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民终198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建勋，男，1970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居民身份证登记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楼**，现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迟仁杰，日照东港太阳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泗强，日照东港太阳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山东海益达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虎山镇郑家结庄村（204国道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68723112XB。 法定代表人：苏同月，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阳，山东贤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建勋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海益达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益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3民初1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建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按海益达公司提供的销售单、出库单载明的货物种类和数量认定黄建勋应向海益达公司支付货款总额5010480.5元错误，黄建勋应向海益达公司支付货款总额为4681456.9元，已实际支付货款4938799元，多支付257342.1元。一审对诉讼费、保全费及评估鉴定费分担不公，黄建勋不应承担上述费用。 海益达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黄建勋的上诉请求。 海益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建勋支付货款143838.5元；2.判令黄建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海益达公司自起诉之日计算至货款实际给付之日的货款利息。事实和理由：黄建勋自2012年1月6日起向海益达公司购买食品，截止2016年8月3日共欠货款143838.5元。 黄建勋一审辩称：1.海益达公司向黄建勋提供的货物中部分产品属海益达公司单方要价，未经黄建勋确认，黄建勋不认可，该部分产品包括鱼丸、虾丸、牛肉丸、蔬菜丸、青菜丸、鸡肉丸、猪肉丸、蟹黄丸、大小鱼豆腐、夹心鱼排、夹心蟹排、桂花肠、蟹足棒、袋装蟹棒。2.黄建勋于2017年9月30日通过银行向海益达公司汇款49999元，但海益达公司未从货款中扣除。3.黄建勋于2013年3月30日退回芹菜丸116件，单价34元，共计3944元，海益达公司未从货款中扣除。4.黄建勋于2012年10月15日购买他人生产的蟹足棒、鱼豆腐、桂花肠、夹心鱼排等价值325元，交由海益达公司作为样品研发新产品，该费用由黄建勋垫付，海益达公司未从货款中扣除。5.海益达公司承诺承担每吨200元的运费及3%的销售返点费。至今，黄建勋销售货物900多吨，货物价值480多万元，运费均由黄建勋垫付，海益达公司应返还黄建勋运费18万余元，并支付销售返点费14万余元，该两项费用未结算。此外，黄建勋为海益达公司垫付2014年至2016年的广告费21200元，应由海益达公司承担。黄建勋对此保留反诉和另行起诉的权利。因此，按照黄建勋认可的价格，并未欠海益达公司货款，请求驳回海益达公司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海益达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7日，经营范围包括速冻食品、干制水产品、蜜饯、炒货食品及坚果制品烘炒类生产、销售等。2012年1月6日，海益达公司将其生产加工的鱼丸、虾丸、芹菜丸等产品运输给位于河南省郑州市的黄建勋，至2016年8月3日累计发货若干，黄建勋数次向海益达公司付款，但双方未对该期间的货款进行结算。2016年8月3日以后，双方又继续进行交易，但该期间的交易均为货到款清，即海益达公司发货前电话告知黄建勋货款数额，黄建勋接到电话后付款，海益达公司在黄建勋付款后发货，双方即时结清货款。 