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224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某，男，1962年3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庆安县，2017年12月25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黑龙江省森林公安局庆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4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4月13日因寻衅滋事被庆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1月12日因赌博被庆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1月27日因涉嫌赌博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7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朝阳，黑龙江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庆检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犯赌博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因部分事实不清，公诉机关于2019年8月16日申请延期审理，本案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同年9月16日补查完毕恢复审理。2019年11月11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树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及辩护人朱朝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某犯罪事实如下： 一、赌博犯罪 2016年末至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魏某在庆安县发展乡发祥村王老板屯其家中，以营利为目的，组织附近村民以打麻将、看牌等方式进行赌博活动，被告人魏某组织参与赌博20余人，赌资10余万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 2017年4月，被告人魏某雇用大型机械在黑龙江省庆安国有林场管理局兴山林场施业区47林班8小班、62林班14小班、39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佳木斯市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确定黑龙江省庆安国有林场管理局兴山林场施业区47林班8小班、62林班14小班、39小班内国有林地被非法开垦占用总面积为54.2亩，开垦占用林地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毁坏。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魏某犯赌博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魏某以营利为目的，多次聚众赌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赌博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某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 被告人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亦供认。 辩护人朱朝阳在审理时提出，被告人魏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上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某犯罪事实如下： 一、赌博犯罪 2016年末至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魏某以营利为目的，在其家中组织附近村民以打麻将、看牌等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2万余元。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魏某主动上缴违法所得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魏某开始组织赌博，我共去魏某家参与赌博10多次。魏某抽红，打10元麻将搂宝抽10元，抽到40元为止；打20元麻将抽到80元为止。自2017年冬至2019年1月魏某共抽红2万多元，夏天人少抽不多少钱。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冬天起魏某开始组织大家去他家赌博，夏天玩的人少，冬天人多，这两年冬天我去玩过30次左右。魏某按玩的大小抽红，每桌抽12、20、40元不等，这两年魏某最低得抽2万多元。2019年1月11日晚，魏某组织我、钟某1、庞某1打10元的麻将，我们玩了两小圈就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了。 3.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前魏某开始经营麻将馆，我和魏某家是邻居，没事总去麻将馆溜达，2017年年前在麻将馆参与赌博10多次，2018年9月以来参与赌博七八次。平时打麻将的能有两三桌、看牌的也就一桌。魏某抽红，玩10元底的麻将，搂宝抽10元，抽到40元为止；玩5元底的麻将，搂宝抽5元，抽到20元为止；玩1元的麻将或看牌，每人交3元。我和孙某、庞某1、张某1、魏某等人在一起玩过。 4.