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3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正军，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东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凡凡，女，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东阿县。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祥智，北京市京师（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章亮，男，197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莘县交警队工作人员，住山东省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青（系赵章亮岳父），住山东省东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秀荷（系赵章亮岳母），住山东省东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琪，男，198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琉璃井街南首路西。法定代表人：杨正军，社长。上诉人杨正军、尹凡凡因与被上诉人赵章亮、尹琪、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2019）鲁1524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正军、尹凡凡上诉请求：1.撤销东阿县人民法院（2019）鲁1524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3万元借款；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上诉人赵章亮无法证明具体借款时间和借款方式，一审事实认定错误，实际并不存在该笔借款。赵章亮于2019年1月2日起诉上诉人时，在起诉状明确借款发生的时间是2016年7月24日，两上诉人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实际情况是2016年7月24日杨正军正在监狱服刑，根本不可能向赵章亮出具借条。该次诉讼于2019年1月25日开庭，庭审笔录中记录了赵章亮代理人史俊青描述的借款经过：“2015年7月24日左右，当时二被告的雇员于艳艳、赵广英在场，二被告当时经营投资公司，尹凡凡说需要资金，问史俊青是否有资金，史俊青在被告处工作，当时史俊青联系了赵章亮，赵章亮将钱转给史俊青，史俊青把卡给赵广英，之后赵广英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了于艳艳，于艳艳是现金会计，当时就出具了借条，半年结一次息，借条至少转了两次后就是现在的借条了，现在的这个条和之前的都是一样的，我认为二被告都知情，因为这些事都需要向二被告汇报，至本案借条后没还款，之前的利息都结清了”。根据该描述，此次庭审时赵章亮认可借款时间是2015年7月24日，借款方式为转账。而且史俊青当时称“我认为二被告都知情”，也就是说赵章亮及史俊青也不确定二上诉人是否知情。后赵章亮再次起诉，在2019年7月30日开庭时，当上诉人说到己查实2015年7月24号左右于艳艳没有收到赵章亮的转账时，史俊青又改口描述借款经过为“2014年1月22日史俊青把13万包括现金和转账给尹凡凡和于艳艳，当时赵广英在场，尹凡凡和杨正军是夫妻关系”。对于有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史俊青又称“2014年7月22日及2015年1月22日被告付息的流水，2014年7月22人是于艳艳转的，2015年1月22日是尹凡凡的，六个月后付息就换成了本案主张这张条”。这与被上诉人在2019年1月25日庭审中认可的事实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不仅借款时间不同，借款方式也从转账变更成了转账加现金。2.赵章亮主张的转账利息与实际借款不符。被上诉人主张借款13万元和月息1%，那么实际半年的利息应当是7800，但是赵章亮拿出的两张转账显示利息为9360，这与借款明显不符，也就是所谓的利息9360不可能是13万元所产生的。因上诉人向史俊青和其介绍的人自2007年借贷次数高达百余次，存在频繁借贷关系，赵章亮应举证证明此笔利息的由来和用处。3.在一审中，二上诉人关于借款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要求赵章亮提供13万元借款的转账明细，庭审中，法院也要求赵章亮一周内提供银行转账明细来支持其主张，但是赵章亮没有能够提供银行流水，明显证据不足。4.赵章亮代理人在庭审中明确描述本案借条是两次汇总换了借条而来，与之前借条完全一致，那么也就是说之前借条也并没有尹凡凡的签字盖章。本案关键证据就是与尹凡凡的电话录音，但是当时上诉人杨正军正服刑，尹凡凡对于欠款事实并不知悉，因上诉人杨正军与史俊清存在较多借贷的事实，尹凡凡在未与于艳艳核实具体欠款数额的前提下，只知道欠了他钱，后来与于艳艳沟通后，才知道并没有这笔借款。何况按照被上诉人的说法，换条时尹凡凡是可以正常联系和沟通的，但是出具借条时，赵章亮没有向尹凡凡换取借条，不符合常理。尹琪并非是借款人，也不是保证人，却帮一个正在服刑的人盖章确认借条，尹琪本身就没有权利这么做，结合史俊青与上诉人都是非常熟悉的人，应当知道尹琪并非是公司员工或者应当要求尹琪出具授权委托，但是被上诉人都没有，所以对于借款的真实性并没有充足的证据支持。