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50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廉世军，男，1973年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西省临猗县人。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临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猗县看守所。 永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廉世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晋0881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廉世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5、6月份左右，吴某、李某1(均已起诉）经商量后决定成立一个“收贷队”，帮临猗县农商银行催收不良贷款，后吴某和临猗县农商行联系，农商行同意试用吴某收贷队进行催收，收贷范围是临猗县北景乡罗村片区的部分不良资款，试用时间大约有1至2周。之后吴某、李某1便纠集被告人廉世军及李某2、刘绷飞（均已起诉），李某2又纠集刘某1、曲某（均已起诉）等人加入收贷队，在收贷期间，吴某提供吃饭加油钱，李某1提供车辆，廉世军具体负责，伙同刘绷飞等人釆用威胁、打砸等暴力手段和纠缠、滋扰等软暴力手段多次进行收贷，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为： 一、2014年6月份的一天，在收贷期间，因另一收贷人员安某向罗村村民收取贷款，被告人廉世军和刘绷飞、刘某1、曲某等人得知后，便开车在大闫街追上安某驾驶的轿车，安某因害怕便弃车跑进北景乡信用社躲避，刘绷飞、刘某1、曲某等人追到信用社后，未找到安某。刘某1便持砍刀对安某驾驶的轿车进行打砸，将车窗玻璃、后雨刮器及保险杠砸坏。安某报案后，李某2打电话对安某进行威胁。2014年7月3日，经临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车辆价值409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安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在杨冬的清贷公司干，我到罗某1一家去收账，来了一个罗某1的年轻人，说这屋的钱不要收了，然后那个年轻人打了个电话，说对方是公安局的陈赓杰，我接了电话，对方是谁我不知道，对方让我不要收这个账，后那个年轻人给了我200元钱，说是车费，我就开车继续到贾庄村收账，刚到那，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是前面那户人的儿子，要清账，我就高兴的往罗某1走，刚到大闫大街上，来了一辆车直接顶住我，把我挡住，直接从车上下来5、6个人，围住我的车乱蹬乱打，当时车门锁着，我就开车赶紧跑，跑到了北景乡信用社，把车放在门口，跑到信用社主任陈鹏飞办公室，那几个人开车追了过来，在外边要进来打我，刚开始在罗某1见的那个年轻人指着我说，就是他，打死他，陈鹏飞在挡他们，我一直躲着没有出去，他们骂了一会就走了。我出去后发现我车被砸了，我就报案了，到派出所后李某2给我打电话，一直在骂我，我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两天，我修车花了3千多，派出所叫我过去解决这个事情，到后吴某和刘绷飞在现场，我才知道这个人叫刘绷飞，当天砸我车的就有他，吴某把我叫到一间房里，问我咋处理，我说把修车的赔了就行了，他说给你2万都行，信不信出了门把你车砸了，让你损失4万。过了一会，所长叫我过去写个谅解书，事情就了结了，我都不知道写的什么，一看惹不起人家就把字签了，一分钱都没有赔偿我。 2、证人证言 （1）程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临猗县信用社风险部经理。以前吴某在信用社清贷队干过一个星期左右，我给他安排临猗县北景乡罗村的一部分贷款。干了一个星期，大闫信用社反映吴某这支清贷队作风过于强硬，接着发生了吴某的队伍把安某车在信用社门口砸了的事，我们就停止了吴某清贷。我当时给吴某说：不管怎么样，你们不能在信用社门口砸车，无论如何都要给对方赔偿，吴某说：好的，你不要管了，我处理好行了。 (2)程国斌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临猗县信用社副行长。2014年我们单位开班子会时，行长说雇佣杨冬一家公司太慢，想再引进一家公司清贷，董事长黄某良说有个吴某应聘，后我就给风险部经理程某说了，他安排吴茜收北景乡罗村贷款。过了几天，程某给我说吴某因为收贷和杨冬公司的安某打架了，我们就把吴某停了。风险部没有查出吴某收贷成绩，应该是没有收下贷款。 (3)陈鹏飞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北景乡信用社职工。