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29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建亚煤炭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张某某2。诉讼代表人：郭风荣，女，1954年3月18日出生，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隆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韩某某。诉讼代表人：韩晓红，女，1973年3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建亚，男，1963年6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被告单位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东苑小区****楼****。2014年9月14日，因涉嫌行贿罪、骗取贷款罪经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28日，因涉嫌行贿罪，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检察分院决定，由阿拉善右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2月7日，由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日由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5月27日由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由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右旗看守所。辩护人：白喜文，内蒙古蒙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审理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建亚煤炭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犯单位行贿罪、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隆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郭建亚犯单位行贿罪、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了(2015)阿右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被告单位内蒙古建亚煤炭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单位内蒙古隆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郭建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检察员侍明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内蒙古建亚煤炭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郭风荣、上诉人内蒙古隆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韩晓红、上诉人郭建亚及其辩护人白喜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单位行贿罪的事实。2010年春节后，被告人郭建亚请托内蒙古银行行长杨某某为被告单位建亚煤炭设备公司从内蒙古银行贷款1亿元，并承诺给杨某某贷款总额10%即1000万元的好处费，杨某某表示同意。后杨某某给内蒙古银行相关人员打招呼帮忙贷款，并给内蒙古元盛担保集团公司董事长打招呼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提供担保。因内蒙古元盛担保集团公司最多能担保贷款6000万元，2011年4月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向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联信支行申请贷款6000万元，2012年1月17日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联信支行同意向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发放贷款6000万元，后因建亚煤炭设备公司无法提供反担保抵押物而未能办成。被告人郭建亚为了感谢杨某某在其经营的公司贷款方面多年来的帮助和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出资入股如意蒙银村镇银行的帮助，并希望杨某某继续给予帮助，2011年6月，建亚煤炭设备公司以“用于煤炭设备采购和周转资金”为由，从如意蒙银村镇银行申请贷款1000万元，2011年11月21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员工郭某某按照郭建亚的要求将该笔贷款中的900万元以杨某某儿媳田某某名义，以“田某某投资款”为由转账至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验资账户-内蒙古银行包头创业园支行账户。2014年3月初，杨某某为掩盖其受贿事实，约郭建亚商量由郭建亚做一套田某某给郭建亚代持、转让包头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900万元股份的相关协议和股权质押协议、股东授权委托书，并进行了公证。骗取贷款犯罪事实1、建亚煤炭设备公司骗取贷款1000万元的事实2012年1月11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在没有发生业务的情况下，以“进货”为由，编造虚假贷款用途，提供虚假的财务报表，从新城蒙银村镇银行申请贷款100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2012年1月13日新城蒙银村镇银行审贷委员会通过了1000万元贷款申请，并将1000万元贷款发放到建亚煤炭设备公司账户。2012年1月16日，被告人郭建亚用该笔贷款偿还了该单位在如意蒙银村镇银行贷款1000万元。2012年4月6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给新城蒙银村镇银行还了60万元的本金。直至2014年11月13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尚欠新城蒙银村镇银行本金940万元和利息4258241.71元。2、隆聚园房地产公司骗取贷款1500万元的事实2010年1月，被告单位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在呼和浩特市中山路粮食局附近开发房地产项目，以建设“内蒙古隆聚园广场”拆迁及前期工作的流动资金为由，向内蒙古银行营业部申请贷款1500万元。贷款期限为两年。2010年3月24日该笔贷款发放到隆聚园房地产公司账户。被告人郭建亚编造虚假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将银行贷款支出。