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87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男，194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女，194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清、王竑，山东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某，女，197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男，199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林，山东德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某1、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陶某、赵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3民初3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秀云、赵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立分单”未经上诉人签字或者捺印，依法不成立，没有法律效力。一审判决立分单合法有效，明显不当。2.证人王某2、王某3的证言不能证明立分单成立。二证人的证言并未说明上诉人能够签字捺印却未在立分单上签字或捺印的事实经过，无法说明该分家单的形成时间，和上诉人一审提交证人王某2的电话录音中叙述的事实截然不同。“赵显格盖新房时，赵显海已付清3500元”的证言与事实不符。赵显格盖房时，赵显海才14至17岁，未成年也没有劳动能力，3500元在当时属于巨资，其根本不具有能力拿出3500元，因此，二证人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电表更名材料、交电费的主体均不能证明房产权属及分家的事实。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涉案李沧区湘潭路30号27号楼1单元402户房屋在供电所的电表更名材料并非上诉人所办，不能作为上诉人的意思表示，房屋用电使用人的变更根本不能证明房屋权属的变更。一审认定“改户名不能证明房屋的权属”却又以“涉案房屋以赵显海名义交电费”为由推理出上诉人分家、立分单合法有效，这毫无道理。4，一儿一房的风俗习惯确实存在，但不是立分单合法有效的依据。5.上诉人卖自己的房、收房款归自己，被上诉人无异议，完全可以证明分家不存在，不可能证明上诉人认可分家的相反事实。6.1022号土地使用权、地上房屋、拆迁安置房屋归上诉人所有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涉案房屋是上诉人申请用地所建，上诉人是权利人。涉案房屋是上诉人70年代向村委和政府申请的宅基地，并建房居住，当时上诉人还没有生赵显海。房产部门登记核准发证，确认涉案房屋系上诉人所有，确认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系上诉人。委和拆迁部门确认涉案房屋及拆迁安置房屋系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接受安置房屋，是对涉案房屋所有权的确认，拆迁安置的三套房系上诉人所有。7.本案诉争房屋不是赵显海的遗产。1990年，青岛市房管局给赵某1发了房产所有权证，1992年，给赵某1下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上述发证行为均在所谓的立分单之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办证的事实是应当知道的，但一直到拆迁都未提出过异议，说明他们对此认可，分家、立分单并不成立。涉案房屋是在2007年拆迁，拆迁有关的协议和文件均是上诉人所为，安置房的选定和接受都是上诉人，被继承人赵显海和被上诉人从未作为权利人向拆迁部门或者上诉人提出过任何异议，说明他们对此是认可的。 陶某、赵某2辩称，1.陶某持有的立分单真实、合法有效。陶某虽未参与过立分单的形成过程，但根据赵显海生前陈述的立分单形成的过程，得出1988年前后订立立分单，且该立分单经过两个证人出庭陈述，确认赵某1、王某1分的家，立分单体现了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真实有效的。立分单已经实际履行，赵显海分得房屋，说明各方认可立分单。被上诉人陶某与赵某1、王某1的谈话录音证明了分家过程，证明诉争房屋已经分给赵显海的事实。2.立分单的形成符合当时社会发展现状，也符合当时社会大众认知，是合法有效的。湾头社区当时是农村，居民文化水平总体不高，农村的分家习惯是找几个有文化、辈分高或者村干部做证人并书写分家内容，见证人王某2还是王某1的同胞弟弟，从情理上讲不可能私底下联合起来私分上诉人的财产。法律并未规定分家单的形式要件，更多的是遵守民俗民规，两位证人肯定的表述了分家的事实，并认可立分单上签字的真实性。3.赵某1、王某1应出示已经将402户房屋转让给李华的合同等证据，这也足以证明上诉人认可立分单的真实性和法律效力。4.房屋和土地使用权未办理过户，不能否认立分单的法律效力。