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民终95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庆来，男，194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居士波，山东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伏丽红，山东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发银，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费县新庄镇北芦山村北侧。法定代表人：徐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维清，山东沂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庆来、王发银因与被上诉人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5民初4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庆来上诉请求：1.撤销的（2019）鲁1325民初423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由华泰公司支付工资款16216元及利息；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泰公司负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等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认定法律关系不当、判决结果错误，一审判决应撤销或依法改判。一、2010年至2017年期间，董庆来一直在华泰公司从事看大门工作，每月发放固定工资。至于2017年4月华泰公司不再让董庆来继续看大门，其尚有拖欠董庆来的工资。2017年12月13日，在华泰公司办公室经双方结算，华泰公司尚欠工资16216元，原欠条因写满内容，由当时的生产经理王发银代表公司重新出具欠条以确认。董庆来与华泰公司存在劳务关系，无论公司股东、法人、实际经营者如何变更，均不能改变董庆来多年为公司从事看大门劳务、公司拖欠工资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董庆来为公司从事劳务、拖欠工资16216元这一事实予以认定，但却以二被上诉人之间有债权债务的约定即将该工资认定由王发银个人承担，损害了董庆来的合法权益。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约定，系双方内部行为，对外并无公示效力，并不及于董庆来。二、王发银在2018年2月前一直在华泰公司主持工作，其在该公司的身份和角色有多样性，有股东、监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生产经理等，这一客观事实具有多年连续性。董庆来及在该公司上班的人都知道，王发银就是公司老板，平时大事小事都找王发银，这些事实不容二被上诉人任何狡辩。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不公，导致上诉人很难实现权益。请求在查明本案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请求。华泰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王发银辩称，请求二审依法判决。王发银上诉请求：1.撤销的（2019）鲁1325民初423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由华泰公司支付工资款16216元及利息；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涉案工资款系华泰公司债务，应由华泰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董庆来主张的尚拖欠的工资是2010年至2017年期间累积拖欠的，上诉人在2018年2月离开公司前，曾是该公司的股东，历任该公司的监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生产经理等职，在股权转让后，上诉人依然负责公司的生产、人员等工作，期间所进行的所有行为均是代表公司履行公司职务行为。上诉人虽转让了股权，但至今未将转让金支付给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约定，董庆来及员工并不知情。董庆来的工资应由华泰公司支付。华泰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董庆来辩称，我是给华泰公司看大门，公司一直拖欠有我方部分工资未结清，董庆来的工资应由公司支付，至于王发银与华泰公司及朱小辉之间股权及其他法律关系对我方来说不发生法律效力，并不约束我方。董庆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华泰公司、王发银支付工资款16216元及利息（从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华泰公司、王发银负担。一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董庆来提交的证据：1、证据⑴欠条一份，其内容为：今欠董庆来工资￥16216元大写壹万陆仟贰佰壹陆元正2017.12.13号王发银，拟证实欠款存在的事实；2、证据⑵（2018）鲁1325民初932号及上诉终审判决(2018)鲁13民终7349号民事判决书两份，拟证实王发银在华泰公司任职期间对外的欠条经法院认定为王发银的职务行为，本案与提交的判决书案件类似，法院应予以采信已经认定的部分。华泰公司对证据⑵没有异议；对证据⑴提出异议，认为该欠条没有加盖华泰公司的公章，也不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委托人出具的，不能证实是华泰公司的债务；王发银既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股东，在公司并不担任任何职务，更不是公司授权委托的人，其书写欠条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是对自身债务的确认，与华泰公司无关；华泰公司在董庆来离职时已结清全部劳务费用，该欠条不具备真实性。