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44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波，男，汉族，1958年12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哈尔滨二工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二工具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岘，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7]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波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7）黑0103刑初1036号刑事判决书。徐波提出上诉，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8）黑01刑终820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煜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波及其辩护人周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被告人徐波在担任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哈尔滨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集团”）拨付给某公司的企业改制资金200万元，私自转入其在某证券有限公司某路证券营业部开户的股票账户，用于个人炒股。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徐波陆续将公款返还给单位。徐波于2017年8月8日到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徐波犯挪用公款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徐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徐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悔罪。辩护人认为，徐波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服法，已返还挪用的公款，愿意上缴挪用公款产生的收益，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波自2015年4月起担任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2015年8月26日，徐波利用职务之便，将某集团拨付给某公司的企业改制资金1943347.4元用于营利活动，产生违法所得256803.35元，至2016年12月徐波将挪用公款全部归还。2017年8月8日，徐波到侦查机关接受询问。另查明：被告人徐波自愿上缴违法所得256803.35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线索交办函：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依据哈尔滨市纪委移交线索，对被告人徐波涉嫌挪用公款立案侦查。2017年8月8日，徐波到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证据二、户籍证明：被告人徐波身源及无前科劣迹情况。证据三、营业执照：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国有控股），法定代表人徐波。证据四、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务通知：2013年8月26日，徐波任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2014年4月23日，徐波任某公司总经理；2015年4月17日，徐波任某公司党委书记；2015年4月18日，徐波任某公司董事、董事长。证据五、某集团关于某公司改制预案的批复、某集团董事会决议：某集团同意借款给某公司资金3800万元，用于某公司职工安置费支出，此款要求专款专用，待企业产权转让时，由某公司偿还此项费用。证据六、某集团记账凭证、某公司辅助明细账：某集团给某公司拨付改制资金35020000元的记账凭证及3100000元改制资金明细账。证据七、某公司记账凭证：2015年11月30日，某公司借给某公司400000元。2015年12月8日，二工具公司向一工具公司还款150000元；2015年12月29日，某公司向某公司还款200000元；2016年7月19日，某公司向某公司还款50000元。证据八、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股票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12月，徐波与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融资融券合同，约定强制平仓条款。