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37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瑞富行食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六里桥北里甲1号悦都大酒店。法定代表人：蒋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庆，男，该公司副总经理。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陇原鑫业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建功西里1号楼2301。法定代表人：李智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菲，女，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鸣东，男，1970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冬雪，北京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少华，北京儒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瑞富行食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富行公司）、上诉人北京陇原鑫业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陇原鑫业公司）与上诉人陈鸣东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28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无需支付陈鸣东工资差额、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及未休年休假工资。事实与理由：陈鸣东在职期间，对于所属部门人员发生严重工作失职造成瑞富行公司经济损失，承担领导责任，不存在无故克扣工资行为，判决支付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与事实不符。陈鸣东2018年提出离职，判决支付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超过法律规定的年休假范围，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不同意支付。陈鸣东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四项，判令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向我支付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工资及工资差额43057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休息日加班费31481.38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瑞富行公司每月向我发放的固定数额报销款不属于我工资的固定组成部分，系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我违反劳动纪律，瑞富行公司依据企业自主权克扣我2018年第12期工资系合法行为，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我休息日出差不属于加班，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瑞富行公司、陇原鑫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不支付陈鸣东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工资或工资差额43057元；2、判令不支付陈鸣东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15908.50元；3、判令不支付陈鸣东2016年度、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52468.97元；4、判令不支付陈鸣东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休息日加班费31481.38元；5、诉讼费由陈鸣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陇原鑫业公司与陈鸣东签订期限自2010年9月6日至2012年8月31日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陈鸣东被派遣至瑞富行公司担任销售总监岗位工作。之后，双方多次签订《续签劳动合同协议书》，续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最终截止日期为2020年8月31日。陈鸣东工作至2018年12月14日。2018年12月17日，陈鸣东通过发送微信及快递形式，向瑞富行公司、陇原鑫业公司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部分内容为：我是贵公司员工陈鸣东，入职以来我工作兢兢业业、尽职尽责。但是贵公司未按时足额发放本人工资，未依法足额缴纳社保，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现本人与贵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等。本案审理中，瑞富行公司、陇原鑫业公司与陈鸣东确认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17日解除。根据陈鸣东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在查询日期为1996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陇原鑫业公司为陈鸣东缴纳了2010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陈鸣东在我市养老保险累计实际缴费年限24年9个月。陈鸣东在职期间，工资的发放和日常工作管理均由瑞富行公司负责。瑞富行公司每月月底发放陈鸣东上个计薪周期的工资，一个计薪周期为上月11日至本月10日。陈鸣东主张月工资包括保底工资24200元、绩效工资2000元、车补2000元、饭补330元，饭补以现金形式发放。瑞富行公司和陇原鑫业公司确认陈鸣东每月保底工资和绩效工资的数额，另称存在每月2000元的报销款和330元的餐饮报销款。针对实际发放工资的情况，瑞富行公司提交陈鸣东2018年第1期至2019年第1期的工资台账，每期即一个计薪周期，例如2019年第1期为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的工资，以此类推；陈鸣东每月工资基本固定由保底工资24200元和绩效工资2000元组成，但2019年第1期保底工资为4451元、绩效工资368元；2018年第7期未发绩效工资，瑞富行公司称是陈鸣东考核后业绩不理想，对绩效进行了扣款；在2018年第6期至第9期有他补一项，每月80元，瑞富行公司称是高温补助；在2018年第12期有应扣工资4614元，瑞富行公司称是陈鸣东与其他员工发生冲突后看病，但不能以事假论，以旷工进行的扣款，陈鸣东认可确与其他员工发生冲突，称已向公司请年假和事假，但公司不予批准，不应当扣款；在2018年第11期、第12期有其他扣款18700元、4636元，瑞富行公司称是因陈鸣东给公司造成损失，应当承担责任进行的扣款，陈鸣东对此不予认可。工资台账中所显示的实发数额，与陈鸣东提交的银行流水中，相应月份的实发工资数额一致，但在银行流水中，另存在瑞富行公司每月固定向陈鸣东支付2000元的款项。瑞富行公司主张陈鸣东给公司造成了损失，提交《公司逾期账款管理办法》、《关于部分客户清账的情况说明》、《关于公司应收账款核对情况的通报》，用以说明因陈鸣东作为兰建平的部门负责人，兰建平工作期间给公司造成呆账、坏账，陈鸣东对兰建平造成的经济损失存在管理失职，按无法回收账款总额的30%，计27256元，在后续工资发放中扣除。陈鸣东对《公司逾期账款管理办法》、《关于公司应收账款核对情况的通报》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都是瑞富行公司单方制作，管理办法没有陈鸣东的签字，陈鸣东也没有见过，通报中所称的损失也不是陈鸣东造成的；对《关于部分客户清账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其中记载的客户，陈鸣东或兰建平都不是直接经办人，是瑞富行公司把离职人员的客户办理情况，都算在了陈鸣东身上，是不合理的，在情况说明中记载有“公司领导：由于以下客户已经停止合作，经办人已经离职，部分账款属于遗留问题，现申请公司给予清账，具体情况如下……”的内容。