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7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万中，男，195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伟，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益寿康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襄城县紫云镇道庄村。法定代表人：郜言召，任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益寿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襄城县循环经济产业聚集区（紫云镇坡刘村)。法定代表人：田伟兵，任公司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存贞，河南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城县紫云镇道庄村民委员会，地址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紫云镇道庄村。法定代表人：高现超，任该村村主任。上诉人丁万中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益寿康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寿康农业公司）、河南省益寿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寿康实业公司）、襄城县紫云镇道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道庄村委）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025民初2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万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伟，被上诉人益寿康农业公司、益寿康实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存贞，被上诉人道庄村委的法定代表人高现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万中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有意回避上诉人是涉案林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人的基本事实，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实际承包关系。一、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确定上诉人已经依法取得涉案林地的承包经营权，是承包经营权人。上诉人系紫云镇××村村民，于1995年与被上诉人道庄村委签订荒山拍卖合同，并取得襄城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取得对涉案20亩林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该林地系道庄村集体所有，被上诉人道庄村委作为群众基层自治组织，有权将林地以拍卖的形式将其承包给村集体组织成员，也有权对能够证明的事实出具证明，并加盖公章，不需要负责人签字。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上诉人自荒山拍卖合同生效时就己经取得了对涉案林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一审中被上诉人道庄村委对上述事实明确确认，同时根据原审法院组织的现场勘验也可以确定上诉人是所诉林地的实际承包人，但原审法院对此事实却只字未提。二、被上诉人益寿康实业公司和益寿康农业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土地承包租赁关系。1.在襄城县工商局调取到的被上诉人益寿康实业公司企业注册基本信息以及经营场所证明等证据中发现，2010年9月2日，现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伟兵与尚在筹备成立的襄城县益寿**态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态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光召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约定田伟兵自愿将位于紫云镇××村的3间房屋，面积共98平方米出租给生态园公司营业使用，年租金5900元，租赁期限五年，自2010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1日。同日，被上诉人道庄村委出具证明一份，证明田伟兵出租给生态园公司的办公场所位于紫云镇××村，房屋系田伟兵所有，尚未办理房产证，而该处房屋的位置就在法院组织勘验(房屋上依然悬挂有生态园公司字号的招牌）的地块之内，且系另案当事人丁万中所承包林地之内。登录国家企业信息信用公示系统轻易就查询到益寿康实业公司曾用名为河南省益寿**态园有限公司、襄城县益寿**态园有限公司，2016年10月，河南省益寿**态园有限公司变更为益寿康实业公司，直到2017年4月份住所地才由紫云镇××村××为××循环经济产业集聚区（××），而不是原审法院所查明的“益寿康实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22日成立，住所地襄城县循环经济产业集聚区（××）”。被上诉人益寿康实业公司最终又成为田伟兵一人独资公司，综上可以证明，现场勘验过程中的3间房屋即为被上诉人益寿康实业公司注册成立时的办公场地，其在注册时即己经使用了涉案林地。2.根据襄城县政府门户网站2017年2月17日新闻报道显示：2017年2月益寿康实业公司成功与襄城县人民政府签约了河南紫云谷新型养老示范基地项目，占地面积6000亩。该项目一期占地范围主要为襄城县紫云镇道庄村、雷洞村浅山区。2019年8月31日原审法院进行现场勘验时，该项目一期工程正在进行建设，其必经通道在丁万中和李现创所承包的林地之内。三、益寿康实业公司和益寿康农业公司存在一定的关联性。1.经查询企查查官网可知，益寿康实业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份，益寿康农业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份。二被上诉人都处于营业、存续状态，住所地都在紫云镇××村，且二被上诉人都在存续期间，登记在企查查官网上的电话为同一个。无论现在该电话能否被打通，如果两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的话，在信息公示系统上时隔5年还登记为同一个号码是否合理？2.一审中张晓飞同时代理了益寿康实业公司和益寿康农业公司，根据企查查官网显示，张晓飞不仅是益寿康农业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亦是益寿康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田伟兵所控股的襄城县裕馨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由此可知，张晓飞所代理的益寿康农业公司与田伟兵任法定代表人的益寿康实业公司存在一定的关联性。益寿康农业公司、益寿康实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丁万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林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丁万中提供的道庄村拍卖荒山合同中涉案地块四至界限不明确，且与林权证不一致，无法确定涉案地块。首先，在该拍卖荒山合同中的最下方明确注明：“一年内绿化完毕，如不绿化，由村委会收回本合同”。