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38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詹健伟，男，汉族，1990年5月19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翁科真，男，汉族，1990年3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泽斌，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詹健伟因与被上诉人翁科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5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詹健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翁科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中翁科真提及的借款纠纷，实际是翁科真委托詹健伟进行投资，翁科真在微信中不断向詹健伟提及分红事项，更提及结婚买车都靠这笔投资了，有微信聊天记录佐证。后因投资亏损，翁科真想拿回这笔钱，遂以借钱为由上诉至法院。二、翁科真委托詹健伟使用翁科真的信用卡套现，每个月的套现费用为信用卡额度的0.6％，2018年10月份詹健伟与翁科真的微信聊天记录有提及，翁科真没有否认，该笔款项计至2018年11月份为236000*0.6％*60=84960元。三、翁科真发送表格给詹健伟确认，詹健伟表示每张卡的欠款数额基本没问题，但是翁科真却当做詹建伟对欠翁科真款项的确认，而且在之后的聊天中，詹健伟已经再次跟翁科真说明表格还没看，但是翁科真却没有截图相应聊天记录提交给法院。四、2018年4月16日，詹健伟向翁科真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41908元作为分红，有银行转账记录证明。五、翁科真的中国光大银行卡办卡的时候，给翁科真的母亲买了一台净水器，金额2600元，该款项应该由翁科真自行支付。六、2018年10月份翁科真给詹健伟转账的26100元，此笔款项詹健伟予以承认。翁科真辩称，1.詹健伟一审时未到庭，是公告送达，一审判决送达后15日内詹健伟上诉了，詹健伟是故意拖延诉讼时间。2.不同意詹健伟的上诉理由，本案在一审中经过了庭审和出示证据，詹健伟结欠翁科真的款项，每一笔都是经过当庭对质并由法官审查的，有相关的微信记录截图，都足以证实詹健伟是结欠翁科真款项的，翁科真不同意詹健伟的上诉理由与事实陈述。翁科真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詹健伟立即向翁科真归还借款236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二、詹健伟赔偿翁科真损失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翁科真持有信用卡七张，具体卡号、账单金额如下：1.光大银行信用卡，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欠款数额（含账单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消费金额）为8471.4元。2.广州银行信用卡，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的欠款金额（含账单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消费金额）为33555.95元。3.广发银行信用卡，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的欠款金额（含账单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消费金额）为24120.20元。4.交通银行信用卡，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的欠款金额（含账单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消费金额）为4663.09元。5.浦发银行信用卡，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的账单金额（含账单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消费金额）为31097.46元，现金分期尚余四期，每期4251.53元，账单分期尚余一期，金额为2333.34元，另有多笔自由分期、每月本金从224元到17元不等，翁科真主张该信用卡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的欠款金额为66324.71元。6.平安银行信用卡，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账单金额为12912.7元，但账单有现金分期，翁科真主张欠款数额为27294元；7.民生银行信用卡，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的账单金额（含账单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消费金额）为37981元，翁科真主张詹健伟向其返还了2000余元，故其主张该信用卡欠款为35500元。2018年11月25日，翁科真向詹健伟转账交付10000元。2018年12月14日，翁科真向詹健伟转账交付6100元，备注为还广州、广发、交通信用卡。2018年12月19日翁科真向詹健伟转账交付10000元，备注为还浦发信用卡卡数。翁科真主张上述信用卡欠款以及转账均属于詹健伟向翁科真的借款，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翁科真为证实詹健伟实际使用上述信用卡的事实以及欠款情况，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詹健伟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证据显示：2018年12月26日，翁科真要求詹健伟先把民生卡寄回；2018年12月29日，詹健伟向翁科真发送顺丰速运运单截图，表示已经将信用卡寄出；2018年12月30日，翁科真向詹健伟表示需要詹健伟归还当月的信用卡欠款，詹健伟则表示翁科真承诺自己处理，翁科真随之要求詹健伟签订借条，还要包括翁科真此前转账的26100元和民生银行信用卡的欠款，同日，翁科真向詹健伟表示收到6张信用卡；2019年1月1日，翁科真向詹健伟表示其每个银行打电话查询总欠款，包括万用金、分期和银行利息，总欠款为167392.8元，加上翁科真此前提供的61600元（包括民生银行35500元、转账26100元），扣减詹健伟主张的利息3000元以及詹健伟转账给翁科真2000元，总欠款金额为231063.31元。同时，翁科真向詹健伟发送了欠款明细表，显示：光大银行欠款8471.4元、广州银行欠款36453.8元、广发银行欠款24171.71元、交通银行欠款4677.18元、浦发银行欠款66324.71元、平安银行欠款27294元、民生银行欠款35500元。詹健伟表示看完后回复。2018年1月2日，翁科真要求詹健伟确认信用卡欠款，詹健伟表示信用卡欠款问题不大，主要是万用金需要再确认一下。