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松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4民初1696号 原告：常子辉，男，198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法定代理人：马静，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系常子辉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明，浙江绍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竹燕，女，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浙江省松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艳宏，浙江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阳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松阳县西屏街道紫荆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4848630018K。 负责人：陈斌，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员，系公司员工。 被告：利辛县恒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科技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355631534XQ。 法定代表人：李兰双。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前进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31523002998。 负责人：关涛，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鸣华，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常子辉与被告杨竹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阳支公司（以下简称“松阳保险公司”）、利辛县恒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聚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以下简称利辛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浙1124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常子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县支公司提出上诉，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作出（2019）浙11民终592号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7月15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子辉法定代理人马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明、被告杨竹燕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艳宏、被告松阳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员、利辛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鸣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恒聚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常子辉起诉称：2017年11月11日18时40分，杨竹燕驾驶浙Ｋ×××××号小型轿车沿S220省道武义往松阳方向行驶到77KM+850M隧道路段时，与在隧道内停车检查的常子辉，由道路中心线附近由东往西侧后退行走时，在西侧车道内发生刮撞，造成常子辉受伤、车子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松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竹燕负事故主要责任，常子辉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造成原告变更后的损失如下：医疗费701976.31元、误工费229天×144元＝32976元、护理费58天×144元×2+171天×144元＝41328元、营养费150天×30元＝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9天×30元＝807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5250元、后续护理依赖费52568元×20年＝1051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儿子：34598元×11年÷2＝190289元、女儿：34598元×7年÷2＝121093元、父亲：34598元×10年÷7＝49425.7元、母亲：34598元×13年÷7＝64253.4元，残疾赔偿金55574元×20年＝11114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3434801.41元。原告主张交强险外，由侵权被告方承担80％赔偿责任，故请求判令：一、被告杨竹燕、恒聚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常子辉因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施救费、财产损失等共计2772241.128元；二、松阳保险公司、利辛保险公司对上述费用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精神抚慰金及非医保用药赔偿责任并对上述款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原告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医疗费费发票、用药清单、交通费发票、工作证明、公安机关浙江省流动人口居住信息查询表、村委会及镇政府被抚养人关系证明、户口本、鉴定费用发票及鉴定书、诊断证明、行车记录仪录像及原告的陈述。 被告杨竹燕答辩称：1、对交通事故认定的责任划分不予认可，事故发生时，原告开着自己车辆的远光灯，造成了我的视线盲区且在隧道违规停车，原告应该承担主要责任，我方应该承担次要责任，但是定责时主要是交警说我方有100万的保险足够赔偿的，不用我方出钱，所以我们才会签字同意定我方主责。2、我方认为不应该按照原告起诉时的2018年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应该按2017年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3、常子辉是皖Ｓ×××××的驾驶员，不同于一般行人，按二八的比例赔偿，没有法律依据。4、护理期限应该以227天为宜。5、原告虽然是居民户口，但是不符合“居住和收入均是属于城镇区域的”，且恒聚运输公司的注册地址是在农村，故常子辉的收入来源是来自农村的，应该按农标来计算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由多个被抚养人，计算时不能超过每一年的农村标准。6、交通费2000元证据不足，提供的发票与就医不一致，我方认可593元。7、护理费与其主张的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重复，原告是一级伤残，伙食补助费不是其产生的，应该予以扣除。康复期间需要2人护理违反医学常识，对需要2人护理不予认可。后续护理费时间过长，应该以5年计算。8、希望法庭能支持原告由驾驶员转化为第三者的意见。原告的损失希望扣除两个交强险12万元，共计24万元后，再按照责任比例来承担。9、保险公司关于非医保费用的问题，我方觉得医药费，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是不应该区分医保和非医保的。具体的医疗费产生的损失，以法院的审核为准。10、我方已经垫付原告医疗费60000元。11、不认可残疾辅助费用。 被告杨竹燕提供的证据有：驾驶证、行驶证、丽水高速交警网页打印和光盘、松阳县人民医院预交款收据、丽水市中心医院住院预交款收据、收条、工商银行转账凭证、社会救助基金垫付费用通知书、鉴定费票据、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及被告陈述等。 