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内05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系本案被害人），女，1978年10月2日出生于通辽市，蒙古族，高中文化，农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某，男，1978年12月20日出生于通辽市开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通辽市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6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4月7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2月29日被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审理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内0522刑初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5年7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姚某某等人驾驶一台白色越野车来到科左后旗朝鲁吐镇北某嘎查村民即被害人海某家窝铺西侧草牧场后，因其家羊群在海某家草牧场觅食而被海某驱赶一事与海某发生争执。姚某某等人将海某拽倒在地便用木棒对海某进行殴打，致使海某受伤。继而姚某某等人将海某抬进越野车后备箱行驶至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某牧业养殖场附近后，将海某扔在青某家旧窝铺西南处便驾车离开。17时18分，海某丈夫布某向科左后旗公安局朝鲁吐派出所电话报案。17时40分，姚某某向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电话报案。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接到报案后指派民警赶到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某牧业养殖场附近后，将躺在地上的海某送到开鲁县东来镇卫生院检查。7月22日3时许，海某来到科左后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海某伤情为：1.脑震荡；2.头、面部软组织挫伤；3.背部、右上肢及左下肢软组织挫伤。姚某某犯罪后畏罪潜逃，科左后旗公安局于10月30日采取网上通缉的方式缉拿姚某某归案。2016年2月28日21时许，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从开鲁县东来镇某旅店将姚某某抓获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遭受的经济损失为20704.03元（其中医疗费8922.91元，误工费32天×98.89元／天＝3164.48元，护理费31天×113.44元／天×1人=351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天×100.00元／天=31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报案材料证实，案发时间、地点。二、科左后旗公安局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海某家窝铺位于××旗处的草牧场中央，四周为沙坨和树林。案发现场位于距海某家窝铺西侧约500米处的草牧场，现场有车轮印，遗留一根木棍。扔海某的现场位于距殴打海某的现场西侧约5华里处的徐某1经营的养殖场旁边，科左后旗朝鲁吐镇阿新嘎查村民青某家旧窝铺西南角，现场有有人躺过地面的痕迹，旁边有几台车的车轮印。三、被害人海某陈述，其本人系科左后旗朝鲁吐镇北某嘎查村民，姚某某经营的养殖场位于其家窝铺西侧约5华里处。2015年7月21日9时许，姚某某与两名男子（指的是林某、王某1）驾驶一台白色越野车来到其家窝铺跟前时，其发现车牌照用布遮挡。因姚某某家羊群进入其家草牧场觅食，其便驱赶羊群。为此，姚某某与其发生争执，其摘下遮挡牌照的布并进行拍照。双方因此再次发生争执后姚某某等人离开。16时许，其同丈夫布某在自家窝铺西侧约500米处的草牧场放牧期间，姚某某的羊群又进入其草牧场觅食，其往外驱赶羊群时，姚某某等人驾驶一台白色越野车从其身旁驶过。不一会儿，该白色越野车返回到其跟前后停下，从车上姚某某和一名戴眼镜的男子，还有一名其不认识的女子均持白色粗木棒下来后，姚某某将其拽倒在地，该女子用木棒殴打其本人，姚某某、戴眼镜的男子前去殴打布某。过一会儿，姚某某、戴眼镜的男子回来继续对其进行殴打，并将其抬进车后备箱驾车离开现场。然后将其扔在姚某某经营的养殖场附近便离开，其昏厥后被大雨浇醒。后来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民警同姚某某等人过来后，将其抬进姚某某的车辆送到开鲁县东来镇卫生院。四、证人布某证实，其本人系海某丈夫，其家在科左后旗与开鲁县边界处距科左后旗朝鲁吐镇北某嘎查约10华里处建窝铺放牧。其家窝铺西侧约6、7里处为开鲁县东来镇徐某1经营的养殖场。姚某某的羊群经常越过边界在其草牧场觅食。2015年7月21日上午，姚某某的羊群在其家窝铺西侧约500米处的草牧场觅食。其同海某见状驱赶羊群时，姚某某与两名男子驾驶用布遮挡牌照的一台白色越野车过来后双方发生争执。16时许，姚某某的羊群又进入其家草牧场，海某往外驱赶羊群时，姚某某驾车过来后又返回。过一会儿，一台越野车急速驶过来停在距其本人约100米处的海某旁边，从车上姚某某同一男一女持木棒下车后，该女子用木棒击打海某一下，然后姚某某和另一名男子将海某拽倒在地用木棒殴打海某。其见状为拉架而步行前去海某跟前时，姚某某和另一男子见状向其走过来欲殴打其本人，其见状便往回跑，姚某某与该名男子返回越野车跟前继续殴打海某。然后，姚某某等人将海某扔进车后备箱，拿起海某的鞋驾车离开。五、证人嘎某某某证实，其本人与布某、海某系同嘎查村民。2015年7月21日16时许，其在科左后旗朝鲁吐镇北某嘎查布某家窝铺北侧约200米处放牧期间，见海某在自家窝铺西侧驱赶羊群。此时，一台白色越野车从海某旁边往西方向驶过去。不一会儿，该台白色越野车从西南处急速驶过来后停在海某旁边，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一名女子便均用木棒对海某实施殴打，将海某打倒在地后，两名男子追打布某。因布某跑离而未打上，该两名男子返回海某跟前继续殴打海某。然后将海某扔进车里离开现场。六、证人巴某证实，其本人与布某、海某系同嘎查村民。2015年7月21日16时许，其在科左后旗朝鲁吐镇北某嘎查布某家窝铺北侧约200米处的草牧场放牧期间，见一台白色越野车行驶至正在驱赶羊群的海某旁边后车头朝北停下，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后将海某拽倒在地用木棒殴打海某。然后其中的两名男子追打布某，因布某跑离而未打上，该两名男子返回海某跟前继续殴打海某。继而将海某装进车后备箱离开现场。七、证人初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朝鲁吐镇北某嘎查嘎查达。海某、布某系科左后旗朝鲁吐镇北某嘎查村民。海某、布某在本嘎查北侧约10华里处的本嘎查草牧场建窝铺放牧。徐某1的养殖场位于开鲁县东来镇，位于布某窝铺西侧约3华里处，养殖场由姚某某负责管理。2016年春季，徐某1家羊群在布某家草牧场觅食而双方产生矛盾。