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281刑初473号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长根，男，196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景德镇市蓝资建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家住乐平市。因涉嫌集资诈骗罪2××4年7月5日在安徽黄山市被抓获，于2××4年8月7日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乐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伟，江西护三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占小梅，女，196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景德镇蓝资建材有限公司会计，住址同上。因涉嫌集资诈骗罪2××4年7月5日在安徽黄山市被抓获，于2××4年8月7日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乐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诉[2015]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5）乐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提出上诉。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赣02刑终4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长根及其辩护人王伟、被告人占小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被告人程长根与戴某、程某2、汤某2、王某1五人出资人民币3××万元成立蓝资公司，其中程长根为法人代表。2008年3月因股东纠纷遂由程长根一人承包，每年支付承包费。在公司承包期间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从蒋某、魏某、叶某1、汤某1、吴某1处高息非法集资人民币450万元。其中以虚假的证明文件（公司非法发行的股票）向被害人蒋某、魏某抵押非法集资人民币150万元。承包期满后，2012年3月9日股东会决定该公司由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个人买断，按照公司当时1400万资产的70%收购（程长根个人占3××万），因二被告暂无资金购买，遂向各位股东写下借条共计人民币588.4万，该集资款及利息至今未还。在买断蓝资公司之后，为了还债，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继续非法集资，二被告人以给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虚构借款用途、隐瞒公司真实经营状况和自身负债情况等手段，先后从被害人程某1、陈某1、徐某1、汪广平等四十余人处非法集资人民币2208.3万元，用于偿付集资款本息、购买生产设备等。另有147.6万元的货款、26.3万元的工人工资至今未付清。其中从被害人洪某1、余某1、陈某1处非法集资人民币457万元系以虚假的证明文件做抵押（伪造的房产证或非法发行的股票）；在公司全部股份被转让、质押后，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还向被害人余某1、石某2非法集资人民币4万元。至案发时，除已归还本息317.57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2644.83万元。因无法偿还高息集资诈骗和利息，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携子女于2××4年5月15日晚外逃，后于2××4年7月5日在安徽省黄山市龙鹏山庄被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程长根辩称，1、自己没有公开宣传；2、借款的对象都是亲朋好友；3、没有携款逃跑，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4、股票是作为自己股权的证明；5、没有虚构借款用途，没有隐瞒公司生产经营状况。因此自己的行为不是犯罪行为。辩护人辨称，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集资诈骗的犯罪特征；2、被告人程长根用假房产证向洪某1借款42万元系民事欺诈，不构成诈骗罪；3、本案属于单位范围，而不是自然人犯罪；4、“股票”仅是股权证明，拖欠的货款及工人工资不应列为诈骗金额。被告人占小梅辩解称，钱是程长根借的，我在借条上面签字只是履行会计的职责而已。我们借钱也是为了把公司做好，因此我自己的行为不是犯罪行为。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本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程长根与占小梅系夫妻关系。2007年，程长根与戴某、程某2、汤某2、王某1五人共同出资人民币3××万元成立景德镇蓝资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资公司），程长根为公司法人代表。至2008年，该公司陆续投资总额达到1400万元，经各大股东同意，公司按照股东所持有股份以股票的形式作为出资证明，在公司内部发行。2008年3月，被告人程长根一人承包蓝资公司，每年须支付股东承包费。程长根经营至2012年承包期满，在此期间，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从蒋某（90万元）、魏某（90万元）、叶某1（10万元）、汤某1（200万元）、吴某1（50万元）、汤某2（29万元）处借款人民币479万元，其中以公司内部发行的股票为抵押向蒋某（280万元股票抵押借款90万元）、魏某（余中荣以500万元的股票担保魏某60万元）借款。2012年3月9日，公司股东会决定蓝资公司由被告人程长根个人买断，按照公司当时1400万资产的70%收购，因被告人程长根暂无资金购买，遂向各位股东写下借条共计人民币651.4万，并约定2013年2月之前为月息1分，之后为月息3分，该借款及其产生的利息至今未还。购买股权后，占小梅持有公司70%股份，程长根持有公司30%股份。2012年3月2日，被告人程长根将其持有的30%的股份质押给汤某1。在2012年3月份“买断”蓝资公司之后，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以公司需扩大生产、购买设备、办理产权证为由，非法向四十余人吸收资金，共计吸收资金达到2176.6万元，并约定按月息2-6分不等支付利息。另有147.6万元的货款、26.3万元的工人工资至今未付清。其中从被害人洪某1处借款人民币42万元系以伪造的房产证为抵押，从余某1借款15万元、陈某1处借款400万元是以蓝资公司的股票为抵押的形式所借。2××4年4月30日，被告人占小梅将其所持有的在蓝资公司70%股份转让给陈某5，并办理了变更手续。2××4年5月14日（出逃前一天）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余某1借款1万元用于支付电费，向石某2借款人民币2.91万元（付利息900元）。2××4年5月15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携带子女外逃。2××4年7月5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在安徽省黄山市龙鹏山庄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具体如下:(一)、书证1、黄山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占小梅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4年7月5日至2××4年7月8日临时羁押于安徽省黄山市看守所。2、乐平市公安局去函，证实在2××4年6月17日乐平市公安局发往乐平市工商局，要求景德镇蓝资建材有限公司在司法程序时间内不能进行企业变更、注销、股份转让等。