被继承人赵显海很早就辍学跟随父亲打工，宅基地换证和签订拆迁协议时，赵显海曾提出要以自己名义办理，但父亲不同意，但拆迁后的补偿款是父子俩各一半且拆迁协议也由赵显海持有，赵显海认为有立分单也未与父亲争执。5.被上诉人从未认可上诉人转让的402户房屋是归其所有。如果已经转让，被上诉人可以要求分割转让款项，如果受让人不是本集体成员，转让无效，则被上诉人要主张自己权利。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陶某、赵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继承青岛市李沧区湘潭路30号x号楼x单元x户、湘潭路30号x号楼x单元x户、湘潭路30号x号楼x单元x户房屋、湘潭路38号x号楼x单元x室储藏室及湘潭路38号x号楼x单元x室储藏室，两原告共同继承1/2份额；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赵显海与原告陶某于××××年××月××日结婚，两人生育一子即本案原告赵某2。被告赵某1、王某1系赵显海的父母。赵显海于2014年12月14日去世，生前未留遗嘱。赵显海原有湾头社区1022户房屋一处，2007年该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涉案房屋三处及储藏室两处。因原、被告就继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陶某与赵显海系夫妻关系，两人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年××月××日生育一子赵某2。赵显海于2014年12月14日死亡。被告赵某1、王某1系赵显海的父母。原、被告均认可赵某1夫妇育有两儿两女，赵显格于2018年3月死亡。2、原李沧区1022号（以下简称1022号）房屋最初为赵某1、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1990年、1992年办理房屋所有权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均登记在赵某1名下。2007年，赵某1就上述房屋与拆迁部门签订湾头社区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补偿安置房屋三处。2011年6月17日，赵某1与拆迁部门签订房屋安置定位协议，确定安置房屋位于李沧区户（以下简称401户），并用拆迁款购买储藏室两处，分别位于湘潭路38号（Ａ区2号楼x单元x室。现x户房屋由被告居住使用，401户房屋由原告实际控制。3、2018年1月5日，被告赵某1、王某1与案外人李华、孙法俊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将402户房屋以780000元的价格出售。合同签订后，买方已交付给两被告购房款760000元，剩余20000元双方约定过户时交付，两被告已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买方居住使用。案外人李华称，办理402户房屋用电手续过户时，因原户名为赵显海，故中介提供了一份卖方为赵显海的买卖合同。本案争议焦点：涉案房屋三处及储藏室两处是否属于赵显海的遗产及如何分割问题。原告陶某、赵某2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立分单原件1份，并申请分家证明人王某3（赵某1邻居）、王某2（被告王某1之弟）出庭作证，证明1988年前后，被告赵某1、王某1与两个儿子即赵显格、赵显海就分家养老订立分家单1份，约定：赵显格分得西旧房3间、赵显海分得东新房3间，赵显海付给赵显格旧房2000元，如赵显格出去盖新房子则付3500元，房屋6间归赵显海。证人王某2述称：1986至1988年期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赵某1夫妇找到证人，提出一家人要分开居住。证人和王某3一起到赵某1家，即1022号房屋，在场人有赵显格（已去世）、赵显海、赵某1、王某1、证人及王某3，赵某1夫妇与两个儿子沟通后，确定了一致意见，由证人书写立分单，落款处“赵显格、赵显海、王某3、王某2”的名字均由证人书写，但其他三人的捺印系本人所为。分家单中房屋分配的内容为赵显格分得西旧房三间，赵显海分得东新房三间，赵显海需支付给赵显格2000元作为补贴旧房的款项，如赵显格出外盖新房，则赵显海需支付给其3500元。立分单订立后两年左右，赵显格在申请了新的宅基地，盖房并搬出居住，证人听赵某1称，赵显格盖新房时赵显海已付清3500元。此后，1022号房屋一直由赵某1夫妇、赵显海一家居住至拆迁。拆迁时，村里均要求产权人本人签订拆迁协议。赵某1夫妇除1022号房屋再无其他房屋。王某3的陈述与王某2的陈述基本一致。2、自青岛北部供电部娄山供电所调取的档案材料盖章件1宗，包括日常营业工作单（原户名赵显海）、2018年1月5日房地产买卖契约（卖方为赵显海、买方为李华）、立分单、湾头社区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房屋安置定位协议（附402户房屋具体情况1份）等。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与案外人李华就402户房屋签订买卖合同，并提供房屋权属的相关材料至供电所办理了402户房屋的用电更名手续，将赵显海变更为李华。