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民终36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步步高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九华经开区步步高大道****楼**。法定代表人：周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禹纯辉，男，系该公司法务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韶山西路**步步高大厦法定代表人：王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以，女，系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郴州市恒盛拍卖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东路**郴州宾馆迎宾楼**div>法定代表人：冯建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强新，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郴州市金信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南岭大道**百顺大酒店**>法定代表人：罗雄慧，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克芳，郴州市蓝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步步高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步步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步步高商业公司）与被上诉人郴州市恒盛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拍卖公司）、原审第三人郴州市金信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信拍卖公司）拍卖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7）湘1002民初4315号民事判决，恒盛拍卖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湘10民终128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8）湘1002民初4874号民事判决。步步高置业公司及步步高商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步步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步步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不支付恒盛拍卖公司拍卖佣金和逾期支付拍卖佣金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恒盛拍卖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恒盛拍卖公司有权按《拍卖规则》向步步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主张支付拍卖佣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恒盛拍卖公司所依据的《拍卖规则》中约定的拍卖佣金标准严重超过了法定强制性标准，不具有合法性，且本次拍卖是在法院破产程序中进行的，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和《拍卖法》第56条的规定。双方就拍卖佣金的支付是在认可协议的基础上执行的，且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拍卖及后续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恒盛拍卖公司支付佣金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诉讼时效应从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但恒盛拍卖公司直至2016年8月19日才提起诉讼，后又撤诉，再于2017年11月20日第二次起诉。一审法院仅仅以恒盛拍卖公司举证其于2014年和2015年为拍卖佣金之事找过原郴州公路工程机械厂留守负责人李三跃就认定恒盛拍卖公司的诉请适用诉讼时效中断规定是错误的。管理人及李三跃或恒盛拍卖公司既没有直接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也没有送交主张权利文书，更没有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恒盛拍卖公司答辩称：1、双方对拍卖的事实没有异议，上诉人通过竞拍中标，理应按照拍卖规则的约定支付拍卖佣金。拍卖规则对佣金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称其已经支付了三百多万佣金，佣金已经支付完毕，没有任何依据；2、上诉人未支付剩余佣金，违约事实清楚，应当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恒盛拍卖公司一直在追讨佣金，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信拍卖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步步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支付剩余佣金合理合法，金信拍卖公司是本次拍卖的协拍方，理应与恒盛拍卖公司共有拍卖佣金。恒盛拍卖公司仅支付部分款项给金信拍卖公司，金信拍卖公司一直在向恒盛拍卖公司主张佣金，而恒盛拍卖公司多次向步步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主张债权，有关部门也在协调处理中，所以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依法处理。恒盛拍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步步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共同支付拖欠恒盛拍卖公司拍卖佣金5262212.6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1948893元，共计7211105.6元（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1年9月8日至2017年11月8日止，共计2253天，之后的利息按此标准计算至付清全部欠款时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步步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0年9月9日，恒盛拍卖公司（乙方）与郴州公路工程机械总厂管理人（甲方）签订了《委托拍卖合同》，甲方委托乙方面向社会公开拍卖原郴州公路工程机械总厂的地面房屋建筑物。双方就委托拍卖物品及拍卖底价、拍卖方式、期限、地点等达成一致协、地点等达成一致协议8日，双方就拍卖期限达成了《补充协议》。