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9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住所地：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负责人：黄学忠。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琴，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华，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国纯，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勇，广东左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开平市旺民棚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开平市月山镇天湖村委会交椅山**。法定代表人：何木全。上诉人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欧国纯，原审第三人开平市旺民棚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3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委托书》、《施工合同》以及《会议纪要》相互印证了案涉的工程款支付唯一来源就是政府补贴资金。上诉人及其村民小组无须出一分钱。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52940元是错误的。（一）《会议纪要》的性质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关于特色村相关工程及绿化造价的结算合同。一审法院仅仅认为是参会证明，是错误的。根据《合同法》第一条关于“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合同成立的标准就是当事人、标的和数量。而根据《会议纪要》的内容以及《施工合同》的内容，合同的标的即为南木村建设特色村相关工程和绿化造价，合同的当事人即为:欧国纯和上诉人(其村民代表为黄*忠、黄*富、庞*贵、黄*文、黄*娇、黄*林)。“通过”即表示协商一致的意思，也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了合意：即景观防护栏280元/米，三合土600元/米，砌石450元/立方米……按已经完成的工程计价，除污水处理工程资金外，超出上级奖补资金的工程量，超出部分作捐助南木特色村建设，剩余资金归集体收入所有。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1、工程的结算价按照景观防护栏280元/米……由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2、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以奖补资金为限，即使按照工程量计算超出的，超出价款上诉人也无须支付，算作被上诉人对南木村的捐助。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无须受该《会议纪要》约束是错误的：第一，欧国纯的地位不仅仅是临近村委会的村民，而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会议纪要》明确了双方了权利和义务，一审不能选择性的支持被上诉人的权利，忽视被上诉人须履行的义务。第二，被上诉人在《会议纪要》上未作“不愿意做出捐赠的意思、表示，只是参加会议”，反而在内容上即是“通过南木村建设特设村相关工程及绿化造价”，从字面上理解就是同意的意思。第三，被上诉人对南木村的捐赠义务来源于双方的约定，该约定且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因而是有效的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依照法律规定没有义务进行捐赠，严重违反了合同法意思、自治的原则。第四，一审以被上诉人营利为目的，且又提出起诉，故认为对该《会议纪要》不认可。但是在一审期间，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六《会议纪要》无异议，一审所谓的“不认可”不知从何而来。被上诉人是以营利为目的，但是显然其也是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作的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在《会议纪要》上所做的工程价款的结算就同意，捐赠就不同意，一审这种认定也是没有依据的。(二)《委托书》、《施工合同》也印证了《会议纪要》中关于案涉的工程款支付的唯一来源就是政府补贴资金。2016年上半年，县农办建议上诉人创建特色村，且上诉人村民了解到成功创建特色村后，政府给予奖补资金，村民和村小组不用出一分钱，既可改善人居环境，又可带动旅游产业的发展，增加村民收入。在此背景下，上诉人召开村民小组会议，会议一致通过，且签订《委托书》：根据太平洞村委会南木村小组打造特色村的要求，经2017年1月5日村民小组家长会议讨论决定，全村54户，参加会议48户，其中48户同意委托黄*林、庞某2、黄国*三位人员负责跟进落实村中规划设计、工程建设的合同签订及其他工作的具体落实。增加黄*权、黄*娇两人共同负责。并特别注明：谁引资签合同村民及村民小组不筹集资金投入。于是，2017年1月2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南木村打造特色村工程建设协议书》，双方约定:一、工程全额由乙方带资以及规划设计费用均由乙方先垫资，经市、县验收合格，奖补资金到位，全额支付给乙方。二、工程单价及工程量：工程单价请乡政府派出核价人员，核查综合价，工程量按实际工程双方验收为准。三、如第一次市、县验收不合格，需要继续投入，乙方还需要追加资金投入。在前述约定中，实际上明确了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来源就是政府的奖补资金且约定以验收合格，政府审核的价款为准(也就是政府拨款为准）。而且，该《协议书》中还约定了“五、成功打造特色村后，升级生态村时，其工程优先给乙方承包”的规定，也印证了前述“超出奖补资金的工程款被上诉人算捐赠”的约定，由此得知，被上诉人就此次工程款捐赠的对价就是建设生态村的优先承包权。