之后，翁科真多次催促詹健伟理清账目，詹健伟于2019年1月15日向翁科真表示就按照翁科真提供的表格算就可以了。之后，詹健伟向翁科真表示其通过民生信用卡刷卡的35500元未到账，翁科真要求詹健伟核对，一直未能成功处理。2019年1月30日，翁科真再次要求詹健伟签订借款合同，詹健伟就民生银行信用卡欠款35500元提出异议，翁科真表示民生银行可以先不写入借款合同，如果到账了，詹健伟可以分期归还，詹健伟则表示需要再找朋友咨询。之后，翁科真一直催促詹健伟签订借款合同，但詹健伟以各种理由拖延签订等。翁科真主张其损失30000元为律师费25000元、交通费5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庭审中，翁科真表示其向詹健伟转账支付26100元无约定利息或还款期限。另翁科真表示其在收回涉案信用卡后，因资金不足，故未清偿全部信用卡欠款。另翁科真明确表示涉案款项的性质为且仅为借款，没有涉及其他性质的款项，翁科真、詹健伟之间不存在互负债务的情况。以上事实，有信用卡对账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虽翁科真、詹健伟之间未订立书面的债权凭证，但根据翁科真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翁科真将其信用卡交付詹健伟使用，詹健伟基于其使用翁科真信用卡行为致使信用卡产生欠款，且无力归还，致使翁科真向其转账26100元用于清偿信用卡欠款，且詹健伟向翁科真返还信用卡时，信用卡内欠款亦未实际清偿，故詹健伟基于其使用信用卡行为致使翁科真应承担其信用卡债务及财产损失，翁科真、詹健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翁科真要求詹健伟清偿因詹健伟使用信用卡而导致翁科真的债务以及归还翁科真向其转账的款项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詹健伟应承担的信用卡欠款数额问题，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翁科真于2018年12月30日收到詹健伟寄回的涉案信用卡，故詹健伟的债务在翁科真收到信用卡时已经确定。翁科真作为信用卡持卡人，其将自己名下的信用交付詹健伟使用的行为，本身已经违反了《银行卡管理办法》第五十九条中关于不得“出租、转借其信用卡及其账户”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批评。翁科真在收到信用卡后，理应立即清偿詹健伟使用信用卡期间产生的全部欠款。翁科真因其资金不足等原因未予清偿，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综上，詹健伟就信用卡欠款所致债务应当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止。对于信用卡欠款数额，应当以账单记载的欠款金额为准，对于浦发银行、平安银行信用卡欠款，因账单中存在多种分期还款方式，故无法显示准确尚欠款项数额，而翁科真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已经向詹健伟告知该上述信用卡欠款，詹健伟亦明确可按照翁科真提供的表格予以计算，故一审法院采纳翁科真的主张，认定浦发银行信用卡欠款数额为66324.71元，平安银行信用卡欠款数额为27294元。对于民生银行信用卡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前发生的欠款37981元，虽翁科真、詹健伟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对上述款项是否已经实际被认定消费成功存在争议，但无证据证实上述款项已经由金融机构冲账抵销，故该部分欠款仍应认定为詹健伟的债务，翁科真主张詹健伟已经清偿其中的2481元，仅主张35500元，属于减轻詹健伟民事责任的陈述，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詹健伟应当向翁科真清偿信用卡欠款共计199929.35元（光大银行8471.4元、广州银行33555.95元、广发银行24120.20元、交通银行4663.09元、浦发银行66324.71元、平安银行27294元、民生银行35500元）。詹健伟未向翁科真清偿上述债务，实际占用翁科真的资金，翁科真要求詹健伟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上述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翁科真向詹健伟转账支付26100元，因上述款项属于翁科真用于清偿詹健伟使用信用卡期间所产生债务的款项，且詹健伟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未提出异议，现翁科真主张上述款项为其向詹健伟出借的款项，詹健伟未到庭就上述款项系用于清偿双方此前债务或者其他债务的款项进行答辩或举证，故一审法院对翁科真的陈述予以采纳，认定上述款项为翁科真向詹健伟出借的借款。翁科真明确表示双方无约定利率或还款期限，故上述借款应当视为自然人之间不定期无息借款，翁科真要求詹健伟立即归还上述借款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上述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对于超出前述债务及借款数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则相应不予支持。对于翁科真主张的律师费损失25000元及交通费用5000元，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且无证据显示翁科真、詹健伟就此进行过约定，一审法院对该两项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詹健伟因下落不明，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逾期无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詹健伟清偿翁科真信用卡债务199929.3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99929.3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2月22日起计付至上述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詹健伟归还翁科真借款261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261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2月22日起计付至上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驳回詹健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90元，由詹健伟负担。詹健伟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5290元。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詹健伟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证据1.