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11刑终31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振旺，男，1971年10月14日出生于，汉族，大学文化，湖北泽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泽（浠水）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浠水天泽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浠水县，因涉嫌共同职务犯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团风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同月29日被团风县监察委员会决定解除留置，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决定在黄冈市中医院监视居住，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浠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洪清，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71010024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衎，男，1990年3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清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23日被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2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浠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湖北泽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旺公司）。住所地浠水县经济开发区火车站路。法定代表人魏振旺，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理人朱维山，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原审被告人林典雄，男，1977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泽旺公司、天泽（浠水）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住浠水县，2012年1月9日因涉嫌单位行贿罪，被蕲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经浠水县公安局决定在家中监视居住，同年12月5日被浠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浠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赞忠，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中专文化，浠水天泽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KTV经理，住福清市，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3月11日被浠水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浠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旋，男，1977年12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5月18日被浠水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9年3月18日被浠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健，男，1982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浠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浠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毕志刚，男，1980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浠水县，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2月4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浠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2月13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2019年10月23日被浠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军，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邵武市，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2019年3月10日被浠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霞，女，1975年4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泽大酒店执行董事，住浠水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11月7被逮捕，同年12月30日被浠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柯斯君，小名君君，男，1986年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黄石市黄石港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逮捕，2019年4月3日被浠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泽旺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魏振旺犯单位行贿罪、容留卖淫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林典雄犯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王赞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周旋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包庇罪；原审被告人高健、林衎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毕志刚、郭军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魏霞、柯斯君犯包庇罪一案，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8）鄂1125刑初3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振旺、林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魏振旺在开发建设、经营世贸建材城、天泽富贵家园、天泽酒店过程中，与被告人王赞忠、高健、林衎、周旋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打开路、以暴护商、以商养恶，形成了恶势力团伙，在浠水县城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容留他人吸毒、容留卖淫、包庇、单位行贿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为：一、单位行贿2007年1月19日，被告人魏振旺、林典雄等人在浠水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浠水世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贸公司），2013年6月24日变更为泽旺公司，均由魏振旺担任法定代表人。2008年8月28日，魏振旺、林典雄等人在浠水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天泽（浠水）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泽公司），魏振旺担任法定代表人。世贸公司在浠水县清泉镇城区进行了浠水县人民政府的招商引资项目世贸建材城（以下简称世贸项目）的开发建设。