同时证明两被告认可立分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3、电费发票原件1份、电子发票打印件1份，其中2013年7月16日电费发票显示，402户房屋的客户名称为赵显海；2018年9月13日电费发票显示，401户房屋电量购买方的名称为赵显海。原告主张，上述证据能够证明401户、402户房屋所有权人为赵显海。4、谈话录音保存件1份（附书面打印件及复制光盘1张），时间为2017年5月30日，地点在**房屋，谈话人为原告陶某、被告赵某1、王某1及被告外甥张禄祥，证明两被告认可立分单属实。5、赵显格名下439-3号房屋档案盖章件1份，证明赵显格于1988年在另行新建房屋，履行了立分单的相关约定，原1022号房屋已通过分家分归赵显海所有。被告赵某1、王某1质证认为：对证据1立分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该立分单没有分家人即本案两被告的签名，且两被告也未进行过分家或授权他人书写分家单。立分单没有载明分家和立分家单的时间，所谓的证明人王某2，当庭陈述忘记了具体的分家时间，称1985年左右，而原告主张立分单是1987年左右形成，相互矛盾。证人王某3的证言更是含糊其辞，连最基本的分家时间都无法陈述清楚。综上，原告提供的立分单是虚假的，对其真实性被告不予认可。对证据2供电所档案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对证据3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是缴纳电费的凭证，不能证明房屋的权属情况。对证据4，因该证据原告未提供原始载体，故对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内容不予质证。且原告提交的书面材料记载的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而原告当庭陈述为2017年5月30日，因此该证据没有任何证明效力。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档案中载明的房屋系赵显格于1990年7月23日申请新建登记，不能反映出该房屋系赵显格通过分家析产或其他形式从两被告处取得，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赵某1、王某1为证实自己的抗辩理由提交证据如下：2019年3月5日19时16分-19时22分形成的手机录音证据1份（附书面打印件及复制光盘1张），通话双方为被告王某1与证人王某2，证明王某2明确否认曾经书写、见证过分家单，这与原告提交的立分单及王某2的证人证言相互矛盾，故对王某2当庭所作证言的真实性及效力均不予认可。原告陶某、赵某2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确定是王某2本人与王某1的通话。即便该录音真实，因王某2已到庭作证，并经原、被告及法庭的询问、质证，被告之后私自与证人就本案事实进行询问，没有法律效力。关于涉案房屋的分割。原告陶某、赵某2主张，两原告共同继承涉案房屋三处及储藏室两处的1/2份额，其中402户房屋同意按出售价格进行分割，即两原告共同分得390000元。被告赵某1、王某1抗辩称，因涉案房屋系两被告所有，并非赵显海之遗产，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如需实际分割，则同意由两被告共同共有。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立分单原件，并申请证明人王某2、王某3出庭作证，虽立分单未载明时间，证明人也未陈述准确的订立时间，被告对真实性亦予以否认，但结合：1、青岛北部供电部娄山供电所出具的档案，盖有该供电所的印鉴，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档案中附有涉案立分单、湾头社区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房屋安置定位协议等材料，而原、被告均认可402户房屋系被告赵某1、王某1出售，故上述材料应系两被告提供给买方，证明两被告对分家事实予以认可。2、上述供电所档案及原告提交的电费发票，显示三处涉案房屋交纳电费的户名登记时均为赵显海，虽该户名不能证明房屋的权属，但能够证明两被告对涉案房屋以赵显海名义缴电费并无异议。3、赵显格名下的房屋档案显示，赵显格于1988年在申请宅基地并建房，与立分单及证人证言相符，能够佐证立分单的真实性及立分单已实际履行。且原、被告均认可赵某1夫妇育有两儿两女，涉案立分单符合农村一儿一房的风俗习惯。4、根据当地民俗，即使房屋已分归儿子所有，因父母在内居住，相关权属证明的所有权人或土地使用人在父母生前一般情况下不会发生转移，故原1022号房屋在1990年、1992年办理房屋所有权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时登记在被告赵某1名下符合常理。5、被告提交的录音证据，无论真实与否，因被告主张的对话人王某2已出庭作证并接受原、被告质询，故对其当庭陈述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对该录音证据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1988年前后被告赵某1、王某1进行分家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提交的立分单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根据该立分单内容，1022号房屋已分给赵显海，且取得于其与原告陶某登记结婚之前，属赵显海的个人财产，故该房屋所得拆迁权益即涉案房屋三处及储藏室两处亦属赵显海的个人财产。