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沪02执复7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王君，女，196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营口市。被执行人：李海斌，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执行人：毛蓓华，女，196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复议申请人王君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的(2019)沪0107执异125号异议裁定(以下简称12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王君与被执行人李海斌、毛蓓华财产权属纠纷一案中，王君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要求调整被执行人应支付的延迟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以下简称加倍利息)的起算时间、计息基数及计息利率。一审法院查明，根据一审法院(2008)普执字第1205号案(以下简称1205号执行案)的案卷记载：2008年2月29日，王君依据一审法院(2007)普民一(民)初字第349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3496号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李海斌，要求李海斌归还欠款人民币378,2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支付欠款利息(以欠款本金378,250元为基数，自2005年6月17日起至2007年6月26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和诉讼费7,750元及应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法院于同日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根据王君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08年8月21日作出关于追加被执行人毛蓓华为该案被执行人，承担该案被执行人李海斌应偿付王君上述欠款、欠款利息连带清偿责任的(2008)普执字第1205号民事裁定，该裁定于2008年9月5日生效。后王君要求将该案与一审法院(2006)普执字第3701号(以下简称3701号执行案)、(2007)普执字第3634号(以下简称3634号执行案)两案合并执行。根据一审法院(2007)普民一(民)初字第3496号案卷记载：一审法院于2007年10月22日向王君送达该案的上述3496号判决，并于同日向被执行人李海斌公告送达该判决，公告期限为60日，因公告送达期满后的15天上诉期限届满日为2008年1月5日，而该日为周六，根据相关规定，该判决的上诉期限的届满日应顺延至2008年1月7日，由于李海斌未在上述期限内提起上诉，故，该判决于2008年1月8日生效，又因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为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故该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应为2008年1月17日。一审法院另查明，根据上述3701号执行案的案卷记载：2006年8月17日，王君依据本院于2006年8月1日作出的关于维持一审法院(2005)普民一(民)初字第176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767号判决)的(2006)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953号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申请被执行人李海斌，要求李海斌履行上述判决判定的归还借款510,000元，支付利息64,000元，诉讼费10,750元及加倍利息的义务，一审法院于同日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因李海斌下落不明，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且王君另案起诉被执行人毛蓓华承担该案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于2007年5月16日裁定中止执行。根据上述3634号执行案的案卷记载：2007年8月27日，王君依据本院于2007年8月16日作出的关于维持一审法院(2007)普民一(民)初字第257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2573号判决)的(2007)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2058号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毛蓓华，要求毛蓓华连带归还被执行人李海斌应偿付王君的借款510,000元和利息64,000元，支付诉讼费4,770元及应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法院于同日立案执行。2008年2月22日，一审法院以需等待他案处理结果为由，作出关于中止执行的(2007)普执字第3634号民事裁定。后一审法院根据王君恢复执行的申请，于2011年9月23日划拨毛蓓华的银行存款20,000元，且已发还王君。根据一审法院(2011)普执恢复字第31号案卷记载：该案申请执行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南市支行依据一审法院于2008年8月22日作出的关于中止执行该支行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李海斌一案的(2006)普执字第2004号民事裁定书，于2011年5月1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恢复执行，要求李海斌继续履行上海市宝山区公证处(2003)沪宝证经字第3142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和所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2005)沪宝证经字第4371号《执行证书》所确定李海斌应偿还的贷款本金49,271.33元、利息106.11元、截至2005年10月18日的逾期利息2,377.42元及自2005年10月19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49,271.33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利率计算)，并要求对李海斌抵押给该支行的位于上海市普陀区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行使抵押权。