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民终4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郴州市湘南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王仙岭北麓湘南学院内。法定代表人：李志忠，该学校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忠，男，196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王仙岭北麓湘南学院内。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国万，男，195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国万，男，195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青，男，196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上诉人郴州市湘南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因与被上诉人朱青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3民初2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朱青将其出租给案外人经营幼儿园的房屋及场地交付给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经营管理和使用；3.改判朱青将其出租训练广场、学员住房和办公楼等场地而获取的租金520000元支付给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4.改判朱青支付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违约金157600元；5.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朱青负担。事实和理由：1.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与朱青就工程尾款的处理分别于2011年7月18日签订《协议书》、于2016年5月2日签订《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于2017年8月3日签订《协议书》，该四份协议书约定的条款内容均不涉及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所有的训练广场、学员北边住房。朱青无权占有、使用或管理出租上述场地，其私自出租上述场地给郴州市公共汽车公司、赖国平、刘福金而获得的租金属不当得利，依法应返还给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2.朱青未按2017年8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将其占有出租的办公楼、学员住房及围墙小院子交付给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构成违约，依约应向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朱青辩称：1.朱青已履行完2017年8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全部合同义务，无违约行为。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偿还朱青的欠款，构成严重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2.2017年8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已确认朱青已于2016年5月2日将办公楼交付给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诉请朱青返还办公楼，缺乏事实依据。3.2017年8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已将双方之前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确认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欠付朱青78×××××元，且已有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诉请朱青支付非法出租办公楼、训练广场、学员住房等场地的租金52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4.2017年8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已被生效判决确认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相应合同义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青返还其非法占有并出租给案外人经营幼儿园的原湘南驾校办公楼给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2.判令朱青支付其非法出租原湘南驾校的训练广场、学员住房和办公楼等场地获取的租金520000元给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3.判令朱青支付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违约损失费用5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朱青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18日，湘南驾校（甲方）与朱青（乙方）就湘南驾校办公大楼建设所欠朱青工程款280000元及利息60000元的偿还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主要约定：湘南驾校同意办公楼一栋（该办公楼由朱青承建，建筑面积约2200m2的三层楼房）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整体让给乙方使用7年，作为抵工程欠款340000元，在使用期间，乙方享有办公楼的自主使用权、经营权、对外租赁权和收益权，使用期间，在不影响办公楼主体结构的情况下，乙方可以对房屋进行装修，使用权到期后，装修无偿给甲方；甲方保证乙方对办公楼的七年使用权，如甲方因其他纠纷影响乙方的使用权，甲方必须出面解决好，解决不好，导致不能实现本协议，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如遇政策变化、国家征收或确有不可抗力的原因导致本协议不能实现，则按乙方使用的实际年限来计算折抵工程欠款，折抵后剩余工程欠款由湘南驾校偿还，并按月率2分计算利息；甲方违约（遇政策变化、国家征收或确有不可抗力的原因导致除外），除偿还乙方全部工程款外，还需按全部工程欠款总额的30%承担违约金，并承担乙方因装修造成的全部损失和其他损失，乙方违约，按所欠工程款总额30%承担违约金，并且自负装修造成的损失。2016年5月2日，湘南驾校李志忠（甲方）与朱青（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内容：1.2011年7月18日，甲、乙双方签订了因甲方欠乙方工程款340000元，另借200000元，用甲方所建的湘南驾校办公大楼一栋约2200平方米的三层楼房作为抵押出租来还所欠的工程款，直到2018年7月18日抵还清工程款340000元。2.甲方因欠债的金额数目大，和欠债的人数多，甲方无能偿还这些债务，因此，甲方只能与乙方协商终止甲、乙双方于2011年7月18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并赔偿乙方的损失。