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0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英花，女，198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洪斌，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孔繁顺，高级管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艳芳。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晨，上海华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英花、上诉人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0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英花上诉请求：改判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支付王英花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业绩提成差额人民币92,228.5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事实与理由：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制定、修改的《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2018第二版)》(以下简称2018第二版办法)没有经过民主程序,不能作为降低王英花基本薪酬的依据。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规定的业绩提成制定中的提成比例连续递减,是在不断侵害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亦不能作为降低王英花业绩提成比例的依据。其业绩提成应按《2013宜信投资理财部CCA/PC/CRM销售业绩标准及销售激励制度》(以下简称2013销售制度)发放。综上，请求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辩称：不同意王英花的上诉请求。对于业绩提成,公司的相关绩效管理办法对此都是有规定的,2018第二版办法员工都知道并签收过,王英花本人对相关的计算规则也是清楚的，并且在实际操作当中也是一直如此履行。王英花签字的工作任务书中也明确其在签署任务书之前已经阅看公司公示的2018第二版办法,并对该规章制度的条款充分了解,知悉并同意接受工作任务及条款,并承诺确保完成业绩目标等。故该办法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王英花不同意适用2018第二版办法来确定其工资及业绩提成没有依据。要求驳回王英花的上诉请求。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同时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主文第一、二项,改判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无需向王英花支付业绩提成差额6,048.75元、工资差额7,000元。事实与理由：1.本案当事人双方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王英花的具体部门、岗位,及调整薪资的具体情况。该劳动合同依法有效。而公司2018第二版办法中也规定，一定条件下，公司可以降低员工的工资标准。该薪酬的调整属于用人单位的自主管理权。现公司根据王英花业绩情况调整其为4,000元，不低于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并无不妥。而且该工资降低也只是暂时性的，如果王英花下一季度绩效考核达到标准，是可以恢复到原标准。2.“零动宝产品”项目是针对公司长期客户、优质客户推出的，目的是吸引他们进一步投资。王英花完成的该项目业绩中有部分客户不是项目特定的客户，考虑到其已完成了一定的工作，故当时公司通过邮件与其明确对其完成的该部分项目的客户佣金按70%系数折算，故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足额支付王英花该部分业绩提成。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现仅同意就2018年1月业绩提成补差3,668.75元，其余不予认可。综上，请求支持该公司的上诉请求。王英花对此辩称：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降低其业绩提成和基本工资所依据的2018第二版办法没有经过民主程序，对王英花不适用。“零动宝产品”项目，公司按照70%的折算系数计算业绩提成也是错误的，应按照其入职时适用的《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2017)》(以下简称2017版办法)计算。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降低其2018年10月工资侵害其合法权益，应补足工资差额7,000元。综上，请求驳回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王英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支付2018年10月工资差额7,000元；2.要求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业绩提成差额92,228.54元。一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3日，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向王英花发出《聘用函》，载明王英花的薪资福利包括：试用期及转正后基本工资均为月税前11,000元、浮动工资(即绩效工资)、业绩提成(根据员工每月业绩完成情况，由部门核定并计算员工当月业绩提成金额)、午餐补贴200元、年终绩效奖金或过节费。王英花于该日入职并签订自该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其中试用期至2018年4月22日止)，合同约定：王英花的岗位为财富管理一部智享Jr.2岗位；工资标准详见《聘用函》，《聘用函》为劳动合同组成部分，同样具有法律效力；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有权根据王英花的工作表现、工作岗位的变化、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经营业绩、市场行情，按照公司内部工资政策，调整王英花的工资，包括提高或降低王英花工资标准，王英花愿意服从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的决定。2018年10月，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支付王英花基本工资4,000元，之前王英花的月基本工资均为11,000元。入职当日，王英花签收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2017版办法(自2017年5月1日起执行)(以下简称)，签收页上载明：“本人已经阅读、理解并接受《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及其附件内容(以下统称《基本法》)，本人同意《基本法》及公司今后颁布与该基本法相关的有关规章制度均为公司与本人签署的劳动合同的一部分；在劳动合同有效期内，本人同意按照《基本法》及公司今后颁布的与该基本法相关的规章制度履行合同。”该办法载明业绩提成比例为佣金的0%－1%。王英花另于该日签收工作任务书。2018年4月16日，王英花签收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自2018年4月1日起执行)(以下简称2018版办法)，签收页上所载内容同上述2017版办法签收页。该办法载明：销售岗人员连续3个月累计业绩达成率﹤60%，次月降级降薪至下一层级。自2018年9月1日起，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实行2018第二版办法，该办法规定：3个月累计业绩达成率﹤60%，次月降级至业绩水平对应层级，并进入3个月考察期；3个月新增客户积分为零，次月降级降薪至下一层级；新考核机制从9月起执行，不溯及9月之前业绩情况。王英花在仲裁庭审时对该办法真实性认可，但就签收页签名申请笔迹鉴定，鉴定结论为签名并非王英花所签。