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71刑初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济南铁路运输分院。 被告人眭进宁，男，1993年1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董勤美，山东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济南铁路运输分院以鲁检济铁分公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眭进宁走私、运输毒品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济南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崔剑峰、助理检察员李倩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眭进宁及其辩护人董勤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济南铁路运输分院指控：2018年12月，眭进宁因赌博缺钱，在网络上搜索能快速赚钱的信息，联系QQ名为“爱新觉罗”的人（以下简称“爱新觉罗”）并答应为其带货,对方留下联系电话131××××3715。2018年12月7日，眭进宁乘坐火车从天津到昆明，辗转到达云南勐阿，从勐阿出境到达缅甸邦康，住在缅甸邦康银河宾馆。2018年12月29日，“爱新觉罗”安排眭进宁携带一个手提行李包前往缅甸勐拉，并让微信名为“五湖四海”的人（以下简称“五湖四海”）安排眭进宁在勐拉住了一晚。2018年12月30日，眭进宁携带手提行李包从勐拉入境，在“五湖四海”的指挥下，从景洪乘坐飞机到达杭州，转乘私家车到达连云港，按照“五湖四海”的安排，在连云港将手提行李包送出，并于2019年1月1日收到1万元运输毒品的费用。 事后，眭进宁对“五湖四海”说想再去一趟，“五湖四海”表示同意。2019年1月3日眭进宁从天津乘坐飞机到昆明，在“五湖四海”的安排下，从云南景洪出境到达缅甸勐拉，住在勐拉龙城宾馆。2019年1月中下旬，“五湖四海”安排眭进宁与在龙城宾馆同住的史某（另案处理）前往缅甸邦康，入住邦康银河宾馆。2019年2月初，眭进宁与史某、王某（另案处理）一起换到缅甸邦康的另一家酒店。2019年2月12日晚上，“爱新觉罗”留给眭进宁一个名为“发家致富”的微信号（以下简称“发家致富”），并安排眭进宁携带一个蓝色行李箱运输回国。按照“发家致富”的安排，眭进宁从缅甸邦康入境，途径澜沧、上允、双江、小湾东镇、南涧、昆明、昭通、盐津、高县、宜宾、南充、巴中、汉中等地，于2019年2月15日到达西安市。 2019年2月15日18时50分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西安市朱雀大街中段38号真爱洗浴广场将眭进宁抓获，在其随身携带的行李箱中查获毒品包装物两包，每包毒品包装物内有两个夹层，净重共计1732.34克。经鉴定，该毒品为海洛因，含量为44.8%、45.2%、50.8%、52.7%。 被告人眭进宁到案后坦白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提供破获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根据眭进宁提供的信息，济南铁路公安处发现情况属实，并将情报线索提供给昆明铁路公安局开远公安处。开远公安处分别于2019年2月20日、2月27日将走私、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史某、王某抓获归案，其中史某走私、运输毒品数量为1402.5克，王某走私、运输毒品数量为1683.6克。目前，史某走私、运输毒品案和王某走私、运输毒品案均已侦查终结，并于2019年5月13日、5月27日移送审查起诉。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称量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眭进宁走私、运输毒品1732.34克，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眭进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眭进宁在运输毒品的过程中，存在携带毒品从境外进入境内的入关情形，但实质上只实施了运输毒品行为，走私毒品犯罪中包含了运输行为，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眭进宁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眭进宁在整个毒品犯罪链条中处于辅助地位，系从犯，且属于受雇佣运输毒品，依法可以减轻处罚；4、眭进宁具有坦白情节；5、眭进宁运输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6、眭进宁主观恶性小，受社会不良风气影响走上犯罪道路，犯罪后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被告人眭进宁在网上搜索到“带货”可获得高额报酬的信息，并通过QQ与对方取得联系。