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4民初109号原告：吴某1，男，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原告：吴某2，男，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告：吴某3，女，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亚伟，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举，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某某，女，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绍山，上海昊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某1、吴某2、吴某3与被告袁某某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1、吴某2、吴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亚伟、被告袁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绍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1、吴某2、吴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海市徐汇区襄阳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襄阳南路房屋)由吴某1、吴某2继承；2.判令上海市虹口区天宝西路XXX弄XXX号楼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天宝西路房屋)由吴某3继承。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吴4、杨某某共生育了四位子女，即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5。袁某某系吴某5的配偶。被继承人吴4于1998年2月21日报死亡、被继承人杨某某于2002年1月6日报死亡，吴某5于2015年10月10日报死亡。吴某5未生育子女。被继承人吴4、杨某某生前均留有自书遗嘱，表示两人离世后，天宝西路房屋由吴某3继承。吴某5生前也书写了承诺书，表示同意天宝西路房屋由吴某3一人继承，自己放弃对该房屋的继承权。2015年10月17日，吴某1、吴某2、吴某3、袁某某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天宝西路房屋由吴某3继承，吴某5名下的上海市长宁区昭化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昭化东路房屋)由袁某某继承，袁某某放弃对襄阳南路房屋的继承权。后吴某1、吴某2、吴某3配合袁某某办理了昭化东路房屋的更名手续，袁某某也将昭化东路的房屋出售，却拒绝配合办理襄阳南路、天宝西路房屋的更名手续。现吴某3也书面放弃对襄阳南路房屋的继承权，故要求依照两位被继承人的遗嘱以及当事人的协议继承天宝西路、襄阳南路两套房屋。袁某某辩称：对吴某1、吴某2、吴某3陈述的身份关系及被继承人去世时间均没有异议。2015年10月17日，吴某1、吴某2、吴某3和遗嘱执行人拿着打印好的协议书来到了袁某某家中，要求袁某某签字，当时袁某某正处在丧夫的悲痛中，对协议书的内容也没有看就签了字。后来在整理吴某5遗物时，发现了吴某5生前的三份遗言，明确襄阳南路房屋不能处理。且还发现了吴某1、吴某2、吴某3于2005年2月25日写的《声明》，明确襄阳南路房屋按照父母遗愿归属于吴某5，故认为襄阳南路房屋应属于吴某5的遗产，不属于两位被继承人的遗产。对两位被继承人生前的遗嘱也不认可，天宝西路房屋应当按照法定继承。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吴4与杨某某共生育了四位子女，即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5，吴4于1998年2月21日报死亡，杨某某于2002年1月6日报死亡，吴某5于2015年10月10日报死亡。袁某某系吴某5的配偶，吴某5终身未育。另查明，襄阳南路房屋于1995年3月31日核准登记在杨某某名下，天宝西路房屋于1986年9月20日核准登记在吴4名下。目前天宝西路房屋由吴某3居住，襄阳南路房屋由吴某3打理看护。当事人均认可天宝西路房屋系被继承人吴4、杨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庭审中，吴某1、吴某2、吴某3提交了一份1997年12月16日的遗嘱，内容为：“谨啓者：本市虹口区天宝西路XXX弄XXX号楼XXX室是户主吴4和老伴杨某某两同志的私房，户主吴4和杨某某有三子一女，四个儿女应皆有居住权利。