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69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费正清。委托诉讼代理人：敖文正，湖北舟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高科幕墙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新型工业园硕士路**。法定代表人：同吉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新，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花峰，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巴登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五里界。法定代表人：赵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燕。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熹。原审第三人：黄纯进。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鑫，湖北尊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扬，湖北尊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武汉世纪丰彩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经济开发区汤山村中环路特******。法定代表人：刘汉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智。原审第三人：武汉市洪山区东阳架子钢管租赁站。。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红霞村经营者：黄纯进。上诉人费正清因与被上诉人西安高科幕墙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武汉巴登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巴登城公司）、原审第三人黄纯进、武汉世纪丰彩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武汉市洪山区东阳架子钢管租赁站（以下简称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5民初1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费正清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费正清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西安高科幕墙公司和武汉巴登城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采信武汉巴登城公司提交的《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公建1＃地块五星级酒店外立面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认定本案的事实错误。一审中，费正清对前述两份合同质证时对真实性提出了异议，但一审判决却述称费正清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1、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和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是《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的合同主体，武汉巴登城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一审诉讼中，在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和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都不能提交合同的情况下，武汉巴登城公司作为非合同的主体，却能主动提交合同原件。其无依据持有《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的原件，说明该证据来源缺乏合法性。2、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和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是《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的出租方和承租方，双方对合同签订后的履约行为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尤其是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作为脚手架材料的承租人，对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出租的钢管、扣件数量不进行清点计量核实即在租赁合同中表示认可并同意支付租金，不符合租赁行来正常交易的常识。3、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是个体工商户的字号，不是实体法人。其实际经营者为方天贵、申屠志伟、黄纯进三人。黄纯进不是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的法定代表人。在前述三人没有经过一致同意的情况并共同授权申屠志伟对外以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名称对外签订合同的情况下，申屠志伟无权以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名义对外签订合同。申屠志伟于2018年9月1日与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签订的《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是无权代理的民事行为。4、西安高科幕墙公司一审调查中陈述，其对五星级酒楼外立面墙面装修施工的时间为2018年10月15日至11月25日，而武汉巴登城公司与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签订《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公建1＃地块五星级酒店外立面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显然西安高科幕墙公司在此之前施工作业使用的是费正清与黄纯进在2011年6月20日合伙承接工程搭设的外墙脚手架。武汉巴登城公司在一审法庭调查中述称，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履行了《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公建1＃地块五星级酒店外立面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义务是不真实的。武汉巴登城公司与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签订的前述合同是一份虚设的合同。其目的是双方通过恶意串通订立合同损害费正清的利益，扩大黄纯进的利益。因黄纯进是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的经营者。武汉巴登城公司、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黄纯进是一条利益链。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最终从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的利益链中获得了钢管、扣件的租金，实质上就是黄纯进获得了钢管、扣件的租金。二、一审判决依据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7)鄂0115民初5247号《民事判决书》及该院发出的《执行公告》认定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武汉巴登城公司、西安高科幕墙公司通过签订的《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公建1＃地块五星级酒店外立面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立面幕墙装修合同》取得了涉案脚手架的使用权于法无据。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7)鄂0115民初5247号《民事判决书》中，虽确认费正清和黄纯进差欠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钢管及扣件，并判决由费正清与黄纯进两人共同拆除巴登城项目上的脚手架归还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经营者方天贵、申屠志伟、黄纯进，但并没有判决巴登城五星级酒店外墙脚手架的材料钢管、扣件归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所有。