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72民初1659号原告：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青安路XXX号XXX幢XXX层XXX区XXX室。法定代表人：万晓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周琦，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盛政军，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港疏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法定代表人：朱霖，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吴志勇，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丁金坤，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与被告中港疏浚有限公司质押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6年7月29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周琦律师和盛政军律师，被告委托代理人吴志勇和丁金坤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2月30日，被告与案外人启益营造(香港)有限公司[CHIYICONSTRUCTION(HONGKONG)CO.,LIMITED](以下简称：启益公司)签订了船舶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其自有的自行耙吸式挖泥船“航浚9002”轮出售给案外人启益公司。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XXXXXXXX元。至2014年4月23日，案外人启益公司支付了部分转让价款共计人民币XXXXXXXX元，尚余人民币XXXXXXXX元未付。同年4月18日和21日，原告受案外人启益公司委托，先后两次向被告账户汇入钱款总计人民币XXXXXXXX元，用于支付案外人启益公司尚欠的船舶转让款。后因外汇核销原因，被告无法将原告上述境内汇入的人民币入账。2014年4月24日，被告与案外人启益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同意将原告上述支付的人民币XXXXXXXX元，作为案外人启益公司对上述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之部分的履约付款保证金，案外人启益公司应于2014年5月23日前将未付款项的全款支付至船舶买卖合同内约定的账户。当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担保函，承诺原告汇入被告账户的人民币XXXXXXXX元作为案外人启益公司完成付款义务的保障，并同意将上述钱款继续留在被告账户，以表明原告具有履行担保责任的能力，即原告为案外人启益公司提供了保证担保。2014年6月17日，原告向被告致函表示，要求被告归还原告代案外人启益公司支付的人民币XXXXXXXX元，由案外人启益公司支付船舶买卖合同价款，原告根据案外人启益公司实际履行的差额承担相应的担保义务。原告保证担保的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4年5月23日，而被告未在此后六个月的保证责任期间内要求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保证担保责任应于2014年11月24日起自动解除。基于上述理由，被告理应退还原告存放在被告处的钱款人民币XXXXXXXX元。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钱款人民币XXXXXXXX元；2、被告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自2014年11月24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本案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原、被告之间存在的担保合同关系，是质押担保而非保证担保，原告将人民币XXXXXXXX元汇入被告账户，双方约定为保证金，构成了金钱质押法律关系。由于案外人启益公司未全额支付船舶买卖合同约定的船舶转让款，被告作为质权人已将该款作为船舶转让款入账，行使了质权。综上，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和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船舶买卖合同，用以证明案外人启益公司从被告处购买“航浚9002”轮，其应当支付相应的价款。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表示确认。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表明了涉案船舶买卖当事人的情况以及转让价款，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予以确认。2.1、被告出具的收据；2.2、补充协议一；2.3、补充协议二；2.4、担保函；2.5、2014年6月15日被告致原告函。上述五份证据用以证明以下几点：1、被告和案外人启益公司确认收到原告汇入的人民币XXXXXXXX元；2、被告和案外人启益公司确认原告汇入的上述钱款是对启益公司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部分的担保；3、原告也曾向被告明确了人民币XXXXXXXX元的性质是用于担保；4、被告从未向原告主张要求原告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对上述五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在法庭陈述和出具的证据清单不一致，证据目录中原告认为其支付的上述钱款作为案外人启益公司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部分的保证金，被告与原告是质押担保合同关系，因此被告无需向原告主张担保责任，担保函表明原告支付的人民币XXXXXXXX元是质押金性质。