2014年6月22日上午时，我在值班室休息，听见有人敲门，我开门后安某进来说有人要打他，随后我听见值班室外有人用力敲门，我出去后看见门口站了6、7个人，其中两个人手中拿着木棍，我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找一个人，其中一个人说是替信用社收贷队的，我说收贷队的还来信用社闹事，他们就走了。过了一会，信用社看门的老师傅说门口一辆车被砸了。我出去，安某在我身后，到门口看见一辆车被砸了，安某说是他的车，我向经理程某打电话问怎么弄，程某说报案，后安某就去派出所报案了。 3、书证 (1)临猗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主要内容：2014年7月14日，刘绷飞、安某达成协议，事件起因，2014年6月22日13时，临猗县信用社收贷公司安某中队与刘绷飞中队因收贷范围问题发生争执，后刘绷飞中队的人将安某开的白色丰田轿车车玻璃砸坏，达成以下协议，双方自愿达成和解，互不追究对方责任，双方不得因此事发生任何事端，否则将追究其法律责任。 (2)收据，主要内容：2018年7月17日，安某到刑警队交来补开的在大闫信用社打砸车的修车票据，共计3050元。 4、鉴定意见，主要内容：2014年7月3日，经临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坏的丰田车鉴定价格为4094元。 5、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廉世军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6月份的一天，我和李某1出去买瓷砖，碰见吴某，吴某让我给信用社收贷的开车，李某1说吴某至少会给我百八十块钱。第二天我就开着我的车到了客至尊酒店门口等，过来3名陌生男子，吴某出来给了我100元油钱，我就开着车拉着那三名男子到罗某1收账，跑了3家没有收下钱，我开车回到了宾馆，吴某没有给我当天的工资，后我再也没有跟着收贷队收过钱。 (2)吴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在临猗县大闫罗某1发生的事情，我只知道临猗县马营村的世军在杨冬名下的清贷队收贷款，负责罗某1清贷了几天就停了，他们在清贷期间发现有个叫老安的的是负责牛杜贷款的人，但是跑到罗某1清贷去了，他们追上后把人家的车玻璃砸了，这个事情发生的时侯我不清楚，后来我是去派出所帮忙调解了一下。 (3)刘绷飞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6月22日14时，我和廉世军开车到北景罗某1收贷款，村民说收款公司的人已经走了，我和廉世军就往大闫方向追，追上一辆白色轿车，车上男子骂我们，我以为他是罗某1的，就开车走了。后从罗某1来了一辆车，停在那辆白车旁边，下来几个人和那个收贷款的人争吵，我们就走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4)刘某1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6月份的一天，我、世军、小兵兵、小凯及小凯叫来的3、4名青年男子共7、8人从客至尊宾馆门口出发去北景乡罗村收贷，收完回县城途中，看见一辆白色丰田小轿车，因为前几天我听振东和李某2说因为这辆车也在罗某1收贷，以后见了这辆车把车拦住，我就让世军停车，我和小兵兵到那辆车跟前让车停车，那辆车没有停，朝东开去了，世军把车开到一饭店门口，小凯开的Q7已经在饭店门口等着，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那辆车在大闫信用社门口停着，我就从Q7后备箱拿了一把砍刀往信用社跑，到了后看见车某没人，我就用砍刀把这辆车的后挡风玻璃、驾驶座后车窗玻璃砍破，后备箱盖也砍了一刀，砍完后，我看见小凯等4、5个人跑过来往信用社大门冲，他们当中有个人拿着洋镐把，我也跟着他们进了信用社,因为没有找到人，我们就开车回客至尊宾馆了。 二、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廉世军和刘绷飞、刘晓峰、曲泽豪等人来到临猗县北景乡罗村谷建国家，让谷某1老伴归还信用社借款，不给钱就不走，在谷建国家坐了3、4个小时，谷某1答应第二天给钱，廉世军、刘绷飞等人才离开。第二天谷某1及家人因害怕再次被廉世军、刘绷飞等人长时间纠缠耽误干活，就自带馒头在地里吃饭，直到晚上才回来。2014年6月21日下午3时许，廉世军、刘绷飞、刘某1、曲某等人再次来到谷建国家，称他们与经侦大队联合收账，在县公安局上班的谷某1儿子谷某2因索要廉世军的工作证和身份证发生争吵，廉世军等人对谷某2进行辱骂、恐吓，随后才离开。 三、2014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廉世军和刘绷飞、刘某1、曲某来到临猗县罗某孙某家索要欠款，正在与朋友喝酒的孙某告诉廉世军，该笔贷款是本村村民罗某2用自己的身份证贷的款，要求廉世军等人一起去找罗某2妻子解决，廉世军称他们是黑社会的，不给钱就不走，一直坐在孙某家里，直到两个多小时后孙某等人打电话举报，廉世军、刘绷飞等人才离开。 