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实魏某经营麻将馆一年多了，从2018年1月份至今我经常去魏某的麻将馆赌博，共有五六十次。我有时和魏某、张某1、钟某1打10元底的麻将，有时和魏某、庞某2、闫某1、钟某2打5元底的麻将或看牌。输没钱了，就向魏某借。魏某一天能抽红100多元，具体抽多少我不清楚。 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魏某的麻将馆参与过两三次赌博，每次都是玩5元的麻将，魏某组织我们玩，谁搂宝他就抽5元，抽够20元就不抽了。 6.证人庞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我们屯的魏某开始组织大家去他家麻将馆赌博，他抽红，我玩的时候都是每桌抽20元，这两年魏某最少得抽红1万多元。2019年1月11日晚魏某组织我和钟某2、孙某、闫某1在西屋打麻将，之后又在东屋组织一桌打麻将的、一桌看牌的，我们玩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被公安机关抓了。 7.证人闫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我从外地回屯子时魏某已经营麻将馆了，我在麻将馆参与赌博10多次。每次打麻将人员不固定，基本都是我们屯的人，我和庞某2、钟某2、孙某、庞某1在一起玩过5元底的麻将。魏某经营期间每天能抽红100多元，具体抽多少我不清楚。 8.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这两年冬天我在魏某家玩过10多次。自去年冬天至今魏某至少能抽红1万多元。2019年1月11日下午6时许我和庞某2、闫某1、孙某在魏某家的麻将馆玩5元底的麻将，玩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被警察抓了。 9.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魏某的麻将馆经营两年左右，每天两三伙人，打麻将看牌的都有。魏某具体抽红多少我不清楚。 10.证人毕某1的证言，证实我这两年过年前后在屯子的时候经常去魏某家赌博，共玩了10多次，魏某每次都抽红。2019年1月11日下午6时许，我和张某2录、姜某1、闫金铃在魏某家看牌，玩1元钱的，输赢几十元，我们玩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被警察抓了。 11.证人张某2录的证言，证实魏某经营麻将馆一年多了，我经常去，有的时候和毕某1等人看牌，都是1元底的，输赢二三十元，玩了10多次。我每次去麻将馆，都有三四桌左右，看牌的一天两三场，魏某每天能抽红100多元。 12.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实魏某从2017年冬天开始组织赌博，我总共玩了20多次。2019年1月11日下午6时许我到魏某家和张某2录、姜某1、毕某1玩1元钱的牌，魏某、钟某1、庞某1、张某1打麻将，玩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被警察抓了。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下旬我在魏某家的麻将馆参与赌博两次，玩20、40、60元的麻将，谁摸宝了魏某就抽20元，抽到100元为止。 14.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我在魏某家的麻将馆参与赌博两次，玩20、40、60元的麻将，谁摸宝了魏某就抽20元，每次凑够100元就不抽了。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的一天，魏某打电话让吕大明子去他家麻将馆赌博，吕大明子和我在一起，我和他一起去的麻将馆。我和魏某、郑某2、吕大明子打麻将，我带了1000多元现金，魏某说钱不够，他可以借给我们。我们玩的时候，谁搂宝魏某就抽20元，抽到100元为止。 16.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后，我经常去魏某的麻将馆，魏某安排我们看牌、打麻将，我总共玩过10多次，我们打麻将玩1、2、4元的，看牌玩1元的，每场输赢在四五十元左右。我们玩麻将搂宝魏某抽1元，抽到12元为止；看牌谁胡到4元，魏某就抽1元，根据人数抽到12元到18元不等。 1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于某1、赵某2，还有几个妇女在魏某家看牌10次左右，我们的赌局小，魏某一桌抽12元。我每次去魏某家都有三四桌在打麻将或者看牌，一天三场左右，参赌的人大部分是王老板屯的，少数是附近其他屯的。 18.证人庞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魏某家开始组织赌局，冬天我经常去，他家每天都有两三场赌局，有看牌的、有打麻将的，大部分是我们屯的人。魏某组织赌局抽红，按玩的大小每桌抽12元到200元不等。魏某开始组织赌局以来至少获利2万元。 19.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魏某家的麻将馆经营一年多了，从2018年12月起我去魏某家麻将馆玩了四五次，和我一起玩的有魏某、吕大明子、庞某5、张某1、王某8、刘某、王某3、马某、王某2、贾某2、李红成（李四），玩20、40、60元的麻将，摸宝魏某抽20元，抽到100元为止，玩20、50、100元的麻将，摸宝魏某抽20元，抽到200元为止。 2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6月份起我开始去魏某家的麻将馆，总共玩了10多次麻将。打小麻将的人不够，魏某就帮着联系人。我们玩1元底的麻将，每场输赢三五十元，谁搂宝了，魏某就抽2元，抽够12元为止。麻将馆每天上午能有两三桌打麻将、看牌的，基本是我们屯或附近屯子的人。 21.证人庞某4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冬天起魏某开始在家组织赌局，我去玩过20来次，冬天他家每天有两三场赌局，玩的人大部分是本屯子的。魏某抽红，打小的一桌抽12元，打大的抽的就多，冬天每天能抽一二百元。 22.