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民终36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书鹏，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山东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奇，山东慨而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卫华，男，197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庆云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迎峰，男，197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庆云县城区。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生雪，男，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原审被告：赵春明，男，198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庆云县。原审被告：马德涛，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庆云县。原审被告：夏广生，男，1968年3月22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上诉人孙书鹏因与被上诉人张卫华、代迎峰、原审被告赵春明、马德涛、夏广生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2018）鲁1423民初2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由员额法官孔祥波担任审判长，与员额法官魏涛、赵立英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书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刘亚奇、被上诉人张卫华、代迎峰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生雪、原审被告赵春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马德涛、夏广生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书鹏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关于涉案加油站租赁合同主体问题，上诉人认为，在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夏广生建立租赁关系后，在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25日之间与原审被告赵春明、马德涛系转租赁关系，并于2016年6月26日经三方协商一致后，上诉人自2016年6月26日与两被上诉人系转租赁关系，且两被上诉人最初与原审被告赵春明、马德涛之间的关系与上诉人无关。2、关于两被上诉人接收案涉加油站的时间起点问题。一审法院关于“原告于2016年6月26日接手”的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的起诉状中明确表示“赵春明在经营一段时间后，于2016年6月5日将该加油站转租给原告”，并结合之前的相关诉讼案件中被上诉人的自认，被上诉人自2016年6月5日接手加油站的事实清楚，应予认定。3、关于案涉加油站租赁费的标准问题。根据2016年6月2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转租合同》，租赁费前三年每年10万元，一次性交清，三年后，每年25万元；租赁期间，乙方（被上诉人）负责改造加油站，装修罩棚、站房及油罐、加油机、管道等的标准化建设。根据（2017）鲁1423民初1484号案件庭审笔录及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在其最初支付原审被告赵春明、马德涛的款项共计75万元（剩余10万元未付），其中油款折价5万元、装修加油站费用50万元及3年的租金30万元。基于以上事实，加油站租赁费标准为前三年每年10万元，共计3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70万元明显认定事实错误。4、关于案涉加油站相关租赁金是否应当返还问题。一审法院未对该问题进行明确认定。（2018）鲁14民终1556号民事判决仅认定已经通知到夏广生，未对夏广生收到通知书的具体时间节点进行认定。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可1556号案件事实情况下，未对合同解除时间进行认定，直接得出返还的标准，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作为判案依据之一，上诉人认为系适用法律错误。其一，本案中，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明确或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其二，如一审法院认为北京巨铭已经通知夏广生解除合同，所以当然认为本转租赁合同系上诉人不履行，显然无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北京巨铭与夏广生之间租赁合同是否解除，不必然导致其后的转租赁合同解除。2、北京巨铭并未向次承租人主张返还租赁标的或主张占用期间的使用费。3、2015年10月北京巨铭与夏广生签订租赁合同，至2017年8月20日的特快专递解除通知发出，近两年时间，北京巨铭知道或应当知道其租赁物的状况，应视为北京巨铭认可现行的租赁关系。4、即便特快专递成立，但该专递里通知书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北京巨铭在知道该事实10个月后才向夏广生发出解除通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六个月内未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北京巨铭的通知并不能起到通知对方即解除的法律后果，只有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规定，才起到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的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裁判。张卫华、代迎峰答辩称，本案法律关系是由租赁这一法律事实所引起的诉讼标的为租赁的民事法律关系。一审认定租赁这一法律行为是认定事实清楚，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错误的观点才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关于转租合同的主体、租赁时间、转租时间以及租赁费，在本院（2018）鲁14民终1556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中进行了确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该案的诉讼标的是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当然应当优先适用我国的合同法规范和调整，并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综上所述，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适用法律符合法律规范的适用目标，具有可预测性、正当性和合理性。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法律适用的安定性。张卫华、代迎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张卫华与被告孙书鹏签订的租赁（转租）合同无效；庭审中将其请求变更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张卫华与孙书鹏签订的租赁（转租）合同不成立。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合理损失900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被告孙书鹏未经加油站所有人的同意将该加油站擅自转租给被告赵春明，两被告未签订书面转租合同，赵春明在经营了一段时间后，2016年6月5日将该加油站转租给原告张卫华、代迎峰，当时口头约定三年租金八十万元，原告分四次付给被告赵春明、马德涛租金七十五万元，租期按其与孙书鹏约定的租期，当时被告孙书鹏怕自己的转租行为被加油站所有权人发现，名义上对外就是授权原告张卫华经营而非转租行为，并且于2016年6月26日还私自签订了一份转租合同，其目的就是掩盖被告之间的转租行为，而真正履行合同的主体是两原告和第一、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签订转租合同的行为隐藏了原告与第一、第二被告真实客观的合同履行行为。