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5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如玲，女，汉族，1983年7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有莲，女，汉族，1973年12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湃，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如玲因与上诉人李有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如玲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曾如玲的诉讼请求；2、判令李有莲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曾如玲与李有莲实际形成200万元的借贷关系，一审判决仅认定在曾如玲与李有莲之间有银行转账流水记录的163万的借贷事实，对于李有莲向曾如玲借贷并指定支付给郑某的54万元，以及曾如玲取得陈惠某对李有莲的债权10万，不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以李有莲向曾如玲付款购买虚拟财产DK矿机是否合法尚未确定为由，判定该期间双方的往来不宜在本案中处理的，由双方另循其他途径解决，更是法律适用的错误。本案中，曾如玲与李有莲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曾如玲与李有莲是借款关系，在曾如玲完成了指定代付，就是实际履行了借款义务，李有莲理应履行还款义务。至于该笔借款用来做什么，属于借款资金用途的法律范畴，是李有莲的意思自由，是否收获多少利益、是否达到预期等投资盈亏情况，均与出借款人无关，至于投资项目本身及投资行为本身是否合法，也与仅作为出借款方的曾如玲无关。因此，由借款用途引起的所有纠纷，与本案无关，李有莲应另循其他途径解决。但是合法的借贷，应该受到法律保护，法院应依法判决李有莲履行还款义务。二、李有莲偿还利息截止时间为2017年11月8日，证据在银行流水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认定，一审法院判定利息截止日为2017年11月28日，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李有莲辩称，一、除曾如玲直接支付予李有莲，出借于案外人余伟某用以经营车行的136万元借款外，曾如玲主张的其余所谓购买DK矿机的代垫款，均是曾如玲支付予郑某，但李有莲与郑某互不认识，更从未指定郑某代收，DK矿机项目涉嫌传销诈骗，郑某与曾如玲的关系根本无从确认，且并无证据证明郑某有从事DK矿机业务，故无法证明郑某收取的款项与本案有关，曾如玲所谓开立矿机的证据均仅为截图，从未提供证据证明确实有为李有莲注册真实矿机账户，且其自称有为多人购买矿机，均登记为曾如玲的名义，故其完全可能以为自己或为他人购买的矿机信息欺骗李有莲。其与郑某的流水以其主张的代垫金额不匹配，根本系其将郑某的流水零散拼凑所得，根本无法证明其主张，故其所谓136万元以外的代垫款系其基于委托投资关系产生，与136万元直接支付予李有莲的借款确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曾如玲无证据证明其有履行委托投资关系下的受托义务，故一审不作借款本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一审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截止至2017年11月28日136万元的应付利息，曾如玲已支付的利息金额已超出前数应付利息金额，故双方2017年11月28日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曾如玲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李有莲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改判为李有莲应向曾如玲偿还本金43870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以43870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曾如玲支付从2017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3、判令曾如玲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李有莲于2017年4月28日支付的1.4万元中有9000元为支付予曾如玲的利息，一审法院未予确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4月28日，李有莲向曾如玲账户支付了1.4万元，该款项中有9000元系2017年3月24日及2017年3月25日曾如玲合计出借的30万元借款部分的利息，一审法院未予计算属于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二、李有莲仍欠曾如玲的本金仅为438702元。1、曾如玲多次确认李有莲已归还本金84.7万元，但一审法院仅确认李有莲归还本金80万元，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曾如玲与李有莲民间借贷纠纷案号（2019）粤0307民初2528号。该案中，李有莲与曾如玲对双方之间136万元的借款无争议，一审法院亦对双方之间该136万元借款总金额予以认可。因曾如玲于起诉状及庭审中均多次确认截止2017年10月，李有莲已向曾如玲归还本金84.7万元，故显然李有莲仍欠的本金至少应在136万元基础上扣减84.7万元。曾如玲对李有莲已还款金额的确认属于其对双方关系及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规定，李有莲亦无需对此予以证明，即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因此一审法院枉顾客观存在的事实，擅自增加认定李有莲的未还本金金额，认定事实存在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未确认其余64万元部分借款的合法性，故曾如玲超额收取的64万元部分的利息74298元，应用以抵扣李有莲拖欠的本金。一审法院认为所谓曾如玲受托为李有莲购买虚拟财产DK矿机的64万元因合法性无法确定，故未予确认64万元借款部分的合法性。因此所谓64万元借款部分李有莲已支付的利息属于曾如玲无权占有，应予以抵扣李有莲拖欠的本金。曾如玲已确认李有莲向其支付了利息331260元，截止2017年11月29日136万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应还的利息为256962元，因此曾如玲已超出收取的74298元(331260元-256962元）应用以抵扣李有莲拖欠的本金。