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302刑初4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国刚，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壮族，中专文化，来宾市兴宾区七洞乡畜牧水产技术推广站工作人员，2012年抽调至来宾市兴宾区动物卫生监督所任外围检疫组组长，住来宾市兴宾区长梅高速路桥南一巷4号。因涉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益校，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刑诉（2016）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刚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于2016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11月17日和2017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国刚及其辩护人张益校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国刚系来宾市兴宾区七洞乡畜牧水产技术推广站工作人员，于2012年1月1日起被抽调至来宾市兴宾区组长。2015年12月中旬，生猪交易老板黄某2询问曾某2是否能够找人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证明（动物B）》（以下简称“检疫票”），曾某2找到曾某1要求帮忙，曾维廉即通过张楚认识了来宾市兴宾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黄某1（另案处理），后黄某1指示黄国刚帮曾某1开具“检疫票”并收取每份40元的好处费。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3月份，黄国刚违反规定，在没有明确生猪产地来源，未经现场检疫的情况下，先后为曾某1开具了34份货主分别为黄某2、陈某、黄某术、林某1成、金某1等人的“检疫票”。导致产地来源不明、未经检疫的2704只生猪流入柳州、河池、崇左、重庆屠宰市场，并从中获利1500元。 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国刚作为动植物检疫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国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益校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国刚犯玩忽职守罪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是自首，并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国刚系来宾市兴宾区七洞乡畜牧水产技术推广站工作人员，于2012年1月1日起被抽调至来宾市兴宾区组长，负责城区大市场、建宾市场、平安市场、古三市场、维林市场、宏泰市场、金海市场、新华市场、电厂生活区市场、来华市场和河西生猪交易市场的动物检疫工作，并获得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核发的动物检疫员资格。2015年12月中旬，生猪交易老板黄某2询问曾某2是否能够找人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证明（动物B）》（以下简称“检疫票”），曾某2找到曾某1要求帮忙，曾维廉即通过张楚认识了来宾市兴宾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黄某1（另案处理），后黄某1指示黄国刚帮曾某1开具“检疫票”并收取每份40元的好处费。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3月份，黄国刚违反规定，在没有明确生猪产地来源，未经现场检疫的情况下，先后为曾某1开具了34份货主分别为黄某2、陈某、黄某术、林某1成、金某1等人的“检疫票”。导致产地来源不明、未经检疫的2704只生猪流入柳州、河池、崇左、重庆屠宰市场，并从中获利1500元。 另查明，2016年3月14日，黄国刚在接受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3月30日，黄国刚向来宾市兴宾区监察局退出违法所得1500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24日对黄国刚涉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黄国刚于1963年10月15日出生，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组织机构代码证、兴宾区政府文件、兴宾区动物卫生监督机构工作职责证实，来宾市兴宾区水产畜牧兽医局负责动物防疫等职能工作。兴宾区动物卫生监督机构依法实施全区动物及其产品检疫工作和监督管理工作，负责动物及其产品生产、加工、屠宰、流通等环节的监督及违法违规行为的查处。来宾市兴宾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的性质为事业单位。 4、兴宾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文件证实，2012年1月1日起兴宾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将黄国刚等人抽调到城区负责动物活检及屠宰检疫工作。2012年至2014年，黄国刚作为兴宾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外围检疫组组长，负责河西片区及鸿泰市场检疫工作，2015年4月份黄国刚为第三组组长，组员：覃某、冯某、莫某、罗某1，负责城区大市场、建宾市场、平安市场、古三市场、维林市场、宏泰市场、金海市场、新华市场、电厂生活区市场、来华市场和河西生猪交易市场的动物检疫工作。 5、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文件、官方兽医上岗证证实，2014年1月17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确认黄国刚具有动物卫生监督执法人员官方兽医资格。 6、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6月1日侦查机关依法对黄国刚家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部分涉案物证、书证。 7、工商银行凭证、罚没款收据证实，2016年3月30日，黄国刚将违法所得款1500元向兴宾区监察局退出。 8、车辆信息材料证实，2015年9月22日，罗某2将其一架乘龙货车桂Ｂ×××××靠于柳江县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5年7月17日，陈某将其一架乘龙货车桂Ｂ×××××靠于柳江县安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桂Ｂ×××××车主为卢某营，其将一架货车桂Ｂ×××××靠于柳州市泓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9、黄国刚开出的34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动物A）以及高速公路进出记录证实，货主为“黄某3”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有14份，货主为“陈某”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有2份，货主为“黄某术”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有1份，货主为“林某2”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有13份，货主为“金某1”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A）有4份。