3、安徽省黄山风景区公安局汤口派出所于2××4年7月7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程长根、占小梅于2××4年7月5日在黄山龙鹏山庄房间被抓获。4、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的前科证明、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案发时均满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5、戴某等人的报案材料、欠款明细，证实程长根、占小梅共计向戴某、汤某2、程某2、王某1等17人借款本金共计651.4万元。6、景德镇蓝资建材有限公司股权分配、转让、法人变更情况，证实2012年3月9日程长根、占小梅买断公司，直至2××4年4月30日蓝资公司70%股权转让给了陈某5，程长根拥有30%的股份。原公司会计出纳不具体、会计凭证亦未查清。7、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二人各项财产查询结果。乐平市公安局证实该二人在乐平市各银行账户上基本无现金余额，各银行转账汇款至不同的收款对象，无转移或藏匿资金的迹象。8、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卡照片，证实扣押了占小梅身上所带银行卡8张。9、乐平市公安局制作的程长根、占小梅借款一览表。列明各项借款、归还本金、利息情况等。10、说明两份，证实乐平市价格鉴定检测中心无法对蓝资公司进行价格鉴定，乐平市公安局在全市范围内没能联系到有关资质机构进行资产评估。11、企业信息两份，证实蓝资公司于2012年3月将自性发行90万元股票质押给汤某1，担保200万元的债务。蓝资公司于2008年7月7日注册，2××4年4月30日法人变更为陈某5。12、土地使用证、房产证，证实程长根位于乐平市珠海西路别墅南区的土地使用证、房产证为假证。13、证实蓝资公司向乐平市房管局提出房屋登记申请审批得到批准；蓝资公司其他股东股份于2012年3月9日被程长根、占小梅买断；蓝资公司已交出土地出让金61万，欠144万；蓝资公司于2008年2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承包给程长根，承包费总额为1680万元。附蓝资公司程长根自制的2012年公司资产表，当时公司资产总计人民币1900万元。14、乐平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因朱亮住院，占某、夏元华联系不上，徐某3、陈大年、甘某、毛某在外地，不能按时赶到接受询问。15、程长根、占小梅欠货款、工资一览表。证实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欠乐平市兴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邱建军货款共计人民币35.8562万元，附购销合同、欠条、过磅单、询问笔录。欠黄淑英9万元货款，附还款承诺书、销货单、询问笔录。欠陈家炎8.2725万元，附欠条、过磅单、询问笔录。欠涂星7万元，附销售合同、询问笔录。欠林岱峰货款11.1125万元，附销售合同、送货单。欠徐知花货款6.95万元，附欠条、报案材料。欠万年中信塑业有限公司货款2.119万元，附对账单、出库单、报案材料。欠钟中华运费16.1183万元，附控诉书、欠条、过磅单。欠蓝资公司工人工资26.3145万元。附工人工资表。欠何野军水泥款9.14万元，附欠条。欠罗顺庆货款21万元。附欠条、报案书。欠陈革新货款21万元。附欠条、报案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3的证言。程长根是我父亲，我没有帮他们处理过大额资金。我丈夫汪某7也没有帮我父母处理过大额的资金。我们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管理。2、证人汪某7的证言。程长根是我岳父，占小梅是我岳母。我和我老婆没有参加公司管理。我岳父告诉我说在外面欠了一起不到2000万左右，据我所知，应该这些钱都用到还利息上面去了，除了还利息还有就是买服务，设备投资等，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岳父厂里原先生产水泥，后面生产粉煤炭，年产量十五万吨的样子，产值1500万元左右。3、证人陈某4的证言。我们是今天（2××4年7月5日）下午4点多的时候，我和我舅舅程长根、舅妈占小梅由我驾车从江苏常州来到黄山，入住汤口镇的龙鹏山庄。我们来黄山是找一个做水泥的老板谈生意。在办理住宿登记的时候，我用的是我的身份证，程长根用的是程焰良的身份证（程焰良是程长根的哥哥），占小梅用的是结婚证。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程长根是蓝资公司法人代表，占小梅是公司出纳，别人都是到她那里领钱的。我们只是认识。我在公司没有任何职务也不是公司的正式会计，只是公司的销售人员。洪笑华打电话叫我帮蓝资公司到国税、地税报税，作零申报。我报了二、三、四共3个月，都是税收全是零。公司没有提供账本、凭证等相关资料，我也不清楚他们的生产经营情况。因为没开过发票，所以公司生产的真正产品我也不知道，听过公司前面还有二个会计，好像和我一样，只是帮他申报税，没做账的。5、证人洪笑华的证言及蓝资公司聘任期担任董事长助理的聘书复印件一张。我是2012年9月1号被程长根正式聘用到蓝资公司的，现在还在公司做销售。那个时候他聘用我做过董事长助理、销售经理，但是实际上都是做些杂事。蓝资公司是2007年建厂，全称“景德镇蓝资科技建材有限公司”，公司的地址是乐平市塔前206国道旁，注册资本3××万元，生产产品凝石，实际上就是水泥。法人代表兼董事长是程长根，属独资企业，原来还有两个股东一个叫戴某，一个叫汤某2。我去公司之前他们都退了股，程长根欠他们多少钱我不清楚。我进厂后公司处于半停产状态，我进去了帮他恢复了一点生产，公司的销售量也就是几万吨，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产值我也不清楚。我到公司的时候，公司就是程长根夫妻二人，当时程长根给我看了一份股东变更协议书，原先的股东全部退出去了，最后就剩下他们夫妻二人。今年5月16日一个叫陈某5的接管公司我才听说程长根把公司一部分股份转让了，其中陈某5占70%，程长根占30%。程长根转让股份的原因我不知道，在外面借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我帮他担保过4、5个人的借款，总计88万元。2012年12月份的时候，程长根说厂里设备改造，资金紧张，叫我帮他到社会上筹集一些资金帮厂里购买设备，后经我介绍，帮程长根向七个人借了400万左右，这些钱全部要利息，利息都是月息3分，但是这400万都没有还利息的。等到5月16号，程长根、占小梅逃跑了我才知道他们在社会上借了好多钱。我帮他借的400万基本都用到购买设备，办证方面去了，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他把这些钱用到哪里去了，他不赌博的，平时开支也不大。厂里的土地证是2013年12月办的，房产证是2××4年元月20日办好的，现在土地证和房产证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听说是押给别人了。他们在珠海私宅听说抵押给了一个姓洪的，但是今年5月16日姓洪的打电话给我说这个房产本是假的，真的房产本抵押给谁我不知道。他们夫妻还欠工人工资大概30余万元。他们应该是5月15日逃跑的，公司的公章都在他们夫妻身上。2012年水泥厂大概生产销售了5-6万吨水泥，按当时的销售价格是每吨230-260元左右，产值在1200万的样子，按当年的市场销售情况不包括其他因素应该是不盈不亏的样子，我这个是从9月份开始给他估算的，前几个月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到了2013年水泥厂是亏损的，因为改产粉煤灰停产了二个月，销售情况不好，所以亏损了，具体亏损多少我也不清楚。2××4年程长根又想将生产粉煤灰改生产水泥，一些设备都进厂了，改到三分之一又停下来了，所以2××4年上半年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如果各方面情况好的话，满负荷公司每个月可以生产2万吨水泥，但是我在的时候每个月这样5-6千吨的样子。公司没有正规会计，就是要几个月报税，叫了一个临时会计零报税，也没有做账，钱都是占小梅负责保管的。现在蓝资公司的固定资产就机械设备四、五百万是值得的，总的价值2000万的样子，包括机械设备、厂房、土地、营业生产许可证等。现在厂里从7月20号就停产了，听说停产了1个月。我是今年6月离开公司的，离开时名称没有变更。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陈某5，实际负责人是张文才。