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珠金法三民初字第227号原告陈建安，男，197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发展总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中心村春花园1号。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发展总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中心村春花园1号。法定代表人何明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亮，广东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建安诉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被告西部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9日作出（2015）珠金法三民初字第227号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粤0404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后作出（2016）粤0404民再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5）珠金法三民初字第227号民事裁定；二、（2015）珠金法三民初字第227号案由本院继续审理”。本案经恢复继续审理后，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建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杨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关于工资及其他福利问题:原告是2007年经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珠中法破字第3-1号文指定的被告破产留守人，履行留守人职责，接受破产管理人直接领导，薪资待遇一直由破产管理人负责发放。2014年3月，被告以“被告将被托管到金湾区国资委、不再用工”的名义，要求原告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该合同明确规定原告继续留职，履职留守人职责直至中院裁定破产程序终结为止。2014年4月，被告依据三灶管理区《珠三发（2013）7号文》，单方面减少原告基本工资、停发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以及其他福利待遇。原告在与被告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后，一直根据《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的约定真实履行自己留守人职责的工作，接受被告及破产管理人的领导和工作安排（原告的工作性质、内容、日常工作安排未发生任何改变）。原告认为：被告一方面“以被告将被托管到金湾区国资委”的名义解除，有留守人劳动合同，一方面又重新安排非原单位人员入职，这是明显的带有欺诈性的企业行为，这种前提下订立的合同，本来就不具有法力效力。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26条、第30条、第58条，《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转换经营机制条例》第十九条规定，三灶区给原告下发的解除职工合同、规定职工工资的《珠三发（2013）7号文，是非法的，无效的。因此，基于上述事实，本人恳请法院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欠发的工资以及其他福利待遇。具体计算依据为：A、工资补差：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共13个月：5271×13＝68,523元；B、住房补贴(福利)：2014年4月-2015年3月：560元×12＝6720元；C、住房公积金(福利)：2014年4月-2015年3月：779×12＝10,127元。并按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逾期支付劳动报酬的要求加付100%赔偿金，以上合计人民币：173,022元。2、原告在与被告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时，鉴于本人与其他留守人存在工龄差，故原告曾经口头承诺，先按两倍工资支付12个月补偿金（当时工龄达到12工龄以上），如其他留守人都按照3倍补差（非按照劳社部发〔2003〕21号文办），则一视同仁。故请求法院在原告没执行劳社部发〔2003〕21号文（而是按照3倍标准补差）的前提下，按照3倍标准对原告补差：11,996×12＝143,952元。3、职工奖金福利问题:被告自2004年进入破产程序至今，被告破产前与和解后对比，单是下属永南食品公司的资产2004-2014年就增值9091万元（2004-2014年已分红2975万元、2014年投资人权益6116万元〈20712万元×29.55%股份)。被告破产前对外负债1.35亿元以上，严重资不抵债，破产和解期间，经过原告的努力工作，与各债权人协调，促成原告与各债权人达成债务和解，并清偿了被告对外的一切债务，目前被告净资产升值达8000万元以上。现在被告已进入和解及终结破产程序，作为企业创始人，我们设立的合资公司一直保持较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并且我们为维护被告资产保值增值作出了巨大贡献，要解除我们这些功臣的劳动关系，被告应按资产净升值3‰比例给原告27万元，作为对原告二十多年来辛勤努力和创造效益的奖励。4、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被告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2002〕23文第81条“破产企业的职工住房，未进行房改的，可由清算组向有关部门，请办理房改事项，向职工出售”的规定，解决原告拱北龙泉阁4楼4A6房的房改问题，但被告至今未能解决。珠金劳仲字（2015）第41号裁决书第四项裁决说：原告清算组己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据珠海市金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反映：珠海特区西部发展总公司留守职工房改问题属历史遗留，可按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程序办理要求我们由被告给他们打申请报告，再由被告的行政主管部门加意见同意后即可，但申请报告交给被告行政主管单位后一直没有下文，金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没法进行下去。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2002〕23号文第81条文件规定，为企业职工解决落实住房房改事宜。综上所述，被告不能在其资产保值增值、留守人和解有功的情况下，不按法律法规定妥善解决和安置职工，更不能单方面降低留守人薪资待遇，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综上，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期间欠发的工资68,523元、住房补贴6720元、住房公积金10,127元、逾期支付上述工资和住房补贴及住房公积金的赔偿金85,370元，以上共计173,022元；二、按劳社部发【2003】21号文规定按原告工资3倍标准发放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差额11,996×12＝143,952元；三、按企业升值增值总额9091万元*3‰支付原告奖金27万元；四、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2002】23号文第81条规定，解决原告拱北迎宾南路2184号龙泉阁4楼A7房的房改问题。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珠海市金湾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珠金人仲案字【2015】第43号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2.