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21刑初227号公诉机关承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凯，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群众，原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承德县营业点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捕前住承德县。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敏，河北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原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承德县营业点团队经理，现住承德县。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经我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被告人孟某某，女，1987年2月13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群众，原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承德县营业点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承德县，现住承德县。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因怀孕被我院监视居住。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承县检公诉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凯、张某某、孟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曙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凯及其辩护人王敏，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孟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资格的情况下，以经营线上“百合贷”，线下“房某”、“博鹏股权”、“福元保理”等投资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吸引投资，并按照8%到14%的年利率向投资人返本付息。该公司在承德县商成立营业点，被告人姜凯任总监，负责分配业绩任务、日常管理、人员招聘、宣传等全面工作，被告人张某某、孟某某任团队经理，负责带团队、发展业务等工作。营业点通过发放宣传单、组织宣传活动等方式吸引客户进行投资。2018年10月份，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因资金链断裂，停止向投资人返本付息。经对投资合同进行统计，被告人姜凯在担任承德县营业点团队经理和总监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总计人民币15076392元，返还利息344182元，返还本金459120元，造成损失14273090元。其中，担任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计1575000元，涉及投资参与31人次，返还利息86816元，返还本金190000元，造成损失1298184元。担任总监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计人民币13501392元，涉及投资参与人174人，返还利息257366元，返还本金269120元，造成损失12974906元。担任总监期间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包含原承德县营业点负责人孙某1挂名在承德县营业点业绩总计人民币2976000元。经对投资合同进行统计，被告人张某某担任承德县营业点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总计人民币4259486元，涉及投资参与人67人，返还利息123079.96元，返还本金109120元，造成损失4027286.04元。经对投资合同进行统计，被告人孟某某担任承德县营业点业务员和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总计人民币2875000元，返还利息99891元，返还本金1000元，造成损失2774109元。其中，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计人民币1845000元，涉及投资参与47人次，返还利息55947元，返还本金1000元，造成损失1788053元。