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35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贾文皋，男，汉族，1942年1月1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华，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兴杰，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贾继梅，女，汉族，1947年4月1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华，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兴杰，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秋红，女，汉族，1970年8月1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华，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兴杰，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秋皓，男，汉族，1966年11月2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华，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兴杰，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蔡得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帅，北京市中闻（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蔺琰晰，北京市中闻（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武晓磊，男，198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上诉人贾文皋、贾继梅、曾秋皓、贾秋红因与被上诉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诺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武晓磊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再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文皋、贾继梅、曾秋皓、贾秋红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亿诺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亿诺公司以其代偿已经被保-x字2011第0705号《借款合同》取代的保-x字2011第50号《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认定其代偿行为成立，认定事实错误。保-x字2011第0705号《借款合同》不是原保-x字2011第50号《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而是债权人、债务人达成的新的合意，是新的合同。新的借款合同中，亿诺公司不再作为担保主体，不具有担保义务。原审法院对曾秋皓通过银行转账已偿还部分债务的事实不予采信，却对没有任何转账凭证的部分出借款项进行确认，明显不尊重事实。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明显错误。亿诺公司辩称，保-x字2011第50号《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亿诺公司向武晓磊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向上诉人追偿。保-x字2011第50号《借款合同》并未因保-x字2011第0705号《借款合同》的出现而无效或解除，该合同仍合法有效且应得到履行。保-x字2011第0705号《借款合同》中，双方并未否定之前合同的效力，也未解除或中止之前的合同，更没有通知亿诺公司免除担保责任。亿诺公司履行了担保义务后，有权向上诉人进行追偿。亿诺公司向上诉人追偿的数额客观真实，且符合国家法律规定。各方当事人通过签订借款合同及其他书面文件，多次确认了借款本金及利息。曾秋皓曾向武晓磊偿还过利息，可以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案经过多次审理，原债权人段强、武晓磊及张林荣等与本案有关人员均出庭予以作证，陈述了借款资金的来源，与本案的借款合同、借据、转账记录等能相互印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亿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曾秋皓、贾秋红向亿诺公司偿还本金3059000元及补偿金305900元、违约金115000元、逾期管理费65300元、利息损失486200元（暂计至2013年3月22日，之后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贾文皋、贾继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本案诉讼费用由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0年5月7日，曾秋皓、贾秋红与段强签订借款合同并进行了公证，分别向段强借款30万元及120万元。该两份借款合同于2010年5月8日履行，其中段强通过张林荣账户向曾秋皓转款1342500元，交付现金150000元，段强代曾秋皓支付担保费用7500元，曾秋皓收到款项后给段强出具了收据。2010年8月9日，曾秋皓、贾秋红再次向段强借款50万元，其中通过张林荣账户转账311000元，交付现金180000元，段强代曾秋皓支付担保费9000元，曾秋皓收到款项后给段强出具了收据。以上三笔借款本金共计200万元。2010年11月8日，段强将其对曾秋皓享有的200万债权转让给武晓磊，并与武晓磊一起告知了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当时曾秋皓又向武晓磊借款30万元，第二天武晓磊通过王逸飞向曾秋皓转款142000元，差额武晓磊以现金方式补齐，交付于曾秋皓。当日，武晓磊与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及亿诺公司签订亿诺担保保-X字2010第168号借款合同，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及亿诺公司向武晓磊出具借据，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出具承诺书承诺还款。借款到期后，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均未还款。2011年1月7日，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及亿诺公司共同向武晓磊出具亿诺担保保-X字2010第168号借款合同的展期协议书，约定该借款合同项下的230万元债权展期3个月。当日，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分别出具声明确认该债权，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向亿诺公司出具承诺书、还款计划书确认债权并承诺还款。同时，贾文皋、贾继梅自愿向亿诺公司提供反担保。2011年3月9日，因上述230万元借款到期未偿还，亿诺公司及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与案外人武晓磊又签订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约定武晓磊向曾秋皓、贾秋红提供借款人民币230万元整，期限3个月，自2011年3月9日至2011年6月8日；借款月利率1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归还本金；亿诺公司和贾文皋、贾继梅对合同项下的借款向武晓磊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并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如果曾秋皓、贾秋红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或拒不履行还款义务，致使亿诺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亿诺公司有权向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追偿；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条款。同日，亿诺公司及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向武晓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武晓磊人民币贰佰叁拾万元整。