2011年6月9日，浠水县人民政府与天泽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由天泽公司进行浠水县人民政府的招商引资项目四星级宾馆（以下简称宾馆项目）的开发建设。2002年5月至2010年11月9日期间，郑某分别担任了浠水县委副书记、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四星级宾馆项目建设领导小组组长等职务，分管工业经济、城建、招商引资等工作。郑某在工作中，对上述招商引资项目与林典雄等人进行了洽谈，在开发建设过程中，对项目落实及其他相关工作进行了协调。2008年9月23日，浠水县人民政府印发了《浠水县人民政府支持世贸建材城建设发展若干政策》的通知，对项目税费的政策优惠进行了规定。经浠水县人民防空办公室、浠水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核算，世贸项目、宾馆项目（包括房地产开发）共计违反规定减免人防易地建设费、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910.645516万元。其中，世贸公司少缴人防易地建设费114.5136万元、未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201.7704万元，共计316.284万元。2009年4月，郑某向林典雄索要60万元。林典雄向魏振旺请示，魏振旺为感谢郑某的帮助和继续得到帮助，表示同意。2009年8月11日、12月30日，林典雄安排他人将10万元、50万元送给郑某之子郑成钢。2010年2月，魏振旺、林典雄借悼念郑某父亲去世为由，送去现金1万元。2012年1月9日，蕲春县人民检察院认定，林典雄2003年至2010年期间，多次向郑某送财物10万元，实施了单位行贿的行为，决定对其不起诉，并追缴林典雄111万元。2011年5月20日，浠水县纪委追缴世贸公司少缴的人防易地建设费47.2568万元，2018年7月18日、8月3日，魏振旺向团风县监察委缴款500万元。同时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魏振旺、林典雄已将上述违法所得未退缴的部分向团风县监委全部退清。上述被告人向监委部门退缴的违法所得均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二、容留卖淫2013年，被告人魏振旺出资将天泽大酒店丽宫SPA洗浴会所（以下简称丽宫会所）进行装修。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15日期间，魏振旺聘请曹某、袁某（均已判刑）对丽宫会所进行管理，由袁秋峰（已判刑）带卖淫女在丽宫会所3楼从事卖淫活动。魏霞将该会所纳入天泽大酒店统一管理，容留卖淫的非法所得均通过酒店收银系统进入该酒店账户。2014年2月15日晚，湖北省公安厅组织警力对天泽大酒店进行突击清查，在丽宫会所3楼现场查获4对男女进行卖淫嫖娼。三、包庇因丽宫会所容留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为逃脱法律追究，2014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魏振旺与被告人周旋、柯斯君商量，由柯斯君与天泽公司补签丽宫会所的虚假承包经营合同，周旋还按魏振旺的指使与曹某进行串供。次日，被告人魏霞受魏振旺指使，在其办公室要求柯斯君在与浠水天泽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虚假《房屋租赁合同》上签字。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魏振旺、魏霞、曹某等人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形成柯斯君经营丽宫会所假象，致使魏振旺逃脱法律追究。上述容留卖淫、包庇的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四、容留他人吸毒2012年被告人魏振旺出资装修天泽大酒店皇家音乐会所KTV（以下简称音乐会所），被告人王赞忠出资10万元入股。2013年上半年，音乐会所正式营业。音乐会所4楼建有独立门禁和暗门通道，供吸毒人员吸食毒品。在4楼经营期间，被告人周旋介绍了黄石、鄂州的吸毒人员到该处吸毒。2013年7月至2015年6月，音乐会所4楼由魏振旺经营，王赞忠负责管理，王赞忠安排被告人郭军在音乐会所4楼负责收款、记账、为吸毒人员提供服务。2013年10月28日晚，黄石市的吸毒人员何仁康、梁叶等17人在音乐会所4楼包房内吸毒，被浠水县公安局民警查获。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魏振旺与被告人毕志刚合伙经营音乐会所4楼。2016年1月12日晚，黄石、鄂州、浠水等地的吸毒人员甘某、何某、林依顺等31人在音乐会所4楼包房内吸毒，被浠水县公安局民警查获。2016年8月，因音乐会所涉毒被公安机关查获，魏振旺在浠水县郭坳山庄修建KTV，用于招待吸毒人员吸食毒品，王赞忠进行日常管理。2017年7月4日晚，武汉、黄石、鄂州的吸毒人员柯某、姜某、周某等21人到郭坳山庄KTV吸毒，次日凌晨被浠水县公安局民警查获。2018年11月22日，魏振旺向浠水县公安局缴款100万元，该款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五、寻衅滋事世贸公司、泽旺公司、天泽公司在开发建设世贸项目、天泽项目过程中，因涉及到与当地村民的土地归属、房屋拆迁等问题，被告人魏振旺遂安排林典雄及被告人王赞忠、高健等人“处理”纠纷。王赞忠雇用被告人林衎，林衎再纠集福建老家的社会闲散人员，高健则纠集浠水的闲散人员冯某等人，采取先协商，协商不成就威胁、恐吓、殴打等手段进行“处理”，直至对方屈服。公司还向这些人员提供食宿、发放工资。2009年6月13日，世贸公司未经浠水县清泉镇胡弄村村民尚某1同意在其还建地上建围墙，尚某1找林典雄理论并予以制止。跟随林典雄身边的赵某等人将尚某1打伤，后世贸公司赔偿尚某10.3万元。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林典雄带了三四名青年人和挖机准备开挖胡弄村村民尚某2的地基，遭到尚某2阻止。后林典雄对尚某2打耳光。2012年11月1日，天泽公司在未与浠水县清泉镇翟港村村民艾某达成拆迁协议的情况下，单方联系浠水县供电公司对艾某家断电。被告人魏振旺还安排被告人王赞忠、高健、林衎等人到现场，高健又邀约了冯某、韩某等人。艾某及其母亲李某、姐夫尚某3进行制止，王赞忠、高健、林衎等10余人对艾某等3人进行殴打。李秋芳受伤后被村民抬至天泽公司售楼部讨要说法，魏振旺带领高健、王赞忠、林衎等20余人持棍棒等工具与村民对峙，威胁谁敢上来就搞死谁。后浠水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民警赶至现场将双方疏散。经鉴定，李某、尚某3的伤情均为轻微伤。2012年11月至2013年间，被告人魏振旺为阻止王某1在浠水县购买的宅基地上建围墙，和林典雄先后4次指使被告人高健、王赞忠、林衎邀约多人对王某1、申某进行威胁、殴打。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湖北泽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党政领导行贿，被告人魏振旺是该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林典雄是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湖北泽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魏振旺、林典雄均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魏振旺利用自己经营的娱乐场所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魏振旺、王赞忠、毕志刚、郭军、周旋在娱乐场所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或者服务，其行为均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周旋、柯斯君、魏霞明知他人犯罪后，而为其签订虚假合同、作虚假证明，帮助他人逃脱法律追究，其行为均构成包庇罪。被告人魏振旺纠集并指使王赞忠、高健、林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九条规定，寻衅滋事罪的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的追诉期限为十年、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以上、以下均包括本数。而被告人魏振旺、王赞忠、高健、林衎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是2012年11月，依照法律规定，仍在追诉时效期限内。