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民终2788号上诉人:袁一峰，男，1961年5月15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被上诉人：南通万代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如皋市。法定代表人：吴洪照，总经理。被上诉人：吴雅兰，女，1949年4月20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上诉人袁一峰因与被上诉人南通万代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代公司）、吴雅兰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2016）苏0682民初12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一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案涉合同无效，两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25万元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万代公司欠付吴雅兰借款113万证据不足。从吴雅兰提供的明细看出，借给吴洪照个人53万，有23万与本案当事人无关，仅有万代公司8万元转账，及万代公司出具的30万的借条，不能认定借款真实性，在万代公司账册无体现。吴雅兰一审陈述是与吴洪照个人之间往来，吴洪照对外借款是履行出资义务。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及第三款规定，案涉买卖合同无效。万代公司与吴雅兰无债权债务关系，吴雅兰与吴洪照恶意串通转移公司资产，房屋一直在吴洪照的控制之下，万代公司与吴雅兰之间不是实际交易。其对万代公司有司法确认债权177.12万元及利息。如皋人民法院在执行万代公司过程中采取多钟执行措施，但万代公司没有财产可执行。综上,吴洪照与吴雅兰恶意串通，未实际支付房款的情况下，转移公司资产。损害其利益，请求确认案涉合同无效。万代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多次审核吴雅兰借给万代公司的资金，袁一峰作为万代公司法定代表人经手该资金进入万代公司。万代公司与吴雅兰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袁一峰经营期间将万代公司资金进入其个人控制公司账上600多万，吴洪照接手万代公司后根本没有资金偿还万代公司债务，万代公司与吴雅兰的债务客观存在，故以开发成本价抵偿债务，不存在低价销售的问题。吴雅兰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其借给万代公司的转账凭证、借条、收据等证据在一审法庭中已经出示。袁一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万代公司与吴雅兰之间签订的常青商贸街5-305及305附、5-308及308附、5-309及309附、5-310及310附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2、两被告赔偿袁一峰因吴雅兰再次转让5-305及305附、5-308及308附房屋给袁一峰造成损失25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袁一峰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2日、承诺人为万代公司的《南通万代置业有限公司承诺书》载明：“袁一峰：南通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2年9月25日作出通工商案字【2012】第003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了2008年12月31日的工商登记。你原来出资的占南通万代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公司）50%的出资款计人民币肆佰万元自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生效之日起，转为南通万代置业有限公司向你的借款。公司承诺：自2008年12月22日起你陆续借入公司的资金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本息最后归还的日期为2014年2月28日。如到期不能归还，公司用未开发的土地或房产抵偿。若用常青商贸街5#、6#楼住宅楼及车库按成本价抵偿，抵债的房产价格为：二层住宅按1800元/平方米；三层住宅按1500元/平方米；阁楼按600元/平方米；车库每间按10000元。”2015年1月29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袁一峰诉万代公司返还财产纷一案，2015年2月10日该案诉状副本、证据副本等应诉手续送达万代公司。2016年3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皋商初字第20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万代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袁一峰233508元，并承担自2015年1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驳回袁一峰的其他诉讼请求。袁一峰、万代公司均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至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6月21日，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6民终2133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按上诉人袁一峰、万代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5年3月10日，袁一峰向如皋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万代公司支付其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工资110万元。2016年2月2日，如皋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皋劳人仲案字[2015]第233号仲裁裁决，裁决：万代公司支付袁一峰2009年至2014年4月份的工资103.33万元。万代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6年2月15日以袁一峰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为判令万代公司不向袁一峰支付工资103.33万元。2016年9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682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万代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袁一峰2009年至2014年4月份的工资103.33万元。二、驳回万代公司的诉讼请求。