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3401刑初489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敦平，绰号小建建，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西昌市人，住西昌市川兴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3月2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欣宇，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忠秀，女，197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肆业，四川省西昌市人，住西昌市川兴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3月2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泽虎，四川月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丽萍，四川月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启发，男，196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冕宁县人，住冕宁县城厢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彬，四川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龙，四川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启红，男，1975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冕宁县人，住冕宁县城厢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永红，四川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国成，男，196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肆业，四川省内江市人，住内江市东兴区中山乡。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4月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光勇，四川月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培金，男，196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文盲，四川省冕宁县人，住冕宁县林里乡。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5月3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诉刑诉〔2016〕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敦平、刘忠秀、吉启发、吉启红、吴国成、张培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娜、谢鹏出庭支持公诉。在审理过程中，西昌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六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08年11月1日被告人宋敦平因无照经营不合格食品被西昌市工商局作出没收不合格牛马肉100斤、罚款3万元、责令停止违法经营行为的行政处罚。为牟取非法利益，宋敦平、刘忠秀仍继续从事收购、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马肉生意，二人长期、多次、大量从昭觉县吉力五呷(另案处理)、冕宁县被告人吉启发和吉启红及其他人员处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马肉等。在收购到上述动物肉类产品后，宋敦平便运输至自己位于本市川兴镇新桥村7组的家中，与刘忠秀一起将这些动物肉类进行分解剔骨、定量装盘后存入自建冻库中，达到一定数量后，以10元左右的价格分销给成都籍被告人吴国成或吉启红、吉启发两兄弟及其他人员。2016年3月1日西昌市公安局民警协同西昌市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执法人员对宋敦平、刘忠秀位于川兴镇新桥村七组的家中进行突击检查，当场起获牛肉类产品4604斤。经鉴定，从宋敦平、刘忠秀家中冻库、冰柜、转移藏匿柴房内查获的牛产品为病死牛产品。经查明，宋敦平、刘忠秀二人被查获及已经销售的上述动物产品销售金额在10万元以上。 2、为牟取非法利益，2014年3月开始被告人吉启发、吉启红在冕宁县周边从不特定人员处大量收购死因不明的牛、马、骡子肉近4000斤；多次在西昌从宋敦平、刘忠秀处以7至8元一斤不等的价格收购不明死因的牛马肉7000余斤后，以11至13元一斤不等的价格销售2700余斤给吴国成、销售6300余斤给何本某(另案处理)。 3、被告人吴国成多次在西昌从宋敦平、刘忠秀处收购2000斤左右的不明死因牛肉，多次从吉启发、吉启红两兄弟处收购2700多斤不明死因牛肉，多次从何本某处收购4000多斤不明死因的牛肉，三次在被告人张培金处购买1100斤左右的不明死因的牛肉。收购到不明死因牛肉后，吴国成在其租住的本市北门村1组的出租屋内进行加工包装后制成西昌喜旺家族食品有限公司的“帝道”牌牛肉干，将该品牌牛肉干运到省内外等地参加展销会，并在其开设的位于本市金财大厦对面的山莲手撕牲牛肉店进行销售。2015年6月3日民警在西昌市山莲手撕牲牛肉店对所有“帝道”牌肉制品进行扣押。2016年4月14日民警从吴国成位于本市北门村1组的出租屋处查获腐败、发臭生牛肉193.5公斤、牛肉半成品17.2公斤、牛肉成品23.6公斤。经鉴定为病死动物产品;2016年4月20日民警从吴国成位于成都崇州市成都永新无害化处置有限公司仓库查获动物产品912公斤，经鉴定为病死动物产品。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和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生产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的动物肉类及肉类制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系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敦平、刘忠秀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活动受到工商行政部门的处罚后又继续长期、大量实施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属于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案发后，吉启发、吉启红、吴国成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张培金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 被告人宋敦平辩称自己收购的是摔死的牛马肉，不是病死肉，指控的涉案金额应是10万元以下，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忠秀辩称自己没有长期参与此事，只是偶尔帮宋敦平的忙，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吉启发、吉启红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二人仅认为当天是冕宁城关派出所通知到案，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国成、张培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敦平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无证据证明宋敦平的销售金额在10万元以上和长时间销售的情节，不能认定为“其他严重情节”，查封、扣押的牛肉类产品中的牛头、牛皮、牛蹄不需要检验检疫，也不应作为食品销售。