王英花另于2018年9月1日签收工作任务书，任务书载明：“自然季度内累计业绩达成率﹤60%，次月降级至业绩水平对应层级并调整底薪至该层级薪酬宽带下限”；同时载明：“在签署本任务书之前，本人已阅看公司公示的《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2018第二版)》并对该规章制度的条款充分了解”。王英花2018年第二及第三季度业绩达成率未达60%。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11月，王英花完成4笔业绩共计15,440,000元，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支付其业绩提成126,608元；2018年1月，王英花完成1笔业绩1,930,920元，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支付其业绩提成9,847.69元，前述5笔提成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均系依据2017版办法发放。2018年3月，王英花完成1笔业绩3,648,401元，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支付其业绩提成20,467.53元；2018年4月，王英花完成1笔业绩450,000元，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支付其业绩提成7,650元；2018年8月，王英花完成1笔业绩12,840元，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支付其业绩提成3,929.04元；2018年9月，王英花完成3笔业绩(金额分别为1,400,000元、5,750元及240元)，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支付其业绩提成4,165元、1,759.50元及51.84元，上述6笔业绩提成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均系依据2018版办法发放。一审法院再查明，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按仲裁裁决金额支付王英花鉴定费1,500元。一审审理中，王英花称：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应依据2013销售制度向其发放业绩提成，该制度规定的提成比例为1%，故其主张差额，并提交了该制度。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对此称：王英花于2017年10月入职并签收了2017版办法，故2013年的制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王英花另表示：1.如依据2017版办法，其对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向其发放的2017年11月业绩提成的金额本身无异议，但对2018年1月已发放的业绩提成金额有异议，尚存差额3,668.75元；2.如依据2018版办法，其对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发放的2018年3月、4月、8月业绩提成金额及9月业绩提成中的2笔业绩提成金额(1,759.50元及51.84元)本身无异议，但对9月另1笔业绩提成4,165元所计算的基数有异议，应为2,200,000元(按到账金额的1.1倍计算)而非1,400,000元，对该笔提成依据2018版办法所对应的考核评级B、对应提点0.35%、NTC折扣0.85本身无异议；3、2018版办法与2017版办法相比降低了业绩提成比例，此未经民主程序制定，故上述2018年3月至9月的业绩提成至少应根据2017版办法发放。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仅同意就2018年1月业绩提成补差3,668.75元，其余不予认可，同时表示：王英花提出异议的1笔2018年9月业绩系“零动宝产品”，到账金额为2,000,000元，该产品面向诺德定增客户佣金折算系数为110%，面向非诺德定增客户，佣金折算系数为70%，而王英花完成的该笔业绩的客户系非诺德定增客户，故按70%即1,400,000元计算提成，该规定已通过邮件告知王英花。王英花对此不予认可。王英花(申请人)于2018年11月14日向上海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被申请人)支付：1.2018年10月工资差额7,000元；2.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业绩提成差额92,228.54元。该委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裁决：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支付王英花鉴定费1,500元；对王英花的请求事项不予支持。王英花不服裁决，诉至一审法院。以上事实，由王英花提供的裁决书、银行明细、2018第二版办法、情况说明，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提供的工资明细、对账单、业绩提成计算表及业绩明细表、工作任务书，王英花、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均提供的劳动合同、聘用函、2017版办法及签收页、2018版办法及签收页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谈话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2018年10月工资差额。根据查明的事实，《聘用函》作为劳动合同的附件约定了王英花的月基本工资为11,000元，且2018年10月前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亦按此标准向王英花发放工资，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于2018年10月下调王英花工资系基于王英花2018年第二及第三季度未达标并依据该公司绩效管理办法的规定予以执行。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可以按照公司内部工资政策调整王英花的工资，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绩效管理办法亦就销售岗人员的业绩目标、薪资等作了相关规定，且王英花亦签署相关工作任务书，故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有权按照绩效管理办法对王英花工资进行调整。根据查明的事实，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自2018年9月1日起实行2018第二版办法，尽管经笔迹鉴定该办法签收页上并非王英花签名，但王英花在仲裁庭审时对该办法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其签署的工作任务书，一审法院确认王英花知晓该办法内容，该办法适用于王英花，但该办法仅规定若3个月累计业绩达成率﹤60%则次月降级，并未规定降薪，同时该办法明确新考核机制从9月起执行，不溯及9月之前业绩情况，可见9月之前的业绩不适用该办法，故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现以王英花2018年第二及第三季度未达标并依据该办法将王英花2018年10月工资调整为4,000元，缺乏制度依据，应向王英花补差7,000元。关于业绩提成，王英花认为2013销售制度的规定业绩提成比例为1%，故其主张差额。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并无证据表明2013销售制度系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发放给王英花，相反王英花于2017年10月23日入职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当日签收的系2017版办法及工作任务书，之后又签收2018版办法，故王英花的业绩提成应依据2017及2018版办法，而该2份管理办法均未规定业绩提成比例为1%，故王英花以业绩提成比例为1%主张差额，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英花又称：2018版办法与2017版办法相比降低了业绩提成比例，此未经民主程序制定，故2018年3月至9月的业绩提成至少应根据2017版办法发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王英花签收了2018版办法及据该办法制定的工作任务书，签收页中明确王英花已经阅读、理解并接受该办法且同意该办法作为劳动合同的一部分并同意按该办法履行劳动合同，王英花亦从未就此提出异议，现以该办法未经民主程序为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对王英花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共完成11笔业绩均无异议，同时王英花确认：如依据2017版办法，其对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向其发放的2017年11月业绩提成的金额本身无异议；如依据2018版办法，其对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发放的2018年3月、4月、8月业绩提成金额及9月业绩提成中的2笔业绩提成金额(1,759.50元及51.84元)本身无异议，故上述几笔业绩提成不存在差额。