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02刑初61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祥文，男，1976年12月29日出生于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学教师，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抓获及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文闻，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711725365。 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祥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9月27日，本院作出（2019）川1502刑初5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祥文不服，提起上诉。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川15刑终358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川1502刑初511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祥文及其辩护人文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2日凌晨3时30分许，被告人刘祥文的父亲刘某1驾驶三轮车从翠屏区李庄镇上坝村6组家中出门，经过邻居王某1家门口时，被王某2、蒲某二人停放在小巷内的二辆摩托车挡住了去路。刘某1在挪车的过程中，致一辆摩托车倒地。蒲某及被害人王某2、王某1听见声音后，相继出门，与刘某1发生冲突，继而演化为斗殴。被告人刘祥文听见吵闹声后，去厨房取了菜刀跑入小巷，用菜刀把王某2左手臂和王某1左面部砍伤。经鉴定，王某2左肘部外后侧创口，属轻伤二级，王某1因左面部外伤致左面部创口，属轻伤一级。被告人刘祥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祥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祥文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 其辩护人文闻还认为：本案系邻里纠纷，被害方存在重大、主要过错，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刘祥文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被告人刘祥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二名被害人全部费用；被告人刘祥文无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祥文从轻处罚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祥文家住李庄镇××号，与被害人王某1、王某2（二人系父子）家系邻居。2019年5月10日下午6时许，刘祥文之弟刘某2开车路过王某1家门口时不慎将王某1家的狗压死，双方协商后刘祥文赔偿了王某1家50元。2019年5月11日上午，王某2的表哥蒲某为帮王某2家出头，故意将小车停在王某2家旁巷道处不让刘某2的车辆出入，二家发生争执刘某2报警；蒲某在刘某2的妻子罗某向王某1道歉及警察到达现场劝解后，仍不挪动车辆让行，协警将车挪开。事后，刘某2的妻子罗某就前一日发生的事情二次向王某2的母亲黄某赔礼道歉，黄某要刘某2当面道歉。当晚10时许，村干部及派出所人员分别找到被告人及被害人两家，约定次日上午对其纠纷进行调解。2019年5月12日凌晨3时30分许，刘祥文的父亲刘某1驾驶电三轮从家中出门去集市卖菜，经过被害人王某1、王某2家门口时，被王某2、蒲某二人停放在小巷内的二辆二轮车挡住去路，刘某1在挪车的过程中致其中一车倒地。王某2、蒲某听见倒车声后相继出门与刘某1发生冲突，三人用棍棒、拳脚扭打在一起，王某1听见吵闹声也起身出门。刘祥文在家中听见其父刘某1的呼救声后，持菜刀至现场扭打在一起将王某1左面部、耳部、胸部、右上臂，王某2左手臂砍伤；刘某2、罗某闻声赶至现场，见王某2、蒲某、王某1三人将刘祥文压在身下，刘某2将王某2、王某1拉开，蒲某与刘祥文二人继续在地上撕扯、抢夺菜刀，王某2回屋拿出菜刀欲继续参与，被罗某、王某1喝止。李庄派出所民警接警赶至现场制止蒲某与刘祥文的撕斗并将刘祥文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随后，王某2、王某1、刘某1被救护车送至医院救治。