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7101行初2450号原告：张波，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洪江市。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发展和改革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水西路12号凯达楼B栋6楼。法定代表人：顾晓斌，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李玮，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道春，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府前路1号。法定代表人：叶牛平，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余景美，该府工作人员。原告张波不服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黄埔区发改局）作出的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及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发改委）作出的穗发改复议【2016】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波，被告黄埔区发改局的委托代理人李玮、徐道春律师，被告市发改委的委托代理人余景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波诉称，原告于2014年8月31日以挂号信的形式向原广州市黄埔区物价局邮寄了一份标题为“举报申诉书穗群申举【2014】139A号”的邮件，举报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黄埔分店（以下简称百佳超市黄埔分店）销售白壳鲜鸡蛋时，存在价格违法行为，请求黄埔区发改局对百佳超市黄埔分店的违法行为予以处罚，处罚完毕后奖励原告。黄埔区发改局2014年9月1日收到上述举报材料后，2016年6月3日向原告作出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告知书称百佳超市黄埔分店销售的白壳鲜鸡蛋产地为广东省惠东县，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关于商品和服务施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等规定并未规定商品要求产地表明至地级市，所以其标注方式合法。至于鸡蛋等级问题，目前国家和地方并没有制定鲜鸡蛋等级，农业部曾制定无公害鲜鸡蛋行业标准，但该标准已于2014年1月1日废止，百佳超市黄埔分店销售的商品在标签上标注了等级，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认定该行为构成价格欺诈的依据不足。原告不服遂向市发改委提起复议，市发改委受理并作出了穗发改复议【2016】25号复议决定书。市发改委审查行政复议申请的时候应当对黄埔区发改局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从事实、理由、依据、程序等作出审查，但市发改委单纯采纳了黄埔区发改局的意见遂作出上述违法的行政复议决定。关于涉案商品产地的标注，《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第七条的规定：食品标识应当标注食品的产地。食品产地应当按照行政区划标注到地市级地域。《关于商品和服务施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亦规定了从事零售业务的，商品标价签应当标明品名、产地、计价单位、零售价格等主要内容。因此百佳超市黄埔分店标注方式应当符合《食品标识管理规定》中对于产地应当标注到地级市的标注要求。其次，针对产品等级问题，涉案产品属于鲜鸡蛋，在没有国家标准的前提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六条规定，涉案商品应当符合SB/T10277-1997鲜鸡蛋行业标准，该标准已对鲜鸡蛋的一级、二级及三级进行了理化感官值的指标，也就是说涉案商品应当依照《关于商品和服务施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标明产品等级，然而涉案商品并没有标明产地、等级，违反了《关于商品和服务施行明码标价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黄埔区发改局在对案件调查处理的时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对案件事实和理由全面的进行调查处理，但从黄埔区发改局作出的上述行政行为可以证实其并没有围绕案件的事实理由全方面调查取证。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黄埔区发改局作出的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2、撤销市发改委作出的穗发改复议【2016】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黄埔区发改局辩称，（一）我局作出的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严格按照《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的要求办理，程序合法。我局于2014年9月3日收到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寄来的价格违法行为举报书，提出关于百佳超市黄埔分店销售的白壳鲜鸡蛋涉嫌存在价格欺诈的举报。我局于2014年9月11日在法定期间内用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向原告邮寄了价格举报受理通知书，告知原告已受理其举报事项。2014年9月16起，我局派出检查人员到百佳超市黄埔分店就原告举报事项进行调查取证，发出检查通知书，在调查过程中，根据调查情况制作了询问笔录等法律文书，依职责去函相关职能部门协助。调查后，根据调查情况，按原告的举报请求，于2016年6月3日将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形式邮寄给原告。上述所有程序合法，符合《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的规定。（二）我局作出的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调查事实清晰，适用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我局在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中，告知原告认定被举报行为构成价格欺诈的依据不足，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1、我局根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受理原告的举报请求后，检查人员依法对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黄埔分店进行了调查。