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宁0205刑初8号公诉机关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海臣，男，汉族，1967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成安县，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2012年5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拘列逃，2016年11月8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少忠，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惠检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海臣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辩护人罗少忠于2017年2月14日向本院提交了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书，申请排除证人国某1、王某1证言，本院审查后于同日向公诉机关发出公函，就上述二位证人证言的合法性作出调查，公诉机关调查后于庭审前回函本院，认为二位证人证言属合法性证据，不应予以排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海臣及辩护人罗少忠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本院已组织控辩双方就证人国某1、王某1证言的合法性调查进行举证、质证。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8月29日至2007年9月25日期间，被告人刘海臣伙同国某1、王某1、侯旭东（均已判刑）、张飞（在逃）先后至惠农区红果子镇宁夏天京工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阿拉善盟瑞钢联公司、惠农区宁夏天净集团鑫兴公司冶金公司，由被告人刘海臣、王某1、张飞事先在发货单位的地磅上安装遥控感应装置，再由国某1假冒"国杰"、"郭杰"之名前往上述公司购买硅铁、铬铁，在过磅称量时，被告人刘海臣、王某1、张飞操纵遥控装置改变地磅数据，多拉货少称重，骗取发货单位多余货物，后由侯旭东联系低价销售到宁夏天赐铁合金加工有限公司、山西亿泰和贸易有限公司、安徽省马鞍山华东铁合金有限公司，并收取货款。被告人刘海臣伙同上述人员采取以上手段作案9起，涉案价值405381.2元。其中：2007年8月29日，从宁夏天京工贸有限公司购买72#硅铁26.14吨，实际拉走21.38吨，购买75#硅铁29.22吨，实际拉走24.6吨，销往宁夏天赐铁合金加工有限公司，亏损72#、75#硅铁合计9.38吨；2007年9月7日、9月9日，二次从宁夏天京工贸有限公司购买75#硅铁154吨，实际拉走169.86吨，其中101.12吨销往山西亿泰和贸易有限公司，68.74吨销往宁夏天赐铁合金加工有限公司，骗取75#硅铁15.86吨，价值84058元。2007年8月31日、9月2日、9月5日、9月12日，四次从内蒙古阿拉善盟瑞钢联公司购买75#硅铁201.14吨，实际拉走218.98吨，其中120.32吨销往宁夏天赐铁合金加工有限公司，98.66吨销往山西亿泰和贸易有限公司，骗取75#硅铁17.84吨，价值94552元。2007年9月21日、9月25日，二次从宁夏天净集团鑫兴公司冶金公司购买60#铬铁86.78吨，实际拉走107.1吨，其中75.32吨销往山西亿泰和贸易有限公司，31.78吨销往安徽省马鞍山市华东铁合金公司，骗取60#硅铁20.32吨，价值226771.2元。同时查明，被告人刘海臣于2016年11月8日到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海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公私财物405381.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刘海臣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海臣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海臣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并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试听资料等证据。被告人刘海臣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仅是知道国某1等人诈骗行为，去过现场四、五次，并未动手安装遥控设备、只是旁观。辩护人罗少忠认为：1、证人国某1、王某1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证言为非法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当予以排除。2、本案认定被告人刘海臣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大多数证人均不认识刘海臣，对刘海臣的犯罪参与程度亦无法证实；起诉书认定刘海臣犯诈骗罪的证据仅有证人国某1、王某1证言，且国某1证言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因遥控设备操作失误，国某1等人没赚、反赔了9.38吨硅铁，故该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4、国某1侦查阶段第一次证言称第二次去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诈骗时，刘海臣、王某1二人已回老家，未参与此次犯罪，故起诉书认定的第九起犯罪事实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国某1（已判刑）预谋用遥控器在电子磅上做手脚进行诈骗，后国某1纠集被告人刘海臣、侯旭东（已判刑）、国某2（已判刑），刘海臣又纠集王某1（已判刑）、张飞（在逃），王某1纠集王某2(已判刑)，侯旭东纠集郭某、侯某、郑某（均已判刑），共同参与诈骗。2007年8月29日至10月13日期间，由国某1联系被害单位，侯旭东筹集资金，联系购货单位。作案时由刘海臣、王某1、张飞、王某2事先在被害单位的地磅下安装遥控感应装置，国某1假冒"国杰"、"郭杰"之名前往被害单位宁夏天京工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阿拉善盟瑞钢联公司、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假装购买硅铁、铬铁，过磅称重时，由刘海臣、张飞、王某1、王某2操纵遥控装置，多拉货少称重，骗取被害单位货物，后经国某1、侯旭东联系将骗取的货物以低价销售到宁夏天赐铁合金加工有限公司、山西亿泰和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海臣利用上述手段参与犯罪九起，涉案价值405381.2元。