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58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某某，男，1974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何芬芬，浙江近山(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树学，上海泽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某，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王国强，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7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张如玉，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2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某、范某某、陈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何芬芬、张树学，被告人范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国强，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如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被害人蔡某某经他人介绍向被告人田某某、范某某经营的世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达公司”)借款，被告人以银行走账、取现返还的方式，制造被害人蔡某某获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2,400元借款的虚假事实，而被害人实际仅得款13,794元。之后因被害人无力偿还每周5,000余元的还款，被告人田某某等人通过编造违约理由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要上述虚假借款。被害人蔡某某遂将其从叔叔处继承的本市金山区石化十二村XXX号XXX室的房产，以7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田某某、范某某介绍的被告人陈某某。陈某某从范某某、田某某处获得钱款后将445,000元转账给被害人并交付现金房款255,000元。被害人蔡某某得上述700,000元房款后根据田某某、陈某某等人授意取现并交两人，其实际仅得款303,100元。同时，被告人田某某、范某某等人为被害人蔡某某归还外债共计22,4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相关房产买卖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公安机关工作情况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田某某、范某某、陈某某均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且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田某某在第一次开庭时辩称：世达公司与蔡某某之间是正常的民间借贷。蔡某某第一笔借款扣除利息后42,000余元已经悉数支付给蔡，我不知道为何蔡最后仅到手13,000余元。蔡某某之前在外已经有很多债务，又无法按期归还世达公司的上述借款，便主动提出出售金山的房产以归还所有债务，也提出让我们帮她平账。房产实际成交价是50万元，因为这个价格低于市场价无法办理房产交易手续，所以合同价写成70万元，这个意见是双方自愿达成的，不存在欺骗蔡的情况。被告人田某某在第二次开庭时表示对指控的犯罪不持异议，认罪悔过。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第一次开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双方经过商议的购房实际成交价应为50万元，70万元的合同价仅是为了应付房产交易的手续。蔡某某前后从田某某等三名被告人处实际取得的钱款已经超过50万元，故不存在诈骗的可能，应当对田某某宣告无罪。第二次开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鉴于被告人能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并且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参与给蔡某某贷款的具体过程，也没有从房产交易中获得利益，请求从宽处罚。被告人范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金额应当为7,600元。范某某能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参与前期给蔡某某贷款的过程，田某某、范某某告诉他可以低价买房，因贪图利益才出面购买了房屋。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其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理。陈某某能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被害人蔡某某因多次向小贷公司循环借贷无力按时归还本息面临违约，经他人介绍又向被告人田某某、范某某经营的世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纾困。被告人田某某明知蔡某某已经陷入高利借贷的困境，利用蔡某某急于借款缓解债务压力的迫切心理，由被告人范某某出资，以银行走账、取现返还、支付中介(服务)费等方式，制造被害人蔡某某获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2,400元借款的虚假事实，而被害人实际仅得款13,000余元，之后再趁被害人无力按期偿还第一周本息之际，借机夸大、虚构蔡某某违约责任的严重后果，并以蔡某某的征信会有不良记录等相要挟，在被害人蔡某某无力偿付前后累加借款的情况下，诱使其将从叔叔处继承且已抵押给他人的本市金山区石化十二村XXX号XXX室的房产出售。