我是2012年9月到蓝资公司上班的，负责销售。该公司的土地包括办了证和未办证的。办证的就有21.3亩，按市场价值就一千余万元，还有10万亩未办证的，被土管部门处罚了，现在可以补办手续了。厂房还有500吨成品，另外公司还有公司环保和生产许可证，同样是无形资产。2012年有1900万元资产是事实，从2012年开始，后期增加了一台球磨机、烘干机、还有一些设备，价值3××万元样子。6、证人陈某5的证言。我是蓝资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是2××4年4月30日转给我们的，没有变更名称。在公司变更前程长根、占小梅借了张文才600万元左右。为了慎重起见，张文才就和程长根、占小梅商量，先将公司70%股权放在我们名下，等还款后就将股份还给程长根、占小梅，双方就于2××4年4月30日到乐平市工商局办理了变更手续，70%的股份在我的名下，30%在程长根名下。到工商局办手续程长根、占小梅都去了，张文才没去，我去了。程长根他们跑了，我们到了厂里，才接手管理下来，没有见到账本，他们也没给我们办移交。因为我有100万在我舅舅张文才那里，所以我任公司法人代表。现在公司一直在生产，主要的产品是粉煤灰，我自己是实际的掌管人，张文才在公司时没有担任任何职务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蒋某陈述及借条一张，股票凭证一张，证实2012年2月7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蒋某借款90万元，已偿还利息56.7万元，以公司发行的股票280万元作为抵押，余款至今未还。2、被害人魏某陈述及借条二张，担保股票凭证一张，证实2011年6月1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魏某借款90万元，魏某表示已还30万元利息，（被告人供述已还30万元本金，70万元利息）余中荣以500万元股票，同时作为担保人对该笔借款进行担保。余款至今未还。3、被害人叶某1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1年12月6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叶某1借款20万元，已归还本金10万元，利息5.6万元，余款至今未还。4、被害人汤某1陈述及借条协议、收条，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实2012年3月2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汤某1借款200万元，已归还利息150万元，余款至今未还。5、被害人吴某1陈述及借条四张，证实2012年2月23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吴某1借款50万元，（公司买断后再吸收资金12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还利息66.5万元（该利息是按170万元计算），被告人庭审中供述不止66.5万元，但未提供明确金额，余款至今未还。6、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1年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李某1借款1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还2万元利息，被告人供述已还利息4万元，余款至今未还。7、被害人戴某、汤某2、王某1、程某2陈述及借条，证实2012年3月，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以当时公司资产1400万的70%的价格收购包括戴某、汤某2、王某1、程某2在内的四大股东的股权进行买断。因二被告暂无资金购买，遂向四位股东（397.9万元）及其名下小股东（13人，253.5万元）写下借条，共计借款人民币651.4万。同时约定2012年农历年底归还，期内按月息1分计算，逾期按月息3分计算，计算利息358.704万元。至今该笔借款及利息未支付。8、被害人程某1陈述及借条四张，证实2013年7月2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程某1非法吸收资金53万元，被害人陈述已还利息1.2万元，余款至今未还。9、被害人叶某2陈述及收条二张，转账凭证六张，证实2013年5月12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叶某2非法吸收资金95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供述双方有投资事实，且被害人曾某过价值80万元的煤灰，余款至今未还。10、被害人王某2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王某2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还利息0.9万元，被告人供述利息已经还清，但未明确具体数字，余款至今未还。11、被害人徐某2陈述及借条二张，证实2013年10月1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徐某2非法吸收资金23万元，被害人陈述已还1.14万元，余款至今未还。12、被害人张某1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2年8月2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非法吸收张某1资金5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利息，被告人供述已还2万元利息，余款至今未还。13、被害人余某2和陈述及欠条一张，借条二张，证实2013年3月10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余某2和非法吸收资金7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支付利息27万元，被告人供述已支付较多利息，但未提出明确金额，余款至今未还。14、被害人余某3陈述及借条十张，证实2013年1月24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余某3非法吸收资金19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还利息9万元，被告人供述已还利息30万元，余款至今未还。15、被害人洪某1陈述及借条、房产证，证实2013年10月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洪某1非法吸收资金42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利息或返还本金，并且用以提供担保的房产本系伪造的。16、被害人汪某1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2年10月12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汪某1非法吸收资金25万元，没有支付利息，没有还款。17、被害人万某1（万某2）陈述及借条六张，证实2012年12月25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万某1（万某2）非法吸收资金70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利息或返还本金，被告人供述已经支付利息44.8万元，余款至今未还。18、被害人黄某1陈述及借条二张，证实2013年6月15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黄某1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利息，被告人庭审中供述黄某1拖走价值5万元的废铁，余款至今未还。19、被害人刘某1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3年5月26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刘某1非法吸收资金3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8.4万元，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已经支付13.2万元利息，余款至今未还。