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4民初4320号 原告：朱正仙，女，195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良，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根潮，系原告配偶。 被告：叶兴康，男，196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 被告：绍兴高速公路救援中心上虞驾校,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道墟镇中联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4768659734Q。 负责人：赵叶军，系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楼丽萍，浙江元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公司，住所地嵊州市剡湖街道嵊州大道585号状元名苑28、29、30号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37639451928。 负责人：何涛，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玲玲、谢春兰，浙江临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正仙与被告叶兴康、绍兴高速公路救援中心上虞驾校（以下简称高速上虞驾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嵊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仁杰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三期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依法定程序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鉴定。同时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良、金根潮、被告叶兴康、高速上虞驾校委托诉讼代理人楼丽萍、平安嵊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正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48441.51元（详见赔偿清单）；保险以外及不足部分由被告叶兴康、高速上虞驾校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83416.04元（详见调整后的赔偿清单）。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5日19时13分许，被告叶兴康驾驶车牌号为浙D6197学的小型轿车沿**路由西往东行驶至新上海花园小区北门处时，因疏于观察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与横过马路的行人即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叶兴康与原告朱正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之伤先后经上虞人民医院、武警医院、上虞三院入院治疗，现仍在康复治疗之中，今后产生的医疗费用用另行主张。原告经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构成四级、十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2018年8月15日-2019年3月6日，并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被告高速上虞驾校系涉案车辆的车主，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系涉案车辆的保险单位，为此原告起诉至法院。 被告叶兴康答辩称，车辆已投保，由保险公司予以理赔，本人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24万元，另支出医药费955.39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高速上虞驾校答辩称，该事故赔偿合理性由保险公司核实；关于赔偿项目，残疾赔偿金按农标赔偿；误工费酌情支持；营养费、护理费时间过长；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护理年限过长，考虑5-10年，比例在20%-30%间；鉴定费无异议；交通费过高；原告理发费用不认可；关于后续费用待产生后再起诉；精神抚慰金过高；叶兴康系挂靠在高速上虞驾校处，挂靠一切责任均由叶兴康承担，费用由叶兴康承担，驾校已垫付9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答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浙D6197学的小型轿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已垫付1万元，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对原告诉请赔偿清单有异议，医疗费中360593.28元中（在庭审中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确认按原告要求的金额360544.07元定），外购费用165元+169元不予认可，轮椅495元+769元不予认可，9399元票据存在异议，非收据，应提供相应收据，非医保费用78891元应扣除；残疾赔偿金按19年、农标及五级伤残计算；误工费，退休后无误工费，认可二个月；护理费按140元每天计算；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护理期限按5年计算，认可20%，后续待产生后再主张；鉴定费不予认可；交通费过高，酌定1000元；理疗费、拐杖费用不在理赔范围内；精神抚慰金认可1500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过程含费用（包括住院病历、CT诊断被告、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长期/临时医嘱、收据、拐杖发票等）、新上海花园房产证、劳动合同、工资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等证据；被告叶兴康经质证认为，其意见与驾校意见一致；被告高速上虞驾校经质证认为，对收据不认可；房产证无法确认，劳动合同有异议，要有凭证佐证，原告城标赔偿不充分；司法鉴定意见书供法院参考，三期过长，应调整，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经质证认为，基本同驾校质证意见；司法鉴定应按重新鉴定的意见定，非医保不赔；对劳动合同、工资单流水有异议，需要提供社保缴纳证明；对原告的误工费用，过了退休年龄的误工费用不认可；房产证不足以证明，故原告按城标赔偿依据不足；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原告补充提供证明一份，用于补强原告残疾赔偿金应按城标赔偿的事实。被告叶兴康质证意见与高速上虞驾校一致；被告高速上虞驾校经质证认为，该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民诉法规定，暂住人口管理应由公安部门出具，故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村委会不具有出具证明的资格，应由相关管理部门出具，故原告残疾赔偿金按城标赔偿依据不足，应按农标赔付。上述证据经三被告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原告误工费诉请标准，经本院进一步审核，具有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误工费本院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从事的工作，酌情支持每天117元；关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的标准,经本院综合相关证据及进一步审核，原告于事故发生前即在浙江舜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做工并因工作居住在上虞市区其儿子家中，其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 被告叶兴康向本院提供医疗费收款收据、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借条、收条，证明垫付医疗费955.39元及为原告住院预缴款计140000元，此外在2019年1月15日向案外人朱军良借100000元用于支付原告医药费的事实；原告经质证无异议，同时说明被告叶兴康的100000元未支付，实际垫付款项为140000元及垫付955.39元，被告高速上虞驾校经质证无异议，同时说明被告叶兴康支付的140000元中的90000元是向驾校借的；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经质证对医疗费955.39元无异议，其他不清楚，且与保险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相关的原、被告双方对上述证据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被告高速上虞驾校向本院提供借条、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承诺书，并补充提供购车单、收款收据、清单，证明叶兴康支付原告的款项中90000元系向高速上虞驾校所借，叶兴康对此向驾校出具承诺书（由叶兴康承担）以及叶兴康与驾校之间系挂靠关系的事实。