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金飞，女，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某某，男，200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胡金飞(系虞某某母亲)，女，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妍，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虞飞，男，1958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虞琪瑛，女，195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男，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虞倩惠，女，1993年6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虞木易，男，195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佩芬，女，195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虞晋涛，男，198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臧谋秀，女，1966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住上海市。上列八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海，上海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金飞、虞某某因与被上诉人虞飞、虞琪瑛、王明、虞倩惠、虞木易、陈佩芬、虞晋涛、臧谋秀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6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金飞、虞某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上海市广福弄17弄9号二前后客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面积仅19.2平方米,系争房屋内还有虞飞的父母及其他兄弟姐妹在内居住,胡金飞及虞飞两人显然是无法进入居住的,胡金飞与虞飞结婚后,只能一直租住在上海市东江阴街XXX号,这既是为节省开支也为便于经营棋牌室，虞某某出生后,也随父母住在该房屋内,两人均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虞飞在庭审中自认婚后一直未回系争房屋居住,同胡金飞居住在东江阴街,既然丈夫都在外租住房屋,要求胡金飞、虞某某不与丈夫或者父亲一块儿居住,而要求两人居住在系争房屋内,显然不符合逻辑,故胡金飞、虞某某因为居住困难才无法进入系争房屋内居住。2、胡金飞与虞飞婚姻关系存续时间虽然较短,但二人协议离婚时,虞飞并未要求其将户口迁出,同时完全不承担虞某某的抚养费用,显然是考虑到将来房屋征收时对二人的补偿问题,而实际在虞飞等人内部达成的补偿分配协议中,几方也特别考虑到胡金飞、虞某某的利益,并要求虞飞与胡金飞、虞某某协商解决,所以胡金飞、虞某某是安置对象。3、一审法院认为虞某某将户籍落入系争房屋属于帮助性质,显然是错误的。虞某某可以跟随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落户,而虞某某父母的户籍均在系争房屋,外祖父母户籍在宁波,虞某某的户籍只好随父母落在系争房屋,此事理所应当,不存在帮助性质。综上所述,胡金飞、虞某某因为居住困难无法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只得在外租住房屋至今,并且均没有享受任何国家福利分房及拆迁安置补贴,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胡金飞、虞某某的上诉请求。虞飞、虞琪瑛、王明、虞倩惠、虞木易、陈佩芬、虞晋涛、臧谋秀辩称，1、虞飞与胡金飞结婚期间在外租房居住是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虞飞已经不是系争房屋的同住人，系争房屋的实际承租人其实是虞梅仙(虞飞的母亲)。1993年虞飞在与第一任妻子结婚之后便搬出去了，户口也迁出，也分到了房子，其实相当于分家了。后虞梅仙是基于帮扶的心态，让虞飞在与第一任妻子离婚后将户口迁回系争房屋内。同理也是基于帮扶的心态，让胡金飞的户籍迁至系争房屋内，虞某某落户在祖母房屋名下，当然是属于帮扶性质。虞飞是在2011年虞梅仙去世之后才搬回系争房屋内居住的，此时虞飞与胡金飞已经离婚。因此虞飞与胡金飞婚姻期间，虞飞与胡金飞、虞某某均不是同住人，更何况胡金飞与虞飞在2006年已经离婚，距今已经有14年之久，胡金飞、虞某某作为同住人的基础已经不存在，而且在离婚之后虞飞多次要求胡金飞将户口迁出，胡金飞均不予理会，最终导致纠纷产生。2、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并不是虞飞个人的利益，而是涉及其他兄弟姐妹的利益，虞飞无权处分他人利益，所以兄弟姐妹内部达成了补偿分配协议，并不是虞飞有权利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而是兄弟姐妹的一个内部声明，虞飞去处理与胡金飞、虞某某相关的事宜，和其他兄弟姐妹无关，并非考虑胡金飞、虞某某的利益。综上，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是按照房屋面积计算的，并非按照户籍，该款项的分割应该考虑两点，系争房屋的来源及对该房屋作出的贡献大小。胡金飞、虞某某只是户口空挂在系争房屋内，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对房屋的取得没有任何贡献。虞飞在离婚后多次要求胡金飞、虞某某将户籍迁出，胡金飞、虞某某不予理会其实就是恶意地想要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胡金飞、虞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465,670.88元，其中100万元归胡金飞、虞某某所有(含虞某某的特困对象补贴3万元)，并要求虞飞、虞琪瑛、王明、虞倩惠、虞木易、陈佩芬、虞晋涛共同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虞飞、虞琪瑛、王明、虞木易系同胞兄弟姐妹关系。虞梅仙(于2010年5月报死亡)系虞飞、虞琪瑛、王明、虞木易的母亲。胡金飞与虞飞曾是夫妻关系，两人生育虞某某。虞飞与臧谋秀为夫妻关系(于2009年3月登记结婚)。虞飞与虞倩惠系父女关系。虞木易与陈佩芬系夫妻关系，虞晋涛系该两人的儿子。系争房屋内有2本户口簿。胡金飞、虞某某及虞飞、虞琪瑛、王明、虞倩惠的户籍在同一本户口簿内，其中虞飞为该户户籍户主。