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81刑初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际泉，男，1985年1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羁押，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被告人谢宗虎，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北流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刑诉（2019）4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际泉、谢宗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际泉、谢宗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4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冯际泉在北流市凤凰影城附近与被害人陈某1、刘某1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被告人谢宗虎得知上述情况便纠集梁某1、梁某2等人前去帮助冯际泉殴打刘某1、陈某1，并对陈某1、刘某1驾乘的电动车实施打砸，致陈某1、刘某1轻微伤，被损毁电动车零部件的损失价格人民币431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现场勘验、法医鉴定、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际泉、谢宗虎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均是主犯，冯际泉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冯际泉、谢宗虎定罪处罚。 被告人冯际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谢宗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未纠集人员帮助打架。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3日晚，被告人冯际泉、谢宗虎伙同李某、阮某、庞某、梁某2、梁某1（均已判刑）等人在北流市的北流市凤凰影城（以下简称凤凰影城）KTV包厢娱乐。次日凌晨零时许，冯际泉等人离开娱乐场所后，冯际泉在凤凰影城附近与被害人陈某1、刘某1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谢宗虎在凤凰影城停车场处听到冯际泉的喊声及看到有人跑去冯际泉所在位置，便走到梁某2所在的停车处，纠集坐在小汽车上的梁某1、梁某2等人前去帮助冯际泉打架。梁某1、梁某2等人下车后手持铁水管等工具冲向冯际泉所在位置，伙同李某、阮某、庞某、冯际泉等人持刀、铁水管对刘某1、陈某1实施追打及砸打陈某1、刘某1驾乘的一辆二轮电动车，其中，冯际泉、庞某、李某、阮某伙同他人持刀、铁水管对刘某1、陈某1实施追打，梁某1、梁某2伙同他人持铁水管对陈某1、刘某1驾乘的一辆二轮电动车实施打砸，致陈某1、刘某1受伤以及二人驾乘的电动车被损坏。经法医鉴定，陈某1、刘某1的伤情均已构成轻微伤。经北流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损毁电动车零部件的损失价格人民币43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陈某1、刘某1二人于2018年4月4日凌晨零时50分向北流市公安局陶瓷城派出所报案称，当日凌晨零时许，其二人在北流市流市凤凰影城附近被几人无故殴打致伤，并砸坏其二人驾乘的电动车，请求公安机关查处。公安机关接报后便立案侦查。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4日凌晨零时许，其驾驶电动车到北流市搭乘刘某1返家，冯际泉突然冲出来拦截其驾驶的电动车不让其离开，刘某1下车劝阻冯际泉让其二人离开，其责怪冯际泉无故拦截其的车辆，冯际泉与其发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冯际泉大声叫喊后，凤凰影城停车场处多名手持刀具、铁水管等工具的男子冲过来追打其及刘某1，并打砸其驾驶的电动车。 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4日凌晨零时许，其在北流市等待陈某1到来接其返家。陈某1驾驶电动车来到接其离开时，冯际泉突然冲出来拦截陈某1驾驶的电动车不让其二人离开，其上前劝阻冯际泉让其二人离开，陈某1责怪冯际泉无故拦截车辆而与冯际泉发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这时，凤凰影城停车场处多名手持刀具、铁水管等工具的男子冲过来追打其及陈某1，并打砸陈某1驾驶的电动车。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3日晚，其与李某、冯际泉等人在凤凰影城唱歌、饮酒娱乐。次日凌晨零时许，其与李某在凤凰影城停车场时，李某吩咐其在他的小汽车上等待。十分钟后，李某回到小汽车上对其说刚才持刀捅伤人了，遂驾车往陶瓷城方向驶去，并在客运中心路边接上冯际泉。在车上，李某问冯际泉为何打架，冯际泉说在凤凰影城外面见到一男一女，以为该女子是他朋友的女朋友而发生了打架。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3日晚，其应肖某邀请到凤凰影城唱歌、饮酒娱乐。次日凌晨零时许，其等人离开娱乐场所后，其在凤凰影城门口对出的路口处，见到肖某、阮某等人持铁水管打砸一辆电动车。 6．同案人肖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3日晚，其与阮某、冯际泉、梁某1、梁某2、谢宗虎、李某等人在凤凰影城唱歌、饮酒娱乐。