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刑初3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0，男，198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临湘市。2005年8月15日，因犯强奸罪被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10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9年8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2年7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戚燕萍（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绍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0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0及其辩护人戚燕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9月期间，柳某（已判刑）纠集被告人李某10及刘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带形成恶势力团伙，并通过被告人李某10纠集董某、蒋某、杨某等其他成员，以到他人开设的赌博场子拿股份为目的，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如下：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7年8月中旬左右，柳某（已判刑）、被告人李某10欲到陈某1、何某（已判刑）在良渚、瓶窑一带的赌场内拿股份。由于何某不接电话，柳某、被告人李某10就预谋去冲陈某1、何某的赌场。8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柳某、被告人李某10纠集了刘某、董某、蒋某、杨某等人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康门水库，在赌场门口找到何某后，被告人李某10等人随意对何某进行殴打，后柳某与何某谈好当天柳某等人不去将场子冲散，事后双方再谈拿股份的事情。当天晚上，柳某与何某在宾馆里谈好，何某每天给柳某3000元的生活费。次日，柳某让被告人李某10与刘某到何某处拿了3000元生活费。之后，何某对柳某说以后赌场不开了，也不给生活费了。 （二）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7年8月下旬，柳某、被告人李某10欲到陈某1、何某的赌场内拿股份，遭到陈某1、何某拒绝后，决定纠集人员去冲散陈某1、何某的赌场。陈某1得知柳某一方要来冲场子后，也准备了钢管、砍刀在赌场内，准备迎战。同年8月26日上午，柳某、被告人李某10纠集了刘某、董某、蒋某、杨某、李某2等人，并准备了钢管，欲冲散陈果开在杭州市余杭区的一间拆迁房的赌场。当陈某1看到被告人李某10及董某、蒋某、杨某、刘某、李某2等人拿着钢管从山坡上冲向该赌场时，马上将准备在赌场内的钢管、砍刀等工具拿出分给陈某2、田某、陈某3（均已判刑）等人，双方人员在赌场外的山坡上发生械斗，陈某3还将被告人李某10一方的两辆车辆玻璃砸破。在械斗过程中，被告人李某10及刘某、董某、蒋某、陈某1、陈某2均受伤。 经鉴定，董某左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行手术内固定治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蒋某头部瘢痕长4厘米，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刘某因外伤致头部瘢痕长度为3厘米，左踝肿胀淤血，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陈某1体表多处擦伤，面积累计未达20平方厘米，损伤程度评定未达轻微伤；陈某2因外伤致头部瘢痕累计长度为11厘米，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10因外伤致左桡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头部瘢痕长度为0.5厘米，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0实施恶势力团伙犯罪，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李某10系累犯，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10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惩处，建议对被告人李某10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被告人李某10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10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10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9月间，柳某（已判刑）纠集被告人李某10及刘某（已判刑），在杭州市余杭区带形成恶势力团伙，并通过被告人李某10纠集董某、蒋某、杨某（均已判刑）等其他成员，以到他人开设的赌博场子拿股份为目的，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如下： 1、2017年8月，柳某与被告人李某10商议到陈某1、何某（均已判刑）的赌博场子强拿股份并给何某打电话，因何某不接电话，8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柳大林及被告人李某10纠集刘其敏、董某、蒋某、杨某等人到杭州市余杭区康门水库，在赌场门口找到何某后，被告人李某10等人随意对何某进行殴打，并以冲击赌场相威胁，提出要在赌场拿股份，何某为了不让柳某等人冲散赌场，被迫同意当晚商谈赌场股份事宜。当晚，柳某与何某经商谈，何某同意每日支付给柳某“生活费”。次日，何某称赌场获利有限，无力支付，并表示退出赌场股份，柳某坚持要求何某支付承诺的“生活费”，并让被告人李某10及刘某到何某处索取现金人民币3000元。 2、此后，何某对外宣称退出，赌博场子由陈某1等人继续开设。因强拿赌场股份的目的未能实现，柳某及被告人李某10威胁陈某1停开赌场，否则将带领人员进行冲击，陈某1不予理会，继续聚众赌博，并准备钢管、棒球棍、笋枪等工具在赌场内，准备迎击。同年8月26日上午，柳某及被告人李某10纠集刘某、董某、蒋某、杨某等人，携带事先准备的钢管，赶至杭州市余杭区山上，欲冲散陈某1开设在该处一间废弃拆迁房内的赌博场子。陈某1见被告人李某10等人持钢管从山坡下冲向该赌场时，遂将准备在赌场内的笋枪、钢管、棒球棍等工具分发给田某、陈某3、陈某2（均已判刑）等人，冲下山坡，双方人员在赌场外的山坡上发生械斗。在械斗过程中，被告人李某10及刘某、董某、蒋某、陈某1、陈某2等人均受伤。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李某10因外伤致左桡骨骨折，头部瘢痕长度为0.5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刘某因外伤致头部瘢痕长度为3cm，左踝肿胀淤血，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董某左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行手术内固定治疗，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蒋某头部瘢痕长4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陈某2因外伤致头部瘢痕累计长度为11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陈某1体表多处擦伤，面积累计未达20cm2，其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另查明，3、2017年8、9月下旬一天下午，柳某恶势力团伙为强拿赌场股份，纠集多人持刀、棒等工具到杭州市余杭区白湖水库，冲击王某、黄某组织的赌博场子，因参赌人员逃离现场未造成后果。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章某、金某、孙某、吴某1、何某、邱某、吴某2、卢某、吴某3、王某、马某、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同案人员陈某1、陈某2、田某、陈某3、柳某、刘某、董某、杨某、蒋某、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某10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0结伙实施恶势力团伙犯罪，持械聚众斗殴，且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又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李某10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10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10一人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情节认定、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10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5年9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鑫 审 判 员  江云丰 人民陪审员  袁方敏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 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