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19999号原告：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德堡路XXX号XXX号西部位。法定代表人：LUCABIAGINI，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海，上海恒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力伟，上海恒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法定代表人：陈绪荣，总经理。被告：白铁鸿，男，1953年3月13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兴城市。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立华，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培培，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北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河北凯斯”)、白铁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两被告下落不明，故本院向两被告公告送达传票、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于2016年10月12日进行预备庭审，于同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无法在规定的审限内审结，于2016年12月28日经院长审批同意延长审限三个月，并于2017年2月10日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海、蔡力伟，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立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诉称：被告河北凯斯系原告凯斯排工程机械的河北省总经销商，双方合作多年。原告与被告河北凯斯在2012年至2013年签订多份《购货合同》，被告河北凯斯向原告购买液压挖掘机。此后，被告河北凯斯经营困难，无法及时向原告支付货款，经双方核对账目，确认截止2015年5月31日，被告河北凯斯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2,829,025.70元。截止2016年1月31日，被告河北凯斯尚欠原告货款23,084,906.30元。被告白铁鸿系被告河北凯斯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河北凯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于2010年11月29日和2012年12月25日均向原告出具《经销商担保人不可撤销担保函(最高额保证)》。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河北凯斯向原告支付货款23,084,906.30元；2、被告白铁鸿对被告河北凯斯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河北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白铁鸿共同答辩称：一、原告起诉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一，原告提交的《客户应收帐款对帐表》与本案无关，载明的当事人为案外人和被告河北凯斯，并非原告和被告河北凯斯，故此证据不能作为被告河北凯斯确认欠付原告欠款的证据。其二，原告主张被告河北凯斯购买挖掘机《购货合同》项下的欠款，且以买卖合同纠纷案由立案，故与挖掘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不同的纠纷不应在本案审理范围内。原告起诉主张的30份购货合同中，因14份合同原告和被告河北凯斯约定付款方式为融资方式(其中1份合同虽然约定为全款支付但实际按照融资方式)、2份合同的标的物为配件，导致原告主张的30份合同既包括买卖合同纠纷，也包括融资公司放款后原告为被告河北凯斯代偿后的追偿纠纷、配件款纠纷，因此有16份合同存在混同诉讼；同时，10份合同因产品付款原因款项已结清，据此，剩余的4份挖掘机合同被告河北凯斯只欠付1,961,208元，但也因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而失权。具体事实如下：1、原告主张的30份《购货合同》欠付货款实际有14份合同系融资方式，其主张的货款属于原告为被告河北凯斯垫付后的追偿款。30份《购货合同》中有14份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库存融资方式。根据被告河北凯斯分别与原告、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简称三井住友)签订的《三方协作协议》的约定，为了完成涉案设备的销售，先由原告将设备销售给被告河北凯斯，然后三井住友融资公司再从被告河北凯斯购买，并将设备款直接支付给原告，然后融资公司再和终端用户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把设备租赁给用户。按照实际操作，融资公司会把款项直接汇给原告，因此约定融资方式付款的，被告河北凯斯已经结清与原告的货款。原告之所以主张是因为其代垫被告河北凯斯应向融资公司支付的融资款后的追偿款，但这明显与买卖合同项下货款并非同一法律关系。2、原告主张的30份《购货合同》欠付货款包含2份配件合同产生的配件款。原告提交的证据30份合同中，编号分别为YZW6217A、YZW6083A的两份购销合同的标的物为配件，总价款为145,600元，并非挖掘机货款。3、原告主张的30份《购货合同》欠付货款中有3份为分期付款，且原告已经与被告河北凯斯和终端用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即原告可直接起诉客户，无权再向被告河北凯斯追索。编号为YZW6083、YZW6258、YZW6292的购销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且在合同中约定被告河北凯斯的终端用户与原告签署协议，将被告河北凯斯对终端用户的债权和抵押权转让给原告，以便原告直接追索货款。4、原告主张30份《购货合同》中有14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全款或分期支付，其中有10份合同被告河北凯斯已全部付清(共计货款3,786,110元)，剩余5份合同欠付1,961,208元，但原告自应付款之日至起诉之日，并未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而失权，且10份合同已经结清欠款。14份全款和分期付款合同中分别约定：全款付清后装运/合同签订时付首付，剩余分期支付(3份分期合同最晚届满日为2014年2月)。因此以上时间分别为原告应当主张权利的时间，但是结合双方的应付款日期以及原告起诉日期，可知原告的上述欠款主张已过时效。二、原告的主张因混同诉讼应当判决驳回，对于被告河北凯斯欠付的挖掘机款则因为超过时效而应依法判决驳回。即使对其挖掘机欠款《购机合同》审理，也应当分别审理。审判实践中“一案一诉”是法院审理民商事案件不成文的规则，原告的诉请涉及买卖合同纠纷和追偿权纠纷两个性质不同的法律关系，其在一个案件中要求法院就不同年度不同车辆以及不同法律关系的欠款进行审理，显然存在法律关系混同。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告知原告撤回起诉或驳回其部分诉请。对于其可以主张的挖掘机欠款，由于截至到原告起诉之日，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所以应当依法判决驳回。同时，原告主张的14份全款和分期付款《购机合同》上均属于独立的买卖合同，签订时间和付款方式等并不相同，所以对这14个合同需要单独对账，分别审理确定欠款金额及违约金。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由于被告河北凯斯并不同意合并审理，所以本院应当依法分开审理本案。另外，根据被告河北凯斯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自行统计的数据显示被告河北凯斯尚欠原告货款金额为19,999,519.01元，其中18,313,423.11元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这说明原、被告的账面存在巨大的变化，需要重新对账。