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民终20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檀海根，男,197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望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檀军，安徽雷池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静宇，安徽雷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法律援助）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地址：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皖江大道北侧雨润-香水百合**。 负责人：王鹏，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查玲莉，该中心公司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檀华，男，1965年1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望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应群，望江县赛口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泳帧，男，198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望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耀中广场****** 负责人：尹君，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明，该分公司员工。 上诉人檀海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檀华、廖泳帧、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7民初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檀海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檀军、龙静宇，上诉人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查玲莉，被上诉人檀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应群，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廖泳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檀海根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赔偿檀海根误工费43349.6元、护理费980.33元、营养费4560元、伙食补助费300元、伤残赔偿金85667.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5160.88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合计208018.21元(一审判决没有支持的部分);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判以农村户口标准计算上诉人伤残赔偿金，未支持檀海根144450.60元伤残赔偿金错误。檀海根虽系农村户口，但其于2010年便已外出经商务工，至今已逾9年时间，分配给其用于农业生产的土地也出租给他人耕种，其生活来源并非源自农业生产，该事实由其户籍所在地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以及原审法院采信的两份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该份《证明》上有村委会主任和出具人的签名以及村委会公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合法有效，应予支持。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指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受害人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务工、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因此，根据檀海根提交的证据、相关法律规定以及司法实践，其在此次事故中的赔偿标准应按照每日350元计算，最低也应按照安徽省城镇户口标准予以计算。而原审判决，认定残疾赔偿金标准为安徽省农村户口标准计算，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判未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65160.88元错误。上诉人的被扶养人有其76岁的母亲和两名未成年的子女，其母亲的年龄远超过60岁的法定退休年龄，足以认定丧失劳动能力，且其母亲为农村户口，并无其他生活来源，靠几名子女予以扶养。而上诉人两名子女均未成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理应得到支持。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不予支持是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檀海根因此次事故造成了严重的身体及精神伤害，因檀华的操作不当引发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其身体多处骨折，伤害后果特别严重，经过伤残鉴定为九级和十级伤残。檀海根至今仍受伤情折磨，不能正常工作。因此檀海根主张2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而原审判决认定为12000元过低，应予改判。四、原判未支持檀海根66500元误工费错误。檀海根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证明证实檀海根住院时间为52天，建议休息时间为6个月，误工时间为232天。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依据鉴定意见的160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是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檀海根确实误工至今。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此节事实不清。此外，原判认定檀海根的误工赔偿标准按照安徽省建筑业标准计算，显然对檀海根提供的证人证言予以采信，那么证人证言均证明了上诉人作为瓦工每日工资为350元，原审法院却未依据此合理标准计算误工费赔偿标准，未支持66500元误工费(190天计算)，显然认定事实错误。此外，檀海根还需后续治疗取出内置的钢板，原判未支持必然发生的10日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亦为错误。 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辩称，檀海根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残疾赔偿金，檀海根未提供误工单位的证明，仅提供的村委会的证明，村委会并非误工单位，无法对檀海根的误工情况予以证明，且檀海根在一审中也未提供工资表、纳税等证明佐证，故一审认定残疾赔偿金为农业标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伤残等级不等同于劳动能力丧失，檀海根在一审中未提交劳动能力丧失的证明，且残疾赔偿金立法本意是伤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的一种补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重复主张。3、精神抚慰金原审认定1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是根据檀海根提交的鉴定报告鉴定结论认定的，鉴定时长是整个伤情恢复的时长，包括二次手术的恢复时长。后续治疗的伙食补助费等没有法律规定。后续治疗费原审已经支持。 檀华辩称，请求依法驳回檀海根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合法合理。 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辩称，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本起事故中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相关赔款已经支付到一审法院，无其他意见。 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减少赔偿31992元；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伤残等级异议。从程序方面，该鉴定由被上诉方檀海根个人委托，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一条的规定，委托方应为单位，个人不能作为委托方。其次，对于被上诉方檀海根的送检材料法院并未组织申请人以及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檀华进行质证，无法核实材料的真实性。最后，鉴定过程无人通知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参与鉴定，没有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的参与，申请人无从监督檀海根在鉴定过程中是否存在主观上不配合或存在刻意伪装的情形，鉴定人员具体的鉴定过程有无违反医学常规进行鉴定，使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失去了对鉴定过程全程参与监督的机会，从而变相地剥夺了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的诉讼权利。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在原审已申请重新鉴定并提交了书面申请，原审法院未予重新鉴定显属错误。结合檀海根的医院诊断情况，其伤残等级应为两个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应计算为13996元/年*20年*11%=30791.2元。另外原审法院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也过高，应以8000元为宜。 檀海根辩称，1、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2、檀海根是安徽雷池律师事务所委托鉴定，原审中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司法鉴定确有错误，因此原审法院未准许其重新鉴定的请求是正确的。3、平安保险在答辩时称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是合理的。 檀华辩称，同意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上诉意见。 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辩称，无异议。 廖泳帧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 檀海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原告檀海根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428788.10元（医药费76738.63元其中被告檀华支付3万元，平安保险公司支付1万元；误工费按190天×350元／天=66500元；护理费按90天×143.77元／天=12939.3元；营养费按242天计算为7260元；伙食补助费按62天计算为1860元；交通费1300元；伤残补助金按34393元／年×20年×21%=144450.60元；精神抚慰金2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5839.35元；二次手术费22000元。鉴定费1900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檀海根主张的发生交通事故及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率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檀华垫付30000元，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赔付10000元。另查，廖泳帧驾驶的车辆粤Ｓ×××××号小型客车已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审理中，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申请对檀海根的伤残等级及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鉴定。经审查，其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条件，不予准许。对非医保用药费用，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委托于2019年4月1日作出皖明德［2019］临鉴字第Ｆ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檀海根伤后住院期间所用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共计9211.55元。 