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2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韦，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罗尔斯-罗伊斯公共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伦敦白金汉门。法定代表人：菲莉帕??简??麦克劳德，域名和商标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萌，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工作人员，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工作人员，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邹韦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45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邹韦。2.注册号：901153。3.申请日期：1995年1月23日。4.核准日期：1996年11月21日。5.标志：“罗西里奥ROCHELIER”。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服装、领带、围巾等。7.其他：该商标由上海男士令服饰有限公司提出申请注册，后经核准于2004年转让给邹韦。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7]第49981号《关于第901153号“罗西里奥ROCHELIER”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7年5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邹韦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2012年10月22日至2015年10月21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服装、领带、围巾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有效的商业使用，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三、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在商标评审阶段，邹韦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2013年5月26日邹韦与上海吉宽纺织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罗西里奥双R服饰系列尊属定制授权书，双方约定第25类注册商标罗西里奥持有人邹韦授权上海吉宽纺织品有限公司代工罗西里奥商标服饰系列并在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688广场东侧罗西里奥定制店设立“罗西里奥双R服饰系列尊属定制铭牌”。2.送货单及发票各一张，其中2015年3月18日上海俊河实业有限公司的送货单中客户名显示为上海吉宽纺织品有限公司，品名为“罗西里奥衬衫商标、罗西里奥领带商标、罗西里奥洗标、罗西里奥衬衫包装纸”等，共计1790元；2015年7月28日上海俊河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给上海吉宽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发票中显示货物名称为辅料，金额为101766元。3.罗西里奥网站（http://www.shuangr.cn）截图,显示诉争商标、领带图片、皮夹图片等。4.罗西里奥衬衫照片、罗西里奥定制店照片及视频资料，店面门上电子屏显示“双R私属定制：服饰、皮具”等文字。5.2016年上海俊河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吉宽纺织品有限公司的书面证词，用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发票、送货单真实有效。书面证词中，上海俊河实业有限公司称：“自2011年起，每年我公司都会不定期的向上海吉宽纺织品有限公司拿一些罗西里奥高级衬衫作为本公司的高档礼品馈赠客户??????2013年5月22日，我公司正式签约罗西里奥商标持有人邹韦先生，成为罗西里奥日化用品、皮具、服饰包装材料标识类指定供应商。”上海吉宽纺织品有限公司称：“2014年开始，我公司以高端客户定制加工方式生产罗西里奥品牌高级衬衣，不对外零售。”在原审诉讼阶段，邹韦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序号续前）：6.商评字[2016]第94865号《关于第901153号“罗西里奥ROCHELIER”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显示罗尔斯-罗伊斯公共有限公司曾就诉争商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过无效宣告请求，但未获支持。7.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显示2017年8月17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预先核准邹韦投资设立企业名称为“罗西里奥汽车用品（上海）有限公司”。8.“shuangr.cn”“双r.cn”域名注册证书,显示注册时间为2014年4月14日。9.2017年应忠尧等案外人对罗西里奥定制店在2015年就已进行经营的书面陈述。罗尔斯-罗伊斯公共有限公司提交了上海俊河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不锈钢制品、建筑装潢材料的销售等。另外，罗尔斯-罗伊斯公共有限公司还提交了一份2017年的商标不予注册决定书，其中载明其注册有“RR”“ROLLS-ROYCE”“劳斯莱斯”系列商标。在原审庭审中，邹韦称证据4中的视频均是在罗尔斯-罗伊斯公共有限公司对诉争商标提出撤销申请之后拍摄形成。此外，邹韦方证人李小平出庭作证称：其与邹韦于2014年相识，邹韦从事高端品牌定制，邹韦曾将产品放在其租赁的会所展厅内展示销售，时间约半年，但其并未向他人实际售出产品。其本人最后买了一个皮夹和两件衬衫，但没有收据或转账手续留存。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服装、领带、围巾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邹韦的诉讼请求。邹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邹韦对诉争商标一直进行真实有效的使用，不能因为使用中未开发票而被全盘否定；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服装、领带、围巾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有效的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罗尔斯-罗伊斯公共有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该事实有相关文件予以佐证。本院认为：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款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注册商标，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根据查明的事实，邹韦提交的证据中，证据6、7、8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无关；证据3、4的照片未显示形成时间，相关视频资料也非形成于指定期间；证据1为授权书，该证据仅能证明诉争商标的授权情况；证据2中的发票显示商品为辅料，送货单中商品品牌为“罗西里奥”，上述材料均无法唯一指向诉争商标，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证据5、9均为案外主体出具的书面证言；同时，原审庭审中案外人李小平到庭陈述了意见，属于证人证言。本案并非因为商品销售中未开发票而否定诉争商标的使用，而是因为商标使用的形式有很多种，使用行为存在于商业各流通环节，本案仅有证言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属于孤证，且证明力较弱，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服装、领带、围巾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邹韦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应予维持。邹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邹韦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庆兵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