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81刑初1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汨罗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陈志勇，男，1962年8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汨罗市。全权代理。被告人胡望，男，1985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汨罗市。2019年7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亚萍，汨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检公诉刑诉（2019）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4日合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及委托代理人陈志勇、被告人胡望及指定辩护人余亚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胡望因认为被害人张某害他，于是从家中携带菜刀来到汨罗市何某家开设的麻将馆，将坐在麻将馆沙发上休息的张某头部及手臂等部位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胡望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患有未特定的精神障碍，以被害妄想及言语性幻听为主要症状，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胡望于当日在家中被民警传唤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物证：证据保全清单及作案工具照片；被告人胡望的户籍材料、到案经过；岳阳正义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329号、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精鉴字第7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人胡某、许某、徐某、何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胡望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望在本案中实施犯罪行为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建议判处被告人胡望六个月至八个月有期徒刑。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胡望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当庭供认不讳。指定辩护人余亚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案件事实、定性以及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认罪认罚等没有异议。2、案发后，公安民警赶到被告人胡望家里并没有找到被告人胡望，后其父亲看见被告人胡望回家后，及时电话联系公安民警将其带走，到案后，被告人胡望主动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胡望的刑事责任。2、请求赔偿医疗费28590元、护理费3300元（每天计算100元）、误工费23640元（每天计算120元）、营养费900元（每天计算30元）、交通费1200元、住院生活费600元（每天计算100元）、后期医疗费2000元，共计605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人的身份主体情况。2、医药费发票6张、处方单3张。拟证明汨罗市中医院治疗、救护车费共计1072.6元；湖南省交通医院住院治疗费20965.58元；药费594元、965.58元；湘雅医院挂号费7元；湘雅二医院检查费580元；汨罗市治疗费三张4552元；鉴定费800元。3、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后续医疗费2000元，计算误工100日、护理30日、营养30日。被告人胡望辩称：他愿意赔偿，但现在无能力赔偿。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胡望因妄想被害人张某要加害于他，于是从家中携带菜刀来到汨罗市瞭家山社区何某家开设的麻将馆，将坐在麻将馆沙发上休息的被害人张某头部及手臂等部位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胡望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患有未特定的精神障碍，以被害妄想及言语性幻听为主要症状，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胡望于当日在家中被民警传唤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胡望处扣押了其砍伤被害人所使用的菜刀一把，附菜刀照片一张。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胡望的基本情况与庭审查明的一致，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当日民警接到报警后赶至胡望家，但没有发现胡望。民警返回派出所调查胡望持刀伤人事件时接到胡望父亲胡某电话，称胡望已回到家中，之后民警赶至胡望家将胡望传唤至执法办案区进行调查。4、岳阳正义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329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张某左前臂尺侧伸腕肌腱、尺侧屈腕肌腱断裂，左前臂尺神经分支断裂，左前臂贵要静脉部分断裂，右前臂桡侧腕伸肌部分断裂，头部、双上肢及左下肢皮肤软组织裂伤，右上、下肢皮肤擦伤，属于轻伤二级。