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4民初9699号 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北湖路5号。 法定代表人：金浙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露，浙江纬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若影，女，199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系公司员工。 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经济开发区北区）兴元湖居委会三组天汉大道北段。 法定代表人：党治水，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党治水，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 被告：金小铃，女，198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汉中市。 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汉中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与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党治水、金小铃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露、被告党治水以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垫付的贷款1630474.78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从2019年3月29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判令被告党治水、金小铃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垫付的贷款1403874.78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从2019年3月29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判令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25960元；三、判令被告党治水、金小铃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事实与理由：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下属单位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授权经销众泰牌汽车的经销商。为方便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众泰牌汽车，原告和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有厂商银三方协议，约定郑州银行向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提供融资贷款，若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按期归还，由原告补足差额代被告偿还融资贷款，且约定原告有权向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后原告与三被告基于厂商银三方协议签订了反担保协议，约定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因违反厂商银三方协议而致使原告代为偿还承兑汇票融资贷款的，由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且约定党治水、金小铃对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9年银行承兑汇票融资款到期后，因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能按期向郑州银行偿付融资贷款，导致原告于2019年3月29日通过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垫付款项1630474.78元。之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未归还垫付款项，已构成违约。庭审中，原告确认2019年5月22日、5月24日，分别从汉中自强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给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两笔款106800元、119800元暂先从本案主张中予以扣除。 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已经通过银行等向原告转入397260元，用于原告向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释放四辆车的合格证（即赎证），该部分款项应当从原告诉请中扣除。包括：原告多扣押一台车架号为04277的T600C车型价值86800元，2019年2月多次沟通对账原告将合格证寄给被告；2019年3月13日对车架号为714986的T700车型向郑州银行汇款83860元；2019年5月22日对车架号为01719的T600C车型通过工商银行向原告汇款106800元；2019年5月24日对车架号为14978的T700车型通过工商银行向原告汇款119800元。 2、原告承诺支付给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费用共计562207元应当从原告诉请中扣除。2016年，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因销售网点在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内迁址，与原告订立了新建销售店面的协议，约定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新建4S经销店符合相应的条件并经验收通过后，对新建店面给予资金补贴，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须从原告指定的商户购买新店的装修装饰物料，而且费用由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先行垫付（详见2017年商务政策第九章第三条，4S建店支持标准）。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按照约定如期建成符合约定的新店，该店经原告现场验收确认后于2017年1月1日投入使用，经多次沟通，2019年3月13日原告才层层签署审批通过的《众泰汽车销售公司经销商特殊报告审批表》，该审批表承诺以2017年的《众泰汽车商务政策》第九章有关硬件形象关于B级4S建店支持标准支持的规定给予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0万元补偿。仅物料费用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垫付317673元，该部分费用应当在店面投入使用后立即向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返还，但原告至今仍未返还。2018年第四季度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用于推广宣传的费用补贴68990元，经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报批，在2018年12月12日已经审批通过，但该笔资金至今仍未支付。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2019年4月初向原告申请退网，但是原告未经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同意仍然从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上扣款115920元，用于支付汽车之家网络平台作为2019年全年的后期推广费用，经过协商，原告承诺返回该笔费用，但至今仍未支付。每年原告从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上扣除20多万元用于汽车之家和易车网平台用于推广众泰汽车服务费，但该笔费用在次年第一季度通过厂方即本案的原告返还一部分给签约经销商，2018年第四季度应当返还59624元，在2019年第一季度应返还给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但迄今仍未支付，是原告方的根本违约导致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无法向郑州银行支付相关费用。 3、因原告公司无法提供国六标准的车型，形成根本违约，致使销售合同无法履行，原告应当退还2014年签订销售合同时支付的10万元经销履约保证金。 4、原告应当向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新建的4S销售店的补贴款1690600元。2016年，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因销售网点在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内迁址，与原告订立了新建销售店面的协议，约定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新建4S经销店符合相应的条件并经验收通过后，对新建形象店承诺给予200万资金补贴，基于信赖，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场所，还投资3024889元用于新场地装修装饰（不包含厂家指定经销商处采购的Ⅵ物料317673元，以及电脑等办公设备、维修设备约60万元）。