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清江南路70号水资源科技大厦一楼西区。法定代表人：范浩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佩霞，江苏执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市亨源凡而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柏庐南路1212号。法定代表人：项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碧嘉,江苏登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江苏登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市亨源凡而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507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安公司上诉请求：1、对一审法院认定中安公司结欠亨源公司货款750000元的事实予以纠正；2、案件诉讼费用由亨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是否真实存在75万货款没有详细论述，各矛盾处不做任何解释，仅仅认为没有符合付款条件而支持中安公司诉请，避重就轻。1、亨源公司举证了大量其他公司或单位出具的发票充当本案中安公司应当支付的发票证据，时间为项目结束之后的第二年，并且每月每家企业都出具整数3万的发票，均与事实和常理不符。2、中安公司一直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没有一次出现拖延、拒付的情况，在这样履约良好的情况下，亨源公司突然停止开票，并且在合同明确约定需要在2016年农历春节前结清的前提下，将大量第三方公司和单位出具的发票出具至该日期之后，与常理不符，只能说明该组证据是为了配合所谓的对账单而制造的假证据。3、本案另有30万发票并非亨源公司出具，一审法院认为只是付款条件未成就是错误的。二、中安公司不拖欠亨源公司75万货款。1、亨源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漏洞百出，存在编号与时间颠倒、签字作假等情况，中安公司因项目已经竣工多时，无法一一核实，但仅仅能核实的部分，非该项目人员签字的金额就已经超过亨源公司诉讼金额。2、中安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印证亨源公司75万的组成是伏祥龙与吴孔芝个人往来，亨源公司就伏祥龙与吴孔芝之间存在个人往来认可，并出具了往来部分流水，而该事实在一审法院没有任何涉及。三、伏祥龙个人签字不能代表中安公司，源于伏祥龙与中安公司之间有着大量的民间借贷往来。中安公司内部管理严格，手续都需要通过公司，不可能出现私下打款和私下协议。对账单应该签字并加盖公章才符合财务对账要求和规范。如果亨源公司真实存在货款，不可能去通过私账这种不符合审计、做账的支付方式来增加自身风险，也不符合逻辑。亨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中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亨源公司实际向中安公司供货的总金额。送货单和工程对账单显示的送货金额可以相互印证。中安公司在一审庭审时也认可伏祥龙为涉案项目的实际负责人，徐某为涉案项目的现场总负责人，该二人与亨源公司进行钢材供货结算对账在职权范围内。二、中安公司的付款金额比其认可的送货金额多15万余元，故中安公司确认的送货单与事实不符。三、一审判决后亨源公司又向中安公司开具了三十余万的发票，付款条件已成就，为节省诉讼资源，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直接判决中安公司支付货款75万元。四、双方虽然在合同中约定了开票的主体，但在实际履行合同中，双方对此约定进行了更改，亨源公司用昆山市玉山镇吴孔芝五金商行抬头开具了发票299898元，中安公司支付了299898元货款到亨源公司账户。亨源公司后来以昆山市玉山镇昊尧建材经营部抬头开具的中安公司未付的36万元发票中安公司已经收到，并且未提出过任何异议或者退回，也说明中安公司已经同意了接收该发票和货款金额。五、李伏祥、龙伏祥龙与吴孔芝之间的往来借款与本案无关。唐立贤与吴孔芝在录音中并无明确内容说明涉案工程对账单所涉及的货款实际是伏祥龙结欠吴孔芝的款项，证人徐某也称其对于工程对账单涉及的款项不太清楚。亨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安公司支付亨源公司供货合同款75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暂计10000元(其中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其中以5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1分月息计算利息）；2、判令诉讼费、保全费由中安公司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亨源公司与江苏中安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后名称变更为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中安公司）签订《供需协议》一份，中安公司因工程需要向亨源公司购买钢材，双方约定付款方式为：“1、甲方采购的材料按实际到货数量和单价核算出货款金额(以双方确认的乙方送货单为准)。