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末收完地后，我偶尔去魏某家的麻将馆打麻将，我们玩1、2、4元的，搂宝魏某抽2元，抽够12元为止。 23.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10月末后，我开始去魏某的麻将馆打麻将，和我一起玩的有吉某、姜某4、赵某2、赵某1、魏某等人，我们玩1、2、4元的，每场输赢100元左右。有时候我带的钱输没了，魏某就给拿点，没有利息，我有钱的时候就还了。 24.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收完秋之后，我去魏某家的麻将馆参与赌博10多次，和候树有、于德国、赵某2、于某1等人在一起打过麻将，玩1元底的麻将，谁搂宝了，魏某就抽2元，抽够12元为止。 2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的一天魏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凑局，我们在魏某的麻将馆进行赌博，魏某抽红200元。当时魏某家还有两三桌打麻将的，他们玩多大的我不知道。 2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我开始去魏某的麻将馆打麻将、看牌，有时候魏某打电话叫我去。和我一起赌博的有于某3、吉某、姜某4、赵某2、魏某媳妇，看牌的有姜某1、张某2录、毕某2、严某。打麻将玩1、2、4元的，搂宝抽2元，抽够12元为止；看牌胡4元抽1元，抽到15元为止。我每次都带五六十元，输没了就在魏某那拿点，没有利息。 2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魏某的麻将馆开一两年了，2018年11月我和魏某、马某、王某3、庞某6、郑某2等人在一起打麻将，有时玩20、40、60元的，有时玩20、50、100元的，共玩了三四次，每次都是魏某打电话找我。玩20、40、60元的麻将摸宝魏某抽20元，抽到100元为止，玩20、50、100元的麻将摸宝魏某抽50元，抽到200元为止。 28.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秋天到12月末，我在魏某家麻将馆玩过四五次20、40、60元的麻将，和我一起玩的有魏某、郑某2、庞某6、王老肥子（王某5）、刘柱子（刘某）、张某6；玩过两次20、50、100元的麻将，和我一起玩的有魏某、王老肥子、刘柱子、马某。玩20元的，谁搂宝了，魏某就抽20元，一局就抽100元。 2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共在魏某家麻将馆参与赌博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八九月份，魏某打电话找我去他家麻将馆玩，我和马某、魏某、张某1玩20、40、60元的麻将，一场输赢在1000元左右；第二次是2018年12月我和魏某、张某1、吕大明子（吕某）一起玩的，赌博方式和第一次一样；第三次是2018年12月20日左右，魏某、吕大明子、马某、郑某1、庞某5在魏某麻将馆打麻将，我去之后魏某问我玩不玩20、50、100元的，我说没带太多钱，魏某给我拿了2000元，我坐在魏某的位置接着玩。我们赌博是魏某组织的，听说他的麻将馆开一年多了，我们玩20、40、60元的麻将他每场抽红100元。 3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魏某组织赌博的现场情况。 3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庆安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魏某赌资4805元及扣押庞某1等人赌资情况。 32.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非税收专用收据，证实庆安县公安局收缴被告人魏某及其他参赌人员赌资、罚款情况。 33.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魏某将违法所得2万元上缴到庆安县人民法院涉案款项专用账户。 34.被告人魏某的供述，2016年底我在家里开个麻将馆，刚开始一天能抽红五六十元，2018年12月份开始每天玩5元底麻将的能有两场，玩10元底麻将的有一场，有时候我跟着玩。2018年12月4日之后，玩20、40、60元麻将的能有五六场，玩的人有刘某、王某2、吕大明子（吕某）、王老肥子、王某1、庞某6（庞某3）、郑某2（郑某3）、张某7三（张某1）、贾某1、李四（李某），每场输赢一两千元，每场每桌我抽100元，搂宝抽20元，抽够100元为止；玩20、50、100元麻将的两次，玩的人有我、庞某6、郑某2、马某、刘某、王某3，每场输赢两三千元，每场每桌我抽200元，搂宝抽50元，抽够200元为止；玩10、20、40元麻将的有庞某6、庞某1、钟某1、张某1、王老肥子，每场输赢1000元左右，每场每桌我抽40元，搂宝抽10元，抽够40元为止；玩5、10、20元麻将的有闫某1、孙某、庞某7、庞某1、钟某2、钟某1、张某1，每场输赢500元左右，每桌我抽20元，搂宝抽5元，抽够20元为止；玩1、2、4元麻将的有候树有、庞某4、王某4、于某2、赵某2、姜某2、姜某1，每场每桌我抽12元，搂宝抽2元。看牌的有张某2录、闫某2、毕某1、赵某1、于某1、王某4，每场输赢七八十元，每人抽3元。为了成局我能抽点钱，他们带的钱不够或者钱输没了，我就借给他们，不收利息。开始经营以来我共抽红2万元左右，钱都用在家庭生活上了。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 2017年4月被告人魏某雇用大型机械在黑龙江省庆安国有林场管理局兴山林场施业区47林班8小班、62林班14小班、39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佳木斯市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确定黑龙江省庆安国有林场管理局兴山林场施业区47林班8小班、62林班14小班林地范围内的国有重点防护林地被开垦占用总面积为29亩；62林班39小班内国有林地被非法开垦占用总面积为25.2亩，总计54.2亩。