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5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住所地杭州市。法定代表人：丛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添丽，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绵阳裕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法定代表人：刘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剑翔，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健，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乙文，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因与上诉人绵阳裕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都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证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8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一审的第二项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裕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民生银行杭州分行要求裕都公司支付收益价款利息损失2744721.01元的主张依据不足，因此不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法》第113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裕都公司在2015年10月16日时未支付民生银行杭州分行11665250元，该部分款项支付明显构成逾期付款行为，逾期付款行为造成民生银行杭州分行的利息损失。而根据转让合同第七条第五款约定“乙方（裕都公司）按照所质押存单的存款金额的年化7.27%支付甲方收益价款”。由此可见，合同履行期间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可以获得质押存单的存款金额的年化7.27%的收益，在合同到期日后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在合同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适用合同履行期间的收益约定。退一步来说，即便无法按照合同履行期间的收益约定，裕都公司的逾期付款实际上是变相地占用了民生银行杭州分行的资金，这种损失对民生银行杭州分行来说至少是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故本案中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可以要求裕都公司承担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准的逾期还款利息损失。综上，请求支持民生银行杭州分行的上诉请求。裕都公司针对民生银行杭州分行的上诉辩称，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如果是法院认定其是适格主体，一审确认的金额是正确的。中泰证券公司针对民生银行杭州分行的上诉述称，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其他同一审答辩意见。裕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本案一审诉讼费及上诉费由民生银行杭州分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并不等同于债权转让，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并非本案适格主体。1、《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中“资管计划收益权”在我国法律体系中并无明确定位，法律性质亦无明确界定，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终21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资管计划收益权本质在于‘收益’，即获取基于基础财产权利而产生的经济利益的可能性，包括本金、利息等资金利益。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实质上是通过合同关系创设的一种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从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终215号民事判决书的观点可以看出，收益权与债权并不等同，收益权为债权权能之一，因此，收益权转让与债权转让并不等同，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债权收益权转让合同仅约束债权人与债权收益权人，即转让方与受让方，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务人仍应当向债权人进行清偿。从第三人的角度看，转让方仍保有债权人的完整权利外观，比如以借贷为例，出借人的收益权可以与其对于借款人的债权等同。但如果出借人将收益权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获得的收益权就不能和出借人对于借款人的债权等同，否则就是债权的转让，而非收益权的转让。在收益权转让中，债权成为第三人所获的收益权所依附的基础资产。在法律上，第三人无直接要求借款人还本付息的请求权,而是在出借人收取债权本息后,第三人可要求出借人向其交付相关本息。2、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并不等同于债权转让，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前述已对收益权转让与债权转让区别进行了分析，其次，《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和《质押合同》的实质是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滨海银行）委托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向裕都公司提供3亿元资金，裕都公司按照年化7.27%的利率支付资金利息，并以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支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绵阳支行）的3亿元存单质押给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同时以自身资产提供保证担保。