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7民终18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荣贵海，男，汉族，住址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长河，吉林德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慈艳坤，男，汉族，农民，住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国，男，汉族，住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平，男，汉族，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大伟，吉林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吉联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法定代表人：李硕，女，汉族，系公司总经理，住址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上诉人荣贵海、慈艳坤因与被上诉人刘文国、吉林省吉联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联典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702民初3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荣贵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长河、上诉人慈艳坤、被上诉人刘文国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平和吴大伟、吉联典当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慈艳坤上诉请求：撤销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的（2019)吉0702民初3975号民事判决，改判刘文国返还上诉人购买车库款94,95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捏造事实，帮助被上诉人刘文国与慈艳坤打官司。1.原审判决认定“慈艳坤主张到吉联典当公司松原办事处签订合同、交付款项，但刘文国不予认可在买卖过程中见过慈艳坤。”这一事实认定错误。在此案的全过程中，不论慈艳坤还是刘文国，没有任何当事人主张此事实，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此事实。当时，是刘文国主张去吉林典当公司松原办事处与其签订的合同，交的购车库款，并不是慈艳坤主张去的。刘文国在此案中也没否认买卖中见过慈艳坤。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此事实，还上诉人以公道。2.一审关于“慈艳坤起诉时主张车库款交给了吉林典当公司，庭审中又主张交给了刘文国”的认定歪曲事实、断章取义，欲达到帮刘文国逃避债务的目的。上诉人起诉状中称“原告（慈艳坤）按约定将购车款94,950元交给在吉联典当公司，刘文国出的收据。”一审将上诉人诉状中的“在”改成“了”，将上诉人慈艳坤起诉状的内容歪曲和篡改成慈艳坤将购车款交给了吉林典当公司了。这其实是起诉状中的笔误，原稿是“慈艳坤按约定将购车款94,950元交给在吉联典当公司的刘文国，并出的收据”，这就通顺了，也是慈艳坤起诉的真实意思表示，由于慈艳坤文化不高，打字时将字和符号打错了位置，应认定是将购车款交给了刘文国，刘文国给出的收据。刘文国一审也承认合同是其签订的，收款据也是其出的，因此该事实应予认定。一审以刘文国当庭陈述没见过慈艳坤，就否定了收据书证错误。（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就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刘文国与慈艳坤签订的合同，钱也是交给刘文国的，虽然刘文国不承认其收钱，但是有收据和合同为证。一审判决荣贵海返还购车款，但荣贵海也不承认收到购车款，并称交给松原市华鑫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了，为什么不判华鑫公司返还购车款呢？因为刘文国、荣贵海说的都是假话，是为了逃脱责任，所以应判决刘文国返还购车款才是正确的，荣贵海负有连带责任。（三）公证费是直接损失，应当赔偿。原判称“公证费不是合同直接费用，该请求不予支持。”但没有刘文国卖车库的合同，能发生公证费吗？现在车库买卖合同没能成立，所以说公证费应当由刘文国承担。因该费用是慈艳坤支付的，刘文国应当返还给慈艳坤。我向刘文国要求返还车库款有理有据，合理合法。至于我交给刘文国的车库款，刘文国交给谁与我无关，刘文国可以另案起诉，不能和本案慈艳坤要求返还车库钱连在一起。（四）此案涉嫌合伙诈骗，应追究其刑事责任。