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刑初3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灿辉，男，1975年7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专科毕业，经商，福建省惠安县人，户籍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烦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伟，福建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碧霞，女，1971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汉族，小学文化，福建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负责人，住宁德市东侨开发区，户籍在地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经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金金，福建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刑诉[2018]2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犯合同诈骗一案，于2018年9月10日、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潘丕昌、代理检察员陈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及其辩护人黄建伟、苏金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5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蔡灿辉伙同陈碧霞虚构正在开发“福安长江产业园项目”、“柘荣天星寺项目”和“三屿名都新城项目”，对外谎称每个项目都有大量土石方工程可以承包，通过与他人签订虚假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并收受合同履约保证金（以下简称保证金）的方式，蔡灿辉、陈碧霞分别骗取他人钱款2725.9万元、2237.9万元。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土石方施工合同、银行帐目明细、转账凭证、福安市政府相关部门关于赛岐长江产业园项目的复函、柘荣县政府相关部门关于天星寺项目的复函、宁德鑫盛公司关于三屿名都新城项目的复函、宁德市蕉城区税务局出具的鸿天公司等公司的纳税申报情况、福建省公安厅向相关银行查询的鸿天公司等公司帐户资金情况、香港锦鑫公司资金证明、授权书、天星寺项目规划设计图册、《鸿天集团宁德三屿名都新城规划》图册和《土方计算总表》、土石方施工合同、银行帐目明细、转帐凭证、收条、承诺书等书证；2、证人郑某、蔡某1、杨某1、王某3、罗某、郭某1、王某4、黄某2、林某3、林某4、蔡某2、傅某1、郭某2、刘某1、张某1、杨某2、陈某1、叶某、林某5等人证言；3、被害人何某、卓某、郦某、林某1、罗某、苏某1、苏某2、王某1、洪某、黄某1、余某、林某2、蒋某等人陈述；4、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供述和辩解；5、德润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会计鉴定报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签订虚假土石方施工合同并收受保证金的方式，分别骗取他人钱款2725.9万元、2237.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灿辉辩解：陈碧霞转入其帐户的钱款系陈碧霞的投资款，且该款均用于他们合作的项目中，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如下：1、2013年5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蔡灿辉伙同郑某虚构“福安长江工业园”、“柘荣天星寺项目”、“三屿名都新城项目”与客观事实不符；2、2014年6-7月间，蔡灿辉与陈碧霞到深圳和林某10共同谋划提供虚假资金证明，虚假授权书开发三屿名都新城项目与客观事实不符；3、2015年2月、5月以签订三屿名都新城土石方施工合同收取保证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苏某150万元、杨晚忠200万元证据不足。2、蔡灿辉没有携款逃匿的情形。3、蔡灿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蔡灿辉收取陈碧霞的钱款并非工程保证金，而是陈碧霞的投资款；且蔡灿辉所收取的上述款项大部分用于公司经营。综上，蔡灿辉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陈碧霞辩解：其并不明知涉案的三个项目是虚假的，没有欺骗他人签订合同，涉案的被害人中大部分系主动或经他人介绍与其签订合同；其在本案中仅是居间介绍项目工程，并没有与蔡灿辉等人合谋实施诈骗；起诉指控其骗取何某200万一节中，何某汇入其帐户20万元系借款。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陈碧霞转给蔡灿辉的钱款系陈碧霞收取的工程保证金，并非陈碧霞的投资款，《承诺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起诉指控陈碧霞利用虚假的长江产业园项目和天星寺项目骗取保证金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指控陈碧霞骗取卓某数额有误；起诉指控陈碧霞利用虚假的三屿名都项目骗取保证金一节中，陈碧霞系从犯，且陈碧霞积极退赃，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蔡灿辉伙同陈碧霞等人虚构正在开发“福安长江产业园项目”、“柘荣天星寺项目”和“三屿名都新城项目”，对外谎称每个项目都有大量土石方工程可以承包，通过与他人签订虚假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并收受合同履约保证金（以下简称保证金）的方式，蔡灿辉、陈碧霞分别骗取他人钱款2505.9万元、1700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蔡灿辉伙同他人利用虚假的福安长江产业园项目骗取180万元 2013年5月，被告人蔡灿辉与郑某密谋以开发“福安长江产业园项目”名义对外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骗取保证金。2013年5月2日，被告人蔡灿辉以郑某名下的福建省百利来弼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百利来弼公司）作为项目业主单位，与陈剑峰挂靠的邵武三建公司签订赛岐长江产业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陈剑峰和陈碧霞与邵武三建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并成立了邵武三建宁德项目部，由陈剑峰任项目经理，陈碧霞负责宁德项目部的运作。2013年5月16日，邵武三建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与被害人何某挂靠的溢和冠渣土运输公司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工程数量为1000万立方，履约保证金为180万元。次日，何某从溢和冠渣土运输公司帐户分别汇入邵武三建公司帐户保证金180万元、汇入陈剑峰提供的陈碧霞个人帐户20万元，后陈碧霞出具向溢和冠渣土运输公司借款20万元的借条。2013年5月6日、20日，邵武三建公司将该180万元与陈剑峰缴纳的175万元保证金中的300万元分两笔转入百利来弼公司账户。2013年5月31日，邵武三建公司将余下的55万元转入邵武三建福安长江园项目部。2013年5月24日，百利来弼公司分两笔共计107万元转入宁德中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车牌号为闽Ｊ×××××宝马车，后该车由蔡灿辉授意王某3转卖他人；2013年6月25、26日，百利来弼公司分别转入杨扬帐户计69万元；2013年5月21日至8月14日，百利来弼公司分13笔转入郑某帐户计125.05万元。至此，由福建省绍武三建工程有限公司转入百利来弼公司帐户资金使用完毕。蔡灿辉指使陈碧霞从邵武三建项目部借款，2013年6月5日至2013年11月15日，邵武三建福安长江园项目部先后转入陈碧霞、纪佳华、陈剑峰私人账户共计33.795万元，该款部分转入蔡灿辉个人帐户；2013年6月16日，邵武三建福安长江园项目部转入泉州好朋友二手汽车经纪公司21万，由蔡灿辉用于购买二手本田ＣＲＶ小车，蔡灿辉将该车交由陈碧霞使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何某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通过陈剑峰认识蔡某1和陈碧霞，得知蔡灿辉的福安产业园项目有大量的土石方工程。在百利来弼公司见到蔡灿辉时，蔡向其介绍了长江工业园区项目，称该项目系蔡灿辉与郑某的香港锦鑫公司合作开发的，蔡是总经理，陈碧霞全权代理福安长江工业园区的项目，并已与福安市政府签了合作协议，审批手续都办差不多了，只要签订了合同就可进场施工，蔡灿辉还安排王某3带他们到赛岐去看工地。2013年5月2日，陈剑锋挂靠的邵武三建和百利来弼公司签了《土石方工程总承包协议》，陈剑峰和陈碧霞与邵武三建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成立了邵武三建宁德项目部，由陈剑峰任项目经理，陈碧霞负责宁德项目部的运作。2013年5月16日，其以溢和冠渣土公司名义与邵武三建公司签订了一份1000万立方的《福安市赛岐长江高新技术新能源产业园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协议》，合同约定保证金为180万元。同月17日，其按照陈剑锋要求从溢和冠公司帐户汇入邵武三建帐户保证金180万元，汇入陈碧霞个人帐户20万元，陈碧霞出具了借条。陈剑峰也和邵武三建签了合同，保证金200万元。邵武三建共收取其和陈剑峰转入的保证金355万元，将其中的300万元转到百利来弼公司账上，余55万元转入邵武三建宁德项目部，陈碧霞以借款形式先后从项目部取走49万元。该合同未履行，保证金也未退还。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其以香港锦鑫公司与政府市政府签订了福安赛岐工业园区项目投资协议。2013年5月，蔡灿辉经人介绍找其合作运营福安赛岐工业园区项目，其负责引入资金，蔡灿辉负责政府批文，当时和蔡灿辉口头上有约定，其占51%股份，蔡灿辉占49%的股份，没有书面协议，一直到现在蔡灿辉的批文也没有弄下来，其的资金引入也没有到位；2012年其和福安市政府签合作协议的时候，福安市政府有给其一份赛岐长江产业园项目的初步规划，后来蔡灿辉找泉州一个姓林的人细化了规划设计方案。宁德市蕉城区三屿新城和天星寺项目也是套用这种模式合作。当时成立了福建百利来弼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运营项目，但后来没有与蔡灿辉合作，另成立了一个福建释悟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运作这个项目。百利来弼公司在上述三个项目实际运行中，其和蔡灿辉都没有出钱，其在负责融资时开支了差旅、接待费用，蔡灿辉开支了前期规划报批的费用。其在运营上述三个项目期间，对外共签订了二份土石方施工合同，但合同均未履行。其中于2013年5月3日，蔡灿辉、陈碧霞介绍，百利来弼公司与邵武三建公司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邵武三建公司转入百利来弼公司300万元合同保证金，其中蔡灿辉转走107万元用于买车，其将129万元转至其个人帐户用于接待费用开支，转给杨扬69万元用于百利来弼公司融资贴息。 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长江工业园是百利来弼公司的项目，蔡灿辉到厦门将该项目介绍给蔡某1、陈碧霞，后陈碧霞带着陈剑锋与其到宁德准备做这个项目。陈碧霞要把所有的土方工程先由她总承包后再转包出去，陈剑锋就介绍了邵武三建给陈碧霞挂靠，并设立了宁德项目部管理土方施工事宜，由陈碧霞和陈剑锋一起负责。后由陈碧霞挂靠的邵武三建公司与百利来弼签一份总承包合同，陈剑锋等人挂靠的渣土公司再和邵武三建签土方施工合同，保证金由渣土公司转到邵武三建后，邵武三建公司再转给百利来弼公司和宁德项目部。2013年，邵武三建公司汇入赛岐长江工业园的工程保证金400万元，其中转给百利来弼公司300万元，另外还有部分保证金转到邵武三建宁德项目部。当时蔡灿辉跟陈碧霞说去买一部二手车放长江工业园宁德项目部用，购车款从项目部收到的保证金里支出。后蔡灿辉就指示其购买一部二手的越野车，并交待其买车时多报几万元转给蔡灿辉。2013年6月18日，其从泉州好朋友二手车公司以14.3万元购得一部本田ＣＲＶ越野车，其让二手车公司报21万元的价格给陈碧霞，陈碧霞支付了该购车款21万元，二手车公司将多出的67000万元转至其银行账户，其将该款中的5万元转帐给蔡灿辉，余1.7万元用于过户、上保险和车辆整修。该车由陈碧霞使用。同期，郑某购买了一部闽Ｊ×××××宝马车和一部途观车，郑某写了承诺书，承诺该宝马车使用权、支配权、所有权归蔡灿辉，途观车由郑某使用。郑某和蔡灿辉闹翻后，蔡灿辉指示其将宝马车过户到陈碧霞名下，后蔡灿辉委托其将该车出售。 （三）书证 1、何某提供的合同证实，2013年5月2日，邵武三建公司与百利来弼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约定绍武三建承包长江高新产业园项目第二标段（东段），邵武三建应向百利来弼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50万元；2013年5月16日，福建溢和冠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与邵武三建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协议，约定福建溢和冠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向邵武三建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80万元。 2、借条证实，2013年5月17日，陈碧霞向福建溢和冠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借款20万，并出具了借条，同日该公司转账给陈碧霞个人账户20万元；2013年6月4日、17日、8月20日，陈碧霞向福建溢和冠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分别借款15万元、21万元、23万元，均出具了借条。 3、承诺书及协议证实，2015年2月17日，陈碧霞代表中航宁德分公司出具承诺书和协议书，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承诺邵武三建及恒杰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工程所发生款项由该公司承担，并于2015年3月15日前退还所有款项；2016年4月30日，陈碧霞代表福建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协议书，鸿天实业公司同意为邵武三建收取土石方施工合同所交纳保证金400万元负责偿还，并于2016年5月25日前还清。 4、中国建设银行宁德分行银行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的转账记录、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明细帐证实，2013年5月6日、20日，百利来弼公司收到福建省绍武三建工程有限公司转帐各150万元，2013年5月24日；百利来弼公司转帐至至宁德中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57万元、50万元，2013年6月25日、26日百利来弼公司转帐至杨杨帐户19万元、50万元，2013年5月至7月间，百利来弼公司转帐户至郑某帐户共13笔，总计125.05万元。