一审法院认为，檀华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檀海根受伤、车辆受损，望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檀华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檀华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应当对该事故造成的檀海根损失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安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檀华赔偿非医保用药损失。檀海根损失为：医药费76738.63元，其中非医保费用9211.55元；误工费160天×144.69元／天＝23150.4元、护理费，90天×132.88元／天＝11959.20元、营养费，90天×30元／天＝2700元、伙食补助费，52天×30元／天＝1560元、交通费支持600元、残疾赔偿金，原告请求按安徽城镇标准计算，因证据不足，故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13996元／年×20年×21%＝58783.20元、精神抚慰金，支持1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故本案不予支持；后续手术费22000元；鉴定费1900元；电动车损失酌情支持1500元，合计212891.43元，由安邦保险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100元（其中非医保用药1000元）；由檀华赔偿非医保用药损失8211.55元；由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192579.88元，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赔付的10000元，应予扣减；檀海根在收到赔偿款时返还檀华垫付款3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赔偿原告檀海根121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檀海根损失182579.88元（前述一、二款项汇至本院执行款专户，户名：望江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江县支行；账号：12×××70）；三、被告檀华赔偿原告檀海根8211.55元；四、原告檀海根返还被告檀华3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原告檀海根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3350元，由被告檀华负担2000元，原告檀海根负担13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檀海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春学期生活费补助申请表。证明檀海根在外务工，因此檀海根的相应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证据二、望江县公安局高士派出所死亡证明一份及望江县高士镇龙口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应该计算王江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至该死亡日期。证据三、檀海根治疗期间的CT片、X线片共四张，证明上述CT片、X线片系檀海根提交给鉴定机构确定伤残等级鉴定的检材，司法鉴定意见可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四、望江县高士镇龙口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檀海根被扶养人的身份情况。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该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2017年春学期生活费补助申请表证明内容是檀海根女儿的寄宿申请表，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二，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因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在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前提下予以支持。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伤残等级的合理性有异议，伤残等级过高。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类证明应由派出所出具。檀华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檀海根没有提交有效的住房合同，水电费发票、收据，打工的工资表。其他同平安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证据四质证意见同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意见。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对证据一、二质证意见同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三、四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廖泳帧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一，该证据为檀海根女儿生活费补助申请表，对于檀海根是否在外务工在何处务工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该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二，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可以认定檀海根母亲已死亡的事实。对证据三，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可以认定该CT片、X线片系用于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检材。对证据四，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予以认定。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檀华、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檀海根长女檀锐于2003年8月2日出生，次子檀成俊于2010年1月14日出生，其父檀翠林出生于1938年7月9日，其母王江娥生于1943年5月6日出生，殁于2018年12月15日。檀翠林与王江娥共育有5名子女。再查明，2018年度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2748元。2018年10月13日，安徽利民司法鉴定所接受安徽雷池律师事务所委托对檀海根的伤残等级、三期等进行司法鉴定并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残疾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二、檀海根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及误工期是否正确；三、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是否应得到支持；四、鉴定意见能否作为确定檀海根伤残等级的依据；五、原判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一，檀海根虽在一、二审期间提交了其在外务工的相关证明，但其未提交其在城镇务工的具体工作单位、场所、工作内容及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的相关证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其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具体到本案，对于误工期，檀海根的误工期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且该鉴定意见系檀海根作为证据提交，故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意见确定其误工期符合司法解释规定。对于误工费计算标准，因檀海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一审法院参照行业平均工资确定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符合司法解释规定。对檀海根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具体到本案，檀海根因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伤残，必然会对其劳动能力造成影响，故对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起算时间自其伤残等级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算。根据查明的事实，檀海根的被扶养人有其女檀锐（计算34个月、2个扶养义务人）、其子檀成俊（计算111个月、2个扶养义务人）、其父檀翠林（计算5年、5个扶养义务人）、其母王江娥（计算2个月、5个扶养义务人），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为：檀锐3792.53元（12748元/年÷12个月×34个月×21%÷2）；檀成俊12381.49元（12748元/年÷12个月×111个月×21%÷2）；檀翠林2677.08元（12748元/年×5年×21%÷5），王江娥89.24元（12748元/年÷12个月×2个月×21%÷5），总计18940.34元，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檀海根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损失为77723.54元，该部分损失由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负责赔偿。 关于争议焦点四，檀海根的伤残鉴定虽然为其在诉前由安徽雷池律师事务所单方委托鉴定，但本院二审期间对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依据的鉴定材料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补充质证，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鉴定机构依据上述鉴定材料并根据相应的鉴定程序、规则对檀海根的伤残等级作出的鉴定意见可以采信。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虽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并未举证证明上述鉴定意见符合可以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五，檀海根因本起交通事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残程度、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适当，对檀海根、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檀海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平安财险安庆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7民初4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赔偿原告檀海根12100元；”、第三项即“三、被告檀华赔偿原告檀海根8211.55元；”、第四项即“四、原告檀海根返还被告檀华30000元” 二、撤销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7民初4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檀海根损失182579.88元（前述一、二款项汇至本院执行款专户，户名：望江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江县支行；账号：12×××70）；”、第五项即“五、驳回原告檀海根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檀海根损失201520.22元（前述应给付款项均汇至望江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户名：望江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江县支行；账号：12×××70）；” 四、驳回上诉人檀海根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檀海根的其他上诉请求； 六、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50元，由檀华负担2350元，檀海根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20元，由檀海根负担4000元，檀华负担42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 韵 审判员 殷 平 审判员 潘 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储贻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