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终28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景昆，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凤东，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振荣，男，1935年9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凯，1937年8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海宝，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峰旺，男，196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淑珍，女，1933年2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海文，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振丰，男，1973年5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振伟，男，1957年2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淑红，女，1956年8月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振武，男，1945年12月1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振田，男，1953年5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振士，男，1962年12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军，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振存，男，1963年9月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振平，男，1940年1月1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安，男，1949年6月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海军，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振维，男，1939年7月2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凤海，男，1972年12月1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晓芬，女，1976年9月1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云，男，1957年7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龙，男，1980年3月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敏，男，1949年8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凤文，男，1964年7月2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凤才，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海清，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瑞琴，女，196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凤林，男，195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双英，女，1969年3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诉讼代表人：姜景昆，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诉讼代表人：姜凤东，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森，河北山庄（隆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平泉市七家岱乡杜岱营子村。法定代表人：陈利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臻，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景昆、姜凤东、姜振荣、姜凯、姜海宝、姜峰旺、王淑珍、姜海文、姜振丰、姜振伟、陈淑红、姜振武、姜振田、姜振士、姜军、姜振存、姜振平、姜安、姜海军、姜振维、姜凤海、姜晓芬、姜云、姜龙、姜敏、姜凤文、姜凤才、姜海清、杨瑞琴、姜凤林、周双英因与被上诉人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19）冀0823民初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振士、姜景昆、姜凤东、姜振伟、姜凤海、姜凤文及姜振士等31名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姜景昆、姜凤东，姜振士等31名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森，被上诉人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振士等31名上诉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19)冀0823民初555号民事判决，或改判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无效；2、一审、二审诉讼费及其它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的判决是违背客观事实的枉法判决。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每亩租按10000元支付，使用期为10年。”该《协议书》由当时的梨树沟村的党支部书记姜某1保管，不久后让被上诉人拿走，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留了几份《协议书》的复印件，被上诉人当庭出示的《协议书》把“每亩租按10000元支付，使用期为10年。”给涂抹了，被上诉人应依法说明和举证为什么涂改最重要的内容，被上诉人对此既不能说明，也未能举证，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此，上诉人一方的证人姜某1、姜某2到庭证实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的关键内容为“每亩租按10000元支付，使用期为10年。”被上诉人拿走了原件后涂抹了上述内容。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第一、没有签订的日期；第二、被上诉人一方没有签订盖章。被上诉人拿走《协议书》原件，并且涂抹了“每亩租按10000元支付，使用期为10年”后，又签了字，盖了章。因此，该《协议书》依法为无效协议，甚至构成了合同诈骗罪。上诉人一方的证人姜某1、姜某2出庭证实了当时双方所签《协议书》，没有签订的日期和被上诉人一方未签字、未盖章，被上诉人一方涂抹了关键内容才签的字盖的章，属于无效协议。