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2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赞，男，198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君都，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霞，女，198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上诉人李赞、李君都因与被上诉人杨玉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3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赞、李君都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3150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杨玉霞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的《经销商合作协议》合法有效，李赞、李君都按合同约定以现金方式向杨玉霞提货。因双方合同终止了，案涉30件货属于李赞、李君都支付1800元购买的，因此李赞、李君都从市场上取回该30件货物并未违反合同约定。一审判决认定该30件货物属于杨玉霞，判令李赞、李君都向杨玉霞支付货款18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杨玉霞辩称，李赞、李君都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玉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赞、李君都立即支付所欠杨玉霞货款1800元；2.判令李赞、李君都返还杨玉霞多支付的30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5日，李君都、李赞（乙方）分别与儋州那大祥润食品商行的杨玉霞（个体工商户，甲方）签订了《经销商合作协议》，约定：甲乙方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形成合作伙伴关系。供货品种及价格：田缘（蜂蜜或枸杞）米露430ml为60元/箱；1.25ml为70元/箱。货款结算为现款现货结算。按照甲方要求，乙方确定最低零售价如下：田缘（蜂蜜或枸杞）米露430ml为5元/瓶协议期限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协议签订后，李君都、李赞先后从杨玉霞处提货230件，未支付货款。之后，因双方合作有纠纷，双方于2019年3月18日进行结算，杨玉霞向李君都、李赞支付了工资等共计5360元，李君都、李赞将所有送货单交回杨玉霞处，由杨玉霞与零售商处理货物及货款。自此后，李君都、李赞不再原告处工作。之后，李君都、李赞未经杨玉霞允许，私自到零售商处收回了放在零售商处的田缘米露430ml30箱。另查明，李君都、李赞是作为一个整体与杨玉霞进行合作的。庭审中，杨玉霞主张其支付5360元给李君都、李赞是受到李君都、李赞威胁之后支付的，但为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君都、李赞亦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杨玉霞分别与李君都、李赞于2019年2月25日签订的《经销商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杨玉霞与李君都、李赞在合作过程中，于2019年3月18日进行了结算，杨玉霞向李君都、李赞支付了工资等5360元，李君都、李赞将送货单交回杨玉霞。至此，杨玉霞与李君都、李赞已经解除了双方的合作协议。在双方解除合作协议之后，存放在零售商处的所有田缘米露均属于杨玉霞所有的货物，货款及货物均应由杨玉霞处理，与李君都、李赞无关。李君都、李赞未经杨玉霞同意私自到零售商处收回田缘米露430ml30箱的行为，已经侵害了杨玉霞的合法权益，其应当赔偿杨玉霞的损失。鉴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田缘米露430ml价格为60元/箱，即李君都、李赞应当赔偿杨玉霞经济损失1800元。故杨玉霞要求李君都、李赞支付其1800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至于杨玉霞是否多支付李君都、李赞3040元的问题。杨玉霞与李君都、李赞进行结算，是双方自愿协商后的合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杨玉霞主张其支付5360元给李君都、李赞是受到李君都、李赞威胁之后支付的，但为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君都、李赞亦予以否认，杨玉霞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杨玉霞要求李君都、李赞返还3040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李赞、李君都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玉霞货款1800元。二、驳回杨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赞、李君都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李赞、李君都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李赞、李君都是否应支付杨玉霞货款1800元。李君都、李赞与杨玉霞签订《经销商合作协议》，约定李君都、李赞从杨玉霞经营的儋州那大祥润食品商行提田缘米露投放市场销售，田缘米露430ml的价格60元/箱。李赞、李君都上诉主张协议约定货款结算为现款现货结算，其二人提230件货全部以现金方式向杨玉霞支付，投入市场代销，再将送货单全部交给杨玉霞，由杨玉霞负责联系代销商行催要货款，然后杨玉霞再将其二人之前现金支付的货款全部退还。杨玉霞则主张双方实际并不是以现金结算方式提货，而是李赞、李君都从杨玉霞处取230件货后向杨玉霞出具欠条，待李赞、李君都将该230件货物投放市场代销并将所有送货单据交给杨玉霞后，杨玉霞将李赞、李君都之前出具的欠条退还给其二人。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协议约定货款结算为现款现货结算，但从李赞、李君都从杨玉霞处取走230件货物的出货单看，未能体现李赞、李君都已现金支付货款的事实。从杨玉霞及李赞、李君都的陈述并结合李赞、李君都交付杨玉霞的投放市场代销送货单看，如果李赞、李君都以现金方式从杨玉霞处提货投放市场代销，那该提走的货物所有权应属于李赞、李君都，市场的销售货款也应由李赞、李君都催要并归属其二人，而不应是像李赞、李君都所陈述的其二人将送货单据交付杨玉霞，由杨玉霞催要，杨玉霞再退还其二人之前支付的提取货物款项。因此，双方之间应当是以欠条方式提取货物之后结算再退还欠条的模式。李赞、李君都提取并投放到市场销售的230件货物所有权属杨玉霞，货款由杨玉霞催要。双方终止合作关系后，李赞、李君都擅自从商行取走30件430ml田缘米露，故应向杨玉霞支付货款1800元。一审判令李赞、李君都支付杨玉霞货款1800元合法合理。李赞、李君都认为案涉30件货物是其二人以现金方式从杨玉霞处购买，该货物所有权归其二人所有，主张不应支付杨玉霞货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李赞、李君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赞、李君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昌恩审 判 员 沈美萍审 判 员 王天琳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白 黎书 记 员 林 赏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13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