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323刑初3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兴虎，又名宋金虎，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花马池镇富春山居30-3-401室。2013年9月27日因赌博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邹义，陕西三边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兴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公诉机关于2019年5月9日、8月14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9日、8月15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9年5月20日、9月12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对该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祖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兴虎及其辩护人邹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7日，王毅和闵盐涛因赌场利益发生矛盾后二人约定斗殴。2016年4月8日，闵盐涛纠集张瑜、花磊、马伟、宋海英（均已判刑）等人，并指使被告人宋兴虎购买斧头、手套、钢管等工具准备打架；王毅纠集陈龙、简宁、冯天柱、龚瀚等人（均已判刑）。闵盐涛等人在××县门口发放了刀、洋镐把、钢管、斧头等工具，后又先后到盐池县永生物流园附近、青年创业园准备与王毅一方斗殴。王毅让王钧龙联系路濮瑜、李佳男，由路濮瑜、李佳男将陈龙、龚瀚、简宁等人带到青年创业园，并将购买的洋镐把发放给在场的部分人员。同日19时40分许，闵盐涛一方人员发现王毅一方人员聚集在青年创业园门口，遂在院内分发工具，驾驶车辆到青年创业园门口下车，在307国道上与王毅一方的人员持械斗殴，致简宁受伤，王毅一方的其他人员被闵盐涛一方的人员追打后逃离现场，闵盐涛等人随后亦逃离现场。经鉴定，简宁的伤情为重伤二级。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宋兴虎到盐池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兴虎明知闵盐涛等人与他人聚众斗殴仍帮助购买作案工具，积极参与其中，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数十名被告人在交通要道持械聚众斗殴，破坏了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兴虎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宋兴虎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宋兴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宋兴虎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1.定罪方面无异议，本案仅为一次聚众斗殴，缺乏为非作恶的经常性、多人多次性、恶劣的社会影响性等特征，未形成一个恶势力体系，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2.量刑方面，被告人宋兴虎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系被动参与犯罪，建议对被告人宋兴虎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7日，王毅和闵盐涛（均已判刑）因赌场利益发生矛盾后二人约定斗殴。2016年4月8日，闵盐涛纠集张瑜、花磊、马伟、宋海英（均已判刑）等人，并授意被告人宋兴虎购买了用于打架的斧头、手套、钢管等工具。王毅纠集陈龙、简宁、冯天柱、龚瀚等人（均已判刑）。闵盐涛等人在××县门口发放了刀、洋镐把、钢管、斧头等工具，后又先后到盐池县永生物流园附近、青年创业园准备与王毅一方斗殴。王毅让王钧龙联系路濮瑜、李佳男（均已判刑），由路濮瑜、李佳男将陈龙、龚瀚、简宁等人带到青年创业园，并将购买的洋镐把发放给在场的部分人员。同日19时40分许，闵盐涛一方人员发现王毅一方人员聚集在青年创业园门口，遂在院内分发工具后驾驶车辆到青年创业园门口下车，在307国道上与王毅一方的人员持械斗殴并致简宁受伤，王毅一方的其他人员被闵盐涛一方的人员追打后逃离现场，闵盐涛等人随后亦逃离现场。经鉴定，简宁的伤情为重伤二级。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宋兴虎到盐池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员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1）2016年4月8日19时51分，陈某报案称：其丈夫简宁在××县门口被一群人砍伤，请求查处。（2）2016年4月25日盐池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3）经查，2016年4月份王毅和闵盐涛因赌场利益产生冲突后相约斗殴，4月8日晚19时许双方纠集人员在青年创业园北门口发生斗殴，致使王毅纠集的简宁受伤。2016年10月14日王毅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执行逮捕，其同伙王均龙、路璞瑜、李佳男、陈龙、简宁、龚瀚等人相继归案。闵盐涛于2016年11月16日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和王毅纠集人员持械斗殴的犯罪事实，其同伙马伟、张榆、宋海英、花磊等人也相继归案，此案告破。