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4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凤芹，女，1955年6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系德州市德城区。因阻碍执行职务、侮辱于2009年3月6日被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在中南海附近滞留于2014年3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3月6日被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在北京市天安门附近六部口非访于2015年4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4月22日被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田洪建，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凤芹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19）鲁1402刑初4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凤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田凤芹，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本案的事实、证据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份以来，田凤芹多次在德城区区政府大门口办公楼前等地公然辱骂政府工作人员王某5山等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8年4月，田凤芹以不去进京上访等为由，向分管信访维稳任务的新华街道办事处副书记李某1索要现金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于官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来源系被害人李某1报案及被告人田凤芹到案经过情况。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田凤芹出生于1955年6月11日，作案时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3．保证书，证实田凤芹因树木被砍、烧，一直没能解决。后村里安装摄像头，侵犯了其和家人的隐私。这些问题在当地得不到解决，其一气之下去北京上访。其在看守所期间学习法律知识，反思自己的冲动行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会采用正当方式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4．李某1接访记录复印件、调取证据清单、上访费用单据、收到条二份、收钱视频光盘，证实德州市公安局于官屯派出所自李某1处调取田凤芹上访费用单据十八张、收款条二张、接访记录八页、田凤芹收钱视频二段，以及田凤芹多次到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上访，由李某1接访的情况。5．李某1书写的说明，证实2018年4月，被告人田凤芹以不去进京上访等为由，向其先后索要现金6000元的情况。6．行政处罚决定书一宗，证实田凤芹因阻碍执行职务、侮辱于2009年3月6日被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在中南海附近滞留于2014年3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3月6日被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在北京市天安门附近六部口于2015年4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4月22日被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7．德州市德城区信访局于2014年5月9日出具的关于田凤芹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证实德城区信访局、新华街道办事办对田凤芹信访反映的宅基纠纷、排水沟内树木被伐及对其子劳教不服问题进行调查核实并处理的情况。8．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德劳决字（2009）第491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德劳所外决字（2010）第15号劳动教养所外执行决定书，证实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于2009年8月5日决定对魏某3民劳动教养一年，于2010年4月1日决定对魏某3民所外执行。9．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德中行终字第63号行政裁定书，证实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1日裁定准予上诉人魏某3民撤回上诉。10．德州市德城区水务局于2012年10月5日出具的审查意见书，证实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新华街道办事处和村委会的做法是正确的、合法的、有理有据的。