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民终45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康宏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新华南路11号。 法定代表人：李正才，乌鲁木齐市康宏工贸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新文，女，1967年8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仲勇，新疆国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博莉，新疆国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路280号（6-9层）。 法定代表人：霍炜，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强，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锦才，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钦，男，197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仲勇，新疆国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长军，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址不详。 上诉人乌鲁木齐市康宏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新疆分公司）、原审被告王钦、张长军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5民初1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仲勇、博莉，被上诉人华融资产新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强，原审被告王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仲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长军经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1.案涉债权在转让时未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转让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不应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和担保责任；2.按照日0.5‰计息过高，有失公平原则，请求予以减免；3.丁新文的保证属于最高额保证担保，依据担保法的规定，主合同债权不能转让，即使转让也应在主债权确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时才可转让，本案债权并未确定，当事人之间也未有另行约定，故主债权转让违反法律规定，转让行为无效，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辩称，1.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与浦发银行联合在新疆法制报发布了债权转让的公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关于通知债务人和担保人的规定；2.按照日利率0.5‰计算罚息是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的，且不超过法律规定的最上限，符合法律规定；3.本案债权在转让前，康宏工贸公司对浦发银行已产生预期利息，浦发银行将康宏工贸公司列为不良债务人，债权转让时，已不可能产生新的债权，此时最高额担保的范围即已确定，依据物权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的相关规定，浦发银行与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进行债权转让，丁新文作为担保人，应当在其原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丁新文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由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 王钦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浦发银行与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未通知债务人和担保人，且转让债权属不特定债权，应属无效，由此，王钦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张长军未到庭发表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康宏工贸公司归还垫付欠款975027.77元；2.判令康宏工贸公司支付垫付款的罚息331021.93元（暂计至2019年1月28日止）；3.判令康宏工贸公司自2019年1月29日起以975027.77元为本金按照日利率0.5‰的标准支付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4.判令张长军、丁新文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对王钦抵押的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的土地（土地证号：乌国用（2006）第0020296号，他项权证号：乌他项（2014）第0032640号）和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的房产（房产证号：乌房权证沙依巴克区字第××号，他项权证号：乌房他证沙依巴克区字第××号）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本案的诉讼费、送达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康宏工贸公司、王钦、丁新文、张长军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6日，浦发银行与王钦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以王钦名下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的房产（房产证号：乌房权证沙依巴克区字第××号）及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的土地（土地证号：乌国用（2006）第0020296号）做抵押担保，为康宏工贸公司在2014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与浦发银行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以1200万元为限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于2014年9月2日办理了前述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乌房他证沙依巴克区字第××号、乌他项（2014）第0032640号）。2016年9月9日，浦发银行与张长军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同日又与丁新文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两合同均约定：张长军、丁新文自愿作为保证人，为康宏工贸公司在2016年9月9日至2018年9月9日期间与浦发银行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以1150万元为限各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及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未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每笔债权合同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6年9月21日，康宏工贸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及《保证金质押合同》各一份，约定浦发银行开立出票人为康宏工贸公司金额为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到期日为2017年3月21日，保证金为100万元，垫付罚息日利率为0.5‰，担保人为张长军、丁新文，王钦为抵押保证，同时还约定融资行有权对客户到期应付未付的融资行的垫款资金，自垫付之日起，按本协议书约定的垫付罚息率按照实际垫付天数计收垫款罚息，直至客户清偿本息为止，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专户之日即转为融资行占有，并授权融资行在因本协议书需对外付款时，直接扣划保证金及相应利息，后进行了其他方面的相关约定。汇票到期后，浦发银行按照汇票金额实际垫付了975027.77元。而康宏工贸公司、王钦、丁新文、张长军均未向浦发银行清偿相关债务。2017年8月30日，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由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受让上述债权。2017年10月17日，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浦发银行通过新疆法制报刊登《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通知债务人、担保人及其他相关各方。后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如诉。另查明，2016年9月，浦发银行与康宏工贸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两份，并实际向康宏工贸公司出借1000万元，该期间在浦发银行与王钦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的保证期间内，亦在浦发银行与张长军、丁新文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的期间内，后康宏工贸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王钦、丁新文、张长军亦未承担担保责任。该债权转让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后，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王钦、丁新文、张长军分别在该案中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已另案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与康宏工贸公司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及《保证金质押合同》，与王钦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丁新文、张长军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康宏工贸公司应当就浦发银行因汇票而垫付的款项进行及时清偿，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王钦、张长军对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要求偿还欠款本金的金额不持异议，故康宏工贸公司应偿还华垫付款975027.77元。关于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要求支付垫付款罚息的问题。在《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中已经明确约定垫款罚息利率为日利率0.5‰，故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从汇票到期日主张垫款罚息并无不妥，一审法院支持康宏工贸公司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支付2017年3月22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678日）垫款罚息330534.41元（975027.77元×0.5‰×678日），并支持自2019年1月29日起，康宏工贸公司以欠付垫款实际金额为本金，按照日利率0.5‰的标准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支付利息至欠付垫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同时，诉讼保全系法律规定并赋予权利人的救济措施，该费用也系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作为债权人实现债权发生的必要费用，故应予支持。