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3123刑初258号 公诉机关凤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1，男，1998年3月16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凤凰县，住凤凰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凤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6日被凤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石琳莉，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凤凰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检刑诉[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政华、毛越男出庭执行职务，被告人杨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石琳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凤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1与龙某、杨某等人因在收取“保护费”时与他人发生冲突，为打击报复他人，聚众持械共同将被害人王某1砍伤，致其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逮捕证、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户籍等；证人龙某、杨某、王某2、吴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1、麻某的陈述；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加以佐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有预谋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1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被告人杨某1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 被告人杨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某1犯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杨某1是初犯，具备坦白情节，且自愿当庭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份之前，龙某（已判刑）叫杨某（已判刑）、“麻子”（身份待查）、王某2（已判刑）等人去水泥厂附近收“保护费”时与王某1一方产生冲突，之后不久，杨某、“麻子”、王某2等人在大转盘被被害人王某1一伙多人砍伤。龙某从此就叫手下人寻机进行报复，并在网上购买匕首，每人一把。 2016年9月27日晚上9点钟左右，龙某、“朋朋”在时光走廊酒吧玩耍时，龙某接到“三冒”电话后得知王某1在栗湾××附近。龙某、“朋朋”、“三冒”、吉斌就一起来到栗湾停车场吉斌老屋去找杨某，杨某当时不在，屋里有王某2、被告人杨某1、“发财”、唐某1、陈某、“狼狗”、“阿三”、“毛大”等人，龙某叫王某2打电话要杨某去确认是不是王某1。之后，王某2、“发财”、唐某1、代华等人就带匕首，杨某1带一把杀猪刀与龙某、“朋朋”、“三冒”、吉斌一起到栗湾停车场出口等杨某。不一会，杨某、吴某1（已判刑）也带匕首赶到停车场。杨某跟龙某讲“若是王某1，就要砍回来”，龙某对杨某、王某2等人讲“确认是王某1，就去砍他”。说完后，龙某、“三冒”、吉斌就回吉斌老屋去休息，其余的人在栗湾停车场出口两边蹲守。大约晚上10点多钟，王某1、麻某两人从百度酒吧出来到栗湾停车场取车准备回去，王某1驾驶摩托车搭乘麻某快到停车场出口时，被杨某、王某2、吴某1一伙发现，杨某首先冲上前朝麻某臀部捅了一刀，麻某就跳车跑走，王某1继续驾车往外走，在过减速带处翻车倒地，王某1准备站起身逃跑时被杨某1用杀猪刀砍中左大腿一刀而倒地，倒地后杨某1又对着王某1的腿部砍了一至两刀，后杨某、王某2、吴某1等人用匕首就围着王某1一阵乱砍后逃离现场。王某2、吴某1、杨某1、“发财”等人跑到虹桥后再搭的士到城北，杨某等人先跑到富源小区再搭的士到城北汇合。吴某1、杨某先后给龙某打电话讲已砍完王某1，现跑到城北。龙某和阿森先后驾车赶到城北将王某2、吴某1、杨某1、“发财”等人送到大兴飞机场附近一农户家躲藏。 2017年3月10日经凤凰县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被刀伤致中度休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9年2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杨某1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公安局分局新碶派出所民警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地铁站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和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加以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以及该案于2016年9月29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16日10时许，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北仓分局新碶派出所民警根据视频监控在北仓区地铁站抓获涉嫌聚众斗殴罪的上网逃犯杨某1。 