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表明了原告为案外人启益公司代付了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人民币XXXXXXXX元，被告与案外人启益公司对上述代付款，以及案外人启益公司与船舶买卖合同有关的另一笔债务人民币XXXXXXX元，通过两份补充协议进行了安排，原告通过出具担保函的方式对案外人启益公司的上述两笔债务进行了担保，被告于2014年6月15日就案外人启益公司在另案中的债务人民币XXXXXXX元进行了主张。故本院对上述五份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至于证明力本院将综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予以认定。被告提供了证据支持其反驳或否认，原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付款委托书；2、建设银行付款回单金额人民币XXXXXXXX元；3、建设银行付款回单金额人民币298353元。上述证据用于证明原告受案外人启益公司委托支付了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人民币XXXXXXXX元。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表示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三份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7月19日向被告财务人员包慧静进行了询问调查，从而了解到“航浚9002”轮买卖过程中无法办理核销手续的原因，补充协议一形成的缘由，以及原告代付款人民币XXXXXXXX元的流向等事实。同年7月22日，本院向原告首席执行官李云卿进行了询问调查。李云卿向本院讲述了其本人与被告工作人员曾为“航浚9002”轮买卖一同前往中国人民银行的经过，原告将人民币XXXXXXXX元付至被告账户的缘由，为何该笔钱款会变更为担保款的原因，以及启益公司至今未付涉案船舶尾款等情况。在庭审质证和听取双方当事人意见过程中，原告对本院上述调查的内容无异议。被告对其财务陈述的内容无异议，但对原告首席执行官李云卿述称的，被告未提供外贸账户的陈述不认可。被告认为，不存在外贸账户和本地账户。根据对本案证据的分析认定，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对事实查明如下：2013年12月30日，被告与案外人启益公司签订船舶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CCC-13YW1-SDC02A，船舶买受人为案外人启益公司，出卖人为被告。船舶买卖合同第1条标的船舶，1.1规格参数约定，名称：航浚9002，类型：自行耙吸式挖泥船，IMO号码：XXXXXXX，船籍港：上海港；第2条，2.1转让价款，标的船舶“现状交船”转让价款或合同价款，计为人民币XXXXXXXX元。······未经使用的燃油、润滑油或油脂按照本合同第8.2条约定，价格不包含在船舶转让价款中；第3条付款条件，3.2付款期程第3项余款，买方应在完全交船日前15个工作日内将合同余款全部付清，包括50%的船舶转让价款及经双方确认船存未经使用的燃润油料价款，按合同第14条约定相应增加或扣减的迟延违约金，其他应由买方承担的相关费用等；第14条违约责任，14.3违约处理及赔偿金第1项，买卖双方的违约责任和迟延赔偿金的计算，将以本合同约定的相关重要节点时间为准从次日零时起算，以20日历日为限。在20个日历日的迟延范围内，责任方应向对方支付的迟延赔偿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船舶转让价款，计为人民币贰万陆仟伍佰元整每日。赔偿金总额上限计为人民币伍拾叁万元整。上述船舶买卖合同签订后，案外人启益公司向被告支付购船款人民币XXXXXXXX元，尚余人民币XXXXXXXX元未付。2014年4月18日，案外人启益公司向被告出具付款委托书，该份委托书载明：“······由于外汇结算限制以至延误付款时间，现委托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为支付购船尾款人民币XXXXXXXX元······”。2014年4月18日、21日，原告先后两次向被告开设在建设银行上海常熟路支行账户汇款人民币XXXXXXXX元和人民币298353元，总计金额人民币XXXXXXXX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据，该份收据载明，金额人民币XXXXXXXX元，收款事由为出售“航浚9002”轮款项。上述钱款根据被告企业内部财务规定，随后转入了被告上级总公司中国交通建设集团结算中心账户，被告财务人员于收款当月以船舶销售款项目入账。另查明，“航浚9002”轮买卖属于对外贸易经营活动，船舶买卖合同和海关报关金额均为人民币XXXXXXXX元，而从境外汇入的金额为人民币XXXXXXXX元，因此根据当时中国人民银行的外汇管理规定，上述金额不一致无法办理核销手续。只有从境外将余款人民币XXXXXXXX元汇入，被告才能办理相关的核销手续。为此，原告首席执行官李云卿曾会同被告工作人员包慧静和潘旭皓一同前往中国人民银行外汇管理局，了解能否将原告的代付款变更为境外汇入款，但得到的答复是不能转，只有从境外将余款人民币XXXXXXXX元汇入，被告才能办理相关的核销手续。为解决上述问题，2014年4月24日被告与案外人启益公司基于船舶买卖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一。