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再18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正义，男，汉族，1957年9月16日出生，住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卢春明，男，汉族，1977年11月28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平，广东金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广东金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天聪，男，汉族，1964年2月12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继添，男，汉族，1958年12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州首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100号之二2405房。法定代表人：罗哲。一审第三人:黄正勇，男，汉族，1959年11月30日出生，住广州市越秀区。再审申请人黄正义因与被申请人卢春明、梁天聪、张继添、广州首粤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粤公司）、一审第三人黄正勇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的（2018）粤01民终16632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8）粤民申1208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正义再审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按原合同原方位回迁安置。事实与理由：二审法院既然已认定清算违法做假，那原公司变更新公司及财产转移就是违法，二审法院认定卢春明、梁天聪、张继添、首粤公司有责任履行合同义务承担拆迁回迁安置责任，就不应该要我另循途径解决。在2010年10月全部街坊回迁，要我们两兄弟回迁1504房，我们不同意。我们是合法被拆迁户，要求卢春明、梁天聪、张继添、首粤公司按合同和（2011）越法民三初字第993号案的判决履行义务与责任，回迁安置在东南角，1501房和1502房部分，在市房管局和市拆迁办有备案，我认为1501房和1502房的买卖合同是违法的，是不能交易的，故应撤销1501房、1502房买卖合同，判决我方按原合同原方位回迁安置。卢春明答辩称，房屋的拆迁、回迁问题已经处理完毕。在2015年清算组也登报要求申请人尽快过来处理拆迁、回迁的事情，但是黄正义没有出现，现在拆迁、回迁的公告已经过期，我方视为黄正义放弃了拆迁、回迁的权利。黄正勇述称，清算组的清算行为是违法违规的，也是作假的。现在新公司与原来的公司的股东都是三个人，都有共同利益，请求按合同和（2011）越法民三初字第993号案的判决履行义务与责任，停止侵害。梁天聪、张继添、首粤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也无提交书面意见。黄正义于2017年6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按（1997）越法执行初字第49号、（1997）穗中法行终字第68号，及拆迁、临迁、回迁安置补充协议书，依法判决给黄正义回迁安置到大德路23号至43号幸福立方大厦15楼南向24平方米居住面积交付给黄正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座落广州市大德××××号房屋首层是侨房，该屋首层建筑面积15.58平方米及阁楼使用面积14.17平方米，由陈珍户（在籍户口四人）承租居住使用，其中，首层房屋为黄正义领取个体营业执照经营。原座落广州市大德路39号房屋二楼房屋是侨房，该屋使用面积22.42平方米，由黄正勇户（在籍户口四人）居住使用。1993年，广州市木材工业公司经批准拆迁广州市大德路27、39号房屋地段兴建配套有电梯的宿舍。因陈珍、黄正义、黄正勇与广州市木材工业公司就拆迁补偿安置问题协商不成，广州市木材工业公司向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行政裁决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7年4月29日作出裁决。陈珍、黄正义、黄正勇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于1997年6月30日作出（1997）越法行初字第49号行政判决书，其中判决：广州市木材工业公司应于1999年12月30日前在原广州市大德××××号房屋地段兴建的回迁楼第10层北向划出有居住面积20平方米（产权属广州市木材工业公司所有的房屋）供陈珍户（包括黄正义）回迁居住，陈珍应与上述房屋所有权人依法订立租约；……等等。一审法院于1997年6月30日作出（1997）越法行初字第50号行政判决书，其中判决：广州市木材工业公司应于1999年12月30日前在原广州市大德路39号房屋地段兴建的回迁楼第10层北向划出有居住面积20平方米（产权属广州市木材工业公司所有的房屋）供黄正勇户回迁居住，黄正勇应与上述房屋所有权人依法订立租约；……等等。本院分别以（1997）穗中法行终字第68、69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上述两案判决。1999年7月22日，广州市木材工业公司（为甲方）与陈珍、黄正义、黄正勇（为乙方）签订《拆迁、临迁、回迁安置补充协议书》，其中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变更（1997）越法房初字第49、5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主文中的第二条，由甲方按每人6平方米居住面积对乙方进行安置，即陈珍户安排在新建回迁大楼第15层南向居住面积24平方米，黄正勇户安排在新建回迁大楼第15层南向居住面积24平方米，两套间均有独立厨厕、独立阳台、独立水电。1996年2月28日，经广州市城市规划局批准，上述地块增加市场置业公司为用地单位。