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2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茂游，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7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毕伍杰，四川翠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110189322。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茂游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茂游及其辩护人毕伍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4月26日至5月9日期间，被告人黄茂游在未取得开发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国家禁采区宜宾市翠屏区菜坝村7组（小地名：阳里沟）非法开采砂石，以20元／吨的价格卖给刘玉华（另案已判）再转销售给徐某，共计172车计10292.68吨，获得赃款20万余元。 2018年5月19日以来，被告人黄茂游与蔡蓉、陈朝轩等人（均另案已判）在未取得开采许可证的情况下，共谋以挖鱼塘为幌子，在翠屏区（小地名“阳里沟”）非法开采砂石对外销售获利，并约定由被告人黄茂游负责协调当地关系及开采现场的安排，由陈朝轩负责协调政府及有关部门以避免被阻拦。秦杰、李旭东、郑丛伟、汪波（均另案已判）在明知黄茂游等非法采矿的情况下，由秦杰帮忙到现场指挥车辆的运行，郑丛伟帮忙联系挖掘机、到现场记录砂石开采数量，李旭东到现场帮助望风、协助取出被扣押车辆等，汪波在屏山县砂石销售地收取砂石销售票据。 被告人黄茂游、蔡蓉等人非法开采的砂石仍通过刘玉华联系，销售给徐某，自2018年5月19日至5月26日，通过刘玉华联系销售给徐某的砂石数量为129车计8582.99吨，销售得赃款20万余元。同时，被告人黄茂游、蔡蓉等人为逃避法律的打击，指使邓安波对外声称自己系该开采地的“老板”，并承诺给其“好处费”，邓安波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期间，在作证时对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声称自己是“老板”，为挖鱼塘而挖自己承包地的砂石，并未销售砂石，误导公安机关侦查方向。 根据开采现状调查报告显示，被告人黄茂游等人非法开挖点总挖出资源储量45849吨，总剩余资源量18441吨，除已销售18875.67吨外，造成灭失资源储量27408吨。经翠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基准日期为2018年6月9日的砂石价格为28元／吨。2018年4月26日至5月26日期间，被告人黄茂游单独或伙同蔡蓉等人非法开采砂石总量为37316.67吨，价值1044866.76元，其中通过刘玉华销售给徐某共计18875.67吨，价值528518.76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据以指控被告人黄茂游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砂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茂游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茂游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茂游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黄茂游的辩护人毕伍杰提出：1.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5月9日期间，被告人黄茂游单独开采的砂石数量应为9936.99吨。2.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计算黄茂游单独或与蔡蓉等共同开采的砂石价值。3.黄茂游当庭供述，其单独开采砂石获利不足10万元，与蔡蓉等共同开采砂石分得5万元，共支出12.8万元，故黄茂游单独或与蔡蓉等人共同开采砂石获利2万余元。4.黄茂游与蔡蓉等共同犯罪部分，蔡蓉的罪责应重于黄茂游。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3日，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政府发布宜府通[2017]1号《关于宜宾市境内金沙江、岷江、越溪河、南广河和长宁河部分河段全面禁止采砂的通告》，规定自通告之日起，在宜宾市境内金沙江、岷江、越溪河等河（江）段全面禁止采砂。 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黄茂游在未取得开采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国家禁采区宜宾市翠屏区（小地名：阳里沟）非法开采砂石。黄茂游租用铲车进行开采，并联系刘玉华（另案已判）为其非法开采砂石提供销售渠道，雇佣郑丛伟放风、记录车数。黄茂游向郑丛伟支付每天400元的工资，4天计1600元。2018年4月26日至5月9日期间，黄茂游以20元／吨的价格卖给刘玉华再转销售给徐某，共计售出砂石数量为9936.99吨，销售金额为198739.8元，扣减人工工资等相应费用后，获利约11万余元。 2018年5月10日以来，被告人黄茂游与蔡蓉（另案已判）等人在未取得开采许可证的情况下，共谋以挖鱼塘为幌子，在宜宾市翠屏区（小地名:“阳里沟”）非法开采砂石对外销售获利。黄茂游与蔡蓉共谋：扣除租赁机器和人工等开采砂石成本，每天的收入提取2.5万元作为协调关系费用后，由黄茂游分得三分之二的利润，由蔡蓉分得三分之一的利润。