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民终39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乃吉，女，194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系上诉人女婿）：严关林，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安昌街道西扆村溇底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荣祥，男，194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住上海市黄浦区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系被上诉人之女）：陈海霞，住浙，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城南和平村后岸头**div> 原审第三人：沈成举，男，197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住贵州省毕节市iv> 上诉人王乃吉因与被上诉人陈荣祥、原审第三人沈成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2019）浙0603民初4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本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乃吉上诉请求：1.撤销（2019）浙0603民初482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就陈家溇南岸19号-1的朝东二楼过道楼原物归还给上诉人，并恢复房屋原状；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诉讼的所有费用（包括交通费1600元，法律咨询费6000元），并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4.判令2003年11月3日和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两份房产买卖契约无效。事实和理由：一、案涉过道楼应属于上诉人所有。相关证据包括涉案房屋周边邻居的证词，原房东提供的5份资料和房产证，原绍兴县城镇房地产所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明陈家溇62号，地号12284，面积96.79平方米，明确没有地号12286，面积8平方米的过道楼。案涉房屋平面图，证明先有地号12284两间房屋为被上诉人本户，再有地号12285三间为公房，后有12286，12287为上诉人私房，再后有12288为丁柏泉私房，按该房地号顺序，也能证明过道楼不属于被上诉人。《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登记表(居民户)》中“从何时何地迁来”均登记为“世居”，可以证明上诉人世代居住在此。虽然《绍兴县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归户情况表》中的申报面积16.4平米与实际面积不符，也只能说明当时的工作人员不认真，但不影响上诉人确有土地产权资料的事实。产权人名字是王奉周(上诉人的叔叔)，王珊洲(上诉人的父亲)的资料需要补充。1999年，上诉人的房屋权证不慎丢失。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涉案房屋的视频和照片，可以证实上诉人的房屋通向过道楼的门是至少在100年以上的原始木门，打开过道门就出现被封死的木板，该木板的材料属于刚封不久的最新材料，证明该过道楼一直是属于上诉人的。1950年土改时，上诉人就把对面的通道口封死，上诉人的过道楼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在1955年5月沈银章先生入住对面的两间楼房时向上诉人借用该过道楼一角用来堆放杂物，1977年左右，因该楼漏水靠近上诉人房屋连接处的木梁面临断裂，沈家进行了补漏并在上诉人家的窗口筑了一根直径为10公分左右的木柱(现在己改成照片上的砖头柱子)。由于该过道内部的楼板大部分都已腐烂，属于危楼状态，上诉人不敢进入所以一直关门至今。直至2019年才发现过道楼被对面的两间楼房一起卖掉，遂报警要求处理，直至诉讼。二、2003年11月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根本无效。1.该协议没有经过公正，按照公证处的程序，产权共有人必须到场。2.该协议的产权属沈银章妻子赵美珍所有，在没有产权人遗嘱证明的情况下，该房屋属沈某姐弟三人的共有财产，儿子沈某根本无权变卖。3.过道楼是赵美珍在1955年入住之后的借用之物，邻居可以作证，被上诉人也是知情人。该协议由成仁荣起稿，将过道楼写入其中，帮助被上诉人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然后由丁柏泉把协议交给沈某签字付钱，甲乙双方从开始到结束，始终没有碰过面。以上理由可以断定2003年11月签订的第一份协议无效，那么2018年12月签订的第二份也应属无效。原审第三人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参与本案，作为居住在该台门20余年的老住户，应该清楚过道楼的归属。在发现房产证上只有地号12284，面积96.79平方米的房屋，没有地号12286，面积8平米过道楼，肯定会对房产证和其他有关资料进行核实。一般正常情况下，会打电话确认过道楼的归属权，但其没有这样做。三、被上诉人非法侵占残疾人的财产，给上诉人带来精神上的刺激，原本身体欠佳的上诉人，病情加重，无法起床，至今已有200余天不见好转。综上所述，没有证据能证明该涉案过道楼属于被上诉人所有，过道楼就算不是上诉人的财产也是国家的，被上诉人无权变卖。 