虞木易、陈佩芬、虞晋涛的户籍在同一本户口簿内，其中虞木易为该户户籍户主。胡金飞的户籍于2003年8月自上海市新港路XXX号XXX室甲房屋迁入系争房屋。虞某某的户籍于2004年9月在系争房屋内补报出生。虞飞的户籍于1999年2月自上海市北贩鲜弄55号房屋迁入系争房屋。虞琪瑛的户籍于2009年4月自上海市赖义码头街XXX号房屋迁入系争房屋。王明的户籍于2008年10月自上海市莲溪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迁入系争房屋。虞倩惠的户籍于2008年4月自上海市严镇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迁入系争房屋。虞木易的户籍于1980年10月自江西省迁入系争房屋。陈佩芬的户籍于1984年10月自上海市平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迁入系争房屋。虞晋涛的户籍于1985年3月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臧谋秀的户籍不在系争房屋内。上海市广福街XXX弄XXX号二前后客房屋(即系争房屋)系公房，承租人为虞梅仙，租赁面积为19.2平方米。在《租用公房凭证》的附注栏中记载上海市广福街XXX弄XXX号与户籍地址上海市广福弄17弄9号为同一幢房屋。在该《租用公房凭证》的“产权属承租户的搭建及设备”一栏中记载：“二后客私阁壹只”。2017年5月26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黄府征〔2017〕1号《房屋征收决定》，对系争房屋所在的黄浦区546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实施征收，征收类别为旧改项目。2017年6月7日，胡金飞并作为虞某某的监护人、虞飞、虞琪瑛、王明、虞倩惠在《推荐签约主体代表确认书》上签名，推荐虞飞作为本户共同居住人代表和签订补偿协议的主体，办理本户房屋征收相关一切事宜。同日，虞木易、陈佩芬、虞晋涛在另一份《推荐签约主体代表确认书》上签名，推荐虞木易作为本户共同居住人代表和签订补偿协议的主体，办理本户房屋征收相关一切事宜。2018年10月26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对虞飞、虞琪瑛、王明、虞木易作出沪黄府房征补〔2018〕467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2018年11月26日，虞飞、虞木易与案外人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下简称住房保障局)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甲方为住房保障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第三征收事务所；乙方为公有房屋承租人虞梅仙(亡)，代理人为虞飞、虞木易；被征收房屋地址为上海市广福街XXX弄XXX号二前后客(即系争房屋)；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19.2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29.568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29.568平方米；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被征收房屋经评估，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4,457元；评估均价经评估公司计算，并在征收基地公布，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2,606元，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根据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确定，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7,000元；根据相关规定及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的价值补偿款计2,068,625.92元(评估价格1,314,504.58元×0.8+价格补贴377,932.26元+套型面积补贴639,09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根据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14,784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合计为2,068,625.92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1,640,152.96元，包括签约奖励费472,84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万元、自行购房补贴1,034,312.96元、临时安置费3万元；本协议生效后，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3,723,563元。2018年11月26日，虞飞、虞木易在《黄浦区546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上签字、盖章。《黄浦区546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中记载：协议书应付总计3,723,563元；本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共计742,107.88元，包括搭建补贴479,867.66元、搬迁奖励费84,568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57,672.22元、特殊困难补贴12万元。在《黄浦区546地块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特困对象审核表》中记载：虞某某属于持有“上海市社会救助领取证”，领取最低生活保障的人员及享受遗嘱补助的人员，符合本地块特殊对象的范围。虞飞、虞倩惠、虞木易属于持有各类残疾证的残疾人员，符合本地块特殊对象的范围。一审法院又查明：1993年1月，虞飞与案外人孙某某登记结婚，婚后生育虞倩惠。1996年，因虞飞的“自住私房”上海市北贩鲜弄55号房屋被动迁，虞飞、案外人孙某某(虞飞的前妻)、虞倩惠获得安置上海市严镇路XXX弄XXX号XXX室二室一厅房屋(以下简称严镇路房屋，居住面积31.75平方米)，严镇路房屋于1996年10月起租。1997年3月，虞飞与案外人孙某某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双方在(1997)浦民初字第1034号民事调解书中约定：离婚后，严镇路房屋由案外人孙某某租赁使用，虞飞居住问题自行解决；虞倩惠随案外人孙某某共同生活。