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01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连新，男，1958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显，广西达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江东，男，1983年11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梁荣，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延彬，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林明，曾用名韦高明，男，1988年7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玎，广西通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连新、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桂0125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连新、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昊、代检察员何忠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罗连新及其辩护人杨显、上诉人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上诉人韦林明及其辩护人陆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6年元宵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罗连新、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和覃禧（另案处理、下同）在喝酒过程中，罗连新提议到华六庄砍别人的树卖钱，后大家均表示同意。第二天，罗连新等六人便携带油锯到上林县“六秀山”，盗伐被害人岑某种植在该山上的速生桉树，并用覃江东的后推车将盗伐所得的桉原木运往上林县木山乡一木片加工厂进行销赃。经鉴定，被盗伐的林木为巨尾桉，面积为0.16公顷，株数为41株，蓄积量为3.01立方米，出材量为2.44立方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6年3月28日经被告人韦林明向公安机关供述，公安机关于同年4月26日立案侦查。 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其叔叔岑某在“六秀山”承包的速生桉被偷砍了大概50株，该片速生桉平时由其负责看护。 3.被害人岑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底，韦某打电话告诉其，其才知道其在“六秀山”上种植的速生桉被人偷砍的事情。 4.被告人覃江东的供述，称2016年元宵节前后的某一天，其和罗连新、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义哥”在罗连新家喝酒时，罗连新或“义哥”提议到华六庄附近砍伐别人的树去卖，大家都同意了。第二天其驾驶自己的后推车途经韦林明家时，韦林明便跟其的车一起到华六庄西侧的山上，其和韦林明达到时罗连新、蒙梁荣、张延彬、“义哥”已经到山上，后大家一起将速生桉砍伐并量尺、修枝，最后装车得约三四十株，大概3立方米，由其将桉原木运到的木片加工厂出售。其出售桉原木一共得了2800元，每人分得400元。 5.被告人韦林明的供述，称2016年元宵节前后的某一天，其和罗连新、蒙梁荣、张延彬在乔贤街农贸市场附近的一家小饭馆喝酒，罗连新喝酒时就说让大家一起去华六庄附近砍别人的树去卖，其也同意。第二天覃江东开他家的农用后推车路过其家时，其就和覃江东一起到华六庄附近的“六秀山”，其和覃江东到那里的时候看到罗连新、蒙梁荣、张延彬、“特义”已经在山上，“特义”拿油锯将速生桉截成2米的桉原木，蒙梁荣将砍下来的原木量尺，其和覃江东、罗连新张延彬负责将原木搬运到后推车上，一共装了大约4立方米，后来由覃江东运往木山木片厂出售得2800元，除去油钱，每人分得400元。 6.被告人张延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2016年元宵节前后的某天，其和罗连新、覃江东、“阿义”等人在罗连新家喝酒时，罗连新提出让大家砍“元新”的速生桉树去卖，因为“元新”没有给他管理林木的管护费，如果出事就说是帮他做工的，大家均同意。之后罗连新打电话给其让其到华六庄砍树，其到华六庄附近时覃江东正好开后推车上山，其到达后到覃江东、罗连新、蒙梁荣、韦林明、“阿义”都在场，后大家将树砍倒并装车，并由覃江东负责驾驶后推车将树运到木山白镜村附近的木材加工厂出售。后来覃江东说原木一共卖得2000多元，每人分得400元。 被告人张延彬在庭审过程中供述，称罗连新、蒙梁荣均未参与该起犯罪。 7.上林县林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乔贤镇绿浪村11林班13-1小班巨尾桉林木被砍伐的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盗伐的林木为巨尾桉，面积为0.16公顷，株数为41株，蓄积量为3.01立方米，出材量为2.44立方米。 8.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3月28日，公安机关对位于上林县“六秀山”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发现林木近期被砍伐痕迹。 9.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覃江东、韦林明、张延彬对位于上林县“六秀山”的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二、2016年3月6日，被告人罗连新、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和覃禧在罗连新家喝酒过程中，罗连新提议去上林县乔贤镇绿浪村六荣庄附近的山上偷砍岑某的树去卖，大家均表示同意。同月7日至8日，被告人罗连新等六人携带油锯到上林县乔贤镇南方的“古棉山”（又称“卡真山”），盗伐被害人岑某种植在该山上的速生桉树。2016年3月8日晚，罗连新、覃江东等人雇请黄某开一辆货车盗伐运输盗伐的桉原木，当晚20时30分许，上林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接到群众举报后出警至将被告人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抓获，并查获载有15.2317立方米桉原木的货车一辆。经鉴定，被盗伐的林木面积为0.15公顷，株数为195株，蓄积量为24.22立方米，出材量为20.1立方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本案于2016年3月8日经群众报案，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8日19时，其经群众告知绿浪村六荣庄与板潘庄交界的“卡真山”方向有油锯砍伐林木的声音，怀疑有人偷砍岑某的速生桉。其得知后就跟几个朋友一起赶去，当其赶到坐伍庄路段时发现一辆装运桉原木的车和4名男子，经其询问得知该车木头是砍岑某的，其就和朋友将这4名男子控制住并报警。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8日，覃江东打电话让其到绿浪村六荣庄附近山上帮忙运一些桉原木去卖，其驾驶货车到达装运地点后覃江东、“连新”、蒙梁荣、“特五”、韦林明、“特义”就将桉原木搬到其车上，后其将桉原木运至坐伍庄路段时被几个青年男子拦住，之后公安民警就赶到了。其帮覃江东承运木材都是按照市场价格收取运费。 