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203民初第106号原告：黄建春，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代理人：俞波，安徽国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塔埔东路169号4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51640383P。法定代表人：许南靖，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海舟，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秀琴，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中山南路717号服务外包园A4栋，组织机构代码56637630-6。法定代表人：胡显金，职务总经理。原告黄建春诉被告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俞波，被告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赵海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0年12月18日，原、被告签订《芜湖市滨江南路延伸段桥梁工程（长江南路03标段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价款为4860000元，不含各种税费、水电及各种实验检测费用。原告以清包工形式承包，被告按月进度工程量的90%支付进度款，所有款项在验收后两个月内付清。被告工作人员于2013年7月签字认可工程总造价为3766566元，增加项目箱涵附属工程追加43280元。被告方已支付原告劳务费3423480元，尚欠386366元未支付。现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芜湖市滨江南路延伸段桥梁工程（长江南路03标段工程）劳务承包费386366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倍计算（截止到2016年1月10日按年利率5.6%计算为43272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要求被告方支付劳务承包费386262元。被告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一、长江南路三标段项目由胡显金、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实际施工，原告应向胡显金、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主张劳务费用。首先，根据我公司与胡显金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胡显金与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负责芜湖区域的所有工程项目的施工并承担全部的义务和责任，所涉项目的材料采购、项目分包或人员聘用均由胡显金处理，故胡显金及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应对长江南路03标段所涉的劳务外包发生的争议承担责任；其次，根据我公司、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与芜湖市公路管理局签订的《协议书》，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作为长江南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也在该协议承包人处盖章，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在该协议上签字，由此可知，长江南路项目实际是由胡显金及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承包施工；再次，根据原告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保合同（芜湖市滨江南路延伸段桥梁工程）》，该合同抬头甲方处为“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长江南路三标段项目部”的印章，从该合同亦可看出，与原告签订劳务合同的主体并非我公司。最后，弋江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弋民督字第00001号《支付令》已就原告主张的劳务费争议做出安排，该支付令中将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列为“被申请人”，由此可知，无论是原告、还是弋江区法院都认为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才是劳务费的支付主体，而非我公司。原告应向胡显金及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主张劳务费用。二、原告就长江南路项目劳务费用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根据我公司从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资料，就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欠付长江南路项目劳务报酬问题，原告于2015年9月7日向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弋江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7日做出（2015）弋民督字第00001号支付令，要求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劳动报酬5650780元（含原告诉请的336480元）。原告就长江南路项目劳务报酬问题再次向提起诉讼，违反了民事诉讼的“一事不再理”原则。此外，就上述劳务报酬问题，原告也于2016年3月14日向我公司申报债权，要求参与破产程序中的债权清偿，此举亦属于重复主张权利。对于原告重复主张权利的行为，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退一步讲，假设由我公司就原告主张的劳务费用承担责任，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亦发表如下答辩意见：1、关于原告主张的劳务费用价款386366元。原告在《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自认截止2015年12月1日，我公司通过弋江区人民法云等方式已给付劳务费共计3423480元，尚欠386366元。根据我公司从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调取的资料，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1日从长江南路工程建设办公室账户划款5706434元，将其中336480元支付至原告（即桥梁施工班组），故截止本案开庭之日，原告可主张的劳务费用为49886元。2、关于原告主张的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延迟付款利息。厦门市中级法院于2015年5月5日裁定受理答辩人破产重整一案，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即使原告向答辩人主张利息，也应当计算至2015年5月5日。3、原告应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我公司已于2015年5月5日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照《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之规定，我公司不能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施行时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第九条第二款“债权人就争议债权起诉债务人，要求其承担偿还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该债权人变更其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故原告应变更其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4、补充申报的债权，在重整计划执行期内不得行使权利。假设最终判决确认原告对我公司享有债权，鉴于原告于2016年3月14日向我公司申报债权，该期限已经超过了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告的申报期限即2015年7月10日。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五条、五十一条、九十二条之规定，“申报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内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原告在重整计划执行期内不得行使相关权利。