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民初26676号原告：上海和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缪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磊，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荣，女。被告：上海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钟利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天，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王利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天，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锅奉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孙小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是敏，男。被告：钟利文，男，1970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天，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和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颐酒店)与被告上海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景酒店)、北京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弘景酒店)、上海锅奉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锅奉行公司)、钟利文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颐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磊，被告弘景酒店、北京弘景酒店、钟利文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天，被告锅奉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敏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颐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磊、张雪荣，被告弘景酒店、北京弘景酒店、钟利文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天，被告锅奉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敏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颐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磊、张雪荣，被告弘景酒店、北京弘景酒店、钟利文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天，被告锅奉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颐酒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弘景酒店支付承包费3,189,614.98元；2.判令弘景酒店支付滞纳金500,000元。庭审中，和颐酒店明确要求北京弘景酒店、锅奉行公司、钟利文对弘景酒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08年5月20日，和颐酒店(更名前为上海和美新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与北京弘景酒店之间签订了《餐饮合作协议》，约定将上海市徐汇区漕宝路XXX号XXX号楼约1135平方米给北京弘景酒店承包经营，期限自2008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10月14日。此后北京弘景酒店在承包的场地注册成立了弘景酒店，且各方再次签署补充协议将原协议的权利义务转由弘景酒店承担，北京弘景酒店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弘景酒店承包经营后便经常拖欠费用。2014年10月28日，和颐酒店与弘景酒店、钟利文之间再次签署补充协议，约定2013年2月拖欠的465,970.63元由钟利文支付，弘景酒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后，弘景酒店虽陆续还款，但仍拖欠承包费等各类费用，且无法正常经营。各方遂终止协议，锅奉行公司则自愿承诺对诉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和颐酒店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诉讼。弘景酒店辩称，对诉争欠款金额3,189,614.98元没有异议，但认为诉争滞纳金应按《补充协议六》中“欠款总额0.5%”的计算标准，且滞纳金标准过高应予调低。北京弘景酒店辩称，第一、《补充协议六》中延长了承包期并逐年增加承包费，未得到其的认可，加重了其担保责任，而锅奉行公司自愿承诺对弘景酒店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应视为免除北京弘景酒店的连带担保责任；第二、因《餐饮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弘景酒店按月支付承包费用，北京弘景酒店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也仅对弘景酒店自2016年2月起的承包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2月之前的债务已过担保诉讼时效；第三、同意弘景酒店关于滞纳金标准过高及调整滞纳金的答辩意见。锅奉行公司辩称，由于经营困难无力还款，对和颐酒店的诉请并无异议，但希望各方能调解解决纠纷。钟利文辩称，第一、锅奉行公司自愿承诺对弘景酒店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应视为免除钟利文的连带担保责任；第二、因《餐饮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弘景酒店按月支付承包费用，钟利文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也仅对弘景酒店自2016年2月起的承包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2月之前的债务已过担保诉讼时效；第三、同意弘景酒店关于滞纳金标准过高及调整滞纳金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和颐酒店原名为上海和美新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008年5月20日，和颐酒店与北京弘景酒店之间签订《餐饮合作协议》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为和颐酒店、乙方为北京弘景酒店；合作方式为甲方提供漕宝路XXX号约1135平米左右面积交由乙方经营餐饮；本合同期为八年，即从2008年10月15日至2016年10月14日；能源费用按照国家有关收费标准、周期由乙方按实际使用数量支付，乙方自收到甲方付款通知及原始发票复印件后五个工作日内，直接向甲方支付；承包费用为第一年1,274,430元、第二年1,274,430元、第三年1,344,320元、第四年1,344,320元、第五年1,419,102元、第六年1,324,102元、第七年1,404,119元、第八年1,404,119元；乙方拖欠上述任一费用的，应按拖欠费用的0.5%/日支付滞纳金，经甲方书面催告五个工作日仍未支付的甲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解除本合作协议；等等。