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24民初2180号 原告：吴镁,女,汉族,1984年2月21日出生,户籍地闽清县,现住福建省闽清县。 原告：池信德,男,汉族,1983年5月18日出生,户籍地闽清县,现住福建省闽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玲弟，北京市炜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闽清县总医院（原闽清县医院），住所地福建省闽清县梅城镇南山路**。统一社会代码：123501244884147873。 法定代表人：黄勤贵，闽清县总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贤华，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赛清，闽清县总医院妇产科主任。 被告：福州市第一医院，，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达道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100488099701P。 法定代表人：张帆，福州市第一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伟，福建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镁、池信德与被告闽清县总医院、福州市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并于2018年9月13日依据闽清县总医院的申请追加福州市第一医院为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9月13日、2018年11月2日、2018年12月14日、2019年2月12日、2019年4月22日、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池信德、原告吴镁、池信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玲弟、被告闽清县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贤华、被告福州市第一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镁、池信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闽清县总医院赔偿吴镁、池信德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共计833130.59元（审理过程中，变更该项诉讼请求为499878.34元）;2.依法判令闽清县总医院赔偿吴镁、池信德精神赔偿金1000OO元；3.依法判令闽清县总医院承担与本案相关全部费用(诉讼费、鉴定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23日吴镁至闽清县医院行多普勒超声检查,检查提示:宫内早孕(建议复查胎心),双附件区未见明显包块回声。2017年11月3日,吴镁依医嘱再次至闽清县医院行多普勒超声检查,检查所见:子宫增大,形态规则,包膜光滑,宫壁回声均匀。子宫内见一孕囊样回声,大小约2.76cm,可见卵黄囊、胚芽及原始心管搏动回声。2017年12月12日吴镁以“G4P112+4周在闽清县医院建立孕产妇系统保健卡。此后,吴镁依医嘱分别于2018年2月13日、3月3日、4月2日、4月30日、5月15日、5月29日、6月6日至闽清县医院产检,闽清县医院均告知吴镁产检正常。其中2018年3月3日,吴镁在闽清县医院糖耐量试验检查结果为:空腹糖耐量4.64MMOL/L(参考区间3.89-6.11),1h糖耐量11.55mmo1/↑(参考区间3.89-10.0),2h糖耐量8.42mmo1/↑(参考区间3.89-7.8)。但是,闽清县总医院未告知吴镁检查结果异常。 2018年6月11日10时30分左右,吴镁因现阴道流水,伴下腹闷痛。2018年6月11日11时3O分左右吴镁至闽清县总医院急诊。闽清县总医院门诊拟“胎儿宫内窘迫胎膜早破,G5P38+3周宫内妊娠LOA,瘢痕子宫,妊娠期糖尿病”收入妇产科住院。入院查体:T:37℃,P:82次/分,R:20次/分,BP:12O/69mmHg,神志清楚。产科检查:腹围96cm,宫高32cm,胎位LOA,胎心150-190次/分,胎儿反应尚可,宫口开1cm,S-3cm,胎膜已破。 2018年6月11日13时,闽清县总医院妇产科对吴镁行“剖宫产”,2018年6月11日13时3Ｏ分,吴镁剖宫产一男婴（下称“患儿”）,体重3750克,出生时羊水1度,肤色、口唇青紫,哭声欠亮,稍鼻煽,四肢肌张力欠佳,Ａｐｇａｒ评分7-8-8。闽清县总医院只给予患儿足底刺激、深部吸痰、给氧、保暖处理后反应好转。闽清县总医院考虑吴镁患有“妊娠期糖尿病”并发患儿肺部发育不良。新生儿××、新生儿轻度窒息、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2018年6月11日14时闽清县总医院医嘱吴镁、池信德将患儿转入上级医院即福州市第一医院治疗。