其中：1、2007年8月29日，被告人刘海臣与国某1等人至宁夏天京工贸有限公司，购买72#硅铁26.14吨，实际拉走21.38吨，购买75#硅铁29.22吨，实际拉走24.6吨，亏损72#、75#硅铁共计9.38吨。该货销往宁夏天赐铁合金加工有限公司。2、2007年9月9日，被告人刘海臣与国某1等人至宁夏天京工贸有限公司，购买75#硅铁98.82吨，实际拉走110.62吨，其中101.12吨销往山西亿泰和贸易有限公司，9.5吨销往宁夏天赐铁合金加工有限公司。多拉75#硅铁11.8吨，价值62540元。3、2007年9月7日，被告人刘海臣与国某1等人至宁夏天京工贸有限公司，购买75#硅铁55.18吨，实际拉走59.24吨，并销往宁夏天赐铁合金加工有限公司。多拉75#硅铁4.06吨，价值21518元。4、2007年8月31日，被告人刘海臣与国某1等人至内蒙古阿拉善盟瑞钢联公司，购买75#硅铁35吨，实际拉走39吨，并销往宁夏天赐铁合金加工有限公司。多拉75#硅铁4吨，价值21200元。5、2007年9月2日，被告人刘海臣与国某1等人至内蒙古阿拉善盟瑞钢联公司，购买75#硅铁33.92吨，实际拉走38.08吨，并销往宁夏天赐铁合金加工有限公司。多拉75#硅铁4.16吨，价值22048元。6、2007年9月5日，被告人刘海臣与国某1等人至内蒙古阿拉善盟瑞钢联公司，购买75#硅铁43.2吨，实际拉走43.24吨，并销往宁夏天赐铁合金加工有限公司。多拉75#硅铁0.04吨，价值212元。7、2007年9月12日，被告人刘海臣与国某1等人至内蒙古阿拉善盟瑞钢联公司，购买75#硅铁89.02吨，实际拉走98.66吨，并销往山西亿泰和贸易有限公司。多拉75#硅铁9.64吨，价值51092元。8、2007年9月21日，被告人刘海臣与国某1等人至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购买60#铬铁40.34吨，实际拉走49.98吨，并销往山西亿泰和贸易有限公司。多拉60#铬铁9.64吨，价值107582.4元。9、2007年9月25日，被告人国某1、王某1等人至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购买60#铬铁46.44吨，实际拉走57.12吨，其中25.34吨销往山西亿泰和贸易有限公司，另31.78吨销往马鞍山市华东铁合金公司。多拉60#铬铁10.68吨，价值119188.8元。同时查明，被告人刘海臣于2016年11月8日到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投案。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海臣出生于1967年10月8日，犯罪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系办案民警在工作中自行发现。3、过磅单、称重单、出库单、银行存款回单、转账凭证、收条、发票以及承运协议书等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海臣伙同国某1、王某1等人利用在电子磅上做手脚、多拉货少称重的方式诈骗被害单位硅铁、铬铁，并将诈骗的硅铁、铬铁以市场价销售给购货单位的情况。4、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文件物品清单、领条。证实从同案国某1、郑某等人处扣押物品、钱款以及向被害单位发还、退赔情况。5、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出具的"关于遥控感应装置的情况说明"。证实自治区物证鉴定中心答复称，现场提取到的被告人刘海臣等人在诈骗过程中所使用的遥控感应装置性能以及可控程度无法鉴定。6、羁押证明、到案证明、提押被告人刘海臣的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海臣具有自首情节。7、（2008）石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2008）宁刑终字第63号刑事裁定书、（2012）石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国某1、侯旭东等八人经法院审理后分别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十四年不等，同时判处相应罚金。8、证人国某1证言。证实2006年，国某1通过青岛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了专门在电子磅上做手脚的被告人刘海臣，并互留了手机号码。2007年8月底，国某1来到石嘴山市惠农区，想做铁合金生意，但认为正常做没什么利益，就与刘海臣商量让他到惠农区看看能不能在电子磅上做手脚，后刘海臣先后带着王某1、张飞等人来到惠农区，其中刘海臣是老大。国某1先行与铁合金厂谈好合作，由刘海臣、王某1等人在铁合金厂电子磅上安装能多拉货少称重的设备，再由国某1以"国杰"、"郭杰"之名前往销售单位骗取货物。2007年9月至10月期间，国某1伙同刘海臣、王某1、王某2、张飞、侯某、郭某、国某2、郑某、侯旭东利用上述遥控装置先后至宁夏天京工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阿拉善盟瑞钢联公司、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骗取销售单位货物，侯旭东负责销售。国某1第一次证言称，在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第二次实施诈骗时，刘海臣与王某1已回河北老家；国某1第四次证言称，在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偷了两次铬铁之后，刘海臣与王某1就回老家了。9、证人王某1证言。2007年8月底，被告人刘海臣打电话让王某1来惠农区，帮助给国某1在他人厂子的地磅上做手脚偷硅铁，并承诺王某1高工资。来到惠农区第二天，国某1就带着刘海臣、王某1到红果子一家铁合金厂磅房查看，并由刘海臣在地磅上装好设备。国某1带着刘海臣、王某1等人先后至宁夏天京工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阿拉善盟瑞钢联公司、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骗取销售单位货物；刘海臣与王某1去宁夏天净集团鑫兴冶金公司拉了一次或两次货后，就回河北老家了；刘海臣与王某1等人获得的好处费均在刘海臣的账户上。10、证人郭某、王某2、侯某、国某2证言。