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法拍卖上述抵押房屋并于2010年9月29日以640,000元成交后，于2010年11月24日向买受人送达关于确认拍卖成交并将房屋过户给买受人的执行裁定。拍卖所得款项在扣除相关费用及清偿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南市支行债权后的余款中，340,000元作为清偿上述1205号执行案、3701号执行案中被执行人李海斌所欠王君的部分款项，于2010年12月15日发还王君，剩余207,917.80元作为安置李海斌的预留款，且上述款项结算情况已于2010年12月3日公告通知李海斌。一审法院再查明，根据上述3634号执行案的案款记录，除上述一审法院扣划的被执行人毛蓓华银行存款20,000元外，被执行人毛蓓华分别于2018年11月9日缴款100,000元、2018年11月15日缴款100,000元、2018年11月20日缴款200,000元、2019年4月29日缴款300,000元、2019年5月6日缴款200,000元、2019年5月7日缴款100,000元，缴款合计1,000,000元，另，上述207,917.80元于2018年11月16日转入该案，以上总计1,227,917.80元现均已发还王君。一审法院又查明，一审法院在合并恢复执行上述1205号执行案、3701号执行案和3634号执行案过程中，被执行人李海斌于2018年4月12日向一审法院表示同意将上述预留给其用于安置的款项偿还所欠王君的款项，剩余欠款本金于同年5月底付清后再协商加倍利息问题，同年4月17日，一审法院将上述情况告知王君后，其表示不同意协商加倍利息问题，也未领取上述原预留安置款。2019年5月5日，一审法院根据王君提供的其个人银行账号，将上述转入3634号执行案的207,917.80元发还给其。后一审法院对截至2019年5月8日的1205号执行案中两被执行人应支付的加倍利息进行计算，其中，被执行人李海斌应支付部分按如下方式计算：自2008年1月15日至2014年7月31日，以本金378,250元为计息基数，按同期3至5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并根据期间利率变动的情况分段计算；自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19日，以本金687,965.51元为计息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自2018年9月19日至同年11月19日，以本金630,047.71元为计息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5月8日，以本金309,715.51元为计息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被执行人毛蓓华应连带支付部分按如下方式计算：自2008年9月4日至2014年8月1日，以本金378,250元为计息基数，按同期3至5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并根据期间利率变动的情况分段计算；自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19日，以本金650,949.97元为计息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自2018年9月19日至同年11月20日，以本金593,032.17元为计息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5月8日，以本金272,699.97元为计息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同时，一审法院将1205号执行案执行依据，即上述3496号判决主文第二项判定的欠款利息按判决规定的计算方式作为一般债务利息予以计算。一审法院将上述相关利息计算方式及结果告知该案双方当事人后，其均表示不予认可并均提供了己方的计算方式及结果，其中，王君和被执行人毛蓓华的意见均同上述双方在本案异议审查中陈述的意见，被执行人李海斌于2019年9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与被执行人毛蓓华相同的书面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件受理费是否能作为加倍利息计算基数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对加倍利息的计算方式先后发布过法释(2009)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以下简称《加倍利息批复》)和法释(2014)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加倍利息解释》)，其中均没有应将案件受理费作为加倍利息计算基数的规定，故案件受理费不应作为加倍利息的计算基数。关于被执行人毛蓓华是否应支付1205号执行案中的加倍利息问题，几经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均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在1205号执行案执行过程中，依法裁定追加毛蓓华为该案被执行人并承担该案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但毛蓓华未能及时履行，依照上述规定，毛蓓华亦应承担其迟延履行期间的该案加倍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关于1205号执行案中加倍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根据《加倍利息解释》第二条规定：“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自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分期履行的，自每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履行期间的，自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1205号执行案的执行依据包括上述3496号判决和一审法院执行过程中追加毛蓓华为被执行人的裁定，依照上述规定，该案中被执行人李海斌应支付加倍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上述3496号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08年1月17日，同时，由于一审法院在追加毛蓓华为该案被执行人的裁定中未指定履行期限，依照上述规定，被执行人毛蓓华应连带支付加倍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一审法院追加裁定生效之日，即2008年9月5日。