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刑终60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贺峰（曾用名赵振国），男，197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遂平县，住遂平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11月19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0年12月4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2日经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唐杰，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贺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十日作出（2019）豫1728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贺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5月份被告人赵贺峰经人介绍加入洛阳卓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参加者以购买该公司经营的一套（单）2512元产品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被告人赵贺峰加入该公司后在遂平县马神庙街的设立“洛阳卓普赐惠康健康生活馆”加盟店，以销售该公司经营的赐惠康牌（纳豆代代花固体饮料、骨密度胶囊等）系列产品为名，通过推介等方式积极宣传该传销组织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一单产品2512元成为会员，吃药返本，每个月返还4%，其中75%的现金，20%的股权、5%的运营费，每发展一名下线购买一单产品奖励上线150元；每个会员购买2512元的产品才能购买5000元该公司的积分（原始股），1元购买1积分；每个会员购买20套产品才能申请设立店铺），直接和间接发展邓征军、魏茹、王春生等50余人下线，层级已达到三级以上，是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赵贺峰被查获时，发展下线50余人已达三层以上，其中购买产品未返款为2091856元（扣除赵贺峰本人购买的50240元的产品款），店面款405000元，积分款529900元，共计3026756元。赵贺峰违法所得16万余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如下：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害人出具的收据、协议复印件、信访事项登记表、赵贺峰传销受害人受害情况详细信息、银行交易明细、在逃人员登记表等书证，证人侯新平、刘某1、赵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柴某1、柴某2、柴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赵贺峰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二、诈骗罪原告遂平县开源农村信用合作社与被告赵贺峰（赵振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遂平县人民法院于2001年5月15日作出（2001）遂经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赵贺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遂平县开源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30万元及利息等。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人赵振国因无力偿还，被告人赵振国与遂平县开源农村信用合作社于2002年5月3日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赵振国将抵押物（位于遂平县境内107国道西侧水泥厂斜对面的房产）分割部分给遂平县农村信用社。双方于2002年8月26日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赵振国于2002年8月26日将赵振国名下的产权证号005177房屋所有权证注销，赵振国、遂平县开源农村信用合作社分别以自己名义办理的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2010年8月份，因遂平县开源农村信用合作社该处房产属于政府拆迁范围，遂平县政府拆迁办公室的工作人找到赵振国协商拆迁事宜时，被告人赵振国隐瞒事实真相，谎称其名下的原产权证号005177房产所有权证原件丢失，持自己保存的已注销的该房屋产权证复印件，并于2010年8月18日和遂平县推进区107国道两侧企业门店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赵振国2010年8月20日领走拆迁1305096元人民币，将应当属于遂平县开源农村信用合作社的474975元的款项据为己有，遂平县开源农村信用合作社报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如下：户籍信息表、常住人口登记表、抓获证明、民事判决书、价格认定评估鉴定书、协议书、房权证、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遂平县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证明、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申请表、遂平县人民政府印发契证、房地产买卖契约及附件等书证，证人金春喜、郭某、赵某2、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贺峰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贺峰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了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传销组织，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47497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赵贺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赵贺峰的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但相对于上线，系作用较小的主犯。赵贺峰经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赵贺峰系初犯，并如实供述部分诈骗事实，且积极为其传销活动中的受害人争取损失补偿，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贺峰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二、四、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贺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罪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判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赵贺峰退赔遂平县开元农村信用合作社经济损失474975元；三、对被告人赵贺峰违法所得16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赵贺峰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其没有将房产分割给遂平县开源信用社，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拆迁款；对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一致，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赵贺峰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其没有将房产分割给遂平县开源信用社，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拆迁款的意见，经查，（2001）遂经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民事判决书、价格认定评估鉴定书、协议书、房权证、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遂平县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证明、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申请表、遂平县人民政府印发契证、房地产买卖契约及附件等书证，证人金春喜、郭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赵贺峰为了抵偿借款，将涉案房产分割给遂平县开源农村信用合作社，并注销原房屋产权证，在房产部门办理分割手续及房屋产权证，后隐瞒事实真相，谎称房产为其所有，向遂平县人民政府拆迁部门提供虚假证明，骗取拆迁补偿款474975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该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经充分考虑了赵贺峰具有自首、初犯等量刑情节，原判根据赵贺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在量刑幅度内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退赔部分，由于赵贺峰是在政府拆迁补偿过程中，隐瞒部分房产是遂平县开源农村信用合作社的真相，并谎称房产为其所有，骗取遂平县人民政府拆迁补偿款474975元，本案的被害人是遂平县人民政府，应责令赵贺峰将拆迁补偿款474975元退赔给遂平县人民政府，原判责令赵贺峰直接退赔给遂平县开元农村信用合作社经济损失474975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赵贺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赵贺峰诈骗的对象是遂平县人民政府，原判认定被害单位是遂平县开源农村信用合作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赵贺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二、四、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8刑初177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被告人赵贺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罪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判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9年6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对被告人赵贺峰违法所得16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8刑初17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赵贺峰退赔遂平县开元农村信用合作社经济损失474975元。三、责令赵贺峰退赔遂平县人民政府经济损失4749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王 崎审判员  薛运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