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民终111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莉莉，女，汉族，1984年9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西里远洋天地61号楼1803。   委托代理人许付强，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程道慧，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奥赛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科技二路**西安软件园发展中心西岳阁**。   法定代表人赵拥，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高永新，陕西泾渭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晓宇，男，汉族，1969年10月7日出生，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裕隆新村10-2-301号，系宁夏分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张莉莉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奥赛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赛福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3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西安奥赛福科技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成立于 2010 年 8月13日，负责人为杨晓宇，目前公司处于存续（在营、开业、在册）状态。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与宁夏宝丰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丰能源公司”）于 2014年3 月15日签订《废气回收综合利用制烯烃项目火灾报警系统、水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JJGC-2014-022；于 2014年4月25日签订了《废气回收综合利用项目气化装置火灾报警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 JJGC-2014-049；于2014年6月15日签订《废气回收综合利用制烯烃项目A 区库房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3 JJGC-2014-062。张胜利作为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委托代理人 张胜利在上述三份合同上签字，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在上述三份合同上盖章。张胜利与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于2014年11月12 日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将宁夏宝丰能源烯烃项目火灾报警系统及水消防系统承包给张胜利，包括包工包料，完成全部施工内容、办理竣工及回款手续，主动做好质保及售后服务。张胜利于2014年4月25日向宝丰能源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宝丰能源公司工程款 80万元，以及相关银行承兑票据。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主张将张胜利联系的消防工程结算款支付给张胜利，所付款项由张胜利自行支配。张莉莉对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说法不予认可。张莉莉提供了张胜利于2014年11月30日签字的对账单，对账内容包括货、代购话费、代购生活费、代付医药费以及张莉莉给其本人转账等事项，经核实，张胜利签字确认的金额为2973437.78元。张莉莉于2014年7月30日向张胜利出具收条，收条载明收到张胜利承兑汇票三张， 编号为：3140005126300560、3130005225063114、1040005226517282，共计450000 元，用作订货款。另查，宁夏分公司负责人杨晓宇于2014年12月1日向张莉莉 6214850250740179 账户转入25675元，于2014 年10月30 日分两次分别转入47582 元，50000 元；于 2014 年 10 月 22 日转入20000 元；于2014年10 月8日分三次分别转入 30000元、50000 元、162800 元；于2014年10月2日转入 50000元；于2014年9月30日分四次分别转入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以上杨晓宇共计向张莉莉转账 636057元。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于2014年10月20日向张莉莉出具法定代表授权委托函，授权张莉莉代表公司全权办理针对承兑汇票（广发银行顺德分行，票号：3060005120911348；苏州银行常州分行，票号：3130005137008210）挂失事宜并签署相关合法文件。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在法定代表授权委托函上盖章, 杨晓宇签字。张莉莉于2015年1月15日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交办理承兑汇票挂失的相关材料。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在当事人向法院提交材料证据清单上盖章。奥赛福公司宁夏 分公司于2015年3月11日出具两份承兑汇票汇款专款专用说明，该两份说明载明票号为3060005120911348 、 3130005137008210 的承兑汇票已挂失，公告截止后由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协助办理该承兑汇票回款事项，该回款款项为专款专用，用于偿还张莉莉个人为宝丰项目所垫付的款项。该两份承兑汇票汇款专款专用说明由责任人张胜利，并由刘科在公司领导处签字，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盖章确认。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于 2015 年 3 月 30 日下发（2015）武催字第 9 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告苏州银行常州分行营业部的银行承兑汇票（号码为 3130005137008210，票面金额 200000，出票人为江苏万向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常州市誉玖合商贸有限公司，最后持票人为申请人）无效。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 月13 日下发（2015）佛顺法立民催字第 28 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告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遗失其持有 的广发银行佛山顺德分行营业部银行承兑汇票 1 张（汇票号码：3060005120911348；金额200000 元；出票人：力同铝业（广东）有限公司；收款人：张家港立宇化工有限公司；被背书人依次是：江阴市泰迪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百川化工销售如皋有限公司、河南顺达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宁夏宝丰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奥赛福科技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出票日期：2014年8月20 日；汇票到期日：2015年2 月20日）无效。张胜利于2018年6月7日对有关张莉莉与西安奥赛福科技有限公司的 情况进行说明，并于 2018 年 7 月 16 日在本院组织的庭审过程 中出庭作证。张胜利称其本人及被告及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 均未给张莉莉提出过工程垫款要求，张莉莉也未向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垫付过任何资金，张胜利也未向张莉莉承诺每年向其付15万元佣金。但是承诺将汇票承兑后给张莉莉 1-2 万辛苦费。西安奥赛福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向该院提交情况说明，对张莉莉提供的转款专用说明不申请司法鉴定。   