结合本案相关案件事实，天津滨海银行、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兴业银行绵阳支行在签订《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时，仅对资管计划收益权进行了约定，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质押成立的条件是书面+交付，而在本案中裕都公司并未与民生银行杭州分行签订质押合同，也未将存单交付给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存单作为本案中最重要的还款来源，无论是证券公司还是相关银行都是不可能放弃的，因此，这也证明本案中实际转让的仅是资管计划收益权,而非债权本身；再次，2013年10月17日，《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已成立并生效，而2013年10月23日，绵阳裕都公司依据《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支付1000万元收益款的对象依旧是原宁波银行旗下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户，没有任何一方提出过异议,债权人依旧是齐鲁证券，同样证明了本案中实际转让的仅是资管计划收益权。综上所述，《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仅能约束缔约相关方，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并不是本案的债权人，因此，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应向兴业银行绵阳支行、天津滨海银行主张权利。天津滨海银行、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兴业银行绵阳支行签订的《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中兴业银行绵阳支行“同意无条件按约定的购买价款在约定日向乙方回购乙方受让的资管计划收益权”，亦或是依据合同相对性，向收益权出让人天津滨海银行主张权利。三、资产管理计划签订过程存在瑕疵。其一，本案中，《裕都1号资产管理计划》合同签订及成立时间为2013年10月17日，而齐鲁证券签订《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时间为2013年10月16日，根据《裕都1号资产管理计划》的要求，只有合同签订、资金到位，该资产管理计划才开始运作，并且本案中并未存在追认的意思表示，因此，在裕都1号资产管理计划成立前，齐鲁证券公司不能代表该资产管理计划，签署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据此，成立在后的资管计划不能实施在前的存单收益权受让行为，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二，本案中，《裕都1号资产管理计划》所指向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编号为【(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而裕都公司签订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并无相应合同编号，两者不具有关联性。四、本案实质属于金融乱象，这一系列操作的目的都是为了逃避监管。本案当事人的交易模式存在拉长资金链条，增加产品复杂性之情形，可能导致监管部门无法监控最终的投资者，对交易风险难以穿透核查，不符合监管新规之要求，因此，本案系以违法方式提高裕都公司融资成本的金融乱象，属于不应支持的高息部分。补充：一审确认的2018年4月4日中泰证券公司向裕都公司发送的权利权益转让通知书，事实上裕都公司从未收到该通知书，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已经送达了该通知书，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按照合同法规定该次转让没有通知债务人，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民生银行杭州分行针对裕都公司的上诉辩称，一、民生银行杭州分行是本案适格主体，民生银行杭州分行通过与天津滨海银行、兴业银行绵阳支行的协议取得了案涉合同的收益权利，可以作为合同一方主体，获得相应权益，并且裕都公司提供的最高院的判决也是认定是有效的。本案裕都公司系直接付款义务人，应当承担付款责任，不存在保证期间的说明。二、本案系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向裕都公司主张付款责任，与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依据其他法律关系向他方主张权益无关。三、本案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任何瑕疵。中泰证券公司针对裕都公司的上诉述称，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在涉案资产管理计划签署过程中，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以及合同约定，不存在任何瑕疵。一、涉案资产管理合同、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等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一审也对此进行了认定。二、中泰证券公司根据原资产管理委托人的指令，签订了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在涉案资产管理合同的履行中，即使无合同编号，合同各方当事人均以实际行动表明对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予以认可，均未提出任何异议。三、自涉案资产管理计划成立至今，未收到中国证监会以及其他监管机构的处罚，表明该计划符合法律规定。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裕都公司支付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存单收益权收益价款12596353.84元;2、请求判决裕都公司支付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因逾期支付收益价款的利息损失2744721.01元（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此后利息损失以12596353.84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年化7.27%为标准，另行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决裕都公司支付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44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裕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7日，中泰证券公司（原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作为管理人与天津滨海银行（委托人）、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托管人）签订了合同编号(DX)QLSNBB20131014《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一份，载明：“……四、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一）委托人的权利和义务1、委托人的权利（1）按照本合同的规定追加或提取委托资产，取得委托资产的收益和清算后的剩余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利息、投资收益等；……2、委托人的义务……（2）及时、足额地向管理人、托管人交付委托资产；……(6)不得违反本合同的规定干涉管理人的投资行为；……（二）管理人的权利和义务1、管理人的权利(1)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对委托资产进行投资运作及管理；……(7)合同期限届满、提前终止或合作银行提取委托资产时，证券公司有权以委托资产现状方式向委托人返还；(8)履行定向资产管理合同或执行委托人的投资指令时，可以代表委托人以证券公司的名义签订相关协议……（三）托管人的权利和义务1、托管人的权利(1)按照本合同约定，依法保管委托资产。