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21刑初35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先瑞，男，198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现住长沙市望城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许伟、王慧君，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博，男，199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湘潭县。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黄骥，湖南碧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嫒嫒，曾用名杨芳，女，1990年9月15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江华瑶族自治县，现租住与长沙市芙蓉区。2019年6月3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永飞，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理，曾用名赵芳，男，198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湘潭县。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龙波，湖南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19]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先瑞、朱博、杨嫒嫒、赵理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鸿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先瑞及其辩护人许伟、王慧君、被告人朱博及其辩护人黄骥、被告人杨嫒嫒及其辩护人孙永飞、被告人赵理及其辩护人龙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赵先瑞创建Ｃ4开头的微信群，以营利为目的，邀请人员加入微信群，利用卫星群进行控制管理，设定赌博规则，组织方某、赵某1等人在土豪金棋牌ＡＰＰ平台内利用转转麻将、长沙麻将、跑得快等多种棋牌游戏进行赌博，抽头渔利数额共计1622941元。被告人赵先瑞先后聘请被告人朱博、杨嫒嫒、赵理任微信群和土豪金ＡＰＰ社区的管理员，分时段负责对涉嫌赌博的微信群、闲聊群、土豪金社区进行日常管理，维护赌博秩序。期间，被告人朱博自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担任管理员，自被告人赵先瑞处领取工资及福利共计58000元；被告人杨嫒嫒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担任管理员，自被告人赵先瑞处领取工资及福利共计20500元；被告人赵理自2019年1月至4月担任管理员，自被告人赵先瑞处领取工资及福利共计75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先瑞、朱博、杨嫒嫒、赵理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先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博、杨嫒嫒、赵理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同时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分别依法判处。并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方某、赵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赵先瑞、朱博、杨嫒嫒、赵理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被告人赵先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赵先瑞的辩护人许伟、王慧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先瑞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被告人赵先瑞在2017年7月之前纯粹贩卖游戏钻石赚取差价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017年7月之后的行为应认定为赌博罪；本案中指控的抽头渔利数额没有进行专门鉴定，缺乏科学性和严谨性，2017年7月之前贩卖钻石赚取的获利金额应从中剔除；即便认定构成开设赌场，其行为有别于司法解释的“网上开设赌场”的情形；被告人赵先瑞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的情节，其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请求综合其家庭的实际情况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朱博的辩护人黄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博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朱博系在侦查机关未掌握其罪行时，经传唤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朱博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嫒嫒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杨嫒嫒的辩护人孙永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嫒嫒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嫒嫒在本案中系从犯，其积极主动开设赌场的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其次，其家属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赵理的辩护人龙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理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赵理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理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参与时间短，家属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庭审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赵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博、杨嫒嫒、赵理的家属已分别全部退缴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北京网圣飞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土豪金APP102426和110454社区钻石充值和消费记录，证实被告人赵先瑞名下，即兼职推广员ID为954946的旗下社区，麻将及跑得快对局数，附社区对局清单。