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22民初2203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湖南楚湘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湘公司）。 地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新梅路102号。 法定代表人：彭双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文，湖南不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玲，湖南不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申请执行人）：湖南省富湘小额贷款集团桃江桃花江有限公司（原名桃江县桃花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现名，以下简称富湘公司）。 地址：益阳市桃江县桃花江镇资江南路188号。 法定代表人：潘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奇，湖南桃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第三人：熊卫平，女，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桃江县大栗港镇德茂园村。 第三人：湖南腾煌雄辉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煌公司）。 地址：湖南省桃江县大栗港镇德茂园村大石洞组。 法定代表人：无（原法定代表人何帅仁已去世，现公司歇业，未明确新的法定代表人）。 第三人：文喜宁，男，197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桃江县。 原告湖南楚湘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省富湘小额贷款集团桃江桃花江有限公司、第三人熊卫平、湖南腾煌雄辉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文喜宁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楚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文、彭玲，被告富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熊卫平、腾煌公司、文喜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楚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撤销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2019）湘0922执异13号、（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一、（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三、（2018）湘0922执359号之四、（2018）湘0922执359号之五《执行裁定书》；二、判决停止对原告楚湘公司在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及旗下公司所承建的贵州中天未来方舟项目、贵州省贵阳市天一国际广场项目、贵州省清镇机械学院项目工程款项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项目银行账户及其他财产的冻结、扣留、提取；三、判决确认上述工程的工程款项全部归原告所有，共计人民币500万元整；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7日，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922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所申请执行的工程款为原告所有，而不属于第三人文喜宁所有。（2019）湘0922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原告与中国建筑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2013年7月11日签订了《中天?未来方舟项目E1组团（5—15栋）机电安装分包合同》，2013年7月15日与文喜宁签订《贵州省贵阳市中天?未来方舟E1、F7组团安装工程承包经营责任书》，责任书进行了如下相关约定：“承包经营方式为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采取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盈亏的承包经营方式；所有对项目的各种奖罚均不作为计取管理费的基数；在缴纳各种税费、规费及上交公司各种费用后，乙方全额承担或享受项目经营所形成的亏损或利润净值，但在工程竣工结算前项目所有资产都属于公司资产，项目承包人无权擅自处置或挪用，否则，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或法律责任由项目承包人承担。”第三人文喜宁所经营的其他工程项目也都存在同样的约定。故原告认为，第三人文喜宁所经营的工程项目在结算前的所有工程款项都归原告公司所有，工程目前尚未竣工结算，被告无证据证明工程款已经达到支付截点；且初步估算，第三人文喜宁所经营的工程项目不存在利润，无可供执行的工程款，法院无权对此强制执行；请求法院撤销对原告上述财产作出的有关执行裁定，解除对项目银行账户及其他财产的冻结、扣留、提取，确认上述项目的工程款归原告所有。 被告富湘公司辩称：原告所诉不实，第三人文喜宁只是挂靠在原告公司，实际由文喜宁经营，其财产应属文喜宁所有；桃江县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是正确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熊卫平、腾煌公司、文喜宁未到庭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五份裁定书，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裁定没有侵犯原告的财产权益；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原告楚湘公司与刘共华签订的《贵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新校区4#、5#楼、机械工业学校行政综合楼、机电楼水电安装工程承包经营责任书》，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该责任书没有签订日期，是何时签订的不清楚，有作假的嫌疑。且该证据为复印件，没有提交原件进行核对，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刘共华的任命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与本案无关；原告出具的6份情况说明，被告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其异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对周国红等人的职务任免通知与本案无关；且被告起诉文喜宁在2018年3月27日，该免除文喜宁贵阳中天未来方舟项目经理部负责人职务的通知发布在2018年4月2日，不排除文喜宁故意逃避债务的可能，本院对此不予认定。4、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天?未来方舟项目F7组团工程水电安装分包合同》，被告虽对其来源和合法性有异议，但无反驳证据支持，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赖吉春的说明，被告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其异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5、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对《中天?未来方舟项目E1组团（5—15栋）机电安装分包合同》，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无证据证实，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对《贵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新校区4#、5#楼、机械工业学校行政综合楼、机电楼水电安装工程承包经营责任书》被告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反而能够证明第三人文喜宁是项目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文喜宁的承诺函有异议，该函出具于2018年6月3日，桃江县人民法院的（2018）湘0922民初683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8年5月10日向文喜宁本人送达，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文喜宁的上述承诺明显有逃避执行的嫌疑，且文喜宁本人未到庭接受质询，无法确认该承诺函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承诺函不予采信；原告下发的员工内部调动通知、任职通知、订货单、客户回单与本案无关。