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72民初309号原告：中港疏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朱霖，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吴志勇，该公司法务经理。委托代理人：丁金坤，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万晓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周琦，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盛政军，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港疏浚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启益营造（香港）有限公司[CHIYICONSTRUCTION(HONGKONG)CO.,LIMITED]（以下简称：启益公司），被告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香云公司）船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6年3月25日，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裁定冻结被告启益公司和被告星香云公司的银行存款人民币4108371.56元，或查封两被告所有的其他等值财产。同年2016年7月13日，原告以本院已冻结被告星香云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4108371.56元，该被告具有完全履行连带保证责任能力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启益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启益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依法有据，遂于当日依法裁定准予原告的撤诉申请。2016年7月29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吴志勇和丁金坤律师，被告星香云公司委托代理人周琦律师和盛政军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2月30日，原告与启益公司签订了船舶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自行耙吸式挖泥船“航浚9002”轮出售给启益公司，上述船舶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53000000元。2014年4月24日，原告与启益公司签署“航浚9002轮燃润油料交接证明书”，双方确认燃润油料款合计人民币2740700元；签署“人工费结算证明书”中，双方确认了原告留驻在船船员费用合计人民币325675元；签署“补充协议二”中，启益公司确认同意向原告支付钴-60放射源出口手续代理服务费人民币100000元，同时双方约定，上述三项费用总计人民币3166375元，由启益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前支付原告，若启益公司未能按期履约，则由被告星香云公司对上述费用担保支付。当日，被告星香云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担保函”，承诺在启益公司未按期完成付款时，代为向原告支付人民币3166375元。随后，上述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日至今，虽经原告多次催讨，启益公司和被告星香云公司均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认为，被告星香云公司作为上述债务的连带保证责任人，当债务人启益公司未能履行付款义务时，应当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星香云公司支付欠款人民币3166375元；2、被告星香云公司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自2014年6月17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案件诉讼保全费用和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星香云公司承担。被告星香云公司辩称，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项之规定，被告星香云公司向原告提供的担保，属于境内机构为境外机构提供担保，应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和机关批准或者登记，但上述担保未经国家主管机关批准或登记，因此担保合同无效；其次，原告关于要求被告星香云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利息损失请求，因双方未对利息损失做过明确约定，故原告该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应不予考虑。综上，被告星香云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和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星香云公司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船舶买卖合同，用以证明涉案主债务和被告星香云公司保证债务产生的原因。被告星香云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表示确认。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印证了涉案保证债务因原告与启益公司买卖“航浚9002”轮而产生，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予以确认。2、补充协议一，用以证明原告与启益公司针对“航浚9002”轮买卖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中确认了被告星香云公司向原告支付的人民币16098353元，作为启益公司对涉案船舶买卖合同未付款的履约保证金。被告星香云公司对该份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与启益公司关于履约保证金的约定对被告星香云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表明了原告与启益公司关于被告星香云公司支付人民币16098353元的性质和用途进行了约定，与涉案的保证债务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据效力在本案中不予确认。3、补充协议二，用以证明原告与启益公司对涉案债务金额和偿还进行了约定，并由被告星香云公司对此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星香云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对上述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表明，原告与启益公司于2014年4月24日对涉案船舶买卖中涉及的燃润油料款、钴-60放射源出口手续代理服务费和原告留驻在船船员费用的金额和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同时就上述费用的偿付为被告星香云公司设定了保证责任义务，本院对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上述约定对被告星香云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4、“航浚9002”轮燃润油料交接证明书；5、“航浚9002”轮人工费结算证明书。上述两份证据用以证明保证债务的形成和来源。