11．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8月8日、2014年12月4日、2015年6月8日出具的关于田凤芹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三份、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德城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于2015年7月26日出具的提交答辩通知书、于2015年11月13日出具的田凤芹听证会结论（附信访事项听证会相关材料一宗）、于2016年1月5日出具的关于田凤芹信访事项退回重新处理的决定、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4月14日出具的关于田凤芹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针对田凤芹信访反映的问题多次作出了书面处理意见，田凤芹不服处理意见，于2015年7月向德城区人民政府申请复查，后区政府受理，并于2015年11月10日上午公开举行了该信访事项的听证会，经听证员合议，作出相关结论，对田凤芹提出的少2亩地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村西树木损失和村东沟渠内树木损失问题，安排宅基地的问题，待进一步调查核实后予以答复。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根据听证会的结论，对安排宅基地、村西树木和村东沟渠内树木损失问题进行了答复，并对田凤芹要求各损失赔偿60万元，因无政策依据，不予支持。12．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5月15日出具的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新华信字（2018）072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5月15日受理田凤芹提出的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于当日当面送达田凤芹，田凤芹称家中有事拒绝签字。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6月21日办结书面答复田凤芹。该处理意见书由李某1当日亲自送达田凤芹家，田凤芹本人拒绝签字。13．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新园社区村民委员会、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德州市德城区黄河涯镇人民政府等出具的情况说明十一份，证实2019年2月23日，田凤芹与黄河涯长期上访人员刘某3同时失联，初步怀疑两人协同进京上访。2月25日，新华街道办事处、黄河涯镇工作人员、派出所干警等十余人进京寻找二人，于3月4日在国家信访局周边发现田凤芹，并将其劝返的情况。14．德州市德城区信访局于2019年3月12日出具的关于田凤芹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的说明、证明，证实2009年来，田凤芹对其儿子魏某3民被德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不服，不断持续越级到省、进京上访并非访多次，在上访过程中，引发多项问题，对田凤芹反映的问题，区信访局均向责任单位进行了交办。新华街道办事处对田凤芹反映问题做出答复意见，田凤芹不同意，向德城区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共提出三项要求。德城区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受理并给新华办事处发送了《提交答辩通知书》。为进一步查清事实情况，市、区联合对田凤芹复查申请事项召开了听证会，市农业局、市住建局、市民政局、区农业局、区法制办、区水务局、明镜法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等相关人员为听证员，市复查复核办公室工作人员及六个镇街信访助理为旁听人员。根据需要调查的问题，区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告知新华街道办事处进一步调查核实等情况。还证实田凤芹多次于办公时间到德城区区政府综合楼大门前、一楼走廊滋事吵闹、辱骂工作人员，每次时长约1小时，严重影响区委、区政府有关单位正常办公秩序的情况。15．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新园社区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3月18日出具的关于田凤芹所提部分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新园社区村民委员会对田凤芹所反映树木被卖掉、被烧掉、村里安装监控、霸占房子、破坏耕地、破坏树木等事项进行答复的情况。16．德州市公安局于官屯派出所于2019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2017年以来，田凤芹多次到区委门前闹事，区信访局联系该所要求去人去车把田凤芹带回。干警来到后看见田凤芹在区委门前骂人，主要是骂王某5山、史某1等人，骂的话除了不作为、受贿了，还有污言秽语，区委门前有很多过往群众驻足观看，为此该所十余次到区政府将其强制带离。田凤芹堵住区委门口，办公车辆无法进出，门前东方红路车辆堵塞，严重影响了区委的办公秩序和东方红路的交通秩序，造成了恶劣影响。17．