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23刑初63号公诉机关青冈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7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址。系张小良、苏某1、孙洪军寻衅滋事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权，男，195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址青冈县。被告人张小良，男，1974年3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青冈县。2005年1月14日因犯包庇罪被青冈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等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7月5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等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9日被青冈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青冈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坤，黑龙江鼎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冬红，黑龙江超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才宝，男，1978年3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青冈县。2011年3月31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有开设赌场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4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开设赌场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0日被青冈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青冈县看守所。辩护人于世军，黑龙江良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洪军（绰号孙大虎），男，1980年11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青冈县。2017年2月7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青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5年4月30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6月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12月5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2月9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7月5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8年8月10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因2013年4月17日殴打冯修海事件，于2019年7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指定辩护人王洪亮，黑龙江青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春龙，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8月12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8年9月14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剑，黑龙江维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吉林，男，1972年1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青冈县。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8月12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8年9月14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法鑫，黑龙江良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春伟，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8月14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8年9月14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毕玉，黑龙江青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露露，女，1997年2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青冈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16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焦博，黑龙江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女，1999年2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青冈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14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安某1，女，1975年1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址黑龙江省青冈县。系张某1母亲。指定辩护人张守君，黑龙江青法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青检公诉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良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开设赌场罪、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孙洪军、张春龙、董春伟、孙吉林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才宝、张某1、张露露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7日至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刘喜江、副检察长李铁、检察员李长生、王丛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诉讼代理人刘权；诸被告人及诸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张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的事实，对法律适用及量刑建议作出调整；并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良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变更为非法持有弹药罪。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诸被告人及辩护人、被告人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安某1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延期审理，同年8月5日恢复审理。2019年9月20日，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青检公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被告人孙洪军及苏某1一起寻衅滋事违法事件。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小良、孙洪军和苏某1（绰号苏老五,已殁）均系青冈县中和镇居民，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中和镇及周边村镇经常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张小良为纠集者，苏某1和孙洪军为成员的恶势力，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一、寻衅滋事犯罪（一）2012年，被告人张小良同青冈县中和镇居民苏某2抬款给当地居民吕某1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0万元，月利息6分，至2014年尚有10万元本金未偿还。2014年1月9日16时许，被告人张小良给吕某1打电话索要欠款，电话是吕某1的妻子王某1接的，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互骂了对方几句，于是张小良便给苏某1打电话称要打仗，苏某1正好和被告人孙洪军在一起，苏某1带领孙洪军来到中和镇十字街北200米某吕某1开的万家灯火灯具公司门前见到张小良、苏某2后，四人在万家灯火灯具公司二楼找到王某1。张小良、孙洪军等人对王某1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张小良用凳子击打王某1的背部，将王某1打倒后，张小良、苏某1、孙洪军继续对王某1殴打。打完王某1之后，张小良拽着吕某1一起下楼，和苏某2、苏某1等人乘坐两辆车将吕某1拉到青冈县中和镇嘉和园小区项目部。强行将吕某1在该小区6号楼东14门二百余平方米、回迁价格54万余元的商服楼过户到张小良名下。经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王某1椎骨骨折，属轻伤二级。（二）2014年3月29日，青冈县祯祥镇祯祥农业收粮点化验员商某1与卖玉米的柴某1因玉米价格发生口角，柴某1被打一铁锨。柴某1的儿子柴立柱知道后便给被告人张春龙打电话，张春龙接完电话找到柴立柱的姐夫王某4，张小良正好同王某4在一起，张小良便让苏某1找被告人董春伟一起去看看，并把自己车钥匙给了张春龙。苏某1找董春伟与被告人孙吉林跟着一起去。张春龙开着张小良的车拉着苏某1、董春伟、孙吉林来到祯祥农业收粮点后，苏某1问柴立柱谁打的，柴立柱指着商某1说就是他，苏某1便上前殴打商某1，被告人张春龙、孙吉林、董春伟也对商某1进行殴打。收粮点老板马某看商某1被打，上前拉仗，被张春龙拽起来摔在地上。