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426刑初143号 被告人刘爱军，男，197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销售有害食品，于2018年12月26日被平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豫，女，197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安阳市，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销售有害食品，于2018年3月26日被平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犯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平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被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山东刘连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检察院以德平检公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爱军、程豫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9月11日，平原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民公（2019）3714260000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振红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张立文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人身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刘爱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程豫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20日以调取证据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1月21恢复审理。2019年12月2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已与被告人刘爱军、程豫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现已审理终结。 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刘爱军、程豫以牟利为目的，通过网络等途径购买大量“红蚁髓”、“金玛卡”、“蚁粒神”、“虫草强肾王”等性保健食品并存放于安阳“广东今日华昌铝材店”等地。被告人程豫、杨某某（另案处理）利用微信、支付宝等网络交易平台进行销售，由张某某（另案处理）、唐某某打包后，使用虚假信息通过百世快递向客户邮寄上述性保健食品。山东省平原县经营夫妻保健店的刘某某通过微信在杨某某处多次购买“虫草强肾王”、“金玛卡”等性保健品。经依法检验，在刘某某处扣押的“虫草强肾王”、“金玛卡”性保健食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8年3月18日，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在刘爱军、程豫经营的安阳“广东今日华昌铝材店”查获并缴扣押了“虫草肾白金”、“勃金V8”、“勃龙伟哥”等14种9000余粒待邮寄的性保健食品。经依法检验，南京警方扣押的14种性保健食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梳理微信、支付宝记录，被告人刘爱军、程豫销售上述经鉴定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食品共计35000余元；销售既有上述经鉴定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食品又有其他品种的性保健食品共计88000余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爱军、程豫大量购进并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处罚，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 被告人刘爱军未如实供述其犯罪过程；被告人程豫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对所举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刘爱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对被告人刘爱军犯罪数额的认定不准确；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程豫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偶犯、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刘爱军、程豫（二人系夫妻）以牟利为目的，通过网络等途径购买大量“红蚁髓”、“金玛卡”、“蚁粒神”、“虫草强肾王”等性保健食品并存放于安阳“广东今日华昌铝材店”等地。被告人程豫、杨某某（另案处理）利用微信、支付宝等网络交易平台进行销售，由张某某（另案处理）、唐某某打包后，使用虚假信息通过百世快递向客户邮寄上述性保健食品。 山东省平原县经营夫妻保健店的刘某某通过微信在杨某某处多次购买“虫草强肾王”、“金玛卡”等性保健品。