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8民终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金硅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大阁镇宁丰路302-12号底商。法定代表人：王树娥，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玲，河北凯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女，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鸥,女，1982年4月28日出生，满族，居民，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平，河北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义，男，1968年10月25日出生，满族，职工，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韩秀华,女，1970年3月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金硅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海鸥、原审第三人杨义、韩秀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6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金硅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玲、周慧女，被上诉人王海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宁满族自治县金硅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6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2、改判继续执行（2017）冀0826财保89号民事裁定书中的坐落于丰宁满族自治县阳光水岸北2号底商的执行。3、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全额支付房屋价款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第三人于2017年4月14日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王海鸥阳光水岸北二底商房款壹佰玖拾柒万壹仟玖佰元，￥1971900.00元，现金支付，收款人杨义”该收条反应房屋价款的给付方式为现金，但是被上诉人的一审诉状及庭审中明确表示诉争房屋价款支付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用第三人之前向原告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抵顶122万，另一部分是通过张某账户向第三人转账75.2万，被上诉人所陈述的诉争房屋价款给付方式显然与收条所记载的支付方式明显不符，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此事避而不谈，而本次的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所提出的疑问也未做出合理阐述，仅是凭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就认定房款的给付方式为“债务抵顶和现金给付”。其次，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杨义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未提供其与第三人杨义存在借贷关系的相关凭证，如借款合同、借条，被上诉人称其向第三人杨义出借款项为现金给付，但未提供第三人杨义出具的现金收条，证人王某、姜某当庭陈述其二人曾开车接第三人杨义去阳光水岸张某处拿钱，但其二人明确表示不知道拿的什么钱。第三，张某陈述其与被上诉人丈夫系合伙开展民间借贷业务，对于诉争房屋价款中属于其自己的那部分价款，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给了张某，但这仅仅是张某的一面之词，被上诉人及张某并未提供证据来证实被上诉人已经将属于张某的那部分资金支付了张某。第四，在本次的一审判决中，被上诉人又补充了第三人杨义借款100万元去向的相关证据，其中陈金力的物业营业执照的初始登记时间为2018年1月10日，营业执照的负责人也仅为陈金力一人，并不能证明陈金力与张某合作经营物业；被上诉提供的张树新的录音及张振军的自述证言用于证明借款偿还了前述二人，但未提供与二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张树新及张振军也未出庭接受质询，不能核实录音是否是与张树新的对话，同样也无法核实内容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仅以几人的言辞就认定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百万余元的借贷关系明显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虽与第三人签订了关于诉争房屋买卖合同并进行了公证，但是合同的成立并不代表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第五、在本次一审程序中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对《房屋买卖协议》及(2017)丰证民字第177号公证书形成时间及先后顺序进行鉴定，该鉴定未能进行，是因为鉴定机构要求提供由同一公证机关做出的与(2017)丰证民字第177号公证书相近的一个月之内的公证文书，而上诉人因客观原因无法提供鉴定机构所要求的检材才致使鉴定未能进行，并非是上诉人的主观原因所致，恳请二审法院能够依法调取鉴定所需检材，从而使鉴定能够得以进行。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实际占有讼争房产，该认定存有不当。首先，赵洁在原一审庭审及本案发还后的一审庭审中并未出庭，被上诉人仅是提供了与赵洁的房屋租赁合同，而本次的一审过程中，虽一审法院对张艳飞做了调查笔录，但是根据张艳飞的陈述，其与鄢建峰共同经营的窗帘店是从赵洁手中转过来的，但却未提供转让合同，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赵洁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对张艳飞的调查笔录、鄢建峰与王海鸥所签租赁协议，就认定被上诉人实际占有诉争房屋存有不当，一审法院并未审理查明案外人赵洁是否真实存在，赵洁是否实际使用诉争房屋，以及现承租人鄢建峰是否与赵洁存在转让关系。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取得了房屋的所有权，该认定存有错误。《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被上诉人虽与第三人签订了关于诉争房屋的买卖合同，但未办理过户登记，诉争房屋依然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因此诉争房屋应属第三人所有。四、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没有过错，显失公平。张某在庭审中的陈述前后矛盾，当被上诉人一方向其询问，在购买诉争房屋时是否知道该房屋不能办理过户手续，证人张某的回答是购买时知道诉争房屋无产权证，不能办理过户，但是在之后在向其发问前述问题时，其回答是购买诉争房屋时并不知道房屋无产权证，在购买后办理过户时才发现无房产证，不能过户。证人张某庭审中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不应作为认定被上诉人购买诉争房屋是否存在过错的证据使用。五、本案被上诉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需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的三点要求：1、支付全部价款；2、实际占有；3、没有过错。《最高人民法院关手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蔡规定；1、签订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2、查封之前合法占有；3、支付全部价款。