2015年8月26日，徐波从银行转存至股票账户200万元用于融资利息扣款和购买股票。证据九、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易凭证：2015年7月26日，徐波工商银行账户余额为56652.6元；2015年8月26日，某公司转入徐波工商银行账户310万元，账户余额位3156652.6元；2015年8月26日，徐波将200万元从工商银行账户转至其股票账户。证据十、农商银行客户简易明细账查询单、哈尔滨银行客户交易清单：2015年9月16日，宋某在哈尔滨农商银行账户支取现金58万元；2015年12月28日，张某1转账至孙某账户52万元。证据十一、借据：2015年11月11日，徐波向宋某出具的100万元借据，承诺2015年12月31日前一次奉还。证据十二、司法鉴定意见书：徐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某公司改制资金挪用至个人股票账户用于炒股，挪用金额200万元。证据十三、专项审计报告：徐波股票账户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12月盈余256803.35元。证据十四、证人孙某的证言：他是某公司的副总经理。2015年9月，某科技公司改制，他担任留守人员。2015年4月，他们公司根据文件精神向某集团和市国资委呈请改制预案和或职工安置方案，并计算出需要改制资金3800多万元。2015年5月份，经某集团批复同意改制并于2015年8月下旬预借3502万元的改制资金，分三笔拨付到某公司的，第一笔是2015年8月12日转1860万元，第二笔是2015年8月22日转1332万元，同日又转310万元，三笔合计3502万元。钱在2015年8月份到位后，徐波就组织人员开始发放。第一笔1860万元转到单位账户后用于支付企业欠缴的社会保险；第二笔经济补偿金、再就业补助金1332万元，一部分是在省政府附近的招商银行支付给职工，另一部分以现金形式发放给职工了；第三笔310万元转到二工具公司账户后，因单位外债太多，怕法院查封将资金扣走，徐波开始想把钱转到他、蔺某、周某的卡上，他们几个人都没同意，徐波说把钱转到其个人卡上，由单位出纳周某操作将钱打到徐波账户上，当时徐波和他们几个留守人员都在现场，没有会议记录，都能证实这件事。这310万元改制资金徐波全部归还xx了，徐波交到单位财务212万元，交到他手里98万元，徐波交给他的每一笔钱都记在小本上，根据记载，徐波在2015年10月8日给他5万元现金，10月31日给他5万元现金，11月15日给他5万元现金，12月15日给他6万元现金，他的银行账单显示2015年12月28日张某1转账给他52万元，2016年4月1日徐波给他5万元现金，4月19日转账给他5万元，6月21日转账给他5万元，8月10日转账给他5万元，12月18日转账给他5万元，这些一共是98万元。其余的212万元到2015年9月份已经全部转到他们单位账户了，有的是银行转账，有的是现金形式，其中徐波司机付某送过两三次现金，具体钱数他不清楚，负责财务的蔺某应该能说清楚。他曾经到徐波办公室谈给职工发放改制费用，当时宋某在现场，他认识宋某，宋某是华光给水设备厂的老板，徐波曾说宋某要买xx，徐波向他要银行卡号说要将改制费转到他卡里，第二天他就将他的哈尔滨银行卡号62×××41告诉徐波，他记得是2015年12月28日，有个叫张某1的人向他的卡里打了52万元，他想着应该就是宋某借给他们单位的钱。他们的改制资金都是某集团先期支付的，宋某不应该给他们拿钱，跟宋某没有关系。徐波不会有个人借款给职工发放改制资金，在徐波卡里有310万元改制资金，他们把这些钱要出来给职工发下去，如果不足，他们厂可以再向哈工投打报告批钱，他认为徐波没有必要也不存在自己借款给职工发钱的情况。证据十五、证人蔺某的证言：他是某公司的财务主管。2015年9月，某公司改制，他担任留守人员并负责财务方面。2015年4月，他们公司根据文件精神向某集团和市国资委呈请改制预案和或职工安置方案，并计算出需要改制资金3800万元。2015年5月份，经某集团批复同意改制并于2015年8月下旬预借3502万元的改制资金，分三笔拨付到他们二工具的，第一笔是2015年8月12日转来1860万元，第二笔2015年8月22日转来1332万元，同日又转来310万元，三笔合计3502万元。钱在2015年8月份到位后，徐波就组织人员开始发放，第一笔1860万元转到单位账户后用于支付企业欠缴的社会保险；第二笔1332万元用于支付经济补偿金、再就业补助金，一部分通过招商银行支付给职工，另一部分以现金形式发放给职工；第三笔310万元转到单位账户后，因单位外债太多，他们怕法院查封将资金扣走，徐波开始想把钱转到他的卡上，他没同意，徐波就让把钱转到其个人卡上，由单位出纳周某操作将钱打到徐波账户上。第三笔310万元改制资金，他经手了212万元，这些钱陆续从徐波卡中提回，有转账也有现金形式，其中徐波司机付某拿回来两次现金，具体多少他记不住了，还有30万元是从徐波卡里转账到某账户上的，其他的钱怎么转回来的他记不清了，以账目为准，这些钱陆续用于支付职工内债。其余98万元是由孙某经手办理。从徐波卡内存放的310万元改制资金中支付欠款不是每笔都对应记账，因为有时一起支付好几笔钱，所以就合并记账了。（经蔺某辨认中国工商银行收款凭证，日期2015年10月10日，付款人徐波，收款人某公司，金额30万元；某公司记账凭证，日期2015年9月30日，收款30万元）当时快要封账了，所以他们就把这笔钱提前记账了，实际这笔30万元到他们单位账面上的时间是在2015年10月10日。