2000年10月27日，市场置业公司与明景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市场置业公司将其在工恒大厦建设项目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明景公司。同月，市场置业公司更名为景垠公司。2000年12月20日，木材公司进入破产程序。2002年12月30日，木材公司因未按规定申报年检被工商局吊销经营资格。2006年11月9日，本院作出（2006）穗中法执字第2091－1号公告，其中内容：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诉广州景垠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简称景垠公司）、广州市明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下简称明景公司）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粤高法民一终字第2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已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被执行人未在规定限期内履行判决义务，一审法院已对被执行人景垠公司所有的位于本市××路××、诗书路××、××至××号地段的“工恒大厦”房产进行评估，并拟提交拍卖（拍卖部分不包括供回迁及安置部分）。2007年8月14日，广东宏天海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天海富公司）（买受人）与广东省金安拍卖行（拍卖人）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载明：买受人于2007年8月14日通过公开竞价成交广州市大德路23-43号、诗书路2-24号、尚果里20号之一至44号地段“工恒大厦”土地使用权及上盖物（土地面积约1678平方米、规划总建筑面积约22013平方米，含地下二层，按现状拍卖）等。该次拍卖的拍卖规则（即拍卖条件）及注意事项载明：本次拍卖属于“工恒大厦”项目整体拍卖，买家竞得后取得该项目的所有权及经营权，亦应承担该项目包括回迁安置及拍卖成交后的临迁费、停业补偿等拆迁义务人的责任；买家竞买后获得的产权不包括供征地拆迁回迁户回迁安置的面积；买家应解决所有回迁安置遗留问题（实际的回迁户及具体安置面积，以实际存在的为准，而不以委托拍卖的法院委托所作的评估报告中所列的为限），包括为回迁户办理房产登记手续等，办证中双方各负各税，回迁安置的面积及装修标准应与拆迁户与原拆迁人签订的协议一致等。2007年9月3日，本院因申请执行人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与被执行人景垠公司、明景公司执行一案作出（2006）穗中法执字第20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景垠公司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大德路23-43号、诗书路2-24号、尚果里20号之一至44号地段的“工恒大厦”的房地产〔在建工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穗国用（2004）第320号〕过户到买受人宏天海富公司名下，该房地产的实际面积以房管部门的最终核定为准，过户手续按有关规定办理等。2008年2月2日，宏天海富公司（接收方）与明景公司（移交方）在广州市越秀区诗书街司法所的见证下签订《“工恒大厦”移交接收确认书》，载明：移交标的为广州市大德路23-43号、诗书路2-24号、尚果里20号之一至44号地段自命名“工恒大厦”的红线用地及已停建的建筑物；移交方为本确认书签订前的实际控制人，接收方在2007年8月通过拍卖取得上述地段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开发使用权；由于项目开发烂尾多年，历史原因复杂，经过有关部门及单位多次协调，双方于2008年2月2日对“工恒大厦”的场地及建筑物进行移交接收手续；移交交接标的现状：楼宇已经施工至主体22层、地下室2层、裙楼6层（外墙装修完毕，1-3层部分回迁楼已经回迁经营）、设备转换层1层、住宅15层。首层商铺、二层、三层已有部分拆迁户回迁，回迁安置情况详见附图等；移交内容：除首层（自编101号、102号、103号、105号、106号、107号、108号商铺）、二层（自编203号商铺）等已办理回迁手续的商铺等已经安排回迁的场地（详见附图）未能清场移交外，“工恒大厦”红线范围内的其余建筑物和土地全部清场移交。2010年，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核发了大德路25号1504房属宏天海富公司所有的《房地产权证》，在此证中记载套内建筑面积60.2947平方米。2011年1月15日陈珍死亡，此后该户户主变更为原同户籍的黄正义。宏天海富公司至今未安置黄正义及黄正勇户回迁。宏天海富公司因就与黄正义户、黄正勇户之间的房屋拆迁合同纠纷曾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黄正义户、黄正勇户立即回迁新建大楼大德路25号1504房,补偿黄正义、黄正勇10000元(指由约定的两套间变更为一套间的补偿)。一审法院受理该案后，于2011年6月13日到本市××路××房现场勘查，该房屋为二房一厅一厨一厕一阳台的独立套件，其中居住面积约37平方米。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宏天海富公司表示：若法院认为1504一个套间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需提供两个套间给黄正义、黄正勇两户回迁条件的，我方可考虑将该套间间为两个套间，相应现厨房位置改为房间、将现部分阳台及部分厅间为一户的厨房、将现厕所改为二个厕所，间隔成两个独立的套间，间隔后两套间合共的居住面积不足48平方米，其中保障一套间有居住面积24平方米，该套间作安置黄正勇户回迁，另一套间作安置黄正义户回迁使用，不足面积以经济补偿处理；该划分方案未经规划部门批准，也未作改动间隔的施工，若黄正义、黄正勇同意该方案，宏天海富公司可向规划部门申报；不同意将1504房整套给其中一户回迁，而另行再提供有居住面积24平方米的房屋给另一户回迁的安置回迁方案。