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6民初3476号原告：武汉世毅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南二路**。法定代表人：汪世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烈强，男，197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英山县。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子敬，湖北星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胡中慧，女，196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原告武汉世毅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毅公司）诉被告胡中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世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烈强、昌子敬，被告胡中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内部实施协议书》无效；2、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工程款572501.8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3日，原、被告签订《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内部实施协议书》。原告委托被告对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进行施工。2018年8月28日，案涉工程开工，被告施工部分工程。2018年施工至2019年1月31日。2019年，工程于2019年3月15日开工。因被告自行终止施工，原告只好另行组织人员施工，造成原告重大损失。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进行工程结算，均遭被告拒绝。2019年4月9日，原告通过登报形式声明解除与被告授权委托关系，终止被告所有授权权利。经核算，原告垫付两个工程的税金、管理费、返修工程款、工人工资、材料费、设备费用等项目合计572501.8元，被告应予返还（具体项目详见工程结算清单）。胡中慧辩称：原告诉称与被告之间签订《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内部实施协议书》属实；但自施工开始原告就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且该协议属无效协议，被告只是为案涉工程提供材料和介绍施工队，被告属于投资人，该项目的管理人员和施工人员均是原告公司的；因原告是在认可了被告的施工质量、数量的前提下才将工程款付给被告，故被告不应返还原告诉称的工程款。原告在庭审时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劳务分包合同》、《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各一份。拟证明案涉工程系由中建钢构发包、由原告劳务分包，双方对工程内容、价款、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证据二、《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内部实施协议书》、委托书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被告，双方对工程的各项内容进行了约定，原告与中建钢构签订的协议也包括在合同内容中。证据三、《劳务分包过程计量》二份。拟证明被告完成的工程量。证据四、发票三十二份。拟证明中建钢构对原告已完工部分的工程计算的工程款，其中四环线项目支付约百分之八十、前川中环线项目支付约百分之七十。证据五、付款凭证三份。拟证明原告已支付被告工程款800000元。证据六、被告尚未完成及返修的施工内容及款项、函件、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因被告施工不合格及自行终止施工，原告另行组织施工及返修所造成的损失。证据七、微信记录一页、胎架计量结算单三页。拟证明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胎架费用。证据八、《黄陂中环线钢箱梁吊装合同》一份、付款凭证二份。拟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吊车费用200000元。证据九、说明一份、付款凭证二份。拟证明原告代被告向朱家顺支付180000元。证据十、《桥梁安装合同》一份、付款凭证三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质量负责人吴某支付工程款711800元。证据十一、付款凭证一份。拟证明原告代被告支付被告聘用的项目经理喻某工资30000元。证据十二、付款凭证、清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代被告垫付广告费10497元。证据十三、付款凭证一份。拟证明原告代被告支付空调费用8700元。证据十四、声明一份。拟证明2019年4月9日，因被告违约，原告在报纸上刊登声明解除与被告的委托关系，双方签订的协议终止。证据十五、证人喻某的证言一份。拟证明证人系被告聘请的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原告转到证人的妻子汪红娟账户的30000元是被告欠发证人的工资；原告与被告在案涉项目中系转包关系；案涉的工程量是由证人向中建钢构申报，因为工程量只能以原告的名义申报，所以申报表上没有被告或证人的签字；原告举证的广告费是按照中建钢构的要求所形成用于被告承包的项目中。证据十六、证人吴某的证言一份。拟证明案涉工程系被告从原告处转包，将人工承包给证人，因被告拖延拒签合同，证人才与原告签订合同，人工费系原告代被告支付。证据十七、承诺书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转包关系。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中的《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内部实施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五的证明目的不持异议；对证据九无异议；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中的委托书、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七的真实性持异议，表示自己不清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持异议，不认可该证据中关于尚未完成及返修工程的后续施工队施工内容及款项，因为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4月9日就解除了案涉合同，后续事项与被告无关；对该证据中的函件不认可，函件中涉及的问题与被告无关；对该证据中的证言不认可，被告不认识证人，也不清楚证词中的事情；被告认为自己施工的内容是合格的，被告之所以没有施工是经过中建钢构的大区经理彭安全协商同意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八持异议，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合同与付款未经被告同意，与被告无关。