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民再3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志国，男，198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海宾，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粲阳，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灿锋，男，197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保星，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领法律文书。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张秀琴，女，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系张灿锋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领法律文书。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红高粱（扶沟）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扶沟县。法定代表人：刘忠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领法律文书。再审申请人李志国因与被申请人张灿锋、张秀琴、红高粱（扶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高粱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10日向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淇滨区法院）提起诉讼。淇滨区法院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豫0611民初2033号民事判决。张灿锋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豫06民终7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志国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豫民申352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志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海宾、刘粲阳，被申请人张灿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保星，被申请人张秀琴和红高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志国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改判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1.二审判决缺乏事实依据。张灿锋在一、二审时均称，李志国向其转账的2000000元实际系借给红高粱公司，并提交了该公司单方出具的手续。红高粱公司一审时称该款项入账公司，二审时又称该款项指示转入关联公司鹤壁市淇滨区诚信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建材公司）账户偿还贷款，前后矛盾。张灿锋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司与诚信建材公司系关联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2000000元转款的用途。一、二审法院对张灿锋提交的证据均未采纳，张灿锋未对其辩解的事实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也未对其辩解的事实作出合理解释。2.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二审中，张灿锋提交的证据及欲证明的事实均未被采纳确认，二审法院却依据该条款认定李志国未能就借贷关系的成立进一步举证而承担不利后果，适用法律错误。张灿锋辩称：本案借款不是张灿锋本人借款和使用。1.2014年4月29日转款当日，张灿锋的银行账户余额为3558978.79元，没有借款需求。2.本案借款不符合双方借款的习惯。在本案转款之后，张灿锋2014年12月18日向李志国借款200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李志国转款1940000元并事先扣除了60000元的利息。如果本案借款是张灿锋所借，李志国不会在本案借款没有偿还、没有出具借条的情况下，再向张灿锋借款2000000元。3.李志国称张灿锋2015年1月24日向其转款300000元系归还利息，但在一审、二审、省法院审查时均未说清该300000元利息是如何计算的。4.红高粱公司在2014年7月16日向李志国转款500000元，而当日张灿锋的银行账户余额为3298872.09元。如果红高粱公司与李志国没有借贷关系，张灿锋没有必要在自己存款余额足够的情况下，让红高粱公司向李志国转款。5.李志国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请求驳回李志国的再审请求。张秀琴辩称：该笔款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志国也没有证据证明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请求驳回李志国对张秀琴的再审请求。红高粱公司辩称：1.红高粱公司与李志国达成了借款合意，向李志国出具了借据，并指示将借款转入诚信建材公司。2014年7月16日，红高粱公司向李志国的会计陈伟霞偿还借款500000元，备注为“还志国款”，能够反映双方存在借款和还款的事实。2.红高粱公司愿意承担还款责任。李志国于2018年7月10日向淇滨区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灿锋、张秀琴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理由如下：2014年4月29日，张灿锋因急需资金向李志国借款2000000元，约定利率月息3%，李志国如需用钱可随时向张灿锋主张借款。2014年7月16日，张灿锋偿还本金500000元，2015年5月14日，张灿锋支付利息300000元，下欠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经多次催要，张灿锋至今拒不偿还，故诉至法院。张灿锋辩称：1.李志国与张灿锋之间不构成借贷关系。双方在本案发生之前就有多次经济往来，张灿锋利用李志国的POS机多次进行套现。在双方没有借款合同、借条的情况下，仅依转账记录就认定双方具有借贷关系，并要求支付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本案诉争款项的实际借款人是红高粱公司。在李志国向红高粱公司放贷前，张灿锋曾陪同李志国到该公司进行实地考察，确认该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后，才决定开始放款。李志国将该笔款项转至张灿锋账户，再由张灿锋按照红高粱公司的指示转至该公司指定账户。