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04民终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光磊，男，1973年7月21日生，汉族，第四师六十二团个体司机，住第四师六十二团。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丽，新疆伊力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民，男，1965年10月20日生，汉族，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奎屯公务段职工，住新疆昌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彦（系张建民之妻）,女,汉族,1974年10月7日出生,昌吉市无业人员，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伊宁市胜利街**。 负责人：张劲松，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晨，男，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苏支公司，住，住所地新疆塔城地区乌苏市塔城路**/div> 负责人：许燕鹏，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姬鸣，男，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万洲工贸有限公司石河子开发区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开发区乌伊东路**63小区公路养护处旁iv> 法定代表人：黄述疆，经理。 上诉人宋光磊与被上诉人张建民、李淑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伊犁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苏支公司（以下简称乌苏支公司）、新疆万洲工贸有限公司石河子开发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万洲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霍城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401民初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光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丽，被上诉人伊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晨，被上诉人乌苏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姬鸣，被上诉人万洲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述疆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建民、李淑彦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光磊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伊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建民、李淑彦20000元；乌苏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建民、李淑彦110000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建民、李淑彦137310.7元；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宋光磊承担30%的赔偿责任明显过高。张建民醉酒驾驶已达报废标准且没有参加保险的机动车上路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在本案中因张建民存在较大过错，其应当自负80%的责任，宋光磊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二、宋光磊驾驶的新Ｃ×××××号牵引车和Ｃ3172挂车在乌苏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4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一审法院认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200000元错误，导致判决赔偿金额错误。精神抚慰金30000元明显过高，应确定为10000元。三、伊犁分公司应当承担交强险内10%的无过错责任，两车共应赔偿20000元。综上，应赔偿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76840元＋丧葬费29227.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486元＝816553.50元，扣除张建民、李淑彦不要求伊犁分公司承担的20000元，余款796553.50元，乌苏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686553.50元，乌苏支公司根据过错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0%，即137310.70元。宋光磊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张建民、李淑彦未出庭参加庭审，出具书面答辩状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建民负事故主要责任，宋光磊负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宋光磊承担3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支持30000元精神抚慰金正确。伊犁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损失2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宋光磊车辆投保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万元错误，C13385号牵引主车投保了20万元保险，C3172挂车也投保了20万元保险，主、挂车合为一体，乌苏支公司应在40万元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被上诉人伊犁分公司辩称，张建民驾驶的车辆先与新Ｆ×××××、新Ｆ×××××号车辆发生剐撞，又继续行驶碰撞宋光磊的新Ｃ×××××号拖挂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是两起交通事故，两个事故没有关联性，请求法院驳回对伊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乌苏支公司辩称，对于宋光磊上诉主张的宋光磊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应确定为10000元的上诉请求予以认可。C13385号主车和C3172挂车虽然各投保了2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但依据保险条款，乌苏支公司只能在20万元的限额内予以赔偿。 被上诉人万洲分公司辩称，认可宋光磊的所有上诉请求，所有赔偿费用均应由两保险公司承担，宋光磊和万洲分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张建民、李淑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财产损失：死亡赔偿金615500元（30775元×20年）、丧葬费33966元（67932元÷2人）、误工费16740元（186元×3人×3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696206元，判令伊犁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2000元、乌苏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2.判令乌苏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交强险赔后不足部分的40%，即225682.40元（564206元×40%）；3.判令宋光磊、万洲分公司对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诉讼过程中，张建民、李淑彦变更诉讼请求为：死亡赔偿金776840元（38842元×20年）由乌苏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90218.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建民、李淑彦系夫妻关系。张琢翊系二人之子。2017年7月15日23：35时许，张建民醉酒（经新疆中业司法鉴定所鉴定酒精含量为294.71ｍｇ／100ｍｌ）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新Ｆ×××××号小轿车（后载张琢翊）沿62团和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62团和平路时，连续与对向米尔再科木·塔西麦麦提驾驶的新Ｆ×××××号小轿车、伊力哈木江·图尔贡驾驶的新Ｆ×××××号小轿车发生剐蹭碰撞。张建民未停车继续行驶，当行驶至62团霍城东街小学部门口路段时，与宋光磊停放在路右侧的新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撞，造成张琢翊死亡，张建民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霍尔果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建民醉酒超速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了路权和安全原则；宋光磊违反禁令标志将安全性能不合格的机动车停放于道路上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违反了安全原则。张建民在与米尔再科木·塔西麦麦提，伊力哈木江·图尔贡的交通事故中，张建民的交通违法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米尔再科木·塔西麦麦提，伊力哈木江·图尔贡无责任。张建民在与宋光磊的交通事故中，张建民的交通违法行为是引发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张建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宋光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琢翊无责任。米尔再科木·塔西麦麦提驾驶的新Ｆ×××××号小轿车、伊力哈木江·图尔贡驾驶的新Ｆ×××××号小轿车在伊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宋光磊的新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万洲分公司，在乌苏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张建民系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奎屯公务段的职工。2017年7月，张建民在该单位实际出勤30天，未扣发工资。 诉讼过程中，经一审法院释明，张琢翊的死亡与张建民和米尔再科木·塔西麦麦提、伊力哈木江·图尔贡的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且伊犁分公司不应承担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赔偿责任，张建民、李淑彦要求伊犁分公司承担交强险无责任限额的22000元赔偿责任是否要求乌苏支公司承担，张建民、李淑彦明确要求仍由伊犁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张建民醉酒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小轿车超速行驶与宋光磊违规停放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撞，造成张琢翊死亡的交通事故，宋光磊负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张建民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负有主要过错，可以减轻宋光磊的民事赔偿责任。结合宋光磊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为宜。