涉案运输生猪车辆通过高速公路将未经检疫的生猪运往柳州、河池、崇左、重庆的屠宰市场。 10、手机开户信息及通话清单证实，卢某营使用的186××××2286与曾某2使用131××××8883通话记录中，均有与货主为林某2的动物检疫证开票时间相对应。曾某2使用131××××8883与曾某1使用135××××0090的通话记录中，均有与开票时间相对应的通话。 11、辨认笔录证实，卢某营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名叫林某1成（林某2）的男子。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人曾某2就是开好检疫证后送给其的女子。 1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14日，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在询问黄国刚时，发现其存在违纪问题后，与2016年3月21日将其移交兴宾区纪委调查。兴宾区纪委对黄国刚进行调查的过程中，黄国刚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6年3月24日，兴宾区纪委将黄国刚移交兴宾区人民检察院调查，同日兴宾人民检察院对黄国刚以涉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立案侦查，黄国刚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物证、电子数据 1.提取笔录证实，从李某手上提取到林某1成苹果手机、VIVO手机，从曾某1手上提到取VIVO手机一部。 2.电子数据检验过程证明：分别对林某1成IPHONE5S手机、VIVO手机、曾某1VIVO手机进行涉案数据的提取。 三、证人证言 1、罗某1、莫某、冯某、覃某证实，黄国刚是兴宾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驻河西交易市场检疫组组长，负责交易生猪检验检疫。其等人工作职责是对进入交易市场的生猪进行检查检验，一看是否有疫病，主要是看有无口蹄和蓝耳病；二看有无耳标和《动物检疫合格证》以及耳标产地标识与《动物检疫合格证》是否相符、记录的头数是否对得上。以上都过关的话就由检验检疫人员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 2、黄某1证实，其系兴宾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的所长，主持所里全面工作，负责兴宾区内动物及动物产品检疫监督管理工作，生鲜乳监督管理及兽药、饲料等的监督管理。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其同学张某打电话给其讲有一个表弟做贩运生猪生意，在乡下收购生猪，需要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讲每票和连耳标给70元给作为好处费。后其约黄国刚和张某出来吃夜宵，其向张某介绍黄国刚是检疫申报点的检疫人员，可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票证，讲张某的表弟以后要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就直接跟黄国刚讲就得了，并叫黄国刚多多关照，同时要求开手机手电功能查看猪有没有耳标，猪的来源要清楚要健康。之后黄国刚没有亲自到场查看张某表弟的生猪，张某的表弟也没有提供养殖档案等材料黄国刚就直接在家里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给人拿去高速路口或者长梅路桥给张某的表弟。按规定，黄国刚应该在生猪交易申报点或养殖场等特定场地才能对生猪进行检验检疫的，但碍于张某是同学的情面就叫下属黄国刚去开检疫票了，黄国刚也碍于其是他上级的情面帮张某的表弟开检疫票了。 黄某2证实，2015年上半年其和陈某共同买了一部货车（车牌号为桂Ｂ×××××）做调猪生意。其主要是在武宣、玉林、贵港、桂平、崇左收购生猪，在来宾市辖区范围内收购的只有一两车。在崇左这边拉的生猪都没有产地检疫证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都是从来宾市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14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都是其去跟电话号码为131××××8883的一个女子和“罗老大”的开具，跟“罗老大”只开要过两三张检疫票，票上所填写的载运的猪都是由崇左调的，不是来宾的猪。用其名字开有30张左右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这些猪都是由崇左拉往柳州的，这些猪都没有产地检疫证明、没有经过任何的检疫人员检疫。 陈某证实，其拉的大部分生猪都是从玉林、崇左等地拉到柳州屠宰场。侦查人员出示的编号为450591XXXX（70头）、车牌号桂Ｂ×××××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是其拉到柳江县柳东屠宰场所使用的证明。但生猪的起运点是在崇左而不是兴宾区，是由黄某2去联系的，后来有一个女的拿这张检疫票到高速路口给其。 林某1成证实，2015年至2016年初其从崇左市驮卢镇收购的拉去河池金某2三和食品屠宰场的三车猪，每车大概是90多头，是车牌号桂Ｇ×××××的车主肥仔拉去来宾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货主用的是其名字，留在《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电话号码是其手机号，每头生猪给一元钱的费用。在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和蒙村乡收购的生猪也是由车牌号桂Ｇ×××××的车主肥仔去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至于肥仔有没有拉去检疫其不清楚，反正其没有见到过检疫人员来对生猪进行检疫。出示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填写的货主名字是“林某2”与其名字“林某1成”中间差了一个“新”字，估计当时肥仔是报错其名字了。 张某证实，2015年年底的一天，其表弟曾某3问其是否懂得开检疫票（《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人，后来其介绍在兴宾区畜牧局工作的同学黄某1给他认识，黄某1将一个姓黄的同事介绍给其，黄某1还讲以后开检疫票找这个姓黄的同事就行了，开一张检疫票给40元的好处费。 曾某1证实，2015年11、12月份一天晚上曾某2问其有谁认识开生猪检疫票的人吗，其讲问其老表张某看他懂这方面的人吗，第二天其打电话给张某，他讲认识一个同学是卫生监督所的所长，后其通过张某认识了兴宾区卫生监督所的黄某1，通过黄某1介绍认识帮开票的黄国刚，黄某1讲到时开生猪检疫票就找黄国刚，过了几天其打电话给黄国刚讲要开生猪检疫票，黄国刚就叫其到他家要检疫票。其叫黄国刚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时没有跟他讲猪的来源、也没有提供有动物养殖档案，黄国刚没看见过猪，只是按其手机上或其发给他的信息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经其仔细辨认，货主名黄某315张、货主黄某术1张、货主陈某2张、货主林某212张检疫票，官方兽医签字黄国刚的《动物检验合格证明》都是其去找黄国刚开的。 