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法定代表人：赵田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米莉，女，该公司人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妍，女，该公司人事。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李遂镇粮库路2号。法定代表人：罗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术玲，女，该公司文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赟，北京国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张理真，男，198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及雷，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聚盛达公司）、上诉人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戈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理真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22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汇聚盛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妍，上诉人麦戈龙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赟，被上诉人张理真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及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聚盛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张理真2019年4月工资5305元、2019年5月工资4000元，由麦戈龙公司承担；2.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张理真2019年1月工资差额2633元，由麦戈龙公司承担；3.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张理真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4978元；4.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张理真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由麦戈龙公司承担；5.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张理真2018年2月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假工资2206.9元，由麦戈龙公司承担；6.案件受理费由张理真、麦戈龙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汇聚盛达公司与麦戈龙公司有《劳务派遣协议书》为合作关系，麦戈龙公司为用工单位，汇聚盛达公司与派遣人员签订劳动合同、缴纳社会保险以及发放工资等，派遣员工所产生的费用由麦戈龙公司先行支付汇聚盛达公司，汇聚盛达公司收到派遣员工的款项时，将会按照用工单位提报的派遣员工工资明细工资发放。汇聚盛达公司属于代用工单位发放员工工资。但由于用工单位没有及时将派遣员工所产生的费用支付汇聚盛达公司，汇聚盛达公司无法向派遣员工发放工资，以至于麦戈龙公司的过错导致员工没有及时收到工资，综上所述未发工资的数额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金也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针对汇聚盛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张理真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不同意汇聚盛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针对汇聚盛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麦戈龙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王晓红、张双、张理真已经由麦戈龙公司安排工作，但是由派遣公司调离岗位，已经召回，不应该由麦戈龙公司承担责任。麦戈龙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由汇聚盛达公司承担责任，麦戈龙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主要事实与理由：张理真一直在麦戈龙公司处工作，我方已经安排好工作，并且张理真也未有换工作岗位的意愿，但是汇聚盛达公司为其发送了调岗通知书，在未通知我公司的情况下，张理真接到通知后擅自离开工作岗位，故汇聚盛达公司的解除劳动合同原因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针对麦戈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张理真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不同意麦戈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针对麦戈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汇聚盛达公司辩称：汇聚盛达公司与麦戈龙公司有劳务派遣合作书，双方是合作关系，麦戈龙公司是用工单位，员工工资及保险都是由麦戈龙公司先发放给汇聚盛达公司，汇聚盛达公司再行支付，员工工资发放延迟，所以责任在麦戈龙公司。汇聚盛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我公司无需支付张理真2019年4月工资5305元、5月工资4000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2.请求判决我公司无需支付张理真2019年1月工资差额2633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3.请求判决我公司无需支付张理真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4978元；4.请求判决我公司无需支付张理真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5.请求判决我公司无需支付张理真2018年2月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假工资2206.9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6.案件受理费由张理真承担。张理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汇聚盛达公司给付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经济补偿金14978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请求判令汇聚盛达公司给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费2028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433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承担。麦戈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决我公司无需支付张理真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理真于2017年2月4日入职汇聚盛达公司，同日被派遣至麦戈龙公司。2019年5月31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张理真就本案劳动争议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确认汇聚盛达公司与张理真于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2.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9年4月工资6000元和2019年5月工资4000元;3.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9年1月工资差额2633元;4.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4978元;5.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6.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休息日加班费2028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433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924元；7.麦戈龙公司对第1-6项仲裁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4429号裁决书，裁决：1.汇聚盛达公司与张理真于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2.汇聚盛达公司支付张理真2019年4月工资5305元、2019年5月工资4000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汇聚盛达公司支付张理真2019年1月工资差额2633元；4.汇聚盛达公司支付张理真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4978元；5.汇聚盛达公司支付张理真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汇聚盛达公司支付张理真2018年2月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206.9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7.驳回张理真其他仲裁请求。张理真、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不认可该仲裁裁决书，各持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起诉至一审法院形成本案诉争。张理真、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的2019年4月、2019年5月工资数额及2019年1月工资差额、2018年2月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数额。麦戈龙公司对此均未提起诉讼。汇聚盛达公司称因为其公司只是代发工资，麦戈龙公司没有将工资支付给其公司，且其公司要求麦戈龙公司将年假工资支付至其公司，其公司再给张理真发放。因此,上述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张理真称其为熔炼岗位，需要在高温中进行，但其工作环境没有降温措施，因此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应连带支付其高温补贴。麦戈龙公司认可张理真主张的岗位名称，但表示不清楚该岗位的具体操作方式，并称车间内有防暑降温措施电风扇。汇聚盛达公司称其公司只是代发工资，不同意支付该费用。张理真称其每周实行单休，所有法定节假日均上班，因此要求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连带支付其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并提交了考勤表复印件予以证明。麦戈龙公司不认可考勤表复印件的真实性。