苏某1又继续对商某1殴打，董春伟使用铁锨也殴打商某1，商某2看见其哥哥商某1被打上前拉仗，被苏某1、董春伟、张春龙、柴立柱等人殴打。经鉴定：马某的伤情为轻伤、商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二、违法事件（一）2015年6、7月份的时候，青冈具中和镇嘉和园小区开发商王某4将嘉和园小区6号楼东侧二楼、13号楼南侧二楼建筑工程承包给于宝伍。因王某4在被告人张小良手中抬款，张小良想把这两栋楼占有抵顶王某4抬款。由于13号楼南侧所盖楼房距离13号楼非常近，家住**楼****的居民刘生认为如果楼房盖起来后会遮挡自己家光线，刘生就把工地上划线的两个木头撅子给拔了出来。张小良听说后开车返回工地，把刘生手里拄的拐棍抢过去殴打刘生，把刘生打倒在地。刘生的老伴魏淑华见张小良打刘生，上前制止时也被张小良殴打，之后张小良又接着用拐棍打刘生，把刘生打倒在路边的一个水坑里后离开。（二）青冈县中和镇嘉和园小区开发商王某4在被告人张小良手中抬款未及时偿还，2016年1月25日15时许，张小良找了一台铲车，用铲车推雪，将中和镇嘉和园小区的东、西、北大门先后用雪堵了两米多高，致使多台车辆无法出入，小区住户行人和车辆都无法正常通行，严重影响了嘉和园小区住户正常生活。次日将小区大门的积雪清理干净。（三）2014年10月28日，青冈县中和镇四排六村村民张某2和刘某1因土地承包问题发生争执并互相辱骂，张某2遂给其儿子张小光打电话，张小光找来苏某1、孙洪军等人来到刘某1家，张小光、苏某1、孙洪军、宣东等持镐把、木棍对刘某1进行殴打，将刘某1头部、腿部打伤。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四）青冈县中和镇居民被告人孙洪军曾与张某6谈恋爱，二人分手后，张某6于2013年与安达市老虎岗镇居民冯某海谈恋爱，孙洪军得知该事后多次给冯某海打电话让其与张某6分手，并威胁说如果冯某海和张某6出现在中和镇就就见一次打一次。2013年4月17日9时，冯某海与张某6到中和镇参加张某6亲属家喜事，行至中和镇十字街附近时，被告人孙洪军便带着两个人对冯某海进行殴打，张某6在拉仗时也被孙洪军打了几拳。后孙洪军等人把冯某海二人拽上中和镇居民苏某1的车上，继续威胁冯某海与张某6分手，冯某海拒绝，孙洪军等人继续对冯某海殴打，直至冯某海害怕假意同意孙洪军要求，才被放下车。经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冯某海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开设赌场犯罪2016年4、5月份，被告人张小良发现以北京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发行的“北京赛车”为平台设私彩，赔率高于官网，遂产生用电脑、移动通讯终端以赛车排名等赌博方式进行赌博赚钱的想法，后与其女友李某4丹（另案）找到被告人才宝，张小良提出用微信群组织参赌人员用“北京赛车”进行赌博，才宝同意。张小良从上线处购买“北京赛车”链接，并以一元钱一分购买了积分，在微信上建立“善行一生”微信群，由张小良、才宝、李某4丹往群内拉参赌人员，负责管理微信群，被告人张某1、张露露和才富（另案）作为财务人员接受投注，借用多张银行卡，然后组织参赌人员陈某1、邱某、包某等四百余人通过微信红包、支付宝、银行转账方式购买积分进行赌博。“北京赛车”五分钟开奖一次，9时开始24时结束。张小良、才宝等人又从24时开始组织参赌人员利用“幸运飞艇”进行赌博。2016年10月，才宝离开。2017年6、7月份，才宝又同张小良、李某4丹利用“北京赛车”“幸运飞艇”“百家乐”组织参赌人员进行赌博，赌资巨大。四、强迫交易犯罪（一）2013年，赵刚在青冈县中和镇嘉和园小区开发商王某4处承包了该小区亮化、防盗门、电子门、燃气入户、路面硬化工程及中和镇政府门前和两侧路面硬化工程。赵某2将上述工程完工后，又将嘉和园小区院内12号楼前侧打了400平方米左右水泥路面，后因天冷没有继续施工。2014年6月，赵某2准备施工时，被告人张小良找到王某4要承包小区路面硬化工程，王某4找到赵某2说“道路硬化给张小良吧，咱惹不起他”，赵某2没有同意。两天后，张小良等人将赵刚找到嘉和园小区物业办公室威胁赵某2退出路面硬化工程。赵某2答应退出，但要求张小良给付前期路面平整费用30万元，张小良答应后赵某2遂退出嘉和园小区路面硬化工程。截止案发，被告人张小良也没有给付赵某230万元补偿费用。（二）2017年6、7月份，青冈县中和镇政府的訾某承包了青冈县中和镇嘉和园小区配套消防设施工程，承包费35万元。被告人张小良得知后要与訾某合伙承包消防工程，訾某没有同意和张小良合伙。张小良便给中和镇党委书记姜明伟打电话称自己或合伙承包消防工程，并威胁不让干就去北京上访。姜明伟问开发商王某4意见，王某4也害怕张小良上访告状惹不必要的麻烦，便同意张小良参与消防工程建设，后姜明伟让訾某别惹张小良，和张小良合伙承包消防工程，訾某同意后，张小良让其弟弟给訾某10万元入股费，强行参与到嘉和园小区配套消防设施建设工程。（三）2013年冬季，望奎县居民朱某到青冈县收购玉米瓤，被告人张小良得知后，驾车拉着其表弟刘某4、同学吕某4去往朱某收玉米瓤处，在车上张小良对二人说有个望奎的人总上咱们这收玉米瓤子，咱们去把他撵走。遂以卖玉米瓤的名义将朱某约到青冈县德胜乡福星村道上，张小良与刘某4、吕某4三人持铁棒将朱某打伤，致使朱某再不敢到青冈县收购玉米瓤。（四）2017年10月，青冈县中和镇居民陈乃志与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居民班国志在青冈县中和镇二排五村合伙收购玉来瓤，送吉林省糠醛厂出售。被告人张小良等人为垄断中和镇玉米瓤收购市场，采取到中和镇二排五村陈某2收购场所威胁陈某2，给班某打威胁电话等手段，强迫退出玉米瓤收购市场，陈某2没有同意。张小良便在通往二排五村的路上拦截送玉米瓤车辆，陈某2无法正常收购玉米瓤，致使陈某2、班某退出玉米瓤收购市场。五、非法持有弹药犯罪青冈县公安局在对被告人张小良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侦查过程中，于2018年7月5日14时许，办案人员在对青冈县中和镇张小良家进行搜查时，在其家中二楼走廊北侧东数第一个房间内发现气枪一只，气枪铅弹604枚，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气枪和铅弹是国家法律所规定的枪支、子弹。综上，被告人张小良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开设赌场犯罪一起、非法持有弹药犯罪一起、强迫交易四次、违法事件两次；被告人孙洪军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违法事件二次；被告人张春龙、孙吉林、董春伟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被告人才宝、张某1、张露露参与开设赌场犯罪一起，本案涉案人苏某1（已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两起、违法事件二起。经侦查，被告人张小良于2018年7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洪军于2018年7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春龙、孙吉林于2018年8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董春伟于2018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才宝于2018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1、张露露分别于2018年11月14日、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小良、孙洪军和本案寻衅滋事犯罪及违法事件参与人苏某1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被告人张小良、孙洪军、张春龙、董春伟、孙吉林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两起犯罪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小良、孙洪军、张春龙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其处罚；被告人董春伟、孙吉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帮助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良、才宝、张某1、张露露以营利为目的，在计算机网络上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参赌人员众多，赌资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起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小良、才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其处罚。被告人才宝在刑法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1、张露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帮助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张小良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被告人张小良以威胁的手段多次强迫他人接受服务、退出特定经营活动三次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弹药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小良犯有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张小良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开设赌场罪，建议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强迫交易罪，建议判处张小良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建议判处张小良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张小良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孙洪军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才宝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张春龙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董春伟、孙吉林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张某1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张露露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提交了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张小良赔偿医疗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49.30万元。被告人张小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与苏某1、孙洪军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我与苏某1同在王某4的项目部工作，没有做过违法的事，项目部几个月就解散了，此后我们再没有联系。