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23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安心，男，1995年4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9月11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雪冰，安徽沈雪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扉，安徽沈雪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孙宁，男，1995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8月2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彩瑕，安徽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新凤，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9月8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安心、孙宁、赵新凤犯强奸罪，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7年2月2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安心及其辩护人沈雪冰、曹扉、被告人孙宁及其辩护人任彩瑕、被告人赵新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29日夜至30日凌晨，被告人赵安心、孙宁、赵新凤与张某1等人在灵璧县灵城镇新英皇ＫＴＶ一包厢内唱歌。被告人赵新凤、赵安心在唱歌期间将张某1拽至新英皇ＫＴＶ另一包厢内，采取暴力手段将张某1轮奸。唱歌结束后，被告人赵安心、赵新凤、孙宁等人又强行将张某1带至灵璧县灵城镇西关凤山旅社内，而后，被告人赵安心、孙宁在被告人赵新凤和高摇的帮助下，再次采取暴力手段将张某1轮奸。期间，被告人赵新凤上前对张某1实施强奸，遭到张某1强烈反抗而未果；被告人赵安心、孙宁、赵新凤还提出让高摇强奸张某1，高摇予以拒绝。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安心、孙宁、赵新凤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威胁手段轮奸妇女，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安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赵安心案发时年龄较小，法律意识淡薄，临时起意实施了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和被害人此前系恋人关系，本次犯罪过程中手段简单，情节较轻，没有采取暴力手段；三、被告人赵安心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的法定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赵安心一贯表现较好，无任何违法犯罪前科，本次属于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安心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宁辩称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是张某1自愿的，发生关系后他给了张某1150元现金。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孙宁不构成强奸罪，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孙宁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违背被害人的意志；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孙宁强奸的事实；三、被告人孙宁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系张某1自愿行为。建议法院宣告被告人孙宁无罪。 被告人赵新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不持异议，辩称其在凤山宾馆没有实施强奸，没有和被害人张某1发生性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9日夜至30日凌晨，被告人赵安心、孙宁、赵新凤与张某1（女，1997年3月1日出生，已婚）等人在灵璧县灵城镇新英皇ＫＴＶ一包厢内唱歌。