被告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未作答辩，也未提交相应证据。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20日，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甲方）与胡显金（乙方）、案外人孙文鑫（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乙方拟出资在芜湖市以甲方名义设立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的子公司，并由其具体负责公司的业务和经营；该子公司暂定名“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子公司暂定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甲方持有子公司95%股权，乙方持有子公司5%股权，双方明确，甲方持有的95%股权（出资950万元）实际上为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投入，乙方持有的5%股权由其自行出资，乙方实际上持有子公司100%股权；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甲方指派担任；甲方作为投标主体与该子公司共同作为施工单位（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需要）参与工程投标，承包工程施工；承接工程后，甲方与乙方签署项目委托合同，由乙方作为具体实施施工的单位，按照总包合同约定负责与施工有关的全部事宜，享有全部的权利，承担全部的义务和责任，但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甲方交纳工程承包费用。2010年11月30日，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人）与芜湖市公路管理局（发包人）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芜湖市公路管理局将芜湖市长江南路（华电大道—峨山路段）新建工程03标段交由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承建；工程开工日期：2010年11月30日（具体日期以监理工程师批准日期为准），交竣工日期：工程交工日期为2012年11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30日；芜湖市公路管理局、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在该协议书落款处加盖签章予以确认。2010年12月27日，黄建春（乙方）与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案涉工程项目部（甲方）签订《芜湖市滨江南路延伸段桥梁工程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一份，并加盖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长江南路三标段项目部章。约定：甲方将滨江南路延伸段桥梁工程劳务分包给乙方进行施工；按清单工程量报价486万元，乙方提交10万元施工保证金，桥梁板吊装完成后退付，乙方用收据作为支付工程款依据；乙方每月在25日前将本月完成的工程量报甲方，甲方在次月10日前按乙方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进度款，梁板吊装完成后付至完成工程量的90%，桥梁竣工完成后付至完成工程量的95%，尾款在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后两个月内付清。2011年6月20日，黄建春（乙方）与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案涉工程项目（甲方）部签订《芜湖市长江南路延伸段桥梁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并加盖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长江南路三标段项目部章。约定：由于K13+300桥地质发生变化，为石灰岩且强度较高，原合同单价每米180元，远远低于施工成本，经双方协商，单价同意调整为每米300元；根据甲方要求将K13+300桥处值班人员委托乙方代为招工并发放工资，且双方商定该桥为两个人值班，值班工资为每人每月1500元；合同中规定的甲供材钢材平均损耗按5%计算，钻孔桩充盈系数按1.2，其它部位砼平均充盈系数按1.05；本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效力，若原合同与补充协议发生矛盾，按补充协议执行；备注：值班看护费一次性补贴12000元，钢材损耗系数按9%计算。2013年7月10日，黄建春（乙方）与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案涉工程项目部（甲方）签订《芜湖市长江南路三标K11+820箱涵附属工程补充协议》，约定：通过甲、乙双方商定，甲方将K11+820箱涵附属工程交由乙方代为管理，并委托乙方代为付款；K11+820箱涵附属工程项目累计付款金额为43280元。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员工夏平在甲方代表处签字确认。2014年1月10日，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案涉工程项目部与黄建春施工劳务进行结算，涉讼劳务费总价款为3766566元，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员工夏平在《芜湖市长江南路三标桥梁施工劳务结算单》上签字确认。2014年1月20日，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案涉工程项目部与黄建春进行结算，涉讼工程总价款为3809846元（43280元+3766566元），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员工夏平、肖宏文（其系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长江南路三标段项目现场负责人）在《结算资料》项目部管理人员处签字确认。黄建春认可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及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已支付其工程款3423584元。另查明：2015年5月5日，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厦民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对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并指定了管理人。2016年1月27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重整计划草案，终止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重整程序。本案在受理后，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以上述裁定为由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主张将本案移送受理破产申请的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7日作出（2016）皖02民辖终25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系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而非其破产申请，对其管辖权异议予以驳回。