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01刑终329号 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宁合，男，出生于贺兰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贺兰县，住贺兰县。2014年8月24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晓明，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宁，男，出生于中宁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宁县，住银川市。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尤小艳、陈福江，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通、曾用名曹帆，男，出生于中宁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神域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门店经理，户籍所在地宁夏中宁县，住银川市。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茹洋、樊新巧，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沈鹏，男，出生于永宁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永宁县，住银川市永宁县。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浩，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包乐，男，出生于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银川市，住银川市。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永纪、杨华，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刚，男，出生于永宁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永宁县，住银川市。2018年7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同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芳，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卢帆，男，出生于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银川市，住银川市。2019年5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知行，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卢帆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肖宁合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宁0106刑初310号刑事判决。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淑秀、叶元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卢帆及辩护人马晓明、尤小艳、茹洋、刘浩、杨华、李芳、刘知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经常纠集被告人沈鹏、包乐、李刚、卢帆，通过微信、他人介绍等方式以“低息、无抵押、快速放款”对外宣传，以民间借贷为名“借款”给被害人李某3、郑某、孙某、刘某3、赵某1、周某、汪某、杨某2，收取家访费、利息费、保证金、逾期费等，并使用侮辱、威胁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收，骗取上述被害人钱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其行为已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 一、诈骗的事实 （一）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沈鹏经他人介绍，给被害人郑某借款25万元，同日收取“家访费”“中介费”“服务费”0.55万元，并让郑某签订了空白房屋租赁合同，郑某实际得款25万元，后郑某每十天还一次本息（1.75万元），同年4月2日将该笔借款还清，共计还款36.5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沈鹏骗取被害人郑某12.0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立案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收条、辨认笔录、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沈鹏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二）2018年2月11日，被害人刘某3经刘某4被告人曹宁、曹通介绍在肖宁合处借款6万元，收取刘某3家访费0.2万元，并让刘某3出具了9万元的借条和收条、签订了美容院转包合同，刘某3实际得款5.8万元，约定保证金0.3万元，利息2.7万元，后刘某3通过肖宁合账户还款，同年3月27日刘某3将该笔借款还清，共计还款9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曹宁、肖宁合、曹通骗取被害人刘某33.2万元。 (三)2018年3月20日，被害人刘某3联系肖宁合借款，肖宁合给刘某3借款3.4万元，刘某3将“家访费”“服务费”0.4万元转至曹通账户，刘某3实际得款3万元，后刘某3通过肖宁合账户还款（最后一笔还至卢帆账户），同年4月6日刘某3将该笔借款还清，共计还款4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肖宁合、卢帆、曹通骗取被害人刘某31万元。 （四）2018年4月7日，被害人刘某3因资金周转困难，联系被告人肖宁合借款，被告人肖宁合和卢帆来到刘某3美容店，肖宁合给刘某3借款3万元，通过卢帆银行账户收取刘某3“家访费”“利息费”0.25万元，刘某3实际得款2.75万元，后刘某3通过肖宁合账户还款，同年4月13日该笔借款还清，共计还款3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肖宁合、卢帆骗取被害人刘某30.25万元。 （五）2018年4月13日，刘某3联系肖宁合借款1万元用于归还信用卡借款，肖宁合给刘某3转款1万元，4月14日刘某3再次联系肖宁合借款1万元，肖宁合称自己在外地让联系卢帆，后卢帆将刘某3约至金凤区新百良田超市门口，让刘某3出具了2万元的借款合同，卢帆电话告知肖宁合给刘某3转款0.5万元，4月15日肖宁合将余款0.5万元转给刘某3并收取“利息费”0.2万元。刘某3共计借款2万元，通过肖宁合账户还款，7月1日将该笔款项还清，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肖宁合、卢帆骗取被害人刘某30.2万元。 （六）2018年4月15日，刘某3联系肖宁合欲借款10万元，被告人肖宁合与卢帆、包乐来到刘某3美容店，肖宁合称要制作银行“流水”才可放款，便通过卢帆银行账户给刘某3制作了“流水”，4月16日，肖宁合、卢帆、包乐再次找刘某3制作“流水”，肖宁合通过包乐账户再次给刘某3制作“流水”，肖宁合给刘某3转款10万元，后刘某3通过肖宁合账户还款，2018年7月1日刘某3将该笔借款还清，合计还款22.15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肖宁合、卢帆、包乐骗取被害人刘某312.15万元。 （七）2018年9月17日，被害人刘某3联系卢帆借款，被告人卢帆和肖宁合来到刘某3美容店，卢帆给刘某3转款10万元，并让刘某3支付2万元费用，刘某3到银行取2万元现金给卢帆，并给卢帆出具还款收条和借条，签订了美容院转包合同。刘某3通过卢帆账户还款（最后一笔款还至肖宁合账户），2018年11月22日该笔借款还清，合计还款16.1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卢帆、肖宁合骗取刘某3现金8.1万元。2018年11月10日左右，被告人卢帆到银川市金凤区尚景世家刘某3经刘某4营的“莞尔美容院”催收借款，为了让刘某3还款，将刘某3一块黑色卡地亚女士手表拿走做“担保”，几天后被告人卢帆又将刘某3佩戴的一条黄金吊坠项链（鉴定价值1140元）拿走做抵押。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卢帆父亲卢建国处扣押上述黑色仿卡地亚女士手表和黄金吊坠项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清单、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银行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人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包乐、卢帆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八）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卢帆、肖宁合给被害人汪某借款2万元，收取汪某“家访费”“服务费”0.32万元，同年5月16日，汪某给卢帆账户还款3.8万元，尚欠0.5万元没有归还，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卢帆、肖宁合骗取被害人汪某2.6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明细、收条、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被告人肖宁合、卢帆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九）2018年8月1日，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卢帆给被害人周某借款1.65万元，收取周某“家访费”0.05万元，“服务费”“利息费”0.815万元，周某实际得款0.835万元，同年9月5日周某将该笔借款还清，共计还款2.455万元（包括收取的家访费、服务费和利息费），通过虚增借贷金额上述被告人骗取被害人周某0.80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收条、辨认笔录、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曹宁、曹通、包乐、同案犯牛华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十）2018年9月1日，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卢帆给被害人赵某1借款10万元，收取“家访费”“手续费”“利息”3.7万元，赵某1实际到账6.3万元，让赵某1出具了10万元的收条和借条，2018年9月9日赵某1还款8.3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上述被告人骗取被害人赵某12万元。 （十一）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给被害人赵某1借款14万元，收取“家访费”“手续费”“利息”4万元，并让赵某1出具了14万元的借条和收条，赵某1实际到账10万元。2018年9月22日该笔款到期赵某1还款3.8万元，在上述被告人处再次借款偿还6.2万元，尚欠4万元，曹宁等人收取“逾期费”5万元，9月29日赵某1将该笔欠款4万元及逾期费5万元还清，共计还款19万元（其中包括5万元逾期费），通过虚增借贷金额上述被告人骗取被害人赵某19万元。 （十二）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给被害人赵某1借款21万元，当日收取“家访费”“手续费”“利息”6万元，并让赵某1出具21万元的收条和借条，2018年10月3日赵某1还款21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上述被告人骗取被害人赵某16万元。 （十三）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给被害人赵某1借款15万元，扣取“手续费”“咨询费”“家访费”5万元，并让赵某1出具了一份15万元的借条和收条，赵某1实际到账10万元。2018年12月22日赵某1将该笔借款还清，共计还款15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上述被告人骗取被害人赵某15万元。 （十四）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以给被害人赵某1借款5万元，约定“利息”1万元，并让赵某1出具了一份6万元的收条和借条，后赵某1归还5万元，约定利息尚未偿还。 （十五）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曹宁、曹通给被害人赵某1借款3.7万元，当日收取“家访费”“服务费”1万元，赵某1实际到账2.7万元，该笔款尚未归还，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曹宁、曹通骗取被害人赵某11万元（未遂）。2018年10月，被告人曹宁、沈鹏、李刚到被害人赵某1位于银川市西夏区的健身房催收“借款”，被害人赵某1无力归还，被告人曹宁要求被害人赵某1找女大学生陪酒，被害人赵某1被逼无奈，找来两名北方民族大学女大学生温某和李某4陪被告人曹宁、沈鹏、李刚、肖宁合等人在银川市金凤区大潮酒吧喝酒，2018年11月，被害人赵某1让曹宁找中介将其母亲黄某某位于银川市××区住房出售，归还“套路贷”借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银川市二手房买卖委托合同、证人赵某2、温某、李某4的证言、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被告人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十六）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给被害人杨某2借款2万元，沈鹏给杨某2转款2万元，收取“家访费”0.05万元，扣除“中介费”0.8万元，杨某2实际得款1.2万元，同年10月30日杨某2通过曹通账户将该笔款还清，共计还款2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上述被告人骗取被害人杨某20.85万元。 （十七）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曹宁、曹通给被害人杨某2借款5.9万元，曹通给杨某2转账5.4万元，曹宁给杨某2转账0.5万元，收取杨某2“家访费”“服务费”“利息”2.45万元。