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37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本林，男，197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业，江苏天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保军，男，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忠，系李保军哥哥，196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盱眙县穆店水利服务站，住所地盱眙县穆店镇桥东小区9号。法定代表人：谈克松，该站站长。原审被告：盱眙县穆店镇穆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盱眙县穆店镇穆店村委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韩发春，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向民，江苏法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本林、李保军因与被上诉人盱眙县穆店水利服务站（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水利服务站）、原审被告盱眙县穆店镇穆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穆店村委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9)苏0830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江本林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驳回水利服务站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江本林的租赁经营权应当得到保护。上诉人与村委会的合同期限从2017年7月1日至2039年6月20日。村委会、水利服务站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单方面以显失公平为由，通过诉讼调解方式终止合同，严重侵害了第三人的合法利益。2、江本林和穆店村委会签订的承包租赁合同主要是水库的水面养殖，即使李保军与穆店村委会的调解协议真实，也不包含江本林的水面养殖部分。3、一审判决支付每日958元水库使用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保军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李保军的所有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导致本案纠纷，被上诉人水利服务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水利服务站和穆店村委会明知涉案水库已经承包给江本林与李保军，未告知两上诉人，且故意向法院隐瞒水库转租的事实，并通过调解协议终止合同，造成了上诉人和江本林的财产损失。2、被上诉人在与光华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故意隐瞒水库仍由江本林继续经营水产养殖的事实，造成水库无法交付，该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3、上诉人李保军没有实施侵占水库的行为，也没有和江本林共同实施侵占水库的行为，故上诉人不是本案侵权人，不应对被上诉人承担任何法律责任。4、上诉人已经告知江本林合同已经解除的相关事宜，并且要求进行清算。5、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但一审法院却适用侵权责任法和合同法的相关条款进行判决。水利服务站对李保军，江本林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保军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穆店村委会对江本林的上诉辩称：本案应由江本林承担相应的责任。水利服务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江本林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涉案水库返还给水利服务站；2、依法判令江本林赔偿经济损失70万元；3、判令三原审被告从2019年1月1日开始按照每日958.90元向水利服务站支付水库使用费至实际交还水库之日止。江本林承担直接给付责任，穆店村委会、李保军承担连带责任。4、该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8年4月8日，盱眙县穆店水管站取得盱政证【88】水字第62号盱眙县水利工程管理证书，对盱眙县穆店乡马湖村小赖山下《国庆水库》享有管理权，并对管理范围（包括保护区）、管理形式、管理单位及负责人、具体任务、综合经营收益分成等进行了明确规定。此后，盱眙县穆店水管站更名为盱眙县穆店水利服务站（盱眙县穆店小型水库管理所），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更名为盱眙县穆店镇穆店村民委员会。2001年12月18日，盱眙县穆店水务站（甲方）与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乙方）签订的《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国庆水库农业灌溉用水和水产养殖经营、管理权租赁给乙方。租赁期订十五年，即200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租金40万元整，一次性交清，有关一切税收、费用均有乙方负责(农业税和水资源费除外)。涵洞底板以上部分一律服从于农业灌溉，涵洞底板高程45.80米，以下部分作为保鱼水位，…，乙方供水必须执行物价部门已核准的收费标准，同时按本站核定的流量标准（参见放水流量表）执行。…,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如有乙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违约金，金额为租金的10%，国家政策法律法规规定除外。水面养殖从二00四年三月十六日交穆店村使用，至二0一七年三月十五日止。甲方：盱眙县穆店水务站（王兆斌），乙方：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李保忠），批准机关：盱眙县穆店乡人民政府，二00一年十二月十八日。”盱眙县穆店水务站（王兆斌）、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李保忠）、盱眙县穆店乡人民政府在合同上盖章或签字。