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93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磊，男，198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现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达勋，安徽天地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小勇，男，197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安徽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磊、金小勇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4民初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磊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金小勇偿还借款本金52万元，利息624000元（利息依据协议约定以6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4年8月8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8日）及2018年12月8日之后至借款本金和利息付清之日的利息；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金小勇负担。事实与理由：一、金小勇应偿还借款本金是52万元，并非50万元。根据2016年6月1日双方签订的《协议》第四条约定：“李磊在宋国权处贰万元借条由金小勇承担”，该约定是双方对贰万元借款的债务承担主体的约定，没有附加任何条件，并不因为李磊已经归还给宋国权就免去金小勇的偿还责任。二、《协议》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并非利率约定不明。1、《协议》第二条、第三条和结尾部分都约定了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8月8日开始，利率为2.5%。虽然金小勇在庭审中提出该利率约定不明的抗辩，但根据交易习惯，老百姓通常在借款时俗称一分利、二分利、三分利或者一分五、二分五、三分五，约定俗成就是分别指月息1%、2%、3%或者月息1.5%、2.5%、3.5%，从来不会被误认为是年息或者日息。《协议》约定的利息2.5%如果是年息的话，月息只有0.20%，远低于商业银行规定的年息和月息。民间借贷的利息高于商业银行规定的利息，是经济社会几十年来的普遍现象和交易规则。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三）项规定，根据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另一事实的，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协议》约定的利息2.5%，可以直接能推定出是月息。如果是年息，利率太低，不符合市场交易关于民间借贷高于商业银行利息的规则；如果是日息，则利率太高，日息2.5%，月息高达75%，年息会达到900%。显然可以排除年息和日息，只能是月息。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的，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但《协议》第二条、第三条和结尾部分都约定了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8月8日开始，利率标准为2.5%，显然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的情形不相符，不应适用上述规定的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而应适用该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三、即使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数额也计算错误。1、50万元借款，根据协议，金小勇应自2016年9月4日起支付10万元的利息，2016年9月30日起支付15万元的利息，2017年1月23日起支付25万元的利息，因此50万元利息至2018年12月23日期间的利息为62658.34元，而不是52073元，原判少计算利息10585.34元。2、101000元借款，双方约定若2016年8月5日没有项目开工，则应承担10万元的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8日开始计算），李磊认可金小勇分别于2016年8月和2017年12月还款5万元，该10万元的利息分别计算至2016年8月1日和2017年12月31日，共计16066.65元，而不是15453元，原判少计算利息613.65元。所以原判第一项金小勇偿还李磊利息应该是78724.99元及2018年12月24日之后以5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金小勇针对李磊的上诉辩称：同金小勇的上诉意见。金小勇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金小勇不承担偿还李磊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67526元或者依法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本案案由并适用民间借贷的法律规定判决金小勇承担归还李磊借款50万元及利息，是对事实认定不清和法律适用错误。1、本案中虽有金小勇于2014年8月9日向李磊出具的借条，但该借条中载明的款项李磊未有实际交付出借款项给金小勇。根据法律规定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的有效成立，须有借贷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和借款的实际交付。由于李磊未实际提交借款，故其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2、本案的50万元系李磊和案外人王飞虎因承包工程向案外人时中永交付的工程保证金，金小勇仅是在李磊和时中永之间起到中间介绍的作用。涉案的50万元工程保证金和金小勇没有任何关系，金小勇在介绍的过程中没有获益。3、从2016年6月1日金小勇、李磊及案外人王飞虎三者之间签署的《协议》看，该协议的内容也明确了涉案的50万元系山东曲阜工地项目押金，并非民间借贷。综上，一审认定涉案的案由为民间借贷并适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进行宣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缺乏必要的主体王飞虎。根据李磊提供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系三方协议，协议的主体为金小勇、李磊和王飞虎三方。一审中李磊仅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可能会损害王飞虎的合法权益。虽然在一审庭审中将本案的主体作为争议的焦点，但在判决的内容中一审回避了本案的主体争议内容，未对主体进行认定。另，在三方《协议》的第二条中也明确了主体是三方，而非金小勇和李磊两方。故一审缺乏必要的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三、2016年6月1日签订的《协议》，该协议的内容约定了金小勇仅承担义务，没有任何权利，对金小勇来讲显示公平，根据公平原则协议内容对金小勇不产生效力。四、退一步讲即使该《协议》成立并生效，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应当系一个整体，不能割裂评价。