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177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网之道信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7号二层203D。法定代表人：范锋，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运，女，1986年3月10日出生，北京网之道信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平谷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江苏武进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网之道信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网之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简称捷成华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491民初2213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11月22日进行了询问。网之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运，捷成华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网之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捷成华视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捷成华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其取得了影视作品《京城81号》（简称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捷成华视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二、网之道公司并未在其微信公众号“娱乐大爆炸”（微信号：×××，简称涉案微信公众号）上提供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而网站“酷搜影院”（网址：http://www.kusoyy.com/，简称涉案网站)并非网之道公司所经营；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关于涉案侵权行为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并非公证文书，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得到保证；捷成华视公司仅对涉案影片的部分片段进行了播放并录像，无法证明涉案影片可完整播放，且取证过程未显示所使用的软件版本、来源等信息，存在造假的可能。故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无法证明网之道公司侵权。三、涉案网站仅提供链接服务，播放来源为“芒果TV”“优酷”“爱奇艺”“风行”“腾讯”等已获得授权的网站。四、网之道公司未从涉案影片中获益，一审判决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数额过高且无事实依据。捷成华视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网之道公司的上诉请求。捷成华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网之道公司立即停止通过其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娱乐大爆炸（微信号：×××)”提供影视作品《京城81号》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网之道公司赔偿捷成华视公司经济损失9万元及维权合理费用4500元，其中包括律师费用3000元和公证费用1500元，以上合计94500元；3.判令网之道公司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影片的出品单位：福建恒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重庆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市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摄制单位：电广传媒影业（北京）有限公司。2014年7月16日北京市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影片的所有著作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福建恒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2014年7月16日电广传媒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将涉案影片的所有著作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福建恒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2014年7月16日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将涉案影片的所有著作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福建恒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2014年7月23日重庆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将涉案影片的所有著作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福建恒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上述授权期限均为永久授权。2014年7月18日福建恒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将其对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7年，自2014年7月18日至2021年7月17日止。另查明，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表示：“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与“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实为一家公司，所有提供的版权证明文件及盖章均以“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为准，两公司名称中仅差“北京”两字，在同一行业中不同公司使用如此相近的名称的概率极小，且北京网之道公司亦未提供“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与“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不是一家公司的证据。综上，“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与“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亦为同一家公司。2016年3月4日，“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更名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捷成华视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登录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对涉案影片相关链接播放过程进行保全，复制该链接到浏览器或直接点击链接均可进入涉案网站，该网站首页存在涉案微信公众号的二维码。在涉案网站搜索涉案影片，页面跳转后可以播放涉案影片，在播放画面中带有“芒果TV”标识，涉案网站上还有“优酷”“爱奇艺”“风行”“腾讯”等标识。现进入涉案微信公众号，已不存在涉案网站的链接。网之道公司对此前是否存在相关链接以无法核实为由拒不说明。又查明，涉案微信公众号的实际经营者为网之道公司。涉案网站未在工商局进行备案，无法确定该网站的实际经营主体，网之道公司亦不能提供该网站的经营主体。