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5刑初43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忠明，绰号“找车小黑”，男，198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颍上县，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静巧，浙江之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史鲁杰，曾用名“史如杰”，绰号“找车阿杰”，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高中，农民，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鲍灵巧，浙江昊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19〕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1月29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2月27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红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明及其辩护人钱静巧、被告人史鲁杰及其辩护人鲍灵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6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共谋通过为张某2（已判决）等专门从事车辆强制清收的组织提供找车服务进而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王忠明负责与张某2等专门从事车辆强制清收的组织联系需要查找的车辆，被告人史鲁杰则负责联系时任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丹城××队的民警郑某杰、协警史某（均已判决）帮忙查询车辆行驶轨迹、登记地址等信息。郑某杰、史某利用宁波市道路卡口监控系统、浙江省综合信息应用平台查询公民车辆轨迹、公民登记地址等信息，并将查询信息以照片形式转发给被告人史鲁杰，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以每辆汽车信息人民币500元、800元、1000元不等的价格给予郑某杰、史某查询费。自×××6年8月至×××8年5月，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给予郑某杰、史某查询费共计人民币290500元，非法获取车辆行驶轨迹信息280余条。被告人史鲁杰、王忠明利用该车辆行驶轨迹信息等，分析研判后再去寻找目标车辆，找到目标车辆后安装吸附式GPS或者原地蹲守等张某2及其组织成员前来强制清收车辆。张某2及其组织成员强制清收车辆得逞后，会向被告人史鲁杰、王忠明支付每辆车人民币3000元至6000元不等的找车费用。截至×××8年5月，被告人史鲁杰、王忠明共收到张某2等人支付的找车费共计人民币511000余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且向他人出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6年8月开始，张某2（已判决）等人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需要寻找相关车辆，后让被告人王忠明帮忙寻找车辆，被告人王忠明即找到被告人史鲁杰，让被告人史鲁杰负责联系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帮忙提供车辆行驶轨迹信息。后被告人史鲁杰联系时任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丹城××队的民警郑某杰（已判决）提供车辆行驶轨迹、登记地址等信息，并承诺根据郑某杰提供的车辆行驶轨迹信息每找到一辆汽车即给予郑某杰人民币500元至800元的好处费，郑某杰表示同意并让辅警史某（已判决）共同帮助史鲁杰查询车辆行驶轨迹信息。×××6年8月至×××8年5月，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从郑某杰、史某处购得车辆行驶轨迹、登记地址等信息280余条，并向郑某杰、史某支付共计人民币290500元。后被告人王某2、史鲁杰利用购得的车辆行驶轨迹信息等，寻找目标车辆并为张某2等人强制清收车辆提供帮助，从张某2等人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511000余元。 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象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史鲁杰处扣押黑色苹果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忠明处扣押金色苹果牌手机2部。