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民终40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扬中市海虹自控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风帆路。法定代表人：陈庭洋，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庭海，系该公司股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中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中电大道。法定代表人：张德军，市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中市拆迁事务所，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环城南路76-3号。法定代表人：匡昊，系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云，江苏民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扬中市通亚滑触电器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214175843XA，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丰裕街。法定代表人：朱康平，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扬中市海虹自控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扬中市人民政府、扬中市拆迁事务所（以下简称拆迁事务所）及原审第三人扬中市通亚滑触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亚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1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海虹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民事权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缺乏事实依据，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2018年9月开始起算。扬中市人民政府238省道指挥部于2010年10月12日出具的《通知》载明指挥部无法判断涉案地块的最终产权人，可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吴菊芳认为相关权利归其所有，吴菊芳对上诉人口头承诺，待被上诉人对其补偿后立即返还上诉人。吴菊芳开始了近10年诉讼，直到（2018）苏11民终2346号民事判决作出时，吴菊芳才确定了产权，海虹公司才得知自己的权利遭受侵害，随即主张权利，诉讼时效没有过。扬中市人民政府未进行答辩。拆迁事务所辩称：1、上诉人称涉案拆迁中吴菊芳对上诉人有口头承诺，待其拿到拆迁补偿款后将补偿款返还给上诉人，如果情况属实说明上诉人本案所主张的财产权利在吴菊芳诉其他被拆迁人和答辩人的相关诉讼案件中所主张的财产范围之内，既然如此其应该向吴菊芳主张，而不是起诉答辩人和扬中市人民政府。2、关于上诉人称是在吴菊芳诉讼案定案后才知道自己的权益被侵犯的问题，除了一审判决认定其不能成立的理由以外，还有一点需要指出的是，上诉人不仅至始至终参与了吴菊芳诉讼案的诉讼，而且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讼代理人也作为吴菊芳诉讼案中吴菊芳的诉讼代理人，至始至终参与了该案的诉讼，上诉人对吴菊芳诉讼案中争议的问题及各方的主张十分清楚，其认为是在吴菊芳诉讼案定案后才知道自己的权益被侵犯的理由不仅完全不符合事实，在常识上也是不能成立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依法驳回上诉。通亚公司陈述：海虹公司已无财产，海虹公司于2011年3月1日被吊销了执照，镇江中院两次执行均确认海虹公司无财产可执行，海虹公司在执行进场前已经变卖和转移了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吴菊芳在上述案件中十多次庭审海虹公司均参与，没有一次主张本案标的财产权，吴菊芳和陈庭海是夫妻关系，陈庭洋和陈庭海是兄弟关系，这样的证词是十七年后编制的，谁能说是真实的，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海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扬中市人民政府、拆迁事务所归还海虹公司拆迁物补偿款39432元（水泥场19135元、门墩2000元、门墩贴面1584元、水刷石10485元、路灯1200元、路牙750元、阴井15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扬中市人民政府、拆迁事务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扬中市自控设备厂（以下简称原自控厂）、原江苏省扬中市星火工程器材厂（以下简称星火厂）均是丰裕小学的校办厂，厂区均设在原扬中市丰裕镇风华路41号（后改为扬中市三茅镇风华路41号），但厂区所使用的土地没有具体的界址划分。1999年至2000年期间，原自控厂分三次共向吴菊芳借款184158.58元。原自控厂于2001年10月份通过改制，成立海虹公司，原自控厂的债务由海虹公司承担。原星火厂于2001年改制为海波公司。2002年4月10日，吴菊芳与海虹公司结算，双方签订抵债协议，载明：因海虹公司经营状况不好，暂无现金偿还能力，以其位于厂区门卫、整个厂区的围墙、东西两侧雨棚（钢铝制结构）、西围墙边仓库及新建的食堂二间约叁拾平方米、厕所一栋折价贰拾叁万元抵给吴菊芳；以上事项海虹公司应于2002年4月15日前交付吴菊芳，并确保产权无争议，如不能交付，则赔偿违约金伍万元整；吴菊芳收到雨棚、门卫、围墙、仓库、厕所及食堂后，即归吴菊芳所有，海虹公司还欠壹拾贰万元及利息应尽快还清。协议签订后，海虹公司即将上述抵债的雨棚等交付吴菊芳。原自控厂曾向扬中市丰裕农村信用社和扬中工行借款并以厂房、土地做抵押，因原自控厂未能偿还债务，2002年11月4日，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海虹公司拥有的原自控厂抵押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作价2695400元交付扬中市丰裕农村信用合作社抵偿部分债务。2004年6月11日，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镇执字第1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海虹公司所有的，产权证号为扬房字第××号项下的第1-3幢、8-13幢房产及房屋中的部分物资作价957895元抵偿给扬中工行。2011年7月8日，通亚公司与江苏通力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通亚公司以38万元价格购得上述座落在扬中市三茅镇风华路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扬房字第××号项下的第1-3幢、第8-13幢房产及房屋中的部分物资（风华路南侧）。