2013年5月17日，溢和冠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分别向邵武三建帐户以及陈碧霞个人帐户转账180万元、20万元；陈碧霞转给泉州好朋友二手车公司21万元用于购买ＣＲＶ越野车，因该车实际购车价是14.3万元，该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将多余6.7万元转入王某3账户，王某3同日转给蔡灿辉4400建行账户5万元。 5、宁德中宝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发票以及宁德交警支队车管所出具的车籍证明证实，2013年5月24日，百利来弼公司以103万元向宁德中宝购买一辆宝马车。该车于2014年10月31日转给陈碧霞，12月29日又转移给王某3，2015年2月转移给王某4。 （四）司法会计鉴定 2018年5月11日补充会计鉴定证实，福建邵武三建公司于2013年5月6日、20日分两笔各150万元共计300万元转入百利来弼公司账户，截止2013年8月14日，该公司帐户余额为5688.09元止，该公司共转至杨扬、郑某及购车共17笔，合计金额3010500元，差额10500元。福建省邵武三建公司福安赛岐长江产业园土石方工程项目部收到福建省绍武三建工程有限公司转帐1笔，合计金额55万元，转到陈碧霞等人及购车共转出9笔，合计金额54.7995万元，差额2005元。 （五）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供述 1、蔡灿辉供述：2013年，其与郑某合作赛岐长江工业园项目，其任福建省百利来弼实业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办理该项目立项、报批等手续。因赛岐项目的资金未到位，项目无法开展，其未参与该项目。当时其介绍陈碧霞认识了郑某，2013年底，听说郑某将赛岐项目土方工程总承包给陈碧霞，陈碧霞又用邵武三建的名义和百利来弼公司签了土方工程的总承包协议。并得知陈碧霞与陈剑锋一起做赛岐项目的施工工程，听郑某说陈剑锋交了300万元保证金到百利来弼公司。当时百利来弼公司有买了两部车，两部车都挂在公司名下，一部途观车由郑某使用；另一部宝马7系小车（车牌是闽Ｊ×××××）由其使用，2014年下半年，其将该宝马车过户至陈碧霞。其委托王某3帮陈碧霞到泉州市好朋友汽车经纪有限公司买过一部本田ＣＲＶ的二手越野车，其系该车车主，但车由陈碧霞使用。 2、陈碧霞供述：2013年年初，我和蔡某1听蔡灿辉说郑某的百利来弼有土石方工程，蔡某1还向陈剑锋介绍了该项目。后陈剑锋与林发枝、何某等人到宁德，其带他们见了郑某和蔡灿辉，后是陈剑锋以挂靠的福建省邵武三建工程有限公司和百利来弼公司签了土石方总承包合同。邵武三建签完总承包合同后再予以分包，并收取了保证金，其中300万元转至给百利来弼公司，剩下的几十万留在邵武三建长江工业园的项目部使用。福建溢和冠渣土动输有限公司转入其账户20万元，该款系其向何某的借款。长江工业园最早是百利来弼公司的项目，郑某是百利来弼公司的董事长，蔡灿辉是郑某请的总经理。其没有参与长江工业园项目。其受蔡同灿辉指示从项目部领取的钱款共计49万元，其中21万元用于购买本田ＣＲＶ小车，另外有转给蔡灿辉16万元，剩下钱款由其花费。 二、被告人蔡灿辉伙同他人利用虚假的天星寺项目骗取238万元 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蔡灿辉伙同郑某以百利来弼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郦某挂靠的神州建设集团公司签订了“天星寺项目”土石方工程总承包合同，工程量为3000万立方，约定履约保证金为110万元。当日，郦某从施恭昌个人帐户转帐50万元至百利来弼公司帐户，并支付现金8万元，共计支付58万元。同年11月，被告人蔡灿辉和郑某以融资6000万元用于百利来公司注册验资需向融资方支付利息的名义，向郦某借款235万元，2013年11月27日、28日、12月3日、11月26日，郦某先后向郑某指定的徐伟、成刚个人帐户转帐40万元、45万元、60万元、35万元，郦某实际共支付180万元。后被告人蔡灿辉和郑某以原总承包合同约定的保证金太少为由，要求郦某将上述借款转为保证金，郦某同意后，郑某、蔡灿辉于2013年11月26、27日向郦某出具借条，并在该借条上注明该款用于公司注册验资进账后转为履约保证金。被告人蔡灿辉等人将上述238万元用于支付百利来公司融资所需支付利息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郦某陈述证实，2012年10月份左右，经介绍认识郑某，郑某称在福安项目，需要做土石方施工队，其遂至福安找郑某。郑将福安市与香港锦鑫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给其看，并带其至施工现场查看。郑某还告知百利来弼公司系香港锦鑫国际投资公司在内地的子公司，日后相关项目均由百利来弼公司负责，蔡灿辉系该公司总经理。2012年11月9日，其与郑某的香港锦鑫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赛岐长江科技园承包土石方意向协议书。2013年9月25日，其通过农行账户打款50万人民币给郑某的个人账户。2013年8月27日，其以挂靠神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与福建省百利来弼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当天就转了110万元给郑某，其中通过施恭昌账户转入百利来弼公司账户50万元，又给郑某现金10万元，另外50万元忘了以何种方式支付的。2013年11月份，蔡灿辉和郑某称香港锦鑫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打款6000万作为福建省百利来弼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金，需要贴息，让其出借235万元贴息款，其先后转帐至郑、蔡指定的徐伟帐户145万元、成刚帐户35万元、现金支付33万元，实际共支付了213万元，后郑、蔡称2013年8月27日签订的天星寺、三屿项目土石方合同履约保证金不够，经其同意，该款转为履约保证金，郑、蔡二人出具了二张收条，并注明该款转为履约保证金。 其钩机车队进场后，柘荣县黄柏村民扣押了钩机，才知道天星寺、宁德蕉城三屿围垦工程项目是虚假的。后就无法联系郑、蔡二人。 （二）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与蔡灿辉合作天星寺项目，该项目是通过百利来弼公司来运作的。其与郦某一共签订了四份合同，其中于2013年8月27日，百利来弼公司与郦某挂靠的神州建设集团签订工程量3000立方的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110万元，郦某转入百利来弼公司帐户50万元，给了8万元现金，该款用于因成立百利来公司融资所需的前期费用；该合同签订前，其和蔡灿辉商量让郦某做天星寺项目、三屿项目土石方工程要交履约保证金110万元。其与蔡灿辉为了成立百利来公司需要融资6000万元用于注册资本，为了支付该融资款利息，其与蔡遂向郦某借款235万元。郦某实际支付180万元，其中120万元支付给成刚、60万元支付给湖北的中介。当时其和蔡灿辉与郦某约定将该180万元转为天星寺和三屿工程履约保证金。在天星寺项目没有批文，上述合同未履行。 （三）书证 1、郦某提供的合同（蔡补二9Ｐ110-126）证实，2012年11月，郦某以中鼎国际工程公司与郑某的香港锦鑫公司签订《土石方承包施工意向协议书》，约定郦某负责宁德新能源科技产业园土石方工程，约定合同履约金50万元；2013年8月27日，郦某以神州集团公司与百利来弼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土石方工程量为3000万立方，约定合同履约金110万元。 2、中国建设银行宁德分行银行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凭证、收据及借条（蔡4Ｐ91-106、蔡补二9Ｐ132-143）证实，2013年8月27日，百利来弼公司帐户收到施恭昌转帐50万元；2013年11月27日、28日、12月3日徐伟银行帐户先后收到郦某转帐40万元、45万元、60万元，2013年11月26日，成刚银行帐户收到郦某转帐35万元；徐伟出具收据证实徐伟共收到郦某贴息款135万元，贴息尾款在出验资报告后一次性付清。2013年11月26、27日、郑某、蔡灿辉向郦某借到现金35万元、200万元。并注明该款用于公司注册验资进账后转为履约保证金。 三、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利用虚假的天星寺项目分别骗取履约保证金887.9万元、550万元 2013年初，被告人蔡灿辉以“福安长江工业区”、“柘荣天星寺江南文化生态园”和“三屿名都新城”项目，召集陈碧霞等人到宁德共同合作。应蔡灿辉要求，经陈碧霞联系，2013年7月15日，蔡灿辉、郑某的百利来弼公司与福建省恒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总承包合同》。2014年4月5日，陈碧霞成立中航建工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福建省恒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先后为柘荣天星寺项目土石方工程总承包单位。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6月，蔡灿辉以开发“天星寺项目”的名义，通过或伙同陈碧霞利用委托他人制作的虚假天星寺项目规划设计图册等文件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福建省恒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中航建工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与他人签订虚假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并收取保证金，骗取王某2、卓某、林某1、苏某1、罗某共计887.9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3年7月26日，陈碧霞代表恒杰公司与王某2签订天星寺1000万方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收取王某2合同履约保证金50万元。2013年7月26日王某2转入陈碧霞尾号5835帐户40.4万元，陈碧霞出具了收条。2013年11月26日，王某5和刘某2以恒杰公司与张某2、王某1签订《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将王某2所承包的土石方工程转包给王某1、张某2，王某1支付了50万元合同保证金（该款转给杨宗平），后张某2退出该合作，王某1又与陈某2、林某6、陈某3承包该工程。陈碧霞将所收取的40.4万元转入蔡灿辉个人帐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人王某5、刘某2证言证实，2013年4月，因蔡灿辉称让王某2承包宁德的土石方工程，遂至宁德，蔡灿辉称其与百利来弼公司的法人代表郑某合作开发天星寺项目，其系百利来弼公司总经理，陈碧霞系该公司财务总监，王某3系天星寺项目负责人，并介绍了该公司的其他员工，还让王某3介绍了天星寺项目情况，并给王某2看了天星寺的用地证明，蔡灿辉许诺给王某21000万方土石方工程量。王某2为蔡灿辉开车期间，蔡灿辉、陈碧霞称天星寺项目已经宗教局审批，并已向林业、环保等部门申报，手续很快就审批下来。蔡灿辉还让王某2看了香港锦鑫投资公司的资金证明以及6亿元的汇款凭证。应蔡灿辉要求，王某5、刘某2介绍福建省恒杰建筑工程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2013年7月15日，蔡灿辉的百利来弼公司与恒杰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量达40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总承包合同》。蔡灿辉答应让王某2承包1000万方的土石方工程，并要求其缴纳保证金150万元至陈碧霞个人帐户，后王某2转帐50万元保证金（实际由出资人是杨宗平）至陈碧霞个人帐户，陈碧霞出具了收条，后经蔡灿辉同意，王某2与恒杰公司签订了天星寺1000万方土石方施工合同，合同履约金150万元。2013年11月26日，王某5和刘某2以恒杰公司与张某2、王某1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将该工程转包给王某1、张某2，王某1支付了50万元合同保证金（该款转给杨宗平），后张某2退出该合作，王某1又与陈某2、林某6、陈某3承包该工程。2013年9月，因无法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开工，其要求蔡灿辉、陈碧霞退回保证金，但二人均以各种借口拖延不退还保证金。百利来弼公司与恒杰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总承包合同》中的3000万方的土石方由蔡灿辉对外分包。王某5证言还证实，2013年10月，柘荣县黄柏乡政府出公告告示天星寺项目是虚假的，当地政府没有批准天星寺的相关工程项目；2014年5月，蔡灿辉告知不再和郑某合作天星寺项目，另找了林某10合作天星寺和三屿名都项目，并准备成立鸿天公司作为该两个项目的业主单位，中航宁德分公司为工程的总承包方。 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经张某2介绍认识王某5，2013年11月26日，其和张某2与恒杰公司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从王某5处分包了柘荣天星寺旅游开发项目1000万立方米的工程，并将50万保证金交给王某5。因工程未开工，张某2退出分包，后陈某2、陈某3、林某6参与合作。2013年12月3日陈碧霞有组织施工队开会，称要做好开工准备，2014年农历2月左右，得知柘荣天星寺旅游开发项目由蔡灿辉接手继续开发。签完合同后，蔡灿辉向其称天星寺项目和三屿名都项目都是香港锦鑫公司投资的，其占有51%的股份，锦鑫公司委蔡灿辉负责工程所有事情，还拿出全是英文的资金证明，并称已经引进锦鑫公司几十亿美元投资款。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间，其认识王某5，得知王某5系蔡灿辉安排在宁德作为天星寺的总承包。其便联系王某1从王某5处分包1000万立方米的土石方工程，并由王某1先缴纳50万元的保证金。2013年10月，其发现柘荣黄柏乡政府发公告称天星寺项目系虚假的，其与王某1便一起找到王某5，王某5称由蔡灿辉进行说明，蔡灿辉称该项目开始由郑某等人承包，现在由其接手，到了2014年间，蔡灿辉还拿了几张文件说资金已经到位。因为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到了2015年1月10日其便退出了。 4、证人陈某2、林某6、陈某3证言证实，他们与王某1合作承包天星寺1000万方土石方工程，期间听天星寺尼姑以及网络上公告称该项目是假的。该合同目前尚未履行。 5、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收条证实，2013年7月15日，福建省百利来弼实业有限公司与福建省恒杰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天星寺旅游开发项目”《土石方工程总承包合同》，该合同工程量为4000万立方。2013年，王某2与恒杰公司签订了天星寺1000万方《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合同履约金150万元，并约定自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超过60天，工程未能开工，应在7开内退还合同履约保证金。2013年7月26日王某2分两笔共计40.4万元转帐至陈碧霞个人帐户，同日，陈碧霞出具收条，证实收到王某2柘荣天星寺土石方项目工程保证金50万元。2013年11月26日,王某1等人与福建省恒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签订“天星寺旅游开发项目”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合同工程数量1000万方，合同履约金50万元，同日由王某5代表该公司收取了50万元保证金，并出具收条。 6、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2013年7月26日，陈碧霞帐号（尾号5835）帐户收到王某2转账40.4万元。 （二）2013年9月6日，陈碧霞代表福建省恒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卓某、马发强代表邵武市晒口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天星寺旅游开发项目工程；2013年9月7日，福建省恒杰天星寺文化生态园项目与邵武市晒口建筑工程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意向金为650万元。卓某按照补充协议的要求，于2013年9月7日至12月27日，先后转入陈碧霞个人帐户计201.25万元，2013年9月11日至12月26日，冯学忠转入陈碧霞个人帐户73.75万元。2013年12月12月，陈碧霞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马发强、卓某福建恒杰天星寺文化生态园项目意向金200万元。2013年12月31日，卓某通过建行现金转帐给陈碧霞35万元，并直接交付现金15万元。2016年4月30日，陈碧霞代表福建鸿天实业发展公司与福建恒杰建筑公司签订《协议书》，承诺福建鸿天实业发展公司负责偿还恒杰公司收取《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交纳的650万元保证金。2015年6月，蔡灿辉、陈碧霞通过马发强退还卓某27.5万元。陈碧霞将上述所收取的297.5万元转入蔡灿辉个人帐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卓某陈述、王文友证言证实，2013年8月左右，其从陈剑锋处得知宁德有天星寺扩建的土方工程项目，后至宁德在百利来弼公司见到蔡灿辉，蔡灿辉称天星寺扩建项目是其和郑某合作开发的，蔡灿辉负责全面管理项目，陈碧霞是这个项目的总承包方，并交代日后签订合同就找陈碧霞对接，还称该项目由香港人出资，已经有部分资金到位，并已从省里争取了2000万亩的土地指标，工程马上就可以开工。陈碧霞告知需先挂靠一家建筑公司来和他们签合同。后陈剑锋以“邵武市晒口建筑工程公司”为挂靠公司。2013年9月6日、7日，其与陈剑锋、马发强、冯学忠在百利来弼公司与陈碧霞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合同甲方是福建省恒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为邵武市晒口建筑工程公司，约定工程数量为2500万方，保证金650万元。2014年后，陈碧霞、蔡灿辉告知他们已和郑某分家，天星寺项目、赛岐长江工业园项目、三屿填海项目捆绑在一起由蔡灿辉操作，陈碧霞是项目的总承包人。合同签订后，其与冯学忠分了10%股份给王文友，王文友出资32.5万元。其于2013年9月7日、8日、11日分别转入陈碧霞帐户5万元、10万元、50万元，冯学忠转给陈碧霞35万元，2013年年底，陈碧霞要求支付保证金余款450万元，其与冯学忠转225万元、马发强转225万元给陈碧霞。其与冯学忠共计支付陈碧霞保证金325万元，其个人支付了235万元。因工程没有按时开工，其要求退还保证金，2015年6月，陈碧霞通过马发强退还其27.5万元。 2、卓某提交的书证 （1）《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蔡9ｐ77-83）证实，2013年9月6日、7日，卓某以邵武市硒口建筑公司名义分别与恒杰建筑公司（谢志辉签名）、恒杰天星寺文化生态园项目（陈碧霞签名）签订协议，合同约定工程数量为2500万方，合同意向金650万元，并约定自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超过60天，工程未能开工，应在7开内退还合同履约保证金。 （2）《协议书》（蔡9ｐ84）证实，2016年4月30日，陈碧霞代表鸿天实业公司与卓某、林发枝签订协议，协议鸿天实业公司同意为福建恒杰建筑公司收取的保证金650万元负责偿还，应予2016年5月25日前还清。 （3）卓某提供的银行转账凭条（蔡9ｐ91）证实，2013年9月8日、11日、12日，卓某帐户先后转入陈碧霞建行5835帐户10万元、50万元、100万元，2013年9月日，通过ＡＴＭ转入陈碧霞建行5835帐户5万元，2013年12月31日通过建行现金转账给陈碧霞建行5835帐户35万元。 3、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卓某和冯学忠于2013年9月12月转账给陈碧霞个人尾号5835的建行账户共计275万元。 （三）2013年12月19日，陈碧霞代表恒杰公司与林某1签订天星寺1000万方土石方施工合同，收取保证金250元。2013年12月20日、23日，林某1转入陈碧霞个人尾号5835建行帐户250万元，陈碧霞出具了收取林某125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收条。后陈碧霞将该款转入蔡灿辉个人帐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陈碧霞告知其天星寺还有1000万立方米土石方工程，需要保证金250万元。陈碧霞称天星寺项目业主是福建百利来弼公司，郑某系该公司老板，该项目由蔡灿辉和郑某共同合作，蔡灿辉将该项目7、8000万立方土石方都交由陈碧霞负责分包，并称该项目的审批手续已办妥。2013年12月19日，陈碧霞代表福建恒业公司与其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福建省天星寺旅游开发项目工程，工程量为1000万方，履约保证金为250万元。2013年12月20日、23日，其先后向陈碧霞个人尾号5835的建行账户汇入共计250万元的保证金，2013年12月23日陈碧霞出具了一份收取保证金250万元的收条。2016年5月2日，该份合同甲方更改为福建省鸿天实业发展公司。2013年底开始，陈碧霞通知说可以开工了，其便派了工程车进入，但后来没干几天就停工了，陈碧霞称是因部分手续还没有完整。其有向陈碧霞要过天星寺相关的审批文件，陈碧霞称差一个批文没下来等全部批好了会给其看，但至今都没有见过这些审批文件。后来，经其介绍，陈碧霞认识中航建工集团公司董事长林某5，并成立了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 另证实，2016年5月2日林某5叫陈碧霞到中航建工集团公司责问其关于中航宁德分公司收取别人保证金的事，陈碧霞说这是其与蔡灿辉约好的，由中航宁德分公司收取保证金，让陈碧霞转给蔡灿辉作为入股的股金，蔡灿辉手上还有两张陈碧霞写的欠条，不是因为欠蔡灿辉的钱，欠条的金额就是陈碧霞的入股金额。 2、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林某1与蔡灿辉、陈碧霞的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承包柘荣县天星寺1000万方土石方工程，其与林某1合作该工程，因该工程手续不齐全，至2015年底未开工。2014年初，陈碧霞找到其介绍称蔡灿辉在宁德有三个项目，项目的土石方工程量比较大，并且给其看了相关图纸，要求成立中航总公司宁德分公司，以便对天星寺土石方项目工程管理。2014年4月5日，中航总公司在宁德成立了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双方约定，分公司不得收取保证金。中航总公司于2014年先后与宁德华隆物投资发展公司签订了柘荣天星寺《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协议》（该协议由总公司收回后作废。该协议签订时，陈碧霞称需经一个招投标协议，后将一份中标通知书送至公司）和《土石方承包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天星寺土石方工程量为150万方）、与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合同》、与福建省鸿天公司签订了三屿名都新城项目《土石方总承包施工协议》（该协议约定工程量为5000万方，该协议未提供给总公司）。 2016年3月，陈碧霞被公安机关抓获，蔡灿辉电话告知称陈碧霞是系因挪用资金被抓，直至公安机关调查时才知道宁德分公司与他人签订土石方合同并收取保证金，其追问蔡灿辉所收取的保证金的去向，蔡灿辉称保证金一部分是陈碧霞还他的欠款，一部分被陈碧霞使用了，还称陈碧霞有一张2000万元的欠条在蔡灿辉手上。陈碧霞被取保出来后，陈碧霞称所收取的保证金均转给蔡灿辉，并称其没有欠蔡灿辉钱款，系蔡灿辉在收到保证金后要求其书写欠条的。 3、土石方工程分包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收条等相关书证证实，2013年12月19日，陈碧霞代表福建恒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林某1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福建省天星寺旅游开发项目工程，工程量为1000万方，履约保证金为250万元，之后该份合同甲方更改为鸿天实业有限公司的合同，内容与前一份一致，甲方签字人为陈碧霞；2013年12月20、23日，林某1转帐陈碧霞个人尾号5835的建行账户100万元、150万元；2013年12月23日，陈碧霞收到林某1天星寺旅游开发项目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250万元。 4、司法会计报告证实，林某1于2013年12月20、23日转帐陈碧霞建行帐号（尾号5835）帐户共计250万元。 （四）2014年6月15日，陈碧霞代表中航宁德公司与苏某1签订天星寺500万方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收取苏某1合同履约保证金150万元。2014年6月11日，苏某1通过手机银行转帐转入陈碧霞尾号5835帐户150万元。后陈碧霞将该款转入蔡灿辉个人帐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苏某1陈述证实，2014年5月，其从朋友林建任处得知天星寺项目，后认识了杨某1并通过杨某1结识了陈碧霞和蔡灿辉。杨某1称其系百利来弼公司总工程师，陈碧霞系百利来弼公司股东，由陈碧霞负责对外签订天星寺土石方分包合同。陈碧霞称百利来弼是天星寺项目业主，中航建工集团宁德分公司为该项目总承包方，天星寺总土方工程马上要开工，还称蔡灿辉系他们老板，承包该项目土石方数量及保证金数额均需经蔡灿辉同意。后杨某1告知经蔡灿辉同意让其承包天星寺500万方土石方，2014年6月11日，其通过建行手机银行转了150万元到陈碧霞尾号5835的建行账户，6月15日，陈碧霞代表中航宁德分公司与其签订了合同。蔡灿辉告知百利来弼公司开发天星寺项目、三屿填海造地项目、福安赛岐码头项目，该三个项目原与郑某合作，现成立了百利来公司由其运作这三个项目，并引进了香港锦鑫公司林某10一起投资该项目。蔡灿辉还称陈碧霞系该项目总承办方，负责对外签订合同。 2、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收据、银行明细证实，2014年6月15日，陈碧霞代表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与苏某1签订了天星寺500万方《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合同履约金150万元；苏某1建行账户于2014年6月11日分三笔转给陈碧霞共计150万元，同日，陈碧霞出具收条，证实收到苏某1柘荣天星寺土石方项目工程保证金150万元。 3、被告人陈碧霞供述，2014年6月，杨某1称蔡灿辉已同意分包500万方工程给苏某1，收取保证金150万元。经与蔡灿辉确认后，2014年6月15日，其代表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与苏某1签订了天星寺500万方《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合同履约金150万元。苏某1于2014年6月11日转入其尾号为5835的建行卡三笔资金共计15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 4、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2014年6月11日，陈碧霞建行帐号（尾号5835）帐户收到苏某1转账150万元。 （五）2014年6月，陈碧霞代表中航宁德公司与罗某签订天星寺500万方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收取罗某合同履约保证金150万元。2014年7月7日、9日，罗某通过王某6工行帐户转入陈碧霞尾号5835帐户150万元。后陈碧霞将该款转入蔡灿辉个人帐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中旬，陈碧霞称鸿天公司需要资金问其能不能筹一笔资金，并提出可以拿天星寺土石方工程中的500万立方米工程量给其做，让其转包赚取差价，其便答应了。2014年6月底，其以李某的名义和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了一份土石方合同，该合同工程名称为天星寺项目，工程量500万立方米，保证金150万元。2014年7月7日、9日，其从工行账户把钱转到王某6工行账户，再分两笔转入（50万、100万元）陈碧霞个人建行账户共计150万元。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其应罗某的要求在厦门同安区银河大桥附近的一家茶楼和陈碧霞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的承包合同。罗某付多少保证金其不知道。 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罗某的岳母，其有一张尾号为0783的厦门工商银行储蓄卡是罗某在使用，其没有使用过这张银行卡。 4、转账记录及司法会计鉴定证实：该150万元款在2014年7月初通过王某6账户转到陈碧霞5835账户。 5、被告人陈碧霞供述证实，2014年6月份，因鸿天公司需要一笔资金，其以拿出天星寺500万立方米工程量给罗某介绍为由，让罗某帮忙筹集一笔钱款，之后在厦门同安一家茶楼和罗某介绍的陈彦章签订了土方工程合同书，收取保证金150万元。 四、被告人蔡灿辉单独或伙同陈碧霞利用虚假的三屿名都新城项目骗取保证金，蔡灿辉、陈碧霞分别骗取1200万元、1150万元 2014年初，被告人蔡灿辉将“福安长江产业园项目”、“柘荣天星寺项目”与“三屿名都新城项目”一起捆绑运作，授意陈碧霞成立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简称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挂靠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简称中航建工集团）。2014年6、7月，蔡灿辉与陈碧霞前往深圳与林某10（另案处理）共同谋划，由林某10在香港注册名为“香港锦鑫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简称锦鑫公司）的空壳公司，向蔡灿辉提供虚假的锦鑫公司注册资料、汇丰银行25亿美元资金证明和“蔡灿辉为国内投资全权代表”的虚假授权书。2014年7月至12月间，蔡灿辉先后成立了宁德市华隆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华隆特公司）、宁德市鸿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福建省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福建鸿天公司）、福建省鸿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家空壳公司。2014年9月12日，华隆特公司假以天星寺项目业主之名与中航建工集团签订土石方工程项目施工合同。2015年2月，福建鸿天公司假以三屿名都新城项目业主之名与中航建工集团签订了土石方总承包施工协议，合同约定了5000万立方米的土石方工程量。 2015年5月至10月，蔡灿辉伙同陈碧霞利用委托他人制作的虚假《鸿天集团宁德三屿名都新城规划》图册和《土方计算总表》、锦鑫公司引资25亿美元的虚假资金证明和授权书等文件骗取被害人信任，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作为三屿名都新城项目总承包方，与他人签订土石方施工分包合同并收取保证金，骗取被害人苏某2、王某1、洪某、余某、林某2、蒋某、黄某1共计1150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5年5月10日，陈碧霞代表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与苏某2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福建宁德三屿名都新城，工程量1000万立方米，保证金150万元。