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6民终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菊生，女，1978年6月22日生，汉族，现住怀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军，山西朔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润祥，男，1958年10月12日生，汉族，怀仁市人，现住怀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悦，怀仁市悦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梅，女，196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怀仁市人，住怀仁市。上诉人张菊生因与被上诉人李润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怀仁市人民法院（2019）晋0624民初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菊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润祥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并非本案一审适格被告。一审法院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立案审理，并作出裁判，存在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情形。上诉人并非合伙协议当事人，张菊生从未与被上诉人李润祥签署合伙协议,没有共同经营过合伙事项，二人之间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上诉人张菊生不是一审适格被告。被上诉人李润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均证实为曹某与其经营合伙事务与第三人的经济往来，并不能证明二人之间存在确定的债权债务关系。2.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前夫曹某于2014年5月5日签订瑞亨花都水暖电合伙工程合伙投资协议，上诉人张菊生与曹某于2015年10月9日协议离婚。张曹二人离婚之时，李润祥与曹某承包的工程并未完工，双方亦未进行最终结算。合伙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确定。李润祥答辩同意原审判决。李润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菊生对曹某（又名曹学田、张菊生前夫）欠李润祥投资和利润款57万元以及迟延履行期的债务利息5万元（合计62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5月12日至2015年10月9日，张菊生与曹某存在合法夫妻关系。2014年4月1日，曹某与李润祥合伙承包瑞亨花都水电暖外保温工程，签订了《瑞亨花都水电暖外保温重包投资协议》，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股份，工程结算方式为全部工程款以房抵顶。李润祥出面借款50万元作为工程压金，由曹某交付瑞亨花都财务。李润祥又投入17万元现金，其余工作都是曹某负责、管理。李润祥支付50万元借款的利息若干，曹某在相关借款、支付利息的收据上签名确认。2015年7月28日，曹某把与李润祥的工程顶账房“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过户到张菊生名下。大约在2017年3月份，张菊生以33.242万元的价格将“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卖予案外人牛兴业。张菊生得到卖房款33.242万元。2015年10月9日，曹某与张菊生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内容如下：男女双方于2004年5月12日在怀仁市婚姻登记部门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于2000年8月8日生育一女儿，取名曹晓燕，于2012年3月12日生育一儿子，取名曹晓泽。因双方性格不合无法共同生活，夫妻感情完全破裂，已无和好可能，现双方就自愿离婚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男方与女方自愿离婚。（二）子女抚养、抚养费及探望权。（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房产：（1）位于山西省怀仁县仁爱北路瑞亨花都小区**楼****西门住房系双方在婚后共同购买，合同价277200元。装潢、配套费均由男方承担；（2）位于）位于山西省怀仁县南家堡村**三间门面房协商，以上两处房产均归女方所有。2、存款：各自名下的存款保持不变。但男方应于2015年10月20日前一次性支付20000元给女方。3、汽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购买翼虎牌小型家用轿车一辆，车牌号晋B335**，现登记在男方名下，因该车贷款购置，所以在还清贷款前由男方使用，贷款还清后于2017年6月17日交付女方所有。4、其他财产：男、女双方婚前个人财产，包括个人的生活必需品及金银首饰等归各自所有。（四）、夫妻债权、债务的约定：夫妻双方没有共同的债权债务，夫妻各自名下的债权债务分别由各自承担责任。（五）、关于隐瞒、虚报、转移婚内财产的约定：男、女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均没有隐瞒、虚报、转移婚内共同财产，如有隐瞒、欺骗，一经查实，自愿放弃该财产，双方对此条款均予以确认。（六）经济帮助：因女方生活困难，男方同意一次性支付补偿经济帮助金150000元给女方，上述男方应支付的款项，均于2016年1月1日前支付完毕。（七）、违约条款：1、本协议双方均自愿履行，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均自愿赔偿对方5万元。2、离婚后，一方不得干扰另一方的生活，不得向第三者泄漏另一方的个人隐私和商业秘密，不得有故意损害另一方名誉的行为，否则承担违约金5万元。3、双方承诺对该协议书的字、词、意非常清楚，并愿意完全履行本协议书之条款，不存在受到胁迫、欺诈、误解情形。4、本协议书一式三份，男女双方各执一份，婚姻登记部门保留一份。