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4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派非特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师惠坊16-52幢38室。法定代表人：王苏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松，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永琦。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贵学，上海观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玖一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吴中区旺吴路44-46号。法定代表人：裴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华，江苏晟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健强。上诉人苏州派非特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非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永琦、苏州玖一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一公司）、张健强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派非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周永琦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周永琦事发时严重违反安全操作规程。周永琦违规拆除了作业面一侧的安全交叉防护栏。不拆除不会造成事故发生。支架滑轮没有按规定锁止，造成支架位移，致使其摔落。事故前，不远处一个操作点，本公司负责现场安全监管的人员已经指出要周永琦戴好安全帽，支架要锁止。周永琦没有佩戴安全帽和安全带，加重其伤情。玖一公司应在受益范围内承担责任。事故发生时的工作不在合同范围。安装LED灯造成周永琦受伤，玖一公司应承担责任。周永琦、玖一公司、张健强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认可一审判决。周永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判令原审被告赔付周永琦医疗费36055.17元（详见医疗发票）。其他赔付费包括（后续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等）待鉴定报告等出具后另案再主张。2、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6日，派非特公司通过张健强介绍，雇佣周永琦到苏州市相城区“38妇节美陈制作安装”工程项目从事杂活工作。2019年3月7日凌晨三点半左右，周永琦不慎从脚手架上面摔了下来。周永琦受伤后，原审被告派人急送往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经该院诊断为骨盆骨折，头部挫裂伤，周永琦受伤至今医疗费已产生36055.17元。另查，苏州市相城区环球港1楼商场“38妇节美陈制作安装”装饰工程项目，系由玖一公司向工程建设方苏州月星环球港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包了该工程的广告设计、制造项目后，再与派非特公司签订《广告制作合同书》，将该项目中的广告制作及施工部分转包给派非特公司施工。该合同约定，由派非特公司负责现场施工安全及施工现场的完整度，如在施工时间导致的安全事故及现场设施损坏均由派非特公司负责。审理中，周永琦举证如下：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周永琦摔伤的事实。2、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各一份，医疗费发票8张、住院费用清单4张，证明周永琦因受伤住院产生的医疗费损失36055.17元。玖一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其出警经过中描述的周永琦是玖一公司的工作人员的陈述不认可，周永琦与玖一公司不存在劳务或者任何合同关系。对证据2的病历的真实性无异议，医疗费发票中130元的姓名和金额都是手写的，由法院审核，出院记录明确的周永琦伤情有头部挫裂伤，与其不佩戴安全帽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派非特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根据接警时间来看的话是3月10日下午4点38分，事故发生时间是在3月7日，由于处警人员没有到事故现场查勘，只是根据报案人的陈述做出的处警经过说明，也没有对事故的相关责任进行认定，我们对处警经过反映的事实如下说明：一、周永琦当时从脚手架摔落并不是3米高，事后我方查看当时高度应该在2米1左右；二、没有反映事故发生的具体时间，根据送医的情形及当时现场报案人员的推测是在早上的4点，根据当时入场的时间，应该是在商场闭门后的10点30分，根据派非特公司提供的工作量，通常只需要3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相关的施工，但是根据作业的时间，周永琦在事故前工作时间明显过长，存在拖沓等行为，加重了自身疲劳的程度，这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对于证据2同玖一公司的质证意见，具体金额由法院审核。审理中，玖一公司举证：1、《广告制作合同书》一份，证明玖一公司承包本案事故发生地的苏州市相城区环球港所在的广告设计、制造项目后与苏州派非特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制作合同书》，将该项目中的广告制作及施工部分交由被该公司施工，合同第六条中的乙方责任，第3条明确约定“乙方负责现场施工安全及施工现场的完整度，如在乙方施工时间导致的安全事故及现场设施损坏均由乙方负责”。