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6民初18413号原告：上海网映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林雨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泽军，上海林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明泽伟业(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徐希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武，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网映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映公司”)与被告明泽伟业(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泽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网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泽军、被告明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武、刘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网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赛事运营费余款486.5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以486.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7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赛事运营费500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7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20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合作协议书》约定，原、被告双方在山东省合作运营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被告应在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向原告支付500万元赛事运营费。原告于2014年12月5日至2014年12月7日在山东省青岛市举办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该赛事已于2014年12月7日圆满结束。但是，被告并未如期支付赛事运营费。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明泽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被告未支付任何赛事运营费，也未进行赛事的招商。被告未支付赛事运营费的行为实际是终止了对该协议的履行。被告对其不履行协议的行为也曾口头通知原告。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二，在被告不履行协议的情况下，原告继续承办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该赛事已于2014年12月7日举办完成。目前，支付赛事运营费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原告如果认为被告违约，应追究被告违约责任，而不是要求被告支付赛事运营费。第三，协议签订后，被告并未实际履行，原告也未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或承担违约责任，赛事举办过程中也未涉及被告事项(例如新闻报道提到的承办方并无被告)。原告单方完成赛事与被告无关，也不是对系争协议的履行。原告举办赛事并未造成原告所述的损失。第四，原告在签订协议时夸大有关事实，原告本身存在过错。被告并非唯一指定的合作方，被告不履行该协议，不妨碍原告与他人签订协议或自己承办有关赛事。第五，系争协议系框架性协议，因双方均未实际履行，故双方并未签订具体协议。第六，原告开具500万元的发票是另有目的，不是基于主张500万元赛事运营费，被告并未接收上述发票。第七，被告向原告支付500万元，是原、被告签订协议和履行协议的前提条件。在被告未支付上述款项并构成根本违约的情况下，原告应当采取减少损失的措施，而非继续履行合同。原告就被告的辩称反驳称，第一，如被告所述，被告并未实际履行协议，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继续履行也是承担违约责任的一种方式。第二，被告认为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与事实不符，原告已举办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被告尚未完成支付赛事运营费的义务。在原告实际履行的情况下，被告理应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赛事运营费而不是承担所谓的损失。第三，被告无权单方终止合同，也从未以口头或书面的形式要求终止合同。第四，被告实际参与招商，但最终未成功。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开幕式中明确显示被告是协办方之一，被告法定代表人也出席开幕式。赛事结束后，在原、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微信往来中，被告还就未能成功招商多次向原告致歉。第五，被告未按约支付赛事运营费，原告曾多次催讨。因赛事是高规格的国家赛事，原告已向参赛单位告知比赛时间，并且已支付场地租赁费等费用。即使被告未付钱，原告也不可能终止大赛。第六，被告曾认可应支付赛事运营费，并表示就具体还款时间还在协商。第七，正是基于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资金、实力等的承诺，原告才去青岛举办赛事，被告一再误导原告，导致原告利益受损。第八，原告开具金额为500万元的发票，主要目的是向被告追索500万元赛事运营费，开票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合作协议书》，证明原上海网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经更名为上海网映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及原、被告双方的合作关系、权利义务；2、《授权书》一份，证明国家体育总局体育信息中心授权原告承办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3、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视频一览表、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闸证经字第2233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已经完成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4、客户访谈记录(原告申请新三板期间，曾委托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法定代表人进行访谈)，证据原告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被告未成功招商；5、关于赛事运营费的发票，证明原告开具了金额为500万元的发票；6、《往来账项及交易询证函》，证明截至2015年12月31日，被告拖欠原告500万元，被告法定代表人在上述询证函上签字及书写内容表明被告法定代表人对应当支付赛事运营费没有异议，但是认为支付金额应与实际发生费用一致；7、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公开赛现场照片、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开幕式视频光盘、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静证经字第5778号公证书、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静证经字第5749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为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的协办单位之一，徐希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参加了开幕式，被告进行了招商但未招商成功，被告拒绝接受原告开具的发票，徐希强曾因在2014年的合作中未履行相关义务向原告致歉；8、费用支出清单，证明原告实际支出的费用。