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81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某武，男，汉族，小学文化，沅江市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沅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召，湖南滨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秦跃龙，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翔，男，汉族，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广东省广州市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沅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6日被沅江市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卫俊，湖南天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古某山，男，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广东省鹤山市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沅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6日被沅江市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劲松，湖南滨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某武、林某翔、古某山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盛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某武及辩护人李艳召、被告人林某翔及辩护人王卫俊、被告人古某山及辩护人徐劲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谭某武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沅江市S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SL棉麻有限公司、沅江市M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DR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CQ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T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J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11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21张，共计货额60968768.12元，税额10364691.3元，票面值71333459.42元，造成国家税款流失10364691.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谭某武于2015年1月以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古某山经营的鹤山市YT纺织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张，共计货额2389743.6元，税额406256.4元，票面值2796000元，鹤山市YT纺织服饰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406256.4元。 2、被告人谭某武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以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绍兴市柯桥区ZD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2张，共计货额8091102.38元，税额1375487.62元，票面值9466590元，绍兴市柯桥区ZD纺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1375487.62元。 3、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1月以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RF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共计货额1997282.02元，税额339537.98元，票面2336820元，象山RF服饰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339537.98元。 4、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2月至3月期间以沅江市J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SX棉麻有限公司和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YX针织制衣(深圳)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5张，共计货额22380379.45元，税额3804665.05元，票面值26185044.5元，YX针织制衣(深圳)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3804665.05元。 5、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3月至4月期间以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中山市ZC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张，共计货额2315509.71元，税额393636.69元，票面值2709146.4元，中山市ZC服饰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393636.69元。 6、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3月至4月期间以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广州QX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2张，共计货额6018663.6元，税额1023172.72元，票面值7041836.78元，广州QX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1023172.72元。 7、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3月至5月期间以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T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被告人林某翔经营的广州MM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6张，共计货额9195230元，税额1563189元，票面值10758419元，广州MM纺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1563189元。 8、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4月至5月期间以沅江市M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绍兴HT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张，共计货额5979186.31元，税额1016461.69元，票面值6995648元，绍兴HT纺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1016461.69元。 