原告经质证认为，证据真实性由法院审核；关于挂靠的证据，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是挂靠，挂靠应该有书面挂靠协议，明确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教练车不具有营利性质，这说明是叶兴康与驾校之间内部财产性约定，涉案教练车辆以驾校主体开展培训业务，故驾校的教练车不能挂靠，即使存在挂靠行为也是非法的，无效的。被告叶兴康经质证认为，证据是真实的，驾校支付的90000元，确实是由我出具借条给驾校，然后支付原告，即包括在本人支付原告的140000元中，法院就该90000元应给我明确一下；肇事车辆行驶证属于驾校，我与驾校没有签订挂靠协议，车辆确实由个人购买，保险由驾校出面统一办理，保险费由我们(驾校教练）个人支出，是否是挂靠关系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于驾校提供的购车单、收款收据、清单，并不能证明本案的驾驶员与高速上虞驾校是挂靠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出借的金额，被告叶兴康经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被告高速上虞驾校提出的叶兴康与高速上虞驾校之间是挂靠关系的事实，虽被告高速上虞驾校未提供挂靠协议，但结合被告叶兴康的陈述，浙D6197学车辆确实由个人购买，保险由驾校出面统一办理，保险费由其个人支出，车辆挂在被告高速上虞驾校名下（行驶证），实际上为被告叶兴康培训学员所需的教练用车，叶兴康与高速上虞驾校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由驾校按学员人数返还相应费用且高速上虞驾校向叶兴康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因此两者之间属于挂靠关系，本院对此予以认定。 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包括投保单、保单回执、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明办理保险的是高速上虞驾校，保险条款涉及非医保部分，免责不赔的事实；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缺乏关联性，免责条款不生效；被告高速上虞驾校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仅有驾校盖章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履行告知义务；被告叶兴康经质证同意高速上虞驾校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对涉案车辆由被告高速上虞驾校办理保险事宜的事实予以认定。 依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的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三期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依法定程序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鉴定；本院依法出示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经质证认为，对于伤残等级保留意见，关于三期的期限应至2019年8月30日止（重新鉴定受理日期）；三被告经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三被告经质证无异议，原告虽有异议但缺乏证据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8月15日19时13分许，被告叶兴康驾驶车牌号为浙D6197学的小型轿车沿**路由西往东行驶至新上海花园小区北门处时，因疏于观察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与横过马路的行人即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叶兴康与原告朱正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经绍兴市上虞人民医院、武警浙江总队杭州医院、绍兴市上虞第三医院入院治疗共计166天，共花费医疗费361499.46元（360544.07元+955.39元），目前原告仍在康复治疗之中。原告之伤经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原告遗留四肢瘫（肌力4级）构成人体损伤五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2018年8月15日-2019年3月6日；同时关于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经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361499.46元（含非医保用药78891元），误工费23868元，护理费37128元，营养费本院酌定6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80元，交通费本院酌定8000元，鉴定费2600元，其他合理支出1564元，残疾赔偿金633543.6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部分护理依赖费用186009.60元（考虑原告的伤情及治疗情况，暂计算7年,按40%确定），总计1295252.66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叶兴康已为原告垫付140955.39元（其中90000元系从被告高速上虞驾校处所借），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已向原告支付10000元。因被告未全部履行赔偿义务，原告诉诸本院。 同时查明，肇事车辆浙D6197学的小型轿车行驶证上登记的车主为被告高速上虞驾校，该涉案车辆在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且均在保险期间内。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权、造成公民伤害的，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根据交警部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叶兴康存在过错，与原告朱正仙各负事故同等责任，现原告起诉要求其赔偿医疗费等损失，本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同时本案肇事车辆浙D6197学的小型轿车所有人系被告高速上虞驾校，又因被告叶兴康以挂靠被告高速上虞驾校的名义招收学员，且被告高速上虞驾校也向叶兴康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故被告高速上虞驾校依法应对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其主张的赔偿请求的责任比例按60%确定较妥；因该肇事车辆浙D6197学的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原告的损失可由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余额部分，因该车还向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应按保险法及保险合同的约定处理。根据保险法有关规定，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保险人可以直接向该第三者赔付保险金，原告要求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直接支付保险限额内的款项符合保险法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法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故根据原告伤残等级，事故责任比例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生活水平，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依赖费用，本院根据原告的身体现状及治疗情况，暂予支持7年；因原告仍在康复治疗之中，后续产生的医疗费用及7年之后的护理依赖费用应另行主张。三被告辩称已支付的金额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平安嵊州支公司辩称原告的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内赔付人民币823591.60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尚应赔付人民币813591.60元，其中赔偿原告朱正仙人民币674196.21元，支付叶兴康人民币139395.39元（含绍兴高速公路救援中心上虞驾校处90000元），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叶兴康应赔偿原告朱正仙人民币1560元，已履行完毕； 三、被告绍兴高速公路救援中心上虞驾校对被告叶兴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朱正仙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1936元，依法减半收取5968元，由被告叶兴康负担，被告绍兴高速公路救援中心上虞驾校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仁杰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周丹清 书记员姚炜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