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4刑终105号 原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杰，男，1992年9月2日出生，四川省洪雅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现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发平、朱庆云，四川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付国祥，男，1993年2月11日出生，四川省洪雅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家果（曾用名：李佳果），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四川省丰都县人，汉族，户籍所在地眉山市东坡区，现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331993131G，单位地址成都市武候区金川路5号附7号，法定代表人陈某4。 诉讼代表人王圣富，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都江堰市。系该公司工程部经理。 原审被告单位四川浩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0912906473，单位地址成都市武候区簇桥中街21号2层205号，法定代表人王鹏。 诉讼代表人邓祥，男，1975年10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双流县。系该公司销售经理。 原审被告人王科伟，男，1982年7月24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大学文化，现住眉山市东坡区，系上述两个公司实际控制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四川馨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395136630H，单位地址成都市武候区武候大道铁佛段1号1栋1单元16层1612号，法定代表人李某。 诉讼代表人周梅，女，1993年6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洪雅县。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单位四川鸿达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08987642XA，单位地址成都市金牛区蓉北商贸大道一段17号1幢4层31号，法定代表人郭某。 诉讼代表人吴光宇，男，1969年10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人陈光志，男，1979年1月6日出生，四川省达县人，汉族，户籍所在地眉山市东坡区，现住眉山市东坡区。系上述两个公司实际控制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审理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杰、付国祥、李家果、王科伟、陈光志、被告单位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浩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四川馨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鸿达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川1402刑初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姊沫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杰及其辩护人江发平、朱庆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月左右，被告人罗杰和付国祥合谋为进行增值税专用发票买卖，于2017年2月21日以被告人付国祥名义成立了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并由付国祥担任法定代表人。后二被告人以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6年12月，被告人高某1以四川君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修建尚义中心卫生院工程，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虚开了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33000元，其中税款50948.73元。 2、眉山市恩宇运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蒋某和监事董某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付国祥为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金额280170元，其中税款27764.59元。 3、2016年，被告人李家果以四川能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东坡区复盛乡官盛村、中塘村、中坊村土地整理项目二标段工程后，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价税合计660000元，其中税款95897.46元。 4、2016年8月，被告人高某1以四川军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修建苏某小学风雨操场铺设专业木地板工程项目后，高某1将此工程以12万元钱的价格转包给文某，文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价税合计78375元，其中税款11387.82元。 5、2017年5月，刘某4为向修建苏母公园的贵州建工建筑装饰环境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价税合计97860元，其中税款14220.14元。 6、2017年年初，被告人牟某（另案处理）以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眉山市第三水厂道路改迁工程后，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价税合计298125元，其中税款43317.3元。 7、2017年，牟某以四川军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修建东坡区悦兴镇罗家村、农光村、马堰村土地项目后，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价税合计669875元，其中税款71414.51元。 8、2017年，被告人王科伟以四川浩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和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承建彭州隆丰垃圾焚烧发电厂部分工程，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祥麟瑞海有限公司为四川浩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张，价税合计7889760元，其中税款1146375.39元；为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价税合计2208180元，其中税款320846.68元。 9、2017年7月19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罗杰、付国祥以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让义乌市鑫民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价税合计2055970元，其中税款298730.65元。 2017年10月，被告人罗杰利用杜某和孟某的名义注册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和四川景城达维建材有限公司，分别由孟某、杜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后以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四川景城达维建材有限公司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7年，王科伟以四川浩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和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承建彭州隆丰垃圾焚烧发电厂部分工程，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为四川浩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价税合计2772250元，其中税款402805.56元；为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张，价税合计1330490元，其中税款193319.07元；此间，还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景城达维建材有限公司为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张，价税合计6698860元，其中税款973338.61元。 2、2017年，被告人李家果在挂靠四川馨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白玉县登龙乡公路通畅工程后，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和四川景城达维建材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72张，价税合计8133380元，其中税款1181773.05元。 3、2017年10月，被告人陈光志挂靠四川馨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眉山市东某区特殊教育学校维修改造项目，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价税合计112835元，其中税款16394.83元；承建仁寿2016年度撤并建村通硬化路建设项目，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价税合计205400元，其中税款29844.44元；承建永寿镇永光电站尾水渠左堤应急抢险工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景城达维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价税合计354000元，其中税款50128.2元；承建四川中科兴业高新材料有限公司项目，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景城达维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价税合计230000元，其中税款33418.8元。 4、2017年，被告人陈光志挂靠中欧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白马镇小学教师共租房项目，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价税合计301658元，其中税款43845.18元。 5、2017年，被告人陈光志以四川鸿达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建眉山市彭山区成眉石化园区办公楼增减工程项目，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价税合计450045元，其中税款65391.16元；承建眉山市东坡区大北街小学教学楼厕所吊顶工程、眉山市东坡区白马镇卫生院住院综合大楼建设项目以及四川固恒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工程施工补充合同项目，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价税合计536310.5元，其中税款77925.44元。 6、2017年，牟某挂靠四川全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眉山市技术学校篮球场改造工程，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价税合计286650元，其中税款41650元。 7、2017年，眉山市隆鑫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股东王某2及王某2之夫陈某2（三人均另案处理）因公司进项票不够，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景城达维建材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价税合计563889元，其中税款81932.6元。 8、2017年，高某1挂靠中欧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了苏某小学工程，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价税合计671755元，其中税款97605.43元。 9、被告人罗杰在挂靠四川添银市运动场项目时，利用四川景城达维建材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价税合计425250元，其中税款61788.46元。 