2013年11月6日，华鑫公司与荣贵海签订《房屋回购协议》生效之日起，华鑫公司用26套商企已经抵顶还清了刘文国、荣贵海及吉联典当共计本息12,087,030元的欠款，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松民二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此事实。华鑫公司的车库作为抵押物，华鑫公司还清欠刘文国、荣贵海借款的情况下，刘文国、荣贵海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又把这20多个车库卖给买受人，骗得200多万元。刘文国、荣贵海涉嫌诈骗，此案法院应当将卷宗移送公安机关进行侦查，查清事实后追究刘文国、荣贵海刑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捏造事实，错判此案。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首先将此案交由公安机关进行侦查，追究荣贵海、刘文国刑事责任，同时返还我购买的车库款94,950元，并赔偿公证费损失300元。对荣贵海上诉答辩称，我的车库是2014年购买的，2013年荣贵海和华鑫公司打了债务官司，车库已经不属于荣贵海，卖给我了，判决书可以说明这个问题，华鑫公司用25个底商已经抵顶完债务了。荣贵海上诉请求：撤销（2019）吉0702民初397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慈艳坤的诉讼请求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遗漏重要当事人。荣贵海出售车库的行为，是受华鑫公司委托出售车库，所得款项用于华鑫公司偿还债务。2013年1月25日，华鑫公司与荣贵海签订《协议书》一份，授权荣贵海处置车库。由刘文国配合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出售车库36套用于偿还华鑫公司债务，我和刘文国均不是物权所有人，只是代表华鑫公司出售车库，慈艳坤所交的购买车库款实际收益人是华鑫公司，不是刘文国更不是荣贵海。慈艳坤的诉求与我们无关，因为华鑫公司是车库实际所有权人，为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在庭审过程中，荣贵海向法院提交追加华鑫公司为被告参加庭审，一审法院没有给予任何答复，主观认定荣贵海为争议车库的出售人和价款接受人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一审诉讼请求或改判。对慈艳坤上诉答辩称，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3月，慈艳坤在锦绣松苑小区8排四114号车库门上看到卖车库公告，联系公告上的负责人和刘文国，慈艳坤和刘文国签订买卖合同，全款交付购买车库款九万余元。付款后荣贵海和刘文国将车库钥匙、刘文国与华鑫公司的买卖合同、原始收据、房屋预告登记证等全部法律文件一并交给慈艳坤，为交易安全刘文国和慈艳坤到公证处进行公证，慈艳坤占有并使用所购买的车库至今五年。荣贵海与华鑫公司之间有多笔债务关系，其中华鑫公司从荣贵海、刘文国处借款及吉联担保公司的担保费用共计12,087,030元，荣贵海和华鑫公司签订了《房屋回购协议》确认，《房屋回购协议》约定的标的物是26套商用房屋。后来荣贵海通过诉讼的方式取得了《房屋回购协议》中的25套商用房屋的所有权，即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松民二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回购协议中的101号商用房屋被其他债权人扣押，导致荣贵海损失约130万元，现华鑫公司尚欠荣贵海130多万元没有给付。华鑫公司在2009年陆续经荣贵海从吉联典当公司借款431万元，荣贵海是吉联典当公司松原办事处的负责人，荣贵海与华鑫公司签订《房屋回购协议》后，又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若华鑫公司不能按《房屋回购协议》中的约定办理备案登记、给付约定利息，则授权荣贵海出售车库，出售车库所得款项用于偿还荣贵海的利息款，剩余款项返还华鑫公司。华鑫公司法人苟延华、刘文国、荣贵海三人商量车库手续抵押荣贵海处，荣贵海和刘文国都是受华鑫公司委托对车库进行出售的。华鑫公司是车库的所有权人及出售车库的实际受益人，因当时华鑫公司欠吉联典当公司的借款没有全部还清，吉联典当公司着急回款，多次找到荀延华沟通，华鑫公司授权用出售车库的部分款项偿还欠吉联典当的借款和荣贵海的利息2015年，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松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中，李国华起诉华鑫公司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李国华与华鑫公司签订的本案争议的30套车库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二）请求判令华鑫公司立即协助李国华办理上述30套车库的产权登记手续。”法院查明：2011年至2013年年初，华鑫公司因经营需要在李国华处数次借款，至2013年1月经双方结算本息合计人民币275万元。