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胜达集团江苏开胜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射阳县黄沙港镇海港路28号。法定代表人：赵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健，江苏善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华东造纸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古城中路368号。法定代表人：孙友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兰，江苏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胜达集团江苏开胜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达公司,江苏双胜纸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胜公司）与胜达集团江苏双灯纸业有限公司合并,双胜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注销，2018年9月10日，胜达集团江苏双灯纸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胜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华东造纸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胜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华东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胜达公司一审提交的《会议纪要》明确载明“华东公司开具税票88万，3天内双胜纸业付华东公司纸机合同尾款88万元”，该约定明确使用了“尾款”字样，而尾款的意思即除已付款项外所剩余的全部款项，该约定达成的原因系华东公司出卖的造纸机及配件存在大量的质量缺陷，双方的往来函件、《会议纪要》、《工作备忘录》皆可佐证。华东公司自2014年5月24《会议纪要》签订直至2018年1月，从未向胜达公司主张过货款。即便如华东公司所述2016年1月曾向胜达公司寄送对账单，此时距《会议纪要》签订已一年八个月，该期间双方并无业务往来。证人蒋某、莫某等人于一审的谈话笔录中也反映了胜达公司支付尾款后双方债务结清的意思。2.华东公司于一审中确认应将2014年7月29日产生的21441.45元损失从合同价款中扣除，一审判决书第七页也予以确认，但并未在最终的判项中予以扣减。3.华东公司发送给胜达公司的相关邮件未有效送达，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胜达公司的财务及法定代表人并未签收华东公司于2016年1月7日向胜达公司寄送的对账单，胜达公司并不知晓邮件的内容。二、一审判决书存在书写错误。一审判决书第五页“原告提供的《会议纪要》证据中存在矛盾和不合理的地方”，此处的“原告”应为“被告”，一审判决书第七页“该对账单双胜公司通过快递寄送双胜公司财务”，第一处的“双胜公司”应为“华东公司”。华东公司辩称，一、关于“合同尾款88万元”的解释，胜达公司解释为一次性了结双方债务存在不合理之处：1.从此次会议的重要性及严谨性来看，若消灭债务，则记录中应有“华东公司放弃其他剩余款项”或“剩余款项胜达公司不再支付”或“双方一次性了结”等表述，但该纪要中并未明确约定。2.根据胜达公司的解释，即意味着华东公司要放弃高达183万元的重大利益，根据法律规定，权利的放弃应当有明确的意思表示。3.从该份纪要的内容来看，该纪要并非是一份确认华东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协议，该纪要中反映的质量问题产生的原因亦包括胜达公司保养、操作不当。胜达公司提供的《工作备忘录》等证据显示华东公司相关的配合和协作工作均已完成，并免费向华东公司提供了一些配件，该部分配件金额也已超过88万元。胜达公司主张华东公司免除剩余款项缺乏依据。4.胜达公司一审中曾主张其已支付华东公司货款45911136.7元，该金额已超过华东公司主张的合同总额45462930元，该事实与剩余合同尾款88万元未支付，相互矛盾。5.案涉《会议纪要》签订后，双方又签订了一份《二压连杆掉落损失工艺备品报告》，胜达公司在一审中辩称结欠华东公司1.6万余元，该报告中显示双方一致确定就华东公司给胜达公司造成的损失21441.45元在货款中扣除，根据胜达公司的主张，此时华东公司反而结欠胜达公司货款，显然不合常理。胜达公司的总经理莫某于一审谈话笔录中也确认，双方并未提到货款的减免。二、《会议纪要》形成后，华东公司从未停止向胜达公司催要款项，均有函件及邮寄签收凭证。华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胜公司支付拖欠价款1835793.3元；2.判令双胜公司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判令双胜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9日，华东公司与双胜公司签订《4800/650二叠网多缸造纸机合同》一份，双胜公司向华东公司购买4800/650二叠网多缸造纸机一台，合同总价为4318万元，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分批交货分批付款。该合同签订后，因案涉设备的有关配件由双胜公司自行购买，合同金额扣除712070元，总金额调整为42467930元。