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民初548号原告：潘国平，男，196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皓钧，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明泽，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北京佳成远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大兴区。法定代表人：李冠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竺建平，上海欧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陈萍，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竺建平，上海欧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采矿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齐天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竺建平，上海欧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艾伦(LIHONGJUN)，男，1964年8月4日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竺建平，上海欧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国平诉被告北京佳成远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成公司”)、被告中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踞公司”)、被告中采矿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采公司”)及被告李艾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国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明泽，被告佳成公司、被告中踞公司、被告中采公司及被告李艾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竺建平，被告李艾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佳成公司归还2016年2月18日到期未付的借款本金1,200万元(本文币种均为人民币)，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支付利息、滞纳金及违约金；二、判令被告佳成公司归还剩余借款本金9,600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3月4日至佳成公司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之日止，按年利率14.4%计算的利息及自佳成公司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之次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的滞纳金、利息及违约金；三、判令被告佳成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20万元；四、判令被告中踞公司、被告中采公司、被告李艾伦对上述三项诉请金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29日，原告与被告佳成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协议》一份，约定被告佳成公司为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1.45亿元，原告于2013年3月19日前提供全部借款，借款使用期限至2018年1月20日，按年利率14.4%计算利息，被告佳成公司自2013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1月18日止分期向原告归还借款。如被告佳成公司未能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则每延期一日应按应付而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滞纳金，逾期60个自然日则应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万元，同时原告有权随时要求偿还借款本息、滞纳金和违约金。2014年5月8日，被告中踞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书》一份，承诺对被告佳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佳成公司、被告中踞公司、被告中采公司及被告李艾伦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中踞公司、被告中采公司及被告李艾伦对被告佳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借款担保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将全部借款支付给被告佳成公司及其指定收款方，而被告佳成公司却没有按时偿还已到期的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原告认为，被告佳成公司的行为已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中踞公司、被告中采公司及被告李艾伦也应按照约定对被告佳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佳成公司辩称：原告所述的借款事实属实，被告佳成公司确认收到全部借款，但目前缺乏偿付能力，该笔借贷对被告佳成公司来说利息和罚息负担过重，不愿意承担过高的利息。原告所述借款系来源于商业银行贷款，事实上属高利转贷，该笔商业贷款也由被告佳成公司及其参与投资的子公司提供了股权质押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应属无效，相关违约金及律师费约定也属无效。就原告诉请中的欠款金额及利息计算，被告佳成公司对诉请一关于归还已到期的1,200万本金及利息计算没有异议，24%的利率应包括全部滞纳金、利息及违约金；对诉请二中的归还本金9,600万元没有异议，同意提前归还剩余本金，但剩余本金的24%逾期利息及滞纳金起算点应当从被告佳成公司收到本案应诉通知后，再给予60日的合理期限；对诉请三中的律师费，虽然双方借款协议中有相关约定，但被告佳成公司认为金额过高不愿意支付。被告中踞公司、被告中采公司及被告李艾伦共同辩称，认可本案借款及担保事实，协议约定的利息负担过重且诉讼保全也加重了担保人负担。因借款合同无效，现不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他意见同被告佳成公司意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借款担保协议、付款通知书、付款凭证、担保书、补充协议书、委托代理协议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被告佳成公司提交了已归还的本金及利息支付凭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述有关协议签订、借款交付及已归还款项的证据，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四被告为证明其对系争借款合同效力异议的主张，另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上海中九远景资源投资有限公司与海口农村商业银行股权有限公司《质押合同》复印件、海南丽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与上海中九远景资源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质押协议书》、《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用以证明海南丽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向海口农村商业银行申请的贷款系本案借款资金来源，被告佳成公司的关联公司为此提供了质押担保。第二组：被告佳成公司出具的《声明书》，用以证明上述贷款的实际使用方为被告佳成公司。第三组：海南丽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海南中青旅东方国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及中青旅海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用以证明上述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投资关系。