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建 省 福 州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138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振灵，男，1979 年 8 月 21 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2019 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３月２５日经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连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伟，男，197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栾川县。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３月２５日经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连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文挺，男，197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３月２５日经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连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义纯，男，196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３月２５日经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连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世君，男，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犍为县。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３月２５日经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连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星星，男，199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3月11日被霞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３月２５日经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连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建铃，男，197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３月２５日经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释放。 原审被告人郭献建，男，1983年8月9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３月２５日经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释放。 原审被告人刘克华，男，196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３月２５日经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释放。 原审被告人曾中和，男，196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３月２５日经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释放。 原审被告人吉松伟，男，197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来川县。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３月２５日经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释放。 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文挺、陈义纯、林振灵、刘世君、王红伟、欧星星、杨建铃、郭献建、刘克华、曾中和、吉松伟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闽0122刑初3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振灵、王红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诸被告人如下犯罪事实成立：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陈文挺、陈义纯与刘某某（刑拘在逃）经商议，共同出资人民币63万元并前往浙江象山石浦镇购置原船号为“浙江渔运20002”的渔船（以下简称非法猎捕船）及猎捕红珊瑚工具。其中，刘某某出资人民币28万元占4股，并负责财务及后勤保障；陈文挺出资人民币14万元占3股（含干股1股），并负责联系购买船只和猎捕红珊瑚的设备；陈义纯出资人民币21万元占3股，并负责船上生产作业和船员的管理。2018年12月份，非法猎捕船在漳州诏安梅岭镇官口村陈某某（另案处理）的船厂改装好后，陈文挺、陈义纯组织被告人刘世君等受雇的船员，乘坐该船从宫口村出发前往海南海域猎捕红珊瑚，途中因船上设备发生故障未猎捕到红珊瑚折返，非法猎捕船相关设备在陈某某船厂维修好后，陈文挺、陈义纯组织刘世君以及被告人王红伟等受雇的船员再次前往海南海域，并猎捕到红珊瑚1.5公斤左右。2018年12月28日，陈文挺、陈义纯在陈某某船厂将所猎捕到的红珊瑚以人民币35000元出售给康某某（另案处理）。 2018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林振灵参资人民币7万元，占1股，陈义纯又出资人民币7万元，增1股。2019年1月20日起，陈文挺、陈义纯、林振灵与刘世君、王红伟以及被告人郭献建、杨建铃、曾中和、刘克华、吉松伟、欧星星共8名受雇的船员，陆续从陈某某船厂码头、连江苔菉镇下塘新码头与后港码头登上非法猎捕船。2019年1月25日晚，陈文挺、陈义纯等11人乘船出发前往日本海域，途中陈文挺等一伙人在非法猎捕船上组装了猎捕红珊瑚设备。陈文挺等11人行船到达日本专属经济区，于2019年2月2日10时许，非法猎捕船及陈文挺等一伙11人在“东经145度10.95分，北纬25度33.34分”海域被日本海上保卫厅警方抓扣，作为船长的陈文挺被日方带离非法猎捕船审查。2019年2月4日下午2时左右，陈文挺在其家人向日方缴纳300万日元保释金后被日方放行，陈文挺等11人随即返航回国。返航途中，陈文挺等一伙人处理船上通信、导航及猎捕红珊瑚等设备，统一隐匿、否认猎捕红珊瑚活动的口径。 2019年2月15日，陈文挺、陈义纯等11人到达连江苔菉镇小卞港码头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非法猎捕船被连江县公安局查扣，连江县公安局在船上查获疑似红珊瑚根物品，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该物品为角珊瑚，净重1.2克。 被告人陈文挺、陈义纯、林振灵、刘世君、欧星星、杨建铃、郭献建、刘克华、曾中和、吉松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王红伟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1．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驻外使领馆明码发电、日本横滨海上保安部《保证金额等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办案说明等书证；2．证人张某某、徐某某证言；3．同案人康某某、陈某某供述；４．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５．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文挺、陈义纯、林振灵、刘世君、王红伟、欧星星、杨建铃、郭献建、刘克华、曾中和、吉松伟违反国家动物保护管理规定，出海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红珊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文挺、陈义纯、林振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世君、王红伟、欧星星、杨建铃、郭献建、刘克华、曾中和、吉松伟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挺、陈义纯、刘世君参与三次出海非法猎捕红珊瑚犯罪，其中二次因意志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王红伟参与二次出海非法猎捕红珊瑚犯罪，其中一次因意志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林振灵、欧星星、杨建铃、郭献建、刘克华、曾中和、吉松伟参与一次出海非法猎捕红珊瑚犯罪，因意志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于上述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欧星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文挺、陈义纯、林振灵、刘世君、欧星星、杨建铃、郭献建、刘克华、曾中和、吉松伟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陈文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文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文挺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 2022年 4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陈义纯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 2022年 4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林振灵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 2020年 8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刘世君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 2020年 8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五、被告人王红伟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 2020年 8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六、被告人欧星星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 2019年 11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七、被告人杨建铃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 2020年 10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八、被告人郭献建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 2020年 10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九、被告人刘克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 2020年 10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十、被告人曾中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 2020年 10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十一、被告人吉松伟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 2020年 10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十二、扣押在案的原船号为“浙江渔运20002”的渔船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林振灵上诉理由：其是初次出海犯罪，且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实施成功，系犯罪未遂，认罪态度好，又签了认罪认罚书，是投案自首，法律意识淡薄等，一审判决的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多，要求从轻判决。 王红伟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希从轻处罚。 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确认，在本院审理中俩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振灵、王红伟违反国家保护珍贵动物的法律法规，出海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红珊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林振灵虽然仅参与一次出海非法猎捕红珊瑚犯罪，且因意志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但与原审被告人陈文挺、陈义纯一样对全案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因其自愿认罪认罚，原审法院已依法从宽处罚；上诉人王红伟参与二次出海非法猎捕红珊瑚犯罪，其中一次因意志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系从犯，一审法院已依法从轻处罚，故俩上诉人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官 永 琪 审 判 员 张  俊          审 判 员 刘 善 治 二○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张 丽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