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518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董兰英，女，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琳，北京市北斗鼎铭（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红伟，男，197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琳，北京市北斗鼎铭（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宋泽峰，男，1984年1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琳，北京市北斗鼎铭（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哈尔滨顺大天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王岗镇房身村。法定代表人：刘长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振喜，男，1969年4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欢欢，女，198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部门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上诉人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顺大天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大天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3民初4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红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琳、上诉人董兰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琳、上诉人宋泽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琳、被上诉人顺大天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振喜、沈欢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顺大天成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顺大天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董兰英、李红伟与顺大天成公司及案外人成都神钢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钢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未经董兰英、李红伟签字确认，也就是不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本案的实质是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是一种没有书面合同的实践性合同，顺大天成公司以追偿权为由起诉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无事实依据。事实上，董兰英、李红伟向顺大天成公司支付了近80万元，后董兰英、李红伟与顺大天成公司协商，董兰英、李红伟把挖掘机退还给顺大天成公司，而顺大天成公司已经以自己认可的价格70万元将挖掘机卖给他人，实现了合理利润，再要求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支付所谓垫付的租金和违约金，毫无道理。2.一审法院对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在庭审中举示的证据及质证意见认证错误。二、一审法院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况。一审法院在顺大天成公司没有举示向神钢公司垫付了应付租金的发票或收据等证据的情况下，单凭神钢公司出具的《对账单》即认定顺大天成公司向神钢公司垫付了租金证据不足。本案应追加神钢公司为第三人。三、一审法院存在严重偏袒的情形。1.本案一审时，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被告知顺大天成公司作为原告起诉的案件已不下百起，均胜诉。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一审法院的做法错误。2.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但一审法院王岗法庭于2017年4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一审法院在另外一起案件中由神钢公司副总经理甲斐田亮所做的调查笔录均有瑕疵。不能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3.一审法院与顺大天成公司关系过于密切，没有公正审理本案。4.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于2018年7月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申请上级法院指定其他法院管辖请求书》，请求本案由上级法院指定其他法院审理，但一审法院置之不理。顺大天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一审法院王岗法庭就本案向一审法院出具的书证材料可以证明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上诉请求所依据的第一项事实和理由与案件客观事实不符，董兰英、李红伟不仅在案涉的融资租赁合同上有签名及捺印，而且在其向该融资租赁合同的出租方神钢公司所提供的融资租金、银行还款卡有十几笔由该融资公司依据融资租赁合同进行批次扣划的融资租金，董兰英、李红伟对此不持异议。一审中董兰英、李红伟通过其代理人否认融资租赁合同上的签名非本人签名，但经一审法院释明是否需要鉴定后其未提出司法鉴定，该事实可以证明董兰英和李红伟签订了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并履行了部分合同约定的支付租金义务，其就该事实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与案件客观事实不符。其诉请本案遗漏当事人应追加神钢公司为第三人的主张没有法律根据。其第三项事实理由主张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存在偏袒情形，是主观臆断。关于本案管辖权的争议，董兰英在本案以前的一审程序审理过程中曾经向法院提出过管辖权异议，经哈中院审查认为本案应由哈尔滨市南岗区法院管辖，并依法作出裁定，因此董兰英诉称本案不应由一审法院管辖的观点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顺大天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董兰英、李红伟给付顺大天成公司代垫付租金382,731.20元及违约金（截至2018年2月22日的违约金280,152.25元，自2018年2月23日起以本金382,731.20元为基数按照日0.0229%的标准给付顺大天成公司违约金至实际给付日止）；2.宋泽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9月12日，顺大天成公司与董兰英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董兰英须按照《购车费用表》所列款项、金额向顺大天成公司支付有关费用；因董兰英逾期支付租金导致顺大天成公司基于担保责任代偿租金后，顺大天成公司有权行使追偿权；如董兰英未按期支付租金，顺大天成公司有权拖回租赁车辆，车辆拖回后董兰英在回赎期内不予赎回的，顺大天成公司有权单方委托评估机构或自行作价将被拖回车辆折价冲抵欠款等条款。