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7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习亚，绰号“九斤”，男，197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公安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因吸毒成瘾严重，2019年8月29日被安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9月11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安乡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特殊人群涉毒人员收治中心。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91年5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公安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因吸食毒品且已成瘾，2019年7月1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7月9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乡县看守所。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审理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习亚、刘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湘0721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习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刘习亚先后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六次，其中与被告人刘杰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三次，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3月15日21时许，吸毒人员潘某（已判刑）与被告人刘习亚电话联系赊购500元的毒品。后在湖北省公安县黄山头卫生院后面，刘习亚将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约0.1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0.1克交给潘某。2.2019年6月29日16时许，吸毒人员张某来到被告人刘习亚的家中，要求购买200元的毒品。刘习亚将甲基苯丙胺片剂约0.1克、少量甲基苯丙胺交给张某，张某当即在其客厅内吸食完毕。当日张某在离开时再次购得价值300元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约0.1克和少量甲基苯丙胺。刘习亚用本次贩卖的毒品抵减了对张某的欠款。3.2019年3月1日中午，被告人刘杰打电话给被告人刘习亚要其送800元的毒品并承诺200元的车费，刘习亚在湖北团山刘杰外婆家将甲基苯丙胺片剂约0.2克、甲基苯丙胺约1克交给刘杰。后刘杰一直无力偿还，遂双方约定由刘杰帮助刘习亚贩卖毒品，以冲抵欠账。4.2019年6月23日11时许，吸毒人员易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刘习亚后，刘习亚要被告人刘杰将甲基苯丙胺片剂约0.12克、甲基苯丙胺约0.12克在安乡县黄山头镇商贸城金邦宾馆旁交给易某，刘杰获毒资现金300元后即转交给刘习亚。5.2019年6月27日9时许，吸毒人员易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刘习亚后，刘习亚要被告人刘杰将甲基苯丙胺片剂约0.12克、甲基苯丙胺约0.12克在安乡县黄山头镇商贸城金邦宾馆旁交给易某，刘杰微信收取毒资300元后即转账给刘习亚。6.2019年6月30日11时许，吸毒人员易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刘习亚后，刘习亚要被告人刘杰将甲基苯丙胺片剂约0.12克、甲基苯丙胺约0.12克在安乡县黄山头镇商贸城金邦宾馆旁交付毒品给易某时，刘杰被安乡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当场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刘习亚、刘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且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习亚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杰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内量刑，并处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应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习亚单独或伙同刘杰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贩卖少量毒品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习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部分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习亚、刘