担任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计人民币1030000元，涉及投资参与人18人，返还利息43944元，返还本金0元，造成损失986056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姜凯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承认，辩称我只是一个打工者，在公司没有实权，只听从上级领导安排工作，根本接触不到公司内部核心的东西，不知道公司的真实业务和运营的情况以及公司的真实财产，我们所知道的都是经过上层领导培训后的东西，真实性的东西一直被老板蒙蔽，2018年2月4日公司在北京举行大型年会邀请了一些市里政府的领导并且都发表了讲话，证明公司是合法的，这更让我们这些底层人员相信公司是合法合规的，这种情况下使我们根本无法辨别公司的真实性质以及是否触犯了法律，属无意识犯罪。我是从2017年12中旬以后当上的总监，之前的金额以及上层领导挂名的金额不应算在我身上。公司的金额应是两个团队经理的金额加上我的金额，加在一起是600多万。我也是受害者，把家里的钱也投到了公司里，在公司里我只是一个处于下层的工作人员，不应系主犯，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宽大从轻处理。辩护人辩称,一、对起诉书指控姜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异议。下板城营业部的管理架构是一名总监，下设二名团队经理，所辖全部业务员均由各自的团队经理管理并提成，而且存在有几个人在下板城营业部，但业绩属于六沟营业部的情况如崔某、马某1、董某1、罗某等人，还有孙某1是分公司领导，但挂业绩在下板城营业部的情况。姜凯的涉案金额应该是2017年6-12月份团队经理吸收的款项加上2018年1月至案发张某某与孟某某的涉案款项。姜凯在任团队经理期间，孙某1会曾将自已的业绩挂在其名下，该部分业绩不应该属于姜凯的涉案数额，那么姜凯的涉案数额确切的应认定为2509886元。关于本案鉴定中提到的无法查清团队经理的那部分大约有1000万元，辩护人认为不应该全部认定为本案涉案金额。本案提供了大量的涉案合同，仅加盖了承德分公司的公章，没有下板城营业部的签章，因此无法从公章上区分是否归属于下板城营业部的业绩，而鉴定报告所依据的仅有合同和口供笔录，损失金额仅凭受害人的申报，没有公司相应返还本金及利息等的财务数据相支持，那么受害人申报就应该属于孤证，可能存在大量漏洞或多报的其他可能性，也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这部分款项不应该作为定案依据。二、姜凯存在从轻减轻情节。1、姜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的作用较小，中创公司有股东，有总经理，下设分公司，分公司下设营业部，而姜凯并非公司股东，也不是高层领导者，仅是底层营业部所聘用的人员参与营业部的经营活动。而且在其任职期间大部分也都是听孙某1的指示，姜凯在整个公司运营及下板城营业部的经营活动中没有决定权，所收的全部款项全部上交公司，所以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姜凯所发挥的作用小于总公司、分公司的层层上级管理者，自然应当承担较轻的责任；2、姜凯听信了中创公司的隐瞒性宣传，无意中走到犯罪的陷阱中来，姜凯及下板城营业部的工作人员均未意识到其行为的违法性，大部分工作人员包括姜凯均将自已或亲属的资金拿来进行了投资，故其主观恶性是非常小的，处以轻刑或缓刑足以让其悔恨终生；3、姜凯除承担了其任总监的业绩外，其个人吸收的存款是非常少的，从客观上对社会危害较小；4、姜凯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配合工作，如实交待案件事实，应属于认罪态度良好；5、姜凯涉案时间较短，实施吸收资金的行为也较短，不具有非法谋利的目的，也不存在挥霍资金的行为。综上所述，请求合议庭对姜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承认，但辩称金额没有指控那么多，应该是300多万元，有的客户的本金都已经返完了，但在公安报案比实际多，我记得我有一个客户投了50万，返还49万元多，但他报了39万多。还有一些兼职的也都算在我这了，我希望法庭能宽大处理。被告人孟某某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承认，但辩称自己的业绩数额不对，在担任经理期间是97万，业务员期间是103万，我没有那么多业绩。经审理查明，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资格的情况下，以经营线上“百合贷”，线下房享会”、“博鹏股权”、“福元保理”等投资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吸引存款，并按照8%到14%的年利率向投资人返本付息。该公司2017年4月5日承德县底商成立营业点，被告人姜凯任总监，负责分配业绩任务、日常管理、人员招聘、宣传等全面工作，被告人张某某、孟某某任团队经理，负责带团队、发展业务等工作。营业点通过发放宣传单、组织宣传活动等方式吸引客户进行投资。2018年10月份，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停止向投资人返本付息。经对投资合同进行统计，被告人姜凯在担任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计1575000元，涉及投资参与人31人，返还利息86816元，返还本金190000元，造成损失1298184元。担任总监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计人民币13501392元，涉及投资参与人174人，返还利息257366元，返还本金269120元，造成损失12974906元。担任总监期间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包含原承德县营业点负责人孙某1挂名在承德县营业点业绩总计人民币2976000元。