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琼97民终2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邢孔斌，男，195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太勇，男，196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奇正，男，193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太安，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兴柳，女，194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镇佛南村民委员会第2村民小组。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亚寒，女，194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东，男，197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永木，男，195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邢孔壮，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俞诗侯，男，194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承欢，男，193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勇，男，195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俞诗明，男，195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宝光，男，194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俞书利，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信妹，女，1947年8月30日出生，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兴才，男，194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章忠，男，194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忠，男，195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宝岛，男，197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其合，男，198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史贻竹，男，197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芳德，男，197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蔡芳，男，193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积庄，男，197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信开，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男，197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祥，男，198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信英，男，1948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冼生跃，男，195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福珍，男，195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兴鸿，男，197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芳发，男，195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吉关好，女，194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宗斌，男，195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运经，男，195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兴福，男，193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冼生土，男，196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上38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圣全，海南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镇佛南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镇。法定代表人：方是东，该村民委员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銮，女，196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原审原告：石其夗，女，195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原审原告：杨积护，男，1981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原审原告：陈首钦，男，195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上诉人邢孔斌、符太勇、王奇正、吴兴鸿、陈太安、吴兴柳、孙亚寒、何东、方永木、邢孔壮、俞诗侯、吉承欢、陈勇、俞诗明、方宝光、俞书利、杨信妹、陈兴才、杨章忠、吴忠、方宝岛、方其合、史贻竹、林芳德、蔡芳、杨积庄、杨信开、张晓、杨祥、杨信英、冼生跃、杨福珍、林芳发、吉关好、黄宗斌、陈运经、吴兴福、冼生土（以下简称邢孔斌等38人）因与被上诉人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镇佛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佛南村委会）、王福銮及原审原告石其夗、杨积护、陈首钦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孔斌等38人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民初144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邢孔斌等38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佛南村委会未经法定程序便与王福銮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违反了“民主议定程序”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仅仅根据佛南村委会的单方表述就简单认定《承包土地合同书》中签字的人员为佛南村委会法定代表、村干部以及村民代表，以及根据村民领取十五年土地租金的行为进而直接认定《承包土地合同书》已经过“民主议定程序”而认为其有效明显错误。首先，一审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承包土地合同书》中签字的人为村民代表，也没有证据证明签字的代表达到三分之二的比例，一审法院仅凭佛南村委会单方表述即认定《承包土地合同书》中签字的人为村民代表明显存在错误。其次，一审法院已查明《承包土地合同书》中涉及的土地包含佛中村等其他村的土地，佛南村委会无权处分其他村的土地，一审法院仍认定《承包土地合同书》有效明显错误。最后，邢孔斌等38人有证据证明《承包土地合同书》系佛南村委会、王福銮恶意串通而私下订立的。涉案的《承包土地合同书》的真实签订时间为2003年8月5日，而最终《承包土地合同书》的落款日期居然为2003年6月5日，很明显，村民领取15年的土地租金的时间为2003年6月份左右，而此时实际并不存在任何《承包土地合同书》，村民只知道土地租期为15年并基于此领取了15年的土地租金。但佛南村委会、王福銮却在2003年8月5日私下恶意串通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并将承包期限改为三十年，村民对此并不知情。2.承包经营权的流转主体应为邢孔斌等38人，而非佛南村委会、王福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四条规定，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第三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一审已查明邢孔斌等38人系本案争议土地的权利人，王福銮若想取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应当与邢孔斌等38人分别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并报发包方备案，故涉案的《承包土地合同书》自始至终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佛南村委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福銮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2.佛南村委会才是涉案土地对外发包的主体，佛南村委会将涉案土地按法定程序流转给王福銮合法，而且王福銮亦按合同约定交纳土地承包金。石其夗、杨积护、陈首钦未作答辩。邢孔斌等41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佛南村委会与王福銮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无效；2.该案诉讼费由佛南村委会与王福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羊前园”坡地原先由佛南村委会一至六经济合作社（现为村民小组，佛南村委会共有6个村民小组）部分村民和佛中村委会部分村民使用，但尚未经政府相关部门确权登记。2003年6月5日，王福銮与佛南村委会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王福銮承包佛南村委会“羊前园”的土地搞农林种植。