2012年4月19日，华东公司与双胜公司签订《备品定购合同（1）》，双胜公司因上述设备买卖向华东公司购买相应设备备品，合同总价款为299.5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总价的30%作为合同预付款，在合同签字盖章之日起7天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正式生效，卖方应提交正式收据；其余货款的结算按照双方签订的《4800/650二叠网多缸造纸机商务合同》所约定的付款条件执行，与主机设备交货进度所规定的付款条件同步；买方留合同总价约5%货款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为交货后一年，期满后买方在十日内支付卖方质量保证金。2013年7月12日，双胜公司因上述设备向华东公司购买真空压榨辊一套，合同价款为53800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5天内款到发货。2014年1月8日，双胜公司又向华东公司采购案涉设备所需的湿部报警装置二套，合同价款为600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款到20天发货。上述合同签订后，华东公司按约向双胜公司交付了案涉设备以及相应设备备品，双胜公司自2011年10月至2014年5月，陆续向华东公司支付了货款44171136.70元，按照上述四份合同金额，双胜公司尚有货款1835793.30元未向华东公司支付。案涉设备交付后，因设备质量问题，双方进行了沟通。2014年5月19日，双方就案涉设备出现的部分质量问题达成《会议纪要》一份，该《会议纪要》明确了案涉设备当时存在的质量问题，提出了解决方法，同时在该份《会议纪要》最后载明：“以上货物在双胜纸业送复合辊到华东维修时全部带回双胜后，收到江苏华东开出税票88万，3天内双胜纸业付江苏华东纸机合同尾款88万元”，《会议纪要》由当时双胜公司董事长藤大良以及双胜公司副总姜金根签字确认。2014年7月29日，双方就上述《会议纪要》提出的设备质量问题，签署《工作备忘》一份，华东公司就上述质量问题进行了处理。同日，因华东公司更换设备零部件时，其工作人员操作不当，造成双胜公司毛布损失以及陶瓷面板修复损失合计21441.45元，对此华东公司予以确认从案涉货款中予以扣除。2016年1月7日，华东公司向双胜公司发出对账单，明确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双胜公司尚结欠华东公司货款1835793.30元，在该份对账单下方“客户意见”中载明：“1、本欠款属实，我司会尽快安排付款；2、本欠款有误，我司对账显示实际结欠贵司价款元，会尽快付款。”，同时备注要求双胜公司根据情况勾选上述2项内容，填写双胜公司认可的货款金额。该对账单华东公司通过快递寄送双胜公司财务，双胜公司于2016年1月9日签收。华东公司将该对账单同时寄送双胜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及2017年11月，华东公司向双胜公司财务分别寄送催款函主张上述货款。一审另查明，上述《会议纪要》形成后，华东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向双胜公司开出了金额为880000元、内容为二叠网多缸造纸机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双胜公司于2014年5月24日向华东公司支付相应设备货款868786.70元。一审法院认为，华东公司与双胜公司签订的《4800/650二叠网多缸造纸机合同》以及相关设备备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双胜公司因与胜达集团江苏双灯纸业有限公司合并而注销，该公司债权债务应由合并后的公司即本案被告承继。根据双方一审提供的证据以及一审庭审陈述，案涉多缸造纸机合同以及相关备品合同的总金额为46006930元，双胜公司已支付货款44171136.70元，双胜公司尚结欠华东公司的货款金额一审法院认定为1835793.30元。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会议纪要》的约定是否可以认定就全部货款双胜公司以支付华东公司款项880000元作一次性了结。案涉《会议纪要》的相关约定为：“以上货物在双胜纸业送复合辊到华东维修时全部带回双胜后，收到江苏华东开出税票88万，3天内双胜纸业付江苏华东纸机合同尾款88万元”，根据该项约定，华东公司实际并未对上述货款1835793.30元作出折让的明确意思表示，结合参与《会议纪要》的相关人员的陈述，其对于华东公司是否对货款作出折让实际也并不清楚，仅根据“合同尾款88万元”的表述，无法认定就案涉货款双方当事人同意以双胜公司支付88万元作一次性了结，故双胜公司应当向华东公司支付上述货款1835793.30元。华东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且计算方式也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以1835793.3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双胜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双胜公司答辩意见涉及的诉讼时效问题，因双胜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4年5月24日，而华东公司在2016年1月7日向双胜公司发出了相关书面对账单，该对账单内容不仅涉及货款金额确认，且在“客户意见”中明确有要求双胜公司尽快付款的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华东公司向双胜公司主张权利，而在2016年11月及2017年11月华东公司再次向双胜公司发出催款函主张案涉货款，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华东公司在2018年1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双胜公司该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双胜公司支付华东公司货款1835793.30元，偿付利息损失（以1835793.3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214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6412元，由双胜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双方确认案涉2014年5月13日会议双胜公司的参加人员为：藤大良董事长，莫某总经理，白晓东总工，蒋某副总，江瑞敏主任，顾亿峰主任，李大国主任。