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6刑终34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辉，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户籍所在地枣阳市西城开发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建新、张洁（实习），湖北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鄂0683刑初3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赵辉单独或伙同谢某先后13次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8月7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1小袋甲基苯丙胺。2.2018年8月8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给谢某获得2小袋甲基苯丙胺后，在市区内观台附近将毒品交付给丁某。3.2018年8月16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4.2018年9月1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300元，赵辉将300元支付宝转账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5.2018年9月14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6.2018年9月19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7.2018年9月30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200元，赵辉将200元支付宝转账给谢某，谢某向某雪交付2袋甲基苯丙胺，丁某现场支付谢某现金300元。8.2018年10月13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500元，赵辉将350元支付宝转账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9.2018年10月16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1小袋甲基苯丙胺。10.2018年10月28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300元，赵辉将300元支付宝转账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11.2018年11月1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12.2018年11月的一天，丁某向赵辉支付现金300元，赵辉在万象城东头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13.2018年11月27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毒品在商业大厦江南假日酒店楼下被公安机关查获。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经称重为0.99克（含包装袋）。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证人丁某和谢某的证言、被告人赵辉的供述、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称重笔录及相关视频、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毒品检验意见书意见、赵辉与谢某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丁某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及丁某与赵辉微信聊天记录、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相关办案说明，上交毒品入库登记单，户籍信息，讯问视频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辉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赵辉与毒品贩卖者和购买者共谋，联络促成双方交易，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查获的甲基苯丙胺0.99克（含包装袋）予以没收。上诉人赵辉上诉称,1.一审认定其前十二次贩卖毒品的证据只有丁某和谢某的证言、微信截屏及上诉人的供述，没有物证，丁某和谢某的证言前后矛盾，赵辉2019年4月25日的供述是侦查人员威胁利诱取得的，且三者相互矛盾，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赵辉仅受丁某委托代购吸食的毒品，没有加价，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辩护人一审申请证人丁某出庭，一审未作回应，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程序违法；3.一审判决对辩护人关于前十二次没有鉴定报告、丁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丁某和谢某的证言及赵辉的供述三者之间存在重大矛盾的辩护观点未予回应，对如何采信上述言词证据未予释明，程序违法。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辩护称二审期间赵辉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赵辉单独或伙同谢某先后13次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8月7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1小袋甲基苯丙胺。（二）2018年8月8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给谢某获得2小袋甲基苯丙胺后，在市区内观台附近将毒品交付给丁某。（三）2018年8月16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四）2018年9月1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300元，赵辉将300元支付宝转账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五）2018年9月14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六）2018年9月19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七）2018年9月30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200元，赵辉将200元支付宝转账给谢某，谢某向某雪交付2袋甲基苯丙胺，丁某现场支付谢某现金300元。