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382民撤1号原告：林泽君，女，194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原告：李正阳，男，197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峰、帅乾坤，贵州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张贵禹，男，195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勇，贵州名城（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贵州名城（仁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冯柏井，男，196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原告林泽君、李正阳与被告张贵禹、冯柏井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泽君、李正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峰、被告张贵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勇、王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冯柏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泽君、李正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遗漏了当事人林泽君。2003年1月26日原告林泽君与被告冯柏井签订《关于林泽君投资井阳学校联合办校合同》，约定双方各占50%，在修建井阳学校中，林泽君投资人民币25万元，井阳学校属原告林泽君与被告冯柏井共同所有。故原判遗漏了当事人林泽君。二、（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未保障被告冯柏井的诉讼权利。在张贵禹诉冯柏井拖欠工程欠款纠纷一案中，开庭审理时，只有冯柏井的一般授权代理人王某出庭参加诉讼，冯柏井没有出庭参加庭审，原审没有查清主要事实的情况下作出了（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没有充分保障冯柏井的诉讼权利。三、被告张贵禹并非是井阳学校的完全承建者，张贵禹只完成了井阳学校部分修建，且其修建部分被国土局拆除，真正的承建者系吴某，张贵禹修建部分不应是142700元的工程款。2001年12月，冯柏井与张贵禹签订了井阳学校修建的合同后，张贵禹只修建了井阳学校的基础及校舍第一层，且第一层部分也只修建到一米左右，后因缺规划手续被仁怀市国土资源局强行停工。2002年，经许可得以继续修建，二次承揽修建系吴某。按张贵禹与冯柏井签订的《关于修建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的合同书》约定每平方米计价580元计算，张贵禹应得60000余元工程款。2003年1月26日，张贵禹胁迫冯柏井写下欠款142700元的欠条。冯柏井所欠张贵禹实际只有60000余元，而非142700元工程款，张贵禹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原审没有查清主要事实。四、冯柏井与张贵禹关于修建井阳学校的合同系承揽关系，所欠款项为工程款，而非民间借贷，（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对冯柏井欠张贵禹的工程款以民间借贷关系作出判决，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该判决书中按每月3%计算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规定，判决冯柏井向张贵禹支付175435.4元的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欠付承揽的工程款只能适用违约责任来承担民事责任。综上，（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遗漏诉讼主体，认定的主要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张贵禹辩称，一、仁怀市人民法院（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诉请依法应当驳回。二、林泽君、李正阳请求撤销（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依法应当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三、2016年12月30日，林泽君、李正阳起诉张贵禹、冯柏井要求撤销（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但林泽君、李正阳、冯柏井于2016年12月9日起诉仁怀市国土资源局、张贵禹要求确认签订的协议无效时，冯柏井是原告，却在本案中是被告，两次诉讼中的地位不同。2007年8月17日，在林泽君、李正阳起诉冯柏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林泽君、李正阳、冯柏井恶意串通，三人达成协议，由贵州省遵义县人民法院作出（2007）遵县法民二初字第633号民事调解书。2010年12月3日，贵州省遵义县人民法院作出（2007）遵县法民监字第01号再审决定书，撤销了（2007）遵县法民二初字第633号民事调解书。综上，林泽君、李正阳、冯柏井有恶意串通的行为，故林泽君、李正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及林泽君、李正阳、冯柏井诉仁怀市国土资源局、张贵禹的行为均有恶意串通、恶意诉讼之嫌，请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被告冯柏井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二原告身份证；2.（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3.仁怀市教委（2001）123号文件；4.2002年12月18日合伙办校协议；2003年元月26日关于林泽君投资井阳学校联合办学一事的合同、2002年12月30日收条、2002年12月30日付款清单；5.张某与吴某的谈话录音及谈话记录；6.仁怀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违反行政处罚书。