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402刑初288号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栋梁，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令群，甘肃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小晶，女，1986年8月3日出生，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魏家林，甘肃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8]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栋梁犯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高小晶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昭文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栋梁及其辩护人李令群，被告人高小晶及其辩护人魏家林，证人史某、李某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李栋梁于2010年5月24日从工商银行白银分行营业室申领卡号427***8730的牡丹信用卡，持信用卡透支取现、透支消费，透支期限超过《牡丹卡领用合约》规定还款期限后，经工商银行白银分行工作人员催收二次以上，三个月后仍未归还透支欠款，截止2018年2月1日透支本息合计323921.97元，其中透支本金219633.28元。2、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栋梁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支付2万元定金后与白银区富川商贸公司于某约定，由富川商贸公司在天津港购买路虎发现4越野车，约定该车到白银后，由富川商贸公司、李栋梁在银行办理按揭贷款后以92万元卖给李栋梁，且李栋梁承诺用该车办理银行抵押贷款后还清车款。于某相信后从天津港以85.5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路虎发现4越野车。后李栋梁在未办理按揭贷款及未付清车款的情况下，将该车抵押给陈某，得款65万元全部挥霍，后李栋梁将该车顶账给陈某，陈某将该车过户在自己名下。3、2016年8月份，被告人李栋梁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经预谋后指使被告人高小晶使用伪造的离婚证、房产证、白银腾越商贸有限公司章程等虚假贷款手续在白银区五一街22号3单元10室高小晶家中，与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汽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与中国银行七里河支行签订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及信用卡汽车专项付款抵押合同，谎称贷款用于购买路虎发现四越野车，由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作担保向中国银行七里河中心支行西津西路支行贷款65.8万元，2016年8月31日，该笔贷款发放后，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扣除担保费用后李栋梁实际得款584832元，该笔贷款被李栋梁用于归还他人债务及挥霍。中国银行七里河西津西路支行发现李栋梁、高小晶提供的贷款资料系伪造后，从兰州陆驰汽车服务公司保证金账户扣回了贷款及利息。4、2017年6月，被告人李栋梁谎称自己在白银区新园阳光小区有一套1单元1502室顶账房欲出售，骗取被害人张某的信任，在与张某签订购房协议后，于同年8月1日在白银区北京路骗得张某现金5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报案材料、银行短信及书面催收单、贷款抵押合同、伪造的离婚证、房产证、购车合同、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史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潘某、于某、张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栋梁、高小晶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栋梁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一款、二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分别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高小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栋梁以信用卡诈骗罪判处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六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依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合并执行；对被告人高小晶以合同诈骗罪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栋梁对起诉书指控的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和数额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合同诈骗中，于某将车接回来以后，承诺给其办理银行贷款，但没有办成，后来其跟郑某商量拿工程款顶车款，也顶了一部分，故数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大；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合同诈骗，贷款下来后其没有挥霍，全部用于工程了，对该起事实定性变更为骗取贷款罪没有意见；起诉中指控的诈骗犯罪，其并没有诈骗张某的故意，是李如臻与张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李如臻拿上钱后给了其2万元，且是李如臻欠其的钱，其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栋梁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