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11民初6806号 原告：陶梓欣，女，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 委托代理人：莫观培，广东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清慧，女，198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 被告：广东康爱多连锁药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沙太路麒麟中街24号第八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Ｍ）。 法定代表人：陈彦辉，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宇婧，女，199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助理，住广东省电白县。 原告陶梓欣诉被告广东康爱多连锁药店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梓欣，被告广东康爱多连锁药店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宇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陶梓欣诉称：2016年4月28日，原告登录平台“天猫”网络购物平台(××)浏览时，在被告经营的网店“康爱多大药房旗舰店”购买了“宏兴营养素600g”20罐；单价108元；总货款2160元；订单号：1546802343085286；发货单号：9974426599371，原告支付了全部货款。涉案产品标注着配料：豆乳粉、白砂糖、脱脂奶粉、全脂奶粉、麦芽糊精、食盐；食品添加剂：香兰素、乙基本麦芽粉；产品标准号：Q/CHXOOO1S;生产许可证号：QS445106010991;商品条码：6933258803328;制造商：潮州市宏兴保健品厂有限公司;监制：广东宏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养成分表标注每l000g的能量2800KJ;营养素参考值33%，蛋白质18.0克，营养素参考值30%，脂肪8.0克，营养素参考值13%，碳水化合物65.0克，营养素参考值22%，钠37毫克，营养素参考值2%。涉案产品标签含有营养含量和功能声称的“本品含有人体所需的多种营养成份，特别含有优质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具有易吸收，易消化，营养成份丰富均衡的特点”，涉案产品进行营养功能声称：“优质植物蛋白：具有抗氧化、降低过氧化脂质的作用，是儿童健康发育和中、老年人抗衰老的佳品”、“营养素对人体所起作用：提高机体免疫力、增加机体功能、维持人体正常营养，保证人体发育正常。健脑益智，使儿童健康发育。使中老年人机能正常，延缓衰老，健康长寿”等内容，另外，涉案产品还虚假宣传为“中华老字号”等。后经查询得知，涉案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存在重大食品安全风险：一、营养成分表标示的能量值2800千焦远远高于其实际值1707千焦，所标示的能量的营养素参考值33%远远高于实际值20%。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食品安全所编著的《中国食物营养表》（第二版）第7页《能量折算系数》以及国家卫生计委发布的《(gb28050-2011)问答》第（二十一）条，食品中产能营养素的能量折算系数为：蛋白质17，脂肪37，碳水化合物17。根据上述规定，涉案产品的能量值为：18.0克×17千焦／克+8.0克×37千焦／克+65.0克×17千焦／克=1707千焦，但是涉案产品每100克的能量标示值为2800干焦，这远远高于其实际数值。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附录A.1食品标签营养素参考值(NRV)规定，能量的NRV为8400KJ，A.3营养成分含量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数计算公式为：NRV%=X÷NRV×100%；式中：X--食品中某营养素的含量；NRV--该营养素的营养素参考值。涉案产品能量为1707KJ，其营养素参考值百分比NRV%=1707÷8400×100%=20%，但涉案产品的营养成分表却标示为“33%”，其标示值远远高于实际值。国家卫生计委《(GB28050-2011)问答》问答（修订版）指出：“营养标签标准属于强制执行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标签是消费者直观了解食品营养组分、特征的有效方式，能指导消费者合理选择预包装食品……通过实施营养标签标准，要求预包装食品必须标示营养标签内容，一是有利于宣传普及食品营养知识，指导公众科学选择膳食；二是有利于促进消费者合理平衡膳食和身体健康”，《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CB28050-2011更是规定：“4强制标示内容4.1所有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强制标示的内容包括能量、核心营养素的含量值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涉案产品虚假标示能量值及营养素参考值虚高，消费者参考其营养标签进行“饮食平衡”时，造成每天实际摄入的营养不足以维持人体的正常消耗、发育不良等后果，已构成了对消费者的误导并严重危害到消费者的身体健康。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的规定，涉案产品是属于不符合安全标准并且严重误导消费者的食品。二、涉案产品达不到含有多种维生素的含量声称的要求和条件，却虚假宣传含有多种维生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l表C.1《能量和营养成分含量声称的要求和条件》规定，声称“维生素X来源或含有维生素X”的条件为：“每100g中≥15%NRV、每100mL中≥7.5%NRV或每420KJ中≥5%NRV”，声称含有“多种维生素”指3种和（或）3种以上维生素含量符合“含有”的声称要求，然而根据产品的营养成分表，涉案产品并不含有3种以上的维生素，更别说每种维生素含量是否能够达到营养声称的条件，涉案产品声称含有多种维生素违反了CB28050-2011的规定。