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3行终108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某1，男，197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桃源县。委托代理人黄某2（黄某1之姐），196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桃源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南省司法厅，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法定代表人范运田，厅长。委托代理人蒋泞鸿，男，湖南省司法厅干部。委托代理人郭志远，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傅政华，部长。委托代理人王永，男，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干部。上诉人黄某1因诉湖南省司法厅投诉事项处理告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以下简称司法部）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行初3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某1的委托代理人黄某2，被上诉人湖南省司法厅的委托代理人蒋泞鸿、郭志远，被上诉人司法部的委托代理人王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司法厅依黄某1的投诉举报，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湘司律投告〔2018〕29号《投诉事项处理告知书》（以下简称29号《投诉告知书》），告知黄某1：该厅收到黄某1对湖南XX律师事务所及该所律师孙某的投诉材料。经查，被投诉对象暂未发现依法应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情形，依据属地管辖和分级负责的原则，湖南省司法厅于2018年7月27日将该投诉材料批转常德市司法局处理，有关事宜与该局联系。并向黄某1告知常德市司法局联系人和联系电话。黄某1对上述投诉告知不服，向司法部申请行政复议，司法部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8）司复决2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维持了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29号《投诉告知书》。黄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29号《投诉告知书》，直接受理黄某1投诉举报，并给予重新依法公正处理；2.判令司法部撤销已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并重新作出。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0日，湖南省司法厅收到黄某1邮寄的举报信及相关材料，被举报人为湖南XX律师事务所及该所孙某律师，举报请求为停止侵害，吊销律师孙某的执业证、取消湖南XX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资格，并将处理结果书面回复举报人。湖南省司法厅经在该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平台查询湖南XX律师事务所及孙某律师的基本信息，明确湖南XX律师事务所的主管机关为常德市司法局，并制作《司法厅律管处来访来信（投诉）登记表》，将投诉人和被投诉信息、案由、投诉内容、处理过程、处理意见等予以登记。2018年7月27日，湖南省司法厅作出29号《投诉告知书》，于同日向黄某1邮寄送达。同日，湖南省司法厅作出湘司律投转〔2018〕29号《投诉事项转办函》，通知常德市司法局：该厅收到对湖南XX律师事务所孙某律师的投诉材料，经查，根据现有证据，被投诉对象暂未发现依法应当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情形，依据属地管辖和分级负责的原则，将黄某1的投诉材料转常德市司法局依法处理，将处理情况及时书面告知投诉单位，并将结果于60日内回复该厅。湖南省司法厅将该转办函及黄某1投诉材料向常德市司法局邮寄送达。常德市司法局针对黄某1的投诉，作出《常德市司法局关于投诉湖南XX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孙某的回复》，并向湖南省司法厅提交《关于处理情况的报告》。2018年11月19日，司法部收到黄某1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2018年11月20日，司法部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该通知书于同月21日向黄某1邮寄送达。2018年12月10日，司法部收到黄某1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2018年12月12日，司法部向湖南省司法厅作出并邮寄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12月26日，湖南省司法厅向司法部提交《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2019年1月29日，因情况复杂，不能在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司法部决定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30日，并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并于同月30日向黄某1邮寄送达。2019年3月8日，司法部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于同月11日分别向黄某1及湖南省司法厅邮寄送达。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湖南省司法厅作为省级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法定职责。《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司发通[2017]23号）第二条第（四）项规定，做好投诉受理登记和分流工作。投诉办理机构接到投诉举报后应当及时登记详细记录举报人和被投诉举报人信息、投诉举报事由、初步处理意见等信息，在10个工作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决定应书面告知投诉人。凡投诉举报内容属于受理范围的，按照规定直接办理或者转给有权处理的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协会；不属于受理范围的，耐心做好解释工作，告知投诉举报人不予受理的决定和理由；投诉举报内容不明，需要投诉举报人补充相关材料的，一次性告知投诉举报人作出更改和补充。