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13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曾用名陈伟洽，男，1989年8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安县，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川，北京市浩天信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尤桂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指定辩护人王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陈某某以投资公寓项目等为名，并许诺高额回报，以向被害人出具收据、借条等方式，先后骗取王某2等16名被害人资金，除以红利形式返还部分外，将骗取的资金用于赌博、还债及日常开销，经鉴定，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4150124.65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某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对于指控其诈骗王某1等15名被害人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指控其诈骗周某12万元不当，该款项属于借款。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向部分投资人返还了利润；对于存在真实投资项目的部分不应以诈骗论。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陈某某以投资公寓项目等为名，并许诺高额回报，以向被害人出具收据、借条等方式，先后骗取王某2等15名被害人资金，除以红利形式返还部分外，将骗取的资金用于赌博、还债及日常开销，案发后仍不予归还，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3745522.65元（以下未注明币种的均为人民币）。经统计，被告人陈某某分别诈骗被害人王某11250000元、诈骗被害人田某和许某1770000元、诈骗被害人朱某524086.79元、诈骗被害人杨某564720.67元、诈骗被害人陈某1356370.19元、诈骗被害人吴某11560173元、诈骗被害人李某228000元、诈骗被害人肖某426000元、诈骗被害人吴某25458970元、诈骗被害人谢某1150000元、诈骗被害人陈某2150000元、诈骗被害人周某120000元、诈骗被害人林某11003680元、诈骗被害人郑某28352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综合书证1.被告人陈某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等书证证明：2018年5月13日，被害人王某1到天河区黄村派出所报警称被陈某某以合作投资的名义诈骗现金。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于5月15日立案侦查。2018年5月16日，民警在天河区棠下桃园新村1号的家公馆8317房内抓获陈某某。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5月16日，扣押陈某某随身携带的黑色苹果手机一台，现存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4.小时光投资（广州）有限公司、巧克力投资（广州）有限公司、广州伟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证明：上述三公司的股东均为杨某、陈某某、吴某1、谭富添，经营项目包括物业管理、场地租赁、房屋租赁等。小时光公司和巧克力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29日、伟捷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订立公司章程。5.小时光投资（广州）有限公司出具的黄村珠村公寓经营状况证明：黄村珠村公寓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房租收入共计2029152元，房租支出1995736.77元，日常开销经费36014.38元，员工工资174300元，亏损176900元。6.被告人陈某某名下招商银行62×××03账号开户资料及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16日交易明细、工商银行62×××53账号开户资料及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16日交易明细证明：陈某某与各被害人的资金往来流水情况。（二）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据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丈夫谢思亮被朋友陈某某以合作投资经营公寓的名义诈骗125万元。2018年4月，其和丈夫谢思亮通过手机银行一共给陈某某的银行账号转账125万元作为投资公寓项目的资金。没有签订正式合同或协议。陈某某写了收款收据，上面写明这些钱是公寓楼的合作金、合作总的金额利润以及双方利润的分成等。后来联系不上陈某某。被害人王某1提供了收款收据复印件、工商银行汇款电子回单复印件、微信截图（房屋租赁合同和聊天记录）等证据。2.被害人田某、许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其二人被陈某某以合作投资经营公寓的名义诈骗77万元。陈某某以借款的形式找她们拿钱，许以高额回报，并写有借据，没有签署合同或者协议。陈某某没有真正去投资。2018年5月14日，她们联系不上陈某某，打听到他因欠债被人带走。被害人田某、许某1提供了招商银行账户明细、转账业务回单、借据、借条、借款合同、收据等证据。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陈某某以网上投资、投资公寓等各种项目有高回报的名义找其拿钱投资，没有签过合同，开始他给其返还部分收益。直到案发时，陈某某还差大约87万元没给回其。其主要通过银行网银、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还直接给过现金几万元，但没有记录。被害人朱某提供了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手机截图转账记录等证据。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底至2018年5月，其的朋友陈某某以投资公寓有高回报的方式对其实施诈骗。