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刑初11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某1，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云南省宾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宾川县。系被害人桑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78年9月7日出生，云南省宾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桑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李正军，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男，1971年2月21日出生，云南省宾川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宾川县。系被害人褚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74年4月3日出生，云南省宾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褚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赵云霞，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2002年3月18日出生，云南省宾川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宾川县。系本案被害人。（未出庭）法定代理人杨某1，女，1977年9月16日出生，云南省宾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之母。被告人王贤（曾用名王爱国），男，200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徐鹏侠，云南星震（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九检察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某1、张某1、褚某1、王某1、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利平出庭支持公诉，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某1、张某1、褚某1、王某1及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杨某1、诉讼代理人、被告人王贤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2月17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王贤、环盈中（另案处理）及李某1（另案处理）、高某、王某2、桑某2、褚某2、雷某在慕某KTV电梯间内发生矛盾。后在文化路口，王贤、环盈中发现对方有人持砖头尾随，便打电话邀约同伴前来帮忙打架。随后环盈中捡起商铺门口的一把扫帚，王某2见状上前质问，高某便手持砖头击打环盈中头部，王某2、褚某2也上前对环盈中拳打脚踢，环盈中用扫帚殴打高某。同时李某1、桑某2亦上前对王贤拳打脚踢，王贤被打后，便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中李某1腰部、高某左胸部，并朝王某2、褚某2腹部乱刺后刺中桑某2胸部两刀，致使王某2、桑某2当场死亡，褚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高某被逮捕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伤者李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伤者环盈中的损伤为轻微伤，伤者高某的损伤为重伤二级，死者桑某2系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肺脏和肝脏破裂，大失血死亡，死者王某2系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肺破裂，大失血死亡，死者褚某2系锐器刺伤胸腹部，致肝脏、门静脉右支和肾脏破裂，大失血死亡，伤者高某系胸腹部锐器创导致左侧膈肌锐器创处崁钝性疝形成伴疝入胃壁坏死破溃和左侧胸腔、腹腔胃内容物积聚及其并发症死亡。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提取在案的匕首、衣物等物证、到案经过、户口证明、提取、扣押物品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涉案人员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监控录像、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王贤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贤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某1、张某1要求追究被告人王贤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判令王贤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26638.5元，其中丧葬费52038.50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000元、遗体处理火化费用5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其代理人提出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数额和要求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支持。