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002民初8865号原告：王道兴，男，194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椒江区。原告：王鹤林，男，196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椒江区。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剑，浙江银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清算小组，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云海大厦A幢601室。代表人：林威，该清算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道，系该清算小组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锋，浙江时空（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道兴、王鹤林与被告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清算小组（以下简称二建清算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7月2日宣告判决。被告二建清算组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裁定撤销本院（2016）浙1002民初第5796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重新立案，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2日、3月22日、6月10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王道兴及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剑，被告二建清算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道、王继锋三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王鹤林于2019年1月22日、3月22日的庭审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庭外和解未果，现已审理终结。王道兴、王鹤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二建清算组支付王道兴、王鹤林业务费及工程款合计389574元及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事实和理由：王道兴、王鹤林系原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原名椒江市建筑工程公司，现已注销，以下简称二建公司）职工。因发展需要，二建公司实行承包经济责任制，由职工承包建筑项目，二建公司向建筑单位收取工程款，提取公司管理费后归职工所有。1994年至1996年期间，王道兴、王鹤林先后共同承建了云健新村17、18号楼、云西新村41、52号楼及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厂房工程，累计工程款8638305元。根据承包责任制及相关工作小组结算，提取管理费及税金后，二建清算组应当支付王道兴、王鹤林业务费129574元、工程款260000元，但二建清算组一直未付。二建清算组答辩称：王道兴、王鹤林系二建清算组原单位职工，王道兴和王鹤林在1994年至1996年期间先后共同承建了云健新村17号、18号楼，云西新村41号、52号楼及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厂房工程，其中云健新村17号、18号楼工程款为2160519元；云西新村41号、52号楼的工程款为3125802元；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厂房工程款为2958731.76元，但如按照2015年7月25日双方结算的话，工程款为3042945.12元。根据合同约定，本案所涉的工程款一切材料由业主提供，本案在工程结算款中应当扣除王道兴和王鹤林领取的材料款及工资。其中云健新村17号、18号楼业主供料为1251783.27元，王道兴和王鹤林向二建公司领工资479057元、向队部领工资及材料434894元；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厂房工程，王道兴和王鹤林向业主直领材料（水电费）30673.40元，向二建公司领工资及材料款2950000元；云西新村41号楼、52号楼工程，业主供料（铝合金材料）354602.30元，王道兴和王鹤林向业主直领水电费63790.20元及直领材料500元，向二建公司领工资及材料2855272.76元。综上，经结算，本案工程款在扣除业主的供料，王道兴和王鹤林向业主直领材料、向二建公司领取材料及工资、向队部领材料及工资、管理费、税金后，王道兴和王鹤林已多领款项。