其通过网银、微信、支付宝把投资金额转账给陈某某，之后陈某某把本金和收益转回给其，但往往没多久陈某某又以有新投资项目为由叫其再转钱给他投资。没有签订合同或协议。陈某某没有拿其的钱去投资公寓项目。经审计，其转给陈某某9803729.37元，陈某某转账给其9290008.7元，陈某某诈骗其513720.67元。其不同意陈某某把他在小时光投资（广州）有限公司和巧克力投资（广州）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其来抵债。被害人杨某提供了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清单。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前同事陈某某以合作投资有高回报的方式诈骗其约35万元。其是把四张信用卡给他刷，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合作投资没有签订合同或协议。其不清楚陈某某有无拿钱去投资。被害人陈某1提供了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广州银行、浦发银行、招商银行等信用卡对账单复印件等证据。6.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其的朋友陈某某以合作投资有高额回报的方式诈骗其1560173元。其通过支付宝、微信、工商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款项。合作投资公寓没有签订合同或协议。被害人吴某1提供了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清单。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其的朋友陈某某以合作投资炒楼有高额回报的方式共诈骗其227000元。其是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没有签订合同或协议。2018年5月11日，陈某某说开始有投资，之后都是骗其的。被害人李某提供了工商银行、招商银行账户转账清单等证据。8.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其的朋友陈某某以合作投资有高额回报的方式诈骗其426000元。其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给陈某某450000元，陈某某转给其24000元。没有签订投资合同，也没有写过借据。陈某某说投资都是虚假的。被害人肖某提供了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等证据。9.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其的亲戚陈某某以投资公寓等投资项目为名诈骗其约800万元。2018年5月12日，陈某某确定没钱偿还其的本金，写了四张借条和一份协议书。几天后有很多人追陈某某还钱，其才意识到陈某某的投资项目都是骗人的。其向陈某某投资的钱都是直接打入陈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上，其还陆续通过朋友吴某3喜或者吴某3喜的朋友许某2、唐某、黄某、傅奕虹、林凯茵转账给陈某某。被害人吴某2提供了协议书复印件、借条复印件、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流水、银行卡复印件等证据。10.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陈某某以合作投资公寓有高回报为名对其实施诈骗。陈某某写给其一张金额为1306400元的借条，其实际支付给陈某某115万元现金。被害人谢某提供了借条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等证据。1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前同事陈某某以投资公寓项目可以获取高利润为名诈骗其15万元。其通过招商银行手机银行分三笔共转给陈某某15万元，陈某某写给其一张金额为27万元的借条，没有签订合同或协议。5月初，其发现有很多债主找陈某某还钱，才意识到被骗。被害人陈某2提供了招商银行账户转账清单、房屋租赁合同、借条等证据。1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7日，前同事陈某某以投资公寓有高回报为名要其投资，其通过微信转给陈某某2万元，没有签订合同，也没写过借条。5月13日，很多同事朋友说被陈某某骗了，投资项目是假的，其才意识到被骗。被害人周某1提供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1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至5月，陈某某以投资公寓获取高回报为名诈骗其1003680元。其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陈某某，还有几次拿现金给他。其不知道向陈某某投资钱的去向，听别人说他拿去赌钱。被害人林某1提供了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工商银行账户流水、银行卡复印件等证据。14.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至5月，同事陈某某以天河区东圃有几栋公寓可以合作投资获取高利润为名对其实施诈骗。其陆续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44万元给陈某某，陈某某写了借据。2018年5月中旬，其发现被骗，还有37万元本金没有拿回。陈某某没有把钱用于投资。被害人郑某提供了借据复印件、欠款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凭证、中国银行账户流水、工商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三）鉴定意见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粤城司鉴字（2018）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王某1等报案人报案材料后附的《借条》共计20份，《借条》记录的借款金额共计12096400元。王某1等人对其报案材料后附的相关银行流水标记的收入共计25174651.70元，标记的支出共计38174776.35元。2.