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民申67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蔡经祥，男，196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送达地址：北京市西城区北三环中路29号院3号楼茅台大厦17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崔健，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送达地址：北京市西城区北三环中路29号院3号楼茅台大厦17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女，197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送达地址：北京市西城区北三环中路29号院3号楼茅台大厦17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袁新友，男，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蔡建军，男，196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再审申请人蔡经祥、崔健、**因与被申请人袁新友、蔡建军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06民初22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蔡经祥、崔健、**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22838号民事判决，重新审理，公正判决；2、判决袁新友向崔健返还全部被执行款及利息；3、判决诉讼费用由袁新友、蔡建军承担。事实与理由：蔡经祥、崔健、**、蔡建军与袁新友公司清算责任纠纷一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歪曲事实、枉法裁判，严重侵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特提出再审申请。在广州市翔悦科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悦公司）清算过程中，蔡经祥、崔健、**三人作为翔悦公司股东委派的清算组成员参与翔悦公司清算程序，袁新友与翔悦公司不存在任何账务往来，其个人借款也仅发生在袁新友与蔡建军两个人之间，翔悦公司、翔悦公司股东以及清算组成员蔡经祥、崔健、**无从知晓该债权人的存在，无法、无需更无从向未知的所谓债权人发送书面通知，蔡经祥、崔健、**在履行了清算组成员应尽义务后，无需承担翔悦公司清算注销前清算组成员未知的可能存在的债务的经济赔偿责任。一、原审法院未经有效传唤程序通知蔡经祥、崔健、**出庭。蔡经祥、崔健、**三人自翔悦公司2014年10月8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天河分局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后至今，五年内没有以任何形式或任何渠道知晓一审判决，也没有收到过与一审判决及强制执行有关的任何口头、电话通知或相关信件、电子邮件、快递等。在法院审理案件的程序上，对案件被告的通知是十分重要的程序问题。原审案卷记载，原审法院受理起诉后，既没有电话通知蔡经祥、崔健、**，也没有通知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案外人翔悦公司股东恒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宏大投资有限公司），仅仅向蔡经祥、崔健、**三人的身份证地址邮寄了起诉状副本和开庭通知，在未有受送达人本人签收的情况下，直接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诉讼法律文书，原审判决书、强制执行通知也以相同方式处理。蔡经祥、崔健、**三人虽已搬离原身份证地址，但翔悦公司工商档案中有法定代表人蔡经祥的有效联络方式，此外亦可通过蔡经祥、崔健、**三人的委派方恒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送达，并非下落不明，原审法院在可以通过电话联系或最简便方式：直接邮寄相关法律文书到翔悦公司股东单位即蔡经祥、崔健、**三人的委托方恒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一审法院未依法有效通知受送达人，未尽一切所能、穷尽所有方式，属于严重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在蔡经祥、崔健、**三人均未能出庭的情况下进行审理，使三人失去辩解的权利。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在未穷尽所有通知方式通知蔡经祥、崔健、**出庭的情况下进行了缺席判决，剥夺了三人的申辩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书也未送达至再审申请人，并造成事实上的错案，直接导致再审申请人失去了依靠二审救济程序维护其合法权益的途径。在崔健的银行账户2019年4月首次被划转61万元人民币时，蔡经祥、崔健、**经查后方才知晓原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在此之前，蔡经祥、崔健、**均对此案毫不知情，也无从知晓。袁新友通过执行程序从崔健个人银行账户共划转的72万元人民币，亦属于因原审法院的错误判决，给蔡经祥、崔健、**造成的经济损失，此事己经严重影响到蔡经祥、崔健、**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损害了蔡经祥、崔健、**的名誉，同时也损害了国有企业恒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声誉。二、原审判决依据的证据系伪造，2013年11月28日，翔悦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一、因公司经营困难，资不抵债，经股东会同意解散，决定公司停止营业，进行清算……四、公司自作出解散决定之日（2013年12月15日）起停止经营”。袁新友与蔡建军在翔悦公司清算注销后，仍于2015年12月6日签订加盖翔悦公司公章的《借款协议》，确认该笔借款仍有920350元未偿还，蔡建军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签字确认。