按照调解意见意向书，本案仅对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厂房工程约定业务费，而并未对云建新村及云西新村项目约定业务费，而且王道兴和王鹤林多领的结算金额中已经包含了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厂房工程的业务费44380.96元，因此王道兴和王鹤林要求支付129574元的业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恳请法庭驳回王道兴和王鹤林的诉讼请求。王道兴、王鹤林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双方于2015年7月25日对三个工程项目进行结算的结算单，证明双方结算金额；2.涉及管理费和税金的结算单，证明双方结算时约定的税点是4.615%，管理费按照3%计算；3.台州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证明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厂房工程的结算价；4.调解意见意向书，证明双方约定业务费按项目总价的1.5%提取。二建清算组对王道兴、王鹤林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所涉结算事实没有异议，但其中第一项479000元的成本价是不全的，该成本不包括向队部领材料等。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管理费为3%，管理费原先按照直接费的9%计算，后来双方调整到按照总工程款的4%计算。对证据3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双方协商过按照审计后的价格进行调价，双方在2015年7月25日进行了重新结算。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份意向书仅约定了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厂房工程的业务费，对于云西新村以及云健新村的项目没有约定。二建清算组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承包经济责任补充条款，证明涉案工程的所有材料都是由业主提供，在本案工程中应当予以扣除；2.联营合同，证明云健新村17号楼、18号楼的管理费约定为直接费的9%；3.云健17号楼、18号楼王道兴承包工程结算，证明业主的供应材料款为1348446.17元；4.云健新村17号楼、18号楼的其他结算，证明云健新村项目从业主处直领的材料价值107312.79元；5.王道兴施工云健新村17号楼、18号楼的成本账目，证明其向公司领取工资、材料款等479057元；6.王道兴施工云健新村17号楼、18号楼成本三队账目，证明王道兴、王鹤林向三队领工资及材料款578359.14元；7.浙江海门橡胶一厂的成本账册，证明该项目中，王道兴、王鹤林向二建公司领取工资及材料款2958099.41元；8.云西新村41号楼、52号楼结算书、销售合同，证明云西新村41号楼、52号楼工程由业主供料354602.30元；9.云西新村41号楼、52号楼成本账目，证明云西新村41号、52号楼项目中，王道兴、王鹤林向二建公司领取工资及材料款2855272.76元；10.建筑施工合同，该份合同约定了砖、钢材、水泥、铝合金按甲方指定价结算，甲方提供实物，其他材料按信息价结算，证明材料由业主提供；11.关于云健新村17号楼、18号楼工程业主供料情况说明，证明云健新村17号楼、18号楼业主供料一共是1348446.17元；12.关于云健新村17号楼、18号楼甲供材料退款情况说明以及材料退款明细表，证明云健新村17号、18号楼，业主供料经相关专业机构鉴定，审计认定金额为1251783.28元；13.三队的账目及发票，证明王道兴、王鹤林就云建新村17号楼、18号楼项目向三队领工资及材料款的事实。王道兴、王鹤林对二建清算组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中项目管理费是按照直接费的7%收取，且明确工程项目一切材料由幢号自行采购，说明云健新村项目包工不包料。对证据2没有异议。证据3、4、5、6的结算均未经王道兴、王鹤林同意，是二建公司及二建清算组单方制作，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7所涉浙江海门橡胶一厂的成本已经在总的成本2950000元中，不存在另外结算。对证据8中销售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所涉款项已经在总的成本2870000元中，不应另外计算。证据8、9中的结算书、账目均系二建公司及二建清算组单方制作，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0、11、12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证据13中部分账目内容未附发票材料，未经王道兴、王鹤林签字确认，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可，其他有王道兴、王鹤林签章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毛竹、松木板等木料费用及工资等不应重复计算，1994年8月后的账册实际为一队的账册，不应作为王道兴、王鹤林的工程款扣除。本院对各方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王道兴、王鹤林提供的证据，二建清算组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核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证据2中明确的管理费是按4%计算，并非王道兴、王鹤林主张的3%。