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民终59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城市东外环北路33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83670508559U。法定代表人：孟琦，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振栋，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孟，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书元，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旭，山东胜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山东襄桓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城市大束镇卧牛村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83310361944A。法定代表人：孟琦，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原审第三人山东襄桓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不服部分为464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不是涉案《土地出租合同》的签订主体，其无权依据该份合同向上诉人华智公司主张任何权利。1.2008年1月9日，上诉人华智公司与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签订《土地出租议书》（下称20080109出租协议），内容为：“为响应市委市政府招商引资的号召，加快大束镇经济发展，经大束镇党委、政府研究，报请市委市政府批准，上诉人华智公司使用60亩土地用于招商引资项目建设。合同约定租用方式为一期工程中部分用地采用租用方式，用地约60亩，位于，租赁价格为1300元每亩每年，租用期限为项目开工建设之日起到该宗土地办理土地出让手续时止。”合同第三条双方义务约定：“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协助上诉人华智公司办理开工建设手续，并积极协调上诉人华智公司项目开工建设的一切便利条件，保证上诉人华智公司项目顺利开工建设，保证上诉人华智公司享受《邹城市招商引资优惠奖励政策》的优惠及邹城市对高新技术企业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2.2009年5月19日，案外人邹城市大束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束镇政府）与上诉人华智公司签订《土地出租合同》（下称20090519出租协议）约定：“为响应市委市政府招商引资的号召，加快当地经济发展，经党委政府研究，报请市委市政府批准，上诉人华智公司使用60亩土地用于项目建设。上诉人华智公司租用土地60亩，位于。上诉人华智公司租用的土地租赁价格第一年为每亩1300元/亩，租用期限为10年。若该宗土地办理土地出让手续，此出租协议自出让手续完成时自动终止。”协议第五条双方义务约定：“大束镇政府协助上诉人华智公司办理开工建设手续，并积极协调上诉人华智公司项目开工建设的一切便利条件，保证上诉人华智公司项目顺利开工建设，为上诉人华智公司创造通动力电、通路、无环境污染的创业环境，满足上诉人华智公司生产建设等基本要求。”合同第八条约定：“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生效后，上诉人华智公司同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于2008年1月9日所签的《土地出租议书》终止。”3.通过20080109号出租协议和20090519号出租协议这两份合同内容显示，20090519号出租协议签订后，20080109号出租协议终止，上诉人华智公司与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不再受20080109号出租协议的约束。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20090519出租协议的签订主体是上诉人华智公司与案外人大束镇政府，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无权依据20090519号出租协议向上诉人华智公司主张权利。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五条：“委托代理授权采用书面形式的，授权委托书应当载明代理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代理事项、权限和期间，并由被代理人签名或者盖章。”之规定，本案一审中，没有证据显示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授权大束镇政府与上诉人华智公司签订20090519号出租协议，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提交的《证明》也没有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的签章，因此，该份《证明》并不能证实20090519号出租协议的权利义务由大束镇政府转移至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也就是说，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与大束镇政府之间的委托代理行为因不符合法定条件，对上诉人华智公司不产生任何约束力，一审法院认定20090519号出租协议事后得到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的追认，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支撑。4.退一步讲，假使20090519号出租协议的权利义务发生转移，依据《合同法》第88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大束镇政府权利义务的转让行为也必须依法经过上诉人华智公司的同意。故，在未征得上诉人华智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大束镇政府将其在20090519号出租协议中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的行为，并没有生效，依法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故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仍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综上所述，20090519号出租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已经不再是合同签订的主体，其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明显主体不适格，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的起诉。二、上诉人华智公司并非20090519号出租协议项下60亩土地的实际占用或使用人，依法不负有向被上诉人东卧牛依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之规定，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对外出租该宗土地，严重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一审时，上诉人华智公司多次向法庭申请依法调取案涉土地的使用现状及土地性质等相关材料，从而证实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无权就该宗土地收取租金的事实，但一审法院无正当理由拒不调取，导致对本案定性起重要作用的关键证据无法取得，从而使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案件事实，并作出错误的判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2.一审上诉人华智公司已经提交充分证据证实：2013年10月6日，案外人孟凡英、邹城市孟凡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孟凡英公司”）、邹庆义共同签订《企业收购协议》，第一条约定：“转让资产为：办公楼、电气车间、机械车间1和2、职工公寓、食堂、综合楼、厂内外道路、机械设备、材料、库存、办公设备、自有及租赁土地等”。