四、2014年6月6日，被告人廉世军和刘绷飞、刘晓峰、曲泽豪在临猗县北景乡大闫街上向罗村村民郭某索要欠款，采取言语威胁和滋扰等手段，坐在郭某的出租车某长达2、3个小时，并称非要拿上钱不行，郭某因害怕被反复滋扰纠缠耽误跑出租，于2014年6月8日给付刘绷飞5000元，刘绷飞随后将钱交给吴某。经查询，该笔款项未向临猗农商银行入账。 五、2014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廉世军和刘绷飞、刘晓峰、曲泽豪来到临猗县北景乡罗村张某家，采取纠缠、滋扰的方式索要欠款，声称拿不到钱就不走连续三天每天在家里停留数个小时，期间廉世军、刘绷飞等人还自备了食品在张某家里吃饭，刘绷飞还声称他们就没人敢惹。为避免继续被纠缠滋扰，张某给了刘绷飞700元后，被告人廉世军和刘绷飞、刘某1、曲某才离开。 六、2014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廉世军和刘绷飞、刘晓峰、曲泽豪等人先后三次来到临猗县北景乡罗村王某家索要借款，刘绷飞在王某家里光着膀子显露出胳膊和脊背上的纹身威胁、恐吓王某及其家人，声称不给钱就从家里拉东西顶，不还钱以后还会来，反复纠缠滋扰，长时间在王某家里不走，并逼着王某在还款计划表上签字，王某不同意后，廉世军等人再次对王某进行威胁，后经他人说和，王某给了廉世军等人1000元钱后才离开。 七、2014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廉世军和刘绷飞、刘某1、曲某采取反复纠缠的方法，多次来到临猗县北景乡罗村谷某3家里索要信用社欠款，长时间坐在谷某3家里，称拿不到钱就不走，后谷某3给了廉世军、刘绷飞等人2000元后才离开，刘绷飞随后将钱交给吴某。经查询，该笔款未向临猗县农商行入账。 同时查明，2018年9月25日早，民警电话通知廉世军所在村村书记，让其通知廉世军到临猗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廉世军于当日上午11时许到案接受询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谷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兄弟用了一下我老伴的私章在大闫信用社贷了2万元。2014年5、6月份的一天，来了5、6个人坐到我家，让我老伴还款，开口就要3000元利息，坐了3、4个小时，直到我说第二天给他们才走，当时是一个胖胖的人带领的，第二天我们在外边躲了一天才敢回家，过了2、3天，上次的5、6个人又来到家里，我在县公安局上班的儿子谷某2也在家里，说他们不能这么要账，他们就打电话叫人，来了一车人，其中有一个姓廉的说有信用社的工作证，后谷某2说他们私闯民宅，他们就和谷某2吵了起来，还有个人要打谷某2，被人拉住了，后他们走了。我认为姓廉的是他们的头。我辨认出了廉世军和刘绷飞，他们总共来了我家两次，廉世军是他们的头头，基本不说话，老是刘绷飞给我们上话，他们坐在我家里不拿钱就不走，第一次在我家停留了3个小时，第二次我儿子在家，马上就发生了争吵，有一个瘦高个要打谷某2，被刘绷飞拉走了，这次他们停留了一个小时。 （2）谷某2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4年6月21日早上9点多，我和父母亲干完活回到家中，见家门口站着7、8个年轻人，有两个光着上身，身上有纹身图案，我爸说他们是信用社收账的，都来过好几次了，平时他老两口都不敢在家停，这时我才知道我叔叔谷建中用我母亲的身份证在信用社贷了2万元，我就问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他们说是信用社催账队的，我要看他们的工作证、身份证及手续，他们说只有账本，手续在信用社，我让他们把头叫过来，说着一个叫廉世军的人带着2、3个年轻人又进来了，他们说今天必须把钱还了，还说他们头是吴某，不还钱看我还能在城里停吗，说完把车堵在我家大门口，我让他们出去，他们不出去还骂我，后谷建中来了说和信用社已经说好了过几天还，他们还是不行，要马上还钱，这时我村来了很多人，说这是黑社会要账，要把车扣住，他们才走了。 （3）谷建中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6、7年前，我用我嫂子的名义在信用社贷了2万元。2014年我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我哥谷某1打电话把我叫回来，家里来了7、8个人让还钱，我回去后给他们说不是在他们手里贷的钱，为什么要还给他们，他们说他们就是帮助信用社在收款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开始吵起来了，吵吵他们就走了。 （4）孙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忘记哪一年了，我村罗某2用我的身份证在信用社贷了2万元钱，一直没有归还。2014年5、6月份的一天，我家门口来了一辆黑色小轿车，下来4个人，领头的一个姓廉的说他们是黑社会的，要我马上还钱，我说要找罗某2，他们不行，非要找我要，这些人就坐在我家不走，我们喝酒也喝不成，和我一起喝酒的义义就给热线电话打电话，说一会人家给回复，那些人就走了。 （5）王德孝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忘记是哪一年，我在大闫信用社贷了2万元钱。2014年6、7月份的一天，我家里来个2个人，说我还了款，以后就不找我了，我就给了他们1000元钱。他们没有给我出手续。前一天我在我们村孙某家要欠款，他们说他们是黑社会的，发生了争吵，我很自觉的掏了1000元钱。 （6）郭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大闫信用社贷过2万元。2014年6月6日，我在大闫村十字路口跑出租车，来了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车上喷着依法清贷字体，车某面有5、6个人，有人问我是不是罗某郭某，我说是，他们就坐在我出租车某要我还欠款，说当天必须拿上钱，态度十分强硬，他们坐在车某不走，非要5000元。坐了2、3个小时，我要跑出租，就答应给他们了。我准备了5000元，给他们打了电话，还是在大闫街口，我给了清贷队5000元，一个叫刘绷飞的人给我打了条子，还让我看了信用社的工作证。 （7）张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忘了是哪一年了，我村的罗某3用我的身份证在大闫信用社贷了2万元钱。2014年5、6月份，来了4个人到我家要信用社的贷款，我说钱不是我用的，他们不管，坐在我家里不走，一直停了3、4个小时，其中一个人还说我媳妇做饭不错，吃了一碗面，我实在没有办法，说明天给他们联系罗某3，他们才走了。第二天他们又来了，坐在家里不走，说必须要拿到钱才行，他们还自带了食品，我没有办法，去县城找到了罗某3，罗某3说他马上没有钱。第三天他们又来了，说让我和村里一个叫“闷蛋”韩某1（也是被罗某3用身份证贷款2万元）的人每人出350元钱，他们把贷款转到罗某3名下，我没有办法，给了他们700元钱，这几个人才走了。他们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说不给钱就不走，还吃我家的饭，第二天他们自带食品，说不给钱就不走人，我心里很紧张，惹不下他们，主要还耽误我干农活，没办法给了他们700元。 （8）韩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还是2008年时，我村的罗某3用我的身份证在大闫信用社贷了2万元钱，他一直没有还。2014年6、7份，我在张某家里串门，来了一辆无牌面包车，下来4个人给张某要账，顺便也给我要账，他们只认名字，口气很严厉，说我们必须给，三天后他们还来。过了三天他们又来到张某家，说话很牛逼，还吓唬我们，一直坐在张某家里不走，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两个人说张某媳妇做的饭还不错，还有两个人吃了张某媳妇做的饭，张某就没有吃的了，他们一直坐着不走，给张某要钱，至少呆了5、6个小时，后来提出让我和张某家总共拿700元钱，把我们的事情弄顺，账转到罗某3名下，以后再不给我们要了，张某就给了他们，他们就走了，我知道那几个人中有一个叫刘绷飞、还有一个叫黑峰。 （9）刘玉珍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王某妻子。2014年5、6月份的时候，我从地里回来，忽然家里来了4、5个人，其中一个光着上身，身上有纹身，他们说我们欠了信用社的款，我赶紧把我老公王某叫了回来，他们说话口气很硬，威胁说不还钱就要从我家里拉东西。我感觉他们很凶，我很害怕，就走地里去了。后来他们还来了一次，最后我丈夫给了他们1000元钱，他们才走了。 （10）王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还是2015年的时候，我在外边，我老婆打电话说我怎么还有信用社8万元贷款，我赶紧回家了，到家后发现门口有辆面包车，车上坐着人，院子里也站着人，共有5个人，我给他们说我查了以后再说，他们说3天以后再来。后我才查出是我村的韩某2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我的身份证贷了8万元钱。过了3天后，这5个人又来了，他们坐在我家里不走，并把身上的纹身亮出来，说他们是强行收贷，我两个孩子害怕都不敢在家里呆了，熬了2、3个小时，他们说2、3天后再过来。过了几天，他们5个人又来了，我没有办法把韩某2叫来，韩某2让我不要在还款计划表上签字，我就没有签，那个有纹身的胖子就生气了，说我们在耍他们，韩某2打了个电话，领头的接了个电话就要走，韩某2提出给他1000元钱，慌乱中我给了他们1000元钱，我忘了给了谁了。 （11）韩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8年我姐夫用钱，我就让朋友王某帮忙贷了6万元，我姐夫的钱一直没有还给我。2014年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去了王某那里要贷款钱，去了几次我不清楚。6月份的一次，王某把我叫到他家里，见到有4、5个人坐在王某家里，一直在逼王某还钱，他们一直不走，后来我和王某商量给他们1000元，王某就给了他们1000元，他们才走的。 （12）谷某3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6、7月份，有4、5个人来到我家要我在信用社的贷款，我说马上没有，他们就坐在家里不走，反复纠缠,反正是拿到钱才走人。他们陆陆续续来了我家4、5次，最后我给他们拿了2000元钱，他们才不来了，他们没有给我出手续。 （13）郑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以前在信用社贷了22000元，在县城开了一家“荣旺瓷砖店”。2014年夏天的时候，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店里来了好多人要账，大部分人身上有纹身，很吓人，我怕惹出事，就没有敢过去，这些人就一直坐在我的瓷砖店，自己买了饭，在我店里吃饭，连续2、3天的时间都是从早到晚，我们没有办法正常营业，其中一个叫刘绷飞、一个叫李某2，我们没有办法，就给了那个叫李某2的人1万元钱。过了十几天，这些人又来了，又开始要钱，这次只有2、3个人，其中一个叫刘绷飞，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坐在店里不走，熬了2、3天时间，没有办法我媳妇给了刘绷飞2万元钱，他们就走了。过了大半年时间，一个叫亚红的女的向我催账，我说已经还了3万元，他们让我写了情况说明，让我说明把钱给了李某2和刘绷飞了，他们说这些人收钱没有入账，说一个叫吴某的人担保着。过了一年后，李某1到我店里买瓷砖，他拿了瓷砖没有清帐，刘绷飞给李某1拉的货。我怎么给李某1打电话，他都一直不给，过了一段时间，我给李某1打电话，他在电话里说我，给你要账，你还给信用社的人说哩，意思是嫌我给信用社的说了情况，所以他不给我剩余的钱了。 （14）黄英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丈夫经营“荣旺瓷砖店”。2014年6月份的一天，来了7、8个人到店里说要我丈夫郑某1的信用社贷款，他们很凶，其中有叫李某2、刘绷飞的身上有纹身，我很害怕，他们连续2、3天在我店里坐着不走，期间还买了饭和啤酒吃喝，还不让顾客来我店里买货，我没有办法就给了李某21万元。过了一天，刘绷飞又带了几个人来要钱，他们还是坐在我店里吃喝不走，6月9日我给了刘绷飞20000元外带200元小费。后来信用社来人落实了我丈夫贷款的情况。2015年李某1到我店里拉货，欠款1万多元一直不给，我给他打电话，他的意思嫌我们给信用社如实反映情况了，这个欠款和信用社的账顶了，反正直到现在就是不给我。 （15）罗某3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的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说是信用社的刘绷飞，要我还贷款，我说没有钱，他就一天给我打十几个电话。有一天我在财政局办事，给刘绷飞说了，他就开着一辆奥迪无牌Q7越野车找到我，下来4个人，有李某1、刘绷飞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我说我没有钱，他们就挡住我不让走，没有办法，我答应给了他们1万元，第二天，刘绷飞给我打电话，我就给他买了两条硬中华烟给了他。过了两三天，刘绷飞又给我打电话，接通后这个人说他是吴某，要我还钱，不还就叫人睡在我家里不走，每天都打电话，我实在烦得不行，就拿了1万元送到客至尊酒店当面给了吴某，他没有给我出手续。 2、证人证言 （1）管宇飞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没有去罗某1收过贷款。2014年夏天的时候，我和曲某去罗某1张贴过打击老赖的公告，督促欠款人归还欠信用社的贷款，我只是贴过公告，我不知道谁安排的曲某。 （2）程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我在临猗县农商行风险资产部，吴某的收贷队是领导安排，我具体负责实施的。我让吴某的人来参加培训，他们一直没有来，我也没有给他们发过任何工作证。当时，杨冬的收贷队有合同，吴某的收贷队没有合同，吴某只是试用，报酬一样都是按照收回贷款的比例进行返还。我给他们准备了罗某1二、三十户贷款人明细，吴某就开始了，但是他是试用，也没有收下任何一笔钱，只有胡某1一笔2万元的，也不能算他们的业绩，因为是胡某1亲自来信用社还的钱。 （3）程国斌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我是临猗县信用社副行长，分管风险资产部。2014年省信用联社有一个“不良清收指导意见”，其中说到清收可以聘请社会团体、个人进行收贷，完后就有了杨冬的收贷队，后来行里感觉清收太慢，引入竞争机制，再聘请一家收贷队进行收贷。有一天在办公会议上，董事长黄某在会议上提出来再试用一个叫吴某的人进行收贷。我不认识吴某，我就把班子意见告诉了风险资产部经理程某，他具体实施。当时对吴某只是试用，没有签合同，也没有发放过工作证。按照收回不良贷款金额的一定比例给他们付报酬，我了解应该是还没有和吴某谈报酬的事情就出事了。 （4）杨冬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吴某，但不熟悉，我不认识廉世军和刘绷飞，我的收贷队先要进行培训，然后发放上岗证，并由信用社职工带领进门入户，并配了记录仪记录全过程，这是我们的具体程序。 