（4）该案立案后，经查发现宋兴虎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侦查人员对宋兴虎展开抓捕，因一直未能归案，后将宋兴虎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8年11月16日宋兴虎主动投案自首。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兴虎1986年1月26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完全承担刑事责任年龄。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宋兴虎辨认，其确认振远西街和盐林路路口向东约100米处是其购买手套的地点；确认盐池县花马池市场北门口东边面朝西的一家门上有一铁框子的店是其购买斧头的地点；确认盐池县二堡大院东侧一呈L型钢材店是其购买钢管的地点。4.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以（2017）宁0323刑初67号刑事判决书对王毅、闵盐涛等同案犯依法判处刑罚。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宋兴虎2013年9月27日因赌博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千元。6.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证实2017年4月20日经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简宁的伤情进行鉴定，简宁面部损伤属重伤二级。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其从宋兴虎处以8000元购买了一辆黑色“夏利”牌N3型轿车。该车登记在宋兴虎岳父名下，后将车辆过户在其名下。其开了一年左右，又把车卖给青山的一个人，其记不清车牌号和那个人的名字，也不知道该车现在哪里。买车时其不知道宋兴虎参与聚众殴斗的事情。8.宁夏公安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机动车登记信息查询单，证实×××号黑色“夏利”牌小型汽车于2012年8月1日登记在刘成名下。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8日，王毅给简宁打了电话后，其和简宁乘坐张春的车从银川走定边，王昊来了后其四人坐着张春的车往定边走。到盐池后简宁让张春把车停在高速路口对面的小区门口说要等几个人，过了一会来了两辆车，下来几个小伙子和简宁说了几句话，之后简宁上车又往定边方向走。到青年创业园门口时，路边停着几辆车，站着十几个人，简宁下车后不知道和谁在说话。之后王毅过来和简宁站在一起说话，正在说话的时候青年公寓门口开出来几辆车，车上下来二三十个人，都带着白手套，手里拿着钢管、刀之类的工具。张春怕这些人砸车就开车往东走了，之后掉头回来看到简宁躺在路中间，头上全是血，其他人都不见了。其等人拉着简宁往盐池县医院走，路上打电话报警。1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二堡大院偏北侧经营“盐池县玉珍经贸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经营钢材，卖的钢材有直径2厘米的。其记不清2016年4月8日是否有人买过钢材。1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盐池县花马池镇市场北门口经营一家五金杂货店，之前店开在市场里面的彩钢房，2018年春因拆迁搬出来。其店经营日常五金用品包括斧头，其搬到现在的地点之前，这里有两家五金店，都是面朝西的，是张某开的现在搬走了。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在盐池县花马池市场北门口经营“志强生资日杂批发部”，是市场北门口东边的营业房，蓝色牌子，店门是红色的铁皮门，现在房子已经拆了。以前卖的都是日常五金用品，包括斧头，斧头都是带柄的，有木质、铁质、塑料质的手柄。其记不清2016年4月份卖斧头的情况。13.同案犯闵盐涛的供述，供认：（1）2016年4月7日下午，其与王毅因赌场利益发生矛盾，之后其家人说王毅从银川找人来盐池要打其，其就让马伟、宋海英、张榆帮忙找些人，如果王毅要打架就把人找好打一架。（2）2016年4月8日，其与李学东、马伟带着马伟找的七八个人从吴忠返回盐池后到了惠泽园张榆租的房子。其表哥宋金虎听说王毅和其闹矛盾的事便过来找其，其就让宋金虎出去买些钢管、洋镐把之类的工具。（3）下午吃完饭其把人带到盐池青年创业园，在青年公寓登记了房间在里面等着。晚上7、8点的时候，张榆从窗户看到路边停着很多宁A的车，说王毅的人在外面，其把人都叫下楼，并联系宋海英把工具拉过来。其等人拿着斧头、钢管等工具与王毅一方拿着洋镐把的20多个人互殴，后对方当中的一个人被打倒在地，其等人追着打对方其他人，刚追了几步有警车来了，其等人就开车跑了。（4）宋兴虎知道购买工具是因为其和王毅约架。宋兴虎购买了钢管、斧头之后，其在惠泽园门口叫人把工具拿下来，之后宋兴虎跟着其去了五福陵园那边的路上，从那之后再没有见宋兴虎。直到法院开庭出示监控视频，其看到从青年创业园门口出来打架的时候，宋兴虎的黑色夏利车也从青年创业园出来了，但是不记得是第几个朝哪走了。14.同案犯马伟的供述，供认：（1）2016年4月份的一天，其和闵盐涛、闵盐涛的两个朋友在盐池西子手抓吃饭，闵盐涛与王毅因赌场利益发生矛盾后二人约定斗殴。（2）第二天其喊了马泽等人和闵盐涛一起到盐池，之后闵盐涛把人带到龙鼎世家北门口，当时有三十多个人。闵盐涛让张榆带人从张榆的房子里抬了一些工具出来分发，有刀、钢管、洋镐把、斧子、铁锹，并给每个人发了一只白手套。下午吃完饭后闵盐涛带人到了青年公寓，登记了房子让来的人休息，之后有人喊对方的人都在外面，让赶紧下楼，所有人下楼后在院子里等拉工具的车。车来了之后其等人拿上洋镐把，并把之前发的白手套带上坐车出去。出去后闵盐涛这方的人就冲过去，对方的一部分人也冲过来，还有一部分人掉头跑了，双方的人就互殴起来。后其看到有一个受伤的男子躺在公路中间捂着脸，手上有血，闵盐涛这边的一个男的朝躺着的这个男的踹了一脚，另一个男的打了一拳、还有一个男的手里拿着类似石膏板的东西砸到躺着这个男子的腿部，之后有人喊警察来了，其等人就跑了。