因此，在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未采取强制措施拆除巴登城五星级酒店外墙脚手架并将执行回来的钢管、扣件交付给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三名经营者前，该脚手架仍然是费正清与黄纯进依法搭设、占有和管理的财物。其中有费正清花钱购置的工字钢、床平网等建筑材料。费正清通过组织人工作来把租凭的钢管、扣件和购进的工字钢、床平网等变成了施工需要的脚手架，系特定物品。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不具备对外准许他人使用该脚手架材料。所以，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在2018年9月1日通过于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签订的《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不能取得该脚手架材料的使用权，武汉巴登城公司在2018年10月31日通过与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签订《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公建1＃地块五星级酒店外立面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也不能取得该脚手架材料的使用权。武汉巴登城公司更无权允许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无偿使用该脚手架。三、一审判决驳回费正清的诉讼请求显示公正。武汉巴登城公司未经费正清和黄纯进的同意，擅自准许西安高科幕墙公司使用该脚手架进行作业，侵害了费正清的合法权益，其并从中获得了不当利益，费正清一审主张武汉巴登城公司、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支付非法占用给其带来的损失，完全合理合法。西安高科幕墙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武汉巴登城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为案涉脚手架的租赁人，费正清不是该脚手架的合法权利人，无权主张不当得利。黄纯进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意武汉巴登城公司答辩意见。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费正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西安高科幕墙公司归还费正清搭设脚手架使用的钢管、扣件、工字钢、床平网、竹板跳；二、判令西安高科幕墙公司向费正清给付非法占用费正清搭设脚手架产生的损失170855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了武汉巴登城的相关建设项目后，将该建设项目交由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进行管理。2011年6月20日，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签订《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武汉巴登城五星级酒店、宴会楼、、地下车库营销中心、样板房别墅工程中的内外脚手架委托给乙方施工。该合同签订后，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的经营者亦即本案第三人黄纯进与费正清达成了口头协议，约定合伙承建上述《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工程。此后，费正清与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进行了《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工程的施工。该工程完工后，费正清与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陆续拆除了部分施工脚手架，但五星级酒店工程的脚手架未予拆除。2016年2月6日，黄纯进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费正清签订《协议》一份，约定，2011年6月，甲方与巴登城项目部签订了外架搭设的分包合同之后，与乙方达成了口头协议。甲乙双方合伙施工该项目，合同范围的账目双方通过合法途径由政府部门介入结算，亏盈平摊。2016年10月14日，一审法院受理费正清与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鄂0115民初3404号判决书，基于上述事实以及剩余工程款及租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在费正清及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未出示证据证明不立即支付剩余工程款将损害其利益的情况下，海天湖北分公司、海天公司有权参照合同约定拒绝提前支付的论理，判决驳回费正清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11月13日，一审法院受理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与黄纯进、费正清、第三人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鄂0115民初524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5年4月27日，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认为所建武汉巴登城工程的脚手架拆除条件已完成，要求黄纯进、费正清拆除脚手架。在实际拆除中，黄纯进、费正清仅拆除了部分，返还了部分租赁物。现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要求黄纯进、费正清全部返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判决：一、由黄纯进、费正清共同拆除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建设的武汉巴登城工程项目上的脚手架返还东阳租赁站经营者方天贵、申屠志伟、黄纯进租赁钢管164325.6米、扣件84072.6套。如黄纯进、费正清未能如数返还上述租赁物，则差欠钢管按每米5元、扣件按每套3元计价赔偿；二、驳回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鄂0115执1293号《公告》，责令费正清、黄纯进在2018年6月28日前共同拆除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建设的武汉巴登城工程项目上的脚手架返还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经营者方天贵、申屠志伟、黄纯进租赁钢管164325.6米、扣件84072.6套。此后，上文表述的五星级酒店工程的脚手架、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建设的武汉巴登城工程项目上的脚手架为同一脚手架即案涉脚手架仍未拆除。2018年8月，恒大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发布《招标文件》，其内容包括，招标项目：武汉旅游科技城四大公建（4#公寓楼、五星级酒店、水疗中心、宴会楼）外立面幕墙装修工程；现场施工条件：本工程外立面幕墙施工脚手架由甲方提供，报价不含施工脚手架的费用。2018年8月2日，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向申屠志伟出具《委托书》一份，全权委托申屠志伟处理与恒大科技旅游城五星级酒店外架、钢管、扣件等租赁事项。2018年9月1日，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第三人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签订《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原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租赁给巴登城项目五星级酒店脚手架材料出租给乙方使用，材料按法院判决书数量计算租金。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及申屠志伟均在该合同上签章、签名。2018年10月15日，武汉巴登城公司作为发包人、西安高科幕墙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四大公建（4#公寓楼、五星级酒店、水疗中心、宴会楼）外立面幕墙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四大公建（4#公寓楼、五星级酒店、水疗中心、宴会楼）外立面幕墙装修工程；承包范围：乙方负责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四大公建（4#公寓楼、五星级酒店、水疗中心、宴会楼）外立面幕墙装修工程的施工；本工程施工脚手架由甲方负责提供，本合同报价不含施工脚手架的费用。2018年10月31日，武汉巴登城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作为承包人、乙方的第三人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签订《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公建1#地块五星级酒店外立面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公建1#地块五星级酒店外立面脚手架工程；工程内容：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公建1#地块五星级酒店外立面脚手架工程搭拆、加固、过程整改、日常维护等。