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23民初872号原告苏观喜，男，汉族，1957年11月29日出生，广东省遂溪县人，住广东省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广东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前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遂溪县城月镇广丰。法定代表人王兴全。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菲菲，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以下简称“广前公司工会”）。住所地：广东省遂溪县城月镇广丰。负责人蔡国明。第三人湛江市遂溪县红土艺术团（以下简称“红土艺术团”）。住所地：广东省遂溪县城月镇广丰。负责人苏观喜。原告苏观喜诉被告广前公司、第三人广前公司工会、第三人红土艺术团资金返还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05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07月09日、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观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被告广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菲菲、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苏观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广前公司工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观喜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采购款人民币191424元及利息(以191424元为基数，从2000年03月0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还清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被告单位的工会任文化宣传干事期间，由于工会根据被告当时董事长庞道文指示在1996年组建红土艺术团，工会主席刘起芬委任原告负责组建红土艺术团和采购舞台音响灯光设备。原告按流程填报《设备、物资购置申请表》，申报理由载明：公司文艺演出舞台专用。工会主席批复同意购买。由于被告当时经济困难，工会经费困难，没有资金购买，在情况紧急时由原告预先垫付了191424元的采购费用，购回了舞台音响灯光设备，公司已将原告购置回的舞台音响灯光设备用于文艺演出。工会财会制作了原告垫付资金购买汽车(运演出道具用)的现金支出凭证，并在该凭证中盖章。工会主席已签名同意报销原告垫付共191424元的采购费用，并签字要原告拿到公司财会报销。原告拿单据到公司财会报销，但因公司领导、工会主席更换后，新任领导一直以资金困难为由未给以报销。工会是被告的内设科室，原告垫付的191424元采购费用依法应由被告承担返还，为此要求被告返还垫付的191424元采购款并赔偿利息损失(以191424元为基数，从2000年03月0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付清日止)。原告苏观喜向本院提交证据有：1《设备、物资购置申报表》18份；2、《现金支出凭证》2份、《收款收据》8份、《收据》3份；3、《工作证》、《职工养老保险手册》、《职工登记表》；4、《政工专业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广东省思想政治工作人员专业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5、《职工退休证》；6、《广东省工会社会团体法人资格证》；7、《企业负责人身体资历证明书》、《经营单位负责人任职证明》；8、《粤Ｇ×××**机动车定期检验表》；9、广前公司给交警大队的《信函》、广前公司工会给交通局的《申请报告》、广前公司工会给遂溪县养征站的《信函》；10、舞台音响设备《照片》4张；11、刘起芬给广前公司的《关于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红土艺术团的有关情况说明》、《信函》；12、刘起芬的《录音光盘》；13、苏观喜的《录音光盘》；14、红土艺术团《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告广前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1、若按照资金返还纠纷的案由，苏观喜不是红土艺术团的股东，其无权提起资金返还的诉讼。同时，答辩人也不是红土艺术团的股东，不具备作为被告的主体资格。2、若按照民间借贷纠纷的案由，苏观喜称其垫资购买设备给红土艺术团使用，那么被告应当是红土艺术团，而不是答辩人。二、没有证据证实苏观喜所诉请的191424元用于红土艺术团的物品采购及开销。1、红土艺术团于2000年07月07日经工商登记设立，苏观喜所出具的收款收据均是1996年度形成的，并不能证实其在1996年购买的物品用于红土艺术团的采购中，且其出具的收款收据中的货物名称与红土艺术团登记设立时所上报的“企业主要设备和主要服务设施”的物品及数量不一致。