二、宋敦平案发后主动到案，依法接受调查，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且被告人家中有年迈的老人和未成年子女需要照顾，建议从轻判处。 被告人刘忠秀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刘忠秀从未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活动受到工商部门处罚，刘忠秀仅是在宋敦平的要求下帮忙接过牛肉，称过肉，收过钱，且指控生产销售金额在10万元以上依据的是何本某与被告人吉启发、吉启红的账本和被告人的供述，但被告人的供述相互矛盾；二、刘忠秀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被告人家中有年迈的老人和未成年子女需要照顾，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吉启发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吉启发、吉启红涉嫌销售死因不明的牛马肉9000余斤；二、吉启发、吉启红系接到冕宁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到达派出所，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二人到案后检举、揭发本案有关人员，才使公安机关抓获本案的何本某和吴国成，系立功；三、吉启发系初犯、认罪悔罪，涉案的死因不明牛马肉数量较小，建议判处缓刑或是免于处罚。 被告人吉启红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吉启红没有直接将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牛马肉卖给餐饮经营者或是消费者，而是转卖中间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鉴定的病死肉产品与吉启红有确定关系，吉启红销售的部分牛马肉系意外受伤或死亡，有的是生病提前宰杀；吉启红并非专职、长期从事这一非法活动。二、吉启红系接到冕宁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到达派出所，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三、吉启红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较低，建议判处一年有期徒刑或缓刑。 被告人吴国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未造成人员伤亡等严重后果，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08年11月1日被告人宋敦平因无照经营不合格食品被西昌市工商局作出没收不合格牛马肉100斤、罚款3万元、责令停止违法经营行为的行政处罚。为牟取非法利益，宋敦平、刘忠秀仍继续从事收购、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马肉生意，经查明，宋敦平、刘忠秀二人长期、多次、大量从昭觉县吉力五呷(另案处理)、冕宁县被告人吉启发和吉启红及其他人员处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马肉等。在收购到上述动物肉类产品后，宋敦平便运输至自己位于本市川兴镇新桥村7组的家中，与刘忠秀一起将这些动物肉类进行分解剔骨、定量装盘后存入自建冻库中，达到一定数量后，以8至12元左右一斤的价格分销给成都籍被告人吴国成或吉启红、吉启发两兄弟及其他人员。2016年3月1日西昌市公安局民警协同西昌市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执法人员对宋敦平、刘忠秀位于川兴镇新桥村七组的家中进行突击检查，当场起获牛肉类产品4604斤。经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从宋敦平、刘忠秀家中冻库、冰柜、转移藏匿柴房内查获的牛产品为病死牛产品。经查明，宋敦平、刘忠秀二人被查获及已经销售的上述动物产品的生产、销售金额在10万元以上。 2、为牟取非法利益，2014年3月开始被告人吉启发、吉启红在冕宁县周边从不特定人员处大量收购死因不明的牛、马、骡子肉近4000斤；多次在西昌从宋敦平、刘忠秀处以7至8元一斤的价格收购不明死因的牛马肉7000余斤后，以11至13元一斤的价格销售2700余斤给吴国成、销售6300余斤给何本某(另案处理)。 3、被告人吴国成多次在西昌从宋敦平、刘忠秀处收购2000斤左右的不明死因牛肉，多次从吉启发、吉启红两兄弟处收购2700多斤不明死因牛肉，多次从何本某处收购4000多斤不明死因的牛肉，三次在被告人张培金处购买1100斤左右的不明死因的牛肉。收购到不明死因牛肉后，吴国成在其租住的本市北门村1组的出租屋内进行加工包装后制成西昌喜旺家族食品有限公司的“帝道”牌牛肉干，将该品牌牛肉干运到省内外等地参加展销会，并在其开设的位于本市金财大厦对面的山莲手撕牲牛肉店进行销售。2015年6月3日民警在西昌市山莲手撕牲牛肉店对所有“帝道”牌肉制品进行扣押。2016年4月14日民警从吴国成位于本市北门村1组的出租屋处查获腐败、发臭生牛肉193.5公斤、牛肉半成品17.2公斤、牛肉成品23.6公斤；经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为病死动物产品。2016年4月20日民警从吴国成位于成都崇州市成都永新无害化处置有限公司仓库查获动物产品912公斤，经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为病死动物产品。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4份，证实（1）2016年3月1日上午10时许，西昌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联合凉山州、西昌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对西昌市川兴镇新桥村七组宋敦平、刘忠秀家中进行突击检查。宋敦平、刘忠秀拒绝开门，直至中午12时许，检查人员进入宋敦平、刘忠秀家中后，查获宋敦平、刘忠秀藏在家中冻库、冰柜及柴房中未经检验检疫、死因不明的牛肉类产品4604斤，屠宰工具23件，同时在该户菜园中的五个土坑中挖出大量腐败变质动物内脏。民警将宋敦平、刘忠秀传唤至西昌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2）2016年4月6日11时30分许，西昌市公安局民警在成都警方的配合下在成都市武侯区致民路33号十二街小区一居民楼内将吴国成抓获。（3）2016年3月17日，西昌市公安局民警根据案件线索，在四川省冕宁县城厢镇河东村抓获吉启发、吉启红。（4）2016年5月3日上午10时，张培金接到西昌市公安局通知后，主动投案自首。 2、冕宁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和西昌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２份，证实2016年3月17日中午西昌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到冕宁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请求城关派出所协助传唤涉嫌买卖死因不明牛马肉的吉启发、吉启红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城关派出所立即通过村组干部取得二人的电话并电话通知二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二人接到电话后骑车到派出所后，经西昌市公安局民警询问后带走。 3、户籍信息，证实六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西昌市食药监局的现场检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1）2016年3月1日西昌市食药监局执法人到川兴镇新桥村7组宋敦平、刘忠秀的住处进行检查，对查获的肉及内脏1351公斤、骨头99公斤、牛头、牛蹄311公斤、抓钩2个、挂钩16个、肉(冻库)126公斤、牛头牛蹄(冻库)415公斤、牛头蹄连皮(车间内)1副(约75公斤)、刀3把、砍刀1把、磨刀棒1个、票据及通讯单20张和肉类产品进行扣押;（2）2015年6月3日西昌市食药监局执法人员对西昌市山莲手撕牦牛肉店进行现场检查，将喜旺家庭食品有限公司的帝道手撕牦牛肉等食品进行扣押。 