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2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锋，男，1978年9月11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7年4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7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招摇撞骗罪、诈骗罪，于2003年3月26日被本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9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江霞，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旭武,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6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郑彬，浙江博翔（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锋、蒋旭武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缙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锋及其辩护人江霞、被告人蒋旭武及其辩护人郑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锋谎称带被害人胡某上网赚钱、虚构其车祸撞人急需借赔偿金等事实，骗取被害人胡某共计人民币9200元。 2.2019年3月，被告人李锋伙同被告人蒋旭武谎称自己欠被告人蒋旭武的钱，让被害人刘某帮其清偿欠款，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600元，后二人又串通虚构被告人李锋发生交通事故，骗取被害人刘某7000元。被告人李锋还虚构自己办厂，谎称其帮人担保导致银行账户冻结，须充值解冻才能提款等事实，骗取被害人刘某共计人民币92000元。 3.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李锋谎称可以带被害人施某投资刷卡项目，赚快钱，骗取被害人施某共计人民币46000元。 4.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李锋伙同被告人蒋旭武谎称在网上刷单可贷款，虚构刷单须预存本金、交纳税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祝某1共计人民币11200元。 5.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蒋旭武伙同被告人李锋谎称帮被告人蒋旭武清偿信用卡可以提高额度从而套现更多钱款，偿还被害人债务，以此骗取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4100元。后被告人李锋又虚构还被告人蒋旭武信用卡的钱不够、自己出车祸等事实，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周某1共计人民币49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蒋旭武已赔偿被害人祝某1经济损失12000元、赔偿被害人周某1经济损失4100元、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11600元，并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李锋、蒋旭武的供述，被害人胡某、刘某、施某、祝某1、周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电子凭证，微信好友添加信息截图，欠条，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谅解书，归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蒋旭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旭武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锋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第4起事实无异议，对其他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①其未对被害人胡某、刘某、施某、周某1实施诈骗，而是从她们处借款；②第2起事实中是蒋旭武向刘某借了4600元用于还信用卡，后该笔款项又被其借用，蒋旭武虚构交通事故骗取刘某7000元的事情其不知情；③第5起事实中的4100元是蒋旭武向周某1借的款项。④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证据均有异议。辩护人江霞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锋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旭武及其辩护人郑彬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①蒋旭武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②蒋旭武非法获利较少，具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③蒋旭武系初犯、偶犯，在侦查阶段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蒋旭武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锋谎称带被害人胡某上网赚钱、虚构其车祸撞人急需借赔偿金等事实，骗取被害人胡某共计人民币9200元。 2.2019年3月，被告人李锋伙同被告人蒋旭武谎称自己欠被告人蒋旭武的钱，让被害人刘某帮其清偿欠款，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600元，后二人又串通虚构被告人李锋发生交通事故，骗取被害人刘某7000元。被告人李锋还虚构自己办厂，谎称其帮人担保导致银行账户冻结，须充值解冻才能提款等事实，骗取被害人刘某共计人民币92000元。 3.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李锋谎称可以带被害人施某投资刷卡项目，赚快钱，骗取被害人施某共计人民币46000元。 4.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李锋伙同被告人蒋旭武谎称在网上刷单可贷款，虚构刷单须预存本金、交纳税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祝某1共计人民币11200元。 5.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蒋旭武伙同被告人李锋谎称帮被告人蒋旭武清偿信用卡可以提高额度从而套现更多钱款，偿还被害人债务，以此骗取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4100元。后被告人李锋又虚构还被告人蒋旭武信用卡的钱不够、自己出车祸等事实，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周某1共计人民币4900元。 综上，被告人李锋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79000元，其中152100元系其独自实施，26900元系其与被告人蒋旭武共同实施。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蒋旭武退赔被害人刘某11600元、祝某112000元、周某14100元，并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锋的供述证实：①2019年4月8日，其伙同蒋旭武从祝某1处以网上刷单可贷款，贷款需预存本金、交纳税费等理由骗得11400元，其拿到5400元，蒋旭武拿到6000元，后两人还给祝某1200元，款项已被二人用于赌博输掉了；②其称其约蒋旭武和周某1谈二人之间债务的事情，蒋旭武让周某1再借给他钱，将信用卡还了可提升额度，再套现出来将钱一并还给周某1，周某1便通过其转给蒋旭武4100元；③其称蒋旭武向其借钱还信用卡，其向刘某借，刘某转给蒋旭武3000元并套现1600现金给蒋旭武；④其称其向某香借了9200元，向刘某借了100000元左右，向施某借了46000元，向周某1借了5000元左右，上述款项均被其用于赌博输完了；⑤其让刘某将钱打到户名为李某2成、朱某的银行账户，这两个账户是赌博网站充值账户等事实。 2.被告人蒋旭武的供述证实：①2019年4月8日，其伙同李锋从祝某1处以网上刷单可贷款，贷款需预存本金、交纳税费等理由骗得11400元，其拿到6000元，李锋拿到5400元，后两人还给祝某1200元，其骗得的钱款已被其用于赌博输掉了；②2019年3月中旬，其和李锋将刘某带到壶镇一个废弃的旧厂房，李锋向刘某虚构了要租厂房办厂，还虚构称欠其钱，让刘某借钱给他还钱，刘某便向其的信用卡转了3000元，还套现1600元给其。后来李锋又让其编造李锋出车祸需要用钱的理由，从刘某处骗取了7000元；③其原本欠周某16000元，2019年4月中旬，李锋约其和周某1见面，其谎称帮其清偿信用卡可提高额度从而套取更多钱款，能够清偿债务为由，从周某1处骗取4100元，该笔钱系通过李锋代转；④其知道李锋以网上刷单的理由从刘某处拿了9000元，还从一个卖水果的妇女处拿了9000多元钱，以上网赚钱为由从另外一个妇女那里拿了40000多元钱等事实。 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李锋通过微信群加其为好友，12月22日，李锋以带其上网赚钱、自己出车祸撞人急需借赔偿金等事由，骗走9200元的事实。