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英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4刑初9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英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芮，男，198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人，初中文化，药材经销商，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英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7日被英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英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翔鹰，湖北超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810843000。湖北省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公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芮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芮及其辩护人陈翔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谭芮在淘宝网上注册网店“rui减肥调补rui”，将茯苓、荷叶、薏仁米磨成粉未，将非食品原料酚酞和西布曲某加入粉未中制作成减肥胶囊，在网店销售。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谭芮通过微信联络，向周某1销售减肥胶囊222389元。2017年11月，周某1向被告人谭芮退货，被告人谭芮退回货款20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谭芮处扣押白色粉未、袋装蓝色胶囊、黄色胶囊、绿色胶囊若干。经黄冈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出酚酞、西布曲某成分。经黄冈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胶囊为有毒有害食品。到案后，被告人谭芮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主动退赃。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如下证据：1、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2、证人周某1的证言；3、被告人谭芮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芮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谭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谭芮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谭芮在明知酚酞和西布曲某是有毒有害物质情况下，在制作减肥胶囊过程中故意添加的行为和事实，故被告人谭芮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谭芮在生产销售过程中销毁了20多万元的减肥胶囊，是犯罪中止。被告人谭芮生产销售时间短、数量小，且系初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谭芮在淘宝网上注册“rui减肥调补rui”网店销售减肥胶囊。被告人谭芮将茯苓、荷叶、薏仁米磨成粉未，在粉未中添加非食品原料酚酞和西布曲某，装到不同颜色的胶囊壳中制作成减肥胶囊在淘宝网店中销售。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谭芮通过微信联络，向周某1出售减肥胶囊222389元。周某1通过支付宝支付70500元，通过微信支付151889元。周某1在淘宝网及微信上销售。2017年11月，周某1向被告人谭芮退货，被告人谭芮退回货款20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谭芮处扣押白色粉未、袋装蓝色胶囊、黄色胶囊、绿色胶囊若干。2018年4月25日，经黄冈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白色粉末中检出酚酞成分，黄色胶囊中检出酚酞、检出西布曲某成分，绿色胶囊中检出酚酞成分。