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5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屠学仁，男，1956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大学文化，曾任聊城市经信委党组成员、副主任，市行业协调办公室主任兼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住聊城市东昌府区花园南路14号宏业房产5号楼2单元203室。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和职务犯罪被聊城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2月1日被临清市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临清市看守所。辩护人冯永浩，北京市京师（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璐，北京市京师（聊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审理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屠学仁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鲁1581刑初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屠学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和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挪用公款事实2008年3月至2010年3月，被告人屠学仁在任聊城市机械电子行业管理办公室主任期间（以下简称机械行办），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以建设电子医院门诊楼需要资金的名义，两次向山东东某农业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工作组（以下简称东某机械集团破产组）借款，每次100万元，共计200万元，并个人决定将上述借款以机械行办的名义借于其作为发起合伙人并由其亲属挂名经营的聊城市鑫联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联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联化工公司）用于经营，收取借款利息。至2011年5月，上述借款均已归还。2008年8、9月份，被告人屠学仁任职机械行办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将该办公室管理的公款43万元，分两次借于鑫联公司用于经营，收取借款利息。该款至今未归还。2011年7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屠学仁利用兼任聊城市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副组长、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将该办公室管理的公款多次借于其亲属持股的鑫联化工公司和其关联企业聊城市釜源肥料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每次金额不等，借款金额最高时达到1000万元，收取借款利息，截至2014年1月，上述借款均已归还。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账目凭证、收据存根，证实聊城市宏业房地产公司向东某机械集团破产组与行办相互之间转款的手续。2.委托代建合同书、借款协议，证实聊城市宏业房地产公司的书面协议内容。3.收据2份，证实机械行办分两次共计转款43万元到鑫联工贸公司。4.收据、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的账目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向鑫联等公司转账手续及账目数额情况，偿还欠款情况。5.企业登记信息，证实涉案企业的工商登记及变更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合伙成立高合公司，2007年合伙开办鑫联工贸有限公司又更名为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均任法人，和股东、合伙人之一的屠学仁一起拉人投资，屠学仁当时任化工办主任、机械办主任，2008年上半年他说机械办有一笔资金让公司先用着，给机械办付利息就行。后来就转来100万元，显示宏业房产借东某机械集团破产组100万元，付给了鑫联化工的，当时不知道。机械办转来的23万元及20万元均为屠学仁以市机械办的借款。其中另外100万元也是向机械行业办公室的借款。共计是243万元本金。2011年归还了200万元，也是经宏业房地产公司还回去的。43万元屠学仁没说还就没有还，后来鑫联公司出问题了，不清楚还没还，利息大概是月息1.8%至2.2%。以记录为准。2012年上半年停止支付利息的。屠学仁的亲戚收取利息、分红(实际也是支付利息)的情况。2.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屠学仁是其姨夫，三姨魏某1让其当的鑫联公司的挂名股东，股金都是魏某1出的，其没出资，也没有参与过经营。