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60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佳葆仓储物流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大淋岗村口路1号D2栋。组织机构代码：79552702-4。法定代表人：曾美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正春，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施晓敏，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海通物流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沙田镇阇西村银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77914472C。法定代表人：姚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蔡昂，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储向东，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佳葆仓储物流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葆仓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海通物流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物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沙民二初字第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佳葆仓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敏律师，海通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昂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葆仓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佳葆仓储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海通物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佳葆仓储公司供应给第三人广州市百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货架是否属于海通物流公司生产的认定有误。佳葆仓储公司与广州市百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4日签订了购销合同，对于重型货架的规格做了约定。佳葆仓储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在海通物流公司处采购了同样的货架，该批货架及配件运输安装至广州市百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指定地点。在发生质量问题纠纷后，海通物流公司派员工前往现场检查。退回的货架数量、规格、种类和采购的数量也一致，完全能够证明案涉货架由海通物流公司生产。海通物流公司在庭审中承认，其生产的该批货架没有进行过酸洗，而佳葆仓储公司在与其历次合作，价格定位均是建立在酸洗的要求之上，虽然合同没有明文要求酸洗，但应当视为默认要求和行业惯例，否则双方的合同价位不应该和以前经酸洗货架的价位一致。货架的质量问题也正是因为没有酸洗造成的。佳葆仓储公司曾于2014年期间多次向海通物流公司订购案涉货架，且佳葆仓储公司仅在海通物流公司处采购过案涉货架，海通物流公司对上述期间货架均作了酸洗处理。以上的事实和证据均指向佳葆仓储公司确在海通物流公司处为广州市百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采购了案涉货架，但因为该案涉货架未经酸洗，导致了一系列质量及安全问题，一审法院对此部分未作认定有误。二、案涉货架质量不合格，具有金属类货架承载安全重大隐患，已被第三方拆除退货，已发生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后果，依法应当支持解除合同、返还货款，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损失等诉讼请求。三、一审法院对案涉货架不予鉴定的决定错误，且适用法律不当，应当纠正。本案应当对案涉货架进行鉴定，佳葆仓储公司仅在海通物流公司处采购过葫芦孔的仓储货架，且同一工厂货物的模具孔距都是独有的，同一种货架亦能鉴定是否为同一工厂出品，仅凭海通物流公司口头否认而决定不予鉴定错误。即便海通物流公司的生产线已经更改，但2014年同年双方亦有多次合作的货架可供比对鉴定。佳葆仓储公司提供的采购合同、安装合同、拆卸运输及相对应的货物数量等已经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有误。海通物流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佳葆仓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佳葆仓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佳葆仓储公司与海通物流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签订的《销售合同》；2.海通物流公司向佳葆仓储公司返还货款300,000元以及违约金（其中210,000元货款的违约金从2014年12月20日按每天0.05%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90,000元货款的违约金从2015年1月1日起按每天0.05%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海通物流公司向佳葆仓储公司赔偿运费损失60,000元、安装费损失34,750元、拆卸费33,500元、交通费损失3,047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以每笔费用实际支出额为基数，分段从各实际支出日计算至实际赔偿日）；4.