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8364号 原告：宁波宝润恒丰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34052621X3。注册登记地：宁波市鄞州区鄞县大道东段1299号1301-31室。实际经营地：宁波市海曙区念九巷12号世纪伟业A座703室。 法定代表人：徐颖，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志良，男，该公司股东。 委托诉讼代理人：晏珊珊，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康县独一味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12240911941370。住所地：甘肃省陇南市康县王坝独一味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童天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乃博，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宝润恒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润公司）为与被告康县独一味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独一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4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俞洁独任审判。本案分别于2019年9月4日、2019年12月24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志良、晏珊珊，被告独一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乃博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宝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条码费用232530元、地堆费用46507.50元和人员费用31868.76元，合计310906.2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310906.2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货款299930.43元并接收原告库存的价值299930.43元的产品退货，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99930.43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7日，原、被告签订《关于华东大润发市场方案沟通备忘录》，约定甲方（即被告独一味公司）与乙方（即原告宝润公司）就华东大润发超市运作方案达成一致，具体如下：1、地堆以及临促工资由双方各承担一半；2、乙方对现有系统单品进行维护，如因市场原因导致锁码，经双方协商一致后由乙方提出新开通开码费用，经甲方审批通过后按照实际发生金额支付给乙方；3、方案执行期限到2018年12月31日止。2018年2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2018年（日化类）经销商协议书》（以下简称《2018经销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甲方委任乙方为甲方产品的经销商，在浙江宁波市负责该区域商超等渠道销售以及华东大润发所有门店的销售。《2018经销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1月1日起到2018年12月31日止。《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1、华东大润发进场条码费用以及新店进场条码费用为未税金额1000元/条码/店（税率为17%）；2、如甲乙方终止合作由甲方收回不影响二次销售的货品（包括未成箱的货品），乙方开具财税证明并协助甲方完成市场交接，30天内清款。根据《关于华东大润发市场方案沟通备忘录》、《2018经销协议》以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条码费用232530元、地堆费用46507.50元和人员费用31868.76元应由甲方承担。同时，有原告提供的相应双方往来邮件记录以及发票为证。2018年12月，鉴于双方签订的《2018经销协议》将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原告经多次与被告口头沟通退货及费用事宜无效后，于2018年12月7日向被告发送《公函》再次催告，被告于2018年12月8日签收。但是被告至今未支付任何费用并办理退货事宜。 被告独一味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支付的条码费用、地堆费用和人员费用无事实依据，原告称被告认可三项费用金额不是事实，被告并未认可，原告也未提交费用产生的依据。二、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退货事由不成就，无权要求退货。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宝润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经被告独一味公司质证，现认定如下： 证1.《关于华东大润发市场方案沟通备忘录》一份，拟证明双方约定地堆及临促工资（即人员费用）由双方各承担一半，原告对现有系统单品进行维护，如因市场原因导致锁码，经双方协商一致后由原告提出重新开通的开码费用，经被告审批通过后按照实际发生金额支付给原告。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只有一个合同章和一个备案公章，公章有编码，该份证据所盖公章没有编码，被告没有使用过这个章。