海益达公司主张2012年1月6日至2016年8月3日期间的货款共计5032638.50元，提供如下证据：1.2012年1月6日至2016年8月3日期间的出库单及销售单共计98张，证明其向黄建勋销售货物的产品、数量及价格等事实。2.黄建勋制作的其收到海益达公司货物及价格的明细清单共计18张，该清单系双方于2018年4月份左右对账时黄建勋交付海益达公司，证明双方已进行对账，黄建勋已收到海益达公司的货物，只是黄建勋不认可海益达公司的发货单价格。证据2中的内容载明：“2012年11587835.00，2013年1487548.00，2014年1月219660.00……2015年1月75962.00，2月65080.00，3月47688.00，5月38426.00。2012年1.7号到虾丸5×34=170鱼丸5×34=170鸡丸5×34=17020斤短棒77×46=354224斤鱼丸5×40=200芹菜丸5×34=170蟹黄丸5×34=170菠菜丸5×34=170140g×40代5×25=1254887；2012年1月10号中刀103×50=5150包心鱼丸3×100=300鱼排2×103=206鱼豆腐50×80=4000一口饺50×103=5150淡水丸2×83=166亲亲肠20×93=1860甜不辣2×98=19617029+38017409；2012年2.16号16kg蟹棒600×75=45000鱼丸100×34=3400虾丸100×34=3400鸡丸……2013年1月2号……2014年1.10号……2015年1.19号……16年1月11号……1月29号……” 黄建勋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海益达公司单方制作，黄建勋未见过该出库单及销售单，不能作为欠款的依据，不认可海益达公司主张的货物单价；证据2系海益达公司自黄建勋处复印，仅证明双方存在16种产品的价格争议，并提出存在价格差异的产品货物16种，分别为：（1）价格34元/箱的产品有八种，包括芹菜丸、菠菜丸、鸡肉丸、鱼丸、虾丸、牛肉丸，蟹黄丸、猪肉丸；（2）价格80元/箱的产品一种，即大鱼豆腐；（3）价格82元/箱的产品一种，即小鱼豆腐；（4）价格103元/箱的产品有两种，包括夹心鱼排、夹心蟹排；（5）价格115元/箱的产品一种，即桂花肠；（6）2012年的价格4600元/吨即73.6元/箱（海益达公司的价格4875元/吨，即78元/箱），2013年的价格4500元/吨即72元/箱（海益达公司的价格4687.50元/吨，即75元/箱）的产品一种，即蟹足棒；（7）5公斤/箱的价格为31.5元/箱，4.8公斤/箱的价格为30.24元/箱的产品一种，即袋装蟹棒。 黄建勋提供如下证据：3.银行交易明细原件一份，证明2017年9月30日向海益达公司支付货款49999元。4.《郑州-黄总发货统计汇总》照片打印件一份，主张该发货统计汇总系海益达公司制作的双方各自认为的发货价值，由海益达公司在其办公室让黄建勋拍照取得，证明双方对16种产品存在价格争议以及海益达公司认可黄建勋实际付款4938799元，尚欠数额为93839.50元。证据4载明的主要内容：2012-1-6海益达发货5196.00郑州黄总收货4887.00差额309.00回款实际欠款5196.00,2012-1-9海益达发货17216.00郑州黄总收货17408.00差额（192.00）回款实际欠款22412.00,2012-1-28海益达发货36600.00郑州黄总收货35100.00差额1500.00回款实际欠款59012.00,2012-2-15海益达发货71546.00郑州黄总收货71766.00差额（220.00）回款实际欠款130558.00……同时显示，海益达公司2012年1月6日至2016年8月向黄建勋发货数额共计5032638.50元，双方在2012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期间的货款存在差额。 海益达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支付款项并非本案货款；证据4的真实性需庭后核实，不能证实黄建勋的主张。 庭审中，黄建勋在补充质证意见中陈述“除了2014年3月14日海益达公司供应的其中116件芹菜丸因质量问题黄建勋退过货以外，双方对货物的种类数量从来没有发生争议，如果……”。 2019年5月14日和5月29日，根据海益达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日照信益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日信益达评字[2019]第128号）《关于涉案16种产品货物的单价及数量的价格评估报告书》及《关于涉案16种产品货物的单价及数量的补充报告》。海益达公司支出评估费25000元。 