期间被告人赵新凤在走廊内将张某1拽至新英皇ＫＴＶ另一包厢内，赵安心也随之进入该包厢，二被告人采取暴力手段先后将张某1轮奸。 唱歌结束后，被告人赵安心、赵新凤、孙宁等人又强行将张某1带至灵璧县灵城镇西关凤山旅社内。而后，被告人赵安心采取暴力手段将张某1强奸；之后，被告人赵新凤欲上前对张某1实施强奸，因遭到张某1强烈反抗而未果；被告人赵安心、孙宁、赵新凤还提出让高摇强奸张某1，高摇予以拒绝。被告人孙宁在被告人赵新凤、赵安心及高摇先后离开房间后再次将张某1强奸。被告人孙宁从宾馆出来后，被害人张某1随后出来并声称报警，被告人赵安心、赵新凤、孙宁及高摇又一同跟随被害人以阻止其报警被张某1摆脱，后张某1随即向公安机关报警而案发。 被告人孙宁于2016年8月2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被告人赵新凤、赵安心分别于2016年9月8日、9月11日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安心、孙宁、赵新凤及被害人张某1的自然状况。 （二）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安心、孙宁、赵新凤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安心、赵新凤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孙宁系被抓获。 （四）妇科检查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1经妇检：外阴已婚式（处女膜3点与9点处有横裂伤、陈旧性），下肢部分与双侧大腿内侧无外伤。 （五）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提取张某1的内裤，并未检测出三被告人ＤＮＡ信息。 （六）情况说明及通话详单证明，案发后张某1拨打110进行报警情况。 二、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证明，在灵城镇凤山旅社的案发现场情况，公安机关事后提取了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案发时所穿的一条红色内裤及阴道擦拭物。 三、视听资料 （一）公安机关提取灵璧县新英皇KTV监控室拷贝监控，制作光盘一张及制作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赵安心、赵新凤等人在新英皇唱歌进出包厢及进出案发包厢的过程。 （二）被告人孙宁父亲提供的光盘一张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孙宁被抓获后，几名被告人与张某1通话情况。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她是2014年11月30号的凌晨两三点在灵璧新英皇ＫＴＶ一包箱和灵璧凤山旅社一楼一房间内被强奸的。赵安心、赵新凤、孙宁三个人和她表姐是一个庄子的，通过她表姐认识有好几年了，但都是普通朋友关系。11月29号晚上9点多，赵安心打电话给她说多长时间没见了，想叫她出来唱歌。当时她正在去新英皇的路上，她老公老家的哥正好也找她去新英皇唱歌的，她就先去了那个包厢，唱了有好长时间，也喝了一些酒，后来散场，她就去了赵安心他们几个的包厢，在他们包厢唱歌喝了一些酒。中间赵安心和赵新凤把她强行拉到隔壁的一个包厢。一开始赵安心和赵新凤把她按在包厢的沙发上的，然后赵安心让赵新凤把包厢的门堵上，防止有人来，赵安心捽住她的手把她按在了沙发上，用头抵着她的头，想扒她的衣服，这时候赵新凤也上来捽着她的手，赵安心把她的裤子给强行扒掉了一只腿，然后把她外套里边的打底衫往上扒到胸的位置，赵安心又叫赵新凤去堵门，赵安心想上来亲她的嘴，她咬了赵安心的舌头，然后赵安心就趴在她身上把她强奸。然后赵新凤过来，赵安心去堵门，赵新凤把她强奸。之后，她穿衣服要走，他们不愿意又把她拉到了他们唱歌的包厢，硬让她在包厢坐着，她拿手机想报警，赵安心上来把手机夺走装在口袋里不给她。唱歌结束后，她要走问赵安心要手机，赵安心就把手机给她，她拿着手机就往楼下跑，在楼下孙宁问她干什么的，她说要回家，然后孙宁上来拽着她要送她回家，她不愿意，硬要走，孙宁把她拽倒了。 赵安心、孙宁上来把她从新英皇门口拽到了南边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赵新凤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赵安心和孙宁硬把她拉上车。上车后，是赵新凤开的车，高柱坐在副驾驶位置，赵安心和孙宁就坐在她的两边拦着她。在车里她一直要回家，他们就拉着她不让走，说要送她回家。