该《协议》的第一条明确约定：“在2016年6月底前到时中永户籍所在地进行诉讼，起诉时由李磊、王飞虎提供汇款凭证，金小勇提供时中永出具的凭证（现由李磊保管），如起诉时在哪一方面未能提供凭证，则由未提供凭证方承担后果（凭证包括银行汇款单，时中永开具的借据，起诉期间双方必须相互配合”。从上述《协议》内容反映的情况看金小勇对李磊交给时中永的保证金追回一事，双方约定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因时中永出具的借据是给金小勇的，故在诉讼中李磊、王飞虎是借用金小勇的名义起诉，诉讼的利益最后也归李磊、王飞虎。在实际中也是以金小勇的名义起诉，李磊和王飞虎配合起诉，并判决支持金小勇诉求。但是因为在执行的过程中未顺利执行到财产，李磊才另行起诉要求金小勇承担损失，显然不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既然金小勇配合李磊通过法律程序追回了保证金，那么李磊就不能就同一事项，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金小勇来承担民事责任，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五、一审法院判决金小勇承担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在借据中没有约定利息。其次，在《协议》中第二条还款时间中也没有约定利息。对利息的陈述是在该《协议》的后半段，但该陈述系附条件的，李磊应当对条件成立承担举证责任。但在一审庭审中李磊未能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最后，根据法律规定在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形下，主张利息损失的应当自起诉之日开始计算。李磊针对金小勇的上诉辩称：同李磊的上诉意见。李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金小勇偿还借款1144000元，其中本金52万元，借款利息624000元（利息依据协议约定以6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4年8月8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2月8日，此后仍以该基数60万元和利率承担至款清之日）；2、金小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9日，金小勇向李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李磊人民币伍拾万元整，该款由案外人王飞虎汇至案外人时中永指定的名为徐美华账户。2016年6月1日，金小勇、李磊、案外人王飞虎三人达成协议，载明：1、在2016年6月底前到时中永户籍地法院进行诉讼…；2、因山东损失，现金小勇在上海尽力安排工程项目给李磊，尽力弥补李磊在山东的损失。如在2016年8月5日前未能安排工程项目给李磊，则由金小勇承担李磊、王飞虎在山东的伍拾万元损失，由金小勇分三次付李磊（2016年9月4日前付拾万元整、2016年9月30日前付拾伍万元、2017年1月23日前付贰拾伍万元），如2016年8月5日前项目开工且必须保证李磊有5万-6万平方米的工程项目，如金小勇有工程项目未安排李磊工程项目，则有金小勇承担伍拾万元利息（利息从2014年8月8日计算）（包含本金伍拾万元）；3、李磊私人借款金小勇拾万壹仟元，现金小勇2016年6月5日前还款伍万元，2016年6月15日前还款伍万壹仟元，如2016年8月5日金小勇没有工程项目开工，则金小勇承担拾万元利息（利息从2014年8月8日，2.5%）；4、李磊在宋国权处两万元借条由金小勇承担。2016年8月11日，金小勇向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金小勇要求案外人时中永偿还借款50万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该案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金小勇经人介绍与时中永商谈山东省火炬集团在曲阜市高铁新城一劳务工程承包项目，同年8月8日，由时中永出具借条向金小勇借款50万元，该款由金小勇用名为王飞虎的工商银行卡打入时中永指定的名为徐美华的银行卡账户。双方还约定，10天后双方签订承包合同，该款转为保证金。后因该工程未实际建设，双方未能签订承包合同，金小勇遂要求时中永偿还50万元借款。2016年10月13日，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422民初24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时中永偿还金小勇借款50万元。另，金小勇向李磊借款101000元已偿还完毕，同时，对李磊在宋国权处的债务，李磊已清偿完毕。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诉讼主体及案由，针对上述问题，根据李磊提交的借条及协议书显示，案外人王飞虎向案外人时中永指定的名为徐美华账户转账的50万元，该款项系金小勇向李磊所借，且案外人时中永已向金小勇出具借条，金小勇亦提起诉讼，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已判决时中永归还金小勇50万元借款。本案中，金小勇亦向李磊出具借条，且根据双方协议，若金小勇未能给李磊安排工程，则金小勇应分三次付李磊50万元，因此李磊根据借条及协议按照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向法院起诉，要求金小勇偿还5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案中，李磊诉称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2.5%，对此，金小勇持有异议，其辩称，根据协议书显示，双方约定的利息2.5%未载明是月利率还是年利率，属于约定不明，应视为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根据上述规定，确定借款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本案中，对50万元的借款，根据协议，金小勇应自2016年9月4日之日起支付10万元的利息、2016年9月30日之日起支付15万元的利息、2017年1月23日之日起支付25万元的利息，因此50万元借款至2018年12月23日期间的利息为52073元(详见利息清单)，之后利息仍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对101000元借款，双方约定，若2016年8月5日没有项目开工，则应承担10万元的利息，且利息应自2014年8月8日开始计算。庭审中，李磊承认该款项在2016年8月左右还款5万元、2017年12月31日还款5万元，金小勇虽对还款时间持有异议，但其未举证证明，故确定10万元的利息应分别计算至2016年8月1日、2017年12月31日，共计15453元（详见利息清单）元，综上，截止到2018年12月23日金小勇尚欠利息为67526元（52073元+15453元）。对李磊在案外人宋国权处的债务，因该债务已经由李磊归还，故李磊主张由金小勇归还借款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判决：一、金小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李磊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67526元及2018年12月24日之后的利息（该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李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96元，由李磊负担5096元，金小勇负担10000元。二审期间，金小勇提供新证据如下：一、李磊2016年8月5日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证明针对《协议》第三条的约定，2016年8月5日之前还了5万元，2016年8月5日当天还了5.1万元，合计还清了10.1万元借款本金，截至当时利息未结清。