苏某1是王某4雇佣的，与我无关；苏某1与孙洪军是什么关系与我无关。打王某1前，我没有给苏某1、孙洪军打过电话；吕某1主动找我帮他把钱还上，不是强迫过户。我和王某1打架后没有拽着吕某1直接将他的房子过户，我与王某1打架是当年的4、5月份，过户和与她打仗不是同一天。我认为打伤王某1是伤害行为，不是寻衅滋事。2005年6、7月份我堵小区大门不是因为王某4欠钱的事。我与刘生确实发生了口角并打了他，打完他后我和我哥把他搀到镇政府并带到医院，我向他道歉了。承包嘉和园小区道路硬化工程是王某4主动找的我，我是正常承包的；消防工程是訾某主动找我承包的，我没有强迫；打伤朱某的事我无异议；第四起与事实不符。在我住处搜出的气枪和气枪铅弹是我从吉林省四平市的朋友郑大致那借来的，不是我购买的。赌博的事我承认，但对参赌人数和赌资数额有异议。请求公正裁决。同意赔偿原告人王某1的合理损失并愿意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辩护人张坤、刘冬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张小良殴打王某1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张小良与王某1的矛盾是由债务纠纷引起，该事由阻却了寻衅滋事罪的成立，张小良基于教训一下王某1的特定目的实施殴打行为，该行为事出有因，目的明确，行为单一，对象确定，殴打结果一目了然，不存在破坏社会秩序，也没有证据证明该行为造成了围观、踩踏等恶劣的社会影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某1的骨折等伤害后果系因张小良本次的殴打行为所致，鉴定结论与张小良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根据刑事诉讼法疑点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张小良不需要对王某1的陈旧性骨折承担任何责任，更谈不上据此被认定为刑事犯罪。二、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良开设赌场的罪名和基本行为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的参赌人数众多，赌资巨大有异议。赌资数额的计算应为实际投入的赌资，并非数额巨大；关于参赌人数，据本案另一被告人才宝供述参与投注的人员最多时候也仅有二十多人，不能认定人数众多。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良强迫交易罪有异议，该项指控证据不足，定性错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赵某2案件只有证人证言，无其他有罪证据佐证，定案牵强，不构成强迫交易行为，应为典型的民事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訾某案件，没有任何证据认定张小良有强迫的故意，所谓的“被害人”受到具体怎样的“威胁”“恐吓”而与之合伙，明显存有重大疑点，双方是自愿合伙的民事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陈某2、班某案件有异议，诸多证言表明案件是合法的市场行为，陈某2不经营的最主要原因是糠醛价格下降，出资人班某不辞而别的撤资行为导致。综上，判断被告人是否采取了威胁手段达成交易，关键要看交易发生时被告人做过什么或者说过什么。而且所谓“威胁”必须要达到使交易相对人感到精神强制，从而不敢反抗的程度。而结合本案公诉机关提供的所有证据，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小良采取了这种威胁手段，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张小良多次强迫交易，强迫交易数额巨大，强迫交易给他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强迫交易手段恶劣或造成被强迫者人人身伤害等严重后果的情形。因此公诉机关对张小良强迫交易四次的指控不能成立，张小良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四、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良非法持有弹药罪，没达到立案追诉标准，不构成犯罪。五、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以张小良为纠集者，苏某1和孙洪军为成员的恶势力的指控有异议，无证据证明三人经常纠集，为非作恶。组织特征不符合。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并未经常纠结在一起形成一个组织，没有固定的“纠集者”和“骨干成员”，没有违法犯罪时间。行为特征不符合。本案各被告人并非经常（三次以上）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寻衅滋事犯罪、强迫交易罪）。危害性特征不符合。本案并未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和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严重程度。不具有向黑社会性质组织发展的“雏形”性特征。综上，被告人张小良等人的行为与恶势力有着本质区别，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六、关于违法事件（一）指控被告人张小良殴打刘生构成违法事件，该项指控认定事实错误，定性错误。被告人张小良殴打刘生是一般的民事纠纷，不应该定性为违法事件。（二）指控被告人张小良用铲车推雪对嘉和园小区大门进行封堵构成违法事件，该项指控认定事实错误，定性错误。（三）追加起诉的孙洪军违法事件系因婚恋导致的，且没有张小良参与。根据恶势力认定的司法解释，因婚恋行为导致的非法行为不属于恶势力范畴。七、被告人张小良有坦白情节，到案后其对自己的行为未做任何隐瞒，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并同意对受害人进行赔偿，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小良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以及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私藏弹药罪。被告人孙洪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和张小良在王某1被打前根本不认识，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根本没有和张小良经常纠集在一起，张小良也没有直接要求或指挥我为他处理一些事情。我和苏某1只是在一起吸毒，项目部物业的事我没有参与，苏某1在项目部做什么我不知道。殴打王某1和殴打刘某1这两次我都在场，但我没有殴打他们。殴打冯某海的事我承认。请求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洪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孙洪军是因为苏某1才参与到王某1被打案件中，其主观恶性不深，只是一时冲动才殴打了被害人，在整个事件中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孙洪军虽然参与殴打了刘某1，但受害人只是轻微伤，后果不严重，此次违法事件孙洪军也是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孙洪军殴打冯某海一事，公安机关已对其行政处罚，该事件是孙洪军与张某6的婚恋纠纷引发的孤立事件，不应作为恶势力的整体考虑。被告人张春龙辩解称，我不是主犯，公诉机关量刑过重。辩护人周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春龙在寻衅滋事案件中不是主犯；张春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真诚悔改，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判处张春龙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吉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量刑意见。辩护人刘法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吉林是碍于情面被动参加到寻衅滋事案件中，主观恶性不大，其行为未造成极大的人身伤害和社会影响；孙吉林真诚悔改；被害人有过错，且已获得赔偿，建议对孙吉林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春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为公诉机关量刑过重。辩护人毕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春伟犯罪情节轻微，悔罪态度诚恳，一贯表现良好，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才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辩解称，我只参加了“善行一生”这个微信群的赌博活动，其他两个群和我无关，赌资数额和参赌人数都依照这个群定，不能依照张小良组织的全部参赌人数和赌资数额认定。张小良给我的八万多元钱中有我替他借款的部分，剩余的是我的工资款一万五六千元钱。我和张小良是雇佣关系，不是合作关系。场所、设备和资金都是张小良提供的，人员是张小良雇佣的，我起的作用不大，公诉机关量刑过重。辩护人于世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才宝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作用相对较小，情节显著轻微，非法获利较少；才宝使用的赌资账户涉及金额十二万元，其中包括几名人员非参赌的正常资金往来，在案证据显示的赌资往来不明确，不具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才宝认罪悔罪，建议判处才宝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量刑意见。法定代理人安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对张某1宽大处理。辩护人张守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1系从犯，且系未成年人；张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改，且系初犯，建议对张某1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露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量刑意见。辩护人焦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露露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其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对张露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犯罪（一）2014年1月9日16时许，被告人张小良给吕某1打电话索要欠款，吕某1妻子王某1接听电话后与张小良发生争吵并互骂。