实际上，双方早就协商好了。一审既然认定了该合同的效力，怎么就不认可工程价款的约定呢。所以，对于超过奖补资金的52940元，虽属于工程款范围，但是基于双方有效的约定，上诉人无须支付。二、81687元的工程款的施工范围属于被上诉人的承包范围，且上诉人已经支付给被上诉人，一审重复判决上诉人给付没有依据。(一)81687元支付项目的范围属于被上诉人承包的范围，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双方签订的《南木村打造特色村工程建设协议书》约定的范围，被上诉人的承包的工程范围为:按市制定特色村标准，到目前未建设的部分工程均由乙方承包(如停车场、护栏、绿化、亮化、环境整治等)，所以市制定特色村的标准的所有建筑均包含在范围内。而81687元的支付范围如下:1、石栏杆款:24500元。根据2017年3月2日签订的《合同书》及2017年4月15日《验收报告》，支付给山东济宁鹏飞石业有限公司。2、庞意真砌石、铺鹅卵石材料及人工款8800元，该工程欧国纯购买了10包水泥，其余不足部分水泥及砂石由庞意真负责采购并组织施工。3、支付拆除庞某1一栋60平方米的砖瓦房屋的补偿款21000元。因为特色村部分工程建在庞某1的宅基地上，要先拆除庞某1的房屋才能在其宅基地上建设项目。4、支付给墩子、庙坪、庞家、大洞四个自然村四个清化池征地补偿款的费用共6500元。5、验收前，种植的红豆杉己有13棵枯死，根据《会议纪要》的约定，9公分以上的红豆杉1000元/颗(含种植)2018年元月23日，由合伙人之一庞某1负责按原价1000元，另加每棵100元作为对之前100多棵施肥管护，补种13棵树木施肥管护合计14300元。6、因特色村工程铺设南木村庙坪须新建公路征地0.28亩，按省定补偿标准每亩22000元，合计6160元。所以，前述81787元支出均属于被上诉人的工程范围，应当由其承担。（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自认被上诉人与庞某1、庞白胜是合伙关系，且盈亏共担是合伙的特征，一审不予认定合伙关系是错误的。根据一审判决书中第7页中“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的质证意见：对证据十四到证据十八，三性确认”的内容，而上诉人在一审中作为被告提供的是证据十四“欧国纯给合伙人的庞某2的利润，证据十五：欧国纯给合伙人庞某1支付的利润：证据十六：欧国纯给合伙人庞某1的支付的垫资款，证据十七:欧国纯给合伙人庞某1的垫资款”，有利润，有垫资，而且被上诉人对前述证据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关于“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州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的第十条第一款中‘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被上诉人、庞某2、庞某1虽没有签到合伙协议，但是庞某2、庞某1均由参与该工程的施工与管理，且三人凭着《结算书》结算后，欧国纯分别支付庞某2、庞某1垫付款和利润，从当事人的行为即可推定出合伙关系，且三人的行为符合个人合伙“共同经营，共同劳动，盈亏共担”的特征，所以，一审认为其三人不构成合伙关系不能成立。另外，就81687元的支付：上述项目中的第一笔，是直接从乡财政所划款到山东济宁鹏飞石业有限公司，上述项目中的第二笔至第六笔合计56760元由乡财政所开支票一次性转入合伙人庞某1的账号，再由庞某1支付给农民工材料款及拆除、征地对象。而该笔费用在证据十二《结算单》上被上诉人确认由庞某2处理的81620元中一一对应，故该笔费用应当由欧国纯承担，属于被上诉人施工范围。一审认为被上诉人将款项用于其他开支，并非用于该工程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欧国纯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开平市旺民棚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欧国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决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支付欧国纯工程款共人民币136240元；二、请求法院判决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负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建设美丽乡村工程，于2017年1月22日与欧国纯签订《南木村打造特色村工程建设协议书》，内容如下：“一、工程全额由乙方带资以及规划费用均由乙方（欧国纯）先垫资，经市、县验收合格，奖补资金到位，全额支付给乙方。二、工程范围：按市制定的特色村标准，到目前未建设的部分工程均由乙方承包（如停车场、护栏、绿化、美化、亮化、环境整治等）。三、工程单价及工程量：工程单价请乡政府派出核价人员，核出综合价，工程量按实际工程双方验收为准。四、如第一次市、县验收不合格，需要继续投入，乙方还需要追加资金投入。五、成功打造特色村后，升级生态村时，其工程优先给乙方承包。六、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同意再订立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南木村小组代表黄国*、庞某2、黄*林、黄*权、黄*娇签名；乙方欧国纯签名。2017年9月22日，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负责人黄学忠与欧国纯签订四份《美丽乡村工程竣工验收证书》，其中建设南木景观护栏的合同价款为86520元，南木村停车场的合同价款为163980元，南木村特色绿化工程的合同价款为155654元，护墙砌石、景观路、村内排污、环境整治的合同价款为1046786元，以上四个工程造价合计1452940元，四个工程质量均验收合格，并均有欧国纯和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负责人黄学忠的签名。2017年9月13日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向欧国纯支付500000元，2017年9月22日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又向欧国纯支付900000元，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共向欧国纯支付1400000元，剩余52940元至今未支付。