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2刑初928号 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建光，男，1975年10月21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平，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明根，男，1974年3月18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林华，浙江东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亮修，曾用名吴山，男，1986年10月2日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颍上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住浙江省平湖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8月被本院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10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3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同年7月12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惠明，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五全，绰号“五金”，男，1975年11月30日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镇平县，文盲，务工，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5月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于同年7月12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戴锦跃，浙江浙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哲豪，男，1993年4月17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4月20日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利杰，浙江正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磊超，绰号“山鸡”，男，1989年3月14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职高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吸毒，分别于2016年2月、2016年5月、2018年11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百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转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12月1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平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丹，浙江浙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建芹，女，1988年12月7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泰兴市，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住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汤冰雁，浙江泽大（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亮修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唐五全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韩哲豪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唐磊超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孙建芹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胜明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被告人张建光在平湖当湖街道如意路155号成立南京文交所邮币卡体验中心（以下简称南京文交所），为扩大组织影响，先后网罗被告人郭明根、韩哲豪、唐五全、吴亮修及同伙盛某、张某1、沈某1（均另处）等社会闲杂人员进入公司，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为首，被告人吴亮修、唐五全、韩哲豪及同伙沈某1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中，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系首要分子，负责非法放贷，指挥、参与强行索债；被告人韩哲豪、吴亮修、唐五全作为积极参与者，负责招揽生意及暴力讨债；同伙沈某1等人作为一般成员，为该犯罪集团物色人员进入公司借款，从而通过高利放贷等手段从借款人处获取经济利益。 该犯罪集团以南京文交所为据点，以邮币交易为幌子，在平湖及周边地区有组织地进行非法高利放贷，在放贷时采用统一的填空式借条让借款人签字，并以砍头息等名义扣除部分借款，借款实际得款数额明显小于借条金额，并要求以其车辆作抵押。对于拖欠债务的借款人，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安排成员前去催讨，并将其抵押的车辆低价出售；对于躲债的借款人，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安排人员进行蹲守，一经发现，则纠集人员立即前往利用殴打、非法拘禁、强扣车辆等各种暴力手段进行逼债，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同时该犯罪集团为获取经济利益，肆无忌惮，组织成员到企业内采用堵厂门、殴打恐吓业主等手段阻扰生产，造成多家企业经营不善，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重大影响。 