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6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均志，男，196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福，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善敏，女，195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修安，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华，男，196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桂真，女，195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荣，济南槐荫志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郝萍，女，196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福，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均志因与被上诉人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原审被告郝萍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4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均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改判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承担登记期间产生的税、费及诉讼费用；2.本案诉讼费用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内容超出诉讼请求，应依法撤销超出部分的判决。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并没有要求关于变更过户税、费承担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审判原则，判决内容超出了诉讼请求，应依法撤销该判决内容。二、一审法院判令田均志与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承担变更过户产生的税、费系适用法律错误，过户产生的税、费及诉讼费用应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承担。1.田均志作为涉案房屋的具名人系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推荐的，田均志作为房屋具名人及代为持有人，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无违约。田均志与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系按份共有涉案房屋没有任何的异议，且在实际履行中均按每人20%的收益权，分配涉案房屋的收益。根据《管理经营委托书》、《房屋产权权属和产权证管理协议书》，可以证实田均志作为涉案房屋的具名人及代持人系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推荐并认可的，因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系国家工作人员，为避免其不利影响，特推荐田均志作为涉案房屋的具名人及代持人。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一直认可与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系按份共有涉案房屋，且房屋收益也按各占20%分配，田均志没有任何的违约，一直系诚实守信的一方。2.在未与田均志协商下，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以诉讼方式确认按份共有，变更原始登记方式及由此产生的税、费及诉讼费用应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承担。田均志对于与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按份共有没有异议，在田均志没有违约的情况下，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未与田均志协商，以诉讼的方式，变更《管理经营委托书》、《房屋产权权属和产权证管理协议书》约定的房屋所有人登记方式，系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造成的，并非田均志的违约或过错造成的，由此产生的税、费及本案诉讼费用应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田均志承担没有任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3.田均志与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系按份共有，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要求变更其所属份额的登记事项，系对其所属份额的处分，由此产生的费用包括税、费、诉讼费用应由作为处分人的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承担。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作为涉案房屋的按份共有人，享有其所属份额的权益，系《物权法》赋予的权利，其现要求原始的确定的登记方式，系其对所属份额的处分，由此产生的税、费及本案诉讼费应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承担。一审法院判令田均志承担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所属份额的变更产生的税、费没有法律依据，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超出诉讼请求，且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依法审理，并支持田均志上诉请求。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首先，本案中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与田均志对涉案房屋按份共有，事实清楚，田均志亦未对一审法院此项判决作出不服表示。其次，一审判决第二项内容未超出诉讼请求。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一审诉讼中已明确提出了三项诉讼请求，其中的第二项请求是：“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田均志、郝萍协助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办理上述房屋不动产权变更手续”，这种产权变更手续，必然包括提出变更申请、提供相应资料、交纳必要费用、审核登记办证等若干内容和步骤，这些内容和步骤是一个整体，不能分割开，少了哪个环节，都不可能完成产权变更手续。很显然，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在一审中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田均志、郝萍协助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既包括在提供登记资料上配合，也包括在交纳必要费用上合理分担，这是题中应有之意。因此，田均志说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一审时没有提出诉求，是违背事实的。第三、按照我国现行法律法规规定，变更不动产权属登记会产生相关费用，所以于2009年1月17日五人共同签署的产权管理协议，该协议第7条约定：“收入和支出分配。今后该房屋不论出租还是出售等一切收入及由于房屋管理所带来的一切支出，五方平均分配收入、分摊支出”，一审法院根据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的诉讼请求，认定变更登记必然产生的相关费用由房产共有人按份承担符合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并未违背“不诉不理”的审判原则，且该判决内容明确了各方的义务，有利于解决纠纷、平息纷争。