3、综上，李有莲仍欠曾如玲的本金仅为438702元(136万元-84.7万元-74298元）。本案一审判决认定李有莲仍拖欠本金56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曾如玲辩称，其不认识余伟某，是李有莲利用各种借口不还曾如玲借款，200万元借款是事实。答辩意见与上诉状意见一致。对于李有莲的补充意见，答辩如下：一、本案的案件事实及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的关系，而不是委托投资的关系，提请法庭慎重考虑，在一审时，一审法院把借款与借款的目的用途混淆在一起，从而进行了错误的事实认定及错误判决。在本案中，所有的事实都记录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之中，曾如玲对微信进行了公证，而且有所有的银行流水记录作为印证，200万元的借款事实从始至终都有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体现，李有莲一直认可，并一直为200万元的借款支付利息，合法的借贷是应该受到法律保护的，应当就200万元的借款是否偿还的问题进行判决，至于该笔借款的用途是什么，是另一个法律的范畴，无论是委托投资还是其他，涉及刑事或者其他法律关系，可另寻其他途径解决，与本案无关。二、关于李有莲代陈惠某还款并支付利息，这在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流水记录中都有体现，在本案起诉之前，李有莲对于该笔借款，包括在200万元之内的所有借款都是认可的，只是在提起诉讼以后进行否认，这是一种赖账的行为。曾如玲对李有莲所有的上诉补充意见均不予认可。曾如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有莲向曾如玲偿还借款本金1153000元，按年化24%自2017年11月5日起支付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2月4日的利息345900元,实际计至付清之日；2、诉讼费由李有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如玲称通过案外人陈惠某认识李有莲，是朋友关系。曾如玲与李有莲提供了各自的银行流水，经与曾如玲与李有莲双方核对，双方确认曾如玲向李有莲于2017年3月24日转账的20万元、2017年3月25日转账的10万元、2017年5月6日转账的20万元、2017年5月7日转账的20万元、2017年5月8日转账的20万元、2017年5月9日转账的20万元、2017年5月14日转账的22万元、2017年7月8日转账的4万元，共计136万元是借款；2017年4月28日李有莲转给曾如玲的1.4万元本案无关；李有莲向曾如玲于2017年5月16日转账的18万元、于2017年5月25日转账的18万元、于2017年5月30日转账的10.8万元、于2017年6月2日转账的18万元，均是用于购买DK矿机用于生产虚拟货币；李有莲向曾如玲于2017年7月14日转账的15000元、2017年7月28日转账的10680元、2017年8月9日转账的36000元、2017年9月2日转账的24000元、2017年9月8日转账的36000元均是偿还的利息；确认李有莲于2017年11月6日转账给曾如玲的80万元系偿还借款本金。对于2017年11月17日李有莲转账给曾如玲的86580元、2017年11月28日转账的9000元，双方均确认是还款，但曾如玲主张所还款项均为利息，李有莲主张所还款项包含利息和本金。双方确认在2017年3月24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李有莲通过曾如玲购买DK矿机用于挖矿获取虚拟收益，由曾如玲向李有莲支付相应的收益，后因DK矿机平台关闭，曾如玲等人在案外人郑某追回部分损失后，曾如玲抵扣了本金47000元、利息24000元后于2017年9月27日支付给了李有莲18000元补偿款。曾如玲提供了与李有莲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除关于上述款项的往来外，还包括曾如玲为李有莲购买DK矿机、与李有莲结算并支付DK矿机的收益等内容。其中在2017年5月14日，曾如玲称“一共150万其中18万元开半台款机，半台矿机9、3个币×180=1674”，李有莲的回复是“收到22万啦，共150万，数目正确”。曾如玲于2017年5月14日、5月15日5月16日、5月17日通过微信分别向李有莲转账1674元，2017年5月19日、5月20日、5月21日向李有莲微信转账3348元，2017年5月23日、5月24日向李有莲微信转账3092元。2017年5月26日，曾如玲称“昨天和今天一台矿机的钱6184元，25号我第一次30万到期了9000元你减掉6184元，存2816发微信给我”。2017年6月10日，曾如玲称“利息6-9号一共扣了80万等13日和14日再扣40万陈慧萍还我16号扣10万26号扣30万”。2017年7月8日，曾如玲称“汇了4万加开机36万一共40万，总数在你那边2百万整，查收一下”，李有莲回复“OK，正确，每月等着收利息就好”。根据微信内容，曾如玲认为双方200万元的构成为：双方确认的136万元借款加上2017年5月14日为李有莲开半台DK矿机的18万元、2017年7月8日为李有莲开一台DK矿机的36万元，共计190万元，另外包括案外人陈惠某还给曾如玲10万元，曾如玲又将该款转借给李有莲用于购买DK矿机。曾如玲申请了案外人郑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郑某称并不认识李有莲，因2017年7月11日投资DK矿机的菲律宾网站关网了，因此和曾如玲等人到菲律宾讨债。2017年9月19日，曾如玲、李有莲及案外人陈惠某、张美玲到其家中想咨询相关的情况才认识李有莲。曾如玲通过郑某开设账户购买菲律宾DK矿车用于挖矿获取收益，每台DK矿机在网上的价格为36万元，郑某一共收了曾如玲360万元，所购买的DK矿机均登记在曾如玲名下，郑某没有为李有莲单独开设过DK矿机账户，对于曾如玲与李有莲之间的具体份额，证人郑某并不清楚。在菲律宾的网站关网后，郑某等人认为平台骗了他们的钱，向深圳市侨香路的经侦部门报警，但没有被立案。证人郑某称DK矿机是一种虚拟财产，曾如玲购买矿机挖币，将挖的币卖给证人郑某，证人郑某就根据币的价值支付款项给曾如玲，其不清楚DK矿金的性质，认为跟比特币一样有升值的价值。曾如玲与李有莲双方确认没有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曾如玲称自2017年11月14日起同意每月减少利息10800元。在2017年3月24日至2017年7月11日曾如玲与李有莲等人合作购买DK矿机用于挖矿期间，曾如玲向李有莲支付收益，并按照月息3分扣除了利息后将结余款项支付给李有莲，在曾如玲计算的李有莲已还利息331260元的数额中包含了曾如玲从应支付给李有莲的DK矿机的收益中扣除的利息金额。