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5刑终53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付财，男，1991年7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邵东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刘让瞩，湖南宏彦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审理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付财犯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五日作出（2019）湘0521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毛付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毛付财，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自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毛付财与蒋某、李某1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邵东县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如下：一、强迫卖淫2018年3月份，被告人毛付财向李某1（另案处理）提出手里有十几个妹子，一起在微信上操作招嫖赚钱，并纠集温某、颜某（12岁）、蒋某（15岁）替其物色女孩子“卖处”（指第一次和他人发生性关系）。由毛付财联系“买处”的人，并负责开车送女孩至嫖客处。毛付财与宁某（已判刑）、李某3等人互通嫖客和“卖处”的相关信息。2018年6月11日18时许，被害人刘某（2005年12月21日出生）被卢某（14岁）、赵某（13周岁）、仇文洪以外出玩耍为由从家中骗至邵东县“三间房宾馆”，后仇文洪离开。卢某在宾馆内用衣架对刘某实施殴打，赵某、贺亚丽（未查明身份）及其朋友打了刘某耳光，强迫其“卖处”。后卢某因害怕被抓，又将刘某带到邵东县金鸡网吧，在网吧碰到黄佳妮和“阿宝”（未查明身份），期间，刘某逃跑后又被卢某骗回。卢某联系被告人毛付财，要求帮忙介绍“买处”的老板，毛付财、李某1、温某（在逃）、蒋某等人开车到金鸡网吧接走刘某等人。当天下午，蒋某等人带刘某到邵东县天骄豪庭见网名“Ａ朵朵”（未查明身份）的“买处”老板，因刘某年龄太小未果。后蒋某等人带刘某至邵东县“心约宾馆”开房住下。14日早上，因刘某发微信定位和家人联系，让家人报警，卢某再次用衣架和皮带打刘某并要刘某跪在地上，对其拳打脚踢，用皮带将刘某捆起来，用脚踢其肚子，打了刘某二十几个耳光，赵某打了刘某三个耳光。晚上，由卢某对刘某实施看守。在又带刘某看过一个“买处”老板未果后，毛付财明知刘某未满十四周岁且不愿“卖处”被打，仍要蒋某联系宁某。14时许，蒋某电话告知毛付财说宁某已经联系到“买处”的老板，毛付财和蒋某、李某1等人开车将刘某送至金丽华酒店大门口，由宁某、陈某（未满十六岁）将刘某送至金丽华酒店1216房间，李桥新（另案处理）在房间内和刘某发生了性关系。事后李桥新通过微信支付给宁某8000元，宁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蒋某6000元。离开邵东县金丽华酒店后，在被告人毛付财的安排下，蒋某等人又将刘某带至心约宾馆，刘某不同意，蒋某以再做一次就让其回去为由强迫刘某卖淫。在该宾馆202房间，由赵某、“阿宝”在外看守，刘某又被强迫和另一男子（未查明身份）发生了性关系，蒋某等人从中获利1000元。为防止刘某事后报警，蒋某还进入房间拍摄了刘某的裸照作为要挟。后蒋某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毛付财5500元，毛付财分给李某1600元。原判采信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指认照片，门诊病历复印件，住宿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人蒋某、宁某、陈某、赵某、贺某、杨某、周某、李某1、李某2，被告人毛付财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二、引诱幼女卖淫2018年5、6月份，被告人毛付财对李某3（13岁）、尹某（17岁）、蒋某（15岁）、颜某（12岁）等人提出要他们策些小女孩出来卖处，以赚取钱财。2018年7月初，被告人毛付财要颜某和李某3联系愿意“卖处”的女孩子。颜某后联系了佘洁。过了几天，佘洁告诉颜某已联系人。7月4日，毛付财和颜某、尹某等人开车到邵阳市，将被害人邓某接到邵东县“仁和宾馆”，温某、李某3等人一直劝说邓某“卖处”，讲“卖处”一次可得一万元，邓某不同意后被其母亲找回家。7月10日凌晨，毛付财与颜某等人又开车到邵阳市，将邓某接到邵东县“天天宾馆”，后转至“蓝月亮宾馆”，7月10日晚上到“雅斯特酒店”，李某3一整天都在劝说邓某卖淫，邓某同意后，李某3去联系“买处”的人，后李某3联系到王某（另案处理）。当晚王某明知邓某未满十四周岁，在“雅斯特酒店”房间与邓某发生性关系，在插入过程中，因邓某怕疼而停止。后李某3和颜某再次做邓某的工作，7月11日上午，王某在“雅斯特酒店”房内再次与邓某发生性关系，后王某通过微信转给李某34000元，另付给李某3现金1600元，李某3通过微信转给毛付财1000元。原判采信到案经过，辨认笔录，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人王某、李某3、颜某、尹某、蒋某、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毛付财的供述，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毛付财构成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付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毛付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毛付财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引诱幼女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对被告人毛付财的违法所得5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毛付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毛付财不构成强迫卖淫罪，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应认定为从犯，且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毛付财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情节严重；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毛付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毛付财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毛付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毛付财不构成强迫卖淫罪，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应认定为从犯，且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经查，在强迫卖淫犯罪的共同犯罪中，从犯意提出，到安排交易、获利分配，在整个犯罪活动中毛付财起指挥、主导作用，共同作案人蒋某、李某1等人也均受毛付财指使和安排，毛付财的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且系主犯。毛付财自2018年3月以来，纠集蒋某、颜某、温某等人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作案手段卑劣，主观恶性深，社会影响恶劣，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毛付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罗庆群审 判 员  李东峰审 判 员  王彦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 助理  曾海洋代理书记员  刘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