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江商初字第1903号原告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城星路**东杭大厦第**、第14-16、18-22层。负责人胡健敏，行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卢夏意、罗珺，员工。被告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上虞市浙江杭州湾精细化工园区div>法定代表人杨关雨。被告绍兴市晨曦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上虞市梁湖工业区div>法定代表人钟卫松。代表人绍兴市晨曦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婷婷，浙江沪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玛德（上虞）染料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上虞市东关街道朱家溇村div>法定代表人缪尧林，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虞伟庆、楼寒霜，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关雨,男，194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被告周茂娜,女，194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住所地浙江省上虞市div>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关雨，同上。被告钟卫松，男，197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被告潘雁西，女，198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被告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湾上虞经济技术开发区纬十一路**div>法定代表人王文龙，董事长。被告绍兴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湾上虞经济技术开发区虞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章金芳，总经理。上述二被告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俊杰、陈波君，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稠州银行杭州分行）为与被告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绍兴市晨曦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曦公司）、玛德（上虞）染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玛德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龙公司）、绍兴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美珂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7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稠州银行杭州分行委托代理人卢夏意，被告光明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关雨、晨曦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婷婷、玛德公司委托代理人楼寒霜、杨关雨、周茂娜委托代理人杨关雨、新天龙公司及金美珂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波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钟卫松、潘雁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稠州银行杭州分行起诉称：2013年2月28日，原告与光明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光明公司提供借款50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期限自2013年2月28日至2014年2月26日，年利率为7.8%，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同时约定原告有权就逾期的借款和欠息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和复利。同时，原告与晨曦公司、玛德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为光明公司在500万元本金额度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原告依约于2013年2月28日向光明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贷款到期后，光明公司仅于2014年4月30日、5月20日分别偿还本金485446.04元、2655.40元后，即拖欠本息至今。另根据2014年1月10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4）7号《关于新天龙重组光明化工部分资产专题会议纪要》的规定，“新天龙公司对光明化工的部分资产实施兼并重组，并由新天龙公司独资组建的金美珂经营”“新天龙要尽快处理好光明化工遗留问题，尽快恢复生产”。且根据2013年2月28日光明化工向原告提出的“委托支付申请书”，约定将编号（2013）浙稠借字第（18888001000080253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500万借款转入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因此原告认为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作为债务人加入到光明公司与原告的债权债务关系中，应由光明公司、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光明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511898.56元，罚息563233.28元，合计5075131.84元（暂计算至2015年8月10日，以后按合同约定计算罚息、复利，直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晨曦公司、玛德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对光明公司以上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光明公司负担，晨曦公司、玛德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光明公司、杨关雨、周茂娜答辩称：对原告诉请金额无异议，根据2014年1月10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新天龙公司接手了光明公司所有的资产、项目、经营生产资质、骨干人员，并以此成立了金美珂公司，光明公司没有能力偿还本案债务，会议纪要提到遗留问题。