(即业务员为孙某1吸收借款1057000元和业务员为姜凯吸收借款1919000元)综上被告人姜凯在担任团队经理和总监期间总计吸收公众存款15076392元，造成损失总计14273090元，扣除孙某1挂名的业绩2976000元和造成损失2724425元，本案中姜凯涉案数额应为12100392元，造成损失为11548665元。经对投资合同进行统计，被告人张某某担任承德县营业点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总计人民币4259486元，涉及投资参与人67人，返还利息123079.96元，返还本金109120元，造成损失4027286.04元。经对投资合同进行统计，被告人孟某某担任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计人民币1030000元，涉及投资参与人18人，返还利息43944元，返还本金0元，造成损失986056元。被告人姜凯任职期间领取工资、奖金等违法所得计64487.03元（2017年11月之前流水记录无法调取），被告人张某某任职期间领取工资、奖金等违法所得计89144.43元，被告人孟某某任职期间领取工资、奖金等违法所得计18041.9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薄倩文的证言，证实我是承德县营业点内勤，不负责发展业务，营业点负责人是姜凯，姜凯下面有两名团队经理，孟某某和张某某，再下面是业务员。客户投资都是通过业务员把钱转账到总公司之后签订投资合同，一份客户留存，一份在承德市分公司留存。我每天统计业务员的业绩并上报给承德市分公司，部分业绩在U盘里留存；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承德县营业点业务员，姜凯是营业点负责人，团队经理是张某某和孟某某，公司业务分为线上和线下投资，投资人通过手机APP和银行转账方式投资，线上是“百合贷”，线下有“固定收益宝”、房享汇”、“博鹏股权”、“福元保理”。就是通过拉客户存钱，对客户没有要求，可以存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两年，最多三年，存时间越长利息越高。“百合贷”业务是100元起投，借款人通过北京总公司用车房抵押借钱，投资人通过手机百合贷APP进行注册，实名绑定银行卡，再进行投资，投资期限一个月的年化率是6.5%，三个月的是7%，六个月的是9%，一年的是10%-12%不等；线下投资有1万元起、5万元起的，借款人经公司审核后先向借款人放款，形成债权，公司把债权卖给投资人，投资人再在分公司签合同，线下投资年化率高，分三个月、六个月、一年的，三个月年化率是8%，六个月是10%，一年的是12%。线上投资是投资人通过手机APP先充值，投资时投资人通过银行把钱转到公司账户，公司再通过银行把钱转到借款人账户，利息是借款人通过公司把钱给投资人。线下投资是投资人把钱转到公司指定账户，投资到期，利息通过公司账户转给投资人。线上投资是电子合同凭证，线下投资是纸质合同，合同都经过公司盖章后交给投资人。业务员的工作主要就是发放宣传单，或者直接向投资客户介绍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拉客户投资，和客户说在我们这里存钱利息高，公司是正规、合法的大公司，风险小，很多客户都是觉得在我们这存钱能拿到高利息而选择我们公司的。利息通过公司账户转给投资人，公司有营业执照，别的手续我不知道，业务员按照投钱数额和期限计算业绩；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承德县分公司张某某团队的业务员，姜凯是公司负责人，公司业务分为线上和线下投资，线上投资是“百合贷”，就是投资人通过手机APP或百合贷官方网站进行注册账户进行投资。定期得利息，投资到期后返还本金房享会是投资人购买银行的不良资产进行投资，从而定期得利息，投资到期返还本金和利息；债权转让业务也是投资人通过购买债权投资，定期得利息，到期后返还本金。我们向投资人介绍我们公司做的投资理财利息比银行高，我们公司是受银监会监管的是合法的。线上投资是通过绑定银行卡直接充值后进行投资，线下投资是投资人直接把钱转到公司的法韩某1宝的账户里，投资人投资后有合同或协议；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承德县营业点的业务员，证实承德县营业点的总监是姜凯，是总负责人。公司经营的线上业务是“百合贷”，线下有“固定收益宝”房享会”等，业务员向客户介绍产品后，由客户自行选择投资种类、金额和期限，最低投资额是1万元，最高应该是没有上线，根据客户选择的投资期限不同，年利率从6%到14%不等，根据客户的选择，客户的返利收益按固定周期返还给客户，或者是投资到期后连同本金一起返给客户。我们向客户宣传时称在公司存钱比银行利息高，公司培训过我们如何解答客户担心的资金问题。我没有看到过公司的相关资质信息，客户通过转账给总公司的方式投资，返利也是总公司把钱打到客户个人银行卡。业务员按照底薪加绩效加提成的方法计算工资；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总公司法人韩某1，承德县分公司负责人是姜凯，刚入职时姜凯给培训的，给一些话术、投资政策等资料。孟某某和张某某是团队经理，我是业务员。承德县分公司线上业务有百合贷，线下业务房享会、博鹏环保等投资股权项目，这些业务要求投资人定期投资，按期返利，到期后将本金返还。公司主要通过发放宣传单、不定期举办讲座讲解政策、老带新等方式宣传；6、证人韩某2、李某2、王某2、董某1、王某3、郝某、李某1等人证言，证实中创晟业承德县营业点的负责人是姜凯，团队经理是张某某和孟某某，我们是业务员。公司的理财业务线上分为百合贷，线下分为博鹏股权、福园二期房享会等。