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101号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杨某，女，195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先锋，北京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人民大学，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59号。法定代表人刘伟，校长。委托代理人张秀山，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春晓，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车站路49号。法定代表人孙奎亮，主任。委托代理人武文月，女,北京市通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黎国林，男,北京市通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干部。上诉人杨某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通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通州区住建委）及中国人民大学房屋拆迁纠纷行政裁决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京0112行初1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先锋，被上诉人中国人民大学的委托代理人张秀山、赵春晓，被上诉人通州区住建委的委托代理人武文月、黎国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州区住建委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的通建裁字（2019）第2号房屋拆迁纠纷行政裁决书（以下简称2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中国人民大学对杨某的房屋给与货币补偿，其中区位补偿价、房屋重置价及附属物价格合计为1148181元；搬迁补助费2426元；合法宅基地认定面积外的房屋补偿19024元；安家补助费75000元；周转补助费24000元；独生子女补助费50000元；移机费300元，便民经营49500元，上述拆迁补偿款合计1368431元。2.中国人民大学为杨某提供房屋用于安置。中国人民大学为杨某提供的安置房屋产权性质为“三定、三限”的现房三居室一套，具体坐落为通州区潞城镇某小区×号楼×单元×号，建筑面积101.65平方米，购房款397045元，住宅专项公共维修基金20330元，合计购房款417375元。根据中国人民大学同意给付的货币补偿总款1368431元，与上述购房款结算差价，中国人民大学应给付杨某951056元。3.中国人民大学为杨某提供用于执行的临时周转房，位于通州区潞城镇某小区（东区）×号楼×单元×号。4.杨某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将位于拆迁范围内即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某村某号房屋（以下简称某号房屋）腾空，交予中国人民大学拆除。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8日，中国人民大学取得中国人民大学东校区（通州校区）项目建设的京建通拆许字[2013]第37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以下简称37号许可证）并张贴了拆迁公告，拆迁范围为东至规划春宜路，西至宋郎路，南至运河东大街，北至玉带河大街；拆迁期限为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11月27日；拆迁实施单位为北京海通基业拆迁有限公司、北京荣盛达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37号拆迁许可证到期后，中国人民大学经申请取得京建通拆许字[2013]第37号续1至续9房屋拆迁许可证（以下简称续1至续9号许可证），延期期限为2014年11月28日至2019年5月27日。杨某所有的某号房屋及院落位于此次拆迁范围内，根据《中国人民大学东校区（通州校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拆迁测绘成果表》及户籍信息材料，认定某号宅基地符合《实施方案》拆迁范围内1983年12月31日之前的宅基地，合法宅基地认定面积为225.96平方米，认定为老宅基地，便民经营面积165平方米。符合安置条件的被安置人口为杨某、李某（杨某之子）。中国人民大学委托北京名洋灏正房地产土地评估（北京）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并将评估报告送达至杨某。杨某对评估报告存有异议，故2019年1月15日，中国人民大学重新组织评估机构对杨某宅基地进行评估。后因中国人民大学与杨某未就房屋拆迁安置补偿问题达成协议，中国人民大学向通州区住建委申请房屋拆迁纠纷裁决，通州区住建委受理后向杨某送达了房屋拆迁纠纷通知单、裁决申请书副本、权利义务告知单等材料，并组织双方进行询问调解，后通州区住建委作出2号裁决书。中国人民大学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涉案项目除杨某之外，还有蔡某未进行搬迁，此人相关裁决案件亦在一审法院一并审理之中，杨某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拆迁许可证提起行政诉讼，因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将对拆迁许可证进行审查，故本案依法裁定驳回杨某对拆迁许可证的起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以下简称《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在区、县国土房管局公告的搬迁期限内，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没有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经一方或者双方当事人申请，由区、县国土房管局裁决。