因华鑫公司无力偿还，故双方协商：李国华购买华鑫公司所有的本案争议的30套车库（包含在预告登记在刘文国名下的36套车库之内）。李国华与华鑫公司之间是因债务关系将诉争的30套车库以买卖的方式抵顶欠款，不是真实意义上的合法买卖。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松原市宁江区（2019）吉0702民初3975号民事判决书，同时驳回慈艳坤上诉请求。事实上，2009年10月华鑫公司和刘文国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后，华鑫公司就在房管局将所有合同项下的房屋全部登记备案，从物权法的角度来说，赋予了登记和备案在刘文国名下的房屋（车库）以物权性质。2014年当慈艳坤和刘文国签订房屋（车库）买卖协议的时候，对于慈艳坤来说购买在刘文国名下且已经登记备案的车库，并且有正规的华鑫公司和刘文国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为依据，充分证明慈艳坤购买的房屋是刘文国依法享有的合法财产，所以，慈艳坤和刘文国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该受到法律保护！按我国物权法、合同法和民法的规定：合同一经签订即具有法律效力，非经当事人自愿和法律的原因不得解除。本案中，慈艳坤实际占有房屋五年后，慈艳坤因自己的合法权利受到他人侵害后不依法采取有效的维权办法，径直提出诉讼要求刘文国返回购房款，违背事实且于法无据，故请求法院驳回。一审法院违法径直判决依法应受保护的荣贵海给慈艳坤房款令人费解。鉴于实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宁江区法院错误判决。2.本案并非一般民事法律关系的诉讼纠纷，而是执行异议之诉。因本案的案外人李国华将慈艳坤的车库办理了房产证，慈艳坤利益受到损害唯恐失去车库才提出诉讼，所以，本案并非一般的民事诉讼纠纷，而是目前我们常见的典型的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为解决房地产买卖纠纷执行难的问题，特别就相关问题做出强制性规定，结合本案，申请执行人李国华对被执行人华鑫公司申请执行，涉案房产因下列原因法院不能执行：（1）被执行人华鑫公司和慈艳坤之间就案涉商品房已经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2）慈艳坤已经合法占有了案涉商品房，或已经办理了合法有效的所有权预告登记、合同备案登记、合同网签登记等情形之一的；（3）慈艳坤已经支付了全部价款。基于上述客观事实，又根据上述法律强制性规定，任何人（包括李国华）对现在慈艳坤已经交付全款且实际占有的车库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法院都应该依法驳回，如果法院支持了执行申请人（李国华）强制执行慈艳坤实际占有的车库就是对法律的无视和践踏，松原法院不纠正，上级人民法院必然依法纠正。3.2009年刘文国为获得利息借给华鑫公司160万元，为此华鑫公司以涉案的30个车库作为抵押；2013年刘文国提出清账未果，作为刘文国和华鑫公司荀延华好友的荣贵海出于维护哥们情谊自愿出资250余万元为双方平账；同时约定：华鑫公司将原来抵押给刘文国的全部车库和合同项下的权利交由荣贵海享有和处理。正是基于华鑫公司和刘文国作为民事关系受益人的客观事实，荣贵海按约定将刘文国名下的车库卖给慈艳坤，合法有效。荣贵海依据有效合同约定行使民事权利依法受到保护。不仅如此，假如处理车库中荣贵海所遭受的损失，包括本案所面临的风险，依法应由华鑫公司和刘文国承担。由此可见，一审法院判令荣贵海承担责任不仅判决错误，而且十分荒唐。此外，慈艳坤所谓追究刘文国和荣贵海“犯罪”纯属无稽之谈，显然受人指使所致。4.通过庭审，如果不将华鑫公司列为当事人参加庭审，本案遗漏主体，终究是错。综上，法院已经明察秋毫，相信在依法治国的形势下，二审法院会主持公道、正本清源，作出公正判决。刘文国辩称，关于慈艳坤上诉的内容，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审判程序均合法正确。刘文国在本案中只是通过名为买卖、实为担保的形式，在房产公司做了案涉房产的预告登记，并不是案涉房产的所有人和权利人。在担保债权实现以后，刘文国已将持有的相关36套房产的手续交给了荣贵海，所以刘文国在本案中既不是权利人，也不是实际的合同相对方，只是为了配合买卖而签订了相关的手续，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建议维持原判。吉联典当公司辩称，本公司不是涉案车库的所有权人，也不是出售方，不是收款人，所以本公司与本案无关。慈艳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确认其与刘文国签订的购买车库协议书无效；刘文国返还其购房款94,950元及公证费300元；荣贵海与吉联典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慈艳坤在绵绣松苑小区看到出售车库广告，慈艳坤主张到“吉联典当松原办事处”签订合同，交付款项，但刘文国不予认可在买卖过程中见过慈艳坤。2014年3月17日车库买卖协议书，记载了慈艳坤购买售价为94,950元的车库，该车库坐落于锦绣松苑小区第180幢114号，面积为21.1平方米。