黄茂游负责协调当地关系及开采现场的安排并继续联系刘玉华，由其联系砂石的对外销售；为避免非法开采砂石被有关部门阻拦，蔡蓉联系陈朝轩（另案已判），由陈朝轩负责协调政府相关部门为非法开采提供或创造便利条件。 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黄茂游开始组织人员和机具非法开采砂石，秦杰、李旭东、郑丛伟、汪波（均另案已判）在明知黄茂游等人非法采矿的情况下，经黄茂游、蔡蓉的雇请和安排，由秦杰到现场指挥车辆运行，郑丛伟联系挖掘机、到现场记录砂石开采数量，李旭东到现场帮助望风，汪波在屏山县砂石销售地收取砂石销售票据。5月25日，郑丛伟联系到两台大型挖掘机后，蔡蓉联系陈朝轩，向其询问是否可以开始实施开采，陈朝轩回答可以着手实施。自2018年5月19日至5月26日，黄茂游等人以24元／吨的价格卖给刘玉华再转销售给徐某，销售砂石数量为8582.99吨，销售金额为205991.76元。5月26日至28日期间，黄茂游向秦杰支付工资6500元，向李旭东支付工资400元，向郑丛伟支付工资1200元，向汪波支付工资计1200元。蔡蓉分得34000元并将其中8000元分给汪波作为补助。黄茂游从销售砂石款项中每日提取25000元，共计75000元交与蔡蓉，用于其向陈朝轩协调关系，蔡蓉收到这笔款后分三次向陈朝轩支付55000元。 2018年5月27日，因用于运输砂石的货车被政府相关部门扣押，被告人黄茂游给李旭东10000元，要求其协助取出被扣押车辆。在货车被发还后，该10000元被李旭东占为己有。6月9日，租赁用于采砂石的挖掘机被政府相关部门扣押，黄茂游等人被迫停止开采。7月10日，为取出被扣押的挖掘机，黄茂游交给蔡蓉85000元后，蔡蓉将其转交给陈朝轩，要求其向政府相关部门协调关系。陈朝轩收到该85000元后，向中间人支付60000元，请求其帮忙向政府相关部门取出挖掘机。直至9月底，挖掘机仍未被取出，蔡蓉要求陈朝轩退还该费用。陈朝轩找中间人退还后，将85000元退还给蔡蓉。黄茂游与蔡蓉等人为逃避法律的打击，指使邓安波对外声称自己系该开采地的“老板”，并承诺给同案人邓安波“好处费”。邓安波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期间，在作证时对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声称自己是“老板”，为挖鱼塘而挖自己承包地的砂石，并未销售砂石。蔡蓉为此向邓安波支付好处费10689元后，将陈朝轩退还的余款74311元占为己有。 2018年6月12日，宜宾市国土资源局翠屏区分局对被告人黄茂游伙同蔡蓉等人非法采矿的地点进行开采现状调查并进行现场勘测。四川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四O五地质队出具的《开采现状调查报告》显示：总挖出资源储量45849吨；总剩余资源量18441吨;造成灭失资源储量27408t。 综上，2018年4月26日至5月26日期间，被告人黄茂游单独非法开采的砂石总量为9936.99吨；伙同蔡蓉等人非法开采并已销售的砂石总量为8582.99吨，非法开采后未销售的砂石总量为18441吨。黄茂游单独或伙同蔡蓉等人非法开采的砂石总量共计36960.98吨。黄茂游单独开采的9936.99吨砂石，销售金额为198739.8元；黄茂游伙同蔡蓉等人非法开采并销售的8582.99吨砂石，销售金额为205991.76元；黄茂游伙同蔡蓉等人开采后未销售的18441吨砂石，每吨价值以其开采后销售的价格24元/吨计算，共计442584元。故被告人黄茂游非法开采的砂石共计价值847315.56元。 2019年9月23日，黄茂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上述作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来源、揭发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以及被告人黄茂游到案的情况。 2.宜宾市人民政府关于宜宾市境内金沙江、岷江、越溪河、南广河和长宁河部分河（江）段全面禁止采砂的通告、宜宾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翠屏区分局情况说明,证实自2017年3月23日起包括宜宾市翠屏区在内的区域为禁止采砂区。 3.开采现状调查报告、调查笔录、价值评估报告书，区价认定（2018）1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黄茂游以及蔡蓉、陈朝轩采矿总挖出资源储量45849t，总剩余资源量18441t，造成灭失资源储量27408t。 4.鱼塘承包协议、鱼塘转包协议、关于改建鱼塘的报告（备案），证实2014年12月31日，宜宾市翠屏区组长黄某2与黄某1签订协议，由黄某1承包菜坝村七组阳里沟南面小河边13亩鱼塘。黄某1于2018年1月1日将鱼塘转包给邓安波。 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肖某、闻某指认宜宾市翠屏区（小地名：阳里沟）两片被水淹没的区域系在郑丛伟指挥下挖掘砂石的区域。 6.辨认笔录，证实汪波辨认出与其一起开采砂石的被告人黄茂游；徐某辨认出购买砂石时的现场负责人黄茂游。 7.提取笔录、砂石收货清单和票据，证实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5月26日期间徐某通过刘玉华在菜坝镇菜坝村黄茂游等人的非法采砂点购买砂夹石数量，经统计重量为18875.67吨。其中5月8号票据上载明的所购买的6车砂石共计355.69吨。 8.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4月26日开始在菜坝镇菜坝村7组阳里沟拉砂石，直到5月26日总共拖了300多车一万八千吨左右，用了四十余万元购买。 （2）证人黄某1、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1日，菜坝镇菜坝村7组组长黄某2与黄某1签订协议，由黄某1承包菜坝村七组阳里沟南面小河边13亩鱼塘。黄某1于2018年1月1日将鱼塘转包给邓安波。