由此可见，原被告之间签订合同和履行合同一系列的法律行为违反了我国《民法总则》第146条的规定，所以，原告与第三被告所签订的合同并非是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效的，该合同隐藏了原告与第一、第二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的履行行为。为此，依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原被告之间的法律行为真实，合法，有效。2016年9月份，加油站所有权人（北京市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发现转租情形，于同年10月24日送达原告一份书面通知，告知原告在2016年12月31日前撤离该加油站，于是，原告张卫华、代迎峰找到被告赵春明协商怎么处理此事，但是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加油站最初的（原始）租赁合同亦因被所有权人行使了法定解除权使得该合同消灭，后租赁（转租）合同已经履行不能，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此，原告依法具状起诉。庭审时原告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张卫华与被告孙书鹏签订的租赁合同不成立”。原告提交第一被告赵春明收到原告的租赁承包费的两张收到条，收款人是赵春明，2016年6月5日一次，金额是35万元，付款人是原告张卫华和代迎峰；2016年7月1日一次，金额是40万元，收款人是被告赵春明，该条记载的内容是收加油站承包费40万元整，该两份证据足以充分证明原告与被告赵春明、马德涛具有租赁关系，结合（2017）鲁1423民初1484号法院的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该判决书第五页（略）予以证实。原告有证据证明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与夏广生的租赁合同依法已经解除，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鲁14民终1556号民事判决书第七页关于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是否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已进行了认定，证明该合同通知书夏广生已收到。提交（2019）鲁1423民初887号民事判决书，也对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与夏广生的合同确已解除进行了认定。该两份证据足以证明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与夏广生签订的原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提交五份原告借款的凭证，证明原告交付的承包费是民间借贷来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查明的事实与（2018）鲁14民终155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一致。2015年10月北京巨铭天晟公司与夏广生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将涉案加油站租赁给夏广生，租赁期限至2030年10月。2015年10月20日夏广生将涉案加油站租赁给孙书鹏，2016年6月26日孙书鹏与张卫华、代迎峰签订《转租合同》，将涉案加油站租赁给张卫华、代迎峰，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孙书鹏与张卫华、代迎峰是《转租合同》的相对人，赵春明、马德涛不是转租合同的相对人。在张卫华、代迎峰第一次起诉时的庭审中，证人孙书鹏也出庭证实其是与张卫华签订的租赁合同，张卫华将钱给了赵春明，赵春明将钱给了孙书鹏。关于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是否将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夏广生的问题，在（2017）鲁1423民初1484号民事判决书中张卫华、代迎峰向法庭提交的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加盖印章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及特快专递查询单、微信记录，能够证明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已将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到夏广生。本院第一次开庭时被告赵春明、马德涛、孙书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申请夏广生为证人出庭作证，同时申请追加夏广生为被告，经庭审时要求被告予以明确，被告最后确认夏广生为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当庭向被告夏广生下达民事起诉状、举证责任通知书后，在告知被告夏广生权利、义务并签订地址确认书之后被告夏广生要求延期开庭，本院予以允许。庭审时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张卫华与被告孙书鹏签订的租赁（转租）合同不成立。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各项损失90万元。被告申请调取北京市房山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与孙彩霞案的相关卷宗，以证明原告至今一直经营着涉案加油站。被告孙书鹏主张夏广生与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的租金是相当低的，在夏广生与孙书鹏签订转租合同以后，孙书鹏投资55.1697万元进行了设备的更换、地面的铺设、顶棚的重新修建以及按照消防的要求进行了全面建设，即使合同解除，原告应将加油站交付给被告孙书鹏。原告提交第一被告赵春明收到原告的租赁承包费的两张收到条，收款人是赵春明，2016年6月5日一次，金额是35万元，付款人是原告张卫华和代迎峰；2016年7月1日一次，金额是40万元，收款人是被告赵春明，该条记载的内容是收加油站承包费40万元整，原告主张该两份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赵春明、马德涛具有租赁关系，结合（2017）鲁1423民初1484号法院的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原告主张交的是三年的承包费共计75万元。原告主张支付租赁费给被告赵春明和马德涛不包括油钱是70万元，期限是2016年6月5日至2018年12月31日，大约共计30个月，大约租赁费是每个月23333元，2016年12月31日公司收回租赁的加油站，原告实际拥有6个月，还剩余24个月，那么24个月×23333元就是56万元，因为该款项也是原告通过民间借贷的方式借来的，月息是2.8%，自2016年12月31日起按2.8分利息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利息是22个月×15680元，共计344960元，加上应退还的租赁费大约共90万元，被告主张原告张卫华和被告孙书鹏签订的转租合同是2016年1月1日。一审法院认为，（2018）鲁14民终1556号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对原告张卫华、代迎峰与被告赵春明、马德涛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经确认，本院予以认可。从该判决书中可以看出被告孙书鹏与原告张卫华、代迎峰签订的转租合同时间是2016年6月26日，所以应以该时间为准。因为这是一份生效了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判决书。关于原告主张的原告与被告孙书鹏签订的合同不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转租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合同不成立，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主张合同不成立的主张不予支持。从2016年6月26日原告接手到2016年12月31日原告撤离，原告共经营加油站六个月零五天。原告应支付的租赁费是23333元*6个月+23333元÷30天*5天=143886元。被告孙书鹏应返还原告张卫华、代迎峰的租赁费700000-143886=556114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因为原告即使贷款投资加油站，投资经营就有风险，就有赚有赔，即使原告用于租赁加油站的钱是向他人贷款而来的，在原告投资时应对投资所带来的风险有所预测，因此对原告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被告孙书鹏在将加油站转租给原告时，没有对被告夏广生与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尽到仔细审查的义务，导致该合同被解除，对此负有责任。