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47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骅，男，198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伟申，男，195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玉英，女，196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妍，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健，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伟嘉安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1486号3号楼636室。法定代表人：刘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星海，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赣江北大道1号中航广场24、25层。法定代表人：姚江涛。原审第三人：北京伟嘉安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兴安营村东1幢。法定代表人：段逸轩。上诉人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伟嘉安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嘉服务公司）、原审第三人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北京伟嘉安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嘉担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23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骅、郑伟申、沈玉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向伟嘉服务公司归还450万元，驳回伟嘉服务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伟嘉服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借款系案外人陈某等人利用伟嘉服务公司名义实施“套路贷”的犯罪行为，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因购房需要落入“套路贷”骗局，故本案借款合同无效，一审认定事实不实；2.即使认定本案借贷关系成立，伟嘉服务公司以服务费名义收取郑骅、郑伟申、沈玉英325,000元及另外收取的16万余元均无合同依据，故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因此，本案实际借款本金应为4,007,000元。伟嘉服务公司辩称，不同意郑骅、郑伟申、沈玉英的上诉主张。伟嘉服务公司已为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向中航公司偿还了全部借款本息。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借款未还，应承担还款付息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就本案借款，伟嘉服务公司之前已起诉过郑骅、郑伟申、沈玉英，该案中，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同样提出案涉借款涉嫌刑事案件，要求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以达到拖延诉讼的目的。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航公司、伟嘉担保公司二审中未作答辩。伟嘉服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归还伟嘉服务公司借款本金4,451,175元；2.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支付伟嘉服务公司自2018年4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4,451,175元为基数，按照年息8%的标准）；3.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支付伟嘉服务公司自2018年4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以4,451,175元为基数，按照年息16%的标准）；4.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支付伟嘉服务公司律师费30,600元；5.若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拒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伟嘉服务公司可以与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协议，以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名下系争房地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诉请1-4的范围内优先受偿；6.诉讼费用由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2017年8月2日，郑骅、郑伟申、沈玉英（甲方）与伟嘉担保公司（乙方）、伟嘉服务公司（丙方）签订《融资服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因家庭及经营需要，拟申请抵押贷款，乙方同意为甲方提供融资服务，丙方为甲方提供相关咨询服务，同时作为乙方授权代理人，代乙方行使本合同项下权利、履行合同义务；甲方委托乙方为其寻找提供融资的金融机构（即融资出借人），甲方本次申请融资金额450万元，融资出借人提供借款利息为0.585%/月，具体由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应当在借款合同约定的付息日，将对应的利息支付至乙方账户，由乙方按照约定支付到融资出借人指定账户；为满足融资出借人的安全需要，甲方委托乙方为其融资向融资出借人提供回购服务，在甲方不能按期偿付本息时，乙方承诺无条件等额收购融资出借人的债权（即甲方所欠付本息及应承担的违约金），为此甲方向乙方支付借款总额0.3%/30天的回购服务费，首期回购服务费13,500元于实际发放借款前支付至乙方账户，自还款期的第二个月起，甲方应当在借款合同约定的付息日，按照每月13,500元向乙方支付回购服务费；甲方同意因丙方提供的资信审核、合同管理等除担保外的咨询服务，向丙方支付服务费，费率标准为借款总额的1%，签署本合同当日甲方一次性向丙方支付服务费45,000元；若甲方借款到期前申请展期的，应当将借款合同约定的展期服务费，费率标准为借款总额的1%，在申请展期同时支付至丙方账户内；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均可向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2017年8月3日，中航公司（贷款人、甲方）与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7年8月4日至起至2018年1月31日，月利率0.585%，借款用途资金周转；乙方按约付息，每月20号为双方指定付息日，乙方每日偿还利息=年利率/360X借款金额；乙方清偿债务的先后顺序为：a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b损害赔偿金，c违约金，d逾期利息，e利息，f本金；借款逾期的，对逾期部分应当支付逾期利息，乙方须以全部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乙方为履行本借款合同，同意由己方向甲方提供物的担保，并另行签订担保合同，抵押物为系争房地产；本合同的诉讼由合同签订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解决，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等由乙方承担。同日，中航公司（抵押权人）与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主要约定，主合同为前述《借款合同》，抵押物为系争房地产；本合同项下主债权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上述债权之附属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担保期间债权人将主债权转让给中航公司的，本抵押在原担保范围内对中航公司继续有效；抵押财产市场价值650万元。