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60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树冲，男，1986年7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0年9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2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1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杜健君，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照兴，男，1992年4月21日出生，瑶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范国茂，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树冲、李照兴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素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树冲、李照兴及辩护人杜健君、范国茂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江树冲与同案人何某华(另案处理)因房屋拆迁问题存在纠纷，同案人何志华遂纠集被告人李照兴、同案人赵代兵、赵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去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小布村篮球场，与被告人江树冲纠集的人员持械打斗，打斗造成李照兴、何某华等人受伤。经鉴定，李照兴、何某华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江树冲与被告人李照兴、同案人何某华达成赔偿和解协议。2018年9月18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小布村小令庄附近农田抓获被告人江树冲；2018年10月5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韶关市抓获被告人李照兴。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树冲、李照兴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江树冲是累犯、已赔偿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李照兴是坦白等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江树冲辩解其有动手打人，但其没有叫人过去，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18日公安人员去家里找其，其说自己会过去，其在家属的陪同下去了派出所。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江树冲有纠集人员到场，晚上球场有人休闲，发生打斗有人聚集也很正常；2.被告人江树冲是自首，被告人江树冲在被讯问前已与对方达成赔偿谅解，2018年9月18日也是自动投案的；3.被告人江树冲的主观恶性较小，同案人何某华多次阻挠施工队施工，并主动联系被告人江树冲进行言语挑衅，案发时也是对方先动手，同案人何某华方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4.被告人江树冲已经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当庭坦白案发情况。建议对被告人江树冲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照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照兴是受同案人何某华纠集，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帮助作用，是从犯；2.因被告人江树冲未处理好拆房纠纷引发本案，被告人江树冲有一定过错；3.双方已经达成和解；4.被告人李照兴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照兴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9日21时许，同案人何某华（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江树冲存在工程纠纷，同案人何志华遂纠集被告人李照兴、同案人赵代兵、赵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去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小布村篮球场，与被告人江树冲纠集的人员持械打斗，打斗造成李照兴、何某华等人受伤。经鉴定，李照兴、何某华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江树冲与被告人李照兴、同案人何某华达成和解协议。2018年9月18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小布村小令庄附近农田抓获被告人江树冲；2018年10月5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韶关市抓获被告人李照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花山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18日，公安人员经侦查发现被告人江树冲在附近农田出现，驱车赶到现场将被告人江树冲抓获。2.广州铁路公安处韶关东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5日，公安人员在韶关市浈江区抓获被告人李照兴。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江树冲于2010年9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2月18日刑满释放；于2015年12月1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4.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1719、1736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李照兴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头皮裂创及体表挫伤面积超过15cm2，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同案人何某华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左上臂及背部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5.