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91刑初36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世豪，男，1996年1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专科文化，居民，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住菏泽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冲锋，上海执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昌辉，男，1984年5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山东省郓城县，住菏泽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洪涛，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开检公刑诉〔2019〕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玉玲、代理检察员路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世豪及其辩护人刘冲锋、被告人郑昌辉及其辩护人王洪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4月,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恶意串通，二人以虚假的借条虚构债务316万元。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郑昌辉以虚假的民间借贷纠纷事实，向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人万世豪，万世豪未将实际已转回款项的银行流水提交并同意调解，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鲁1791民初2015号民事调解书，后未实际履行调解。2018年12月4日，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791民执132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万世豪名下的领将帅府房屋5套。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事实作出裁判，妨碍了司法秩序。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关机认为，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了司法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万世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是自首，其在接到口头传唤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侦查，前后供述一致、稳定；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没有不良记录；3.主观恶性较小，犯罪主要是对行为的违法性认识不足；4.查封的是自己的房子，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是一位刚毕业的学生，涉世不深，缺乏法律意识，从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角度，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昌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当庭供称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不属实，其和万世豪两家有很多账目往来，万家也确实欠其家钱，316万元回到其家账户上是300万元，16万元当时还没有到账，这个钱最后给其前妻万某了。其在协助万世豪民事诉讼中并没有得到好处，起诉是其和万世豪两人的意思，万世豪说房子被一房二卖，二人商量通过法院执行解决问题，起诉费是其交的，申请强制执行也是其申请的，并向法院提供了万世豪名下水某嘉苑及另外五套房子的财产线索，后来法院将这6套房子查封。在起诉前万世豪曾因房子被人侵占给其打过电话，并与领将帅府保安发生纠纷后报警。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是自首，其不是被抓获，是在接到电话口头传唤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是从犯，不是犯意发起人，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害性较小，不具有利益驱动的前提条件，不具备犯罪的主观动机，客观上实施的是辅助性配合行为；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没有不良记录；5.被告人主要是对犯罪行为的违法性认识不足。恳请从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角度，对其从轻处罚、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万某系万世豪姑母，万某与郑昌辉原系夫妻关系，离婚后仍在一起共同生活。