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31民初236号原告:舒卫连，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于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海琳，江西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芳，江西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陈庭明，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于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书泉，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霞芹，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舒卫连与被告陈庭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舒卫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海琳、刘芳芳，被告陈庭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书泉、康霞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舒卫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因双方合伙投资原告为被告垫付的生产开支费用122925.18元；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应收货款111307.17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25日，原告舒卫连与被告陈庭明及廖彭荣就合作投资生产EVA项目事宜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三方共同投资900000元，分三期投入，每期300000元，三人各投资100000元；实行平均分享共同投资利润，分担共同亏损，共有投资财产。协议签订后，因该项目为原告争取过来的项目，故被告同意先行垫付原告的投资份额，分别在2013年9月25日、2014年5月20日以借款的形式汇给廖彭荣账户98×××00、19600元，这样，原告的实际投资份额为117600元。合伙期间，由于被告陈庭明没有履行足额的出资，加上廖彭荣于2014年5月31日退出合伙，原、被告于2014年9月1日订立了一份终止合伙关系的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约定：自2014年9月1日起工厂的所有的事项由舒卫连负责；2014年5月31日前做的货款[2014年9月19日协议书统计73099（百丽货款200500元另立《承诺书》）]由舒卫连、陈庭明、廖彭荣三人平分，其中陈庭明可分得24366.33元；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的货款[2014年9月19日协议书统计85252元（百丽货款37400元另立《承诺书》）]，由舒卫连和陈庭明平分，陈庭明可分得42626元。综上，陈庭明应得货款66992.33元。2015年3月31日，被告陈庭明向原告舒卫连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明确：陈庭明、廖彭荣在三方合作加工部分百丽EVA的货款117821元（包括廖彭荣的份额）统一转入陈庭明账户，该货款能否收到与舒卫连无关。2014年9月30日前的合作款项已清，6至8月份的费用未清。以上事实可以证明：1、2013年9月25日、2014年5月20日，原告舒卫连以向被告陈庭明借款形式分别出资117600元用于合伙生产EVA项目，该两笔借款不是直接汇入原告舒卫连账户，而是汇入另外一合伙人廖彭荣账户，双方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是否存在及金额的认定，应当由双方对银行帐务等证据进行核对，方能认定。2、原告舒卫连如果能够把合伙期间的应收货款收到，应向被告陈庭明支付66992.33元，而原告舒卫连截止到2015年3月30日，共向陈庭明支付了178299.5元，超额支付111307.17元，被告应当将该款返还给原告。但是，被告无视双方之间的银行往来及应当对合伙期间费用账务处理的约定，于2015年6月23日向于都县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之诉，于都县人民法院在（2015）于民二（利）初字第104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本院审核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未发现两笔借款120000元与双方合伙事务存在关联性，对于双方合伙期间是否进行了清算，是否还有债务，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对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认为，被告言而无信，不尊重事实，先行诉讼。据此，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出上列诉讼请求。被告陈庭明辩称：一、关于原告主张其为被告垫付各项生产开支费用的问题。原、被告在2014年9月19日协议约定，被告退出生产EVA项目，由原告一人经营，6月1日至8月31日未收货款（此货款均为扣除业务费）。原告对业务费和生产费用没有进行合理区分，而且此时被告已经退出了生产经营，原告所列的生产开支不排除造假的嫌疑。2014年9月19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中仅约定扣除业务费就开始分取利润，被告有理由相信此业务费包括生产开支，如若原告所说，这不仅于情于理不符也与交易习惯不符。原告提供的2015年3月31日出具的承诺书所附内容系原告所添加，企图混淆事非。原告提供的未清算费用明细单是原告一手自己编造的，明细单与和合伙实际支出完全不符。综上，原告诉称的原告为被告垫付各项费用，没有客观事实。