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法定代表人：赵田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米莉，女，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人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妍，女，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人事。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李遂镇粮库路2号。法定代表人：罗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术玲，女，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赟，北京国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王晓红，男，1978年9月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及雷，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聚盛达公司）、上诉人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戈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晓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22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汇聚盛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妍、上诉人麦戈龙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赟，被上诉人王晓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及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聚盛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王晓红2019年4月工资4941元，5月工资4500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2.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王晓红2013年9月25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6704元；3.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王晓红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津贴360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4.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王晓红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假工资2924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5.案件受理费由王晓红、麦戈龙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汇聚盛达公司与麦戈龙公司有《劳务派遣协议书》为合作关系，麦戈龙公司为用工单位，汇聚盛达公司与派遣人员签订劳动合同、缴纳社会保险以及发放工资等，派遣员工所产生的费用由麦戈龙公司先行支付汇聚盛达公司，汇聚盛达公司收到派遣员工的款项时，将会按照用工单位提报的派遣员工工资明细工资发放。汇聚盛达公司属于代用工单位发放员工工资。但由于用工单位没有及时将派遣员工所产生的费用支付汇聚盛达公司，汇聚盛达公司无法向派遣员工发放工资，以至于麦戈龙公司的过错导致员工没有及时收到工资，综上所述未发工资的数额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金也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且汇聚盛达公司与员工合同签署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更不同意承担员工在麦戈龙公司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王晓红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不同意汇聚盛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麦戈龙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王晓红、张双、张理真已经由麦戈龙公司安排工作，但是由派遣公司调离岗位，已经召回，不应该由麦戈龙公司承担责任。麦戈龙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由汇聚盛达公司承担责任，麦戈龙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主要事实与理由：王晓红一直在麦戈龙公司工作，麦戈龙公司已经安排好工作，并且王晓红也未有换工作岗位的意愿，但是汇聚盛达公司为其发送了调岗通知书，在未通知麦戈龙公司的情况下，汇聚盛达公司接到通知后擅自离开工作岗位，故王晓红的解除劳动合同原因与麦戈龙公司无关，故麦戈龙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王晓红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不同意麦戈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汇聚盛达公司辩称：汇聚盛达公司与麦戈龙公司有劳务派遣合作书，双方是合作关系，麦戈龙公司是用工单位，员工工资及保险都是由麦戈龙公司先发放给汇聚盛达公司，汇聚盛达公司再行支付，员工工资发放延迟，所以责任在麦戈龙公司。汇聚盛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王晓红2019年4月工资4941元，5月工资4500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2.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王晓红2016年11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8000元；3.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王晓红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4.请求判决汇聚盛达公司无需支付王晓红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假工资2924元，此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承担；5.案件受理费由王晓红承担。王晓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汇聚盛达公司给付2013年9月25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经济补偿金50956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请求判令汇聚盛达公司给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费4056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433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承担。麦戈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麦戈龙公司无需支付王晓红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晓红于2016年11月30日入职汇聚盛达公司。2019年5月31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双方发生争议纠纷，王晓红就本案劳动争议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确认汇聚盛达公司与王晓红于2016年11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2.