5、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川兴镇新桥村7组宋敦平、 刘忠秀家进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物证照片，证实2016年3月1日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在宋敦平、刘忠秀位于本市川兴镇新村7组宋敦平、刘忠秀家中进行现场勘验，在其家中冻库、冰柜、柴房中查获动物产品合计163件(盘)2302公斤。执法人员对存放于冻库内未见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和检疫标识的动物产品随机按照30%的比例抽取49件进行感官检查。 6、川兴镇新桥村7组宋敦平住宅平面示意图2张、现场指认照片一组，证实宋敦平对位于西昌市川兴镇新桥村7组家中的冻库、柴房及冻库、柴房内的动物肉类制品、挂钩、刀具进行指认；刘忠秀对家中柴房的刀具进行指认。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1）民警从吉启红处扣押牛皮1张、骡子皮2张、马皮5张。（2）吉启红、吉启发处扣押的卖给宋敦平、刘忠秀的死牛、马、骡子肉后剩余的动物皮。 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1）2016年4月8日民警从吴国成租住在本市西郊乡北门村李尤安的家中搜出冰柜一台，内有冻肉160余斤，电子台称一台，西昌市喜旺家族有限公司字样的手撕牛肉包装袋、飘香牲牛肉香肠袋、野猪香肠袋若干；在抽屉里发现西昌市喜旺家族有限公司公章一枚;西昌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的查封(扣押)决定书四张。在吴国成一楼楼房内查获冰柜一台，内有冻肉140余斤，包装空压机一台，包装机一台。（2）将吴国成处搜查出的空压机、包装机、冻肉等物品全部予以扣押；2016年4月20日从吴国成的妻子赵某某处扣押成品牛肉124公斤、冷冻牛肉912公斤、冷冻柜3台、包装材料724公斤等物品；2016年4月7日从吴国强处扣押手机1部、驾驶证1本、身份证1本、农商银行卡1张、农行卡2张，成都银行卡1张，邮政储蓄卡1张、建行卡1张、钥匙3串和牛肉包装袋若干。2016年4月14日从吴国成处扣押腐败、发臭的生牛肉193.5公斤，牛肉半成品17.2公斤，牛肉成品23.6公斤。（3）吴国成指认作案使用的包装机、塑封机、冰柜等作案工具。 9、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吴国成西昌出租屋的现勘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物证照片，证实2016年4月14日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在吴国成位于本市西郊乡北门村1组的出租屋内进行现场勘验，查获39件(袋)共计234.3公斤的动物产品，其中未加工35件(袋)，234.3公斤，执法人员对未加工的动物产品进行感官检验。 10、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吴国成成都出租屋动物产品现场检查笔录，附物证照片，证实2016年4月20日在吴国成妻子赵小风现场指认下，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在成都崇州市成都永新无害化处置有限公司仓库中对吴国成收购的动物产品进行现场清点称重，共60件(袋)，合计912公斤，其中未加工的25件(袋)788公斤;执法人员对存放于冰柜内未见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和检疫标识的未加工的25件动产品，随机抽取17件进行感官检查，动物产品有腐臭味。 11、盐边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在何本某家中的现场勘验笔录2份、附现场示意图、现场物证照片，证实盐边县动物卫生监督执法所执法人员对盐边县益民乡永益村兴桥组92号何本某、高兴芳的家进行现场勘验，查获冻库存内存放的动物产品171件（盘），共计2129.05公斤；执法人员对存放于冻库存内未见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和检疫标识的动物产品随机按照30%的比例抽取52件进行感官检查，结果为动物产品有腐臭味。 12、指认照片一组、情况说明，证实何本某对家中搜出的账本进行指认。 13、张培金的提供的虚假检疫证明2份。 14、案件移送通知书，证实涉案人员何本某已移送盐边县公安局。 1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18日对刘忠秀在农村信用社的8834003004280xxxx、9074003000000xxxx账户分别冻结金额44112.09元和173429.91元。 16、财产查询记录，证实吉启红尾号9412、7074的两张农业银行账户和吉启发尾号2915的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情况;吉启红尾号8080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在2016年1月23日、2月3日从攀枝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公司红格分理处的ATM机上分别转入9300元、13800元，;吴国成尾号5072的农业银行卡在2015年11月21日转款5000元至吉启红7074的账户。 17、何本某的银行账户查询记录、账本复印件，证实何本某供述的吴国成、吉启红、吉启发的转款记录，从其账本中显示何本某付给注明“吉”、“西昌吉”、“吉启红”等栏目的牛肉款71600元。 18、西昌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2份，证实（1）公安机关对刘忠秀、宋敦平交待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进行查询，该账户已于2009年10月29日停止使用，无法查到相关的对手信息;2016年3月21日公安机关到彭山公安局看守所对2014年涉嫌非法经营的谢某某进行讯问，谢某某反映自己曾经跟与宋敦平有过交易，但否认还欠宋敦平和刘忠秀欠款;本案中涉嫌犯罪的马方洪尚未抓获。（2）本案对宋敦平、刘忠秀、吉启红、吉启发、吴国成五人生产、销售牛马价格的认定，经过讯问以上嫌疑人，该案中的牛马肉购买、销售的价格是8元左右、10元左右、12元左右，公安机关以10元的基准价格进行认定。 19、通话记录，证实吉力某某1528291xxxx、宋敦平1576024xxxx、吉启红1388145xxxx的通话记录，证实宋敦平与吉力某某、吉启红、巫俊红之间有多次通话往来。 20、关于协助保存涉案物品的函，证实吴国成存储的疑似病死动物肉912公斤、动物肉干124公斤由成都市武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进行扣押处理。 21、凉工商西处字[2008]第1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附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等材料，证实2008年11月1日宋敦平因无照经营不合格食品被西昌市工商局作出责令停止违法经营行为;没收不合牛、马肉2100斤;罚款30000元的行政处罚。 22、证人吉力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从2015年12月份开始给小贱贱（宋敦平）送死牛肉，第一次是我自己找货车给他送过摔伤的两头牛，之后我把收购的死牛肉通过去往西昌的货车拉到川兴粮站下车，找人力轮车送去，最后两次是用班车送的。2015年2月份我在布拖街上买了五六头死的黄牛和肉牛，拉去把牛皮剐了，把牛肉分解成几大块，把可能会臭的牛肉放在冰箱里，这五六头牛分解后一共有一千四五百斤，我给小贱贱打电话用班车把肉给他送过去，班车司机把货带到川兴就给小贱贱打电话。两次送了一百四五十斤左右，是以5到8元不等的价格将肉卖给小贱贱。第一次给他送的是摔伤的牛，小贱贱给了3700元现金，后来就一直没给过钱，卖过多少也记不清楚。这些肉都没有检疫凭证。 经照片辨认，吉力某某辨认出小贱贱是自己在布拖将收购的牛肉冰冻后通过中巴车发给西昌川兴的购买人员，即本案被告人宋敦平。 