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21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焦银珠，女，196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悦，男，199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源清，北京市恒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悠祺，北京市恒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婷，女，198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贵林，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勤康，男，195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城欣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奚岳峰。上诉人焦银珠、马悦因与被上诉人张晓婷、张勤康，被上诉人上海城欣置业有限公司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8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银珠、马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张晓婷的户籍虽在上海市长白一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但从未居住过，系争房屋实际由焦银珠一家三口居住，张勤康、张晓婷实际无法居住系争房屋。张勤康、张晓婷他处已购买房屋，条件好于系争房屋，无需居住系争房屋。张勤康、张晓婷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居住系争房屋。张晓婷不属于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无权分得征收利益。张勤康、张晓婷要求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时保证拆迁时只需多拿一份“人头”补偿，焦银珠在顾及亲情的情况下，同意张勤康、张晓婷迁入户籍，拆迁开始后，张勤康、张晓婷出具委托书给焦银珠，委托焦银珠办理领款手续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焦银珠同意将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由焦银珠与张晓婷共有，是为照顾亲情，但不同意按照同住人标准安置张晓婷。一审法院认定张晓婷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错误。一审判决仅就一套产权调换房屋作出确认，未对焦银珠、马悦应分得征收利益份额进行确认，判决内容不完整。一审法院判决损害了焦银珠、马悦的合法权益，应予以纠正。张晓婷辩称，不同意焦银珠、马悦的上诉请求。张晓婷出生于系争房屋，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且从小学到中学一直居住系争房屋，他处没有享受过福利分房，应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应获得相应征收补偿利益，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张勤康辩称，其是系争房屋同住人，对此焦银珠及征收单位均予以认同，张勤康要求分得四分之一的征收利益即710,000元。上海城欣置业有限公司未应诉答辩。张晓婷、张勤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分割系争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利益，具体方案为：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10号501室归张勤康、张晓婷所有；2.焦银珠、马悦向张勤康、张晓婷支付差价127,016元；3.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贡嗄山路XXX弄XXX号XXX室、10号501室房屋过渡补贴费共86,400元归张勤康、张晓婷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勤康与张晓婷系父女，焦银珠与马悦系母子。焦银珠系张勤康妻子焦银芳的妹妹。焦银芳于2012年9月7日报死亡。系争房屋为公房，承租人为焦炳银，租赁卡发证日期为1991年11月15日。焦炳银于2010年9月14日报死亡。2016年，系争房屋遇征收。在焦炳银去世后，系争房屋未确定新的承租人。系争房屋有两本户口簿，于2000年5月15日同号分户。一本户主为张勤康，还有张晓婷户籍在内。另一本户主为焦银珠。马悦的户籍于1994年8月13日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于2012年10月14日因参军被注销户籍。2016年4月7日，张勤康、张晓婷向焦银珠出具《委托书》，委托焦银珠为该户代表，全权办理一切房屋补偿事宜，同时指定将房屋拆迁补偿款做在受托人名下，并由受托人办理领款手续，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6年7月17日，焦银珠作为乙方公有房屋承租人的代理人与甲方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上海市杨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为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乙方承租的房屋坐落于长白一村XXX号二层9室，性质：公房。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为24.3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0.1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0.1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2,243,815.60元，装潢补偿款14,700元，整体协商征收签约配合奖210,050元、搬家补助费5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1,54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奖10,000元、纯外区补贴150,000元、整体协商征收搬迁交房奖100,000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3套，分别为：佘山北基地04A－01A地块2栋西单元402室，(设计)建筑面积53.69平方米，优惠总价502,122.50元；佘山北基地04A－01A地块9栋西单元401室，(设计)建筑面积78.29平方米，优惠总价730,080元；佘山北基地04A－01A地块9栋西单元501室，(设计)建筑面积78.29平方米，优惠总价736,164元。