德州市公安局于官屯派出所于2019年7月22日出具的田凤芹寻衅滋事案情况说明、德州市云警务指挥调度查询统计系统接处警综合单三份，证实田凤芹于2018年4月14日、2018年6月29日、2019年2月10日报警，该所及时处警，及对田凤芹报警称其麦子被打灭草剂、其种在田地沟边上树木被人偷伐、其种在废弃窑厂旁的杨树被烧事项进行调查的情况。18．田凤芹关于杨树被伐报案材料二宗、林木采伐申请书、史学岭身份证复印件、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林业局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的关于史学岭林木采伐的情况说明，证实田凤芹报警称其种在田地沟边上约70棵杨树被人偷伐，且现场有燃烧树枝树叶痕迹。后在谭家铺村废弃窑厂旁种植的树木被烧坏。德州市公安局于官屯派出所进行了立案侦查。还证实史学岭申请林木采伐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史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谭家铺村村支书，田凤芹是其村村民。田凤芹因宅基地、村里清理树木、坑边土地塌陷等问题多次到省里、北京去上访，接访人员接到田凤芹后，田凤芹称不能白来，需要给田凤芹费用才回去。办事处的接访人员就给其二三千元劝田凤芹回家，回家后田凤芹仍然不满足，每天都向办事处索要200元钱，如果不给就“北京见”。田凤芹上访没有合理的诉求，就是缠访，索要巨额钱财，严重扰乱了地方工作环境。田凤芹在2018年去北京、济南上访过很多次，全国“两会”期间，她上访三次。一次到济南上访，两次到北京上访。到北京上访，都是新华办事处、谭家铺村委会安排人把她接回来。在北京接她时，田凤芹就要钱，说回德州给她钱，不给钱，就不离开北京。大约在2018年3月9日前后，她从北京回来后，就给办事处副书记李某1要钱，不给钱，就还要上访。她给李某1副书记要钱，李某1给她3000元，这个3000元是李某1自己拿给她的。2．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德城区工作，职务是副书记。其认识德城区新华办事处谭家铺村的田凤芹。田凤芹在区委谩骂王某5山、刘某2，其记得有两次，都是在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其在区委七楼办公，听见田凤芹在区委门口点着王某5山、刘某2的名字，声音很大，因为其在七楼，后面说的什么话也没听清。还证实其对被告人田凤芹进行辨认的情况。3．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德城区信访局工作，职务是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主任。其认识德城区新华办事处谭家铺村的田凤芹，她经常来区委上访。田凤芹在区委谩骂王某5山、刘某2，其记得有三次，都是这两年的事，这三次都是其出去接待的。其到了区委大门口，听见田凤芹在区委门口点着王某5山、刘某2的名字，冲着区委办公楼喊，说史某1多占宅基、卖村里的地，王某5山和刘某2不管，他们不作为，包庇史某1，然后其就给新华办事处打电话，由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来劝走田凤芹。还证实其对被告人田凤芹进行辨认的情况。4．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德城区信访局局长，在2018年3月底到信访局工作的。其知道田凤芹在区委谩骂王某5山、刘某2的事，有几次田凤芹在走的时候，在区委一楼的楼道内和大院内提着王某5山、刘某2的名字骂，说她俩包庇史某1类似的话。还证实其对被告人田凤芹进行辨认的情况。5．魏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新华办事处谭家铺村委会工作，职务是新园社区支部委员。2019年2月25日，村里得知田凤芹去北京上访后，其与村书记史某1、村里的工作人员史文顺、魏某2、魏绪华以及新华办事处的小苗、俞某、高某2，于官屯派出所的四个工作人员等十余人先后去国家信访局接访司等着田凤芹。2019年3月4日发现田凤芹后，通过做工作，把她劝回来了。其去接过田凤芹好几次，她一般去国家信访局，之前还去过最高法、纪检委接访的地方。田凤芹因为要宅基、烧她的树、有人打她、她老大劳教的事上访，她说的事都是她认为的，都是没有的事。田凤芹多数是国家开会或者重大节日期间去上访，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影响了村里的正常工作，败坏了村的名声。6．魏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新华办事处谭家铺村委会工作，职务是新园社区支部委员。2019年2月25日，村里得知田凤芹去北京上访后，其与村书记史某1、村里的工作人员史文顺、魏某1、魏绪华以及新华办事处的小苗、俞某、高某2，于官屯派出所的四个工作人员等十人先后去国家信访局接访司找田凤芹。田凤芹在国家开会或者重大节日期间去上访，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对村里影响很大，一个是田凤芹近十年来多次进京上访，每次都要派人去寻找、劝返，每次的花销都不少，再一个村委会连书记总共就九个人，每次找她都要去几个人，手头的工作都得放下，影响了正常工作。7．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德城区工作，职务是保卫科科长。其认识田凤芹，她经常来区委上访，2011年、2012年田凤芹来的次数多些，2017年、2018年这两年田凤芹也经常来，好像因为树的事、宅基地的事，多次在区委谩骂王某5山、刘某2等人，说王某5山、刘某2、李某7不作为，指名道姓的骂，骂的话没法听。田凤芹多次在区委大门口吵闹、谩骂，影响了区委的办公秩序。还证实其对被告人田凤芹进行辨认的情况。8．