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①2019年3月14日，李锋通过微信群“缙云婺剧联谊会”加其为好友，称想给儿子买保险，让其介绍。第二天，李锋和蒋旭武带其到壶镇一家厂房，李锋称这间厂是他的，他是做钉子机器的，并称自己欠蒋旭武信用卡的钱，让其借钱给他，其便通过微信转了3000元给蒋旭武，还刷卡套现1600元给蒋旭武。②后李锋以账户被冻结，需充钱到网上才能提现等理由，陆续从其处骗取92000元；③3月24日，李锋称其因无证驾驶，车被杭州交警拦下，要交罚款，向其借钱交给蒋旭武去走关系，后蒋旭武联系其并骗走7000元；④其转给李锋的有些钱是转到李锋指定的开户人为李某2成、朱某的银行账户里等事实。 5.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中旬，其通过微信群“缙云婺剧联谊会”认识了李锋，4月3日李锋称可带其投资刷卡项目赚钱，骗走其46000元的事实。 6.被害人祝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7日，李锋通过两人共同的微信群“瓯江文化处剧友总群”加其为好友。4月8日，其被李锋、蒋旭勇以在网上贷款要预存本金、交纳税费等理由骗走11400元。经其催讨，蒋旭武于4月14日通过微信转给其200元的事实。 7.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李锋加其为微信好友，聊天中李锋问其蒋旭武是否欠其钱，并表示帮其追讨。4月14日，李锋将其和蒋旭武约在一起见面，李锋以帮蒋旭武清偿信用卡可提高额度从而套取更多钱款，能够清偿债务为由骗取其4100元，后又陆续以借钱卖香烟、蒋旭武还卡债钱不够、李锋出车祸为由骗取300元、4200元、400元的事实。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李锋的母亲，李锋在外欠有很多债务的事实。 9.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胡某、施某、祝某1向被告人李锋讨钱，李锋不予回复或借口拖延的事实。 10.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电子凭证证实：被害人胡某、刘某、施某、祝某1等人转账给被告人李锋、蒋旭武或李锋指定的人的事实。 11.欠条、借条证实：被告人李锋向某香出具借9200元的欠条，向刘某出具借92000元的借条，向被告人施某出具借36000元的借条的事实。 12.微信号好友添加信息截图证实：被告人李锋于2019年3月14日通过“缙云婺剧联谊会”微信群添加被害人刘某为微信好友的事实。 13.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锋欠有大笔债务的事实。 14.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蒋旭勇退赔被害人刘某11600元、祝某112000元、周某14100元，并取得三名被害人谅解的事实。 1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锋前科情况。 16.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锋、蒋旭勇抓获归案的情况。 1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等自然身份情况。 一、关于证据的采信问题。 1.关于各被害人的陈述是否采信的问题。各被害人的陈述皆系侦查机关依法查证取得，上述陈述与二被告人的供述、欠条、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电子凭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各被害人的陈述相互也可印证被告人李锋从被害人处骗取钱财所惯用的手法，更具客观真实性，故本院对各被害人的陈述予以采信。 2.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蒋旭武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书证等证据是否采信的问题。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蒋旭武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书证皆系侦查机关依法查证取得，与本案具有关联系，能够互相印证，可以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且被告人李锋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实质性的质证意见，故本院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予以采信。 二、关于被告人李锋是否实施了第1、2、3、5起诈骗行为的问题。 1.关于被告人李锋从被害人胡某、刘某、施某、周某1处拿到的款项是否是借款的问题。经查，二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胡某、刘某、施某、周某1的陈述，欠条，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电子凭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证实李锋独自从胡某、刘某、施某、周某1处分别拿到款项9200元、92000元、46000元、4900元。上述证据还可证实李锋主动结识各被害人，其对各被害人采用了欺骗的手段；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可证实李锋无正当工作，亦无稳定收入，在外欠有大量债务，无还款能力；二被告人的供述可证实李锋从各被害人处拿到钱款后即用于赌博，很快就挥霍一空。根据上述事实，本院认为李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微信群等方式主动结识各被害人，骗取被害人信任，骗得大笔钱款，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虽向部分被害人出具了借条，但这仅是为了取得被害人信任，顺利骗取钱款而所实施的手段，并不表明其真的具有还款的能力和意愿。故被告人李锋提出其从被害人胡某、刘某、施某、周某1处拿到的款项是借款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李锋是否与被告人蒋旭武共同实施了第2、5起诈骗行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蒋旭武的供述和被害人刘某、周某1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骗取被害人刘某、周某1财物，系共同犯罪。故被告人李锋提出第2起事实中从刘某处拿到的4600元系借款，蒋旭武从刘某处骗取7000元的事情其不知情，第5起事实中的4100元是蒋旭武从周某1处借的款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蒋旭武在共同犯罪中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蒋旭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被告人李锋基本相当，且在分赃中分得较多赃款，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旭武系从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蒋旭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第2、4、5起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基本相当，故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锋具有多次犯罪前科，且被告人将诈骗所得财物予以挥霍，致使无法返还，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旭武自侦查阶段起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蒋旭武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蒋旭武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锋从重处罚，对被告人蒋旭武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故被告人李锋的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李锋从轻处罚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蒋旭武的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蒋旭武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至2024年4月16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蒋旭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锋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2100元，并分别返还给被害人胡某9200元、被害人刘某92000元、被害人施某46000元、被害人周某14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凯 人民陪审员  麻建平 人民陪审员  周土亮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丁杨倩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