（八）2018年10月13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500元，赵辉将350元支付宝转账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九）2018年10月16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1小袋甲基苯丙胺。（十）2018年10月28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300元，赵辉将300元支付宝转账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十一）2018年11月1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十二）2018年11月的一天，丁某向赵辉支付现金300元，赵辉在万象城东头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十三）2018年11月27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给谢某，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毒品在商业大厦江南假日酒店楼下被公安机关查获。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经称重为0.99克（含包装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丁某的证言。有一次吃饭时同桌的一个男子说吃完饭去醒酒（我知道是吸毒的意思），我就和他说话并留了他的手机号138××××****，微信名叫“小灰灰”，他说他知道枣阳有人贩毒，如果想买毒品的话可以通过他来联系。2018年8月开始，我从微信名为“小灰灰”的人处购买冰毒。我买毒品先和“小灰灰”联系，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钱给他，他再通知我去个地方拿冰毒，有时我也给现金。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给我当面送过3次冰毒。具体次数有：8月7日微信转给他300元钱，他在建设路给我1小透明塑料袋约0.5克冰毒；8月8日微信转给他500元钱，他在内观台给我2小塑料袋约1克冰毒，当时他还从中分了约0.1克装在塑料吸管带走说自己回家吸；11月1日微信转给他300元钱，他在柏林阳光城小区给我1小塑料袋约0.5克冰毒。过了两天，我给他300元现金，他在万象城东给我约0.5克冰毒。后来我断断续续买了有大概10次，其中3次和送冰毒的男子见面：第1次是在万象城通往KTV的电梯外面，“小灰灰”让我去拿冰毒，我去后看见垃圾桶旁站个20多岁的男子，拿手机对垃圾桶拍照，我问他是不是“小灰灰”的朋友，他不理我，我说直接把东西给我，他把垃圾桶旁一个面巾纸团捡起来给我后走了，我打开后看见是两小塑料袋冰毒约0.7克。第2次是9月30日，我联系“小灰灰”要500元的冰毒，支付宝转给他200元，说拿冰毒时再给300元现金，他让我到内观台站台等，送毒品的男子过来，我给他300元钱，他给我一面巾纸团，打开是两小塑料袋冰毒约0.7克。还有一次是我转给“小灰灰”500元钱，送毒品男子在谷超市旁给我一面巾纸团，打开是两小塑料袋冰毒约0.7克。其余通过“小灰灰”买冰毒，没再和他们见面，都是“小灰灰”给我发小视频，告诉我毒品放的地方，让我自己拿，其中3次每次300元约0.3克，另外5次每次500元约0.7克。我问送冰毒的人要联系方式，他让我向“小灰灰”要，我向“小灰灰”要他的联系方式，“小灰灰”不给我。9月份的一天，“小灰灰”给我打电话问我这段时间怎么不找他买冰毒，我说他东西质量不行，分量还少，他说现在是新东西，质量好。2019年11月26日，“小灰灰”和我联系说有新东西（指冰毒）回来。次日我到派出所举报他，并于当晚和“小灰灰”联系，他让我到商业大厦，我去后微信转给他500元钱，他给我转小视频，在江南假日酒店门前有一小车，车尾有个烟盒，冰毒在烟盒内。我和警官找到烟盒，打开是一白色面巾纸团，里面有两小塑料袋冰毒，警官当声称重是0.99克。另一次证实“小灰灰”被抓后他家人找我问情况我才知道他真名叫赵辉，另外那个男的的被抓获后，他的朋友刘乐给我说他叫谢某，还叫我不要再联系谢某了。我和赵辉手机微信、支付宝转账都是用来买冰毒的，我和他没有别的经济往来。辩认笔录证明，丁某辨认赵辉和谢某是向其贩卖冰毒的人。2.证人谢某的证言。2018年七八月份，我认识了赵辉并在一起吸冰毒，赵辉知道我有毒品，他想吸毒就找我拿，我贩卖给他有三四次。他每次微信转账给我，我把冰毒放个地方，手机拍照后将位置发给赵辉，让他自己去拿。赵辉找我拿冰毒，有时给他300元的约0.2克，有时给他500元的约0.4克。我和丁某见过两次面，一次是赵辉联系我买冰毒，我将一袋冰毒用卫生纸包好放在万象城一垃圾桶旁边，当时丁某过来问我是不是“小灰灰”的朋友，我没有理她就走了；还有一次，赵辉联系我说帮丁某买500元的冰毒，微信转给我500元钱，我把冰毒用白色卫生纸包好放在烟盒内，烟盒放在江南假日酒店门前一小车车尾下面，手机拍视频发给赵辉，后来赵辉说丁某没拿到冰毒，让我过去看下，我怕出事当天没去。第二天我过去看到烟盒不在了。辩认笔录证明，谢某辨认出赵辉是帮助其贩卖冰毒给丁某的人。3.被告人赵辉的供述。自己微信名为“小灰灰”，微信和支付宝都是手机号138××××****注册的。我2012年第一次吸毒，中间没吸，2017年又开始吸毒，最后一次是吸毒是前天（即2018年12月20日）。2018年8月6日，我问刘乐哪里能买到冰毒，刘乐给我向阳（即谢某）的电话号码150××******，让我找他买冰毒，当天下午我就给谢某打电话买500元冰毒，后我在七方镇街上的加油站处，谢某给我两小袋冰毒，我说开车油费几十元，又是第一次打交道，让他少收一点，他就让我给他400元钱，在我回来的路上他给我微信语音说有朋友要冰毒找他联系。当天在我和谢某联系好买冰毒之后去拿冰毒之前，丁某也让我给她联系买300元的冰毒。因当天晚上忙没接到丁某电话，第二天，丁某微信转给我300元钱，我将前一天买的冰毒给了丁1袋。8月8日丁某又给我微信转500元钱，我将500元钱转给谢某，谢在内观台给我两袋冰毒，我又转交给丁某。过了几天，丁某让我帮她联系买冰毒，让我把谢某的电话给她，谢某不同意。后来丁某又买八九次冰毒，都是通过我联系，钱转给我，我再转给谢某，谢再将冰毒放某个位置，拍成图片或者视频给我，我再发给丁某，丁某自己去拿毒品。丁某在拿毒品时还与谢某见过几次面，丁某向谢某要手机号，谢某没给她，后来丁某通过我向谢某买了约八九次冰毒。并供述2018年10月底，我回枣阳呆了一周，期间丁某打电话让我给她联系买毒品并微信转给我300元钱，我在十字街中兴宾馆找到谢某，转给他300元钱，他给我两小袋冰毒，其中1袋只有0.1克，他说送给我的我将另1袋约0.5克在柏林阳光城小区门前给丁某了。后来的一天丁某给我300元现金，我微信转给谢某300元拿到1小袋冰毒，我在万象城把冰毒给丁某了，后来我就去广东了。