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5民初83号 原告（反诉被告）：杨冰，男，生于1974年3月25日，汉族，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原告（反诉被告）：朱云花，女，生于1974年1月23日，汉族，宁夏翔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雯、李纲，宁夏博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反诉原告）：田建刚，男，生于1973年12月24日，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明、黄珊，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杨冰、朱云花（反诉被告）与被告田建刚（反诉原告）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冰、朱云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雯、李纲，被告田建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明、黄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冰、朱云花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529534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6年2月至3月期间，原告因资金周转，先后分四次向被告借款1100万元。双方在借款时未对借款期限和利息作出明确约定。借款发生后，原告于2016年3月至12月分36次向被告偿还借款总计16438000元。因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并滚动结算后，原告向被告超额支付借款5295340元。 综上，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发生民间借贷关系，双方未对借贷利息作出明确约定，根据法律规定计算后，原告超额偿还给被告的款项构成不当得利，但是经原告追讨后被告拒不返还。为此，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 被告田建刚辩称：原告陈述的借款金额1100万元与事实不符，原告总计向被告借款1500万元，双方对于借款利息做了明确约定，利息为月息6分，原告向被告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6438000元，数额正确。但双方约定及借款利息超过年利率36%，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超出部分的利息无效。按照月息3分计算，原告只向被告清付了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22日期间的利息，尚欠被告借款本金856158.8元。 田建刚在诉讼中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偿还借款本金856158.8元，支付借款利息205478元（按月息2%自2017年1月算至2018年1月），以上共计1061636.8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6日至4月14日，二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借款共计150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6分，2016年3月6日至12月22日，反诉被告陆续向反诉原告偿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643.8万元。按照法律规定，借款利息按照月息3分计算，反诉被告尚欠反诉原告856158.8元本金未予偿还。为保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同时，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杨冰、朱云花针对田建刚的反诉答辩称：1.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100万元，争议的400万元转账是反诉原告代案外人支付给反诉被告的借款，不是反诉原告的出借款；2.还款1643.8万元认可；3.反诉原告按照月息3分计算利息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双方利息约定不明，按照法律规定应当视为没有利息。 杨冰、朱云花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 第一组证据：1-1朱云花的身份证复印件；1-2杨冰的身份证复印件；1-3朱云花、杨冰结婚证复印件；1-4宁夏翔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档案原件、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5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档案原件、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 证明：原告主体适格，朱云花与杨冰系夫妻关系；朱云花系宁夏翔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冰系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第二组证据：2-1《借条》一张、杨冰账号×××《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300万元，原被告之间存在300万元借款关系；2-2《借条》一张、杨冰账号×××《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份。证明：2016年3月9日，杨冰向田建刚出具500万元借条一张，当日田建刚（账户：×××）向杨冰（账户：×××）先后转账存入400万元和100万元借款； 2-3《借条》一张、杨冰账号×××《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张。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300万元，原被告之间存在300万元借款关系。 以上合计借款本金为1100万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 第三组证据：3-1朱云花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5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2朱云花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1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1万元的事实；3-3朱云花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5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4朱云花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5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5朱云花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2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2万元的事实；3-6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18万元的事实；3-7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8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9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 3-10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11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12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13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14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 3-15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16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3万元的事实；3-17朱娜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5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18朱娜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5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19朱娜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5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20朱娜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3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 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3万元的事实；3-21《授权书》一张、《收条》一张。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00万元的事实；3-22朱云花向田建刚付款30万元的银行付款凭证一张、《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30万元的事实；3-23朱云花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20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20万元的事实；3-24朱云花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458.8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笔。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458.8万元的事实；3-25《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450万元的事实； 3-26马青山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50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0万元的事实；3-27冯秀花向田建刚转款5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28冯秀花向田建刚转款1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1万元的事实；3-29朱云花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5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30朱云花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1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1万元的事实；3-31杨冰向田建刚网上银行转账汇款3万元的电子回单一份、《宁夏银行中卫分行营业部个人存款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3万元的事实；3-32杨冰向田建刚转账2万元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2万元的事实；3-33杨冰向田建刚转账5万元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34杨冰向田建刚转账5万元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 3-35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5万元的事实；3-36杨冰向田建刚网银交易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1万元的事实。 