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民终13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霞,女，195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敏，女，197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吉林油田教师，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晓峰，吉林丁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红军，男，197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油田工人，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晓峰，吉林丁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霞因与被上诉人赵敏、马红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702民初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霞上诉请求：1.因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702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撤销，发回重审。2.一审判决认定该13万的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13万的房屋买卖协议予以确认是错误的，请求纠正，予以改判，判令马红军和赵敏返还王霞不当得利2万元人民币。3.判令马红军和赵敏承担原审起诉费、上诉费。事实与理由：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702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程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侵犯法律赋予当事人的权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书记员应当将法庭审理的全部活动记入笔录，由审判人员和书记员签名。法庭笔录应当当庭宣读，也可以告知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当庭或者在五日内阅读。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认为对自己的陈述记录有遗漏或差错的，有权申请补正。如果不予补正，应当将申请记录在案。本案开完庭没有当庭宣读，也没有告知五日内阅读，直接让当事人签名。虽然有电脑，鼠标在书记员手中，连打字带改字上下翻飞，当事人能看见几个字。法律是要遵守的，法院审判连程序都侵权，还有什么公平正义而言。所以，本案要能维护党和国家的公平正义及法律尊严就应当立即撤销，发回重审，不要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一审权利。二、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得利，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本案中，王霞与马红军、赵敏于2019年3月18日签订13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王霞于2019年3月20日向马红军、赵敏实际支付12万元，王霞于2019年3月22日又支付4,800元，马红军、赵敏自认实际收到购房款129,800元，且马红军、赵敏提供证人费春影证言证实该房屋出售价格为13万元，拟写10万元房屋买卖协议是为了少交税，王霞对证人证言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王霞称双方签订的10万元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购房款为10万元，其眼睛看不清，其儿子李金昌在交付购房款时不知道房屋价格而支付了12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王霞在2019年3月20日给付12万元的情况下，又于2019年3月22日支付4,800元，是对13万元房屋买卖协议的继续履行，现该13万元房屋买卖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故本院认定该13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13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予以确认。综上确认有几项错误：1.马红军、赵敏自认实际收到购房款129,800元，完全是无中生有。马红军、赵敏实际收到购房款只是12万元。李孝的购房定金5,000元，是交给了松原市宁江区鼎晟房产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根本到不了其他个人的手。并且合同约定3日之内补定金合同委托书，3日之内不补，定金原数返还。如3日内不补购房合同，由鼎晟房产双倍返还。有单位盖章，经手人费春影盖章。该合同充分证明这5,000元是交给单位了并有约定。马红军、赵敏根本收不到，这是在往自己身上贴，想达到违法取得不当得利。证据是2019年3月13日收据。2.费春影是马红军和赵敏书面委托授权的代理人，孙燕是马红军和赵敏口头委托的代理人。故她们都是在行使马红军和赵敏的权利。