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02民初8534号原告：李丽娟，女，汉族，1964年11月25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兴隆，许昌市魏都区德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马国志，男，汉族，1947年5月15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县。被告：许昌市魏都区五一路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五一路20号。法定代表人：胡志宇，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群，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0号海联大厦8层、22层。法定代表人：毕志军，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男，汉族，1986年9月26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系公司员工。原告李丽娟与被告马国志、许昌市魏都区五一路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五一路办事处）、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农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丽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兴隆，被告马国志，被告五一路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群，第三人中原农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丽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马国志、五一路办事处赔偿原告医疗费108828.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元、营养费3700元、护理费20021.8元、误工费39522元、交通费1460元、残疾赔偿金203994.8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266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等共计461446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5日6时25分许，被告马国志驾驶鉴定属性为机动车（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范畴的“爱玛牌”环卫清运垃圾电动三轮车载其爱人杜梅兰沿八龙路沿着河南省许昌市××路由西向东至许昌市××路交通医院西150米路北侧时，与李丽娟驾驶电动二轮车由东向西行驶时发生碰撞，致李丽娟重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马国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丽娟无责任，杜梅兰无责任。经查被告马国志系被告五一路办事处雇佣的环卫人员，其向垃圾中转站运输垃圾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被告五一路办事处作为被告马国志的用人单位，应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鉴于二被告不积极赔偿，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马国志辩称，被告和原告已就民事赔偿达成赔偿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李丽娟不再向被告马国志要求任何赔偿。被告五一路办事处辩称，1.原告有精神分裂症病史，2018年7月4号刚出院出院的诊断证明显示自理能力不全，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原告自身和其监护人也有责任。2.对于马国志与李丽娟发生的交通事故，五一路办事处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3.原告诉状所诉与事实部分不符，李丽娟与马国志已就民事赔偿达成赔偿协议，同时协议约定不再向马国志要求任何赔偿，因此原告提起该诉讼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本次诉求，双方的赔偿协议已履行完毕。4.本次交通事故与五一路办事处无直接因果关系，原告伤情及伤残等情况五一路办事处并无过错，原告诉请过高。5.本案马国志是五一路办事处将街道清扫工作承揽给被告马国志。综上请依法驳回对五一路办事处的诉请。第三人中原农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原告、被告共同偿还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为交通事故受害人李丽娟垫付医疗费15036.33元；2.诉讼费由原被告承担。原告李丽娟对第三人诉请辩称，被告马国志系全部责任，因此应当由二被告承担返还第三人垫付医疗费的责任。被告马国志对第三人诉请辩称，被告马国志和原告已就民事赔偿达成赔偿协议，同时协议约定原告李丽娟不再向被告马国志要求任何赔偿，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五一路办事处对第三人诉请辩称，该抢救费用是马国志和李丽娟向第三人申请所产生的，与办事处无关，办事处也不知情。第三人诉请与被告无关，请求驳回对办事处的诉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5日6时25分许，被告马国志驾驶鉴定属性为机动车（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范畴的“爱玛牌”环卫清运垃圾电动三轮车载其爱人杜梅兰沿着河南省许昌市××路由西向东至许昌市××路交通医院西150米路北侧处时，与李丽娟驾驶鉴定属性不属于机动车范畴的“王野牌”电动二轮车由东向西行驶时发生碰撞，致李丽娟重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五执勤大队出具第4110011201800001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国志在驾驶证注销的情况下驾驶鉴定属性为机动车范畴的三轮电动车未靠右侧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丽娟无责任，杜梅兰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7时，原告李丽娟以外伤后意识丧失约30分钟为主诉被送至许昌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原告伤情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脑疝①硬膜下血肿②脑挫裂伤③颅底骨折；2.闭合性胸外伤；3.环椎前弓骨折；4.头面部挫裂伤；5.右手皮肤挫裂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7.吸入性肺炎。2018年7月15日，原告李丽娟在该院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2018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共计住院18天。出院医嘱：1.继续对症治疗，保持伤口局部清洁，弹力绷带包扎保护；2.颈托或者支具保护颈椎，避免二次损伤，骨科定期复诊；3.行康复治疗，3-6月后行颅骨修补术；4.如有不适我科随诊。本次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80182.51元。2018年8月2日，原告李丽娟以四肢无力伴二便障碍19天为主诉遵医嘱转院至许昌市中心医院南区医院进行治疗，原告伤情诊断为：1.脊髓损伤后遗症；2.脑外伤后遗症；3.