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终28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女,193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女,195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建，山东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2，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乳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复荣，山东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某、马某1因与被上诉人马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乳山市人民法院（2019）鲁1083民初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某、马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于某、马某1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马某2认可为签订《海洋所村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协议》向乳山市海洋所镇海洋所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海洋所村委）提供的《证明》及《承诺证明书》中于某的签字、捺印均是伪造，于某并未将自有房屋赠与马某2，由此证实海洋所村委出具证明材料时未尊重客观事实，与马某2恶意串通，在发放拆迁补偿款时损害于某、马某1的合法权益；2.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为乳集建（90）2116100××6号的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所有权人为马端平，该房屋权属证书中登记权利人涂改为马某2，涂改后的内容对房屋权属不具备证明效力；3.案涉房屋原系于某与马述全共有，马述全已去世，于某明确表示案涉房屋仅赠与马端平，马端平去世后，房屋权益应当由于某、马某1、马某2共有。马某2答辩称，1.于某、马某1提出本案继承诉讼，超过了3年的诉讼时效，也超过了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2.案涉房屋归马某2个人所有，与于某、马某1无关；3.案涉房屋原始档案中的字迹虽有更改，但系父亲马述全所为，且载明权利人系马某2的房屋所有权证亦是马述全办理，新证办好后一直由于某保管，直至2016年拆迁时马某2才取回，马某2并未擅自变更权证内容，相关部门亦不允许；4.因村委台账中记载权利人为马端平，故马某2于2018年发放拆迁补偿款时按村委要求出具了有关证明及承诺书；5.于某、马某1将两套房屋都赠与马端平的主张，无证据证实；6.案涉房屋自1990年至2016年一直由马某2占有、使用、维修，长达20余年从未有任何异议。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2日，于某、马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案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217600元由于某分得三分之二，由马某1分得六分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某与马述全（1999年去世）共生育三名子女，长子马端平（1993年去世），次子马某2，女儿马某1。马端平生前未结婚，亦无子女。案涉房屋坐落于乳山市，原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乳房03字第××号，该房屋所有权证中记载所有权人为马某2，但肉眼可见“利”字有更改痕迹，后上述房产所有权证换发，换发后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乳农房权证033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手写载明所有权人为马某2。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乳集建90字第2116100××6号，该证记载土地使用者为马端立，肉眼可见“立”字有更改痕迹。另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卡记载土地使用者为马旦平，即马端平，填写时间为90年11月30日。于某、马某1据此主张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应系马端平，乳房03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中原手写的权利人均系马端平，马某2未经正当合法的手续和程序私自将“平”字更改为“利”、“立”，更改后的内容无效。马端平另有坐落于乳山市（以下简称新房），于某、马某1曾于2018年4月11日在（2018）鲁1083民初1844号案件中以马某2私自出售该房屋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马某2返还购房款并赔偿损失。现双方均认可该房屋与案涉房屋原归于某、马述全所有，于某、马某1主张该两座房屋均分给了马端平；马某2主张新房原分给马某2，案涉房屋原分给了马端平，后因马端平从部队复员后身体有病，马述全又将马端平、马某2分得的房屋进行了调换，即案涉房屋分给了马某2，马述全生前到到海洋所村委将马端平改为马某2。