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珠中法破字第1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05）金破字第1号受理破产案件公告、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珠中法破字第3-1号通知书、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珠中法破字第3-2-1号民事裁定书、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珠中法破字第3-2-2号民事裁定书；3.2008-2014年费用预算申请报告及原告工资表、住房公积金；4.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5.劳社部发[2003]21号《关于印发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业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劳动关系处理办法的通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6.2013年12月、2015年12月资产负债表；7.被告西部公司下属公司珠海永南食品公司2004年12月、2014年12月投资收入收益表、资产负债表、清算期间收入明细表；8.被告西部公司2014年4月和2015年12月费用申请报告审批表、工资表、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表；9.被告西部公司2014年6月和2015年1、9、10、11月费用申请报告审批表、工资表、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表。被告答辩称，一、被告对原告的四项诉请均不认可，应予以驳回，对第一项诉求，我方认为双方在2014年3月已经签署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在之后原告被告之间的报酬应另行确定，而不需参照原合同约定，实际被告支付原告每月3000元，原告也接受了，且持续进行工作，应视为原告对被告支付工资的确认，同时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后，因为公司不再正常经营，只是一些留守事务，原告工作内容显然不同于解除劳动合同前的情况，因而改变原来工资标准也符合实际工作情况。此外，原告在该条主张的工资计算方法及逾期支付劳动报酬的100%计算错误，也没相应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不适用本案情形。关于原告第二项诉求，原告仅依据其表述的公司的口头承诺，没有书面协议证明，同时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中，被告以2倍工资支付十二个月工资补偿，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当时明确认可，被告已经实际支付原告，原告再主张赔偿差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原告第三项诉求，对于奖金是否要支付的问题，是否没有任何约定，另，即使存在职工奖金，原告主张的方式是以被告下属公司的利润乘以千分之三比例计算，没依据也不符合基本常识，原告计算方式是对股东进行分配的方法，不存在对公司职工按此方法支付奖金。对于原告第四项诉求，我方已经依照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及有关法律规定向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交的为原告办理房改事项的申请，履行的协议约定的义务。我方作为民事主体无权为原告直接解决房改问题，故，原告该诉求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畴，属于诉求错误。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珠海市三灶管理区关于解除西部发展总公司留守人员劳动关系的批复；2.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珠中法破字第3-2-1号民事裁定书；3.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珠中法破字第3-2-2号民事裁定书；4.关于提请人民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的报告；5.被告破产管理人向金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交的申请。经审理查明，2004年12月9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被告破产。2007年9月27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被告的破产管理人为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2007年10月11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被告法定代表人常勇明、总经理助理徐崇耀、财务经理李兴杰、市场总监陈建安、办公室孙青为留守人员。2008年6月10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被告进入破产和解程序。2010年3月11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被告破产和解程序终止。2013年2月5日，珠海市三灶管理区《关于解除西部发展总公司留守人员劳动关系的批复》载明：同意对常勇明、徐崇耀、李兴杰、陈建安、孙青等五名留守人员解除劳动关系，按法律政策规定的标准给予补偿；由常勇明、徐崇耀、李兴杰、陈建安、孙青等五名留守人员与管理人签订终止劳动关系书面协议，补偿款从破产财产中优先支付；在劳动关系终止后、破产案件终结前，五名留守人员将继续履行留守职责，每人的工资待遇为3000元/月。2014年2月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协议载明：双方因被告破产和解达成，根据被告主管部门三灶区意见因被告“将被托管到金湾区国资委，不再用工”，乙方为留守人员需留置，双方就解除原告劳动关系达成以下条款：一、甲方按照《劳动合同法》第47条规定，乙方陈建安工作的工龄按照12年计算，按照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11,996元(低于2013年度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5354元的3倍）的2倍的标准计算补偿金为：11,996×12×2=287,904元。甲方于本协议签订后，向乙方支付经济补偿金287,904元；二、双方一致同意，甲方根据《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决定》第81条规定及参照有关房改政策，向政府主管部门申请为乙方办理龙泉阁4楼A7号房的房改问题，待政府主管部门批复同意或乙方通过法律途径裁决后，甲方为乙方办理房改；三、双方根据房改政策自行交付有关房改应缴金额；四、乙方作为中院指定的被告留守人员身份，待中院出具原告破产程序终结文件时结束。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的破产管理人按照3000元/月的标准向原告发放工资。2015年12月31日，陈建安2014年4月至12月工资差额补发完毕。陈建安主张补发的依据为2015年12月28日的《费用申请报告》。该《费用申请报告》显示，该日李兴杰、徐崇耀向被告请示李兴杰等“公司员工”的工资事宜等，“管理人批准签字”处加盖被告公章；该报告还决定“补发徐崇耀、孙青、陈建安、李兴杰2014年4月至12月工资差额”、“补发徐崇耀、孙青、陈建安、李兴杰2014年6月至12月住房补贴”“补发徐崇耀、孙青、陈建安2014年6月至12月住房公积金”等。陈建安等四人认为，徐崇耀作为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常勇明的委托代理人，有权在被告破产程序终结后决定恢复李兴杰等四人的工资、福利。