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在中山路隆聚园小区拆迁工程项目因政府规划改变没有批准，该公司在内蒙古银行营业部公司类贷款检查时，以将1500万元贷款用于内蒙古创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金阳明苑小区”开发向内蒙古银行营业部提供虚假用款申请。该笔1500万元贷款到账后，郭建亚改变贷款用途，将其中400万元借给张某某(1),450万元以隆聚园房地产公司的名义入股如意蒙银村镇银行,50万元用于支付贷款利息。2012年3月1500万元贷款到期后，因还不了贷款，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办理了贷款展期手续，展期至2013年1月20日。该笔贷款展期到期后，被告人郭建亚经营的隆聚园房地产公司无能力还款，直至2014年9月12日尚欠内蒙古银行1500万元本金和5100395.27元的利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建亚煤炭设备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900万元，情节严重,侵犯了国家经济管理的正常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郭建亚作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实际经营人和直接负责的责任人，应以单位行贿罪论处。被告单位建亚煤炭设备公司编造虚假理由骗取银行贷款1000万元，隆聚园房地产公司使用虚假合同，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500万元，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危及金融安全，依法均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郭建亚作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实际经营人和直接负责的责任人，应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建亚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郭建亚犯单位行贿罪案发时是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按修改前的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单位内蒙古建亚煤炭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合并执行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单位内蒙古隆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郭建亚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对被告单位违法取得的贷款及利息继续予以追缴。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建亚煤炭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以一审法院对于非法证据未进行排除、认定事实错误、骗取贷款罪侦查程序违法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隆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以一审法院认定骗取贷款罪事实不清、侦查程序违法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郭建亚不服以一审法院对于非法证据未进行排除、认定事实错误、骗取贷款罪侦查程序违法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单位行贿犯罪事实2010年春节后，上诉人郭建亚请托内蒙古银行行长杨某某为被告单位建亚煤炭设备公司从内蒙古银行贷款1亿元，并承诺给杨某某贷款总额10%即1000万元的好处费，杨某某表示同意。后杨某某给内蒙古银行相关人员打招呼帮忙贷款，并给内蒙古元盛担保集团公司董事长打招呼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提供担保。因内蒙古元盛担保集团公司最多能担保贷款6000万元，2011年4月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向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联信支行申请贷款6000万元，2012年1月17日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联信支行同意向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发放贷款6000万元，后因建亚煤炭设备公司无法提供反担保抵押物而未能办成。被告人郭建亚为了感谢杨某某在其经营的公司贷款方面多年来的帮助和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出资入股如意蒙银村镇银行的帮助，并希望杨某某继续给予帮助，2011年6月，建亚煤炭设备公司以“用于煤炭设备采购和周转资金”为由，从如意蒙银村镇银行申请贷款1000万元，2011年11月21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员工郭某某按照郭建亚的要求将该笔贷款中的900万元以杨某某儿媳田某某名义，以“田某某投资款”为由转账至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验资账户-内蒙古银行包头创业园支行账户。2014年3月初，杨某某为掩盖其受贿事实，约郭建亚商量由郭建亚做一套田某某给郭建亚代持、转让包头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900万元股份的相关协议和股权质押协议、股东授权委托书，并进行了公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发起人田某某认缴出资额900万元，比例占9%的事实。（2）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证实田某某持有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9%的持股比例，以货币方式在2011年11月21日出资900万元的事实。（3）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章程，附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证实田某某持有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9%的持股比例，以货币方式出资900万元，于2011年11月21日缴存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在内蒙古银行包头创业园区支行开立的人民币临时账户xxx的事实。（4）贷款资金支付授权书、进账单，证明2011年11月21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向如意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1000万元，委托该行营业部将该笔贷款支付建亚煤炭设备公司指定账户内蒙古龙威华泰有限公司的事实。