9、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5月以沅江市J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广州JYT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共计货额1818915.51元，税额309215.69元，票面值2128l31.2元，广州JYT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309215.69元。 10、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5月以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广州GS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共计货额782755.54元，税额133068.46元，票面值915824元，广州GS纺织品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133068.46元。 被告人谭某武于2018年7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林某翔于2018年9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古某山于2018年12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沅江市公安机关的发破案报告，有关增值税专用发票、普通发票等其他相关证书，证人汤某良、祝某、倪某刚、陈某云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谭某武、林某翔、古某山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某武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林某翔、古某山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某武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某翔、古某山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某武、林某翔、古某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某武的辩护人李艳召辩护称,被告人谭某武当庭表示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已被公安机关全部追回，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翔的辩护人王卫俊辩护称,1、被告人林某翔的行为不应定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而应认定为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林某翔主观上没有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行为的意思表示，供述称现阶段生意很不好做，问朋友吴某飞是否有多余的棉麻增值税专用发票让给被告人，吴某飞说可以帮被告人找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向吴某飞以6.7%的价格收购了96张棉纱增值税发票，购买上述发票共支付了728652.67元的购买款给吴某飞，其主观意愿是向他人购买增值税发票；林某翔的供述是吴某飞与沅江公司进行虚开行为，而不是被告人与沅江公司进行虚开行为，被告人自始至终没有与本案谭某武及所属公司发生往来；是吴某飞让沅江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再贩卖给被告人。2、被告人林某翔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投案自首行为，退还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调查笔录，证实被告人与吴某飞商谈买卖增值税发票的过程；林某翔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林某翔向吴某飞以6.7%的价格购买了96张棉纱增值税发票，共支付吴某飞728652.67元的事实；吴某飞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林某翔向吴某飞购买增值税发票的票面款10748324元的事实。 被告人古某山的辩护人徐劲松辩护称,被告人古某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已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谭某武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沅江市S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SL棉麻有限公司、沅江市M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DR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CQ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T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J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21张，共计货额60968768.12元，税额10364691.3元，票面值71333459.42元，造成国家税款流失10364691.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谭某武于2015年1月以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古某山经营的鹤山市YT纺织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张，共计货额2389743.6元，税额406256.4元，票面值2796000元，鹤山市YT纺织服饰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406256.4元。案发后，被告人古某山已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6256元。 2、被告人谭某武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以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绍兴市柯桥区ZD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2张，共计货额8091102.38元，税额1375487.62元，票面值9466590元，绍兴市柯桥区ZD纺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1375487.62元。 3、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1月以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象山RF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共计货额1997282.02元，税额339537.98元，票面2336820元，象山RF服饰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339537.98元。 