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1刑初45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希平，男，1973年9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邯郸市，2017年7月23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8月4日因病被取保候审至今。 指定辩护人陈丽红、张昱明，陕西正宜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二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希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向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希平及指定辩护人陈丽红、张昱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许希平伙同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总经理郭某甲（已判决）、业务员上官某某（已判决）和路某某（已判决），以让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在许希平联系、安排的上下游企业之间开展虚假的“定向采购销售业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开票费。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从大连冠美商贸有限公司、日照盖宇商贸有限公司、日照摩朵商贸有限公司、日照市纪亭商贸有限公司、日照市强栋商贸有限公司、日照颜素商贸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共计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618份，价税合计187,589,062.78元，税额合计27,256,530.3元，上述发票已全部在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同时，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开具给魏县合人废旧物资经销处、魏县平昌再生资源经销部、魏县平福钢铁贸易中心、邯郸市鼎元贸易有限公司、魏县恒丰再生资源经销中心、魏县锦至顺贸易中心、大连三省纸业回收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凯旋泰和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大连金凯旋再生资源收购连锁有限公司、河北诚来贸易有限公司、河北诚众贸易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7份，价税合计262,835,052.79元，税额合计38,189,709.4元，上述发票已全部在税务机关认证、申报抵扣。在此期间，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共计获取开票费535,583.37元。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税务机关案件移送函、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稽查报告、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已申报抵扣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假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定向采购合同、出库单、收货确认书、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证、抓获经过等书证；李某乙、祝某某、张某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许希平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郭某甲、上官某某、路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希平为获取增值税进项专用发票，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许希平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惟辩护人认为许希平构成坦白，积极配合、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且许希平患有严重疾病，建议对其监外执行。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希平为使其控制的公司获得增值税专用进项发票，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伙同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总经理郭某甲（已判决）、业务员上官某某（已判决）和路某某（已判决），以让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为其联系、安排的上下游企业之间开展虚假的“定向采购销售业务”为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查证，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大连冠美商贸有限公司、日照盖宇商贸有限公司、日照摩朵商贸有限公司、日照市纪亭商贸有限公司、日照市强栋商贸有限公司、日照颜素商贸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共计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618份，价税合计187，589，062.78元，税额合计27，256，530.3元。