3、书证 （1）郭某提供的收据，证明：2014年6月8日，郭某还信用社欠款5000元整，收款人：刘绷飞。 （2）黄英提供的2014年流水账，证明在记账本中可以看到：6月7号，清还信贷10000元（大闫老账），李某2经手；6月9日，清还信贷2万元+200元，鹏飞经手。 （3）临猗县公安局调取临猗县农村商业银行证据，证明：经临猗县公安局查询，未发现郑某1清理贷款记录。 （4）临猗县农商银行关于试用吴某收贷的情况说明，证明：我行于2014年6月试用吴某收贷，不良部分为罗某1一部分范围，吴某大约试用1周左右，当时其共收回2万元贷款，借款人为胡某1，已经入账，未发现有其他收贷入账情况。2017年12月11日，谷某3还款1000元，2015年10月28日，郭某还款1000元。 （5）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不良贷款清收处置尽职管理办法，证明：信用社出具了管理办法，其中标明可以釆用委托第三方进行追偿贷款。 4、辨认笔录 （1）廉世军的辩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22日，廉世军辨认出10张照片中的6号（刘绷飞）就是2014年5、6月份和他一起去罗某1收贷的刘某2。 （2）谷某1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8月31日，谷某1辨认出10张照片中的8号(廉世军)就是2014年5、6月份以信用社名义向自己清理贷款的人员之一。 2018年8月31日，在民警的主持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谷某1辨认出10张照片中的8号（廉世军）就是2014年5、6月份以信用联社名义向自己清理贷款的人员之一，当时该人有信用社的工作证。 孙某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8月31日，孙某辨认出10张照片中的7号（廉世军）就是2014年6、7月份以信用联社名义向自己清理贷款的人员之一。 郭某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8月31日，郭某辨认出10张照片中的1号（刘绷飞）就是2014年6月份以信用联社名义向自己清理贷款的人员之一。 王某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9日，王某辨认出10张照片中的2号（廉世军）就是2014年6月份以信用联社名义向自己清理贷款的人员之一。 韩某2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21日，韩某2辨认出10张照片中的1号（廉世军）就是2014年6月份以信用社名义向王某清理贷款的人员之一。 谷某3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3日，谷某3辨认出10张照片中的5号（刘绷飞）就是2014年6月份以信用联社名义向王某清理贷款的人员之一。 2018年10月13日，谷某3辨认出10张照片中的1号（廉世军）就是2014年6月份以信用联社名义向王某清理贷款的人员之一。 （8）郑某1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1月15日，郑某1辨认出10张照片中的6号（刘绷飞）就是2014年6月份到其瓷砖店给李某1拉货的刘绷飞，后来自己的妻子告诉自己，就给了这个刘绷飞2万元。 5、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8年9月25日早，民警电话通知马营村书记赵岭，让其通知村民廉世军到临猗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询问，犯罪嫌疑人廉世军走11时许到案接受询问。 6、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廉世军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5、6月份，我通过我村的李某1认识了刘绷飞、吴某，后吴某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他们给信用社收贷款，我就同意了。后他们给我办理了“信用社的工作证”，当天信用联社的人给我讲解了收贷要注意不要打架、吵架。过了3、4天，吴某通知我在“客至尊”酒店门口等，等来了2个人，一个是刘绷飞，一个是“黑峰”（刘某1)，第一次我们三个人开着吴茜提供的黑色汽车到北景乡罗村收账，去了两家没有人，第三家是一个老头是以前村里的会计，他说贷款是为村里办事，不负责还钱，我们就在家坐了一会就走了。过了几天还是我们三个人又去了罗某1，去了几家，还是没有收下钱。第三次是我和“黑峰”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到了罗某1，我在村里的一棵大树下等，过来一会，“黑峰”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有人和他吵架，说那个人的儿子是公安局刑警队的，人家要工作证，我就过去了。