魏某1说，她和姨夫想办个企业，领导干部不能经商办企业，说其是一般人员，办企业没事。其怕有责任，魏某1说就是办手续时签个字，公司的事和其没有关系，不用承担责任，就是在鑫联公司当的挂名股东。其丈夫马汝昌在鑫联公司放过款吃过利息，利息是1分5厘。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屠学仁媳妇魏某1的侄子。2000年在鲁西化工内退。2007年姑父屠学仁打电话说他要注册个公司用一下其身份证，是朱某去找其拿的，办理的鑫联公司的注册手续，登记其为法人和股东，实际是挂名的，其没有出资，没有参与经营。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屠学仁介绍于2008年投资入股鑫联公司，是用洪清标名义登记在公司名册上的，但洪清标不参与公司事务。鑫联公司真正经营人是屠学仁、朱某和南某，2012年鑫联公司出现问题后，其才参与公司的事情。2009-2012年鑫联公司支付利息，2012年上半年出现问题后就不付了。5.证人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任硫酸厂厂长。其和被告人屠学仁一起合伙出资，还有朱某，一共三个人，每个人大概出资21万元左右成立聊城高合化工有限公司。公司登记股东是魏某2荣，系被告人屠学仁妻子的姐姐，由其代持屠学仁的那部分股份。后来协商由高合公司接手承包硫酸厂，后来因为高合公司惹了官司，共同商议的由聊城市鑫联工贸有限公司继续承包硫酸厂，鑫联公司股东张某1是屠学仁妻子的侄子，占股权的三分之一。另外两个股东是张某2和高春风，因为自己担任国有企业硫酸厂的厂长，所以用张某2的名字登记的股东，其中高春风代表朱某出资。后来股东增加了樊某，是屠学仁妻子的外甥女，代表屠学仁的股份。2011年鑫联公司向市行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借过资金，用于公司的经营和周转，是小组办公室主任屠学仁同意的，并让其以硫酸厂的解决职工问题起草的贷款申请。借办公室的钱都归还了，最后一笔600万元是2013年、2014年左右，屠学仁已经到了离岗的年龄，工作面临交接，为了把这个窟窿填上，是屠学仁想办法还上的。6.证人张某2、王某1、孙某1、姚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投资入股鑫联公司的情况，是通过被告人屠学仁把钱放到鑫联公司的，因为知道他是鑫联公司的合伙人，所以认为把钱放到那个公司比较可靠，但是最终亏本了。7.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东某集团的遗留资产是拍卖所得，2008年初，屠学仁说是市机械办经费比较紧张，想借用破产组的100万元资金，用于建设办公楼,后来屠学仁多次做工作，其不得不答应了，让他以建设机械电子医院办公楼的名义借用破产组资金100万元。后来是工作人员具体办理的。不知道具体转到哪里了。对于收据上盖着宏业房地产公司的章，还写着“借款请付鑫联化工”，当时认为是市机械办借走建办公楼了。至于为什么付给鑫联公司不清楚。第二次也是屠学仁多次找，才答应借机械办100万元的。这200万元是2011年其找屠学仁要了好几次才归还的。还有东方电子破产组的17万元多集资户资金无人领取，其安排机械办的会计秦某管理的，后来也交接给继任的屠学仁。东某集团服务公司破产后还有13万元左右的资金经上级同意由机械办管理，也由秦某管理，后来这13万元多存机械工业联合会筹备会账户里了。后来东某集团的9万元多档案管理费也安排秦某转到了筹备会账户里了，共23万元多。8.证人张某3、于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机械办借用过破产组的资金共计200万元，说是用于建设市行办办公楼，后来归还。并证实四个破产清算组把管理的账目和资金统一交给了市属破产企业领导小组，是王某3接收的；按屠学仁安排写借款申请向东某集团破产清算组借款100万元。知道当时办公楼是宏业房地产公司盖的，借款具体转到哪里不清楚；聊城市机械办借过破产组的钱，借过两次，每次都是100万元，2008年和2010年各一次，是破产组的领导耿某或张某3说的，机械办盖办公楼需要钱借用的，王某2和秦某办的这个手续，但实际上直接付给了鑫联公司。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东某集团是机械局下属的企业，耿某虽然负责破产清算组的工作，但屠学仁说了算，他可以支配东某集团破产清算组的资金。是屠学仁让其把借破产清算组的100万元转给鑫联公司的，2010年又借破产组的100万元转给了鑫联化工，后来这两笔钱，一次20万，一次23万，共计43万元也按屠学仁安排转到鑫联公司收取利息。利息的支出需要经手人和屠学仁签字才能报销。其退休时将剩余的485089元转给王某3了。10.证人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屠学仁的弟弟，原硫酸厂职工。在高合化工和鑫联公司工作过，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原料购买和产品销售工作。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宏业房地产公司法人，认识屠学仁。2008年屠学仁委托宏业公司开发建设机械电子医院和办公楼。破产组的100万元只是宏业公司开了一张收据，钱没有经过公司，是屠学仁安排的，直接转给鑫联公司的。2010年的100万元也是这样的，公司账目上没有记录。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左右和朱某、屠学仁合伙成立聊城高合化工有限公司，由朱某任董事长，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其和屠学仁不怎么管，公司如何登记不清楚。