2、赵先瑞手机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其组建微信群组织他人参与赌博，安排杨嫒嫒、赵理、朱博在群里维持秩序，召集他人利用土豪金APP进行赌博的事实。3、朱博手机截屏，证实微信群群主赵先瑞、管理员朱博、杨嫒嫒、赵理、李某的情况以及×××转转分部、高级会员群、十元转转麻将群情况，与赵先瑞群规相印证，证实房费、输赢扫码付款、管理员在群里维持秩序邀人进房间的情况。4、赵某1、方某手机截图，证实赵某1、方某在赵先瑞组织的微信群参与赌博的事实。5、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赵先瑞11000元，苹果手机7和6S各一个；扣押朱博苹果手机1个。6、人口信息资料，证实赵先瑞、杨嫒嫒、赵理、朱博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7、到案经过，证实赵先瑞、杨嫒嫒系抓获归案，朱博系传唤到案，赵理系主动投案的事实。8、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湘潭县公安局暂扣杨嫒嫒2万元；赵先瑞11000元；朱博1万元；赵理8000元的事实。9、钻石充值记录及消费记录，证实赵先瑞开设的社区钻石充值及消费情况。10、支付宝账号流水记录，证实赵先瑞名下支付宝账户购买钻石、收取“台子费”、参赌人员转账、朱博转账的具体情况。11、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朱博帮赵先瑞代收台子费并在收款后转账给赵先瑞的情况。12、情况说明，证实电子数据系2017.5.1-2019.9.6朱博微信号交易流水数据，证实朱博有大量微信红包收入是帮赵先瑞收取的台子费。二、证人证言。1、证人方某的语言，证实2018年年初被赵先瑞拉入微信群参与赵先瑞组织的土豪金ＡＰＰ内进行赌博，群主是赵先瑞，管理员有杨嫒嫒、赵理、朱博、李某，玩一把赵先瑞收取台子费10元。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支付的，赵先瑞一般每天可以收取5000、6000元的台子费，微信×××高级会员群最多的时候有200、300人，Ｃ4_ＶＩＰ转转分部群最多的时候有100多个人、Ｃ4-5元跑得快最多的时候有20、30个人。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开始进入微信赌博群，群主是赵先瑞，管理员有嫒嫒、懒懒人、思思，每次收取台子费10元。先后换了几十个微信群了，每个群名都是Ｃ4开头的。玩一大把麻将16局“瑞伢子”抽取台子费10元，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支付的，台子费基本上都是给“瑞伢子”或微信群管理人员，输的钱就直接发到微信群里就可以了。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加入微信群赌博，知道一个微信名为嫒嫒的管理员。微信群的群主先后换了几十个微信群了，每个群名都是Ｃ4开头的，Ｃ4_转转麻将群、Ｃ4_ＶＩＰ转转分部群等，玩一大把（麻将16局）群主就抽取台子费10元，赌资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支付的，基本上都是群主或参赌人员在微信群里发着自己的微信或支付宝收付款二维码，需要支付钱的人就通过这些二维码支付钱。4、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加入微信群参与赌博，只认识群主瑞伢子，管理员知道微信名嫒嫒、思思、朱博、懒懒人，2017年上半年至2019年3月共赢了约1000元，微信群内最多的时候有200多个参赌人员。5、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加入微信群打长沙麻将，一个房间16局，玩完后由群主和管理员抽大赢家10元的台子费。微信群最多的时候有200多个成员，昵称为朱博、思思、嫒嫒、懒懒人等4人为管理员。共输了6000元。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赵先瑞是土豪金平台的代理，ＩＤ是954946，公司对代理没有具体安排，代理主要是通过赚取差价来获利，需要实名认证。关于赵先瑞在平台内的活动情况，公司有的资料都提供了，上面的信息是属实的。玩家购买钻石的时候，平台会赠送钻石，赠送的钻石和购买的价值一样，可以用来开设房间，使用方式和购买的一样不受限制。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赵先瑞的供述，证实参赌规则，赌资结算、收取“台子费”等情况，由其全面负责赌场，指定赌博规则，收取台子费，2017年底开始请朱博、2018年10月份请杨嫒嫒、2019年1月中旬请赵理为管理员，每个月支付工资。2018年下半年李某开始帮忙管理微信群和土豪金社区，以其身份进入微信群和土豪金群，2019年3月份正式设置为管理员。结合购钻及开设房间的记录，除5%逃单的情况，收取1622841元）2、被告人朱博的供述，证实自2017年10月开始担任管理员，赵先瑞共计发放58000元工资及福利，杨嫒嫒、赵理、李某也是管理员。×××高级会员群使用了约2个月的时间了，赵先瑞是群主，他、“媛媛”、赵理和思思是管理员，群里最多的时候有130多个人，现在微信群里还剩70多个人了。×××转转分部群赵先瑞是群主，他、“媛媛”、赵理和李某是管理员，群里最多的时候有约100人，现在还剩约70个人。参赌人员的赌资结算都是16局一结算，土豪金ＡＰＰ系统自动结算后出图，参赌人员自将这一房间的各自输情况的截图分享到微信群，然后参赌人员根据结算的分数以现金人民币的方式进行结算，赢的玩家将微信收款二维码图片发到微信群内，输的玩家在通过识别二维码后支付赌资。3、被告人杨嫒嫒的供述，证实其受赵先瑞安排作为管理员维持微信群秩序，赵先瑞自2018.10到2019.4发放工资及福利共计20500元。朱博、赵理、李某也是管理员。赵先瑞给她安排的是白天管理微信群，具体时间是早上八点到晚上7点，她的职责是随时关注微信里面的状态，如果群里面有人在吵架的话，她就会在群里面劝阻、调解。如果有人在群里面输了钱不发包（指发钱），她就会及时跟赵先瑞汇报，赵先瑞就会去处理。还有就是如果赌博的人微信没钱的话，可以通过支付宝转钱给她们这些管理员，她们再转给对方或者赵先瑞。微信群昵称为：C4-VIP高级会员群，群里面的成员大概有160个人，群主是赵先瑞，群管理是他、朱博、赵理三个人，每一轮结束之后赢得最多的大赢家，在群里发台子费给赵先瑞，红包上面写个“房”字，每个红包里面是10元。4、被告人赵理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至4月一共收到赵先瑞支付的工资及福利7500元。2019年1月中旬开始，他担任赵先瑞在网络上开设的赌场的管理员，他共在赵先瑞开设的赌场里获利7500元。台费是大赢家出，基本上都是10元台子费一整局，刚开始的时候，台费是以发微信红包的方式发在赌博群里，红包上写“房”字，到后来赵先瑞在群里发收款码收台子费。