（5）转账支票、进账单，证明2011年11月21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通过如意蒙银村镇银行汇入呼和浩特市润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号xxx金额900万元的事实。（6）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个人开户申请书、个人业务交易记录、郭某某身份证复印件、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借记通知，证明郭某某于2011年11月21日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申请卡号为xxx银行账户，同日呼和浩特市润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尾号0956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郭某某账号尾号8128支付900万元的事实。（7）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跨行个人汇款申请书，证明2011年11月21日，郭某某卡号xxx于当日16时38分支付申请（汇入）900万元，又于当日16时49分汇出900万元，汇入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额900万元，用途为田某某投资款，附言“田某某个人投资款”的事实。（8）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郭某某证明、银行询证函（拟设立），证明汇款人郭某某于2011年11月21日向收款人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汇入900万元投资款，为田某某个人投资款的事实。（9）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资人协议书，证明出资人田某某占9%的股权，出资金额900万元，出资自然人签字盖章由李某某代签的事实。（10）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大会会议决议、第一届股东会第一次会议决议，确认决议条款的出资自然人田某某是由李某某代签的事实。（11）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金融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2011年11月7日取得预先核准企业名称，2012年1月6日成立，企业法定代表人系刘某某的事实。（12）2011年度至2014年度股东大会会议资料，证明田某某出资900万元，股权占9%，股东大会决议的出资自然人签字，田某某由李某某代签，2012年度股东大会会议通知由郭建亚代签，股东大会决议由韩某某签字事实。（13）包昆蒙村银筹发（2011）1号关于筹建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请示，证明出资人情况：田某某，女，2006年至今任北京宝辰集团副总经理，拟出资900万元，占比9%，文件出具时间为2011年5月5日的事实。（14）杨某某任职文件：1999年11月8日中共呼和浩特市直属机关工作委员会《关于市商业银行党委、纪委组成人员报告的批复》，决定杨某某同志任市商业银行党委书记。2010年4月7日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委员会决定杨某某同志任内蒙古银行党委书记。（2009年9月8日中国银监会同意将呼和浩特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请求）2010年4月21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任命杨某某为内蒙古银行董事长。证明受贿人杨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事实。（15）郭建亚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郭建亚身份信息。（16）建亚煤炭设备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28日，2010年10月20日该公司法人由郭建亚变更为张某某2。根据证人张某某2的证言，其自己并不知道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建亚是该公司实际经营人的事实。（17）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向内蒙古银行联信支行申请6000万元贷款材料，证明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向内蒙古银行申请贷款6000万元，由内蒙古元盛公司出具担保函，内蒙古银行贷审会通过了6000万元贷款的事实。（18）股权证、入股确认书，证明被告人郭建亚持有的股权证股东户名为田某某，每股金额壹元整，认购900万股的事实。（19）（2014）内证民字561号、562号、563号、564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人郭建亚与田某某、杨某某1签订股权转让和代持协议公证书的时间是2014年3月10日的事实。(20)提取笔录及格某某笔记本电脑C盘“我的文档”截图提取股权转让合同书、授权委托书、股权质押协议书及打印件，与格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其受郭建亚委托起草上述合同书、委托书、协议书的事实。（21）股东田某某情况说明、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出资作出决议程序，证明截止2014年11月28日出具该说明，田某某仍为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自该公司成立三年半时间，股东会田某某都未参加，但委托李某某代为行使表决权。田某某从未向该行申请过股权转让变更等事宜以及股权转让决议程序的事实。（22）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内刑终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内蒙银行原行长杨某某收受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实际经营人郭建亚入股投资款900万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关联案件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郭建亚为了感谢杨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对其公司向金融机构贷款提供帮助，利用赠送股份的形式向杨某某受贿900万元，以田某某的名义入股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的事实。（2）证人姚某某（时任内蒙古银行原党委书记、董事长）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建亚在向金融机构贷款时，杨某某通过职务的便利给时任内蒙古银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姚某某打过招呼的事实。（3）证人杨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8日，被告人郭建亚和公证处的两人在四季酒店和田某某、杨某某1办理股份转让等事宜的事实。