《关于涉案16种产品货物的单价及数量的价格评估报告书》载明：评估基准日为2012年1月6日至2016年8月3日，评估价值类型为市场价值，评估方法主要采用市场法；评估结论为：一、涉案争议产品单价及双方已确认产品货物的数量，（一）2012年，鲜鱼丸（2kg*6）5箱单价42.5元、鲜鱼丸（140g*40）5箱单价31.5元、鲜鱼丸（2.5kg*4）2020箱单价35.4元、鲜虾丸（2.5kg*4）1123箱单价35.3元、牛肉丸（2.5kg*4）793箱单价37.3元、菠菜丸（2.5kg*4）355箱单价35.5元、芹菜丸（2.5kg*4）198箱单价34元、鸡脯丸（2.5kg*4）354箱单价35元、桂花肠/白（2.5kg*4）330箱单价115.8元、桂花肠/红（2.5kg*4）100箱单价115.8元、夹心蟹排（2.5kg*4）345箱单价117.3元、夹心鱼排（2.5kg*4）205箱单价107.2元、蟹黄丸（2.5kg*4）5箱单价35元、蟹足棒（2.5kg*4）827箱单价47.4元、蟹足棒（2kg*8）6015箱单价77.3元、蟹足棒（5公斤/箱，110g*50）1477箱单价32.5元、蟹足棒（4.8公斤/箱，130g*40）718箱单价31.5元、鱼豆腐（大，2.5kg*4）650箱单价83.2元、鱼豆腐（小，2.5kg*4）1273箱单价89元；（二）2013年，鲜鱼丸（2.5kg*4）2704箱单价35.2元、鲜虾丸（2.5kg*4）912箱单价35.3元、牛肉丸（2.5kg*4）841箱单价36元、菠菜丸（2.5kg*4）400箱单价35.3元、鸡脯丸（2.5kg*4）300箱单价35.7元、桂花肠/白（2.5kg*4）100箱单价115元、夹心蟹排（2.5kg*4）150箱单价116.3元、夹心蟹排（大，2.5kg*4）250箱单价118元、夹心蟹排（小，2.5kg*4）410箱单价118.6元、夹心鱼排（2.5kg*4）74箱单价103元、蟹足棒（2kg*8）9246箱单价75元、蟹足棒（5公斤/箱，110g*50）1231箱单价32.1元、蟹足棒（4.8公斤/箱，130g*40）391箱单价30.8元、鱼豆腐（大，2.5kg*4）347箱单价86元、鱼豆腐（小，2.5kg*4）1158箱单价88元；（三）2014年，鲜鱼丸（2.5kg*4）2225箱单价34.7元、鲜虾丸（2.5kg*4）1072箱单价34.7元、牛肉丸（2.5kg*4）795箱单价36元、夹心蟹排（大，2.5kg*4）256箱单价118元、蟹足棒（2kg*8）5991箱单价75.1元、蟹足棒（4.8公斤/箱，130g*40）323箱单价31.5元、鱼豆腐（大，2.5kg*4）181箱单价85.4元、鱼豆腐（小，2.5kg*4）1176箱单价85.5元；（四）2015年，鲜鱼丸（2.5kg*4）989箱单价34.9元、鲜虾丸（2.5kg*4）408箱单价34.9元、牛肉丸（2.5kg*4）423箱单价36元、蟹足棒（2.5kg*4）357箱单价48元、蟹足棒（2kg*8）7064箱单价75元、蟹足棒（4.8公斤/箱，130g*40）63箱单价30元、鱼豆腐（小，2.5kg*4）445箱单价88元、猪肉丸（2.5kg*4）109箱单价34.5元；（五）2016年，蟹足棒（2.5kg*4）506箱单价46.8元、蟹足棒（2kg*8）1488箱单价73.5元。二、双方尚未确认的商品数量，（一）2012年，鲜鱼丸（2.5kg*4）67箱、鲜虾丸（2.5kg*4）100箱、桂花肠/红（2.5kg*4）50箱、蟹足棒（2kg*8）5箱；（二）2013年，芹菜丸（2.5kg*4）116箱（退货）；（三）2014年，菠菜丸（2.5kg*4）3箱（退货）、鸡脯丸（2.5kg*4）1箱（退货）、蟹足棒（2kg*8）350箱、蟹足棒（5公斤/箱，110g*50）45箱（退货）、鱼豆腐（小，2.5kg*4）2箱；（四）2016年，牛肉丸（2.5kg*4）300箱、鲜虾丸（2.5kg*4）156箱、鲜鱼丸（2.5kg*4）483箱、蟹足棒（2.5kg*4）218箱、蟹足棒（2kg*8）3394箱。 《关于涉案16种产品货物的单价及数量的补充报告》载明：按照有争议的16种货物的评估单价以及未评估货物单价（根据申请人提供的销售单或出库单单价），对申请人提供的2012年1月6日至2016年8月3日期间的销售单或出库单货物数量评估货款总额为5023193元。 对上述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海益达公司无异议，但不认可评估报告中货物的数量差异，其自2012年开始向黄建勋供货至2016年8月3日以后现款现货交易的销售单均是随着货物一起送到黄建勋处，双方的该交易习惯足以证明黄建勋收到了海益达公司所诉期间的销售单或出库单货物，要求由海益达公司工作人员到庭说明货物有无数量差异，黄建勋承担评估鉴定费。黄建勋不认可上述评估报告，认为部分产品数量评估没有事实依据，且部分产品价格鉴定结论高于海益达公司证据中载明的价格，评估价格不客观、不真实。 