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王贤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1要求追究被告人王贤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判令王贤赔偿经济损失885775.58元，其中医疗费21087.58元、火化费及相关费用2370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丧葬费52038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4920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其代理人提出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数额和要求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要求追究被告人王贤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判令王贤赔偿经济损失5535.98元，其中医疗费2712.86元、误工费961.56元、护理费961.56元、营养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被告人王贤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民事赔偿表示案发后其家属已赔偿了6万元。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王贤具有防卫过当情节，有自首情节，有深刻的认罪、悔罪表现，受害人在本案中存在明显过错，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对民事赔偿应根据法律规定确定赔偿范围，按照过错比例确定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环盈中是共同侵权人，原告人未主张环盈中承担责任，应视为对环盈中部分请求权的放弃，被告人对原告人放弃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6日晚，被告人王贤、环盈中（另案，已判刑）与他人在慕某KTV603号包房唱歌娱乐，被害人高某、王某2、桑某2、褚某2及雷某、李某1（另案，已判刑）、段某1、解某亦在慕某KTV607号包房唱歌娱乐，段某1、解某与王贤、环盈中相识，期间段某1、解某二人亦去603号包房闲玩。次日凌晨1时30分许，双方分别离开包房，一同乘坐慕某KTV电梯下楼，在电梯间王贤被被害人王某2踩着脚。下电梯后环盈中得知王贤被对方踩着脚，邀约王贤教训对方。王贤、环盈中、段某1、解某一起走在文化路口时发现被害人一方也跟在其后面行走，且有人持有砖头，便打电话邀约他人前来帮忙，但被邀之人未应允，随后环盈中捡起文化路一商铺门口的一把扫帚耍玩，被害人王某2见状上前质问，高某便手持砖头击打环盈中头部，王某2、褚某2也上前对环盈中拳打脚踢，环盈中用扫帚殴打高某。同时李某1、桑某2亦上前对王贤拳打脚踢，王贤被打后，便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中李某1腰部、高某左胸部，并朝王某2、褚某2腹部乱刺，后刺中桑某2胸部两刀，致使王某2、桑某2当场死亡，褚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高某受伤后经医院治疗出院后被逮捕，在关押期间病情复发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3月31日死亡。经鉴定，死者桑某2系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肺脏和肝脏破裂，大失血死亡；死者王某2系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肺破裂，大失血死亡；死者褚某2系锐器刺伤胸腹部，致肝脏、门静脉右支和肾脏破裂，大失血死亡；高某的损伤为重伤二级，高某系胸腹部锐器创导致左侧膈肌锐器创处崁钝性疝形成伴疝入胃壁坏死破溃和左侧胸腔、腹腔胃内容物积聚及其并发症死亡。伤者李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伤者环盈中的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王贤、环盈中在家属陪同下到宾川县公安局金牛派出所投案。褚某2伤后经宾川县人民医院及大理州人民医院抢救，支付医疗费21087.58元。李某1伤后到宾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支付医疗费2712.86元。案发后，王贤家属垫付赔偿款60000元，环盈中家属垫付赔偿款20000元，死者王某2家属领取25000元，桑某2家属领取25000元，褚某2家属领取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7日1时58分，宾川县公安局接到刘某1报警后出警处置，嫌疑人王贤、环盈中在王贤父亲王某3、付某等人的陪同下主动到金牛派出所投案。同日，李某1、高某被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居民户口簿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贤、同案人李某1、环盈中及被害人王某2、褚某2、桑某2、高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2月17日，民警依法向王贤扣押刀具一把、黑灰色牛仔长裤一条、短袖T恤衫一件、黑蓝色外衣一件、黑色拖鞋一双；依法向环盈中扣押黑色连帽卫衣一件、黑灰色牛仔长裤一条、黑白相间休闲鞋一双；向朱某扣押刀具一把（刀具的特征与扣押王贤的刀具特征相同）。附扣押物品的照片。4、死亡证明，证实褚某2于2019年2月17日13时0分因胸腹部贯穿伤死亡。