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向阳，女，1968年12月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庆荣，女，1963年3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现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毕义华，女，1965年7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现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峰，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阳县府城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法定代表人：**，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雷雨，安徽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因与被上诉人凤阳县府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府城镇）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6民初4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临时用地202.33亩林地中的83.83亩林木为府城镇所有没有事实依据。2013年10月2日办理林权证的时间是在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承包期限内，该时间段以圩山林场名义办理的林权证，林木是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在不同的时间段栽种的。一审法院以府城镇自己出具的78号文件载明其中83.83亩林木为府城镇所有，以蚌淮高速公路至宁洛高速公路连接线项目管理办公室向凤阳县人民政府发出凤阳项目办综合44号文件为依据，认定府城镇享有83.83亩林地所有权是错误的。该两份文件均不是认定林木所有权的法定证据。另外，一审法院认定该83.83亩林木属于府城镇所有，也与查明的“该202.33亩的林权证于2013年10月2日办理取得，林权证载明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府城镇圩山林场，林木所有权人权利人一栏为空白”的事实相矛盾。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圩山林场土地性质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26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助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所有者所有。一审法院仅以该条规定判决是片面的。《土地管理法》65条明确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报经原批准用地的人民政府批准，可以收回土地使用权：（一）为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依照前款第（一）项规定收回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对土地使用权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25条规定，征收土地应当制定征收补偿方案。凤阳县人民政府对于征收案涉土地于2013年6月26日制定了征地拆迁补偿标准及实施方案。该方案对永久性征地补偿费的分配标准做了明确的规定。被永久性征用的林地共87.5亩，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认为应当按照补偿方案规定予以确定。而202.33亩的临时用地，损害更多的是对土地使用权人造成的财产损失，对土地所有人并未造成实质性损失。府城镇虽然是土地所有权人，但是，在承包经营期限内，以占用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的使用权而得到的临时用地补偿费，不应该全部归属于府城镇所有。府城镇答辩称，一、关于林木的权属一审法院认定清楚，针对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提出的83.33亩林木，（2014）78号文件以及蚌淮高速公路至宁洛高速公路连接线项目管理办公室向凤阳县人民政府所做的请示可以相互印证。该部分的林木权属属于府城镇。另外，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在一审时所提交诉状的诉讼请求也是在扣除83.33亩林木之外进行的主张，在后来的诉讼过程中做了变更。二、关于临时用地补偿费和永久性征地补偿费用，一审法院依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26条的规定，认定属于土地所有者适用法律正确，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所主张的《土地管理法》第65条与本案的情形不相符，该条所针对的是集体经济组织收回土地使用权，而本案涉及的是土地征收，两者的法律关系不同。对于永久征地，一审法院对于地上附着物已经做了判决，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已经取得了对应的补偿，其所提出的其他诉求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的上诉请求。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府城镇支付临时用地补偿费3034950元（202.33亩×20000元∕亩×3∕4）、林木补偿费404100元（134.7亩×4000元∕亩×3∕4），合计3439050元；2.赔偿被永久征用的87.5亩（71.3亩+16.2亩）合同未履行部分22年预期可得利益损失1518694元（87.5亩×23142元∕亩×3∕4）（参照征地补偿标准中安置补偿费标准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府城镇承担。