2、《春季美陈搭建合同》一份，证明原审被告承接本案所涉广告制作项目的设计和施工项目。周永琦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玖一公司有利润，是工程项目的受益人。派非特公司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在《春季美陈搭建合同》中，玖一公司与环球港签订的合同中就相关的安全责任义务进行了明确，根据该合同玖一公司的安全施工过程中也存在相应的责任和义务。《广告制作合同书》中，事故发生时，周永琦和张健强在事故发生时的施工项目不在合同的施工项目内，是一个增项，派非特公司并没有收取相应的费用，受益人应该是玖一公司及环球港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玖一公司质证认为：派非特公司是基于与玖一公司之间的《广告制作合同书》，合同的增项也属于该合同的范围内，玖一公司与环球港之间的合同金额高于与派非特公司的合同金额，是因为广告的设计部分是由派非特公司履行的，但是和派非特公司的合同不含设计部分。审理中，派非特公司举证：1、《广告制作合同书》一份含附件、清单，合同约定以清单为准，证明玖一公司与派非特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内容，事故发生的广告制作项目并不是合同约定的内容，受益人是玖一公司。2、付款凭证照片，证明我方垫付给周永琦的医疗费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3、事故发生现场视频光盘一张，证明周永琦事发时存在违反安全操作规程的行为：①周永琦违规拆除了作业面一侧的安全交叉防护栏，致使周永琦从支架上摔落，如周永琦不拆除则不会造成事故发生。②支架滑轮并没有按规定锁死，周永琦事故中有一个双腿向前蹬的动作，由于滑轮并没有锁死，造成支架位移，致使周永琦摔落。③身上没有佩戴安全帽和安全带，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且加重了周永琦的伤情。综上，周永琦自身存在过错，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4、现场照片一组，证明施工现场其他人员均能遵守安全操作规程，佩戴安全背心和安全帽。5、陈见的证人证言，证明事故发生前，陈见已经对周永琦进行了安全训导，在周永琦的前一个施工点对周永琦进行了安全警告，要求其佩戴安全帽及安全带，派非特公司已经尽到了安全监管的义务，关于自身存在重大过错。6、徐齐龙的证人证言，其是木工的包工头，证明作为木工的包工头，与派非特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双方有口头协议，派非特公司根据工程项目将木工承揽的活包给徐齐龙施工，工人由徐齐龙找，工钱有徐齐龙支付给工人，派非特公司与徐齐龙找的工人不存在雇佣关系和劳务关系，木工活的实际雇主是徐齐龙，事故发生时，项目的杂工包工头是张健强，周永琦是张健强雇佣的工人，与派非特公司无关。在2019年3月6日，员工进场前，派非特公司老板在8点30分左右与张健强和徐齐龙对施工项目进行交代，明确叫张健强不要使用周永琦，原因是在前期的工程中周永琦多次违反安全规则，所以让张健强不要使用周永琦。周永琦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据2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我方认为视频无法证明派非特公司的证明目的，从视频中看不出脚手架为什么会突然动，视频中两个人都穿了工作服。对证据4不认可，不是事发时的照片，是事后补拍的。对证据5、6的真实性不认可，陈见是派非特公司的员工，有利害关系，徐齐龙与派非特公司也有利害关系，他们是长期合作关系。玖一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玖一公司认为基于该合同所实际施工的合同项目都在该合同范围内，派非特公司所称的本案工程不在施工范围内我方不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事发后派非特公司向玖一公司承诺本案事故的相应赔偿责任与玖一公司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从视频中可以看到现场两个人员都没有佩戴安全帽，派非特公司在安全监管上有过失，周永琦对事故有故意或者重大过错，视频也是派非特公司向玖一公司提供过。对证据4与本案关联性不大，无法看出照片形成时间，以视频中体现的内容为准。证据5/6由法院审核，与事故发生当时有关的事实认可，派非特公司是现场的实际施工和管理人，从两个证人与派非特公司的关系可以看出，事故发生现场所有的工人都是与派非特公司发生关系，与玖一公司无关，在派非特公司不能证明其所陈述的是否与他人存在雇佣关系的前提下，派非特公司应对本案的损失承担其应承担的责任。审理中，派非特公司主张：对增项事发时周永琦的工作内容不属于两原审被告约定的范围之内。当初合同约定的是花园大道大门玻璃贴，计价是4500元，上面已经注明了LED未记录总价费用。说明当时周永琦在施工现场当时在悬挂LED灯串发生的事故，是玖一公司提出来要挂led灯的，周永琦发生事故是广告公司额外增加出来的，为广告公司免费服务，受益人是玖一公司。玖一公司质证认为：在报价单4500元项下，注明的“以上报价以最终确认制定方案来进行报价”，并且合同第一页第三条第一点也约定“除了经甲方书面认可的增加费用外，”这两点说明，派非特公司要主张led是玖一公司要求制作的，应该提交书面证据，并且led工程虽未计入总价，但却在广告制作合同书的工程范围之内，属于派非特公司的承包范围，并且受益者也不是我方，而是项目所在的业主方“苏州月星环球港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派非特公司与玖一公司签订的合同，已将本案所涉工程及相关安全保障义务，一并转给派非特公司，并且由书面明确的约定，并且经庭审调查也能明确，派非特公司是现场唯一的施工主体和安保责任主体，应对本案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审理中，派非特公司提交一份微信截屏记录，证明张健强在3月6日向派非特公司的王苏文（派非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发送了其与周永琦的身份证明，用来制作入场的出入证，以此来证明周永琦是张健强雇佣的，两者是雇佣关系。