2012年12月24日，济宁金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金中（评）字[2012]第1118号《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核实资产价值评估报告》，经评估，上诉人华智公司资产价值为92744494.88元，最终，案外人孟凡英以“孟凡英公司”的名义将上诉人华智公司的全部资产以62205000元价格转让给了案外人邹庆义，转让资产中就包含了案涉60亩土地。也就是说，自2013年10月6日案外人孟凡英、“孟凡英公司”、邹庆义三方签订《企业收购协议》后，案外人邹庆义就一直占有、使用案涉土地，上诉人华智公司并未占用、使用案涉租赁土地，依据合同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案外人邹庆义负有支付租金的义务，上诉人华智科技当然不负有支付租金的义务，其作为本案被告主体当然不适格，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明显错列被告，其要求上诉人华智公司支付租金的诉请于法无据，依法不应支持。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视而不见，不予认定，将支付租金的合同义务强加给上诉人华智公司，严重违反了《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侵犯了上诉人华智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华智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依法不负有向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支付租金的义务。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并非涉案20090519号出租协议的签订主体，其无权凭借该份协议向上诉人华智公司主张权利，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东卧牛村委会的全部诉讼请求。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辩称，一审法院明确认定涉案土地系被上诉人集体土地，上诉人租赁使用该土地建设厂房，这一事实非常清楚，无论双方是否签订租赁合同或和谁签订合同，均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同时一审法院查明上诉人占用土地仅缴纳土地租金108000元。按照约定应当支付2012.1月-2019.5月租金共计572000元。拖欠的租金应当依约依法交纳给被上诉人村委会，由被上诉人村委会再支付给原土地承包经营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山东襄桓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未作陈述。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2009年5月9日邹城市大束镇人民政府代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出租合同》，并责令被告将租赁的土地返还原告；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的租金351000元，之后租金从2019年2月12日起计算至本案租赁土地实际交还给原告之日止，按每年78000元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4、判令第三人对上述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当庭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租金444500元（截止到2019年2月12日），之后租金从2019年2月12日起计算至本案租赁土地实际交还给原告之日止，按每年780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月9日原告东卧牛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华智科技公司签订《土地出租议书》，协议约定：华智科技公司使用60亩土地用于招商引资项目建设，项目总投资60880万元以上，计划用地300亩以上，根据项目进展情况，实行分期分批供地，一期工程中部分用地采用租用方式用地约60亩，位于。土地租赁价格为1300元每亩每年，另支付该宗土地上的青苗补偿、附着物清理及其他所有费用每亩1000元，租用期限为项目开工建设之日起到该宗土地办理出让手续止。合同签订后六日内，华智科技公司一次性交付第一年土地租金及青苗补偿、附着物清理及其他所有费用计138000元。缴费期间，若租用土地仍未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则续交后一年的土地租金计78000元，以此类推直至土地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如有国家批文的大型建设项目等需要征用该土地，合同自动中止。土地补偿款归东卧牛村委会，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归华智科技公司。同时约定，华智科技公司如无特殊情况不能缴纳土地款，东卧牛村委会有权解除合同，收回该宗土地使用权，并追究华智科技公司的违约责任。2009年5月19日，大束镇人民政府与华智科技公司签订《土地出租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华智科技公司进行资金、人才、技术投资，主要从事科技创新开发。项目总投资60880万元以上，计划用地300亩以上，根据项目进展情况，实行分期分批供地。华智科技公司本次租用土地60亩，位于。土地租赁价格第一年为每亩1300元，租用期限为10年。若该宗土地办理出让手续，此出租协议自出让手续完成时终止。合同签订后于2010年7月12日一次性交付第一年度租金，以后每年7月12日一次性交付本年度租金，租金每年度共计78000元。直至租用土地出让手续办理完成时终止。如有国家批文的大型建设项目等需要征用该土地，合同自动中止。土地补偿款归大束镇人民政府，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归华智科技公司。同时约定，华智科技公司如无特殊情况不能缴纳土地款，东卧牛村委会有权解除合同，收回该宗土地使用权，并追究华智科技公司的违约责任。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生效后，华智科技公司同卧牛村村委会于2008年1月9日所签《土地出租议书》终止。2019年1月14日大束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其于2009年5月19日与被告华智科技公司签订的《土地出租合同》，系其代表原告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与华智科技公司签订，该合同中的60亩土地属于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集体所有，土地出租合同的土地租金收益归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集体所有。另查明，被告自2012年1月开始拖欠租金，后于2015年1月交付租金78000元，2018年12月交付租金30000元，共计交付租金10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东卧牛村民委员会作为案涉集体土地所有权人，与被告华智科技公司签订土地出租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大束镇人民政府作为乡镇人民政府，对涉案土地不具有所有权，无权对案涉土地作出处分，且原告东卧牛村民委员会亦未对其进行明确授权，其与被告华智科技公司签订的《土地出租合同》处于效力待定状态。大束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其系代表原告村委会与被告签订合同，合同出租土地属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集体所有，土地租金收益归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集体所有。该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未侵犯原告村委会集体利益，原告对该合同效力并无异议，应视为对合同效力的追认，对其效力，予以认定。该宗土地出租用途为招商引资项目建设用地，但合同内容为集体土地租用，据该《土地出租合同》内容，土地租赁价格第一年为每亩1300元，租用期限为10年。若该宗土地办理出让手续，此出租协议自出让手续完成时终止。合同签订后于2010年7月12日一次性交付第一年度租金，以后每年7月12日一次性交付本年度租金，租金每年度共计78000元。直至租用土地出让手续办理完成时终止。如有国家批文的大型建设项目等需要征用该土地，合同自动中止。土地补偿款归甲方，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归乙方。