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1，男，199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李鸿翔，男，1995年9月3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6月14日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现因涉嫌法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鸿翔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京0115刑初15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李鸿翔未提出上诉，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判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1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李鸿翔，询问了商某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7月27日23时许至2017年7月28日8时许，被告人李鸿翔受紫城浩、张宝东（均已判决）指使，结伙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时代龙和小区附近、北京市大兴区自来水厂附近等地，以索要欠款为由，非法限制被害人商某的人身自由，期间紫城浩、张宝东等人对被害人商某进行殴打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商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3月2日,被告人李鸿翔被抓获归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另查明，因被告人李鸿翔的上述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057.47元、交通费60元、营养费1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617.47元。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商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底的一天，我同学李鸿翔跟我说张宝东晚上带他去玩，让他多找几个人去捧场，当天下午李鸿翔带着我去了大兴区黄村镇佟馨家园C区，进屋后我才知道是赌局，当天我没玩，散局后张宝东给我们十多个捧场的人每人500元，之后我连着去了两天，但没再给我钱。第三天的时候，李鸿翔说给我出3000元玩牌，赢钱把本金给他，每次分他点赢了的钱就行。从第四天开始，我就跟他们一起玩，玩牌的人有张宝东、紫城浩、金飒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我们玩的是炸金花，前四五天我赢了几万元，就不想玩了。我走了三四天后，张宝东、紫城浩、李鸿翔天天给我打电话让我继续玩，我没忍住又回去和他们赌，从此以后我一直输到2017年7月18日，中间偶尔赢一两回。小龙、雷子、海哥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里面放账，我向雷子借了9万元，向海哥借了9万元，向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借了13、4万，借的钱我都输了。到了7月18日，因为输的太多我说不玩了，张宝东给我算完后称我一共欠他们29万多元，让我打了两张欠条，一张是17万多，另一张多少钱记不清了。7月19日上午，张宝东找了一家贷款公司让我贷款还他们的钱，张宝东怕我跑了让胡广通跟着我，我们去了大兴区西红门镇一家名为荟聚金融的贷款公司，我贷了75000元，实际到账5万元，剩余的算是利息、手续费等，贷款期限是一个月，我通过手机微信给了介绍贷款的中间人5000元，剩余的45000元张宝东和紫城浩带我去了大兴区黄村镇观音寺小区一个小超市通过pos机刷了出来，钱被张宝东拿走了，后张宝东带我去找放账的雷子，他们把钱分了，之后他们让我跟着去海子角一个公寓，让我跟他们住在一起，什么时候把钱还清了什么时候让我走，我就一直在那里住，期间7月21日，他们让我把两张借条改成一张，说跟我家里要钱方便，他们让我写了一张30万的借条，期间我存在工商银行的7000元左右也还给了李鸿翔。7月27日13时许，张宝东让我回家要钱，紫城浩和李鸿翔带我回家找我妈要钱，我妈不同意，紫城浩带我去找张宝东，张宝东听说没拿到钱就用拳头打了我脑袋几下，抽了我一个嘴巴，踹了我胸口一脚，之后张宝东打电话叫了王建和胡广通，他们四人又带我回家，当着我妈的面，他们说让王建和胡广通跟着我，我妈把我们轰走了。张宝东和紫城浩走后王建和胡广通也说自己有事，就把我送到李鸿翔家里了。7月27日17时许，我到李鸿翔家里后一直待着，晚上23时许，张宝东给李鸿翔打电话让他带我去大兴区黄村镇时代龙和小区找他，李鸿翔开车带我去了时代龙和小区附近找到张宝东，张宝东让我上他的车，我坐在后排座中间，张宝东和小刀坐在我左右侧，雷子在副驾驶，王建和胡广通在另一辆车上，我上车后雷子和张宝东抽了我几个嘴巴，打了我脑袋几拳，打完后张宝东让王建开车去接紫城浩，紫城浩到了之后他们开车把我带到大兴区自来水厂西侧，去的路上紫城浩和张宝东一直抽我嘴巴，到地方后紫城浩让我下车，下车后紫城浩踹了我胸口和肚子几下，并让我去找钱，不然弄死我家人。当时王建、胡广通和李鸿翔开车跟着我们，打完我后，张宝东跟王建、胡广通说：“这回你俩一定跟着商某1，一步也不许离开”，说完后其他人就走了。