经调查，该店2014年8月30日销售的“白壳鲜鸡蛋”商品标价签表示产地为“广东”、商品等级为“合格”。“白壳鲜鸡蛋”是散装销售的，该批次商品产地为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商品等级根据商品原包装箱上标注的产品等级信息录入，原包装箱上商品等级一栏表示“合格”。2、从调查取证看，关于商品产地问题，“白壳鲜鸡蛋”产地为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经广州市黄埔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界定，“白壳鲜鸡蛋”不属于预包装食品，“白壳鲜鸡蛋”的商品标价签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商品和服务施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进行制作。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关于商品和服务施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等法律法规并没规定商品产地要标明至地级市，而销售的“白壳鲜鸡蛋”已标明了商品产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商品和服务施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的要求。关于商品等级问题。经咨询广州市黄埔区农业和林业园林局获知，目前，国家和地方均没有制定鲜鸡蛋等级，农业部曾制定了无公害鲜鸡蛋行业标准（NY5039-2005无公害食品鲜禽蛋），但该标准已于2014年1月1日废止，而销售的“白壳鲜鸡蛋”等级是根据该商品原包装箱上的产品信息进行标注的，该商品销售时，商品标价签上也标明了品名、产地、计价单位、零售价格等主要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商品和服务施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的要求。综上，被告认定被举报行为构成价格欺诈的依据不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发改委辩称，（一）我委对原告行政复议事项的处理程序合法。原告不服黄埔区发改局作出的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于2016年7月4日向我委申请行政复议。我委于同月5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经审查，我委认为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受理条件，于同月6日作出穗发改行复【2016】25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穗发改行复【2016】25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次日通过中国邮政EMS分别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原告和黄埔区发改局。2016年7月18日，黄埔区发改局通过邮寄方式向我委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同年8月30日，我委作出穗发改行复【2016】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6年9月1日通过中国邮政EMS将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送达原告和黄埔区发改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二）我委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经我委审查，黄埔区发改局严格依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和《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规定程序，对原告关于广州百佳超级市场有限公司黄埔分店销售白壳鲜鸡蛋涉嫌不明码标价和价格欺诈行为的举报事项进行了处理，程序合法。该局于2014年9月3日收到申请人的举报材料，同月11日出具价格举报受理告知书，并于同日通过中国邮政EMS将受理告知书邮寄给原告，符合《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的规定。该局指派检查人员对百佳超市黄埔分店开展了调查，制作了两份询问笔录并提取了产地情况说明书、百佳超市黄埔分店关于散装鸡蛋标注等级为合格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同时向广州市黄埔区农业和林业园林局、广州市黄埔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去函要求明确相关问题。2016年5月25日，黄埔区发改局作出《举报（投诉）办结登记表》，认为百佳超市黄埔分店销售涉案白壳鲜鸡蛋不构成违反明码标价的规定的行为，不构成价格欺诈，因此不予立案，办结申请的举报。2016年6月3日，该局作出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并于当日通过中国邮政EMS邮寄送达至原告，书面告知原告处理结果，符合《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的规定。关于产地标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均没有规定商品产地要标明至地级市，百佳超市黄埔分店在其销售的白壳鲜鸡蛋的商品标价签上标明产地为广东，没有违反上述规定。广州市黄埔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对黄埔区发改局《关于协助界定食品标识范围的复函》中称，经称重后粘贴标价签的食品不属于预包装食品。根据《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销售未包装的食用农产品，应当在摊位（柜台）明显位置如实公布食用农产品名称、产地、生产者或者销售者名称或者姓名等信息。该复函明确，如商品属于销售时未经包装的食用农产品，在摊位（柜台）明显位置如实公布产地、生产者等信息即可。可见，对未包装的食用农产品，并未要求产地标识到地级市。百佳超市黄埔分店销售的白壳鲜鸡蛋的标价签是经称重后粘贴在商品上的，不属于预包装食品，百佳超市黄埔分店在白壳鲜鸡蛋的商品标价签上标明产地为广东，也没有违反上述规定。关于等级标识问题，广州市黄埔区农业和林业园林局在对被申请人的《关于协助提供鲜鸡蛋等级标准的复函》称：目前，国家和地方均没有制定鲜鸡蛋等级。农业部曾制定了无公害鲜鸡蛋行业标准（NY5039-2005无公害食品鲜禽蛋），但该标准已于2014年1月1日废止。