20、被害人史某陈述及欠条二张，证实2013年6月12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史某非法吸收资金50万元，被害人陈述拖走价值5万元的水泥，被告人在庭审中供述已经还清。21、被害人陈某2陈述及借条四张，证实2013年5月5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陈某2非法吸收资金29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1.2万元，被告人庭审中表示没有异议，余款至今未还。22、被害人吴某2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2年12月27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吴某2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3.5万元，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已经支付利息6万元，余款至今未还。23、被害人朱某1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3年4月1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朱某1（朱亮系其儿子）非法吸收资金40万元，被害人陈述还差4万元利息未付，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利息已经还清，余款至今未还。24、被害人洪某2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3年9月23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洪某2非法吸收资金28.5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利息，被告人庭审中供述没有异议，余款至今未还。25、被害人王某3陈述及借条三张，证实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王某3非法吸收资金10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11万元，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已经支付30万元利息，余款至今未还。26、被害人徐某1陈述及借条十一张，证实2013年5月8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徐某1借款非法吸收资金191.5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20万元，余款至今未还。27、被害人杨某陈述及借条四张、欠条一张，证实2012年12月8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杨某非法吸收资金22.39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利息，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已经支付25万元利息，余款至今未还。28、被害人邵某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2年12月9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邵某借款非法吸收资金6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利息，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已经支付利息4万元，余款至今未还。29、被害人邹某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3年7月21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邹某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被害人表示支付利息0.5万元，余款至今未还。30、被害人石某1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3年4月21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石某1借款非法吸收资金2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4万元，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已经支付5万元利息，余款至今未还。31、被害人吴某3陈述及借条二张，证实2012年9月1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吴某3非法吸收资金30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利息，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已近支付10.7万元利息，余款至今未还。32、被害人刘某2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3年7月28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刘某2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0.6万元，被告人庭审中供述每月均已支付利息，但未提供明确数字。余款至今未还。33、被害人余某1陈述及借条三张、担保股票一张，证实2××4年2月28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余某1非法吸收资金41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6.05万元，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利息已经还清，但未提供明确金额，余款至今未还。34、被害人候某陈述及借条二张，证实2012年8月17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侯某非法吸收资金40万元，没有还款。35、被害人陈某1陈述及借条一张、欠条二张，还款承诺书二份，汇款凭证，余中荣担保书一份，证实2013年1月1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陆续向陈某1非法吸收资金40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76万元，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利息不止76万元，但没有提出明确金额，余款至今未还。36、被害人夏某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夏某非法吸收资金7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得到利息，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已经支付2.8万元利息，余款至今未还。37、被害人吴某4陈述及还款承诺书一份，证实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吴某4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得到2万元利息，余款至今未还。38、被害人张某2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4年1月2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张某2非法吸收资金38.8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过利息，余款至今未还。39、被害人王某4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2年12月13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王某4非法吸收资金5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2.4万元，余款至今未还。