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77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亚杰，女，196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长营村。法定代表人舒展，镇长。委托代理人史胜强，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俊庭，北京隗有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政通路**。法定代表人郭延红，区长。委托代理人赵静怡，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马芸芸，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上诉人张亚杰因诉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长阳镇政府）政府信息行政告知及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房山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9）京0111行初3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阳镇政府于2018年11月30日对张亚杰作出房山区长阳镇（2018）第34号-告《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主要内容为：一、3258483元为村集体土地地上物拆迁补偿款，已于2009年4月8日拨付到独义村账户，根据独义村提供信息，已纳入本村当年集体收入，与村集体其他收入合并按照村级资产管理要求统一支配使用，对上述款项的具体使用情况无法进行区分。二、366358元为村集体土地地上物拆迁补偿款，已于2009年4月8日拨付到独义村账户，根据独义村提供信息，已纳入本村当年集体收入，与村集体其他收入合并按照村级资产管理要求统一支配使用，对上述款项的具体使用情况无法进行区分。三、119040元为新农村建设项目村北围墙及棚房拆迁补偿款，已于2013年5月6日拨付到独义村账户，根据独义村提供信息，已纳入本村当年集体收入，与村集体其他收入合并按照村级资产管理要求统一支配使用，对上述款项的具体使用情况无法进行区分。四、独义村经联社拆迁补偿款230000元，其中180000元的新村建设迁坟补偿费的信息在长阳镇政府保存，该款项分别于2006月9月27日、9月29日、10月9日、10月11日拨付独义村账户，已发放到相应被拆迁户。另50000元的信息，经长阳镇政府多方查找，系独义村村民王柱安迁坟补偿款，该款项已于2006年11月18日由王柱安领取。张亚杰不服被诉告知书，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房政复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张亚杰向一审法院诉称，2014年3月3日，张亚杰向长阳镇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获取“因轨道交通房山线（长阳段）项目实施拆迁（也就是房审基报〔2009〕第20号）中补偿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1.119040元，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2.3258483元，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3.366358元，独义村经联社拆迁补偿款230000元，共计3973882元补偿款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的信息公开的申请。长阳镇政府作出（房山区长阳镇（2014）第9号-告）《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张亚杰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4）房行初字第261号行政判决，认定：张亚杰申请的政府信息存在的状态来源于房审基报〔2009〕第20号审计报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五条及参照《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规定》的相关规定，认定：张亚杰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长阳镇政府主动并重点公开的信息范畴。判决：1.撤销长阳镇政府于2014年4月15日作出的房山长阳镇（2014）第9号-告《答复告知书》。后长阳镇政府又再次作出了第二次至第八次《答复告知书》，张亚杰均不服，故向房山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均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撤销长阳镇政府作出的答复告知，并责令长阳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对张亚杰所申请的政府信息重新进行答复。2018年11月30日，长阳镇政府第九次作出被诉告知，此答复告知书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违背客观事实，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第十二条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规定》第六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张亚杰依法要求公开的是因轨道交通房山线（长阳段）项目实施拆迁的具体补偿款发放的使用情况。是长阳镇政府依法应公开的法定职责，也有生效（2014）房行初字第261号行政判决给予认定。2019年4月23日（张亚杰2019年4月25日收到），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长阳镇政府所作被诉告知。该被诉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故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为：1.撤销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2.撤销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并判令长阳镇政府依法向申请人公开申请的政府信息；3.诉讼费由长阳镇政府、房山区政府承担。长阳镇政府向一审法院辩称，2014年3月3日，长阳镇政府受理了张亚杰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获取“因轨道交通房山线（长阳段）项目实施拆迁（也就是房审基报【2019】第20号）中补偿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1.119040元，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2.3258483元，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3.366358元，独义村经联社拆迁补偿款230000元，共计3973882元补偿款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的信息公开申请。经查，3258483元为村集体土地地上物拆迁补偿款，己于2009年4月8日拨付到独义村账户，根据独义村提供信息，已纳入本村当年集体收入，与村集体其他收入合并按照村级资产管理要求统一支配使用，对上述款项的具体使用情况无法进行区分。366358元为村集体土地地上物拆迁补偿款，己于2009年4月8日拨付到独义村账户，根据独义村提供信息，己纳入本村当年集体收入，与村集体其他收入合并按照村级资产管理要求统一支配使用，对上述款项的具体使用情况无法进行区分。119040元为新农村建设项目村北围墙及棚房拆迁补偿款，己于2013年5月6日拨付到独义村账户，根据独义村提供信息，己纳入本村当年集体收入，与村集体其他收入合并按照村级资产管理要求统一支配使用，对上述款项的具体使用情况无法进行区分。独义村经联社拆迁补偿款230000元，其中180000元的新村建设迁坟补偿费的信息在长阳镇政府保存，该款项分别于2006年9月27日、9月29日、10月9日、10月11日拨付独义村账户，已发放到相应被拆迁户。另50000元的信息，经长阳镇政府多方查找，系独义村村民王柱安迁坟补偿，该款项于2006年11月18日由王柱安领取。按照房山区政府房政复字〔2018〕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决定，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一项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等规定，长阳镇政府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了被诉告知，并依法向张亚杰送达。张亚杰不服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4月23日，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房山区政府向一审法院辩称，一、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房山区政府2019年1月24日收到张亚杰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并于当日依法立案审查。1月25日，房山区政府向长阳镇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长阳镇政府在十日内提交答辩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1月30日，长阳镇政府向房山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房山区政府决定于2019年3月18日延期审理本案。2019年4月23日，房山区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经负责人批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依法作出被诉复议决定，4月24日，将上述决定邮寄送达给张亚杰，张亚杰于4月25日签收。因此，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程序规定。二、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针对张亚杰要求获取的“因轨道交通房山线（长阳段）项目实施拆迁（也就是房审基报[2009]第20号）中补偿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1.119040元，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2.3258483元，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3.366358元，独义村经联社拆迁补偿款230000元，共计3973882元补偿款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的信息，长阳镇政府根据查询情况，对张亚杰分别进行了答复告知，将其申请的信息予以公开，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故房山区政府作出维持长阳镇政府所作被诉告知的决定。