被告晨曦公司答辩称：因晨曦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法定代表人不肯配合管理人工作，目前没有接到任何资料，不清楚本案借款及晨曦公司作为担保人的情况。玛德公司答辩称：一、对借款情况不清楚，由法院依法查实。二、光明公司已经由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接管资产，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应当对光明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申请追加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理由是认为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作为债务人加入到光明公司的债权债务中，但原告向法庭提出的诉请是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承担的是连带清偿责任，法律理由与诉请不一致。被告钟卫松、潘雁西未答辩。原告稠州银行杭州分行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向光明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的事实。2、《最高额保证合同》四份，拟证明晨曦公司、玛德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提供保证担保的事实。3、分户明细账一份，拟证明光明公司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拒不履行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光明公司、晨曦公司、玛德公司、杨关雨、周茂娜、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对以上三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钟卫松、潘雁西未质证视为其放弃抗辩权，本院对以上三组证据予以确认。4、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一份（以下简称会议纪要），拟证明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应对光明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5、委托支付申请书、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如约将款项发放给新天龙公司的事实。6、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酸性染料搬迁改造项目实施主体变更登记申请书一份（以下简称变更登记申请书），拟证明光明公司与新天龙公司之间没有设备买卖、设备交易的情况，其与新天龙公司之间是吸纳重组，所以光明公司的相关债务由新天龙公司和金美珂公司承担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光明公司、晨曦公司、玛德公司、杨关雨、周茂娜对以上证据4至6无异议。被告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对证据4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会议纪要是处理光明公司问题政府指导下的初步意见，不是新天龙公司自愿加入光明公司债务的意思表示；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需要承担还款责任，该证据仅仅是对支付方式的约定，不能改变光明公司归还借款的责任；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光明公司所有的债务由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承担，出具的主体是环保局不是光明公司的所有债权人，内容上写明的是变更主体过程中产生的债务，不是光明公司之前所有的债务需要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承担。被告钟伟松、潘雁西未质证视为其放弃抗辩权。本院对证据4至6予以确认。7、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笔贷款是由项目实施主体变更而产生的债权债务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光明公司、杨关雨、周茂娜对三性不认可。被告晨曦公司称因无原件，不清楚真实性。被告玛德公司对三性无异议。被告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对三性有异议，新天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表示没有签过这份合同，且从其生产经营范围上说并没有提供化工原料，所以不存在该1200万的交易，可能是光明公司为了贷款做出来的合同；也不能证明原告与光明公司的贷款需要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承担，因为双方不存在真实的业务往来。被告钟伟松、潘雁西未质证视为其放弃抗辩权。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告光明公司、杨关雨、周茂娜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上虞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原件一份，拟证明光明公司重组是由政府会议纪要主张进行的事实。2、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光明公司向金美珂公司过户污水排放证，光明公司配合会议纪要进行过户的事实。3、光明公司原职工去向查询表一份，拟证明原光明公司中的骨干现在在金美珂公司的事实。4、“DONGSHAN”牌注册商标转让材料一份，拟证明光明公司将商标过户给金美珂公司的事实。5、光明化工原中层干部以上管理人员聘任通知书一份、金美珂公司2014年对公司管理人员的通知一份，拟证明原光明公司的主要骨干全部由金美珂公司接收的事实。6、新天龙公司文件（浙新天字[2014]第01号）一份，拟证明新天龙公司向环保局提出鉴定重组光明公司，进行资产重组的事实。7、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酸性染料搬迁改造项目实施主体变更登记申请书一份，拟证明新天龙公司应当承担光明公司债务的事实。8、转让协议二份、项目转让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转让协议系用于变更房产土地过户，项目转让协议书系新天龙公司用于申请破产的事实。9、光明公司营业执照二份，拟证明光明公司因酸性染料项目被拿走之后变成了贸易公司的事实。10、上虞市经贸局文件、上虞市环保局文件、浙江省环境工程技术评估中心文件各一份，拟证明光明公司只有5000吨酸性染料制造项目，没有其他项目的事实。11、上虞市排污权有偿使用指标变更申请表、浙江省排污许可证各一份，拟证明光明公司的排污许可证已经过户到金美珂公司的事实。