他们开车把她拉到了凤山旅社后门，开了一楼右边最北拐的房间，赵安心和一个人把她硬架到房间里去的，到房间之后她说要回去，赵安心和孙宁他们就把她按倒在床上，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闹着要回去，老板应该在外边也能听到。到房间之后孙宁说怎么搞的，弄的一身都是泥，然后孙宁把她的外套和其自己的外套拿出沾水擦了一下，赵安心把她按在床上，赵新凤捽着她的手，赵安心上来扒她裤子，孙宁上来扒她上衣，赵安心趴在她身上把她强奸。当时老板一直在敲门要房钱，但是他们一直没开门，孙宁在房间里对老板说过一会他去给房钱。赵安心强奸她之后，高柱上来就拽她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孙宁过来就说：“我先来”，然后孙宁就上来要强奸她，赵安心、赵新凤、高柱就上来按着她，孙宁也和她发生性关系了，在发生性关系的中间，赵安心、赵新凤还有那个高柱都出去了，不再按着她，她就反抗要起来，孙宁就两只手分别按住她的两只手，压在她头跟前继续强奸她，孙宁射精过就出去了，临出门之前还说“我叫高柱过来”。她就起来穿上衣服，快穿好的时候赵安心过来了，问她是在这住还是回家，她就要手机，赵安心把手机给她之后她就跑出去了。她看到另外三个人已经上车等着了，赵安心就在她后边跟着她，还给她说千万不要报警，看她打电话报警就把她的手机拽掉了，后来她就给赵安心说不会报警的，赵安心才把手机给她，她拿着手机就往北关的住地去，从新国线那边走的，到她住地的巷口那她就打电话报了警。当时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110叫她白天来刑警队立案。 12月1日中午，孙宁找了一个叫阿杰的朋友打她电话说要调解，叫她不要报警，要给她8万块钱私了，她没同意。后来她就给他们说报警了但是还没去立案。后来赵安心和赵新凤也打电话给她说要私了，她一直都没同意。 在KTV里是被赵安心和赵新凤强奸的，在旅馆房间里被赵安心和孙宁强奸的，赵新凤和高摇后来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已经醒酒了，反抗得很剧烈，她好像把赵新凤的项链抓断了，孙宁也被她抓了脖子，他们看着弄不成就走了。她和他们发生性关系不是自愿的，是他们趁她喝多了，酒劲上头晕乎乎的时候强行和她发生性关系的，一开始赵安心上来强奸她的时候，孙宁、高摇还在捽着她的手。 她和赵安心是最先认识的，处过有两三个月的对象，发生过两次性关系，在案发前两三年就已经没有来往，也不联系了。赵新凤和孙宁是通过和赵安心处对象的时候认识的。高摇在案发前她是不认识的。她在案发前从来没和赵新凤、孙宁、高摇发生过性关系。 当时阿杰来调解，给她说报警的话事情会闹大，不如问他们要点钱私了算了，然后她才想问他们要钱的，但是他们一分钱都没给，都用话在套她，而且他们确实就是强奸。在旅馆孙宁和她发生性关系没给她钱，孙宁是强奸她的。 五、证人证言 （一）高摇证言证明，那天是孙宁小孩满十二天，他们去喝满月酒，后来他们喝过酒就一起去唱歌了。他坐的是孙宁的车，车里有赵安心、赵新凤、孙宁。他们到了新英皇ＫＴＶ之后孙宁开了包厢，是进门左手边的包厢，到包厢之后就点了包房陪唱公主，他在包厢里和其他几个朋友打牌，唱歌唱了有一、两个小时，之后就说散场回家了。他们出门往南走又往东拐上了孙宁的越野车，他是最先上的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赵新凤开的车，赵安心、孙宁、张某1坐在后排的。上车后他们三个在车里商量说要去宾馆，然后就开车到西关桥头东边××巷子里的宾馆，进宾馆后孙宁去开的房间，老板当时就在走廊里，是个女老板，后来开了走廊对直的那间房间。到房间之后赵安心把张某1搂到床上的，赵安心就扒张某1下身的衣服，张某1嘴上就说不行，赵安心就把她衣服脱掉上去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当时他坐在另一张床边，赵新凤坐在他跟前，进房间之后应该是孙宁从里边锁上的门，孙宁就进了卫生间去洗了下衣服几分钟就出来了，出来之后也坐在他们坐的那张床上看赵安心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赵安心发生完性关系后起来，赵新凤就想趴上去接着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张某1不愿意硬推赵新凤，还拳打脚踢的，赵新凤看不愿意也就没敢硬来。然后孙宁、赵新凤、赵安心他们几个给他说让他上，他当时嫌脏就没上，紧接着他就开门出去了，赵新凤也跟着他出去了，赵新凤出来就把门带上了。过了几分钟赵安心也出来了，他们三个就都在车上坐着。孙宁打电话给他让他进去再尅一炮（发生性关系），他没愿意。过了分把钟孙宁就出来了，到车跟前还给他说让他进去玩，过了几分钟张某1就穿着衣服出来了，走到车跟前直接就说：“我要报警，你们几个强奸我。”张某1说过这话转脸就走了，孙宁和赵新凤在车里给赵安心说让赵安心下去给这个女的商量让她不要报警。赵安心就在下边一边走一边和张某1商量让她不要报警，他们就开车在后边跟着，后来没商量好，这个女的还是要报警，紧接着就看到这个女的直接跑着进的一个乌黑的巷子就找不到了，后来他们几个就开车回黄湾了。 