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2刑初733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男，2001年10月30日出生，彝族，农民，住贵州省兴仁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王家佳，男，1996年3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2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2月1日刑满释放；再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4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未检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家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文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被告人王家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30日21时许,同案犯李健因事前与被害人谢某1发生口角纠纷，被被害人屈某劝离，遂纠集被告人王家佳、同案犯李富涛、龙斌、龙玉春及同案人李江龙等人持西瓜刀前往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霞皋村郭氏鞋厂夜市附近围殴追砍被害人谢某1、屈某，后致二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谢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物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王家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家佳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王家佳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的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诉称：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王家佳的刑事责任；依法判决被告人王家佳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07711.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被告人王家佳辩解其虽有在现场，但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亦没有持刀。 经审理查明，同案犯李健（已判刑）事前因工作问题与被害人谢某1发生口角纠纷，被同事被害人屈某劝离，同案犯李健遂心生怨恨，扬言要报复二被害人。2018年6月30日21时许,同案犯李健纠集被告人王家佳、同案犯李富涛、龙斌、龙玉春（均已判刑）及同案人李江龙（另案处理）等人持西瓜刀共同前往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霞皋村郭氏鞋厂旁夜市附近围殴并追砍被害人谢某1、屈某。期间，被告人王家佳、同案犯龙玉春、李健及同案人李江龙等人对被害人谢某1拳打脚踢，同案犯李富涛、龙斌等人先后持西瓜刀砍打被害人谢某1的腿部及腰部，致被害人谢某1左腿、腰部等处受伤流血。同案犯李富涛、龙斌等人还持西瓜刀追赶被害人屈某，其中，同案犯龙斌持西瓜刀砍伤被害人屈某的左前手臂，致其受伤流血。同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到一把沾有血迹的砍刀。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谢某1多处创口，且左股骨髁上截肢手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屈某左尺骨上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9年7月3日，被告人王家佳因寻衅滋事被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3日，后公安民警核实其身份发现王系网上在逃人员，于2019年7月15日行政拘留期间一并将其抓获。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李健之前同在鞋厂上班，李健负责洗鞋子，其负责包装出货，因李健工作较慢其说了两句，李健便与其大吵，后屈某从中劝架，李健就扬言要报复他们二人。2018年6月30日21时许，其和同事屈某下班经过华林工业区一便利店，李健带着五六名男子手持铁棍和长刀围殴其，并有二名男子追打屈某，其被打抱头蹲地，突然有人用刀砍了其左腿一刀，背部也被砍了一刀，后这些人逃离现场的事实。 2、被害人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30日21时40分许，其和谢某1下班经过西西便利店购物时，其走在前面，谢某1刚走出门口就来了六七名男子，其中二名男子持刀围着谢某1，其也看到了李健在场，李健和其他男子围殴谢某1，李健的一矮个子亲戚和另一名高个子男子拿刀追其，后矮个子男子用刀指着其让其“滚”，另一名高个子男子追过去用刀砍伤其左手臂。谢某1和李健同在鞋厂上班时，因口角纠纷其从中劝和过，李健当时有扬言要报复他们。同时辨认出用刀指其的矮个子男子系同案犯李富涛，用刀砍伤其左手臂的男子系同案犯龙斌，在案发现场跟其他男子围着谢某1的男子系被告人王家佳的事实。 3、证人吴某、陈某1、谢某2的证言及人员信息表，证明案发当晚，有五六名男子围着一男子打，其中一名男子还拿一把长砍刀砍被害人腿部的事实。 