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23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凌某，女，196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伟，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男，195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凌某因与被上诉人邓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2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凌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三项中16万元的认定和第四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判决登记在凌某、邓某及儿子邓凌枫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沪房地浦字〔2007〕第067428号）归凌某所有，邓某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协助凌某办理过户手续；三、判决凌某享有二人在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中所持股权的50%，邓某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协助凌某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四、判决邓某向凌某支付至2017年10月1日起至变更登记至凌某名下期间邓某所持股权的分红收益；五、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用由邓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驳回凌某对上海房产的请求，系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凌某与邓某在财产分割协议中明确：上海房产及转让深圳房产实得款项260万元全部用于以小孩名义购买铺面资产是赠与小孩的，但邓某并未全面履行2012年5月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将260万元全部用于以小孩名义购买铺面资产……”的约定，其称为小孩购置了位于桂林市叠彩区商铺，但价款为180万余元，且所有权证显示为其与小孩邓凌枫共同共有，因此，其并未以小孩个人名义购买铺面，也未将260万元全部用于购置铺面，证明260万元变相转成了邓某的财产，系擅自变更转移财产，侵害了凌某和小孩的权益。且凌某与邓某在离婚时虽约定将上海房产赠与小孩，但邓某在离婚后近九年的时间里不履行协助义务，房屋未办理变更过户登记，凌某依法可以撤销赠与，主张该房产的权益，原判驳回凌某对上海房产的请求是错误的。二、凌某主张邓某所持股权的50%，原判将法律关系的性质认定为凌某与公司之间的纠纷，与凌某所主张的法律关系不一致，但未依法对凌某作出释明，属程序违法。邓某在公司投入资金的银行转账凭证、会计师事务所、股东名称等资料及利润分红事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该投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离婚协议也对此作出了明确的约定，一审法院未予处理系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判认定分红数额是错误的，应责令邓某提交财务账务、报告、与电网公司结算凭据等证据认定分红收益的数额，再予以分割。被上诉人邓某答辩称：一，关于原判确定的2017年10月以后的公司分红，符合客观事实。凌某要求根据公司的财物账目和公司与电网公司的结算凭据来确定其分红数额不现实。因为与电网公司的结算，只是毛收入，尚未扣除生产经营成本，且还要留足各项提留、扣除相应的企业增值税和所得税、个人所得税等。另外，公司电站水轮机和发电机组质量低下、老化，设计落后，出力严重不足，需要对电站进行深度的维修整改，因此，仅能只能适当分红。经核对银行进账单，2017年-2018年底，分红金额为302000元，而不是320000元。故凌某应得部分为151000元，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凌某关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屋归其所有的诉求，违反离婚协议和法律规定，侵害了儿子和邓某的权益。该房所有权人为凌某、儿子和邓某，离婚协议也明确约定该房屋归儿子邓凌枫所有。如凌某想撤销对儿子的赠与，其应直接向儿子提出，即使邓某为儿子在桂林购买的商铺价值不足260万元，也不能成为凌某企图独占该房的理由。因为约70万元的余款邓某仅是为儿子管理，今后邓某还会继续为儿子购买其他物业。购买桂林铺面时，因当时儿子未成年，不能单独以其个人名义购买，故邓某作为共同购买人。且邓某已在一审时言明：桂林铺面完全归儿子所有，必要时，可以无条件地过户至儿子一人名下。综上，凌某与邓某协商一致转让深圳的房屋后，所得款项全部用于为儿子另行购买铺面类资产的约定与行为，邓某未侵害凌某和儿子的权益，更不能成为凌某请求把上海铺面过户给其的理由。三、凌某关于公司股东名称变更的主张。凌某向工商登记机关提供了与自己真实身份不符的股东信息资料，责任在其自身，其也未能举证证明邓某阻碍其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股东名称变更登记的证据，故其无权要求邓某协助变更。四、邓某对凌某拥有16万元以上的债权（凌某将邓某1万美元的定期存折转存到自己名下；儿子2013年的治疗费4万元及择校复读花费6万元）依法应予抵除，凌某还有将其名下的汇宇花园Ｃ4栋602房过户给邓某的义务。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凌某的不当诉求，并对相关错漏部分予以改判。凌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海口市海秀中路96路海南奥林匹克花园4号楼海伦华庭16Ｄ号房屋（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以及海口市海秀中路96号海南奥林匹克花园3＃4＃5＃楼地下车库Ｂ-86号（海口市房房权证海房字第**价值约70万元）归凌某所有，邓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凌某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登记在凌某、邓某、儿子邓凌枫（原名邓一帆）三人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沪房地浦字（2007）第067428号,价值约200万元］归凌某所有，邓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凌某办理房产过户手续；3、邓某向凌某支付2013年至2017年9月凌某在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分红收益175000元；4、凌某、邓某在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投资所持股权凌某享有50%（价值约100万元，具体持股比例由法院调查核实确定），邓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凌某办理股权过户工商变更登记手续；5、邓某向凌某支付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凌某所持有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凌某名下期间凌某在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所持股权分红收益暂定100000元（具体数额由法院调查核实确定）；6、本案受理费和其他诉讼费用由邓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6月25日，凌某与邓某在海口市秀英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1、凌某、邓某于1999年底相识，××××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有一子，名邓一帆（2001年1月15日出生）。