赵安心怕张某1去找他所以才说他叫“高柱”。 他没捽张某1手，赵新凤和孙宁捽没捽手他不清楚。但是确实有人说要他们上去捽着张某1的手，不是赵安心就是孙宁说的，赵新凤往前上了，但是捽没捽他没看见。他事先不知道去宾馆和这个女的发生性关系的，是到宾馆后他们要干那事的时候他才知道。 之前他们在ＫＴＶ强奸张某1的事情当天他不知道，事后第二天中午孙宁孩子办喜事他们四个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说的，当时他们说在ＫＴＶ发生过性关系了，是赵新凤先上的，赵安心后上的，具体怎么发生的他们没说。 是孙宁去和老板开的房，房钱也是后来在车跟前给的。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老板敲门了，孙宁在屋里给老板说等一会给。张某1怎么上车的他没看到，当时在孙宁出来没有几分钟张某1也就出来了，当时张某1没理他们，就直说了一句：“我报警，我要告你们几个强奸”。张某1出来要报警的时候没提出要钱，没说要钱的事。在车里不是他就是赵新凤问孙宁可玩了，孙宁就直接说玩了，其他什么都没说。孙宁在车里没说给张某1钱，后来也没说给钱。 张某1是赵安心联系去唱歌的。当时在去灵璧的路上，在车里赵安心说他以前认识个女的在新英皇当公主，找她唱歌不用给公主费了。 孙宁让阿杰打电话给张某1，劝她不要报警，商量商量给钱拉倒，后来阿杰说张某1报过警了。下午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商量让阿杰去找张某1出来谈，赵新凤在电话里让阿杰录音的。后来阿杰回来说张某1不愿意。张某1没有主动提出来要钱，在案发当晚他听赵安心说赵安心要给张某1钱让她不要报警，然后张某1说是要一万块钱，张某1从旅馆出来直到赵安心劝她，没提出来过要钱。 （二）张某12（阿杰）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几月份记不清了，孙宁来小孩摆满月酒，当天上午他去孙宁家喝喜酒。孙宁和高摇及其他几个人都在，他们在一起聊天，孙宁说他们昨天晚上去唱歌在新英皇ＫＴＶ都喝多了，把一个女的带去开房间了，除了高摇，三个人把女的给玩了，一个不认识的个子高的说：“俺玩过没有事，他们几个人家不愿意硬玩，人女的可得报警告俺几个的”。他问怎么回事，孙宁说：“昨天晚上唱歌喝过酒把人女的带去开房间给睡了”。个子高的那个男的说女的叫张某1，都喊她甜甜。他说他也认识这个女的，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人问他和张某1可熟，他说蛮熟的，他们当中的一个就说：“那你给打个电话，问她可报警了，没报警就不要报了，有什么说不好的，能给钱解决就给点钱，让她不要报警”。然后他就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1说已经报警了，还给他说不要问这件事了。他打电话时他们也在场，就给他们说已经报警了。吃完饭他就回去了。下午4点钟孙宁给他打电话让他把张某1给约出来，他们几个也去坐下来面对面谈。他给孙宁说他在龙山广场有意思快餐店，孙宁几个来找的他，之后他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1说她已经报过警没必要再谈了，坐了一会就回家了。孙宁让他这几天再问问，后来孙宁换了号码，张某1也换了号码，都联系不上了。 张某1没主动找他向孙宁几个要钱，他和张某1通话张某1自始至终没提过向他们几个要钱，只是想要报警，给钱这回事是孙宁他们几个给他说让他和张某1说的，目的是为了让张某1不要报警。他们中的一个人让他问张某1给点钱可行，当时几个人还开玩笑要从身上凑钱，几个人凑了半天才千把块钱，就跟闹笑话样的。几个人说高摇去了但是没玩，他们中的一个还给高摇开玩笑说：“俺几个要报警都挨逮了你也跑不掉”，高摇说：“我去我又没玩”。 （三）崔素萍证言证明，她在灵璧县家凤山旅社，当晚是她负责登记收费的。11月30号凌晨两三点钟，四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带着一个小女孩来入住，从旅社南门进来一辆白色的车，下车后三个小男孩在前边走，一个小男孩在后边架小女孩，当时一个人说要开一间最大的房间，她看那小女孩喝多了，就给他们开了一楼103号房间，其中一个个子高的小男孩说是他妹妹，喝多了，等一会他们回去就两个人在这住。她进房间把电视打开就去拿热水瓶了，她回来的时候房门已经关上了，她在外边敲门问他们要身份证登记，里边的小男孩让她等一下，她就在外边站着一直在敲门，她看没人出来就走了。过一会她听见门响了，出来两个小伙子，她问他们要钱，他们说让房间里的人付。过一会另一个小伙子也出来了，她就想进房间看看，小伙子就说：“你不要进屋”，然后就去车那边了，小伙子就让她去车上拿钱，她到车跟前问他们要，他们说：“房间里还有两个人来，一会他们给钱”，她就说：“你们都走了，回头房间里两个人都没有钱呢”，她就站在车头跟前不让开车，后来坐在副驾驶座位的男的把钱给她了。之后她去敲那个房间的门，里边的男的说：“一会给你钱”，她说：“钱要过了，你出来拿身份证登记”，里边的男的让等一下，她等了一会还没出来就回前台了，后来再去看，房间里已经空了，他们也没拿身份证登记。