曾某2证实，2015年7、8月份，黄某2到其店里吃饭时问其开得“检疫票”吗？后其通过其妹夫曾某1帮联系黄国刚帮忙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黄某2开检疫票所需填写内容的信息是罗某2通过微信发给其，有时黄某2也直接打电话告诉其。陈某赞是帮黄某2拉猪的司机，其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到高速路口给他过几次，他拉猪用的车的车牌号是桂Ｇ×××××。卢某营通过黄某、罗某雄他们懂得其号码后就打电话叫其帮他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货主都是“林某2”。经出示34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给其核对辨认，均为其去帮他们开具的，而且每张给黄国刚40元。 罗某2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与曾某2买了辆车搞运输，挂靠在柳江县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牌号是桂Ｂ×××××。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份期间，其帮陈某和黄某2从崇左、龙州、贵港、玉林拉猪生猪到柳北屠宰场、柳州二基地、融安、融水宜州、金某2等屠宰场。该二人还交待其去拉生猪前跟曾某2先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猪耳标并帮垫付辛苦费。陈某和黄某2打电话给其，讲货主的姓名、猪的头数、启运地及到达地、车牌号等内容后，其就编成微信发给曾某2由她去找有关人员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给其。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4月间，其总共从曾某2和曾某3手上得到来宾市兴宾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人员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有70份左右，都是开具给桂Ｂ×××××和桂Ｂ×××××这两部车用来运输生猪的。兴宾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黄国刚本人或其他检疫人员都没有对生猪进行检验检疫的，因为黄国刚及其他人员在其去拉生猪之前有时就已经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给曾某2拿给其去拉生猪了，有时其拉猪到来宾市高速路口天已经黑了，曾某2和曾某3把黄国刚及其他检疫人员开好了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送给到高速路口交给其，其就按照《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填写的内容要求直接拉生猪到目的地。 陈某赞证实，黄某3叫其帮他拉猪，并叫其跟曾某2要三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由崇左、宁某等地拉猪到柳州二基地等屠宰场。 黄某术证实，其于2015年11月左右帮其哥黄某2和陈某开拉生猪的大货车，车牌号是桂Ｂ×××××。拉猪基本上都是从崇左市内和龙州县拉往柳州二基地、柳北等地的屠宰场。 卢某营证实，其认识一个贩卖生猪的老板叫林某2，并帮他从崇左市宁某县爱店镇拉猪去金某2屠宰场。其分别是跟黄某4、陆某及一个女子购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林某2把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所需要填写的货主姓名、猪的头数、车牌号等的信息内容通过电话（159××××3808）或短信告知其后，其就把这些需要填写的信息内容通过其的电话（186××××2286）跟这个女子的电话（131XXXX88883）讲或编成短信发给她，然后由她去找人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每张给450元，大概跟她买了差不多20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每次去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时候林某2都是报林某2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何林某2不使用真名“林某1成”。其帮过林某2带来宾的产地检疫《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到崇左给他拉其他产地的猪，至于他拉的猪的来源，从那里拉往那里，其不清楚，只是帮他开好来宾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给他。侦查部门提取的桂Ｇ×××××车辆高速路进出口通行信息记录，收费类型一栏注明“鲜活”的都是表明其拉生猪的记录。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黄国刚供述，2015年12月中旬一天晚上，兴宾区卫生监督所黄某1所长介绍曾某3给其认识，并跟其讲找其一个同学是在兴宾区迁江镇做生猪外调生意，叫其帮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找耳标，以后开检疫票的事就由曾某3联系其，开一张票给40元。其先后开了30多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给曾某3的检疫票，每张收40元好处费实际收了1400多元。大部分都是叫曾某3来其家开检疫票。其不认识林某2、黄某3、金某1、陈某、黄某术这几个人，曾某3联系其开检疫票时其没见过这几个人，猪也没见过，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所需要填写的信息，是曾某3来找其的时候报给其的，比如猪的头数、货主、耳标号、车牌号、联系电话等。因为是黄某1所长交待帮开，其碍于领导的面子，自己也立场不坚定，也贪好处费，所以明知道是不符合法律规定还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给曾某3。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刚作为动植物检疫机关的检疫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国刚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成立。被告人主动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符合缓刑条件，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故辩护人对本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国刚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的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宋文新 代理审判员  黄 毅 人民陪审员  覃 散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鸿就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百一十三条动植物检疫机关的检疫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前款所列人员严重不负责任，对应当检疫的检疫物不检疫，或者延误检疫出证、错误出证，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