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友国,男，197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住郴州市北湖区，×××015年7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行政拘留十天；×××016年3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二天，并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年1×××月×××7日被临时寄押于泉州市看守所,于×××019年1月5日提押出所并被资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资兴市看守所。 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友国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作出（×××019）湘1081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友国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资兴市人民法院于×××0×××0年1月×××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原审卷宗及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陈友国，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年9月，被告人陈友国二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曹某（已判决）共计160余克。具体事实如下: 1、×××年9月5日凌晨5时许，经廖某（已判决）介绍，被告人陈友国在郴州市香格里拉酒店，以每粒×××7元的价格贩卖毒品麻古×××00粒（重约19.×××7克）给曹某，曹某通过微信转账5400元毒资给陈友国。 ×××、×××年9月8日3时许，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曹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陈友国（微信昵称“一言难尽”）联系购买毒品，两人在微信中谈好了以×××10元／克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00克，以×××7元／粒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400粒，总价格为31800元，并约定在郴州市纯端酒店六楼进行毒品交易。当日4时许，陈友国要李某（已判决）到郴州市纯端酒店与曹某进行毒品交易，当李某乘坐电梯到达该酒店六楼后，李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其身上缴获甲基苯丙胺103.3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31粒（重41.5×××克）。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函、指定管辖的批复证明：×××019年3月6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将该案指定资兴市人民法院审理；×××019年3月8日，郴州市人民检察院同意将该案指定资兴市人民检察院审查。 2、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资兴市公安局于×××年9月7日对陈友国涉嫌贩卖毒品一事立案侦查的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年1×××月×××7日，被告人陈友国在泉州市鲤城区会所前台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的情况。 4、户籍证明二份证明：陈友国于1971年11月××××××日出生等身份情况，作案时已经到达刑事责任年龄。×××019年5月16日，资兴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对在纯端酒店开房间的陈木生的户籍资料进行了调取，陈木生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5、拘留证四份、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刑事判决书证明：×××年9月9日对证人廖某、曹某、李某刑事拘留的情况；×××019年1月6日对被告人陈友国刑事拘留的情况；廖某、曹某、李某一审判决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019年1月6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友国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陈友国经现场检测三合一（甲基安非他明、氯胺胴、吗啡）试剂检测，检测结果呈阴性；陈友国尿液检测样本结果呈二乙酰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阴性。 8、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寄押收押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陈友国被资兴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列入在逃人员；×××年1×××月×××7日，陈友国被泉州市看守所临时寄押，于×××019年1月5日提押出所；×××015年7月7日起，陈友国有过多次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及社区戒毒的事实。 9、手机开户信息查询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019年5月×××9日，资兴市公安机关对廖某（185××××9748已销户）、曹某（186××××6919）、李某（158×××××××101已销户、153××××4910）、陈友国（135××××7353）四人使用的手机号码的开户信息进行查询，廖某号码已销户无法查询，曹某（186××××6919）、李某（153××××4910）二人使用号码的个人信息均不是本人的，陈友国手机卡开卡时间为×××017年10月5日。 