苏观喜诉请的购物清单有：合成器1台、爵士鼓1套、大功率音响1套、聚光灯架4支、追光灯架1支、舞台追灯1盏、24图激光表演仪1盏、开花灯1盏、烟雾机4台、聚光大射灯4盏、聚光射灯27盏、650强光束月星灯1盏、五向彩虹灯1盏、双层异向转灯4盏、双幽浮灯1盏、五体星型幻彩灯1盏、投影灯1盏、南京产跃进汽车1辆，总共18项。而在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中登记的企业主要设备和主要服务设施清单有：聚光灯27盏、地灯6盏、频闪灯1盏、宙袖灯1盏、射光灯1盏、调光台1台、音响1套、爵士鼓1套、电贝司1把、天灯3盏、扫描6盏、烟务机1台、台口灯9盏、追灯1盏、空中玫瑰1盏、服装50套、电子合成器1台、电吉它1把，总共18项。虽然都是18项物品，但名称和数量相符相同的只有合成器1台爵士鼓1套、大功率音响1套、舞台追灯1盏、烟务机1台、聚光射灯27盏。而苏观喜提交的收款收据中的项目则多达33项，且与上述设备及数量也不完全相符相同，因此，苏观喜所诉请的采购证据不能相互印证，不能证实其所提供的采购物品用于红土艺术团。2、按常理来说，若苏观喜所购物品确实用于红土艺术团，那么苏观喜早在1996年就已经垫资购买了相关设备设施物品，应当在2000年红土艺术团成立时将相关的设备设施物品金额入账报销，而不可能一直隐瞒不报。三、苏观喜涉嫌伪造证据。苏观喜提交的“设备、物资购置申报表：南京产跃进汽车”、“98年6月28日现金支出凭证”上显示购买大客车花费6万元，但从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的档案中“湛江市遂溪汽车贸易公司旧机动车代理服务发票N0000048”、“广东省旧机动车辆交易证明N00016154”证实红土艺术团在1998年06月18日购买的发动机号为91085840、底盘号(即车辆识别代号)为911729的大客车为二手车且购买金额为1.5万元。遂溪县红土艺术团购置的大客车价格明明是1.5万元，苏观喜却伪造证据诉称购置该车辆金额为6万元，证明苏观喜涉嫌伪造证据。苏观喜向法院所提交的票据均为收款收据，没有任何正式的税务发票，而湛江市演出器材供应部、湛江市赤坎海韵琴行均是在工商部门设立登记的企业，均有正式的税务发票，且在国有单位报销的程序中都必须严格按照报销制度，有正式的税务发票才能报销，否则所购物品的价格不排除虚开金额的情形。苏观喜在起诉本案之前，在2019年02月12日曾向贵院起诉，当时在遂溪法院城月法庭审理，其所提交的证据“12张收款收据、1张现金支出凭证”的背面均写有：“经手：苏观喜。同意报刘起芬96.9.28”，当时在2019年03月28日庭审中核对原件时也看到这13张票据的背面写的是这些内容，并无其他内容，但现在苏观喜再次向法院起诉，所提交的13张票据中，内容除了跟上次提交的内容一致之外，票据背面居然多出了一句：“工会无钱，请到公司财务部报刘起芬2000年3月1日”，在2019年03月28日庭审中当事人双方及合议庭当场已经核实过这13张票据背面根本没有“工会无钱，请到公司财务部报刘起芬2000年3月1日”的内容，现苏观喜再次起诉到法院，却多出了2000年的内容，明显是后期添加的内容，涉嫌伪造证据。四、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苏观喜出具的购买物品的收款收据是在1996年度，但直到2019年才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之规定，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苏观喜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其全部诉请。被告广前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2019年02月12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时提交的《证据清单》；2、《户口簿湛江市汽车贸易公司旧机动车代理服务发票0000148》；3、《广东省旧机动车辆交易证明0016154》；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5、《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补充证据：（2019）粤0823民初313号《苏观喜提供证据清单》。第三人广前公司工会没有向本院提出答辩意见，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经土艺术团没有向本院提出答辩意见，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原告苏观喜1988年01月进入被告广前公司原广丰糖厂工会工作，1994年12月至2018年01月24日退休前在第三人广前公司工会任文体宣传干事。1995年01月，广前公司工会被遂溪县总工会颁发《广东省工会社会团体法人资格证》，法定代表人刘起芬。同年06月30日，广前公司工会依照广前公司的指示，成立第三人湛江市遂溪县红土艺术团，并任命原告苏观喜为红土艺术团团长。1996年02月开始筹备工作。2000年07月07日，红土艺术团正式登记成立，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苏观喜。企业登记资料显示红土艺术团的主管部门是广前公司工会。1996年02月，被告广前公司为了筹备成立湛江市遂溪县红土艺术团，由第三人广公司工会牵头筹备的前期的各项准备工作，于是经广前公司和广前公司工会委托，原告苏观喜负责购买音响设备、物资等主要工作。