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8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翔，男，197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香，女，195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斌，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守法，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子明，男，汉族，196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文飞，山东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沭东，山东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翔、陈玉香因与被上诉人赵子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4民初4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翔、陈玉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赵子明返还高翔、陈玉香款项3483229.45元，并判令赵子明按前述款项为基数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7月6日至实际偿付之日至的利息。2.赵子明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撤销改判。涉案款项流转的基本事实是赵子明持有相关交易银行卡及密码，完成自陈玉香—赵子明—柳海—陈玉香—陈玉荣—赵子明的流转过程，其过程经过多道环节，具有明显掩盖交易内容的其他企图，但最终该款项仍由赵子明占有。（一）赵子明获取拆迁补偿款过程：2016年5月31日，自陈玉香中国建设银行经七路支行卡号6236682340006580285当日拆迁补偿款400万元全额被转入赵子明中国建设银行经七路支行6236682340006579493；2016年7月6日，自陈玉香中国建设银行经七路支行卡号6236682340006580285当日拆迁补偿款983229.4元全额被转入赵子明中国建设银行经七路支行6236682340006579493。（二）赵子明自认拆迁补偿款流向柳海过程：2016年5月27日，赵子明中国工商银行济南南辛支行账号1602001201022897171卡号6222021602012670719支付柳海6217866000002859855人民币8万元；2016年6月1日，赵子明中国建设银行经七路支行6236682340006579493支付柳海中国银行济南天桥支行卡号6217866000002859855（账号205223589394）300万，余额100万。（三）赵子明通过柳海以购房款名义通过中国银行天桥支行开户账号陈玉香—陈玉荣—赵子明将该款重新占有。2016年6月1日，柳海205223589394账户将收到赵子明拆迁补偿款以购房款名义汇入陈玉香2182298793653人民币300万元，随即当日全额转入陈玉荣233829860101；2016年7月21日柳海205223589394账户汇入陈玉香2182298793653人民币90万元，随即当日转账；2016年9月27日，柳海205223589394账户汇入陈玉香2182298793653人民币5万元，随即当日全额转入陈玉荣233829860101；2016年10月15日柳海205223589394账户汇入陈玉香2182298793653人民币5万元，随即当日全额转入陈玉荣233829860101；2017年1月22日，柳海205223589394账户汇入陈玉香2182298793653人民币10万元，随即当日全额转入陈玉荣233829860101；前述款项陈玉荣账户到账后被转入赵子明在中国银行开立账户。该事实已经在济南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2146号案件中已查明。前述涉案款项交易过程是拆迁补偿款的流动过程，在该交易过程中实际赵子明持有相关银行卡并掌握密码将拆迁补偿款以柳海购房款形式，通过陈玉香—陈玉荣—赵子明的转账过程，重新回到赵子明手中。一审判决仅以赵子明抗辩拆迁补偿款委托授权为由，机械适用法律规定，未对其以购房款名义重新占有的事实进行审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撤销。二、赵子明所称委托付款授权既不真实也不合法，一审判决未核查双方真实交易过程，仅机械适用法律规定，导致高翔、陈玉香利益严重受损。（一）因陈玉香配偶高广延过世需要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变更，而陈玉香因出国不便于办理房地产权转让登记手续，而在出国前签了空白纸张交付赵子明。但赵子明自行添加授权内容并倒签时间，赵子明所述授权书及内容陈玉香均不曾见，且无高翔复签授权，其根本无权处置二人共有的拆迁补偿款。（二）从赵子明自认办理遗嘱继承公证及付款给高翔的事实可证明，赵子明明确知道高翔为拆迁补偿款共有人，但其授权却并无高翔授权。可见赵子明明知授权不合法而有意不当处置拆迁补偿款。（三）据赵子明自述其中巨额款项转付给柳海，用于所谓偿付第三人债务。但陈玉香与石金辉等人并无债务关系，在此情形下让陈玉香替他人负债显然损害陈玉香的利益，于法无据。（四）授权书倒签时间2015年11月22日与拆迁协议签字时间相距半年之久，是否能获取拆迁补偿款及数额均不确定，却在获得该款项前已经完成对应的支配，于理不合。（五）涉案房产时价最低达1577万，柳海购房意向价800万是以柳海负担该房屋所有债务和纠纷为前提的，自然不存在陈玉香另行授权委托赵子明及柳海反由陈玉香另行再行支付款项之说。