4、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2月至3月期间以沅江市J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SX棉麻有限公司和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YX针织制衣(深圳)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5张，共计货额22380379.45元，税额3804665.05元，票面值26185044.5元，YX针织制衣(深圳)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3804665.05元。案发后，YX针织制衣(深圳)有限公司已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800000元。 5、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3月至4月期间，以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中山市ZC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张，共计货额2315509.71元，税额393636.69元，票面值2709146.4元，中山市ZC服饰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393636.69元。案发后，中山市ZC服饰有限公司已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93636元。 6、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3月至4月期间，以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广州QX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2张，共计货额6018663.6元，税额1023172.72元，票面值7041836.78元，广州QX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1023172.72元。案发后，广州QX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已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23172.72元。 7、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3月至5月期间，以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T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林某翔经营的广州MM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6张，共计货额9195230元，税额1563189元，票面值10758419元，被告人林某翔从吴某飞处购买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96张后，以广州MM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抵扣税款1563189元。案发后，广州MM纺织有限公司已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00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3189元。 8、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4月至5月期间，以沅江市M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绍兴HT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张，共计货额5979186.31元，税额1016461.69元，票面值6995648元，绍兴HT纺织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1016461.69元。案发后，绍兴HT纺织有限公司已向绍兴市柯桥区税务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16461.69元。 9、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5月以沅江市J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广州JYT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共计货额1818915.51元，税额309215.69元，票面值2128l31.2元，广州JYT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309215.69元。案发后，广州JYT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已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9215元。 10、被告人谭某武于2017年5月以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广州GS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共计货额782755.54元，税额133068.46元，票面值915824元，广州GS纺织品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133068.46元。案发后，广州GS纺织品有限公司已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5755元。 被告人谭某武于2018年7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某翔于2018年9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古某山于2018年12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万元;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9.6万元;被告人谭某武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69万元,沅江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谭某武以刘某名义购买的大众途观越野车一辆、以谭某名义购买的林肯小客车一辆。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沅江市公安局发破案报告、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材料证明，犯罪嫌疑人谭某武、刘某、谭某、陈某明、辜某芳、林某翔、古某山、叶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一案，由沅江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经过审查，该局于2017年11月29日立案进行侦查。犯罪嫌疑人谭某武于2018年7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林某翔于2018年9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犯罪嫌疑人古某山于2018年12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谭某武、林某翔、古某山的身份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沅江市公安局将放于范某位于沅江市泗湖山镇的会计凭证及账本、年报表等资料予以调取并扣押。 4、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证明,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辜某专，成立日期2016年11月11日。沅江市M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祝某强，成立日期2017年2月16日。