2003年1月23日，盱眙县穆店水务站（甲方）与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乙方）签订的《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续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经乡党委政府批准，甲方将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继续在平等互利的情况下，续包给乙方，甲方将国庆水库农业灌溉用水、水面养殖以及小鱼池的经营管理权租赁给乙方。租期从2017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2日止，租金35000元整，一次性付清，如有乙方违约则赔偿另一方违约金按银行贷款三倍利率计算，并承担乙方其它损失，此合同以原合同为准。由于上期合同延迟承包期限，本合同期延至2024年5月28日。甲方：盱眙县穆店水务站（王兆斌），乙方：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袁步春），批准机关：盱眙县穆店乡人民政府，二00三年一月二十三日。”盱眙县穆店水务站（王兆斌）、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袁步春）、盱眙县穆店乡人民政府在合同上盖章或签名。2003年1月23日，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甲方）与李保军（乙方）签订关于《国庆水库经营权续包合同》的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将国庆水库农业灌溉用水、水面养殖以及小鱼池的经营管理关转租给乙方使用，转租期限从2017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租金35000元，一次性付清，如有一方违约则赔偿另一方违约金按信用社贷款三倍利率计算。由于上期合同延迟承包期限，本合同期延至2024年5月28日。甲方：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袁步春），乙方：李保军，二00三年一月二十三日。”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袁步春）、李保军在协议上盖章或签名。2003年7月23日，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发包方、甲方）与江本林（承包方、乙方）签订的《国庆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国庆水库以及二道坝鱼池的水产养殖经营管理权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十三年，即从2004年4月9日起至2017年4月8日止，承包金以竞标活动中标价164000元为准，于本合同双方签字后七日内一次性交付。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租期期满，乙方必须提前30日将水库中成鱼捕尽，否则归甲方所有，…。违约责任：甲方必须按约定时间交付水库给乙方，不得逾期，否则每逾期一日，按总承包金的万分之五罚违约金给乙方。乙方必须按约定时间交纳承包金，不得逾期，否则，本合同不成立，竞标保证金（押金）不予返还。甲方：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袁步春），乙方：江本林，二00三年七月二十三日。”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袁步春）、江本林在合同上盖章或签名。同日，该合同经盱眙县公证处公证（公证员钟某）。2006年6月16日，盱眙县穆店水务站（甲方）与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乙方）签订《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续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国庆水库农业灌溉用水、水面养殖以及小鱼池的经营权租赁给乙方，租期从2024年5月29日至2039年6月20日止，租金60000元整，一次性付清。如有一方违约则赔偿另一方违约金按付款总额的银行贷款三倍利率计算，并承担乙方其它损失。甲方：盱眙县穆店水务站（杨广军），乙方：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批准机关：盱眙县穆店乡人民政府，二00六年六月十六日。”盱眙县穆店水务站（杨广军）、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盱眙县穆店乡人民政府在合同上盖章或签名。2008年3月31日，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甲方）与李保军（乙方）、江本林（丙方）签订关于《国庆水库经营权续包合同》的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经村两委会研究决定，乙方将《国庆水库经营权续包合同》转让给丙方，即将国庆水库水面养殖以及小鱼池的经营管理权转让给丙方使用，转让期限从2017年1月1日至2039年6月20日止，租金30万元，一次性付清。如有一方违约承担另一方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并承担丙方其它损失。此合同以原公证合同为准，但每年给村里伍佰斤鱼（此款不要）。甲方：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乙方：李保军、丙方：江本林，二00八年三月三十一日。”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李保军、江本林在协议上盖章或签名。2008年3月31日，李保军出具收条给江本林。该收条内容为：“收到江本林转包水库订金伍万元，如一方违约订金不退，半个月之内付清25万。如另一方违约认违约金伍万元。李保军，2008、3、31号。”2008年8月13日，李保忠出具收条给江本林。该收条内容为：“收到国庆水库转让款叁拾万元正（原写伍万元其中），李保忠，08、8、13。”2009年12月28日，盱眙县穆店水务站（甲方）与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乙方）签订《国庆水库补充合同》。该合同约定：“2001年12月18日，穆店水务站与穆店村民委员会签订国庆水库租赁合同中，未涉及该水库除险加固问题，2009年12月26日上午经穆店乡人民政府会办，同意补充合同：甲方将国庆水库合同租赁期无偿延续贰年给乙方使用，即2039年7月1日至2041年6月30日，以弥补乙方在承包期内，因国家投资该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而给乙方带来的供水和渔业损失。…。