二、9张支付宝付款记录单，合计15300元（打印件），证明针对《协议》第三条的约定，金小勇支付的15300元是10.1万元借款的利息钱，至此双方就10.1万元借款已经全部结清。李磊对金小勇二审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第三条约定的10.1万元借款本金已经结清；15300元中有一部分是李磊于2017年8月14日替金小勇在京东上购买电脑、打印机的钱，电脑是4799元，打印机是1499元，下剩9002元系金小勇答应偿还的欠宋国权2万元中的一部分。李磊二审未提供新证据。金小勇二审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金小勇提供了其向李磊支付宝转款15300元的证据，李磊认可收到15300元，但称其中4799元是替金小勇在网上购买电脑的钱，1499元是替金小勇在网上购买打印机的钱，下剩9002元系金小勇答应偿还的欠宋国权2万元中的一部分。金小勇认可李磊替其购买电脑、打印机的事实，称其已经偿还完毕，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另，王飞虎称其受李磊的委托向案外人时中永指定的徐美华账户转款50万元，该款系李磊的；案涉《协议》系其执笔，其中涉及李磊、王飞虎的权益由李磊享有。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6）皖0422民初2441号民事判决查明，王飞虎向时中永指定的徐美华账户转款50万元，系时中永向金小勇所借（时中永向金小勇出具了借条），该判决确认时中永向金小勇偿还50万元借款。本案中，李磊持有金小勇向其出具的50万元借条及王飞虎称其受李磊的委托向时中永指定账户转款的证言，说明金小勇向时中永出借的50万元系金小勇向李磊所借，现李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金小勇主张债权，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系李磊与金小勇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016）皖0422民初2441号民事案件系金小勇与时中永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两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均不相同，故金小勇称本案违反了“一审不再理”原则，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鉴于王飞虎明确表示其受李磊的委托向案外人时中永指定的徐美华账户转款50万元，款是李磊的，且案涉《协议》中涉及李磊、王飞虎的权益由李磊享有，故金小勇称本案缺乏必要的当事人王飞虎，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金小勇二审主张的还款问题。经查，李磊收到金小勇支付宝转款15300元，李磊称其中6298元（4799元+1499元）系其替金小勇网购电脑、打印机的支出，金小勇认可李磊替其购买电脑、打印机的事实，但称其已经偿还完毕。鉴于金小勇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佐证，本院采信李磊的主张，确认该6298元属于双方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另，下剩9002元李磊自认系金小勇偿还的欠宋国权2万元中的一部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案涉借款本金的问题。金小勇向李磊借款50万元，一审予以确认，并无不当（理由同上，不再赘述）。李磊（含王飞虎）与金小勇签订《协议》约定“李磊在宋国权处2万元借条由金小勇承担”，该协议并无债权人宋国权的签字同意，故对宋国权而言，不成立债务转移，宋国权仍然有权就其与李磊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向李磊主张还款，但该约定对李磊、金小勇二人均具有约束力，换言之，金小勇自愿替李磊承担2万元债务。即便李磊向宋国权偿还了该笔债务也不影响其按照《协议》向金小勇主张权利。扣除二审李磊自认的金小勇已付9002元，下剩10998元应由金小勇负担。一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案涉借款本金的数额为510998元（50万元+10998元）。关于案涉借款的利息问题。首先50万元借款，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该50万元借款分三次偿还，但双方对约定的“利息2.5%”争议较大，鉴于该约定不明确，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确认50万元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损失，并无不当。其次101000元借款，该借款本金已清偿，但利息未付，双方仍然对《协议》约定的“利息2.5%”争议较大，一审确认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损失，亦无不当。最后，一审认定利率虽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有误，本院纠正如下：1、50万元借款的利息，其中10万元自2016年9月4日至2018年12月23日的利息为13833.34元；15万元自2016年9月30日至2018年12月23日的利息为20075元；25万元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2月23日的利息为28750元，合计62658.34元；之后的利息顺延计算。2、10万元借款的利息，其中5万元自2014年8月8日至2016年8月1日的利息为5941.65元；5万元自2014年8月8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0125元，合计16066.65元。因此，50万元借款利息（截至2018年12月23日）和10万元借款利息合计为78724.99元。另，10998元的利息自起诉之日（2019年1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时止。综上所述，李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金小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4民初6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4民初6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金小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李磊借款本金510998元及利息（截至2018年12月23日的利息为78724.99元；自2018年12月24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时止；自2019年1月8日起以1099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时止）；三、驳回李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096元，由李磊负担5096元，金小勇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364元，由李磊负担9364元，金小勇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镜审判员 栾 蕾审判员 于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崔 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