……五、委托资产专用账户的开立与管理（一）委托资产专用账户的开立l、托管账户托管账户是指管理人、托管人、委托人为履行本合同，以定向计划的名义在托管人营业机构单独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同时加挂托管人模拟集团网银。银行结算账户作为本合同项下定向资产管理业务的托管账户，由托管人管理。……六、委托资产（一）、委托资产的种类、数量、金额1、委托资产的初始形态为现金资产，具体金额见《委托资产起始运作通知书》。委托资产的金额不得低于100万元人民币。2、委托资产的初始委托金额为委托资产在资产委托起始日的总金额。3、在委托期限内，委托人可以按照本合同的约定追加或提取委托资产，追加或提取委托资产后的委托金额按照本合同约定计算。（二）委托资产的交付时间及交付方式l、委托人应当在委托资产专用账户开立后，交易日之前（含交易日当日）将委托资产中的现金资产足额划拨至托管账户并向管理人发送《委托资金认购和追加申请书（第i期）》，托管人负责查询，经核实无误后向管理人发送《初始现金委托资产到账通知书》。2、管理人确认委托资产全部到账后，应于当日向委托人和托管人发送《委托资产起始运作通知书》。3、委托人和托管人确认签收《委托资产起始运作通知书》的当日（若非同一日，则以最后一方签收日的当日）作为资产委托起始日。（三）委托期限合同项下定向资产管理业务委托期限为5年，从初始资产委托起始日起算。……”该合同附件六：《委托资产起始运作通知书》载明：“尊敬的资产委托人并托管人：根据三方共同签署的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合同编号：(DX)QLSNBB20131014)，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担任本委托资产的资产托管人，我司担任本委托资产的管理人。2013年，资产委托人已将初始委托资产（初始委托资产明细见附表）转入本委托资产开立的委托资产专用账户中，本委托资产已经具备正式投资运作的条件。请贵委托人和托管人收到本通知后，向本管理人签章确认已收悉本通知，委托人和托管人签收的当日（若非同日签收，以最后一方签收日的当日）作为资产委托起始日。附：初始委托资产明细表如下，其中1、现金资产：人民币30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叁亿元整）……”天津滨海银行出具的《回执》载明：“尊敬的委托人：本资产委托人／资产托管人向资产管理人确认己收悉《委托资产起始运作通知书》，对通知中所列初始委托资产的金额等事项无异议。同时，本资产委托人/资产托管人确认，委托人和托管人签收的当日（若非同日签收，以最后一方签收日的当日）作为资产委托起始日。附件七：《委托资金认购／追加申请书（第1期）》载明：“管理人／托管人：根据2013年10月签署的《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编号：(DX)QLSNBB20131014)，以下简称为“定向资产管理合同”），本委托人于2013年10月认购／追加委托资产现金资产价值人民币￥30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叁亿元整），本期资金投向为合同编号为(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等相关合同业务，起息日2013年10月，到期日2015年10月。委托人已知悉该投资风险，并自愿承担相关风险和责任。本期委托资金的管理费、托管费和转让安排费按如下方式支付：管理费年化费率为：O.1%托管费年化费率为：0.02%转让安排费年化费率为：0.05%支付方式：管理费、托管费和转让安排费于定向资管计划成立后20日内支付。由管理人向托管人发送管理费、托管费和转让安排费划付指令，托管人复合后按照管理人划付指令要求划付至管理人、托管人费用和转让安排费用收入账户。”……附件十四投资指令载明：“齐鲁证券有限公司：我行作为编号为(DX)QLSNBB20131014号的《齐鲁证券裕都l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管理合同计划》之委托人，现向资产管理人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出具本指令，请资产管理人严格根据本指令要求将第l期委托资产（人民币叁亿元）进行如下投资：……投资标的：投资由裕都公司持有的存单收益权操作方式：请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代表齐鲁证券裕都l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与裕都公司签署编号为(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该笔交易内容及交易对手为我行自主开发、调研、设计完成，我行完全知晓双方签订的(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中的所有条款，无任何异议，并免除齐鲁证券如下义务：对裕都公司的财务情况、还款来源和还款能力、项目建设情况及资本金投入等进行调查及充分了解的义务；对存单质押现状及存单在相关部门抵押登记情况充分了解并认可的义务；对融资企业自身经营收入等充分了解并认可的义务；受托支付、监管还款来源，信托资金使用和后续管理等各项义务。愿意以委托资金自担风险，与资产管理人无关。天津滨海银行（盖章）。”2013年10月17日,天津滨海银行通过银行账户101020130019201100003向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在宁波银行南京分行的账户72010122000957978转款叁亿元人民币。另，中泰证券公司（原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裕都公司（乙方）签订《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鉴于2013年10月16日兴业银行绵阳支行向乙方出具了《单位定期存款证实书》，该《单位定期存款证实书》在兴业银行绵阳支行质押后，兴业银行绵阳支行向乙方开具对应存单，该存单将连同《单位定期存款证实书》一同进行质押。上述相关文件并称原存款证明。根据上述交易文件，乙方向存款银行存入人民币30000万元（大写：叁亿元整），截至2015年10月16日到期。甲方和乙方经过友好协商，甲方设立“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下称“定向计划”），以定向计划项下的资金受让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乙方享有的存单收益权。……第一条（一）存单收益权：指乙方存入存款银行的存款收益权……第二条转让标的和金额及时间（一）转让标的：乙方同意转让，甲方同意受让乙方所拥有的原存款证明项下于2015年10月16日到期的账面值人民币叁亿元的存单收益权，具体包括存款本金人民币叁亿元及其自完成转让之日起（含该日）的相应利息、复利等收益权。……（二）转让价款：叁亿元，乙方指定如下账户作为接收上述划款的账户，账户：431130100100119574，户名：裕都公司，开户行：兴业银行绵阳支行。甲方将该转让价款全部划入乙方指定账户之日起，乙方存单收益权转让给甲方，甲方受让该存单收益权。