（经蔺某辨认某公司记账凭证，时间2015年11月30日，摘要某公司向某公司借款，金额40万元，后附借款单，时间2015年10月9日，摘要借款，金额40万元）2015年10月份时，单位发放职工内债资金不够，由于某集团拨付的310万元改制资金在徐波银行卡中，他们向徐波要钱，徐波就让他到某财务去借款40万元，徐波说已经跟某财务沟通好了，当时徐波是某和某这两个单位的负责人，所以这事他能做主，他不知道徐波为什么不从其银行卡中取钱，反而让他去某借钱，他到了某的财务填了一张借款单，徐波签字后，某财务就开始履行放款手续，当天这笔40万元就到了某的单位基本账户，他们就用这笔钱给职工发放内债了，之后不久因企业改制即将结束，财务人员不知去向，他们就把10月份发生的业务记到了9月份，包括由徐波负责偿还这40万元的借款说明，落款时间也写到了9月份。徐波将这40万元还给一工具了，2015年12月底，徐波交给他20万元让他去某财务办理还款说还的是某曾经借给某的40万元，他到了某财务办理还款20万元的时候，某财务拿出一张15万元的还款收据说这还的也是某曾经借给某的40万元让他在背面签字，前一段时间他们某和某对这40万元借款的往来账时，发现这笔40万元借款中剩余的5万元在2016年7月份的时候已经归还了。他认识宋某，徐波曾说宋某要买xx，宋某跟他们xx没有经济往来，从账面上他没看到，他不清楚宋某是否给他们拿过改制资金。他不知道宋某是否给他们单位发放改制资金，改制资金都是哈投集团先期支付的，根据预算拨付下来，针对每一个职工的，如果不够，他们厂可以再向哈投集团打报告借钱，宋某不应该给他们拿钱。他不知道徐波个人借款给职工发放改制资金，在徐波卡里有310万元改制资金，他们把这些钱要出来给职工发下去，如果不足，他们厂可以再向哈投集团打报告批钱，他认为徐波没有必要也不存在自己借款给职工发钱的情况。证据十六、证人宋某的证言：他是哈尔滨某设备厂法定代表人。2015年年初他听朋友说某公司要出让，他就到某公司直接见了负责人徐波说他要收购某公司，徐波对这件事做不了主，就给某集团的毕明局长打了电话，约了和他见面的时间，过了几天徐波和他一起去了某集团谈这事。他和徐波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但他曾借给某公司三笔钱用于改制费用，一笔是48万元现金，一笔是转账52万元，还有一笔也是40多万，具体数额他记不清了，以账面为准，钱也都还给他了。2015年8月底或9月初，徐波给他打电话说“现在企业改制需要资金给工人发钱，上级主管哈投集团的钱还没下来，你先借我们100万元，等某集团的钱到了就还你，顶多一个月”，他同意凑凑。没多久徐波又给他打电话说“工人现在着急要买断的钱，你既然想买我们厂就帮着解决点钱，工人不闹事，你买厂的事不也能快点嘛，这钱将来也不能差你的，等改制的钱一到就给你拿回来”。过了大概一周，他给徐波凑了40多万元现金（可能是44万）用纸箱子装好送到徐波单位，他到时看见一群工人在楼下等着发钱，然后他给徐波打电话，徐波派司机付某下来将钱取走了。某公司收钱没有打收据，这笔44万元的来源主要是他们某设备厂的货款。之后不超过一个月，徐波就转到他的卡里50万元，当时他公司有工程着急用钱，他给徐波打电话说着急用钱，先给他转50万元，以后再管他借，徐波就同意了。徐波把这50万元转给他之后不久，徐波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到他们单位，徐波说厂里这边又缺钱了，让他多凑点。后来徐波让司机付某开车拉着他去取钱，他们就到动力工程机械厂旁边的农商银行取了58万元现金，他留了10万元作为他厂里的费用，让付某把48万元拿回了某公司，他还是没有让他们厂开收据。第三次是2015年10、11月份，徐波说上回借48万元，这回他再拿52万元凑个整。然后他就去了某公司要卡号，徐波把孙某的哈尔滨银行卡号给了他。2015年12月，他让出纳员从他爱人张某1的卡里转了52万元给孙某，这次也没让他们单位财务给他出具收据。过了几天徐波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某公司办公室，徐波说“我们单位借你的钱得给你打个条”，他说“那能差吗，这么多人经手呢，以前借给你们单位的钱也没要条啊，上面给你们单位打钱了你还给我就行，我又不是借给你个人钱，用不着你给我打条”，徐波说“还是打一个吧，以后我个人要是有啥事，你帮我担着点”，当时他也不好推辞就把条拿着了。（经宋某辨认，其本人提供的借据，内容今借宋某人民币壹佰万元整，2015年12月31日前一次奉还。落款徐波，时间2015年11月11日）这张借据是徐波当时当着他的面给他写的，当时是否有别人在场他记不清了，借据落款时间是2015年11月11日，应该是笔误，应该是2015年12月最后一笔钱52万元给了之后，徐波才给他出的借据。他借给某公司的钱都还了，他记得这钱过了挺长时间才还，他当时着急用钱就催徐波还钱，催了好几次到2016年7月时这些钱才全部还给他。徐波把钱还给他时在外地，当时说好等徐波回来把借据还给徐波，他每次跟徐波见面都忘记带就一直留到了现在。他跟徐波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徐波个人给他写借据，他想徐波是害怕以后其个人有啥问题被发现，让他帮着担着点，但是他只借给某公司144万元。证据十七、证人付某的证言：他是某公司司机，徐波是某公司董事长，现在徐波是某的董事长，他从四五年前就给徐波当司机开车。宋某是做给排水企业的老板，他们单位改制的时候，宋某想买他们的厂子，到过他们单位。