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7月19日21时许，同案人何某华、被告人李照兴等九人聚集在小布村篮球场，21时10分18秒，被告人江树冲和一人到达小布村篮球场，何某华方一人意欲上前攻击被拦住，10分28秒，江树冲方跟来六名持长棍人员聚集在江树冲身边，见状何某华方三人折回球场边似持工具返回，双方聚集交谈后11分01秒开始持械互殴，斗殴结束后双方离开现场。6.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何某华和对方房东没有矛盾，就是之前对方和我方约定好了工作时间，后来又不用我们过去了，但是我忘记通知老表何某华不用过去，何某华就自己跑去了工作地点，后何某华要求对方给500元的油费，对方给了。2018年7月19日下午，对方要我把500元还给对方，我就和何志华一起去到了小布村村委旁鱼塘边的停车场，当时对方只有二人（房东和房东的老表），我当时已经把500元还给房东了，我和房东的老表在交涉时房东就动手打了何某华两拳，我见状过去把他们分开，随后对方离开了，我也离开了，那时我老表还在停车场里。过了几分钟，我弟弟给电话我说何某华被一群人殴打了，于是我马上报警并返回了现场，去到时对方的人已经离开了，我老表和一个老乡受了伤。我弟弟电话里说对方房东叫来了十余人，手里都拿着工具，有木棍和柴刀。我不清楚我老乡是什么时候到场，我返回了现场才见到老乡也在，听说是过来找何某华一起玩的。何某华的背部被棍子打几下，我老乡的头部右侧也被打到流血了。7.同案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19日20时许，我哥赵某2跑来我的出租屋，说“华仔”（即同案人何某华）下午在小布的篮球场被别人打了两拳，就叫我们一起过去帮忙看一下是什么情况，于是我和赵某2及另外两名我不认识的老乡一起到小布的篮球场。我们这方大约有七至八个人坐在篮球场边上，等那个打何某华的人过来解决事情。之后一个叫何某华拆房子的人过来和何某华谈话，我方的其他人就冲上去想打他，但是何某华就拦住说不是他，所以没打起来。过了一会，那个打何某华的人就过来了，何某华就指着他说“就是他打我的”，随后，我方的其他人就冲上去，李照兴拿起铁钉耙打对方后面来的人，见状，何某华也拿起木棍打对方后面来的人，然后，小布村的村民看到后就拿着木棍冲过来，我们看到村民冲过来，我们就往后面跑了。他们冲上去的时候，我也冲过去了，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我就又退到了边上，我的作用就是过去助阵而已。李照兴拿着铁钉耙，何某华和对方后面来的人都是拿着木棍，我不知道这些工具现在何处，他们拿过去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开始时对方只有两、三个人过来，后来打起来的时候又有好几个人过来。我们这边只有何某华和李照兴动手打架，对方有六七个人拿着木棍和长镰刀一样的工具过来，具体他们谁打了我也没有看清楚。2018年8月初，何某华请我、李照兴、赵某2和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吃饭，因为7月19日我们去了小布篮球场帮忙。证人赵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何某华就是2018年7月19日晚上召集其在内的多名男子到篮球场殴打对方后面来的男子的人；被告人李照兴就是持铁棍殴打对方后面来的男子的人。证人赵某1对案发地点进行了签认。8.同案人赵代兵的供述与辩解：之前有一个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小布村的村民找何某华拆房子，可何某华叫人把挖掘机和工人叫到约定施工地时，发现已经有其它施工队在工作了，于是何某华找房东询问情况，并叫房东补偿500元油费，房东给了何某华500元作为补偿费用后，何某华离开现场。2018年7月19日，房东打电话给何志华并约当晚在小布村村委旁鱼塘边的篮球场见面。当晚20时许，何某华用手机跟我联系，说钱要还给那个房东，还被房东打了，叫我去小布村村委旁鱼塘边的篮球场帮忙。20时40分，我和我弟弟赵某1来到篮球场，房东不在现场，我看到何某华蹲在篮球场，就上前询问情况。何某华说是房东因之前那500元补偿金的问题叫人把他打了，我就劝何某华把那钱还给房东，何某华也把钱还给房东老表了。何某华打电话给房东并约房东出来说明为什么要打人，电话挂断20分钟后，房东带着十几个人手拿铁棍、木棍和一把劈柴刀过来篮球场，上来就直接打了何某华和李照兴，大约打斗3分钟后房东带着人离去，何某华就马上报警。我不认识殴打何某华的人，我只知道那些人是房东叫来的，大约十几人参与殴打。打人者有持木棍、铁棍和柴刀。9.同案人何某华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13日早上，我和老表一起到广州市花都区小布村一村民家谈拆房子的事情，我跟房东说好7500元帮他拆了旧房子。第二天，房东告诉我老表说他已经另外找到人帮他拆房子了，但是说我老表没有跟我说，我把挖机已经运到房东那里去了。我到场后发现已经有另外一帮老乡在拆房子，我跟他们说这拆房子的事我跟房东谈好了的，那帮老乡就停止拆房走了。7月15日，房东又请了一帮人拆房子，我过去跟他们说拆这个房子的价钱跟房东没谈好，让他们先不要拆，他们就叫了房东过来。我跟房东说，我们把拆房子的价钱谈好了，我把挖机都运过来，你又找其它人拆了。房东补了500元油费给我，叫我不要在那里吵了，我收钱后走了。7月19日中午，赵某2打电话给我，说房东找我钱退给他，19时许我到小布村篮球场处打电话给房东，房东出来了并说让我把骗他的500元退给他，我不愿意，房东推了我几下，说如果不把钱还给他就把我的挖机碰了，我老表就把钱退给了房东，房东收了钱走了。我在微信群里说我和我老表在小布村篮球场玩，我的四个老乡就过来了。我与赵某2等人商量说既然已经把钱退还给房东了，房东推了我几下就要向我道歉，赵某2他们都说应该叫他出来道歉，于是我又打电话给房东。房东过了几分钟就出来了并且后面跟着两三个人，我叫他向我道歉，但是对方直拉就冲上来打我，赵某2他们见情况就冲过来帮忙，并且与对方的人殴打在一起，后来对方越来越多人出来追着我们打，我就跑开打电话报警了。我手、脚和背部都被木棍打的红肿了，我老乡被送去医院。我叫赵某2等人过去，是因为我与房东发生了纠纷，过去找房东协商怕发生打架，于是叫了赵某2他们过去有个照应。我这方有李照兴、赵某2、赵某1和我参与了打架，对方有房东和七八名年轻男子，对方有持木棍。我八月初请赵某2等人吃了餐饭，因为7月19日他们过去了小布村篮球场帮我。同案人何某华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江树冲就是2018年7月19日晚和其打架的房东；被告人李照兴、同案人赵某2、赵某1就是2018年7月19日晚上被其叫到小布村篮球场聚众斗殴的人。同案人何某华对案发地点进行了签认。10.被告人江树冲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中旬我家有块地要拆房子建新房，我堂哥江树铭叫何某华方过来拆房子并谈好价钱是7500元，在拆的前一天晚上我姨说找到一个价格5500元的，我就让江树铭跟7500元拆房子的那些人说叫何某华那一方不要过来了。第二天早上我到拆房子的现场，发现房子就拆了一个洞，已经没有人在施工了，经我了解是何某华到施工现场闹事，把我叫来的施工队赶走了。