万世豪与菏泽领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将房地产公司）网签了5套房产，分别为领将帅府20005幢17001室住宅、40010幢08009、09009、10009室住宅、30009幢13003室住宅，后万世豪发现领将房地产公司还将上述房产销售给了陈某、孙某、吴某1等人，且有的进行了装修，有的已入住。为达到拍卖上述房子的目的，万世豪与郑昌辉协商并由万世豪提议向法院进行虚假诉讼。2018年3月17日，万某8961银行卡转郑昌辉40万元，2018年3月17日-23日，万某9194银行卡转郑昌辉3笔216万元。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4月3日，郑昌辉通过其8468银行卡分5次向万世豪9276银行卡汇款共计316万元，制造了银行转款记录。2018年4月3日，万世豪向郑昌辉出具金额316万元、期限40天的借条。而此间，万世豪又用其9276银行卡在郑昌辉经营的菏泽开发区菏之星二手车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二手车服务部)POS机消费，刷回万某9194银行卡305万元，并于2018年4月6日向万某8961银行卡汇款6万元。2018年9月10日，郑昌辉依据上述借条起诉万世豪并诉请偿还借款316万元，郑昌辉交纳了案件受理费。2018年9月21日，郑昌辉与万世豪按诉前商定达成调解协议，确认万世豪借郑昌辉款316万元，由万世豪分11期偿还完毕，其中第一期于2018年9月30日前偿还16万元，以后每月20日前偿还30万元。如有一期未按时还款，郑昌辉可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开发区法院作出（2018）鲁1791民初2015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2018年10月17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郑昌辉申请对万世豪强制执行。2018年12月4日，开发区法院作出（2018）鲁1791执132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了万世豪名下领将帅府上述5处房产及万世豪水某嘉苑6号楼1702室房产，查封期从2018年12月4日至2021年12月3日，查封期间不得转让、过户、赠予、抵押或者实施其他处分或者权利负担行为。2018年11月12日，郑昌辉申请对万世豪领将帅府上述5处房产进行评估拍卖。2018年12月17日，孙某对法院查封领将帅府13003室提出异议，称该房屋系其于2015年6月23日购买，已支付房款、进行装修，且居住两年之久，请求解除对该房屋执行。另查明，万世豪案发后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证实犯罪主体相关情况的书证（1）万世豪、郑昌辉的户籍信息以及身份证明，证明万世豪、郑昌辉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不是中共党员。（2）开发区分局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明经在全国违法人员犯罪库、山东公安云计算平台查询，未发现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有违法犯罪记录。（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冰毒检测呈阴性。（4）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破案、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到案情况。（5）营业执照，证明二手车服务部经营者为万某，注册日期为2015年3月4日。（6）菏泽市牡丹区民政局查询单，证明郑昌辉与万某结婚登记日期2005年7月20日，离婚登记日2011年4月11日。（7）重户口注销证明，证明2013年8月5日郑昌辉注销了372928198212108353户口。（8）办案说明一份，证实2019年4月24日将万世豪传唤至岳程派出所讯问，侦查人员遵守刑诉法相关规定，告知万世豪如实供述可以从宽处理的法律规定，并让万世豪在被告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上签字，讯问过程全程录音录像，不存在诱供情况。2.证实案发的书证（1）控告申请书，证明2018年12月10日菏泽领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史某控告万世豪、郑昌辉涉嫌虚假诉讼。（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4月24日史某报警称，2018年3月至4月份，万世豪与郑昌辉恶意串通，以虚假的316万元银行流水虚构民事借贷纠纷，进行诉讼并达成调解，进而执行调解书，查封万世豪名下位于领将帅府房屋五套。万世豪、郑昌辉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了司法秩序。3.银行卡交易记录（1）万某9194、8961银行卡交易，证实万某银行卡与万世豪9276银行卡、郑昌辉8468银行卡转账交易情况。其中，2018年3月17日，万某8961银行卡转郑昌辉40万元，2018年3月17日-23日，9194银行卡转郑昌辉3笔216万元。（2）郑昌辉8468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郑昌辉与万世豪9276银行卡、万某9194银行卡转账情况。其中2018年3月17日至4月3日，郑昌辉账户转万世豪账户5笔共计316万元。（3）万世豪9276、310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万世豪与郑昌辉8468银行卡、万某9194银行卡、桑某1974银行卡转账和POS机消费交易情况。