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9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1，男，195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95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兼常某的法定代理人）：杜某2(常某之母)，198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某，女，201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民，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3，女，194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佟某（杜某3之女），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4，男，194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5，男，195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6，女，195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杜某6之女），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7，女，196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8，女，196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因与被上诉人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9民初2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9民初2245号民事判决；2．改判北京市门头沟区曹各庄北坡（迎晖北苑）地块**楼****二居室房屋和**楼****二居室归杜某1所有；3．改判北京市门头沟区蓝龙胜境嘉苑x号楼x单元x号一居室由杜某1所有36．27%，剩余63．73%由杜某1、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每人继承9．1%份额；4．改判提前搬家奖励费、工程配合奖、二次搬家费、周转补助费，按照83．66%归杜某1所有，16．34%由杜某1、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各继承七分之一即2．33%。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于1989年已全部离开涉诉房屋、户口均已迁出且并未实际居住。原承租人张某死亡后，杜某1是实际承租人，其实际缴纳承租房屋的房租、水电费并实际居住，且杜某1是被征收人，应当享有拆迁协议约定的利益。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由实际承租人杜某1享有合同利益。杜某4辩称，不同意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杜某3辩称，不同意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杜某6辩称，不同意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杜某7辩称，不同意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杜某5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不同意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杜某8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不同意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张某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东辛房x街x排x号房屋征收拆迁利益三套拆迁安置房：其中，一套二居室位于门头沟区永定镇曹各庄村北坡地块的x号楼x单元x号，另一套二居室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曹各庄北坡地块x号楼x单元x号，另一套一居室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城子村地块x号楼x单元x号，三套房屋均要求平均分割，2．分割实际所得拆迁补偿款181757元(未扣除面积补差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杜某9与张某系夫妻，二人育有杜某3、杜某4、杜某5、杜某1、杜某6、杜某7、杜某8七名子女。杜某9于2003年1月27日死亡注销户口。张某于2007年4月14日死亡注销户口。1997年12月24日，杜某9(以下合同原文如此)与原北京矿务局门头沟煤矿签订《公有住宅租赁合同》，约定：杜某9承租x排x号房屋，总使用面积39．24平方米。后x排x号房屋承租人变更为张某。2012年6月27日，杜某1与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征收事务中心)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约定：需要征收被征收人在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及附属物；被征收人在征收范围内北京市门头沟区东辛房矿建街x号有住宅平房6间，建筑面积100．64平方米，被征收人在册人口5人，分别为户主杜某1、之妻李某、之女杜某2、之兄杜某4、之外孙女常某，应安置面积=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1．33+20平方米，应安置面积为153．85平方米，安置房为一居室一套(面积约40平方米)，二居室二套(面积约120平方米)，协议安置面积共160平方米，协议安置面积大于应安置面积6．15平方米，暂按标准层每平方米4500元计算，应补交差额安置房面积房款27675元，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67027元，应支付奖励、补助费共计97695元，包括：搬家补助费1510元、提前搬家奖1．