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民终115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博，男，198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陈家庄**。   委托代理人陈静，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仁喆，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燕，女，198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住西安市未央区陈家庄**陈博之妻。   委托代理人孙仁喆，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沣东新城三桥街办天台七路**。   法定代表人陈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静，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仁喆，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嘉戬公路******。   法定代表人CHENJOSEPH，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科平，重庆壹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建树，重庆壹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田磊（曾用名田梓希），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西安市长安区杜曲镇东江坡村村民，住该村宏伟巷**。   委托代理人于理，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畅，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陈博、上诉人刘海燕、上诉人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田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2民初5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7日，陈博（甲方、承租人）与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乙方、出租人）、北京麒麟振翼科技有限公司（丙方）（以下简称麒麟振翼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约定：基于本协议的目的，经丙方推荐，出租人同意以双方约定的价格（等于融资租赁租金本金）向承租人购买其合法拥有的租赁物件，再将租赁物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出售租赁物件，并从出租人处租回租赁物件，在租赁期内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所有，承租人拥有租赁物件的使用权；租赁期限届满，租金本金、利息、服务费用、违约金和其他费用支付完毕并且承租人根据本协议约定履行完全部义务后，租赁物件所有权即转归承租人所有，融资租赁的主要信息详见《信息补充表》；就本协议项下的租赁，甲方应向丙方支付租赁服务费，租赁服务费总金额见本协议附件《信息补充表》。甲方同意将服务费支付至乙方账户并委托乙方支付给丙方。服务费支付方式及时间：甲方同意乙方在支付租赁物件购买价格时扣减上述服务费，并同意委托乙方将服务费支付给丙方。无论何种情形，丙方收取的服务费不予退还；在本协议履行期间，甲方任何一期出现未按照《信息补充表》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本金或者其他费用的，则应向乙方和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每日按照尚欠租金本金和其他费用的0.1%收取，直至欠款全部清偿为止。合同附件《信息补充表》载明：租赁物购买价格36万元，月综合费率1.1%（其中，月利率1%、月服务费率0.1%）、实际到账金额354240元（实际到账金额是指乙方按照约定扣除甲方应付的服务费、首期利息和其他应付款后的金额，乙方扣除的费用即指第“0”期款项，由乙方将实际到账金额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视为乙方已支付租赁物件购买价款）、融资租赁期限陆期、第0期租金（3600元）和租赁服务费（2160元）于起租日（乙方支付租赁本金之日）支付、第1期租金（3600元）于起租日次月对应的日期支付、第2期租金（3600元）于第1期次月对应的日期支付、第3期租金（3600元）于第2期次月对应的日期支付、第4期租金（3600元）于第3期次月对应的日期支付、5期租金（3600元）于第4期次月对应的日期支付、第6期租金（36万元）于第5期次月对应的日期支付。合同附件《车辆清单》上载明：品牌为路虎、颜色为棕色、上牌日期为2013年5月27日、车架号为SALAN2F69DA664030、机动车辆登记证号为610005486515、车辆评估价格为52万元、折扣率为70%、对应租金本金金额为36万元。后，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陈博又达成另一份《车辆清单》，其上载明：品牌为宝马、颜色为白色、上牌日期为2013年5月8日、车架号为LBV3B1407DMB20867、机动车辆登记证号为610005721460、车辆评估价格为18万元、折扣率为70%、对应租金本金金额为12.6万元；品牌为起亚、颜色为白色、上牌日期为2015年5月8-7-日、车架号为LJDTAA233F0048574、机动车辆登记证号为610006848626、车辆评估价格为9.5万元、折扣率为70%、对应租金本金金额为6.65万元。陈博（承租人）、刘海燕（保证人）、田磊（保证人）、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证人）向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保证担保函》，其上载明：承租人陈博通过麒麟振翼公司运营之人人分期平台与出租人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及麒麟振翼公司达成融资租赁相关债权债务关系，现为确保承租人能够按期履行偿还义务，本保证人现自愿为承租人与各债权人达成《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项下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债权为融资租赁人通过人人分期平台与出租人即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麒麟振翼公司及其他债权人达成的所有《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等与本次融资租赁有关的全部债务；保证方式：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不限于被担保主协议项下的服务费、融资租赁本金、利息、违约金、逾期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如主协议被部分或全部确认为无效，则保证范围为主协议中承租人因协议无效而承担的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等责任；主协议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保证人在本担保函项下对债权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此而免除或减少；保证期间为主协议债务履行期间及最后一笔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主协议提前到期的，本担保函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协议项下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庭审中，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陈博、刘海燕、田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均认可：除上述《保证担保函》之外，还另行签订了2份《保证担保函》，其中一份担保函的担保人亦包括田磊之妻张丽。