上述合同签订后，西安高科幕墙公司使用了案涉脚手架，进行了《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四大公建（4#公寓楼、五星级酒店、水疗中心、宴会楼）外立面幕墙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工程的施工至2018年11月间。一审法院认为，费正清以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与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签订《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其再与第三人黄纯进签订了关于合伙的《协议》后，搭建了案涉脚手架，但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武汉巴登城公司未经其准许，私自、强行使用了该脚手架，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武汉巴登城公司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因而主张权利。基于费正清主张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第三人黄纯进以案涉脚手架的权利人为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予以抗辩；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武汉巴登城公司以案涉脚手架的权利人为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其通过签订相关合同的方式取得了案涉脚手架的使用权故其行为不构成不当得利为由予以抗辩。虽然一审法院在作出的（2016）鄂0115民初3404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与案外人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签订《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后，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的经营者亦即本案第三人黄纯进与费正清达成了合伙协议，共同进行了案涉脚手架的施工。但鉴于案涉脚手架拆除条件已成就，一审法院在其后作出（2017）鄂0115民初5247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由黄纯进、费正清共同拆除案涉脚手架返还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并发出执行公告。基于此，第三人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有理由相信案涉脚手架的权利人为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遂通过签订《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的方式取得案涉脚手架材料的使用权，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武汉巴登城公司再通过分别签订《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公建1#地块五星级酒店外立面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四大公建（4#公寓楼、五星级酒店、水疗中心、宴会楼）外立面幕墙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的方式取得案涉脚手架的使用权，并进行了相关施工。上述系列合同的当事人均当庭确认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费正清未举证证明上述系列缔约行为及合同的约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费正清在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鄂0115民初5247号《民事判决书》未被撤销、上述系列合同未被撤销或被宣告无效的情况下，主张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武汉巴登城公司及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的上述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他人无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不当得利行为，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其以不当得利为由主张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武汉巴登城公司归还案涉手架使用的钢管、扣件、工字钢、床平网、竹板跳；给付非法占用案涉脚手架产生的损失，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基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费正清主张的不当得利行为，一审法院不再认证费正清提交的拟证明案涉脚手架材料数量、搭建费用和维护费用的证据材料。第三人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经一审法院传票转换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费正清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176元，减半收取10088元，由费正清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费正清主张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武汉巴登城公司返还涉案脚手架并赔偿其损失的诉请是否应当予以支持是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费正清诉称涉案脚手架系其和黄纯进依法搭设、占有和管理，黄纯进虽认可双方有过口头协议，但以钢管、扣件并不是费正清所有，其无权干涉酒店外架使用的权力为由，对费正清的诉请不予认可。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鄂0115民初5247号民事判决，判令由黄纯进、费正清共同拆除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建设的武汉巴登城工程项目上的脚手架，返还给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经营者方天贵、申屠志伟、黄纯进。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就该生效判决也已发出执行公告。但费正清、黄纯进并未按期履行前述生效判决所确定的脚手架拆除义务。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此后与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于2018年9月1日签订了《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武汉洪山东阳租赁站同意将五星级酒店外架租给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公司使用。2018年10月31日，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与武汉巴登城公司签订《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公建1＃地块五星级酒店外立面脚手架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由武汉世纪丰彩建筑公司对五星级酒店外立面的脚手架的搭拆、加固、日常维护等进行施工。虽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根据其与武汉巴登城公司签订的《武汉恒大科技旅游城四大公建（4＃公寓楼、五星级酒店、水疗中心、宴会楼）外立面幕墙装修工程合同》的约定，确已使用了该脚手架，但综合前述查明的事实，无论是西安高科幕墙公司、还是武汉巴登城公司对涉案脚手架的使用均有合同依据，而费正清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本人现对该脚手架有合法的占有、使用及管理的权利，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前述合同系虚假合同或并非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费正清主张西安高科幕墙公司、武汉巴登城公司应向其返还涉案脚手架并赔偿其损失的诉请，本院不能予以支持。综上，费正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76元，由费正清承担，本院准许其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 军审判员 何义林审判员 李 行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