6、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被告对起诉书无异议，反而能够证明文喜宁与原告系挂靠关系的事实；劳务分包合同及结算书反而能够证明文喜宁是该项目的实际负责人，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1、对于被告富湘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中天?未来方舟项目E1组团（5—15栋）机电安装分包合同》，原告有异议，认为被告提供的不是原件，本院认为，该证据为第三人文喜宁提供，被告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不可能有原件；且审理中，第三人文喜宁前来证实，该合同是真实的，本院对此予以认定。2、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贵州省贵阳市中天未来方舟E1、F7组团安装合同承包经营责任书》，原告无异议，但认为该项目的承包人有三个，工程款与其他两人有关联，且文喜宁已经于2018年4月退出该项目，法院无权进行对其执行；审理中，第三人文喜宁前来证实，F7项目不是他经营的，只有中天未来方舟E1项目是他经营的，本院对其认可的部分予以确认。3、对被告提供的《关于成立项目经理部的通知》、《关于启用印鉴的通知》、《关于文喜宁同志任职的通知》，原告虽然有异议，但无反驳证据，且该证据为第三人文喜宁提供，当时双方没有发生任何纠纷，能与原告在庭审时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中的《关于文喜宁等同志任职的通知》相印证，可以认定该文件是真实的。4、楚湘公司天一国际广场项目经理部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的《关于天一国际广场项目经理部账户说明》、文喜宁承诺书、委托书均系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进行核对，原告对此有异议，认为账户及其工程款均属原告楚湘公司所有，文喜宁的承诺对原告没有约束力，委托书没有得到原告的认可并加盖公章，没有具体日期，该文书无效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对被告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定。5.对桃江县人民法院的（2018）湘0922民初683号民事判决书无异议，但判决、裁定前文喜宁已经被免职了；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11日，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与原告楚湘公司签订《中天?未来方舟项目E1组团（5—15栋）机电安装分包合同》，将该项业务承包给原告楚湘公司。2013年7月15日，原告楚湘公司与文喜宁签订《贵州省贵阳市中天?未来方舟项目E1、F7组团安装工程承包经营责任书》，将中天?未来方舟项目中的E1项目工程承包给文喜宁；其承包经营方式为：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采取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包盈亏的承包经营方式；被告按照工程结算额的1%向原告上交管理费，并交纳其他费用；在缴纳各种税费、规费及上交公司各项费用后，由被告全额承担或享受项目经营所形成的亏损或利润净额；实行债权债务负责制，项目承包人对本项目承包经营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全额负责。2014年4月3日，原告发文任命文喜宁为中天未来方舟项目经理部负责人。之后，原告楚湘公司又承包了贵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新校区4#、5#楼、机械工业学校行政综合楼、机电楼水电安装工程，并于2014年8月17日与文喜宁签订《贵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新校区4#、5#楼、机械工业学校新校区行政综合楼、机电楼水电安装工程承包经营责任书》，由文喜宁继续承包该工程。2015年4月22日，原告发文任命文喜宁为贵州分公司负责人。2015年7月20日，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楚湘公司签订《天一?国际广场项目5#、10#、23#、24#楼水电安装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将该项目承包给原告楚湘公司。根据原告提供的湖南楚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天一国际广场劳务分包合同结算书及桃江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调查证实，该项目负责人为文喜宁。 另查明：2017年5月16日，何帅仁（已病逝）与第三人熊卫平因经营需要，与被告富湘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向富湘公司借款400万元，由第三人腾煌公司、文喜宁与被告富湘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因借款人未按期还款，被告富湘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向桃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下发（2018）湘0922民初6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何帅仁（已病逝）、熊卫平偿还借款本息4484000元及2018年3月16日后的利息；由腾煌公司、文喜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文书于当日送到文喜宁等人，各方均未上诉，随后进入执行程序。 2018年6月25日，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被执行人何帅仁（已病逝）、文喜宁以湖南楚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建的贵州中天未来方舟项目、贵州省清镇机械学院项目、天一国际广场项目水电消防安装项目的工程款4552576元；并将文书送达原告。2019年1月9日，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湖南楚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天一国际广场项目经理部账户：13×××60上的资金，冻足5000000元止。2019年1月11日，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922执359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提取被执行人文喜宁以湖南楚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在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建的中天未来方舟项目Ｅ1组团（5—15栋）机电安装项目尚有工程结算款和质保金2100000元。2019年1月14日，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922执359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湖南楚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中建四局有限公司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贵州省贵阳市天一国际广场水电消防安装项目的工程结算余款和质保金。 2019年1月29日，原告楚湘公司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要求撤销（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三、之四、之五《执行裁定书》，解除对湖南楚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天一国际广场项目经理部银行账户的冻结。