信用卡诈骗罪中，李栋梁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其2018年1月3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客观上造成其无法继续还款，故不能就此认定其没有归还信用卡透支资金超过三个月，故对李栋梁犯信用卡诈骗罪的指控不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李栋梁与于某在订立汽车买卖协议时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了于某的财物，也没有证据证明于某是基于被告人李栋梁的欺骗而错误的处分了财物，二人之间属于经济合同纠纷，不能被评定为犯罪行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栋梁与兰州陆驰公司有合同关系，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对该起事实定性变更为骗取贷款罪没有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栋梁没有参与过商量买房的事情，合同也不是李栋梁与张某签订的，李如臻给其的2万元是归还的借款，认定李栋梁犯诈骗罪证据不足。被告人高小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对其行为定性变更为骗取贷款罪没有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自愿接受法律处罚。被告人高小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小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财产利益的目的，其与李栋梁之间没有形成合同诈骗罪的共同故意，而是形成了骗取银行贷款的故意；其没有单独或协助被告人李栋梁以向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虚构或隐瞒任何事实的手段，骗取该公司提供担保贷款，而是协助李栋梁向贷款银行虚构了事实，并骗取了银行的贷款；兰州陆驰公司用户订购合同上高小晶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署，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不是在李栋梁和高小晶的共同欺骗下陷入错误认识，才为李栋梁借用高小晶名义与银行签订的汽车分期付款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人高小晶的行为虽构成骗取贷款罪，但属于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恳请法庭对高小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李栋梁于2010年5月24日从中国工商银行白银分行营业室申领卡号427***8730的牡丹信用卡，后持该信用卡透支取现、透支消费；2016年8月份起，透支款一直未能全额还清，2017年6月起，开始连续逾期；透支期限超过《牡丹卡领用合约》规定还款期限后，经中国工商银行白银分行工作人员以电话、短信、上门等多种方式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透支欠款；2017年12月，偿还10万元本息后，再未偿还。截止2018年2月1日透支本息合计323921.97元，其中透支本金219633.28元。2018年3月6日，中国工商银行白银分行向公安机关报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单等，证明中国工商银行白银市分行工作人员潘某于2018年3月6日向白银公安分局报案，白银公安分局于同日立案调查。2、中国工商银行白银分行提供的李栋梁办理银行卡的办卡手续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李栋梁办理工行银行卡时间是2010年5月18日，卡号为：427***8730，办卡时李栋梁向银行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白银腾跃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等相关手续。3、中国工商银行白银分行的报案材料，证明工商银行白银分行报案称：截止2018年2月1日，李栋梁名下427***8730的信用卡帐户透支本金人民币219633.28元，透支本息合计323921.97元。4、李栋梁尾号为8730的工行银行卡的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明该卡自2016年8月24日开始透支至2018年2月1日。共计：借方发生额为：718443.28元，贷方发生额为：498810.00元，透支本金为219633.28元。5、银行信用卡催收电话短信系统记录单，证明自2017年7月2日开始系统催收至2018年2月2日，先后银行向李栋梁短信、电话催收48次。短信接收为李栋梁预留给银行的电话。6、银行书面催收的照片，证明银行工作人员在李栋梁家中书面催收的情况。7、牡丹卡个人透支还款通知书，证明2017年11月6日李栋梁签收了还款书面通知书。（二）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工商银行白银分行员工潘某的陈述：2010年5月24日工行北京路支行为李栋梁办理了一张牡丹信用卡，卡号为：427***8730，持卡人为李栋梁，李栋梁向银行提供了身份证、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并与银行签订了《牡丹卡领用合约》，该卡2016年8月24日开始循环恶意透支，2017年6月25日开始账户连续逾期，我行从2017年7月2日开始通过短信、电话、上门等方式开始催收，李栋梁多次承诺还款，截止2018年2月1日恶意透支本金为219633.28元，本息合计323921.97元。李栋梁给银行留的联系电话是18609437795、13884215206（已停机）。（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栋梁的供述与辩解：我在工商银行白银分行申请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为427***8730。这张卡是2010年8月在工商银行白银分行营业室由我本人申领。在申领时提供了我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白银腾越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结婚证复印件，信用额度是50万元。这张卡我主要用于日常消费，还有部分是取现金。