同年11月29日杨某2通过曹宁账户还款5.4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曹宁、曹通骗取被害人杨某21.95万元。 （十八）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给被害人杨某2借款1.2万元，曹宁给杨某21.2万元现金，12月9日杨某2通过曹宁微信账户还款1.39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上述被告人骗取被害人杨某20.19万元。 （十九）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给被害人杨某2借款3.5万元，肖宁合给杨某2转账3.5万元，收取杨某2“中介费”0.4万元，杨某2实际得款3.1万元，并让杨某2出具6万元虚高借条，该笔借款尚未归还，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曹宁、肖宁合、曹通骗取被害人杨某22.9万元(未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辨认笔录、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李刚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二十）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沈鹏伙同他人给被害人李某3借款2万元，同日收取“家访费”“服务费”“利息费”0.5万元，李某3实际到账1.5万元，同年11月14日支付“逾期费”0.4万元，11月25日还款2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沈鹏骗取被害人李某30.9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明细、银行转账截图、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被告人沈鹏及同案犯牛华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二十一）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李刚、沈鹏伙同他人给被害人孙某借款8万元，收取“服务费”“利息费”3万元，孙某实际得款8万元，2018年7月17日孙某通过李刚账户将该笔借款还清，共计还款11.36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李刚、沈鹏骗取被害人孙某3.36万元。 （二十二）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李刚、沈鹏伙同他人给被害人孙某借款8万元，收取“服务费”“利息费”2万元，2018年8月21日孙某将该笔借款还清，共计还款8万元，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李刚、沈鹏骗取被害人孙某2万元。 （二十三）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李刚、沈鹏给被害人孙某借款4万元，孙某向李刚还款13万元（包括孙某归还李刚3.25万元正常借款），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被告人李刚、沈鹏骗取被害人孙某5.75万元。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李刚家属退还被害人孙某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收条、债务结清证明、辨认笔录、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人李某5的证言、被告人沈鹏、李刚及同案犯高庆元、牛华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二、妨害公务的事实 2014年8月23日19时许，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红墩子派出所民警杨某3将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的肖全中及报警人郑某带至派出所调查时，被告人肖宁合和其母亲苏红进入询问室对郑某进行辱骂，民警杨某3和协警张某依法处置时，肖宁合对杨某3实施殴打并将杨某3的胳膊咬伤，警服撕烂，协警张某在制服肖宁合的过程中颈部受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身份信息、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杨某3、张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肖宁合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三、违法事实 2018年8月3日、30日，被告人肖宁合在向被害人汪某催收车辆抵押贷款过程中，通过微信多次辱骂、恐吓汪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微信截图及被害人汪某的陈述予以证实。 四、涉案财产的情况 （一）依法扣押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卢帆手机各一部，同时扣押被告人卢帆1400元。经鉴定，被告人卢帆的华为P30Pro手机一部价值5022元。 （二）依法查封被告人曹通位于××路房屋一套，经评估，价值703309元；被告人沈鹏位于永宁县盛世江南一期29-3-502室房屋一套，经评估，价值287910元；被告人包乐位于金凤区阿拉善广场1号楼酒店2101、2102室房屋两套，经评估，价值272746元、271140元；被告人李刚位于××区房屋一套，经评估，价值380427元；被告人卢帆位于××区房屋一套，经评估，价值499900元。 （三）依法查封、扣押被告人李刚名下×××号一汽轿车一辆，经评估，价值17800元；被告人卢帆名下×××大众轿车一辆，经评估，价值116300元。 （四）依法冻结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卢帆账户存款共计9026.51元。 上述事实，有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房屋买卖合同、资产评估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查封决定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冻结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被告人沈鹏、包乐、卢帆的家属交纳退赔款共计11万元；被告人包乐的家属退赔被害人赵某1损失1.5万元，被告人卢帆的家属退赔被害人刘某3损失3万元。被害人刘某3、赵某1对被告人卢帆、包乐的行为给予谅解。 公诉机关还提交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拘留证、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本案的案件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卢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的心理，采用和被害人签订虚高的空白借款合同，借款时以家访费、咨询费、服务费、利息费为名收取被害人费用，逾期后向被害人收取高额逾期费等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并使用侮辱、威胁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收，其中被告人肖宁合参与诈骗犯罪16起，且在催收欠款时，对被害人汪某进行滋扰，犯罪金额55.265万元（未遂4.