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博，男，1986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钦定，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窦文满，男，198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来娜，女，198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李博因与被上诉人窦文满、来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民初1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钦定，被上诉人窦文满、来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博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民初106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窦文满、来娜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窦文满中信银行账户为李博及其经营的邓州市博旺汽车加气站一定时期对外经济往来账户错误，仅凭该账户为邓州市博旺汽车加气站曾向华润燃气付款明显依据不足，李博从未指定王辉将款项打入中信银行账户。2.一审判决认定李博向窦文满借款193500元错误，窦文满系通过自己的卡向其中信银行账户汇款，无法认定系李博的借款，李博从未支付南阳平安每月7900元的账单，也没有还过12期贷款本息。3.一审判决仅根据消费对象为襄阳华润，其与邓州市博旺加气站有业务往来和来娜不具备汽车燃气销售资格，就把133802.28元视为李博的业务支出，依据不足。窦文满、来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窦文满、来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博偿还本金288830.86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自2019年5月1日起计至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博在邓州市××大道中段路南经营邓州市博旺汽车加气站，窦文满系被告员工，来娜与窦文满系夫妻关系。窦文满以其自己的名义，在中信银行南阳邓州支行开设了账户（账号为81×××46），该账户由李博及其经营的邓州市博旺汽车加气站作为其一定时期对外业务往来的账户使用。2017年，窦文满在南阳平安惠普贷款193500元，后分四笔将该贷款转入其名下账号为62×××09的卡上，后又从62×××09的卡上分四笔向81×××46转账，分别为2017年8月28日转入50000元、2017年9月3日转入50000元、2017年9月6日转入50000元、2017年9月18日转入43500元，该账户（账号为81×××46）及账户资金由李博使用。现窦文满认可被告已偿还了12期贷款本息共计94642.32元，且窦文满已替李博清偿了7期贷款本息合计55208.02元及剩余本金99820.56元共计155028.60元。另，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窦文满使用来娜的两张信用卡（卡号分别为62×××30、52×××51），在襄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透支消费共计133802.28元，现李博认可原告上述两张信用卡已还清。邓州市博旺汽车加气站，其类型为非公司私营企业，住所地为邓州市××大道中段路南（益民医院北），投资人为李博，成立日期为2015年3月31日。2018年2月5日，邓州市博旺汽车加气站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邓州支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号为24×××65。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以窦文满名义在中信银行南阳邓州支行办理的账户（账号为81×××46）的认定问题，李博作为邓州市博旺汽车加气站的投资人，其经营的是汽车燃气销售业务，结合一审法院调取的南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液化天然气掺混加气母站出具的邓州博旺气站对账单可知，博旺气站与南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液化天然气掺混加气母站之间业务往来所使用的付款人账号为81×××46、窦文满；且李博无异议的其与案外人王辉的借贷关系中，其指定贷方王辉应将款项打入的借方李博的账户为户名窦文满、中信银行、81×××46，故以窦文满名义在中信银行南阳邓州支行办理的账户（账号为81×××46）可视为李博及其经营的邓州市博旺汽车加气站一定时期对外经济往来的账户。其次，关于李博应否对窦文满所诉155028.60元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从原告提交的中信银行南阳邓州支行的交易明细看，窦文满以其名下账号62×××09向其名下账号81×××46分四笔转账193500元，而该账户81×××46虽登记在窦文满名下，但李博及其经营的邓州市博旺加气站对外经济往来均使用该账户，且原告提交的其与电话号码为137××××8816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37××××8816拉气需要刷原告的中信卡，若额度不够，其安排还款，其认可欠李硕18万元、欠王辉20万元、欠原告带上平安有20多万元，其支付过南阳平安每月7900元的账单，结合李博向法院提供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上其确认的联系电话为137××××8816，可以认定李博向窦文满借款193500元属实。现原告认可被告已偿还了12期贷款本息共计94642.32元，但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已清偿了该笔款项，其应当承担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告代替被告偿还的7期贷款本息合计55208.02元及剩余本金99820.56元共计155028.60元，应由李博予以偿还。再次，关于李博应否对来娜所诉133802.28元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出具了中信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0）、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52×××51）的交易明细，李博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该消费与李博有关，从该交易明细上可以看出原告所主张133802.28元的消费对象均是襄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结合我院调取的襄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车用燃气事业部出具的说明，该公司认可其与邓州博旺加气站有零星购销业务往来，邓州市博旺汽车加气站属非公司私营企业，被告作为该加气站的投资人，其经营的是汽车燃气销售业务，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来娜亦具备汽车燃气销售业务资格，故来娜作为被告员工窦文满之妻，其名下上述两张信用卡在襄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消费的133802.28元应视为被告的业务支出，李博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还款责任。李博对原告上述两张信用卡已还清的情况予以认可，但李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偿还了上述款项，故来娜要求李博偿还133802.28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原告诉请被告偿还款项，但其未举证证明其按月息2分支付了该款占用期间的利息，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判决：李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窦文满、来娜款共计288830.86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5月1日起计至款付清之日）。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博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人张某、王某同出庭证言，拟证实李博在购买燃气时都是通过自己员工的卡支付的。窦文满、来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应当提交相关交易明细予以印证。本院认为，因张某、王某同均系李博所经营的加气站的员工，与李博存在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单独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故其证言应当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窦文满、来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民初493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实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以与李博和窦文满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李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经核对，该复印件与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内容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博是否应当承担涉案款项的还款责任。关于李博是否应予偿还窦文满155028.6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窦文满提供的其与李博的微信聊天记录，李博陈述“欠李硕18万，欠王辉20万，还欠你带上平安有20多万”以及李博询问“平安多少？还哪个账户？”窦文满回答：“7900，还当时贷款账号也行”。再结合窦文满中信银行的资金往来明细，可以证实李博借窦文满在南阳平安普惠贷款193500元的事实，窦文满已尽到其证明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举证责任。因窦文满自认李博已经偿还其中12期贷款，故李博应当对已经偿还下余款项承担举证责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博确已归还窦文满7期贷款本息合计55208.02元及剩余本金99820.56元共计155028.6元，故李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李博关于其不应承担偿还窦文满155028.6元的上诉理由，并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博是否应予偿还来娜133802.28元的问题。本案中，来娜提供的中信银行账单交易明细显示，该笔133802.28元款项系用于襄樊华润天然气，襄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也出具说明证实该公司与邓州市博旺汽车加气站存在购销业务往来。汽车燃气销售作为依法须经批准的经营项目，来娜在没有取得相关营业资质的情况下，通常情况下不可能以其个人身份与襄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进行业务往来，故可以认定来娜中信银行账户支出的相关款项系邓州市博旺汽车加气站与襄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该笔费用应当由李博予以偿还。李博关于其不应承担偿还来娜133802.28元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85元，由上诉人李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新华审判员  罗 军审判员  杨 乐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赵希国书记员张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