被告松阳保险公司答辩称：1、不应该按照原告起诉时的2018年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应该按2017年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2、我方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内承担，超出限额不承担。3、原告起诉的误工、护理天数过高，应该以227天为准，且计算标准过高，误工标准应该是132.3元。鉴定结论并未说需要两人护理，对医院出具的两人护理证明意见不予认可。4、医药费的具体金额以法院审核为准。5、对营养天数150天无异议。住院伙食费认可250天，原告主张该两项标准过高，应该以30元每天计算为宜。6、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证据不足。7、原告主张的护理依赖标准过高，年限20年过长，应该先按5年或是10年计算，且计算方式有误，完全护理依赖应该乘以50%的系数。8、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该以农标计算。9、不认可残疾辅助器费用，没有提供发票，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有相应的关联性。10、精神抚慰金过高，应以21000元为宜。11、责任划分，商业险应该以70%的系数计算为宜。12、我公司已经垫付医疗费用10000元。 被告松阳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庭审陈述，未提供其他书面证据。 被告恒聚运输公司未到庭应诉，提供书面答辩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案涉车辆皖Ｓ×××××号重型半牵引车和皖Ｓ×××××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均属于我公司所有的车辆，且在利辛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我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应该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2、常子辉系我公司员工，在事发时，常子辉驾车、检修车辆等行为均系职务行为。3、常子辉提出的各项赔偿不合理及无证据支持的部分，对这些部分我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应该减去该部分。4、常子辉提出的各项赔偿要求，主要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的，我公司也不应承担责任。5、利辛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被告恒聚运输公司未提供证据。 被告利辛保险公司答辩称：1、本案中常子辉仍为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其身份未转变，不属于第三者转化。常子辉虽然因下车检查车辆暂时脱离了被保险车辆，但其作为驾驶人所负有的防止车辆发生事故的责任并未转移，仍负有支配和控制该车辆的义务。2、常子辉违法停车进行车辆检查活动时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是因个人过错导致自身的损害结果发生，故原告与其自身不存在侵权法律关系，故我方保险公司也不需要承担保险责任。3、原告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原告作为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属于被保险人，其虽然是受害人，但是被排除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畴之外的。4、原告有两个违法行为，一个是隧道内违章停车，一个是在隧道内下车检查车辆。在隧道违章停车的行为，在事故认定书中承担次要责任，但是并不必然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受伤是因为其违法下车的行为，是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且原告并未遭受本车的碾压和碰撞，因此，与本车违章停车而导致的违法行为之间，无直接的因果关系。5、原告适用新标准变更诉讼不合适不合法，增加了被告的赔偿责任，应该适用旧的标准。请求综上，我方不应该承担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赔偿责任。 被告利辛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车辆商业险投保单、（2014）浙民申字第1276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0481民初6454号民事判决书、（2013）浙台民终字第393号民事判决书及被告的陈述等。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1日18时40分许，杨竹燕驾驶浙Ｋ×××××号轿车沿S220省道武义往松阳方向行驶到77KM+850M隧道路段时，与在隧道内停车检查的常子辉，从道路中心线附近由东往西侧后退行走时，在西侧行车道内发生刮撞，造成常子辉受伤，车子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时常子辉将登记车主为恒聚运输公司的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Ｓ×××××号重型半挂车开大灯停在该隧道东侧行车道上）。该事故中：杨竹燕驾驶浙Ｋ×××××号小型轿车，夜间行驶至限速40ｋｍ／ｈ的Ｓ220省内时，超速行驶（经丽水市汽车工程学会鉴定浙Ｋ×××××号小型轿车事故时的车速在46.96km/h～49.01km/h之间，超速百分之十以上，不到百分之二十）；常子辉在禁停路段违法临时停车占用道路从事检查车辆的活动。经松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竹燕驾驶车辆，夜间行驶至隧道路段时，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常子辉在隧道内违法临时停车占用道路从事检查车辆的活动，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分别在松阳县人民医院、丽水市中心医院、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武警浙江总队杭州医院、浙江明州康复医院，共住院治疗269天。武警浙江总队杭州医院护理部证明原告从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7月19日陪护2名。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常子辉是否存在伤残等级（临床）、伤残与交通事故因果关系、护理依赖等级情况及比例以及误工、护理、营养时间情况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6月26日鉴定，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常子辉于2017年11月11日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多发损伤明确，与本次交通事故系直接因果关系；被鉴定人常子辉因颅脑损伤，目前遗有四肢瘫(肌力3级以下)，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之相关规定，其损伤及其后遗症，已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一级伤残；被鉴定人常子辉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建议至本中心定残前一日止；被鉴定人常子辉的营养期限以150日左右为宜；被鉴定人常子辉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目前生活自理能力完全丧失，已构成完全护理依赖。嗣后，因被告杨竹燕申请对原告常子辉的医疗费用药合理性以及常子辉脂肪肝、高血压、糖尿病等非本次事故引起的用药予以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丽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经鉴定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常子辉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多发损伤等，经审阅相关发票收据及清单，说明如下：被鉴定人常子辉住院期间的床位费、陪客躺椅费、伙食费不予审核；除前述费用外，余费用为本次外伤治伤费用，应视为合理。