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10438号 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RovioEntertainmentLtd.），住所地：芬兰共和国埃斯波0150凯拉兰塔**C。 法定代表人：Hed，KajoleGoran。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井，广东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霞，广东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秋实路**（义乌市智慧星玩具有限公司内**） 法定代表人：杜立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静，女，197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系被告员工。 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RovioEntertainmentLtd.）诉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关于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委托义乌市诉调衔接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后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霞、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立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称为《YELLOWBIRD》（登记号：2011-F-047994）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000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侵权行为具体是生产和销售行为；第二项诉请适用法定赔偿。 事实与理由：罗威欧集团是全球极具知名度的娱乐媒体公司，其成功打造了全球闻名的“愤怒的小鸟/AngryBirds”形象。2009年，罗威欧集团发布“愤怒的小鸟/AngryBirds”游戏。作为一款基于智能手机触摸屏的休闲益智类游戏，上线后几个月内就成为了全球流行的现象，在中国范围内亦不断地刷新成功记录。此后，“愤怒的小鸟/AngryBirds”迅速扩张至一系列新的商业领域，如媒体、衍生品、出版、服饰等。2016年，根据“愤怒的小鸟/AngryBirds”游戏改编的同名电影《愤怒的小鸟/AngryBirds》，在美国与中国内地同步上映，全球票房飙红，仅在中国就取得了5亿元以上的票房。“愤怒的小鸟/AngryBirds”形象，深受全球观众所喜爱。“愤怒的小鸟/AngryBirds”始于游戏，继而多向发展，拓展至玩具、箱包、留书、服装等多种类目，以满足不同客户的多方位需求。美术作品《YELLOWBIRD》，作为“愤怒的小鸟/AngryBirds”系列作品的形象之一，由原告作为著作权人于2011年10月21日在国家版权局取得《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2011-F-047994。根据该美术作品制成的各类商品，受到广大消费者所喜爱，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阿里巴巴网店“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会员名：暖宏日用品)销售与上述美术作品相同的商品，明显侵犯原告著作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网店上传播包含原告美术作品的图片进行宣传、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答辩称：被告是一家经营小商品批发的公司，从工厂和经销商处采购商品，并在阿里巴巴进行批发，没有生产此款商品。1、对原告起诉资格有异议。原告代理人应提供符合法律的、完整的、经过公证的、有效的授权文件，并由法院对上述材料的有效性进行审核。2、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原告产品购买日期是2017年5月26日，法院传票日期是2019年9月2日，本案已经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3、原告及其代理人存在滥用诉权的违法行为，请求法院依法对其进行处罚：原告针对被告一共提出了4起民事诉讼，但是所有4起诉讼原告提供的证据都几乎完全一样。每起案件原告都提供了9份证据，其中8份是完全一样的。仅有著作权登记证书不同而已。该行为是涉嫌滥用诉权的行为；在原告其他的诉讼中，原告也采用了同样的诉讼方法；原告拆分诉讼，占用公共诉讼资源，浪费法院人力物力，滥用诉权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经济利益，使诉权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工具；本案中，原告代理律师并没有(也无法)提供跟本案直接有关的律师费用支付证据；原告以上做法，属于典型的滥用诉讼权利的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据上所述，请求法院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并处罚；请求对四个案件进行合并。4、原告的证据大部分和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并且存在自相矛盾之处。5、被告产品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原告的著作权是平面的美术作品；我们的产品上面没有任何跟本案著作权有关的平面图案；我们的产品是一个立体的平口平底陶罐。陶罐本身没有任何跟本案著作权有关的平面图案；本案涉及的产品与原告登记的著作权(从未出品过任何草娃娃)无论从材质、审美表达、视觉目的、应用领域都不同；被告产品和原告著作权存在多处不同，不存在侵权行为。我们将产品和原告的著作权进行对比，可发现每个案件都分别有20多处不同之处。被告产品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6、原告本身并没有生产草娃娃(本案涉案产品)这款产品，也没有这方面的投入，因此被告并没有对原告造成实质性的损失。7、被告和原告并非在同一行业，原告也在本诉讼之前，也没有向被告发出任何相关通知和停止销售的交涉。8、被告产品从第三方购买，且早已停止销售。涉案销售的草娃娃系列产品(包括本案涉及的产品)，是从义乌市小花迷工艺品厂购买的。9、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明显不合理。理由如下：原告的著作权是基于一款过气的游戏；法院同时期类似著作权案件判赔金额在三千至六千元左右；原告提供的发票同时应用于很多其他案件(除了今天开庭的4个案件)，并非仅仅用于本案。 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2016）粤广萝岗第10368号公证书（内含原告公司在芬兰共和国的工商注册登记认证信息）、（2016）粤广萝岗第10371号公证书（内含原告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认证信息的翻译材料）、（2016）粤广萝岗第7622号公证书（内含原告授权广东品安律师事务所的授权委托书认证材料）各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2、（2013）京中信内经证字第06915号公证书【内含作品名称为《YELLOWBIRD》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号：2011-F-047994）】一份，证明原告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3、《“愤怒的小鸟”红色小鸟被任命联合国绿色荣誉大使》人民网网页打印件一份。 4、《罗威欧（Rovio）实现盈利增长》中国品牌授权联盟宣传网页打印件一份。 