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8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道福（外号“啊哒”），男，1991年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胜各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14日被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于2012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广东省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公安处小金口站派出所抓获归案，次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经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胜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天胜，广西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海轮，男，1977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胜各族自治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7月9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7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9年1月5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经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月31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9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交由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 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11号起诉书、龙某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欧道福、杨海轮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刚、莫小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道福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海轮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案情重大复杂，分别于2019年6月3日、2019年10月9日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27日，龙胜各族自治县平x镇新x村xx屯村民以桂林美名扬有机茶叶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桂林扬之水有机茶叶有限公司”）种植的茶园基地所占土地权属于新x村xx屯所有为由，聚集来到平x镇黄沙江（地名）、五里冲（地名）将桂林美名扬有机茶叶有限公司茶园的茶树损毁，并在损毁茶园种植杉树苗。此事件过程中被告人杨海轮主动用自己的农用车搭载村屯部分村民及装载杉树苗至涉案茶园，杨海轮到达涉案茶园后，也和其他村民一起在涉案茶园上种植杉树苗，对茶园实施了损毁行为；同案被告人欧道福积极参与毁坏茶树苗的行为，同时还用语言威胁在场的茶园工人不许拍照，对茶园实施了毁损行为。经鉴定，桂林美名扬有机茶叶有限公司在此事件中的损失为人民币27198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证人沈某、杨某1等的证言、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被告人欧道福、杨海轮的供述与辩解、鉴定结论、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图照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道福、杨海轮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生产经营中的茶园，造成损失人民币27198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欧道福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欧道福、杨海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无异议，对鉴定结论认定的损失数额有异议。 被告人欧道福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是本案的发生是由于土地纠纷引起的刑事案件，受害人有一定过错的，希望减轻被告人欧道福的处罚。关于茶园的勘验、鉴定结论的数额不能够采信，存在严重瑕疵、不客观、不公正，且计算过程是错误的，鉴定的法律程序不符相关规定。被告人欧道福认罪悔罪，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欧道福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7日，龙胜各族自治县平x镇新x村xx屯村民以桂林美名扬有机茶叶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桂林扬之水有机茶叶有限公司”）种植的茶园基地所占土地权属于新x村xx屯村民所有为由，聚集来到平x镇黄沙江（地名）、五里冲（地名）将桂林美名扬有机茶叶有限公司茶园的茶树损毁，并在损毁茶园种植杉树苗。此事件过程中被告人杨海轮主动用自己的农用车搭载村屯部分村民及装载杉树苗至涉案茶园，杨海轮到达涉案茶园后，也和其他村民一起在涉案茶园上种植杉树苗，对茶园实施了损毁行为；同案被告人欧道福积极参与毁坏茶树苗的行为，同时还用语言威胁在场的茶园工人不许拍照，对茶园实施了毁损行为。经鉴定，桂林美名扬有机茶叶有限公司在此事件中的损失为人民币271985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海轮于2019年1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辩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伍某以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1）2019年1月4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将被告人欧道福抓获；（2）2019年1月5日被告人杨海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前科材料，证实：（1）被告人欧道福2010年7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于2012年1月21日刑满释放；（2）被告人杨海轮2007年7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7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8日在五里冲茶园被他人打的事实。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8日沈某被他人打的事实。 3.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涉案茶园被新x村xx组的村民毁损的事实。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涉案茶园被新x村xx组的村民毁损的事实。 5.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涉案茶园被新x村xx组的村民毁损的事实。 6.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涉案茶园被新x村xx组的村民毁损的事实。 7.证人潘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涉案茶园被新x村xx组的村民毁损的事实。 8.证人潘某4能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涉案茶园被新x村xx组的村民毁损的事实。 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涉案茶园被新x村xx组的村民毁损的事实。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涉案茶园被新x村xx组的村民毁损的事实。 