诉讼过程中，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如下：第一项请求用地补偿费的诉讼标的变更为1517475元（202.33亩×20000元∕亩×50%×3∕4），林木补偿费的诉讼标的变更为655590元（218.53亩×4000元∕亩×3∕4）；第二项请求的诉讼标的变更为721875元（87.5亩×500元∕亩×22年×3∕4，参照市场土地租金中低水平计算）。变更后，诉讼请求总标的为28949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1月30日，原城西乡政府（后并入府城镇）与郭刚付、郭刚正签订了《圩山林场租赁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城西乡政府（甲方）将其所有的圩山林场发包给郭刚付、郭刚正（乙方）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林场有林地、开荒地共1654亩，瓦房22间，草房4间，所有权属甲方；甲方将林场通过核查后的所有林木及部分开荒地交给乙方管理；甲方将林场的瓦房22间，草房4间交给乙方管理使用，合同期内场房维修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合同终止，完好交给甲方；乙方对林场所有树木及部分开荒地有严格的管理权，对甲方移交的场房及生产、生活用具有使用权，对划片租赁承包的林地更新有自主权；乙方总承包期为40年（即从1996年1月30日至2036年1月30日止）。2006年11月4日，郭刚付、郭刚正与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签订了《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当事人为原承包人郭刚付、郭刚正（甲方），转让后承包人为邱庆荣、毕义华、吴向阳、陈艳（乙方）；甲方自愿把圩山林场所有林地承包权转让给乙方使用，使用期限遵守甲方与城西乡原定协议，使用期间，甲方发展的经济林、用材林、地被物等所有权及原甲方拥有的房产、水面、道路、开荒地、未采伐林地（待采伐）等的使用权一次性交由乙方所有、使用和管理，乙方一次性付清甲方转让费壹拾柒万元正；乙方遵循甲方原与城西乡所定协议，将该林地主要用于发展林业；乙方同意甲方将位于圩山东南角的，包括矿厂、场地和场地以西的共计50亩林地留给郭刚付使用，将位于王如保开矿矿井（小房）以南10亩地留给郭刚正使用，上缴费用由甲方向城西乡交纳，或交由乙方统一向城西乡交纳；甲方责任：其主要责任为将甲方与城西乡签订的《圩山林场租赁承包合同书》原件交乙方保管，甲方将历年来上缴城西乡人民政府的合同费交纳情况凭证交给乙方，协助乙方按合同处理好与四周农户的关系，解决与原定协议方城西乡政府的合同及合同外（合同未尽事宜）有关问题；乙方责任：遵守甲方与城西乡原定协议，履行原合同职责，根据郭刚付、郭刚正与城西乡原定协议，乙方承包期至2036年1月30日止，承包期内，上缴城西乡承包费由乙方负责，负责履行甲方原承担责任，保护好现有资产开发好林地资源，转让费17万元在本合同签订后，由乙方一次性向甲方付清；承包期内，乙方享有继承与转让的权利。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均不得擅自违约，否则，一切责任由违约方承担，并由违约方赔偿由于违约而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本协议一式6份，甲、乙双方每人各执一份，协议在相关人员签字后生效。2007年6月17日，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四人就共同承包圩山林场达成《圩山林场合作开发协议》一份。协议宗旨是利益共享、风险同担、团结一致、共谋发展。资金筹措是分别投资，每人一股，每股10万元，共40万元。陈艳用郭刚正承包圩山林场的土地和其它地被物转让给现承包人时的折价款作为入股资金，土地转包费9万元，但入股时折价为一股（10万元），四股份实际筹措资金为39万元。合同签订时，入股资金需支付郭刚付8万元、郭刚正9万元（转让费），因此合作开发实际启动资金为22万元。协议同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吴向阳等人对林场进行了投资，种植管理树木至今。因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连接线需征用案涉圩山林场，包括永久性征地及临时取土用地。2013年6月26日，凤阳县人民政府发布凤政（2013）38号《凤阳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蚌淮高速公路至宁洛高速公路连接线工程征地拆迁补偿标准及实施方案的通知》，根据该实施方案，永久性征地的土地补偿费扣除农民失地保险后全额补偿给被征地农户，安置补偿费全部补偿给被征地农户，征收林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偿费按征用土地补偿标准一览表执行，林木损失补偿4000元/亩，林木补偿费兑现给林木所有权人。2013年7月1日，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就圩山林场永久性征地71.3亩林木补偿款285200元分配纠纷一案，对府城镇提起诉讼，该院追加了陈艳为原告、郭刚付与郭刚正为第三人参加该案诉讼。于2015年4月25日作出（2013）凤民一初字第01256号民事判决书，事实部分认定71.3亩被征用林地不包含留给郭刚付使用的50亩林地和留给郭刚正使用的10亩林地。该判决认为郭刚付、郭刚正与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签订的《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名为“转让”，实为“转包”，且转包合法有效，判决：府城镇向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支付林木补偿款285200元；驳回郭刚付与郭刚正的诉讼请求。郭刚付、郭刚正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5）滁民二终字第005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流转方式为转让，认为原审对林地流转方式的认定不当，应予以纠正；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5月8日，府城镇（甲方）与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连接线01标项目部（乙方）签订《临时用地协议书》，协议约定：在圩山林场取土场临时用地202.33亩，使用期限为2013年5月20日至2015年5月19日；土地补偿费用为4046600元（20000元∕亩×202.33亩）；林木补偿费用为809320元（4000元∕亩×202.33亩）；甲乙双方同意应付土地及附属物的补偿款一次性付清；协议期满后乙方应进行土地复垦，确保使用面积内的土地基本平整，达到植树造林的土壤标准。