后严镇路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案外人孙某某。2008年，因案外人孙某某起诉变更抚养关系，经法院主持调解，虞飞与案外人孙某某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自2008年5月起，虞倩惠随虞飞共同生活。2003年7月5日，胡金飞与虞飞登记结婚。婚后胡金飞、虞某某居住在上海市东江阴街XXX号房屋内。2006年12月4日，胡金飞与虞飞协议离婚。在《自愿离婚协议书》中记载：1.虞飞与胡金飞所生之子即虞某某的抚养权归胡金飞，虞飞不承担一切费用；2.双方无共同财产分割；3.双方无债务。一审法院再查明：1996年6月，因王明的“自住私房”上海市桂家宅XXX号被动迁，获安置上海市莲溪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二室一厅，居住面积28.2平方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2月2日，虞飞、虞琪瑛、王明、虞木易4人签订《房屋动迁补偿款分配协议》，约定：“此次房屋动迁补偿款共计肆佰肆拾陆万伍仟陆佰柒拾元捌角捌分。经协商：户主虞飞；户籍成员虞琪瑛(姐，有福利)、王明(弟，有福利)、虞倩惠(女)、虞某某(子)；非亲属：胡金飞。分得动迁补偿款共计：贰佰伍拾叁万贰仟捌佰叁拾伍元整。其中包含虞琪瑛、王明应分得的伍拾万。其余贰佰零叁万贰仟捌佰叁拾伍元，由户主虞飞负责酌情分配给其它家庭成员。注：虞飞与前妻胡金飞如因房屋补偿款产生纠纷或诉讼，则由虞飞自己与胡金飞协商解决或应诉，与家庭其它人员及虞木易无关。户主：虞木易；成员陈佩芬(妻)、虞晋涛(子)。分得动迁补偿款：壹佰玖拾叁万贰仟捌佰叁拾伍元整。用于虞晋涛(子)结婚购房。特立此协议！注：房屋动迁补偿款分配以此协议为准！”一审法院审理中，虞飞称，胡金飞与虞飞2003年结婚后，住在上海市东江阴街XXX号租的房屋内，虞某某出生后也住在上海市东江阴街XXX号租的房屋内。2006年12月离婚时，虞某某归胡金飞抚养。胡金飞、虞某某在系争房屋内没有居住过。胡金飞、虞某某确认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困难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胡金飞的户籍虽因婚姻关系于2003年8月自上海市新港路XXX号XXX室甲迁入系争房屋，但其自认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且其与虞飞的婚姻存续期间较短，并已于2006年12月4日离婚，系争房屋的承租人是虞梅仙，胡金飞及虞飞对系争房屋的来源没有贡献，故胡金飞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条件，无权获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虞某某的户籍虽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但其户籍报出生时系争房屋的承租人是虞梅仙，后胡金飞与虞飞离婚时约定虞某某的抚养权归胡金飞，目前虞某某仍系未成年人，应随其法定监护人胡金飞共同生活，但胡金飞不是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因此，虞某某的户籍在系争房屋内属于帮助性质，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条件，无权获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除特殊困难补贴外)。至于应属于虞某某的特殊困难补贴3万元，因专属于虞某某，他人无权享有。鉴于该款在虞飞处，且虞飞与虞琪瑛、王明、虞木易签有《房屋动迁补偿款分配协议》，故该款应当由虞飞向虞某某支付。虞某某要求虞飞、虞琪瑛、王明、虞倩惠、虞木易、陈佩芬、虞晋涛共同支付之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至于虞飞、虞琪瑛、王明、虞倩惠、虞木易、陈佩芬、虞晋涛应得的征收补偿款，鉴于虞飞、虞琪瑛、王明、虞倩惠、虞木易、陈佩芬、虞晋涛明确不要求在本案中分割，于法无悖，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虞飞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虞某某特殊困难补贴3万元；二、驳回胡金飞、虞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胡金飞、虞某某负担13,250元，虞飞负担5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胡金飞、虞某某负担4,680元,虞飞负担32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困难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是虞梅仙，胡金飞的户籍虽因婚姻关系迁入系争房屋，但婚后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且胡金飞与虞飞在2006年12月4日即离婚，婚姻存续期间较短，故胡金飞既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且对系争房屋的来源没有贡献，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条件，无权获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虞某某的户籍虽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但其户籍报出生时系争房屋的承租人是虞梅仙，因此，虞某某的户籍在系争房屋内属于帮助性质，胡金飞与虞飞离婚时约定虞某某的抚养权归胡金飞所有，虞某某应随其法定监护人胡金飞共同生活，鉴于胡金飞不是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故虞某某亦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条件，无权获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除特殊困难补贴外)。综上所述，胡金飞、虞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由上诉人胡金飞、虞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杨青青审判长 翁 俊审判员 熊 燕审判员 王江峰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蔡剑燕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