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9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张某，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系顾某2之妻），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某3，住广东省佛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顾某1、赵某1与被上诉人顾某2、顾某3继承权纠纷一案，因上诉人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民初1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顾某1、赵某1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未按照顾彦东口头遗嘱认定属于错误认定；一审法院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的继承权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一审认定的遗产范围、一审判决未在遗产范围内扣除被继承人生前的债务、认定的继承份额均有误；一审法院在分配遗产时未按照法律规定给予上诉人适当照顾，有失公允，一审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本案应当按照口头遗嘱认定。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顾某2、顾某3辩称，被继承人顾彦东病重住院期间，都是由被上诉人照顾的，被上诉人在被继承人住院病危期间，从未见过所谓的证人郭某、史某到过住院现场，在被继承人顾彦东的病历档案中，明确记载了顾彦东病危时的状况是昏迷，根本不可能存在还能说话的情形，因此，所谓的口头遗嘱是根本不存在的。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诉讼时效正确，顾治国作为被继承人的父亲，有权继承顾彦东的遗产。由于顾治国在生前并无放弃继承的表示，在顾治国于2017年10月30日去世到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一审判决认定的遗产范围正确，也不存在应扣除被继承人生前债务的问题。因为债务问题已另案处理了，在一审判决确认的遗产份额方面没有错误。上诉人顾某1的遗产继承权与被上诉人的代位继承权分属两个不同的遗产继承法律关系，不可混为一谈，在本案中，也不存在 需要照顾上诉人的法定情节。 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二原告代位继承被继承人顾彦东遗产金额的六分之一份额约30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二原告代位继承被继承人顾彦东遗产金额的三分之一份额约93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继承人顾彦东与被告赵某1于1993年11月17日登记结婚，1996年1月29日生育一子顾某1。原告顾某2、顾某3与被继承人顾彦东系兄妹，顾治国、王月英系被继承人顾彦东父母。王月英于1997年4月28日去世，顾彦东于2014年11月28日因病去世，2017年10月30日顾治国去世。2004年1月17日，由于被告赵某1工作原因，其所在单位宁夏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银川市××区房屋赠与赵某1，后该房屋产权登记至被告赵某1名下，2017年12月5日，被告赵某1与顾某1签订《银川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将上述房屋出售给顾某1，2017年12月8日，上述房屋过户登记至被告顾某1名下。2011年12月27日，由于被告赵某1的父母先后离世，遗留有位于银川市××区房屋一套，被告赵某1表示自愿继承上述遗产，其他继承人均表示放弃继承上述遗产，并在银川市国立公证处予以公证。后上述房屋登记至被告赵某1名下，2017年12月8日，被告赵某1与顾某1签订《银川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将上述房屋出售给顾某1，2017年12月18日，上述房屋过户登记至被告顾某1名下。2012年2月24日，由顾彦东、赵某1出资为顾某1购买了位于××县房，2012年4月6日，该房屋登记于被告顾某1名下。2014年1月8日，顾彦东与宁夏北方温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亲水花园项目销售合同》，约定由顾彦东购买其开发的位于银川市××街房屋，后顾彦东支付上述房屋的房款后，该公司将上述房屋交付顾彦东。2014年赵某1购买位于佛山市××区房屋一套，同年9月17日，赵某1购买了位于该小区的1721号车位的使用权，价值250000元。2015年4月1日，上述房屋登记至被告赵某1名下。赵某1与顾彦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还购买了位于银川市××区房屋，顾艳东去世后，被告赵某1于2017年底将上述两套房屋均过户登记至被告顾某1名下。双方就上述七套房屋价值未能协商一致，根据原告的申请，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宁夏德光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七套房屋价值进行评估。该事务所作出《司法鉴定报告书》，认为：位于银川市××区场价值为480456元，兴庆区永安巷永安花园17号楼3单元601室房屋市场价值477164元，兴庆区和平新村7号楼6单元402室房屋市场价值326529元，兴庆区南薰东路45号楼301室房屋市场价值277565元，位于××区房屋市场价值726900元，位于××县房市场价值605218元，××区房屋市场价值为2014390元，以上合计4908222元。