二、关于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超额支付的应收款问题。合伙期间，被告陈庭明应分的下列货款:2014年9月1日协议约定，原告应支付被告29000元；2014年9月19日协议约定，原、被告与廖彭荣每人分得货款91199元；2014年9月19日协议约定，原、被告每人可分得货款61326元。上述被告应收货款共计181525元。原告还需向被告支付货款3225.5元。原告证据所列的下列支出明细，与事实不符：1、2015年1月9日，原告给付孙新红1500元，从支付明细看，这笔款收款人为孙新红而非被告；2、2014年7月2日、2014年8月14日及2014年8月18日，原告分别转账给被告6900元、6500元、9614元。这三笔款是原、被告2014年9月19日签订协议之前双方进行清算的，不包括协议约定的被告应分得的款项；3、2014年9月15日出具的27590元收据并不存在，是原告伪造的。实际上，2015年11月13日这张收据是存在的，但原告为牟取利益，通过涂改擅自伪造了2014年9月15日这张数额为27590元的收据；4、2014年9月19日，原告给付孙慧3200元，这是原告为支付孙新红工资所支出，与被告毫无关系；5、2014年11月10日，被告妻子孙春红发短信借的1000元包括在2014年11月18日原告给付孙新红的29528元；6、2015年3月9日，原告给付孙新红现金5609元，收款人为孙新红，与被告无任何关系；7、2015年3月21日，原告给付被告现金2000元，这笔款是原告支付的利息，与本案涉及的合伙事务无关。上述款项共计63913元。被告陈庭明在合伙期间在2014年9月19日结算实际应收款项为181525元，原告实际已支付114386.50元，原告还需向被告陈庭明支付67138.5元。综上所述，原告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围绕第一项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证明原、被告与案外人廖彭荣形成了投资合作关系；2、2014年9月19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证明2014年5月31日，廖彭荣退出合伙，由原、被告共同经营，未收货款273599元由三人平分。2014年9月1日，被告退出合伙，由原告一人经营，未收货款122652元由原、被告平分；3、2015年3月31日陈庭明出具的承诺书，证明舒卫连与陈庭明在合伙经营期间2014年6月至8月的费用没有清算；提交厂租、管理费发票、水费票据、植绒布收款收据、宿舍租金收据、购买材料收据、工资表、增值税发票，证明原、被告2014年6月至8月期间因合伙生产经营的支出245850.37元，该费用均由原告先行垫付，被告应承担金额为122925.19元。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投资合作协议没有异议，协议第三条第四项约定，生产经营中一切资金流向必须三方共同签字；9月19日签订的二份协议书注明“此货款均是扣除了业务费”，收到的货款就是纯利润了，业务费已经结清；承诺书中“附：合作款（即应收货款）已结清，但6-8月份费用未清算”，当时被告签字时没有该条款，是原告后来添加的；未清算费用票据没有三方共同签字，也没有在其他会计凭证上体现，对其“三性”有异议。被告本人认可部分票据没有异议，但费用已经结算。被告针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抗辩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年9月19日协议，证明2014年6月1日-8月31日期间业务费已扣除，被告在此期间应分得货款61326元；2、2014年8月份汇总单，证明2014年8月的费用已清结扣除，原告主张的8月份未清算费用如厂租、工人工资、材料款等存在夸大、或增加项目，与客观事实不相符；3、2014年9月1日协议书，证明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设备和材料折旧款29000元；4、2014年9月19日协议书，证明2014年1月1日至5月31日期间被告应分得货款91199元。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1、2014年9月19日协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扣除的是业务费用，指交际和招待费用，不是生产性支出；2014年8月份汇总单本应双方签字，但只有原告签了字，被告不认可。当时原告认为有些费用就算了，所以没有计算在里面，后来原告把所有的费用都计算到清单里了；2014年9月1日协议书没有异议，但设备和材料折旧款当时已经支付；对2014年9月19日协议书有异议，百丽货款200500元包括分给被告去收的廖彭荣的份额，共计117821元，这些货款应扣除，剩余73099元由三人平分，被告可分得24366.33元。原告围绕第二项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银行流水、银行转帐单、承兑票、短信记录、收条及收据共25份，证明截止2015年3月30日，原告共向被告支付了178299.5元，除去应支付货款66992.33元，原告多向被告支付货款111307.17元；委托书一份，证明2015年1月9日金额为5609元款项由孙新红代收的来由。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1、2014年10月7日金额15368.5元的没有异议；2、2014年11月20日金额为6295元的没有异议；3、2015年1月9日金额为8805元的没有异议；4、2015年1月9日金额为1500元的有异议，收款人是孙新红，与被告无关；5、2015年2月16日金额为2000元的没有异议；6、2014年7月2日金额为6900元、2014年8月14日金额为6500元、2014年8月18日金额为9614元、2014年9月5日金额为2400元的收款事实没有异议，但这四笔款项在双方2014年9月19日结算之前已经支付；7、2014年9月15日金额为27590元的收据是原告伪造的，这与2014年11月13日的款是同一笔，被告开了两张收据，并且收款单位是鑫锦源公司，而不是原告。当时这笔款是被告收到一张承兑汇票，被告没有收到现金。