为查清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依职权到乳山市自然资源局滨海新区所调取了案涉房屋的农房档案。农房档案封面手写记载所有权人为马某2，房屋坐落为海阳所镇海阳所村，内附马某2身份证复印件。档案中保留有填发日期为1990年11月30日、填发机关为乳山县村镇建设办公室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乳房03字第××号，所有权人手写为马某2（肉眼可见“利”字有更改痕迹）。档案中另保留有加盖海阳所村委公章、乳山市海阳所镇村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公章的乳山市房屋所有权人四面墙界申报表及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乳山市房屋所有权人四面墙界申报表中房屋所有权人手写为马某2，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中载明房号为乳房033字第××号，所有权人手写为马某2，身份证号码手写为，产权来源手写为自建。档案中还保留有证号为乳集建（90）字第2116100××6号的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者手写为“马端立”（肉眼可见“立字”有更改痕迹）。另查，2016年11月15日，海洋所村委（甲方）与马某2（乙方）签订《海阳所村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协议》一份，载明根据甲方棚户区改造的规定，乙方的房屋（房产证：乳农房权证033字第××号，土地证：乳集建90字第2116100××6号）需要拆除，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签订该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房屋面积48平方米，按1.8折算86.4平方米，庭院面积74.68平方米，按0.3折算22.4平方米，折算后应换楼房面积合计108.8平方米。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选择货币安置，其房屋折算后应换楼房面积108.8平方米，按每平方米2000元计算，应付安置费217600元，此专项安置款待上级主管部门拨付到位后，甲方即转付给乙方，同时拆除乙方房屋。协议第三条约定，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马某2自认其已经领取上述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的安置费217600元。于某、马某1认可上述拆迁安置协议中的房屋折算面积及补偿价款。2018年11月1日，马某2以于某的名义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本人于某，女，1930年2月出生，现证明我去世的长子马端平的乳集建90字第2116100××6号宅基地及其房产，是我与丈夫马述全生前共同分配给我儿子马某2的个人财产，我早已放弃了该宅基地的权益，应归我次子马某2单独所有，特此证明。证明人：于某身份证3706301930052156526”。海洋所村委在该证明上加盖公章。2018年11月13日，马某2出具承诺证明书一份，载明：“海阳所村棚户区改造，村民马某2房产证姓名：马某2，房产证号：乳农房权证0××自第1536号，土地证姓名：马旦平，土地证号：乳集建90字第2116100××6号，现需办理两证注销手续，马旦平本人于1993年去世，终生未婚，无子女。马端平所有直系亲属关系如下：母亲：于某身份证号码。弟：马某2身份证号码。以上信息真实有效，如有误我们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承诺人：马某2”。海洋所村委在上述证明中打印的“村委意见：上述情况属实”处加盖公章。2019年4月13日，海洋所村委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我村村民马某2与村委2016年11月15日签订拆迁安置协议，2018年11月1日村委按照上级要求发放拆迁补偿款，马某2房产证号（乳农房权证033字第××号），而该房土地登记台账登记是马端平（马某2哥）名字，证号（乳集建90字第2116100××6号），因当时管理混乱，马某2没有找到土地证，故村委要求马某2出具承诺。后来马某2找到（乳集建90字第2116100××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证户名马某2，该土地证项下土地使用权人系马某2予以确认，特此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房屋登记于马某2名下，于某、马某1主张登记有误，马端平系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事项不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另应当提供证据证实马端平系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于某、马某1主张案涉房屋登记错误的原因是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土地使用权人一栏的“马端平”被更改为“马端立”、乳房03字第××号房产所有权中房屋所有权人一栏的“马端平”被更改为“马某2”。经审查一审法院自乳山市自然资源局滨海新区所调取的涉案房屋的农房档案，档案封面已经注明所有权人为马某2，档案中留存的乳房03字第××号房产所有权证中房屋所有权人一栏“马某2”的“利”字虽然有更改痕迹，但该更改已经由登记机关登记确认，且于某、马某1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更改确有错误。