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汤某良，成立日期2014年12月4日。沅江市J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某，成立日期2016年10月26日。沅江市CQ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明，成立日期2015年7月30日。沅江市HT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英，成立日期2017年3月9日。沅江市S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辜某芳，成立日期2015年4月10日。 5、退赃书证证明，案发后，犯罪嫌疑人辜某芳向公安机关退赃19.6万元，犯罪嫌疑人谭某武向公安机关退赃53.69万元。犯罪嫌疑人陈某明向公安机关退赃14万元，犯罪嫌疑人刘某向公安机关退赃7万元及大众途观越野车一辆。犯罪嫌疑人谭某向公安机关退赃林肯小客车一辆。YX针织制衣（深圳）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赃380万元。鹤山YT纺织服装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赃406256元。广州冈山纺织品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赃145755元。广州MM纺织品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赃130万元。中山ZC服饰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赃393636元。广州JYT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赃309215元。广州某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赃1023169.72元。 6、证人汤某良的证言证明，谭某武因欠钱被拉黑了，要汤某良帮他注册公司做生意。2015年7月，帮他注册了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他以汤某良的名义生产经营，要汤某良每天到厂里待一下，但他具体搞一些什么事不清楚。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谭某武以汤某良帮他收棉花、麻、谷等东西的名义给了4至5万元。他开发票的事汤某良不知道。 7、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至8月份，祝某的公公谭某武要祝某帮JX公司转了账，还写了码单。谭某武把公司账户和U盾交给祝某保管，每次都是要祝某先查实一下公司账户是否有进账，然后将公司账号的资金转至一私人银行卡内，再通过U盾将这个私人银行卡内的资金转至他指定的对方公司账号或私人账号。他打电话或发消息，祝某就按指示转账，转入和转出的金额有时候一样，有时候转出的比转入的少。写码单时，祝某感觉有点问题，收的籽棉不可能有码单上的多，写好的码单要不就是老公谭某开车送给会计陈某芳，要不就是顺便搭上来给陈某芳。2017年农历年底时，公司的账目、凭证放在范某的仓库里。 8、证人倪某刚的证言证明，倪某刚虚受了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的棉纱增值税专用发票82张共计货额8091102.38元、税额：1375487.62元，票面值：9466590元。用于抵扣税款1375487.62元。这8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已经到我们公司并且已经入账。已经全部认证抵扣税款了。绍兴市柯桥区ZD纺织有限公司与上述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 9、证人陈某云的证言证明,陈某云是沅江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以前的扎花厂只有12台扎花机，规模小、厂房简陋，谭某武、谭小文为了获取更多国家补贴，将他们的8台旧扎花机搬了过来，将厂房扩建，成立了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并借陈某云的名义担任CF公司的法人代表。陈某云只去沅江市政务中心签字，具体手续都是谭某武办理。公司的公章和其他相关证件都在谭某武他们手上，只有他们才能开得出发票。 10、证人陈某芳的证言证明，陈某芳兼职了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J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会计，2017年9月底辞职了。每个月谭某武或谭某会送相关的账目资料做账，也会打出货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做兼职会计期间，发现很多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后，没有发现有货款回来。 11、证人李某珍、辜某专的证言证明，李某珍的老公是辜某芳，我们经营S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共有12台机器设备。SX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辜某芳，李某珍平时帮忙管理及找工人做事。辜某专帮忙注册了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具体销售额和是否出具发票都是辜某芳搞。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的岳母郭某满要搞一个扎花厂，要陈某担任法人代表，陈某将身份证交给岳母，注册了沅江市HT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我们米厂扩建买了10台左右的扎花机，试机后一直没开机。岳母告诉陈某HT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谭某武，谭某武出了事，不能生产。汇通公司从成立到现在没有开机生产。 13、证人祝某强的证言证明，祝某强帮谭某武注册了沅江市M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祝某强是公司法人代表，之后的事一直没有管。2017年年初，谭某武要帮他找个仓库，帮他找了代某洲的仓库，约定房租3万元/年。谭某武付完租金收棉花，并拖了10几台扎花机到仓库。当时谭某武跟祝某强借用身份证办棉麻厂营业执照，碍于亲家的情面借给了他。 14、证人夏某勇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夏某勇将厂房和设备租给谭某武，他成立了沅江市J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谭某。这家公司使用夏某勇的设备和厂房，年产值1300吨皮棉，2016至2017年皮棉价格为1.3万元/吨。JX公司在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7月份经营生产，谭某武、谭某都参与经营。 15、证人谭某文的证言证明，谭某文是谭某武的哥哥。谭某武将沅江市ZR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注销后注册了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生产厂房只有扎花机设备，只能生产皮棉，不能生产棉纱和棉布，从2014年8月开始该厂就没有生产经营了。 16、证人童某华的证言证明，2014年，谭某文和谭某武借了童某华50万元钱，他们把“沅江市ZR农产品加工厂”承包给童某华抵债。2014年8月12日与谭某文、谭某武签订了扎花场5年的租赁合同，每年租金5.28万元。在沅江市ZR农产品加工厂旁边有个沅江市YM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看见过他们在外面收棉麻，不清楚有没有实际生产。 17、证人游某志的证言证明，游某志在沅江市JA旅游公司开车，只将身份证的复印件交给现任职的公司，用于保险查询业务，不知道游某志和哥哥游某庆的身份证复印件怎么会出现在沅江市SL棉麻有限公司的账目中，我们从来没有做过籽棉、棉花生意，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沅江市SL棉麻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哥哥游某庆2012年就在广东中山一家家具厂当保安，更不可能在沅江做籽棉、棉花生意。 