本案被上诉人均不符合前述法条所规定的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仅凭证明力较弱的证人证言认定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而用本金及利息抵顶部分价款，并且在第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诉争房屋价款收条所记载的支付方式被上诉人在原审中陈述的支付方式存在冲突的情形下，就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全额付款，同时仅以被上诉人所提供的租赁合同就认定了被上诉人对房屋的实际占有，属证据不足，事实认定错误。王海鸥答辩称：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全部属于推断，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无误，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其理由为：一、原审判决查明我已经履行了交付购买底商价款义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一、2016年我分两次向本案第三人出借人民币100万元，约定月息2分，到期后本案第三人没有能力还款，说：“等出售底商得价款向我还款。”我通过张某询问第三人底商价款，第三人说底商作价1971900元，我决定购买，通过张某与第三人协商用借款本息122万元抵顶楼价款的一部分，剩余的752000元我通过转账向本案第三人履行。这一事实已经在原审法院查清，并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被答辩人现仅以本案第三人书写的收条以现金支付为由提出没有实际履行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我已经履行购买底商价款义务这一事实，已经向法院提交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不因收条的现金支付否定我已经履行的事实。这一点，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也认可我是通过借款抵顶和转账方式履行的事实。因此，被答辩人以收到条与实际履行内容不一致为由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二、在我向本案第三人出借人民币的事实有我向法庭提交的陈金立（我丈夫），的账户支出，陈金力和张某向他人借款的借条两份，同时还有张某、王某、姜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被答辩人在上诉中对这些证据只字未提，属于自欺欺人，故意隐瞒案件事实。其三、本案三人属于成年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人，如果我没有全额履行标的款的义务，那么本案第三人不可能给我出具收款收据。特别是：本案第三人向我出售底商的协议书是经过公证处公证的，在该协议也明确说明购买底商的标的款的履行方式。其四、本案第三人向我借款是用于偿还向案外人借款，并非属于非法用途。有我向原审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答辩人上诉称：我没有提交杨义与案外人借款的相关手续，这一事实，杨义出庭已经认可，当事人认可的事实不需要我提供证据。尽管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这些证据均是通过合法途径取得的，与杨义自认的事实已经形成证据链条，足以作为定案根据。综合上述证据，根据法官判决分析证据的原则等，我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我已经履行了交付底商标的款义务，而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系断章取义。因此，被答辩人以我没有履行购买底商标的款为由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二、被答辩人以原审判决认定我已经实际占有、取得该底商的认定存有不当为由提出的上诉理由也不成立。我购买底商后，本案第三人代领我、张某与房屋承租人见面，说明该底商出售给我，并告诉承租人今后与我签订租赁合同。这一事实，不仅有2018年9月25日租赁合同这一书证予以证实，同时，承租人在我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的听证程序中就出具证言，证实交接的事实。同时，也有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实本案第三人领我们去承租人处交接的事实。这些证据足以证实我已经实际取得了该底商，并进行占有、管理、收益。之后，赵洁转租给鄢建峰，这些事实是主办法官依法进行核实，被答辩人以未实际交付为由提出的上诉以理由不成立。三、针对被上诉人提出的第三条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该认定存在错误。”这一上诉理由属于第三人于本院作出财产保全之前即2017年4月14日已经签订了涉案底商的《房屋买卖协议》，并且进行了公正。被告对该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同时也未能举证证明该协议存在无效或者可撤销情形，因此，该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在此，原审判决仅说是该协议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原审判决内容既有事实根据，又子法有据。因此，我认为：被答辩人是在故意编造上诉理由。被答辩人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认为没有登记的不发生物权变动效力的主张也不成立，本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答辩人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情形。四、原审判决未能办理过户登记，不属于我的过错的认定具有事实根据，不存在显失公平的事实根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更不成立。我在购买底商后去办理过户登记，由于该底商的建筑存在容积率低的情况，全小区没有办理房产证，但是该底商属于备案的楼房，备案属于第三人杨义，证实本案第三人属于合法的房屋所有权人。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显然不属于我自身的过错造成的，也不是本案第三人自身的原因造成的。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具有事实根据。这一事实我们还有小区管理人员的录音予以证实，被答辩人上诉称原审判决显失公平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五、对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的两部司法解释的内容均认可，但是，被答辩人上诉内容不足说明其主张成立。我是在法院保全（2017年6月26日保全）之前与本案第三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2017年4月14日签订协议），并且履行了全部房价款购买后我实际占有该底商，进行管理、收益。在我与本案第三人签订买卖协议时我没有任何过错，未办理过户登记也非我本人过错造成的。这正是符合被答辩人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规定的内容。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我提出异议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认定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综以上所述，我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无误，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护我合法权益。原审第三人杨义、韩秀华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海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8）冀0826执异12号《执行异议裁定书》；2、依法确认坐落在丰宁满族自治县阳光水岸北2号商铺归我所有；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第三人杨义分两次从原告处借款100万元，借款到期后第三人杨义未能偿还借款，后经双方协商，第三人杨义将其所有的坐落于丰宁满族自治县阳光水岸北二号底商以每平米9000元总价款197.19万元卖给原告，原告用此前第三人的借款及利息抵顶后，将剩余房款75.2万元以转账方式支付给第三人。