被告人魏振旺、王赞忠、林衎辩解自己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各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犯罪已过追诉期限，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在单位行贿犯罪中，泽旺公司的行贿绝大部分是他人索贿，在本案审理前及本案审理中，魏振旺、林典雄已向相关单位退清了全部违法所得，魏振旺、林典雄的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在容留他人吸毒共同犯罪中，周旋的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郭军起辅助和次要作用，是从犯；在包庇共同犯罪中，柯斯君、魏霞起辅助和次要作用，是从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林衎的作用相对较小；毕志刚2018年5月14日就其容留他人吸毒向公安机关投案，除主动交待已判决的2017年7月5日的容留他人吸毒事实外，还交待了2016年1月12日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构成自首；魏振旺在接受调查机关调查时，检举、揭发了他人的犯罪线索，具有一般立功表现。林典雄、周旋、高健、郭军、魏霞、柯斯君对指控的犯罪，均有坦白情节，魏振旺、王赞忠对指控的部分犯罪有坦白情节。对此，上述被告人分别有法定从轻、减轻、免除处罚或者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相关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林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累犯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毕志刚、郭军、魏霞、柯斯君是“恶势力”成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上述四被告人只是参与共同犯罪中的某一项犯罪，且所起作用较小，亦与魏振旺及其他成员联系不密切，不能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辩护人夏振、王某2认为郭军、柯斯君不是“恶势力”，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信。被告单位湖北泽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魏振旺、林典雄犯单位行贿罪，其行为发生在2009年至2010年，依照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应当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湖北泽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100万元，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二、被告人魏振旺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2万元。三、被告人林典雄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王赞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五、被告人周旋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六、被告人高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林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原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八、被告人毕志刚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与原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0.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九、被告人郭军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0.3万元。十、被告人魏霞犯包庇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被告人柯斯君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二、没收被告人魏振旺非法所得100万元，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振旺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称：1、魏振旺有重大立功表现，一审只认定一般立功不当。2、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判量刑过重。3、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已过追诉期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衎上诉称：没有证据证实其在寻衅滋事案发现场。其不是恶势力。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魏振旺及其辩护人所提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魏振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故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魏振旺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魏振旺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清楚，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同案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同时被告人魏振旺的供述对其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亦供认不讳，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魏振旺及其辩护人所提寻衅滋事罪已过追诉期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魏振旺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依照法律规定，仍在追诉时效期限内，原审法院关于此节已在一审判决中充分阐述，已予回应。原审评判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确认。故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林衎所提没有证据证实其在寻衅滋事案发现场以及不是恶势力的上诉理由。经查，林衎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同案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且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林衎参与恶势力团伙。故上诉人林衎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湖北泽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上诉人魏振旺是该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林典雄是直接责任人员，原审被告单位湖北泽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魏振旺、林典雄均构成单位行贿罪。上诉人魏振旺利用自己经营的娱乐场所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上诉人魏振旺、原审被告人王赞忠、毕志刚、郭军、周旋在娱乐场所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或者服务，其行为均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周旋、柯斯君、魏霞明知他人犯罪后，而为其签订虚假合同、作虚假证明，帮助他人逃脱法律追究，其行为均构成包庇罪。上诉人魏振旺纠集并指使原审被告人王赞忠、高健、上诉人林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对于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确认。原判定罪准确，且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在法定刑幅度之内。上诉人魏振旺及其辩护人提出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友才审判员  张应利审判员  张 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李笑笑书记员熊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