关于1205号执行案中加倍利息计息基数的确定问题，《加倍利息解释》第七条规定：“本解释施行时尚未执行完毕部分的金钱债务，本解释施行前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按照之前的规定计算；施行后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按照本解释计算。”，因该案于2014年8月1日前立案执行，且至今仍未执行完毕，故，该案中加倍利息的计息基数在2014年8月1日前应按《加倍利息批复》的规定确定，自2014年8月1日起至执行完毕应按《加倍利息解释》的规定确定：首先，2014年8月1日前的计息基数，根据《加倍利息批复》所附计算方法：“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迟延履行期间。”，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由于该案执行依据确定两被执行人应连带履行的金钱债务包括欠款本金378,250元和欠款利息(以欠款本金378,250元为基数，自2005年6月17日起至2007年6月26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依照上述计算方法，计息基数应为欠款本金与利息之和，但因一审法院在将该案与上述3701号执行案和3634号执行案合并执行过程中，曾将另案拍卖被执行人李海斌名下房屋所得款项中的340,000元及划拨被执行人毛蓓华的银行存款20,000元用于清偿王君，而对被执行人已履行金钱债务部分不应再计算加倍利息，故，在确定该案2014年8月1日前的计息基数时，也应根据上述两被执行人已履行金钱债务部分的情况分段计算，具体来说：其一，对上述已履行金钱债务部分金额的确定，由于上述合计360,000元的款项尚不足以清偿两被执行人在该案及3701号执行案、3634号执行案中包括应支付之加倍利息的全部债务，法释(1998)1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以下简称《执行规定》)第90条和第94条中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的，其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时，可供执行的财产，在对享有优先权、担保权的债权人依照法律规定的顺序优先受偿后，按照各个案件债权额的比例进行分配，同时，《加倍利息批复》第二条规定，执行款不足以偿付全部债务的，应当根据并还原则按比例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故，应按上述《执行规定》的按债权比例清偿原则和《加倍利息批复》的按比例并还原则计算确定该360,000元中作为两被执行人在该案(即1205号执行案)中已履行金钱债务部分的金额，即，被执行人李海斌已履行金钱债务金额=1205号执行案金钱债务/(1205号执行案金钱债务+3701号执行案金钱债务)×340,000元-同期应并还1205号执行案加倍利息［同期应并还加倍利息=同期应支付加倍利息/(同期计息基数+同期应支付加倍利息)×同期已履行金额)］，被执行人毛蓓华已履行金钱债务金额=1205号执行案金钱债务/(1205号执行案金钱债务+3634号执行案金钱债务)×20,000元-同期应并还1205号执行案加倍利息，需要说明的是，尽管3701号执行案的被执行人为李海斌，3634号执行案的被执行人为毛蓓华，但3634号执行案的债务指向的是3701号执行案执行依据，即上述1767号判决确定的借款510,000元和利息64,000元，故3701号执行案和3634号执行案所执行的实际上是同一笔债务，其二，对上述已履行金钱债务部分的加倍利息计算截止时间的确定，由于已履行360,000元中的340,000元系拍卖被执行人李海斌名下房屋所得款项中的部分，20,000元系划拨被执行人毛蓓华的银行存款，而《加倍利息解释》之前的包括《加倍利息批复》在内关于加倍利息计算的相关规定中均未对经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后到位款项的加倍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问题作出过明确规定，但《加倍利息解释》第三条中规定，被执行人分次履行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每次履行完毕之日，划拨、提取被执行人的存款、收入、股息、红利等财产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划拨、提取之日，对被执行人财产拍卖、变卖或者以物抵债的，计算至成交裁定或者抵债裁定生效之日，根据《加倍利息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应适用上述《加倍利息解释》第三条的相关规定确定上述已履行部分的加倍利息计算截止时间，由此，因一审法院拍卖被执行人李海斌名下房屋成交的裁定于2010年11月24日生效，划拨被执行人毛蓓华银行存款的日期为2011年9月23日，故，上述被执行人李海斌在1205号执行案中已履行金钱债务部分的加倍利息计算截止时间应为2010年11月24日，被执行人毛蓓华在1205号执行案中已履行金钱债务部分的加倍利息计算截止时间应为2011年9月23日，综上，2014年8月1日前的计息基数，自2008年1月17日至2010年11月24日，以上述欠款本金与利息之和计，自2010年11月25日至2011年9月23日，以上述欠款本金与利息之和减去上述被执行人李海斌在1205号执行案中已履行金钱债务部分金额后的剩余金额计，自2011年9月24日至2014年7月31日，以上述自2010年11月25日至2011年9月23日的计息基数再减去被执行人毛蓓华在1205号执行案中已履行金钱债务部分金额后的剩余金额计；其次，2014年8月1日起至今的计息基数，《加倍利息解释》第一条规定，加倍利息以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为计息基数，第三条规定，被执行人分次履行的，相应部分的加倍利息计算至每次履行完毕之日，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因1205号执行案执行依据中的3496号判决判定的欠款利息并非王君与被执行人李海斌对欠款约定的利息，且判决的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