因此，通州区住建委作为通州区房屋拆迁管理部门，享有对其辖区内未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拆迁纠纷进行裁决的法定职权。关于拆迁许可证的合法性问题。涉案项目属于市政府确定的纳入绿色审批通道项目，根据《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加快办理1000亿元土地储备开发等重大项目拆迁审审批手续的通知》和《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办理拆迁行政审批手续过程中涉及规划批准文件问题的批复》的相关规定，申请核发拆迁许可证时，可以提交国土部门出具的建设用地预审意见，作为国有土地使用批准文件及用地批准文件；办理拆迁许可证时所依据的规划批准文件，是指规划行政部门核发的能够明确规划用地的位置、范围、性质和规模等事项的文件，可以是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也可以是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规划条件或规划意见函复等形式的规划批准文件。本案中，中国人民大学取得《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与《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附件》，并于2013年取得37号拆迁许可证，至本案审理时发放续证9份，相关许可证取得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在事实认定方面，杨某不认可房屋安置人口，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实施方案》第十七条对安置对象，第十八条对安置面积，第二十条对安置原则进行了明确规定，针对杨某的家庭情况，安置人口包括其本人及其子李某，按照安置人口每人50平方米的控制标准和两口之家安置一套三居室的原则，对其房屋安置方案并无不妥，故杨某提出的对李某配偶黎某进行安置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评估报告的问题，根据《北京市房屋拆迁评估技术鉴定办法》（以下简称《评估鉴定办法》）第四条规定，拆迁当事人对被拆迁房屋的评估结果有异议的，自原评估报告送达之日起5日内，可以向原评估机构书面申请复核，也可以另行委托评估机构重新评估。拆迁当事人向原评估机构申请复核的，原评估机构应当自收到书面申请之日起5日内给予答复。评估结果改变的，应当重新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没有改变的，出具书面通知。第五条规定，拆迁当事人对原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或者另行委托评估的结果与原评估结果有差异且协商达不成一致意见的，自收到复核结果或者另行委托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之日起5日内，可以向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2013年11月28日名洋灏正房地产土地评估（北京）有限公司作出名洋灏正2012拆字-前北营-2-4-037号《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估价结果报告》并送达至杨某本人；后杨某提起复核，2019年1月15日名洋灏正房地产土地评估（北京）有限公司作出名洋灏正2012拆字-前北营-2-4-037-1号《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估价结果报告》并送达至杨某本人。此后杨某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应当视为其放弃相关权利，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通州区住建委依据该评估结果确定拆迁补偿款数额并无不当，故杨某在诉讼中又提出的对估价师的资质、签字等质疑本院不予支持。针对拆迁补助费的给付问题，根据《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拆迁人应当向被拆迁人支付搬迁补助费。中国人民大学以杨某未实际搬迁将某号院落交付为由不支付搬迁补助费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程序适用方面，通州区住建委依据《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裁决程序规定》（以下简称《程序规定》）履行了立案、调查询问、申报、裁决、送达等程序，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在法律适用方面，涉案项目系集体土地房屋拆迁项目，通州区住建委作出2号裁决书适用《管理办法》作为程序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综上，通州区住建委依照中国人民大学申请对裁决的受理、调查、询问、调解履行了相关的法律职责，其作出的裁决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相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国人民大学的诉讼请求。杨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行政判决书，改判撤销2号裁决书。主要理由为：第一，中国人民大学在没有取得用地批准的情况下，通州住建委作出的2号裁决书及续1至续9号许可证，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一审判决认定该拆迁许可证有效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第二，中国人民大学征地是在2017年4月批准的，被征土地为国有土地后，应当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对征收上诉人土地确定拆迁补偿安置标准，而通州住建委作出的2号裁决书仍然使用集体土地房屋拆迁标准给予补偿安置，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撤销，一审判决认定合法有效，没有法律依据，该判决应当予以撤销。