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3民初6522号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建国北路**华源发展大厦**。 负责人：陈志国，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群、田元元，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永炜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街道浦沿路******iv> 法定代表人：应炳杨，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杭州永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街道信诚路**悦江商业中心** 法定代表人：周哲，该公司经理。 被告：应炳杨，男，196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 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庆春，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庆春路**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章晓钫，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良，浙江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浩明，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区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来益红，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良，浙江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浩明，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被告浙江永炜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永炜公司）、杭州永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永炜公司）、应炳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杭州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区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告应炳杨涉刑被羁押而存在诉讼障碍，本院于2019年1月7日裁定中止诉讼。中止诉讼情形消失后，本院恢复审理，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群、田元元，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良、胡浩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300万元、利息419170.73元【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0日（不含），此后至款项还清日止按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借字第01-1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另行计付罚息、复利】；2.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向原告支付本案律师费50000元；3.被告杭州永炜公司、应炳杨对被告浙江永炜公司欠原告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原告对被告浙江永炜公司提供质押的对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编号为03045530000368088012）享有优先受偿权，且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在应收账款范围内向原告直接履行付款义务；5.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对被告浙江永炜公司欠原告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五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当庭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7172900.76元，并从2019年9月21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日止按编号为2016恒银杭借字第01-1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收罚息。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5日，原告与被告浙江永炜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借字第01-1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78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5.7%，每月的20日结息，借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若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发生欠息等情形，原告有权提前收贷并要求其承担实现债权费用。其后，2016年10月26日，原告分六次依约足额放贷，该六份借款凭证的放款金额分别为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1000万元、4800万元，重新约定借款期限依次为6个月、12个月、18个月、24个月、30个月、36个月，借款利率、计息方式等内容与借款合同一致。为担保上述债务的履行，同日，原告与被告杭州永炜公司、应炳杨分别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1-118号、11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度均为78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期间均为2016年10月25日至2021年10月25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与此同时，原告与被告浙江永炜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应质字第01-006号《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及相应的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应转登字第01-006号《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应质登字第01-006号《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且二者与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分别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应质三方字第01-006号及007号《应收账款质押三方协议》，根据该述协议约定：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将其对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提供质押，金额分别为26469900元及709103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6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按月向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还款账户支付相应设备款以清偿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若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未经原告书面同意，接受或行使对被告浙江永炜公司的抵销权、抗辩权，则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应对被告浙江永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双方办理质押登记，原告取得登记证明。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浙江永炜公司足额发放贷款，然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未按约支付《应收账款质押合同》项下款项，致使被告浙江永炜公司自2018年9月21日开始未能支付利息，构成违约，原告已发函向各被告催收，无果后发函给各被告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截至2018年10月10日（不含），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尚欠借款本金6300万元，利息419170.73元。原告为实现债权，实际支出律师费50000元。鉴于被告浙江永炜公司违反借款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提前收贷、要求其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并享有对案涉应收账款的优先受偿权，要求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按照约定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要求被告杭州永炜公司、应炳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鉴于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对被告浙江永炜公司行使抗辩权，不予支付设备款，则原告有权要求其对被告浙江永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原告当庭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在原告起诉后，被告有十几笔还款，已提交计算清单供法院参考。截至2019年9月21日欠息已结清，需要变更的是从原告起诉之日宣布贷款提前收贷，而逾期罚息从2019年9月21日之后开始计收。 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向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主张应收账款优先权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1.应收账款质押与债权转让的事实冲突，债权转让后质押权已经消灭。2.原告向电信萧山分公司主张YWTX2016-060交易合同项下应收账款缺乏事实依据。二、原告要求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就浙江永炜公司欠其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案涉两份《应收账款质押三方协议》并非保证合同，仅系三方对应收账款质押的有关事项作出约定。2.原告主张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依据是《应收账款质押三方协议》第8.2条行使了抗辩权，但对YWTX2016-060交易合同是否存在且履行与否的抗辩并不属于8.2条所约定的抗辩权范围，两被告的行为并未触发8.2条的适用条件。3.退一步讲，即使因为两被告的抗辩致使原告基于8.2条认为主张连带保证责任的条件业已满足，两被告认为原告也并不能向两被告主张连带保证责任。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作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两份《应收账款质押三方协议》一份由电信萧山分公司盖章、另一份由杭州电信“云和ICT支撑中心”这个内设机构盖章，两份协议的担保条款依法均归于无效。综上，两被告认为原告已经受让案涉合同项下的债权成为债权人，不能再主张优先权；两份《应收账款质押三方协议》第8.2条约定应做有利于两被告的解释，即使做有利于原告的解释，此担保条款亦属无效，诉请两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成立；两被告对合同履行的事实抗辩受法律保护，电信萧山分公司所涉的060合同因未实际履行不产生应收账款，原告主张该合同项下的债权缺乏事实依据。原告对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恳请法庭依法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浙江永炜公司、杭州永炜公司、应炳杨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对证据1-10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证据1-3、证据7是原告与浙江永炜公司、杭州永炜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其不清楚；证据8-9的合同编号系浙江永炜公司内部编号，两被告在核查过程中有一定困难，目前经核查对编号尾号为056的合同予以确认，对编号尾号为060的合同没有找到原件，经核查相应的项目没有实际履行；对证据11-21中与两被告无关的内容不清楚；证据13-17邮寄给两被告的材料没有收到；对证据22-25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具体还款金额是原告和浙江永炜公司进行结算的。