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民终1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康红波，男，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标，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饶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西支行。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县旭日街道办七六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1161493811L。主要负责人：郑炜，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李君，男，系该支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政，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饶市华丰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源片区上饶县枫岭头镇黄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0076703680X3。法定代表人：崔伟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高抒君，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原审被告：上饶县恒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县惟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1690967293C。法定代表人：管晓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建明，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康红波因与被上诉人上饶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西支行（以下简称上饶银行城西支行）、原审被告上饶市华丰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铜业公司）、高抒君、上饶县恒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投资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法院（2018）赣1121民初3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红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2.依法改判驳回上饶银行城西支行对上诉人的全部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饶银行城西支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南［2019］文鉴字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足以证明，上饶银行城西支行向原审提供的上诉人签署的标称签订日期为2016年11月17日的《保证合同》系上饶银行城西支行非法套用2015年11月12日上诉人签订的空白合同文本伪造的虚假合同，该合同不成立，对上诉人没有法律约束力。二、原审以“被告康红波在保证合同上签名，事先交于合同相对方，应视为对合同对方在空白部分填写相应内容的认可，且无证据证明存在合同无效的事由，故依法认定被告康红波于2016年11月17日签订的保证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错误的。(一）华丰铜业公司2015年办理贷款时，上饶银行城西支行工作人员的要求为该笔贷款签署了空白《保证合同》文本，而从未就2016年贷款或其他任何贷款向上饶银行城西支行签署《保证合同》空白文本；(二）原审“被告康红波在保证合同上签名，事先交于合同相对方，应视为对合同对方在空白部分填写相应内容的认可，且无证据证明存在合同无效的事由，故依法认定被告康红波于2016年11月17日签订的保证合同真实、合法、有效”的认定，严重歪曲了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及其他有关规定；（三）原审判决该等认定与最基本的逻辑规律相悖。2015年贷款已经还清，2016年贷款是与2015年贷款根本无关的新贷款之事实，上诉人既没有义务也没有可能在2015年就预知到华丰铜业公司2016年还必须向上饶银行城西支行再次贷款，在主合同是否签订还不能确定的情况下，何来预留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之说。三、上饶银行城西支行伪造证据，捏造事实，作虚假陈述，针对上诉人提起虚假诉讼，原审判决不但未予追究，反而判决其胜诉，严重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上饶银行城西支行辩称：1.2016年的贷款实际上是2015年贷款的续贷；2.上诉人刚开始不承认2016年《保证合同》系其签字，在康红波对涉案《保证合同》签名及形成时间申请鉴定。上海的鉴定所鉴定不出来，又申请到深圳的鉴定所鉴定。担保合同是你签的，不管是不是空白，本身就是2015年的续贷，同时康红波又是华丰铜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3.知道2016年续贷需要他签担保合同，不管什么空白，按法律规定，空白合同视为无限授权，也要承担保证责任；4.我们是银行，都是政策性贷款，不会存在欺骗的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抒君辩称：华丰铜业公司到期不能偿还贷款，我认为上饶银行城西支行有责任。我是一个下岗工人，没有经济能力担保，当时银行和我说，我是法人，走一个程序，有政府兜底，还有股东、实际控制人都要签连带担保，即使还不起，也不会追你偿还。恒昌投资公司辩称，其二审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上饶银行城西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华丰铜业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及至还款之日止的相应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罚息，暂计算至2018年5月21日计289,817.96元）；2.判令被告高抒君、康红波对上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恒昌投资公司在第一被告贷款本息包括逾期利息、罚息范围内承担质押责任；4.判令被告华丰铜业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40万元；5.判令被告高抒君、康红波对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被告恒昌投资公司对律师费承担质押责任；7.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2日，被告华丰铜业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元，该笔贷款至2016年11月11日借款期限届满，被告康红波与原告及被告华丰铜业公司签订了编号为02215148251-2号的《保证合同》（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康红波2015年保证合同），自愿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6年10月31日，被告华丰铜业公司以进购原材料为由向原告申请财园信贷通贷款，2016年11月11日上饶产业园管理委员会、上饶县财政局、上饶县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共同书面向原告推荐上饶县财园信贷通项目，并在推荐表中备注栏注明“续贷”。2016年11月1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华丰铜业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02216164885号），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进购材料（铜粉），贷款金额为50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即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17年11月16日止。合同第四条中约定：贷款月利率为4.713‰，贷款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甲方未按合同的约定足额偿还贷款的，乙方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本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3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合同第九条中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质押担保、保证担保，对应的担保合同为质押合同（编号为02216164885-1，担保人为恒昌投资公司）、保证合同[保证人为康红波（合同编号02216164885-2）、保证人高抒君（合同编号02216164885-3）]。