12、上虞区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一份、承包经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光明公司给新天龙公司重组之后，新天龙公司承包给阮伟江，共五年总计承包经营费为8400万元，平均每年1640万元，说明该工程的含金量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稠州银行杭州分行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晨曦公司无异议。被告玛德公司无异议，称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参加了该会议纪要，也是由其提出召开，银行债务需要平移，如果没有该会议纪要，相关环保部门不可能将案涉5000吨酸性染料项目转移到新天龙公司。被告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称债务平移问题与本案无关；转让协议说明光明公司与新天龙公司是转让关系；人员接收情况是公司员工自己的去向问题；阮伟江在运营人员的情况，与本案无关；庭审记录无异议，但是没有相应判决书。被告钟伟松、潘雁西未质证视为其放弃抗辩权。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被告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上海浦发银行汇款凭证一份（复印件），拟证明2013年2月17日因光明公司转贷需要向新天龙公司借款1100万元，光明公司转贷成功之后要求原告将相应的500万元直接支付给新天龙公司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稠州银行杭州分行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因购销合同签订日期是2013年1月10日，这份证据交易日期是2013年2月17日，所以贷款原因出现在该借款之前，所以也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光明公司、杨关雨、周茂娜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两家银行不同。被告晨曦公司对该证据不清楚。被告玛德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金额和时间均不对，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告晨曦公司、玛德公司、钟伟松、潘雁西未举证。综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2月28日，原告与光明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光明公司提供借款50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期限自2013年2月28日至2014年2月26日，年利率为7.8%，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同时约定原告有权就逾期的借款和欠息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和复利。同时，原告与晨曦公司、玛德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为光明公司在500万元本金额度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原告依约于2013年2月28日向光明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并按照光明公司的委托将贷款转入新天龙公司账户（标明的用途为购买原材料），贷款到期后，光明公司仅于2014年4月30日、5月20日分别偿还本金485446.04元、2655.40元。2014年1月10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2014]7号《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载明“2013年12月16日，区政府组织召开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龙）对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化工）部分资产实施兼并重组有关问题专题会议，受区领导委托，会议由区委办（区府办）副主任谷亮主持，区府办潘建青，发改局方新钧，经信局黄康兴，公安局王建龙财政局邵百尧，人力社保局陈建中，环保局周鹏军，安监局王学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曹娥街道办事处）顾晓晓，杭州湾上虞工业园区管委会朱江桥，金融办李军，人民银行葛菁菁，温州银行杭州分行何丹，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梁伟标，上虞农村合作银行盖北支行阮小江，新天龙王文龙，光明化工杨关雨等参加会议。会议听取了双方企业基本情况以及重组方案，并就重组中遇到的相关问题进行了认真讨论，现将会议统一意见纪要如下：光明化工自2012年以来受融资担保圈部分企业还贷违约和新项目无法顺利实施等影响，企业资金运作困难……现光明化工已无能力维持正常生产和经营，银行转贷困难。经企业双方协商，新天龙对光明化工现有建成厂区范围内的52亩土地、11528.75平方米厂房、酸性染料的生产和配套设备以及相关联的生产经营许可权等资产进行兼并重组，拟由新天龙独资组建上虞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经营。为加快推进企业重组，推动重组企业早日复产，切实维护员工利益和社会稳定，会议就重组中的相关问题进行了明确：……二、关于光明化工现有员工安置问题。光明化工必须尽快处理好职工工资、福利及社保待遇等问题，涉及拖欠的工资如无法支付，可由新天龙先行垫付，日后由光明化工在处置剩余资产后结清。重组后原有员工由新主体上虞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负责吸纳，园区管委会与人力社保局共同做好协助工作。……四、关于重组后相关权证、行政许可文件等变更过户问题。会议明确涉及与生产许可相关联的排污许可证（排污权、排污量）、安全生产许可证等相关权证及无形资产企业主体变更或过户过程中，各相关部门要支持好、服务好、协助好企业加快各项手续办理，确保重组企业尽快迈入正常生产经营轨道。……六、关于银行贷款问题。会议明确要以先稳定现状，再加速妥善处置为原则，光明化工现有相关银行的3750万元贷款全部平移到新天龙或金美珂，根据各贷款到期时间，来不及平移的先行转贷，再抓紧办理贷款平移手续。会议要求贷款银行三年内收贷、不压贷、不起诉，贷款平移后原则上按基准利率执行，相关费用等按银行最优惠执行，不额外增加条件。会议要求，各相关部门在重组企业手续办理、政策享受等方面给予大力支持；各相关银行更要看到新天龙主动承担债务积极性，加快办理转贷和贷款平移等手续，同时，要积极向上争取政策，以最优惠的利率和政策支持企业发展；新天龙要尽快处理好光明化工的遗留问题，尽快恢复生产，早出效益；光明化工要明确企业主体责任，处理好职工、设备抵押等相关问题，同时，要进一步考虑剩余20亩土地的相关问题，尽早合理处置。”