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韩哲豪、唐五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共同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建光既遂金额18.53万元，未遂金额4.6万元;被告人郭明根既遂金额18.53万元，未遂金额4.6万元;被告人吴亮修勒索金额为13.2万元;被告人韩哲豪勒索金额9.38万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唐五全勒索既遂金额1.45万元，未遂金额4.6万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韩哲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建光既遂金额4.5万元，未遂金额4万元，被告人郭明根既遂金额4.5万元，未遂金额4万元，被告人韩哲豪既遂金额4.5万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亮修、孙建芹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非法抽头获利8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唐五全、韩哲豪、唐磊超、孙建芹为讨要债务，单独或共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且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多次恐吓和殴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和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属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组织、领导由被告人吴亮修、唐五全、韩哲豪等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唐磊超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磊超、孙建芹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五全部分犯罪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亮修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韩哲豪、唐五全、孙建芹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唐磊超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被告人郭明根、唐磊超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伙供述、被告人张建光等七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抓获经过、银行交易明细、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建光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解敲诈胡某1该节事实未收到胡某1的0.4万元，敲诈陆某3该节事实中执行金额为3万元，敲诈毛某1该节事实其分别支付0.2万元与1.1万元，应当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非法拘禁张某3、吴某1其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建光敲诈陆某3该节事实定性不当，敲诈毛某1、许某1数额认定有误，同时提出被告人张建光对部分事实辩解不影响对被告人张建光认罪认罚的认定，愿意退赔赃款，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郭明根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明根为首要分子不当，被告人郭明根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明根犯诈骗罪不当，部分犯罪属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郭明根愿意退赔赃款，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吴亮修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属恶势力犯罪团伙案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亮修敲诈韩哲豪、对蒋某2寻衅的事实属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吴亮修犯开设赌场罪定性有异议，该节事实宜定赌博罪，指控获利8万元属证据不足；同时认为被告人吴亮修系从犯、具有坦白等情节，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唐五全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五全仅参与五起，认定其为组织成员不当，系从犯，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韩哲豪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哲豪参与非法拘禁张某1、盛某该节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韩哲豪经公安局电话传唤后至派出所并如实供述，属自首；同时具有坦白、从犯从轻情节，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唐磊超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磊超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孙建芹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建芹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被告人张建光在平湖当湖街道如意路155号成立南京文交所，为扩大组织影响，先后网罗被告人郭明根、韩哲豪、唐五全、吴亮修及同伙盛某、张某1、沈某1(另案处理)等社会闲杂人员进入公司，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为首，被告人吴亮修、唐五全、韩哲豪及同伙沈某1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中，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系首要分子，负责非法放贷，指挥、参与强行索债；被告人韩哲豪、吴亮修、唐五全作为积极参与者，负责招揽生意及暴力讨债；同伙沈某1等人作为一般成员，为该犯罪集团物色人员进入公司借款，从而通过高利放贷等获取非法经济利益。 