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825民初6523号 原告杨某，男，被告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定边县路。统一社会信用识别号：91610825694943862M法定代表人张某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某某，男， 第三人张某某，男，委托代理人付生强，系陕西金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某与被告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张某某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陕0825民初6931号民事判决书，后原告杨某提出上诉。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陕08民终111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法院（2018）陕0825民初693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被告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张某某及委托代理人曹某某、付生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诉称，原告于2009年11月17日投资250万元与被告张某某等共同设立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凯瑞公司”），经工商登记备案原告持有该公司25%的股权，成为该公司的合法股东之一。公司自成立后一直由第三人张某某控制并管理，自成立至今从未召开股东会，也未向股东分红。原告认为公司高管涉嫌损害股东利益，为了了解公司实际情况，更好的对公司事务的参与和监管。原告于2018年5月8日向被告发出书面申请查阅、复制公司自成立之日起至2018年5月8日公司财务会计报告及会计帐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及其他辅助性账簿）所有的内、外往来帐，所有公司章程、公司股东会决议，《凯瑞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及《凯瑞公司印章、证照、合同管理办法》等相关资料，但被告并未理会原告的申请且拒不给予查阅。原告作为被告凯瑞公司的股东，在凯瑞投资巨大，凯瑞公司的经营行为的合法性、规范性与原告的自身权益息息相关，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在无法实现股东知情权的情况下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自2009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判决之日的全部股东会会议记录、股东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公司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公司章程，公司银行流水及业务合同等材料供原告查阅、复制；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一份，定边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证明原告杨某系被告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2017年9月13日公司出资比例备案变更之前，原告出资额为250万元，持股比例为25%。原告作为公司股东，为维护股东权益有权提起股东知情权纠纷诉讼，其原告主体适格；原告有权依《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查阅、复制股东会会议记录、股东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等材料。2、寄件存根一份、申请书一份，证明2018年5月16日，原告向被告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及会计凭证，被告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答复。被告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未答复原告也未说明理由，原告有权提起诉讼要求查阅会计账簿及会计凭证。被告辩称，原告仅是凯瑞公司的挂名（借名）股东，而并非实际股东。原告在起诉书中称“原告于2009年11月17日投资102万元与被告张某某等共同设立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事实根本不符。事实是：定边县圣凯诺油井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是从事油井压裂的公司，由于其经营范围受限，所以需成立一个可以从事固井业务的公司，于是在2009年11月17日注册成立了凯瑞公司，成立公司时，党建军、杨某某系圣凯诺公司职工，为了办理方便公司设立，因此便以党建军、杨某某（系圣凯诺公司职工）、杜龙龙（系圣凯诺公司总经理之子）的名义所登记注册了凯瑞公司，其三人所签订的股东协议不是本人签字，同时也不是三人要设立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三人也均未实际出资（注册登记出资共为510万元），该出资均是圣凯诺公司所出资（注册过公司后，资金原返回至圣凯诺公司）。凯瑞公司登记之后，一直是与定边县圣凯诺油井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实行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统一经营，统一核算，所有的账务管理及结算等都是以圣凯诺公司名义，凯瑞公司单独无任何资金往来账务。2012年党建军、杨某某都已离开了圣凯诺公司，由于凯瑞公司经营需要，2012年10月凯瑞公司只好在形式上将法定代表人党建军变更为张某某，将党建军的股份转让给张某某，杨某某的股份转让给杨某（圣凯诺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春涛的小舅子），还将原注册资本进行了增资至1000万元，虽然是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了相应的变更登记，但事实上，变更也只是一个形式，杨某并没有实际交付任何的股权转让款，变更后，凯瑞公司还是与圣凯诺公司共同经营，统一核算的。直到2013年7月圣凯诺公司确立了改制方案，才真正决定将公司业务设备股金一分为二，将凯瑞公司分立出来，2014年3月28日两家公司正式分立，签订了《定边县圣凯诺公司与凯瑞公司设备互换及财务资金清算划转协议》，同时还明确了凯瑞公司的实际股东及所有股东所持股份。现凯瑞公司的实际股东共有14人，股东中并没有原告杨某。两公司分开后，凯瑞公司的另一挂名股东杜龙龙于2016年同张某某签订了无偿转股协议，之后凯瑞公司一再要求原告配合公司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但是原告却推诿不予办理。据此可以认定，原告所述并不属实，原告并未出资过，其只是凯瑞公司的挂名股东,原告不具有股东资格，当然不享有任何股东权利。股东资格的确认，应当根据出资数额、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出资证明书、工商登记等多种因素综合审查，工商登记仅仅是确认股东资格的形式要件，出资才是确认股东的实质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该规定证实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本案原告没有取得股东资格的真实意思表示，无出资证明书，更未履行出资义务，也未参加过公司任何经营决策及进行股东权利的实际行使，只是在凯瑞公司挂名，故原告不是实际股东。