第四、这次产权变更登记不属于房屋交易过户，属于房屋确权之诉，也就是说本次变更登记的实质性是对本属于五人共有的产权进行了依法确认。更准确一点说，它不是产权归属的实质性变更，而是对房屋进行合法的符合真实情况的补充登记，是依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更好保护共有人权利进行的对外明示，而决不是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购买田均志的房子那种交易过户。说到变更产权登记产生费用的问题，这里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还要郑重申明，涉案房屋在五人合作购买时，已经委托田均志代表五人完成了全额纳税义务，而且其费用是五人均摊的(出示原始证据)。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认为，下一步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时，是不存在交税问题的。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请求法庭在判决时，给予澄清：涉案房屋的相关税费均已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和田均志平均出资缴纳，于2006年11月21日全额缴清(出示完税发票)。以避免有关部门重复征税。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诉讼费的承担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田均志的上诉，维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81号《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明确认定因涉案房屋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与田均志按份共有，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如产生相关费用，应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与田均志共同承担。该判决认定的事实是维护的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与田均志各方的平等利益，不存哪一方败诉之分，一审法院判决诉讼费用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与田均志平均分担是符合法律规定的。郝萍述称，同意田均志的上诉意见。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位于济南市槐荫区阳光新路24号怡心苑8号楼B段202、301室房屋为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田均志按份共有，各自享有20%的份额；2.依法判令田均志、郝萍协助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办理上述房屋不动产权变更手续；3.案件受理费由田均志、郝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04年3月26日，济南房地产物业公司作为卖方、甲方，田均志作为买房、乙方，双方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购买甲方的商品房，为济南市水泥厂路24号怡心苑小区8号楼-B二层107段和三层圆形穹顶；8号楼-B二层107段的建筑面积666.50平方米，三层圆形穹顶的建筑面积177平方米。上述面积为甲方暂测面积，最终结算面积必须以竣工后产权登记部门的实测面积为准。销售价格：按建筑面积计算，8号楼B-二层107段单价为每平方米3500元，总金额2332750元，三层圆形穹顶单价为每平方米2500元，总金额442500元，以上合计金额为2775250元。合同还对付款方式、乙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甲方交付期限及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二、2005年2月28日，王修安、郭桂真、文善敏、李婧、郝萍五人签订了《合作投资购房协议书》。协议约定，经五人友好协商，一致同意，以均额出资，合作购买的方式，购买济南房地产物业公司开发的商业房，协议中具体约定了合作目标、合作原则、合作方式、合作办法等内容。同日，以上五人签订《关于公推代理人的权利和义务》及《管理经营委托书》。其中，《关于公推代理人的权利和义务》内容为：公推代理人作为五方代表，有权要求五方按时履行合同，在时间紧迫，无法取得五方全部同意的特殊情况下，有权对合同未尽事宜与甲方签署有关协议。委托代理人遇有关房产事宜，应及时与五方沟通，按照五方达成的一致意见办理。此委托书，经以上五方签字生效；《管理经营委托书》内容为：经郭桂真、文善敏、李婧、王修安、郝萍五位同志的推选，一致同意由田均志为怡心苑8B-107段二层及三层穹顶房产的经营管理者，负责该房产的租赁，转让和有关项目的经营与管理。全体工作人员的具体分工是：田均志任经理、王修安任办公室主任、郭桂真任会计、文善敏任出纳、李文华任总顾问。三、2006年12月19日，以上房产进行了登记，济南市房产管理局制发济房权证槐字第088352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田均志，房屋状况包括B段202，建筑面积737.31平方米；B段301，建筑面积204.40平方米。设计用途均为商业。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持有该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由田均志于2009年1月17日写明：“注：本证所列房产，实为文善敏、郭桂真、李文华、王修安、田均志五人均额合资所购，其所有权属五人平均共同拥有。本人受其他四人委托，于2006年12月19日代表五方办取此证。特此证明。”四、2009年1月17日，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及田均志签订《怡心苑合资商铺房屋产权权属和产权证管理协议书》，内容为：郭桂真、文善敏、李文华、王修安、田均志五方于2004年3月26日合资购买的槐荫区水泥厂路24号怡心苑8号楼B-202、301商铺，共941.71平方米(总价3023221.50元，该房屋的购买费用五方均摊，每人支付房款604444.30元)，已于2006年12月19日取得房屋产权证书(证书号为：房权证槐字第088352号)。为明确该房屋产权权属、规范房屋产权证的管理，确保大家共同权益不受损害，五方协商一致同意达成协议。房屋产权权属，按2005年2月28日五方签订的《合作投资购房协议书》规定，该房屋产权权属五方平均共同拥有，五方具有同等权益。房产证办理，为购买该房屋及办理产权证时便于操作，五方一致推举由田均志为五方房屋产权权属代理人，并以田均志个人名义代表五方办理该房屋产权证。房产证复印件和商品房销售合同原件由田均志注明该房屋产权由郭桂真、文善敏、李文华、王俢安、田均志五方共同平均拥有，并签名后每人各执一份，如时机成熟时，办理共有房权证书。该协议还对房权证公正(证)、房权证保管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五、2019年3月29日，案涉房屋进行不动产权登记，取得鲁(2019)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062191号不动产权利证书。载明权利人为田均志，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房屋建筑面积为941.71m?，包括8号楼B段202(建筑面积737.31m?)和B段301(建筑面积204.40m?)。六、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在本案诉讼中提供的收据多份，由田均志签名出具，载明收到文善敏等人的房款。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在本案诉讼中提供非经营性资金往来专用收据多份，载明济南房地产物业公司出具，收到田均志购房款项。七、本案诉讼中，郝萍对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提交《怡心苑合资商铺房屋产权权属和产权证管理协议书》的签订日期提出异议，其主张该协议书为2019年1月份签订，而不是2009年1月17日签订。