三、赵子明有意将前述款项多次流转，不仅隐瞒资金流向达到继续非法占有目的，更甚者造成柳海支付巨额购房款（实际是拆迁补偿款）对价，造成用陈玉香拆迁补偿款购买陈玉香房屋“自买自卖”荒谬结果。赵子明辩称，一、因陈玉香和陈玉荣实际上并没有将其本人的银行卡交给赵子明管理，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银行卡委托管理问题，陈玉香所谓的有关其和陈玉荣的银行卡由赵子明持有的陈述不符合常理，毫无事实依据，根本不成立。二、陈玉香陈述的有关银行卡的款项往来大部分与本案无关，且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陈玉香陈述的有关银行卡的款项往来中，除赵子明获取的400万元和98万多元的两笔拆迁补偿款和赵子明转给柳海300万元（用于了偿还柳海已为陈玉香垫付的涉案房屋腾房费用2721416元、赵子明还柳海的部分借款278584元）外，其他款项往来是当事人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三、赵子明接受委托后，已尽职尽责地履行了有关委托事务。陈玉香委托赵子明代办的事务有：代为办理与济南市槐荫区大友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友公司）让其出具同意解除房屋抵押证明事宜并代为支付与该公司出具证明所产生的费用、代为全权决定与涉案房屋占房人协商让其腾房的价格并用拆迁补偿款支付相关腾房费用、代为和房屋拆迁部门协商处理房屋拆迁事宜并代签有关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代办房产证和土地证合一手续以及与之有关的土地评估、缴纳税款费、公证、高广延死亡证明、公司注销等等。赵子明接受委托后，到国家有关业务主管部门办理各种业务，几进几出，跑前跑后，三番五次地不耐其烦地履行着委托事务，最后因陈玉香拒绝向济南市国土局补缴40多万元的有关土地使用税没办完。关于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的使用问题，赵子明和陈玉香之间是有约定的，否则，陈玉香不可能将房屋拆迁补偿款两次转给赵子明。第一次转款的400万元已用于下列事项：涉案房屋腾房费用2721416万元，支付给大友公司出具同意解除房产抵押证明的费用20万元、陈玉香让赵子明支付给陈玉荣的10万元，陈玉香从补偿款中借给赵子明的70万元及其他花项，因剩余的款项不足以支付办理整合土地使用证二证合一的有关费用，在赵子明向陈玉香汇报之前的有关补偿款花项后，陈玉香又向赵子明转了第二次款项。四、陈玉香认为赵子明无权用拆迁补偿款向第三人支付有关款项是罔顾事实。在陈玉香出具给赵子明的授权书中，明确记载有陈玉香授权赵子明处理上述委托事务，赵子明在完成有关委托事务时，向大友公司支付出具同意解除房产抵押证明费用、向涉案房屋占房人支付腾房费是有事实依据的，且这些费用的支付时间发生在陈玉香向赵子明第二次转房屋拆迁款之前，对此，陈玉香是明知的。五、陈玉香认定赵子明于2016年5月27日支付给柳海8万元是错误的，实际上此款是赵子明借柳海的钱，是进项款，不是出项款。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高翔、陈玉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子明返还拆迁补偿款3483229.45元；2.赵子明承担自2016年7月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损失（以3483229.45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诉讼费用由赵子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济南金泰龙经贸有限公司系济南市市中区党家镇岳而村南侧土地1865.5平方米（地号021952016）使用权人，用途为办公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高广延系济南市市中区党家庄镇岳而村南侧1636.34平方米商业用房（证号鲁2016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035392号）的所有权人。陈玉香系高广延之妻，高翔系高广延之子。高广延于2014年去世。2016年6月2日，山东省济南市齐鲁公证处出具《公证书》载明：1.高广延于2014年4月21日死亡。2.高广延生前与配偶陈玉香共有位于党家庄镇岳而村南侧的房屋。3.高广延生前生前无遗嘱，未签订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高广延生前也未收养过子女，除下列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外，没有其他应列为继承人的人，也无按照法律规定应适当分得高广延遗产的人和应对其保留遗产份额的人。继承人对上述情况也无争议，截至本公证书出具之日亦未有他人向本处提出异议。4.高广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陈玉香（妻）、高翔（子）、董婉霞（母）、高福权（父，2008年4月7日死亡）。5.陈玉香、高翔表示要求继承上述房产中属于高广延的遗产份额；董婉霞发表了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并经公证，表示自愿放弃对上述房产中属于高广延遗产份额的继承权。综上，高广延的上述遗产应由陈玉香、高翔二人共同继承。兹证明高广延的上述遗产（位于济南市市中区党家庄镇岳而村南侧的房屋的一半）依法由陈玉香、高翔二人共同继承。赵子明支付公证费29160元。