经黄冈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酚酞”、“西布曲某”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认定胶囊为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谭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已的罪行，主动退清了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1、被告人谭芮的基本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2、2018年1月18日，英山县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谭芮系抓获到案。3、扣押清单、暂扣款收据。4、2018年2月2日，英山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远程勘验工作笔录。结果分析认定：支付宝账号147********的真实姓名为谭芮，支付宝昵称为诺诺。地区为：安徽亳州。该账号绑定手机为147××××****，该账号的阿里旺旺号为：rui减肥调补rui。经统计，自2017年2月22日至2017年6月10日，支付宝名为周某2的人分8次向谭芮147××××****的支付宝转账共计65500元。2018年1月8日，英山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电子证据勘验记录。电子勘验结果认定：a472698054真实姓名为周某1。经统计得知自2016年12月17日至2017年8月24日，周某1通过a472698054向tanrui139××××****微信转账共计151949元，购进减肥胶囊。5、被告人谭芮支付宝收入明细单。6、被告人谭芮与周某1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谭芮向周某1出售减肥胶囊及付款情况。7、谭某、周某3账户交易明细及证明，证实被告人谭芮向其借款。8、2019年7月31日，亳州市谯城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被告人谭芮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二、证人证言。证人周某1，女。证实：大概在2008年我在淘宝网上注册了一个“樱桃小丸子5218”的店铺，掌柜名是：秋水伊扬-2008，店铺绑定的支付宝账号是ｍｏｅ×××＠ｌ63.ｃｏｍ，支付宝昵称是“周某2”，支付宝密码是al478520。我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名叫“莎莎”，微信号是×××。另一个微信名叫:“菲菲”,微信号是:“a130××××****”。我销售的减肥产品有“中医堂特效型减肥胶囊”、“槿草堂减肥胶囊”、“老中医减肥胶囊”、“曼芮姿可轻牌减肥胶囊”四款减肥产品。其中中医堂、槿草堂、老中医这三款减肥产品其实都是用的同一种胶囊，胶囊我买来就是灌装好了的，我再根据客户的需要分别用中医堂、槿草堂、老中医三种不同的包装装好，然后进行销售。我从2014年底开始至2016年初期间，我在淘宝网店“樱桃小丸子5218”上销售了中医堂特效型减肥胶囊。买家都是通过进入我的淘宝网店，通过阿里旺旺与我沟通，然后拍下中医堂特效型减肥胶囊后，形成订单。我再按照买家淘宝账号上留的收货地址和联系电话发物流快递，将产品寄给买家，买家确认收货后，钱从支付宝划到我的支付宝账户上。因为淘宝上做销售比较麻烦，到2016年以后，我将主要精力放在微信朋友圈里面做中医堂产品的销售，主要是销售给我的下级代理。减肥胶囊和减肥产品包装（中医堂、槿草堂、老中医）都是在一个微信名叫“爱的守护人”那里购进的，他是我在淘宝网店里主动找到的，他的微信号是：“tanrui139××××****”，他的支付宝账号是181********。他给我发货的单子上写的发货人姓名是谭芮，发货地址是安徽亳州工业园区杏坛家园，发货人的电话是139××******，我收货时的联系电话是17319335937。他刚开始给我的价格是一个胶囊2毛钱，后来我购进量大了之后，他给我的价格减为一个胶囊1毛钱，他给我发的胶囊都是已经灌装好了的成品。每次都是我通过微信和他聊天讲清楚我要些什么样的品种，不同颜色胶囊的数量，谈好价格。然后我将货款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打给谭芮。胶囊是我的上家谭芮自己生产的，他跟我说过一次胶囊里面的成分，他说里面有酚酞、芦荟等成分。酚酞是一种西药，加在减肥食品中主要作用是帮助排泄。我记得我曾经和谭芮在微信聊天时，他提到他的产品都是他自己生产的，他手下有工人专门给他生产减肥胶囊。我知道中医堂、槿草堂、老中医减肥胶囊肯定是伪劣产品，胶囊都是私人作坊里生产的，包装也是我自己包，主要起减肥作用的就是里面的酚酞，它能让人拉肚子。其实，做减肥产品的圈子里面大家都知道这些产品里面有非法添加西药酚酞等成分，才能达到减肥的效果。顾客在服用后普遍会出现失眠、饱腹感、口干、拉肚子的症状，还有一些体制特殊的人会出现头晕、心慌、出虚汗等症状。我支付宝绑定手机号码是：159××××****。我ｍｏｅ×××＠163.ｃｏｍ支付宝账号自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打印出来的账目跟我手机导出的数据是相符的。