次日凌晨零时许，其等人离开娱乐场所后，其与梁某1上了梁某2驾驶的小汽车，谢宗虎走到车窗前说冯际泉在凤凰影城路口处打架了，你们过去帮手打架，其听后从梁某2驾驶的小汽车上拿了一根铁水管冲向冯际泉所在位置，阮某见状跟随其到打架地点，其持铁水管意欲殴打陈某1，陈某1逃跑，其便砸打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电动车，其他人追赶陈某1。之后，其等人便驾乘小汽车离开了。 7．同案犯李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3日晚，其与冯际泉等人在凤凰影城唱歌、饮酒娱乐。次日凌晨零时许，其与冯际泉等人离开娱乐场所后，其在凤凰影城停车场处见到冯际泉大声向其招手，其冲向冯际泉所在位置见到刘某1、陈某1，冯际泉说刘某1打了他，其拿出随身携带的小腰刀、冯际泉亦拿出小腰刀与他人一起上前殴打刘某1，陈某1见状拿出手机打电话，其与冯际泉等人又上前追打陈某1。 8．同案犯梁某1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3日晚，其与梁某2、冯际泉、谢宗虎、肖某、李某等人在凤凰影城唱歌、饮酒娱乐。次日凌晨零时许，其等人离开娱乐场所后，其与梁某2、肖某等人上了梁某2驾驶的小汽车，谢宗虎走到车窗前说冯际泉在凤凰影城路口处打架了，你们过去帮手打架，肖某当即从车上拿了一根铁水管冲向冯际泉所在位置，其从车上找到一根铁水管、梁某2拿了一把长柄勾刀亦冲向冯际泉所在位置。冯际泉说砸电动车，其持铁水管与他人砸打停放在绿化带路口旁边的一辆电动车，梁某2打砸电动车时，勾刀的刀柄折断。之后，其等人返回停车场，将铁水管放置小汽车上，便驾乘小汽车离开了。 9．同案犯梁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3日晚，谢宗虎出钱在凤凰影城为他的女性朋友庆贺生日，邀请其、冯际泉、李某、梁某1、肖某等人到凤凰影城唱歌、饮酒娱乐。次日凌晨零时许，其等人离开娱乐场所后，其与肖某、梁某1上了其驾驶的小汽车，谢宗虎走到车窗前说冯际泉在凤凰影城路口处打架了，你们过去帮手打架，肖某听后从其车上拿了一根铁水管冲向冯际泉所在位置，其从车上拿出一把长柄勾刀、梁某1拿一根铁水管亦冲向打架地点。在案发现场，冯际泉手上持一把小腰刀，他人手上拿有铁水管，冯际泉说砸电动车，梁某1等人持铁水管砸打停放在绿化带路口旁边的电动车，其持勾刀打砸电动车时，勾刀的刀柄折断，便将勾刀遗弃在现场。之后，其等人便驾乘小汽车离开了。 10．同案犯阮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3日晚，其与肖某等人在凤凰影城唱歌、饮酒娱乐。次日凌晨零时许，其等人离开娱乐场所后，在凤凰影城停车场处，其见到肖林全持一根铁水管冲向停车场绿化带路口处，其跟随。在绿化带路口处见到陈某1、刘某1，陈某1往道路中间逃跑，其等人追赶陈某1，截住陈某1后便殴打陈某1。其等人返回绿化带路口处对刘某1殴打，并持铁水管等工具打砸停放在现场的电动车。之后，其等人便驾乘小汽车离开了。 11．同案犯庞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3日晚，其应梁某2邀请到凤凰影城唱歌、饮酒娱乐，在该处娱乐的人有冯际泉、谢宗虎、肖某等人。次日凌晨零时许，其等人离开娱乐场所后，其在凤凰影城停车场处见到冯际泉在停车场绿化带路口处大声向其招手，其等人冲向冯际泉所在位置，冯际泉、肖某等人对刘某1拳打脚踢，有人见陈某1打电话报警便上前阻止，陈某1往道路中间逃跑，其等人持铁水管追赶陈某1，截住陈某1后便殴打陈某1。 12．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北流市。现场非机动车道遗留一辆被毁坏电动车、一把断柄勾刀。 13．收款收据、合格证，证明被损毁的电动车于2016年5月4日以3080元购买。 14．北流市价格认证中心北价认公[2018]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北流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电动车零部件的损失价格人民币431元。 15．北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北）公（物）鉴（伤）字[2018]1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陈某1枕部头皮挫伤6.0cmX0.3cm、右前臂中段后侧皮肤挫伤5.0cmX4.0cm、右上臂上段内侧皮肤挫伤1.5cmX1.5cm、左大腿上段外侧皮肤挫伤1.0cmX2.0cm、右肩部皮肤挫伤4.0cmX1.5cm，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刘某1左手掌皮肤挫伤1.0cmX0.2cm、左小腿皮肤挫伤23cmX10cm、左小腿后侧皮肤划伤6.0cmX0.2cm、左大腿前侧皮肤挫伤2.0cmX1.0cm、左大腿外侧皮肤划伤2.5cmX0.2cm，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16．领条，证明2018年5月12日，陈某1从北流市公安局陶瓷城派出所领回被损毁一电动车一辆。 17．辨认作案现场的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陈某1、刘某1分别带引公安人员到北流市凤凰影城路口附近，均指认该处就是被人无故殴打并砸毁电动车的位置。冯际泉、同案犯李某、阮某、梁某2、梁某1、庞某分别带引公安人员到北流市凤凰影城路口附近，均指认该处就是伤害陈某1、刘某1并打砸电动车的位置。谢宗虎带引公安人员到北流市城西二路一里北流市凤凰影城停车场处，指认该处就是纠集梁某2、梁某1参与本案寻衅滋事的位置。 18.辨认监控视频截图照片的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冯际泉、谢宗虎、同案犯李汉林、阮文杰、梁振华、梁振琅、庞明飞分别辨认在北流市凤凰影城大门入口处提取的监控视频截图照片，确认各自均在案发现场。