王发银对证据⑴、证据⑵均没有异议。二、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㈠董庆来的收条一张，其内容为“今收到自7月26—12月1日看门工资款6,333元董庆来董庆江12月3日”、发放工资的明细表一份（2016.9.158月看门人工资2000现金），拟证实董庆来的工资已发放完毕。2、证据㈡华泰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资料一宗；3、证据㈢王发银写的欠条（2017.4.2号借款6000.00元（大写六仟元）支看门工资王发银），拟证实王发银借款支董庆来等人看门工资。4、证据㈣（2015）费民初第3912号、第3191号及（2019）鲁1325民初39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实公司财务制度是很严格的，欠条上都有加盖公司印章，只有王发银所欠的没有加盖公章。5、证据㈤王发银2016年7月26日（证明所载日期为2016年7月23日）出具的证明，拟证实股东变更前的债务应有王发银承担；6、证据㈥隧道窑生产合同一份，拟证实2017年底到2018年底那个窑租给四川人谬云江了；7、证据㈦考勤表一份，拟证实董庆来、董庆江每人干了4个月零5天，两个人加起来干了8个月零10天，工资为8333元，钱已经都付清了。8、证据㈧王发银所签收据，拟证实王发银已经收到股权钱了。9、证据㈨2017年1月25日手机视频一份，从监控上截的图，拟证实董庆来1月25日就不在厂里干了，并堵了工厂的门；10证据㈩建楼合同，拟证实董庆来说在建完楼之后就不再那里干了，2017年1月25日的录像就能看出来那时候就有二层楼了。董庆来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㈠本身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华泰公司欠董庆来的工资陆陆续续的支付了一部分，华泰公司提供的证据就是打欠条之前已经支付的部分，打欠条即2017年12月13日之后华泰公司并未向董庆来支付工资，董庆来起诉的是2017年12月13日经结算后所欠的工资款，此证据与本案无关。2、对证据㈡、证据㈢提出异议，营业执照需要提交原件，因现在的法人已经变更，此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王发银写的欠条系王发银与华泰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的债权无关联性。3、对于证据㈣2015年的两份判决书确实有王发银签字及华泰公司盖章，但当时是2015年，至于华泰公司的财务制度是否能坚持下去从其提供的2019鲁1325民初399号及董庆来提交的两份判决书中已经可以看出华泰公司并没有将严格的财务制度坚持下去，王发银签字的欠条系职务行为，应当由华泰公司承受。4、证据㈤证明中的债务系华泰公司与王发银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的第三人即董庆来。5、证据㈥此证据系华泰公司与四川谬云江之间的承包合同，合同中的第四项有明确约定，由甲方即华泰公司代发工人工资，由于结账不到位带来的经济损失也由甲方即华泰公司承担，在此期间产生的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务纠纷也应当由华泰公司承担。6、证据㈦考勤表只是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的考勤表，而董庆来自2015年就在华泰公司工作，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只是部分证据，不能证实拖欠董庆来的全部工资，华泰公司并没有将全部拖欠的工资全部支付给董庆来。7、证据㈧是否系王发银书写，是否确实已经收到此款，华泰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银行记录予以佐证，且此收据系华泰公司与王发银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与本案无关联性。8、对证据㈨无异议。9、对证据㈩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此证据系华泰公司代理人与他人签订的建房合同，与本案无关。王发银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㈠、证据㈡、证据㈢、证据㈤、证据㈥、证据㈨、证据㈩没有异议，并解释称证据㈢借条是我书写，用于支付看门工资，因当时人员都是由我雇佣的，朱小辉不放心，只有我代写条才能发放给董庆来，这是公司内部行为，与公司欠条没有任何关系。2、对证据㈣有异议，提交的两份案件当时是由公司承担的，我去处理的，现在的现状没加盖公章，也是朱小辉不让我盖的，在此期间所有打的条都没有盖章，公章一直在朱小辉那里。3、对证据㈦工资表有异议，本工资表当时是由我记的，第一页2016年12月董庆江、董庆来2016年7月26日到2016年12月1日是朱小辉自己添加，第11页2017年7月份，对工资表我给工人当时定的工资价格朱小辉进行了涂抹看不清。4、对证据㈧有异议，自从我写完收据一直没有收到朱小辉给我的打款。3、王发银提交的证据：证据①过磅单及对账单（乔明翠、张秀武）、证据②交值班记录表、证据③会计写的电费证明及支款明细（李彪、乔明翠、张秀武），拟证实其一直在华泰工作，直到2018年2月份，当时王发银负责厂里的一切生产及后勤人员安排，对账单有会计王彬所对账并有签字，交由我核实，同时会计还给朱小辉一份予以支款，过磅单没有公章，这都是朱小辉安排的，有一份是盖章的，只是盖的财务章。因为朱小辉给我30%的利润股，我和朱小辉内部结账，会计王彬出具的电费证明及支款明细（李彪、乔明翠、张秀武），当时顶车人员王永保给出具的2017年出砖总合计。当时没有真正的会计，王彬只负责收料，王永保系顶车人员，年底只是用于结算帮忙，短期的几天，证明我当时在华泰公司负责，我和朱小辉安排王永保给帮忙结算。证据④供电公司报停及重新供电的手续，都是我去办的，本人身份证及签字，2017年12月12日办理的报停，到了2018年1月3日恢复供电。