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5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海，男，196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文盲，农业，户籍住址陆丰市，现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海犯制造毒品罪（未遂）一案，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2016）粤1581刑初3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2年11月29日，同案人蔡昭浩、余振实、阿青等人（均在逃）在陆丰市甲西镇大厝寮村地龙顶东兴生态园内树林里搭建简易棚寮，以麻黄草为主要原料提取麻黄素，以供他人制造冰毒，纠集了同案人蔡坤盛、蔡昭培、张爱、蔡瑶、蔡铁墙（均已判）及被告人蔡海等人到该简易棚寮帮工参与提取麻黄素。2013年1月12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制毒窝点现场抓获同案人蔡坤盛、蔡瑶，并查获草状物、草水混合物、碎块状物、淡黄色液体及制毒工具粉碎机、抽滤脱水装置一批，其中查获草状物138袋净重8280千克；草水混合物92桶净重9200千克；碎块状物2袋净重1.1千克；淡黄色液体51桶净重4080千克。经鉴定：查获的草状物、草水混合物、碎块状物均检出麻黄碱成分；淡黄色液体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被告人蔡海于2016年5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陆丰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月12日上午11时许，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在该市甲西镇客头村大厝寨村查获一提取麻黄素制造冰毒窝点，现场抓获蔡坤盛、蔡瑶二人，缴获制毒工具、原料等物品一批，遂决定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海于2016年5月27日上午在其家属的动员下到该局禁毒大队投案。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平面图》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1月12日11时47分，陆丰市公安局刑警三中队对位于该市甲西镇博社村与大厝寮交界处东兴生态园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A1号点位于一坐东向西的大棚内，进门两侧堆有袋装麻黄草，东北角是桶装草水混合物，东南角是桶装褐色液体，南面有一台粉碎机，旁边有循环水真空泵，连接有抽滤瓶和漏斗，漏斗内有淡黄色粉状物，靠大棚中间有袋装氢氧化钠和桶装有机溶剂。余无其他可疑痕迹。现场制作现场图一张、照相一套、提取外上衣5件、手机一个，并对现场物品进行查扣，制作扣押物品清单附卷。4.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说明》，证实：在蔡昭浩等制造毒品案中，陆丰市禁毒大队现场查获草状物(植物株茎段，用青色编织袋包装)，共138袋，每袋净重60千克，总重量8280千克，随机抽取100克，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编为1号检材；草水混合物(用白色塑料桶盛装)，共92桶，每桶净重100千克，总重量9200千克，随机抽取300克，分别用三个塑料封口袋包装(每个装100克)，编为2、3、4号检材；褐色液体(用白色塑料桶盛装)，每桶净重80千克，共51桶，总重量4080千克，随机抽取1000克，分别用5个矿泉水瓶盛装(每瓶装200克)，编为5、6、7、8、9号检材；米黄色粉末状物(原置于搪瓷漏斗中，取证后用塑料封口袋包装)2袋，净重1100克，编为10号检材。5.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3]031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鉴定结果：送检的1号检材(植物株茎段状物)、2号检材(植物粉末状物)、3号检材(湿草泥状物)、4号检材(湿草泥状物)、10号检材(米黄色碎块状物)均检出麻黄碱的成分；送检的5、6、7、8、9号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的成分。