1O、2017年，被告人王科伟以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建彭州隆丰垃圾焚烧发电厂部分工程，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罗杰在四川朝林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价税合计2214810元，其中税款321810元。 11、2017年7月，佘某以四川民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修建工程，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通过罗杰在四川朝林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价税合计340425元，其中税款49463.46元。 上述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经用于实际抵扣税款。 另查明，被告人王科伟、李家果、陈光志主动到案，被告人付国祥被动到案，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付国祥、王科伟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本案涉案的税款已全部补缴。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及被告单位信息，关于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四川景城达维建材有限公司涉嫌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移送书、调查报告、浙江省义乌市国家税务稽查局提供已证实虚开单及信息清单、税务登记表，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发票统计表，白玉县登龙乡公路畅通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购销合同、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承诺书及发票清单，关于永光电站的购销合同、施工合同、特殊教育学校维修改造工程的购销合同、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示范文本、采购县2016年度撤并建村通硬化路建设车购税投资计划项目的购销合同、政府采购合同、四川中科兴业高新材料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合同协议书、票据，眉山市彭山区成眉石化园区办公室增减工程的合同，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复印件，永寿高中校园维修改造工程采购项目工程的合同，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复印件，眉山市东坡区白马镇卫生院办公楼工程增减工程、眉山市东坡区大北街小学教学楼厕所吊顶工程、四川固恒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工程的合同，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复印件，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成都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付款、收进项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证人马某提交的中选通知书及合同、发票复印件，证人徐某1提交的合同、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发票、汇款回单、送货单、出库单复印件，证人蹇晓琳提交的中欧国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内部承包责任书、眉山市东坡区白马镇中心小学新建教师公租房项目工程合同复印件、购销合同及工程款付款申请明细表、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业务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收货单复印件、出库单、入库单、苏辙小学阶梯教室、图书阅览室、中高年级教室第二次装修项目合同复印件、购销合同及工程款付款申请明细表、洪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合社业务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收货单复印件、出库单、入库单，证人毕某提交的施工合同、完税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中标通知书，证人杨某1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协议书、水泥销售合同、收货单、收据、增值税专用发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短信聊天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稽查查补预缴税款申报表、四川能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绵阳市全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电子证据检查文书、四川馨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完税证明、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四川鸿达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复印件、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完税证明，情况说明，关于王科伟检举情况说明及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讯问笔录，证人李某、王某1、周某、杜某、闫某、孟某、陈某1、马某、徐某2、蹇某、刘某1、杨某2、刘某2、毕某、杨某3、宋某、刘某3、佘某、陈某2、何某、王某2、刘某4、文某、高某2、高某1、蒋某、董某、牟某、郭某、陈某3、王某3、陈某4、刘某5的证言，被告人陈光志、李家果、王科伟、付国祥、罗杰的供述与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杰违反税收征管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付国祥、李家果违反税收征管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浩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违反税收征管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四川馨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鸿达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违反税收征管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四公司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科伟作为被告单位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浩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光志作为被告单位四川馨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鸿达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科伟、李家果、陈光志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国祥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国祥、王科伟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光志挂靠他人公司承建项目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万余元，酌情从重处罚。本案涉案的税款已全部补缴，对本案五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中，被告人罗杰、付国祥为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设立公司，公司设立后也一直在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程度大于受票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故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罗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付国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三、被告单位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四、被告四川浩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五、被告人王科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六、被告人李家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七、被告单位四川馨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单位四川鸿达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陈光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十、将扣押在案的苹果8PLU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对被告人罗杰、付国祥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杰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1日，原审被告人付国祥成立了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并由付国祥担任法定代表人。后付国祥与上诉人罗杰以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2张，价税合计14571315元，其中税款2080903.27元。 2017年期间，罗杰通过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四川景城达维建材有限公司、四川朝林建材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0张，价税合计24490836.57元，其中税款3722434.29元。 上述具体犯罪事实、各被告人量刑事实以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杰、原审被告人付国祥、李家果违反税收征管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单位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浩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四川馨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鸿达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违反税收征管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王科伟作为四川润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浩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陈光志作为四川馨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鸿达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 关于上诉人罗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罗杰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足以证实罗杰在明知开票方与受票方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付国祥共同以四川祥麟瑞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单独通过四川利德伟建材有限公司、四川景城达维建材有限公司、四川朝林建材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扣税款，犯罪数额巨大的事实；其主观上有明知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为他人虚开的行为，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并充分考虑罗杰犯罪的事实、性质及具有的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胜果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余 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