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1刑终119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涛，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曾因犯强奸罪于2002年6月6日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6年11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马寨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马寨分局逮捕。辩护人张慎重，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晓燕，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志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豫0103刑初8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志涛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豫01刑终21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理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8）豫0103刑初5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志涛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状，听取辩护人意见，对本案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张志涛等人在本市二七区侯寨乡南顶村与被害人李某4一家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厮打，期间，被告人张志涛将一块水泥砖投向李某4等人，将李某4头部砸伤。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4头部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公安机关立案后，于2016年11月15日将被告人张志涛抓获。另查明，经郑州新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害人李某4损伤构成一级伤残。李某4于2018年5月死亡，未进行尸体检验。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家属于2018年6月20日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人家属500000元，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某4之子。案发时，其因琐事与白某的几个朋友发生口角、厮打，其拿着水果刀乱挥，事后知道扎到人了。其母亲让其走，对方几个人拦着不让其走。后其看到一名男子在其家门口的砖垛上拿了一块灰色的空心砖扔向其父亲，砸到了其父亲头上。当时，其父亲就倒在了地上，头部开始流血。之后，那名男子又拿了块砖准备砸其，被他人拦住了。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某4之妻。案发时，其子李某1与白某的几名朋友因琐事发生口角，引发厮打。后其看到对方一名男子用手捂着肚子，肚子开始流血了。其和李某4就上前拉住李某1，其让李某1赶紧走。对方不让李某1走，其和李某4就拉李某1回家，在这过程中，一名方脸寸头男子从其家门前拿一块砖朝其方向扔了过来，砸到了李某4。李某4倒在地，头部开始流血。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某1的女朋友。案发时，其在现场看到李某1拿一把水果刀往一名男子的肚子上捅了一下，后其他几名男子和李某1厮打。李某1的父亲上前不让打李某1，并让李某1走。这时那几名男子不让李某1走，其中一个较胖的男子拿了一块砖头往李某1方向扔了过来，砸到李某1父亲头上，李某1的父亲躺在地上昏迷过去了，头部开始流血。4．证人刘某、袁某、贾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均证明三人案发当日与张志涛等人到南顶村白某家喝酒。下午准备走时与被害人一家因琐事发生口角，双方发生厮打。期间，贾某被被害人的儿子用刀捅伤。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其和张志涛、贾某等人到白某家喝酒。下午准备走时，其一方因琐事与被害人一家发生纠纷，贾某被被害人的儿子用刀捅伤，后双方发生厮打。再后来，其发现被害人躺在地上。6．证人郭某1、郭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均证明：其二人案发当日和张志涛、贾某等人在白某家喝酒，后提前走了。事后听说白某等人与其他村民打架了。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张志涛及贾某等人到其家喝酒，下午贾某、张志涛等人准备走时，因琐事与其家的邻居李某4的孩子发生纠纷，贾某被李某4的儿子用刀捅伤，双方发生厮打。其劝阻时，听人说李某4躺地上动不了，随后发现李某4头上有血。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白某的爱人。案发当日，张志涛、贾某等人到其家喝酒。等他们走后，其到村里发现张志涛等人与李某1正在发生冲突。其看到张志涛在李某1家门前的砖堆附近拿了一块砖，嘴里骂骂咧咧的，其和其弟白某杰就过去拉张志涛，让他把手里的砖扔在地上。张志涛把砖扔到地上的时候，其扭头看到李某1的父亲李某4在地上躺着，没有看到他为什么会躺在地上。9．证人白某杰的证言证明：其是证人白某的弟弟。案发时，其接到丁某的电话赶至现场发现李某1一家与白某的朋友正在打架。其就上前拉架，并发现李某1的父亲李某4躺在地上，头上有血迹。当时张志涛比较激动，其就跟丁某上去拉他。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看到李某4的儿子和几名男子打架。打架结束后，其看到李某4躺在地上不动，头流血了。打架中间，对方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向李某4躺的方位扔一个空心砖，但是不是这块砖将李某4砸伤其没看见。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间，其看到白某的几个朋友与李某1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厮打。之后，双方被群众拉开了，李某4的头不知被谁用砖头砸伤了。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看到白某的几个朋友和李某4的儿子发生争执，李某4的儿子将其中一个男子捅伤。其他几名男子就开始打李某4的儿子，李某4和其妻子护着。那几名男子中有人手里有砖。之后，其看到李某4就躺在地上，当时头部流血。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看到有几名30多岁的陌生男子与李某1发生了厮打，李某4和王某上前拉架，之后李某1从家里拿了把刀将对方一名男子的腹部扎伤了，接着场面比较混乱，具体细节其记不清了，只记得李某4和王某在他家房屋拐角处时，有人大喊砸住人了，其看到李某4在地上躺着，王某用手捂着他的头。其就拨打了120。当时对方几名男子在房屋拐角处斜对面的砖堆处站着，其没有看到具体细节。14．被告人张志涛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日，其和朋友贾某等人到南顶村白某家喝酒。下午准备走时，其一方因琐事与被害人一家发生口角。期间，贾某被被害人的儿子用刀捅伤。15．公安机关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王某、李某1、陈某辨认出张志涛就是持砖将李某4砸伤的人。证人王某当庭对张志涛进行了指认。陈某当庭表示其在公安机关的辨认是真实的。16．视听资料手机录像证明了案发当日，张志涛等人与李某1厮打及李某4已受伤倒地的事实。17．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郑）公（刑）鉴（伤检）字［2016］143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明：被害人李某4外伤后颅骨骨折、脑挫伤和颅内血肿，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其头部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18．郑州新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郑新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023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李某4损伤已构成一级伤残。19．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提取的1、2号砖块的侧棱处均得到混合的STR多态性检验结果，均无法明确分型。20．案发现场照片、砖块照片；公安机关案件受理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提取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信息及前科材料、和解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视频资料等证据在卷，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张志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量刑时综合考虑到（1）被害人李某4损伤构成一级伤残，可对被告人张志涛酌定从重处罚；（2）被告人张志涛有前科，可对其酌定从重处罚；（3）被告人张志涛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被告人张志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上诉人张志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现仅有证人王某、李某1、陈某的证言证明张志涛扔砖头砸伤李某4，且三人均系被害人亲属，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某4系被砖头砸伤，亦不能证明系张志涛扔砖头砸中李某4，不能认定张志涛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经审查核实，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志涛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发后第二天，王某证明李某4系被对方一寸头男子扔砖头砸中头部后受伤，并经辨认照片确认扔砖头的男子系张志涛，证人朱某亦证明李某4头部系被用砖头砸伤，二人证言能相印证，足以证明李某4头部被砖头砸伤。证人陈某亦证明，见到“一个较胖的男子”扔砖头砸中李某4头部致李某4倒地，辨认确认扔砖头的男子系张志涛，与李某1证明张志涛扔砖头砸伤李某4的内容亦相印证。李某1证明扔砖头男子上身穿黑色上衣、下穿黑色运动裤的情节，与张志涛供述的自己衣着情况相印证，亦与证人张某1证明见到“一黑衣服男子”朝李某4方向扔砖头的情节印证；李某1还证明张志涛先扔砖头砸中李某4，再拿砖头砸李某1时被人拦住，张志涛被人拦住的情节能与证人丁某证言相符。据此，原判认定李某4系被张志涛扔砖头砸中头部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意见成立；量刑时综合考虑伤残程度、前科情况及赔偿取得谅解情节，对张志涛判处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适当，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辩称不能认定张志涛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志涛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张志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景波审判员  张兴成审判员  汪致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鲁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