华东公司的参加人员为：孙春山董事长，姜副总，王总工，朱总，卢总，蔡科长。该《会议纪要》列明的问题主要包括：网部3项问题，压榨部7项问题，干燥部12项问题，其他方，3项问题。每项问题基本均附有解决办法，并用黑体字加大载明：以上事项双方约定在一个月内配合完成。双方于2014年7月28日订立的《工作备忘》系对于2014年5月13日《会议纪要》的整改和处理情况的记录，《工作备忘》中解决办法的主要内容如下表：            项目              解决办法                  网部              1、华东公司复合辊研磨孔眼抛光倒角已交付双胜使用；2、华东已处理好；3、IBS厂家已来人查看，现华东公司等IBS厂家回复。                  压榨部              1、等纸机提速后再查看……；2、华东公司已处理好；3、华东公司已处理好；4、7月26日华东已经更换；5、华东已提供2套挡水装置。                  干燥部              1、华东承诺给予更换；2、7月26日华东已更换了39套端盖；3、华东提供力矩数据，双胜自己安排处理；4、华东已处理好……；5、华东已处理好（双胜注意清洗保养）；6、华东已把图给双胜；7-8、7月26日华东已进行调整；9、华东已提供5片刮刀铝合金夹具。                  其他方面              1、已有万向轴厂家与双胜联系解决……以上数据变化请双胜纸业引起重视……                  《会议纪要》备注项目              1、华东提供断纸信号6个；2、华东提供校正器挡板2套；3、低真空箱气水分离器6套（华东现场加高水腿）；4、压榨辊液压螺母1套；5、华东提供烘缸压力容器许可证；6、华东提供压榨辊壳一支（以上1-6条华东已提供）      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的谈话中询问双胜公司的总经理莫某：“会议纪要中有无谈到因为机器有些问题，对于货款进行一些减免？”莫某回答：“当时我也不是很清楚，印象中谈把这些问题处理掉以后就付这么多。”一审法院继续询问：“当时你们有无谈余款的问题？当时为什么只写支付合同尾款，其他的都没有表达？”莫某回答：“具体数额我不太清楚，我只是技术这一块的，问题如何处理方面。反正我的印象中问题解决了就付这么多就结束了。”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会议纪要》中关于双胜公司支付华东公司合同尾款88万元的约定是否可认定双方已就88万元结清案涉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形成合意。本院认为，双胜公司与华东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确认案涉合同总价为46006930元，双胜公司已支付44171136.70元。双胜公司未付款金额1835793.3元占合同总价款46006930元的比例约为4%。首先，从《会议纪要》的内容来看，双方出席2014年5月13日会议的人员包括法定代表人、副总、主任、总工等，双方均认可《会议纪要》内容及签字的真实性。该份纪要载明案涉合同项下的造纸机使用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合计达25项，每项问题后均附有解决办法。双方后于2014年7月28日就质量问题的整改和处理情况另行订立了《工作备忘》，该备忘明确记录了华东公司对此前《会议纪要》中载明问题的处理办法，而处理问题的主体基本均为华东公司。因此，双方对于案涉合同标的物存在的问题及解决方案已形成合意并实际整改和处理，案涉《会议纪要》确认了华东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一定瑕疵。其次，从《会议纪要》订立后的履行情况来看，华东公司按照《会议纪要》的约定于2014年5月22日向双胜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8万元，双胜公司于2014年5月24日向华东公司支付款项868786.7元，双方的履行行为符合《会议纪要》的约定。华东公司虽举证其于2016年1月、2016年11月及2017年11月向双胜公司发送对账函或催款函，但双胜公司未予回复并否认收到，且该证据不能证明双胜公司确认了上述债务。结合案涉《会议纪要》的内容、参会人员的身份、双方于订立《会议纪要》后的实际履行情况以及华东公司主张权利的情况，本院认为双方以88万元了结案涉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更符合双方订立《会议纪要》时的真实意思。第三，华东公司确认应扣除于2014年7月27因更换设备零部件时造成双胜公司毛布损失以及陶瓷面板修复损失合计21441.45元，结合双胜公司已支付华东公司868786.70元，应认定双胜公司已履行完毕。综上，胜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4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江苏华东造纸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4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6412元，由江苏华东造纸机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412元，由江苏华东造纸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郭聪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