到了2016年12月底，我开设的公司因承包工程运作不良，出现亏空，我消费的这张信用卡透支的钱就无法按时归还，时间大概是2017年的5、6月份，透支的额度开始逾期，直到现在没有还清。我记得我透支的金额大概本息合计30多万元，本金有二十一、二万，逾期后银行对我进行了催收，催收的方式有电话、短信、还有当面催收。短信催收是每月25、6号，电话催收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在2017年11月份、12月份之间银行给我一张催收的单子，我在单子上页签字了，他们还告诉我也上门催收了。我现在没有能力归还银行的透支款。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人李栋梁犯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并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二、合同诈骗罪1、2015年6月，被告人李栋梁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与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于某约定，在李栋梁支付2万元定金后，由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出资到天津港购买路虎发现4越野车，再以92万卖给李栋梁，该车到白银后由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帮助李栋梁在银行办理按揭贷款，用于偿还甘肃富川商贸有限公司购车出资，且李栋梁承诺用该车办理银行抵押贷款后还清车款。于某相信后，于2015年7月从天津港以85.5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路虎发现4越野车，并交由被告人李栋梁使用；在于某帮助被告人李栋梁办理银行贷款期间，将购车发票和车辆合格证交给李栋梁以办理缴纳车辆购置税事宜，因李栋梁一直未提供车辆完税及落户凭证，导致银行贷款一直未能办理成功。2016年4-5月份，被告人李栋梁在既未办理银行按揭贷款也未给富川公司于某付清车款的情况下，将该路虎越野车质押给陈某，多次借款共计65万元用于个人其他事务；2016年9月份，因李栋梁没有能力给陈某还款，将该车顶账给陈某，陈某将该车过户在自己名下后变现处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汽车订购合同和付款凭证，证明2015年6月24日，于某与天津鸿业腾飞国际有限公司赵文波签订汽车订车合同车辆价格85.5万。提车地点：天津，定金2万，余款83.5万。2、工商银行白银市分行出具的郑某622***1477银行卡的流水单，证明郑某的卡号为622***1477银行卡2015年7月13日至7月19日转出款的情况，分5笔向天津鸿业腾飞国际有限公司的乔志强（账号：622***6463）网上转款合计：80.6万元。3、陈某名下的车辆信息情况，证明陈某名下的车辆牌号为甘A1***8，发动机号为：306PS。所有人陈某，初次登记日期为2016年11月30日。4、郑某提拱的借条复印件，证明其中2015年10月18日李栋梁向郑某借到现金251800元的借条一张；2015年11月28日借款10万的借条一张；两张借条均有李栋梁签字，共计3518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4月底，我和李栋梁认识后，李栋梁说他有一辆路虎发现4汽车，抵押给我借钱，我和李栋梁商量好，他跟我借20万元，借款期限是一个月，一月的利息是5%，我和李栋梁当时签了抵押借款合同，我当时在毛巾厂十字我的车上给了李栋梁20万元现金，李栋梁当时让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开来了一辆无牌的白色路虎发现4汽车，车辆发动机号是15011008484306PS，车辆识别代号是SALAK2V6XFA756566，车上有车辆发票、进口关单、合格证，发票所有人是王某，李栋梁说他自己黑户，银行贷不了款，他买车的时候就把发票开成王某了，准备用这辆车抵押贷款。当天下午李栋梁给我打电话说他还要跟我借30万元钱，我俩下午约的在金域观澜见面，他当时带着王某，王某说这辆车是李栋梁的，王某说李栋梁还有他的钱，他就帮李栋梁把车挂在自己名下方便贷款。我给李栋梁说那得王某给我打条子借钱，王某说行呢，之后我当面把之前李栋梁给我打的一张20万元的条子撕了，王某给我重新打了一张50万元的条子，借款期限还是一个月，利息还是一月5%，之后我就给李栋梁在银行凑着取了30万元现金。过了一个多星期，李栋梁又给我打电话向我再借10万元，还是用之前的路虎汽车抵押，我俩在百盛后门的农村信用社给李栋梁取了10万现金，李栋梁给我打了一张10万的借条，我说这次还是5%，期限一个月，李栋梁拿上钱就走了。第二天李栋梁又打电话跟我借5万元，让我把钱拿到五一街电话联系一个姓高的女子，我在国税局门口见了那个女的把5万元给了她，后来李栋梁给我补着打了一张5万元的条，这5万没有利息。之后我就再没见过李栋梁。一直到2016年9月份，李栋梁一直没给我还钱，也没给过利息，我打电话跟李栋梁要钱，李栋梁让我把他抵押给我的那辆路虎车自行处理，我就找人把这辆车的原始发票变更为我本人，之后我就在兰州车管所把这辆车落户到我名下了，车牌号就是现在的甘A15058。2、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和李栋梁是从小的朋友，2015年9月份的时候，李栋梁以我的名义购买过一辆白色的路虎发现4越野车。李栋梁把车买回来之后我也见了，李栋梁说想等一个好号牌就一直没有落户。一直到2016年4、5月份的时候，李栋梁给我打电话把我叫到金域观澜附近，到了之后我才知道李栋梁要把这辆车抵押给陈某向陈某借款，陈某一看车的手续是我的名字就要求见我，之后陈某问我这辆车究竟是谁的，我说车是李栋梁以我的名义买的，钱全部是李栋梁掏的。陈某说借款必须让我打条子、李栋梁也说让我打，完了他还钱。当时李栋梁就在陈某处借款50万元。其中20万是之前借的，当时借了30万，我办理的相关手续，后来这钱还了没有我就不知道了。3、证人郑某的证言：我是白银富川商贸公司的负责人，于某是我公司的业务经理。于某给李栋梁买车的事情我知道，2015年的时候，于某给我说李栋梁要一台路虎车，让我们先买下，然后再办贷款按揭由李栋梁偿还。买车这个事是于某给李栋梁一手操办的，具体情况我还不知道。我们以前办的都是我们先买来以后，再由我们去办抵押贷款，办下来以后买车人再给银行还按揭。李栋梁的贷款当时已经办好了，邮储银行催了好几次，但是李栋梁就是拖着不来办手续。我没有给李栋梁承诺过用工程款顶车款。李栋梁的贷款手续一直拖了将近一年左右的时间，在这期间的2015年10月、11月，李栋梁又找我先后借了35万的现金，说是他资金倒不开，当时我想着已经在我公司买车了，我就给他借了35万现金。当时他给我写了借条。就是这35万元一直没有还，我一直找他还，他问我有没有工程，他给我先干着，工程款给我还钱。于是我就把景泰的土石方让他干，这个事和车款没有关系。他的工程款是12万左右，我们结到了8万，算是他给我的还款。