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民初568号 原告：丁雅芬，女，195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被告：张文海，男，199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改，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青，男，196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原告丁雅芬与被告张文海、张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需要，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8日、2019年10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雅芬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两被告第一次开庭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被告张文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李荣改和被告张青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批，延长审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丁雅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张文海归还本金600000元、利息126000元；2.被告张青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张文海、张青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张文海在2017年8月24日欠原告丁雅芬600000元，至今未还。为维护原告的正当权益，整治社会不良风气，要求法院公平公开地立案审查，给予裁判。被告张青依法承担担保连带责任。 被告张文海在第二次庭审中辩称：一、原、被告之间并非借贷关系，而是原告向被告负责经营的培训学校投资，并约定以经营利润作为回报。原告实际的投资金额为200000元，因培训学校经营状况不好，几乎没什么利润，到2017年年初开始始终面临被政策取缔，原告就一直要求收回出资，被告实际已经返还140000元，剩余的60000元被告愿意继续返还。二、原告起诉600000元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2017年8月24日的两张借条是被告被迫书写的，当时培训学校已经解体，原告收回投资及回报的希望落空才转而以借款形式逼债，两张借条均没有实际履行。三、原告与张青之间的经济纠纷、有无经济纠纷，与被告张文海没有关系，被告张文海与张青之间没有任何纠纷。 被告张青在第二次庭审中辩称：张文海在我认识原告之前已经在我这里办学。当初他每年要付我650000元的租金，他开始的时候是和萧山的一个人合伙的，萧山这个人把学生交的钱拿走了，张文海是不好过。后来第一年到过年的时候，我问他要租金，他说拿不出来，后来他到萧山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小额贷款公司让我作担保1分利息贷给他200000元，其中有一部分付给我做租金，还有部分他拿去付老师工资。后来我经人介绍认识原告后，张文海跟我一起到原告这里，希望在开学之前借500000元，一部分付我租金，一部分用于开学招生。我跟张文海说你借的钱反正部分要付给我的，让原告直接打给我。有一部分是原告第二天打给他的，张文海收到后还给了我100000元，他自己留了100000元用于招生。目前为止，他不管怎么样我一直在帮他，我这里还有他写的欠条，他后来不是没有经营，其实他的画室一直在经营，到后来走之前，他还写了欠条给我，因为他的学生在我这里吃饭，总共还欠4万多块钱，欠条还在我包里面。我一直也在找他，打他电话也打不通，他们是晚上偷偷跑掉的，不是我逼他走的。他走的时候我们那边还没有开始整治，是后来因为污染问题才取缔画室的，这时他还在我这经营，后来才搬到富阳去的，包括学生什么都在我这里，我有证据的。他借我的名义借我几个同学的钱，他到现在还不还。他该承担的应该承担，我也欠人家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张文海这几年钱是有赚的，只是他自己乱花，还买房子，他把我们的钱不当钱，我们都是帮他的，他现在经营不下去不是我们的责任。他后爸来时我还问他能不能撑下去，他说可以的，明年有多少学生，我还劝他做不下去就不要做了，这么多老师有这么多费用，他还欠这些老师钱。我并不是帮原告，我都是实话实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为证明其主张，原告丁雅芬提交了以下证据： 1.借条、欠条（落款日期：2017年8月24日）各1份，欲证明被告张文海向原告借款的事实。 2.杭州银行个人业务回单、杭州银行客户交易凭条、中国农业银行回单、张青出具的收条（落款日期：2016年5月6日）各1份，欲证明被告收到原告借款的事实。 3.《场地租赁合同》、欠条、借条各1份，欲证明张青担保至还款结束，张文海欠张青房租300000元由原告出借给被告张文海的借款来支付的事实。 4.《借款协议》1份，欲证明张文海收到借款概念明确，为启动自己公司运营急需借入资金，并承诺优厚借款回报的事实。 