转账记录，拟证明：翁科真和詹健伟为共同投资理财关系，并非为借贷关系，且翁科真实际享受了因投资理财产生的收益；证据2.股票明细对账表，拟证明：投资理财具有风险，投资损失应由翁科真和詹健伟共同承担；证据3.微信截图，拟证明：翁科真和詹健伟为共同投资理财合同关系，并非为借贷关系；证据4.银行流水，拟证明：翁科真向詹健伟转账的款项25700元应为投资损失，由翁科真与詹健伟共同承担。翁科真对詹健伟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詹健伟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请求法庭审查证据效力问题；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中2000元的转账是收到的，但并非是分红而是还款，另两笔1000元的转账没有收到，要求对方提供银行流水；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翁科真没有委托詹健伟理财；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当时信用卡仍由詹健伟持有及使用，该款项是用于还卡数而非转账；另翁科真本身是学财务的，对于微信截图的评论是因为出于职业习惯而做的评价，并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翁科真向本院提交詹健伟与翁科真于2019年12月11日的电话录音证据，拟证明：在该录音中詹健伟是承认其欠款23万余元。詹健伟质证认为其确认的欠款23万元，是指信用卡欠款金额23万元，而非詹健伟对翁科真的欠款。本院审查双方提交的证据，詹健伟提交的证据1，是手机界面的截图，没有银行明细记录证明该转账记录的真实性，除了翁科真确认的2000元转账记录外，其他内容不足以采信；证据2是詹健伟的股票账户对账单，该对账单未得到翁科真的确认，而其中的入账情况也未能与信用卡收支情况对应，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和证据4均由翁科真确认为真实，其内容与本案中詹健伟主张相关，本院予以采纳。翁科真提交的电话录音，詹健伟确认其真实性，不存在违法录音的情况，内容与本案相关，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另查明，翁科真在一审提交的涉案浦发银行信用卡2018年12月2日至2019年1月1日账单、涉案民生银行信用卡2018年11月27日到2019年1月12日交易明细、涉案交通银行信用卡2018年9月至12月账务明细、涉案广发银行2018年11月27日至2018年12月26日交易明细、涉案广州银行信用卡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2月25日交易明细、涉案光大银行信用卡2018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8日交易明细，记录在对应期间，信用卡有多项餐厅、饭店、酒店等的消费记录。詹健伟于2018年11月25日至12月21日期间，先后五次向翁科真的部分涉案信用卡账户转账，金额共计25700元。另，翁科真于2015年3月7日在詹健伟的微信朋友圈评论“发份报表”。本案庭询中，翁科真确认收到净水器一台，但主张是办理光大银行信用卡的赠品而非詹健伟代为购买，且认为即便是詹健伟代购的净水器，也是另一法律关系，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抵扣处理。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理”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评析如下：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双方之间是借款纠纷还是投资纠纷的问题。詹健伟称涉案款项是翁科真委托其进行投资的款项，依据是其于2018年4月、11月、12月转账款项给翁科真的记录以及翁科真在其微信朋友圈回复的评论，本院审查该部分证据，其中部分转账记录未得到翁科真的确认，且全部转账均没有写明用途，也没有其他辅助证据可以佐证转账款项是分红，而微信朋友圈的评论仅为只字片言，也没有上下文或者其他证据足以印证是对投资事项的确认；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翁科真已经多次在微信向詹健伟主张确认借款，在此情况下还进行投资分红25700元，也明显不合理。反观翁科真的证据，其中微信聊天记录中，多次出现了翁科真向詹健伟主张还款的信息，以及“借条”“借款”“利息”等明显反映借款关系的字眼，对翁科真提出“到时签个借款合同”的要求，詹健伟明确回复“好”，均反映了双方对信用卡欠款的性质是确认为詹健伟向翁科真的借款；同时，翁科真提交的对账单中，有多项记录是消费项目，与詹健伟主张的翁科真交付信用卡委托其套现并用作投资的内容也不一致。据此，虽然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但是翁科真的证据更具有证明力，形成优势证据，本院依其证据确认双方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借款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双方的借款分两部分组成，其中转账26100元的部分，詹健伟对该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信用卡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的欠款为199929.35元，由于该日之前，信用卡是由詹健伟使用，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逐一确认每张信用卡的金额从而计算欠款总数，事实认定清楚，本院亦予以确认；詹健伟称其认为翁科真发送的表格中欠款没有问题，仅是认可信用卡欠款金额而非确认其本人对翁科真的欠款金额，对此詹健伟并没有提交其曾经否认欠款的证据，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信用卡由詹健伟持有期间发生的消费和提现是詹健伟受翁科真委托而为之的证据，因此詹健伟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之三，是涉案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项下发生的净水器交易费用的问题。翁科真确认收到净水器，但主张是信用卡办卡赠品而非真实消费，而詹健伟也未举证证明该费用的真实发生，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也未提及，故詹健伟主张应从欠款总额中扣除该费用，缺乏事实依据。退一步说，即便该费用为真实发生，在翁科真不同意抵扣的情况下，由于詹健伟未提出反诉，故其应另寻救济途径解决纠纷。综上所述，詹健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90元，由上诉人詹健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雪芳审判员  吴 湛审判员  李 杰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蔡琪敏尹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