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202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经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1谎称海东市交警大队大队长李某2是其哥哥的事实，以李某2手中有精准扶贫的项目，可以不用参加机动车驾驶证资格考试只要花钱就可以办理驾驶证为由，先后分多次骗取被害人那某、许某1、许某2等32人人民币共计977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在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1虚构其哥哥叫李某2，是海东市交警大队大队长，手中有精准扶贫办驾驶证的项目，只要花钱，可以不用参加机动车驾驶证资格考试办理驾驶证的事实，先后骗取被害人那某、许某1、许某2等30余人在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骗取金额共计人民币977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在惠丰新城小区工地打工时认识了李某1，李某1说他能办上驾驶证，他哥哥是海东交警大队大队长李某2，手里有精准扶贫办驾驶证的项目，可以不用考试办驾驶证，他办的驾驶证可以拿到交警队去查询。一个C证4500元，先交2000元，拿到驾驶证后再给2500元。我把周某和马某1、郎某等人介绍给了李某1。李某1把李某4办驾驶证的5000元钱转到我朋友卡上，我朋友转到了我微信上，我分两次转给了李某4。给马某1的收条上写的谢文芬，她是马某1的妻子。冷某给了我2500元，李某1被抓后，我将多收的500元钱退还给了冷某。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海东大车运输。我朋友李某5介绍了索某当知、仁青多杰、多杰加、他日哇吉布、杨某1、先巴尖措这六个人在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他们都办的C证，每人收了2500元，总共15000元，后李某1说交2000元也可以，我就收了12000元给了李某1。李某1给我写的14000元的收条中，包括这六个人的钱和马某1办驾驶证的钱。   李某1还给了我一个手机号，我拨打该电话，对方说他是李某2，驾驶证什么时候办下来他也不清楚，以后有事联系李某1，不要再给他打电话，之后李某1就联系不上了。李某1手机号是187XXXX****，微信号是×××，微信名是“邂逅的相遇”，昵称是“心连心”。   （2）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在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交警大队工作，我没有使用过155XXXX****这个手机号，也不认识该号码持有人，不认识叫杨某2、李某1的人。我的微信号是我的手机号，我没有加过一个微信号为×××、昵称为“心连心”的人。2018年至今，没有听说过互助县关于精准扶贫办驾驶证的项目，获取驾驶证的途径只有参加科目考试。你们出示的照片上的人我不认识，也没见过。   （3）证人李某5的证言：我通过马某1知道李某3在办驾驶证，我将索某当知、吉布加、他日哇吉布、多杰加、仁青多杰、先巴尖措分别给我的2000元现金，共12000元交给了李某3，李某3说四个月后就能拿上驾证。后李某3说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把办驾驶证的人抓了，让我过来报案。   （4）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认识李某1，他的微信号是×××，昵称“心连心”。2019年2至3月，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把你的电话号码给别人了，别人给你打电话，你就给他说我正在办，不要把我逼，我正在尽量办”。当天就有人给我打电话，对方问了关于办驾驶证的事情，我就按李某1给我说的，给对方答复了。2019年4月29日，李某1给我打电话，电话里他叫我积成哥，挂了电话后，李某1在微信上给我发语音，他在语音中叫我积成哥，我才知道他让我冒充交警队的李某2。   （5）证人拉虎花的证言：2018年11月一天，赵某1给赵某2说他认识一个办理驾驶证的人叫李某1，在乐都区中心广场大屏幕下，赵某2和王某一起将钱、照片、复印件给了李某1，李某1给赵某2打了张收条。   （6）证人多某的证言：我在惠沣新城当保安时认识了同在惠沣新城务工的李某1。闲聊时李某1说他哥哥是海东交警大队大队长，叫李某2，手里有海东市给互助县精准扶贫办驾驶证的项目，李某2把10个名额要到了乐都，不用考试，只要提供两张照片、身份证复印件，等三个月就能拿到手，他还说C照要4500元，B照要8000元。我将这个事情告诉我们村的张某，张某又告诉了许某3、晁某1德、许某2。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许某2的陈述：2018年11月中旬，我通过朋友晁毅认识了李某1，我通过扫描李某1的微信支付二维码方式转给他4000元，李某1拿走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小二寸照片。后我意识到自己被骗，到李某1所在的文昌小区心连心公益爱心捐助站找到他，将他抓住并扭送到公安机关。   （2）被害人那某的陈述：2018年7月22日，我通过微信给李某1转了4000元，他说给我办B照，后一直拖到2019年4月14日，他给我微信发了一份收条，从此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   （3）被害人赵某3的陈述：2018年年底我在惠沣小区做保洁，李某1和门卫保安聊天时说自己有个哥哥在海东交警大队，可以不通过考试办理驾驶证，B照8500元，先给4500元，我老公到银行取了4500元现金，当天下午就给了李某1，李某1给我写了一张收条，收条上面的交款人李某1错写成“赵长芳”了。   （4）被害人朵玉文的陈述：李某1说通过他哥哥可以给我们办理驾驶证，C照4500元，我跟他还价，他答应3500元给我办。我将自己的照片、身份证复印件和钱准备好，送到惠沣小区C7号楼门前，后向他询问驾照办理情况，他一直推脱到了现在。   （5）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2018年9月，我们村上的多某说他认识一名男子在办理驾驶证，问我要不要，我到多某值班室，该男子说他哥哥是海东交警大队的大队长，现在有精准扶贫的政策可以不用考试办理驾驶证，C1要4500元，让我先交2000元，我将钱给了该名男子，但是一直到2019年2月份，驾驶证都没办下来。   （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8年10月，我通过多某认识了李某1，我给了李某11000元现金，微信转账了1000元，让他给我办C照，李某1给我写了一张收条。后李某1一直各种理由推脱。   （7）被害人许某3的陈述：2018年10月，我将2000元给了多某，让他转交给李某1，但李某1要3000元，我又凑了1000元，给了多某，多某将钱给李某1后，李某1给我打了一张收条。   （8）被害人晁某1得的陈述：我通过多某认识了李某1，李某1说他哥哥是海东交警大队大队长，省上下来的精准扶贫办理驾驶证项目，他哥哥通过关系要到乐都了，不用考试可以办理驾驶证，我给了他4000元钱，让他给我和我儿子晁毅一人办一个C照，李某1给我打了一个收条，驾驶证一直没有办下来。   （9）被害人严某的陈述：2019年1月，晁某1德说李某1在办驾驶证，只要准备好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不用参加考试，等着拿驾驶证就行。我将办驾驶证的2000元钱、照片、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李某1，他给我打了一张收条。后驾驶证一直没办下来，给李某1打电话发现手机关机打不通。   （10）被害人晁某2的陈述：我通过我们村许某1和张某在李某1处办理了驾驶证。我给了李某12000元钱，他给我打了一张收条，后一直联系不上李某1。   （1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李某3说认识一个办驾驶证的人，可以不用考试就拿到驾驶证，办C1驾驶证是4500元，先交2000元，我给了李某32000元钱、2张小二寸照片、身份证复印件，李某3说他先随便给我写个收条，驾驶证一直没有办下来。   （12）被害人郎某的陈述：李某3说他认识一个可以办理驾驶证的人，不用考试也不用学习只要提供照片、身份证复印件就可以拿证。我相信了，就将3000元钱、照片、身份证复印件给了李某3，拖到现在也没办好。   （13）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2019年1月，我朋友李某3说他认识一个办驾驶证的人叫李某1，我说能不能把我的B2驾驶证升到A2，李某3说可以，需要12000元才能办这个事情。后我将3000元连带借给李某3的1500元钱，一并转给了李某3，还给了李某3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到今年4月份，驾驶证一直没有办下来。   （14）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我和李某3认识，2018年11月份，李某3说他的一个亲戚可以帮我把C照换成B照，他说需要13500元，让我先交5000元钱。后在同乐公园对面的中国石油加油站，我将5000元、照片、身份证复印件给了李某3，等了四个月，驾驶证一直没办下来，后李某3将5000元退给了我。   （15）被害人冷某的陈述：2018年12月18日，我将两张小二寸照片、身份证复印件还有2500元交给李某3，李某3给我打了收条。到2019年3月，李某3说卖驾证的人电话不接，联系不上，后李某3将办驾驶证的人没有收的500元钱退给了我。   （16）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我找李某1办理了B照，将4500元钱、照片、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李某1，李某1给我打了一张收条。刚开始我给他打电话他推脱，后就不接电话了。   （17）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2018年11月23日，我和王某在乐都中心广场大屏幕下见了李某1，我和王某分别给了李某12000元，李某1给我们打了个收条。   （18）被害人赵某4的陈述：赵某2介绍我认识李某1。我和李某1还价，最后给了他1500元，他给我写了一份收条，并承诺正月十五前将我的驾驶证办下来。后我联系李某1，一直联系不到。   （19）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我和赵某4联系李某1在乐都区碾伯镇河门街见面，他带着我们照了相，复印了身份证，我给了李某13000元，赵某4给了李某11500元，李某1给我打了收条。   （20）被害人辛某的陈述：我在石某1家里认识的李某1。我给了他我的照片、身份证复印件和4500元钱，李某1给我打了一个收条，当天下午我拿了女儿辛娟的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又给了他4500元，他还是给我打了一个收条。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驾驶证一直没办下来。过完年他给我退了2000元，又给我打了一个7000元的借条。两个收条已经被我撕了，7000元的借条还在。   （21）被害人索某当知的陈述：我给了李某5现金2500元、身份证复印件和13张1寸免冠照片，让他给我办理驾驶证。以前和我一起干活的两个同事也分别把2500元钱、照片、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李某5。2019年6月，李某5说驾驶证办不上，就来同仁县给我退了10000元现金，这笔钱包括我的2500元，我两个朋友每人2500元，还有一个叫多杰加的2500元。   （22）被害人多杰加的陈述：李某5问我有没有驾驶证，他可以托人办理，我相信他的话就将2500元钱、身份证复印件、照片，按照他说的通过微信给他发过去了。2019年5月10日，李某5给我微信语音电话，说办理驾驶证的人被抓了，后将钱退给了我。   （23）被害人石某2的陈述：我和石某1是堂兄弟关系。2019年1月，石某1叫李某1到家里，我把4500元钱给了李某1，李某1给我打了一张收条，说一个月不到驾照就能办出来，我等了一个多月，感觉李某1在骗人，我和我哥去找李某1，让李某1退钱，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将钱退给了我。   （2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9年1月，赵某2将李某1约到乐都区碾伯中心广场见面，我问他办出来的驾驶证是不是真的，他说办出来一起到交警队查验真伪。我办了C1驾驶证，给了李某12000元，还将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一起给了他，李某1给我出具了收条，后我将收条遗失。   （25）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2019年1月，我通过乐都惠沣新城姓多的藏族门卫认识了李某1，李某1说他哥哥是交警大队大队长，手里有精准扶贫项目办驾驶证名额，不用考试就能拿到驾驶证，我问他办C照后顺便升成A照行不行，他说可以，但需要8000元，我说办成了给他10000元，李某1说给9200元就行。我到银行取了9000元现金给了李某1，还给了他200元烟钱，李某1给我打了一张9200元的收条。后我发现李某1在撒谎，逼着他把我的钱要回来了。   （2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8年11月16日，我跟着李某3的父亲李春炳到惠沣新城小区认识的李某1。我办的是A2驾驶证，李某1说需要8000元，先交4000元。我让朋友闫庆海（音同）通过微信给李某1微信转了4000元。闫庆海的微信号是“×××,136XXXX****”，微信昵称“海”。   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中旬，我认识了乐都区碾伯镇惠沣小区一期门卫室的一个藏族保安，聊天中他说他们村上好多不识字的人想不用考试办个驾驶证，我说我的本家哥哥是海东交警队的大队长李某2，他手里有办驾驶证的项目，不用考试就能办。他们问我驾驶证是不是真的，我说肯定是真的，不相信了办出来我们拿到交警队去查验。过了两天保安介绍的人陆陆续续来找我办驾驶证，我按照C照4500元、B照8000元、B照升A照2000元的价格收钱，先收取一半钱款和身份证复印件2张、一寸照片2张，我收了20多个人的钱，有人给的现金，有人是通过微信给我转账的，我收了钱后给他们一张收条，并告诉他们驾驶证3至4个月能办下来。这些钱我用于了日常的生活开销，主要是吃饭喝酒花的，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我都扔了、撕了。他们问我驾驶证是否办好等问题的时候，我以办起来慢、正在转档案等理由拖延时间，有时我还会坐车去平安给他们发我在平安的定位或者街道照片，欺骗他们说正在平安为他们办驾驶证。2019年4月29日，我在文昌小区做“心连心爱心协会”捐款活动室，被办驾驶证的人抓到。他们找我要个说法，我没办法，就给杨某2手机号155XXXX****，我手机中备注是“李某2哥交警”打电话，他没接，他们又让我发微信联系李某2，我将杨某2微信号×××备注名改为李某2，我给杨某2发微信问有没有办好驾驶证等方面的问题，杨某2一直没回我信息，他们就把我扭送到公安局刑警大队了。我之前跟杨某2说好了，如果这些办驾驶证的人把我逼着不成，我就给他打电话，他帮我冒充下海东交警队李某2。   藏族保安给我介绍了4个人，矿山里拉石头的李某3给我介绍了6个人，石某1、石某2两人找我办理了驾驶证，我在石某1家里第一次收了9200元，200元是他让我买烟的钱，第二次收了多少我忘了，我都打了收条，后石某1、石某2又急用钱，我就将钱退给了他们俩。我收了辛某9000元，后他找我退钱，我给他退了2000元，写了一张7000元的借条。我在书写收条时将赵某3的名字，错写成赵长芬了。庭审中李某1供述共骗取被害人现金97700元，已退还少部分钱款。