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9852号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芳，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丁文，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云南银卡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渐晗、凤美艳，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省一院）诉被告（反诉原告）云南银卡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银卡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省一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芳、张丁文，被告银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渐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省一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银卡公司向省一院支付拖欠的医疗服务费2107565.1元；2、本案诉讼费由银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9日，省一院与银卡公司就省一院为银卡公司客户提供体检服务合作事宜签订了《“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签订后，省一院已经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为银卡公司客户提供了体检服务，且已如约出具了体检报告。根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二项的“银卡公司向省一院预付医疗服务费的约定”，银卡公司本应于省一院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提供体检服务前向省一院预付医疗服务费（即体检费）。但根据2018年3月双方的对账结果，确认截至2018年3月银卡公司尚欠省一院医疗服务费用共计2107565.1元，且经省一院多次催告后，至今尚未结清。2017年12月31日银卡公司已从省一院撤出，双方合作事实上自2017年12月31日起即未在开展。故现省一院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银卡公司辩称：首先，省一院与银卡公司之间合作项目的基础事实和合作关系是合伙联营关系，不是医疗服务关系。根据双方于2016年3月9日签订的《“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及相关附件约定，合作项目系由省一院提供医疗场地、医疗设备、医务人员，银卡公司负责合作项目团队组建、商业运营、宣传推广及其他基础服务，双方职责为由省一院承担双方共同客户的医疗体检工作并出具体检报告，由银卡公司负责整体运营、市场销售和财务管理以及我们到导医导检人员的招聘和培训。合作协议附件二约定：由省一院财务和合作项目财务按照医疗服务费60%结算。结合双方合作项目的具体内容，双方的合作关系应为联营关系而不是医疗服务关系。其次，银卡公司不存在拖欠省一院医疗服务费的事实，且双方在合作项目终止后，至今仍未就结算分配、清算达成一致协议。省一院诉请的2107565.1元系由银卡公司根据合作协议约定的财务管理职责向双方共同的体检客户收取的服务费，该笔款项属于合作项目的营业款项，根据约定应由银卡公司统一管理、统一收支，省一院无权要求银卡公司支付。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因多数客户需要规范流程，要求直接和省一院签订合同，医疗服务费直接支付给省一院，所以才出现由省一院直接收取医疗费900多万元的情况。根据约定，合作项目财务由银卡公司管理，省一院只能按照结算比例60%分配合作项目营业款项，但实际是省一院直接收取的医疗服务费金额已经远远超过其结算分配款项。第三，双方终止合作项目的合作后，虽经多次协商清算，但并未形成一致意见。被告（反诉原告）银卡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省一院向银卡公司支付体检业务销售佣金3866593.55元，扣除由省一院实际收取的体检销售金额2107565.1元，实际还应支付银卡公司1759028.45元；2、判令省一院向银卡公司支付导医、医疗辅助岗位人员工资及社保费用1317198.89元；3、判令省一院向银卡公司支付装修及家具费用327335.9元；4、判令省一院承担本案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省一院与银卡公司签订的《“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及附件，2016年4月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银卡公司依约组建了专业的项目运营管理团队，驻场在省医院提供的办公场所全面开展合作项目的运营管理工作。为了更好地运营项目，提升服务质量，银海公司垫资30余万元，对省医院10楼、11楼的健康体检中心进行装修改造，添置部分家具，先后聘用近20名导医、医疗辅助人员派驻至健康体检中心协助省一院完成体检医疗服务工作，并聘用专业的销售团队开展合作项目的销售工作。银卡公司在此期间垫付了巨额的项目运营成本。针对合作项目的基础业务即体检销售工作，双方已无争议的共同确认经银卡公司开展销售由省一院完成体检的体检业务总销售金额为9666483.88元，其中7558918.78元由客户直接支付至省一医院账户，2107565.10元由银卡公司收取。根据约定，省一院应当按照40%的比例向银卡公司结算支付作为销售佣金，即3866593.55元，扣除银卡公司收取的2107565.1元，省一院实际还应支付银卡公司销售佣金1759028.45元。此外，省医院按照约定还应该承担项目运营的相关成本。在双方合作期间，因省一院关于合作项目的主管人员更换等因素，双方一直未就财务进行结算。现双方针对合作项目也未继续开展，银卡公司多次向省一院要求结算支付佣金及相关成本费用未果，故现提出反诉。