三、涉案产品特别强调其含有优质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却未依法标示其具体含量，违反GB7718-2011第4.1.4.1条之规定并对消费者构成了误导。《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3-2011第4.1.4.1规定：“如果在食品的标签上特别强调一种或多种配料或成分的含量较低或无时，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在成品中的含量”。涉案产品声称：“本品含有人体所需的多种营养成份，特别含有优质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但是却没有依法标示优质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的具体含量，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7718-2011的规定。原告为了维护自己及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等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退还原告货款2160元；2、被告赔偿原告十倍的货款损失21600元；3、被告承担原告退货所发生的邮寄费用120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并径付原告。 被告广东康爱多连锁药店有限公司辩称：涉案产品宏兴营养素证照齐备，原料及产品经过国家质监部门的检验，并取得产品质量合格的检验报告，涉案产品为合法合格产品，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宏兴”商标为“中华老字号”，被告不存在虚假宣传行为，而且与涉案产品是否安全没有关联性。涉案产品宏兴营养素的生产企业以及产品证照齐备，分别取得了广东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潮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检验报告结果为合格产品。被告已经依法查验了生产企业、产品的相关证照、检验报告等资料，发现涉案产品为合法合格产品，才购进销售，被告已经履行了查验的义务，不存在过错。潮州市宏兴保健品厂有限公司是广东宏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两者为委托生产、销售的关系，广东宏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宏兴”商标于2006年11月7日经国家商务部认定为“中华老字号”，被告不存在虚假宣传行为，且该宣传行为与涉案产品是否安全没有关联性。二、涉案产品的标签并未进行营养声称，涉案产品及配料确实具有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等产品特性，但是该产品特性的描述不属于营养声称。“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和钠”四种核心营养素是必须强制标示含量值的，其他非核心营养素无需标示，而且未在标签上特别强调的某种配料或成分，也不需要标示其含量。涉案产品的产品标签标示的能量值并没有虚假标示，起诉状采用的计算方法有误、不全面。涉案产品的主要配料有豆乳粉、脱脂奶粉、全脂奶粉、麦芽糊精等，根据《中国食物营养表》及科学常识，豆类、麦芽、脱脂奶粉、全脂奶粉确实含有大量膳食纤维、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维生素和不饱和脂肪酸等营养成分。涉案产品及配料进行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等产品特性的描述并没有超出科学常识。根据《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问答（修订版）第六十五条规定“对原料特性和生产工艺的描述不属于营养声称”，被告并不是进行营养声称，而是属于产品特性的描述，因此不需要标示其具体含量。《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第4.1规定“所有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必须强制标示核心营养素的含量值”，而第2.4条同时规定了核心营养素的范围：“营养标签中的核心营养素包括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和钠。”按照上述规定，“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和钠”四种核心营养素是必须在营养标签中强制标示含量值的，其他非核心营养素例如“膳食纤维、维生素、不饱和脂肪酸等”营养成分无需强制标示含量值。涉案产品已经按照规定，在营养标签强制标示了“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和钠”四种核心营养素的含量。原告引用《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1、4.1.4.2款的规定，试图证明必须标明“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维生素”的具体含量，但起诉状中故意引用不全面、误导法庭。《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3款对前两款进行了补充规定：“食品名称中提及的某种配料或成分而未在标签特别强调，不需要标示该种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被告并未在食品标签上特别强调“维生素、不饱和脂肪酸”，无需标注维生素、不饱和脂肪酸的具体含量，而蛋白质属于强制性标注的，被告已经按照规定进行标注。