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民初20169号原告：杭州常明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世嘉新座5幢6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3MA280A187L。法定代表人：马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亚萍，女，199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连骏，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常明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为与被告陈亚萍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8日、2020年1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州常明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被告陈亚萍（第一次庭审时被告陈亚萍本人未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连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杭州常明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从原告处挪用的资金12.5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挪用资金的利息13993元（自款项挪用之日起，按年化6%暂计算至2019年7月3日，请求判决至全部返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被告于2017年7月13日、2017年8月26日、2017年9月7日将原告账上12.5万元资金以货款名义支付到案外人姚汉邦及被告名下。转账时被告系原告公司控股股东，且担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并系原告公司网上银行的管理人。经查，原告在2016年11月30日设立之日至2017年9月7日期间并无实际经营，因此，原告不存在采购货物的前提条件。综上，被告在原告公司并未实际经营的前提下以货款名义将原告资金占为己有，实质为占用原告公司资金，应对其转账及资金占用行为负责。被告陈亚萍辩称：一、被告在2017年1月17日至2018年7月4日期间担任原告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正因为如此，被告为了公司的经营而使用资金合理合法。比如2017年7月6日支付的99900.5元租金和20000元办公室押金、2017年7月6日支付给杭州滨江物业的19250元物业费押金和1000元电费，都是被告履行职务的行为，与损害公司利益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二、原告所述的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9月7日期间并无实际经营与事实不符。原告公司既然没有实际经营，是一个空壳公司，案外人为何还要受让股份，为何在2017年7月4日后受让后至2018年12月31日长达一年半的时间也没有任何经营行为，在马捷没有任何投资行为，也没有支付任何款项的情况下，被告不可能以0元的价格转让股份。原告提供的证据，恰恰证明了原告公司在支付租金、缴纳物业费及押金、租赁及装修房屋用于经营等事实。三、实际上，原告公司设立后，公司的日常经营一直以被告个人名义在进行操作，是需要采购货物用于经营的。2017年因资金问题，投资人夏兰茂入伙，后经过协商，同意由其受让公司60%的股权并由马捷代持。原告陈述的12.5万元全部用于公司经营，支付案外人姚汉邦25000元是为购买紫砂器皿，后期的合计10万元也是用于房屋的装修及支付货款等经营活动，被告系正常履行职务，并无侵害公司利益的意图和行为。而且，在2018年1月至7月期间，被告将经营所得利润通过支付宝支付给夏兰茂，共八次计77370元。实际投资人夏兰茂是予以认可和接受的。显然，原告公司在实际经营，有实际投入和产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杭州常明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工商资料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8年7月4日期间为原告控股股东、被告于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担任原告执行董事、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的事实。2、杭州联合银行分户明细对帐单一份、杭州联合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凭证照片打印件两页、补帐户遗失回单申请书三份、电子银行业务信息打印表核对件一份共七页，证明被告于2017年7月13日、2017年8月26日、2017年9月7日分三笔擅自以货款名义挪用原告资金12.5万元的事实。3、转账给周文军的支付宝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夏兰茂于2017年7月21日向周文军支付了2000元的家具款的事实。4、转账黄建红的支付宝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夏兰茂于2017年7月21日向黄建红转账15000元用于支付上八府的家具款。5、转账给被告陈亚萍的支付宝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夏兰茂于2017年7月21日借给陈亚萍10000元用于支付原告公司的家具、装修的款项。6、结算业务申请书及客户回单复印件各一份、转账给陈亚萍的支付宝记录截图打印件六份，证明夏兰茂于2017年3月15日借给陈亚萍30万元，夏兰茂于2017年5月16日、17日、18日借给陈亚萍6万元，陈亚萍提交的证据3款项系本案以外的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7、百度地图截图一份，证明原告公司承租的“中赢.康康谷”写字楼901室与杭州市滨江区江晖路1308号是两个不同的地方。8、仲裁裁决书一份，证明原告公司与王艳梅无劳动关系，原告公司与江晖路1308号江南望庄二楼“炙生堂健康管理中心”无关。9、纳税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公司未缴纳过税费，也没有经营收入。10、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的原告公司2018年度报告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公司没有员工，也未缴纳过社保。经庭审质证，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被告是原告公司的股东及曾担任执行董事和总经理的事实，与本案是否侵权没有因果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在2017年7月6日原告公司有支付过两笔款项，其中一笔是99900.5元是支付房屋租金，20000元是支付办公室押金，2017年7月10日支付19280元的物业费加押金，2017年7月10日支付了1000元的电费，这四笔款项的支出足以证明原告公司是有在经营的；2017年7月13日转给姚汉邦的25000元清楚表明是货款，用于购买紫砂器皿等材料；2017年8月26日、9月7日的分别两笔50000元是用于支付装修货物款项及经营货物款项等各种货款，还有一部分用于支付工资；电子银行业务信息打印表只能证明被告当时作为法人应银行的要求在申请人处签字，而且申请网银的行为与是否侵害公司利益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对证据3，仅有支付宝记录，没有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有待法院查证，假设该款为真实，恰恰证明了夏兰茂才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马捷是股份代持人，只有实际投资人才会直接支付款项用于“中赢.