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病历资料，证实高某于2019年3月31日0时58分到宾川县人民医院就医医治后于同日4时转大理州人民医院，州医院于同日4时50分开始抢救，至2019年3月31日7时11分宣布死亡。6、调取证据通知及通话清单，证实2019年2月间王贤183××××8769电话号码的通话情况，其中2019年2月17日1时48分至3时45分与七个手机号码均有通话。7、接受证据清单及快递单，证实王贤通过圆通快递收到购买物品的情况。8、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9年2月17日，民警依法对王贤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吗啡、甲基安非他明阴性。9、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2月17日，经分别对王贤、环盈中进行法医学体表检查，王贤的外衣左肩部、右领部、后腰部、T恤前领部、左拖鞋前侧检见点片状疑似血迹；左手虎口处有划伤，周围血迹附着；左内踝有擦伤。环盈中的上衣、长裤、双侧鞋子上检见散在滴落状、点状血迹；左足踝前侧有流柱状血迹；前额顶部有挫裂伤，周围触及头皮肿胀；左前臂中段背侧有擦挫伤；左手背中部有擦挫伤。附检查照片。10、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宾川县，在现场有多处滴落状血迹，有两具男性尸体、两块木块、一块砖块、一把扫帚。在现场提取痕迹物证44份。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11、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委托书及工作记录，证实宾川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为查明案情，对王贤、环盈中手机进行取证报告，并刻盘附卷。12、提取笔录、实验室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依法提取环盈中血样一份；提取王贤血样一份、左手虎口处血迹擦拭物一份、用剪刀剪取其左手、右手指甲剪取物各一份；提取李某1血样；提取王贤衣裤、鞋子、作案工具刀子上血迹及环盈中身上血迹；提取高某血样；提取褚某2的父亲褚某1血样；提取褚某2的母亲王某1血样；提取桑某2的母亲张某1血样；提取王某2的母亲罗某、王某2的父亲王某7血样；提取桑某2的父亲桑某1血样；均用作DNA检验。13、高某尸体尸表检验记录，证实民警在大理州人民医院急诊科抢救室，对死者高某进行了体表检查，其体表有陈旧性疤痕、擦挫伤等情况。附尸检照片。14、辨认笔录，证实民警出示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让段某1、解某进行辨认，二人均辨认指出王某6就是王贤，就是他用刀子杀着褚某2等四人；叫小花花的男子就是环盈中。经段某1辨认后指出高某是参与打架的人，这个人是矮个子，当时这个人被解某拉着。解锫汕辨认后指出高某是参与打架的人，当时这个人在文化路××着一块砖头，这个人还拿着砖头打着小花花。经二人对慕某KTV电梯内视屏截图二张进行辨认后均指出上排由左至右为女1是解某，花格格衣服的是王某2，蓝色夹克的是小爱国，女2是段某1；中排由左至右为站着穿白色衬衣的是桑某2，内穿花T恤的是矮个子，穿黑白运动衣的是李某1；下排由左至右蹲着的是褚某2，吸烟的是小花花，耳朵上夹烟的是雷某。在另一张视频中左面是小爱国、小花花、段某1；右面汽车前面的是解某拉着矮个子这人，他手里拿着一块砖头。附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5、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王贤、环盈中分别辨认，案发现场位于宾川县，辨认时由文化路口进入进行辨认，看见从慕某KTV出来的人在对面小勇烧烤处朝文化路走过来，二人就打电话叫人来文化路，打电话时的地点为文化路南面“溪河村变01”号铁塔，打电话给李某2、微信通话给付某，打电话后顺着文化路南的人行道朝东行走，环盈中在文化路31号商铺门口处拿得一把扫帚，一路走一路用扫帚在地上扫，到“疯狂烤翅”后转向文化路面行走，从慕某KTV出来的六人中的人用砖头打着环盈中头部，环盈中和对方对打，王贤就将随身携带的刀子拿出来，朝上来打他的人身上戳，先戳着三、四个来打其的人，后戳着一个穿花格格衣服的人，后二人就朝宏强路方向逃跑。附辨认照片。16、涉案刀具认定书，证实经宾川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认定，王贤和朱某分别持有匕首一把，均属于管制刀具。该两把匕首刀全长315毫米，刀柄为黑色橡胶材质，刀柄长125毫米，刀柄直径28毫米，刀身长190毫米，刀刃最宽处为31毫米，刀刃背部宽度为3毫米，刀尖角小于60度。王贤持有的匕首刀身上带有血迹。附认定照片。17、司法鉴定意见书（1）宾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DNA鉴定书，证实经对送检的76份检材和样本进行鉴定，鉴定意见：①送检的南距文化路19号进出门北门柱延长线83cm,东距路边缘370cm处血迹、南距文化路19号进出门北门柱延长线156cm，东距路边缘276cm处血迹、北距文化路19号进出门北门柱延长线128cm，东距路边缘195cm处血迹、人行道上尸体东侧墙面距地高85cm处血迹、人行道尸体下方血迹、北距文化路19号进出门南门柱延长线156cm，东距路边缘52cm处血迹、南距文化路19号进出门南门柱延长线275cm，东距路边缘116cm处南侧木块上的血迹、南距文化路19号进出门南门柱延长线275cm，东距路边缘116cm处北侧木块上的粘取物、南距文化路19号进出门南门柱延长线275cm，东距路边缘116cm处北侧木块上血迹、距三中西围墙63cm，南距人行道南边缘540cm处血迹、南距人行道南边缘540cm，距地高70cm处的墙面上血迹、文化路17号门前尸体双脚南侧63cm处血迹、王贤持有刀刀叶尖部血迹擦拭物、王贤持有刀刀叶中部近刀背部血迹擦拭物、王贤持有刀刀叶中部进刃部血迹擦拭物，王贤持有刀刀鞘入口内侧血迹擦拭物、王某2左手指甲内壁擦拭物、王某2右手指甲内壁擦拭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王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73×1018。