被告人田某某、范某某伙同被告人陈某某以700,000元的市场估价与蔡某某签订购房合同，同时恶意压低房价，以实际成交价500,000元从蔡某某处取得上述房产。被告人陈某某从范某某、田某某处获得钱款后将445,000元转账给被害人，又以现金方式交付255,000元，制造被害人蔡某某已经取得上述700,000元房款的假象，再由蔡某某将其中现金230,000元归还给田某某、陈某某等人，被害人蔡某某又支付服务费、税费、平账以后，实际得款303,100元。后被告人陈某某将房屋以市场价出售，得款分赃花用。期间，被告人田某某、范某某等人为诱使被害人蔡某某按照其授意进行上述操作，还代为归还他人借款共计22,400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田某某、范某某、陈某某先后表示认罪悔罪，且由其亲友代为退赔被害人蔡某某违法所得39万元，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蔡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我因为给叔叔治病在外多方借钱无力支付，在2017年3月软件平台填写了借款信息，后一个自称宜信普惠公司的人联系我借款，又称我的信用卡有逾期记录无法批准，把我推荐给厚本金融的业务员“光琦”……此后在孙某某等人介绍、转介绍下向二十多家贷款公司贷款，多数未能按期还款，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借贷的本金、利息、服务费、倒扣金额合计金额很高，最初靠我四五千元的月收入及抵押身份证、银行卡做担保，以贷后次还前次、分期支付的方式维持，期间还转给“光琦”6万余元用于投资其哥哥在老家开办美容美发店……后将叔叔给我的位于金山区石化十二村XXX号XXX室房产抵押给“久富贷”的顾怀军借款15万元，实际到手16,800元。因为不够还之前的钱款，2018年1月9日，“刘霞”介绍我去世达公司借钱。对方打到我卡里42,400元，风控当场让我微信转账5,600元给他，另一员工陪我取现5次共计2万元，说是服务费及倒扣2期，刘霞让我转3,000元给她。我每周需还5,400元，第二周我就无法按期还款，世达公司老板田某某说要么一次性还清，要么告我骗贷。我说金山有房处于抵押状态，市值85万左右，田某某说他可以找人收房，但不可能按照85万，随后他找人以50万收房，买卖房产的细节是田某某和我谈的。我之前抵押房产的顾怀军处让我支付本息18.1万，2018年1月25日，我和陈某某及世达公司的陈可至房产中心与顾怀军碰头，陈某某当日给我工行转账33万元，对外说这是首付。我从这里面转给顾怀军18.1万元，坐陈某某的车去取现共计7万元交给田某某，后又和陈可一起去取现7.89万元交给田某某，田某某又给我3.2万元，这是让我还其他小贷和过年的。2月3日过户，陈某某给我工行转账5万元，但中介说房屋税率高要收5万所以我到手后就转给了阮玲。2月5日、9日、24日陈某某分次共转给我6.5万元。过完年约好支付尾款，陈某某带现金23万至中介，给我时拍了视频，陈可在场。随后去房子处换锁，陈可将23万装进他的包，陈某某让我从中拿走2.5万元，剩下的钱都带走了。我曾向范某某微信借款1,400元，他们直接帮我还给曾林娟13,000元，另外还帮我还了和世达公司在一栋楼内的一家小贷公司8,000元。2、证人李某的证言：我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在世达公司做业务员。世达公司是由田某某和范某某合伙开，田某某负责风控，和客户谈并且审核资质。其他业务员我不清楚，因我们都不见面，外面跑业务。我的工作内容就是到外面到处跑拉客户，找到需要借钱的客户就交给田总，由田总跟客户谈。该公司一般借贷1万到5万元，客户可能是同行介绍。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2016年6、7月份，我在黄浦区福州路XXX号的东方银谷北京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在网上的信贷圈平台抢单抢到了蔡某某这个客户。我电话联系她来公司面签贷款合同。合同上是4万，当天公司就打款到她的银行卡4万元，我之前和蔡讲过要收5%的服务费还有500元的附加费用，共计2,500元，她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我2,500元。过了两、三个月后，蔡某某说资金周转不过来，还需要20万元的借款。经询问，她说她叔叔在金山过继给她一套房子，需要缴纳遗产税和其他附加费大概20万元左右，并说不想让她老公知道房子的事情。我带着她去静安区威海路恒利国际大厦9楼的小牛普惠填表申请后，小牛普惠打款给蔡某某银行卡5万元，蔡某某转给了我2,500元作为服务费。我们还去了言禹普惠和翼勋普惠分别借贷贷款了4万和4.5万元，蔡某某拿到钱之后分别转给我2,000元和4,000元作为服务费。在我上班的这家公司和介绍的其他三家公司，总共贷款18.5万元，除掉给我的服务费9,000元，剩下都是她的钱。2017年12月左右，蔡某某说钱不够还需要再借五万元，我介绍朋友刘金龙给她，刘让蔡写了一张两万元的借条，利息及期限我不清楚。我还让朋友郭中友、王亚凑了三万块借给蔡，借期一个月，并让蔡某某写了一张三万元的借条，利息是10%。2017年12月下旬时，蔡某某约我去金山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拿房产证，途中说还款压力太大，我建议她一次性多借一点先把其他的小额贷款还掉，集中还一家大的。随后她让我帮忙联系，我就通过朋友柳义认识了做“小单边”的业务员小罗，并和蔡某某一起去长宁区仙霞路一栋商务大楼填表申请。后来蔡和我说小罗这家公司空放了5万元，小罗收了蔡5、6千元，我就让蔡把我朋友的钱先还掉。蔡转给我微信1.8万元，我给了刘金龙。过了几天，蔡某某说15万元已经到账，小罗还收取了她2,000元，并且小罗之前空放的5万元也还掉了，并说自己在建设银行ATM取现了1万元给小罗。我就和她说把我苏州朋友的钱先还掉，另外告诉她小罗公司方面有前置利息，要收1万元以及5%的服务费，蔡某某通过建设银行ATM转账至6.4万元到我朋友沈国华的卡里面。蔡拿到15万元后除去各种费用还剩1万元。因为小罗没有帮我拿1万元前置利息，所以我自己问蔡要了1万元，还有我的服务费以及她私人问我借的钱、向我苏州朋友借的钱，合计6.4万元。