2017年8月8日，郑骅向吴X慎转账67,500元。一审审理中，伟嘉服务公司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其中45,000元是《融资服务合同》约定的融资服务费，其余22,500元同意在借款本金中扣除。2017年8月8日，郑骅向上某转账39,825元。一审审理中，伟嘉服务公司确认收到上述款项，该款中26,325元为《借款合同》约定的每月借款利息，其余13,500元是《融资服务合同》约定的每月回购服务费，利息26,325元同意在借款本金中扣除。2017年8月9日，中航公司向郑骅银行账户转账450万元。同日，中航公司经登记为系争房地产抵押权人，抵押义务人为郑骅、郑伟申、沈玉英，被担保债权数额4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1月31日止。另外系争房地产登记权利人为郑骅、郑伟申、沈玉英。2017年8月9日，郑骅向案外人马某转账225,000元。2017年8月23日，郑骅向案外人马某转账10万元。一审审理中，伟嘉服务公司表示，马某与伟嘉服务公司无关，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向很多人借款，上述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2017年9月7日，郑骅向上某转账39,825元。2017年10月12日，沈玉英向上某转账39,825元。2017年11月5日，沈玉英向上某转账39,825元。2017年12月7日，沈玉英向上某转账39,825元。2018年1月5日，沈玉英向上某转账39,825元。上述款项共计199,125元。一审审理中，伟嘉服务公司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伟嘉服务公司与郑骅、郑伟申、沈玉英确认上述每月支付的39,825元款项中，26,325元为《借款合同》约定的每月借款利息，其余13,500元是《融资服务合同》约定的每月回购服务费。2018年2月7日，中航公司（贷款人）与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借款人、抵押人）签订《信托贷款展期协议》，约定本协议系为双方于2017年8月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及《房产抵押合同》项下信托贷款事宜而签订的协议；原合同项下已发放的信托贷款本金金额450万元，展期本金金额450万元，原合同贷款期限为180天，自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5日止，展期期限为180天，自2017年2月5日至2018年8月4日止；展期期限内，贷款年利率8%，展期利息自展期之日起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日，展期利息的结息、付息按照原合同执行；展期期间出现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按照原合同约定追究借款人违约责任，担保人同意继续在原担保范围内按照原担保方式对本协议展期的借款及由此产生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本协议为原合同、原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2018年3月11日，郑骅向上某转账87,210元。一审审理中，伟嘉服务公司表示，收到上述87,210元款项，《信托贷款展期协议》约定年利率8%，郑骅支付了借款利息60,210元，其余27,000元是《融资服务合同》约定的两个月回购服务费。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则表示，87,210元款项中，每月利息为26,325元，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支付了两个月利息、两个月回购服务费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7,560元。2018年3月14日，郑骅向上某转账45,000元。一审审理中，伟嘉服务公司确认收到上述45,000元款项，双方确认该款为《融资服务合同》约定的贷款展期服务费。二、2018年7月，伟嘉服务公司和中航公司向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郑骅，鉴于2017年8月3日您与中航公司签署了《信托贷款合同》，借款450万元，合同生效后，我司已于2017年8月9日将贷款发放至指定账户，现中航公司拟将《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对您享有的所有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等）全部转让给伟嘉服务公司；债权转让后，伟嘉服务公司可全额追偿《信托贷款合同》项下所有之债权，您应向伟嘉服务公司直接承担清偿贷款的义务。同月，伟嘉服务公司通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向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发《律师函》，载明郑骅、郑伟申、沈玉英自2018年4月21日起，无正当理由拒不支付借款利息，中航公司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项下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伟嘉服务公司，现通知你方所借款项提前到期，立即偿还借款本息等。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7月2日，伟嘉服务公司向中航公司转账支付4,805,464.50元，转账的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载明用途为代偿郑骅借款本息。一审法院又查明，2018年7月，伟嘉服务公司（甲方）和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就本案甲方聘请乙方提供法律服务，甲方于签订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律师费30,600元。同日，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向伟嘉服务公司开具金额为30,600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7月20日，伟嘉服务公司支付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费30,6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航公司与郑骅、郑伟申、沈玉英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信托贷款展期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予恪守。郑骅、郑伟申、沈玉英辩称《借款合同》无效，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现中航公司和伟嘉服务公司共同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将中航公司对郑骅、郑伟申、沈玉英享有的上述全部债权转让给伟嘉服务公司并通知了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故伟嘉服务公司取得中航公司对郑骅、郑伟申、沈玉英享有的全部债权及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伟嘉服务公司、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及伟嘉担保公司签订的《融资服务合同》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三方均可向丙方即伟嘉服务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鉴于本案处理的是伟嘉服务公司、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和中航公司之间民间借贷纠纷，《融资服务合同》又有约定管辖条款，故因履行《融资服务合同》发生的争议，当事人应另行协商或另案处理，本案不作处理。根据查明的事实，2017年8月8日，郑骅向吴X慎转账67,500元。现伟嘉服务公司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并主张其中45,000元是《融资服务合同》约定的融资服务费，其余22,500元同意在借款本金中扣除。鉴于伟嘉服务公司主张的融资服务费与《融资服务合同》的约定一致，故对伟嘉服务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确认。另外，2017年8月8日，郑骅向上某转账39,825元。