23、证人何本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吴国成有三次交易，第一次是2015年4月，我拉到西昌卖给他1万元的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肉，第二天他就把这批肉退给我，我退给他8000元;第二次是2015年八九月吴国成到我家买了2.66万元的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马肉和骡子肉，过了一两个月他用银行卡转了2.16万元给我，还欠我5000元;第三次是我被抓前的十几天，我从红格拉了1450斤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马肉和骡子肉的混合，这次吴国成先转了2.5万元给我，当天我还差他550斤。这三次都是以10元一斤卖给他的，我总共卖过4100斤左右的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马肉、驴子肉和骡子肉给吴国成。 警察在我家里扣押的收款票据是我卖肉的明细情况，我和吉家两兄弟有不超过十次的交易，有时候是现金交易，有时候是通过农行和农商行转给吉启红。我账本上姓名栏中记的“吉”、“付吉牛肉款”、“吉启红”、“西昌吉牛肉款”就是吉启红家两兄弟，账本上有7.16万元交易额。账本是2015年至2016年支出和收入，我还欠吉家两兄弟1万元左右。吉家两兄弟总共卖了8200斤左右的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马肉、驴子肉和骡子肉给我。从我家中冻库里扣押的1000多斤鲜肉中要退吉家200多斤黄牛肉，因为肉变质要退给冕宁吉家两兄弟。我收售病死的牛马肉和骡子肉因为价格低点可以多挣差价。一般是收购价是12至14元一斤，售价是17至18元一斤。 24、证人巫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我在川兴农机站跑三轮认识宋敦平。我给宋敦平拉过25次货，拉过的肉有4000多斤，就是从布拖或者昭觉的班车上拉死牛烂马肉。先是布拖的老板打电话告诉宋敦平班车的电话号码以及相关事情，然后宋敦平我打电话给我说班车到川兴的时间以及班车的电话号码。班车要到川兴的时候，我就给班车司机打电话，班车一般在川兴新农村4队的场坝公路边停车，停车后我就去接货。那些肉一般都是整条牛或整条马被分割成几大块，下面用牛皮、马皮、纸箱蹄起来，用冰冰起来都没有剔骨头。我就用我的三轮车将这些冰冻的死牛烂马肉运到宋敦平家，每次把货物运到宋敦平家，我和宋敦平、宋敦平的老婆刘忠秀将肉一起过称，宋敦平老婆刘忠秀将每次过称的量用粉笔记在墙上。之后我把肉放在场坝上或帮他们把肉抱进冻库，宋敦平和他的老婆刘忠秀一次给我30元的运费。 我基本上都是从布拖开往西昌的客车上接的货，有几次是从昭觉开往西昌的客车上接的货，有时候我一个月会给宋敦平运货两三次，多的时候有4次，最后一次是在2016年2月26日左右，宋敦平的老婆刘忠秀打电话说让我接货，我就在俊波加油站从布拖到西昌的客车上接了有两条牛400斤左右和一两张牛皮。 2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我老公吴国成与我们的房东陈山某在西昌金财大厦对面开了凉山特产店(手撕牲牛肉)，主要销售帝道牌牛肉干、苦荞茶、火腿。开业前一天，吴国成将我们在北门村租住点生产的约有一百斤肉干装入盒内。牛肉干的牌子打的是帝道。我只看到我老公接到别人送来的肉后，用盐、花椒、鸡精、味精、八角等调料把肉拌好，晾晒，再切条，装袋。2015年底，吴国成得到消息上海徐家汇有展销会，我们就装了三百斤帝道牛肉干开车到展销会，在三天的展销会上只卖了几百块钱就回四川，吴国成就将牛肉干拉回西昌。过了几天，吴国成又让我去武汉参加展销会，三百斤牛肉干是他从西昌通过快递发到武汉的，又由快递公司送到展销会门口，五天的展销会卖了1000元，没卖完的货我就发到成都，也就是在成都出租房查到那些。我们租住房的包装机也是他从外拉回来的。 26、证人陈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吴国成夫妇租住我位于西郊乡北门村1组房屋。2014年在开凉山特产店的前一个月，吴国成开始收牛肉加工成牛肉干，并协商由我付房租，吴国成负责进牦牛肉一起开店。在出租房屋给吴国成期间，我没看见别人给吴国成送过肉，只看到吴国成切肉然后用调料办好。听吴国成说这些牦牛肉拿去展销会上卖了，还有些被拉到成都去了。特产店卖的牛肉干有吴国成自己做的牛肉干，是用帝道牌包装好，还有一条一条的转子肉，有些贴了帝道的牌子，有些没有贴。 27、证人宋本某的证言，证实我父母宋敦平、刘忠秀是否离婚我不知道，他们是生活在一起的。我父母平时的收入来源是买牛皮、牛肉、牛蹄再卖给别人。我经常看到我父母一起骑电动三轮车出去拉牛皮、牛肉、牛蹄、牛头回家。2016年1月放假时，我看到过我父母拉过10次左右的牛回来，每次都拉的一头牛，他们拉回来的牛有的已经死了，有的已经奄奄一息。拉回来后他们两人再把这些牛的牛皮、牛肉、牛蹄、牛头在家里的场坝分割好后再冻在冻库里。 28、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认识西昌的宋敦平，通过接触后，三次从宋敦平处购买死牛肉，第一次是几百斤、第二次是一千多斤，第三次是一吨多，价格大概是八九元，第一次和第三次是我将货款付给驾驶员，第二次是将货款通过银行打给宋敦平，大概几千元。曾经我去过宋敦平家，当时在宋敦平家中看见宋敦平收来的牛肉有一头牛肉是脚断了快死的，我判断宋敦平收来的牛肉要不然是病死的，要不然就是快死的，因为宋敦平卖给我的价格比市场价格低很多。我总共在宋敦平处购买了3500多斤。宋敦平给过我几张检疫票，但票上不是宋敦平的名字，这些票便于途中被查用的，我们之间交易总金额在二万元左右。 2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小贱贱是川兴人，姓宋，长期从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工作，他的货源主要来自昭觉普格周边。小贱贱手里的货经过加工主要销售给杨守东的姐夫老谢。我和小贱贱有一些业务来往，十年前卖过一次病死的牛肉给他。 经照片辨认，周某某辨认出小贱贱就是宋敦平本人。 30、证人陈昭某的证言，证实我卖给何本某的4吨牛马肉都是有动物检疫合格证。 31、被告人宋敦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1日早上10点左右，警察来敲我家的门，我知道警察来查我，因为我买的牛肉没有经过检疫，我就叫刘忠秀帮我把牛肉从冻库里搬出来全部藏到柴房的柴堆里，把内脏和有血污的肉全部搬到菜地里埋在菜地里，把挂牛肉的挂钩和一把砍刀、两把剔骨刀、一根磨刀棒一起藏在柴房里。后来执法人员叫我把门打开之后，就把我们藏好的牛肉、内脏、挂钩和刀全部暂扣，我和刘忠秀也被带到公安局。这些牛产品是我在东五县的小市场买的，大的六七百一头，小的五六百一头，一般我要把肉冻到下半年，再用三轮拉出去在西昌农村叫卖。我从2015年腊月开始卖这种牛肉。当时我在昭觉烂坝子买了一头一百多斤，断了脚的牛，在川兴家中宰杀后杀到变卖。过了2016年大年十五后，我到东五县又买了些这种牛，本想冷冻后下半年再卖，就被执法人员查获。今天刘忠秀帮我藏这些牛肉，是我强行叫她帮我搬的，我每个月要给她 4000多元。 2016年过完十五，我在昭觉解放沟、栏坝(音)这些山场地方，从彝族手中买了一头摔伤的牛，我在现场将牛宰杀分解，只把肉装走，其它部分就丢了，前后收购了三四头被摔伤的牛;另外我还收购了三四头吃了“氯肥”(养牛的草)快要涨死的牛，我也是到现场将要涨死的牛宰杀分解，这样的牛我收购肉和牛杂碎。这两次我去赶山场共收了七八头这样的牛。收购的牛肉在路边搭顺路车拉回家。在我家查获的被埋在地里的牛内脏是我收的那些吃氯肥涨死的牛的内脏，还没有卖掉。 一头牛我能取下300多斤肉，每次取下肉后我都是花钱找彝族帮我抬到路边等车，等车来了我在装上车，拉到我家门口后我再让驾驶员等我，我回家开三轮车上来装。 我是用1576024xxxx的电话与布拖的吉力某某联系的。公安机关在2016年3月1日在我家查到的那些肉就是吉力某某卖给我的。2016年春节过后，吉力某某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几条胀死的牛，在2016年春节过后，吉力某某通过中巴车给我送了两次肉，都是没有剃骨头，第一次是我自己去川兴俊波那里去接的牛肉，第二次是叫三轮车司机巫俊红拉回来的，两次大概有1500斤，加上平时在殡仪馆卖的牛头和牛脚，全部在2016年3月1日被公安机关收缴。这两次交易都以5块多价格钱购买。2015年12月份，吉力某某用货车给我送过摔到脚的牛。吉力某某卖给我的牛肉没有经过相关检疫部门的检疫。我对在吉力伍呷处购买的肉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只是对查获的牛头、牛蹄的鉴定有异议，那些都是在殡仪馆收购的，肉已经被吃了，牛头、牛蹄、牛皮我才买回来准备出售，这些东西我觉得是好的，但没有人能证实这些牛头、牛蹄是经过检验检疫了的。 