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5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万宾，男，1967年3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宾市翠屏区。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7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会雄，北京惠诚（宜宾分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小虎，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宜宾市叙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7年5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次月8日被释放，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2019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万力，女，1967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万宾、邓小虎犯盗窃罪，何万宾、万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作出（2018）川1502刑初7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万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何万宾、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后，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邓小虎、何万宾盗窃的作案事实 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何万宾、邓小虎来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宜宾市妇幼保健院盗窃。邓小虎负责望风，何万宾趁被害人周某不备，将周某身旁装有现金800元、价值为700元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的挎包拿走。 另查明，被告人邓小虎于2018年2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扣押邓小虎持有的注射器一支、honor牌黄色手机一部、小米牌银色手机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3.扣押清单、指认现场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4.被害人周某陈述。5.被告人何万宾、邓小虎供述及辨认笔录。6.提取笔录、视听资料、户籍资料。 （二）何万宾、万力贩卖毒品的作案事实 被告人何万宾、万力系吸毒人员且系同居关系。2018年4月到2018年8月，经被告人万力居间介绍后，万力知道李某向何万宾购买毒品3次。另李某、滕某通过电话联系，再以微信转账、现金交易等支付方式以一克500元左右的价格向何万宾购买毒品。李某和滕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给何万宾约49次。何万宾共收到滕某通过微信转账毒资5310元，收到李某通过微信转账毒资9740元。2018年9月11日，民警将被告人何万宾、万力抓获，并在二人居住的宜宾市翠屏区房屋客厅的茶几上，搜查出2包海洛因疑似物。经称量及鉴定，该2包海洛因疑似物净重0.3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关于被告人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3.人体尿样毒品检测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4.称量笔录、理化检验报告。5.被告人何万宾所使用的135××××3201手机机主信息及通话清单、微信提取笔录和微信截图。6.被告人万力使用的180××××4663手机号码机主信息、通话清单。7.证人李某、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8.被告人何万宾、万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9.前科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资料。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万宾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海洛因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万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邓小虎、何万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何万宾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何万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诉讼过程中，万力、邓小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万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二、被告人万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邓小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责令被告人何万宾、邓小虎共同退赔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五、扣押在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的毒品海洛因0.35克，黑色电子秤一台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何万宾上诉提出：1.其只是帮助李某在蒋某处以500元一克的价格买过五六次，而不是以400元、450元一克买来，500元一克卖出。李某通过微信向他转账的钱，是其借来打游戏的。2.其没有卖过毒品给滕某，滕某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钱，是其与滕某在网上打麻将，每次输赢几百上千元不等，滕某输后转给他的。也有滕某帮其卖手机转给他的钱。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不能笼统地认为上诉人微信上的收款都是毒资，上诉人陈述涉案部分毒品是帮他人代购，并未牟利，希望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何万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结合法律规定，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何万宾提出只是帮李某代买了五六次毒品的上诉意见。经查，首先，李某证实其因无法联系蒋某后，经万力介绍，开始向何万宾购买毒品海洛因。该证言直接证实李某是向何万宾购买，万力的供述亦印证了该事实。其次，微信转账记载李某因购毒共向何万宾转款40余次，金额几十元至几百元不等，共计9740元，该转账符合毒品交易习惯。何万宾辩解系向李某借钱打游戏，未得到李某证实，且何万宾从未转款给李某，也不符合借钱要还的逻辑。第三，通话清单证实，李某向何万宾微信转账前，均是李某主动呼叫何万宾，而非何万宾主动呼叫李某，何万宾辩解其主动向李某借款，显然与通话清单证明的内容不符。综上，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何万宾提出其没有卖过毒品给滕某，滕某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钱，是其与滕某在网上打麻将，每次输赢几百上千元不等，滕某输后转给他的。也有滕某帮其卖手机的钱。经查，首先，滕某虽证实其的确帮何万宾卖过三、四次手机，也的确打牌有输赢，但同时证实其于案发期间在何万宾处多次购买海洛因，除现金支付毒资外，还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并记不清楚确切次数。其次，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滕某通过微信转账给何万宾79笔共48000余元，其中单笔1000元以上的11笔共21800元，其余68笔金额几十元至几百元不等；而何万宾通过微信转账给滕某仅4笔共1455元。该转账金额的巨大差异，表明二人不只是有打牌的经济往来。综上，何万宾虽不能举证证明自己有合法手机交易业务，但原判仍将可能是滕某帮何万宾卖手机和赌博输掉的钱扣除，结合微信转账前的通话情况和滕某的辨认，仅认定何万宾通过微信收到滕某毒资5310元，并据此认定何万宾的贩毒数量，已足够有利于上诉人何万宾。综上，该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万宾与原审被告人万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海洛因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原审被告人邓小虎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何万宾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判根据何万宾的犯罪事实以及累犯的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康艳秋 审判员  杨 艳 审判员  万 燕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璐蕾 陈诗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