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38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城区纬一路(燃气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171751626X。法定代表人：张国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涛，男,197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柯，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玉芝,女，1935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红信，女，200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法定代理人：贾广山（贾红信祖父），身份信息同上。法定代理人：温玉芝（贾红信祖母），身份信息同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海涛（贾广山、温玉芝之子，贾红信之叔），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北渡镇景庄附9号,公民身份号码：410411197009165514。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向丽，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湛河区农村公路管理所，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新南环路中段新华路口西1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411084206195J。法定代表人：张荣辉，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毅，男,196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平顶山市湛河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娥，河南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平顶山市钛强新型墙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高新区遵化店镇戴庄村西200米。绕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674126582T。法定代表人：董炳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宗锋，陕西同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顶山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燃气公司）与被上诉人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平顶山市湛河区农村公路管理所（以下简称农村公路管理所），原审第三人平顶山市钛强新型墙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钛强公司）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0411民初1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燃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涛、王柯，被上诉人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海涛、卢向丽天，农村公路管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毅、李金娥，钛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宗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燃气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是燃气公司和钛强公司谁是第一次开挖的真正施工人没有查明；二是侵权责任的因果关系构成没有查明；三是谁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认定不清；四是事故原因不明。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依据《侵权法》第九十一条定性本案依据不足。因燃气公司只是在第一次开挖中存在隐患而已，这种隐患并不必然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本案的发生只能是二次开挖行为所致。由于新的侵权行为介入，中断了第一次开挖与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故一审在没有查明谁是二次开挖人的前提下适用上述法律错误。三、一审损失赔偿计算错误。一是被扶养人生活费中没有查明被扶养人人数，直接认定死者系被扶养人的唯一抚养人错误；二是精神抚慰金有燃气公司全部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另外，一审没有让农村公路所承担责任错误。综上，望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支持燃气公司的上诉请求。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燃气公司是开挖道路的责任承担者正确，贾某的死亡与燃气公司在道路上施工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燃气公司诉称的开挖道路面后回填的证据不足，不存在二次开挖的问题。农村管理所存在过错，应与燃气公司共同承担责任。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计算正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农村公路管理所辩称：一审判决结果公平公正，应当维持。县乡公路所对该路段没有巡查养护的责任，因为该路段是事故过程中未交工的路段，如果该路段交工后则是市管公路，应当由市住建局管理。钛强公司辩称，1.天燃气工程施工具有很强的专业要求，只有燃气公司才具有施工的条件和资质。以社会常理，钛强公司作为发包人也不可能付钱后再替承包人干活。2.根据《选择燃气安装工程设计、安装单位委托协议书》《施工合同》《安装工程预（结）算书》及燃气公司给钛强公司开具的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证明以下情况：一是钛强公司委托燃气公司选择燃气工程的设计、安装施工单位。二是钛强公司与燃气公司签订了《平顶山市燃气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燃气公司承榄了钛强公司的天然气安装工程施工。《施工合同》明确约定：燃气公司在约定的工期内完成整个工程的实施、负责提供齐全准确的竣工资料、负责组织工程竣工验收。三是《安装工程预（结）算书》显示工程造价为70728.43元（和施工合同的约定价款一致），在第3、4页显示土方部分由燃气公司承榄施工，包括人工挖沟、水泥混凝土路面的锯切缝、路面的拆除、路面混凝土的铺设厚度（20cm)、铺设混凝土的养生塑料膜养护等。四是燃气公司给钛强公司开具的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说明钛强公司已经依据《安装工程预（结）算书》如数结清了工程款70728.43元。