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张贵禹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告证据一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凭两张身份证就能证明其是适格主体；证据二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原告对（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案件的原、被告没有独立请求权，本案原告没有参与该案的审理属正常，原告要撤销该判决需举证，但其举证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证据三与本案无关，因井阳学校没有达到建校条件，故该文件自然失效，且井阳学校至今都不合法，也不存在；证据四即合伙办校协议、合同、收条、付款清单的三性持异议，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冯柏井与原告间的事与被告张贵禹无关，亦无事实与法律的关联，收条及付款清单亦不能证明其对井阳学校享有权利，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也不能证明原告的权利被（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判决侵害，而（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仅约束冯柏井与张贵禹之间因修建学校工程产生的债权债务，与本案原告无关，故原告起诉要求撤销该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五录音来源及合法性持异议，不予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谈话记录的三性持异议，无法核对张某与吴某的真实身份；证据六与本案无关，是针对冯柏井违法占地的行政处罚，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恰好能证明井阳学校的修建人系被告张贵禹而不是其他人。被告张贵禹提供的证据有1.被告张贵禹的身份证；2.关于修建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的合同书，拟证明（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判决是基于该合同产生的，判决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明确合法，对冯柏井与张贵禹的权利与义务作出了判决，与本案原告无任何关联；3.贵州遵义县人民法院（2007）遵县法民二初字第633号民事调解书、贵州省遵义县人民法院（2010）遵县法民监字第01号民事裁定书、贵州省遵义县人民法院（2010）遵县法民再字第0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林泽君、李正阳、冯柏井有恶意串通恶意诉讼的行为，在（2007）遵县法民二初字第633号民事调解书上，冯柏井与林泽君依据双方的欠条，把位于仁怀市井阳学校的房屋抵偿给林泽君，张贵禹知道后即提出了异议，后该调解书被遵义县人民法院撤销，可见其有恶意串通之嫌，且在2017年林泽君、李正阳、冯柏井起诉国土资源局后被仁怀市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了起诉，林泽君、李正阳、冯柏井共同作为原告对张贵禹起诉了三次，现由林泽君、李正阳作为原告再次起诉张贵禹，但被告冯柏井未出庭，不知其目的，是否恶意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查；4.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7）黔0382民初6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二原告及被告冯柏井共同起诉，该案审理终结，有法院裁定驳回，故原告没有权利就井阳学校校舍进行主张权利，（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判决具有法律效力；5.仁怀市人民政府仁府行复终字［2015］2号终止行政复议案件决定等文书5份，证明张贵禹是该建筑物的合法所有人。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认为是复印件，但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上面有井阳学校的公章，虽只有冯柏井的签字，其是代表井阳学校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该证据不能证明（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的正确性，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在该案中没有参加诉讼的原因是不知情，本案中原告有权提起诉讼，相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证据四民事裁定书虽驳回原告的起诉，但原因说是不属民事诉讼范畴，可提起行政诉讼，目前原告已经提起了行政诉讼；证据五恰好能说明当时是告知冯柏井修建的房屋是冯柏井的，是否属违法建筑与本案无关。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仁怀市教育委员会于2001年8月20日以仁教字［2001］123号文件作出关于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小学部的批复后，当事人张贵禹、冯柏井双方于2001年12月11日签订关于修建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的合同，由张贵禹包工包料垫资以每平方米580元单价承揽修建井阳学校。后经结算，冯柏井于2003年1月26日向张贵禹出具内容为“今欠到张贵禹给冯柏井修何家湾井阳学校的工程款（包括材料费在内）142700元，在3月10日前先付80000元，如不付此款，按壹拾肆万贰仟柒佰元计算利息（每月3%计算利息）。”的欠条，因冯柏井未履行给付义务，经张贵禹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07年12月29日受理后于2008年1月24日作出（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冯柏井偿付所欠原告张贵禹为其修建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的工程款142700元及该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175435.40元（43858.85元×4），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清楚。判决后此款至今未履行完毕。对此证据事实双方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判查明“2001年8月2日仁怀市教育委员会根据被告冯柏井的申请作出仁教字[2001]123号文件《关于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小学部的批复》，同意冯柏井举办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小学部，其便从王国强手内有偿转让位于中枢街道何家湾（地名）地块一幅，2001年12月11日，被告冯柏井作为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甲方）与仁怀市三建司张贵禹个人名义（乙方）签订《关于修建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的合同书》，协议为：一、乙方从签合同之日起，3个月内修完三楼一底的教学楼一栋，价格每平方580元，包工包料。……五、付款方式。当乙方把校舍点交给甲方后，甲方在2002年4月先付50%的款，在同年10月全部付清，若未付此款，将所修的校舍及土地抵押给乙方，关闭校门，出租转让等一切由乙方自行处理，甲方无权干涉。……。