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民终1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庄贵米，女，194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胜利西路97号钟芬楼4幢203室，公民身份号码350600194301231023。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川，男，194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水仙大街45号华港花园4幢606室，公民身份号码350600194804161012。系庄贵米的小叔子。即本案上诉人刘振川。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振川，男，194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水仙大街45号华港花园4幢606室，公民身份号码350600194804161012。 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城市改造建设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胜利路胜利大厦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1565001915。 法定代表人：黄超宁，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清良，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微，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庄贵米、刘振川与上诉人漳州市城市改造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城改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602民初7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振川，上诉人庄贵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川，被上诉人城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微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庄贵米、刘振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第二项判决，改判城改公司支付逾期办证违约赔偿金9460元。事实和理由：庄贵米、刘振川不可能在接受城改公司交付的办证材料时，审查交付的材料是否符合办证的手续条件，系城改公司提供的材料不符合办证手续，才导致办证不能。据此，一审以庄贵米、刘振川接受城改公司交付的办证材料时未提出异议，认定城改公司无主观恶意，不构成违约为由，判决驳回庄贵米、刘振川诉求城改公司支付逾期办证违约赔偿金9460元的诉讼请求错误。 城改公司辩称，庄贵米、刘振川主张的城改公司提供的拆迁安置材料不符合办证要求，但未能举证。庄贵米、刘振川接收城改公司交付的办证材料时亦未提出异议，城改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逾期办证违约赔偿金的问题。 城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庄贵米、刘振川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庄贵米、刘振川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遗漏审查原厦门路268号房屋的拆迁面积为228.24平方米。庄贵米、刘振川所述“拆迁安置协议书减少18.92平方米”不符合事实。2.庄贵米、刘振川曾就履行涉案交付拆迁资料提起诉讼，其再次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应予驳回。但一审却判令城改公司再次履行交付拆迁资料义务属适用法律错误。3.城改公司已按生效判决交付拆迁资料，不存在违约的行为。庄贵米、刘振川主张城改公司赔偿逾期办证违约赔偿金9460元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城改公司支付以5176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利息属适用法律错误。 庄贵米、刘振川辩称，一审中，城改公司对庄贵米、刘振川主张的城改公司提供的材料不符合办证手续，并未提出异议，认可了该事实。本案不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城改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庄贵米、刘振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判令城改公司提供江景花园2幢301室，钟芬楼3幢404室、405室，4幢203室、303室、403室办理不动产产权证的完整合格的拆迁材料。⒉判令城改公司支付庄贵米、刘振川逾期办证违约赔偿金946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城改公司完全履行义务之日止以5176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赔偿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刘双记系刘木进的养父，系刘振川的父亲，刘双记于1995年1月1日死亡。1997年2月26日，刘振川与刘木进公证继得刘双记遗产，即原漳州市芗城区厦门路268号房产（列市区西南段1915-2号，建筑面积173平方米）。1997年2月26日，刘振川与刘木进就遗产的析产达成协议并经公证，确认厦门路268号第一进（二层）、二进（三层）产权归刘木进所有；第三进（三层）产权归刘振川所有。刘木进与庄贵米系夫妻，刘木进于2009年5月5日死亡，刘木进与庄贵米育有长子刘德宁、次子刘德华、三子刘德明、四子刘德忠。刘德忠于2017年8月7日死亡，生前未婚无子女。 