双方因长期两地分居生活，感情破裂，一致同意解除婚姻关系，并达成本离婚协议；2、儿子邓一帆随凌某生活；3、登记在双方和儿子三人名下位于上海的铺面房和深圳市春华四季园小区的房屋归孩子邓一帆（在孩子成年成家前，深圳房屋的装修、管理、使用、收益权归男方；上海房产的管理、使用、收益权归女方，该房现已出租之收益用于海口市奥林匹克花园房产还贷和作为邓一帆的教育与生活费用；4、登记在双方和儿子三人名下位于海口市以及该房屋内的家具生活用品、登记在邓某名下的车库归凌某；5、以双方名义投资在湖南省江华县未竹口水电公司的450万元及其股份股权双方各占一半，由邓某负责经营管理，其收益用于偿还上海浦东进贤路房屋及深圳春华四季园房屋还贷（深圳房还贷截止日2017年1月，上海房还贷截止日2019年7月），贷款还清后，凌某所占收益直接归凌某。2011年4月11日，凌某与邓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双方就处置深圳春华四季园房屋的有关事宜经商榷达成如下各条；2、鉴于目前房地产市场前景不明，双方一致同意将春华四季园二栋5Ｂ房屋对外转让；3、转让上述房屋所得收入首先用于归还深圳建行的按揭贷款，并替凌某还清海口市奥林匹克花园4栋16Ｄ房屋尚欠的银行按揭贷款，剩余部分以儿子邓一帆名义购买商业性房产；4、在未能确定合适的商业性房产或项目之前，款项以儿子的名义存入银行，或以甲乙双方的名义存入，甲乙双方均不得单独动用；5、在儿子成年成家（18岁）之前，新置房产的管理权和收益权仍归邓某；电站的管理归邓某，每年付给凌某5万元，至还清上海房贷后，电站收益一半归凌某；位于上海浦东川沙铺面房的按揭贷款仍由邓某负责还清，其他财产分割照旧不变。2012年5月4日，凌某与邓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双方就对外转让深圳春华四季园房屋实得260万元后有关事宜达成如下补充协议；2、上列款项全部用于以儿子邓一帆（邓凌枫）名义购买铺面等资产，待儿子成年大学毕业后，双方将上列房屋之收益权以及上海川沙进贤路铺面之收益权统归儿子自己掌管支配，父母可予协管、监管；3、从2012年5月1日起，邓某继续以电站收益偿还上海房产贷款，江华电站的发电收益中每年凌某分得3.5万元作为儿子的教育、生活补助费，凌某以儿子名义开户后，邓某直接将该款汇入儿子银行账户；4、上海贷款余额还清后，凌某对电站的收益由邓某直接汇入凌某账户；5、此协议一式两份，此前于2011年4月1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作废。之后，凌某认为邓某未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凌某明确其第三项诉讼请求股权分红收益的起止时间为2012年5月4日至2017年5月4日（按每年3.5万元计算）。邓某对其持有上述175000元电站收益未支付给凌某的事实无异议，并确认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底电站收益共计大概是32万元，其中16万元应由邓某支付给凌某，目前尚未支付，邓某计划将该款存入儿子名下，去年给儿子办理账户时未能办妥。另查明，1、位于海口市海伦华庭**房屋登记在凌某、邓某名下，各占50%的份额（产权证号为：海口市房权房权证海房字第**2、位、位于海口市登记在邓某名下证号为：海口市房权证房权证海房字第**、位、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店铺登记在凌某某及其儿子邓一帆名下〔产权证号为：沪房地浦字（2007）第067428号〕，该店铺贷款已于2017年9月21日还清。一审法院认为：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1、关于本案诉争房屋的权属。（1）奥林匹克花园海伦华庭16Ｄ号房屋和车库。根据双方的约定，位，位于海口市以及该房屋内的家具生活用品记在邓某名下的车库归凌某，故凌某请求判决该房屋和车库归其所有，并要求邓某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浦东新区进贤路242号1-3层店铺。根据凌某、邓某的约定，登记在双方和儿子三人名下的位于上海的店铺归凌某、邓某的儿子邓一帆所有，故凌某请求确认该店铺归其所有，并要求邓某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关于诉争电站的收益。根据双方的约定，自2012年5月1日起，邓某继续以电站收益偿还上海房产贷款，江华电站的股权收益中每年凌某分得3.5万元作为儿子的教育、生活补助费，凌某以儿子名义开户后，邓某直接将该款汇入儿子银行账户。凌某主张邓某应向其支付2012年5月4日至2017年5月4日期间的电站收益175000元，邓某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邓某确认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年30日底诉争电站收益共计大概是32万元，其中邓某应向凌某支付16万元，目前尚未支付，故凌某请求邓某支付其2017年10月1日到2018年12年30日底诉争电站收益16万元，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3、关于凌某拥有诉争电站的股份以及股权过户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办理。凌某请求确认其在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占有股份，并要求邓某办理股权过户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因凌某的该项诉讼请求系凌某与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纠纷，故凌某可另行主张，本案不宜一并处理。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位于海口市海伦华庭**房屋归凌某所有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协助凌某办理该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二、位于海、位于海口市归凌某所有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协助凌某办理该车库的产权过户手续；三、邓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凌某截至2018年12月31日的电站收益款335000元；四、驳回凌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84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9420元，由凌某和邓某各负担971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凌某提交新证据如下：一、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桂林铺面的购买价为186万元，邓某未将260万元全部用于购买铺面。