她看那个女孩像是喝醉酒了，在门口就听到女孩“嗯”、“嗯”的声音。后来她进房间看房间也没乱，就拉开了一条被子。 （四）赵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30日15时44分，赵新凤打她电话给她说：“倩倩要到公安局去告我们，我们三个喝多了，在新英皇唱歌把倩倩给那个（强奸）了。”赵新凤在电话里还给她说：“你现在打电话给倩倩，她要告我们三个来。”她问赵新凤：“是告哪三个？”赵新凤说是他和赵安心、孙宁。后来她打电话问倩倩怎么回事，倩倩说准备去告他们三个，他们三个把她给那个（强奸）了，还说其现在已经到110门口了，报案了正准备立案。当天晚上，倩倩打电话给她说要去赵新凤三个人家里一家一家地找，她就让倩倩先到她家。后来倩倩来到她家楼下打电话给赵新凤让其过来，赵新凤就过来了，赵新凤又打电话叫孙宁过来了，孙宁说：“你去报案，你去，我告你敲诈勒索。”后来就没说什么，她就回家了。张某1去她家一开始是想去赵新凤他们三个家里的。赵新凤打电话给她是想让她劝劝张某1不要报警，还说张某1要什么都能答应，只要不报警就行。她给赵新凤说事情已经发生了，让赵新凤换位思考一下，说倩倩报不报警不是她能左右的。她打电话给张某1的时候，张某1承认了她被强奸的事情。 (五)朱修凤（赵新凤之妻）证言证明，家里一条金项链断了，赵新凤好长时间没有戴，被她拿去换其他的金银首饰了，已经被熔断了。 六、被告人供述 （一）赵安心供述证明，2014年11月份，当时是孙宁家来小孩，他、高摇、孙宁、赵新凤在孙宁家喝满月酒，吃过饭他就拿手机和张某1聊天，给张某1说去新英皇唱歌。到新英皇孙宁开了电梯下来左边往里去走道左边的一个包厢，到包厢他打电话给张某1，张某1说其在另一个包厢里陪客人现在过不来，孙宁就叫了个陪唱的。后来张某1没来他就去找张某1，在另一个走廊的包厢里张某1还抱着他亲了他一下，他就回来了，二十分钟后张某1就过来了，后来就在包厢里喝酒唱歌，他们几个都和张某1喝酒了。唱歌中间从吧台回包厢的路上，他一转脸就看到赵新凤搂着张某1进了旁边一个包厢，他也就跟着进去了，进去之后他先是坐在他们边上的，后来赵新凤让他过去一下，他就过去站在门旁边了。赵新凤就趴在张某1身上要脱她丝袜，张某1说不管，赵新凤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了。赵新凤玩过之后，他又上去和张某1发生的性关系，然后他就起来出去到对面包厢唱歌了，唱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就走了。后来在楼下的时候，张某1和孙宁滑倒了，上车过之后，不是高摇就是赵新凤开的车，他们几个坐在后边的，孙宁说去西关桥头的一个旅社开房间把衣服擦一下，下车孙宁去开的房间，他扶张某1就一起进去了，孙宁就进厕所擦衣服了，高摇和赵新凤就坐在右手边的床上。他和张某1就在床上发生了关系，后来孙宁出来了上来逮张某1摸，之后赵新凤和高摇就开门走了，他就穿衣服出门和赵新凤、高摇一起都上车了。过了有二十分钟孙宁出来了，张某1也出来也没理他们直接就顺着路边走了。孙宁在车上给他说张某1生气了，他们三个就让他跟去看看，他就下车跟着张某1在路边走，后来张某1就走进巷口子里边去了，他就回来了，他对孙宁、赵新凤说：“张某1生气了，我没给她哄好”，他们四个都下车去巷口子里找张某1，转了一圈没找到，他们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他们几个参加正席的时候，赵新凤就说张某1要钱。当时孙宁的一个开挖掘机的朋友听到这事说其认识张某1，孙宁就让这个人去说情。约在下午在三中南边见面，见面之后没谈好就回来了。晚上张某1给赵新凤打电话说不给钱就用自喷漆喷赵新凤家门。第二天晚上张某1在赵某家那边的路上和赵新凤、孙宁见面，后来张某1一直找他们要钱，写欠条，也没弄好。 在ＫＴＶ包厢赵新凤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他上去捽着张某1的手，是赵新凤让他捽的，当时赵新凤正脱张某1丝袜，张某1说不管不让脱，赵新凤让他上去捽张某1手的。他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张某1只是嘴上说不行，也没有剧烈反抗，感觉是半推半就的。宾馆里他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时他脱了张某1的丝袜，张某1的上衣是谁脱的记不得了，后来是赵新凤和高摇先走的，他后走的，孙宁是第四个从房间里出来的，孙宁出来后一两分钟张某1才出来，出来也没理他们，生气直接就走了。他们事先没有约定和张某1进行钱和性交易。孙宁说去擦衣服的，才开的房间，孙宁去开房间的真实目的他不知道。在ＫＴＶ的时候孙宁不知道他们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孙宁是案发后张某1要报警的时候才知道的。他们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他没给张某1钱，只是给张某1200元打车费，是从高摇身上借的。