（三）转让时间：2013年10月16日，上述金融收益权的具体转让时间为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转让价款、乙方向甲方质押存款之日起生效。（四）原存款证明要件如下：存款人：裕都公司存款金额：30000万元存款期限：2年存款利率3.75%第三条收益权回购及价款支付（一）乙方第一次支付甲方的收益价款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支付日为2013年10月18日，第二次支付甲方的收益价款为人民币壹仟壹佰叁拾捌万肆仟元整，支付日为2014年6月22日，剩余收益价款，乙方需于收益权转让到期日即2015年10月16日划付至甲方指定账户。收益价款的总额合计为叁亿肆仟肆佰壹拾陆万伍仟贰佰伍拾元整。（二）自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转让价款之日起，甲方受让及享有原存款证明项下乙方所享有的相应权利。……第五条存单收益权转让后的管理自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全部转让价款之日起，甲方应对受让的存单收益权进行管理。第六条甲方的陈述和保证……（二）甲方作为定向计划的管理人，有完全的权利签署本合同，为签署本合同所需要的外部批准和内部授权程序都已完成，签署本合同的人士是甲方的有效授权签字人并且本合同生效即对甲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七条乙方的陈述和保证……（五）乙方按照所质押存单的存款金额的年化7.27%支付甲方收益价款，收益价款来源包括不限于定期存单利息，乙方其他合法收入，乙方自有资金等。第八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在根据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完毕存单收益权的转让价款后，有权从乙方取得存款处置权以及该部分存单的收益权。（二）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对受让的存单收益权进行管理，承担对该存单收益权进行管理而形成的一切存单收益权的权利和义务。……第九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乙方有权根据本合同从甲方处获得存单收益权的转让价款。……（四）乙方以其持有的全部资产对本合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中泰证券公司（原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作为乙方、质权人、并代表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与裕都公司（甲方、出质人）签订编号为(ZY)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号《质押合同》一份，载明：“……乙方已与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了编号为：（DX）齐鲁证券—宁波银行—合同2013第＿号《齐鲁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乙方作为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管理人，代表齐鲁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简称“定向产品”或“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签署本《质押合同》，本《质押合同》项下乙方的权利与义务最终由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承担，本《质押合同》项下乙方的收益、风险完全由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承担。乙方与出质人裕都公司签署了本合同第一条所述的主合同，为保证裕都公司及时全面地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的义务（以下简称“主债务”）、保障乙方主合同项下权利（以下简称“主债权”）的实现，现甲方自愿以本合同项下之权利提供质押担保，对裕都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出质承担担保责任。甲、乙双方经过平等协商，特订立以下合同。第一条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裕都公司于2013年签署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编号（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号），为裕都公司的回购与价款支付提供质押担保。第二条甲方出质的权利由本合同项下的《质押权利清单》载明，该清单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质权的效力基于处置权利的从权利、孳息及法律法规规定的财产和权利。《质押权利清单》中载明的权利凭证需经存款行对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条乙方对质押的权利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乙方可以不先行使对裕都公司的其他担保权利而直接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甲方同意，在任何情况下，乙方未行使或未及时行使与裕都公司在其他贷款文件项下的任何权利，均不得被视为乙方怠于或放弃行使权利，也不会影响其充分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2013年10月17日,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在宁波银行南京分行的账户72010122000957978向裕都公司账户431130100100119574转款叁亿元人民币。再查明，2013年10月17日，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乙方）与天津滨海银行（甲方）、兴业银行绵阳支行（丙方）签订编号为CMBCHZMRFSPJ004三方合作协议（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鉴于：1、甲方接受委托与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鲁证券”或“管理人”）签署了编号为(DX)QLSNBB20131014号的的《齐鲁证券裕都l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以下简称“资管合同”），设立“齐鲁证券裕都l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资管计划”），甲方是资管合同项下的受益人代表，因而持有了该资管合同项下的全部资管计划收益权。管理人与裕都公司（以下简称“融资人”）签订了编号为(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融资合同”）。上述合同项下具体资管计划要素见本协议附件一《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清单》。2、本协议项下“资管计划收益权”是指：资管合同项下的委托人所享有的资管计划收益权，包括委托人根据资管合同约定应当收取的所有投资净收益及要求返还资产清算后的委托财产的权利，及为实现资管计划利益的其他权利。3、甲方拟将持有的资管合同项下的全部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资管计划收益权。