后经鉴定，王某2左肘部外后侧创口，属轻伤二级；王某1因左面部外伤致左面部创口，属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告人刘祥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持刀致伤王某2、王某1的事实并已赔付被害人王某2、王某1医疗费共计3.5万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刘祥文赔偿被害人王某2、王某1各种费用共计10万元，被害人王某2、王某1对被告人刘祥文表示谅解，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2.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祥文被抓获的经过及案发前公安机关处理被告人、被害人两家纠纷的情况。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0日下午，刘某2开车的时候把他妈妈养的狗压死了，当时双方就吵了几句，后来刘某2的哥哥刘祥文就赔了他爸爸50元钱，当时就没有再说这个事情了。2019年5月12日凌晨3时左右，他听见门口有砸东西的声音就穿起衣服跑了出去，就看见刘祥文的父亲“刘五”用挑菜的木棒在砸他和蒲某的摩托车，他就问刘五为什么要砸摩托车，当时“刘五”就用木棒向他的左手、脑袋、左脚打了几下；这时，他的表哥蒲某就跑出来把“刘五”拉住，他就拿了一个修房子拿来放小青瓦的木格子还手朝“刘五”打过去，打到刘五的肩膀和颈子部位，“刘五”也在继续打他，他们两个就在对打，蒲某就一直抱住“刘五”并将其往旁边拉，“刘五”失去重心摔在了地上，他趁机用拳头打了“刘五”两下，刘五也踢了他肚子几脚。这个时候，“刘五”的两个儿子就从他们的屋里冲出来，其中刘祥文手里拿了刀，刘某2就过来拉住他，但是没有打他，然后刘祥文就提刀向他的头砍过来，他就伸出左手来挡，左手就被砍了。他看刘祥文很吓人，就怕了朝屋头跑提了一把菜刀出来自卫。他看刘祥文没有继续砍人，他就把菜刀放回去了。他没有看见他父亲是怎么被砍的，应该是他被砍了朝屋里跑的时候，他父亲出来劝架被刘祥文砍的。他和蒲某的摩托车，平时就放在他们家门口的巷道旁边，应该没有挡道，刘五的三轮车平时都是可以出去的，他不清楚刘祥文的父亲，为什么要砸他们的摩托车。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9年5月11日晚上，他一个人在家喝了酒之后就睡了，到半夜迷迷糊糊他听见外面闹起来，他没来的及穿衣服就出去看，刚下床走了两三步，刚到小门，还没有出屋，刘五的儿子刘老师就给他砍来，第一下就砍在他的左脸上，然后刘老师继续给他砍来，他就去抢刀，但是没有抢到，他顺手在枕边捡了根木条，这个时候，刘老师退出去了。刘老师退出去后，蒲某和王某2与刘老师又扭打在一起，他们两个去抢刘老师的刀，蒲某把刘老师按在地上撑他手，刘老师死死把刀握住。大概十分钟后，派出所警察来了，警察叫刘老师把刀松开，刘老师还是不松，警察就说再不松开，就要开枪了。刘老师才把刀松开从地上爬起来。当时场面很乱，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哪里受了伤，后来发现他的左脸被刘老师砍了。在刘老师被按在地上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右奶盘被砍起来掉起，后来到了医院，他才发现自己右奶头的下面几公分，上面几公分部位被砍了，右手臂内侧也被砍了，这些部位都是缝了针的，在抢刀的过程中，他右小拇指被伤了。他是后来才知道打架的原因是因为王某2和蒲某把两轮停在屋门后，刘五骑三轮车卖菜经过他屋门口过时，把两轮推了，王某2他们听见车子倒了，起来和刘五扭打起来。他被砍之前没有和刘五及刘五两个儿子发生打斗，他们打的时候，都是空手，只是后来刘老师提了把刀来把他和王某2砍了。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刘祥文的弟弟，2019年5月12日凌晨3时左右，他老婆罗某说房子后面出事了，叫他起床去看一下，他出门就看到他父亲刘某1坐在电动三轮车上没有动，他哥刘祥文被3个人压在地上，然后他老婆罗某看到有人受伤,就报警和打120电话，他上去把压着他哥的三个人中的二人拉开，蒲某和他哥纠缠在一起拉不开，蒲某就叫王某2说“你在干什么？”，王某2犹豫了一下就跑进房间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又好像不敢下手，他就叫王某2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叫他父亲王某1也把伤处理一下，王某2也拨打了110报警。一会警察就来了。他们打架的人都有受伤，王某2手臂有被刀砍的伤，王某2父亲脸上有被刀砍的伤，刘祥文背部有被敲打过的痕迹，刘某1头部被打肿了。 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0日下午6点过，她老公开车从王某2家门过时把王某2家狗压死了，王某2母亲就和她老公吵了几句，她跟老公说邻居之间不要闹，能协商就协商，王某2父亲就提出赔偿50元钱，她哥哥刘祥文就给了王某2母亲50元钱。5月11日早上7点过，她出门看到门口堵了辆小汽车，她就去跟王某2父亲赔礼道歉，隔壁邻居还帮忙劝说了几句，王某2父亲就去喊蒲某把车挪开，但蒲某不愿意挪，邻居也去劝，他也不愿，报警后警察来劝说，蒲某仍不愿意挪车，还是一个警察把车给他开到旁边，他们还跑到她老公车面前挡着，警察劝说后，她老公的车才开走。