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93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仁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龙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解放军6907工厂）。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民院路**。法定代表人：夏雨，该公司总经理（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男，湖北汉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仁辉因与被上诉人武汉龙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1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仁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何仁辉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何仁辉与案外人武汉佳艺文化艺术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案外人佳艺学校）于2006年2月1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案外人佳艺学校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于2005年11月22日是恶意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武汉龙安集团公司签订合同侵害何仁辉投入造成的损失。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无权签订合同，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故意违法签订合同，理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铁证据于2006年7月8日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关于磨山老厂区新建项目的申请，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并没有承担何仁辉所投入的全部工程款，明显侵权，铁证据于2009年10月23日，何仁辉向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求助说明》，有部长和律师接待。2009年12月7日，武汉龙安集团公司自己写的《和解协议》，逼迫案外人佳艺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邱凯蔡签字，把何仁辉所做建筑工程款私吞，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应承担案外人佳艺学校全部债务，故意逃债，明显侵权。铁证据于2008年7月24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鄂民一终字第52号《民事调解书》，此证据显示武汉龙安集团公司的原合同到2008年解除，说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在2015年11月22日恶意签订合同，明显侵权，加上案外人佳艺学校法定代表人邱凯蔡已死亡。这些侵权行为一审法院没有发现，其判决明显损害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是枉法裁判行为。1、2009年7月21日，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09）作出的新民商字第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向何仁辉还款671117元，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执行40万元。2011年12月2日，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的（2011）洪民商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100万元到今天无法执行。2、案外人佳艺学校打条子230万扣除的部分材料款并没有支付，本金230万元、执行款40万元。3、案外人佳艺学校尚拖欠何仁辉建筑道路工程款90万元及本金共计28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24%计算利息为672万元，本金加利息952万。合同约定图纸设计费总造价2.5%计算117500元，合计9637500元。三、2008年4月15日，案外人佳艺学校法定代表人邱凯葵分别向项目负责人何仁辉、余会平签订的《还款协议》、出具的《欠条》，对案外人佳艺学校具有法律约束力。1、2009年7月21日，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09）新民商字第0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对2008年4月15日的《还款协议》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2、余会平作为何仁辉手下项目负责人，案外人佳艺学校法定代表人向其出具《欠条》，其权利主体理应是何仁辉，正如还款协议的权利主体是何仁辉一样。何仁辉作为案外人佳艺学校单位房屋维修一改扩建（含道路施工）工程总承包人，道路施工主体本身是何仁辉垫资做的工程，该项工程款的结算毫无疑问应对何仁辉，余会平只是何仁辉的具体经办人而己。1、案外人佳艺学校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于2005年11月22日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故意签订合同存在明显过错。首先，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明知鲁磨路488号地块为国家划拔土地，不得转让、出租、抵押，而向案外人佳艺学校出租并向金融部门设定抵押；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故意向案外人佳艺学校隐瞒该宗地产己被银行设定抵押的事实。铁证据2005年12月6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鄂民一终字第52号的《民事判决书》认定合同无效有明确记载，造成案外人佳艺学校和何仁辉的重大经济损失。2、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对何仁辉在鲁磨路488号进行维修、改扩建施工认可，铁证据其2006年4月18日的新建项目申请可直接证实。法庭可作相关调查，何仁辉对案外人佳艺学校进行维修、改扩建的责任。在这里要提请法庭注意，该责任的承担是针对故意违法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而言，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是懂法律的，可以大胆的说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故意违法签订合同，所造成的何仁辉经济损失，理应赔偿。3、2009年12月，武汉龙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和解协议》中，自己承担案外人佳艺学校债务不能对抗属于善意的何仁辉。案外人佳艺学校已于2010年1月从鲁磨路488号迁出，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对其未作任何形式的补偿。何仁辉所做的工程已被人民法院认定为有效的施工合同，对鲁磨路488号厂区的房屋、道路等进行维修、改扩建所形成的一切财产权利均归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享有，何仁辉作为善意理应获得补偿。4、如果案外人佳艺学校不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签订15年期的《租赁合同》，案外人佳艺学校根本不可能对租赁房屋进行维修、改扩建；与此同时，案外人佳艺学校不可能投入几百万元之间的情况下，仅经营二年在未获得任何补偿的情况下就从租赁房屋中迁出；在此看出，导致何仁辉几百多万工程款不能支付，上百名农民工工资没有着落，30位农民工在银行贷款到今未还，武汉龙安集团公司理应主动承担债务。5、本案经过多次要求送达和判决，5月30日下的判决，多次打电话撤案，7月10日拿到判决书，程序违法。武汉龙安集团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对何仁辉不存在任何侵权客观事实。