那家里有好几个人，这家人的孩子看了我的工作证和身份证，还用手指指划划，后有人把我的身份证从那个人手中抢了过来交给我，他们就在吵架，那家人还冲着我们要打架。后来那家人的叔叔来了，骂我们，我们把他们挡住，然后我们就走了。吴某分三次给我500元，让我给车某加油、给人员买水，我去了3、4次就再没有去过了。有一次收账时那家人正在和4、5个人喝酒，见我后拿着酒瓶就撵我走，我收账一般不进人家家里。我和“黑峰”还有1、2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罗某1收贷的时候，得知有一个人刚刚在一个村民手中收了几百元贷款，村民还给我们说了那个人的车牌号码，因为信用社当时给我们说过，罗某1的贷款只有我们这个队收，这明显是有人给我们背黑锅，在大闫街上信用社附近，不知是谁看见那个收贷人的汽车，我们就把车停在路边，刚下车，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一边向前跑一边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黑蜂”从车某拿出一根棍，我没有拦住“黑峰”，他们追那个人去了，那个人跑到了信用社里面，“黑峰”他们还要在信用社里面找人，我给信用社主任说好话，没想到“黑峰”他们几个人出去后又把那个人的车玻璃砸了，后我们回到酒店给吴某说了砸车玻璃的事情，吴某说他解决，后吴某接他们去北景派出所处理事情，我就回去了。有一次在大闫街上，我们给一个叫郭某的人要过钱，但是他给刘绷飞的时侯我不在场，回去刘绷飞把钱在“客至尊”酒店给吴某的时候我在场。 我们去过一个叫王某的人家里要过款，他一直没有还钱。我们还在一家人（张某）家里要过三次钱，有一次碰上这家人开饭了，刘绷飞还夹了他家一个馍馍。我们去了谷某3家里2、3次，给了刘绷飞2000元，后给了吴某。我知道刘绷飞给罗某3要过一个10000元，钱给了吴某。在收账时我主要负责吃饭喝水、给车加油，刘绷飞负责和贷款户说话，其他人不多说话。我的工作证是吴某通知我办的，我只是交了照片，怎么办的不清楚。我参加过信用社人员给我们的培训，在广场杨冬以前的歌舞厅，我被吴某通知去了后，有几十桌人，信用社的女工作人员在台上讲，就是教“还款计划表”如何填写，还表彰有的收贷队收了多少钱，信用社应该给这个收贷队返多少钱，学完后还吃了饭。李某1只是把我介绍给了吴某，他没有安排过我。 我们每天回来后要到“客至尊”酒店给吴某汇报情况，其中有次，刘绷飞收了大闫街上一个开出租车的人5000元交给了吴某。还有一次在车某，刘绷飞说和一个叫谷某3的人说好了，交2000元。还听吴某和刘绷飞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说一个叫罗某3的人准备给10000元，但交钱的时候我不在场，家家利美食城的贷款是刘绷飞过去收的，我没有收。 同案犯吴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5、6月份廉世军、刘绷飞、刘某1、曲某他们几个人在罗某1给信用社收款的事情是李某1和信用社程某安排的，刘绷飞没有给我交过罗某3的1万元，家家利超市旁边美食城的贷款是廉世军领着当事人到信用社交的钱，李某2、刘绷飞没有给我交过收下的贷款钱。实际上程某和李某1都是廉世军他们这个收贷队的头，刘绷飞是李某1的小弟，一直跟着李某1混。2014年6月22日安某的车被砸的事情，因为我和安某是熟人，记不清谁让我去调解去了。 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我和吴某商量也成立一个收贷队，吴茜找关系从信用社把北景乡罗村的活揽下来，我负责找人，找了廉世军、刘绷飞、李某2，李某2找了刘某1、郑某2（曲某）、胡某2，李某2和刘绷飞还找了一些不认识的年轻人，其中，李某2、刘绷飞、廉世军负责去罗某1收贷，贷款户名单是吴某提供的，我提供了一辆斯巴鲁越野车和一辆三菱越野车，中间还借用了别人的一辆面包车，那段时间收贷队从“客至尊”酒店门口出发，费用都是吴某给的廉世军。我知道贷款户有一个叫罗某3，刘绷飞不断给他打电话，至于有没有还钱，我就不清楚。我知道刘绷飞去“荣旺瓷砖店”收了2万元钱，因为这个事情吴某给我打电话嫌这个店的老板、老板娘给信用社说了还贷款的事情，所以我和刘绷飞去了那家店，我生气把他们夫妇骂了一顿。廉世军他们收下钱，因为钱数不大，都交给吴某了。安某车被砸的事情我知道，吴某给我打电话说不知道谁把安某的车砸了，让我和他去派出所处理事情，我就和吴某、刘绷飞一起去了，最后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 同案犯胡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不知道吴某成立收贷队的事情，我没有收过贷款。 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不记得是吴某还是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把信用社收贷款的活揽下来了，问我干不干？我就联系了刘某1和郑某2（曲某）一起试一试。