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823刑初10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下文简称景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李永，男，1968年7月10日出生，彝族，大学文化程度，云南省景东县人，原系景东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景东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普洱市第三届委员会委员、景东县第八届委员会委员，户籍所在地为景东县，居住于景东县政府15幢3楼。因本案，2016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9月14日被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明强，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律师。景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刑诉[2016]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李永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李永及其辩护人李明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底，被告人杨李永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期间，明知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不符合申报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以下简称新网工程）项目的条件，违反规定让景东县供销社工作人员制作虚假支出发票、建设许可证、规划许可证等申报材料，以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为申报企业，申报新网工程“景东县供销社农产品批发市场冷链物流建设”项目（以下简称冷链项目），套取新网工程资金50万元。资金到账后，被告人杨李永违规将项目资金中的37.9万元，以土产公司名义购买了一辆丰田汉兰达越野车。2012年4月，为应付冷链项目检查，被告人杨李永提出与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共同实施冷链项目，为弥补已挪用的冷链项目资金，被告人杨李永安排将景东县财政局拨入景东县供销社的2011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资金20万元、乡村流通县级资金10万元以及向咖啡公司借款8万元，共计38万元转入土产公司补平购车支出，次日又让土产公司将补平的项目资金转回景东县供销社。2012年9月12日和11月19日，被告人杨李永在景东县供销社与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签署合作协议的情况下，擅自安排有关人员将50万元冷链项目资金中的32.6万元分两次转入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剩余项目资金由被告人杨李永安排，违规用于单位公务开支，导致冷链项目未能实际实施。（二）2005年至2016年，被告人杨李永任景东县永秀乡（后撤乡并镇为大朝山东镇，下同）乡长、大朝山东镇镇长、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期间，收受工程老板郑某送给的人民币1万元、茶苗供应商罗某3送给的人民币0.5万元、咖啡收购商刘某送给的人民币2.4万元、咖啡收购商蒋某送给的人民币3万元、工程老板唐某送给的人民币2.4万元、房地产商李某2送给的人民币1.4万元，共计收受人民币10.7万元。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李永在任职期间，套取国家冷链项目资金50万元，至检察机关立案时，景东县供销社拨付给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冷链项目资金中的32.6万元未追回，剩余17.4万元用于单位公务开支，导致冷链项目未实施，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此外，被告人杨李永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共计10.7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杨李永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李永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对受贿犯罪，被告人杨李永有自首和积极退赃的情节。被告人杨李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提出以下辩解：（一）其未授意景东县供销社有关人员采用弄虚作假的方法申请新网工程冷链项目资金，有关人员编制虚假材料申请项目资金的情况其不知情。（二）申请冷链项目资金以及用项目资金购车是景东县供销社领导班子集体决定，非其擅自决定。（三）将冷链项目资金投入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该公司合作也是景东县供销社领导班子集体决定，非其擅自决定。（四）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投入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资金32.6万元，与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实施冷链项目中，25万元用于购买冷库设备，7.6万元用于购买运输车辆，冷库设备和车辆登记为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的固定资产，项目资金实际未损失。（五）其未安排将17.4万元的项目资金用于单位公务开支。据此，被告人杨李永认为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犯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被告人杨李永无异议，其辩称：（一）蒋某送给其2万元人民币后，其退还蒋某，蒋某拒收，后其采用为蒋某购买化肥和缴税方式退还蒋某，其支付的化肥款、运费、税金等费用共计1.9万元，前述费用应在其受贿数额中扣减。（二）其主动向检察机关交代受贿犯罪事实，请求给予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李永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李永犯滥用职权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申报冷链项目由景东县供销社管委会领导班子集体决定，非被告人杨李永个人决定。（二）冷链项目由景东县财政局、景东县供销社联合向某市财政局申报，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非被告人杨李永个人安排景东县供销社有关人员申报。