2015年5月12日，苏某2转帐150万元至陈碧霞指定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帐户,2015年5月13日该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间，陈碧霞经电话联系告知宁德有一个城市综合体项目“三屿名都新城”，问其是否有兴趣做该项目土石方工程。5月10日，其与彭内天、苏文辉、柯汉明、康志平一起到宁德找陈碧霞，陈碧霞带他们到七都的游艇码头看工地，陈碧霞介绍称项目系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发的，省里已经有相关批文了，并指着七都桥头过去的一个山包称就是该公司的施工工地，将山包的土方回填围垦区域，当日便与陈碧霞签订合同，2015年5月12日，其根据合同约定转账150万元合同保证金至陈碧霞指定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帐户，该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到了合同约定的开工时间，其多次电话联系陈碧霞，陈碧霞以项目拿到北京审批、省长被抓等理由拖延，至今该项目未开工。2016年4月13日，纪某与其签了还款保证书，承诺2016年６月15日至2017年6月1日还清150万元，但未还款。 2、公安机关从苏某2处提取的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个人账户交易凭证单、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5月10日苏某2与陈碧霞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量1000万立方米，2015年5月12日苏某2向陈碧霞所在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转账150万元,2015年5月13日宁德分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 3、纪某还款保证书证实，承诺2016年６月15日至2017年6月1日还清150万元。经核实苏某2，实际未还款。 4、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2015年5月12日，苏某2转帐至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150万元。 5、被告人陈碧霞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其电话联系苏某2称鸿天实业发展公司开发的“三屿名都新城”项目已得到政府的批文。5月10日苏某2便带着朋友来宁德找她，其拿出项目的相关图册向苏某2等人介绍该项目，而且和王某3带着苏某2等人到七都的游艇码头看工地，根据计算地块分图指着工地的一个山包称给苏某2的工程队做。之后就和苏某2签订了合同，收取了15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2015年7月，合同无法如期开工，苏某2多次向其催促开工时间并要求退还保证金，其不知道工程不能如期开工的真实原因，只是听蔡灿辉和王某3称系因省长苏某某被抓等理由，其也以此理由搪塞苏某2。 （二）2015年5月底，王某1经蔡灿辉介绍认识蔡某1。蔡某1告知王某1等人“三屿名都新城”土石方工程可以承包，王某1与陈某2等人商量后，2015年5月29日，按照蔡某1要求，陈某2通过陈妹娜转给蔡某1居间介绍费50万元；6月5日，林某6通过林某7支付蔡某1居间介绍费20万元。2015年6月2日，陈碧霞代表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与王某1先后签订了两份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福建宁德三屿名都新城，工程量分别为1000万立方米、500万立方米，保证金均为100万元。经王某3介绍，2015年6月5日，陈碧霞代表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与林某7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福建宁德三屿名都新城，工程量为500万立方米，保证金均为50万元。2015年6月5日、12日，王某1通过王爱珍分别转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30万元、70万元；2015年6月1日、2日，林某6、陈某2分别转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50万元；2015年6月8日，林某6通过林某7转帐50万到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底，经蔡灿辉介绍认识蔡某1，后蔡某1称其有1000万立方米的三屿名都新城的土方工程，需交100万元保证金，并收取中介费50万元。蔡某1没给他们看过任何文件资料，但其听王某5说过蔡灿辉的三屿名都项目。其与林某6、陈某3、陈某2协商后，表示愿意承包该合同，在签订合同之前，蔡某1让王某3带他们查看了工地。次日，他们与蔡某1签订了居间合同，2015年5月29日，其转账50万元至蔡某1帐户。2015年6月2日，其与陈碧霞签订了1000万立方米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保证金100万元。2015年6月5日，通过蔡某1林某7与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宁德分公司签订了500万立方米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保证金50万元，该合同签后，林某7支付蔡某1居间介绍费20万元。2015年6月6日，通过王某3其与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宁德分公司签订了500万立方米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保证金100万元，并支付王某3中介费5万元。其先后共签订了三份合同，缴纳合同保证金250万元，中介费75万元（其中支付蔡某170万元，支付王某35万元）。 蔡灿辉介绍称天星寺项目和三屿名都项目都是香港锦鑫公司投资的，其占有51%的股份，锦鑫公司委蔡灿辉负责工程所有事情，还拿出全是英文的资金证明，称已经引进锦鑫公司几十亿美元投资款。 合同无法履约后都是找蔡灿辉，蔡灿辉解释香港资金没到位，只要资金一进来政府就可以批开工手续了。2015年10月还以苏树林被抓批文一直没有下来为由拖延。2016年4月8日蔡某1退还其50万元。 2、证人林某6、陈某3、陈某2证言证实，2015年5月底，经商量，他们与王某1合作承包三屿名都土石方工程。6月间，通过蔡某1、王某3介绍，王某1与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宁德分公司先后签订了三份三屿名都土石方施工合同，他们与王某1按约定被骗取保证金共计250万元，中介费75万元。合同签订后，工程没有如期开工，蔡灿辉、陈碧霞以香港资金没到位、等省政府批文等理由欺骗他们。该合同至今未履行。陈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陈妹娜转帐50万元 3、证人林某7证言证实，应林某6要求，2015年6月5日，其与中航宁德分公司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与蔡某1签订了一份《工程居间合同》。2015年6月8日，其转帐50万到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账户；6月12日转给蔡某1中介费20万元。该款系林某6钱款。 4、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6月2日，王某1先后与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了两份《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工程名称均为福建三屿名都新城，工程数量分别为1000万方、500万方，保证金均为100万元。王爱珍分别于2015年6月5日、12日转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30万元、70万元，陈碧霞于6月12日出具收款收据收到王爱珍（系王某1妻子）三屿名都新城项目土石方工程履约金100万元；2015年6月1日、2日，林某6、陈某2分别转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50万元，陈碧霞于6月2日出具收款收据收到林某6、陈某2三屿名都新城项目土石方工程履约金100万元；2015年5月29日，陈妹娜（陈某2女儿）转帐至蔡某1建行尾号6883帐户50万元，2015年5月29日，蔡某1出具收条收取居间费50万元；2015年6月4日王某3收取居间费用5万元。 2015年6月5日，林某7与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工程名称福建三屿名都新城，工程数量500万方；同日与蔡某1签订《工程居间合同》。林某7于2015年6月8日转帐50万到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账户，2015年6月12日转帐至蔡某1帐户20万元。2015年6月12日，陈碧霞代表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出具收款收据，收到林某7三屿名都新城土石方工程履约保证金50万元；蔡某1出具收条，收到三屿名都新城土石方项目居间费20万元。 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2015年6月1日-12日，林某6、陈某2、林某7和王爱珍转帐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账户共计250万元。 （三）2015年6月23日，陈碧霞代表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与泉州市捷顺建设工程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数量为土石方工程2000万立方米。2015年6月23日，洪某按时合同约定，从工商银行卡汇款400万元保证金到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帐户，同日该公司出具收款收据。2015年6月26日，以苏某3名义与陈碧霞代表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6月29日、7月9日、12日，洪某通过其妻子程凤玲工商银行卡汇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帐户共计150万元保证金。2015年6月23日、6月29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分别出具了400万元和150万元的收款收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间，其经人介绍得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在宁德蕉城区有一个土石方工程项目，便前往宁德与陈碧霞接洽。2015年6月23日，陈碧霞代表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与泉州市捷顺建设工程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工程名称为福建省宁德三屿名都新城，工程数量为土石方工程2000万立方米，合同履约保证金40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其于2015年6月23日从工行银行卡通过网上银行汇款400万元保证金到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帐户，同日该公司出具收款收据。2015年6月26日，其以苏某3名义与陈碧霞代表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工程名称为福建省宁德三屿名都新城，工程数量为土石方工程1000万立方米，合同履约保证金150万元。2015年6月29日、7月9日、16日，通过其妻子程凤玲工商银行卡汇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帐户共计150万元保证金，6月29日，该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在宁德与陈碧霞接洽期间，陈碧霞称项目已经经宁德市发改委批复，但相关批文被送到北京办理开工手续，在之后的接触过程中，发现蔡灿辉系公司实际老板，蔡灿辉向其出具了香港锦鑫公司的相关材料，称系三屿名都项目的出资人。2015年7月底，陈碧霞有带其到七都镇××村看现场，称整个围海面积海堤以内都是三屿名都新城项目的工地，名都新城项目范围不仅围海这一片，还包括陆地部分延伸到八都镇。 2、证人苏某3证言证实，2015年6月26日，其系受洪某委托与陈碧霞代表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 3、公安机关从洪某处提取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工商银行电子凭证、转账凭证、账户明细单、收款收据证实，2016年6月18日洪某、泉州捷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陈碧霞双方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量2000万立方米），6月26日苏某3与陈碧霞双方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量1000万立方米），2015年6月23日洪某向陈碧霞所在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转账400万元。2015年6月29日、7月9日、16日，洪某通过妻子程凤玲账户向中航宁德分公司对公账户转账共计150万元。2015年6月23日、6月29日宁德分公司分别出具了400万元和150万元的收款收据。 4、被告人陈碧霞供述证实，2015年6月18日，李廷清、朱奕军和洪某在宁德市蕉城区的泓源国际501的鸿天实业公司的办公室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土石方工程量2000万立方米，合同甲方是由其签字，加盖“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专用章，支付400万元作为合同履约金。次日，应洪某要求，其答应再给洪某1000万立方米的土方工程。后洪某以苏某3的名义又与其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该份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其中工程量改为1000万立方米，履约金改为150万元。 （四）2015年10月20日，黄某1与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数量为土石方工程500万立方米。2015年10月22日，黄某1按合同约定，转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账户100万元保证金，并支付蔡某1定金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黄某1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乐某、陈某4介绍得知蔡某1处有三屿名都项目，遂到厦门找蔡某1。蔡某1称该项目系其哥哥开发的，资金也到位了，马上可以开工，还拿出新城规划和土方计算总表给他看。2015年10月20日，其与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工程名称三屿名都新城，工程量为500万方，合同履约保证金为100万元。2015年10月22日，其按合同约定，转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账户100万保证金，并支付蔡某1定金10万元。经了解，发现三屿名都新城项目是虚假的，且工程无法如期开工，其要求退还保证金。2016年4月12日，蔡某1将10万元中介费和50万元保证金通过汇款方式还给其。