他没拿张某1手机，手机是谁拿的他不知道。当时孙宁坐在他左边，赵新凤和高摇坐在右边床上的。他发生完性关系之后，赵新凤是否要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他记不得了。他没有提出让高摇上去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其他几个说没说不知道。 （二）赵新凤供述证明，2014年阴历十月份前后，当时是孙宁家小孩办满月酒的头天晚上，吃过饭几个人一起打牌，孙宁说要请大家去唱歌，赵安心就联系了张某1，到新英皇ＫＴＶ去唱歌，张某1给赵安心说她在下边乡里吹喇叭来，他们几个就开车去了新英皇歌厅，开了下电梯左手边走廊里边的一个包厢唱歌，张某1在另外一个包厢唱歌。中间赵安心去找张某1，张某1来坐了一下就走了，赵安心后来又去给找过来，在包厢里他和张某1一人吹了一瓶啤酒。中间张某1出来去吧台，他和赵安心也出来去了吧台，后来张某1回包厢的路上，他在走廊里直接把张某1搂进右边的包厢，当时张某1不愿意，他给张某1说找她有点事然后就进了右边的包厢，到包厢之后聊了会，紧接着赵安心就进来了。他就要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脱张某1裙子和丝袜，张某1拽着不愿意，赵安心就上来捽着张某1的手，他把张某1的裙子和丝袜扒下来一点就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然后赵安心就去堵着门，怕有人进来。他发生完性关系，赵安心又上来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张某1就硬推赵安心，他接着去堵住包厢门防止有人进来，发生完性关系之后他先出来，赵安心和张某1是后出来的，他直接进包厢唱歌了。过有几分钟赵安心和张某1才进的包厢，在包厢里唱歌，唱了有一个多小时就散场了，他们几个就下楼了，赵安心、张某1、孙宁三个就在吧台付钱。他们几个就在前面走，走到奇石小镇邮政银行那等他们的，后来他们三个就过来了，孙宁和张某1身上一身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弄的一身泥。他和高摇、孙宁、赵安心、张某1就上了孙宁的越野车，不是赵安心就是孙宁把张某1弄上车的。是他开的车，孙宁在车上说去西关桥头开宾馆把身上的泥擦擦，他就开车带着他们去了西关桥头，孙宁和赵安心、张某1先进去的，张某1是被他俩扶下车扶进去的，他和高摇也进去了，孙宁去找老板开的房间，进房间之后，孙宁就去卫生间擦衣服了，没几分钟就出来了。赵安心和张某1在床上，赵安心趴在张某1身上扒掉张某1的丝袜，当时他和高摇坐在床上玩手机来，孙宁出来把张某1的上衣给扒掉了，后来赵安心就压在张某1身上要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张某1说不想弄就反抗了，孙宁当时在张某1左手边，直接就捽着张某1左手了，孙宁还让他捽着张某1的右手，他就去捽张某1右手了，后来他的手机响了，他就去拿手机，高摇看他松手了又上去捽张某1的右手，赵安心就插进去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了，孙宁和高摇就松开了。 赵安心玩过之后，他要上去发生关系，张某1不愿意就硬推他，他看玩不成就没弄。他们三个都说了让高摇再上去玩一下，高摇不愿意。他和高摇就一起出去了，赵安心和孙宁、张某1在包厢的。他们出来老板要房钱，他给了老板70块钱，给过钱他就和高摇在车里等着，过了十来分钟赵安心就出来了。赵安心出来后又过了十来分钟，孙宁和张某1才出来。他们叫张某1上车，张某1不愿意要报警就走了，赵安心就下车跟着她。他们几个就开车跟在他俩后边，到三中那张某1就进巷子跑了，赵安心进巷子没找到，他们几个开车回单营村了。 当时张某1的手机不是赵安心就是孙宁拿的，因为在车上张某1问他俩要手机了，张某1也不知道是谁拿的，他没拿张某1手机。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他们几个在一起拉呱说昨晚的事情，那个来孙宁家出礼的戴眼镜的小伙子听到了就说他认识张某1，孙宁让小伙子给张某1打电话看怎么弄，后来张某1打电话问他要过钱他没给，他要把钱给张某1表姐，张某1不愿意要去他家，他不愿意。有一次晚上张某1通过她表姐来找他们，在张某1表姐家楼上见面，他、张某1和赵某在场，孙宁是后来的，张某1问他们几个要钱，他们没有钱也没愿意给打欠条，后来就走了。之后他和赵安心在三中对面的黄焖鸡米饭店里找张某1，当时张某1和她表姐都在，还是要钱，要他俩给打欠条，还要公证，他们没愿意。过了几天张某1又叫了别人来庄子里要钱到他家门口，他打电话叫赵安心也来了，后来也没谈成，钱也没给。 （三）孙宁供述证明，2014年11月底，当时他来小孩在单营村办满月酒，赵安心、赵新凤、高摇等人都在他家喝满月酒，吃过饭赵安心、赵新凤这些朋友让他请他们唱歌，他同意了，赵安心临走联系了张某1，张某1说在县北吹喇叭才回来，说在新英皇ＫＴＶ来，让他们去新英皇ＫＴＶ找她，他们几个开车到了灵璧新英皇ＫＴＶ唱歌，赵安心给赵新凤说张某1在别的包厢唱歌来，要赵新凤和他一起去找张某1。