该犯罪集团以南京文交所为据点，以邮币交易为幌子，在平湖市有组织地进行非法高利放贷，在放贷时采用统一的格式借条，并以砍头息等扣除部分借款，借款实际得款金额明显小于借条金额，并要求以其车辆作抵押。对于拖欠债务的借款人，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安排成员前去催讨、进行蹲守，一经发现即纠集人员立即前往采用殴打、非法拘禁、强扣车辆等各种暴力手段进行逼债，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同时该犯罪集团肆无忌惮，组织成员到企业内采用堵厂门、殴打、恐吓业主等手段阻扰生产，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 上述事实，上述七被告人及辩护人基本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特征，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唐五全、韩哲豪、唐磊超的供述及同伙沈某1、盛某的供述均证实南京文交所由被告人张建光设立，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负责非法放贷，指挥、参与强行索债，被告人韩哲豪、吴亮修、唐五全负责招揽生意及暴力讨债，同伙沈某1等物色人员进入公司借款，形成了以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吴亮修、唐五全、韩哲豪等为其他成员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特征。 关于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特征，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等多次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行为，属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特征。 关于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危害特征，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等为谋取非法利益，在平湖市有组织地进行非法高利放贷，并以砍头息等扣除部分借款，借款人实得金额明显少于借条金额；对于拖欠的借款人，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安排成员暴力催讨、进行蹲守、暴力殴打、非法拘禁、强扣车辆等进行逼债，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危害特征。 综上，本案中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韩哲豪、唐五全等人进行非法放贷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犯罪，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吴亮修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敲诈勒索罪 1．被害人胡某1被敲诈勒索 2016年7月，被害人胡某1经徐某1介绍至南京文交所借高利贷2万元，被告人张建光骗取被害人胡某1签订3万元的虚高借款协议，扣除头息0.2万元后实际给付1.8万元，并让被害人胡某1所有的大众朗逸轿车作为抵押。被害人胡某1支付张建光利息0.4万元，后未归还高额利息。 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建光以被害人胡某1未按时还款为由，伙同被告人郭某、唐五全通过蹲守、驾车跟随的方式在平湖市上将被害人胡某1正在驾驶的朗逸轿车强行开走并匿藏，逼迫被害人胡某1归还债务。 次日，被害人胡某1及其父亲胡某3被迫拿2万元现金至南京文交易所找被告人张建光赎车。被告人张建光以扣车相要挟，逼迫胡某1归还虚高借条上的金额3万元。后经徐某1出面与被告人张建光协商，胡某3被迫支付2.35万元后赎回汽车。 综上，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五全敲诈被害人胡某10.9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五全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胡某1陈述、证人徐某1、胡某3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被害人韩哲豪被敲诈勒索 2015年11月，被告人张建光以索债为由，指使被告人郭明根、吴亮修强行将欠款人吴某1带至被害人韩哲豪家中，以被害人韩哲豪为介绍人为由，要求被害人韩哲豪在欠款人为吴某1的借条上补签名作担保，遭到韩哲豪拒绝。 次日，被告人郭明根以借车为由，取得被害人韩哲豪的浙Ｆ×××××汽车钥匙，将被害人韩哲豪的轿车开走并扣押，迫使被害人韩哲豪在欠款人为吴某16万元、庄某1万元的借条上签字作担保。后被害人韩哲豪的父亲韩某被迫累计支付郭明根7万元后赎回汽车。 综上，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敲诈勒索被害人韩哲豪7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韩哲豪，证人韩某、吴某1、庄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的当庭供述、被告人吴亮修在公安侦查的供述、借条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郭明根辩解并非吴某1的6万元借条，经查证人吴某1、庄某证实其二人借条并没有担保人，系后来添加；被害人韩哲豪及证人韩某证实为赎回汽车被迫在吴某1、庄某的借条上签名担保，对被告人郭明根就此意见不予采纳。 3．被害人吴某2被敲诈勒索 2015年9月,被告人张建光、韩哲豪及张某1，以嫁祸于担保人然后讨债要钱的手段，虚构被告人张某1向张建光借款8万元的事实，骗被害人吴某2为借款人张某18万元借款担保,后给予被害人吴某20.3万元好处费。 后被告人张建光向被害人吴某2索债，带被告人郭明根、吴亮修、韩哲豪等人采用看守、踢打、兜债的方式，迫使被害人吴某2兜债13000余元用于偿还债务，后被告人郭明根又以帮忙还兜债的钱为由，迫使被害人吴某2凭空签下8万元借条，并被拍下手捧8万元现金的照片，实际并未支付款项。 2018年初，被告人张建光以8万元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后判决生效。经过协商，2018年3月被害人吴某2支付给被告人张建光4.5万元后结案。 综上，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韩哲豪敲诈勒索被害人吴某25.5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韩哲豪的供述，被害人吴某1陈述、同伙张某1供述、证人徐某2证言，辨认笔录、借条、民事判决书、执行结案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4.