②送检的黑色右布鞋上血迹、西距路边缘232cm，南距文化路17号进出门北门柱延长线93cm处血迹、东距路边缘276cm，南距文化路17号门南门柱延长线12cm处血迹、北距文化路17号门南门柱延长线305cm，西距路边缘65cm处血迹、西距路边缘326cm，北距文化路17号门南门柱延长线205cm处血迹、铁塔下方北侧西部一个水泥墩北面46cm血迹、铁塔下方西侧南部一个水泥墩西侧面上血迹、铁塔下方西侧南部一个水泥墩西侧63cm处血迹、铁塔下方西侧南部一个水泥墩南侧26cm的地面上血迹、铁塔西侧305cm处的地面上血迹、东北西南向路段上血迹带上血迹、黑色左布鞋东南侧65cm处地面上血迹、王贤外衣后腰部血迹擦拭物、褚某2左手指甲内壁擦拭物、褚某2右手指甲内壁擦拭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褚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6×1018。③送检的文化路17号进出门门前尸体下方血迹、文化路17号门前尸体北侧路面上血迹、桑某2左手指甲内壁擦拭物、桑某2右手指甲内壁擦拭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桑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7×1018。④送检的文化路17号门前地面上西距门32cm，南距门柱23cm处血迹，文化路17号进出门门面上距南门柱25cm，距地18cm处血迹、王贤外衣左肩部血迹擦拭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高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8×1021。⑤送检的王贤左手虎口处血迹、王贤右手指甲剪内壁擦拭物、王贤持有刀刀柄擦拭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王贤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2×1020。⑥送检的王贤左拖鞋小趾处血迹擦拭物、环盈中左踝前内侧血迹擦拭物、环盈中右手指甲缝擦拭物、环盈中毛衣右袖口血迹剪取物、环盈中左鞋尖部血迹擦拭物、环盈中右鞋鞋帮内侧血迹擦拭物、环盈中长裤膝部外侧血迹剪取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环盈中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71×1019。⑦送检的王贤T恤前领口血迹剪取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王贤、褚某2的DNA分型；送检的王贤长裤右膝盖处血迹剪取物检出混合的基因分型包含王贤、环盈中的DNA分型；送检的王贤持有刀护手刀叶侧血迹擦拭物、王贤持有刀刀叶根部血迹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高某的DNA分型。⑧王某7、罗某是王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3.01×107；桑某1、张某1是桑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46×107；褚某1、王某1是褚某2的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46×105。⑨送检的扫帚把上粘取物中检测出一男性个体基因分型。（2）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物检验报告，证实经对送检检材和样本即王某2肝组织和胃内容物及肝静脉血30毫升、桑某2肝组织和胃内容物及肝静脉血30毫升、褚某2肝组织和胃内容物进行检验，上述肝组织和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氯氰菊酯、高效氯氟氰菊酯、甲氰菊酯、氰戊菊酯；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未检出毒鼠强；未检出氯氮平、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三唑仑。检材王某2静脉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30.6mg/100ml，检材桑某2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3）宾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四份，证实经鉴定，死者王某2左后顶部擦挫伤、头皮血肿和左颧部擦挫伤的伤情均达轻微伤。伤者环盈中的损伤为轻微伤。伤者李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伤者高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附鉴定照片。（4）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证实经对送检的看守所内的14份食物、高某的心血、肝脏组织及死亡原因进行检验鉴定，鉴定意见：送检的看守所食物1-8、牛奶、沙某、方便面、七甸油乳腐、卤蛋、卤鸡腿中及高某肝脏组织中定性均未检出吗啡、O6—单乙酰吗啡、海洛因、可待因、氯胺酮、美沙酮、甲基苯丙胺、苯丙胺、麻黄碱、巴比妥类镇静安眠药（巴比妥、苯巴比妥、异戊巴比妥、速可眠）、苯二氮类镇静安眠药（地西泮、硝西泮、氯硝西泮、阿普唑仑、艾司唑仑、三唑仑、咪达唑仑）、阿某替林、多虑平、氯氮平、卡马西平和有机磷农药（敌敌畏、甲胺磷、乙酰甲胺磷、马拉硫磷、乐某、甲基对硫磷、对硫磷）及鼠药毒鼠强。送检高某心血中定性检出乙醇，含量为34.06mg/100ml。被鉴定人高某的死亡原因系胸腹部锐器创导致左侧膈肌锐器创处崁钝性疝形成伴疝入胃壁坏死破溃和左侧胸腔、腹腔胃内容物积聚及其并发症死亡。