2011年8月17日，郴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拍卖委托书》，将位于国庆北路与北湖路之间（原郴州机械总厂及周边单位和个人）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委托恒盛拍卖公司和金信拍卖公司共同拍卖，该建设用地面积22435.9平方米，其中：商业用地分摊11724.1㎡，出让年限40年，住宅用地分摊10711.8㎡，出让年限70年；总起拍价为1.8亿元（含土地出让地价、地面建筑物残值6、地面建筑物残值662迁补偿安置费用等）、与地上建筑物捆绑拍卖（不分割）。该委托书确定了具体的委托事宜及要求，并要求拍卖成交后7日内，将拍卖整套资料报送郴州市国土资源局。恒盛拍卖公司与金信拍卖公司于2011年8月24日、2011年9月14日分别发布了《拍卖公告》、《公告》，并在《郴州日报》上进行了刊登。《拍卖公告》明确了竞买人及竞买资格要求、报名时间、地点、展示时间、、地点《公告》确、地点让土地面积、起拍价、拍卖会时间、地点及报名时间。、地点及报名时间4日，恒盛拍卖公司与金信拍卖公司制作了拍卖手册，其中包括拍卖公告、情况简介、拍卖会竞买须知、拍卖会拍卖规则、竞买申请书、竞买报名申请表、参考附件。二、2011年9月20日、9月21日，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分别在恒盛拍卖公司的《竞买报名申请表》、《竞买申请书》中签名。《竞买申请书》载明竞买人已详尽阅读《郴州市恒盛拍卖有限公司、郴州市金信拍卖有限公司拍卖规则》，同意执行该规则中的各项条款，拍卖会拍卖规则第九条载明：拍卖成交后，买受人须以成交价按国家有关规定（破产财产按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3.6%，土地及其他财产按《拍卖法》的规定5%）向本公司交纳拍卖佣金。拍卖会结束后，买受人应在三个工作日内交清佣金，30日内一次性交清成交价款（交纳到指定账户）。逾期未付清全款的（包括全部成交价款和拍卖佣金；转账和异地汇款的以到达指定账户为准），视为买受人违约，其所交保证金或定金抵作违约金，所签《拍卖成交确认书》自动失效，本公司还将依照《拍卖法》和本规则第八款等规定追究其违约责任。三、2011年9月22日，郴州市财政局向恒盛拍卖公司及金信拍卖公司出具了《关于视同步步高公司已交纳保证金的函》，载明：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按规定缴纳了1亿元的保证金。四、拍卖会于2011年9月24日举办，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以最高价17850万元竞买成功，其中原郴州公路工程机械总厂及周边单位和个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面积：22103.8㎡，拍卖价款12050万元，拆迁补偿安置费用拍卖价款5137.2326万元，破产财产（地面建筑物）拍卖（地面建筑物7674万元，并与原告签署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同日，该案涉地块的《郴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审批单》及《建设用地批准书》办理完毕。2017年4月办理出湘（2017）北湖不动产权第0005563号《不动产权证书》。五、按照《拍卖手册》的第九条约定，拍卖佣金应是8832212.6元[计算方式：（120500000元+51372326元）×5%+6627674元×3.6%=8832212.6元]。2011年9月30日，步步高置业公司通过转账向恒盛拍卖公司支付了3570000元的佣金，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尚欠5262212.6元的拍卖佣金未支付。恒盛拍卖公司曾找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协商未果，遂成讼。六、2011年11月28日，金信拍卖公司与恒盛拍卖公司签订了《关于放弃追索权的协议》，约定金信拍卖公司放弃对佣金所有权的追索，拍卖佣金的追索权归原告所有，相关责任也由恒盛拍卖公司承担。七、2012年3月23日，金信拍卖公司与恒盛拍卖公司双方又签订《协议》，约定：郴州市恒盛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郴州市金信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于20l0年和2011年分别受郴州公路工程机械总厂管理人（委托给甲方）和郴州市国土资源局（委托给甲乙双方）的委托对郴州公路工程机械总厂房屋和土地使用权进行拍卖。2011年9月24日，步步高置业有限公司和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竞买成功并与拍卖人签订了成交确认书且支付了成交价2%的拍卖佣金（由甲方代收）。因委托时只是指定甲方为主拍乙方为协拍，并未明确甲乙双方收益分成。现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条款：1、甲方先行支付乙方23.46万元的协拍方拍卖佣金。2、甲乙双方同意并服从两委托人--郴州公路工程机械总厂管理人和郴州市国主资源局的协调确定的甲乙双方收益分成。3、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八、同日，金信拍卖公司与恒盛拍卖公司双方再次签订《协议》，约定:甲方（转让方）：郴州市金信拍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雄慧。乙方(受让方)：郴州市恒盛拍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建平。l、甲与乙双方于2010年和2011年分别受郴州公路工程机械总厂管理人和郴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对郴州公路工程机械总厂房屋和土地使用权进行拍卖。2011年9月24日，步步高置业有限公司和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竞买成功并与甲方乙方签订成交确认书。从成交确认书签订后至今步步高置业有限公司和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已支付佣金2%，余下佣金尚未支付。2、由于乙方为主拍方，在整个拍卖过程中做了大量的工作，甲方同意将上述向步步高置业有限公司和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追索余下的拍卖佣金及相关所有权利和义务全部归乙方。乙方同意全部接受该权利。该拍卖佣金追索回来后全部归乙方所有。3、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于本项目无其他纠纷。4、本协议自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九、恒盛拍卖公司代理人廖强新于2016年12月23日向原郴州公路工程机械总厂管理人负责人李三跃调查了解，李三跃称：“恒盛拍卖公司的老总李日新曾于2014年和2015年都找过我，但我告诉他找我没什么用，要找就去找欠款人步步高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只有找他们才能解决问题。”