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根风，女，196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继海，男，196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妍，女，199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三名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平，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根娣，女，195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鹏，男，197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曈，女，198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上列三名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庆，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根林，男，196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天红，女，196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馨悦，女，199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宝珍，女，195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佳磊，男，198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王愔樱，女，197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被告：陈诺，女，200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因与被上诉人汤根娣、陈鹏、陈曈、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陈宝珍、汤佳磊、原审被告王愔樱、陈诺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1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被上诉人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向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支付征收补偿安置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0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当，导致征收补偿安置款分配不公。1、关于居住情况。上诉人汤根风自小居住在上海市梧州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内,其与孙继海婚后，又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直到1998年左右，因汤根林结婚，系争房屋面积小，居住困难，汤根风把房间让出来；汤根风与孙继海在系争房屋附近租房(梧州路XXX弄XXX号)居住；当时汤根风已怀孕,孙妍是在租赁房屋出生，直到动迁为止。因此，汤根风、孙继海实际都在系争房屋居住满一年以上；孙妍是因系争房屋居住困难，随父母在外租房居住，这种情况应视作为在系争房屋居住。2、关于他处住房情况。本案除孙继海享受过动迁之外，其他几个小家庭或多或少都享受过福利性分房。陈宝珍、汤佳磊在汤根宝的单位享受过分房，后这套房屋被卖掉，这一情况在一审庭审时当事人自认过，上诉人亦有其他证据证明；陈宝珍也享受过福利分房。虽然时间久远,无法从汤根宝单位调取相关资料,但这一事实应予确认。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享受过经济适用房的福利。汤根林提供的资料虽是他单位的租赁合同，但实际是以房屋租赁形式体现住房福利，可以证明汤根林享受过福利分房。汤根娣一家实际居住北京，因其前夫是北京的，也享受过相应动迁利益，他们四个子女，四个家庭，多多少少都享受过福利分房。3、上诉人孙妍完全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孙妍在本市无其他住房，青云路房屋动迁时孙妍尚未出生，该次动迁中未享受任何福利；孙妍自出生起户口在系争房屋内，且应视作为在系争房屋居住一年以上，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孙妍已成年,需自行解决居住问题，一直是住在旁边租的房子里，是为解决家庭居住困难采取的措施，此可视为宅基地性质的房屋，因此孙妍符合共同居住人的户口因素、居住因素及他处无房因素等三个条件，理应在这次征收中获得安置权益。4、上诉人汤根风与孙继海已离婚,目前汤根风在外借房居住。上诉人孙继海身患大病，此次征收也应适当考虑其利益。综上,一审法院对于征收补偿款的分配不公,对于属于共同居住人的孙妍未分配相应的份额，而汤根风与汤根林、陈宝珍(汤根宝)、汤根娣等情况相差不大，但在实际分配征收补偿安置款时，金额相差巨大，恳请能够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汤根娣、陈鹏、陈曈认可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陈述的居住情况，至于是否被列为同住人由法院判决。汤根娣没有享受过福利分房。