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民终18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顺旺，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强，山西京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忠钦，山东梁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若博，男，197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宗义，男，195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邹平市明集镇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秦学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邦广，山东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顺旺因与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2018)鲁1626民初4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中上诉人李顺旺申请撤回对被上诉人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起诉，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均不予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顺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1626民初474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忽略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变相减轻和免除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曲解法律，导致结果错误和不公。一、上诉人的股权受到侵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被上诉人损害上诉人股权，因为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要求从隐名股东转为显名股东，该观点是错误的。1.上诉人具有被上诉人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股东资格并享有该公司16%股份，已经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2014）邹商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一方的股权是否被侵害取决于另一方是否具有侵害股权的行为和形成侵害股权的结果，不是取决于股东是隐名还是显名以及是否要求从隐名变为显名。隐名股东的股权同样应当依法予以保护。而且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宗义、殷若博正是基于显名股东的身份侵犯了上诉人隐名股东的权利。3.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宗义和殷若博未经上诉人同意先后将其自己的股权和其代持的包括上诉人股权在内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并且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既有侵害上诉人股权的行为，也造成了侵害结果。4.虽然被上诉人李宗义、殷若博声称只是转让了他们各自的16%的股份，没有转让上诉人的股权，而且殷若博辩称受让股东同意继续代持上诉人的股权，但他们的狡辩与本案事实不符、与相关法律不符。首先，工商登记资料显示非常清晰，被上诉人李宗义和殷若博转让的股权是其显名持有的全部股权，并非他们自己的16%的股权。不能因为他们声称只收取了16%股权的对价而否认其法律上处分了所有股权的事实；其次，被上诉人李宗义、殷若博与上诉人之间的股权代持是各方自愿约定而形成的法律关系，而且有限责任公司是典型的人合公司，所以被上诉人李宗义和殷若博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无权为上诉人选定新的股权代持人和合作股东，设定新的股权代持关系。事实上，本案被上诉人殷若博精心策划、被上诉人李宗义密切配合而意图侵吞上诉人股权的事实非常清晰。2016年6月，被上诉人殷若博和李宗义通过股权置换等方式，将被上诉人李宗义显名持有的40%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殷若博的妻弟秦庆光。2018年3月，在上诉人已经就该股权转让提出诉讼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殷若博将显名持有的60%股权转让给殷曰宽，秦庆光将受让的40%股权又转让给徐德永，而且期间故意多次变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被上诉人殷若博到邢仲远再到秦学才。而秦庆光、殷曰宽、徐德永、邢仲远、秦学才等人上诉人根本不认识，更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殷若博和李宗义的上述股权转让行为致使上诉人无论名义上还是实际上均完全失去对自己股权的控制。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工商登记材料明确证实，而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没提出将隐名股东转为显名股东为由，认定无法证实股权受到侵害的事实，这既没有事实根据又没有法律依据。二、上诉人因股权被侵害造成的损失具有明确、合理、合法的参照依据，不必然通过审计来确定。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申请鉴定，加大了上诉的举证责任，以上诉人未申请鉴定让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不符合法律的规定。1.一审中，上诉人主张损害赔偿的参照依据是被上诉人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2013年的财务报表，还有被上诉人李宗义、殷若博声明他们收到的股权转让款是16%的股权对价的陈述，而李宗义16%股权的对价为390万元、殷若博16%股权的对价为300万元。所以，这些证据均可以参照证明，上诉人要求赔偿的数额合情合理。如果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提交反驳证据。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反驳证据的前提下，不应当由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要求上诉人再提出鉴定申请。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提供损失数额证据后，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举证责任就转移到被上诉人，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未申请鉴定，人民法院对专门性问题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委托具备资格的鉴定人进行鉴定。”由此可见，鉴定程序的启动有两种方式，即当事人申请和人民法院委托，所以一审法院如果认为该损失问题需要鉴定的，完全可以以职权启动鉴定程序。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申请就不能引起鉴定程序是错误的。综上，上诉人的股权受到侵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损失能够合理确定。一审判决存在明显的错误和不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决。被上诉人殷若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被上诉人李宗义转让股权后，被上诉人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仍认可上诉人股权并通知上诉人参加股东会议，上诉人没有对被上诉人李宗义股权转让提出异议。答辩人转让股权时也通知了上诉人，上诉人既未表示购买也未提出异议，因此，答辩人和被上诉人李宗义在转让个人股权时没有否定和隐瞒上诉人的股权，答辩人和被上诉人李宗义转让股权是否获利或受损，均不影响上诉人股权持有，并且被上诉人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至今仍承认上诉人的16%股权，上诉人主张答辩人和被上诉人李宗义转让股权侵害其权益没有事实依据。二、上诉人持有的被上诉人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股权价值必然随着该公司经营情况发生变化，该公司的经营效益也会随着市场的变化而变化，上诉人不能猜测其股权价值的变化是答辩人转让股权造成的。