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17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被告）：武汉市中鑫弘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金华大厦****。法定代表人：蔡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豪，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告）：熊哲文，女，198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照，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晖，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汉南大道**>法定代表人：陈于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琦，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市中鑫弘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弘博公司）因与上诉人熊哲文、原审第三人中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博控股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3民初6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鑫弘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中鑫弘博公司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熊哲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中鑫弘博公司与熊哲文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1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依照中鑫弘博公司与熊哲文签订的劳动合同，中鑫弘博公司与熊哲文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1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熊哲文于2015年1月就没有在中鑫弘博公司工作，由于公司财务等原因，中鑫弘博公司一直为其正常发放工资至2017年12月31日，并缴纳社保至2018年2月，但并不意味着双方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一审认定的2011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二、一审判令中鑫弘博公司向熊哲文支付待岗工资15,421.1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1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在此合同期间内，中鑫弘博公司已足额支付相应劳动报酬，一审要求中鑫弘博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工资15,421.1元缺乏事实依据。此期间内双方不存在任何劳动合同关系，且熊哲文在此期间并未向中鑫弘博公司提供劳动。三、一审判令中鑫弘博公司向熊哲文支付13个月的经济补偿金78,863.2元，混淆了中博控股公司与中鑫弘博公司之间的独立法人地位，属于对事实认定有误。中博控股公司与中鑫弘博公司皆是独立的法人，双方都有独立的人事、财务等公司行政制度，因此，熊哲文应向中博控股公司主张2005年至2011年的经济补偿金，一审要求中鑫弘博公司承担上述经济补偿金显示公平，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2011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熊哲文不符合享受经济补偿金的法律规定。四、一审判令中鑫弘博公司向熊哲文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缺乏实际履行可能性。中鑫弘博公司可依据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为熊哲文办理相关离职证明，但一审判决中鑫弘博公司为熊哲文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超出能力范围，不具有履行可能性。另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后，熊哲文是否处于失业状态，中鑫弘博公司不得而知，且中鑫弘博公司也无职权义务将熊哲文列入失业人员名单并告知社保经办机构。一审判决第四项应依法予以撤销。熊哲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熊哲文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当予以撤销。1.熊哲文的工资基数应当是8,000元／月，在计算经济补偿金及工资差额时应当以8,000元／月为标准。2.熊哲文待岗期间也应纳入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范围。因为让熊哲文待岗是来自公司的决定，而非熊哲文个人的意愿和原因，熊哲文遵照、执行该决定，恰恰也是对公司决定的服从。更何况用人单位的用工方式，并不仅仅局限于安排劳动者从事具体的生产经营活动，让员工出差、开会、培训、轮休、休公休假、外出旅游、待岗等等亦属其列。也就是说，中鑫弘博公司让熊哲文待岗，实际上同样是其对熊哲文的用工方式之一。同时，鉴于熊哲文在待岗期间，必须随时听候中鑫弘博公司的上岗调遣，意味着熊哲文照样应当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接受公司的管理，加之中鑫弘博公司向熊哲文支付待岗工资及缴纳社保，自然表明双方的劳动关系不仅没有因为待岗而解除或者中断，而是一直保持和存在。那么中鑫弘博公司应当向熊哲文支付工作期间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3.停工待岗不能冲抵年休假等法定休假。依据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可见年休假是国家法定的假日，而且职工可以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而且《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明确规定了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情形，停工待岗显然不属于其规定的情形。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劳动者依法享受年休假、探亲假、婚假、丧假期间，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因此，中鑫弘博公司应当向熊哲文支付工作期间的年休假工资。中博控股公司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中鑫弘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中鑫弘博公司与熊哲文的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2011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2.中鑫弘博公司无需向熊哲文支付待岗工资15,287.69元；3.中鑫弘博公司无需向熊哲文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78,863.2元；4.中鑫弘博公司可以出具与熊哲文的劳动关系终止证明，但无法将被告列入失业人员名单并告知社保经办机构；5.诉讼费用由熊哲文承担。熊哲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中鑫弘博公司与熊哲文在200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中鑫弘博公司向熊哲文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8,000元（8,000元／月×6个月）；3.