2016年5月26日，济南市市中区城市更新局（甲方）、济南市市中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征收实施单位）与陈玉香（乙方）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甲方征收高广延所有的市中区党家庄镇岳而村南侧商业房屋179.84平方米，共支付乙方货币补偿价格1561370.88元，奖励费234205.63元；搬迁费5035.52元、按期搬迁奖励费和提前搬迁奖励费78068.54元、六个月临时安置费32371.2元、一次性停业损失费26976元；补偿款共计1938027.77元。乙方于2016年5月28日前腾空被征收房屋，将房屋及附属物交由甲方拆除。合同第十一条约定：该户两个房产证，根据先期签订的预付款协议，房屋拆除后，该户已领取了400万元补偿款，剩余补偿费用待审计部门审核完毕后发放。2016年5月26日，济南市市中区城市更新局（甲方）、济南市市中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征收实施单位）与陈玉香（乙方）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甲方征收高广延所有的市中区党家庄镇岳而村南侧商业房屋61.87平方米、88.49平方米、122.83平方米，共支付乙方货币补偿价格2246653.05元，奖励费336997.96元；搬迁费7649.32元、按期搬迁奖励费和提前搬迁奖励费112332.65元、六个月临时安置费49174.2元、一次性停业损失费40978.5元；补偿款共计3045201.68元。乙方于2016年5月28日前腾空被征收房屋，将房屋及附属物交由甲方拆除。合同第四条约定自建房228.56平方米×1100元=251416元；第十一条约定：该户两个房产证，根据先期签订的预付款协议，房屋拆除后，该户已领取了400万元补偿款，剩余补偿费用待审计部门审核完毕后发放。涉案房屋于2016年5月部分拆迁完毕。2016年5月31日，陈玉香账户转账收入征收补偿金400万元，同日，陈玉香账户转账存入赵子明账户400万元。2017年1月11日，山东新永基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接受陈玉香、赵子明的委托，出具《土地估价报告》载明：估价期日2017年1月10日，济南金泰龙经贸有限公司使用的位于济南市市中区党家镇岳而村南侧土地1865.5平方米，于估价期日2017年1月10日国有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价格为219.01万元。上述估价结果中不包含法定优先受偿款、抵押物抵押、使用及处置时的登记费用、拍卖佣金、司法诉讼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等。2015年11月22日，陈玉香出具授权书一份，载明：授权柳海全权代陈玉香处理以下事宜：1.代与济南市槐荫区大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全权处理出具解除财产抵押证明事宜，并授权柳海在与济南市槐荫区大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的付款协议上签字按手印并代为支付协议约定的款项。2.代与占居济南市市中区党家庄镇岳而村南侧房产的张现宝协商处理让其搬离事宜，全权决定让其搬离该院落的价格，该款项从拆迁补偿款中支付。3.代与拆迁协商处理济南市市中区党家庄镇岳而村南侧房屋拆迁基于拆迁有关的事宜，并代与拆迁办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上述权利同时授予赵子明，其有权全权代为处理以上事宜。赵子明欲以此证实陈玉香授权柳海、赵子明进行授权事项高翔、陈玉香对于授权书中陈玉香的签名认可，并诉称因陈玉香长期在国外生活办理拆迁事宜确有不便，因此确实有意委托赵子明代为办理，但没有明确委托的具体事项，只是在去国外前在空白页上签署了姓名，内容系赵子明在空白页上填写的，不能完全体现真实授权。赵子明对此不予认可，高翔、陈玉香对其陈述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在审理过程，赵子明提交济南市公安局黄台派出所出具的高广延死亡证明、陈玉香出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情况说明、济南金泰龙经贸有限公司吊销情况表、济南市国土局关于土地登记税收事宜联系函、契税审核传递单等材料及测绘费、评估费、土地使用权增值税、产权转移书据印花税等票据，欲以此证实其从事委托代理行为。高翔、陈玉香对此没有异议。赵子明提交：1.赵学敏于2013年7月1日出具200万元借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00万元借条复印件一份、200万元收条复印件一份，其上均载有石金辉的签名，其身份为共同还款或担保人、共同借款人、共同收款人。借款协议书约定以党家庄镇岳而村南侧房屋作为抵押物。2.柳海以陈玉香委托代理人身份与石金辉于2016年4月20日签订的《腾房协议》原件一份、柳海账户明细清单打印件一份、石金辉收条原件二份，《腾房协议》载明：①赵学敏向刘俊宝借款200万元，因赵学敏无力偿还，2013年9月，石金辉代赵学敏偿还借款200万元和违约金40万元，刘俊宝将借款协议书、借条和收条交给石金辉，石金辉以高广延将其名下房屋抵押给刘俊宝为由占用该房屋，要求高广延支付240万元，占用期间，在得知国家要征收该房屋时，在房屋院内加盖了部分房屋。石金辉占用房屋期间委托张现宝看管该房屋，张现宝在该房屋及院内外放置机器设备。②陈玉香同意向石金辉支付以下款项：石金辉将上述对赵学敏的240万元债权转让给陈玉香，转让价格240万元；将石金辉加盖的自建房对应的国家征收补偿款（已拆迁协议中自建房对应的补偿款数额为准）支付给石金辉；支付给张现宝设备搬迁费用7万元，该费用由陈玉香支付给石金辉；协议签订当日，陈玉香将120万元转入石金辉账户，余款于2016年10月底前全部付清；石金辉收到陈玉香支付的第一笔款项后两日内搬离房屋，搬离时双方派人现场监督，但石金辉搬清所有设备后，当即办理房屋交接手续。