被害人毛某1被敲诈勒索 2016年6月30日，陆某1、袁某1陪同被害人毛某1至南京文交所借高利贷，被告人张建光实际借款2万元，骗被害人毛某1、陆某1分别签下1.5万元借条，扣除0.2万元砍头息后实际给付被害人毛某1、陆某1共计1.8万元，并让被害人毛某1、陆某1、袁某1互作担保。 2016年8月1日晚，被告人张建光为讨债，指使被告人郭明根、唐五全等人将被害人毛某1从嘉兴市南湖区新丰镇一夜宵店内强行押至南京文交所，采用脚踹、限制自由等方式逼债，逼迫被害人毛某1签下一张1.7万元的借条，实际并未支付款项。 后被告人张建光以陆某1欠款1.5万元、毛某1欠款3.2万元的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后判决生效。被害人毛某1被迫还款3.2万元。后经被害人毛某1再三索要，被告人张建光归还被害人毛某10.9万元。 综上，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五全敲诈勒索0.5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五全的供述，被害人毛某1陈述，证人陆某1、袁某1、徐某1、许某2证言，辨认笔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借条、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建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建光支付毛某10.2万元、1.1万元无证据证实，对此意见不予采纳。 5.被害人张某2被敲诈勒索 2015年11月2日，被害人张某2经被告人唐五全介绍至南京文交所，从被告人张建光处借款1万元，扣除首期0.1万元利息后，被害人张某2实得0.9万元,后被害人张某2多次支付利息共计0.6万元。2016年3月,被害人张某2母亲高某1替其向被告人郭明根偿还1.1万元，但被告人郭明根在清账后故意不肯归还借条。 2016年4月，被害人张某2从周某2处借高利贷2万元，并约定月息1角。2016年6月，被告人张建光指使被告人唐五全将被害人张某2带至平湖市帝豪KTV地下室周某2办公室内，逼迫被害人张某2凭空写下一张金额为3.6万元借条，实际并未支付款项。 2017年4月，被告人张建光指使被告人郭明根以被告人唐五全债务转移为由，持之前已返还的1万元借条和3.6万元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后判决生效。 综上，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五全敲诈勒索4.6万元未遂。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五全的供述，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人周某2、高某1、李某1、徐向中证言、辨认笔录、借条、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诈骗罪 2015年9月5日，被害人吴某1经韩哲豪介绍至南京文交所借款，从被告人郭明根处借款3万元，被告人郭明根以其无担保物抵押为由骗被害人吴某1签下虚高的6万元借条，被害人吴某1实际到手2万元。后受害人吴某1支付韩哲豪0.05万元好处费，向被告人郭明根支付利息共计2.1万元。 综上，被告人张建光诈骗既遂1000元，未遂3.9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有被害人吴某1陈述，被告人韩哲豪、吴亮修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非法拘禁罪 1．被害人张某3被非法拘禁 2017年12月14日凌晨，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为向被害人张某3讨要高利贷，指使被告人唐磊超将被害人张某3强行带至平湖市城南新村18幢4楼被告人唐磊超的租房内，被告人郭明根采用拳打脚踢等方式逼债。 当日上午，被告人郭明根又将被害人张某3带至平湖市汇银大厦毛某2处兜债，张某3拿到钱后归还被告人郭明根1万元。后郭明根又安排被告人唐磊超将被害人张某3带至吉磊车行处兜债赎车。 当晚，被告人郭明根指使被告人唐磊超、唐五全将被害人张某3强行带至南京文交所、平湖市城南新村18幢4楼被告人唐磊超的租房内继续进行看押，期间，被告人郭明根采用拳打脚踢等方式逼债。 次日晚上，被告人郭明根逼迫被害人张某3至其父亲张某4厂中偷盖公章，才让被害人张某3离开，非法拘禁共计30小时。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五全、唐磊超的辩护人对此无异议，有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人高某2、毛某2、张某4、费某、涂某、陆某4、李某2等人的证言、监控视频、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被害人吴某1被非法拘禁 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张建光为索债，指使被告人郭明根、吴亮修将被害人吴某1带至韩哲豪家，通过对被害人吴某1威胁、打骂、逼迫下跪的方式，要求韩哲豪做担保，后因被害人吴某1拿刀求死作罢。之后被害人吴某1又被带至平湖市度酒店找袁某2借钱某后，被告人郭明根、吴亮修对其进行拳打脚踢以泄愤。为继续索要债务，被告人郭明根、吴亮修等人将被害人吴某1带至其林埭老家，向被害人吴某1父母逼债。后被告人郭明根、吴亮修又将被害人吴某1带回南京文交所继续逼债，不让其离开。 次日，被告人郭明根通过将韩哲豪浙Ｆ×××××汽车扣押的方式，逼迫韩哲豪在吴某16万元的借条上签字做担保后，被害人郭明根等人才放回被害人吴某1，非法拘禁共计25个小时。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韩哲豪供述，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人韩某、袁某2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3．被害人盛某、张某1被非法拘禁 2015年8月底一天上午，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等人为索要高利贷，将被害人张某1从海盐县一网吧强行带至平湖。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指使被告人吴亮修等人将被害人张某1带至其家中索债，后被害人张某1又被带至平湖市白金汉爵大酒店、南京文交所等地看押。 次日上午，被告人吴亮修等人将受害人盛某带至南京文交所，后被告人张建光、吴亮修等人对被害人盛某、张某1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进行逼债。后被告人韩哲豪将被害人盛某、张某1带至李某5处兜债1.3万元归还给被告人张建光，才让被害人盛某、张某1离开。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韩哲豪的供述，被害人盛某、张某1陈述，证人刘某1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4．