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32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枣阳市静鸿幼儿园，住所地枣阳市北城南园静鸿小区。法定代表人：琚兆菊，该幼儿园园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湖北恒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阳市琚湾镇启航幼儿园，住所地枣阳市琚湾镇中心街。法定代表人：关丽丽，该幼儿园园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丽丽，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琚湾镇琚西居委会**，现住枣阳市琚湾镇中心街启航幼儿园。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明，枣阳市鹿头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枣阳市静鸿幼儿园（以下简称静鸿幼儿园）因与被上诉人枣阳市琚湾镇启航幼儿园（以下简称启航幼儿园）、关丽丽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2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静鸿幼儿园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鄂0683民初20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均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将上诉人的民事起诉状张冠李戴，判决书中认定的起诉状中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均非上诉人及庭审最终确认的起诉状中陈述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二、一审法院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混淆合伙关系和物权关系，将琚兆菊个人和关丽丽之间的合伙关系和本案校车的物权返还案件强加关联关系。三、一审法院自终未厘清原告静鸿幼儿园和琚兆菊系两个法律关系主体，将二者的法律行为混为一谈。四、上诉人要求返还的法律依据是物权法，主张的是被上诉人借用到期后非法占有不予归还，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合伙关系。五、一审判决未查清诉争车辆的出资，系事实不清。六、诉争校车系上诉人所有，现被上诉人非法占有至今，上诉人依据物权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要求返还应予支持。七、被上诉人主张系借名购车所述与事实违背，且证据不足、逻辑不通。八、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郭红伟本人的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单纯以郭红伟和关丽丽系夫妻关系就认定郭红伟三次转账给琚兆菊的行为和本案有关，认定该转账就是对诉争校车的出资，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启航幼儿园辩称，一、本案诉争车辆是被上诉人出资购买，仅仅是借用上诉人的名义，该校车一直是被上诉人占有使用，且由被上诉人出资购买。二、对于校车出资情况，一审查得很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静鸿幼儿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非法占有的原告所有的鄂FLN8**号校车，并赔偿原告损失（价值约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琚兆菊申请登记了静鸿幼儿园这一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为幼儿学前教育，琚兆菊为静鸿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静鸿幼儿园作为需方，琚兆菊作为需方代理人与供方襄阳恒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晟汽车公司）签订汽车产品购销合同，购买了单价为204000元东风莲花幼儿专用校车一辆（型号为DFA6668KYX4B），交付购车定金20000元，并签订车辆贷款合同。同年8月25日，以静鸿幼儿园名义交纳首付购车款及分期所需费用56860元，加上定金、首付购车款62000元及分期所需费用合计为76860元（琚兆菊支付10000元、关丽丽支付66860元），恒晟汽车公司出具了东风汽车消费信贷收费单,该单载明：贷款期数24个月、贷款利率8.1％、月供款6429元，由琚兆菊作为客户签字确认。当日，东风襄樊旅行车有限公司对订购的该车交付，琚兆菊签收了该车辆的发送验收清单。，案涉车辆在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进行了登记，车牌号为鄂FLN8**，登记在静鸿幼儿园名下，静鸿幼儿园取得机动车行驶证。，关丽丽申请登记了启航幼儿园这一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为幼儿学前教育，关丽丽为法定代表人。，琚兆菊对诉争校车补办了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也以遗失为由补办。同年8月25日，琚兆菊向银行转账付清了该校车按揭车贷尾款79957元。关丽丽之夫郭红伟数月向琚兆菊（账号6228480759********）转账，单笔金额6400元、6500不等。