2007年5月24日，丰裕小学与通亚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丰裕小学将位于扬中市南侧）宗地面积约3169.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29.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通亚公司，该土地使用权包括上述第4-7幢房产的土地使用权约1011平方米。嗣后，通亚公司向丰裕小学缴纳了29.6万元的土地转让金。因238省道改线工程建设涉及到原丰裕中心校校办企业部分房屋及地上建筑物拆迁。2009年12月，扬中市238省道改线工程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238省道指挥部）委托扬中市广源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位于扬中市三茅街道裕星村，所有权属于通亚公司的房屋及装饰进行了估价，并于2010年11月8日就估价对象2009年12月1日的估价价值出具了估价报告，估价金额为750312元。估价报告后附有房屋拆迁附属物补偿一览表，本案海虹公司所主张的水泥场、门墩、门墩贴面、水刷石、路灯、路牙和阴井均在一览表中，列明了规格、数量和估价金额。因吴菊芳、杨忠波、朱康平（通亚公司法定代表人）等均主张拆迁房屋及附着物的产权，故238省道指挥部对拆迁建筑物进行公证后，将补偿款进行了提存，对拆迁建筑物实施了拆除，2009年12月14日，朱康平作为被拆迁人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字，确认补偿款合计1056039元。2013年10月，238省道改线工程交工验收。2016年1月19日，238省道指挥部工作人员在该《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字并向朱康平、杨忠波、吴菊芳等发放了拆迁款。为获得拆迁利益，吴菊芳于2012年11月12日将丰裕小学、杨忠波、朱国华、通亚公司、海虹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吴菊芳诉称：“1999年至2000年期间，原扬中市自控设备厂（后改制为海虹公司）向其借款184158.58元并约定利息。2002年4月10日，吴菊芳要求海虹公司偿还原自控厂向自己的借款，吴菊芳与海虹公司签订《抵债协议》一份，约定：海虹公司以其厂区的门卫、整个厂区围墙、东西两侧钢结构雨棚、西围墙边仓库（车间）、食堂两间、厕所一栋折价23万元抵偿给吴菊芳，用于抵偿原自控厂所欠吴菊芳债务，并于2002年4月15日交付给吴菊芳。2010年，238省道改线工程对抵债协议中的资产进行了拆迁，根据拆迁部门评估等程序确认可得补偿款580220元。由于各当事人不配合及阻扰，致使吴菊芳未能取得抵偿财产的拆迁补偿款，故诉至法院，请求确认2002年4月10日海虹公司与吴菊芳所签“抵债协议”所涉拆迁补偿款580220元的支配权属于原告（详见拆迁补偿清单）”。海虹公司在该案中辩称“吴菊芳的借款是真实的，抵债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应当支持吴菊芳的诉讼请求”。2013年7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扬新民初字第802号民事判决，判令:“2002年4月10日吴菊芳与海虹公司所签“抵债协议”所涉及拆迁补偿款544260.4元的支配权属于吴菊芳”。一审判决后,朱国华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于2015年1月30日就该案作出(2014)扬民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吴菊芳与被告海虹公司所签“抵债协议”所涉拆迁补偿款5444260.40元的支配权属于吴菊芳”。朱国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海虹公司在二审中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使用法律适当，请求二审驳回上诉”。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9月19日作出（2015）镇民终字第8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4)扬民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吴菊芳与海虹公司所签“抵债协议”所涉拆迁补偿款296215元的支配权属于吴菊芳”。吴菊芳不服二审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2日裁定提审本案，海虹公司辩称“请求法院实事求是，依法公正处理”。2017年3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民再33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镇民终字第846号民事判决；维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4)扬民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2017年4月7日，吴菊芳将拆迁事务所诉至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为“判令拆迁事务所立即支付拆迁款248045.4元”，事实和理由为“原扬中市自控设备厂与吴菊芳签订《抵债协议》。2017年3月17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最终判决，确认吴菊芳的权益为544260.4元，减去拆迁事务所已支付的296215元，拆迁事务所尚需支付原告248045.4元”。2017年5月2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1182民初1269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拆迁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吴菊芳拆迁款248045.4元”。拆迁事务所不服，提出上诉，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苏11民终2770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杨忠波、朱国华、通亚公司、海虹公司参加诉讼，2018年3月9日，海虹公司在该案庭审中辩称“海虹公司未分到拆迁款，请法院依法判决”。2018年5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1182民初3675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扬中市拆迁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吴菊芳拆迁款248045.4元”。拆迁事务所不服，提出上诉，海虹公司未参加二审诉讼活动，2018年9月19日，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11民终23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海虹公司以拆迁物中的水泥场、门墩、门墩贴面、水刷石、路灯、路牙和阴井属其所有，没有抵给任何一方，拆迁利益应属其所有为由，于2018年11月14日将拆迁事务所诉至一审法院，后申请撤诉，2019年3月8日，海虹公司又提起了本案诉讼。