（三）购置车辆经过景东县供销社管委会领导班子讨论通过。（四）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与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符合政策规定，且经景东县供销社管委会领导班子讨论通过。（五）32.6万元项目资金投入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用于购买设备和车辆，项目未实施系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未履职造成，32.6万元项目资金未因被告人杨李永的行为而损失。（六）公诉机关出示的用于证明被告人杨李永将17.4万元项目资金用于公务开支的发票中，数额为66695.53元的发票没有被告人杨李永签字同意支出，该指控事实证据不足，且尚有5672.37元项目资金支出。据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李永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李永犯受贿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辩护人无异议。其辩护提出：（一）被告人杨李永收受蒋某的2万元后退还蒋某，蒋某拒收，后被告人杨李永为蒋某购买化肥、缴税等支付费用19335元，以此退还蒋某，该支出费用应扣减被告人杨李永的受贿数额。（二）被告人杨李永系初犯，且其犯罪后自首，积极退赃，此外，其没有为行贿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未损害国家和人民利益。据此，辩护人建议本院给予被告人杨李永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杨李永滥用职权的事实2010年，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的被告人杨李永在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不具备实施新网工程冷链项目条件的情况下，主持决定以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为申报企业，申报2011年新网工程冷链项目，套取国家项目资金50万元。2012年，被告人杨李永主持决定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与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实施冷链项目，在未与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书面协议，未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情况下，于同年9月12日和11月19日，安排有关人员将50万元项目资金中的32.6万元分两次转入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但冷链项目未能实际实施，造成国家项目资金损失32.6万。本院审理本案期间，被告人杨李永配合本院追缴新网工程冷链项目资金32.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财政部关于印发《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办公厅关于组织申报2011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2011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指南解读，证实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重点用于支持供销社农资、农副产品、日用消费品和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等服务体系的改造，专项资金支持范围内包括冷链物流系统。专项资金必须转款专用，严禁截留、挪用。申报2011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条件一是申报单位为具有法人资格的农资、农副产品、日用消费品和再生资源经营企业，并具备以下条件：第一，经县级以上（含县级）有关部门注册登记、持续运营一年以上；第二，有健全的组织机构和内部控制制度；第三，会计独立核算，财物状况良好，无不良信用记录；第四，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全资单位在该企业中持股比例不低于34%。二是申报项目符合《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规定的支持范围，且初次申报的项目本期（2009年9月21日至2010年9月20日，下同）内的项目投资（支出）发生额达到以下标准：县级供销合作社企业300万元以上（含300万元）；（2）景东县财政局、景东县供销社关于转报《景东县关于农产品批发市场冷链物流建设项目申请财政补助的报告》的报告、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2011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表、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关于农产品批发市场冷链物流建设项目实施情况报告、普洱诚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实施农村流通信息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自筹资金的审计报告、发票、景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2009年度和2010年9月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许可证》、景东供销社农产品批发市场冷链物流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公司章程、普洱诚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2009年度财务审计报告，证实景东县供销社申报2011年“新网工程”所提供的材料；（3）景东县财政局、景东县供销社关于转报《景东县关于日用消费品现代流通经营服务网络体系建设申请无偿资助的报告》、关于景东县供销社日用消费品现代流通经营服务网络体系建设申请无偿资助的报告、景东县供销社日杂公司《2011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申请表》、景东县供销社日杂公司《2011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申请汇总表》、景东县供销社日杂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景东县供销社日杂公司日用消费品现代流通经营网络体系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普洱诚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景东县供销社日杂公司审计报告、景东县供销社日杂公司2010年财务报表、发票，证实景东县供销社申报日用消费品现代流通经营服务网络体系建设项目时所提供的申报材料；（4）申请、土地使用证、云南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存根，证实位于凉水井（65）-14-1宗土地可建设钢架大棚，建设单位为景东县物资公司，非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冷链项目；（5）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销登记审核表、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注销公告，证实2010年3月16日，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某，股东为郭某与何恩莲，二股东各出资5万元人民币，注册资本共计10万元人民币。