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62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共结，男，汉族，1972年11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寅，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伟新，男，汉族，1953年10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珠华，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健，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审第三人：温伟强，男，汉族，1954年10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玲，国信信扬（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朱劲刚，男，汉族，1972年1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原审第三人：黄子英，男，汉族，1957年1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周共结因与被上诉人叶伟新、原审第三人温伟强、朱劲刚、黄子英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6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共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叶伟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应当以周共结与朱劲刚的案件为定案依据。1.朱劲刚在（2018）粤0104民初30145号案中称“周共结只是挂名出借”，而在（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324号问话笔录中称，其确认都是周共结让其转账。对这个关键的事实，朱劲刚陈述前后矛盾。而问话笔录经法院确认作为关键证据，在本案中应当成为免证的事实。2.朱劲刚的陈述不符合生活常理。在（2018）粤0104民初30145号案称，“朱劲刚与周共结及第三人于2015年1月协商，由周共结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吴锦源偿还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这样的陈述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因为，朱劲刚通过其账户向吴锦源支付了52.4万元，其中大部分款项还是叶伟新和另一第三人合资的，直接由其名义起诉更为方便，但却由周共结主张。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确实是受周共结指示，向吴锦源转账。而现有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各方委托周共结来追偿欠款。3.一审判决忽略了如下重要事实。（2018）粤0104民初30145号判决中“朱劲刚在2013年10月16日至2013年11月20日期间陆续向周共结转账资金共计1033178元，故周共结通过广州银行发放的75万元贷款系用于偿还该部分欠款。”从朱劲刚提供的平安银行账户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1月20日流水明细可知，朱劲刚支付给周共结的每一笔款项当天或前一天均存在POS收款，POS收款金额与支付给周共结的金额基本上是一致的。事实是，朱劲刚利用POS机帮他人套现，再通过周共结账户转回给持卡人，并不存在所谓的欠款。4.周共结与朱劲刚存在合作关系，因此经常有资金往来。朱劲刚在（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324号问话笔录中确认双方合作经营茶庄。而（2018）粤0104民初30145号判决所谓的几笔朱劲刚转账给周共结的款项，实际上是信用卡套现借由周共结转回给持卡人的。而在转账前后，周共结也有转账给朱劲刚。5.关于叶伟新与朱劲刚之间的转账。叶伟新向朱劲刚转账，并不能当然证明其与周共结存在合作关系，若叶伟新认为其权益受损，理应向朱劲刚主张，而不能向周共结主张。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改判。叶伟新辩称，不同意周共结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周共结的上诉，维持原判决。叶伟新为委托周共结起诉吴锦源追讨借款垫资的诉讼费用19000元，与费用相关的单据都由周共结持有，叶伟新无法举证，据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叶伟新要求周共结返还19000元的诉请，叶伟新同意一审判决第二项，故没有提起上诉。温伟强述称，不同意周共结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作出的（2018）粤01民终2437、2925号民事裁定书中已经认定涉案当事人之间实际发生合资向吴锦源出借款项的事实。周共结在相关民间借贷案件中收回的贷款本息应向相关当事人分配。叶伟新在相关案件中的分配金额和受偿金额，温伟强无异议。朱劲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意见。黄子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意见。叶伟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周共结向叶伟新返还款项147084.60元，并从2018年9月19日起向叶伟新支付款项147084.60元的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计算）；2.