我经常问李栋梁车款的事情，他一直说在想办法贷款，让我别管。后来这个事情一直由于某操办，我也就没有问过。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李栋梁因为诈骗被你们分局刑事拘留了，我才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个车被他在抵押公司贷款了，又把车卖了顶账。我才知道自己一直被骗了。4、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和李栋梁是初中同学，认识很久了。2016年的时候，李栋梁给我说现在给郑某干在景泰的土方活，让我给他找个干活的人。后来我就帮他联系了寇某，寇某干完了这个活，再后来寇某一直向李栋梁要钱，这时候我才知道他借了郑某的钱，这个活完了郑某已经结了工程款偿还欠款。李栋梁欠了郑某多少钱我不清楚。李栋梁说是干完活的工程款就给郑某还钱。具体还的什么钱、多少钱他没有给我说过。李栋梁开的路虎车是我和李栋梁、于某、吴某一起去的天津港买的。当时李栋梁说他要买车，我对车比较懂，就叫我一起去买的。买来以后李栋梁就一直开，开大半年左右，李栋梁就抵押给陈某。是谁出钱购买的不知道李栋梁说是他自己买的，但是付钱的时候我看见他和于某一起进去付钱的。李栋梁也没有给我说过景泰工程和路虎车有什么关系。5、证人寇某的证言：2016年几月份我忘记了，我朋友李某1给我介绍了李栋梁认识。当时李栋梁说自己在景泰有个包下的土石方工程，四万方左右的土方，开始没有谈成，但是过了几天李栋梁单独找我，我们就商量好干这个活。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安排两个挖掘机、六个双桥载重车去景泰干活了。干活期间的油费都是工程方支付的，活干完以后我向李栋梁要钱，李栋梁一直说钱工程方没有给他等等各种理由往后拖。最后给我打了17000元，但是我的工程款一共是297000元。后面我就联系不上他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李栋梁在景泰的工程具体是谁的我说不上，我只知道是李栋梁包下来干的。后面我去打听，才知道工程款已经结清给一个姓郑的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只有找李栋梁要钱。李栋梁没有给我说过干景泰土石方工程是给别人顶账。（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于某的陈述：2015年6月份，李栋梁到天津路富川商贸公司找我，见面后李栋梁说想订个2015款白色路虎发现四越野车，我就说可以帮忙联系，但是我们需要挣些差价，他就同意了。于是我就帮忙联系了车，天津港那面的朋友提车价为85.5万，后来我就叫了李栋梁把情况给他讲了，我们商量好，李栋梁从我们这里提车价92万，他先给我交2万的定金，车款我们给他垫资提来，再由李栋梁申请银行贷款，将我们垫资的钱还给我们，当天李栋梁支付了2万的定金，之后我就去天津交了2万定金把车定下了，2015年7月天津那面打电话提车，我们就一起去了天津，去了后他试驾了一下车，交款提车都是我办理的，回到白银后李栋梁要把车先开走，我当时觉得李栋梁看起来也挺靠谱的，就先让把车开走了，之后几天我就忙着给他办理贷款的事情，李栋梁说他名下有贷款不方便，让我从天津把车的发票开成他同学王某的，而且让我把车的贷款办到王某名下。我把贷款手续都办好以后，由于银行要让先把车辆购置税交了以后才能放款。我就把车辆发票和车辆合格证书交给李栋梁了，让他去交车辆购置税。但是后来李栋梁一直没有把交车辆购置税的手续交给我，一直拖到我这面的贷款过了期。他一直说给我们凑钱，自己办贷款等等往后拖。我们公司从来没有同意过让李栋梁用工程款顶车款。李栋梁本身就欠郑某的钱，李栋梁没有办法还钱，郑某就让李栋梁干了自己包的活还钱，这个和车没有关系，车是我一手买的。后来我听说他在别的公司做车辆按揭贷款，而且把车又抵押给一个姓陈的小伙那里。我跟李栋梁要车他也不把车开来，把剩余车款也没有给我，我这才发现被李栋梁骗了，我今天就来报案了。李栋梁骗了我83.5万。（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栋梁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的8、9月份，我自己在天津港花92万全款购买了一辆路虎发现四白色汽车，因为当时我在外有别人的欠账，再者我本人在银行的征信不太好，想着以后还有贷款抵押。我就把购车发票开成我朋友王某的名字了，我当时也给王某说了，王某也同意把车挂在他名下，车买回来后，我一直等好牌照没有落户，一直到2016年4.5月份的时候，我在毛巾厂十字新园国际小区承包了门窗工程资金转不开了，我就想着找别人借钱，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陈某，我和陈某约定，把我的路虎车押给他借钱，月息5%，前后一共向陈某借款30万，我借的时候把王某也叫去了，我记得是2018年8月15日（中秋节），那天我给陈某打了一张本息合计50万的条子，也写清楚按期还不了，车由陈某处理。是于某主动联系我要不要的车。我们开始商定好是于某给我办按揭，但是按揭没有办下来后，我们就商定好用我干郑某的工程款顶车款。是我和郑某商量好的。我和郑某签订了工程合同，但是拿工程款项顶车款没有签订字据。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人李栋梁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并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三、骗取贷款罪2016年8月份，被告人李栋梁为了获取银行贷款，经预谋后指使被告人高小晶使用伪造的离婚证、房产证、白银腾越商贸有限公司章程等虚假贷款手续，在白银区五一街22号3单元10室高小晶家中，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七里河中心支行签订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及信用卡汽车专项付款抵押合同、与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汽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谎称贷款用于购买路虎发现四越野车，由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担保向中国银行七里河中心支行贷款65.8万元；2016年8月31日，中国银行七里河中心支行将65.8万元贷款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给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扣除担保费等73168元后，通过白银锦瑞名车车行工作人员李某向李栋梁付款584832元，被告人李栋梁将上述贷款用于归还他人债务及个人挥霍等；还贷期内，李栋梁向高小晶贷款银行卡内还款127600元后，再未还款；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七里河中心支行陆续从兰州陆驰汽车服务公司保证金账户扣划255975.32元。