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述证据1-12、证据18、证据20-23、证据25具备真实性，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故均予以确认；证据13-17，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否认收到，邮寄面单显示原告向电信浙江分公司进行寄送，并未向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寄送，故原告主张对该两被告寄送宣布贷款期通知书的待证事实不予确认；证据19、24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确认证明效力，仅供参考。2.被告浙江永炜公司、杭州永炜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收到时已超过举证期限，对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足以证明其待证事实，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编号尾号为060的合同未履行，故不予确认证明效力。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与原告诉称的事实一致，另补充事实如下： 《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购材料。案涉2016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1-11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由原告与杭州麦吉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2017年10月18日，杭州麦吉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杭州永炜公司。案涉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 案涉《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7800万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浙江永炜公司保证对应收账款享有充分的处分权，在应收账款上不存在任何瑕疵、争议、诉讼（仲裁）或任何未告知原告的第三人权益等情况；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全部或部分贷款、融资款本金或原告垫付款项或相应利息时，原告有权依法拍卖、变卖应收账款，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主合同同时受其他担保合同担保的，原告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原告有权直接行使质权而无需先行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等。《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所附质押应收账款清单载明，出质人为浙江永炜公司，三笔应收账款对应的付款人、交易合同编号、应收账款金额、应收账款到期日分别为：电信杭州分公司、YWTX2016-053、26469900元、2022年7月，电信萧山分公司、YWTX2016-056、9100000元、2022年3月，电信萧山分公司、YWTX2016-060、61810300元、2022年7月。案涉《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就双方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由原告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上述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质押登记，2016年10月26日，原告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3045530000368088012，登记期限5年，出质人为浙江永炜公司，质权人为原告，质押应收账款为浙江永炜公司所有的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应收设备款，合计金额97380200元。 由原告作为质权人（乙方）、被告浙江永炜公司作为出质人（甲方）、电信杭州分公司作为应收账款付款人（丙方）共同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三方协议》中，代表丙方盖章的是电信杭州分公司政企客户部ICT拓展中心，签字人为余峰。电信杭州分公司政企客户部ICT拓展中心同时在出具给原告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的回执上盖章确认，同意并遵守该质押通知书的全部内容。 由原告作为质权人（乙方）、被告浙江永炜公司作为出质人（甲方）、电信萧山分公司作为应收账款付款人（丙方）共同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三方协议》中，代表丙方盖章的是电信萧山分公司，签字人为陈天。电信萧山分公司同时在出具给原告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的回执上盖章确认，同意并遵守该质押通知书的全部内容，该《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载明的基础合同编号包括前述YWTX2016-056、YWTX2016-060两份合同及对应的应收账款。 案涉《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受让浙江永炜公司前述三份基础合同项下合计97380200元应收账款，由原告负责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手续。 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9月26日期间，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多次向原告还本付息，截至2019年9月21日的欠息均已结清，尚欠借款本金47172900.76元及此后的罚息。 庭审结束后，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向本院出具书面回复，称两被告向被告浙江永炜公司指定账户支付的款项未注明对应合同，故无法与另案区分各自付款金额。 本院认为，原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各被告分别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应收账款质押三方协议》等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合约，诚实履行。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未及时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归还尚欠本金47172900.76元及自2019年9月21日开始计算的罚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由被告浙江永炜公司承担，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杭州永炜公司、应炳杨自愿为被告浙江永炜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责任；其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照我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债务人追偿。 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同时将其对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的应收账款质押给原告，并已办理质押登记，现原告主张对质押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辩称其内设机构“电信杭州分公司政企客户部ICT拓展中心”盖具公章的合同尚未生效，但又认可该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其已实际在履行，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电信萧山分公司辩称编号YWTX2016-060的合同不存在、未实际履行，故相应的应收账款无法履行，本院认为被告电信萧山分公司签订的案涉《应收账款质押三方协议》及出具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上均确认了编号YWTX2016-060的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金额、到期日等信息，且此前均未对此提出异议，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关于上述应收账款原告与被告浙江永炜公司在办理质押登记的同时又签订《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一节，本院认为选择权应在于原告，现原告主张实现质押权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浙江永炜公司、杭州永炜公司在应收账款范围内向原告直接履行付款义务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是否应对被告浙江永炜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本院认为《应收账款质押三方协议》系质押合同，原告未向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特别明示合同中存在附生效条件的保证条款，在合同落款处亦未有保证人签字盖章栏，故不足以认定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有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而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在本案中所作抗辩系行使其法定权利，不能因其行使了法定权利即需承担加重的义务。综上，原告以被告电信杭州分公司、电信萧山分公司“行使对被告浙江永炜公司的抗辩权”触发合同约定的保证担保条款为由，要求该二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浙江永炜通信有限公司、杭州永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炳杨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永炜通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借款本金47172900.76元并支付罚息（罚息自2019年9月21日起按编号为2016恒银杭借字第01-1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收至本息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浙江永炜通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律师费50000元； 三、若被告浙江永炜通信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至第二项债务，则被告浙江永炜通信有限公司以其质押的对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区分公司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编号为03045530000368088012）对上述给付事项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对上述应收账款在欠款本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被告杭州永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炳杨对被告浙江永炜通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77914.5元（原告已预交35914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两项合计282914.5元，由被告浙江永炜通信有限公司、杭州永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炳杨负担。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浙江永炜通信有限公司、杭州永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炳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 判 长  施丹薇 人民陪审员  陈定强 人民陪审员  姚亚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