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426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国勇，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亢德义，广东仁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来，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来、曾国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8)粤0118刑初5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国勇不服，以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曾国勇和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张来、曾国勇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车上携带有两把折叠刀），去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SOSO酒吧后面一工厂一楼被害人李某1经营的小商店内，被告人曾国勇与被害人赵某1等人以“三公”大吃小的形式进行赌博，被告人张来在一边旁观。赌博期间，被告人曾国勇因不满赵某1“抽水”的问题与赵某1发生了争吵，争吵后被告人曾国勇叫被告人张来去摩托车上取回折叠刀交给被告人曾国勇，双方继续参与赌博，曾国勇又继续因为“抽水”的问题和被告人赵某1发生争吵，被害人李某1就将曾国勇叫到小商店外面商谈叫其不要闹事，被告人张来也一同跟出小商店。在商谈过程中，曾国勇、李某1因言语不合发生打斗，被害人李某1将被告人曾国勇打倒在地并用一根棍子殴打（经鉴定，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张来见状上前用刀架在被害人李某1脖子上控制李某1，被告人曾国勇起身后用刀对准李某1不让其靠近，赵某1见状过来帮忙，在推开被告人张来时，被告人张来用刀划伤被害人李某1的脖子（经法医鉴定，李某1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期间又用刀刺伤被告人赵某1（经法医鉴定，赵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混乱中也导致被告人张来受伤（经法医鉴定，张来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后被害人李某1驾驶小汽车追被告人曾国勇、张来，将被告人张来撞倒在地，双方各自被送院治疗。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证人王某1于2017年10月28日1时26分许报警称有人被刺伤在新塘医院接受治疗。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8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在新塘医院抓获被告人曾国勇、张来及被害人赵某1、李某1。3.被告人张来、曾国勇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1）案发现场位于增城区新塘镇大王坑路3号院子篮球场，在篮球场北侧地面上见有一个鞋子，在鞋子上见有血迹，在篮球场地面上呈南北走向见有点滴状血迹带；（2）在增城区可见停放着一辆悬挂粤Ｓ×××**号牌北京现代牌汽车，在该车车头上见有血迹，在左侧后视镜罩上、驾驶位车门外侧拉手上、驾驶位车门内侧、副驾驶位车门内侧拉手、后排座位右侧车门外侧、后排座位右侧车门内侧拉手上、汽车变速杆上、汽车方向盘上均见有血迹。现场停车场A2区可见停放着一辆悬挂粤Ｌ×××**牌奥迪牌汽车，在该车车尾箱内见有鞋子、衣物和长刀。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证人王某2处扣押车牌为粤Ｓ×××**的北京现代汽车1辆。6.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7〕02215号、02225号、02226号、02227号鉴定书，证实：（1）被告人曾国勇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被告人张来左腕部尺神经、尺动静脉断裂、肢体创口累计达18.7cm，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3）被害人李某1颈部创口长度为9.0cm，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4）被害人赵某1脐部左侧约3cm处有一长约3cm的伤口，伤口深达腹腔，脐部水平横形切口，长约5cm、深约0.5cm。经伤口上下延长切口长约15cm，腹盆腔见少量血块，腹腔积血约300ml；在距回盲部约210cm处空肠对应系膜见一1cm破口，未贯穿肠系膜；在距回盲部约230cm处空肠对应系膜见一2cm破口，未贯穿肠系膜。