在双方签字，并经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手续后生效。5、如本协议生效后在执行中发生争议的，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男方：曹某，2015年10月9日；女方：张菊生，2015年10月9日。  2016年7月19日，李润祥起诉曹某合伙协议纠纷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6）晋0624民初71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查明：2014年5月5日，李润祥与曹某签订《瑞亨花都水电暖外保温重包投资协议》，双方约定按各自50％的比例共同投资瑞亨花都二期工程水电暖投资项目，现瑞亨花都工程已竣工并已投入使用，曹某与发包方已结算并领取了大部分投资款及利润，李润祥要求曹某返还瑞亨花都二期工程水电暖投资款及由李润祥个人支付的合伙期间借款本息共计884200元。该《民事调解书》的调解协议内容如下：一、李润祥同意曹某给付投资及利润款67万元，分7个月付清，从2016年9月15日开始给付，每月的15日前给付10万元，直至付清为止；二、曹某如未按协议履行给付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李润祥并有权要求曹某一次性支付所欠全部欠款。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曹某实际履行债务10万元。李润祥申请强制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冻结查封曹某70万元的存款或价值相等的财产，并于同日查封了曹某晋B335**翼虎轿车一辆、茅台酒400箱，后曹某擅自将查封的车辆通过租赁公司又转卖他人，转卖后被大同铁路公安处抓获。一审法院作出（2017）晋0624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曹某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一审宣判后，曹某不服提出上诉，二审（2019）晋06刑终2号《刑事判决书》改判曹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另查明，2019年3月13日，瑞亨花都接待处出具证明，证实：1、怀仁市瑞亨花都售房合同编号227号A-3号楼4单元2层西门，该住房系曹某在瑞亨花都做防水工程的抵顶房，该房办理在曹某妻子张菊生名下，后在2015年7月28日签的合同，之后张菊生将该房转让给牛兴业；2、怀仁市瑞亨花都售房合同编号综合楼门市5号西，该房系张菊生向瑞亨花都购买，并在2016年6月1日转让给张凯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在曹某与张菊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某将其与李润祥的合伙财产楼房过户到张菊生名下，张菊生将该财产进行了处分”而引发的纠纷。主要争议是：1、在曹某与张菊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某与张菊生夫妻对李润祥是否负有夫妻共同债务，如果有的话，数额是多少；2、李润祥与张菊生存在什么法律关系；3、李润祥对张菊生主张的民事权益是否超过诉讼时效；4、张菊生主张“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系其个人借款购买，该主张是否成立。第一、关于“在曹某与张菊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某与张菊生夫妻对李润祥是否负有夫妻共同债务，如果有的话，数额是多少”的问题。2004年5月12日至2015年10月9日，张菊生与曹某存在合法夫妻关系。2014年4月1日，曹某与李润祥合伙承包瑞亨花都水电暖外保温工程。2016年7月19日，李润祥起诉曹某合伙协议纠纷案，在该案件中，经人民法院主持调解，曹某与李润祥就合伙承包瑞亨花都水电暖外保温工程的投资和利润进行了清算，双方达成由曹某给付李润祥投资及利润67万元的协议。曹某已经履行债务10万元。曹某与李润祥合伙承包的瑞亨花都二期工程水电暖投资项目截止2016年8月15日已竣工并已投入使用，曹某与发包方已结算并领取了大部分投资款及利润，（2016）晋0624民初71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给付金额就是曹某与李润祥就合伙承包瑞亨花都二期工程水电暖投资项目的算帐结果、清算结果。曹某已经履行10万元，仍欠李润祥57万元。那么，在57万元债务范围内，有没有属于张菊生与曹某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的规定，李润祥对该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李润祥提供的由瑞亨花都接待处出具的2019年3月13日的证明可知，在张菊生与曹某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2015年7月28日，曹某把属于李润祥的顶帐房“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过户到张菊生名下。由张菊生提供的《离婚协议书》可知，2015年10月9日，张菊生与曹某办理协议离婚时，双方约定将“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归张菊生所有。由从张菊生手中购买“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的购房人的证言及《购房合同》、两张交款发票可知，大约在2017年3月份，张菊生以33.242万元的价格将“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卖予案外人牛兴业。张菊生得到卖房款33.242万元。显然，因曹某的负债行为导致张菊生获得财产33.242万元。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的规定，在33.242万元债务范围内，张菊生应当依法与曹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李润祥提出的“瑞亨花都三期综合楼门市（5）号西”也系张菊生与曹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根据该楼房的售房合同和怀仁市瑞亨花都接待处出具的证明，结合张菊生提供的《离婚协议书》，可知：“瑞亨花都三期综合楼门市（5）号西”系张菊生向瑞亨花都购买，李润祥没有证据证明该门市系曹某与张菊生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李润祥要求张菊生在“瑞亨花都三期综合楼门市（5）号西”门市合同价21.8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待李润祥证据充分后，可另案诉讼。