现在目前三个男孩皆已各自都有住房，因此全家包括父母及三个哥哥皆同意将天宝西路XXX弄XXX号楼XXX室的私房分给妹妹吴某3居住。并可申请改换户主吴4名字为吴某3所有，除父母在世可以任意去居住外，其余三个哥哥皆不去居住……”落款处有“本市虹口区天宝西路XXX弄XXX号楼XXX室原户主吴4”的签名及签章。吴某1、吴某2、吴某3还提交了2000年10月15日《立嘱》，内容为：“我长期和女儿吴某3一起居住，同意将天宝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子由我丈夫名字吴4过户我女儿吴某3名下。”落款处有“杨某某”的签名。吴某1、吴某2、吴某3还提交了一份吴某51999年1月2日书面说明，内容为：“我父亲吴4生前讲明天宝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由我们的妹妹吴某3继承房屋产权，我本人已有个人产权房居住。愿意放弃上述地点父母的房产的继承。特此声明。”落款处有吴某5的签名及捺印。上述证据均证明两位被继承人生前已经立下遗嘱，明确天宝西路房屋由吴某3继承。对此事实吴某5生前也立下字据表示同意，并申明自己放弃对天宝西路房屋的继承权。袁某某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但对上述三份书面材料的笔迹均表示不要求鉴定真伪。庭审中，吴某1、吴某2、吴某3还提交了2015年10月17日《协议书》，内容为“经友好协商，吴某1、吴某2、吴某3、袁某某达成如下协议：(一)根据父母遗嘱，天宝西路XXX弄XXX号楼XXX室房产归吴某5所有。吴某1、吴某2、袁某某愿无条件协助吴某3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二)根据吴某5遗嘱，昭化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归袁某某所有。至于袁某某决定过户到何人名下，吴某1、吴某2、吴某3都愿无条件协助袁某某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三)袁某某放弃对襄阳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的继承权，并无条件协助办理相关产权过户手续。(四)至此，有关吴某5遗嘱中涉及的房产问题已处理完毕，其他遗物分配按其遗嘱执行。(五)吴某1、吴某2、吴某3尊重袁某某大嫂，尽所能关心帮助袁某某。(六)吴某1、吴某2、吴某3、袁某某共同推荐常某为吴某5遗嘱执行人，吴某3协助常某落实遗嘱内容。协议书一式五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落款处有如下签名：协议人为“吴某1、吴某2、吴某3、袁某某”、遗嘱执行人为“常某”、协助执行人为“吴某3”。还提交了吴某1、吴某2、吴某3于2016年10月21日签名的《声明》，内容为“一、我们一致要求袁某某履行2015年10月17日共同签订的“协议书”。二、吴某1、吴某2再次重申放弃天宝西路XXX弄XXX号楼XXX室的继承权，该房归吴某3所有。三、吴某3放弃襄阳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继承权，该房归吴某1、吴某2所有。特此声明，具有法律效力。”落款处有三人的签名及捺印。吴某1、吴某2、吴某3据此证明所有当事人已经就天宝西路以及襄阳南路房屋的继承达成了一致协议，应该按照协议履行。袁某某对2015年10月17日的《协议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中落款系袁某某的签名，但提出当时的协议书是其他三人打印好了让袁某某签字的，袁某某并没有自己阅读过，且后来在整理吴某5遗物时又发现了三份遗言以及吴某1、吴某2、吴某32005年2月25日的《声明》，表明襄阳南路房屋应该系吴某5的财产，故认为《协议书》应属无效，天宝西路房屋应当按照法定继承，襄阳南路房屋应属于吴某5的遗产，在本案中不应处理，其他当事人也无权对襄阳南路房屋进行处分。为证明以上事实，袁某某提交了吴某52014年5月31日的三份《遗言》，其中第一份遗言系吴某5安葬事宜的交待，第二份遗言系昭化东路房屋的继承；第三份遗言内容为“一、父母仅有的一点遗产-襄阳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是父母生前回沪后长期居住的简朴的居宅。在公房转私房时父亲对我说：“你(吴某5)没住房，你就出资购买，将来的房产权是你的。”虽然是我买下的，我又重新装修，我一直居住在襄宅。派出所也曾批准我迁入户口，但我都没有迁入。我自始认为此房是子女怀念父母的纪念之处，也是维系兄弟姐妹骨肉情义的唯一脐带。仍应由父母的四个子女共同继承。二、我死后襄宅按中国传统应由二子——吴某1按第一款的原则管辖使用；之后由三子——吴某2管辖使用。绝不能在我们这一代手中变卖分此房产。父母的第三代子孙……在统一意见后可出售襄宅，所得款项平均分配给吴某5、吴某1、吴某2、吴某3直属家属。以上遗言父母没来得及留下遗书，但父亲病危时亲口嘱咐我“要牢牢把握好吴家。”