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502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女,195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合浦县(系本案被害人杨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201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合浦县(系本案被害人杨某2之女)。 诉讼代理人庞辉明，广西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小智(绰:“曾仔”),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 ,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罗思方，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变诉[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小智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杨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海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及诉讼代理人庞辉明、被告人曾小智及其辩护人罗思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如下： 2013年10月25日14时许,张某2、张某3、张某5、徐某等人在北海市海城区上海路与新世纪大道交汇处的北海市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门前殴打一名女学生,杨某2驾驶一辆灰黑色雪铁龙牌小轿车在一旁等候接应。在马路对面鹏公大排档吃饭的被告人曾小智及冯某1、张某1见状便先后来到上述地点,冯某1在观察上述小轿车车牌时与坐在车内的杨某2发生口角,冯某1遂将杨某2从车某出车外进行殴打，被告人曾小智及张某1见状,便与冯某1一起追打杨某2。在追打的过程中,被告人曾小智用甘蔗刀砍伤杨某2的头部。随后,被告人曾小智及冯某1、张某1共同将杨某2摁倒在地,张某1遂从水果摊上拿了一条黑色橡胶带捆绑住 杨某2的双手及颈部。作案后,被告人曾小智及冯某1、张某1逃离现场。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上述黑色橡胶带一条。经法医鉴定,杨某2头颈部外伤致缺血缺氧性脑病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伤残程度为一级残疾。 2013年10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曾小智到公安机关投案。 2015年10月26日13时40分，杨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法医对杨某2的尸体进行检验，杨某2系因头部外伤致弥漫性轴索损伤，造成缺血缺氧性脑病及植物人状态，最终引起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监控视频、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相关书证、户籍证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小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曾小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诉称，2013年10月25日,杨某2在北海市海城区上海路与新世纪大道处北海市中等职业技术学校旁的小轿车里,被告人曾小智及同伙过来将杨某2从车某出车外进行殴打,杨某2逃走的过程中,被告人曾小智用甘蔗刀砍到杨某2的头部,与其同伙又用黑色橡胶带捆绑杨某2的颈部及双手,致使杨某2严重受伤。经法医鉴定,原告人杨某2头颈部外伤致缺血缺氧性脑病严重损伤,伤残程度为一级残疾。杨某2从案发当天至今还在医院里治疗,属于植物人状态,每天需要全天24小时护理。杨某2是合浦县城镇人口,女儿杨某1(2013年11月27日出世，是非婚生）由杨某2扶养,案发前在广西太进畜牧有限公司任职。月薪4000元,可以养活一家大小,如今杨某2已经是植物人状态,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人全天24小时护理。2015年10月26日13时40分，杨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为此，请求判令：被告人曾小智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人民币547797.91元；2、交通费人民币6000元；3、护理费人民币3294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3600元；5、营养费人民币22080元；6、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66100元；7、住宿费人民币4000元；8、误工费人民币96789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77524元；10、丧葬费13280元；11、死亡赔偿金497380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合计人民币1967850.91元。 被告人曾小智供认其砍杨某2头部一刀，但辩解因杨某2向其开枪才用刀砍的，杨某2死亡是同案人致头、颈部损伤造成，其只砍头部，其不应承担死亡的责任。 被告人曾小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曾小智在本案中实施的行为仅仅只是把刀仍出伤害到被害人杨某2，他的行为是受到人身危险的情况下做出的，是正当防卫的行为。被害人误以为冯某1是打电话报警，所以发生口角。不管被告人曾小智有没有参加事前的殴打，都与被告人无关。被告人曾小智在买甘蔗的水果摊，听到说有人要开枪，回头看到杨某2手里拿枪并开枪射击。在这种情况下，逃跑已经来不及，所以被告人就作出反击拿甘蔗摊的水果刀扔向对方,伤及对方的头部。第一个行为是正当防卫，第二个行为抢枪，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任何伤害。鉴定机构只是简单罗列了每一家医院的诊断和治疗的结论，法医鉴定，弥漫性轴索损伤只有大脑内部的失血才会造成，外部受伤头皮缺血不可能造成弥漫性轴索损伤。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5日14时许,张某2、张某3、张某5、徐某等人在北海市海城区上海路与新世纪大道交汇处的北海市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门前殴打一名女学生,杨某2驾驶一辆灰黑色雪铁龙牌小轿车在一旁等候接应。