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702民初1377号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达州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西城都市花园安置公寓2楼。 法定代表人：王兴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高权，四川法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市创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箭亭子街道都市花园安置房B幢二层。 法定代表人：曾凡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代政，男，系达州市创富商贸有限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高，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达州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方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市创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富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四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高全，被告（反诉原告）创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代政、高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四方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本诉被告创富公司给付本诉原告四方公司垫支款2050183元及资金利息。事实和理由：达州市亨达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3日更名为达州市创富商贸有限公司。达州市通川区“都市花园”商品房开发项目是创富公司与四方公司联合投资开发。2005年6月22日四方公司退出合作经营，与创富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都市花园”项目权利义务变更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退伙协议），约定其他单位、个人借款及资金利息、工程欠款及资金利息、工程材料欠款由创富公司承担。创富公司在合同成立时向四方公司支付200万元用于杨祥兰、苏久鸿、万正柏等债权人部分债权。杨祥兰的剩余债权以都市花园未销售的住房抵押……其剩余债权由本诉被告创富公司负责与债权人达成具体还款协议。协议签订后，四方公司实际退出了“都市花园”项目，后因双方履行《退伙协议》约定的部分条款意见分歧引起近十年的诉讼，诉讼中，四方公司曾多次提出全面审计，但未得到法院的采纳。法院分别就《退伙协议》的部分条款作出了多个裁判文书。对此，四方公司垫支的款项得不到司法救济，故诉求追索垫付的款项。1、2003年9月至同年11月王兴财转入的75万元；2、2003年11月14日万正柏转入的借款57万元；3、2004年6月30日至2005年2月6日杨祥兰借给的9笔共63.975万元；4、2003年8月29日、2005年2月6日杨祥兰存入曾晓曦15万元和30万元；5、本诉原告四方公司垫付郭丁工程款220250元、南响电气设备款71500元、重庆电力设备款106583元、郭丁律师费2万元、审计费7000元、魏龙30100元。合计2865183元。在2005年6月22日《退伙协议》签订后，创富公司（原亨达公司）于2005年11日给付四方公司81.5万元外，本诉原告还垫付各种款项共计2050183元至今未付。为保护本诉原告的合法权利，诉请法院判准所诉。 被告（反诉原告）创富公司对本诉辩称，四方公司称“都市花园”项目垫支五笔款项计2865183元不是事实。理由：1、四方公司诉称的“2003年9月至11月王兴财转入的75万元”转款属实，此款记帐在“都市花园”华元通川分公司账上，但已在四川嘉汇会计师事务所对四方公司应向创富公司返还“都市花园”借款、挪用款的审计鉴定时，从四方公司应返还的借款中予以了扣减，有鉴定为证；2、2003年11月14日万正柏转入借款57万元属实，但“都市花园”项目已向万正柏陆续归还了39.5万元，尚下欠17.5万元未还；3、2004年6月30日至2005年2月6日杨祥兰借款9笔共63.975万元，陈洁的白条5万元和达州蜀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据金额72700元，与项目无关，在“都市花园”财务账上没有记载，创富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其余7笔属实，但已于2005年6月30日归还了杨祥兰50万元，尚下欠17500元款未还；4、2003年8月29日、2005年2月6日杨祥兰存入曾晓曦15万元和30万元的转款属实，但其中15万已在天成会计师事务所对四方公司应向创富公司返还“都市花园”借款、挪用款的帐务审计中，从四方公司应返还本诉被告的借款中予以了扣减；另30万元在本案四川嘉汇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中已经扣减；5、垫付郭丁工程款220250元、南响电气设备款71500元、重庆电力设备款106583元、郭丁律师费2万元、审计费7000元、魏龙30100元，计455433元，此款与创富公司无关，不应承担责任。