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史鲁杰向本院退缴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魏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了他是帮公司拖车的，他们找车辆的方式之一通过公安天网等系统查询车辆行驶轨迹，他通过张某2给的微信认识史鲁杰和王忠明，他们一般是把要查询的车辆号牌通过微信发给史鲁杰他们，史鲁杰叫人查询，他们公司收到反馈的截图后，若不论车辆找到是否的，每张截图支付人民币1000元，若包找到车辆，每辆车支付人民币3000-4000元。以及经辨认，魏某辨认出史鲁杰、王忠明的事实。 2.证人李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了他是帮张某2的宁波富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拖车，他们找车辆一个是通过事先安装在车辆的GPS定位找车，另一个是让史鲁杰、王忠明找交警队的人通过天网系统找到车辆，如果通过天网系统找到车辆的，公司会支付给史鲁杰、王忠明车辆查询费用。以及经辨认，李某1辨认出史鲁杰、王忠明的事实。 3.证人张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了他是宁波富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星光跃景电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均是他的哥哥张某2，一个公司帮人拖车，另一公司是给车辆安装GPS，他们公司找车辆的一种方式是让史鲁杰、王忠明通过公安系统查询客户车辆行驶轨迹后查找，他受张某2或刘某的指令转费用给史鲁杰、王忠明。以及经辨认，张某1辨认出史鲁杰、王忠明的事实。 4.证人王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了他是帮公司拖车，若他们公司通过其他方式不能找到车辆，刘某会把需要查找的车辆信息发给史鲁杰、王忠明去找车，听人说史鲁杰他们是通过交警的系统让人查询的，史鲁杰他们找到车辆后会联系公司，他们再去现场拖车。以及经辨认，王某1辨认出史鲁杰、王忠明的事实。 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了他是与彭忠辉合作帮彭忠辉拖车的，也帮担保公司拖车，如采取其他方式无法查找到车辆的，他会发车辆号牌给史鲁杰及王忠明查找，他知道史鲁杰、王忠明是通过交警的天网系统查询的，史鲁杰他们找到车后有时会安装GPS再把车辆位置告诉他们，有时史鲁杰他们会发给他或刘某车辆经过卡口的截图让他们自己去找，截图中有车辆图像、牌照、卡口的位置以及经过的时间，都是宁波大市内的车辆行驶轨迹，每找到一辆车，他会支付给史鲁杰他们人民币3000-5000元的事实。 6.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证实了他是宁波富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星光跃景电子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法定代表人均是他的弟弟张某1，宁波富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上的经营范围是二手车买卖，实际经营中是帮担保公司拖借款人的车辆，星光跃景电子有限公司是帮担保公司安装GPS，他先认识王忠明，王忠明提出帮他的公司寻找那些按揭逾期的车辆，后通过王忠明认识了与王忠明搭档合作的史鲁杰，他只知道史鲁杰在象山县公安局内部有认识的民警或协警，但不认识，他们需要的车辆信息都是史鲁杰出面找公安民警查找的，他先把需查找的车辆车牌号发给王忠明，后面王忠明与史鲁杰具体怎么操作的他不管的，合作一段时间后，他让刘某接手这个工作，车辆找到后，他或刘某直接把车辆查询费通过微信转账给王忠明，一般是三四千元或者四五千元的事实。 7.同案犯郑某杰的供述，证实了×××5年8月，他被分配至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丹城××队担任民警，负责中队辖区内的事故处理工作。×××6年5月左右至×××8年7月，辅警史某协助他共同工作。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因工作需要县公安局为每名正式民警都配备了一个查询平台的专用数字证书，通过在单位电脑上插入数字证书和账号密码就可登陆浙江公安信息资源综合应用平台、宁波市道路交通监控卡口平台查询车辆行驶轨迹信息，查询范围限制在宁波大市内，局里规定数字证书的使用只能用于案件的查处等日常业务工作上，不能用于非工作方面的查询使用。×××6年8月份的一天，史鲁杰来他中队的办公室闲聊时称其一个朋友需查询一些车辆在象山区域内3天内的行驶轨迹，问他是否愿意帮忙，并称车辆找到后会给他几条香烟，他想能通过提供车辆行驶轨迹信息为自己增加点收入就将相关规定抛之脑后并答应了下来，但他也有些清楚一般是拖车公司需要查找按揭逾期的车辆，同意之后二三天，史鲁杰将需要查询的一辆车辆牌照号码通过微信发给他要求帮忙查询，他登陆系统查询后将该车辆近3天在象山区域的行驶轨迹信息通过手机拍照截图微信转发给史鲁杰，又过了一天，史鲁杰微信告诉他车辆已找到，并微信转账给他人民币500元，之后他又通过查询车辆行驶轨迹帮史鲁杰朋友找到了三四辆车子，史鲁杰按每辆车子500-800元不等的费用通过微信转账给他，9月份时，因他对查询也不是很上心，史鲁杰觉得信息提供不及时就提高了每次的查询费用为人民币1000元，查询车辆行驶轨迹信息需人在单位办公室查询，且他时常要外出，因此他让史某帮他一起查询（具体告知的时间和地点记不清了），