40、被害人汪某2、汪某3陈述及借款合同2份，证实2××4年1月14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汪某2、汪某3非法吸收资金228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3万元，余款至今未还。41、被害人汪某4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4年3月1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里汪老年协会汪某4非法吸收资金5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利息，余款至今未还。42、被害人朱某2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4年3月28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朱某2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被害人陈述没有支付利息，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已经支付利息0.5万元，余款至今未还。44、被害人黄某2陈述及借条，证实2013年3月9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黄某2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被害人陈述已经支付利息4.48万元，余款至今未还。45、被害人石某2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4年5月3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石某2非法吸收资金2.91万元，被害人陈述借条上3万元，但借款时已经给付利息900元，余款至今未还。46、被害人占某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4年4月25日开始，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占某借款16.5万元的事实。47、被害人赵某陈述及借条一张，证实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赵某非法吸收资金5万元，至今没有还款。48、被害人汪某5（黄某3妻子）陈述及欠条三张，证实2013年1月8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黄某3非法吸收资金9万元，至今没有归还。49、被害人徐某3、陈某3、甘某、毛某陈述及借条六张，证实2013年8月23日，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向徐某3、陈某3、甘某、毛某非法吸收资金53万元，没有支付利息，余款至今未还。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程长根2××4年7月5日的供述。我妻子是占小梅，现在在蓝资公司工作，陈某4是我的外甥，我们来汤口查看情况准备在这里办个厂。我们在龙鹏山庄前台的时候，我老婆占小梅出示了我们的结婚证进行登记，陈某4出示了他自己的身份证，我出示我哥哥程焰良的身份证，因为我们欠别人钱，对方在到处找我们，我就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我的身份证放在乐平市的家里。被告人程长根2××4年7月7日供述。我是2××4年5月15日晚上和我老婆占小梅带着小女儿和小儿子开我妻舅的车离开乐平，后我们全家到了江苏常州，后到过安徽祁门和黄山，主要就是和别人谈造厂的事，别人出资，我出技术。我离开的主要原因第一个就是在5月14日晚上我的一个债主叫徐某1的拿了2升汽油到我办公室楼上，说要和我同归于尽。第二个原因就是一个叫汪某2又叫汪斌的5月15日到厂里把厂里的电源开关拔掉，又将厂里的铲车开走，后被一个叫张文才的人拦下来了。第三个原因就是这个叫张文才的人强行要接手我的厂。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被逼离开乐平，想到外面赚点钱还给大家。我欠徐贤发大概200万左右，其中本金140万元的样子，利息60万；欠汪某2220-240万样子，这全是本金；欠张文才560万的样子，本金490万元，余下的为利息。我总共欠别人2000万的样子，另外股东分红700万的样子，这些数字我老婆比较清楚。这些钱都用到厂里的设备投资和还利息上。这次我和老婆出来带了不到2万元，除了房租和开支，还余下不到2000元。被告人程长根2××4年7月9日供述。开始我向张文才借钱借的不多，后面加上利息就慢慢的变多了，算张文才的利息最少都是月息5分，短时间最多的算过8分，到最后欠张文才560万元，他就逼我还钱。因为资金紧张，我还不了钱，张文才就提出要公司80%的股份，因为我30%的股份被质押给了景德镇汤某1，我欠汤某1200万元，还了50万元，余下150万元，后来加上利息有算到了180万元，就质押了公司30%的股份，在乐平市工商局办理了质押手续的。所以最后张文才要了我老婆占小梅70%的股份，当时说好了，我去银行办理贷款，如果办到了贷款就还他560万，张文才就要把70%的股份退还给我，后来占小梅的70%的股份就变更给了陈某5，陈某5是张文才的外甥。我们之间没有协议，好像是今年（2××4年）4月份到工商局变更的，第二次变更的时候，公司的固定资产大概有2400万元左右。变更前我是公司法人代表，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占小梅是公司会计。我公司没做过账也没有账本，请会计就是帮忙报个税。我公司在外面欠的钱本金加利息共计3500万元左右，我借的多，我和占小梅一般都在上面签了字，借条有一部分盖了公司章，有行政章和财务章。现在这些章子在张文才那里，大概在2013年11月份的样子拿去的。我家的房产本和土地证现在在景德镇农商行，我用两个本子贷了150万元。今年2月份的时候做过二套假本子，一套抵押给了一个姓洪的人，我向他借了30万元，另外一套烧掉了。这个假本子是我在墙上的号码找人做的，人我不认识，共花了1000元。2008年的时候，我承包公司因为有好多股东各占一些股份，所以我发行了一些股票，由我签字，我们公司是不能发行股票的。原先股东都有股票，是原先一些股东商量定下来的。被告人程长根2××4年7月17日供述。我和我老婆占小梅在乐平“哈尔滨银行”（原先的名称叫融兴银行，地址在水岸兰亭大门口）开过户，开户的账号不记得了，当时开户的原因有2个考虑，一是省财政厅扶助中小企业就是从这个银行走的，另外就是一些借款人的钱存在这个银行，开户方便同行汇款。不包括那四个大股东的钱，我在外面欠款本金加利息有2700-2800万元，这个是大概统计的数字，不一定准确，包括那四个股东就是3700-3800万的样子，减掉利息大概就是2700万左右，这些钱主要的用途有以下几个方面：1、设备改造700万元左右；2、各类办证费用3××万元；3、退还原四个股东承办金1100万元左右；4、农商行还贷3××万；5、还利息13××万样子。这些数字不一定准确。我公司没有好好的请过一个会计，也没有系统的做过账。平时这些钱全部由我老婆占小梅保管的，钱的用途我基本清楚。公司只有一本土地证，共21.3亩，现在在汪某2的哥哥那里，公司的房产本共有7个，其中6个在汪某2那里，另外一个400平方在左海平那里。被告人程长根2××4年7月25日供述。2007年到2008年期间，公司是盈利的，利润是200万左右。这两百万全部又投入到公司，用处有厂房建设、设备完善、办生产许可证、化验室合格证等。我承包蓝资公司第一年赚了200来万，第二年只赚了100万左右，第三年第四年都是亏损，合计大概亏损500万左右。承包期间第三年和第四年亏损500万的原因是支付承包费、招商引资开支导致亏损。在我承包结束之后，公司资金链断了，各项借款利息太高，公司2012年亏损3××万左右，2013年亏损240万左右。2012年和2013年公司接近停产状态，每月固定电费是4.5万，工人工资每月7万左右，再加上招商引资开销，2012年亏损3××万，2013年亏损240万。这些亏损里不包括支付我借款的利息。公司没有请专职的会计和出纳，我老婆占小梅管钱和账目，我们没有记账。我们第一次借款大概是2010年的时候，向好几个人借款，具体的名字我都记不清了，其中有个叫董广森（涌山人，今年30岁许，在乐平武装部附近经营广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当时向他们借了3××万元用于归还工商银行的贷款，后此笔借款我归还了的，付了利息90多万元。