原告在起诉状中采用的营养成分的能量及营养素参考值的计算方法有误、不全面，未将包括钠、膳食纤维、维生素、不饱和脂肪酸等多种营养成分的能量及营养素参考值计算入内，涉案产品含有膳食纤维、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钠、维生素、不饱和脂肪酸等多种营养成分，营养成分表中虽然仅仅标示了“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和钠”四种核心营养素的含量及参考值，但是能量及营养素参考值的计算还应包括未标注的膳食纤维、维生素、不饱和脂肪酸等多种营养成分。起诉状中仅仅计算了“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三种的营养成分的能量及营养素参考值，导致与涉案产品标示的数值差异较大。关于计算方法，《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问答（修订版）第二十三条有明确规定：“营养标签上标示的能量主要由计算法获得。即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等产能营养素的含量乘以各自相应的能量系数（见下表）并进行加和，能量值以千焦（KJ）为单位标示。当产品营养标签中标示核心营养素以外的其他产能营养素如膳食纤维等，还应该计算膳食纤维等提供的能量；未标注其他产能营养素时，在计算能量时可以不包括其提供的能量。”而且《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第6.4还规定能量及营养成份允许存在在一定的误差。三、被告不存在主观过错，不属于“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销售，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因食用涉案产品而遭受损失。而且原告并非普通消费者，就其购买次数、数量、金额来看明显可以看出原告并非为了食用，而是为了恶意牟利，其主张的十倍赔偿不应获得支持。被告已经依法查验了生产企业、产品的相关证照、检验报告等资料，发现涉案产品为合法合格产品，才购进销售，被告已经履行了查验的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属于“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销售。而且涉案产品不属于不安全食品，被告也并未适用涉案产品，没有证据证明其遭受损失。原告主张的十倍赔偿缺乏法律依据。而且，就原告多次大量购买涉案产品来看，原告并非为了食用，而是为了恶意牟利。在本案中原告不考虑产品的保质期问题，作为“普通消费者”一次性购买了20罐涉案产品，明显异于普通消费者；此外，还有不少类似于原告的人也多次从原告处大量购买涉案产品，并提起类似的诉讼，应该是原告的同伙。在(2016)粤0105民初7866、6341号案件中，其同伙分别购买了4罐、29罐；在(2016)粤0105民初3828、4584号案件中，其同伙购买了13罐、9罐：在(2016)粤0112民初2940号案件中，其同伙购买了20罐：在(2016)粤0111民初7212号案件中，其同伙购买了27罐：在(2016)粤0104民初7863、7878、7879号案件中，其同伙分别购买了15罐、1罐、6罐。原告购买数量巨大，明显可以看出原告并非为了食用，而是为了恶意牟利，其主张的十倍赔偿不应获得支持。四、退一步讲，即使涉案产品的标签存在瑕疵，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应排除适用十倍赔偿。根据《食品安全法》第148条规定，涉案产品已经按照国家强制性规定标示了“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和钠”四种核心营养素的含量及参考值，对膳食纤维、维生素、不饱和脂肪酸等非强制性标注的，未进行标注含量及参考值。涉案产品的标签、说明书并不影响食品安全，涉案产品并非不安全食品。而且产品的标签、说明书也并未对原告造成误导。就其多次大量购买来看，明显可以看出原告是有意识进行大量购买进行诉讼牟利，并未因为产品的标签、说明书的描述而造成误导，作出错误的意思。因此，退一步讲，即使涉案产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但是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原告造成误导，应排除适用十倍赔偿。而且，如果涉案产品的标签、说明书确实存在不规范的问题，也应该是由生产企业所在地的行政监管部门进行整改，原告以食品不安全为由主张十倍赔偿没有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8日，原告在“天猫”网络购物平台(××)被告经营的网店“康爱多大药房旗舰店”购买了“宏兴营养素600g”20罐；单价108元，总货款2160元；订单号：1546802343085286；发货单号：9974426599371。涉案产品外包装标注配料：豆乳粉、白砂糖、脱脂奶粉、全脂奶粉、麦芽糊精、食盐；食品添加剂：香兰素、乙基麦芽粉；产品标准号：Q/CHXOOO1S;生产许可证号：QS445106010991;商品条形码：6933258803328;制造商：潮州市宏兴保健品厂有限公司;监制：广东宏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养成分表标注每l000g的热量2800KJ;营养素参考值33%，蛋白质18.0克，营养素参考值30%，脂肪8.0克，营养素参考值13%，碳水化合物65.0克，营养素参考值22%，钠37毫克，营养素参考值2%。涉案产品外包装显示：“宏兴营养素是中华老字号广东宏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潮州市宏兴保健品厂有限公司开发研制的健康营养品…本品含有人体所需的多种营养成份，特别含有优质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具有易吸收，易消化，营养成份丰富均衡的特点…优质植物蛋白：具有抗氧化、降低过氧化脂质的作用，是儿童健康发育和中、老年人抗衰老的佳品”，“营养素对人体所起作用：提高机体免疫力、增加机体功能、维持人体正常营养，保证人体发育正常。健脑益智，使儿童健康发育。使中老年人机能正常，延缓衰老，健康长寿”等内容。 诉讼中，原告主张涉案产品存在以下三方面质量问题：1.