过了一会赵安心和赵新凤就带着张某1进了包厢，他们就接着唱歌、喝酒、吃东西、跳舞。唱了一会他们就走了，到电梯赵安心私下给他说：“俺几个带她（张某1）去开房间，一人给她二百块钱”，他说：“管”。他们就坐电梯下去了，到楼底下他和张某1打闹，张某1滑倒了，他也滑倒了。应该是他和赵安心上去把张某1扶起来上了他的白色别克越野车。赵安心在车里问张某1：“我们几个带你去开房间办事（发生性关系），一人给你二百块钱”，张某1说：“管”，而且还点头。他们就开车往西关桥头凤山旅社去开房间，一个女老板给他们开了靠西边的一间房间，他、高摇、赵安心、赵新凤、张某1就一起进了房间。到房间之后他就直接去了卫生间，因为他滑倒了衣服上边有泥就在卫生间洗衣服的，还在里边解了大便。他在卫生间里十几分钟就出来了，出来后他就看张某1自己躺在床上被窝里，他就问张某1：“你给我玩一次，还和以前一样，我给你二百块钱”，张某1就答应了，然后他就在床上和张某1发生了性关系，有十来分钟，他和张某1穿好衣服他就把身上的一百五十块钱都给张某1，张某1也拿着了。他们就一起出来走到车跟前，赵安心、赵新凤、高摇都在车里坐着，赵安心要开车把张某1送回去，张某1不愿意，说：“你们几个给我八千块钱，要不然我就告你们几个强奸我”。他听着一愣，才知道赵安心和赵新凤也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了。当时他说：“谁强奸你了，不给你钱了吗？”张某1说：“你们几个现在就得给我八千块钱，要不我就告你们几个强奸。”赵安心就下车跟着张某1一起走，怕她报警，赵安心就把张某1手机拿着了，他们几个就开车跟在后边，走到“盛世中国”路口东边，赵安心已经把电话给张某1了，张某1打电话叫一辆出租车把她之前忘在出租车上的衣服给送过来，还让出租车司机给带一份小吃，后来出租车司机就给送过来了，他们看张某1生气了，但是身上钱花光了，从高摇身上借了二百块钱给了出租车司机。走到北关桥头，张某1还要告他们几个强奸，然后张某1就自己进了巷口子走了，他们怕张某1报警跟在后边又找了一会没找到，他们四个就上车回黄湾了。 在路上赵安心和张某1打通电话了，张某1还是说让他们明天凑够八千块钱。在车上他问了赵安心和赵新凤为什么张某1要告他们强奸，赵安心和赵新凤说他们在ＫＴＶ玩过张某1一次了，是在隔壁的空包厢里玩的。 第二天中午张某1打电话给赵安心问他们可凑好钱了，问他们要四万，他们就说没强奸不给钱。当天晚上张某1直接到了孙湖庄子里，张某1表姐赵某也在，张某1还是问他们要钱，他到的时候赵新凤已经到过了，他们就说没强奸也给过钱了，他还说张某1这是敲诈勒索，张某1就坐出租车走了，走时还说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第二天张某1就问他们要十万块，他们还是没给。 后来他朋友叫“阿杰”来他家出礼，他给阿杰说了这事情，阿杰就说其和张某1熟悉他去找张某1说，后来阿杰回话还是不行。再后来赵新凤和他说过其找张某1表姐赵某去和张某1谈过，张某1不同意，后来想给张某1三千块钱，张某1不同意还是要十万块钱，后来还是一直打电话要钱。 张某1和他们发生性关系是事先说好的，是在ＫＴＶ赵安心说过要带张某1去开房，后来在车上赵安心当着张某1的面也说了带她去开房间办事（发生性关系），一人给二百块钱，张某1也同意了。张某1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是张某1自己走过去上车的，他们没拽张某1上车，只是看张某1倒了去把她扶起来，是张某1自己往车上走的，他们没强迫她。在房间里他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是张某1自愿的，他是从卫生间出来事先问好，张某1同意了他才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的。他不知道在旅社房间里赵安心、赵新凤、高摇可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了，他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时没有其他人在场。他们带张某1去开房的目的就相当于嫖娼，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给她钱。他从卫生间出来时就张某1自己躺在被窝里，什么衣服都没穿，没睡觉，是醒着的。 关于被告人赵安心的辩护人提出赵安心案发后主动投案，当庭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经查：被告人赵安心案发后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归案后没有如实向侦查机关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认为被告人赵安心的行为不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孙宁辩解他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是张某1自愿的，不是强奸，其事后给张某1150元以及辩护人认为本案认定被告人孙宁强奸张某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孙宁无罪。