原告（反诉被告）省一院针对银卡公司的反诉辩称：首先，双方签订的《“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并没有约定省一院要对项目实施的相关风险承担任何的责任，而是约定银卡公司应当承担包括团队建设、人员培训、客户基础服务、宣传推广、商业运营等所需要的全部费用，故银卡公司要求省一院承担其相应成本费用无法律依据。第二，银卡公司主张的体检销售金额1759028.45元无双方约定，亦未经省一院确认。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银卡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司法鉴定意见书。因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确实、充分，故本院对其予以确认。2、附件一《“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服务项目硬件要求》。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该份证据系打印件，该份证据上的“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体检中心”的印章与银卡公司与省一院共同确认的“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体检中心”印章不一致，故本院对其不予确认。2、附件二《“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服务项目优惠价格表》（以下简称附件二）、附件三《“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服务项目服务不达标扣减事项》（以下简称附件三）。因该组证据无省一院或其内设部门的签章，故本院不予确认。3、体检合作单位为昆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云南储备物资管理局、云南省测绘地理信息局、晋宁县森林公安局的《体检合作协议书》，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体检中心与银卡合作体检收入与人次统计。因省一院与银卡公司均确认省一院收取体检费7901209.58元、银卡公司收取体检费2107565.1元，故本院不再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4、装修、家具支付会计凭证，省医院健康管理中心导医导检名单、导医导检工资及社保支付会计凭证，合作项目销售人员工资、佣金及社保支付会计凭证，银卡公司税收缴纳凭证，银卡公司向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提供的材料清单。因根据《“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的约定，银卡公司系负责项目的团队建设、人员培训、客户基础服务等相关费用，且并未约定场地装修事宜，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9日，省一院（甲方）与银卡公司（乙方）签订《“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约定：“甲方提供项目所需的硬件和相关医疗资源，如接待室、医疗场地、医疗设备、医务专家工作人员，同时建立项目医疗绿色通道；乙方负责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团队组建体系建立，商业运营、宣传推广以及项目所需其他基础服务。在接待区域，由乙方规划设置并出资建设健康生活理念交流区，体适能健身运动体验区、心理疏导特色服务区等。甲方负责对本项目客户所进行的相关体检活动，承担全部医疗技术工作并在五个工作日内出具健康评估报告。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建立本项目医疗绿色通道，确保本项目的顺利实施，明确具体服务标准。若因甲方服务不达标引起客户有效投诉（经第三方鉴定为准），应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客户投诉率控制在5%以内，投诉处置满意度达到100%。甲方对本项目的客户进行医疗服务过程所产生的医疗风险事故责任由甲方承担。乙方负责按协议要求，独立对本项目进行整体运营及财务管理，并向甲方预付医疗服务费。乙方负责本项目的团队建设、人员培训、客户基础服务等，为保证个别岗位相关人员的专业水准，对导医等关键岗位人员的招聘和培训工作，可委托甲方协助完成，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对项目首年体检量完成10000至30000人次负有目标责任，第二年达到30000至50000人次，乙方从“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的全年营业额中提取总额的3‰作为绩优奖励基金，对甲方达到客户投诉率控制在5%以内,目标实现后给予奖励（具体奖励方案由甲方自行制定）。本协议有效期为五年。起始日从甲方能够提供交付使用软硬件设备之日算起。对本协议及其附件的修改、变更与解除，须经甲乙双方协商签署书面补充协议方能生效。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2017年3月10日，省一院的健康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健康管理中心）与银卡公司对截止至2017年3月10日的团体体检收入进行对账，并签章确认了团检收入明细表，该表中列明了体检单位名称、实检人数、实结金额、公务员折扣项目内容；同日，健康管理中心与银卡公司签章确认截止至2017年3月10日的体检团体未结明细表，该表中列明了体检单位名称、实检人数、未结金额及公务员折扣项目。2017年12月8日，健康管理中心与银卡公司签章确认2017年3月10日—12月8日结账明细，载明了单位名称、实检人数、实际金额。2018年1月26日，健康管理中心与银卡公司签章确认体检业务明细（截止2017年12月31日），载明单位已经结算73768元，未结算593770.5元。2018年2月6日，健康管理中心与银卡公司签章确认《省一院体检中心与银卡合作体检收入与人次统计》，载明2016年3月9日至2017年12月31日，体检人次11777次，实收金额7558918.78元、未收金额2460725.9元，多结金额39198.42元。