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9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希进，男，197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海兴县。2018年7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孟村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祖君，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道宽，北京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伟伟，男，196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7月23日被福建省连城县公安局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被押解至河北省盐山县看守所，同年8月26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传举，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长生，男，196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8年7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10月10日被福建省清流县公安局抓获并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押解至海兴县看守所，2018年11月9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兵，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群众，建筑工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8年12月5日被海兴县公安局抓获并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吉武，男，197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海兴县。2018年7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巩世玉，男，1988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兴县，住海兴县。2018年7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海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由海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山村，男，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海兴县。2018年7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海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由海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志文，男，198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赖长江，男，199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6年4月1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海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荣生，男，197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经营，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9年2月24日被湖北省恩施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日被押解至海兴县看守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3日被海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伟伟、韩希进、马传举、张长生、张兵、赵吉武、巩世玉、韩山村、陈志文、赖长江、罗荣生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冀0924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希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吴伟伟、韩希进、邱某水生商定共同出资在海兴县生产麻黄碱牟利。同时商定被告人吴伟伟负责组织生产及寻找技术工人，被告人韩希进负责在河北省海兴县寻找生产场地、接送货物、疏通关系及负责生产麻黄碱工人的吃住等事项。邱某水生负责联系购买、运输生产麻黄碱的原料。后被告人吴伟伟找到监工被告人马传举、技术工上官名禄、黄某等人，被告人马传举又找到被告人陈志文、张兵、张长生等人。被告人吴伟伟禁止工人携带通讯工具并发放专用手机，让工人分拨乘坐不需要身份证的交通工具往返福建、海兴，以躲避检查。被告人韩希进组织安排被告人赵吉武、韩山村、巩世玉租赁场地、接送工人、接收存放原料及负责工人们的生活保障并发放专用手机联系。具体过程如下：1、2017年4月份，被告人韩希进在海兴县厂房用于生产麻黄碱。被告人吴伟伟组织被告人马传举、黄某、上官名禄、吴某1、吴某2、钟某等人到海兴县生产麻黄碱，邱某水生联系购进生产原料，黄某负责安装厂房内的加工设备，上官名禄负责生产麻黄碱的技术，被告人韩希进安排被告人韩山村负责给工人送吃喝等用品。生产期间，废水排放到厂房南侧渗坑内，被海兴县环保局查获停产。后被告人韩希进等人将麻黄碱半成品、剩余原料、设备转移至海兴县宋某三厂王某、魏秉春厂房内继续生产。此次生产出约1000千克麻黄碱，由邱某水生联系售出，获利三人分成。经鉴定，此次生产的麻黄碱净含量约为793千克。2、2017年8月份，被告人韩希进安排被告人巩世玉以其患癌症父亲巩某（已去世）名义租赁李晓东的张某农业园（俗称张某树林）用于生产麻黄碱。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吴伟伟组织被告人马传举、陈志文、张兵、张长生等人到海兴县，将宋某三厂王某、魏秉春厂房内制造麻黄碱的剩余原料及设备运至张某树林，准备继续生产麻黄碱，因天气寒冷未生产。3、2018年3、4月份，被告人吴伟伟组织被告人马传举、张兵、张长生等人继续到张某树林生产麻黄碱。生产期间上官名禄负责生产麻黄碱的技术，被告人马传举负责监工，被告人张兵、张长生等人负责生产，被告人韩希进组织安排被告人韩山村、赵吉武、巩世玉负责接送工人、接收存放原料及工人生活后勤保障，并要求使用专用手机联系。生产废水排放在厂房北侧的渗坑内。本次共生产出约1400千克麻黄碱，麻黄碱被装在白色塑料桶内从张某树林运至被告人赵吉武家老房，后上官名禄等人将麻黄碱过筛后装在韩希进购买的印有“花生肥料”字样的蛇皮袋内，由被告人赵吉武找车某至辛集市场混在鱼粉货车内发货至福建，由被告人吴伟伟、黄某等人接货售出，所得赃款被告人吴伟伟、韩希进、邱某水生分成后，剩余部分用于投资购买下次生产麻黄碱的原料。被告人马传举两次共得款16万元，被告人张长生得款29600元，被告人张兵得款17000元。经鉴定，此次生产麻黄碱净含量约为1110.2千克。4、2018年6月4日，被告人吴伟伟联系易姓男子负责联系购买生产麻黄碱的原料，并组织被告人马传举、陈志文、赖长江、张兵、张长生等人到海兴县张某树林继续生产麻黄碱。被告人韩希进组织安排被告人巩世玉、赵吉武、韩山村负责接、中转易制毒化学品盐酸等原料及生产工人的日常保障，并要求其使用专用手机。被告人韩希进组织安排被告人巩世玉、赵吉武、韩山村、马传举、陈志文、赖长江等人，将运输至海兴县生产麻黄碱的盐酸等原料先后运至海兴县农场一仓库内和张某树林内分散存放，因缺少苯丙酮原料无法生产。7月中旬，被告人马传举、陈志文、赖长江等人由被告人韩希进、赵吉武送往无棣县坐车回福建。途中被告人马传举、陈志文、赖长江因欲将第二次生产时私藏的麻黄碱售出，三人从济南乘车返回海兴，被告人陈志文联系被告人罗荣生让其联系买家销售，被告人罗荣生答应需看品相后再联系买家。被告人罗荣生来海兴途中联系不上陈志文（已抓获）遂返回福建。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志文等人时在烟盒内查扣0.00369千克麻黄碱（经鉴定麻黄碱净含量0.0029千克），在张某树林查扣24.341千克麻黄碱（经鉴定麻黄碱净含量19.344千克）。后在被告人赵吉武家老房查扣48.222千克麻黄碱（经鉴定麻黄碱净含量38.915154千克），在张某树林查扣盐酸9522.11千克（经鉴定净含量3311.6224千克）。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伟伟、韩希进违反国家规定，组织被告人马传举、张长生、张兵、赵吉武、巩世玉、韩山村、陈志文、赖长江等非法生产、买卖、运输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被告人罗荣生买卖制造毒品的原料，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之规定，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准确，应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分别确定。