本案中，湖南省司法厅在收到黄某1投诉材料后，根据规定将黄某1的投诉事项予以登记、进行初步审查，暂未发现依法应当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情形，故将黄某1的投诉材料移送至被投诉人湖南XX律师事务所及其律师所在地的常德市司法局进行处理，湖南省司法厅已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黄某1要求撤销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29号《投诉告知书》，直接受理其投诉举报，并给予重新依法公正处理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该诉请事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司法部作为湖南省司法厅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具有受理黄某1的行政复议申请，开展工作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司法部在收到黄某1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通知补正、通知答复、延期、决定、送达等程序，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黄某1要求撤销《复议决定书》并重新作出的诉讼主张缺乏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黄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黄某1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主要理由为：一、因职业病工伤早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的上诉人，被用人单位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通）恶意串通早已关停的空壳企业湖南创元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元）用虚假证据虚假诉讼、恶意诉讼，制造“诉累”，与其法律顾问、代理律师直接策划、参与法务相关联。上诉人提供的晟通、创元制作的虚假证据是本案之源，有直接利害关系，应客观认定这一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等规定。湖南XX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孙某、肖某、湖南XX（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及王某律师等作为企业的法律顾问和代理律师，提交虚假证据参与虚假诉讼、恶意诉讼，是明知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等规定，律师应当维护法律正确实施，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并非颠覆常识，歪曲事实，隐瞒真相。律师执业必须遵守宪法和法律，恪守律师执业道德和执业纪律，坚守职业底线。律师执业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接受国家、社会和当事人的监督。被投诉的律师和律所严重违反《律师法》的规定。二、上诉人将被投诉律师、律所用虚假证据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的事实投诉到湖南省司法厅，湖南省司法厅依法应该受理，调查包括常德市司法局派往晟通的特派员余某在内的律师和律所，并分别作出客观处理和回应，而不应踢皮球，都不处理。律师用虚假证据虚假诉讼、恶意诉讼，重的构成犯罪，要判刑，轻的也要吊证。吊证只有省司法厅才有处理权限，基层司法行政机关无此权限。三、湖南省司法厅以**《投诉告知书》搪塞上诉人，踢给其管辖的下级司法行政机关常德市司法局，看似程序正确，实则为失职渎职、推卸责任。四、一审法院和司法部都抛开实体谈程序，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第六条。湖南省司法厅将常德市司法局代其作出的《关于处理情况的报告》作为证据提交，显然自己认为29号《投诉告知书》、《关于处理情况的报告》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行政行为。无论是湖南省司法厅还是司法部、法院，都应对具体的行政行为进行审查。五、司法部之所以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也认可上诉人提交的《常德市司法局关于投诉湖南XX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孙某的回复》，也就是该案的实体，否则，单独一个29号《投诉告知书》也不会进入复议程序。六、上诉人的投诉是申请司法行政机关保护职业病工伤患者的生存、生命、合法权益，避免再继续遭受无良律师、律所的虚假诉讼、恶意诉讼。复议决定及不履行法定职责行为本身属于行政诉讼审查范围，应当对其进行实体审查。湖南省司法厅对用虚假证据虚假诉讼的律师和律所、法律顾问的处理，也有违司法部《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司发通[2017]23号）规定。湖南省司法厅不仅没办理，踢给其下级常德市司法局后也没进行全面、客观、公正的调查和严肃处理。司法部也没有依法履行复议职责，还是处处搪塞、敷衍投诉举报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判决撤销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29号《投诉告知书》，直接受理上诉人投诉举报，并给予重新依法公正处理；判令司法部撤销已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并重新作出复议决定；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湖南省司法厅及司法部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黄某1在指定期间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常德市司法局特派员进驻企业的报道，2.常德市司法局关于“创元污染沅江是讹传”的新闻报道，3.常德市司法局领导班子的截图，4.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18）湘0725民初782号《民事裁定书》，5.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民申2951号《民事裁定书》，6.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行申541号《行政裁定书》，7.