其中，四方公司垫付郭丁的律师费、审计费应由四方公司自行向郭丁追偿；郭丁代表“都市花园”一区的工程款除已结清部分外，下欠工程款有法院调解书确认由创富公司支付，不存在由四方公司代付郭丁的工程款；其他设备款，因没有创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晓曦和四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兴财的共同签字确认，创富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四方公司主张垫支款项仅有万正柏17.5万元和杨祥兰17050元，共计192050元尚未归还，四方公司的其他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反诉原告）创富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依法判令四方公司向创富公司偿还“都市花园”项目为四方公司垫资款、借款共计8958048.6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时止。事实和理由：达州市通川区“都市花园”项目系四方公司与创富公司以成都华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川分公司名义联合开发后。因双方无法决算帐务，从2010年起通过诉讼，确认创富公司享有“都市花园”项目所形成的一切资产，全权负责该项目的开发、销售、经营管理以及该项目所形成资产的经营权、管理权、收益权。期间，“都市花园”项目为四方公司进行了大量垫资和借支，并先后分别记帐在四方公司和成都华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川分公司名下。其中，记帐在四方公司名下挪用项目资金1180万元，经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四方公司向创富公司偿还，并已申请法院执行。对于记帐在成都华元通川分公司名下“都市花园”项目对四方公司的垫资和借款，因四方公司未将项目账册向创富公司移交，导致创富公司无法确认其具体金额。对此，创富公司提起诉讼。在2014年，经本院和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由四方公司将“都市花园”项目账册、凭证和报表等财务资料全部移交给创富公司。后创富公司经审阅记载在成都华元通川分公司名下的账册，发现“都市花园”项目为四方公司垫资、借款共8958048.60元。依照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达中民终字第315号民事判决，四方公司有义务将“都市花园”项目为其支付的垫资款、借款如数返还给创富公司。为保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利，诉请法院判准所诉。 原告（反诉被告）四方公司对创富公司的反诉辩称，反诉原告创富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审计报告审计的是成都华元公司通川分公司的账务，与本案的诉讼主体不符。审计报告涉及都市花园项目为四方公司和王兴财的借款、垫付款等审计，假设成立，四方公司也是这个项目的服务者，若垫付款和借支是用于项目的，就不应退，若不是用于项目，就应该退，应重新鉴定。 原告四方公司、被告创富公司围绕本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反诉原告创富公司围绕反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反诉被告四方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9月20日，成都华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元公司）与原四川省达川地区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 （以下简称广厦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以华元公司名义成立“成都华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川分公司”，独立对外运行红旗桥头旧城改造工程。1999年11月8日正式成立华元达川分公司，在同年检期间更名为成都华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元通川分公司）。2000年11月30日，广厦公司与达州市亨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达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都市花园协议》，约定由广厦公司与亨达公司共同对“都市花园”项目进行联合开发，利润按6：4比例进行分配（即广厦公司占60％，亨达公司占40％），还对建设资金、日常管理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尔后，广厦公司与亨达公司于2002年5月24日签订《关于“联合开发都市花园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广厦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四方公司承接。2003年1月10日，华元通川分公司与四方公司签订了《解除合作关系协议书》，记载华元通川分公司对“都市花园”项目未投入资金。协议签订后，华元公司通川分公司不再对该项目享有任何权利，也不承担任何责任。