当天下午，她又去同济广场的路边向王某2的母亲赔礼道歉，晚上警察和村干部来她家调解，但是打蒲某的电话一直未接，就说第二天到派出所再进行调解。2019年5月12日凌晨3时30分，她在家睡觉听到房屋后面有人在吼，很吵闹，她就叫老公刘某2去看一下是否有人在打架，她先去，刘某2跟在她后面，走到现场，就看到王某2及他父亲都受伤了，王某2、他父亲、蒲某、哥哥刘祥文他们还在互相撕扯，她父亲刘某1一只手撑腰，一只手摸着头部靠在墙上面呻吟说：“他们打人了”，她老公就跑过去把他们纠缠的四个人拉开，但只把王某2及他父亲拉开了，她老公叫他们把伤处理一下，她就报警和打120电话。她看到地下有两块断成两截的木块，她父亲平时卖菜的三轮车也被打坏，蒲某和刘祥文两个还在地下互相拉扯，王某2手上有刀伤，在流血，他父亲脸上也有刀伤，也在流血，蒲某就对王某2说：“你呆起啥子，你是傻子嘛”，然后王某2就跑到房屋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她就对王某2说：“王某2你干什么，不要冲动，我马上拿出手机准备录像。”王某2看到就把菜刀放下，一会警察就来了。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系刘祥文的父亲。2019年5月10日下午，他二儿子刘某2开车回家路过王某2家门口时，把王某2家的狗压死了，因为他没在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的。5月11日早上王某2的老表蒲某，开车停在他家门口的小路上，他二儿刘某2准备开车上班出不去，他儿媳罗某去王某2家求他们把车开走，对方不愿意，刘某2报警后，警察来了，他们还是不愿挪车，还是派出所的警察把车挪的，晚上派出所和村上干部到俩家调解，对方家没人，就说约成第二天调解。第二天5月12日凌晨3点半，他骑电三轮到李庄街上去卖菜，经过王某2家门口时，有两轮电瓶车斜摆在路上，他车过不去，他就下车去推，挪不动，在我挪的时候，其中一台就倒了，他就在门口喊王老七（王某2的父亲）把车挪开，蒲某、王某2、王老七三人出来，蒲某还叨：“今晚我就收拾下你这个老私娃子。”三人就撵过来按着他打，他在旁边顺手拿了根木板子还击，在还击的过程中，木板就不晓得怎么断了，他们三人就去推他三轮车，想把三轮车给他推翻，他就去吊着三轮车，不让他们推，他们又按着他打，对方打了他几秒钟，他就蒙来跨坐在三轮车上神起。当时天黑的，他儿子刘祥文几时出来和对方打起的，他都想不起了。当天凌晨，救护车把他接到李庄同济医院，下车的时他看见王某2的手受了伤，才听说是刘祥文拿刀砍的，还听说刘祥文把王老七的脸也砍了。在七、八年前，因为修房子的事，他们两家闹过矛盾，这几年虽然没吵过架，但两家人心头也不舒服。 8.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他的姨爹，他在王某1他们家里住。2019年5月10日，刘五的一个儿子开车把王某1家的狗压死了，双方就吵起来了，经过村上干部调解，刘五家人向王某1家人赔礼道歉，赔偿了王某1家50元钱，事情就调解好了。2019年5月12日凌晨3点过，他和王某2在房间睡觉，王某2就听到停在外面的摩托车倒了，就出去看，他也起床穿衣服出去看，就听见王某2大声问刘五怎么把车子给他们弄倒了，二人就吵起来，他出门看到刘五用一根木棒打王某2，就跑去帮王某2，刘五就用木棒打他，他把刘五的手逮到并把他抱着，王某2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条过来打刘五，这时他也用拳头打了刘五两三下，接着他听到他姨爹王某1就说他的耳朵咋个了，他就看到姨爹身上在飚血，跟着又看到王某2的手在流血，这时，他看到有个人拿着一把刀来砍他，他就逮着这个人的手摔倒在地上，他才看到是刘五的大儿子，他就喊王某2快报警，后来警察来把刘五的大儿子控制住，他才从地上爬起来。在打架的时候，刘五用了一根木棒打他们，王某2拿了一根木条，刘五的大儿子手里拿了一把菜刀，他当时只用拳头打了刘五两三下，没有拿工具。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害人王某2的母亲。在5月10日下午18时，刘某2开车把她家狗压死了，当时是刘某2的哥哥刘祥文和她前夫王某1处理的，刘祥文支付了50元钱作为赔偿，这个事情就算了，但她心里还是有点气，是因为刘某2将狗压死后没有说一句好话，但刘祥文的态度还可以，王某1就说算了，回家后她姨侄蒲某就说要对方道歉，5月11日早上蒲某就把车子开在他家旁边，想堵刘某2的车子不让他车子过去，好让刘某2给她赔礼道歉，双方吵起来后，对方就报警了，派出所来劝说双方，然后把车子挪开，双方还理论了几句。过会刘某2的老婆罗某把她喊到旁边说都是他们的错，下午叫他老公刘某2到她家来当面赔礼道歉，她就答应了，她把家人招呼起回去，她们走后派出所的才走的，下午19时，罗某在同济广场给她赔礼道歉，但刘某2没有来，她要求刘某2来赔礼道歉，罗某说她老公不来，他一个男人也是有面子的，然后，他们双方就走了。晚上22时村干部和派出所的到她家来，村干部说他们己经给刘某2家说好了，明天（5月12日）早上双方到村上，村上写一个书面调解协议，你们双方把字签了，以后不要再为这事吵架了，她也同意了。2019年5月12日凌晨4时，她接到姨侄蒲某的电话，叫她到同济医院去，她到医院后，看到她前夫王某1己经休克并转二医院，她儿子王某2在做检查和手术，听蒲某说他们是凌晨3时在家门口被刘祥文砍伤的。 