我和吉家两兄弟认识，我每次以8元的价格卖给他们，每次有七八百斤，具体卖了多少记不清楚了，至今，吉家两兄弟还欠我5000元的肉钱。我卖给吉家两兄弟的肉都是在昭觉的四开、烂坝收购的，是摔倒的牛和吃氯肥胀到的牛。 我卖给吴国成的肉有2100斤左右，都是我自己把肉拉到西昌北门村吴国成的出租房，是以12元左右价格卖给他的，后来吴国成退了我300至400斤牛肉，只给我几千元钱，至今他还欠我1.6万元左右没有给。卖给吴国成的牛肉也是在昭觉的四开、烂坝买回来的。 2008年8月工商部门对我进行查收2100斤的违法收集的死因不明的牛马肉。我以前将这些死因不明的牛马肉销往成都杨某、谢某，所涉及的死因不明的牛马肉是多少斤、金额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 经照片辨认，宋敦平辨认出吉力某某是在布拖将收购来的牛肉冰冻后通过布拖县中巴车发给自己的彝族。 32、被告人刘忠秀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我和我老公宋敦平从两年前开始做这个生意，都是卖给彭山姓谢的人的，因为此人卖这个肉被抓，我们就没有做这个生意。因为做其他的生意挣不到钱，2015年六七月份我们又开始做这个生意。又开始做这个生意的时候，昭觉那边的人给宋敦平打电话问我们要不要死牛，我们就说少收点来卖。宋敦平通过电话和昭觉那些人联系买牛肉，买了后班车把肉带过来就给宋敦平打电话，宋敦平就开我们家的三轮车拉回来。带过来的肉都是已经冻好的牛肉，有些牛肉带骨头，有些不带骨头。宋敦平把肉拉回来后，我就跟他一起把这些冻的牛肉解冻，解冻后，宋敦平把肉和骨头分割后用铁盘子装起，再放进我们的冻库，一盘肉大概有四五十斤。把这些肉冻好后，我们再联系买肉的人。 收购的马肉是卖给冕宁姓吉的人，收购的牛肉就联系海南乡的姓马的人帮忙联系买家，姓马的人帮我们联系过两次生意，总的有一吨货，我们给了他两千元的中介费。 除了姓马的人帮我们联系买家，还有姓吉的人和姓吴的人。我们之前都是卖的活马给姓吉的人，后来我们收到一匹死马，宋敦平就打电话问吉家要不要，这样就开始卖死马肉给吉家。吉家在我们住处买过两次肉，第一次是六百斤左右，这六百斤肉有一百多斤是有腥气不好的牛肉，剩下的是马肉，这些肉都是按马肉的价格五元一斤出售给他们，一盘子有四五十斤，第一次卖了十至十二盘。钱是付给我老公，我老公接过钱后就把钱给我。第二次有七百斤，是在2016年正月初八九的时候到我家里买的肉，买的全部是马肉，我们是以五元钱一斤的价格卖给吉家，当时吉家给了我七八千块钱，包括一头活马和马皮3张。 我们家在吉家手里买过一次牛肉。当时我老公宋敦平叫吉家兄弟拉马皮，他们就拉了一头已经冻过、刮了皮的牛过来，那头牛可能有一百多斤，我们家就把牛收了，钱是宋敦平给的。 我和宋敦平给姓吴的人送过牛肉。2015年十月份，宋敦平通过别人介绍认识姓吴的人。第一次是我和宋敦平一起给姓吴的人送牛肉，当时拉了两百多斤牛肉，我们把三轮车开到往北山上面姓吴的住处。后来的两次都是宋敦平去送的肉，我没有去。这两次宋敦平拉的牛肉的数量我不清楚，但宋敦平说他收了2500元回来。第四次是2015年十一、十二月份，我和宋敦平一起去送了三百多斤牛肉，过了二十多天，我和宋敦平找姓吴的人要钱，他说没有要等下。卖给姓吴的人的肉都是我们收来的死牛肉，但姓吴的都是要好一点的、大一点的牛肉，腥气大的肉他都不要。宋敦平两次叫我和他一起去送肉一是为了收钱，一是帮忙。 2016年2月底，我帮宋敦平收过一次肉。当天有人打电话叫我去收货，晚上22点左右，三轮车司机开着黄色三轮车把货运来，都是用蛇皮口袋装的牛肉，司机把货下卸下来放在坝子里。我对西昌市动监所在我家里查获的肉的鉴定意见无异议，我知道在我家里查获的肉是病死的牛产品。 经照片辨认，刘忠秀分别辨认出吉力某某是在布拖将收购的牛肉通过中巴车贩卖给宋敦平的老彝族；辨认出马方洪是帮助自己和宋敦平销售所购买的死牛、死马肉并从中牟利的西昌市海南乡姓马的人。 33、被告人吉启红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我和吉启发是做活牛活马的生意。2014年3月，我在西宁镇卖牛马时，建哥（宋敦平）主动找到我叫我有死牛死马死骡子就拉到西昌卖给他，他说好点的8元一斤，一般的7元一斤。2015年4月左右，吴国成主动给我打电话说小贱贱（宋敦平）将收购的死牛、死马、死骡子肉卖给了他，叫我以后也将收购的死牛、死马、死骡子肉卖给他，价格以肉的品质10元至13元确定。这样，我们就将收购的死牛、死马、死骡子在家里剥皮分割用袋子装好后，用我的小货车拉到西昌卖给小贱贱和吴国成，剔好的肉以7至8元一斤的价格卖给小贱贱，以10至13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吴国成。 我们从2014年4月至今，总共卖给宋敦平五次死牛肉和死马肉，但前三次由于时间太长，只记得三次大概有800多斤，共卖了7000元，每次都是我们开车将肉拉到宋敦平家。最后两次是2016年一月份和二月份，一月份我们卖给600多斤牛肉和马肉，每斤8元的价格卖了4800多元钱。二月二十多号，我和我哥开小货车下午拉了400多斤牛肉和马肉，以每斤8元的价格共卖了3200元钱。有几次宋敦平的老婆在场，有一次为我们做饭，有一次是她算的帐，我们和宋敦平的交易她都在场、记称并用手机算账，然后宋敦平付钱给我们。 我们与吴国成一共交易五次，第一次是2015年4月，吴国成打电话联系要肉，我们在西昌川兴宋敦平家以8元一斤的价格向宋敦平购买了600多斤马肉和牛肉，我和我兄弟将这些肉拉到吴国成租住的地方(北门村租住点)。吴国成看完肉后说他只收牛肉，这次交易我们以10元一斤价格卖给吴国成，吴国成只买了100多斤肉，我们将剩下的马肉又退给了宋敦平。第二次是过了十几天，吴国成打电话说要牛肉，我和我哥又去西昌川兴宋敦平家以8元一斤的价格买了800多斤牛肉，钱是交给宋敦平的，宋敦平又交给他老婆数。我们兄弟俩又将肉拉到吴国成出租房，以10一斤卖给吴国成，这次吴国成不在家，我们把肉交给吴国成老婆。过了几天吴国成给我转了5000元到我银行卡。第三次是过了十几天，我买到一条大水牛，我问吴国成要不要，他说要，我和我哥将这水牛宰杀后连骨带肉拉到吴国成租住房。吴国成不在家，因吴国家只要肉不要骨，我和我哥在吴国成出租房将肉剐下来，有300斤肉，以11元的价格卖了。第四次是6月份准备要收花椒的时候，吴国成给我联系说有牛肉他还要，我和我哥去彝海赶集收了一头水牛和一头黄牛，我们在附近河坝将牛宰杀后连骨带肉拉回家。在家里我们将600多斤肉剔下来以11元的价格卖给吴国成。第五次是过了十几天，我们遇到从理塘拉来的牦牛，有两头死了，两头残了站不起来，我们以7000元买了这四头牦牛，就在曹古河坝把牛宰杀后把肉拉回家。这四头牛共剔出900多斤肉，吴国成从成都回西昌路过冕宁来我们家拉的，我们以13元一斤卖给他。我与吴国成的五次交易，前四次是我们送到吴国成家里，第五次是吴国成到我们家来拉，每次交易根据肉的质量定价，10元到13元之间，我们一共卖给吴国成2700多斤肉，交易金额30000元，吴国成付我们11150元，目前还欠我们18850元。我和吴国成总共转过两次账，一次5000元，一次是2000元，另外一次是付了4150现金。 我卖给宋敦平的牛马肉都是7至8元一斤，卖给吴国成的牛马肉是11至13元一斤，我们卖给他们的肉都是在冕宁县买的，都是冕宁县的老乡知道我在收购死牛马，有的是水淹死的，有的是摔死的，还有的是出交通事故还没有死的。我买的死牛马肉都比市场价格便宜。卖给吴国成的是将肉放入盆子里然后用电子称称重，卖给宋敦平的是因为宋敦平家有托盘，然后将肉放在托盘上称的。 2015年年初，小贱贱(宋敦平)问我能不能联系到买死牛、马、骡子肉的人。后来我通过攀枝花人龚吉斌联系到何本某要这些肉。2015年上半年，攀枝花树正开花的时候，我和吉启发一起在小贱贱家里以8元一斤的价格买了800多斤牛马肉，然后我和吉启发全部拉到攀枝花何本某家里，以9元的价格卖给何本某，何本某说等肉解冻看肉质情况，如果肉质好，下次拉肉来再给钱，如果肉质不好就打电话给我们把不好的肉拉走。2015年10月份，何本某打电话说上次有些肉红得很，叫我们拉点好的马肉并把不好的肉拉走。然后我就联系小贱贱，在小贱贱家里以8元一斤的价格买了1000多斤马肉，以120元一张的价格买了三四张马皮，马肉、马皮给了小贱贱8000多元钱。然后我和吉启发又直接到攀枝花何本某家里以10元的价格把这1000多斤马肉卖给何本某，何本某把上次红得很的七八十斤牛马肉退给我们，并给了我7000多元现金。2015年11月底12月初，我和吉启发又到小贱贱家以8元一斤的价格买了1200斤马肉，然后我们以10元一斤的价格卖给何本某，这次何本某没有退肉给我们，通过农村信用社卡上转了 12700元给我们。2016年元月十几号，小贱贱打电话问我要不要马肉。我电话联系何本某后，就和我哥吉启发到小贱贱家里以8元一斤的价格买了2200多斤马肉，然后我和我哥吉启发一起把马肉卖给何本某。这次何本某退了我们200多斤肉。过了三四天，何本某打电话说他将上次的肉钱9300元转到我农村信用社卡上。我和吉启发把这200多斤血污大的肉拉回冕宁家里，当天我和吉启发在冕宁又收到一头被车子撞死的骡子，我们刮下来有300多斤肉，连着何本某退给我们的七八十斤红得很的牛马肉，我们就把这600多斤的肉以8元一斤的价格卖给马洪。