八、证人宝某某某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朝鲁吐镇北某嘎查文书。海某、布某系科左后旗朝鲁吐镇北某嘎查村民。海某、布某在本嘎查北侧约10华里处的本嘎查草牧场建窝铺放牧。案发后，其闻讯海某在自家窝铺旁边被他人打伤。九、证人林某证实，其本人在通辽市××旗在通辽市××旗经营兽药，与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某牧业养殖场有业务往来，故经常与姚某某联系。2015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其驾驶自己的白色越野车载姚某某在科左后旗与开鲁县边界处寻找姚某某羊群期间，在科左后旗境内的一个窝铺附近被布某夫妇拦住，布某妻子欲摘下其越野车牌照，后来姚某某下车从窝铺附近将羊群赶回养殖场。十、证人王某1证实，其本人系内蒙古蒙牛乳业科尔沁有限责任公司职员，负责监督开鲁县、奈曼旗6家奶站的牛奶质量和卫生，从而与姚某某相识。2015年7月份的一天8时许，林某驾车前来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奶站送兽药后，驾驶白色越野车载其本人和姚某某等人前去某牧业养殖场东南处的沙坨游览途中，其发现沙坨附近的草牧场中间有间房屋。9时30分许，姚某某接听电话后下车寻找羊群。其在房屋西侧等待姚某某时，一男一女（指的是布某、海某夫妇）骑摩托车来到其跟前后，让其本人和林某赶快离开，海某用手机对用布遮挡牌照的林某越野车拍照而双方发生争执。后来，林某驾车载其本人回到某牧业养殖场。十一、证人郑某证实，其本人在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某牧业养殖场务工，与布某、海某相识。2015年7月份的一天16时许，其在养殖场附近放羊期间，见要下雨，便将羊群往回赶时，海某以羊群进入其家草牧场为由驱赶羊群。十二、证人王某2证实，其本人在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某牧业养殖场务工。2015年7月21日下午，其在养殖场东南处的羊圈劳作期间，见三个人在东侧往养殖场方向赶羊群。十三、证人徐某2证实，其本人系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某牧业养殖场管理人员。2015年7月21日下午，因下大雨，故其驾车查看养殖场羊群是否回来时，见三个人往养殖场方向赶羊群。十四、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教导员贠某证明材料证实，2015年7月21日下午，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来到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徐某1经营的养殖场附近时，发现海某躺在地上，处于昏迷状态，需要送往医院治疗。因出警的民警均为男性，不便接触海某身体查看伤情。故将海某抬上车，送往开鲁县东来镇卫生院。十五、证人徐某1证实，其妻子牛某某1在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经营某牧业养殖场，姚某某在养殖场养羊，其本人与布某、海某相识多年。2015年4、5月份，养殖场与布某、海某夫妇产生过矛盾。2015年夏季的一天16时许，其来到某牧业养殖场时，见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民警来到养殖场表示有人以一女子（指的是海某）躺在养殖场附近为由向公安机关报警。民警驾车来到海某所在位置将海某带上车回到养殖场后其发现海某全身湿透便询问时，海某表示养殖场的人员将其打伤。后来姚某某等人将海某送到开鲁县东来镇卫生院。十六、证人李某证实，其本人自2015年4月始在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某牧业养殖场务工，与布某、海某相识。2015年7月份的一天15时许，其将养殖场羊群赶到布某窝铺东南处放牧。16时许，因下大雨，其往回赶羊群时，海某以养殖场的羊群进入其家草牧场为由往外驱赶羊群。其将羊群赶回养殖场不久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民警来到养殖场调查，从而其得知有人打架。十七、证人汤某证实，其本人系开鲁县东来镇卫生院医生。2015年7月21日，海某被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民警送到卫生院后其询问海某时海某不吱声，并拒不配合检查。因海某穿着衣服，无法发现海某肢体是否有外伤。半小时后海某便转院。十八、证人姚某证实，其别名为姚丽梅，系通辽市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村民。其本人自2015年4月始在其胞兄姚某某经营的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某牧业养殖场务工。2015年7月21日，因海某不让养殖场羊群在自己家窝铺附近觅食并驱赶养殖场羊群一事其同海某发生争执。下午，其发现海某躺在养殖场院墙外面。后来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民警来到养殖场后，其同民警将海某抬上车辆，民警将海某送到开鲁县东来镇卫生院。十九、原审被告人姚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本人自2014年春始在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建立某牧业养殖场，任场长，其养殖场距海某家窝铺约3华里。因其养殖场羊群在科左后旗朝鲁吐镇北某嘎查村民布某家草牧场觅食一事曾与布某、海某夫妇发生过争执。2015年7月21日，其同林某、王某1驾车一起来到养殖场东侧的沙坨游览期间，布某、海某骑摩托车将其三人拦住时，其同林某、王某1便返回养殖场。13时许，其经营的养殖场羊倌将羊群赶到海某家窝铺附近放牧时海某不让放牧，并驱赶羊群。17时40分许，其发现海某躺在某牧业养殖场东南侧的窝铺旁边，便给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打电话报警，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接到报案后指派民警赶到现场将海某送到开鲁县东来镇卫生院。二十、科左后旗人民医院15003601号住院病历及诊断书证实，海某自2015年7月22时3时0分至8月22日8时4分在该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海某伤情为：1.脑震荡；2.头、面部软组织挫伤；3.背部、右上肢及左下肢软组织挫伤。专科情况为右顶部肿胀，面积约100px×150px，质软，触痛。双侧颧骨处肿胀，上眼睑肿胀，右结膜充血。右背部有约250px×150px、150px×150px、150px×100px红色伤痕，周围肿胀，触痛。右前臂肿胀，面积约375px×150px，表面红肿，触痛，活动稍受限。左小腿下段有约100px×150px红色伤痕，周围肿胀，触痛，肢体活动稍受限。长期医嘱单证实，海某住院期间的医嘱为陪护一人。二十一、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处警经过证实，2015年7月21日17时40分许，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接到姚某某电话报案后，指派民警赶到洋羊养殖场东侧一公里处的窝铺发现一名女子（指的是海某）躺在地上，民警将海某抬进车里，询问海某时海某不吱声，因当时下大雨，海某全身湿透，故将海某送到开鲁县东来镇卫生院治疗。