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2民初5212号原告（反诉被告）：李官付，男，1970年3月1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春阳，河南豫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元，河南豫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曹洪山，男，1960年7月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被告（反诉原告）：崔华，女，1952年9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被告（反诉原告）：路彦华（又名路艳华），女，1964年9月1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被告（反诉原告）：睢运春，女，1957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被告（反诉原告）：梁玉，女，1965年6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上述五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冬，天津律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官付与被告曹洪山、崔华、路彦华、睢运春、梁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官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春阳、被告曹洪山及五被告曹洪山、崔华、路彦华、睢运春、梁玉的委托代理人郭凤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官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转让协议书》合同；2、依法判令五被告返还原告所支付的款项60万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其中30万元从2018年12月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本付息止，其中10万无从2019年3月28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本付息止，其中20万无从2019年7月2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本付息止）；3、依法判令五被告承担原告损失65万元；4、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30日，原、被告之间就被告位于睢县城北向××约5公里处西侧的“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有偿转让达成协议并签订了《“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转让协议书》。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在2018年12月1日向曹洪山支付30万元；2019年3月28日向睢运春支付现金10万元，2019年7月2日向睢运春丈夫梁全兴转账20万元（该30万元睢运春出具证明）；原告在申请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的过程中，发现被告的天然气加气站所在位置的土地性质非建设用地且该加气站不符合城乡规划，原告根本没有办法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原、被告之间关于“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转让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依法应予解除。原告因履行该协议亦投入65万元对设备进行了安装或维修。因无法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换证，原告无法进行营业，又造成原告65万元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判准原告诉请。被告曹洪山、崔华、路彦华、睢运春、梁玉辩称：1、本案诉争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规定，结合本案诉争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4约定的情形，本诉原告提出的合同解除条件不成立。2、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本案诉争合同所涉加气站是具有合法资质手续的天然气加气站，不仅土地手续合法合规，而且证照齐全。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转让方将各类证书手续交付受让方验收、过户，不仅已经全部交付而且部分手续证照已更名至受让方即本诉原告名下。根据本案诉争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协议实施后，因手续乙方（即受让方）不能如期办理或办理不成视为乙方违约。”本诉原告为逃避作为受让方的违约责任，竟然武断认为加气站部分证照系通过违规行为办理，这显然属于恶意诋毁，无视国家行政机关行政行为的合法性。3、本诉原告关于损失承担的主张，严重违背“投资有风险，盈亏自己担”的市场规律。我国法律保护投资，合同自由，风险自担。本诉原告把自己投资亏损行为转嫁到其他人身上，这不仅违背诚信原则，也有失公允，于法无据。本诉原告的投资或损失是由自身原因及市场情况决定的，与本诉被告无关。4、本诉原告的主张及陈述均与法律政策规定相背，与事实不相符，依法应驳回。曹洪山、崔华、路彦华、睢运春、梁玉向本院提出反诉：1、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支付转让费54万元，并支付因其违约给反诉人造成的损失35万元；2、由被反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等有关费用。反诉的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30日李官付（以下简称被反诉人）与曹洪山、路彦华、崔华、睢运春（以下简称反诉人）签订了《“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反诉人将其“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有偿转让给被反诉人。加气站资产包括变压器1座、配电柜2台，高中低压气瓶组1套、压缩机一台、卸气机1台、加气机2台、加气遮雨棚1座、压缩机及气瓶组遮雨棚1座，设备围墙2道、地埋罐4个、1口水井及其他设备若干。加气站各类手续齐全，转让费共计人民币114万元。按协议约定，协议签订之日，被反诉人先支付30万元定金，待各类手续过户或验收完成并交接之日，被反诉人应一次性划拔付清剩余转让费84万元。双方验收完成并交接完毕，而且截止2019年3月11日已将各类手续过户至被反诉人名下。被反诉人仅支付30万元，并声称因发生交通事故需要资金，一时周转困难，希望反诉人给予宽限。然而被反诉人倚仗反诉人的宽容却迟迟拖延履行。截止现在剩余54万元仍未支付。因加气站行业属性，反诉人投入较大，为此反诉人损失较大。根据双方协议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若协议履行中被反诉人不能按期支付甲方转让费，每逾期一天，被反诉人需支付给反诉人全额转让费114万的1%的违约金。在各类手续过户、验收完成并交接后，被反诉人未按协议约定将剩余全部转让费一次性划拔支付，经反诉人多次催要后，最终还剩54万元转让费未付，为此给反诉人造成较大损失。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和我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以及双方关于违约金的约定，被反诉人应依法支付剩余转让费54万元，并支付违约赔偿金35万元。为此特提出反诉，请判准如上请求。李官付对曹洪山、崔华、路彦华、睢运春、梁玉反诉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反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反诉人向被反诉人隐瞒了“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所在位置的土地性质非建设用地（为道路用地）、不符合城乡规划以及反诉人所取得的燃气经营许可证系通过违规手段办理的事实，系欺诈，具有恶意。