3、被上诉人根据涂抹后的《协议书》申请并办理了“平集用(2011)第009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将农用耕地用于严重污染的、大规模的铁矿工业建设，是严重的滥用职权的违法行为。第一、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手续。”首先应将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收储后再进行招标出让，而不能直接将集体土地用于非农业的工业项目，尤其是污染严重的大规模铁矿建设，铁矿的废渣废气和破坏性的开采造成农用地永久性的破坏，国家法律法规绝对禁止；第二、被上诉人占用农用地的范围远远超过了35公顷，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报国务院批准，或由省级人民政府批准，并报国务院备案。平泉作为县级政府直接批准在集体土地上进行污染的大规模铁矿建设，属于滥用职权的行为，是违法无效的行为。4、根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第六十条的规定，承包经营，租赁经营均不得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这是禁止性规定，无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如何约定，所签《协议书》依法无效。5、根据《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对违反土地利用整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它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协议为无效协议，被上诉人应依法拆除永久性的工业设施，恢复被破坏土地的原状。综上，请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便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实现习近平总书记所要求的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保护生态环境，让农村、农业、农民可持续性发展。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为，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出示并提交了协议的原始原件的复印件，因为上诉人一方手里没有原件，原件被被上诉人一方骗走了，在当时的村党支部书记姜某1手中骗走的。当时原件在村党支部书记手中保管，被骗走的时候姜某1书记提出异议，都拿走了我们手中没有了，后来又复印了几份原件的复印件。一审时候被上诉人向法庭出示并提交了协议书的原件，被上诉人提交的原件也直接证明了该原件从我方骗走后在协议中将使用期10年、将每亩9500元进行广了涂改。涂改成为了10000.00元。该协议是被上诉人提交的，直接证明了被上诉人没有签字和盖章，只有上诉人的村民签字画押，骗走后又签字盖章，所以案涉协议是无效协议。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与七家岱乡雹神庙村梨树沟36户村民于2007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该判决应予维持；31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首先，31名上诉人起诉所依据的协议书复印件，无原件印证，该协议并未成立，31名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1名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所依据的协议书复印件，即没有答辩人的签章、签字，也没有签订日期，更无原件印证，该份未成立的合同所载内容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相反，在一审中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不但有各方当事人的签字、按手印、签章，而且对于改动的文字内容有相关人员的指印，足以证明对于改动的内容双方均是知情并同意的，故答辩人提供的《协议书》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其次，31名上诉人所称的“证人”姜某1、姜某2本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之一，二人的证言存在虚假，其二人的部分虚假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姜某1、姜某2是2007年6月20日的合同一方当事人，本案的诉争与二人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二人本系上诉人的一方的当事人，但是上诉人为了证明本不存在的事实让二人以证人的身份出庭，并做了部分虚假陈述，二人当庭的陈述仅是上诉人的观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三，涉案土地经原平泉县人民政府批准为工业用地，并核发了“平集用(2011)第009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31名上诉人若对此有异议应通过行政程序处理。在政府进行资源整合时，答辩人同意将包括本案协议书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案外人平泉县兴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名下，双方按内部约定使用土地，经原平泉县人民政府合法审批核发了“平集用(2011)第009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答辩人合法使用土地，如31名上诉人对原平泉县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有异议，应通过行政程序解决处理。31名上诉人错误的理解了我国《土地管理法》第44条、第45条的相关规定。涉案土地是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地规模范围内，因此县级人民政府有权审批；2007年6月20日的《协议书》范围内的土地并非全部为耕地，大部都是林地，故无需由国务院批准，也无需报国务院备案。综上所述，请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31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姜振士等31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无效，返还被占用的土地，恢复植被达到农业生产的条件；2、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6月20日，以被告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为甲方，以七家岱乡雹神庙村梨树沟村居民组为乙方，双方就被告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建设铁选厂、尾矿库等一次性征用土地问题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甲方由被告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负责人沈建军签字，乙方有本案部分原告在内的36名村民签字。协议书约定：1、甲方一次性征用乙方土地每亩按10000.00元支付，所征用土地双方签字后方可进行土地丈量。2、付款时间按丈量亩数必须一步到位，双方签字后将土地使用权交予甲方。3、征用范围内的土地所产生的各种费用由使用方支付，各种树木甲、乙双方另行协商，但不能为难甲方，双方达不成协议时，甲方有权通过有关部门仲裁。