陈鸣东为证明在工作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况，向法院提交多份出差审批，其中记载2017年12月7日至2017年12月14日期间出差成都、重庆、广州，出差事由为大客户拜访谈判，落实订单；2018年3月18日至2018年3月23日期间出差成都，出差事由为参加糖酒会，拜访成都经销商及糖酒会参展经销商，找新品；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13日出差西宁、银川，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9日出差上海、武汉，出差事由为银川华联签订合同，走访门店，西宁拜访经销商，王府井，华联直营店，拜访王府井采购，上海中食展，武汉拜访经销商，金瑞琦周年庆，走访武汉市场，歌罗那销售开发谈判；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7月15日出差上海、南昌，出差事由为新品推广，走访上海市场，拜访经销商，开发市场计划谈判，拜访新经销商；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8月20日出差贵阳等地，出差事由为走访市场，门店巡查，拜访总部领导，下半年促销，新渠道进店开发费用核算；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12日，出差长沙、南昌、西安，出差事由为长沙市场拜访经销商，南昌拜访新客户，西安走访门店，拜访经销商，华联兰州大区合同谈判。瑞富行公司、陇原鑫业公司对上述出差审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强调出差审批不是加班审批，只能说明陈鸣东出差，不能说明在休息日有具体的加班行为，如果确实实施了加班行为，陈鸣东应对加班内容进行举证。因发生工资等争议，陈鸣东提出劳动仲裁申请，要求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未签无固定期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97419元、支付2018年10月工资差额18700元、支付2018年11月11日至2018年12月16日工资24357元、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休息日加班费47776元、支付2010年9月6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未休年假工资533005元、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76021元、支付2018年年终奖49542元。该案经审理，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9]第0905号裁决书裁决：一、陇原鑫业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陈鸣东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工资或工资差额43057元，瑞富行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陇原鑫业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陈鸣东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215908.50元，瑞富行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陇原鑫业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陈鸣东2016年度、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52468.97元，瑞富行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四、陇原鑫业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陈鸣东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休息日加班费31481.38元，瑞富行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陈鸣东的其他仲裁请求。瑞富行公司、陇原鑫业公司对上述仲裁裁决不服，诉至法院；陈鸣东持辩称理由，予以抗辩。一审法院认为，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关于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工资或工资差额问题。根据瑞富行公司提交的工资台账显示，上述期间共扣款三笔，分别为应扣工资4614元和其他扣款18700元、4636元。综合双方陈述可知，应扣工资的原因是陈鸣东与其他员工发生冲突后，陈鸣东请年假和事假，但未被批准，以旷工进行的扣款。上述原因属于陈鸣东在工作期间违反劳动纪律，瑞富行公司依据企业自主权所进行的惩戒措施，不属于无故克扣劳动者的工资。其他扣款，瑞富行公司主张陈鸣东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并提交了《公司预期账款管理办法》、《关于部分客户清账的情况说明》、《关于公司应收账款核对情况的通报》等证据作为扣款依据。公司无法回收账款，属于企业经营风险，且在《关于部分客户清账的情况说明》中明确记载有：客户停止合作，经办人离职，部分账款属于遗留问题的内容，也说明造成无法回收账款、呆账、坏账的原因，不是陈鸣东及其下属兰建平的个人过错所致。因此，瑞富行公司扣款18700元、4636元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无故克扣劳动者工资。陇原鑫业公司作为陈鸣东的用人单位，应当将克扣陈鸣东的工资予以补足，瑞富行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对此承担连带责任。陈鸣东和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均认可陈鸣东每月保底工资24200元、绩效工资2000元，上述金额与瑞富行公司提交的工资台账记载的内容基本一致，可以认定为陈鸣东每月固定的工资组成。虽然双方均确认另有每月发放2000元和330元，但综合双方陈述可知，2000元和330元应当是以报销形式支付的车补和饭补，其中2000元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在陈鸣东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有所体现，饭补330元以现金形式支付。因需要通过报销形式支付，故不属于陈鸣东工资的固定组成部分，在核算工资时不应计入。瑞富行公司一个工资计算周期为上月11日至本月10日。陈鸣东工作至2018年12月14日，陈鸣东于2018年12月11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工作4天，以保底工资24200元和绩效工资2000元核算，数额与工资台账中记载的2019年第1期工资数额一致，故瑞富行公司不存在拖欠该期间工资的行为。综上，法院认定陇原鑫业公司应当向陈鸣东支付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工资差额23336元（即其他扣款18700元、4636元之和），瑞富行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对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请求判决不支付陈鸣东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工资或工资差额43057元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法院前述认定，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确实存在无故克扣劳动者工资的事实，属于法律规定的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陈鸣东依据该理由于2018年12月17日向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故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应当向陈鸣东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陈鸣东于2018年12月离职，经计算，陈鸣东离职前十二月的月平均工资数额，高于本市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故按照法定标准，结合陈鸣东的工作年限，陇原鑫业公司应当向陈鸣东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15908.50元，瑞富行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法院对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请求判决不支付陈鸣东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仲裁裁决后，本案争议的未休年休假期间为2016年度、2017年度。