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初552号原告：冯华，男，196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祀训，贵州泉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世纪城Y1、Y2组团18号1层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057052549L。法定代表人：蒋成骥，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敏，女，196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黔西县。被告：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普安县三板桥麒麟煤矿，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普安县三板桥镇九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MA6EFMLY4J。负责人：卢成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之航，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水市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习水县习酒镇岔角村。法定代表人：穆伦勇，该公司独立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洪亮，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印江自治县枇杷湾煤矿，住所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沙子坡镇。投资人：李仕全。被告：金沙县云海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大田乡蒋家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50190544C。法定代表人：吴祥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女，1996年6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黔西县。被告：石阡县关刀土煤矿，住所地：贵州省石阡县大沙坝乡。执行事务合伙人：倪惠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郡，女，199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黔西县。原告冯华与被告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胜恒通公司）、赤水市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赤水煤炭公司）、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普安县三板桥麒麟煤矿（以下简称麒麟煤矿）、印江自治县枇杷湾煤矿（以下简称枇杷湾煤矿）、石阡县关刀土煤矿（以下简称关刀土煤矿）、金沙县云海煤矿（以下简称云海煤矿）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祀训，被告万胜恒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敏、赤水煤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洪亮、麒麟煤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之航、枇杷湾煤矿投资人李仕全、云海煤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关刀土煤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六被告互为连带责任向原告支付煤矿收购价款合计240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从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2017年5月31日止合计2767500元。2、从2017年6月1日起计算至价款本金支付完毕时止。利率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每月千分之5.125）；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个人独资企业原修文县金桥煤矿的投资人。因国家煤矿产业调整，原告与被告方经自愿协商后，与2015年9月份签订《收购协议》、《关闭煤矿补偿协议》，约定：修文县金桥煤矿作为关闭指标矿处理，并与赤水市岔角煤矿配对，本着平等互惠、互利的原则协议如下：“一、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买卖标的价值为3000万元。其范围包括：关闭指标（600万元）和地下资源价值（2400万元）。二、乙方（修文县金桥煤矿）关闭指标配给赤水市岔脚煤矿，标的价为600万元（不包括资源置换价）。此标的由乙、丙（赤水市岔脚煤矿）双方签订具体的资金支付办法。三、乙方煤矿的资源价款（2400万元）由甲方（万胜恒通公司）负责承付。具体承办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支付50％，余额：2016年4月20日付清。六、关于甲方公司负责承付的乙方煤矿资源价款2400万元的担保责任，需如下五个主体煤矿负责：1、云海煤矿；2、岔角煤矿；3、枇杷湾煤矿；4、关刀土煤矿；5、麒麟煤矿”。原告依照约定将原个人独资企业修文县金桥煤矿依法转让给被告方并将原修文县金桥煤矿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协助被告方将原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贵州万盛恒通有限责任公司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被告赤水煤炭公司依照《收购协议》第二条约定与原告签订《关闭煤矿补偿协议》，并向原告支付了600万元价款。但是，被告万盛恒通公司却至今未依约定履行支付义务。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支持如前诉请。被告万胜恒通公司答辩称，答辩人与原告共签订了三次协议，第一份兼并收购协议是2013年10月23日签订，约定答辩人以600万元收购原告煤矿60%股份。但协议签订后到煤矿工商变更登记过户，答辩人没有支付原告任何价款。2015年2月原告还以自己的名义向修文县农村信用社借款，因此，原告与答辩人是挂靠关系。双方虽然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了收购协议，但只有赤水煤炭公司与原告另行签订关闭补偿协议而取得了原告的关闭指标。因此，双方2015年签订的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原告据此提出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被告麒麟煤矿答辩称，本案原告与万胜恒通公司签订的协议只是名义上的收购，实际上没有履行，双方只是挂靠性质的关系。答辩人在工商登记上是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只有获得授权的情况下才能作为保证人。并且《收购协议》中并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依照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本案的保证期间应为六个月，且为除斥期间。因此，本案的保证期间届满，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于法无据。