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1刑终2298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成军，男，1987年10月2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霍山县，现住本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罗莎，上海凯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寅，男，1986年3月1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XX大酒店员工，户籍地本市嘉定区南翔镇民主街112号；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唐磊运，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毅勇，男，1986年6月2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本市长宁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晞炜，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成军、高毅勇犯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王寅、高毅勇犯贷款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沪0115刑初9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成军、王寅、高毅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蒋俊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成军、王寅、高毅勇及辩护人罗莎、唐磊运、吴晞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叶成军、高毅勇骗取贷款罪犯罪事实2016年8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叶成军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被告人王寅及熊某1、李某2、廉某、邵某、熊某2、董某、刘某、张某等9人无真实购房意愿，仍帮助上述人员通过提供虚假房地产买卖合同等材料，骗得工商银行“居逸贷”贷款共计人民币5,53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后叶成军虚构支付租金、定金的事实，通过上海XX有限公司、其本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及孙某、王某2、余某1、余某2等人账户过账后将贷款资金转入上述贷款人个人账户。截至2018年8月31日，上述贷款人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共计1,052,998.56元。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别要求廉某、邵某、董某及王寅提前清偿贷款，截至2018年8月31日，上述四人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共计206,246元，造成该行实际损失共计1,458,754元。其中，2017年7月，被告人高毅勇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董某无真实购房意愿，仍与董某、叶成军共谋，帮助董某通过提供虚假房地产买卖合同等材料，骗得工商银行“居逸贷”贷款共计425,000元，后以支付租金的名义，通过上海XX有限公司余某2账户过账后，将上诉贷款资金转入董某个人账户。2018年3月，工商银行要求董某提前还款。截至2018年8月31日，董某向工商银行共计还款56,266元，造成该行实际损失共计368,734元。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叶成军先后以程某1、程某2、瞿某、葛某的名义，通过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工商银行“居逸贷”贷款共计1,725,000元，用于购置房产。截至2018年8月31日，叶成军以上述人员名义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共计683,704元。2018年9月4日，被告人叶成军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于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共计1,487,861.72元。二、被告人王寅、高毅勇贷款诈骗罪犯罪事实2017年8月，被告人王寅明知本人无还款能力，仍与被告人高毅勇共谋，通过被告人叶成军虚构购买房地产的事实，使用虚假房地产买卖合同，骗得工商银行“居逸贷”贷款共计425,000元。此后，王寅虚构支付租金的事实，经上海XX有限公司、叶成军账户过账后将上述款项转入王寅中国银行信用卡，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赌博及日常开销。截至2018年8月31日，王寅向工商银行归还85，101元，造成该行实际损失共计339,899元。2018年10月9日、11月13日被告人王寅、高毅勇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了上述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高毅勇在家属帮助下分别退赔犯罪所得368,734元及237,899元。确认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董某、周某、程某1、程某2、瞿某、田某、王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上海XX有限公司提供的代收及转付清单、房屋租赁合同，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贷款申请材料，工商银行上海市第一支行提供的报案书，相关的微信交易记录、“居逸贷”分期付款信用卡业务介绍、申请书、客户信息、情况说明、牡丹信用卡申请表、“居逸贷”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书、“居逸贷”业务调查报告、工行内卡EDC交易明细、信用卡交易明细、佣金POS机代收款案件明细、客户存款对账单、个人账户信息、交易明细、借条、收条、个人消费贷款客户知情及风险报告书、一般消费贷款审核表、个人消费贷款合同、签约现场照片、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个人税收居民身份声明文件、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户籍人员基本信息等，被告人叶成军、王寅、高毅勇亦曾作过相关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叶成军、高毅勇的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王寅、高毅勇的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其中叶成军、高毅勇在高毅勇骗取贷款罪一节系共同犯罪；王寅、高毅勇在贷款诈骗罪中系共同犯罪；高毅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叶成军、王寅、高毅勇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鉴于高毅勇在家属帮助下能积极退赔，对三名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叶成军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五万元；对王寅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五万元；对高毅勇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二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五万元；数罪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罚金七万元；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犯罪所得，发还被害单位。上诉人叶成军对原判骗取贷款罪的定性并无异议，但上诉认为，贷款银行工作人员审核不严，本身有过错，原判决认定骗取贷款金额有误，且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叶成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叶成军的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王寅对原判贷款诈骗罪的定性并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其系被他人套路贷后被动参与犯罪，且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王寅的辩护人认为，因高毅勇家属已全额退赃，银行损失已挽回，建议对王寅从轻、减轻处罚，其余辩护意见与王寅的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高毅勇对原判骗取贷款罪、贷款诈骗罪的定性均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其系从犯，且全额退赃，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高毅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高毅勇的上诉理由相同。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叶成军、高毅勇犯骗取贷款罪、上诉人王寅、高毅勇犯贷款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叶成军、王寅、高毅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针对上诉人叶成军、王寅、高毅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一、现有证据均证实叶成军、高毅勇实施骗取贷款犯罪，造成银行实际损失分别为145万余元、36万余元，虽然叶成军、高毅勇于案发后分别退赔全部赃款，一审法院亦已在量刑中酌情从轻，但并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及数额的认定；二、在高毅勇分别与叶成军、王寅的共同犯罪中，各名上诉人各有分工，且均参与分赃，其行为均是共同犯罪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故原审法院不予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三、原审法院鉴于叶成军、王寅、高毅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高毅勇全额退赔赃款等情节，已对三名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均在法定幅度之内，亦无不当。因此，各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成军、高毅勇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分别给银行造成实际损失145万余元、36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王寅、高毅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原审法院根据叶成军、王寅、高毅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所作判决罚当其罪，且审判程序合法。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健涛审判员  胡 冰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