（4）证人刘某某（时任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董事长）的证言，证明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的验资帐户上，是郭建亚给田某某交纳的入股款900万元，由郭某某办理900万股权的交款事宜，股权持有人是田某某的事实。（5）证人郑某某（内蒙古元盛投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人、董事长）的证言，证明受贿人杨某某通过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为被告人郭建亚的公司建亚煤炭设备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事实。（6）证人王某某（内蒙古元盛投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建亚的公司不符合内蒙古元盛投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贷款的相关规定，杨某某打过招呼，所以通过了该公司审保会的事实。（7）证人郭某某（内蒙古呼和浩特润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证人郭某某是受郭建亚委托问过刘某某以后，按要求将900万元以“田某某个人投资”的名义打给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验资帐户上的事实。（8）证人李某某（时任如意蒙银村镇银行副董事长）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建亚以隆聚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入股如意蒙银村镇银行时，杨某某给证人打过招呼且得到关照的事实以及杨某某准备入股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之后股东名单中有杨某某儿媳田某某名字的事实。（9）证人张某某（内蒙古银行党委委员、副行长）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建亚实际经营的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在入股如意蒙银村镇银行时受贿人杨某某给证人张某某打过招呼，后在张某某和吴某某的协调下郭建亚入股如意蒙银村镇银行450万元的事实。同时证明田某某持有的900万元股份的股金是郭建亚从如意蒙银村镇银行贷款1000万元拿出900万元给田某某名下打款的事实。（10）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田某某本人并不知道自己持有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的900万元股权。与被告人郭建亚签订的相关股权代持、转让、股东授权委托书、股权质押等协议都是在其公公杨某某的授意下签订的，以上材料签订时间是2014年3月8日的事实。（11）证人刘某某1的证言，证明其主要负责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验资、工商设立登记等工作，其没有见过田某某，田某某在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的所有事项都是别人给她代办的事实。（12）证人王某某1（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蒙银村镇银行原董事长）的证言，证明入股的900万元资金的来源，以及行贿杨某某的事实。（13）证人吴某某（原如意蒙银村镇银行筹备组组长）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建亚成为如意蒙银村镇银行股东是由于杨某某给证人吴某某打过招呼，要让郭建亚成为该行的股东，该证言与李某某的证言可相互印证。（14）证人陈某某（内蒙古隆聚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工）的证言，证明郭某某通过呼和浩特市昭君大酒店下面的浦发银行汇出900万元的事实，与郭某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15）证人王某某2（呼和浩特润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原会计）的证言，与郭某某所陈述的如何汇入900万元入股款能相互印证。（16）证人格某某（呼和浩市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建亚于2014年3月7日找格某某起草过与田某某股权转让合同的事实。（17）证人贾某某（呼和浩市自治区公证处副主任）、王某某3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建亚于2014年3月份通过内蒙古自治区公证处办理了其与田某某之间在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900万股权代持协议和股权质押合同书（1份）、股东授权委托书（2份）、股权转让合同（1份）相关的公证手续。该证言与证人杨某某1、田某某的证词能相互印证。（18）证人郭某某1（内蒙古盛投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证言，证明杨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行业规范的规定为郭建亚的建亚煤炭设备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事实。（19）证人乌某某（内蒙古盛投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评查二部部长）、郑某某1（内蒙古盛投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某4（内蒙古盛投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风险控制部部长）的证言，证明杨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行业规范的规定为郭建亚的建亚煤炭设备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事实。（20）证人巴某某（原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市分行营业部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杨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行业规范的规定为郭建亚的建亚煤炭设备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事实。（21）证人王某某5（原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市联信支行客户经理）的证言，证明杨某某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行业规范帮助郭建亚以其经营的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向内蒙古银行营业部贷款1500万元事实。（22）证人贾某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某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行业规范帮助郭建亚以其经营的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向内蒙古银行营业部贷款1500万元的事实。