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8刑终43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玉山，曾用名赵凤林，男，1962年7月16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玉山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冀0821刑初2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玉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7月15日上午，被告人赵玉山因与其前女友李某1感情问题，在承德县下板城镇中盛花园小区李某1家中，将李某1和自己关在屋内，用菜刀砍断煤气管道，欲将被害人李某1和自己熏死，同时被告人用打火机打火试图引爆煤气。期间被害人李某1趁被告人赵玉山不注意，偷偷将卧室窗户打开。后在李某1的哀求下，被告人赵玉山才放弃杀人念头。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底，我和赵玉山在微信上认识，后确定恋爱关系，到2019年4月因为我俩各自债务的问题，我就和赵玉山提出分手，但赵玉山不愿意。2019年7月14日下午两点多钟，赵玉山因不同意和我分手的事情，便到下板城中医院我上班的地方找到我，并带着我给的钥匙去了我家里，晚上9点多钟我和我闺女回家后，我和赵玉山商量分手一事，赵玉山要赔偿，我不同意，赵玉山就说那他就不走了，于是我就走了把赵玉山留在了家里。2019年7月15日早上7点多钟，我回到了我家，和赵玉山协商不成，到上班点了，我就要上班去，赵玉山对我说“你别想出去这个门口了，你走一个试试，我让你们家化为灰烬”，赵玉山就拽着我不让我走，紧接着赵玉山就把我们家的门从里面给反锁上了，并用钳子掰反锁的门把手。紧接着赵玉山去了我们家厨房，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用菜刀把我们家煤气灶连接着煤气管道的接口给砍开了，并且把煤气阀门也给打开了，我跑到厨房就听见煤气漏出来的声音，我要关煤气阀门，赵玉山就拽着我不让我把阀门关上，接着赵玉山就去其他房间把窗户都给关上了，我一看要出事，我就偷着要用手机给我闺女发消息，赵玉山就抢我的手机，并把我手机给摔坏了，我就要开窗户求救，赵玉山就冲过来用一只手把我的两只手都给抓住了，赵玉山用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沙发上，后来赵玉山松开了我，我起来要去厨房关煤气，赵玉山就跟着我一块去了厨房，当时我跟赵玉山说好听的话，我就说赶紧把煤气关上吧，后我就把煤气阀门关上了，这个时候赵玉山用打火机打了好几下火，但是没什么事，后来赵玉山手机来电话了，我就上个厕所，我趁赵玉山不注意，我就去我们家大卧室把窗户给打开了，我怕赵玉山发现，我就又回到客厅跟赵玉山说好听的话。我和赵玉山要电话，但是赵玉山把他自己的手机也给摔了。因为我知道大卧室的窗户开着通风呢，我心里有底了，加上我当时被煤气熏的有点难受，我就躺沙发上哭，赵玉山看我哭了，赵玉山也躺在沙发上哭了。后来我用他手机给我闺女打了个电话，然后我就出去给赵玉山买馒头，我闺女就来我家找我并报警了；2、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被害人李某1的女儿，大约2018年4月份左右，我母亲李某1搞了一个叫赵玉山的对象，李某1因经济问题等原因就和赵玉山分手了，赵玉山不想分手。2019年7月14日，赵玉山来下板城找李某1和李某1来谈分手的事，当晚赵玉山住在了李某1家。第二天赵玉山又和李某1单独谈分手的事，期间我不放心给我母亲李某1打电话但打不通了，后我接到李某1的电话，李某1说自己的电话被赵玉山摔了，自己出不去了。我听到李某1说话很虚弱，像哭过的声音。我不放心就去我母亲李某1家看看情况。敲门后李某1就把门打开了，我闻到满屋子都是煤气味，我就把她带回自己家了，李某1和我说赵玉山要杀了她，赵玉山在李某1家把门窗都关上了，把燃气给打开了，想和李某1同归于尽。后我就让李某1报警了；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承德县。其小区北侧为空地，东侧为中磨村，西侧为居民楼，南侧为学校。其家为一楼213室，进屋南侧为橱子，橱子上放有钳子一把，整体厨房处煤气管道管子被砍断；4、扣押决定书，证实现场提取赵玉山砍燃气管道的菜刀一把、钳子一把、屏幕已破碎的蓝色华为牌手机一部和已经弯曲的GIONEE牌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5、遗书复印件一张，证实被告人赵玉山在平某家中走时有自杀的倾向；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玉山在现场被抓获，后被传唤至承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7、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赵玉山系成年人；8、被告人赵玉山的供述，2018年4、5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手机聊天认识了在承德县下板城居住的李某1，并处上了对象，在2019年5月份的时候，李某1突然和我提出了分手，我来找过李某1两趟想和李某1复合，但是李某1始终不同意。