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715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金华市婺城区绝色佳人玩具店，经营场所浙江省金华婺城区江南街道中村路**102店面东侧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Ｙ2Ｅ。经营者：汪小玲，女，汉族，1968年5月17日出生，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万春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东流路北新城邦名苑**商102/102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Ｈ82。法定代表人：雷春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梦平，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华市婺城区绝色佳人玩具店（以下简称绝色佳人玩具店）、上诉人安徽万春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春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191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绝色佳人玩具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判令于2018年2月8日解除涉案合同，由万春公司返还特许经营加盟费66,800元并负担全部诉讼费用和公证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涉案合同的解除日期认定错误，其是依据合同约定行使单方解除权，应以2018年2月8日万春公司签收解除通知书的时间为合同解除日期；2.其二审提交的公证书载明的数据可以证明万春公司在一审提交的后台数据证据是虚假的，其可依合同行使单方解除权；3.一审已查明万春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15日，且在涉案合同签订时无两个经营一年以上的直营店，万春公司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损失、支付必要费用的责任。万春公司辩称，绝色佳人玩具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具体理由为：1.绝色佳人玩具店二审主张的1,500元公证费用属于增加的诉讼请求，若调解不成应当另行起诉；2.一审关于合同解除日期的认定正确；3.依涉案合同的约定，绝色佳人玩具店行使解除权须经其确认同意，涉案合同未经其确认解除，且已履行完毕；4.其一审提交的后台数据可以反映绝色佳人玩具店实际经营的情况，绝色佳人玩具店二审提交的公证书不是新证据；5.两年一店的信息是网上公示的信息，其没有告知也不会引起合同的无效。万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绝色佳人玩具店的诉讼请求，并由绝色佳人玩具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合同签订后，绝色佳人玩具店仅支付了64,200元费用，一审判决返还66,800元错误，两年一店的信息是网上公示的信息，一审认定其有义务披露错误；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两年一店属于行政法规的管理型规定，不影响合同的效力。绝色佳人玩具店辩称，万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具体理由为：1.一审认定其已支付66,800元加盟费正确；2.一审关于万春公司在签订合同时不具备两年一店的认定正确；3.涉案合同有效，其是依据合同约定行使的单方解除权。绝色佳人玩具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品牌服务合同书》，判令万春公司立即返还代理费66,800元；2.判令万春公司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从2018年2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3.判令万春公司赔偿因合同诈骗、违约造成原告房屋转让费损失2万元，房屋租赁费损失1.8万元，部分电费损失0.36万元，仓储费损失暂定0.3万元，合计4.46万元；4.判令万春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6,000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12月10日，汪小玲（乙方）与万春公司（甲方）签订《品牌服务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为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的“绝色佳人”项目的经销商。第一条总则2、经双方同意，在本合同范围内，乙方确定为甲方的区域经销商，双方属设备采购合作关系。3、甲、乙双方都是独立自主、自负盈亏的合法经营事业者，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隶属、投资、雇佣、承包关系，乙方不具有代表甲方行使权力的资格，其员工不是甲方的员工，甲方对乙方及乙方员工的劳动关系及行为不承担任何责任。双方各自承担经营风险和各自享有经营权益。第二条合同期限2.1本合同期限为：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9月止，有效期壹年。第三条合同价款、定金及支付3.1双方约定乙方的投资总额共计：66,800元，其中：“绝色佳人”品牌设备货款66,800元。第七条权利义务甲方为乙方经营提供前期筹备方案与策略、设备技术指导、市场业务辅导与培训、甲方不定期营销策划方案等，并对乙方入职人员提供专业培训。甲方为乙方提供绝色佳人设备及绝色佳人耗材等相关产品。甲方必须保证货品的品质…，你方如有需要在乙方承担费用的情况下，甲方为乙方派技术人员到乙方当地进行协助开发市场，乙方实行自负盈亏，独立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第九条退出机制为了维护甲乙双方的共同利益，确保“绝色佳人情趣生活馆”及其他系列品牌产品顺利销售，甲方愿意给乙方提供退出机制。本合同自签订后60天内，乙方认为自身无能力经销的，可向甲方退出申请。经甲方确认后可解除合同，乙方执意不再经营，甲方视机器情况酌情回收，剩余货包装完好不影响二次销售的，乙方进价退还回收。并扣除相关服务费。同时，乙方应退还甲方赠送的开业辅料，无法退回的按配送明细表中的价格支付给甲方。