（鉴定日期：7月27日至11月7日）5、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精鉴字第7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胡望诊断为未特定的精神障碍，以被害妄想及言语性幻听为主要症状，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7月26日15时20分至16时30分汨罗市汨罗派出所民警在汨罗市何某家进行了现场勘察。由东边房门进入堂屋，堂屋东侧是楼梯间，堂屋北边是餐厅，餐厅西边是厨房，餐厅东边是厕所（详见现场平面图）。堂屋靠北墙摆有一张沙发，沙发南侧地面有一沙发垫，堂屋中部靠西边摆放有数张椅子，堂屋靠东墙北侧摆有椅子和一台麻将机，堂屋东边靠楼梯间有一根柱子，柱子北侧和南侧各摆有一台麻将机，堂屋西南侧亦摆有一张麻将机（详见现场平面图）。堂屋内自沙发作为南侧到室外水井旁见滴落状血迹带，分别标为1-11号血迹（详见现场平面图），分别以生物棉签取1、7、11号血迹备检，余未见异常及有价值的痕迹物证。现场勘察完毕，汨罗镇派出所民警移交嫌疑人作案时的凶器菜刀一把，菜刀刀面上见擦拭状血迹，分别以生物棉签擦拭菜刀刀面和刀柄各取检材一份。余未见有价值痕迹物证（附现场制图2张，照片39张，附件1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胡望辨认出张某就是其持刀砍伤的“三伢子”；被害人张某辨认出胡望就是砍伤他的人。8、证人胡某（胡望的父亲）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6日15时许，他在家休息看见儿子胡望从外面回到家中，腰上还别了一把家中的菜刀，他问胡望拿菜刀做什么，胡望说：“我杀人，杀三伢则（指张某）。”他问为什么，胡望说“他害我”，他跟胡望说“他害你，你不晓得报案啊”。之后，胡望将菜刀交到他手中，他接过后放到了厨房就去休息，直到派出所民警到他家，他才意识到胡望拿刀砍伤了人，当时胡望已经出去。后胡望回到家中，他打电话报警。他听老弟媳妇周冬阳说，在事发前两天，胡望在麻将馆打牌与张某产生过矛盾，具体原因他不知道。胡望2017年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一直在服药。患病后胡望一直在家中，在2018年10月送至汨罗市康复医院治疗到2019年2月，病情已有好转。胡望正常时与常人无异，不正常时有时笑，自言自语。胡望在事发前晚上吃过药，事发当天未吃药。胡望在事发的前几天早上拿家中菜刀，在家说有人害，要拿刀杀人，他还向派出所报过警。胡望拿的菜刀长度20公分，宽8公分，刀把7公分，是一把不锈钢菜刀。9、证人许某（目击证人）的证言。证明7月26日下午他在何某家打麻将，15时左右，麻将馆内打牌人员都往外跑去，他才看到胡望手持菜刀在麻将馆内西边凉沙发处砍张某，约分把钟胡望自己从麻将馆内出来，将菜刀别在背部皮带上离开了。他听何某说昨天晚上胡望在徐某家前坪说“三艾则（指张某）我搞他一回”，具体是什么情况不清楚。10、证人徐某（目击证人）的证言。证明7月26日下午，他在何某家打麻将，14点30分看到胡望进来，跟其打了声招呼，但没有理他。过了几十秒钟，他听见麻将馆后面有尖叫声，过去看到胡望拿着一把不锈钢菜刀在砍张某，砍了张某左手手臂及头部位置十几刀，持续了一分多钟，后胡望将带来的菜刀插在腰间离开了。胡望昨天晚上和他们聊天时说过要搞一次张某。11、证人何某（麻将馆老板）的证言。证明今天下午13时许张某到他的麻将馆打牌，14时许，张某大概是输了钱就没打，坐在靠墙角的沙发上玩手机。他当时也在打牌，突然听到惊叫声，抬头看见胡望手持一把菜刀对着张某的头部和手臂挥砍，而张某还坐在沙发上，只是用手挡。胡望一边挥刀砍张某，一边对着张某骂，砍了一两分钟，张某毫无还手之力。见此情况他想过去扯架但不敢过去，周围也没人去扯架，于是他出去打电话报了警。当他回到麻将馆时胡望已经离开现场。没多久救护车到了现场。胡望砍张某之前没有吵架，他听现场群众说胡望进来便直接走向张某，二话不说便用菜刀砍张某。张某的头部和两手手臂都被砍伤，流了很多血。胡望的不锈钢菜刀是自己带来的，30厘米长，10厘米宽，刀柄12厘米左右。当时胡望穿黑色短袖，牛仔裤。胡望昨晚和他、徐某闲聊时说：“张某要是惹怒了我，我要搞他一回！”胡望、张某两人之前在他麻将馆里从没吵过架也没打过架。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26日15时许，他在何某的麻将馆内打麻将，中途下场休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过程中听见有人推门进来，是胡望。胡望经过他身边时，好像跟他说了几句话，他没听清。过了两分钟，他还在玩手机，胡望就右手持刀对他头部挥砍，前三刀砍在他的头部，然后他举起左手挡胡望的刀，胡望继续对他挥砍，随后几刀都砍在他的左手上，胡望出刀的速度很快，他想躲避，站起来想跑出麻将馆，因为他处的位置靠墙，被胡望逼在角落里，无法逃跑。他的左手手臂被砍得没有知觉，就举起右手继续挡刀，用脚踢胡望，想把胡望踢开好逃跑，但这样做没效果，胡望继续持刀朝他挥砍，过程持续一分多钟，胡望自己停了手，然后拿到指着他的脸说：“你害我，我砍了你18刀！”说完后就离开了麻将馆。他与胡望在事发前话都没说过，更没有仇怨，就算在麻将馆内打麻将，都是各打各的。胡望拿的是一把普通的白色不锈钢菜刀，他看见胡望进麻将馆时身上并没有刀，进麻将馆内的厨房和厕所后，再拿刀砍他的，胡望砍伤他后拿刀走了。胡望平时来麻将馆打牌时很正常。他左手受伤最严重，其次是他的头部、右手，脚部不同程度受伤，都是胡望拿刀砍伤的。当时还有三桌人在打麻将，何某看见了事发过程。13、被告人胡望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今天下午两三点，他持刀在何某经营的麻将馆内将人砍伤。那人小名叫“三伢子”。“三伢子”要害他，“三伢子”动了共产党，栽赃到他身上。下午两三点的样子，他看见“三伢子”在何某经营的麻将馆内打麻将，就回家从厨房里拿了一把不锈钢菜刀，将菜刀插在裤腰带上，然后用上衣将菜刀遮掩住，随后步行至何某经营的麻将馆内，当时“三伢子”坐在麻将馆内靠西侧墙边摆放的一张沙发上，好像在拿手机玩，他走到“三伢子”身前，然后右手从腰部抽出携带的不锈钢菜刀，直接朝“三伢子”挥砍，“三伢子”举起手和脚挡刀，他砍了七八上十刀，右手砍累了又换左手持刀，继续朝“三伢子”挥砍两三刀，然后就停手，对“三伢子”讲：“你动了共产党，搞到我的身上，你不是害我！”，“三伢子”半抬起手用拇指掐在食指关节处，可能意思是害了他一点点。然后他将菜刀插在后面腰带上带回家。