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涉案茶园被新x村xx组的村民毁损的事实； 12.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涉案茶园被新x村xx组的村民毁损的事实； 13.辩认笔录、辩认照片、辩认人员名单：证实被告人欧道福、杨海轮的身份情况； （三）被害人伍某的陈述 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27日，桂林美名扬有机茶叶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桂林扬之水有机茶叶有限公司”）在平x镇黄沙江、五里冲种植的茶园茶树被毁损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欧道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5月，其从桂林辞工在家休息，事发的前一天，其在村屯的街上买烟，就听见街上的村民讲第二天要去黄沙岗和茶园老板理论他们占山场种茶树的事，屯委要求每家每户都要有一个人去，不去的话，以后山场分得利益就没有份了。第二天早上9点钟左右，欧道福看见其他村民开着摩托车，拿了柴刀往黄沙岗走。欧道福也拿了一把柴刀跟着他们往黄沙岗方向走，在半路刚好碰到杨海轮开着他的农用车，于是杨海轮就搭着欧道福去黄沙岗的茶园了。当时杨海轮的农用车上还搭有七、八个村民，几捆杉树苗。到了黄沙岗茶园之后，欧道福看见杨某3、杨某4等村民已经在拔茶园里面的茶树了。欧道福下车后，也走进茶园里面去拔茶树。欧道福发现有茶园的工人用手对欧道福拍照，欧道福走过去骂他，告诉不要拍，否则就摔烂他的手机。这时杨某3也跟着欧道福过来叫茶园的工人把手机收起来，不许拍照。之后欧道福就走到一边去了。因为欧道福拔苗的时候被拍了照，怕他们留下来做证据，欧道福就不敢再去拔了，一直站在路边。期间，欧道福看见杨某4和杨某3等人在指挥其他村民拔茶树。后来欧道福看见有村民回家了，欧道福也跟着他们回家了。 2.被告人杨海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5月下旬的一天早上9点左右，村民杨某5、杨某6找到杨海轮，让杨海轮开自己的那辆农用车拉一车杉树苗到黄沙江茶园里面去种植。杨某5对杨海轮说：“寨子里面的每一户都要派代表去一个人到黄沙江茶园那里种杉树，不去的话就要交200元钱给屯里面。”杨某5说：“你开你的车去帮拉杉树苗，到时候寨子补给你300元的运费（油钱）。那些杉树苗放在我家（指杨某5家）旁边，等下你开车到我家门口，有人在那里帮你装车。”说完之后，杨某5、杨某6他们就各自开着摩托车去黄沙江。他们走了之后，杨海轮开车到杨某5家小卖部门口把杉树苗装车，当时寨上杨某7、吴某2、粟某德，杨某8等人一起帮着把堆放在地上的杉树苗装上杨海轮的农用车，大概有两万棵杉树苗。装完杉树苗后，帮装杉树苗的村民坐着杨海轮的农用车一起去黄沙江。杨海轮开车在半路遇到欧道福一个人在走路，之后欧道福上了杨海轮的农用车。大概两个小时到了黄沙江茶园，当时杨海轮看见本屯的村民已经在那个茶园里面扯茶树，拔了蛮大一块面积。杨海轮和杨某7、吴某2、粟某德、杨某8等人，再加上在场的其他村民拿上杉树苗走进茶园里面去挖坑种上。当时，在场的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派出所的民警对那些拔茶树的村民进行劝阻，但是村民没有听他们的劝阻，还是跑到杨海轮的车上拿杉树苗去种。当天新x村xx屯、盘某组（有几个人来了）的村民在黄沙江的茶园里面拔扯茶树，之后又在茶园里种杉树苗。整个事情大概持续三个多小时，破坏了大约有十多亩茶园。把杉树种下之后，大家就一起回家了。 （五）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平x镇黄沙江（地名）和五里冲（地名），全场受损茶树83265株。 （六）鉴定结论，证实龙胜各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龙价认定[2019]27号“关于桂林美名扬有机茶业有限公司被损毁茶林经济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砍伐茶树经济损失的认定价格为271985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欧道福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海轮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对其他证据都无异议。能互相印证，足可证明本案事实，对被告人欧道福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海轮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欧道福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海轮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对鉴定结论有异议方面，本院认为：2019年5月16日龙胜各族自治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作出的《平等乡黄江沙茶场调查勘验报告》：“全场受损83265株，其中，黄沙江片64226株，五里冲片19039株。” 2019年5月16日龙胜各族自治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作出的《情况说明》：“2013年5月30日，龙胜县林业调查设计队对龙胜县平x乡黄沙江茶叶场受损茶树株数出具了勘验鉴定意见。原意见结论‘全场受损86863株，其中，黄沙江片67824株，五里冲片9039株’计算有误，现更正为‘全场受损83265株，其中，黄沙江片64226株，五里冲片19039株’”。 2019年5月28日龙胜各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根据龙胜各族自治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作出的勘验被告和情况说明，所作的龙价涉鉴[2019]27号作出的：“桂林美名扬有机茶叶有限公司被损毁茶林经济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被砍伐茶树经济损失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71985元。该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 2.被告人欧道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的（2015）龙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及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判决书（2015）桂市行终第213号行政判决书，证实涉案黄沙江、五里冲山场还处在政府确权阶段。 而潘某4林作为固洞村村民，仍然在有纠纷的山场进行开发，后转给伍某。潘某4林存在过错，被告人欧道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道福、杨海轮伙同他人故意破坏生产经营中的茶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情节严重”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道福、杨海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道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认罪，依法对其酌情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道福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2019年1月5日被告人杨海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道福的辩护人提出的受害人有过错，明知种植茶树的山场存在纠纷，擅自进行开发，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对被告人欧道福、杨海轮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海轮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道福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一月四日起至二○二○年三月三日止）； 二、被告人杨海轮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粟长赋 审 判 员  李红兴 人民陪审员  兰方国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蒙雍婕 附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破坏生产经营罪】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