1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认识了谭某。2018年1月份，谭某说他爸爸不在家，他们家厂不做了，他和他老婆都要去广东，要把他们家的账本放范某家一段时间。过了3天左右，谭某问账本放哪，范某就把冷库机房门打开就走了，不知道谭某搬了多少东西上去。没过几天，谭某打电话要帮他带点东西回去，就带了7袋子账本回去，跟冷库机房的那些放在一起。5月份，祝某要了冷库机房的钥匙，拿了些东西回去，又放了一些东西在冷库机房里。 19、证人刘某清、阳某华、袁某红、孙某平、王某云、倪某权、张某秋、张某军、曾某、刘某军、许某彪、蔡某良、王某军的、肖某先、何某良、胡某娥证言证明，家中均种有棉花地，不认识谭某武，也没有卖给谭某武的公司。 20、证人王某民的证言证明，王某民现任沅江市税务局税源管理股科员，2015年至2017年担任沅江市国税局税源管理二科的副科长，主要负责扎花纺织业的税款征收，谭某武的公司到我们科室领取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是王某民来审查。谭某武的公司有12家公司,2017年下半年我们局里组织对纺织企业籽棉收购的真实性进行了调查，谭某武的公司经调查纺织企业的大部分农户的籽棉收购业务不真实。谭某武除了没有领票的9家公司，只有扎花机，没有棉纱、棉布的设备。他们公司的账目上有棉纱、棉布的加工发票和运输票。 21、证人吴某屏、谭某南、王某的证言证明，YX针织制衣（深圳）有限公司经营项目是服装生产及出口。我们公司与沅江市J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SX棉麻有限公司、沅江市HJ纺织有限公司没有做棉纱生意，这3家公司向我们公司开具的2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公司拿到发票的当月到税务部门进行了出口退税。公司之间没有货物交易，购销合同是虚假的。 22、证人黄某洪、林某纯的证言证明，鹤山市YT纺织服装有限公司成立后古某山是法人代表。2014年12月底，有个叫关某祥的来公司兜售低价棉布，和古某山看了布料之后，与关江祥商议以11.5元/码（1码=0.9144米）不含增值税的价格订17万码左右，总金额192万的布料。过了几天，关某祥让我们将192万元的货款和票面金额2796000元7.5%的手续费(209700元)，汇到YM公司账号，我们在鹤山税务局抵扣了税款406256元。古某山曾安排向沅江市YM棉麻有限公司打过四次款。2015年1月，分三次打了共计2129200元；2015年7月，打了666800元，YM公司开具了2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票面金额2796000元，税款406256元）扫描进了电脑的发票系统。 23、证人胡某午的证言证明，胡某午是广州GS纺织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8年9月底的时候，公安机关为了票的事查到公司，老板叶某补缴了税款，10月份开会才知道公司接受了CF公司虚开的增值税发票。 24、证人傅某芬的证言证明，傅某芬是绍兴市柯桥区ZD纺织有限公司的兼职会计，2016年12月底和2017年3月底的时候，倪某刚将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的发票交给傅某芬，要傅某芬在国税局的认证系统中将票认证，之后在下个月月初把账做了，报了税。2016年12月接受沅江市YM纺织有限公司棉纱增值税专业发票27张，涉及货额2649581.08，税额450428.92，票面额3100010元；2017年3月接受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棉纱增值税专业发票26张，涉及货额2584683.74，税额439393.26元，票面额3024080元；接受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涉及货额1980769.22元，税额336730.78元，票面额2317500元；接受沅江市YM纺织有限公司棉纱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涉及货额876068.34，税额148931.66，票面额1025000。共计82张，涉及货额8091102.38元，税额1375487.62，票面额9466590元。 25、证人吴某、易某伟的证言证明，易某伟是中山市ZC服饰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吴某是中山市ZC服饰有限公司的股东及实际负责人。2017年上半年，公司业务员说有个中间人有货，但开不了增值税发票，而我们公司抵扣税款必须要增值税发票，中间人联系了其他公司向我们公司开票，吴某说可以。业务员先后拿了湖南CF公司和HH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有2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2709146元，我们抵扣了税款393636元。 26、证人王某周的证言证明，王某周是中山市ZC服饰有限公司的仓库保管员。2017年3月23日开具的编号NO:0012175毛料入库单和2017年4月21日开具的编号NO:0012342毛料入库单是王某周开具的。 27、证人夏某泉的证言证明，夏某泉是广州JYT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业务员黄某胜介绍CF公司和JX公司有一批棉纱可以购进，夏某泉同意了，黄某胜提供给公司与CF公司和JX公司的棉纱购销合同，夏某泉同意并签字，后来的进纱，拿发票等事情都是由黄某胜去办理的，公司受理的19张棉纱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全部认证抵扣了。 28、证人黄某胜的证言证明，黄某胜是广州JYT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没有和沅江的棉麻纺织公司发生业务。2017年3、4月的时候，公司一个客户要进一批棉纱，就去找广州QX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王某坚，他说不做了。过后不久，QX公司的业务员某荣找黄某胜，说有棉纱货源。过了几天，某荣带了个“纱佬”带着合同来找黄某胜，黄某胜拿着合同给财物黎某和老板夏某泉看过签字盖章。某荣要黄某胜把钱打到CF公司和JX公司，钱汇过去后不到10天，公司就拿到了货。拿到货后两、三天拿到了19张发票。 29、证人王某坚的证言证明，王某坚是广州某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原广州QX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兼财务负责人。这62张棉纱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沅江CF、HH棉麻纺织公司向公司开具的，我们在税务局抵扣了税款。我们公司和沅江CF公司和HH公司是没有货物交易的，我们公司采购棉纱都是业务员跟“纱佬”联系，棉纱由“纱佬”提供，62张棉纱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纱佬”提供。 30、证人关某震的证言证明，2017年，关某震经营的绍兴HT纺织有限公司接受了沅江市MF公司开具的6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票面金额6995648元，税款1016461.69元，关伟震抵扣了税款1016461.69元。后来发现这些票有问题，又在当地税务局把之前抵扣的税款作为进项转出补缴了税款。 31、证人董某飞的证言证明，董某飞在HT公司做兼职会计，公司实际老板是关某震。2017年年底，因为票面金额大，而且又是外地的票，董某飞跟老板关某震说要他去了解一下MF公司提供的60张发票。2018年3月底，老板说这些票有问题，让董某飞把这些发票做进项转出，然后向税务部门补交了。 3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开始，刘某帮他谭某武CQ公司的资金账目，CQ公司关闭几个月后，帮他到国税局开运输发票、交税，帮会计陈某芳开出的票寄给受票公司。帮谭某武做事，他给工资每月2000多元。谭某武每次安排刘某看公司账户上是否来了资金，来了就转到公司法人账户上，再转到我们个人账户，然后转到对方公司指定账户上。