费春影没有得到王霞授权，串通房产管理人员窃取王霞产权证，勒索最后结算房款4,800元，王霞找到房产领导和管理人员，房产管理人员立正站好给王霞赔礼道歉，并找来费春影如数返还了2019年3月22日勒索支付的4,800元。费春影、孙燕的行为就是本案马红军和赵敏的行为，本案卷宗有委托书佐证。马红军和赵敏怎么能拿到这4,800元？以上在开庭笔录中有明确记载。所以马红军和赵敏只收了王霞12万元。王霞多一分钱也没有出示。3.且马红军、赵敏提供证人费春影证言证实该房屋出售价格为13万元，拟写10万元房屋买卖协议是为了少交税，王霞对证人证言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认定该13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13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予以确认。以上法院认定完全是错误的。本案是按照评估价缴纳税，不是按照房屋买卖协议价格缴纳税。房屋卖卖协议出售价格写1万元，也要上20万元税，费春影等证人证言证实，李孝让费春影少写购房款为了少缴纳税，实属捏造陷害李孝。2019年3月19日房屋买卖协议书第三条在佐证。另外，2019年3月19日房屋买卖协议书是本年本月18日起草的，马红军和赵敏及其证人称是2019年3月20日10点半后起草的是在说谎。房屋买卖协议日期2019年3月19日在佐证。所以，法院对13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予以确认是错误的。法院审理2019年3月19日房屋买卖协议书和费春影等人证言存在问题和错误：第一，2019年3月19日房屋买卖协议书是房产部门必要文书。第二，房屋买卖协议书日期是2019年3月19日。交款出示收据是2019年3月20日，马红军和赵敏及证人证实出在同一天，都是费春影一人所写，为什么是两个日期？这是事实不清。第三，2019年3月19日房屋买卖协议书第三条分明是按照评估价格缴纳税，双方分配承担，王霞一方就缴纳14万元购房款的税。马红军和赵敏的证人费春影等证人证实，李孝让费春影少写购房款为了少缴纳税，马红军和赵敏的证人证言与2019年3月19日房屋买卖协议第三条不符。所以，判决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人在利益面前，往往会受到欲望的影响，颠倒是非！文书他为公平正义忠心耿耿粉身碎骨死也不变，这是不争的事实。2019年3月19日房屋买卖协议书是本年3月18日经双方协商决定起草的，准备在19日当着房产工作人员面前署名。结果因为钱的原因19日没有拿出来钱，拖迟到20日，这一事实原审开庭双方供认不讳。所以在房屋买卖协议留下了2019年3月19日的铁证。房屋买卖协议书第三条明确规定，王霞负责2,800元，剩下的由马红军、赵敏负责。这条规定本案已经遵照履行，双方供认不讳。在本年3月18日决定时，费春影在大厅窗口已经问清缴纳税事宜，马红军、赵敏按1%，王霞按1%，合计2%，按照评估价格20万元缴纳的税。这才决定王霞缴纳14万元房款的税2,800元，剩下6万元房款的税1200多元由马红军、赵敏负责。另外，在开庭笔录中审判员问被告赵敏，在什么时间拟定10万元房屋买卖协议。赵敏回答：大约在2019年3月20日，10点半后，在最后一个窗口起草并签订的。审判员问怎么起草的。赵敏回答：我没看到，我只负责配合过户。以上审判员两句问话，在文字意理中证明了赵敏掩盖了三件事情。第一，赵敏“说大约2019年3月20日10点半后”是在说谎。房屋买卖协议日期2019年3月19日是怎么来的？第二，“我没看到”是赵敏在撒谎，房主出售房屋不看房屋买卖协议怎么签上的名？第三，“我只负责配合过户。”这就充分证明是房主已经把买房价格跟费春影暗中定死，权利给了费春影，多得的钱再分成。所以说费春影听见王霞提出太贵不买的条件，费春影一看利益得不到了，去和房主商量，然后回来说10万元，房主同意了。王霞又和费春影商量税费，费春影到大厅窗口问清上税条件后和王霞作出上税事宜，又去和房主商量，房主同意了，才起草了房屋买卖协议，起草房屋买卖协议之后，用车拉着王霞到银行交了土地出让金。费春影等人和赵敏看到利益太小，于是她使用强买强卖的手法。结果王霞提起诉讼，于是费春影伙同赵敏和马红军开始合伙联合出示伪证，陷害李孝，妨碍司法公正审判。老人留下的真言：砍的没有旋的圆，真的假不了，假的安不牢。为维护公平正义，王霞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请求法院判令马红军和赵敏返还2万元不当得利。到什么时候正的也不能邪，邪的也不能正。 王霞一审诉讼请求：依法判令马红军、赵敏立即返还王霞不当得利2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马红军、赵敏负担。 一审马红军、赵敏辩称，王霞所称的不当得利款2万元不是事实。一、2019年3月18日，双方签订了13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楼房买卖价格为13万元，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2019年3月20日，双方签订的10万元房屋买卖协议书，目的是为了少交契税而临时签订的，该协议中的楼房买卖价格是不真实的。二、如果如王霞所说房屋买卖价格是10万元，马红军、赵敏应该出具10万元的购房收据，而后出于某种原因误收12万元，事实上马红军和赵敏收取王霞购房款12万元，亦出具12万元收据，如果王霞认为马红军和赵敏人多收取了2万元购房款，也是双方之间对房屋买卖价格存在分歧，二人并未不当得利。三，双方进行房屋买卖后，马红军于2019年4月1日第一次接到王霞电话，不存在王霞说的多次讨要之事。综上，应驳回王霞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红军与赵敏系夫妻关系。2018年12月末，2019年1月初，马红军、赵敏曾口头委托松原市鼎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孙燕对其二人所有的宁江区和平街化南区391幢1单元603室房屋进行出售。