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3民初3034号 原告：叶风景，女，1949年7月5日出生，汉族，莆田市城厢区人，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告：陈素梅，女，1970年4月8日出生，汉族，莆田市城厢区人，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告：陈晋豫，男，1973年8月4日出生，汉族，莆田市城厢区人，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告：陈晋生，男，1975年9月1日出生，汉族，莆田市城厢区人，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上述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萍(特别代理)，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郑金水，男，195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莆田市涵江区人，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告：陈玉兰，女，195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莆田市涵江区人，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上述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静怡(特别代理)，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诉被告郑金水、陈玉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晋生、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萍及二被告的诉讼代理人钟静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郑金水、陈玉兰归还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借款10万元及利息（其中借款4万元自1997年3月2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借款5万元自1998年4月2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借款1万元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事实与理由：郑金水因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于1997年3月23日向陈**勋借款4万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1997年4月11日、6月18日，郑金水分别向陈**勋借款3万元、2万元，并分别约定利息为每月750元、500元；1997年7月2日，郑金水向陈**勋借款1万元，上述借款有郑金水出具交陈**勋收执的四份借条为据。2002年12月3日，陈**勋因病死亡，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系陈**勋的法定继承人。郑金水与陈玉兰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于郑金水与陈玉兰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郑金水与陈玉兰的夫妻共同债务，陈玉兰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经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向郑金水、陈玉兰催讨上述借款本息，郑金水、陈玉兰均拒不还款，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郑金水辩称，1.1997年3月23日的借款4万元系莆田市京隆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隆公司”)向陈**勋所借，郑金水是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借条上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要求郑金水承担该笔借款4万元的还款责任，存在起诉主体错误的问题；2.郑金水分别于1997年4月11日、6月18日、7月2日向陈**勋所借的3万元、2万元及1万元均系无息借款，其中1997年4月11日、6月18日这两份借条的左下角备注内容为陈**勋自行书写，依法不对郑金水产生约束力，且备注内容没有载明是借款本金或利息，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将此理解为借款利息缺乏事实依据；3.1997年4月11日、6月18日这两笔借款，已过诉讼时效。该两份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故陈**勋自书内容应为归还借款本金。从陈**勋自书内容可以看出，1997年4月24日的借款3万元，郑金水已归还第一期借款750元。1997年6月18日的借款2万元，郑金水已按约每月归还500元，归还10个月计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计算”的规定，1998年4月24日之后，郑金水未向陈**勋还款，陈**勋及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均未在该两笔借款的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两年内向法院起诉，故上述两笔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出借人陈**勋于2002年死亡，陈**勋的家属即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曾多次向其催讨借款，其均未归还，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在时隔十几年后才向法院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对郑金水的诉讼请求。 陈玉兰辩称，其与郑金水非夫妻关系，且对本案借款不知情，本案借款与其无关，应依法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 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及陈**勋的户籍注销证明各一份，欲证明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系陈**勋的法定继承人及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的身份及诉讼主体适格；2.借条四张，欲证明1997年3月至7月份期间，郑金水共向陈**勋借款本金计10万元及约定相应利息的事实；3.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白塘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一份，欲证明郑金水与陈玉兰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郑金水、陈玉兰对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提出1997年3月23日的借条中借款人位置盖有“京隆公司”公章，该笔系公司借款，并非郑金水的个人借款，另三笔借款均未约定利息，系无息借款，且1997年4月11日、6月18日的两份借条左下方的备注内容不是郑金水所写，事实上郑金水与陈**勋已达成还款协议，由郑金水分期分批归还借款本金（两笔借款均约定分40期还清），其中1997年4月24日的借款3万元，郑金水已归还第一期750元。