对客户没有要求，客户通过现金或者转账方式存钱，都转给了总公司韩某1的个人账户。公司对外宣传都是发传单、客户之间口口相传的方式。我们不知道公司有没有登记、不知道有没有吸储的能力；7、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公司在实际经营中向社会吸收资金，因为市场环境不好资金链断裂，中创公司法人韩某1是名义法人，负责公司后勤工作，我是实际经营人，公司有总经理，下设各运营机构，公司营业执照上是资产管理，投资咨询等业务，但实际上就是经营百合贷业务和线下理财产品，主要市场在承德，投资人利息大概在6%到12%之间，百合贷的借款人有真实的，也有公司虚构为了获取资金的。投资款到了公司后，财务将钱转移到公司由公司支配，后来因为网上平台借款有数额限制，公司开始做线下业务，投资人购买理财产品，钱也是公司支配。公司到现在有六个亿左右的资金没有兑付。投资人的资金去向分为几部分，一是公司运营开支，二是给投资人返本付息，三是正常对外投资，中创公司承德地区的负责人李某3，承德县有两个营业点。中创公司是在没有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吸收资金；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我到中创晟业总公司工作，参与百合贷的业务。百合贷的业务还是沿用线下理财团队找出借人的模式在运行，中创晟业的资金来源就是通过百合贷和理财产品从社会上募集资金；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财务部负责人。中创晟业实际经营人董某2兵，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是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公司主要做线上百合贷和销售线下理财产品。公司以河北荣祥担保有限公司进行担保，但这个公司也是董某2自己的，另外大部分借款人和借款标的都是虚构的，目的就是吸收投资人的钱用于公司经营和董某2对外投资。到2017年3、4月份以后公司开始以股权投资、债权转让房享会的名义直接在线下吸引投资人投资，回报率在6-13%左右。线上投资人投资的钱到公司虚构的借款人账户后，公司财务将这部分钱转移到公司个人开设的银行卡上，吸收的投资一部分用于公司开支，一部分支付投资人本息，一部分用于董某2对外投资放款；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至今任中创晟业承德大区经理，中创晟业的实际经营人董某2，法人韩某1，公司经营网上借款平台百合贷，线下理财产房享会、博鹏股权、债权转让类的产品和原始股等。公司开展业务是按照话术宣传的，承德大区一共有八九千投资人，从2018年10月份公司就不能及时返利了，2018年1月份以后我负责整个承德地区的业绩，孙某1负责承德县地区的业绩；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至2016年年底在中创晟业公司担任经理，后来负责承德地区的业务，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董某2，法人韩某1是董某2的司机，不参与日常经营，百合贷的经营模式是借款人来门店提交材料，承德公司将材料上传到北京公司债权部，审核后作出百合贷线上标的，投资人通过百合贷APP充值投资，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公司的线下业务主要是债权转让，公司有一套针对投资人的话术，业务员都得背会。承德地区有多少投资人不清楚；1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中创晟业公司董事长是董某2，法人韩某1，公司有一套专门针对投资人的话术，2017年4月至2017年年底，我在承德县营业点上班，但是工资和提成都是承德市分公司开，2018年年初至2018年5月我负责承德分公司，承德县营业点、六沟营业点的工作，2017年9月至12月份之间，姜凯任职承德县营业点负责人后我就没有在承德县营业点挂过业绩，因为升到总监级别后就不用考核个人业绩了；13、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6年6月份，我给董某2当司机，董某2说用我的身份成立一个公司，因为是司机和老乡，我就同意了。我用我身份证给办过几张银行卡给公司用；14、证人李某6、白某、池某、郭某、韩某2、李某4、赵某1、赵某2、王某5、李某5、富某、姜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我们均是中创晟业承德县营业点投资人，通过公司人员宣传和宣传单等到公司投资理财产品，交钱后公司给一个合同，公司人员宣传说利息比银行高，没有风险。