通州区住建委、中国人民大学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杨某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屋现场照片，证明杨某房屋和占地面积高于评估面积，并且房屋被损毁和断水断电无法居住，中国人民大学应当赔偿租房损失，拆迁违法断水断电，应当承担违法责任；2．市规划国土委通州分局（原规划）（2019）第103号-回登记回执、通住建委（2019）第60号-回登记回执，证明杨某尚有调取证据需要回复，请求法院延期举证；3．《经营收入证明》，证明杨某房屋存在有经营和收入；4．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杨某在拆迁范围内，房屋是合法产权；5．杨某及其家人身份证明、独生子女证，证明杨某家人口多，而且是独生子女，并且家人存在退役军人应当多分安置房。杨某在一审法院二次开庭中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中国人民大学东校区建设用地的批复，证明中国人民大学东校区2017年4月22日才取得征地批准，相关拆迁许可证是违法取得，通州区住建委的裁决与此前的拆迁行为因此违法；2．中国人民大学东校区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证明中国人民大学东校区用地在2013年3月只是预审，没有获得正式批准，该预审有效期是2年，在2017年就过了有效期，中国人民大学无权实施拆迁，通州区住建委裁决违法；3．建设用地项目一书四方案，证明中国人民大学2014年5月15日才呈报用地审批材料，其2013年根本没有取得征地批准，无权征地，通州区住建委裁决违法；4．杨某儿子李某结婚证，证明杨某儿子2016年结婚，结婚后宅基地被批准征用，其儿媳应该分配安置房；5．杨某宅基地和房屋布局图，证明杨某房屋面积220多平方米，按照产权调换的拆迁补偿方式，应当给予220平方米的安置房；6．调查证据申请书，证明中国人民大学东校区2014年才呈报征地审批，2013年拆迁时没有获得征地批准；7．评估师出庭申请书，证明中国人民大学评估结果报告违法；8．调查证据申请书，证明中国人民大学给同村其他人的拆迁补偿标准都高于杨某，对杨某采取了歧视性低标准待遇；9．房屋价格参考案例，证明2016年、2017年当地房屋市场价是一平方米33000元至46000元；10．市规划国土委通州分局（原规划）（2019）第103号-答《答复告知书》，证明中国人民大学东校区2017年4月22日才取得征地批准，相关拆迁许可证是违法取得，通州区住建委的裁决与此前的拆迁行为因此违法。通州区住建委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作出2号裁决书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其中裁决的事实证据为：1．37号许可证及续1号至9号许可证，证明中国人民大学本次拆迁已经取得了合法手续；2．京建通拆告字[2013]第37号北京市房屋拆迁公告（以下简称37号拆迁公告）及公示照片，证明中国人民大学此次拆迁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该项目已经按规定张贴房屋拆迁公告；3．《实施方案》，证明中国人民大学此次拆迁已经制定了拆迁实施方案；4．《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杨某在拆迁范围内的宅基地情况；5．杨某及安置人员身份证、户口本、公安局调查户口信息，证明杨某及其他被安置家庭成员人口及户籍登记情况；6．《合法宅基地认定面积联合认定表》《被安置人员联合认定表》《1983年前后某村宅基地联合认定表》，证明认定杨某为被拆迁人及其在拆迁范围内合法宅基地认定面积、新老宅基地、安置人口等情况；7．搬迁测绘成果表，证明杨某某号房屋及院落的实测情况；8．《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估价结果报告》（以下简称《估价报告》）及估价结果通知单、名洋灏正房地产土地评估（北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评估单位资质证书、估价师资质证书、估价师到场照片，证明杨某房屋评估作价结果，因杨某在调解程序中对评估价格提出异议，评估公司重新入户评估；9．《名洋灏正房地产土地评估（北京）有限公司房屋拆迁评估报告送达回执》，证明《估价报告》已经送达给杨某；10．谈话笔录及授权委托书、北京荣盛达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及资质、拆迁服务人员工作证明，证明中国人民大学与杨某就房屋拆迁事项进行过协商，但未能达成协议；11．通州区潞城镇某村某号杨某拆迁补偿方案，证明中国人民大学对杨某的具体货币补偿的情况；12．拆迁安置方案及安置房照片，证明中国人民大学对杨某房屋安置情况；13．周转房证明及周转房照片，证明中国人民大学对杨某提供用于执行的临时性周转房；14．《证明》，证明中国人民大学对杨某已经按照方案对此内容进行补偿；15．未达成协议杨某的比例情况及原因说明，证明此次裁决申请符合立案比例；16．关于杨某裁决申请的补充说明，证明中国人民大学就评估及便民经营问题以及为了保障其最大安置面积，按照第二套安置方案给予安置的情况；17．杨某答辩意见，证明杨某提供的答辩意见。其中裁决的程序证据为：1．《房屋拆迁纠纷立案登记表》，证明通州区住建委对拆迁纠纷予以立案；2．《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纠纷裁决申请书》，证明中国人民大学向通州区住建委提出裁决申请；3．中国人民大学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中国人民大学身份状况；4．法人授权委托书、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中国人民大学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办理拆迁裁决事宜；5．送达回执，证明通州区住建委向中国人民大学及杨某送达房屋拆迁纠纷通知单、答辩通知书及权利义务告知单的文书；6．调查询问笔录及记录，证明通州区住建委组织双方当面调解、核实补偿安置标准等并记录的双方意见；7．裁决申报审批表，证明通州区住建委领导谈论决定对该起拆迁纠纷作出裁决；8．2号裁决书，证明通州区住建委依法作出裁决；9．送达回执及EMS签收记录，证明通州区住建委依法送达裁决。其中裁决的法律依据为：1．《管理办法》；2．《实施意见》(以下简称《实施意见》)；3．《程序规定》；4．《评估鉴定办法》；依据1-4证明通州区住建委具备拆迁裁决职权以及裁决的相关程序，行政裁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通州区住建委根据法院要求补充提交拆迁许可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其中拆迁许可的事实证据为：1．