2018年6月11日14时30分患儿从闽清县总医院出院,出院检查:Ｒ122次／分,呼吸音粗,脐带干净,四肢青紫,哭声不响亮。出院诊断:1.新生儿窒息;2.新生儿××;3.新生儿肺部发育不良;4.新生儿先天性心脏病。出院医嘱:医护人员护送转上级医院,途中注意安全。 2018年6月11日15时20分,患儿以“哭声弱、口周青紫2小时,无反应、全身青紫3分钟。”为主诉入福州市第一医院新生儿科。入院诊断：“1.新生儿昏迷(深)2.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重度)3.新生儿呼吸衰竭4.新生儿休克(重度)5.新生儿弥漫性血管内凝血6.新生儿胎粪吸入综合征7.新生儿窒息(轻度)8.糖尿病母亲的婴儿9.新生儿酸中毒10.心肌损害11.低蛋白血症12.高尿酸血症13.肺大泡14.动脉导管未闭15.高危儿”。入科查体:T:体温不升,P:测不出,HR:30次/分R:无自主呼吸W:3.75kgBP:测不出,无反应。全身青紫,甲床紫绀。胸前可见瘀斑,约4*3cm,伴少许脱皮。双侧瞳孔散大,直径约为4mm,对光反射消失。无呼吸,双肺呼吸音未闻及。心音微弱、遥远,心率约30次/分。末梢冰凉,凉至肘膝以上,四肢软,原始反射未引出,疼痛刺激无反应。福州市第一医院给予气管插管下气囊加压给氧、胸外按压,予气管插管下呼吸机辅助呼吸、肾上腺素、纳洛酮、扩容等处理。15时30分患儿心率120次/分,血氧饱和度仍测不出,肤色仍青紫,16时20分患儿心率144次/分,血氧饱和度9O%,,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迟钝。 2018年6月12日10时20分,患儿病情危重,全身多处瘀斑。福州市第一医院认为己无抢救意义,建议患儿出院。出院诊断“1、新生儿昏迷(深)2、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重度)3、新生儿呼吸衰竭4、新生儿休克(重度)5、新生儿弥漫性血管内凝血7、新生儿窒息(轻度)8、糖尿病母亲的婴儿9、新生儿酸中毒10、心肌损害11、低蛋白血症12、高尿酸血症13、肺大泡14、动脉导管未闭15、高危儿”。2018年6月12日12时左右患儿在福州市第一医院死亡,死亡原因:急性呼吸衰竭、心跳呼吸骤停。 闽清县总医院违反医疗法律法规和诊疗常规,对吴镁的产检、分娩以及对患儿的治疗过程存在严重过错,闽清县总医院违反医疗法律法规未履行法定告知义务致使吴镁丧失医疗选择权和知情同意权;闽清县总医院在对患儿及吴镁检查、诊断、治疗、用药、护理过程中违反了医疗常规使得患儿急性呼吸衰竭、心跳呼吸骤停而死亡。闽清县总医院的过错行为已构成医疗损害责任侵权,应承担赔偿责任。福州市第一医院在此过程中，没有过错，吴镁、池信德不追究福州市第一医院的责任，闽清县总医院应赔偿吴镁、池信德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60%的过错责任，共计499878.34元。为维护吴镁、池信德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特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 闽清县总医院辩称，一、闽清县总医院已经按诊疗规范和正常程序尽到合理诊疗义务，且在吴镁和吴镁之子（下称“患儿”）的产前检查、术前诊断、手术准备、术中程序、术后处理等诊疗全过程都不存在任何医疗过错；二、患儿系高危产妇所生的高危产儿，系因自身体质问题以及家属放弃治疗而致死亡；三、患儿是转院次日在上级医院治疗过程中死亡，且未经尸检鉴定死因，无法确定死亡责任，吴镁、池信德要求答辩人赔偿患儿死亡责任毫无道理；四、原告起诉状罗列了13项所谓的答辩人过错，实际上均不存在或者不能成立；五、按照鉴定结论，闽清县总医院愿意按照20%的责任标准赔偿吴镁、池信德损失。但吴镁、池信德的要求的赔偿金额不合理，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精神损害赔偿金以10000元为宜，交通费要有相关票据。 福州市第一医院辩称，福州市第一医院对吴镁之子诊疗过程中严格按照诊疗规范进行，其医务人员没有任何过错，更没有发生医疗事故。吴镁之子身体状态是自身因素或其它因素造成的，与其诊疗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请法院依法驳回闽清县总医院追加其为被告的诉讼请求。 吴镁、池信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吴镁及其子在闽清县总医院诊疗的全套病历以及吴镁之子在福州市第医院的诊疗病历，证实闽清县总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应对吴镁及其子承担赔偿责任； 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吴镁之子于2018年6月12日在福州市第一医院死亡，死亡原因：急性呼吸衰竭、心跳呼吸骤停； 3.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营业执照、经营场所租赁合同，证实吴镁、池信德的主要收入和经常居住地在闽清县，吴镁之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户口计算。 