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原告在新三板挂牌的公开转让说明书第1页、第3页、第30页、第46页、第111页、第128页、第129页(共7页)，第3页证明2015年1-5月原告营业收入为622万元，其中包含开具给被告的500万发票对应的款项；第30页证明原告自2006年成立后多次举办全国、全球电子竞技大赛，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2015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顺利完成，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向被告承诺了合作举办电子竞技大赛对被告有巨额利益，故被告签署协议；第46页证明原告将所谓的500万作为应收款项列入财务报表，但被告不认可，被告未向原告履行任何的付款义务，13.5万不是赛事运营费；第111、128、129页证明原告在2015年5月31日的应收账款中也将上述500万应收账款列入。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原告称双方签订协议的基础是被告自称在青岛有资金、实力、人脉和意愿，这种说法不成立。被告之所以签署协议，是基于共同利益。协议第4条载明，双方合作运营的前提是被告对合作运营大赛投资，在被告没有投资的前提下，双方合作未实际进行。被告未参与招商，原告也未将招商相关费用与被告进行分配。任何一方违约，守约方有权终止协议，在被告方违约后，原告没有终止协议，且单独举办赛事，与被告无关。被告对原告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获得授权的时间早于双方签署合作协议的时间，是原告获得授权后主动找到被告，与被告商谈合作事宜。被告对原告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赛事的确圆满完成，但是该赛事是原告单方举办，与被告无关。被告对原告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份访谈录仅证明双方曾签订合同及金额，以及被告未参与招商，并没有被告同意支付500万的承诺。被告对原告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开具500万发票，被告未收到，原告开具发票另有目的，是为了虚增自己的营业收入以符合新三板上市的要求，券商、律所和会计师事务所未尽到审慎审查的义务。被告对原告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被告对500万欠款不予认可。被告对原告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根据协议约定，被告的义务是支付赛事运营费和招商，权利是分配招商收益。至于被告是否出席开幕式及以何种名义出席并不是协议里约定的权利义务，被告作为协办方仅是挂名，与协议无关。虽然微信内容与朋友圈内容是真实的，但是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对原告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没有其他诸如合同、发票、银行转账等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同意被告的盈利推论。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5月8日，国家体育总局体育信息中心授权原告承办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二、2014年7月20日，作为甲方的上海网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5年8月7日更名为上海网映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与作为乙方的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鉴于：一、甲方经国家体育总局体育信息中心授权，具有2014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比赛承办权及赛事商业开发权，并拟在山东省举办2014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二、乙方具有与甲方在山东省合作运营2014全国电子竞技大赛的资金实力、人脉和意愿。据此，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在山东省合作运营2014全国电子竞技大赛及其他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在山东省合作运营2014全国电子竞技大赛。二、合作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至2014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结束并分配招商费用之日止。三、甲方负责取得2014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比赛承办权及赛事商业开发权，在山东省举办2014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并具体负责赛事的承办。四、乙方负责山东省及青岛市各相关政府部门的协调，并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向甲方支付5,000,000元的赛事运营费，作为乙方对合作运营2014全国电子竞技大赛的投资和签署本协议的前提。五、甲、乙双方承诺，本协议第四条所述费用由甲方包干使用，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乙方追加费用，乙方亦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退还部分或全部款项。……七、甲、乙双方均可通过赛事进行招商，双方招商取得的费用均统一汇入甲、乙双方共同管理的银行账户。招商取得的费用在扣除招商费发票相关税金后，由甲、乙双方在赛事结束后按照各自50％的比例进行分配。……九、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其他规定，在守约方发出敦促纠正该等违约行为的书面通知后三十(30)日内，若违约方仍未采取纠正和补救措施时，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三、2014年12月5日至12月7日，原告在山东省青岛市举办2014NESO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徐希强出席开幕式。被告未向原告支付500万赛事运营费。四、2015年6月25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徐希强曾接受原告方的访谈，并就相关问题进行回答。徐希强陈述以下事实(见客户访谈记录)：从2014年7月或8月开始与原告接触，原告是赛事领域的强者，公司实际控制人经验多，被告在青岛拥有电子竞技投资资源，故双方合作；被告与原告签订NESO赛事合作协议，协议金额为500万元；原告从赛事角度给出预算，原、被告双方基于原告的预算签订协议；赛事结束后，原告提供服务的义务即结束；被告没有成功招商。被告与政府、海尔等公司商谈过此事，但最终因政府资金调配等原因，被告未能成功招商；关于被告的具体付款时间，原、被告双方还在友好协商中。五、2016年，原告向被告发出《往来账项及交易询证函》。上述《往来账项及交易询证函》载明：“明泽公司：本公司聘请的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上海分所正在对本公司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的要求，应当询证本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账项等事项。下列信息出自本公司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项目。如存在与本公司有关的未列入本函的其他项目，也请在‘信息不符’处列出这些项目的金额及详细资料。