既然鑫锦源公司是正规的纳税公司，原告应当提供正规的银行流水；8、2014年9月19日金额为3200元的有异议，收款人是孙慧，与被告无关；9、2014年10月1日、2014年11月7日金额均为2400元的没有异议；10、2014年11月10日金额1000元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款项已经收到；11、2014年11月13日金额为27590元的没有异议，被告收到承兑票，但票据的收款单位是鑫锦源公司；2014年11月18日金额为3600元的没有异议；2014年11月18日金额为29528元的没有异议；14、2014年12月5日金额为2000元的没有异议；15、2015年1月5日金额为2000元的没有异议；16、2015年1月9日金额为5609元的有异议，款项支付给孙新红，而没有注明是代被告收哪里的货款，被告没有收到这笔款；17、2015年3月21日金额为2000元的收款事实没有异议，但该款项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利息，而非货款；18、2015年3月30日金额为10000元的没有异议；委托书是被告出具的，委托孙新红代收货款，并特别注明要写收到EVA的货款被告才认帐。被告针对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抗辩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鑫锦源公司2014年8月份汇总单，证明2014年8月份的费用59000元，而原告提出2014年6月-8月的费用有270000余元，与事实不符；（2015）于民二（利）初字第1042号民事判决、（2016）赣07民终2067号民事判决，证明原告尚欠被告117600元，此借款和合伙没有关系；深圳市金美杰印刷包装材料行（送货单）一份，证明三合伙人生产出的产品是以深圳市金美杰印刷包装材料行的名义发货给百丽公司。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2014年8月份汇总单，每个月的费用不一样，未收货款在备注栏中写的很清楚；一审、二审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2015年3月21日支付的2000元是利息；深圳市金美杰印刷包装材料行送货单没有异议。根据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案件主要证据作如下认证意见：对双方提交的投资合作协议、协议书、承诺书、汇款凭证、（2015）于民二（利）初字第1042号民事判决、（2016）赣07民终2067号民事判决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因双方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各异，且对方提出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阐述。原告提交的2014年6月至8月开支费用的证据，对于税务发票，因其名称为深圳市鑫锦源印务有限公司，该证据无法证实为合伙项目开支，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对非税务发票凭据，因其不符合税收、财务规范要求，对其“三性”均不予采信。综上，通过对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分析认证，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9月25日，原、被告及案外人廖彭荣就投资合作生产EVA项目签订协议约定：三方共同投资900000元，分三期投入，每期投资300000元，三方每人每期各投资100000元；平均分享共同投资利润，分担共同亏损，投资财产由三人共有；投资人未按期缴纳或缴足出资的，应当赔偿给其他投资人造成的损失；共同投资人不得私自转让或处理共同投资的资产，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违约者承担；生产经营中，一切资金流向必须三方签字。协议签订后，三合伙人开始筹备项目投产，并租用深圳市鑫锦源印务有限公司的一层厂房作生产场所。2014年5月31日，案外人廖彭荣退出合伙，项目由原、被告共同经营。2014年8月31日，被告退出合伙，项目由原告一人经营。2014年9月19日，原、被告签订两份协议约定：一、经甲（舒卫连）、乙（陈庭明）、丙（廖彭荣）三方友好协商，自2014年5月31日起丙方退出EVA项目生产，由甲、乙共同经营。1月1日至5月31日未收总货款分别是百丽200500元、华诚25538元、丽德宝40561元、佳杰顺7000元，共计273599元，由甲、乙、丙平分。此货款均为扣除业务费。若此货款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收不到，甲、乙、丙均无责任。此货款已经甲、乙双方确认无误，丙方由于自身原因未能到场确认；二、经甲（舒卫连）、乙（陈庭明）双方友好协商，自2014年9月1日起乙方退出EVA项目生产，由甲方一人经营。6月1日至8月31日未收总货款分别是百丽37400元、华诚25787元、丽德宝56230元、佳杰顺3235元，共计122652元，由甲、乙两人平分。此货款均为扣除业务费。若此货款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收不到，甲、乙均无责任。2015年3月3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兹有舒卫连、廖彭荣与陈庭明2014合作加工部分百丽EVA货款，经协商属于陈庭明的货款计人民币70723元，廖彭荣的货款计人民币47098元，转入陈庭明的个人帐户。开户行：东莞建行虎门支行，户名陈庭明，卡号62×××72。如无法收到以上货款，风险由陈庭明、廖彭荣共同承担，与舒卫连无关。另注舒卫连与陈庭明合作款项到2014年9月30日均已清。附：合作款（即应收货款）已结清，但6-8月份费用未结清。”。2014年9月1日，原、被告签订协议约定，被告退出合伙，EVA项目所有设备、材料折价58000元，原告支付被告29000元后，EVA项目设备、材料为原告所有并经营。原、被告与案外人廖彭荣投资合作生产EVA项目，但该生产企业至今未经工商行政部门办理营业执照，EVA项目生产经营、销售以深圳市美杰印刷包装材料行、深圳市鑫锦源印务有限公司等企业名义运营。据舒卫连陈述，深圳市美杰印刷包装材料行系舒卫连自己个人开办的商行，至今一直在生产经营。经查询，深圳市鑫锦源印务有限公司系张锦丰开设的自然人独资企业，营业期限自2010年2月9日至2040年2月9日，生产经营状态正常。