原告在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时应对被告与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进行仔细审查，现租赁合同被解除，原告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关于被告孙书鹏主张的对加油站的改造、装修灶棚、站房、油罐、加油机、管道及添置的双层罐等费用，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孙书鹏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审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赵春明、马德涛承担责任的问题，在（2018）鲁14民终155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阐述清楚，本案不再赘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孙书鹏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卫华、代迎峰租金556114元。二、驳回原告张卫华、代迎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被告孙书鹏负担3955元，原告张卫华、代迎峰负担244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新证据：原审被告夏广生的陈述材料一份，证明上诉人另案提交的证据系伪造，即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和夏广生的微信聊天记录系伪造，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和夏广生的租赁合同不能认定已解除。被上诉人对该证据质证为：第一，如果将该份证据作为证证人证言的话，被上诉人请求法庭依据法律规定由证人出庭。第二，按照客观情况来说，该证明是一审被告夏广生的陈述，上诉人无权代理夏广生，所以该份证据不具备合法性。原审被告赵春明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该证据为夏广生陈述，在（2018）鲁14民终1556号民事案件中夏广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该案件已经审结并生效，故夏广生在本案中对（2018）鲁14民终1556号民事案件进行的否认，不予采纳。另明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转租合同约定，合同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于2016年6月26日签字，该合同生效，并且在（2018）鲁14民终1556号生效的判决书已认定2016年6月26日孙书鹏将案涉加油站租赁给张卫华、代迎峰，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租赁关系应从2016年6月26日开始计算。被上诉人向原审被告赵春明支付租赁费700000元（其中包括300000元租赁费和400000元加油站改造费用），以此冲抵赵春明支付给上诉人的承包费用，各方当事人对此事实均认可。故被上诉人共支付给上诉人700000元。已生效的（2019）鲁14民终2664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即自2017年1月1日起被上诉人受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雇佣为其管理加油站，予以认可。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租赁关系的截止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故被上诉人租赁加油站的时间应为2016年6月26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共计六个月零五天。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租赁期间的起止时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转租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合同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于2016年6月26日签字，该合同生效，并且在（2018）鲁14民终1556号生效的判决书已认定2016年6月26日孙书鹏将案涉加油站租赁给张卫华、代迎峰，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租赁关系应从2016年6月26日开始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明确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无需举证证明。已生效的（2018）鲁14民终1556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即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与夏广生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已解除，予以认可。已生效的（2019）鲁14民终2664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即自2017年1月1日起被上诉人受北京巨铭天晟油品有限公司雇佣为其管理加油站，予以认可。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租赁关系的截止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故被上诉人租赁加油站的时间应为2016年6月26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共计六个月零五天。关于租赁费用的标准。被上诉人向原审被告赵春明支付租赁费700000元（其中包括300000元租赁费和400000元加油站改造费用），以此冲抵赵春明支付给上诉人的承包费用，各方当事人对此事实均认可。故被上诉人共支付给上诉人700000元。转租合同明确约定租赁费用前三年每年100000元，一次性付清三年即300000元。剩余400000元，上诉人主张系加油站的改造费用，被上诉人亦认可700000元承包费包括改造费款项，故对上诉人该主张予以认可。合同明确约定租赁期间的乙方即被上诉人负责加油站的改造等费用，而上诉人收取的400000元改造费用实际是冲抵了上诉人自夏广生处转租加油站后对加油站进行改造建设的费用，但是在被上诉人租赁期间并未对加油站进行改造修整，且因原租赁合同解除导致涉案转租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被上诉人实际经营时间仅为6个月零5天，故本院认为该400000元改造费用应予退还被上诉人。根据合同约定，前三年租金每年100000元，即每个月大约为8333元，被上诉人共经营加油站六个月零五天，被上诉人应支付的租赁费是8333元*6个月+8333元÷30天*5天=51386元。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租赁费300000-51386=248614元，返还改造费400000元，因此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共计648614元。因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孙书鹏返还被上诉人556114元租赁费，被上诉人对本案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已服判，故应认定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返还55611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孙书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错误，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孙书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祥波审判员  魏 涛审判员  赵立英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刘立琛书记员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