我和占小梅陆续向好多人借款，有朋友还有朋友介绍的，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大概有40个人左右吧。因为我夫妻还经营着景德镇蓝资建材有限公司，所以有一定的信誉度，再就是我借款是支付利息的，月利息2分-5分不等，大部分是5分的利息。到目前为止我只记得大概的数字，我夫妻向他人借款2700万左右，要是再加上利息的话总数应该有3500万元左右。这2700万元中用于支付承包公司的费用是1100万元，用于公司基建设备改造（包括土建）700万元左右，各类办证费用3××万元，剩余600万元主要是用于支付这些借款的利息。办证的3××万元中办理生产许可证用去了30-40万元，化验室合格证用了15万元，办理低碳环保扶持资金的各项开支为100万元，办7个房产证开支为10万元左右，办土地证开支为120多万。2××4年4月份蓝资公司资产总额是2500万元-2700万元的样子，包括房产和土地、设备等。但是这里面7个房产本和土地证已经被我抵押出去借款了。2××4年4月的时候，当时张文才要我还560万元，我没钱归还，张文才和我讲如果不还钱则要我转80%公司的股份给他，当时我们双方口头约定了什么时候还了他钱，他就把公司80%的股份再转回给我们夫妻。就这样我和张文才商量之后将占小梅70%的股份转给了张文才，归根到底原因还是我没法还他560万元钱只能转股权给他。我和占小梅离开乐平的时候，蓝资公司账上已经没有钱了，我和占小梅当时仅带了2万元现金外逃，这2万元全部开销掉了。被告人程长根2××4年7月29日供述。蓝资公司是2007年4月份的时候筹建。当年是投资了1400万元，到了12月份的时候才开始试产，总计销售了一千多吨水泥的样子，每吨水泥的销售价格是二百六十元左右，当年产值也就是三十万元左右，原材料、人工等成本较高，一吨的利润是10元左右，当年的利润也就是一、二万多元。2008年开始还是试产，到了2008年4月的时候我开始承包（总计承包了5年，也就是2008年至2012年，2013年的时候差不多股份都被我购买了），2008年总计生产了6万吨水泥，每吨水泥的销售价格是二百六十元左右，产值也就是一千五、六百万的样子，每吨水泥的利润是三十元左右，一千的利润是一百八、九十万的样子。2009年总计生产了4万吨水泥的样子，每吨的水泥销售价格是二百六十元左右，当年的产值也就是一千万左右，每吨的利润也是三十元左右，一年的利润也就是一百二十万元左右。2010年总计生产了4、5万吨的样子，每吨的水泥的销售价格是二百二十元左右，当年的产值也是一千万元左右，当年的成本很高，当年没有利润，每吨水泥亏损四、五十元，总计亏损了一、二百万元。2011年总计生产了2万多吨（1-7月没有生产），每吨水泥的销售价格是二百三十元左右，当年的产值也就是五、六百万元左右，当年的亏损有近三、四百万元。2012年总计生产了3万5千吨水泥，每吨水泥的销售价格是二百四十万元左右，当年的产值也就是八百多万元的样子，每吨亏损三、四十元钱，当年亏损了一百多万元。2013年总计生产了2万多吨，每吨的水泥的销售价格是二百三十元左右，当年的产值也就是五百万左右，当年亏损了一、二百万左右。2013年10月份开始改造粉煤灰车间，生产了二、三千吨的样子，每吨是100元，销售了二、三十万元，每吨粉煤灰的利润是三十元左右，总计粉煤灰利润也就是不到十万元钱。2007年以来，赚了三百多万元，亏损了七百多万元，总计亏损了四百万元的样子。还有在2008年承包以来还投资了近700万元的技改、设备。这些成本不包括借款的利息。我是2××4年4月份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将股份转让给陈某5的，2××4年5月15日全家离开乐平时还有一百多万元的原材料和产品。被告人程长根2××4年7月29日供述。公司没有真实的销售及成本的账目。我是自己大概估算实际的成本和利润的。公司一般正常一个月的产能是5、6千万吨，需要流动资金二百万元左右，有三、四百万元的流动资金厂里就能很好的运转了。在2013年底至2××4年借了三百多万元，其中办厂里的土地证及房产证花了一百六、七十万元，其他的钱都还了借款的利息。公司自2010年开始亏损，在此之前我借了大概一千万左右，之后借了一千五、六百万左右。这一千五、六百万中有一千多万元是还了利息，还有三、四百万的用于生产和流动资金。2010年以后主要是借款还利息，再就是想办法到银行贷款。被告人程长根2××4年8月14日供述。银行交易情况明细表其中的大笔银行数额的进出主要有以下几个用途：一、付股东的本金；二、付银行的利息；三、还银行的贷款；四、还别人的借款；五、做银行流水。没有转移资金的情况。被告人程长根2××4年11月18日供述。我就是带了1万多不到2万的现金走的，之前没有一分钱转移到外面去了，最后一段时间，我向别人借一万，二万凑齐交厂里电费、银行利息等。我老婆身上的8张卡里没有钱。我公司是在2××4年4月30日转给张文才的，公司名称没有更改，近一年多的时间，我向张文才借了560万，其中本金420万，利息140万。办了手续，打了借条给他的，到了2××4年4月中旬的样子，张文才就要我还钱，天天叫人跟着我，把车子开走，另外还不让厂里生产，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答应给70%的股份给他，等银行贷款下来以后等还了他的钱就将70%的股份要回来。我没清算资产、债务，也没有转让协议，那天张文才带了人逼我转的，后他打了一个电话到工商局，叫我和占小梅签了字，就转好了。我离开的时候公司资产有近3××万。2009年我承包的时候前期五个股东就投资了1400万，不包括流动资金，承包了后我自己有投资了700万，办土地证、房产证花了3××万元，办生产许可证用了100万元。走的时候，仓库里面还有一些原材料，包括设备配件有200万元，总计2700万元，2013年我请了南昌一家评估公司，名称记不到了，来预评了一下我公司的房产和土地，设备不包括在里面，总计2000万，预评报告在我办公室。我公司土地面积21.3亩，房屋面积6500-8700平方米，还有3××0平方米仓库没有算面积，上面说的都办证了。我公司原来是建账的，后来怕税务部门罚款就没有账，但固定资产1400万是建了账的，账本被安徽宁国少赛公司于2012年7月拿走了。至今没有还，原先是打算和他们合作，所以给了账本。借2700万元左右的开支：买股东股权600万；设备改造700万；办土地证、房产证3××万；到省里办环保、生产许可证100万；付利息900万左右。原先四大股东的投资都收回去了，在2012年在转让合同上全部结清了。被告人程长根2015年1月8日供述。我和占小梅最后的涉案金额应该在2700万元左右，向48个人借款其中包括四大股东，但是不包括四个股东下面的小股东。我办厂分四个阶段：第一阶段，建厂阶段从2007年5月开始建厂到2008年元月试产；第二阶段，从2008年元月到2012年4月由我个人承包；第三阶段，从2012年4月开始从四大股东手上买断到2××4年4月30日左右陈某5接手并成为法人代表；第四阶段，2××4年5月14日我和占小梅外逃，陈某5接手该厂。2012年4月四个大股东退出来由我承包，我先归还了他们四个股东投入的本金900多万元，这588万元借条是他们四个股东所占公司70%股份的钱，上面的名字都是我和占小梅签的。2012年4月前后我还向蒋某借了90万，还了利息56.7万元。吴某1借了170万，其中有2012年前的，有2012年后的，还了利息好像130万元的样子。李保焱20万，还了本金10万，利息2.4万。陈某229万，还了利息1.2万。史某借了100万，还本付息100余万，2012年4月之后到2××4年4月20日期间，大部分借钱都是这个阶段，其中包括程某1、徐某2、余某3、万某1、王某3、朱亮、陈某1等几十人，还有一些人记不到了。按我自己的想法不存在还不清，在我外逃之前都还在办银行贷款，不存在还不清。被告人程长根2015年1月12日的供述。我们在外面借钱没有记账，凭的是那些借条和欠条，资金的去向就是四大方面：1.付这些人的借款利息1700万元左右，这其中包括我自己算的1100万元，包括被借款人自己算的600万元，共计1700万元左右（详见公安机关所列程长根、占小梅借款人一览表，和程长根2015年元月12日所列归还利息表复印件）；2.退还了四大股东投资款980万元，他们四人都有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这980万元按每年分红付给他们，最后2012年4月份买断共付了600万元给他们，但没有收条；3.办证开支3××万元，其中包括办土地证204万元，罚款10万元。乐平市土管局可查询，办房产证花了13万元，是付给房产局一个姓徐的副局长叫他包办的，这个人年纪四十六七岁，他在五楼从档案室算起第二还是第三间办公室，这个是没有凭证的。4.扩大生产、增加投资，购买设备共计700余万元，从涌山锦溪水泥厂买了二台大型设备，包括一台球磨机、一台烘干机，共计50余万元。另外还买了2台除尘设备，共计30万元，另外还有立式烘干机，一些小型设备等（有发票）被安徽宁国少赛公司拿走了。被告人程长根2015年1月28日供述。