3、逮捕文书证明，被告人杨某1于2019年2月16日被凤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某1于1998年3月16日出生，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证人唐某、郭某、田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7日22时左右，有一名年轻人被十多个人用刀砍倒在栗湾××出口处，后被“110”民警抬上“120”急救车送去抢救。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九点钟左右，王某2、陈某、“狼狗”、杨某1、“阿三”、段福林、“毛大”、“发财”、唐某2在栗湾停车场黄某1老屋玩耍，龙某和“三冒”来到屋里面讲上次砍伤杨某的有两个人在栗湾××附近，其中有一个叫“王蛋”（王某1），并叫大家去砍那两个人。然后，杨某1就拿一把杀猪刀，其他人均携带匕首与龙某和“三冒”一起到栗湾停车场守那两个人。等了一会儿，龙某和“三冒”先回屋里去。不久，杨某和吴某1也赶来了。大家就分散在停车场出口蹲守。半个小时后，王某1骑着一辆女士摩托车搭载麻某从停车场出来，杨某就冲上去用匕首朝坐在后排的麻某臀部捅了一下，麻某受伤后立即逃脱，王某1则骑摩托车往外冲，在减速带时翻车倒地。杨某1见状首先拿着杀猪刀冲上去对王某1大腿砍了几下，杨某、吴某1、王某2及其他同伙也持匕首上前朝王某1大腿、手臂等多处部位进行乱捅一阵后分散逃离现场。陈某和“小马”先后回到黄某1老屋见到龙某，龙某就叫陈某和“小马”一起跑走。陈某和“小马”跑到二桥下面就打电话要龙某来接，过了十分钟左右，就来了一辆小车来接，车上有杨某1、“阿三”、唐某1、“毛大”、“发财”、“小马”。之后，一起到城北一工地附近与杨某、王某2、吴某1、唐某2等人会和。王某2又开一辆车过来接。之后，就驱车来到飞机场附近一屋里躲藏。不久，龙某带着饭、水也赶到了飞机场附近一屋里并叫大家不要乱跑。第二天，龙某和王某2又来到飞机场附近一屋里，龙某送了几百元钱由杨某保管，还买了几条烟、泡面。龙某特别交待：哪个被抓了，自己去扛，不要出卖其他人也不能讲是混社会的。 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7日晚上，杨某1、杨某、王某2、吴某1等人在栗湾停车场就砍了王某1，随后躲藏在飞机场附近。其中杨某1用杀猪刀对着王某1的脚砍了一刀。 8、被害人王某1、麻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27日晚上9点钟左右，王某1、麻某到百度酒吧去喝酒玩，将摩托停在栗湾停车场。晚上10点多钟，两人从酒吧出来到停车场取车准备回去，王某1驾驶摩托车搭乘麻某快到停车场出口时，麻某臀部就被杨某用匕首捅了一刀，麻某就跳车跑走，王某1继续驾车往外走，在过减速带处翻车倒地，杨某、王某2、吴某1等一伙人就围着王某1一阵乱砍后逃离现场。王某1因全身多处刀伤被送往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全身多处刀伤；（2）失血性休克。 9、同案犯龙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间，龙某指使杨某、“麻子”、王某2等人去水泥厂附近收“保护费”，争夺势力范围与王某1一方发生过冲突。不久，杨某、“麻子”、王某2等人在大转盘被王某1一伙多人砍伤。从此龙某就示意手下小弟寻机报复。2016年9月27日晚上9点钟左右，龙某、“朋朋”在时光走廊酒吧玩耍时，龙某接到“三冒”电话后得知王某1在栗湾××附近。龙某、“朋朋”、“三冒”、吉斌就一起来到栗湾停车场吉斌老屋去找杨某，杨某当时不在，屋里有王某2、杨某1、“发财”、唐某1、代华等人，龙某就叫王某2打电话要杨某去确认是不是王某1。然后，龙某、“朋朋”、“三冒”、吉斌、王某2、杨某1、“发财”、唐某1、代华等人一起到栗湾停车场等杨某。不一会，杨某、吴某1就赶到车场。杨某跟龙某讲“若是王某1，就要砍回来”，龙某就对杨某、王某2等人讲“确认是王某1，想砍就去砍，砍完后打电话，我来接你们”。说完后，龙某、“三冒”、吉斌就回吉斌老屋去休息。大约到晚上10点多钟，龙某接到杨某等人的电话知道：已砍完王某1，所有人均分散逃离现场并在不同地方等候去接。龙某电话告知王某2此事后，与“朋朋”、“三冒”、吉斌一起开车去接杨某、王某2、吴某1、“狼狗”、“阿三”、“毛大”、“发财”等。王某2随后也赶到了，便与龙某一起将参与砍人的杨某、王某2、吴某1等人送到大兴飞机场附近一农户家躲藏，龙某当时给了500元让杨某保管，还买了两三条烟和一箱泡面后，返回凤凰。第二天，龙某又到飞机场附近一农户家看杨某、王某2、吴某1等人，还特意交待讲“谁要是被公安抓了，不要说是混社会的，也不要把我供出来”。 10、同案犯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龙某、王某2、阿森的“大哥”是杨少华。杨某、王某2、吴某1、杨某1、吴某2、代华等十多人的“大哥”是龙某、王某2。杨某、王某2、吴某1、杨某1、吴某2等人听从龙某、王某2的吩咐。小弟们合租房屋住在一起，日常开支费用大多数是龙某送，王某2有时也送，还有就是通过“看场子”、“收保护费”、“收债”得来的钱。2016年间，龙某叫杨某、“麻子”、王某2等人去水泥厂附近收“保护费”与王某1一伙产生冲突，之后不久，王某2、杨某、“麻子”等人在大转盘被王某1一伙多人砍伤。