被告白铁鸿仅仅签署了2011年至2014年期间的担保合同，截止2016年6月30日，原告提供的统计表格中发生于2014年12月31日后的业务共计70多笔，合计3,189,853.90元，该些金额被告白铁鸿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对于担保范围内的业务由于原告存在混同诉讼和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被告白铁鸿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综上，原告存在混同诉讼以及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经本院审理查明：原、被告河北凯斯之间存有业务关系，双方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5年5月29日，原告与被告河北凯斯就出卖凯斯品牌的机械设备签订数份《购货合同》。2010年11月29日，被告白铁鸿(作为“担保人”)向原告(作为“债权人”、“但保权人”)出具一份《经销商主要负责人不可撤销担保函(最高额保证)》，该保证函中约定：“我方不可撤销地再次确认，愿意就本函所述河北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被担保人’)与贵司之间的如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此，我方特出具本担保函，并郑重声明如下：”第1条约定：“我方在本函项下所提供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本函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其与贵司于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的期间(即‘债权发生期间’)内发生的一系列债务文件(即本担保函所对应之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付款责任，包括债务人所欠贵司的任何应付未付设备采购货款，以及债务人根据有关债务文件约定在贵司向有关金融机构或融资租赁公司承担了回购义务或其他连带保证责任后应向贵司承担的付款责任。我方在本函项下的付款责任最高不超过人民币27,000万元。”第3条约定：“本函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我方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我方在本函规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我方在此明确放弃要求先履行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抗辩。”2012年12月25日，被告白铁鸿(作为“担保人”)向原告(作为“债权人”、“但保权人”)出具一份《经销商主要负责人不可撤销担保函(最高额保证)》，该保证函中约定：“我方不可撤销地再次确认，愿意就本函所述河北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被担保人’)与贵司之间的如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此，我方特出具本担保函，并郑重声明如下：”第1条约定：“我方在本函项下所提供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本函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其与贵司于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期间(即‘债权发生期间’)内发生的一系列债务文件(即本担保函所对应之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付款责任，包括债务人所欠贵司的任何应付未付设备采购货款，以及债务人根据有关债务文件约定在贵司向有关金融机构或融资租赁公司承担了回购义务或其他连带保证责任后应向贵司承担的付款责任。我方在本函项下的付款责任最高不超过人民币27,000万元。”第3条约定：“本函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我方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我方在本函规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我方在此明确放弃要求先履行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抗辩。”2015年5月31日，原告委托案外人凯斯纽荷兰(中国)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北凯斯进行对账，对账后，双方形成一份《账户分析总览》，该总览表上列明：“逾期总额：22,828,753.32元、未到期总额：272.38元，账户余额：22,829,025.70元”，被告河北凯斯在该总览表上加盖了其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2016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电子邮件中载明：“请贵司于2016-7-30之前确认附件中的截至2016年6月的对账单;余额确认书，总经理签字并加盖公章后先扫描给我；请在对账单首页及AR金额统计页加盖贵司公章，如有两张以上请加盖骑缝章，并寄回盖章原件，非常感谢！(说明：请以附件中PDF格式的对账单为准，Excel格式的明细仅作为对账参考。)关于对账单我们补充说明如下：……3、截止目前：贵司整机逾期欠款金额为18,102,806.18元，逾期利息16%，请尽快安排支付，谢谢。……”在该电子邮件的附件《应收账款余额确认书》中欠款一览表中列明：“截止日期：2016年6月30日；贵公司之应付款项：整机18,102,806.18元、配件1,896,712.83元。”在该电子邮件的附件《账户分析总览》中列明：“逾期总金额：19,942,664.87元，未到期总额：56,854.14元，账户余额：19,999,519.01元。”另查明，原告委托案外人凯斯纽荷兰(中国)管理有限公司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将原告与被告河北凯斯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份期间每月《账户分析总览》发送给被告河北凯斯，被告河北凯斯在该些《账户分析总览》加盖了公章。凯斯纽荷兰(中国)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3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该说明中载明：因被告河北凯斯无法向原告及时支付货款，本公司组织双方进行并代原告与被告河北凯斯进行对账。与对账单相应的债权归原告，权利将由原告主张。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各自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2015年5月31日的《账户分析总览》及其附件、《购货合同》、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份《账户分析总览》及其附件、电子邮件、《情况说明》、《经销商主要负责人不可撤销担保函(最高额保证)》两份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与被告河北凯斯之间就原告向被告供应凯斯品牌产品签订一系列的《购货合同》，原告和被告河北凯斯之间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5月31日，被告河北凯斯在原告提供的《账户分析总览》上加盖了其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本院认为，《账户分析总览》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规定，应属于原告、被告河北凯斯就《购货合同》项下进行的结算确认书，上述总览中所载之欠款数额，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法律拘束力。2016年7月11日，原告亦再次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表明截止2016年6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19,999,519.01元。