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6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同玲，曾用名杨同领，女，汉族，1958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文盲，淮南市新华医疗集团北方医院退休职工，户籍地淮南市谢家集区，经常居住地淮南市潘集区田集街道李圩西片**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芝，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以潘检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同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宁、胡一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同玲及其辩护人张玉芝（淮南市潘集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同玲以自己家耕地被侵占、被村干部殴打及所住房被拆迁为由，多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期间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四次。并在2017年12月27日在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闹访，撕拽信访人员衣服，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情节恶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杨同玲以杨同云所承包土地纠纷及自己被村干部殴打要求赔偿为由，在2016年12月6日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十三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信访，期间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 2、2017年12月27日，杨同玲以杨同云承包土地纠纷为由，在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闹访，撕拽信访接待人员李某1的衣服，干扰其正常工作履职。 3、2019年6月6日、2019年6月10日，杨同玲以其所住房屋被北方医院拆坏为由，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两次，期间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相关书证；证人李某1、史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同玲在借故生非，闹访、数次越级上访，严重破坏正常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同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 辩护人张玉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同玲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均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其在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恶性暴力犯罪的行为，情节轻微，其所有的行为都是出于想解决自家房屋、土地问题，即使构成犯罪，也存在从轻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同玲以自己家耕地被侵占、被村干部殴打及所住房被拆迁为由，多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期间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四次。并在2017年12月27日在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闹访，撕拽信访人员衣服，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情节恶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杨同玲以杨同云所承包土地纠纷及自己被村干部殴打要求赔偿为由，在2016年12月6日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十三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信访，期间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 2、2017年12月27日，杨同玲以杨同云承包土地纠纷为由，在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闹访，撕拽信访接待人员李某1的衣服，干扰其正常工作履职。 3、2019年6月6日、2019年6月10日，杨同玲以其所住房屋被北方医院拆坏为由，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两次，期间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 另查明：被告人杨同玲系淮南新华医疗集团北方医院（原矿工四院）退休职工，长期就以反映关于土地被占3.6亩被社区人员殴打等问题进行上访。