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十、证据十二、证据十三持异议，认为与被告无关。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四不予认可。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五持异议，不认可该证言大部分的内容，证人不是被告聘请的人员，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转包关系。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六持异议，认为证人与被告无关，证人是按照甲方的意思进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五、证据九、证据十一、证据十四、证据十七，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仅能证明原告完成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和工程款，不能证明该工程量系被告施工完成，该工程款系被告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该证据本院部分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证据十、证据十二、证据十三、证据十六，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五，能够证明喻某系被告聘请的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原告转到汪红娟账户的30000元是被告欠发喻某的工资、原告与被告在案涉项目中系转包关系、案涉的工程量只能以原告的名义申报，所以申报表上没有被告或喻某的签字、原告举证的广告费是按照中建钢构的要求所形成用于被告承包的项目中，该证据本院部分予以采信。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短信记录一份。拟证明南四环项目没有质量问题。证据二、银行电子回执一份。拟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向被告借款100000元，该借款抵扣胎架的租金，原告向被告主张胎架租金不成立。证据三、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只是上下级关系，不存在转包关系。证据四、《吊装合同》一份、送货单一组。拟证明合同是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证据五、付款记录二页。拟证明被告只是原告的管理人员，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都支付到了案涉工程中。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已经在结算中扣除了。对证据三持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五不清楚，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6日，原告（承包方）与案外人中建钢构有限公司（发包方、以下简称中建钢构）签订《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由承包方组织实施经发包方招标确定的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的木兰大道工区、黄陂大道工区、人行天桥劳务分包作业任务；工程规模为钢结构工程量约12000吨；承包方式为含税固定综合单价包干；承包范围为根据发包方提供的施工图纸、技术资料和有关文件等，承包方承担本工程木兰大道工区、黄陂大道工区、人行天桥全部钢结构安装以及发包方临时指定的工作；承包内容为（1）钢结构安装、（2）技术措施、（3）、安全措施、（4）、自行提供与工作内容相关的机械、铺材、人工等、（5）、测量控制、（6）其他；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总额暂定为17681400元，其中不含税价款为16074000元，增值税税率10%，增值税额为1607400元，合同价款内容包括完成本工程所需的人工、机械及辅助材料（如焊材、气体等）、措施、现场施工水电费、住宿费、技术间歇、场内运输、现场组装、管理费、利润及税金等全部费用，单价不因任何原因而调整；发包方驻工地代表为彭安全（项目经理），承包方驻工地现场代表为余国庆；合同还对工程款支付与结算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此外，原告（乙方）与中建钢构（甲方）还签订《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由乙方组织实施经甲方招标确定的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劳务分包作业任务；工程规模为钢结构工程量约650吨；承包方式为含税固定综合单价包干；承包范围为根据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技术资料和有关文件等，乙方承担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全部钢结构安装、相关工程项目的数量延伸以及甲方临时指定的工作；承包内容为（1）钢结构安装、（2）技术措施、（3）、安全措施、（4）、自行提供与工作内容相关的机械、铺材、人工等、（5）、测量控制、（6）其他；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总额暂定为840222.5元，其中不含税价款为815750元，增值税税率3%，增值税额为24472.5元，合同价款内容包括完成本工程所需的人工、机械及辅助材料（如焊材、气体等）、措施、现场施工水电费、住宿费、技术间歇、场内运输、现场组装、管理费、利润及税金等全部费用，单价不因任何原因而调整；甲方驻工地代表为彭安全（项目经理），乙方驻工地现场代表为余国庆；合同还对工程款支付与结算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8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内部实施协议书》一份。该合同明确：下列文件构成本协议的组成部分：1、本实施协议书；2、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劳务分包合同（附件1）；3、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附件2）；4、世毅公司的投标文件及投标过程中的各种承诺书等（附件3、附件4）；5、本协议所含工程的建设标准、规范、图纸及有关技术文件（附件5）；6、实施本协议所含工程的其他书面文件，包括项目施工总承包方（以下简称中建三局）、分包方（以下简称中建钢构）、项目监理方等对本协议工程下发的指令、命令、通知等。