万代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至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4月17日，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6民终373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8月12日，袁一峰以万代公司、吴洪照、黄文平、江苏如皋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雪岸支行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2017年8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682民初795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万代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袁一峰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以51309.83元为基数，自2008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717922.94元为基数，自2009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26688.13元为基数，自2010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04079.10元为基数，自2010年11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0%标准计算）。二、吴洪照在240万元未出资本息范围内、黄文平在160万元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万代公司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三、江苏如皋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雪岸支行在万代公司、吴洪照、黄文平不能清偿袁一峰第一项债务的情况下，在400万元虚假资金证明金额范围内，承担3095920.9元本息的赔偿责任。四、驳回袁一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万代公司、吴洪照、江苏如皋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雪岸支行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至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2日，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6民终4170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一审法院（2016）苏0682民初795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新立案后，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苏0682民初569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袁一峰的诉讼请求。袁一峰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至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2016年10月9日，就袁一峰依据（2015）皋商初字第204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682执3353-1号执行裁定，裁定：扣留、提取万代公司在俞桂娣处的购房款25000元。同日，就袁一峰依据（2015）皋商初字第204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682执3353-2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万代公司所有的位于如皋市房屋一套。2016年11月10日，就袁一峰依据（2015）皋商初字第204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682执3353-3号执行裁定，裁定：扣留、提取万代公司在一审法院尚未退还的诉讼费23657.5元。2017年4月5日，袁一峰以万代公司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万代公司支付借款及相应利息。2017年8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0682民初439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袁一峰的诉讼请求。袁一峰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至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10日，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6民终376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一审法院（2017）苏0682民初4393号民事判决。二、万代公司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一峰支付本金504372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袁一峰的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4月25日，袁一峰依据（2016）苏0682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书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18年5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0682执3182号执行裁定，载明：执行中，一审法院依法采取了以下执行措施：1、……。2、一审法院通过全国网络查控系统查询，万代公司名下无银行存款，无车辆登记信息。3、该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袁一峰的申请查封了万代公司名下位于如皋市的不动产，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其中6幢211室不动产的查封为轮候查封。对于6幢301室的不动产，一审法院已于2013年12月13日裁定归陈卫标个人所有。对6幢309室的不动产，一审法院张贴迁出公告后，案外人王伟祥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执行裁判庭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裁定：中止对如皋市常青商贸街6幢301室的执行。4、一审法院通过全省点对点网络查控系统向如皋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查，万代公司名下无其他不动产登记记录。裁定：终结一审法院（2016）苏0682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万代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洪照系吴雅兰的哥哥。2006年8月7日，全顺公司向秦淑珍出具一份收款收据，载明收到秦淑珍沙池巷66号地块项目借款（年利率15%）20万元，经手人为袁一峰。2008年2月5日，吴雅兰向金纳公司转账30万元。