2016年12月20日，潘集区人民政府田集街道办事处作出田街信字［2016］75号关于杨同玲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1、关于土地被占一事。经查，1980年，田集街道李圩社区在一轮土地承包时，实行按人口分配，杨某2家共计3口人（杨同玲及其父亲杨某2、妹妹杨同云），当时实际分得土地是1.8亩，不是杨同玲所反映的3.6亩土地，在杨同玲父亲杨某2去世后，杨同玲已出嫁谢家集（户口迁入谢家集区），该土地其妹妹在家耕种，其妹妹常年在外打工，生产队会计王怀芝就帮助将该土地租赁给他人从事大棚种植，租赁费按照约定支付，因此不存在杨同玲反映土地被占一事。2、关于其被社区人员殴打一事。经查，2016年5月份，杨同玲因对土地确权问题不满意，在社区准备撕扯土地确权相关图纸，当时社区第一书记刘某在阻止过程中与其发生拉扯。后信访人报警说村干部打人，田集派出所出警处理，田集街道党工委严厉追究该社区干部责任，给予刘某免职处理。 淮南市潘集区田集街道办事处在答复中，明确告知杨同玲如不服本处理意见，信访人可自收到答复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上级人民政府申请复查。逾期不申请复查，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本意见。后被告人杨同玲未就其信访问题向潘集区信访局申请复查。被告人杨同玲以上述问题十五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信访，三次被北京西城公安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7年12月27日下午，杨同玲在潘集区信访局，撕拽工作人员，严重干扰机关工作人员正常履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书证 （1）淮南市公安局田集派出所出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7月5日李某1报案称2019年以来，杨同玲多次以自家某被占为由，多次非法到北京上访。 （2）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田集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证实，杨同玲1958年7月3日出生。 （3）淮南市公安局田集派出所出具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7日，杨同玲被该所民警传唤归案。 （4）淮南市公安局田集派出所出具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杨同玲无违法、犯罪记录。 （5）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出具关于杨同玲信访事项有关情况报告证实，杨同玲反映问题其承包土地土地租给他人耕种，租金支付不到位问题；其承包土地是3.6亩被他人侵占问题；2016年因土地确权问题，被社区干部殴打问题；1991年1月在淮南矿业集团潘一煤矿诊所工作时分到一套房子，2016年医院把其房子拆坏，2018年又将其房子拆掉，要求给予补偿。杨同玲于2016年12月6日至2019年6月10日共15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2017年12月27日在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缠访、闹访，用手撕扯李某1，严重干扰办公秩序，当时该区信访局工作人员报警，民警及时出警处置。2019年7月2日杨同玲从蚌埠火车站购票进京上访，田集街道党工委副书记平辉做其工作，杨同玲以自杀相威胁执意乘车进京上访。 （6）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出具的答复意见书证实，2016年12月20日，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政府田集街道办事处田街信字［2016］75号关于杨同玲信访事项的的答复意见书：杨同玲关于土地被占一事。经查，1980年，田集街道李圩社区在一轮土地承包时，实行按人口分配，杨某2家共计3口人（杨同玲及其父亲杨某2、妹妹杨同云），当时实际分得土地是1.8亩，杨某2去世后，杨同玲已出嫁到谢家集区，该土地由杨同玲妹妹耕种，由于其妹常年打工，地由生产队会计王怀芝帮助租赁给她人，租赁费按照约定支付。关于其被社区人员殴打一事。经查，2016年5月份，杨同玲因对土地确权问题不满意，在社区准备撕扯土地确权相关图纸，当时社区第一书记刘某在阻止过程中与其发生拉扯。后信访人报警说村干部打人，淮南市公安局田集派出所出警处理。潘集区田集街道党工委给予刘某免职处理。 （7）淮南市潘集区田集街道办事处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上述答复意见书对于受理问题时间表述为2016年11月19日，并发出受理告知书。该单位收到杨同玲信访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受理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因工作人员失误写成2016年11月19日。） （8）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书面证明及送达回证证实，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政府信访局答复杨同玲提出的信访事项，淮南市潘集区田集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12月20日给出答复意见，杨同玲在规定时限内未提出复查申请。该证明回复时限为2016年3月20日，时间书写错误。