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6刑终386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于海洲（曾用名于海舟），男，1983年1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大庆宝瑞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北京市通州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7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邓学生，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于海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7）黑0602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于海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8）黑06刑终23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2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发回该院重新审判。该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黑0602刑初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于海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于海洲作为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允许郝某（已死亡）以宝瑞通公司老板自居，并使用宝瑞通公司的场地、公章、空白合同，以投资理财高回报为诱饵，在该公司内向不特定人员李某2、张某2、刘某等60余人借款，签订借款合同。截至2016年1月，被告人于海洲协助郝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3328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于海洲钱款共计95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案发过程及被告人于海洲系2017年3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于海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于海洲自2017年3月17日被临时羁押在肇源县看守所，当月2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押解回大庆市。4.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银行询证函、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证实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3月26日，法定代表人于某2，股东于海洲；2014年9月1日申请变更名称为大庆宝瑞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2015年2月5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于某2变更为于某3（于海洲父亲）。5.于某3出具的证明，证实大庆宝瑞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自2015年2月5日开始使用公章。6.大庆市工商局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实大庆宝瑞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4日注销。7.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吴某先后租赁了大庆市萨尔图区鼎园小区**地下人防车库****商服、尚海滩小区**商服为大庆宝瑞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住所地。8.大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不在黑龙江省金融工作办公室批复的融资性担保公司范围内。9.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流水、存款凭条，证实郝某使用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的场地、公章、合同，以高额利息向60余名投资人吸收存款203328000元。10.银行交易往来情况表、银行交易流水、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于海洲与郝某、于海洲与于某1、于海洲与吴某之间的银行流水情况；郝某向于海洲转款1000万元，于海洲随后通过于某1、吴某分几次转入贵州嘉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共计800万元。11.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本案所涉借款合同中加盖的“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公章与工商部门存档的《企业变更档案》中的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12.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05年3月至2017年3月8日，于海洲所持银行卡内资金的流入流出情况；2010年11月至2017年6月5日吴某所持银行卡内资金的流入流出情况；2006年10月至2016年6月21日于某1所持银行卡内资金的流入流出情况。13.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证实集资参与人辨认出在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与之签订借款合同的人是郝某。14.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证实公安机关对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的现场勘验情况v>15.扣押财物清单、收据、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缴赃笔录，证实大庆市公安局从张某1处扣押于海洲的投资款800万元，从林海处扣押于海洲的投资款150万元，均已存入大庆市财政局财政专户。16.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09年，其和于海洲注册成立了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某是公司经理。公司地址原来在开发区，2012年搬到新村尚海滩楼下商服，于海洲负责出租金和给吴某发工资。公司实际上也是于海洲负责，公司的钱和人其都不管。于海洲是其哥，所有的事情都由他做主，个别事情告诉其一声。公司主要办理银行贷款担保业务，因为不具备银行担保的资质，一笔业务也没开展，也没有正规的账本，一般都是由吴某记账。