可见，钛强公司与燃气公司是承揽合同关系。综上所述，由于施工所产生的责任应由燃气公司自己承担。本案的损害赔偿与钛强公司没有关系，燃气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农村公路管理所、燃气公司支付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731263.64元。2.案件受理费由农村公路管理所、燃气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7日，农村公路管理所与平煤神马建工集团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农村公路管理所将平顶山市新南环路（黄河路）改造工程第三标段发包给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承包人应当按照监理人指示开工，工期365天。2018年9月21日，钛强公司与燃气公司签订《平顶山市燃气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燃气公司承建钛强公司天然气安装工程，工程地点位于黄河路××××电厂东，工程范围包含工程的勘察、设计，施工图纸中所示燃气管网及附属设施的安装、碰管连接（包含气损）、验收置换通气；预付合同价款70728.43元，最终以结算价款为准；工程量的增减、工程变更以双方签字确认的书面材料为准；钛强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一次性付清工程款70728.43元；燃气公司在工期内完成整个工程的实施。当日，钛强公司与燃气公司签订《选择天然气安装工程设计、安装单位委托协议书》，约定：钛强公司自愿委托燃气公司代为选择燃气工程设计、安装单位，对燃气公司选择的燃气工程设计、安装单位予以认可；钛强公司接到燃气公司通知后，与燃气公司选择的燃气工程设计、安装单位签订设计、施工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后燃气公司将相关工程委托其子公司平顶山市蓝祥众惠燃气热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施工。2018年9月28日晚，施工工人将本案事故发生地点的水泥路面用切割机切割成条状水泥块后将路面剖开，燃气管道铺设完毕后，又将水泥路面及地下沟槽用土填平，将水泥块摆放复位，但未将路面按原貌修复。2018年9月30日，平顶山市蓝祥众惠燃气热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系燃气公司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与监理单位平顶山蓝祥众惠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以及建设单位钛强公司签订《工程量核定单》一份，工程内容一栏中的备注部分载明：DN65钢支柱、土方开挖、设施基础用户自建。同日，钛强公司与燃气公司签订《按照工程预（结）算书》共同确认工程造价70728.43元，该预（结）算书所附《施工图预算书》载明土方部分的预算共计24项，包含人工挖沟、原土夯实、人工装汽车土方等。钛强公司支付70728.43元工程款后，燃气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向钛强公司出具了发票。燃气公司申请证人魏某、董某出庭作证。魏某称：2018年9月28日晚7、8点看见燃气公司在施工，用切割机切割了路面，第二天路面又修复平整。董中明称：2018年9月28日晚8点下班回家时，看见燃气公司工作人员在切割路面，第二天将原材料回填平整。2018年10月30日0时45分左右，贾某醉酒驾驶两轮电动车在非机动车道沿黄河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三和电厂东侧时，在行驶过程中车辆前轮与道路维护形成的沟槽槽沿发生碰撞，连人带车摔倒，贾某面部着地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经公安机关鉴定，贾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55.6mg/100ml。交警部门拍摄的事故现场图片显示，沟槽中并无条状水泥块。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预防与处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第410436120180000042号）对于事故发生路段道路基本情况作出如下描述：事故现场位于东西走向的黄河路三和电厂门口东边南侧的非机动车道上，黄河路为沥青路面，双向六车道，分车分向通行，道路中央划有双黄线，道路两侧有绿化带分割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夜间有路灯照明，车辆摔倒地点有道路维护切割路面形成的带状沟槽，横断整个非机动车道，现场未发现警示标志，道路存在安全隐患。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认可贾某经常从该路段经过。死者贾某，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事故发生时50岁，生前在湛河区轻工路街道办事处经营牙科诊所。贾某之父贾广山，1934年1月13日出生。贾某之母温玉芝，1935年1月1日出生。贾广山与温玉芝共生育四男四女，即长子贾海全、次子贾某、三子贾海涛、四子贾海召；长女贾会兰（2016年病故）、次女贾海清连、三女贾新兰、四女贾清花。贾某之女贾红信，2005年3月27日出生，现就读于江苏省昆山市鹿峰初级中学。一审另查明，事故发生路段路面开挖、回填，均未经农村公路管理所批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并造成损害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针对本案在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方面的争议焦点做如下分析、评判：一、事故发生现场道路沟槽的实际施工人是谁。燃气公司与钛强公司均称系对方开挖、回填了沟槽。燃气公司证明该项主张的主要证据为《工程量核定单》，该证据在备注部分载明“DN65钢支柱、土方开挖、设施基础用户自建。”钛强公司证明其主张的主要证据为《按照工程预（结）算书》以及所附《施工图预算书》载明土方部分的预算共计24项，包含人工挖沟、原土夯实、人工装汽车土方等。燃气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均证实沟槽系燃气公司工作人员开挖、填平。综上，考虑双方的举证情况以及证人证言情况，能够认定事故发生现场道路沟槽的实际施工人为燃气公司。二、各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程度。驾驶人血液中酒精含量为80mg/100ml的，属于醉酒驾驶。而事故发生时，死者贾某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155.6mg/100ml，属于严重的醉酒驾驶。醉酒后驾驶，驾驶员因为酒精的麻痹作用，会使自身行动笨拙、反应迟缓，无法正常控制车辆的速度、方向以及刹车，操作能力大大降低，一旦出现紧急情况很难避免事故的发生。事故发生路段为贾某经常经过路段，其对路面状况应有一定了解。在此情况下，贾某仍醉酒驾驶车辆途径事故发生路段，此系对自身生命安全的漠视，故贾某对于自身的死亡存在重大过错。燃气公司未经农村管理所批准，擅自将通行路面开挖沟槽，且并完成施工后仅仅将切割的条状水泥块进行了复位。但从交警部门拍摄的事故现场图片来看，事故发生时沟槽中的条状水泥块均已不在，路面存在较深的沟槽。存在沟槽进行二次开挖、施工的可能性。依据现有证据尚无法查实何人将回填的水泥块清理出沟槽。但可以确定的是，燃气公司施工后并未将切割的路面恢复原状，而仅仅是将切割的条形水泥块进行了原位回填，使得路面存在安全隐患。