合同第十四条中约定：甲方如在贷款期内连续3个月未按时足额支付利息，乙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归还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等相关费用，甲方自愿承担本合同约定的一切违约责任。同日，被告恒昌投资公司（出质人为甲方）与原告（质权人为乙方）签订《质押合同》（编号为02216164885-1），由被告恒昌投资公司提供质押物保证金金额36.25万元，保证金账户为20×××72，该合同约定，被告恒昌投资公司自愿为被告华丰铜业公司于2016年11月17日与原告签订编号为02216164885号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授信金额、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保管费用、实现质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质押期限为自质押担保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还清所有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之时止。出质权利详见《质押物清单》，该质押物清单载明：质押金额为36.25万元。同日,被告高抒君(丙方)作为保证人与原告(乙方)及被告华丰铜业公司(甲方)签订合同编号02216164885-3号《保证合同》,自愿为被告华丰铜业公司于2016年11月17日与原告编号02216164885号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甲方向乙方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对担保范围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限为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同时，原告还提供了被告康红波(丙方)作为保证人与原告(乙方)及被告华丰铜业公司(甲方)于2016年11月17日签订（合同编号02216164885-3号）的《保证合同》（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康红波2016年保证合同）,被告康红波不予认可，存在争议，该部分争议事实内容在后续部分详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1月17日向被告华丰铜业公司发放500万元借款本金，借款凭证上载明：贷款期限为壹年，借款月利率4.713‰，约定偿还日期为2017年11月16日。被告华丰铜业公司借款后，至2017年7月能按约向原告支付利息，但自2017年8月起，未能按约支付利息，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也未能归还本金及相应利息，经原告多次催取未果，截止2018年5月21日，被告华丰铜业公司拖欠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罚息、复息计289,817.96元，共计5,289,817.96元及后续相应利息，原告遂诉至该院。2017年8月31日，被告华丰铜业公司以被告康红波、高抒君等人违反公司规章管理制度，给公司造成重大资产损失，严重侵害了股东利益，决定开除康红波、高抒君等人。原告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包含涉案诉讼、执行阶段的律师费40万元，实际尚未收取。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提供的被告康红波(丙方)作为保证人与原告(乙方)及被告华丰铜业公司(甲方)于2016年11月17日签订（合同编号02216164885-3号）的《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效力性及被告康红波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2.被告高抒君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3.原告请求支付律师代理费40万元是否支持问题。一、关于被告康红波2016年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效力性及被告康红波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原告提供被告康红波2016年保证合同，该合同上显示被告康红波作为保证人（丙方）于2016年11月17日与债务人被告华丰铜业公司（甲方）和债权人（乙方）原告上饶银行城西支行签订（编号为02216164885-2号）《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康红波为被告华丰铜业公司于2016年11月17日与原告编号02216164885号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甲方向乙方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对担保范围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限为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被告康红波辩称，未与原告签订该保证合同，对签名笔迹的真实性及签名的形成时间提出鉴定。经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该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司鉴院[2018]技鉴字第15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检材上丙方落款处的“康红波”签名是康红波所写；（二）无法判断检材上丙方落款处的“康红波”签名的形成时间。被告康红波收到该鉴定意见书后提出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申请，并申请孙树清作为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就鉴定意见进行质证并提出专门性意见。该院经审查，依法准许并通知，经2019年1月7日庭审中质证，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的鉴定人张某、孙某称已穷尽该院的鉴定技术手段，只能判定笔迹系康红波所写，无法判定笔迹形成的具体时间。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孙树清为清华大学教授、科学与技术公安部重点学术委员会委员，对鉴定人进行了提问并发表意见，认为现有技术可以对笔迹形成时间作出鉴定。质证后，被告康红波承认该笔迹是其真实笔迹，辩称2015年在原告提供的两份空白保证合同上签名，原告提供的2016年保证合同应该是其2015年签名的保证合同，并提出对2015年11月12日保证合同中康红波签名与2016年11月17日保证合同中康红波签名是否属同一时间形成及对2016年11月17日保证合同上康红波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补充鉴定。经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2019年4月23日，该所作出粤[2019]文鉴字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标称时间“2016年11月17日”《保证合同》尾页丙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处“康红波”签名字迹形成于2015年11月前后，与样本2015年11月12日《保证合同》尾页丙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处“康红波”签名字迹为极相近时间形成。另，被告康红波提供的与肖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被告华丰铜业公司500万元贷款，签不签担保及怎么签的问题。原告针对该份鉴定意见，认为即使是被告康红波留有2015年签名字迹的空白保证合同，被告康红波也应承担保证责任。该院分析认为，从原告提供的康红波2015和2016年的两份保证合同文本看，康红波2015年保证合同与康红波2016年保证合同的文本均为上饶银行2013年9月印制的格式范本，该两份保证合同上的签名字迹系被告康红波所写，即使如被告康红波所述，被告康红波在保证合同上签名，事先交于合同相对方，应视为对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填写相应内容的认可，且无证据证明存在合同无效的事由，故依法认定被告康红波于2016年11月17日签订的保证合同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康红波依法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关于被告高抒君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问题。