月利率15‰，借款期限自2011年3月9日至2011年6月8日，若借款人不能按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及还款计划书的规定按时、足额还款，借款人、保证人自愿接受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借款人：曾秋皓、贾秋红保证人：贾文皋、贾继梅、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1年3月9日”；曾秋皓、贾秋红同日向武晓磊出具了上述借款的收据一份。2011年3月10日，亿诺公司与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及武晓磊在河南省绿城公证处对编号为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进行了公证。2011年6月14日，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共同向亿诺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的230万借款未偿还，愿继续偿还，曾秋皓、贾秋红同时承诺承担担保责任等。上述借款到期后，曾秋皓分别于2011年11月11日、2011年12月2日向武晓磊偿还了30万、20万共计50万元的借款利息，此后未再偿付其他任何款项。2013年3月19日，武晓磊要求亿诺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亿诺公司向武晓磊偿还本金及利息305.9万元。之后，亿诺公司与曾秋皓、贾秋红协商还款事宜，未果。另查明，2010年5月7日，段强向曾秋皓出借30万元款项，其中通过张林荣转款285000元，其余15000元通过现金交付。该笔借款到期后，曾秋皓于2010年11月5日向段强清偿了该笔借款。该笔借款已结清，与本案无关，不在段强向武晓磊转让的200万债权范围内。一审法院再审另查明：2011年3月9日，亿诺公司及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与案外人武晓磊签订的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第十条约定：保证期限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第十八条第4项约定因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履行还款义务导致丙方履行担保责任而向甲方垫款的，乙方应向丙方支付代垫款项及利息、罚息、及垫款额的10%的垫款补偿金。亿诺公司提供的银行转款单笔对账单主要显示：2010年11月9日，王逸飞向曾秋皓转款157600元。2011年7月5日，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与案外人武晓磊签订保-x字2011第0705号《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武晓磊向曾秋皓、贾秋红提供借款人民币230万元整，期限自2011年7月5日至2011年10月8日；借款月利率1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归还本金；贾文皋、贾继梅向武晓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除上述内容外，合同还对当事人其他权利义务进行约定。一审法院原审认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进行追偿。亿诺公司作为曾秋皓、贾秋红向武晓磊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曾秋皓、贾秋红未履行还款义务时，代其偿还了借款并支付利息，亿诺公司即依法取得向曾秋皓、贾秋红追偿的权利。故对亿诺公司要求曾秋皓、贾秋红偿还代偿款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贾文皋、贾继梅对曾秋皓、贾秋红的债务自愿向亿诺公司提供反担保，故亿诺公司承担主债务的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贾文皋、贾继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亿诺公司要求贾文皋、贾继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借款合同签订后，曾秋皓、贾秋红向武晓磊出具了收到款项的借据和收据，并两次向武晓磊支付利息50万元，证明曾秋皓、贾秋红已经收到了武晓磊的借款，并实际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故对贾秋红辩称的“没有收到武晓磊230万元款项，《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亿诺公司出具的证据证明本案230万元主债务的成立是基于段强向武晓磊转让的200万债权的事实及武晓磊向曾秋皓转款出借款项30万元的事实，贾文皋、贾继梅辩称债权转让不成立，但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且其多次出具承诺书，对其欠武晓磊的230万元借款进行确认，承诺还款，在该笔债务几次展期期间曾秋皓又分两次向武晓磊偿还了共计50万元的借款利息，故贾文皋、贾继梅的该项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一、曾秋皓、贾秋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款项3059000元并赔偿实际利息损失（自2011年3月20日以3059000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贾文皋、贾继梅对曾秋皓、贾秋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贾文皋、贾继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利向曾秋皓、贾秋红追偿。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关于亿诺公司代偿行为有无法律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本案中，2011年3月9日，亿诺公司及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与案外人武晓磊签订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后，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与案外人武晓磊于2011年7月5日签订保-x字2011第0705号《借款合同》，对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履行期限进行变动，未经亿诺公司书面同意，亿诺公司应在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间承担保证责任。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第十条约定：保证期限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武晓磊在上述期限内要求亿诺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符合上述规定，亿诺公司应按照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约定向债权人武晓磊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借款金额问题。本案借款本金230万元，其中200万元为2010年11月8日段强将其对曾秋皓享有的200万债权转让给武晓磊，并与武晓磊一起告知了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30万元为曾秋皓向武晓磊另行借款，武晓磊2010年11月9日通过王逸飞向曾秋皓转款157600元，差额当事人称以现金方式补齐，交付于曾秋皓。武晓磊与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及亿诺公司于2010年11月8日签订亿诺担保保-X字2010第168号借款合同，确认借款金额230万元，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及亿诺公司向武晓磊出具借据，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出具承诺书承诺还款。2011年1月7日，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及亿诺公司共同向武晓磊出具亿诺担保保-X字2010第168号借款合同的展期协议书；2011年3月9日，亿诺公司及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与案外人武晓磊签订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2011年7月5日，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与案外人武晓磊签订保-x字2011第0705号《借款合同》。