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91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地址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合肥路南彩虹风景东皇园5撞**。 法定代表人姜浩，男，1978年1月20日出生，户籍地长春市南关区。 被告人孟凡奎，男，197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科员、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留置，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李伟、田广宇，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长经检职检刑诉（2018）1号起诉书、长经检职检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孟凡奎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孟凡奎犯行贿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浩、被告人孟凡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4年9月1日，被告人孟凡奎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他人名义注册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6月，被告人孟凡奎找到时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的王某（另案处理）帮忙运作，为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取得长春经开大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停车场的经营权。为表示感谢，被告人孟凡奎对王某实施三次行贿：1、2016年6月，在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中日联谊医院，被告人孟凡奎向王某行贿5000英镑，折合人民币4.72175万元。2、2017年9月，被告人孟凡奎以自己的名义贷款购买一台奥迪A6L轿车，送给王某使用，用王某的奥迪A4L轿车进行交换。经鉴定，A6L轿车价值人民币47万元，A4L轿车价值人民币10.75万元，两台车差价款计人民币36.25万元。3、2018年2月，被告人孟凡奎在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王某办公室，向王某行贿2000英镑，折合人民币1.74084万元。以上行贿款物共计人民币42.71259万元。涉案奥迪A6L轿车已被监察机关扣押。 二、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孟凡奎、张某（另行起诉）为承揽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下属工程，通过孟凡奎请托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主任刘某1、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主任吴某在工程承揽及评审中提供帮助，并借用长春昌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先后从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承揽了经开海口小区楼道粉刷工程、经开三区楼道粉刷工程、其他老旧散小区改造工程、经开四区楼道粉刷工程、玉米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楼改造工程、经开四区粉刷工程、经开五区楼道粉刷工程及四区方砖改造工程。2018年3月，被告人孟凡奎、张某为向刘某1、吴某表示感谢，将承揽上述工程抵账所得的东皇君园一期37栋102室商铺、东皇君园2栋4单元1512室住宅、东皇君园地下212号停车位送给刘某1，经鉴定，合计价值人民币163.99万元；将东皇君园一期37栋101室商铺送给吴某，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2.21万元。涉案房产合计价值人民币296.2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凡奎作为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为公司取得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孟凡奎均对上述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孟凡奎的辩护人提出，孟凡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9月1日，被告人孟凡奎以姜浩名义注册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孟凡奎作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6年6月，被告人孟凡奎找到时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的王某（另案处理），利用王某的职务便利为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取得长春经开大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停车场的经营权。