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4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喜秋（绰号：小秋），男，1990年7月24日出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现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30日由吉林省四平市英城监狱押解回辽源市看守所，同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同年6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辉，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艳川，女，1985年12月29日出生，江苏省苏州市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尔东，吉林武德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士冰（又名：高斌），男，1993年1月23日出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东辽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同年6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更彬，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盛荃（曾用名：张世雄），男，1991年7月26日出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玉晨，男，1991年9月29日出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子玥，男，1985年4月12日出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东方，男，1986年2月11日出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同年7月3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晓君，男，1970年3月28日出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批准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超，男，1991年11月19日出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同年7月3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志凯，男，1992年2月25日出生，吉林省东辽县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东辽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16日从吉林省四平市英城监狱押解回辽源市看守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欣，男，1992年1月2日出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6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同年6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邓超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非法进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王晓君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郭艳川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贾志凯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高士冰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赵欣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于更彬、张盛荃、赵玉晨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马子玥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吉0402刑初405号刑事判决。郑喜秋、郭艳川、高士冰、于更彬、张盛荃、赵玉晨、马子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马先国于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间，纠集被告人邓超、郭艳川、贾志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依托无借贷业务的融汇寄卖行、誉丰寄卖行，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利用借款人急于借款的心理，以快速放款为诱饵，以收取“砍头息”、“服务费”等名目和“行规费”等虚假理由，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借款”协议和相关协议，并通过拍摄借款人手持假币照片、视频等方式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向不特定多数人实施“套路贷”。其中杨东方、王晓君、马先国、郭艳川主要提供放贷资金；郑喜秋主要负责“索债”；邓超、贾志凯主要负责“借款”等协议制作和对借款人拍照、录像。郑喜秋等人在实施“套路贷”过程中，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敲诈勒索事实1.2017年8月21日，被害人吴某（未成年人）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3,000元，与被告人郑喜秋签订了2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由被告人郭艳川出资，实际得款3,000元，因吴某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郑喜秋打电话威胁、恐吓吴某，迫使吴某还款8,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借据及欠条，收条，借款合同及借款协议，辨认笔录，被害人吴某陈述，证人周海曼证言，证人高士冰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郭艳川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7年10月10日，被害人姜某某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3,000元，与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签订了1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由被告人王晓君出资，实际得款3,000元，被告人郭艳川负责拍照、录像。