回家后，他对父亲胡某说“别人害我，我拿刀砍人了”，父亲就将他身上的刀拿走了，应该是放到厨房。然后他坐在家门口，过一会，看见穿警服的往他家来了，他就从家后面离开，因为他知道是来找他的，呆在屋场里躲避，后他父亲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到了汨罗街上。他肯定要撒谎，不能让公安抓，其实他也不怕抓。他所持的就是一把普通的不锈钢切菜刀，刀身为不锈钢质地，长约30公分，宽约十几公分，塑料手柄。他使用刀口，刀的锋利部位朝“三伢子”砍的。他站在“三伢子”身前，对“三伢子”的头部挥砍，“三伢子”用手和脚挡，他继续持刀挥砍，“三伢子”的手和脚、头部都受了伤。他离开现场时，看见“三伢子”自己走出来了，头部出血。昨晚他在徐某家坪里，说要搞“三伢子”一回，当时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他与“三伢子”之前没有积怨。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供的证据以及双方质证的意见，本院确认的事实如下：案发当日，被害人张某经汨罗市中医院120紧急救治后，送至湖南省交通医院住院治疗四天，随后，回家在汨罗市进行治疗。2019年11月7日，在岳阳正义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前期医疗费用凭据审核认定，预估后续医疗费2000元，计算误工100日、护理30日、营养30日。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望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到案后，被告人胡望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案发时，被告人胡望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望的指定辩护人余亚萍提出：案发后，公安民警赶到被告人胡望家里时并没有找到被告人胡望，后其父亲看见被告人胡望回家后，及时电话联系公安民警将其带走，到案后，被告人胡望主动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经查，被告人胡望供述，案发后，他回到家里，看见公安民警过来，马上起身离开躲避。后接到民警电话，虽口头答应到派出所去，但并没有去。回家后，他也没有听到其父亲打电话联系派出所。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望并没有到案接受处罚的主观愿望，反而逃跑躲避公安民警的抓捕，回家后，也不知道其父亲已电话报警，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考虑其父亲积极协助配合公安民警将其抓获，可对其酌情考虑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张某提出，本案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而不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经查，被告人胡望妄想是被害人张某想加害于他，而持刀将被害人张某砍伤。本院认为，本案是由于被告人胡望错误的臆想、揣测，为报复被害人，而持刀将其砍伤。被告人胡望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定性准确，故对被害人张某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张某还提出，被告人胡望没有精神病史，作案后至今从未发病，案发前，能正常打牌、划龙舟。因此，他申请对被告人胡望精神病重新鉴定。经查，2019年8月1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汨罗市公安局的委托，于同年10月21日，根据相关的证人证言，被告人胡望案发前后的反应以及相关检测，分析认定被告人胡望符合未特定的精神障碍，在实施本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其鉴定人、鉴定机构均具备相应的资质，程序合法。且已将该鉴定意见通知了被害人张某。本院认为，被害人张某申请重新鉴定，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和相关线索。故对其申请不予受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胡望六个月至八个月有期徒刑。被害人张某提出量刑过轻。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实施犯罪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并没有明显不当，应当采纳，故对被害人张某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但考虑被告人胡望没有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在判处刑罚时可适当就高刑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因被告人胡望的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本院经审核认定如下：前期医疗费用28590元，后续医疗费2000元，误工费12000元（100天＊120元∕天），护理费3000元（30天＊100元∕天），营养费900元（30天＊30元∕天），住院生活补助费400元（4天＊100元∕天），交通费酌情认定800元，共计4769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胡望的刑期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二、由被告人胡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四万七千六百九十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志勇人民陪审员  龙志军人民陪审员  黎 利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