董庆来对王发银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华泰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①有异议，一没有公章，二没有过磅员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证据②没有签名没有盖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对证据③有异议，当年年底王发银去华泰公司对账出具的。这也说明当时有王彬打条或王永保两个会计，王发银也承认了。该证据和董庆来、董庆江欠款没有任何关联，不能作为证据。4、关于证据④报停和恢复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当时报停都是我去报停的，因为嫌麻烦后来我把户过给了华泰公司，现在已经过过去了，买厂子的时候我不知道供电的用户名是王发银的，后来我知道了，在2018年去变更过来的。庭审中，董庆来对其具体何时入职、离职华泰公司记不清了，并表示“想不准，干了不是七年半就是八年半，什么时间不干的老朱（朱小辉）有记的”；对本案所欠工资款具体的发生时间，其称“原来胡老板的时候是一个月一发，后来又要一回工资给了。后来王发银买去之后，我就继续在厂里干，工资就没发，一共欠了这些钱，陆陆续续的给几回剩下这些”，最早的欠条是什么时间出具的“想不准了，一共是干了七年半，条是什么时间的弄不清”“最后王发银给改的条，老朱给俺的钱，俺就走了，朱小辉给的，王发银打的欠条，原来的欠条写满了，后来又换这个欠条”在换条之前的欠条上“没有再增加的（欠款），给一回减去一回”。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董庆来提交的证据⑵、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㈠、证据㈨均无异议，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虽然华泰公司对证据⑴提出异议，但是作为出具欠条的王发银无异议，且华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条系虚假的，故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至于王发银出具欠条的行为是否能够代表华泰公司，将在下文予以阐述。虽然董庆来对华泰公司提交证据㈡、证据㈢、证据㈤、证据㈩提出异议，但其对该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且该四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虽然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㈣中的两份判决书中的证据中加盖了该公司的印章，并不能证实该公司的其他行为亦必定加盖了公司的印章，其与本案缺乏必然的因果关系，亦缺乏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㈥、证据㈧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但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㈦部分内容有所涂改，且华泰公司未提交证据对涂改的真实性予以证实，故对其证据资格不予确认。王发银提交的证据①、证据②绝大部分没有相关人员签字或盖章，其未提交其它证据予以印证，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故对其证据资格不予确认，即便该两份证据是真实的，也仅能证实王发银持有过上述单证，不能与下列证据③、证据④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其主持华泰公司日常工作的主张。王发银提交的证据③系其为与股东朱小辉内部结账，相关人员书具并交给其持有的对账资料，与其是否主持华泰公司日常工作或者分管或从事财务工作，缺乏必然的联系，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王发银提交的证据④虽然客户名称为王发银，但是未提交证据证实报停和恢复确系其本人所为，且该证据在未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证据证实其主持华泰公司日常工作的主张，故对其效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自2010年起，董庆来即为华泰公司从事看门工作。期间，华泰公司拖欠董庆来部分工资，王发银为董庆来出具欠条1份。后王发银给董庆来支付部分工资，并于2017年12月13日为董庆来更换欠据一张，金额为16216元。更换欠条时，王发银即非华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非主持工作的负责人或者分管财务及从事财务工作的人员。欠条更换后，王发银未再给付董庆来欠款。另查明，华泰公司系经营新型页岩墙体材料生产、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600万元。2013年12月11日，王发银和胡家连成为华泰公司股东，各持股50%，胡家连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发银为监事。2016年7月25日，股东由王发银和胡家连变更为朱小辉一人；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也由胡家连变更为王发银；监事由王发银变更为徐娟。2017年2月8日，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由王发银变更为徐雷。2016年7月25日，朱小辉成为股东后，分两次给付董庆来、董庆江工资8333元，由两人平分。2017年4月2日，王发银借朱小辉（华泰公司）款6000元，用于支付看门工资。还查明，2016年7月23日，王发银向华泰公司出具证明：自2016年7月23日起，以前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王发银承担与现在的公司没有任何牵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1、王发银更换欠条的行为是职务代理行为还是非职务代理行为；2、2016年7月25日股东由王发银和胡家连变更为朱小辉后这期间，华泰公司是否仍有欠付董庆来的工资款。