郝某是其和于海洲的三娘。大约是2013年春节后，于海洲离开大庆去北京发展，但公司的事还是于海洲负责，公司的各种事情其和吴某向于海洲打电话请示。郝某每天都带很多人到公司来，开始是在公司打麻将，后来郝某向他人大量借款，有很多人把钱送到宝瑞通公司并在公司跟她签合同，吴某有时帮郝某办理业务，转款或者跑腿。郝某使用公司公章的事情吴某跟其说过两次，其说自己不能决定，让吴某跟于海洲说，怎么说的不清楚，但是于海洲应该是同意了。2015年2月，公司变更名称为大庆宝瑞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新公章也是由吴某管理。其听到郝某和投资人打电话说这个公司是她和大侄于海洲开的，因为她有公职，所以没有写她名。2015年因为其欠别人钱的事情，郝某怕影响她高额借款的事情，让其把公司变更到于海洲父亲于某3的名下，这件事吴某也跟于海洲说了，更名是吴某跟其一起到工商局办理的。17.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是于某2和于海洲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于某2。2015年1月，其到宝瑞通公司帮忙打扫卫生，于某2正和郝某说话，说他在外面集资了一些款项，现在债主正找他，他不想再担任宝瑞通公司法人了，郝某就提出让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同意。2015年2月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大庆市宝瑞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其成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公司没有开展任何业务。郝某平时总到公司溜达，有时候还带一些姐妹过来喝茶打麻将。公司的新旧公章开始都在吴某手里保管，就放在吴某办公桌抽屉里，也不上锁。2016年3月份，其申请注销了公司。18.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和于海洲是同学，也是好朋友。2009年，于海洲和于某2成立了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于某2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海洲是股东，其是经理。以前于某2和于海洲每月给其1800元工资，公司搬到尚海滩后，于海洲以个人名义每年给其2万元左右。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为企业及个人提供担保，因为资质不完善，一直没有开展业务。其在宝瑞通公司主要负责给贷款的个人办理手续，于海洲在外借钱，其帮他记账及到银行转款、汇款。宝瑞通公司的经营场所是其租的，于海洲每年将租金转给其。郝某是于某2和于海洲的三娘，和宝瑞通公司没有关系。2012年宝瑞通公司搬到尚海滩后，有一次郝某到公司来，郝某问于海洲公章在哪，于海洲说在柜子的抽屉里，郝某说她要用，于海洲同意了。后来郝某经常来公司，慢慢的人就开始多起来，开始签借款合同。有一天其看见郝某到柜子里拿公章，其给于海洲打电话，于海洲说让她用吧。过了一段时间，郝某说想用其的银行卡和U盾，其问于海洲行不行，于海洲说可以，说郝某要是有事，能帮的就帮帮她。后来郝某经常来公司，很多人到公司借钱某，其也就不再管郝某使用公司的公章和借款合同的事情了。有时候郝某让其帮她到银行转账汇款，其也帮她办了。郝某向别人介绍其是她的副总，意思她是宝瑞通公司的老板，其也默认了。其知道郝某向别人借钱，再高利息借给别人。2013年于海洲离开大庆去北京，但是公司有什么事其还是需要向于海洲请示，于某2年龄小，基本不参与公司经营，都是于海洲张罗，其具体办理。2015年，郝某转给其1000万元，这笔钱是于海洲用于贵州嘉海汽车的投资款，于海洲让其分几次转入贵州嘉海公司。19.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是于某2和于海洲开的，公司都由于海洲说了算，吴某是该公司经理。2012年至2014年间，郝某共计向其银行卡内汇款5900多万元，这些钱中有3000多万元是郝某还给于海洲的钱，剩余的钱也都借给于海洲用了，于海洲让其把钱转给吴某和其他人。20.证人谷某证言，证实2012年1月开始，大庆市宝瑞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租用其在萨尔图区尚海滩鼎园小区A-1号36号商服作为该公司的办公场所。具体是公司的吴某经办的。2016年3月7日，其和宝瑞通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宝瑞通公司支付其15万元租金。21.集资参与人李某2、张宏、曲维川、刘某等人证言，证实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通过他人介绍得知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的郝某以高额利息向公众借款，在宝瑞通公司以现金或是银行转账方式借钱某，与郝某签订借款合同，加盖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公章，口头或书面约定高额利息，或直接将利息计算在借款本金内，借款合同金额共计215569500元，实际投入金额203328000元。2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至2016年任贵州省遵义市嘉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会计，于海洲是公司股东。2015年3月17日至6月2日，于海洲让吴某和于某1转到其和方绪银行卡内的800万元，是于海洲投资到嘉海公司的资金。2015年10月8日、9月7日、2016年3月12日，其转到林海账户内的300万元是公司张总和于海洲让其转到北京葫芦娃火锅店的投资款，他们二人每人投资150万元，这些钱从嘉海公司账面支出，是二人在公司的分红收益。2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贵州省遵义市嘉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成立时，于海洲投资800万元到公司的指定账户，于海洲已在2017年2月15日前将参与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收益全部取走，只留下800万元投资款。24.同案郝某供述，证实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是其侄子于海洲的公司。2013年在宝瑞通公司，其跟于海洲说要用公司的公章，于海洲说公章和空白合同在公司的抽屉里，其可以拿着用，还让吴某给其配了一把公司的钥匙。其为了集资找来一些朋友到公司喝茶、聊天，跟他们说其在“绿地集团”“中石油”等有工程，让他们把钱投资到其这里，签订宝瑞通公司的借款合同，给他们高额利息。其实际上并没有这些工程，集资了一共约2亿元，这些钱大多用于支付利息、返还本金及平时花销了。后来合同履行不了了，其逃往美国。在2013年其利用宝瑞通公司进行集资诈骗之前，其跟于海洲之间已经清账了。在2013年其利用宝瑞通公司集资后，借给于海洲1000多万，于海洲用在遵义经营嘉海汽车公司，此笔借款至今没有还（钱款均为集资的钱款）。这些钱有的是通过其儿子于某1的银行卡转给于海洲的，有的是通过吴某的银行卡转给于海洲的。其转给儿子于某1的5900余万元都是其集资的钱款。25.被告人于海洲供述，证实2009年其和于某2共同成立了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于某2是法定代表人，其是公司股东，其同学吴某任经理。公司成立后因为没有担保资质，没有开展担保业务。