4.被害人岑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8日经他人告知，其得知其在乔贤镇绿浪村“卡真山”上承包种植的速生桉被人偷砍，当天晚上其侄子韦某打电话告知其偷砍速生桉的人已经被公安抓住。其绿浪村承包种植的速生桉由韦某负责管护。其在2015年底已经将管护费全部支付给罗连新。 5.被告人覃江东、韦林明、张延彬的供述基本一致，均证实2016年3月6月，罗连新、覃江东、韦林明、“特义”、张延彬在罗连新家喝酒过程中，罗连新提出岑某拖欠其护林费，让大家去六荣庄附近偷砍岑某种植的速生桉来卖，得钱后大家平分，如果出事就说大家是帮罗连新做工的，大家都同意。3月7日上午其和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义哥”、罗连新又到罗连新家喝酒，喝到中午六人就一起到公里的山上，用油锯砍伐了大概几十株速生桉，到第二天上午六人又砍伐了100多株速生桉，后来六人将砍倒的速生桉截成2米长的桉原木并装上覃江东雇请来的农用车。3月8日20时左右，覃江东、蒙梁荣、韦林明、张延彬将速生桉外运准备销售时，在恭睦村坐伍庄附近路段被村民拦下，随后被赶到的公安民警抓获。 6.被告人蒙梁荣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7日上午，其在罗连新家喝酒时，罗连新提出他帮绿浪村六荣庄附近山上的老板管护一片速生桉，由于该老板没有支付管护费，他很气愤就提出去偷砍一些速生桉来卖，大家都同意。3月7日中午和8日，大家就来到面的山上砍伐了100多株速生桉，3月8日晚上，大家将速生桉外运销售时被村民拦下并报警，后其就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了。 7.被告人罗连新的供述，称2016年3月8日，其听覃江东说乔贤镇绿浪村六荣庄的山上岑某种植的速生桉有一片被别人砍伐下来，因岑某欠其看护速生桉的护林费，其就以每人150元的价格雇请蒙梁荣、覃江东、韦林明、“特义”、张延彬等人帮忙将速生桉运走销售，用卖得的钱来折抵岑某欠其护林费。 8.上林县林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乔贤镇绿浪村12林班39-1小班巨尾桉林木被砍伐的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盗伐的林木为巨尾桉，面积为0.15公顷，株数为195株，蓄积量为24.22立方米，出材量为20.1立方米。 9.现场勘查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2016年3月9日，公安机关对位于上林县交界的“卡真山”进行勘查，发现林木被砍伐和道路被承重车辆碾压的痕迹。 10.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对涉案的桉原木及位于上林县交界“卡真山”的案发地点进行指认。证人黄某辨认出罗连新是3月8日和覃江东等人一起将按原木搬运装车的人。 其他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连新、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及本案其他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 2.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8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案后在上林县抓获被告人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2016年3月9日被告人罗连新被传唤到案。 3.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木材检尺单，证实2016年3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的桉原木15.2317立方米及车牌号为桂Ａ×××××的货车一辆，同年4月28日发还被害人岑某及黄某。 4.山坡山地承包合同书，证实涉案的速生桉系岑某所有。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罗连新、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分别辨认出覃禧就是和其一起盗伐速生桉的“特义”、“阿义”或“义哥”。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连新、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连新提出犯意，五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均是主犯，均应按各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蒙梁荣、覃江东、张延彬、韦林明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蒙梁荣、覃江东、张延彬、韦林明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全部或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根据各人如实供述的程度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罗连新、蒙梁荣、覃江东、张延彬、韦林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罗连新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蒙梁荣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三、被告人覃江东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四、被告人张延彬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五、被告人韦林明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罗连新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第一起在“六秀山”盗伐林木，一审判决据以认定其参与此案的同案被告人韦林明、覃江东、张延彬的供述在商议时间、地点等细节均不一致，不应采信；2.其在“古棉山”盗伐林木中属于从犯，只是负责修路，没有参与盗伐。综上，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对其依法改判。 辩护人杨显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罗连新参与第一起盗伐林木的证据不足，只有韦林明的供述指证罗连新参与第一起盗伐林木，而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前后不一，不应采信。2.罗连新在第二起盗伐林木中负责修路，属于辅助性工作，应当认定为从犯并从轻处罚。 覃江东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其砍伐速生桉外运准备销售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非事实，其是在把树木拉回家中放的途中被抓获；2.其砍伐的速生桉属于人工种植的经济林，不应按砍伐方数量刑，而应按林木的价值量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林木数量不符合事实，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蒙梁荣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参与第一起在“六秀山”盗伐林木；2.