超过本合同签订后60天的，从第61天起，关闭退出机制，乙方无权申请退出机制，如乙方已经违约的，相关的违约处理条款仍须执行。机制外，乙方要求退出均属违约行为。严格按本合同执行违约条款。第十条违约责任若乙方逾期支付本合同约定的任何款2‰的标准收取滞纳金，超出3日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所有已付款不予退还。若乙方侵犯甲方的商业秘密或乙方自己协助他人从事与甲方服务项目相同相近或有竞争的生产经营活动的。或乙方更改变换甲方品牌，损害甲方品牌及公司形象的，或一方有其他严重违约行为的，既视为乙方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直接解除本合同。因乙方违约导致甲方决定解除本合同的则乙方已付定金、货款、技术咨询管理服务费等费用不予退还，且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金，并要求乙方承担甲方的律师费等维权费用，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予以足额赔偿。合同签订后，汪小玲向万春公司支付了加盟费66,800元。绝色佳人玩具店于2018年1月15日批准成立，经营范围为：玩具零售，万春公司向绝色佳人玩具店提供3台设备及相应物品并指导安装，绝色佳人玩具店开店经营。2018年2月4日，汪小玲向万春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申请书》，2018年3月8日，邮寄《律师函》，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退回费用等事宜。一审法院另查明，万春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15日，无两个经营一年以上的直营店。绝色佳人玩具店于2018年4月23日向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万春公司于2018年6月14日签收起诉状副本，后提出管辖权异议，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等经营资源的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万春公司将“绝色佳人”品牌授予绝色佳人玩具店经销商，绝色佳人玩具店支付一定费用，万春公司提供相应的技术指导及经营策略，故双方所签订的《品牌服务合同书》为特许经营合同。绝色佳人玩具店交纳的费用为特许经营费。关于绝色佳人玩具店要求行使单方解除权的主张。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权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该条款赋予被特许人一定期限内的任意解除权，其原因更多是考虑特许经营合同双方在商业实力、经营经验、信息掌握方面具有明显差异，进而给予相对处于劣势地位的被特许人的特别保护，以缓冲被特许人的冲动投资，尽量实现双方在缔约能力上的实质平衡，虽然双方关于合同解除进行了约定,但并不能排除该项单方解除权的行使。然而在本案中，绝色佳人玩具店虽然可以行使这种单方解除权，但是合同能否解除，还需要进一步审查是否同时具备两个条件，其一是有无实际使用涉案特许经营资源，其二是有无在一定的合理期限内行使了该项权利。经查，绝色佳人玩具店已经实际开店经营数月，显然已经不能依据单方解除权来主张解除合同。关于涉案《品牌服务合同书》是否符合解除条件的条件。因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这是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具备的条件。万春公司成立至签约不到1年，且未有自己的直营店，显然不符合上述规定的要求，而“两店一年”往往会影响被特许人对特许人是否具有成熟经营模式的判断，以及对特许经营资源价值的判断，被特许人更多的是基于其成熟的经营而对涉案项目产生了加盟意向，进而影响合同能否订立。《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因此，信息披露也是确保投资者的知情权，使其在了解对方真实情况下做出理性的投资决定，从而防范特许经营风险。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万春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向绝色佳人玩具店提供了上述应当披露的信息。综合考虑本案中未披露信息的重要性，以及在签约当时与真实信息相背离的程度等，能够认定万春公司的上述行为足以导致绝色佳人玩具店做出错误意思表示从而签订合同。绝色佳人玩具店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涉案合同应当自载有解除请求权的诉状送达万春公司之日起解除。鉴于万春公司对绝色佳人玩具店提供了相关服务，且实际使用了万春公司经营资源，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万春公司提供开业的物资等因素，酌定万春公司返还特许经营费44,000元。绝色佳人玩具店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应以44,000元为本金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因商业风险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经济现象，绝色佳人玩具店在签订合同时，对万春公司资格、特许经营资源资质等未完全尽到谨慎审查义务，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其要求万春公司赔偿损失及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绝色佳人玩具店与万春公司签订的《品牌服务合同书》于2018年6月14日解除；二、万春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绝色佳人玩具店返还特许经营加盟费44,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44,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三、驳回绝色佳人玩具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20元，由绝色佳人玩具店负担420元，由万春公司负担1,200元。二审中，绝色佳人玩具店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9）浙金正证民字第2344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2月8日绝色佳人玩具店提出解除合同后终止经营后，剩余产品的品种、数量，一审时万春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后台数据有误，一审认定绝色佳人玩具店解除合同后经营数月有误；证据二、公证费发票一张，证明绝色佳人玩具店为证实万春公司一审提交的后台数据有误支出的必要费用。