4、甲方确保乙方生产、生活等需要，不能影响生产、生活、道路畅通。5、甲方有权依据生产需要决定如何使用在其征用范围内的土地，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干涉。6、甲方撤厂后，土地交予乙方。7、甲方在施工中，为发展当地经济，解决当地剩余劳动力就业，必须优先录用符合条件的乙方人员。8、甲、乙双方必须严格遵守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此协议一式二份，双方签字、付款后生效。协议书签订后，双方对土地进行了实地丈量，被告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依协议约定向村民支付了土地租金及树木补偿款。被告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与平泉县兴隆源矿业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在政府进行资源整合时，被告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同意将包括本案协议范围内的土地在内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平泉县兴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名下，由双方按内部约定使用土地。2011年5月20日，原平泉县人民政府向平泉县兴隆源矿业有限公司颁发了“平集用(2011)第00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该土地使用证包括本案双方诉争的土地，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平泉县兴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座落在平泉县，地类(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批准占用，使用权面积为72180.00平方米，独用面积为72180.00平方米，土地使用证中对地号、图号、取得价格、终止日期、分摊面积未进行标注登记。本院审理的(2018)冀0823民初1972号案件系由姜振武作为原告就本案诉争的事项提起的诉讼，后姜振武撤诉。2019年1月31日，本案31名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无效，返还被占用的土地，恢复植被达到农业生产条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协议书是合同的一种类型。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是合同的主要条款，合同的主要条款是合同必备的条款，若合同的必备条款欠缺即合同不成立。在本案中，原告姜景坤等31人提供的协议书系复印件，复印件中虽有原告姜振伟等人签字按手印，却无被告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盖章签字确认，且该协议书没有签订日期又无原件印证，说明原告提供的协议书未成立。而被告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提供的2007年6月20日签订的原件协议书，有本案姜振伟在内的36名原告在协议书上签字按手印，同时加盖平泉兴隆矿业有限公司公章，负责人沈建军签字确认，且该协议书中约定了合同当事人姓名、标的、数量，价款、履行期限和违约责任，该合同成立并有效。原被告就占地补偿达成协议后，被告已按占地补偿约定向姜景坤等31名原告支付了土地租金及树木补偿款，且涉案土地现已经被原平泉县人民政府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用途批准为工业用地。综上，姜景坤等31名原告依据双方未达成合意的协议书要求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无效，返还被占用的土地，恢复植被达到农业生产的条件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姜景昆、姜凤东、姜振荣、姜凯、姜海宝、姜峰旺、王淑珍、姜海文、姜振丰、姜振伟、陈淑红、姜振武、姜振田、姜振士、姜军、姜振存、姜振平、姜安、姜海军、姜振维、姜凤海、姜晓芬、姜云、姜龙、姜敏、姜凤文、姜凤才、姜海清、杨瑞琴、姜凤林、周双英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二审查明事实和采信证据与一审查明事实和采信证据一致，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协议书是合同的一种类型。签订合同的当事人需是双方或多方，而不能是单方所为，订立的主体是有资格的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行为内容能够正确认识，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行为，能够以自己的名义签订相关合同。只要双方同意合同上的内容并在上面共同签字的，就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都有拘束力。本案中，上诉人主张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无效而所提交的证据是《协议书》的复印件，且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协议书复印件中虽有姜振伟等31名上诉人签字按手印，但在该协议书甲方处没有被上诉人签章、签字，也没有签订日期，亦无原件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未成立并无不妥。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2007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原件，有姜振伟在内的31名上诉人在《协议书》乙方处签字按手印，被上诉人在《协议书》甲方处加盖了公司公章，公司负责人沈建军签字确认。符合我国合同法“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的规定。且在上诉人按照《协议书》的约定领取了被上诉人支付的土地租金及树木补偿款后，原平泉县人民政府批准涉案土地为工业用地，并为平泉县兴隆源矿业有限公司核发了平集用(2011)第009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故，一审法院确认该合同成立并有效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二审诉讼中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印证和支持其上诉意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姜景昆、姜凤东、姜振荣、姜凯、姜海宝、姜峰旺、王淑珍、姜海文、姜振丰、姜振伟、陈淑红、姜振武、姜振田、姜振士、姜军、姜振存、姜振平、姜安、姜海军、姜振维、姜凤海、姜晓芬、姜云、姜龙、姜敏、姜凤文、姜凤才、姜海清、杨瑞琴、姜凤林、周双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姜景昆、姜凤东、姜振荣、姜凯、姜海宝、姜峰旺、王淑珍、姜海文、姜振丰、姜振伟、陈淑红、姜振武、姜振田、姜振士、姜军、姜振存、姜振平、姜安、姜海军、姜振维、姜凤海、姜晓芬、姜云、姜龙、姜敏、姜凤文、姜凤才、姜海清、杨瑞琴、姜凤林、周双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红梅审判员  刘树国审判员  孙琳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包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