双方于当日即2017年4月14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并进行了公证。后原告在办理过户登记时，得知该商铺所在小区涉及容积率问题，不能办理房产证，故未能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涉案商铺在第三人与原承租人租赁合同到期后，原告将该底商租赁给案外人赵洁使用，赵洁不再经营后，原告王海鸥于2018年9月25日又将商铺租赁给鄢建峰使用，双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书，租期3年，房金每年5万元，2018年至2019年房租已经给付4万元，尚欠1万元未付，目前该房屋由承租人鄢建峰和张艳飞共同经营窗帘生意。另查明，2017年6月22日，申请人即本案被告向丰宁法院申请对杨义名下的位于丰宁满族自治县阳光水岸北2号底商予以财产保全，我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冀0826财保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申请人杨义所有的位于丰宁满族自治县阳光水岸北2号底商予以保全。诉前保全后金硅小贷公司将杨义起诉至本院，要求其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该案于2017年8月7日调解结案。进入执行程序后，本案原告王海鸥于2018年10月24日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17)冀0826财保89号民事裁定书，停止对保全标的物即阳光水岸北2号底商的执行。本院经执行听证后，作出（2018）冀0826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申请人王海鸥的异议请求。异议申请人王海鸥对该裁定不服，特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被告曾向我院技术处申请对原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及（2017）丰证民字第177号公证书形成时间及先后顺序进行鉴定，经我院技术处多次咨询并要求被告提供鉴定所需的检材，但被告未能提供，鉴定程序停止并退回相关材料。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于本院作出财产保全之前即2017年4月14日已经签订了涉案底商的《房屋买卖协议》，并且进行了公证。被告对该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同时也未能举证证明该协议存在无效或可撤销情形，因此该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关于房屋价款给付问题，原告主张用房屋买卖前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抵顶后，余款75.2万元已转账支付，对此原告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张某证实其与原告丈夫陈金力曾在物业经营及民间借贷中有合作关系，第三人杨义分两次借款100万元是以现金方式支付，资金来源有其二人的现金和向他人的借款，对此原告提供了陈金力的账户交易明细及向他人借款的借据予以证实。同时证人王某、姜某证明曾开车和杨义一起到阳光水岸底商张某处取款的事实。另外张树新的录音和光盘、张振军自述证言，证实杨义借款的目的和用途。该部分证据虽然证明效力相对较低，但与房屋买卖协议及尾款转账支付等证据联系起来，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因此对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100万元并以现金方式支付的事实应予认定。关于尾款支付问题，虽然买房尾款75.2万元是从案外人张某账户转出，但张某认可该笔款项是代王海鸥转账给杨义，用于购买阳光水岸底商款。且转账时间与房屋买卖协商的签订时间系同一日，即2017年4月14日。同时有第三人出具的收到原告房款197.19万元的收条予以证实。因此对原告已全额支付了房屋价款这一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对房屋是否进行了实际占有，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买卖协议后，已经通知了涉案底商的承租人，且在租赁到期后，原告已将涉案底商租给了案外人赵洁，并签订了书面租赁协议，之后又转租给鄢建峰经营窗帘生意，说明在本院进行查封之前，该底商已经交付并由原告实际管理占有。虽然涉案底商至今尚未办理过户登记，但在双方买卖时，该底商所在小区因涉及容积率问题，需补缴土地出让金而不能办理房产证，因此未能办理过户登记，该客观情形并非买受人原因所致。被告对房屋买卖协议和公证书形成的时间和先后存在质疑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与第三人在充分协商的基础上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并进行了公证，原告通过债务抵顶和给付现金两种方式给付了全部购房款，对房屋进行接收并实际占有出租经营，虽未办理过户登记但并非买受人原因，原告王海鸥已经实际取得了该案房屋的所有权，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请求不得执行该房屋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停止对（2017）冀0826财保89号民事裁定书中的坐落于丰宁满族自治县阳光水岸北2号底商的执行。二、坐落于丰宁满族自治县阳光水岸北2号底商归原告王海鸥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22500.00元，由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金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海鸥与原审第三人杨义、韩秀华于2017年4月14日就本案诉争的坐落于丰宁满族自治县阳光水岸北二号底商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并于当日进行了公证。而上诉人金硅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保全本案诉争房屋时间为2017年6月26日，即财产保全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之后。上诉人金硅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虽对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及公证书签订时间存在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推翻《房屋买卖协议》及公证书的有效证据，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原审第三人杨义出具的购房款收据、王海鸥丈夫陈金力的支取款凭证及借条、张某的转账凭证及证言、王某、姜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被上诉人王海鸥以债务抵顶房款及委托张某银行转账给付的形式向原审第三人杨义、韩秀华全额支付了购房款。上诉人金硅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虽主张被上诉人王海鸥未全额给付购房款，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原审第三人即告知本案诉争房屋的承租人，在租赁到期后，王海鸥将该房屋租给了案外人赵洁，并签订了书面租赁协议，之后又转租给鄢建峰。即在法院查封之前，该房屋已经交由被上诉人王海鸥实际管理占有。由于该房屋所在小区因涉及容积率问题不能办理房产证，因此未能办理过户登记，此客观情形并非买受人王海鸥原因所致。故被上诉人王海鸥对本案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00.00元，由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金硅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云审判员 崔向京审判员 于相成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孙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