2.1999年11月19日，刘振川将厦门路268号的61.08平方米房屋移交给城改公司拆除，双方协商一致由城改公司按政策规定提供江滨西片区房屋与刘振川进行产权交换，刘振川将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继承权公证书、析产公证书移交城改公司执掌，2004年10月20日，刘振川与城改公司确认城改公司征用刘振川厦门路268号房屋建筑面积80平方米，2004年11月1日，城改公司向刘振川移交江景花园2幢301号安置房屋，房屋面积为96.51平方米，超面积16.51平方米。2018年5月18日，刘振川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城改公司向刘振川交付原厦门路268号房屋产权证、继承公证书、析产书、拆迁安置结算清单、拆迁安置登记证明书、超面积购房款发票、补差款发票、房屋产权登记现场查勘表、拆迁安置情况证明等相关材料。城改公司在该案中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刘振川向城改公司支付房屋补差款24503.2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逾期利息。该案经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闽0602民初49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刘振川的本诉诉讼请求，驳回城改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城改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闽06民终27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城改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后，城改公司于2019年1月4日向刘振川交付了原厦门路268号房屋产权证、继承公证书、析产书、安置说明、超面积购房款发票、补差款发票、房屋产权登记现场查勘表等相关材料。刘振川于2019年1月9日提起民事诉讼，主张城改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41084元，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3月12日作（2019）闽0602民初5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城改公司赔偿刘振川损失27726元，驳回刘振川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1月14日，庄贵米、刘德宁、刘德华、刘德明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城改公司归还北京路19号的房屋产权证，提供超面积购房合同、房屋产权登记现场查勘表、扩建房屋证明、安置说明书等不动产权登记机关认为应由开发商出具的相关材料；支付庄贵米、刘德宁、刘德华、刘德明赔偿金65300.6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城改公司完全履行义务之日止近年利率6%计付赔偿金。2019年3月29日，城改公司向庄贵米、刘德宁、刘德华、刘德明交付漳房证字第01340号《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一本、（97）漳二证内字第193号《公证书》原件一份、漳州市芗城区西桥街道办事处北京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件一张、安置说明原件一张、拆迁房现场勘查图原件一张、GF-95-01711号商品房购销合同复印件（加盖城改公司公章）一本。庄贵米、刘德宁、刘德华、刘德明因此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城改公司支付庄贵米、刘德宁、刘德华、刘德明赔偿金82817.56元。该案经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9）闽0602民初9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漳州市城市改造建设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庄贵米、刘德宁、刘德华、刘德明损失69829元；二、驳回庄贵米、刘德宁、刘德华、刘德明其他诉讼请求。城改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闽06民终16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城改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生效。 3.因刘德宁、刘德华、刘德明自愿放弃继承刘木进遗产，2019年5月20日，庄贵米公证继得刘木进遗产，包含：⑴刘木进与刘振川共有的坐落漳州市芗城新桥厦门路268号房产，该房产已被拆迁并安置在漳州市芗城区江景花园2幢301室（其中80平方米系拆迁安置，16.51平方米系刘振川向开发公司购买）、钟芬楼3幢404室、钟芬楼3幢405室和钟芬楼4幢403室（其中18.22平方米系请该房产拆迁安置，另外29.03平方米产权系原北京路19号房产拆迁合并安置所得）。⑵坐落漳州市芗城北京路19号后房产，该房产已被拆迁并安置在漳州市芗城区钟芬楼4幢303室、钟芬楼4幢203室（其中13.64平方米系该房产拆迁安置面积，另外33.61平方米系刘木进向开发公司购买）和钟芬楼4幢403室（其中29.03平方米系请该房产拆迁安置，另外18.22平方米产权系原厦门路268号房产拆迁合并安置所得）。以上内容记载于（2019）闽漳佳证民内字第1529号公证书、（2019）闽漳佳证民内字第1530号公证书。 4.2019年5月27日，庄贵米与刘振川就遗产分割达成协议：庄贵米分得漳州市芗城区钟芬楼3幢404室住宅及钟芬楼3幢405室住宅和钟芬楼4幢403室住宅面积18.22平方米的产权；刘振川分得漳州市芗城区江景花园2幢301室住宅中面积80平方米的产权。2019年6月3日，漳州市佳信公证处以（2019）闽漳佳证民内字第1661号公证书对该协议予以公证。 5.2018年12月13日，城改公司出具安置说明，记载：原厦门路268号房屋（列西南1915-2号）刘双记，该户系我司拆迁户、拆迁面积186.82平方米、其中店面25.14平方米（按比例店面面积25.14平方米×3.4=85.48平方米置换住宅）、合计247.16平方米，现由我司分别安置，具体结算如下：江景花园2幢301室等面积80平方米，超面积16.51平方米由刘振川购买。钟芬楼3幢404室，等面积74.47平方米。钟芬楼3幢405室，等面积74.47平方米。钟芬楼4幢403室，等面积18.22平方米。 