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民终1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冷忠英，女，196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礼荣，男，1930年6月18日出生，穿青人，住织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体珍，女，1930年9月20日出生，穿青人，住织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梅，女，198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琳，女，198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凯，男，199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焕刚，男，199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 以上七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江洪，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七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邓维义，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永江，男，1967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顺市西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顺市塔山东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塔山支行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7613687312。 负责人杨雪松，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因与被上诉人范永江、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顺天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4民初2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受理后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向原审提出诉讼请求：二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491592.8元、丧葬费237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6273.2元、误工费和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644599 元。事实及理由：2016年4月27日13时30分，被告范永江 驾驶其所有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三少线00公里加300米处（三塘街上）撞伤程某，程某当即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织公交认字【2016】第05-04-2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永江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程某不负事故责任。范永江所有的GE8923号小型普通客车向安顺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受害人程某与妻子冷中英生育子女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程某父亲程礼荣和母亲王体珍共生育子女五人，程某大哥程翠生虽已死亡，但其子女均已成家，程某其余兄弟姐妹均成家。 原审被告范永江辩称，我确实酒后驾车撞伤程某，原告所述属实，但我在安顺天安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发生事故时尚在保险期内。我同意赔偿原告，但我现在无力赔偿。 原审被告安顺天安财保辩称，被告所有的贵Ｇ×××××号现代牌新胜达越野车确实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发生事故时尚在保险期内，但被告范永江属于醉驾，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110000元死亡赔偿金的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但保留对被告范永江的追偿权，因被告范永江属醉驾，根据合同约定，商业险不予赔偿原告损失。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7日13时许，余万军、被告人范永江（驾驶证号：）及受害人程某等人在三塘镇龙泉山庄吃饭喝酒后，由余万军驾驶被告范永江所有的车牌号为贵Ｇ×××××号现代牌新胜达越野车送程某回家，行驶至三少线00公里加300米处时撞到停在路边的一辆货车尾部，被告范永江等人下车查看情况后，被告范永江便准备自己驾驶贵Ｇ×××××号车，在起步时将尚在车辆前方的受害人程某撞倒致伤，被告范永江当即送程某送至三塘卫生院抢救，但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此次交通事故经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2016】第05-04-2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1.车辆检验鉴定结论：根据毕节汽车运输公司通安汽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6]第0429号/01号报告书，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肇事前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和照明系统安全技术状况均合格。2.尸体检验鉴定结论：根据织金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织）公（司）鉴（法尸）【2016】37号鉴定文书证实死者陈翠友系车祸导致胸腹部脏器损伤死亡。3.当事人酒精检验鉴定结论：根据贵州省师范大学物证司法鉴定所【2016】物鉴字第0123号检验报告书证实肇事驾驶员范永江事故发生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69mg/ml。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责任或者意外原因：驾驶人范永江酒后驾车及驾车过程中违反操作规范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因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对事故负全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一）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之规定，认定范永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程某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被告范永江驾驶的前述车辆在安顺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受害人程某与妻子冷中英生育子女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现均已成年，程某一家均为农业人口。程某父亲程礼荣生于1930年6月18日，母亲王体珍生于1930年9月20日，均属非农业人口，共生育子女五人，程某大哥程翠生虽已死亡，但其子女均已成家，程某其余兄弟姐妹均成家。 原审认为：被告范永江醉酒后驾车违反交通安全法规，其 醉驾导致受害人程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在此次事故中被告范永江属醉驾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应获赔偿的金额为：1、丧葬费：按贵州省2014年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2815元计算6个月为21407.5元；2、死亡赔偿金：其中受害人程某因此次事故应获取的赔偿金为：按我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6671.22元计算20年即6671.22元×20年=133424.4元，原告虽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笔费用，但受害成程某系农业人口，虽然其主要收入来源为担任三塘镇街上村村干部和三塘镇卫生院卫生员的工资收入，但其所居住的三塘镇不是县人民政府所在地的镇，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城镇，故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该笔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入死亡赔偿金，程某程礼荣和母亲王体珍系非农业人口，共生育程某等子女五人，虽然程翠生已故，但其子女应当承担代其承担赡养老人的义务，程礼荣和王体针均年满75周岁，应当赡养5年，2015年我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254.64元，程某应当承担其父母亲的赡养费为：15254.64元×10年÷5人=30509.28元。