10、纯端酒店结账单证明：纯端酒店结账单显示的Ｓ708、Ｓ608号二间房间开房时间为×××年9月7日01:59:11，结账时间为×××年9月8日15:09:×××0，开房者为陈木生，与陈友国的供述“房间是我朋友开的，我们的身份证开房会报警”相一致。 11、关于实施控制下交付抓获李某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1、×××年9月8日资兴市公安局同意对曹某与其上线“一言难尽”的毒品交易实施控制下交付。×××、曹某被抓获后表示配合民警将其上线“一言难尽”抓获。×××年9月8日凌晨×××时许，曹某用其手机微信联系“一言难尽”称要买×××袋麻古（400粒）和100克冰毒，共计31800元，并约好在郴州市纯端酒店六楼进行毒品交易，9月8日凌晨3时许，资兴市公安局民警控制曹某来到纯端酒店六楼，并进行布控。9月8日凌晨4时许，民警控制曹某用其手机微信联系“一言难尽”，与此同时禁毒大队长胡永亮在该酒店6楼电梯口看见一男子准备出电梯，见其持有的手机上与“一言难尽”微信语音聊天，其手上还持有一个电机盒子，便立即将该男子控制，并从该男子的挎包内、电机盒里缴获冰毒和麻古。关于李某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证明：×××年9月8日凌晨4时×××0分许，曹某被抓获后，在民警授意下用微信语音电话与其上线“一言难尽”联系，“一言难尽”在语音电话中称其已到达郴州市纯端酒店，而此时纯端酒店电梯正在上行，于是在场指挥的民警胡永亮立即守候在电梯门口，当电梯到达6楼电梯门开启后，见电梯内有一戴眼镜、体形矮胖的男子，该男子手持一台手机并正在用微信与人进行语音通话。该男子发现有人后立即挂断了语音，与此同时，胡永亮则迅速将该手机夺下，因该男子尚未来得及将手机锁屏，经观察发现该手机微信名正是“一言难尽”，可以认定该男子就是前来和曹某进行毒品交易的毒贩“一言难尽”。于是民警将该男子抓获，对其进行人身检查时，从其身上缴获麻古疑似物431粒，冰毒疑似物×××大包和×××小包。经盘问，该男子名叫李某。李某到案后，态度十分恶劣，拒不提供手机锁屏密码和微信解锁密码。 12、陈友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清单、李某卡交易明细证明：陈友国的农行卡账户中有大量的微信交易记录；李某的农行卡账户中有大量的微信交易记录。 13、李某及陈友国微信头像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曹某苹果手机导出数据、李某ＯＰＰＯ红色手机导出数据、李某蓝色华为手机导出数据、通话详单、廖某的微信名称及微信聊天截图、情况说明等书证： （1）李某、陈友国微信头像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李某微信昵称为“独狼”，陈友国昵称为“一言难尽”，×××年9月7日下午17:57陈友国让李某去纯端酒店，并告知其房间号是708。×××年9月8日凌晨4：09李某微信“独狼”与陈友国微信“一言难尽”在语音通话。 （2）曹某苹果手机导出数据证明：公安机关将曹某苹果手机里的通话数据电话号码185××××9748为廖某的电话，微信中与陈友国的聊天数据导出。 （3）李某ＯＰＰＯ红色手机导出数据、李某蓝色华为手机导出数据证明：导出数据里135××××7353的号码为陈友国的电话号码，185××××9748为廖某的电话，数据里导出微信网名叫“一言难尽”（ｃ1987066）是陈友国在使用，网名“天狼星”（ｗｄｊ778778）该微信是李某在使用。其中李某蓝色华为手机在×××年9月8日×××时43分至3时4×××分期间与陈友国手机号135××××7353有五次通话。 （4）通话详单证明：李某电信号码153××××4910、移动号码158×××××××101在×××年7月-9月间与陈友国、廖某都有多次联系。 （5）廖某的微信名称证明：同案人廖某微信名“Ｈａｇｇａｒｄ”，微信号：×××；同案人曹某微信名“ａ无名。”，微信号：×××，×××年9月4日二人微信的聊天记录，×××年9月5日，在聊天中廖某将“一言难尽”的微信个人名片推送给了曹某。 （6）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详单、情况说明证明：因公安机关在审查同案人李某时，李某交代的手机号码为158×××××××101和153××××4910两个号码，公安机关对调取手机号135××××7353的×××年8、9月通话详单进行说明；×××019年1月3日，资兴市公安局调取了×××年8、9月陈友国手机号135××××7353的通话详单。其中在×××年9月8日×××时43分至3时4×××分期间陈友国五次主叫手机号码130××××0357，结合李某蓝色华为手机导出数据分析，130××××0357应该是李某蓝色华为手机的另一号码。 14、资兴市看守所出具的陈友国现实表现情况说明、陈友国、刘洲谈话笔录、提取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陈友国在资兴市看守所关押期间协助管教民警管理同监狱人员袁家全，并向管教民警检举袁家全私自收藏铁丝，防止安全事故发生。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曹某于×××年9月5日添加陈友国微信“一言难尽”为好友，并在郴州香格里拉酒店向陈友国购买了5400元麻古，共×××00粒。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曹某于×××年9月8日凌晨×××时37分联系陈友国“一言难尽”的微信购买毒品麻古400粒，海洛因100克，其中，曹某告诉陈友国是前二天买东西的廖某的哥哥，且说上次购买的毒品质量不好，要求这次要买质量好点的，最后谈好以×××10元每克买100克冰毒，×××7元每粒买400粒麻古，共计31800元，并要求曹某到纯端酒店六楼打电话，二人最后通话是9月8日晚上4时但到4时8分未接通。 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曹某经廖某介绍，在郴州市区的“香格里拉酒店”向陈友国购买×××00粒麻古的事实。以及廖某没有欠陈友国的钱等。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只是认识陈友国，其与陈友国之间大额的经济往来只说是游戏往来。李某玩的游戏为赌输赢的网络游戏。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在纯端酒店抓捕嫌疑人时，酒店内前台刘某看见嫌疑人是从酒店外回酒店，嫌疑人坐电梯上楼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三、被告人陈友国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友国的供述证明：陈友国没有贩卖毒品的事实，对于微信记录中9月8日与曹某商谈毒品交易的事实只是开玩笑。但第一次供述时承认有陌生人联系找陈友国购买毒品，陈友国告诉对方没有毒品，将李某的电话介绍给买毒品的人，当天听说李某被抓获了。对于5400元转账记录，系“黑豹”替慧慧还钱。