（23）证人张某某（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行长）的证言，证明田某某没有在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出现过，授权委托书中田某某的签名不确定是否是田某某本人，刘某某的签名是本人签名的事实。（24）证人张某某(1)（原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蒙银村镇银行行长）的证言，证明张某某(1)2011年6月份担任如意蒙银村镇银行副行长，在2011年11月初的时候，被告人郭建亚到其办公室称要从如意银行货款1000万元用于给杨某某儿媳入股包头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当时货款理由是建亚煤炭设备公司用于煤炭设备采购和资金周转的事实。（25）证人张某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建亚是建亚煤炭设备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郭建亚为了感谢杨某某多年来在其经营的公司从内蒙古银行贷款过程中的帮助，为了今后得到更多的在银行贷款的帮助，郭建亚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单位名义向如意蒙银村镇银行贷款1000万元后，将该笔贷款中的900万元以田某某的名义入股昆都仑蒙银村镇银行。后杨某某为了掩盖犯罪事实，又和郭建亚共谋，签订虚假股份转让协议的事实。二、骗取贷款犯罪事实（一）建亚煤炭设备公司骗取贷款1000万元的事实2012年1月11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在没有发生业务的情况下，以“进货”为由，编造虚假贷款用途，提供虚假的财务报表，从新城蒙银村镇银行申请贷款100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2012年1月13日新城蒙银村镇银行审贷委员会通过了1000万元贷款申请，并将1000万元贷款发放到建亚煤炭设备公司账户。2012年1月16日，被告人郭建亚用该笔贷款偿还了该单位在如意蒙银村镇银行贷款1000万元。2012年4月6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给新城蒙银村镇银行还了60万元的本金。直至2014年11月13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尚欠新城蒙银村镇银行本金940万元和利息4258241.7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郭建亚、张某某2、范某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郭建亚、张某某2、范某某1身份信息。（2）建亚煤炭设备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28日，2010年10月20日该公司法人由郭建亚变更为张某某2。根据证人张某某2的证言，郭建亚是该公司实际经营人的事实。（3）隆聚园房地产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0年1月20日，2012年6月20日法定代表人由郭建亚变更为其妻子韩某某，从被告人郭建亚的供述，以及韩某某、郭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公司实际经营者为郭建亚的事实。（4）呼和浩特市兆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明该公司基本情况的事实。（5）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向新城蒙银村镇银行小企业贷款申请表，证明建亚煤炭设备公司于2012年1月11日向新城蒙银村镇银行贷款申请用途为“垫付设备，进货”的事实。（6）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公证书，证明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向新城蒙银村镇银行借款1000万元，隆聚园房地产公司是共同借款人，呼和浩特市兆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借款保证人，并予以公证的事实。（7）山西漳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说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王爱华身份证复印件及自述材料，证明没有与建亚煤炭设备公司、隆聚园房地产公司有过业务往来，也不认识郭建亚的事实。（8）建亚煤炭设备公司2011年12月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2011年12月报表相关说明，证明山西漳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应收账款33479130.28元与上述（7）相互印证，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向贷款银行提供虚假财务报表，骗取贷款的事实。（9）新城蒙银村镇银行审贷委员会决议表，证实新城蒙银村镇银行审贷委员会决议批准客户建亚煤炭设备公司贷款1000万元整，业务期限为2012年1月13日至2013年1月12日的事实。（10）新城蒙银村镇银行贷款发放确认回执，证实建亚煤炭设备公司确认新城蒙银村镇银行已发放贷款1000万元整的事实。（11）新城蒙银村镇银行营业部户名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分户帐，证实2012年1月13日通过电汇方式进入公司帐户1000万元的事实。（12）受托支付申请书、受托支付协议，证明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向新城蒙银村镇银行申请以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本人放款账户中对外支付贷款资金。交易对象账户为内蒙古龙威华泰贸易有限公司，账号为xxx，开户银行为中信银行呼和浩特锡林南路支行，支付金额为1000万元的事实。（13）内蒙古龙威华泰贸易有限公司账号xxx往来户明细表及汇划来账回单、网银转账单，证明新城蒙银村镇银行2012年1月13日汇入内蒙古龙威华泰贸易有限公司中信银行呼和浩特锡林南路支行账户1000万元；2012年1月16日内蒙古龙威华泰贸易有限公司向如意蒙银村镇银行建亚煤炭设备公司账户转账1000万元，还清如意蒙银村镇银行1000万元贷款的事实。（14）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1份、回执20份，证实新城蒙银村镇银行向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发出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20份，截止2014年5月23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拖欠该行借款本金940万元，利息278.7823万元，共计1218.7823万元的事实。