最后一次卖给何本某是2016年2月十七八号，我和吉启发从小贱贱处以8元一斤价格买了1600多斤马肉，然后我和吉启发直接将这1600多斤马肉拉到何本某家里，以10元一斤价格卖给何本某，但是这次何本某觉得有200多斤不好就没有收，这次我们就只卖了1400多斤的肉给何本某，何本某退了我们上次拉去的100多斤肉。过了几天何本某打电话说他打了21000元到我的农村信用社卡上，还说送去的1400多斤肉里有100多斤血污大的肉要退给我。我和吉启发拿到何本某退回的400多斤肉后，以7.5元一斤的价格卖给马洪。我和我哥吉启发卖给何本某的肉总共有6300多斤，有马肉、牛肉和骡子肉，都是以8元一斤的价格购买，卖给何本某只有第一次的800多斤肉是以9元一斤出售，其他都是以10元一斤的价格卖给何本某。卖给何本某的这6300多斤肉加上卖给马洪的其中700多斤肉，都是我和吉启发一起从小贱贱家里购买的。我记得何本某总共就支付了我50000元，目前他还欠我10000多元。 我们两兄弟是合伙做生意，没有记账，每次卖了之后就分钱。我们为了赚钱才贩卖这种未经过检疫的病死牛死马肉。小贱贱卖给我们的肉是没有经过检疫检验，也不清楚他的来源。我们卖给宋敦平、吴国成、何本某的肉也都没有检疫检验。 经照片辨认，吉启红分别辨认出何本某是向自己购买死牛死马肉的攀枝花人；辨认出马方洪是向自己购买死牛死马肉的西昌海南乡名为马红的人；辨认出刘忠秀是小贱贱的妻子；辨认出宋敦平是川兴镇的小建建、建哥；辨认出吴国成是自己将收购的病死牛马肉出售给住在西昌的外地人吴哥。 34、被告人吉启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我大概是从2012年腊月开始和宋敦平做死牛死马肉生意，我们和宋敦平做死牛死马肉生意已经四年，交易的次数太多了记不清，只是记得最近的几次。2015年上半年我卖给宋敦平600多斤死牛死马肉，是以8元钱一斤卖给他。 2015年我在宋敦平处购买过四次，第一次是二三月份买了800多斤死牛死马肉，然后卖给吴国成，第二次是四五月份买了1300多斤，然后卖给吴国成，第三次是六七月份买了900多斤加我们自己300斤，卖给何本某，第四次9月份买了1200斤，后卖给何本某，第五次2016年1月份买了1200斤，后卖给何本某。我和我兄弟一共卖过三四次收来的死因不明的牛马肉给宋敦平，有1400斤左右，都是宋敦平和他老婆给的现金，钱是付给我兄弟的。我们还给宋敦平买过几次马，还从宋敦平处买过牛肉来卖给吴国成。我和吉启红同宋敦平的交易都是在宋敦平川兴的家里，刘忠秀几乎都在场，我们和宋敦平都是现金交易，大多数都是刘忠秀收钱，都是刘忠秀称肉记称。 2015年二三月份，经龚吉兵介绍，我们认识何本某。2015年7月份，宋敦平给我兄弟打电话，问是否找得到卖牛马肉的。经过了解情况，我兄弟给宋敦平打电话说牛肉要十多元一斤，马肉要八元一斤，为了赚点钱，我们从宋敦平处买马肉来卖给何本某。我们开车到宋敦平家买了800斤6400元的马肉，少数是不好的牛肉，我们就把这800斤肉拉到攀枝花卖给何本某。第二次是2015年10月左右，何本某给我兄弟打电话买肉，我们就开车到宋敦平家买了900多斤7200元的肉，我们就把这900多斤马肉拉到攀枝花卖给何本某，何本某称重后就把上次的钱给了我兄弟，并退给我们80斤肉，我们把这80斤肉拉回家，冻在冰柜里。第三次是2015年11月底，何本某给我兄弟打电话买肉，我们就开车到宋敦平家买了1300多斤的肉，我们就把这1300多斤马肉拉到攀枝花卖给何本某，过了几天，何本某把上次的肉钱9300元转给我兄弟银行卡上。第四次是2015年12月左右，何本某给我兄弟打电话买肉，我们就开车到宋敦平家买了1400多斤11000多元的肉，我兄弟当场付了给宋敦平和宋敦平的老婆，我们就把这1400多斤马肉拉到攀枝花卖给何本某，过了几天何本某就把上次的肉钱12700元转给我兄弟，这一次退了180斤左右的肉。第五次是2015年12月底，何本某给我兄弟打电话买肉，我们开车到宋敦平家买了2100多斤17000多元的肉，我们把这2100多斤马肉拉到攀枝花卖给何本某，过了两天，何本某就把上次的肉钱13800元转给我兄弟，这一次没有退肉。第六次是2016年2月底，我们开车到宋敦平家买了1400多斤6000多元的肉，我们把这1400多斤马肉拉到攀枝花卖给何本某，过了两天，何本某就把上次的肉钱21000元转给我兄弟。这样何本某还欠我们1万多元钱，退给我们200多斤肉。 2016年1月份左右，我们把何本某退给我们的500斤左右肉，加上我们收到的一个骡子剐出来的大概300斤肉，加起来800斤左右以7元斤的价格卖给马洪，马洪给了我兄弟5600元。 我和我兄弟总共卖给吴国成五次。第一次是2015年4月份，我们在宋敦平处以每斤8元价格购买了600多斤病死牛马肉，卖给吴国成是10元一斤，好点的肉是按12元一斤，这次吴国成要了100斤肉付了现钱，500斤不好的肉退给我们，我们拉回家之后卖给马洪；第二次是在2015年的4、5月份，我在宋敦平处以每斤8元价格购买了800斤，之后以每斤10至12元价格卖给吴国成，过了几天吴国成转了5000元给我兄弟;第三次是2015年6月份，我们在冕宁我兄弟的同学处购买了300斤牛肉，拉到西昌以每斤10元价格卖给吴国成;第四次是在宋敦平处购买了600斤牛肉，卖给吴国成，这次付了1000元;第五次我们在冕宁买了四条死牦牛，我们在家剔骨后有900斤肉，打电话叫吴国成自己开车到我家来拉的肉，这次来付4150元。我们总共卖给吴国成的有2700斤牛马肉，吴国成付了我们现金2000元和转账5000元，到现在吴国成还欠我们15000元牛肉款没有付清。 卖给马洪的牛马肉有500斤是卖给吴国成后退回来的，有300斤我们卖给何本某，何本某说质量不好退回来，我们就拉回来和我们自己收购的一起卖给马洪，共卖给马洪两次，第一次是在2015年冬天，卖了800斤有现金5600元，第二次是2016年的一月份卖了600斤有现金4200元，都是按照每斤7元出售给马洪的，都是我和我弟弟开车送到马洪家里的，两次都是付的现金给我们。 我们两兄弟之前卖了1100斤病死牛马肉给宋敦平，之后一共在宋敦平处购买了7500斤病死牛马肉，然后卖给何本某6300斤，卖给马洪1400斤，卖给吴国成2700斤(2000斤是从宋敦平处购买，退回的500斤后来都卖给马洪，1200斤是我们自己收的)，多出来的2900斤是我们自己在冕宁周边收购来的。 我们从宋敦平手里买的和宋敦平从我手里买死牛死马肉都是8元一斤，我卖给吴国成和何本某是10元一斤。我们把这些死因不明的牛肉、马肉卖给宋敦平、何本某、吴国成和马洪，他们没有向我们要过这检疫证明，因为他们买这些肉的价格都很低，他们肯定知道是死因不明的肉。我和吉启红做这个生意大概盈利三四万元，除了本钱后我们利润均分。我卖的这些死牛、死马肉都没有检疫。 经照片辨认，吉启发分别辨认出何本某是向自己购买死牛、死马肉的攀枝花人；辨认出马方洪是向自己购买死牛、死马肉的海南乡名为马洪的人；辨认出刘忠秀是小贱贱的妻子；辨认出宋敦平是其所称的小贱贱；辨认出吴国成是自己多次将收来的死牛、马、骡子肉卖给美姑县干体所附近租房住的人。 35、被告人吴国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从2015年上半年开始从事这个行业。我做牛肉干使用的死因不明的牛肉是向宋敦平购买的，宋敦平和他老婆给我送过三次货。第一次是2015年11月份，宋敦平和他老婆给我送过100斤左右，以12元一斤的价格卖给我，当时支付现金有1200元左右。第二次宋敦平夫妇给我送了800斤左右，第三次宋敦平夫妇给我送了1200斤左右，价格都是12元一斤。这三次的交易时间比较接近，都是在2015年11月份完成的，但是后来我又退给宋敦平夫妇八百到九百斤货，最后算下来我除了支付宋敦平第一次的1200元钱，还欠他们1.3万元左右，每次都是宋敦平和他老婆把货拉到我在北门村的出租房。 我与吉启红两兄弟的交易时间大概是从2015年5月到12月份，交易四次左右。有一次是我自己去冕宁吉启红两兄弟家拉的货，有900斤左右，他们给我送了三次左右，有两次我不在家，他们把牛肉送到我在北门村的出租房，是我老婆帮忙收到的，没有给钱，还有一两次我记不清楚，我记得有次我退了几百斤肉给他们两兄弟，这样我也就相当于给吉家兄弟买了2000多斤的货，交易的金额2万多，我已经支付了他们1万元左右，现在还欠他们15000元左右。 我给何本某买过三次肉，第一次是2015年4月份，何本某给我拉了2000斤肉到我在西昌市北门村的出租房，但货太差就退了，我支付了2000元违约费。第二次是2015年10月份，我用我的车到何本某家拉了2516斤，是以10元一斤的价格买的，过了一个月我转了21600元给何本某，还欠他5000元。第三次是2016年3月份，我和何本某联系，我先转了2.5万元左右到何本某账户，何本某用拉蔬菜的货车给我拉1450斤牛肉到成都，还是以10元一斤的价格购买，这批货就是被公安机关在成都查获的那批货。 2015年7月份左右，我先后三次从冕宁邻乡外号叫张胖子(张培金)处购买1100斤左右牛肉，价格是12元一斤，是我自己开车到他那里去收的，没有给他钱，后来张培金给我打电话说他手指受伤没有钱，我给他转了3000元。 我把自己收到的牛肉先解冻，不好的肉我就退掉，好点的牛肉就切成小块，然后用相关调料把肉拌好，拌好后就放在出租屋里晾晒，晾晒后就用出租房里的抽空机和包装袋把牛肉干包装好。