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所盖被告公章与证8证据中所盖被告公章一致，被告对该公章虽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证2.《2018经销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各一份，拟证明《补充协议》约定华东大润发进场条码费用以及新店进场条码费用为未税金额1000元/条码/店（税率为17%），甲乙双方终止合作由甲方收回不影响二次销售的货品（包括未成箱货品），乙方开具财税证明并协助甲方完成市场交接，30天内清款。被告对《2018经销协议》及附件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根据《2018经销协议》第七条约定核销权在被告，根据第十条第6点，原告没有履行书面动销说明的义务，无权要求退货；对附件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未加盖骑缝章，签订时间不明确，对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加盖被告公章，结合证8，原、被告签订的二份经销协议均有附件二的《补充协议》，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证3.公函、EMS面单及签收记录各一份，拟证明鉴于双方签订的《2018经销协议》将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原告于2018年12月7日向被告员工邱政发函要求被告在12月20日前派遣人员和原告接洽费用、退货和市场交接等事宜，被告签收邮件。被告认为签收人是他人，不能证明向邱政本人送达，内容不具有完整性。本院认为，审理中被告认可信件邮寄地址为被告办公地址，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证4.条码费用构成表以及对应的电子邮件记录一组，拟证明条码费用232530元被告认可。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发件人是否被告工作人员QQ号不清楚，发件邮箱并非工作邮箱，被告无法核实，而且载明的内容仅是申请，不能反映被告同意且通过核销。本院认为，该组邮件不能反映系被告工作人员所使用的QQ邮箱，而且邮件内容不能反映被告同意并确定核销金额，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证5.地堆费用构成表、地堆费用发票以及对应的电子邮件记录一组，拟证明地堆费用46507.50元被告认可。被告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没有关联性，开具发票说明已经以货补形式给原告了，对邮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并非工作邮箱，不能确定是被告工作人员所发邮件。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对上述部分费用开具了发票，但仅凭发票并不能认定被告已经同意核销金额，该组邮件不能反映系被告工作人员所使用的QQ邮箱，且邮件内容不能反映被告同意并确定核销金额，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证6.人员费用构成表及相对应的电子邮件记录一组，拟证明人员费用31868.76元被告认可。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发件人是否被告工作人员QQ号不清楚，原告没有提交约定的核销资料，费用是否实际产生无法核实，也不能证明费用已经核销。本院认为，该组邮件不能反映系被告工作人员所使用的QQ邮箱，而且邮件内容也不能反映被告同意并确定核销金额，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证7.退货数量统计表以及所退货物对应的进货发票、入库单一组，拟证明原告要求退货的具体品种以及数量、单价。被告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入库单的真实性认为无法核实，且2017年进货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发票及入库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退货数量统计表因审理中经双方清点，库存数量有调整，故以调整后的数量为准。 证8.《2017年（日化类）经销商协议书》（以下简称《2017经销协议》）及附件一、附件二，拟证明2017年双方签订的协议上加盖的公章即为原告提交的证1备忘录中加盖的公章，该公章被告在2017年以前长期使用。被告认为《2017经销协议》的骑缝章无法拼起来，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被告从未使用该章，无法证明双方2017年履行的是该份协议。本院认为，《2017经销协议》及附件二中都加盖了完整的被告公章，该公章与证1备忘录中的公章一致，被告认为该公章并非被告所使用的公章，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被告认可双方在2017年签订过经销协议，但又无法提供其持有的协议予以核对，故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证9.2018年8月17日原告员工郑美丽发给被告员工李磊的电子邮件一组，拟证明原告证4中李磊发送的邮件对50000元条码费予以对账确认，原告主张的30000元条码费虽未经邮件确认，但该费用核销材料与被告确认条码费用的核销材料一致。被告对该组证据认为不能证明收件人是被告员工，内容上无大润发盖章，也无销售结算凭证，清单中待收、库存数量多为0，没有货品进入大润发市场的证据。本院认为，该组邮件不能反映系被告工作人员所使用的QQ邮箱，而且邮件内容也不能反映被告同意并确定核销金额，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证10.