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孝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峰，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发，江苏凯尔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银根。上诉人黄孝掌因与被上诉人孔琳、陈银根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15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孝掌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孔琳、陈银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涉案争议的20万元款项涉及的是孔琳、陈银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以不能排除孔琳所述其在姑苏区法院所作的陈述是因当时为了能够让法院倾向判决陈银根还款而故意所作的说辞以及未提供20万元支付给陈银根而否定两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此外，一审法院认定黄孝掌以他人需要借款为由于2014年10月13日从孔琳处取得20万元款项，而黄孝掌取得款项几天内即将该20万元转账给其哥哥黄孝兵，上诉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更让黄孝掌无法理解。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孔琳在本案涉及的前几次诉讼过程中，在起诉状、陈述中均认可本案涉及的20万元以要求汇入了黄孝掌的账户，对其认可的事实人民法院依法应当确认。黄孝掌认为，收取本案诉争的20万元，系基于黄孝掌之间的民间借贷款项的交付，有合法依据。因此，孔琳在主张与陈银根民间借贷关系的诉讼未得到法院支持的情况下，不能影响黄孝掌当初受领款项时所具有的法律依据，黄孝掌的行为不构成不当得利。孔琳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2014年10月13日将20万元汇入黄孝掌账户，如此大额金额发生错误，孔琳在起诉前长达三年的时间内完全可以向黄孝掌提出返还不当得利主张，也可以向银行提出异议或采取其他补救措施，但孔琳却未能提供证据向黄孝掌主张过任何权利，相反在2016年10月8日让陈银根重新写了24万元的借条，足以说明涉案20万元系孔琳与陈银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无论该款项黄孝掌是否交付给陈银根或与陈银根进行结算，并不影响黄孝掌取得20万元款项具有合法依据。孔琳辩称：服从一审判决。20万元孔琳准备出借，4万元是工程中孔琳应得的中间费报酬，但这个借口打到黄孝掌后没有转交，借款借据是借款的合意，但陈银根确实没有收到这笔20万元借款，所以借款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来是陈银根借据打条换条，但陈银根向孔琳借款的成立是在黄孝掌担保的情况下款项由黄孝掌转交才成立，但黄孝掌没有转交，变成借款成立的合意失效，因款项没到陈银根手中变成借据无效，原因是先打条后付款而被黄孝掌扣留了款项的行为，所以变成诉讼陈银根借款是无效的。事实是陈银根没拿到借款，不能诉讼。在第一次陈银根提出的理由争论的理由是对孔琳来讲是有利的，当时是借款的诉讼，而现在是不当得利的诉讼。陈银根辩称其借款打条是事实，但孔琳没给钱。黄孝掌也没有给其转钱。这事实是有存在的理由，是正确的，这也给孔琳提供起诉黄孝掌的充分依据和事实。孔琳与黄孝掌之间并没有借据合意，陈银根是黄孝掌的朋友，借钱也是黄孝掌担保，而款项是孔琳通过银行打到黄孝掌账户，要么黄孝掌把钱按合同转给陈银根，要么黄孝掌把钱退还给孔琳，黄孝掌不履行自己的义务，私扣别人的财产，构成不当得利。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孔琳的意见。陈银根辩称：我没有借这个钱，跟我无关，钱打给黄孝掌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款，黄孝掌没结欠给我，我打了借条没收到孔琳的钱，一审判决是正确的。