2012年公司搬迁到新村尚海滩小区。郝某是其和于某2的三娘，她经常带人到公司打麻将，有公司的钥匙，但她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013年5月其离开公司去北京发展。2014年的一天，吴某打电话跟其说郝某在外面借了不少钱，每天都有很多人把钱送到宝瑞通公司里来，其让吴某不要管，跟二人没有关系。还有一次，吴某打电话说郝某在外面借款要用宝瑞通公司的公章担保，问其给不给用，其没明确答复同意或不同意，只是说要用宝瑞通公司进行担保得公司股东会同意，言外之意就是仅盖公司章也不生效，让他和于某2商量一下。因为郝某是其三娘，其不同意也没法说。2009年至2015年，其跟郝某间有多笔借款，很多笔钱是吴某帮着转账的，他把钱转到于某1的银行卡，其用钱时于某1再用他的银行卡付款或转账。因为吴某帮其办业务，其给吴某发工资到2014年6月。2016年，于某2给其打电话说郝某让把宝瑞通公司变更到其父亲于某3名下。2015年，其和张某1在遵义市设立嘉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出资800万元。（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2013年4月某日，被告人于海洲在位于大庆市萨尔图区尚海滩小区其经营的大庆市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办公室内，与刘凤新（另案处理）预谋由刘凤新为其伪造一本与妻子王某的离婚证。几日后，刘凤新在于海洲的办公室内将伪造好的离婚证（已扣押）交给于海洲，于海洲将该离婚证给其女友朱颖看过后交给吴某保管。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于海洲主动到大庆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海洲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离婚证；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单位证明；证人吴某、王某证言；被告人于海洲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海洲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海洲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但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准确。集资参与人赵长晶实际交给郝某80万元，而非100万元，此事实有赵长晶2017年1月22日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证实，故应认定犯罪数额为203328000元。于海洲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于海洲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于海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亿零三百三十二万八千元予以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三、公安机关扣押于海洲的钱款人民币九百五十万元并入第二项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于海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一审判决将其950万元合法投资款项认定为郝某的赃款及赃款收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期间，上诉人于海洲作为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允许郝某（已死亡）以宝瑞通公司老板自居，并使用宝瑞通公司的场地、公章、空白合同，以投资理财高回报为诱饵，在该公司内向不特定人员李某2、张某2、刘某等60余人借款，签订借款合同。截至2016年1月，于海洲协助郝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03328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于海洲钱款共计9500000元。（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2013年4月某日，上诉人于海洲在位于大庆市萨尔图区尚海滩小区其经营的大庆宝瑞通担保有限公司办公室内，与刘凤新（另案处理）预谋由刘凤新为其伪造一本与妻子王某的离婚证。几日后，刘凤新在于海洲的办公室内将伪造好的离婚证（已扣押）交给于海洲，于海洲将该离婚证给其女友朱颖看过后交给吴某保管。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于海洲主动到大庆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上述事实，有在一审判决中列举的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据未发生变化，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海洲为他人募集资金提供帮助，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海洲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海洲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于海洲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成立自首，对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从轻处罚。关于于海洲所提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海洲作为大庆宝瑞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允许郝某使用宝瑞通公司公章及公司的空白借款合同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其对郝某对外吸收存款的行为明知并持放任态度，投资人基于对宝瑞通公司及郝某的信任将钱款投资给郝某，于海洲对于郝某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主观上明知，客观上允许了该行为的发生，因而发生严重后果，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于海洲所提一审判决将其950万元合法投资款项认定为郝某的赃款及赃款收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海洲作为郝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对郝某通过宝瑞通公司募集的资金具有退赔义务，一审判决将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于海洲钱款退赔投资参与人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陈 浩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刘建兴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