陈博、田磊称上述担保函均于2016年9月7日之前形成；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称形成于合作初期，具体签订时间无法明确，上述担保函系对人人分期平台与陈博就所有《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非针对某一融资租赁合同或某一台车辆。2017年10月27日，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陈博银行转账354240元，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称：上述款项系其依据《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扣除了第0期租金3600元和租赁服务费2160元；此后陈博向其支付了第1、2期租金3600元、3600元，后再未支付任何款项。庭审中，陈博辩称其收到上述款项后于当日向田磊银行转账354240元，田磊系实际承租人。田磊辩称，上述银行转账系其与陈博之间其他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并向法庭提交一份2017年10月1日陈博向其出具的200万元对账汇总表佐证。另查，2018年12月19日我院作出（2018）陕0112民初8650号原告田磊与陈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该案查明：田磊、陈博合伙从事二手汽车经销生意，双方存在长期合作关系，有多笔账务往来。2017年10月1日，经过双方对账以及结算，确认陈博下欠田磊车款200万元，陈博向田磊出具对账汇总表一份。审理中，田磊表示已偿还部分欠款1089720元。法院遂判决：陈博向田磊支付剩余欠款869280元。陈博对该判决提起上诉，该案现在审理过程中。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博认可与田磊之间存在长期二手车经销合作关系，双方之间有多笔账务往来。再查，关于涉案租赁物的所有权人及交付问题，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称：涉案车辆系在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名下，陈博向其出示了车辆所有权证及行驶证以及代持协议，以此证明陈博系车辆所有权人，并向法庭提交部分相应车辆所有权证、机动车行驶证、《百利得车辆买卖合同》（买受人为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佐证。在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展厅内其与陈博对车辆进行了清点；陈博辩称：原告以上所述不属实，不存在代持协议的事情，涉案车辆系田磊从个人处购买的二手车，虽未办理过户手续但有买卖协议，故车辆归田磊所有。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交的《百利得车辆买卖合同》其签订时合同为空白，手写部分系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或田磊自行填写上去的。车辆系在田磊经营的诚信德公司展厅而非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展厅内清点与交付的；田磊辩称：陈博所述不属实，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并非其或其公司员工。车辆亦未在其经营的诚信德公司展厅内交付。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致该案调解未果。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通过上述规定可知，出租方与承租方是否以“售后回租”的方式提供租赁物，均以租赁物的实际存在、租赁物系出卖人的自有物为必要条件。该案中，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陈博签订的合同名称虽为《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亦以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但关于涉案租赁物即车辆的所有权人双方持一词，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未能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租赁物系出卖人（承租人）即陈博的自有物，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该案中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对“租赁物”的存在进行了必要的审查或陈博确实提供了车辆清单中所列明的租赁物车辆，故对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所称该案存在实际租赁物的意见不予采信，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在其诉状中主张与陈博之间存在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意见该院亦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该案中，在不存在实际租赁物的情况下，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陈博提供了资金，双方对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借款的利息、逾期利息、担保条款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双方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本案案由应调整为民间借贷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该案中，除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代为向麒麟振翼公司支付的2160元外，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在向陈博支付36万元款项时预先扣除了第0期利息3600元，故应当认定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陈博出借的本金为35.64万元（36万元-3600元）。租赁本金支付之日即2017年10月27日为借款出借时间，第“6”期租金付款的时间即2018年4月27日为借款期满时间。《信息补充表》中关于月利率约定为1%，该月利率标准没有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庭审中，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自认已收到《信息补充表》约定的第1、2期租金3600元、3600元，故上述期间利息已支付清结。故陈博尚欠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借期内利息14256元（35.64万元×月息1%×4个月）。关于借期外利息，《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中约定的日计0.1%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现要求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于法不悖，该院予以支持。故陈博应向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借期外利息（以35.6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判决给付之日止）。关于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要求刘海燕、田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根据《保证担保函》，刘海燕、田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自愿为《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项下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虽该院对《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的法律性质进行了重新认定，但不影响刘海燕、田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保证责任，刘海燕、田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仍应当按照约定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即陈博追偿。