腹部的损伤造成腹腔内积血，其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7.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8〕00660号鉴定书，证实经补充鉴定，被告人张来的伤情已达轻伤一级。8.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赵某1于2018年1月15日分别出具谅解书，两被害人均对被告人张来、曾国勇表示谅解。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27日晚上22时许，“广西”（指曾国勇）在SOSO酒吧后面一厂房的小卖部打牌玩“三公”，张来就在房间和大厅进进出出。当时曾国勇经常拿赵某1桌上的水钱，还语气很重地说赵某1，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我进去房间看看发生什么事，张来刚好从房间内出去。过了一会，张来就递了一把匕首给曾国勇，曾国勇把匕首放在右边的口袋。之后他们继续赌博，曾国勇又在桌上拿水钱，赵某1生气就把牌扔在桌上，说不打了。曾国勇就用手指着赵某1说什么意思，并一直在骂，我看见曾国勇这样的态度，就叫他出去。曾国勇拿着电话要打电话的样子离开房间，张来也跟着他出去了。我看见曾国勇打完电话，跟他说大家都这么熟了，没有必要闹事。曾国勇就说叫我不要管，已经打电话叫人过来打赵某1，我说这个店是我开的，打他就是打我。我就跟曾国勇说，如果要打赵某1的话，不如我们两个来。曾国勇踹了我左边大腿一脚，我就跑进小卖部拿了一根胶棍，曾国勇见我拿了棍就往篮球场跑，并自己摔了一跤，曾国勇说不要打他了，我说他这么爱搞事，就用棍打了他大腿一棍。张来就过来用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就把棍扔了用一只手抓张来拿刀的手，并跟张来说不要。刚说完，张来就用刀刮了我的脖子一下。当时赵某1马上跑过来了，我当时太紧张，于是就跑到车上，至于张来和赵某1他们发生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刚启动车，就看见曾国勇和张来往我驾驶位的方向跑过来，我当时很慌张就踩到油门撞上他们两人，当时我听到砰的一声，不知道有没有撞到他们。后来他们跑到围栏那边，我车无法开进去。之后我看见有人扶着赵某1出来，在场的人送我们到医院。去到医院后，我就打电话叫“小龙”过来并我叫他报警。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来、曾国勇。10.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27日晚上22时许，我到李某1经营的小卖店内和几名男子以“三公”大吃小的形式赌博，当时我在发牌，每把从输钱的人那里抽水20到30元。打了一个小时左右，又有另外两名男子去到房间，其中穿白色衣服男子（简称A男子）参与赌“三公”，另外一名穿绿衣男子（简称B男子）在旁边看。到了凌晨时分，A男子叫我不要抽水，还要我倒贴20元给他，我就没给，并说那大家都不要赌了。A男子就很凶地说20块钱很叼啊，好像要打人的样子。接着A男子就走出赌博房间，B男子和李某1也跟着出去。过了一会，李某1又回来店里拿了一根长约一米的木棍跑出去。我们房间里赌博的人就走出去看，我看到A男子、B男子和李某1打起来了，我就冲过去想要劝阻他们，我去到他们跟前用手推开B男子，B男子低着头拿刀乱划，我被他在我肚子上划了两刀，我抓住B男子头发并往前推了他一下。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跑过去，后面虽然又跟着几个人过来，但他们是围观的，嘴上还说别打了，他们没有参与打架。当时B男子划我的时候A男子正在一边和李某1干起来了，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我被划了一刀后B男子就跑开了，接着和李某1干起来的A男子也跑向B男子，李某1就去开他的越野车去追A、B男子，后来另一名男子驾驶着李某1的车载着他回来了，我看到李某1的脖子被刀划伤。后来去医院后，我知道B男子也受伤了，但他怎么受伤的我不清楚。经辨认照片，被害人赵某1辨认出被告人曾国勇就是A男子，被告人张来就是B男子（其曾在小卖店见过他几次）。11.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28日凌晨0时许，我在增城区新塘镇大王坑路15号的百货店看店，听到后面的篮球场有吵架和打架的声音，大概持续了三分钟，后来从篮球场那边跑出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接着“小胖”、“小李”也跟着追上去了。经辨认照片，证人朱某1辨认出被害人赵某1就是“小胖”，被害人李某1就是“小李”。12.证人廖某的证言：大约三个月前，李某1在我管理的大王坑3号院内租了一个士多店，里面经常有人去打牌。2017年10月27日晚上11时30分许，我经过篮球场见到李某1和“胖子”在与两名年轻广西男子争吵，很多人在看热闹。我就看到一开始李某1先和对方两名广西男子打起来，我就一边走一边叫他们不要打了，然后其中一名广西男子用刀割到李某1的脖子，后来“胖子”过来帮忙，我看到他们四个人打起来了，我就赶紧跑开没有再跟上前了。