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自诉人)王明，男，198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唐河县，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河南省唐河县（身份情况均）。因本案于2018年7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覃佐平，广东政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明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8）粤0111刑初30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30日晚上，被告人王明、同案人侯吉旭纠合同案人丁书江、吴龙飞等人在侯吉旭经营的超市办公室内进行合谋，联系江某等人购买假烟。2018年5月1日5时许，侯某、王明某丁某、吴某飞等人驾驶一辆现代SUV、一辆丰某拉，到本市白云区（往从化方向）对出路段，在张某1、江某驾车拉运6箱假烟到场后，侯某、王明驾车前后夹住张某1驾驶的车辆，后将张某1、江某带上SUV车离开，张某1驾驶的车辆被同案人驾驶到白云区棠景乐天街24号门前停放。侯某、王明某丁某、吴某飞等人对张某1、江某进行分开看管，丁某等人负责看管江某，后侯吉旭、王明、吴龙飞等人将张某1带至白云区棠景街乐天街24号路段、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门口路段等处，王明等人在此过程中对张某1进行殴打、恐吓，并逼迫张某1打电话给家属，向张某1家属索要20万元，后张某1家属转账3万元至丁某支付宝账户，随后丁某强行将张某1微信零钱中的1.5万元转至本人微信账户。在抢得上述财物后11时许，将张某1、江某释放。当天12时许，张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5月2日，丁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后从微信账户退还了23900元给张某1。2018年5月3日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7月8日18时许，王明在河北省襄阳市火车站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9月29日，侯某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9月4日，吴某飞在河南省新蔡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同案人供述，被告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暴力、胁迫等方法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王明与同案人侯某、吴某飞、丁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张某121100元。上诉人王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王明是从犯。2.原判认定侯某是王明的老板，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明显大于王明，却对两人判处了同样的刑罚，不公平、不合法、不合理。3.王明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应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30日晚上，上诉人王明与同案人侯吉旭、丁书江、吴龙飞等人在侯吉旭经营的超市办公室内商议向江某等人购买假烟。次日5时许，王明与侯某、丁某、吴某飞等人分别驾驶一辆现代SUV小汽车、一辆丰某拉小汽车去到本市白云区，当被害人张某1、江某驾车拉运6箱假烟到场后，王明某侯某等人驾车前后夹住张某1驾驶的车辆，将张某1、江某带上SUV车离开，同案人将张某1驾驶的车辆开至白云区棠景乐天街24号门前停放。后王明、侯吉旭、吴龙飞等人将被害人海盛带至白云区棠景街乐天街24号路段、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门口路段等处，期间对张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恐吓，逼迫其打电话给家属索要20万元，后张某1家属转账3万元至丁某支付宝账户，丁某还强行将张某1微信零钱中的1.5万元转至其微信账户。收到上述款项后，后将张某1、江某释放。同年5月2日，同案人丁某被抓获，从微信账户退还23900元给张某1。同年7月8日，王明在河北省襄阳市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张某1于2018年5月1日报案被抢劫；同年5月2日，丁某被抓获；同年7月8日，王明被抓获；同年9月29日，侯某抓获；同年9月4日，吴某飞被抓获。