5、《愤怒的小鸟荣获“网络奥斯卡奖”》中国网络电视台网页打印件一份。 6、《愤怒的小鸟（2009年Rovio公司发行的益智游戏）》百度百科网页打印件一份。 7、《中文预告曝光中国内地有望引进》4399手机游戏网网页打印件一份。 8、《国际预告片发布小鸟痛扁大猪》腾讯网网页打印件一份。 证据2-7证明（1）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具有很高知名度、美誉度，且应用到各个商业领域，具有很高的商业价值；（2）被告对其实施的侵权行为存在主观恶意。 9、（2017）粤韶韶州第5286、5287号公证书各一份，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 10、公证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四个案件公证费用1400元。 11、《愤怒的小鸟》官方微博内容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在官方微博公开发表2011-F-047994号美术作品《YELLOWBIRD》的记录。 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主体三份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作品登记证书无异议。对证据3－8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文章照片与原告著作权图片不一样，原告的证据是公司的新闻，和著作权没有关系，不能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不能证明原告美术作品有很高的商业价值，证据6百度百科里陈述2015年起这部游戏的吸引力正在渐渐消失表明原告的商业价值不高。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10无异议。对证据11发表在先有异议，微博上的图片与原告美术作品不同。 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媒体负责人曝光著作权恶意诉讼案例潜规则——版权方与律师分成牟利》中国青年网网页打印件一份。 2、《明明可以一次诉讼的案件却加以拆分，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打印件一份。 3、（2018）最高法民终195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 4、《滥用诉权，一公司及法人代表被罚款110万元》网页打印件一份。 证据1-4证明原告及其代理人作为法律专业人士，滥用诉权，知法犯法，应予严惩。 5、订单拍付日期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起诉已经超过了2年诉讼时效，该订单系原告向被告购买下单的订单，购买日期为2017年5月26日。 6、被告从第三方订货QQ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被告补充说明：聊天双方中“leaf”是被告员工叶树振，“小花迷11206-李经理”是小花迷工艺品厂的经理。 7、被告从第三方订货的工厂订单一份。 8、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一份，系被告从第三方订货的付款记录。 证据6-8证明被告是从第三方购买本案产品，有合法来源。 9、《，从全民热捧到少有人问津，它经历了什么？》文章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著作权是基于一款衰败的没有市场经济价值的游戏。 10、义乌市人民法院2017年同类案件判决案例打印件一份。 11、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7年同类案件判决案例打印件一份。 12、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法院2017年同类案件判决案例打印件一份。 证据10-12证明原告诉讼要求明显超出2017年同类案件的判决结果。 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4均与本案无关，本案的取证和诉讼均是符合法律规定开展。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原告方在2019年3月15日就已经邮寄立案了。证据6内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证据6-8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无法证明被诉侵权产品就是订单上的产品，该三组证据没有发票和进货记录，也无法说明货物的提供者，证据8没有信息显示与本案涉诉产品有关，被告证明合理来源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百度百科是大众均可以编辑信息发表看法的平台，这一句话的评价只是个别人的看法和意见，并不代表整个愤怒的小鸟价值全线衰败，愤怒小鸟游戏的热度全球知名，且近两年又有愤怒小鸟的电影在全球上映，原告的证据有其他网络平台的报道可以佐证，因此被告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0-12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的作品在义乌尚无任何案件的判决，在国内也极少，原告的著作权诉讼不是大规模的诉讼，该三组证据提及的原告及原告作品及法院和每个案件的双方情况均不相同，因此请求法庭依据本案双方的情况及案件事实酌情判决，支持原告诉请。 本院对原告、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对证据1，该三份公证书有使领馆认证材料以及对应的翻译公证材料，符合证据形式要求，对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三份公证书可以表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2、对证据2公证书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公证书可以表明原告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3、对证据3、4、5、7、8，经当庭联网核实，网页内容与打印件内容一致，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经当庭联网核实，网页内容有“热点关注”内容，除该项内容之外，其余内容均与打印件内容一致；关于关联性，上述网页内容系有关“愤怒的小鸟”宣传报道，可以表明涉案美术作品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4、对证据9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5、对证据10公证费发票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明确该公证费用系为四个案件支出，本院予以确认。6、对证据11，经当庭联网核实，网页内容与打印件内容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表明涉案美术作品已经公开。 