2019年2月26日，省一院与银卡公司召开会议，会议纪要载明：1、银卡商务有限公司提出总共持有两份合同，分别于省医院签署的《“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和健康管理中心签署。2、银卡商务有限公司与省一院签订协议后产生的成本要求由医院承担。3、银卡商务有限公司需要医院出具终止协议的书面函件。4、医院方不清楚银卡商务有限公司与健康管理中心签订的协议。5、医院向银卡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终止《“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的函，并出具敦促银卡商务有限公司支付所欠付的医疗服务费用2107565.1元的函。6、银卡商务有限公司与健康管理中心的协议再行讨论。银卡公司出席会议的人员在上述会议纪要上签字注明：确认参会，但对上述第五条内容不予认可。省一院参加会议的人员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同日，省一院向银卡公司出具《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关于敦促云南银卡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医疗服务费尾款的函》，载明：“根据《“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第四条‘贵公司向我院预付医疗服务费’的约定，截至2018年3月，贵公司尚欠我院医疗服务费2107565.1元。鉴于双方的合作事宜，事实上于2017年12月底后即未再开展，故请贵公司在上述期限内同时将贵公司自行放置且遗留在我院的所有设备设施及物品搬离我院。逾期则视为贵公司放弃上述设备设施及物品的所有权，由我院自行处置。”同时，省一院向银卡公司出具《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关于终止“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的函》，载明：“双方合作事实上自2017年12月31日起即未再开展，2019年2月26日贵我双方就合作期间相关事宜的处理开会进行协商。同时我院再次就贵公司欠付医疗服务费事宜发出《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关于敦促云南银卡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医疗服务费尾款的函》，但贵公司明确表示不接受该函件，且对该款项的性质和支付不予认可。”2019年5月31日，银卡公司向省一院出具《云南银卡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关于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相关事宜的回复》，载明：1、原则性同意医院方关于我司为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健康管理中心提供导医、医疗辅助岗位人员事实用工所产生的工资及社保费用的处理意见。2、原则性同意医院方关于我司投入改造健康管理中心10楼、11楼装修及家具费用的处理意见。……2016年至2017年我公司为医院提供体检销售业务总业绩为9666483.88元（其中进入医院账户7558918.78元，进入银卡公司账户2107565.1元），按照双方关于40%的费用结算约定，医院应结算支付我司销售费用3866593.55元。若双方就上述销售佣金结算问题不能达成共识，我司将放弃上述第1、2项处理方案，通过法律途径主张双方约定的40%的费用，各自承担项目相关费用开支。另，银卡公司提交的附件一、附件二及附件三系单独装订，其中附件一系打印件，首页印有“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体检中心”印章，附件二载明：“由医院财务和爱健康俱乐部财物按照国家核定的医疗服务费60%结算，按照医院收费标准执行，每月10日前核对上月业务收入，所有的款项由爱健康俱乐部收支核对结束，按照对应收入上交医院。”附件二及附件三均未有任何签章或签字。根据省一院的申请，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依法委托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对附件一中“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体检中心”印章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健康管理中心体检合作协议书》上的“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体检中心”印章是否出自同一枚印章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昆锦司[2019]文鉴字第1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两份检材上的“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体检中心”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省一院垫付鉴定费3000元。庭审中，省一院与银卡公司均认可：1、针对《“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省一院收取体检费7901209.58元、银卡公司收取体检费2107565.1元。2、省一院与银卡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未再实际履行《“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省一院认为：1、其主张的医疗服务费即为银卡公司收取的2107565.1元，根据《“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甲方预付医疗服务费”的约定，银卡公司应支付省一院上述费用。2、省一院并未同意支付银卡公司导医、医疗辅助岗位人员的工资、社保费用以及装修及家具费用。3、银卡公司当时做的是养老医疗服务，为了给其客户提供更优质的服务，银卡公司就与省一院建立了涉案的合作关系，省一院的体检是银卡公司针对其客户提供的增值服务，其客户还会向银卡公司支付其他费用。