二建清算组提供的证据1、2及8中的销售合同，王道兴、王鹤林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建清算组提供的证据3、4、5、6、7、8、9中的结算均未经王道兴、王鹤林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二建清算组提供的证据10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作确认。二建清算组提供证据11、12均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不能直接反映二建公司从业主处获取的材料或者款项已全部交给王道兴、王鹤林用于相应工程。二建清算组提供的证据13，本院对其中有王道兴、王鹤林一方签章部分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未附发票或者未经王道兴、王鹤林一方签章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中1994年8月后的账册也存在王道兴、王鹤林一方的签章，且账册中载明为三队而非一队，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也予以确认。此外，本院出示了（2016）浙1002民初第5796号案件的庭审记录作为本案证据，双方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对上述证据的认定，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认定案件事实如下：王道兴、王鹤林曾系二建公司职工，双方就台州市椒江区云健新村17、18号楼、云西新村41、52号楼、浙江海门橡胶一厂（2000年改制为浙江台州海橡密封件有限公司）硫化炼胶车间（8-15轴）的土建工程存在内部承包关系。其中的云健新村工程由王鹤林（作为乙方）与椒江市建筑工程公司（作为甲方）于1994年8月4日签订《联营合同》明确权利义务，其他工程双方并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联营合同》约定，由甲方办理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等事项，有关条款协商乙方参加；甲方按自己的企业等级取费标准向建设单位收取工程款，提取9%管理费后，转给乙方，税金由乙方自理；根据工程承包合同和工程进度，由甲方向建设单位收取进度款，扣除甲方应收费用外，转入乙方账户，但最后应留3%在甲方，待工程一年保修期满后结清；本工程材料一律由乙方负责采购供应；等等。1995年3月1日，椒江市建筑工程公司出具《椒江市建筑工程公司与下属工区、幢号承包经济责任补充条款》，载明，工程项目基建业务，工区、幢号自理，其上缴公司管理费按挂靠收费标准直接费7%收取；工程项目一切材料由幢号自行采购；对外工程预收款由工区、幢号向建设单位收取，但必须向公司预交12.6%工程款（总价），以后凭结算办理（……）；等等。1998年12月25日，有关人员签订了一份甲方为浙江海门橡胶一厂、乙方为二建公司的《关于海门橡胶一厂厂房工程结算的会议纪要》，载明，原合同规定的取费、材料让利和供求因果增加费均不作考虑，按规定执行一九九四年浙江省建安工程预算定额和相应的费用定额进行审价，审价结果为工程造价；按工程造价降8%结算，但考虑甲方桩试压给乙方造成损失再让1%，最终以降7%作为甲乙双方的结算价；土建、给排水安装工程均按以上方法执行；等等。该会议纪要上乙方签字人员有王仁道、王道兴等四人。1998年12月29日，台州市椒江审计事务所向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出具审计报告，审定浙江海门橡胶一厂硫化炼胶车间（8-15轴）土建工程竣工结算数为3181432元。2002年9月10日，台州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二建公司出具台安会基（2002）第63号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核定浙江台州海橡密封件有限公司硫化炼胶车间8-15轴土建工程结算造价为3271984元。因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厂房工程的工程款未付足，二建清算组以浙江台州海橡密封件有限公司为被告提起（2006）椒民一初字第35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该案查明二建公司与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就硫化炼胶车间的水泥搅拌桩基、土建、锅炉房、30米烟囱、水池、压缩房、泵房工程签订了四份承包合同，工程总价款10454640.09元[其中硫化炼胶车间（8-15轴）以台州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台安会基（2002）第63号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为计价依据]，浙江台州海橡密封件有限公司尚欠648081.71元，判令浙江台州海橡密封件有限公司支付二建清算组工程款648081.71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013年5月3日，王道兴与王仁道达成《调解意见意向书》，载明，应王道兴、原二建公司的要求，就海门橡胶一厂以及老队的承包问题，达成如下调解意见：关于海门橡胶一厂工程的业务费按工程总价的1.5%由原二建公司奖励给王道兴，其余王道兴与公司的结算按会议纪要条款执行；关于老队的承包问题，按实际项目结算；关于税金、公司管理费问题，按区政府工作组确定的执行不作调整；对结算结果由双方签字认可。