在对方指挥下，同年12月7日眭进宁由天津乘坐火车经贵阳到达昆明，后由勐阿偷渡至缅甸邦康。12月底，对方安排眭进宁携带手提包入境，先从景洪乘坐飞机到达杭州，后乘车至连云港，完成交货后获得运输毒品报酬人民币1万元。 回到天津后，被告人眭进宁联系对方提出再去“带货”。在对方安排下，2019年1月3日，眭进宁从天津乘坐飞机到达昆明，途经景洪到达中缅边境，后乘坐快艇偷渡至缅甸勐拉，入住龙城宾馆。1月中下旬，根据对方的安排，眭进宁与同住的“带货人”史某（另案处理）前往缅甸邦康，入住银河宾馆。2月初，眭进宁、史某和银河宾馆同住的“带货人”王某（另案处理）共同换至邦康另一家宾馆居住。2月12日晚，对方在宾馆房间内将一藏有毒品的蓝色行李箱交给眭进宁，当日眭进宁携带该行李箱由邦康乘坐快艇偷渡回国。之后，在微信名为“发家致富”的指挥下，眭进宁携带行李箱多次换乘交通工具，途经澜沧、上允、双江、小东湾镇、南涧、昆明、昭通、盐津、高县、宜宾、南充、巴中、汉中等地，于2月15日上午到达西安，入住朱雀大街中段38号真爱洗浴中心，路费均由“发家致富”提供。同日18时50分，侦查人员根据线索在该洗浴中心将眭进宁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蓝色行李箱箱底夹层内当场查获由灰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二包，每包中均有夹层，净重共计1732.34克。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4.8%、45.2%、50.8%和52.7%。 另查明，被告人眭进宁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并主动检举、揭发史某和王某的犯罪行为，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大线索。根据眭进宁提供的线索，昆明铁路公安局开远公安处于2019年2月20日抓获走私、运输毒品犯罪嫌疑人史某，当场查获海洛因1402.5克；2月27日抓获走私、运输毒品犯罪嫌疑人王某，当场查获海洛因1683.6克。史某走私、运输毒品案和王某走私、运输毒品案均已侦查终结，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5月27日移送审查起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其在QQ群里发现有人招募运货人员。12月份，其主动加了消息发布人的微信（微信名为“五湖四海”）。其从武汉坐火车于2019年1月10日到达昆明，在“五湖四海”的安排下，途经景洪到达中缅边境，乘坐快艇出境至缅甸勐拉，入住龙城宾馆。当时房间里已经住了一个男子，二十七岁左右，身高一米六七左右，体型中等，讲普通话，后经辨认为眭进宁。在与男子的聊天中，其发现该男子也是来带毒品的，该男子曾经说过这次“带货”回去有一万多元的好处。之后，“五湖四海”安排其和同住男子到缅甸邦康，入住银河宾馆。在银河宾馆和他们同住的还有一个约二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胖的东北男子，后来知道叫王某，是第一次来缅甸“带货”。到了大年三十，对方又让他们一起换到邦康另一家宾馆。大约2月13日晚上，对方让和其在勐拉同住的男子“带货”回国，男子根据对方的安排拿着一个装着毒品的拉杆箱走了。2月19日，对方安排其带着装有毒品的棕色拉杆箱回国，入境后从昆明乘坐火车到西安，在火车上被公安抓获。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左右，其在QQ群里看到网名为“宙斯”的人发布高薪“带货”的招聘信息。2019年1月初，其与“宙斯”取得联系，于1月3日到达昆明。后在“宙斯”的安排下，其于1月6日偷渡至缅甸，到达邦康后入住当地宾馆。宾馆房间已经住有两名男子，三人共同住了十几天。两名男子带货走后，其被安排到另外一个房间，和房间里的另外两名男子同住。大年三十左右，三人一起换到另一家宾馆同住。2月12日左右，对方安排其中一名二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短发男子先走了，后经辨认为眭进宁。2月26日，对方安排其带着装有毒品的红色塑料袋回国，后在昆明的一个收费站被公安查获。 3、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其在QQ兼职群里发现“送货”获取高额报酬的信息，其与对方联系后，在对方安排下，于12月中旬偷渡至缅甸邦康，入住银河宾馆8215房间。当时房间里住着两个人，东北口音的男子给其开的门，另外一个男子说的是普通话，后经辨认为眭进宁。在宾馆同住期间，其还让眭进宁帮助交过50元话费。 （二）辨认笔录 被告人眭进宁辨认出在缅甸邦康同住的戴眼镜大学生为祝某，在缅甸勐拉和邦康同住一室的男子为史某，在缅甸邦康同住一室的东北胖男子为王某；证人祝某辨认出在缅甸邦康同住一室的讲普通话的男子为被告人眭进宁；证人史某辨认出在缅甸勐拉和邦康同住的讲普通话的男子为被告人眭进宁；证人王某辨认出在缅甸邦康同住的二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短发男子为被告人眭进宁。