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民终1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人民东路（东郊88号）。 负责人路世蕾，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競，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晏翎，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勤，女，1970年6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胜华，男，197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大方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以下至简称：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志勤、刘胜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1民初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杨志勤诉称：2015年11月11日，被告刘胜华驾驶贵FQ6027号车由大方镇往羊场镇方向行驶至广成线1496公里处时，碰撞原告杨志勤，造成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胜华和原告杨志勤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到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产生医疗费13068.93元，该费用已由被告刘胜华垫付。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被告刘胜华驾驶的贵FQ6027号车在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原告产生的各项损失为：误工费25618.64元、护理费3093.32元、营养费3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148.52、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681元、鉴定费700元，共计119069.69元，请求判决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上述损失。 原审被告刘胜华辩称;原告受伤后我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4848.68元。我垫付的医疗费请依法判决。我驾驶的车辆在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的损失不应由我承担。 原审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过高，请求依法判决。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1日2时30分许，被告刘胜华驾驶贵FQ6027号车从大方镇往羊场镇方向行驶至广成线1496公里加800米处时，与行人杨志勤发生刮擦，造成杨志勤受伤、贵FQ6027号车不同程度受损。本次交通事故经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贵毕直属大队认定：被告刘胜华、原告杨志勤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杨志勤受伤后，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花去医疗费14848.68元（由被告刘胜华垫付）。其伤情经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伤，2、闭合性胸部损伤。2016年5月27日经贵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杨志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告支付鉴定费700元。被告刘胜华驾驶的贵FQ6027号车在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杨志勤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大方县羊场镇坪寨村酒房组，户籍登记为家庭户。原告的被扶养人为母亲王德秀，1948年7月7日出生，现年68周岁，王德秀共有子女2人。 原审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杨志勤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致残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4848.68元。2、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结合原告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和村委会的证明，可认定其误工天数为192天，参照2015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8077元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25289.8元（48077元/年÷365天×192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4、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原告所举证据中无医疗机构的意见，故对原告主张3300元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5、护理费3212.12元。6、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证，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该费用为681元。7、鉴定费700元。8、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照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和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即黔府发（2015）16号文件“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从2015年6月1日起，在户别栏不再登记农业或非农业，统一登记为家庭户或集体户“的规定，原告为家庭户，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参照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年计算为49159.3元（24579.64元/年×20年×10%）。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以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原告请求10000元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过高，酌情支持3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参照2015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6644.9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986.95元（6644.93×12÷2×10%）。以上共计为104178元。 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胜华与原告杨志勤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刘胜华所有的贵FQ6027号车辆在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原告杨志勤的各项损失104178元未超过交强险保险限额，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应当依法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志勤104178元。被告刘华胜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14848.68元，应由杨志勤返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志勤的各项损失共计104178元；二、原告杨志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回被告刘胜华14848.68元。案件受理费540元，减半收取27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负担135元，被告刘胜华负担135元。 宣判后，上诉人中财保大方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虽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但前提系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杨志勤原审提供的住院病历仅能证明其因伤住院33天，大方县羊场镇坪寨村村民委会未经调查，于开庭当日仓促出具的《证明》仅说明杨志勤受伤后一直在家休养，未进行任何劳动，但杨志勤在家休养及休养期限没有医疗机构的建议，故杨志勤出院后一直在家休养系其个人自主行为，不能证明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其误工期应以实际住院天数33天计算误工费为4346.69元；2、杨志勤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并非因就医或转院治疗产生，应不予支持；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是以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系以受害人居住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及受害人的经济来源、生活消费能力等为依据，并非以受害人的户籍性质为计算赔偿的标准，原审以城镇标准计算杨志勤残疾赔偿金不当。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386.87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4773.74元；4、杨志勤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应当对王德秀承担扶养义务的人员情况，杨志勤据以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证据明显不足；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合同另有约定的，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可不由保险人承担。上诉人与刘胜华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已明确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不负责赔偿和垫付，故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鉴定费及诉讼费。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八条之规定，交强险实行分责、分项限额赔偿，一审未分项确定赔偿限额错误，导致上诉人过多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杨志勤28558.21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刘胜华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支付刘胜华774.34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刘胜华4074.34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杨志勤、刘胜华承担，鉴定费由刘胜华承担。 被上诉人杨志勤答辩称：一审按192天计算误工费正确，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未违反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判决上诉人在12.2万元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正确，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鉴定费和部分诉讼费合法、合情、合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刘胜华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志勤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33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大方县羊场镇坪寨村村民委会不是专业的鉴定机构，其出具的《证明》只能证实被上诉人杨志勤出院后在家休养，未进行劳动的事实，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杨志勤因伤致残确需持续误工，故对误工费应以实际住院天数予以计算为48077元/年÷365天×33天=4346.69元。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杨志勤的误工期为192天支持其误工费25289无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杨志勤提供的交通费发票载明的681元交通费系杨志勤之子章枝伟于杨志勤受伤的第二天2015年11月12日，从绍兴到贵阳产生的费用，与杨志勤就医时间及地点相吻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支持交通费681元并无不当。2015年6月1日起，贵州省不再区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的户籍制度，统一登记为家庭户，杨志勤提供的户口本载明其为家庭户，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已查明，杨志勤母亲王德秀的扶养义务人为2人，故对上诉人关于杨志勤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王德秀的扶养义务人员情况，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一、二审均未举证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关于交强险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费用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及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上诉人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鉴定费及部分诉讼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以合同约定其不承担诉讼费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鉴定费及诉讼费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并未确定交强险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相比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根据不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杨志勤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交强险应作分项限额赔偿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应获赔偿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4848.68元；2、误工费4346.69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4、护理费3212.12元；6、交通费681元；7、鉴定费700元；8、残疾赔偿金49159.3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3986.95元，共计83234.74元。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上诉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1民初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原告杨志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回被告刘胜华14848.68元。 二、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1民初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志勤的各项损失共计104178元；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志勤各项损失83234.74元； 四、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40元，减半收取27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负担135元，被上诉人刘胜华负担1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承担200元，被上诉人杨志勤承担70元。 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于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其财产所在地的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王 云 审判员  罗 珣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高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