5.借条(落款日期：2016年5月16日)1份，欲证明张文海收到原告丁雅芬500000元借款，其中300000元付张青房租，是张文海的债务，不是张青的债务的事实。 6.借条(落款日期：2017年1月20日)1份，欲证明张文海向丁雅芬借款500000元未还，欠利息未还的事实。 7.欠条(落款日期：2017年1月20日)1份，欲证明张文海承诺所欠利息的事实。 8.收条（落款日期：2016年5月13日），欲证明张文海向丁雅芬借款而非投资的事实。 9.张青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300000元借款未打入张文海账号，是张文海的意思，直接付张青租金的事实。 10.公司基本登记情况1份，欲证明张文海公司运营与原告丁雅芬无关系的事实。 11.中国农行个人交易明细1份，欲证明张文海向丁雅芬借款事实很清楚，是利息并非收回投资，而且从事实发生开始，始终不存在丁雅芬投资一说的事实。 12.杭州联合银行客户通知书3份，中国银行客户通知书3份，杭州联合银行客户回单1份，杭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1份，欲证明借款已经交付的事实。 为证明其主张，被告张文海提交了以下证据： 1.支付宝转账记录1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4份，欲证明因张文海负责的培训学校被政策性勒令停办，丁雅芬要求收回投资，张文海实际返还140000元的事实。 2.杭州明君休闲农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1份，欲证明原告丁雅芬提供的《场地租赁合同》中甲方杭州明君休闲农庄有限公司主体是存在的，张青是工商法定代表人，场地租赁合同当中出租方不是张青个人，原告所述的张文海或张文海所在培训学校欠张青个人租金的说法不成立。 3.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3页，欲证明张文海代表培训机构支付租金428550元的事实。 被告张青未提交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关于原告丁雅芬提交的证据。被告张文海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张文海书写的，但是不能印证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借款关系，也不能证实原告实际向张文海支付的数额是500000元和100000元，原告实际支付给张文海的数额是200000元。对证据2，认可原告实际向张文海账户里转账200000元，这200000元无论原告是作为投资还是借款，被告张文海都愿意偿还，实际上已经返还了140000元，还剩60000元，这个事实没有争议；至于原告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反映说转给张青的钱，不管是银行转账还是存的现金，这个事实经过张文海不清楚，而且钱是张青收的，与张文海没有关系，张文海从来没有向原告和张青表示过，原告给张青的钱可以抵作张文海的学校应当向张青的公司交付的租金，目前也没有证据来印证，所以原告提供的转账给张青的这些证据跟张文海无关，不能作为认定张文海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的相关依据。对证据3中《场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不能作为被告张文海应对本案承担责任的证据来使用，《场地租赁合同》的出租方是杭州明君休闲农庄有限公司，承租方是中国美术学院美术教育部考前辅导中心。出租方是有限责任公司，而承租方是张文海负责的学校，他负责的学校实际经营者是杭州云初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也不是张文海个人，也就是说，张文海不欠张青个人任何费用，更谈不上欠租金，《场地租赁合同》约束的主体双方不是张青和张文海个人，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与本案也没有多大关联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款协议》虽然从标题上显示是借款协议，但是从内容可明确看出，原告的500000元是准备投资给张文海负责的学校经营的，因为他是以公司本年度高考考前培训项目运营利润的30%分红作为回报给甲方也就是本案的原告的，所以从内容上可以看出来该款实质上并不是借款，是投资款，不存在利息的约定。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张文海本人写的，但不能真实反映原告实际出借的金额，通过张文海出具的其他收条等证据可以印证本案双方签订投资协议的时间是5月6号，但是原告出资一直没有到位，没有交付，然后中间写了几次借条、欠条，一直到5月13号原告实际交付给张文海200000元，5月16号张文海写了一张借条以后，在5月17号又写了一张。结合证据8的收条，2016年5月13号张文海写的是今收到借款200000元，这和原告提供的5月13号银行打款凭证上日期、金额都是相符的，这是实际的，原告支付的这200000元没有争议；但被告张文海2016年5月16号又写了一张500000元的借条，从证据的前后一致性来考量，这个证据是不真实的，因为原告这个时候实际上没有出借或者支付到500000元，而是先让张文海打了这个条以后，然后原告再支付，但后来实际没有支付。