该公司类型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2月9日，该公司发出注销公告，要求公司债权人自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向清算小组申请债权。2015年2月10日，景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注销登记；（6）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车牌号为云Ｊ×××××的丰田牌GTM6480GDL型越野车的所有人为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副食品公司，初次登记时间为2012年5月21日；（7）会议记录，证实2010年9月3日，景东县供销社管委会通报了再生资源项目或冷链项目的申报情况；2011年12月6日，景东县供销社召开管委会讨论购买公务用车的问题，但会议纪要中没有说购车款可以使用冷链项目资金；2012年4月13日，景东县供销社召开管委会讨论与郭某家的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作的问题，杨李永建议与郭某家的公司合作。蔡强提出迫于冷链项目验收，同意杨李永的建议。吴铭提出对郭某不了解，合作方式应该是谈好确定后再合作；（8）普洱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1年度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景东县财政局关于拨付2011年度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景东县供销社基本会计账、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额度到账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回单），证实普洱市财政局将景东县供销社农产品批发市场冷链物流建设无偿补助的50万元人民币资金划拨到景东县财政局。景东县财政局以文件通知景东县供销社冷链项目50万元人民币资金已拨付到景东县供销社。2011年11月30日，景东县供销社账户收到2011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专项资金50万元人民币。同年12月6日，景东县供销社将冷链项目资金50万元人民币拨付到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9）银行存款明细帐、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收账通知）、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凭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缴款书，证实2011年12月6日，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收到景东县供销社转入的冷链项目资金50万元人民币，同月13日，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转给景东县东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37.9万元人民币，购买一辆价格为32.78万元的多用途乘用车。2012年2月20日，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支付该车辆购置税28017元人民币；（10）普洱市财政局、普洱市供销社关于下达2011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资金的通知、景东县财政局关于拨付2011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资金的通知、银行存款明细账、记账凭证、拨款凭证，证实2011年11月8日，景东县财政局文件通知景东县供销社已拨付2011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资金20万元人民币。同月10日，景东县财政局企业股拨付景东县供销社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资金20万元人民币。2011年12月，景东县供销社银行存款明细账上显示景东县供销社账目里进入财政拨付省级项目资金、市级项目及开办费共计32万元人民币；（11）银行存款明细账、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回单）、收据、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证实2012年5月29日，景东县供销社转入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30万元人民币，并于同日收到景东县供销社咖啡协会8万元人民币的借款，共计38万元人民币。次日，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转入景东县供销社50万元人民币；（12）银行存款明细账、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领条，证实2012年9月12日，景东县供销社转入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5万元人民币。2012年11月19日，景东县供销社转入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7.6万元人民币，二次共计32.6万元人民币；（13）记账凭证、发票、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收费客户回单、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7月至2013年1月，景东县供销社的公务开支情况；（1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任景东县供销社副主任、办公室主任期间，证实2010年9月3日，景东县供销社召开管委会会议，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的杨李永提出2011年新网工程申报项目是再生资源项目或者是冷链项目，按照申报文件规定，申报2011年新网工程一是要供销社的企业或供销社持股达34%的企业，二是要进行过项目投资达300万元，因景东县供销社没有进行过项目投资，达不到申报条件，其记不清楚何时怎样定下来要申报冷链项目。