法律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赵显海死亡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父亲赵某1、母亲王某1、配偶陶某、儿子赵某2。故对原告陶某、赵某2要求涉案房屋三处及储藏室两处由两原告共同继承1/2份额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剩余1/2份额由两被告共同共有。其中402户房屋因两被告已出售，且原告同意分割售房款，故两被告应支付给两原告390000元，两被告与案外人之间所签买卖契约的权利、义务由两被告享有和承担。判决：一、坐落于青岛市李沧区户房屋由原告陶某、赵某2、被告赵某1、王某1按份共有，原告陶某、赵某2共同享有1/2份额，被告赵某1、王某1共同享有1/2份额。二、坐落于青岛市李沧区户房屋由原告陶某、赵某2、被告赵某1、王某1按份共有，原告陶某、赵某2共同享有1/2份额，被告赵某1、王某1共同享有1/2份额。三、青岛市李沧区湘潭路30号27号楼1单元402户房屋所涉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由被告赵某1、王某1享有和承担，被告赵某1、王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原告陶某、赵某2390000元。四、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楼**07储藏室由原告陶某、赵某2、被告赵某1、王某1按份共有，原告陶某、赵某2共同享有1/2份额，被告赵某1、王某1共同享有1/2份额。案件受理费3486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陶某、赵某2共同负担17434.5元，被告赵某1、王某1共同负担17434.5元。被告赵某1、王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原告陶某、赵某2。 本院二是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案外人张瑞华持有的立分单，执笔人亦系王某2，欲证明上诉人分家时存在多份内容不同的立分单，该立分单涉及三间房屋，涉案立分单涉及六间房屋。本院认为，从上诉人提交的该份立分单内容上分析，当时上诉人仅有三间房屋，还未建新房三间时上诉人分过一次家。而涉案立分单系上诉人建新房三间后又组织一次分家形成的。因此，上诉人提交的立分单并不能否定涉案立分单的效力，但能够证明上诉人按照当地民俗进行分家的事实。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上诉人上诉和被上诉人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对涉案立分单的效力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具体到本案，虽然涉案1022号房屋拆迁之前登记权利人为赵某1，即可推定权利归属于登记权利人，但应当允许实际权利人持合法有效的分家单等有效证据来推翻该项权利推定。被上诉人提交的立分单系属分家单，从该立分单内容能够证明涉案1022号房屋在上诉人分家时已分给赵显海所有，赵显海成家立业后亦居住使用该房屋，且上诉人和赵显海一家共同居住生活，上诉人有生之年对该房屋享有居住的权利。该立分单的执笔人王某2（上诉人王某1之弟）和见证人王某3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结合考虑当地民俗的分家传统习惯，该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分家内容系上诉人与其子赵显格、赵显海协商一致形成的，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分家人具有法律效力。而青岛北部供电部娄山供电所档案材料中亦有该份立分单的复印件，该材料系上诉人出卖其中一套涉案房屋过程中所使用，视为上诉人提供的，进一步佐证该立分单的真实性，排除伪造的可能性。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立分单亦证明了上诉人有顺应当地民俗分家的意愿，将其名下的房屋分给赵显海所有，由赵显海支付给赵显格补偿款。一审法院采信涉案立分单证明效力并据此认定涉案房屋的拆迁利益归赵显海所有正确，赵显海去世后该财产作为其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涉案立分单，其主张该立分单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赵某1、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869元，由上诉人赵某1、王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水清 审判员  鲁 宇 审判员  杨海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吕菲 书记员刘云龙 书记员李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