张理真称其是每月月底前发放上上个月26日至上个月25日的工资，因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延期发放2019年1月、2月、3月工资，并拖欠其2019年4月、5月工资，其以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向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因此麦戈龙公司、汇聚盛达公司应连带支付其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并提交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邮寄单及查询单。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收到了上述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且未足额支付张理真2019年4月、5月工资，亦认可每月月底发放上上个月26日至上个月25日工资。汇聚盛达公司称其公司是代用工单位麦戈龙公司发放员工工资，由于麦戈龙公司没有及时将派遣员工所产生的费用支付给其公司，其公司无法向派遣员工发放工资，是麦戈龙公司的过错导致员工没有及时收到工资，且其公司了解因麦戈龙公司要搬到天津，张理真不同意去天津，所以其公司在2019年5月发的召回通知，让张理真去其公司进行岗位筛选，因此不同意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麦戈龙公司称张理真已经在其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天津沃尔斯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了，但没有办理入职手续，张理真在天津工作期间被汇聚盛达公司召回，召回后其公司与汇聚盛达公司解除了派遣合同，因此张理真是因为汇聚盛达公司发出的调岗通知才离职的，与其公司无关，不同意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对此张理真称其并未入职天津沃尔斯科技有限公司，是麦戈龙公司让其将机器搬到天津，其是2019年5月17日、18日这两天收到的汇聚盛达公司发送的召回通知，让其去选新的岗位，但没有合适的，因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未发放2019年4月、5月工资，其于2019年5月31日向两个公司提出解除。另一，张理真、汇聚盛达公司均认可双方自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张理真、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张理真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5991元。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至今尚未支付张理真2019年4月、5月工资。另二，仲裁审理中，麦戈龙公司主张因张理真所在的材料厂生产产品不达标，经其公司决定全体员工2019年1月工资减半。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认为，麦戈龙公司认可在其公司单方决定的情况下扣发了张理真2019年1月一半工资2633元，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之规定，故对张理真要求支付2019年1月工资差额2633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在实际用工中，麦戈龙公司负责对张理真进行用工管理和工资核发，故该公司应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但裁决书主文中仅裁决汇聚盛达公司支付张理真2019年1月工资差额2633元。汇聚盛达公司就此项裁决内容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判令此费用由麦戈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张理真、汇聚盛达公司均认可双方自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于2019年4月、5月工资，用人单位应当以货币形式支付工资，应当将工资直接支付给劳动者本人。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及时足额支付张理真工资。麦戈龙公司作为用工单位，负责张理真的工资核算及考勤管理，应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张理真、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的2019年4月、5月工资数额，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于2019年1月工资差额，汇聚盛达公司认可仲裁裁决的数额，但表示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其公司只是代发工资，不同意支付。但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负有支付工资的义务。因此汇聚盛达公司应支付张理真2019年1月工资差额。麦戈龙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应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且仲裁裁决书本委认为部分已经认定麦戈龙公司应对2019年1月工资差额2633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但主文中未体现，明显属于遗漏，且汇聚盛达公司已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麦戈龙公司承担责任。张理真、汇聚盛达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的数额，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于未休年假工资，汇聚盛达公司辩称其公司只是代发工资，该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支付给其公司，其公司才予以发放。但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支付张理真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麦戈龙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对张理真进行用工管理及工资核发，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张理真、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数额。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至今仍未支付张理真2019年4月、5月工资，因此应支付张理真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核算。麦戈龙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应与汇聚盛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为了证明加班情况，张理真提交了考勤表复印件。但该证据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在麦戈龙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张理真未提交进一步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张理真要求支付周六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麦戈龙公司认可张理真为熔炼岗位，作为实际用工的用工单位，其公司表示不清楚张理真的岗位操作方式，亦未就已采取防暑降温措施的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应支付张理真高温补贴。张理真、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的数额，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与张理真自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张理真2019年4月工资5305元、2019年5月工资4000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张理真2019年1月工资差额2633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张理真2017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4978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张理真2018年2月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206.9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六、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张理真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八、驳回张理真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2019年1月工资差额和2019年4月、5月工资，汇聚盛达公司认可仲裁裁决书中应付张理真2019年1月工资差额和2019年4月、5月工资数额，本院不持异议。汇聚盛达公司上诉称应由用工单位麦戈龙公司支付张理真2019年1月工资差额和2019年4月、5月工资，但汇聚盛达公司与张理真存在劳动关系，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故汇聚盛达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汇聚盛达公司以麦戈龙公司未及时支付派遣员工费用为由上诉称其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对此本院认为，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汇聚盛达公司以上述理由要求免除其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责任缺乏依据，故汇聚盛达公司应依法支付张理真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经查，麦戈龙公司确实存在拖欠派遣员工费用的情况，现劳动者因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提出解除劳动关系，麦戈龙公司对此亦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认定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定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汇聚盛达公司认可仲裁裁决书中未休年休假工资数额，本院亦不持异议。汇聚盛达公司认为应由麦戈龙公司支付，对此本院认为，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依法支付张理真带薪年休假工资，其该项上诉请求，没有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高温补贴，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未就张理真的工作环境、岗位操作方式及防暑降温措施向本院提交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应向张理真支付高温补贴，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数额，本院亦不持异议。综上所述，汇聚盛达公司与麦戈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由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清波审 判 员 邓青菁审 判 员 张海洋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胡 婧法官助理 崔琳晗书 记 员 高明晓书 记 员 屈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