冷链项目资金申报下来后，杨李永告诉其要在“凉水井”“谢亚舜”家地上实施冷链项目，后又说政府不同意在“凉水井”实施，项目实施不成。因景东县供销社实施不了冷链项目，又因郭某有一套冷储设备、建有一个彩钢大棚，2012年4月13日，景东县供销社管委会会议上杨李永主任提出与郭某的公司合作，并提出具体合作方案，景东县供销社口头与郭某的公司谈好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合作建设冷链项目，但实际上未签订书面协议，亦未到工商部门进行入股登记，景东县供销社与郭某家的公司没有共同经营，也没有分过利润，只是景东县供销社分二次转给郭某的公司32万余元。后其听马某说景东县供销社班子会议决定用冷链项目资金购买一辆丰田汉兰达汽车；（1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景东县供销社会计。2010年，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不符合申报冷链项目的条件，但为申请项目资金，其请示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杨李永同意后，伪造或者变造虚假发票、建设许可证、规划许可证等虚假申报材料申报冷链项目资金50万元，该50万元项目资金未被用于冷链项目实施，而是用于购买公务车辆支出37.9万，车辆购置税2.8017万元。后景东县供销社将2011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资金20万、县级乡村流通工程项目资金10万元、向景东县供销社咖啡公司借款8万元，共计38万元转入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账户，次日又将50万元项目资金转入景东县供销社账户。后景东县供销社口头商议与郭某家的公司合作实施冷链项目，用前述50万元项目资金分二次支付郭某家的公司25万和7.6万，共计32.6万元。剩余项目资金用于景东县供销社公务开支；（16）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会计。约2010年底，马某通知其土产公司有一个冷链项目需要申报，做申报资料时需要土产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登记基本信息，其将上述材料交给马某，并协助马某变造土产公司的支出发票复印件，由马某做冷链项目申报书，2011年12月6日，景东县供销社从零余额帐户转入土产公司帐户2011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冷链项目资金50万元。该资金于同年12月13日，支付购车款37.9万元，2012年2月20日，支付该车购置税2.8017万元，5月29日，景东县供销社又转入土产公司30万元资金，同日，咖啡公司借给土产公司8万元现金，共计38万元转入土产公司帐户弥补购车用的冷链项目资金，次日，土产公司又转回景东县供销社50万元冷链项目资金。冷链项目资金到账后，土产公司未实施过冷链项目，在冷链项目申报之前，土产公司亦未投资实施过冷链项目；（17）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景东县供销社出纳。2011年11月10日，景东县财政局拨入景东县供销社零余额帐户50万元2011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冷链项目资金，根据杨李永主任的安排，同年12月6日，其到景东县城凤御路中国农业银行营业部将50万元冷链项目资金转入土产公司，2012年5月29日，杨李永主任安排其将景东县供销社帐户上的2011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日用消费品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资金20万元和2011年乡村流通工程县级资金10万元共计30万元项目资金转入土产公司，后又让土产公司转回景东县供销社50万元资金。次日，土产公司将50万元资金转回景东县供销社帐户。该50万元冷链项目资金中，按照杨李永主任的安排，其到景东县城凤御路中国农业银行营业部分二次支付给郭某家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5万元和7.6万元，共计支付32.6万元，剩余的资金被用于景东县供销社出差、修车、加油、公务接待等支出，会计帐上都有具体记录并附有凭证；（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景东县供销社日杂公司经理。在景东县供销社日杂公司不符合申报2011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的条件下，景东县供销社以日杂公司名义申报2011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项目资金20万元申报下来后，日杂公司未实施日用消费品流通方面的建设，景东县供销社未将该项目资金划到日杂公司账上，而是被景东县供销社截留；（1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向工商部门注册成立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其系法定代表人。2015年，公司名称变更为景东银生态农特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其子何某。2012年三、四月，景东县供销社与其口头商定，合作冷链项目，景东县供销社分二次划款到其设立的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共计32.6万元，作为景东县供销社的出资，但一直未签订合同；（2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景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建设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工作。景东县供销社申报冷链项目使用的规划许可证和建设许可证均不是建设景东县供销社冷链项目的许可证，景东县供销社申报冷链项目的许可证系虚假材料；（21）被告人杨李永的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3月至2013年3月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期间，云南省供销社系统搞二次创业，2010年下半年，上级下发申报新网工程项目的通知，其已阅通知，知道申报新网工程的相关要求和规定，其中通知要求申报企业持续运营一年以上，财物状况良好，申报前要进行过先期投资，严格按照规定，景东县供销社确实不符合条件，但为争取项目资金，改变一些供销社困难的现状，扩大供销社的实力，其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因冷链项目和再生资源项目均属新网工程扶持范围，景东县供销社未实施过，经景东县供销社管委会讨论，决定申报冷链项目，因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有闲置的房子，故以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为申报企业，并安排马某、汪某、罗某1等人组织申报材料，因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从2005年改制后不搞经营，未做过冷链项目，申报时也未进行过规划、设计。