5万元、工程配合奖8万元、电话移机费235元、有线电视移机费300元、空调移机费300元、宽带费350元，扣减应缴房款后，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被征收奖励、补助费共计137047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5月14日，杜某1与征收事务中心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本次房屋腾退，周转费暂按2年周转期限发放，期满仍未安置的，按月补发；周转费自搬迁交房当月起开始计发，发放到安置上楼当月为止，经计算，本次房屋腾退时暂发的周转补助费为43200元；本次房屋腾退，将出现二次搬家问题，协议认定面积100．64平方米，每平方米的二次搬家补助费为15元，共计1510元；征收协议中确定的征收补偿、奖励和补助总额为137047元，加上周转费和二次搬家费，应发放征收补偿款总额为181757元。2018年12月1日，杜某1与征收事务中心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选房安置协议书》，约定：杜某1选择如下现房安置房：曹各庄北坡(迎晖北苑)地)地块**楼**x二居室测面积60．97平方米；曹各庄北坡(迎晖北苑)地块)地块**楼**x二居室面积60．97平方米，上述2套房屋差额部分面积总房款8730元。后杜某1领取回迁房，回迁房为：x号房屋，实测面积60．97平方米，超出面积房款4365元；x号房屋，实测面积60．97平方米，超出面积房款4365元；蓝龙胜境嘉苑x号楼x单元x号房屋，实测面积42．04平方米，超出面积房款9180元。现上述房屋由杜某1占有。拆迁档案显示，x排x号房屋原有1号房屋建筑面积46．48平方米，1号房屋为有证房，另有2号房屋共86．46平方米，其中有5．71平方米的房屋为有证房屋，其他部分80．75平方米为无证房屋，该无证房屋部分按60%认定了48．45平方米，该无证房屋未认定部分为32．3平方米。2号房屋系一近似梯形的不规则房屋，尺寸如附图，其中南侧有二间南房(东南角)。前述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共计67027元中，明细为：重置成新价31215元(2号自建房屋认定部分，按48．45平方米*644．27元每平方米计算)，设备、装修及附属物部分：其他房屋20810元(约等于2号自建房屋未认定部分32．3平方米*644．27元每平方米)，“暖气1”5905元，“缸砖地2”1676元，“锦砖贴面2”1642元，“太阳能2”1500元，普通灯851元，日光灯619元，“下水管道2”464元，棚房438元，陶瓷池424元，铁护栏380元，卡式水表300元，卡式电表300元，上水管道271元，陶瓷脸盆189元，地漏4，地漏43元iv>对于2号无证房屋建设情况，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陈述：“八十年代末，当时杜某4和父亲盖的。1991年盖过一次，拆迁前杜某1翻建过。2号房屋南边虚线围起来的两间，是1991年建的，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出钱买材料或出力共同盖的房子。其他的部位，包括院里中杂物间一间、锅炉房一间，储存间一间等，拆迁前杜某1都给拆了，棚成了现状。”杜某1陈述：“1991年7月份的时候，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已经全部搬走了，原南房要塌了，父母说要把房子重新弄下，全家都出力盖了原来的南房两间，南房的东边盖了两米的洗澡间，房子西面是全家出资出力盖的煤球棚子。院子过道有个锅炉房，在1号房的东面，不在2号房的位置里面。我认可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所述1991年全家出力盖了2号房屋范围内的南房两间。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所述我所棚院的范围，90%都没有盖房子，是我自己棚的。1号是原来的公房，原来的厨房的位置在2号房屋的西南角。”2007年12月16日，北京市门头沟区东辛房街道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杜某1与其父母杜某9、张某(已死亡)，一直共同居住我矿建街x号，户籍在册4口，杜某1、李某、杜某2、杜某4。”杜某4本人未在x排x号房屋居住过。杜某3自1974年之后未在x排x号房屋居住过。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自八十年代中期后未在x排x号房屋长期居住过。对x排x号房屋的电话，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表示：“电话系除杜某5和杜某1之外的其他兄弟姐妹出钱安装的，父母未出钱。”杜某1对此认可。对x排x号房屋的有线电视，双方认可系双方父母安装的。对x排x号房屋的空调，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表示：“空调是除杜某5和杜某1之外的其他兄弟姐妹出钱安装的，当时将钱直接给付张某了。”杜某1表示：“是张某给我钱，我去石景山买的，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是否出钱不清楚。”对x排x号房屋的宽带，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表示未进行安装，杜某1表示系其2007年安装。一审法院认为，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中，虽然杜某1主张对x排x号房屋所在院落进行过棚建，但未经批准在公有住宅上扩建并非合法建造，相应建造行为应属建筑材料等动产对有证公有住宅的添附，自建房的相关权利应归属于有证公有住宅的权利人，在拆迁过程中，原产权单位放弃产权，x排x号房屋中原公房及自建房的相关权利应属张某享有，张某死亡后，应由七子女继承。因杜某1长期与张某共同生活，法院确定因x排x号房屋所取得回迁房及部分补偿款应由杜某1适当多分，具体比例法院酌情确定杜某140%的份额，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每人享有10%的份额，对房屋的具体分配法院按照房屋面积结合上述比例进行折算。对具体补偿款的分割，1．对搬家补助费1510元，因杜某1拆迁前在x排x号房屋居住，法院确认搬家补助1510元应由杜某1享有，不应分割。2．对电话移机费235元，虽双方认可电话系除杜某5、杜某1之外的五名子女出资安装，但根据张某与双方的父母子女关系，该款项应视为子女对父母的无偿帮扶，故法院确认该费用应按照张某遗产处理，由七子女分配。3．