截至案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七里河中心支行仍有274424.68元未追回，已造成实际损失。另查明，为办理该笔贷款，兰州陆驰汽车服务公司支付公证费1974元、支付保险费394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本案由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3日向白银公安分局报案，白银公安分局于2017年9月4日以高小晶涉嫌合同诈骗立案侦查。2、李某提供的捷豹路虎汽车的货物进口证明书和汽车销售发票复印件各一张，证明李某按照李栋梁的要求开具了一张汽车发票，购买方是高小晶，身份证号：620402***；发票金额为94万。3、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补办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高小晶与其丈夫李某22011年4月6日登记结婚，后因结婚证遗失于2014年4月9日补发结婚证。高小晶涉嫌犯罪时并没有离婚。4、白银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高小晶在白银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电脑系统中无房产信息，向中国银行七里河支行提供的高小晶房产证是虚假的。5、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2016年9月1日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账号104527607906）向李某白银建行银行卡622***3092两笔转款人民币50万元、84832元，合计：584832元。6、中国银行信用卡汽车专向分期付款申请表、贷款手续、分期付款抵押、付款、保证合同、放款信息表、银行卡刷卡凭条、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婚姻状况声明、房产证复印件、白银腾越商贸有限公司章程及营业执照复印件、入户家访照片等，证明高小晶在2016年8月向中国银行七里河支行提交汽车分期付款贷款的相关手续（其中离婚证、房产证、公司章程系虚假的），申请贷款金额为65.8万，分期36月，通过兰州陆驰汽车公司支付，贷款的保证人为兰州陆驰汽车公司。高小晶向银行留的联系电话为18893008895。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8月9日。其中本金65.8万、利息75670元，每月分期偿还20470元，合计：733670元。7、高小晶卡号625***2941流水明细查询单，证明2016年1月9日支出还款20470元（兰州陆驰公司），2017年7月9日，支出还款18277元，2017年8月9日，支出18277元，2017年9月9日支出还款18277元，2017年9月9日支出还款18277元，2017年10月24日兰州陆驰公司向该卡存入90005.81元。该卡部分还款由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代还。8、白银建设银行出具的李某个人活期信息单，证明李某的尾号3092建行卡2016年9月1日收到兰州陆驰汽车公司汇款两笔合计584832元。同日李某尾号3092建行卡向李栋梁的银行卡621***9889转款565092元。李某扣留19740元。9、白银建设银行出具的李栋梁尾号9889银行卡的明细，证明2016年9月1日收到李某的转款565092元，同日李栋梁给罗晓扬转款41万元，同日李栋梁消费7笔，1万的6笔，1600元的一笔，ATM取现15000元。向本人尾号2233的银行卡转款5000元，次日向尾号2233的银行卡转款5万1笔，向2233的银行卡转款2.3万元1笔，向2233的银行卡转款5500元1笔，该笔贷款全部支取完。10、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高小晶贷款购车的相关协议、借款人信息表、告知书、承诺函、汽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等，证明高小晶于2016年8月10日与兰州陆驰公司签订了购车协议购买路虎发现4汽车，有高小晶签字（非本人签字）；兰州陆驰要从锦瑞名车行借调路虎发现4汽车；兰州陆驰公司向白银区锦瑞车行李某转款584832元；高小晶填写的信息表注明婚姻状况为“离异”，月收入为2万元，购买车型为路虎发现四，借款金额为65.8万元。分期付款为36月，住房面积为77.81平米，产权人为高小晶。高小晶签字并捺印确认。11、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高小晶车款4期由本人偿还，共计122100元；截止案发时兰州陆驰公司替高小晶还款金额共计255975.32元。12、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公证费统计表、个人短期人身保险单，证明兰州陆驰因本案高小晶贷款事宜支付公证费1974元、支付保险费3948元。1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七里河中心支行出具的“关于高小晶贷款案件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9日高小晶提供资料向下属网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西津西路支行申请“中国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业务”，并签订有关合同，专项分期额度为65.8万元，分期期数为36期。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西津西路支行出具担保承诺函；2016年8月31日，该行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贷款资金65.8万元。贷款发放后，高小晶共还款9次，共计还款127600元；截止2019年11月25日，保证人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代为偿还255975.32元。