被告赤水煤炭公司答辩称，根据答辩人与万胜恒通公司、修文县金桥煤矿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的《收购协议》约定，本案原告主张的2400万元应当由万胜恒通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收购协议》中对包括答辩人在内的五个主体煤矿承担担保责任的方式及期限并未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原告在2017年起诉主张答辩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已超过法定的保证期间。答辩人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被告枇杷湾煤矿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麒麟煤矿一致。被告云海煤矿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麒麟煤矿一致。被告关刀土煤矿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麒麟煤矿一致。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1日，贵阳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作为甲方、赤水煤炭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关闭煤矿补偿协议》，约定：遵照省政府煤矿兼并重组一系列相关文件精神，经过甲乙双方多次协商，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作为关闭指标矿井处理，与赤水煤炭公司（赤水市岔角煤矿）配对，并与万胜恒通公司签订了三方收购协议。针对甲乙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补充协议条款如下：一、乙方向甲方支付关闭煤矿补偿款总额6000000元。乙方于2016年1月30日向甲方首付关闭指标补偿金1000000元，余下资金于2016年3月30日起支付，每月月底支付1000000元，直至付清为止。逾期未支付，按应付金额的2％承担违约金。二、甲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7个工作日内，必须配合乙方和万胜恒通公司按照省政府煤矿兼并重组政策办理关闭手续和配对手续，并将关闭手续交付乙方，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配合，否则，按补偿款总额10％承担违约金，乙方并有权拒绝支付补偿款。三、甲方对乙方承诺，贵阳市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没有合伙人、隐名股东等其他权利人，如因协议当事人外的他人主张享有煤矿权利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加倍赔偿损失。四、甲方必须处理好关闭煤矿的所有权债务以及矿群纠纷、地灾纠纷等。如因甲方未处理好给乙方带来工作阻碍，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全部承担赔偿责任。五、在正式关闭前以甲方的名义产生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自行处理，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煤矿的所有机械设备、固定资产由甲方自行处置。另外，该《关闭煤矿补偿协议》第二页尾部甲方签章落款处为冯华签字捺印。2015年10月22日，万胜恒通公司作为甲方、贵阳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作为乙方、赤水市岔角煤矿作为丙方签订《收购协议》，约定：遵照省政府煤矿兼并重组一系列相关文件精神，经过三方多次协商，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作为关闭指标矿处理，并与赤水市岔角煤矿配对。一、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买卖标的价值为3000万元。其范围包括：关闭指标（600万元）和地下资源价值（2400万元）（该矿资源量按照矿井储量核查报告表示为666万吨、资源价款已经交清）；二、乙方关闭指标配给赤水市岔角煤矿、标的价为600万元（不包括资源置换价）。此标的价由乙、丙双方签订具体的资金支付办法。三、乙方煤矿的资源价款（2400万元）由甲方负责承付。具体承付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支付50％，余额2016年4月30日付清。四、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的资源量可由甲方负责分配给相关缺量煤矿，丙方煤矿有优先配置权，丙方认可需要时可全部回购。若其他煤矿需置换此资源量时，就要承付此量资源价款。五、截至目前，乙方煤矿的其他债券和债务与甲丙方无关。六、关于甲方负责承付的煤矿资源价款2400万元的担保责任，需如下五个主体煤矿负责：1、云海煤矿；2、岔角煤矿；3、枇杷湾煤矿；4、关刀土煤矿；5、麒麟煤矿。另外，该《收购协议》第一页尾部第六条处分别盖有：赤水市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印江自治县枇杷湾煤矿、石阡县关刀土煤矿、麒麟煤矿、金沙县云海煤矿的印章。该《收购协议》第二页尾部乙方签章落款处所盖印章为：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签字人为：冯华。丙方签章落款处所盖印章为：赤水市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签字人为：穆伦勇。2015年12月21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与贵州省能源局作出《关于对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主体企业煤矿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黔煤兼并重组办（2015）99号〗，该批复第一（5）项中载明：你公司本次参与兼并重组煤矿10处，规模为135万吨/年，已完成采矿权名称变更（详见附件1）；兼并重组后保留煤矿5处，规模为195万吨/年（详见附件2）；你公司自愿关闭煤矿5处，规模为57万吨/年。兼并重组情况如下：5、兼并重组保留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赤水市岔角煤矿，关闭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本案另查明，2013年10月23日，万胜恒通公司作为甲方，修文县金桥煤矿作为乙方签订《煤炭企业兼并收购协议》，约定：根据文件规定，甲方作为兼并重组整合主体，乙方同意由甲方作为兼并重组整合主体，共同进行兼并重组整合。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整合后的煤矿企业名称以工商登记管理部门核准的名称为准，煤矿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实行独立核算。煤矿纳入甲方安全监管体系和生产经营管理体系。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确定乙方煤矿价格为10000000元。甲方支付乙方6000000元，收购乙方煤矿60％的股权。同日，双方还签订《煤矿兼并重组补充协议》，约定：双方通过协商确定，重组方式为松散型合作方式，乙方相对独立经营，甲方做好安全监督和技术指导。若在今后的合作过程中，双方协商可进行紧密合作（控股或收购）。如果后期甲方对乙方进行实际投资或收购，在双方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另行协商确定或以中介评估为准。甲方对乙方转让金桥煤矿股份享有优先权，在甲方未实质投入资金收购或控股前，原有金桥煤矿股东对兼并重组更名后新的煤矿仍占有100％股份股权。乙方必须全力配合甲方到相关职能部门办理工商更名及采矿权变更登记及瓦斯防治能力评估等相关手续。