货到工地起算第一次付款周期为两个月，付送货总金额的60%，以后每月15号付当月送货的60%，余额40%在2016年农历春节前付清。如中途需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内付款，供方有权停止供货并催讨货款。2.甲方按双方约定的时间及方式结款。付款方式：支票、电汇、现金，承兑汇票拒收，如甲方支付乙方承兑汇票，按市场行情贴息，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3.乙方向甲方开具货款的发票，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按约定的付款条例向乙方支付货款费用。(备注：若乙方在事先未与甲方沟通的情况下，迟迟不开具发票，甲方可推迟付款时间，直至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乙方开具的发票抬头应与此供货协议一致，不得擅自更改。)”。协议签订后，自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止，亨源公司按约向中安公司承建的海亮香榭里项目、悦榕墅项目供应钢材共计货款3074361.27元。在亨源公司中安公司双方发生交易过程中，亨源公司以其自己名义向中安公司共计开具金额为1940000元的发票，以昆山市玉山镇吴孔芝五金商行名义向中安公司开具金额为299898元的发票，上述发票对应的货款金额已由中安公司支付，亨源公司确认中安公司支付的2239898元均系支付本案所涉钢材款；此外，亨源公司确认中安公司项目实际负责人伏祥龙向其支付过货款84361元，故中安公司尚结欠货款金额为750102.27元。2016年12月18日，亨源公司方经办人员吴孔芝与中安公司上述工程项目实际负责人伏祥龙签订《工程对账单》一份，内容为：“伏祥龙(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与吴孔芝(昆山市亨源凡而物资有限公司)双方于2016年12月12日，对海亮香榭里及悦榕墅项目送货金额、付款金额、发票金额核对完毕。材料尾款为捌拾叁万肆仟叁百陆拾壹元(人民币834361元)。拟定于2017年1月26日前付534361元，余下300000元2017年5月30日前结清。”。2018年2月10日，亨源公司与中安公司项目实际负责人伏祥龙、中安公司工程项目现场负责人以及案外人唐立贤（见证人）再次签署《工程对账单》一份，内容为：“伏祥龙＼徐某与吴孔芝(昆山市亨源凡而物资有限公司)双方于2018年2月10日，对海亮香榭里及悦榕墅项目送货金额、付款金额、发票金额核对完毕。材料尾款为柒拾伍万元整(人民币7500000元)。拟定于2018年2月13日前付200000元，余下550000元待海亮地产2018年第一笔工程款一就位一次性结清。备注：550000元按1分月息(2018年2月13日后至付款日)补贴。”。上述对账结欠货款中，亨源公司另外以案外人昆山市玉山镇吴孔芝五金商行名义向中安公司开具六份发票，金额共计为180000元，以昆山市玉山镇吴尧建材经营部开具六份发票，金额共计为180000元，对于其余中安公司结欠货款亨源公司未开具发票。一审法院认为，亨源公司与中安公司之间签订的《供需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以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亨源公司按约向中安公司交付了货物，中安公司应按照约定向亨源公司支付货款。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亨源公司实际向中安公司供货的总金额。根据亨源公司提供的送货单、工程对账单以及双方庭审陈述，送货单所涉及的金额与工程对账单金额实际可以相互印证，中安公司对于亨源公司提供的有关工程对账单上伏祥龙、徐某的签名，并未提出异议，而中安公司同时确认伏祥龙系案涉工程项目实际负责人，徐某系工程项目现场总负责人，伏祥龙与徐某与亨源公司进行钢材供货结算对账，实际在其职权范围之内，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述工程对账单以及送货单确认亨源公司就案涉供需协议实际向中安公司交付的钢材总货款为3074361.27元。中安公司对此虽然予以否定，对于其中部分送货单的签收人员的身份提出异议，同时也提供了案外人唐立贤与亨源公司经办人员吴孔芝的录音证据，并申请徐某作为证人出庭，证明案涉工程对账单涉及的款项并非中安公司结欠亨源公司货款，但案外人唐立贤与吴孔芝的录音中，并无明确内容说明案涉工程对账单所涉及的货款实际系伏祥龙结欠吴孔芝的其他款项；证人徐某在其证言中也陈述其实际对于工程对账单涉及的款项并不清楚，故一审法院对于中安公司否定上述货款金额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上述货款中，亨源公司、中安公司均确认中安公司实际已支付货款金额为2239898元，亨源公司同时确认伏祥龙代中安公司向其支付货款84361元，故中安公司实际结欠亨源公司货款金额为750102.27元；后双方签署工程对账单，亨源公司同意按照750000元结算其与中安公司之间的货款，故一审法院对于中安公司尚结欠亨源公司货款金额确认为750000元。