2019年3月13日，马红军、赵敏为该公司职员费春影出具委托授权书，委托费春影对化南小区1-1#楼1单元603室进行房屋买卖、收定金、签订买卖协议等相关事宜，委托日期从2019年3月13日到2019年7月1日。同日，费春影收取李孝购买本案涉诉房屋定金5,000元，并为其出具收据一枚。2019年3月18日，王霞与马红军、赵敏在松原市房产交易大厅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一份，其上记载：马红军、赵敏将产权证号Y0***18,1-1号楼1单元6层603门，面积50平方米的住宅楼，以人民币1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霞……房屋过户所需一切费用均由王霞负责，马红军、赵敏负责提供所需证件……协议签字之日起生效。当日，王霞缴纳土地出让金2,435元。2019年3月20日，王霞与马红军、赵敏在松原市房产交易大厅又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一份，其上记载：马红军、赵敏将产权证号Y0***18,1-1号楼1单元6层603门，面积50平方米的住宅楼，以人民币1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霞……房屋款一次性付清，王霞负责2,800元，剩下的由马红军、赵敏负担……协议签字之日起生效……2019年3月19日。税收完税证明上记载的实缴金额分别为2,000元、2,000元、122.95元，王霞实际缴税2,800元，其余税赋为马红军、赵敏缴纳。当日，双方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马红军、赵敏将房屋过户到王霞名下后，王霞支付给马红军、赵敏购房款12,0000元，该12,0000元现金系由王霞儿子李金昌交付给案外人孙燕，再由孙燕交到赵敏手中，赵敏为王霞出具12,0000元收款收据一枚。2019年3月22日，松原市鼎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职员孙燕为王霞出具收取4,800元购房余款的收据一枚,收据上记载“收据，今收到王霞购房最后结算余款肆仟捌佰元整”，事后孙燕将收取的4,800元交给马红军、赵敏。王霞对当日交给李燕4,800元无异议，但认为此款系在费春影以取得的房产证和房钥匙相胁迫的情况下支付的。庭审中，马红军、赵敏自认实际收取购房款129,800元（李孝定金5,000元+王霞12,0000元+王霞4,800元）。王霞称，双方于2019年3月2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购房款应为100,000元，而马红军、赵敏实际收取王霞购房款12,0000元，故应返还不当得利款2,0000元。马红军、赵敏认为，双方于2019年3月18日签订的130,000元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于2019年3月20日签订的100,000元房屋买卖协议是为了避税而临时签订的虚假协议，购房款实际为130,000元，其二人最后实际收到129,800元，二人并未不当得利。马红军、赵敏提供证人费春影证言，拟证明涉案房屋购买的全过程，该房屋实际购房款为130,000元，其于2019年3月20日拟写的10万元房屋买卖协议书是李孝要求其少写购房款、目的是为了少交税以及王霞在获取房屋所有权证后支付剩余房款4,800元；提供证人李鹤的证言，拟证明李孝购买赵敏房子；提供证人宣立伟的证言，拟证明李孝以130,000元购买赵敏房子、并交5,000元定金、交付购房款时王霞、李孝均在场。王霞对三位证人证言均有异议，其认为三位证人均做了虚假陈述，捏造事实。另查明，王霞与李孝原系离异夫妻关系，于2019年4月23日办理复婚登记。上述事实有王霞、马红军、赵敏的当庭陈述，房屋买卖协议书、委托授权书、税收完税证明、收款收据、不动产登记审批表、不动产登记证、收据、息访协议书、司法救助款专用收据，证人费春影、李鹤、宣立伟证言等证据在卷为凭，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本案中，王霞与马红军、赵敏于2019年3月18日签订13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王霞于2019年3月20日向马红军、赵敏实际支付12万元，王霞于2019年3月22日又支付4,800元，马红军、赵敏自认实际收到购房款129,800元，且马红军、赵敏提供证人费春影证言证实该房屋出售价格为13万元、拟写10万元房屋买卖协议是为了少交税，王霞对证人证言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王霞称双方签订的10万元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购房款为10万元，其眼睛看不清楚，其儿子李金昌在交付购房款时不知道房屋价格而支付了12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王霞在2019年3月20日给付12,0000元的情况下，又于2019年3月22日支付4,800元是对13万元房屋买卖协议的继续履行，现该13万元房屋买卖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故认定该13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13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予以确认。综上，马红军、赵敏取得购房款具有法律根据，不具备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故对王霞要求马红军、赵敏返还2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霞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王霞负担（已预缴）。 