2017年9月8日，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收到乡财政所拨来的“2016年市美丽乡村奖补资金”1875000元，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负责人黄学忠在收款收据的“收款人”签名。2017年9月16日，甲方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与乙方开平市旺民棚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阳山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竹艺工程合同书》，欧国纯把原本由其建造的竹艺长廊和宣传栏分包给本案原审第三人承建，欧国纯在“甲方代表”签名，原审第三人旺民公司负责人何木全在“乙方代表”签名。2017年9月29日，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对原审第三人承建的竹艺长廊和宣传栏工程进行验收，并签订《美丽乡村工程竣工验收证书》，工程合同价款为21.4万元，何木全和黄学忠在验收证书上签名。2017年10月27日阳山县秤架瑶族乡人民政府向何木全支付工程款214067元。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确认原审第三人旺民公司从欧国纯处预支81500元，对欧国纯主张的83300元多出的1800元收据不予确认，并且原审第三人退回81687元给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已用作建设美丽乡村工程的其他支出。2017年9月18日，黄学忠、黄*娇、黄*文、黄*安、庞*贵、黄国*、欧国纯参加会议，《会议纪要》内容如下“通过南木村建设特色村相关工程及绿化造价。景观护栏280元/米，三合土600元/立方米，砌石450元/立方米，填土50元/立方米，清基50元/立方米,环境整治人工150元/天，鹅卵石地面150元/平方米，三色砖150元/平方米，9公分以上的红豆杉1000元/棵（含种植）。按已完成的工程计价，除污水处理工程资金外，超出上级奖补资金的工程量，超出部分作捐助南木特色村建设，剩余资金作村集体收入。”黄学忠与欧国纯均在参会人员签名。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认为，根据《会议纪要》的内容，欧国纯对超出140万元的资金应作为捐助南木村小组的资金，因此不予支付。另查明，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为建设美丽乡村，与深圳市爱华勘测工程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签订《规划设计合同》，对南木村用地进行规划设计，合同设计、测绘费用60000元；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与唐武专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唐武专承包南木村的污水处理工程，合同价格为2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欧国纯与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签订《南木村打造特色村工程建设协议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欧国纯、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之间的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0条第1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对欧国纯的诉讼请求，双方均确认欧国纯的工程总价为1452940元，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已经支付了1400000元，剩余52940元未支付，以及原审第三人旺民公司已经退回81687元给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欧国纯与本案证人庞某1和庞某2是否合伙承建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美丽乡村工程的问题。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辩称承包太平洞南木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有三个合伙人，分别是欧国纯、庞某1和庞某2。庞某1和庞某2出庭作证称三人口头达成协议，存在合伙关系，并且提供银行流水清单拟证明欧国纯对他们的合伙进行分红。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法律行为或组织形式。证人庞某1、庞某2的证言以及其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不能证明欧国纯与二证人存在上述法律意义上的合伙关系，不能证明三人共同承包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美丽乡村建设工程，一审法院对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的主张不予采纳。二、欧国纯请求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支付的136240元是否作为捐款捐助给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的问题。《会议纪要》内容为“按已完成的工程计价，除污水处理工程资金外，超出上级奖补资金的工程量，超出部分作捐助南木特色村建设，剩余资金作村集体收入。”