后来打了几分钟后，两名广西男子就跑出院子，李某1和“胖子”跟着追上去。后来李某1和“胖子”估计没有追到人，就回到院子，有人送他们去医院，李某1喉咙被刀划伤，胖子肚子被人捅伤。经辨认照片，证人廖某辨认被害人赵某1就是“胖子”。13.证人刘某1的证言：案发当天凌晨，我当时在案发小卖店里看人打牌，我看到有一名男子（以下简称B男子，后来在医院我知道他手受伤了）出去小卖店，一会回来后就拿了一样东西给正在打牌的一名男子（以下简称A男子），A男子就将那样东西塞到口袋里并继续打牌。后来我到外面玩手机，看到李姓男子还有A男子等人就走出来，他们之间好像闹矛盾，好像A男子有拿电话想叫人的感觉，其他人也跟着出去了，之后李姓男子和A男子就走到小卖店门口约几米的地方交谈，突然他们俩不知怎么回事就打起来了，然后我就看到B男子也冲过去。接着不久赵某1也冲过去，他和A男子、B男子、李某1互相纠缠在一起（具体没看清，只记得赵某1冲过去的时候有举高双手去拉扯的动作），大约一分钟后，李姓男子就跑去开车追，A男子和B男子往工厂大门方向跑，没多久李姓男子开着车回来。经辨认照片，证人刘某1辨认出被害人李某1就是李姓男子，被告人张来就是B男子，被告人曾国勇就是A男子。14.证人韩某的证言：2017年10月27日22时许，当时我在案发的小卖店里玩，期间一名较高的男子和“胖子”因为赌博抽水的问题发生争吵，我之后听说当时他们俩吵到后面的时候还很生气地把牌甩了不打了，后面较高男子说要弄死“胖子”之类的话。事后我听工厂院子里的人说，当时“小李子”拿着钢管追打那个较高男子，和较高男子一起来的较矮男子拿着刀从后面割伤了“小李子”的脖子，“胖子”又过去拉扯较矮男子。经辨认照片，证人韩某辨认出被害人赵某1就是“胖子”。15.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10月28日凌晨1时14分许，“老三”打电话说李某1跟别人打架，我赶到新塘医院，等李某1做完手术，有人就叫我和“钟会”把李某1的北京现代汽车开回金泽豪庭，其中我开的是我自己的奥迪汽车，“钟会”帮忙把李某1的汽车停到车库。16.被告人张来的供述：2017年10月27日晚上约23时许，我的老乡曾国勇搭我去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一工厂一楼的小卖店里，他就在小卖店里面的一间房间内和一群人打牌，我在房间外面玩手机，期间也有进去看他们打牌。凌晨时，曾国勇应该是输钱了，不满发牌男子（大家都叫他“胖子”）抽水太多，就走出赌博房间把摩托车钥匙给我，并叫我去车上把刀拿给他，我就去车上拿刀，当时我预感到可能曾国勇会和对方发生打架（曾国勇的性格比较暴躁冲动）。我就在摩托车上拿了一把小刀放在我上衣内袋，然后把摩托车上的另外一把小刀扔了（该辆摩托车上本来就放着两把刀）。接着我就站在那里把钥匙给回曾国勇，但没有给刀他（我害怕他和对方打起来），曾国勇就继续叫我快点拿刀给他，我没有办法，就把上衣脱了给他，他就从那上衣口袋里拿了刀，把衣服给回我。过了一会我就听到曾国勇和“胖子”吵了几句，接着曾国勇走出房间往小卖店外走，我也跟着出去，曾国勇一边走一边拿着手机想打电话，一边说不赌我就搞死你之类的话。我和曾国勇走出去李某1也跟出来了，之后我们三个人站在篮球场那里说话，李某1就说都这么熟了没必要搞这些，曾国勇就拿着手机好像想打电话，李某1就说是想叫人还是单挑，曾国勇就说都可以。接着我就看到李某1跑回小卖店拿了一根铁棍追打曾国勇，并把曾国勇打倒在地，我看到曾国勇被打倒在地后看不过去，就顺手把我先前扔掉的那把小刀捡回来，我看到李某1左手摁着倒地的曾国勇，右手拿着铁棍举起来。于是我就用右手拿着小刀架在李某1的脖子处，当时有人从后面跑过来拉扯我，我被人从后面将我的上衣拉起来盖着头，我感觉到我的左手手腕有点痛，我就顺手将刀一划，划到了李某1脖子，之后我就拿着刀和对方的人拉扯在一起（我记得我和两个男子在拉扯，一个是“胖子”，另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李某1），至于拉扯的时候曾国勇在做什么我就想不起来了。我听到曾国勇叫我跑，我就马上站起来和曾国勇一起往外面跑，突然有一辆白色越野车冲过来撞我和曾国勇，我当时被撞到了，但是我用左手挡了一下。我和曾国勇往工厂外面跑，那辆车继续追出来，我只记得外面跨过一个围栏，之后我就记得被送去医院了。经辨认照片，被告人张来辨认出被告人曾国勇。17.被告人曾国勇的供述：2017年10月28日供述：2017年10月27日晚23时许，我和张来两人去案发小卖店赌场内进行赌博，张来没有参赌，就坐在旁边，后来我输了钱就准备离开，看场男子就喊住叫我不要离开，称我在赌博时言语上说发牌男子抽水过重，问我是否想闹事，然后我没有理睬就继续离开。于是看场男子就拿出铁棍追着我打，我跑到附近的球场，不小心摔倒在地，同时我从我腰间的钥匙串上拿出一把小刀，比划几下防止看场男子打我，而看场男子就用铁棍敲打了我的大腿，我的小刀没有伤到人。张来见我被人打就上来制止，看场男子见张来制止就离开了，发牌男子见张来干预就和他打起来，后来我就不清楚他们俩人的情况。后来我才发现张来的左手手腕和右大腿已经受伤，发牌男子已经不见，接着我把张来扶起来，看场男子开着一辆灰色的越野车冲向我们，我和张来躲闪到工厂宿舍那边并前往医院治疗。