王某1支出1250000元；田某、许某1支出919282元，收入50500元；朱某支出997384.79元，收入473298元；林壮雄支出3133975元，收入3157140元；杨某支出9803729.37元，收入9239008.7元；陈某1支出356370.19元；吴某1支出10850500元，收入9290327元；李某支出2363000元，收入2135000元；肖某支出450000元，收入24000元；吴某2支出5938970元，收入480000元；陈某2支出150000元；周某1支出20000元。林某1支出1487665元，收入155000元；郑某支出453900元，收入170378元。（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至2018年，其以合作投资公寓的名义诈骗多名亲戚朋友的钱款。除将部分钱款用于投资或还给投资人外，大部分用于赌博和生活开销。从2017年8月开始，其迷上网络赌博输了很多钱。现在没有什么钱了。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向部分投资人返还了利润，对于存在真实项目的部分不应以诈骗论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陈某某以投资公寓项目等为名，许诺高额回报，骗取多名被害人投资，期间除以红利形式返还部分款项外，将骗取的资金用于赌博、还债和日常开销，案发后仍不退还。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认定构成诈骗罪。对于已经返还的资金从诈骗数额中扣除；对于未能返还的款项均应依法认定为诈骗数额。（二）关于被告人陈某某在庭审中提出指控其诈骗周某12万元不当，该款项属于借款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共同证明，2018年5月7日，陈某某以投资公寓获取高回报为名骗取周某1转账给其2万元，没写过借条；周某1在5月13日发现陈某某骗了很多人且并未真实投资才意识到被骗。陈某某在侦查阶段对于其诈骗周某12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投资公寓获取高回报为名骗取周某1出资2万元，未将相关款项用于真实投资，案发后未予归还，依法应认定其诈骗周某12万元的事实成立。被告人陈某某所提该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诈骗数额的认定。经查，案发后，各被害人对于被诈骗事实进行了陈述，并提供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流水、借据、收据、合同等证据，陈某某对于诈骗事实进行了供述，侦查机关调取了被告人陈某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现有事实和证据，按照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原则，对被告人陈某某诈骗各被害人的犯罪数额作出如下认定：1.被害人王某1支付给陈某某1250000元，认定陈某某诈骗被害人王某11250000元。2.被害人田某、许某1支付给陈某某919282元，已返还50500元，按照被害人田某、许某1的陈述就低认定陈某某诈骗其二人770000元。3.被害人朱某支付给陈某某997384.79元，已返还473298元，认定陈某某诈骗被害人朱某524086.79元。4.被害人杨某支付给陈某某9803729.37元，已返还9239008.7元，认定陈某某诈骗被害人杨某564720.67元。5.陈某某诈骗被害人陈某1356370.19元。6.被害人吴某1支付给陈某某10850500元，已返还9290327元，认定陈某某诈骗被害人吴某11560173元。7.被害人李某支付给陈某某2363000元，已返还2135000元，认定陈某某诈骗被害人李某228000元。8.被害人肖某支付给陈某某450000元，已返还24000元，认定陈某某诈骗被害人肖某426000元。9.被害人吴某2支付给陈某某5938970元，已返还480000元，认定陈某某诈骗被害人吴某25458970元。10.被害人谢某支付给陈某某1150000元，认定陈某某诈骗被害人谢某1150000元。11.被害人陈某2支付给陈某某150000元，认定陈某某诈骗被害人陈某2150000元。12.被害人周某1支付给陈某某20000元，认定陈某某诈骗被害人周某120000元。13.被害人林某1支付给陈某某1487665元，已返还155000元，按照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就低认定陈某某诈骗其1003680元。14.被害人郑某支付给陈某某453900元，已返还170378元，认定陈某某诈骗被害人郑某283522元。15.林壮雄支付给陈某某3133975元，已返还3157140元，因陈某某返还的数额超出林壮雄实际支付的数额，且林壮雄对于陈某某转给其的钱款不能清楚区分公账还是私账，故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陈某某对林壮雄实施诈骗。综上，本院认定陈某某诈骗15名被害人共计13745522.65元。（四）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陈某某以合作投资公寓等为名，许诺高额回报，诈骗15名被害人共计13745522.6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陈某某向多人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陈某某对多人实施诈骗，将诈骗所得款项用于赌博、还债、生活开销等，案发后仍不归还，主观诈骗故意明显，社会危害性大。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的诈骗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31年5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陈某某的诈骗违法所得人民币13745522.65元，发还各被害人（其中：被害人王某11250000元、被害人田某和许某1770000元、被害人朱某524086.79元、被害人杨某564720.67元、被害人陈某1356370.19元、被害人吴某11560173元、被害人李某228000元、被害人肖某426000元、被害人吴某25458970元、被害人谢某1150000元、被害人陈某2150000元、被害人周某120000元、林某11003680元、被害人郑某283522元）；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陈某某退赔。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陈某某持有的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曹治华审 判 员  许媛媛人民陪审员  温志伟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谢韵静罗家明罗丽君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