证实2007年9月、10月，郭某经侯旭东介绍、王某2经王某1介绍、侯某经侯旭东介绍、国某2经国某1介绍，几人与国某1等人至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购买过五次硅铁。11、证人郑某、徐某证言。证实2007年9、10月，侯旭东通过郑某从刘金宝处筹措用于诈骗资金的过程。12、证人宁夏天赐铁合金贸易公司雷军红、山西亿泰和工贸有限公司李某、王某3证言，以及几人提供的存款凭证、收条、转账支票等。证实被告人刘海臣与国某1等人实施诈骗犯罪后联系购货单位出售硅铁、铬铁的交易过程。13、被害单位内蒙古阿拉善盟瑞钢联公司于广明、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薛军、杨涛、宁夏天京工贸有限公司胡建洲证言陈述。证实2007年8月31日至9月12日，郭杰先后四次从内蒙古阿拉善盟瑞钢联公司购买75#硅铁201.14吨，共五车；2007年8月中旬，郭杰在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购买了70多吨铬铁；2007年9月21日至10月13日，郭杰先后七次从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购买了59#铬铁135.22吨、60#铬铁193.52吨，共计十三车；2007年8月29日、9月7日、9月9日，国某1从宁夏天京工贸有限公司分别购买了55.36吨、55.18吨、98.82吨硅铁，共计209.36吨。14、被告人刘海臣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的一天，国某1给刘海臣打电话，让其帮忙找个能在地磅上安装涨吨数设备的人，刘海臣带着王某1来到惠农区，王某1、国某1等人通过遥控器涨吨数方式在惠农区、内蒙几家公司诈骗硅铁、铬铁，刘海臣参与诈骗次数记不清楚，后于2007年9月下旬回河北老家。15、石嘴山市价格认证中心石价（鉴）发[2007]110号关于被盗硅铁、铬铁的价格鉴定结论估价鉴证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海臣伙同国某1等人实施诈骗所得的硅铁、铬铁价格。16、计量称重认定证明。证实经石嘴山市惠农区质量技术监督分局鉴证，2007年10月13日国某1等人从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公司冶金分公司多拉铬铁为12.82吨。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单位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被诈骗现场及在现场提取物品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公私财物，涉案价值405381.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海臣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海臣作为国某1预谋、准备犯罪工具阶段的首要联络人，其为进一步扩充人手陆续联络王某1等人，并与王某1等人至犯罪现场着手实施安装、遥控设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刘海臣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刘海臣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判处被告人刘海臣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海臣提出其仅到过犯罪现场四、五次就回老家了，且并未参与安装、遥控设备，因证人国某1、王某1均可证实其参与的犯罪程度，且其系主犯，亦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辩护人罗少忠提出证人国某1、王某1证言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经查，侦查机关从2007年10月13日16时将国某1、王某1传唤至公安机关直至14日4时，虽达12小时但未超过"传唤、拘传持续时间不得超过十二小时"的法律规定，根据二人证言，犯罪事实已基本确认，公安机关于14日15时对二人采取刑拘措施，当日已计入二人的刑期予以折抵，且当时的法律法规未明确规定要将犯罪嫌疑人依法享有休息及饮食权利的告知及保障情况记载于讯问笔录中，故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已证实保障了二人的休息及饮食权利，本院认为二人证言取证程序合法，应作为证据使用，故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刘海臣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有国某1、王某1证言，因国某1、王某1二人系刘海臣的主要联络人，其他证人均系国某1陆续找来，对刘海臣不熟悉在情理之中，根据全案证据及被告人刘海臣供述，亦可证实国某1在实施犯罪前已联络刘海臣，二人对犯罪工具及获取利益情况已经过沟通、协商，且其系王某1等人的介绍人，不仅着手实施安装、遥控电子设备，亦在犯罪活动前布置、安排人手，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辩护人意见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第一起犯罪中，国某1等人的诈骗行为没赚、反赔，不应认定，经查，被害单位因国某1等人的欺诈行为已作出了财产处分，诈骗行为已完成，没赚反赔系被告人等人的操作失误所致，该起犯罪事实应予以认定，但犯罪数额不予认定；其提出第九起犯罪事实不成立，认定刘海臣犯诈骗罪的重要证人国某1证言前后矛盾，因国某1第一次、第四次证言对被告人刘海臣是否参与第二次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诈骗活动相互矛盾，且王某1亦证实刘海臣去过宁夏天净集团公司鑫兴冶金分公司一次或两次，故本院认为起诉书认定的第九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但考虑到其系主犯，应承担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故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为保护公私财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海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张宏伟审判员 解睿人民陪审员 邬玛丽二○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魏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