公司在清算注销后，其法人资格己经合法终止，公章应依法销毁，而实际掌控翔悦公司公章的蔡建军在翔悦公司注销后，非但不销毁公章，仍擅自使用已注销的公司公章签订协议。翔悦公司的注销事宜亦于2014年8月16日刊登公告，据此可知，袁新友在明知翔悦公司已注销且公章已作废的情形下，仍与蔡建军合谋签署核对欠款事项的协议，该行为纯属恶意，是蔡建军与袁新友合谋伪造证据的非法行为，故该《借款协议》无效，不具备法律效力，不应作为一审法院判决依据。三、原判决所依据的证据未经法庭质证。在翔悦公司清算之时，袁新友及蔡建军均未向清算组成员提及借款，翔悦公司股东恒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清算组成员蔡经祥、崔健、**三人均对此毫不知情，而袁新友在起诉翔悦公司清算组成员之时，主张其对翔悦的债权，蔡经祥、崔健、**有充分的理由质疑袁新友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翔悦公司注销后袁新友及蔡建军签署的《借款协议》不具法律效力，属于无效协议。翔悦公司因经营困难，资不抵债经临时股东会决议清算注销，清算组成员蔡经祥、崔健、**三人不存在隐瞒债务的情况。原审法院在蔡经祥、崔健、**未出庭的情况下，仅依据袁新友、蔡建军提供的证据，直接判定蔡经祥、崔健、**三人在翔悦公司清算过程中存在过错，向袁新友清偿债务。2014年翔悦公司清算时，作为清算组成员的蔡经祥、崔健、**并不知道袁新友债务的存在，所以不存在通知债权人的问题，蔡经祥、崔健、**三人此事上并无过错，亦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审法院依据未经法庭质证的证据作出错误判决，应当依法撤销。四、袁新友宣称债权不属于翔悦公司合法债权。原审判决载明蔡经祥、崔健及**承担袁新友债权的清偿责任的理由是蔡经祥、崔健及**作为清算组成员，未依法履行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若清算组成员对袁新友的债权是已知的，则公司清算文件中应有关于该笔债权的证明文件，如《借款协议》、公司账户入账证明等予以佐证，但清算资料中无该类证明资料，由此可知清算组成员对袁新友的债权并不知情，清算组成员未书面通知袁新友申报债权不存在过错。在清算组成员对袁新友宣称的债权并不知晓的情形下，清算组于2014年8月16日在新快报刊登过清算公告，清算组成员该清算行为符合清算法定程序，不存在过错，而袁新友作为债权人在宣称债权存续期间从未主张过债权亦未在合法的债权申报期间向清算组申报债权，其自身存在严重过错。再者，袁新友所出借款项系直接汇入蔡建军的个人账户中，该笔款项并未汇入翔悦公司的账户，并且在原审案卷材料中也无证据证明蔡建军与袁新友提供过证据证明二人之间订立的借款协议系蔡建军依据翔悦公司授权而为；蔡建军及袁新友亦未提供过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经蔡建军的银行账户汇入翔悦公司账户。翔悦公司实际控制人蔡建军在翔悦公司经营过程中，未经翔悦公司合法授权的前提下私自以翔悦公司名义向袁新友个人借款并为其蔡建军个人使用（该笔借款未汇入翔悦公司财务账目，直至翔悦公司注销，翔悦公司财务账目中始终无此笔借款体现），翔悦公司在实际控制人蔡建军主持下完成全部注销工作后，蔡建军却仍使用作废公章与袁新友签订无效的《借款协议》，2014年10月8日翔悦公司已经依法注销，其法律主体己经不存在，签署的《借款协议》也不具备法律效力。蔡建军的上述行为己经涉嫌违法犯罪。据此，袁新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款项属于翔悦公司的合法债权，其应按照蔡建军的个人借款处理，由袁新友向借款人及借款实际使用人蔡建军追偿。一审法院直接判定袁新友的债权由全体清算组成员承担清偿责任，属于混淆蔡建军的个人债务与翔悦公司破产债务的界限，属于误判。五、原审当事人主体不适格。翔悦公司因长期亏损没有盈利，其股东恒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决定依法解散公司，并成立由蔡建军、蔡经祥、崔健、**组成清算组履行翔悦公司的清算、注销程序。袁新友“宏大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主体资格不存在的表述与事实不符。宏大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恒天资产有限公司。翔悦公司的清算责任主体应是其股东恒天资产，而非蔡经祥、崔健、**三人，三人仅作为恒天资产派出人员参与翔悦公司清算，其行为依据是恒天资产的授权。作为翔悦公司清算责任人的股东恒天资产有限公司，才是代表翔悦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的适格主体，承担诉讼结果。原审法院在审理袁新友诉蔡建军、蔡经祥、崔健、**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时，未对原审被告的主体是否适格进行审查，而直接判定其承担袁新友的债务，实属无法律依据。六、清算组成员对外承担民事贵任的范围不符合公平清偿原则。翔悦公司2014年因经营困难、资不抵债，经公司股东会同意公司解散，决定自2013年12月15日起停止经营，进行清算。在公司清算注销时，其中某一债权人即使是其债权额在清算组成员造成的公司财产损失额的范围内，也不能要求全额赔偿，否则就违背了公平清偿原则，应当依据其实际损失原则，由债权人对其损失范围承担举证责任，并根据正常清算程序可以获得的清偿金额为限来确定其赔偿范围。一审法院直接判定袁新友的翔悦公司未知债权由清算组成员全额承担清偿责任，损害了翔悦公司其他已知债权人的利益。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原审送达程序不当的问题。经审查，原审法院已按蔡经祥、崔健、**的户籍地地址向其送达开庭传票，在送达未果的情况下依法进行公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06民初22838号民事判决于2018年11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蔡经祥、崔健、**于2019年9月24日申请再审，已超过法律规定的申请再审期限，对蔡经祥、崔健、**的再审申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蔡经祥、崔健、**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梁燕梅审判员  梁淑敏审判员  李 焕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吴 桐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