该单位于2019年7月17日重新出具证明，杨同玲未向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复查复核委员会提出复查申请。该田集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12月20日16时送达杨同玲该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时，杨同玲拒绝签字。 （9）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调取情况说明证实，该情况说明系李圩社区于2017年6月7日出具，杨同玲一家当年有杨某2、杨同玲、杨同云三人，杨同玲在1981年因占地招工上班，杨某2去世后，其家中所有土地都归杨同云承包，杨同玲户口迁入谢家集区，土地确权证上名字为杨同云。该地当年分给杨某2家某时没有实际丈量，后因改水田修机井实测杨某2家地亩为1.8亩，2016年夏天又经省测绘中心对后元村土地测量，杨同玲家某为1.8亩。2017年4月19日上午，淮南市潘集区田集街道工作人员、社区人员、杨同玲本人及杨同玲的地邻现场丈量，地亩为1.8亩。 （10）淮南市潘集区田集街道李圩社区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杨同玲家原有杨某2、杨同玲、杨同云三人，杨同玲在1981年因占地招工上班，其父杨某2去世后，土地由杨开云继承，杨同玲后户口迁入谢家集区，现有土地确权证上名称为杨同云。 （11）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出具证明证实，李秀侠等人出具书面证明杨某2（杨同玲父亲）家某为1.8亩，土地承包合同系杨同云签字。 （12）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出具淮南市潘集区党政主要领导干部接访登记表证实，芮耀宏于2018年8月16日接访杨同玲，杨同玲信访事项内容：2016年5月6日下午，其去村书记刘某办公室看土地确权书时，不让其看，被刘某和杨同耀殴打；2006年其土地被村生产队会计兼队长王怀芝租给他人，租地钱少给；2018年4月，其位于北方医院内的房子被拆未赔偿；2016年6月其被淮南市公安局田集派出所送到淮南市看守所拘留，没有给其任何拘留手续。芮耀宏接访意见：让该区田集街道协调淮南新华医疗集团北方医院调解处理。 （13）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调取关于杨同玲被打一案情况说明证实，该情况说明系淮南市公安局田集派出所2017年6月7日出具，内容通过对报警人杨同玲，结合现场人员刘某、杨同跃、杨同莲调查询问，调取杨同玲病历，无证据证明现场有殴打他人行为，杨同玲所称违法事实不能成立。 （14）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出具潘信联办交字[2019]10号关于杨同玲上访事件的会议纪要、关于杨同领多次上访事项的处理情况汇报证实，淮南市潘集区信访联系会议办公室让淮南新华医疗集团北方医院做好杨同玲反映的住房被拆迁问题的信访工作，该医院成立工作组，对杨同玲反映住房问题进行处理。该院证明杨同玲所住简易平房属无产权房，原矿工四院行政科收取每户租赁保证金1000多元，该房不得私自买卖、转让，该房建于1990年，属于不规则的建筑，经排查具重大安全隐患，系危房，按淮府[2008]91号文件规定，简易平房每平方补偿500元，该院对每户均按16000元补偿，采取同意一户拆除一户。杨同玲宿舍在2018年2月5日一场大雪后被压塌成为建筑垃圾，未实施任何房屋拆除行为，不存在对杨同玲补偿的问题，该院于2018年4月18日对建筑垃圾进行了清理。 （15）淮南新华医疗集团北方医院出具说明证实，杨同玲与杨同领系同一人，为该单位退休职工。 （16）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出具淮南新华医疗集团北方医院书面说明证实，房产证是职工宿舍的一种管理形式，杨同玲所称发放部门是矿工四院行政科职工宿舍管理部门，未参加房改，住，住户所交1000多元是住户保证金/div> （17）淮南矿四院住房通知书及房改收据证实，杨同领1994年3月20日，以每平米79.49元的价格交给矿四院1096元，在该院内获得24平米的住房。住。住房通知书及收据均为矿四院下属宿舍管理公章房未参加房改，按照管理办法，不符合居住条件的，均收回再行分配他人居住，其权属归医院。 （18）淮南矿务局住房证和房改收据证实，该证上注明是部分产权。落款时间为1992年12月22日，房改收据上注明是杨同领1994年3月20日交款。交款事由上有三项，从上到下依次为购买公房、租赁保证金、集资建房。 （19）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出具训诫书证实，杨同玲因于2019年6月10日、2019年7月4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杨同玲于2017年6月16日因到中南海周边信访被训诫。 （20）国家信访局越级访登记记录证实，杨同玲于2016年12月6日、8日、9日、26日、27日、29日、30日，2017年3月23日、24日、5月31日、6月2日、5日、2018年4月18日、2019年6月6日、10日在以其承包土地问题、被村干部殴打等事由到国家信访局信访。（21）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潘集信访信息证实，杨同玲于2016年12月6日因土地问题到国家信访局信访，被告知其属于越级访，要求不要在北京逗留。 2、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潘集区信访局工作人员。杨同玲反映的土地被占及遭殴打的信访事由均不属实。其将从全国信访局调取的杨同玲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一览表交给公安机关，对什么是越级访其解答为按照国家信访条例有关规定，信访为三级信访，像杨同玲这种情况，杨同玲应当先到该区田集街道信访办反映问题，如对田集街道的答复不满意，杨同玲可以到区信访局申请复查，对复查结果再不满意可以到市信访局申请复核，信访到市一级为信访终结。