同时，又开具给魏县合人废旧物资经销处、魏县平昌再生资源经销部、魏县平福钢铁贸易中心、邯郸市鼎元贸易有限公司、魏县恒丰再生资源经销中心、魏县锦至顺贸易中心、大连三省纸业回收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凯旋泰和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大连金凯旋再生资源收购连锁有限公司、河北诚来贸易有限公司、河北诚众贸易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7份，价税合计262，835，052.79元，税额合计38,189,709.4元，上述发票已全部在税务机关认证、申报抵扣。在此期间，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共计获取开票费535,583.3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关于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案件移送的函、情况补充说明、立案决定等证实了本案的案件线索及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许希平的到案过程。 3、中商华夏物产有限公司稽查报告、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已申报抵扣证明等书证证实，中商华夏西安公司通过许希平联系，取得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1618份，价税合计187,589,062.78元，税额合计27,256,530.3元；同时对外开具给魏县合人废旧物资经销处等11家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7份，价税合计262,835,052.79元，税额合计38,189,709.4元，以上发票已全部在税务机关抵扣。 4、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许希平联系的上游日照颜素商贸有限公司、日照盖宇商贸有限公司、日照市纪亭商贸有限公司、日照摩朵商贸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判决。5、河北省魏县公安局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许希平控制的魏县、邯郸等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立案侦查。6、河北省魏县国税局出具的发票证实，许希平控制的魏县合人废旧物资经销处从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接受认证抵扣发票情况。 7、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明，许希平是他岳父，让他去过西安给中商华夏物产西安公司送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也去取过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10月左右在许希平的办公室认识了上官某某和路某某。2015年11月第一次和上官某某、路某某一起去，到公司后路某某把他领到了会计室见到了会计祝某某，他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了祝某某然后就返回了邯郸；第二次他和路某某坐高铁到中商华夏物产西安公司送了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又取回了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有关购销合同书；第三次、第四次是他自己坐高铁送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取发票和有关购销合同书。每次都是他岳父许希平和上官某某、路某某协商好并开好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内容他不知道，他只负责送、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购销合同书。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会计祝某某带他到过莲湖国税局大厅认证过增值税专用发票。许希平用他的身份证在魏县注册成立了魏县平昌再生资源经销部，他没有参与经营，建行、农行的银行卡他办好后交给了许希平。2016年4月28日，他从中商华夏物产西安公司李某乙手中领取过银行U盾口令牌，领取的是农业银行的U盾，是许希平和路某某讲好后，让他去取的银行U盾，他交给了许希平。8、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5月份，他在邯郸市认识了上官某某，大约在2015年8、9月份，经上官某某介绍在邯郸地黄茶园他又认识了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经理郭某甲，上官某某、郭某甲给他讲其公司是刚成立的一家国有公司，业务量少，问他能否找朋友与他们公司合作，随后他将此事告诉了许希平。2015年10月他和许希平一起乘高铁到西安与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谈合作事宜，下高铁时在站台上遇见了上官某某和路某某，一起出站，中商华夏物产西安公司于伟民经理在出站口，下午四、五点在公司的会议室见到了郭某甲，郭某甲介绍了中商华夏物产公司是一家央企国有公司，主要业务在西藏和西安等地，总部办公设在北京，具体合作业务是许希平谈的，内容他不知道。河北诚来贸易有限公司、河北诚众贸易有限公司是他去工商、税务办理的注册、登记手续，实际是许希平控制，业务是许希平具体联系的，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分别是李山冲、郭宇昆，他用二人的身份证去注册的公司，注册完之后他交给了许希平经营，他把个人农行卡交给了许希平，转款不清楚，中商德美瑞公司是在2016年1月份由中商华夏物产公司收购了魏县德美瑞河北贸易公司，他任法定代表人，他在许希平控制的公司上过班，主要是负责协调当地税务局的关系。河北诚来贸易有限公司、河北诚众贸易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实际是由许希平负责的，与中商华夏西安公司做的业务是许希平和上官某某联系的。2015年4月在茶楼跟郭某甲、路某某、上官某某协商合作业务时，明确了许希平、上官某某、路某某具体负责联系业务，由郭某甲负责审批。 