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民再4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原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建工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宁煤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宁02民终89号民事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并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宁民申78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9年11月20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宁夏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王某,被申请人宁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建工公司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本院(2019)宁02民终89号民事判决；2.依法维持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8）宁0202民初35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垫付森林植被恢复费36544元、征占林地补偿费8982元、征占林木补偿费5580元，合计51106元”；3.依法撤销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8）宁0202民初35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4.依法判令宁煤公司向宁夏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431027元及利息137066元（按年利率6%自2013年5月1日始计算至2018年9月16日止），2018年9月16日后利随本清（按年利率6%）；5.判令被申请人宁煤公司向再审申请人宁夏建工公司支付代垫罚款13020元。以上4、5项合计581113元。事实与理由：1.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判决认为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宁夏建工公司所完成的工程量包括人员、机械窝工缺失及023、024号工程签证中载明的工程量缺乏证据证实而不予支持错误。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生效的（2017）宁0202民初2052号民事判决确认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作为认定事实及判决的依据，而本案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导致本案认定事实矛盾，判决结果错误。023、024号工程签证系宁煤公司的监理单位出具，盖有监理单位的印章，该证据应作为认定工程量及判决的依据。2.因宁煤公司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被森林公安罚款13020元，并由宁夏建工公司代缴。原判决认定交款单位无证据证实错误。交款人卢海涛系宁夏建工公司在涉案工地的管理人员，其交付罚款代表宁夏建工公司，且罚款原始单据由宁夏建工公司所持。该罚款已由宁夏建工公司代缴，宁煤公司应向宁夏建工公司支付。3.宁夏建工公司主张的工程款于法有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宁煤公司辩称：1.应按照定额计算涉案的人工机械窝工费用。虽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有两种计算方法，但一、二审法院均未对此作出明确认定；2.023、024号报告单所涉人工机械窝工损失金额46400元已包含在全部的人员机械窝工损失中，不应得到支持。理由：023、024号报告单未经过建设方的确认，且报告单上的承包人项目经理、监理机构监理工程师落款签名与双方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项目经理、监理工程师的姓名不一致，不能确认系涉案工程的人工机械窝工损失，且该损失也已经计入01号工程量签证单中，不能重复计算；3.宁夏建工公司主张支付其代缴的罚款，宁煤公司不予认可。因该罚款无法确认是涉案工程的罚款；4.《司法鉴定意见书》以签证单的方式计算人员人工机械窝工损失，应不予认可，应以定额的方式计算。鉴定机构依据004、005、006号签证单确认人工机械窝工损失是错误的。该三份签证单只是确认该段期间存在窝工的事实，从未就人员工资及机械台班费进行确认，应以定额方式计算；5.宁煤公司对利息不予认可。宁煤公司在2011年就已支付了1500000元，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宁夏建工公司主张的工程款项，实为人员机械窝工损失，依法不应再计算利息。宁夏建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宁煤公司向宁夏建工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431027元、利息137066元（自2013年5月计算至2018年9月16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018年9月16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6%支付至工程款结清之日止）；2.判令宁煤公司向宁夏建工公司归还为其代缴林地占用手续罚款13020元、森林植被恢复费36544元、征占林地补偿费8982元及征占林木补偿费5580元，以上合计632219元；3.案件受理费由宁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1日，宁夏建工公司与宁煤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宁夏建工公司承建宁煤公司发包的大峰露天煤矿拦水坝工程，双方对工期、质量标准、质量与检验、安全施工、工程变更、违约、索赔和争议等相关内容在上述合同中进行了约定。在施工过程中宁煤公司陆续向宁夏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1500000元，而宁夏建工公司为工程施工缴付森林植被恢复费36544元、征占林地补偿费8982元及征占林木补偿费5580元。2013年3月5日，宁煤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其与宁夏建工公司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2013年6月28日双方达成（2013）石大民初字第533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准许宁夏建工公司和宁煤公司自愿协议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宁煤公司协助宁夏建工公司办理工程款结算手续等。