2017年12月27日，杨同玲和石志荣信访，在李某1办公室强行要拿走关于杨同玲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原件，在答复其可以拿走复印件时她仍然闹访，杨同玲、石志荣拽着李某1衣领不让李某1离开，李某1被拽的弯腰起不来，杨同玲还一直辱骂李某1，导致李某1约半小时未能接待群众。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淮南新华医疗集团北方医院职工。该医院2016年以职工宿舍系危房为由拆迁，自己拿了16000元，有两户不同意，不愿和该医院签赔偿合同，杨同玲也没有签赔偿合同。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淮南新华医疗集团北方医院职工。该医院2016年以职工宿舍系危房为由拆迁，自己拿了16000元，杨同玲不愿和医院签赔偿合同。 （4）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淮南新华医疗集团北方医院职工，该医院2016年以职工宿舍系危房为由拆迁，自己拿了16000元，有两户不同意和该医院签赔偿合同，杨同玲没有签赔偿合同。 （5）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上半年的时候，其来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反映征地问题，遇到杨同玲，当时有不少来访的群众都在大厅等待接访的干部，杨同玲也在场，杨同玲就开始讲自己到北京信访的事，主要就是反复讲自己到北京信访，回来也没有什么事，反复的讲。 （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系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工作人员。2017年12月27日8时许，其在该区信访局二楼办公室内，杨同玲和石志荣在其办公室反映自己土地被侵占的事情，其告知他们依法登记，他们不听，直接索要其单位接到的调查处理报告，其告知他们依法进行程序处理，他们不听，他们坐在其办公室不走。其当时拿出一份上级处理的报告，杨同玲就上前抢，其单位在场的工作人员就把该报告拿回来了。因为其急着开会要走，杨同玲和石志荣先堵住其，其刚走两步，石志荣先是用手抓住其的衣服领子不松，石志荣后来坐在地上拽住其的衣服不走。后来杨同玲也上前和石志荣一样拽住其的衣服不让其走，其再三对他们两人讲其要接待信访人员，但是他们仍然拽住其的衣服领不让其接访，僵持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以上，后来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事情才得到处理。当日他们的行为导致其缺席接待信访群众时间长达四十分钟，上午还是接待群众的高峰期。周围有监控证实，现场还有其他信访人员和朱某。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6日16时许，杨同玲因土地分配的问题来找会计杨同耀，在杨同耀的办公室里待了大约有半小时后，杨同耀把杨同玲带到其的办公室，杨同玲来了就要看土地分配的图纸。图纸就摊放在其的办公桌上，其对杨同玲说你自己看，这图纸都是公开公正的。杨同玲上前把图纸叠起来要拿走，还说这图纸她要拿走。当时会计杨同耀站在杨同玲身后，用身体挡住门说这图纸你不能拿走，其从办公椅站起来也上前想把图纸拿过来了。杨同玲看其过来拿图纸，就直接坐在地上，嘴里还说她要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会，公安机关民警就到了现场。 3、被告人杨同玲的供述证实，其到北京上访于2019年7月买的火车票从蚌埠火车站坐车到北京，这次是其一个人去的。其和其他上访的人一起到北京反映问题的人一起坐的公交车到的北京中南海周边，其遇到北京的民警，具体怎么搞得其也不知道，北京民警直接把其带到了府右街派出所，后来淮南市潘集区李圩社区干部到北京把其接回来了。北京公安局西城分局的训诫书就是因为其到北京上访。其因为到北京上访被训诫有不少次，具体其记不清。2019年7月，其去的北京中南海、中纪委、国家信访局等地方，去北京主要是反映其的矿工四院老房子拆迁的事。其没有在潘集区信访局撕扯过别人的衣服。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全是假的。 4、淮南市潘集区信访局视听资料证实，杨同玲2017年12月27日8时许在潘集区信访局局长李某1办公室闹访，李某1被杨同玲、石志荣拽住衣领，只能弯腰，视频总时长2分8秒。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同玲多次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及信访接待场所缠访闹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同玲拒不供述犯罪事实，无悔罪表现，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同玲具有坦白情节，情节轻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杨同玲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同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咏梅 审 判 员  李庆厂 人民陪审员  李 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莹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