第二、关于李润祥与张菊生存在什么法律关系的问题。在张菊生与曹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某与李润祥存在合伙协议法律关系。张菊生与李润祥未实际签订过合伙合同，从表面上看，张菊生与李润祥未直接发生法律行为。2015年7月28日，曹某将“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过户到张菊生名下，张菊生接受了该楼房，并处分了该楼房，并获得了价值33.242万元的财产，张菊生获得财产与曹某对李润祥的负债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张菊生与李润祥产生了法律上规定的债权债务关系，张菊生应当依法在33.242万元的范围内与曹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曹某与李润祥存在合伙协议纠纷法律关系，张菊生依法应当在33.242万元债务的范围内与曹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张菊生没有实际与李润祥签订合伙协议，但基于婚姻关系的特殊性，本案的主要法律关系仍应当确定为因合伙协议纠纷法律关系而依法产生的连带责任债权债务关系。第三、关于李润祥起诉张菊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在（2019）晋0624民初170号李润祥诉张菊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经李润祥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3日向怀仁市瑞亨花都接待处调取了证据，该接待处出具的证据证实：“2015年7月28日，曹某将“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过户到张菊生名下；之后，张菊生将该房屋转让给牛兴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从2019年3月13日开始，李润祥应当知道自己的债权被张菊生侵害；李润祥有权在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张菊生主张权利。因此，李润祥起诉张菊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未超过诉讼时效。第四、关于张菊生主张“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系其个人借款购买的说法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对“瑞亨花都售房合同编号227号（A-3号楼4单元2层西门）”楼房如何流转到张菊生名下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李润祥的说法是：曹某与张菊生夫妻相互串通、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侵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张菊生的说法是：我向管某借款20万元，向我婆婆李某借款7万元，我交付曹某购房款27万元，我从曹某手中购买的房。张菊生的说法所依据的事实是：2004年5月12日，张菊生与曹某在怀仁市婚姻登记部门办理结婚登记；自2013年起，曹某出轨在外经常不回家，更不给张菊生及孩子生活费，张菊生全靠开麻将馆赚钱养活孩子和家庭，曹某的收入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2015年5月份，张菊生向管某借款20万元，向自己的婆婆李某借款7万元，张菊生将购房款27万元交给自己的丈夫曹某，让曹某买房；2015年7月28日，曹某把“瑞亨花都售房合同编号227号（A-3号楼4单元2层西门）”卖于张菊生，过户在张菊生名下；曹某将购房款27万元全部用于工程周转；2015年10月9日，曹某与张菊生协议离婚时，双方将“瑞亨花都售房合同编号227号（A-3号楼4单元2层西门）”楼房约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归张菊生所有；2017年3月份，张菊生以33.242万元的价格将该楼房出卖给案外人牛兴业，张菊生归还管某借款20万元、归还李某借款7万元。瑞亨花都三期住宅楼售房合同编号“综合楼门市5号西”，该房系张菊生向瑞亨花都购买，并在2016年6月1日转让给张凯雯。针对上述事实，张菊生提供了出庭证人管某的证言、2017年3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怀仁支行转帐汇款20万元的凭证、证人李某的书面证言、证人曹某证言、2015年7月28日“瑞亨花都售房合同编号227号（A-3号楼4单元2层西门）”楼房收款收据复印件。一审法院在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分析与认定部分已经作出详细的分析认定，在此不再赘述。出庭证人管某的证言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没有关联性；2017年3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怀仁支行转帐汇款20万元的凭证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没有关联性；证人李某的书面证言、证人曹某的证言均不能证明张菊生借款购房的事实；2015年7月28日“瑞亨花都售房合同编号227号（A-3号楼4单元2层西门）”楼房收款收据复印件能够证实：瑞亨花都用其小区A-3号楼4单元2层西门住房给曹某抵顶工程款277420元；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5年7月28日，曹某将该楼房过户在张菊生名下。同时，李润祥提供了支持自己主张的相关证据。综合分析双方当事人各自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3月13日瑞亨花都接待处出具的证明是经李润祥申请后由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该证据来源合法，证言内容清楚、完整，与本案争议的两套楼房有直接的关联性，具有较高的证据效力，是认定本案主要事实的关键证据，该证据明确说明“瑞亨花都售房合同编号227号（A-3号楼4单元2层西门）楼房系曹某在瑞亨花都做防水工程的顶帐房，2015年7月28日曹某将该楼房办理在妻子张菊生名下，之后张菊生将该楼房转让给牛兴业；怀仁市瑞亨花都售房合同编号综合楼门市5号西，该房系张菊生向瑞亨花都购买”。