4、丙方委托甲方签署上述资管合同，并委托甲方代为持有该资管合同项下的全部资管计划收益权。丙方同时委托甲方将持有的资管合同项下的全部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资管计划收益权。5、丙方同意无条件按约定的购买价款在约定日向乙方回购乙方受让的资管计划收益权。……第一条甲方向乙方转让资管计划收益权1、转让标的甲方向乙方转让的资管计划收益权是基于甲方与管理人签署的编号为(DX)QLSNBB20131014号的《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而持有的全部资管计划收益权（以下简称“标的资管计划收益权”或“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的标的资管计划收益权对应的委托资金为人民币叁亿元整。2、转让价款及支付甲方同意将标的资管计划收益权按照人民币：叁亿元整的转让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应于2013年10月17日将上述转让价款一次性划入甲方指定的如下账户：户名：天津滨海银行开户行：天津滨海银行营业部账号:101020130019201100003大额支付号：314110020029。3、乙方全部支付转让价款之日为甲乙双方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日。自转让日起，乙方根据本协议和资管合同的规定享有资管合同项下的全部资管计划收益权，以及资管合同等相关文件项下的委托人权利和义务。……7、资管计划收益权的转让登记手续甲方应在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日之前通知管理人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的相关事宜，甲乙双方应在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日当日或之前于管理人处办理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的相关登记手续，乙方取得管理人出具的《资管计划收益权转受让通知》后，转让登记手续办理完成。管理人应将资管计划投资收益作为乙方持有资管计划收益权期间的业务存续期间的利息（即：7.1%，以下简称“存续期利息”）转入乙方如下账户：户名：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110400439支付系统行号：305100000013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总行。8、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日后，如果甲方收到管理人支付的资管合同项下任何投资收益的，甲方应在收到之日通知乙方并支付至本协议第二条第7款约定的乙方账户。9、甲方知悉并同意，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的前提是甲方己根据资管合同向管理人交付委托资金并成立资管计划，且资管合同不存在任何限制委托人转让资管计划收益权的情形。10、甲方知悉并同意，甲方存在违反本协议约定的情形，乙方有权拒绝向甲方受让标的资管计划收益权或拒绝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11、乙方持有标的资管计划收益权期间，标的资管计划收益权对应的融资合同项下的融资人或担保人（如有）提前还款的，应征得乙方书面同意。第二条丙方向乙方购买资管计划收益权l、丙方购买日期及购买价款丙方无条件不可撤销地承诺，于2015年10月16日（购买日）向乙方购买乙方根据本协议向甲方受让的标的资管计划收益权，丙方购买该资管计划收益权应支付的购买价款为以下第壹种：（壹）乙方向甲方支付的本协议项下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价款（300000000元）*（1+存续期利息率（即：7.1%）*乙方实际持有天数／360-丙方实际付款日前乙方已收取的存续期利息。2、乙方收取丙方购买价款的账户丙方应于本条第1款规定的购买日当日将购买价款一次性划入乙方指定的如下账户：户名：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110400439支付系统行号：305100000013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总行。……”2013年10月17日，中国民生银行业务资金清算专户（账户：8500012780100021）向天津滨海银行（账户101020130019201100003）转账叁亿元人民币。2013年10月17日，天津滨海银行、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向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通知函》一份，载明：“……鉴于：贵公司与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原委托人天津滨海银行于2013年10月17日签署了编号为(DX)QLSNBB20131014号的《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以下简称“《定向资产管理合同》”）；2013年10月17日，《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原委托人与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以下称“受让人”）签署了编号为CMBCHZMRFSPJ004的《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原委托人将《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受益权转让给受让人。现原委托人与受让人就上述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转让的相关事宜，向贵公司通知如下：自2013年10月17日起，受让人即成为编号为(DX)QLSNBB20131014的《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项下的受益权持有人。自该日起，受让人即享有该《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项下作为受益人的权利和收益，并承担相应的义务及风险。请贵公司将2013年10月17日之后的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全部按期支付至新受益人指定的下列账号：账户名称：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110400439开户银行：中国民生银行总行……”2013年10月17日，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向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发出《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转让通知函（回执）》一份，载明：“……我公司（行）已于2013年10月17日收到贵公司与天津滨海银行出具的《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转让通知函》（以下称“该函”），我公司（行）认可上述转让事宜，同意按该函的规定将《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合同编号：(DX)QLSNBB20131014）下属于原委托人天津滨海银行的全部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于2013年10月17日后付至该函规定的受让人账户，或以账户资产原状形式交付给受让人。”