为表示感谢，2016年6月，在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中日联谊医院，被告人孟凡奎向王某行贿5000英镑，折合人民币47217.50元；2017年9月，被告人孟凡奎以自己的名义贷款购买一台奥迪A6L轿车，送给王某使用，用王某的奥迪A4L轿车进行交换。经鉴定，两台车差价款计人民币362500元；2018年2月，被告人孟凡奎在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王某办公室，向王某行贿2000英镑，折合人民币17408.40元。以上行贿款物共计人民币427125.9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孟凡奎购买并交予王某使用的车牌号为×××的奥迪A6L轿车评估净值为人民币470000元。王某原自己使用的车牌号为×××的奥迪A4L轿车评估净值为人民币107500元。 2、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2018年6月9日，孟凡奎在中国银行长春开发区支行营业部开通账号，存入人民币5万元。2018年6月12日，孟凡奎在此存折上转出人民币47217.50元，存入活英镑储蓄子账户，折合英镑5000元。 3、中国人民银行/外汇管理局英镑历史汇率与走势图，证实案发当时英镑兑换人民币中间价为8.7042。 4、贷款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还款记录，证实孟凡奎于2017年9月，在长春通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贷款购买了一辆奥迪A6L轿车，车价为人民币433000元。 5、车场委托管理协议，证实长春经开大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委托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管理、运营、维护位于开发大厦南侧规划用地内的地面停车场，委托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34年12月31日止。 6、营业执照，证实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日，法定代表人李某，后变更为姜浩。 7、干部履历表、任职情况，证实王某系国家工作人员。 8、证人王某（时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孟凡奎说想承包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二部北侧的停车场，项目归经开股份有限公司管。其主管该公司，便和公司经理陈某打招呼，让陈某关照孟凡奎，之后孟凡奎和陈某对接，承包了这个停车场。2017年十一前，孟凡奎为了感谢，提议将原奥迪A4L顶账出去再添点钱换一辆奥迪A6L。后孟凡奎给其一辆全新的奥迪A6L，车牌号是×××，是孟凡奎贷款买的，落的孟凡奎的名，同时将其原奥迪A4L开走。后来其知道孟凡奎根本没把车顶账出去，孟凡奎不可能要两辆车的差价，至今也没给他钱。2016年6月，其因病在吉大三院输液，孟凡奎来看望，送给其5000英镑。2018年2月，孟凡奎在其办公室，送给其2000英镑，也是用一个黄色牛皮纸信封装着。这些钱都用于儿子留学费用了。 9、证人陈某（时任长春经开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王某给其打电话说让王某的司机“小孟”承包经开集团南侧停车场的项目，其便让经开大厦物业负责人帮助办理。 10、证人迟某（长春经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资产管理部经理）证言，证实王某主管经开集团，经开集团拥有孟凡奎所承包停车场的30%-40%的产权，但不负责管理。经开集团董事长陈某曾问过其该停车场的管理的情况，后来经开物业公司（系经开集团的全资子公司）把停车场外包给孟凡奎去。 11、证人朱某（时任经开大厦物业公司书记）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经开集团董事长陈某找到其和时任经理刘某2，说赶快把停车场对外委托出去，王某的司机孟凡奎要干，让孟凡奎找其和刘某2。2017年初，孟凡奎领了一个叫李某的人，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跟经开物业公司签订了停车场委托管理协议。签订了18年。如果正常对外承包管理停车场，应该走公开招投标程序。 12、证人刘某2（时任经开物业公司经理）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陈某找其说孟凡奎要承包经开大厦南侧停车场，要尽快落实，于是其便将停车场承包的事交给朱某来办。 1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在2018年4月，张某、孟凡奎说想让其做天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实际没有投资，是由张某和姜浩投的钱。2016年4、5月份，由孟凡奎联系相关领导承包管理了经开大厦南侧的停车场，2018年5月，其和姜浩去签署的正式承包协议。天臣公司的收入都用于还借款了，没有实际分红过。 1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和孟凡奎、姜浩在2014年成立了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公司实际是孟凡奎控制，只承包管理了长春经开大厦南侧停车场一个项目，是孟凡奎负责联系这个项目的。2017年8月，其和孟凡奎就找到李某，让李某做法定代表人，到年底给1万元辛苦费，停车场委托管理协议是李某代表天臣公司签的。孟凡奎具体找谁办的停车场承包项目不清楚。 15、证人孟某证言，证实车牌号为×××的奥迪A4L轿车是其儿子孟凡奎交给其使用的，从2017年9月一直开到现在，没说车是怎么来的，行驶证上写的是王某。 16、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姜浩供述，证实孟凡奎为天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8年5月，天臣公司与经开大厦物业公司签订了正式委托管理协议，由天臣公司承包管理经开大厦南侧的停车场，项目是由孟凡奎和经开区的相关领导沟通联系要到手的。