3.原协议终止后，甲方欠乙方的工程款340000元，一年内还清，另加借现金贰拾万，共计伍拾肆万元整，甲方从驾校的利润中限一年内还清。如一年内没有还清，甲方必须要按所欠乙方的伍拾肆万元按2.5%的月利息计算给乙方（本协议签字当天计算，并且把湘南驾校的经营权交给乙方经营，乙方收清甲方所欠乙方的欠款为止（欠款和利息）。4、……。5、……。6、……。同日，李志忠与朱青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甲方因终止乙方于2011年7月18日所签订协议违约，应给予赔偿；2.甲、乙双方同意将湘南驾校学员住房的两层楼房以中间上二楼的楼梯口为界，北头归湘南驾校所管，南面包括南面围墙小院子归朱青所管，出租作为甲方对乙方的违约补偿；3.甲、乙双方谁违约，赔偿另一方伍拾万元损失，签字生效。2017年8月3日，郭国万代理湘南驾校、李志忠为甲方，朱青为乙方，案外人湘院驾校及股东郭国万、肖付文、罗方存、何国才、肖高成为共同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载明：甲、乙、丙三方本着平等自愿、互惠互利原则，就有关甲、乙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清偿事宜，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于2011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于2016年5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至2017年7月30日自行终止，除上述三份协议书外，双方一致确认，再无其他任何协议书或合同；2.至2017年7月30日止，经甲、乙、丙三方确认，甲方尚欠乙方工程款340000元，借款200000元，利息205000元，乙方同意将《补充协议》中约定归乙方出租的区域交付给甲方，由甲方补偿乙方现金45500元，上述四笔款项共计788000元，由甲方在2018年3月31日前付清（从2017年8月份开始按月平均支付到位，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100000元），丙方自愿承担上述款项的清偿保证责任，直至该款项全部清偿完毕时止；3.本协议签订起3日内，乙方无条件将甲方抵押给其出租的办公楼（2016年5月2日乙方已实际交付甲方使用）及《补充协议》中约定归乙方出租的区域（村民存放寿木的场地，乙方配合甲方做寿木只出不进的工作，上述款项付清后在2018年6月30日前，由丙方协调村民搬出，并由丙方另行安排场地给未搬完寿木的村民存放寿木）交付给甲方；乙方现已出租的场地，双方一致认可至租赁期满时止（以乙方签订的一年合同期为限）；驾校大门的两条道路归甲方使用，乙方不得持有异议；4.甲、乙、丙三方之间再无其他争议亦无其他任何债权债务；5.本协议履行期间任何一方均不得违约，否则按本合同总金额的20%承担违约责任。湘南驾校部分债权人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名。协议签订后至2018年6月7日止，案外人湘院驾校从经营收入中分五次偿还朱青42×××××元，尚欠朱青36×××××元未付。为追讨该款项，2018年8月28日，朱青作为原告将湘院驾校、郭国万、肖付文、罗方存、何国才、肖高成作为被告诉至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年2月28日，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003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郴州市湘院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郭国万、肖付文、罗方存、何国才、肖高成偿还原告朱青债务368000元；二、被告郴州市湘院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郭国万、肖付文、罗方存、何国才、肖高成支付原告朱青违约金36800元；以上款项合计404800元，由上述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朱青，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被告可以向债务人郴州市湘南驾驶员校培训学校追偿。”后双方均不服该判决向上级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5月21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立案审理，并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的（2019）湘10民终19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湘南驾校系李志忠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06年6月30日，2013年7月3日因未办理2011年度年检手续被郴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苏仙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至今尚未办理注销手续。李志忠在开办湘南驾校期间，因欠下债务，驾校资产被法院予以查封、冻结。郭国万系湘南驾校和李志忠的债权人之一，李志忠因不便管理驾校事务，便于2015年8月18日授权委托郭国万全权负责驾校的经营和债权债务的处理。2017年4月10日和11月26日，李志忠又两次出具委托书，全权委托郭国万协调处理湘南驾校与朱青的经济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2017年8月3日郭国万代理湘南驾校、李志忠为甲方，与朱青为乙方、案外人湘院驾校及股东郭国万、肖付文、罗方存、何国才、肖高成为共同丙方签订的《协议书》、2019年2月28日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1003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9年6月24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0民终1996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确认，朱青已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其应尽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之前双方签订的数份《协议书》均是用于抵偿湘南驾校所欠朱青的工程款及借款，且至朱青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尚未抵偿清结，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的诉请与事实不符，故对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的诉请均不予支持。郭国万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郭国万系李志忠、湘南驾校的委托代理人，代其处理与朱青的债务事项，不具有涉案民事行事的原告主体资格。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郴州市湘南驾驶员培训学校、李志忠、郭国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80元，减半收取6990元，由原告郴州市湘南驾驶员培训学校、李志忠、郭国万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一、在二审中，朱青认可：2019年10月，通过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该法院作出的（2018）湘1003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湘南驾校欠付朱青的债务368000元及违约金36800元已经全部付清。