6.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蔡海被抓获时经尿检呈阴性。7.陆丰市人民法院(2013)汕陆法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蔡坤盛因本案犯制造毒品罪(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蔡瑶因本案犯制造毒品罪(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8.陆丰市人民法院(2015)汕陆法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蔡昭培因本案犯制造毒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张爱因本案犯制造毒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9.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海出生于1967年12月21日，在辖区内未发现违法犯罪纪录。10.同案人蔡坤盛的供述：位于陆丰市甲西镇大寮村地龙后面第一间简易棚寮是于2010年11月29日开始搭建。该点的老板是阿青、阿实和昭浩。阿青负责整个提取过程的技术；阿实负责联系买配剂，包括前期场地的搭建、工具等材料的购买以及工人工资的发放；昭浩负责协调及联系麻黄草的购买。平时，阿青都在场，阿实和蔡昭浩很少在场。工人除了我还有：蔡昭培、蔡昭培胞兄、蔡海、蔡铁墙、阿爱(蔡昭培母亲)、阿镜、阿实的侄子等人。蔡昭培负责提取结晶并烘干及保管成品的麻黄素；蔡昭培胞兄、蔡海、蔡铁墙及阿实的侄子负责提取麻黄草的浸泡，即将麻黄草浸泡一段时间后的浸液与草分离出来；阿爱负责碾麻黄草；阿镜负责在浸泡的草中添加配剂并进行搅拌，让其发酵；我负责将碾后的麻黄草放入塑料桶内并往桶里加水浸泡，和购买所有人员的盒饭、饮水等。提炼的具体工序是：1、将碾后的麻黄草放入塑料桶中浸泡、搅拌，再加入配剂后让其发酵；2、将浸泡的麻黄草的渣与浸液进行分离出浸液后，让其沉淀，再打气让其滚后沉淀；3、将沉淀物倒在过滤纸上过滤，对过滤出来的进行烘干让其结晶，就提炼出麻黄素。提炼麻黄素的时间需要一天半，该窝点提炼好的麻黄素一般都由蔡昭培带回去的，自开始至今已生产30多斤麻黄素。每吨麻黄草可以提炼4公斤麻黄素。提炼的麻黄素是销售给他人的，每桶25公斤，价值人民币500000元左右。我是经蔡昭浩雇请到该点打工的，每天工资人民币600元，我自该点场地开始搭建时就到该点帮工人们购买盒饭、饮水等，尔后参与提炼麻黄素，提炼期间断断续续，实际做工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但至今还未领到工资。阿青的电话为180××××3913、139××××6369，蔡昭浩的电话为180××××7983，蔡昭培(通信录中存“昭培”)的电话为137××××3347，阿镜的电话为159196681227。我老婆蔡瑶枞是于2013年1月11日经阿爱介绍来该点帮忙的，今天，公安机关将我和妻子抓获时，其他人都已逃跑了。现场查扣的衣服中：1号衣服是我的；3号衣服是阿爱的；5号衣服是蔡昭培的。在其中一件上衣的衣袋里有一本记录数据的数据本，是该窝点搭建时，我帮忙买餐饮的记录。现场查扣的8辆摩托车中，图2的摩托车是我的，图7的摩托车是阿青的，图8的摩托车是蔡昭培的。经照片辨认：指认第(一)组7号照片是蔡昭培，指认第(五)组54号照片(张爱)是蔡昭培的母亲。11.同案人蔡瑶的供述：2013年1月11日，我经张爱介绍到陆丰市甲西镇大厝寮村、客头村附近海边一个提炼麻黄素的棚寮帮忙装搬麻黄草，每天的工资人民币400元。该提炼点的老板是蔡昭浩、“阿青”和“阿实”，工人有我、“阿镜”、“阿海”、蔡铁墙、蔡昭培、蔡昭培胞兄、张爱和我丈夫蔡坤盛，老板和工人共11人。我在该提炼点负责将棚寮外面碎段的麻黄草装在白色大塑料桶里，装满后搬入棚内，然后由张爱把麻黄草放进碾草机碾成粉碎状，再倒入大塑料桶，每个桶装半桶粉碎的麻黄草后交给我丈夫蔡坤盛，蔡坤盛往桶里加水至满。“阿青”用几个白色塑料瓶装着的液体药物加入那些装有麻黄草和水的桶里。第二天“阿海”、蔡昭培兄弟二人、蔡铁墙用铁揪从昨晚装着麻黄草、自来水、液体药物的大塑料桶里面挖起粉碎的麻黄草倒在分离机上，同时从塑料桶中舀水倒进分离机进行分离，分离出来的草渣倒掉，分离出来的水照样盛在大塑料桶中，之后，“阿青”和“阿镜”用竹棍往分离出来的水中搅动，“阿青”和“阿镜”用电热棒放进桶里水中，水就慢慢沸腾起来，提取的过程就是这样。