6.2019年3月29日，城改公司出具安置说明，记载：原厦门路19号房屋（列西南201-3号）刘木进，该户系我司拆迁户、拆迁面积89.92平方米，现由我司分别安置，具体结算如下：钟芬楼4幢303室，等面积47.25平方米。钟芬楼4幢403室，等面积29.03平方米，说明：厦门路268号（刘双记）等面积18.22平方米合并安置。钟芬楼4幢203室，等面积13.64平方米，超面积33.61平方米由刘木进购买。 7.原厦门路268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漳政房证字第01131号），于1992年1月7日颁发，房屋状况记载：店面1间，15平方米；住宅9间，砖木结构，3层楼，建筑面积173平方米。 8.刘振川于1999年11月19日与城改公司签订的征用房屋协议书及刘木进于2000年11月27日与城改公司签订的征用房屋协议书记载：刘振川同意拆迁厦门路268号房屋中61.08平方米；刘木进、刘双记同意拆除厦门路268号房屋及北京路19号房屋中257.08平方米，即拆迁面积总计为318.16平方米。刘振川于2004年10月20日与城改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结算合同书及刘双记（由刘木进代理）于2000年7月24日与城改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记载：城改公司征用刘振川厦门路268号建筑面积61.08平方米与18.92平方米（备注与私江19-1协议中18.92平方米合并安置），安置江景花园2幢301室房屋80平方米。城改公司征用刘双记北京路19号及厦门路268号建筑面积257.08平方米，安置钟芬楼3幢404室、405室，4幢203室、303室、403室房屋共计290.69平方米。城改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13日及2019年3月29日出具的安置说明记载：厦门路268号房屋及北京路19号房屋共等面积安置337.08平方米，购买面积50.12平方米，其中厦门路268号房屋等面积安置247.16平方米，购买面积16.51平方米（刘振川购买）；厦门路19号房屋等面积安置89.92平方米，购买面积33.61平方米（刘木进购买），即等面积安置面积与拆迁面积相差18.92平方米（337.08平方米-318.16平方米）。 9.诉讼过程中，释明庄贵米、刘振川对其诉讼请求中要求城改公司提供完整合格的拆迁材料予以明确标准。庄贵米、刘振川对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城改公司提供减少的18.92平方米的拆迁安置协议书。 一审法院认为，因继承遗产，庄贵米、刘振川为原厦门路268号房屋拆迁后安置房的共有权人，现庄贵米、刘振川诉请城改公司提供办证所需材料，因拆迁后房屋安置存在交叉，即庄贵米、刘振川办证所需的部分材料为不可分割的，因此，庄贵米、刘振川共同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城改公司提供厦门路268号（业主刘双记）拆迁测绘图欲证明其多安置给庄贵米、刘振川18.92平方米。庄贵米、刘振川对该证据质证认为，该拆迁测绘图未经庄贵米、刘振川签名确认，系城改公司伪造，虽厦门路268号房屋产权登记证记载店面15平方米，但实际有增建和扩建，最终是按25平方米予以计算安置面积。城改公司提供的该测绘图未经业主签名确认；该测绘图仅记载建筑物测量结果，未列明计算方式，且结合城改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出具安置说明中记载厦门路268号房屋店面25.14平方米，按3.4倍面积置换住宅85.48平方米，该记载内容与测绘图记载内容不符，与原厦门路268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内容不符，且即使根据该测绘图记载的测量数据亦无法得出城改公司主张的厦门路268号房屋拆迁面积为228.24平方米的结论，因此对城改公司提供的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征用房屋协议书》、《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城改公司主张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的签订系受被拆迁人诱骗，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城改公司应当举证予以证明，城改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对其该辩称不予采信。城改公司出具《安置说明》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其出具《安置说明》的民事法律行为依法成立并生效，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该安置说明出具时间发生于征用房屋协议书及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签订之后，且生效判决已查明讼争房屋拆迁安置面积，即与安置说明记载的内容一致，应当予以认定。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属于采取产权调换方式的互易合同，可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房屋出卖人须交付房屋并保证房屋所有权转移给买受人，城改公司应当向被拆迁人提供能够办证的全部材料，现城改公司已提供的《征用房屋协议书》与《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安置说明》记载存在不同，导致刘振川、庄贵米不能办证，城改公司应予协助办理，提供与《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安置说明相符的《征用房屋协议书》。城改公司于本案讼争相关判决生效后均已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双方当事人在相关案件审理中均未对18.92平方米面积差提出异议，刘振川、庄贵米接收城改公司交付的办证材料时亦未提出异议，应当认定城改公司对此无主观恶意，不应认定其违约。但刘振川、庄贵米提起本案民事诉讼后，城改公司应予更正，城改公司拒不协助办理，即应视为构成违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城改公司应自本案提起诉讼之日起至更正之日止以讼争安置房已付购房款总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根据生效判决查明，刘振川已付购房款为154596元，庄贵米已付购房款为363069元，合计517665元。