结合本案中所涉的两份《账户分析总览》金额上的变化，说明被告一直按照《账户分析总览》确认的债务金额向原告支付款项，故《账户分析总览》上列明的金额反映了原、被告双方交易的真实状态，该《账户分析总览》系原告和被告河北凯斯之间对双方的债权、债务的真实性、正确性而进行的一种核算，双方之间确系存有大量业务，为交易之便利和权利、义务之明确，《账户分析总览》成为双方结算的主要依据，在未有相反证据之前，不得推翻。被告河北凯斯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总览存在法律规定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况，被告河北凯斯理应按照《账户分析总览》载明的金额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现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原告于2016年7月11日向其发送的有关截止2016年6月30日的欠款金额的电子邮件，原告亦对该金额予以认可，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按照前述邮件载明的欠款金额即19,999,519.01元。被告河北凯斯抗辩认为，《账户分析总览》列明的当事人并非系原告和被告河北凯斯，故该总览不应对本案当事人产生效力。本院认为，虽然《账户分析总览》的抬头列明了凯斯纽荷兰(中国)管理有限公司，从原告和被告河北凯斯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份期间《账户分析总览》发送情况来看，原告就其与被告河北凯斯之间的合同结算情况一直系委托案外人凯斯纽荷兰(中国)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对账，期间被告河北凯斯并未提出异议，且庭审期间凯斯纽荷兰(中国)管理有限公司亦向本院出具了对账证明，其明确表示对账后的权利归原告进行主张，故本院认定《账户分析总览》应系发生于原告和被告河北凯斯之间，对原告和被告河北凯斯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河北凯斯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河北凯斯同时抗辩认为，原、被告双方不仅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亦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民间借贷关系，《购货合同》中不仅存在机械设备的买卖，亦存在零配件的买卖，原告存在混同诉讼，不应在一案中审理。本院认为，作为原告和被告河北凯斯之间合同履行情况结算的《账户分析总览》系基于《购货合同》项下各项权利、义务总结算，其形成的法律后果是对原、被告自行对各方债权、债务的总概况，在无相反证据之前，不宜否定。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原告和被告河北凯斯之间存有真实的货物买卖关系，《账户分析总览》系对双方之间长期买卖货款的总结算，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被告河北凯斯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存有其他性质的款项，被告河北凯斯辩称的“POB”、“CE”等款项名称，并不能直接否认原告与被告河北凯斯之间的货款性质。审理中，原告承认双方虽有约定分期付款、回购款等支付方式，但该方式为双方对基于货物买卖关系及原告给予被告一定的授信额度而产生的付款方式安排，不能推翻《账户分析总览》上所载明的货款性质，及被告的对债务承担的承诺，且原告在本案中承诺其与被告之间并未存有融资租赁回购款项，若有回购款项，其将向最终用户追偿的权利一并转让给被告。此项承诺并不导致原告存有一项设备多次清偿的可能性，故本院对被告河北凯斯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河北凯斯亦抗辩认为，《账户分析总览》后附的债权信息中列明合计1,961,208元的债权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被告河北凯斯对该些债务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原告在本案据以起诉的依据为2015年5月31日的《账户分析总览》及其附件，附件中详细列明了被告河北凯斯自2012年6月30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期间的各项债权、债务的具体金额，《账户分析总览》则列明的是上述附件中债权、债务综合，被告河北凯斯于2015年5月31日在《账户分析总览》上加盖其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的行为，系对该些债务总额及其具体构成的确认，即被告河北凯斯于2015年5月31日同意履行《账户分析总览》所载明的债务金额，原告于2016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被告河北凯斯认为其支付的款项为一一对应支付，故涉案款项的诉讼时效应以具体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期限起算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虽然被告河北凯斯提供了部分证据证明其按合同约定的具体金额支付款项，但是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的所有款项皆按合同约定的金额进行支付，即被告河北凯斯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的款项和双方之间的合同金额具有一一对应的关系，故本院对被告河北凯斯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至于被告白铁鸿的连带保证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被告白铁鸿分别于2010年11月29日、2012年12月25日向原告出具的《经销商主要负责人不可撤销担保函(最高额保证)》载明的内容，即被告白铁鸿对被告河北凯斯于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所发生欠原告之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付款责任为27,000万元。根据本院查明的内容，被告河北凯斯尚欠原告19,999,519.01元，该金额并未超过《经销商主要负责人不可撤销担保函(最高额保证)》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被告河北凯斯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何笔业务发生于2014年12月31日之后，故原告要求被告白铁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货款19,999,519.01元；二、被告白铁鸿对被告河北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上述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白铁鸿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承担责任的部分向被告河北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追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225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56,065元，由原告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420元、被告河北凯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白铁鸿共同负担156,2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在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智永代理审判员  徐劲草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胡 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