甲方：盱眙县穆店水务站（杨广军），乙方：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李刚），批准机关：盱眙县穆店乡人民政府（刘佳峰），二00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盱眙县穆店水务站（杨广军）、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李刚）、盱眙县穆店乡人民政府（刘佳峰）在合同上盖章或签名。2010年1月4日，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甲方）与江本林（乙方）签订的《国庆水库补充合同》。该合同内容为：“2003年7月穆店村委会与江本林签订国庆水库承包合同，未涉及该水库除险加固问题，2009年12月26日上午经水务站会办，双方同意订立如下补充合同：甲方将国庆水库合同租赁期无偿延续2年给乙方使用，即从2039年7月1日至2041年7月1日；同时水库除险加固结束后，甲方在2011年水库水得到收益的情况下补偿给乙方￥6000元。以弥补乙方在承包期内，因国家投资该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而给乙方带来的渔业养殖的损失。…。甲方：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李刚），乙方：江本林，二0一0年一月四日。”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李刚）、江本林在合同上盖章或签名。2011年9月27日，水利服务站以2003年1月23日和2006年6月16日签订的《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续包合同》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且没有经过招投标，显失公平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租赁合同诉讼，经双方调解达成协议：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村民委员会继续履行2001年12月18日签订的《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合同》，终止2003年1月23日签订的《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续包合同》与2006年6月16日签订的《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续包合同》。为此，李保军于2015年起诉水利服务站和穆店村委会租赁合同纠纷，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于2016年4月7日达成协议：盱眙县穆店水务站给付李保军78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50万元，2020年12月31日前付清余款28万元。李保军与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村民委员会、盱眙县穆店水务站相互之间因国庆水库的承包合同全部终止，相互之间的纠纷已经处理完毕。此后，李保忠将（2015）盱桂民初字第00945号民事调解书出示给江本林，并发信息给江本林，该信息内容为：“我上午和你说了自从去年10月袁步春告诉我说水库合同已经被李刚与水务站解除了，直到起诉现在判决书下来我亲自把二份送给你。比如过去的30万元我实际只收到29.5万，我上午都没有说，我想你老弟看这个事情你怎么安排？…。”2017年1月13日，水利服务站与华光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商谈国庆水库承包经营框架协议，准备开发国庆水库，华光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通过江苏盱眙农村商业股份有限公公司转账50万元订金给水利服务站。2018年10月25日，因国庆水库无法交付，华光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水利服务站提出退还订金。2017年12月14日，水利服务站向江本林送达通知：“江本林：我站与穆店村签订的国庆水库所有承包合同于2016年4月7日经盱眙县人民法院桂五庭调解，已经达成协议，由我站负责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国庆水库签订所有合同全部终止。现通知你本人在2018年1月15日前处理国庆水库属于你的财物，逾期不清理的，我站将视为你自动放弃，在此期间，你方所有损失均与我站无关。盱眙县穆店水务站，2017年12月14日。”该通知送达江本林后，江本林没有履行通知相关义务。为此，水利服务站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排除妨害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结合该案而言，盱眙县穆店水务站与盱眙县穆店乡穆店村民委员会经行政管理和撤乡并镇更名为盱眙县穆店水利服务站与盱眙县穆店镇穆店村民委员会。2001年12月18日，水利服务站与穆店村委会签订《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租赁合同》成立有效，其租赁到期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止，该合同已经一审法院确认有效并履行。2003年7月23日，穆店村委会与江本林签订《国庆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在2016年12月31日前的承包期限内该转包合同成立有效。因水利服务站与穆店村委会于2011年9月30日在一审法院达成调解协议，终止2003年1月23日水利服务站与穆店村委会签订的《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续包合同》和2006年6月16日签订的《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续包合同》的履行，而《国庆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8日期间的合同内容以及《国庆水库补充合同》不能再继续履行，《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续包合同》、《国庆水库补充合同》随《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租赁合同》到期以及经一审法院确认这一主合同于2016年12月31日到期而终止其他合同的履行，从而导致转租合同即《国庆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和关于《国庆水库经营权续包合同》的转让协议也随之终止，况且李保军的转租合同已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依法终止并清算，李保军和李保忠也告知江本林相关转租合同终止事宜，水利服务站也书面通知江本林终止相关合同的履行，江本林没有停止经营，并非法占有该国庆水库经营，侵犯了水利服务站的合法权益以及管理权，故江本林依法应承担该纠纷的民事责任。