1、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何仁辉主张所谓工程款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联性，何来对其存在侵权事实。2、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租赁合同纠纷的处理，不存在损害任何第三方利益，对此相关生效判决已确认，更何来存在对何仁辉利益的侵害。二、何仁辉主张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所谓恶意签订《租赁合同》，嗣后又恶意与案外人佳艺学校达成《和解协议》，致使其工程款无法收回，对其构成侵权，完全是其个人主观臆想，强加责任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何仁辉作为案外人旭欣公司的项目经理及特别委托授权人，就以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以案外人旭欣公司名义提出过案外人再审、第三人撤销之诉、申请过检察院抗诉等多次处理，而相关生效法律文书均认定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不存在其所臆想或杜撰的事实理由。现何仁辉又以个人之名以同样事实理由再次向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主张所谓侵权事实，就是恶意诉讼。三、本案即使如一审判决所认定何仁辉系实际施工人，其工程款无法收回，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亦无关，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对其所谓损失亦无任何过错。四、何仁辉向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主张侵权责任，亦早过诉讼时效。2010年12月7日，案外人旭欣公司作为原告，以案外人佳艺学校及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为共同被告向法院提出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向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主张过错赔偿，此案何仁辉系特别授权代理的委托代理人，即若存在真实侵权行为，当时何仁辉亦早知道所谓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对其构成侵权，其当时就应以个人名义向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主张权益，而不是以案外人旭欣公司之名义，更不应等到现在事隔八年后再来以个人之名向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主张权益。何仁辉作为案外人旭欣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于2012年6月12日就（2010）洪民商初字第00156号《民事调解书》向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主张过权利，申请再审，就[2011]洪民商初字和121号判决于2012年亦申请过再审向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主张过权利，而此期间何仁辉均未以个人之名向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主张过权益，现回过头来提出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对其个人又存在侵权之责任，明显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何仁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支付何仁辉还款协议中的230万工程款，以及以2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计算至今的利息5602865元，共计7902865元；二、请求判令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支付何仁辉欠条中的90万元道路工程款以及以90万元为基数支付按合同条款计算至今的利息276300元，共计1176300元；三、请求判令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支付何仁辉建设施工合同补充条款中约定的勘探设计费用（工程总造价的2.5%，诉状笔误写成1.5%，现更改为2.5%），即（310万元+160万元）×2.5%=117500元；以上3项诉请共计888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起，案外人佳艺学校租赁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位于武汉市洪山区鲁磨路488号的部分场地经办佳艺学校。2005年11月22日，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将位于武汉市洪山区鲁磨路488号整宗208亩房地产租赁给案外人佳艺学校办学，年租金500万元，租赁期限十年。2006年2月10日，案外人佳艺学校与案外人武汉旭欣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欣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案外人旭欣公司对案外人佳艺学校所承租房屋和土地涉及的房屋新建和维修工程承包施工。工程完工后，案外人佳艺学校与案外人旭欣公司进行了结算，并于2008年4月15日签订了支付工程款的《还款协议》，约定，旭欣公司所承接的工程款结算为230万元（包括利息）。扣减先前已支付的工程款，余额1731117元，佳艺学校于2008年9月30日支付731117元，2009年9月30日支付100万元。其后，案外人佳艺学校未按该协议履行，仅支付案外人旭欣公司6万元工程款。为此，案外人旭欣公司于2008年11月向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提出起诉，请求判令案外人佳艺学校给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7350537.06元，赔偿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该案经法院审理，判决案外人佳艺学校按《还款协议》支付案外人旭欣公司到期工程款671117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案外人旭欣公司就未到期工程款100万元主张权利，不予支持。之后，由于案外人佳艺学校拖欠租金及水电费等原因，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于2009年将其诉至法院，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双方达成和解，同意解除双方租赁合同，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放弃相应租金等原有建筑成果，案外人佳艺学校就案涉房地产上的所有投入不再主张补偿等。2011年1月5日，案外人旭欣公司认为武汉龙安集团公司违法出租土地、无偿收回案外人旭欣公司建筑施工的房产，影响了案外人佳艺学校的招生及办学，导致案外人佳艺学校无力支付其差欠的工程款，起诉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对案外人佳艺学校拖欠案外人旭欣公司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将其享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的位于武汉市洪山区鲁磨路488号土地及房产租赁给案外人佳艺学校使用，虽然案外人佳艺学校在该房地产上有资金投入，但双方在解除租赁合同时对债权债务已作处理，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以放弃租金的形式来弥补佳艺学校的经济损失，即案外人佳艺学校并未放弃其在该房地产上的投入，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亦未无偿享有案外人佳艺学校在该房地产上的投入，故案外人旭欣公司要求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并据此作出（2011）洪民商初字第121号判决：一、武汉佳艺文化艺术培训学校偿付武汉旭欣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100万元；二、武汉佳艺文化艺术培训学校偿付武汉旭欣建筑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三、驳回武汉旭欣建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外人旭欣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因其未缴纳上诉费，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鄂武汉中民终字第00485号民事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之后案外人旭欣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2011）洪民商初字第121号判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鄂武汉中民申字第00111号民事裁定，认为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既不应承担缔约过失责任，亦非无偿取得财产，至于案外人佳艺学校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所达成的上述调解是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则非本案审查范围，故驳回案外人旭欣公司再审申请。