故做项目申报书时只能做不完全真实的材料，先期支出发票，是马某等人从财务室找以前的发票涂改、复印来的，规划许可证和建设许可证也是虚假的，因为景东县供销社未办过冷链项目的规划许可和建设许可。约2011年上半年，项目申报资料做出来后，其签字同意上报。2011年底，50万元冷链项目资金拨到景东县供销社，因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是申报企业，其安排把50万元冷链项目资金拨到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因景东县供销社缺少业务用车，景东县供销社管委会决定购买一张丰田汉兰达汽车，后其安排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先用冷链项目资金支付购车款37.9万元，并支付2万余元的车辆购置税款。为弥补购车占用的冷链项目资金，其安排财务把20万元省级流通体系建设日杂公司日用消费品流通建设项目资金和10万元县级乡村流通资金拨给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安排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向景东县供销社咖啡公司借款8万元，共计38万元补平购车款后让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转回景东县供销社。因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一直未实施冷链项目，为应对上级检查冷链项目实施情况，也为省、市供销会议鼓励供销社可以与私营企业入股合作，扩大供销社经营，其考虑到郭某的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事野生菌冷储、加工，有一套冷储设备，其遂考虑与郭某合作实施冷链项目，但景东县供销社一直未与郭某就合作实施冷链项目达成书面协议。2012年下半年，在商谈中，因郭某已经与昆明一家企业合作，要先让昆明那家企业退出，景东县供销社才能跟郭某合作，又因昆明那家企业退出要郭某支付25万元，郭某叫景东县供销社先出资25万元，其安排财务用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转回来的50万元冷链项目资金转给郭明过的公司25万元，但双方还是未签合同。后郭某又说他家有一辆车，让景东县供销社出资7.6万元购买作为共同资产，其又安排财务用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转回来的50万元冷链项目资金转给郭明过的公司7.6万元。二、被告人杨李永受贿的事实2005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杨李永任景东县永秀乡乡长、大朝山东镇镇长、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期间，收受他人送与的人民币共计8.7665万元。具体是：（一）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杨李永在景东县岩头大沟建设工程承包人郑某给与的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李永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其无违法犯罪记录；（2）中共景东县委组织部出具的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03年1月，被告人杨李永任景东县永秀乡乡长，2006年3月任大朝山东镇镇长，2007年11月任景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2008年2月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2013年3月任景东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3）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侦查人员在办案中发现被告人杨李永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期间，涉嫌滥用职权犯罪，2016年5月27日，该院办案人员将被告人杨李永带到该院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被告人杨李永如实交代其滥用职权的事实，并如实交代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尚未掌握的其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同月30日，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李永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当日，被告人杨李永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9月14日被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4）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实2004年12月5日，郑某与景东县水利水电局签订合同，承建大朝山东镇黑蛇村岩头大沟工程建设；（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承包大朝山东镇黑蛇村岩头沟渠防渗工程，为感谢时任永秀乡乡长杨李永在其工程实施、结款过程中的帮忙，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到杨李永的宿舍送与杨李永人民币1万元；（6）被告人杨李永的供述，证实其任大朝山东镇镇长期间，大朝山东镇黑蛇村荒田河三面光沟改造工程老板郑某为感谢其对工程征地等协调工作的帮忙，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郑某到景东县内送与其人民币1万元。（二）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杨李永在景东县扶持人口较少民族生产发展项目（种植茶苗项目）的茶苗供应商罗某3给与的人民币0.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供苗协议、发票（二份）、领条（二份），证实2005年11月23日，罗某3与景东县大朝山东镇人民政府签订布朗族种植茶350亩的项目的供苗协议，由罗某3提供56万株的茶苗。2006年8月30日和10月14日，罗某3向大朝山东镇人民政府领取茶苗款5.6万元和9.9833万元；（2）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半年，大朝山东镇有一个民宗局来的在曼崩村发展茶叶产业的较少民族扶持项目，其二嫂家育有茶苗，其想要大朝山东镇人民政府购买其二嫂家的茶苗，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到大朝山东镇结茶苗款时到大朝山东镇派出所二楼杨李永住宿的地方送与时任大朝山东镇镇长杨李永人民币0.5万元；（3）被告人杨李永的供述，证实2005年，其任大朝山东镇人民政府镇长期间，大朝山东镇有一个民宗局来的在曼崩村发展茶叶产业的较少民族扶持项目，需要茶苗，其同学“毕某”之妻育茶苗，经其介绍后，大朝山东镇人民政府与“毕某”家签定了供苗协议，由“毕某”家供应该项目所需茶苗。