我又联系了其他的施工队，第二天早上我到施工现场，施工队的人说有人在外面对着施工队伍的车辆拍照。中午时我妈又打电话给我说何某华叫人用木杉阻拦施工队的三轮车进出，还拿铁钉耙走向正在拆房子的挖掘机，甚至言语恐吓挖掘机司机，逼迫挖掘机司机停工，挖掘机司机下车在地面捡起两块砖头和何某华的人对峙，但是当时没有打起来。我回现场后，何某华和三个人走过来，说我没有通知他不施工的事，让我赔偿500元,我通过微信转账了500元给他，之后何某华等人就离开了。后来我了解到当时江树铭已经通知了何某华不要来，我发觉被骗了。2018年7月19日，何某华的老表在我家附近拆房子，我就过去找他理论，何某华的老表就说钱不是他收的，他说晚上叫何某华来跟我说。晚上19时许，何某华和他老表到我们村里的篮球场并叫我过去，我和江树铭去到后问何某华拿回500元，他说不给，说我没有通知他不用过来，并说一些很难听的话，我就用一只手抓着何某华的衣领推了他两下问他想干嘛，何某华老表就把我们拉开，答应这两天退500元现金给我。我回家后，晚上20时许，何某华打电话给我说退500元给我叫我出来篮球场，我来到篮球场何某华就对我说“钱我们退给你，但是你刚刚要打我，这笔账怎么算”，我看见何某华那一方约10个人过来手上都拿着器械围着江树铭，何某华拦着他那方的人说不是他，我就走过去，我对他们说“我在这里，你们想怎样”，何某华就指着我说“就是他”，刚说完就有2个人拿着木棍、钉耙过来打我，我用木棍一挡，对方的钉耙打到我的右手中指和头部，我拿起木棍还手殴打对方头部，背后又有人持木棍打到我头部，我转身看见何某华手持木棍，我就用手中的木棍殴打何某华的背部，打了一会，我们村的几名村民知道在篮球场有人闹事就持棍冲出来，村民冲过来的时候，何某华那群人看见就立即逃跑离开现场。何某华叫来的人有的持木棍有的持钉耙。何某华和他的一名老乡殴打我。他的老乡持一根螺纹钢钉耙，何某华持一根长约1米多的木棍。我持一根长约两米的木棍打了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和何某华的背部。被告人江树冲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何某华就是2018年7月19日晚上召集多名男子持械殴打其的男子。被告人江树冲对案发地点、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进行了签认。11.被告人李照兴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19时许，我老乡何某华给电话我说他因为拆房子的事情和一个房东发生矛盾，叫我过去看看帮帮忙，我答应了。我骑摩托车到花山镇小布村村委篮球场处，何某华、赵某1、赵某2和其他几个不认识的老乡已经在现场。聊天的时候知道何某华因为拆房子的事情和小布村的一个房东产生矛盾，该房东还打了何某华两个耳光，所以何某华就找我们几个老乡过来找房东讨个说法。过了没多久，对方来了两人，何某华、赵某1先上去，我和赵某2在后面，赵某1上前推对方一人，但很快被劝开了，后来对方又陆续来七八人，每个人拿了工具，有木棍、铁棍，还有刀具。对方两名男子持铁棍和镰刀殴打何某华，我就从地上拿起一根建房子用的木方殴打这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就掉转头来持铁棍和一把长木柄的镰刀殴打我，我被镰刀砍伤头部，被铁棍打伤右手手臂，后来我流血过多被送去医院。我们这一方就我和何某华、赵某2三人参与了打架。何某华、赵某2都是持从地上捡的建筑木方，长约一米五。对方持的镰刀有个长约一米二的木把柄，黑色那种割草的镰刀，铁棍是那种长约一米三的铁水管。因为我受伤了，何某华给我2000块当做误工费，其他人我不清楚。2018年8月，何某华请我、赵某2、赵某1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吃饭，因为我们7月19日过去小布村篮球场帮忙了。被告人李照兴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何某华动手参与了2018年7月一天晚上在小布村篮球场打架的事情。12.协议书、收据、刑事谅解书，证实2018年8月4日，被告人江树冲与被告人李照兴、同案人何某华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江树冲赔偿被告人李照兴8899元，双方互不追究，被告人李照兴对被告人江树冲表示谅解。13.被告人江树冲、李照兴户籍材料，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树冲、李照兴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同案人何某华、赵某2、被告人李照兴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江树冲应约到达现场后有多名持械人员与其聚集，并在与对方发生争执后共同持械参与打斗，足以认定被告人江树冲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江树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江树冲未纠集人员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树冲、李照兴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江树冲、李照兴的行为，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江树冲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2.被告人李照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照兴受纠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江树冲、李照兴已达成和解协议。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上述法定刑幅度、法定量刑情节、酌定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照兴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江树冲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江树冲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江树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江树冲是自动投案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综合考量二被告人犯罪手段、情节、社会危害性、悔罪态度及本案起因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树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二、被告人李照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璇炜人民陪审员  唐桂梅人民陪审员  毕钊良二Ｏ二Ｏ年二月二十五日审员代理书记员刘丽阳秋林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