一审法院认为，欧国纯是邻近村委会的村民，其在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参加会议，并在“参加会议人员签名”处签名，只表明其参加会议，未表明其明确作出捐赠的意思表示，而且，欧国纯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其没有义务对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的乡村工程进行捐赠；其次，欧国纯是一个工程的承包商，是以赚取利润为目的；再次就是欧国纯现已提出上述请求，因此，足以证明欧国纯其对《会议纪要》的内容不予认可；所以，对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的主张不予采纳，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仍应按《南木村打造特色村工程建设协议书》的约定，向欧国纯支付剩余的52940元。关于欧国纯主张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返还833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已确认欧国纯向原审第三人旺民公司预支81500元，也确认原审第三人旺民公司已退回81687元，因此，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应向欧国纯返还81500元。另欧国纯主张的1800元，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也应一并支付，对此，因此1800元的《收款收据》没有原审第三人的签名，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又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辩称已把原审第三人退回的81687元款项用于其他开支，一审法院认为这是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的单方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第三人旺民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判。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限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欧国纯支付工程款134440元。案件受理费1512元，由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六份证据：证据一：黄学忠、黄*娇、黄*文、黄*安、庞*贵、黄国*村民代表当选证明，拟证明2017年9月18日《会议纪要》中除了被上诉人欧国纯外，其他的人员均为上诉人村民代表，该《会议纪要》具有结算性质；证据二：《委托书》，拟证明在村民小组开村民会议时已经明确（被上诉人列席），建设特色村无须村民和村小组出钱。结合《施工合同》以及《会议纪要》证明特色村的资金全部由政府验收通过后，以政府审核为准，全额支付，无须上诉人和村民再出钱；证据三：中共清远市委、清远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清远市“第十五”期间推进美丽乡村建设实施意见》的通知、关于印发《清远市2016年美丽乡村建设指标体系解释》的通知，拟证明建设特色村工程具有扶贫、公益性质，被上诉人同意捐赠的，不得撤销；证据四：《结算业务委托书》、《发票》、《进账单》、《签领表》等，拟证明案涉的81687元所支付的项目属于被上诉人承包的范围内，其中24500元支付给石栏材料商另外的56760元由上诉人汇给被上诉人合伙人庞某1，由其支付给因建设特色村而须拆除房屋、征收土地的村民；证据五：《照片》，拟证明经与《关于印发的通知》中建设“特色村”的指标考核比对，上诉人支付81687元的项目均在被上诉人承建特色村的范围内。证据六《施工合同》、《污水处理验收证书》、《停车场人工验收合同》、《建设项目明细》，拟证明被上诉人与庞某2、庞某1为合伙关系，上诉人支付给庞某1的钱款视为被上诉人已经收到。（上诉人表示除了证据四是原审提交过的，其它都是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上诉人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应否向欧国纯支付工程款134440元。被上诉人欧国纯与上诉人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签订的《南木村打造特色村工程建设协议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上诉人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认为，根据《会议纪要》的内容，欧国纯对超出140万元的资金应作为捐助南木村小组的资金，因此不予支付剩余工程款。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双方均确认欧国纯的工程总价为1452940元，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已经支付了1400000元，剩余52940元未支付，以及原审第三人旺民公司已经退回81687元给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且，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确认2017年9月8日收到乡财政所拨来的“2016年市美丽乡村奖补资金”1875000元。本院认为，涉案的《会议纪要》明确约定：“按已完成的工程计价，除污水处理工程资金外，超出上级奖补资金的工程量，超出部分作捐助南木特色村建设，剩余资金作村集体收入”。《会议纪要》约定的上级奖补资金为1875000元，工程总价为1452940元，并未超出该上级奖补资金，因此，上诉人应向欧国纯支付剩余的工程款52940元。关于另外的81500元款项问题。经一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已确认欧国纯向原审第三人开平市旺民棚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预支81500元，也确认原审第三人已退回81687元，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应向欧国纯返还815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24元，由上诉人阳山县秤架瑶族乡太平洞村南木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李 伊书记员  梁琳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