期房补贴：一室户1,800元/月/套、二室户2,300元/月/套、三室户(包括三室以上户型)2,800元/月/套给予过渡补贴。根据订房回执显示，佘山北基地04A－01A地块2栋西单元402室订购人为焦银珠、张晓婷，佘山北基地04A－01A地块9栋西单元401室订购人为焦银珠，佘山北基地04A－01A地块9栋西单元501室订购人为马悦。2018年12月，订购的三套房屋取得大产证，地址分别对应为：佘山北基地04A－01A地块2栋西单元402室为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54.07平方米；佘山北基地04A－01A地块9栋西单元401室为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7.57平方米；佘山北基地04A－01A地块9栋西单元501室为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7.57平方米。每套房屋都发放了27个月的过渡费，金额分别为48,600元、62,100元、62,100元。2017年12月25日，马悦因退伍，户籍从部队迁回系争房屋。系争房屋是焦炳银单位的福利分房，分好后，焦炳银夫妇带着五个女儿居住在内。焦银芳于1975年去湖北工作，1981年焦银芳和张勤康在湖北结婚，张晓婷出生在上海，后张晓婷在上海黄兴中小学借读。1989年，张勤康、焦银芳回沪，在上海奉贤区五四农场工作。2001年，张勤康取得上海市严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严桥路房屋)后，张勤康、焦银芳搬入严桥路房屋居住。焦银珠于1989年在系争房屋内结婚，1992年离婚，未生育。其后在系争房屋内再婚，孩子马悦也出生在系争房屋内。一审法院审理中，焦银珠等提供张勤康于1995年7月25日签订的《公有住房买卖合同》一份，内容为：张勤康向上海市五四农场购买了位于严桥路房屋一套，建筑面积为44.75平方米，房屋售价为45,645元。焦银珠等以此证明张勤康名下有福利性分房。张勤康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坚称该房屋实际上是商品房，并提供张勤康原单位上海练江电气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一份，以证明该房屋未租赁、无补贴，性质属于商品房。焦银珠等还提供《上海市房屋征收居住困难保障补贴申请户住房电子信息比对核查结果表》，核查结果为：张勤康有新工房一套、张晓婷和焦银珠均没有。一审法院认为，系争房屋是公房，承租人为焦炳银，焦炳银去世后，系争房屋未变更承租人。张勤康、张晓婷及焦银珠于系争房屋被征收时，是户籍在册人员，马悦虽然当时户籍不在，但系因参军被注销，退伍后户籍返回原籍，也应视为系争房屋的户籍在册人员。根据查明的情况，双方当事人均曾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但张勤康名下他处有一套房屋。虽然张勤康辩称该房屋是商品房，但张勤康在购买该房屋时，签订的合同是《公有房屋买卖合同》，且居住困难保障补贴申请户住房核查时，也核查张勤康名下有新工房一套。故综合上述因素，法院确认系争房屋所获得的征收补偿款可由张晓婷、焦银珠、马悦分割，具体金额，法院综合房屋来源、居住情况等酌定。判决：一、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归张晓婷订购并所有；二、焦银珠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晓婷支付征收补偿款100,000元；三、焦银珠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晓婷支付过渡费62,100元;四、驳回张勤康、张晓婷其余诉请。本院二审期间，焦银珠、马悦提供：1.系争房屋到上海市德州中学的路线图(打印件)，证明系争房屋距离上海市德州中学较远，张晓婷称其读中学时居住系争房屋，不合理，张晓婷当时应居住严桥路房屋，其未在系争房屋居住；2.案外人焦银凤一家福利分房的调配单、公有住房买卖合同等材料，证明根据九四方案购买房屋，产权仅能登记在家庭成员一人名下，张晓婷作为家庭成员应在分配严桥路房屋时享受了福利分房政策。张勤康、张晓婷认为：1.不认可路线图的真实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张晓婷居住系争房屋的事实已经查明；2.严桥路房屋不是福利分房，该房属于商品房性质，张勤康不是按照九四方案购房，没有使用工龄，购房价格远高于福利房屋的购房价格，严桥路房屋与张晓婷没有关系。本院认为，焦银珠、马悦提供的材料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因系争房屋被征收而获得的三套产权调换房屋目前登记的权利人为上海城欣置业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张晓婷是系争房屋被征收时的户籍在册人员，且曾居住系争房屋，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张晓婷及焦银珠、马悦均可获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并无不妥。焦银珠、马悦上诉主张张晓婷无权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难以支持。一审法院综合系争房屋的来源、当事人的居住状况及征收补偿利益组成等因素，酌情确定张晓婷认购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并获得相应征收补偿款及过渡费，并无不当。其余征收补偿利益应由焦银珠、马悦获得，其中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及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应归焦银珠、马悦订购并所有。综上，焦银珠、马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82元，由上诉人焦银珠、马悦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林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佳依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