6月29日，其与蔡某1、陈碧霞见面时，蔡某1称自开始就知道宁德三屿这个项目是虚假的，项目保证金都被其哥哥拿走并控制，蔡某1和陈碧霞仅分到几十万元。 2、证人乐某、陈某4证言证实，2015年9月间，为了赚取居间介绍费，其二人告知黄某1蔡某1处有土石方工程，后黄某1与蔡某1签订了三屿名都新城项目土石方施工合同，黄某1缴纳了100万元的保证金，并支付蔡某1中介费10万元。签订合同前，蔡某1介绍称三屿名都新城系其哥哥蔡灿辉的项目，该项目全套批文都已经下来了，还拿出规划图册和合同书以及2亿元的转账凭证给他们看。 3、证人林某8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日，其与黄某1与蔡某1洽谈施工合同事宜，期间，蔡某1称该项目系其哥哥开发的，资金也到位了，马上可以开工，还拿出新城规划和土方计算总表给他看。后黄某1分别与蔡某1、乐某、陈某4签订了居中合同和《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黄某1支付蔡某1定金10万元。 4、证人金某、林某9证言证实，2016年6月29日，他们与黄某1到蔡某1的公司，双方协商期间，蔡某1称一开始就知道宁德三屿名都项目是假的，项目保证金都被其哥哥拿走并控制。 5、公安机关从黄某1处提取的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个人账户交易凭证、收款收据、黄某1与蔡某1的短信记录等相关书证证实，2015年10月20日，黄某1与蔡某1签订工程居间合同，黄某1应付居间费50万元，2015年10月20日已支付10万元（该居间合同有涂改将原来的定金五十万元改为10万元）。2015年10月20日，黄某1与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工程名称三屿名都新城，工程量为500万方，合同履约保证金为100万元。2015年10月22日黄某1向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转账人民币100万元，同日，该公司收到黄某1履约金100万元。2016年4月12日，蔡某1已经将10万元的居间费和50万元的保证金退还给黄某1。 6、被告人陈碧霞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份，罗某打电话给其说蔡某1有拉了一个施工合同，对方过几天会把保证金100万元打到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账户，后该公司帐户收到黄某1汇入100万元保证金，但未见该合同书。 （五）2015年8月5日，林某2、余某、蒋某与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三屿名都新城1000万立方米《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次日，林某2按照合同约定转帐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合同保证金150万元，陈碧霞出具收取林某2100万元收款收据。因工程未如期开工，2016年4月11日，蔡灿辉、陈碧霞通过马发强退还保证金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兴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林某2、余某、蒋某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蔡灿辉、陈碧霞向他们介绍蔡灿辉称已全面接手郑某项目，同时还开发宁德还有开发福安长江工业园项目和三屿名都新城项目，蔡灿辉和陈碧霞给他们看天星寺藏经阁设计方案，鸿天集团宁德三屿名都新城规划、长江工业园区设计规划的图纸，还称蔡灿辉系香港锦鑫国际投资公司的股东，还给他们看了汇丰银行的资金证明。他们遂与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合同，后林某2通过建行转账150万元保证金给陈碧霞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陈碧霞写了收条。两个月后，工程没有如期开工。他们要求退还保证金，2016年4月11日，蔡灿辉通过马发强退还保证金50万元。 2、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合同、收据、银行明细证实，2015年8月5日，林某2、余某、蒋某与陈碧霞代表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三屿名都新城1000万立方米《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三屿名都新城，合同履约保证金150万元，土石方工程量为1000万方。林某2于2015年8月6日转给中航建工保证金150万元，次日，陈碧霞收到林某2合同履约保证金150万元。 3、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林某2于2015年8月6日转给中航建工保证金150万元，中航公司于同日将该笔钱款转入黄某2账户。 4、被告人陈碧霞供述证实，2015年8月，余某与林某2等人要承包三屿的土方工程，经蔡灿辉同意收取150万元保证金后，2015年8月，其和林某2、余某等人签了《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发包方为：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承包方：余某、林某2、蒋某三人；工程名称：福建省宁德三屿名都新城；工程数量：土石方工程量：1000万立方米；3天内支付保证金150万元。合同发包方由其签字，并加盖＂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由余某、林某2、蒋某三个签名。合同签订后，2015年8月6日从林某2个人账户汇款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到合同指定的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在建设银行开户的35001682433052528240账号上。其开具了150万元的＂收款收据＂，加盖中航建工（厦门）公司宁德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其签名。 （六）2015年2月、5月，被告人蔡灿辉以签订三屿名都新城土石方施工合同名义收取保证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苏某1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兴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苏某1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春节前，蔡灿辉电话告知称其运作的三屿项目马上要开工，并给其1000万方土石方工程，需交200万元保证金，经协商，蔡灿辉同意收取50万保证金，并要求其将50万元转给杨某1账户，再由杨某1转交蔡灿辉，其于2015年2月13日转入杨某1尾号9617建行帐户50万元保证金，蔡灿辉确认收到该50万元后，蔡灿辉将承包给其的工程量改为500万方，但双方未签订合同。 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苏某1于2015年2月13日转到其厦门建行账户50万元，应蔡灿辉要求，其于同日将该款中45万元转给蔡灿辉，余5万元系蔡灿辉答应支付给其工资，并证实蔡灿辉告知称该款系工程保证金。 3、杨某1提供的银行明细证实，2015年2月13日，杨某1账户收到苏某1转入50万元；同日，杨某1转入蔡灿辉尾号2157的建行帐户50万元。 陈碧霞将上述收到王某2、苏某2等人共计2037.9万元转帐至蔡灿辉银行个人帐户，后蔡灿辉转回陈碧霞银行个人账户126.1万元。蔡灿辉将上述钱款转至他人银行帐户及个人消费，其中转给傅某2购车款471万元，分别转给曾某509.55万元、林志杰23.5万元偿还其个人债务，转给王某7购买电话号码款101.98万元，分别转给王某4、郭某1工资42.75万元、72.68万元，分别转给郑小霞、郭某2、蔡荣奎生活费170.9328万元、264.83万元、63.1万元；陈碧霞将上述钱款转至纪佳华、纪祥清、纪某、王某3、苏少菊、马发强、林某1等人帐户及个人消费使用，其中转帐苏少菊23.4946万元用于支付公司房租、转帐庄冬香12万元用于支付公司办公场所转盘费、退还马发强、林某1共计72万元。 案发后，蔡某1代蔡灿辉、陈碧霞退还黄某150万元、王某150万元；蔡灿辉、陈碧霞通过马发强退还洪某30万元、林某250万元，共计退还赃款180万元。 2016年3月7日，宁德市公安局民警在宁德市蕉城区抓获陈碧霞；2017年11月23日，宁德市公安局民警在福建省龙海市浮宫镇霞郭村洲里37号抓获蔡灿辉。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权属人曾某的厦国土房证第00757199号、007739001号房产，权属人郭某2、陈炳清、郭顺田的厦地房证第00468714号房产，权属人郭某2的宁德市薛令之路8号东湖御景15幢708、709室，权属人郑小霞的厦国土房证第00709044号房产，权属人蔡荣奎的泉房权证丰泽区（丰）字第3618号房产以及蔡某1泉州市丰泽区一处房产，并冻结了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以及郭某2、郑小霞等人的建行帐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其以香港锦鑫公司与政府市政府签订了福安赛岐工业园区项目投资协议。2013年5月，蔡灿辉经人介绍找其合作运营福安赛岐工业园区项目，其负责引入资金，蔡灿辉负责政府批文，当时和蔡灿辉口头上有约定，其占51%股份，蔡灿辉占49%的股份，没有书面协议，一直到现在蔡灿辉的批文也没有弄下来，其的资金引入也没有到位；2012年其和福安市政府签合作协议的时候，福安市政府有给我一份赛岐长江产业园项目的初步规划，后来蔡灿辉找泉州一个姓林的人细化了规划设计方案。宁德市蕉城区三屿新城项目是2013年左右，该项目前期的可行性报告系其按政府的要求修改扩大，当时蔡灿辉也有参与进来，套福安赛岐工业园区的操作模式，我们成立了福建百利来弼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当时时任蕉城区副区长兰挺桂跟我说蔡灿辉这个人不靠谱，劝我不要跟这个人合作，于是后期的招投标我就没有参与了，具体后期蔡灿辉是怎么运作的我不知道。 2013年8月27日，其与蔡灿辉以百利来弼公司与郦某挂靠的神州建设集团公司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为110万元。后郦某转给其50万元，但不是保证金而是借款。其与蔡灿辉成立百利来公司，其二人向袁成刚融资6000万元用于公司验资，并向郦某借款235万元用于支付利息，郦某实际支付成刚120万元、支付湖北中介60万元。后其与蔡灿辉将郦某的借款转为工程履约保证金。 柘荣天星寺扩建项目的模式和上述两个工程是一样的，蔡灿辉和我合作，我负责资金投入，蔡灿辉负责前期方案规划的报批手续，用的是福建省百利来弼实业有限公司，是2012年成立的，当时赛岐工业园区项目成立，后来我跟蔡灿辉没合作，另成立了一个福建释悟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运作这个项目。以上三个项目，公司实际运行我和蔡灿辉都没有出钱，只是在我负责融资的时候的差旅、接待费用是我出的，前期规划报批的费用都是蔡灿辉出的。 （2）证人林某10证言证实，2014年6、7月，其通过陈碧霞认识蔡灿辉，蔡向其介绍褔安赛岐开发区项目，并称该项目已审批并取得该项目，遂同意与蔡合作开发该项目。应蔡要求，其注册成立了香港锦鑫公司，并约定由其以锦鑫公司作为出资方，负责项目投资和经营，蔡灿辉负责在宁德成立公司，并负责项目的所有报批手续，其允诺日后给蔡一些股份。应陈碧霞要求，项目的土方工程均由陈承包，陈碧霞不占任何股份。应陈、蔡要求制作了香港公司的证明、授权书以及存款证明复印件等材料寄给陈，作为蔡灿辉和陈碧霞在宁德创办成立公司用，不作其他用途。香港锦鑫公司是个空壳公司。后因陈、蔡二人没有音信，其也就没在宁德做任何项目了。 （3）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2013年，蔡灿辉称与郑某在宁德七都合作开发项目，叫其找人承包该项目土石方工程，其便叫了陈碧霞、王某3到宁德，蔡灿辉带他们到七都三屿看项目工程现场，后陈碧霞、王某3在宁德帮助蔡灿辉开发项目。2015年，蔡灿辉告知成立了鸿天集团承接三屿名都新城项目，该项目由香港锦鑫集团投资，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是该项目的总承包方，由陈碧霞任该公司法人代表。蔡灿辉称该项目手续已审批，马上可以开工，其以蔡灿辉提供的《鸿天集团宁德三屿名都新城规划》图册和香港锦鑫集团汇款单据，向黄某1等人介绍三屿名都项目，后黄某1、王某1与中航宁德分公司签订了四份合同，中航宁德分公司分别收取黄某1、王某1工程保证金100万元、250万元，其共收取中介费60万元。上述合同所涉工程均未开工。陈碧霞被公安机关抓捕后，因黄某1等人催还款，其退还黄某1居间费10万元、保证金50万元；退还王某150万元。并证实郭某2、郑小霞均是蔡灿辉女友，与蔡灿辉均产有子女。 （4）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7月,经林建任介绍应聘到蔡灿辉和郑某百利来弼公司担任天星寺扩建项目总工，当时陈碧霞系福建恒杰公司的员工，是天星寺扩建项目土石方工程的承包人。2014年年初，百利来弼公司由蔡灿辉负责，陈碧霞参与公司管理。蔡灿辉任百利来弼公司总经理，与董事长郑某合作开发天星寺扩建工程项目，后郑某退出，蔡灿辉成立了百利来公司、宁德市悟光文化发展公司来承接天星寺扩建工程项目。后陆续成立了鸿天投资公司、鸿天实业公司、鸿天房地产公司、华隆特公司，这些公司都是空壳公司，没有投入资金。后蔡灿辉将鸿天实业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陈碧霞，陈碧霞还成立了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蔡灿辉安排其为华隆特公司的法人代表，但其均没有管理该公司的印章、营业执照和个人私章。蔡灿辉将宁德华隆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承接天星寺项目的业主，他负责天星寺项目前期审批手续，陈碧霞负责土石方施工对外承包拉施工队，前期陈碧霞找到王燕平、刘某2合作成立恒杰宁德分公司作为土石方总承包单位，因恒杰公司是三级施工企业，其提出恒杰公司资质不够，后来陈碧霞又成立了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来承接柘荣天星寺项目的土石方施工总承包，后以该公司对外签订施工合同收取施工保证金。蔡灿辉在宁德还开发宁德三屿名都新城和赛岐长江工业园两个项目。陈碧霞先是挂靠邵武三建公司和郑某、蔡灿辉的百利来弼公司签订长江工业园工程承包协议，后以三建公司对外签订转包合同。蔡灿辉是三个项目的总负责，工程是否对外发包以及对外签订合同的工程量、收取保证金数额均由蔡灿辉负责。陈碧霞按照蔡灿辉的要求对外签订施工合同。蔡灿辉还以宁德华隆特公司制作了虚假的《中标通知书》。 （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3年，蔡灿辉介绍了长江工业园项目，称该项目系蔡灿辉与郑某合作开发，蔡灿辉是百利来弼公司总经理，郑某任董事长。其遂与、蔡某1、陈碧霞到宁德承包该项目的土石方工程，为此，陈碧霞通过陈剑峰挂靠邵武三建公司，并以该公司与百利来弼公司签订了长江工业园土石方承包合同，后陈碧霞还与陈剑峰签订了该项目土石方转包合同，陈碧霞收取陈剑峰保证金后交给郑某，后来该项目没运作。2013年6、7月间，蔡灿辉称其全面接手长江工业园、天星寺、三屿名都三个项目，并成立了百利来公司，郑某系该公司法人代表，占公司51%股份，但公司由蔡灿辉负责。后蔡灿辉成立了鸿天实业公司，用来做天星寺和三屿名都项目的业主，早期以恒杰公司为天星寺项目的业主对外转包工程。陈碧霞成立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作为三屿名都新城的总承包方对外转包，蔡灿辉还先后成立了华隆特公司、鸿天投资公司、鸿天房地产公司、悟光文化发展公司，上述公司均是空壳公司，实际老板均是蔡灿辉。蔡灿辉是三个项目的实际控制人，陈碧霞是蔡灿辉推去负责找转包人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的。2015年，蔡灿辉告知三屿项目可以对方发包签施工合同，并称该项目报批没问题。陈碧霞遂对外签订施工合同并收取保证金，但工程未开工，保证金也没有退还。三个项目均由蔡灿辉分配，合同工程量以及收取保证金金额均由蔡灿辉决定。