该协议还对其他附属物的补偿标准等进行了约定。该202.33亩的林权证于2013年10月2日办理取得，林权证载明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府城镇圩山林场”，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一栏为空白。2014年8月27日，府城镇颁发府政［2014］78号《关于圩山林场部分林地办理砍伐证的方案意见》文件，该文件载明：“凤阳县林业局：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连接线是滁州市的重点工程，根据建设需要，征用了圩山林场202.33亩林地作为取土场，临时使用林地手续分别于2014年8月1日和2014年8月22日批复，其中的83.83亩已办理砍伐证，并在期限内完成砍伐。由于剩余118.5亩林地及该段的车行天桥占用的林地16.2亩，存在承包人郭刚正等与合作开发人毕义华等产权争议，致使无法办理砍伐证，现严重影响工程的工期。我镇建议将该段共计134.7亩林地补偿款搁置在府城镇，待双方通过司法程序解决后，再根据判决结果进行补偿。这期间由府城镇代理办理砍伐手续，从而确保高速公路的正常运行”。2014年8月28日，蚌淮高速公路至宁洛高速公路连接线项目管理办公室向凤阳县人民政府发出凤阳项目办综合［2014］44号“关于协调办理01标圩山取土场争议部分林木砍伐手续的请示”文件，该文件载明：“凤阳县人民政府：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公路连接线项目是安徽省重点工程，因项目建设需要，征用了府城镇圩山林场202.33亩林地作为取土场，临时征占用林地手续分别于2014年8月1日和2014年8月22日获得市林业局批复，且其中林木权属府城镇政府83.83亩林木已经办理砍伐证并完成砍伐。取土场剩余的118.5亩林地及该段车行天桥该路占用的16.2亩林地，承包人郭刚正等与合作开发人毕义华等存在林木产权争议，致使砍伐证无法办理，现严重影响工程的工期。目前我办已将取土场202.33亩林木和改路占用的16.2亩林木补偿款按县政府［2013］38号文件规定的4000元∕亩标准拨付给了县高指办，并已由县高指办转拨到了府城镇财政所。鉴于此，我办与府城镇共同商议，建议将存在争议的134.7亩林木补偿款提存在府城镇，待双方通过司法程序解决后，再根据判决结果进行补偿，在此期间由府城镇代理办理砍伐手续。为确保高速公路建设顺路推进，请县领导协调解决为盼。妥否，请批示！”。县领导梁茂生于2014年9月4日在该文头上签注“请林业局按程序办理”。另查明，《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约定留给郭刚付使用的50亩林地和留给郭刚正使用的10亩林地不包含在本案中吴向阳等三人所主张的林地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临时用地及林木补偿款的归属，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主张该两项费用是否应予支持；二、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主张赔偿永久性征地可得利益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建设项目施工和地质勘查需要临时使用国有土地或者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土地使用者应当根据土地权属，与有关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签订临时使用土地合同，并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临时用地补偿费”。案涉圩山林场土地性质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对于补偿费的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土地补偿费应归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即府城镇所有，地上附着物即林木补偿费归林木所有人所有。故，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主张用地补偿款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主张的218.53亩林木补偿款是否应予以支持问题。根据府城镇府政［2014］78号文件“剩余118.5亩林地及该段的车行天桥16.2亩共计134.7亩，存在承办人郭刚正等与合作开发人毕义华等产权争议，补偿款暂搁置在府城镇”的内容记载，可见，府城镇已自认134.7亩林木补偿款不归其所有。再根据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办公室请示文件中记载的内容，也可以确认202.3亩林地取土场，其中83.83亩林木权属府城镇政府，剩余的118.5亩林地及该段车行天桥改路占用的16.2亩林地，系因郭刚正等与毕义华等存在林木产权争议，致使将该存在争议的134.7亩林木补偿款提存在府城镇这一事实。现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对郭刚付、郭刚正与毕义华、邱庆荣、吴向阳、陈艳签订的《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书》的效力已作出合法性确认。据此，可以认定，134.7亩林木补偿款应归属于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四人所有。