被上诉人陈荣祥辩称，一、本案陈家溇62号房屋及案涉过道楼的原房东为沈银章(赵美珍丈夫、沈某父亲)，1955年5月从部队复员到，人民政府照顾其无房居住，特将坐落于陈家溇三档台门内坐西朝东楼房两间(当时该房屋为村机动房，由此可见，该房屋产权当时应该已归政府所有)包括本案所争议房屋分配给沈银章居住，同时房屋产权也属沈银章所有。从1955年5月分配所得该房屋至2003年11月售出，在其居住的48年间该房屋及本案所争议过道一直由沈银章所有并使用。而上诉人现所在家庭住址××及案涉过道等房产权属不清。一审中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及案涉过道楼的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只有所有权人和其他物权人才能享有返还原物请求权；承担返还所有物义务的人必须是所有物的现实占有人；只有当占有人的占有状态具有不法性时，才能对其行使返还原物请求权。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2003年11月3日原房东沈银章之子沈某在《房地产买卖契约》中明确写明将地号12284建筑面积96.79平方米的房屋及本案所争议的地号12286建筑面积8平方米的过道楼一并出售给被上诉人，并明确了房屋所有权。签订此契约时两位证明人分别为：丁柏泉为上诉人及原房东沈银章共同的邻里；成仁荣为陈家溇村委人员；见证单位为齐贤镇中街居民委员会，皆可证明此买卖事实。买受后，该房屋及案涉过道楼一直由被上诉人所有、使用，上诉人对此也明知，但其从未提出过异议。2018年12月被上诉人与沈成举在双方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签订了《房产买卖契约》，将该房屋及案涉过道楼一并出售，并明确了房屋所有权。两份买卖合同均未出现无效的法定情形，因此具有法律效力，并依法受国家保护。三、陈家溇62号房屋及案涉过道楼自1955年原房东沈银章分配所得至今，一直由原房东沈银章、被上诉人陈荣祥及原审第三人沈成举延续使用居住长达65年之久，已成事实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沈成举述称，其购买的房屋地号12284和过道楼地号12286原拥有人为赵美珍，赵美珍去世后由儿子沈某一人继承（有2003年12月5日齐贤镇中街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后因沈某迁居齐贤镇，该房屋又年久失修，其无力看管，遂通过其好友丁柏泉介绍，在双方平等、互利、公平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将此房绝卖给陈荣祥，由成仁荣书写为证，至今有16年之久，未听说与王乃吉之间有产权分配的任何纠纷。在了解以上经过的情况下，沈成举于2018年12月在公平协商自愿的前提下从陈荣祥处以22万元下购买了该地号12284的房屋和地号12286的过道楼，立约当天钱一次性付清，陈荣祥一并将房产证原件和与原房东签订的买卖合约交给沈成举，双方签订的合同不存在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或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况，具有法律效力并受国家保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乃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荣祥就陈家溇南岸19号-1，朝东二楼过道楼原物归还给王乃吉，并恢复房屋原状；2.判令陈荣祥承担本次诉讼的所有费用，并赔偿精神损失费1万元；3.判令陈荣祥与沈成举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乃吉所居住的房屋位于绍兴市柯桥区陈家溇南岸19-1号，为二层楼房，砖木结构两间，坐东朝西，陈荣祥已出卖的房屋位于王乃吉房屋对面，坐西朝东，砖木结构，现由沈成举占有使用。案涉过道楼位于两屋之间二楼北边通道。王乃吉所居住的二楼到过道之间有一扇木门，里面已被木工板封死。沈成举可使用的二楼到过道处装有木质移门，可以进入过道，现该过道楼作为书房使用。 2018年12月20日，陈荣祥（合同称甲方）与沈成举（合同称乙方）签订《房产买卖契约》一份，载明：“甲方愿将座落在陈家溇底原私有人赵美珍儿子沈某于2003年11月3日绝卖转来的砖木楼房二间，地号**，面积96.76平方米，及过楼壹间地号12286号8平方米，经双方协商、同意，绝卖价为贰拾贰万元整。付款前甲方把原房产证与原赵美珍的绝卖契约及附件一并交付乙方，任凭乙方过户、改造修理、拆迁，甲方无权干涉，特立此据，绝卖文契为证。从写此契约时一次付清。” 现王乃吉认为上述过道楼属于其所有，故要求陈荣祥将该过道楼原物归还给王乃吉，并恢复原状，赔偿精神损失费，并要求判令陈荣祥与沈成举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遂起诉至该院，酿成本案纠纷。 另查明，王乃吉系王珊洲之女，王乃吉现所在家庭住址原门牌号为××。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其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由以上规定结合法理分析，权利人行使返还原物请求权须符合以下三个条件：（1）只有所有权人和其他物权人才能享有返还原物请求权；（2）承担返还所有物义务的人必须是所有物的现实占有人；（3）只有当占有人的占有状态具有不法性时，才能对其行使返还原物请求权。王乃吉要求陈荣祥将案涉过道楼原物归还并恢复原状，因此王乃吉首先应提供证据证明其系案涉过道楼的所有权人或其他物权人。王乃吉主张案涉过道楼所在的房屋院落原本为十楼十底，系其祖上清代建造，并于1950年6月土改期间由政府将其中的二间楼房及案涉过道楼分配给案外人王珊洲（王乃吉之父）和王奉周（王乃吉之叔）兄弟两人，后王珊洲以1200元的价格将其所住房屋卖给王乃吉，王奉周将其所住房屋赠与王乃吉。