2003年看到公司没有什么效益就主动退出了。（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屠学仁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1年市政府同意其建议把几个企业的破产组合合并起来统一管理，成立了聊城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其兼任办公室主任，同时把原来各个破产组的账目、资金合在一起。管理的资金量比较大，当时鑫联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其就个人决定，将办公室管理的资金多次借给鑫联公司使用，借了还，还了再借，每次借100万、200万到500万元不等，并约定了利息，是按月息1分5支付的，利息由王某3收取管理，任机械电子行业办主任期间挪用了东某农业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清算组的200万元，以盖楼名义找耿某借了以后挪用的。兼任机械电子行业办公室主任期间，共计安排借给鑫联公司43万元，这两笔借款鑫联公司因经营不善没有归还。离开行办时，王某3没有提到这笔借款，其也忘记了。早不知道，如果知道想法把这些钱还上。2008年虽然名义将公司转给姜帆但资产仍保留并转入鑫联工贸有限公司名下，是朱某安排的，公司法人是家属侄子张某1，只是挂名，没有他的股份，也没有任何关系，后来为扩大业务，又改名为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并由樊某(其外甥女)接替了张某1代其持有股份，弟弟屠某1只是公司的职工，公司经营朱某和南某没少找其商量，公司的发展其也没少帮忙，挪用公款也扶持公司发展。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600万元，是由鑫联公司还款，是其于2012年组织成立的聊城市工业产学研促进会并任会长，2013年产学研在中间协调监督裕昌公司买电机厂土地的事项，裕昌公司在产学研协会存放着一些钱用来买电机厂的地，其协调裕昌公司和电机厂同意将这笔钱借给鑫联公司，由朱某和南某完善的借款手续，其安排会计将600万元还给了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二、挪用资金事实2012年7月16日，被告人屠学仁担任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工业行办）主任期间，以工业行办的名义向聊城市民政局申请成立聊城市工业产学研合作促进会（以下简称产学研促进会），经聊城市民政局同意成立，由被告人屠学仁自行担任法定代表人兼会长。于2013年6月，其代表产学研促进会与裕昌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昌公司）、山东聊城五岳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岳电机公司）、聊城市东昌府区顺达拆迁服务中心、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利用产学研促进会资金账户对合作开发项目资金进行监督、监管。被告人屠学仁在临近聊城市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副组长离职交接前，为顺利完成职务交接，于2014年1月其利用担任产学研促进会会长的职务便利，将产学研促进会所监管资金中的600万元，借于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用于归还该公司所使用聊城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借款。至案发该款未归还。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文件，聊城市民政局文件，验资报告，社会团体筹备成立申请表，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备案表，章程，清算报告，证实产学研促进会是由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向聊城市民政局申请，经民政局正式批复后成立的情况，由被告人屠学仁担任法定代表人，以及产学研促进会的职能。2.合作开发协议书、会议纪要，证实产学研促进会与裕昌公司、五岳电机公司、聊城市东某府区顺达拆迁服务中心、行办约定由产学研促进会对资金进行监管等事项。3.记账凭证、收据，证实裕昌公司支付五岳电机公司资金的财务凭证、支付资金数额、时间、支付依据、去向，鑫联化工公司还款600万元。4.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裕昌公司扩建付资金及五岳电机公司资金支出情况专项审计。5.借条、收据，证实鑫联化工向裕昌公司出具借条，借款630万元，然后由鑫联化工收到600万元的书面材料。6.承诺书、还款计划，证实鑫联化工公司借五岳电机公司现金600万元，因鑫联公司已宣布破产，经协调同意，该款项由云南会泽俊林经贸有限公司(无印章)偿还，于2021年还款完毕，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26日。7.补偿结算表、公告、补偿协议、营业执照，证实聊城市东昌府区顺达拆迁服务中心登记情况及对五岳电机公司片区改造房屋征收项目实施过程中的有关文件及片区地上附属物明单及赔偿标准等。8.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裕昌公司账目的经手人杨青于2006年7月至2015年3月在该公司任财务经理。