同日，宋泽峰向顺大天成公司出具《担保书》，约定：宋泽峰自愿为董兰英以融资租赁方式租赁的案涉车辆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首付款、融资租金、违约金、赔偿金等；保证期限为三年，自主债务清偿期届满之日起开始计算等条款。当日，董兰英出具《购车费用表》，李红伟作为董兰英配偶在该表上签字，确认董兰英因签订和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除应向神钢公司支付融资租赁租金外，每台车还应向顺大天成公司支付公证费1,000.00元、运费50,000.00元、留购价款500.00元，融资管理19,507.50元，共计71,007.50元。2010年10月19日，顺大天成公司与董兰英、李红伟、案外人神钢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编号LHB-42-100123），约定：神钢公司是出租人，董兰英系承租人，顺大天成公司是出卖方，同时又是董兰英的连带责任保证人；神钢公司向顺大天成公司购买神钢挖掘机一台（机号：YC11-C2984），神钢公司将挖掘机租赁给董兰英；租赁期限36个月，以租赁物收据之交付日为租赁期限的开始；初始租金229,500.00元，每期租金40,328.51元；董兰英一经向顺大天成公司出具《收车回执》证明，即视为租赁物已在符合要求的状态下由董兰英接收；董兰英应当按期向神钢公司给付融资租金、调整金等款项；如有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董兰英按照合同约定付清全部款项（租金、罚金、违约金、留购价款等）后可以取得挖掘机的所有权，否则，租赁的挖掘机的所有权归属于神钢公司；董兰英应及时向神钢公司返还租赁挖掘机或支付购买金，否则应向神钢公司支付逾期返还租赁物赔偿金；顺大天成公司在为董兰英垫付费用后，对其享有追偿权；神钢公司在顺大天成公司为董兰英垫付完毕各种费用后，将该车辆的所有权转移给顺大天成公司，顺大天成公司据此有权请求董兰英返还租赁车辆；本合同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自顺大天成公司为董兰英垫付租金之次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在该期间的最后一日公布的金融机构贷款利率的1.5倍支付逾期赔偿金（即违约金）；本合同当事人就合同履行发生争议，在连带保证人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等条款。同日，神钢公司与董兰英签订《有关调整金的协议》，约定：该协议作为租赁合同的附件与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效力；调整金为独立于租金的租赁金额，计算方式为{租金×（1+基准日的人民币短期贷款基准利率）÷（1+本租赁合同签订日的人民币短期贷款基准利率）-租金}×1.2（调整系数）等条款。顺大天成公司已依约交付董兰英挖掘机，但董兰英并未及时给付租金。后李红伟将案涉挖掘机一台（机号：YC11-C2984）送回顺大天成公司处。经案外人沈阳天利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评估，市场评估价值为68万元-69万元之间，顺大天成公司将该车辆再次销售，销售价款69万元相应冲减顺大天成公司垫付租金本金。截至诉前，顺大天成公司累计垫付案涉车辆的租金、罚息、调整金、赔偿金等共计382,731.20元。2015年9月28日，顺大天成公司就本案向哈尔滨市南岗区法院王岗法庭提起诉讼，后顺大天成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撤诉。一审法院认为:顺大天成公司与案外人神钢公司、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担保书》系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董兰英应按合同约定按时偿付租赁费用，但其并未依约履行，顺大天成公司依约定垫付款项，虽经索要但董兰英仍未给付，其行为已侵犯了顺大天成公司的合法权益，对纠纷的产生应负全部责任。李红伟作为董兰英的配偶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应对董兰英拖欠顺大天成公司款项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宋泽峰为自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辩称《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及相应的附件存在多处的不是董兰英、李红伟本人签名的地方的辩解意见，未申请进行笔迹鉴定，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辩称《融资租赁合同》根本不是一个三方的融资租赁关系，其实是一个顺大天成公司和董兰英、李红伟之间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在这种情况下，顺大天成公司提出的追偿权之诉是不成立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作为《融资租赁合同》债权人的神钢公司出具的《对账单》中明确了顺大天成公司代为垫付租金的实际情况，顺大天成公司依据《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的约定行使追偿权并无不当，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辩称顺大天成公司从董兰英、李红伟处也收到了分期前几期的付款，后李红伟把案涉车辆送还给顺大天成公司，顺大天成公司将车辆变卖，从变卖的价格加上前面已经分期付款的情况来看，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认为已经可以抵欠挖掘机的价值，所以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认为顺大天成公司不应该再向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要求付款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该车辆变现价值不足以抵偿拖欠顺大天成公司款项，故顺大天成公司对未偿付部分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辩称《融资租赁合同》是2010年10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购车费用表》是2010年9月12日签订的，存在一个严重的倒挂问题，可见该合同都是由顺大天成公司所起草的，里面的问题很多，进一步说明了顺大天成公司、董兰英之间不是一个融资租赁关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补充协议书》《购车费用表》为董兰英、李红伟与顺大天成公司签订，虽签订在《融资租赁合同》之前，但内容为顺大天成公司与董兰英事先对履行《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且与之后三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条款也无冲突，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宋泽峰抗辩担保期限已过，宋泽峰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宋泽峰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担保书》中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则保证期间为主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期限为2010年9月15日至2013年9月14日之后三年，保证期间应为2013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14日，顺大天成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保证期限届满前的2015年9月28日就本案提起诉讼，则因从该期限起算诉讼时效，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判决：一、董兰英、李红