二、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对证据1、2、3、4，该四组证据均系理论文章报道、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案原告存在四个作品形象，原告根据其享有的四个作品著作权进行起诉，系原告合法行使诉权，故该组证据无法表明本案原告存在滥用诉权的行为，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2、对证据5，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订单打印件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证据6，经当庭联网核实，本院对QQ聊天记录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对证据7，被告庭后提供了原件，本院对该产品订单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8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关于关联性，本院认为，QQ聊天记录上无法表明聊天对方的真实身份，订单上无销售方的公章或者签字确认，且订单上的货款金额与银行转帐电子回单上的金额也不一致，故上述证据无法表明被告所购买的产品系本案侵权产品，无法表明被诉侵权产品的来源，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4、对证据9，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5、对证据10、11、12，该三份裁判文书均系其他著作权的案件，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系根据芬兰共和国法律成立、注册并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3年11月24日。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以法人作品著作权人身份将美术作品《YELLOWBIRD》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2011年10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原告发放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登记号为2011－F-047994；该证书载明，美术作品《YELLOWBIRD》于2009年11月10日完成，并于2009年12月10日在芬兰埃斯坡首次发表。该作品形象系《愤怒的小鸟》手机游戏中的一款形象，该作品已经公开发表并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23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户外野营用具、饰品……毛球修剪器、灯具加工、批发（以上经营范围不含电镀、染色）。 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黄烨烨向广东省韶关市韶州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7年5月26日，黄烨烨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操作公证处电脑和网络环境，打开阿里巴巴网站，搜索“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查看了该店铺公司档案、工商注册信息，并在店铺中搜索“愤怒小鸟”，浏览该店铺的商品链接，在“办公室迷你植物盆栽青草种植栽培草头娃娃愤怒小鸟炫酷QQ表情”链接下购买了相关商品，支付货款（含运费）183.20元；该链接下显示约有二十余款产品，成交24687件，单价为0.90元－16.80元不等；被诉侵权产品为该链接下的“黄鸟”款式。2017年6月22日，广东省韶关市韶州市公证处出具（2017）粤韶韶州第5286号公证书。 2017年6月2日，黄烨烨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在公证处接收了快递单号为518368117217的优速快递包裹一个，并于当日进行了拆包，拆包后，进行了拍照封存。2017年6月22日，广东省韶关市韶州市公证处出具（2017）粤韶韶州第5287号。就上述公证行为原告支付了公证费1400元（系四案共同支出）。 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侵权产品实物，内有若干陶罐盆栽产品；庭审比对情况详见附图。 本院认为，原告系位于芬兰共和国的公司，本案具有涉外因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之规定，本院作为被告住所地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本案中，原告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提出涉案知识产权保护请求，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准据法。 本案系美术作品，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涉案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了著作权人为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原告可认定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且该作品已公开发表，其权利受我国法律保护，原告主体适格。根据原告授权委托书，广东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有权代为提起诉讼。 通过庭审比对，被告在其网店上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的美术作品《YELLOWBIRD》形象，整体形象均为一只黄色三角的小鸟，小鸟呈愤怒的表情，两者在小鸟的配色、五官的分布和比例、线条与表达上均相似，部分细节稍有不同，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未经许可，在网站上销售使用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产品，侵害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被告未经许可，在网站上展示使用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图片，侵害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存在生产行为，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被告的侵权获利所得也无法确定，故本院根据本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行为性质（系销售，单款销量为一千余件）、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公证费为四案共同支出）等情节综合确定，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的金额为12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其不构成侵权、具有合法来源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RovioEntertainmentLtd.）美术作品《YELLOWBIRD》（作品登记号为：2011-F-047994）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 二、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RovioEntertainmentLtd.）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含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RovioEntertainmentLtd.）负担800元，由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罗威欧娱乐有限公司（RovioEntertainmentLtd.）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义乌市暖宏日用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 飞 人民陪审员  王建年 人民陪审员  王 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吴双舟 代书 记员  傅海涛 附图： 原告美术作品 被诉侵权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