其中，支付宝昵称叫“中”和“中医堂”的是同一个人，这是李斌的支付宝，李斌是我下面一个做得比较大的代理，我向李斌销售了1003690元的“中医堂特效型减肥胶囊”。支付宝昵称叫“诺诺”的人是卖给我减肥胶囊的人，名叫谭芮，我跟谭芮买减肥胶囊都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付款，这70500元都是我向谭芮购买减肥胶囊的一部分钱，另一部分是通过微信支付的；这打印的聊天记录是我与谭芮联系购买减肥胶囊和微信转账的记录。我通过微信跟谭芮联系需要购买减肥胶囊的数量、颜色、价格。然后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其中还有一些谭芮给我发货的快递单照片。自2016年12月17日至2017年8月24日，我共向谭芮转账151949元，这些钱全部都是我转给谭芮用于购买减肥胶囊的货款；我共计向谭芮购进了222449元的减肥胶囊。2018年1月3日，在我租房内扣押的散装胶囊和中医堂、槿草堂、老中医等减肥产品都是我从谭芮那里购进的，胶囊填装板是谭芮寄给我的。纸盒包装有三种，分别是中医堂、老中医、槿草堂减肥胶囊的外包装，纸盒包装都是谭芮免费赠送给我的。空瓶、瓶盖是我微信上找人购买的。我向谭芮购进的减肥胶囊都是谭芮生产的，因为他在跟我微信聊天中多次提到他有一批工人，是纯手工生产的。另外他还在微信中向我发了半成品的减肥胶囊照片，有药粉照片，还有药粉加上空胶囊的照片。谭芮给我发货都是通过快递发货。他每次发货后，会拍下快递单，然后将图片发到我微信上，快递单上有发货人姓名谭芮，以及发货人电话139××******。在我被抓前的一二个月左右，我的买家说我提供的减肥胶囊没有效果，除去已卖出去的，我还剩下二十万左右的胶囊，我就联系亳州的上家谭芮要求退货。开始他不同意退，我说要举报他，他才同意的。他让我把胶囊送到亳州，我和我丈夫借了一辆小货车，将货送到亳州，他用微信发了一个位置，在一个药材市场里面，谭芮来点了数，就把一个装钱的袋子给我，我点了下是二十万元。三、鉴定意见。1、2018年4月25日，黄冈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检品名称黄色胶囊，检验结果检出酚酞、检出西布曲某。2、2018年4月25日，黄冈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检品名称白色粉末；检验结果检出酚酞。3、2018年4月25日，黄冈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检品名称绿色胶囊，检验结果检出酚酞。4、黄冈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书，认定“酚酞”、“西布曲某”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认定减肥胶囊为有毒有害食品。5、2019年8月5日，湖北中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认定被告人谭芮向周某1以支付宝销售减肥胶囊金额70500元，以微信销售减肥胶囊金额151949元，周某1以现金方式退货200000元。四、被告人谭芮供述和辩解。我现在在用的手机号码是139××××****，以前还用过181××××****和181××××****这两个号码。我的微信号是139××××****，微信名叫“爱的守护人”。我的支付宝帐号是181********，支付宝名叫“诺诺”。淘宝旺旺用户名是“rui减肥调补rui”。2014年以前我一直是做中药材的销售，后来应客户的要求，我将三七粉灌装到胶囊中卖给客户，在购进空胶囊的时候，卖胶囊的人告诉我现在卖减肥胶囊的生意比较赚钱，并叫我用胶囊壳灌装中药粉和酚酞、西布曲某来制作减肥胶囊。于是从2014年初我就在淘宝网上注册了一个淘宝网店，网店名叫“rui减肥调补rui”，在网店里销售减肥胶囊。我用茯苓、荷叶、薏仁米、芦荟、番泻叶合在一起，然后用机器将它们打成粉末，然后将酚酞和西布曲某添加到药粉中拌匀。我从上海红星胶囊厂购进的不同颜色的胶囊壳灌装成胶囊，减肥药就做好了。西布曲某主要是起到抑制食欲的作用，酚酞起帮助排泄的作用。服用了添加了西布曲某的减肥胶囊后，一般会有食欲减退、睡眠不好的情况，也有部分人体质特殊，会出现头晕、心慌的症状。酚酞会导致拉肚子、口干。我做减肥胶囊后，听卖减肥药的人跟我说过西布曲某和酚酞是违禁品，国家明令禁止在减肥食品中添加西布曲某和酚酞。同时也说减肥药中添加西布曲某和酚酞后，才会有减肥的效果。2014年初我在百度搜索里输入关键词化工公司，找到了一家河南的化工公司，打电话联系这个化工公司，接电话的是一名男子。对方说酚酞的价格是一公斤1500元，西布曲某的价格是一公斤6000元左右。好像是叫王旭。我向他购买了5公斤酚酞和1公斤西布曲某，然后到银行柜台将13500元存到了对方给我的银行卡号里。大概过了四、五天左右，酚酞和西布曲某就到货了，货是通过快递发的，发货单上的发货地址是河南省濮阳市。每7公斤茯苓、荷叶、薏仁米、芦荟、番泻叶磨成的粉末中添加900克酚酞和100克西布曲某。一般一颗减肥胶囊里面填装0.2克至0.3克药粉不等，也就是说，1公斤药粉能制作三、四千颗左右减肥胶囊。减肥胶囊的成本包括中药粉、西布曲某、酚酞、人工费、快递费，每颗胶囊的成本在6分钱左右。购买量小的情况下，也就是每次买两、三千块钱的，我给的售价是2角钱一颗。购买量大了之后，达到一万元以上的，我给的售价是1角钱一颗。