截止2019年11月25日，高小晶在该行逾期贷款本金为367739.25元、利息78922元、罚息65446.53元，共计512107.78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史某的证言：我是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负责公司在白银地区的客户担保贷款购车，2016年8月初，家住白银区五一街22号3单元10室的高小晶找到我说要通过我们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担保按揭一台车价94万元的路虎汽车，我就给她说了我们公司按揭购车需要的所有手续，本人身份证、户口本、半年银行流水、房产证明、车辆证明、收入证明等所有财产证明以及单身证明，刚开始高小晶给我提供了李栋梁(620402198210150039）的身份证信息让我查征信，我们公司查了之后说李栋梁的征信无法按揭购车，后来高小晶就将她本人的信息提供给我，我就将高小晶的信息发送到公司总部审核，市核后发现高小晶的征信没有问题，能按揭购车。我就让高小晶准备我之前给她所说的材料，准备好之后，我就通知了我们公司办理按揭业务的工作人员到白银对高小晶进行家访。2016年8月9日，我们公司的员工魏某、李某会同中国银行七里河中心支行西津西路支行员工吴某一起到白银，当时是我带他们三人到高小晶位于白银区五一街22号3单元10室的家中进行家访，当时高小晶提供了她本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房产证、她名下一辆车的行驶证、她所在的白银腾越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及高小晶本人所占公司股份的公司章程，家访完之后，在白银区五一街22号3单元10室高小晶家中，魏某代表公司和高小晶签订了汽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吴某代表中国银行和高小晶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汽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及中国银行信用卡汽车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我们公司和银行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银行信用卡汽车专向分期付款保证合同。2016年8月31日，银行依照业务流程将高小晶的银行卡交到我们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卡的额度就是高小晶购车款94万元的70％也就是658000元，公司按照业务流程将卡内的65.8万元刷到公司账户上，公司依照规定扣除了担保费、意外险、贷款资料押金共73168元，把银行卡寄给高小晶本人。因为当时公司没有高小晶需要的路虎车，我们公司就委托白银锦瑞名车行代购，公司2016年9月1日就把剩余的584832元的车款转给锦瑞名车行的总经理李某个人账户上，放款之后我们就通知高小晶联系李某提车，并让高小晶提车之后会同我公司到车管所注册登记、抵押登记。但高小晶后来就一直拖着不挂牌，后来我问李某给高小晶代购车了没有，李某说他把车款打给高小晶公司的老板李栋梁，是李栋梁自己拿钱到天津买的车，李某还说车辆的原始发票车辆购买人是李栋梁，我说必须是谁贷款谁购车，李某就帮李栋梁把原始发票换成购买人是高小晶的发票了，但高小晶还是没有把车开到我们公司做抵押登记，也没有还过中国银行的购车款，银行方面通知我们要扣除我们公司交到银行的保证金，我们公司又重新核实了一下高小晶当时贷款提交手续，发现高小晶的房产证、离婚证都是假的，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了，我们发现被骗了。2、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帮李栋梁置换发票时没有收取李栋梁好处费，只收取了办理发票的费用3000元。2016年9月1日兰州陆驰公司的银行账户给我打款584832元，我于9月1日给李栋梁银行账户转款565092元，剩余的19740元钱其中的16740元是公司收取的担保费、保险、押金及挂靠费用都是公司收取的，3000元是我收取的换发票的费用。另外我们总共和兰州陆驰公司收取12%的费用，他们收他们的，我们收我们的。（三）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员工吴某的陈述:2016年7月底的时候，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一个客户经理向我行提供了一个名叫高小晶的客户，当时高小晶是要在白银买一辆路虎发现者4，需要分期付款。后来去白银对高小晶进行了家访，并且签订了贷款分期的合同。高小晶提供了贷款需要的离婚证、房产证、白银区腾越商贸公司的公司章程的复印件，后来贷款放了以后，高小晶也不给银行办汽车抵押手续，也不还款，我们的律师发现高小晶提供的这些证件中，离婚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白银腾越商贸有限公司章程的复印件均是伪造的。高小晶共计贷款65.8万，分36期还清。每月还1.83万。我们给高小晶办理的65.8万元专项信用卡在2016年8月31日那天全部到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专项账户的pos机上刷卡消费了。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这台POS机是我们银行专门给他们办理的，客户让他们公司作担保，到他们公司刷卡消费会自动做分期。刷完卡之后，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会将这笔钱支付给汽车销售的4S店，之后4S店给客户提车。我们没有见过高小晶购买的汽车，我听别人说这辆车高小晶购买上之后还没有挂牌就将这辆车出售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高小晶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8月份的一天，李栋梁跟我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他想要以我的名义给公司贷款周转一下，让我准备我的身份证、结婚证、照片、房产证和我车辆的行驶证以及我的银行流水。过了几天，我就把准备好的资料全部交给李栋梁了，又过了几天，李栋梁跟我说我在银行的贷款的资格不够，他说把他全款买的路虎发现4越野车先落到我的名下，然后让我再继续贷款。有一天一个自称史经理的女的给我打电话，说她是帮我办理贷款的，我的资料不合适让我补打银行流水，我就到银行把我几个银行卡的流水按照史经理说的打出来交给了史经理。我先后跟史经理见过两三面。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到2016年8月初的时候，李栋梁给我打电话说我办理贷款的银行的工作人员要到我的家里做家访，让我在家里等着银行的工作人员。李栋梁当时在电话里嘱咐我要我按照他说的给银行的人说，之后李栋梁就告诉我要是银行的人要是问我是不是白银腾越商贸公司的股东，我就说是、投资了30万元，银行的人要是问我在五一街住的房子是不是我自己的，我就说是，要是银行的人问我名下是不是有一辆现代车，我就说我有车，银行的人要是问我要贷多少钱，我就说要贷65.8万。