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81民初4188号原告：程立刚，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原告：周兰芹，女，196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原告：刘宝文，女，1964年7月8曰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原告：苏世君，女，196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原告：贾洪武，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原告:赵红娟，女，1964年7月8日出生，回族，住青州市。原告：王佩华，女，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原告：王春芬，女，1964年10月24曰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原告：朱美霞，女，196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原告:谭佃孝，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原告:李世春，女，195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原告：刘益霞，女，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十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代京，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十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彩，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郄才霞，女，197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增顺，山东春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玉宏，女，196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第三人：孙继旺，男，196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程立刚、周兰芹、刘宝文、苏世君、贾洪武、赵红娟、王佩华、王春芬、朱美霞、谭佃孝、李世春、刘益霞与被告郄才霞，第三人赵玉宏、孙继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立刚、周兰芹、赵红娟、王佩华、朱美霞、李世春、刘益霞及其与原告刘宝文、苏世君、贾洪武、王春芬、谭佃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代京、杨文彩，被告郄才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增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赵玉宏、孙继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立即停止对被告孙继旺名下的位于青州市××环路南侧房地产（房产证号：青房权证益都字第××)的强制执行；2.判决上述房地产归十二原告所有，价值约1000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14日，包括十二原告在内的33名刑事案件被害人与二第三人达成还款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第三人赵玉宏将其所有的9套房产（含案涉房屋）和2个公司的股权抵顶给包括十二原告在内的33名被害人，被告亦在此协议中签字。2013年6月20日，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潍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在对第三人赵玉宏犯罪情节及量刑问题上，采信了第三人赵玉宏将其所有的9套房产（含案涉房屋）和2个公司的股权抵顶给包括十二原告在内33名被害人的抵顶协议及33名被害人据此签字的谅解书，也因此对第三人赵玉宏从轻处罚，并责令第三人赵玉宏依法退赔违法所得。基于此，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4)潍执字第425号及（2013)潍刑二初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第三人孙继旺名下的案涉房屋。2014年11月30日，青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青法民初字第10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二第三人共同偿还被告借款450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据此，青州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5日以（2014)青法民初字第1009-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案涉房屋，并于2016年8月30日予以续行查封，而后青州市人民法院以（2019)鲁0781执恢77号执行裁定书拍卖案涉房屋；执行过程中，十二原告作为案外人对此提出异议，并于2019年7月25日收到了青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1执异98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驳回了十二原告的异议请求。十二原告认为，2013年6月20日的刑事判决书已经责令第三人赵玉宏依法退赔违法所得，该退赔是无需由被害人申请的职务行为，也就是说从2013年6月20日的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起法院需依法执行退赔事项，该时间先于被告提起的其与二第三人的（2014)青法民初字笫1109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也先于法院基于该案件而对案涉房屋的查封行为，更先于法院以（2019)鲁0781执恢77号执行裁定书而对案涉房屋的拍卖执行。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在执行中同时承担刑事责任、民事责任，其财产不足以支付的，按照人身损害赔偿中的医疗费用、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其他民事债务、罚金、没收财产的先后顺序进行执行。因此，无论是从阶段时间上还是从民刑案件性质上，十二原告作为刑事案件的被害人，对案涉房屋的执行均具有法律上的优先权。此外，从包括十二原告在内的33名被害人与二第三人达成的还款协议来看，该还款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2年2月14日，被告亦在此协议中签字，因此，被告对抵顶一事是知情的，而后在2014年9月2日被告无视合法有效的还款协议以及其他32名被害人的合法权益，私自进行起诉并要求强制执行，侵害了其他被害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刑事优先于民事以及公平正义的原则，案涉房屋不应在（2014)青法民初字第1009号案件中予以执行。综上，十二原告是第三人赵玉宏刑事案件的被害人，被告不仅对此知情，还是刑事案件中还款协议和谅解书的参与者，依法不应享有对案涉房屋的优先受偿权，其受偿顺序亦不受查封顺序影响。被告辩称，被告申请法院对案涉房屋予以执行，于法有据，请求驳回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赵玉宏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称，第三人赵玉宏在（2013）潍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中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该案中，因主犯刘文杰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案涉资金未追回分文，致使所有的被害人蒙受了巨大损失。但二第三人名下的所有财产，都非上述案件的案涉财产，而是二第三人的合法财产。