对宽带费350元，因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认可其未安装宽带，且杜某1在x排x号房屋长期居住，故法院确认上述设备系杜某1安装，上述费用应由杜某1享有，不应分割。4．对空调移机费600元，因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未就其出资购买空调举证证实，杜某1对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是否出资亦不能确定，即使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所主张出资情况属实，因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陈述空调款项系给付张某，该款项亦应视为子女对父母的无偿帮扶，故法院确认该费用应按照张某遗产处理，由七子女分配。5．对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67027元，双方认可1991年全家出力建造了2号房屋范围内的南房两间，且杜某1陈述原来的厨房的位置在2号房屋的西南角，根据张某与双方的父母子女关系，该建设南房2间(东南角)的行为应视为子女对父母的无偿帮扶，法院确认该南房2间的重置成新价应作为张某遗产处理，因2号房屋形状不规则，且拆迁档案中未标明具体房间的面积，法院将2号房屋视为梯形对相应南房2间的面积进行估算处理；对其他自建房的重置成新价及设备、装修及附属物补偿，因杜某1长期在x排x号房屋居住，且杜某1在临近拆迁时进行了棚建，法院确认此部分补偿应由杜某1享有，不应分割。6．对提前搬家奖励费15000元、工程配合奖励费80000元、二次搬家费1510元，因上述款项均与x排x号房屋或回迁房有关，应按照张某遗产处理，由七子女分配。7．对周转补助费43200元，因该款项系根据安置房按月发放，亦应按照张某遗产处理，由七子女分配。8．有线电视移机费300元，因双方认可有线电视系父母安装，应作为张某遗产处理，由七子女分配。经核算，扣除各方应负担的回迁房购房款及差价款后，杜某1应给付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每人补偿款各11261．62元。对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主张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市门头沟区曹各庄北坡(迎晖北苑)地块x)地块**楼****二居室房屋1继承全部份额；二、北京市门头沟区曹各庄北坡(迎晖北苑)地块x号)地块**楼****二居室房屋、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继承，杜某1继承7．6%的份额，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每人继承15．4%的份额；三、北京市门头沟区蓝龙胜境嘉苑x号楼x单元x号一居室房屋，由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每人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四、杜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每人补偿款各11261．62元；五、驳回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向本院提交矿建街居委会出具《证明》复印件及杜某1签署的《承诺书》复印件，以上证据证明杜某1在涉案房屋中实际居住，其作为承租人缴纳水电费及房租，其是涉案房屋被拆迁安置人。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均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法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如何进行分配。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杜某9于1997年承租x排x号房屋，总使用面积为39．24平方米，后该房屋承租人变更为张某。拆迁档案显示被征收房屋中1号房屋建筑面积46．48平方米，1号房屋为有证房屋；2号房屋共86．46平方米，其中5．71平方米为有证房屋，80．75平方米为无证房屋。杜某1主张对涉案院落进行了棚建，但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对公有住宅的翻建、扩建均非合法建造，其棚建的行为只能作为财产性利益予以保护，自建房的相关权利应由有证公有住宅的权利人享有。张某在房屋征收中应得利益，应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鉴于杜某1长期与张某共同生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杜某1享有40%份额，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各享有10%份额，比例适当；一审判决对搬家补助费、电话移机费、宽带费、空调移机费、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提前搬家奖励费、周转补助费、有线电视移机费等相关补偿款项的分配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提交的x居委会出具《证明》复印件及杜某1签署的《承诺书》复印件，能够证明其实际办理了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事宜，但并不影响征收补偿利益的权利归属。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上诉关于杜某1是实际承租人和实际被征收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判决由杜某1享有合同利益的意见，不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八千五百六十四元，由杜某1负担三千四百二十五元六角，由杜某4、杜某3、杜某5、杜某6、杜某8、杜某7每人负担八百五十六元四角（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七千一百二十八元，由杜某1、李某、杜某2、常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纪红审 判 员 冯 哲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宋 莉书 记 员 崔亚楠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