张小良给苏某1打电话称要打仗，此时苏某1与被告人孙洪军在一起，苏某1便带领孙洪军来到中和镇吕某1家的万家灯火灯具公司门前，见到张小良、苏某2后，四人在万家灯火灯具公司二楼找到王某1。张小良、孙洪军等人对王某1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张小良用凳子击打王某1的背部，将王某1打倒后，张小良、苏某1、孙洪军继续对王某1殴打。苏某2、吕某1等人将张小良、孙洪军拉开后推到楼下，张小良拽着吕某1一起下楼，和苏某2、苏某1等人乘坐两辆车将吕某1拉到青冈县中和镇嘉和园小区项目部，苏某2与吕某1签订协议，将吕某1的回迁楼转让给杨某2，并重新出具了欠楼房差价款欠据，欠款人为张小良、苏某2、杨某2，并注明吕某1的商服楼转给张小良。经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王某1椎骨骨折，属轻伤二级。经绥化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残；误工150日；护理60日，其中前20天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青冈县中和镇居民，事发时，王某1与其丈夫吕某1共同从事个体经营。伤残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每年29191元的标准计算，即58382元（29191元×20年×10%）；误工费按照上一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每年60090元的标准计算，即24694.52元（60090元÷365天×150天）；护理费按照上一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每年60090元的标准计算，即13170.41（60090元÷365天×80天）；鉴定费2110元，以上共计98356.9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证实：2014年4、5月份的一天，一个姓张的拨打我丈夫吕某1手机，我接听后告诉他吕某1没在家。过一会他又打来电话，我俩发生争吵，他说半小时之内就让我挨揍。吕某1回来后，我把这事告诉了吕某1，之后就上楼躺下了。不一会听到楼下来人让吕某1找我，吕某1说我没在家，他们就走了，不一会又回来了，还是让吕某1找我，吕某1说我没在家，他们就上楼了。张小良第一个上来的，身后还跟着苏某2、苏某1等几人，有的人我不认识。张小良拽我衣服领子把我从床上拽下来，说我今天就来揍你来了，并打我一个嘴巴，苏某1说“别跟她废话，揍”，之后上前就踹我一脚，后来其他几个人也一起上来打我，用脚踢我，我就和他们撕吧，除了苏某2没动手其他人都动手打我了。打了五六分钟后，不知道谁在后面踹我一脚，把我踹倒了，张小良他们就踢我，我就用两个胳膊护着头部，他们就往我身上、腿上踢，不知道是谁一脚踢在我右侧肋部，我感觉特别疼，我倒地后被打了十来分钟，吕某1一直拉着，后来把他们都拽到一边去了。我站起来后，捂着肋部要到床上坐着，张小良拿起我家床头处的铁凳子，踹我一脚后，用我家的凳子打我后背上，我又被打趴下了，那些人又上来踢我。苏某1拿笤帚打我，张小良又用铁凳子砸我两下，其中一下打到腿上了，另一下扔过来砸到地上了，在这期间吕某1一直拉着。从开始到结束他们打我得有二十分钟。我被打后，开始躺了好几天，浑身都疼，后期我感觉后被和右侧肋骨特别疼，就到中和医院去拍片，结果是右侧肋骨的软骨折了两根，中和卫生院的医生告诉我只能养着，后来我一年左右都不敢干活。因为我女儿在中和卫生院上班，她找医生付某给我拍的片，现在片子也找不到了。当时没报警有两个原因，一是毕竟吕某1欠人家钱，二是知道张小良在中和挺厉害的，害怕报警之后也不能把张小良怎么样，再报复我家孩子，就没敢报警。2.证人吕某1证实：2014年年初的一天，我出去办事手机放在家里了，回家后王某1把她和张小良通话并在电话中发生吵骂的事和我说了。过了不长时间，张小良、苏某2、苏某1等人到了我家，当时我在一楼，王某1在楼上待着。张小良说王某1骂他了，要找王某1算账，我说王某1没在家，他们就出去了。不一会他们又回来了，张小良让我找王某1，我说她没在家，他们几个就上楼了，我也就跟着上楼了。见到王某1后，张小良把王某1从床上拽下来打，跟他去的五六个人除苏某2外都动手打了，他们把王某1打倒在地上后，围着王某1用脚踢，我就在中间拉着。打了有十多分钟，我就把张小良他们拉开了。王某1站起来用手捂着肚子往我家床那边走，张小良拿起我家一把圆面的铁凳子朝王某1后背打了一下，把王某1打趴在地上，他们又上前踢王某1，张小良又用凳子打王某1后背两三下，把我家铁凳子的面都打瘪了，苏某1也拿笤帚把打王某1，我只能在中间拉着。王某1被打后躺了好几天没下床，身上都肿了，过了一个星期后她总说后背和右侧肋骨特别疼，就到中和医院找我女儿吕某3帮忙找人拍的片，回来说右侧肋骨的软骨折了两根，只能静养，什么也不能干。3.证人吕某2（王某1儿子）证实：2014年春季的一天下午，张小良领着三四个人来到我家种子商店一楼进屋转一圈就走了，也没说话。不到十分钟他们又回来了，直接上了二楼。我听见楼上吵吵起来就上楼了，张小良和一两个人对我母亲拳打脚踢的，其中有一个人拿着笤帚打，我就上前拉仗，不知道谁把我推倒了。后来张小良拿起一个圆形的凳子打我母亲的后背，把我母亲打倒了，凳子腿都打弯了。打倒之后他们又上去对我母亲拳打脚踢，十多分钟就停下了。之后有两个人把我爸架上一台三菱吉普车，开车就走了。我母亲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总说后背疼。4.证人吕某3证实：2014年的一天，我继母王某1到我单位中和镇卫生院找我，说后背和肋部不舒服，我把她带到一楼放射科，让放射科的人帮忙拍个片子。谁给拍的片子，结果怎么样我都不知道。5.证人付某证实：我是中和镇卫生院放射科医生，吕某3是卫生院职工。2013年（或2014年），吕某3的继母王某1确实在卫生院拍过胸子，因为时间太长，什么结果想不起来了。6.证人王某3证实：2014年1月9日下午，张小良、苏某2、吕某1、苏某1等人来到嘉和园项目部，我听他们说好像吕某1欠张小良点钱，张小良让吕某1把他回迁的商服楼过户到他名下，吕某1不同意，要把他和张小良之间的帐算清楚了，张小良不同意算账，说今天必须把户过了，口气挺生硬的，非得让吕某1把商服过户给他。张小良说：“你欠我的钱还不上，欠王某4的24.6万也还不上，我替你把王某4的钱还上，你把商服过户给我。”后来不知道怎么说的吕某1就同意了。我写的协议书，吕某1他们在上面签字的。张小良又给公司出了一张24.6万元的欠据，是他自己写的，手续办完之后，他们都走了。这钱张小良他们根本就没还。7.证人娄某1证实：2013年左右，吕某1要建灯具厂，在张小良、苏某2、杨某2手里抬款30万元，月利息6分，其中有20万元是用我家的6万多棵树做的抵押。后来吕某1的灯具厂没做成还了一年多的利息，他也没钱还了，苏某2妻子杨某2要把我家树过户，我又抬了3.6万元钱，还了两个月利息，又在我外甥手里拿了7.2万元钱，还了四个月利息。后来实在借不着钱了，张小良、苏某2、杨某2要把我家的地保全，我在祝某1手里拿了25万元钱，我俩一起去把钱给苏某2还了，把抬款的条抽了回来。2014年秋天，我又在苏某2手里抬了10万元钱，还了两个月利息，后来还不上了，苏某2和杨某2就说让我给出18万元的欠条，我就给他们出了。苏某2和杨某2把我起诉到中和法庭，把我家2、3万棵树给保全了，杨某2还把之前我跟吕某1出的10万元抬款条拿出来了，说我欠他们28万元钱。我说之前的钱都还清了，杨某2说还清了条怎么还能在我手里呢，没办法我就应允了那10万元。第二天她俩就开车把我拉到中和法庭了，我就签字了，树就抵给苏某2他们了，18万的欠条还给我了，我跟吕某1的10万元欠条没有还给我。8.证人祝某1、于某证实：2013年春季，祝某1借给娄某110万元钱，祝某1在于洪彬处给娄某1借了15万元钱。9.证人张某2证实：我是张小良父亲。不知道中和镇嘉和园小区六号楼东-14门商服楼是谁的，我看见门没锁里面空着，就把自己的PVC管等物品放在其中，并买了锁将门锁上。2017年冬季，临近的修理部失火了，东西没处放，我就把一把钥匙放在隔壁修理部店主处。该商服我是在2017年10月份左右开始使用的。10.证人宋某证实：2017年11月份张小良父亲来我这修车，看到我有不少东西在外面放着，就说他的商服有地方，让我把东西放他那并且给了我把一钥匙。11.证人苏某1证实：2014年的一天，我和孙洪军在饭店吃饭时，张小良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吕某1家打仗了，让我俩去。我开车和孙洪军到吕某1家后，看见我哥苏某2后，他告诉我别跟着瞎掺合。张小良到二楼找到吕某1王某1后，上去就打王某1几个嘴巴，把她打倒在地上，之后张小良踢王某1。我和吕某1拉着张小良，王某1起来后还要上去和张小良撕扯，孙洪军上去就打了王某1一个嘴巴并骂了她。张小良拿一把笤帚打吕某1妻子，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笤帚都打碎了。我拉着张小良，王某1还上前撕扯，张小良就拿起屋里的凳子，把王某1打倒在地上，我就和吕某1上前把张小良拉住，张小良又扔出凳子打王某1，打在地上了。我和吕某1把张小良推到楼梯口，之后我们都下楼了，我和孙洪军就开车走了。12.证人苏某2证实：2014年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我在吕某1家一楼台阶上和他聊天，张小良开车来到后下车问吕某1妻子在没在家，吕某1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张小良就去吕某1家二楼了，过了两三分钟，我弟弟苏某1和孙洪军就开车来了，我告诉苏某1别跟着瞎掺合，他俩就都到吕某1家二楼去了。我听见楼上噼里啪啦的，就和吕某1上了二楼，看见张小良正在扇王某2嘴巴子，我和吕某1上去拉仗，张小良又上去拽住王某2脖领子，孙洪军拿起一把笤帚打王某2，把笤帚都打碎了，苏某1也要上去打王某1，被我拉住了。张小良拿起一个板凳打了王某1后背一下，又朝王某1身上打了一下，把王某1打倒了。我们几个就把张小良和孙洪军拽到楼下去了，张小良让吕某1到嘉和园小区和他过户去，到了项目部张小良的会计做的手续，完事后我们就回家了。13.被告人孙洪军供述：2015年之前的一天下午，苏某1开车把我拉到中和镇十字街北，车停下后苏某1让我下车，我下去后就看到张小良和一个老头到二楼去了，我俩也去了。到楼上后有一个女的从屋里出来了，吵吵叭火的要来打我，我躲开后那女的就奔张小良去了，他俩就厮打在一起了，张小良拿笤帚打那个女的，打哪我没看清，后来张小良又拿圆面凳子打那个女的，打没打上我没看到。后来我跟苏某1就下楼了走了。14.被告人张小良供述：我给吕某1手机打电话要钱，他妻子接的电话并把我骂了，我到吕某1家的灯具商店去找吕某1的妻子，看见吕某1和她妻子在商店一楼，我和苏某2在门口又和吕某1的妻子吵了起来，苏某1开车路过就下车了，车上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吕某1久把他妻子拽到他家二楼去了，我在他家一楼骂，他妻子在二楼骂，之后我就上楼了，上楼之后吕某1妻子还骂我，我就把她给揍了。苏某2在中间拉着我，揍完后我和苏某2就下楼走了，苏某1和那个人也走了。我当时只是和吕某1签了一个楼房过户协议，没有正式过户。15.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和方位及现场情况。16.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2通过对两组每组十人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出其中一组照片中的6号系打伤自己的苏某1。另一组照片中因时间太长，没有辨认出孙洪军。17.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王某2椎骨骨折程度评为轻伤二级。18.吕某1回迁商服票据、欠据、商服转让给苏某2协议书证实：吕某1的回迁房屋应补给开发商24.6586万元，吕某1因欠款未还，公司收回楼房转给杨某2，苏某2在甲方处签名。重新出具的欠据上欠款人为张小良、苏某2、杨某2，并注明“吕某1的商服楼转给张小良”。19.中和镇卫生院、青冈县人民医院、青冈县中医院、青冈县第二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述医院均没有王某2住院记录。