2005年6月22日，四方公司与亨达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都市花园”项目权利义务变更的补充协议》，约定“第一条、本合同签字生效后，甲方（四方公司）同意乙方（亨达公司）完全享有‘都市花园’项目所形成的一切资产，乙方全权负责该项目开发、销售等经营管理行为以及该项目所形成资产的经营权、管理权和收益权，并由乙方承担该项目以下债务：1、其他单位、个人借款及资金利息（用于都市花园项目，并经王兴财和曾晓曦签字确认）；2、董事长王兴财的专用基金和工资1130万元；3、已经支付给原合伙人周志荣和杨辉的投资款500万元及其资金利息及利润550万元；4、王兴财的投资款及资金利息；5、工程欠款及资金利息（用于都市花园项目，并经王兴财和曾晓曦签字确认）；6、工程材料欠款（用于都市花园项目，并经王兴财和曾晓曦签字确认）；7、管理费47万元、设计费46万元、勘测费13.5万元。除以上债务之外的其他债务概由甲方自行承担，与乙方无关……第四条、鉴于甲方、周志荣、杨辉均已收回投资款，本协议生效后，甲方退出‘都市花园’项目，乙方应支付本协议第一条第2款约定的甲方董事长基金及工资1130万元，除此之外甲方不得再收取其他任何费用……甲方不再享有‘都市花园’项目所形成的一切资产以及利润分成。第五条、乙方在合同成立时向甲方支付人民币200万元用于支付杨祥兰、苏久鸿和万正柏等债权人的部分债权……第七条、甲、乙双方对合同成立前都市花园项目的所有财务资料进行封存，同时，甲、乙双方应如实提供其财务资料，以利于财务审计……如果退出方挪用了都市花园项目的资金，挪用款超过退出金，则必须在10日内将超出部分予以归还，用于都市花园项目，否则，挪用者承担违约责任……第十一条、……乙方须在6月28日之前履行本协议第五条的约定，否则，本协议自动失效。”同月30日，四方公司与亨达公司双方签订了《的补充协议》，主要对2005年6月22日补充协议第十一条自动失效条件的约定变更为“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乙方须在6月30日之前（含6月30日）向甲方支付人民币200万元用于支付杨祥兰、苏久鸿和万正柏的部分债权，如乙方到期拒绝支付此款，本协议自动失效”。2005年6月30日亨达公司按该补充协议的约定，先后5次向杨祥兰、苏久鸿等人归还了借款200万元，后四方公司向亨达公司出具《特别授权委托书》，授予时任亨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晓曦全权处理“都市花园”项目的整个经营管理及资产的处置等，其委托书期限自即日起至“都市花园”项目开发销售、债权债务处理完毕时止。 在亨达公司与四方公司及华元公司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中，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29日作出（2010）达中民终字第315号民事判决，确认“亨达公司享有都市花园项目所形成的一切资产，全权负责该项目开发、销售等经营管理以及该项目所形成资产的经营权、管理权和收益权”。嗣后，由于四方公司不愿与亨达公司决算帐务，而亨达公司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中，于2013年3月10日经四川天成会计师事务所对亨达公司提供记帐在四方公司名下的都市花园项目财务账册进行审计，作出川天成审报（2013）第021号《四方房产开发公司与“都市花园”项目有关的经济业务收支情况核实审核报告》，经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达中民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和（2013）川民终字第662号民事判决，确认四方公司与都市花园项目收支无关的经济业务中（13）项即2003年8月30日第22号会计凭证收到王兴财交回借款15万元，并将该款从四方公司应返还都市花园项目欠款中予以了扣除；最后认定由四方公司在十日内返还创富公司欠款11808329.74元及利息。2014年4月17日，本院作出（2014）通川民初字第1395号民事判决，确认四方公司将封存在达州市蜀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有的都市花园账册、凭证、报表等财务资料全部移交亨达公司。亨达公司于2014年5月23日更名为创富公司。 另查明，四方公司及杨祥兰、万正柏借给“都市花园”项目款项共2287050元，分别为：（1）2003年9月30日和同年11月26日四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兴财向都市花园项目转入借款55万元和20万元，计75万元；（2）2003年11月14日万正柏向“都市花园”项目转入借款57万元；（3）2004年6月30日至2005年2月6日杨祥兰转入“都市花园”项目借款七笔共517050元（其中分别为：2004年6月30日50050元、2004年7月30日10万元、2004年8月5日72000元、2004年8月3日22000元、2004年8月17日5万元、2004年10月1日2万元、2004年10月27日2.5万元、2005年2月6日20万元）；（4）2003年8月29日和2005年2月6日杨祥兰分别转款借给创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曾晓曦个人帐户15万元和30万元，后曾晓曦将该45万元转交“都市花园”项目。 四方公司和杨祥兰转给与“都市花园”项目无关的其他款项共有578133元，分别为：（1）2004年7月14日杨祥兰向陈洁支付5万元，在都市花园账务账上未反映收到此款；（2）2004年8月24日杨祥兰向达州市蜀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72700元，都市花园财务账上未反映收到此款；（3）、四方公司先后转入郭弦、郭丁220250元、南响电气71500元、重庆电力设备款106583元，支付郭丁律师费2万元、审计费7000元、支付魏龙30100元，共计455433元，都市花园财务账目均无记载。 