汤根风、孙继海在系争房屋居住是1998年左右，不是一直住到2018年。被上诉人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不同意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并认为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在其他地方享受了动迁利益，孙妍在系争房屋里一天都没居住过。被上诉人陈宝珍、汤佳磊不同意的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并认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没在系争房屋居住过，系争房屋是陈宝珍、汤佳磊一家和汤根林一家是实际居住人，两兄弟商量过动迁款分配的事，两兄弟各拿200万元，其他人虽没住过，但考虑到亲情关系，留160万元由他们自己分配。系争房屋是祖父母留下来的，陈宝珍、汤佳磊按份应得172.6万元，其他奖励应共同分割。汤佳磊结婚后，是因家里住房条件困难，故在外面租房，且汤佳磊与其妻名下均无房。原审被告王愔樱、陈诺未作答辩。汤根娣、陈鹏、陈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汤盛如(2004年去世)和吴春英(2007年去世)系夫妻关系，汤根林、汤根宝、汤根娣、汤根风系两人子女；陈鹏、陈曈系汤根娣子女，陈鹏和王愔樱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00年登记结婚，2003年离婚，2008年复婚)，陈诺系两人之女；汤根林与黄天红系夫妻关系，汤馨悦系两人之女；孙继海与汤根风原系夫妻关系，孙妍系两人之女；汤根宝与陈宝珍系夫妻关系，汤佳磊系两人之子。系争房屋为公房，承租人原为汤盛如，汤盛如去世后于2007年承租人变更为汤根林，独用部位为统客、二层阁、天井搭建。2018年10月，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列入征收范围，内有两本户口簿，其中一本户籍人口11人，分别为汤根林(1968年3月20日从上海市东长治路XXX弄XXX号迁入)、汤馨悦(2005年5月13日补报往年出生)、汤根娣(1980年3月24日从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290分场迁入)、陈鹏(1977年10月8日从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290分场迁入)、孙妍(1999年1月15日报出生)、陈曈(1982年9月4日补报出生)、黄天红(2010年5月31日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永东镇东胜村小胡村组93号迁入)、陈诺(2018年2月14日从江苏省太仓市娄东街道津华园21幢104室迁入)、汤根风(1991年4月5日从上海市东长治路XXX弄XXX号迁入)、孙继海(2003年1月14日从上海市青云路XXX弄XXX号迁入)、王愔樱(2018年8月3日从江苏省太仓市娄东街道津华园21幢104室迁入)；另一本户籍人口2人，分别为陈宝珍(1985年11月18日从上海市殷行路XXX号XXX室迁入)、汤佳磊(1990年5月3日从殷行路XXX号XXX室迁入)。2018年10月28日，甲方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与乙方汤根林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根据征收协议，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36.2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55.75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55.75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3,744,428.18元，包括评估价格2,735,039.25元、价格补贴820,511.78元、套型面积补贴735,885元；装潢补偿27,875元；居住房屋搬迁费836.25元、居住房屋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4万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55,750元、签约比例奖12万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47,750元、促签促搬奖446,000元，奖励补贴合计1,612,336.25元;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根据《虹口区156街坊结算单》，该户还发放了签约比例奖超比例递增部分8万元、按期搬迁奖2万元、临时安置费补贴13,380元、早签早搬加奖9万元、增发临时安置费补贴7,050元、签约搬迁计息奖67,521.91元，并注明户口迁移奖1万元在被征收房屋内户口全部迁移后发放。除原告财产保全的220万元，其余钱款已由汤根林领取。现汤根娣、陈鹏、陈曈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7年11月27日，王愔樱出具《保证书》，载明：本人王愔樱、女儿陈诺，根据国家政策办理迁户口事宜，征得丈夫陈鹏舅舅(汤根林)同意，办理户口迁入，本人保证户口迁入后，不参与房屋拆迁事宜，除政策允许外。再查明，上海市沪宜公路XXX号XXX室房屋(房屋类型办公楼)房屋产权人为汤根娣。上海市青云路XXX弄XXX号房屋拆迁，安置对象包含孙继海、汤根风，安置了上海市政立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承租人为孙继海。