2017年6月19日，宁煤公司又以向宁夏建工公司超付工程款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案件诉讼中，一审法院委托相关司法鉴定机构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8年7月，宁夏八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作出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相关事实及法律规定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7）宁0202民初2052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宁煤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在本案中，宁夏建工公司以宁煤公司仍下欠其工程款及归还垫付款项为由，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因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人员机械窝工损失无论是按定额确定工程造价还是以签证单确定工程造价，都是在双方存有争议的基础上做出的鉴定意见，不能以此确定宁煤公司下欠宁夏建工公司案涉工程价款。宁夏建工公司该部分主张，因其举证证明行为未完成，在证明力上不足以体现待证事实的存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还有，因双方是在协商的基础上解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关于“人员机械窝工损失”是由宁煤公司严重违约行为所致，庭审中宁夏建工公司并未进行这方面举证，这也是其该部分请求因举证证明不能，不予支持的另一个主要方面。再有，宁夏建工公司主张将023号、024号报告单所记载数据列入工程款中，但023号、024号报告单上承包人项目经理、监理机构监理工程师落款处签名与双方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这两方面人员姓名均不一致。可见，023号、024号报告单所体现的工程量与案涉工程无关，亦不应计入案涉下欠工程款中。宁夏建工公司主张宁煤公司归还为其垫付的相关费用，因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于2013年6月发生解除效力，该类继续性合同解除的效力体现仅向将来方向发展，即未履行的合同内容不再履行。从而说明宁煤公司抗辩宁夏建工公司提出索赔应遵循合同约定的理由不足为道。在建设工程合同发生解除效力后，宁夏建工公司为案涉工程的履行而向相关部门缴纳的相关费用，则不再具有由其承担的合理性。这部分费用应转化为损害赔偿之债由宁煤公司进行赔偿，这亦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相悖。故，宁煤公司应向宁夏建工公司赔偿森林植被恢复费36544元、征占林地补偿费8982元及征占林木补偿费5580元；而这其中宁夏建工公司主张赔偿林地占用手续的罚款13020元，因该笔罚款不是由宁夏建工公司所缴纳，故宁夏建工公司该部分主张欠缺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另，宁煤公司抗辩案涉债权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因该抗辩理由与本案事实明显不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为维护民事主体合法财产权等民事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垫付森林植被恢复费36544元、征占林地补偿费8982元、征占林木补偿费5580元，合计51106元；二、驳回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22元，减半收取计5861元，由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100元，由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61元。宁夏建工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l.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8)宁0202民初35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垫付森林植被恢复费36544元、征占林地补偿费8992元、征占林木补偿费5580元，合计51106元”；2.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8)宁0202民初35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3.依法判决宁煤公司向宁夏建工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431027元及利息137066元（自2013年5月计算至2018年9月16日，按年利率6%计算），合计568093元及2018年9月16日之后工程款偿还完毕之前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4.宁煤公司向宁夏建工公司偿还宁夏建工公司为其代缴的因未办理贺兰山自然保护区林地占用手续被宁夏贺兰山自然保护区森林公安罚款13020元。事实和理由：1.《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确定人员机械窝工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审判决认定（宁建承包[2011]报告023号）、（宁建承包[2011]报告024号）报告单所体现的工程量与涉案工程无关，亦不应计入下欠工程款中错误。与事实与法律不符。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过（2017）宁0202民初2052号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宁夏建工公司完成的工程量，其中就包含了人员机械窝工损失。023号、024号报告单是宁煤公司的监理单位出具的工程签证，也是证明工程量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具有充分的证明力。宁夏建工公司要求宁煤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431027元是按照鉴定意见书中的以签证确定工程量和023号报告单、024号报告单两份签证扣除宁煤公司已付工程款1500000元而主张的，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双方虽然协商解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宁夏建工公司要求支付合同解除前已完工程量的未支付部分及承担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2.原审判决认为因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而被森林公安罚款13020元，此笔罚款不是由宁夏建工公司缴纳，与事实不符。宁夏建工公司向法庭提交了缴纳此罚款的单据，证明13020元罚款由其缴纳。罚款原因是宁煤公司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罚款应由宁煤公司承担，宁夏建工公司代缴后宁煤公司应向其偿还。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宁夏建工公司称应按照宁夏八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以签证确定工程量和023号报告单、024号报告单两份签证扣除宁煤公司已付工程款1500000元，宁煤公司应向宁夏建工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431027元及利息137066元的上诉理由。经查，2017年6月19日，宁煤公司以宁夏建工公司超付工程款为由向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7）宁0202民初2052号民事判决书，该院在审理过程中委托宁夏八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所作出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双方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均有异议，且双方对涉案工程也一直未进行结算，不能确定宁煤公司下欠宁夏建工公司涉案工程价款具体数额.