这四张表是2012年统计制作的，当时谈好和安徽宁国飞达集团招商引资，在这情况下就把厂里的设备和资金统计了一下，此表系我厂里办公室主任蒋贵森统计制作的，是和飞达集团派来的人一起统计的，当时的资产有1900多万元。办理土地证开票是204万元，但实际我只交了100万多点，10万元是土管局执法大队罚的，都开了票。办房产证开支了大概十二三万左右。还交给了塔前镇35万元青苗补助、土地平整，余下的就是办理生产许可证，这一块是大头。另外还列明了已经支付给借款人的利息共计964.4万元。（2）、被告人占小梅2××4年7月5日的供述。我老公是程长根，经营蓝资公司，我们经营的蓝资科技有限公司欠别人三四千万元，欠款还不上，现在债主把厂子接手了，我就出来了（离开乐平市）。我离开乐平市后去了江苏，今天上午与程长根、陈某4一起来到安徽省。陈某4是程长根姐姐的儿子，我们来这里的水泥厂看看，是否可以合伙做生意。在龙鹏山庄登记的时候，前台要我们拿身份证登记，我拿了我和程长根的结婚证给前台，陈某4给的是身份证，程长根给的是程焰良的身份证。程焰良是程长根的哥哥，因为我们欠人家的钱，对方到处在找我们，程长根就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所以用陈焰良的身份证。被告人占小梅2××4年7月8日供述。因为2××4年5月14日的时候，我欠徐某1大约200余万元，徐某1要我还钱，那天晚上徐某1拿了2瓶汽油就到我在蓝资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在我们公司里闹。而且那天还有一个叫“小熊”的女子为了要我还1万元的债款，不让我小孩去上课；还有一个叫张文才的叫我们交公司给他接手；还有个姓汪的男子去我们公司把公司的铲车开走了，并将公司的门撞坏了；并且那天还有很多人逼我还债，所以我们就离开乐平了。我欠张文才本金加利息共计630万元，我们公司是在2××4年4月13日左右变更股权的，将70%的股份转让给陈某5，但是实际持有人是张文才，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在社会上不包括原来的老股东戴某、汤某2、王某1、程某2等人的欠款，本金加利息总计欠款4000万元左右。我们的借款主要用在购买设备花了200多万元，办公司的房地产、土地证花了200多万元；还农商行的银行贷款还了3××万；还股东本金400万左右；还有还其他的借款3××余万；其他的款都拿来还借款的利息了。我们欠戴某等四人600万，他们投资的本金已经全部收回去了，这600万是用来购买他们手中公司的股份款。我们公司欠外面大约50余万元的货款，有些款是我汇了钱过去，但是没有把条子收回来。我们公司欠工人工资大约23万元左右。公司主要是由我管理财务的。公司有一个土地证，面积是21.3亩。现在这个土地证压在一个叫“汪斌”（又叫汪某2）的人那里，我借了他本金240万。公司共办理了七个房产本，其中有六个压在“汪某2”那里，还有一个房产本压在土管所一个姓左的那里，这七个房产本全是真实的。我在珠海的住房办理了房产本和土地证，用这房产在景德镇城市商业银行办理了150万元的贷款。另外还伪造了珠海的土地证、房产证向一个姓洪的人借了30万元，我是在看到别人做的假证的小广告，就联系上了广告上的电话号码，他们就帮我们办好了假证并帮我们寄过来了。在我来蓝资公司以前，我丈夫及之前四个股东发行的股票情况我不清楚。我们有使用蓝资公司私自发行的股票作为抵押向其他人借款，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是程长根经手的。蓝资公司全称蓝资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在2007年成立的，注册资金是3××万，有五个股东分别是程长根、戴某、汤某2、程某2、王某1，程长根是法人代表，具体他们五个股东占有多少股份我也不清楚；在2012年的时候公司股权变更，程长根占有70%，我占了30%股份；到2××4年的时候，蓝资公司的股份又进行了变更，变成了陈某5占70%，程长根占30%。最后一次股权变更是因为我借了张文才600万，但是那段时间张文才一直催我还款，可是我还不出来，张文才就提出把公司一部分的股权转到张文才外甥的名下，在我们还款以后，他再把公司的股份转回我们名下。我们口头协议股份暂时转移到陈某5名下，但是他和陈某5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在银行贷款下来以后，我们就还款给他，他再把公司的股份转回来。于是在2××4年4月的时候，我们就把公司70%的股份转到了陈某5的名下，可是到5月份的时候，张文才就已经介入到我们公司的管理了。另外程长根的股份已经质押给了一个叫汤某1的人，当时我们借了汤某1200万元。这些股份的转让和质押都在工商局办了手续的。平时借款都是我和程长根一起去的，我们两个人都会签字，大部分都加盖了公司的公章，公司没有制作账本。我和程长根2××4年5月15日离开乐平的时候身边基本没有了钱，当时就带了2万元现金离开的乐平，现在这2万元也已经用完了。被告人占小梅2××4年7月9日供述。我这次带出去的2万元主要用在租房和联系生意上，我的包里有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等银行卡约7张，这些卡里面的钱已经被我取走了，没有余额的。我在乐平的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了20多张卡，在景德镇的九江银行办理了银行卡，里面都没有余额。被告人占小梅2××4年8月26日供述。我和我老公付所有债务人的利息或者本金，除了陈某2会打条子给我们，其他人都没有打条子给我们。我还款或者支付利息也没有记账。不算4个大股东下面的小股东，我们共向社会上40多人借过钱，共计借了4000多万，其中本金2000余万元，剩下的就是利息；欠公司职工大概3个月的工资20余万元，欠夏某工资1.6万元，因为他没有帮我们做好工作，所以我们才没有付给他，汪某4的工资我不清楚；欠钟中华的运费我不清楚。我们在借款的时候只有洪某1那里是用的假的房产本，建厂的时候就实行了股票，但是用股票做抵押的情况我不清楚。银行卡中的大笔数额进出主要用于以下几个方面：1、还别人利息款；2、办房产证和土地证的款项；3、支付货款和设备款。被告人占小梅2××4年11月25日供述。我们走的时候随身就带了2万元，其中1万元是借乡镇企业局一个叫余正荣的，被抓的时候我们身上就只有不到2000元，身上有8张卡，这些卡都没有钱的。我和程长根没有转移公司的资金，蓝资公司2××4年4月30日转给张文才，法人变更为陈某5，公司名称没有变，我们走的时候蓝资公司总的资产近3××0万元。2008年我老公承包的时候股东就投入1400万元，不包括流动资金。后期承包包括生产线、设备，有投入了800万，其中的具体数字我老公清楚。办土地证、房产证都花了3××多万，办生产许可证和环保也花了一二百万。走的时候，厂里还有原材料、产品，还有设备配件200多万，总计近3××0万元。戴某等人投入的钱都退清了，转让合同上清楚注明，后面我们欠他们的款算购股份的钱。我们欠张文才包括利息630万元，本金3××万元左右。我们欠安徽宁国少赛公司不到30万元，蓝资公司没有账本，2008年有账本，被安徽宁国少赛公司拿走了，一直没有归还。我们在外面借了2700-2800万元左右，和公安机关给我看的那张表上的差不多。资金去向和程长根说的差不多。被告人占小梅2015年1月13日供述。我们在外面借的钱没有做账，我算了一下，大概是3××0万元左右，大部分钱都是在买断该厂后，我们本来就没有想过偿还不清债务，因为我们有一个厂子在那里。我看了公安机关给我的借款一览表，人数、金额都差不多，就是还利息的金额不对，我自己列了一张表，等下交给公安机关，我们用厂里的房产证、土地证向汪某2、汪广平借了240万元，利息还了25万元的样子。附占小梅手写借款本金、利息表。本院认为，对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在本案中的行为可以划分为三个阶段来进行分析：第一阶段是2007年4月至2012年3月，蓝资公司开始成立，并且在2008年开始由程长根个人承包经营。在此阶段，为筹措流动资金，程长根、占小梅先后向蒋某、魏某、叶某1、汤某1、吴某1、李某1、汤某2等人借款，总金额达到479万元，偿还利息达到318.8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的开支与借支基本上平衡，二被告人显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蓝资公司是正常经营的。二被告人用股票出质借款，虽方式不合法，但股票并不是二被告人伪造的，系蓝资公司正式出具的，并未在市面上流通，是股东内部用以证实自己出资情况的股权证明，二被告人并未伪造事实，亦无隐瞒事实，无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在此阶段的行为应是正常的经济活动，不应以犯罪论处。第二阶段2012年3月之后，公司承包期满后，二被告人准备向四大股东买断蓝资公司。