在马路对面鹏公大排档吃饭的被告人曾小智及冯某1、张某1(均另案处理)见状便先后来到上述地点,冯某1在观察上述小轿车车牌时与坐在车内的杨某2发生口角,冯某1遂将杨某2从车某出车外进行殴打，被告人曾小智及张某1见状,便与冯某1一起追打杨某2。杨某2被打后上小轿车内取出一支自制手枪。在追打的过程中,被告人曾小智用甘蔗刀砍伤杨某2的头部。随后,被告人曾小智及冯某1、张某1共同将杨某2摁倒在地,张某1遂从水果摊上拿了一条黑色橡胶带捆绑住杨某2的双手及颈部，共同致杨某2受伤。作案后,被告人曾小智及冯某1、张某1逃离现场。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上述黑色橡胶带一条。经法医于2014年9月18日鉴定,杨某2在案发后被送医院之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头颈部外伤致缺血缺氧性脑病，造成神经体系丧失大部分功能，需呼吸机辅助呼吸，出现意识障碍、继发性癫痫和四肢肌肉萎缩、瘫焕等，生活不能自理，完全依赖旁人。杨某2当时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伤残程度为一级残疾。 2013年10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曾小智到公安机关投案。 2015年10月26日13时40分，杨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法医于2015年12月8日对杨某2的尸体进行检验，杨某2系因头部外伤致弥漫性轴索损伤，造成缺血缺氧性脑病及植物人状态，最终引起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另查明，被害人杨某2受伤后于2013年10月25日至2015年10月26日住院731天,医疗费为人民币547797.91元（欠合浦县人民医院171539.91元）。 案发后，被告人曾小智和同案人赔偿人民币21000元给被害人杨某2。2015年7月3日、21日，在本院主持调解下，被告人曾小智的亲属赔偿人民币170000元给被害人杨某2。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曾小智犯罪时已满18周岁。 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8日，海城区检察院决定逮捕曾小智，曾小智在取保候审期间，侦查人员电话联系曾小智到高德派出所接受调查，10月30日15时许，曾小智主动到高德派出所。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示意图、辨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曾小智辨认案发现场，现场地点北海市海城区新世纪大道与上海路交汇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5日上午，其打电话叫“曾仔”和“阿强”到其家领工钱，15时，到新世纪大道与上海路交汇处，看见一职高门口旁停着一辆黑色小车，旁边有七八个女青年打一个女学生，其下车到水果滩买果，“曾仔”和“阿强”也到了，3人走到黑色车，副驾驶室坐了一名女子，看到驾驶员位置的长头发的男子右手握住一把像枪一样的东西，旁边还有一根金属色的棍子，其坐车子从驾驶员一侧经过，走到车后两三米的地方时在电话里对鹏公大排挡的老板说“好像有枪”，那男子听到马上倒车到其身边，说“你报警啊”，其说“没有啊，来买果的”，那男子从车里拿着一支黑色手枪并下车，用枪指着其，其看到此情况就跑了，听到五六下扣扳机响，但枪没有响，回头看到“阿强”从马路对面跑过来，与那名男子对打起来，“曾仔”也上去帮忙，其便冲上前，用手抓住那名男子的两只手，那男子头部流血，3人就把那名男子按压在地上，“阿强”便趁机把那名男子手上的枪夺过来，丢给旁边的一个人，“阿强”从旁边的摊位拿了一条胶带将那名男子反绑起来，其叫大排挡的老板报警。其三人就离开了。“曾仔”叫曾小智，“阿强”叫张某1。其和曾小智是开吊车的司机，张某1是其请来的助手。 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5日14时，其听到有人在喊“有人打架”，其和曾小智、冯某1及大排挡的老板和厨师在大排挡门口看，八个女青年打一女学生，看到一个男的开着小轿车把车停在旁边，四个女青年上车了，开车的那个男的没有开动车，而是坐在车上骂那些围观的人，冯某1说到马路对面买水果并看看情况，冯某1与那名男子发生口角，冯某1打电话给大排挡的庞总，庞总说冯某1说那个开车的男子有枪，其一起到马路对面，其看见冯某1站在车的驾驶位置车门处打开车门将那名男子从车里拉出来，那名男子右手拿着一把黑色土制左轮手枪，当时其和曾某看见对方拿枪了，就冲上去准备抢枪，那男子用枪指着曾某，开了3枪，但枪没响，那男子用枪指着其胸口开了一枪，枪也没响，其就扑上去与冯某1合力将那男子摁倒在地上，冯某1说把他的枪缴了，其在水果摊的棚顶上顺手拿了一根约1.5米长的松紧绳将那名男子用“吊8字”的方式绑起来，绑的时候看到那男子头部流血，庞总打电话120。晚上8时，其和冯某1、曾某及员工吃晚饭，冯某1和曾某商量下午发生的事情，其等不知道伤者的情况，担心出事，就到派出所投案自首。其等在鹏公大排挡清冼血迹的时候，冯某1跟其说曾某拿刀砍了那男子的头部。其等在吃晚饭的时候曾某自已也说当时那男子对着他开三枪，他顺手就在水果摊拿一把甘蔗刀砍了那名男子头部。 3、证人冯某2证言，证实冯仔和姓曾的到马路对面看热闹，其接到冯仔电话说“好像车里有枪”，他想报案，其看见冯仔在一辆东风雪铁龙轿车驾驶室旁边，车上的男子拿一把象枪的东西对着打他的那些年轻人，一下对着冯仔，一下对着姓张的，一下对着姓曾的，拿枪的男子往车的一边跑，那些年轻人在后面追他，估计开枪了，但没听到枪响，冯仔喊“缴他的枪，打不响的”，那些年轻人扑过去打他，并把他摔倒在地殴打，其听到“他们拿刀了”。冯仔和姓张的扳男子的手臂，姓张的拿一根橡胶带绑那名男子，那些年轻人打了10多分钟就跑了。 4、证人陈某1证言，其在上海路与新世纪大道交汇处做买卖的，其看见有几个男子围着那辆小轿车，其中一个男子上前把那个男子拉出来进行殴打，是先拉下来的那个男子先打，被拉下来的男子跑开，又被另一个男子追上打，再跑，又有另一个男子追上，几名男子追着打，小轿车上有两三个女的，那几名男子打了拉下来的男子三四分钟后，那个男子才拿枪的。没听到枪响，他双手握着枪，没看到扣动板机。 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卖水果的，有几个人在买水果，当其回头看见一名男子从一辆黑色的小车里拿出一支枪，用枪指着4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另3名男子跑开到摆滩的滩铺拿工具，那名被枪指着的男子上前将那名用枪指着其的男子掐住脖子，另3名男子一起上前将持枪男子按倒在地殴打，用胶带反绑持枪男子。其没有看到开枪，也没听到枪响。 