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湘0922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无证据证实天一国际广场水电消防安装项目和中天未来方舟项目Ｅ1组团（5—15栋）机电安装项目与文喜宁有关系，（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三、之四、之五《执行裁定书》缺乏事实依据，故裁定：撤销桃江县人民法院（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三、之四、之五《执行裁定书》，解除对湖南楚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天一国际广场项目经理部账号13×××60上资金的冻结，停止对被执行人文喜宁以湖南楚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在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建的中天未来方舟项目Ｅ1组团（5—15栋）机电安装项目尚有工程结算款和质保金2100000元，以及湖南楚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中建四局有限公司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贵州省贵阳市天一国际广场水电消防安装项目的工程结算余款和质保金的提起、扣留。被告富湘公司不服裁定，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院以认定事实不清，交代救济权利有误为由，裁定撤销（2019）湘0922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发回桃江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本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重新进行了审查，并作出（2019）湘0922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案外人将贵阳市中天未来方舟项目Ｅ1、Ｆ7组团安装工程、天一国际广场水电消防安装项目承包给文喜宁事实清楚；依据案外人与文喜宁签订的承包合同：“文喜宁全额承担或享受项目经营所形成的亏损或利润净值”，故文喜宁对以上冻结、扣留、提起款项享有权益；同时，案外人湖南楚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文喜宁依据合同尚欠缴税费、规费或应上交公司的费用，故不能认定案外人对争议的执行款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措施的权益，裁定驳回楚湘公司的异议请求。原告楚湘公司不服该裁定，遂向本院提起上述诉讼。 另查明：第三人文喜宁不是原告楚湘公司的正式工作人员。 2019年4月16日，桃江法院执行局执行人员组织被告富湘公司与被执行人文喜宁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如下：一、文喜宁自愿在2019年5月15日之前偿还80万元，在2019年8月20日前偿还150万元，2019年11月15日之前偿还70万元。二、文喜宁在2019年12月30日之前偿还100万元。三、利息的问题再作商谈。四、胡飞跃：关于文喜宁后续100万元我可以在刘共华处划75万元用于支付文喜宁在桃江县桃花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五、桃江县桃花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同意以上说法。 达成上述协议后，2019年4月23日，桃江县桃花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申请解除对中天未来方舟项目E1组团（5—15栋）机电安装项目尚有工程结算款和质保金2100000元的冻结（即2019年1月11日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922执359号之四《执行裁定书》的裁定内容）。当日，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922执164号之七《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被执行人文喜宁以湖南楚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在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建的中天未来方舟项目E1组团（5—15栋）机电安装项目尚有工程结算款和质保金2100000元的冻结。 本院认为：因桃江县人民法院2019年4月23日作出的（2018）湘0922执164号之七《执行裁定书》，基于被告富湘公司的申请，已经对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922执359号之四《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内容予以解除，不应当再提异议；（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内容比较抽象，对原告不造成实质性影响，可不予解除，其执行措施由执行部门进一步完善。贵阳市中天未来方舟F7项目，被告无证据证实为第三人文喜宁承包经营，桃江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也未对其工程款采取任何强制措施，原告对此无需提出异议。 现在争议的主要问题是：（2019）湘0922执异13号、（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三、（2018）湘0922执359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是否错误，是否应当予以解除的问题；其关键主要是查明贵州省贵阳市天一国际广场水电消防安装项目的工程款是否归文喜宁所有的问题。 根据双方目前提供的证据证实：贵州省贵阳市天一国际广场水电消防安装项目，由原告楚湘公司承包后再分包给第三人文喜宁是实，其实际施工人是第三人文喜宁；其承包经营方式为：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采取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包盈亏的承包经营方式；被告按照工程结算额的1%向原告上交管理费，并交纳其他费用；在缴纳各种税费、规费及上交公司各项费用后，由被告全额承担或享受项目经营所形成的亏损或利润净额；实行债权债务负责制，项目承包人对本项目承包经营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全额负责。原告所提供的《贵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新校区4#、5#楼、机械工业学校行政综合楼、机电楼水电安装工程承包经营责任书》，其承包内容前面部分（承包经营方式）与上面所述承包经营方式相同，但在盈亏项目后面增加了“但在工程竣工结算前项目所有资产都属于公司财产，项目承包人无权擅自处置或挪用”的内容，前后不一致，存在矛盾；且原告提出的第三人文喜宁所经营的其他工程项目也都存在同样的约定无证据证实。根据双方的承包合同可以清楚看出，双方的关系是名为承包，实为挂靠，其项目资产实际为承包人即文喜宁所有，原告只享有收取管理费、税收、规费的权利；且无论是承包合同关系，还是挂靠合同关系，均不存在项目资产归发包人或被挂靠人所有的情况，故不能认定原告对争议的执行款享有排除强制措施的权益。原告要求确认上述工程款全部归原告所有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所诉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所诉对（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一、（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三、（2018）湘0922执359号之五《执行裁定书》的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湖南楚湘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异议请求；驳回原告湖南楚湘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922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中涉及的（2018）湘0922执359号之三、（2018）湘0922执359号之五《执行裁定书》的异议请求。 二、驳回原告湖南楚湘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要求确认上述工程的工程款项共计人民币500万元整全部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其余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400元，由原告湖南楚湘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照林 审 判 员  赵 敏 人民陪审员  李建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谢莉莎 书记员刘亚飞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