结合以上事实，借款事实并未发生，赵章亮在庭审中的描述前后矛盾，来回变化，导致借款时间、借款方式、经手人都无法查清，且在上诉人和一审法院都要求其提供银行流水的情况下，拒不提供13万元的银行流水，都说明本案所谓的借款属于无中生有，不能排除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二、一审法院程序错误。一审法院询问赵章亮代理人史俊青多长时间能把转账流水和凭证上交法庭，史俊青回答一个星期内，但却未提供，导致我方对于该关键证据无法质证，属于明显的程序错误。被上诉人赵章亮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得当，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当初借款的时间有农业银行东阿前进街支行的交易明细清单为证：2014年1月22日提取现金，一个3万元、一个4.3万元，另加5.7万元的现金，共13万元整。当天交于上诉人的员工赵广英经手办理的。2.上诉人规定，半年付一次利息，付息就把原借条更换成新条，月息是1.2％。第一次付息：2014年1月22号至2014年7月22号，利息是1.2％，共款9360元；第二次付息：2014年7月22号至2015年1月22号，利息是1.2％，共款9360元。以上两次付息方式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付息，付息换条。第三次付息期间：2015年1月22号至2015年7月22号，上诉人把付息方式改为现金付息，换条，月利率降为1％，半年利息由9360元降到7800元，并把付息时间往后拖延一天。第四次付息期间：2015年7月23号至2016年1月23号，付利息现金7800元，付息换条。第五次付息期间：2016年1月24号至2016年7月24号，付现金7800元利息，换条。2016年7月24日是最后一次换条，后没付息至今。上诉人的经办人尹琪，是上诉人尹凡凡的亲弟弟，手章、公章俱全，是上诉人的全权代理，办理付息、换条是职务行为。被上诉人尹琪未答辩。被上诉人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辩称，合作社什么都不知道，尹琪属于私自盖章，法人的印章也没有授权，合作社对此完全不清楚。赵章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13万元及利息，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赵章亮围绕诉讼请求依法递交如下证据：1.借条一份，载明：借条，因周转今借到赵章亮壹拾叁万元整。小写￥130000元，借款月息1%（百分之壹点零）。借款期限自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1月25日，共计6个月。如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款付息，担保人自愿承担还款责任并自愿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如因借款方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而催交借款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或者担保人全部承担。借款人：杨正军（盖章）、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盖章）2016年7月24日经办人：尹琪（签字）2016年7月24日。2.半年转账付息流水证明一份，载明：2014年7月22日于艳艳转账付息9360元，农行卡号（62×××19），2015年1月22日尹凡凡转账付息9360元，农行卡号（62×××10）。3.2019年2月20日20时20分和尹凡凡的关于本案13万元借款通话记录（手机号151××××7366）光盘一张和主要内容笔录摘取，载明：录音有用时间11分11秒至13分52秒；史俊清说：那个13万的借款，杨正军怎么说不知道啊？尹凡凡说：杨正军他确实不知道，这些钱都是我和艳艳管理。史俊清说：上次开庭杨正军否认这个13万的借款，有钱还钱没钱说话。尹凡凡说：这些钱搞投资，账都是我管理，打条都是我签字光盖杨正军的章，我们两口子不能不认这个钱，这个钱我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4.（2019）鲁1524民初57号民事案件开庭笔录。被告2016年10月2日出具与本案借条形式相同的借据（借款为5万元），起诉后尹凡凡在庭审中陈述，原告所述属实，因为关系很熟，原告把钱给我了，当时借钱是为了企业经营，借条上的惠民生态农业发展合作社也是为了让熟人放心，相当于借钱是担保性质的，实际上这个钱该我们夫妻两个还，经办人是我弟弟，当时经办人给我帮忙，他经办这个事，借条属实。5.（2019）鲁1524民初5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史俊清曾向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杨正军、尹凡凡偿还原告借款5万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6年10月2日，被告杨正军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史俊清借款5万元，被告杨正军向原告出具借据，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4月2日止，借款月息1分。