但是，王乃吉提供的《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登记表（居民户）》虽将王珊洲和王乃吉“从何时由何地迁来”均登记为“世居”，但该登记表仅系人口普查内容，无法证明案涉过道楼等房屋由王乃吉祖上建造。王乃吉提供的由新桥居民委员会、陈家溇村民委员会于2000年共同出具的《证明书》仅载明“位于图（4680-1）楼1，1952年土改房产分配时，因王珊洲无房屋，有农会作主，分给王珊洲所有，该房一直来由王珊洲自住自管自修，无产权纠葛，特此证明”，但对于王珊洲分配到的房屋是否包含案涉过道楼亦并未予以明确。王乃吉提供的新桥居民委员会于2000年3月18日出具的《证明》仅载明“王奉周无子女，后一直由王乃吉养老直至病亡，财产由侄女王乃吉继承”，但关于王奉周名下具体有何财产、是否包含案涉过道楼等情况均无法证明。王乃吉提供的视频以及该院现场勘验结果虽能够证明王乃吉所居住的房屋二楼与过道楼之间确实有一扇木门间隔，但木门里面现已被木工板封死，过道楼内已经由沈成举进行装潢改动，王乃吉原先是否可以进入或实际使用案涉过道楼等情况根据现有证据已无法查明。王乃吉提供的《绍兴县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归户情况表》及附图系复印件，并未提供原件或加盖起证明作用的相关出具部门的印章，且陈荣祥不予认可，故该院不予采信。王乃吉提供的由邻居证明人签字、捺印的《证明》实系证人证言，但该签字、捺印人并未到庭作证，该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陈荣祥亦不予认可，故该院不予采信。综上，王乃吉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系案涉过道楼的所有权人或其他物权人，该院对于王乃吉要求陈荣祥将案涉过道楼原物归还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王乃吉主张其得知案涉过道楼被卖、房屋外貌被毁后情绪激动、病情加重，要求陈荣祥赔偿精神损失费1万元，故王乃吉应对陈荣祥是否存在侵权行为、该侵权行为是否造成其精神损害以及所造成的后果程度等情况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其对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该院对于王乃吉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在本案中，王乃吉要求判令陈荣祥与沈成举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应当举证证明该房屋买卖合同具有上述法律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但王乃吉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房屋买卖合同存在上述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该院对于王乃吉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四，关于诉讼时效，陈荣祥辩称王乃吉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限，但是，王乃吉针对案涉过道楼行使的权利主要是返还不动产原物的物权请求权，并非债权请求权，对于这一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属于不动产返还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故陈荣祥关于王乃吉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王乃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乃吉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由邻居证明人签字、捺印的《证明》一份，证明位于柯桥区间砖木结构房屋和朝东楼上过道楼一直属于王珊洲、王奉周、王乃吉所有。被上诉人发表意见认为，证明人的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号码都没有，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原审第三人发表意见称,该证据与其签订的契约无关。本院分析认证认为，该证据已经在一审中提交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证明》里的签字、捺印人都未到庭作证，陈荣祥亦不予认可，真实性难以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 证据2：赵美珍与孙凤英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复印件一份，证明首页“沈某”的印章是伪造的。被上诉人发表意见认为，当时签订协议时是沈某提供的印章，该证据为复印件，故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买卖契约的原件被上诉人一审的时候已经作为证据提交过了。原审第三人发表意见称,其对该证据不知情。本院分析认证认为，仅凭该证据难以达到相应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证据3：绍兴县农村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归户情况表一份，证明上诉人拥有面积为16.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被上诉人发表意见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面积为16.4平方米的土地对应的是哪间房屋。