王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治安大队的一名辅警，现在德城分局驻区政府治安办公室，主要负责接待上访人员。其认识田凤芹，她经常来德城区政府谩骂、大吵大闹，记得比较清楚的有2017年5月17日一次，2017年6月16日一次，2017年7月11日一次，2018年7月11日一次，2018年7月27日一次，并录有相关视频资料。田凤芹骂王某5山不作为，吃礼受贿、缺德等，骂刘某2吃礼、受贿、缺德等，有时骂的很难听，每次都得持续一个小时左右。还证实其对被告人田凤芹进行辨认的情况。9．韩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治安大队的一名辅警，现在德城分局驻区政府治安办公室，主要负责接待上访人员。其认识田凤芹，她经常来德城区政府谩骂、大吵大闹，其记得在2017年5月17日一次，2017年6月16日一次，2017年7月11日一次，2018年7月11日一次，2018年7月27日一次。田凤芹骂王某5山、刘某2吃礼、受贿、缺德等，每次都得持续一个小时左右。还证实其对被告人田凤芹进行辨认的情况。10．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治安大队的一名辅警，现在德城分局驻区政府办公室，负责接待上访人员。其认识田凤芹，她经常来德城区政府上访，在办公楼大厅和区委大院里，有时在一楼楼道内，大吵大闹，骂王某5山、刘某2包庇村书记史某1，吃私贪污，不作为类似的话。田凤芹每次来都会有一段时间，有的时候是早上8点多就来了，一直待到中午才走，最少也在这待1个多小时。2017年、2018年来的次数较多，还证实其对被告人田凤芹进行辨认的情况。11．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治安大队的一名辅警，现在德城分局驻区政府办公室，负责接待上访人员。其认识田凤芹，她经常来德城区政府上访，在办公楼大厅和区委大院里，有时在一楼楼道内，大吵大闹，骂王某5山、刘某2包庇村书记史某1，吃私贪污，不作为之类的话。田凤芹每次来时间都挺长，基本上是上午来，大约8点半多就到了，到上午11点多才走。田凤芹在2017年来的次数比较频繁，2018年也来过很多次，还证实其对被告人田凤芹进行辨认的情况。12．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德城区接待办公室主任，田凤芹是个老上访户，到区委门口闹过的次数多了，每年都到区委门口闹几次，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在一楼办公室工作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楼下骂骂咧咧的，打开窗看到一个妇女在区委大门口谩骂，一开始不知道她是谁，时间长了知道了她是新华办事处谭家铺村的田凤芹，其听到她骂的是王某5山、刘某2，还骂骂咧咧的一些你们给我滚出来，为什么躲着不见之类的话，区委区政府在楼上办公的人都能听到，看到，骂的很难听，声音也很大，造成很恶劣的影响，导致无法正常办公。13．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德城区秘书科科员。德州市德城区新华办事处谭家铺村村民田凤芹是个上访户，总是来区委闹、谩骂。其看见田凤芹到区委门口骂过四、五次，还有在大门口静坐过几次。其在工作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楼下谩骂，打开窗户看到田凤芹在大门口谩骂王某5山还有刘某2，骂的什么话其听不太清。她在大门口骂骂咧咧的有过四五次，再就是她在区委办公楼门口、区委大门口静坐过，并且有时还阻挡车辆进出，保安就把她劝到一边去，她在办公楼门口还有区委大门口静坐是其和李某4进出区委看到的。田凤芹在区委大门口谩骂静坐造成围观，影响了区委区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辱骂王某5山、刘某2，影响了个人的名誉，造成很恶劣的影响。14．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城区工作，系秘书科科员。开始其不认识德州市德城区新华办事处谭家铺村村民田凤芹，因为她在区委门口谩骂，其才知道这个人叫田凤芹。正常工作的时候，其听到有人在谩骂，还看到田凤芹在大门口骂王某5山、刘某2，再就是她在区委办公楼门口还有区委大门口静坐过，阻挡了车辆进出，保安就把她劝到一边去。具体辱骂原话其听不太清，田凤芹在那里谩骂造成围观，影响了区委区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辱骂王某5山、刘某2，影响了个人的名誉，造成了恶劣的影响。15．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城区信访局工作，系信访局副局长，其知道德州市德城区新华办事处谭家铺村村民田凤芹，她是非正常上访户，她很多次在区委大门口无理取闹、谩骂。其看到过田凤芹在大门口骂过王某5山，说王某5山吃私贪污，受贿什么的，还有一些就是骂人的话了。她在那里谩骂造成围观，影响了区委区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辱骂王某5山，影响了个人的名誉，造成很恶劣的影响。16．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德城区书记。其知道田凤芹这个人。其在办公室里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喊叫，通过问门口的保安得知是田凤芹。每次田凤芹都是在正常工作日时间来区委区政府综合办公楼门前闹访，她站在大门口中间，手指着办公楼，叫着王某5山的名字，叫喊。办公楼内的保安门卫将田凤芹劝到一边，她还是接着吵闹。影响了办公楼内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17．