1996年02月29日，根据筹备工作计划的需要，申报18项设备、物资购置申报表，由广前公司工会负责人刘起芬签名同意购买；申报表中的申报理由是：公司文艺演出舞台专用。其中：1、合成器1台，申报价18000元；2、爵士鼓1套，申报价11300元；3、大功率音响1套，申报价66500元；4、聚光灯4支，申报价428元；5、追光灯架1支，申报价270元；6、舞台追灯1盏，申报价792元；7、24图激光表演仪一盏，申报价6300元；8、开花灯1盏，申报价3705元；9、烟雾灯4台，申报价5400元；10、聚光大射灯4盏，申报价1040元；11、聚光射灯27盏，申报价5292元；12、650强光束月星灯1盏，申报价1845元；13、五向彩虹灯1盏，申报价1367元；14、双层异向转灯4盏，申报价6180元；15、双幽浮灯1盏，申报价1722元；16、五体星型幻彩灯1盏，申报价2311元；17、投景灯3盏，申报价600元；18、南京产跃进汽车（大客车）1辆，申报价6400元；以上申报的18项设备、物资申报价合计：135747元。申报审批后，原告苏观喜根据申报的设备、物资清单和实际情况需要，以第三人红土艺术团的名义向湛江市演出器材供应部（以下简称“供应部”）和湛江市赤坎海韵琴行（以下简称“琴行”）采购相关设备、物资，供应部和琴行逐项分别给原告苏观喜出具购货收款收据，其中：1、1996年08月28日，供应部分别给苏观喜出具《收款收据N0：2014663》和《收款收据2014664》各一张，总价款分别为16030元和18050元；2、1996年09月01日，供应部给苏观喜出具《收款收据N0：2014666》一张，总价款为16400元；3、1996年09月05日，供应部给苏观喜出具《收款收据N0：2014674》一张，总价款为18110元；4、1996年09月06日，供应部给苏观喜出具《收款收据N0：2014666》一张，总价款为30794元；5、1996年09月07日，供应部给苏观喜出具《收款收据N0：2014657》一张，总价款为2880元；6、1996年09月12日，琴行给苏观喜出具《收款收据N0：1024327》一张，总价款为12200元；7、1996年09月14日，琴行给苏观喜出具《收款收据N0：1024328》一张，总价款为13000元。1996年09月28日，上述《收款收据》苏观喜作为经手人签名，刘起芬审核签名同意报销。8、1996年11月02日，订做舞台后幕一张、舞台横条三套、台前大幕二张，加工老板王芳芳分别给苏观喜出具《收据349567》、《收据349568》、《收据349569》，价款分别为1300元、360元、2300元；苏观喜作为经手人签名，同年11月26日、28日，刘起芬审核分别签名同意报销。9、1998年06月28日，购买大客车发票被办理行驶证人员拿去，广前公司工会给苏观喜补办支出凭证《现金支出凭证N0：0001167》，金额60000元。有刘起芬、苏观喜签名，广前公司工会财务盖章。《现金支出凭证N0：0001167》内容：“工会、公司助理钟毅托海田钢材老板庞罗副协助艺术团的大客车行驶证，但他没有把购置大客车6万元发票还给艺术团，现补上此现金支出凭证，金额陆万元（60000元）”。1998年09月28日，刘起芬审核签名同意报销。以上12张收据和现金支出凭证共款191424元。广前公司工会负责人刘志芬签名同意报销后，原告多次要求广前公司工会报销无果。于2000年03月01日，刘起芬在收据背面上再签上：“工会无钱，请到公司财务报”后，原告又多次找广前公司要求报销被拒，产生纠纷，原告遂诉至本院。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广前公司于2019年07月10日向本院提出申请对《现金支出凭证》一张和《收款收据》12张背面内容笔迹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是否一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广前公司因拒不缴交司法鉴定费用，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依法终止鉴定程序。1998年06月18日，以第三人红土艺术团名义购买的一辆二手大客车，发动机号码：91085840，车号牌：粤Ｇ×××**号。2000年07月07日第三人红土艺术团正式登记成立前，车辆及音响设备等一直为广前公司使用。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可认定。本院认为，本案是资金返还纠纷。本案的焦点：1、原告苏观喜是否支付了垫资款。原告苏观喜依据第三人广前公司工会的委托，按照《设备、物资购置申报表》的要求，为筹备红土艺术团购置相关设备、物资等垫资共款191424元，有苏观喜提供的由广前公司工会负责人刘起芬签名同意报销的《收款收据》、《收据》、《现金支出凭证》以及刘起芬的书面证言等相互佐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各证据互相之间能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对本案具有证明力，因此，苏观喜为筹备红土艺术团购置相关设备、物资等垫资款191424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广前公司抗辩称苏观喜上述垫资的主张，称购置大客车款项与实际款项不符、收据背面刘起芬签上的“工会无钱，请到公司财务报，刘起芬，2000年3月1日”是苏观喜后来添加上的，是伪造证据，广前公司未举证证明，且刘起芬在书面证言中对于签名也作为说明，具有极高的可信度。购置大客车的实际价款，有广前公司工会制作并加盖公章的《现金支出凭证》佐证。