二、桂（2018）桂林市不动产权第0016379号产权证，拟证明登记在邓某及小孩邓凌枫名下，产权性质属于共同共有而不是小孩单独所有。被上诉人邓某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邓某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如下：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及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拟证明2017年至2018年年度分红为302000元。上诉人凌某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公司证明应由经办人签字，该证据形式不合法。2.回执显示“2019年1月的分红”与公司注明的“2017年-2018年年度分红”在内容上相互矛盾，不能真实的反映分红结算时间和金额。3.邓某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管理者，其现任配偶是公司的会计，故公司证明的内容不能证实2017年至2018年年度分红仅为302000元。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应当要结合与电网公司的结算凭据、税费发票、成本账目资料等才能确定真正的分红款。本院认证如下：对凌某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邓某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凌某关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沪房地浦字〔2007〕第067428号）登记于其名下的主张是否成立。二、凌某关于其享有其与邓某在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中所持股权的50%及邓某应协助办理工商变更手续的主张是否成立。三、邓某向凌某支付自2017年10月1日起股权分红数额的认定问题。焦点一、凌某上诉称邓某并未全面履行2012年5月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将260万元全部用于以小孩名义购买铺面资产……”的约定，且凌某与邓某在离婚时虽约定将上海房产赠与小孩，但邓某在离婚后近九年的时间里不履行协助义务，房屋未办理变更过户登记，凌某依法可以撤销赠与，并主张该房屋归其所有。经查，上海市浦东新区在凌某、邓某及儿子邓凌枫名下，2010年6月25日，凌某与邓某在《离婚协议》中约定了该房归儿子所有，即无论是从房屋的现有登记情况来看还是从凌某与邓某离婚协议中关于房屋所有权归属的约定来看，房屋涉及了第三人权益，一审法院未支持凌某关于该房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凌某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房屋应归其所有，故凌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焦点二、凌某上诉称其享有其与邓某在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中所持股权的50%，邓某应协助办理工商变更手续。经查，一审中，凌某提交的证据称其与邓某投资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其系实际出资人，名义股东为汪蔓，故一审法院认定凌某的该项诉讼请求系凌某与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纠纷，告知其可另行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凌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凌某提交的与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焦点三，凌某上诉称一审法院根据邓某的陈述认定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止的收益为32万元，是错误的，故其申请调查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每月或按年与电网公司结算的发电量、发电价格凭据、财务报告、利润分红、结算凭据等相关资料，请求以此来认定分红金额。本案中，凌某与邓某在2012年5月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从2012年5月1日起，邓某继续以电站收益偿还上海房产贷款，江华电站的发电收益中每年凌某分得3.5万元作为儿子的教育、生活补助费。上海房产有100万元的银行贷款，期限为十年，自2007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10日。凌某在一审期间主张2017年10月1日起至江华瑶族自治县未竹口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相应股权变更至其名下期间的分红暂定为10万元（具体数额由法院调查确定）。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凌某对于分红应有一定的了解。邓某一审期间陈述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年30日底分红共计约32万元，二审中邓某提交了证据证实分红为30.2万元，凌某对证据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中公司的证明虽然没有经办人签名，在形式上存在瑕疵，但凌某未否认公章的真实性，且证据显示的分红并未低于2012年5月4日至2017年5月4日的年平均分红，故认定此期间分红为30.2万元，符合民事诉讼的高度盖然性原则，因此，本案的相关分红资料也无调查收集及进行审计的必要，凌某的相关调查取证和审计鉴定申请应予驳回。但一审法院认定分红为32万元，邓某未提起上诉，故可以依照32万元的分红予以分割。凌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凌某如此后有证据证明分红超过本案认定的金额，可以再次主张。综上，上诉人凌某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40元，由上诉人凌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赛宇审判员  胡益民审判员  李 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伍志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