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杰还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属一般立功，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刘习亚、刘杰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刘习亚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对被告人刘杰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习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刘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习亚不服，上诉提出：其仅要刘杰送过两次毒品，原判认定6笔贩卖毒品的事实不属实，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9年6月期间，原审被告人刘习亚6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其中刘习亚单独向吸毒人员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次，与原审被告人刘杰共同向吸毒人员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次，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3月15日21时许，吸毒人员潘某（已判刑）与刘习亚电话联系赊购500元的毒品。不久，在湖北省公安县黄山头卫生院后面，刘习亚将甲基苯丙胺片剂约0.1克、甲基苯丙胺约0.1克交给潘某。2.2019年6月29日16时许，吸毒人员张某来到刘习亚位于湖北省黄山头镇的家中，要求购买200元的麻古和冰毒。刘习亚将一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少量甲基苯丙胺交给张某，张某遂在刘习亚家的客厅内采用烤吸的方式将上述毒品吸食完毕。当日，张某在离开时再次向刘习亚购买300元毒品，包括一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少量甲基苯丙胺。刘习亚用本次贩卖的毒品抵减了对张某的欠款。3.2019年3月1日，刘杰打电话给刘习亚找其购买800元的毒品，并要求送到湖北团山刘杰亲戚家，承诺给200元路费。刘习亚开车前往湖北团山将两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1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刘杰，但刘杰一直未向刘习亚支付该笔购毒款，后双方约定刘杰帮刘习亚送毒品给买毒者抵减购毒款。4.2019年6月23日11时许，吸毒人员易某电话联系刘习亚，找其购买300元毒品，刘习亚遂安排刘杰将一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少量甲基苯丙胺在安乡县商贸城黄山头镇金邦宾馆旁交给易某，刘杰获毒资现金300元后即转交给刘习亚。5.2019年6月27日9时许，吸毒人员易某电话联系刘习亚，找其购买300元毒品，刘习亚遂安排刘杰将一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少量甲基苯丙胺在安乡县商贸城黄山头镇金邦宾馆旁交给易某，刘杰微信收取毒资300元后即转账给刘习亚。6.2019年6月30日11时许，吸毒人员易某电话联系刘习亚，找其购买300元毒品，刘习亚遂安排原审被告人刘杰将一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约0.12克、甲基苯丙胺约0.12克在安乡县黄山头镇商贸城金邦宾馆旁交付毒品给易某，后刘杰被安乡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当场抓获。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刘杰被抓获后，检举揭发原审被告人刘习亚贩卖毒品给张某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原审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主体身份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立案决定书、接报案登记表、案件揭发过程及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于2019年7月1日立案以及抓获两名原审被告人的经过。（3）检查证、检查笔录（附照片1张）、扣押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附照片4张）、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6月30日13时45分至14时09分，在潘文金的见证下，民警在原审被告人刘杰穿着的牛仔裤口袋内搜查出一包用卫生纸包着的一小塑料袋毒品，袋内有一粒红色麻古和一点冰毒，经称量，麻古疑似物净重0.12克，冰毒疑似物净重0.12克。（4）湖南省毒品收缴专用收据、鉴定聘请书、检验报告（常公物鉴（理化）字[20191406号）、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9年6月30日从原审被告人刘杰身上查获的麻古疑似物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从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提取检材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照片、吸毒成瘾认定意见书，证明原审被告人刘习亚、刘杰、证人易某、张某尿检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且均被安乡县公安局认定为吸毒成瘾。