被告案涉款项是通过张清萍转给第三人赵玉宏，后者又转给刘文杰的，被告确是上述案件的被害人。农村信用社的500000元贷款也是用第三人赵玉宏的自有住房担保为刘文杰贷的，直接由银行转账至刘文杰账户，银行也是被害人。第三人赵玉宏于2011年将案涉房屋以500000的价款出卖给郭建华，也将房款转给了刘文杰，郭建华也是被害人。赵玉玲、陈鑫、赵光军是第三人赵玉宏的姐妹弟弟，他们的款项也转给了刘文杰，也是被害人。赵玉玲、陈鑫、赵光军在检察院的起诉阶段要求检察院不追究被告的刑事责任，公安局侦查时认为农村信用社和郭建华的款项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是潍坊市检察院起诉时工作人员失误遗漏的，六人都是被害人。因被害人资金额大，第三人赵玉宏资产有限，无法满足前者的诉求，而上述案件是一个整体，无论分开哪一个都有意见，建议法庭将上述六人案涉资金重新立案追究第三人赵玉宏的刑事责任，无论如何判决都没有意见，然后将第三人赵玉宏财产平均分配给被害人，让所有被害人都某到安慰。第三人孙继旺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称，十二原告将第三人孙继旺列为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于法无据，请求依法驳回十二原告的起诉。理由如下：一、在青州市公安局经侦材料和起诉意见书中，被告案涉金额一清二楚，明明白白，而且第三人赵玉宏原本与被告不相识，后者债权性质与十二原告债权性质完全一样，法院本不能支持被告的诉讼请求。二、刑事判决书中遗漏被告完全是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疏忽所致，该错误不能由第三人孙继旺买单，更何况其资金转入了诈骗犯刘文杰的私人账户，没用于家庭开支，第三人孙继旺不能承担民事责任。三、刑事案件的债权人在案件发生后分别在青州市人民法院、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了起诉和上诉，各级法院均以借款人已负刑事责任为由而进行了驳回或终审判决。四、被告与十二原告的债权性质完全相同，第三人赵玉宏刑事案件涉及债权人40多名，还有银行、公积金贷款公司等，单独支持被告有失公允，应从大局出发，等待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集中统一处理。五、十二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到的还款协议当时是被迫签订，而且作为合法财产，债权人在各级法院民事起诉状中都出具了，但各级法院在民事判决中均未采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十二原告提交（2019）鲁0781执异98号执行裁定书一份及原告赵红娟签收该裁定书的送达回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其就案涉房屋提出执行异议的处理情况及其签收该裁定书的时间；提交（2013）潍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案判决情况；提交（2014）鲁民一终字第35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原告程立刚曾对二第三人及刘文杰、李秀香的债权向法院提起过诉讼，但被驳回起诉。第三人孙继旺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时一并提交了（2012）青法民初字第130-3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3）潍民四终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2）潍民初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4）鲁民一终字第35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其陈述意见。十二原告与被告经质证对以上证据及法庭打印的（2016）鲁0781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鲁07民终588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十二原告提交还款协议复印件及请求书各一份，拟证明包括其与被告在内的33名被害人与二第三人还款协议的签订、请求书的出具及请求书对第三人赵玉宏刑事判决的影响等情况；被告经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在（2016）鲁0781民初6230号一案中曾提交过该证据，且该证据能够与（2013）潍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十二原告提交原告程立刚与二第三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二份，拟证明在被告就其对二第三人的债权起诉前，其已与二第三人达成了抵顶协议；被告经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还款协议书系原告程立刚与二第三人签订，协议书中有二第三人签名，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二第三人于1987年12月10日登记结婚，2014年8月登记离婚。案涉房屋坐落于青州市××环路南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青房权证益都字第××号，面积为259.52平方米，登记所有权人为第三人孙继旺，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青国用（2004）第02110号，登记使用权人为第三人孙继旺。2011年12月23日，第三人赵玉宏向被告借款450000元，约定月利率3%，为被告出具借条一份；同日，被告通过张清萍网银账户向第三人赵玉宏转账450000元。2012年1月16日，第三人赵玉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捕，同年12月11日，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第三人赵玉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3年3月26日，十二原告与被告等人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申请书，主要内容为其为刘文杰集资诈骗案中第三人赵玉宏的被害人，其已于2012年2月14日与二第三人达成还款协议，请求对第三人赵玉宏免于刑事处罚或从轻处罚。上述还款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二第三人自愿以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房产、股权做抵押，依法变现后按青州市公安机关认定的损失额按比例偿还十二原告与被告等被害人。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0日作出（2013）潍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以第三人赵玉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违法所得财产依法责令退赔。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2）潍民初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以该案所涉纠纷已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犯罪行为，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为由，驳回原告程立刚对二第三人及刘文杰、李秀香的起诉；原告程立刚不服该裁定，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8月5日作出（2014）鲁民一终字第3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3年8月8日作出（2012）青法民初字第130-3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李世春主张的诉讼请求在刑事案件中已经进行了处理，其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为由，裁定驳回原告李世春对二第三人的起诉；原告李世春不服该裁定，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2013）潍民四终