（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底鑫联公司还欠聊城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资金大约600万元，实在还不上了。其与屠学仁、南某多次商量先想办法把这笔钱还上，要不没法交账，2014年初把600万元还上。是其与屠学仁、五岳电机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南某一起商量的，借条是屠学仁让写的，不知道对着裕昌公司的原因。到了2018年屠学仁说丁某催着还款，就让其和南某给丁某做一个还款计划，是南某起草的，落款时间2016年6月26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于借条是630万元，还款计划是600万元也不清楚，是屠学仁让写的。这笔钱到现在没有还。2.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和屠学仁是2013年6月在五岳电机公司厂区开发项目中认识，五岳电机公司遗留问题非常多，需要资金大，直接将资金投入到公司，加之该项目是政府推动，政府参与资金监管，行办做为公司的主管部门，所以行办加入协议，协调政府关系、监督资金使用，行办的负责人屠学仁说，行办没有合适的账户监管资金，所以让产学研加入协议，代行办履行资金监管的职责。裕昌将资金打入到产学研促进会的账户，根据公司的申请，由产学研促进会审核后进行支付。后来知道其中有600万元被屠学仁个人借到企业去了，他说负责给裕昌公司董事长吕某2解释,2018年市里对五岳电机公司审计时，董事长问屠学仁的钱还没还，其说没还。3.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时任行办主任屠学仁找其，提出接手原电机公司厂址土地开发项目，后来市领导又找到其做工作，希望裕昌公司能够接手解决电机公司历史遗留问题，最终答应了，产学研促进会是行办拉进来参与的，当时行办主任也是产学研促进会会长，很多政府部门组成协会，都是代为履行行政职能，其认为产学研促进会和机械行办也是一码事，当时行办说没有合适的账户监管资金，协议执行时根据项目情况，吕某1向集团提出用款申请，其同意后将资金拨付到产学研促进会账户，由产学研促进会负责监管和支付。此外也有一些资金是走一下产学研促进会的手续，直接由集团付给用款方或五岳电机公司的债权人，后来听丁某说屠学仁借走了600万元，吕某1也说过。据说鑫联化工也是屠学仁的。审计出差额不久，听说屠学仁被调查了。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原来在硫酸厂财务科工作，2010年6月在机械行办财务科工作，2012年8月行办主任屠学仁兼任产学研促进会会长，他让监管产学研促进会财务工作，2013年五六月份产学研促进会担负了监管解决五岳电机公司历史遗留问题的资金的任务，裕昌公司拨付产学研促进会账户上的资金，其中600万元经屠学仁同意转给了市属破产企业领导小组办公室。2014年1月份，裕昌公司支付3000万元给五岳电机公司职工的社会保障资金打到产学研促进会这边来，打到吕某1要求产学研促进会在农业银行开的账户上。过了没几天，屠学仁让其从中支付758万元转给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当时王某3负责这个办公室的财务，后将758万元转到到办公室账户，王某3给了其两张收据，一张158万元，写的是五岳电机公司的还款；一张是600万元，写的是鑫联化工暂借款。收据谁给的记不清了，是鑫联化工对着五岳电机公司开的。后来给屠学仁说，他就又给了一张借条，对于借条是630万元的数额不清楚。没有归还这600万元。鑫联化工归行办管，公司有事多找屠学仁帮忙，屠学仁也多次为鑫联化工出头，据说他们有合作关系，但没多问过。5.证人刘某1、连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七八月份按单位领导安排到五岳电机公司看过厂房，2015年地产评估公司对厂区地上物进行了评估并出具了报告，把厂区的设施、树林写到协议上，裕昌公司签订协议后，把协议交到了土地储备中心了，顺达拆迁服务中心，是东某府区的国企，房屋拆迁签订协议工作由服务中心和顺达中心一块干。2013年东某府区发公告对五岳电机公司的房屋等附属物进行征收，按协议裕昌公司的资金应打到拆迁中心账户，再由裕昌公司和产学研促进会同意支出后，拆迁中心将钱打给产学研促进会账户支出。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在1998年12月聊城电机厂改制，注册成立山东聊城五岳电机有限公司至今，担任该公司法人代表。2005年底因经营不善停产至今。公司停产后，利元置业想搞开发，但支付1800多万元后，就不再开发了，他们要前期投入的费用，找领导协调三庆置业接手，是市里领导和机械办主任屠学仁帮着处理的这个事，三庆公司后来不愿意继续开发这块地了，屠学仁又帮着联系了裕昌公司，其和裕昌公司的吕某1谈的差不多了，屠学仁组织签了个五方协议，并说开发土地的钱需要行办监管，但不能用行办的账户。他是产学研促进会的会长，协会的主管单位也是行办，也有账户，就由产学研促进会负责监管，拆迁办也参与这个事，裕昌公司共支付了1.8亿资金，用解决电机公司遗留问题。其中有600万元经屠学仁安排让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用了，借条上字也是屠学仁让其签的，他说只是让知道这个事，并不是征求其同意。开始可能想借630万元，但实际上只借了600万元。2018年下半年，屠学仁约其在裕昌公司给电机公司设的办公室里，说鑫联化工有困难不能还电机公司的600万元，让朱某、南某列个还款计划。屠学仁说他们在云南有个矿厂，等开出矿来就能还这个钱。并让朱某、南某签字，并让云南的公司盖了章，但一直到他出事都没有盖。