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主张林木补偿面积为218.53亩，但所提交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的全部成立，对其中超出134.7亩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府城镇抗辩134.7亩林木补偿款应归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签订的《圩山林场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四人投资、每人一股”，经该院向陈艳释明，陈艳表示不愿意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故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在本案中按3∕4份额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因临时用地不在《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书》中载明的“圩山东南角包括矿厂场地和场地以西郭刚付使用的50亩林地”及“位于王如保开矿矿井（小房）以南郭刚正使用的10亩地”范围内，故吴向阳等三人应获得的林木补偿款为404100元（134.7亩×4000元∕亩×3∕4），其主张655590元，对其中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可得利益损失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赔偿的前提是“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也即一方当事人存在违约行为，而本案中，案涉林地被永久性征用造成合同部分不能履行，系因国家修建高速公路为实现社会公共利益需要，并非府城镇的违约行为造成。故，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主张赔偿被永久征用林地合同未履行部分22年预期可得利益损失721875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凤阳县府城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林木补偿款404100元；二、驳回原告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60元，减半收取14980元，由原告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负担12889元，被告凤阳县府城镇人民政府负担2091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涉案临时用地的面积是多少；临时用地的补偿费用是否应当给付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2013年5月8日，府城镇与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连接线01标项目部签订的《临时用地协议书》约定，圩山林场取土场临时用地面积为202.33亩。2013年10月2日颁发给府城镇圩山林场的凤阳林证字（2013）第0000005296号林权证，载明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府城镇圩山林场”，林地使用权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为空白，面积为202.33亩。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主张《临时用地协议书》及林权证中的202.33亩土地全部系其承包土地，对此其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证明该事实的成立。相反，在林权证的注记中载明：林地中府城镇林场外松林83.83亩。根据该林权证所载内容，并不能认定该证所载林地面积202.33亩中的83.83亩系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承包经营。另外，202.33亩中的83.83亩的林地的林木采伐许可证与118.5亩的并非同一时间办理。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与他人存在林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未能及时办理林木采伐许可，因工程进度需要，由府城镇代为办理118.5亩林木采伐许可证。通过以上事实不能认定202.33亩中的83.83亩系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承包经营。故其上诉认为府城镇应支付其该部分林地补偿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二，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的承包林场因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连接线01标项目部施工需要，作为施工的临时用地使用，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连接线01标项目部府城镇支付了临时用地的土地补偿费、林木补偿费、房屋补偿费等。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的承包地被临时征用，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作为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本案的土地临时使用费具有土地使用补偿的性质，该部分费用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府城镇将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支付给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作为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已获得了相应的补偿，再要求府城镇支付临时用地补偿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27元，由上诉人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敬荣审判员  王 铖审判员  田 祥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婧靓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