现伟嘉服务公司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并主张其中13,500元是《融资服务合同》约定的每月回购服务费，其余26,325元为《借款合同》约定的每月借款利息并同意在借款本金中扣除。鉴于伟嘉服务公司的上述主张与《融资服务合同》、《借款合同》约定一致，故对伟嘉服务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确认。此外，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的5个月中，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每月向上某转账39,825元，合计199,125元。现伟嘉服务公司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伟嘉服务公司、郑骅、郑伟申、沈玉英确认上述每月支付的39,825元款项中，26,325元为《借款合同》约定的每月借款利息，其余13,500元是《融资服务合同》约定的每月回购服务费，故亦予以确认，其中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支付利息131,625元、支付回购服务费67,500元。另外，2018年3月11日，郑骅向上某转账87,210元。现伟嘉服务公司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并主张其中的60,210元是《信托贷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借款利息，其余27,000元是《融资服务合同》约定的两个月回购服务费。鉴于伟嘉服务公司的主张与《信托贷款展期协议》、《融资服务合同》约定一致，故对伟嘉服务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确认。此外，2018年3月14日，郑骅向上某转账45,000元。现伟嘉服务公司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伟嘉服务公司、郑骅、郑伟申、沈玉英确认上述款项为《融资服务合同》约定的贷款展期服务费，故亦予以确认。综上，鉴于中航公司在2017年8月9日才向郑骅、郑伟申、沈玉英交付借款本金450万元，但伟嘉服务公司在2017年8月8日就通过吴X慎收取被告22,500元款项及借款利息26,325元，缺乏法律依据。现伟嘉服务公司同意将上述合计48,825元在借款本金450万元中扣除，故予以认可并认定贷款人实际向郑骅、郑伟申、沈玉英交付借款本金4,451,175元。根据查明的事实，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支付伟嘉服务公司借款利息合计131,625元，2018年3月11日，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支付伟嘉服务公司借款利息60,210元，合计191,835元。而按照《借款合同》、《信托贷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借款利息标准，自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4月7日，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应支付的借款利息大于其实际支付的利息191,835元。现中航公司已将其对郑骅、郑伟申、沈玉英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伟嘉服务公司并通知了被告，因此，伟嘉服务公司要求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支付借款本金4,451,175元及自2018年4月8日起按照年息8%计算的利息，按照年息16%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以及律师费30,60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中航公司是系争房地产登记的抵押权人，现中航公司已将抵押债权转让给伟嘉服务公司，故伟嘉服务公司有权依法行使抵押权。郑骅、郑伟申、沈玉英主张将其于2017年8月8日支付的45,000元融资服务费和13,500元回购服务费，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支付的5笔回购服务费合计67,500元，2018年3月11日支付的回购服务费27,000元以及2018年3月14日支付的贷款展期服务费45,000元一并在本案的借款本金中扣除。对此伟嘉服务公司不予同意，且郑骅、郑伟申、沈玉英主张的款项属于《融资服务合同》中的款项，故对郑骅、郑伟申、沈玉英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就此可以另案主张权利。郑骅、郑伟申、沈玉英主张其向案外人马某转账的225,000元和10万元应在本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但伟嘉服务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郑骅、郑伟申、沈玉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转账款项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故应由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其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伟嘉服务公司借款本金4,451,175元；二、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伟嘉服务公司利息（以4,451,175元为基数，按照年息8%的标准自2018年4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伟嘉服务公司逾期还款违约金（以4,451,175元为基数，按照年息16%的标准自2018年4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伟嘉服务公司律师费30,600元；五、如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伟嘉服务公司可以与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协议以抵押财产上海市静安区XX弄XX号XX室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依法在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付款义务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所有，不足部分由郑骅、郑伟申、沈玉英继续清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元51,42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25,7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0,710元，由郑骅、郑伟申、沈玉英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航公司与郑骅、郑伟申、沈玉英之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事实清楚，中航公司将对郑骅、郑伟申、沈玉英的债权转让给伟嘉服务公司，并通知了债务人，故伟嘉服务公司作为债权人要求郑骅、郑伟申、沈玉英还款付息，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律师费，以及向郑骅、郑伟申、沈玉英行使抵押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在全面审查相关当事人间款项往来的基础上，依据合同约定，认定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尚欠借款本金4,451,175元，有事实依据。郑骅、郑伟申、沈玉英称本案借款涉及“套路贷”，但未提供确凿有效的证据佐证，本院难以采信。对于郑骅、郑伟申、沈玉英提出要求在借款本金中扣除的服务费，属于《融资服务合同》中的款项，因伟嘉服务公司不予认可，故不属于本案借贷纠纷的审理范围，郑骅、郑伟申、沈玉英可依据合同及相关证据另行处理。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郑骅、郑伟申、沈玉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55元，由上诉人郑骅、郑伟申、沈玉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颖审判员 何 玲审判员 成 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杨琼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