屠学仁是鑫联公司的操纵者，没少为鑫联的事操心，屠学仁的媳妇也在鑫联公司当过会计，他还经营为鑫联公司宣传、拉投资，后来鑫联公司不行了，投资的人经常找屠学仁要钱。五岳电机公司向行办借过资金，大概是2011年至2013年期间，三庆置业不愿继续合作后，公司向行办打申请，申请资金用于交纳职工社保、医保等，经行办领导屠学仁同意在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资金中借款给五岳电机公司解决上述问题，大约是100多万元，以相关账户为准。大约2014年这些借款通过产学研促进会账户还上了。7.证人南某的证言，证实堵窟窿的600万是屠学仁想办法借的，借条是屠学仁让其和朱某签字的，是对着裕昌公司打的借条。丁某是五岳电机的厂长，就是这借条上的600万元还的。不知道丁某为什么签字。2018年其和朱某还给丁某作出过还款承诺，是其和屠学仁、朱某、丁某一起商量的，但实际上没有还。（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屠学仁的供述和辩解，供认五岳电机公司改制的主管部门是行办，2007年接任机械办时，五岳电机公司与聊城利元置业公司签定了联合开发老厂址协议，但利元后续没投入资金，中止了项目。2013年6月份，裕昌公司、五岳电机公司、产学研促进会、顺达拆迁服务中心、行办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开发资金经五岳电机公司申请，裕昌公司和产学研促进会同意后，拨付开发资金。2013年7月离任行办主任，继续以产学研促进会会长身份监管开发资金，就是由裕昌公司将开发资金拨付产学研促进会账户，根据五岳电机公司的申请，经其同意，协会将资金拨付给五岳电机公司。其用了其中的600万元，用于归还鑫联公司欠东某机械集团破产组的资金。让朱某出具贷款手续，其和丁某在贷款手续上签字，直接转入聊城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账户。借条是630万元，但只转了600万元。南某也知道这600万元的事，转完600万元后，给吕某2提过，他没有表态。到目前没有能力还。偿还鑫联公司欠破产组的资金就是为了能够平稳办理交接手续。还款计划的时间应是2018年6月26日，落款时间2016年6月26日应该是南某起草计划时出现的笔误，落款有“云南会泽俊林经贸有限公司”因为当时这个公司是鑫联公司唯一有还款能力的关联公司。知道挪用600万元不合适，但为弥补挪用公款的损失，让自己顺利交接、离岗，明知道不对也铤而走险这样做了，其非常后悔，积极做工作争取把挪用的这600万元还上，减轻自己的罪责。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三、贪污事实被告人屠学仁在任聊城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原党组成员、副主任,聊城市工业行业管理办公室原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使用聊城市机械电子行业管理办公室的单位账外资金，于2012年初购买“大众帕萨特”轿车1辆，价值31.28万元，登记号牌为鲁Ｐ×××××；后又为会计王某3购买“大众途观”轿车1辆，价值25.18万元，登记号牌为鲁Ｐ×××××，均为个人使用，价值共计56.46万元。至案发，涉案车辆均已依法扣押。王某3购买的“大众途观”轿车已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018年11月28日，监察机关通知被告人屠学仁到案，但是其拒不供认违法事实，经过党性教育和政策感化，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鑫联公司通过李沙洲、马媛银行账户向秦某、王某3银行账户转账向市机械办支付借款利息的时间、金额。同时印证屠学仁、王某3购买两辆汽车的资金来源，及支付的时间、金额。2.记账凭证、购车发票、档案资料，证实购买两辆汽车的资金转账的时间、金额及资金来源。3.账务交接明细表，证实屠学仁、王某3将市属破产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账务交接给吕某3，无会计接收。4.企业信息，证实聊城市碧海云天餐饮保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魏某1，系被告人屠学仁的妻子。5.车辆轨迹信息，证实2017年10月3日至2018年11月24日，鲁Ｐ×××××车辆经过聊城市市区各卡口的时间，印证屠学仁个人使用该车情况。6.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购买“帕萨特”轿车及手续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管理账外资金的时间、过程以及资金去向，屠学仁购买汽车及自己购买车辆的经过，购买车辆资金均系使用鑫联公司给付的利息，自己购买车辆是经过被告人屠学仁同意的。并证实43万元至案发没有归还，账外资金及账目没有交接给秦金平。2.证人武某、孙某2、黄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市属企业遗留问题处置领导小组是聊城手表厂、东某集团、聊城印染厂、一轻服务公司五个破产组合并后成立的，屠学仁任主任，归机械行办领导。不知道把钱借给鑫联公司的事。机械行办有五辆公车，没有鲁Ｐ×××××的公车。不知道化工所公车的事。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屠学仁的司机,屠学仁先后使用过鲁Ｐ×××××、鲁Ｐ×××××公车，还让其开过一辆鲁Ｐ×××××的“帕萨特”汽车，是2012年2月春节之后买的，挂牌手续是其办的，手续是屠学仁给的，是以碧海云天公司名义买的。是屠学仁让其和机械行办会计王某3一起去买的车，王某3交的款，挂了临时牌开走的。