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142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天洪，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曾因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09年7月30日被长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5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向四川省万源市公安局投案，同月30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荣昌，男，1984年3月8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攀，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万源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1月24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26日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锦涛，男，1998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豪杰，男，1997年12月11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剑勇，男，1992年9月20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辉，男，1990年12月21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由长乐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存铿，男，1995年11月28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由长乐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松波，男，1980年12月22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由长乐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存龙，男，1996年8月5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由长乐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天洪、秦攀、郑辉、郑存铿、郑松波、郑存龙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郑荣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闽0182刑初5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天洪、郑荣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31日3时许，郑某1微信联系被告人刘天洪到长乐吴航南山山顶篮球场接其下山，因郑某1随后又表示不要接送，被告人刘天洪以为其被挟持，遂驾车到南山顶，发现对方人数较多，就联系了被告人秦攀帮忙。被告人秦攀与吕某、任某、周某、郭某（均另案处理）一同到南山脚下与被告人刘天洪汇合。经商量后，被告人刘天洪、秦攀等6人携棒球棍、钓鱼铲柄等工具驱车前往南山山顶篮球场，被告人刘天洪和周某、郭某各持一根棒球棍、被告人秦攀则持一根钓鱼铲柄进入篮球场，并与被告人郑辉、郑锦涛等人产生口角，经人劝说后被告人刘天洪、秦攀等人准备离开篮球场，但被告人郑锦涛、郑辉认为己方受到挑衅，鼓动其他人与被告人刘天洪一方斗殴，被告人郑豪杰捡起一块石头砸向被告人刘天洪驾驶的闽Ａ×××××小车，双方再次发生口角进而引发肢体冲突，被告人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郑松波、郑荣昌、郑辉、郑存龙、郑存铿等人与被告人刘天洪、秦攀等人发生互殴，致多人受伤。其间，被告人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郑荣昌等人还砸坏闽Ａ×××××小车及任某驾驶的车辆。经鉴定，被告人刘天洪、郑松波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郑辉、郑锦涛、郑荣昌、郑存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闽Ａ×××××小车损失为人民币32673元。案发后，双方达成和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天洪、秦攀、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郑荣昌、郑辉、郑存铿、郑松波、郑存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查证属实的同案人吕某、任某、周某的供述，证人郑某1、林某、郑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通话详单，闽Ａ×××××小车维修清单，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以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天洪、秦攀、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郑荣昌、郑辉、郑存铿、郑松波、郑存龙的在侦讯阶段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天洪、秦攀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郑荣昌、郑辉、郑存铿、郑松波、郑存龙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郑荣昌还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郑荣昌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天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天洪、秦攀、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郑荣昌、郑存铿、郑松波、郑存龙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双方已和解，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天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秦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郑锦涛、郑豪杰、郑荣昌、郑剑勇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郑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郑存铿、郑松波、郑存龙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天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秦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三、被告人郑锦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四、被告人郑豪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郑剑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郑荣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郑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八、被告人郑存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郑松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郑存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刘天洪的上诉理由，其在犯罪过程中有犯罪中止情节，事后具有自首情节，并取得对方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郑荣昌的上诉理由，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天洪、原审被告人秦攀、郑辉、郑存铿、郑松波、郑存龙犯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郑荣昌、原审被告人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天洪、原审被告人秦攀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郑荣昌、原审被告人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郑辉、郑存铿、郑松波、郑存龙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郑荣昌、原审被告人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还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郑荣昌、原审被告人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刘天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天洪、郑荣昌、原审被告人秦攀、郑锦涛、郑豪杰、郑剑勇、郑存铿、郑松波、郑存龙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天洪及郑荣昌关于其均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或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根据上诉人刘天洪及郑荣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量刑适当，上诉人刘天洪及郑荣昌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天洪关于其具有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颖 审判员  李颖 审判员  林伟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黄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