1997年6月18日的借款2万元，郑金水已归还十个月计5000元；对证据3，提出认定夫妻关系应以结婚登记为依据，公安机关的户籍登记是根据当事人的自行申报登记，不能以户籍证明为依据认定夫妻关系。 郑金水、陈玉兰围绕其辩解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郑金水、陈玉兰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郑金水、陈玉兰的身份及诉讼主体适格；2.吊销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欲证明福建省莆田市京隆制革有限公司系外资企业，该公司已被吊销但未注销，郑金水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对郑金水、陈玉兰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提出与本案没有关联。 本院依法向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白塘派出所调取郑金水的户籍登记证明（主要内容：户主为郑金水；长子郑志强，1980年9月3日出生；次子，郑志建，1983年5月14日出生，妻子：陈玉兰，1955年1月13日出生），经庭审质证，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无异议；郑金水、陈玉兰认为，公安机关的户籍登记，是根据当事人的自行申报，且户籍登记信息一般滞后，不能准备反映当事人已经离婚或分居的事实。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双方无异议的身份证复印件、1997年7月2日的借条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并分析如下：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提供的证据2真实、合法，其中1997年4月24日、6月18日的两份借条左下方备注内容，没有郑金水的签名确认，无法证明是郑金水所写，该两份借条由陈**勋持有，应推定该两份借条左下角的备注内容为陈**勋自行书写。因该两份借条没有约定利息，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有约定利息，故陈**勋的自书内容应认定为借款本金的还款情况；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提供的证据3及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院有关联，可以证明其主张，予以认定并采信；郑金水、陈玉兰提供的证据2，郑金水在借条上借款人位置签名，不足以证明该笔借款系“京隆公司”的债务。 根据诉辩双方情况，归纳本案主要焦点如下： 一、关于1997年3月23日的借款4万元是否“京隆公司”单方债务的问题 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认为，该笔借款系郑金水的个人债务，有郑金水在借款人位置签名的借条为据；郑金水、陈玉兰认为，该笔借款系“京隆公司”的公司债务，其只是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借条上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 本院认为，1997年3月23日的借条上借款人位置既有郑金水的签名，也盖有“京隆公司”的印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郑金水主张该笔债务系“京隆公司”的公司债务，其签名是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履行职务行为，应提供“京隆公司”入账记录、财务账目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郑金水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有能力提供“京隆公司”的相关资料），郑金水既未在该借条上备注“法定代表人”，又无法证明“京隆公司”实际占有、使用该笔借款，应认定郑金水为该笔借款的借款人。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的规定，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有权选择该笔借款的任何一人或全部人承担还款责任，故郑金水主张1997年3月23日的借款4万元系“京隆公司”的单方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二、关于1997年4月11日、6月18日的两笔借款有无约定利息及郑金水是否已经归还部分借款本金的问题 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认为，1997年4月11日、6月18日的借条左下角备注内容为郑金水所写，意为约定利息，即1997年4月11日的借款3万元，约定自1998年4月24日起，利息按每月750元计算；1997年6月18日的借款2万元，约定自1998年4月24日起，利息按每月500元。 郑金水、陈玉兰认为，1997年4月11日、6月18日的两份借条左下角备注内容不是郑金水所写，该部分字体与借条主文（郑金水所写）笔迹明显不同，因本案借条一直由陈**勋持有，应推定左下角的备注内容为陈**勋自行书写，且该两笔借款为无息借款，故陈**勋自行书写的内容应为归还借款本金情况；从陈**勋自书内容可以看出，1997年4月24日的借款3万元，郑金水每月应归还750元，已归还750元。1997年6月18日的借款2万元，郑金水每月应归还500元，已归还10个月计5000元。 本院认为，1997年4月11日、6月18日的借条上的备注内容无法证明是郑金水所写，该借条由陈**勋持有，应推定备注内容为陈**勋自行书写。备注内容本身未载明是利息还是借款本金，属于约定不明确，即使是郑金水所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备注内容也不足以认定为约定利息，故该两笔借款应认定为无息借款。陈**勋的自书内容，是陈**勋自己认为借款利息应分别按每月750元、500元计算，截止1998年4月24日借款2万元的借款利息为5000元，借条上没有载明“收到”字样，不能证明陈**勋已收到5000元，郑金水主张已归还5000元及750元，应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郑金水未提供其他证明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郑金水主张已分别归还5000元、750元计5750元，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三、关于郑金水与陈玉兰是否系夫妻关系的问题 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认为，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可以证明郑金水与陈玉兰系夫妻关系；郑金水认为，认定夫妻关系应以结婚登记为依据，公安机关的户籍登记是根据当事人的自行申报登记，不能以户籍证明为依据认定夫妻关系，且户籍登记情况一般比较滞后，不能准备反映当事人已经离婚或分居等事实。 