琚兆菊持有诉争校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东风汽车消费信贷收费单、工商银行付款凭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诉争校车一直由启航幼儿园、关丽丽占有、使用、受益。10时许，琚兆菊与丈夫李永周到启航幼儿园与关丽丽的丈夫郭红伟找房东谈启航幼儿园的装修费的事，期间郭红伟的父亲郭大兴与李永周发生争执，郭红伟的父亲郭大兴、母亲李久芝和郭红伟一起将琚兆菊、李永周打伤，经法医鉴定琚兆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枣阳市公安局琚湾派出所于分别对郭大兴、李久芝、郭红伟各处以伍佰元罚款的行政处罚。，琚兆菊以其个人为原告、郭红伟为被告，以合伙纠纷一案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8月，郭红伟开办幼儿园，琚兆菊参与，期间办理联系装修、购买教材等事务，后双方因琚兆菊经办事务付款发生纠纷，该案一审法院以审理中琚兆菊未能提供其与郭红伟存在合伙关系的相关证据，琚兆菊主张以合伙关系要求郭红伟返还投资款的诉求，无相应证据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作出（2017）鄂0683民初507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琚兆菊的诉讼请求。，琚兆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郭红伟返还鄂FLN8**大型专用校车，经一审法院审查琚兆菊诉讼主体不适格，于作出（2017）鄂0683民初512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琚兆菊的起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静鸿幼儿园自认与启航幼儿园、关丽丽在筹备启航幼儿园期间至今存在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校园车辆虽然登记在静鸿幼儿园名下，但该车辆有静鸿幼儿园（琚兆菊）和启航幼儿园、关丽丽共同出资购买的事实,该车用于幼儿的接送，一直由启航幼儿园、关丽丽占有、使用、受益，在本案立案之前，琚兆菊与关丽丽等为办理启航幼儿园相关事宜多次发生纠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静鸿幼儿园自认与启航幼儿园、关丽丽在筹备启航幼儿园期间至今存在合伙关系，合伙关系未解除，且双方也未进行合伙清算，故其主张与其自认现存在合伙关系相互矛盾。综上，静鸿幼儿园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所主张的事实，相应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枣阳市静鸿幼儿园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枣阳市静鸿幼儿园承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一审判决认定：静鸿幼儿园自认与启航幼儿园、关丽丽在筹备启航幼儿园期间至今存在合伙关系。琚兆菊在二审中陈述，其主张与关丽丽合伙开办了启航幼儿园，关丽丽则主张因双方是亲戚关系，琚兆菊是帮助她开办幼儿园。双方均否认静鸿幼儿园与启航幼儿园存在合伙关系。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琚兆菊陈述与关丽丽一起合伙筹办了启航幼儿园，关丽丽一方则否认合伙关系。故一审认定静鸿幼儿园自认的合伙事实，本院不予认定。一审查明的其它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启航幼儿园、关丽丽对案涉车辆是否具有返还的义务。经查，案涉车辆以静鸿幼儿园名义购买，双方均无异议。静鸿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琚兆菊主张车辆系其所属静鸿幼儿园购买，但从购买该车的付款情况来看，该车的首付款系关丽丽一方所出，而且关丽丽之夫郭红伟亦向琚兆菊账户汇款，用于偿还车贷。琚兆菊在诉郭红伟返还财产一案的庭审中，亦认可其付款99860元，其余款项系对方所付。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该车系双方当事人共同出资购买，并无不当。该车购买之后，一直由启航幼儿园、关丽丽占有使用。显然，基于关丽丽一方实际出资情况，在现有证据之下，可以认定启航幼儿园、关丽丽占有使用案涉车辆系双方合意行为，属合法行为，并未侵犯静鸿幼儿园的权益。静鸿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琚兆菊主张其与关丽丽合伙开办启航幼儿园，其可以主张合伙清算，再决定车辆的归属。故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返还车辆的请求，处理正确。关于上诉人提出两份起诉状的问题，因第一份诉状系正式立案的诉状，载明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一审按照该诉状进行审理并无不当。且上诉人否认其提交的第一份诉状陈述的事实，违反了民事诉讼中禁止反言的原则，一审法院按照其提供的正式立案的起诉状进行审理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静鸿幼儿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静鸿幼儿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俊审判员严庭东审判员陈瑞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梅      若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