该合同约定：由乙方负责完成《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劳务分包合同》以及《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中甲方所承包的所有内容，乙方需按《劳务分包合同》中的相关要求高质高效完成工程所有承包内容；甲方需按《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向中建钢构出具履约保函，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决定并组建工程实施的技术、管理等关键人员并授权委托乙方全权进行本协议所含工程的具体实施；乙方负责组织管理好整个工程施工队伍，明确各个技术、管理岗位人员的职责与权限，负责整个工程施工的生产技术、质量、安全、进度的监管，对由此引起的工期延误、返工返修和窝工费用等由乙方自行负责，负责及时采购和结算工程所需物质设备、按时规范结清工人工资，承诺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乙方派驻项目管理人员：项目经理为喻某、邹风云，技术负责人为鲁召奎，质量负责人为吴某，安全负责人为胡胜利，焊工、铆工工长为秦福祥；本协议所含工程的合同金额暂定为：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17681400元、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840222元，合计18521622元；甲方按中建钢构每月核定所支付的进度款的百分之十提取项目管理费（含相关协调费用），在扣除工程相关由甲方支付的全部税金及劳务成本费用后，剩下进度款余款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840222元不计管理费）；乙方配合甲方与中建钢构办理结算，结算办理后，甲方收到中建钢构的相应工程款后与乙方结清相关款项并在余款中扣除工程要求金额的质量保修金（以《劳务分包合同》中对质量保修金的要求为准），质量保修金在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二年后九十日内并在甲方收到中建钢构返还的相应款项后无息返还给乙方，质保期内如有返修，乙方必须按照中建钢构要求完成返修，如乙方未按中建钢构要求进行返修，甲方有权自行安排处理，质保金将全部扣除，质保金不足时，由乙方承担剩余费用。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2018年11月12日，原告作为委托方委托被告为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的负责人，负责该项目具体实施的相关事宜。2018年11月26日，原告支付被告工程款70000元。2018年12月15日，原告分别就黄陂前川中环线快速化钢结构工程（计量期间为2018年11月15日至12月14日）和武汉南四环钢结构工程（计量期间为开工至2018年12月15日）与中建钢构办理《劳务分包过程计量》结算，确认：黄陂前川中环线快速化钢结构工程的工作内容（1、钢箱梁安装、2、机械设备、3、胎架采购、制作、预压、安拆、倒运、装卸等、4、临时道路处理、堆场硬化、毛渣回填、胎架混凝土基础浇筑等）目前完成情况为14.17%，到本月末累计完成金额为2492042元；武汉南四环钢结构工程的工作内容（1、钢箱梁安装、2、机械设备、3、胎架采购、制作、预压、安拆、倒运、装卸等）目前完成情况为69.68%，到本月末累计完成金额为579107.2元。2018年10月22日至2018年12月14日，原告分四次向中建钢构就上述结算所确认的工程款出具增值税发票。2019年2月1日、2019年2月2日，原告分别支付被告工程款460000元、270000元，合计730000元。2019年春节，被告发现与原告之间就案涉工程签订的合同系非法转包合同，合同无效，系停止施工。2019年4月9日，原告通过登报形式声明解除与被告授权委托关系，终止被告所有授权权利。另查明，被告在向本院提交延期举证申请时称：原告法定代表人汪世毅去年（2018年）与中建钢构华中区签订劳动总包合同，前期需投入胎架钢材料款等100余万元，汪世毅因无资金投入，通过朋友介绍并与被告签订工程转包合同，被告随后与他人共同出资此项目，原告提取百分之十，其余百分之九十按甲方付款三天内付给被告；去年（2018年）8月份进场至年底，甲方共三次付款，其中第一次付款38万元，原告只支付给被告7万元，第二次甲方付款70余万元，原告既不告知被告，也不付款给被告，第三次甲方付款100余万元，到年底腊月二十七来与被告谈款项分配，并说被告做了半年，投资100余万元，原告方的会计核算被告还欠原告10余万元，前期完成二千余吨，按百分之七十的付款比例，应付被告款近百万元，被告找到中建钢构华中区项目负责人彭安全经理来主持分配，在甲方单位负责人及财务监督的情况下付款给被告76万元左右；原告现提出的四环线项目的焊接有质量问题，但在去年（2018年）三个阶段施工中，甲方检测均合格，一直正常施工到春节放假；因原告每次不按合同付款，经咨询被告得知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为非法转包合同，故年（春节）后决定退出，但奇怪的是在被告退出后原告的周经理几次打电话、发消息告知桥梁质量问题，经询问部分中建钢构相关人员，其未置可否，我们施工方要求有国家质检部门正规检验报告。本院认为，原告作为案涉工程的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以劳务分包工程内部实施协议的方式再分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被告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与被告签订的《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内部实施协议书》无效。原告主张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内部实施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在所施工的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可以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被告仅就案涉工程进行了部分施工，之后因故停止了施工，原、被告双方之间并未就被告所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结算。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其与中建钢构办理的《劳务分包过程计量》结算以及原告依据该结算结果向中建钢构出具的增值税发票，因该证据没有被告的签字认可，该工程量是否是被告所施工、该工程款是否就是被告所施工的工程量的工程款不能确定，故该证据只能证明中建钢构认可原告作为承包方所施工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款，不能证明被告所完成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原告主张以《劳务分包过程计量》结算以及原告就该结算向中建钢构出具的增值税发票为依据认定被告对案涉工程的施工工程量及工程款，依据不足，同理，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工程款572501.8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武汉世毅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胡中慧签订的《武汉市黄陂区前川中环线项目（黄土公路～新十公路）快速化钢结构工程（02标）、武汉市四环线龚家铺到中洲段土建三合同段钢箱梁安装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工程内部实施协议书》无效；二、驳回原告武汉世毅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26元，由原告武汉世毅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守俊人民陪审员  龚小红人民陪审员  李剑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梅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