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刑再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黄体育，男，1978年12月29日出生，湖南省邵东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05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2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7月7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因犯绑架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判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上诉后，本院裁定维持原判。后交付湖南省雁南监狱执行。服刑期间，被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9日减去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11月14日被解回。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四海，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湖南省新邵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因犯绑架罪、抢劫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判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上诉后，本院裁定维持原判。后交付湖南省邵阳监狱执行。服刑期间，被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6年11月10日减去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5月30日减去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11月14日被解回。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文英，男，1989年11月5日出生，湖南省新邵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因犯绑架罪、抢劫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判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上诉后，本院裁定维持原判。后交付湖南省邵阳监狱执行。服刑期间，被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6年12月20日减去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1月30日减去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11月14日被解回。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体育犯绑架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李四海、唐文英犯绑架罪、抢劫罪一案，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4）雨法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唐文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2014）潭中刑终字第25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院长发现该裁定确有错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湘03刑监2号再审决定，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不停止原裁定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唐文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查明：一、敲诈勒索罪2013年10月8日晚，被害人杨某喊朋友宁某1、刘某2、宁某2与“矮子”等人在邵东县纯Ｋ歌厅唱歌，双方发生口角纠纷，宁某1、宁某2被“矮子”的朋友打伤，事后杨某电话联系对方要求赔偿，次日晚宁某1、宁某2、刘某2三人在邵东县城正旺网吧上网时因杨索要赔偿一事再次被矮子等人打伤，张某通过女友黄某（与刘某2较熟）得知此事后，以帮助刘某2等人解决矛盾纠纷为由，于2013年10月11日16时许纠集被告人黄体育、唐先文（在逃）等十余人赶到邵东县人民医院附近与杨某及其男友阮元伟谈判，张某、黄体育等人以宁某1、宁某2、刘某2等人被打伤一事与杨某有关为由，逼迫杨某出钱赔偿，杨某共被索要14000元，均被张某、黄体育等人瓜分。二、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体育、张某因在对杨某敲诈勒索后的分赃问题发生矛盾，2013年10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黄体育纠集多人来到邵东县黄某（张某的女朋友）的理发店内将黄某挟持上车，随后电话联系张某，二人相约斗殴，当日21时许，被告人黄体育纠集唐先文、“黑鬼”等人执“管杀”、砍刀等凶器赴约斗殴，张某纠集缪某等四人携带匕首、砍刀等凶器也赶至现场，双方到了约定的地点邵东县凤凰城附近后，黄体育伙同唐先文开车挡在张某等人乘坐的车前，黄体育一方人员随即下车对张某一方的人和车剁砍，黄体育“管杀”将车剁坏，唐先文及其喊来的三人将张某砍伤，“黑鬼”等人将缪某砍伤。经邵阳市昭阳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三、抢劫罪1、2013年11月17日晚，被告人黄体育、唐文英、李四海、唐先文、“星宝”（情况不详）执弹簧跳刀等凶器驾驶以李四海的名义在邵东县汽车租赁公司租得的一台别克小轿车窜至湖南省隆回县步步升超市觅得被害人赵某后，拦截追赶赵某后将其强行拖上小轿车后座，随后殴打赵某，抢得赵某随身携带的挎包，包内有现金2100多元及苹果5Ｓ手机一台（经湘潭市雨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2610元）、酷派手机一台（经湘潭市雨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288元）、银行卡等物，在逼赵某讲出银行卡的密码后，由“星宝”下车从银行卡账户取得现金2200元。次日凌晨7时许，被告人黄体育指挥唐文英、李四海、“星宝”对赵某用胶带绑住手脚并蒙住其眼睛、嘴巴后将其扔在邵阳县长阳铺高巩桥地段，五人驾车逃跑。经湖南省隆回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2013年11月23日凌晨，被告人黄体育、唐文英、李四海、唐先文（在逃）、“星宝”（情况不详）手持弹簧跳刀等凶器，几人驾驶以李四海的名义在邵东县治众汽车租赁公司租得的一台黑色广本ＣＲＶ越野车窜至湘潭市雨湖区觅得被害人刘某1之后，原审被告人唐文英、李四海、唐先文、“星宝”下车对刘某1殴打并将其拖上车后座，由李四海将刘某1双手捆住，黄体育等人在车上抢得刘某1现金2400元、ＰＴ950铂金钻戒一枚（经湘潭市雨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钻戒价值6229元）、苹果4Ｓ手机一台（经湘潭市雨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1820元）。经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四、绑架罪被告人黄体育、唐文英、李四海、唐先文、“星宝”在上述对刘某1的抢劫过程中，得知刘某1家庭经济条件较好后，五人以刘某1为人质，谎称刘某1欠下赌债，以打电话的方式向刘某1的家人索要赎金5万元，经电话联系其家属，将赎金降为3万元后，原审被告人黄体育在湘潭二大桥南侧附近索得赎金3万元后被当场抓获，随后原审被告人李四海等四人驾车逃窜，逃窜至湘潭县谭家山镇时四人所乘车辆被设卡堵截民警截停，李四海被当场抓获，唐文英、唐先文、“星宝”分头逃跑，随即唐文英主动投案。案发后赎金3万元及刘某1被抢铂金钻戒被公安机关追回。在本案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与被告人李四海、唐文英达成调解协议，两被告人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5000元，刘某1对两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理，同时撤回对被告人黄体育、唐文英、李四海的附带民事诉讼。原一审认为，被告人黄体育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以暴力抢劫他人财物；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分别构成绑架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四海、唐文英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以暴力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绑架罪、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第三、四、五笔犯罪事实均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四海、唐文英积极参与并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主犯。