2012年3月，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二人买断公司，按照公司当时1400万资产的70%收购，因二被告人暂无现金购买，遂向各位股东（包括他们名下的13个小股东）写下借条，共计人民币651.4万，同时约定2012年农历年底归还，期内按照月息1分计算，逾期按3分计算，计算利息为358.704万元，至今该笔款项及利息未付。二被告人与四大股东的行为，实际上应是股权转让纠纷。在此阶段，二被告人不仅支付了各股东的投入资金（四大股东均表示程长根付清了他们入股投资的钱，按照1400万元的构成：程长根540万元、王某1360万元、程某2100万元、汤某2140万元、戴某260万元，程长根付清了他们入股的钱共计860万元）并且还清偿了部分借款的利息。没有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在该阶段发生的借款应属于正常的经济活动，股东尚未收回的欠款及利息不能作为犯罪处理。第三阶段2012年9月之后，在正式“买断”蓝资公司之后。在此阶段，二被告人陆续向社会上不特定的43人吸收资金，金额达到2176.6万元，被害人表示偿还利息187.37万元，二被告人庭审中供述不止被害人陈述的金额，达到402.99万元。双方对于偿还利息的金额是不一致的，本院认为，根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原则，在刑事诉讼中遇到事实无法查清或查清事实所需成本过高的情况下，依有利于被告原则判决。这是由于相对国家机关的强大，被告人的力量要相对渺小，公安、公诉机关的侦查能力、执法力量都远胜于被告人个人的辩护能力与保护力量，当公安、公诉机关所获取的证据都不能达到使人们消除怀疑的程度，只能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因此对已偿还的金额，在被害人仅有陈述，没有提供具体的收条或记录，公诉机关也未提供具体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人供述的金额。因此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偿还被害人利息金额为402.99万元。另有147.6万元的货款、26.3万元的工人工资，系普通民事关系，本案不做处理。对于二被告人在此阶段的行为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司法实践中，认定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应当坚持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既不能按单纯根据损失结果客观归罪，也不能仅凭被告人的供述，而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本案中，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从而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但综合全案，公诉机关并没有提供任何账本或是其他能够用以证实蓝资公司生产经营情况的报表或记录，在没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对“非法占有的目的”难以认定。其次，根据2010年12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共计十一项），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并不符合第二条所列的明确行为（即使兜底适用第十一项“其他行为”，也应该是类似于上述十项的行为）。因此，从犯罪构成上来看，二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同时不具备集资诈骗的客观行为，因此二被告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最后，根据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四条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了行业性解释：是指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出具凭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活动。二被告人在买断公司后，未经金融监管机构批准，通过朋友、同事、同事的朋友介绍等途径（在被害人陈述中均有体现），允以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应当成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具备法律规定的“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情形，因此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程长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拖欠的货款及工人工资不应列为犯罪金额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对于被告人的行为应适用民间借贷来予以调整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应分别阶段来适用法律，在第一、第二阶段，被告人的行为应是正常的经济活动，不做犯罪处理，但在第三阶段被告人的行为，已不是正常的民间借贷行为，被告人对其是否能偿还持放任的态度，拆东墙补西墙，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占小梅辩称：1、其签字只是履行会计职能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占小梅与程长根系夫妻关系，占小梅既非会计师，亦不熟悉会计专业，其在蓝资公司虽承担记账、出账的职责，但是其持有蓝资公司70%的股份，与程长根作为共同的管理者经营该公司，如有区分，也仅是分工上的不同，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部分借条加盖了蓝资公司的公章，应是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蓝资公司不符合一个正常单位经营模式，没有建账立簿，没有地税、国税的申报，且由程长根自己保管公章，管理相当混乱。虽然部分借条加盖了蓝资公司的公章（部分借条加盖了蓝资公司财务专用章），但也仅是为了取信出借人的一种手段而已，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非法吸收的资金进入公司账户。且该案中大多利益用于了二被告人的支付高息，因此，对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因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结合其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长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七月五日起至二0二一年七月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占小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七月五日起至二0一九年七月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程长根、占小梅犯罪所得赃款用以返还被害人吴某1、程某1、叶某2、王某2、徐某2、张某1、余某2和、余某3、洪某1、汪某1、万某2、黄某1、刘某1、史某、陈某2、吴某2、朱某1、洪某2、王某3、徐某1、杨某、邵某、邹某、石某1、吴某3、刘某2、余某1、侯某、陈某1、夏某、吴某4、张某2、王某4、汪某4、汪某2（汪某3）、朱某2、汪某6、黄某2、石某2、占某、赵某、黄某3、徐某3（陈某3、甘某、毛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明人民陪审员  余月风人民陪审员  罗秀英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薛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