（15）建亚煤炭设备公司贷款逾期情况账户明细，证明截止2014年11月13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拖欠新城蒙银村镇银行借款本金940万元，利息4258241.71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富某某（系建亚煤炭设备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实际经营者是被告人郭建亚，且该公司自2010年成立以来没有发生过公司业务，与被告人郭建亚的供述其在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向新城蒙银村镇银行贷款时所提供的机器采购合同是编造的事实相互印证。（2）证人张某某2（建亚煤炭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建亚是建亚煤炭设备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和呼和浩特市郑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机器设备采购合同、和山西漳泽煤炭设备经销公司签订的机器设备采购合同都不是张某某2本人签的字，也不知道这两个公司，也没有刻过个人名章的事实。（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建亚煤炭设备公司成立至今未发生过业务，以流动资金为由从新城蒙银村镇银行贷款1000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1月，郭建亚以内蒙古建亚煤炭设备有限公司名义从新城蒙银村镇银行贷了1000万元，归还如意蒙银村镇银行的1000万元贷款。以内蒙古建亚煤炭设备有限公司名义从新城蒙银村镇银行贷了1000万元只还了60万元本金，还欠本息共1200多万元。申请用途是以煤炭设备流动资金为由，利用虚假理由骗取银行贷款的事实。（二）隆聚园房地产公司骗取贷款1500万元的事实2010年1月，被告单位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在呼和浩特市中山路粮食局附近开发房地产项目，以建设“内蒙古隆聚园广场”拆迁及前期工作的流动资金为由，向内蒙古银行营业部申请贷款1500万元。贷款期限为两年。2010年3月24日该笔贷款发放到隆聚园房地产公司账户。被告人郭建亚编造虚假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将银行贷款支出。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在中山路隆聚园小区拆迁工程项目因政府规划改变没有批准，该公司在内蒙古银行营业部公司类贷款检查时，以将1500万元贷款用于内蒙古创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金阳明苑小区”开发向内蒙古银行营业部提供虚假用款申请。该笔1500万元贷款到账后，郭建亚改变贷款用途，将其中400万元借给张某某(1),450万元以隆聚园房地产公司的名义入股如意蒙银村镇银行,50万元用于支付贷款利息。2012年3月1500万元贷款到期后，因还不了贷款，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办理了贷款展期手续，展期至2013年1月20日。该笔贷款展期到期后，被告人郭建亚经营的隆聚园房地产公司无能力还款，直至2014年9月12日尚欠内蒙古银行1500万元本金和5100395.27元的利息。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向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公证书复印件，证明双方签订1500万元借款合同，且借款人自愿作出接受强制执行的意思表示的事实。（2）抵押合同、公证书及相关资料复印件，证明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借款1500万元，自愿将其所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轧钢北路隆聚园小区3、4号楼的26套房产为借款方实现债权提供担保，并赋予抵押合同强制执行力的事实。（3）内蒙古“隆聚园广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及审计报告，证明该项目的可行性及隆聚园房地产公司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情况的事实。（4）关于隆聚园房地产公司申请贷款1500万元风险评估报告和调查报告，证明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风险管理部和公司经营部建议分行在隆聚园房地产公司提供合法拆迁手续的前提下，同时采用受托支付方式严格控制信贷资金使用说明，确保专款专用的事实。（5）内蒙古银行业务审查委员会表决书及总行业务审查委员会会议记录，证明同意给隆聚园房地产公司贷款1500万元的事实。（6）内蒙古呼和浩特分行营业部分户账单，证明2010年3月24日1500万元贷款发放到隆聚园房地产公司账户的事实。（7）办理拆迁手续情况说明，证明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待所有拆迁手续齐全后再动用此款的事实。（8）用款申请，证明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在中山路隆聚园小区拆迁工程项目没有审批，于2010年9月2日向内蒙古银行营业部申请，将1500万元贷款用于内蒙古创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金阳明苑小区”开发的事实。（9）提款申请书，证明隆聚园房地产公司的1500万元贷款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贷款发放专户户名为隆聚园房地产公司，账号xxx，开户行内蒙古银行营业部的事实。（10）2010年4月28日、2010年6月26日内蒙古银行营业部公司类贷款贷后检查表、隆聚园房地产公司资产负债表，证明借款人申请的用于中山路隆聚园小区拆迁工程贷款1500万元，因拆迁工程未开始，款项未曾使用的事实。（11）委托支付通知书及转账支票、进账单，证明隆聚园房地产公司通知内蒙古银行营业部将贷款发放包头红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共计900万元的事实。（12）贷款发放与支付审核登记簿，证明从2010年8月12日至2010年12月24日，内蒙古银行营业部已将隆聚园房地产公司的1500万元贷款全部放款完毕。其中2010年8月12日放款2次，每次200万元，用途车款，收款人为包头红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13）2010年9月20日内蒙古银行营业部公司类贷款贷后检查表、隆聚园房地产公司资产负债表，证明1500万元贷款借款余额600万元，中山路隆聚园小区拆迁工程未获批准，借款实际用途为“金阳明苑小区”的开发的事实。（14）2010年11月15日、2010年12月15日内蒙古银行营业部公司类贷款贷后检查表、隆聚园房地产公司资产负债表，证明隆聚园房地产公司1500万元贷款用途为“金阳明苑小区”开发，财务情况正常的事实。（15）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复印件15份，证明隆聚园房地产公司提取贷款的用途是支付拆迁费的事实。（16）张某某(1)出具的借条一张，证明借款人张某某(1)2010年8月11日向隆聚园郭建亚借款400万元的事实。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证明郭建亚将借款1500万元中400万元借给张某某(1)的事实。