孔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孝掌返还不当得利20万元及以该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4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黄孝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孔琳于2014年10月13日向黄孝掌尾号为27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黄孝掌于2014年10月20日通过该卡向黄孝兵转账20万元。2016年10月8日，陈银根向孔琳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孔琳人民币24万元。2018年7月17日，孔琳起诉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要求陈银根归还案涉20万元款项，该案案号为（2018）苏0508民初4615号。孔琳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为:其与陈银根是通过黄孝掌相识的。2014年10月13日因资金周转，陈银根向其借款，要求孔琳将该20万元转入黄孝掌账户。当天，孔琳即将该20万元汇至黄孝掌的银行账户。陈银根写了一张借条给孔琳承诺2年后还款。借款期限届满后，孔琳多次联系陈银根索要该借款，陈银根未能归还。双方于2016年10月8日重新签订借条，陈银根将归还金额变更为24万元，并承诺会尽快归还。但未曾归还，故孔琳向法院起诉陈银根。审理中，孔琳追加黄孝掌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在（2018）苏0508民初4615号案笔录中，孔琳称，其借款之前不认识陈银根。当时，黄孝掌当中间人称说陈银根要借款，向其许诺月息一分，故其向陈银根出借款项。其于2014年10月13日将借款20万元转账给黄孝掌，黄孝掌有无转账给陈银根其不知道，但是利息都是陈银根给其的，大概一年后即在2015年10月份向其支付了26000元的利息，之后本息均未支付。后，黄孝掌给了其一份陈银根作为借款人签名、黄孝掌担保的借条给其，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没有书面约定利息。后，其担心借条过期，就让陈银根于2016年10月8日向其重新出具借款金额为24万元的借条，该4万元是从2015年10月至2017年10月的利息，其是要求他一年内归还的，但当时他不愿这样写。陈银根出具该份2016年的借条后，其就将2014年的借条原件还给陈银根了，后来再找黄孝掌在该2016年的借条上做担保人，黄孝掌就不同意了。在该案的审理中，原告以其在诉讼中获得的黄孝掌尾号为27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显示其于2014年10月13日向黄孝掌转账20万元，而黄孝掌并未向陈银根转账为由，认为实际系其与黄孝掌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而要求黄孝掌承担还款责任。就此，孔琳称，陈银根一直说从未向其借过钱，其也从未向陈银根交付过钱款。在（2018）苏0508民初4615号案件中，该院向黄孝掌进行调查，黄孝掌称，其和孔琳经朋友介绍认识，双方是一般朋友。其是做工程的，陈银根以前在其手下干活。2014年以前，孔琳介绍她表姐到陈银根处做防水，他们俩就认识了。就案涉款项，其记得当时孔琳出借款项给陈银根，但孔琳不放心，让其做担保。孔琳根据陈银根的要求将该20万元指定打入其的账户，故孔琳就把钱款汇到其银行卡内，其于2014年10月13日收到孔琳汇款的20万元后，于2014年10月20日将该20万元汇给了其哥哥黄孝兵，该笔款项其既未还给孔琳，也未支付给陈银根。陈银根在孔琳汇款前就写了一张借条直接给原告，载明：借期一年，金额20万元，其在担保人处签字。一年到期后，孔琳找不到陈银根，直到2016年10月8日孔琳找到陈银根向他催款，他们就重新写了2016年10月8日的借条，原先其担保的那张借条陈银根撕毁了，故案涉款项与其无关。其认为，应由孔琳与陈银根进行结算。在（2018）苏0508民初4615号案笔录中，陈银根称，其于2014年10月13日并未向孔琳借款，2016年10月8日的借条确实系其所写，但孔琳在该日并未向其履行交付义务，双方并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其与黄孝掌很早就认识了，之后因黄孝掌认识了孔琳，孔琳会到黄孝掌工地上玩，其还请黄孝掌和孔琳吃过饭。认识之后，孔琳在2016年10月份左右，主动打电话与其闲聊。其称生意不好，孔琳主动提出借钱给其。其之后在木渎咖啡厅内向孔琳写了借条，而孔琳后以朋友还没把钱给她为由就一直未将20万元给其，后来其称不需借钱了让孔琳归还借条，孔琳并未归还。其与黄孝掌个人没有任何借贷或经济往来，但黄孝掌的妻子于2014年因买车向其借过50万元。此外，其并未指示孔琳将案涉20万元汇入黄孝掌的账户。