经查：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被告人赵安心在凤山旅社强奸她时，被告人孙宁扒了她的上衣；被告人孙宁对其实施了强奸行为；被告人孙宁没有给她钱，是强奸她的；2、证人高摇证言证明，当时孙宁进卫生间洗衣服几分钟就出来了，看到了赵安心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孙宁等人还让他强奸张某1，他没同意；在车里不是他就是赵新凤问孙宁可玩了，孙宁直接说玩了；孙宁在车里没说给张某1钱，后来也没说给钱；3、证人张某12证言证明，他在孙宁家喝喜酒聊天时，孙宁说他们昨天晚上去唱歌在新英皇ＫＴＶ都喝多了，把一个女的带去开房间了，除了高摇，三个人把那个女的给玩了；4、证人赵某证言证明，赵新凤打她电话给她说，张某1要到公安局去告他和赵安心、孙宁，他们三个喝多酒把张某1给强奸了；5、同案犯赵安心供述证明，在凤山旅社他和张某1发生关系时他脱了张某1的丝袜，张某1的上衣是谁脱的记不得了，孙宁从厕所出来后上去摸了张某1，后来是赵新凤和高摇先走的，他后走的，孙宁是第四个从房间里出来的，孙宁出来后一两分钟张某1才出来，也没理他们生气走的；6、同案犯赵新凤供述证明，赵安心趴在张某1身上扒掉张某1的丝袜，孙宁出来把张某1的上衣给扒掉了，后来赵安心要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张某1就反抗了，孙宁当时在张某1左边直接就捽着张某1左手了，孙宁还让他捽张某1的右手，帮助赵安心强奸张某1。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宁违背妇女意志，明知被告人赵安心对张某1实施强奸，仍然帮助和继续对张某1实施强奸，其行为显已构成强奸罪，具有轮奸情节。故被告人孙宁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安心、赵新凤、孙宁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其中被告人赵安心轮奸一人二次；被告人赵新凤轮奸一人二次（未遂一次）；被告人孙宁轮奸一人一次，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且具有轮奸情节，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赵安心虽系主动投案，但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赵安心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赵安心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新凤参与作案二起，其中一起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新凤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宁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宁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赵安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赵新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孙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安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二、被告人赵新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三、被告人孙宁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安心刑期自2016年9月11日起至2029年9月10日止；被告人赵新凤刑期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27年9月7日止；被告人孙宁刑期自2016年8月22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海 审 判 员  卓 艳 人民陪审员  张计臣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