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6民终25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1。 上诉人高某1的法定代理人：高某2，1978年8月10出生，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 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某，内蒙古赫扬（乌审旗）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钦，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锦旗交通运输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 负责人：吕某。 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内蒙古鄂尔多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 法定代表人：王某。 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杭某，杭锦旗巴拉贡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杜某、杨某、高某1因与被上诉人杭锦旗交通运输局、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北交通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5民初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某，杨某，高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某、赵子钦，上诉人高某1法定代理人高某2，被上诉人杭锦旗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中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杜某、杨某、高某1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杭锦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5民初49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案涉事故路段为施工完毕且允许社会车辆通行的公路，且事故现场道路中间违规设置道路限宽墩，二被上诉人未尽到安全管理和监督职责，是造成案涉事故的直接原因；二、杭锦旗交通运输局作为案涉公路主管单位，严重失职，应承担责任；三、中北交通公司在施工期间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未封闭施工路段，即使设置路障提示牌，但夜间不反光，且违法设置限宽路障，造成上诉人女儿的死亡。 杭锦旗交通运输局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二、本案杜海霞的死亡与被上诉人无因果关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杜海霞对该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杜海霞未尽到审慎驾驶的安全注意义务，杭锦旗交通运输局已尽到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中北交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中北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完全按照行业规范和含进去杭锦旗交通运输局的要求尽到了安全管理和维护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杜某，杨某，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杭锦旗交通运输局、中北交通公司对杜海霞在杭锦旗阳巴线（S316）113km+257m施工路段发生的事故承担40%的过错责任，由被告杭锦旗交通运输局、中北交通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250612元的40%，即500244.8元。各项费用如下：停尸、火化费6200元，交通费1500元，食、宿费63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716元，丧葬费33846元，死亡赔偿金713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7276元，赡养费315174元，车辆损失费72200元，衣物损失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1月26日03时50分许，杜海霞驾驶×××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沿S316线施工道路由东向西行驶至113km+257m处时，车辆和道路限宽墩发生碰撞后驶出南侧路外发生翻覆，造成杜海霞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2月20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杭锦旗大队作出了第1506251201900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书载明道路和交通环境基本情况：现场位于××路阳巴线）113km+257m处。S316线呈东西走向，沥青路面，道路中心施划黄色单虚线，道路两侧有限宽墩，设有提示牌、震荡减速带、警示灯，道路为施工段，未交付使用。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杭锦旗大队经过调查取证，分析认为导致该起事故原因是：杜海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未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杜海霞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2.事故发生地点位于S316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公路工程施工第二标段，工程发包人为S316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工程建设项目办公室，承包人为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3.2017年4月1日，杭锦旗交通运输局在杭锦旗人民政府官网发布《关于省道S316线（原X618线）道路封闭施工公告》，“因省道S316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工程建设项目需要，需对原X618线（阳巴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之间路段进行封闭施工，现将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封闭施工路段桩号：原X618线（阳巴线K227+000-K445+000）中和西至巴拉贡之间路段。二、封闭施工时间：2017年3月30日至省道S316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工程建设项目竣工通车日止。