6、证人张某2、张某3、徐某、张某4、张某5证言，证实他们离开现场时走来三个男的，四十多岁男子走到驾驶室，三十来岁走到车后，四十来岁走到车右侧，“小小斌”见他们围着车就问他们干什么，双方吵起来，驾驶座车窗处那个男子打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打开驾驶座车门把“小小斌”拉下车就打，他们开始三个人，后面来了两个男的，看到一只手举着一把削甘蔗刀砍了“小小斌”架在他脖子上，摁住其的那个人放开其去打“小小斌”。 7、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看到一群男的围着阿某打，其中一个男的拿一把削甘蔗的刀砍阿某，阿某满头是血。看到阿某趴在地上被四个人殴打，有一个男子拿一根橡胶绳反绑阿某，那几个人还在打阿某。 8、证人李某、方某证言，证实其接到120出诊，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仰躺在地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颈部也被胶带绑住，绕了一圈，他流很多血，已经昏迷，怎么叫都没有反应，瞳孔无反应，有心跳。 （三）被告人曾小智供述，供述其于2013年10月25日14时，其和张某1、冯某1在新世纪大道上海路口一起吃饭，看到对面一职高大门附近有一群女孩打一个女学生，冯某1过去看，其到水果摊买甘蔗，正拿刀砍甘蔗，听到冯某1、张某1跟被害人打起来，冯某1说他们有枪，其看见黑色的轿车出来一长头发的男子，拿枪指冯某1，双方打起来，张某1冲上去拉那男子，那男子用枪指张某1，冯某1跑到其身边，说对方有枪，对方认为其跟冯某1是一起的，他举着枪朝其方向走来，是追冯某1的，其在旁边喊“他有枪，收拾他”，其冲上去到那男子面前，那男子用枪指着其，开枪但没打响，其三人上前制服那名男子，想夺下那支枪，当时其手上有刀，便用刀砍那男子一刀，砍到头部，看到他头上出血，其三人将那男子制服按倒在地，其抓住那男子的肩膀，张某1夺下枪，又在卖水果的地方拿一根橡胶绳从对方脖子前面绕到身后，从背后绑住对方的手，他喊“死了死了”。 （四）鉴定结论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情检验照片，证实根据北海市人民医院病历记载及尸检所见，杨某2有头部外伤，伤后诊断为弥漫性轴索损伤、缺血缺氧性脑病，且伤后长期昏迷处于植物人状态，结合其死亡诊断，综合分析，杨某2符合头部外伤致弥漫性轴索损伤，造成缺血缺氧性脑病及植物人状态，最终引起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以上事实，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小智伙同同案人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曾小智积极参与追打并用甘蔗刀砍伤杨某2的头部，致杨某2缺血缺氧性脑病，致人死亡。因此，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曾小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小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曾小智不承担杨某2死亡的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小智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且造成杨某2死亡，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等提出的医疗费人民币547797.91元（欠合浦县人民医院171539.91元）、交通费人民币6000元、住宿费人民币4000元、护理费人民币329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3600元、误工费人民币96789元、营养费220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7524元、死亡赔偿金497380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丧葬费等的诉讼请求，有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提出的医疗费人民币376258元（547797.91元，欠合浦县人民医院171539.91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住宿费人民币1000元，参照(2016)《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护理费按《标准》“居民服务”44684元/年731天共人民币89490*2元=178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标准》100元/天计731天共人民币73100元、误工费按《标准》“农、林、牧、渔业”33983元/年计731天共人民币68059元、丧葬费按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计共人民币27492元，合计72688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曾小智的亲属赔偿人民币170000元及同案人亲属赔偿21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酌情对被告人曾小智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小智在被执行逮捕前被先行羁押三十八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曾小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参照(2016)《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小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26年9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曾小智赔偿医疗费人民币376258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住宿费人民币1000元、护理费人民币178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3100元、误工费人民币68059元，丧葬费人民币27492元，共计人民币726889元（含已赔偿的人民币191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杨某1，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志珍 代理审判员  陈继梅 人民陪审员  罗传晖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宋梦瑶 附：本判决书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