借款到期后，原告向被告催要，被告拒付。尹凡凡辩称，原告诉状所述属实，我现在欠账比较多，没能力立即还清借款，可以分批偿还。杨正军未提供答辩意见。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因曾跟随二被告工作而熟识。2016年10月2日，二被告因经营向被告借款5万元，由跟随被告打工的尹凡凡弟弟尹琪经办，双方约定借款月息1%，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4月2日。被告杨正军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私章和公章的真实性不怀疑，但对借条的真实性怀疑；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录音内容没意见，对于借钱的事，我问过尹凡凡到底欠史俊清会计多少钱，欠多少不知道，欠多少打多少借条。史会计从一直成立投资公司就跟我干，一直到2014年前后；对证据4不认为是假造的，但我出具的所有借条都是一样的，故不能按上次5万的案件开庭笔录来断定本案的事实；对证据5判决书没意见，没上诉，因为我知道欠史俊清的钱，但不能按上次判决书来断定本次案件的结果。被告尹琪质证意见为：借条是我写的，是因为原告拿的以前的欠条换的这个条，这两个章也是我盖的，当时打借条的时候我自己在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合作社旁边开超市，在杨正军和尹凡凡不在家的时候，给合作社打杂，由于我对会计史俊清的信任，所以换了借条；对证据2不知道，当时没在被告处上班；对证据3、4没意见；不知道证据5判决书这件事。被告尹凡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递交证据，视为放弃对证据的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证据规则、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综合分析评定如下：1.原告主张三被告借款13万元，递交证据1为凭，被告杨正军对该证据上的自己私人印章及合作社公章予以认可，但怀疑借款的真实性。被告尹琪承认该证据属其出具，称：当时出具借条的时候，自己在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合作社旁边开超市，在杨正军和尹凡凡不在家的时候，给合作社打杂，由于对会计史俊清的信任，所以换了借条。与原告递交的证据5即（2019）年鲁1524民初57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认定的事实相吻合。综上，被告尹琪陈述与法院已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尹琪于2016年7月24日给原告出具欠据时，能掌控合作社的公章、私章属相关人员的授权，其使用公章、私章的行为应视为履行合作社的职务行为，故依法应由授权人即借据载明的借款人杨正军及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共同承担责任。2.原告主张本案借款是2014年1月22日借的款，每过六个月付息换条，直到2016年7月24日尹琪又换的条，递交证据2为凭，证实借款满6个月后，2014年7月22日于艳艳转账付息9360元，农行卡号（62×××19），又过6个月即2015年1月22日，是尹凡凡转账付息9360元的事实，被告对此无异议，结合被告尹琪陈述“借条是我写的，是因为原告拿以前的欠条换的这个条”，故应予认定，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成立。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尹琪给原告出具了借款凭证，双方约定了还款期限、利率月息1.0％，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双方均应遵照履行，现被告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属违约，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归还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杨正军、被告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赵章亮借款13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7月24日至还清之日，利率按月息1.0％计算）。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被告杨正军、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上诉人杨正军、尹凡凡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9年1月2日赵章亮就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向东阿县人民法院第一次起诉的民事起诉状，拟证明赵章亮在诉状中明确借款时间为2016年7月24日。证据2、在第一次起诉中东阿县人民法院2019年1月25日的开庭笔录第五、六页原告陈述的借款经过，拟证明赵章亮在庭审中向法院陈述借款时间为2015年7月24日，借款方式为转账，赵广英转账给于艳艳。