综上，广前公司的以上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广前公司辩称刘起芬在收据背面签名为倒签，但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况且刘起芬的签名是否为倒签，不影响苏观喜垫资的事实，因此，广前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苏观喜支付的垫资款，是否应由广前公司承担返还义务。原告苏观喜作为被告广前公司的干部，根据第三人广前公司工会的委托采购相关设备、物资后，广前公司工会并未予以报销。而广前公司工会虽然是独立的社会团体，但作为广前公司内部的工会，成立红土地艺术团实际是受广前公司的委托而筹备，所购置的设备、物资等也是根据广前公司的授权和指示进行，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苏观喜与广前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工会只是广公司的一个部门，没有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因此，苏观喜垫付的购置设备、物资款项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实际是接受广公司委托，处理完成所委托的事务，是一种特殊的委托合同关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利息。”的规定，广前公司在苏观喜为其完成委托事务而支出的应当由广公司支付的款项，广前公司应当承担返还的民事责任并承担利息损失。如果由广前公司工会支付，工会没有经费，也是由公司行政拨缴，也是由公司支付。综上，原告苏观喜请求被告广公司返还垫资款191424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利息。被告广前公司应当给原告苏观喜返还垫资款却拒不返还，占用了苏观喜的资金使用，损害苏观喜的合法权益，因此，应当赔偿苏观喜的损失。但双方对利息没有约定，原告请求从2000年03月0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公平原则，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从苏观喜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时，即2019年05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关于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一般诉讼时效为期间三年，最长诉讼时效为期间二十年；诉讼时效因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而中断，中断后重新计算。本案根据原告苏观喜提供的证据，苏观喜应当自2000年03月01日刘起芬签名“工会无钱，请到公司财务部报”之日起应当向被告广前公司主张偿还的权利，在被告拒不偿还时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因此，本院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从2000年03月01日起计算。苏观喜多次向被告广前公司提出报销请求，出现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诉讼时效应当重新计算。因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被告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广前公司工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原告苏观喜偿还垫付款191424元及支付以191424元为基数，从2019年05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苏观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告拒绝按上述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原告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本判决书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4128.48元，由被告广东省广前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莫健雄人员陪审员袁美娟人民陪审员  袁励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黄狄宇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期限内，以被告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告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的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