上述父母的遗愿，我们四个子女绝不能违背。……”袁某某还提交了2000年10月1日《父母嘱证》，内容为“襄阳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于1995年3月2日购置此房时，所用全部款项壹万壹仟捌佰陆拾伍元壹角玖分(11865.19元)，以及室内装修叁万伍仟元(35000元)都是长子吴某5支付的。一直由吴某5居住，室内所有的物品也是吴某5自置。二子吴某1、三子吴某2、小女吴某3各自在沪均有其住房。夫君吴4遗嘱襄阳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属长子吴某5所用，由其长子继承所有权。”落款处有“同意，放弃继承”以及吴某1、吴某2、吴某3三人的签名及捺印。袁某某还提交了2005年2月25日《声明》，内容为：“襄阳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住房是我们大哥吴某5全额购买的，室内装修、家俱及所有物品均是他本人置办的，并且他一直居住在此。遵照父母遗嘱，此房已属吴某5个人所有。吴某5本人的户口迁入改为此房的户主，我们弟妹三人均无异议。请派出所给予办理。特此声明。”落款系“弟：吴某1、弟：吴某2、妹：吴某3”以及三人的捺印。袁某某还提交了吴某5生前于1997年10月8日写给“小蕾蕾”(系吴某1女儿)的信函，内容提及了其与吴某3之间的矛盾，证明吴某5对天宝西路房屋归吴某3所有也是有意见的。以上《父母嘱证》、《声明》以及信函均为复印件。吴某1、吴某2、吴某3对三份《遗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遗言仅是吴某5的单方面描述，其中有很多与事实不符，例如提到的父亲说因为吴某5没有住房而让吴某5出资购买襄阳南路房屋的情况，事实上吴某5单位后期分配了昭化东路房屋。而且即使按照吴某5的描述，其父亲口头承诺要将襄阳南路房屋赠与给吴某5，但其后并未办理产证变更，故也不符合赠与的生效要件。吴某1、吴某2、吴某3又补交了襄阳南路房屋《公有住房买卖合同》以及建设银行的个人购房交款凭证，显示合同的签署人以及付款凭证的缴款人均系杨某某。袁某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仍坚持襄阳南路房屋系吴某5实际出资购买。吴某1、吴某2、吴某5认为《父母嘱证》、《声明》、信函均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所有当事人均于2015年10月17日签署了新的《协议书》，达成了一致意见，应该以该协议书的意见为准。本案审理中，案外人常某应本院要求于2017年3月23日致电本院，称其系吴某5的老同事、老朋友。吴某5去世后曾应邀去参加他的追悼会。当时吴某5的三个兄弟姐妹以及吴某5的配偶袁某某因为吴某5的安葬问题以及房产继承问题发生了争执，常某参与了他们争议的调解。后大家达成了一致意见，由吴某5的三个兄弟姐妹支付袁某某17万元，用于在父母墓地旁边再买一块墓地安葬吴某5，三个兄弟姐妹承诺协助袁某某将吴某5名下的房产过户给她，袁某某放弃继承其他房产，并且书面起草了一份协议，打印后让大家签字。当时袁某某虽然比较悲痛，也是知晓协议内容的。常某称，当时听袁某某讲过吴某5生前有遗嘱，但是还没有找到，不知道遗嘱内容。吴某1、吴某2、吴某3对常某的证言均予以认可。袁某某对常某的证言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提出袁某某后并未收到吴某5三个兄弟姐妹的17万元，相反还支付了吴某38.1万元，系吴某5的保险金。且常某也明确表示当时袁某某并未找到吴某5的遗嘱，不知道内容，故大家签署的协议并未生效，不应当被采信。以上事实，除了当事人陈述外，另有户籍证明、户口本、中国石化集团洛阳石油化工工程公司人力资源部《证明》、东方国际集团上海市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证明》、结婚证、上海市长宁区南注委员会《证明》、2015年10月17日《协议书》、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上海市房屋产权证、公有住房买卖合同、缴款凭证、吴某52014年5月31日三份《遗言》、2017年3月23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天宝西路房屋系被继承人吴4、杨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该事实，当事人均一致确认。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则对于天宝西路房屋的继承，首先看是否有被继承人的遗嘱。