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民初14618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泰明，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玲，江苏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歌谷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何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宏，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君，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上海歌谷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谷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6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歌谷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作出裁定驳回被告歌谷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歌谷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上海知识产权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2月24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泰明、被告歌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使用《纯真》等158首(歌曲目录附后)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7,400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9,118元。事实和理由：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系《纯真》等15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对上述158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放映权等。滚石公司系原告的会员单位。2012年3月6日，原告与滚石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告通过滚石公司授权获得了其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经营场所的放映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使用者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上述经授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收录在《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中。经查实，被告作为KTV行业的经营者，在未经滚石公司及原告授权许可的情形下，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放映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其行为严重侵害了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作如上诉请。庭审后，原告撤回上述158首中《憨人》、《心中无别人》、《对不起我爱你》、《掌心》4首作品的起诉。原告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第一组证据为权利证据，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证据1、(2014)沪东证经字第18611号公证书，内容为《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和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证据2、(2015)沪东证经字第15745号公证书，内容是滚石公司出具的《声明》和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证据3、(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43号公证书，内容是《音像节目登记表》；证据4、(2015)沪东证经字第15744号公证书，内容是《授权委托书》和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滚石公司委托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原告作出相应的音像节目登记；证据5、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第二组证据为被告侵权及赔偿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证据6、(2014)沪东证经字第13559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未经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共计154首。第三组证据为合理费用证据，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产生的维权费用：证据7、律师委托合同，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了律师费6,000元；证据8、上海东方公证处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了公证费3,000元；证据9、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取证支出的消费开支90元；证据10、交通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取证支出的交通开支28元。被告歌谷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第一，著作权授权合同不具有真实性，也没有证据证明滚石公司是否撤回授权，原告未向滚石公司提供曲目清单备案，根据授权合同滚石公司也未将所有著作权授予原告，所以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第二，涉案歌曲多数是以演唱会画面为主，不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被告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证据1、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14162号民事判决书、(2015)思执字第1429号执行裁定书和最高院关于生效文书上网的规定，该生效法律文书查明原告曾于2012年底申明更换新公章，但在2012年3月6日与滚石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却已经盖有新章。证明滚石公司与原告签署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系伪造，不具有真实性；证据2、授权书、登记批复及歌曲清单，证明原告就清单中曲目取得的权利仅为“录音著作权”，不包含放映权；证据3、原告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公告、关于公示授权作品及曲库信息的公告，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完全可以按照此比例进行计算，予以确认；证据4、广电总局《国家标准实施办法》和《音像电子出版物专用书号管理办法》的规定，证明出版物需要有ISRC码；证据5、文化部的规定，证明进口音像制品，必须经文化部批准，未经批准，一律为违法音像制品；证据6、(2016)粤07民终字第782号判决书，证明涉案歌曲实际是进口歌曲，根据规定需要办理授权审批手续。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认为原告证据1的合同系伪造，且滚石公司处的盖章看不清楚，故不认可真实性。对于原告证据2，认为滚石公司出具的声明到庭审当日已经有2年时间，根据合同条款，不排除在合同期限内滚石公司以书面形式撤回了相关的授权。对于原告证据3，认为应加盖滚石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但是该证据上加盖的是滚石(北京)文化传播公司的公章。对于原告证据4，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原告证据5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在我国，发行出版物需要标有ISRC码，但证据5没有。对原告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认可。因为公证需要两名公证员，但本案中是一名公证员和一名公证人员进行的公证取证，公证人员只是一个助手，不符合相关公证规定。证据7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合法性不认可。证据8程序收集不合法，所以不予认可。证据9只认可机打内容40元，手写内容不认可，证据10同证据8意见。本院认为，对于原告证据1-6，被告虽不认可公证内容或认为存在程序瑕疵，但也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该公证书的公证过程符合相关规定，故上述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证据7-10中的律师委托合同、公证费发票、交通费发票不认可，对于在被告处消费金额不认可的观点。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确有律师多次出庭，且原告在公证员陪同下，在被告经营场所消费并进行了公证取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将结合案情酌情确定该部分的合理费用数额。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被告证据1三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法院并未采纳被告的抗辩意见，被告的举证目的与判决结果相矛盾。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查明原告与案外人签订授权合同时，合同章存在时间矛盾，但并未涉及本案中原告与滚石公司的合同，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原告对于被告证据2三性均不认可。因为原告已经提交了滚石公司与原告的授权合同的公证书，原告享有相关作品的放映权和复制权，不能据以证明原告只享有“录音著作权”，实际权利应当以授权合同书中约定的为准，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仅能说明原告已经将相关收费标准及其享有著作权的曲目在网站上予以公示，因此被告明知应当缴纳许可费。本院认为，该收费标准系原告网站上公示并可查询的信息，也可作为法院计算经济损失赔偿的参考依据之一，因此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于证据4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依据该规定的第3条，ISRC不再作为唯一的识别对象。第15条，外国进口的音像作品如有国际编码则不需再向中国申请ISRC编码，涉案歌曲已有国际编码，因此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证据5、6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供证据都是截取其他案件当事人的一些观点，在上述判决中未被采纳或与本案无关联。关于需要批准文号的问题，原告已经提交了合法的出版物和相关的授权合同、续期声明、节目登记表，已经证明原告享有权利，故被告证据5、6，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音集协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业务主管单位为国家新闻出版总署。