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法定代表人：赵田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米莉，女，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人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妍，女，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人事。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李遂镇粮库路2号。法定代表人：罗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术玲，女，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赟，北京国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孙玉萍，女，1974年12月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及雷，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聚盛达公司）、上诉人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戈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玉萍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15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汇聚盛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妍、上诉人麦戈龙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赟，被上诉人孙玉萍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及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聚盛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2019年2月工资差额1696.56元，2019年3月1日-25日工资2120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2.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2018年12月工资差额544元、2019年1月工资差额886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3.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2017年4月9日-2017年12月31日带薪年假工资833.38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4.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2011年4月9日-2019年4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166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5.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6.案件受理费由孙玉萍、麦戈龙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汇聚盛达公司与麦戈龙公司有《劳务派遣协议书》为合作关系，麦戈龙公司为用工单位，汇聚盛达公司与派遣人员签订劳动合同、缴纳社会保险以及发放工资等，派遣员工所产生的费用由麦戈龙公司先行支付汇聚盛达公司，汇聚盛达公司收到派遣员工的款项时，将会按照用工单位提报的派遣员工工资明细工资发放。汇聚盛达公司属于代用工单位发放员工工资。但由于用工单位没有及时将派遣员工所产生的费用支付汇聚盛达公司，汇聚盛达公司无法向派遣员工发放工资，以至于麦戈龙公司的过错导致员工没有及时收到工资，综上所述未发工资的数额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金也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且汇聚盛达公司与员工合同签署时间为2017年4月9日，更不同意承担员工在麦戈龙公司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孙玉萍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不同意汇聚盛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麦戈龙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麦戈龙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由汇聚盛达公司承担责任，麦戈龙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主要事实与理由：1.孙玉萍是由于个人原因离职，与麦戈龙公司无关，另孙玉萍与汇聚盛达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并劳动合同内的个人信息均为孙玉萍亲笔所写，故孙玉萍作为成年人应当知道签订合同的性质、内容、承担责任，麦戈龙公司与孙玉萍只是用工关系，不存在劳动合同，故孙玉萍的工作年限不应当延续，故麦戈龙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麦戈龙公司在搬迁前已经提前通知汇聚盛达公司要退回的员工名单，要求汇聚盛达公司为这些员工解决工作问题，故孙玉萍要求解除合同的原因与麦戈龙公司无关。孙玉萍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不同意麦戈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汇聚盛达公司辩称：汇聚盛达公司与麦戈龙公司有劳务派遣合作书，双方是合作关系，麦戈龙公司是用工单位，员工工资及保险都是由麦戈龙公司先发放给汇聚盛达公司，汇聚盛达公司再行支付，员工工资发放延迟，所以责任在麦戈龙公司。孙玉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汇聚盛达公司给付2011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的经济补偿金24166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请求判令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连带给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休息日加班费20274元；3.请求判令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连带给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433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承担。汇聚盛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2019年2月工资差额1696.56元、2019年3月1日至25日工资2120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2.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2018年12月工资差额544元、2019年1月份工资差额886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3.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2017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042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4.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5.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2017年4月9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62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6.案件受理费由孙玉萍承担。麦戈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麦戈龙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未休年假工资1462元；2.请求法院判决麦戈龙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高温补贴360元；3.以上诉请麦戈龙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过程中，麦戈龙公司放弃第2项高温补贴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玉萍2017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日与汇聚盛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4月1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孙玉萍就本案劳动争议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确认汇聚盛达公司与孙玉萍自2011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2.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9年2月工资2120元、2019年3月工资2120元；3.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8年12月工资差额544元、2019年1月工资差额886元；4.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1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166元；5.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8年6月至8月高温补贴360元；6.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62元；7.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休息日加班费2027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433元；8.麦戈龙公司对1至7项仲裁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2795号裁决书，裁决：1.汇聚盛达公司与孙玉萍于2017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2.汇聚盛达公司支付孙玉萍2019年2月工资差额1696.56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工资2120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汇聚盛达公司支付孙玉萍2018年12月工资差额544元、2019年1月工资差额886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汇聚盛达公司支付孙玉萍2017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042元；5.汇聚盛达公司支付孙玉萍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汇聚盛达公司支付孙玉萍2017年4月9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462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7.驳回孙玉萍其他仲裁请求。孙玉萍、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不认可该仲裁裁决书，各持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起诉至法院形成本案诉争。