孟凡奎占这个项目50%的股份，其占10%，李某占40%，但实际李某的股份全是张某的。天臣公司的收入都用于还借款了，没有实际分红过。 17、被告人孟凡奎供述，主要内容为2005年我认识王某，2009年王某到经开管委会任副主任，我给他做司机。2014年，我注册成立了长春天臣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妹夫姜浩，2018年5月改成了我朋友李某，实际由我来控制，因为我的公职身份，不能在工商档案上体现。2016年夏天，我听说经开区深圳街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二部北停车场要对外承包，归经开大厦物业负责，我想承包这个停车场，就想讨好王某。2016年6月份一天，王某在吉大三院输液，我过去给王某5000英镑，放在牛皮纸袋信封里，他推辞一下就收下了。后来我跟王某说想承包停车场，让王某帮我疏通关系，王某说看看再说。过了不到一周，王某说他已经打完招呼了，让我去找经开股份公司陈某董事长谈就行。之后陈某又让我联系的经开大厦物业，我顺利把这个项目拿到手了。这个停车场在2017年7月下旬完工并开始经营，一直经营到现在。2018年5月，长春天臣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和经开大厦物业服务公司签的承包合同。王某以前名下有一辆黑色奥迪A4L轿车，车牌号×××，有一天我开车拉王某，跟他说要把他的奥迪A4L轿车顶账出去，用顶账的钱再加点钱给他换一辆奥迪A6L轿车，王某同意了。2017年9月份，我到湖西路奥迪4S店贷款买了一辆黑色奥迪A6L轿车，车价43万元左右，车牌号×××。我把车提回来之后就交给了王某，一直给他使用，把他那辆奥迪A4L开走给我父亲孟某开了，但A4L还在王某名下。因为我是要送给他，所以没提过补差价的事。2018年2月过年时，我去王某办公室给他王某2000英镑，他收下了。 二、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孟凡奎及张某（另案处理）为承揽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经开住房保障中心）下属工程，通过孟凡奎请托时任经开住房保障中心主任刘某1（另案处理）、时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以下简称经开评审中心）主任吴某（另案处理）在工程承揽及评审中提供帮助，并借用长春昌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昌驰公司）资质，先后从经开住房保障中心承揽多个小区改造工程。2018年3月，被告人孟凡奎及张某为向刘某1、吴某表示感谢，将承揽上述工程抵账所得的东皇君园一期37栋102室商铺、东皇君园2栋4单元1512室住宅、东皇君园地下212号停车位送给刘某1。经鉴定，合计价值人民币163.99万元；将东皇君园一期37栋101室商铺送给吴某，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2.21万元。涉案房产合计价值人民币296.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开住房保障中心与长春昌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审计材料，证实2012年至2013年，张某借用长春昌驰公司资质，先后与经开住房保障中心签订施工合同，承揽经开海口小区楼道粉刷工程、经开三区楼道粉刷工程、其他老旧散小区改造工程、经开四区楼道粉刷工程、玉米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楼改造工程、经开四区粉刷工程、经开五区楼道粉刷工程及四区方砖改造工程。 2、明细账、记账凭证、银行原始凭证等账目材料，证实经开住房保障中心与长春昌驰公司结算工程款。 3、长春昌驰公司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承包经营协议书，证实长春昌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3，具备工程施工资质。 4、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东皇君园小区2栋4单元1512住宅一套价格为537,400元整；东皇君园小区37栋102室商铺一套价格为1,022,500元整；东皇君园小区37栋101室商铺一套价格为1,322,100元整；东皇君园小区地下212号停车位一个价格为80,000元整。 5、东皇房地产商品房意向认购书、付款委托书、收据、房屋产权登记信息、商品房买卖合同、物业维修资金收据、发票、抵房明细表，证实赵振波代替刘某1与东皇房地产公司签订东皇君园一期37栋102室商铺、东皇君园2栋4单元1512室住宅、东皇君园地下212号停车位认购合同等，吴利群代替吴某签订东皇君园一期37栋101室商铺认购合同等。 6、购房协议、收条、补充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律师函、收据，证实为掩盖行贿事实，张某与赵振波、吴利群签订虚假协议、收条、收据等。 7、区属国有企业领导班子成员信息表、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情况说明，证实刘某1、吴某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情况。 8、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2年，其通过战友孟凡奎向刘某1要了多个经开区的工程，这些工程都是挂靠长春昌驰公司施工的。2015年10月份，孟凡奎告诉说经开区没有现金结算工程款，但可以去东皇房地产公司在西四环东皇君园一期的楼盘买楼，然后其和东皇公司、经开区签订三方协议，由经开区支付购楼款抵顶工程款。其选择的这些楼一共顶了700多万元。在2016年底，孟凡奎说晚上和刘某1、吴某一起吃饭，吃饭时孟凡奎对大家说这个工程赚了几套门市房，送给刘某1和吴某，刘某1认同了，吴某说她没做什么，后来再没谈论这个问题。