经依法检验，在刘某某处扣押的“虫草强肾王”、“金玛卡”性保健食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2018年3月18日，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在刘爱军、程豫经营的安阳“广东今日华昌铝材店”查获并缴扣押了“虫草肾白金”、“勃金V8”、“勃龙伟哥”等14种9000余粒待邮寄的性保健食品。经依法检验，南京警方扣押的14种性保健食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经梳理微信、支付宝记录，被告人刘爱军、程豫销售上述经鉴定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食品共计35000余元；销售既有上述经鉴定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食品又有其他品种的性保健食品共计88000余元。平原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电脑（主机）一台、广告卡片五张等物品。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业经当庭质证并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 物证 平原县公安局的扣押笔录，证实于2018年3月26日扣押程豫随身携带的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 平原县公安局向程豫发还手机、身份证、火车票的发还物品清单一份，证实侦查机关扣押了程豫的手机，后手机等物品被返还。 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3月16日对河南省安阳市“广东今日华昌铝材店”进行搜查并对店内疑似药品及手机进行扣押。 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扣押笔录，证实扣押杨某某所持苹果手机、华为手机各一部。 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的清点记录证实，2018年3月21日对在河南省安阳市“广东今日华昌铝材店”查获的疑似药品的种类、数量进行清点情况。 平原县公安局扣押笔录证实，于2018年4月19日在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铝材市场航亚铝材店内扣押的电脑（主机）一台、广告卡片五张(广告卡片均为各类保健品加工生产广告）。 （二）书证 1.被告人刘爱军、程豫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2.被告人刘爱军、程豫的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二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 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四份，证实被告人刘爱军、程豫于2018年3月18日以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平原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2018年3月26日被抓获到案并刑事拘留。 4.平原县公安局提取笔录证实，于2017年12月11日在刘某某处提取百世快递单据2张（编号211502328082、211521926351）及“虫草强肾王”药品3盒。 5.平原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于2018年4月24日接受涉案人刘某某提交“金玛卡”2盒、“蚁力神”1盒、手机1部。 6.平原县公安局对刘某某手机中部分微信聊天界面等涉案证据进行拍照提取的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照片），证实聊天内容涉及铁盒“黑金刚”、“金玛卡肾黄金”等性保健品的名称、数量、价格等交易信息及收发红包情况。2017年8月7日，刘某某向“Aa夜情商贸(2)”微信转账200元2017年12月2日，刘某某向“Aa夜情商贸(2)提供的支付宝账户15738361397（实名豆某某）转账260元。 7.平原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刘某某处调取的百世快递单据二张、在王某处调取的物流底单、刘某某提交的二张收货单据证实，寄件人姓名均为李某、详细地址为河南省安阳市开发区小吴村、发件日期一张为2017年11月17日、另一张日期模糊不可见，收件人姓名刘某某、收件人地址山东省德州市平原县一棉厂对面夫妻保健品店、内件品名及数量栏未填写；王戈提交的物流底单中有一张寄件人姓名为小李、寄件人地址河南省安阳市开发区小吴村，寄件日期2017年8月7日，收件人姓名刘某某、收件人地址山东省德州市平原县一棉厂、内件品名及数量栏未填写。 8.平原县公安局侦查员从刘爱军、程豫在郑州航亚铝材店内电脑上提取的手机用户登录信息（照片）证实，该电脑默认登陆的微信账号为“Aa夜情商贸(2)”，第三方交易平台软件（支付宝）有手机号账户15738361397、15225105004登陆过的痕迹。手机号15225105004绑定的微信号为“Aa保健品批发”，该两个微信号多次向程豫账号13838243541、昵称“小玉”的微信号转账。 9.平原县公安局侦查员提取的程豫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若干（照片），证实程豫与原某的聊天记录涉及涉案性保健品的名称、数量、程豫接单情况，杨某某及微信号“Aa保健品批发”频繁向程豫转账。 10.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在《山东法制报》刊登的公告，证实2019年8月2日，该院在《山东法制报》上进行了公告，公告30日到期，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对该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11.