周共结向叶伟新返还叶伟新为周共结垫付的周共结诉吴锦源民间借贷案（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324号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9000元及318号案件财产保全担保金10000元，并从2018年9月19日起向叶伟新支付上述款19000元的利息至实际清偿还款之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周共结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31日，温伟强与周共结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对吴锦源借款事项进行合作，合作资金10万元，各出资5万元；2013年10月15日，温伟强与朱劲刚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对吴锦源借款事项进行合作，合作资金20万元，各出资10万元；2014年1月23日，温伟强与朱劲刚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对吴锦源借款事项进行合作，合作资金69325元，各出资34662元；同日，温伟强与朱劲刚、叶伟新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对吴锦源借款事项进行合作，合作资金33万元，温伟强与朱劲刚、黄子英各出资11万元；2014年1月27日，温伟强与叶伟新、周共结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对吴锦源借款事项进行合作，合作资金22万元，分别由温伟强、黄子英、朱劲刚、吕秀丽进行出资；2014年2月1日，温伟强、黄子英、朱劲刚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对吴锦源借款事项进行合作，合作资金3万元，各出资1万元。2015年8月10日，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对周共结诉吴锦源民间借贷纠纷系列案件作出（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324号民事判决，并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7案判决认定以下事实：1、2013年7月31日，吴锦源向周共结出具借据和收款收据，载明吴锦源向周共结借款10万元以及收到周共结10万元的内容。同日，周共结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吴锦源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5万元和4.2万元，合计9.2万元。2、2013年10月15日，吴锦源向周共结出具借据和收款收据，载明吴锦源向周共结借款20万元以及收到周共结20万元的内容。同日，周共结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吴锦源兴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170500元。3、2014年1月23日，吴锦源向周共结出具借据和收款收据，载明吴锦源向周共结借款69325元以及收到周共结69325元的内容。本案借款中现金支付了40000元，余额是吴锦源从周共结档口采购茶叶欠付的货款。4、2014年1月23日，吴锦源向周共结出具借据和收款收据，载明吴锦源向周共结借款33万元以及收到周共结33万元的内容。同日，周共结通过朱劲刚的平安银行账户向吴锦源转账支付了六笔各5万元，合计30万元。5、2014年1月27日，吴锦源向周共结出具借据和收款收据，载明吴锦源向周共结借款22万元以及收到周共结22万元的内容。同日，周共结通过朱劲刚的平安银行账户向吴锦源转账支付了四笔各5万元，合计20万元。6、2014年1月29日，吴锦源向周共结出具借据和收款收据，载明吴锦源向周共结借款3万元以及收到周共结3万元的内容。同日，周共结通过朱劲刚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吴锦源转账支付了2.4万元。7、2014年4月11日，吴锦源向周共结出具借据和收款收据，载明吴锦源向周共结借款47960元以及收到周共结47960元的内容。周共结确认该笔47960元的借款实为利息债务。此后，开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江开法执字第368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其中债权人周共结在（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的债权中受偿251929.63元、在（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的债权中受偿138207.64元、在（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号民事判决的债权中受偿21282.85元、在（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9号民事判决的债权中受偿167953.09元、在（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20号民事判决的债权中受偿58740.43元、在（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21号民事判决的债权中受偿77822.66元、在（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22号民事判决的债权中受偿33826.19元。2016年11月14日，周共结从法院获得上述受偿款。因周共结未将受偿款支付给叶伟新，叶伟新于2018年9月19日提起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叶伟新陈述其于2014年1月中旬向银行申请贷款，并授权银行将贷款99万元划入温伟强的账户，2014年1月22日温伟强收到银行给叶伟新的贷款99万元；2014年1月23日，温伟强将叶伟新的90万元转至朱劲刚账户，2014年1月24日温伟强将叶伟新的9万元转至朱劲刚账户；2014年1月23日朱劲刚将叶伟新出资出借给吴锦源的10万元通过其自己账户转至吴锦源，2014年1月27日朱劲刚将叶伟新出资出借给吴锦源的66666元通过其自己账户转至吴锦源，2014年1月29日朱劲刚将叶伟新出资出借给吴锦源的8333元通过其自己账户转至吴锦源。叶伟新为证明其上述陈述向法院提交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借款借据、温伟强的账户流水、朱劲刚的账户流水。叶伟新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黄子英出具的《确认书》，该《确认书》记载上述叶伟新陈述的合计174999元的出资实际均为叶伟新一人出资，贷款与黄子英无关。另查，本院作出的（2018）粤01民终2925号民事裁定书审理查明：朱劲刚陈述认为其与周共结、温伟强、叶伟新、黄子英五人之间存在合伙向吴锦源出借款项的行为，所涉款项是由朱劲刚先转给周共结再转付吴锦源，或由朱劲刚直接转账给吴锦源，以周共结名义立借据仅是为了便于催收借款。朱劲刚对其主张的资金往来事实提供了其本人名下2013年7月31日至2013年8月1日、2013年10月、2014年1月至2月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明细。周共结则提交2013年11月20日的《广州银行个人贷款支付申请书》以及2013年11月21日《业务委托书》等，显示其申请广州银行于2013年11月21日向朱劲刚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发放贷款75万元。周共结据此称以朱劲刚或其个人名义对外支出的投资款实际来源于周共结的75万元贷款。