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反诉人向睢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的过程中，发现“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所在的位置为道路用地、非建设用地，同时被反诉人发现反诉人所取得的燃气经营许可证为违规取得（该证的取得时间为2014年2月28日，许可期限为2014年2月28日至2019年2月27日，根据2011年3月1日实施的城镇燃气管理条例，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需要符合城乡规划，而反诉人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时并不符合城乡规划）。2、被反诉人无法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被反诉人购买“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进行经营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为“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所在的位置为道路用地、非建设用地，根据《城乡燃气管理条例》之规定，被反诉人无法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虽然合同约定了办理好各种手续的时间，但是基于“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所在的位置为道路用地、非建设用地，被反诉人无论如何均无法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那么被反诉人购买“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进行经营的合同目的也就无法实现。3、基于同一事实，被反诉人已提起合同解除之诉，返还已经支付的60万元并承担被反诉人的实际损失65万元。综上，反诉人隐瞒了“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所在位置土地性质非建设用地、不符合城乡规划的事实，致使被反诉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具有严重过错。请求依法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被告对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中天天然气加气站燃气经营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被告加气站缺少土地使用证，向原告出售加气站存在欺诈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被告所转让的加气站具有合法的资质手续，并按照协议向原告进行了交付，根据营业执照投资人更名更能说明转让协议书已经履行，并不能说明土地使用证为加气站必要的证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说明被告作为转让方合法合规，无法证明被告存在欺诈行为。2、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睢县城区天燃气专项规划中心城区加气站规划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异议认为该图系复印件，没有官方的合法印鉴，该规划图没有说明属于睢县城区合法的或唯一的依据，且根据证据显示是研究院出具的规划图，因此无法证明不在本规划图内的所有加气站项目均属于违法违规项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3、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9年9月6日睢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睢县中天天燃气汽车加气站土地的意见函、2019年9月25日睢县城乡规划办公室关于睢县中天天燃气汽车加气站土地规划意见的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不能因为土地性质或规划部门的意见就武断否定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真实性及合法性，获取土地证不是办理许可证的前提，被告从开加气站开始，手续合规，有经营许可证，充分说明转让方手续符合加气站经营的相关手续，因手续办理有周期性，经营许可证有有效期限，不能因原告无法办理相关手续而认定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4、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两张照片用于证明加气站被查封，原告无法经营有异议，异议认为系复印件，没有显示时间和日期，无法得知查封的原因及具体情况，恰恰说明原告在受让后无法经营是其本身原因造成的，与被告无关。5、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大容积压缩气体站用瓶组检验项目合同书、发票、票据、收到条、清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仅能证明原告的投入，无法证明与被告有关。6、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3年7月26日的证明用于证明只有符合城乡规划、建设用地两种情况才可办理燃气许可证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必须具备此类证明才可以办理经营许可证，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本院认为，睢县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在2010年8月20日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4年2月28日发放燃气经营许可证，许可证有效期限为2014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虽然原、被告签订该加气站时燃气经营许可证在有效期间内，但根据睢县城乡规划办公室2019年9月25日关于睢县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土地规划意见的复函，“我单位经实地勘测、查阅《睢县城乡总体规划（2015-2030）》，睢县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位于睢县××××北，用地位置在世纪大道道路红线以内，用地性质为道路用地”，从此复函看出该加气站所在位置在世纪大道道路红线以内，用地性质为道路用地，因此经营许可证到期后，在此处仍批准经营天然气汽车加气站已不可能，也就是说不能达到原告受让加气站的合同目的。被告异议认为不能办理许可证是由原告自身原因造成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7、原告对被告向本院提交的《“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转让协议书》用于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加气站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手续不能如期办理或办理不成属于原告违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被告隐瞒了加气站属于道路用地，不符合城乡规划的事实，原告无论如何都无法办理许可证，不存在违约行为，而是履行不能。8、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睢县城乡规划办公室出具的地理位置图用于证明“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拥有合法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拥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规划手续完善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该规划用地颁布时间是2010年8月20日，不能证明合同签订时该站符合城乡规划，更不能证明其土地性质为建设用地。9、原告对被告向本院提交的燃气经营许可证正、副本用于证明“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具有燃气经营业务资质，合法取得燃气经营许可，燃气许可资质手续完善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经营许可证办理时间是2014年，至于当时燃气许可证如何办理原告不知情，但原告在合同签订时及之后无法办理经营许可证是客观事实，原因就是加气站在合同签订时不符合城乡规划，土地性质不是建设用地。10、原告对被告向本院提交的原告于2019年5月20日签订的《“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转让补充协议》、原告于2019年3月初签订的《补充协议》有异议，认为非原告所签，同时甲方只有曹洪山签字，不认可。