捷成华视公司因维权支出律师费30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律师费发票；未提供公证费票据，但有公证行为。以上事实，有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编号：320400M00416303)、电审故字[2014]第116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影印件及（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483号《京城81号》公证书、《京城81号》片头、授权书影印件及相应公证书（（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491号、05492号、05493号、05494号、05495号）、（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485号公证书及声明、时间戳证书（文件名称：kk2018-05-1115-05-17.mp4)、微信公众号“娱乐大爆炸（微信号:×××)”经营主体截屏、中国票房网2018年12月23曰《京城81号》票房数量截屏、爱奇艺网站2018年12月23日《京城81号》内容热度、播放指数及说明截屏;76949046号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影片的出品方是重庆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市电影股份有限公司、电广传媒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福建恒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作为著作权人，可以授权他人行使著作财产权。捷成华视公司经上述著作权人合法授权取得涉案影片自2014年7月18日至2021年7月17日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网之道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涉案影片除上述出品方外还有其他出品方或有他人被授权而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况下，捷成华视公司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网之道公司经营的涉案微信公众号页面出现“http://www.kusoyy.com/”的链接，经复制链接到浏览器或者直接点击链接均可进入到名称为“酷搜影院”的网站（即涉案网站）,该网站首页显示存在涉案微信公众号的二维码，涉案微信公众号和涉案网站形成相互关联的模式。又因涉案网站没有在工商局进行备案，无法确认该网站的实际经营主体。在网之道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与涉案网站不存在关联性的情况下，不排除涉案微信公众号和涉案网站为同一经营主体或存在共同利益关系。综上，网之道公司未经捷成华视公司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涉案影片，侵害了捷成华视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网之道公司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现涉案微信公众号上已经不存在相关链接，故对捷成华视公司提出的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捷成华视公司提出的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捷成华视公司的实际损失或网之道公司的经营所得，对于赔偿经济损失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主观过错、侵权情节、影片商业价值等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30000元。关于捷成华视公司提出的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其仅提供了律师费发票，未提供公证费票据，但有公证行为。故对捷成华视公司维权费用酌情支持3000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网之道咨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二、被告北京网之道咨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维权费用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本院在先作出的（2016）京73民终147号民事判决查明了以下事实：“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由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有限公司与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联合设立，该中心通过法定时间源和密码技术的结合，给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文件颁发一个《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用于证明该电子数据文件的形成时间以及内容完整、未被更改。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负责系统的国家标准时间溯源及系统时间同步与分配。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责时间戳服务系统的建设、应用开发、技术支持以及时间戳服务中心的商业化运营。时间戳服务系统的取证步骤如下：1、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www.tsa.cn上注册为用户，并登陆该网站的取证系统。2、运行电脑中安装的屏幕录像软件进行录像，且同时使用外录设备对整个操作过程进行录像。3、用户对自己所用的取证电脑及操作环境进行清洁性检查，具体检查步骤如下：（1）使用杀毒软件、安全卫士进行杀毒；（2）打开任务管理器，查看程序与进程；（3）在360浏览器的Internet选项中删除历史记录；（4）在360浏览器的Internet选项下的“链接”中点击“局域网”设置，以保证没有连接代理；（5）检查hosts文件，以保证取证电脑未经人为篡改系统、未被连接到虚拟网站；（6）在命令窗口输入ipconfig/all命令查看本地电脑IP地址，以保证取证电脑接入互联网的真实性；（7）在命令窗口输入ping+目标页面域名，以确认目标页面IP地址，保证接入网站的真实性；（8）在命令窗口输入tracert+目标网页域名，以确认连接到目标页面网络服务器的路径，保证接入网站的真实性。4、固定证据，具体步骤如下：（1）查看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标准时间；（2）通过搜索引擎进入待取证网站，查找并截屏保存待取证页面及查看网站ICP备案等信息；（3）登录时间戳网站www.tsa.cn，将截屏保存的页面压缩包申请时间戳，并进行验证；（4）结束录像前再次查看时间戳网站显示的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标准时间；（5）录像结束后，将屏幕录像文件（avi格式）、录像机录像文件（MTS格式）分别申请时间戳并验证。经过时间戳取证步骤后形成的证据内容包括：1、保全的页面截图（压缩包）、对应的时间戳认证证书（pdf格式）及时间戳证书（tsa格式）；2、屏幕录像文件、对应的时间戳认证证书（pdf格式）及时间戳证书（tsa格式）；3、录像机录像文件、对应的时间戳认证证书（pdf格式）及时间戳证书（tsa格式）。每个文件在申请时间戳时自动产生一个唯一对应的数字指纹（hash值）和tsa格式的电子证书，在验证时间戳时，将待验证文件与申请时间戳时形成的tsa格式的电子证书进行匹配，如果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则可通过时间戳验证，反之则无法通过验证。时间戳网站中有如下特别提示“已经申请过时间戳证书的原文件内容在申请时间戳后不能做任何修改，以保证文件的原始性。文件内容如果发生任何改变（如打开后保存）都无法通过可信时间戳验证。如需查看或修改请将原文件备份并在复制文件上进行”。基于上述查明事实，（2016）京73民终147号民事判决认为，时间戳服务系统是固定证据的一种有效方式，通过时间戳验证的电子数据文件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初步证据。