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9年4月工资5000元和2019年5月工资4500元；3.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3年9月25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0956元；4.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5.汇聚盛达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休息日加班费4056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6433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924元；6.麦戈龙公司对第1-5项仲裁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4426号裁决书，裁决：1.汇聚盛达公司与王晓红于2016年11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2.汇聚盛达公司支付王晓红2019年4月工资4941元、2019年5月工资4500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汇聚盛达公司支付王晓红2016年11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8000元；4.汇聚盛达公司支付王晓红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汇聚盛达公司支付王晓红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924元，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驳回王晓红其他仲裁请求。王晓红、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不认可该仲裁裁决书，各持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起诉至法院形成本案诉争。王晓红、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的2019年4月、2019年5月工资数额及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数额。麦戈龙公司对此均未提起诉讼。汇聚盛达公司认可其公司未支付王晓红2019年4月、5月工资，但称其公司只是代发工资，麦戈龙公司没有将工资支付给其公司，且其公司要求麦戈龙公司将年假工资支付至其公司，其公司再给王晓红发放。王晓红称其为磨弧岗位，工作内容为通过镀锌砂轮磨半成品，需要在高温中进行，但其工作环境没有降温措施，因此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应连带支付其高温补贴。麦戈龙公司认可王晓红主张的岗位名称，但表示不清楚该岗位的具体操作方式，并称车间内有防暑降温措施电风扇。汇聚盛达公司称其公司只是代发工资，不同意支付该费用。王晓红称其每周实行单休，所有法定节假日均上班，因此要求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连带支付其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并提交了考勤表予以证明。其中，2018年7月至11月考勤表中显示有王晓红的实际出勤等。汇聚盛达公司称考勤是由麦戈龙公司记录的，其公司不清楚。麦戈龙公司不认可考勤的真实性，称王晓红提交的考勤表的样本、格式均与另案李春提交的不一致，王晓红的工作岗位为磨弧岗位，与其提供的考勤表显示的部门名称线切割部门不符。王晓红解释称考勤表是从王春海处取得的，王春海是部门的车间主任，手里有电子的考勤表，每个部门制作考勤的方式不一样，有的是通过电脑记录，有的是手记，但是格式以及体现的内容都是一样的，王春海是通过电脑制作的考勤，且磨弧是其离职前的岗位，并不代表在职期间一直就是该岗位。另，仲裁审理中，王晓红提交了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钉钉打卡软件截图证明加班情况。经核实，本案中王晓红提交的2018年7月至11月考勤表显示的实际出勤天数与仲裁提交的钉钉打卡软件截图中显示的出勤天数均不一致。王晓红称其于2013年9月25日入职麦戈龙公司，2016年11月30日劳动关系被转移至汇聚盛达公司，且签订劳动合同时用人单位名称是空白的。其从麦戈龙公司到汇聚盛达公司工作，工作内容、工作地点均没有变化，且未与麦戈龙公司办理过离职手续，麦戈龙公司也未支付过经济补偿金。其工资是每月月底前发放上上个月26日至上个月25日的工资。后因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延期发放2019年1月、2月、3月工资，并拖欠其2019年4月、5月工资，其以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向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因此麦戈龙公司、汇聚盛达公司应连带支付其2013年9月25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并提交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邮寄单及查询单、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其中，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麦戈龙公司为王晓红缴纳社会保险至2016年11月，汇聚盛达公司为王晓红缴纳了2016年12月至2019年3月的社会保险。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收到了上述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且未足额支付王晓红2019年4月、5月工资，亦认可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的真实性及每月月底发放上上个月26日至上个月25日工资。汇聚盛达公司称其公司是代用工单位麦戈龙公司发放员工工资，由于麦戈龙公司没有及时将派遣员工所产生的费用支付给其公司，其公司无法向派遣员工发放工资，是麦戈龙公司的过错导致员工没有及时收到工资，且其公司了解因麦戈龙公司要搬到天津，王晓红不同意去天津，所以其公司在2019年5月发的召回通知，让王晓红去其公司进行岗位筛选，因此不同意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另，当时是麦戈龙公司的人事将派遣人员的名单报给其公司，其公司将派遣人员的合同给麦戈龙公司，麦戈龙公司找派遣人员签字后再邮寄给其公司。麦戈龙公司认可王晓红从其公司离职到汇聚盛达公司时工作地点没有变化，工作内容是否变化不清楚，亦认可王晓红于2013年9月25日入职其公司，但称王晓红2016年11月因个人原因离职，不属于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范围，但具体离职时间不清楚，也无法找到离职手续，由于离职手续未找到，因此无法确认王晓红工作是否间断，并称王晓红已经在其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天津沃尔斯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了，但没有办理入职手续，王晓红在天津工作期间被汇聚盛达公司召回，召回后其公司与汇聚盛达公司解除了派遣合同，因此王晓红是因为汇聚盛达公司发出的调岗通知才离职的，与其公司无关，不同意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对此王晓红称其并未入职天津沃尔斯科技有限公司，是麦戈龙公司让其将机器搬到天津，且其是2019年5月17日、18日这两天收到的汇聚盛达公司发送的召回通知，让其去选新的岗位，但没有合适的，因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未发放2019年4月、5月工资，其于2019年5月31日向两个公司提出解除。另，王晓红、汇聚盛达公司均认可双方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王晓红、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王晓红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7784元。