吴41997年12月16日、杨某某2000年10月15日的两份自书遗嘱，内容明确、表述清晰，格式完备，两位被继承人均表示将天宝西路房屋给吴某3继承，虽然袁某某对上述两份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也明确表示不需要对字迹进行笔迹鉴定，故在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述两份遗嘱非两位被继承人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两份遗嘱的效力予以认定，天宝西路房屋应当按照两位被继承人的遗嘱由吴某3一人继承。对于襄阳南路房屋是否属于两位被继承人的遗产系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袁某某提交的三份吴某5《遗言》仅是吴某5的单方面描述。在我国，不动产登记簿系物权发生对外公示效力的凭证，而襄阳南路房屋自买下产权以来一直登记在被继承人杨某某名下，至今产权从未变更过，故襄阳南路房屋应属于被继承人吴4、杨某某的遗产，属于本案应处理的遗产范围，对于袁某某提出的襄阳南路房屋系吴某5遗产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无证明表明两位被继承人生前对襄阳南路房屋的继承有过遗嘱，袁某某提交的《父母嘱证》上并没有母亲的签名，且该份证据只有复印件，也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襄阳南路房屋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由吴某1、吴某2、吴某3、以及吴某5的继承人袁某某四人共同继承。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系2015年10月17日《协议书》的效力。该协议书落款处有“吴某1、吴某2、吴某3、袁某某”四位继承人的签名，且当事人均认可系自己所签，协议书的内容系对与包括天宝西路、襄阳南路两套房屋的归属进行了重新的约定，可以视为所有继承人达成了新的分割意见。袁某某称签署该协议书时并不知晓其内容，但对此并未举证，且案外人、该协议书起草的参与人常某，致电本院时也明确袁某某知晓该协议的内容。袁某某又称在签署该份协议时还未找到吴某5的遗嘱，看到遗嘱后形势发生了变更，故协议无效。本院认为，袁某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自己的行为应承担的后果应具有判断力和决断力。案外人常某表示当时袁某某本人也称吴某5有遗嘱，只是还没有找到，在此前提下，袁某某行使或放弃自己的权利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其在签署协议时也并没有注明以吴某5没有遗嘱为其同意的前提要件，故对于袁某某抗辩的协议书无效的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所有继承人应当按照协议的内容，恪守自己的权利义务。根据上述《协议书》的约定，天宝西路房屋归吴某3所有，这也与两位被继承人的遗嘱一脉相承；袁某某放弃对襄阳南路房屋的继承权，故应当由其他三位继承人，即吴某1、吴某2、吴某3共同继承该房屋。庭审中，吴某1、吴某2、吴某3提交了2016年10月21日《声明》，其中吴某3表示放弃对襄阳南路房屋的继承权，并当庭予以了认可，可以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对于吴某1、吴某2、吴某3提出的天宝西路房屋归吴某3所有、襄阳南路房屋归吴某1、吴某2共同共有的主张，本院均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吴4名下上海市虹口区天宝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吴某3所有，吴某1、吴某2、袁某某负有协助吴某3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手续的义务，上述房屋产权变更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吴某3负担；二、被继承人杨某某名下上海市徐汇区襄阳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吴某1、吴某2共同共有，吴某3、袁某某均负有协助吴某1、吴某2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手续的义务，上述房屋产权变更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吴某1、吴某2负担。案件受理费65,000元，减半收取计32,500元，由吴某1、吴某2各负担8,553元，吴某3负担15,394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 佳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冬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数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