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1）陈友国于×××019年1月6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对1×××张不同女性头部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本组照片中的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曾经向他要过毒品的同案人廖某。（×××）陈友国于×××019年1月6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对1×××张不同男子头部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本组照片中的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年9月8日在纯端酒店被抓的同案人李某。（3）陈友国于×××019年1月6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对1×××张不同男子头部照片进行辨认，陈友国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然后指出，他与黑豹只见过一面，印象不深，现已不能辨认黑豹的相片。（4）曹某于×××年10月16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对1×××张不同女子头部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本组照片中的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年9月初贩卖冰毒给曹某的何小小。（5）李某于×××年9月9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对1×××张不同男子头部照片进行辨认，李某没有辨认出和其联系向其购毒的曹某。（6）廖某于×××年9月9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对1×××张不同男子头部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本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为9月8日欲与曹某毒品交易的“一言难尽”的关系人李某。（7）廖某于×××年9月9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对1×××张不同男子头部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本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即为曹某。（8）证人廖某于×××年9月9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对1×××张不同男子头部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本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即为向她购毒的“陀手”李忠发。（9）证人廖某于×××年9月9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对对1×××张不同男子头部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本组照片中的×××号男子即为向她购毒的何剑勇。（10）曹某于×××年9月9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对1×××张不同女子头部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本组照片中的×××号女子即为廖某。（11）曹某于×××年9月9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对1×××张不同男子头部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曹某称均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2、提取笔录二份并附截图照片证明：×××019年1月14日9时许，为了进一步固定廖某向陈友国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廖某通过微信和陈友国的微信聊天购买毒品的证据，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资兴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资兴市，对提取人廖某的手机微信聊天信息进行截图提取，提取15张截图图片，由廖某在拍摄提取打印好的照片上签名并捺印确认。 3、取样笔录证明：公安民警于×××年9月8日×××0时41分至×××0时43分从李某身上挎包内缴获的×××小包白色晶体、1大包白色晶体，眼镜盒内少许白色晶体和1粒红色药丸、×××包蓝色包装袋的颗粒及从李某持有的电机盒内的1大包白色晶体进行了称重后，从李某挎包内的白色晶体中取样0.×××8克，从红色药丸中取样0.11克，从电机内的白色晶体中取样0.54克，取样过程李某全程见证并表示无异议。 4、检查笔录证明：（1）×××年9月8日4时×××0分，资兴市公安局民警在郴州市纯端酒楼抓获涉毒人员李某，民警查获李某有一个摩托车电机控制器，经检查发现该电机控制器内装有一大包白色塑料带包装的透明晶状物冰毒疑似物。（×××）×××年9月8日4时×××0分，资兴市公安局民警在郴州市纯端酒楼抓获涉毒人员李某，民警在其身上的单肩包内检查出红色颗粒药丸状麻古疑似物的两个蓝色塑料袋装的共计四百粒（李某称每袋×××00粒）、红色颗粒药丸状麻古疑似物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装共计10粒、红色颗粒药丸状麻古疑似物一个透明塑料瓶装着共计18粒、白色晶体状冰毒疑似物3袋（其中一大袋和两个小塑料袋）两个白色塑料袋物（其中一个内装有一粒红色颗粒药丸状麻古疑似物和少量白色晶体状冰毒疑似物）、人民币现金3万元整。除人民币以外，其余毒品疑似物当着李某的面存在一个邮政ＥＭＳ纸盒内。（3）×××019年7月16日，资兴市公安局对曹某使用的一台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019年8月×××7日，资兴市公安局对李某使用的一台蓝色华为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019年7月16日，资兴市公安局对李某使用的一台红色ＯＰＰＯＲ11Ｓ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019年9月1×××日，资兴市公安局对李某使用的一台蓝色华为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该手机有×××个微信，微信×××软件电子数据提取未成功。 