海通物流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9日，佳葆仓储公司（买方）与海通物流公司（卖方）签订了一份《销售合同》，约定佳葆仓储公司向海通物流公司订购横梁（规格为L2400*90*45*1.3，数量为3240根，颜色为黄色）、立柱片、连接杆、防撞栏等产品，总价300,000元；合同自买卖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生效后三个工作日内，佳葆仓储公司支付海通物流公司210,000元作为定金，货物生产完毕，买方提货之前需付清全部尾款；交货地点为海通物流公司工厂内，交货日期为收到定金后12天内完成（该交货期与买方的付款进度挂钩，若买方拖延付款则生产期和安装期顺延）；卖方根据合同附件所规定的数量和技术要求提供货物，买方依据合同附件所规定的数量和技术要求进行验收，生产完成后三天内双方在卖方工厂内验收，验收合格买方付清尾款后，自行安排运输安装，卖方不包运输安装服务，未经验收或验收不合格的货架，不得投入使用，如果货架未经验收合格，买方强行提货并投入使用，视为货架验收合格；卖方未及时交货，每推迟一天，需向买方支付所收到货款的0.05%作为违约金，买方未及时付款，每推迟一天，需向卖方支付所未付货款的0.05%作为违约金；保修期自安装合格之日起一年内。签订该《销售合同》的当日，佳葆仓储公司向海通物流公司支付了货架款210,000元，且双方确认未签订上述《销售合同》中载明的附件。此后，佳葆仓储公司在海通物流公司将涉案的货架提走，佳葆仓储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向海通物流公司支付了剩余货款90,000元。佳葆仓储公司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其与案外人广州市百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货架技术参数，该《购销合同》约定由佳葆仓储公司向广州市百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供应重型货架，包括横梁（规格为2400L*90*45*1.3，数量为3240根）、立柱片、背连接杆、防撞栏等产品，合同总价为448,020元，交货日期为合同签订后25个工作日，合同约定了货架的技术参数以及货架构件的技术指标。佳葆仓储公司主张：2015年1月2日，佳葆仓储公司将上述货架及配件交付给了案外人广州市百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指定地点常熟市；2014年12月30日，佳葆仓储公司委托案外人东莞隆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3日至2015年1月11日为其安装横梁货架，安装地点位于常熟市××县尚兴镇，安装费用25,272元支付至账号为62×××61的银行账户内；2015年1月14日、2015年4月29日，佳葆仓储公司通过网上转账的方式分别支付了安装费19,000元、15,750元；2015年5月27日，广州市百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佳葆仓储公司发出客户退货通告，载明其于2014年12月14日向佳葆仓储公司订购的重型货架因货架出现大面积严重掉漆、脱漆，故要求退货，并要求由佳葆仓储公司对整批次货架进行拆卸、填补、打磨；佳葆仓储公司派出人员前去拆卸上述货架，并支出了拆卸费33,500元；2015年10月2日、2015年10月8日、2015年10月21日，佳葆仓储公司委托案外人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长盛货市场恒盛货运部（往返）将上述货架及配件由江苏省运回广东省，产生运费60,000元，部分运回的货架运至海通物流公司仓库，部分运回的货架运至了佳葆仓储公司增城的工厂内；2015年10月，佳葆仓储公司派人前去江苏省处理退货事宜，并支出了交通费2,348.5元。佳葆仓储公司主张其与广州市百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货架技术参数中的货架及构件即系向海通物流公司采购的货架及配件，且技术参数也是适用于海通物流公司供应的货架及配件；因海通物流公司向其供应的货架及配件存在上述问题，致使其被广州市百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退货，并产生了上述安装费、拆卸费、运费以及交通费的损失，要求由海通物流公司承担上述费用。海通物流公司不确认上述《购销合同》以及佳葆仓储公司提供的安装费、拆卸费、运费以及交通费对应支付凭证的真实性，且表示不清楚佳葆仓储公司向其订购的货架及配件系转卖给案外人广州市百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但确认其于2015年10月12日收到了佳葆仓储公司提出以维修为由拉回其公司仓库的一批横梁，但该横梁的型号为90横梁L2385、颜色为半光黄，与涉案海通物流公司供应给佳葆仓储公司的横梁（L2400*90*45*1.3，数量为3240根，颜色为黄色）型号不一致，且无法确认该横梁是否为其生产。佳葆仓储公司主张退回给海通物流公司的横梁实质为海通物流公司供应给佳葆仓储公司的横梁，规格L2385与L2400仅是横梁长度的差异。另查，佳葆仓储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货架的照片及光盘，显示货架存在掉漆、脱漆的现象，并主张照片及光盘中的货架即是涉案海通物流公司供应的货架，海通物流公司不确认照片及光盘的真实性。佳葆仓储公司及海通物流公司均确认海通物流公司供应的涉案的横梁及配件无任何标识。还查，佳葆仓储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要求对货架的质量是否合格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作出了（2015）东二法沙民二初字第229号通知书，以无法确定鉴材为由，不予批准佳葆仓储公司的鉴定申请。以上事实，有《销售合同》、账户交易明细、网银转账回单、送货单、《购销合同》、安装承包合同、网上转账明细凭条、客户退货通告、借款单、收据、入库单、发票联、承包证明、机票发票、火车票、照片、光盘以及本案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的佳葆仓储公司和海通物流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应否解除；2.若《销售合同》解除，佳葆仓储公司诉请返还已经支付的货款及相应的违约金是否合法；3.若《销售合同》解除，佳葆仓储公司诉请的各项损失是否合法。关于焦点一，佳葆仓储公司主张海通物流公司供应的涉案货架存在质量问题，且已经退货，但是佳葆仓储公司提供的货架照片、光盘中记录的货架并无任何标识，海通物流公司亦不确认为其生产，且佳葆仓储公司运回至海通物流公司仓库内的横梁规格以及颜色与双方签订的涉案的《销售合同》中约定的横梁规格以及颜色也不一致。