被告星香云公司对两份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星香云公司认为，原告与启益公司的约定对其不具有约束力。本院认为，两份证据表明了原告与启益公司对涉案船舶买卖涉及的燃润油料费和人工费用金额进行了确认，该两笔费用构成了涉案债务主要组成部分。因此，本院对涉及该部分证明内容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予以确认，至于上述两份证据是否对被告星香云公司具有约束力的证明，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6、担保函，用以证明被告星香云公司针对补充协议二出具了担保函，故应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星香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同。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由被告星香云公司于2014年4月24日向原告出具，其明确表示对两份补充协议中启益公司的付款义务，除了被告星香云公司已代付的人民币16098353元作为启益公司完成付款义务的保障，另外愿意承担人民币3166375元付款担保责任，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7、2016年黄证经字第122号公证书中原告向被告星香云公司发出的催款邮件，用以证明原告在法定的保证责任期间内要求被告星香云公司承担启益公司人民币3166375元债务的保证责任。被告星香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原告的催款事实确认。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清楚表明了原告在法定期间向被告星香云公司主张了权利，故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8、被告星香云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用以证明涉案船舶买卖中，启益公司的授权代表白锦媛，同时还担任被告星香云公司的监事一职。被告星香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表明了白锦媛在涉案船舶买卖过程中具有双重身份，同时根据被告星香云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予以确认。9、2016年黄证经字第121号公证书中被告星香云公司官网内容，用以证明被告星香云公司是星海资本的成员企业，白锦媛和孙渝东是被告星香云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同时根据两人在涉案船舶买卖过程中的行为，证明启益公司与星香云公司是关联企业。被告星香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被告星香云公司认为，确认企业之间的关联性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孙渝东在涉案船舶买卖过程中并非现在职位。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虽表明了白锦媛和孙渝东在被告星香云公司担任的职务，但并无确凿证据证明启益公司与被告星香云公司之间关联性，故本院虽对该份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但关于对启益公司与被告星香云公司是关联企业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星香云公司未提供证据支持其反驳或否认。根据对本案证据的分析认定，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对事实查明如下：2013年12月30日，原告与启益公司签订船舶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CCC-13YW1-SDC02A，船舶买受人为启益公司，出卖人为原告。船舶买卖合同第1条标的船舶,1.1规格参数约定，名称：航浚9002，类型：自行耙吸挖泥船，IMO号码：7819773，船籍港：上海港；第2条2.1转让价款，标的船舶“现状交船”转让价款或合同价款，计为人民币53000000元。······未经使用的燃油、润滑油或油脂按照本合同第8.2条约定，价格不包含在船舶转让价款中；第3条付款条件3.2付款期程第3项余款，买方应在完全交船日前15个工作日内将合同余款全部付清，包括50%的船舶转让价款，及经双方确认船存未经使用的燃润油料价款，按合同第14条约定相应增加或扣减的迟延违约金，其他应由买方承担的相关费用等；第4条交船条件4.5放射源交接，钴-60浓度计设备应随船进行交接，卖方同意在交船前将钴-60的相关技术资料复印件提供给买方办理相关手续；第8条燃、润油料及留置费用8.1燃润油料，标的船舶剩余燃油、未经使用的润滑油或油脂，在形式交船时由双方代表在现场测量并确认数量，按最后一次的采购单价计算总价。该燃、润料总价不包含在船舶转让价款中，但须作为本合同下买方应付余款的一部分，在船舶完全交船前全额付清。8.2留置费，标的船舶在完成形式交船后，至完全交船前，卖方将行使对船舶的留置权，保持对标的船舶的实际控制。在此期间，除买方留驻在船实施监管的人员费用之外，标的船舶所发生的所有风险和费用，均由买方承担。该留置费用，亦应作为本合同下买方应付余款的一部分，在船舶完全交船前全额付清；第14条违约责任14.3违约处理及赔偿金第1项，买卖双方的违约责任和迟延赔偿金的计算，将以本合同约定的相关重要节点时间为准从次日零时起算，以20日历日为限。在20个日历日的迟延范围内，责任方应向对方支付的迟延赔偿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船舶转让价款，计为人民币贰万陆仟伍佰元整每日。赔偿金总额上限计为人民币伍拾叁万元整。2014年4月24日，原告与启益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二，就“航浚9002”轮买卖合同项下未尽事宜进行了约定。协议第3条约定，双方同意以下未付款项应按照人民币结算，其中第1项根据船舶买卖合同第13.2条出口手续，现由于钴-60放射源的出口手续未完成，因此启益公司同意支付100000元作为该手续代理服务费；第2项根据船舶买卖合同第8条燃、润油料及留置费用，双方确认该部分燃、润油料总费用为人民币2740700元；第3项人员工资，由于本次船舶维修及相关测试时间较长，双方确认原告在船舶修理过程中提供了大量人力、物力，启益公司确认该部分人员成本由启益公司承担，总额为人民币325675元，以上三项费用总计为人民币3166375元；协议第6条约定，若启益公司未能在5月23日后的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上述三项费用，由被告星香云公司担保支付。当日，原告与启益公司交接“航浚9002”轮时，双方就该轮的燃润油料共同出具了交接证明书。证明书载明：180号燃油存量99.6624吨，计人民币463600元；4号燃油存量228.592吨，计人民币；1554400元；0号燃油存量48.65吨，计人民币396500元，燃油合计人民币2414500元。润滑油合计人民币326200元，上述燃、润油料合计人民币2740700元。同日，原告与启益公司就“航浚9002”轮人工费结算共同出具了证明书。证明书载明，2014年2月至4月期间卖方留驻在船船员的费用，经双方确认，合计人民币325675元。2014年4月24日，被告星香云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一份，被告星香云公司在该份担保函中表示：“尽管在合约编号为：“CCCC-13YW1-SDC02A的船舶买卖合同项下的买受人与出卖人于2014年4月24日签署《补充协议壹》与《补充协议贰》，并做出了相关承诺，但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一步承诺如下，鉴于本公司已转账RMB16098353元至出卖人账户······作为买受人完成付款义务的保障，但根据出卖人要求，本公司承诺若买受人在上述两份补充协议约定的日期内未能完成还款，本公司愿代为支付其中的RMB3166375元。”因启益公司未能履行补充协议二约定的付款义务，自2014年6月15日起，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和信件等多种方式向被告星香云公司主张权利，要求被告星香云公司支付欠款人民币3166375元。