并对史某讲过通过提供查询到信息每找到一辆车对方就会给人民币1000元的查询费用，他会给史某每辆车人民币200-300元不等的查询费用，史某也是同意的，史某开始帮忙查询没几天，史鲁杰立马建了一个有他、史某、史鲁杰的微信群，平时史鲁杰将需查询的车辆号牌发到群里或先发给他再转发到这个群里，他与史某商定谁有空就谁去查询并将车辆行驶轨迹拍照后发送至该微信群，若二人都在办公室他会让史某查询，他每次收到史鲁杰转过来的车辆查询好处费后，他都会再微信转账给史某人民币200-300元的费用，基本上是人民币200元，他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有二个，一个微信名是“阿某兄”，另一个是“无法释怀”，以前还用过“逝水流”“看不透”，史鲁杰的微信名是“牛汽丹峰”，史某的微信名是“宏久久”，×××6年8月，他帮史鲁杰查询车辆行驶轨迹四五次，收到好处费计人民币3000余元，这与史某是没有关系的，9月份查询费用提高至人民币1000元以后至×××8年5月止，他收到史鲁杰查询车辆行驶轨迹好处费计人民币281200元，其中微信转账给史某好处费计人民币44700元，用“阿某兄”转了人民币44300元，“无法释怀”转了人民币400元，他独自或与史某帮史鲁杰查询车辆行驶轨迹大约有三四百辆。期间，他和史某应史鲁杰之约多次至宁波和一个叫王忠明的人一起吃饭，史鲁杰对他们讲其与王忠明合作在帮拖车公司找车，从他处查询获取的车辆行驶轨迹也是提供给拖车公司的，支付给他们的车辆查询费用也是拖车公司支付的事实。 8.同案犯史某的供述，证实了×××6年5月至×××8年7月，他被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安排至协助郑驰杰处理事故工作。×××6年9月左右，郑某杰让他帮史鲁杰查询车辆行驶轨迹信息，并称通过他们提供的车辆行驶轨迹信息每找到一辆车子会支付他们相应的费用，并会给他每辆车人民币200-300元不等的酬劳，他予以同意，后为了方便查询方面的联系，郑某杰把他的微信号推送给史鲁杰，史鲁杰给他和郑某杰三个人建了一个微信群，开始查询之后，史鲁杰会把需查询的车牌号及查询要求发在该微信群里或发给郑某杰，他和郑某杰商定二个人谁有空就谁去查询，并将查询结果即对应车辆近一个星期的行驶轨迹信息拍照截图后发到该微信群里，因郑某杰工作会忙一些，他负责查询的次数会多一些，在这期间，他们查询了三四百辆车辆应该是有的，他是使用郑某杰数字证书和账号密码登陆浙江公安信息资源综合应用平台、宁波市道路交通监控卡口平台查询车辆宁波大市区域内的行驶轨迹信息的，数字证书郑某杰一般都插在电脑主机上不拔的，账号密码是郑某杰之前工作之需就已告知他的，查询信息提供后每找到一辆车子，史鲁杰就会支付给郑某杰（应包括他的部分）一笔费用，然后郑某杰会把他的部分费用人民币200-300元微信转给他，他能得每辆车人民币200元，郑某杰可能会比他高个二三倍，他的微信名是“宏久久”，史鲁杰的微信名是“牛汽丹峰”，郑某杰的微信名有二个，一个是“阿某兄”，另一个是“无法释怀”，“阿某兄”微信转账的次数比较多，他参与共同查询车辆行驶轨迹信息期间共收到郑某杰微信转账给他的好处费有44700元，另外史鲁杰平时额外以给他买夜宵及查询车辆信息辛苦名义单独转给他人民币计6300元。在他和郑某杰共同为史鲁杰查询车辆行驶轨迹信息期间，史鲁杰曾二三次邀请他们至宁波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个王忠明，通过吃饭闲聊他知道史鲁杰、王忠明是为其他拖车公司查找车辆，他与郑某杰提供给史鲁杰的车辆行驶轨迹信息，史鲁杰也是交给拖车公司查找车辆用的事实。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了案发后，象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史鲁杰处扣押黑色苹果牌手机1部、白色长安牌汽车1辆；从被告人王忠明处扣押金色苹果牌手机2部、黄色别克牌汽车1辆的事实。 10.刘某微信聊天图片，证实了刘某与史鲁杰、王忠明微信中联络找车信息等情况的事实。 11.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光盘，证实了×××6年8月18日至×××8年5月30日，王忠明共收到张某2、刘某、魏某、吉某公司兄弟等钱款人民币94800元；×××7年3月18日至×××8年1月14日，史鲁杰共收到张某2、刘某、魏某等钱款人民币42500元；×××6年8月28日至×××7年12月8日，史鲁杰共收到张某2、张某1等钱款人民币391000元。×××7年2月15日至×××8年5月13日期间，名为“牛汽丹峰”的微信转账给名为“无法释怀”的微信计人民币226200元，转账给名为“宏久久”的微信计人民币6300元，×××6年9月7日至×××8年4月24日期间，名为“阿某兄”的微信×××次转账给名为“宏久久”的微信计人民币44300元，名为“无法释怀”的微信转账给名为“宏久久”的微信计人民币400元，以及微信转账的具体时间、金额的事实。 12.现金存款凭证，证实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史鲁杰向本院退缴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13.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到案经过情况的事实。 14.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身份情况的事实。 15.