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至今尚未支付王晓红2019年4月、5月工资。一审法院认为：王晓红、汇聚盛达公司均认可双方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于2019年4月、5月工资，用人单位应当以货币形式支付工资，应当将工资直接支付给劳动者本人。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及时足额支付王晓红工资。麦戈龙公司作为用工单位，负责王晓红的工资核算及考勤管理，应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王晓红、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的2019年4月、5月工资数额，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于未休年假工资，汇聚盛达公司辩称其公司只是代发工资，该费用应由麦戈龙公司支付给其公司，其公司才予以发放。但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支付王晓红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麦戈龙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对王晓红进行用工管理及工资核发，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王晓红、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数额。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至今仍未支付王晓红2019年4月、5月工资，因此应支付王晓红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对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给付年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王晓红以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麦戈龙公司认可王晓红从其公司到汇聚盛达公司工作时的工作地点没有变化，且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亦载明王晓红的社会保险并未中断。综上，汇聚盛达公司给付王晓红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年限应自2013年9月25日起计算。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予以核算。麦戈龙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应与汇聚盛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为了证明加班情况，王晓红提交了考勤表及钉钉打卡软件截图。但该证据均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且经核实，考勤表与钉钉打卡软件截图的出勤天数均不一致。在麦戈龙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王晓红未提交进一步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王晓红要求支付周六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麦戈龙公司认可王晓红为磨弧岗位，作为实际用工的用工单位，其公司表示不清楚王晓红的岗位操作方式，亦未就已采取防暑降温措施的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应支付王晓红高温补贴。王晓红、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的数额，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与王晓红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晓红2019年4月工资4941元、2019年5月工资4500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晓红2013年9月25日至2019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6704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晓红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924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晓红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高温补贴360元，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七、驳回王晓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2019年4月、5月工资，汇聚盛达公司认可仲裁裁决书中应付王晓红2019年4月、5月工资数额，本院不持异议。汇聚盛达公司上诉称应由用工单位麦戈龙公司支付王晓红2019年4月、5月工资，但汇聚盛达公司与王晓红存在劳动关系，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故汇聚盛达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汇聚盛达公司以麦戈龙公司未及时支付派遣员工费用为由上诉称其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对此本院认为，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汇聚盛达公司以上述理由要求免除其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责任缺乏依据，故汇聚盛达公司应依法支付王晓红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经查，麦戈龙公司确实存在拖欠派遣员工费用的情况，现劳动者因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提出解除劳动关系，麦戈龙对此亦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认定麦戈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不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定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汇聚盛达公司认可仲裁裁决书中未休年休假工资数额，但亦认为应由麦戈龙公司支付。汇聚盛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依法支付王晓红带薪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认定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数额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高温补贴，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未就王晓红的工作环境、岗位操作方式及防暑降温措施向本院提交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应向王晓红支付高温补贴，汇聚盛达公司、麦戈龙公司均认可仲裁裁决数额，本院亦不持异议。综上所述，汇聚盛达公司与麦戈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汇聚盛达（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由北京麦戈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清波审 判 员 邓青菁审 判 员 张海洋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欣欣法官助理 王 菲书 记 员 高明晓书 记 员 屈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