2017年9月份，孟凡奎与其商量给刘某1和吴某分别送门市楼和住宅楼作为感谢，其与孟凡奎告诉刘某1，刘某1当时同意了，后来孟凡奎将这个事情告诉吴某，吴某也同意了。2018年3月，其在东皇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备案合同，刘某1和吴某都没有参加，刘某1让他的同学赵振波顶名去办理的手续，吴某是让一个叫吴利群的人去顶名办理的手续。之前刘某1和吴某都给其打了电话，同意这两个人去顶名办理房屋备案合同。工程是刘某1给的，吴某能给我的工程多决算出来一部分钱，所以给他俩送楼。孟凡奎向刘某1要工程时，就承诺要给刘某1好处，但没说给什么，知道经开区住房保障中心用房子顶账后才决定给刘某1房子。 9、证人刘某1（时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中心主任）证言，证实孟凡奎找其希望帮助他和张某承揽一些住房保障中心的工程项目，并说不会白帮忙。其先后通过指定的方式给了张某多个老旧散小区改造、楼道粉刷工程，张某挂靠昌驰公司承揽上述工程。孟凡奎说吴某在上述工程财政评审上也给予了帮助，但不知道吴某具体帮没帮。2016年底2017年初左右，孟凡奎和张某说开发区给张某结算了几套房产，为了感谢其对他们的帮助，向要送给其一部分房产，还要给吴某一套房产，我当时同意了。其收受的是位于经开区东皇君园小区的一套门市、一套住宅和一个地下停车位，吴某收受的是一套门市。为了防止别人发现，其找到同学赵振波，把房产落到他的名下代持房产，让他去东皇房地产公司签合同，并且让他联系张某，签订了相关备案合同。上述房产分别是东皇君园2号楼1512室、37号楼102室还有一个地下车位。 10、证人吴某（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张某通过孟凡奎找刘某1承揽了一些经开区住房保障中心的工程。孟凡奎和张某在这些工程完工后的财政评审环节，请求其予以关照，其当时承诺给予关照。2016年一天，孟凡奎、张某都打电话说管委会给张某顶账了几套房子，为了感谢对他工程评审结算的关照，要送给其一套顶账房。其表示同意。2018年3月份，其联系了吴利群，让他和张某去签合同，将房子落到吴利群名下。 1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是长春昌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挂靠昌驰公司资质承揽长春经开区住房保障中心工程。 12、被告人孟凡奎供述，主要内容为2012年到2016年，我给张某要了很多工程，都是向刘某1要的，我是通过吴某帮我向刘某1说的话。2017年的时候，这些工程顶账给张某位于汽开区西四环东皇君园小区五套门市楼和一套住宅楼和一个车位。我和张某商量给了刘某1一套门市楼和一套住宅楼还有一个地下停车位，给吴某一套门市楼，是为了对他们给我和张某这些工程表示感谢，吴某在工程结算的时候也能帮我们多评审一些工程款。2017年的秋天，经开区定下来给我们工程款后，我、张某、吴某、刘某1四个人一起吃饭，吃饭时我和张某把房子送给他们，在2018年年初3月份左右，刘某1和吴某才办理签订的楼房的备案合同，其中送给刘某1的楼房，刘某1是用他同学赵振波的名字顶名办理的手续，送给吴某的楼房是吴某用一个叫吴利群的人的名字办理的手续。刘某1和吴某没有给我们购房款。 本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确认的其他综合证据： 1、到案经过、指定管辖通知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长春市监察委员会专案组在初核王某涉嫌受贿一案时，发现王某收受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国资委科员孟凡奎奥迪A6L轿车及其他受贿事实。2018年5月10日专案组将找到孟凡奎，带至办案中心谈话。2018年5月11日长春市监察委员会将孟凡奎违法问题指定长春市朝阳区监察委员会管辖，长春市朝阳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5月12日立案，对孟凡奎使用留置措施。 2、户籍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孟凡奎出生于1975年10月11日，无前科劣迹，2014年至今为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科员。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孟凡奎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孟凡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在伙同张某向刘某1、吴某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孟凡奎利用个人关系向刘某1、吴某等人介绍张某，并委托二人对张某“关照”，帮助张某获取不正当利益，相对于张某将顶账获得的房产给予刘某1、吴某二人，并帮助二人签订买卖合同完成行贿的行为，孟凡奎处于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孟凡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能够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取证，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长春天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孟凡奎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罚金已向缴纳人民币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海蛟 人民陪审员  何 影 人民陪审员  安 然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孙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