被害人陆某2被非法拘禁 2016年1月底、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为逼迫被害人郑某、金某1归还高利贷，指使被告人吴亮修等人在平湖市城南路与建国路交叉口红绿灯处截停被害人陆某2驾驶的浙Ｆ×××××出租车、将被害人陆某2出租车开至南京文交所，后又将被害人陆某2带至平湖市白金汉爵大酒店大厅内向其逼债，直至被害人陆某2被迫答应还款后才放其离开，非法拘禁长达6小时。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吴亮修供述、被害人陆某2陈述、证人陆某5、金某1、郑某证言、辨认笔录、借条、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5．被害人金某1被非法拘禁 2016年1月17日，被告人张建光为逼迫被害人金某1归还高利贷，指使被告人郭明根、吴亮修、孙建芹等人将被害人金某2先后带至南京文交所、平湖市白金汉爵大酒店等地看押，直至被害人金某1趁人不备逃脱，非法拘禁时间长达3天3夜。 同年1月25日晚，被告人张建光指使被告人郭明根、吴亮修等人以兜债为由将金某1骗出，并伙同被告人孙建芹及代某、刘某1、廖某（均另处）等人将其非法拘禁在南京文交所、白金汉爵大酒店、车内等地进行逼债，直至30日晚被公安解救，被害人金某1共被非法拘禁5天4夜。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孙建芹的辩护人对此无异议，有被害人金某1陈述、证人郑某、管某、陆某2、金某3、代某、刘某1等证言、辨认笔录、借条、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四、寻衅滋事罪 1．被害人陈某1被寻衅滋事 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向被害人陈某1逼要高利贷，指使并带领手下多次至平湖市被害人陈某1家中及其平湖市山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工作场所等地进行滋扰，向陈某1及其家属进行逼要高利贷，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 （1）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建光及沈某1等人至平湖市中医院，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被害人陈某1向其讨要债务。 （2）同年7月22日，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伙同沈某1等至平湖市山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采用手机砸、拖拽等方式对被害人陈某1进行殴打，后又采用叉车堵门等方式妨碍该公司正常生产运营。 （3）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建光及沈斌等至平湖市被害人陈某1家，两次采用胶水、树枝堵锁芯、胶水涂指纹锁屏幕等方式向其讨要债务。 （4）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伙同沈某1等至被害人陈某1家，采用拉电闸等方式向其讨要债务。 （5）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伙同沈某1等人至平湖市山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采用拆监控摄像头等方式向被害人陈某1讨要债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供述，同伙沈某1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人唐某1等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被害人蒋某1被寻衅滋事 2016年8月，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为向张某7讨要高利贷，指使被告人唐五全至平湖市。因未找到张某7，被告人唐五全为泄愤，采用打耳光的等方式殴打被害人蒋某1。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五全的辩护人对此无异议，有被告人郭明根、唐五全供述，被害人蒋某1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3．被害人胡某2被寻衅滋事 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向被害人胡某2逼要高利贷，指使并带领手下多次至平湖市乍浦镇染店苑40幢2单元301室胡某2家中及平湖市乍浦镇天蓝服饰厂其工作场所等地进行滋扰，向胡某2及其父亲胡某4逼要高利贷，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 （1）2017年8月，被告人张建光为逼迫被害人胡某4替其儿子胡某2还债，纠集被告人郭明根等人员至平湖市乍浦镇染店苑40幢2单元301室胡某2家中，采用大声、敲打大门、拉掉电闸的方式向其讨要债务。 （2）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沈某1、唐磊超等人至平湖市乍浦镇天蓝服饰厂，采用拉电闸等方式讨要债务，造成三台缝纫机马达烧坏。 （3）同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沈斌等人至平湖市乍浦镇染店苑40幢2单元301室胡某2家中，采用砸电闸等方式向其讨要债务。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磊超的辩护人对此无异议，有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磊超供述，被害人胡某2陈述、同伙沈某1供述、证人姜某、胡某5、胡某4等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4.被害人李某1被寻衅滋事 2017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伙同沈斌（另处）等人至平湖市钟埭街道白马堰小区3幢1单元301室李某1家中，采用拳头打、拖拽等方式殴打被害人李某1以向其讨要债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光供述、同伙沈某1供述、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李某3、陆某6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5．被害人蒋某2、潘某被寻衅滋事 2016年，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向被害人蒋某2夫妻索要20万元债务，后被告人张建光以70万元的价格收购蒋某2位于平湖市产，并于2016年8月卖给曹振亮夫妻，同年9月办理过户登记，除去银行45万元贷款，被告人张建光答应归还被害人蒋某25万元及20万元借条，但时隔多日，被告人张建光一直借故推诿。 同年3月15日，被害人蒋某2至南京文交所向被告人张建光索要5万元及借条，被告人张建光等人以被害人蒋某2弟弟蒋某3根欠款为由拒不归还，并将店铺卷帘门拉下，将被害人蒋某2一个人拘禁在南京文交所内，期间被告人吴亮修等人持刀恐吓，逼迫被害人蒋某2替蒋某3根还债，后因被害人蒋某2报警，被害人蒋某2才获自由。 