其中2018年3月17日至4月3日，郑昌辉账户转万世豪账户5笔共计316万元。（4）桑某1974账户交易明细及万世豪9276账户与桑某1974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4月3日桑某1974账户收万世豪9276银行卡汇款16万元和2018年4月6日转款至万世豪9276银行卡15万元情况。（5）万世豪与郁文霞的银行流水及郁文霞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万世豪与郁文霞转款交易明细情况。4.证实诉讼的相关情况的证据（1）民事诉状，证实2018年9月10日，原告郑昌辉起诉被告万世豪诉请偿还借款316万元。（2）借条，证实2018年4月3日，万世豪向郑昌辉出具金额316万元、期限40天的借条。（3）汇款电子回单5份，证实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4月3日，郑昌辉分五次向万世豪汇款共计316万元。（4）（2018）鲁1791民初2015号调解笔录、调解书，证实2018年9月21日，郑昌辉与万世豪达成调解协议，后者分11期偿还前者债务（约定首期还款时间及金额，以及之后每月还款时间和金额），后者如有一期未按时还款，前者可申请法院强制执行。（5）调解书生效证明，证实（2018）鲁1791民初2015号民事调解书已于2018年9月21日发生法律效力。（6）强制执行申请书，证实2018年10月17日，郑昌辉申请对万世豪强制执行（2018）鲁1791民初2015号民事调解书。（7）立案审批表，证实2018年11月6日，法院对郑昌辉申请对万世豪强制执行（2018）鲁1791民初2015号民事调解书一案立案执行。（8）评估拍卖申请书，证实郑昌辉于2018年11月12日申请对万世豪名下领将帅府五处房产进行评估拍卖，房产分别是：9号楼1单元13003室；5号楼1单元17001室；10号楼3单元10009、08009、09009室。（9）（2018）鲁1791执132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实2018年12月4日法院查封万世豪名下位于领将帅府房屋五套（合同号分别为：20160226038；20160421045、20160421047-048；20160716114）及万世豪位于丹阳（产权证号00××**）房产，查封期间从2018年12月4日至2021年12月3日，查封期间不得转让、过户、赠予、抵押或者实施其他处分或者权利负担行为。（10）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2018年12月4日法院向菏泽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菏泽市住建局发出（2018）鲁1791执132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内容。（11）查封公告，证实法院于2018年12月4日依据（2018）鲁1791民初2015号民事调解书查封了被执行人万世豪如下财产：领将帅府0005幢17001室（合同编号20160226038）；领将帅府0010幢08009、10009、09009室（合同编号20160421045、20160421047-048）；领将帅府0009幢13003室（合同编号20160716114）。（12）执行异议申请书，证实2018年12月17日，孙某对法院（2018）鲁1791执1329号查封公告中涉及的领将帅府9号楼1单元13003室提出异议，称该房屋系其于2015年6月23日购买（合同编号：NO：6000266，购房合同书权属证号20130915010号），已支付房款、进行装修，且居住两年之久，请求解除对该房屋执行。5.涉案房屋方面的书证（1）菏泽市住建局查询信息，证实涉案五套房产登记信息及购房合同一宗，买房人为万世豪，身份号码3729011996********，合同号为20160226、20160421、20160421、20160421、20160716。（2）受理案件通知书，证实2018年5月10日牡丹区法院受理领将房地产公司诉万世豪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3）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证明，证实经查询菏泽市住建局，万世豪有6套房产登记信息，分别为领将帅府20005幢17001室住宅、40010幢08009、09009、10009室住宅、30009幢13003室住宅、水某嘉苑6号楼1702室（产权证号00××**）。二、证人证言（1）万某证言，证实万世豪是其侄子，经常借给他钱，都是现金，现在他还欠十多万，他是否借郑昌辉的钱不清楚。2018年万世豪通过刷POS机还了三百多万元。POS机绑定了其交通银行9194卡，都是自己使用，在二手车服务部有人购车付款时也刷这个机子。2018年3月份，其转给郑昌辉200多万是他当时要买二手车用。（2）桑某证言，证实卡号1974是其名下银行卡，自开户一直是其女儿郁文霞使用。（3）郁文霞证言，证实桑某是其母亲，1974银行卡一直都是其使用。因为其是菏泽鑫荣化工的法人代表，公司账户不能和其账户直接交易，所以就用其母亲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之前万世豪向其借过钱，后来陆续还清了。2018年4月3日，万世豪向1974银行卡上还过16万元，过了一两天，万世豪说他用钱，在2018年4月6日其又通过这个银行卡转给了他15万元。（4）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领将帅府10号楼3单元09009、09008是其父亲吴某3在2016年购买，一直没有办理房产手续。因和史某是鄄城老乡，原想购买领将帅府门市，但是一直没有建好，就商量将门市款共计83万余元于2016年1月26日转为住房款。