黄正义及黄正勇均表示：不同意宏天海富公司上述变动间隔的安置方案，原因是：改动间隔涉及到管线的变动，影响日后的正常使用，且厨房改在阳台位置，楼上、楼下日后必会就去水、油烟等问题产生矛盾；未经规划部门批准改动间隔是属房中房，是违规行为；回迁24平方米房屋面积已不宽阔，黄正义不同意回迁少于24平方米居住面积房屋。因此，一审法院于2011年8月4日作出（2011）越法民三初字第993号判决书，认为：《拆迁、临迁、回迁安置补充协议书》是原拆迁人广州市木材公司与陈珍自愿签订的《拆迁、临迁、回迁安置补充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协议，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因上述新建的回迁大楼在建期间已因拍卖而由宏天海富公司取得所有权，故宏天海富公司应按上述协议书约定的条件提供房屋给黄正义、黄正勇户回迁租住。按上述协议书约定，拆迁人需在新建回迁大楼第15层南向提供居住面积分别为24平方米的两套间分别给黄正义、黄正勇两户回迁租住，且该两套间均有独立厨厕、独立阳台、独立水电等，而宏天海富公司现提供给黄正义、黄正勇两户回迁的1504房只是一个独立套间，且宏天海富公司也认可若将该套间间格成两个独立套间，两套合共的建筑面积不足48平方米，即该套间未能达到双方在上述《拆迁、临迁、回迁安置补充协议书》中约定拆迁人应提供两个各自有居住面积分别为24平方米的两套间给黄正义、黄正勇户回迁的条件，故在黄正义、黄正勇明确表示不同意接受宏天海富公司提出只提供1504房一个套间给黄正义、黄正勇两户回迁安置的情况下，对宏天海富公司上述提出只提供1504房一个套间给黄正义、黄正勇两户回迁、对于变更回迁套间为一个套间进行适当经济补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宏天海富公司提出将1504房改动间隔，间为两个独立套间分别安置黄正义、黄正勇两户的安置方案，因宏天海富公司提出的房屋间隔的变动，涉及到原规划的使用用途位置的变动，该变动需取得规划部门的批准，故在宏天海富公司现未取得规划批准的情况下，对宏天海富公司该变动间隔的安置方案，一审法院不予接纳。故判决驳回宏天海富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12月18日，上述（2011）越法民三初字第993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的1504房登记至案外人广州力合宏天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名下。2015年4月15日，梁天聪、张继添、卢春明经工商部门依法登记为宏天海富公司清算组人员。2015年4月28日，宏天海富公司在《新快报》国际版A14版刊登清算公告，公告记载：宏天海富公司股东会决议，本公司停止经营，清理债权债务，请债权人自本公司公告见报之日起45天内，向本公司清算小组申报债权。逾期不申报，视为放弃权利。清算结束后，本公司将向公司登记主管机关在申请注销登记。2015年6月3日，宏天海富公司出具《清算报告》，其中记载:本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召开股东会决议解散，并成立公司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并已登报公告；经依法清算，情况如下：1、本公司已于2015年4月18日在《新快报》上登报公告进行注销清算；2、本公司已了结所有未完业务，停止一切生产经营活动；3、本公司所有税款已清缴；4、本公司员工已妥善安置；5、本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6、本公司剩余财产已由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完毕。梁天聪、张继添、卢春明作为清算组成员在落款处签名，梁天聪、张继添、首粤公司作为股东签名、盖章。同日，宏天海富公司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注销登记。2015年6月17日，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以粤核注通内字【2015】第1500023562号《核准注销登记通知书》核准宏天海富公司的注销登记。本案诉讼期间，卢春明、梁天聪、张继添、首粤公司向一审法院表示：涉讼回迁大楼已没有其他房屋可以供黄正义及黄正勇回迁，所有房屋出售完毕，才可以清算。宏天海富公司清算完毕后没有剩余财产。因目前未查明卢春明、梁天聪、张继添、首粤公司另有房屋可供安置黄正义回迁，经一审法院释明，黄正义表示：坚持原诉讼请求，不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上述生效的（2011）越法民三初字第993号判决书已认定宏天海富公司应按上述《拆迁、临迁、回迁安置补充协议书》约定的条件提供房屋给黄正义及黄正勇户回迁租住，一审法院对此不再赘述。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宏天海富公司于2015年6月17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但在注销前并未履行上述《拆迁、临迁、回迁安置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对黄正义及黄正勇户进行回迁安置的义务，即其债权债务并未清偿完毕。在此情况下，梁天聪、张继添、卢春明仍然以宏天海富公司名义出具《清算报告》，确认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与事实不符。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解散后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其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三条规定，清算义务人在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企业法人的注销登记手续时，虚构该法人的债权、债务已清结的事实，导致该企业法人被注销的，清算义务人应当在该法人注册资金范围内就该企业法人的债务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因目前未查明卢春明、梁天聪、张继添、首粤公司另有房屋可供安置黄正义回迁，经一审法院释明，黄正义仍然坚持要求卢春明、梁天聪、张继添、首粤公司安置黄正义回迁，其诉请在客观上不能实现，故对黄正义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黄正义可另循途径解决。