4、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世达公司是我和范某某合伙开的，我负责风控审核，范负责出借人的资源。陈某某是范某某的姐夫，平时做出借人，有时也拉客户。李某和陈可都是公司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2017年底，李某带蔡某某过来借款，我和范某某沟通后，同意借款给她。扣除各项费用后，蔡实际到手42,500元，合同是我和蔡某某签的，出借人是范某某联系。一周后蔡某某还不出钱，还说她外面欠了好几家小额贷公司的钱，希望我们帮忙平账后她年底一并还给我们。我们帮她平账5万多，后来蔡某某又说欠了银谷公司18万余元，还有其他贷款公司总计33万左右，让我们继续帮忙，但我们没同意。她自己提出在金山有一套房因为出售困难，希望我们收下这套房产平账，相当于便宜卖给我们。后我们协商以50万的价格收购该房，合同上写的是70万，实际是50万。范某某就找出借人即陈某某来收购这套房子，并在2018年过年前支付给蔡首付款33万用来平她外面的帐。过年期间蔡某某多次提出需要钱，陈某某就前后转了好几笔钱给她，都是作为房款冲抵。过完年后，蔡某某和陈某某去办理过户手续，我没有去，尾款怎么支付我不清楚。5、被告人范某某的供述：世达公司由田某某和我合开，田某某负责和客户谈并审核资质，我负责找资方放款。蔡某某来借款，其实际到手42,500元，每周还5,000元本金。后还不出钱，还在外面借了很多钱，就叫我们帮她平账，并说在金山有一套房产希望田某某帮忙收购。后我与陈某某商量后，陈同意买这套房，蔡某某也同意以70万卖给陈某某后用房款来还债。由于陈某某买房钱不够，我也还欠他一笔钱，我就在2018年过年前后给陈十几万元用于购房。具体是田某某跟蔡某某对接的，卖房是田某某去操作，他说跟蔡某某的帐已经结清。6、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2018年1月份，范某某和我说有个客户借钱还不出想出售位于金山区的房子，问我是否想要购买，我表示要低于市场价购买。后来谈下来以70万元购买，首付33万元给蔡某某，让她还外面欠的帐。之后我陪蔡数次去办理房屋解除抵押、过户等各方面手续。首付的33万给到蔡某某后，她当场转账给抵押权人18.1万。蔡的房子税费很高，房产中介让她支付5万元，当时我和蔡谈好的，这个税由蔡支付。由于蔡没钱，2月3日我让范某某还了我5万，我再将这5万转给蔡，蔡将这钱转给了房产中介。2月5日、9日、24日我共转给她6.5万元，剩余尾款25.5万元，约定3月2日办理过户时一并支付，蔡要求我尾款给现金，并称因为田某某和范某某帮她在外面平过帐，这笔钱要还给田和范。办好过户手续后，我把尾款现金给了蔡某某并拍了视频，蔡从25.5万中拿出2.5万，将剩余23万元给了陈可，说这些钱还给田某某，到公司后我就将这23万现金给了田。4月份，房子被我以74万价格卖掉了。7、相关房产买卖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涉案房产的买卖及资金往来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8、被害人收到退赔款的收据、谅解书等书证，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三名被告人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并取得谅解。被告人田某某的书面悔罪材料证实其认罪悔罪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范某某、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30余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田某某、范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三名被告人在审理期间能够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主动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宽处理。被告人田某某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范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诈骗行为符合“套路贷”的犯罪特征，签订、履行购房合同仅是被告人最终达成犯罪目的而必须履行的手续，并非骗取财物的主要行为手段，故依法应当认定为诈骗罪。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陈某某系从犯，且主观恶性较轻，自愿认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的认定，经查：虽然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可以印证购房实际成交金额为50万元，但上述证据亦证实该成交金额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双方商定的书面协议价70万元应当是市场估价，被告人以虚构银行走账等手段制造交易金额70万元的假象也可予印证。故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辩护人提出应当以50万元为计算基础，扣除已经支付的款项后认定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范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如数缴纳。)陈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四、追缴三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已退赔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黄 擘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石定伟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范晨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