本案中，时任被告华丰铜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抒君于2016年11月17日在被告华丰铜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名外，还以个人身份另行与原告及被告华丰铜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上约定被告高抒君对被告华丰铜业公司向原告借款偿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签名确认。无论被告高抒君的身份是否为华丰铜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独立的保证人的身份签订《保证合同》，应对被告华丰铜业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高抒君提出其于2017年8月已被开除，个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三、关于原告请求支付律师费40万元是否支持问题。原告要求被告华丰铜业公司、高抒君、康红波、恒昌投资公司承担40万元的律师费用，系包含一审、二审甚至再审和执行多个阶段的费用，40万元律师费是以本案诉讼标的额528.9万元为基数，在4%范围内确定收取，原告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40万元律师费实际尚未收取。四被告均提出主合同未约定承担律师费内容，只在保证合同、质押合同的从合同中保证的金额和范围中约定包含实现债权的费用，未明确律师费。由于主合同中未约定承担相关费用内容，从合同中又未明确约定，加上该费用原告尚未实际支出，故原告的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被告华丰铜业公司向原告申请贷款，并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华丰铜业公司之间形成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出借资金义务，被告华丰铜业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并经催告仍未履行，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华丰铜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被告华丰铜业公司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及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相应利息（其中计算至2018年5月21日的相应利息计289,817.96元，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被告恒昌投资公司作为出质人与原告签订《质押合同》，将保证金交存在原告银行开立的专用账户，并承诺以该账户中的36.25万元作为被告华丰铜业公司偿还原告借款的担保，当借款人华丰铜业公司不履行债务时，原告有权以该保证金优先受偿，被告恒昌投资公司自愿为被告华丰铜业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应当在质押保证金36.25万元范围内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被告高抒君、康红波作为保证人自愿为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保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约束力，故被告高抒君、康红波在被告恒昌投资公司先行承担36.25万元担保责任后不足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恒昌投资公司、高抒君、康红波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华丰铜业公司追偿。原告与其诉讼代理人的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订立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涉案的诉讼阶段、执行阶段的代理费40万元，实际尚未支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40万元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饶市华丰铜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饶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西支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相应利息（其中计算至2018年5月21日止的相应利息为289,817.96元，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相应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二、被告上饶县恒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在质押保证金36.25万元范围内承担质押担保责任；三、被告高抒君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在扣减36.25万元后不足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康红波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在扣减36.25万元后不足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原告上饶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8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3,828元，由被告上饶市华丰铜业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高抒君、康红波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应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高抒君辩称自己不应承担本案保证责任的意见，由于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高抒君的这一辩称意见不予审查。对于康红波的上诉理由，经查，上饶银行城西支行诉请康红波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此向法院提交了康红波于2016年11月17日签订的《保证合同》。康红波主张其未对2016年贷款提供过保证，该《保证合同》系上饶银行城西支行非法套用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保证合同》，并申请对2016年11月17日《保证合同》中丙方落款处“康红波”签名是否为康红波所写以及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意见为：（一）检材上丙方落款处的“康红波”签名是康红波所写；（二）无法判断检材上丙方落款处的“康红波”签名的形成时间。康红波不服，再次申请鉴定，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检材标称时间“2016年11月17日”《保证合同》尾页丙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处“康红波”签名字迹形成于2015年11月前后，与样本2015年11月12日《保证合同》尾页丙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处“康红波”签名字迹为极相近时间形成。本院认为，首先，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做出的鉴定意见不具有唯一性，不能证明2016年11月17日《保证合同》丙方“康红波”的签名形成时间就是2015年11月，鉴定意见在证明康红波所主张的事实上不能形成高度盖然性；其次，康红波原审提供的其与肖虎微信聊天记录涉及华丰铜业公司500万元贷款，签不签担保及怎么签的问题，说明康红波对涉案500万元贷款知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由于康红波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上诉主张，依法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康红波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218.54元，由康红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立峰审判员  夏旭莉审判员  李少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林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