被上诉人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已经当庭申请对我方撤诉，我方就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李宗义未作答辩。李顺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股权转让价款损失3154684.80元及利息（以3154684.8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三被告赔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0月14日，原告李顺旺与被告李宗义、殷若博，第三人刘夕聪、陈贵富、曹永光六人签订《投资协议》《公司章程》各一份，《投资协议》约定原告李顺旺与被告李宗义、殷若博，第三人刘夕聪、陈贵富、曹永光六人共同出资成立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1.原告李顺旺及案外人刘夕聪、陈贵富、曹永光因自身原因不便以个人身份出现用于注册的公司章程中，委托被告李宗义、殷若博两人全权申办注册公司，工商注册后股权自然回归个人。2.案外人刘夕聪以现金20万元、技术作价50万元，共计70万元入股，股权比例20%；原告李顺旺，被告李宗义、殷若博，案外人陈贵富、曹永光五人均以现金56万元入股，股权比例均为16%。合计人民币300万元、技术50万元；《公司章程》第二部分第10条记载，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第11条记载，案外人刘夕聪出资金额20万元+技术作价50万元，股权比例20%；原告李顺旺，被告李宗义、殷若博，案外人陈贵富、曹永光五人各出资56万元，股权比例均为16%，合计出资300万元、技术50万元，共计350万元；第五部分股东权利义务中载明，股东根据其股权比例享有表决权、依照法律法规和公司章程规定分取红利等权利。原告等六人均在《投资协议》的协议人和《公司章程》股东签名处签名确认。协议签订后，原告缴纳了出资款56万元，2008年6月17日，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相应数额的收据一张。2011年6月21日，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记载：“今欠到李顺旺2010年度红利5万元（李顺旺拥有宜达耐火材料公司16%股份），说明：按宜达耐火材料公司章程，在2010年12月31日结束时，宜达耐火材料公司应分红，其比例是公司税后纯利20%用于分红，因公司财务数据未经任何审计和投资经营需要，我们2010年度分红额度经全体股东协商一致通过，拿出31.25万元利润按参股比例进行分配所得的数据，又因公司2011年度投资和发展需要，现暂缓支付。经全体股东协商同意决定在2011年11月30日前，将上述红利支付完毕。”2007年11月20日，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本金500万元，登记股东为被告殷若博、李宗义，股东认缴出资额：殷若博、李宗义分别占股份60%，40%。2014年9月2日，原告李顺旺为确认其股东资格及股权比例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依法确认其拥有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及19.2%的股权。2015年3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邹商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原告李顺旺在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并享有16%的股份；二、驳回原告李顺旺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5月10日，被告李宗义（甲方）与案外人秦庆光（乙方）签订《置换协议》，约定甲方拟将在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40%股权（以下简称甲方置出物），置换乙方的淄博市淄川力康陶瓷材料有限公司的390万元资产，其中包括物权167万元、债权223万元（以下简称乙方置出物）；乙方拟将在淄博市淄川力康陶瓷材料有限公司的390万元资产及（同上一条款，简称乙方置出物），置换甲方在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40%股权（甲方置出物）；甲乙双方对双方置换物之间的任何差额都忽略不计……。2016年6月10日，被告李宗义（甲方）与案外人秦庆光（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20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40%）全部依法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公司其他股东同意放弃优先受让权……。2018年1月4日，被告殷若博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原告发出《股东会通知》，2018年1月6日，由案外人徐庆丰签收；2018年2月6日，被告殷若博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原告发出《股权转让函》，2018年2月8日，由案外人李凡签收；2018年3月20日，被告殷若博（甲方）与案外人殷曰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30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60%）全部依法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公司其他股东同意放弃优先受让权……。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均在工商登记部门办理了相关手续。2018年3月9日，原告向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及被告殷若博发函，要求查阅公司近四年会计账簿、会计凭证、会计报告、股东会会议记录、公司章程；要求公司就未经其他股东同意将被告李宗义股权转让一事作出书面说明；要求公司就放弃燕钢公司业务，把业务转手交与法定代表人关联公司一事作出书面说明。2018年4月13日，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股东会通知》，载明：兹定于2018年5月6日上午10点在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办公室召开股东会；原计划2018年4月28日原告到公司查阅账目一事，推迟到2018年5月6日股东会当日查阅；另外，请原告于5月6日前，将截留在邯郸的四十多箱公司货物交回公司。2018年4月15日，由案外人徐庆峰签收。2018年11月30日，原告李顺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一、被告赔偿原告股权转让价款损失3154684.80元及利息（以3154684.8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三被告赔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2018年3月22日，原告李顺旺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一、确认2016年被告李宗义转让股权给秦庆光的行为无效；二、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被告李宗义、案外人秦庆光及被告殷若博将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股权恢复至股权转让前的登记状态。诉讼过程中，2018年6月11日，原告李顺旺申请撤诉，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1626民初992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原告李顺旺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顺旺与被告李宗义、殷若博，第三人刘夕聪、陈贵富、曹永光六人签订的《投资协议》《公司章程》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登记股东为被告殷若博、李宗义，股东认缴出资额：殷若博、李宗义分别占股份的60%、40%。原告李顺旺系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并享有16%的股份，已经一审法院2015年3月2日作出的（2014）邹商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确认。被告李宗义、殷若博分别在2016年6月10日、2018年3月20日将占有的40%、60%股份进行了转让，并办理了工商登记。