2018年8月29日，二审法院再次向李三跃进行调查询问，李三跃陈述恒盛拍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日新为拍卖佣金的事于2014年、2015年都找过他（李三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拍卖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恒盛拍卖公司主张的拍卖佣金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拍卖本法第九条规定的物品成交的，拍卖人可以向买受人收取不超过拍卖成交价百分之五的佣金。收取佣金的比例按照同拍卖成交价成反比的原则确定。拍卖未成交的，适用本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第三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拍卖标的的价款，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述规定表明，法律并不排斥拍卖人向买受人收取相应的拍卖佣金。本案中，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在参加竞拍时，确认拍卖规则作为规范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性文件，其中关于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支付拍卖佣金以及违约责任的约定并无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等格式条款无效之情形，且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已与恒盛拍卖公司办理相应拍品的交接手续，在其未能依约向恒盛拍卖公司支付全部拍卖佣金的情况下，恒盛拍卖公司有权依据《郴州市恒盛拍卖有限公司、郴州市金信拍卖有限公司拍卖规则》的约定向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主张权利。现恒盛拍卖公司要求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支付拍卖佣金5262212.6元，其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恒盛拍卖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以5262212.6为基数自2011年9月8日起算至2017年11月8日止，逾期利息为1975960.8元[计算方式：5262212.6元×6%÷12个月÷30天×2253天=1975960.8元，之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两被告付清全部佣金止]。恒盛拍卖公司诉请的逾期利息为1948893元，故应按1948893元，合计7211105.6元。至于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主张拍卖佣金标准严重超过法定强制性标准的问题，无论是在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签署的《竞买报名申请表》、《竞买申请书》以及《拍卖规则》或是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签署的《成交确认书》中，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均对该佣金的比例进行了确认，故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金信拍卖公司述称拍卖案涉标的物的佣金应由恒盛拍卖公司和金信拍卖公司共同分配，对此本案不作处理。关于焦点二。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于2011年9月30日支付了3570000元拍卖佣金后，恒盛拍卖公司于2016年8月24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后又撤诉，之后又于2017年11月30日再次提起诉讼。虽期间有六年，但根据恒盛拍卖公司举证可以证实其于2014年和2015年为拍卖佣金之事找过原郴州市公路机械厂留守负责人李三跃，并要求李三跃做工作，该事实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综上，恒盛拍卖公司向法院起诉，要求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支付佣金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高置业公司、步步高商业公司抗辩称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步步高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郴州市恒盛拍卖有限公司拍卖佣金5262212.6元。二、被告步步高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郴州市恒盛拍卖有限公司逾期支付拍卖佣金的利息1948893元（2017年11月8日之后的逾期利息以526221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佣金全部付清为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278元，由被告步步高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拍卖合同纠纷，焦点是涉案拍卖佣金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的保护期间。涉案拍卖行为发生于2011年9月24日，按照拍卖规则的约定，拍卖佣金应该在三日内交清。上诉人在2011年9月30日支付357万元佣金后，如果按照拍卖规则的约定还剩余五百余万元佣金没有支付，则此日后应该计算诉讼时效。本案中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恒盛拍卖公司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其向管理人成员主张权利，由于管理人不是共同支付佣金的主体，不能视为向上诉人主张了权利，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后果。恒盛拍卖公司作为专业的拍卖机构，理应对诉讼时效制度熟知，其怠于主张权利并保留相应证据，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步步高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8）湘1002民初487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郴州市恒盛拍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22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278元，合计124556元，由郴州市恒盛拍卖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罗燕青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黄慧书记员高尚书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