被告歌谷公司于2013年6月19日成立，注册资本300,000元，经营范围为：卡拉喔凯包房等。2012年3月6日，原告(甲方)与滚石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1、乙方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以上权利。2、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是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3、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2年3月6日。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2年3月6日。该授权合同由台湾地区公证人进行了认证，上海市公证协会对此出具了正副本内容相符的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2015年1月28日，滚石公司出具《声明》，表明其同意根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九条约定，将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2012年3月6日，滚石公司(委托人)出具授权委托书，就其与原告于2012年3月6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所约定的滚石公司应向音集协申报音像节目登记表事宜，委托滚石北京公司(受托人)代为向音集协申报音像节目登记表。该委托书载明“本文件之签名或盖章，在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原孙事务所认证”。后，滚石北京公司出具《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音像节目登记表》，该表加盖滚石北京公司公章，列有367首歌曲，权益人均为滚石公司，版本为MV。登记表中包含涉案的154首曲目。2014年，《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出版，系一盒20碟装的DVD光盘出版物。该出版物的外包装盒上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音像制品编码ISBN978-7-7999-2281-2”以及“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内容，该出版物内盘芯上也标注了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和版号，内页上列明了20张光盘所含歌曲的名称、演唱者，著作权人均注明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音像节目登记表》列有的367首歌曲节目名称即为该出版物中的曲目名称。该出版物中包含涉案的154首曲目，2014年8月20日，原告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孟蕾、公证人员李晓扬与原告委托代理人顾君共同到达位于上海市沪太路XXX号“咏歌”，原告委托代理人顾君在该处消费并取得一张发票，并在该处共点播186首歌曲，选取第一首与最后一首歌曲进行了完整播放，对剩余的184首歌曲播放了开头部分。在上述过程中，公证员及公证人员使用公证处的数码摄像机对现场歌曲的播放情况进行了拍摄，同时对上述场所的相关状况和上述点播歌曲曲目进行了拍照，使用数码摄像机拍摄得到的视频文件在公证处使用其设备刻录成光盘。公证书后附一张《上海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统一发票》，开票日期2014-08-20，收款单位：上海歌谷娱乐有限公司，项目：其他室内娱乐服务，金额：90.00。2014年10月13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公证情况出具了(2014)沪东证经字第13559号公证书。本案证据交换中,经双方比对，原告对涉案公证证据保全所得的DVD中的186首曲目，向被告主张其中154首作品的权利。双方对被控侵权视频和《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DVD光盘出版物中的相关光盘播放内容比对情况如下：1、公证保全证据过程中点播的《纯真》、《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两段视频与上述出版物中相同名称的两部音乐电视作品相同。2、公证保全证据过程中点播的视频《让我想一想》未完整录制，将其与上述出版物中的相同名称的的音乐电视作品比对，片断中所显示的作品名称、表演者及部分影音与原告获得授权的涉案作品在相同播放位置上的影音一致。3、公证保全证据过程中点播的其余151段视频也均未完整录制，将其与上述出版物中的相同名称的151部音乐电视作品比对，片断中所显示的作品名称、表演者及部分影音与原告获得授权的涉案作品在相同播放位置上的影音一致。另，原告主张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6,000元，公证费3,000元，交通费28元，为本案调查取证在店消费9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三、若构成侵权，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歌曲摄制在一定介质、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既有以特定的音乐作品为题材，由原唱歌手或演员演绎的具有一定故事情节的画面，也包括通过对某一歌手多个演唱会场面不同画面、不同镜头、不同角度的选择、剪切、编辑，或穿插演唱会之外的生活场景、花絮或照片等画面制作而成，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被告关于原告主张的权利歌曲大多为演唱会的现场录制，没有独创性和故事情节，不属于音乐电视作品的辩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法律规定，电影作品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现原告提供了音像节目登记表及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出版物，虽被告对滚石公司在授权委托书使用的公章真实性提出质疑，但该授权委托书由台湾地区公证人进行了认证，且根据2015年1月28日滚石公司已经出具声明，表示对上述授权合同顺延三年，亦可证明合同授权方对合同内容予以再次确认。故在被告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滚石公司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综上，原告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滚石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获得滚石公司将其音乐电视作品卡拉OK经营场所的放映权信托原告管理的权利，并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的权利。故原告诉讼主体适格，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公证程序规则》第五十四条规定：公证机构派员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由二人共同办理，承办公证员应当亲自外出办理。此项规定中并未明确“二人”必须是“二名公证员”，且法律法规亦未排除一名公证员和一名公证人员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合法性，因此本案所涉的(2014)沪东证经字第13558号公证书合法有效，被告关于公证保全程序违法，不能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经比对，被告认可《纯真》(五月天演唱)、《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2首视频与《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中的相同名称的2部作品相同，本院亦予以认定。被告关于视频《让我想一想》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画面部分不一致的主张。本院认为，经法院比对，公证过程记录的点播视频在片断中所显示的作品名称、表演者及部分影音与原告获得授权的涉案作品在相同播放位置上的影音一致，被告的辩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反而》等151首视频未完整采集被控侵权视频，虽采集的部分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相同，但不能证明也无法推定剩余相同的辩解，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014)沪东证经字第13559号公证书记录了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被告经营的KTV包厢内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全过程，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对外经营的KTV提供顾客点播的音乐电视作品应具有完整连贯性，原告提供的证据已初步证明了被告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点播的事实，因被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经营场所内播放的被控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公证取证外的视频画面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不同，故对被告的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未经涉案作品权利人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KTV场所内，向公众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侵害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因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额或被告因侵权的获利金额，故本院根据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类型及数量、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合理使用费及被告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金额。关于合理费用，原告支付的公证费、交通费、在被告处的消费金额均为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开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律师费6,000元，本院依据律师收费标准，结合原告代理人在本案中的工作量及案情的难易程度等因素予以酌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歌谷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纯真》等154首(歌曲目录附后)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二、被告上海歌谷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38,500元；三、被告上海歌谷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8,000元。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13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08元，被告上海歌谷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1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何 敏审 判 员  刘燕萍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周 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