……1、销售与收款截止日期2015年12月31日贵公司欠5,000,000元本公司科目应收账款……”被告法定代表人在上述《往来账项及交易询证函》的‘信息不符’处书写以下内容“应收账款需与实际发生的费用一致，建议针对合作内容签署补充协议后回复询证函。徐希强”。被告在上述书写内容上加盖被告公章。之后，原、被告并未签订补充协议。六、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徐希强于2014年11月23日将“NESO2014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分组公布”链接分享到朋友圈。徐希强于2014年12月5日10：41在朋友圈发出2014年NESO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开幕式相关照片并写明“2014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火爆开幕！”。徐希强于2014年12月5日11：19在朋友圈发出2014年NESO全国电子竞技公开赛相关照片并写明“第一场战争：英雄联盟～～青岛vs浙江”。七、2014年9月23日，徐希强通过微信向林雨新(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发送信息：“刘刚正在帮我招商，同时在探讨大学的合作方案”。林雨新回复“好的”。2014年10月26日，徐希强通过微信向林雨新发送信息：“你有没有跟赞助单位签的合同样本？我想尽快跟海尔把合同签掉”。林雨新回复：“明天给你”。2014年10月30日，徐希强通过微信向林雨新发送信息：“雷神赞助70万，能否给他100万左右的权益？如果可以的话请出个列表，我附在跟雷神的合同里”。林雨新回复：“可以的”。2014年11月14日，徐希强通过微信向林雨新发送几条信息，内容分别为“这个事情比预期的状态差了很多”、“谈了多家赞助，除了雷神，其它家没有表现出我们预期的积极”、“政府对这个事情态度也没有达到预期的状态”、“银行、电信、企业等等均做了很多工作，都没有预期的效果”。2015年12月25日，徐希强通过微信向林雨新发送信息：“我这边最近状态调整的差不多了，2014年合作中没有做到位的内容近期有望弥补，争取把给你带来的不利影响减至最低”。林雨新回复：“怎么项目重新开了”。徐希强回复：“大学换届完了，新领导支持我们重新启动项目，其他几个版块的项目也陆续启动了”。林雨新回复：“哦”、“那恭喜你了”。徐希强回复“谢谢，心里一直别着这个事情，开始的合作很好，后来由于我的工作不到位给你那边带来了很多的麻烦，深感抱歉，一旦状态调整到位，没有做好的我会补上，放心！”林雨新回复：“2014年的支出我自己个人担保了”。2016年1月8日，徐希强通过微信向林雨新发送信息：“虽然上次的电竞公开赛，我没有做到位，但是赛事对青岛整个电子竞技产业的带动是巨大的”。审理中，原告指出在协议的履行过程中，被告要求冠名的权利，原告即在开幕式中将被告列为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的协办单位之一。原告同时指出，为举办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原告支出包括搭建费、灯光费、场地租赁费、比赛奖金、被告冠名费等共计六百余万元，而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的获利途经只有一条即招商，但原、被告均未招商成功，被告未按期支付赛事运营费也未招商成功，不仅导致原告损失，也导致原告未获利。被告指出，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所遭受的损失，而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的获利途经有招商和政府补贴等，原告曾获得政府补贴80万，但原告未将其按比例进行分配。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书》、《往来账项及交易询证函》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虽然上述协议载明，被告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向原告支付500万元赛事运营费，作为被告对合作运营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的投资和签署协议的前提，但是被告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陈述的为招商作出的努力、被告法定代表人出席开幕式等行为，以及原告举办赛事的行为，都证明原、被告以实际行动认可协议的效力并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故《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自觉履行。原告按约履行了举办赛事的义务，被告未按约支付500万元赛事运营费显属违约。被告称其未支付赛事运营费，也未进行赛事的招商，以实际行为终止对该协议的履行，并就其不履行协议的行为曾口头通知原告。原告反驳称被告无权单方终止合同，也从未以口头或书面的形式要求终止合同。因协议明确约定守约方有终止协议的权利，并未约定违约方有终止协议的权利，故本院认定，被告无权单方终止协议。被告称认可其属于根本违约，但认为支付赛事运营费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并提出如果原告认为被告违约，应追究被告违约责任，而不是要求被告支付赛事运营费。鉴于原告坚持要求被告支付赛事运营费而不是赔偿损失，且因支付赛事运营费属于金钱债务，不存在无法继续履行的可能性，而继续履行亦属违约责任形式的一种，故本院对于被告上述主张不予采纳。被告指出在其未支付赛事运营费并构成根本违约的的情况下，原告应当采取减少损失的措施，而非继续履行合同。原告称，原告已向参赛单位告知比赛时间，已支付场地租赁费等费用，也曾多次催讨被告支付赛事运营费，即使被告未支付赛事运营费，原告也不可能终止大赛。本院认为，终止协议是协议赋予守约方的权利，而非义务，况且原告已为该赛事投入大量人力、财力资源，原告继续履行协议并无不当。被告指出原告在签订协议时夸大有关事实，原告存在过错，鉴于被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况且被告不能据此而主张违约责任的豁免。被告指出原告曾获得政府补贴80万，但原告未将其按比例进行分配。原告予以否认。鉴于被告未提出证据证明原告曾获得政府补贴80万，加之，系争协议也未约定政府补贴应作为盈利进行分配，故本院对于被告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原告按约履行举办2014年全国电子竞技大赛的义务，被告理应支付原告赛事运营费。被告法定代表人徐希强在《往来账项及交易询证函》的回函中曾注明应收账款需与实际发生的费用一致，建议针对合作内容签署补充协议后回复询证函。由此可见，被告并未否认应支付赛事运营费，仅对金额提出需再协商。鉴于原、被告都指出双方并未签署补充协议，也即双方未对赛事运营费金额进行再协商，而《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500万元赛事运营费，且该费用为包干使用，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500万元赛事运营费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自协议约定的应当支付赛事运营费的次日即2014年7月28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明泽伟业(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网映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赛事运营费5,000,000元；二、被告明泽伟业(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网映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4年7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6,800元(上海网映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已预缴)，由被告明泽伟业(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晶审 判 员  谢 君人民陪审员  虞红珍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季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