第四组证据：《借款还款统计表》。证明：对以上第二组证据与第三组证据进行的统计，借款金额合计1100万元；还款金额合计1643.8万元。 第五组证据：取保候审决定书二份。证明：原告朱云花为法定代表人、杨冰为实际控制人的宁夏翔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用于偿还被告高额利息，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田建刚对杨冰、朱云花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对原告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收取原告利息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第四组证据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被告仅认可还款金额为1643.8万元；第五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田建刚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 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网上电子回单一份原件，证明除原告陈述的借款本金1100万元外，2016年4月14日原告还向被告借款400万元的事实；证据二：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出具的朱云花讯问笔录一份，证明二原告向被告借款时约定月息6分，双方在借款时利息约定明确的事实；证据三：借条一份，证明原告认可尚欠被告借款数额为150万元，不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 杨冰、朱云花对田建刚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笔400万元转账款系案外人詹生金对原告的出借款，只是用被告田建刚的账户进行转账支付，因此，该笔转账不能视为原告向被告的借款；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提出质疑，讯问笔录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形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一条，对利息有特别规定；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提出质疑，该份借条不是经合法结算形成的，不具有证明债权债务关系的效力。 本院对于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杨冰、朱云花证据：第一、二、三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被告田建刚也不表异议，对该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系原告方对偿还借款本息的自行统计，其内容与第三组证据类同，本院不再重复认定；第五组证据与本案民事诉讼无关，不予采信。 被告田建刚证据：证据一系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能够证实田建刚于2016年4月14日向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打款400万元，原告杨冰、朱云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也不表异议，因杨冰系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实际接收该笔借款，该笔400万元款项应视为杨冰、朱云花收到的田建刚转账借款，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二为朱云花因涉嫌刑事犯罪2017年7月4日在公安机关所作讯问笔录，笔录内容证实杨冰、朱云花向田建刚借款时约定月利率为6%。杨冰、朱云花的代理人质证时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但提出证据形式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种类。本院认为，该份讯问笔录，系朱云花向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客观真实，形式上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种类中“当事人陈述”这一类型，可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三为杨冰、朱云花向田建刚出具的借条，因田建刚并未主张以该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与杨冰、朱云花诉讼请求中要求返还的不当得利抵消，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原告杨冰、朱云花共计向被告田建刚借款1500万元。其中2016年2月6日借款300万元，2016年3月9日借款800万元，2016年4月14日借款4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率按照月息6%计算，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自2016年3月6日至2016年12月22日，杨冰、朱云花陆续向田建刚偿还借款本息合计1643.8万元。其中2016年3月6日支付18万元，2016年4月6日支付18万元，2016年4月9日支付48万元，2016年5月6日支付18万元，2016年5月9日支付500万元，2016年5月24日支付30万元，2016年5月31日支付20万元，2016年6月1日支付458.8万元，2016年9月10日支付50万元，2016年10月11日支付6万元，2016年11月9日支付6万元，2016年11月28日支付15万元，2016年12月10日支付6万元，2016年12月22日支付450万元。杨冰、朱云花认为向田建刚支付的本息已超出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田建刚多收取的利息应作为不当得利予以返还，故杨冰、朱云花向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田建刚以杨冰、朱云花未完全偿还借款，要求二人偿还剩余借款并支付利息，提起反诉。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引起的不当得利纠纷案件，对合法的民间借贷应予保护，但在民间借贷中，超出国家法律规定标准收取利息的行为，则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损害了借款人的利益，出借人因此额外获取的利息应作为不当得利予以返还。 结合本案查明事实，杨冰、朱云花陆续向田建刚借款1500万元，并约定以月息6%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杨冰、朱云花与田建刚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已超过年利率36%的规定，超出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杨冰、朱云花已向田建刚支付的利息应按年利率36%计算，即月利率3%，如杨冰、朱云花还需向田建刚支付利息，则未支付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算，即月利率2%计算。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杨冰、朱云花向田建刚支付的款项，应优先抵充利息，在支付利息有盈余的情况下，再抵充主债务。 关于杨冰、朱云花提起的本诉。其中杨冰、朱云花于2016年2月6日向田建刚借款300万元，2016年3月9日借款800万元，2016年4月14日借款400万元。因双方约定借款利率按照月息6%计算，已超出国家法律规定，应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自2016年3月6日至2016年12月22日，杨冰、朱云花陆续向田建刚偿还借款本息合计1643.8万元。其中2016年3月6日支付18万元，2016年4月6日支付18万元，2016年4月9日支付48万元，2016年5月6日支付18万元，2016年5月9日支付500万元，2016年5月24日支付30万元，2016年5月31日支付20万元，2016年6月1日支付458.8万元，2016年9月10日支付50万元，2016年10月11日支付6万元，2016年11月9日支付6万元，2016年11月28日支付15万元，2016年12月10日支付6万元，2016年12月22日支付450万元。经对杨冰、朱云花还款付息情况核对，杨冰、朱云花尚欠付田建刚借款本金401359.62元（具体核对情况详见附表）。田建刚不存在超出法律标准向其二人多收取借款本息的不当得利行为，故杨冰、朱云花的本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田建刚提起的反诉。如前所述，杨冰、朱云花尚欠付田建刚借款本金401359.62元，杨冰、朱云花应依法向田建刚偿还，并按照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利息。田建刚反诉主张杨冰、朱云花向其偿还借款本金856158.8元，支付借款利息205478元（按月息2%自2017年1月算至2018年1月）。经核对，田建刚主张的借款本金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田建刚是将杨冰、朱云花欠付的利息重新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田建刚对前期借款已按照年利率36%向杨冰、朱云花收取利息，故对超出的利息不能再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杨冰、朱云花欠付田建刚的借款本金应以本院查明的401359.62元为准，杨冰、朱云花应向田建刚支付借款利息96326.30元（按月息2%自2017年1月算至2018年1月）。故对田建刚提出的反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杨冰、朱云花的诉讼请求； 二、反诉被告（本诉原告）杨冰、朱云花于本判决生效后三 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本诉被告）田建刚偿还借款本金401359.62元，支付利息96326.30元（按月息2%自2017年1月算至2018年1月，后续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 三、驳回反诉原告（本诉被告）田建刚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8867元，由反诉被告（本诉原告）杨冰、朱云花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4355元，由反诉原告（本诉被告）田建刚负担7608元，由反诉被告（本诉原告）杨冰、朱云花负担67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万红 审 判 员  郭群杰 代理审判员  刘丽娜 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旭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一百九十七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 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 第二百一十一条……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