宋光磊在乌苏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首先应由乌苏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宋光磊和张建民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张建民、李淑彦的财产损失：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8年兵团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8842元，计算20年，为77684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年职均工资58455元，计算6个月，为29227.50元；误工费，张琢翊死亡，张建民、李淑彦作为父母办理丧事，必然会产生误工费，但根据张建民所在单位的工资支付表，张建民2017年7月为全勤，所在单位发放了当月的全勤工资，对此，张建民也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对张建民要求支付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淑彦的误工损失，计算三天，每天162元计算，为486元；张琢翊死亡必然给张建民、李淑彦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3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是机动车与机动车相撞，不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且张建民驾驶轿车与米尔再科木·塔西麦麦提驾驶的新Ｆ×××××号小轿车、伊力哈木江·图尔贡驾驶的新Ｆ×××××号小轿车发生剐蹭碰撞的交通事故未造成张琢翊死亡，故对张建民、李淑彦要求伊犁分公司承担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赔偿责任22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诉讼过程中，经法院释明，张建民、李淑彦要求伊犁分公司承担22000元的财产损失，应由乌苏支公司承担。但张建民、李淑彦仍然要求伊犁分公司赔偿，故该损失数额应从乌苏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相应扣减。宋光磊的新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万洲分公司，万洲分公司对宋光磊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张建民、李淑彦的损失：死亡赔偿金776840元、丧葬费29227.5元、误工费4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836553.5元，扣除张建民、李淑彦不要求乌苏支公司承担的22000元，余款814553.5元，乌苏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00000元，不足部分504553.5元，宋光磊根据过错责任承担30%，即151366.05元，万洲分公司对宋光磊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乌苏支公司提出的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万洲分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参加庭审,系自愿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的行为，应自行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乌苏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建民、李淑彦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张建民、李淑彦200000元，合计3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二、宋光磊赔偿张建民、李淑彦151366.0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三、万洲分公司对宋光磊的上述付款义务负连带责任；四、驳回张建民、李淑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62元，由宋光磊、万洲分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宋光磊提交了以下证据：1.新Ｃ×××××号挂车的《保险单》，欲证明Ｃ3172号挂车在伊犁分公司投保了赔付限额外为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伊犁分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2.霍尔果斯人民检察院［2018］4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张建民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其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一审判决宋光磊承担30%赔偿责任比例和30000元精神抚慰金数额偏高。伊犁分公司对证据无异议；乌苏支公司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无异议；万洲分公司对这两份证据予以认可。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5月2日，万洲分公司为挂靠在该公司的新Ｃ×××××车在乌苏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5月2日止。新Ｃ×××××车拖挂在新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上。张建民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子在此次事故中丧生，女儿需要抚养，被害人的母亲多次恳请检察机关对张建民不起诉，综合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检察机关对张建民决定不起诉。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保险单》《不起诉决定书》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对一审法院确认的其他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确定宋光磊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是否适当，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 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张建民醉酒超速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小轿车危险行驶，在与新Ｆ×××××号小轿车、新Ｆ×××××号小轿车发生剐蹭碰撞后，未采取停车补救等措施，而是继续驾车超速行驶，最终与宋光磊违规停放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撞。造成了张琢翊死亡、车辆受损的严重后果。张建民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虽然检察机关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鉴于其行为的过错程度已达到应承担刑事责任的标准，其在民事赔偿中应承担的责任应高于一般交通肇事情形下的主要责任，在承担赔偿比例时应与一般交通事故有所差别。为体现过错与责任相一致的原则，本院对宋光磊提出的由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张建民自行负担8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同理，一审法院没有依照张建民的过错程度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判决宋光磊赔偿张建民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明显偏高，本院调整为10000元。对于宋光磊提出Ｃ3172挂车也投保了20万元第三者商业保险，乌苏支公司应在40万元保险限额内赔偿的上诉理由。因涉案的主、挂车合为一体，主、挂车分别投保了2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应当在40万元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虽然乌苏支公司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规定的主、挂车均投保第三者责任险，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进行抗辩。但此项限制被保险人权利的格式条款并未以粗体字的方式向被保险人予以提示，乌苏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将此条款向投保人予以告知。本院对乌苏支公司提出的应以主车险限额20万元赔偿第三者责任险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对宋光磊的此项上诉理由予以确认。宋光磊提出由伊犁分公司赔偿新Ｆ×××××号小轿车、新Ｆ×××××号小轿车10%的交强险无过错责任险20000元，因张琢翊的死亡并非新Ｆ×××××号小轿车、新Ｆ×××××号小轿车所致，而系张建民驾车追尾新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原因造成。伊犁分公司作为新Ｆ×××××号小轿车、新Ｆ×××××号小轿车的保险人不应承担20000元的交强险无过错赔偿责任。 《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规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可见，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是承担替代责任，保险人替代被保险人承担应由被保险人向受害人的赔偿责任，故保险人赔偿责任的比例应与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赔偿比例一致。一审法院未在宋光磊应承担的赔偿比例范围内确定乌苏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比例，并据此判决乌苏支公司在限额内赔偿200000元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张建民、李淑彦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76840元、丧葬费29227.50元、误工费4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816553.50元，扣除张建民、李淑彦不要求乌苏支公司承担的22000元，余款794553.50元，乌苏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684553.50元乌苏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36910.70元（684553.50元×20%）。因乌苏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对张建民、李淑彦的以上损失进行了赔付，宋光磊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张建民、李淑彦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当庭答辩、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宋光磊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霍城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401民初159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苏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建民、李淑彦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建民、李淑彦136910.70元，合计246910.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张建民、李淑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7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27元，合计14089元，由张建民、李淑彦负担5850元，由宋光磊负担823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吐拉江买买提明 审判员 张  建  立 审判员 冯  林  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     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