康康谷”店铺装修。对证据4，支付宝截图，需要提供银行流水佐证，也证明了实际投资人夏兰茂直接支付装修家具款用于和被告共同经营的“中赢.康康谷”店铺的装修。原告能提供的夏兰茂就装修事项支付款项也仅仅该两笔，而“中赢.康康谷”店铺承租之后所有的装修都是被告操办的。对证据5,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3、4，可以证明夏兰茂和被告共同经营原告公司的事实，原告也自认夏兰茂是在实际支付“中赢.康康谷”店装修款项，此时被告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因为共同经营的事项向夏兰茂借款10000元用于共同经营的店铺；事实上，夏兰茂通过被告代为支付相应的家具和装修款项，原告刚刚的陈述和待证事实完全不符合实际情况。对证据6，原告没有提供原件，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及证据5的37万元款项，均系夏兰茂的投资款，夏兰茂与被告之间是投资法律关系，不存在借贷关系。对证据7，“中赢.康康谷”店和江晖店确实不是同一个店，原告公司名下有两家店，一个是“中赢.康康谷”店，一个是江晖店。对证据8，仅仅是裁决了王艳梅与原告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但也认可了王艳梅确实在原告公司名下的灸生堂提供劳务；被告将举证证明江晖店就是原告公司的实际经营点。对证据9、10，原告公司账面没有流水，没有交纳过水电及社保，并不能因此就断定原告公司没有任何经营行为，早在夏兰茂打一笔款项的时候，已经在协商如何经营灸生堂和后续正规经营的事项，夏兰茂与被告的聊天记录中，夏兰茂也认为原告公司没有正规经营，希望在股权变更后一切由他做主，变得更加正规化。原告的举证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帐户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截图、订货单一组，证明原告公司是由被告实际经营，且被告将款项用于实际经营及支付款项等事实。2、被告和夏兰茂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授权委托书各一份，证明夏兰茂是原告公司的实际投资人，马捷仅为挂名股东。3、被告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的支付宝账单详情，证明原告公司是有实际经营的，且被告在实际经营中有向实际投资人夏兰茂支付77370元投资收益的事实。4、2016年10月19日店面租赁合同、杭州联合银行印鉴卡各一份，证明江晖路1308号（江南望庄）二楼即是原告公司实际经营地址的事实。5、2017年3月15日商户入驻服务合同、美团截图各一份，证明原告公司2017年3月即入驻美团、大众点评线上平台经营炙生堂的事实。（被告说明：被告提供的商户服务合同的复印件系盖章之后拍照形成，原件已经交给美团，现在提交的原件原告公司没有盖章）。6、2017年7月5日原告与案外人杭州中赢智慧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证明被告根据原告所签订的合同支付租金、押金、缴纳物业费押金和电费等正常履行职务的事实。7、中赢租户撤场申请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1月就已经解除租赁协议的事实。8、起诉状及证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第三人夏兰茂于2019年7月3日以本案打款凭证另案起诉被告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其中被告编码为30页（淘宝美容床的记录）及31页（显示为2017年8月31日付款1028元的账单详情）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与原告公司有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案处理的系原告公司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与夏兰茂的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被告与夏兰茂之间还有其他的资金往来，且双方存在纠纷，原告公司从无营业收入，也没有交纳过税费，不存在被告所主张的投资收益，转账记录本身也不能体现系投资收益。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店面租赁合同我们可以看到合同的抬头承租方是杭州常明健康管理中心，在落款处写的乙方是陈亚萍，没有证据证明是原告公司签了该份协议。而且该房屋的租金均系陈亚萍个人支付，与原告公司无关；杭州联合银行印鉴卡写的地址是陈亚萍当时的联系方式，并非原告公司的注册地址，不能证明这个地址就是原告公司的经营地址。对证据5，入驻服务合同三性均有异议，在被告提供的复印件中甲方处的章模糊不清，在被告提供的商户入驻合同黄色这一联中甲方签章处是杨发展三个字，不能证明该合同系原告公司签订；关于炙生堂健康管理中心的美团截图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与原告公司有关；在仲裁案件里，也有这个截图，进行过举证、质证，最后认定与原告公司没有劳动关系。对证据6的三性没有异议，本案涉及的是货款的事情，与原告公司支付“中赢.康康谷”写字楼的租金、押金及物业费、水电费没有关系。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关联性也有异议，没看到原件。对证据8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也不存在其他的。因为表述的是以本案打款凭证另案起诉被告的事实。本案是审理陈亚萍转走公司货款的相关法律关系，与夏兰茂和陈亚萍个人之间的纠纷没有关系，不应当中止审理或者追加夏兰茂。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4、5，与本案原告向被告主张的损害公司利益缺乏关联性。原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的证明目的系案外人夏兰茂借款给被告，与被告缺乏关联性。原告提供的证据7、8、9、10，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除其中美容床的淘宝购买记录截图及相应的付款（1028元）账单详情打印件外，原告对其余部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2，可以证明夏兰茂系原告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之一，马捷系根据夏兰茂的委托代持原告公司的股权。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对关联性提出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公司系被告陈亚萍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转型而来，因此，可以认定“灸生堂健康管理中心”（江晖路1308号）系由原告公司经营。被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提供的复印件上公章的内容模糊不清，原件上没有加盖公章，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无异议，可以证明在2017年7月5日，原告向杭州中赢智慧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租赁“中赢.