20.青冈县公安局中和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经查询中和派出所2014年接处警记录，未查询到2014年1月9日王某1被张小良殴打一案的案件登记记录，未查询到张小良受到行政处罚。21.绥化市第一医院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残；误工150日；护理60日，其中前20天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二）2014年3月29日，青冈县祯祥镇祯祥农业收粮点化验员商某1与卖玉米的柴某1因玉米价格发生口角，柴某1被打一铁锨。柴某1的儿子柴立柱知道后便给被告人张春龙打电话，张春龙接完电话找到柴立柱的姐夫王某4，王某4便让苏某1找被告人董春伟一起去看看，因没有车辆，张小良把自己车钥匙给了张春龙，让张春龙开他的车去。苏某1找董春伟与被告人孙吉林跟着一起去。张春龙开着张小良的车拉着苏某1、董春伟、孙吉林来到祯祥农业收粮点后，苏某1问柴立柱谁打的，柴立柱指着商某1说就是他，苏某1便上前殴打商某1，被告人张春龙、孙吉林、董春伟也对商某1进行殴打。收粮点老板马某看商某1被打，上前拉仗，被张春龙拽起来摔在地上。苏某1又继续对商某1殴打，董春伟使用铁锨也殴打商某1，商某2看见其哥哥商某1被打上前拉仗，被苏某1、董春伟、张春龙、柴立柱等人殴打。经鉴定：马某的伤情为轻伤、商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经王某4等人与被害人商某1协商，王某4给付商某1一个62.5平方米的住宅楼作为赔偿。商某1对张春龙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证实：2014年3月29日上午，柴某1和柴立柱到我在祯祥镇的收粮点卖粮，柴某1和化验员商某1因为粮食水分和杂质的事发生争吵，我劝柴某1别吵吵，中午我就回办公室休息了。下午两点多钟，我从监控里看见院里来了一辆白色的车，下车的四个人打商某1，我就出去了，我问柴某1怎么回事，柴某1说你别管这事。我看他们把商某1打倒在地了还继续打，就去拉仗，其中一个人从后面把我抡倒了。我倒在地上后，那四个人还在打商某1，还有拿铁锹打的，谁上去拉仗就打谁。打了十多分钟，四人开白色的吉普车走了，柴立柱也开车走了，柴某1卸完粮也走了。当日下午4时许，我和商某1去明水县人民医院检查，我左腿盆骨下侧骨折，因为收粮点离不开我，我就回家了，医生去我家给我做的牵引，商某1在明水住院治疗了。后来王某4和杜某还有一个据说是卢某国女婿姓张的人来我家要给我赔偿，我说我不要，给商某1赔偿就行了。后来经过协商，柴某1的女婿王某4给商某1一个60多平米的住宅楼作为赔偿。打商某1的这四个人都是柴某1和柴立柱找来的，我都不认识。2.被害人商某1证实：2014年3月29日，柴立柱和柴某1来祯祥农业收粮点卖粮，因为价格问题我和柴某1在秤房吵吵起来，柴某1和柴立柱要打我，被别人拉开了。我们都到外面去了，我用铁锹打了柴某1臀部一下，柴立柱要打我，被人拉开了。柴立柱打电话找来四个人，他们就把我打了，开始是用拳脚打的，后来有人拿铁锨打了我几下。马某拉仗时，被一个人拽出去摔倒在地上，他也被打了，我弟弟商某2拉仗也被打了。后来王某4和张小良找祯祥镇的杜某调解，给我一个62.5平方米的住宅楼作为赔偿。3.证人商某2证实：2014年3月29日下午两点多钟，我哥哥商某1和卖粮的柴某1、柴立柱发生争吵，商某1用铁锹打了柴某1臀部一下，柴立柱要打商某1，被人拉开了。柴立柱打电话找来四个人，他们到收粮点后对商某1拳打脚踢，后来又用铁锹打商某1。马某上前拉仗时，被一个人拽出去摔倒在地上。我去拉仗时，被他们三四个人摁倒在玉米堆上殴打。打我们的四个人我们都不认识。4.证人刘某2证实：2014年3月份我丈夫马某被打，经明水县人民医院检查，马某左腿盆骨下骨颈骨折，在家做牵引三个多月，花了六七千元钱。5.证人庞某证实：2014年3月29日，我给青冈县祯祥镇祯祥农业的老板拍了一个X光片，确认该人系左股骨颈骨折。该患者没有住院，当日我去他家做的牵引并给他开了药方，告诉他卧床休息。6.证人王某4证实：2014年3月29日，张春龙到我办公室告诉说柴某2和柴某3在祯祥镇卖粮时和别人打仗了，我就让张春龙去看看，告诉他别打仗。张春龙说没有车，张小良就把车钥匙给张春龙了，让张春龙开他车去。张春龙他们到祯祥就跟人打起来了，当时我很生气。苏某1当时可能是张小良打电话让跟着去的。后来我给伤者了一个50多平米的住宅楼和一些赔偿金，才把这事调解了。张小良是否跟着去的，我忘了。7.证人杜某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三点多，张小良和王某4来到收粮点，张小良让我帮忙和马某说说，他们挨打的事能不能和解了。我和马某说明了他们的来意，马某说只要把商某1安排好就行了，他就不提啥要求了。后来张小良和王某4给了商某1一个住宅楼，这事就平息了。8.被告人张春龙供述：2014年3月29日13时许，我在嘉和园项目部接到王某4妻弟柴立柱电话，说他父亲柴某1在祯祥农业院内卖粮时被人打了。我到小区项目部二楼王某4的办公室，把这件事告诉了王某4，当时张小良、苏某1都在办公室内，王某4让我去看看，到那和人好好说，别打仗。我说没有车怎么去啊，张小良就把车钥匙扔给我，让我开他的车去，并告诉苏某1说：“你和董春伟俩也去。”我和苏某1下楼后，苏某1找到董春伟和孙吉林，我们就上了车。苏某1在车上说：“这就是给张小良面子，要不也不能去，别人也不好使。”到了祯祥农业院内，苏某1、孙吉林、董春伟三人先下了车，我下车后看见苏某1和柴立柱正在说话，柴立柱指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苏某1上去踢了该男子一脚，我们几人就拳打脚踢的把那个男子打倒了。这时柴某1也上来踢了倒地男子两脚，我看见那个男子满脸是血，就把董春伟他们拉开了。姓马的老板也上来了，我以为他是来打仗的，就用手一扒拉，马老板就摔倒在地上了。我们要上车走时，被打的男子站起来骂我们，苏某1又上去踢了男子一脚，董春伟拿把铁锹拍了男子身上两三下，我就上去把董春伟拽住了。旁边被打男子的哥哥（或弟弟）不知道说了什么，我和柴立柱、孙吉林又把这个人打倒了，后来我们就都上车走了。后来听柴立柱说这事给挨打的人几万元钱，又给了一个楼才平息了。9.被告人孙吉林供述：2014年3月29日14时许，在嘉和园小区大门口张春龙让我上车，然后张春龙开着车拉着我们去往祯祥农业收粮点。在车上张春龙说柴某1卖粮让人给打了，苏某1说没说什么话我不记得了。到收粮点之后，苏某1上去踹一个男子一脚，接着我和董春伟、张春龙就上去对该人拳打脚踢，那个人被董春伟、张春龙打倒到玉米堆上，我从苏某1手中拿过铁锹要打那个人但没有打，姓马的出来拉仗，被张春龙直接抡倒在地上了。这时候柴某1过来了，指着被我们打倒的人说“就是他，给我揍”，柴某1也对那个人拳打脚踢。打完之后我们就要上车，被打的那个人骂我们，董春伟拿了一把铁锹拍了那个人身上两三下，苏某1和张春龙又开始对那个人拳打脚踢，我也上去了，被董春伟拿的铁锹碰上了，我就被碰倒在玉米堆上了。我们在打这个人的时候，当时人群中又有一个人骂我们，我们几个人就把那个人也拳打脚踢的打倒在玉米堆上，之后我们就走了。后来听说给了被打的人一个楼和几万元钱。10.被告人董春伟供述：2014年3月29日下午两点多钟，我和孙吉林在小区项目部一楼的办公室，苏某1和张春龙从楼上下来了，苏某1对我们说：“董春伟、老孙，走。”并说：“王某4的老丈人（岳父）在祯祥送粮时和人打起来了，张小良让咱们跟着去看看。”我们四人就上了张小良的车，到了祯祥农业院内后就都下车了。苏某1问：“是谁动手打的？”柴立柱指着一个人说：“就是他”，苏某1上去就踹了一脚，我和孙吉林、张春龙上去对那个人拳打脚踢，把那个人打倒后按在地上我们几人又继续打，柴某1也上去踢了倒地那个人两脚。姓马的老板上来拉仗，张春龙上去将姓马的老板摔倒在地了。我们几人要上车走时，被打倒在地的那个人站起来骂我们，我随手拿起一把铁锹朝那个人的身上拍了两三下，苏某1等人又对那个人拳打脚踢。这时旁边有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张春龙、孙吉林、柴立柱等人就开始打说话的那个人，把说话的那个人打倒后，我们就上车走了。后来我听苏某1说张小良和王某4已经摆平了，王某4给人家一个楼房，又给了六万元钱。11.证人苏某1证实：2014年3月份的一天，我和董春伟在嘉和园项目部办公室，张春龙在外面喊我，我和董春伟出去了问他干啥，他说柴立柱的父亲在祯祥镇卖粮和别人吵吵起来了，王某4让我们去看看，我们就上车了，孙吉林也去了。到了祯祥镇农业收粮点我们下车后，我问柴立柱是和谁吵吵了，柴立柱指着一个人说“就是他”，我就带头打了那个人一拳，又踢了一脚，紧接着张春龙他们也都上来了，拳打脚踢的把那个人打倒了。收粮点老板上前拉仗，不知道被谁给抡倒了，我们就往车那走，被打那人站起来骂我们，我们就又回去把那个人给打了，董春伟拿着铁锹打了那个人几下，柴立柱的父亲也动手了，打完后我们开车就走了。12.被告人张小良证实：2014年3月29日，王某4的妻弟柴立柱和苏某1、张春龙、董春伟、孙吉林在青冈县祯祥镇收粮点和别人打仗的事我知道，当时不是我让苏某1等人去的。后期王某4让我找认识的人去谈谈，我找杜某和被打的人谈了，具体怎么处理的我忘记了。13.青冈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苏某1通过对一组十人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出该组照片中的5号就是和其一起去帮助柴立柱打仗的大伟（董春伟）。14.青冈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和方位及现场情况。15.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马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商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6.商某1、马某被打视频资料证实：案发当日苏某1、张春龙、董春伟、孙吉林殴打商某1、马某的事实经过。二、开设赌场犯罪2016年4、5月份，被告人张小良发现以北京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发行的“北京赛车”为平台设私彩，赔率高于官网，遂产生用电脑、移动通讯终端以赛车排名等赌博方式进行赌博赚钱的想法。后与其女友李某4丹（另案）找到被告人才宝，张小良提出用微信群组织参赌人员用北京赛车进行赌博，才宝同意。张小良以其居住的青冈县中和镇的楼房二楼为据点，从上线处购买北京赛车链接，并以一元钱一分购买了积分，运用智能手机、电脑等设备建立微信群（群昵称为“善行一生”，后经多次更名）拉拢参赌人员进行网络赌博。张小良为发起人和出资人，负责整体管理；被告人才宝、李某4丹、张某1、张露露负责接收加入微信群的参赌人员的投注，才富（另案）初期负责为张小良团伙成员做饭，后期参与微信群接收投注。张小良等人借用多张银行卡，组织参赌人员陈某1、邱某、包某等多人通过微信红包、支付宝、银行转账方式购买积分进行赌博。参赌人员加入微信群，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将赌资转至张小良等人的微信或者支付宝账号计入分值后，根据“北京赛车”“幸运飞艇”等竞猜游戏网站的开奖结果，在群内投注赌博。该“北京赛车”赌博群每天9点开始至晚12点结束，5分钟一次开奖；“幸运飞艇”赌博群每天晚12点开始，次日凌晨4点结束。2016年9月份才富离开，10月份才宝离开。此后，张小良、李某4丹、张某1、张露露四人干到年末，因参赌人员较少，四人都不干了。2017年6、7月份，才宝又同张小良利用“北京赛车”“百家乐”组织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涉案赌资巨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邱某、包某、陈平证实：2016年6月份，三人加入了“善行一生”微信群，开始进行“北京赛车”网络赌博，但是几人在现实中都不认识群里的工作人员。曾经加过工作人员微信好友来收发红包，后来微信转账需要验证码太麻烦，就用支付宝转账，然后就把微信好友删了。