另查明，2013年10月23日，裕都公司通过其名下账户431130100100119574向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在宁波银行南京分行的账户72010122000957978转款壹仟万元整。2015年10月16日，裕都公司通过其名下账户431130100100119574向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在宁波银行南京分行的账户72010122000957978转款叁亿贰仟贰佰伍拾万元整。同日，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在宁波银行南京分行的账户72010122000957978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110400439转款叁亿叁仟壹佰伍拾陆万捌仟捌佰玖拾陆元壹角陆分。还查明，2014年4月2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证监许可[2014]355号《关于核准齐鲁证券有限公司设立资产管理子公司的批复》，核准同意齐鲁证券有限公司设立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减少证券资产管理业务，并要求其认真落实证券资产管理业务了结计划安排和平稳处理现有客户相关事项的方案，做好证券资产管理业务清理和移交工作，平稳处理现有客户相关事项，确保客户合法权益不受损害。2014年8月13日，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2017年10月10日，其名称变更为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2月5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向资产管理人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管理人”）、资产托管人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托管人”）发送了《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终止通知书》一份，载明：“根据我行与贵方签署的《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以下简称“资管合同”）第六条第三款有关约定，资产管理业务委托期限为5年（2013年10月17日至2018年10月17日），截至目前该定向资产管理计划项下仅投资一笔编号为（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相关业务，金额3亿元，业务期限为2年（2013年10月16日至2015年10月16日），业务到期时根据《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的相关合同约定，本计划我行应收收益价款344165250元，已实收利益价款332500000元，应收未收到收益价款11665250元……现我行根据资管合同第六条第三款及第十六条的相关规定要求提前终止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请管理人按照资产管理合同第六条第七款相关规定向我行出具委托资产清算报告，并将所涉债权原状返还我行，以便我行视情况对债务人进行追偿。合同终止日为2018年2月5日。……”2018年3月20日，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托管部)作出《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清算报告》载明：“尊敬的委托人／受益人、托管人：我公司发起设立的“齐鲁证券裕都l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本计划”，本计划对应“(DX)QLSNBB20131014”《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以下简称“本合同”》。本合同应于2018年10月16日到期，现经与委托人／受益人协商，定于2018年3月16日提前终止，我公司组成清算小组对本计划进行了清算，现将有关情况报告如下：一、资管计划基本情况（一）委托人／受益人：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二）管理人：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三）托管人：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资管计划成立日：2013年10月17日（五）资管计划委托资金：￥300，000，000，00（大写金额：人民币叁亿元整）（六）资管计划财产专户的开立情况户名：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户：72010122000957978开户行：宁波银行南京分行（七）资管计划资金运用：我公司作为本计划的管理人已按资管计划文件的规定及委托人指令将资管计划资金全额投向编号为(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l号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等相关合同业务。二、资管计划事务处理情况资管计划期内，我公司作为管理人，遵守诚实、信用、谨慎、有效管理的原则管理和运用资管财产。依据资管计划文件的约定及委托人指令处理资管计划事务。我公司依据资管计划文件的约定已向受益人分配了资管计划利益（现金形式的资管计财产）。（一）本计划委托人及受益人变更1、本计划原委托人天津滨海银行，于2013年10月16日向资管计划财产专户划入人民币叁亿元，本计划开始运作，管理人已将资管计划财产全额投入了裕都公司存单收益权。管理人未向原委托人天津滨海银行分配资管计划利益。2、2013年10月，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受让了原委托人天津滨海银行持有的本计划收益权，成为本计划的委托人及受益人。我司收到原委托人、新受益人转让通知，并按《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约定向原委托人支付转让安排费用300000.00元。（二）本计划管理人变更1、本计划原管理人为齐鲁证券有限公司，根据中国证监会2014年4月2日“证监许可(2014)355号”《关于核准齐鲁证券有限公司设立资产管理子公司的批复》，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接原齐鲁证券有限公司的全部资管业务，“齐鲁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管理人变更为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2017年10月10日，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更名为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三、资管计划收入情况报告期间，根据《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等相关合同约定，本计划应收收益价款344165250.00元，已实收利益价款332500000.00元，应收未收到收益价款11665250.00元，活期存款利息91114.16元（其中88896.16元由受益人于2015年10月16日提取，截止2017年12月21日结息日，托管账户尚存活期存款利息2218元）。