4、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人员信息表，证明其系龙玉春、龙斌老乡，案发当晚其看到一男子躺在斑马线上，大腿血流不止，当时还看到其朋友“佳佳”和其余人共六、七名男子手持西瓜刀逃离打架现场，且其有听龙玉春、龙斌说起参与案发当晚打架的事实。 5、证人方某的证言及人员信息表，证明谢某1、屈某、李健系其厂里的员工，李健在案发前六天已经辞职的事实。 6、现场照片、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案发当晚现场遗留一把沾有血迹的砍刀，公安机关当场予以扣押的事实。 7、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王家佳指认作案现场的事实。 8、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明被害人谢某1多处创口，且左股骨髁上截肢手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屈某左尺骨上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9、本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健、李富涛、龙斌、龙玉春均已判刑的事实。 10、破案报告书、查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拘留人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3日，被告人王家佳因寻衅滋事被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3日，后公安民警核实其身份发现王系网上在逃人员，于2019年7月15日行政拘留期间一并将其抓获。 11、强制措施，证明被告人王家佳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1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家佳身份及前科情况的事实。 13、同案犯龙玉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30日20时许，其老乡李江龙打电话叫其到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华林工业夜市帮他一起去打欺负他哥哥的人，其过去后伙同李江龙、李江龙的哥哥一起围殴被害人，后其看到“江华”手持长西瓜刀带着另外二三名男子过去，其弟弟龙斌也过去一起围殴对方，“江华”当时手持西瓜刀朝对方身体砍下去，后西瓜刀又在龙斌手上，打完后他们一起逃离现场，案发当天王家佳也在现场，是否有动手殴打其不清楚，并辨认出“江华”即李富涛的事实。 14、同案犯龙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30日晚上18时许，李江龙、“江华”叫其帮忙一起去找欺负他哥哥的人，后其跟着他们兄弟二人到华亭镇××鞋厂旁边××街道寻找对方，后其和李江龙走散了，其找到李江龙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其看到“江华”手上拿着一把西瓜刀站在那里砍一名男子，旁边还有李江龙、龙玉春、李江龙的哥哥等人在殴打该男子，其走过去“江华”把西瓜刀递给其，其接过西瓜刀后砍了对方臀部周边位置，因其砍的时候该男子已经流了很多血，其也不敢多砍，砍完之后其一伙人逃离现场，并辨认出“江华”即李富涛的事实。 15、同案犯李富涛的供述，证明其绰号叫“江华”，2018年6月30日19时许，其堂哥李健打电话叫去帮忙一起去华亭樟林桥附近教训欺负他的人，其过去后看到龙斌、龙玉春、李江龙、王家佳和李健，龙斌提议买几把刀吓唬对方，后其六人骑摩托车到郭氏旁的夜市，李健进超市买西瓜刀，其和龙斌、王家佳各持一把西瓜刀，之后一伙人尾随刚下班出来的二被害人，在一家便利店门口，李健带头围殴一男子，其和龙斌去追另一名男子，其用刀指着该男子让他“滚”，龙斌追上后砍了对方手臂一下，后其和龙斌返回看到李健、龙玉春、李江龙等围着一名男子打，其遂用刀砍了对方大腿一下，龙斌也用刀砍对方男子背部靠近臀部的部位，王家佳有围着对方拳打脚踢，是否有拿刀砍对方其不清楚，后一伙人逃离现场，其和王家佳把刀扔在郭氏集团旁边一家无名旅馆的路边，龙斌把刀扔在现场的事实。 16、同案犯李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29日其在大恒工贸鞋厂上班期间因工作琐事与谢某1发生口角，屈某看到后过去劝架，其便威胁谢某1。6月30日上午其因昨天吵架的事情打电话给其堂弟李江龙让他帮忙出气，李江龙答应帮忙并纠集了龙斌、王家佳、李富涛，后其与龙斌、龙玉春、李江龙、王家佳、李富涛在樟林桥下会和，后其一伙人在附近超市购买了西瓜刀并尾随谢某1、屈某，后他们一起围殴谢某1，龙斌、李富涛、王家佳各自拿了一把西瓜刀。龙斌、李富涛还拿刀追砍屈某，龙斌将屈某手臂砍了一刀，后龙斌、李富涛又返回和他们一起殴打谢某1，龙斌持西瓜刀砍伤谢某1的大腿、背部，李富涛用刀背拍谢某1的腰部，王家佳也有持刀，但是否有拿刀砍其没看到，但肯定有用手脚打谢某1，他们其余三个人没有拿刀的是对谢某1拳打脚踢的事实。 17、被告人王家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30日晚上，其和龙斌、龙玉春在一起，“江华”、李江龙和李江龙的哥哥过去找他们，叫他们帮忙一起去教训欺负他的人，因其与龙斌比较熟悉，就一起过去了。后龙斌提议买几把刀吓唬对方，其一伙人骑摩托车到郭氏旁的夜市，龙玉春和李江龙进超市买西瓜刀，之后一伙人尾随刚下班出来的二被害人，在一家便利店门口，李江龙的哥哥带头殴打对方，他们其余人也围着一起殴打对方，其当时有手打了对方背部几下，之后就站在旁边看，龙斌和“江华”殴打后各自拿了一把刀去追砍另一名男子，后二人又返回继续砍打被他们围着打的被害人，没过一会儿，其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子血流了很多，后一伙人逃离现场，“江华”在跑的过程中给其两把用纸包的西瓜刀，其接过来后直接扔到案发现场附近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被告人王家佳伙同同案犯李健等人共同围殴被害人谢某1的事实，有同案犯李富涛、李健的供述与被告人王家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王家佳关于其虽有在现场，但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为农村户口，其受伤后于2018年7月1日至7月22日、7月23日至8月27日在福建省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35天，分别花去医疗费80096.93元、23902元，花去救护车费1584.5元，共计人民币105583.43元。