涉案车辆浙Ｋ×××××号小型轿车系被告杨竹燕所有，该车在被告松阳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Ｓ×××××号重型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恒聚运输公司，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利辛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皖Ｓ×××××号重型半挂车在被告利辛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2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常子辉在金华市婺城区（今沈天田社区，属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以非农职业为主要收入来源。其父母健在，父亲常良杰69周岁（鉴定日年龄，下同），母亲孙英66周岁，原告兄弟姐妹7人；其有两个未成年子女，儿子常浩文10周岁，女儿常诗蕊7周岁。 事故发生后，被告杨竹燕垫付60000元，松阳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松阳县道路基金中心垫付医疗费60216.86元。 本院以鉴定意见为依据认定原告常子辉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0197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7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37050元、误工费32976元（144元/天×229天）、残疾赔偿金146734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55865.1元）、定残后护理费262820元（52564元/年×10年×50%）、交通费2000元、以上损失共计251673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40000元。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2556737.41元。 本院采信并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居民身份证、营业执照、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公安询问笔录、行车记录仪录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服务（住院）发票、住院预交款票据、陪护证明、投保单、保险单、工作证明、公安机关浙江省流动人口居住信息查询表、村委会及镇政府被扶养人关系证明、居民户口簿、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交通费发票、鉴定意见书、谈话笔录、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等。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杨竹燕所有的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首先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适用侵权责任法过错责任原则，对于原告的损失按各方当事人过错大小进行分担。原告常子辉因交通事故受到损害而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请求被告予以赔偿，合法合理的部分应予以支持。本案中：一、关于原告常子辉合理损失问题。因本案是重审案件，在一审辩论程序终结前，原告可以变更诉讼请求，故其要求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和后续护理费的标准问题按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的年平均工资及浙江省人民生活等相关统计数据的标准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800元，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鉴定意见书，本院确定原告误工期和护理期限为229天。住院期间护理人数按医院证明确定。原告定残后的护理期限，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暂时确定为10年（自2018年6月26日起计算），到期后仍需护理的，可另行主张。原告的情况符合“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以非农职业为主要收入来源的，可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常子辉及被告杨竹燕在诉讼过程中因鉴定而发生的鉴定费用，由其自行承担。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本院结合双方过错、原告的损伤程度、本地实际收入等情况，酌情认定40000元。二、关于常子辉是否传化为本车的第三者问题。原告常子辉是本车的驾驶人员，下车检查车辆是在履行驾驶员的职责，虽然暂时脱离了被保险车辆，但是作为驾驶人负有的防止车辆发生事故的责任并未转移，仍有支配和控制该车的义务，应认定是在使用车辆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故，并没有转化身份，且没有证据表明遭受到本车的碾压和碰撞，故不能转换为本车的第三者。被告利辛保险公司的对此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恒聚运输公司是否应该承担侵权责任问题。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恒聚运输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在常子辉驾驶员身份转化为第三者不成立情况下，原告诉求由被告恒聚运输公司和利辛保险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缺乏基础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登记车主恒聚运输公司之间的关系可另行主张处理。四、关于被告杨竹燕承担赔偿的比例问题。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依法进行了审查，并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认定书，故确定其具有证明力。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由被告杨竹燕承担65%的赔偿责任。综上，本案原告常子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2556737.41元，首先由松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不足部分2436737.41元，按责任比例，由杨竹燕承担65％赔偿责任，即2436737.41元×65％＝1583879.3元，其中100万元，由被告松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583879.32元，由被告杨竹燕自己承担。两项合计，被告松阳保险公司共需赔付原告损失112万元。被告方已垫付款项，应予以抵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常子辉赔付1120000元（含已付10000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杨竹燕赔偿原告常子辉损失583879.32元（含已付60000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常子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267元，由原告常子辉负担5267元，被告杨竹燕负担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慧亮 陪 审 员  米超锋 人民陪审员  包绍忠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洪雪滢 代书 记员  叶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