闽清县总医院向本院提供关于产妇吴镁及其子在闽清县总医院诊疗的全套封存病历，证明闽清县总医院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吴镁及其子的损害后果是其自身造成的。 福州市第一医院向本院提供关于吴镁之子的在福州市第一医院的诊疗病历，证明福州市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3日吴镁至闽清县医院行多普勒超声检查,检查提示:宫内早孕(建议复查胎心),双附件区未见明显包块回声。2017年11月3日,吴镁依医嘱再次至闽清县医院行多普勒超声检查,检查所见:子宫增大,形态规则,包膜光滑,宫壁回声均匀。子宫内见一孕囊样回声,大小约2.76cm,可见卵黄囊、胚芽及原始心管搏动回声。2017年12月12日吴镁以“G4P112+4周在闽清县医院建立孕产妇系统保健卡。此后,吴镁依医嘱分别于2018年2月13日、3月3日、4月2日、4月30日、5月15日、5月29日、6月6日至闽清县医院产检，其中2018年3月3日,吴镁在闽清县医院糖耐量试验检查结果为:空腹糖耐量4.64MMOL/L(参考区间3.89-6.11),1h糖耐量11.55mmo1/↑(参考区间3.89-10.0),2h糖耐量8.42mmo1/↑(参考区间3.89-7.8)。 2018年6月11日10时30分左右,吴镁因现阴道流水,伴下腹闷痛。2018年6月11日11时3O分左右吴镁至闽清县总医院急诊。闽清县总医院门诊拟“胎儿宫内窘迫胎膜早破,G5P38+3周宫内妊娠LOA,瘢痕子宫,妊娠期糖尿病”收入妇产科住院。入院查体:T:37℃,P:82次/分,R:20次/分,BP:12O/69mmHg,神志清楚。产科检查:腹围96cm,宫高32cm,胎位LOA,胎心150-190次/分,胎儿反应尚可,宫口开1cm,S-3cm,胎膜已破。 2018年6月11日13时,闽清县总医院妇产科对吴镁行“剖宫产”,2018年6月11日13时3Ｏ分,吴镁剖宫产一男婴（下称“患儿”）,体重3750克,出生时羊水1度,肤色、口唇青紫,哭声欠亮,稍鼻煽,四肢肌张力欠佳,Ａｐｇａｒ评分7-8-8。闽清县总医院给予患儿足底刺激、深部吸痰、给氧、保暖处理后反应好转。2018年6月11日14时闽清县总医院医嘱吴镁、池信德将患儿转入上级医院即福州市第一医院治疗。2018年6月11日14时30分患儿从闽清县总医院出院,出院检查:Ｒ122次／分,呼吸音粗,脐带干净,四肢青紫,哭声不响亮。出院诊断:1、新生儿窒息;2、新生儿××;3、新生儿肺部发育不良;4、新生儿先天性心脏病。出院医嘱:医护人员护送转上级医院,途中注意安全。 2018年6月11日15时20分,患儿以“哭声弱、口周青紫2小时,无反应、全身青紫3分钟。”为主诉入福州市第一医院新生儿科。入院诊断：“1.新生儿昏迷(深)2.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重度)3.新生儿呼吸衰竭4.新生儿休克(重度)5.新生儿弥漫性血管内凝血6.新生儿胎粪吸入综合征7.新生儿窒息(轻度)8.糖尿病母亲的婴儿9.新生儿酸中毒10.心肌损害11.低蛋白血症12.高尿酸血症13.肺大泡14.动脉导管未闭15.高危儿”。入科查体:T:体温不升,P:测不出,HR:30次/分R:无自主呼吸W:3.75kgBP:测不出,无反应。全身青紫,甲床紫绀。胸前可见瘀斑,约4*3cm,伴少许脱皮。双侧瞳孔散大,直径约为4mm,对光反射消失。无呼吸,双肺呼吸音未闻及。心音微弱、遥远,心率约30次/分。末梢冰凉,凉至肘膝以上,四肢软,原始反射未引出,疼痛刺激无反应。福州市第一医院给予气管插管下气囊加压给氧、胸外按压,予气管插管下呼吸机辅助呼吸、肾上腺素、纳洛酮、扩容等处理。15时30分患儿心率120次/分,血氧饱和度仍测不出,肤色仍青紫,16时20分患儿心率144次/分,血氧饱和度9O%,,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迟钝。 2018年6月12日10时20分,池信德在《福州市第一医院拒绝或放弃医学治疗告知书》上签字，放弃对患儿的治疗，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1.新生儿昏迷(深)2.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重度)3.新生儿呼吸衰竭4.新生儿休克(重度)5.新生儿弥漫性血管内凝血6.6.新生儿胎粪吸入综合征7.新生儿窒息(轻度)8.糖尿病母亲的婴儿9.新生儿酸中毒10.心肌损害11.低蛋白血症12.高尿酸血症13.肺大泡14.动脉导管未闭15.高危儿”。2018年6月12日12时左右患儿在福州市第一医院死亡,死亡原因:急性呼吸衰竭、心跳呼吸骤停。 另查明，吴镁、池信德自2014年开始长期在售行业。 