王建和胡广通开车带我去了大兴一中西门，我们三人在车里睡了一宿。7月28日早上，魏善庄派出所民警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派出所，王建和胡广通开车接上张宝东后带我去了派出所，到了之后民警让我们去林校路派出所，到了林校路派出所说归黄村镇派出所，我们最后去了黄村镇派出所，做完笔录后紫城浩在大厅威胁我说让我出门的时候注意点，我妈怕我出事就让我住在派出所，这之后的22天，我就一直住在黄村镇派出所报警大厅里，在这期间，张宝东他们一直找人在派出所外面看着我，天天换人，有时他们自己也过来看看。在第23天中午，我趁看着我的人睡觉的时候就去了黑龙江躲着了，直到2017年12月22、23日，民警找我我才回来。我在时代龙和小区被打伤的时候，李鸿翔坐在车里，张宝东等人在距离李鸿翔十几米的地方打的我，之后张宝东等人开车将我带至自来水公司，后我被张宝东等人打倒在地，我爬起来后看见李鸿翔在一边站着。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上旬，我儿子商某1给我打电话说欠人30万。2017年7月27日9、10点钟，商某1跟一个自称“周康”的男子回家跟我说玩牌输钱了跟别人借钱，最后也不知道欠了多少钱，说是他同学李鸿翔带他去玩的，李鸿翔也是担保人，我就让商某1把李鸿翔叫过来了，后李鸿翔和紫城浩、张宝东都来了，对方让还钱，我们没有谈成，商某1又跟着对方走了，后来商某1发微信跟我说晚上住在李鸿翔家里，第二天商某1没有回来，我凌晨四五点钟去李鸿翔家没有找到商某1，我就去魏善庄派出所找民警求助，早上将近8点左右商某1回来了，和他一起的还有四个人，商某1身上都是伤，他说是在黄村被打的，我就带他去黄村派出所报案了。商某1从医院回来后天天有人跟着我们，还经常有人半夜敲我家门、到我家闹，我还报了警，警察到后这些人就跑了，我因为害怕就让商某1在派出所大厅待着，从7月29日一直到8月19、20日左右。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我和王建一起到了北京，紫城浩带着我们出去玩，后来紫城浩让我给他开车，我就留下来了。紫城浩让我和王建在黄村附近租一个3000元以内的房子住，王建就租了大兴区黄村镇佟馨家园C区的一栋楼的1501室。到了2017年7月初左右，紫城浩和张宝东到我们租的房子，紫城浩和张宝东来我们租住的房子，紫城浩跟我说要在我们租的房子里开赌局，让我和王建伺候局（端茶倒水，扫地收拾屋子什么的），之后紫城浩和张宝东就打电话约人过来玩牌，赌局陆续开了有半个月左右，期间商某1在牌局上输了，之后赌局就不开了，没过几天，我回黑龙江了。我再回到佟馨家园租住的房子时王建跟我说商某1住院了，因为他欠紫城浩和张宝东钱被他们打了。后来一天我打电话后去医院找王建，在医院看见商某1和他母亲，商某1看完病准备出院，王建和一个叫“老六”的男子跟着商某1，之后“老六”就走了，我和王建就跟着商某1。商某1的母亲带着商某1去了魏善庄派出所，我和王建开车也跟着去了，在派出所外面王建给张宝东打电话说了去魏善庄派出所的事情，张宝东开车来了派出所，张宝东进派出所大厅见到商某1问他什么时候还钱，后来张宝东出来告诉我和王建让我们跟着商某1，之后张宝东开车走了。过了会商某1和他母亲回黄村镇派出所，我和王建跟着去了黄村镇派出所，后来我们看商某1在派出所就不出来了，王建就把情况告诉了紫城浩，紫城浩给王建打电话说安排人倒班看着商某1，之后胡广通和周康一组，我和王建一组，我们两组就倒班在派出所外面看着商某1，我和王建看了有十天左右我就回黑龙江了，9月2日我再回到北京的时候没有再见到商某1。另证实，韩某在公安机关辨认出被告人李鸿翔是带着商某1入牌局叫“老六”的男子。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张宝东给我打电话说他在佟馨家园C区开了一个牌局让我过去挣点钱，我当天晚上10点多到了佟馨家园C区进门左栋楼三单元1501的牌局，当时张宝东和两三个陌生男子在玩“扎金花”，“浩哥”在旁边吃饭，张宝东让我负责给玩牌的人递矿泉水。我第二次去的时候张宝东让我和“韩胖子”到楼下望风，张宝东和一些人在楼上玩牌，我就是在牌局上认识的商某1，他是“老六”带去的，他和张宝东及几个不认识的人一起玩“扎金花”，期间我除了在楼下望风，偶尔上楼拿水或者烟，期间我发现一个叫“小龙”的在记账，有放高利贷的行为。过了几天商某1说赢了六七千元，好像除了还账还剩下两千多，他请我去洗浴洗澡，之后商某1就输了几天钱，每次都是老六带着商某1走，来的时候商某1自己来，有时和老六一起来。几天后商某1跟我说他玩牌是借钱玩的，还欠了张宝东的高利贷，一天晚上，我看到“小龙”拿出一张欠条让商某1签字，商某1当时没说什么就签字了，后来商某1陆续又玩了两天，张宝东他们看商某1一直没有钱就向他要钱，张宝东让我带着商某1去西红门一个大厦借过高利贷，那个公司的人开着拉着商某1去他家做了回访。我后来听商某1说说在路上那个公司的人接了一个电话说商某1在其他公司也借过钱没还，所以这个公司不敢借了，后来商某1不知道跟公司的人怎么说的，那个公司答应借给他钱，但是多加几千元费用，商某1在贷款公司和对方签了借款协议。后来一天晚上我接到“老六”电话说商某1挨揍了，但没跟我说谁揍的。后来商某1去医院看病验伤后去了黄村派出所，从那天开始商某1母亲让其在派出所大厅待着，张宝东让王建、韩胖子负责白天，我和“赖广”、老六的两个兄弟负责晚上，老六晚上也经常去，看了十天左右我回家了，后来听说商某1跑了。5.同案犯王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1日起，紫城浩跟我说他出钱让我在大兴区黄村镇附近租一个每月3000元以内的房子让我和韩某住进去，后我以自己的名义租了黄村镇佟馨家园C区3号楼3单元1501室，我和韩某一起住了进去。大约7月10日左右，紫城浩和张宝东要在我租的这个房子内开赌局，之后张宝东让李鸿翔联系人过来玩牌，张宝东带着一个外号叫“地产哥”的男子，紫城浩和李鸿翔各自带了两个男子一起玩牌，李鸿翔负责带人来玩。