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食品安全风险解析：警惕部分产品非法添加西地那非》，称西地那非作为一种处方药，必须在医生指导下服用。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某（刘爱军的员工）证言，证实刘爱军让杨某某用豆某某的电话号码注册了微信号“Aa夜情商贸(2)”、绑定了豆某某的建行卡专门用来卖性保健品。刘爱军通过物流进货，放在安阳门市二楼。程豫是刘爱军之妻，平时在郑州的铝材店里看店，程豫知道杨某某卖性药的事。刘爱军发给杨某某工资并交电话费，是通过微信给杨某某发工资，程豫的微信昵称是“小玉”。收货人为刘某某的两张快递单杨某某有印象。 2.证人刘某某（平原县城区站前街夫妻保健品店经营人）证言，证实2017年7月起刘某某在徼信名“Aa夜情商贸（2）”处购进壮阳类保健品及情趣器具，其中包括“虫草强肾王”、“金玛卡”、“蚁力神”等性保健品，共通过微信向对方支付货款4770元，通过支付宝支付260元。对方姓名豆某某。对方通过百世快递将货物发给刘某某，快递单上写的发货地址是河南省安阳市。对方没有给刘某某提供生产、经营许可等相关资质。 3.证人原某（程豫郑州的员工）证言，证实约一年多以前，程豫让原某找豆某某（曾经在程豫店中干过）用豆某某的身份证办一个手机号，还让杨某某用豆某某的身份证办过一张建行的银行卡。然后程豫让杨某某用那个手机号码注册了一个微信号用来卖性保健品，绑定的豆某某那个银行卡。杨某某在店中只管卖性药，程豫给他发工资。这些东西都是刘爱军联系购买的，都在安阳放着。杨某某收到订单后就把订单信息发给刘爱军安阳门市上姓唐的会计安排发货；最后卖保健品的钱都到了豆某某建行银行卡里。这个卡是专门用来网上经营性保健品的，没有经营铝材或其他项目的账目。2017年上半年开始，程豫安排原某拿着豆某某的那张银行卡去银行转过几次款，转到杨某某的一张建行卡里，在柜台和ATM机上都转过，其中有两次在柜台上各转了49900元。程豫也参与销售性保健品。原某和程豫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的“每粒坚”是性保健品。程豫曾经写了一张货单让原某拍照发给姓唐的，上面是客户需要的性保健品的种类和数量，其中有“每粒坚”、“女伟哥”、“万爱克”等。卖性保健品的钱有时用来购进性保健品，有时进铝材。 4.证人张某某（刘爱军安阳店员工）证言，证实刘爱军通过杨某某在网上卖性药，购进性药时让原某帮忙取货，让唐某某等人分装打包后再由其送到安阳恒源建材市场旁的百世快递寄出。程豫对此事知情且参与性药进货款和进账的管理。 5.证人唐某某（刘爱军安阳店的员工）证言，证实刘爱军在网上售卖性药的点主要是他在安阳的“广东今日华昌铝材店”和刘爱军之妻程豫在郑州的铝材店，刘爱军和程豫是老板。刘爱军负责进货，陈文娟（已辞职）和张某某负责打包发货，唐某某有时也帮忙，销售性药的货款由程豫在郑州管理。2018年1月之前是杨某某在郑州负责网上联系销售。杨某某、程豫接单后把订单信息发到唐某某的微信群里，安阳负责发货的就按订单发货。2018年1月后陈文娟辞职、杨某某从郑州来到安阳，不需要传递订单就把那个微信群删了。杨某某来安阳后专门从事网上销售性保健品工作，工资由刘爱军发，接单后他和张某某直接在安阳打包发货，并逐渐接手一些联系性保健品货源的事。杨某某定期将销售性保健品的钱转给程豫，由程豫管理账务和支付购买性保健品的钱。储存性保健品的仓库在广东今日华昌铝材店二楼的仓库。向外发送性保健品快递时写的是李某等人的名字，发货地址和电话不固定，发货信息都是假的，刘爱军要求唐某某他们在发货时不写真实地址。近几年刘爱军、程豫的铝材店全靠销售性保健品的钱周转。经确认，程豫手机中那张手写的订单是程豫接单后让原某发给唐某某的，上面记录的是性保健品的名称和数量。 6.证人王某（安阳市开发区百世快递分部负责人）证言证实，经确认，单号为211502328082、211521926351的两张快递单（刘某某提交）是从王戈的百世快递分部收取并邮寄的。单据上的寄件人均为“李江”，发货人发货频繁且量大，在安阳市开发区建材市场内经营一家“广东今日华昌铝材店”，这个店的老板叫刘某军，但每次登记的寄件人都是“李江”，发货地址都是“河南省安阳市开发区小吴村”，每次的具体门牌号都有变化，发货人登记的联系电话也不定。王戈他们将空白的快递单给刘某军，他们自己包装好物品填单子再将快件送到王戈公司。他们通过王戈他们快递公司发出去的是壮阳类保健品，有“虫草强肾王”、“黄金伟哥”、“金玛卡”等。2017年5月至今一直在发货。发货地区除新疆、西藏等都有涉及。 7.证人豆某某（曾在刘爱军店里打过工）证言，证实认识刘爱军和程豫，他们是豆某某以前工作地方的老板，豆某某以前在他们在郑州开的铝材店里打工。当时和豆某某一起在铝材店里打工的还有杨某某和原某。豆某某在店里打工的时候他们就卖铝材。后来2016年辞职后再去找杨某某的时候发现杨某某通过程豫的电脑和杨某某的手机在卖药，具体干什么用的药不清楚。豆某某给程豫打工期间在郑州中牟的建设银行办过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程豫还让原某带豆某某去办了一张手机卡。程豫让原某找豆某某说需要用豆某某的身份证办张银行卡周转资金用。后原某要了豆某某的身份证去办了张手机卡。办出后拿到程豫那里去后没再见过。 （四）鉴定意见 1.德州市公安局委托山东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所做的检验报告共两份，证实从在刘某某处提取扣押的“虫草强肾王”及“金玛卡”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分别为17.5g/l00g、373mg/l00g）。 2.南京市食品药品检验院所做的检验报告共14份，证实在送检的14种疑似药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五）辨认笔录 涉案人王戈对刘爱军、张某某进行辨认的辨认笔录各一份证实，王戈经辨认指出10张混杂免冠男子中的2号照片上的男子即为广东今日华昌铝材店老板刘某军；指出10张混杂免冠男子中的9号照片上的男子即为广东今日华昌铝材店老板刘某军所雇的为其运送性保健食品包裹的男子张某某。