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83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惠丰路********。法定代表人：刘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明，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宝宇，辽宁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天然气高压管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黄浦路**网络产业大厦****/div>法定代表人：穆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晨，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君，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管道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法定代表人：孙全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晨，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吴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瀛，辽宁慧之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唐山街**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瀛，辽宁慧之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中山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胡广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瀛，辽宁慧之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地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天然气高压管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然气管道公司”）、中国石油管道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管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辽0293民初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地物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关于被上诉人天然气管道公司及中石油管道公司施工范围的问题。原审中，中石油管道公司提供的施工范围图与实际施工作业范围大相径庭，实际的施工作业涉及范围远远大于中石油管道公司提供的施工范围图。2019年4月24日原审二次开庭后，原审法院要求各方当事人共同到施工现场确认施工范围并摄制视频。上诉人曾多次要求被上诉人共同到现场确认施工范围，被上诉人拒不前往。2019年5月14日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实际施工范围进行了录像，并作为证据提交给原审法院。上诉人提交的现场施工照片及视频证据明确显示中石油管道公司施工作业涉及的范围。被上诉人将案涉小区南侧小湿地公园围成封闭区域，被上诉人在该封闭区域内施工，案涉被堵管线也在其施工区域内，视频证据清晰可见。在施工范围入口处还留有“项目公告”关于大连市天然气高压管道“东北线”工程的简介。根据视频中的“工程概述”，工程名称为大连天然气高压管道有限公司固体废物处置清淤泥专项施工项目，工程施工内容为将池塘（指小湿地公园）内泥浆固废进行清理，将受污染的水体进行清换，具体内容以施工方案相关要求为准。该封闭区域现场正在清理被上诉人施工过程中产生淤泥。据此可知，该区域即为被上诉人的施工作业范围，也正是因为施工作业范围受到泥浆污染和影响，才会产生后期的淤泥固废处理及水体清换工作。诉争被堵管线在该区域内清晰可见。因此，原审法院忽略了现场施工作业范围，而仅以被上诉人绘制的施工范围图认为被堵管线不在被上诉人的施工范围内，脱离了实际导致了片面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次，关于侵权事实与侵权行为的问题。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现场施工照片、侵权照片及录像，清楚显示被上诉人中石油管道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产生大量泥浆，该泥浆水与雨水混合污染了整个小湿地公园侵权事实，无论是照片还是录像都清晰可见。另据上述视频证据中“工程施工内容”所载将池塘（指小湿地公园）内泥浆固废进行清理，将受污染的水体进行清换的内容等。被上诉人中石油管道公司的施工行为造成了施工范围小湿地公园的污染已成为不争事实。施工范围内的诉争被堵管线则是连通小湿地公园与大湿地公园唯一通道。如果该管线未被堵塞，泥浆水必然通过该管线流入大湿地公园造成污染。无论作为该施工项目主体（即管理人）的被上诉人天然气管道公司还是作为该施工项目实际施工人的被上诉人中石油管道公司，都对该施工项目具有管理责任。因其先前的施工行为，产生了后期的管理防范义务。然而客观事实上，确因该诉争管线的堵塞，而使大湿地公园免受污染。况且，该管线及被堵塞事实发生在被上诉人管理的施工作业范围内。上诉人提交第三组证据中2018年8月22日与被上诉人天然气管道公司负责人的“电话录音”，该证据显示上诉人询问为何迟迟不打开被堵管线的原因，被上诉人解释为小湿地公园已污染了，为防止大湿地公园免受污染，所以被告才不敢打开被堵的管线。与前述事实和证据相互印证。由此可知，该诉争管线被堵是二被上诉人有意为之。综合以上证据，被上诉人天然气管道公司作为该施工项目的实际管理人或控制人，该管线的堵塞与被上诉人天然气管道公司和中石油管道公司具有直接的关联性。再次，关于诉争管线被堵造成雨水回灌致案涉小区损害的问题。案涉小区南侧一期2013年建成并投入使用至今，该小湿地公园为案涉小区而建立，与案涉小区南侧一期项目同时建成并使用，建立之目的为景观与小区南侧排水需要。该小区南侧界边直接与小湿地公园相邻。小湿地公园与大湿地公园通过地下的一条直径为1.2米的排水管线连通，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用排水管线。