同年4月，被害人蒋某2、潘某前后三次至被告人张建光家中讨要借条和余款。被告人张建光为此与被害人蒋某2发生争执。 同年4月，被告人张建光为泄愤，当晚指使被告人吴亮修纠集人员蹲守在被害人蒋某2家门口，见被害人蒋某2、潘某开车回家就进行辱骂，被害人蒋某2、潘某因惧怕而不敢停车进家门，继而开车至其曹桥街道马厩超市过夜，被告人吴亮修等人则一路尾随至马厩超市，并采用衣服拍打车身的方式进行恐吓、滋扰。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供述，被害人蒋某2、潘某陈述，证人张某5证言、报警记录、房产信息、贷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外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害人陆某3被寻衅滋事 2014年10月2日，被告人张建光驾驶周某1的奥迪牌A6L轿车在平湖市路口与受害人陆某3驾驶的浙Ｆ×××××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交警认定该事故由被害人陆某3负全责。在平湖市商量赔偿时，被告人张建光以汽车折旧费为由要求被害人陆某3赔偿10万元，遭到被告人陆某3拒绝，后被害人陆某3欲离开，遭到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韩哲豪等人的横加阻拦和威胁，直至被害人陆某3被迫写下3.88万元欠条后才被放行。 2014年10月，被告人张建光在多次向被害人陆某3索要车辆折旧费无果情况下，纠集被告人郭明根、韩哲豪等人窜至平湖市徐埭干泾路278号被害人陆某3老婆袁某3经营的体彩店索债，并以拉卷帘门、砸钥匙、拳打脚踢、驱赶彩民的方式进行滋扰、威逼。 2014年10、11月间晚上，被告人韩哲豪趁被害人陆某3在平湖市面当家吃面之际，带人冲至面当家对被害人陆某3索债，并欲殴打被害人陆某3，经厨师劝阻才离开。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韩哲豪在平湖市以打车的方式，将被害人陆某3驾驶的出租车拦下并上车将其车钥匙拔掉，直至报警才将钥匙取回。 2016年6月，被告人张建光以3.88万元欠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后判决生效。被害人陆某3支付3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韩哲豪供述，证人乔某、王某、周某1、赵某、钟某、事故责任认定书、协议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建光的辩护人提出该事实不属敲诈勒索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二、被害人周某1被诈骗 2014年9月，被害人周某1通过被告人韩哲豪介绍至被告人张建光处借款，被告人张建光、韩哲豪以需要汽车抵押为由，骗被害人周某1通过“零首付购车”模式以32.99万元购买奥迪牌A6L轿车一辆用于质押在被告人张建光处。被害人周某1被迫向被告人张建光写下21.5万元借条，实际交付19.5万元，其中14万由被害人周某1支付该车首付款；被害人周某1并产生银行贷款23万元。 2017年8月，被告人张建光以被害人周某1违约为由，通过地下产业链将该奥迪牌A6L轿车（浙Ｆ×××××）以“黑车”形式卖至山西，获利24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为28万元。 综上，被告人张建光、韩哲豪诈骗8.5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光、韩哲豪的供述，被害人周某1陈述、证人秦某、俞某、丁某证言，购车合同、贷款合同、还款记录、还款承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开设赌场罪 2015年12月至2016年初期间，被告人吴亮修、孙建芹在平湖市包厢内开设赌场，由被告人吴亮修负责联系参赌人员、抽头及放贷，被告人孙建芹负责提供餐饮服务，组织参赌人员金某1、唐某3、陈某2、于忠孝等人以麻将牌“搓花”的形式赌博，共抽头获利8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吴亮修、孙建芹供述，参赌人员金某1、于忠孝、沈某2、唐某3、陈某2、蒋某3根证言，证人代某、唐某2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吴亮修辩护人提出该节事实定性开设赌场不当，应为赌博罪，认定获利8万元属证据不足。经查，参赌人员及证人均证实赌场由被告人吴亮修开设并收取抽头，该行为定性开设赌场罪无误；关于抽头获利，被告人孙建芹供述20多场、部分参赌人员供述获利10万以上、结合证人唐某2证言，就低认定获利8万元事实清楚，被告人吴亮修的辩护人就此意见不予采纳。 另被告人张建光家属于2020年2月13日及同月24日向本院退缴29.2584万元，被告人郭明根家属于同月13日向本院退缴15万元，被告人吴亮修、孙建芹于同月14日向本院退缴15万元。 上述事实，还有受案登记表，缴款凭证、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韩哲豪、唐五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共同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既遂金额13.95万元，未遂金额4.6万元，被告人吴亮修既遂金额12.5万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韩哲豪既遂金额5.5万元，被告人唐五全既遂金额1.45万元，未遂金额4.6万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建光、韩哲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建光既遂金额8.6万元，未遂金额3.9万元，被告人韩哲豪既遂金额4.5万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唐五全、韩哲豪、唐磊超、孙建芹为讨要债务，单独或共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且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韩哲豪多次恐吓和殴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和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属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亮修、孙建芹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抽头获利8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罪名均成立，应予支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建光网罗被告人郭明根、韩哲豪、唐五全、吴亮修及同伙盛某、张某1、沈某1等社会闲杂人员进入公司，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负责非法放贷，指挥、参与强行索债；被告人韩哲豪、吴亮修、唐五全作为积极参与者，负责招揽生意及暴力讨债；同伙沈某1等人作为一般成员，为该犯罪集团物色人员进入公司借款，从而通过高利放贷等获取非法经济利益。