在整个事件中，张灿锋仅是为李志国放贷起到介绍人及提供过路账户的作用，并未与李志国产生实际的借贷关系，也未实际使用该笔款项。据了解，红高粱公司也曾向李志国出具了借条，并向李志国还款500000元，因此李志国与红高粱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因此，李志国将张灿锋列为被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李志国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李志国对张灿锋的诉讼请求。张秀琴辩称：李志国要求张秀琴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新司法解释规定，夫妻仅对家事管理及日常生活开支所负担的债务承担偿还义务，对明显超出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张秀琴没有偿还的义务。红高粱公司述称：红高粱公司通过张灿锋的过路账户收到李志国2000000元借款，向李志国出具了借据，并将该2000000元入账，于2014年7月16日向李志国归还500000元。双方对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也不曾向李志国支付过利息，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淇滨区法院一审认定：2014年4月29日，李志国通过中国银行网上银行向张灿锋转账2000000元，网上交易流水中李志国、陈伟霞分别手写如下内容“同意支付按月息3分计息，李志国”“张灿锋，口头约定月息3分，个人借款，陈伟霞”。2014年7月16日，张灿锋通过红高粱公司账户向李志国会计陈伟霞账户转账500000元，后张灿锋于2014年7月26日向李志国支付款项300000元，剩余款项未付。经催要未果，李志国诉至法院。另查明，张灿锋与张秀琴系夫妻关系。淇滨区法院一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李志国与张灿锋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中，李志国依约将涉案款项以转账形式转给张灿锋。虽红高粱公司自认系该公司借款，有记账账页、费用审批表、收据等，并于2014年7月16日向李志国会计陈伟霞账户还款500000元，但红高粱公司所提交账目及审批表均为法定代表人一人制作，仅一份还款记录无法证明借款人就是红高粱公司，不排除系张灿锋指定账户还款的情况。张灿锋称红高粱公司为实际借款人，但未能提供其将收到李志国的2000000元款项转给红高粱公司的相关证据。且李志国称与红高粱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因此不需要红高粱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根据证据优势原则，该还款责任应由张灿锋承担。对李志国请求张灿锋给付借款本金1500000元的请求，因李志国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双方曾对借款利息有约定，应视为借款期限内不支付利息。张灿锋于2014年7月26日向李志国转款300000元，应视为张灿锋已偿还的本金，故李志国请求的借款本金，其合法部分1200000元（1500000元-300000元），予以支持。对李志国请求张灿锋支付逾期利息（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诉讼请求，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李志国可以随时向张灿锋主张权利。而李志国请求支付的利息，应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自其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张灿锋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为宜。至于张秀琴的责任，虽张秀琴与张灿锋系夫妻关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张秀琴对张灿锋所欠李志国的款项无张秀琴共同签字或是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且该债务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李志国所举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用于了张灿锋公司或是张秀琴公司的共同经营，故对李志国要求张秀琴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张灿锋辩称涉案款项系红高粱公司借款，张灿锋系李志国与红高粱公司借款的中间人、介绍人及过路账户的提供者，张灿锋在收到李志国的2000000元款项后按照红高粱公司的指示转至该公司指定账户。但经询问，张灿锋至今未提供其向红高粱公司转账2000000元的转账凭证，故对其该项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张灿锋辩称其与李志国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但既无法说明双方之间存在何种经济往来，亦未提供双方存在多次经济往来的证据，故张灿锋的该项辩称理由亦不能成立。淇滨区法院一审判决：一、张灿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志国借款本金120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张灿锋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息6%计算）；二、驳回李志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张灿锋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张灿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张灿锋不承担还款责任。理由如下：红高粱公司承认借款和还款500000元的事实，愿意承担还款责任，是本案借款人。张灿锋不是实际借款人，只是介绍人，涉案借款借路张灿锋的账户转至红高粱公司指定账户，张灿锋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李志国辩称：1.张灿锋因急需资金向其借款200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三分，同日，李志国向张灿锋银行账户转账2000000元。2014年7月16日，张灿锋通过第三人指定账户还款500000元。因张灿锋做生意需要大量资金周转，李志国与张灿锋又系朋友关系，有时候借款周期较短，就未签订借款合同，但双方的借贷关系符合日常的交易习惯。且张灿锋对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2.张灿锋称红高粱公司是实际借款人，与事实不符。李志国并不认识红高粱公司的任何人员，不可能在没有任何书面凭证的情况下就将巨额款项出借，不符合日常逻辑。请求维持原判。张秀琴述称：一审法院关于李志国对张秀琴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张秀琴不承担还款责任。