2017年11月9日供述：案发当晚，我拿出放在口袋内的小刀比划，阻止看场男子继续殴打我，然后张来跑出来从后面抱着看场男子，接着又有三四名男子从赌场内跑出来，张来看到有这么多人就放开看场男子退到离我三四米远的地方，我从地上站起来拿着刀过去，看到看场男子和胖胖的发牌男子和张来对打起来，等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就停止了，我看到张来左手流血受伤。当时我的左大腿被钢管打了一下，刚好裤袋里有手机挡着，所以伤得不严重，就有一条红红的印子。2017年11月22日供述：案发当日我去到小卖部房间内参与赌“三公”，张来就在房间外玩手机，打到后面我认为发牌男子抽水太多，发牌男子就把牌甩了，就说那不打了，我就走出赌博房间想要走，当时看场的男子就跟着我出来，张来也跟出来，看场男子问我是不是在里面搞事，我没搭理他。后来他又问我是不是想单挑，我也没搭理他，接着看场男子就回店内拿了一根铁棍出来追打我。后来我摔倒了，看场男子拿着铁棍打了我大腿一下，我从裤袋内拿出小刀防卫，然后张来就从后面抱住看场男子，接着发牌的“胖子”和其他几个人跑过来，张来退到一边，他们也一起追过去，我听到张来叫了一声，当时对方打架的有看场男子和发牌的胖子，其他人在围观是否有动手我不清楚。2017年12月3日供述：我被看场男子追打后，从口袋内拿出一把小刀出来挥舞阻止他靠近，张来从后面抱着看场男子制止他，接着发牌的胖子还有另外一个年约五十岁、个人不高的男子也过来，那个年约五十岁的男子叫我们不要打架，我就拿刀指着叫他不要靠近我，接着胖子和张来、看场男子就纠缠到另一边了。2018年1月29日供述：案发当晚，我在小卖店打牌时，觉得有点冷，就叫张来去我摩托车拿件外套，于是他就去递了一件外套给我，我把衣服穿上后继续赌博。后来看场男子拿出铁棍殴打我，我从衣服内拿出的弹簧刀是我两三天前，去买水果时一起买的，用于削水果的。我当时没有叫张来拿刀给我，我只是叫他帮我拿衣服，是我穿了外套后，摸到左口袋有刀。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曾国勇辨认出被告人张来。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来、曾国勇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曾国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国勇不服，提出上诉称：其并非与被害人李某1因言语不合发生打斗，是被害人李某1持木棍打其；其主观上没有与对方斗殴的意图，客观上没有让原审被告人张来用刀伤害对方；其拿刀只是为了自卫，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上诉人曾国勇是被动卷入故意伤害案中，主观恶性小。2.上诉人曾国勇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的证据已经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曾国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证人刘某1证实原审被告人张来拿了一样东西给上诉人曾国勇，上诉人曾国勇把它塞到口袋并继续打牌，之后上诉人曾国勇走出小卖店时好像有拿电话想叫人的感觉。被害人李某1证实原审被告人张来递了一把匕首给上诉人曾国勇，上诉人曾国勇把它放在口袋里，且上诉人曾国勇走出小卖店时，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应该是想叫人过来打架。原审被告人张来供述称上诉人曾国勇因不满被害人赵某1发牌时抽水太多，故叫其把车上的刀拿给他，且上诉人曾国勇走出小卖店时一边走一边拿着手机想打电话，一边说“不赌我就搞死你”之类的话。上诉人曾国勇供认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争吵时曾叫原审被告人张来把他的小刀拿给他。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由上诉人曾国勇引发，上诉人曾国勇有事前拿刀、言语挑衅的行为，主观上有与对方斗殴的意图，原审被告人张来随后持刀参与双方打斗，应认定其与上诉人曾国勇具有伤害他人的共同故意，属于共同犯罪，应当对被害人的伤害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鉴于被害人的行为对矛盾引发具有一定作用，对此，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体现。鉴于被害人的伤情由原审被告人张来造成，原判对上诉人曾国勇已酌情从轻处罚。故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国勇、原审被告人张来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曾国勇上诉要求改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黄敏洽审判员  刘卫鸿审判员  陈骏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何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