车买了以后，其和屠学仁各保管一套钥匙，他离岗后平时就开鲁Ｐ×××××的汽车了。2017年10月后，鲁Ｐ×××××的汽车没有再开过。案发前，按屠学仁安排把车停到机械行办院里。4.证人吕某3的证言，证实屠学仁找他说把鲁Ｐ×××××汽车交给行办，想2017年交机械行办，因事耽误未办理。其让他把车停在机械行办院里，让他的司机和黄贤原处理。其于2013年7月至今任经信委党组、行办主任、党组副书记，是与屠学仁交接，交接了大概4万多元的余额，固定资产有办公楼、5辆公车。他没有说机械行办有账外资金。后来才知道鲁Ｐ×××××是鑫联公司赠送给机械行办的。在市机械行办没有见过鲁Ｐ×××××汽车，也没有说过账外资金的事。化工所没有任何公车，其也不知道化工所有公车。5.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听王某3说，屠学仁要给她买一辆车，过了一段时间她开回家一辆“途观”汽车，说是屠学仁给她买的。看发票时是挂在化工所名下，她说车20多万元挂在单位吧，平时这辆车其和王某3不一定谁开，到2015年怕公车私用被查，就变更到王某3名下，没有支付购车款。6.证人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屠学仁之子，与他人合伙经营聊城市碧海云天餐饮保健有限公司，以该公司的名义运营华夏良子足浴店。屠学仁和碧海云天公司没有往来，但2012年左右他买过一辆黑色大众“帕萨特”汽车挂在碧海云天公司名下，车牌号是鲁Ｐ×××××，不知道购车款是什么资金，是王某3被查后，屠学仁说了才知道的。碧海云天公司没有这辆车的财务记录。7.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屠学仁之妻，碧海云天公司只是挂名法人，没有参与经营。对于屠学仁购置“帕萨特”汽车知道，但2017年他应在政协退出后，上交鲁Ｐ×××××汽车，但没有上交，直到2018年11月23日才交回原单位。8.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其为碧海云天餐饮保健有限公司华夏良子足浴店店长，是屠学仁打电话说用碧海云天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但没有说干什么，是他的司机刘某2来拿的，还让他在一份材料上盖了公司印章，他就是用这个代码证把车落在公司名下的。（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屠学仁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08年左右开始将机械行办的资金借于鑫联公司，是个人决定的，没有和其他人商量，并要求支付给机械行办一些费用，即利息，利息是1分或1.5分，这些利息没有在单位的正式账簿上，而是在账外进行保管，形成的账外资金2012年上半年离岗时用利息款31余万元购买了一辆大众汽车，落户在妻子魏某1名下的碧海云天公司，车牌号是鲁Ｐ×××××，只有其与刘某2、王某3知道，还给王某3买了一辆汽车。给王某3买是想着她给我干过会计，又管着账外资金，又想着堵她的口。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聊城市政府文件、中共聊城市委文件，市政府会议纪要，干部任免审批表，经信会文件，证实被告人任职情况及各单位的成立情况及职能。2.户籍证明及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及任职情况履历。3.纪委、监察委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屠学仁经通知到案。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屠学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谋取个人利益，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屠学仁利用担任聊城工业产学研合作促进会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监管的资金借贷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且数额较大不退还；被告人屠学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屠学仁犯数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屠学仁在与王某3实施贪污的共同犯罪行为中，被告人系主犯，依法惩处。被告人屠学仁经传唤后到监察机关，但是被告人到案后未能主动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亦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其亲属在鑫联公司持股的基本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以挪用公款罪判处被告人屠学仁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挪用资金罪判处被告人屠学仁有期徒刑五年;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屠学仁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屠学仁退赔挪用未归还的公款人民币四十三万元，挪用未归还的资金人民币六百万元。