另查明，2018年11月12日，日照市鼎康食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岚山区人民法院：贵院受理的山东海益达食品有限公司与黄建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山东海益达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销售单中有部分销售单是以日照市鼎康食品有限公司名义发货，实际发货人是山东海益达食品有限公司，日照市鼎康食品有限公司同意山东海益达食品有限公司主张以日照市鼎康食品有限公司名义发货销售单中的货款，并以后不再向黄建勋主张以日照市鼎康食品有限公司名义发货销售单中的货款。”同日，山东腾德集团有限公司亦出具内容相同的《证明》。 2018年5月30日，经海益达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1103民初18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黄建勋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郑州市惠济支行的存款150000元（账户：62×××19），并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8）鲁1103民初181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继续冻结黄建勋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郑州市惠济支行的存款150000元（账户：62×××19）。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黄建勋应向海益达公司支付的货款总额；二、黄建勋已向海益达公司支付的货款数额。 一、黄建勋应向海益达公司支付的货款总额。 本案中，黄建勋购买海益达公司的鱼丸等货物，双方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虽然海益达公司提交的销售单出库单未有黄建勋的签字确认，但是黄建勋提交的《郑州-黄总发货统计汇总》照片打印件中海益达公司发货货款及时间与该销售单出库单货款及时间相一致，且该照片打印件中黄建勋收货货款及时间亦与双方2018年4月份对账时黄建勋单方制作的收到海益达公司货款及价格明细清单内容相吻合，同时，黄建勋庭审中关于双方对货物的种类数量从来没有发生争议的补充质证意见也印证了海益达公司向黄建勋供应货物的数量事实，因此，对海益达公司销售单出库单中载明的货物种类及数量，予以确认和采信。海益达公司要求其工作人员到庭说明货物数量有无差异，但未在举证期限内申请，亦未有证据证明海益达公司与黄建勋双方确认了涉案期间的货物数量，因此，海益达公司的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准许。 日照信益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及补充报告，评估程序合法，评估机构具有评估资质，评估报告中的产品单价是根据产品的年度市场价格综合评估确定的，部分产品的单价高于或低于销售单出库单载明的价格符合客观实际，该评估结果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海益达公司未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买卖货物的单价，且黄建勋对海益达公司主张货款中部分货物的单价不认可，对海益达公司主张的涉案争议16种货物的单价，不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的规定，本案黄建勋应向海益达公司支付的货款总额为5023193元，即评估报告中的货款总额。海益达公司主张计算的货款数额与《郑州-黄总发货统计汇总》照片打印件海益达公司所列货款数额相同，该照片打印件载明了2014年3月退货的货款金额（其中海益达公司记载为12712.50元，黄建勋记载为12656.50元），据此，海益达公司与黄建勋买卖过程中存在该部分货物的退货情况属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退货货款应自销售货款总额中扣除。因此，黄建勋实际应向海益达公司支付的货款总额为5010480.50元。 二、黄建勋已向海益达公司支付的货款数额。 根据海益达公司与黄建勋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双方的付款记录，2012年1月至2016年7月，双方无异议的付款数额共计4887800元；另外，海益达公司自认黄建勋于2013年4月22日付款1000元；上述付款合计4888800元，予以确认。黄建勋主张其于2017年9月30日向海益达公司付款49999元用于支付本案海益达公司所诉货款，并提供银行汇款记录一份。海益达公司认为该款项系黄建勋2016年8月3日以后即时交易的货款，并非支付海益达公司所诉货款，但未提供付款时的发货证据。因此，黄建勋于2017年9月30日向海益达公司支付诉争货款49999元，予以确认。