辨认笔录证明，眭进宁与祝某、王某、史某均能相互辨认，且在缅甸邦康或勐拉一起同住过。 （三）书证和视听资料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和抓获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9年2月15日18时50分，西安铁路公安处侦查人员根据线索在西安市朱雀大街中段38号真爱洗浴广场一楼大厅将眭进宁抓获，眭进宁随身携带蓝色拉杆箱一个，在箱内的自制夹层中查获毒品疑似物二包，毛重1800余克。 2、济南铁路公安处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2月16日对从眭进宁携带的蓝色行李箱中查获的二包毒品以及其他物品进行扣押。 3、济南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15日眭进宁在西安被抓获后，由济南铁路公安处侦查人员押解回济南，装有毒品的行李箱全程封存完好，无破损。 4、眭进宁微信截图照片、微信转账记录以及祝某手机中提取的照片证实：2018年12月眭进宁曾到缅甸邦康，12月25日眭进宁收到微信转账50元；2019年1月1日微信账户×××向眭进宁微信转账1万元。 5、公安机关提取的眭进宁铁路购票记录及眭进宁航空购票记录证实：2018年12月7日，眭进宁乘坐火车从天津到昆明；12月9日，乘坐火车从贵阳到昆明；12月30日，乘坐飞机从景洪到杭州。2019年1月3日，眭进宁乘坐飞机从天津到昆明。 6、公安机关出具的眭进宁财产情况说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附件证实：眭进宁名下无房产信息、无车辆信息，名下兴业银行（卡号62×××12）卡内余额0.51元、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00）卡内余额457.64元。 7、公安机关出具的眭进宁立功情况说明和史某走私、运输毒品案及王某走私、运输毒品案的证据材料及起诉意见书证实：根据眭进宁提供的线索，昆明铁路公安局开远公安处破获史某走私、运输毒品案和王某走私、运输毒品案，二名犯罪嫌疑人已经被移送审查起诉。 8、户籍证明证实：眭进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此前未受过刑事处罚。 （四）鉴定意见 1、济南铁路公安处制作的毒品提取、称量、取样笔录、称量器材检定证书和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16日，公安人员在济南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执法办案区内，在眭进宁及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使用sartoriusSQP型号电子秤，对从涉案行李箱中查获的1号包装物和2号包装物内毒品进行提取、称量、取样。经称量，1号包装物中白色粉末净重691.56克，2号包装物中白色粉末净重697.41克，分别取样编号为1A、1B、2A、2B。同日，侦查人员将1号包装物和2号包装物封装送至济南铁路公安局刑事技术处进行DNA鉴定，鉴定人员在检验时发现二包装物均有密闭夹层。侦查人员取回后，于2月28日对密闭夹层内的白色粉末进行称量、取样。经称量，1号包装物夹层中白色粉末净重171.41克，2号包装物夹层中白色粉末净重171.96克，分别取样编号为3A、3B、4A、4B。以上白色粉末共计1732.34克。 2、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鲁公物鉴（毒）字[2019]（20）号和（27）号检验报告证实：从送检的白色粉末1B、2B、3A、4A中均检测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44.8%、45.2%、50.8%和52.7%。 3、济南铁路公安局刑事技术处出具的（济铁）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010号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行李箱内“adidas”牌外套衣领部位检出的男性个体DNA来源于眭进宁。 （五）物证 1、蓝色拉杆箱一个、行李箱内“adidas”牌外套一件和土灰色毛衣一件、金立牌手机一部，经眭进宁当庭辨认，均系其随身携带、使用。 2、毒品1号包装物和2号包装物，经眭进宁当庭辨认，系其携带毒品的外包装，证实被查获的二包毒品内均有夹层。 （六）被告人眭进宁供述 2018年12月初，其在百度贴吧搜索到“出差7天，薪金1.5-2万元的带货工作”，并与QQ名为“爱新觉罗”的人取得联系，进一步聊了“带货”工作。“爱新觉罗”给其购买2018年12月7日天津至昆明的火车票，其途经贵阳到达昆明后，根据“爱新觉罗”的安排乘车到达勐阿，过河偷渡至缅甸邦康，入住银河宾馆8215房间。期间，与其同住的有一个戴眼镜的大学生，经辨认为祝某，其曾帮祝某交过话费，祝某给其名为“板鞋”的微信转账50元。