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27民初311号 原告：王孟文，男，195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桂东县人，农民，住湖南省桂东县沤江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芷健，湖南金州（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玲，湖南金州（郴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住所地桂东县沤江镇维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1027447701663C。 法定代表人：郭远荣，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见，男，系该院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立真，湖南又一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孟文与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孟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芷健、刘美玲与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见、钟立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孟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60648.86元（其中医疗费36247.84元、误工费26247.19元、护理费28206.23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0元、营养费6450元、残疾赔偿金45097.6元，后续护理费及营养费等待实际产生后再另行主张）；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1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用（伤残等级鉴定费用800元以及后续鉴定费用）。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以上共计人民币171448.86元。开庭时，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73080.52元（其中医疗费36247.84元、误工费30121.86元、护理费36065.22元、交通费1810元、住宿费4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0元、营养费6450元、残疾赔偿金45097.6元，后续护理费及营养费等待实际产生后再另行主张）；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1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用8820元（其中伤残等级鉴定费用800元、医疗过错鉴定费用7500元以及检查费用520元）。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以上共计人民币191900.52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21日，原告王孟文因腰腿部疼痛前往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腰椎生理曲度变直，腰4、5椎体棘突及间隙处有压痛，椎旁压痛，脊柱叩痛，左侧坐骨神经行程有压痛，左下肢直腿抬高试验（+），增强试验（+），双下肢膝、踝反射无明显减弱，左下肢拇背伸肌力5级。CT诊断报告：L4-L5椎间盘膨、突出并椎管狭窄；L3-L4、L5-S1椎间盘膨出。MR诊断报告：L3/4、L4/5椎间盘突出，L4-5平面韧带增厚，椎管狭窄、马尾神经受压、腰椎退变。2月28日上午10时，被告对原告进行腰4/5椎间盘突出、椎板切开减压、神经松解术、植骨融合内固定手术。由于被告对原告病情评估不准确，且未尽法定告知义务及知情同意义务，在手术过程中损伤或切断了原告的神经根，存在明显过错，且其治疗处理措施不到位，医疗行为有明显过错，导致原告出现下肢萎缩不能行走活动，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给原告及其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精神压力，侵犯了原告的身体权和健康权。2018年10月26日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原告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根据《侵权责任法》第54条的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辩称:1、被答辩人在答辩人处住院治疗时“腰椎间盘突出症、腰椎管狭窄”诊断明确，存在左下肢麻痹乏力，左下肢拇背伸肌力5-级症状，术前即已存在神经根损伤。虽然答辩人在对被答辩人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加重了被答辩人神经根的损伤，但应该明确的是，术前被答辩人体查左下肢拇背伸肌力5-级，术后左下肢踝关节以下肌力约4+级。答辩人的医疗过错行为对加重被答辩人神经根损伤的程度有限，请求法庭综合考量被答辩人原来自身的疾病原因，合理确定被答辩人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2、被答辩人诉状中提出的损害赔偿标准部分有误。被答辩人在此次治疗前就已经反复腰腿疼痛并活动受限10余年，2014年在桂东县残疾人联合会办理了肢体三级残疾的残疾证，且年龄已达64周岁，答辩人的医疗过错并不存在对被答辩人造成了误工损失，不应支持被答辩人误工费的诉请。被答辩人主张的医疗费用已经在新农合医疗保障中报销，不存在医疗费的损失。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计算的标准和期限都过高，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时间不正确。请求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影像学检查报告、肌电图/诱发电位报告》复印件共四页、【湖南正宏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7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原告认为被告的医疗过错给其造成了玖级伤残的损害后果。被告对该组证据中的《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影像学检查报告、肌电图/诱发电位报告》没有异议；但对【湖南正宏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7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该鉴定书没有分析本案原告的自身原因，仅对原告术后进行了评估，要考虑原告的自身原因再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湖南正宏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7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由专业机构出具，被告对该鉴定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亦无提供其他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4《湖南省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及清单》复印件五页、《湖南省增值税发票（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一页，原告认为因被告的医疗过错致使其共支付了医疗费36247.84元及伤残鉴定费8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中有原告名字的正式票据的数额无异议，但对于原告已经在新农合进行了报账的医疗费数额，认为并没有造成对原告医疗费的损失，不能认定为医疗损失数额。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5《桂东县沤江镇江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一页、《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二页、《承包土地的实地照片》一页，原告认为该组证据证明1.原告具有劳动能力，在住院之前一直在承包土地进行农业生产；2.因被告的医疗过错造成原告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给原告造成了30121.86元的误工损失。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与本案事实不符，原告入院前陈述腰腿疼痛十余年并活动受限，说明原告已不能从事相关重体力农活；《证明》的书写人当时没有签名，出具的时间与证明人证明的时间不一致，按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单位的证明必须由书写人、单位负责人签名、并盖公章才有效力；《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只能证明原告家庭承包土地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有劳动能力的事实；对于《承包土地的实地照片》，没有原告在图片中劳动时的场景，仅仅是田土的照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村委会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予认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只能证明原告是以家庭为单位进行承包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承包土地的实地照片》，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6《湖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复印件一页、《肌电图发票》复印件一张、《汽车费发票》十张、《车辆通行费》一张、《油费发票》一张、《住宿费发票》三张、《收据》一张，《桂东县人民医院病历记录（住院号：201806286）》五十二页，原告认为因被告的医疗过错致使其存在7500元后期鉴定费以及为鉴定所作肌电图检查的费用520元、交通费1810元、住宿费488元的损失；被告处住院号：201806286病历证明原告因术后腰腿部疼痛继续住院治疗，入院时间为2018年6月26日，出院时间为2018年11月6日，共住院133天。