附尸检照片。（5）宾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三份，证实经对死者进行死因鉴定，死者桑某2系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肺脏和肝脏破裂，大失血死亡。死者王某2系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肺破裂，大失血死亡。死者褚某2系锐器刺伤胸腹部，致肝脏、门静脉右支和肾脏破裂，大失血死亡。附尸检照片。（6）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宾川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46条之规定，于2019年7月23日委托该中心重新对高某伤情进行鉴定。2019年8月1日该中心作出鉴定意见。通过文证审查，被鉴定人高某生前2019年2月17日所受损伤为：左季肋部锐器创致左侧膈肌破裂、左肺破裂并左侧液气胸、肺挫伤、肝左叶破裂的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Ⅱ）级。右腰背部锐器创的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附相关材料。（7）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鉴定中心经对高某死亡原因的因果关系和参与度分析，作出鉴定意见：①被鉴定人高某2019年2月17日01时被他人用刀刺伤致左胸部锐器创（创道经过左侧胸腹部，致左侧膈肌破裂、膈疝形成）为导致其死亡后果发生的根本原因，外伤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的发生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起主要作用，建议参与度为70%左右。②宾川县人民医院在为被鉴定人高某提供的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起次要作用，建议参与度为20%左右。③被鉴定人高某在宾川县看守所内的体力劳动和活动等，能够导致被鉴定人腹腔压力增大而加重外伤性膈疝病情进展，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可作为病情加重因素之一，起轻微作用，建议参与度为10%左右。18、证人证言（1）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其和李某1、王某2、桑某2、高某、褚某2、段某1、解某等人到慕某KTV607房间唱歌，在唱歌过程中，段某3、解某她们两个女的在包房里面和包房外面来来回回，褚某2说她们是去603包房找其他人闲，闲到17日凌晨一点三十分左右，其和王某2、高某、桑某2、李某1、褚某2六人离开包房准备走，来到电梯里等高某的时候，段某1、解某以及隔壁包房里的两个男的也来到电梯里面，高某来到电梯里面后，双方就全部一起坐电梯下去，在电梯里王某2不注意踩了对方一脚，对方也没有出声气，没有发生任何争吵。出了KTV门口之后，两个女的和隔壁包房里的两个男的一起走，其和王某2等人一起走，走到文化路口的时候，其约王某2等人去文化路口对面的小肉串吃东西，褚某2突然提议去打给那两个伙子一台，其劝说不要乱了，其把桑某2拉着跑到前面烧烤摊，但烧烤摊没有小肉串，其和桑某2就站在烧烤摊旁边等王某2等人，这时其看见对方其中矮一点那个手上拿着一把烂扫帚，其一行六人刚好走到三中出来拐弯处，王某2对着对方吼拿把扫帚是想干我们噶，对方那两个男的就转过身来看我们，我们这边的人就先动手打对方，王某2、褚某2先冲上去打拿扫帚那个，对其拳打脚踢，持扫帚的男子也还手朝他俩乱打，乱打时还打着我头部一下。李某1、高某冲上去殴打另一个男子，对其拳打脚踢，这个男子就从身上拿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朝李某1腰部杀了一刀，高某被该男子杀着左侧肋骨，持刀男子上前去帮忙拿扫帚男子，朝王某2、褚某2腹部乱杀，拿扫帚男子朝王某2、褚某2打了几下，桑某2上去帮忙，持刀男子朝桑某2胸部杀了两刀。我看见褚某2拿着砖头，王某2拿着一根短木棍，其他人手上有没有拿着工具我没有看清。双方打起来我和段某1及解某就站在旁边，打完架后对方两个男的就走了。（2）解某、段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22时许，褚某2邀约二人到慕某KTV607包房唱歌，王某6（王贤）也邀约段某1二人去慕某KTV603包房闲，二人在褚某2他们的包房闲了一段时间后，就一直在603包房闲。到17日凌晨1时30分，其二人与王某6一行四人出来在电梯里面就遇见褚某2他们六个男子，就一起下了电梯。在慕某KTV门口，二人要去老桥，褚某2也说要去老桥，就一起走。王某6说褚某2他们那边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在电梯里面踩着他一脚，还推了他一下。小花花（环盈中）听到这个情况就不得，就要去找砖头，其将环盈中拉着，不准他闹。王某6和环盈中就打电话邀约人，但被解某将他们的电话抢了不准他们闹事。褚某2他们那边一个矮个子的男子捡得一块砖头藏着，环盈中在小义烧烤处捡得一把扫帚拿着，一路走一路扫着，二人觉得双方可能要打架，就分别劝双方，来到三中门口铁塔前面十多米那里，褚某2这边一个矮个子男子就吼了一句拿扫帚那个给是想打架？其中一个矮个子男子就拿着一块砖头先冲上去砸了环盈中头部一下，当时就出血了，环盈中就拿扫帚还击，褚某2几人就冲上去打环盈中，王某6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子就用刀和褚某2他们打着一团，褚某2他们六个男的就开始往疯狂烤翅那边跑，先杀着桑某2，王某2和矮个子也被杀到了，桑某2跑到铁门那里就趴在地上了，王某2跑到疯狂烤翅处蹲着之后就倒地不起了，拿砖头先打的矮个子捂着肚子靠在铁门上。王某6这时就去追褚某2，追到铁门那里杀着褚某2的肚子，一刀下去血就喷出来了。之后王某6他们就走了。（3）刘某1、董某、张某2、冯某、刘某2、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凌晨1时40分许，其在文化路疯狂烤翅烧烤店上班，有七、八个年轻人从金叶路方向往三中方向过去，其中一个小伙子手里面拿着扫帚，其他人手里没有拿着东西，他们当中的一个小伙子还过来问是否有小肉串，然后他们就往三中方向过去了。