该份协议主要内容为：“1、中港疏浚同意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4月21日先后汇入的RMBXXXXXXXX元和298353元(总额为RMBXXXXXXXX元)作为启益对上述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之部分的履约付款保证金；2、启益应在2014年5月23日前将未付款项之全款支付至船舶买卖合同内约定的账户······”。当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了一份担保函，担保函载明：“尽管在合约编号为CCCC-13YW1-SDC02A的船舶买卖合同项下的买受人与出卖人于2014年4月24日签署《补充协议壹》与《补充协议贰》，并做出了相关承诺，但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一步承诺如下，鉴于本公司已转账RMBXXXXXXXX元至出卖人账户······作为买受人完成付款义务的保障，但根据出卖人要求，本公司承诺若买受人在上述两份补充协议约定的日期内未能完成还款，本公司愿代为支付其中的RMBXXXXXXX元。”另根据(2016)沪72民初309号案查明的事实，被告曾以账户有误为由，要求原告再次向其账户支付船舶买卖合同余款，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4年6月17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孙渝东针对上述代为支付的船舶买卖余款向被告发出电子邮件表示：“······支付的账户是贵司财务提供的。但支付完成后，贵司通知我司支付的账户有错误，要求重新支付。这个差错是贵司造成的，应该由贵司承担责任。我司作为代支付方，已垫付了相应的资金，再支付同等金额已超出能力范围，也不合常理。因此同意以保证金的方式为启益作担保，要求启益在贷款下拨后优先向贵司支付相应款项，同时贵司应及时退还我司已支付的人民币XXXXXXXX元。但是启益在2014年4月29日贷款下拨后并未按约定将款项支付到贵司。因此我司已于2014年4月30日及时向贵司金华经理电话、短信通报情况，并请贵司领导及时与启益沟通，以确保支付正常。贵司来函我们非常重视，特征询了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市分行、建设银行上海市分行以及相关主管部门，得到的回复是正确的路径应该是贵司应先将我司代启益营造(香港)有限公司支付的人民币XXXXXXXX元归还我司，再要求香港启益公司支付合同价款。并根据最终实际履行差额要求我司履行担保义务，······”。此后，被告未将从原告处收取的船舶销售款人民币XXXXXXXX元退还原告。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案外人启益公司购船款未付部分的担保合同效力；涉案担保合同关系属于保证担保还是质押担保；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人民币XXXXXXXX元。一、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部分的担保合同关系效力；原告认为，认定担保合同无效的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并未废止，如本案担保合同法律关系成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跨境担保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或登记，而被告始终未向国家主管机关办理上述手续，故原、被告之间的担保合同关系依法无效。被告认为，原告引用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六条第二项规定作为认定担保合同无效的依据，因该司法解释所吸收的相关部门规章已于2014年6月1日起失效，故本案中不应再适用该司法解释。跨境担保合同须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作为本案担保合同的生效要件，在担保合同成立后不久失效，故原、被告之间的担保合同关系依法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六条第二项全面吸收了《境内机构对外担保管理办法》和《境内机构对外担保管理办法实施细则》，上述部门规章中关于对外担保合同无效情形的内容，初衷在于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和保护公共利益为目的，其适用的主体和事由是中国境内机构(境内外资金融机构除外)作为担保人按照法律规定的要求，以保证、抵押、质押方式，向作为债权人或受益人的中国境外机构或者中国境内的外资金融机构承诺，当作为债务人的被担保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偿付债务时，由担保人履行偿付义务。本案中，被告与案外人启益公司于2014年4月24日签订补充协议一，当日原告出具担保函，根据上述两份文书记载的主要内容表明，被告与案外人启益公司同意将原告支付的人民币XXXXXXXX元，作为案外人启益公司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部分的履约保证金，原告在其出具的担保函中也明确同意将上述已付款作为案外人启益公司完成付款义务的保障。因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案外人启益公司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人民币XXXXXXXX元之债务形成了担保合同关系。上述担保合同关系中，虽然被告系中国境内企业为注册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案外人启益公司提供担保，但是被告作为债权人是境内的国资企业法人。因此，上述担保合同关系的主体和法律事实并非属于担保法相关司法解释以及其吸收的部门规章关于对外担保合同无效情形的调整和适用范围。