死亡赔偿金共计163933.68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程某系三塘镇街上村村干部和三塘镇卫生院的聘用卫生员，其长女程梅才29周岁，子女刚成年，程某作为家中的顶梁柱，其作为家中主要经济来源的创造者，突然发生车祸死亡，其家人遭受严重的精神伤害，因此，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适中，且庭审中原告要求安顺天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于支付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因丧葬费已包含该项费用，不宜重复计算，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应当获取的赔偿费用为丧葬费2140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163933.68元，共计235341.25元，被告安顺天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其中包含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被告范永江属醉驾，商业险不予赔偿。交强险赔偿后的赔偿余款113341.25元，由被告范永江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因受害人程某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122000元，由被告范永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因受害人程某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余额共计113341.25元；二、驳回原告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其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40元，减半收取5120元，由原告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负担2720元，被告范永江负担1150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负担1250元。 宣判后，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自2015年6月1日起贵州省已取消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划分，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织金县三塘镇财政分局工资发放清册、三塘镇卫生院员工工资发放清册、织金县规划局出具的城乡总体规划图等，已充分证实死者程某系三塘镇卫生院工作人员，居住地址为三塘镇规划区，程某是以非农收入为主要来源，从事非农业生产，属城镇居民范畴。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案件相关赔偿标准已不再区分农村与城镇，统一按城镇标准计算。死者陈某兄弟姐妹共4人，且父母均健在，其应当承担四分之一的扶养义务，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6914.2×5×2÷4=42285元。本案所涉及的死亡赔偿金等赔偿项目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数额为49159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2285元。因贵Ｇ×××××号车在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负有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对各上诉人赔付保险金的义务。一审仅判决由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赔付各上诉人的损失，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范永江承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范永江赔偿上诉人丧葬费237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285元、死亡赔偿金49159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607611元。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在贵Ｇ×××××号车交强险及商业险总额内将上述赔偿款直接支付给各上诉人。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二审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如何计算；三、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内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死者程某系农村居民，户籍地织金县××××组不属城镇范围。一审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及对上诉人关于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本案丧葬费应按2015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7466元/年计算为23733元，死亡赔偿金应按2015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386.87元/年计算为147737.4元，一审适用2014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2815元/年为标准计算丧葬费，适用6671.22元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焦点二、被害人程某父母程礼荣、王体珍共生育子女5人，其中，程某大哥程翠生已死亡，现有子女4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八条：“有负担能力的祖父母、外祖父母，对于父母已经死亡或父母无力抚养的未成年的孙子女、外孙子女，有抚养的义务。有负担能力的孙子女、外孙子女，对于子女已经死亡或子女无力赡养的祖父母、外祖父母，有赡养的义务。”之规定，程礼荣、王体珍现有子女4人，无证据证明其现有4名子女无赡养能力，程翠生所生子女对程礼荣、王体珍无法定赡养义务。被害人程某对程礼荣、王体珍应承担的扶养费为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914.2元/年×5年×2人÷4=42285.5元，上诉人请求赔偿4228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扶养义务人为5人，并以15254.64元/年为标准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 关于焦点三：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关于商业险不承担因酒驾导致的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及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上诉人不承担因酒驾导致的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因范永江对此次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 上诉人应获赔偿的各项损失为丧葬费237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285元、死亡赔偿金14773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263755.4元。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范围内赔偿各上诉人损失，其余141755.4元由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安顺天安财保公司共计应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263755.4元。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4民初26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其余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4民初26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因受害人程翠友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122000元，由被告范永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因受害人程翠友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余额共计113341.25元； 三、由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各项损失263755.4元； 四、驳回上诉人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的其他上诉请求。 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240元，减半收取5120元，由上诉人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承担2720元，被上诉人范永江承担1150元，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承担1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30元，由上诉人冷忠英、程礼荣、王体珍、程梅、程琳、程凯、程焕刚承担2000元，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承担2830元 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于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其财产所在地的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王 云 审判员  罗 珣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高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