因本案是梁天聪、张继添、卢春明作为宏天海富公司的清算义务人，未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所引致，故本案受理费，由梁天聪、张继添、卢春明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黄正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梁天聪、张继添、卢春明负担。一审判决后，黄正义、卢春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黄正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我方一审诉讼请求，判决黄正义按原合同原方位回迁安置。卢春明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查明及认定的部分事实予以重新查明及认定，并重新判决确认卢春明并非清算义务人及《清算报告》并无虚构债权债务已结清的事实；2.一、二审受理费由黄正义承担。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无误，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黄正义、卢春明、黄正勇均表示无新证据提交。二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进行审查。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梁天聪、张继添、卢春明作为宏天海富公司的清算义务人要对宏天海富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认定事实正确，阐述全面，予以确认。卢春明上诉主张其并非清算义务人及《清算报告》并无虚构债权债务已结清的事实，理据不成立，不予采纳。已生效的（2011）越法民三初字第993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宏天海富公司应按原《拆迁、临迁、回迁安置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安置黄正义、黄正勇户回迁居住，本案对此不再赘述。宏天海富公司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是请求判决黄正义户、黄正勇户回迁新建大楼大德路25号1504房及补偿黄正义、黄正勇10000元(指由约定的两套间变更为一套间的补偿)，但在该案作出判决后、尚未对黄正义和黄正勇户完成安置回迁居住时，宏天海富公司就将该1504房转让给案外人广州力合宏天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宏天海富公司存在过错。黄正义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宏天海富公司安置其回迁该1504房居住，并认为宏天海富公司是将该1504房转让给其关联公司广州力合宏天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鉴于该1504房目前登记在广州力合宏天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名下，黄正义要求回迁至该1504房居住，目前存在客观障碍，且无证据证明宏天海富公司的股东梁天聪、张继添、首粤公司另有房屋可供安置黄正义回迁，因此，黄正义要求回迁至该1504房居住，本院目前无法支持。黄正义在本案二审中主张撤销该1504房的房屋买卖合同，属于另一法律关系，黄正义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综上所述，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00元，由黄正义负担100元，由卢春明负担100元。再审查明，一二审查明事实无误，再审予以确认。再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另查，广州市木材工业公司与黄正义、黄正勇签订的《拆迁、临迁、回迁安置补充协议书》，只约定回迁安置在新建回迁大楼第15层南向居住面积24平方米的两个独立套间，并没有约定具体的房号及到市房管部门办理备案手续。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再审焦点为：黄正义请求按原合同原方位回迁安置能否得到支持。依已生效的（2011）越法民三初字第993号民事判决，认定宏天海富公司应按原《拆迁、临迁、回迁安置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安置黄正义、黄正勇户回迁居住。宏天海富公司在尚未对黄正义和黄正勇户完成安置回迁居住时，宏天海富公司就办理了清算注销手续，存在过错。黄正义请求按原合同原方位回迁安置，但从拆迁到回迁安置，已经历时十多二十年，原合同原方位并没有合适的房屋安置黄正义、黄正勇回迁。黄正义、黄正勇也不接受其他的调解方案。黄正义现请求回迁新建大楼大德路25号1504房，鉴于该1504房的产权登记在案外人广州力合宏天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名下，无法进行处理，黄正义的请求无法得到支持，黄正义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综上所述，黄正义的再审理据不足，本院再审不予支持。二审判决未有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粤01民终1663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娟审判员 周国庆审判员 张一扬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龚 珏周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