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毕某”之妻为感谢大朝山东镇人民政府采购她家茶苗及顺利结款，“毕某”之妻到大朝山东镇派出所其宿舍送与其人民币0.5万元。（三）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杨李永四次收受景东县供销社咖啡收购商刘某给与的人民币合计2.4万元。具体是：（1）2009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杨李永在普洱市其乘坐的车上收受刘某给与的人民币1万元；（2）2010年春节前后和2011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杨李永在景东县内二次收受刘某给与的人民币，每次收受0.5万元，共计1万元；（3）2012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杨李永在景东县其家中收受刘某给与的人民币0.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咖啡采购协议（二份），证实2011年1月20日和2012年2月6日，刘某与景东县供销社咖啡公司签订咖啡豆采购协议，向景东县供销社咖啡公司购买咖啡豆；（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杨李永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之前，其向景东县供销社购买过咖啡豆。为使景东县供销社能够继续向其出售咖啡豆，2009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其在普洱市杨李永乘坐的车上送与杨李永人民币1万元。为与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的杨李永维持好关系，感谢杨李永在生意上照顾其，2010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其到景东县供销社杨李永的办公室送与杨李永人民币0.5万元。2011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其再次到景东县供销社杨李永的办公室送与杨李永人民币0.5万元。2012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其到景东县子杨李永家中送与杨李永人民币0.4万元和其他礼品。以上其四次送与杨李永人民币合计2.4万元；（3）被告人杨李永的供述，证实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期间，长期向景东县供销社购买咖啡的刘某为进一步跟其加深关系，由景东县供销社提供给他质量好的咖啡，长久保持业务上的合作关系，2009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刘某在普洱市其乘坐的车上送与其人民币1万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到景东县送与其人民币0.5万元。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再次到景东县送与其人民币0.5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到景东县其家中送与其人民币0.4万元。以上其四次收受刘某送与的人民币合计2.4万元。（四）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杨李永二次收受景东县供销社咖啡收购商蒋某给与的人民币合计1.0665元。具体是：（1）2010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杨李永在普洱市“文华家园”附近收受蒋某给与的人民币1万元；（2）2011年年底左右，被告人杨李永在景东县城其乘坐的车上收受蒋某给与的人民币2万元后，将此款退还蒋某，蒋某拒收。2012年，被告人杨李永为蒋某购买化肥、缴税等支出费用19335，以此退还蒋某。被告人杨李永实际收受蒋某的人民币66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咖啡采购协议，证实2012年2月6日，李荣慧与景东县供销社咖啡公司签订咖啡豆采购协议，向景东县供销社咖啡公司购买咖啡豆；（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东县支行银行卡存款凭条、取款凭条、普洱市绿岛支行部分存折明细清单、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普洱市供销合作社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被告人杨李永向某市供销合作社农业生产资料公司购买化肥支付化肥款14400元、上车费350元、运费3350元、检测费200元、税收835元，共计19335元；（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和2011年，其向景东县供销社购买过二次咖啡豆。为与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杨李永搞好关系，使景东县供销社能顺利及时的供货给其，不影响其咖啡豆生意，2010年年底的一天，其在普洱市“文华家园”附近送与杨李永人民币1万元。2011年年底或2012年年初的一天，其在景东县城杨李永的车上送与杨李永人民币2万元，约一二个月后，杨李永向其退还其送与的2万元人民币，但其没有收，后杨李永为其购买化肥支付了化肥款、上车费、运费、检测费、税收约2万元人民币，杨李永以购买化肥的形式退还其送与的人民币约2万元，具体数额以购买化肥的相关单据为准；（4）被告人杨李永的供述，证实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期间，向景东县供销社购买咖啡的蒋某为与其搞好关系，感谢景东县供销社出售咖啡给他，希望景东县供销社能及时及早、按质按量的发货，保持咖啡购销业务上的长期合作。2010年年底的一天，蒋某在普洱市“文华家园”附近送与其人民币1万元。2011年年底的一天，蒋某在景东县城其车上送与其人民币2万元后，其退还蒋某人民币2万元，但蒋某不要，后其为蒋某购买化肥支付了化肥款、上车费、运费、检测费、税收共计约1.9万元，作为其退还蒋某的钱。（五）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杨李永在景东县次收受景东县供销社花山供销社综合集贸市场提升改造建大棚等建设工程承包人唐某给与的人民币0.4万元、1万元、1万元，合计2.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1年9月8日，景东县中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景东县供销社花山供销社签订花山供销社综合集贸市场提升改造建大棚施工合同，向景东县供销社花山供销社承包花山供销社综合集贸市场提升改造建大棚的工程施工，景东县中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唐某；（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景东县中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承建了景东县供销社下面的三个农贸市场提升工程，为感谢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杨李永给其做工程，其以过年给杨李永孩子压岁钱的名义三次送与杨李永人民币共计2.4万元。