后原、被告就上述遗产的继承未能协商一致，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二原告表示上述遗产部分已被被告处分，不主张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只要求分得应继承的遗产份额。被告陈述位于××区房屋的产权中政府占有16%，原告对此予以认可。被告陈述被继承人顾彦东尚欠他人债务200000元，但未提交相应的借款凭证，原告不认可上述债务。被告表示被继承人顾彦东生前表示要将其财产均留给其子顾某1，但仅提交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原告不认可被告的该说法。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继承权。本案中，被继承人顾彦东生前未留有遗嘱，其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处理。顾彦东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被告赵某1、顾某1作为被继承人顾彦东的配偶和子女，顾治国作为被继承人顾彦东的父亲，有权对顾彦东去世时遗留的财产予以继承。顾彦东去世，继承开始后，顾治国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之前死亡，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因此，顾治国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原告顾某2、顾某3。故原告顾某2、顾某3、被告顾某1、赵某1均可继承顾彦东的遗产。二被告辩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由于顾治国于2017年10月30日去世，从其去世至原告起诉并未满两年，故对被告此辩称不予采信。二被告陈述被继承人顾彦东生前表示要将其财产均留给其子顾某1，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顾彦东留有遗嘱，原告对此亦不认可，故本案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位于××县房系顾彦东生前与赵某1出资为顾某1购买，且该房屋登记于被告顾某1名下，在顾彦东生前对该房屋已处分完毕，故该房屋不属于顾彦东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位于银川市××区，被告赵某1提交的证据显示系宁夏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赠与被告赵某1，但因被告赵某1系宁夏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赠与其房屋是因赵某1工作表现突出，赠与房屋是奖励的一种表现形式，故该房屋系被告赵某1与被继承人顾彦东生前的夫妻共同财产。位于银川市××区房屋，是被告赵某1父母相继去世后，被告赵某1表示自愿继承上述房屋，其他继承人均表示放弃继承上述房屋后上述房屋登记至被告赵某1名下，并非遗嘱中确定只归赵某1的财产，故该房屋亦是被告赵某1与被继承人顾彦东生前夫妻共同财产。顾彦东生前与被告赵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还包括位于银川市××区房屋一套、位于××区房屋的84%部分、位于佛山市××区车位的使用权。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故对于上述财产中的一半份额应分割给被告赵某1，下剩一半份额由被告赵某1继承三分之一既总额的六分之一，被告顾某1继承三分之一既总额的六分之一，原告顾某2、顾某3共同继承三分之一既总额的六分之一。由于上述房屋中的部分已被被告赵某1过户至被告顾某1名下，二原告亦不主张上述房屋的所有权，仅要求继承相应份额，故上述房屋由被告顾某1、赵某1继承，由被告顾某1、赵某1按照原告顾某2、顾某3所继承的比例份额及房屋及车位使用权价格，支付原告顾某2、顾某3补偿款共计739450元[（477164元＋326529元＋480456元＋277565元＋726900元×84%＋2014390元＋250000元）÷6]。被告顾某1、赵某1陈述被继承人顾彦东尚欠他人债务200000元，但未提交相应的借款凭证，原告亦不认可上述债务，对被告这一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银川市××区房屋、位于银川市××区房屋、位于银川市××区房屋由被告顾某1继承，位于××区房屋、位于佛山市××区车位的使用权由被告赵某1继承；二、被告顾某1、赵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顾某2、顾某3补偿款739450元。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元，鉴定费44049元，合计54549元，由原告顾某2、顾某3、被告顾某1、赵某1各负担13637.25元。 本案二审期间，二上诉人提交证据一：顾彦东病情通通知书、死亡通知书，欲证明顾彦东经诊断肝硬化后连续发出病危告知书，符合口头遗嘱的法律要件；证据二：（2018）宁0104民初432号、（2018）宁01民终3493号民事判决、缴费通知、执行回单，欲证明经两级法院确认上诉人在购买本案遗产时向上诉人顾某3借款149131元，事实已经偿还完毕，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从夫妻财产中予以扣除；证据三：（2019）0106民初1202号、1203号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欲证明上诉人及被继承人还有20万元的共同债务，应从遗产中扣除；证据四：（2018）宁0104民初2674号、（2019）宁01民终534号民事判决，欲证明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一家庭纠纷其他案件中，被上诉人分配了相关遗产，上诉人作为被继承人的配偶和子女在分配遗产时应予以照顾；证据五：（2019）0106民初1202号、1203号民事判决，欲证明赵某1因购房于2014年10月17日、2014年10月24日分别向赵某2、赵彦梅借款10万元，该借款系夫妻共同财产，应从财产总额中扣除。