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6刑初777号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意祥，男，1992年11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租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欧阳婵娟，湖北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前根，男，1992年7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兰，湖北天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翔照，男，1993年3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住江西省南昌市望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涛，湖北天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里冬，男，1971年4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石教权，湖北天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翠灵，女，1995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大专文化，教师，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盼晴，湖北人从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陂检二部刑诉〔2019〕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意祥、钟前根、黄翔照、钱里冬、左翠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光海、李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意祥及其辩护人欧阳婵娟，被告人钟前根及其辩护人李兰，被告人黄翔照及其辩护人陈涛，被告人钱里冬及其辩护人石教权，被告人左翠灵及其辩护人李盼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袁意祥、钟前根、黄翔照、钱里冬、左翠灵伙同肖某2、郭某、李某、赖某、肖某3、谢某、钟某、熊某（均已判刑）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前后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最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产品1份以获得加入资格，但并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的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形向下发展。被告人袁意祥、钟前根、黄翔照、钱里冬、左翠灵分别成为该组织的领导者、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超过3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中，被告人袁意祥历任能力总管、大总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4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1215300元；被告人钟前根历任经晨总管、自律总管、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3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1030000元；被告人黄翔照历任自律总管、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286800元；被告人钱里冬历任自律配合、自律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415000元；被告人左翠灵任经晨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113700元。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钱里冬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袁意祥、钟前根、黄翔照、钱里冬、左翠灵的行为均依法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钱里冬在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意祥、钟前根、黄翔照、左翠灵犯罪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意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其涉案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袁意祥具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前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钟前根在组织中未起到重要作用，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翔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黄翔照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钱里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钱里冬犯罪后能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在传销组织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左翠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左翠灵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袁意祥于2019年6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钟前根于2019年6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翔照于2019年6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左翠灵于2019年5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钱里冬于2019年6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袁意祥、黄翔照、钱里冬分别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千元、八千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24日，刘绪建报警称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歌林花园小区5栋501室有纠纷，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有20余名传销人员在此因传销资金问题发生纠纷，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后公安机关审查后予以刑事立案。3.抓获经过、投案经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归案情况。4.证人刘某、刘某1、林某、付某、肖某1等人证言，证实：2015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他们分别先后加入了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他们至少交纳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得返利。同时证实了该组织内部运行、晋升规则及被告人袁意祥、钟前根、黄翔照、钱里冬、左翠灵等人在该组织中于不同时期所担任的职务、发展人员情况。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袁意祥、钟前根、黄翔照、钱里冬、左翠灵经同案人辨认出系传销组织成员。6.被告人袁意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于2015年7月份经同学谢某介绍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参与传销组织，历经能力总管、大总管。直接发展了2个下线，分别是黄如根和钱伟，其中黄如根交纳了69800元，钱伟交纳了72400元。间接发展的人数不记得。印象中大概提成过二万多元。同时供述了本案传销组织内部运行规则、各领导职务的职责范围及部分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于不同时期所担任的职务及发展人员情况。7.被告人钟前根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3月底，我被嫂子肖燕和堂哥钟前尚带到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参与传销组织，自己交纳了72400元。直接发展了3个下线，间接发展的人数不记得，非法获利大约有四万元左右。历任经晨总管、自律总管、大总管。同时供述了本案传销组织内部运行规则、各领导职务的职责范围及部分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于不同时期所担任的职务及发展人员情况。8.被告黄翔照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于2015年4月经同学李某介绍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参与传销组织，中间历任自律总管、大总管，平时主要参与协调工作，其共交纳了139600元。直接发展下线是刘衍龙，有间接发展的下线，我下面的份额大概有100份，收到过提成。同时供述了本案传销组织内部运行规则、各领导职务的职责范围及部分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于不同时期所担任的职务及发展人员情况。9.被告人钱里冬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于2017年8月经儿子钱某介绍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传销组织，交纳了72400元。历任自律配合、自律总管。同时供述了本案传销组织内部运行规则、各领导职务的职责范围及部分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于不同时期所担任的职务及发展人员情况。10.被告人左翠灵的供述，主要内容有：我于2018年8月经男友黄某介绍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传销组织，交纳了72400元，在组织内担任经晨总管，直接发展了两个人。同时供述了本案传销组织内部运行规则、各领导职务的职责范围及部分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于不同时期所担任的职务及发展人员情况。11.同案人肖某2、郭某、李某、赖某、肖某3、谢某、钟某、熊某的供述，分别证实本案传销组织内部运行规则、各领导职务的职责范围及部分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于不同时期所担任的职务及发展人员情况。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意祥、钟前根、黄翔照、钱里冬、左翠灵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袁意祥、钟前根、黄翔照、钱里冬、左翠灵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对涉案赃款依法应予追缴。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直接和间接发展的参加传销活动的人数及涉案金额，本院根据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被告人袁意祥、钟前根、黄翔照、左翠灵犯罪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里冬犯罪后能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意祥、钟前根、黄翔照、钱里冬、左翠灵的辩护人关于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及本院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被告人钱里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意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二、被告人钟前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翔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四、被告人钱里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五、被告人左翠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对涉案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颖人民陪审员  刘焕友人民陪审员  熊 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阮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