即佳葆仓储公司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海通物流公司向其供应的货架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其退回至海通物流公司仓库内的横梁即是海通物流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涉案的《购销合同》供应给佳葆仓储公司的横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佳葆仓储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因佳葆仓储公司未举证证明海通物流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涉案《销售合同》供应的货架存在质量问题，而海通物流公司已经将约定的货架及配件交付给佳葆仓储公司，佳葆仓储公司也已经支付了合同约定的价款，现佳葆仓储公司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涉案的《销售合同》，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焦点二、焦点三，如焦点一所述，因双方签订的涉案《销售合同》并未解除，即该两个争议焦点缺乏前提，故一审法院对佳葆仓储公司诉请海通物流公司返还货款、支付违约金以及赔偿损失均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佳葆仓储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8,652元，由佳葆仓储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海通物流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佳葆仓储公司主张价格包含了酸洗，海通物流公司没有酸洗导致产品质量问题，半光黄与黄色一致，一审不予鉴定错误。佳葆仓储公司主张对一审查明其余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无争议的一审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确认。佳葆仓储公司二审申请对海通物流公司的货架模具、海通物流公司存放的货架、佳葆仓储公司存放的货架进行质量鉴定，据此证明案涉货架有质量问题。海通物流公司二审认为该鉴定不可行，不能确认模具及货架与案涉货物有关，没有必要进行鉴定。本院认为，佳葆仓储公司上诉请求改判：1.解除佳葆仓储公司与海通物流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签订的《销售合同》；2.海通物流公司向佳葆仓储公司返还货款300,000元以及违约金（其中210,000元货款的违约金从2014年12月20日按每天0.05%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90,000元货款的违约金从2015年1月1日起按每天0.05%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海通物流公司向佳葆仓储公司赔偿运费损失60,000元、安装费损失34,750元、拆卸费33,500元、交通费损失3,047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以每笔费用实际支出额为基数，分段从各实际支出日计算至实际赔偿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佳葆仓储公司、海通物流公司2014年12月19日《销售合同》约定交货地点为海通物流公司工厂内，买方依据合同附件所规定的数量和技术要求进行验收，生产完成后三天内双方在卖方工厂内验收，验收合格买方付清尾款后，自行安排运输安装，卖方不包运输安装服务，未经验收或验收不合格的货架，不得投入使用，如果货架未经验收合格，买方强行提货并投入使用，视为货架验收合格，保修期自安装合格之日起一年内。上述约定对佳葆仓储公司、海通物流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佳葆仓储公司、海通物流公司应当按照上述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佳葆仓储公司在海通物流公司将涉案的货架提走，于2014年12月31日向海通物流公司支付了剩余货款90,000元。据此，可视为海通物流公司已按合同约定交付货物。佳葆仓储公司以他人退回自己交付的货物为由主张海通物流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理由不充分，原审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佳葆仓储公司的客户退回给佳葆仓储公司的货物与本案案涉货物的关联性无法确定，故佳葆仓储公司二审申请鉴定的事项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该鉴定申请依法不应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并无证据显示佳葆仓储公司、海通物流公司2014年12月19日《销售合同》有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一审判决驳回佳葆仓储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佳葆仓储公司上诉请求改判解除佳葆仓储公司与海通物流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签订的《销售合同》，海通物流公司向佳葆仓储公司返还货款300,000元以及违约金（其中210,000元货款的违约金从2014年12月20日按每天0.05%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90,000元货款的违约金从2015年1月1日起按每天0.05%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海通物流公司向佳葆仓储公司赔偿运费损失60,000元、安装费损失34,750元、拆卸费33,500元、交通费损失3,047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以每笔费用实际支出额为基数，分段从各实际支出日计算至实际赔偿日）。但佳葆仓储公司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佳葆仓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52元，由佳葆仓储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邹凤丹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志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