本院认为，郑金水与陈玉兰未办理结婚登记，根据本院调取的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白塘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显示，陈玉兰系郑金水之妻，郑志强（1980年9月3日出生）为郑金水与陈玉兰的长子，郑志建（1983年5月14日出生）为郑金水与陈玉兰的次子，可知郑金水与陈玉兰应于1980年之前就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一）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的规定，郑金水与陈玉兰在1994年2月1日前已经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且符合结婚实质要件，依法应认定为事实婚姻关系。 根据上述认定采信的证据，并经审理查明，郑金水与陈玉兰于1980年9月3日生育第一个儿子郑志强，于1983年5月14日生育第二个儿子郑志建。陈**勋于2002年11月因病死亡并注销户口，叶风景系陈**勋的妻子，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系陈**勋的儿女。郑金水以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分别于1997年3月23日、4月11日、6月18日及7月2日向陈**勋借款4万元、3万元、2万元及1万元，合计借款10万元，其中第一笔借款4万元（1997年3月23日）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另三笔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借款时，郑金水均向陈**勋出具借条，第一份借条内容为：借条兹向陈**勋暂借人民币肆萬元正。（40000.-）（利息按2.5%计算）此据借款人：郑金水（签名）福建省莆田市京隆制革有限公司（公司印章）”；第二份借条内容为：借款条兹向陈**勋暂借人民币叁万元正。此据。借款人：郑金水97.4.11”；第三份借条内容为：“借条兹向陈**勋暂借人民币贰萬元正。此据借款人：郑金水（签名）97.6.18”；第四份借条内容为：借条兹向陈**勋暂借人民币壹萬元正。此据借款人：郑金水97.7.2”。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向郑金水、陈玉兰催讨尚欠的借款本息未果，遂于2016年9月8日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与郑金水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双方的庭审陈述、郑金水出具交陈**勋（现由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收执的借条为据，该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法有效，予以认定。郑金水作为债务人，应承担依约还款付息的民事责任。第一笔借款4万元（1997年3月23日），郑金水以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借条上签名为由主张该笔借款系“京隆公司”单方债务，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郑金水与陈玉兰虽未办理结婚登记，但构成事实婚姻关系，陈玉兰主张其与郑金水不是夫妻关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1997年4月24日、6月18日的两笔借款未约定借款利息，且无其他证据证明郑金水与陈**勋有约定借款利息郑金水主张该两笔借款为无息借款，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主张1997年4月24日借款3万元及、1997年6月18日的借款2万元自1998年4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陈**勋在1997年4月24日、6月18日的两份借条上的自书内容，因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否认，且无其他证据证明陈**勋与郑金水之间存在分期还款协议，无法认定陈**勋自书内容是对借款本金的分期还款约定，故郑金水主张陈**勋及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未在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1998年4月24日）二年内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本案四笔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郑金水主张本案借款发生于1997年间，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于2016年才向法院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主张郑金水、陈玉水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因1997年4月24日、6月18日及7月2日的三笔借款为无息借款，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即1997年4月24日、6月18日及7月2日的三笔借款计6万元可自2016年9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上述债务发生于郑金水与陈玉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陈玉兰仅陈述其对本案借款不知情，却没有举证证明该债务属于郑金水的个人债务，也无法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述债务应认定为郑金水与陈玉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陈玉兰依法应对上述债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郑金水、陈玉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借款10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借款4万元自1997年3月2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借款6万元自2016年9月8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24元，由叶风景、陈素梅、陈晋豫、陈晋生负担3863元，郑金水、陈玉兰负担496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方 悦 人民陪审员 李 贞 人民陪审员 孙志远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黄淑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双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三）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四）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 （五）被执行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六）其他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第六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工作人员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机关、国有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或者主管部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