故该欠款利息应属于《加倍利息解释》第一条规定中的一般债务利息，自2014年8月1日起不应再作为加倍利息的计息基数，但因两被执行人在1205号执行案中于2014年8月1日前已履行部分的金额足以覆盖3496号判决判定的欠款利息，且王君与两被执行人从未就欠款本金及利息的清偿顺序作出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故2014年8月1日之后的计息基数应仅为欠款本金中未清偿的部分，又因被执行人毛蓓华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间分数次缴纳合计1,000,000元至一审法院，同时，被执行人李海斌于2018年4月12日向一审法院表示同意将上述预留给其用于安置的207,917.80元偿还所欠王君的款项，但一审法院于同年4月17日将上述告知王君后，其因不同意与两被执行人协商加倍利息问题而未领取该款项，直至2019年5月5日才领取，该207,917.80元应视作被执行人李海斌于2018年4月12日履行的金钱债务部分，以上合计1,207,917.80元的款项，应根据上述360,000元同样的理由与计算方法(《加倍利息批复》规定的按比例并还原则应不再适用)确定两被执行人在1205号执行案中已履行的金钱债务金额，并根据上述《加倍利息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分段计算计息基数，具体计算方法不再赘述。关于2014年8月1日前加倍利息适用利率问题，《加倍利息批复》所附计算方法：“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迟延履行期间。”，其中，“同期”应是指自加倍利息起算之日至计算截止之日的计息期间，故所适用的利率应为计息期间所能对应适用的最长期限的贷款基准利率，并应根据计息期间所适用利率变动的时间和变动后的利率分段计算。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在1205号执行案执行中，根据上述所确定该案2014年8月1日前分段计算计息基数中被执行人李海斌于2010年11月24日履行的金钱债务部分，因自2008年1月17日至2010年11月24日被执行人李海斌应支付其已履行部分金钱债务的加倍利息的计息期间，已超过2年但尚未满3年，故应适用同期1至3年的贷款基准率，并根据在此期间该利率变动的时间和变动后的利率分段计算该部分金钱债务的加倍利息；被执行人毛蓓华于2011年9月23日履行的金钱债务部分，自2008年9月5日至2011年9月23日被执行人毛蓓华应连带支付其已履行部分金钱债务的加倍利息的计息期间，已超过3年但尚未满5年，故应适用同期3至5年的贷款基准率，并根据在此期间该利率变动的时间和变动后的利率分段计算该部分金钱债务的加倍利息，除上述外，因被执行人李海斌未履行部分及被执行人毛蓓华未连带履行部分的金钱债务，截至2014年7月31日的计息期间均已超过5年，故均应适用同期5年以上的贷款基准率，并根据在此期间该利率变动的时间和变动后的利率分段计算被执行人李海斌应支付及被执行人毛蓓华应连带支付的相应加倍利息。综上所述，因王君与两被执行人各自主张的涉案加倍利息的计算方法均不符合上述根据《加倍利息批复》和《加倍利息解释》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的计算结果均不予采信，但因一审法院在执行中计算涉案加倍利息时，对起算时间、计息基数及2014年8月1日前适用利率的确定也存在不当之处，应予纠正，故，王君对涉案加倍利息计息基数及计算2014年8月1日前加倍利息适用利率的异议理由部分成立。一审法院据此裁定如下：一、王君关于一审法院在计算(2008)普执字第1205号案迟延履行期间加倍债务利息时未将该案执行依据判定的欠款利息作为加倍债务利息计息基数，及2014年8月1日前适用利率有误的异议部分成立；二、重新计算确定(2008)普执字第1205号案被执行人李海斌应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被执行人毛蓓华应连带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王君的其它异议请求。王君向本院申请复议称，王君至今没有收到本案的执行案款。1205号执行案和3701号执行案都是单独执行，没有合并执行，王君也没有要求合并执行。此外，本案执行已有13年，一审法院应当公平公正地尽快结案。综上，王君请求按其主张的方式计算加倍利息。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8年10月14日一审法院曾向王君制作谈话笔录，王君提及“由于被执行人李海斌、毛蓓华的房产均为单xx法官查封，单xx法官正考虑处理毛蓓华在光复西路的大房子，希望法院将本案执行标的也在届时一并执行。”一审法院告知王君“本案将由单xx法官在处理毛蓓华、李海斌房产时一并处理”。本院认为，当事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对于执行裁定不服的，则可以在规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对于王君所述一审法院不应将执行款平分执行于两个执行案件的问题，在2008年10月一审法院向王君制作谈话笔录时，3701号执行案与1205号执行案均处于执行过程中，并且王君也向一审法院提出要求将1205号执行案与3701号执行案一并执行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据此将上述案件合并执行并无不当。因本案涉及的执行案件均在2014年8月1日前立案执行，且至今仍未执行完毕，故一审法院在计算加倍利息时以2014年8月1日为分界点，分别按照《加倍利息批复》和《加倍利息解释》的规定予以确定符合法律规定。此外，一审法院在认定被执行人归还欠款的日期、计息起算截止时间和计息利率时均是按照相关规定予以确定，对于加倍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也作出明确阐述，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定，理由不再赘述。综上，王君所提复议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王君的复议申请，维持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执异125号异议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俊审判员 朱志红审判员 杨喆明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乐轶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上一级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在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