2015年8月21日，陈庭明以舒卫连生意周转急需资金，先后两次共向其借款120000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本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于民二（利）初字第1042号民事判决，判决舒卫连支付陈庭明人民币117600元，并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8月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舒卫连和陈庭明均不服，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9月5日，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7民终206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此，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是否为被告垫付生产开支费用122925.18元；2、原告是否向被告多支付应收货款111307.17元。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9月19日签订协议书两份。协议内容证实，廖彭荣和被告退伙时，原、被告对合伙期间的未收货款进行了清算分配。协议书约定“此货款均为扣除业务费”，但此处的“业务费”是否包括生产经营期间的房租、工人工资、水电费等，原、被告产生分歧。本院认为，根据商业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合伙双方在分配盈余收益时，一般均应先扣除生产经营产生的费用开支，对剩余部分再作依约分配。原告以承诺书“附：合作款（即应收货款）已结清，但6-8月份费用未结清”为由主张权利，被告以该条款为原告事后擅自添加为由提出抗辩，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2014年6月至8月未清算费用票据，其中厂房租金、水电费、增值税发票均为深圳市鑫锦源印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其他如材料款、工资、宿舍房租、水电费均没有提供正式税务发票。且原告提供的开支费用票据均没有依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由投资方签字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合伙期间，合伙企业未经工商行政部门办理营业执照登记，原告以深圳市鑫锦源印务有限公司等名义对外经营，该操作方法违反法律法规。原告以深圳市鑫锦源印务有限公司自成立始未营业为由，认为该公司费用票据可以作为认定合伙期间开支的依据。经查询公司状态，深圳市鑫锦源印务有限公司自成立始至今生产经营状态正常。因此，原告将合伙经营项目挂名运营不仅违法违规，而且导致合伙生产经营帐目混乱，致使本院无法查清生产开支的真实性。同理，如果原告以深圳市鑫锦源印务有限公司名义对外经营，其他如材料款、工资等开支均应按公司模式运营操作，帐目收支往来应当有银行流水和税务发票予以体现。被告提供的由原告单方签字确认的2014年8月份收支汇总单体现，该月的费用开支为：原材料款20069元、油费/路费1977元、刀模费+税票13180元、伙食费1207元、工人工资14100元、厂租6800元、卫生/电费727元、业务费1015元，合计59075元；上月余额-21766元、上月费用59075元、本月结余-80841元。该汇总单所列的8月费用开支科目金额与原告提供的6至8月发票相对应的科目金额相差甚大，且该汇总单反映8月累计结余-80841元，与原告所提供6至8月未清算费用发票共计276213.24元相差太大。因此，对原告提交的6月至8月未清算费用发票的真实性无法判定，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垫付的生产开支费用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于2015年3月31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其载明“另注舒卫连与陈庭明合作款项到2014年9月30日均已清。附：合作款（即应收货款）已结清，但6-8月份费用未结清。”该内容可以证实，2015年3月31日，经原、被告再一次结算确认，双方合作应收货款到2014年9月30日已结清。结合的付款明细，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最后一笔款项是2015年3月30日10000元，此后再未向被告支付款项。根据商业交易习惯，原、被告在2015年3月31日结算时，双方理应对之前的已收款、欠款、已付款等帐目明细进行梳理，方能最终确定货款的收结欠情况。根据常理判断，被告退伙后，双方对未收货款进行了分配，原告理应清楚还需支付多少货款给被告，原告主张超额支付被告货款111307.17元，该做法与常理相悖。况且，承诺书中被告应得的百丽货款70723元、案外人廖彭荣应得的百丽货款47098元，与2014年9月19日协议书约定的分配数额不相一致，从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推断被告应得和已得货款数额，原告提供的支付明细不足以证实原告已多向被告支付货款。为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应收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分析，原、被告合伙经营期间的操作运营不合法、不规范，财务帐目混乱，致使本院无法查清合伙期间生产开支、货款收支等客观真实情况。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舒卫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13元，由原告舒卫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德辉人民陪审员  孙菊英人民陪审员  曾庆婷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陈素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