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5民初24674号原告：黄菊，女，196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宋红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建国，上海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鲸，上海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菊与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审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菊，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建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审公司以逾期付款329,504元作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黄菊至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上审公司以逾期支付的利息131,922元作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黄菊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的逾期付款的利息23,293元。黄菊诉称：2013年12月27日，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3月31日解除，上审公司支付黄菊赔偿金280,512元。同时协议约定施工单位审价费以到帐时间为准，建设单位咨询费以出具审价报告的时间为准，在3个月之内付清，由上审公司列明清单盖章同时黄菊签字确认。根据审价费到帐及出具的审价报告情况，上审公司应支付黄菊绩效工资498,381元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0,512元，但上审公司未按约履行协议内容。为此黄菊起诉法院，后经判决，上审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支付相应款项。因上审公司延迟支付以上款项，应按照协议约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支付延迟付款的利息。为此黄菊起诉法院，后经法院(2015)长民四(民)初字第935号判决(以下简称第935号判决)，上审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支付了至2015年6月11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122,342元。由于双方存在矛盾，上审公司始终缺乏付款诚意，黄菊前往对账并无效果，且此前绩效工资均非通知黄菊确认后支付，而系黄菊通过仲裁、诉讼后追索。故黄菊虽未按通知要求前往，上审公司仍应根据协议约定支付绩效工资。现上审公司再次延迟支付绩效工资329,504元(长劳人仲(2016)办字第2737号裁决内容)，亦应支付延迟付款利息。另外，黄菊认为上审公司未按照第935号判决及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应以逾期支付利息131,922元作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的逾期付款利息23,293元。请求法院支持黄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达成的协议中有关支付绩效工资的前提之一是“上审公司列明清单盖章通知黄菊签字确认”。在上审公司多次通知后，黄菊拒绝前往对账确认，故支付的条件不成就；仲裁过程中，通过对账上审公司对于部分绩效工资329,504元无异议，并立即于仲裁后向黄菊支付，故延迟支付的责任不在上审公司，不同意支付该部分的逾期付款利息。另外，双方曾均对第935号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1月5日二审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上审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即向黄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22,342元，并无延迟履行，不同意支付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的逾期付款的利息23,293元，且该部分请求亦应由执行程序处理。请求法院驳回黄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黄菊提供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绩效工资的支付条件，本院对于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2.黄菊提供的短信记录显示上审公司于2016年11月17日通知其前往对账，本院对于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于各方没有争议的黄菊与上审公司签订协议书和上审公司已支付黄菊绩效工资329,504元等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黄菊原系上审公司股东。2000年8月，双方签订自1999年4月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黄菊的月工资按公司分配办法(不含国家规定的各类补贴)、今后的工资调整按上审公司有关规定执行等。黄菊除基本工资、津贴等劳动报酬外，上审公司根据黄菊完成的业务收入，按照不同的比例计算发放绩效工资。2013年1月15日，黄菊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上审公司支付2010年度第二、第三季度的绩效工资196,242元。2013年3月18日，该委裁决：对申请人(黄菊)的请求不予支持。黄菊不服裁决，遂于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要求上审公司支付2010年度第二、第三季度的绩效工资196,242元。2013年10月23日，本院判决：上审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黄菊2010年度第二、第三季度绩效工资人民币196,241元。上审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3年12月30日上审公司撤回上诉，该判决已生效。2013年12月27日，上审公司与黄菊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双方劳动合同于2014年3月31日解除，上审公司支付黄菊赔偿金280,512元。二、对绩效工资的确认：1、业务收入：双方已经确认《黄菊计算业务收入项目确认单》，无论是否最终由黄菊出具审价报告，除了“钢筋翻样”以外的业务收入都属于黄菊所有；2、绩效工资的提成比例：按(2013)长民四(民)初字第626号判决书确认的比例，按实结算。施工单位审价费以到帐时间为准，建设单位咨询费以出具审价报告的时间为准，在3个月之内付清，上审公司列明清单盖章通知黄菊签字确认，该钱款由上审公司付至长宁法院帐户或汇入黄菊个人帐户。三、争议发生：1、上审公司延迟支付以上款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向黄菊支付延期付款利息……3、本协议书为双方于(2012)长民二(商)初字第1284号案件调解时所达成，与(2012)长民二(商)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黄菊、上审公司与案外人在(2012)长民二(商)初字第1284号案件中签署调解书，主要内容包括胡安与黄菊将其各自持有的上审公司20%股权转让给宋红梅，宋红梅应支付股权转让款，上审公司应支付补偿款等，其中第八条约定“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黄菊间基于劳动合同关系的未决事项以双方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为依据另行处理。”上审公司与黄菊签署上述协议书和民事调解书后，已解除劳动合同。