根据食品中产能营养素的能量折算，涉案产品的能量值为1707千焦，营养素参考值百分比为20%，但涉案产品每100克的能量标示值为2800干焦营养素，营养素参考值为“33%”，远远高于实际数值；2.声称含有“多种维生素”指3种和（或）3种以上维生素含量符合“含有”的声称要求，然而根据涉案产品的营养成分表，涉案产品并不含有3种以上的维生素；3.涉按产品外包装标示：“本品含有人体所需的多种营养成份，特别含有优质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但是却没有依法标示优质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的具体含量。针对原告的主张，被告认为广东宏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宏兴”商标于2006年11月7日经国家商务部认定为“中华老字号”，被告不存在虚假宣传行为，且该宣传行为与涉案是否安全没有关联性。涉案产品的标签并未进行营养声称，涉案产品及配料确实具有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等产品特性，但是该产品特性的描述不属于营养声称。“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和钠”四种核心营养素是必须强制标示含量值的，其他非核心营养素无需标示，而且未在标签上特别强调的某种配料或成分，也不需要标示其含量。原告仅仅计算了“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三种的营养成分的能量及营养素参考值，该计算方法有误，导致与涉案产品标示的数值差异较大，能量及营养素参考值的计算还应包括未标注的膳食纤维、维生素、不饱和脂肪酸等多种营养成分。 被告主张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质量标准，并出示了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销售合同、入镜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中华老字号证书、工商信息截图等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认为与涉案产品无关；相关标准也证实涉案产品存在问题。 另，原告主张涉案产品是网购产品，退货时必然产生邮费，其估算邮费为120元。 以上事实，有发货单、卖家信息、交易详情单、交易快照、产品实物、照片、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销售合同、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中华老字号证书、工商信息截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及当事人陈述等证实。 本院认为：广东宏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宏兴”商标于2006年11月7日经国家商务部认定为“中华老字号”，涉案产品在外包装上介绍内容与涉案产品是否安全没有关联性。对于原告主张的涉案产品标注的能量值、营养素参考值高于实际值的问题，原告仅仅计算了“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三种的营养成分的能量及营养素参考值，未计算产品中的膳食纤维、维生素、不饱和脂肪酸等多种营养成分的能力及营养素含量，故原告的计算方法有误，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涉案产品的外包装中标示了：“本品含有人体所需的多种营养成份，特别含有优质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具有易吸收，易消化，营养成份丰富均衡的特点”的内容，但未依法标示优质动植物蛋白、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维生素的具体含量，其营养成分表中也未显示涉案产品含有3种或以上的维生素，故上述标示内容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4.1的规定，也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附录C表C.1维生素一栏的限制性条件的要求，故涉案产品外包装标示的内容上存在瑕疵，对原告主张退回货款216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也应将其购买的“宏兴营养素600g”20罐退回给被告，如原告届时不能退回，则以108元的单价为标准，折抵被告的应退货款。原告主张的邮费尚未实际发生，且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实涉案产品不合格或者本身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的质量问题，涉案产品外包装标示的缺陷属于标签、说明书的瑕疵，故原告以此主张被告十倍赔偿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东康爱多连锁药店有限公司退还原告陶梓欣货款2160元；原告陶梓欣同时将“宏兴营养素600g”20罐退回被告广东康爱多连锁药店有限公司，如陶梓欣届时不能退回，则以108元/罐的价格折抵广东康爱多连锁药店有限公司的应退货款。 二、驳回原告陶梓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97元，由原告陶梓欣负担361元，被告广东康爱多连锁药店有限公司负担36元（原告已预交受理费199元；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原告陶梓欣应向本院补交受理费162元，被告广东康爱多连锁药店有限公司应向本院交纳受理费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柯 学 人民陪审员  陈秀娥 人民陪审员  刘 莲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柯芷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