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吴镁、池信德的申请，通过摇号，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对福建省闽清县总医院在对吴镁及其子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及其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因其鉴定违反程序，经闽清县总医院申请重新鉴定，再次摇号，委托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对对福建省闽清县总医院在对吴镁及其子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及其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 2019年10月9日，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出具闽康泰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闽清县总医院对吴镁及其子诊疗过程有过错，该过错与吴镁之子死亡原因有次要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建议以20%-40%之间比较适合。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医疗活动具有高度专业性及相当复杂性，故判断医疗机构在对患者进行诊疗活动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的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除依照一般常理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认定外，还有赖于具有专业知识、经验、技能的相关专家作出判断。因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所作出的鉴定违反程序，本院对其作出的鉴定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认为：“闽清县总医院对吴镁及其子诊疗过程有过错，该过错与吴镁之子死亡原因有次要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建议以20%-40%之间比较适合。”，故闽清县总医院作为侵权方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双方就闽清县总医院的赔偿责任比例未达成一致意见，综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确认闽清县总医院的医疗过错责任为30%。 吴镁、池信德的各项合理损失，本院作如下分析：1．医疗费，依据医疗票据，确认为13607.3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补助标准参照闽清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计算即每天50元，确定为400元（50元/天*8天）；3.住院期间护理费：护理人员收入以2017年福建省批发和零售业从业人员收入61504元计算，吴镁、池信德诉请1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死亡赔偿金：依法适用城镇标准，2017年福建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39001.4元，确认为780028元（39001.4元/年*20年）；5.误工费，以2017年福建省批发和零售业从业人员收入61504元计算，确认为1348元（61504元/年÷365天*8天）6.丧葬费：依照2017年度福建省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确认为34514.5元（69029元/年÷12个月×6个月）；7.交通费：本院酌定交通费500元。上述损失，共计831597.89元，由闽清县总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49479.4元。另精神赔偿金70000元。综上，闽清县总医院应赔偿吴镁、池信德各项损失合计319479.4元。第一次鉴定的鉴定费由吴镁、池信德自行承担，第二次鉴定的鉴定费由闽清县总医院承担。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闽清县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镁、池信德各项损失319479.4元； 二、驳回吴镁、池信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原受理费为13131元，变更诉讼请求之后为9797元，由吴镁、池信德负担4605元(已经预交13131元，应退还8526元)，闽清县总医院负担51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友锵 人民陪审员  吴林英 人民陪审员  翁新磊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助理陈丽 书记员方珺琳 附注：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食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