都市花园和创富公司对四方公司及杨祥兰、万正柏借给都市花园的上述借款2287050元，已还款和抵扣2095000元，分别为：（1）2003年6月30日创富公司向四川省亿事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款81.50万元，其中，31.5万元用于归还万正柏借款、另50万元用于归还杨祥兰借款；（2）2003年11月27日归还万正柏5万元，同年12月6日归还万正柏3万元；（3）2003年8月30日四川天成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天成审报（2013）第021号《审核报告》，确认四方公司应返还创富公司款项对上述2003年8月29日杨祥兰转入创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曾晓曦的15万元予以了抵扣；（4）四川嘉汇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川嘉会（2016）专字第371号《审计报告》，确认四方公司在“都市花园”尚未归还的借款将上述2003年9月30日四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兴财借给都市花园项目的55万元和20万元和2005年2月6日杨祥兰借给创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曾晓曦的30万元，共计105万元予以了抵扣。 本案在诉讼中，创富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鉴定申请，要求依据本院（2014）通川民初字第139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移交的都市花园项目财务账册、凭证等财务资料和对四川天成会计师事务所川天成审报（2013）第021号《审核报告》已经鉴定确认帐务范围之外的四方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兴财所欠“都市花园”项目资金进行审计，包括1、四方公司及王兴财在“都市花园”项目的借款尚未归还金额；2、“都市花园”项目资金用于四方公司（含原达州市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及王兴财所支出的帐务；3、用于非“都市花园”项目的其他支出帐务。本院依法委托了四川嘉汇会计师事务所对创富公司申请事项进行审计。四川嘉汇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川嘉会（2016）专字第371号《审计报告》，结论为：一、四川省达州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王兴财在都市花园项目借款尚未归还帐务，截止2005年7月31日在其他应付款帐务上记载王兴财处理账务余额105万元（其中，在2003年11月30日第19号凭证记载由王兴财收现金55万元、2003年11月30日28号王兴财转给陈洁20万元、2005年王兴财借支款30万元），该款在审计报告中已将从王兴财在都市花园项目中的借款、垫支款尚未归还金额中予以了扣减；二、“其他应收款”和“其他应付款”四方公司及王兴财在“都市花园”项目的借款、垫支款尚未归还金额有：1、截止2005年7月31日止，四川省达州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都市花园”项目的借款、垫支款尚未归还金额为558594.50元；2、截止2005年7月31日止王兴财（四方公司法定代表人）在“都市花园”项目的借款、垫支款尚未归还金额5142541.92元；三、在“库存材料”、“待摊费用”、“管理费用”等帐目中清理审计出，“都市花园”项目资金用于四方公司及王兴财的支出帐务情况：1、“都市花园”项目资金用于四方公司的支出金额为756331.91元；2、“都市花园”项目资金用于王兴财的支出金额为86728.28元，上述审计金额共计为6544196.61元；四、用于非“都市花园”项目的其他支出金额：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现有资料，因该鉴定事项为事后审计，其账列的其他支出无法准确区分所属科目，且委托方未提供双方合作期间“都市花园”项目的具体经办人名单，无法在事后根据其原始凭证和报销单据进一步对其他支出按所属项目进行划分；对“用于非都市花园项目的其他支出金额”无法提出审计意见。在审理中，四方公司认为该审计报告不公平，要求重新审计。对此，本院要求四方公司在限期内提出书面申请并提交用以证明川嘉会（2016）专字第371号审计报告有失公平的依据，但四方公司于2017年2月21日以书面申请要求对都市花园项目整体财务状况进行全面审计，为此，本院以传票传唤和书面方式通知四方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到庭询问并提供证据，至今没有到庭。 另查明，本院在2010年11月15日对李国发（委托代理人郭丁）诉亨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的（2010）通川民初字第196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李国发为“都市花园”一区工程实际施工人，亨达公司下欠李国发工程保修金1222243.31元，确认在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四年内付清。 本院认为，一、对于四方公司在本诉中主张的事实，1、2003年9月至11月都市花园向王兴财借款75万元，2005年2月6日曾晓曦向杨祥兰借款30万元，计105万元。四川嘉汇会计师事务所在本次审计报告中已从四方公司应返还创富公司的借款、垫支款中予以了扣除，故本院予确认。2、2003年11月14日都市花园项目向万正柏转入的57万元，都市花园项目先后3次归还了万正柏39.5万元（其中2003年6月30日归还31.50万元、11月27日归还5万元、12月6日归还3万元），尚下欠万正柏17.50万元未归还，鉴于亨达公司更名为创富公司，故应由创富公司承担支付给四方公司的民事责任。3、2004年6月30日至2005年2月6日都市花园项目先后9次向杨祥兰借款计63.975万元，因四方公司未提供证据佐证陈洁收取的5万元和达州市蜀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取的72700元系代表都市花园项目收取的款项，故此款不应计入都市花园的已收款，另，都市花园项目已于2005年6月30日向杨祥兰归还借款50万元，故“都市花园”项目尚欠杨祥兰17050元。