并证实自己投资的时间、金额和打款、签订协议等经过；15、搜查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承德县公安局在下板城景泰A区承德县营业点进行搜查并扣押POS机、公章、营业执照、台式电脑、宣传传单、投资合同等物品；16、U盘照片及勘验笔录，证实承德县公安局接受薄倩文提供的U盘，并对其内容进行勘验和打印保存；17、营业点关于产品介绍和解答话术和产品计划及政策等资料，证实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宣传手段和方式等；18、投资合同卷，包括投资合同、协议、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投资人和营业点签订的中创晟业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乙方签章为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用于证实投资人到承德县营业点参与投资的相关情况；19、孟某某和张某某的银行流水，证实其担任团队经理的时间和领取工资等相关情况；20、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出借人核查登记表，证实投资人身份信息、投资日期、投资金额、投资产品类型、利率期限和返还本金等相关情况；21、承德永峰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核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中创晟业承德县下板城营业点总监为姜凯，团队经理有张某某、孟某某。姜凯的任职时间确定为自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团队经理张某某的任职时间确定为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团队经理孟某某的任职时间确定为自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截止2018年12月20日，中创晟业承德县下板城营业点吸收资金涉及出借人数215人，吸收资金17134728元，返还利息463520.96元，返还本金350120元，形成损失16321087.04元。其中包括孙某1挂名在承德县营业点业绩，具体体现为业务员为孙某1、姜凯的吸收借款。姜凯自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20日在任职总监期间，中创晟业承德县下板城营业点吸收资金涉及借款人数为174人，吸收借款13501392元，返还借款利息257366元，返还借款本金269120元，形成损失12974906元（不包含本人借出款）。姜凯任职总监期间业务员为孙某1吸收资金涉及出借款人数为6人，吸收借款1057000元，返还借款利息45590元，返还借款本金0元，形成损失1011410元。姜凯任职总监期间内业务员为姜凯吸收资金涉及出借人数为7人，吸收借款1919000元，返还借款利息55985元，返还借款本金150000元，形成损失1713015元。2017年6-12月姜凯担任团队经理期间，下辖业务员宋某、任某、扈某、刘某2、马某2、李某1。共吸收借款涉及31人次，借款本金1575000元，返还借款利息86816元，返还借款本金190000元，造成借款损失1298184元；张某某自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20日在其任职团队经理期间，下辖业务员吸收资金涉及出借人数为67人，吸收借款资金4259486元，返还借款利息123079.96元，返还借款本金109120元，形成损失4027286.04元（不包含本人借出款）。孟某某自2018年1月至3月在其任职团队经理期间，下辖业务员吸收资金涉及借款人数为18人，吸收借款1030000元，返还借款利息43944元，返还借款本金0元，形成损失986056元（不包含本人借出款）。无法确认归属的团队经理的借款，涉及借款人数为139人，吸收借款资金11595242元，返还借款利息275277元，返还借款本金241000元，形成损失11078965元。22、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内资企业情况登记表，证实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8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韩某1，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投资管理；经济贸易咨询；投资咨询；教育咨询；组织文化艺术交流；会议服务；承办展览展示活动；项目投资；企业策划；企业管理咨询；技术推广服务；市场调查；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知识流程外包服务。1、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2、不得公开交易证券类产品和金融衍生品；3、不得发放贷款；4、不得向所投资企业以外的其他企业提供担保；5、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即证实中创晟业公司无吸收存款的许可，不可以向不特定人吸收资金；23、承德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姜凯系传唤到案，被告人孟某某、张某某系投案自首；24、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姜凯、张某某、孟某某系成年人；25、承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中创晟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因涉及人数众多，未针对投资人逐一制作笔录，均是通过填写登记表证实投资金额、期限、日期、本金返还情况，所有登记表均由投资人签字确认；26、承德县晟久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照片，证实承德县晟久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7年4月5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经济信息咨询服务；27、被告人姜凯的供述，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在承德县没有注册分公司，是营业点，下板城营业点由我负责，营业点的经营、职能和人员结构和分公司都是一样的。