同年6月17日，被告工作人员孙渝东针对补充协议一对被告代付款人民币16098353元的安排，向原告发出电子邮件表示：“······支付的账户是贵司财务提供的。但支付完成后，贵司通知我司支付的账户有错误，要求重新支付。这个差错是贵司造成的，应该由贵司承担责任。我司作为代支付方，已垫付了相应的资金，再支付同等金额已超出能力范围，也不合常理。因此同意以保证金的方式为启益作担保，要求启益在贷款下拨后优先向贵司支付相应款项，同时贵司应及时退还我司已支付的人民币16098353元。但是启益在2014年4月29日贷款下拨后并未按约定将款项支付到贵司。因此我司已于2014年4月30日及时向贵司金华经理电话、短信通报情况，并请贵司领导及时与启益沟通，以确保支付正常。贵司来函我们非常重视，特征询了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市分行、建设银行上海市分行以及相关主管部门，得到的回复是正确的路径应该是贵司应先将我司代启益营造（香港）有限公司支付的人民币16098353元归还我司，再要求香港启益公司支付合同价款。并根据最终实际履行差额要求我司履行担保义务，······”。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星香云公司之间保证合同关系的效力；二、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是否具有合法、合理性。关于原告与被告星香云公司之间保证合同关系的效力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星香云公司引用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六条第二项规定，作为认定保证合同无效的依据，因该司法解释所吸收的相关部门规章已于2014年6月1日起失效，故本案中不应再适用该司法解释。跨境担保合同须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作为本案保证合同的生效要件，在保证合同成立后不久失效，故原、被告保证合同关系当然生效。被告星香云公司认为，认定保证合同无效的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并未废止，同时涉案保证合同法律关系成立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跨境担保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或登记，而原告始终未向国家主管机关办理上述手续，故原、被告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依法无效。本院认为，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六条第二项全面吸收了《境内机构对外担保管理办法》和《境内机构对外担保管理办法实施细则》，上述部门规章中关于合同无效情形的内容，初衷在于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和保护公共利益为目的，其适用的主体和事由是中国境内机构（境内外资金融机构除外）作为担保人按照法律规定的要求，以保证、抵押、质押方式，向作为债权人或受益人的中国境外机构或者中国境内的外资金融机构承诺，当作为债务人的被担保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偿付债务时，由担保人履行偿付义务。本案中，虽然是中国境内企业为注册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机构提供担保，但债权人为境内的国资企业法人，因此，本案担保合同关系的主体和法律事实并非属于担保法相关司法解释以及其吸收的上述部门规章关于合同无效情形的调整和适用范围。基于上述原因以及本案中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星香云公司在形成保证合同关系时双方均主体适格，且意思表示真实，保证合同关系的内容合法，故涉案保证合同依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原告已按约履行了船舶买卖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二中的各项义务，然而债务人启益公司至今仍然未向原告履行补充协议二中约定的付款义务。因此，原告依据被告星香云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以及相关法律规定，要求被告星香云公司对启益公司在补充协议二中尚未履行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利息损失合法、合理性问题。原告认为，原告在保证责任期间内要求被告星香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星香云公司应当及时履行保证债务，但被告星香云公司至今不予履行上述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星香云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的请求依法有据且符合常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6月17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被告星香云公司认为，原告的上述请求未经双方约定，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星香云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法律事实清楚，被告星香云公司理应在原告向其主张保证责任时起及时履行保证义务，但被告星香云公司至今未履行上述义务，鉴于原告曾于2014年6月15日起向被告星香云公司主张上述保证责任，因此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星香云公司自2014年6月17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赔偿利息损失的请求并无不当可予准许，但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为妥。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港疏浚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3166375元；二、被告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港疏浚有限公司支付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金额的利息损失(自2014年6月1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对原告中港疏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如未能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667元，由原告中港疏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095元，被告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0572元，本案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星香云（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姗姗审判员  朱 杰审判员  徐 忠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孙 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条担保活动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七条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保证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