起初他们玩炸金花，玩了一天，李鸿翔带来的两个男子就不来了，张宝东让李鸿翔继续找人进牌局玩牌，李鸿翔带商某1过来玩牌，玩了大概两三天，有输有赢，后来因为“地产哥”有事不来玩牌了，商某1也赢了几万元不愿意继续玩了，赌局就散了两天，“地产哥”回来后，玩牌的主要有商某1、张宝东、“地产哥”及紫城浩带来的那两个男子，他们又玩了三四天左右，商某1输光了钱，紫城浩带来的一个男子也不来了，赌局就散了。赌局散了2天以后，紫城浩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商某1打一张30万的欠条，紫城浩让我联系周康，周康说他在魏善庄半壁店村一个复印社里，他说商某1也在，我按照地址找到了他们，到了之后看到小龙、胡广通、周康以及商某1都在，我跟商某1说紫城浩让他打一张30万的欠条，商某1觉得太多了，后他和紫城浩通了电话，之后商某1在复印社打印了一张30万的欠条，我把欠条给了紫城浩。2017年7月10日以后，紫城浩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大兴区魏善庄镇南研垡村，到了之后我看到胡广通、紫城浩、张宝东开着两辆车在商某1家院里，商某1也在，张宝东和紫城浩让我和胡广通跟着商某1别让他跑了，之后张宝东和紫城浩开车走了，后商某1的母亲回来了，我们说了商某1欠钱的事情，商某1的母亲让我们走，还报警了，后来商某1和我们走了，吃饭的时候，我给李鸿翔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着商某1，商某1上了李鸿翔的车我和胡广通就走了。回家后，张宝东给我打电话骂了我一通说为什么不看着商某1，张宝东让我到大兴区黄村镇龙河路苏州足道的一个胡同找他，当晚22时许，我到了之后看到张宝东、胡广通和雷子在各自的车附近站着，没多久李鸿翔开车带着商某1也过来了，张宝东把商某1带上了他自己的奥迪轿车，雷子也上了那辆车，他和商某1在后排座，他们在车里聊钱的事情。过了会儿，紫城浩也来了，他也上车了，之后我听到张宝东和紫城浩在车里骂人的声音和拳头打人的声音及商某1的叫声。一会儿，张宝东下车说让我们其他人开车跟着他的车，我们四辆车跟着张宝东的车去了大兴水厂西侧的马路边，下车后，张宝东和紫城浩、雷子问商某1还钱的事情，期间紫城浩用拳头朝商某1的脸上和身上乱打，后来紫城浩让我打电话叫韩某过来，张宝东让胡广通看着商某1，韩某到了之后紫城浩问我和韩某谁跟着商某1，我让韩某回去了，决定我和胡广通看着商某1，随后我们就散了。胡广通开车带着我和商某1在马路上溜达，我们开到大兴宾馆附近停靠在路边，后来我有事先走了，我跟胡广通说商某1去哪就带他去哪，有事给张宝东打电话。第二天凌晨6点左右，我找到胡广通、商某1二人，他们在车上睡着了，我也上车睡觉了。上午10时许，李鸿翔给我打电话说商某1的母亲报警了，让我带着商某1去魏善庄派出所，胡广通开车带着我们去了魏善庄派出所，周康和李鸿翔都在魏善庄派出所，商某1去找他母亲了，之后张宝东、紫城浩和小龙也到了，后来商某1的母亲开车带着商某1去了林校路派出所，我们其他人开车跟着。到了林校路派出所后我做了一份笔录，我出来的时候周康在，周康开车带我去了黄村镇派出所，商某1一直在黄村镇派出所不出来，张宝东和紫城浩让我、韩某、周康、胡广通四人看着商某1，如果他出来，我们就跟着商某1并告诉他和紫城浩。第二天商某1的母亲带着商某1去了医院看病，看完病后把商某1又送回到黄村镇派出所，我和韩某去医院换的周康和胡广通，就这样我和韩某一直看了十天左右，商某1在派出所待了多少天我不清楚，2017年11月份我就回老家了。另证实，王建辨认出被告人李鸿翔是介绍商某1进入张宝东和紫城浩组的赌局内进行赌博，后来商某1欠债之后负责跟商某1要账，后期将商某1带到张宝东车内，在车内张宝东对商某1进行殴打。6.同案犯紫城浩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李鸿翔的同学商某1跟我借钱，要借30万，我没有那么多，我就给张宝东说了一下，让李鸿翔担保，打欠条，我和张宝东每人借给商某115万元，到期后商某1还不了钱，我和张宝东、王建、小刀去了商某1家里，我们和他母亲没谈妥，我就让王建、小刀带着商某1去借钱但是没有借到，中途商某1和李鸿翔回家了。当天晚上我们打电话在大洼附近聚齐，张宝东当时也在，商某1还是还不了钱，我一气之下打了商某1，后让王建和小刀跟着商某1借钱，张宝东让王建看着商某1别跑了，商某1跟我们过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去的派出所。佟馨家园C区3号楼3单元1501室是我出钱让王建租的。7.同案犯张宝东的供述，2017年5、6月份，商某1从李鸿翔处借过钱，后来李鸿翔带着他找到我和紫城浩借钱，分两次借了29万多，期限一个月。后来商某1没有还钱，我们去过商某1的家里跟他母亲聊过，后来他家里报警了。案发当天晚上11点多，商某1和李鸿翔一起来找我和紫城浩聊还钱的事情，我们在龙河路见的面，聊到夜里2点多，后他跟着王建和胡广通走了，他是自愿跟着去的，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8.被告人李鸿翔的当庭供述，案发当天晚上我和商某1待在一起，我接到电话后和李鸿翔一起去了龙和时代小区附近，到了现场看到张宝东开一辆黑色的轿车，张宝东和紫城浩在车内打商某1，后来他们去了自来水厂，我开车先走了，后来他们给我打电话，我去了大兴宾馆门口和商某1他们见得面，当时王建和商某1一起，商某1脸上有伤，他和王建在车里，我待了一会儿就走了。9.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同案犯王建2017年5月3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北京市大兴区佟馨家园C区3号楼3单元1501，租期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10.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7月19日，王建辉分两次向商某1账户转入25000元、50000元，同日分多次转出，2017年7月20日，王建辉向商某1账户转入10000元，同日转出。