我是2017年5月份在承德县县营业点上班，2017年6月担任营业点团队经理，2017年12月份担任营业点总监，营业点在景泰小区A区35号底商。营业点有团队经理2人，二人各管理业务员5人。公司推出的理财项目分线上和线下，线上投资是通过公司的互联网平台进行的，由用户自行注册投资，线上平台叫“百合贷”。线下投资有四种，第一种和“百合贷”基本一样，只不过是通过实体店进行投资，另外三种线下投资分别是“房某”、“博鹏股权”和“福元保理”。“百合贷”线下投资最低投资额是1万元，从1个月到24个月不等，投资3个月的年利率是9%、6个月年利率是10%、12个月利率是12%、24个月的年利率14%和14.5%，“房某”是公司先购置不良资产，然后让客户进行投资，最低投资额是5万元，最高3000万封顶，投资期限最低是1年，最高是3年。投资时间达到1年后，年利率是12%，达到2年后年利率是14%，达到3年后年利率是16%，后来公司把年利率调整为11%、13%、15%了。返利是固定3个月返一次。“博鹏股权”是公司向投资人出售的原始股权，每股6.5元，投资人最低购买数量为10000股，期限最高三年，持有6个月后退出，年利率按8%计算；持有12个月后退出，年利率按10%计算；持有24个月后退出，年利率按12%计算；持有满36个月就按14%的年利率计算了。“福元保理”是公司在一些缺少资金的产业进行资金注入，通过这个渠道获取利润，客户投资额最低20万元，投资期限固定为15个月，年利率为14.4%，到期后本金和利息一同返给客户。我们的营业内容是按照总公司要求经营投资理财项目。我没有核实过理财项目是否真实，感觉应该是真的。项目对客户没有要求，一部分是通过业务员拉来的客户，一部分是口口相传拉来的，一部分是看到传单主动来的，宣传材料是总公司配发的。承德县营业点的投资款都是客户直接转账到总公司的个人账户，返利也是总公司个人账户转到客户卡上的。下板城和六沟两个营业点在运营过程中要在客户投资合同上加盖中创晟业（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公章。下板城营业点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了，用的是承德县晟久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是李某3，她是承德地区的总负责人），牌子挂的是中创晟业。承德县营业点自成立来大概吸引了100多名客户，总投资额大概1000多万元，自我成为负责人后总投资额大概为500万左右。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我没细看过，我记得有信息咨询，是否包含吸收储蓄我不清楚，我记得总公司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有一项投资管理，我觉得中创晟业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收取客户投资款后向客户支付利息就属于投资管理，而且公司跟我们员工宣传时也说公司运营都是经过审批许可，所以我也没多怀疑，现在想想我觉得应该不会包含吸收储蓄行为；28、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中创晟业（北京）公司承德县营业点负责人为姜凯、我和孟某某为团队经理。公司没有可以向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的相关文件，培训时领导说公司是合法的。公司主要经营线上和线下投资业务，线上是百合贷，线下就是普通投资业务，公司通过发放宣传页和投资人介绍的方式宣传开展业务。承德县分公司成立到现在共计吸引150左右人投资，总计投资1000万元左右，其中50人已经将本金拿回去了，还有100人左右的投资没有到期。公司没有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可以向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的文件。我是2017年6月正式调到承德县下板城网点担任实习团队经理，8月正式担任团队经理。百合贷业务是100元起投，就是借款人通过北京总公司债权部用车或房进行抵押，在北京总公司借钱，然后投资人通过百合贷官方网站进行注册，最后进行投资，百合贷投资期限有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一个月的年化率是6.5%，三个月的年化率是7%、六个月的年化率是9%，十二个月的年化率一开始是12%，后来降到10%。线下投资是1万元起投，借款人直接向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借钱，投资人去我们店里签合同后将钱打到总公司韩某1的账户上。线下投资分三个月、六个月和十二个月，三个月的年化率是8%，六个月的年化率是10%，十二个月的年化率是11%。房某业务是北京总公司收购银行名下的不良资产，然后投资人通过购买不良资产进行投资。承德县分公司从成立到现在一共吸引了150左右人投资，一共投资了1000万元左右。其中有50人左右已经将本金拿回去了，还有100人左右的投资没到期。线上投资有电子凭证，线下有纸质的服务协议，电子凭证打印出来后拿到承德市公司盖章，然后再交给客户，纸质的服务协议是客户填完协议签字后，承德县分公司把合同拿到承德市公司盖章，最后再把合同交给客户。