寰椎骨折；4.颅底骨折；5.多发肋骨骨折；6.肺挫伤伴胸腔积液；7.坠积性肺炎。2018年8月2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共计住院51天。出院医嘱：1.继续口服药物巩固治疗；2.继续门诊康复治疗，颈托固定颈椎。本次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3214.73元。2018年9月26日原告李丽娟在许昌市中心医院南区医院复诊，产生门诊费4036元（388.30元+360.70元+123.20元+390.80元+170.50元+185.90元+195.80元+245.30元+182.60元+288.20元+308.30元+183.70元+369.30元+270元+373.40元）。2019年3月6日原告李丽娟在许昌县人民医院复诊，产生门诊费600元。2019年4月22日，原告李丽娟以发作性意识丧失、肢体抽搐3小时为主诉被送至许昌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原告伤情诊断为：1.症状态癫痫；2.脑外伤术后。2019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共计住院4天。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口服抗癫痫药物治疗，避免熬夜，劳累、闪光刺激、感染等诱因，精神心理科随诊，定期复查肝功、肾功、血常规等，一个月后复诊，不适随诊。本次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964.90元（医疗费4188.19元+门诊费366.60元-医保统筹支付2589.89元）。上述医疗费共计99998.14元。其中中原农险已道路救助基金方式垫付医疗费15036.33元。本案处理过程中，原告李丽娟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后期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许昌诚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许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丽娟脊髓损伤后遗右上肢肌力4级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重型颅脑损伤行开颅手术，术中清除血肿及脑挫裂伤灶，符合脑叶部分切除术后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评估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丽娟颅骨骨瓣修补的医疗费用约需35000-40000元左右；2.被鉴定人李丽娟的误工期限暂定12个月，护理期限为2018年7月15日-2019年1月15日，营养期限为2018年7月15日-2019年1月15日。原告支付鉴定费3490元（鉴定费2500元+鉴定检查费390元+600元）。2018年7月16日，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五执勤大队委托许昌市诚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马国志所有的爱玛电动三轮车属性进行技术检验。该评估机构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许诚信技术[2018]鉴字第A002号鉴定意见书认为：对爱玛电动三轮车检验数据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的定义要求，属于机动车范畴。2018年7月17日，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五执勤大队委托许昌莲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丽娟的损伤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许莲司鉴所[2018]鉴字第373号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李丽娟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2018年11月9日，马国志作为甲方（代理人系马国志儿子马军辉），李丽娟作为乙方（代理人为李丽娟丈夫刘绍川）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2018年7月15日6时，在许昌市××路交通医院西15米处马国志驾驶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与驾驶二轮电动车李丽娟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李丽娟受重伤。经双方平等、自愿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自愿赔偿乙方人民币15000元。前期甲方已经支付给乙方5000元整，本协议签订时甲方支付乙方5000元整，剩余5000元在2019年2月1日前支付完毕；2.协议签订后乙方对甲方表示谅解，该事故乙方不再对甲方要求任何民事赔偿；3.本协议属当事双方真实意思表达，签字后生效…甲方：马军辉乙方：郭海超代刘绍川签”。协议签订当日，郭海超代刘绍川签字向被告马国志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谅解书。该协议约定赔偿款项15000元已履行完毕。公安机关依据该赔偿协议及谅解书为马国志办理取保候审的刑事法律手续。2019年12月2日，本院作出（2019）豫1002刑初58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国志与被害人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谅解。”判决被告马国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另查明，被告马国志系被告五一路办事处购买公益性服务人员。负责清扫魏都区运粮河西头路面清扫工作。被告马国志与被告五一路办事处并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五一路办事处每月仅为被告马国志发放工资。被告五一路办事处未举证证明其对被告马国志进行过岗前培训和日常安全教育。原告李丽娟因焦虑障碍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多次在许昌市建安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李丽娟1964年11月25日生，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截止定残之日年满54周岁。原告李丽娟父亲李益，1941年8月22日生，截止原告定残之日年满78周岁。原告母亲赵亚枝，1944年8月16日生，截止原告定残之日年满75周岁。其父母共育有一子三女，分别为长子李迎九、长女李丽娟、次女李丽芳、三女李莉。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8套、诊断证明、住院证、出院证、医疗费发票、门诊费票据、许诚信技术[2018]鉴字第A002号鉴定意见书、许莲司鉴所[2018]鉴字第37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五执勤大队询问笔录、家庭关系证明、户口本、垫付医疗费凭证一套、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本院认为，公民享有人身健康权。被告马国志驾驶环卫清运垃圾电动三轮车与李丽娟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致李丽娟重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马国志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丽娟不负责任，鉴于双方当事人对该认定书均没有异议，故该认定书应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及比例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五一路办事处以社会公益目的将马国志等没有收入的特定人群吸纳为城市环卫工作人员，并仅定期向该类人员发放固定薪水。