证据3、本案一审中东阿县人民法院2019年7月30日的开庭笔录第四页原告陈述的借款经过，拟证明在本次庭审中，赵章亮推翻之前陈述，将借款时间描述为2014年1月22日，借款方式为史俊青现金和转账给尹凡凡和于艳艳，并非赵广英转账给于艳艳，另证明一审时法院问及转账流水和凭证多久能够上交法院，赵章亮回答一个星期。但是上诉人并未收到该转账流水和凭证，法院在不足一周内就出具了判决，证明一审程序存在问题。以上证据皆是赵章亮自我认可的事实，但结合赵章亮自认事实发现借款时间不明，借款方式不明，赵章亮甚至无法提供出银行流水，上诉人认为此笔借款根本不存在，赵章亮属于虚构借款。被上诉人赵章亮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想证明的问题有异议。2014年1月22日是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的时间，2019年1月12日的起诉状中所显示的2016年7月24日是最后一次换条的时间。关于2019年1月25日的庭审笔录记载的2015年7月24日的借款时间是与其他的借款时间记混了，代理人史俊青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其他两次借款，都已经由法院判决完毕。关于13万元的款项，史俊青当时是以现金的形式给了赵广英，庭审笔录中记载的以银行卡的形式交付的款项是因为和其他借款记混了。对于2019年7月30日的庭审笔录记录的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将13万元给尹凡凡和于艳艳属记忆错误，13万元是全部以现金的方式给的。被上诉人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证明问题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赵章亮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史俊青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一份，拟证明2014年1月22日从农业银行提现金两次，一次3万元，一次4.3万元，将现金5.7万元交给赵广英，合计13万元。证据2、赵章亮名下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流水打印件一份，拟证明2014年7月22日和2015年1月22日于艳艳和尹凡凡分别打到赵章亮账户一年的利息9360元。2015年1月份后利息降到了1分，每年利息7800元，都是尹琪用现金付息换条。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显示“现支”字样，无法证明该笔款项的去向。该明细清单“现支”字样的取款多达十余处，完全没有办法达到被上诉人所说的证明目的。结合之前的两次庭审笔录，赵章亮不断变更借款时间，借款方式以及在场人员，而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和证据规则，否认自己认可的事实需提供充足的证据，我方要求赵章亮对其所述事实提供证据，如提供证据，我方愿认可该笔借款。1.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于艳艳与尹凡凡两笔9360元的款项与本案有关。庭审中，赵章亮称借款时间为2014年1月22日，借款方式完全变成了现金形式，史俊青提交了自己的银行流水来证明自己分两次取了7.3万元现金。但是结合赵章亮的银行流水，赵章亮根本没有将7.3万元转账给史俊青，也没有将13万元转账给史俊青的记录。按照其当庭描述，如果是赵章亮通过史俊青交付借款，那么应该是赵章亮先将13万元打给史俊青，史俊青再提取现金才对，但是银行流水显示赵章亮根本没有将钱打给过史俊青。结合我方证据，赵章亮的言行是一种非常不诚信的表现，而推翻自认事实需要提供充足证据，现赵章亮无法推翻之前以转账方式出借款项的自认事实，只能说明赵章亮是虚构债务。被上诉人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质证意见同上诉人质证意见，另认为即使赵章亮的银行流水是真实的，也与13万元没有关系，因为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太多了，应该是其他的款项来往，但是说不清是哪一笔。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根据赵章亮向人民法院提供的借据、史俊青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赵章亮名下银行流水、史俊青与尹凡凡的通话录音等证据，并结合（2019）鲁1524民初57号民事案件的相关借据以及案件事实的认定，再综合分析各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并且形成了一个基本完整、清晰的证据链条，达到了民事诉讼中的证明标准，据此能够认定赵章亮与杨正军、东阿县惠民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13万元借贷关系，借贷事实已实际发生。上诉人方虽否认存在本案所涉借款事实，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杨正军、尹凡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杨正军、尹凡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继阳审判员  张 磊审判员  于景涛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王泽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