我在该点做工一天半，还没有领取工资。我知道麻黄草是可以制造冰毒的。经照片辨认：指认第(一)组2号照片是蔡昭培，指认第(五)组51号照片(张爱)是蔡昭培的母亲。12.同案人蔡昭培投案自首的供述：2013年初的一天，我到蔡昭浩家探望我姑母(蔡昭浩母亲)，刚好蔡昭浩在家，蔡昭浩叫我帮他做几天草，我答应，我认为蔡昭浩会给我工钱，所以没有跟蔡昭浩谈工钱。第二天上午9时多，蔡昭浩用摩托车在路口载我到大厝村后海边的工场，交代我将堆在沙滩上的草从尼龙袋内倒在沙滩上晒，晒干后装回尼龙袋。后来几天，蔡昭浩和“阿青”交代我碾草、浸草、离草等工序。该工场提炼麻黄素后，送到外面制造冰毒的。有一次收工时，“阿青”拿给我一个黑色塑料袋并说蔡昭浩交代我将这袋生产出来的成品带回蔡昭浩家，我拿到蔡昭浩家时，蔡昭浩不在，我姑母叫我将东西放在客厅门口，平时收工后都是由蔡昭浩自己带回家的。我共帮蔡昭浩做了6天，在被公安机关查获那一天上午8时，我到工地做到10时左右，因朋友到我家找我，我便回家。朋友走后，我准备回工地做工时，路过的人说公安来抓人，叫我不要去海边，我听后便回家。我至今还没有拿到工钱。参与提炼麻黄素的有我和张爱、蔡昭浩、蔡坤盛夫妇、阿青、阿实以及四个不知姓名的人。第三天，我见到我母亲和蔡坤盛一起到工场来，并负责工场剪草。经对现场照片辨认，指出1号照片是提炼麻黄素的地点；6号、7号、8号照片是我们提炼麻黄素的工具和原料；12号照片的摩托车是我哥蔡昭琴的；16号、17号、18号、19号照片都是我们提炼麻黄素的地点和里面碾碎的麻黄草，18号照片里的摩托车是我的；23号照片是我们提炼麻黄素的工具。经照片辨认：指认7号照片蔡铁墙、19号照片蔡海均有参与本案。13.同案人张爱的供述：两年前的一天，我遇见蔡坤盛的老婆，她问我是否要去做碾草的工，我问她碾什么草，她说跟她走就是了。第二天上午吃完早餐后在我村伯公相等，尔后，蔡坤盛的老婆用摩托车载我到大厝寮的树林里，叫我在那个碾草机里碾草，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开机后，我就抱草塞入碾草机，碾成粉后放入桶内，然后装到布袋。我做到第四日上午11时多，听“亚青”叫嚷：“快走啊”，大家都走了，我也跟着走了，后来我才知道蔡坤盛夫妇被抓了。现场参与的有我和蔡昭培、蔡坤盛夫妇、余振实、“阿青”、蔡海、蔡铁墙，其他人我已记不起来了。我参与碾草每天工资300元，我做了四天，拿了1200元，工资是余振实给的。现场的草是余振实和“亚青”的。经照片辨认：指认4号照片是蔡坤盛、9号照片是蔡铁墙、24号照片是蔡昭浩、34号照片是蔡海；指认另一组8号照片是蔡瑶；指认另外一组9号照片就是余振实。14.同案人蔡铁墙的供述：因为我在二、三年前做“草”的事被陆丰市公安局上网追逃，现在来投案。农历2012年11月份的一天，我在村中遇到我村的蔡昭浩，他问我有没有去做土角，我回答很久没有去做了，他就说你明天上午早点到海沙坝的半路等我，我去问一问。于是我在第二天就去半路等昭浩。上午8点多，昭浩带我到甲西镇客头村大厝寮村后面，是一用三色纸盖着的地方，蔡昭浩将我交给甲子阿青，交代阿青有什么工叫我去做。于是阿青就叫我去洗衣机的旁边等着，看到洗衣机将里面的草的水滤净之后，就可以将洗衣机里的草捞出来，搬到外面倒掉。当时的洗衣机有七至八个，我在那里做了三日半，即是在最后做半日，你们公安同志就来抓了，当时阿青叫我走，他也走。我不清楚我做的是什么草，工钱也没有讲。当时在那里做的有蔡坤盛、蔡昭培、蔡海、阿青以及两个妇女，还有两个男子我不认识，一个二十多岁，另一个甲子人四十多岁。蔡坤盛是负责水龙及打盒饭给我们吃；蔡昭培是做杂工，将那些东西搬来搬去；蔡海做的工与我是一样的，都是将用纱袋包装的草（碾碎的）搬入洗衣机内，滤好后搬掉，另外两个妇女就在碾草。阿青用一个木棒在那里搅拌里面液体，做和他一样的还有另一名不识名的甲子籍的男子。我知道做草老板是蔡昭浩与阿青，听工地人说阿实也有份，但我没见过阿实，平时蔡昭浩就是去看一看。经对公安同志提供的一组相片辨认，1号男子就是蔡海；8号男子是蔡坤盛；27号男子是蔡昭培；29号男子是蔡昭浩。另一组11号男子就是做草工地的其中一个老板“阿青”。15.被告人蔡海投案时供述受蔡昭浩纠集到海边一间简易账篷外把一包包的草拖到空地晒，耙了二三十包公安就来抓，就跟人家跑了。其又供述：我因参与蔡昭浩等制造毒品案，后被公安机关通缉，于2016年5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农历2012年11月份的一天傍晚，我在村里遇见同村的蔡昭浩，他问我是否要做工，每天约300元，我说要，并约早上8时去。