一审判决认定第二起事实中砍伐的林木数量有误。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张延彬上诉称，本案砍伐的速生桉属于经济林，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中所说的“森林或其他林木”，故不应按该《解释》以立方数量刑，而应以经济损失来定罪量刑；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速生桉属于禁止种植的树种，故在量刑时应予考虑。综上，请求本院根据其前述理由，依法改判对其减轻处罚。 韦林明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其砍伐的林木立方数有误，因为一辆农用后推车不可能装上15立方米的林木并经过难走的山路；2.其是初犯，且是为了挣钱给父亲治病才触犯法律。综上，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 辩护人陆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第一起盗伐林木中，韦林明去到现场时其他人已将林木砍伐完毕，是犯罪既遂，故韦林明不能与其他人形成共犯关系；2.第二起盗伐林木中，上诉人均是由于被害人拖欠护林费用而实施砍伐行为，主观上缺乏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对韦林明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处罚；3.上诉人韦林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并无不当。1.五上诉人的供述，证实五人共同参与盗伐他人林木，其中覃江东、张延彬、韦林明的供述证实五人还共同参与第一起盗伐林木，应采信其三人的供述；2.五上诉人共同合谋盗伐他人林木，事发时均在现场负责锯木、装车等工作，均是主犯；3.关于砍伐的林木数量，已由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依法做出，以蓄积量为准，因此本案鉴定所认定的数量符合法律规定；4.一审判决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对五上诉人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建议本院驳回五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罗连新、蒙梁荣、覃江东、张延彬、韦林明以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连新、蒙梁荣、覃江东、张延彬、韦林明盗伐他人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构成盗伐林木罪。在共同犯罪中，罗连新、蒙梁荣、覃江东、张延彬、韦林明五人相互分工配合，均积极参与盗伐林木，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覃江东、张延彬、韦林明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对其三人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罗连新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蒙梁荣提出的没有参与第一起在“六秀山”盗伐林木的上诉意见，经查，罗连新、蒙梁荣与覃江东等人共同参与“六秀山”盗伐林木的事实有同案人韦林明、覃江东、张延彬的供述予以证实。首先，该起盗伐林木的事实是韦林明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随后公安机关电话联系韦某核实后，才由此案发。可见该起盗伐林木的情况并非是公安机关事先掌握。其次，韦林明的供述得到同案人覃江东、张延彬的供述相印证。虽然韦、覃、张三人的供述之间确实存在一些细节上不一致之处，但每个人又对自己所亲历的事情供述出不同的内容和细节，而不仅仅是后者单纯重复前者的供述，三人的供述能形成一个整体的事实。此外，韦、覃、张在一审庭审中也对自己伙同罗连新、蒙梁荣参与两次盗伐林木的事实予以供认，故对韦、覃、张三人的供述，应予采信。据此，认定罗连新、蒙梁荣有份参与在“六秀山”盗伐林木，有充足事实依据。上诉人罗连新、蒙梁荣及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罗连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罗连新只负责修路、是从犯的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除罗连新以外的四名上诉人的供述，均证实罗连新与同案人事前共同商谋盗伐他人林木，案发当天罗连新亦去到砍树现场搬运林木装车，故罗连新的行为并非只起次要和辅助作用，而是积极实施盗伐林木的行为，故对罗连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罗连新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韦林明的辩护人提出韦林明在“六秀山”盗伐林木中是他人砍伐完毕后才参与，不能与其他人形成共犯，以及韦林明在第二起盗伐林木中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1.韦林明在公安机关虽辩解其到达砍伐现场时他人已将林木砍伐下来，但此时整个盗伐行为并未完成，韦林明亦供述其事先参与商谋盗伐林木，在现场实施了搬运、装车等行为，故应认定其是盗伐林木的共犯；2.韦林明等人明知是他人的林木仍予以砍伐，将砍伐的林木用于出卖得钱，本案没有证据证实韦林明等人和林木所有人之间有债务关系，也没有证据证实韦林明等人砍伐林木是为了冲抵欠款，由此说明韦林明等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韦林明辩护人提出韦林明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韦林明因第二起在“古棉山”盗伐林木被抓获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一起在“六秀山”盗伐林木的事实，但该事实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盗伐林木属同种罪名，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韦林明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提出的认定砍伐的林木数量有误，以及覃江东、蒙梁荣还提出本案砍伐的速生桉是经济林、是禁止种植的树种等上诉意见，经查：1.本案对砍伐林木蓄积量的鉴定意见是公安机关委托具有专业知识的鉴定机构和人员做出，鉴定机构人员经实地核查，并对公安机关所扣押的林木进行了检验，据此作出的蓄积量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作为定案依据，据此认定五上诉人盗伐林木蓄积量合计27.23立方米，属于“数量巨大”；2.无论所砍伐的速生桉是否人工种植经济林或禁止种植的树种，均不影响上诉人随意盗伐他人林木的行为性质认定，也不能以此作为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故对覃江东、蒙梁荣、张延彬、韦林明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对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五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 莉 审 判 员  王肖虎 代理审判员  曾德昊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