五、六分钟后听见三中路口海稍鱼店附近大喊大叫的，有两帮人在打架，打了几分钟就有一个小伙子从三中方向抱着肚子走着下来，肚子上面有血流出来，后面也没有人追他，他走到我们铺子烧烤车子前面点就倒在地上，躺了五、六分钟，又爬起来走到三中围墙旁边的台子上，就倒下去没有起来了，刘某1就打电话报了警。过了一会救护车来说人已经死了。一开始听见一个女的说不要打了，之后这个女的说赶紧报警。（4）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凌晨1时23分左右，小爱国给我打微信电话，他说在金叶路上，有人要打他，叫我过去一下。又过了四分钟，小爱国又打微信电话，我没有接。1点35分，阿江电话打给我，他说小爱国杀着人了。后我去到七喜酒店旁边的红林饺子店遇见小爱国、阿江、小爱国他爹妈、付某，还有一个小爱国的叔叔，我们吃了一碗饵丝，就把小爱国和阿江送到公安局了。小爱国打给我电话的目的就是约我去打架。（5）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凌晨2时43分，我接到王贤的微信电话说“我们在三中杀着人，可能死了，我们想自首，找你闲下”。我给王贤的爸爸打了电话就让王贤来红林饺子店找我，我先给派出所的打电话说今晚在三中这里打架把人打死了，我一会送打架的人过来。之后王贤的父亲我们一起将王贤、环盈中送到派出所。（6）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凌晨3时许，得利打电话给我说你儿子在三中杀人了，你来一下。之后我和我媳妇等人来到牛井，我们就将王贤和他的伴一起送到金牛派出所了。（7）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王贤是亲戚关系。2019年2月17日凌晨2时19分，王贤给其打电话讲他出事了，他说“我用刀子整着人，我同四红一路，四红头上着人家用砖头打着一砖头”。我在2019年1月就看见王贤有刀子，他经常将刀子放在上衣口袋内，回房间才将刀子拿出来。（8）褚某1、王某1、褚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凌晨1点半，听说褚某2被人杀着后，三人来到县医院看见医生正在处理伤口，之后转院到州医院，经抢救于13时许褚某2死亡。（9）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王贤来取快递，包裹是一个纸箱子包着，我嬢问给是刀子，他说不是。我嬢就叫他将身份证号码写在面单上，之后就离开了。快递单号是804320491414136628。发件人是陈某3。（10）夏某、廖某、李某3、赵某、杨某3、李某2强的证言，证实王贤和环盈中在晓冲广告公司上班，2018年11月王贤就没有上班了，2019年2月12日环盈中请假后也没有来上班了。2019年2月16日，李某2强将王贤和环盈中叫到广告公司吃饭，他们五个人喝了一瓶青稞酒，饭后王贤、王某8去江干找女朋友，后又到慕某KTV603包房与李某2强、赵某、夏某、杨某3等人一起娱乐，在此过程中，王贤还带着两个小姑娘来603包房唱歌，23时50分许，李某2强等人离开后，王贤、环盈中和两个女的还在闲着。17日凌晨2点13分，王贤打电话给李某2强讲在三中这点他杀到人了，死了一个重伤一个，他和小花在路上踢玩垃圾，对面的人就吼他们，他们就和对方打起来。17日凌晨3点，王贤给李某3打电话，但李某3未接。第二天就听说王贤和小花在三中那点出事。李某2强曾开车和环盈中同王贤到力角取过快递。（11）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在文化路31号处经营着农资化肥，经常用扫帚扫门市的卫生，就将扫帚放在31号大门西侧，扫帚和一只垃圾桶都是放在墙边。天亮后才知道文化路发生了案件。（12）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贤平时相处得比较好，环盈中也是同村的，2019年1月，其看见王贤有一把黑色的匕首，王贤说是从网上购买的，其就请王贤帮他买了一把，刀子一直是自己玩，有一天去朋友家玩的时候就把刀子放在朋友家了。（13）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慕某KTV负责音响设备和视频监控设备的维护，2019年2月16日至17日视频监控是正常的。公安机关已经来调取，未经编辑剪接。（14）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1是同班同学，2019年2月16日李某1邀约其去唱歌，其就和女朋友去慕某KTV，包房内有李某1、桑某2、王某2、雷某、高某、褚某2，还有一个小名叫培刚的。闲了一下其和女朋友就先走了。（15）麻某、王某5、连某、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31日抢救高某无效死亡的经过情况。19、涉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环盈中的供述，证实我的绰号叫小花、小花花，小名小四红，我和王贤都是在晓冲广告上班。2019年2月16日李某2强叫我们两个去公司吃饭，吃饭时我喝了一口白酒，王贤喝了半杯白酒，饭后我和王贤及他的两个朋友到江干找他的前女友。后我和王贤及两个女的去到慕某KTV四楼一个包间找李某2强闲，后来那两个女的和后来和我们打架的那伙人在一个包间。17日凌晨1时许，李某2强和他的朋友就先走了，只剩王贤我两个，后那两个女的来到我们包间，到凌晨1时27分，我们就一起从包房出来去坐电梯，后面打我们的那伙人也在电梯里，我们在电梯里等了大约五分钟，才有一个人跑着过来，下电梯出门后，对方沿着三中路口方向走，我和王贤也沿着三中路口方向走，那两个女的和我、王贤走在一起，那伙人到三中路口小勇烧烤的烧烤桌旁边坐了下来，我和王贤经过后他们就跟在我和王贤的身后，我和王贤走到去往××路口××那××路中间点，我捡了一把扫帚边走边扫地玩，那两个女的在转进文化路后，其中一个叫小骚的女的就和我们分开了，和对方走在一起，过一会小骚就走在我们双方中间，在我和王贤从三中路口走进去一截时，王贤和我先后就打微信电话给小艾龙，但被小骚抢走了。我和王贤打电话给小艾龙是想有人打我们，叫他过来帮忙打架的。