被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股东协议书，证明1、凯瑞公司于2009年设立，初始登记股东为党建军(系圣凯诺公司的职工)、杨某某(系圣凯诺公司的职工)、杜龙龙(系圣凯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之子)，设立该公司并不是这三个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股东协议书上的签字也不是三人的签字；2、股东协议书中虽然显示注册资本510万元，但实际上，为了通过验资，都是由圣凯诺公司办理的。2、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表、变更申请书、股东决议、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凯瑞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相关材料），证明由于党建军、杨某某不在圣凯诺公司工作，为了公司方便经营，2012年10月凯瑞公司对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进行了变更，即将原法定代表人党建军变更为张某某，股东杨某某变更为杨某，但是这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变更，原告杨某没有向杨某某支付相应的股份转让费用，也没向凯瑞公司履行过任何的出资义务；在《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一款第5条也明确写明“甲方向乙方转让的股权中尚未实际缴纳出资的部分，转让后，由乙方继续履行这部分的出资义务”，可见转让方杨某某和受让方原告并未履行过任何出资义务。3、凯瑞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延期相关材料，证明2013年11月凯瑞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延期相关手续，杨某均未参与，所有“杨某”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字。4、凯瑞公司办理公司增资相关材料，证明凯瑞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将原注册资本从510万元增资至1000万元，原告也未实际出资。5、定边县圣凯诺油井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改制方案、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实际出资人）股金登记花名册，证明1、凯瑞公司在2013年7月26日之前是与圣凯诺公司统一经营；2、2013年7月26日圣凯诺公司将“圣凯诺”和“凯瑞”两个公司明确划分了资产，并进行了设备移交。即：圣凯诺公司占资产的4833.06万元，凯瑞公司占4828.56万元；3、2013年7月26日改制后实际股东及持股情况。6、定边县圣凯诺公司与凯瑞公司设备互换及财务资金清算划转协议、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实际出资人）股金变动后登记花名册，证明1、2014年3月28日圣凯诺公司与凯瑞公司对原来的固井和压裂设备实施了互换，固井设备产权及配件全部归凯瑞公司，压裂设备产权及配件归圣凯诺公司，同时对清算后的财务资金进行了账务划转。2、2013年已分割至凯瑞公司杜春涛等12人股金共计1851万元又转移至圣凯诺公司。3、2014年3月28日之后凯瑞公司实际股东及股东持股情况。7、股金转移协议（13份，股金转让协议是三方签字，圣凯诺公司、凯瑞公司及股东签字），证明1、2013年7月27日圣凯诺公司因改制原因，将原在圣凯诺公司的股金转至凯瑞公司股东张某某（585万元）、杨小兵（521万元）、王久满（370万元）、曹某某(400万元)、苏彩霞（367万元）、张琦（210万元）、拓振峰（263万元）、高中华（80万元）、李巧梅（50万元）、冯宝成（45万元）、马瑛（20万元）、李海波（31万元）、黄达冰（20万元）、韩某某（15万元），共计14人名下，凯瑞公司现有股东14人，总计2977万元股金（凯瑞公司从圣凯诺公司分出来后4828.56万元减去圣凯诺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春涛等12人带走1851万元）。2、杨某并没有转让协议，不是凯瑞公司实际股东。8、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杜龙龙系凯瑞公司的挂名股东，因此，2016年1月10日杜龙龙与张某某达成了无偿转让股权的协议。9、民事上诉状，证明圣凯诺公司与凯瑞公司发生过合同纠纷，在2018年8月20日圣凯诺公司的上诉状中可以证明圣凯诺公司与凯瑞公司原系同一公司，即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共同经营、统一核算，2013年7月确立改制方案，将公司业务设备一分为二。2014年3月28日正式分立。10、（2018）陕0825民初6931号案卷庭审笔录中证人杨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词，证明证人杨某某2009年至2010年7月在被告公司挂副经理一职，与第三人在圣凯诺公司打工时认识，2009年至2010年7月证人在被告公司挂副经理一职，但当时没有出资，也未入股，被告公司为了验资，只给证人空挂个股东名，证人从未参与经营，也未分红。2010年7月证人不在公司任职了，遂于2012年将股权转让，当时转让给谁证人不知道，现在才知道转让给杨某，转让也未出资，只是空走个手续。11、（2018）陕0825民初6931号案卷庭审笔录中证人韩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词，证明被告公司也隶属于圣凯诺公司，张某某也是圣凯诺公司职工。圣凯诺公司与凯瑞公司分开前证人在圣凯诺公司有15万元的股份，分开后证人与两个公司签订了股权划转协议，把证人分到了凯瑞公司，凯瑞公司是圣凯诺公司出资成立的，杨某是挂名，证人在圣凯诺公司是会计，在凯瑞公司没有职务，股东变更成杨某时证人知道。2012年凯瑞公司增资的钱是圣凯诺公司出资的，出资是先从银行账户转到个人账户上，办完验资后又转回到圣凯诺公司。12、注册出资证据，证明被告成立时注册资金是圣凯诺公司出资，出资顺序是首先由圣凯诺公司出资510万元转至凯瑞公司，凯瑞公司又分别转在党建军、杨某某、杜龙龙名下，作为名义股东注册，注册完毕后，该510万元又转入凯瑞公司，另证明原告杨某没有出资。第三人张某某辩称，2009年第三人没有注册过公司，也不认识原告，从2013年开始其没有管理过任何公司，也未开过股东会议，第三人在圣凯诺公司也只是个打工的，2012年被告公司被变更后第三人只是挂名，并且也不经营公司，在被告公司没有投入过股份，第三人也不认识原告，不存在侵害原告的利益。2014年3月公司改制分家后第三人才参与管理公司，之前没有管理过。第三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杨某是挂名股东，其从未向公司履行过出资义务。对证据2有异议，被告没有收到过原告所说的申请书，寄件地址是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被告公司是定边县，并且寄件人是冯智虎，寄件地址是横山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相同。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股东协议书系出资人党建军、杨某某、杜龙龙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不能证明设立公司并不是这三个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证明注册资本以及通过验资都是圣凯诺公司所办理的。对证据2因无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该组证据反映出2012年10月23日被告公司原股东杨某某将股权转让给杨某，并办理工商登记，可以说明杨某系该公司股东，且该组证据中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显示杨某于2012年已经实际出资，被告证明杨某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并不成立。对证据3因未提供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证明所有杨某签字并不是本人所签，说明被告凯瑞公司长期伪造股东杨某的签名，侵犯了原告对公司的知情权、参与权。