穆店村委会、李保军擅自转包导致国庆水库无法收回，按所签订的合同约定，穆店村委会、李保军承担协助交付的义务。穆店村委会虽与水利服务站解除了租赁经营权，李保军与穆店村委会、水利服务站解除了转租赁合同经营权，但穆店村委会、李保军与江本林没有清算关于《国庆水库经营权续包合同》的转让协议的相关义务，故穆店村委会、李保军与江本林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另行就关于《国庆水库经营权续包合同》的转让协议进行结算转租费用等。水利服务站请求判令江本林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返还国庆水库，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陈述的内容，江本林至目前仍非法占有使用水利服务站所有的国庆水库，水利服务站所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其请求判令江本林赔偿其2017年和2018年的承包金损失70万元，应考虑到2009年穆店乡政府和水利服务站会办对2001年12月18日的合同未考虑到国庆水库除险加固弥补被告的2年经营期限，其提供华光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订立合同预交订金来计算损失，参照或预估年承包金损失35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暂不予支持；其请求依法判令江本林从2019年1月1日开始按每日958.90元向其支付国庆水库使用费至实际交还水库之日止，按同期参照与华光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订立每年的承包金35万元除以365天得出每天的占用费958.90元，是符合江本林违约产生的违约损失的计算方法，也符合三原审被告之间订立合同的转租费用，较为合理，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其请求穆店村委会、李保军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虽李保忠告知江本林依法终止转租合同，但穆店村委会、李保军没有告知或理清三者之间的转租关系，导致江本林仍非法占有水利服务站所有的国庆水库，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对水利服务站该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江本林停止侵害水利服务站享有管理权的位于盱眙县小赖山下《国庆水库》，并于该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清理国庆水库内的水产品，并返还水利服务站所有的国庆水库。穆店村委会、李保军协助水利服务站收回《国庆水库》。二、江本林于该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赔偿水利服务站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交还国庆水库之日止，按每日958.90元向水利服务站支付国庆水库使用费。穆店村委会、李保军对此使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水利服务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00元，由水利服务站负担5450元，穆店村委会负担2725元，江本林负担272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江本林是否应当向水利服务站返还其占有的水库。根据法律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江本林取得涉案国庆水库的租赁经营权系基于2003年7月23日与穆店村委会签订的《国庆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该合同的承包期限虽至2017年4月8日止。但2008年3月31日，穆店村委会与李保军、江本林签订了关于《国庆水库经营权续包合同》的转让协议，李保军与穆店村委会签订的《国庆水库经营权续包合同》转让给江本林，穆店村委会亦作为转让协议的甲方在该份协议中签章。因此江本林已经取得了从2017年1月1日至2039年6月20日国庆水库水面养殖以及小鱼池的经营管理权。此外，2010年1月4日，穆店村委会与江本林签订的《国庆水库补充合同》，还约定穆店村委会将国庆水库租赁期限无偿延续给江本林使用至2041年7月1日。因此，江本林取得本案国庆水库的经营租赁权并非非法取得，其占有国庆水库从事养殖经营亦非无权占有，而是基于其与穆店村委会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的有权占有行为。一审判决认定穆店村委会和李保军擅自转包国庆水库，导致水库无法收回。因水利服务站与穆店村委会所签订的《国庆水库经营管理权租赁合同》以及续包合同等均未约定穆店村委会不得将该国庆水库另行转包，且水利服务站亦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已经明确告知穆店村委会不同意将国庆水库转包，故一审法院该认定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水利服务站还主张其于2017年12月24日书面通知江本林，终止就国庆水库签订的所有合同。但水利服务站向江本林发出通知的行为，因不符合约定解除合同和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故并不能产生解除合同、终止履行的效力。因此，江本林取得国庆水库的租赁经营权系基于其与穆店村委会所签订的相关合同。江本林与穆店村委会之间的法律关系，并不因水利服务站与穆店村委会之间法律关系的解除而当然终止，故江本林占有本案国庆水库从事养殖经营的行为，并非无权占有的行为，水利服务站要求江本林返还国庆水库，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江本林，李保忠的上诉请求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应予撤销。水利服务站的一审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9）苏0830民初194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盱眙县穆店水利服务站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江本林缴纳的5450元，李保军缴纳的10900元，共计27250元，由盱眙县穆店水利服务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其文审 判 员 季明丽审 判 员 王 健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黄 忠书 记 员 刘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