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有莲主张与曾如玲不存在借款关系，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余伟某，因相关的款项均是李有莲直接向曾如玲支付和结算，没有证据证明是李有莲代案外人余伟某向曾如玲借款，故李有莲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的实际借款金额是多少？购买DK矿机的款项是否能够作为双方的借款？双方确认曾如玲向李有莲于2017年3月24日转账的20万元、2017年3月25日转账的10万元、2017年5月6日转账的20万元、2017年5月7日转账的20万元、2017年5月8日转账的20万元、2017年5月9日转账的20万元、2017年5月14日转账的22万元及2017年7月8日转账的4万元是借款本金，故原李有莲对该136万元属于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无争议。曾如玲主张双方的借款本金除上述136万元外还包括2017年5月14日为李有莲开半台矿机的18万元、2017年7月8日为李有莲开一台矿机的36万元，曾如玲虽提供了与李有莲之间的微信记录，向李有莲支付了部分的收益，但因该矿机属于虚拟财产，且是曾如玲向案外人郑某购买并登记在曾如玲名下，所获收益由曾如玲分配给李有莲，曾如玲是否有履行相关的义务无法确定，故该54万元不宜作为双方之间的借款，应由曾如玲与李有莲依据该合作是否有效另行进行结算。曾如玲主张另外10万元系李有莲向案外人陈惠某的借款，陈惠某已将该债权转让给曾如玲，由李有莲偿还给曾如玲。因曾如玲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完整，并未显示案外人陈惠某与曾如玲存在借贷关系且所涉款项与DK矿机项目无关，故对曾如玲认为该10万元系借款本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虽然曾如玲提供了与李有莲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并申请证人郑某出庭作证，显示双方已就购买DK矿机的所获得的收益及损失作了结算，因李有莲向曾如玲付款购买虚拟财产DK矿机是否合法尚未确定，故该期间双方的往来不宜在本案中处理，由双方另循其他途径解决。因此曾如玲与李有莲的实际借款本金为136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超过了法律规定，对超过月利率2%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曾如玲确认李有莲于2017年7月14日转账的15000元、2017年7月28日转账的10680元、2017年8月9日转账的36000元、2017年9月2日转账的24000元、2017年9月8日转账的36000元均是偿还的利息；确认李有莲于2017年11月6日转账给曾如玲的80万元系偿还借款本金，故截至2017年11月28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李有莲应支付给曾如玲的借款利息为176120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李有莲应支付给曾如玲该期间的利息264180元，李有莲已支付曾如玲利息217260元虽已超过年利率24%，但未超过年利率36%，故视为李有莲自愿支付，不抵扣借款本金，双方剩余的借款本金为56万元。（具体详见下表，一年按照360天计算）。            时间              本金（元）              天数（日）              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              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              已付利息（元）              已付本金（元）              剩余本金（元）                  2017-3-24              200000                             0                                                            200000                  2017-3-25              100000              1              133               200                                            300000                  2017-5-6              200000              41              8200               12300                                            500000                  2017-5-7              200000              1              333               500                                            700000                  2017-5-8              200000              1              467               700                                            900000                  2017-5-9              200000              1              600               900                                            1100000                  2017-5-14              220000              5              3667               5500                                            1320000                  2017-7-8              40000              54              47520               71280                                            1360000                  2017-7-14                             6              5440               8160              15000                             1360000                  2017-7-28                             14              12693               19040              