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德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综合科科员。其知道田凤芹这个人，田凤芹经常在区政府综合办公楼门前大声辱骂、吵闹。2017年到2018年之间，其在区政府综合楼门前见到田凤芹大声辱骂、吵闹六次。每次田凤芹来了就在区政府综合办公楼门前辱骂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李某7，辱骂前信访局局长刘某2，还骂的有别人。信访局的人员就去安抚告知，通过合法的信访渠道反映问题，田凤芹就是不听依然在门前大声辱骂他人，有一些很难听侮辱性很强的话语。有时候田凤芹在区政府综合楼门前除了大声辱骂，还有时坐在门口中间不起来，阻拦政府公务车辆正常进出。田凤芹在门口大声辱骂、吵闹期间整个办公楼内都能听得见，很多同事在窗户往外看，挡住公务车辆无法正常进出，影响了很多正常的工作外出，在这期间周围路过的车辆跟行人有停留围观，造成区政府门前交通堵塞。田凤芹多次来区政府办公楼门前闹访给正常工作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18．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德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综合科科员。其知道田凤芹这个人，田凤芹经常来办公楼门前闹访。其从2017年开始注意到这个人，她在2017年至2018年两年期间经常来闹访，至少20次以上。每次田凤芹来了就在区政府综合办公楼门前以特别具有侮辱性、诋毁性的语言辱骂工作人员，吵闹，有时坐在门口中间不起来，阻拦政府公务车辆正常进出，影响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19．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城区统战部工作。大约在2017年、2018年的时候，其多次看到田凤芹来到德州市德城区闹事，有时在大门口，有时在区委院里，来了就破口大骂。其记得她骂的是王某5山，但是具体骂的什么其记不清了。当时楼上很多人都在看，区委大门前也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严重影响了单位办公秩序。田凤芹来到德城区骂人来了有十多次了，具体次数其记不清了。20．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城区行管局工作，2017年、2018年年间，其多次看到田凤芹来到德城区，来了就骂人，在大门口其也看到过她，在一楼走廊里其也听到过她在骂人，因为时间过了比较久了，她具体骂的什么话，骂的谁其记不清了。当时她骂人的声音很大，严重影响了单位办公环境，办公楼内好多人都在看，区委大门前也挤满了人，造成的影响很不好。其遇到田凤芹在德城区次。21．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城区信访局工作。其认识田凤芹，大约2017年和2018年的时候，其看到田凤芹好几次来到区委骂人，她来到后有时候在区委大门口骂人，有的时候在楼道里骂骂咧咧的，工作人员多次劝阻都无效。当时她骂人的声音很大，好多同事都能听到，扰乱了办公环境。22．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德城区办公室副主任。2017年和2018年田凤芹多次来区委办公楼前骂人。其遇到、看到田凤芹来到区委骂人，至少有六七次，门口的保安人员劝阻也无效，田凤芹照样大吵大喊，谩骂王某5山、刘某2等人，骂的非常难听，对其单位的办公环境造成了干扰。田凤芹都是工作日、上班时间来区委办公楼骂人。田凤芹骂的有“不得好死”之类谩骂的话。23．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城区政府做保安有十年了，见过田凤芹在2017年和2018年有二十好几次来区政府门前闹事，来了就是大声吵闹、骂人。骂的有王某5山、李某7、刘某2等人。就是骂王某5山等人不作为、贪污受贿，以及“缺德”、“死孩子”之类的脏话。24．白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城区政府做保安二年多了。田凤芹2017年、2018年间多次来区政府门前闹事，来了就是破口大骂。她骂的好像是一些书记、领导之类的人，就是骂他们贪污受贿、不作为，以及“缺德”之类的侮辱性话语。除了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视频记录以外，田凤芹还来区政府骂人有二十几次，其经常能看见她。25．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建设街派出所的辅警，工作二十多年了。其知道上访户田凤芹，她经常去区政府闹事，建设街派出所出警很多次了。其出警处置田凤芹的事至少有四、五年了，一般她到区政府硬往里闯，门卫拦着她，她就从门口坐着，有时候劝劝她就走了，有的时候是她早晨八九点钟去，他们出警后到11点多了，劝劝她就走了。她去闹事的时候，有时候区政府值班的打110，有的时候是给所里打电话或者直接给警区里、给所长打电话，各种情况都有。也遇到过她谩骂的情况，就是站在区政府大门口冲里边嚷，骂的谁不清楚，这个死孩子那个死孩子的，挺难听的。（三）被害人陈述1．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副书记。2018年3月9日晚，田凤芹在两会期间进京上访，李某8书记带着办事处、社区、派出所工作人员十多人去北京找田凤芹。经田凤芹弟弟联系，2018年3月12日其和田凤芹在北京站见面，并劝田凤芹回家。其怎么做工作，田凤芹也不回来，最后她提出给她报销2018年来上访的所有费用，其迫于工作压力，无奈同意。回德州后，田凤芹找其报销费用，要求给她和刘某3去北京上访的路费1000元以及两会期间不去上访的费用，按每天的200元费用给她，共计2000元，还有她自己在两会期间三次上访去北京、济南的费用3000元。