百佳超市黄埔分店在其销售的白壳鲜鸡蛋的商品标价签上标明等级为合格，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根据《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令第15号）第三条、第八条的规定，该批鲜鸡蛋的供货商提供的《产地情况说明书》显示，该批鸡蛋产于中国广东惠州市惠东县，百佳超市黄埔分店将其产地标注为广东，将其等级标注为合格，并不会使公众对商品产生误解，从而欺骗、诱导消费者与其进行交易，故黄埔区发改局答复原告百佳超市黄埔分店在白壳鲜鸡蛋标价签上标注的产地、等级信息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的规定，构成价格欺诈的依据不足，并无不妥。综上所述，我委作出维持黄埔区发改局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张波于2014年9月2日以挂号信方式向黄埔区发改局（原广州市黄埔区物价局）提交了一份价格违法行为举报书，举报百佳超市黄埔分店2014年8月30日在向张波销售白壳鲜鸡蛋时存在不明码标价和价格欺诈的价格违法行为，在该白壳鲜鸡蛋的标价签上产品产地仅标明广东，未标至地级市，且产品等级应按照鲜鸡蛋的标准进行标注，而非仅标注合格，同时张波提交购买该白壳鲜鸡蛋的票据及标价签照片。张波就该举报提出以下请求：1、依法确定百佳超市黄埔分店销售白壳鲜鸡蛋的行为存在价格欺诈；2、依法对百佳超市黄埔分店价格欺诈行为予以行政处罚，处罚完毕后依法奖励举报人；3、书面受理张波的举报，在案件办结后书面答复举报申诉人。同年9月3日，黄埔区发改局收到张波的举报材料，于同年9月11日出具了价格举报受理告知书，并于当日将举报受理告知书邮寄送达张波。同年9月16日，黄埔区发改局向百佳超市黄埔分店发出检查通知书，此后，2015年4月9日，黄埔区发改局在百佳超市黄埔分店进行检查，拍摄该超市当天销售白壳鲜鸡蛋的标价签显示：“品名：白壳鲜鸡蛋；计价单位：克；等级：正品；规格：500克；产地：惠州；零售价：5.18元”。2015年6月29日，黄埔区发改局制作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1、百佳超市黄埔分店表示，2014年8月30日销售涉案白壳鲜鸡蛋商品标签上标示的商品产地为广东，该批次白壳鲜鸡蛋是由惠州鹏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供应的；2、百佳超市黄埔分店表示，涉案白壳鲜鸡蛋的产地是广东省，供货商惠州市鹏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地情况说明书显示，该公司向百佳超市黄埔分店供应的白壳鲜鸡蛋产于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2015年6月30日，黄埔区发改局在百佳超市黄埔分店再制作一份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1、百佳超市黄埔分店表示，2014年8月30日销售涉案白壳鲜鸡蛋商品标签上标示的商品等级为合格；2、由于涉案白壳鲜鸡蛋是散装销售，百佳超市黄埔分店主要是根据鸡蛋的原包装箱上面标注的产品信息进行录入，而原包装箱上的产品信息等级一栏是标注合格。据此，黄埔区发改局收集了百佳超市黄埔分店商品标价签、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以及百佳超市黄埔分店提交的由惠州市鹏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地情况说明书等相关证据材料。2015年12月16日，黄埔区发改局向广州市黄埔区农业和林业园林局发出《关于协助提供鲜鸡蛋等级标准的函》，广州市黄埔区农业和林业园林局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关于协助提供鲜鸡蛋等级标准的复函》，复函称目前国家和地方均没有制定鲜鸡蛋等级，农业部曾制定了无公害鲜鸡蛋行业标准（NY5039-2005无公害食品鲜禽蛋），但该标准已于2014年1月1日废止。2016年3月10日，黄埔区发改局向广州市黄埔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关于协助界定食品标识范围的函》，同年3月24日，广州市黄埔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协助界定食品标识范围的复函》，复函称根据“经称重后粘贴在商品上的标价签”的描述，白壳鲜鸡蛋不属于预包装食品，根据《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销售未经包装的食用农产品，在摊位（柜台）明显位置如实公布产地、生产者等信息即可。2016年6月3日，黄埔区发改局作出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告知张波：白壳鲜鸡蛋产地为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商品标价签上标示该商品产地为广东。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等价格法律法规并未规定商品产地要标明至地级市，而百佳超市黄埔分店销售的白壳鲜鸡蛋已标明了商品产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的要求。经查，目前国家和地方均没有制定鲜鸡蛋等级，农业部曾制定无公害鲜鸡蛋行业标准（（NY5039-2005无公害食品鲜禽蛋），但该标准已于2014年1月1日废止。百佳超市黄埔分店销售的白壳鲜鸡蛋根据商品原包装箱上面标注的产品信息在标价签上标注了等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的要求，因此，认定该行为构成价格欺诈的依据不足。上述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于2016年6月3日依法邮寄送达给了张波。张波不服，于2016年7月4日向市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市发改委于次日收到复议申请材料，同年7月6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6年7月18日，黄埔区发改局通过邮寄方式向市发改委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同年8月30日，市发改委作出穗发改行复【2016】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黄埔区发改局作出的上述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并于2016年9月1日邮寄送达张波及黄埔区发改局。