慈艳坤交纳车库款后，一直占有、使用至今，慈艳坤起诉时主张车库款交给了吉联典当公司，庭审中又主张交给了刘文国。刘文国确认车库买卖协议书及收据上签字均为本人书写。又查明：荣贵海于2013年11月20日向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华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4年4月22日，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松民二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事实如下：“2008年间，华鑫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位于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沿江街23,167.3平方米地块儿的土地使用权，华鑫公司经批准，在上述地块儿上建设锦绣松苑商品房，并取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09年间，华鑫公司法定代表人荀延华为开发锦绣松苑小区二期工程，以其公司名义先后在荣贵海处借款483.5万元。2010年间，荀延华又因该工程的资金短缺，以郭洋（华鑫公司技术员）的名义找到荣贵海，荣贵海找到刘文国（荀延华与荣贵海共同的朋友），刘文国要求吉联担保公司为其担保，华鑫公司遂用其开发的36个车库作为担保物，与刘文国签订了买卖36个车库的协议，在刘文国处借款160万元（荀延华、郭洋二人借款之初协商160万元中郭洋用100万、华鑫公司用60万，郭洋偿还100万元债务时直接给付华鑫公司，欠刘文国160万元债务由华鑫公司承继，此事实本案争议双方均无异议）。嗣后，华鑫公司与刘文国一同到房产部门办理了登记备案手续。因规定期限内华鑫公司无力偿还欠刘文国的160万本金、利息、担保费，刘文国便找到荣贵海、荀延华协商，三人商定由荣贵海代华鑫公司偿还160万元欠款本息、担保费，36套车库的手续交由荣贵海。……华鑫公司认为，履约的前提是荣贵海需将36套车库返还华鑫公司。荣贵海认为，36套车库实际占有人为吉联典当公司，与我个人无关，我只是吉联典当公司松原办事处的负责人。争议双方协商未果，因而成讼。关于《房屋回购协议》约定的利息、担保费用的计算方式，经询问争议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计算标准。现争议26套房屋所属的锦绣松苑属在建工程，尚未竣工交付使用。上列36个车库房产部门登记备案手续已经由吉联典当公司出售16个，均由案外人刘文国协助买受人办理了过户手续，余下的20个车库房产部门备案登记手续仍然在刘文国名下，售出车库的所得款已入吉联典当公司财务账。”现该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书载明“吉联典当公司出售16个”，涉案车库不在此16个车库内。案外人李国华于2015年1月5日起诉华鑫公司、第三人刘文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0日做出（2015）松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刘文国对该判决不服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30日做出（2016）吉民终26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事实如下：“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华鑫公司因资金短缺，在刘文国处借款160万元，并与刘文国签订购买其开发建设的位于松原市乌兰大街东锦绣松苑小区的36套车库（包括本案讼争的30套车库）的买卖协议，以此作为债权实现的担保，在房产部门办理了预告登记。因在规定期限内，华鑫公司无力偿还，于是华鑫公司与荣贵海、刘文国约定，由荣贵海代华鑫公司偿还所欠刘文国的160万元借款本息及担保费，作为交换条件，荣贵海代偿的该160万元借款本息及担保费一并抵作2013年1月23日荣贵海与华鑫公司签订的《房屋回购协议》中荣贵海应付房款的一部分，该《房屋回购协议》约定：荣贵海购买华鑫公司开发建设的锦绣松苑小区第219幢的26套商企，以华鑫公司欠荣贵海、刘文国及吉联担保的本金利息合计1,208.703万元抵作价款。该合同效力已经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松民二初字第88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并已实际履行。2013年1月末，刘文国收到荣贵海代华鑫公司偿付的欠款本息254.1万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之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2013）松民二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2016）吉民终263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确认，本案诉争车库的相关手续在荣贵海处，荣贵海以吉联典当公司松原办事处的名义出售了车库。