李栋梁当时还给我给了一些资料，是我的离婚证、房产证、白银腾越商贸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我一看都是李栋梁给我办的假证，因为我没有离婚，房子在我老公名下，而且我也不是腾越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当天我就在我家里一直等着银行的人家访，当时就有四五个人来我的家里，他们说他们是兰州中国银行的工作人员，他们是来做家访的。之后我就配合他们做家访。银行的人问我是不是白银腾越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我说是，银行的人问我现在住的房子是不是我自己的，我说是我自己的，银行问我名下是否有一辆现代车，我说我有一辆现代车，银行的人问我贷多少钱，我说贷了65.8万元。他们按照他们的程序做完家访，他们拿出来一些合同让我签字，当时我也没具体看合同的内容，我想是李栋梁以我的名义贷款，他肯定什么都弄好的，我没必要看合同的内容，我就在合同上按照银行的工作人员的指引分别签字，我也按了手印。之后我们一起在我家里拍了一张照片，之后他们就走了。之后我就再没管过贷款的事情。大概又过了两三个月后，李栋梁给我给了一张中国银行的信用卡，他说这张信用卡是以我的名义贷款办的，是每月还款用的，额度是5500元。我就问李栋梁贷款是什么时候下来的，李栋梁告诉我贷款是最近才下来的，钱具体用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李栋梁说他每月按时给我钱让我给信用卡还钱。刚开始的时候李栋梁都会每月按时将钱还上，但是到了2017年1月份的时候，李栋梁就不按时还钱了，逾期好长时间了，银行的人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逾期的钱赶紧还上，之后我就联系李栋梁让他赶紧还钱。有一天，李栋梁在白银交警队门口给我给了三万元，当时是李栋梁两个月没有还款了，信用卡欠了四万多元，我见李栋梁一时找不上钱，我就从我爸那里拿了8000元凑上一起还到信用卡上，把逾期的钱都还清了。之后每个月李栋梁都没有还款，银行的人一直给我打电话还钱，我就打电话联系李栋梁让他还钱，李栋梁带着我到兰州一家车行见了一个姓张的经理，李栋梁给张经理一直在解释。我和李栋梁从那个车行出来之后，我再没有收到过催款电话。之后李栋梁也没有给我转过钱，信用卡我一直拿着，但是每个月都有人按时还款。我就再没管过这件事。前几天，我听说李栋梁被抓了，警察也在找我，我今天就来公安局了。2、被告人李栋梁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份，我让我们公司的员工高小晶以她的名义通过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担保向中国银行七里河支行办理过一笔65.8万的汽车按揭贷款，但是贷款办下来之后，我没有把我的路虎汽车按合同约定开到银行抵押，我后来也没有给银行还款。2016年4、5月份我向陈某借钱后还是资金周转不开，我就准备想办法再贷些款周转，之后我就找到锦瑞名车行的经理李某，我给李某说了一下我有一辆路虎发现四汽车没有落户，但车已经抵押给别人借钱了，我问李某能不能把这车做一个车辆抵押贷款，从银行贷款把别人的钱还一下，李某说他给我联系一个担保公司做贷款，我还给李某说我的征信有问题，而且车辆发票不是我本人，李某说那得换个征信好的人，我就给李某说那就让高小晶申请。我当时把我要抵押车贷款的事情跟我公司员工高小晶说了，并让她帮我贷款，高小晶也同意以她自己的名义帮我办理贷款。之后我就联系李某问需要什么手续，李某说要高小晶的银行流水、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还要高小晶的私章以及高小晶名下的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过了几天李某让我给高小晶开个工资证明以及我公司的章程。2016年8月初，李某介绍兰州陆驰公司的业务员史某给我打电话说银行和他们公司要安排家访高小晶，地点是高小晶的住址五一街22号3单元402室，让高小晶在家等着，做完家访史某还跟我要了1000元的家访费用就走了，家访过了几天，史某打电话要了700元，说高小晶手续不合适，她补办点东西，过了两天史某说要300元钱给高小晶办个离婚证，还说高小晶单身证明不行，之前高小晶也给我说过帮我贷款不能让他老公知道，我就又给史某转了300元钱给高小晶办离婚证，在等贷款的时候，史某还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要请银行的领导吃饭、送礼等等陆续从我手里要走了6、7千元钱，前后将近一个月，高小晶的贷款就下来了。我当时申请的是65.8万元，手续费扣除之后我记得李某给我尾号8889的建行卡打了50多万元，具体的钱数我记不清了，我把钱拿上后付了我承包门窗工程上的费用了。因为我之前购买的路虎车已经抵押给陈某了，我欠陈某的钱也没有还上，车也没用赎回来，就一直没有开到银行登记抵押，车贷款我还还了几个月后手里就没有钱了，就再没有还过车贷款，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高小晶是出于给我帮忙，才以她自己的名义贷款的，实际贷款我自己用掉了，我自己的银行征信无法贷款。高小晶是通过兰州陆驰公司担保与中国银行签订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的方式贷款的。合同规定该笔贷款的用途是购车，但当初我找李某贷款的时候，我给李某说要把我的车抵押从银行贷款用于自己周转，李某说可以并给我联系了陆驰公司的业务员史某，史某她已知道我已经有车了，并开着路虎拉过史某，史某说他们公司能办二手车抵押贷款，到时候以信用卡方式放款。在办贷款的时候，因为我给李某说我的车不在我名下，也不在高小晶名下，李某说我掏钱他给我找着开一张发票，我就给李某给了8000元钱，后来李某给我说他开好了，开到高小晶名下了，票已经交给史某了。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人李栋梁、高小晶犯骗取贷款罪的事实，并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全案量刑方面的综合证据如下：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栋梁系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3日传唤到案；被告人高小晶系2018年1月8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自首。