2016年5月17号原告转账给张青2000**元，从这个转账以及张文海5月13号、5月16号写借条或收条可以看出来，原告和张青之间的业务往来，不管是借款还是其他形式，跟张文海无关，如果说张文海的借条或者收条证实已经收到500000元的话，那这个时间是在5月16号，原告5月17号就没有必要再向张青转200000元了，从这个时间关系和金额也可以印证原告和张青之间的业务往来不能转嫁到张文海身上，由张文海承担责任。这三份证据的时间、金额可以印证实际上原告支付给张文海200000元就是出资款，即使作为借款，也没有利息，只是本金的问题，不涉及到200000元以上的金额。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张文海本人书写的，但不能证实本案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以及相应的金额，因为张文海和原告接触的时候是以投资的名义，当时说了只要是学校挣钱，按30%返还，因为一直没有返还，原告也一直追着要钱，被告张文海说不管是给利息也好还是什么，相当于给一个承诺，跟出借事实是没有关系的，而且从2017年1月20号有张青签字的借条内容上也可以看出来，数额是比较混乱的，原告前面说借了500000元，再加上利息总计540000元，但又还有一张50000元的欠条，学校挣不挣钱、应该返还多少的回报一直比较混乱，所以条子上的金额不足以证明借款的金额和实际应当返还的金额。对证据9及证据2中张青出具的收条，证据2中收条复印件下面加了一句话“实收到200000元，其中100000元丁大姐借给我的”，这能够证实原告和被告张青之间有借贷关系，这两份证据是张青本人写的，现在张青本人也在，被告张文海不做质疑，但是不能证实原告打给张青的款项是作为张文海应付的房租，因为这是张青和原告的意思表示，张文海本人是不知道的，提前也没有说，而且结合《场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的第三条约定了乙方也就是张文海负责的学校应当向甲方支付场地租赁费用的时间，他首次的支付时间是2016年的6月1号，第二次支付租金时间应该是9月15号，但原告打给张青款项的时间均在租金应当交付的时间之前，张文海经营的学校本身就资金欠缺，不可能在没有钱的情况下提前支付租金，这不合常理，也印证了原告和张青之间的资金往来与被告张文海无关，也和支付租金无关，他们双方之间是借贷关系还是其他的法律关系都和张文海无关，所以原告和张青本人称原告支付给张青的款项抵付了一部分租金的事实不成立，目前为止，三方未在一起说起过，也没有书面的或口头的相关的协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张文海当时确实在经营这个培训学校，学校是2016年4月14号成立的，他是以公司来经营的，经营学校用的场地也是他以培训中心的名义和张青所在的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也能证明张文海本人和张青之间不存在任何欠付租金的情况。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也就是证实了张文海付给原告50000元，至于上面附言借款利息，如果张文海本人当时确实有意愿给50000元，是利息也好本金也好，反正已经支付了，被告代理人不发表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除与张文海有关的外，其余跟张文海无关的交易明细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1-12，认为不能证实原告实际向张文海出借了600000元的事实。首先，原告和张文海2016年5月6号签订的《借款协议》是最初的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上约定的资金是500000元，但是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转账凭证来看，原告实际只向张文海支付了200000元。从原告和张青之间的交易记录以及张青出具的相关证据也能证实原告和张青之间是存在借贷关系的，该借贷关系没有经过张文海的认可，原告所述的要将这笔借款转为张文海的学校向公司承租场地的租金的说法不能成立，原告主张的借款600000元本金的事实不成立，原告的证据大多数与张文海本人收到200000元投资款也无关，所以应严格区分原告和张青的款项往来与原告和张文海之间的款项往来，不能把张青向原告的借款或者其他法律关系产生的资金转嫁到张文海头上，由张文海来向原告返还。被告张青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丁雅芬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待证事实后文具体阐述，在此不再赘述。 （二）关于被告张文海提交的证据。原告丁雅芬对证据1无异议，但认为这140000元都是利息。对证据2、3，认为与原告无关没有关系。被告张青对证据1，认为其不知情。对证据2，认为被告张青是杭州明君休闲农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国美术学院美术教育部考前辅导中心是张文海经营的，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的时候没有成立杭州云初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是后来应付工商检查才注册的。