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2刑初352号 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端信（绰号“矮信”），男，1962年4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文盲，无职业，住古田县。因犯诈骗罪于2002年4月29日被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7月27日被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07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2月7日被福建省建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济清，男，1966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古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叶桂宋，男，1961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古田县，住古田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流氓罪于1984年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刑诉[2019]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犯诈骗罪、抢劫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传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 2019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经预谋设置赌局诱骗被害人李某、刘某参赌，骗取李某人民币（币种，下同）1800元、刘某9400元。 二、抢劫 2019年3月2日11时许，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设置赌局诱骗被害人郑某参赌，骗取1300元、一枚黄金戒指，郑某要求三被告人返还被骗财物，三被告人拒不归还，且为抗拒抓捕，殴打郑某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郑某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黄金戒指已发还郑某。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赌博作弊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1200元，数额较大，且三人在实施诈骗行为，为窝藏赃物、抗拒被害人抓捕，当场使用暴力殴打被害人致其轻微伤，劫得财物共计4317元，应以诈骗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端信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有异议，辩解被害人郑某赌输后拿走他方两部手机，并一直冲过来要求拿回钱款、戒指，郑某的伤可能是双方推来推去、抓来抓去造成的，但他们未使用暴力抢走郑某财物。 被告人黄济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有异议，辩解案发当时他站在水沟上面，未打被害人郑某，也未见陈端信、叶桂宋与郑某发生扭扯。 被告人黄济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有异议，辩解其未殴打被害人郑某，不清楚郑某与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有无发生扭打，郑某伤势如何而来。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 2019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经事先预谋，由陈端信假冒长乐收购青草药的老板，黄济清、叶桂宋假冒货车司机、参赌人员，设置赌局诱骗被害人李某（1954年5月17日出生）、刘某（1944年12月19日出生）等人参赌，尔后，三被告人以可操控赌局输赢的“插皮带”赌博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某。具体是： 1.2019年1月20日9时许，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将被害人李某诱骗至古田县城东街道前山村吉祥寺旁边竹林内，后以上述方式骗取李某1800元，三人均分； 2.2019年3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将被害人刘某诱骗至古田县，后以上述方式骗取刘某9400元，三人均分。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在庭审中并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李某、刘某陈述及辨认笔录，古田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照片，监控视频截图及制作说明，话单说明、通话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抢劫 2019年3月2日11时许，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将被害人郑某诱骗至古田县城东世邦领秀城小区西侧玉田公园山林内，以“插皮带”赌博方式骗取郑某现金1300元、黄金戒指一枚，后被郑某识破，郑某要求三人归还被骗财物，三人拒不归还，且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当场殴打郑某致伤后逃离现场。经古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郑某左颧部软组织挫伤、颈部皮肤挫擦伤、左胸锁关节区皮擦伤、胸口正中区皮下出血及右腰区多处挫伤等损伤，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2019年4月9日，叶某受被告人叶桂宋委托上交黄金戒指一枚，重10.58克，经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枚黄金戒指价值3017元，已发还被害人郑某。当日，叶某还代叶桂宋退出赃款4000元。 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被抓获归案。另查明，古田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陈端信处扣押到棕色木质弹弓一把、现金1065元、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黄济清处扣押到现金265元、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叶桂宋处扣押到铜质龙纹弹弓一把、现金225元、手机一部。被告人陈端信曾因设赌行骗被古田县人民检察院免予起诉；被告人黄济清因赌博于2003年7月31日被古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叶桂宋因设赌行骗于1996年8月21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收容劳动教养三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郑某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交的照片证实，郑某前期笔录陈述到，2019年3月2日10时许，他到古田县城东车站欲乘车前往福州，三名男子在城东车站围墙边“插皮带”赌博，还问他是否也会“插皮带”赌博、打牌等，他说不会。但其中一戴帽子矮个子男子自称长乐老板说有收购青草，另一人是司机，还有一人说自己拔草药很利索，他信以为真，遂受邀一同乘坐“老鼠车”到玉田公园玩。在玉田公园山脚下，四人下车进入树林。三名男子见四周无人，遂殴打他，抢走他的现金及黄金戒指。在半山腰，他快追上时，三名男子返身将他摁在地上拳打脚踢，离去。他继续追，并用手机拍照，其中一男子拾起一根腐烂木棍威胁说“你再追打死你”。他害怕就跑下山。 后期笔录陈述到，经闲聊，得知三名男子也是前往福州，遂受邀到玉田公园逛逛，在公园偏僻树林处，三人问他会不会打麻将、打牌、赌博等，他表示不会。三名男子就直接殴打他，抢走他的财物。 被害人郑某辨认出图案为“帆船”的黄金戒指即被抢走的黄金戒指。 2.证人叶某证言证实，他系被告人叶桂宋弟弟。叶桂宋被取保后，将骗赌得来图案为“帆船”的黄金戒指交给他，让他交给公安机关。