同日，金纳公司向吴洪照出具一份收据，载明收到吴洪照沙池巷66号项目投资款30万元，年利率20%计息，经手人为袁一峰。2008年2月5日，吴雅兰向吴洪照转账30万元。2008年3月31日，万代公司向吴雅兰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到吴雅兰30万元，按年息20%计息。2010年1月23日，吴雅兰向吴洪照转账8万元。2010年2月10日，吴雅兰向吴洪照转账22万元。2014年6月10日，万代公司出具一份《借款结算单》，载明：“南通万代置业有限公司共向吴雅兰借款如下：一、2008年3月31日，借款30万元；二、2010年1月23日，借款8万元；三、2010年2月10日，借款22万元；四、2011年9月29日，向吴洪照借款36万元。因吴洪照2008年2月5日借吴雅兰30万元，故转由我公司自2011年9月29日起承担归还吴雅兰30万元借款。五、2011年12月31日，向吴洪照借款18万元、2012年1月20日向吴洪照借款20万元。因吴洪照2007年8月7日借吴雅兰23万元（用于归还秦淑珍本金20万元、利息3万元），故转由我公司自2012年1月20日起承担归还吴雅兰23万元借款。以上向吴雅兰借款本金共计113万元。利息双方另行协商。”2015年1月30日，万代公司作为甲方与吴雅兰作为乙方签订一份《房款结算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甲方因欠乙方资金，合计本金（不包括利息）壹佰壹拾叁万元（113万），甲方用如皋常青商贸街的房屋抵押，双方达成如下协议：双方确认，本公司开发的5#楼308+308附、305+305附、309+309附、310+310附合计4套房，每套建筑面积为115.37㎡、附楼69.53㎡，合同总价为799892.28元，有关今后二手房出售所造成的契税及交易税、手续费均由乙方自行负责，抵偿以后不足的部分，甲方另行偿还，利息另行协商解决。2015年2月4日，万代公司作为出卖人与吴雅兰作为买受人签订了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万代公司将其开发的如皋常青迎宾路商业街5幢305号房及附属阁楼、5幢308号房及附属阁楼、5幢309号房及附属阁楼、5幢310号房及附属阁楼，均以2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吴雅兰。同日，万代公司向吴雅兰分别开具了金额为149981元的发票四张、金额为49992.07元的发票四张。随后吴雅兰就前述四套房屋及附属阁楼办理产权登记。吴雅兰取得前述四套房屋及附属阁楼的产权登记后，又将如皋常青迎宾路商业街5幢305号房及附属阁楼、5幢308号房及附属阁楼、5幢309号房及附属阁楼转让给了案外人。还查明，2015年10月23日，袁一峰向周荣梅、黄俊路出具《告知函》，载明：“周荣梅、黄俊路：你们购买的如皋市常青镇商贸街5号楼304、305、307、308；6号楼307、308的房屋系南通万代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洪照与其女婿秦超合谋侵占公司资产及他人已购买的房产。……。你们于2015年9月6日与所谓的房屋所有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支付了部分购房款。……。为了使你们的购房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今特函告你们，立即停止剩余购房款的支付，如继续支付剩余购房款所造成的损失自负；如出现因剩余购房款不支付所引起的诉讼，所发生的诉讼费由本人承担。”2016年9月12日，袁一峰作为承诺人出具一份函，载明：“周荣梅、黄俊路：你们于2015年9月6日代表购房户……购买了位于如皋就房户谭娟、吴晓红、吴雅兰、秦超的5#楼304、305、307、308、6#楼307、308的房屋，该房屋已于2015年9月18日之前办理了相关的产权手续，并就购房款的支付方式签订了协议，2015年9月18日之前已经支付了购房款伍拾万元，余款壹佰壹拾贰万元尚未支付，后因2015年10月23日袁一峰向你们发了告知函，致使你们停止了剩余购房款的支付，经协商，本人承诺，对于你们甲乙双方已经办理的买卖合同，无论现在和将来，本人不再干涉，由你们依法处置。”又查明，2016年8月，万代公司取得苏（2016）如皋市不动产权第0001787号不动产权证书，载明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利性质为出让，用途为商居，宗地面积8350.48平方米，坐落于。2016年1月18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袁一峰诉万代公司、吴雅兰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袁一峰请求撤销万代公司与吴雅兰之间签订的常青商贸街5-3-305及305附、5-4-308及308附、5-5-309及309附、5-5-310及310附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等。2016年12月5日，袁一峰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该案起诉。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682民初0764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袁一峰撤诉。2016年12月6日，袁一峰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过程中，袁一峰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保全，2016年12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682民初12080号民事裁定，裁定：对吴雅兰名下的如皋市常青镇迎宾路常青商贸街5幢309室及309附、5幢310室及310附进行保全。2017年2月8日，袁一峰以本案审理应以袁一峰诉万代公司、吴洪照、黄文平、江苏如皋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雪岸支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中止本案诉讼。后一审法院裁定中止本案诉讼。2018年10月10日，袁一峰申请恢复本案审理。（2016）苏0682民初12085号案件中，袁一峰主张秦超购房的同期其他购房户的总价款为277977.92元。一审法院认为，审查合同无效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袁一峰主张两被告签订的关于如皋常青迎宾路商业街5幢305号房及附属阁楼、308号房及附属阁楼、309号房及附属阁楼、310号房及附属阁楼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的理由是两被告恶意串通侵害了袁一峰的利益。恶意串通是指合同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为谋取不法利益合谋实施的违法行为。认定是否存在恶意串通之情形，应当从以下三个方面判断：一是需要有双方损害第三人的恶意；二是恶意串通的双方事先存在着通谋；三是为谋取不法利益。本案中，袁一峰对万代公司享有的已经法院确认债权分别为：1、（2015）皋商初字第20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万代公司所负袁一峰233508元及相应利息，该案袁一峰于2015年1月29日诉至一审法院，相关应诉手续于2015年2月10日送达万代公司，2016年6月21日，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按袁一峰、万代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后发生法律效力；2、（2016）苏0682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万代公司所负袁一峰103.33万元，该案袁一峰于2015年3月10日向如皋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7年4月17日，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发生法律效力；3、（2017）苏06民终376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万代公司所负袁一峰504372元及相应利息。