我听见有人吼了一声，我转过头就看见一个人顺着墙角跑过来，拿起手里的砖头砸向我的头，他的同伙也跟着一起上来去打王贤，我被打了一砖头后，感觉头晕满脸都是血，接着他又砸了我第二下，我就用拿着扫帚的右手去推他，用左手去挡他的砖头，砖头就砸在我的左手手背上，他还要来打我，我就用扫帚打着他的腰上两下。当时打我的人大概有两三个，这时王贤就拿着一把刀子冲过来了，对方一个就摔在地上，把我的扫帚把压断了，王贤又去追一个顺着墙角跑的人，当时我在擦脸上的血，只是模糊看见王贤去追了三个人。我把我脸上的血擦了之后，我就看见一个人睡在路西边，我就捡起一块砖块打着穿着红白相间条纹外衣的男子腰上一下。就听见王贤吼了一声，我叫小爱国，不服来找我。后来我和王贤就离开了现场。王贤和我说他杀着两个人，我和王贤说去自首，王贤也同意了。王贤的刀子是用手机在淘宝上买的。电梯出来后王贤和我说有人踩到他的脚，我说哪个整着你外面去整还他，王贤说看情况，如果对方的人打我们，我们也就和对方打，如果对方不来打我们就算了。（2）李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16日，我打电话邀约高某、王某2、褚某2、雷某、王某4及其女朋友、李某4等人晚上到牛井闲，桑某2是雷某叫来的，后商量去唱歌，几个人就到慕某KTV开了607包间，王某4和其女朋友、李某4先后离开，大概22时30分许，褚某2带来两个女的来我们包房，我看到隔壁包房有两个男的在我们607包房门口跟那两个女的闲，褚某2也跟他们在一起，到17日凌晨一点多，我、高某、王某2、褚某2、雷某、桑某2还有那两个女的跟在我们后面就来到电梯旁边，到了慕某KTV门口，我、高某、王某2、雷某、桑某2就顺着金叶路朝东面走，褚某2和另外一个女的走在我们后面，和褚某2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女的和隔壁包房里的两个男的走在最后面，走到文化路××××路交叉口处，隔壁包房的两个男的和褚某2带来的其中一个女的顺着文化路朝三中路口方向走了过去。王某2就邀约我、褚某2、高某、桑某2、雷某我们去打给那个伙子一台，高某、桑某2、我、褚某2都表示同意去打对方，只有雷某说不要打了。之前跟褚某2在马路对面站着的那个女的就跟褚某2、高某说不要打了，说完后那个女的又跑去和隔壁包房两个男的说话，那个女的又跑去和高某说不要打了，高某让那个女的过去点，那个女的正在和褚某2讲话的时候隔壁包房的两个男的就转过来看我们，王某2就和对方其中一个男的争吵起来，正在争吵的时候我就听见王某2说了一声“上”，我和高某、桑某2就先冲向对方，我们先动手打了对方，我用拳头打了其中一个男的脊背上一下，我们都是用手脚打，对方其中一个拿了一把刀子，这把刀子从开始到最后都是只有一个人在使用，就是杀伤我们这边五个人这个人，对方另一个男的拿着一把扫帚，扫帚是这名男子到路边一间小卖铺门口拿的，打完后那个男的就转过来，对方那个男的具体做了什么我不清楚，我感觉我左手有点疼，我手上有个口子在流血，我就听见王某2说有本事你不要拿刀子，隔壁包房的两个男子站在一起，其中一个说我叫爱国，力角呢，不服来找我，说完后两个男的就走了。我们和对方之前完全不认识，没有任何矛盾，当天晚上我们和对方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矛盾和争执，打架原因应该是王某2和对方其中一名男子互相看不顺眼，是否和对方有过矛盾我不清楚。（3）高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李某1邀约我到慕某KTV唱歌，我们开了607包房，后来褚某2邀约了两个女的来，后来我们包房内只剩下我、李某1、王某2、褚某2、雷某、桑某2六人。17日凌晨1时许，我们六人准备走了，他们在电梯内等我上厕所，电梯里有那两个女的和事后打着我们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叫爱国。我们来到金叶路转向三中路口的路口时，王某2就说要不然打给那个一台，就是打叫爱国的男子，雷某说不要惹事。但是我们还是跟着那两个男子。褚某2和其中一个女的说等下我们要打他们，你们不要管，这个女的就让褚某2不要打，褚某2一直让她们不要管。爱国他们可能意识到我们要打他们，爱国的伴就在路边捡了一把扫帚。王某2见到他们拿起扫帚就更见不得了，吼了一句你们拿着扫帚是什么意思，两个男子就转过身来，我们这边的李某1就打着爱国，其他人也全部冲过去，我冲过去就看见爱国拿着一把匕首，我捡了一块砖头砸过去，想将爱国的匕首砸掉，但是砸到爱国的同伴，我还用拳头打着爱国的伴一拳，爱国的伴用扫帚来打我，我用手挡，扫帚把就断了。爱国持刀去追王某2，桑某2已经躺在地上了，我也觉得胸口热热的，我才意识到我的胸口受伤了在流血。我去喊桑某2，喊不答应，褚某2睡在地上打电话，李某1也是站在旁边打电话，爱国的伴拿着一块砖头问褚某2要咋过说，褚某2说没有。爱国也转回来，也没有再整褚某2，走时爱国说“我是力角街的小爱国，不服来找我”。救护车来到现场时王某2、桑某2已经死亡了，褚某2送医院抢救也死了。我亲眼看到的是李某1用拳头殴打爱国，我们全部冲上去。爱国杀着桑某2、王某2，我们一起冲上去时桑某2就被爱国捅着脖子一刀，爱国持刀追王某2，王某2跑到一辆白色轿车旁边就撞到车上，爱国就一刀刺过去，刺到哪里没有看清楚。现场就是爱国持刀。本案打架的原因可能是在电梯里面王某2踩着爱国一脚，褚某2说要打这两个男子让两个女的不要管时，有个女的指着王某2说不要打了，是你兄弟先踩着人家。20、被告人王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17日凌晨0时许，我和环盈中与李某2强等人在慕某KTV唱歌，在唱歌过程中我遇着两个我认识的女的段某1和绰号叫骚儿的，让她们来我们包房闲，她们到我们包房闲了半个小时后就回到了她们的包房，我们包房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我和环盈中两人时，她们两个女的又来我们包房闲，之后我们四个人就一起走，在段某1他们包房里的几个伙子也就跟着出来，在电梯里对方的一个伙子踩了我一脚，并且用肩膀顶了我几下，我认为他是故意挤我的。被踩到我很生气，很想出电梯就打给对方一顿，但是我也没有和环盈中说，出电梯后我带着挑衅的目的盯着对方，想着他们吼我或者或来打我，我就和他们打，但是他们上了三轮车准备走了，我想着也就算了。环盈中发现我盯着对方就问怎么回事，我说对方有人在电梯内踩到我的脚，环盈中就邀约我去打对方，我说算了。