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3民终44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涛，男，1978年5月27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博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昃文政，山东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山继承人）：张仿彦，男，193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山继承人）：张秋菊，女，194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山继承人）：张宁，女，198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山继承人）：张超，男，199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晓庆，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孙玉森，男，1972年2月22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昃文政，山东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原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临淄大道698号705室。 法定代表人：张涛，执行董事兼经理。 原审被告: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瑞泉阳光东D11号沿街房。 法定代表人：崔保生，经理。 原审被告：路继红，女，1971年11月13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原审被告：张悦，男，1989年11月16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第三人：边军，男，1969年10月8日生，汉族，现住淄博临淄区。 上诉人张涛因与被上诉人张仿彦、张秋菊、张宁、张超、原审被告孙玉森、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路继红、张悦、原审第三人边军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5民初4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上诉人不承担一、二审受理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在认定事实上存在如下错误：1.（2012）临商初字第627号民事调解书第一期履行期限是2012年11月5日，法院不可能在2012年11月2日就强制执行扣划担保人款项。2.认定债权转让的前提是转让人存在有效的债权。本案双方之间多年来往来资金频繁，一审未查清相关事实。3.边军与孙玉森的还款协议，约定以房屋抵款70万元，一审以边军的自认而认定归还15万元，实属错误。4.边军涉诉，与被上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是为了逃避法律执行。一审应当查清案件细节。5.本案诉讼时效已过。边军的追偿权自2012年11月2日起算，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一审法院忽略了本案重要证据。本案债权纠纷系公司股权变更给上诉人之前发生，上诉人并不知情。上诉人一审开庭后才拿到淄公会财字（2018）第34号审计报告，审计结果“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张涛自己的财产”，也就是《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并不存在，应认定上诉人尽到了举证责任。上诉人因客观原因在开庭时未拿到审计报告，庭后提交并向法官说明了理由，但一审未予理睬，违背了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裁判。 被上诉人张仿彦、张秋菊、张宁、张超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孙玉森辩称，我已经不欠边军钱。 原审第三人边军无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路继红、张悦未作答辩。 张金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孙玉森、路继红、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偿还垫付款1505000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150.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10月18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被告张悦、张涛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30日，孙玉森、原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向淄博奥丰经贸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该借款于2012年7月29日前还清；月息2%；如有违约，违约金20%。该借款由边军、淄博蓝森工贸有限公司、蓝禾化工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淄博奥丰经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2日交付孙玉森100万元承兑汇票一张，通过银行转账支付70万元现金。借款期限到期后，上述借款人、保证人未按时归还借款，淄博奥丰经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2年10月31日作出（2012）临商初字第62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载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 一、被告孙玉森、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淄博奥丰经贸有限公司本息190万元，于2012年11月5号前归还原告150万元，余款40万元于2013年4月30日前付清。若逾期付款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8万元； 二、被告边军、淄博蓝森工贸有限公司、蓝禾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 三、原告淄博奥丰经贸有限公司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 四、案件受理费24480元由原告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 因孙玉森、原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未按调解书确定的时间履行还款义务，一审法院执行局依法对担保人边军强制执行，边军作为担保人于2012年11月2日替借款人孙玉森、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向淄博奥丰经贸有限公司支付上述调解书案件款150.5万元。2018年6月10日，边军（甲方即债权出让方）与张金山（乙方即债权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转让协议）一份，转让协议载明：“一、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向乙方转让其对债务人孙玉森（身份证号码：）、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原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的债权，乙方同意按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从甲方受让该债权。二、该转让债权为：甲方作为担保人为债务人孙玉森（身份证号码：）、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原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偿还的淄博奥丰经贸有限公司的借款本息1505000元及债务人应当向甲方支付的利息损失。”“四、甲乙双方约定上述债权转让给乙方后，由乙方负责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在乙方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后所得的款项作为抵算甲方所欠乙方的欠款。”转让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签订转让协议后，边军于2018年8月22日通过短信、微信方式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孙玉森、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原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孙玉森、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后，一直未向债权受让人张金山还款，为此，形成诉讼。 