就本案而言，其与黄孝掌并不存在经济结算关系。另查明，2018年8月30日，孔琳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黄孝掌归还借款20万元，理由为黄孝掌于2014年10月13日因资金周转向其借款20万元，其当天向黄孝掌的银行卡汇款20万元，后黄孝掌未能还款。在该案中，一审法院经孔琳申请调取了黄孝掌尾号为27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014年的交易记录。后，孔琳分别于2018年10月、2019年1月向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和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撤诉。后，就案涉款项，孔琳于2019年2月12日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黄孝掌返还该笔款项。以上事实，由银行转账记录、（2018）苏0508民初4615号案件笔录、民事裁定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庭审中，孔琳称，2014年10月，陈银根并未当面向其借款。当时黄孝掌直接打电话给其说有个人想借些钱问其是否同意，其表示同意。因其只认识黄孝掌，就把钱款打给了黄孝掌，让黄孝掌帮其将钱借出去。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黄孝掌打电话给其，表示已帮其把钱借出去了，让其过来拿借条。其拿到借条后表示，不认识借款人，黄孝掌就同意进行担保。其在向黄孝掌转账之前，确认识陈银根，但案涉款项并非陈银根当面向其借取，其只知道黄孝掌帮其出借款项。因其就案涉款项去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向陈银根起诉要求归还借款，其才在诉状中写到是陈银根要求其将20万元汇至被告账户。同时，也正是为了能向陈银根要到钱，其才说到陈银根于2015年10月给其的26000元是该20万元的利息款，实际该26000元是陈银根欠其姐夫防水工程款85万元，让其劝姐夫不要催得太急而给的好处费。至于其让陈银根于2016年10月出具借条，是因为2014年的借条要到期了，当时其是认陈银根的，其认为陈银根肯定拿了这笔钱。陈银根表示借条是他写的，但是没有收到20万元。其就请陈银根帮其重新写个借条，以便其向被告要钱。陈银根只是为了配合其向黄孝掌要钱，才写了该2016年的借条。黄孝掌称，因陈银根要从其处领取工程款，其之后已通过工程款结算的方式将该20万元一并结算给陈银根了。陈银根陈述，其与孔琳于2013年3、4月份经黄孝掌介绍认识，当时孔琳要介绍自己的姐夫郑国涛至其在浙江长兴的工地做防水工程。孔琳向黄孝掌所汇涉案20万元与其无关。其因资金紧张于2016年10月8日向孔琳借款并在渭塘名典咖啡厅出具借条，但实际并未收到借款。其要求孔琳归还借条，孔琳以借条遗失未由未予归还。2016年借条金额为24万元，而案涉款项金额为20万元，与其无关。其于2015年3月19日、9月8日分别向孔琳转账24000元、16000元是有原因的，孔琳称她郑国涛向她借了10万元未还，其很难向郑国涛要到钱，就让其将结欠郑国涛的防水工程款先给她一部分，届时一起结账。因郑国涛是孔琳介绍过来的，故其就向孔琳支付了上述4万元应给付郑国涛的工程款。如果是其找黄孝掌拿钱，没有必要将借条出给孔琳。为此，提供如下证据：1、孔琳与其在2018年8月11日的短信记录，孔琳称：“你在吗？想跟你说点事。这钱不是要你还我，我要黄牛（黄孝掌）给钱，我当时没有把钱给你，你可以不认的。”2、其于2015年3月19日、9月8日分别向孔琳转账24000元、16000元的银行交易记录。经质证，黄孝掌称，证据一显示孔琳与陈银根恶意串通，可以看出他们双方之间存在借款事实。证据二真实性认可，但孔琳在姑苏区人民法院笔录中明确陈银根在2015年10月向其支付了26000元利息，而该两份转账记录在该日期之前，不能说明孔琳所述不是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首先，虽孔琳与黄孝掌双方均称，就孔琳于2014年10月13日向黄孝掌汇款的20万元，由陈银根作为借款人出具了借条，而由黄孝掌作为担保人进行担保。但就该份借条的存在，双方均无法提供，而陈银根现否认于2014年10月向孔琳出具过借条，故一审法院无法认定孔琳与陈银根之间就涉案款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虽孔琳在姑苏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8民初4615号案件中陈述，陈银根于2015年10月份向其支付了上述款项一年26000元的利息，且陈银根经其要求于2016年10月8日续签了借条。