二审期间，朱劲刚向二审法院补充提交其名下平安银行账户2013年11月的资金往来明细，并认为结合其一审提供的2013年10月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明细可以证实，朱劲刚在2013年10月16日至2013年11月20日期间陆续向周共结转账资金共计1033178元，故周共结通过广州银行发放的75万元贷款系用于偿还该部分欠款。周共结质证认为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合作和业务往来，但同时表示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另周共结二审确认吴锦源出具的借据原由朱劲刚持有，且均未填写出借人，其在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前才取得借款凭证并自行填写了出借人。本院认为，朱劲刚主张各方合伙出资向吴锦源出借款项，对此提供了六份《合作协议》以及相关款项往来的银行流水，结合原审法院调取的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324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生效判决认定事实，可以反映朱劲刚、温伟强、周共结等人不仅分别签订了合资出借款项的《合作协议》，且对应每一份《合作协议》均由借款人吴锦源立下相同日期、相同金额的借据及收款收据，其中三笔借款的支付更是完全来源于朱劲刚的个人银行账户转账付款，同时朱劲刚还提供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在部分借款发生当日从其本人银行账户对周共结账户发生转款的事实。上述证据及相关事实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链，充分证实朱劲刚所主张的各方合资出借款项的事实。结合周共结二审确认的原始债权凭据均由朱劲刚全部持有、至其起诉前才交由周共结填写出借人的情况，进一步印证朱劲刚所称合伙各方仅是统一借用周共结的名义向吴锦源催收债权的主张成立。而分析周共结在诉讼中所作出的抗辩，其并未直接否认各方存在合资借款的行为，仅是认为朱劲刚出借资金大部分来源于其本人的75万元银行放贷款项，但一方面仅从该笔银行贷款发放的事实并不足以全面推翻前述证据所表明的合资借款事实。另一方面，朱劲刚亦于二审补充提交银行资金往来明细对该75万元的用途作出了合理解释。因此，对周共结的该项抗辩不应予以采纳。在（2017）粤0104民初1766号案重审过程中【重审案号：（2018）粤0104民初30145号】，朱劲刚提交了《合作出资明细表》，其中记载：一、（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24号项下，各方合资出借借款300000元（涉及2014年1月23日的《合作协议》），其中温伟强于2014年1月23日转账100000元给朱劲刚，朱劲刚于2014年1月23日转账300000元给吴锦源，此次合作朱劲刚出资100000元。二、（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9号项下，各方合资出借借款200000元（涉及2014年1月27日的《合作协议》），其中温伟强于2014年2月16日转账90000元给朱劲刚，吕秀丽未实际出资，由朱劲刚补足20000元，朱劲刚于2014年1月27日转账200000元给吴锦源，此次合作朱劲刚出资66666元。三、（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号项下，各方合资出借借款25000元（涉及2014年2月1日的《合作协议》），其中温伟强于2014年1月29日转账20000元给朱劲刚，朱劲刚于2014年1月29日转账24000元给吴锦源，另外1000元为公告费，此次合作朱劲刚出资8333元。朱劲刚提交了其平安银行、工商银行、南粤银行的账户流水进行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叶伟新主张其与周共结、温伟强、朱劲刚合资向吴锦源出借借款，根据本院作出的（2018）粤01民终2925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采纳叶伟新的意见，周共结应根据各方的出资比例将（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324号民事判决项下实际受偿的债权返还出资方。本案中，根据叶伟新的陈述，叶伟新所提交的贷款合同、凭证、银行流水、黄子英的《确认函》以及温伟强、朱劲刚的陈述，（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24号案项下叶伟新出资100000元，（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9号案项下叶伟新出资66666元，（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号案项下叶伟新出资8000元。结合开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江开法执字第368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上述案件项下周共结应向叶伟新支付146771.40元并计付利息。周共结主张出借给吴锦源的借款系其自有资金，该主张与付款凭证不一致，周共结也无证据对朱劲刚支付的款项性质作出合理解释，故对周共结主张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号案公告费1000元所对应的执行分配款，叶伟新并无证据证明其参与出资，故对叶伟新主张的该部分款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叶伟新主张的垫资诉讼费用19000元，叶伟新并无证据证明其垫资该笔费用，故对叶伟新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判决：一、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周共结向叶伟新支付投资款146771.4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9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叶伟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21.70元、保全费1350.42元，由周共结负担。二审中，周共结向本院补充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周共结转账给朱劲刚（中国民生银行5000XXXX000009538443）和证据2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拟证明2013年5月30日至2014年4月29日，周共结累计转账给朱劲刚1682128元。周共结与第三人吴锦源的借款均是其自有资金。证据3周共结转账给朱劲刚（广州银行62246XXXX25156207）和证据4广州银行账单流水清单，拟证明2013年11月21日，周共结转账给朱劲刚75万元。