扣押于本院的鲁Ｐ×××××号牌“大众帕萨特”轿车1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屠学仁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行办因其挪用公款的行为取得了高额的回报，是真正的受益人。既然将挪用公款借贷产生的账外资金视为公款，其行为就不是为了个人利益。挪用公款为了鑫联公司利益还是为了单位利益，认定时只能倾向一方，不能同时认定，一审判决存在逻辑错误。2.挪用资金罪中的600万元资金，虽然在产学研促进会账户，但是已经属于五岳电机公司所有。既然存在鑫联化工公司和五岳电机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且已经过五岳电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同意，该行为系五岳电机公司和鑫联化工公司之间的民事行为，不宜认定为挪用资金行为。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屠学仁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其不存在一审认定的为了个人利益，而是为了单位利益。2.东某机械集团破产组两笔共计200万元资金，为东某机械集团破产组持有和控制，并非屠学仁所掌握和控制，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该款项涉及的相关借贷关系主体事实，该200万元不应当计算在屠学仁挪用公款的数额之内。3.上诉人屠学仁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一审判决认定挪用的资金属于被社会团体控制下的监管资金不能成立，鑫联化工公司使用该笔资金系基于其与五岳电机公司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4.王某5非法占有相关车辆时，屠学仁已经不担任行办主任，与王某5也不具有行政隶属关系，二人不具有共同将相关车辆据己有的行为，王某3购买相关车辆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屠学仁的贪污行为；本案没有对涉案车辆进行鉴定，简单以购买价格认定为贪污价格，对屠学仁的贪污数额认定错误。5.一审判决未认定屠学仁自首不当，屠学仁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对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认证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屠学仁所提“行办因其挪用公款的行为取得了高额的回报，是真正的受益人。既然将挪用公款借贷产生的帐外资金视为公款，其行为就不是为了个人利益。挪用公款为了鑫联公司利益还是为了单位利益，认定时只能倾向一方，不能同时认定，一审判决存在逻辑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在案证人朱某、南某、张某1、樊某等人的证言均证明，屠学仁系鑫联公司及其关联企业鑫联化工公司的实际出资合伙人，其股份由其亲属挂名代持，该证言亦与屠学仁的在案供述相印证，足以证实屠学仁与上述二公司具有密切经济利益关系的事实。屠学仁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与其有密切经济利益关系的公司使用，属于法律规定的谋取个人利益的情形。至于其挪用公款的行为客观上是否对本单位有利，为本单位谋利多少，均不影响对其行为属于谋取个人利益的性质认定。一审判决在认定屠学仁谋取个人利益的同时，将挪用公款所产生的利息形成的账外资金认定为单位公款，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东某机械集团破产组两笔共计200万元资金，为东某机械集团破产组持有和控制，并非屠学仁所掌握和控制，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该款项涉及的相关借贷关系主体事实，该200万元不应当计算在屠学仁挪用公款的数额之内”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在案证人朱某、耿某、张某3、于某、秦某、肖某等人的证言均证明，该200万元资金系机械行办以建楼名义向东某机械集团所借，并被屠学仁以机械行办名义挪用给案涉二鑫联公司使用，宏业房地产公司仅是代为转款，上述证言与在案账目凭证、收据存根等相关书证，与屠学仁本人关于“以盖楼名义找耿某借了以后挪用”的在案供述等证据均相印证，足以证实案涉款项由机械行办向东某机械集团破产组借入后已经为屠学仁所控制的事实，对该事实一审判决已经查明，且无不当。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挪用资金罪中的600万元资金，虽然在产学研促进会账户，但是已经属于五岳电机公司所有。既然存在鑫联化工公司和五岳电机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且已经过五岳电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同意，该行为系五岳电机公司和鑫联化工公司之间的民事行为，不宜认定为挪用资金行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在案证人吕某1、吕某2、韩某、丁某等人的证言均证明，案涉期间产学研促进会负责裕昌公司与五岳电机公司之间往来资金的监管，上述证言与合作开发协议书、会议纪要等在案书证相印证，亦与屠学仁本人关于“2013年7月离任行办主任，继续以产学研促进会会长身份监管开发资金”的在案供述相印证，足以证实产学研促进会账户中的涉案600万元资金系由屠学仁控制下的监管资金。