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24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某，女，1945年11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华县沙桥镇田心村委会。系被害人李某甲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男，1971年2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华县沙桥镇田心村委会。系被害人李某甲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女，1973年2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华县沙桥镇田心村委会。系被害人李某甲之女。 委托代理人罗国林，云南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1年4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南华县人，住南华县红土坡镇罗纳里村委会。因犯抢劫罪，1990年11月27日被南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凌世芬，云南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龙川镇龙泉路127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421752004X1。 负责人张爱宏，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朝辉、周婷，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凌世芬、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某、李某乙、李某丙及其委托代理人罗国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朝辉、周婷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29日，因案情复杂，报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4日，被告人李某某驾驶云E80369号轻型货车，沿沪瑞线沙桥往南华方向行驶。21时00分许，行驶至沪瑞线3018公里300米时，撞上路边行走的李某甲，造成李某甲受伤经送楚雄州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某某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行人李某甲不承担事故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某、李某乙、李某丙诉称的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4日，被告人李某某驾驶车牌号为云E80369的轻型货车，沿沪瑞线沙桥往南华方向行驶，21时00分许，行驶至沪瑞线3018公里300米时，因无证驾驶刮擦路边行人李某甲，造成李某甲受伤和车辆不同程度受损。本次事故经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承担全部责任，行人李某甲不承担责任。李某甲受伤后被送至楚雄州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被诊断为“左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跟骨骨折；左锁骨骨折；左小腿后侧皮肤软组织撕脱伤，跟腱挫伤，小腿三头肌挫裂伤；头部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叶脑挫伤并血肿形成，左枕骨骨折，头皮裂伤，上颌窦炎，胸部外伤（肺挫伤、肺炎），右侧颞颌关节陈旧性脱位，皮层下动脉硬化性脑病；脑萎缩；低蛋白血症；中度贫血”，于2019年4月5日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30日出院，共住院26天。后又转院至南华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30日住院治疗至2019年5月10日死亡，共住院11天，两次住院共计37天。经法医尸检鉴定，李某甲是因交通事故严重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李某某已经被公诉机关以交通肇事罪提起公诉。李某甲住院期间治疗费被告人已经支付，丧葬费被告人仅支付了35000元，其余损失被告人均未赔付。经查肇事车辆所有人李某某已为云E80369轻型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购买了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在保险范围外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李某某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当承担侵权赔偿的民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交通事故致李某甲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6598.5元，具体为：1、误工费5920元（37天×160元/天）；2、护理费11840元（37天×160元/天×2人）；3、营养费1110元（37天×30元/天）；4、死亡赔偿金53840元（10768元/年×5年）；5、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37天×50元）；6、丧葬费52038.5元（104077元÷12×6）；7、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二、被告人李某某在保险范围外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凌世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的同时，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某存在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一、在本案中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态度明显，能全面彻底地向司法机关交代自己罪行的行为，说明被告人已经认识到了犯罪行为的危害性，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良好愿望。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其在事故现场打电话报警及叫了救护车。到案后如实向司法机关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完全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属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之规定，应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发生事故后，积极主动地对被害人进行了赔付，支付了被害人的医疗费及丧葬费。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积极主动处理事故的态度，在量刑时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给被告人一个认识犯罪，积极改造，重新做人的机会。对民事赔偿愿意在法定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对垫付丧葬费及医疗费应当予以扣减。被害人属于76岁的老人，误工费不应当得到支持；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计算，营养费按照20元一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实际住院33天来计算。交通事故发生在肇事车辆承保期间，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无证驾驶并不属于交强险的免赔范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辩称，本案中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是合同责任，并不是侵权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被告人也未报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并不知道事故的发生，已无垫付责任。