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   ①证人李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3对一组编号为1-12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1”号（李某1）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骗取周某4000元钱款的人。   ②被害人许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许某2对一组编号为1-12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7”号（李某1）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骗取其4000元的李某1。   ③被害人那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那某对一组编号为1-12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号（李某1）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骗取其4000元的李某1。   ④被害人赵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赵某2对一组编号为1-12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7”号（李某1）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骗取其2000元的李某1。   ⑤被害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对一组编号为1-12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3”号（李某1）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李某1。   （2）被告人李某1微信账号截图、证人李某3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骗人员名单照片截图，证明被告人李某1的微信账户，微信号为×××，微信名为“邂逅的相遇”，昵称为“心连心”；2018年12月20日20时10分，证人李某3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被告人李某1微信名为“邂逅的相遇”账号转账10000元，2019年1月5日15时33分转账3000元及证人李某3发送给被告人李某1办理驾驶证人名单及需要办理驾驶证型号的事实。   （3）被告人李某1手机中储存的李某2联系电话、通话记录、微信好友备注为李某2的微信账号及好友状态截图，证明被告人李某1所持手机中储存号码155XXXX****，并备注为“李某2哥交警”；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李某1所持手机号码与155XXXXXXXX号码的通话记录及其备注微信名为“吸着烟徘徊接头”，微信号为×××的微信好友为李某2，并与该微信好友在4月29日进行语音通话的情况。   （4）被害人朵玉文向被告人李某1持有的×××、昵称为“心连心”的微信账户发送的信息截图，证明被害人朵玉文在被告人李某1处办理了C照驾驶证。   （5）证人李某3向李某4微信转账截图、收条截图，证明2019年4月22日李某3通过微信账号×××（微信名为海东大车运输）向李某4转账2000元；2019年4月24日向李某4转账3000元的事实。2018年12月18日，李某3收到马某1妻子谢文芬给付的现金2000元，李某3出具收条。   （6）被害人辛某微信信息截图、借条复印件，证明辛某向被告人李某1持有的×××、微信名为“邂逅的相遇”、昵称为“心连心”的微信账户发送的信息内容；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李某1向辛某书写借条，内容为李某1向辛某借款7000元，于2019年3月15日还清，到期不还一切后果由其自负。   （7）被害人石某1手机中被告人李某1微信账号截图，证明李某1微信账号为×××，微信昵称为“心连心”，电话号码为181XX******。   （8）被害人周某向被告人李某1微信账号转款记录截图、账单详情截图及收条，证明周某于2018年11月17日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某1转款4000元，李某1向周某出具收条。   （9）被告人李某1与证人杨某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李某1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心连心”，2019年3月6日8时27分李某1通过微信告知杨某2，要求杨某2接听来电，并按照其提前的授意向对方说明李某1正在办；同年4月26日14时26分，李某1向杨某2发送语音，后要求杨某2回话，询问杨某2在不在平安，他们要来找杨某2，杨某2表示这时才知道李某1是要求其冒充海东交警大队大队长李某2。   5.其他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29日17时27分，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乐都区曲坛镇斜上村村民许某2报警称：其于2018年11月中旬被李某1以办驾驶证为由骗取现金4000元，请求处警。