后姜某某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邓超对其威胁、恐吓，迫使姜某某还款9,000元。上述事实有借条、欠条、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协议、房屋出租协议、委托书，房产查询查档证明，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被害人姜某某陈述，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郭艳川供述等证据证实。3.2017年10月16日，被害人侯某某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2,000元，与被告人邓超签订了6,000元虚假借款合同，由被告人王晓君出资，实际得款1,600元。因侯某某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郑喜秋、邓超对其威胁、恐吓，迫使侯某某还款4,700元。上述事实有借条、欠条、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扣分委托书，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侯某某陈述，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供述等证据证实。4.2017年10月20日，被害人袁某某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2,000元，用车钥匙抵押，被告人郑喜秋负责接待，与被告人邓超签订了1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并由被告人王晓君出资，实际得款2,000元。在袁某某按期还款3,300元后，郑喜秋打电话对袁某某进行威胁、辱骂、殴打，并指使他人将袁某某车辆开走，迫使袁某某再次还款3,000元。上述事实有车辆买卖协议，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被害人袁某某陈述，证人肖志光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7年10月20日，被害人于某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40,000元，与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签订了5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由被告人王晓君出资，实际得款37,000元。后因于某未按期还款，被告人杨东方、郑喜秋、贾志凯、对其威胁、恐吓，被告人郭艳川参与，迫使于某还款74,800元。上述事实有借条、收条、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协议、车辆质押合同承诺书，微信转账流水，辨认笔录，被害人于某陈述，证人李雪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郭艳川、贾志凯供述等证据证实。6.2017年11月2日、2018年1月9日，被害人张某某到融汇寄卖行两次想借款60,000元，与被告人邓超两次共签订14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由被告人王晓君出资，实际得款48,000元。后张某某未按期还款，被告人杨东方、邓超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迫使张某某还款87,000元。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协议、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房屋出租协议、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人杜刚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供述等证据证实。7.2017年11月5日，被害人李某1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6,000元，与被告人郑喜秋签订了15,000元虚假借款合同，由被告人王晓君出资，实际得款2,400元。后李某1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郑喜秋多次对其威胁、恐吓，迫使李某1还款5,000元。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房屋出租协议，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供述等证据证实。8.2017年11月11日，被害人潘某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5,000元，与被告人邓超签订了1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由被告人王晓君出资，实际得款5,000元。后潘某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郑喜秋打电话恐吓，被迫还款8,000元。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被害人潘某陈述，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供述等证据证实。9.2017年11月18日，被害人王某2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30,000元，与被告人邓超签订了60,000元的虚假借款合同，由被告人王晓君出资，实际得款23,000元。后王某2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邓超对其威胁、恐吓，迫使王某2还款50,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借条、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协议、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车辆质押协议、逾期变卖委托书、还款承诺书，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2陈述，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供述等证据证实。10.2017年11月，被害人张某1与誉丰寄卖行签订了7,000元的虚假借款合同。因张某1未按期还款，被告人杨东方、郑喜秋、王晓君、贾志凯到张某1的父亲张登富家喷涂、威胁、恐吓。在郑喜秋、贾志凯对张某1殴打后，强行向张登富索取3,500元。上述事实有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张登富陈述，证人蔡树萍、刘广珠证言、马先国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贾志凯供述等证据证实。11.2017年11月左右，被害人冯某某到誉丰寄卖行两次想借款15,000元，由被告人杨东方接待，先后两次签订了15,000元、2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由被告人王晓君出资，实际得款10,000元。后冯某某未按期还款。被告人杨东方、王晓君、郑喜秋、邓超去白泉找冯某某进行威胁、恐吓，迫使冯某某还款29,500元。