民警通过姚某某得知海某丈夫（指的是布某）姓名和电话号码，与布某电话联系时布某表示不照管，便与科左后旗公安局朝鲁吐派出所联系后将本案移交科左后旗公安局朝鲁吐派出所。二十二、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21日17时40分许，姚某某向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电话报案，称一名女子来到开鲁县东来镇光辉村某牧业养殖场。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接到报案后出警。二十三、科左后旗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7月22日，科左后旗公安局朝鲁吐派出所从案发现场提取一根木棒后予以扣押。二十四、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海某提供的一绺头发因没有毛囊，故无法作DNA鉴定。二十五、科左后旗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内蒙古通辽市医院住院收费专用收据，内蒙古通辽市医院门诊收费专用收据，交通费收据等证实，海某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二十六、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姚某某犯罪后畏罪潜逃，科左后旗公安局于2015年10月30日采取网上通缉的方式缉拿姚某某归案。姚某某被动归案后科左后旗公安局撤销对姚某某的在逃人员登记。二十七、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28日21时许，开鲁县公安局东来派出所从开鲁县东来镇某旅店将姚某某抓获归案。二十八、户籍信息证实，姚某某自然情况。上述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备关联性。故上述证据及其证明力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姚某某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海某受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姚某某所提其本人未殴打被害人海某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姚某某有罪的辩护意见，因证明被告人姚某某犯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每一个证据经查证属实、核对无误，并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尤其被害人海某陈述，证人布某、嘎某某某、巴某等人证言，科左后旗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姚某某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海某受伤。本案相关证据达到了证明被告人姚某某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证明标准。故被告人姚某某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并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负民事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所提要求被告人姚某某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所提要求被告人姚某某赔偿其被抢现金900.00元，50只山羊损失40000.00元，其他经济损失15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系举证不能，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所提要求被告人姚某某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所提要求被告人姚某某赔偿其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佐证，系举证不能，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所提要求被告人姚某某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姚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所应承担的责任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姚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经济损失20704.03元，待判决生效后及时赔付。三、涉案一根木棒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姚某某的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姚某某未对海某实施加害行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姚某某不构成犯罪，要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不服一审裁判结果，提出上诉。海某的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对姚某某定罪量刑；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支持海某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全部采信。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姚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上诉人姚某某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海某受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海某陈述，证人布某、嘎某某某、巴某等人证言，科左后旗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明姚某某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上诉人姚某某提出的其未对海某实施加害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海某所提要求姚某某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审依据上诉人姚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础 鲁审 判 员  金 影代理审判员  宋凯文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