同时约定，乙方如无特殊情况不能缴纳土地款，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该宗土地使用权，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被告未按照前述约定向原告缴纳租金，已经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欠付租金，予以支持。自2012年1月至2019年5月应付租金合计572000元，被告已付租金108000元，欠付464000元。根据双方约定，该宗土地租用期限为10年，自2009年5月19日至2019年5月19日，合同有效期限即已届满，合同权利义务终止，故原告要求解除土地出租合同，不予支持。被告华智科技公司抗辩，案涉土地使用性质现已变更为建设用地，原告与案外人孟凡英及邹城市孟凡英科技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9日《土地出租协议书》前就案涉土地已经签订了相关租赁协议，原告与孟凡英及孟凡英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其应向孟凡英及孟凡英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租金。但被告就上述事实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同时抗辩，2013年10月6日，孟凡英、孟凡英科技有限公司又与案外人邹庆义签订《企业收购协议》，将被告全部资产（含案涉土地）转让给邹庆义，2013年10月6日以后邹庆义一直租用案涉土地，应由邹庆义、孟凡英及孟凡英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支付租金义务。被告租赁土地期间，对案涉土地仅具有使用权，其企业资产转让与出售，并不涉及土地使用权的转移，不影响其与原告签订土地出租合同的效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与案外人之间转让、转租行为，与本案并非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案涉集体土地是否已变更为建设用地及土地使用权是否已发生转移，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土地，不予支持。原告以其所举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山东襄桓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报告等证据主张被告与第三人构成公司人格混同，两公司应当对负债承担连带责任。据上内容，两公司人员虽然存在人员交叉任职、业务范围相近等因素，但不能证明二者存在财务混同，各自财产无法区分的情形，尚不足以认定二者构成人格混同。原告要求第三人对被告欠付租金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支付2012年1月至2019年5月的租金46400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3元由被告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提交与大束镇政府之间租金交纳收据一份，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与大束镇政府之间存在土地租赁的事实，与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之间2009年之后不存在土地租赁的事实。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交付租金78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也做了认定，同时一审法院对于大束镇政府和上诉人签订合同的事实做了查明和说明。大束镇政府是受被上诉人委托代为签订的合同，并且该合同相关内容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08年1月9日签订的内容基本一致，租金的约定、数额、期限均一致。一审法院查明了涉案土地系被上诉人村集体土地，土地的出租实际上为被上诉人并且大束镇政府代为收取的78000元的租金交付给被上诉人，印证被上诉人才是涉案土地的实际出租人。山东襄桓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未对证据进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涉案土地租赁，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共提交了两份租赁合同，第一份是2008年1月9日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与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出租协议议书》，第二份为2009年5月19日邹城市大束镇人民政府与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出租合同》。对于上述两份涉案土地租赁合同，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均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述第二份合同中载明：“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生效后，华智科技公司同卧牛村村委会于2008年1月9日所签《土地出租议书》终止”，由此可见，2009年5月19日，邹城市大束镇人民政府与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土地出租合同》后，2008年1月9日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与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出租协议议书》已经终止。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虽主张2009年5月19日，邹城市大束镇人民政府与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出租合同》，系邹城市大束镇人民政府代表其签订，其系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并提交了2019年1月14日大束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但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对此予以否认，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亦未提供证据证明2009年5月19日《土地出租合同》签订时，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知道邹城市大束镇人民政府系代表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且根据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2011年1月4日的山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亦是向邹城市大束镇人民政府交纳涉案土地租金，故对于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2008年1月9日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与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出租协议议书》已经终止，就涉案土地的租赁，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与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已不存在合同关系，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并非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规定：“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会已无法基于与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关系主张租赁费，故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作为原告提起本案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其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52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283元，退还邹城市大束镇东卧牛村村民委员；二审案件受理费8260元，退还山东华智科技有限公司。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