钉钉聊天记录一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2018年5月被告两款产品曾涉嫌假冒专利被嘉善县科学技术局检查，2018年8月被告一款产品因夸大产品功效，涉嫌虚假宣传被要求整改并下架。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朱妍身份不清楚，并没有处罚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证明聊天对象是李磊，所谓夸大宣传被下架没有证据，聊天对象也提供了专利备案材料。本院认为，该组聊天记录的聊天对象身份不清楚，且内容与本案讼争事项无关联性，不予认定。 被告独一味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综合上述证据的认证及原、被告双方的相关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7年3月28日，原告宝润公司（乙方）与被告独一味公司（甲方）签订《2017经销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委任乙方为甲方产品的经销商，负责浙江省宁波市区域内商超渠道销售以及华东大润发的销售，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并对产品保证、物料和赠品提供、市场管理、市场支持费用申请和核销规定、货款结算、订货、退换货、交货、收货及运输、保密、违约责任、协议终止或解除、通知、争议解决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签订附件二《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其中对退换货的约定为“若甲乙双方终止合作，由甲方收回不影响第二次销售的货品（包括未成箱的货品），乙方开具财税证明并协助甲方完成市场交接，30天内清款”。2017年11月17日，原告宝润公司（乙方）与被告独一味公司（甲方）签订《关于华东大润发市场方案沟通备忘录》一份，约定地堆及临促工资甲乙双方各承担50%，日常店促小额让利费用由乙方承担，系统开展全场让利或超过20%等较大幅度让利，双方另行协商共同承担50%；乙方有义务对现有系统单品进行维护，若因市场原因导致锁码，需双方协商一致后，由乙方提出需要重新开通的开码费用，报甲方审批通过后按照实际发生的金额支付给乙方；该方案暂定执行时间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方案在2018年12月31日前由双方协商后再确定。2018年2月26日，原告宝润公司（乙方）与被告独一味公司（甲方）签订《2018经销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委任乙方为甲方产品的经销商，负责浙江省宁波市区域内商超渠道销售以及华东大润发所有门店的销售，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并对产品保证、物料和赠品提供、市场管理、市场支持费用申请和核销规定、货款结算、订货、退换货、交货、收货及运输、保密、违约责任、协议终止或解除、通知、争议解决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七条“市场支持费用申请和核销的规定”中约定了市场支持费用的具体分类、申请流程、审核流程、审批流程、核销流程、核销时间、开票要求等内容；第十条“退换货”第6点中约定“由于甲乙双方已达成对此商品的销售合作，在进货周期临近3个月动销没有超过半数时，双方有义务加快活动的展开，尤其乙方需主动出具书面动销的申请和说明；在乙方进货周期4个月后乙方无书面动销说明或对应沟通好的不执行无执行，甲方无义务再给予退货；若甲乙双方终止合作，由甲方收回货品，乙方开具财税证明并协助甲方完成市场交接，30天内清款”。该份协议附件二《合同补充协议》“华东大润发进场费用”中约定：进场条码费用为1000/条码/店（未税，税率为17%）；后期大润发新开店进场条码费用同本协议第一条第一款标准；甲方按订单上的标准零售价的3.5折，以货补形式支付给乙方；“退换货”中约定：“若甲乙双方终止合作，由甲方收回不影响第二次销售的货品（包括未成箱的货品），乙方开具财税证明并协助甲方完成市场交接，30天内清款”；并约定该份附件若与其他协议有差异，以此补充协议为准。 2018年12月7日，原告向被告邮寄《公函》一份，载明“贵司与我司的合作协议将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请贵司于12月20日前出函派遣人员和我司接洽费用、退货和市场交接等事宜。另附费用对账单一份（共6份清单，截至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于2018年12月8日签收信件，但之后未与原告联系相关事宜。 审理中，经双方清点，现在原告处的库存产品规格及数量为：“绞股蓝牙膏90g”11911支，“绞股蓝牙膏150g”2185支，“留兰香型牙膏120g+30g”6560支，“冬青薄荷牙膏120g+30g”6429支，“峨眉绿茶牙膏88g+10g”5032支，“悦活青柠牙膏88g+10g”5549支，“峨眉绿茶牙膏118g+30g”1404支，“雪域盐白牙膏118g+30g”8244支，“藏异叶青兰牙膏100g”1594支。原告按照先进货的货物先行销售的原则，计算上述库存产品金额为297864.19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条码费用、地堆费用、人员费用是否成立；二、原告是否能主张退回全部库存产品及库存产品金额如何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2018经销协议》约定，原告主张的条码费用、地堆费用、人员费用均属于市场支持费用，协议约定上述费用申请和核销的流程为：原告提前根据市场需要与被告销售经理沟通费用支持方式，在考量费用金额合理性后由被告销售人员按照公司制度在平台上提交申请并获得批复编码，没有获得编码的申请视为不通过，未获批复的市场费用被告一律不予承担，所发生的全部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任何被告销售人员的口头承诺均不得作为被告政策执行和费用报销的依据；根据费用申请，由被告财务核算中心查对原告的发货额，计算出累计费比，并上报被告市场部审批；被告市场部审核批复，给出批复编码，发给对应的销售经理，销售经理将批复后的编码及活动内容以电子邮件或文本复印件的方式通知原告；同时约定原则上所有促销费用均以货补的方式进行核算，挂账，随下次订单发货。