原告对上述第一、二、三组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除了《股权质押协议书》与《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之外，其余证据均没有原件，且涉及案外人公章真实性，原告无法核实，所涉案外人主体与原告并非同一，相关事实与本案无关，该些证据不能证明四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以上当事人持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述证据中的《质押合同》、《股东会决议》均系复印件，其余涉及案外人材料真实性不能确认，相关主体之间的关联性无法连贯。上述证据之间并未形成完整证据链，且四被告在本案中也无法提供进一步证据予以印证和补强，故不能认定上述证据与待证事实有关，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查明：2013年1月29日，原告作为出借方，与借款方佳成公司、担保方中青旅海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担保方李艾伦签订《借款担保协议》一份，约定佳成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1.45亿元。其中，协议第一条约定，原告应于2013年3月4日前提供资金2,000万元，于2013年3月19日前提供剩余1.25亿元。第二条“借款期限和利率”约定，原告提供的借款按年利率14.4%计息，分别自原告出借每笔借款的次日起算。第三条“本金清偿”约定，佳成公司应当按照以下约定定期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2013年8月18日前偿还本金600万元；(2)2014年2月18日前偿还本金700万元；(3)2014年8月18日前偿还本金600万元；(4)2015年2月18日前偿还本金600万元；(5)2015年8月18日前偿还本金1,200万元；(6)2016年2月18日前偿还本金1,200万元；(7)2016年8月18日前偿还本金1,200万元；(8)2017年2月18日前偿还本金1,200万元；(9)2017年8月18日前偿还本金3,000万元；(10)2018年1月18日前偿还全部本金余额4,200万元。第四条“利息支付”约定，佳成公司应当自出借全部款项之日起每三个月为一个利息结算周期，应于每个利息结算周期起始日之日起的7个自然日内预付当期结算周期的利息……第六条“违约责任”第2款约定：如佳成公司未能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则自约定偿还期限届满之日起，每延期偿还一日，按应付而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滞纳金。佳成公司逾期60个自然日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金的，则应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万元。同时，原告有权随时要求佳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滞纳金和违约金。第七条“特别约定”约定李艾伦为佳成公司履行本协议提供无条件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损失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及律师费等)。第八条约定履行本协议发生争议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通过上海海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分别于2013年2月6日、2013年2月27日、2013年3月1日、及2013年3月4日向佳成公司账户转账500万元、1,500万元、5,000万元及5,500万元，并于2013年3月4日向佳成公司指定收款方上海中九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转账2,000万元。以上，原告共实际支付借款1.45亿元。2014年5月8日，中踞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书》一份，载明中踞公司自愿同意作为佳成公司的担保人，为佳成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2月16日，原告与佳成公司、李艾伦、中踞公司及中采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载明因《借款担保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佳成公司支付了全部出借款项，但佳成公司未按照协议第三条第(5)款履行还款义务，故各方对按借款协议本已于2015年8月18日到期的1,200万元本金的归还、相应欠付利息金额及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第六条约定，李艾伦、中踞公司、中采公司为佳成公司向原告借款1.45亿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对佳成公司借款本息、违约金及主张债权所花费的律师费、保全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全部借款到期后两年。审理中，根据佳成公司提供的支付凭证，经原告确认，截至目前，被告佳成公司已归还原告《借款担保协议》约定的2015年8月18日前已到期的五期本金共计3,700万元，并已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了2016年3月4日该期之前的所有利息、滞纳金及违约金。审理中，原告提交一份由上海海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该公司在2013年2月至3月间共计向佳成公司及其委托收款方汇款合计1.45亿元，该借款所产生的债权及其他相应权利归属于原告，因代为支付而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由双方处理完毕。另查明：2016年6月，原告与上海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委托该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原告应分阶段支付保全及一审诉讼费用共计120万元。后原告分别于2016年7月28日、2016年11月1日及2017年3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向该所支付费用50万元、30万元及40万元，共计120万元，上海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收款后向原告开具了全额增值税发票。2016年7月2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立案受理。2016年8月2日，本院向被告佳成公司寄送应诉材料，后因无人签收快件被退回。2016年8月26日，被告佳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来院签收了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本案审理期间，在本院组织的2016年9月13日证据交换中，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一、被告佳成公司归还2016年2月18日到期未付的借款本金1,200万元，并按日利率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二、被告佳成公司归还未到期借款本金9,600万元；三、被告佳成公司支付已到期未支付的2016年3月4日和6月4日两期借款利息合计7,862,400元，并按日利率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四、被告佳成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万元；五、被告佳成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20万元；六、被告中踞公司、被告中采公司、被告李艾伦对上述全部诉请金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七、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佳成公司答辩意见为确认原告所述借款及欠款事实，同意归还本金和利息，还认为利息、滞纳金及违约金总和不能超过年利率24%；被告中踞公司、中采公司确认借款及担保事实，同意履行担保责任，但各项利息等费用最高应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李艾伦同意中踞公司及中采公司意见，但称目前四被告暂时没有偿还能力，希望分期归还。2016年11月3日，本院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被告佳成公司除认为利息、滞纳金及违约金支付标准过高之外，还对合同效力提出异议；被告中踞公司、中采公司及李艾伦表示仅愿意对借款本金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在法庭辩论中又表示因合同无效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因双方对本案借款是否涉嫌高利转贷问题存有争议，四被告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申请开具调查令，请求向海口农村商业银行调查其与海南丽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及相关履行材料。