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刑初18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世林，男，199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文海，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慧，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公一刑诉（2016）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世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庭审前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伟、赵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世林及其辩护人刘文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31日23时许，在郑州市管城区南曹乡拥军路“杜康烟酒超市”，被告人曹世林和老乡马某酒后因买烟发生争执，二人离开超市后发生厮打。曹世林将马某打倒，抓住头部朝地上磕，致马某头面部出血，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某系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死亡，酒精中毒是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内在因素，头部损伤是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外部条件。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刑事技术鉴定书等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曹世林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世林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曹世林与被害人在醉酒状态下发生争吵，情绪控制力较差，主观恶性不大；曹世林有积极抢救行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31日23时许，在郑州市管城区南曹乡拥军路“杜康烟酒超市”，被告人曹世林与同事马某酒后因为买烟发生争执，二人从超市离开后发生厮打。曹世林将马某打倒后，抓住马某的头部朝地上磕，发现马某头部和面部出血后，曹世林与同事王某一起将马某送至南曹卫生院进行抢救，马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某系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死亡，酒精中毒是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内在因素，头部损伤是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外部条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目击证人王某证言：2016年8月31日19时许，我和曹世林、马某下班之后一起骑着电动三轮车来到郑州市管城区南曹乡拥军路的“正宗牛鞭煲”饭店吃饭，吃饭时我喝了点啤酒，曹世林和马某俩人喝了一瓶白酒之后又喝了两瓶啤酒，他们俩喝的都有点晕了。在“杜康名烟名酒”超市，曹世林让老板给他拿两盒软中华香烟，把手机拍到桌子上问老板能不能微信转账，老板没吭声。之后曹世林对马某说：“我现在能买两条中华烟，你能买得起不能”,马某回答说：“我才来郑州，我身上没有钱，现在买不起”，曹世林要掏钱包，我一看他们俩喝多了，就赶紧把他们俩从烟酒店拉出去了。我们三个人出了烟酒商店，一起站在烟酒店门口的台阶上，马某说曹世林看不起他，曹世林就用手推了一下马某，马某一脚踩空，屁股坐在台阶下的水泥地上，马某站起来后对曹世林说：“你今天把我推到了，你得给我个说法”。曹世林说：“在老家我就不服气你，不中咱俩练练”。说完之后马某和曹世林就在烟酒店门口的空地上厮打起来，我赶紧上去拉架，但是被他们俩推倒在地上，后来我也没有再去管，站在一边看，马某和曹世林他们俩你一拳我一脚，相互扭打着从烟酒商店门口一直打到马路边。后来我看到曹世林将马某打倒在地上，曹世林来到马某上半身的位置，蹲下用手拽着马某的头发，把马某的头朝地上磕，具体磕到哪个部位我没看清楚，磕了两下，之后曹世林朝我这边走来，边走边指着马某，用我们老家的话说的意思就是马某没事找刺激想打他，他让马某长长记性。说完之后，曹世林拉着我要走，我看到马某躺在地上不动，害怕出啥事，我就过去看了看，当时马某身体侧躺，左侧面部朝下贴着马路边的水泥地，右侧面部朝着烟酒店的方向，我发现马某头部周围的水泥地上还有一滩血，赶紧把他的面部翻过来看了看，发现马某的脸上和头部有血，就对曹世林说：“有血”，曹世林就掐马某的人中，但是马某没有反应，曹世林说赶快送医院吧，我把电动三轮车骑过来，和曹世林一起将马某抬到三轮车上，送到了郑州市管城区南曹乡卫生院。送到医院之后，医生开始进行抢救，在抢救的过程中，医院的人报了警，民警过来之后询问了情况，把曹世林带走了，我也跟着一起去派出所说明情况了，后来听说马某没有抢救过来。该证言与案发现场烟酒超市老板刘金棒的证言相印证。2.证人周某（曹世林、马某打工处的仓库老板）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接曹世林电话，称因喝醉酒把马某打了。该证言与被告人曹世林的父亲曹小利的证言相印证。3.证人李某证言：2016年8月31日23时许，我就在调度室待命，听到当晚值班的陈铁旦主任在楼道里喊过来个危重病号需要帮忙，我就和陈主任还有其他值班医生一块过来看情况，我到急诊室的楼道里看到陈主任在楼道里对一名病号在做心肺复苏抢救。这时我又看到一名上身没有穿衣服的男子用手机打电话说他把人打死了。那名男子边打电话边向走廊外走。我听到后就在那名男子后面跟着他，那名男子走到院里的车库门口蹲在地上打电话，我也没敢靠近，离他有一二十米远的地方看着他，同时我拿出手机拨打110报警，过了几分钟后警察来到现场了解情况后把那名男子带到派出所进一步了解情况。该证言与南曹卫生院急诊科主任陈铁旦的证言相印证，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佐证。4.被告人曹世林供述证明，案发当晚，其与被害人酒后言语不和，发生厮打，将被害人打倒后，抓着后脑勺头发往地上磕了两下，后发现被害人头面部有血，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在案发现场提取血迹一处，经鉴定，地面上可疑血迹检出人血，来源于马某。6.郑州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血醇鉴定意见：马某血醇含量103.76mg/100ml。7.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马某系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死亡，酒精中毒是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内在因素，头部损伤是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外部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世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世林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提请依法判处的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曹世林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世林与被害人马某是老乡加同事关系，二人一起饮酒后，因为买烟的事情发生争执，并引发厮打，在整个案件过程中，被害人并无过错，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世林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曹世林与同事王某将被害人送到医院抢救，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由在场医务人员报警，公安机关及时赶到医院将曹世林控制，被告人曹世林并非自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世林与被害人在醉酒状态下发生争吵，情绪激动与被害人厮打，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在对被告人曹世林量刑时综合考虑到：1.被告人曹世林与被害人在醉酒状态下发生争吵，情绪激动与被害人发生厮打，主观恶性及人身危害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曹世林有积极抢救行为，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故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曹世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世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7年8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成存启审判员  汪致咏审判员  高慧敏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