加工牛肉干的设备及包装等那些东西都是我自己以前买的，抽空机和包装机，以及相关的包装袋都是以2000元的价格从陈刚处购买。 从我处查获的动物肉类产品，我只在何本某、冕宁吉家两兄弟、西昌老宋、冕宁张胖子他们四家购买。我在成都居住的地方扣押的912公斤的冷冻牛肉主要是何本某卖给我的，何本某的有1450斤，剩下的374斤是老宋、小吉兄弟、张胖子三个卖给我的，因为那374斤肉是我在西昌收了他们三家的肉后拉去成都的。在西昌北门村租的房子查获的冷冻动物肉类300多斤，这部分肉全部都是老宋、小吉两兄弟、张胖子卖给我的，具体哪些有多少我也不清楚，我买来后就全部混在一起。我只能记到的在被抓前找何本某买了1450斤肉，这部分肉还没处理，买来就冻起的。 我以西昌喜旺家族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去参加展销会，报名后交租金之后就在摊位上卖，我先后在泸州、上海、武汉、呼和浩特这些地方参加展销会，也没有挣到钱，销售额就在六七万元。我从他人手上购买的牛肉没有检疫，我参加展销会当时陈刚把包装的设备和相关的证件执照都给我了，我只有以西昌喜旺家庭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才能参加展销会。 36、被告人张培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卖过三次牛肉给吴国成。2015年5月份，我在冕宁县大乡去赶集买小猪时看到街上一个四五十岁的彝族男子在街上卖已经分好的带骨牛肉，说是摔倒的牛，说8元一斤，我就给他买了400多斤，花了2800元左右。2015年6月份，我在冕宁县回龙赶集买猪，遇到几个彝族小伙子用马把带骨的牛肉拖下来，说是摔到的牛7.5元一斤，我就把这些肉买了，一共有400多斤，花了2000多元。第三次在2016年六七月份，我在冕宁街上看到彝族在卖带骨的牛肉，牛脚都没有砍下来，说是摔到的牛，我以7元一斤的价格把这些牛肉买了，也是300斤左右，花了2000多元。这三次一共卖给吴国成1100斤牛肉，直到2016年2月我把手砍伤需要钱医治，吴国成才转给我3000元，还欠我1万多元。三次都以12元一斤的价格卖给吴国成，都是未经检疫的牛肉，肉的表面很脏，市场上卖不出去。在冕宁一般的牛肉售价是三十多元一斤。我提交的两份检疫证明是假的。 37、鉴定意见 （1）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资质证明材料、官方兽医师名单，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四川省实施办法》和《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的规定，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具备检疫资质。 （2）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在西昌市川兴镇新桥村7组宋敦平、刘忠秀家中冻库查获的动物产品的鉴定结论，证实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6年3月1日在宋敦平、刘忠秀家中冻库、冰柜、转移匿藏柴房内查获的牛产品，经鉴定为病死牛的产品。 （3）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对西昌市西郊乡查获内江市东兴区中山乡金银村4组18号吴国成收购动物产品的鉴定结论，证实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6年4月14日在西昌市西郊乡北门村1组吴国成出租屋内查获的动物产品，经鉴定为病死动物产品。 （4）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对在成都查获吴国成收 购以动物产品的鉴定结论，证实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6年4月20日在成都崇州市成都永新无害化处置有限公司仓库查获吴国成收购的动物产品，经鉴定为病死动物的产品。 （5）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在盐边县益民乡永益村 兴桥92号何本某、高兴芳家中冻库查获的动物产吕的鉴定结论，证实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6年4月3日在盐边县益民乡永益村兴桥组92号何本某、高兴芳家中查获的动物产品，经鉴定结论为病死动物产品。 （6）西昌市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督局关于“3.01”系列案件检验结论、认定意见的复函，证实(宋敦平、刘忠秀家中冷冻库和柴房内查获的动物类产品，经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属于病死动物产品，经西昌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不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2号)第一条和《食品药品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经认定，宋敦平、刘忠秀家中冷冻库和柴房内查获的动物类产品是病死动物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它严重食源性疾病。(吴国成两处出租房屋内查获的动物类产品，经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属于病死动物产品，经西昌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不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2号)第一条和《食品药品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经认定，吴国成两处出租房屋内查获的动物类产品是病死动物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它严重食源性疾病。 （7）西昌市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督局关于西昌市公安局商请对宋敦平处查获的动物产品再次进行鉴定的复函、凉山州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西昌市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督局要求商请对西昌市川兴宋敦平处查获的动物产品再次进行鉴定的函的回复，证实2016年7月24日凉山州动物卫生监督所到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在宋敦平、刘忠秀家中查获的动物肉类产品做出的病死牛产品鉴定意见进行复核，认为鉴定机关合法、鉴定人员合法、鉴定标准合法、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适当、内容真实、判定准确。一、依照《动物防疫法》第41条、第59条，动物卫生监督机构依法实施动物及动物产品的检疫，依法对染疫或疑似染疫的动物及动物产品进行隔离、查封、扣押和处理。二、《病死畜禽肉鉴别技术规范》是四川省地方标准，适用于四川省境内病死畜禽肉的鉴别及处理的相关活动，依据该技术规范，动物检疫员(官方兽医)通过感官对畜禽肉作出的判定。三、经西昌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官方兽医依据《病死畜禽肉鉴别技术规范》对宋敦平、刘忠秀家中查获的动物肉类产品做出的“病死牛产品”鉴定意见鉴定主体合法、程序合法、依据充分真实、鉴定结论准确。 38、视听资料，光碟10盘。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在案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敦平、刘忠秀、吉启发、吉启红、吴国成、张培金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病死或死因不明的动物肉类及肉类制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宋敦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案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宋敦平家中查获涉案动物产品后即将宋敦平传唤到案接受调查，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应认定为主动投案，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宋敦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查封、扣押的牛肉类产品中的牛头、牛皮、牛蹄不需要检验检疫，也不应作为食品销售的意见，与现行法律法规不符，该意见不予采纳。 