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曹宁参与诈骗犯罪12起，犯罪金额33.895万元（未遂4.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曹通参与诈骗犯罪13起，犯罪金额34.895万元（未遂4.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沈鹏参与诈骗犯罪13起，犯罪金额48.905万元（未遂1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包乐参与诈骗犯罪9起，犯罪金额36.995万元（未遂1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刚参与诈骗犯罪10起，犯罪金额35.15万元（未遂1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卢帆参与诈骗犯罪8起，犯罪金额27.125万元（未遂0.5万元），数额巨大，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肖宁合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七名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但认定各被告人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为纠集者，被告人沈鹏、包乐、李刚、卢帆为重要参与者，七名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民间借贷为由，收取被害人家访费、服务费、利息、逾期费，虚增借贷金额，并采取滋扰等手段进行催收，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实施犯罪中，共同参与对被害人进行家访、收取家访费，或提供账户制作虚假银行流水，或参与催收欠款，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被告人实施的具体行为所起的作用予以考虑。被告人肖宁合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宁合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曹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鹏、李刚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宁合、曹宁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鹏、包乐、李刚、卢帆的亲属积极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肖宁合及其辩护人关于肖宁合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该起犯罪有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人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肖宁合参与让证人蒋某2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手续、收款账户，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肖宁合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1、12、13、14、16起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该几起犯罪有被告人曹通、包乐、李刚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肖宁合参与向赵某1、杨某2的借款，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宁、曹通及其辩护人关于曹宁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曹通没有参与第2、3起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该两起犯罪有被告人曹宁、曹通的供述、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曹宁、曹通介绍被害人刘某3向肖宁合借款、曹通提供账户给肖宁合转款，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沈鹏及其辩护人关于沈鹏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9、11起、追加起诉书第1、4起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刚、曹通、曹宁、包乐及同案犯牛华的供述、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转账记录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沈鹏参与了上述犯罪，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包乐及其辩护人关于包乐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6、9、12、14、18起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第6起犯罪有银行转账记录和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能够证实包乐提供账户制作流水，第9起犯罪有被告人包乐、曹宁、曹通的供述与被害人周某陈述一致，可以证实包乐驾驶车辆和曹宁一起对周某进行家访，第12、14、18起犯罪有被告人曹通、沈鹏、李刚的供述、被害人赵某1、杨某2的陈述相互印证，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刚及其辩护人关于李刚对赵某1借款14万元的逾期费5万元不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逾期费系李刚参与给赵某1借款所产生，应计入李刚的犯罪数额，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卢帆及其辩护人关于卢帆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第3、4、5、6、8、9、10起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几起犯罪有被害人刘某3、周某的陈述与银行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卢帆参与家访、投资入股、提供账户制作流水、帮助出具借条，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宁、沈鹏、李刚、包乐的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宁、包乐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但归案后未能全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七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肖宁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2.