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一位于本市白云区（往从化方向）对出路段；案发现场二位于本市白云区棠景乐天街24号门前南侧停车位。3.涉案车辆照片，证实被害人驾驶的桂Ｎ×××××号白色汽车的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及截图，其中（1）白云区棠景乐天街24号门前停车位的监控视频显示：案发当天9时17分，被害人的白色小汽车停入停车位，上诉人王明走向小汽车坐进副驾驶位，同时，涉案的SUV小汽车停在附近，不久，王明拿着手机下车然后上了SUV小汽车的副驾驶座，一名穿浅色衬衣男子从白色小汽车驾驶位下来，上了SUV小汽车后排，SUV小汽车离开。当天11时40分，浅色衬衣男子上了白色小汽车副驾驶位，该车离开。（2）小超市门口监控视频显示：案发当天8时12分，同案人吴某飞从SUV小汽车后排座位下车，走进小超市，一分钟后拿着本子和笔出来上了SUV小汽车，SUV小汽车离开。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纸条，证实上诉人王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事件经过”纸条复印件一张，内容为“事件经过我本人张某14月30日晚5点钟因拉运仿制烟共6箱芙蓉王1箱子中华2箱子云烟3箱是本人所为本人对此事完全承认此烟是江某的身份证号老板弟弟叫竹杆2019.5.1张某1”。王明签认“以上是张某1写的事情经过，是5月2号老板候吉旭给我的，7月14日把此纸条交给警察”。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收条，证实同案人丁某微信账户零钱23900元于2018年7月27日发还给被害人张某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张某3的账号转账给丁某3万元。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通话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江某与同案人丁某的电话有多次通话记录。9.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清单，证实同案人丁某的工商银行账户2018年5月1日微信零钱收入15000元、支付宝收入29971.13元，ATM取款四次取款5000元共20000元，2018年5月2日快捷支付四次分别10000元、10000元、2000元、2000元。10.手机号码机主信息及通话记录清单，证实上诉人王明某同案人侯某、吴某飞、丁某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11.手机勘验检查笔录及数据光盘，公安机关对上诉人王明某同案人丁某的手机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数据，证实（1）丁某的手机与侯某、吴某飞、王明以及被害人江某有多次通话记录。（2）支付宝账户“我们”于2018年5月1日先后三次共转账3万元到丁某支付宝账户。（3）丁某的微信账户于2018年5月1日10时47分，共收到转账15000元，10时50分将微信零钱提现至工商银行账户。（4）案发当天，丁某与王明有多条微信聊天记录。12.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5月3日，被害人张某1到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情，经鉴定，张某1主要损伤为面部挫伤，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的特点，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3.情况说明某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香烟照片、鉴别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同案人侯某家属带民警到本市白云区健身俱乐部扣押了6箱共296条中华牌香烟，在纸箱及香烟上未提取到有效的指纹。经辨认香烟的照片，被害人张某1经称不是案发时放在其面包车上的烟，当时的纸箱上“大红袍”字样；上诉人王明某同案人丁某、侯某称是被害人的香烟；同案人吴某飞不确定是否被害人的香烟。上述6箱香烟经抽样鉴定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香烟，经广州市烟草专卖局核价共133200元。1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日5时许，我和江某驾车去到白云区（往太和方向）对出路边时，一辆丰某拉轿车开到我车前面，一辆现代越野车开到我车后面，两辆车上下来五、六名男子，他们自称是派出所的，将我们拉上现代轿车，我要求他们出示证件，他们用我们的衣服蒙住我们的头，车开动后，拿走我手机并问我是否知道犯了什么罪。大约一个小时后，我感觉到了山上，对方将我放在地面上。