丁万中陈述1995年9月1日取得该合同中所确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然而丁万中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取得该土地承包权的一年内按照与村委的约定已经完成绿化任务。在庭审过程中代表道庄村委出庭的村主任2018年才上任，对以前的事情并不知情，因此丁万中提供的该份合同是否生效，实际上处于不确定状态，该证据应不予认定。其次，在该合同中涉案地块四至界限不明确；使用期限是“2025年9月1日”，而没有具体的起始时间；没有该地块的附图，以证明该地块的四至范围及具体情况。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丁万中不能依据该合同来主张其诉求。若丁万中证明不了其对涉案林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那么就不存在其主张与二公司存在租赁关系。二、二公司与丁万中不存在书面的或口头的林地租赁合同，也不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关系，丁万中起诉二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首先，二公司并未租赁丁万中所称的涉案林地，涉案林地为政府项目。其次，从二公司成立的时间也可以判断出来并未租赁丁万中的涉案林地。益寿康农业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0日，益寿康实业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22日，而丁万中称租赁涉案林地的开始时间是2010年5月份（丁万中诉请的租赁费开始计算时间），所以丁万中主张的租赁开始时二公司还尚未成立，不可能存在丁万中所诉称的2010年5月份就租赁丁万中的涉案林地的问题。最后，丁万中也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存在租赁关系。关于丁万中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如下：第一，在一审中丁万中仅提供两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及益寿康实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来证明租赁关系。一方面丁万中提供的照片不显示拍摄的时间及地点，该证据不能证明照片中所显示的位置就是涉案林地；另一方面益寿康实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中显示其注册地曾经是襄城县紫云镇道庄村（现在已经更改为襄城县循环经济产业聚集区即紫云镇坡刘村），但是紫云镇××村的地域范围很广，此证据不能证明公司注册地就是涉案林地。第二，丁万中、二公司在一审中均未签订过任何书面或口头的租赁协议，道庄村委对此事也不清楚，也从未从中协调过签订过任何书面或口头的租赁协议。第三，一审中丁万中也认可对其涉案林地进行补偿的不是二公司。在庭审过程中丁万中陈述是有个人给其妻子5000元，村支书丁泉中给其8000元是对其林地栽树附属物等的补偿。因此无证据证明该13000元是二公司支付的，况且二公司对上述补偿事宜是否存在等均不知情。三、关于丁万中主张益寿康农业公司与益寿康实业公司存在一定关联性问题。第一，丁万中所提及的在企查查官网查到的信息，企查查非国家认可的查询企业信息的的官网，只有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系统中查询到的信息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二，益寿康农业公司与益寿康实业公司在对外从事商事活动中各自分别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分别对各自的民事行为承担责任；同时二者是否存在关联性与本案无关。综上，二公司并未与丁万中发生过任何经济往来及纠纷，不存在租赁纠纷，更无从谈起解除租赁关系、返还林地及支付租赁费的问题，故丁万中起诉二公司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村委会辩称：经过村里多次调查，涉案土地确实是由上诉人等5家人承包，承包期限是30年。案涉土地是村里的荒山，属于集体用地。一审判决不公平，田伟兵盖的房子确实是在这5家承包的土地上。王代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益寿康农业公司、益寿康实业公司正在实际履行的位于紫云镇××村××20亩林地的租赁关系；2.判令被告益寿康农业公司、益寿康实业公司将上述林地恢复原状，返还给原告；被告道庄村委有协助义务。3.判令被告益寿康农业公司、益寿康实业公司立即支付实际租赁过程中应按市场价需支付的租赁费131000元（2019年5月1日后的租赁费按每亩800元支付至被告将上述林地返还给原告之日止），被告道庄村委有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及其它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丁万中系紫云镇××村村民。被告益寿康农业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成立，住所地为襄城县紫云镇道庄村。被告益寿康实业公司于2010年10月22日成立，住所地为襄城县循环经济产业集聚区（××）。原告丁万中于2019年7月25日诉至法院。另查明：庭审中，丁万中、益寿康农业公司和益寿康实业公司均认可丁万中与益寿康农业公司和益寿康实业公司没有签订书面的林地租赁合同，也不存在口头的林地租赁协议。一审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丁万中、益寿康农业公司和益寿康实业公司均认可丁万中与益寿康农业公司和益寿康实业公司没有签订书面的林地租赁合同，也不存在口头的林地租赁协议。现丁万中以双方存在合同纠纷为由，主张解除其与益寿康农业公司、益寿康实业公司林地租赁关系、返还林地、恢复原状并支付租赁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保护。丁万中对道庄村委的诉讼请求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保护。判决：驳回原告丁万中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将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丁万中的诉讼请求是否适当。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实质是丁万中和益寿康农业公司、益寿康实业公司是否存在租赁关系。首先，丁万中一审起诉认为与二被上诉人公司的租赁争议发生于2010年，但丁万中直到2019年，时隔九年才提起本案诉讼，不合常理。其次，上述三方均认可既没有签订书面的林地租赁合同，也不存在口头的林地租赁协议，丁万中未能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与益寿康农业公司、益寿康实业公司存在租赁关系。至于益寿康农业公司、益寿康实业公司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在庭审中要求丁万中当庭再次明确提起本案诉讼是基于合同争议还是侵权争议，丁万中称基于合同争议，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案涉租赁关系的存在，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丁万中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如果丁万中认为与益寿康农业公司、益寿康实业公司的纠纷涉及其它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丁万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0元，由丁万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