蔡灿辉叫林某3找泉州小林制作了《鸿天集团宁德三屿名都新城规划》图册。2014年上半年，蔡灿辉、陈碧霞与其到深圳找林某10谈项目合作事宜，后陈碧霞收到深圳寄的香港锦鑫公司材料、开具的3亿美元资信证明和一份锦鑫公司委托书，委托蔡灿辉全权处理国内事务。其按照蔡灿辉和陈碧霞指示人去看天星寺或者三屿名都工地。蔡灿辉给了500万立方土石方让其找施工队，需要交100万元保证金，一次在其宁德租住地蔡灿辉还催促其抓紧找人签合同，其找王某1签订了合同并收取保证金100万元，其收了5万元介绍费。 （6）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至2016年3月，其为蔡灿辉司机期间，蔡灿辉将四部车辆过户在其名下，该四部车辆分别被蔡灿辉过户至蔡荣奎名下或转卖。蔡灿辉是涉案三个项目的实际控制人，蔡灿辉转至其帐户的钱款部分系支付给其工资和和车辆相关费用，还有部分是蔡灿辉通过其帐户取现。 （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陈碧霞被公安机关抓捕后，其按照蔡灿辉的交代将陈碧霞租住处美福家园6号楼603房房内纸质的东西及衣物取出交给王某3。其办理的842尾号的建行卡都是陈碧霞在使用。 （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经杨某1介绍认识蔡灿辉，任蔡灿辉集团公司的财务总监。其受蔡灿辉委托在宁德先后成立了宁德华隆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福建省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福建省鸿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德市鸿天投资有限公司，上述公司均无资金来往。在注册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时，因该公司系外资企业，陈碧霞交给其两份关于香港锦鑫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资金证明及授权书资料用于公司注册。上述公司均无资金往来，也没有看到过其他任何香港锦鑫公司的材料、也没有办理向香港投资商申请拨款的文件，也没有看见或者帮助蔡灿辉拟过关于天星寺扩建项目、三屿新城项目、福安长江工业园区项目向政府部门申请的报告或者政府批文等。 （9）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2013年6月，经郭某2介绍担任蔡灿辉所控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帮蔡灿辉管理公司内部事务。2013年11月蔡灿辉和郑某共同成立了福建百利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该公司是为了做宁德三屿名都新城的项目。2014年，蔡灿辉便陆续成立了宁德市悟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宁德华隆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福建省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福建省鸿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德市鸿天投资有限公司，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均是蔡灿辉，这些公司的印章、营业执照、法人代表私章、财务专用章以及陈碧霞任法人代表的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均由林翠保管。使用这些印章必须蔡灿辉或者陈碧霞批准。这些公司除了收到50万元外，没有其他资金进来。其担任办公室主任期间，没有申报过柘荣县天星寺的项目、宁德三屿名都新城、福安长江文化工业园等项目相关材料，没有看到过公司向有关政府申报过这些项目的相关文件，也没有看到过政府部门给公司关于这些项目的文件。蔡灿辉转帐给其的钱款系蔡支付给其的工资以及购买公司办公用品费用。 （10）证人兰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通过招聘网站应聘到鸿天实业从事出纳工作。蔡灿辉系该公司老板。是鸿天实业的老大，虽然没有经常来上班，有时开会都是蔡灿辉主持，经常发现陈碧霞等人都要打电话请示他，2016年公司没钱发工资，罗某请示蔡灿辉后才同意发工资给我。 （11）证人林某11的证言证实，林某11经应聘到蔡灿辉、蔡某1的公司担任前台文员。2015年9月6至11月3日蔡灿辉向其账户转入8万元系用于支付公司房租。 （12）证人林某3证实，2013年6月，蔡灿辉称其系百利来弼公司总经理，郑某任董事长，二人合作开发天星寺项目、福安项目和三屿项目，并让帮忙对天星寺项目工程设计方面的技术把关。2013年年底，经其介绍，林铂源制作了天星寺有关规划设计、土方设计、佛学院和寺庙扩建的建筑方案交予蔡灿辉。其还帮助蔡灿辉介绍了一家招标监理公司做了一份150万立方的招标方案。并证实陈碧霞要做一份三屿项目的土石估算表，其通过电子邮箱为陈碧霞发送了“三屿地形图”给林某4。 （13）证人林某4证言证实，2013年7月，其经林某3介绍到宁德百利来弼公司制作了柘荣天星寺规划设计、土方设计、建筑方案。2014年下半年，应蔡灿辉的要求，其在未对实际情况进行审核情况下修改了宁德三屿三屿新城概念性规划的文本封面及在内页中增加了蔡灿辉等人提供的文件。 （14）证人蔡某2证言证实，其收到郭某2微信发送的“承诺书”，并提交公安机关。蔡灿辉共转帐31.9万元到其帐户，其中6万元系还借款、其余的系蔡灿辉支付给父母亲的生活费及祖屋修理费。 （15）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其与蔡灿辉非婚同居，并产有一女。其名下的房产均是其筹资购买的。蔡灿辉让其转售出一辆路虎揽胜轿车，车款按蔡灿辉要求转帐给龚万国等人。蔡灿辉转帐至其帐户共计326万元，除转回给蔡灿辉75万元外，其余钱款用于生活消费支出及代蔡灿购物。 （16）证人傅某2证言证实，2014年5月至2015年6月间，蔡灿辉先后转给其410.095万元用于购买七辆小车 （17）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5年间，蔡灿辉曾多次向其个人名下银行账户转款，累计净转入509.55万元，该款系蔡灿辉偿还先前的借款，并提供了蔡灿辉向其借款的借条。 （1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晚租住在6号楼603房的女老板的司机带了开锁师傅将房门撬开，从里面拿走2袋东西。 （1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柘荣县黄柏乡天星寺没有进行扩建或旅游开发。 （20）证人庄某1、程某的证言证实，厦门象屿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办理了宁德市华隆特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福建柘荣县天星寺土石方工程招标代理工作。 （21）证人林某12证言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4年12月31日，应马发强要求，其从招商银行账户向陈碧霞个人建行账户转过12笔共计60万元。 （22）证人王某7证言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4年3月-2015年12月，蔡灿辉转帐到其帐户的93.25万元系蔡灿辉支付购买电话号码的钱款。其先后卖给蔡灿辉24个电话号码，收到购号款共计105.05万元。2016年8月16日，蔡灿辉向其购得两个手机号码，收到蔡灿辉定金2.7万元。 （23）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间，陈碧霞称蔡灿辉在宁德有两个大项目，便到了宁德。2015年4、5月份，陈碧霞称宁德的项目可以分包出去，让其帮忙找人承包土石方，其便将此事告知苏某2。 （24）证人蔡某3、庄某2证言及银行明细证实，2009年，蔡灿辉称其有关系帮助庄某2办理农村宅基地土地手续，并称需要相关费用，庄某2先后给了蔡灿辉共计90万元。因蔡灿辉未办理该手续，庄某2要求蔡灿辉归还钱款，后蔡灿辉通过其归还庄某240万元。 2、宁德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蔡3Ｐ44-48、陈12Ｐ67-76）证实，2016年5月11日，公安人员依法从林某4的电脑内提取到“宁德湖滨御景小区”“三屿项目文件”“天星寺文本”三个文件夹内有宁德三屿新城概念性规划等电子档案材料。 2016年3月7日，公安人员依法对陈碧霞位于蕉城南路94号泓源国际501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并扣押了《鸿天集团宁德三屿名都新城规划》画册一本、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各一份、《鸿天集团宁德三屿名都新城规划地块土方工程蓝图》一份、《天星寺禅藏经阁建筑设计方案》一册、“福建长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册共十页、《石方爆破工程分包协议》一份共7页、《中标通知书》彩色复印件一页、《请款申请书》一份共三页、《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之补充协议》一页、落款为“香港锦鑫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函件复印件一页、sony牌U盘一个。 2016年3月7日，公安人员依法对陈碧霞位于美福嘉园**楼**住所进行搜查，扣押：《往来港澳台通行证》一本、《前期项目运作费用开支表》一张、收款人为“蔡灿辉”金额人民币900万元的收条一张，收据一张内容为陈碧霞收取苏某1150万元的合同履约金，日期2014年6月11日，扣押到陈碧霞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随身携带的三星手机一部。 3、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蔡灿辉、陈碧霞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23日，蔡灿辉在福建省龙海市浮宫镇霞郭村洲里37号被漳州市公安边防支队侦查队抓获后移交给宁德市公安局；2016年3月7日，宁德市公安局公安人员在宁德市蕉城区抓获陈碧霞。 （3）微信图片证实，2013年5月28日，陈碧霞签名的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陈碧霞为支持蔡灿辉先生在宁德市开展土地开发项目，承诺为此提供2000万元作为公司前期运作费用，该资金由陈碧霞自行筹集，同时蔡灿辉承诺在公司产生利润后陈碧霞由10%的盈利分红权。 （4）相关单位复函 ①宁德鑫盛工业园区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函证实，鑫盛公司系三屿围垦工程的业主，并无对外招商，经市政府批准实施的三屿控规并无“宁德三屿名都新城”名称。 ②福建省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出具的函证实，鸿天集团宁德三屿名都新城规划并非福建省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制作，该院从未与香港锦鑫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或者鸿天集团签订《鸿天集团宁德三屿名都新城规划》协议，也未向这两个公司提供有关《三屿名都新城规划》的任何成果。 ③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的复函证实，2014年3月18日其公司与陈碧霞签订《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成立分支机构协议书》，并于2014年4月15日注册成立中航建工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2015年宁德分工公司未按约定上缴管理费，其公司于2015年9月已在公司网站声明公告注销宁德分公司，取消宁德分公司负责人陈碧霞的一切职务，并停止宁德分公司对外的所有业务。因宁德分公司未达到注销营业执照期限时间，所以目前尚未到工商局注销宁德分公司营业执照。 ④柘荣县住建局、柘荣县民族与宗教事务局、柘荣县林业局的复函证实，柘荣县政府并未收到关于柘荣天星寺项目规划审批、招投标等前期工作的报批材料，柘荣县没有天星寺扩建项目，不存在已经立项、进行工程招投标、土方施工等项目前期工作，从未受理过要求建设柘荣天星寺文化生态园的行政许可。 ⑤福安市发改局、赛岐镇政府情况说明证实，至2014年7月29日，福安市发改局未办理福安市高新技术新能源产业园土石方工程项目立项手续；至2014年8月5日，长江高新工业园区只处于规划阶段，尚未实施建设，未与任何公司或企业签订任何落地项目。 ⑥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三屿新区有关规划建设项目情况的函证实，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政府在宁德三屿新区开发建设过程中未曾策划或实施“宁德三屿名都新城”项目；未曾就宁德三屿新区规划建设项目与“香港锦鑫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签订过宁德三屿新区规划建设有关协议。 （5）工商注册资料证实,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福建省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福建省鸿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厦门象屿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福建溢和冠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福建百利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福建省恒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其中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于2014年4月1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陈碧霞；福建鸿天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原为王某3，后为陈碧霞。 （6）蕉城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福建省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纳税申报明细报告表证实，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该公司全部销售收入为0。 蕉城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企业申报情况表证实，宁德市鸿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8月1日-2016年12月31日增值税应税收入为0，福建百利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增值税应税收入为0，福建省鸿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宁德华隆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均无增值税的申报记录。 （7）经呈报省公安厅向银行查询帐户情况说明证实，福建省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华隆特投资发展公司、宁德鸿天投资发展公司、宁德悟光文化发展公司、鸿天成房地产开发公司和百利来实业公司6家公司中，仅福建省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有公司账户，其余五家公司无法查到账户开户情况。 （8）公安机关依法从中国建设银行宁德分行调取的材料证实，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向个人账户转出资金所附的所有附件材料（建设银行报备的材料有中标通知书、柘荣天星寺一期扩建土石方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土石方工程分包施工协议）。 （9）中航建工集团开户至今的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0月13日陈碧霞向该账户存入1000元，之后该账户没有其他资金存入信息。 （10）福建省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中航建工集团签订的土石方总承包施工协议证实，2015年2月5日，鸿天公司与中航建工厦门总公司签订了工程量为5000万立方米的总承包施工协议。甲方法定代表人王某3的印章，乙方林某5签字。 （11）成立分支机构协议书证实，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陈碧霞与中航建工集团公司签订了成立分支机构协议书，名为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实为挂靠。 （12）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美福嘉园Ａ区相关监控视频资料证实，2016年3月7日，黄某2到陈碧霞租住处将蔡灿辉的日常用品、衣服以及公司账目带离。 （13）公安机关从林某5处提取的柘荣天星寺一期扩建土石方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柘荣天星寺土石方工程项目施工合同证实，中航建工集团与宁德华隆公司、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签订合同情况。 （14）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林某10、蔡灿辉、陈碧霞的账户明细证实，被害人将合同履约保证金存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账户后，即被以工程款名义转入黄某2的个人账户，再从黄某2账户转入陈碧霞账户，再转入蔡灿辉账户。 （15）宁德市公安局的工作记录表证实，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联系了蔡荣奎，蔡荣奎称蔡灿辉转帐给他的钱款用于支付祖屋修理费用和其妻住院治疗费用；经电话联系了林志杰，林志杰称蔡灿辉转给其的钱款系归还其的借款；并证实无法联系郑小霞。 （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和查封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查封的房产和冻结银行帐户情况。 4、被告人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述 （1）被告人蔡灿辉供述：（1）2013年，陈碧霞通过其认识郑某，三人合作福安长江产业园项目，后又增加了天星寺项目。2013年5月，其与郑某合作期间，百利来弼公司与郦某签订天星寺《土石方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并收取郦某110万元履约保证金，但其没参与。当时其与郑某成立百利来公司，需要验资，郑某找徐伟融资6000万元作为百利来公司的验资款，该验资款需支付利息200万元，其二人遂向郦某借235万元支付该利息，郦某先后支付徐伟180万元，其二人出具了两张借条。郑某让其在借条上补注明“用于公司注册验资款贴息，在上述期限内美元到账后自动转为履约保证金”。在项目合作中，其负责天星寺的规划设计，郑某负责融资，郑某与陈碧霞签订了承包合同，由陈承包天星寺的施工工程。天星寺的规划设计等是其委托林铂源制作的，三屿项目的相关图册是陈碧霞找林铂源制作的。 其在宁德共注册成立了六家公司，即2013年11月28日成立百利来弼公司，股东郑某、蔡灿辉；2014年7月17日成立福建鸿天投资发展公司，法人代表郭某2，股东蔡灿辉、郭某2；2014年7月11日成立华隆特公司，法人代表杨某1，股东蔡灿辉、杨某1；2014年9月3日成立宁德悟光文化发展公司，法人代表王某3，股东蔡灿辉、王某3；2014年11月24日成立福建鸿天实业发展公司，法人代表王某3，股东蔡灿辉、王某3；2014年11月26日成立福建鸿天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王某3，股东蔡灿辉、王某3），均系其实际控制，且均无实际经营。2014年，因郑某失联，百利来弼公司相关材料无法提供，其以福建鸿天公司继续承担天星寺项目。）2013年5月6日、20日，邵武三建共转入百利来弼公司共计300万元，其中107万元转入宁德中宝汽车公司购买一部宝马ＪＱ1525，该车后由其委托王某4出售，得款部分用于百利来弼公司开支，余款交给陈碧霞；其中21万元转到泉州车行用于购买一部越野车Ｃ633ＨＩ，其为车主。其与郑某成立百利来公司时需要6000万元验资款，其与郑某分别向徐伟的拆借公司借款2940万元、3060万元，需支付200多万元利息，其与郑某遂向郦某借款用于支付该验资款利息，因郦某与郑某签订福安长江工业园项目土石方承包协议，他们遂将向郦某的借款转为工程履约保证金，并在借条上备注“用于公司注册验资款贴息转为履约保证金”。2015年2月13日、5月11日、6月4日杨某1共转入其帐户45、180万系其向苏某1（通过杨某1帐户转入45万元，余5万元支付杨工资），另180万元系向杨某1借款，均出具了借条。2014年1月-2015年10月共转给王银辉141万元，其中50万元系借给王的款，其余是支付王工资。其转给庄某250万元系通过庄某2归还蔡某3借款。从陈碧霞、纪佳华帐户转给其11.5万元系陈的还款。陈碧霞先后转给其2440.9035万元，该款系陈碧霞支付锦鑫公司的投资款，陈碧霞于2013年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陈出资2000万元作为宁德项目的费用支出，以此占锦鑫公司10%的利润分红，其将该款用于信用卡还款、通过傅某2购车（陆虎一部、蒙迪欧一部、奔驰一部）、偿还曾某、林志杰欠款、支付蔡某1公司房租、支付郭某2、郑小霞生活费、支付蔡荣奎修理祖屋费用、支付王银辉、杨某1、罗某、郭某3、王某3、王某4工资开支共计190万元（分别60万元、40万元、30万元、30万元、20万元、10万元）。 案发后，其退还陈剑峰100万元，卖了陆虎车通过马发强退还洪某30万元，通过龚万国退还王某1、黄某1、林某2各50万元。共计退赃280万元。 （2）被告人陈碧霞供述：2007年，其在厦门做土石方工程。2013年与蔡某1、王某3一起从事建筑工作。后从蔡某1处得知蔡灿辉在宁德准备做“福安长江工业区”和“柘荣天星寺江南文化生态园”两个项目，便到宁德与蔡灿辉等人一起筹备该项目。2014年，蔡灿辉告知要将三屿项目与上述两个项目捆绑起来一起做，并对整个项目进行分工：蔡灿辉对整个项目负总责，同时具体负责办理项目批文等；其与蔡某1负责对外找施工队。2014年夏天，其与蔡灿辉到深圳找到林某10共同商议，由林某10成立一家“香港锦鑫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向宁德三个项目出资；蔡灿辉受香港锦鑫公司全权委托，负责“三屿名都新城”“福安长江工业区”和“柘荣天星寺项目”的政府批文；安排其在宁德成立公司做些前期工作，开办公司用于对外签署施工合同、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蔡灿辉与其口头约定：其应出资2000万元，占10%的股份，出资款从其日后对外收取施工队的履约保证金中转给蔡灿辉，由蔡灿辉出具“收条”给她，抵扣其应出资款。当时蔡灿辉让其签了好多文件，其签字的文件了可能有一份关于出资2000万元投资款的承诺书。2013年至2015年间，其对外称天星寺项目、“宁德三屿名都新城”项目已经得到宁德市政府的批文，由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总承包方为中航建工集团，宁德分公司专门负责该项目工程。其以中航建工宁德分公司的名义对外所签订的土石方合同中部分系其对外商谈签订的，部分是蔡灿辉直接和对方谈好后让其在合同上盖章签名的。其在对外签订合同时，签订合同相关的情况均需征得蔡灿辉同意后方可签订合同。 以长江产业园项目对外签订合同骗取保证金的情况为：2013年年初，其从蔡灿辉处得知郑某的百利来弼公司有土石方工程，蔡某1将此告知陈剑峰，其与陈剑峰等人到宁德与郑、蔡灿辉认识。蔡灿辉告知长江工业园项目在办手续，但其未见到项目的政府批文。后陈剑峰挂靠邵武三建公司与百利来弼公司签订了2000万方的土石方总承包合同，后邵武三建再将工程分包给何某、高潮等人的溢和冠公司，收取保证金，并将其中的300万元保证金转到百利来弼公司帐户。其受蔡灿辉委托，以借款的形式共从邵武三建取得49万元（其中21万元转给泉州好朋友二手汽车经纪公司用于购买本田越野车，该车后由中航宁德公司使用；分别从邵武三建公司转入其帐户15万元、转入纪佳华帐户10万元、转入陈剑峰帐户3万元，其将其中16万元转至蔡灿辉帐户，其余用于个人消费）。其收到何某帐户转的20万元系其向陈剑峰的借款。 以天星寺项目对外签订合同骗取保证金的情况为：其与郑某约定承包天星寺项目土石方工程，其负责对外承包拉工程队。因总承包需挂靠建筑公司，其通过王某5找到福建恒杰建筑工程公司作为天星寺项目土石方工程总承包单位，2013年7月15日，恒杰公司和百利来弼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土石方工程量为4000万方，因恒杰公司资质不够，其按蔡灿辉的要求，联系了中航建工集团的林某5签订了总承包协议，并成立了中航宁德分公司。后因百利来弼公司法人代表郑某失联，2014年9月16日，宁德华隆特公司与中航总公司签订《土石方承包施工合同》，土石方工程量为150万方，同时，中航总公司与宁德分公司又签订土石方工程量为150万方的《土石方施工合同》，中航总公司将华隆特公司承包土石方工程交给中航宁德分公司来完成，并以《土石方总承包施工协议》对外签订施工合同。以天星寺项目签订的合同以及合同履约金去向情况具体如下：①恒杰公司与王某2签订天星寺1000万方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收取王某2合同保证金50万元（2013年7月26日王某2转入陈个人帐户40.4万元）；②恒杰公司与陈剑峰、马发强、林发枝、卓某等人签订天星寺2500万方土石方施工合同，收取650万元保证金（由马发强、卓某签字。2013年9月7日-12月27日卓某转陈个人帐户201.25万元、2014年12月31日林某12转入60万元、2013年9月11日-12月26日冯学忠转入73.75万元）；③2013年12月19日，恒杰公司与与林某1签订天星寺1000万方土石方施工合同，收取保证金250元（2013年12月20日、23日林某1转入陈个人帐户250万元）。④2014年6月15日，中航宁德公司与苏某1签订天星寺500万方土石方施工合同，收取150万元保证金（转入陈帐户150万元）。上述合同均由其签字，收取保证金共950万元，均出具收据。上述950万元除个人开支外，其余均转至蔡个人帐户。天星寺项目没有开工，上述合同均未履行。 以三屿名都项目签订合同骗取保证金的情况为：2014年9月，林某10电话告知已在香港买了一家香港锦鑫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并将该公司的相关材料（公司的注册手续、存款凭证以及授权书）交给其，锦鑫公司全权委托蔡负责三屿项目在国内的一切事务，蔡灿辉负责所有项目的批文、立项等手续。其按照蔡灿辉的要求，与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即陈碧霞不能向分包队伍收取工程保证，如发现将解除协议，注销分公司营业执照），2014年4月5日成立中航宁德分公司，其系该公司负责人；2015年3月10日，从其从王某3、蔡灿辉名下无偿受让福建鸿天实业公司，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华隆特投资公司也是为香港锦鑫公司负责投资项目而成立的公司。林、蔡二人均告知三屿项目已批2.3万亩指标给鸿天公司，蔡还告知三屿项目的具体范围。但其对鸿天实业公司如何取得三屿项目的业主资格、三屿名都新城具体规划红线图和方位均不知情，也未看到有关项目的任何批文，但蔡灿辉称项目正在审批中，马上可动工，故其在对外签订合同时，将此情况告知对方，并将王某3交给她的规划图册及土方计算总表展示给对方。2015年2月，鸿天公司与中航建工厦门总公司签订土石方总承包施工协议，该份协议总土方量是5000立方米。其遂以中航宁德分公司对外分包土石方施工合同并收取履约保证金。该公司以三屿名都项目签订的合同以及合同履约金去向情况具体如下：①2015年6月18日，中航宁德分公司与泉州捷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洪某、朱奕军签订三屿名都2000立方米土石方工程，乙方缴纳保证金400万元，其代表甲方签名（2015.6.23中航帐户收到洪某400万元，并出具中航公司收款收据；后转至由其使用的黄某2帐户，于24日转至其个人帐户，同日再转至蔡灿辉个人帐户，蔡出具收条）。②2015年6月26日，中航宁德分公司与苏某3（实为洪某）签订三屿名都1000立方米土石方工程，乙方缴纳保证金150万元，其代表甲方签名（2015.6.29、7.9、7.16中航帐户收到洪某妻子程凤玲150万元，并出具中航公司收款收据，2015.8.6转至黄某2帐户，同日转至其个人帐户，再转145万元至蔡灿辉帐户，余5万元其留作公司费用，蔡出具收条）。上述二从合同约定的项目没有明确具体的施工范围，也未开工，保证金也未退还。③2015年5月，中航宁德分公司与苏某2签订三屿名都1000立方米土石方工程，乙方缴纳保证金150万元。④2015年6月，中航宁德分公司与林某6签订三屿名都500立方米土石方工程，乙方缴纳保证金100万元。⑤2015年6月，中航宁德分公司与王某1签订三屿名都1000立方米土石方工程，乙方缴纳保证金250万元。⑥2015年6月，中航宁德分公司与林某7签订三屿名都500立方米土石方工程，乙方缴纳保证金50万元。⑦2015年8月，中航宁德分公司与林某2、余某、蒋某签订三屿名都1000立方米土石方工程，乙方缴纳保证金150万元（2015年8月6日，林某2转入中航宁德分公司帐户150万元）。⑧2015年10月，经罗某介绍，中航宁德分公司帐上收到黄某1转入100万元保证金，但未签合同。上述所收到款项均转至蔡灿辉个人帐户。上述共计1200万元，其中转给蔡灿辉1199.4万元转至其个帐户，余6000元在黄某2帐户，由其个人消费。上述钱款中1139万元转给蔡（作为其按事先约定给锦鑫公司的投资款）、转给苏少菊234946元（支付办公室转盘费）。后其向蔡灿辉转给其86万元（蔡从1139万元中转给其），其将其中50万元还给马化强，还给林某120万元，转给苏少菊店租10万元、转给林方俭房租2.9万元、转给叶凤珠店铺租金1.8万元、其余的转给家人纪祥清2万元、转给纪佳华、纪某共10.3万元以及用于个人开支。⑨2015年5月底，经蔡某1介绍，中航宁德分公司与王某1、林某7、林某6分别签订三份合同，共收取保证金250万元。2015年上半年，其得知林某10因在深圳的制药厂做假药出事，项目资金无法落实，项目审批手续也没办好，上述合同均未履行。2015年9月，因与苏某2合同约定的开工时间不能开工，苏要求其退还保证金。在此之后，先后与林某6、王某1、林某2、黄某1签订了六份合同，共收取保证金650万元。同时还证实，其为了将公司钱款最终转至其个人帐户，与黄某2签订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以及中标通知书并提交给开户行，这样就以工程款的名义将公司款转至黄某2个人帐户。中航公司没有员工，该公司和鸿天公司均没正式营业，公司开支均在鸿天公司帐上开支，具体开支情况由蔡灿辉负责。 5、鉴定意见 （1）陈碧霞共收到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宁德分公司2015年5月至2015年10月的工程项目资金（由苏某2等9人转入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宁德分公司，再由中航建工集团（厦门）宁德分公司转入黄某2账户，由黄某2转至陈碧霞）11994000.00元；共收到王某2等8人2013年7月至2015年1月转入其尾号5835账户的工程项目资金共51笔，合计14454000.00元。陈碧霞共计收到资金26448000.00元。 （2）陈碧霞尾号4958账户2013年7月至2016年1月转至蔡灿辉账户共********.00元，蔡灿辉转回陈碧霞尾号4958账户5500.00元；陈碧霞尾号5835账户2013年7月至2016年1月转至蔡灿辉共14218535.00元，蔡灿辉转回陈碧霞尾号4958账户1250000.00元。陈碧霞共转至蔡灿辉账户********.00元，蔡灿辉账户转回陈碧霞账户共1255500.00元。陈碧霞账户结余资金783465.00元，加上蔡灿辉账户转回1255500.00元，陈碧霞账户共应剩余资金2038965.00元。 （3）蔡灿辉共收到陈碧霞转入24409035.00元、蔡灿辉共收到杨某1等人转入2500000.00元、福建省邵武三建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收到三建公司转入550000.00元、福建百利来弼公司收到三建公司转入3000000.00元，蔡灿辉共收到陈碧霞等人转入资金净额30459035.00元。