买房时没有购房合同，只有收据。2018年6、7月份，其搬到这两套房屋居住。当时装修的时候听说有人来找过，说是房屋是他的。史某没有给其说过10号楼3单元09009号抵押的事，直到装修时有人拿着房屋买卖合同来找的时候才知道被抵押了。（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万世豪网签了领将帅府5套房产，其起诉了万世豪五套房产，后来万世豪提出了管辖权异议，牡丹区人民法院将这五起案件都移交给了开发区法院。网签就是在住建局联网的网站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有真实买卖意愿的购房人在网签后一个月内需要到住建局备案。万世豪签订的住房合同不是真实意愿，而是为万鲁建的借款提供担保，所以签合同的时候万世豪就没有去过，都是万鲁建和齐兴玉办理的。公司将房子销售给陈某、孙某、张某、吴某1等人也没有签订正式的住房合同，也没有网签合同。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万世豪的供述，证实因其购买的领将帅府的五套房产被一房多卖，17楼、10楼、14楼三套房子有人居住，史某起诉了五套房产合同无效，其为将房子变现，与郑昌辉虚构了欠对方316万的债务，制造多次转账的银行流水，并向对方出具316万元的欠条，后对方依此在开发区法院起诉，主要目的是让法院执行其在领将帅府的五套房产。郑昌辉向其转账都是从郑昌辉经营的二手车服务部转的，前后间隔二十多天；郑昌辉将316万元转给其后，制造了银行流水，其又通过对方门市上的POS机刷给了郑昌辉的妻子万某300万；16万元其先还了郁文霞欠款，然后其又从郁文霞处借钱转给了万某。诉讼期间其与郑昌辉达成了调解，是其与郑昌辉事先商量好的。法院已将其五套房产查封准备拍卖。其欠郑昌辉钱，但对此债务郑昌辉未起诉。因为债务是虚构的，所以说调解协议的内容也是虚假的，其根本不用还给郑昌辉钱。（2）被告人郑昌辉供述，证实其和万世豪两家有很多账目往来，万家也确实欠其家钱，316万元回到其家账户上是300万元，16万元当时还没有到账，这个钱最后给其前妻万某了。其在协助万世豪民事诉讼中并没有得到好处，起诉是其和万世豪两人的意思，万世豪说房子被一房二卖，商量以后通过法院执行解决问题，起诉费是其交的，申请强制执行也是其申请的，并向法院提供了万世豪名下水某嘉苑及另外五套房子的财产线索，后来法院将这6套房子查封。在起诉前万世豪曾因房子被人侵占给其打过电话，并与领将帅府保安发生纠纷后报警。四、辨认笔录（1）陈威辨认笔录，证明陈某儿子陈威能够两次辨认出万世豪是在其居住5幢17001室期间拿购房合同找过其的男子。（2）汤纪增辨认笔录，证明汤纪增能够两次辨认出准备换其10幢10009室门锁的是万世豪，两次辨认出郑昌辉是在其居住期间敲其门的“辉子”。（3）孙某辨认笔录，证明孙某两次辨认出万世豪就是其居住9幢13003室期间拿着购房合同说房子是他的男子。（4）张平辨认笔录，证明张平能够两次辨认出万世豪是干扰其装修10幢08009室的男子，能两次辨认出郑昌辉是干扰其装修的“辉子”。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对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讯问的合法性。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万世豪与郑昌辉恶意串通，捏造债权债务关系，并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妨害了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犯虚假诉讼罪的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万世豪案发后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条件，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当庭表示认罪并自愿缴纳罚金，酌情对其二人从轻处罚。郑昌辉积极充当原告起诉、交纳诉讼费用、申请强制执行，并向法院提供了涉案房子的财产线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与万世豪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但其相对作用较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郑昌辉当庭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不属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虚假诉讼，不仅妨害了司法秩序,同时也侵害了他人的合同权益，其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依法应予惩处。二被告人辩护人关于免予刑事处罚及郑昌辉构成自首的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其他部分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万世豪、郑昌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三）项、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万世豪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被告人郑昌辉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 为人民陪审员  姚保国人民陪审员  盛长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