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知民初143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匡秀娟，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岳阳云悦休闲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云龙路18号缤纷天地商业广场第7幢04层4004-40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0MA4LH15N93。法定代表人：陈赋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明，湖南金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岳阳云悦休闲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悦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匡秀娟、何雨、云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7742元（8.3元/包厢/天×1009天×26个包厢）；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维权合理费用共计6291元（取证消费款291元、公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事实和理由：原告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原告有权代表广大权利人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诉讼。原告已与广大权利人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合同，对多达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涉案作品）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并依法行使集体管理职责。被告在未与原告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未缴纳许可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中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业务，在原告敦促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的规定与原告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使用费后，没有履行向原告支付使用费的义务，主观上具有明显的侵权故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关于赔偿金额。经查，被告成立于2017年3月28日，包厢数达到26间以上。被告作为卡拉OK经营者，以盈利为目的、以包房为空间，以使用海量作品的曲库供消费者点播来获得收益，是典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针对的使用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版权使用费。参照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颁布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12元/天/终端，并结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2017年-2019年公告的湖南地区使用费收费标准8.3元/天/终端，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2017年3月28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版权使用费21774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被告应付未付的版权使用费即为原告所遭受的实际损失，被告应当按照该实际损失金额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亦应由被告承担。综上，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最广大的权利人在卡拉OK经营行业的正当权益。云悦公司辩称，一、原告以侵权法律关系提起诉讼，主张其系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答辩人经营场所内整个点歌系统中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但其提供的著作权授权合同及经公证的14首歌曲，无法证明其是答辩人营业场所内整个点歌系统中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另外，本案侵权事实具有不确定性，原告的诉讼不符合明确具体的法律规定，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原告认为答辩人的实际开始营业时间是2017年3月28日是错误的，正式营业时间是2018年5月24日（当天取得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才被允许正式营业），另原告主张按8.3元/天/包厢的标准计算损失，不符合云溪区经济现状，缺乏法律依据，原告授权收取授权许可费的天合公司在2018年针对岳阳市区KTV行业收取许可费方案中已制定了5元/天，一年300天计算，包房数按实际间数的7折的标准，该标准是岳阳市区的标准、云溪区还没有制定标准，但答辩人2018年底曾与天合公司工作人员达成一年8000元的许可使用签约意向。三、答辩人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及过错。答辩人在2018年底已同天合公司工作人员达成一年8000元的许可使用签约意向，但在2019年1月12日，原告与天合公司均发函给KTV业主，均称其唯一具有收取版权商使用费的资格，对方收费违法，谨防上当受骗，正是在这种情况下，答辩人才没有将许可费交给天合公司或交给音集协；答辩人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或过错，因为原告与天合公司关于终止委托收取版权费的诉讼，尚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过程中，所以现阶段原告提起诉讼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原告起诉没有主体资格，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音集协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社团法人登记证、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拟证明：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2.音集协章程，拟证明：原告的法定职责包括：与使用者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等；3.音集协官网公告及公示的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拟证明：原告在官网上公示了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并明确提示旧版空白合同已作废；4.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与原告订立的著作权授权合同，拟证明：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系原告的会员，授权原告对其名下权利作品进行集体管理、行使相关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5.原告网站公示其管理作品的清单及相对应的权利人，拟证明：原告作为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的作品具有广泛的代表性；6.音集协向VOD点播设备供应商发放许可的授权书（包括雷石、星网视易、阳光视翰、厦门前沿、福建海媚、北京传畅、四川音创），拟证明：原告管理海量作品在卡拉OK经营行业具有广泛代表性，并已全部许可VOD厂商复制在其制作的卡拉OK曲库中；被告在其经营场安装使用涉案曲库，应当依法向原告交纳著作权使用费；7.国家版权局2006年发布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第1号公告，拟证明：卡拉OK经营场所是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义务主体，基本收费标准为12元/包房/天；8.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近三年），拟证明：原告依职责在全国包括被告所在地区开展针对卡拉OK经营者的著作权许可业务并公布了相应的收费标准，其中近三年湖南省的收费标准均为8.3元/天/终端；9.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拟证明：原告向音乐电视作品及音乐作品的权利人转付使用费；10.