三人都可以辨认出赌博群群主的支付宝名为善行一生（张小良），群内财务人员支付宝名为莫名（丹丹）、善行一生财务（李某4丹）、善行一生财务（孙吉林）、善行一生财务（张某2）、善行一生财务（才宝）、善行一生财务1、2（才富）、善行一生财务3（杨某1）。后来由于微信总封群，群主就总建新群然后把人拉新群进行赌博。2.证人孙吉林证实：2016年7、8月份，我去张小良家看见张小良、李某4丹、才老六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女孩在整电脑，后来聊天的时候才知道他们是在进行网络赌博。我曾经帮张小良办过三张银行卡（邮政银行尾号66754、工商银行尾号14666、民生银行尾号20610），还帮张小良办过两张尾号为5933和9235的手机卡。我还把我的微信账号密码告诉张小良了，但是他具体做什么用我不知道，我也没参与赌博的事。3.证人张某3、张某4证实：2016年5月份或者10月份，张某3和张某4曾用自己的身份证给张小良在大庆办理过手机卡和银行卡。张某3帮张小良办理了一张联通卡、一张尾号为7967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8672的中信银行卡。同日张某4也给张小良办理了一张尾号为7195联通手机卡、一张尾号为4379的工商银行卡、一张中信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除张某4办理的工行卡外其他手机卡和银行卡都在张小良那里，这些卡具体干什么用了二人都不知道。4.证人赵某1证实：2017年7月份，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帮张小良办过一张银行卡，银行卡号记不清了。这张卡一直在张小良手里，我没有用过，也不知道张小良干什么用了。5.证人李某1证实：2016年8、9月份，我在张小良家做饭，当时张小良家二楼有张小良、李某4丹、才宝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张小良告诉我不能随便上二楼，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楼上干啥。2016年8月份一天，张小良让我给办张银行卡，我和我丈夫孙吉林到大庆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移动手机卡和一张民生银行卡，这两个卡都给张小良了，我没用过，也不知道张小良干什么用。6.证人苗某证实：2016年10月20日左右，张某1找我借两张银行卡，我自己有一张银行卡，便找到同学张茂海用张茂海的名字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之后我将张茂海这张卡邮寄给张某1，而我的尾号3325银行卡由于自己要用，只是将卡号和密码告诉了张某1，没有将卡给张某1。我的卡后来陆续收到两万多元钱，张某1告诉我其他卡号后，我将这两万多元钱陆续转给张某1告诉的账户上。张某1具体借卡做什么我不清楚。7.证人安某2证实：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曾借给过张某1银行卡，但是不清楚张某1干什么用。8.证人安某3证实：2016年10月份，我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借给安某1，安某1说办信誉卡用。我女儿孙晓雪的邮政卡也借给安某1了。我具体给安某1办了几张卡记不清了，都是安某1用的。9.证人安某4、王某5证实：2016年10月份两人在中和镇邮政银行各自办了一张卡。2017年夏季安春山说给工人开工资要用卡，安某4就把两张卡都借给他了，卡到现在也没还给安某4。10.证人王某6、娄某2、张某5、唐某1、唐某2证实：王某62017年4月份其在大庆办了一张农行卡，2017年5月份被才宝借走了，王某6不知道才宝借卡干什么用，直到2017年年末王某6才把卡拿回来。娄某2、张某5、唐某1、唐某1称都曾借给过王某6银行卡，但是不知道王某6用来干什么。11.证人谭某、王某7、信梅、车某波、孙某、刘淑凤证实：2017年5月份才宝找到谭某要借银行卡。于是谭某办了一张卡借给才宝，同时谭某找到车某波、孙某、信梅、李某4丹、王某7、刘淑凤等人，称自己家开烘干塔要用银行卡，上述人员又各自将银行卡借给谭某，谭某把卡都借给了才宝。谭某不知道才宝具体用银行卡干什么。12.证人李某2、郭某证实：两人都曾办理过银行卡借给才宝，但是不知道才宝用来干什么。13.证人杨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30日至7月2日杨某1将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借给才通的父亲使用，但是不清楚才通的父亲具体用来做什么。杨某1能够从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才宝和李某4丹。14.被告人张小良供述：2016年4、5月份，我在吉林四平的火车上，看见有个男子用手机玩北京赛车，我和他了解了一下玩法之后向他要了一个链接，我感觉能赚钱，就和才宝说了，才宝说让我去内蒙古整这个北京赛车。到了呼和浩特市我和才宝详细说了一下北京赛车的情况，才宝同意和我一起整个北京赛车，才宝就找到他姓郝的朋友,因为这个人有场地，就算他一股。我们在姓郝的这个人家里开始整北京赛车，当时我用微信建了一个群，群名叫“善行一生”，才宝拽了一些人到群里来玩，并把他小姨子整到我们那帮忙，干活的就李某4丹她俩，我、才宝、姓郝的基本不怎么干活。当时我自己也在别的群里玩，目的是在别的群里拉人。在内蒙干了一个星期，往电脑上上分总是出错，我们就赔了，之后我和才宝说回青冈干。当时有我和李某4丹、才宝和他小姨子、姓郝的和他的朋友回到青冈后，还是李某4丹、才宝的小姨子和姓郝的朋友干活，我基本就是拉人，姓郝的领来的人总是上错分，我们又赔了，我当时就和姓郝的说了，之后他俩就走了。后来才宝的小姨子用我们的钱堵，被我发现了她就不干了。之后才宝找了一个叫杨某1的帮忙，几天后也走了。后来我在别的群看见人家有微信机器人，我就研究租了一个微信机器人，就不用手动上分了，微信机器人跟微信群是同步的，群里的人下注，机器人会自动上分到盘上，然后我们核对上分的情况即可。后来下注的人多了，我和才宝说再整两个群，之后才宝的他大哥才富管理一个群，李某4丹管理一个群，我把我侄女张某1也叫过来帮忙，一个月四千的工资，我又在中和镇找了一个叫张露露的女孩，让她和才富管理一个群。后来才富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又过了一个多月才宝也不干了。后来我又陆陆续续的干到年末，后来微信就总封群，封群之后我就再重新建，再把赌博的人拉到群里继续玩。当时才宝走的时候，去除人员开支，我给他八万多元，我自己赚了多少记不清了。15.被告人才宝供述：我在内蒙古乌兰浩特市开浴池时，张小良用电话跟我联系说他想跟我一起整北京赛车，我说要是赚钱的话就整。张小良和李某4丹来到内蒙古乌兰浩特市和我见面后，张小良和我说可以利用微信群组织人在网上玩北京赛车的黑彩进行赌博，从中赚取利润，我听他说的挺好就同意跟他一起干了。当时我在当地有个姓郝的朋友，他租了个房子正好有地方，我说上郝某那里去干，也算他一股，张小良也同意了，我们就在郝某那房子那干了几天，刚开始我妻妹李楠楠在那待着没事，我就让她去帮忙，赚钱了就给分给她点，李某4丹也是帮忙的，当时我们就用了郝某家的一台电脑。我们在内蒙整了几天，当时录系统总是录差，张小良就说回青冈干，我们都回青冈县中和镇了，在张小良家的二楼开始整北京赛车。郝某领了一个人到中和镇帮忙，李楠楠也跟着回来帮忙了。因为当时人工往系统上录玩家下分的情况总是出错，张小良自己在北京赛车网站上玩，我们赔了三四万元钱，张小良就不想让郝某在青冈干了，就让他回内蒙了。当时郝某赔了一万多元钱，我说这钱算我的吧，就这样郝某就跟他领的那个人就走了，就剩张小良我们两个人整北京赛车，李某4丹和李楠楠帮忙的。在这期间，李楠楠也在北京赛车网站上玩输了点钱，就把我和张小良的钱也拿去在网上赌博输了不少，被张小良查出来后李楠楠也走了。我和张小良、李某4丹三个人用一台电脑，我负责在电脑前往北京赛车网站上上分，李某4丹负责用手机微信接收玩家的红包和给玩家返款。这期间张小良有时候也跟着玩，就输了不少钱，我就在我哥才东手里借了四五千元钱用于周转，后来我又通过才东在朱贺手借了4万元钱用于周转。当时李某4丹没有投资，按照帮忙给她开工资，赚的钱我和张小良平分。后来张小良租了微信机器人，有了这个软件之后，群里的玩家上分就由机器人自动上分了。回中和镇之后，我大哥才富开始给我们做饭了。到2016年7月份，李某4丹跟张小良说她想单独建个微信群拉点人玩北京赛车，张小良就找到他的侄女张某1让她给李某4丹帮忙。整了一段时间后，我心里挺不满意，张小良看出来后就跟我说要不你也再单独建个群吧，就这样我就跟才富说想单独建个群，让他帮我整，才富就找了一个叫张露露的女孩去帮忙。才富整的那个群没几个人玩，而且下注的数额也小。整了有20天，才富就不干了，还赔了一万多元钱。到2016年9月份我也不干了，我就回内蒙了。2017年6、7月份，张小良把我找回来了，那时张小良己经不整北京赛车和幸运飞艇了，我们两人就开始整百家乐，整了两个多月也没挣到多少钱，我们就不干了。又整了十多天北京赛车后，我和张小良就都不干了。2018年3、4月份的时候，我自己又开始玩时时彩，玩了两三个月，输了不少钱，我也不玩了。16.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2016年夏季，我大伯张小良让我到他家二楼帮忙收红包，我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那后，我就用张小良给我的手机在手机微信上收红包，并告诉他们收了多少钱。当时有张小良、才宝、李某4丹在张小良家的二楼一个房间，我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几天之后，我就帮助在电脑上上分，这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是组织赌博了。我在帮着玩家上分的时候，跟李某4丹一伙，我首先在电脑上登录微信机器人，页面上就显示微信群内的好友，如果有玩家上分了，电脑上会自动显示出来，李某4丹接收完红包后就会告诉我某人上了多少分，我在电脑上核对一下分数并点击一下确定，上分就算完成了。我去的时候，才富在张小良家做饭，我干了二十天左右，张露露也去帮忙了。张露露去那天，才富也不做饭了，就跟张露露一起负责一台电脑，用电脑给玩家上分。张露露负责在电脑上操作点击确定给玩家上分，才富负责拆红包并告诉张露露玩家上分的数额。当时我和李某4丹、才富、张露露四个人在一个房间里干活，张小良和才宝在另一个大屋，他俩具体干啥我不知道。我每天去的晚，走的也早，张露露平时在张小良家住，有时候她们都干到晚上十二点钟。我们当中才富是第一个不干的，后来才宝也不干了，我手坏了也回家不干了，再后来张露露也不干了。张露露走后，我又去帮忙干了一个月左右，临近春节时张小良和李某4丹也不干了，我就回家了。张小良每月给我四千元钱。17.被告人张露露供述：2016年8月份，才富找我让我去张小良家帮忙整游戏，每个月给我四千元钱，我就同意了并去了张小良家。当时我和才富、李某4丹、张某1在一个屋子里用电脑干活，李某4丹、张某1每人使用一台电脑，我和才富用一台电脑，张小良和才宝在另一间屋子里。开始的时候我和张某1干一样的活，就是帮着微信群内的人上分投注。当时房间里有三部手机，每部手机里都有微信群，我和才富整一个微信群，群内的人打字说上分，才富就告诉我给某某人上分，因为微信机器人自动上分，我在电脑上点击确定就完成上分了。李某4丹和张某1整另一个群，张某1也是负责点击确定完成上分的。点击确定后，投注就完成了。我们当时整的微信群叫“善行一生”，群主是张小良，我感觉张小良建了三个群。当时微信上经常封群，加入群被封了，我们就重新再建一个微信群，也叫善行一生某某群，然后把那些投注的玩家再拉到群内继续投注。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赌博的方式，后来才知道他们用微信群组织人利用北京赛车进行赌博。北京赛车五分钟开一次奖，所有玩家投注上分完成后，机器人自动往群内发送一条链接，确定比赛的情况，如果有玩家赢了，负责财物的才富和李某4丹就用手机通过微信红包、支付宝或手机转账的形式给玩家返钱。后来才富不干了，我就去张小良那屋里去帮忙，我只负责点确定，其余的都是张小良和才宝整的，后来才宝也不干了，我就跟李某4丹我俩整一个群，干了能有三个多月，我也不干了。