刘某只转了CQ棉麻纺织公司的帐，谭某武要怎么转就怎么转，对照公司账单可以看出金额。 33、证人陈某明的证言证明，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借的老兄陈某云的名义，实际管理经营是陈某明负责，公司注册手续是朋友谭某武去办理的。2015年谭某武要陈某明注册公司交给他，陈某明注册了沅江CQ棉麻纺织有限公司。他赚钱后分陈某明一些，就注册了CQ公司，后来谭某武说公司账号成了黑名单，又注册了CF公司。开发票的事都是谭某武去搞的，陈某明就是帮他生产皮棉和空转扎花机。谭某武说他开了那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去，如果没有那么多电费会让人怀疑，要帮他空转扎花机浪费电费。谭某武以陈某明公司开具的收购收据是他自己造出来的。谭某武一共给了陈某明18万元，含5万元电费，自己用电8千元左右，所以他实际上只给了14万元，陈某明退了18万元给公安局。 34、证人辜某芳的证言证明，2015年4、5月份的时候，谭某武找辜某芳搞棉花的国家补贴，过了几天，他说关系他跑好了，只要辜某芳拿自己的扎花厂注册一家公司，他每年分3.2万元给辜某芳。辜某芳将自己的扎花厂注册了沅江市SX棉麻有限公司，将公司的所有东西及妻子李某贞、情人魏某艳的银行账户交给谭某武。谭某武给辜某芳3.2万元，并要辜某芳管好厂里的事，如果有人检查必须要开工。2016年下半年，谭某武还要一家公司，于是租用文某章的扎花厂，用儿子辜某专的身份注册了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并提供了辜某专的银行账户给谭某武。他给了辜某芳3.2万元。2017年2月份，听说谭某武虚开增值税发票，而且都是以我们这些人注册的公司虚开发票贩卖，就去找他，他补4万元给辜某芳，辜某芳共非法获利19.6万元。 3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叶某现在担任广州GS纺织品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是妻子刘某妮，她只挂名，不管事。2017年5月，公司要进40多吨棉纱，业务员王某就说有批不含税的棉纱，只要2.15万元/吨，不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只要支付货款的5.8%的手续费就能从CF公司搞到发票。在收到采购来的40多吨棉纱后安排财务唐某红通过公司账户分2次向CF公司汇款915700元（86万左右货款加上手续费53111元）。第一笔汇款当天就收到一个叫任某明的账户将504158元汇回我的个人账户，第二笔汇款后第二天就收到任某明账户将358431元汇回我的个人账户。过了几天就收到CF公司开具的9张发票及购销合同、送货单。发票累计票面金额915824元，税额133068.46元。这9张发票被我们公司在广州市增城区税务局抵扣了税款133068.46元。 36、被告人谭某武的供述证明，谭某武是2014年开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来贩卖给别的公司赚钱。谭某武名下有九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是YM棉麻纺织有限公司、S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HT棉麻纺织有限公司、JX棉麻纺织有限公司、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SL棉麻纺织有限公司，CQ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开的棉纱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开的棉花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50﹪是虚开的。棉纱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率是17﹪，棉花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率是13﹪。SX棉麻有限公司是谭某武和辜某芳合伙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是和陈某明合伙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HH棉麻有限公司是谭某武、辜某芳和吴某文的妻子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棉纱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以票面值的4﹪、4.5﹪、5﹪的价格贩卖出去的，棉花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以票面值的2﹪的价格贩卖出去的。具体数额工厂的账上面和国税局都有记录。谭某武利用这些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了多少记不清了。 37、被告人林某翔的供述证明，林某翔是广州MM纺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MM公司与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J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和沅江市HT棉麻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MM公司收购了96张棉纱增值税发票，共计货额9195230元，税额1563189元，票面值10758419元，购买这些发票一共用了720814元。林某翔以票面值6.7﹪的价格购买的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向谭某武直接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通过吴某飞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林某翔与沅江的这四家公司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由这四家公司提供给我们公司五份虚假的购销合同，因为抵扣税款要正规的购销合同，所以就盖了公司的公章。MM公司先将公司账户上的钱转到沅江这四家公司的公司账户，然后这四家公司将钱转到吴某飞手中掌握的账户下，再由吴某飞手中掌握的账户下转到林某翔的私人广州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上面来的。接受这四家公司开具的96张棉纱增值税专用发票就知道这些票对应的业务是虚假的，也就是这四家公司开出的这9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纯属虚开的，四家公司的供货单也是虚假的。MM公司接受这四家公司虚开的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用来抵扣税款，少交税。我们MM公司向广州增城区税务局进行了抵扣。林某翔没有虚开发票，买发票是跟吴某飞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但是他是通过其它途径给林某翔提供的发票，林某翔没有管发票的来源，只要他能够提供发票就行。 38、被告人古某山的供述证明,古某山是广东省鹤山市YT纺织服装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12月底，关某祥来公司兜售低价棉布，古某山和黄某洪看了布料后，商定以11.5元/码（不含增值税）的价格购买17万码左右布料，总金额约192万元，关说他会让棉布厂家想办法搞票，只是要支付7.5%手续费购买税票。过了几天，关某祥打电话说布料商那边的额度是2796000元，要我们将192万元的货款和票面金额279600元7.5%手续费即209700元手续费汇到指定的YM公司的账户里，古某山在收到布料后，让老婆林某纯于2015年1月份分三次将2129200元通过公司普通账户汇到YM公司账户。2015年7月，关某祥说布料厂商平不了账，叫再汇666800元，然后对方给资金回流，又通过公司账户给YM公司汇了666800元，这笔资金当天就回到了古某山老婆的私人账户。古某山支付一定手续费购买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我们与YM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是虚假的,已经退还税款406256元。 