故燃气公司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事故发生路段已经允许车辆、行人通行，农村公路管路所应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做好路面的巡查、养护工作。燃气公司施工时间为2018年9月28日，本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10月30日。在此期间，农村公路管理所并未发现该路段存在安全隐患并采取相应措施，故其工作存在过失。事发路段存在安全隐患的路面系燃气公司未经批准，擅自施工所致，燃气公司为直接侵权人。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要求农村公路管理所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合考虑各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原因力等因素后，一审法院酌定燃气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贾某自行承担70%的责任。三、本案的各项损失的金额。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因贾某死亡而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根据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的诉请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核定为：1、死亡赔偿金。贾某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31874.19元/年×20年=637483.8元；2、丧葬费，计算为55997元/年÷2=27998.5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贾某之父贾广山84岁，贾某之母温玉芝83岁，贾某之女贾红信13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计算5年，但其总和已经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该项费用计算为：20989.15元/年×5年=104945.75元；4、医疗费150元；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以及停尸房，酌定为10000元。6、电车损失费，酌定为200元。上述6项损失共计780778.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0000元。故燃气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780778.05元×30%＋30000元=264233.4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平顶山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各项损失共计264233.42元。二、驳回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对平顶山市湛河区农村公路管理所诉讼请求以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13元，由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负担7098元，由平顶山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01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燃气公司承建钛强公司天然气安装工程，该公司在没有报请农村公路管路所批准的情况下将案涉路面开挖施工，是案涉路面沟槽第一次的开挖人，故一审认定事故发生现场道路沟槽的实际施工人为燃气公司并无不当。燃气公司上诉称案涉路面沟槽存在二次开挖人的可能，其才是真正的侵权人，因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谁是二次开挖人，故本院无法支持。根据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预防与处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及事发现场所拍照片可以证实，事发路面沟槽处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存在安全隐患，该安全隐患是导致贾某跌倒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另外，燃气公司施工时间为2018年9月28日，本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10月30日。在此期间，事故发生路段已经允许车辆、行人通行，而农村公路管路所作为事发路段路面的巡查、养护工作的管理单位，并未发现该路段存在安全隐患并采取相应措施，故一审认定其存在工作过失并无不当。据此，农村公路管路所对贾某跌倒死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没有判决该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考虑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上述燃气公司承担贾某跌倒死亡30%赔偿责任的70%赔偿责任，即264233.42元×70%=184963.39元，农村公路管路所承担贾某跌倒死亡30%赔偿责任的30%赔偿责任，即264233.42元×30%=79270.03元。关于燃气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中没有查明被扶养人的抚养人数问题，因一审明确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3人为被扶养人，故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燃气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0411民初1270号民事判决；二、平顶山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各项损失共计184963.39元；三、平顶山市湛河区农村公路管理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各项损失共计79270.03元；四、驳回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113元，由贾广山、温玉芝、贾红信负担7098元，由平顶山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10.5元，平顶山市湛河区农村公路管理所负担120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64元，由平顶山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684.8元，平顶山市湛河区农村公路管理所负担157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亚超审判员  张新兰审判员  李华亮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崔军帅书记员陈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