2015年8、9月份，他从宋某手里取过两次钱，都是徐波让他取的。第一次是2015年8月底，有一天徐波让他到单位楼下从宋某手里取过一次钱，钱是用一个纸箱子装着的，具体多少钱他不知道，取回来之后他就把钱交给孙某了。第二次是2015年9月初，有一天徐波派他拉着宋某到动力区工程机械厂附近的一个信用社取钱，到了信用社宋某自己进去取钱，取了多少他不知道，之后他拉着宋某回了他们单位，宋某下车的时候把钱交给他，他把钱拿上去后交给孙某了。这两次取钱大概是2015年8月底到9月初，他们单位正在发放给职工的改制资金，好像钱不够了，所以让他从宋某那取的钱，用来发放改制资金。证据十八、证人徐某的证言：她从2013年1月开始担任某公司财务总监。徐波是xx和xx两个单位的董事长兼党委书记。xx改制之前，xx和xx之间经常有财务上的往来，xx改制期间这种往来就少了，所有财务上的经济往来都是由徐总签字同意办理的。（经其辨认xx公司记账凭证，时间2015年11月30日，摘要xx公司向xx公司借款，金额40万元，后附借款单，时间2015年10月9日，摘要借款，余额40万元）这就是在2015年10月徐波让她们xx借给xx的40万元，干什么用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时候xx正在改制。从账面上看，这40万元都还了，2015年12月8日还了15万元现金，经手人是xx财务负责人蔺某；2015年12月29日还了20万元现金，也是蔺某经手的；2016年7月19日还了5万元现金，没有经手人，现在时间长了，当时还钱的具体情形记不清了。2015年9月24日，她帮徐波在工商银行办理过一笔转账50万元的业务。（经其辨认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时间2015年9月24日，由徐波转账给宋某，转账金额50万元）就是徐波让她转账给宋某的。2015年9月24日下午，徐波到她办公室问她银行转账业务怎么处理，她给徐波讲解了一下，徐波也不是很明白，然后徐波让她帮其去办理转账业务，她答应了，徐波给了她一张工商银行卡以及徐波的身份证并把密码告诉了她，然后她去单位附近丽江路和工农大街交口的工商银行帮徐波办理了这笔转账业务，回到单位她把徐波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还给了徐波。证据十九、被告人徐波的供述：他在任职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期间企业效益一直不好。2015年4月，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哈尔滨市深化改革工作的总体要求并经市国资委进行改制，企业推出国有制，他们公司按照文件精神分别向某集团和市国资委呈请改制预案的请示和改制预案，并计算出需要改制资金3500多万元（包含职工经济补偿金、内债债务、社会保险和预留费用）。2015年7、8月份，经过某集团批复同意改制并预借3500多万元的改制资金（由于企业没有卖出，所以只能由某集团预借这笔钱，等企业卖出后，卖出的钱全部上交某集团）。2015年8月，某集团将改制资金分三笔拨到他们公司财务账面，第一笔是18600000元，第二笔是13320000元，第三笔是3100000元，共计35020000元。2015年8月底，某集团给他们公司拨了第三笔310万元改制资金，当时他们公司有1000多万元欠款，他们怕法院将职工的改制资金查封执行走，公司就开班子会议（班子成员包括孙某、张某2、高某和他），决定将某集团拨付的改制资金存到他个人工商银行卡里（卡号62×××41），当天就将这310万元由他们公司账户转到他个人工商银行账户了。当时他炒股的申万宏源证券公司来电话提醒他，让他关注他的股票状况，再下跌的话就会给他强制平仓，他当时很着急就在当天把其中的200万元存入了他的股票账户，并立即偿还了他的融资利息，避免证券公司强制平仓。当时他的股票账户里面已经没有余额了，只有股票，欠证券公司借给他用来炒股的钱144万多，如果当时他再不往账户里面存钱，证券公司就会根据协议规定了结他所有融资融券交易。310万元现在已经还清了，他交到单位财务212万元，交到副总孙某手里98万元，这些钱单位财务账面都能体现。他将改制资金转到股票账户没人知道，他没和任何人讲包括单位和个人，他的股票账户是他自己操作，是他个人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波作为国有公司中受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徐波将310万元公款转入其个人账户时，其账户内有个人资产56652.6元，在徐波将其中200万元用于营利活动时，应将其个人资产56652.6元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徐波挪用公款犯罪数额应为1943347.4元。鉴于徐波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前已全部返还挪用的公款，并自愿上缴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波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宗安审 判 员  周航宇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钟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