鉴于四方公司已将该款向杨祥兰支付，亦应由创富公司承担支付四方公司的民事责任。4、2003年8月29日杨祥兰存入曾晓曦账户15万元，后曾晓曦转入到都市花园项目，四川天成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川天成审报（2013）第021号《四方公司与都市花园项目有关的经济业务收支情况部份审核报告》已将此款从四方公司向创富公司返还在都市花园项目所欠款中予以了扣除，故四方公司的这一诉请，本院不予支持。5、对于垫付郭丁工程款220250元、南响电气设备款71500元、重庆电力设备款106583元、郭丁律师费2万元、审计费7000元、魏龙30100元，计455433元，因涉及郭丁所代表的都市花园项目一区实际施工人，而李国发应收的工程款，经本院（2010）通川民初字第1965号民事调解书已确认由创富公司向李国发支付，其他款项因无创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曾晓曦和四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兴财的共同签字确认，不符合双方在2005年6月22日签订的《联合开发“都市花园”项目权利义务变更的补充协议》中关于除创富公司承担的债务外，其他债务概由四方公司自行承担的约定。故四方公司的这一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 二、对于创富公司反诉诉请四方公司返还“都市花园”项目借款、垫付款的诉求，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经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创富公司享有“都市花园”项目所形成的一切资产，全权负责该项目开发、销售及所形成资产经营权、管理权和收益权的事实，本院依据创富公司的申请，委托了四川嘉汇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川嘉会（2016）专字第371号审计报告，对“都市花园”项目在开发期间，四方公司在“都市花园”项目上借款、垫支款计6544196.61元的事实，于法有据。创富公司的反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方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创富公司在“都市花园”项目上借款、垫支款的民事责任。本案在审理中，四方公司认为四川嘉汇会计师事务所所作出的川嘉会（2016）专字第371号审计报告显失公平，本院已向四方公司进行了释明，要求其提供足以否认该审计报告真实性、合法性的相关证据，但四方公司却要求对都市花园项目所有的帐务进行全面审计，超出了双方在本案中所争议事项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的规定，四方公司应当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市创富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次日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达州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款19205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7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 二、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达州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次日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市创富商贸有限公司借款、垫支款共计6544196.61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7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 三、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相减扣后余款计6352146.61元及利息，由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达州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本判决第二项付款期限及承担的资金占用利息支付给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市创富商贸有限公司。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2320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4506元、鉴定费165540元，共计26324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达州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59097元，被告（反诉原告）达州市创富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遥远 人民陪审员  曲绍菊 人民陪审员  李长明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尹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