四、资管计划支出情况（一）报告期内，本计划已向本计划受益人分配投资收益331568896.16元。1、报告期内，管理人未向天津滨海银行分配资管计划利益。2、报告期内，管理人向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已分配资管计划利益（现金形式）人民币331568896.16元。（二）本计划各项业务费用的支出情况1、管理人的管理费，应付管理人的管理费600000元，其中已付管理费600000元……2、托管人的托管费，应付托管人的托管费120000元，其中已支付托管费120000元……4、转让安排费。应付300000元。……六、已分配资管计划利益及清算时可分配资管计划利益情况（一）已分配资管计划利益情况报告期内，基于本计划向受益人以现金形式已分配331568896.16元。（二）清算时可分配资管计划利益情况截止2018年3月16日本计划可向委托人／受益人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原状分配本计划项下的非现金形式的资管计划财产包括：“编号为(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l号”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的甲方（代表齐鲁证券裕都l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享有的尚存续的全部权利、权益；编号为(DX)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委托管理协议》项下委托方（代表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享受的尚存续的全部权利、权益；编号(ZY)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质押合同》项下乙方（代表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享有的质权人的尚存续的全部权利、权益。管理人目前在编号为(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等相关合同项下的尚存续的权利、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有权要求存单收益权回购方按照合同的约定足额支付价款完成回购义务的权利。截至委托资产存续期间终止之日，尚未收到的存单收益权回购收益价款金额约为人民币壹仟壹佰陆拾陆万伍仟贰佰伍拾元（小写：l1665250.00元）。……”2018年4月4日，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裕都公司发送《权利权益转让通知书》一份，载明：“裕都公司：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发起设立了“齐鲁裕都一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本资管计划”）并与贵司签署了编号为：(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l号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编号为(DX)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委托管理协议》及编号(ZY)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质押合同》。根据2014年4月2日“证监许可(2014)355号”《关于核准齐鲁证券有限公司设立资产管理子公司的批复》，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0日更名为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即“我司”]承接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全部资管业务，本资管计划的管理人亦已变更为我司，我司基于与贵司签署的编号为：(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编号为(DX)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委托管理协议》及编号(ZY)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质押合同》，享有对贵司基于以上合同的全部权利、权益，截止2018年3月16日，贵司尚有存单收益权回购收益价款金额约为人民币[壹仟壹佰陆拾陆万伍仟贰佰伍拾元]（小写:￥11665250元）末按合同约定进行支付，现我司代表齐鲁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已将基于以上合同形成的全部权利、权益及义务以委托资产现状分配的方式向齐鲁裕都一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委托人民生银行杭州分行进行了转移，即自本通知发出之日起，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享有上述:编号为(CZ)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l号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编号为(DX)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1号《委托管理协议》及编号(ZY)齐鲁证券-合同2013第l号《质押合同》项下作为受让人、委托人、质权人的全部权利、权益及义务，请贵司直接向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履行义务、清偿债务。……”另，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中泰证券公司（原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与天津滨海银行、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中泰证券公司（原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与裕都公司签订《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质押合同》，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天津滨海银行、兴业银行绵阳支行签订的《三方合作协议（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为有效合同。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民生银行杭州分行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了涉案的“资管计划收益权”；根据裕都公司与涉案资管计划管理人签订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的内容“……收益权回购及价款支付（一）乙方第一次支付甲方的收益价款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支付日为2013年10月18日，第二次支付甲方的收益价款为人民币壹仟壹佰叁拾捌万肆仟元整，支付日为2014年6月22日，剩余收益价款，乙方需于收益权转让到期日即2015年10月16日划付至甲方指定账户。