经质证，万春公司认为证据一、二均与本案无关，绝色佳人玩具店在2019年7月10日申请保全公证不具客观真实性，在二审中主张一审后支出的费用，属于增加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绝色佳人玩具店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均不属新证据，该证据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该公证书记载的系2019年7月10日对终端设备内剩余产品的品种、数量的统计，不能证明其举证目的，故对其效力均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合同签订及合同内容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2月4日，绝色佳人玩具店向万春公司邮寄《解除合同申请书》，以经营困难、无力继续经销的理由要求解除涉案合同，2018年2月8日，万春公司签收，2018年3月8日，绝色佳人玩具店向万春公司邮寄《律师函》，要求协商解决解除合同后的退款事宜，2018年3月12日万春公司签收。本院认为，涉案特许经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绝色佳人玩具店是否享有对涉案合同的单方解除权及若合同解除，如何确定双方当事人的责任。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权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该条款是基于特许经营合同双方在商业实力、经营经验、信息掌握等不同，而赋予被特许人在一定期限内的任意解除权。涉案合同中关于合同解除的约定,并不能排除绝色佳人玩具店依照前述规定在合理期限内行使单方解除权，该合理期限可以参照涉案合同第9.2条约定的“自合同签订后60天内”。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2017年12月10日合同签订，2018年2月4日，绝色佳人玩具店即向万春公司邮寄解除合同申请书，万春公司2018年2月8日签收，2018年3月8日，绝色佳人玩具店又向万春公司邮寄《律师函》，要求协商解决解除合同后的退款事宜，2018年3月12日万春公司签收，2018年4月23日绝色佳人玩具店向法院提起诉讼。万春公司一审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和其公司后台20**年4-6月的销售数据，用以证明绝色佳人玩具店在涉案合同签订后持续经营数月，但微信聊天的记录内容显示绝色佳人玩具店的经营者汪小玲在2018年1月2日即提出要求退出经营及2018年1-2月期间双方关于绝色佳人玩具店无法正常经营相关问题的沟通情况，且后台为万春公司掌控，后台记录数据并未完整体现绝色佳人玩具店的经营情况，同时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其真实性，该两份证据均不能证明绝色佳人玩具店已实际使用特许经营资源并持续经营。故绝色佳人玩具店对涉案合同享有单方解除权，其2018年2月4日提出的解除合同申请并未超出合理期限，涉案合同自该解除申请2018年2月8日到达万春公司解除。鉴于万春公司在涉案合同的签订过程中存在相关信息披露不完全的过错，绝色佳人玩具店存在进行有风险的商业投资活动前未完全尽到审慎审查义务的过错，同时考虑万春公司已为履行合同提供了设备、开业物资、支出了人力成本和绝色佳人玩具店为合同的履行做了相关准备等因素，本院酌定万春公司应向绝色佳人玩具店返还特许经营费55,000元。绝色佳人玩具店关于应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前述款项的利息损失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绝色佳人玩具店一审中虽主张万春公司应向其支付房屋转让费损失、房屋租赁费损失、电费损失、仓储费损失、律师代理费，但其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收据、租房协议均不能证明系因履行涉案合同的真实支出，且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仓储费损失和律师代理费已实际发生，故其关于此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绝色佳人玩具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万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191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二、确认上诉人金华市婺城区绝色佳人玩具店与被上诉人安徽万春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品牌服务合同书》于2018年2月8日解除；三、上诉人安徽万春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金华市婺城区绝色佳人玩具店返还特许经营加盟费55,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5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金华市婺城区绝色佳人玩具店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安徽万春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20元，由上诉人金华市婺城区绝色佳人玩具店负担200元，由上诉人安徽万春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20元；上诉人安徽万春品牌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金华市婺城区绝色佳人玩具店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其自行负担200元，由上诉人安徽万春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丽 红审判员 胡   娟审判员 许   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王玲（代）附：（2019）皖01民终7155号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