这种做法主要是为了解决该类特困人员的部分生活困难，但不能据此简单的将被告五一路办事处界定为用人单位，将被告马国志界定为被告五一路办事处的单位工作人员。一方面，被告马国志在完成垃圾清扫工作的过程中有完全的独立性，与被告五一路办事处之间并不存在控制、支配和服从关系，其对清扫工作如何安排有自主选择权，并非受被告五一路办事处的管理和支配，被告五一路办事处仅定期为被告马国志发放固定薪水；另一方面，被告马国志在垃圾清扫工作中的电动三轮车、清扫工具等设备均系被告马国志自己提供；最后，被告五一路办事处应当在吸纳该类人员从事公益岗位时应当进行岗前培训，并定期进行安全教育培训，但被告五一路办事处未提供证据进行了上述培训。综合以上案情，被告马国志作为直接侵权人，在造成原告李丽娟受伤的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且被判处刑事责任，即被告马国志有重大过失，故酌定被告五一路办事处应当对原告李丽娟的损害承担40%的责任为宜，酌定被告马国志应当对原告李丽娟的损害承担60%的责任为宜。关于赔偿协议问题。签订协议时，鉴于双方特殊情况，委托各自一方的代理人签订协议、领取赔偿款、出具谅解书，且上述手续均提交给公安机关一份，公安机关依据该手续办理取保候审手续，本院在审理被告人马国志交通肇事罪一案中，认定被告人马国志与被害人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取得了谅解，并据此对被告人马国志从轻了处罚，故应依法认定上述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在本案中又以没有参与协议签订过程为由主张协议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因原告李丽娟伤情较重，协议签订后又多次就诊并住院治疗，且鉴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的许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13号鉴定意见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进行了评定，故对于协议签订后原告李丽娟新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予以支持。经核算，自协议签订次日即2018年11月10日起，原告李丽娟新产生的医疗费为2564.90元（600元+1964.90），护理期为66天（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误工期为246天（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7月14日），营养期为66天（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关于被告五一路办事处辩称原告自身有××，其自身及其监护人也有责任的抗辩意见。原告虽因焦虑障碍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多次在许昌市建安医院住院治疗，但原告并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也无证据证明该疾病与本次事故发生有任何关联。故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人中原农险的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抢救费用超过责任限额的，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或者肇事后逃逸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先行垫付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本案中，中原农险共计为原告李丽娟垫付医疗费15036.33元，结合本次事故中原告不负事故责任，故中原农险垫付的15036.33元，应分别由被告五一路办事处返还6014.53元（15036.33元×40%），由被告马国志返还9021.8元（15036.33元×60%）。经本院依法审核，原告李丽娟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564.9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元（50元/天×4天）；3.营养费为1320元（20元/天×66天）；4.原告未提供陪护人员相关收入证明，本院按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工资标准39522元/年计算护理费损失，故护理费为7146.44元（39522元/年÷365天×66天）；5.鉴于原告未提供具体的收入状况，本院按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工资标准39522元/年计算护理费损失，故误工费为26636.75元（39522元/年÷365天×246天）；6.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的总数额中，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的总数额为220786.14元［残疾赔偿金为203994.82元（31874.19元/年×20年×32%）；原告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395.66元（20989.15元/年×32%×5年÷4人）；原告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395.66元（20989.15元/年×32%×5年÷4人）］；7.结合原告伤残等级以及事故责任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17000元；8.交通费为80元（20元/天×4天）；9.鉴定费及检查费3490元；10.后期治疗费酌定为37500元。以上损失共计316724.23元，故被告马国志还应赔偿190034.54元（316724.23元×60%），应当由被告五一路办事处赔偿126689.69元（316724.23元×40%）。原告主张的针灸治疗费5250元依据仅提供有处方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支出，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其他过高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的其他意见，理由不力，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马国志赔偿原告李丽娟各项损失共计190034.54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许昌市魏都区五一路街道办事处赔偿原告李丽娟各项损失共计126689.69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马国志返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共计9021.8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许昌市魏都区五一路街道办事处返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共计6014.53元；五、驳回原告李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99元，原告李丽娟负担1152元，被告马国志负担1768元，被告许昌市魏都区五一路街道办事处负担117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袁少武二〇二〇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赵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