被告人王忠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6年上半年，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做拖车生意的张某2，他感觉帮张某2寻找车辆可以赚钱，8月份的一天，他在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丹城××队门口附近与人聊天说起有没有办法帮忙查找车辆，史鲁杰凑过来说其有查询车辆信息的渠道，就这样他和史鲁杰认识并确定合作寻找车辆赚钱，由他负责从张某2处接业务，史鲁杰负责联系公安的人员帮查询车辆行驶轨迹信息，他与史鲁杰把反馈回来的查询结果告知张某2，张某2根据该查询结果找到车辆的具体价值支付给他们3000-6000元不等的寻车费，史鲁杰再向公安查询人员支付每辆500-1000元不等的查询费，一开始是史鲁杰与公安人员单线联系的，后在宁波吃饭才知是一个民警和一个协警在帮他们查询车辆行驶轨迹信息，在张某2与史鲁杰认识之前，找到车子的报酬是微信转账给他的，他将史鲁杰应得的和给公安查询人员的报酬转给史鲁杰，认识之后，张某2将报酬微信转账给史鲁杰，由史鲁杰支付公安查询人员的报酬后，其余钱款二人平分，张某2等人转账给他或史鲁杰的人民币2000元以上的款项是张某2支付给他们的报酬。以及经辨认，王忠明辨认出曹某、刘某、张某2、魏某、徐某1、徐某2、周某的事实。 16.被告人史鲁杰的供述，证实了他之前是专门负责象山丹峰汽车修理厂接事故车辆维修业务的，×××8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他在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丹城××队门口遇见王忠明在打听是否可以帮其查询车辆行驶轨迹，他问了之后得知帮他人查找车子赚的钱某接事故车辆维修业务的多，他遂主动对王忠明讲他在中队里有认识的朋友可以帮其找车子，后他们二人商定共同配合查找车子赚钱，同日，他一人至丹城××郑某杰的办公室问郑某杰是否可以查询车辆信息，郑某杰称可以查询的，他问查询一条信息需要多少钱，郑某杰称随他客气，他亦与郑某杰讲清他是帮别人查找车辆，他会根据对方给的金额再相应支付给郑某杰查询费用，商定二三天后，他将王忠明发给他的需查找的车牌号转发给郑某杰让郑某杰查询该车辆近一星期的行驶轨迹，他收到郑某杰的查询结果后就发送给了王忠明，过了几天，王忠明称该车辆已找到并微信转给他人民币700元，他又至丹城××队门口将其中的人民币500元分给了郑某杰，如此查询了四五次，给郑某杰的费用基本是人民币500-800元，后来郑某杰对他讲其他人查询的费用都比他的高，他与王忠明商定提高至每找到一辆车辆的费用为人民币1000元，郑某杰表示同意，后又在宁波邀请郑某杰与史某吃了一餐饭，并明确他们合作是帮拖车公司查找按揭逾期的车辆，为了方便联系，郑某杰把史某的微信号推送给他，他就建立了一个有他、郑某杰、史某的微信群，他先将需查询的车辆牌号私发给郑某杰的微信，郑某杰会将查询结果以照片形式发到微信群里，郑某杰没有空的话就将需查询的车牌号发到微信群里让史某查询，找到车辆后，王忠明会将费用通过微信转给他，他将包括给史某在内的费用人民币1000元通过微信转给郑某杰，其他钱他和王忠明平分，他的微信名是“牛汽丹峰”，郑某杰的微信名前期是“AA杰”，后期改成“无法释怀”，还有一个是“阿某兄”，史某的微信名是“宏久久”，×××6年8月份，他查询了四五次支付给郑某杰计人民币3000余元，×××6年9月份提高费用至人民币1000元，至×××7年2月15日之前，他支付给郑某杰杰的费用记不清楚了，在×××7年2月15日至×××8年5月3日期间，他支付给郑某杰（包括史某）的查询费用计人民币230200元，在×××6年9月份史某参与进来后，为了与史某搞好关系、方便查找车辆，他单独通过微信以请史某吃夜宵名义转给史某计人民币6300元。他和王忠明通过交警查到车子轨迹之后安装张某2公司提供的GPS，并将信息提供给张某2公司用于拖车。张某2一开始是把钱给王忠明，王忠明会通过微信给他，他和张某2认识后，张某2就将费用直接微信转账给他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结伙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史鲁杰能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供犯罪使用的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忠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史鲁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史鲁杰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王忠明、史鲁杰尚未退缴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10500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黑色苹果牌手机1部、金色苹果牌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原扣押机关象山县公安局直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振贤 审 判 员  赖 臣 人民陪审员  杨玲娜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包尔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