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民终24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朝阳路**。 负责人:张蔚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柱，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芦长星，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怀宁路**置地广场****/div> 负责人：胡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山，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贤春，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肥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淑香，安徽省怀宁县高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克士，男，196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蚌埠市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怀远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农机监理站**iv> 负责人：张城，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肥西县利华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镇十里庙村赵卫庄村民组iv> 负责人：汪家锁，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蚌埠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合肥支公司）与被上诉人贾贤春、韩克士、蚌埠市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怀远分公司（以下简称蚌埠龙腾汽贸公司）、肥西县利华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以下简称肥西利华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2民初2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芦长星、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山、被上诉人贾贤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淑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韩克士、被上诉人蚌埠市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怀远分公司、被上诉人肥西县利华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确定贾贤春的损失过高，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1.医疗费部分的门诊医疗费13元，票据号0050165048，不应由我方承担。后续医疗费因为没有实际发生，不应支持。2.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40元/天过高。3.误工费，一审法院以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认定贾贤春从事的职业缺乏依据。4.残疾赔偿金，在治疗尚未终结的情况下作出的伤残等级不合法。受害人为农村居民的应当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才可以按城镇标准计算。5.车辆损失，贾贤春提供的维修发票的时间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结算清单也无印章。6.一审酌定7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无依据。7.一审酌定400元交通费无法律依据。二、按合同约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有10%的绝对免赔率，精神抚慰金不在商业险的赔偿范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提供了投保单、保险条款，一审认定上诉人对免责条款未尽说明提示义务无依据。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辩称，认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的上诉意见。 贾贤春辩称，1.医疗费部分,一审中贾贤春提交了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等证据证明病情、医疗费产生情况，一审认定的医疗费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营养费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认定40元是按安庆地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的标准，根据法律规定是正确的。3.误工费，一审中贾贤春提交了营运证、从业资格证、车辆所有人的相关证据，有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贾贤春从事交通运输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未提供反驳证据。4.残疾赔偿金，贾贤春系大货车驾驶员，已经脱离农村，在城镇务工，往返于合肥与怀宁县城，按同案同判原则，应与另一案的黄全春一致按城镇标准赔偿。5.贾贤春提交了详细的车损清单和发票等证据，按照实际修复主张损失，一审认定正确。6.贾贤春构成十级伤残，一审认定7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7.从贾贤春的伤情及住所地来看，交通费是必然发生的，一审酌定400元符合事实。8.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保险公司主张扣除10%的免赔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不承担多判决的36477.24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贾贤春诉韩克士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属侵权责任纠纷，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属保险公司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审理。二、一审认定的医疗费（包括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合计为155746.8元，应先由另一辆车交强险赔付。该案一死一伤，交强险死亡伤残项应对两人分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赔偿金额应为63522.76元。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辩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交强险的伤残限额已经在黄全春一案中用完了，财产、医疗也在本案中使用完毕，至此交强险限额已全部赔偿完毕。 贾贤春辩称，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一伤，死者在贾贤春起诉前起诉，优先获得了交强险赔偿，与本案判决无关，最高院解释在同一起案件中各被侵权人同时起诉时人民法院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法律并没有规定先后起诉的被侵权人按照损失比例预留相应的份额，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贾贤春之所以将保险合同案件和侵权责任纠纷案件一并起诉，是本着降低诉讼成本、方便当事人的原则，一审充分询问了各方当事人的意见，经各方当事人同意合并审理，一审判决没有增加各方当事人的赔偿义务，没有损害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利，程序上不存在违法情形。 贾贤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韩克士、蚌埠市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怀远分公司、肥西县利华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共同赔偿贾贤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89553.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贾贤春主张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2018年7月25日，贾贤春被送往怀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右胫腓骨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侧5.6肋骨骨折。2018年8月6日，贾贤春出院，共住院12天，医疗费为19477.4元，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三月、护理一人，加强营养；定期拆线及复查Ｘ线片等。2018年8月13日，贾贤春前往怀宁县人民医院例行检查，检查费为13元。2018年12月18日，贾贤春前往合肥瑞康骨科医院检查，医药费为365元。至此，贾贤春共花去医疗费19855.4元。根据贾贤春申请，法院委托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6月5日，该司法鉴定所认定：1.贾贤春因交通事故致右胫腓骨上端骨折，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2.建议给予贾贤春伤后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3.建议给予贾贤春后续取内固定医疗费用为9000元。鉴定费3300元。贾贤春驾驶的皖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系其本人所有，挂靠于肥西利华运输公司，在阳光财险合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且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韩克士驾驶的皖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系江海洋所有，挂靠于蚌埠龙腾汽贸公司所有，在人保财险蚌埠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案涉交通事故致黄全春死亡，此案中人保财险蚌埠分公司已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90612.5元。交强险中尚有医疗费用10000元和财产损失2000元未赔付。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贾贤春驾驶的皖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韩克士驾驶的皖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及韩克士发生碰撞，造成贾贤春受伤、韩克士受伤，皖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乘坐人黄全春当场死亡，两车及车辆所载货物受损的一起亡人道路交通事故，事实存在，应予认定。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定责恰当，应予采信。