该犯罪集团以南京文交所为据点，以邮币交易为幌子，在平湖市有组织地进行非法高利放贷，在放贷时采用统一的格式借条，并以砍头息等扣除部分借款，借款实际得款金额明显小于借条金额，并要求以其车辆作抵押。对于拖欠的借款人，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安排成员前去催讨、进行蹲守，一经发现，则纠集人员立即前往暴力殴打、非法拘禁、强扣车辆等各种暴力手段进行逼债，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同时该犯罪集团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肆无忌惮，组织成员到企业内采用堵厂门、殴打恐吓业主等手段阻扰生产，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中，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为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吴亮修、唐五全、韩哲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3、金某1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磊超、孙建芹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亮修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建芹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唐五全部分犯罪属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韩哲豪、唐五全、孙建芹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亮修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明根、唐磊超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唐磊超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被告人吴亮修、唐五全、唐磊超有刑事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唐磊超、韩哲豪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不属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亮修有检举违法、犯罪行为，属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郭明根辩护人提出诈骗周某1属犯罪集团外的事实，不应对被告人郭明根定罪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郭明根在犯罪集团中属从犯，于事实不符，就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孙建芹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吴亮修向许某1敲诈勒索0.2万元，经查，系同伙盛某向被告人张建光隐瞒被害人许某1已还款，不宜认定为敲诈勒索。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定性、数额认定、从轻辩护意见有理的已予以采纳。据此，为惩治犯罪，根据本案事实及各被告人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建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刑期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7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郭明根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撤销前罪的缓刑部分，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八千元（刑期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6年3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吴亮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四日，刑期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4年6月7日止）； 四、被告人韩哲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 五、被告人唐五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五日，刑期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 六、被告人唐磊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撤销前罪的缓刑部分，与前罪判处的拘役六个月；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 上述六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被告人孙建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建光处扣押现金三万零九百十六元，被告人张建光、郭明根家属退缴二十九万二千五百八十四元、十五万元、被告人吴亮修及孙建芹退缴十五万元。上述款项中，依法发还给被害人胡某1九千五百元、毛某1五千元、韩哲豪七万元、吴某1五万五千元、周某1八万五千元、吴某2一千元；依法没收十三万六千元；二千元发还给被告人张建光；余款折抵罚金。扣押的被告人吴亮修、孙建芹名下的名都花苑13幢1单元1001室房产，依法拍卖折抵罚金。 九、其他扣押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予以解除冻结、发还给各被告人。 被告人孙建芹回到社会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 晟 审 判 员  陈 晓 人民陪审员  邱元春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吕贝莉 书记员唐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