甲方承诺，将金桥煤矿作为15万吨主体煤矿进行保留，进入公司兼并重组实施方案上报。金桥煤矿作为主体保留后，对应关闭指标由甲方负责协调指定，但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协议签订后，乙方立刻向原挂靠公司办理退出挂靠的事宜，并同步配合办理进入主体、过户等工作。又查明，修文县金桥煤矿系原告冯华于2010年11月作为投资人注册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2014年4月23日，该企业名称经工商登记变更为：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修文县久长镇金桥煤矿，企业性质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本案审理中，被告赤水煤炭公司主张其已经根据《关闭煤矿补偿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600万元。原告冯华对此予以认可。另外，本案审理中，原告冯华申请罗鑫、李姚两位证人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其自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本案起诉时止多次向被告万胜恒通公司索要案涉款项，并要求该公司通知麒麟煤矿等五被告到该公司住所地就所欠款项进行支付。但证人罗某陈述中称，原告冯华没有派其去过万胜恒通公司，其只是陪同**去要账，具体的不清楚。证人李某陈述中称，其并未去过万胜恒通公司外的地方要账。质证中，六被告对上述两位证人所作证言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关闭煤矿补偿协议》、《收购协议》、《煤炭企业兼并收购协议》、《煤矿兼并重组补充协议》、批复文件、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诉辩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冯华作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收购协议》是否实际履行，被告万胜恒通公司是否应依约付款并承担逾期利息损失；三、赤水煤炭公司等五被告是否应对万胜恒通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冯华提起诉讼的请求权基础是落款为万胜恒通公司（甲方）、金桥煤矿（乙方）、赤水市岔角煤矿（丙方）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的《收购协议》。虽然原告冯华并非该《收购协议》列明的合同主体，但是该协议约定的内容主要是按照兼并重组一系列文件精神，三方协商将金桥煤矿作为关闭指标矿处理，其中关闭指标配对给赤水市岔角煤矿，资源价款由万胜恒通公司负责承付。由此可见，该收购协议并非一般的财产转让，而是将金桥煤矿整体出让。在此情况下，金桥煤矿本身是协议的交易标的，其显然不能成为合同主体。此时的合同主体应为该矿的实际权利人。另外，虽然被告万胜恒通公司曾于2013年10月23日与金桥煤矿签订《煤炭企业兼并收购协议》，约定其以6000000元收购该煤矿60％的股权。并且金桥煤矿已于2014年4月23日进行了企业名称、企业性质等工商变更登记。但是，从双方于同日签订的《煤矿兼并重组补充协议》的约定内容来看，双方重组方式实际为松散型合作，金桥煤矿相对独立经营。在万胜恒通公司未实质投入资金收购或控股前，原有金桥煤矿股东对兼并重组更名后新的煤矿仍占有100％股权。因此，在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万胜恒通公司已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情况下，原告冯华作为原金桥煤矿的投资人，其仍应为该矿的实际权利人，故理应成为《收购协议》的实际合同主体一方，其有权依据该协议主张权利。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收购协议》系原告冯华与被告万胜恒通公司、赤水煤炭公司三方基于相关政府部门关于煤矿企业兼并重组一系列文件政策的要求经过平等协商后达成的一致意见，该协议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至于该《收购协议》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因2015年12月21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与贵州省能源局作出《关于对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主体企业煤矿兼并重组实施方案的批复》，同意兼并重组保留赤水市岔角煤矿，关闭金桥煤矿。因此，从上述批复文件的内容可知，本案所涉《收购协议》中约定的主要合同目的已经实现。被告万胜恒通公司关于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的答辩意见与该批复文件载明的内容不符，故其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被告万胜恒通公司未依约支付2400万元资源价款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其理应承担继续给付的义务。虽然《收购协议》中对于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未作明确约定，但是鉴于被告万胜恒通公司的逾期付款行为必然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万胜恒通公司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向其赔偿逾期利息损失的请求符合客观实际，也较为平衡、合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因本案《收购协议》中对于赤水煤炭公司等五被告承担担保责任的方式和期限均未作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的规定，原告冯华应在法定的保证期限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逾期则丧失相应的请求权。据此，虽然原告冯华在本案审理中申请罗鑫、李姚两位证人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其在法定的保证期限内要求被告承担保证责任，但是，该两位证人作证陈述的内容并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法定的保证期限内要求赤水煤炭公司等五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其在本案中就此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冯华支付资源价款2400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如下基数和期限计算：1、以24000000元的50%即1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该笔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以24000000元的另50%即1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1日起计算至该笔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冯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637.5元，由原告冯华负担25637.5元，由被告贵州万胜恒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罗晓珊审判员  黄 新审判员  田 勇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世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