又查，“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系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的曾用名，该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变更为现名称。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捷成华视公司是否有权就涉案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能否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三、网之道公司是否应就涉案行为承担侵权责任；四、一审法院确定的损害赔偿及合理支出数额是否合理。一、捷成华视公司是否有权就涉案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具体到影视作品，除有相反证据外，可以根据电影、电视剧等影视作品上明确表明的权属信息确定著作权人。本案中，根据涉案影片署名，可以认定出品方福建恒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及联合出品方重庆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电广传媒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北京市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影片的著作权人。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相关授权材料复印件经公证认证与原件一致，虽然电审故字[2014]第116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影印件上显示的涉案影片出品方“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与涉案影片署名现实的联合出品方“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名称不一致，但考虑到同一行业中不同公司使用如此相近名称的概率极小，且“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系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的曾用名，故在网之道公司未举证证明涉案影片的著作权人系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之外的其他主体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即为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进而认定捷成华视公司获得了涉案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无不当。网之道公司关于捷成华视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能否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电子数据是一种法定证据类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电子数据是指通过电子邮件、电子数据交换、网上聊天记录、博客、微博客、手机短信、电子签名、域名等形成或者存储在电子介质中的信息。”本案中，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关于涉案侵权行为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属于电子数据类证据。根据本院在先作出的（2016）京73民终147号民事判决对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颁发主体、取证过程的查明情况，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上述电子数据类证据在形成和储存方法、保持形成内容完整性及保持形成时间准确性方面均较为可靠。虽然网之道公司曾就取证过程未显示所使用的软件版本、来源等信息提出异议，但在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述取证和验证的操作方式及操作过程存在任何影响该证据真实性的瑕疵的情况下，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通过可信时间戳认证的网页页面的真实性可以确认，应予采信。网之道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网之道公司是否应就涉案行为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本案中，由捷成华视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的取证过程可知，网之道公司经营的涉案微信公众号页面显示有“http://www.kusoyy.com/”链接，经复制链接到浏览器或者直接点击链接均可进入到涉案网站，该网站首页显示有涉案微信公众号的二维码，即涉案微信公众号与涉案网站形成了相互关联的经营模式。在此基础上，考虑到涉案网站未在工商局进行备案，无法确认该网站的实际经营主体，故一审法院在网之道公司未提供关于其与涉案网站不存在关联关系的相反证据，亦未提供关于涉案网站实际经营主体的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依据高度盖然性的标准认定涉案微信号与涉案网站为同一经营主体或存在共同利益关系，并无不当。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在涉案网站搜索涉案影片，页面跳转后可以播放涉案影片，在播放画面中带有“芒果TV”标识，涉案网站上还有“优酷”“爱奇艺”“风行”“腾讯”等标识。捷成华视公司据此主张网之道公司上述行为侵害了其就涉案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虽然网之道公司认为涉案网站仅提供了链接服务，但从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来看，涉案影片播放页面的网站域名仍为kusoyy.com，可见涉案影片的播放并未就涉案网站跳转至第三方网站进行。故在网之道公司未提交关于涉案影片实际系置于第三方网站的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其关于涉案网站仅提供链接服务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网之道公司称捷成华视公司仅对涉案影片的部分片段进行了播放并录像，无法证明涉案影片可完整播放，但由涉案侵权取证光盘显示的内容可知，捷成华视公司代理人在取证过程中分别点击了影片进度条的片头部分、片中部分、片尾部分，均可进行正常播放，故对网之道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在网之道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涉案网站上向公众提供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系经过许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结合在案证据认定网之道公司侵害了捷成华视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四、一审法院确定的损害赔偿及合理支出数额是否合理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在捷成华视公司的实际损失或者网之道公司的违法所得均无法查清的情况下，综合考虑主观过错、侵权情节、影片商业价值等情况，酌情确定经济损失30000元，并根据合理支出的合理性、必要性原则及诉讼的相关情况，酌情确定合理支出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网之道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网之道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元，由上诉人北京网之道信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宇航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李志峰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 越书 记 员 张朝阳-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