丁某最后一次联系我买冰毒是在11月底，丁某和我联系让帮忙买冰毒，微信转我500元钱，我转给谢某，谢拍视频给我，把冰毒放在江南假日酒店门口一小车后，我转给丁某，丁说没有找到，我和谢某联系，谢说丁骗人，他第二天去后也没有找到。对照自己微信、支付宝与丁某的转账记录，2018年8月7日、8月8日、8月16日、9月1日、9月14日、9月19日、9月30日、10月13日、10月16日、10月28日、11月1日、11月27日均是丁某通过我向谢某买冰毒的记录。另在11月的一天，丁某还给我300元现金，我从谢某处拿冰毒后在万象城肯德基门前给丁某。辩认笔录证明，赵辉辨认出谢某是贩卖冰毒的人员。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称重笔录及相关视频。证实2018年11月27日21时30分，公安人员在当事人丁某的见证下，扣押了在江南假日酒店门前一小车车尾下方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两袋，进行称重带透明塑料袋共重0.99克。5.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毒品检验意见书。证实从送检的检村白色晶体2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从赵辉处调取的赵辉与谢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7日，赵辉和谢某约定东西放置地点，谢某将放置地点拍摄视频发给赵辉，赵辉给谢某转500元。后两人讨论东西没有拿到的问题。7.从赵辉处调取的赵辉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8月7日16时许，收到丁某转账300元；8月8日17时收到丁某转账500元，17时6分转账给谢某500元；8月16日21时3分收到丁某转账500元，21时22分转账给谢某500元；9月14日18时10分收到丁某转账500元，18时44分转账给谢某500元；9月19日13时30分收到丁某转账500元，13时51分转账给谢某500元；10月16日13时43分收到丁某转账300元，13时47分转账给“徐阔”300元；11月1日13时34分收到丁某13时48分转账给“。”200元；11月27日211月27日21时9分收到丁某转账500元，21时10分转账给谢某500元。从赵辉处调取的赵辉支付宝转账记录载明，2018年9月1日12时36分收到丁某转账400元，12时42分转回给丁某100元，12时47分转账给谢某300元；9月30日11时46分收到丁某转账200元，11时50分转账给谢某200元；10月13日20时13分收到丁某转账500元，20时26分转账给谢某350元；10月28日13时37分收到丁某转账300元，14时转账给谢某300元。从丁某处调取的丁某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载明的向赵辉微信、支付宝转账信息与赵辉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一致。8.从丁某处调取的丁某与赵辉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7日晚，丁某通过赵辉向他人购买“冰”，转给赵辉500元钱，赵辉将东西放置位置视频发给丁某，丁某表示没有没有拿到东西。9.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相关办案说明，上交毒品入库登记单，户籍信息，讯问视频等在案为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辉与毒品贩卖者和购买者共谋，联络促成双方交易多次，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一审期间辩护人申请证人丁某出庭，一审未作回应，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程序违法。经查，一审法院应辩护人申请已通知证人丁某到庭作证，但丁某未到庭作证，审判人员在庭审中将该情况告诉当事人及辩护人，并未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程序并不违法，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还称，一审判决对辩护人关于前十二次没有鉴定报告、丁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丁某和谢某的证言及赵辉的供述三者之间存在重大矛盾的辩护观点未予回应，对如何采信上述言词证据未予释明，程序违法。经查，一审对辩护人提出丁某的证言前后矛盾及前十二次贩卖毒品没有鉴定报告的辩护意见均给予了明确的回应，一审对辩护人关于赵辉2019年4月25日的供述及谢某的供述是否采信亦均有回应。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还称，一审认定赵辉前十二次贩卖毒品的证据只有丁某和谢某的证言、微信截屏及上诉人的供述，没有物证，丁某和谢某的证言前后矛盾，赵辉2019年4月25日的供述是侦查人员威胁利诱取得的，且三者相互矛盾，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赵辉仅受丁某委托代购吸食的毒品，没有加价，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经查，通过一审庭审查明，侦查人员2019年4月25日对赵辉讯问前及讯问过程中并未对赵辉威胁利诱，丁某和谢某的证言虽然关于购买和贩卖毒品的次数前后有出入，但二人的证言及赵辉的供述均能证实赵辉多次积极促成了谢某向某雪贩卖毒品的事实，赵辉前12次贩卖毒品的事实虽然没有查获实物，但有证人丁某和谢某的证言，辩认笔录，丁某与赵辉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赵辉与谢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及赵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赵辉与丁某和谢某积极联络，多次促成毒品交易的完成，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赵辉的刑事责任，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对赵辉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还辩护称，二审期间赵辉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经查，二审期间审判员提审赵辉时其仍辩解开始不知道买的是毒品，虽然事后写了认罪悔罪书，但仍只承认其只是为丁某代购，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赵辉并非真正的认罪悔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代红存审判员  闫建华审判员  黄淑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陈凤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