关于补发李兴杰、徐崇耀、孙青、陈建安四人2014年工资差额等、自2015年10月起按解除劳动合同前的标准发放工资等事宜，被告的破产管理人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晨光律所）律师文才陈述称，被告破产程序终结后，2015年9月10日，晨光律所向被告移交公章等，因当时徐崇耀、李兴杰等四人为被告的留守人员，故向徐崇耀、李兴杰移交公章等，移交之后徐崇耀等人又委托晨光律所代为保管；补发、恢复发放李兴杰四人的工资事宜，是徐崇耀、李兴杰要求晨光律所在该《费用申请报告》上加盖被告公章的；徐崇耀、李兴杰表示被告恢复正常经营后，他们不再是留守人，故工资水平应恢复至解除劳动合同前的水平；当时文才律师有提示他们，破产程序终结后有关被告的事宜应经三灶管理区同意，徐崇耀、李兴杰则称晨光律所的破产管理人职责已结束、只是代管被告公章等，决定补发工资差额等非晨光律所职责，与律所无关。另查明，2015年12月23日，三灶管理区《关于何明东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珠三干【2015】6号）载明：“经三灶管理区党组研究通过，决定聘任：何明东为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发展总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决定免去：常勇明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发展总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职务。”被告已向金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交《关于解决珠海市经济特区西部发展总公司留守职工房改问题的报告》，该局未给予书面答复。双方确认没有任何关于被告须向原告发放奖金的纸质文件约定或规定。本院认为，关于2014年4月-2015年3月薪资差额、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延期支付工资和住房补贴及住房公积金的赔偿金。首先，2014年2月7日，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劳动关系解除。自此之后，原告继续作为被告破产留守人工作，双方形成了新的劳动关系。其次，珠海市三灶管理区作为被告的唯一股东，已于2013年2月发文确定在与陈建安、常勇明等五人解除劳动关系后，包括原告陈建安在内的五人继续工作的工资标准为3000元/月。事实上，被告也按照3000元/月的标准向原告陈建安等人发放了解除劳动关系后的工资。从庭审调查的情况来看，原告陈建安等五人对珠海市三灶管理区的发文是清楚知晓的，其在2015年4月向本院提起诉讼之前未向被告提出过异议，应视为其对工资标准3000元/月的认可。另外，未有证据证明原告陈建安与被告西部公司就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有约定。故原告陈建安要求被告西部公司按照其解除劳动合同前的工资标准发放其2014年4月-2015年3月薪资差额、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等劳动报酬无合法根据。再次，2015年12月28日，李兴杰、徐崇耀等四人作为破产留守人员，通过在《费用报告申请》中加盖被告公章的形式决定对李兴杰、徐崇耀、孙青、陈建安四人补发2014年4-12月工资差额及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等，自2015年10月起按解除劳动合同前的标准发放工资等事宜并予以实际发放，对该补发，本院认为，第一，此时被告西部公司破产程序已终结，破产管理人晨光律所只负责保管公章，已无权行使管理职责，徐崇耀、李兴杰作为被告西部公司的破产留守人亦不能代表被告西部公司的意志在《费用报告申请》中加盖被告公章；第二，徐崇耀、李兴杰主张徐崇耀已获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常勇明的授权，有权决定被告西部公司的相关事项，因常勇明已于2013年2月退休，且在2015年12月23日被被告的唯一股东三灶管理区免去法定代表人职务，徐崇耀、李兴杰所称常勇明的授权亦无合法依据；故2015年12月28日《费用报告申请》中同意补发并实际发放原告李兴杰等四人2014年4-12月工资差额及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等不能认为是被告西部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已补发的李兴杰、徐崇耀、孙青、陈建安四人2014年4-12月工资差额及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等，被告西部公司可另循他径解决。综上，因被告西部公司已按约定足额发放原告劳动报酬（包括工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等），无逾期支付原告劳动报酬的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支付劳动报酬的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差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双方确认至解除劳动关系时，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年限为12年，解除劳动合同前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11,996元，未超过珠海市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经济补偿金应计算为11,996元×12年=143,952元。被告自愿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87,904元，超出部分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不予干涉。至于原告要求按照2003年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劳动关系处理办法的通知》的规定计算其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被告虽为国企，但未进行分流改制，不适用该通知的相关规定，原告陈建安要求被告按照其解除劳动合同前月平均工资标准的三倍计发经济补偿金，并在此基础上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差额143,952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奖金。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有关于发放奖金的约定或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奖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解决原告拱北龙泉阁4楼A7房的房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十一条规定：“破产企业的职工住房，已经签订合同、交付房款，进行房改给个人的，不属于破产财产。未进行房改的，可由清算组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房改事项，向职工出售。按照国家规定不具备房改条件，或者职工在房改中不购买住房的，由清算组根据实际情况处理。”被告的清算组已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房改事项，有关部门尚未答复。被告已按约定和规定履行协助义务，房改是否成功由相关行政部门进行审批。原告要求被告解决房改问题，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建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原告陈建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立涛代理审判员  修瑞娟人民陪审员  杨世伟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吴锋书记员曹永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