之后案外人旭欣公司又向洪山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亦未能得到支持。另外，何仁辉作为案外人旭欣公司项目经理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就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所达成的上述调解以案外人身份于2012年申请再审，以第三人身份于2014年提起过第三人撤销之诉，并于2016年向一审法院申诉，数次审理，法院均认定该调解书内容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虽然何仁辉个人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法律权利义务关系，但何仁辉作为实际出资人和实际施工人挂靠在旭欣公司名下，以案外人旭欣公司名义与案外人佳艺学校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案外人佳艺学校向案外人旭欣公司拖欠工程款的情况下，其实际履行完建设工程合同义务却不能收回建设工程款时，可以对可能的侵权人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权利。但是，何仁辉诉称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恶意签订租赁合同，将案涉房地产租赁给案外人佳艺学校，嗣后又恶意与案外人佳艺学校达成和解，致使何仁辉无法收回建设工程款，对其构成侵权，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签订《租赁合同》，将案涉房地产租赁给案外人佳艺学校办学，是正常的市场经济行为，何仁辉并无证据表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签订《租赁合同》的本意在于日后谋求案涉房地产上的改建扩建工程成果。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案外人佳艺学校拖欠租金及水电费等原因，武汉龙安集团公司诉请解除《租赁合同》，之后《租赁合同》双方达成和解，一致同意解除《租赁合同》，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放弃承租方所拖欠租金及水电费等，但享有案涉房地产上的维修改建之建筑成果。前述和解内容合乎法律规定，并无可非议。而何仁辉所称若非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达成和解、收回案涉房地产，则案外人佳艺学校可以正常办学从而有收入向何仁辉给付工程款，或者由何仁辉占有或处置建设工程成果以收回工程款的方法，并非法律规定的维权方式。总之，武汉龙安集团公司的和解行为不属于针对建设工程承包方及施工方的侵权行为，作为出租方的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将房地产出租及之后的解除租赁合同行为，也不必然导致承租方佳艺学校的建设工程合同相对方，即何仁辉无法收回建设工程款，何仁辉的债权无法实现乃是作为债务人的案外人佳艺学校未能履行义务所致。综上所述，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从签订《租赁合同》到解除《租赁合同》等行为，皆为法律所认可，并非不法行为，其行为与何仁辉无法收回建设工程款亦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亦无侵权之故意或过失，何仁辉称武汉龙安集团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于法无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何仁辉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1060元（何仁辉已申请缓交），由何仁辉负担。二审中，何仁辉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和案外人佳艺学校签订的《和解协议》、证据二、何仁辉向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提交的《证据交换目录》及《求助说明》，均证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在《和解协议》中没有解决何仁辉的问题；何仁辉在《和解协议》签订前找过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武汉龙安集团公司私吞了何仁辉的工程款。武汉龙安集团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和案外人佳艺学校签订的《和解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没有收到过证据二《求助说明》，对《证据交换目录》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和解协议》中仅载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就双方间房地产租赁纠纷一案达成的合议，并未涉及到案外人旭欣公司及何仁辉；证据二中的《证据交换目录》及《求助说明》亦不能证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存在私吞何仁辉工程款的行为。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签订《和解协议》是否具有过错并侵犯了何仁辉的合法权益是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存在合法的租赁关系，案外人佳艺学校作为承租人，依法负有向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交纳租金的法律义务。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作为出租人，在案外人佳艺学校不履行租金交纳义务的情况下，行使追索权从而起诉，是保障自己合法权利的诉讼行为，其在人民法院主持下与案外人佳艺学校在诉讼中达成的《和解协议》系协议双方自愿作出的法律行为，具有法律效力，是正当行为。何仁辉一、二审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武汉龙安集团公司签订《和解协议》的行为属恶意。何仁辉自述其为案外人旭欣公司在案外人佳艺学校的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及实际出资人，认为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达成的《和解协议》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但案外人旭欣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以及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佳艺学校间系不同法律关系，武汉龙安集团公司与案外人旭欣公司均为案外人佳艺学校的债权人，武汉龙安集团公司通过和解方式收回合法债权之行为，并非法律禁止行为。案外人旭欣公司的债权已有生效判决作出认定，其不能收回债权系因案外人佳艺学校未履行给付义务，武汉龙安集团公司对此不具有过错。故对何仁辉要求武汉龙安集团公司支付其工程款、道路工程款、勘探设计费及相应利息共计888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何仁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060元，由何仁辉负担，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 军审判员 何义林审判员 李 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刘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