康康谷”1幢901-2室的房产用于经营“灸生堂推拿培训办公”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7，原告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对于申请撤场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8，与本案缺乏直接的关联性。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陈亚萍原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养生馆，于2016年11月30日转型设立原告杭州常明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当时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被告陈亚萍系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17日，原告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私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为陈旭琰（占股30%）和被告陈亚萍（占股70%）。2018年5月28日，案外人夏兰茂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我夏兰茂委托马捷先生作为本人的全权代表，代表本人出人杭州常明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处理其它一些经济事务。”2018年7月4日，原告公司股东变更为马捷（占股60%）和被告陈亚萍（占股40%）；2018年11月2日，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捷。2017年7月5日，原告公司与杭州中赢智慧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杭州中赢智慧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租位于杭州市滨江区写字楼，第一年房租为199801元，每半年付一次房租；原告应于合同生效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履约保证金20000元；原告公司应按年支付物业管理费及预收共同能耗费等。合同签订后，2017年7月6日，原告公司（由被告操作执行）转账支付给杭州中赢智慧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半年租金99900.5元、20000元履约保证金；2017年7月10日，原告公司（由被告操作执行）转账支付给杭州滨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费及押金19280元、电费1000元。2018年1月9日，经被告向杭州中赢智慧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申请，后原告从“中赢.康康谷”项目撤场。2017年7月13日，由被告经手，从原告的账户内汇出人民币25000元给案外人姚汉邦，备注用途为“货款”；2017年8月26日及2017年9月7日，由被告经手，从原告的账户内汇出人民币各50000元至被告本人账户，备注用途均为“货款”。另查明：被告向上海臻佳办公家具有限公司购置了办公桌椅用于“中赢.康康谷”写字楼的租赁房屋内，并于2017年7月21日支付货款7200元；被告于2017年7月23日、8月13日及9月5日通过微信支付艾条货款计21250元（2000元+5750元+13500元），于2017年8月8日通过微信支付面膜款3628元（3200元+428元），于2017年8月9日至8月10日支付王艳梅、陈雷萍、张露露、郑雅春等四人7月份工资共计12854元；被告于2017年8月26日向福州百乾文化传播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制作费4560元（并由福州百乾文化传播传媒有限公司向原告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于2017年8月26日通过微信支付（宇博广告）1000元，于2017年8月27日同故宫微信支付（诗园婚庆花艺）3500元用于购买发财树等植物，于2017年8月31日通过微信支付上八府家具5350元；被告于2017年8月31日通过微信支付陈纳（杭州新法画廊）3100元+600元，用于买画；被告于2017年8月31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美容床800元；2017年9月7日，发郑雅春工资8042元；2017年9月10日，发王艳梅、陈雷萍、张露露、郑雅春等四人8月份工资共计11587元；2017年10月23日，被告向汪列红支付江晖路1308号“灸生堂养生馆”房屋租金及水电费78500元。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挪用公司资金，或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等行为。本案原告主张在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9月7日之间并无实际经营，被告利用其担任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等相关职务便利，将公司账号内的25000元以货款的名义汇入案外人姚汉邦的账户，将公司账号内的10万元以货款的名义汇入被告本人账号，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公司在设立之后是有实际经营的，一是继续经营在转型之前就开始经营的“灸生堂健康管理中心”（江晖路1308号），二是租赁“中赢.康康谷”写字楼901室经营“灸生堂推拿培训”，因此，原告提出其没有实际经营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从原告账户转至其本人的账户的款项10万元，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可认定已实际用于原告公司的经营。但由被告经手汇入案外人姚汉邦账户的25000元，被告主张系用于购买紫砂器皿等，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交易凭证，对于被告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对该款项，被告应承担返还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亚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杭州常明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25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2017年7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之后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杭州常明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0元，由原告杭州常明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232元，由被告陈亚萍负担3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小燕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代书记员 傅俊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