被告人曹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3.被告人曹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4.被告人沈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5.被告人包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6.被告人李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7.被告人卢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8.随案移送作案工具被告人肖宁合的黑色OPPO手机一部、曹宁的黑色iphoneXR手机一部、曹通的黑色iphone8plus手机一部、沈鹏的黑色iphoneX手机一部、包乐的玫瑰金iphone6S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9.依法追缴被告人肖宁合、曹宁、曹通、沈鹏、包乐、李刚、卢帆的违法所得（已扣押的现金1400元、银行存款9026.51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郑某、刘某3、李某3、孙某、汪某、周某、赵某1、杨某2；已查封被告人曹通、沈鹏、包乐、李刚、卢帆名下的房产，被告人李刚、卢帆名下的车辆，及已扣押被告人卢帆的华为P30pro手机一部，折价后向被害人郑某、刘某3、李某3、孙某、汪某、周某、赵某1、杨某2退赔并缴纳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 抗诉机关提出，原判未认定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未认定被告人李刚、卢帆系恶势力犯罪纠集者，认定被告人肖宁合当庭自愿认罪确有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本案中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成员为七名，其中被告人曹通以其担任门店经理的神域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为依托，纠集被告人曹宁、肖宁合、沈鹏、包乐、李刚、卢帆共同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曹宁通过微信圈或中介人对外发布“零用贷”、“空放”贷款（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套路贷信息，与曹通分别或共同负责与被害人谈判、协商、签订虚高借贷合同、家访、催收，带领、指挥被告人肖宁合、沈鹏、包乐、李刚、卢帆或制造银行流水、凑钱，或带领、指挥上述被告人采取辱骂、威胁等软暴力方式催收，并分配共同犯罪所得的利润，对实施整个套路贷犯罪起到决策和主导作用，系明显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肖宁合、沈鹏、包乐、李刚、卢帆或积极参与家访、制造银行流水、走账，或积极参与采用威胁、聚众造势等软暴力催收，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七名被告人针对被告人周某、赵某1、杨某2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活动十一起，每名被告人参与犯罪次数均在三次以上，形成了组织较为严密，模式相对固定的犯罪组织，且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套路贷诈骗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被告人李刚纠集被告人沈鹏、同案牛华对被害人孙某实施套路贷诈骗三起，被告人卢帆纠集被告人肖宁合对被害人汪某和刘某3各实施套路贷诈骗一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3.被告人肖宁合拒不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并经一审判决认定的第7、11、12、13、14、16起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当庭自愿认罪，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提出，1.抗诉正确，应予支持。本案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曹宁、曹通系首要分子，卢帆、李刚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中的纠集者，不宜认定肖宁合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并判处上诉人曹宁8年6个月至10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万元至40万元，判处上诉人曹通8年至9年6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万元至40万元。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 上诉人肖宁合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肖宁合实施、参与了第7、11、12、13、14、16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罪名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在诈骗罪中系从犯，共计参与10起、金额25.315万元（其中未遂为3.4万元），且对此均表示认罪；上诉人在妨害公务罪中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 上诉人曹宁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人为拔高了上诉人犯罪行为的危害性，使普通刑事犯罪上升为恶势力团伙犯罪，故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并未参与实施第2起针对受害人刘某3的诈骗行为。3.应认定上诉人曹宁具有自首情节。4.一审判决量刑畸重，未能体现罪刑均衡的原则。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对上诉人的刑期及罚金刑予以减轻判处。 上诉人曹通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案不应当被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并未参与实施第2、3起针对被害人刘某3的诈骗行为；3.一审判决量刑畸重，未能体现罪刑均衡的原则。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对上诉人的刑期及罚金刑予以减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沈鹏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判的定罪没有异议，但其具有自首、退赔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对其判处罚金过高，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包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被害人对于借贷的利息是明知的，是主动的，原审被告人没有恶意，因此，抗诉意见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系错误，请二审依法予以认定。 