周永琦对此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我认为不能证明周永琦与张健强的雇佣关系，也不能说明用来制作入场出入证的。玖一公司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和周永琦意见一样。这份证据可以侧面印证，事故现场的事故主体、责任主体是派非特公司。张健强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我雇佣了周永琦，我和周永琦是同事关系，给王苏文发周永琦的身份证是为了办理入场证的。审理中，周永琦陈述：其工资为300元一天，上班时间是从晚上10点30分工作到凌晨五六点，吃饭自己解决。工资是由张健强转发给周永琦的，现金和转账都有。其是2019年3月6日入职原审被告公司的。派非特公司主张，我方与张健强结算是以每个工人600元一天，张健强给周永琦多少工资不清楚，我方与周永琦无任何关系。审理中，张健强主张，周永琦工资是王苏文给我以后，我俩一人一半平分的。这个工地上总共干了两天，我和他一起干的。关于这个活，王苏文没有和我讲工资怎么发，原来正常是按300元/天算的。我没有和派非特公司签订过承包合同。不是项目杂活的承包者。从3月7日以后我就不再跟派非特公司干活了。我和派非特公司的关系是临时他有活了，就叫我过去干，一天300元，转账支付。我垫付医疗费1万元。这个1万元是之前我借了周永琦2万多元，相当于提前还了他1万元。以上事实，由周永琦提供的当事人身份信息、接处警工作登记表、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玖一公司提供的广告制作合同书、春季美陈搭建合同、派非特公司提供付款凭证、事故发生现场视频光盘、照片、工人陈见、徐齐龙的证人证言、微信截屏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雇员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因各方当事人有关陈述有相互矛盾之处，故一审法院综合各方举证材料、陈述、商业惯例、生活经验等，认定周永琦系由派非特公司雇佣，并对周永琦承担赔偿责任，玖一公司、张健强对此不负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派非特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实施分包方。根据派非特公司与玖一公司之间广告制作合同书，涉案工程的广告制作及施工部分，由派非特公司负责施工，并对施工安全负责。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与法不悖，应予认定；二、派非特公司主张与张健强为其公司杂活项目承包人、周永琦受张健强雇佣证据不足；派非特公司为免除其责任，主张张健强为其公司杂活项目承包人、周永琦受张健强雇佣，但派非特公司既未提交承包合同及其它有效证据，也没有得到张健强的认可，故不予认定；陈见、徐齐龙等二位证人证言因有利害关系，不足采信；三、派非特公司主张周永琦本人有重大过错，证据不足。派非特公司作为工程分包方及周永琦的雇佣者，对周永琦在工作中的安全负有责任，并对周永琦所受伤害承担赔偿责任。派非特公司未能举证其已善尽安全管理责任，如现场指定安全负责人员、对工作人员进行安全培训、制定并公示其安全操作流程、加装工作安全设施等，此外，视频也无法显示周永琦故意或有重大过错，故派非特公司应对周永琦受伤承担责任。四、玖一公司无须作为受益人、侵权人负责。玖一公司在事故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中，周永琦的人身伤害系派非特公司过错造成的，故追究玖一公司的受益人责任，于法无据。五、周永琦事发时从事所涉工作，是否属于玖一公司、派非特公司转包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在履行本案赔偿责任后可依转包合同关系另行主张。周永琦主张就医疗费部分先行主张，与法不悖，可予准许；周永琦未就其与派非特公司之间为劳动关系，并将其人身损害主张为一般侵权，与法不悖，应予准许；派非特公司垫付给周永琦的医疗费5000元，可一并处理；派非特公司之相关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张健强所垫付款项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理涉。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其他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苏州派非特广告有限公司应赔偿周永琦医疗费人民币36055.17元，扣除已垫付人民币5000元，余款人民币31055.1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本案案件受理费为400元，由苏州派非特广告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派非特公司接受周永琦提供劳务，周永琦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派非特公司应向周永琦承担赔偿责任。派非特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周永琦在工作过程中拆掉安全交叉支架，亦未能证实在现场安排安全管理人员，并对工作人员进行安全培训，故一审法院认定派非特公司未能证实周永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错正确，并认定派非特公司向周永琦承担的赔偿责任尚属合理。派非特公司认为与玖一公司签订制作合同，玖一公司受益，应向周永琦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派非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派非特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