此后，张贵禹按合同约定全垫资金（包括材料款）修建教学楼的基础至二楼一底（应为一楼一底）主体工程后（该教学楼占地长约36.6米，宽约8.1米，其中宽含阳台支出2米），由于该工程受阻等因素停建，经被告冯柏井结算后于2003年1月26日向原告张贵禹出具欠条一张，该欠条内容为：今欠到张贵禹给冯柏井修何家湾井阳学校的工程款（包括材料费在内）142700元，在3月10日前先付80000元，如不付此款，按142700元计算利息（每月3%计算利息）。逾期未果后，张贵禹便按合同约定搬入该教学楼居住位于坐向从楼梯间至左侧房屋（建筑占地长约21.6米，宽约8.1米，面积约174.96平方米）。2007年4月11日王国强将该建筑占地部分与张贵禹订立《宅基地有偿转让协议》，转让给张贵禹，随后，张贵禹对该房屋投入资金83684元进行装修，并对教学楼前的院坝（长约36.6米，宽约2.7米）浇铸水泥地平使用。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修建后，由于冯柏井办学困难，仁怀市教育局根据《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启用〈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有关问题的通知》要求，于2005年3月31日作出仁教字[2005]55号《关于民办学校、幼儿园（学前班）换发代码和办学许可证的通知》文件中，已被清除，不存在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该教学楼未办理相关的产权手续。”该事实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且张贵禹按合同约定于2007年即搬入该教学楼左侧房屋居住至今已达10年之久。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2002年12月18日合伙办校协议及2003年元月26日关于林泽君投资井阳学校联合办学一事的合同、2002年12月30日收条、2002年12月30日付款清单、张某与吴某的谈话录音及谈话记录、仁怀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违反行政处罚书与本院2001年1月14日作出（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不具有关联性，原告亦未提供修建井阳学校和征用建校用地并付款的有效证据，亦未提供吴某续修井阳学校的合同和其实际修建学校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修建井阳学校的合法性和吴某续修井阳学校的事实，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只能认定井阳学校的二层（一楼一底）系被告张贵禹修建完成，修建井阳学校之初是井阳学校负责人冯柏井代表井阳学校与张贵禹签订的合同，并加盖了井阳学校印章，当初并未涉及冯柏井之外的二原告，冯柏井与张贵禹双方基于合同约定产生了债权债务关系，故张贵禹与冯柏井是（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的适格原、被告主体。对二原告是否投资与冯柏井合办井阳学校是其内部行为事务，与本院（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无关，故对原告提供的2002年12月18日合伙办校协议及2003年元月26日关于林泽君投资井阳学校合伙办学的合同、2002年12月30日收条、2002年12月30日付款清单、张某与吴某的谈话录音及谈话记录、仁怀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违反行政处罚书等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且须具备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结合本案看，仁怀市教育委员会2001年8月20日即已行文作出仁怀市私立井阳学校小学部的批复，张贵禹、冯柏井双方修建井阳学校的合同发生于2001年12月，而原告林泽君与冯柏井签订“合伙办校协议”则发生于2002年12月，仅时间上晚一年，可见张贵禹、冯柏井双方修建井阳学校合同实与林泽君、李正阳无关，冯柏井是否与他人合伙、其资金来源等问题并不影响张贵禹、冯柏井双方合同的成立和各自的权利、义务，故冯柏井是否与他人合伙及资金情况则是冯柏井与他人内部事务，与张贵禹完成合同约定工程量及应得工程款亦与他人即原告无关。张贵禹履行了修建井阳学校义务，拟应享有获得工程款的权利，由此而提起诉讼，仁怀市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并无错误和损害本案原告民事权益，本案原告与冯柏井个人之间因“合伙关系”形成的债务关系亦可自行协商解决或另案诉讼。本院（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案件的受理是基于张贵禹、冯柏井双方合同发生的，冯柏井未履行工程款给付义务，张贵禹按合同约定于2007年即搬入该教学楼左侧房屋并长期居住，该案受理于2007年12月29日，原告不可能不予关注，客观上原告应该知道诉讼而未参加或申请参加未获准许，故原审的当事人诉讼主体也只限于张贵禹、冯柏井，该案的审理亦符合法律的规定和法定程序，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适当，判决后双方服判均未提出上诉。该判决至今8年之久早已生效进入执行程序。故本院所作（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判决并无明显过错和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和当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所作利息判决并无不当。冯柏井在本院（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审理中依法委托了诉讼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冯柏井本人在原审和本案审理中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判。综上所述，原告第三人提起的撤销之诉，并未在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法律规定的第三人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提起撤销之诉的主张，依法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告以其是井阳学校冯柏井的合伙人，认为（2008）仁法民初字第141号判决遗漏了诉讼主体，未保障被告冯柏井的诉讼权利和被告张贵禹并非是井阳学校的完全承建者，冯柏井与张贵禹关于修建井阳学校的合同系承揽关系，所欠款项为工程款，而非民间借贷，认定的主要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之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亦不予采纳。原告以此为由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泽君、李正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林泽君、李正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蓝 天人民陪审员  胡富福人民陪审员  龚学科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