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民申1978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至7共同证明常德市司法局与几家企业的关系。8.2018年7月黄某1向湖南省司法厅提交的《湖南XX律师事务所及其律师孙某助创元铝业有限公司违法、串通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和桃源县人民法院伪造虚假证据、恶意诉讼，不断伤害晟通职业病——工业性氟病工伤患者黄某1的举报信》（以下简称《举报信》），证明举报人知道属地管理和分级负责原则，之前向基层司法行政部门投诉举报无果后才向省里投诉举报。9.29号《投诉告知书》，证明湖南省司法厅避开转移问题，无视回避原则。10.《常德市司法局关于投诉湖南XX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孙某的回复》，证明答非所问。11.《行政复议申请书》，12.《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证据11、12证明司法部肯定湖南省司法厅的行政行为，针对湖南省司法厅的复议请求很明确。13.《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14.《复议决定书》，证据13、14证明司法部以事情复杂延期及复议决定不合理。15.孙某律师证复印件，证明律师证是湖南省司法厅发的。16.创元产业园的授权委托书，证明创元产业园早已被晟通产业园代替。17.湖南XX律师事务所公函、肖某律师证复印件，证明律师证是湖南省司法厅发的，湖南XX律师事务所和律师肖某、孙某参与创元诉讼。18.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民申1978号《民事裁定书》及邮寄信封单，证明晟通、创元捏造、制作虚假证据诉讼的真相（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否定（2018）湘07民终142号民事判决已证明）。19.立案邮寄说明，证明黄某1的起诉符合立案条件，没过诉讼时效，因身体原因只能再次邮寄立案。20.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证明黄某1所患疾病为工业性氟病职业病——以骨骼改变为主的全身性疾病（2013年、2014年体检、诊断都是晟通，2015年换成了创元）。21.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明黄某1所患疾病属于特殊工伤（职业性工伤）。22.社会保险缴费信息，证明晟通办理、缴纳黄某1社会保险，并停保。23.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证明与黄某1无劳动关系的创元趁黄某1在外自费住院治病时作出《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24.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证明晟通、创元未经仲裁去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竟先立案受理。25.创元《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晟通《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创元2016年9月8日的《送达回证》，证明创元2016年9月7日《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说是因“旷工”，2016年8月31日晟通解除黄某1劳动关系证明又否认“旷工”，说是“待岗”；该证明上部分是“创元铝业”，下面盖章又是“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常德事业部”；不能视为送达，创元也无权送达，时间也不是2016年9月8日。26.《关于患重病员工劳动能力鉴定申请的报告》，证明该报告上部分是“湖南创元铝业有限公司”，下面盖章又是“湖南晟通科技有限公司常德事业部”。27.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2015年11月开始晟通已转让创元股权，已与创元无关，无权批创元解除其员工劳动关系了。28.《关于同意湖南创元铝业有限公司解除与黄某1劳动关系的回复》（2016年8月31日），证明2016年8月31日创元终止黄某1劳动关系是经晟通工会批准，9月7日才作出《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时间也不符。29.长沙市望城区总工会《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晟通没有登记、成立工会。30.晟通工会的决议，证明没有工会，何某决议，虚假材料、证据。31.《关于“常德事业部考勤管理规定”的研讨会议纪要》（晟通的），证明晟通员工签名，而他们又同时代表创元，其中“江某”是重复签名，后又变成创元的，创元盖章；晟通制度经晟通工会通过在创元实施。32.关于宋某的案件（2017）湘0725民初326号《民事判决书》一页，证明宋某等多人案例证明原是创元员工，2008年1月1日起都与晟通签订劳动合同，转入晟通，原合同还未到期新签订合同；在证据31中代表晟通签名的戴某，在宋某等6人的案例中和黄某1的几个案子中都是代表创元参加诉讼。33.（2017）湘07民终2028号《民事判决书》截图一页、黄某1民事案（2018）湘0725民初782号《民事裁定书》一页，证明在证据31中代表晟通签名的陈某、戴某在此案中又代表晟通参加诉讼，而咨询众多员工，2010年晟通常德事业部没有陈某，何某签名；在证据31中代表晟通签名的陈某在此案中又代表创元参加诉讼，而2010年晟通常德事业部没有陈某，更没创元了。34.《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公示见证及见证人李某劳动合同一页，证明创元终止晟通职业病工伤患者黄某1劳动关系在厂内公示栏公示，是晟通员工伍某、李某见证的创元终止黄某1劳动关系。35.黄某1《职工个人账户查询单》及创元《说明》，证明晟通为黄某1缴纳五险一金，都未足额按实际工资参保，按全省最低工资的60%参保，后晟通擅自停保，创元却又说是为黄某1足额参保了。36.创元单方造的黄某1虚假工资明细表，证明创元单方面造的虚假工资表，都被法院采信，而黄某1的银行流水单却不被采信。37.晟通回应新京报报道桃源铝污染文章歪曲不实，证明晟通当着全世界说谎、掩盖事实、扭曲真相，承认黄某1是其员工，后却诉与黄某1无劳动关系和劳动合同关系，还说是严格依法处理劳资纠纷的，公司网上哪来那么多诉讼，还有强制执行的，是依法处理劳动纠纷，至今都不履责。38.黄某1与晟通、创元的两份民事判决书，证明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还真把晟通的黄某1的劳动关系都判到空壳企业创元了。39.创元对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湖南晟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事项的说明》，证明创元出资成立晟通，晟通成立后控制创元，至少到股权转让前。40.常劳鉴字[2017年]1037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证明依法取得、符合黄某1实际病情。