对宋敦平、刘忠秀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实二人涉案生产销售金额在10万元以上、宋敦平未长期从事病死动物产品销售，刘忠秀仅是帮忙，不能认定为“其他严重情节”的意见，（1）关于生产销售金额的问题，根据被告人宋敦平、吉启发、吉启红和吴国成的供述和检查、扣押笔录，证实宋敦平、刘忠秀出售给吉启发、吉启红的死因不明的动物肉产品7000余斤，出售给吴国成死因不明的动物肉产品2000余斤，在家中查获的牛肉类产品4604斤，根据各被告人供述的牛马肉购买、销售的价格在8元至12元不等，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购买、销售价格为8元一斤，二被告人的涉案生产、销售金额在10万元以上。（2）关于二被告人是否具有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情形，经查，被告人刘忠秀供述自己与宋敦平自案发前两年即2014年从事病死肉类生意，中途因为彭山姓谢的人卖这种肉被抓而暂停该生意，后因做其他生意挣不到钱，2015年六七月份又开始做这个生意；吉启红供述自2015年4月与宋敦平的死牛死马肉交易都是在宋敦平家中，每次交易宋敦平的妻子刘忠秀均在场，负责称肉和算账；吉启发供述从2012年腊月开始与宋敦平做死牛死马肉生意，每次都在宋敦平家里，刘忠秀几乎都在场，负责称肉记称，大多数时候是刘忠秀收钱。被告人吴国成供述每次都是宋敦平和其妻子给其送肉；证人巫某某证实每次把死牛烂马肉运到宋敦平家，宋敦平和刘忠秀将肉过称，刘忠秀将过称的数量记在墙上并付其运费；证人谢某某证实2012年上半年认识宋敦平便从宋敦平处购买死牛肉；证人周某某证实自己十年前就卖过病死牛肉给宋敦平。上述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的证言均能够证实宋敦平至少从2012年开始从事病死或死因不明的肉类生意，在宋敦平与相关被告人进行交易时，刘忠秀几乎在交易现场并主要负责称重记称收款。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宋敦平、刘忠秀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家中有年迈的老人和未成年子女需要照顾，建议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该辩护意见不影响对二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本院不予采纳。 对吉启发辩护人提出不能证实吉启发、吉启红涉案牛马肉数量为9000余斤的意见，经查，在案的宋敦平、刘忠秀、吴国成和何本某的供述的数量与吉启发的供述相互印证，能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数量，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吉启红辩护人提出不能证明被鉴定的病死肉产品确实与被告人有关的意见，经查，吉启发与吉启红二人共同做病死或死因不明肉类生意，收购并出售的死因不明的动物肉类的事实与被告人宋敦平、刘忠秀、吴国成和何本某的供述及执法部门查获相关被告人制作的勘查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相关鉴定相印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吉启发、吉启红辩护人提出二人系电话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吉启发、吉启红经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二人即主动到案，应视为自动投案，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吉启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后检举、揭发本案相关人员，才使公安机关抓获本案的何本某和吴国成，应认定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吉启发要供述清楚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全部犯罪事实，必须要交代清楚病死或死因不明动物产品的销售去向，其供述的何本某和吴国成向自己购买病死或死因不明动物产品的事实，属于被告人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而非与本案犯罪事实无关的提供他人犯罪线索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宋敦平、刘忠秀、吉启红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明知是病死或是死因不明的动物，仍然肆意收购、加工成动物产品或销售，不宜认定为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宋敦平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活动受到工商行政部门的行政处罚后，与被告人刘忠秀又继续长期、大量实施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且生产、销售金额在十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之规定，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其他严重情节，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案发后，被告人吉启发、吉启红、张培金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敦平、刘忠秀、吴国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六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敦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忠秀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吉启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8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吉启红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8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国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18年4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培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病死或死因不明的动物肉类及肉类制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向  练 审 判 员 段 必 发 人民陪审员 阿西依坡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罗  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 第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 （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属于婴幼儿食品的； （四）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