基于2018版办法系从2018年4月1日起实行，故王英花2018年1月完成的业绩应适用2017版办法，王英花现主张2018年1月业绩提成按2017版办法计算尚存差额3,668.75元，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亦同意支付该部分差额，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另双方对2018年9月中1笔业绩(”零动宝产品”)提成金额为4,165元的计算基数有异议，王英花称按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规定应按到账金额的1.1倍即2,200,000元作为计算基数，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对此称该产品面向诺德定增客户佣金折算系数为110%，面向非诺德定增客户佣金折算系数为70%，且已通过邮件告知王英花，但王英花不予认可，现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王英花完成的业绩的客户系非诺德定增客户，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称的已通过邮件告知过王英花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主张难以采信，一审法院确认该笔提成计算基数应为2,200,000元，基于王英花对该笔提成依据2018版办法所对应的考核评级、对应提点、NTC折扣本身无异议，故以此计算，该笔业绩提成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应向王英花补差2,380元。综上，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应支付王英花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业绩提成差额6,048.75元。关于仲裁裁决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需支付王英花鉴定费1,500元，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已实际履行，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王英花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业绩提成差额6,048.75元；二、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王英花2018年10月工资差额7,000元；三、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王英花鉴定费1,500元(已履行)。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王英花在本案中主张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2018第二版办法对其无约束力，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应支付其工资差额并按公司2013销售制度的规定支付其业绩提成差额，而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则主张2018第二版办法规定对王英花有约束力，公司按双方合同约定及公司2018第二版办法规定，已足额支付王英花工资及业绩提成。对于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意见如下：关于是否适用2018第二版办法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王英花系从事销售岗位的工作，其收入与工作业绩挂钩符合常理。且在其与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了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可以按照公司内部工资政策调整王英花的工资，该约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而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绩效管理办法亦就销售岗人员的业绩目标、薪资等作了相关规定。王英花入职后每年均签字确认工作任务书，其2018年9月1日签收的工作任务书中亦载明“本人已阅看公司公示的《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2018第二版)》并对该规章制度的条款充分了解”，故其对2018第二版办法是清楚的，并亦同意依该办法执行，因此应视为王英花与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就薪酬的发放及调整等已经达成了合意，而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也表示公司员工都签字确认了任务书及制度规定，大家都是认可的。王英花现主张该办法未经民主程序，认为对其没有约束力，缺乏依据。关于业绩提成的差额问题，如前所述，王英花要求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按照2013销售制度的规定支付其争议的业绩提成，并无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而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对业绩提成提起上诉，主要是对一审法院判决其支付的业绩提成中涉及2018年9月“零动宝产品”项目的业绩提成有异议，认为王英花完成的该部分业务的客户对象并非公司要求的特定客户，公司已邮件通知王英花该笔业绩的客户为非诺德定增客户，考虑到其已完成的工作量，决定按70%的系数计算该笔业绩提成。王英花对此不予认可，而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亦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相应的主张，故对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的主张，本院亦难采信。一审法院据此确认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应就该笔业务向王英花支付提成差额2,380元，无不当。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同意支付王英花2018年1月的业绩提成差额3,668.75元，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对业绩提成问题已作充分阐述，理由正确，本院认同。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应支付王英花2018年1月与2018年9月的业绩提成差额为6,048.75元。关于工资补差的问题，一审法院亦已经做了充分阐述，理由正确，本院亦不再赘述。宜信卓越上海分公司上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英花与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王英花、上诉人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蓓华审判员  陈 樱审判员  姜 婷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于家傲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