另查明，2012年5月30日，孙玉森、原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向淄博奥丰经贸有限公司借款时，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孙玉森，股东为孙玉森、陆继红，此时，孙玉森与陆继红系夫妻关系，孙玉森与陆继红于2012年11月离婚。2014年4月2日，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淄博五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悦，股东变更为张悦一人，成为自然人独资公司。2017年3月31日，淄博五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悦变更为张涛，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仍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张涛一人。 又查明，边军作为担保人于2012年11月2日支付给淄博奥丰经贸有限公司上述调解书案件款150.5万元后，边军一直催要上述垫付款，2015年8月5日，孙玉森与边军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孙玉森自愿将位于临淄区房屋一套转让到边军或边军指定的人名下，用于偿还所欠边军的债务。孙玉森于2016年8月出卖位于临淄区房屋一套，扣除孙玉森欠银行的房屋贷款后，孙玉森偿还边军15万元。孙玉森于2017年4月13日通过微信向边军还款1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边军作为担保人，替借款人孙玉森、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150.5万元后，边军即成为该150.5万元垫付款的债权人，有权向借款人孙玉森、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追偿该150.5万元垫付款及其利息损失。2018年6月10日，边军与张金山通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该150.5万元垫付款及其利息损失的追偿权转让给张金山，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系边军与张金山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债权转让人边军于2018年8月22日通过短信、微信方式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债务人孙玉森、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原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故该债权转让已于2018年8月22日对债务人孙玉森、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原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生效。对于该垫付款，孙玉森于2016年8月出卖房屋后偿还边军150000元，孙玉森于2017年4月13日通过微信向边军还款1000元，以上共计偿还151000元，该已偿还的151000元应从案涉转让垫付款中予以扣除，扣除上述已偿还垫付款151000元后的剩余垫付款数额为1354000元。因边军一直追要案涉垫付款，2015年8月5日，孙玉森与边军签订了《还款协议》，且孙玉森于2016年8月出卖房屋后偿还边军150000元，孙玉森于2017年4月13日通过微信向边军还款1000元，案涉债权的诉讼时效已分别于2015年8月5日、2016年8月、2017年4月13日中断，故原告张金山提起的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边军作为担保人于2012年11月2日替借款人孙玉森、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向淄博奥丰经贸有限公司支付上述调解书案件款150.5万元，边军垫付该案件款，不但给边军造成垫付案件款的本金损失，同时，也给边军造成垫付案件款的利息损失。边军已将垫付案件款的本金及利息损失一并转让给原告，故原告要求相应被告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利息损失应为：以1354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11月3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孙玉森、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作为案涉剩余垫付款1354000元的共同债务人，孙玉森、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应对该剩余垫付款1354000元及利息向债权转让后的新的债权人张金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案涉200万元借款，系孙玉森、原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三方于2012年5月30日共同向淄博奥丰经贸有限公司的借款，数额较大，该借款虽然发生于孙玉森与路继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2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上没有路继红的签名和捺印，路继红对该笔借款也不认可，原告也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不能认定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于案涉剩余垫付款1354000元及利息，路继红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规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的名称于2014年4月2日变更为淄博五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悦，股东变更为张悦一人，成为自然人一人独资公司；2017年3月31日，淄博五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悦变更为张涛，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仍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张涛一人。共同债务人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的名称经过两次变更，庭审时，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的名称已变更为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名称、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并不影响该变更后的公司对外债务的承担，故原告要求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对案涉垫付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淄博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的名称于2014年4月2日变更为淄博五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悦，股东变更为张悦一人，成为自然人一人独资公司，张悦在庭审中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经营淄博五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期间其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2017年3月31日，淄博五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悦变更为张涛，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仍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张涛一人，张涛在庭审中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经营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期间其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要求张悦、张涛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孙玉森、路继红、张悦所辩称的孙玉森、路继红、张悦均系履行职务行为，个人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孙玉森、路继红、张悦股东股权已经转让，企业名称也作了相应变更，债权债务关系随之转移，不应承担相应债务；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抗辩主张，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所辩称的其对原告所诉垫付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主张，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涛所辩称的其对原告所诉垫付款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抗辩主张，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孙玉森、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张金山垫付款1354000元。