龙某从此就叫手下人寻机进行报复，并在网上购买匕首，每人一把。2016年9月27日晚上9点钟左右，龙某、“朋朋”、“三冒”、吉斌就一起来到栗湾停车场吉斌老屋没看见杨某，屋里有王某2、杨某1、“发财”、唐某1、代华等人，龙某讲“刚才在栗湾停车场看到有个人有点像之前砍伤王某2、杨某的人”，叫王某2打电话要杨某去确认是不是王某1。然后，王某2、“发财”、唐某1、代华等人就带匕首，杨某1带一把杀猪刀与龙某、“朋朋”、“三冒”、吉斌一起到栗湾停车场出口等杨某。不一会，杨某、吴某1也带匕首赶到停车场。杨某跟龙某讲“若是王某1，就要砍回来”，龙某就对杨某、王某2等人讲“确认是王某1，就去砍他”。说完后，龙某、“三冒”、吉斌就回吉斌老屋去休息，其余的人在栗湾停车场出口两边蹲守。大约晚上10点多钟，王某1、麻某两人从百度酒吧出来到栗湾停车场取车准备回去，王某1驾驶摩托车搭乘麻某快到停车场出口时，被杨某、王某2、吴某1一伙发现，杨某首先冲上前朝麻某臀部捅了一刀，麻某就跳车跑走，王某1继续驾车往外走，在过减速带处翻车倒地，杨某1用杀猪刀，杨某、王某2、吴某1等人用匕首就围着王某1一阵乱砍后逃离现场。王某2、吴某1、杨某1、“发财”等人跑到虹桥后再搭的士到城北，吴某1给龙某打电话讲：已砍完王某1，现跑到城北。没多久，杨某和另外一个人也到城北。龙某和阿森先后驾车赶到城北将王某2、吴某1、杨某1、“发财”等人送到大兴飞机场附近一农户家躲藏，龙某当时给了500元让杨某保管，还买了两三条烟和一箱泡面后，返回凤凰。第二天，龙某又到飞机场附近一农户家看杨某、王某2、吴某1等人，还特意交待讲谁要是被公安抓了，不要说是混社会的，也不要把他供出来。 11、同案犯被告人王某2、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间，龙某叫杨某、吴某1、王某2等人去水泥厂附近收“保护费”与王某1一伙产生冲突，之后不久，王某2、杨某、“麻子”等人在大转盘被王某1一伙多人砍伤。龙某从此就要寻机进行报复，并在网上购买匕首，每人一把。2016年9月27日晚上9点钟左右，杨某和吴某1在富源小区二丫宾馆休息时，杨某接到王某2电话：三哥（龙某）要杨某去认一下是不是王某1。杨某就叫吴某1一起到栗湾停车场去找龙某他们，并随身携带匕首。到停车场，杨某就问龙某“若是王某1，就要砍回来”，龙某就对杨某、王某2等人讲“确认是王某1，就去砍他”。说完后，龙某、“三冒”、吉斌就回吉斌老屋去休息，其余的人在栗湾停车场出口两边蹲守。大约晚上10点多钟，王某1驾驶摩托车搭乘麻某快到停车场出口时，杨某首先冲上前朝麻某臀部捅了一刀，麻某就跳车跑走，王某1继续驾车往外走，在过减速带处翻车倒地，杨某1用杀猪刀，杨某、王某2、吴某1等人用匕首就围着王某1一阵乱砍后逃离现场。杨某等人先跑到富源小区再搭的士到城北与王某2、吴某1、杨某1等人汇合。杨某给龙某打电话讲：已砍完王某1，现跑到城北。龙某和阿森先后驾车赶到城北将王某2、吴某1、杨某1、“发财”等人送到大兴飞机场附近一农户家躲藏，龙某当时给了500元让杨某保管，还买了两三条烟和一箱泡面后，返回凤凰。第二天，龙某又到飞机场附近一农户家看杨某等人，还特意交待：谁要是被公安抓了，不要说是混社会的，也不要把他供出来。 12、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在凤凰县栗湾停车场收费口，我和杨某、王某2、陈某等人将“王蛋”（王某1）砍伤。我拿了一把杀猪刀对着“王蛋”（王某1）砍了一刀，然后被砍倒在地之后我又对着他的脚砍了一两刀。砍完后，我和杨某他们一起跑到虹桥那边坐了两辆的士然后到城北下车，之后杨某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就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开了一辆车来接我们，之后我们就一起到大兴飞机场附近那边去了。 13、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王某1的左肩、左某、背部、臀部、双大腿部多处瘢痕长度总计34.0ｃｍ,构成轻伤二级；多次血压测量收缩压在70-90ｍｍＨｇ之间，其刀伤致中度休克伤情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14、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实际，能够证明本案的全部事实经过，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与龙某、杨某等人因在收取“保护费”时与他人发生冲突，为打击报复他人，聚众持械共同将被害人王某1砍伤，致其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是有预谋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1直接实施伤害他人身体行为，是主犯。归案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杨某1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酌情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龙晓明 人民陪审员  滕明芳 人民陪审员  候 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刘席宏                                                                                                          书记员  龙潇衡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