二、2016年5月2日，湘南驾校李志忠（甲方）与朱青（乙方）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6、甲乙双方谁违约谁赔偿另一方500000元损失，签字生效。三、起诉状中的租金数额：1.2013年8月1日—2017年7月31日，朱青将湘南驾校所有的驾校部分训练场地出租给郴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收取租金193200元。2.2013年1月1日—2017年3月31日，朱青将湘南驾校所有的驾校部分训练场地出租给赖国平。3.2014年5月—2016年6月，朱青将湘南驾校所有的驾校部分训练场地和3间住房出租给刘福金，收取租金38000元。4.2016年5月2日起至今，朱青将湘南驾校办公楼出租给案外人经营幼儿园，收取租金135000元。以上四笔租金共计466200元。根据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主张的租金，均系涉案2017年8月3日《协议书》签订之前，湘南驾校的学员住房、训练广场等场地租金。具体数额如下：1.2013年8月1日—2017年7月31日，朱青将湘南驾校所有的驾校部分训练场地出租给郴州市公共汽车公司，收取租金193200元。2.2013年1月1日—2017年3月31日，朱强将湘南驾校所有的驾校部分训练场地出租给赖国平，收取租金100000元。3.2014年5月—2016年6月，朱青将湘南驾校所有的驾校部分训练场地和3间住房出租给刘福金，收取租金38000元。以上三笔租金共计331200元。湘南驾校没有提供朱青2016年5月2日以后出租湘南驾校办公楼的证据。五、在二审中，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认可：湘南驾校南面学员住房、学员住房南面围墙小院子，朱青已于2017年8月3日《协议书》签订后归还。湘南驾校训练场、门面、办公楼的另一半，朱青已于2016年5月2日交付给湘南驾校。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郭国万系湘南驾校、李志忠的委托代理人，代其处理与朱青的债务事项，不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郭国万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朱青是否应当返还湘南驾校、李志忠湘南驾校办公楼的一半；二、朱青是否应当向湘南驾校、李志忠返还出租训练广场、学员住房和办公楼等场地租金520000元；三.朱青是否应当向湘南驾校、李志忠支付违约金157600元（788000元×20%）。关于争议焦点一。2017年8月3日，郭国万代理湘南驾校、李志忠为甲方，朱青为乙方，案外人湘院驾校及股东郭国万、肖付文、罗方存、何国才、肖高成为共同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已经载明：“本协议签订起3日内，乙方无条件将甲方抵押给其出租的办公楼（2016年5月2日乙方已实际交付甲方使用）……”并且，湘南驾校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朱青2016年5月2日以后仍然对湘南驾校办公楼在占有、使用、收益。湘南驾校、李志忠上诉要求朱青返还湘南驾校办公楼的一半，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湘南驾校、李志忠在起诉状中要求朱青返还的租金数额为466200元，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在一审的证据体现要求朱青返还的租金为331200元（含朱强收取赖国平的租金100000元）。依照2011年7月18日的《协议书》，在2011年7月18日—2018年7月17日，朱青享有办公楼对外租赁权和收益权等。根据2016年5月2日的《补充协议》，湘南驾校部分学员住房等归朱青所管，出租所得作为湘南驾校对朱青的违约补偿。从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看，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主张的租金331200元含朱强收取赖国平的租金100000元），均系涉案2017年8月3日《协议书》签订之前，湘南驾校的学员住房、训练广场等场地租金。而2017年8月3日《协议书》第四条明确约定“甲、乙、丙三方之间再无其他争议，亦无其他任何债权债务。”据此，应当视为2017年8月3日《协议书》签订时，湘南驾校、李志忠（甲）、朱青（乙）、案外人湘院驾校及股东郭国万等（丙）三方之间已将2017年8月3日之前关于湘南驾校办公楼、学员住房、训练场等场地租金的债权债务结清。而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在一审起诉状中所主张的湘南驾校办公楼出租租金，并无证据证明朱青在2016年5月2日后有占有湘南驾校办公楼并出租的行为。故，湘南驾校、李志忠上诉要求朱青返还出租训练广场、学员住房和办公楼等场地租金520000元，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在一审中，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要求朱青支付违约金500000元。在涉案2016年5月2日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中，湘南驾校/李志忠（甲方）与朱青（乙方）均明确约定：甲乙双方谁违约，谁赔偿另一方500000元损失。但在2017年8月3日《协议书》中，三方当事人在第一条明确约定：2016年5月2日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至2017年7月30日自行终止。根据2017年8月3日的《协议书》、2019年2月28日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003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9年6月24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0民终1996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确认，朱青已按照2017年8月3日《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其应尽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针对2017年8月3日《协议书》的约定，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朱青有违约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在一审要求朱青支付违约金500000元，没有合同依据。在二审要求朱青支付违约金157600元（788000元×20%），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湘南驾校、李志忠、郭国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76元，由上诉人郴州市湘南驾驶员培训学校、李志忠、郭国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末钢审判员  张九香审判员  雷金梅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孙宝乐书记员唐旭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