2018年4月份，黄某1看见黄茂游在“阳里沟”挖砂石后进行了阻拦，黄茂游将承包费3000元给了黄某1，黄某1就不再阻拦黄茂游等人在其承包鱼塘挖砂石。黄茂游说邓安波是患有严重疾病的人,让邓安波出来当老板。黄某1还证实，看到黄茂游等人从2018年4月开始就在菜坝村7组岷江内河（小地名“阳里沟”）挖沙。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网上了解到郑丛伟需要挖掘机，遂通知驾驶员肖某到场作业挖掘，自2018年5月26日到2018年6月9日，总共作业40余小时。 （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5日，挖机老板张某通知其到菜坝村7组（小地名：阳里沟）挖掘砂石，在郑丛伟的指挥下，陆续挖掘到2018年6月9日。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网上了解到郑丛伟需要挖掘机，遂通知驾驶员闻某到场作业挖掘，自2018年5月26到2018年6月9日，总共作业50余小时，对方只支付了8000元，另外还有3000元未支付。 （6）证人闻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5日，挖机老板李某通知其到菜坝村7组（小地名：阳里沟）挖掘砂石，在郑丛伟的指挥下，一直挖掘到2018年6月9日。在这段时间，郑丛伟向其支付现金8000元，扣除工资5000元后，剩余3000元交给了挖机老板李某。 （7）证人杨某、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的货车去菜坝村7组内河的机场旁边拉砂石的过程。 （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菜坝村7组开采沙石已经被挖了5、6米深，涉及的土地面积大约四五十亩。 （9）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间，黄某3派侄儿黄帅用铲车帮被告人黄茂游“平场”时，发现黄茂游在挖沙夹石，黄帅帮黄茂游上了40车左右的砂石，每车大概50吨，黄茂游支付了黄帅4000元左右。后黄茂游邀请黄某3合伙采砂，黄某3拒绝了。听黄茂游说一个叫“蔡二娘”的人合伙,另外还知道陈朝轩在负责跑关系。陈朝轩与黄某3见过面，见面后陈朝轩告诉黄某3，之前黄茂游、蔡蓉他们在菜坝村7组挖鱼塘,蔡蓉叫陈朝轩负责跑关系,他们负责挖掘及办理相关资质。6月9日在菜坝村7组挖鱼塘有两台挖掘机被政府部门扣了,蔡蓉拿了8.5万元给陈朝轩让他去找关系把挖机取出来。拿到钱之后就把钱拿给一个姓潘的人去负责找关系,因为挖掘机一直没有取出来，陈朝轩把钱都退给了蔡蓉等人。 （10）证人潘某、熊某的证言，证实在挖掘机被扣押的时候,陈朝轩找到潘某，给了她6万元，要求其帮忙取出被扣押的挖掘机。潘某找到国土部门相关负责人请其帮忙，被拒绝。之后，陈朝轩、潘某等人到熊某办公室请求熊某把挖机放了，其中潘某还来了好几次，但熊某拒绝了所有找过他的人。因为没有帮上忙，后来潘某把6万元退还给陈朝轩。 9.同案人蔡蓉、李旭东、汪波、秦杰、郑丛伟、刘玉华的供述，证实上述人员对伙同黄茂游实施非法采矿的作案事实供认不讳。同时，刘玉华供称：公安机关向他出示的提取徐某在阳里沟购买砂石的“出库单”上5月8号所购买的6车355.69吨砂石是在菜坝7社李万兵处购买，其余的全部都是在黄茂游处购买。4月26日就开始让徐某安排货车来拉黄茂游开采的砂石，并与被告人黄茂游说好24元每吨，断断续续持续到5月27日晚上运砂车被扣；秦杰供称黄茂游和蔡蓉卖给刘玉华的砂石价格是每吨二十三元至二十五元。 10.被告人黄茂游的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单独非法采矿和伙同蔡蓉等人非法采矿的基本作案事实供认不讳。黄茂游同时供称2018年4月份，总共开采砂石10天左右。和刘玉华谈好的价格是20元每吨。其单独作案获利11万元，与蔡蓉共同作案亏损。 11.本院（2014）翠屏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黄茂游的前科情况及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茂游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单独或伙同蔡蓉等人无采砂许可证且在禁止采砂的河道范围内擅自采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黄茂游伙同蔡蓉等人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黄茂游提起犯意，积极组织、协调、实施作案，且积极共谋找人顶包以逃避司法机关的打击。故黄茂游属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黄茂游的辩护人关于黄茂游与蔡容等人共同犯罪部分，蔡容的罪责应重于黄茂游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黄茂游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茂游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茂游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4年9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黄茂游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必春 人民陪审员  叶云强 人民陪审员  钱晓联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孙 懋 书 记 员  郭建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处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