第二天8时我到村里的海边，蔡昭浩当时站在海边一间简易帐篷外，在场还有蔡坤盛夫妇、蔡昭培及其母亲张爱、蔡铁墙、“阿实”、“阿青”。我到后蔡昭浩就安排我与蔡铁墙两人到账篷内负责草的浸泡和晒干；张爱负责碾米机将草碾碎；蔡坤盛当时好象是负责浸泡草和监工；蔡坤盛的妻子蔡瑶枞与张爱一同负责碾草。安排好工作后，蔡昭浩与“阿实”就离开了，而“阿青”就留下负责技术，谁不懂就教谁。当天我与蔡铁墙主要是负责晒草，到傍晚就将上午晒的草收起装进麻织袋中，之后就各自回家。之后，我每天早上8时到账篷去，每天的工作就是与蔡铁墙将碾碎的草浸泡到大塑料桶里，浸后第二天上午就捞出来晒，傍晚时就装进麻织袋中，就这样，我在该帐篷内做约十天左右。当时我与蔡铁墙只负责将草装入塑料桶内，后将自来水注入注满，要加入其他液体工作是蔡坤盛和蔡昭培的事。刚开始时我只知道是草，后来才知道是麻黄草，至于提炼麻黄来制毒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蔡昭浩当时主要是负责安排我的工作和在账篷外望风，“阿青”是师傅，负责指挥和提炼麻黄草。我发现他将浸泡好的麻黄草液体舀一小瓢倒到试剂上，有时象是在调试机气量大小，我就看到他做这些，其他没有看到他还做什么。经我回忆“阿实”是余振实，“阿青”是刘松青，刘松青是老板兼师傅，余振实是老板，蔡昭浩应该不是老板，他安排我们做工和望风。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相片辨认，指出一组中的7号相片就是余振实；另一组11号就是刘松青。原审据此认为，被告人蔡海受纠集参与他人通过麻黄草提取麻黄素供他人制造毒品，因被公安机关及时查获而犯罪未能得逞，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未遂），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蔡海案系受人纠集参与犯罪，且属犯罪未遂，依法可给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制造毒品罪（未遂），判处被告人蔡海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诉人蔡海上诉提出：1.其系主动投案，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一审没有确认；2.其系从犯，由于不懂法才参与提炼麻黄草；3.涉案麻黄草没有流入社会，对社会危害不大；4.其没有前科，系初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蔡海系受他人纠集参与本案，原审判决已经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2.涉案麻黄草虽没有流入社会，但查获的草状物138袋净重8280千克；草水混合物92桶净重9200千克；碎块状物2袋净重1.1千克；淡黄色液体51桶净重4080千克。查获的草状物、草水混合物、碎块状物经鉴定均检出麻黄碱成分；且本案参与人数多，其社会危害性较大。3.上诉人蔡海没有前科，系初犯，经查属实。4.上诉人蔡海主动投案经查属实，且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作了一定供认，原审在量刑时欠缺考虑，二审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海受纠集参与他人通过麻黄草提取麻黄素供他人制造毒品，因被公安机关及时查获而犯罪未能得逞，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未遂），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偏重，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6）粤1581刑初384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蔡海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海犯制造毒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朝伟审判员  李 平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蔡育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