关于田磊辩称，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原告提供的《保证担保函》并未明确指向某一具体的《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节，《保证担保函》于涉案《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签订之前形成，且其中明确约定担保的债权为融资租赁人即陈博通过人人分期平台与出租人即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麒麟振翼公司及其他债权人达成的所有而非某份《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等与本次融资租赁有关的全部债务，故该担保函担保的债权应包含案涉债权在内的一系列债权，故对田磊上述辩称该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刘海燕、田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签订合同时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称其仅需签名，无需承担其他责任，故现不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佐证，故对上述辩称该院依法亦不予采信。关于陈博辩称《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签订后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融资租赁本金支付给其后，其又全额转给了田磊，故田磊系实际承租人，为适格，其作为主体不适格一节，2017年10月27日陈博虽向田磊银行转账354240元，但田磊、陈博之间存在长期二手车经销合作关系，双方之间有多笔账务往来，故上述陈博、田磊之间的账务往来系其二人之间的关系，与该案无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陈博系涉案《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故对陈博上述辩称该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陈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5.64万元。二、陈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借款利息（其中借期内利息为14256元；借期外利息以35.6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判决给付之日止）。三、刘海燕、田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陈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62元（原告已预交），由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62元，陈博负担6800元，于上述付款时间一并支付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刘海燕、田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陈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宣判后，陈博、刘海燕、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均不服上述民事判决，陈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在原审中提供了本案所涉的车辆照片、视频等证据，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了《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保证担保函》、《银行转账记录》、《百得利车辆买卖合同》，均证明所涉车辆是真实存在的，本案应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原审法院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认定事实不清。且原审中，陈博申请原审法院调取田磊在西安市公安局阿房路派出所所做笔录，证明陈博系为帮助田磊融资，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直接将应付给田磊的融资款给了陈博，陈博再将相关款项转给了田磊，原审法院未予调取，程序违法。上诉人刘海燕、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诉称，担保合同为从合同，《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的承租人为陈博，但在实际履行中，已变为田磊，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未将该情况告知刘海燕和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   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未予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另查，二审中，陈博未提供已将承租物交付的依据。   本院认为，陈博与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及麒麟振翼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约定，出租人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同意以双方约定的价格（等于融资租赁租金本金）向承租人陈博购买其合法拥有的租赁物件，再将租赁物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出售租赁物件，并从出租人处租回租赁物件，在租赁期内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所有，承租人拥有租赁物件的使用权…。合同签订后，陈博未提供向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实际交付涉案租赁物且租赁物系陈博自由物的相关证据，且双方对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责任均进行了约定，故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向陈博提供了涉案资金，陈博收到款项后，是否转给了田磊，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原审法院未调取田磊相关证据并无不妥。刘海燕、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提供《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的承租人已变为田磊的证据佐证，原审法院判决其对陈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陈博、刘海燕、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43元，由上诉人陈博、刘海燕、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延萍                        审判员   马志超                        审判员   田丽娟                              二○一九年十一月日     书记员   宋    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