周共结与第三人吴锦源的借款均是其自有资金。证据5（中国民生银行50000000XXXX0009538443）账单，拟证明朱劲刚通过周共结账户来帮他人信用卡套现。叶伟新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确认。证据2均不是原件，不是银行的打印纸，也不是银行的电子公章。该证据显示是2018年4月18日打印2013年的内容。证据3的三性均不确认。没有公章，是周共结自行制作的。证据4显示打印时间是2018年11月5日，打印的是2013-2014年的内容。证据5的三性均不确认。没有公章，是周共结自行制作的，也无各方账户名称和账号。本案一审是2018年9月19日立案，2019年2月27日开庭审理，2019年3月26日作出判决。周共结提交的材料均不属于新证据，而且全部材料不具有本案证据的属性，三性均不予确认。温伟强质证认为，周共结提交的5份证据均不属于法定的新证据。对证据1三性不确认。周共结称其与吴锦源的借款均为周共结的自有资金，根据该证据1，案涉第一份合作协议签订时间是2013年7月31日，约定出资款为10万元，实际出资金额是9.2万元，该合作协议由温伟强与周共结签订，有周共结的亲笔签名。如出借给吴锦源的借款来源于周共结转账给朱劲刚的款项，那么在2013年7月30日之前，周共结转给朱劲刚的款项远远超过9.2万元，为何周共结还在2013年7月31日与温伟强签订案涉合作协议？而且在2014年1月27日，周共结也与温伟强及叶伟新签订出资金额为22万元的合作协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核，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质证意见同证据1。对证据3的三性不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和证据4，银行的放贷时间是2013年11月21日，但到了2014年1月27日，周共结、叶伟新和温伟强仍然签订案涉合作协议，约定出资金额22万元，足以说明出借给吴锦源的款项是各方的合资款项，而非周共结的自有资金。对证据5的三性不确认。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在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审理（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324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期间，曾就相关事实向朱劲刚进行询问，朱劲刚陈述称其是与周共结一起在宝岗××××之五经营海珠区石雨茶行，并表示对周共结借款给吴锦源的情况是知晓的，有些拿了茶叶没有给钱。并称周共结有时在外忙，且我们一起合作，有些钱就先从朱劲刚账户转过去。周共结据此认为朱劲刚已确认对吴锦源的转账均是代周共结支付的出借款项。朱劲刚则认为其在笔录中并未确认对吴锦源的借款是来源于周共结的个人资金，且是出于合伙方已协商以周共结名义对外催收借款的考虑才作出该陈述。另在本院（2019）粤01民终16202号案中，朱劲刚表示广州市海珠区石雨茶行是以其名义登记设立的个体工商户。周共结对此予以确认，但认为朱劲刚实际与其合作经营该茶行。再查明，对于2013年10月15日温伟强与朱劲刚签署的《合作协议》，周共结确认协议中有关出资主体、金额等内容均是由其填写。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叶伟新与周共结、朱劲刚等人之间是否发生合资向吴锦源出借款项的事实，周共结应否向叶伟新支付案涉款项。对此，本院评析如下：根据温伟强提供的三份《合作协议》以及相关款项往来的银行流水，并结合（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18-324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生效判决所认定事实，足以证实叶伟新与朱劲刚、周共结等人合作出资向吴锦源出借款项的事实。而周共结上诉主张对吴锦源的借款均为其个人出资、个人借款，但其一，在叶伟新提供的三份《合作协议》中，2014年1月27日签订的协议由周共结本人作为投资人签名确认。而且2013年10月15日关于朱劲刚与温伟强合作借款的协议内容则由周共结本人亲自填写。至于叶伟新提供的另两份《合作协议》虽未有周共结的签名，但根据生效判决认定事实，2014年1月23日合作协议约定的出借资金30万元以及2014年2月1日合作协议约定的出借资金2.4万元均已直接由朱劲刚账户转入吴锦源账户内。结合本院所查明的有关吴锦源收款后所出具的债权凭证均统一由朱劲刚持有、至起诉前才交由周共结填写出借人等情况，足以证实周共结对其与朱劲刚、叶伟新等人合作投资借款的事实均是明确知晓并予以确认的，故周共结在诉讼中全面否认各方存在合作投资关系，明显有违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其二，关于周共结提出的资金来源问题，虽周共结提供证据显示其于2013年11月20日向广州银行贷款的75万元资金均转入朱劲刚的银行账户，但相应根据朱劲刚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双方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诉讼中双方也认可存在其他合作和业务关系，故仅根据该笔贷款发放事实并不足以认定对吴锦源的借款资金均源于周共结的个人资金。且在周共结已签署《合作协议》确认各方合作关系及盈亏共担原则的情况下，部分合作资金来源也不影响对各方法律关系性质的认定。其三，关于周共结上诉提出朱劲刚在另案问话笔录中确认代周共结转账的问题，因另案审查的法律关系范畴仅限于以周共结名义与吴锦源设立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朱劲刚在该案中作出代周共结转款的陈述，与其在本案中主张各方内部存在合作投资事实并不矛盾，也与朱劲刚、温伟强、叶伟新所称各方协商一致以周共结名义对外追讨欠款的事实主张相吻合。故周共结上诉认为朱劲刚的另案陈述构成自认，并据此否认与朱劲刚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另周共结二审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出借给吴锦源的款项来源于其个人，本院亦不予采信。据此，周共结上诉认为对吴锦源的债权均为其自有债权、无需向叶伟新返还投资款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周共结向叶伟新支付投资款及相应利息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周共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21.70元，由上诉人周共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革花审判员  练长仁审判员  曹佑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陶智斌韦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