2014年1月13日，新天龙公司向绍兴市上虞区环保局提交《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酸性染料搬迁改造项目实施主体变更登记申请书》，载明“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的年产5000吨酸性染料搬迁改造项目于2006年12月28日经上虞市环境保护局委托审批，批准文号为：虞环管[2006]16号，根据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政府[2014]7号专题会议纪要精神，及光明化工不再从事染料生产的承诺，经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与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协商，由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以新组建的上虞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酸性染料生产性资产实施重组，因此需要将项目实施主体变更为上虞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及上虞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承诺：实施主体变更以后，严格按照《关于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酸性染料搬迁改造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审查意见的函》（虞环管[2006]16号）的批复要求实施项目生产，认真落实各项环保治理措施，建设项目的性质、规模、地点、、地点艺、产品结构、总平面布置污染物排放量等均不发生变化。由于建设项目实施主体变更引起的法律责任，相关债权债务由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及上虞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请贵局给予核准。”在重组过程中金美珂公司实际从光明公司接收了案涉5000吨酸性染料项目的土地、厂房等资产及相应的排污许可证、商标，并接收了光明公司的主要中层管理人员、职工。另查明，金美珂公司系新天龙公司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月16日成立，2016年8月10日名称由上虞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变更为绍兴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2015年9月15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受理了浙江方舟典当有限公司提出的对晨曦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5年9月22日指定浙江沪鑫律师事务所担任晨曦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光明公司称案涉5000吨酸性染料系其公司唯一项目。本院认为，本案金融借款合同事实清楚，光明公司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晨曦公司、玛德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贷款的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光明公司所进行的系针对案涉5000吨酸性染料项目进行的重组，鉴于该项目系光明公司主要资产，且光明公司已经出现严重的债务困难，在此情形下进行的接收资产的行为，类似于吸收合并，虽然光明公司的主体依然存在，但优质资产已经被抽离，严格而言该重组过程应当进行相关评估、审计，通知相关债权人，不得侵害光明公司债权人利益。本案中新天龙公司独资设立了金美珂公司并由金美珂公司接收了案涉光明公司的5000吨酸性染料项目的土地、厂房等资产及相应的排污许可证、商标，并接收了光明公司的主要中层管理人员、职工，实质上具备了吸收合并的外观，新天龙公司在向绍兴市上虞区环保局提交的申请书中承诺对“建设项目实施主体变更引起的法律责任，相关债权债务由新天龙公司及金美珂公司承担”，该承诺与会议纪要中所表明的要处理好光明公司“遗留问题”的精神一致，可视为对债权人所作的公开承诺，该承诺应属并存的债务承担承诺，即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加入到债务中。即使没有上述承诺，金美珂公司实际接收了光明公司的资产，而未处理资产被接收企业的债务，作为接收资产的金美珂公司亦应在接受财产的等值范围内承担原企业遗留债务。而本案贷款实际亦是汇入新天龙公司账户，标明的用途为购买原材料，故本案贷款应属与案涉5000吨酸性染料项目相关的债务，故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原告主张要求新天龙公司、金美珂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贷款本金人民币4511898.5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逾期利息人民币563233.28元（暂算至2015年8月10日，此后以未还的上述第一项本金为基数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绍兴市晨曦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玛德（上虞）染料有限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绍兴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32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52326元，由被告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绍兴市晨曦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玛德（上虞）染料有限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绍兴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公告费人民币260元，由被告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负担。原告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绍兴市晨曦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玛德（上虞）染料有限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新天龙集团有限公司、绍兴金美珂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被告上虞市光明化工有限公司、杨关雨、周茂娜、钟卫松、潘雁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径付原告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应付的公告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文军审 判 员  韩 涛代理审判员  黄 亮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代书 记员  郝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