通过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陈述与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王钦之间的答辩，浦发银行对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至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的行为效力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具体的说，浦发银行作为原债权人，在转让主合同债权时，主合同债权具有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主合同债权转让行为本身是否合法影响转让行为的效力认定，从而影响王钦、丁新文、张长军是否应当在本案中继续承担担保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确定前，部分债权转让的最高额抵押权不得转让，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二百零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抵押权人的债权确定：……（三）新的债权不可能发生”。从立法本意看，法律并未绝对禁止有最高额抵押的主合同债权转让。根据前述规定，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在主债权未确定的情况下不能转让，但在主债权已经确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情况下当然可以实现转让。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主债权，其在合同性质不得转让、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及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下才应予以禁止。第二，本案的债权转让发生在2017年，债权发生转让之日，即：由浦发银行将本案的欠款及从权利转让给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时，仍在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存续期间，而本案涉及的欠款与另案康宏工贸公司与浦发银行之间因借贷关系产生的债务之和已基本达到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且作为债务人的康宏工贸公司在该债权转让后至合同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届满亦未与浦发银行发生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故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借款合同债权实际已经确定或特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管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人民法院对最高额抵押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特定后，原债权银行转让主债权的，可以认定转让债权的行为有效”、第九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登记继续有效”；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二条“国有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不良贷款的，担保债权同时转让，无须征得担保人的同意，担保人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继承承担担保责任。担保合同中关于合同变更需经担保人同意的约定，对债权人转让债权没有约束力。”本案债权可以依法转让。综上所述，本案债权作为不良资产进行转让，符合有关法律政策，本案最高额抵押项下的债权变为具有普通抵押权的债权，并没有损害债务人的利益或加重债务人的责任，该转让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王钦、丁新文、张长军仍应按照各自签订合同中的约定对转让后的债权承担保证或抵押担保责任。关于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王钦主张其作为债务人或担保人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力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和浦发银行共同于2017年10月17日通过《新疆法制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符合前述规定，应认定为债权人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故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王钦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以上王钦、丁新文、张长军仍应按照各自签订合同的约定对转让后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即丁新文、张长军对前述债务继续各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钦以其抵押担保的房产及土地对前述债务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无论最高额抵押还是最高额保证，其中的最高额债权额均应为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在内的全部债权。又因王钦、丁新文、张长军在为康宏工贸公司提供保证或抵押担保期间，康宏工贸公司还与浦发银行发生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且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已另案诉讼，故王钦、丁新文、张长军承担的担保责任限额与另案中三人应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承担的担保责任限额之和不应超过合同约定的限额，即丁新文、张长军在各个案件中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数额之和应各自以1150万元的范围为限，王钦在各个案件中向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数额之和应以1200万元的范围为限。判决：一、乌鲁木齐市康宏工贸有限公司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归还垫付欠款975027.77元；二、乌鲁木齐市康宏工贸有限公司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支付2017年3月22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垫付欠款的罚息330534.41元（975027.77元×0.5‰×678日）；三、乌鲁木齐市康宏工贸有限公司自2019年1月29日起，以垫付欠款实际金额为本金，按照日利率0.5‰的标准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支付罚息至垫付欠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四、丁新文对乌鲁木齐市康宏工贸有限公司名下的债务在最高额债权115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张长军对乌鲁木齐市康宏工贸有限公司名下的债务在最高额债权115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王钦对乌鲁木齐市康宏工贸有限公司名下的债务在12000000元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对王钦抵押的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的房产（房产证号：乌房权证沙依巴克区字第××号，他项权证号：乌房他证沙依巴克区字第××号）及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的商业用地（土地证号：乌国用（2006）第0020296号，他项权证号：乌他项（2014）第0032640号）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对应当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偿还本金金额及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没有异议，但认为浦发银行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转让债权行为无效，且日利率认定过高，由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浦发银行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转让债权行为是否有效；二、康宏工贸公司应当承担罚息的日利率是否过高。一、关于浦发银行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转让债权是否有效。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上诉称浦发银行对康宏工贸公司享有的债权系具有最高额保证的债权，原债权人浦发银行转让债权时，未通知债务人和担保人，且转让时主债权尚不确定，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转让行为无效，债务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担保人亦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对此，首先，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已举证证实其在受让浦发银行债权时，两方共同在《新疆法制报》刊发关于债权转让的公告，该做法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债权人履行通知义务的规定，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的该项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一审法院已经详细论述，浦发银行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转让债权时，康宏工贸公司所负浦发银行债务已达最高额抵押和最高额保证约定的最高额度，在康宏工贸公司逾期还款后，浦发银行对康宏工贸公司已没有产生新债权的可能，康宏工贸公司作为债务人亦未抗辩其与原债权人浦发银行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此时，浦发银行对康宏工贸公司享有的债权应是确定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九条，浦发银行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转让的债权应属确定的、可以转让的债权，故浦发银行向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转让债权合法有效；丁新文与浦发银行签订有《最高额保证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二条的规定，丁新文作为担保人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继续承担担保责任；综上，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关于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其不应承担还款及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康宏工贸公司应当承担罚息的日利率是否过高。康宏工贸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明确约定罚息利率为日0.5‰，该利率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即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诚实、勤勉的依约履行各自义务，且所谓罚息，是未如约履行合同义务的当事人才承担的违约责任，康宏工贸公司对浦发银行所负债务于2017年3月21日到期，其至今未向无论是原债权人浦发银行还是现债权受让人华融资管新疆分公司偿还过债务，已属违约，理应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承担违约责任，其不但不主动履行还款义务，还反称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过高，于理不合。一审法院认定康宏工贸公司偿还本金的同时，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自违约之日至清偿之日的罚息，合理合法。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关于罚息利率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康宏工贸公司、丁新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595.6元（乌鲁木齐市康宏工贸有限公司、丁新文已预交），由乌鲁木齐市康宏工贸有限公司、丁新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 晓 东 审判员 张睿 审判员王 朋 坤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王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