2016年10月19日，甲方上海铁路局上海客运段与乙方汤根林签订《上海铁路局单位租赁房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上海市礼泉路XXX弄XXX号XXX室单位租赁房出租给乙方，建筑面积67.42平方米；月租金3,256元，乙方同意通过从乙方工资收入中代扣形式支付租金。审理中，汤根娣、陈鹏、陈曈的代理律师与陈宝珍、汤佳磊的代理律师，均至汤根宝的单位调取汤根宝的分房材料，但均未调取到该材料。审理中，汤根娣、陈鹏、陈曈、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汤根风、孙继海、孙妍、陈宝珍、汤佳磊均确认汤根娣、陈鹏、陈曈系因知青或知青子女的相关政策将三人户籍报入系争房屋。审理中，汤根娣、陈鹏、陈曈称，汤根娣1979年回沪后居住在系争房屋，1987年左右搬至北京居住，其丈夫去世后，于1999年左右回沪居住在系争房屋的阁楼内直至系争房屋被征收；陈鹏出生在系争房屋内一直居住至其结婚，结婚后搬离系争房屋，2010年左右其与妻子感情不好闹离婚，又断断续续在系争房屋居住；陈瞳从小居住在系争房屋直至回北京上小学，其父亲去世后又回沪在系争房屋居住三年左右，后因为汤根林结婚，陈瞳在系争房屋附近借房居住；汤根林一家在系争房屋居住至2015年搬离；汤根风结婚后与其丈夫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五年左右，1999年左右因汤根林结婚，就在系争房屋附近租房居住；陈宝珍和汤佳磊在系争房屋居住至2013年汤佳磊结婚，之后就搬离；王愔樱和陈诺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称，汤根娣户口回上海后，其在北京居住，北京房屋拆迁后汤根娣和陈瞳回上海购房居住，后该房出售，就在外借房居住，之后又在嘉定购房；陈鹏结婚后搬离系争房屋，之后就未在系争房屋居住；汤根林2017年后向单位租赁房屋，就搬离系争房屋；汤根风结婚后就租房在上海市梧州路XXX号居住；陈宝珍和汤佳磊在汤佳磊结婚后就搬走了。王愔樱和陈诺没有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汤根风、孙继海、孙妍称，汤根风结婚后居住在青云路房屋，后青云路房屋拆迁就住回系争房屋，1998年怀孕，就在系争房屋附近租房居住；汤根娣和陈瞳从黑龙江先回上海，后去北京，在汤根娣丈夫去世之后就回上海，汤根娣在父亲去世之后，就搬回系争房屋居住住在阁楼上直至系争房屋被征收；陈宝珍和汤佳磊的情况如汤根娣、汤根林所述；汤根林一家居住在系争房屋至2016年底；王愔樱和陈诺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陈宝珍、汤佳磊称，汤根娣回沪后时间不长就去北京，后在其丈夫去世后，回沪购房，汤根娣和陈瞳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陈鹏回沪读书住在系争房屋，结婚后就搬离系争房屋。陈瞳从小就在北京，后回沪两年左右又回北京，之后一直居住在北京；陈宝珍一直在系争房屋居住，汤佳磊2011年结婚后搬离系争房屋，陈宝珍在汤佳磊结婚后要去照顾，可能回来较晚；汤根风结婚后就居住到其配偶家里，汤根风一家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汤根林一家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在征收前一两年搬离；王愔樱和陈诺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王愔樱、陈诺称，王愔樱与陈鹏于2003年离婚，2004年陈鹏又回系争房屋居住。2008年王愔樱和陈鹏复婚，陈鹏就在系争房屋附近租房屋，王愔樱、陈诺就在租的房屋和太仓两边居住。审理中，经申请人汤根娣、陈鹏、陈曈申请，法院依法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汤根风、孙继海、孙妍、陈宝珍、汤佳磊、王愔樱、陈诺名下银行存款220万元，或者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的规定，共同居住人是指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汤根娣、陈鹏、陈曈按照知青或知青子女的相关政策将户籍报入系争房屋，陈鹏在系争房屋亦实际居住过，根据双方的陈述以及提供的证据，汤根娣、陈曈在系争房屋有过居住的盖然性较高，而且即使汤根娣、陈曈按照国家相关政策回沪后未在系争房屋，也是考虑到系争房屋的独用部位及汤根林家庭与陈宝珍家庭已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的实际情况，汤根娣、陈鹏、陈曈在本市没有福利性质的房屋，故该三人以认定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为宜，有权分得征收补偿利益。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在系争房屋有户籍，且在系争房屋长期居住，汤根林向其单位租赁的上海市礼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并不属于福利分房，故汤根林作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黄天红、汤馨悦作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有权分得征收补偿利益。汤根风、孙继海、孙妍虽在系争房屋有户籍，上海市青云路XXX弄XXX号房屋拆迁的安置对象包含孙继海、汤根风，两人属于自本市有其他房屋，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孙妍随孙继海、汤根风一起生活，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而孙继海、汤根风在本市另有房屋，故孙妍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但考虑到系争房屋的来源，本院酌情确定汤根风可以分得部分征收利益。