三、因公路施工原因，该路段封闭施工期间，原X618线（阳巴线）自东向西驶往独贵塔拉镇、吉日嘎朗图镇、呼和木独镇、锡尼镇、临河、巴拉贡镇等车辆请绕道工业大道、运煤专线、沿黄高速或合理选择行车路线行驶，避让封闭施工路段；原X618线（阳巴线）自西向东驶往临河、呼和木独镇、吉日嘎朗图镇、独贵塔拉镇、锡尼镇等车辆请绕道京藏高速、沿黄高速、锡磴公路或合理选择行车路线行驶，避让封闭施工路段。上述车辆如未按照施工公告、现场封闭施工提示和施工实际情况擅自闯入此封闭施工路段，自行承担由此带来的工程损失及行为后果。四、封闭施工期间请绕行车辆、行人听从交管部门及现场施工管理人员指挥，注意交通标志及安全警示标示标牌提醒，确保安全。在此，对施工期间给广大人民群众出行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敬请谅解与支持。” 2017年12月14日，杭锦旗交通运输局在杭锦旗官方微信公众号杭锦发布，发布了《省道S316线（原X618线）全面封闭施工二次公告》，“因省道S316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工程建设项目需要，现对原X618线（阳巴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之间路段进行全面封闭施工，现将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封闭施工路段桩号：原X618线（阳巴线K227+000-K445+000）中和西至巴拉贡之间路段。二、封闭施工时间：2017年4月1日至省道S316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工程建设项目竣工通车日止。三、因公路施工原因，该路段封闭施工期间，原X618线（阳巴线）自东向西驶往独贵塔拉镇、吉日嘎朗图镇、呼和木独镇、锡尼镇、临河、巴拉贡镇等地车辆请绕道工业大道、运煤专线、沿黄高速或合理选择行车路线行驶，避让封闭施工路段；原X618线（阳巴线）自西向东驶往临河、呼和木独镇、吉日嘎朗图镇、独贵塔拉镇、锡尼镇等地车辆请绕道京藏高速、沿黄高速、锡磴公路或合理选择行车路线行驶，避让封闭施工路段。上述车辆如未按照施工公告、现场封闭施工提示擅自闯入此封闭施工路段，自行承担由此带来的安全责任和其他行为后果。四、封闭施工期间请绕行车辆、行人听从交管部门指挥，注意交通标志及安全警示标示标牌提醒，确保安全。五、该路段封闭施工期间，一切社会车辆严禁驶入。封闭施工现场两侧村镇农牧民因农耕需要，农用车辆应绕行农村小油路。在此，对施工期间给广大人民群众出行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敬请谅解与支持。” 2018年11月10日，杭锦旗交通运输局在杭锦旗官方微信公众号杭锦发布了《禁行公告！杭锦旗这些路段禁止车辆通行》，“S316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工程建设项目为原X618线（阳巴线）三级公路改建二级公路工程，现正处于施工期，尚未完工通车。而在施工期间，较多社会车辆和中大型、重型载重车辆驶入本项目施工现场，对未完工的公路结构层、公路附属设施等造成极大破坏，且社会车辆和中大型、重型载重车辆在施工现场内行驶速度普遍较快，由此带来较大的安全隐患。为确保工程顺利实施及广大人民群众出行安全，S316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期间禁止一切社会车辆和中大型、重型载重车辆通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决定对本项目施工现场采取限制宽度措施禁止社会车辆和中大型、重型载重货运车辆通行，现将有关事项通告如下：一、限宽设施设置地点、限宽标准及实施时间(一)限宽设施设置地点：1、S316线杭锦淖尔乡隆茂营村（K5+000）；2、S316线与独贵塔拉旧镇连接线平交处原独贵塔拉镇水泉滩宾馆东100米（K28+500）；3、S316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工程建设项目（K75+000）处；4、S316线与沿黄高速吉日嘎朗图镇连接线平交处东西侧（K112+000）；5、S316线与沿黄高速临河黄河大桥连接线平交处东侧（K146+000）。(二)限宽标准：限宽设施宽度为小于（等于）2米。(三)限宽实施时间：2018年11月6日至S316线中和西至巴拉贡段工程建设项目竣工通车日止。二、具体通过提示：（一）未超过限制宽度的周边农牧民农耕车辆，可经限宽处行驶，需减速慢行、注意观察、严格按照安全警示标志提醒通过，确保安全。（二）超出限制宽度的中大型和重型载重车辆自东向西驶往中和西、独贵塔拉镇、吉日嘎朗图镇、呼和木独镇、锡尼镇、临河、巴拉贡镇等地，可合理选择绕行S24（沿黄高速）、G6（京藏高速）、G110国道、S215（穿沙公路）、X610（阿门其日格至独贵塔拉运煤专线）、工业大道等公路行驶，或合理选择行车路线行驶，主动避让限宽施工路段。（三）超出限制宽度的中大型和重型载重车辆自西向东驶往临河、呼和木独镇、吉日嘎朗图镇、独贵塔拉镇、锡尼镇、中和西等地，可合理选择绕行S24（沿黄高速）、G6（京藏高速）、G110国道、S215（穿沙公路）、X610（阿门其日格至独贵塔拉运煤专线）、工业大道等公路行驶，或合理选择行车路线行驶，主动避让限宽施工路段。超过限制宽度的车辆请根据此通知公告要求提前绕行。望广大群众和交通参与者自觉遵守、相互转告、监督。对违反本公告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行为后果由当事人自行承担，破坏限宽设施者，将依法追究相关责任。在此，对施工期间给广大人民群众出行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敬请谅解与支持。” 4.杜海霞与高某2于2017年7月4日离婚，育有一女高某1，高某1出生于2004年5月9日。杜海霞系原告杜某、杨某的女儿，杜某、杨某育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5.原告杜某、杨某、高某1出示证据鄂尔多斯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杭锦旗大队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达拉特旗殡仪馆火化证》、《离婚证》、《户口本》、《居住证明》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编号为9202853的《收据》，不具备证据特性，本院不予采信；《达拉特旗公租（廉租）住房租赁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来源于杭锦旗交警队拷贝的事故现场241张《电子相片》，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6.被告杭锦旗交通运输局出示的来源于杭锦旗交警队拷贝的事故现场相片打印件22张、《公告》4份、鄂尔多斯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杭锦旗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50625120190000011号）、鄂尔多斯市安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血液酒精含量检验鉴定意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7.被告中北交通公司出示证据杭锦旗政府官网发布的《禁行公告》1份，经本院核实，证据内容属实，本院予以采信；从事故路段施工项目部调取的《安全标志、路牌图片》8张，证据为被告中北交通公司单方出具，不具备证据特性，本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应当根据是否确有损害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是确定责任归属的基础，如果因果关系不确定，则不能确定加害人或被告，过错认定和责任确定也就失去存在的基础。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杜海霞的死亡原因是其醉酒超速驾车导致交通事故而造成的。