经本院审理查明，王霞与李孝原系离异夫妻，2019年4月23日双方办理复婚登记。马红军与赵敏系夫妻关系，欲出售其所有的位于松原市宁江区和平街化南区391幢1单元603室房屋。2019年3月13日马红军和赵敏向松原市鼎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费春影出具委托授权书。委托授权书载明：马红军、赵敏于2019年3月13日将化南小区1-1号楼1单元603室的房屋委托给费春影进行房屋买卖、收定金、签订买卖协议等相关事宜，委托日期从2019年3月13日到2019年7月1日，如出现任何问题由马红军、赵敏负责。2019年3月13日李孝向费春影交纳购房定金5,000元，费春影为李孝出收据一枚，载明：今收到李孝购房订金。3日之日补订金合同委托书，3日之内不补订金原数返回。如3日之内不补购房合同由鼎晟房产双倍返回。2019年3月18日，马红军、赵敏与王霞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内容：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一、产权证号Y0***18,1-1号楼1单元6层603门，面积50平方米的住宅楼，以人民币1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霞。二、房款一次性付清。三、房屋过户所需一切费用均由王霞负责，马红军、赵敏负责提供所需证件。四、此协议签字之日起生效，如有违约责任按照法律规定自负。五、此协议签字之日起生效，如有违约责任按照法律规定自负。2019年3月19日，马红军、赵敏与王霞在松原市房产交易大厅又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内容：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一、产权证号Y0***18,1-1号楼1单元6层603门，面积50平方米的住宅楼，以人民币壹拾万元（1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霞。二、房屋款一次性付清。三、乙方王霞负责2,800元，剩下的由马红军、赵敏承担。四、此协议签字之日起生效，如有违约责任按照法律规定自负，五、此协议签字之日起生效，如有违约责任按照法律自负。王霞支付给马红军、赵敏购房款12万元，该12万元现金系由王霞儿子李金昌交付给赵敏，赵敏为王霞出具12万元收款收据一枚。该房屋已经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登记在王霞名下。 2019月3月20日税收完税证明记载，实缴个人所得税金额按照交易20万元计算。2019年3月22日松原市不动产登记审批表载明，王霞产权证由费春影领取后交给王霞。2019年3月20日王霞支付中介费3,000元，费春影给王霞出具收据一枚，载明中介费3,000元。2019年3月22日，松原市鼎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职员孙燕为王霞出具收取4,800元购房余款的收据一枚,收据上记载“收据，今收到王霞购房最后结算余款肆仟捌佰元整”，孙燕将收取的4,800元交给马红军、赵敏。现房屋由王霞居住使用。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本案中，根据王霞的诉讼请求和理由，合议庭认为本案不需要开庭审理，并予以书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王霞申请人民法院调查的证据，不属于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收集的证据，且一审中已经提供，故王霞申请人民法院调查证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王霞与马红军、赵敏之间经房产中介介绍，达成房屋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王霞与马红军、赵敏于2019年3月18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房屋价款13万元，2019年3月19日又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书》，将房屋价款约定为10万元，但实际履行中，李孝支付定金5,000元，在房产大厅交易时支付房款12万元，领取产权证时又支付房款4,800元，合计129,800元。一审中，房产中介的工作人员证明该10万元的协议书系为了少缴纳税款而在房产大厅形成的，并非真实意思，双方真实房屋交易价款是13万元。王霞虽否认签订10万元的买卖协议书目的是为了少交税款，且王霞主张已经将原13万元交易价格变更为10万元，马红军、赵敏不予认可，王霞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双方协商一致将房屋价款变更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审判决认定双方房屋买卖的交易价款为13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霞主张双方房屋买卖价款是10万元，对其支付的12万元中2万元，马红军和赵敏构成不当得利没有事实依据，原审驳回王霞的诉讼请求正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王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福桐 审判员  徐 芳 审判员  王丽丽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邹仕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