出院医嘱：1、院外适时换药，直至伤口愈合；2、不适随诊。2018年10月17日，贵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假肢装配证明，具体如下：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伤情的特殊需要，谢某1已装配大腿假肢，假肢价格为26000元／具，上述假肢理论使用寿命约为三年，该大腿假肢每年的修理维护费大约是现行假肢价格的5%，安装次数按当地人均寿命计算，假肢装配训练期约为30天，食宿费为60元／人／天，装配训练期需陪护一人。2018年11月2日，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的伤残程度属六级，花去鉴定费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更换假肢的周期虽未实际发生，但考虑其本人及假肢更换周期的实际情况，为减少其诉累，本院暂计残疾辅助器具费和维修费用年限9年，假肢安装次数为3次（9年÷3年／次），若谢在三个更换周期届满后还需要更换假肢，其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5583.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30元／天×56天），护理费8909.04元（159.09元／天×56天），误工费19090.8元（159.09元／天×120天），残疾赔偿金163348元（16334.8元／年×20年×50%），残疾辅助器具费95100元［假肢价格78000元（26000元／具×3次）＋假肢维修费用11700元（26000元／具×5%×9年）＋装配训练期陪护费5400元（3次×30天×60元／人／天）］，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伤情转院治疗的情况，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提供的交通费部分票据，酌情支持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虽未能提供营养费票据，但考虑到其伤情确需营养，营养费酌情支持10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407711.3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租赁急救车转运协议书及收款收据、福建省立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专用、药品清单、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黔西南洲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手术记录、疾病诊断书、入院记录、报告单、出院记录、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假肢装配证明书及发票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家佳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家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伙同同案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且本案侵害的对象系未成年人，并致被害人谢某1六级伤残，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家佳虽在共同犯罪中伙同同案人对被害人拳打脚踢，行为积极，但考虑其系被纠集参与作案，且并未直接致被害人重伤、轻伤的后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家佳的量刑建议，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家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应得到的赔偿总额为407711.3元。根据被告人王家佳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应承担5%的赔偿份额即承担20385.6元的赔偿责任，并对赔偿总额407711.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家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4年9月14日止。） 二、被告人王家佳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按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零三百八十五元六角，并对赔偿总额人民币四十万七千七百一十一元三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燕茹 人民陪审员  何丽萍 人民陪审员  赵 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俞莉莉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