麦戈龙公司称孙玉萍2018年已经休了7天年假，不应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并提交了请假表予以证明。该请假表显示孙玉萍申请2018年12月11日至12月17日休7天年假，请假事由为家里有事，主管12月11日审批同意。孙玉萍认可其2018年12月11日至12月17日休过7天假，亦认可申请的时候确实是申请的年假，但称其请年假公司没批，所以请的是事假，请该7天假没有扣其钱。麦戈龙公司解释称孙玉萍请的是2018年年假，2018年孙玉萍应该享受5天年假，7天是孙玉萍自行申请的时间，其公司没有核实就直接批了。孙玉萍称其2017年至2018年都是全勤工作，法定节假日也没有休息，因此要求支付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麦戈龙公司、汇聚盛达公司称孙玉萍不存在加班，不同意支付加班费。对于加班情况，孙玉萍未提交证据证明。孙玉萍称其于2011年4月9日入职麦戈龙公司，2017年4月9日劳动关系被强制转移至汇聚盛达公司，当时在汇聚盛达公司劳动合同上签字的时候，是麦戈龙公司的人拿着合同让签的，也没有让看公司名字，其是后来才知道的。其直接从麦戈龙公司到汇聚盛达公司工作，工作内容、工作地点均没有变化，且未与麦戈龙公司办理过离职手续，麦戈龙公司也未支付过经济补偿金。其工资是每月月底前发放上上个月26日至上个月25日的工资。后因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拖欠其2019年2月、3月工资，并无故克扣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工资，其以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向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因此麦戈龙公司、汇聚盛达公司应连带支付其2011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并提交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邮寄单及查询单、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其中，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麦戈龙公司为孙玉萍缴纳社会保险至2017年12月，汇聚盛达公司为孙玉萍缴纳了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的社会保险。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收到了上述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且未足额支付孙玉萍2019年2月、3月工资，亦认可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的真实性，并称是每月月底或者下月月初发放上上个月26日至上个月25日工资。汇聚盛达公司称其公司是代用工单位麦戈龙公司发放员工工资，由于麦戈龙公司没有及时将派遣员工所产生的费用支付给其公司，其公司无法向派遣员工发放工资，是麦戈龙公司的过错导致员工没有及时收到工资，因此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且当时是麦戈龙公司的人事将派遣人员的名单报给其公司，其公司将派遣人员的合同给麦戈龙公司，麦戈龙公司找派遣人员签字后再邮寄给其公司。麦戈龙公司认可孙玉萍从其公司离职到汇聚盛达公司时工作地点、工作内容没有变化，亦认可孙玉萍于2011年4月9日入职其公司，但称孙玉萍2017年4月因个人原因离职，不属于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范围，但具体离职时间不清楚，也无法找到离职手续，由于离职手续未找到，因此无法确实孙玉萍工作是否间断，且其公司都是额定支付工资的下个月初发放工资，多年来孙玉萍已经默认这种支付工资的方式，孙玉萍以其默认的事由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属于恶意行为，并提交了支付工资时间表一张予以证明。该时间表显示2019年1月份工资发放时间为2019年3月8日，2019年2月工资发放时间为2019年4月19日，2019年3月工资发放时间为2019年5月10日，并有工资额等。汇聚盛达公司认可支付工资时间表的真实性。孙玉萍称工资时间表中的工资总额是麦戈龙公司支付给汇聚盛达公司的时间，不能以此证明其收到劳动报酬的时间，对工资时间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应以其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为准，且与其无关，也无法证明这些钱中有其的工资。另一，孙玉萍、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第一、二、三、五项内容，且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也同意支付第二、三、五项内容。另二，孙玉萍、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孙玉萍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3021元。一审法院认为：孙玉萍、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第一、二、三、五项内容，且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也同意支付第二、三、五项内容。法院对此均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收到了孙玉萍邮寄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汇聚盛达公司确实未及时足额支付孙玉萍2019年2月、3月工资，应支付孙玉萍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对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给付年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孙玉萍以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麦戈龙公司认可孙玉萍从其公司到汇聚盛达公司工作时的工作地点、工作内容都没有变化，且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亦载明孙玉萍的社会保险并未中断。综上，汇聚盛达公司给付孙玉萍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年限应自2011年4月9日起计算。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予以核算。麦戈龙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应与汇聚盛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孙玉萍主张其存在周六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但对此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孙玉萍要求支付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年假工资，麦戈龙公司提交了请假表证明孙玉萍已经休了2018年年假，该请假表载明孙玉萍已申请2018年12月11日至12月17日休息7天年假。孙玉萍认可其申请的是年假且该期间确实休息了，亦认可未扣除该期间工资。孙玉萍辩称虽然其申请的是年假，但是公司没批，所以请的是事假，但对此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请假表显示主管对孙玉萍的年假申请已审批同意。故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无需支付孙玉萍2018年度未休年假工资。对于2017年4月9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年休假安排及工资支付情况，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应连带支付孙玉萍该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予以核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孙玉萍与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自2017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孙玉萍2019年2月工资差额1696.56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工资2120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孙玉萍2018年12月工资差额544元、2019年1月工资差额886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孙玉萍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2017年4月9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833.38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六、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孙玉萍2011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166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孙玉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2018年12月、2019年1月、2019年2月工资差额、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工资及高温补贴，汇聚盛达公司一审庭审中对上述款项明确表示认可，亦同意支付，本院不持异议。汇聚盛达公司上诉请求不支付上述款项，由麦戈龙公司支付，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汇聚盛达公司以麦戈龙公司未及时支付派遣员工费用为由上诉称其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对此本院认为，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汇聚盛达公司以上述理由要求免除其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责任缺乏依据，故汇聚盛达公司应依法支付孙玉萍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经查，麦戈龙公司确实存在拖欠派遣员工费用的情况，现劳动者因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提出解除劳动关系，麦戈龙对此亦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认定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不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定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汇聚盛达公司上诉称未休年休假工资应由麦戈龙公司支付。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依法支付孙玉萍带薪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核算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汇聚盛达公司与麦戈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由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清波审 判 员 邓青菁审 判 员 张海洋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欣欣法官助理 王 菲书 记 员 高明晓书 记 员 屈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