因其系分管信访的负责人，田凤芹如果敏感时期再去上访，要追究责任，其压力很大，不得不答应给田凤芹6000元，这些钱都是其个人出的。还证实其对被告人田凤芹进行辨认的情况。2．王某5山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原新华街道办事处副书记，分管政法、信访、机关、党建等工作，在2017年1月份到了区委政法委工作。因田凤芹在谭家铺村××××了一块儿荒地，村里说她开荒的地方原来是坟地，田凤芹说是好地，最后认定的是坟地，田凤芹就说其造假，后田凤芹多次去区委对其进行辱骂，说其吃了史某1的礼了，受贿了，不作为，缺德等等，还骂了一些脏话，对其名誉造成损坏，实际上根本没有这些事，其感到非常委屈、难受，还怕领导、同事们对其有什么误解。田凤芹上访的诉求，都有明确答复，每次都是她刚说了一两件事，一看跟她想的不一样，站起来就走，书面答复她也不签字也不拿，就是“北京见”。田凤芹上北京上访属于越级上访，而且每逢国家有重大活动或是会议的时候去北京上访，属于典型的非访。还证实其对被告人田凤芹进行辨认的情况。3．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原德城区信访局局长，现系德州市德城区人大常委会委员、城建及环保委员会主任委员。其认识德城区新华办事处谭家铺村的田凤芹，她是个老上访户，经常来区委上访。田凤芹在区委门口骂其和王某5山，损坏了其名誉，还怕领导、同事们对其有什么误会。田凤芹去北京上访属于越级上访，而且近几年是每逢国家有重大活动或是会议的时候就去北京上访。还证实其对被告人田凤芹进行辨认的情况。（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田凤芹供述，其因儿子衣服、鞋被后某魏某3顺给烧了，身上倒了柴油，派出所处理不当；魏旭春的女婿自杀，其儿子魏旭民被劳动教养；书记史某1破坏耕地，并致其耕地无法耕种；村里少分给其口粮田二亩地；村里破坏其树木；书记史某1对其进行殴打；还有部分树木被烧毁等原因，二十年来一直到国家、省、市、区等部门，在两会时去上访。因为王某5山在新华办事处工作期间造假材料，说其家的地是荒地坟地，其就多次到区政府骂王某5山、刘某2等人，他们造假了就得说他们，他们就是包庇史某1。去年腊月，李某1来其家看其，其提出来有的上访户两会期间不去北京，办事处给一万元，其要是两会期间不去北京怎么办，李某1说回去商量去，让其听信。去年其上北京，他们找不到其了，叫其家里人打电话，李某1他们到北京站接的其，李某1答应给其6000元，先给了其3000元，剩下的3000元李某1一直没给其，想不给了，后来其老伴得病，其又给李某1打电话，让他把剩下的3000元送来的。（五）电子数据视频资料，证实田凤芹在2017年、2018年多次在德城区区政府门口辱骂他人的情况。以及被告人田凤芹自李某1处收钱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凤芹为发泄情绪，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以不去进京上访等为由索要现金，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田凤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凤芹不服，以“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其在德城区政府门前辱骂的行为情节较轻，且不是无故滋事，系因对政府工作人员处理信访事项的决定不满所致；李某1给其的6000元钱不属于强拿硬要或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该钱款系李某1主动给付，是李某1作为负责维稳工作的必要支出”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田凤芹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田凤芹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其在德城区政府门前辱骂的行为情节较轻，且不是无故滋事，系因对政府工作人员处理信访事项的决定不满所致；李某1给上诉人田凤芹的6000元钱不属于强拿硬要或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该钱款系李某1主动给付，是李某1作为负责维稳工作的必要支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田凤芹因对政府工作人员处理其信访事项所作出的结论不满，多次到德城区政府门前叫嚷、甚至辱骂政府工作人员，不听劝阻，致使多人驻足围观，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田凤芹多次越级进京非访，给负责信访维稳工作的人员制造压力，以为其解决上访期间的食宿、交通等费用等为借口，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财，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田凤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凤芹为发泄情绪，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向他人索要钱财，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田凤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进生审判员  郭伟伟审判员  李朝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