我们的工资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由总公司发放，有时候是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给我转账，有时候是通过韩某1的个人账户给我转账。我名下有十多个投资人，累计投资金额120万左右，团队名下大概有70多个投资人，投资金额累计350万左右，不包括李某1和孟某某的，李某1是扈某团队的，孟某某后期升为团队经理了。公司通过发放宣传单，组织活动的形式进行宣传。孙某1在我名下挂过业绩，总计转给孙某14.14万元的提成；29、被告人孟某某的供述，证实中创晟业承德县营业点的负责人为姜凯，我是团队经理，中创晟业承德县公司的业务分为线上和线下业务，线上为“百合贷”，线下为“房享汇”“博鹏股权”“福元保理”，公司通过发放传单，或直接向客户做投资介绍等方式开展业务。承德县分公司共有100多投资人，总投资大概1000万元左右，“百合贷”业务是100元起投，实名绑定银行卡再进行投资，投资期限一个月的年化率是6.5%，三个月的是7%，六个月的是9%，一年的是10%-12%不等；线下投资有1万元起、5万起的，借款人经公司审核后先向借款人放款，形成债权，公司把债权卖给投资人，线下投资年化率高，分三个月、六个月、一年的，三个月年化率是8%，六个月是10%，一年的是12%。线上投资是投资人通过手机APP先充值，投资人通过银行把钱转到公司账户，公司再通过银行把钱转到借款人账户。线下投资是投资人把钱转到公司指定账户，投资到期，利息通过公司账户转给投资人。线上投资是电子合同凭证，线下投资是纸质合同，合同都经过公司盖章后交给投资人。2017年6月1日我在承德县下板城营业点任业务员，2018年2、3月份任团队经理，做了三个月团队经理，因为业务不够降级为业务员。我在工作期间团队名下有20多个投资人，总投资大概100余万元。不清楚公司是否有吸收存款的资质，我们工资都是通过中创晟业（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公司转账发放，是按照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计算的，我累计挣了5万左右，我名下的业务员有王某3、李某2、王某6、计海航，我在担任团队经理期间的总业绩应该是60万元左右；30、银行交易流水和承德永峰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核报告的补充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在中创晟业公司领取违法所得的情况；31、承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姜凯工资卡中交易明细只能查询到2017年11月，2017年11月之前的无法查到。本院认为，中创晟业（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姜凯、张某某、孟某某作为中创晟业（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德县营业点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姜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姜凯作为总监管理承德县下板城营业点，故其应对其在任期间所有数额承担责任，故辩护人称应将无法查明团队经理数额予以扣除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凯的辩护人称孙某1挂名数额应予以扣除，经查孙某1承认在姜凯名下挂名200余万，且承认挂名这部分业绩提成归孙某1，故此部分应由孙某1承担法律责任，本院采纳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张某某和孟某某当庭辩称数额不对，但提供不出反驳证据，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而且即使按照孟某某承认的其担任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为93万元，而非本院确认的103万，但给存款人造成直接损失仍大大超过50万元，故其行为仍然构成此罪。被告人张某某、孟某某犯罪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凯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为了维护国家正常金融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孟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姜凯违法所得人民币64487.03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89144.43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孟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8041.95元；追缴后返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玉杰审 判 员  王 富人民陪审员  雒明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柴 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