（17）被告单位隆聚园房地产公司成为如意蒙银村镇银行发起人相关材料，证明2011年4月12日隆聚园房地产公司给如意银行转入投资款450万，该450万就是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向如意蒙银村镇银行借款1500万元中一部分，与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建亚以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名义贷款1500万元，公司做了几套假合同把钱取出来的。郭建亚说过要入股如意蒙银村镇银行。2010年8月份，张某某(1)向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借过400万元，开了2张200万元的转账支票支取的事实。（2）证人贾某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建亚以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名义贷款1500万元的目的是将贷款用于入股如意蒙银村镇银行或者成立呼和浩特市润物小额贷款公司的事实。（3）证人张3的证言，证明隆聚园房地产公司编造房屋补偿安置协议，提取1500万元贷款，张3、唐国峰、王金平、张亮、马强等人签订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都是为了从内蒙古银行营业部提取贷款资金编造的事实。还证明张某某(1)欠郭建亚400万元，其和会计富某某去要过账的事实，该证言与富某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4）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隆聚园房地产公司1500万元贷款，从信贷检查意见看，从账户转出的900万元，其中的两笔200万元，收款人为包头红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用途为车款；一笔500万元，收款人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用途为投资款。针对这种情况，其信贷检查意见为剩余款项专款专用的事实。（5）证人富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份，郭建亚让其和陈某某（系司机）去呼和浩特如意蒙银村镇银行找张某某(1)换了一下借条，这张借条是2010年8月份张某某(1)从郭建亚处借了400万元，与证人刘某某1证言相互印证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郭建亚供述及自述材料，证明2011年3月，被告人郭建亚用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名义，以拆迁款为由，向内蒙古银行营业部贷款1500万元。被告人没有按照贷款申请用途使用该款，将其中450万元作为如意蒙银村镇银行的入股款打入该行的验资账户，还将400万元借给张某某(1)用于装修如意蒙银村镇银行，600万元借给在呼和浩特市销售矿区货车、做土方剥离的王文革，50万元用于公司开支，贷款没有按照申请用途使用，还欠银行贷款本金1500万元和利息500万元，同时证明隆聚园房地产公司没有开发金阳明苑小区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900万元，情节严重,侵犯了国家经济管理的正常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单位行贿罪；上诉人郭建亚作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实际经营人和直接负责的责任人，应以单位行贿罪论处。上诉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编造虚假理由骗取银行贷款1000万元，上诉人隆聚园房地产公司使用虚假合同，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500万元，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危及金融安全，依法均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郭建亚作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实际经营人和直接负责的责任人，应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郭建亚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郭建亚及其辩护人称，一审法院未对非法证据进行排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未发现侦查机关存在刑讯逼供等情形，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一审法院对单位行贿罪事实认定错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郭建亚的供述和自述材料与受贿人杨某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郭建亚以田某某名义入股包头市昆都仑如意蒙银村镇银行900万元是为了感谢杨某某和今后得到其更多帮助，向杨某某行贿的入股款；郭建亚与田某某签署的代持协议是为了掩盖杨某某受贿的事实，该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一审法院对骗取贷款罪认定事实不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建亚煤炭设备公司实际经营人郭建亚在该公司没有发生过业务的情况下，编造虚假贷款理由，以虚假的合同，伪造财务报表，骗取银行贷款1000万元的行为，及隆聚园房地产公司在获准内蒙古银行营业部1500万元贷款后，编造虚假拆迁协议、贷款用途提取贷款，改变贷款用途的行为，属于对骗取金融机构贷款已经实施完毕的情形，在该情形下是否为贷款提供担保及银行是否遭受损失，对认定上诉人建亚煤炭设备公司、隆聚园房地产公司、郭建亚骗取贷款罪并无影响，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认为侦查程序违法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关于实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一条以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以下简称《规则》）第十二条的规定，人民检察院侦查直接受理的刑事案件涉及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应当将属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在上述情况中，如果涉嫌主罪属于公安机关管辖，由公安机关为主侦查，人民检察院予以配合；如果涉嫌主罪属于人民检察院管辖，由人民检察院为主侦查，公安机关予以配合。本案主罪属于人民检察院管辖，根据上述规定，公安机关予以配合。所谓“予以配合”是给予配合，积极配合。人民检察院认为不需要公安机关配合的，可由检察院为主侦查。故本案骗取贷款罪的侦查程序符合相关规定，所取得证据合法有效。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对各上诉人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那 生审判员 乔彦峰审判员 斯庆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翊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