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更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案讼争车库虽预告登记在刘文国名下，实际上是为民间借贷而设定的担保。该车库款实际由荣贵海收取，虽然慈艳坤与刘文国就本案讼争车库签订买卖合同，二者之间不存在真实的车库买卖合意，其意思表示并不真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合同书只是一个载体，当合同书与实际买卖合同关系不一致时，应当以实际买卖合同关系为准。本案中争议车库的出售及接受价款均为荣贵海，刘文国与吉联典当不是合同的真实主体。所以荣贵海应承担返还车库款的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因该费用不是买卖合同的直接费用，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荣贵海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慈艳坤购买车库款94,950元。（二）驳回原告慈艳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荣贵海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2元，由荣贵海负担2,175元，原告负担7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荣贵海明确表示收取了案涉车库出售后的全部价款。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一般来说，同一物上的法律物权与事实物权应当是一致的，但在本案中，由于相关权利人未能及时办理登记产权的变更手续，使得法律物权与事实物权这两种在常态下统一于该诉争房屋的权利在实际中发生了分离。依据物权法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经法律行为而取得、设定、丧失及变更，非经登记不发生效力。现行民法从保护交易安全出发，注重权利的外观，为保护因善意信赖登记而取得不动产权利的第三人的权利，把登记作为不动产物权的法定公示方式，赋予登记以公信力。因此，慈艳坤与案涉车库房产登记人刘文国于2014年3月17日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但因案涉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因一房两卖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车库出售方构成违约，慈艳坤有权要求解除合同，慈艳坤诉讼请求中虽未包含解除合同的请求权，但其要求出售人返还价款的诉求，应视为其要求解除买卖协议的意思表示，因此，对于慈艳坤要求返还车库价款的主张应予支持。慈艳坤与刘文国虽系合同相对方，但庭审中，荣贵海自认实际收取了合同价款，并以此款抵顶案外人华鑫房地产公司的债务，荣贵海与华鑫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屋回购协议》及补充协议中亦写明，案涉车库的相关手续由荣贵海保管，可以确认荣贵海实际参与了车库的买卖过程，是买卖车库的受益人。故原审判决荣贵海返还车库价款并无不当。关于吉联典当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鉴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证据证实吉联典当公司自案涉车库买卖协议中获得了相关收益或与该协议签订间存在关联性，且慈艳坤虽将该公司列为被上诉人，但在上诉请求并未针对该公司提出明确诉求，因此，本院对一审未判决吉联典当公司承担返还价款责任的认定予以确认。关于公证费用承担的问题。慈艳坤主张的公证费是案涉买卖协议签订双方为保证协议的正常履行而支出的实际花销，但非买卖协议签订的必要的客观支出，因此慈艳坤要求返还公证费300元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案外人华鑫公司是否为本案必要诉讼参加人的主张。鉴于华鑫公司不是案涉买卖协议的签订人，亦非买卖价款的实际收取人，且案涉车库买受人慈艳坤明确不向华鑫公司主张权利，华鑫公司是否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查明，因此，对于荣贵海要求追加华鑫公司为被告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荣贵海与慈艳坤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64元，由慈艳坤、荣贵海各负担2,1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方德审判员  李敏英审判员  李 铭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