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张文海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09年8月27日，杭州明君休闲农庄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为被告张青。 2016年4月14日，杭州云初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为被告张文海。 杭州明君休闲农庄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中国美术学院美术教育部考前辅导中心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场地租赁合同》1份，约定：甲方于2016年4月1日前将其坐落在杭州市西湖区双浦镇杭江村菁青江鲜馆内面积为2600平方米的场地及其附属设备设施交付乙方使用；合同期限从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乙方每年应向甲方支付场地使用费共计650000元，付款分三次付清，乙方首次支付于6月1号，支付金额为200000元，第二次支付于9月15号，支付金额为300000元，第三次支付于12月15号，支付金额为150000元；合同履行期间，乙方使用该房屋所产生的水、电等费用，乙方应按实际使用情况支付，水费每吨4.80元，电费每度1.28元（如物价部分调整，按物价部分的标准收取），费用由甲方定期向乙方代收、甲方开具代收收据；等等。该合同落款甲方处由被告张青签名捺印，乙方代表人处由被告张文海签名盖印，并加盖中国美术学院美术教育部考前辅导中心印章。经查询，中国美术学院美术教育部考前辅导中心未注册登记。 2016年5月14日至2018年1月29日，被告张文海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十三次共向被告张青及其妻子余根连、亲戚余来珠银行账户转账428550元。此外，被告张文海还代被告张青清偿70000元债务。被告张文海称上述款项均系支付案涉房屋租金；被告张青称除租金外，还包括水电费、伙食费。 （二）2016年5月6日，原告丁雅芬作为甲方、被告张文海作为乙方、被告张青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乙方主营美术生高考考前培训，因公司运营初期、发展需要引入甲方借款资金500000元，资金以2016年5月15日前全额汇入乙方账户；乙方以乙方公司本年度（2016年）高考考前培训项目运营利润的30%分红作为回报于甲方；乙方于2017年1月25日还款，本金与利润分红一次性结算，利润分红标准为双方经全年运营审核后一致认可为准。 2016年5月6日，原告丁雅芬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至被告张青银行账户，并支取现金50000元。 2016年5月6日，被告张青向原告丁雅芬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丁大姐190000元。后被告张青在该收条下另写明：实收到200000元，其中100000元丁大姐借给我的。 2016年5月7日，原告丁雅芬将现金100000元存至被告张青银行账户。 2016年5月13日，原告丁雅芬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至被告张文海银行账户。同日，被告张文海作为收款人向原告丁雅芬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已收到丁雅芬借款200000元。 2016年5月16日，被告张文海作为借款人向原告丁雅芬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已收到丁雅芬借款500000元，具体还款方式及日期按双方签署的《借款协议》履行。 2016年5月17日，原告丁雅芬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至被告张青银行账户。 2017年1月20日，被告张文海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至原告丁雅芬银行账户，并附言借款利息。同日，被告张文海作为欠款人向原告丁雅芬出具借条1份，载明：原收了丁雅芬借款500000元，应于2017年1月25日归还，因经济困难不能归还，经双方协定，本金归还日推迟至2017年5月30日，并于归还日追加利息40000元，到期一同归还，总计540000元。原告丁雅芬作为债权人、被告张青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同日，张文海还作为欠款人向原告丁雅芬出具欠条1份，载明：今欠丁雅芬利息50000元，定于2017年2月15日归还。 2017年4月30日，被告张文海通过其支付宝转账10000元给原告丁雅芬。同年7月7日，被告张文海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至原告丁雅芬银行账户。 2017年8月24日，被告张文海作为欠款人向原告丁雅芬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张文海借丁雅芬500000元，借期从2017年8月24日起，借期六个月，按月5000元计息，按月付息，可提前还款。同日，被告张文海还作为欠款人向原告丁雅芬出具欠条1份，载明：张文海欠丁雅芬100000元，定于2017年10月25日前还款，不计息，如逾期按月2000元计息。原告丁雅芬作为债权人、被告张青作为全额见证担保人在上述借条、欠条上签字。原告丁雅芬、被告张文海均确认当日未实际发生借贷，上述借条、欠条系对此前账务的明确。