原审被告人李刚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判定罪、量刑没有异议，抗诉意见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 原审被告人卢帆的辩护人提出，检察机关认为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原审被告人系纠集者均属认定事实错误，同时原审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诈骗。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指出，“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本案中，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实，他们相互之间并无指挥与被指挥的关系，也无明确的分工，而是借助于上诉人曹通所在公司的便利条件，不时聚集，在有人需要借款时，愿意投资的就按份投资，分红也按投资比例领取。因此，这种松散的结合模式不具有犯罪集团所必须的“基本固定的犯罪组织形式”，也无明显居于“核心地位”的首要分子。 二、在案证据证实，以上诉人肖宁合、曹宁、曹通为纠集者的恶势力逐步形成于2018年8月，从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中指控首要分子曹宁、曹通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诈骗犯罪的起数分别为12起、13起，即曹宁参与了第2起、第9至19起，曹通参与了第2、3起及第9至19起，也可证实这一事实。因此，指控原审被告人沈鹏、李刚、卢帆为恶势力犯罪中的纠集者显然与事实不符。 三、上诉人肖宁合在公安机关自始不如实供述，在一审开庭时对第7、11-14、16起拒不认罪，原判认定其自愿认罪与事实不符。 四、原判认定的第7起诈骗犯罪有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原审被告人卢帆的供述及银行账目往来，证实上诉人肖宁合参与了该起；原判认定的第11-14、16起诈骗犯罪有上诉人曹宁、曹通、原审被告人包乐、李刚的供述相互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肖宁合参与了该5起犯罪；上诉人肖宁合在其参与的诈骗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于从犯，其在妨害公务犯罪中未如实交代全部罪行，不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 上诉人曹宁、曹通自2018年8月，伙同上诉人肖宁合及四名原审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零用贷”、“空放”等虚假宣传手段，借民间借贷之名，多次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原判认定的第2、3起诈骗犯罪有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及三上诉人的供述证实上诉人曹宁、曹通实施了帮助行为，原判综合全案，充分考虑了二上诉人的犯罪金额，具有的相关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曹宁归案后未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 综上，对于检察机关提出犯罪集团及纠集者的相关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不认定上诉人肖宁合具有认罪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中有关犯罪集团及纠集者的意见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应予支持，其他意见均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宁合、曹宁、曹通及原审被告人沈鹏、包乐、李刚、卢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零用贷”、“空放”等放贷方式进行虚假宣传，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的心理，与被害人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以家访费、咨询费、服务费、利息费、高额逾期费等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肖宁合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曹宁、曹通及原审被告人沈鹏、包乐、李刚、卢帆的犯罪数额巨大。上诉人肖宁合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肖宁合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肖宁合、曹宁、曹通经常纠集在一起，以“零用贷”、“空放”贷等进行虚假宣传，假借民间借贷的名义多次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并使用侮辱、威胁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收，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中，上诉人肖宁合、曹宁、曹通为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不予划分主从犯，但根据各自实施的具体行为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原审被告人沈鹏、李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沈鹏、包乐、李刚、卢帆的亲属积极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曹通归案后未主动、自愿地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对上诉人肖宁合也不应认定有认罪情节，但原判对该两人的量刑仍在法定幅度内，故二审不再予以调整。原判对上诉人肖宁合犯妨害公务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系适用法律错误，因上诉人肖宁合妨害公务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8月，应当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对此予以纠正，但对量刑不再予以调整。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文波 审判员  孟佳鹏 审判员  黄 琼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钱海彦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