新店建成后，原告派工作人员到现场验收确认，于2017年1月1日投入使用，但经多次沟通，原告直至2019年3月才审批通过补贴的标准（按照2017年商务政策补贴）。原告应依据其承诺的标准给予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方相应补贴。2018年11月因原告资金链出现问题，停止造车并无法给经销商提供车辆销售。2018年6月，国家规定了2019年7月1日开始强制性的销售国六标准的车型，但原告因上游厂商汽车发动机技术原因2019年7月1日前无法提供国六标准的车型，致使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无车可以销售，根据原告的承诺，应当向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返还除物料费用以外的建店补贴资金1690600元。 5、原告应赔偿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损失。2019年，因原告无法提供符合市场预期的国六车型以及负面新闻，导致众泰车辆的声誉下降，众泰所有系列的车辆无法售卖，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为准备销售支出的房租50万元、销售人员的工资合计1356727.25元，该部分费用是因前述原告根本违约所造成的，根据合同法以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双方任何一方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违约方因赔偿守约方的损失"，该部分损失原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6、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违约金。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因为应该获得的返点补偿没有兑现，原告扣押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合格证时间长达3个月，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汇票到期前多次和原告沟通协商未果，才出现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归还郑州银行相应款项的情况。 被告党治水、金小铃共同辩称，1、与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2、被告党治水、金小铃不承担担保责任。根据2017年签订的反担保质押协议第8、9条的规定，保证人没有按照反担保协议办理相关抵押，原告怠于办理抵押担保，视为原告放弃担保人的担保责任。 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机打件以及党治水、金小铃人口基本信息机打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的事实。 2、众泰汽车2018年经销协议、经销协议销量目标补充协议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系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经销商，经销众泰牌汽车的事实。 3、厂商银三方协议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和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银行承兑汇票融资业务，原告有义务代偿逾期银行承兑汇票应付票款差额，且有权向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的事实。 4、反担保质押协议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需对原告承担违约金及利息，且被告党治水、金小铃系夫妻，对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代为归还承兑汇票差额、利息、违约金、诉讼代理费等的事实。 5、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2张、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机打件、委托付款书原件、垫付说明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发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汇票到期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了差额还款义务的事实。 6、委托代理协议原件、律师费发票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花费律师费25960元的事实。 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党治水、金小铃共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5，不认可委托付款说明，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与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委托付款说明系其内部出具，没有银行的相应凭证；对垫付说明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说明是郑州银行出具的，应该有资金往来清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没有收到相应款项，也没有相应银行凭证。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应由被告承担。 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党治水、金小铃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A、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党治水、金小铃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三被告主体资格的事实。 B、众泰汽车2018年经销协议原件、厂商银三方协议原件、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机打件、工商银行流水明细各一份，用以证明双方对违约责任的约定，以及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购车款，该部分应当从代偿债务中扣除的事实。 C、2017、2018、2019众泰汽车商务政策打印件、申报审批表照片打印件、装饰装修合同原件、装饰装修决算书原件、验收报告原件、经销商特殊报告审批单照片打印件、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第四季度经销商推广申请照片打印件、销售往来账查询照片打印件、电子记账凭证打印件、工商银行往来债务电子查询单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1、B级4S销售店建店的补偿标准、方式、金额（2016年商务政策第九章，2017年商务政策第九章）；2、被告新建4S店经过原告的审批，应当按照2017年商务政策约定，以三类城市B级店标准应当给予200万元的补偿金，该补偿金分为物料费用和车辆销售返点两种形式予以补贴；3、被告新建4S店的物料费用为317673元；4、双方对广宣费用补贴约定；5、经原告批准承诺给予被告68990元的补偿；6、2019年4月12日原告从被告扣取网络平台扣款115920元；7、双方对履约保证金的交付退还约定的事实。 D、2014-2019年众泰汽车销售统计表打印件、租赁合同原件、4S店销售/服务工资表原件、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机打件、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事先告知书原件、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车辆销售情况，以及2019年原告无法提供符合国家规定的车辆，原告构成根本违约，被告租金支出及损失50万元，被告人工工资的支出及相应损失1356727.25元的事实。 E、反担保质押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党治水、金小铃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 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A无异议。对证据B，厂商银三方协议没有异议；众泰汽车2018年经销协议、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机打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约定是被告和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约定，对原告不形成约束；工商银行流水明细真实性无法确定，关联性也有异议，打款在垫付款之外。