《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卡拉OK著作权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及太原中院2018晋01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拟证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审理卡拉OK著作权纠纷案件提出指导意见，其中第二条规定：卡拉OK经营者应当与音集协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向音集协缴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第四条规定：确定赔偿数额应考虑：一是国家版权局公布的收费标准；二是卡拉OK的包房数量、应缴费的经营期间；三是卡拉OK的地理位置、经营规模；四是音集协服务情况及维权费用；11.哈尔滨市中院（2015）哈知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拟证明：哈尔滨市中院存在在先相关判例，法院根据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结合被告的经营时间、包房数量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12.被告工商注册信息，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开业时间、经营情况等；13.证据保全公证书（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740号、滚石流行歌曲经典DVD光盘，拟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点播业务，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14.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相关文件，拟证明：2018年11月，原告通过官网发公告、向相关部门协会及卡拉OK场所邮寄公告等多种途径，宣布终止天合文化集团的版权费收费资格，公告空白合同作废；15.原告敦促被告依法与原告订立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支付使用费的《告知函》、《律师函》等，拟证明：原告在诉前已积极同被告沟通，被告置若罔闻，主观过错严重。原告提起诉讼是为加入原告的广大权利人争取正当著作权利益最后的救济手段；16.公证费发票、取证消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云悦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2.《岳阳市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执行情况》；3.《关于使用假冒音集协许可合同风险提示函》；4.天合文化集团《声明函》；5.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二份，以上五份证据拟证明云悦公司的正式营业时间是2018年5月24日，音集协授权的湖南天合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制定的岳阳市区音乐著作权许可费收费标准是按5元/天，一年360天计算，包房数7折。音集协在起诉时的主体资格不符，因为天合文化集团与音集协之间在音集协起诉时正就使用权产生纠纷未定。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已有相关判例可参考。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认证如下：音集协提交的第1份至第9份、第12份至第16份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10份、第11份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云悦公司提供的第1份、第3份、第4份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2份证据无法确定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第5份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等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依法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授予音集协（前述二者仅限卡拉ＯＫ经营场所）予以管理并维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等权利。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为《后来》、《广岛之恋》、《很爱很爱你》等歌曲的著作权人。音集协提交的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出具的（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740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7月16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魏强与公证员曹某和公证员助理储依伶一同来到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云龙路18号缤纷天地商业广场第9栋04层4004-4005号一家标有“悦·派对ＫＴＶ”等字样的营业场所进行消费，魏强以微信方式支付了相关消费费用291元。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魏强在该包间内的页面左上方标有“ＨａｉＭｅｉ”等字样的点歌系统上查找相应的歌手及其相应的歌曲页面，并将查找、选取的音乐电视作品《很爱很爱你》、《后来》、《明天我要嫁给你》等进行了播放。公证员助理对上述查找部分歌手页面和播放音乐电视／音像作品的整个过程进行了摄像。摄像结束后，魏强在该场所吧台现场取得一张加盖“岳阳云悦休闲娱乐有限公司”字样印章的收据。在上述保全过程中,公证员助理对该ＫＴＶ营业场所的内外观部分现场情况、委托代理人魏强在上述过程中微信支付账单及现场取得的单据进行了拍照。事后,将上述影像资料刻录至全新未拆封的光盘中。兹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歌曲清单》与保全时现场所点播歌曲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其他附件均与保全现场实际情况相符。音集协为此次公证支付公证费1000元。另查明，2018年11月5日前,音集协曾委托湖南天合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向岳阳市内的卡拉ＯＫ场所收取著作权使用费。云悦公司注册成立日期为2017年3月28日，2018年5月24日通过消防验收，现有可供消费的ＫＴＶ包间26间。本院播放涉案专辑和（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740号公证书所附录像光盘内容，经抽样比对，云悦公司播放的《很爱很爱你》、《后来》、《可惜不是你》与涉案专辑一致。本院认为，原告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音集协依法取得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云悦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点唱系统中使用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害了音集协的合法权利，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音集协要求被告云悦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音集协主张云悦公司的侵权期间为2017年3月28日至2019年12月31日，但根据云悦公司提交的消防安全检查证，云悦公司的消防验收时间为2018年5月24日，原告音集协无相关证据证明云悦公司在公司注册后至消防验收前已营业的主张，故本院认定云悦公司的侵权期间为2018年5月24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关于侵权赔偿的数额，由于音集协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云悦公司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本案适用法定赔偿。根据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市场价值、云悦公司的主观过错、经营时间和规模、侵权情节以及整个行业状况、音集协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云悦公司赔偿音集协损失（含维权费用）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岳阳云悦休闲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二、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66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566元，被告岳阳云悦休闲娱乐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茜审 判 员  吴圣岩人民陪审员  刘昆言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曹琼予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