2015年7月25日，王仁道代表“台二建”与王道兴、王鹤林达成两份“结算”材料，一份载明，经大家一致商议王道兴施工项目现核定以下项目结算价：云健17号、18号项目结算价2160519元、云西41号、52号项目结算价3125802元、橡胶一厂项目结算价3042945.12元；另一份载明，经大家一致商议王道兴施工项目现核定以下成本：云健17号、18号工程成本479000元、云西41号、52号工程成本2870000元、橡胶一厂工程成本2950000元。本院认为：二建公司与王道兴、王鹤林就涉案三处工程产生的内部承包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本案主要争议在于二建清算组有无欠付涉案三处工程的工程款及业务费，本院分别分析如下。一、关于工程款。王道兴、王鹤林与王仁道于2015年7月25日达成的两份结算材料对本案原、被告双方均有拘束力。关于云健新村17、18号楼的工程款问题：王道兴、王鹤林认为造价为2160519元，可减去业主自备材料689223.70元，减去铝合金、门窗87329.80元和84036.50元，减去小锦砖、折瓦、瓦沿85372.12元，减去从公司领取的工资及材料479000元，减去从三队队部领取的105380.69元，再减去管理费（直接费的4%）和税金（直接费的4.615%），剩余款项为应付工程款。二建清算组认为造价2160519元，应减去业主供料1251783.27元、从二建公司处领取的工资479057元及从三队领取材料434894元后，扣减管理费104164.94元（按总工程款直接费的9%计算）和税金（按总造价的4.615%计算）。本院认为，双方最终均明确该部分工程的工程款为2160519元，本院予确认。对于应扣款，二建清算组认为业主供料1251783.27元系基于业主单位的证明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出具的退款情况说明，但上述证据仅能反映业主单位与二建公司间的结算关系，并不能反映王道兴、王鹤林从二建公司或者业主单位直接领取材料或者款项的情况，《联营合同》约定本工程材料一律由乙方（王鹤林）负责采购供应，故二建清算组对王道兴、王鹤林向二建公司或者业主领款情况负有举证责任，其未能举证证明相关事实，故本院对二建清算组主张的该部分扣款金额不予确认。鉴于二建清算组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业主供料及王道兴、王鹤林向业主直领材料数额，故本院以王道兴、王鹤林自认的金额确定，其中王道兴、王鹤林在本案中认可业主供料、向业主直领材料等共945962.12元，两人在（2016）浙1002民初第579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认可向公司领工资及材料479057元。对于王道兴、王鹤林向三队队部领取的款项，二建清算组提供了相应账册，对于其中未附发票或者未经王道兴、王鹤林一方签章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工资及毛竹、松木板等木料费用，王道兴、王鹤林认为其与二建清算组结算的479057元成本包含材料及工资，故工资及毛竹、松木板等木料费用不应重复计算，二建清算组未能证明王道兴、王鹤林从三队队部领取的工资及毛竹、松木板等木料费用并未包含在双方结算的479057元成本金额内，而工资及毛竹、松木板等木料费用的金额明显少于双方结算金额，故本院认为该部分款项不应作为王道兴、王鹤林从三队队部额外领取的款项。据此，本院结合账册票据金额，确认王道兴、王鹤林从三队队部额外领取的款项金额为112699.36元。对于管理费，9%的标准系双方在《联营合同》中明确约定，王道兴、王鹤林认为下调至4%却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应按9%确定，双方在（2016）浙1002民初第579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已达成了按工程总价的59%确定直接费的一致意见，现二建清算组主张的直接费未超出双方约定，故管理费可按二建清算组主张的金额104164.94元确定。对于税金，应以工程结算价为基数计算，金额为99707.95元（2160519元×4.615%）。以上，二建清算组在云健新村17、18号楼项目上，应向王道兴、王鹤林支付418927.63元（2160519元-945962.12元-479057元-112699.36元-104164.94元-99707.95元）。关于云西新村41、52号楼的工程款问题。王道兴、王鹤林最终认为云西新村41号、52号楼造价3125802元，减去工资及材料款2855272.76元，减去管理费125012.08元及税金144232.69元、业主直领材料500元，剩余784.47元。二建清算组认为云西新村41号、52号楼造价3125802元，减去工资及材料款2855272.76元，减去管理费125012.08元及税金144232.69元、业主直领材料500元外，还应减去从业主供料的铝合金354602.30元、水电费63790.20元。本院认为，业主供料的对象为二建公司，二建清算组认为王道兴、王鹤林领取了相应数量的材料应举证证明，现二建清算组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道兴、王鹤林另外领取了业主供料的铝合金及水电费等，本院对该部分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结合双方的其他意见，本院确认二建清算组在云西新村41、52号楼项目上应向王道兴、王鹤林支付784.47元。