两个女的和环盈中我们一起走，对方那几个伙子上了三轮车后又跳下来跟着我们走，转进文化路后，看见对方有两个人手里面拿着砖块，想着对方怕是要来打我们，环盈中就打电话叫人，电话还没有打通就被骚儿和段某1抢去，我见状就打电话给我表弟李某2，李某2接到电话后就说马上来了。环盈中在路上捡了一把烂扫帚玩，走到三中路口疯狂烤翅那点，对方那几个伙子冲过来问我们拿扫帚是几个意思，我们才转头看，对方中一个伙子就拿着砖头打在了环盈中头上，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有两个男的冲到我旁边开始用手打我头部，后面又冲上来三个人，从我背后踢了我背上一脚，我放在上衣内侧口袋里的刀子就掉在了地上，这把刀是我在网上买的，当时我看着这把刀好看，我就买了，我带刀环盈中也是知道的，我怕对方的人捡着刀子，我赶紧把刀子捡起来，拔掉刀壳就拿着刀子杀向对方，没有区分对方，看见对方就拿着刀子捅，基本都是捅到对方脊背和胸口这一片，杀到了四个人，总的杀了五六刀，杀死了两个，杀伤了两个。每一个都被我捅到出血了，一直杀到对方的人没有动手了我才停下来，其实我杀对方的目的也就是想着给他们点教训，并且我杀的时候还是掌握着力度，下手不是很重，只是对先拿着砖头打我们的那个穿花格子衬衣的人我杀得重点，因为是他先拿着砖头过来打我们的，我朝着他的胸口只是杀了一刀他就倒地了。打架的时候段某1和骚儿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打架结束后在疯狂烤翅吃东西的人也出来看。事发前我用微信语音和得利聊天，主要是想叫得利来处理这些事情，但是得利没有接电话，事发后，我又微信语音和得利聊天，得利媳妇接着，我就把我在三中路口杀着两个人的事情讲给她听，隔了三十多分钟后，得利两口子就到越析广场找着我，带我去七喜酒店对面饭馆吃了一碗饵丝，随后我父亲和姨夫也就到了，我就被我父亲他们送到金牛派出所投案了。2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调取证据通知及视频光碟，证实案发现场的视频监控及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附视频光碟9碟。22、医疗费收据、入院证等，证实被害人就医支出医疗费及丧葬等相关费用，被害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关系等。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贤等人在与被害人褚某2等人在打斗过程中，王贤用随身携带的管制刀具匕首朝被害人乱捅乱刺，致二人当场死亡、一人经抢救无效死亡，一人受重伤后，在被关押期间因抢救无效死亡，一人受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但指控王贤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准确，应予更正。案发后被告人王贤在家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案发后王贤家属代其预交赔偿款，有悔罪表现；被害人一方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王贤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但是鉴于其杀人后果极其严重，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王贤具有防卫过当情节的意见，经查，双方均有殴打对方的故意，不具有防卫的目的，不属于防卫过当。辩护人提出王贤具有防卫过当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王贤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及其家属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王贤赔偿医疗费、丧葬费、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和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其它火化费及相关费用等诉讼请求属于丧葬费的赔偿范围，不再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提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火化费及相关费用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环盈中是共同侵权人，原告人未主张环盈中承担责任，应视为对环盈中部分请求权的放弃，被告人对原告人放弃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害人一方对引发本案有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贤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王贤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某1、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25000元，再付25000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某1、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再付40000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以上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扣押的作案工具匕首等物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字兆鸿审判员  李 全审判员  李月仙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叶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