39、辨认笔录证明,经陈某明、陈某云辨认，谭某武系用沅江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嫌疑人。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辩护人及公诉人对证据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 关于被告人林某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翔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而应认定为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某翔的供述证明，林某翔以票面值6.7﹪的价格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向谭某武直接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通过吴某飞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林某翔与沅江这四家公司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由这四家公司提供的五份虚假购销合同，因为抵扣税款要正规的购销合同，所以就盖了公司的公章。林某翔没有虚开发票，买发票因为跟中间人吴某飞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但是他是通过其它途径给林某翔提供的发票，林某翔没有管发票的来源，只要他能够提供发票就行。证人尹某楠的证言证明，2017年刚过完年三月初，尹某楠和吴某飞在林某翔办公室谈起生意不好做，林某翔经常买原料又没有发票很烦，就问吴某飞手上有没有多余的增值税票转让给他，吴某飞说没有，但可以从外面买些发票，他们最后以6.7%达成买卖协议，由吴某飞搞票卖给林总公司，林总按票面值6.7%付费用给吴某飞，所有手续由吴某飞办理。被告人林某翔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的被告人林某翔的银行流水往来，亦证明被告人林某翔与吴某飞购买发票的经济往来情况，被告人林某翔的供述与证人尹某楠的证言相互吻合，且有银行流水予以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林某翔的行为是一种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某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翔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投案自首行为，退还了全部赃款，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讷。 关于被告人谭某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某武当庭表示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已被公安机关全部追回，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讷。 关于被告人古某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古某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已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讷。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某武、古某山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谭某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某武、古某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某翔违反国家有关增值税专用发票购买规定，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翔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欠妥，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林某翔、古某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某武当庭表示认罪，认罪态度较好，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林某翔、古某山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某翔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判处罚金。根据被告人古某山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区矫正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零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某武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8年7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翔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古某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古某山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6256元、YX针织制衣(深圳)有限公司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800000元、中山市ZC服饰有限公司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93636元、广州QX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23172.72元、广州MM纺织有限公司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00元、广州JYT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9215元、广州GS纺织品有限公司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5755元、沅江市CF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0元、沅江市HH棉麻纺织有限公司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96000元、被告人谭某武向沅江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6900元、沅江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谭某武以刘某名义购买的大众途观越野车一辆、以谭某名义购买的林肯小客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沅江市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林某翔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3189元，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大为 审 判 员  张卫国 人民陪审员  许迪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毛皓华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零八条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