《教育部关于中国人民大学征地建设新校区有关问题的批复》，证明中国人民大学（通州校区）的项目核准批复文件；2．《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证明中国人民大学申请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时提交的用地批准文件；3．《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附件》，证明中国人民大学申请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时提交的规划批准文件；4．《实施方案》，证明中国人民大学申请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时提交的拆迁实施方案；5．《拆迁安置补偿资金证明》《拆迁补偿安置资金使用监督承诺书》，证明中国人民大学申请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时提交的拆迁补偿资金的证明文件；6．委托拆迁合同、受托拆迁单位的资质证明文件，证明中国人民大学在申办房屋拆迁许可证时提交的委托拆迁相关材料；7．委托评估合同和受托评估机构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证明中国人民大学在申办房屋拆迁许可证时提交的拆迁评估相关材料；8．37号许可证及续1至续9号许可证，证明通州区住建委核发了房屋拆迁许可证及后续延期证书；9．37号拆迁公告张贴照片，证明通州区住建委在拆迁范围内发布拆迁公告。其中拆迁许可的程序证据为：1．《拆迁申请书》及《关于中国人民大学东校区（通州校区）项目房屋拆迁许可证续证的申请》等十份申请，证明2013年11月12日，中国人民大学向通州区住建委提交了办理《房屋拆迁许可证》的申请书，后续又于2014年10月15日、2015年4月24日、2015年10月26日、2016年4月25日、2016年10月26日、2017年4月26日、2017年10月26日、2018年4月26日、2018年10月9日提交了《关于中国人民大学东校区（通州校区）项目房屋拆迁许可证续证的申请》等九份续证申请；2．《拆迁许可证申报审批表》及九份《续拆迁许可证审批表》，证明通州区住建委对拆迁许可证的申报材料审查后，认为申报材料齐全、符合发证条件、拟同意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审批业务工作表及后续对续证进行审查后拟定同意核发许可证续证的审批业务工作表；3．送达回执，证明通州区住建委送达房屋拆迁许可证及续证的书面回执；4．《关于加快办理1000亿元土地储备开发等重大项目拆迁审批手续的通知》；5．《关于办理拆迁行政审批手续过程中涉及规划批准文件问题的批复》。其中拆迁许可的法律依据为：1．《管理办法》；2．《实施意见》；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以下简称《行政许可法》）第五十条。依据1-3证明通州区住建委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要求核发了37号许可证及续证。中国人民大学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37号许可证及续1至续9号许可证，证明中国人民大学系项目的合法拆迁人；2.《实施方案》，证明2号裁决书对搬迁补偿费认定事实不清;3.2号裁决书，证明2号裁决书对搬迁补偿费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中国人民大学、通州区住建委提交的2号裁决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中国人民大学提交的证据1、2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通州区住建委提交的其他证据及法律依据能证明拆迁及裁决的事实、程序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杨某提交的补充证据9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国人民大学、通州区住建委及杨某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证据要求，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并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通州区住建委作为其辖区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有权对其辖区内未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拆迁纠纷进行裁决。本案中，通州区住建委进行拆迁裁决所依据的评估报告是由具有房地产估价机构资质证书的评估公司进行评估后出具。杨某未在规定期限内书面申请复核或另行委托评估机构重新评估，通州住建委依据该评估报告确定房屋拆迁评估货币补偿价格并依据拆迁实施方案等相关规定，裁决中国人民大学为杨某提供安置房屋并支付搬家补助费、安家补助费、安置房差购房款结算差价等拆迁补偿、补助，并无不当。杨某认为应依照1951年地契或实测宅基地面积认定合法宅基面积以及通过联席会议为其家庭确定特殊安置方案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针对《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提出的异议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通州区住建委收到中国人民大学要求对涉案房屋拆迁纠纷进行裁决的申请后，依照法律规定，履行了立案、送达、审核相关材料、组织当事人调查询问等职责后作出被诉拆迁裁决并送达给杨某和中国人民大学，行政程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中国人民大学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杨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英伟审 判 员 杨 旸审 判 员 胡林强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小雪法官助理 郝 丹书 记 员 曹明洋书 记 员 刘琪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