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4年9月2日，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二第三人偿还其2011年12月23日借款450000元及利息；同年9月15日，本院作出（2014）青法民初字第100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案涉房屋；同年11月30日，本院作出（2014）青法民初字第10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二第三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被告借款45000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1年12月23日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第三人孙继旺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15年2月2日，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潍民四终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二第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偿还借款本息义务，被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郭建华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中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2016年9月24日，本院作出（2016）鲁0781执异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郭建华的异议。郭建华不服该裁定，在法定期限内提起向本院提起诉讼。2017年3月28日，本院作出（2016）鲁0781民初62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郭建华的诉讼请求。郭建华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10月23日，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7民终58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院执行上述被告与二第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十二原告对本院（2019）鲁0781执恢7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案涉房屋不服，向本院提出异议，认为案涉房屋因涉及刑事犯罪而进行了查封，刑事判决书作出时间是2013年6月20日，根据先刑事后民事的原则及相关法律规定，案涉房屋应优先退赔被害人财产，请求本院停止执行案涉房屋。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鲁0781执异98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原告程立刚于2012年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第三人赵玉宏等人，该院于2012年1月13日查封案涉房屋，该查封系首封，2014年1月10日又续行查封案涉房屋，后该案被驳回起诉；本院于2014年9月15日以（2014）青法民初字第1009-1号民事裁定查封了案涉房屋，该查封系轮候查封，因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没有在2016年1月9日对案涉房屋进行续行查封，本院的查封变为首封，2016年8月30日，本院以（2015）青执字第734-4号执行裁定书对案涉房屋进行了续行查封；2014年12月25日，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潍执字第42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案涉房屋，该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是（2013）潍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该查封系轮候查封，2016年12月22日，该院以（2013）潍刑二初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续行查封案涉房屋；本院的查封由轮候查封变为首封，本院有权处分案涉房屋，十二原告的损失是否优先受偿，不宜在本次执行异议案件中一并处理。为此，上述裁定书裁定驳回十二原告的异议请求。十二原告不服上述裁定，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一、十二原告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所有权；二、十二原告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其他民事权益。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继受取得，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只有在不动产登记簿上记载之后，受让人才能取得包括所有权在内的所有不动产物权，未经依法登记，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案涉房屋系不动产，并未登记于十二原告名下。因此，十二原告不具备案涉房屋所有权人的法定要件，其主张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十二原告因第三人赵玉宏的犯罪行为遭受了实际物质损失，有请求退赔的权利。十二原告、被告等人曾于2012年2月14日与二第三人达成还款协议，二第三人自愿以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房产、股权做抵押，依法变现后赔偿十二原告、被告等人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在执行中同时承担刑事责任、民事责任，其财产不足以支付的，按照下列顺序执行：（一）人身损害赔偿中的医疗费用；（二）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三）其他民事债务；（四）罚金；（五）没收财产。债权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其主张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前款第（一）项规定的医疗费用受偿后，予以支持”。上述规定实质上属于对执行竞合情形的法律规定，并确定了刑事退赔的执行顺位优先于其他普通民事债务的原则。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潍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已生效，判决第三人赵玉宏退赔违法所得财产部分具有执行上的法律效力；在（2014）青法民初字第1009号民事判决中，偿还款项的责任主体也包括第三人赵玉宏，产生责任主体的竞合。依照上述规定，案涉房屋应优先退赔十二原告的损失，即十二原告对案涉房屋所享权益足以排除被告基于普通民事债权所申请的强制执行，其要求停止执行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坐落于青州市北环路南侧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青房权证益都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青国用（2004）第02110号的房屋一处；二、驳回原告程立刚、周兰芹、刘宝文、苏世君、贾洪武、赵红娟、王佩华、王春芬、朱美霞、谭佃孝、李世春、刘益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郄才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希    庆人民陪审员 周顺民人民陪审员蔡相红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李    法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