该小区从建成日起，小区南侧的雨水一直经流小湿地公园，通过诉争被堵管线流入大湿地公园，在雨季起到泄洪的作用。虽该诉争管线不在上诉人的管理范围内，但却是上诉人管理小区雨水流经的必要通道，如同市政管线不属于民众所有和管理，但民众同样可以使用的道理一样。该管线的堵塞，必然导致小区南侧雨水的囤积无法排出，水位势必上涨，从而导致雨水回流至案涉小区，使该小区受淹。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的侵权照片及录像也证明了案涉小区当时的水位及受淹侵权事实。本案的侵权责任在于认定被上诉人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据前所述，诉争被堵管线在被上诉人的施工作业范围内，该管线的堵塞与二被上诉人具有直接的关联性，二被上诉人作为该区域的实际管理人和施工人，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甚至是其有意为之。由于诉争管线是该区域唯一雨水排放管线，正因为该管线的堵塞才导致2018年8月15日降雨汇集至此区域无法排出，造成水位上涨至2米回流至案涉小区导致小区受淹，案涉小区受淹与该管线被堵两者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纵观案涉小区交付至今，也经历过各种大雨，都未曾有过受淹情况。但唯独此次，诉争管线被堵后产生的受淹事实。最后，结合事件前后因果关系及证据的连续性、民事诉讼证据的高度概然性，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侵权行为与上诉人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天然气管道公司和被上诉人中石油管道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在其保险金限额内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举证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已提交了初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及事实等，被上诉人也在原审程序中认可在该区域施工作业，但未说明如何处理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泥浆，当遇到雨季如何处理泥浆水，如何避免泥浆水流入大湿地公园污染等。相信任何的建设施工必然会有组织施工方案、应急方案及施工日记等，该等证据是证明被上诉人在该区域内规范施工作业的重要依据，也是认定该事件的重要证据。然而此等证据却置于被上诉人或相关管理人处，上诉人无法获得，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法院应当进行举证责任分配，要求被上诉人提交该相关证据原件。三、关于被堵塞管道性质问题。据第三被告提供的证据“鹤大线（后盐至金州线）一级公路工程施工图设计第七项，路基排水、防护设计说明，两条排水工程，路基、路面排水工程包括边沟、排水沟、路边拦水缘石、泄水槽等排水设施，这些设施与桥梁、涵洞相结合，形成完整的排水系统……排至桥梁、涵洞内，由自然沟渠将水引至路基范围以外”，由此可见，该案涉的管线即涵洞，设计之初就为排水之用。原审中，上诉人提交视频证据充分证明了该案涉小区南侧仅有此管线目前可用，属于唯一的排水管线。案涉小区雨水排水自然流向小湿地公园，小湿地公园也正是被上诉人施工区域及影响区域，案涉小区雨水排水流经小湿地公园管线泄至大湿地公园，也是该管线设计之初的目的，被上诉人将其堵塞无论目的为何都已经严重影响上诉人的权益，已经构成侵权事实。天然气管道公司、石油管道公司辩称，不同意金地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分配举证责任清晰，二被上诉人不应该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华泰保险公司辩称，不同意金地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金地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天然气管道公司、被告中石油管道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侵害而造成的损失，合计2,347,890.74元；2、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和华泰保险公司在保险金范围内对上述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日原告与大连天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协议》，原告负责位于大连甘井子区前关湿地公园北侧小区的物业管理。根据第二章第二条约定在物业管理区域内，原告提供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包括以下内容：1、物业共用部位的维修、养护和管理；2、物业共用设施设备的运行、维修、养护和管理；3、物业共用部位和相关场地的清洁卫生，垃圾的收集、清运及雨、污水管道的疏通；4、公共绿化的养护和管理；5、车辆停放管理；6、公共秩序维护、安全防范等事项的协助管理；7、装饰装修管理服务；8、物业档案资料管理。第三条约定：在物业管理区域内，原告提供的其他服务包括以下事项：1、物业共用部位的维修、养护和管理；2、物业共用设施设备的运行、维修、养护和管理；3、物业共用部位和相关场地的清洁卫生，垃圾的收集、清运及雨、污水管道的疏通；4、公共绿化的养护和管理；5、车辆停放管理；6、公共秩序维护、安全防范等事项的协助管理；7、装饰装修管理服务；8、物业档案资料管理。《大连市天然气高压管道“东北线”、前关门站、中石油大连末站工程保险协议》约定：大连市天然气高压管道“东北线”、前关门站、中石油大连末站工程保险项目，鉴于甲方（被告天然气管道公司）愿意将本协议中的保险标的向乙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和被告华泰保险公司）投保并享受保险保障，鉴于乙方愿意接受甲方的投保并按本协议约定承担保险责任，鉴于丙方（中汇国际保险经纪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接受甲方授权提供防灾、防损或风险评估、风险管理咨询等保险经纪服务，为明确保险服务内容与承诺，履行保单未尽事宜，经友好协商，甲乙丙三方自愿达成协议。本协议自2018年2月14日零时起生效，有效期九个月。在保险单有效期内及其所涉各项事宜最终处理完毕之前持续有效。