因上审公司未根据《绩效工资、劳动合同赔偿金汇总表》记录的数额，向黄菊支付绩效工资498,381元和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0,512元。2013年4月21日，黄菊再次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上审公司支付绩效工资498,381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0,512元。2014年6月30日，该委裁决：一、被申请人(上审公司)应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黄菊)绩效工资498,381元；二、被申请人应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0,512元。上审公司不服裁决，遂于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案号：(2014)长民四(民)初字第1130号)。黄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审理中，黄菊向本院提出要求上审公司自2014年4月1日至付款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6个月以内22.4％计算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14年12月1日，本院判决：一、驳回上审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上审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黄菊绩效工资498,381元；三、上审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黄菊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80,51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计人民币5元，由上审公司负担。同时，本院对于黄菊要求上审公司自2014年4月1日至付款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6个月以内22.4％计算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请求，认为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本案不作处理。黄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5年4月27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菊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4)长民四(民)初字第1130号判决内容，其自认上审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履行支付义务。2015年3月16日，黄菊就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申请仲裁。2015年3月20日，该委以黄菊的请求事项不属于该会受理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黄菊不服决定，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2015年8月14日，本院判决：一、上审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黄菊321,043元的利息(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上审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黄菊5,766元的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三、上审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黄菊171,570元的利息(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四、驳回黄菊的其余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1月5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3月7日，上审公司将上述判决利息122,342元交至本院。2016年3月23日，本院将该款转账给黄菊。2015年11月24日，双方就施工单位上海长宁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上审公司的审价费，达成约定：一、业务收入11.8万元，10万元为黄菊的绩效工资；二、按送审价6,233.0906万的业务收入26.3922万元，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计算黄菊的绩效工资。上审公司主张多次通知黄菊前往对账，黄菊予以否认。根据黄菊提供的短信记录显示：2016年11月17日，上审公司财务通知黄菊“黄工您好，我是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财务陈平香，您之前项目的部分款项已经到帐，烦请抽空来公司核对，以便办理款项结算。谢谢”，黄菊回复“对未到帐的项目：由咨询合同的委托人、代建单位、施工单位三方出具未付款证明就可以了”。黄菊未根据要求至上审公司对账。上审公司未提供之前曾通知黄菊对账的其他证据。2016年10月12日，黄菊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上审公司支付绩效工资446,429元。2016年12月1日，该委作出长劳人仲(2016)办字第2737号裁决：一、上审公司应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黄菊绩效工资329,504元；二、对黄菊本案其他请求不予支持。黄菊不服仲裁，已另案诉讼要求支付其余绩效工资116,924元。上审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支付黄菊仲裁裁决的绩效工资329,504元。2016年10月26日，黄菊再次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上审公司支付：1、因延迟支付长劳人仲(2016)办字第2737号裁决中的绩效工资产生的利息，按《协议书》第二条至支付日止；2、因延迟支付778,893元绩效工资产生的利息，自2015年6月12日至支付日止。2016年10月26日，该委以黄菊的请求事项不属于该会受理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黄菊不服决定，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根据黄菊提供的《绩效工资汇总表》记录内容：双方确认“审价费”中1.虹桥枢纽动迁房南块的2.3标土建安装(绩效工资40,352元)、前期辅助(绩效工资819元)、总体景观一期(绩效工资152元)项目的审价费，分别于2015年5月19日、2016年3月10日、2016年3月10日到账；2.虹桥枢纽动迁房北块的绿化(绩效工资11,936元)、安全防范系统管道(绩效工资5,684元)、总体景观(绩效工资542元)、临时排水(绩效工资327元)项目的审价费，分别于2014年11月11日、2015年1月28日、2015年2月11日、2014年3月12日到账；3.田度乙项的土建安装(绩效工资100,000+52,913元)、消防(绩效工资5,330元)项目的审价费，分别于2016年1月15日、2014年12月26日到账；4.延天绿地的景观绿化(绩效工资55,449元)项目于2015年6月2日到账。投资监理费中1高清图像监控及智能化(绩效工资56,000元)项目于2014年12月23日出具审价报告。上述绩效工资合计329,504元。黄菊遂主张逾期付款329,504元的利息，审价费以到帐时间、建设单位咨询费以出具审价报告时间，然后均加上3个月后为起算计息时间，计息的截止时间为支付之日止。上审公司认为应以双方协议书约定来确定计息时间。诉讼中，黄菊针对上审公司支付第935号判决利息的数额提出异议，并申请强制执行。