贾贤春要求赔偿各项损失之主张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贾贤春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8855.4元（包含后续治疗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40元／天×12天），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护理费11113.2元（123.48元／天×90天），误工费35512.2元（197.29元／天×180天），残疾赔偿金68786元（34393元／年×20年×10%），财产损失8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酌定），交通费400元（酌定）；上述损失合计240746.8元，其中医疗费用损失为32935.4元、伤残损失为122811.4元、财产损失为85000元。医疗费用损失超出交强险理赔限额22935.4元，财产损失超出交强险理赔限额83000元。因韩克士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驾驶的皖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保财险蚌埠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贾贤春的各项损失应由人保财险蚌埠分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和事故责任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即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贾贤春的医疗费用和财产损失共计1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贾贤春的各项损失计68624.04元〔（240746.8元-12000元）×30%〕；剩余损失160122.76元由贾贤春自行承担，其中医疗费用损失和伤残损失为102022.76元〔（22935.4元＋122811.4元）×70%〕。由于贾贤春驾驶的皖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阳光财险合肥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且贾贤春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贾贤春自行承担的医疗费用损失和伤残损失应由阳光财险合肥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限额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即为100000元。人保财险蚌埠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其要求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法院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八条之规定，交强险赔偿部分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商业三者险赔偿部分一审案件适用保险合同的约定。据此，综合考虑贾贤春受偿数额、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数额等因素认定各当事人的诉讼费用负担。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贾贤春医疗费用及财产损失共计1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贾贤春的各项损失计68624.04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贾贤春的各项损失计100000元；上述一、二、三项共计180624.04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由银行转账的，请转款至本院账户（户名——怀宁县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宁县支行；账号——10×××01）；四、驳回原告贾贤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8元，减半收取计624元，由贾贤春负担124元，人保财险蚌埠分公司负担100元、韩克士负担400元；鉴定费3300元，由贾贤春负担2300元、韩克士负担10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贾贤春的医疗费用和财产损失共计12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抚慰金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是：1.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认为其与贾贤春的保险合同纠纷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是否正确。2.交强险内的伤残限额是否应予以平均分担。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主张的10%绝对免赔率是否应得到支持。4.精神抚慰金是否过高，及能否在三责险内进行赔偿。5.误工费、门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过高，残疾赔偿金能否得到支持，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是否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交通费能否得到支持，车辆损失是否过高。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关于并案审理。根据一审查明事实，一审庭审中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同意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在本案一并处理，一审法院并案处理并无不当。二、本起事故造成贾贤春受伤、黄全春死亡。依据本院（2019）皖08民终1130号民事判决书，在黄全春案件中，贾贤春放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受偿份额，原判处理并无不当。三、关于免赔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上诉主张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原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同时根据相关规定，公民身体权、健康权遭受的伤害已经构成伤残等级，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应为5000元至80000元。贾贤春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原判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适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相关规定，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审判决将该项损失金额计入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本案的各项损失在扣除精神抚慰金7000元后为233746.8元。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应赔偿（233746.8－12000）×30%＝66524.04元，剩余损失152222.76元[233746.8－（66524.04+12000）]由贾贤春自行承担。五、关于相关费用。1.一审中，贾贤春提供了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原判结合事故发生的成因，综合分析，认定贾贤春从事的职业是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故误工费按照上一年度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交通运输业人员日平均工资标准197.29元/天计算，支持其误工费并无不当。2.出院医嘱要求贾贤春“病情变化时门诊随防”，贾贤春在。2018年8月13日，贾贤春在出院后例行检查，并在一审提供了医疗费票据，原判根据医疗费票据认定医疗费正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故原判支持后续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4.原判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及审判实践，按40元/天认定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5.贾贤春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系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且本次事故的另一受害人黄全春已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故原判支持贾贤春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请求并按城镇居民标准确定其残疾赔偿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6.贾贤春因事故受伤，需住院治疗，原判酌定其交通费400元适当。7.一审中，贾贤春提供修理费发票及修理清单，证明其实际支付的修理费用，上诉人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2民初21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贾贤春医疗费用及财产损失共计12000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贾贤春的各项损失计100000元”； 二、撤销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2民初21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贾贤春的各项损失计68624.04元”，“四、驳回原告贾贤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贾贤春的各项损失计66524.04元； 四、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其他上诉请求；驳回贾贤春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一、三项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由银行转账的，请转款至（户名——怀宁县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宁县支行；账号——10×××01）；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1248元，减半收取计624元，由贾贤春负担124元，人保财险蚌埠分公司负担100元、韩克士负担400元；鉴定费3300元，由贾贤春负担2300元、韩克士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6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负担1248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7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 韵 审判员 殷 平 审判员 陈铜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吴文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