11、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及出庭作证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与被告有亲属关系，证人不知道加气站的土地性质及是否符合城乡规划。本院认为，根据前面分析，原、被告签订转让加气站合同时，该加气站在世纪大道道路红线以内，用地性质为道路用地，因此尽管之前被告办理有经营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但就目前情况而言，燃气经营许可证到期之后，在此地继续经营天然气加气站不可能被许可。因此被告举证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反诉证据提出以下异议：对被告提交的《“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转让协议书》用于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加气站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延期支付转让费，为每逾期一天，按全额转让费114万的1%收取违约金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被告隐瞒了加汽站所在位置为道路用地，不符合城乡规划的事实，原告无法办理经营许可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院认为，原告异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8年11月30日，原、被告之间就被告位于睢县城北向××约5公里处西侧的“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有偿转让达成协议并签订《“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注：指被告一方）位于睢县城北向××约5公里处西侧的“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有偿转让乙方（注：指原告）。甲方加气站资产包括（变压器1座，配电柜2台，高、中、低压气瓶组1套，压缩机1台，卸气机1台，加气机2台，加气遮雨棚1座，压缩机及气瓶组遮雨棚1座，设备围墙2道及各类手续）。第二条，转让费共计114万元，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将30万元定金划拔到甲方指定账户。待各类手续过户或验收完成并交接之日，乙方将剩余84万元转让费按甲方指定账户分别一次划拔付清。第三条，加气站转让产权时所有手续（各类证书的过户或验收）由乙方负责办理，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给予必要的配合。手续办理期限，限于2019年2月30日（注：应是笔误）原手续到期之前。第四条，转让后，加气站土地使用续租的所有事宜由乙方与土地出租方洽谈，与甲方无关（甲方不负责不参与）。第五条，加气站转让前的所有债务由甲方负责，转让后的所有债务由乙负责。第六条，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必须按照本《协议》规定全面履行义务，否则，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停止违约行为并采取补救措施。2、协议履行中甲方违约时，甲方负责返还乙方已付给甲方的全额转让费，并支付乙方30万元的违约金。乙方违约时甲方不退还乙方已预付给甲方30万元的预订金。3、协议履行中乙方不能按期支付甲方转让费，每逾期一天，乙方支付给甲方全额转让费1%的违约金。4、协议履行中，如遭遇不可抗力或政府行为导致协议无法履行或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甲乙双方应解除协议，互不承担违约责任（退还乙方已付的预订金30万元）。第七条，本协议开始实施后，因手续乙不能如期办理或办理不成视为乙方违约。并在转让协议中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原告在2018年12月1日向曹洪山支付30万元。2019年3月28日向睢运春支付现金10万元，2019年7月2日向睢运春丈夫梁全兴转账20万元，该两笔款30万元由睢运春在2019年9月3日向原告出具收款条据。另查明，睢县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在2010年8月20日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4年2月28日发放燃气经营许可证，许可证有效期限为2014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原、被告签订该加气站转让合同时燃气经营许可证在有效期间内，根据睢县城乡规划办公室2019年9月25日关于睢县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土地规划意见的复函，“我单位经实地勘测、查阅《睢县城乡总体规划（2015-2030）》，睢县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位于睢县××××北，用地位置在世纪大道道路红线以内，用地性质为道路用地”，由此看出该目前加气站所在位置在世纪大道道路红线以内，用地性质为道路用地，因此经营许可证到期后，在此处仍批准经营然气汽车加气站已不可能，原、被告之间关于“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转让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在协议签订后，又购置了一些必要的设备并对一些设备进行了检修与添附，投入了部分资金。被告亦支付部分土地租赁费用。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就是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否应当继续履行或是应当解除，原告认为达不到合同目的，应当解除并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认为应当继续履行且原告应承担违约责任。通过本院庭审查明的事实，原、被告签订加气站转让合同的时间是2018年11月30日，此时距燃气经营许可证到期时间2019年2月27日不足三个月，而原、被告签订转让协议的目的是被告能够得到转让费，原告能够经营加气站。原告经营的先决条件必须取得营业执照并换发新的燃气经营许可证。因被告在转让时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燃气经营许可证及营业执照，并不能推定被告转让加气站时明知不能办理相关手续而故意转让的事实存在。因土地规划发生变化，加气站所占用土地被作为道路用地，致使燃气许可证到期后，不能被授予新的许可。由此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转让加气站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当解除合同。双方应当返还依据合同取得对方的财产。原告要求被告赔偿65万的损失和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剩余租金及违约金并赔偿35万的损失，本院认为，原、被告在签订协议时，《睢县城乡总体规划（2015-2030）》已经存在，原、被告均应当在充分了解转让加气站时该气站用地是否符合城乡规划的情况下，然后决定是否签订转让协议并决定是否继续投资，可原、被告因疏忽在不了解上述情况的前提下，签订转让协议并盲目进行投资导致损失发生，原、被告均存在过失，各自的损失应由各自承担。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及要求被告返还60万的转让费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60万元的利息并赔偿损失65万元和被告反诉要求原告继续给付54万元并赔偿损失35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添附的物品归原告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解除李官付与曹洪山、崔华、路彦华、睢运春、梁玉签订的《“中天天然气”汽车加气站转让协议书》合同；二、曹洪山、崔华、路彦华、睢运春、梁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官付60万元；三、驳回李官付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曹洪山、崔华、路彦华、睢运春、梁玉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50元，由李官付负担6250元，曹洪山、崔华、路彦华、睢运春、梁玉负担9800元，反诉费6350元，由曹洪山、崔华、路彦华、睢运春、梁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段效亮审判员李志军审判员 马   冬   丽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沙   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