5、称重笔录证明：①×××年9月8日19时45分至×××0时40分，资兴市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从李某身上挎包内缴获的×××小包白色晶体、1大包白色晶体，眼镜盒内少许白色晶体和1粒红色药丸、×××包蓝色包装袋颗粒及从李某持有的电机盒内的1大包白色晶体进行了称重。经李某当面拆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李某称该白色晶体均为同一批次的冰毒，红色药丸均为同一批次的麻古，民警对李某挎包内的白色晶体称重，净重53.53克，红色药丸431粒，净重41.50。电机内的白色晶体，净重49.81克。以上毒品共计144.86克。称重过程中，李某对所有疑似毒品认定及重量都无异议。随后民警将毒品全部密封，李某签名并按手印。②×××年9月8日×××0时45分至×××1时5分，资兴市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从曹某身上手提包内缴获的5包白色晶体和1小瓶白色晶体进行称重。经曹某当面拆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曹某称该白色晶体均为同一批次的冰毒，民警对该白色晶体称重，净重56.65克，红绿色药丸177粒，净重16.83克。以上毒品共计73.48克。称重过程中，曹某对所有疑似毒品认定及重量都无异议。随后民警将毒品全部密封，曹某签名并按手印。③×××年9月8日×××1时18分至×××1时×××7分资兴市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从廖某身上缴获的×××小包白色晶体和4粒红色药丸进行称重。经廖某当面拆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廖某称该白色晶体均为同一批次的冰毒，民警对该白色晶体称重，净重0.61克，红色药丸4粒，净重0.37克。以上毒品共计0.98克。称重过程中，廖某对所有疑似毒品认定及重量都无异议。随后民警将毒品全部密封，廖某签名并按手印。 五、鉴定意见 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郴公物鉴（理化）字【×××】667号、668号、669号检验报告证明：×××年9月7日×××3时许，资兴市公安局民警在郴州市万豪国际酒店90×××5房抓获涉毒人员廖某，并当场从其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年9月8日,资兴市公安局民警在郴州市万豪国际酒店9楼抓获涉毒人员曹某，并当场从其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年9月8日资兴市公安局民警当场从李某挎包内、电机内缴获白色晶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其挎包内缴获的红色药丸含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友国违反毒品管理规定，非法贩卖毒品冰毒103.34克，麻古631粒，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友国在与李某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友国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检举同监人私藏凶器，避免事故发生，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陈友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陈友国违法所得54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友国上诉提出，他没有要李某去纯端酒店与曹某进行毒品交易。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友国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质证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友国违反毒品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3.3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631粒，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陈友国在与李某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友国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检举同监人私藏凶器，避免事故发生，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友国上诉提出他没有要李某去纯端酒店与曹某进行毒品交易的上诉理由，经查，×××年9月8日凌晨，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曹某于×××时37分至4时08分微信联系陈友国“一言难尽”的微信购买毒品麻古400粒，冰毒100克，双方谈好了价格并约定在纯端酒店六楼进行毒品交易。当日凌晨×××时43分至3时4×××分，李某华为手机5次接到了陈友国的电话，4时09分李某手机中“独狼头”的微信与陈友国“一言难尽”的微信在语音通话，之后李某出现在纯端酒店六楼电梯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抓获李某时其手机微信聊天显示为“一言难尽”，且公安民警从李某身上查获的毒品种类、数量与曹某、陈友国约定的毒品种类相同、数量相当。该事实有公安机关调取李某手机、陈友国手机中的微信及通讯记录和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曹某的陈述、曹某手机微信中与陈友国的聊天数据等证据证实。同时结合证人廖某、曹某均证实李某是陈友国的“马仔”及陈友国、李某的银行交易明细有大量的资金往来等事实，足以认定李某系陈友国派来与曹某进行毒品交易的人员。故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建湘 审 判 员 王 薇 审 判 员 龙丽莎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林雪莲 书 记 员 王 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