柳海账户明细清单打印件一份载明柳海于2016年4月20日转账支付石金辉120万元。石金辉收条原件二份分别载明石金辉收到柳海转账款120万元、现金1521416元，腾房协议下的款项已全部收到。3.赵子明账户清单、账户明细，载明赵子明向*海、柳*转账支付312万元。赵子明欲以上述证据证实因赵学敏借款后未及时还款，石金辉代偿借款，并向担保人高广延主张权利，因高广延没有还款，石金辉占用了高广延的房屋。陈玉香多次主张腾房未果后，委托赵子明和柳海处理。柳海签订了腾房协议，石金辉腾出房屋。赵子明、柳海按腾房协议将款项交付给石金辉。赵子明已向柳海支付用于腾房的拆迁补偿款2721416元，其余款项系赵子明归还柳海的借款。高翔、陈玉香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清楚，且即使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与高翔、陈玉香无关，在未征得高翔、陈玉香同意的情况下签订所谓腾房协议，由高翔、陈玉香承担毫无关系的债权债务侵犯了高翔、陈玉香的权利。4.陈玉荣10万元收条原件；5.济南槐荫芒果图文定额100元发票1张、汽油费发票13张，赵子明欲以上述证据证实陈玉香的妹妹陈玉荣代陈玉香从赵子明处收取10万元现金，及赵子明在办理涉案房屋和公司土地过户手续时，复印相关证件支付的复印费，办理委托事项时花费的交通费用。高翔、陈玉香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与办理委托事务有关联。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人”，根据本案事实，陈玉香出具授权书，授权柳海、赵子明处理拆迁的相关事宜，陈玉香与柳海、赵子明形成委托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合法有效。柳海、赵子明按照授权书约定给的事项从事代理行为，办理涉案房屋的腾房事宜、签订拆迁协议、领取拆迁款项并进行处分，赵子明领取并使用该拆迁款项系依据委托所为，且高翔、陈玉香对于赵子明在从事委托事项活动中垫付的部分费用没有异议，由于可以认定陈玉香委托赵子明、柳海办理事项。高翔、陈玉香诉称赵子明所提交的授权书系陈玉香在空白文书上签名，内容系赵子明自行填写，赵子明不予认可，高翔、陈玉香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高翔、陈玉香的诉称理由不能采信。由于陈玉香与赵子明、柳海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双方没有就委托事项所发生的费用进行过清算，故陈玉香、高翔现以赵子明无合法权利占有拆迁补偿款3483220.45元，构成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赵子明返还补偿款3483220.45元并赔偿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高翔、陈玉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670元，由高翔、陈玉香负担。二审中，赵子明提交：证据一、2016年3月25日柳海代陈玉香与大友公司签订付款协议，依据该协议为该公司向济南市房管局出具解除抵押证明，而向其支付了20万元的费用。证据二、大友公司2016年3月29日收到20万元费用后出具的收据。柳海代赵学敏、高广延、陈玉香偿还借款，款项是由柳海的账户转大友公司帐户，用以证明完成了陈玉香授权书的第一项委托业务。证据三、柳海自行制作的2016年4月23日至10月13日个人账户提现明细表以及对应的流水明细清单8张，证明柳海多次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腾房人石金辉腾房费用994986元，用以印证柳海向石金辉支付现金1521416元的事实。高翔、陈玉香质证称，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大友公司出具的仅是收款收据，并非合法有效的凭证；付款协议所述代赵学敏偿付义务与本案拆迁补偿款无必然联系。对证据三中自行制作的提现明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并非银行出具，不具有证明力；对于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清单的交易记录根本无从判断与石金辉有何关系。对于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5年11月22日陈玉香出具的授权书，明确表明了陈玉香授权柳海、赵子明处理相关事项的意思表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特别是陈玉香自认其银行卡及密码由赵子明控制从而完成拆迁补偿款的转账的事实，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委托关系应予确认。陈玉香主张授权书记载的受托事项其不知情，无相应证据证实。柳海、赵子明是否按照授权书处理委托事项、赵子明所主张的各项支出是否应予认定，均是委托合同关系中处理的问题，现高翔、陈玉香仅起诉赵子明，并主张赵子明无合法权利占有其拆迁补偿款项，构成不当得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高翔、陈玉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670元，由高翔、陈玉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何菊红审判员  李逢春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邢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