收益价款的总额合计为叁亿肆仟肆佰壹拾陆万伍仟贰佰伍拾元整……”裕都公司应在2015年10月16日前支付民生银行杭州分行收益价款共计344165250元，裕都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8日支付1000万元、2015年10月16日支付322500000元，尚欠收益价款11665250元未支付，对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主张的要求裕都公司支付该部分收益价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主张的收益价款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民生银行杭州分行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万元，对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主张的要求被告支付其该部分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主张的律师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主张的要求裕都公司支付逾期支付收益价款利息损失及其他实现债权费用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绵阳裕都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收益价款11665250元。二、绵阳裕都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律师费3万元。三、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710元，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负担29710元，绵阳裕都实业有限公司负担85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绵阳裕都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泰证券公司（原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与天津滨海银行、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中泰证券公司（原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与裕都公司签订《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质押合同》，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与天津滨海银行、兴业银行绵阳支行签订的《三方合作协议（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为有效合同。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是民生银行杭州分行是否有权向裕都公司主张权利；二是是否应支持民生银行杭州分行的收益价款利息损失；三是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的转让是否对裕都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是当事人以协议方式约定权利人取得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项下特定资产收益的一种权利，其对应的原始权益是委托人根据定向合同对定向管理资产所享有的权利，权利的设定、内涵及外延均由协议约定，其本质是权利人对定向合同项下特定资产的收益享有的一项请求权。本案中，民生银行杭州分行通过与天津滨海银行、兴业银行绵阳支行签订《三方合作协议（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受让了天津滨海银行享有的《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项下的全部资管计划收益权，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就此取得对该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项下资产的收益请求权。该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项下资产的投资标的为裕都公司持有的存单收益权，故在裕都公司未按照《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支付收益价款的情况下，民生银行杭州分行行使其对《齐鲁证券裕都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项下资产的收益请求权，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对本案合同主体之间系争交易行为并无禁止性规定，裕都公司上诉主张本案系以违法方式提高裕都公司融资成本的金融乱象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泰证券公司（原齐鲁证券有限公司）与裕都公司签订的《存单收益权转让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支付收益款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对民生银行杭州分行主张的收益价款利息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我国现行法律没有收益权转让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本案可以参照债权转让通知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虽然该款法律规定的债权转让通知行为人，从文义上应理解为债权转让人，但在可以确认债权转让行为真实性的前提下，亦不应否定债权受让人为该通知行为的法律效力。即应以债务人是否知晓债权转让事实作为认定债权转让通知法律效力之关键。故债权受让人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并借助人民法院送达起诉状的方式，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亦可以发生通知转让之法律效力。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中泰证券公司已就收益权的转让通知裕都公司，但民生银行杭州分行通过向法院起诉的方式向裕都公司送达收益权转让通知，亦可以发生通知转让之法律效力，裕都公司关于本案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的转让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民生银行杭州分行、裕都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710元，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负担28757.77元，绵阳裕都实业有限公司负担85952.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农泽审判员  宋文华审判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