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爱军的供述和辩解：大约2018年3月份的时候，刘爱军通过互联网联系到山东省德州市的一个客户，后销售给对方“虫草强肾王”计生用品，不记得具体数量。直到被抓，才知道销售给山东德州那边的计生用品出现了问题，不知道被网上追逃。杨某某给其销售，其销售的“虫草强肾王”等性保健品是从郑州药品展销会购买的再销售。在郑州的产品展销会上订购了几千块钱的货，然后卖完了刘爱军又联系订了一次货，后来就不卖了。因为联系壮阳药的厂家拨不通电话，每次都是对方联系其，再打回去是空号。总共进了几千块钱的货。2017年3月份左右，其和杨某某去河南省郑州市青年路与商都路交叉口处一个农业食品大厅有一个医药展销会，在购买过程中，杨某某说在网上开一个淘宝店，在淘宝上销售这些购买来的性保健品，刘爱军说杨某某经营就可以。其在展销会上购买的成人性保健品每小盒价格一元、二元不等，杨某某在网上销售每小盒大约五六元左右。其对资金的流向不是很清楚。 2.被告人程豫的供述和辩解： 其当庭供述了参与卖性保健品的事实。 （七）视听资料 平原县公安局侦查员在中国建设银行郑开大道支行调取的豆某某账户ATM操作使用影像资料，证实原某在该行ATM机前进行操作的事实。 （八）电子数据 1.南京市公安局对涉案人杨某某手机中的相关数据进行提取、固定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网安支队对涉案的杨某某、张某某的三部手机进行检查并提取、固定的相关电子数据。 2.南京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提取的杨某某手机中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平原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记录，证实刘爱军明知通过微信卖性保健品是没有经过注册的，仍聊天让杨某某往外卖，而且还让杨某某把价格往上提，光靠厂家买的利润有时候不好弄等内容。 3.程豫与唐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程豫接单让唐某某发货，程豫对整个的卖性保健品的事情知情，且其也有接单行为。 4.平原县公安局调取的豆某某、杨某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杨某某用来售卖性保健品的微信、支付宝所绑定的豆某某的银行卡，提现货款后向杨某某的银行卡转账。 5.平原县公安局侦查员调取打印的豆某某阿里巴巴账户（卖家）交易明细电子数据一份，证实该账户大量销售性保健品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爱军、程豫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成分“西地那非”的性保健食品仍进行销售，其行为均已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惩处，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对二被告人的指控成立。对公诉机关所指控二被告人销售既有经鉴定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食品又有其他品种的性保健食品共计88000余元部分，对二被告人可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程豫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爱军、程豫已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且赔偿款已汇至公益账户，对二被告人酌予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刘爱军辩护人提出的“刘爱军系初犯”之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程豫辩护人所提“程豫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刘爱军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爱军犯罪数额认定不准确；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情节”之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程豫辩护人所提“程豫系从犯”之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被告人刘爱军当庭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过程；被告人程豫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了接单和支付货款等工作，其虽犯罪情节较轻，可于量刑时酌予考虑，但其不属从犯，故二被告人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打击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爱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程豫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平原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一台、小广告卡片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玉霞 审 判 长  刘英君 审 判 长  刘立谦 人民陪审员  姜 健 人民陪审员  姜清菊 人民陪审员  张振虎 人民陪审员  王薛勇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盛文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