另外，该房产所有权证已经被换发为乳房033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换发该证时的四面墙界申报表中亦已注明房屋所有权人为马某2，且该申报表中加盖了村委公章及乳山市海阳所镇村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公章，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中亦注明了所有权人为马某2及其身份证号码，可证明不动产管理部门在换发不动产权属证书时已对马某2系房屋所有权人进行了确认，故于某、马某1关于案涉房屋登记有误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其次，于某、马某1主张马述全生前将案涉房屋及新房均分给马端平，但其未提交分书等相关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马端平系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应由于某、马某1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于某、马某1关于案涉房屋实际权利人系马端平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综上，于某、马某1以案涉房屋所有权人为马端平为由要求继承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于某、马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27元，由于某、马某1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于某、马某1提交海阳所村委于2019年11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马某2在案涉房屋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时出具的两份证明材料，没有经过详细审核，只是按照马某2陈述的事实进行了确认。经质证，马某2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证据并非海洋所村委本意，是海洋所村委在马某1执意要求下按照马某1的意见出具的。马某2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中无落款，主张该证明复印件系海洋所村委会计王庆旭交付，王庆旭要求马某2落实法院工作人员是否持该证明到海洋所村委并要求村委加盖印章，该证明内容与于某、马某1提交的情况说明基本吻合，拟证实于某、马某1要求海洋所村委出具虚假证明；证据2.宅基地丈量表四页，拟证实案涉房屋宅基地丈量表中的划改行为与村委的通常做法相符，字迹系马旦早书写，结合案涉房屋权属证书中的涂改情况主张涂改亦系马旦早所为，并申请对“马旦平”划改为“马旦立”的形成时间及是否系马旦早字迹申请鉴定；证据3.海洋所村委会计王庆旭与马某2、于复荣的谈话录音一份，谈话中王庆旭称案涉房屋宅基地丈量表系马述全找时任会计马旦早将“马旦平”更改为“马旦立”，该房屋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中的涂改行为亦系马旦早所为，马旦早本应将更名材料提交土地部门，但因工作失误未提交，王庆旭证实马旦早于1991年至村砖厂干厂长。经质证，于某、马某1对证据1证明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来源无法确认，且马某2有关于某、马某1要求法院工作人员到海洋所村委取证的主张不属实；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主张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大概于1989年至1991年期间办理在马端平名下，办好后一、两年马端平即去世，马述全、于某从未同意将案涉房屋分给马某2，马某2有关马旦早根据马述全要求划改案涉房屋宅基地丈量表及权属证书的主张纯属主观臆断，另外，马旦早担任海洋所村委会计的时间是1988年至1989年，并非1990年至1991年，宅基地丈量表中的“马旦立”的字迹不可能是马旦早所写，即便该字迹是马旦早书写，马某2有关马述全要求马旦早作出划改的主张亦无证据证实，依然不能证实划改内容的效力，因此，马某2有关宅基地丈量表中划改形成时间以及是否马旦早字迹的鉴定申请对本案争议的解决毫无意义；对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海洋所村委会计王庆旭与马某2系同学关系，另王庆旭未接受质询，录音资料录制时马某2亦在现场，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从王庆旭陈述内容看，王庆旭并未亲历划改过程，有关证言属于间接证据，不能证实马旦早划改宅基地丈量表及权属证书的事实，更不能证实马旦早根据马述全要求作出划改行为的主张。本院在二审中依职权至海洋所村委、乳山市自然资源局滨海新区所就相关事实进行了调查，并自海洋所村委调取了案涉房屋宅基地丈量表，该表中姓名栏原记载“马述全”，后记载马旦平，“马旦平”以线划去后记载“马旦立”；自乳山市自然资源局滨海新区所调取案涉房屋的地籍登记表、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卡中载明的权利人均为马旦平；对乳山市自然资源局滨海新区所工作人员就案涉房屋土地证涂改情况是否经过土地部门的确认一事进行了调查，该工作人员答复该土地证中的涂改并未经过该所确认，因为若经确认，涂改部分应当加盖公章，并由该所在原始档案中对权利人进行变更并留存相应的过户材料。经质证，于某、马某1认为海洋所村委留存的案涉房屋宅基地丈量表中“马旦平”改为“马旦立”是村委应马某2要求所为，该涂改无效；对地籍登记表、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卡、工作人员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证实案涉房屋及项下土地的权利人是马端平。