对证据4因未提供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该组证据中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显示杨某的出资时间为2012年，被告公司主张原告未实际出资不成立，且榆林信达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无显示杨某实际出资。对证据5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定边县凯瑞公司股东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对证据6定边县圣凯诺公司与凯瑞公司设备互换及财务资金清算划转协议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实际出资人）股金变动后登记花名册真实性有异议，凯瑞公司股东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对第7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杨某并非被告公司的实际股东。对第8组证据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因未办理相关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该协议是否实际履行并不清楚。对第9组证据无异议。对第10组证据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从2009年至2010年作为被告公司的总经理知道其系该公司的股东，应当了解公司的相关情况，且工商登记显示其实际出资，其主张未出资没有合理依据，其主张将股权转让出去后受让方是谁不清楚不符合常理。对第11组证据证人证言有异议，杨某如何出资以及杨某与圣凯诺的约定并不影响杨某作为出资人及股东的身份。第12组证据有异议，原告不清楚，2009年原告在圣凯诺有1100000元的股，杜春涛在2012年将原告的股份全部转入凯瑞公司。第三人对被告所举证据1、2、3、4、5、6、7、8、9、10、11、12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质证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系原告自己书写的材料并邮寄给被告，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第6组证据中定边县圣凯诺公司与凯瑞公司设备互换及财务资金清算划转协议、第9组证据，因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虽然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是原告对该证据中的杨某某将股权转让给杨某，并办理工商登记认可，故本院对该内容予以确认；证据3、4因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件，无法核实，本院不作认定。对第5组证据中圣凯诺公司的改制方案，虽加盖有该公司印章，但该公司未向本院证实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作认定；对凯瑞公司股东股金登记花名册，系被告公司向本院提交，与其对外登记股东不同，本院不作认定。对第6组证据中凯瑞公司股金转出到圣凯诺公司花名表、圣凯诺公司资金清算表，圣凯诺公司未向本院证实，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作认定，对凯瑞公司股金变动后登记花名册，系被告公司自认，但与其对外工商登记股东人员不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作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因该股金转移协议系由圣凯诺公司转移至凯瑞公司，圣凯诺公司未向本院证实该证据是否属实，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作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8组证据，因该股权转让方杜龙龙未对该组证据进行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作认定。对被告提供第10、XX组XX组证人证言因无其他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认证查明以下事实：被告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11月17日登记成立，成立时股东为杜龙龙、杨某某、党建军， 2012年11月5日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将股东变更为杜龙龙、杨某、张某某，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其中张某某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杨某为该公司监事。原告于2018年5月8日以了解公司实际情况，更好参与和监管公司事务为由要求查阅、复制被告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股东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公司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公司章程，公司银行流水及业务合同材料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本案中，根据工商登记信息及公司章程显示，原告杨某是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其次，原告杨某已经向被告出具了书面申请，并说明了目的，但是被告未予答复，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请求查阅、复制被告股东会会议记录、股东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公司章程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公司会计账簿、会计凭证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仅能进行查阅；关于原告请求查阅、复制公司银行流水及业务合同，该请求于法无据，故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未实际出资，不享有知情权，因股东违反出资义务只导致股东承担相应责任而不直接导致其股东资格的否认，原告杨某是否实际出资与其能否行使股东知情权没有必然联系，股东行使知情权的目的是参与公司管理，并不涉及公司投资收益，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2009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的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公司章程、股东决议、财务会计报告置备于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供原告杨某查阅、复制。二、被告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2009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的公司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置备于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供原告杨某查阅。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定边县凯瑞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义武              审  判  员  赵彩艳              人民陪审员  王鸿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