被告对该组证据中的鉴定费发票、肌电图发票均无异议，但对交通费、住宿费部分有异议，认为应剔除赵承波的费用。本院认为原告到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所作的肌电图检查与去长沙进行后期鉴定，无法单独出行，必须有陪人，故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2019年10月29日出具的收据80元，因与鉴定时间不符，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桂东县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残疾人信息》，被告认为本案的原告因自身的健康原因在被告处手术前就已经是残疾，已丧失做农活的劳动能力。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本案原告是否是残疾人与本案原告是否因被告的医疗过错没有关系，被告如果要证明原告没有劳动能力应该由被告对原告的劳动能力申请进行鉴定，在没有相关资质机构对原告的劳动能力作出鉴定前，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没有劳动能力。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由正规的国家机构出具，能证明原告术前患有肢体三级残疾的事实。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8年2月21日，原告王孟文因腰腿部疼痛前往被告处入院治疗。2月28日上午10时，被告对原告进行腰4/5椎间盘突出、椎板切开减压、神经松解术、植骨融合内固定手术。由于原告在自身存在神经根受压的基础上，被告的医务人员在对原告施行手术的过程中，加重了原告神经根的损伤。2018年10月26日，原告的伤情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湖南正宏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7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伤残程度为玖级伤残。2019年6月6日，原告向本院提出对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过错在损害后果中的参与度进行鉴定的申请，2019年11月6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9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在对原告王孟文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加重了原告（L5、S1左侧）神经根的损伤，判定为同等至主要原因。 另查明，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合计168天，其中第一次35天，花去医疗费36247.84元；第二次133天（医疗费损失未主张，可另案处理）。2018年3月28日原告通过新农合报销了第一次的医疗费28645.4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方面：一、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构成医疗损害赔偿责任必须具备以下要件：医疗机构的违法行为造成患者人身损害后果，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并且医疗机构具有过错。本案中，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以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9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及原因力大小进行了详细分析，被告没有申请对该鉴定进行重新鉴定，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根据证据规则应以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9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依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分析意见及鉴定结论，原告入院前因自身的原因患有肢体三级残疾，由于腰腿部疼痛入院后，虽被告对原告的手术治疗符合医疗原则，神经损伤亦为椎间盘突出手术较为常见的并发症，但被告对原告施行手术客观上加重了原告神经根的损伤，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由此造成的损失，被告负有一定的责任。基于医疗科学的疑难复杂性、医疗技术手段的局限性、医疗行为存在的合理风险性等因素，综合本案实际，本院确定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对原告王孟文的合理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 二、原告王孟文的各项损失如何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索赔涉及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关于“‘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来确定。因此，在本案中应适用的是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的统计数据。 1、关于医疗费36247.84元的问题：被告称原告已经在新农合报销了医疗费，其没有造成对原告医疗费的损失,不存在医疗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简称“新农合”是指由政府组织、引导、支持，农民自愿参加，个人、集体和政府多方筹资，以大病救助统筹为主的农民医疗互助共济制度。新农合是一种带有政策性的社会保险。本案中，原告是基于农村医疗保障和保险合同关系获得的利益，不能据此减轻被告的责任。原告报销其医疗费所享受的权利与原告的诉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所调整。故对原告已获新农合核销的医疗费不应从本案的赔偿范围中剔除；因此，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误工费30121.86元的问题：首先，原告入住被告处就医时已年满60周岁，已经超过国家规定一般男性公务员正常的退休年龄；其次，原告在2014年被评定为肢体三级残疾，且反复腰腿疼痛并活动受限十余年；再次，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能从事体力劳动，故对原告的误工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原告的住院天数为35天（第一次），加上医嘱全休时间6个月，共计215天，参照2018年湖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4693元/年，确认为26326元（44693元/年÷365天×215天）；4、关于交通费1810元的问题：依据原告需要陪人1人共2人从居住地到医疗机构、鉴定机构的距离、次数以及原告提交的合理交通费票据，本院予以认定；5、关于住宿费488元的问题：依据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本院认定住宿费用为408元；6、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0元的问题（168天×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7、关于营养费6450元的问题（215天×3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8、关于残疾赔偿金45097.6元的问题：因原告的损伤经鉴定构成玖级伤残，根据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统计数据，结合赔偿系数20%确认为45097.6元（14093元/年×16年×20%）；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应以侵权人的过错行为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为前提，因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给原告王孟文提供的诊疗服务存在过错，结合原告损伤的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10、关于鉴定费用8820元的问题：原告提交了鉴定等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王孟文的各项损失为151959.44元，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承担60%的责任，即91175.66元。 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孟文91175.66元； 二、驳回原告王孟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729元，减半收取1864.5元，由原告王孟文负担1491.60元，被告桂东县人民医院负担2237.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郭凌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曹 江 书 记 员 扶 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