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栋梁出生于1982年10月15日，犯罪时已年满18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高小晶出生于1986年8月3日，犯罪时已年满18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栋梁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伙同被告人高小晶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的损失超过二十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高小晶的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二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栋梁犯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的定性，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栋梁为了获取银行贷款，经预谋后指使被告人高小晶使用伪造的离婚证、房产证、白银腾越商贸有限公司章程等虚假贷款手续，通过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骗取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七里河中心支行贷款，主观上具有骗取银行贷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银行贷款的行为，并实际给银行造成二十万元以上损失，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即被告人李栋梁是否骗取张某5万元、是否构成诈骗罪的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证人李如臻向本院提交自首材料称，该案系其和王某1共同诈骗张某后，其和王某1伙同被害人张某共谋嫁祸于被告人李栋梁；经补充侦查，证人李如臻的供述与其自首材料所述一致，证人王某1已无法联系，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已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李栋梁对该起指控自始予以否认，在案认定被告人李栋梁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不能排除李如臻与王某1共同实施诈骗后嫁祸被告人李栋梁的可能性；故起诉书指控李栋梁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栋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小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栋梁对信用卡诈骗犯罪、骗取银行贷款犯罪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小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栋梁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信用卡诈骗罪中，李栋梁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其2018年1月3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客观上造成其无法继续还款，故不能就此认定其没有归还信用卡透支资金超过三个月，故对李栋梁犯信用卡诈骗罪的指控不成立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栋梁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李栋梁与于某在订立汽车买卖协议时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了于某的财物，也没有证据证明于某是基于被告人李栋梁的欺骗而错误的处分了财物，二人之间属于经济合同纠纷，不能被评定为犯罪行为的意见；及李栋梁提出其曾与郑某商量拿工程款顶车款，也顶了一部分，故数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大的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栋梁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栋梁没有参与过商量买房的事情，合同也不是李栋梁与张某签订的，李如臻给其的2万元是归还的借款，认定李栋梁犯诈骗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小晶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该起事实定性应当认定为骗取贷款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小晶的辩护人提出，高小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肯请法院对高小晶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栋梁、高小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栋梁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3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25年1月2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高小晶犯骗取贷款罪，免于刑事处罚。三、责令被告人李栋梁退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银分行经济损失219633.28元；退赔被害人于某的经济损失83.5万元；退赔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七里河中心支行经济损失274424.68元；退赔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88729.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士栋审 判 员  李春萍人民陪审员  张生发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张莲梅书 记 员  张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