本案庭审中，海虹公司陈述其是于2009年12月14日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资产被扬中政府和拆迁事务所作为通亚公司的财产进行了拆迁，海虹公司还陈述其曾于2009年口头向238指挥部的孙镇长和拆迁事务所的姚主任提出拆迁物中有自己的财产，拆迁事务所周所长在时其每年每月也都去要海虹公司的款项，但海虹公司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以上事实，有海虹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民事判决书、公证书、房地产评估报告、238指挥部的通知；拆迁事务所提供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拆迁款分配协议、领条、江苏公路通讯的报道；通亚公司提供的拍卖公告以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海虹公司主张拆迁物中的水泥场、门墩、门墩贴面、水刷石、路灯、路牙和阴井属其所有，其自述于2009年12月14日第一次知道上述资产被扬中政府和拆迁事务所作为通亚公司的财产进行了拆迁，可见，海虹公司至迟已于2009年12月14日知道了自己在拆迁中的权利受到了侵害，应当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但根据现有证据，海虹公司直至2018年3月9日才于（2017）苏1182民初3675号案件的庭审中提出“海虹公司未分到拆迁款，请法院依法判决”，此时已远远超过请求人民法院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海虹公司称其于2009年口头向238省道指挥部的孙镇长和拆迁事务所的姚主任提出拆迁物中有自己的财产，称拆迁事务所周所长在时其每年每月也都去要款项，但海虹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海虹公司称其通过诉讼，直至2018年9月19日（2018）苏11民终2346号民事判决作出时，才知道哪些资产是自己的，哪些是他人的，且238省道指挥部也通知权利人凭生效的法律文书向拆迁事务所主张款项，在本案第三次庭审中，海虹公司还称其是通过诉讼才知道拆迁事务所侵犯了海虹公司权益，因此本案海虹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海虹公司关于自己通过诉讼才知道哪些资产是自己的、才知道拆迁事务所侵犯了自己权益的陈述与其陈述的2009年12月4日就知道自己的资产被扬中政府和拆迁事务所作为通亚公司的财产进行了拆迁的内容明显相悖，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海虹公司认为水泥场、门墩等属其所有，但在吴菊芳的系列诉讼中，除2018年3月9日庭审外，海虹公司曾未提出过该主张，也未对拆迁款的分配提出任何主张，此外，吴菊芳所提的诉讼实质上是关于拆迁利益份额确定的诉讼，并未涉及到海虹公司主张的水泥场、门墩等权属问题，该案的诉讼进展情况和诉讼结果实际上与海虹公司是否主张水泥场、门墩等拆迁物的拆迁利益并无关系，吴菊芳的系列诉讼并不能引起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最后，238省道指挥部虽发出了关于通过司法途径确定拆迁款的通知，但如前所述，海虹公司的主张实际是关于拆迁物归属的确权主张，故海虹公司应当在诉讼时效内单独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水泥场、门墩属其所有并要求给予其相应的拆迁利益，但海虹公司直至2018年11月才提起的本案诉讼。因此，海虹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海虹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民事权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故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海虹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海虹公司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吴菊芳的说明一份，拟证明海虹公司的诉讼时效没有过。吴菊芳和海虹公司当时是一个整体，如果拆迁补偿款给吴菊芳，吴菊芳就将属于海虹公司的钱给海虹公司，而吴菊芳在整个诉讼过程中直到2017年3月省高院确认没有涉及到海虹公司的产权之后，才告知海虹公司，之后海虹公司才主张权利。拆迁事务所质证认为：1、证据的主体不明，不知道吴菊芳是什么人，与本案是什么关系，与上诉人又是什么关系，对于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2、吴菊芳也没有到庭接受质询。吴菊芳与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存在利害关系，无正当理由一审时未提交，且其本人未接受当事人质询，故对其说明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上诉人海虹公司主张拆迁项目中的水泥场、门墩及贴面、路牙和阴井等属其所有，而2009年12月上述事物开始进行拆迁，此时，海虹公司应当知道自己在拆迁中的权利受到了侵害，应在三年内及时主张权利。另吴菊芳于2012年11月将通亚公司、海虹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确认2002年4月海虹公司与其所签“抵债协议”所涉拆迁补偿款的支配权属于吴菊芳，海虹公司在诉讼中应清楚其权利是否包含在吴菊芳的诉讼请求内，是否被侵害，且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与吴菊芳还存在利害关系，更容易进行交流沟通确认拆迁物的权属，海虹公司应当清楚吴菊芳对本案争议标的是否享有权利，海虹公司应根据扬中市人民政府238省道指挥部于2010年10月12日出具的《通知》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吴菊芳的诉讼并不能引起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且当事人的权利应由其自身自行主张，未授权的情况下不能由他人代为行使，吴菊芳对海虹公司口头承诺待被上诉人对其补偿后立即返还海虹公司，属于无权处分，由此而给海虹公司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现上诉人以吴菊芳确定了产权之后才得知自己的权利遭受侵害为由，主张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海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6元，由上诉人海虹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 涛审判员 宋 涛审判员 甘可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吴 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