被告人无证驾驶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该行为不应当得到鼓励。被告人也未有证据证实其丧失赔偿能力，所以应当由被告人自行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4日，被告人李某某无证驾驶云E80369号轻型货车，沿沪瑞线沙桥往南华方向行驶。21时00分许，行驶至沪瑞线3018公里300米时，撞上路边行走的李某甲，造成李某甲受伤经送楚雄州人民医院、南华县中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在未确保安全下通行，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李某甲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 另查明：1、被害人李某甲，男，1943年1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属农村居民，2019年5月10日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肺挫伤、肢体骨折等损伤及损伤后遗症、并发症（肺部感染）造成重症肺炎死亡。2、事故发生时由被告人李某某驾驶云E80369号轻型货车。3、2018年12月25日，云E80369号轻型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20日00：00时起至2020年1月19日24时止。4、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李某某向被害人李某甲家属李某乙垫付丧葬费35000元。5、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在案发现场主动报警，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6、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李某某在值班律师同场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4日21时03分，南华县公安局沙桥派出所接110指令李某某报称，在南华县沙桥镇沙桥往南华方向出去五公里处，一位老人撞到他的车门上，人员受伤需要叫救护车，请求处理。经出警调查核实，2019年4月4日，李某某驾驶的云E80369号轻型货车，沿沪瑞线沙桥往南华方向行驶，21时00分许，行驶至沪瑞线3018公里300米（盐井冲路段）时，与行人李某甲发生刮擦，造成行人李某甲受伤及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8月9日，南华县公安局决定对李某某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 2、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4日，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沙桥派出所转警称，在南华县沙桥镇盐井冲村路段，一辆车撞到一个老人，请求支援。接警后民警赶赴事故现场，对事故现场进行了保护。经初步勘查和走访，2019年4月4日，李某某驾驶云E80369号轻型货车，沿沪瑞线沙桥往南华方向行驶，21时00分许，行驶至沪瑞线3018公里300米（盐井冲路段）时，与行人李某甲发生刮擦，造成行人李某甲受伤及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调查李某某属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民警勘查现场结束后，依法扣留云E80369号轻型货车。 3、李某某的正侧面照片，证实李某某的体貌特征。 4、户口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前科查询工作记录，证实李某某的身份信息、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在逃人员。 5、（90）南法刑判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因犯抢劫罪，于1990年11月27日被南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截至2019年4月4日，经系统查询，未查询到证件类型：居民身份证，证件号码：532324197104121910的证件持有人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7、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云E80369号轻型货车，机动车所有人为李某某。 8、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2018年12月25日，云E80369号轻型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20日00：00时起至2020年1月19日24时止。 9、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李某甲因死亡，于2019年5月17日到南华县公安局沙桥派出所办理注销手续。 10、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11日，南华县公安局通知李某甲家属李某乙到场，对李某甲尸体进行解剖确定死亡原因。 11、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11日，南华县公安局通知李某甲家属办理死者李某甲的丧葬事宜。 1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情况及现场概况。 13、交通事故丧葬费垫付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11日，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李某某及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发出交通事故丧葬费垫付通知书，要求为死者李某甲垫付丧葬费47844元。 14、呼气式酒精检测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4日22时46分，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对驾驶人李某某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经检测结果为0毫克/100毫升。 15、鉴定聘请书、云永司鉴【2019】病鉴字第00198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2019年5月11日委托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甲死亡原因进行鉴定，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肺挫伤、肢体骨折等损伤及损伤后遗症、并发症（肺部感染）造成重症肺炎死亡。民警已将鉴定结论告知了李某某、被害人李某甲家属。 16、鉴定委托书、锦润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4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云E80369号轻型货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统功能有效，主要性能符合技术要求；该车发生事故时制动系功能有效，主要性能符合技术要求；该车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主要性能符合相关规定。 17、楚雄州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楚雄州人民医院出院证，证实李某甲于2019年4月5日到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4月30日出院，共住院25天。楚雄州人民医院诊断意见为，左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跟骨骨折；左锁骨骨折；左小腿后侧皮肤软组织撕脱伤，跟腱挫伤，小腿三头肌挫裂伤；头部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叶脑挫伤并血肿形成；左枕骨骨折；头皮裂伤；上颌窦炎；胸部外伤：肺挫伤；肺炎。右侧颞颌关节陈旧性脱位；皮层下动脉硬化性脑病；脑萎缩；低蛋白血症；中度贫血。 18、返还物品凭证，证实2019年6月10日，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扣留的云E80369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云E80369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证返还了物品所有人李某某。 19、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被害人李某甲的身份信息情况。 