12月底，“爱新觉罗”给其一个夹层内藏有毒品的褐色手提包，安排其携带回国。在微信名为“五湖四海”的指挥下，其从景洪乘坐飞机到达杭州，后包车经南京到达连云港，路费都是“五湖四海”扫码转给其的。在连云港完成交货，对方通过微信给其转账1万元。 事后，其又联系“五湖四海”想再去带一趟。2019年1月3日，其乘坐飞机从天津到达昆明，还是按照指挥，第二天乘车到景洪，换乘摩托车到达中缅边境后乘坐快艇过河到缅甸勐拉，入住龙城宾馆。当时房间内住着一个男子，后来史某又住进来。其坐快艇过河以后知道自己在境外，因为当地的文字、汽车牌照、警察的制服、部队喊得口号等和国内都不一样。1月20日左右，“五湖四海”安排其和史某乘车到缅甸邦康，入住银河宾馆。之后房间内又住进一个东北胖男子，经辨认为王某。其知道自己运输的是毒品，运输毒品是为了挣钱，通过聊天，也知道史某和王某同样是来缅甸带毒品的。后来，他们三个人一起换到邦康的另一家宾馆住。大约2月12日晚上，“爱新觉罗”拿了一个深蓝色的旅行箱到房间，当时史某、王某都在场，箱子夹层内有毒品，其把随身物品放进去，加了昵称为“发家致富”的微信，留了收款码，然后根据安排携带这个旅行箱从邦康过河回国。之后，其按照“发家致富”的指挥，带着箱子乘坐汽车、摩托车途经澜沧、上允、双江、小东湾镇、南涧、昆明、昭通、盐津、高县、宜宾、南充、巴中到达汉中，第二天包车到西安，住到真爱洗浴中心，路上的费用都是“发家致富”给的，其运货回来这样走是为了躲避检查。“发家致富”告诉其当天晚上有人来接货，交货后接货人给其现金，“发家致富”联系接货人，其和接货的人没有联系。当天晚上其在洗浴中心被抓获，到案后做过尿检，不吸毒。旅行箱中的新毛衣、“阿迪”牌的外套、鞋和黑色裤子是其个人衣物。 其到案后的第一天晚上，即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在缅甸同住的史某可能近期携带毒品回国，并提供史某的姓名**籍、体貌特征和微信号。在之后的讯问中，供述了同住人东北胖男子（王某）的体貌特征、微信实名转账记录。 关于辩护人所提“眭进宁在运输毒品的过程中，存在携带毒品从境外进入境内的入关情形，但实质上只实施了运输毒品行为，走私毒品犯罪中包含了运输行为，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眭进宁明知是毒品而从缅甸非法携带至境内，违反我国海关管理制度，逃避海关监管，构成走私毒品罪；入境后乘坐汽车、摩托车辗转多地将毒品从昆明运输至西安，成立运输毒品罪。本案认定眭进宁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眭进宁在整个毒品犯罪链条中处于辅助地位，系从犯，且属于受雇佣运输毒品，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眭进宁在网上获知高薪“带货”的信息后，为获得高额报酬与对方取得联系到缅甸走私、运输毒品，具有一定受雇佣的特点。但眭进宁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可以证实其不止一次到缅甸从事毒品犯罪活动，其走私、运输毒品的犯罪故意明显，不足以减轻处罚。本案眭进宁系独自携带毒品入境并长途运输，为单独犯罪，不能认定为从犯。综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眭进宁运输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眭进宁走私、运输的毒品虽然尚未交货即被公安机关查获，但其从缅甸带入我国的毒品多达1732.34克，数量大，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眭进宁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从缅甸携带毒品1732.34克走私入境，并在国内长途运输，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眭进宁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且经查证属实，构成重大立功，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眭进宁有重大立功表现、坦白、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眭进宁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随案移送的蓝色行李箱一个、毒品包装物二个、衣服六件、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以及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毒品海洛因1732.34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于洪福 审判员  窦玉康 审判员  胡 珂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赵飞 书记员徐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