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他们将我带回车上，拉开蒙在我头上的衣服，我看到是在白云区分局路上，他们问我是不是想进去，之后在白云区分局路段转了几个圈，然后去到石井净水厂门口，他们用拳头打我肚子、拍脸和肩膀，说刘局最近输了很多钱，看到我手机微信零钱有18000元就说要20万元，我说没那么多钱，他们用手拍我头部，用一个圆柱形物品顶着我腰部问是否想进牢里。之后他们让我打电话给父母拿5万元过来，说车在乐天街24号，给了钱就可以去拿车，他们让我按草稿的内容打电话给家人。后来，我家人转账给他们，他们将车钥匙还给我，给我和江某每人100元，然后他们就驾车走了。我和江某打车去乐天街24号取车，发现放在车上的现金2万多元也被拿走了，之后我们到派出所报警。驾驶SUV车的司机要我家属用支付宝转给丁某的支付宝账号30000元，看见我微信里面还有15000多元，丁某又拿他的手机过来让我转账转15000元。张某1经辨认照片，指认上诉人王明参与殴打其，让其向家人要钱，让其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款；侯某开车拉其到白云区分局门口恐吓其并指挥其他人员要其钱；吴某飞是一直看管其，且殴打其的男子，中途曾下车买本子和笔。16.被害人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日，我和张某1开车到白云区时，突然来了一辆丰某拉轿车、一辆现代越野车，车上下来五六名男子，其中二人过来将我控制并拿走我的手机、钱包，其余人控制张某1，接着把我们带越野车，拉起我们的衣服蒙住头，开车一段时间后停车，对方让我给2万元，还用力拍我头、打我脸。再后来对方让我下车，将钱包和手机还给我，给其和张某1每人100元后放我们离开，我和张某1坐出租车去到乐天街24号拿回张某1的车。江某经辨认照片，指认上诉人王明是刚开始开越野车的司机，曾打其头部。16.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5月1日9时许，接到哥哥张某1的电话，说他被人绑架要20万元，电话里张某1很惊慌地说给钱不要打人，之后我和对方谈好给3万元。嫂子张某3用支付宝转账三次共3万元给了对方。17.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8年5月1日上午，张某1打电话给我父亲张庆祝，说被绑架要20万元，不然就要挨打，见不到人了。我们说没那么多钱，对方发火说要打人，接着说要5万，后来说到3万，我用支付宝转账了3万元给对方。大约11时许，张某1就被放回来了。18.证人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与侯某是朋友，听黄龙说，侯某总策划和他的司机、小丁、吴某等人参与了“黑吃黑”，参与了抢劫。19.同案人丁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日凌晨3时许，王明带我和另外三名男子驾驶一辆现代SUV车去到白云区。5时许，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前面路边，我们开到面包车后面，还有一辆白色小车开在面包车前面，呈夹角状态。我们下车走向面包车，王明对着面包车拍照并说“这些是假烟”，然后把面包车上的两名男子带下车，用他们的衣服盖住他们的头，带上SUV车后排，之后由王明开车，副驾驶与后座的右边位置各坐着一名原先在SUV车上的男子，另外一人不知道去哪里，然后就开车走了。王明让我跟后座右边位置的男子把瘦男子带到停车场旁边一间无牌档口坐着，叮嘱我们看好这名瘦男子。过了一两个小时，王明带着胖一点的男子回来，叫我们上车，接着开车到白云区公安局对出路段，王明对那两名男子说“你们老实交代，要不就私了”、“王队输了钱，缺钱”、“想进所里面谈就八点钟，王队上班后，咱们就去白云区公安分局里面解决”，瘦男子说他只是帮别人送货，没有钱，于是便拉他回去无牌档口守着。过了一段时间，王明开现代SUV车过来，我跟他们汇合，王明让我拿手机去跟胖男子要钱，胖男子就通过微信转账转了15000元到我微信上，支付宝也收到了30000元。后来回到新市大埔，我就把微信、支付宝收到的钱某现到银行卡里，并在新市汇侨新城附近的工商银行柜员机取了20000元给了王明，王明收了钱就走了。2018年5月2日凌晨1时许，其去到纵横缤城社区服务中心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经辨认，指认王明就是2018年5月1日凌晨在路段参加抢劫的男子之一。20.同案人侯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经营纵横缤城超市，王明是超市的司机。2018年4月初，王明帮忙进了五六条中华香烟，发现烟是假的。4月30日晚上，王明提出再去进烟，并保证一定是真烟，要求我和他一起去，我叫王明让送烟的送到超市，王明说对方的车坏了，要我这边的人过去，后吴某飞也过来了。之后我就开着丰某拉小汽车，王明开着现代SUV车，车上还有丁某、吴某飞等人，去白云堡桥底下等候。凌晨5时许，对方来了一辆白色面包车，王明在跟面包车司机说话，对方从车上搬下来一个纸箱，王明打开纸箱拿了一条香烟出来，跟我说这次的烟是假的，我让王明不要搞出什么事，交给政府处理，之后我就回到超市办公室。大约6时许，王明打电话让我去霸王酒店门口，我过去后看见送烟的面包车也在那里，王明说要带对方两名男子去公安分局，对方害怕哭了起来，说不想坐牢想私了，王明说上班了就把人带到分局，之后我就离开了。后其听王明说，纸条是那司机自愿写的，司机自愿赔钱，我不知道赔了多少钱。丰某拉小汽车和黑色现代SUV车都是我名下的车辆。