我们每天工作从早9点到夜里12点。张小良给我开工资16000元钱。我和才富的群里有40多人，最多投注10多人，平时只有几个人投注，下注也不大。张小良玩的群有60人，最多投注20多人，少的时候有10多人，投注也大，都是几十元到上百元的。李某4丹操作的群有50多人，投注情况和张小良的差不多。18.另案被告人李某4丹供述：2016年6月份至12月份，我给张小良打工整“北京赛车”，每月工资四千元。张小良和才宝负责建立微信群拉人，我负责收发红包。两个月后张小良找来张某1和张露露，她俩都是张小良雇的，我们三人就在群里收发红包和看着上分。才富原来给我们做饭，7、8月份的时候才宝让才富加入的，张小良和才宝又建了两个群，张小良的群由我和张某1管理，才宝的群由才富和张露露管理。才富干了一个多月就走了，才宝后来和张小良发生分歧也不干了，回内蒙古了。剩下我们四个人干到2016年12月份也就不干了。19.另案被告人才富供述：2016年5月中旬，张小良和才宝雇佣我给他们做饭，每月工资四千元。开始两个月我只是做饭，张小良、才宝、李某4丹利用“北京赛车”组织他人赌博。7月份时，张某1和张露露也来了，都是张小良雇来的。张小良让我和张露露管理一个微信群，每月工资还是四千元，张小良、李某4丹和张露露一伙。后来才宝和张小良产生分歧，我管理的群就解散了，我就走了。他们干到啥时候我就不知道了。20.银行卡复印件证实：安某2、车某波、王某7借给张小良、才宝使用的银行卡情况。21.青冈县公安局赌资统计情况说明证实：张小良等人组织赌博涉及赌资共计6396561元。22.张小良中信、工商、农业、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张某2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张某3工商银行明细清单、张某3中信银行账务明细、李某4丹工商银行明细清单、李某4丹中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李某4丹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张某4兴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才宝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孙吉林、赵某1、娄某2、张某5、谭某、王某7、信梅、孙某、车某波、李某2、郭某、张某2、才富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安某3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张某1、王某6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陈温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邱某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包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李婷婷中信银行交易明细、李某1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安某4、王某5邮政储蓄交易明细证实：开设赌场银行流水情况。张小良总计付给刘某5、姚某叶、陈某3赌资172万元，中奖收入120.796万元。张某3工商银行卡付给姚某叶赌资162.6万元，中奖收入209.8009万元；张某3工商银行卡付给陈某3赌资101万元，中奖收入97.6548万元；张某3中信银行卡中奖收入10.5582万元。总计付263.6万元，中奖收入319.0139万元。李某4丹工商银行付给刘某5赌资52.3万元，中奖收入49.785万元。李某4丹中信银行付给陈某3、姚某心赌资共计108.7761万元，李某4丹中信银行中奖收入84万元，刘某5给付李某4丹中奖收入5400元；张某4兴业银行中奖收入10.95万元。才宝工商银行付刘某5赌资12.95万元，中奖收入13.95万元。23.利用公安部电诈案件侦办平台确定张小良赌博上线微信名为琳琅的真实身份为陈某3、小北的真是身份为梁巍以及给二人的转账详情。24.青冈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由于参赌人员分布广，专案组赴内蒙古、吉林等地没有找到参赌人员。25.绥化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检验报告书证实：将送检的三星手机中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与恢复。26.关于张小良、才宝等人开设赌场一案核查赌资情况说明证实：张小良尾号3342中信银行卡付给上线刘某5、姚某叶、陈某3赌资共计172万元；张小良、才宝使用的张某3尾号7967工商银行卡付给上线刘某5、姚某叶、陈某3赌资共计263.60万元；张小良、才宝使用的李某4丹尾号1487工商银行卡付给上线刘某5赌资共计52.30万元；张小良、才宝使用的李某4丹尾号4233中信银行卡付给上线姚某叶赌资108.7761万元；才宝尾号2335工商银行卡付给上线刘某5赌资12.95万元。涉案赌资共计609.6261万元。在审理过程中法庭了解到，张某1出生在普通城镇家庭，高中一年级因腿伤辍学在家，没有就业。其父母无不良嗜好，未受过刑事处罚，对张某1无溺爱、放纵和粗暴行为。张某1无不良嗜好，犯罪前没有受到他人教唆和影响，只是对自己实施的行为不完全了解，才走上犯罪道路。张某1无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较好，其认罪悔罪，表示痛改前非，早日回归社会。张某1父母身体健康，有固定，有固定的的住所，有监护能力合司法机关做好张某1的监管工作。其法定代理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张某1从轻处罚。控辩双方对张某1的情况调查报告无异议。三、关于强迫交易罪的认定情况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良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退出特定经营活动三次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赵刚在青冈县中和镇嘉和园小区开发商王某4处承包了该小区亮化、防盗门、电子门、燃气入户、路面硬化工程及中和镇政府门前和两侧路面硬化工程。赵某2将上述工程完工后，又将嘉和园小区院内12号楼前侧打了400平方米左右水泥路面，后因天冷没有继续施工。2014年6月，赵某2准备施工时，被告人张小良找到王某4要承包小区路面硬化工程，王某4找到赵某2说“道路硬化给张小良吧，咱惹不起他”，赵某2没有同意。两天后，张小良等人将赵刚找到嘉和园小区物业办公室威胁赵某2退出路面硬化工程。赵某2答应退出，但要求张小良给付前期路面平整费用30万元，张小良答应后赵某2遂退出嘉和园小区路面硬化工程。截止案发，被告人张小良也没有给付赵某230万元补偿费用。（二）2017年6、7月份，青冈县中和镇政府的訾某承包了青冈县中和镇嘉和园小区配套消防设施工程，承包费为35万元。被告人张小良得知后要与訾某合伙承包消防工程，訾某没有同意和张小良合伙。张小良便给中和镇党委书记姜明伟打电话称自己或合伙承包消防工程，并威胁不让干就去北京上访。姜明伟问开发商王某4意见，王某4也害怕张小良上访告状惹不必要的麻烦，便同意张小良参与消防工程建设，后姜明伟让訾某别惹张小良，和张小良合伙承包消防工程，訾某同意后，张小良让其弟弟给訾某10万元入股费，强行参与到嘉和园小区配套消防设施建设工程。（三）2013年冬季，望奎县居民朱某到青冈县收购玉米瓤，被告人张小良得知后，驾车拉着其表弟刘某4（绰号：刘三）、同学吕某4，在车上张小良对二人说有个望奎的人总上咱们这收玉米瓤子，咱们去把他撵走。遂以卖玉米瓤的名义将朱某约到青冈县德胜乡福星村道上，张小良与刘某4、吕某4三人持铁棒将朱某打伤，致使朱某再不敢到青冈县收购玉米瓤。（四）2017年10月，青冈县中和镇居民陈乃志与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居民班国志在青冈县中和镇二排五村合伙收购玉来瓤，送吉林省糠醛厂出售。被告人张小良等人为垄断中和镇玉米瓤收购市场，采取到中和镇二排五村陈某2收购场所威胁陈某2，给班某打威胁电话等手段，强迫退出玉米瓤收购市场，陈某2没有同意。张小良便在通往二排五村的路上拦截送玉米瓤车辆，陈某2无法正常收购玉米瓤，致使陈某2、班某退出玉米瓤收购市场。通过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分析，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被告人张小良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指控的第二起、第四起，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张小良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或退出特定经营活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张小良实施强迫交易二次，未达到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二十八条关于强迫交易罪的立案追诉标准。故不予认定。四、关于非法持有弹药罪的认定情况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5日14时许，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在对青冈县中和镇张小良家进行搜查时，在其家中二楼走廊北侧东数第一个房间内发现气枪一只，气枪铅弹604枚，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气枪和铅弹是国家法律所规定的枪支、子弹。张小良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通过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分析，张小良非法持有的枪支、弹药数量，均未达到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四条关于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的立案追诉标准。故不予认定。（现气枪一支、枪支上的结构部件气泵一台、消音器一个、替换枪管一根、丛发牌钢瓶一个及铅弹604发已被公安机关收缴，并于2019年8月22日送绥化市公安局统一销毁。）