合同约定：面积143亩，承包年限30年；各村民小组的园地租金每亩每年50元，租金分两次支付，每15年支付一次：2003年6月3日缴第一次（15年）租金，2018年6月5日缴完第二次租金（15年）；佛南村委会的集体园地（沙漏地）20亩，每亩每年25元，租金分两次支付，一次支付15年：2003年6月8日缴第一次租金750元（15年），2006年8月5日缴完第二次租金750元（15年）；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时任佛南村委会法人代表冼生芳、村干部方是东、林诗昌、史志杰、6个村民小组（经济合作社）代表王亭旺、冼生跃等6人和王福銮在合同上签名，并盖佛南村委会公章。合同签订后，王福銮缴交了第一次土地租金，使用涉案土地的村民按面积签名领取了第一次15年土地租金（每亩每年50元），佛南一至六经济合作社在土地租金领取表上加盖经济合作社公章。2018年3月，王福銮愿意提高租金标准至每亩每年100元，将租金交到佛南村委会村民小组组长代发。2018年7月3日，吴兴福、吴忠到佛罗镇人民政府上访，请求解除涉案《承包土地合同书》。佛罗镇人民政府审查认为该事项属于土地违法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争议，不能作为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受理，2018年7月6日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可向人民法院起诉。在佛罗镇人民政府处理中，王福銮愿意将租金增加至每亩每年200元。至起诉时有部分村民领取土地租金（部分按每亩每年100元标准，部分按每亩每年200元标准），邢孔斌等41人均未领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邢孔斌等41人请求确认佛南村委会与王福銮2003年6月5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关于合同主体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第五十二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涉案《承包土地合同书》的当事人为佛南村委会和王福銮，佛南村委会法人代表、村干部、佛南一至六经济合作社代表均在合同上签名，并盖佛南村委会的公章，与涉案土地有利害关系的村民（包括邢孔斌等41人）已签名领取了王福銮缴交的土地租金（15年），各经济合作社在租金领取表上加盖公章，足以说明佛南一至六经济合作社代表和利害关系村民同意佛南村委会将涉案土地承包给王福銮。邢孔斌等41人关于佛南村委会未经三分之二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佛南村委会具有合法的合同主体资格。关于涉案《承包土地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案中，第一，没有证据足以证明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四项规定的损害国家利益和公共利益的情形。第二，邢孔斌等41人未提交合法的权属证书等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邢孔斌等41人不是涉案土地法律意义上的使用权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仅能确认邢孔斌等41人在王福銮承包前使用土地的事实。邢孔斌等41人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佛南村委会三分之二村民或村民代表，其主张合同无效，应审查涉案合同是否损害其利益。邢孔斌41人没有合法使用权的情况下，依据其客观使用的事实，其同意出租，获得了相应利益。在履行中王福銮愿意提高租金标准至每亩每年200元，不低于乐东县县委办、县政府办关于农村集体经济承包合同管理的有关规定，并不损害邢孔斌41人利益。佛南村委会代表村集体与王福銮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根据该案证据不足以判定合同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邢孔斌等41人提交的《承包土地合同书》载明承包期限是30年，邢孔斌等41人中就有当时在合同上签名的经济合作社代表冼生跃，该案中也无证明效力强于涉案《承包土地合同书》的证据，邢孔斌等41人关于承包期限为15年、对存在30年承包期限的承包合同不知情的意见，不予采纳。第三，强制性规定有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和管理性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javascript:SLC(21651,0))第五十二条(javascript:SLC(21651,52))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即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将导致合同无效，违反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仅是管理性的强制性规定，未经批准并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涉案合同未约定禁止土地经营权流转，即使王福銮把涉案土地转租，也不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并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邢孔斌等41人关于涉案合同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双方约定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且已履行15年。无法律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涉案《承包土地合同书》合法有效。综上，邢孔斌等41人请求判令确认涉案《承包土地合同书》无效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邢孔斌、符太勇、王奇正、石其夗、吴兴鸿、陈太安、吴兴柳、孙亚寒、何东、方永木、邢孔壮、俞诗侯、吉承欢、陈勇、俞诗明、方宝光、俞书利、杨信妹、陈兴才、杨章忠、吴忠、方宝岛、杨积护、方其合、史贻竹、林芳德、蔡芳、杨积庄、杨信开、张晓、杨祥、杨信英、冼生跃、杨福珍、林芳发、吉关好、陈首钦、黄宗斌、陈运经、吴兴福、冼生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由邢孔斌等41人负担。二审中，邢孔斌等38人提交如下证据：1.《佛罗镇村民小组花名册》及佛南村羊前园承包面积表，拟证明领取涉案土地自2018年3月22日之后15年租金签字人林海雄、杨积平、陈太文为村民小组副组长，不是村民小组组长，此四人无权签字。涉案115.45亩的土地是为6个村民小组所有，并非佛南村委会所有；2.《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第四届村民委员会村民代表花名册》，拟证明在《承包土地合同书》上签字的10人中，仅有王亨旺、杨信雄、杨洪于、邢福取四人为村民代表；3.《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镇2003年农村干部花名册》，拟证明参会签字人数不足三分之二。佛南村委会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力无异议，王福銮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认为该《花名册》是2016年以后的，与本案无关，佛南村羊前园承包面积表是邢孔斌等38人自行制作，王福銮不认可；对证据2.3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认为该两份证据证明了参会及签字人数已超过代表的三分之二。经质证，本院对证据1的花名册及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佛南村羊前园承包面积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该三份证据的证明力均不予确认。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佛南村委会有6个村民小组，共443户村民。邢孔斌等41人在本案起诉前未经民主议定程序。本院认为，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邢孔斌等41人就本案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该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召开村民会议，应当有本村十八周岁以上村民的过半数，或者本村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村民会议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通过。法律对召开村民会议及作出决定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邢孔斌等41人起诉确认佛南村委会与王福銮2003年6月5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无效。该《承包土地合同书》发包的143亩土地涉及佛南村委会6个村民小组443户村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利益，邢孔斌等41人主张确认合同无效，其行为欲代表全体村民行使诉权，应当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应当召开村民会议并经参会人员过半数同意才能起诉。而且，邢孔斌等41人未能提供承包经营权证书及承包合同等证据证明其均为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以及各自的权利范围。综上，邢孔斌等41人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其作为原告不适格，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民初14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邢孔斌、符太勇、王奇正、石其夗、吴兴鸿、陈太安、吴兴柳、孙亚寒、何东、方永木、邢孔壮、俞诗侯、吉承欢、陈勇、俞诗明、方宝光、俞书利、杨信妹、陈兴才、杨章忠、吴忠、方宝岛、杨积护、方其合、史贻竹、林芳德、蔡芳、杨积庄、杨信开、张晓、杨祥、杨信英、冼生跃、杨福珍、林芳发、吉关好、陈首钦、黄宗斌、陈运经、吴兴福、冼生土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00元，退还邢孔斌等41人；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退还邢孔斌等38人。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何昌恩审 判 员 沈美萍审 判 员 王天琳 二Ο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白 黎书 记 员 林 赏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共印53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