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同意上述申请并向四被告开具了调查令。后截止至本案判决之时，四被告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材料。2017年3月14日审理中，原告调整了诉请，自愿将利息、滞纳金及违约金合并按年利率24%计算。经各方发表意见，除保留合同效力异议外，就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原告与被告佳成公司的争议主要在于诉请二中的年利率24%的起算点，为本案佳成公司收到应诉通知之日还是收到应诉通知之日后的60日合理期限届满之日。原告认为，被告佳成公司一旦违约至约定情形即可触发《借款担保协议》第六条约定的剩余本金加速到期条款，原告提出加速到期主张之日即为被告佳成公司应付之日，故应从被告佳成公司收到本案应诉通知之次日起算滞纳金；被告佳成公司则认为，在原告提出加速到期主张之后，应再给予60日合理期限，超过60日仍未归还的，才能计算相应滞纳金。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一方李艾伦为加拿大籍公民，本案为涉外商事合同纠纷案件。就法律适用，所涉《借款担保协议》约定发生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各方在审理中亦一致选择适用我国法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处理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根据各方诉辩意见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涉及借款合同效力及利息等相关费用的金额计算。首先，被告佳成公司虽在本案中提出系争借款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情形应属无效，但其始终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原告存在“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之情形。对此，被告佳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在案证据也未显示存在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应认定为无效的情形，故涉案《借款担保协议》及《补充协议书》均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现被告佳成公司逾期支付部分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承担相应责任。关于原告各项诉请金额认定，本院具体分析如下：本案各方对原告实际交付被告佳成公司借款1.45亿元、佳成公司已归还前五期借款本金3,700万元及已支付2016年3月4日该期之前的利息均无争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1、就原告诉请一，根据《借款担保协议》第三条约定，截止本案起诉时，第六期1,200元本金已于2016年2月18日到期，故原告诉请一中请求被告佳成公司归还该笔已到期本金，具有合同依据，因逾期支付产生了协议约定的滞纳金与违约金，现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等费用，佳成公司对此项计算无异议，但因双方已确认2016年3月4日前按年利率14.4%计算的借期内正常利息已付，根据我国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逾期利息、滞纳金及违约金总和不应超过年利率24%，故在2016年2月19日至2016年3月3日之间，滞纳金与违约金总和不应超过年利率9.6%，本院将对原告诉请一作相应调整认定。2、对于原告诉请二，被告佳成公司对原告现主张提前收回剩余本金9,600万元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就利息计算中双方所争议的24%逾期利率起算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借款担保协议》第六条“佳成公司逾期60个自然日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金的，则应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万元。同时，原告有权随时要求佳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滞纳金和违约金”这一约定，被告佳成公司迟延归还本金超过60日即可触发剩余本金加速到期条款，该条款权利本因对方至一定违约情形而设定，应随原告提出明确主张而即时成立。被告佳成公司提出的应再给予60日合理期限的观点，与合同约定及条款性质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故对剩余本金，在2016年3月4日至佳成公司收到本案诉状副本即2016年8月26日之间按正常利息计付，从2016年8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合并计算逾期利息及滞纳金。3、对原告诉请三中的律师代理费，系争《借款担保协议》第七条及《补充协议书》中均明确约定佳成公司及各担保方应支付原告协议项下借款本息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实现债权的费用。现原告为本案诉讼已实际支付律师费120万元，该金额未超过相关政府指导价标准，故本院对原告诉请三予以支持。4、被告中踞公司、被告中采公司及被告李艾伦在本案中已确认借款及担保事实，原告诉请四中的担保责任内容未超过《补充协议书》约定的保证范围及期限，且上述三被告提出因合同无效而不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并不成立，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亦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佳成远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潘国平到期未付借款本金人民币1,200万元，并支付利息、滞纳金及违约金(总和以人民币1,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9日至2016年3月3日止，按年利率9.6%计付；自2016年3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被告北京佳成远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潘国平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9,6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滞纳金(总和以人民币9,6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6年8月26日止，按年利率14.4%计付；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三、被告北京佳成远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潘国平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20万元；四、被告中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采矿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李艾伦对被告北京佳成远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被告北京佳成远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潘国平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15,48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720,480元，由被告北京佳成远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采矿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李艾伦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潘国平、被告北京佳成远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中采矿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李艾伦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 南审 判 员  何 云人民陪审员  吴妮娜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郭 强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