15.同案犯张榆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份的一天，闵盐涛给其打电话说王毅跟他约着打架，之后其就给花磊打电话找人。其把花磊等人接到惠泽园门口之后，有人拿着大约二十把斧头，给在场的人分发。后闵盐涛打电话问东西拿来了吗，等了几分钟后有人开着一辆轿车过来，后备箱拉着很多钢管，在场的人都分着拿钢管。下午吃完饭闵盐涛带着人到了青年创业园，在青年公寓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其从窗户看到公路上停着八九辆宁A牌照的车，周围站着四五十个人都拿着洋镐把。其和闵盐涛等人下楼在院子里把工具分着拿了，其等人就冲出去和对方的人互殴。当时地上已经躺着一个人，对方的人都散开跑了，有人喊着说警车来了，其等人就上车跑了。16.同案犯李学东的供述，供认：（1）2017年4月7日中午，闵盐涛打电话让其去西子手抓餐厅，李学东过去后看到马伟也在。之后闵盐涛打电话叫王毅过来，二人因赌场利益发生矛盾后约定斗殴。闵盐涛让马伟、张榆打电话找人来盐池。（2）第二天其和闵盐涛、闵盐涛的妹夫佳佳找的人、马伟找的人到盐池张榆的房子里。闵盐涛让宋兴虎去买工具和手套，宋兴虎就去买了，第一次买了斧头和手套，第二次买了钢管。吃完饭后其等人到青年创业园，其在青年公寓登记了三个房间。过了两三个小时，有人看到王毅的人在创业园北边的路边站着，闵盐涛就联系佳佳把拉工具的车开过来，其等人就拿上钢管、斧头等工具，每人戴了一只白手套。出去后大家就拿着工具冲上去打，对方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后其听有人喊跑，其等人就上车跑了。17.同案犯简宁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8日下午14时许，王毅给其打电话说在盐池和别人约架呢，让其找几个人来盐池帮忙打架。之后张春就开车拉着其和简明、陈某从银川出发往盐池走。其给王伟和冯天柱打电话让找几个人到盐池，其等人到盐池联系王毅后到青年创业园。创业园门口停着很多车，站着很多人，过来了一辆黑色路虎车，车上的人从后备箱拿了十几根洋镐把出来，在场的人都分着拿了。过了一会创业园门口的车上下来很多人手里拿着刀，王毅看了说就是对方的人，并喊了一声“冲”，在场的有些拿着洋镐把的就冲上去和对方打，其他没拿工具的就散开跑了。不知道谁给了其一根洋镐把，对方的人冲过来就打在一起，其右眼眶被砍了一刀、紧接着左脸被砍了一刀，之后就栽倒了，等醒来就已经在医院了。18.被告人宋兴虎的供述，供认：（1）2016年4月8日中午其给闵盐涛打电话，闵盐涛让其帮忙买些手套和十把斧头并送到惠泽园。其到惠泽园后闵盐涛要求其再购买钢管，其又买了二十几根钢管。闵盐涛叫人从其车上把钢管都拿走了，当时路边有十多辆车，还有很多人。之后其跟随闵盐涛到五福陵园、西子手抓饭店和青年创业园。其从创业园北门出来到307国道上，后其看见人都往不同方向跑了，应该是已经打完架了。（2）其去买钢管的时候就知道闵盐涛用这些工具和人打架。（3）案发当天其购买斧头等工具驾驶的车辆是黑色“夏利”牌N3型轿车，该车是其2012年购买的，因不能以其名义登记上户，其就将该车登记在其岳父刘成名下，平时都是由其本人使用。2016年夏天，其将该车卖给叫“许肖”的人，并将车辆过户在“许肖”名下，其记得卖了8000多元，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宋兴虎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兴虎明知闵盐涛等人与他人聚众斗殴仍帮助购买作案工具，积极参与其中，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兴虎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兴虎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兴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兴虎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对被告人宋兴虎变卖作案工具所得8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诉机关关于本案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参与持戒聚众斗殴的三十余人或部分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虽然双方纠集几十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但从本案共同故意、组织形式、犯罪行为等方面来看，尚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宋兴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兴虎系初犯，且被动参与犯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兴虎2013年因赌博已受过行政处罚，此次明知闵盐涛与王毅因赌场利益发生矛盾约定斗殴，仍帮助购买伤害性极大的作案工具斧头，后再次购买二十几根钢管并开车跟随至案发现场，系积极参与者，适用缓刑与其罪责不符，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关于本案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宋兴虎系从犯、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兴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宋兴虎变卖作案工具所得8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贵锋审判员 汪 洁审判员 李 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苗 佳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