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同案犯梁某2、梁某1辨认，均确认冯际泉，谢宗虎均实施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经同案犯李某、庞某、同案人肖某辨认，均确认冯际泉实施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经冯际泉辨认，确认同案犯李某、庞某、梁某2、梁某1实施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经谢宗虎辨认，确认同案犯冯际泉、庞某、梁某2、梁某1实施本案寻衅滋事犯罪。 20．本院（2018）桂0981刑初396号、（2019）桂0981刑初32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某、阮某、梁某2、梁某1、庞某因参与实施本案的犯罪而被判处刑罚。 2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官洲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北流市公安局陶瓷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冯际泉于2019年9月11日被抓获，谢宗虎于同年10月13日被抓获。 22．被告人冯际泉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3日晚，其应梁某2邀请到凤凰影城唱歌、饮酒娱乐，在该处娱乐其认识的人有梁某2、梁某1、庞某、李某、谢宗虎、肖某等人。次日凌晨零时许，在一起娱乐的一名女孩离开了娱乐场所，其到凤凰影城外面寻找，在客运中心停车场附近的绿化带处见到陈某1驾驶电动车搭乘刘某1行驶，其以为陈某1就是要寻找的那名女孩，其便冲上前拦截，发现认错人了，陈某1骂其，其便与陈某1对骂，陈某1扬言要找人来打其，其不服气便打了陈某1，刘某1上前劝阻其，陈某1便拿防盗锁打了一下其头部，其大声叫喊李某等人过来帮手打架。李某、庞某、肖某等人持铁水管等工具冲向其所在位置，一起追打陈某1、刘某1，其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捅向陈某1身体。之后，梁某1等人持铁水管打砸停放在绿化带非机动车道陈某1的电动车。 23．被告人谢宗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3日晚，其出钱叫梁某2到北流市凤凰影城订KTV包厢为其的女性朋友庆贺生日。在包厢内其认识的人有梁某2、梁某1、庞某、冯际泉、肖某等人。次日凌晨零时许，其的女性朋友提前离开，其等人亦离开娱乐场所。在客运中心停车场，其听到冯际泉大声叫喊，庞某冲向冯际泉所在位置，其认为想打架了，走到梁某2驾驶的小汽车车窗前，将上述情况告知坐在小汽车上的梁某2、梁某1、肖某，肖某听完从车上拿一根铁水管冲向冯际泉所在位置帮手冯际泉打架。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并经法庭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谢宗虎提出其未纠集人员帮助打架的辩解意见。经核查，同案犯梁某2、梁某1、同案人肖某均供述案发当晚，谢宗虎走到其三人乘坐的小汽车车窗前说冯际泉在凤凰影城路口处打架了，叫其三人过去帮手打架，谢宗虎说完后，其三人持工具实施了殴打被害人或打砸被害人的电动车。谢宗虎在侦查阶段亦供述了其听到冯际泉大声叫喊，认为想打架了，便走到梁某2驾驶的小汽车车窗前，将情况告知坐在小汽车上的梁某2、梁某1、肖某等人。同案犯梁某2、梁某1、同案人肖某的供述及谢宗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真实，符合客观实际，证据之间相互吻合，相互印证，共同证明谢宗虎纠集梁某2、梁某1等人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因而，谢宗虎上述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际泉伙同他人无事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以及被告人谢宗虎纠集同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均触犯了刑律，均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冯际泉、谢宗虎及其同伙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冯际泉积极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犯罪行为，以及谢宗虎纠集他人积极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谢宗虎在实施寻衅滋事中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冯际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以及谢宗虎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冯际泉、谢宗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际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谢宗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小文 人民陪审员  陈 剑 人民陪审员  陈 培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陈柳岑 书 记 员  李 鑫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