原告现主张被告向原告支付条码费用232530元、地堆费用46507.50元和人员费用31868.76元，但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不能证明邮箱系被告工作人员使用，即使该邮箱系被告工作人员使用，原告所主张的上述费用也没有按照《2018经销协议》的约定完成全部审核流程，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费用是否实际发生及具体金额，而且《2018经销协议》约定的促销费用均为货补形式，现双方已经终止合作，原告要求以现金方式支付上述费用也缺乏依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三项费用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2017经销协议》第十条约定：原告仅能退还未开箱的整件货品且原告商品进货周期超过6个月后，被告不接受退货。但该份经销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终止合作，由被告收回不影响第二次销售的货品（包括未成箱的货品），原告开具财税证明并协助被告完成市场交接。《补充协议》对退货所约定的内容与主合同约定不同，根据双方约定，应当以《补充协议》为准。双方签订的《2018经销协议》第十条约定：在进货周期临近3个月动销没有超过半数时，双方有义务加快活动的展开，原告需主动出具书面动销的申请和说明；在进货周期4个月后原告无书面动销说明或对应沟通好的不执行无执行，被告无义务给予退货；双方终止合作，由被告收回货品。该份经销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终止合作，由被告收回不影响第二次销售的货品（包括未成箱的货品），原告开具财税证明并协助被告完成市场交接。《补充协议》对退货所约定的内容与主合同约定不同，根据双方约定，应当以《补充协议》为准。2018年12月，原告在双方协议即将到期前即已通知被告进行退货及市场交接事宜，而被告怠于与原告联系交接，现合同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双方已终止合作，原告要求退回全部库存产品，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退货产品的金额计算，本院认为，原告按照先进货的货物先行销售的原则，结合每批进货单价确定退货产品价格，具有合理性，经核算，原告计算的退货产品金额297864.19元与其所主张的货物数量、单价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发票中部分金额存在扣减问题，原告主张发票中扣减的金额系之前部分货物转赠品及部分货物退货的金额，被告则认为可能存在以货补形式支付的活动费用，本院认为，即使存在货补形式扣减费用，该费用也系被告已经核销同意的费用，不应再在退货金额中扣减。从双方清点情况来看，原告主张退货的产品均在合理限用日期内，被告主张货物多数影响二次销售，并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据此，被告应返还原告货款297864.19元，并自行至原告处提取库存产品。根据双方《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终止合作，被告收回货品，在30天内清款。原告在双方终止合作前已经发函告知被告办理退货的相关交接手续，但被告未按约予以退货，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逾期利息损失，可予以支持，但对逾期利息损失起算点本院调整为自2019年1月31日开始计算，标准为：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康县独一味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宁波宝润恒丰贸易有限公司货款297864.19元、支付逾期利息损失（以297864.1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自行至原告宁波宝润恒丰贸易有限公司处提取库存产品“绞股蓝牙膏90g”11911支，“绞股蓝牙膏150g”2185支，“留兰香型牙膏120g+30g”6560支，“冬青薄荷牙膏120g+30g”6429支，“峨眉绿茶牙膏88g+10g”5032支，“悦活青柠牙膏88g+10g”5549支，“峨眉绿茶牙膏118g+30g”1404支，“雪域盐白牙膏118g+30g”8244支，“藏异叶青兰牙膏100g”1594支； 二、驳回原告宁波宝润恒丰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990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4954元，由原告宁波宝润恒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070元，由被告康县独一味生物制药有限公司负担2884元。保全费3574元，由原告宁波宝润恒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565元，由被告康县独一味生物制药有限公司负担200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俞 洁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应锦姣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