10680                             1360000                  2017-8-9                             11              9973               14960              36000                             1360000                  2017-9-2                             23              20853               31280              24000                             1360000                  2017-9-8                             6              5440               8160              36000                             1360000                  2017-11-6                             58              52587               78880                             800000              560000                  2017-11-17                             11              4107               6160              86580                             560000                  2017-11-28                             11              4107               6160              9000                             560000                  合计                                            176120               264180              217260                                    一审法院判决：一、李有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曾如玲偿还本金56万元；二、李有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以本金5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曾如玲支付从2017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曾如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李有莲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45元（已按简易程序减半核算），由曾如玲承担5730元，由李有莲承担34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针对双方上诉事实与理由逐一分析如下：争议焦点一，曾如玲为李有莲开立DK矿机支付的54万元款项是否为借款。曾如玲以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提起诉讼，应当对双方形成借贷合同关系合意承担举证责任。虽然在曾如玲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存在“共150万，数目正确”、“总数在你那边200万整”等双方对往来款项金额进行确认，但该内容并不能直接证明李有莲认可上述债权债务均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结合郑某证人证言及曾如玲本人陈述的事实，曾如玲向郑某支付争讼的54万元款项均在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7月8日期间；郑某称其上述期间并不认识李有莲，没有为李有莲单独开设过投资DK矿机的账户，其受曾如玲委托购买的DK矿机均登记在曾如玲名下。由此可见，本案系李有莲委托曾如玲代为开立DK矿机账户参与投资，该投资账户设立于曾如玲名下，投资款由曾如玲向第三人支付，相关收益亦是由曾如玲直接向第三方收取，李有莲与曾如玲之间成立委托投资合同关系。由于案外人郑某在收取上述款项后实际用于购买虚拟货币及获得收益的数额均无法查明，且该投资及收益行为是否合法尚未确定，本院认同一审判决观点，即54万元款项性质与双方其他普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同，本案中不予处理，双方就该委托投资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争议焦点二，曾如玲主张的10万元是否为借款。曾如玲在二审期间称案外人陈惠某将其对曾如玲的10万元债务转让至李有莲，并提交陈惠某与李有莲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聊天记录中未显示陈惠某与曾如玲之间具体借款金额，也未涉及陈惠某对转让给李有莲的债务金额予以确认，且曾如玲在一审中陈述其又将该款项借给李有莲用于购买DK矿机，因此仍然涉及DK矿机投资事项，本院对此不作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认定。争议焦点三，李有莲向曾如玲已归还款项的金额。李有莲一审确认2017年4月28日向曾如玲支付的14000元与本案借款、DK矿机无关，二审期间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其确认的事实，且曾如玲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曾如玲在起诉状中确认李有莲已还本金84.7万元，支付利息331260元，其中本金超出一审认定部分的47000元系曾如玲在追回DK矿机平台损失后自行抵扣本金47000元将剩余补偿款支付给李有莲，利息超出一审认定部分的74298元为本案未予以处理的64万元部分利息，由于上述款项均是双方基于委托购买DK矿机产生的债务，应当在处理该纠纷过程中一并予以清算解决，不作为本案136万元借款偿还部分予以认定。综上所述，曾如玲、李有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16元，由上诉人曾如玲负担18290元；李有莲负担27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    红审判员 吴  思  罕审判员 邓    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罗愉婷(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