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顺大天成公司垫付款382,731.20元；二、董兰英、李红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顺大天成公司上述款项的违约金（截至2018年2月22日产生违约金280,152.25元，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2.29计算）；三、宋泽峰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963.00元，减半收取5,481.50元，由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顺大天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顺大天成公司举示2010年9月12日董兰英向顺大天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拟证明：根据《承诺书》第2条约定，董兰英是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案涉设备，且顺大天成公司为担保人，其明知融资租赁款每月还款额为40,328.51元。以上事实证明董兰英明确知道本案应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追偿权法律关系，而非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质证意见：《承诺书》不属于新证据，在二审中质证的证据是在一审中没有产生或者因为客观原因无法调取的证据，对此份证据不予认可。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董兰英的签名不是真实的，主文中手填的字体明显不一致，所约定的管辖法院也不是一审的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本院认证意见：顺大天成公司当庭出具《承诺书》原件，并且该《承诺书》能够证明董兰英对与顺大天成公司在购买挖掘机时系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及在顺大天成公司向神钢公司代偿了购车款后与顺大天成公司系追偿权法律关系是明知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二审中，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均未举示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担保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董兰英、李红伟未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履行交纳全部租金的义务，顺大天成公司代董兰英、李红伟垫付了租金，董兰英、李红伟应给付顺大天成公司垫付租金及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宋泽峰为董兰英、李红伟购买的挖掘机出具《担保书》，应对董兰英、李红伟不能偿还的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董兰英、李红伟上诉主张《融资租赁合同》上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但在一、二审中均未向法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故对董兰英、李红伟主张的与神钢公司、顺大天成公司系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不予确认。顺大天成公司对于违约金的主张符合合同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中对违约金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本院对截至2018年2月22日的违约金数额280,152.25元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判决董兰英、李红伟给付顺大天成公司垫付租金及违约金并无不当，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追加神钢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民事诉讼中的第三人是指对他人之间的诉讼标的有权主张独立的权利，或者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而参加到他人之间的诉讼中去的主体。本案，顺大天成公司通过一审举示的证据七《欠条》、证据八《对账单》、证据十三神钢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调查笔录》，能够证明代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向神钢公司垫付款项的事实，顺大天成公司在垫付款项后对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享有的是追偿权。神钢公司在本案中既没有独立的请求权，本案的处理结果与神钢公司亦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案不应追加神钢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关于顺大天成公司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期限为36个月，即从交付挖掘机的2010年9月15日起至2013年9月14日止。顺大天成公司举示的证据八《对账单》能够证明顺大天成公司为董兰英、李红伟垫付的最后一笔款项的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担保书》中约定保证责任期限为3年，即保证期间应为2013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14日。顺大天成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就本案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已构成诉讼时效中断。顺大天成公司又于2018年3月5日提起诉讼，主债权及保证期间均未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期间。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上诉主张顺大天成公司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主张在一审时提交了管辖异议申请书。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的规定，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如对哈尔滨市南岗区法院管辖本案有异议，应在答辩期限内向该院提出书面申请，而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是在一审庭审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申请上级法院指定其他法院管辖请求书》，其申请提出的时间及申请内容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并未违反法定程序，亦不属于程序违法。综上所述，董兰英、李红伟、宋泽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3.00元（董兰英、李红伟预交），由董兰英、李红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3.00元（宋泽峰预交），由宋泽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祥群审判员  张 宇审判员  徐晓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那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