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2刑初706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华丹，女，198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同年4月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毅婕，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友，男，198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同年4月3日被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叶惟烽，浙江靖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宗芬，女，198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同年4月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欧向晖，浙江天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少国，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现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振中，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佳惠，女，199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玛丽，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许超烽，男，199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项兆会，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9〕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华丹、余友、夏宗芬、姜少国、叶佳惠、许超烽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陈常、检察官助理闫桦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下半年，孙某1、王某1、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名义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利用蚂蚁网盟为依托，开发微信息、微助手、微聊、微端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在网上发布虚假兼职信息，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吸引被害人注册软件，后以激活费、升级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并层层分成。该犯罪集团分为一次团、二次团、急聘团等，其中一次团下设外宣部、培训部。外宣部负责发布虚假兼职信息吸引被害人注册软件，培训部负责接待并引导被害人一次缴费成为VIP会员；二次团负责引导被害人二次缴费升级为钻石会员；急聘团负责以激活费减半的名义引导未缴费的会员缴费成为VIP会员。其中外宣人员在会员一次缴费中分成55元（人民币，下同），在二次缴费中分成20元；培训人员分成20元。现查明被告人余友、黄华丹、夏宗芬、叶佳惠、姜少国均受雇为集团的外宣人员，被告人许超烽受雇为集团的培训人员，其中被告人黄华丹在2017年9月4日至2018年7月16日参与期间个人获利13.73万元，集团诈骗所得19633万余元；被告人余友在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11月3日参与期间个人获利11.14万元，集团诈骗所得31105万余元；被告人夏宗芬在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11月8日参与期间个人获利5.76万元，集团诈骗所得31999万余元；被告人姜少国在2018年3月25日至11月2日参与期间个人获利2.32万元，集团诈骗所得27874万余元；被告人叶佳惠在2018年5月15日至8月7日参与期间个人获利1.2万元，集团诈骗所得15112万余元；被告人许超烽在2018年5月9日至5月29日参与期间个人获利7100元，集团获利2975万余元。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叶佳惠被抓获，同月7日被告人余友、黄华丹、夏宗芬被抓获，同月11日，被告人许超烽被抓获，同月13日被告人姜少国被抓获。后被告人黄华丹、余友各退出非法获利1万元，姜少国退出非法获利2.32万元，叶佳惠退出非法获利1.2万元，许超烽退出非法获利9400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提现记录明细、QQ聊天记录截图、QQ文件打印件、蚂蚁网盟后台网站提取文件复印件、激活码订单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暂扣款票据、户籍证明、证明等书证；证人叶某、许某、姜某1的证言及公安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害人陈某、杨某、段某、黄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黄华丹、余友、夏宗芬、姜少国、叶佳惠、许超烽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案犯阮某、程某、王某1、郑某、梦娇等的供述与辩解；银行账户、手机检查、网站后台提取数据等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华丹、余友、夏宗芬、姜少国、叶佳惠、许超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6名被告人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姜少国、叶佳惠、许超烽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钟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莫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动投案，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吴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吴某犯罪金额及个人获利的依据不足，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吴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退赔赃款，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葛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严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严某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孙鹏作用较轻，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2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姜某2系初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贾某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审理查明：上述事实，被告人钟某、莫某、王某2、吴某、葛某、严某、姜某2、贾某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手机截图照片、POS机的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租赁合同、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证人陶某2、张某2、高某2、周某、陆某、黄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史某、马某1能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孙鹏、陶某1、董某、孙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暂扣款票据、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自动投案，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退出赃款，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葛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退出赃款，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严某当庭认罪，退出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2、贾某东当庭认罪，退出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莫某的辩护人辩称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审理认为，指控两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均是其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两被告人在各自的犯罪中积极实施诈骗犯罪，且非法获利的比例也与组织者相当，不宜认定从犯，故对两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钟某的辩护人辩称其有坦白情节，审理认为，被告人钟某首次笔录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故对辩护人关于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其他关于初犯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信。被告人莫某的辩护人关于其主动投案，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信。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吴某犯罪金额及个人获利的依据不足，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指控被告人吴某参与诈骗及个人获利有其本人供述以及孙鹏转账给吴某的支付宝、微信记录证实，足以认定，各被告人通过美色引诱被害人高某1，其主观还是以非法占有的故意，且涉案的被害人众多，数额巨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其他关于被告人吴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退赔赃款，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信。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辩称其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孙鹏作用较轻，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2的辩护人辩称其系初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信。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华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责令退出赃款计人民币十三万七千三百元返还给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起至二0二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止。罚金、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余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责令退出赃款计人民币十一万一千四百元返还给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三0年二月二十六日止。罚金、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夏宗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退出赃款计人民币五万七千六百元返还给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姜少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退出赃款计人民币二万三千二百元返还给被害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叶佳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退出赃款计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返还给被害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许超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退出赃款计人民币七千一百元返还给被害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陶厘聂人民陪审员  叶习义人民陪审员  蔡爱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丹瑞?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