10.被告人刘祥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5月10日，他弟弟开车把王某2家狗压死了，王某2母亲和他弟弟吵了几句，他就跟弟弟说邻居之间不要闹，能协商就协商，最后王某2父亲提出赔偿50元钱，他就给了王某2母亲50元钱，5月11日早上，蒲某、王某2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开车在他家出门路口堵着，不让他弟弟开车出来，他弟弟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后，叫他们把车开走，他们不肯开走，还是协警帮他们开到旁边去的，车子开走后，他们还在弟弟车子面前阻拦，民警叫他们让开后，弟弟才把车开走，他们又跑到他家门口辱骂挑衅了一个多小时，民警上前去劝说他们才离开；晚上，村干部和派出所到他家里协商调解，打电话给蒲某未接，民警给他说，明天再一起约蒲某到派出所处理。2019年5月12日凌晨3时25分，他听见他父亲刘某1在外面喊打死人了，他起床听到他们人多，就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走出去，刚出门的时候，头上就被王某2的父亲用木质的东西打了两下，他就用刀砍了王某2父亲头部左边，然后王某2拿了一根木棒和蒲某一起过来和他互殴，在打架的过程中，王某2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砍伤了。在打架中蒲某用手抓着菜刀，他怕蒲某抢了菜刀砍他，就和蒲某互相把菜刀按在地下，相互在那里僵持，这时王某2和他父亲就到旁边没有动手了，蒲某就在那里喊王某2：“你懂不起啊。”王某2就回到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王某2父亲看见王某2拿菜刀出来，就喊王某2把刀拿回去，王某2就把刀拿回家去了，他兄弟媳妇罗某听见吵闹后，出来看到有人受伤，就打了120和派出所电话报警。 11.扣押笔录及清单，菜刀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案发现场提取、扣押作案工具白色木柄菜刀一把。 12.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现场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频资料，证实案发的具体地点、现场概貌及遗留血迹、打斗凶器的情况。 13.出院病情证明书，证实刘某1被打伤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 14.调解记录、收条，证实被害人王某2、王某1已收到刘祥文的各项费用共计13.5万元，并对刘祥文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15.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的二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别证实王某2因外伤致左肘部外后侧创口属轻伤二级；王某1因左面部外伤致左面部创口属轻伤一级。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祥文基本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祥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祥文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祥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场群众报案后，刘祥文与他人仍然在争夺菜刀，该事实有证人证言，抓获经过等予以证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二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重大过错，酌情对被告人刘祥文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祥文犯罪情节轻微，案发后又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免于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祥文犯故意伤害罪，免于刑事处罚。 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咏梅 人民陪审员  黄德君 人民陪审员  李 涛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唐娅洲 书 记 员  李月涯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职业禁止】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