五、被告人到案经过及部分被告人前科、劣迹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小良因犯包庇罪，于2005年1月14日被青冈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被告人孙洪军2017年2月7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青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5年4月30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2017年6月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二千元；2018年12月5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2018年12月9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因2013年4月17日殴打冯某海事件，于2019年7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被告人才宝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3月31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5年2月1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小良、孙洪军于2018年7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春龙、孙吉林于2018年8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董春伟于2018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才宝于2018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1于2018年11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露露于2018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值班记录簿》《接处警登记表》证实：寻衅滋事案、开设赌场案、强迫交易案、非法买卖弹药案的案件来源及抓获张小良、孙洪军、苏某1、张春龙、孙吉林、董春伟、才宝、张某1、张露露的事实以及指控的部分违法事件的接警时间及调处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涉案诸被告人的身份事项，张某1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张小良有犯罪前科；孙洪军殴打王某1后曾因其他犯罪被刑事处罚并因故意伤害、吸毒被多次行政处罚；才宝有犯罪前科；张春龙、董春伟、孙吉林、张某1、张露露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劣迹行为。苏某1于2018年12月16日死亡，户口被注销。3.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张小良于2005年1月14日因犯包庇罪被青冈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孙洪军于2017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青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才宝于2011年3月31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5年2月18日减刑刑满释放。4.公安机关调取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孙洪军因故意伤害、吸毒被多次行政处罚的事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良、孙洪军、苏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张小良、孙洪军、苏某1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一起；孙洪军、苏某1共同实施违法事件二起。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且包括纠集者张小良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张小良、孙洪军及已故的苏某1不具备该条关于恶势力的组织特征。故不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张小良、孙洪军的辩解及辩护人张坤、刘冬红、王洪亮关于张小良、孙洪军不构成恶势力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良因索要欠款与被害人王某1吵骂后，借故生非，逞强耍横，纠集苏某1、孙洪军共同持械殴打被害人王某1，致其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小良辩解称其殴打王某1是伤害行为，不是寻衅滋事，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张小良与王某1的矛盾是由债务纠纷引起，该行为事出有因，目的明确，行为单一，对象确定，殴打结果一目了然，不存在破坏社会秩序，也没有证据证明该行为造成了围观、踩踏等恶劣的社会影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某1的骨折等伤害后果系因张小良本次的殴打行为所致，鉴定结论与张小良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张小良不该对王某1的陈旧性骨折承担任何责任，更谈不上据此被认定为刑事犯罪的意见。经查，此案虽因索要欠款之事而引发，但张小良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挑起事端，纠集苏某1、孙洪军随意殴打他人，造成轻伤的危害后果。社会影响恶劣，情节严重，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该行为性质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案无证据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系他人所为，故对辩护人关于该事实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洪军辩解称其没有殴打王某1，本案被害人王某1陈述以及同案苏某1、证人苏某2均证实孙洪军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殴打，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小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供述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洪军系被动参与到寻衅滋事案件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孙洪军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孙洪军系主犯的意见不当。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小良量刑意见适当，对孙洪军的量刑意见不当。被告人张小良因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王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的合理请求部分，应予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鉴定费应由张小良承担。王某1只对共同侵权人张小良一人主张赔偿，且张小良愿意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张春龙、董春伟、孙吉林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春龙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春龙及辩护人提出的张春龙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春龙积极实施犯罪，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董春伟、孙吉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已获得赔偿，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被告人张小良、才宝、张某1、张露露等人以盈利为目的，通过邀请人员加入微信群的方式招揽赌客，根据竞猜游戏网站的开奖结果等方式进行赌博，设定赌博规则，利用微信群进行控制管理，在一段时间内持续组织网络赌博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量刑意见适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涉案赌资600余万元，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小良、才宝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涉案赌资数额的辩解意见，与相关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张小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才宝受雇管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才宝及辩护人辩解称才宝与张小良系雇佣关系，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才宝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根据才宝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张露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张某1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从轻、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1、张露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张某1、张露露辩护人提出的可对张某1、张露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张某1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小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才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洪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四、被告人张春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五、被告人董春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六、被告人孙吉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七、被告人张露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张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张小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共计98356.93元；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牛兴辉审判员  陆宝军审判员  王湘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铭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