他还替叶桂宋退出赃款4000元。 3.证人谢某证实，妻子郑巧春电话说岳父即被害人郑某被三名男子带至玉田公园后山抢走现金3000元及金戒指，后对方找他协商赔偿一事，未果。 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扣押物品情况。 5.称重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4月19日，在被告人叶桂宋指认下，古田县公安局对叶桂宋委托叶某上交的黄金戒指进行称重，该戒指重为10.58克。 6.发还清单证实，图案为“帆船”的黄金戒指已发还被害人郑某。 7.电话卡信息情况表、话单说明、通话清单、话单光盘证实，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在2019年3月2日8时至9时间的通话情况。 8.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黄金戒指价值为3017元。 9.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现场概貌。 10.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古田县公安局对眼镜、央科牌白色手机上的擦拭物进行提取，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眼镜及央科牌白色手机擦拭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叶桂宋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11394×1018。 11.古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证实，郑某左颧部软组织挫伤、颈部皮肤挫擦伤、左胸锁关节区皮擦伤、胸口正中区皮下出血及右腰区多处挫伤等损伤，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12.监控视频截图及制作说明证实，2019年3月2日，三被告人与被害人郑某的行迹轨迹。 13.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印证证实，他们先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寻找行骗对象，陈端信冒充收草药老板来取得对方信任，之后，黄济清或叶桂宋以帮助陈端信运输草药的驾驶员身份出现，陈端信借故离开，黄济清或叶桂宋告诉被害人，陈端信因昨天玩“插皮带”赌博输钱了，想赢回钱，怂恿被害人与其同陈端信玩“插皮带”赌博。后陈端信回来，但被告人将被害人带至无人处，由黄济清、叶桂宋与被害人合股，陈端信下注，因黄济清等人能通过解皮带的方向来控制输赢，遂会让被害人先赢两三次，再怂恿被害人玩一把大的，此时让陈端信赢，以此骗得被害人钱款。2019年3月2日，将被害人郑某骗至玉田公园山上，以“插皮带”的方式骗得郑某现金1300元及黄金戒指一枚。骗得的黄金戒指抵给叶桂宋2000元，三被告人各分得1000元，剩余300元用于三人共同开销。 被告人陈端信还供述到，被害人郑某发现骗局后伸手抢场面上财物，最上面两部手机被抢走，他抢得钱和戒指。郑某用言语威胁他们，并拉住他抢钱，他一直挣扎，黄济清、叶桂宋边劝边推搡郑某，他挣脱开后，郑某又拉着其他人，来来回回几次，后被他们挣脱，郑某用手机拍摄他们。 被告人黄济清还供述到，被害人郑某怀疑他们在骗赌，遂抓住陈端信衣服不让其离开，他让叶桂宋上前拉住郑某的手帮助陈端信逃走，后他们都逃走，郑某追了几步用手机拍他们。但他和叶桂宋的手机都丢了。 被告人叶桂宋还供述到，被害人郑某发现被骗，遂抢钱，但只抢到两部手机。郑某拉住陈端信索要钱及戒指，他和黄济清上前强劝，郑某朝他脸部打了一拳，他弯腰捡眼镜时又被郑某打了几拳，他起身踹了郑某一脚，郑某坐在沟里，拣一砖头砸他们，陈端信、黄济清上前拉住郑某，他乘机跑走，但郑某追上，还用手机拍他们，他从地上拣了一根腐烂木头砸中郑某脸部，腐烂木头炸开了，他们三人逃离现场。 本案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侦破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4日，三被告人被抓获归案。 3.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免予起诉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三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 庭审后，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表示愿意将扣押到案的钱款用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关于三被告人辩解未殴打被害人郑某，且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三被告人经共谋利用“插皮带”赌博骗取他人钱财后，窜到古田县城东车站寻找行骗对象，按事前分工，陈端信假扮收购草药的老板，黄济清或叶桂宋假扮帮助陈端信运输草药的驾驶员，剩余一人告知郑某，陈端信昨天因玩“插皮带”赌博输钱，诱骗郑某至玉田公园山林中进行赌博，进而骗得财物。三被告人采取上述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欲骗走被害人郑某1300元及黄金戒指一枚被郑某识破，郑某抓住陈端信欲讨回钱财，黄济清、叶桂宋上前拉扯、推搡郑某助陈端信摆脱，三被告人欲逃离现场时，郑某继续纠缠，三被告人来回拉扯、推搡郑某数次后得以摆脱，往山上逃离。郑某在后紧追不放，并用手机拍摄三被告人。叶桂宋见状拾起一根腐烂木头砸中郑某脸部，腐烂木头炸开，三人逃离现场。三被告人行为致郑某多处挫伤等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因此，三被告人为防止被郑某抓获，采用暴力方式来摆脱郑某，显然还具有窝藏赃物的目的。综上，可以认定三被告人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人轻微伤，具备转化抢劫的条件。故三被告人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赌博作弊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200元，数额较大，且三人在实施诈骗行为，为窝藏赃物、抗拒被害人抓捕，当场使用暴力殴打被害人致其轻微伤，劫得财物共计人民币4317元，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诈骗罪、抢劫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端信、叶桂宋有犯罪前科、劣迹，被告人黄济清有劣迹，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部分被害人系老年人，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桂宋已退出自身违法所得，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端信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3年2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济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10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叶桂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四、古田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陈端信处扣押的人民币1065元，被告人黄济清处扣押的人民币265元，叶桂宋处扣押的人民币225元及其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陈端信、黄济清、叶桂宋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刘某、郑某剩余经济损失； 五、古田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陈端信处扣押的手机1部、棕色木质弹弓一把，从被告人黄济清处扣押的手机1部，从被告人叶桂宋处扣押的手机1部、铜质龙纹弹弓1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林光义 人民陪审员  曾玉钗 人民陪审员  陈 婷 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陈瑾 书记员陆昌欣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