关于浙江海门橡胶一厂硫化炼胶车间（8-15轴）的工程款问题。王道兴、王鹤林认为应按审核报告3271984元，再加上80000元点工等，以上数据根据会议纪要下浮7%，此后再减去工资及材料款2950000元，减去管理费（3351984元×59%×4%）及税金（3351984元×59%×4.615%）。二建清算组认为应根据双方结算确认造价3042945.12元，减去工资及材料款2950000元，减去管理费121717.80元（3042945.12×4%）及税金141496.95元（3042945.12×4.615%）、向业主直领材料（水电费）30673.40元，另外业主未支付部分的款项不应计算。本院认为，王道兴、王鹤林主张点工额外费用80000元缺乏证据证明，而2015年7月25日结算材料载明的结算价3042945.12元，恰好为审核报告确认的3271984元的下浮7%计算所得，故本院确认该工程的结算价为3042945.12元。浙江海门橡胶一厂的工程款存在欠付情况，根据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关系的性质，未收取工程款的风险应由内部承包人王道兴、王鹤林承担。二建公司对外承建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工程的范围大于王道兴、王鹤林内部承包的范围，现没有依据表明发包人欠付的工程款所针对的具体范围，本院酌情以王道兴、王鹤林内部承包的工程款占二建公司承建浙江海门橡胶一厂所有工程工程款的比例确定王道兴、王鹤林内部承包工程的欠付款计188631.75元（3042945.12元÷10454640.09元×648081.71元）。剔除该款后，二建清算组的应付款为2854313.37元（3042945.12元-188631.75元）。对于应扣款，双方均认可向公司领工资及材料按2950000元计算，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向业主直领材料，因二建清算组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存在，本院对相应主张不予采纳。对于管理费，1995年3月1日椒江市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椒江市建筑工程公司与下属工区、幢号承包经济责任补充条款》已明确按直接费的7%确定，王道兴、王鹤林认为应按直接费的4%确定却未提供相应依据，故应按7%确定，结合双方无争议的直接费为结算价59%的计价方式，二建清算组主张的按总结算价4%计算的标准合理。鉴于王道兴、王鹤林内部承包的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工程款对外并未全额收取，相应比例的管理费二建清算组不应向王道兴、王鹤林收取。经计算，王道兴、王鹤林应承担的管理费为114172.53元（2854313.37元×4%）。依法纳税是每个纳税人的法定义务，故二建清算组提出的按总结算价4.615%计算税金的主张合理。经计算，税金金额为140431.92元（3042945.12元×4.615%）。以上，二建清算组在浙江海门橡胶一厂硫化炼胶车间（8-15轴）工程项目上，已多付王道兴、王鹤林350291.08元（2950000元+114172.53元+140431.92元-2854313.37元）。二、关于业务费。王道兴与王仁道于2013年5月3日达成的《调解意见意向书》明确约定二建公司奖励给王道兴浙江海门橡胶一厂工程总价1.5%的业务费，故二建清算组应向王道兴、王鹤林支付业务费45644.18元（3042945.12元×1.5%）。对于涉案其他两个工程，王道兴、王鹤林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存在业务费的约定，其要求二建清算组支付，缺乏事实依据，相关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以上各项分析，二建清算组应向王道兴、王鹤林支付工程款及业务费115065.20元（418927.63元+784.47元+45644.18元-350291.08元）。王道兴、王鹤林主张的利息损失的计算期限及2019年8月19日前的标准合理，但基数应以本院确认的欠付金额为准，而2019年8月20日以后的利息损失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院对王道兴、王鹤林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清算小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道兴、王鹤林支付工程款、业务费合计115065.20元及该款的利息损失（自2016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王道兴、王鹤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44元（原告王道兴、王鹤林已预付），由原告王道兴、王鹤林负担5034元，被告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清算小组负担2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楚楠人民陪审员  白 石人民陪审员  林美琴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尚艺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