开垦占用林地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毁坏。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4日管护人员王某6在巡山时发现魏某开垦林地，并向我报告。我到现场查看，发现魏某在庆安国有林场管理局兴山林场47林班8小班和62林班14小班私自把撂荒地周边的草塘向四周开垦了2公顷左右，共三块地，现在这几块地已经成水田。从痕迹上看应该使用了挖掘机和推土机，毁坏了一些阔叶树，树现在还在周边堆放着。 2、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2日，我在管护区巡山，发现47林班8小班、62林班14小班内有一台小型挖掘机和四台推土机正在开垦林地，我当场叫停，司机说是给魏某干活，然后我给兴山林场林政场长张某3打电话报告了情况。魏某新开垦的林地以前是草塘，三块新开垦的林地面积共2公顷左右，开垦后和他在林场原有承包耕地连在一起，都改成了水田。 3、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魏某原来在兴山林场承包过一些耕地。2017年4月前魏某找过我，说他想给场子交点钱，在兴山林场施业区内开垦些撂荒地，我当时答复他：林业部门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开垦撂荒地了。魏某先后找过我好几次，每次我都是这样答复他。2017年4月兴山林场责任区负责人张某4巡山时发现魏某在兴山林场施业区内用机械开垦撂荒地，他当场制止并给我打电话汇报此事。我当时和魏某通话，告诉他私自开垦荒地肯定不行，必须停止。魏某又到兴山林场办公室找我，说要交钱，我说交钱我们也不会收，就是不允许开垦撂荒地。之后我们将这件事报到了曙光林业派出所，并安排张某4去看着，防止魏某再用机械开垦。 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我巡山的时候，发现魏某正在发展乡王老板屯北侧兴山林场施业区内用推土机、钩机开垦了1垧多撂荒地，我当时予以制止，魏某说他找场子，我就向场长王某7汇报此事，王某7和我说不允许开垦撂荒地。我和魏某说王场长不同意你开垦撂荒地，魏某当时也给王场长打了电话，具体怎么说的我没听见，但应该是没让魏某继续开垦。魏某说他要找局里给我们场子交承包费，我说交钱场子也不能让开，有规定不让开，之后我继续巡山去了。后来听说场子报案了，我路过那块地看见地里长得好像是草。 5.佳木斯市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佳兴盛〔2017〕林司鉴字140号、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确定黑龙江省庆安国有林场管理局兴山林场场部经营区47林班8小班、62林班14小班林地范围内的国有重点防护林地，被开垦占用总面积为29亩；确认魏某占用开垦庆安国有林场管理局兴山林场62林班39小班国有林地总面积25.2亩，占用开垦林地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毁坏。 6.现场照片，证实被开垦林地现场情况。 7.兴山林场情况说明，证实魏某在兴山林场62林班39小班耕种土地110亩，其中：兴山林场土地台账登记以前收费面积79.5亩（撂荒地）、老耕地面积5.3亩、魏某新开垦面积25.2亩；在47林班8小班、62林班14小班耕种土地面积实测58.7亩，其中：土地台账登记面积29.7亩、魏某新开垦29亩。综上，魏某共在兴山林场新开垦林地54.2亩。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魏某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9.抓捕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魏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0.庆安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魏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11.被告人魏某的供述，我在庆安县兴山林场境内鹿场南山原有老地面积1垧多不到2垧，2017年4月左右我在承包的地周边开了三块地，面积约2公顷，有几棵柳树阻碍修桥我就把它伐了。2017年10月我将这些地改成水田，被兴山林场管理员王某6发现并制止了。2017年4月我在王老板屯房后的位置开垦三块撂荒地，面积5公顷左右，被兴山林场的张某4巡山时发现并制止，当时我给兴山林场王某7场长打电话，王场长说这几块地都拖欠林场的土地款，我要是把地款补齐就可以耕种，我把电话内容和张某4说了，张某4就走了。我在这几块地上种了黄豆。2017年5月末我去兴山林场交土地款，王场长当时没收，说要和上级领导请示后才能收。2017年10月份我把地改成水田，改了一半就上冻了，我就暂时停了。2017年12月25日庆安县林业公安局说我毁草，我被取保候审。我听说毁草比毁林严重，2018年4月我找推土机把改成水田地的埂子推平，草又长出来了。我开垦林地没有经过林业有关部门批准，将这几块地改水田时也没有向林业主管部门请示。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种植农作物，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赌博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成立，应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经调查评估，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魏某上缴的违法所得20,000元，依法没收，于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树军 人民陪审员  李玉君 人民陪审员  赵裕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姜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