在该两年度，陈鸣东入职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已满一年，且根据陈鸣东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该两年度陈鸣东累计养老保险缴费年限超过20年，视为累计工作已满20年，陈鸣东应在2016年度、2017年度每年享有带薪年休假15天。瑞富行公司作为陈鸣东工作期间的实际日常管理单位，虽然主张陈鸣东休过带薪年休假，但未对此举证，法院不予采信。经核算，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应支付给陈鸣东的2016年度、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数额，高于仲裁裁决的数额。鉴于陈鸣东未就仲裁裁决起诉，视为同意仲裁裁决，故陇原鑫业公司应按仲裁裁决，支付陈鸣东2016年度、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52468.97元，瑞富行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法院对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请求判决不支付陈鸣东2016年度、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陈鸣东为主张存在休息日加班，提交了多份出差审批，部分出差期间中包含了休息日。出差审批中虽然记载了出差事由，出差目的地等内容。但是出差事由所记载的工作，是否是在休息日进行，即在出差期间，陈鸣东是否在休息日提供了劳动，进行了加班，陈鸣东所提交的出差审批未能体现。故仅凭出差审批，不足以证明陈鸣东在休息日实际进行了工作。法院对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请求判决无需向陈鸣东支付休息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陇原鑫业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陈鸣东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工资差额23336元，瑞富行食品商贸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陇原鑫业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陈鸣东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15908.5元，瑞富行食品商贸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陇原鑫业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陈鸣东2016年度、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52468.97元，瑞富行食品商贸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四、确认北京陇原鑫业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瑞富行食品商贸有限公司无需支付陈鸣东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休息日加班费31481.38元；五、驳回瑞富行食品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陇原鑫业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瑞富行食品商贸有限公司、北京陇原鑫业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工资差额，在陈鸣东与其他员工发生冲突后，其请年假和事假，但未被批准，瑞富行公司以陈鸣东旷工为由进行扣款4614元。对于职工请休年假和事假，企业有权决定是否批准，陈鸣东在瑞富行公司没有准假的情况下未到岗上班，瑞富行公司扣除其相应工资不属于无故克扣。陈鸣东要求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支付该部分工资，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其他扣款，瑞富行公司主张陈鸣东给其公司造成了损失，并提交《公司预期账款管理办法》、《关于部分客户清账的情况说明》、《关于公司应收账款核对情况的通报》等证据作为扣款依据。但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系陈鸣东的个人过错或工作失职导致账款无法收回，故瑞富行公司扣款18700元、4636元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无故克扣劳动者工资，应当将克扣陈鸣东的工资予以补足。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不同意支付陈鸣东工资差额23336元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陈鸣东每月有车补2000元和饭补330元，限额固定，需陈鸣东提交相关发票，故一审法院认定该车补及饭补因需要通过报销形式支付，不属于陈鸣东工资的固定组成部分，在核算工资时不应计入，并无不当。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确实存在无故克扣陈鸣东工资的情形，故陈鸣东据此为由向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不同意支付陈鸣东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未提交陈鸣东已休2016年度及2017年度年休假的证据，考虑年休假可以集中、分段和跨年度安排的特点，故陈鸣东2016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应获得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时间从2017年的12月31日起算，陈鸣东于2018年12月19日提起劳动仲裁，其主张2016年度、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未超过仲裁时效。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不同意支付陈鸣东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陈鸣东主张存在休息日加班，提交了多份出差审批，虽部分出差期间包含了休息日，但陈鸣东是否在休息日进行了出差事由所记载的工作，存在加班，出差审批中未能体现。故仅凭出差审批，不足以证明陈鸣东存在休息日加班。陈鸣东要求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支付休息日加班费，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陇原鑫业公司、瑞富行公司及陈鸣东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陇原鑫业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瑞富行食品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元（已交纳），由陈鸣东负担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猛审 判 员  史 伟审 判 员  张 洁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 昂书 记 员  付鑫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