其提交2009年1月17日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与田均志签订的《怡心苑合资商铺出租管理协议书》，该协议载明了怡心苑8号楼B一202、301商铺已于2008年8月8日开始对外出租，为规范出租管理、确保正常运行，五方协商一致就出租办法、管理承办人、管理费用等达成一致意见，签订该协议。郝萍认为一日之内不可能签订两份内容一样的协议。但其在庭审中陈述其手中持有的《怡心苑合资商铺房屋产权权属和产权证管理协议书》签订时间同样为2009年1月17日。八、田均志、郝萍答辩称尚有部分房款未交纳，其就此答辩意见提交日期为2007年8月6日，加盖济南房地产物业公司清算组出具的《偿还债务通知书》，内容为，田均志：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6月19日作出(2007)济民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依法受理济南房地产物业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指定济南房地产物业公司清算组为管理人对济南房地产物业公司进行清算。经查你(或你单位)尚欠济南房地产物业公司款本金49976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你(或你单位)应在接到本通知书十日内向济南房地产物业公司破产管理人清偿欠款本金499764元。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确认购房款项没有付清，原因为济南房地产物业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无法开具发票，其称尚欠房款为近20万元。田均志、郝萍另主张案涉房屋存在着安全隐患，其就此主张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认为田均志、郝萍该项主张与其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关。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在本案中主张涉案房屋由其与田均志共有，其就此主张提供了《合作投资购房协议书》《关于公推代理人的权利和义务》《管理经营委托书》《怡心苑合资商铺房屋产权权属和产权证管理协议书》等，并提供了由田均志本人书写于房屋所有权证书中的书面说明，证据充分。田均志、郝萍在本案诉讼中尽管提出多项答辩意见，但实际对涉案房屋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及田均志共同出资购买、共同所有也并无实质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与田均志签订的《怡心苑合资商铺房屋产权权属和产权证管理协议书》载明涉案房屋产权权属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及田均志平均共同共有，具有同等权益。郝萍虽在本案开庭审理时表明不认可该协议书的签订时间为2009年1月17日，但其手中持有的该协议书签订时间同样是为2009年1月17日，因此一审法院对郝萍的该意见不予采信。另，田均志在涉案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上亦写明涉案房屋由五方平均共同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因此，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请求确认对涉案房屋各自享有20%的份额，有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还请求判令田均志、郝萍协助办理涉案房屋不动产权变更手续。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已经确认涉案房屋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及田均志按份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房屋作为不动产，物权设立、变更等均应依法进行登记。因此，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作为涉案房屋的按份共有人，有权请求按照涉案房屋的真实情况办理不动产权变更手续。但需指出，本案所涉房屋经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与田均志协商，目前登记在田均志个人名下，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要求办理不动产权变更手续，亦应由田均志进行协助。郝萍并非涉案房屋登记的权利人，无协助义务，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要求郝萍承担该项责任缺乏依据，也与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对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要求郝萍承担协助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田均志、郝萍虽主张涉案房屋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及其他问题，但是与本案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的诉讼请求无关，田均志、郝萍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需要说明是，因涉案房屋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及田均志按份共有，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如产生费用，应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及田均志共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房产虽然登记在田均志名下，但系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及田均志五方共同出资（每方20%比例）购买，办理初次登记（登记在田均志名下）的有关税费系五方共同出资（每方20%比例），因此，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及田均志系涉案房产按份共有人，每方占涉案房产的比例为20%。一审法院据此做出一审判决第一项，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变更涉案房屋不动产登记手续费用负担问题，由于该费用尚未产生，数额尚不能确定，且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并未提出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本案中直接处理该项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田均志仅对协助办理房屋变更登记部分提出上诉，系对非财产问题提出的上诉，故二审诉讼费用应按件收取100元。综上所述，田均志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406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40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田均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被上诉人文善敏、王俢安、李文华、郭桂真办理以上房产的不动产权利登记手续，即将以上房产由原田均志单独所有登记为由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田均志按份共有，各自享有20%的份额。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上诉人文善敏、王修安、李文华、郭桂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梅审判员 许海涛审判员 曹 强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孙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