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玉昕，女,1995年7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安市。2014年6月因犯招摇撞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11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超，男,1997年6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美娜，女,1986年1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经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明地，男,1987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飞福，男,1992年7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小华，女,1995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地、许玉昕、郑飞福、许小华、李伟超、黄美娜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闽0103刑初3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玉昕、李伟超、黄美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许玉昕、李伟超、黄美娜，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8年4月底，被告人陈明地为实施诈骗行为，冒用案外人李可桂的身份信息租下了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间房屋，并购置了手机、笔记本电脑、他人身份信息及相对应的银行账户等用于作案。2018年6月初，被告人陈明地招募了被告人许玉昕、郑飞福、许小华、李伟超、黄美娜等人飞往上述作案窝点，被告人陈明地对被告人郑飞福、许玉昕、许小华、李伟超、黄美娜等人进行骗术培训，分配给被招募的被告人不同的赌博网站域名，然后教唆被招募的被告人利用购置的作案工具，盗用他人的身份信息，在珍爱网、百合网、世纪佳缘等婚恋网站上，以相亲交友作为幌子，引诱各被害人添加微信进行聊天。被告人许玉昕、郑飞福、许小华、李伟超、黄美娜等人在取得各被害人信任后，便将自己分配到的赌博网站域名发送给各被害人，并谎称该网站有安全漏洞，可以利用该漏洞进行充值返现获利。在被害人注册并大额充值后，被告人陈明地等人随即关停被害人在网站上的注册账号，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被害人李某在上述骗术的引诱下，通过百合网添加由被告人许小华使用的名为“韦丽娟”的微信账户，被害人李某在2018年6月18日分别向户名为任加旺的涉案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2860元、50000元、20600元，并于当天提现了24017元、76028元，共计获利了6585元，后又于2018年6月19日根据“韦丽娟”提供的网站域名向户名为任加旺的工商银行账户先后转账三笔，共计116290元。 2018年7月初，被告人陈明地再次组织被告人许玉昕、郑飞福、许小华、李伟超、黄美娜以及同案人郑生发、许素娴、黄作连等人前往重庆，准备继续实施诈骗行为。2018年7月11日上述人员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查扣到由被告人陈明地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中保存有陈籁肖、renjiawang等涉案账户的相关信息及对应密码。公安机关经查询、调取流水清单，发现户名为陈籁肖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与户名为任加旺的工商银行账户发生过多笔小额资金往来。 另查明，被告人黄美娜于2019年5月8日产下一子，现正处于哺乳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查证属实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侦破情况说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涉案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房屋租赁合同、出生医学证明、超声检查报告单、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书证，证人吴某、陈某、周某、谢某、邢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同案人郑生发、黄作连、许素娴的供述，被告人陈明地、许玉昕、郑飞福、许小华、李伟超、黄美娜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明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招募了被告人许玉昕、郑飞福、许小华、李伟超、黄美娜参加电信网络诈骗团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以高额返利诱骗被害人向该团伙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骗取10970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金额有误，予以更正。被告人陈明地在该电信诈骗犯罪团伙中起到招募、培训和管理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许玉昕、郑飞福、许小华、李伟超、黄美娜在该电信诈骗犯罪团伙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许玉昕具有累犯情节，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明地、郑飞福当庭认罪，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玉昕、许小华、李伟超、黄美娜归案后即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地、许玉昕、郑飞福、许小华、李伟超、黄美娜系利用“钓鱼网站”链接的手段实施诈骗，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明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许玉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郑飞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许小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李伟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黄美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责令被告人陈明地、许玉昕、郑飞福、许小华、李伟超、黄美娜共同退赔给被害人李某109705元人民币。八、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供犯罪使用的金色ｉＰｈｏｎｅ6Ｓ手机一部、金色ＯＰＰＯＡ37ｍ手机十六部、玫瑰金色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一部、ＯＰＰＯＡ37ｍ手机两部、魅族牌魅蓝5Ｓ手机一部、黑色联想牌ＴｈｉｎｋＰａｄＥｄｇｅＥ431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ＯＰＰＯＲ11Ｓ手机一部、红米5Ａ手机一部、红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苹果6手机一部、白色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姓名为王聪聪的身份证一张、备注分别为刘瑶、陈籁肖、李超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Ｕ盾三个、卡号为62×××71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一张、卡号为62×××09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卡号为62×××80中国民生银行储蓄卡一张、卡号为62×××58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一张以及贴有许玉昕、郑飞福、黄美娜、李伟超名字标签的纸质笔记本四本，以上物品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许玉昕的上诉理由是：其仅受陈明地雇佣，领取固定工资1500元，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未造成被害人损失，家庭经济困难，希望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伟超的上诉理由是：其未从诈骗犯罪中获益，系初犯、偶犯，希望能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美娜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忽略了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轻微，影响了对上诉人的量刑；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适用法律不公，量刑畸重，结合上诉人犯罪情节及仍处于哺乳期，对上诉人可适用缓刑。 二审期间，上诉人许玉昕、李伟超、黄美娜未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许玉昕、李伟超、黄美娜及原审被告人陈明地、郑飞福、许小华的犯罪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主要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明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招募了原审被告人郑飞福、许小华及上诉人许玉昕、李伟超、黄美娜参加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采取“钓鱼网站”的犯罪手法，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向该团伙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骗取10970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陈明地负责招募、培训和管理本案其他参与者，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郑飞福、许小华及上诉人许玉昕、李伟超、黄美娜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许玉昕具有累犯情节，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许玉昕、李伟超、黄美娜提出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在诈骗犯罪中的作用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做出了罚当其罪的判决，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颖 审判员  林伟 审判员  李颖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黄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