根据亨源公司中安公司签订的供需协议，双方明确付款方式为货到工地起算，第一次付款周期为两个月，付送货总金额的60%，以后每月15日付当月送货的60%，余额40%在2016年农历春节前付清，同时还明确亨源公司应向中安公司开具货款的发票，中安公司在收到亨源公司开具的发票后，按约定的付款条例向亨源公司支付货款费用；备注另外明确约定：若亨源公司在事先未与中安公司沟通的情况下，迟迟不开具发票，中安公司可推迟付款时间，直至收到亨源公司开具的发票，亨源公司开具的发票抬头应与供货协议一致，不得擅自更改；本案中，亨源公司所主张的对账单涉及的货款金额750000元，亨源公司仅以案外人昆山市玉山镇吴孔芝五金商行名义向中安公司开具六份发票，金额共计为180000元，以昆山市玉山镇吴尧建材经营部开具六份发票，金额共计为180000元，对于其余中安公司结欠货款亨源公司未开具发票，根据上述付款方式的约定，亨源公司主张中安公司支付案涉货款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故一审法院对于亨源公司主张中安公司支付该部分货款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亨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申请财产保全费4270元，合计15670元，由亨源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期间，中安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一、2019年2月27日中安公司找到伏祥龙后，伏祥龙在《工程对账单》复印件上加注说明并签字的文本及当时所拍摄的照片打印件。证据二、结清承诺说明。亨源凡而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中安公司没有提供照片的原始载体，即使真实，也不能排除中安公司采取逼迫、威胁的手段，加注的说明是否是伏祥龙所写不能确定，退一步讲，假如系伏祥龙所写，与2016年12月18日、2018年2月11日的两份对账单中伏祥龙已经确认的事实相互矛盾，不能推翻伏祥龙前面所写内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是否是伏祥龙亲自确认不能确定，日期也没有写全，即使是伏祥龙签字，也不清楚其书写的背景和起因，且与其之前所写内容自相矛盾。二审另查明，中安公司提交的照片件，在2016年12月18日的《工程对账单》复印件下方，加注“这个项目章不是中安公司提供，我也没有和中安公司说过和报备。伏祥龙”2018年2月份的《工程对账单》复印件中，加注“上述金额是我与吴孔芝的民间借贷往来。伏祥龙”付祥龙出具结清承诺说明，内容为“我分包的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海门悦榕墅消防项目、苏州香榭里商业消防项目往来结算款已经结清，该项目中出现的所有责任由我本人承担。”二审另查明，中安公司一审提供2018年7月19日通话录音主要内容如下：            唐立贤              吴孔芝                  哎，你不是说他问你借了二十万么？                                              对，二十万之前去年给了十万，后来不是给过三万一个两万，一个一万五最多。                  那他就认为那二十万借你的钱没有还，他是这样讲的。                                              现在还完了。      本案争议焦点：伏祥龙作出两份《工程对账单》的行为是否能代表中安公司？本院认为，首先，中安公司称其将案涉项目分包给伏祥龙，双方之间为内部承包关系。2016年12月18日的《工程对账单》中明确载明双方对于海亮香榭里和悦榕墅项目的送货和付款金额进行了核对，伏祥龙签名并加盖中安公司工程项目部章，虽然中安公司否认该项目部章的真实性，但是从外观上看，亨源凡而公司有理由相信伏祥龙的行为能够代表中安公司。2018年2月的对账单虽然仅有伏祥龙和徐某的签名，未加盖中安公司的印章，但是内容明确也是海亮香榭里和悦榕墅项目的货款，且金额小于2016年对账单，并未加重中安公司的负担，故亨源凡而公司据此要求中安公司支付75万元货款，具有事实依据。其次，关于中安公司上诉称，亨源凡而公司用了大量其他公司或单位出具的发票充当本案中其应按约开具的发票、且开具时间明显晚于合同约定，不符合常理，但该不合理之处并不足以推翻伏祥龙以中安公司名义签署的《工程对账单》。第三，关于中安公司上诉称，该75万元系伏祥龙与吴孔芝之间的借贷往来，为此提供了伏祥龙与吴孔芝账户往来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但仅从这些电子回单中无法认定款项性质，也无法得出本案《工程对账单》中75万元就是伏祥龙个人结欠吴孔芝款项的结论。二审中中安公司提交的照片件证明伏祥龙在《工程对账单》上加注说明，称案涉75万元系其与吴孔芝之间的民间借贷往来，该证据在伏祥龙未到庭也未提供相应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中安公司称一审中其提供的唐立贤与吴孔芝的通话中，吴孔芝承认案涉款项系伏祥龙的个人欠款，但是在录音中，吴孔芝明确称伏祥龙向其所借20万元已经还完了，故该上诉理由也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中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中安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吴丹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