上述事实有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冯某某陈述，证人冯波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供述等证据证实。12.2017年11月30日，被害人李某2想向被告人王晓君借款40,000元，签订了20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实际得款40,000元。后李某2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郑喜秋、王晓君对其威胁、恐吓，迫使李某2还款58,000元。13.2018年7月25日，被害人李某2再次想向被告人王晓君借款130,000元，签订了3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及100,000元虚假车辆买卖协议，实际得款96,000元。后李某2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郑喜秋、王晓君对其威胁、恐吓，迫使李某2还款173,000元。上述事实有借条，收条，欠条、借款合同、借款协议、车辆质押合同、逾期变卖委托、房屋出租协议，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2陈述，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供述等证据证实。14.2017年12月，被害人徐恩芳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30,000元，由被告人郑喜秋接待，签订了6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由被告人王晓君出资，实际得款13,000元。后徐恩芳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郑喜秋多次对其威胁、恐吓，迫使徐恩芳还款45,000元。上述事实有通话记录，借款合同及房屋出租协议、收条、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被害人徐恩芳陈述，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供述等证据证实。15.2017年12月14日，被害人孙梦阳到誉丰寄卖行想借款2,500元，与被害人贾志凯签订了15,000元虚假借款合同，由被告人王晓君出资，实际得款2,000元。后孙梦阳未按期还款，被告人杨东方、郑喜秋、贾志凯对其威胁、恐吓，迫使孙梦阳还款3,000元。上述事实有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孙梦阳陈述，证人唐建忠、于沚仝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贾志凯供述等证据证实。16.2017年末，被害人单博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4,000元，与被告人邓超签订了10,000元的虚假借款合同。因单博未按期还款，被告人杨东方、郑喜秋去单博母亲蒋玉波家进行威胁、恐吓，迫使蒋玉波出具了一张10,000元欠条。上述事实借条、欠条、收条，辨认笔录，被害人蒋玉波陈述，证人单博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供述等证据证实。17.2018年1月12日，被害人潘某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7,000元，与被告人邓超签订了1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实际得款7,000元。后潘某未按期还款，邓超经常给潘某打电话，郑喜秋、杨东方、贾志凯、邓超、郭艳川、贾志凯去其家对其威胁、恐吓，迫使潘某还款10,000元。上述事实有借条、欠条，辨认笔录，被害人潘某陈述，证人潘喜路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郭艳川、贾志凯供述等证据证实。18.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被害人牟某某与融汇寄卖行被告人邓超签订了30,000元、50,000元两份虚假借款合同，实际得款5,500元，牟某某还款约15,000元后，被告人杨东方纠集郑喜秋、张盛荃、贾志凯、赵玉晨在本市九州公园时代小区门口、八中附近、融汇寄卖行等地，多次对牟某某及其母亲万某某进行辱骂、恐吓、殴打，迫使牟某某向郑喜秋给付5,400元，出具20,000元借据，向张盛荃给付5,000元，出具10,000元借据。上述事实有借条及收条，辨认笔录，照片，微信转账流水，辨认笔录，被害人牟某某陈述，证人万某某、袁某某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贾志凯、张盛荃、赵玉晨供述等证据证实。19.2018年4月，被害人郑某某到融汇寄卖行想借款5,000元，与被告人邓超签订30,000元借款合同，实际得款4,800元。因郑某某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郑喜秋、邓超、贾志凯去郑某某的母亲唐艳萍家进行威胁、恐吓。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协，光盘，被害人唐艳萍陈述，证人郑某某、李某3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供述，、王晓君、邓超、贾志凯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寻衅滋事事实2017年12月16日，被害人李某4因父亲有病想借20,000元，通过介绍由被告人杨东方领到融汇寄卖行，与被告人郑喜秋签订3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李某4因为利息过高放弃借贷，郑喜秋以付服务费为由向李某4强行索要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辨认笔录，视频及电子照片，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人李家祺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供述等证据证实。（三）非法拘禁事实2017年8月30日，被害人籍某与融汇寄卖行签订1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实际得款4,400元。因籍某未按期还款，同年9月28日，被告人郑喜秋、高士冰在“帝九”酒吧、向阳山公园、足行天下足疗店、融汇寄卖行对籍某限制人身自由长达30余小时，并对其进行辱骂、殴打，迫使籍某弟弟籍也给付郑喜秋5,000元。上述事实有借据、欠条、收条、借款合同，出兑协议书，辨认笔录，视频光盘，手机截图及微信转账流水，被害人籍某陈述，证人籍也、冯璐、邓超、郭艳川、赵欣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高士冰供述等证据证实。（四）非法侵入住宅事实2017年11月5日，潘某1与融汇寄卖行签订10,000元虚假借款合同，实际得款3,000元。因潘某1未按期还款，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将潘某1母亲被害人某位于本市龙山区九州新城8号楼3单元1107室的住宅门锁打开，进行使用。