因为这件事我的心情始终不太好，我就有自杀的想法了。2019年7月14日下午，我来到承德县中医院二楼找到在那卖货的李某1，因为医院人多李某1把她们家的钥匙给了我，让我去她家等着，当天晚上9点多钟，李某1和她闺女一起回来的，我就跟李某1说我想和好，但李某1不同意。当时我知道李某1没有钱，我就冲她要15000元补偿，这样李某1拿不出钱没准就能和我和好了，李某1一听就说没钱，而且依旧不和我和好，这样我就不走了，李某1看我不走就让我自己在她家住，李某1就去她闺女家住了。一直到7月15日早上7点多钟，李某1自己回到了家，我又跟李某1说这事，并说要是不和好，我就不走了，李某1听了以后说，要这样的话她要去我家闹去，当时我一听就挺来气的，我就不想活了，我就想让李某1也跟着我一起死，我就跟李某1说一起死吧，李某1一看这样就拿出手机要打电话，我就把李某1手机抢过来给摔在了地上，接着我把我手机也给摔了，接着我把门给反锁了，后来我看见她家客厅鞋柜上放着一把钳子，我就用钳子把门上反锁的把手拧掉了，我心想我和李某1一起死谁也别出去了，接着我就去她们家的厨房的橱子底下拿菜刀把李某1家煤气管道和液化气灶之间的软管割断了，之后煤气就开始往外跑，我还拿出打火机在客厅打了两下火，但是也没啥事，李某1一看我把煤气放开了就要去关掉煤气，我就拽着李某1胳膊不让她去关煤气，我俩拽来拽去，后来她就把煤气关上了，后来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李某1说受不了了，实在是熏得慌了，还哭哭啼啼的，我当时也被煤气熏得挺难受的，而且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也过了那种激动劲了，我看她哭哭啼啼的我就心软了，我就不想和她同归于尽了，我就让李某1去把窗户打开了，后来我就用手使劲掰开了反锁的门把手，让李某1出去买馒头去，后来李某1买馒头回来后没一会，她闺女就敲门进来了，然后她闺女就拽着李某1出去了，过了一阵子警察来了；9、收条，证实扣押的手机两部已分别退还给被害人和被告人家属。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赵玉山将屋门反锁，将煤气管道割断并打开煤气阀门，意欲熏死自己和被害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玉山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因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属犯罪中止，经查明被告人已经将煤气阀门打开并割断煤气管道，屋里已经全是煤气，其犯罪行为已经实施完毕，是被害人偷偷打开屋内窗户才使其犯罪行为不能得逞，故辩称其行为属于犯罪中止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玉山在公安机关及当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赵玉山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作案工具钳子、菜刀予以没收。赵玉山上诉主要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判量刑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玉山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在封闭的室内，将煤气管道割断并打开煤气阀门，意欲熏死自己和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上诉理由经查，依据本案现有证据，赵玉山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打算其和李某1被煤气熏死，二人同归于尽，且实施了将屋门反锁，用菜刀砍断煤气管道，打开煤气阀门等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据此，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并考虑了赵玉山属犯罪未遂，系坦白等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赵玉山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浩东审判员  赵 辉审判员  孟路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林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