（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29日，原审被告人刘习亚因吸食毒品被安乡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7月1日，原审被告人刘杰因吸食毒品被安乡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证人易淼、张涛因吸食毒品被安乡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同日，刘杰、易淼、张涛被安乡县公安局决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7）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刘习亚、刘杰有吸毒劣迹。（8）（2016）湘0721刑初112号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潘某因容留他人吸毒被判刑，其所吸食的部分毒品系从原审被告人刘习亚处购买。（9）刘杰与易某的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6月23日l1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杰（手机尾号3666)与易某（手机尾号9718）通话，同月27日9时许至10时许，再次通话。（10）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6月27日10:06，原审被告人刘杰微信收取300元毒资，二分钟后，刘杰将这300元毒资微信转账给“九斤”（刘习亚）。（11）安乡县公安局黄山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审被告人刘杰检举揭发原审被告人刘习亚贩卖毒品给张某的事实。（12）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15日晚，潘某找“九斤”赊购了500元的毒品，“九斤”递给他一个用卫生纸包好的东西，里面有二小袋用封口塑料袋包的冰毒，每袋重约0.5克，一小袋用封口塑料袋包的麻古，二粒（重约0.2克）。潘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九斤”即为刘习亚。（13）证人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六月中旬时，“三千”和易某找刘习亚购买300元毒品，并由刘杰在金邦宾馆交给易某一粒麻古和一小包冰毒，易某给刘杰300元现金。同年6月27日上午，“三千”和易某找刘习亚购买300元毒品，刘杰在金邦宾馆旁边交给“三千”一粒麻古和一小包冰毒。同年6月30日上午，“三千”与易某找刘习亚购买毒品，刘习亚说要人给他送毒品过来。过了十来分钟，易某打电话给“三千”，问他是否拿到毒品，“三千”说看到上两次与我们交易毒品的那个男子了，但是没拿到毒品。易某辨认出刘杰就是送毒品麻古和冰毒的人。（14）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9日下午四点左右，张某在刘习亚家里吸食了200元的毒品，即一粒麻古和两条板的冰毒，走的时候，又找刘习亚要了300元钱的毒品，包括一粒麻古，一小包冰毒，刘习亚用毒资抵扣对张某的欠款，当时刘杰也在刘习亚家。张某辨认出刘杰就是看到自己吸食毒品麻古和冰毒的人，也就是看到自己找“九斤”购买毒品的人。张某辨认出刘习亚就是“九斤”，即贩卖毒品麻古和冰毒的人。（15）原审被告人刘习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的一天晚上，刘习亚给潘某，绰号“猪司令”人的卖过一次毒品，具体时候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潘某找他买毒品后两天就被抓了，那时，潘某打电话给刘习亚找他买500元钱毒品，潘某约好在湖北省公安县黄山头卫生院后面的住院部旁边停车场见面，刘习亚拿了一粒麻古和一小包冰毒，用卫生纸包着送到约好的地方将毒品卖给了潘某，潘说过两天给钱，然后就走了。大概过了两天的样子，就听说潘某被抓了，到现在潘找他买毒品的500元钱都没有给他。一粒麻古和一小包冰毒各约0.1克左右。2019年6月29日下午，张涛到刘习亚位于湖北省公安县黄山头镇界沟社区的廉租房内，当时屋内还有刘习亚的女朋友刘艳红和刘杰。张某找刘习亚买200元钱毒品，刘习亚就从房间里拿了一粒麻古和一条板的冰毒出来。张某在客厅茶几旁边用刘习亚做的麻古壶采用烤吸的方式将毒品吸食了。当时刘杰也看到了张某吸毒。张某离开之前，又找刘习亚买300元钱的毒品，说要带回宾馆晚上搞，刘习亚又从房间里拿了一粒麻古和一小包冰毒给张某，张某拿到毒品后就走了。这500元的毒品抵偿了刘习亚之前欠张某的欠款。2019年正月，原审被告人刘杰打电话要刘习亚给其送800元毒品并承诺支付200元车油费，刘习亚就自己开车给刘杰送过去了。但刘杰一直未支付购毒款和车油费。刘杰表示无钱支付，刘习亚就要刘杰帮他送毒品抵债，刘杰表示同意。刘习亚一共要刘杰送了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6月下旬的一天中午，刘杰在刘习亚家和刘习亚及其女朋友刘艳红一起吃午饭时，刘习亚接到一个广州的号码打来的电话找他购买300元钱的毒品麻古和冰毒，刘习亚就从房间的电脑桌抽屉里拿了一粒红色麻古和少量冰毒，用卫生纸包着递给刘杰，并告知这是300元钱的毒品，要刘杰把毒品送到安乡县黄山头镇的商贸城口上给买毒品的人，并把买毒人的电话号码给了刘杰。刘杰随即出门送毒品，后将卖毒品的300元现金给了刘习亚。第二次是2019年6月27日的上午，刘杰在刘习亚家里和刘习亚及其女朋友刘艳红一起吃饭时，上次使用广州手机号码找他购买毒品的人又找他购买300元钱的毒品。刘习亚从房间的电脑桌抽屉里拿了一粒红色麻古和少量冰毒，用卫生纸包着递给刘杰，并告知刘杰是上次使用广州手机号码买毒品的人购买的300元毒品，要刘杰把毒品送到安乡黄山头镇的商贸城口上给他。刘杰随即出门送毒品，后刘习亚手机就收到刘杰用微信给他的买毒品的300元钱。