对证据C、D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无法认定，主体不同，与本案也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被告与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法对原告形成约束。对证据E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第7条明确被告党治水、金小铃就本协议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使原告未按合同第8条办理房产抵押登记，两被告仍应对该协议内容及合同所述的质押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本院的认证意见：对证据1、2、3、4、证据5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以及证据A、E、证据B中除工商银行流水明细外的证据，根据双方的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中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委托付款书、垫付说明，能相印证证明原告已按三方协议约定为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垫付了1630474.78元款项的事实，被告方亦未有提供反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B中的工商银行流水明细，因被告所要证明的2019年3月13日为赎证向郑州银行汇款83860元，系在原告于2019年3月29日为其向银行代偿之前，且相应款项并非汇给原告，系涉及被告与银行之间的往来关系，因此，即使其真实存在，亦不能据此要求从原告诉请中抵扣，故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C、D，原告方不予认可，而被告方据此所要证明的抗辩主张，系基于与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所签经销协议所提出，与本案追偿权纠纷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所涉争议应另案主张，故对上述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定，在本案中不予认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0月16日，以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为甲方、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乙方、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丙方，三方签订了《厂商银三方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为经销甲方车辆融通资金，向丙方申请承兑汇票敞口额度人民币柒佰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15日，若乙方在丙方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余额不足以偿付银行承兑汇票，乙方经丙方通知在到期前10日仍未补足票款差额的，甲方应在票据到期前3日内垫付差额，甲方对乙方取得追偿权，并由乙方赔偿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或损害赔偿金，迟延给付金钱应当按未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等。2017年12月1日，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反担保质押协议》，约定：为保证甲方承担《在线预付款融资合作协议》、《厂商银三方融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回购、差额退款、调剂销售等责任，甲乙双方确定以乙方收到甲方销售的车辆（包括全套汽车钥匙和车辆合格证）作为质押物质押给甲方；乙方未能按期追加保证金并赎取监管物，致使甲方代为归还承兑汇票余额的，由乙方向甲方承担还款责任，利息从代为归还承兑汇票余额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党治水、金小铃为乙方就本协议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二年（从甲方代乙方归还承兑汇票余额之日起计算），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代为归还承兑汇票余额、利息、扣款、违约金、诉讼代理费等。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向其开出承兑汇票，因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到期不能补足承兑汇票应付差额，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9日委托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垫付承兑汇票差额1630474.78元。2019年5月22日、5月24日，分别从汉中自强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给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06800元、119800元。 另查明，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2596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各方之间签订的《厂商银三方协议》、《反担保质押协议》，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按约归还银行承兑汇票敞口，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为其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代偿1630474.78元，事实清楚，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归还代偿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包括承担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但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主张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过高，违约金可按《厂商银三方协议》中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算。被告党治水、金小铃自愿为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未超过二年的保证期限，其理应按照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提出部分款项应在本案中扣除并应由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赔偿损失的辩解，除有两笔共计226600元因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庭审中确认同意暂先从本案中予以扣除并自愿变更了诉请主张，本院予以确认之外，其他意见结合本院在证据认证中的分析，本院均不予采纳。另，三被告提出律师代理费不应由其承担的意见，根据《厂商银三方协议》、《反担保质押协议》中的约定，亦属于赔偿范围及保证担保范围，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党治水、金小铃提出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怠于办理抵押担保，视为放弃担保人的担保责任的辩解，因从协议内容看，明确约定党治水、金小铃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提供担保，且未有约定限制条件，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中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垫付款1403874.78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2019年3月29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二、由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5960元。 上述第一、二项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由被告党治水、金小铃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案案件受理费8717元（已减半收取，预收9962元），由被告汉中自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由被告党治水、金小铃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颖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吕华杰 代书记员 夏莉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