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再2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唐某1，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2（唐某1儿子），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南某，1947年8月14出生，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2（唐某1儿子），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唐某1、南某与二审被上诉人王某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的（2015）石民终字第88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宁02民监1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唐某1、南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2、陈某与二审被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杨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某1、南某称：1.本案客观事实是唐某1、南某一直占有使用涉案面粉厂至今，系涉案面粉厂的实际产权人，案外人金某系无处分权人，且相关生效法律文书已认定该事实。2.唐某1、南某诉请确认物权应予支持，中止本院（2019）宁02民终548号案件审理程序错误。3.王某通过案外人即无处分权人金某取得涉案面粉厂的不动产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物权法》第七条规定：“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遵守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民法总则》第八条也规定民事活动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不得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无处分权人将涉案面粉厂擅自转让给王某并受益违背公序良俗，损害了唐某1、南某的合法权益。综上，应维持二审判决，驳回王某的一审诉讼请求。王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理由：1.王某已经办理涉案面粉厂的产权及土地使用权的过户登记手续，系合法的面粉厂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2.王某通过合同取得涉案面粉厂是善意的，且已支付了合理对价。涉案面粉厂登记在案外人金某名下对外已产生公示效力，且案外人金某还将涉案面粉厂的产权及土地使用权向银行抵押贷款，王某有理由相信案外人金某系涉案面粉厂合法的产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3.涉案面粉厂的产权及土地使用权已过户登记在王某名下，已产生公示效力及对第三人的对抗力。4.唐某1、南某自愿将涉案面粉厂过户登记在案外人金某名下，其应知悉相应的风险及不利法律后果。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唐某1、南某立即搬离，给王某交付房屋；二、要求唐某1、南某给王某修复院墙；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唐某1、南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7日，王某与金某、郭秋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金某、郭秋莲将其共同共有的位于石嘴山市××区西侧房屋（房屋所有权证：石房权证惠农字第H200701011）一套出售给王某，合同约定了房屋价款及付款方式。王某按合同约定向金某、郭秋莲支付了购房款，金某、郭秋莲于2014年9月5日协助王某将上述房屋过户至其名下（房产证号为：石房权证惠农区字第XXXX号、石房权证惠农区字第XXXX号）。王某购买该套房屋时，唐某1、南某居住在上述房屋内，后王某要求唐某1、南某搬离房屋多次受阻。故王某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王某通过合法方式取得位于石嘴山市××区、582-1号、582-2号、582-3号房屋（即惠农区尾闸乡109国道西侧房屋一套）的所有权，并办理了房产证，王某是上述房屋的所有权人，唐某1、南某无权占有王某的房屋，理应将涉案房屋返还，故王某主张唐某1、南某立即搬离涉案房屋，给其交付房屋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关于王某要求唐某1、南某修复院墙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涉案房屋院墙是否系唐某1、南某损坏，，故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唐某1、南某辩称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系唐某1，金某、郭秋莲只是涉案房屋名义上的房屋所有权人。但唐某1、南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实际所有权人系唐某1，故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唐某1、南某于判决生效之日后十五日内将位于石嘴山市××区、582-1、582-2、582-3号房屋（房产证号：石房权证惠农区字第XXXX号、石房权证惠农区字第XXXX号）返还给王某；二、驳回王某要求唐某1、南某修复院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唐某1、南某负担。唐某1、南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唐某1是涉案房产的所有人。2007年2月12日，郭某与唐某1签订《协议》，郭某将其所有的的位××区建业面粉厂以37万元的价格卖给唐某1，唐某1于2007年2月12日向郭某支付现金2万元，2007年2月14日唐某1替郭某偿还尾闸信用社贷款本息32万元，同年3月23日支付3万元。购房款付清后，郭某将面粉厂及相应财产全部交付唐某1。金某系唐某1儿子唐某2的挑担，因做生意贷款经常需要提供财产抵押，唐某1为了帮助金某，就将面粉厂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产权暂过户到金某名下。但多年来，唐某1一直住在面粉厂。