大连市天然气高压管道“东北线”、前关门站、中石油大连末站工程的建筑/安装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承保1.物质损失部分保险人负责赔偿在工程项目所在工地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地域范围内其他地方，属于被保险人或其负有责任的永久性工程、临时工程、轴助工程和与此有关的设备和材料等（包括场地外堆放和任何形式的内陆运输），包括在保险期限终止前由工程所有人签发完工验收证书或验收合格或实际占有或使用或接收的部分，因自然灾害及意外事故导致的损失，包括因此而产生的施救费用、清除残骸费用及其他费用项目。2.第三者责任部分，保险人负责在本保险期限内，因发生与本保险单所承保工程直接相关的意外事故引起工地内及邻近区域的第三者人身伤亡、疾病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本保险单规定负责赔偿。该合同四个附件为《建筑、安装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方案》、《雇主责任险保险方案》、《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险保险方案》、《服务方案》。并对各方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约定。2017年11月27日，被告天然气管道公司与被告中石油管道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施工内容为大连市天然气高压管道“东北线”工程施工二标段，包括东北线管道工程“桩号K0+0.00-桩号K10+0.00”间同沟敷设的两趟次高压管道压力（1.6Mpa），长度均约为十公里等施工。并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案涉争议被堵塞的管道，一端连接前关湿地公园，另一端连接前关小湿地公园，且不在被告天然气管道公司施工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被告天然气管道公司与被告中石油管道公司是否是实施了堵塞管道的行为。原告提供照片等证据证明，被告天然气管道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堵塞其小区排水管道，导致小区公共设施损毁。经查，案涉被堵塞的管道不在被告天然气管道公司的施工范围内，管道的两端均没有与被告天然气管道的工程范围相连，故原告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案涉被堵塞的管道是由被告天然气管道公司或被告中石油管道公司的行为造成的。关于堵塞的管道是否能给小区造成损害的问题。庭审质证后，经各方认定，案涉被堵塞的管道两端并不在原告所管理的小区内，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堵塞的管道性质为排水管道。故，原告并没有证明案涉排水管道的堵塞，必然会导致金地艺境小区内的积水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各项损失的具体侵权行为人是被告天然气管道公司和被告中石油管道公司，故原告无权要求二被告承担其所主张的损失。另，按照《大连市天然气高压管道“东北线”、前关门站、中石油大连末站工程保险协议》约定：第三者责任部分，保险人负责在本保险期限内，因发生与本保险单所承保工程直接相关的意外事故引起工地内及邻近区域的第三者人身伤亡、疾病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本保险单规定负责赔偿。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和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保险金范围内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大连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362元，由原告大连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金地物业公司要求天然气管道公司、中石油管道公司赔偿因堵塞管道导致雨水回灌而造成的各项损失，应举证证明天然气管道公司、中石油管道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金地物业公司提交的照片证据并不能直接体现事发时争议的被堵塞管道处于中石油管道公司的施工范围之内，亦不能直接体现系天然气管道公司、中石油管道公司将争议的管道进行了堵塞。金地物业公司提交的拍摄于2019年5月4日的视频显示现场施工项目为清淤泥施工，与事发后几天拍摄的照片显示的定向钻施工并非同一工程内容，亦无法证明事发时的状况。至于金地物业公司提交的通话录音、天然气管道公司出具的《关于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告知函〉的复函》，反映的也是事发后有关方进行沟通、了解的过程，并无天然气管道公司或中石油管道公司对事发原因及所应承担责任进行确认的内容。经审查，争议管道系为了公路路基排水所用，非属于案涉小区的排水系统。金地物业公司明确案涉小区的排水管道通往小湿地公园，而案涉管道是连接小湿地公园及大湿地公园。从中石油管道公司提交的照片显示，小湿地公园与大湿地公园之间并非仅有案涉一处管道，金地物业公司主张案涉管道系两个公园之间的唯一排水管道与其所提交视频中的内容亦不相符。事发当日，大连市普降暴雨，有多处水淹事故，金地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天然气管道公司、中石油管道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要求天然气管道公司、中石油管道公司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保险协议约定，天然气管道公司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范围中的意外事故专指火灾及爆炸，金地物业公司要求三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地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62元，由上诉人大连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欣欣审判员  刘丽媛审判员  于长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