但，陈银根否认向孔琳支付过利息，且其于2016年10月8日出具的借条与案涉借款无关，而孔琳在本案中亦认可陈银根支付的26000元系与其姐夫做防水工程有关的款项，陈银根于2016年出具的借条系为了配合其向黄孝掌主张款项所作，故一审法院不能排除孔琳所述其在姑苏区人民法院所作的陈述是因当时为了能够让法院倾向判决陈银根还款而故意所作的说辞。故一审法院难以认定陈银根于2016年出具的借条系续签的2014年10月13日借条，黄孝掌以陈银根于2015年向孔琳支付过26000元、陈银根于2016年向孔琳出具过借条及孔琳在姑苏区法院的自述而所作案涉款项实际反映了孔琳与陈银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退一步讲，即便黄孝掌所述属实，即案涉20万元款项确系陈银根向孔琳所借。现陈银根否认其指示孔琳将该20万元款项汇至黄孝掌的银行账户，而孔琳、黄孝掌双方亦无证据证明孔琳是根据陈银根的指示将该款项汇至黄孝掌的账户作为最终指定账户。而从黄孝掌所表述的其已通过工程款结算的方式将该20万元支付给陈银根来看，黄孝掌亦是需要将该20万元交付给陈银根的，但其并未提供已将该20万元支付给陈银根的证据。最后，从孔琳、黄孝掌双方在姑苏区人民法院及本案中的所有陈述来看，可以认定的是黄孝掌以他人需要借款为由于2014年10月13日从孔琳处取得了20万元的款项，而黄孝掌取得款项后几天内即将该20万元转账给了其哥哥黄孝兵，该20万元并未支付给任何其所称的任何借款人。黄孝掌亦未提供借款人要求孔琳将该20万元款项汇至黄孝掌账户作为最终账户的材料或者协议，可以认定黄孝掌以他人需要借款为由从孔琳处取得款项进行自用。黄孝掌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黄孝掌理应向孔琳归还该20万元及以该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自2014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黄孝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孔琳20万元及以该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4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双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为人民币5038元，由黄孝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二审中，黄孝掌称孔琳对陈银根不太放心，所以商量后将涉案20万元款项打至担保人黄孝掌账户，20万元款项之所以没有支付给陈银根或陈银根指定的人是因为黄孝掌与陈银根之间有工程款结算，这笔款项是黄孝掌与陈银根之间的结算问题，就该20万元黄孝掌与陈银根之间没有书面结算材料，工程款可能还没有最终结算。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黄孝掌认为其为陈银根与孔琳的借款提供担保，孔琳对陈银根不太放心，故将涉案20万元款项打至黄孝掌账户；孔琳则称黄孝掌作为介绍人介绍陈银根向其借款并提供担保，其将20万元款项转账至黄孝掌账户，后黄孝掌交付欠条给其；陈银根则称其从未在2014年向孔琳借款，亦未在2014年出具欠条给孔琳。现黄孝掌、孔琳均无法提供2014年的欠条，无法据此确认欠条是陈银根出具，亦无法据此认定孔琳通过黄孝掌将20万元款项出借给陈银根。黄孝掌于2014年10月13日收到孔琳转账的20万元，在陈银根对于2014年欠条以及借款事实均不认可的情况下，黄孝掌应举证证明其收到该20万元具有合法依据，但黄孝掌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系基于陈银根与孔琳的借贷关系由陈银根指定孔琳支付至其账户，亦未能举证证明该20万元款项通过与陈银根的工程结算方式支付给陈银根，据此应由黄孝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黄孝掌以他人需要借款为由从孔琳处取得款项进行自用并判令黄孝掌承担返还款项及利息损失的责任并无不当。至于利息损失部分，由于政策变更，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为标准进行计算，此前利息损失的计算依据不变。综上所述，黄孝掌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38元，由上诉人黄孝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