审理中，由于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绩效工资的付款时间应当分别根据施工单位审价费以到帐时间为准，建设单位咨询费以出具审价报告的时间为准，在3个月之内付清，上审公司列明清单盖章通知黄菊签字确认，该钱款由上审公司付至长宁法院帐户或汇入黄菊个人帐户；同时上审公司延迟支付以上款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向黄菊支付延期付款利息。上述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讼争的329,504元绩效工资，均已符合支付条件，上审公司应当根据约定的时间及时支付款项或列明清单通知黄菊签字确认，但其迟于2016年11月17日才短信通知黄菊进行对账，应当按照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向黄菊支付至2016年11月17日止的延期付款利息。同时黄菊要求自审价费到帐或出具报告之日再加3个月后为起算计息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亦予以采信。上审公司已于2016年11月17日通知黄菊对账，黄菊未按要求前往，认为由于双方存在矛盾，上审公司始终缺乏付款诚意，黄菊前往对账并无效果，且此前绩效工资均非通知黄菊确认后支付，故虽未前往，上审公司仍应支付利息。黄菊的该项主张与协议书内容相悖，在上审公司已履行通知义务的情况下，黄菊因自身原因未履行对账义务，其再要求上审公司支付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上审公司已于2016年12月9日支付黄菊绩效工资329,504元，黄菊再要求支付此后的逾期付款利息，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审公司主张之前曾多次通知黄菊对账，黄菊予以否认，上审公司对此未能提供确凿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确认事实，《绩效工资汇总表》中1.虹桥枢纽动迁房南块的2.3标土建安装项目绩效工资40,352元、前期辅助项目绩效工资819元、总体景观一期项目绩效工资152元的审价费，分别于2015年5月19日、2016年3月10日、2016年3月10日到账；2.虹桥枢纽动迁房北块的绿化项目绩效工资11,936元、安全防范系统管道项目绩效工资5,684元、总体景观项目绩效工资542元、临时排水项目绩效工资327元的审价费，分别于2014年11月11日、2015年1月28日、2015年2月11日、2014年3月12日到账；3.田度乙项的土建安装项目绩效工资152,913元、消防项目绩效工资5,330元的审价费，分别于2016年1月15日、2014年12月26日到账；4.延天绿地的景观绿化项目绩效工资55,449元于2015年6月2日到账；投资监理费中1高清图像监控及智能化项目绩效工资56,000元于2014年12月23日出具审价报告。上审公司就上述项目分别应自2015年8月20日、2016年6月11日、2016年6月11日、2015年2月12日、2015年4月29日、2015年5月12日、2014年6月13日、2016年4月16日、2015年3月27日、2015年9月3日、2015年3月24日为计息起始日期。黄菊要求上审公司以逾期支付的利息131,922元作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黄菊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的逾期付款的利息23,293元。双方对于逾期支付利息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并无约定，黄菊的该项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黄菊人民币40,352元的利息(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黄菊人民币971元的利息(自2016年6月11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三、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黄菊人民币11,936元的利息(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四、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黄菊人民币5,684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五、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黄菊人民币542元的利息(自2015年5月12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六、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黄菊人民币327元的利息(自2014年6月13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七、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黄菊人民币152,913元的利息(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八、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黄菊人民币5,330元的利息(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九、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黄菊人民币55,449元的利息(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十、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黄菊人民币56,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十一、驳回原告黄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原告黄菊和被告上海上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章晓琴审 判 员  顾正恺人民陪审员  曹美凤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陆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附1:本案证据目录一、原告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长劳人仲（2016）通字第18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本案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2.协议书，证明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及逾期支付利息。3.长劳人仲（2015）通字第3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2015）长民四（民）初字第93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黄菊曾主张要求按照约定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获得法院支持。4.长劳人仲（2016）办字第2737号受理通知、裁决书，证明黄菊申请仲裁要求支付绩效工资，其中部分获得支持。5.民生银行个人帐户对账单，证明黄菊于2016年3月23日收到逾期付款利息122342元。6.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黄菊已就逾期付款利息的差额申请强制执行。7.短信记录，证明黄菊于2016年11月17日才收到上审公司的短信通知，已进行回复。二、被告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关于发布《上海市建设工程造价服务和工程招标代理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证明上审公司虽与委托方签订审价合同，但部分款项由施工方支付。2.发票及明细汇总，证明上审公司已开出发票，但未收到施工方的钱款。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