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唐文英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黄体育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文英认罪态度较好，主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李四海、唐文英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取得了对方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体育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李四海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四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三、被告人唐文英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四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原二审确认了原一审查明的事实，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敲诈勒索罪：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宁某2、宁某1、刘某2、黄某、张某的证言以及黄体育本人的供述予以证实。2、聚众斗殴罪：有证人宁某2、宁某1、刘某2、黄某、宁某3、缪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报案登记表、砍刀照片、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及黄体育本人的供述予以证实。3、抢劫罪、绑架罪：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提取笔录、银行取款记录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文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肖某、喻某、刘某3、邓某的证言、车辆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辩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跳刀、赎金）、品质保证单、鉴定文书、价格鉴定结论书以及黄体育、李四海、唐文英的供述予以证实。综合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2008）邵东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原二审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查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庭审中，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二审裁定对原审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犯绑架罪的量刑畸轻，未认定为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应从严从重惩处，建议再审予以改判。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审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伙同他人，在对被害人刘某1实施抢劫犯罪既遂后，又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继续控制刘某1，致其轻微伤，以刘某1作为人质逼迫其亲属交付赎金三万元并已得手。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因此，检察机关关于原审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量刑畸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检察机关认为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应从重惩处的意见。因本案系2014年8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而《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系2018年1月16日颁布实施，该意见不适用于本案。原审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提出：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原审被告人唐文英提出：对刘某1实施的犯罪，不能既定抢劫罪又定绑架罪。本院认为，关于唐文英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黄体育伙同同案犯李四海、唐文英开始是以抢劫为目的实施了以暴力抢劫被害人刘某1财物的行为，后又临时起意实施了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被害人刘某1的行为，是前后两个不同的犯罪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和绑架罪。因此，原审被告人唐文英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因原审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唐文英实施绑架行为时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且绑架人质的赎金已经到手，绑架罪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因此，不属于绑架罪情节较轻情形。原审被告人唐文英犯绑架罪后主动投案自首，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而原审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原一、二审对原审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唐文英犯绑架罪的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4）潭中刑终字第255号刑事裁定和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唐文英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本院（2014）潭中刑终字第255号刑事裁定和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黄体育、李四海、唐文英的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黄体育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原审被告人黄体育的刑期从2013年11月24日起至2033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此前已经缴纳的部分，在本判决执行中予以冲减）；四、原审被告人李四海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原审被告人李四海的刑期从2013年11月24日起至2025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此前已经缴纳的部分，在本判决执行中予以冲减）；五、原审被告人唐文英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四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原审被告人唐文英的刑期从2013年11月24日起至2023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此前已经缴纳的部分，在本判决执行中予以冲减）。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剑英审判员  冯海燕审判员  刘 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吴慧娟书记员胡龄方附：裁判文书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重点针对申诉、抗诉和决定再审的理由进行审理。必要时，应当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第三百八十四条原审人民法院审理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三百八十六条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再审决定书或者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的，不得加重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的刑罚。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