2013年7月至2016年3月转至他人（傅某2471万元、曾某509.55万元、郑小霞170.9328万元、郭某2264.83万元、王某7101.98万元、王银辉141万元、蔡荣奎63.1万元、王某442.75万元、郭某372.68万元、林志杰23.5万元、蔡某340万元）及个人消费使用金额共31224532.00元。 （4）陈碧霞账户应存剩余为2038965.00元，福建省鸿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转入陈碧霞4958账户净额70000.00元，实际陈碧霞账户结余金额2108965.00元。陈碧霞2013年7月至2016年3月转至他人及个人消费使用金额共2894890.63元［其中包含陈碧霞归还马发强、林某172万元，实际陈碧霞转至他人（纪佳华、纪祥清、纪某、王某3、杨某1、苏少菊、林方俭、黄某2、庄冬香、叶凤珠）及个人消费使用金额为2104890.63元］。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二被告人虚构“福安长江产业园项目”、“天星寺文化生态园项目”、“三屿名都新城项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福安市发改局出具的证明、福安市赛岐镇人民政府证函；柘荣县黄柏乡人民政府关于黄柏乡“天星寺文化生态园”项目相关情况说明、柘荣县民族与宗教事务局证明、柘荣县林业局关于天星林场权属情况说明；福建省城乡规划涉及研究院函、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三屿新区有关规划建设项目情况的函、宁德市鑫盛工业园区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函等相关书证与证人郑某、许某、林某3、林某4证言相印证证实，福安长江产业园项目、天星寺文化生态园项目、三屿基础设施项目均未取得政府部门立项批准或施工文件，上述三个项目系蔡灿辉等人虚构的项目。 2、被告人蔡灿辉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款项系陈碧霞的投资款的意见。经查，首先，从资金的用途和去向来看，在案证据证明，蔡灿辉收到陈碧霞的钱款后，将该款转帐他人用于偿还债务、支付由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及家庭生活费开支等，并未投入公司项目运营，且本案所涉项目均是虚假的，没有真实的投资项目；其次，承诺书仅是蔡灿辉个人口头承诺，无证据证实承诺书所涉内容经公司法定程序产生并经公司确认，足见该承诺书所涉内容是虚假的，不能以承诺书认定涉案钱款系陈碧霞的个人投资款。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起诉指控二被告人以“福安长江工业园”骗取何某200万元，具体意见辩驳如下： （1）被告人蔡灿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蔡灿辉在该节中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蔡灿辉明知长江产业园项目系虚假项目，仍利用虚假的项目与何某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骗取保证金。理由是：证人郑某、王某3证言与蔡灿辉供述相印证证实，蔡灿辉与郑某合作开发长江产业园项目，郑某还证实该项目一直未获政府批文，项目资金也未到位；被害人何某陈述证实，蔡灿辉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向其介绍长江产业园项目，并称该项目审批手续都办差不多了，只要签订了合同即可进场施工，其遂与邵武三建公司签订合同并缴纳保证金。其次，蔡灿辉伙同他人实际占有本应退还何某的工程保证金180万元。理由是：证人郑某、王某3证言、同案人陈碧霞供述、银行转帐凭证、宁德中宝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发票以及宁德交警支队车管所出具的车籍证明证实，蔡灿辉提取107万元保证金用于购买宝马车归其所有，后蔡将该车转卖得款，同时指使陈碧霞以借款的方式从福安长江产业园项目部领取54.7995万元，以购车及转帐至其个人帐户占有该保证金；郑某将笔保证金中的125.05万元转至其个人帐户，将69万元转至杨杨帐户。综上，应认定蔡灿辉利用虚假长江产业园项目，通过签订合同骗取何某合同保证金180万元，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起诉指控蔡灿辉骗取何某保证金数额有误，应予纠正。 （2）被告人陈碧霞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碧霞在该节中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陈碧霞并不知道长江工业园项目系虚假项目，没有虚构事实骗取保证金的行为。理由是：证人郑某、王某3证言、被害人何某陈述相印证证实，陈碧霞仅代理长江工业园区项目的土石方工程，并不是该项目的合作者，对长江产业园项目的具体情况并不知情，且在案无证据证实陈碧霞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实施了骗取保证金的行为。其次，陈碧霞没有实际占有何某的合同保证金。理由是：何某证言、借条与陈碧霞供述相印证证实，何某虽转给陈碧霞个人帐户20万元，该款系陈碧霞向何某借款，属民间借贷行为；证人王某3证言、银行交易明细、陈碧霞、蔡灿辉供述相印证证实，陈碧霞先后从邵武三建福安长江园项目部以借条形式领取54.795万元的行为系受蔡灿辉指使，且该款亦由蔡灿辉所支配、使用。综上，起诉指控陈碧霞骗取何某200万元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4、关于起诉指控蔡灿辉以“天星寺文化生态园”骗取郦某238万元，被告人蔡灿辉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对与郦某签订合同并收取保证金不知情，没有骗取保证金238万元，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首先，证人郑某证言与被告人蔡灿辉供述相印证证实，2013年，蔡灿辉与郑某合作开发天星寺项目，以百利来弼公司参与该项目，蔡灿辉任公司总经理，负责项目的政府批文等相关事宜，并以百利来弼公司对外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其次，证人郑某证言、被害人郦某陈述、借条与蔡灿辉供述相印证证实，蔡灿辉与郑某将郦某的借款转为合同履约保证金的事实，这一事实本身就佐证了蔡灿辉对签订合同并收取保证金是知情的，且郑某还证实其与蔡灿辉在商定了合同的保证金数额后才与郦某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足见蔡灿辉对百利来弼公司与郦某签订合同是知情的，可以认定蔡灿辉伙同郑某利用虚假的天星寺项目与郦某签订合同，骗取郦某保证金58万元。蔡灿辉和郑某明知系利用虚假的项目骗取合同保证金，仍将郦建180万元借款转为保证金，其目的仍是为了非法占有郦某的该笔钱款，实质上还是以虚假项目名义骗取保证金的行为，故该款也应当认定为蔡灿辉实施诈骗的数额。其三，郑某证言、银行转帐凭证及司法鉴定结论证实，上述所收取的238万元大部分用于支付百利来公司融资的前期费用和贴息费用，即该款为蔡灿辉和郑某非法占有。综上，可以认定蔡灿辉伙同他人骗取郦某合同保证金238万元。 5、关于起诉指控蔡灿辉、陈碧霞以“天星寺文化生态园”、骗取王某2等人887.9万元、以“三屿名都新城项目”骗取苏某2等人1200万元，具体意见辩驳如下： （1）被告人蔡灿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蔡灿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蔡灿辉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一是从事先故意来看，蔡灿辉事先虚构了“福安长江工业园”、“柘荣天星寺项目”、“三屿名都新城项目”，并制作了虚假的承诺书和香港锦鑫公司虚假资金证明、授权书；二是从行为手段来看，蔡灿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诈手段，通过陈碧霞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钱款；三是从钱款的去向和危害结果来看，蔡灿辉实际占有陈碧霞所骗取的钱款，并将大部分赃款转帐给他人用于偿还债务、支付由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及家庭生活费开支等，致大部分赃款未能追回。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蔡灿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通过陈碧霞与他人签订合同并收受保证金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该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蔡灿辉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蔡灿辉骗取苏某15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苏某1陈述、证人杨某1证言相印证证实，蔡灿辉承诺给被害人苏某11000万方三屿项目土石方工程，并要求苏某1将合同约定的50万保证金通过杨某1账户转给蔡灿辉，且杨某1与蔡灿辉银行账户明细亦证实了上述资金的往来情况，可认定蔡灿辉骗取苏某150万元。故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被告人蔡灿辉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蔡灿辉骗取杨晚忠20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提取的《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证实该合同书无甲方签字盖章，且未约定合同履约保证金数额，该合同为无效合同；杨某1证言及其出具的收条、银行帐户明细、惠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1收到刘进辉三屿新城工程保证金200万元，后刘进辉以杨某1为被告向惠安县人民法院起诉；目前无其他证据证实该200万元系蔡灿辉收取杨晚忠的工程合同保证金。故起诉指控蔡灿辉骗取杨晚忠200万元不予支持。蔡灿辉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4）被告人陈碧霞及其辩护人关于陈碧霞并不明知“天星寺文化生态园”和“三屿名都新城项目”系虚假项目，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陈碧霞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首先，陈碧霞与承包方签订合同时无相应的履约能力，并将此事予以隐瞒。在案证据表明，陈碧霞明知“天星寺项目”和“三屿名都新城项目”总工程量分别为4000万立方米、5000万立方米，而其将该两个项目对外分包的工程分别达5500万立方米和6500万立方米，远超过项目总工程量，其明知实际上根本无法履行合同而隐瞒了这一事实；其次，陈碧霞没有任何履约行为。陈碧霞在签订合同，收取合同保证金后未按约定安排承包方进场施工。在承包方多次催促后仍以种种理由进行拖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履约行为。在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况下，被害人多次向其催讨钱款，其仅仅出具承诺书，以重新约定还款时间来拖延，而没有采取任何有效途径阻止和减少被害人的损失。且从现有证据来看，其也没有偿债能力。由此可见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综上，陈碧霞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与他人签订合同并收受保证金，骗取他人钱款的行为，该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5）被告人陈碧霞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陈碧霞以“天星寺项目”骗取钱款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陈碧霞与王某2、卓某签订合同时并不明知“天星寺项目”系虚构的项目，即陈碧霞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王某2、卓某钱款的故意，但陈碧霞在明知与王某2、卓某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仍对外签订合同，足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综上，应认定陈碧霞以“天星寺项目”骗取林某1250万元、苏某1150万元、罗某150万元，共计550万元。故上述意见予以采纳。起诉指控该节合同诈骗数额有误，应予纠正。 6、被告人陈碧霞的辩护人提出陈碧霞在本案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表明，陈碧霞在明知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仍大肆与他人签订施工承包合同，骗取合同保证金1700万元，并积极处分赃款，造成被害人大部分损失无法追回，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主动、积极，不能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7、被告人陈碧霞的辩护人提出陈碧霞案发后积极退赃，应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表明，陈碧霞案发后通过蔡某1、马发强退还黄某1、王某1、洪某、林某2共计180万元，可以认定陈碧霞具有退赃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签订虚假土石方施工合同并收受保证金的方式，蔡灿辉、陈碧霞分别骗取他人钱款2505.9万元、17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有误，应予纠正。二被告人案发后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蔡灿辉将赃款分别赠予郭某2264.83万元、郑小霞170.9328万元、蔡荣奎63.1万元，应予以追缴，并按比例返还相关被害人。蔡灿辉、陈碧霞的辩护人关于起诉指控二被告人合同诈骗部分事实不清以及部分数额有误的意见予以采纳外，蔡灿辉、陈碧霞及其辩护人的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灿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陈碧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起至2030年9月7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蔡灿辉等人退赔何某人民币180万元、郦某人民币238万元；被告人蔡灿辉退赔王某2人民币40.4万元、卓某人民币297.5万元、苏某1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蔡灿辉、陈碧霞共同退赔林某1人民币250万元、苏某1人民币150万元、罗某人民币150万元、苏某2人民币150万元、王某1人民币200万元、洪某人民币520万元、余某、林某2、蒋某人民币50万元、黄某1人民币50万元。 四、被告人蔡灿辉赠予郭某2264.83万元、郑小霞170.9328万元、蔡荣奎63.1万元应当予以追缴，并按比例返还相关被害人。该款用于抵缴被告人蔡灿辉应退赔的钱款。 五、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陈 鑫 审判员 史玲芝 审判员 谢瑞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颜重阳 书记员林映芳 黄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