四、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朱博的微信号交易流水及赵先瑞、李某支付宝账号流水。五、辨认笔录，证实2019.4.16朱博辨认李某、赵先瑞、杨嫒嫒、赵理.；2019.4.17赵先瑞辨认出赵理、朱博、杨嫒嫒；2019.7.17赵理辨认出杨嫒嫒、赵先瑞、李某、朱博。2019.7.17杨嫒嫒辨认出赵理、李某、朱博。以上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先瑞、朱博、杨嫒嫒、赵理利用互联网，组织赌博活动，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经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均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先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组织或者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博、杨嫒嫒、赵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理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朱博、杨嫒嫒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公安机关已暂扣的被告人赵先瑞11000元，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下的违法所得的1611941元，应予继续追缴。被告人朱博、杨嫒嫒、赵理的家属已退缴三被告人的全部违法所得，对三被告人依法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述退缴的违法所得款均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赵先瑞的辩护人许伟、王慧君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被告人赵先瑞在2017年7月之前纯粹贩卖游戏钻石赚取差价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017年7月之后的行为应认定为赌博罪，即便认定构成开设赌场，其行为有别于司法解释的“网上开设赌场”的情形，且2017年7月之前贩卖钻石赚取的获利金额不是犯罪金额，应从中剔除。经庭审查明，被告人赵先瑞从2017年初开始贩卖游戏钻石赚取差价到后来利用微信群聚集他人赌博，是层层递进、连贯的行为，且被告人赵先瑞是利用“微信群”聚集不特定的人在“土豪金app”游戏打麻将、跑得快从中赚取台费，本案的“微信群”应认定为网络赌场，故被告人赵先瑞在2017年7月之前贩卖游戏钻石赚取差价的行为到2017年7月之后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2017年初开始贩卖游戏钻石赚取的差价也应计算在抽头渔利数额中。被告人赵先瑞的辩护人许伟、王慧君辩称本案中指控的抽头渔利数额没有进行专门鉴定，缺乏科学性和严谨性，经庭审查明，有被告人赵先瑞手机购钻及开设房间的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备忘录、“土豪金”的相关资料、手机微信记录、平台流水等证据能证实抽头渔利的数额，并且已减去百分之五的“逃单”的数额，对于被告人赵先瑞的辩护人许伟、王慧君以上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朱博的辩护人黄骥提出的被告人朱博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有湘潭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该局是在查实朱博组织、管理参赌人员进行网络赌博而从中获利的情况下，将其传唤到案，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朱博的辩护人黄骥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杨嫒嫒的辩护人孙永飞、被告人赵理的辩护人龙波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先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5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朱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嫒嫒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理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先瑞扣押的违法所得11000元、被告人朱博主动上缴的违法所得58000元、被告人杨嫒嫒主动上缴的违法所得20500元、被告人赵理主动上缴的违法所得8000元，依法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赵先瑞余下的违法所得1611941元，应予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雅静人民陪审员  李晓宇人民陪审员  周汉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李 辉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网上开设赌场犯罪的定罪量刑标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等传输赌博视频、数据，组织赌博活动，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开设赌场”行为：（一）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的；（二）建立赌博网站并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的；（三）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的；（四）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的。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3万元以上的；（二）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万元以上的；（三）参赌人数累计达到120人以上的；（四）建立赌博网站后通过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违法所得数额在3万元以上的；（五）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违法所得数额在3万元以上的；（六）为赌博网站招募下级代理，由下级代理接受投注的；（七）招揽未成年人参与网络赌博的；（八）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