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至2016年7月，她曾在邯郸平福钢铁贸易中心担任出纳，许希平是她的老板。她知道许希平控制了魏县合人废旧物资经销处、魏县平昌再生资源经销部、魏县平福钢铁贸易中心、邯郸市鼎元贸易有限公司、魏县锦至顺贸易中心、魏县恒丰再生资源经销中心，她认识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的上官某某、路某某和郭某甲，经常来公司找许总，她根据许希平的安排通过银行账户转款。1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公司财务人员，在公司负责收付货款，通过网银对账，同时负责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根据祝某某提供的相关财务报表在网上申报纳税，和田某某、张某某到莲湖国税局申报大厅认证增值税进项发票。公司有五个账户，分别是中国银行唐延北路支行是基本户、招商银行西安城西支行、兴业银行西安分行营业部、北京银行高新支行、中国农业银行高新支行，全部都开设了网上银行业务，其中四个账户在他这里保管，还有一个农行网银的U盾在邯郸，他不清楚是上官某某还是路某某保管着。他的工作是根据郭某甲的电话指令对外进行付款，在付款前上官某某或路某某会将郭某甲或上官某某签过字的购销合同寄给张某某再交给他，他见到郭某甲的签字付款，祝某某通过短信向郭某甲告知财务情况，资金汇入前上官或路某某会提前告知他，钱到账后他根据张某某提供的合同付款。农行的网银U盾是2016年4月底郭某甲让田某某办理的，是路某某提出业务需要开设的，后郭某乙取走了，他不知道这个账户的情况。上海、山西的业务都是由郭某甲负责，上官某某、路某某负责与大连、河北、河南等地的采购业务，公司制度是谁负责采购谁就负责销售，他根据业务结算单上注明的购货单位名称、纳税人识别号物品名称数量金额等信息开具，业务结算单是上官某某、路某某、郭某甲邮寄给西安分公司，他见到郭某甲的签字开票。西安公司没有设立仓库，上官某某提出把许希平的手机号码加入到公司账户的提醒服务，郭某甲许可后他就加了，大连冠美的进项票一般都是由路某某、郭某乙送到公司的。他认识许希平，在西安跟郭某甲等人一起吃过饭。郭某乙来西安之前，路某某会电话联系于伟民给郭某乙定好酒店，住宿费用都是他公司支付，理由是对方不挣钱，还帮西安公司做业务，所以住宿费由他公司支付。大连冠美的发票是他公司接收后认证抵扣的，他没见过货物，公司获得利润大约价税合计款的千分之一，约13万元左右。他能确认大连冠美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给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的进项票，他公司已经向大连冠美公司付清全部货款。此外，2016年2月，中商得美瑞以管理费的名义给他公司账户转入15万元整，4月份许希平以个人名义给他公司账户入约8万元开票费。他公司还与大连金凯旋公司、大连金凯旋泰和公司和大连三省纸业回收公司有业务往来，经办人是上官某某和路某某，他开的销项票，路某某和郭某乙来公司取走的，货款是通过网银转账支付，公司没有发过货物，也没有产生运输费用。与这三家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郭某乙自称郭魁，他见过很多次，开始是路某某带着郭某乙来，后来就一个人，每次来公司都是送发票或者取发票，签订的合同是由上官某某和路某某拟好，郭某甲审批，扣除的利润点是按照郭某甲和上官某某的口述操作。公司的进销项开票业务也都是许希平、上官某某和路某某商谈号的，票面和资金流是相反的，看不到货物流。公司被税务机关查处时，郭某乙通过网银将款项转给河北海方纸制品科技有限公司、安阳市玖富再生资源回收处和安阳市京韵废旧物资回收处的账户上了。11、证人祝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至今她在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公司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前郭某甲负责，2016年2月后由于伟民负责，出纳是李某乙，业务员有上官某某、路某某，张某某和田某某是公司的内勤，赵晓红负责公司行政。2015年7月至11月，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上开票人是用她的名字，11月至今改成田某某，但实际负责开票和纳税申报的是李某乙，中国银行的网银是郭某甲审核，北京银行、招商银行、兴业银行的网银是李某乙审核。她公司还在农行西安高新支行开设了个一般户，是田某某办理的。公司根据业务人员提供的购销合同、申请单和付款审批单支付货款，她根据银行回单和发票做账，公司与大连冠美有往来，签订了购销合同。业务是上官某某和路某某联系的，进项票也是上官某某、路某某还有客户郭某乙交给她，她不清楚是否有真实货物交易，业务员清楚。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公司付给大连冠美商贸有限公司136,507,001.27元，含税发票总金额为135,985,026.17元，剩余521,975.1元，上官某某和路某某说是定向采购。她公司不负担运输费用也不设有库房，没有仓储费。大连冠美直接将货物运至收货方，所以她公司从大连冠美取得的进项票在西安市莲湖区国税大厅全部进行了认证，具体的经办人有她、李某乙、田某某、张某某。在郭某甲的许可下，上官某某、许希平的手机号码被加入招商银行付款提醒，购销合同是制式打印的，具体业务由张某某和路某某对接，路某某再和对方单位联系，公司有个合同专用章2，是上官某某和路某某保管使用，具体谁用不清楚。她见过许希平两次，见过郭某乙很多次，都是送发票或者取发票，公司业务要以合同的签订情况进行内部审批，合同以及业务审批单一并交给中商华夏物产公司的总部，由业务部门的主管领导、财务部、风险控制部、法律事务部、副总经理、总经理逐级签字，待所有的审核完成后，做业务的就可以拿着审批单开展业务。谁的业务谁负责上报操作，公司资金占用情况也能在该审批单中体现出来。12、同案犯郭某甲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份，上官某某带许希平来西安之前告诉他，要开发一个再生资源的业务，上下线做正常贸易，将他公司加入在其中，因他公司是国有公司有公信力，将他公司加入其上下线贸易中可以增加他公司的业务量，并给他公司千分之一的利润点。过了一段时间，上官某某、路某某带许希平来公司后，他简要介绍了公司的基本情况和国有公司的背景，之后就由上官某某和路某某与许希平进行业务对接，大连冠美开具给他公司的增值税专用进项发票都是由上官某某和许希平经办的，他没有见过货物，具体物流环节有上官某某负责的，他们通过网银转账方式结算货款，并扣除了合同约定千分之一的利润点。