被告人吴伟伟、韩希进组织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涉案麻黄碱净含量1923.977478千克、盐酸净含量3312.1221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马传举组织工人四次参与非法生产麻黄碱（其中两次未遂）并系监工，涉案麻黄碱净含量1923.977478千克、盐酸净含量3312.1221千克，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碱19.3469千克未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张长生、张兵参与三次生产麻黄碱，其中两次未遂，涉案麻黄碱1110.2千克、盐酸3312.1221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赵吉武受被告人韩希进指派使用专用手机负责工人生活保障、接送工人、接收存放原料、提供场地筛选麻黄碱、将麻黄碱伪装运输，涉案麻黄碱净含量1110.2千克、盐酸净含量3312.1221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巩世玉受被告人韩希进指派假借他人名义帮助租赁生产场地、使用专用手机负责工人生活保障、接送工人、接收存放原料等，涉案麻黄碱净含量1110.2千克、盐酸净含量3312.1221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韩山村受被告人韩希进指派使用专用手机负责工人生活保障、接送工人、接收存放原料，涉案麻黄碱净含量1110.2千克、盐酸净含量3312.1221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陈志文介绍工人参与两次生产麻黄碱未遂，联系销售被告人马传举藏匿的19.3469千克麻黄碱未遂，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赖长江参与一次生产麻黄碱未遂，参与销售马传举藏匿的麻黄碱未遂，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罗荣生准备为被告人陈志文联系销售麻黄碱，来海兴看样品途中因联系不上陈志文返回，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吴伟伟、韩希进是犯罪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虽各自分工不同，但均是主犯。被告人马传举、张长生、张兵、赵吉武、巩世玉、韩山村、陈志文、赖长江在生产麻黄碱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传举所涉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碱19.3469千克未遂，生产麻黄碱两次未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长生、张兵两次参与生产麻黄碱未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文、赖长江生产、买卖麻黄碱未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赖长江参与买卖麻黄碱，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赖长江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罗荣生为犯罪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依法减轻处罚。各被告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一、被告人吴伟伟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韩希进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三、被告人马传举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张长生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张兵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赵吉武犯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七、被告人巩世玉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八、被告人韩山村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九、被告人陈志文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十、被告人赖长江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一、被告人罗荣生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二、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予以没收；扣押的涉案制毒物品、生产设备及其原料等物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后上缴国库。韩希进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的涉案麻黄碱数量证据不足;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其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韩希进的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海兴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据以定案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韩希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认定麻黄碱数量的证据问题，经查，作为生产麻黄碱组织者的原审被告人吴伟伟，对生产麻黄碱的数量有过多次稳定供述，其供述相对客观、可信，且有作为生产麻黄碱的直接参与者、管理者的原审被告人马传举的供述印证。其二人关于生产麻黄碱数量的供述与其他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原判对此认定正确。故韩希进及其辩护人所称“原判认定麻黄碱数量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韩希进是否从犯的问题，经查，韩希进与吴伟伟均是犯罪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并非只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不应认定其系从犯。故“韩希进系从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希进、原审被告人吴伟伟违反国家规定，组织原审被告人马传举、张长生、张兵、赵吉武、巩世玉、韩山村、陈志文、赖长江等非法生产、买卖、运输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原审被告人罗荣生买卖制造毒品的原料，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之规定，应依法惩处。韩希进、吴伟伟组织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涉案麻黄碱净含量1923.977478千克、盐酸净含量3312.1221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马传举组织工人四次参与非法生产麻黄碱（其中两次未遂）并系监工，涉案麻黄碱净含量1923.977478千克、盐酸净含量3312.1221千克，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碱19.3469千克未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张长生、张兵参与三次生产麻黄碱，其中两次未遂，涉案麻黄碱1110.2千克、盐酸3312.1221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赵吉武受被告人韩希进指派使用专用手机负责工人生活保障、接送工人、接收存放原料、提供场地筛选麻黄碱、将麻黄碱伪装运输，涉案麻黄碱净含量1110.2千克、盐酸净含量3312.1221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罪。巩世玉受韩希进指派假借他人名义帮助租赁生产场地、使用专用手机负责工人生活保障、接送工人、接收存放原料等，涉案麻黄碱净含量1110.2千克、盐酸净含量3312.1221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韩山村受韩希进指派使用专用手机负责工人生活保障、接送工人、接收存放原料，涉案麻黄碱净含量1110.2千克、盐酸净含量3312.1221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陈志文介绍工人参与两次生产麻黄碱未遂，联系销售马传举藏匿的19.3469千克麻黄碱未遂，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赖长江参与一次生产麻黄碱未遂，参与销售马传举藏匿的麻黄碱未遂，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罗荣生准备为陈志文联系销售麻黄碱，来海兴看样品途中因联系不上陈志文返回，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各原审被告人决定的刑罚，并无不当。韩希进上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左书元审判员  张战洪审判员  张 蕾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