中鑫弘博公司向熊哲文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04,000元（8,000元／月×13个月）；4.中鑫弘博公司向熊哲文支付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工资24,000元；5.中鑫弘博公司向熊哲文支付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每月被克扣的工资差额85,917.96元[（8,000元／月-5,613.39元／月）×36个月]；6.中鑫弘博公司向熊哲文支付2015年至2018年年休假工资22,068元(8,000元／月÷21.75×30天×200%)；7.中鑫弘博公司协助熊哲文办理失业保险的领取手续，如办理不成，则向熊哲文赔偿失业保险损失35,700元（1,487.5元／月×24个月）；8.中鑫弘博公司协助熊哲文办理公积金提取相关手续。一审查明事实：中博控股公司为中鑫弘博公司的股东。熊哲文于2005年4月入职中博控股公司，后被安排至中鑫弘博公司工作。中鑫弘博公司与熊哲文订立了两次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分别为2011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2015年1月起熊哲文被安排待岗，熊哲文待岗后，中鑫弘博公司按每月6,066.4元标准支付熊哲文待岗工资至2017年12月31日（扣除代扣代缴的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和个人所得税，熊哲文2017年2月至12月所得的待岗实发平均工资为5,618.69元）。中博控股公司和中鑫弘博公司为熊哲文缴纳了2005年4月至2018年2月的社会保险费。熊哲文于2019年3月22日以中鑫弘博公司未安排工作岗位、停发工资，停缴社会保险为由，向中鑫弘博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中鑫弘博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签收该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2018年3月29日，熊哲文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2018年6月4日，该仲裁委作出了武劳人仲裁字[2018]第15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熊哲文与中鑫弘博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2011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20日；二、中鑫弘博公司应向熊哲文支付待岗工资15,287.69元、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78,863.2元；三、中鑫弘博公司向熊哲文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将熊哲文列入失业人员名单并告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四、驳回熊哲文其他仲裁请求。中鑫弘博公司及熊哲文均对此裁决不服，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熊哲文于2005年4月1日入职中博控股公司，后被安排至中鑫弘博公司工作，并于2011年9月1日中鑫弘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一审法院对双方于2011年9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予以确认。2015年1月起熊哲文被安排待岗，中鑫弘博公司按月向熊哲文支付待岗工资至2017年12月，并为熊哲文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8年2月，应视为双方的劳动关系一直延续。中鑫弘博公司虽然辩称双方劳动合同于2017年8月31日后终止，向熊哲文发放待岗工资及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行为均系公司工作失误造成，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2018年3月22日，熊哲文以中鑫弘博公司未安排工作岗位、停发工资、停缴社会保险为由向中鑫弘博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中鑫弘博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签收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对熊哲文主张其与中鑫弘博公司的劳动关系延续至2018年3月21日，予以支持。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熊哲文仍处于待岗状态，中鑫弘博公司应按待岗工资的标准向熊哲文支付待岗期间的工资15,421.1元（5,618.69元／月×2个月+6066.4元/月÷21.75天×15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中鑫弘博公司未足额支付熊哲文2018年的待岗工资、未为熊哲文缴纳2018年3月的社会保险，熊哲文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中鑫弘博公司应向熊哲文支付经济补偿。中博控股公司为中鑫弘博公司的股东，熊哲文于2005年4月入职中博控股公司后，中博控股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将熊哲文安排至中鑫弘博公司工作。熊哲文未在中博控股公司领取经济补偿，熊哲文在中博控股公司的工作年限与在中鑫弘博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经济补偿金额应为78,863.2元（6,066.4元／月×13个月）。熊哲文自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21日处于待岗状态，未向中鑫弘博公司提供劳动，其主张中鑫弘博公司应向其支付上述期间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年休假工资、每月被克扣工资差额的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鑫弘博公司为熊哲文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熊哲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属于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情形，中鑫弘博公司应当向熊哲文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将熊哲文列入失业人员名单，并告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以便熊哲文办理失业金申领手续。因熊哲文是否能领取失业保险金由社会保险部门审核确认，目前处于待定状态，对熊哲文要求如失业保险金领取手续办理不成则中鑫弘博公司应向熊哲文赔偿失业保险损失的请求，未实际发生，不予处理。熊哲文主张中鑫弘博公司协助其办理公积金提取相关手续，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中鑫弘博公司与熊哲文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1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二、中鑫弘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熊哲文支付待岗工资15,421.1元；三、中鑫弘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熊哲文支付经济补偿金78,863.2元；四、中鑫弘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熊哲文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五、驳回中鑫弘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熊哲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鑫弘博公司负担（已付）。