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协议、借据、收条、欠条、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房屋出租协议，租金收条及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辨认笔录，被害人某陈述，证人潘某1、高士冰、陈雪松、赵欣证言，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供述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郑喜秋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间，郑喜秋与被告人高士冰、赵欣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他人非法讨债，随意殴打他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7年4月，被告人郑喜秋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4发生矛盾，后纠集被告人高士冰、赵斌、冯金刚等人，持镐把等将王某4住宅的房门、玻璃砸坏，并对王某4进行辱骂、殴打，迫使王某4搬离该住处。2017年4月25日，郑喜秋伙同高士冰、赵欣、赵斌、李帅、孟凡达等人在本市福镇小学附近，再次持镐把、铁管等对王某4施以殴打。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向阳分局情况说明，调解协议，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人张宇、赵亚娟、王奕欢、李帅、孟凡达、赵斌、冯金刚证言，被告人郑喜秋、高士冰、赵欣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郑喜秋以替他人讨债为名，纠集被告人高士冰、赵欣、赵斌、李帅、孟凡达等人，在辽源市工商学校，以“摆队形”的方式聚众造势，威胁、恐吓该校教师李某5，迫使被害人李某5给付郑喜秋9,000元。上述事实有收条，出警说明，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害人李某5陈述，证人潘铁山、巩海波、王鹏、鞠冬挥、胡广礼、司宏、赵斌、李帅、孟凡达证言，被告人郑喜秋、高士冰、赵欣供述等证据证实。3.2017年夏，因被害人李某6介绍孔祥文向李某7借款，后来找不到孔祥文了，李某7的哥哥被告人马子玥就向李某6索要钱款，遂纠集被告人杨东方、郑喜秋、高士冰、邓超，在李某6家中等地以喷涂等方式对李某6威胁、恐吓，迫使李某6向马子玥出具5,000元的欠条，后实际给付马子玥4,000元。上述事实有照片，抵押借款合同，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被害人李某6陈述，被告人杨东方、郑喜秋、高士冰、邓超、马子玥供述等证据证实。4.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郑喜秋伙同周雪野（另案处理），因被害人滕某某曾诈骗周雪野前夫钱款，遂将滕某某约至本市六条清河饺子馆附近，在郑喜秋车内，对其威胁、恐吓，后在融汇寄卖行，逼迫滕某某向周雪野出具32,000元的欠条。上述事实有借据及收条，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被害人滕某某陈述，证人周雪野、邓超证言，被告人郑喜秋供述等证据证实。（二）敲诈勒索事实2017年5月1日，被害人陈某1与被告人于更彬签订30,000元虚假借据，实际得款20,000元。因陈某1未按期还款，被告人于更彬、郑喜秋、高士冰多次对陈某1及家人以喷涂、打砸等方式进行威胁、恐吓，迫使陈某1给付于更彬90,000余元及耕牛一头。上述事实有陈某1家被喷涂、玻璃被砸碎的照片，房屋买卖协议书，陈某1银行流水，辨认笔录，光盘，证实陈某1家被喷漆，被砸情况，被害人陈某1、谢华全、谢思瑶陈述，证人谢松才、王明明、张福民、姜文丁证言，被告人于更彬、郑喜秋、高士冰供述等证据证实。此外还有各被告人自然身份信息情况，抓获经过，此前犯罪情况记载，融汇寄卖行工商手续，涉案被告人银行流水，冻结、查封、扣押、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辽源市龙山区誉丰寄卖行个体户注销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贾志凯、郭艳川在实施“套路贷”犯罪过程中，人员固定，分工明确，多次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首要分子；邓超、郭艳川、贾志凯为其他成员。被告人郑喜秋经常纠集被告人高士冰、赵欣，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郑喜秋为纠集者，高士冰、赵欣为成员。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邓超、贾志凯、郭艳川、高士冰、赵欣系从犯，应对各自所犯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喜秋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以拘禁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其原判决刑罚没有执行完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东方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以拘禁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晓君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高士冰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以拘禁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邓超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贾志凯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判决刑罚没有执行完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于更彬、郭艳川、张盛荃、赵玉晨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赵欣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子玥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贾志凯、郭艳川犯诈骗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欣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郑喜秋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杨东方、邓超、郭艳川、贾志凯、于更彬、张盛荃、赵玉晨犯敲诈勒索罪，高士冰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赵欣、马子玥犯寻衅滋事罪，各被告人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贾志凯、郭艳川敲诈勒索数额既有即遂，又有未遂，以犯罪既遂酌情从重处罚；郑喜秋、高士冰、杨东方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从重处罚。