陈宝珍、汤佳磊在系争房屋有户籍，在系争房屋长期居住，关于陈宝珍丈夫汤根宝福利分房的情况，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无法证明陈宝珍、汤佳磊已享受了福利分房，故陈宝珍、汤佳磊应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有权分得征收利益。王愔樱、陈诺虽在系争房屋有户籍，但未在系争房屋居住，且王愔樱出具了保证书，保证王愔樱、陈诺户口迁入后，不参与房屋拆迁事宜，显然王愔樱、陈诺户籍迁入是以其两人不享有征收利益为前提的，现征收补偿安置中王愔樱、陈诺的户籍迁入亦未带来额外的征收利益，故王愔樱、陈诺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不应分得征收利益。综上，法院综合系争房屋的来源，当事人户籍迁入及居住情况，家庭人员结构等因素，酌情确定各方的征收补偿利益。鉴于汤根林已领取了除汤根娣、陈鹏、陈曈财产保全220万元之外的其余款项，而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作为一个家庭，其三人的征收利益未作区分，故应由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承担支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汤根娣、陈鹏、陈曈征收补偿安置款人民币165万元；二、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人民币2,287,555.14元；三、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陈宝珍、汤佳磊征收补偿安置款人民币1,525,036.77元；四、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汤根风征收补偿安置款人民币20万元。二审中，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提交了上海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户籍资料、殷行二村XXX号XXX室的户籍资料以及单位分配职工住房审核单以证明汤根宝一家分过房屋，享受过福利分房利益；基本医疗保险门诊大病登记回执、上海市胸科医院出院小结等以证明孙继海患XXX疾病，应当予以照顾；离婚证、房屋租赁协议等以证明汤根风与孙继海于2019年1月16日离婚，汤根风在外租房。被上诉人汤根娣、陈鹏、陈曈对孙继海患病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孙继海享受过福利分房，所以是否患病与本案没有关联。被上诉人汤根林、黄天红、汤馨悦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经提供。汤根风离婚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因汤根风是在动迁以后离婚了。被上诉人陈宝珍、汤佳磊表示汤根宝的户口不在动迁房子内，上诉人说到陈宝珍父母福利分房的事情，是陈宝珍父母的房屋，与本案没有关系。汤根风、孙继海离婚是在汤根娣起诉后发生的。孙继海生大病的事情不知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共同居住人是指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中，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虽在系争房屋有户籍，但上海市青云路XXX弄XXX号房屋拆迁安置对象包含孙继海，上诉人汤根风在一审诉讼中自认上海市青云路房屋拆迁时系引进安置，而二审中予以否认，依据不足，汤根风、孙继海属于在本市有其他房屋，孙妍随孙继海、汤根风一起生活，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且汤根风、孙妍也并非在上述房屋被动迁时已在该房屋内实际居住一年以上，故一审判决均没有认定汤根风、孙继海、孙妍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考虑到系争房屋的来源，酌情确定汤根风可以分得部分征收利益，合乎情理，亦无不妥。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在二审中提供的汤根宝户籍资料，而汤根宝并非本案的当事人；还提供的单位分配职工住房审核单反映，户主系陈万才，单位为上海机械修造厂，时间为1982年3月，上述两份材料均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证明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提出的陈宝珍、汤佳磊分过房屋，享受过福利分房利益的事实。此外，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提供的相应材料反映汤根风、孙继海两人已离婚，且汤根风在外租房、孙继海患病等，均与本案无关联，即便有困难可寻求其他途径解决。一审法院综合系争房屋的来源，当事人户籍迁入及居住情况，家庭人员结构等因素，酌情确定各方的征收补偿利益，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800元，由上诉人汤根风、孙继海、孙妍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沈 燕审判员 陆晓波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韩燕萍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