原告认为被告李宗义、殷若博在股权转让过程中侵犯了自己的权益，要求被告李宗义、殷若博、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赔偿股权转让损失，但是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李宗义、殷若博、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损害了原告的股权，因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要求从隐名股东转为显名股东；退一步，即使被告李宗义、殷若博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损害了原告的股权权益，根据其提供的《置换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不足以证实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股权的实际价格，原告提供的资产负债表，未提交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系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相应数据，且原告李顺旺亦认可被告殷若博还担任关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其通过公证处对其提供的信件进行了公证，但是无法证实系被告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相应数据，且该数据出具的时间为2013年，距今时间已长，作为现在股权的价值参考，缺少时效性；在无法确定其股权价值的情形下，其主张的股权价值应通过审计进行确认，法院释明其可以申请对涉案股权价值进行评估审计，其明确表示不申请，是对其相应权利的放弃，因其自身原因致使无法启动评估审计程序，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因此其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股权价值无法确认，故逾期付款损失也无法确定，故对原告李顺旺有关被告李宗义、殷若博、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赔偿股权转让款3154684.8元及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李顺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殷若博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享有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和依法裁判。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顺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037.4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7037.48元，由原告李顺旺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承办人认为，本案是基于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处置上诉人股权引起的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一审确定为股权转让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审中上诉人李顺旺申请对被上诉人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撤回起诉，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不予同意，本院不予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二十条规定：“民事权益受到其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李顺旺对被上诉人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享有的16%股权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邹平市人民法院（2014）邹商初字第533号民事判决确认，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诉人李顺旺的该16%股权由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代持均无异议，其在未经上诉人李顺旺同意的情况下，将上诉人李顺旺的股权全部转让，违反了投资协议的约定，构成了对上诉人李顺旺财产权利的侵权，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在该公司的持股比例分别为60%和40%，又根据其与第三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其向第三方转让的是其持有的该公司的全部股权，因此，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辩称其对外转让的仅仅是自己的16%股权，不包含上诉人李顺旺的16%股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关于上诉人李顺旺16%股权价值确定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在被上诉人山东宜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分别持股60%和40%，应当以其各自持股比例对上诉人李顺旺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李宗义转让该公司40%的股权对价是390万元，殷若博转让该公司60%股权对价是300万元，上诉人李顺旺主张参照上述股权转让对价确定其股权价值合乎情理，本院应予支持，其要求一并参照公司2013年的资产负债表确定其股权价值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按照上述原则，被上诉人李宗义代持的上诉人李顺旺的股权比例为40×16%＝6.4%，其转让的40%股权中，每股价值为9.75万元，其中上诉人李顺旺股权价值份额为62.4万元（6.4×9.75万元）；被上诉人殷若博代持的上诉人李顺旺的股权比例为60×16%＝9.6%，其转让的60%股权中，每股价值为5万元（300万元÷60），其中上诉人李顺旺股权价值份额为48万元（9.6×5万元）。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损失应当自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实际侵权之日即工商登记股权变更之日起，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30%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李顺旺的16%股权因其未申请鉴定不能确定损失价值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2018)鲁1626民初474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殷若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李顺旺股权转让款损失48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48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30%标准计算）；三、被上诉人李宗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李顺旺股权转让款损失62.4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62.4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30%标准计算）；四、驳回上诉人李顺旺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037.4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7037.48元，上诉人李顺旺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共同负担27037.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037.48元，由上诉人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殷若博、李宗义共同负担22037.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雷审判员 吴 琦审判员 邵佳宁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戴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