基于上述理由以及本案中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担保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均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担保合同关系的内容合法，故上述担保合同关系依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本院对原告关于本案中担保合同关系无效的主张不予采信。二、涉案担保合同关系属于保证担保还是质押担保。原告认为，其转入被告账户的人民币XXXXXXXX元是对案外人启益公司未付款的保障，为了证明案外人启益公司不履行两份补充协议付款义务时，原告有足够履约能力来承担代付款责任，属于保证合同关系。被告认为，保证只是担保人的承诺，属于“人保”，而原告支付的钱款原先是代案外人启益公司支付的购船款，后由于外汇管制原因，所以原、被告双方约定将该款变更为案外人启益公司对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的履约保证金，钱款进入被告账户后即已经特定化，原、被告之间形成了金钱质押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本案中，原告最初代案外人启益公司支付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部分，因外汇管制原因，被告收取原告上述代付款后无法办理核销手续，被告遂与案外人启益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一，约定由案外人启益公司直接向被告支付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部分，将原告的上述代付款变更为案外人启益公司未付款部分的履约保证金。原告同时出具的担保函中亦同意了补充协议一中对原告代付款的安排，此后原告发送被告的电子邮件中进一步明确将上述代付款以保证金的形式为案外人启益公司提供履约担保。本院认为，上述查明的事实足以表明，原、被告双方约定将代付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部分的人民币XXXXXXXX元变更为履约保证金的意思表示真实，双方合意的内容结合补充协议一相关内容，符合担保法关于质押合同定义和主要内容的规定，同时也符合担保法司法解释关于金钱质押应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的要求，原、被告通过占有改定方式将已归被告所有的代付款作为质物实现了交付和特定化。因此，原、被告之间产生了质押担保的法律关系并已发生了法律效力，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对原告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保证担保法律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三、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人民币XXXXXXXX元。原告认为，其存放在被告处的人民币XXXXXXXX元只是表明其具有担保案外人启益公司履行债务的能力，且该款也未依照金钱质押的相关法律规定以开设专户、封金等形式进行特定化，故属于对补充协议一项下债务人民币XXXXXXXX元的保证担保，现被告未能在保证责任期间内向原告主张权利，故原告的保证责任自行解除，被告应当返还上述钱款。被告认为，本案金钱质押担保法律关系明确数额确定，由于案外人启益公司至今未支付涉案船舶未付款部分人民币XXXXXXXX元，被告已按照质押合同法律关系行使了质权，故无义务返还上述保证金。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保证担保俗称“人保”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为案外人启益公司船舶买卖合同的债务向被告提供了质押担保，而非保证担保，鉴于案外人启益公司至今未支付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部分人民币XXXXXXXX元的事实，被告因此取得了对质押标的物相应的质权，现原告以保证合同关系责任解除为由要求退还上述钱款的行为显然不符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行为也不利于维护市场经营主体间交易的安全和稳定。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保证金及赔偿相应利息的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三、四、五项之规定，《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解释》第八十五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二、三、四、五项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对原告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390元，由原告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姗姗审判员  朱 杰审判员  徐 忠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孙 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第六十四条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第六十五条质押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物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质押担保的范围；（五）质物移交的时间；······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一十条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