诉争协议经双方盖章，钟利文在北京弘景酒店法定代表人处签名确认。2009年5月20日，和颐酒店、弘景酒店、北京弘景酒店之间签订《上海“和颐酒店”餐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为和颐酒店、乙方为弘景酒店、丙方为北京弘景酒店；甲丙双方就上海市漕宝路XXX号和颐酒店餐饮合作事宜已签署《餐饮合作协议》，现就增加承包场地有关事宜，达成如下补充内容；鉴于丙方已于上海当地设立弘景酒店(法定代表人：钟利文)，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同意丙方将其《餐饮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履约提供连带担保；为乙方承包经营的需要，甲方增加提供酒店附楼1层8间客房及走道场地供乙方承包经营使用；上述增加承包场地，甲方与2009年6月1日前交付乙方，承包期与主合作协议同期截止，针对增加承包区域如需二次装修改造的，在不影响甲方的酒店现有经营的前提下，由乙方自行改装，装修方案报备甲方经甲方同意后实施；鉴于承包场地的增加，增加承包费用和甲方餐厅签单费用如附表，自场地交付之日起算，支付方式参照原主合作协议执行；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自场地交付之日起算，给予乙方两个月的宽容期，在宽容期内免于收取乙方承包费用中房屋租金部分；按照主合作协议第八条第四款约定，甲方收取乙方酒店整体管理费用，收取标准由原协议规定的餐厅税前总营业收入的1%更改为每月8,000元，执行日期自2009年7月1日起；乙方按月缴纳管理费，每次以预缴方式缴纳下月管理费，付款日期为次月开始十日之前缴纳到甲方账户，甲方出具正规服务业发票；等等。诉争协议经和颐酒店、北京弘景酒店、弘景酒店盖章，钟利文在北京弘景酒店、弘景酒店法定代表人处签名确认。补充协议尾部还有附表，内容为增加承包场地之费用明细；第一年(2009年6月1日至2009年10月31日)、承包费129,697元、餐厅签单费8,334元、原始租金2.41元平米/天、单间承包金105.28元、备注宽容期两个月，承包费已免房租费；第二年(2009年11月1日至2010年10月31日)、承包费452,600元、餐厅签单费20,000元、原始租金2.41元平米/天、单间承包金155元；第三年(2010年11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承包费473,040元、餐厅签单费24,000元、原始租金2.58元平米/天、单间承包金162元；第四年(2011年11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承包费473,040元、餐厅签单费24,000元、原始租金2.58元平米/天、单间承包金162元；第五年(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承包费496,400元、餐厅签单费26,000元、原始租金2.76元平米/天、单间承包金170元；第六年(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承包费496,400元、餐厅签单费26,000元、原始租金2.76元平米/天、单间承包金170元；第七年(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承包费522,680元、餐厅签单费29,000元、原始租金2.95元平米/天、单间承包金179元；第八年(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0月14日)、承包费522,680元、餐厅签单费29,000元、原始租金2.95元平米/天、单间承包金179元。又查明，2009年12月11日，和颐酒店与弘景酒店、北京弘景酒店之间再次签订《上海“和颐酒店”餐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三)》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为和颐酒店、乙方为弘景酒店、丙方为北京弘景酒店；甲乙双方就上海市漕宝路XXX号和颐酒店餐饮合作事宜已签署《餐饮合作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现就延长承包期有关事宜，达成如下补充内容：甲乙双方酒店餐饮合作期，即乙方承包期延长至2023年6月30日；丙方为乙方就本补充协议延长承包期内的履约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等等。2014年10月28日，和颐酒店、弘景酒店、钟利文之间签订了《补充协议六》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为和颐酒店、乙方为弘景酒店、丙方为钟利文；一、乙方自2014年7月1日期将地下室约211平方米区域退还给甲方，其他租赁区域保持不变，乙方现租赁区域为一层707平方米和附楼二层8间客房；二、乙方同意甲方住宿客人在乙方消费可挂房账，确认金额后抵扣乙方应支付的承包费；如乙方需甲方开具发票的，需自行承担10%的税金；三、甲乙双方的主合作协议期限截止至2016年10月14日，现双方同意将合作协议期限延长至2023年6月30日，自2016年10月15日起承包费和管理费在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10月14日费用总额的基础上递增7%，以后每两年递增7%，支付方式和能源费用收费标准均保持不变；四、如乙丙双方按期履约本协议第五条承诺则甲方同意免除乙方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共十六个月管理费合计111,296元，免除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共十四个月中央空调费合计89,087.04元；五、就乙方拖欠甲方承包费、管理费和能源使用费用事宜，乙丙双方承诺如下：1、2013年2月底前拖欠费用合计465,970.63元由丙方向甲方支付，丙方保证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乙方对此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乙方保证于2014年8月31日前付清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期间所有费用共计970,023.66元；如逾期，甲方有权立即解除主合作协议并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丙方对乙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乙丙双方保证按期付清以上及合作后续所有费用，如有拖欠，乙方需拖欠费用总额的0.5%(每日为手写)支付滞纳金；4、乙丙双方对本协议任何条款如有违反，则甲方撤销本协议第四条对乙方管理费和空调费的免除，并按合同追究乙丙双方违约责任；六、若甲乙任一方未执行本补充协议，视为不执行方违约，参照主合作协议违约条款承担违约责任；七、本协议一式九份、三方各执三份，本协议为《餐饮合作协议》的有效补充，与主合作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其他条款按主合作协议执行；等等。附件：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对账表。