一审法院查明认定，张亚杰系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独义村村民。2014年2月28日，张亚杰向长阳镇政府递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获取“轨道交通房山线（长阳段）项目实施拆迁（房审基报【2009】第20号）中补偿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1.119040元，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2.3258483元，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3.366358元，独义村经联社拆迁补偿款230000元，共计3973882元补偿款的发放和使用情况”。长阳镇政府于2014年3月3日受理，并出具了房山区长阳镇（2014）第9号-回《登记回执》。针对张亚杰的政府信息申请，长阳镇政府向其作出房山区长阳镇（2014）第9号-告《答复告知书》，主要内容为：长阳镇政府于2014年3月3日受理了张亚杰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体见房山区长阳镇（2014）第9号《登记回执》。经查，答复如下：一、3258438元为集体土地地上物拆迁补偿款，已拨付到独义村账户，根据独义村提供信息，该款项已纳入当年村集体收入，存入本村银行账户中，按照村级资产管理要求，统一支配使用。二、366358元为村集体土地地上物拆迁补偿款，已拨付到独义村账户，根据独义村提供信息，该款项已纳入当年村集体收入，存入本村银行账户中，按照村级资产管理要求，统一支配使用。三、拆迁补偿款119040元及经联社拆迁补偿款230000元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的信息不存在。张亚杰不服上述答复告知书，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4）房行初字第261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上述答复告知书，并责令长阳镇政府对张亚杰于2014年2月28日的申请事项重新进行处理。随后，长阳镇政府针对张亚杰的上述政府信息申请进行重新答复，后经多次复议，长阳镇政府作出的答复告知均被予以撤销。2018年11月30日，长阳镇政府再次针对张亚杰的上述政府信息申请作出被诉告知，内容如前所述。张亚杰不服被诉告知，于2019年1月22日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同日，房山区政府向长阳镇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1月30日，长阳镇政府向房山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2019年3月18日，因案件情况复杂，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故该案经负责人同意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三十日。2019年4月23日，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张亚杰仍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9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11行初339号行政判决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长阳镇政府对其履职过程中制作或保存的信息依法负有公开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房山区政府依法负有处理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依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书面答复：（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可以公开的，应当向申请人公开。本案中，张亚杰申请的政府信息为“轨道交通房山线（长阳段）项目实施拆迁（房审基报【2009】第20号）中补偿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1.119040元，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2.3258483元，独义村村民委员会拆迁补偿款3.366358元，独义村经联社拆迁补偿款230000元，共计3973882元补偿款的发放和使用情况”。针对上述政府信息申请，长阳镇政府作出了被诉告知，向张亚杰予以了告知，且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诉告知内容的真实性。故此，长阳镇政府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长阳镇政府针对张亚杰的申请履行了登记、告知、送达等行政程序，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本案中，房山区政府履行了受理、审查、延期、作出决定、送达等复议程序，其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了张亚杰的诉讼请求。张亚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京0111行初339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长阳镇政府、房山区政府承担。长阳镇政府、房山区政府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审理期间，长阳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张亚杰曾向长阳镇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2.房山区长阳镇（2014）第9号-回《登记回执》，证明长阳镇政府依法向张亚杰作出登记回执；3.房政复字〔2018〕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长阳镇政府作出的（2018）第24号答复告知被房山区政府撤销。4.房山区长阳镇（2018）第34号-延《延长答复期告知书》；5.被诉告知；证据4至5证明在复议机关撤销答复告知之后，长阳镇政府依据行政复议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对张亚杰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6.EMS快递单及查询详单，证明长阳镇政府依法向张亚杰送达被诉告知；7.被诉复议决定，证明张亚杰不服被诉告知曾向房山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经复议机关审查决定维持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8.2015年4月10日独义村说明；9.北京市行政事业性统一银钱收据4张；10.支出凭单；证据8至10证明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内容的真实性。在一审审理期间，房山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诉复议决定送达回证及投递详单，证明张亚杰、长阳镇政府收到被诉复议决定；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张亚杰曾向房山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证明房山区政府依法立案；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房山区政府要求长阳镇政府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5.送达回证，证明长阳镇政府收到答复通知书；6.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长阳镇政府提交的书面答复；7.延期呈报表及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证明房山区政府依法延期审理本案；8.送达回证及投递详单，证明张亚杰及长阳镇政府收到延期通知书；9.结案呈报表，证明房山区政府所作复议决定经负责人批准。在一审审理期间，张亚杰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诉复议决定，证明依法履行复议程序；2.房山区长阳镇（2014）第9号-回《登记回执》，证明张亚杰依法向长阳镇政府申请政府信息；3.被诉告知，证明长阳镇政府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一审法院对上述经质证的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张亚杰提交的证据1、证据3及长阳镇政府提供的证据5、证据7，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长阳镇政府、张亚杰提供的其他证据及房山区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客观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张亚杰、长阳镇政府、房山区政府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经本院审查属实，亦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成立。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四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长阳镇政府对其履职过程中制作或保存的信息依法负有公开的法定职责。《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长阳镇政府根据张亚杰的信息公开申请，依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对其所提申请公开的事项分别进行了答复，所作被诉告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房山区政府受理了张亚杰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亚杰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依法应予维持。张亚杰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五十元，均由张亚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 勇审 判 员  周建忠审 判 员  陈 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 珊书 记 员  王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