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原告提交的《芜湖市滨江南路延伸段桥梁工程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一份，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二份，《芜湖市长江南路延伸段桥梁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工作联系单一份，防撞护栏钢模租赁费用一份，施工班组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工资发放表，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长江南路03标段工程项目部决算资料，芜湖市长江南路三标桥梁施工劳务结算单，《芜湖市长江南路三标K11+820箱涵附属工程补充协议》，长江南路二标桥梁工程劳务工程量结算清单（合同内）二份，芜湖市长江南路三标段桥梁施工队第一期计量申请单，施工班组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工资发放表，（2016）皖0203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被告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提交的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与胡显金、案外人孙文鑫签订的《协议书》一份；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与芜湖市公路管理局签订的《协议书》一份，（2015）弋执字第960号申请支付令管理信息表、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银行历史明细查询、长江南路03标段拖欠人员工资明细表（班组）一份，（2015）弋民督字第1号支付令一份，福建四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债权申报表一份，福建四海集团有限公司债权申报证据清单一份，（2015）厦民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5）厦民破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人民法院公告一份及原、被告陈述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于2010年7月1日制定颁布了《关于加强外地进芜建设企业管理的规定》规定：“外地进芜建设企业在我市设立子公司后，开展承接从事建筑、交通、水利、港口等经营活动；子公司注册资本中，公司出资额应占95%以上；市政府招标采购代理人处在招标文件中应明确要求投标单位在投标时作出书面承诺，中标后在芜注册子公司实施中标项目；市工商局在办理子公司营业执照时，子公司经营范围涉及建设业的应与公司一致。”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规定，外地进芜建设企业须在芜湖设立与其经营范围一致的子公司实施其中标项目。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在中标芜湖市长江南路（华电大道—峨山路段）新建工程03标段项目工程后，按要求设立了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虽系独立法人，但实为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按本市政府要求设立的中标项目的具体实施者。在芜湖市公路局与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芜湖市长江南路新建工程》的协议书中，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作为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亦在合同上签章，而黄建春与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案涉工程项目部签订的合同中加盖了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长江南路三标段项目部章，可见在讼争工程的建设承包中，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与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经营业务、经营行为之间存在混同，故对黄建春要求两公司共同承担给付工程欠款的诉请予以支持。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辩称胡显金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其与胡显金对因工程发生的债务有过明确约定，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不应承担相应责任。上述约定仅在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与胡显金双方之间发生效力，对协议以外的第三方并无法律约束力，故对其相应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因黄建春并无相应施工资质，故其与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案涉项目部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鉴于双方已实际履行，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及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应按黄建春班组施工进度支付相应的进度款。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员工夏平与黄建春签订《芜湖市长江南路三标K11+820箱涵附属工程补充协议》，且该项目属于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和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所共同承建的案涉工程，故本院确认夏平在本案中的行为系其履行职务行为。涉讼工程总价款为3809846元（43280元+3766566元），并经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签字确认，本院予以认可。黄建春自认已收到3423584元，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已付款项超出黄建春自认的3423584元，故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及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应支付黄建春欠款386262元。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对黄建春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参照黄建春与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案涉工程项目部在合同中约定，桥梁竣工完成后付至完成工程量的95%，尾款在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后两个月内付清；而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与芜湖市公路管理局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工程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30日，故本院酌定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及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应自2015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赔偿黄建春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至2016年1月10日。企业破产法所规定的不同于一般民事责任主体的条款，如仅能确认债权及不能对个别债务人进行清偿，均系指法院受理的破产申请。2015年5月5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申请人林春辉对被申请人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重整申请。2016年1月27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重整计划草案，终止了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重整程序。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程序已经被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止，故本案不适用破产法相关规定，对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黄建春欠款38626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5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6年1月10日）；二、驳回原告黄建春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896元，公告费560元，合计8456元，由原告黄建春承担556元，被告福建四海建设有限公司、芜湖四海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承担7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瑜人民陪审员 潘 勤人民陪审员 汪世龙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设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同，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