综合分析张菊生提供的相关证据，2015年10月9日《离婚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证据，张菊生主张“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系其个人借款购买的说法，与《离婚协议书》记载的婚后共同购买的事实不符。因此，张菊生主张的“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系其个人借款购买的说法，证据不足，且不符日常生活习惯；李润祥提供的相关证据的证明力较高，瑞亨花都小区A-3号楼4单元2层西门楼房系曹某在瑞亨花都做防水工程的顶帐房；张菊生根本没必要另外借款向瑞亨花都支付购房款27万元；瑞亨花都也不应该重复收取购房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的规定，瑞亨花都小区A-3号楼4单元2层西门楼房系曹某在瑞亨花都做防水工程的顶帐房，2015年7月28日曹某将该楼房办理在妻子张菊生名下，之后张菊生将该楼房转让给牛兴业；张菊生主张“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系其个人借款购买的说法证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在张菊生与曹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某把于李润祥的工程款顶帐房过户在张菊生名下，之后张菊生将该楼房转让他人，获得财产33.242万元；张菊生与李润祥存在基于曹某与李润祥的合伙协议纠纷而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法律关系；张菊生在33.242万元债务范围内与曹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怀仁市瑞亨花都售房合同编号综合楼门市5号西，该房系张菊生向瑞亨花都购买。李润祥主张“怀仁市瑞亨花都售房合同编号综合楼门市5号西”房屋也系曹某的顶帐房、过户在张菊生名下，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待证据充分后，可另案诉讼。因曹某不履行到期债务而产生的迟延履行金，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李润祥要求张菊生承担曹某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5万元，不予支持。本案证据较多，真伪并存，一审法院本着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客观、公正、全面、合法、合情、合理的审查判断，维护公平正义，维护公序良俗，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张菊生在332420元的债务范围内与曹某共同对李润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李润祥已预交，由李润祥负担2320元，由张菊生负担268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菊生提交一份施工合同及一份借款单。欲证实曹某抵顶的诉争房屋系其单独工程，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李润祥质证认为，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虽以曹某名义与发包方所签，但其与曹又签合伙协议共同所做合同的工程内容。借款条系其个人借款，与本案所做工程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上诉人张菊生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原审判决上诉人张菊生在332420元债务范围内与曹某共同对被上诉人李润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适当。关于焦点一，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在（2019）晋0624民初170号李润祥诉张菊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经李润祥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3日向怀仁市瑞亨花都接待处调取了证据，该接待处出具的证据证实：“2015年7月28日，曹某将“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过户到张菊生名下；之后，张菊生将该房屋转让给牛兴业”。被上诉人李润祥从2019年3月13日应当知道自己的债权被张菊生侵害，现其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二，2005年5月12日至2015年10月9日上诉人张菊生与曹某存在合法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某与被上诉人李润祥存在合伙协议法律关系。上诉人张菊生与被上诉人李润祥虽未实际签订过合伙合同，但2015年7月28日，曹某将“瑞亨花都A-3#楼四单元二层西门”楼房过户到上诉人张菊生名下，上诉人张菊生接受后处分了该楼房，并获得了价值33.242万元的财产，上诉人张菊生获得财产与曹某对被上诉人李润祥的负债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张菊生与被上诉人李润祥产生了法律上规定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其诉讼主体适格。上诉人张菊生应当依法在33.242万元的范围内与曹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张菊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86.0元，由上诉人张菊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福审  判  员   殷 莉审  判  员   边艳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曹晋阳赵崤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