银卡公司陈述：1、第一项反诉请求1759028.45元系根据体检总费用9666483.88元的40%，再扣除银卡公司已收取的2107565.1元。体检总费用即为省一院及银卡公司收取的费用总和，银卡公司提取40%系根据附件二的约定，附件二中约定的“爱健康俱乐部”即为银卡公司管理的俱乐部。2、第二项反诉请求系银卡公司自2016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底银卡公司支付的导医、医疗辅助岗位人员的工资及社保费用。3、第三项反诉请求是银卡公司支付的体检场所的装修费及家具的费用。4、关于银卡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的《云南银卡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关于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相关事宜的回复》中第1、2项的内容，省一院的领导曾口头答复银卡公司愿意承担导医、医疗辅助岗位人员的工资、社保费用以及装修及家具费用。5、《“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系银卡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褚云毅签订，后褚云毅将其股权转让给银卡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目前无法联系上褚云毅，故银卡公司并不清楚《“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及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三是如何签订的。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省一院与银卡公司签订的《“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针对双方当事人的本诉及反诉，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基于《“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收取的体检费用在省一院与银卡公司之间如何分配；2、导医、医疗辅助人员的工资及社保费用在省一院与银卡公司之间如何分配；3、银卡公司在健康管理中心产生的装修及家具费用在省一院与银卡公司之间如何分配。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关于体检收入的分配，首先，《“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中仅约定银卡公司向省一院预付医疗服务费；银卡公司虽认为附件二中约定了省一院收取体检费用的60%，但由于附件二与《“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系独立装订，附件二中未有省一院或健康管理中心的签章，且根据昆锦司[2019]文鉴字第1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证明附件一系省一院的健康管理中心签订，故即使附件一与附件二、附近三装订在一起，本院亦不能确认银卡公司提交的附件一、附件二及附件三即为《“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中约定的附件。其次，根据健康管理中心与银卡公司于2017年3月10日、2018年1月26日、2018年2月6日签章确认的对账明细，并未提及对于体检费用由省一院收取60%、由银卡公司收取40%。综上，结合银卡公司向省一院预付医疗服务费的约定以及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2月6日签章确认的对账明细，本院确认对于省一院已经完成的体检，银卡公司应当支付省一院体检费用。由于银卡公司认可已收取2107565.1元，且上述金额亦未超出2018年2月6日的对账明细，故本院判令银卡公司向省一院支付上述费用。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中约定银卡公司负责对导医等关键岗位人员的招聘和培训工作，并承担相关费用，且现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并无证据证明系省一院的原因导致《“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未继续履行，故银卡公司要求省一院承担导医、医疗辅助人员的工资及社保费用并无当事人约定。此外，虽然银卡公司认为省一院曾表示愿意承担该费用，但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约定省一院“提供项目所需的硬件和相关医疗资源，如接待室、医疗场地、医疗设备、医务专家工作人员，同时建立项目医疗绿色通道”，由银卡公司“负责规划设置并出资建设健康生活理念交流区，体适能健身运动体验区、心理疏导特色服务区等”，同样，现无证据证明系省一院的原因导致《“爱·健康”医疗健康合作项目协议》未能继续履行，故银卡公司要求省一院承担装修及家具的费用无约定。对于本案鉴定费3000元，由银卡公司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云南银卡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服务费2107565.1元及鉴定费3000元，以上合计2110565.1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云南银卡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36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014元，由云南银卡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娴人民陪审员  董晓红人民陪审员  刘柏华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坝绍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