原审第三人发表意见称,其对此没有意见。本院分析认证认为，该证据已经在一审中提交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该证据与本案案涉过道楼的权属争议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 经上诉人申请，证人沈某出庭作证。证人当庭陈述称：我是由丁柏泉介绍签订了买卖合同，但不知道买方是谁，也没有和买方接触过。当时将房产证一并交给了介绍人，并且说明过道楼是双方共用的，让介绍人不要写进合同，介绍人让我签完字就走了。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人对买卖合同的签订的事实表示认可，且当时合同上面是包括过道楼的，被上诉人作为买方是不可能自己写入过道楼的。原审第三人发表意见认为，证人说了介绍人是了解房屋情况的，说明证人当时是看了合同内容的。本院分析认证认为，仅凭该证人证言不足以影响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和实体结果的处理，本院不予采纳。 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齐贤镇中街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沈某的户籍证明复印件一份，沈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孙凤英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双方是自愿协商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上诉人发表意见认为，一般签约的流程应该是双方之间坐下来写好后确认签字，但是他们签订的程序不对，是被上诉人自己起草的，被上诉人提交的这些材料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审第三人发表意见称,其对此没有意见。本院分析认证认为，上述证据亦不足以影响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和实体结果的处理，本院均不予采纳。 另，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向本院书面申请，以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为由，要求本院调查收集以下相关证据：一、王乃吉祖母周月良、父亲王珊洲、叔叔王奉周在齐贤房管所、安昌新桥居委会所有与房产有关的资料，包括王乃吉向其父亲购房的协议在居委会有存档。二、因知道涉案房真相的周边邻居平均年龄都在70-90岁之间，年老病弱，无法出庭作证，请求法院实地向周边四邻取证。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的第一项申请，其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调查取证的范围，但考虑上诉人年事已高，为进一步核实了解相关事实，本院前往绍兴市柯桥区安昌社区居民委员会、绍兴市柯桥区国土资源管理所、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进行了核实了解，但均未查询到绍兴市柯桥区（原门牌号××）、地号1、地号12287两间楼屋及地号**的披屋（过楼登记信息。对于上诉人的第二项申请，对上述证据的收集不足以影响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和实体结果的处理，本院决定不予准许。 二审中，原审第三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第一，上诉人要求对涉案过道楼行使返还原物请求权必须基于其是该过道楼的所有权人或其他物权人。但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系案涉过道楼的所有权人或其他物权人，结合本院核实了解的相关情况，也均未查询到上诉人所主张的陈家溇南岸19号-1的朝东二楼过道楼的相关登记信息，故一审法院据此驳回王乃吉要求陈荣祥将案涉过道楼原物归还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第二，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得知案涉过道楼被卖、房屋外貌被毁后情绪激动、病情加重，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失费1万元的主张，因上诉人没有提供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造成的精神损害结果以及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等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于王乃吉的该项诉讼请求难以支持。第三，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与前房东、被上诉人与沈成举之间的两份买卖契约无效，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王乃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乃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志 审判员 陈伟明 审判员 季璐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洪习川 书记员陈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