中鑫弘博公司和熊哲文、中博控股发生在二审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熊哲文与中鑫弘博公司续签劳动合同期限为2014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合同约定工资为7,583元/月（税前）。熊哲文与中鑫弘博公司均认可待岗工资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80%计算。本院认为，关于熊哲文在中鑫弘博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时间。熊哲文与中鑫弘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时间是2011年9月1日，2015年1月起熊哲文被安排待岗，中鑫弘博公司按月向熊哲文支付待岗工资至2017年12月，并为熊哲文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8年2月。中鑫弘博公司主张其与熊哲文的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2011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2017年8月31日，中鑫弘博公司未向熊哲文出具解除劳动关系通知，2018年3月22日，熊哲文以中鑫弘博公司未安排工作岗位、停发工资、停缴社会保险为由向中鑫弘博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中鑫弘博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签收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因此，一审认定熊哲文与中鑫弘博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1年9月1日开始，延续至2018年3月21日并无不妥。中鑫弘博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熊哲文主张与中鑫弘博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200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待岗工资。中鑫弘博公司认为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1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双方不存在任何劳动合同关系，且熊哲文在此期间并未向中鑫弘博公司提供劳动，中鑫弘博公司认为无需向熊哲文支付待岗工资15,287.69元。如前所述，2011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熊哲文与中鑫弘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中鑫弘博公司应支付待岗工资。中鑫弘博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关于经济补偿金。中鑫弘博公司认为无需向熊哲文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78,863.2元，一审混淆了中博控股公司与中鑫弘博公司之间的独立法人地位，熊哲文要求的2005年至2011年的经济补偿金应向中博控股公司要求支付。中博控股公司为中鑫弘博公司的股东，熊哲文于2005年4月入职中博控股公司后，中博控股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将熊哲文安排至中鑫弘博公司工作。熊哲文未在中博控股公司领取经济补偿，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计算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时，熊哲文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应连续计算工作年限。中鑫弘博公司主张计算经济补偿金不应连续计算工作年限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中鑫弘博公司是否将熊哲文列入失业人员名单并告知社保经办机构。中鑫弘博公司认为一审判令中鑫弘博公司向熊哲文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缺乏实际履行可能性。《湖北省失业保险实施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失业人员所在单位应及时为失业人员出具非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证明，并将失业人员名单及其有关资料自中断就业之日起7日内报送当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因此，一审判令中鑫弘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熊哲文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符合上述规定，二审予以维持。中鑫弘博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鑫弘博公司已为熊哲文缴纳社会保险，熊哲文是否符合失业保险金领取条件，由社会保险部门核定，熊哲文主张如失业保险金领取手续办理不成，则中鑫弘博公司应向熊哲文赔偿失业保险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熊哲文待岗期间的工资标准。熊哲文主张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工资和经济补偿金应按8,000元/月计算。熊哲文与中鑫弘博公司劳动合同约定工资为7,583元/月（税前）。熊哲文与中鑫弘博公司均认可待岗工资按照合同约定的80%计算。一审认定中鑫弘博公司按每月6,066.4元标准支付熊哲文待岗工资至2017年12月31日（扣除代扣代缴的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和个人所得税，熊哲文2017年2月至12月所得的待岗实发平均工资为5,618.69元），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熊哲文待岗期间未提供正常劳动，其主张按8,000元/计算待岗工资和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熊哲文还主张按每月8,000元工资计算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克扣的工资差额，该项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倍工资。熊哲文主张中鑫弘博公司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8,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是熊哲文待岗期间，未向中鑫弘博公司提供正常劳动，中鑫弘博公司并非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未签订劳动合同，因此，熊哲文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年休假。熊哲文主张中鑫弘博公司支付2015年至2018年年休假工资22,068元。上述期间，熊哲文一直未提供劳动，长期处于休息休假的状态，且中鑫弘博公司每月按照合同约定工资的80%即6,066.4元的标准发放工资，对劳动者的权利予以充分保护，参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关于职工不享受当年年休假的立法精神，因此，熊哲文主张年休假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熊哲文主张中鑫弘博公司协助其办理公积金提取相关手续，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中鑫弘博公司和熊哲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武汉市中鑫弘博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0元；由熊博文负担10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艳平审判员  陶 歆审判员  陈 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何鑫敏书记员徐梦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