具体是：2010年春节前，其到景东县杨李永家中送与杨李永人民币0.4万元。2011年春节前，其再次到景东县杨李永家中送与杨李永人民币1万元。2012年春节，其第三次到景东县杨李永家中送与杨李永人民币1万元；（3）被告人杨李永的供述，证实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期间，唐某做过景东县供销社2009年者后供销社农贸市场提升改造工程、2010年花山供销社农贸市场提升改造工程、2011年文井供销社农贸市场提升改造工程等工程，唐某为感谢做景东县供销社工程，2010年春节，唐某到景东县其家中以给其孩子压岁钱的名义送与其人民币0.4万元。2011年春节，唐某再次到景东县其家中以给其孩子压岁钱的名义送与其人民币1万元。2012年春节，唐某第三次到景东县其家中以给其孩子压岁钱的名义送与其人民币1万元。以上其三次收受唐某送与的人民币合计2.4万元。（六）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杨李永二次收受房地产开发商李某2给与的人民币0.8万元和0.6万元，合计1.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普洱尚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景东县供销社有一个建设“澜仓井”商住楼工程，其为谋求此工程，2011年春节前，其开车送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杨李永回景东县子他家门口，下车之前，送与杨李永人民币0.8万元。2012年，其开车送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杨李永回家的路上或是到他家门口，送与杨李永人民币0.6万元，以上其二次送与杨李永人民币共计1.4万元；（2）被告人杨李永的供述，证实其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期间，2012年，县上批准同意利用景东县供销社名下土地资产搞旧城改造项目，李某2为谋求其在工程承包、建设中得到其帮忙，2011年，李某2约其吃好饭后，送其回景东县其家时，送与其人民币0.6万元。2012年，李某2再次约其吃好饭后，送其回景东县其家时，送与其人民币0.8万元。以上其二次收受李某2送与的人民币合计1.4万元。被告人杨李永到案后，向景东县人民检察院退缴人民币20万元。前述事实，由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李永任景东县供销社主任期间，明知景东县供销社土产公司不具备申报国家有关项目的条件，仍申报国家有关项目，套取国家项目资金50万元后，在未签订书面协议、未明确权利义务的情形下，主持决定将其中的32.6万元项目资金投入他人的公司合作实施有关项目，致使有关项目未能实际实施，造成国家项目资金损失32.6万元，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此外，被告人杨李永利用其担任乡长、镇长和供销社主任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还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李永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李永安排景东县供销社工作人员制作虚假发票、建设许可证、规划许可证等申报材料以及用冷链项目专项资金购买车辆后又用其他资金弥补购车款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李永安排剩余冷链项目资金17.4万元用于单位公务开支的事实，公诉机关虽然出示了证人马某等人的证言、景东县供销社的支出账目，但无审计报告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景东县供销社的公务支出系剩余冷链项目资金。故该指控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李永于2012年收受蒋某2万元人民币的事实，本院查证认为，被告人杨李永收受蒋某给予的2万元人民币后，采用为蒋某购买化肥、缴纳税金等方式退还蒋某，被告人杨李永共支出货款、税金等费用19335元，故被告人杨李永实际收受人民币实为665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本院予以部分确认。被告人杨李永如实供述其滥用职权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其配合本院挽回了项目资金损失，对滥用职权犯罪，可给予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李永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检察机关调查时，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积极退赃，认罪并悔罪，对受贿犯罪，亦可免予其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李永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受贿犯罪中，被告人杨李永有自首情节，且其积极退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实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李永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李永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认为，景东县供销社与景东银生态野生食用菌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实施冷链项目，虽经景东县供销社集体研究，但被告人杨李永在对违法决定的形成和实施起主要作用，系责任人，且冷链项目至本案立案时仍未实际实施，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因此，被告人杨李永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杨李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为打击受贿犯罪和滥用职权犯罪，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确保国家工作人员依法依规行使职权和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李永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杨李永犯罪所得87665元人民币予以没收，由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三、追缴2011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景东彝族自治县供销社农产品批发市场冷链物流建设”项目资金32.6万元人民币，上缴国库（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何锦祥审 判 员  吴金国人民陪审员  宋景盟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王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