有一天我在“客至尊”酒店门前和刘绷飞、刘某1、曲某去罗某1收贷，只去过这么一次，我没有进村，在村口车某等他们，也没有进过贷款户家里，后来再没有去过。我没有从荣旺瓷砖店收走1万元。 同案犯刘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夏天的时候，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李某1把信用社罗某1的账揽下来了，让我一起去收账，还发工作证，后他安排我和曲某在大体育广场一个酒吧参加培训，讲的就是怎么文明收贷。第二天，我来到“客至尊”酒店门前，见了刘绷飞、廉世军、曲某，发了工作证。廉世军是头，后来有一个叫李彦璋的也去过一次。我们在罗某1进过十几家人家里，每次都是廉世军拿账本领头，刘绷飞给贷款户上话，其中我有印象的，有一家人开饭了，刘绷飞在这家人家里吃了馍馍夹菜（张某），还有一家人他孩子是公安局刑警队的（谷某1）。第二次的时候发生了吵架。还有一个在老村长家里，一家人当时在喝酒（孙某），还有一家是开加油站的，还有一家人在村口、房子是窑洞。在整个收贷过程中，我个人没有见过一分钱，收贷是廉世军负责的，他拿账本、掏钱吃饭，收贷是给李某2和李某1收贷，我和曲某是李某2安排的，廉世军和刘绷飞是李某1安排的。我和刘绷飞、曲某三人到“荣旺瓷砖店”收过一次贷，到店里后我坐在沙发上，刘绷飞和一个女人在说话，后来了个老女人，说他认识李某1，我坐了一会就走了，后边的事情就不知道了。2014年6月22日，在大闫信用社门前砸烂安某的车是我一个人砸的。 同案犯刘绷飞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我参加吴某组织的收贷队，成员有我、廉世军、曲某、胡某2、刘某1，是吴某揽下信用社罗某1的活，我记着在家家利超市旁边的美食城是我、刘某1、曲某、廉世军去过2、3次，最后人家找了关系，自己交给信用社了，我想不起和谁去过“荣旺瓷砖店”两次，我们在这家店收了20000元，收回的钱交给吴某了。我确实在2014年6月8日在大闫街上见到了贷款户郭某，收了他5000元钱，我打了收条，这些钱我都交给吴某了。 同案犯曲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夏天的时候，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去罗某1给信用社催账，我就和刘绷飞、刘某1、廉世军、李某2一起到了罗某1催账，廉世军是管事的，管钱管物，每次回来我和刘某1只是给李某2汇报当天的情况，廉世军和刘绷飞给李某1负责。我们在罗某1进过一、二十家人家里，贷款户家里有人了，我们就在贷款户家里坐着不走，希望他们能把钱还上，我和李某2、刘绷飞、刘某1到过“荣旺瓷砖店”两次，我们在他店里呆了4、5个小时，肯定在店里吃饭了，这家店应该是后来给的钱。我没有见过钱，但是我知道家家利超市南边“美食城”的小夫妻，在我们去过2、3次以后，人家亲自到信用社交款了，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2014年6月22日，刘某1在大闫信用社门前砸安某的车的事情，是我、刘绷飞、廉世军、刘某14人从罗某1返回来，拦车之前我们四个人没有商量。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廉世军伙同他人采用滋扰、纠缠的手段，向他人索取债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廉世军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廉世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廉世军上诉称，其系被临猗县信用社聘用催收贷款，期间虽然与当事人发生了一些口角，形式不当但未造成任何人员伤害，且系初犯、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相同，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廉世军伙同他人采用滋扰、纠缠等手段，多次向他人索取债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恶势力犯罪。上诉人廉世军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廉世军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廉世军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原审法院已对其系初犯、认罪悔罪、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予以考虑，对其作出罚当其罪的判处，现上诉人再次以该情节要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薛 钧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孟祥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