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王发银在出具欠条时，并非华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庆来及王发银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王发银此时在华泰公司从事具有与出具欠条有关的职权，因此，王发银出具欠条的行为不能构成职务代理行为，该行为对华泰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其法律后果应有行为人自负。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董庆来据以诉讼的欠条的形成过程、欠款金额（16216元）以及华泰公司分2次给付董庆来、董庆江工资8333元（二人平分）、王发银支付二人6000元等情况综合来看，涉案债务系公司股东由王发银和胡家连变更为朱小辉之前拖转而来的盖然性极高，且董庆来对其离职时间（根据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㈨、证据㈩及当事人陈述足以认定为2017年1月25日之前）及股东变更后（朱小辉任股东期间）所应得工资无法说清，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公司仍有新增工资拖欠未付，故本院认定2016年7月25日股东由王发银和胡家连变更为朱小辉之后，华泰公司没有欠付董庆来的工资款。债务应当清偿。董庆来为华泰公司看门，华泰公司尚拖欠其工资16216元，有王发银出具的欠条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2016年7月22日，王发银向华泰公司出具证明“自2016年7月23日起，以前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王发银承担与现在的公司没有任何牵扯”，并且王发银收回原欠条并以自己名义重新为董庆来出具了新的欠条，故该款应有王发银支付。由于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以及支付利息或者违约金计算方法，故董庆来的损失自其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王发银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偿付董庆来工资款16216元及利息（利息以16216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二、驳回董庆来对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元，减半收取102.5元，由王发银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王发银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6月24日王发银出具的欠条一份及华泰公司过磅单一组、2017年度成平砖统计一组。证明我一直在厂里工作到2018年，欠的款项是因厂里工作原因，欠的工资应由厂里支付。华泰公司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不应是二审中新证据，该欠条书写时间为2016年6月24日，上诉人王发银在被上诉人处并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股东，公司也没有授权王发银代表公司给工作人员出具欠条，而且在同期王发银还有另外两处砖厂经营，而该欠条并没有显示和体现与被上诉人相关联的任何信息，因此该欠条应作为王发银个人欠款。对于过磅单，上面没有华泰公司的任何公章，谁书写的也不能体现，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过磅单从内容和形式无法证实王发银在被上诉人处主持经营事务。董庆来质证意见：对三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能印证我方一审及上诉观点，该欠条能印证在2017年1月份时由公司支付了20%工资，在支付时王发银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发银在2016年6月、2017年1月和4月及2017年12月给我方出具欠条及在欠条因支付部门工资而改动，均是履行其在公司职务行为，我方在华泰公司一直从事看大门工作各方均无异议。王发银现提交的证据印证了其在公司是履行职务行为。对上述证据的认证，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予以阐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二审中仅针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王发银在一审及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关联性较弱，不足证明其向董庆来出具欠条的行为系经华泰公司授权的职务行为，一审判决由其承担支付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董庆来一审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华泰公司、王发银支付工资款16216元及利息，一审判决由被告之一王发银承担支付工资款及利息义务后，又上诉请求改判由华泰公司承担责任，其上诉请求与一审诉讼请求矛盾，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董庆来、王发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元，由上诉人董庆来、王发银均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栋审判员  王海涛审判员  李大军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