2019年5月29日，张青在上述借条、欠条下另写明：担保从2016年5月16日到还款结束。 2018年1月19日、5月9日，被告张文海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转账30000元、20000元至原告丁雅芬银行账户。 2019年9月10日，被告张青出具情况说明1份，载明：张文海向丁雅芬借款500000元，其中300000元因张文海要付我房租，经张文海同意直接打入我账号。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丁雅芬与被告张文海之间款项的性质，案涉《借款协议》中虽提及分红，但未对原告丁雅芬是否参与经营及风险负担作出约定，且从被告张文海后续出具的借条、收条、转账附言等均可看出，双方之间系借贷关系，原告丁雅芬与被告张文海之间的款项应为借款。被告张文海认为双方系投资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丁雅芬实际出借给被告张文海的本金金额，被告张文海认为只收到了200000元，原告丁雅芬转给被告张青的300000元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该300000元虽未进入被告张文海账户，但其数次在书写借条、欠条时均确认收到的借款金额为500000元，结合案涉《场地租赁合同》关于租金及水电费的约定、两被告的身份及被告张文海个人数次支付案涉《场地租赁合同》项下款项的情况及支付金额，原告丁雅芬、被告张青关于该300000元系被告张文海向原告丁雅芬借来用于支付案涉《场地租赁合同》项下租金的主张具有较高的可信度，本院确认原告丁雅芬实际出借给被告张文海的本金为500000元。原告丁雅芬另主张的100000元本金，其庭审中自认系利息，故不应作为本金计算。关于被告张文海向原告丁雅芬支付款项的性质，其2017年1月20日起向原告丁雅芬出具的借条、欠条上均约定了利息，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双方未明确约定本息清偿顺序时，其还款应先作为利息扣除。经核算，被告张文海的还款尚不足以支付其所欠利息，故其主张已支付的140000元在本金中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丁雅芬主张的利息，原告丁雅芬称被告张文海2017年8月24日出具的欠条上所载100000元系被告未付的利息，结合双方的借款经过，本院对该款项的性质予以确认，但经计算该金额加上被告张文海此前已支付的金额，案涉借款出借日起至2017年8月24日期间的利息计算标准超出了年利率24%，故本院依法予以调整。经核算，截至2017年8月24日，被告张文海尚欠原告丁雅芬借款利息65867元。原告丁雅芬另主张此后18个月按照月利率1%计算利息，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基数应调整为本金500000元。扣除被告张文海2017年8月24日后支付的50000元，被告张文海还应支付原告丁雅芬利息105867元（暂计至2019年4月23日）。原告丁雅芬多主张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张青是否应对被告张文海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青作为担保人在案涉借条、欠条上签字，理应承担相应的保证担保责任。因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张青在案涉借条、欠条上写明“担保从2016年5月16日到还款结束”，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保证期间应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原告丁雅芬要求被告张青对被告张文海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青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文海追偿。 被告张文海、张青第一次开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文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丁雅芬借款本金500000元； 二、被告张文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丁雅芬借款利息105867元（暂计至2019年4月23日）； 三、被告张青对被告张文海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文海追偿； 四、驳回原告丁雅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60元，由原告丁雅芬负担1830元，被告张文海、张青负担9230元。 原告丁雅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张文海、张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詹琳玲 人民陪审员  宋芳文 人民陪审员  李 喆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代书 记员  许捡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