马某2对宅基地丈量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丈量表中涂改符合村里权属变更登记的习惯，且“马旦平”划去后改为“马旦立”系村委原会计马旦早的字迹，马旦早在1990年至1991年期间担任海洋所村委会计，现已去世四、五年，由此证实于某、马某1有关马某2私自为拆迁涂改宅基地丈量表及权证记载内容的主张不属实；地籍登记表、使用权登记卡的面积与村里宅基地丈量表不符，另外，对案涉房屋土地证中权利人原权利人系马端平的事实马某2并无异议，父母确曾将案涉房屋分给了马端平，但之后马述全申请将房屋权利人变更为马某2，海洋所村委的变更手续已经完成，村委与土地部门之间未办好衔接手续的责任不应由马某2承担；对于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被调查工作人员并不知晓村里的真实情况。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案涉房屋权属是否经过产权置换依法变更至马某2名下。马某2主张其父马述全在马端平生前于1988年至1990年期间将马端平分得之案涉房屋与马某2分得之新房进行了调换，调换后案涉房屋权属已变更至马某2名下，于某、马某1无权要求继承分割，基于此，马某2提交了案涉房屋权属证书及四面墙界申报表、宅基地丈量表、录音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于某、马某1对此不予认可，主张马端平身患疾病、大龄未婚,而马某2接班工作后有稳定收入，故两套房屋均分给马端平，不存在置换情形。首先，从马某2提交的证据看，1990年颁发的权属证书中涂改痕迹明显，肉眼可见权利人处是由“马旦平”涂改为“马旦立”或“马旦利”，马某2虽主张上述涂改是其父亲马述全本人或要求村委工作人员所为，但无证据证实；案涉房屋宅基地丈量表中亦存在“马旦平”至“马旦立”的涂改情形，马某2主张系原村委会计马旦早于1990年至1991年期间按照其父马述全的申请予以变更，并申请对马旦早笔迹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在马某2有关马述全申请变更之主张无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即便该宅基地丈量表中确系马旦早笔迹，亦不能证实案涉房屋权属依法变更之事实；马某2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四面墙界申报表没有相关权属变更依据，办理时间亦无法证实；海洋所村委现任会计王庆旭因非涂改、置换事实的亲历者，其在有关谈话录音中的陈述亦非案涉房屋权属变更之依据。据此，马某2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权属置换事实。其次，从本院自乳山市自然资源局滨海新区所调取的案涉房屋的地籍登记表、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卡来看，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至今仍然登记在马旦平名下，从未发生变更。再次，从马某2有关陈述看，马某2主张马述全夫妇在马端平生前、于1988年至1990年期间已将房屋置换给自己，该主张显然与案涉房屋权属证书于1990年年底办理在马端平名下之事实不相符，马某2辩称1990年年底的房屋权属证书系其父亲马述全办理，自己并不知情，即便马某2上述主张均属实，马述全1990年年底的办证行为亦从实际上变更了之前口头承诺的产权置换主张。此外，于某、马述全系案涉房屋原始权利人，于某作为共有人之一在本案中明确表示从未向马某2赠与房屋份额，马某2虽主张马述全曾有赠与表示，亦无证据证实，且即便马述全确曾向马某2表达过赠与意愿，但在无证据证实该赠与表示得到于某同意并认可的情况下，马述全亦无权自行处分与于某的共有财产。况且，案涉房屋权属证书于1990年办理在马端平名下后直至马端平去世，该房屋已归马端平所有，马述全夫妇再无权以自己名义处分该房屋。鉴于此，马某2有关案涉房屋在马端平去世前经产权置换归其所有的主张，证据不足，亦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据现有证据，案涉房屋产权仍应归马端平所有，马端平去世后，该房屋由马述全、于某各继承二分之一份额；马述全去世后，马述全享有的房屋份额由于某、马某1、马某2各继承三分之一份额。马某2在已经领取案涉房屋项下拆迁补偿款217600元的情况下，应向于某、马某1返还相应的份额款。一审对房屋权属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于某、马某1要求分割房屋项下拆迁利益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乳山市人民法院（2019）鲁1083民初4号民事判决；二、马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于某支付房屋拆迁份额款145066元（217600元*2/3），向马某1支付房屋拆迁份额款36267元（217600元*1/6）。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27元，由于某、马某1负担655元，由马某2负担32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27元，由于某、马某1负担655元，由马某2负担32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时述森审判员  万景周审判员  蒋 涛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郭林涛书记员江嘉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