2014年8月27日，金某带一个姓王的老板（后才知道是王某的父亲王喜红）来到唐某1的面粉厂，金某对唐某1说，他帮唐某1联系了一个做副食批发生意的王老板，将面粉厂库房租给王老板，一年租金5万元。还说王老板生意做的比较大，库房不够用，面粉厂院内空闲地方也很大，王老板想利用面粉厂院内的空地再新建一些库房，同时，为了安全加高面粉厂部分院墙并更换大门，以保证库存货物的安全。唐某1与金某二十多年相处甚好，唐某1出于对金某的信任就同意了，与王某的父亲达成口头协议。当日王某的父亲就开始动工，在两个多月的施工期间，唐某1无偿向施工人员提供水电。然而到了2014年11月，王某的父亲称金某将面粉厂卖给王某了，要求唐某1搬离面粉厂，双方发生激烈争执后报警，出警人员建议双方起诉法院处理。因为唐某1年事已高，法律意识淡薄，没有及时通过法律程序解决。王某于2015年1月5日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金某及其妻子郭秋莲诉至法院，由于王某起诉时未将唐某1列为当事人参加诉讼，而唐某1没能参加诉讼，惠农区法院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2015）石惠民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判决金某与郭秋莲将唐某1所有的面粉厂交付王某。唐某1参加本次诉讼时才真正知道金某与郭秋莲将面粉厂私自转让给王某。面粉厂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产权虽然登记在金某名下，但金某未实际出资，金某与郭秋莲蒙蔽唐某1，私下将唐某1所有的面粉厂非法低价转让给王某。唐某1、南某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6）宁02民撤终1号民事判决，认定金某对涉案面粉厂系无处分权人，判决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5）石惠民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至此王某提起的物权保护纠纷案件丧失了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判决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二审认定事实：2007年2月12日，唐某1与郭某签订《协议》，约定：郭某将位于××区西侧占地2217㎡、房产762.59㎡的原建业面粉厂整体出售给唐某1,价格为370000元，包括80KVA变压器一台，电力专线一条，旧面粉机组一套;唐某1于2007年2月12日先支付郭某定金2万元，于2007年2月14日前归还郭某欠尾闸信用社的抵押贷款本金290000元及利息作为首付，剩余款项等郭某将房产、土地过户给唐某1后付清;唐某1于2007年2月14日先接管建业面粉厂并换新锁等。唐某1付清购房款后，郭某向唐某1出具收条三张合计370000元。后郭某与唐某1办理过户手续时，唐某1的儿子唐某2要求将涉案面粉厂过户到金某的名下，于是郭某又与金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将涉案面粉厂过户到金某的名下。2007年5月21日，金某取得涉案面粉厂的房屋产权证，同年6月11日，金某取得上述涉案面粉厂的土地使用权证。2014年8月27日，金某、郭秋莲与王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金某、郭秋莲将位于石嘴山市××县西侧（石房权证惠农字第XXXX号、石国用2007第21214号），建筑面积为762.59平方米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王某，房屋总价760000元。王某于2014年9月5日取得上述涉案面粉厂的房屋产权证。由于唐某1至今占有、使用涉案面粉厂，金某不能将涉案面粉厂交付王某。王某于2015年1月5日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金某、郭秋莲诉至惠农区人民法院要求金某、郭秋莲立即向王某交付房屋、支付违约金228000元、赔偿王某为此产生的租赁费5万元、搬运费10000元，合计288000元。原审法院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2015）石惠民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一、金某、郭秋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区西侧面积分别为150.08平米、120.66平米和22.87平米的三间房屋交付给王某；二、金某、郭秋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某违约金47500元。2015年1月5日之后的违约金，按购房款总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交付房屋止。该判决生效后，唐某1以第三人撤销之诉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要求撤销（2015）石惠民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原审法院作出（2015）石惠民撤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唐某1的诉讼请求。唐某1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6）宁02民撤终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石惠民撤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石惠民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本院二审认为，唐某1与郭某签订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唐某1按协议约定支付郭某全部购面粉厂款37万元，郭某同时将面粉厂交付唐某1，由唐某1占有、使用面粉厂至今。郭某证明其与金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金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向郭某支付了对价。以上事实比较接近唐某1陈述的金某挂名登记的主张。综上，金某对涉案面粉厂系无处分权人，其将涉案面粉厂转让王某，虽然王某取得了涉案面粉厂的房产证，但尚未取得土地证。因金某未曾取得过涉案面粉厂的占有、使用权，客观上无法向王某履行交付涉案面粉厂的义务，对此王某应依据其与金某签订的协议基于债权请求权向金某主张因无法交付涉案面粉厂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综上，唐某1的上诉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石惠民初字第1040号判决；二、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合计150元，由被上诉人王某负担。