综上所述，城改公司应当向刘振川、庄贵米就江景花园2幢301室，钟芬楼3幢404室、405室，4幢203室、303室、403室房屋提供与《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安置说明》相符的《征用房屋协议书》，并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履行上述义务之日止以5176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利息，其中以154596元为基数计算的金额支付给刘振川，以363069元为基数计算的金额支付给庄贵米。刘振川、庄贵米该部分诉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余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漳州市城市改造建设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庄贵米、刘振川就江景花园2幢301室，钟芬楼3幢404室、405室，4幢203室、303室、403室房屋提供与《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安置说明》相符的《征用房屋协议书》，并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履行上述义务之日止以5176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利息，其中以154596元为基数计算的金额支付给刘振川，以363069元为基数计算的金额支付给庄贵米；二、驳回庄贵米、刘振川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元，减半收取计75元，由漳州市城市改造建设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除城改公司对一审认定的“刘振川与城改公司确认城改公司征用刘振川厦门路268号房屋建筑面积80平方米”有异议外，认为80平方米系包括从刘木进转让过来的面积18.92平方米，对其它事实均无异议，对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城改公司有异议的事实部分，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庄贵米、刘振川于庭审陈述确认城改公司所认为的80平方米系包括从刘木进转让过来的面积18.92平方米的事实，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征用房屋协议书》、《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刘振川、庄贵米接收城改公司交付的办证材料时虽未提出异议，但城改公司提供的办证材料仍不符合与《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安置说明》相符的《征用房屋协议书》，在刘振川、庄贵米提起本案民事诉讼后，城改公司仍未更正，城改公司拒不协助办理，即应视为构成违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判决城改公司应自本案提起诉讼之日起至更正之日止以讼争安置房已付购房款总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并无不当。庄贵米、刘振川上诉认为应判决城改公司支付逾期办证违约赔偿金9460元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城改公司就与本案讼争的相关判决生效后均已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双方当事人在相关案件审理中均未对18.92平方米面积差提出异议。二审中，双方均确认18.92平方米系从刘木进房屋拆迁面积转让所得。据此，城改公司认为一审遗漏审查原厦门路268号房屋的拆迁面积为228.24平方米的主张不能成立。《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约定，城改公司应在将房屋交付庄贵米、刘振川使用时。出具产权登记证明书等材料供庄贵米、刘振川向房产部门办理产权登记，从合同所使用的文字看，并不只限于产权登记证明书，而是出具包括该证明书在内的全部办证材料。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属于采取产权调换方式的互易合同，可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房屋出卖人须交付房屋并保证房屋所有权转移给买受人，据此，城改公司应当向庄贵米、刘振川提供能够办证的全部材料，因城改公司已提供的《征用房屋协议书》与《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安置说明》记载存在不同，导致刘振川、庄贵米办证不能，城改公司应予协助办理，提供与《拆迁安置房结算合同书》、《安置说明》相符的《征用房屋协议书》。据此，城改公司认为庄贵米、刘振川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应予驳回；但一审却判令城改公司再次履行交付拆迁资料义务属适用法律错误等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均不予支持。从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正因为城改公司提供不符合办证手续的拆迁材料，导致庄贵米、刘振川就涉案房产办证不能，城改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据此判决城改公司支付以5176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利息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庄贵米、刘振川和城改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庄贵米、刘振川负担150元，漳州市城市改造建设公司负担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育生 审判员  叶小铭 审判员  林 健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徐明水 书记员吴茵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