对张灿锋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红高粱公司述称：红高粱公司是实际借款人，并在2014年7月16日通过公司账户向李志国的会计陈伟霞还款500000元，可以证明双方具有实际的借贷关系。红高粱公司向李志国出具了借据，但李志国未向法院提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红高粱公司愿意偿还李志国借款。本院二审查明：2014年4月29日，李志国通过中国银行网上银行向张灿锋转账2000000元。2014年7月16日，红高粱公司账户向李志国会计陈伟霞账户转账500000元。2014年12月18日，李志国向张灿锋银行账户转账1940000元。2015年1月24日，张灿锋向李志国转账2000000元。2015年5月14日，张灿锋向李志国转账300000元。张灿锋与张秀琴系夫妻关系。本院二审认为：关于张灿锋所提出的红高粱公司是本案借款人，张灿锋只是介绍人，涉案借款借路张灿锋账户转至红高粱公司指定账户，张灿锋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2014年4月29日，李志国向张灿锋银行账户转款2000000元。2014年7月16日，红高粱公司向李志国会计陈伟霞账户转款500000元，红高粱公司并自认该2000000元系其公司所借。根据李志国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李志国认为2014年12月18日张灿锋向其借款1940000元，2015年1月24日张灿锋连本带息归还2000000元。在2014年4月29日借款2000000元尚存的情况下，张灿锋先偿还之后的借款与常理不符。经审核张灿锋提交的其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流水，除2015年5月14日张灿锋向李志国转账300000元外，李志国、张灿锋两人之间还存在多次款项往来。另，2014年4月29日张灿锋中国银行账户余额为3558978.79元，2014年7月16日张灿锋中国银行账户余额为3298872.09元。综合考虑本案事实，就2014年4月29日李志国向张灿锋银行账户转款2000000元，双方并未形成借款的合意，未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李志国未能就本案借贷关系的成立进一步举证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李志国、张灿锋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张灿锋应承担还款责任不当，予以纠正。本院二审判决：一、撤销淇滨区法院（2018）豫0611民初203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志国的诉讼请求。李志国不服本院二审判决，向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豫民申352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再审经公开开庭审理，认真审核当事人所举证据，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成立。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由于李志国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诉讼，未提供借款合同、借据等表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书面证据，而张灿锋又抗辩其不是本案借款人，双方在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也均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故本院需要依据相关规定确定双方所应承担的举证责任，判定双方所应承担的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进而根据双方所举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对本案作出裁判结果。《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李志国主张2014年4月29日张灿锋向其借款2000000元，提交了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由于张灿锋认可收到该笔转款，李志国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张灿锋抗辩称该笔款项转至其账户后，张灿锋按照红高粱公司的指示转至该公司的关联公司账户，其是介绍人而不是实际借款人。张灿锋应当对此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本案诉讼过程看，张灿锋提供的有效证据仅能证明2014年7月16日红高粱公司向李志国会计陈伟霞转款500000元的事实。张灿锋提供的红高粱公司的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费用审批表、收据等其他证据，因仅为单页复印件，没有完整的财务账册，且记账凭证制单人、费用审批表经手人、收款收据出纳均记载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忠义一人，而无该公司部门经理、会计及相关财务人员签字，不符合财务管理制度，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至于2014年4月30日张灿锋向诚信建材公司转款的2000000元，也无法证明张灿锋所主张的系按照红高粱公司指示转入该公司关联公司账户的事实。而且，张灿锋及红高粱公司均未明确说明诚信建材公司与红高粱公司之间的关联性，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反而显示张灿锋与诚信建材公司具有关联性，担任该公司的监事。故张灿锋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并无有效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根据证据优势规则，认定张灿锋承担本案借款的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二审判决以李志国未能进一步证明借贷关系成立为由驳回李志国的诉讼请求，属于举证责任分配不当。综上所述，李志国的再审请求成立。二审判决改判依据不足，予以纠正。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06民终73号民事判决；二、维持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0611民初2033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李志国负担3660元，张灿锋负担146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张灿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敬科审判员  杜 芳审判员  翁仙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宏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