二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该证据作为病例的内容并不完整，与其要证明的事实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案是以民间借贷纠纷确认的债权债务纠纷，该债务与本案继承纠纷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所谓该两案件未经法院认定结果，只是传票而已，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20万元的债务在一审法院未认定；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 对上述证据，本院评定如下：对证据一、证据四反映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二上诉人所称的证据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五反映的事实已经判决确认，本院予以采信。 被上诉人顾某3、顾某2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赵某1因购房于2014年5月向顾某3借款149131元、于2014年10月17日、2014年10月24日分别向赵某2、赵彦梅借款10万元，上述款项因购房产生，系顾艳东、赵某1夫妻共同债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口头遗嘱是否认定；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另案认定借款349131元是否应从遗产中扣减；转继承是否包含代位继承人。本案中二上诉人所称的一审法院未认定按照顾彦东意愿的口头遗嘱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庭审过程中证人赵某2、郭某的出庭证言，欲证明顾彦东在去世前一天将其财产口头遗嘱给其儿子顾某1的事实，因二被上诉人不认可，该证人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一审法院对该口头遗嘱未予认定并无不当。 二上诉人所称的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被继承人顾彦东于2014年11月28日因病死亡，继承开始后，顾治国没有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尚未分割前，继承人顾彦东的父亲顾治国于2017年10月30日死亡，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也无不妥。 对于二上诉人所称的顾彦东生前向他人借款20万元及另案已生效判决确认赵某1偿还顾某3149131元应从遗产中扣减的上诉理由，因该20万元和149131元系因购房产生且为夫妻共同财产，已为另案判决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对该349131元从总遗产中扣减，则顾彦东、赵某1夫妻共同财产为4087569元（4436700元－349131元），对于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 二上诉人所称的一审法院在分配遗产时认定份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因顾彦东、赵某1夫妻共同财产现为4087569元，上述财产中的一半份额应属于赵某1，下剩一半份额由赵某1（妻）、顾某1（子）、顾治国（父）各继承三分之一既财产总额的六分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而顾治国的合法继承人应由转继承人顾某2、顾某3继承外，还包括其代位继承人顾某1，故顾某2、顾某3共同继承十八分之二即九分之一454174.33元（4087569元÷9），代位继承人顾某1有转继承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支付顾某2、顾某3补偿款共计739450元即财产总额的六分之一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民初17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位于银川市××区房屋、位于银川市××区房屋、位于银川市××区房屋由被告顾某1继承，位于××区房屋、位于佛山市××区车位的使用权由被告赵某1继承”；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民初17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顾某1、赵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顾某2、顾某3补偿款739450元”； 三、上诉人顾某1、赵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顾某2、顾某3补偿款454174.3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处理；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二上诉人顾某1、赵某1负担6449元，由二被上诉人顾某2、顾某3负担405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根贤 审判员  王建玲 审判员  黑 琴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曾 睿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五十二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