当天17时34分，接到乐都区马营乡八架山村村民李某3报案称：李某3得知李某1能帮别人办理驾驶证后，便介绍其姑父周某及其10名朋友先后找李某1办理驾驶证，李某1收取钱款后，一直找理由推脱，至今未办理驾驶证，周某及其朋友先后被骗26000元，请求处警。2019年5月8日12时22分，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区民拉虎花报案称：其老公赵某2在去年11月份找了一个叫李某1的人办了驾驶证，但一直没有办下来，现在人找不到，打电话也不接，发现被骗了2000元，请求查处。   后公安机关侦查中，发现李某4、赵某1、赵某4、那某、辛某、严某、晁某1得、张某、许某3、晁某2、朵玉文、赵某3、冷某、马某1、马某2、郎某、李某6、石某1、王某、许某1均被李某1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钱款，数额不等。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决定并案侦查。   （2）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杨某1、他日哇吉布、仁青多杰、先巴尖措无法联系，案卷材料中出现的索某东珠与索某当知系同一人。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某1系被害人扭送至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   （4）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中岭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经查询，被告人李某1在本辖区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5）收条复印件及照片，证明2018年11月15日，被害人许某2通过微信扫码向被告人李某1转账4000元；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某1收到赵某3钱款4500元；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某1收到被害人许某1现金2000元，同日收到张某、晁某2现金各2000元；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某1收到赵某4现金1500元，收到李某6现金3000元；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李某1收到晁某1德、晁毅现金各2000元；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李某1收到许某3现金3000元；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李某1收到赵某1现金4500元；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李某1收到赵某2现金2000元；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某1收到李某3给付的7人办理驾驶证钱款14000元（索某当知、仁青多杰、多杰加、他日哇吉布、杨某1、先巴尖措、马某1）；2019年1月5日，被告人李某1收到石某1现金9200元，同日李某1收到马某2现金3000元及李某3转交的冷某现金2000元；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李某1收到严某现金2000元，严某吃饭时偷拍了被告人李某1照片。   （6）被告人李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证明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李某1向石某2书写借条，承诺向石某2借款3500元，还款日期为2019年3月15日，到期不还款一切后果由其自负。   （7）被害人冷某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证明2018年12月22日，李某3收到冷某现金2500元。   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人李某1均不持异议，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达97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发表的公诉意见合理，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1能认罪认罚，且部分退赃，对李某1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1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四月二十九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逯登军   审 判 员 韩占霞   人民陪审员 阿海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王金红   书 记 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