张波仍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2015年11月18日印发的埔办〔2015〕35号《黄埔区委办区政府办关于印发广州市区发展改革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规定：“根据市委市政府印发《我市各区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穗办〔2014〕12号）、《中共广州市黄埔区委办公室关于印发广州市黄埔区机构设置和编制配置方案实施意见的通知》（埔办〔2015〕6号），设立广州市黄埔区发展和改革局为黄埔区人民政府工作部门……二、主要职责……（十五）依法对商品和服务价格、行政事业性收费、经营者和中介组织价格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受理、调查和处理价格投诉举报、对价格、收费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和行政强制措施……三、内设机构，根据上述职责，广州市区发展改革局设8个内设机构和1个物价检查所……物价检查所：其主要职责：依法对本区商品价格和服务收费、行政性事业收费、经营者和中介组织的价格行为进行监督检查……依法受理和处理涉及价格、收费方面的投诉举报；对价格、收费违法违规行为实施行政处罚和行政强制措施”。以上事实有被告黄埔区发改局提交的价格违法行为举报书及举报材料、价格举报受理告知书及邮寄凭证、检查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询问笔录两份、“白壳鲜鸡蛋”商品标价签、产地情况说明书、百佳超市黄埔店关于散装鸡蛋标注等级为合格的情况说明、委托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工作证、身份证、《关于协助提供鲜鸡蛋等级标准的函》及《关于协助提供鲜鸡蛋等级标准的复函》、《关于协助界定食品标识范围的函》及《关于协助界定食品标识范围的复函》、举报（投诉）办结登记表、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送达回证，原告张波提交的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依法对价格活动进行监督检查，并依照本法的规定对价格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根据上述规定，张波举报百佳超市黄埔分店价格违法行为，黄埔区发改局作为价格主管部门有权依法进行处理。《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三条规定：“价格欺诈行为是指经营者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行为。”第六条规定：“经营者收购、销售商品和提供有偿服务的标价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价格欺诈行为：（一）标价签、价目表等所标示商品的品名、产地、规格、等级、质地、计价单位、价格等或者服务的项目、收费标准等有关内容与实际不符，并以此为手段诱骗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购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销售、收购商品和提供服务，应当按照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的规定明码标价，注明商品的品名、产地、规格、等级、计价单位、价格或者服务的项目、收费标准等有关情况。”《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从事零售业务的，商品标价签应当标明品名、产地、计价单位、零售价格等主要内容，对于有规格、等级、质地等要求的，还应标明规格、等级、质地等项目。标价签由指定专人签章。”本案中，被举报商品白壳鲜鸡蛋的商品标价签上标明了品名、产地、等级、零售价格等主要内容，且黄埔区发改局对百佳超市黄埔分店的工作人员就被举报的白壳鲜鸡蛋的商品价格标签上是否标有商品产地信息、产地在何处、产品等级等进行了调查询问，并收集了被举报产品的供货商惠州市鹏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地情况说明书、白壳鲜鸡蛋价格标签等证据，黄埔区发改局据此认为百佳超市黄埔店销售的白壳鲜鸡蛋已经标明了商品产地为广东，等级为合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第十三条的要求，且该标价签的标注并不会使公众对商品产生误解，从而欺骗、诱导消费者与之进行交易，该标价签标注的信息构成价格欺诈的依据不足，黄埔区发改局的上述认定内容并无不当。《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四条规定：“获得举报奖励应当同时符合以下条件：……（四）举报事项经查证属实并已依法作出行政处罚。”本案中，张波所举报的事项并不构成价格欺诈行为。黄埔区发改局上述告知函的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2014年修订）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价格投诉应当自受理之日起60日内办结，并告知消费者。当事人一方拒绝调解、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或者不执行调解协议的，消费者可以通过民事诉讼、仲裁等方式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本案中，黄埔区发改局收到张波邮寄的价格违法行为举报书后，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埔价检举告字【2014】16号价格举报受理告知书，迟至2016年6月3日才作出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明显超过了上述规定的办理期限，属于程序违法，依法应确认违法，张波要求撤销上述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并责令限期依法重新作出处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张波不服黄埔区发改局作出的上述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向市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市发改委有权依法进行行政复议。因黄埔区发改局超过法定期限作出处理结果告知，程序轻微违法，但市发改委作出的复议决定并没有审查上述事实，而维持黄埔区发改局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一、确认广州市黄埔区发展和改革局逾期作出埔发改价访【2016】10号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违法；二、撤销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的穗发改行复【2016】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诉讼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发展和改革局及被告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李 佳人民陪审员  李月桂人民陪审员  周 琴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