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46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云正，男，1954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月11日经中方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中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苏艳清，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云正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湘1221刑初70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卢云正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二、被告人卢云正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原审被告人卢云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律师意见，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认定：2018年，被告人卢云正在其位于中方县城北中学旁的怀化市味丰食品有限公司厂房内，在生产牛肉粉、排骨粉、肉精等调味料的过程中掺入过期的猪肉味油状香精（生产日期是2016年8月1日，保质期12个月）后销售，在生产胡椒粉调味料的过程中掺入过期的抗结剂（生产日期是2015年11月5日，保质期2年）后销售。案发后，被告人卢云正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1月8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该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中方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证人黄某、曾某、潘某的证言、中方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照片、查封物品清单、视听资料、现场指认笔录寄照片、被告人卢云正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卢云正生产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案发后被告人卢云正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三）项，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云正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二、被告人卢云正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上诉人卢云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法院违反《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司法厅部署开展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试点工作》的规定，没有通知法律援助律师为卢云正进行辩护；一审判决过重，罚金过高。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卢云正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中方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中方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移送至中方县公安局后立案等有关事实。2、归案经过，证明上诉人卢云正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1月8日主动到中方县公安局接收讯问。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卢云正的基本信息及其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2016年开始在怀化市味丰食品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原材料的打磨、打粉、灌装、包装，其他事情由老板卢云正负责，黄某看到老板在生产白胡椒粉的时候添加了放在厂房的抗结剂。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上诉人卢云正开了作料加工厂，经常在曾某店里选购原材料，主要是胡椒。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由公安民警带到其摊位的男子（上诉人卢云正）曾在潘某摊位推销“一味今厨”牌胡椒粉。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由公安民警带到他摊位的男子（上诉人卢云正）在毛某摊位推销“一味今厨”的胡椒粉和五香粉等作料，2018年年底的时候，上诉人卢云正给毛某送过一次胡椒粉。8、中方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照片、查封物品清单、视听资料，证明中方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1月30日依法对怀化市味丰食品有限公司进行监督检查时发现，该厂存有“龍华”牌抗结剂（食品添加剂二氧化硅Ⅲ类）（生产日期为2015年11月5日，保质期2年）33袋；猪肉味油状香精（生产日期为2016年8月1日，保质期为12个月）4瓶；生产日期为2018年11月5日的瓶装白胡椒36件，每件96瓶，散装已贴标签的9736瓶、未贴标签2213瓶；2018年9月5日生产的袋装白胡椒57件，每件20包；无生产日期的“一味今厨”调味料55件；2017年9月6日生产的“一味今厨”鸡精122件；2016年1月3日生产的“一味今厨鸡精39件；“可乡”鸡精41件等物品。9、现场指认笔录寄照片，证明被告人卢云正对其生产的添加了过期的抗结剂的白胡椒粉、添加了过期的猪肉味油状香精的牛肉粉等调味品进行指认等有关事实。10、上诉人卢云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怀化市味丰食品有限公司由卢云正出资、注册、管理，主要生产牛肉粉、排骨粉、肉精、胡椒粉等调味料；在生产的胡椒粉中加入了抗结剂，在生产的牛肉粉、排骨粉、肉精等调味品加入猪肉味油状香精增加肉香味，其中抗结剂生产日期是2015年11月5日，保质期2年，猪肉味油状香精生产日期是2016年8月1日，保质期12个月；2018年其用了过期的猪肉味油状香精生产了牛肉粉、排骨粉、肉精约80件，价值1.2万元，用过期的抗结剂生产了胡椒粉960件，价值12.48万元。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卢云正在生产食品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销售明知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案发后上诉人卢云正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卢云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中方县人民法院违反《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司法厅部署开展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试点工作》的上诉理由，经查，中方县人民法院并未被纳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司法厅部署开展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试点工作》的试点单位，同时在本案中未指定辩护人为上诉人卢云正指定辩护人不影响本案的公正审理，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卢云正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卢云正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所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三）项，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 康审 判 员  谢德武审 判 员  荆 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静代理书记员  陈星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一百三十五条被吊销许可证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自处罚决定作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申请食品生产经营许可，或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因食品安全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食品生产经营者聘用人员违反前两款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吊销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