后和颐酒店、弘景酒店盖章，孙小玲、钟利文签名确认。再查明，2016年4月1日，弘景酒店出具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关于弘景酒店付款计划如下，2016年1-4月拖欠和颐酒店应付租金，计划从5月份开始付款,5月、6月、7月各付50,000元；8月、9月、10月各付80,000元；11月、12月各付100,000元；关于2013年至2015年拖欠应付租金2,397,644.25元，争取年底完成；钟利文租金事宜在2015年钟利文和贵司签字承诺过有他本人支付，也在努力催款；等等。2016年6月30日，和颐酒店、弘景酒店、锅奉行公司之间签订《终止协议》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为和颐酒店、乙方为弘景酒店；双方一致同意《餐饮合作协议》至2016年6月30日终止；乙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6月30日，乙方共拖欠甲方承包费、管理费和能源使用费本金合计3,189,614.98元，滞纳金暂计1,100,000元；乙方遗留在房屋内资产归甲方所有，双方同意作价100,000元，用于冲抵滞纳金；锅奉行公司自愿对乙方全部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附件为：对账单、资产清单。诉争协议经和颐酒店、弘景酒店、锅奉行公司盖章，孙小玲签名确认。北京弘景酒店的股东为钟利文、王利双；钟利文实缴出资额475,000元，王利双实缴出资额25,000元。另孙小玲系弘景酒店的股东之一。案件审理中，弘景酒店曾对《终止协议》中所加盖公章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公章进行鉴定。后又于2016年11月3日书面撤回公章鉴定申请。庭审中，和颐酒店陈述弘景酒店拖欠合作期间承包费、水电费等合计3,189,614.98元，自2014年8月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以上事实，有《餐饮合作协议》《上海“和颐酒店”餐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上海“和颐酒店”餐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六》《承诺书》《终止协议》、对账单、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和颐酒店与弘景酒店、北京弘景酒店签订的《餐饮合作协议》《上海“和颐酒店”餐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经对账，弘景酒店在承包期间长期拖欠和颐酒店承包费、水电费等合计3,189,614.98元，故本院对和颐酒店要求弘景酒店支付承包期间款项3,189,614.9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弘景酒店提出《补充协议六》中滞纳金约定的标准为“总额的0.5%”，及滞纳金标准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整的辩称。本院认为，首先，《补充协议六》一式九份，三方各执三份，和颐酒店递交的协议中已将约定的标准修改为“总额的0.5%/日”。弘景酒店、北京弘景酒店虽提出该标准系和颐酒店事后自行修改，但均无法提供原件核对，且与《终止协议》中“滞纳金暂计1,100,000元”的标准也不一致。其次，鉴于庭审中和颐酒店并未对相应的经济损失进行举证，而双方约定的滞纳金的性质为违约金，且和颐酒店的损失仅为流动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故本院结合诉争合同约定的标准、弘景酒店拖欠的承包费用，扣除各方约定固定资产折价的100,000元，综合考量后将违约金的数额调整为300,000元。关于北京弘景酒店提出《补充协议六》不仅将约定的合作期限延长、承包费用总额递增，且从未履行通知义务，其不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辩称。本院认为，《餐饮合作协议》《上海“和颐酒店”餐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中虽将合作期限延长至2016年10月14日，后经各方协商实际于2016年6月30日终止，因此《补充协议六》中增加的内容并未履行，亦未加重北京弘景酒店的连带担保责任，故北京弘景酒店的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关于北京弘景酒店、钟利文提出《餐饮合作协议》中约定承包费用为每月支付，因此只对2016年2月起的承包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余的承包债务已过担保诉讼时效的辩称。本院认为，第一、诉争合作期限中承包费金额是按每年标准进行约定的，若从每月支付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分别计算诉讼时效，不仅割裂了诉争协议的整体性，与约定不符，也不利于保护债权人的利益，更是背离了诉讼时效制度的价值目标。第二、由于诉争协议一直在持续履行过程中，而诉争债务发生于2014年8月至2016年6月，和颐酒店在本案中的举证也证明了其一直通过弘景酒店、钟利文向各方催讨拖欠债务，并不存在怠于行使诉讼权利的情形。第三、《上海“和颐酒店”餐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六》中均约定了北京弘景酒店及钟利文对承包期间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终止协议》虽约定了锅奉行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和颐酒店并未同意免除北京弘景酒店及钟利文的连带担保责任。综上，本院对北京弘景酒店及钟利文的辩称不予采信，对和颐酒店要求北京弘景酒店、钟利文、锅奉行公司对弘景酒店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和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承包费用3,189,614.98元；二、上海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和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300,000元；三、北京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钟利文、上海锅奉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书确定的第一、二项确定的上海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北京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钟利文、上海锅奉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上海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17元，由上海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弘景鼎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钟利文、上海锅奉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霞审 判 员  曹 湧人民陪审员  沈鸣放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袁 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