袁一峰就（2015）皋商初字第204号、（2016）苏0682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后，一审法院采取了查封万代公司所有的位于如皋市提取了万代公司在俞桂娣处的购房款25000元以及在一审法院尚未退还的诉讼费23657.50元等执行措施。虽然万代公司尚未就前述所负袁一峰的债务履行完毕，但并不当然表明万代公司无法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而事实上，万代公司名下尚有面积为8350.48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未处置。另外，袁一峰据以主张两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侵害了其权益所涉其对万代公司经司法确认的债权均形成于两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后。根据吴雅兰提供的转账凭证、借条、收款收据、借款结算单等证据来看，能够表明万代公司、吴洪照均与吴雅兰存在款项往来，虽然袁一峰对借款结算单提出了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结合袁一峰曾为万代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袁一峰作为吴雅兰持有的2006年8月7日的收款收据原件的经办人，以及吴雅兰于2008年2月5日向金纳公司转账30万元和袁一峰作为2008年2月5日收据的经办人来综合分析，根据当前证据，一审法院对万代公司确认欠付吴雅兰借款113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万代公司据此与吴雅兰签订《房款结算协议》，并签订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通过以房抵款的方式抵算吴雅兰的债权，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所涉价款亦不存在明显不合理低价（不低于袁一峰主张的同期其他购房总价的70%）转让的情形，虽然吴洪照与吴雅兰之间系兄妹关系，也不能认定吴雅兰为使自身债权得到受偿存在恶意，且吴雅兰为自身债权得到受偿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所实现的并非不法利益。两被告签订的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亦不存在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故袁一峰主张两被告恶意串通侵害其利益而致两被告于2015年2月4日签订的关于如皋常青迎宾路商业街5幢305号房及附属阁楼、5幢308号房及附属阁楼、5幢309号房及附属阁楼、5幢310号房及附属阁楼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袁一峰要求赔偿损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袁一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3020元，合计16820元，由袁一峰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袁一峰依法提交了：1、吴洪照侵占公司房产一览表、购房款发票产权证；2、如皋市税务局税收缴款单缴款书；3、本院（2016）苏06民终2003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2016）苏0682民初3070号判决书；4、房屋买卖合同、协议书、银行对账单、如皋市工贸有限公司信息资料；5、审计报告；6、万代公司章程、燕子报告；7、工商局名称预现核准核定情况表。万代公司、吴雅兰质证称，万代公司经营期间资金严重缺乏，吴洪照借亲戚款项用于经营，税务局确认的税款价格与房屋买卖价格无关，两份民事判决书是袁一峰与案外人虚假诉讼。吴雅兰委托吴洪照办理手续正常。审计报告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其已经出资了。吴洪照提供五张袁一峰的对账单，袁一峰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2年12月31日，袁一峰向吴洪照核对“2008.3.31吴雅兰30万”、“20102.2从农行汇4万”、“从商业银行汇14.5万”、“2.11从交行汇10万”、“2.12从农行汇1万”、“4.6付陈正标（形似）10万”、“2011年9.29东方市场收入打入袁账上36万（其中30万元作为万代向吴雅兰借款）”、“201112.31卖土地汇入袁帐上18万”，“2012.1.20汇入常青金纳20万”。以上事项均有袁一峰签字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袁一峰主张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依据为合同法五十二条第二、三款，指吴洪照与吴雅兰恶意串通损害其债权，表现为吴雅兰与万代公司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案涉买卖合同的价格低于市场价。经审查，根据万代公司出具借款结算单中所载明万代公司结欠吴雅兰的款项为：一、2008年3月31日，借款30万元；二、2010年1月23日，借款8万元；三、2010年2月10日，借款22万元；四、2011年9月29日，向吴洪照借款36万元。因吴洪照2008年2月5日借吴雅兰30万元，故转由我公司自2011年9月29日起承担归还吴雅兰30万元借款。五、2011年12月31日，向吴洪照借款18万元、2012年1月20日向吴洪照借款20万元。因吴洪照2007年8月7日借吴雅兰23万元（用于归还秦淑珍本金20万元、利息3万元），故转由我公司自2012年1月20日起承担归还吴雅兰23万元借款。上述款项第一三四五项均能与袁一峰签字核对的吴洪照账户核户相对应，吴洪照借吴雅兰的借款同日均有款项用于万代公司，2010年1月23日，借款8万元有转账单为证，袁一峰也签字确认吴洪照此后有款项用于万代公司，至于第五笔款项，全顺公司与秦淑珍之间确有借款20万元，至于为何由吴洪照向吴雅兰借款后归还该借款，然后再由万代公司偿还该款项于吴雅兰，此系万代公司与全顺公司之间的事务。综上，万代公司列明的结欠吴雅兰的款项明细，有作为万代公司曾经股东、法定代表人袁一峰于2012年12月31日签字核对，袁一峰亦是其中30万款项收款收据的经办人，故一审法院认定万代公司欠付吴雅兰款项正确。袁一峰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价格存在明显不合理低价，亦未证明案涉款项系吴洪照个人出资款，故其所主张吴洪照与吴雅兰恶意串通的事实无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袁一峰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袁一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玮审判员 杜太光审判员 刘彩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倪宇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