据此，黄建勋已向海益达公司支付的货款总额为4938799元。 综上，海益达公司于2012年1月6日至2016年3日期间向黄建勋供应货物的货款5010480.50元，黄建勋已支付货款4938799元，尚欠货款71681.50元，该货款黄建勋应支付给海益达公司。海益达公司与黄建勋未约定货款的支付期限及违约条款，双方亦未进行结算，其要求货款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黄建勋主张垫付新产品研发费用、运费、销售返点费、广告费及货物的退回，海益达公司不认可，黄建勋亦未提供证据，且未提起反诉，本案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黄建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海益达公司货款71681.50元；二、驳回海益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7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4447元，海益达公司负担2223元，黄建勋负担2224元；评估鉴定费25000元，海益达公司负担10000元，黄建勋负担15000元。 二审过程中，黄建勋提供微信转账记录6份，于2017年10月30日分三笔各转账1万元、2018年2月1日分两笔各转账19300元、19800元，2018年2月2日转账10300元，拟证明黄建勋还向海益达公司支付货款79400元，黄建勋已不欠付货款。海益达公司质证称：微信转账属实，是给付2016年8月3日之后双方即时结清的货款，与本案货款无关，本案诉争的货款是2012年1月6日至2016年8月3日期间的货款。为此，海益达公司提供双方于2017年10月29日、2018年1月30日发生业务的销售单及海益达公司销售经理苏超与黄建勋之妻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黄建勋支付的79400元是支付2017年10月29日、2018年1月30日发生业务的货款。黄建勋质证称：销售单的时间和打款时间不一致，不予认可。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黄建勋自海益达公司处购买鱼丸等货物，双方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海益达公司供货后，黄建勋应及时付清货款。黄建勋一审提交的《郑州-黄总发货统计汇总》照片打印件中海益达公司发货货款及时间、黄建勋收货货款及时间与双方2018年4月份对账时黄建勋单方制作的收到海益达公司货款及价格明细清单内容相吻合，与海益达公司一审提交的销售出库单货款及时间亦相一致，结合其陈述的双方对货物种类及数量未有争议，对货物的价格有争议，一审采信销售出库单载明的货物种类及数量并无不当。日照信益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采用市场法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书及补充报告，符合鉴定规范的要求，鉴定结论具有客观性、科学性，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一审采信该评估结论认定黄建勋应向海益达公司支付的货款总额为5023193元并无不当。黄建勋上诉主张其应付的货款总额为4681456.9元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黄建勋在上诉状中陈述，其已实际支付海益达公司货款4938799元，二审又提交微信转账记录主张还于2017年10月30日、2018年2月1日、2月2日共支付货款79400元，该微信转账记录与海益达公司二审提供的销售单能相互对应，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及双方一致认可在2016年8月3日之后双方多次发生即时结清货款业务，本院认定该79400元是支付2016年8月3日之后的业务货款，与诉争货款无关。黄建勋关于已不欠付货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海益达公司一审提起诉讼请求的标的额为143838.5元及利息，一审支持其诉讼请求的标的额为71681.5元，一审根据比例分担诉讼费用并无不当。黄建勋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77元，由黄建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玉国 审判员  韩文卓 审判员  李晓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赵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