事故发生后，其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40.9mg/100mL（大于80mg/100mL），在其饮酒后到事故发生期间处于严重醉酒状态，其人身安全已经处于危险状态，该醉酒状态与其发生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 原告主张施工单位未对该施工路段进行道路全封闭施工，同时发包人没有尽到安全管理和监督职责，被告杭锦旗交通运输局和中北交通公司对本起事故起到了次要作用，应承担此次事故4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道路施工作业或者道路出现损毁，未及时设置警示标志、未采取防护措施，或者应当设置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设置或者应当及时变更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及时变更，致使通行的人员、车辆及其他财产遭受损失的，负有相关职责的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S316路段封闭施工期间，杭锦旗交通运输局多次发布禁止通行、限宽通行等公告。2018年11月10日发布的《禁行公告！杭锦旗这些路段禁止车辆通行》中，明确载明“对未超过限制宽度的周边农牧民农耕车辆，可经限宽处行驶，需减速慢行、注意观察、严格按照安全警示标志提醒通过，确保安全”。由此可见，事故发生时，该道路具备通行条件，因事故路段系乡村道路，为方便农牧民出行，不可能完全封闭。另被告中北交通公司在施工道路设有提示牌、震荡减速带、警示灯等，被告杭锦旗交通运输局和中北交通公司已尽到了必要的提醒和安全保障义务。综上，三原告要求被告杭锦旗交通运输局、中北交通公司承担40%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杜某、杨某、高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2元，由原告杜某、杨某、高某1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事故现场视频及照片的光盘一张（录制时间是2019年9月19日），拟证明1、事故现场共设置两个水泥路障，每个水泥路障高127厘米，宽200厘米，内部浇灌水泥高度为93厘米；2、被上诉人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置的“前方1公里设有路障，大型车辆请绕行”路障提示牌及水泥路障外表未使用反光材料，车辆夜间行驶时驾驶员根本无法看到提示；3、从现场遗留的巨型水泥路障上多处的剐蹭痕迹中可以看出，该水泥路障已经造成多次交通事故；4、事故发生后，两个巨型水泥路障被移到了路边；5、事故地点公路两侧坑深近1米；6、事故地点距离于被上诉人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仅二三百米。高某2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杭锦旗交通运输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上诉人仅提供2分钟的原件，其余视频资料均为复制件，事故发生时间与视频资料的制作时间相差甚远，不能反映事故发生时该路段的客观现状，且该视频是上诉人单方制作，不是交警队在事故发生时出现场录制视频资料，且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中北交通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杭锦旗交通运输局的质证意见一致。该组证据是上诉人于2019年9月19日录制，并非事故发生时录制，亦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民事损害赔偿依法应当由与导致损害后果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责任主体承担。故本案须明确与致使杜海霞死亡后果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责任人，由责任人承担因其死亡而引起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当事人的责任作了确定，但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当事人承担的责任与损害赔偿当事人承担的民事责任并不完全等同。在确定各方当事人民事责任的承担时，公安机关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判断当事人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的重要证据，但尚须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与损害赔偿后果发生有因果关系的其他原因是否客观存在，并在此基础上对民事责任的承担作出明确认定。机动车驾驶员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根据公安机关就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成因分析，杜海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未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杜海霞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现杜海霞的亲属，即本案上诉人提起赔偿诉讼，则在处理时应考虑杜海霞在导致损害后果发生中应负的责任。机动车损害赔偿责任是一种侵权行为责任，侵权行为责任是法律责任，而法律责任的负担必须以法定义务作依据。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地点于S316线施工道路（原杭旗阳巴线）113km+257m处，道路为施工段，未交付使用。但因该路段不实行封闭施工，故在施工期间乃至承建的工程项目正式交付之前，作为承建方为保证通行安全应根据各自的工程项目按规定采取相应的防护措施、设置相应的交通警示标识等设施，建设方对此亦应尽监督管理之责。《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道路施工作业或者道路出现损毁，未及时设置警示标志、未采取防护措施，或者应当设置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设置或者应当及时变更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及时变更，致使通行的人员、车辆及其他财产遭受损失的，负有相关职责的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证据表明，案涉路段S316线呈东西走向，沥青路面，道路中心施划黄色单虚线，道路两侧有限宽墩，设有提示牌、震荡减速带、警示灯。被上诉人中北交通公司就警示标识等的设置周全，对此其就该交通事故所导致的损害后果无须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上诉人杭锦旗交通运输局对施工单位的安全施工有监督管理之责，其对施工单位的监管尽到安全管理和监督职责，对事故所导致的后果亦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上诉人要求二被上诉人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杜某、杨某、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2.0元，由上诉人杜某、杨某、高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建华 审判员  王 玲 审判员  赵 凯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