我记得有个山东省菏泽市的客户，姓周，是个女的。因为她购进减肥胶囊的量很大。她的收货地址是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奥林花园南区，收货人是周女士，她留的收货电话是17319335937。我发货的地址是安徽省毫州市工业园区杏坛家园，发货人电话是139××******。发货人就是写个谭字。是周女士主动找到我的，2016年10月份左右，周女士是通过淘宝旺旺号上找到我问我做不做减肥药，我说有。然后我们互相加了微信好友，我记得我给她备注的名字是“要减肥药的菏泽周女士”。然后我们在微信里谈了减肥胶囊的价格，刚开始的时候我给的价格是2角钱一颗胶囊。她说她之前买的减肥胶囊价格比我的低一些，我说现在就是这样的行情，我的利润也就每颗三、四分钱，如果觉得合作可以的话就合作，要是觉得不行的话就去找别人。然后周女士说让我先发点样品给她试试，并给我她的收货地址、收货人及收货电话。于是我就用申通快递给她发了200颗减肥胶囊。她试过之后通过微信支付向我买了一段时间的货。之后到2017年2月份，她在微信里面要了我的支付宝账号，我就将我的账号为181********的支付宝账号发给她了。在这之后，她也会偶尔用支付宝给我转账，她的支付宝昵称叫“周某2”。她购买次数多了之后，量也大了，于是我给她的价格越来越低，先是0.12元每颗，再后来就是0.1元每颗了。通过查看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周女士通过微信向我转账151949元用于购买减肥胶囊。我已找到周女士向我支付宝转账的记录，周女士先后共向我转账8次，共计65500元。周女士共向我购买了217449元的减肥胶囊。有些客户反应，胶囊服用后，拉肚子比较历害，我就会减少酚酞添加的比例，也有的客户特别强调减肥的效果，我就会增加西布曲某的比例。也就是说我会根据客户的要求，调整两种西药的比例。胶囊壳我主要是从上海红星胶囊厂和浙江恩尔康胶囊有限公司购进的。我都是根据客户的要求，包括胶囊的颜色、型号从他们的淘宝网店买的。中药材都是我在毫州市中药材市场购买的。我没有向任何人寄过减肥产品包装。我给周女士寄过一套胶囊灌装器。我向周女士销售的减肥胶囊中都添加了酚酞和西布曲某，不加的话没有减肥效果。我家里酚酞还有一点，西布曲某没有了，胶囊还约有一百来颗，因为刚好西布曲某没有了，我在一部分胶囊里面只添加了酚酞，另外有一部分胶囊添加西布曲某比较少。2017年9月，周某1说我发的胶囊效果不好，要求退货。我让她把货送到亳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周某1说过两天就来，我向周某3借了七万元，向谭某借了10万元，我自己有3万元。后周某1带了一辆小货车到亳州康美中药材市场，我查看了12箱胶囊，将20万元现金给了周某1。这些胶囊我分多次往多个垃圾堆丢弃了。本院认为，被告人谭芮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在生产、销售的减肥胶囊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芮不知酚酞和西布曲某是有毒有害物质而添加，故其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谭芮在公安机关明知酚酞、西布曲某系国家明令禁止添加的非食品原料且服用后会有食欲减退、拉肚子等症状的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谭芮既是生产者、又是销售者，其向周某1销售减肥胶囊后，周某1在淘宝、微信上进行大量销售，涉及的范围广、金额大，造成了实质性的危害后果，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芮生产销售时间短、数量小，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芮出于故意实施了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行为，其犯罪行为已实施完毕，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芮系犯罪中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芮销毁了部分减肥胶囊的事实，可认定其主动采取措施减少损害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芮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谭芮违法所得的财物，应予以追缴。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谭芮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4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贞贞审 判 员  叶峭峰人民陪审员  张金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姜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