41.湖南省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申请表，证明无权的创元盗取、制作黄某1个人身份信息资料对晟通的黄某1申请省级劳动鉴定。42.湖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通知，证明省级鉴定走完后，劳动能力鉴定的法定程序已走完，再无法定程序，[2017年]1037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早已生效。43.关于撤销常劳鉴字[2017]1037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的通知，证明创元在晟通的此通知上盖上创元的章提交法院，该通知本就不具有合法性，信息也不公开，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更无法定程序，而且是晟通的，文号也与黄某1的不对，同样被法院采信，并立即判拖了两年之久的案子，也与之前所说的要等劳动关系案判了才能判该案矛盾。以上证据综合证明黄某1举报的律师均存在违法行为。湖南省司法厅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和规范性依据:一、证据：1.《举报信》及相关材料，2.湖南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平台中孙某、湖南XX律师事务所的基本信息，3.湘司律投[2018]41号《司法厅律管处来访来信（投诉）登记表》，4.湘司律投转[2018]29号《投诉事项转办函》，5.29号《投诉告知书》，6.29号《投诉告知书》EMS邮寄存单，7.常德市司法局《关于处理情况的报告》。上述证据共同证明湖南省司法厅作出29号《投诉告知书》的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二、规范性依据：1.《律师法》、《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司发通〔2017〕23号），湖南省司法厅以上述规范性文件证明其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司法部认可其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与湖南省司法厅一致，不再重复提交。在法定期限内，司法部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履行程序合法的以下证据和规范性依据：一、证据材料：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收件凭证，2.《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3.《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及收件凭证，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5.《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6.《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7.《复议决定书》的邮寄凭证。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司法部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复议程序合法。二、规范性依据：《行政复议法》，证明司法部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合法。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1.黄某1提交的证据8-15、17、19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8-10、13、14不能达到黄某1主张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湖南省司法厅、司法部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能够证明湖南省司法厅将黄某1投诉材料向常德市司法局进行了移送，以及司法部收到黄某1复议申请后开展工作履行行政复议程序的情况，一审法院均予以采纳。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律师法》第四条、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湖南省司法厅作为省级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司法部作为湖南省司法厅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黄某1的复议申请，并进行审查的法定职权。《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司发通[2017]23号）第二条第（四）项规定，做好投诉受理登记和分流工作。投诉办理机构接到投诉举报后应当及时登记详细记录举报人和被投诉举报人信息、投诉举报事由、初步处理意见等信息，在10个工作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决定应书面告知投诉人。凡投诉举报内容属于受理范围的，按照规定直接办理或者转给有权处理的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协会；不属于受理范围的，耐心做好解释工作，告知投诉举报人不予受理的决定和理由；投诉举报内容不明，需要投诉举报人补充相关材料的，一次性告知投诉举报人作出更改和补充。本案中，湖南省司法厅收到黄某1投诉材料后，依法予以登记并进行初步审查，暂未发现依法应当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情形，同时依据属地管辖和分级负责的原则，将黄某1的投诉材料移送至被投诉人湖南XX律师事务所及其律师所在地的常德市司法局进行处理，并据此作出29号《投诉告知书》并无不当。司法部依法受理黄某1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按照《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作出《复议决定书》，其复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黄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黄某1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志刚审 判 员 胡兰芳审 判 员 杨 旸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武 宁法官助理 孙畅阳书 记 员 辛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