2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在未确保安全下通行，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甲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 2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20时30分左右，他到他奶奶的小卖部玩，玩了一会儿，他们村的人跑来和他们说，有一辆车刮到他爷爷，让他赶紧去看看，然后他就赶紧跑过去了，去到现场后他看见有两个人扶着他爷爷，他爷爷的毛线帽、手电筒在路边。手电筒也是打开着的，后面驾驶员报了警，过了一会沙桥派出所的警察就到现场开始勘查现场了。 22、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18时左右，李某某开着一辆双排座货车拉着他、罗某某、阳某某、朱某某要去南华城里办事。21时许，车开到沙桥镇田心村过去一点的位置，他睡着了，突然听见车子有一声怪响，之后李某某就把车靠边停了下来，他们一起去查看，才发现撞到了一个老人，李某某就赶紧报警了。被撞的老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的，头戴蓝色毛线帽，身穿灰色衣服。撞到了老人的头部和脚部位置，后面救护车来了，就送到医院去了。 23、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17时左右，他女儿打电话告诉他，母亲王某某突发疾病在南华去世。当时他想着让他母亲回家安葬，他就通过他侄女朱某联系到了李某某，他和李某某商议后，李某某答应以三千八百元的价格将他母亲拉回红土坡安葬。2019年4月4日18时左右，他又叫上他妻子阳某某和朋友罗某、朱某某坐着李某某驾驶的双排座车前往南华，他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到了21时左右，天已经黑了，当他们去到沙桥出去一点的时候，突然间副驾驶这边的车窗碎了，李某某还以为是谁扔石头，他们就下来看，看了才知道原来是撞到人了。当时他们对伤员进行救助了，他们当时就报警了，也叫了救护车。 24、证人阳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17时左右，她姐夫马兴海打电话告诉她，她母亲王某某突发疾病在南华去世。当时她们想着让她母亲回家安葬，她和她老公罗某某就通过她侄女朱某联系到了李某某，她们和李某某商议后，李某某答应以三千八百元的价格将她母亲拉回红土坡安葬。2019年4月4日18时左右，她们叫上了朋友罗某和朱某某，乘坐李某某驾驶的白色双排座车前往南华。到了21时30分左右，天已经经黑了，当她们去到沙桥田心下去一点的时候，她坐在驾驶员旁边，突然间副驾驶室这边车窗碎了，她们下车查看后才知道原来是撞到人了。当时她们对伤员进行救助了，她们当时就报警了，也叫了救护车。 25、证人彭某某证言，证实她是李某甲的儿媳妇，医生说要将李某甲从骨科转到呼吸科，车主说叫转回南华，转回来车主家与她们共同照管，就转回到南华县中医院。住了10多天，医生说医不好了，叫出院，出院回来后第二天李某甲死亡，死亡时间是2019年5月10日19时49分。李某某赔了她家35000元，住院的费用是李某某出的。 26、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4日18时，他从红土坡镇里出来要去南华，21时许去到事故地点盐井冲路段，他的车刮到一个老人，之前他没有看到老人，是车子玻璃碎了，他停车才发现的。下来看了，发现有人受伤了，他就报警和叫救护车，他们一起把老人扶起来，罗某、阳某某、罗某某、朱某某是和他坐车的，朱某某事故发生后没有多久就去世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死亡注销证明复印件、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南华县中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复印件、南华县中医院入院记录复印件、超声检查报告单、DR检查报告单、心电图报告单、检验报告单、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欲证实段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的身份信息情况。2019年4月30日，李某甲到南华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进行了超声、心电图、DR等检查，2019年5月8日出院，共住院8天。经诊断为：1、重症肺炎；2、蛛网膜下腔出血后；3、左侧胫骨下段骨折行外固定术后；4、慢性胆囊炎；5、前列腺增生；6、胆红素代谢紊乱。2019年4月28日，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南公交认字【2019】第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某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甲不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2019年5月17日，南华县沙桥镇田心村民委员会因李某甲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意外死亡，请沙桥派出所给予注销李某甲户口并出示死亡注销证明。2019年5月17日，南华县公安局沙桥派出所对李某甲户口办理了注销手续。以上证据，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欲证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某某提交的收条，欲证实2019年5月11日，李某某向被害人李某甲家属李某乙垫付丧葬费35000元的事实。以上证据，能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欲证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欲证实肇事车辆仅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人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只承担垫付责任。以上证据，能证实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主动报警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属自首，对民事部分被告人积极垫付医疗等相关费用，已垫付丧葬费35000元，对于垫付的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结合本案有效的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某、李某乙、李某丙主张的经济损失认定为：1、死亡赔偿金53840元（10768元×5年）；2、丧葬费52038.5元（104077元÷12×6）；3、误工费5280元（33天×160元）;4、护理费5280元（33天×160元）;5、营养费660元（33天×2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元（25天×50元＋8天×30元）；上述损失共计11858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计算，营养费按照20元一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实际住院33天来计算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驾驶的云E80369号轻型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人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驾驶云E80369号轻型货车发生肇事，造成李某甲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第三方（李某甲）死亡，给第三方造成经济损失，符合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认定为118588.5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8588.5元，扣除被告人李某某垫付的丧葬费35000元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还应赔付83588.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经济损失八万三千五百八十八元五角，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雁洲 审 判 员  袁 鸿 人民陪审员  熊玉玲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者学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