本案中宁夏建工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欠付其工程款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所以宁夏建工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关于宁夏建工公司称被上诉人应偿还其代为缴纳的因未办理贺兰山自然保护区林地占用手续被宁夏贺兰山自然保护区森林公安罚款1302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二审庭审中宁夏建工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区本级代收罚款收据》原件，但该收据“交款单位”处载明是卢海涛，宁夏建工公司不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卢海涛是代表其公司缴纳的此笔款项，故宁夏建工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亦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11元，由上诉人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再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宁煤公司欠付宁夏建工公司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费为157908元；2010年11月9日，宁夏建工公司为宁煤公司向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山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代缴罚款13020元。另查明，2019年4月23日，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宁夏建工公司主张的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费用是否属工程款，是否应予支持，损失数额计算的依据，相关利息是否应当支持；2.023号、024号报告单是否为涉案工程的签证单，报告单中所涉人工机械窝工费46400元是否应当支持；3.宁夏建工公司代缴的罚款，宁煤公司是否应向其偿还。关于宁夏建工公司主张的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费用是否属工程款的问题。因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费用不产生工程量，具有补偿性质，而工程款的计算必须以工程量为基础，故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费用不应认定为工程款。关于宁夏建工公司主张的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费用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因生效的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7）宁0202民初2052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宁夏八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该判决认定无论是按定额确定还是按签证单确定，宁煤公司均欠宁夏建工公司的工程款，故宁夏建工公司主张的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费用应予支持。关于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计算依据的问题。因宁夏八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被生效判决采信，且宁夏八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系由人民法院委托、双方当事人共同同意选定的鉴定机构，鉴定程序合法，故其鉴定结论应予采纳；该鉴定结论有两种计算方法，但因双方于2017年11月30日在《现场勘查记录表》中（第12条）均同意按定额材差计算，故本案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计算应依据宁八鉴字[2018]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之方法一即对工程费用内包括的人工及机械窝工损失按定额计算，即工程造价为1611508元，其中包含人工机械窝工损失为163037元，扣除双方无异议的事实即宁煤公司已付的1500000元，宁煤公司欠付的人工及机械窝工损失为111508元（1611508元-1500000元），宁煤公司应向宁夏建工公司支付。关于利息问题。因人工机械窝工损失非工程款，本身具有补偿性质，故不应计算相应利息。关于023号、024号报告单是否为涉案工程的签证单问题。本院认为，有工程监理单位盖章确认即为涉案工程签证单，且有项目经理贾存超签名、项目部盖章，故023号、024号报告单所涉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费46400元，宁煤公司亦应向宁夏建工公司支付。以上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费合计为157908元，宁煤公司应予支付。关于宁夏建工公司代缴的13020元罚款问题。因该罚款系因宁煤公司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导致，且宁夏建工公司持有原始罚款单据，罚款原因说明系因宁煤公司的建设行为所导致，故该13020元罚款应由宁煤公司向宁夏建工公司偿还。综上，宁夏建工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宁02民终89号及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8)宁0202民初3557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再审申请人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人工机械窝工损失费用157908元；三、被申请人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再审申请人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森林植被恢复费36544元、征占林地补偿费8982元、征占林木补偿费5580元、未办理占用林地手续的罚款13020元，以上合计64126元；四、驳回再审申请人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8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11元，由再审申请人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982元，由被申请人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4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衍泉审判员 马少英审判员 彭德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 媛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做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做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