上述合同均约定借款数额230万元，并承诺还款，在该笔债务数次展期期间曾秋皓又分两次向武晓磊偿还共计50万元的借款利息，原审据此认定借款数额230万元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贾文皋、贾继梅称实际借款金额181.11万元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代偿金额问题。合同约定借款利率月利率15‰，并约定0.5‰每天的罚息及违约金，已超出当时法律强制性规定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的4倍标准，应以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的4倍标准计算。曾秋皓、贾秋红2010年11月8日向武晓磊借款230万元，亿诺公司2013年3月19日向武晓磊履行担保责任，期间共计2年4个月11天，利息计算为1374991.12元（343747.78元×4），扣除曾秋皓已偿还的利息50万元，亿诺公司应代为偿还的利息为不超过874991.12元为宜。本案中，亿诺公司代偿本息共计3059000元，未超出曾秋皓、贾秋红应偿还的本息之和，原审认定亿诺公司代偿金额3059000元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称亿诺公司代偿数额远超实际债权数额的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代偿款利息及违约金、补偿金、逾期管理费等其他费用问题。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第十八条第4项约定因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履行还款义务而导致丙方履行担保责任而向甲方垫款的，乙方应向丙方支付代偿款项及利息、罚息及垫款额的10%的垫款补偿金。该约定中利息、罚息及垫款额的10%垫款补偿金属于重复约定，应总体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自垫款次日起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补偿金、逾期管理费、违约金等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亿诺公司向贾文皋、贾继梅追偿及应承担份额的问题。本案中，贾文皋、贾继梅与亿诺公司虽同为曾秋皓、贾秋红向武晓磊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但贾文皋、贾继梅2011年1月7日、2011年3月9日向亿诺公司出具承诺书，自愿向亿诺公司提供反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约定，贾文皋、贾继梅向亿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不是依据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其他连带责任保证人追偿的规定，原审判决依据贾文皋、贾继梅向亿诺公司出具的反担保承诺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贾文皋、贾继梅向亿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一、原审被告曾秋皓、贾秋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申请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3059000元，并给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3年3月20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二、再审申请人贾文皋、贾继梅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再审申请人贾文皋、贾继梅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有权向原审被告曾秋皓、贾秋红追偿；三、驳回被申请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1年3月9日，亿诺公司及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与案外人武晓磊签订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后，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与案外人武晓磊于2011年7月5日签订保-x字2011第0705号《借款合同》，对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履行期限进行变动，未经亿诺公司书面同意，亿诺公司应在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间承担保证责任。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第十条约定：保证期限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武晓磊在上述期限内要求亿诺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符合上述规定，亿诺公司应按照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约定向债权人武晓磊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借款本金230万元，其中200万元为2010年11月8日段强将其对曾秋皓享有的200万债权转让给武晓磊，并与武晓磊一起告知了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30万元为曾秋皓向武晓磊另行借款，武晓磊2010年11月9日通过王逸飞向曾秋皓转款157600元，差额当事人称以现金方式补齐，交付于曾秋皓。武晓磊与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及亿诺公司于2010年11月8日签订亿诺担保保-X字2010第168号借款合同，确认借款金额230万元，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及亿诺公司向武晓磊出具借据，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出具承诺书承诺还款。2011年1月7日，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及亿诺公司共同向武晓磊出具亿诺担保保-X字2010第168号借款合同的展期协议书；2011年3月9日，亿诺公司及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与案外人武晓磊签订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2011年7月5日，曾秋皓、贾秋红、贾文皋、贾继梅与案外人武晓磊签订保-x字2011第0705号《借款合同》。上述合同均约定借款数额230万元，并承诺还款，在该笔债务数次展期期间曾秋皓又分两次向武晓磊偿还共计50万元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230万元，并无不当。合同约定借款利率月利率15‰，并约定0.5‰每天的罚息及违约金，已超出当时法律强制性规定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的4倍标准，应以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的4倍标准计算。曾秋皓、贾秋红2010年11月8日向武晓磊借款230万元，亿诺公司2013年3月19日向武晓磊履行担保责任，期间共计2年4个月11天，利息计算为1374991.12元（343747.78元×4），扣除曾秋皓已偿还的利息50万元，亿诺公司应代为偿还的利息为不超过874991.12元为宜。本案中，亿诺公司代偿本息共计3059000元，未超出曾秋皓、贾秋红应偿还的本息之和，一审法院认定亿诺公司代偿金额3059000元亦无不当。关于代偿款利息及违约金、补偿金、逾期管理费等其他费用问题。亿诺担保保-x字2011第50号公证《借款合同》第十八条第4项约定因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履行还款义务而导致丙方履行担保责任而向甲方垫款的，乙方应向丙方支付代偿款项及利息、罚息及垫款额的10%的垫款补偿金。该约定中利息、罚息及垫款额的10%垫款补偿金属于重复约定，应总体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自垫款次日起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综上所述，贾文皋、贾继梅、曾秋皓、贾秋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162元，由贾文皋、贾继梅、曾秋皓、贾秋红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颖超审判员  邓先理审判员  刘贺锋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一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