再审过程中，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唐某1、南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2016）宁02民撤终1号民事判决书、（2017）宁民申475号民事裁定书、宁检民（行）监（2017）64000000043号民事抗诉书、（2018）宁民申再15号民事判决书、照片五张。因不动产物权的变更、转让，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涉案的面粉厂物权先经唐某1、南某自愿同意登记在案外人金某名下，再由金某合法转让登记到王某名下，已依法登记发生公信效力，王某是否构成善意取得与本案物权经王某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并无关联性，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王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工程预（决）算表、收据，因一、二审及再审中唐某1、南某认可王某对涉案面粉厂进行部分施工的事实，包括更换卷帘门、加盖拐角库房等事实，故本院对王某接收占有部分房屋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8月27日始，王某对涉案面粉厂进行部分施工，包括加高院墙、更换卷帘门、加盖拐角库房等并接收、占有了涉案面粉厂的部分房屋。另查明，2016年9月22日，涉案面粉厂的土地使用权人登记在王某名下，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利人为王某，宗地总面积为2217.00平米，权利证书号：宁（2016）石嘴山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惠农区尾闸镇109国道西582-3号）、宁（2016）石嘴山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惠农区尾闸镇109国道西582号；582-1号；582-2号）。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某是否为涉案面粉厂物权的权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不动产物权的变动，必须以登记为必要条件，而不能认为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生效就必然发生不动产物权的变动。合同的生效能够发生债权法上的效果，但不一定能够发生物权法上的效果，要发生不动产物权变动的效果，必须进行不动产物权的公示即登记。如合同生效而未进行不动产物权登记，则权利人就只享有债权法上的权利，而没有取得对不动产的支配权。本案中，唐某1、南某与案外人郭某签订合同，且合同实际履行，但唐某1、南某未依法登记，而是自愿将涉案面粉厂物权登记在案外人金某名下，依据以上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变动，必须以登记为必要条件，唐某1、南某主动放弃了涉案面粉厂的物权即丧失对涉案面粉厂的支配权，案外人金某当然成为涉案面粉厂物权的权利人，即享有涉案面粉厂的排他权和支配权。同理，王某与案外人金某签订生效合同，并进行了涉案面粉厂物权的登记，从而发生不动产物权变动的效果，王某当然成为涉案面粉厂的物权权利人。二审认定“金某对涉案面粉厂系无处分权人，其将涉案面粉厂转让王某，...对此王某应依据其与金某签订的协议基于债权请求权向金某主张因无法交付涉案面粉厂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至于唐某1、南某为何将涉案面粉厂自愿登记在案外人金某名下，是否基于赠与或是否为合同之债，均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唐某1、南某可另行主张。唐某1、南某抗辩案外人金某对涉案面粉厂客观上系无处分权人。不动产物权是指权利人对不动产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本案中，唐某1、南某自愿将涉案面粉厂登记在案外人金某名下，其应知晓该法律行为会产生相应法律后果，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及物权的登记公信效力，案外人金某系涉案面粉厂的物权权利人，其对涉案面粉厂享有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当然有处分权，故唐某1、南某的以上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唐某1、南某抗辩其与王某系租赁关系，但其无租赁合同等相关证据佐证，且王某对涉案面粉厂进行加高院墙、更换卷帘门、加盖拐角库房等重大施工修葺行为也不符合租赁商业习惯，该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唐某1、南某认为本院中止另案涉及本案面粉厂物权确认之诉的审理，而进入本案物权保护纠纷再审，属程序错误，因涉案面粉厂物权已经登记在王某名下，不存在确权的问题，本院（2019）宁02民终548号物权确认之诉案件的审理须以本案的判决结果为定案依据，故本院中止（2019）宁02民终548号案件的审理并无不当。综上，因王某系涉案面粉厂物权的权利人，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其物权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故王某诉请唐某1、南某立即搬离并交付房屋的理由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本院原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妥，应予以纠正，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5）石民终字第885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石惠民初字第1040号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二审上诉人唐某1、南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衍泉审判员 马少英审判员 彭德才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马 媛书记员 唐庆楠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做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做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