四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所牟取的利润均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 关于上诉人喻凯、石敏及二人辩护人提出：（1）喻凯、石敏经营的网站有合法经营手续，所销售的电信充值卡为法律没有禁止销售的商品，网站的经营应当认为属于正当业务行为，即便客观上他人利用该平台实施犯罪，也不应当认为构成犯罪；（2）从整个电信充值卡销售流程及网站的日常维护行为上看，其客观上没有制造条件去帮助犯罪分子实施诈骗，其经营的网站所销售的充值卡，仅仅是犯罪分子为实施诈骗而使用的工具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喻凯、石敏经营的网站虽有合法经营手续，但自2014年以来，傲付数卡商场就一直收到被害人被骗投诉，喻凯、石敏早已通过投诉内容了解到有网络诈骗团伙以招兼职刷信誉支付报酬的名义，利用其数卡商场出售的溢价电话充值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且其数卡商场的微信、支付宝的支付接口多次因有被骗投诉而被限制交易金额甚至被终止，其网站也因存在过多被骗投诉而被“标红”，甚至有公安人员到其公司调查的情况。喻凯、石敏在明知溢价8%至10%在网上出售电话充值卡不符合常理，正常人不会购买，网上商城售卖充值卡的程序设置存在明显安全漏洞，且网站存在大量被骗投诉的情况下，为牟取高额利润，不但不有效堵塞网站安全漏洞，反而多方寻找并更换新的资金支付接口，寻找渠道将网站恢复为“绿标”，并对其网站进行网络推广，后又招揽下级代理公司提供溢价电话充值卡及网络维护，并采用相同的商业运营模式，其一系列行为客观上为诈骗人员实施诈骗提供了便利条件，系为诈骗人员提供互联网接入等技术支持及资金的支付结算帮助的行为。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喻凯、石敏的定罪准确，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喻凯、石敏、谢泽华、唐荣，以及喻凯、石敏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对违法所得认定错误，请求返还的意见。经查：（1）喻凯等人对其所运营的售卡平台被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有明确的认识，亦明知溢价电话充值卡的销售模式明显异常，销售人群主要是被诈骗对象，仍长期运营售卡平台出售溢价电话充值卡为诈骗人员提供帮助以牟取利益，原审判决以其所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的金额为依据进行认定，将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所牟取的利润均认定为违法所得并无不当。因傲付公司为其他四家涉案的公司提供供货渠道、技术支持、业务指导，收取加盟费并从中赚取供货差价，傲付公司的经营管理者喻凯、石敏的犯罪金额应包括其他四家涉案公司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的金额，其非法获利应为傲付公司销售溢价电话卡的零售利润及向其他四家涉案公司销售溢价电话卡所得供货利润，利润计算方式应为傲付公司零售溢价电话充值卡销售金额减去进货成本所得金额，加上傲付供货平台向四家涉案子公司出售溢价电话充值卡的出货价减去傲付进货价所得金额，但原审判决在计算傲付等公司售卡商城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的金额及非法获利时，误以傲付等公司售卡商城所销售的各类充值卡的总金额、出货价及进货价为依据进行计算，导致犯罪金额以及非法获利计算错误，应予纠正。（2）谢泽华、黄彪、李伟注册的无名公司于2016年3月注册成立。根据无名商城的销售订单数据，自2015年5月27日至2017年6月23日，其销售记录为28315条，但根据无名公司成立时间，结合原审被告人王利成的供述及相关电子数据能够证明从无名商城服务器中提出的销售订单数据中有部分数据为测试数据，对该部分测试数据应予剔除，根据在案证据，本院认定自2016年11月26日至2017年6月23日，无名公司售卡商城销售各类充值卡总金额为人民币10,033,608元，其中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人民币9,043,171元，谢泽华等人通过无名公司售卡平台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的非法获利为65万余元。（3）案发后，宁乡市公安局所扣押、冻结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涉案公司的现金以及账户内的资金均少于本院所认定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销售溢价电话充值卡所牟取的利润，故对宁乡市公安局已经扣押、冻结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涉案公司的资金依法均应予以追缴。因货币系种类物，在唐荣名下的现金应认定为系其所有，是否系拆迁款并不影响对该款项的扣押追缴。 综上，虽然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及非法获利计算错误，但是并不影响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及已扣押、冻结资金的追缴，原审判决认定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征 审判员 王新平 审判员 何 琳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朱巧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