第三次是2019年6月30日上午，也就是刘杰被抓的那天，刘杰在刘习亚家里和刘习亚及其女朋友刘艳红一起吃饭时，那个使用广州手机号码的人又打他电话找他购买300元钱的毒品，刘习亚从房间的电脑桌抽屉里拿了一粒红色麻古和少量冰毒，用卫生纸包着递给刘杰，并告知刘杰是上次用广州手机号码的人购买300元钱毒品，要刘杰把毒品送到安乡黄山头镇的商贸城口上给他。刘杰随即出门送毒品，那天他等了刘杰好久，打刘杰电话又没有人接，一直找不到刘杰的人，他就猜到刘杰出事了。（16）原审被告人刘杰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1日，刘杰打电话给“九斤”买800元钱的毒品麻古和冰毒，要“九斤”送到湖北团山刘杰的奶奶家，并承诺给200元车油费，“九斤”答应了并开车来到团山。后在“九斤”一个朋友家，刘杰和“九斤”及其女朋友和另一个朋友一起将毒品吸食完了，一共有有二粒麻古和一克冰毒。后因刘杰无钱支付购毒款和车油费，刘习亚就要刘杰帮他送毒品以抵偿欠款，刘杰表示同意。第一次是2019年6月下旬的一天中午，刘杰和“九斤”及其情人在“九斤”家吃饭时，“九斤”接到一个广州手机号打来的电话，说找他买300元的毒品麻古和冰毒,“九斤”要刘杰把毒品送到黄山头商贸城金邦宾馆附近。刘杰拿着“九斤”给的用小塑料袋装好的一粒红色麻古和冰毒，来到黄山头镇商贸城金邦宾馆附近的金铺店前，看到一辆白色思域小轿车停在金铺店前，坐副驾驶的那个年轻男子下车给刘杰递了一根烟，刘杰就上了他们车的后座将毒品给了那个年轻男子，然后那男子给了刘杰300元现金。刘杰拿了钱后来到“九斤”租住地方时，看到“九斤”在房间里用电子秤分装毒品，刘杰将300元钱放在房间电脑桌上就回宾馆了。第二次是2019年6月27日9点多钟，刘杰和“九斤”及其情人在“九斤”家吃饭时，“九斤”接到一个找他买毒品的电话后，从房间里拿了用小塑料袋装着一粒红色麻古和一点冰毒，要刘杰送毒品到黄山头镇商贸城金邦宾馆附近，说是上次的人，刘杰问是不是身上纹一条龙的那个，“九斤”说是的。刘杰拿了毒品就来到黄山头镇商贸城金邦宾馆旁边的金铺店前，刘看到两个年轻人开一辆黑色的老款别克君越的轿车，就坐上副驾驶，那纹一条龙的年轻男子就要驾驶室的年轻男子将300块钱微信转账给刘，刘就将毒品给了驾驶室的男子。刘杰收到300元钱后接着就将钱转给了“九斤”，然后就回住的宾馆休息去了。第三次是2019年6月30日11点多钟，刘杰在“九斤”家，“九斤”在房间里接了个电话后从房间里拿了两小包毒品出来，说上次那个身上纹一条龙的一会儿就到，并递给刘杰一小包毒品要他给对方送过去，“九斤”自己也拿了一小包准备出门送毒品。刘杰拿着“九斤”给他的用卫生纸包着的一粒红色麻古和一点冰毒，到黄山头镇商贸城金邦宾馆旁边的金铺店前准备跟人送毒品时就被民警抓获。2019年6月29日下午5点多钟，刘杰到“九斤”家吃晚饭时，发现有个男子在他家客厅里吸食麻古和冰毒。那男子跟“九斤”说：“叫平某（“九斤”情人)还跟我买300元钱的，我回宾馆里再搞。”那男子就跟“九斤”转了300元钱，“九斤”就要他情人跟那男子拿300块钱的毒品，“九斤”的情人就从房间里拿了一小包毒品麻古和冰毒给了那男子，他就随口问了一句那男子住哪个宾馆，那男子说住新兴宾馆。6月30日上午11点钟左右，他碰到宾馆老板就问是不是有个个子蛮高的男子住在这里，老板说住在298房间。刘杰辨认出张某就是在“九斤”家吸食毒品并找“九斤”购买毒品麻古和冰毒的人；辨认出易某就是两次购买毒品麻古和冰毒的人；辨认出刘习亚即“九斤”，即贩卖毒品麻古和冰毒的人。（17）原审被告人刘习亚、刘杰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刘习亚在审查起诉阶段、刘杰在一审审判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习亚、原审被告人刘杰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向多人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刘习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习亚、刘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杰还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属一般立功，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习亚除参与共同犯罪外，还单独向潘某、张某、刘杰贩卖毒品，其犯罪数量应累计计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习亚上诉提出：其仅要刘杰送过两次毒品，原判认定6笔贩卖毒品的事实不属实，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对其减轻处罚。经查，刘习亚6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有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证人潘某、张某、易某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刘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刑法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考虑刘习亚单独或共同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以刘习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属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刘习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聂 龙审 判 员  戴小军审 判 员  彭 炜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陈 赛书 记 员  胡亚兰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