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商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2.110接处警记录，证实2017年7月28日9时许，刘某报警称其儿子被打。1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日，被告人李鸿翔在其住处被抓获。14.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紫城浩、张宝东、王建因非法拘禁罪已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5.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李鸿翔曾因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6月14日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16.被告人李鸿翔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鸿翔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其因伤治疗的事实。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鸿翔结伙为索要欠款，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鸿翔等人结伙在拘禁被害人的过程中对被害人有殴打情节，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因被告人李鸿翔的非法拘禁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1要求被告人李鸿翔赔偿其医疗费、交通费，属合理要求，予以支持；其要求法医鉴定费，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其要求营养费，结合其伤情，酌情确定数额，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其要求后期治疗费，可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1的其他请求，不予采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李鸿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李鸿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1医疗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三千六百一十七元四角七分。上述款项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紫城浩、张宝东、王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商某1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性为非法拘禁罪有误，对方系以赌博形式对其进行诈骗、敲诈、绑架，应以此追究李鸿翔等人的刑事责任，让该团伙退出所得钱财，并取消其所签署的借条、欠条及字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李鸿翔伙同他人非法拘禁商某1及由此给商某1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采信的前述证据中相互印证部分予以证实，前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原审被告人李鸿翔伙同他人对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1非法拘禁,由此给商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依法赔偿。关于商某1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赔的医疗费与商某1所提交的有效票据金额及相关书证数额吻合，酌情所判赔的交通费、营养费合理；对无证据支持的法医鉴定费不予支持及对尚未发生的后期治疗费告知可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主张正确，综上原判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故本院对商某1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根据李鸿翔的犯罪行为给商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所作出的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事实清楚，判赔数额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1的上诉，维持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小明审 判 员 王丽娜审 判 员 丛卓义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万琨书 记 员 郑珅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