屠学仁利用担任产学研促进会会长及其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将该监管资金挪用给与其有密切经济利益关系的鑫联化工公司用于偿还债务，其行为已经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称案涉行为系五岳电机公司和鑫联化工公司之间的民事借款行为，与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下列事实：第一，在案书面借条系鑫联化工公司针对裕昌公司开具，但借条原件却既不存在于裕昌公司，也不存在于五岳电机公司，而是被调取于产学研促进会；借条上显示的数额630万元与实际挪用的数额600万元并不相符，且并未约定借款利息与还款期限；五岳电机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陈述其并不清楚鑫联公司借款的用途，也不清楚该笔款项具体何时出借；作为资金提供方的裕昌公司事前对借款事宜并不知情，事后对此表示反对，这明显不符合正常民事借款的常理。第二，证人五岳电机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同江证明，“其中有600万元经屠学仁安排让山东鑫联化工有限公司用了，借条上字也是屠学仁让其签的，他说只是让知道这个事，并不是征求其同意”，因此，该所谓“借款”行为也并不体现五岳电机公司的意志。第三，涉案资金转出时尚在产学研促进会账户的监管控制之下，并未拨付至五岳电机公司，因而在按照规定程序转移到五岳电机公司之前，不能认定为尚在产学研账户监管中的资金已经属于五岳电机公司所有。第四，该600万元资金系直接从产学研促进会监管账户转出，并未从五岳电机账户转出。第五，该笔600万元的转款行为既不符合案涉合作开发协议书各方约定的资金使用目的与约定的资金拨付程序，也不符合由产学研促进会进行资金监管的目的，既不符合资金需求方五岳电机公司的利益，也不符合资金提供方裕昌公司的利益。综上，本案虽然存在所谓的借款手续，但并不能证明鑫联化工公司和五岳公司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案涉借款手续本质上不过是屠学仁为隐瞒其挪用资金行为所采取的掩盖手段，至于本案挪用资金行为各方主体事后基于自己的利益考虑所做出的性质判断和认定，以及产学研促进会注销时注销审计报告是否审计出该600万元，均不影响上述依据在案证据和法律规定对屠学仁挪用资金行为性质的认定。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王某5非法占有相关车辆时，屠学仁已经不担任行办主任，与王某5也不具有行政隶属关系，二人不具有共同将相关车辆据己有的行为，王某3购买相关车辆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屠学仁的贪污行为；本案没有对涉案车辆价值进行鉴定，简单以购买价格认定为贪污价格，对屠学仁的贪污数额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案屠学仁与王某3共同贪污的对象系单位的资金，并非是相关车辆，因而自无通过鉴定相关车辆的价值以确定本案贪污数额的必要。当涉案资金被二人非法占有用于购买涉案车辆时，本案贪污犯罪行为已经既遂。至于王某3事后将相关车辆登记转移至其本人名下的行为，仅是认定其对案涉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事实之一，但并不表明其直至转移登记时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而此前并无非法占有目的。鉴于屠学仁与王某3在非法占有涉案资金时具有共同故意，一审判决认定屠学仁对王某3用于购买车辆的贪污数额负责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未认定屠学仁自首不当，屠学仁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辩护人称屠学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与办案情况说明等在案证据不符。鉴于屠学仁到案后，在监察机关已经发现其严重违纪违法线索的情况下，并未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因而其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条件，一审法院未认定屠学仁自首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屠学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谋取个人利益，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情节严重；利用担任聊城工业产学研合作促进会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监管的资金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且数额较大不退还；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数额巨大。上诉人屠学仁所犯数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永前审判员  闫 蕾审判员  户凤英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王相敬书记员茹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