原审法院认为，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与宝丰能源公司签订的《废气回收综合利用制烯烃项目火灾报警系统、水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废气回收综合利用项目气化装置火灾报警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废气回收综合利用制烯烃项目 A 区库房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具有法律所规定其它无效情形，故该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张胜利作为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在上述合同上签字。所以奥赛福公司及其宁夏分公司对其委托人张胜利的委托代理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张莉莉提供张胜利签名的支出明细表共计：2973437.78元，虽张胜利对张莉莉支出金额进行了确认，支出明细表中包含诸如张莉莉给其本人、代购话费、代购生活费、代付医药费等，张莉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此费用是张胜利履行奥赛福公司的委托代理行为支出的费用。虽然支出明细表中有货款支出，但张莉莉提供其本人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宁夏分公司负责人杨晓宇于2014年11次给张莉莉转账共计636057 元。张莉莉于2014 年 7 月 30 日向张胜利出具收条记载：收到张胜利承兑汇票三张，共计450000 元，用作订货款。张莉莉所提供张胜利签名的支出明细表只能说明张胜利本人对此金额的确认，并不能说明张胜利签名行为均是其履行 奥赛福公司授权的委托代理行为，奥赛福公司对此均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依据。因张莉莉未对张胜利提起诉讼，所以该案不予处理。奥赛福公司辩称从未聘请张莉莉为其宝丰项目的技术顾问以及承诺每年支付15万元 佣金，而张莉莉也未能提供聘书或聘请协议。法院无法查明张莉莉提供支出明细表哪些是张胜利履行奥赛福公司授权的委托代理行为，而张莉莉亦未能对此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对于张莉莉要求奥赛福公司支付其工程垫款 73 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其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 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故对张莉莉诉请判令奥赛福公司向张莉莉支付工程垫款73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于 2014 年 10 月 20 日出具的两份《法定代表授 权委托函》；于 2015 年 3 月 11 日出具的两份《承兑汇票回款转 款专用说明》均为该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具有法律所规定其它无效情形，《法定代表授权委托函》、《承兑汇票回款转款专用说明》真实有效，张莉莉按照约定将承兑汇票事宜办理完毕。张胜利庭审中承认曾承诺支付张莉莉 1-2 万元辛苦费，并作为责任人在《承兑汇票回款转款专用说明》签字，其承诺行为可以认定为职务行为。故对于张莉莉要求支付代办汇票挂失托收的差旅费2万元，该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 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西安奥赛福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莉莉差旅费2万元；二、驳回张莉莉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张莉莉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张莉莉提交的两份《承兑汇票专款专用说明》充分证明了截止至2015年3月11日，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尚欠张莉莉的垫付的工程款至少为40万元，并承诺该承兑汇票的回款共计40万元，专门用于偿还张莉莉垫付的工程款。除上述的40万元款项外，张莉莉还提交了《对账单》及银行流水，证明其垫付的资金远大于35万元。原审法院已认定张莉莉提交的两份《承兑汇票专款专用说明》为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却不依据该两份证据认定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欠张莉莉的工程款的事实，反而以张莉莉证据不足为由，驳回张莉莉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法院超过了法定审理期限，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张莉莉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诉讼相关的其他费用由奥赛福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奥赛福公司答辩称，张莉莉与奥赛福公司之间没有法律关系，张莉莉未提供奥赛福公司要求其垫付工程款的证据，其上诉状所称的至少为40万元、远大于35万元等均不明确，不符合常理。张莉莉作为张胜利的朋友，为了向其推销其销售的产品，曾协助张胜利管理过工程事宜，也受张胜利的委托，有时代张胜利收取款项，但仅是代收人或经手人，奥赛福公司从未要求张莉莉垫付过款项，张莉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中，张莉莉提供了五组证据，证据一：垫付款补充明细单，证明其为宝丰项目的垫付款经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张胜利补充确认的金额为396114元；证据二：产品买卖合同，证明张莉莉的垫付款与第一组证据能互相印证；证据三：雨淋阀买卖合同、消防器材采购合同，证明张胜利是宝丰项目的负责人；证据四：对账协议，在，1奥赛福公司及宁夏分公司至今仍拖欠张莉莉垫付款771164元；证据五：公证书，证明张胜利在原审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应以公证书的内容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奥赛福公司对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2019年7月份形成的，其在证据一陈述垫付金额为400多万元，但在原审诉状中称垫付金额为380万元；且在原审审理中，张胜利作为奥赛福公司的证人，已出庭作证，证明其是宝丰项目的负责人，张莉莉只是经手人，未向奥赛福公司垫付过工程款，二审中张胜利又作为张莉莉的证人，证明其原审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在张胜利有两份证言的情况下，依法应采信第一份证言；张莉莉与张胜利的对账是在原审法院判决后形成的，对账的数额与原审有较大的出入。   本院认为，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将宁夏宝丰能源烯烃项目火灾报警系统及水消防系统承包给张胜利系事实，从张胜利在原审中向原审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看出，张胜利挂靠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承包涉案工程施工中，张胜利、奥赛福公司及宁夏分公司并未要求张莉莉垫付任何工程款，张莉莉亦未向奥赛福公司及宁夏分公司垫付过工程款，张莉莉仅是给张胜利提供了帮助。张莉莉和供应商签订的合同、支付的款项均是张胜利授权张莉莉经办的，货款是从宝丰项目上收回来的工程款和从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领出来后，再让张莉莉支付给供货方或劳务方，张莉莉没有给项目上垫付过工程款，张胜利亦出庭对情况说明进行了确认，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证人需出庭作证的相关规定。二审中，张胜利虽作为张莉莉的证人出庭，证明其原出具的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并对该证言进行了公证。虽然法律和司法解释均规定，经过公证的文书较其他文书有较高的证明力，但仍是证人证言范畴。张莉莉未提供张胜利或奥赛福公司宁夏分公司聘请其为技术顾问的聘书或协议，且其提供的支出明细表中包含了张莉莉给其本人代购话费、生活费、医药费等费用，显然与工程款无关联性。结合本案事实，张胜利在原审中证明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张莉莉请求奥赛福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审理本案无超过法定审理期限的情形，张莉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张莉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延萍   审判员  田丽娟   审判员  马志超                          二○一九年十一月日      书记员  宋   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