他一直认为公司与大连冠美贸易有限公司双方存在交易，直到税务机关和公安机关来公司查处后，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是上官某某和许希平签订的，是否是虚假合同，上官某某清楚。13、同案犯上官某某的供述证明，他带许希平去西安见的郭某甲，希望促成与许希平的业务，此外每笔业务签订前都会告知郭某甲。他向郭某甲介绍许希平自称做废旧物资回收贸易的，许希平希望借助他公司的国企平台，通过开展定向采购业务。他公司在上下游采购中不需承担资金，且上下游客户均有许希平寻找，这样既可提高公司业务流水又可按照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千分之一收取好处费。郭某甲听了他的汇报后，告诉他只要赚钱，不亏本的业务，人员有事干即可开展业务。他公司与上述三家公司的业务是经他介绍由许希平具体操作的。具体购销业务的细节他不清楚。合同签订主要是他公司路某某与许希平下属人员对接，盖章等事宜由路某某负责的。具体发票份数和金额他不清楚，一切以公司财务开具发票份数和记账金额为准。利润率约是价税合计金额的千分之一，他没有见过货物，他开始以为有货物交易，后经公安机关查证，公司与以上三家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他不清楚货款结算方式，公司只扣除千分之一开票费而后结算货款，具体可以查证财务人员。14、同案犯路某某的供述证明，大连冠美与他公司的合同是上官某某和许希平确认后，由许希平公司的会计李某甲（音）将合同交给上官某某，上官某某确认后，在郭某甲指意下，他将合同邮寄给中商公司的张某某，张某某在西安公司盖章后，邮寄给他，而后他转交给上官某某，上官某某认可后交给许希平。每次需要盖章时由西安工作人员请示郭某甲，在郭某甲的认可下，才可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在上官某某的授意下，让他和郭某乙出差到西安与西安公司会计祝某某相互对接，并将发票交给祝某某。他以邮件的形式将开票信息发给祝某某，都是上官某某的授意。他主要通过邮件和手机微信形式，将上下线开票信息进行传递，开票信息包括法人资格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下线信息是许希平交给上官某某，上官某某交给他，他再传递给西安公司，上线信息是公司将开票信息交给他，他将信息传递给许希平的会计李某甲以邮箱形式发送。他听上官某某说的利润点是价税合计金额的千分之一，合同约定也是千分之一。 15、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郭某甲、上官某某、祝某某均辨认出被告人许希平。 16、被告人许希平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他通过曹某某认识了中商华夏西安公司的上官某某和路某某，两人讲西安公司是国有公司，让他给介绍上下线公司，他所控制的魏县多个公司缺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就与中商华夏西安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过西安公司开具进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中商华夏西安公司按照价税合计千分之一支付开票费。他与上官某某和路某某联系，给其介绍了大连冠美商贸有限公司、日照盖宇商贸有限公司、日照摩朵商贸有限公司、日照市纪亭商贸有限公司、日照强栋商贸有限公司、日照颜素商贸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给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介绍了本人控制的魏县平福钢铁贸易中心、魏县恒丰再生资源经销中心、魏县平昌再生资源经销部等三家公司和他堂兄许维平、曹某某、李庆坤等人的邯郸市鼎元贸易有限公司、魏县锦至顺贸易中心、魏县合人废旧物资经销处、河北诚来贸易有限公司、河北诚众贸易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还介绍了大连三省纸业回收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凯旋泰和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大连金凯旋再生资源收购连锁有限公司，共计11家公司从中商华夏西安公司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他联系的上线公司开票，让郭某乙送给中商华夏西安公司的会计，再让中商华夏西安公司开具给他联系的下线公司，下线公司将资金通过网银转账到中商华夏西安公司，该公司按照价税合计千分之一扣除开票费后，再通过网银转给上线公司，资金转账是他在联系开票的过程中都说好了。他与大连冠美商贸有限公司的陈总（具体姓名不详）联系的大连冠美商贸有限公司、日照盖宇商贸有限公司、日照摩朵商贸有限公司、日照市纪亭商贸有限公司、日照强栋商贸有限公司、日照颜素商贸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给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1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许希平案发时已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希平让中商华夏物产西安有限公司为自己所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希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许希平庭审中表示认罪，并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税收征管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希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3日起至2032年7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 建 国审  判  员   张      鹏  审  判  员   吴   冬          二Ｏ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杨     盼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