辩护人、被告人关于郑喜秋、杨东方、邓超、高士冰、郭艳川、于更彬、赵欣、张盛荃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辩解，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邓超不应对所有犯罪事实负责的辩护意见及辩解，因邓超并非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予以采纳；关于邓超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辩护辩解意见，因在案证据只有同案郑喜秋的供述，没有其它相关证据佐证，予以采纳；关于邓超、赵欣、郭艳川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辩解意见，因各被告人均没有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故意和实际行为，予以采纳；关于郭艳川有自首、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鉴于郭艳川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了“套路贷”有关资料，为案件的侦破起到了一定作用，可以酌情从宽处罚；关于郑喜秋检举他人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不予采纳；关于郑喜秋、王晓君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贾志凯不是成员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王晓君虽然不承认与杨东方的合作关系，但其实际组织、实施“套路贷”犯罪，有各被告人在案供述、被害人陈述和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郑喜秋虽然不是“寄卖行”管理者，但在案证据证实其负责组织、实施整个犯罪集团的“索债”活动，与杨东方、王晓君共同起组织、领导、策划作用。贾志凯明知杨东方、郑喜秋等人实施“套路贷”犯罪，仍接受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应确定为组织成员。故辩护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犯罪数额的辩护辩解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虚高债务”和以“利息”“保证金”....等名目被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非法占有的财物，均应计入犯罪数额。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际给付被害人的本金数额，不计入犯罪数额。据此规定，本案按照犯罪结果区分了犯罪既遂和未遂数额。故辩护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马子玥辩护人当庭提供的“马子玥与李某6有债权债务”的相关书证，因与本案认定的事实无关，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喜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万元。二、被告人杨东方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三、被告人王晓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四、被告人高士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五、被告人贾志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六、被告人邓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七、被告人于更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八、被告人郭艳川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九、被告人张盛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十、被告人赵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一、被告人赵玉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十二、被告人马子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三、责令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郭艳川退赔被害人吴某5,000元；责令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退赔被害人李某12,6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95,000元，退赔被害人徐恩芳27,700元；责令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退赔被害人侯某某3,100元，退赔被害人袁某某4,3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某39,000元，退赔被害人潘某6,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27,000元；责令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贾志凯退赔被害人张登富3,500元，退赔被害人孙梦阳1,300元；责令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郭艳川退赔被害人姜某某6,000元；责令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郭艳川、贾志凯退赔被害人于某37,800元；责令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贾志凯退赔被害人冯某某19,500元；责令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贾志凯、郭艳川退赔被害人潘某10,000元；责令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邓超、贾志凯、张盛荃、赵玉晨退赔被害人牟某某19,900元。十四、责令被告人郑喜秋、高士冰、赵欣退赔被害人李某5赃款人民币9,000元。十五、责令被告人杨东方、郑喜秋、高士冰、邓超、马子玥退赔被害人李某6赃款人民币4,000元。十六、责令被告人于更彬、郑喜秋、高士冰退赔被害人陈某1赃款人民币95,500元。十七、被告人郑喜秋、杨东方、王晓君实际给付的“本金”302,000元系犯罪工具，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东方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张盛荃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元、马子玥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杨东方手机2部、马子玥手机1部、邓超手机1部、于更彬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九、公安机关在王晓君处扣押的抵押物项链1条，返还给被害人王烁彭；扣押的抵押物貂皮大衣2件，因无法确认被害人，由扣押机关暂扣。