二、被告孙玉森、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张金山支付利息（以1354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11月3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与上述第一项同时付清。三、被告张悦、张涛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张金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2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张金山负担1658元，由被告孙玉森、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淄博程兴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4869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涛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银行转账记录一份，孙玉森给边军共转款298万元，其中在边军承担担保责任后，孙玉森于2012年还给了边军50万元。证据二，银行转账记录一份，其中有孙玉森给淄博蓝森工贸有限公司转款50万元，给淄博蓝禾化工有限公司100万元。证明边军承担担保责任的那笔借款在孙玉森收到后，将100万元转给了边军的公司，即边军也使用了那笔借款，并不是单纯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三，2018年8月5日边军和孙玉森签订的还款协议一份，双方协议孙玉森将临淄齐鲁国际房产作价70万元转让给边军或者是边军指定的人，证明孙玉森偿还了边军70万元的债务。证据四，边军的证明一份，时间是2016年8月12日，边军同意将证据三指向的房产过户到张超名下。证据五，从临淄区不动产中心调取的二手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按照边军指示，2016年8月12日孙玉森将房产过户至张超名下。上述证据三、四、五，证明2016年8月5日孙玉森以房子作价方式归还了边军70万元，并且还用张店开发区20亩土地抵顶边军的剩余款项，证明本案的债权早已经清偿完了。证据六，审计报告一份，证明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张涛自己的财产。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不是新证据，上诉人未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内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两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四、五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齐都国际705办公室协议作价是70万元，但当时该房子有抵押贷款，只有偿还完贷款后，才能完成买卖过户。故在偿还完银行贷款后剩余价款15万元，一审法院已经在本案中予以扣减。证据六，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审计报告是由张涛单方委托，不予认可。 原审第三人边军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50万元是偿还之前我借给孙玉森的借款，与本案的担保责任的还款无关系。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没有使用该调解书中涉及借款，该100万元也是孙玉森偿还的借款。对证据三、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因孙玉森从银行贷款购买房屋，只向银行交了30%首付项，在归还了银行贷款30万元后还剩下15万元，算是还给我。证据六，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能反映当时公司转让时候的真实账目。 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一和证据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证据四和证据五在一审时已经作为证据提交并质证，对其证明力本院不再评述；证据六系上诉人单方委托，且仅依据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部分财务资料，不能全面反映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的财产和经营状况，对其证据力本院不予确认。 原审第三人边军提交以下证据：孙玉森及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条20份及部分银行转账凭证，时间从2011年12月12日到2012年12月7日，总计5506213元。证明除了本案的1505000元，孙玉森及五岳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还欠我5506213元没有归还，不存在本案欠款已经结清的问题。由于担心时效问题，这些借款都是在2014年4月27日孙玉森又重新补的借条，这些款项都没有还。 上诉人张涛质证认为，对孙玉森的签名真实性无法确定，其中有没有通过孙玉森的公司再转给边军或者是边军控制的公司不清楚。孙玉森出具的借条，并不能代表双方之间往来账目的全部，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实际的欠债问题。 原审被告孙玉森质证认为，对孙玉森的签名，代理人无法确认真实性，需要核实公司财务。 被上诉人对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孙玉森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具有孙玉森签名的借条真伪既未认可也未否定，也未将核实情况告知合议庭，本院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诉讼期间，被上诉人张金山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张仿彦、张秋菊、张宁、张超申请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边军承担了保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依法享有追偿权。上诉人张涛主张在边军承担保证责任后，孙玉森向边军偿还了50万元，对此，边军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孙玉森等之间尚有其他在前借贷未结清，因此，上诉人张涛不能证明该50万元系清偿本案垫付款，其也无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债务人向边军已经清偿了涉案款项。边军将其追偿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不违反法律规定，真实有效。上诉人张涛关于涉案转让的债权不存在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张涛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与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之间财产相分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当对淄博丰汇能源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张涛关于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原判认定边军一直追索垫付款，孙玉森亦有还款行为，导致诉讼时效多次中断，上诉人张涛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986元，由上诉人张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倪玲玲 审 判 员 边存鑫 审 判 员 孟庆红 二〇二〇年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宋 戈 书 记 员 李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