经辨认，侯某指认王明某丁某、吴某飞在案发当天都参与了在查面包车。21.同案人吴某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日12时许，侯某打电话让我过去超市，说有人销售假烟，要我一起去找卖假烟的人，当时除了侯某外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男子。之后，我们开了两辆车，侯某开一辆，我和另外三名男子开另一辆SUV车，去到永泰牌坊附近停在路边等候。后来，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前面，侯某把车开到白色面包车前面，我们下车，SUV车上的司机打开面包车，检查了车上的香烟，侯某还用手机对面包车司机拍照，检查完后，开SUV车的司机拉面包车司机及另一名男子上了SUV车后排，我和小丁坐后排，把他们两人夹在中间。我们跟着侯某的车离开，去到新市霸王酒店附近路边停车场，侯哥与SUV车司机下车，叫了面包车司机去商量，之后SUV车司机重新回到车上，侯某让我们将面包车司机送去白云区分局。到了分局门口，面包车司机不愿意去分局，我们开车回到新市，SUV车司机与侯某通电话后，让我去超市买了纸和笔，回到侯某的超市附近，侯某继续跟面包车司机谈，让那男子写了欠条。之后侯某、SUV车司机、小丁和我把面包车两名男子送到放面包车的地方，大家就各自回去了。22.被告人王明的供述：老板侯吉旭在新市街纵横缤城花园一楼开一间超市，还开了一间健身房，我是帮老板开车的，有时也帮忙进货送货。2018年4月，超市进货两批中华香烟，第一次10条左右，发现是假烟，联系送货人，他们说第二次绝对是真货，我便约他们送货过来。4月30日晚，侯某叫我一起去接货。5月1日凌晨5时许，我和侯某及几个人开两辆车过去找到送货人，我开一辆黑色现代越野车，车上还有小丁及另外三个人。去到，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前面，侯某将车开到那辆车前面，我将车开到那辆车后面。对方车上共有两人，车上有六箱烟，我们要求对方一起到新市纵横缤城花园送货，让他们坐上我驾驶的越野车。去到超市附近，打开后发现是假烟，侯吉旭说把他们拉到白云区公安局去，然后侯某驾驶越野车，我坐副驾驶位，并把面包车上的男子拉上车在后排中间夹着，去到白云区公安局门口停了下来，面包车司机哭了，说他刚坐完牢出来，不想再进去了，愿意私了，并赔偿损失。我们将他们带回纵横缤城超市附近，侯某让人买了纸和笔，让面包车司机写了纸条。侯某叫小丁拿手机给那面包车司机转账，转账后就让那两人离开。事后听侯某说送货人赔偿了四万元。后来小丁被抓，侯某给了我一份纸条复印件，让我拿着纸条和假烟去派出所，但后来又说不要去了。我被抓后，将纸条给了警察。对于上诉人王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上诉人王明及同案人侯某、丁某、吴某飞等人，以购买香烟的名义将被害人张某1、江某引诱至，又以销售假烟为由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强迫张某1及其家人通过微信、支付宝给付45000元，张某1陈述“对方要求给20万元，我说没有那么多，对方就用手拍我头，用一个圆柱形物品顶着我腰部”、“对方让我按照草稿的内容向家里打电话，说错了就打”，证人张某2证实接到张某1电话时，张某1很慌张的说“要给钱不要打人”，证人张某3证实“我说没有那么多钱，对方的人发火，说要打人”，可见，被害人及其家属交付钱款是基于被害人的人身受到威胁，害怕受到伤害，而非所谓的销售假烟将被告发，王明及同案人当场使用暴力，当场取得被害人钱款，该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特征，依法构成抢劫罪。上诉人王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王明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在案证据显示，案发前一天晚上，王明与同案人侯某商量以购买香烟的名义约被害人出来，之后便与同案人一起驾驶车辆到现场挟持被害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威胁，强迫被害人及家属支付钱款45000元，王明参与了抢劫的整个过程，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判综合案件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以及王明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并无不当。因此，对上诉人王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从犯、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明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 敏审判员 边 龙审判员 徐建军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郭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