郑喜秋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是错误的，其是寄卖行的员工；2、敲诈勒索案中，其没有参与恐吓潘某等三起犯罪事实；3、不应认定其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李某6这起案件应列入恶势力犯罪集团之中；周雪野这起案件与高士冰等人无关，这起事实也不构成犯罪；4、其未参与全部敲诈勒索犯罪事实，故不应退赔二十八万余元；5、其不应对于更彬敲诈勒索9万元负责；6、其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与郑喜秋一致，另认为郑喜秋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郭艳川上诉提出：1、不应认定其参与敲诈勒索于某、潘某；2、其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的电话后就自行前往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故其具有自首情节；3、其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了杨东方存在保险箱内的全部涉案材料，应认定其构成重大立功。其辩护人与郭艳川意见一致，另认为郭艳川是在其到案前将相关“套路贷”资料交给公安机关，继而破获其它案件，其应具有立功情节。高士冰上诉提出：1、其帮助于更彬向陈某1索要钱款应认定为寻衅滋事；2、其对原判认定其参与的四起寻衅滋事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量刑重，应当改判。马子玥上诉提出：1、其与被害人之间存在真正的债权债务关系；2、其委托他人讨债并不知道他人以什么方式讨债；3、不应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于更彬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敲诈勒索陈某195000元与事实不符；2、其借款本金应在犯罪总额中扣除；3、其与陈某1间属民间借贷关系；4、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张盛荃上诉提出：其不知道虚假借款合同的存在，其认为原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赵玉晨上诉提出：1、其系受张盛荃之邀去游玩，与牟某某见面也不知道是去要债，其更没有恐吓被害人，也无获利；2、其不应对涉案的金额负责。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喜秋和杨东方、王晓君、邓超、贾志凯、郭艳川在实施“套路贷”犯罪过程中，人员固定，分工明确，多次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郑喜秋还经常纠集被告人高士冰、赵欣，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他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实施相关犯罪行为，亦均应承担刑事责任。关于郑喜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郑喜秋在犯罪集团中充当打手，多次以暴力手段向他人索要不法债务，可以说如果没有其实施的系列犯罪行为，犯罪集团活动不可能完成，故应认定其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应对集团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对其提出不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及部分犯罪未参加的意见不予采纳；李某6案中，因郑喜秋不是以“套路贷”的系列方式实施犯罪，故不能将该笔犯罪事实归属于犯罪集团当中，对郑喜秋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郑喜秋在两年内多次纠集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已构成恶势力团伙，故对郑喜秋提出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的意见不予采纳；郑喜秋参与于更彬敲诈陈某1一案，并多次上门讨债，故其应承担相应责任，对郑喜秋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郑喜秋侵入他人住宅侵犯了不同客体，故对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已充分考虑郑喜秋酌情从轻处罚的相关因素，不宜在对其从轻处罚。关于郭艳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于某被敲诈案中，有李雪对郭艳川的辨认笔录，贾志凯也供认和杨东方、郭艳川一同到公主岭找于某要钱，故对郭艳川没有参与敲诈于某的意见不予采纳；潘某被敲诈案中，有潘某陈述郭艳川有过参与，也有潘某对郭艳川的辨认笔录，有同案供述和郭艳川供述相互印证，应予确认，故对郭艳川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郭艳川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将相关犯罪证据提交公安机关，可以认定其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郭艳川是在公安机关通知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后才到达的公安机关，其交付给公安机关的相关证据材料也是其参与犯罪乃至犯罪集团的相关证据，故不能对其认定为自首和立功，对郭艳川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高士冰提出的意见，经查，其和郑喜秋多次帮助于更彬讨债是为了实现索要不法债务的目的，而不是无事生非，滋扰他人，故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对高士冰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已充分考虑高士冰的犯罪性质和情节，对其所判处的刑罚亦适当，故对高士冰提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马子玥提出的意见，经查，马子玥借故生非，找到杨东方、郑喜秋等人帮忙向李某6要钱，并施以暴力手段，故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马子玥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于更彬提出的意见，经查，于更彬敲诈陈某1钱款有陈某1的陈述在案佐证，且其敲诈数额已达到数额巨大标准，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于更彬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张盛荃提出的意见，经查，张盛荃多次参与对牟某某实施敲诈勒索，又指使赵玉晨参与犯罪，即便其不知道虚假合同内容，但因其参与了索要不法债务的行为，故应当对牟某某被敲诈勒索承担责任，对张盛荃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赵玉晨提出的意见，经查，原审已充分考虑赵玉晨的犯罪地位和作用，对其判处的刑罚亦适当，故对赵玉晨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自祥审判员  康丹晶审判员  孙继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邵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