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03民终1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波，1966年10月16日出生，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系吉林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苹，女，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系吉林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瑾同，女，1998年1月10日出生，满族，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梅，女，汉族，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系杨瑾同母亲。上诉人杨波、杨苹因与被上诉人杨瑾同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8）吉0381民初3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波、杨苹上诉请求：一、撤销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8）吉0381民初325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保全费、上诉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告诉和判决的法律关系混乱，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是判令杨波名下的理财产品归杨瑾同所有，而该案案由是返还原物，判决书又涉及了确权、继承的相关内容。判决书认定杨永将存款49万元交由杨波代为购买理财产品，却判决杨波返还人民币49万元。依此足以说明，本案应先行确权，双方间属于权属争议，应为确权纠纷。二、原审认定杨永生前将存款交给其姐姐杨波代其购买理财产品，共计49万元均属于杨永生前个人合法财产没有根据。其证据采信违背客观事实，违反法律规定。1、“产品代码JY2017423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31万、“产品代码JY2017446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10万元、“产品代码JY201741九九赢系列理财产品”8万元，为杨波购买，在杨波名下是不争的事实，这一所有权标志的法律文书，其证据效力不能否定。2、杨永没有工作，身体又不好，没有证据证明其属实有49万元的存款，杨永的离婚协议、法院离婚调解书均未体现杨永有存款；杨波不仅提供了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来源，还提供了其具有资金实力的证明。3、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曾转款给杨波、杨苹的证明，而杨波与杨苹之间的转款记录与杨永无直接关联，反之杨波提供了其与杨苹之间的转款关联证明。4、被上诉人提供的所谓“杨永记载的清单”，原审给予确认其证明效力是没有根据的。其一不能证明该清单是杨永书写，其二没有与其相互印证的证材。5、原审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的采信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没有原始载体的微信聊天记录认定为“应当是真实完整的”缺乏事实根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微信聊天记录属于电子证据。依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使用应满足以下条件：证据来源符合法律规定、微信使用者双方为本案当事人、聊天发生在涉案事实时间段内、聊天记录具有连续性。微信用户并没有实名认证，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使用，首先应当证明使用者为案件当事人。目前实践中证明微信使用人的方法主要有：当事人自认、微信头像或微信相册照片的辨认、对方的微信是否直接与手机号码绑定、软件供应商腾讯公司的协助调查。微信聊天记录应当完整反映事情发生经过，避免片段式记录，保证其连续性。涉及微信语音，语音内容要清晰、明确，未经处理，以保证其真实性。除了保证证据内容完整性之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亦应当保留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记录和原始载体。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仅没有原始记录和原始载体，也没有证据证明微信使用人，其完整性、关联性均不能确认，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具有有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三个要素。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明确杨瑾同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依据，应予改判。庭审中上诉人杨波、杨苹增加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一审主体不适格，因被继承人杨永立有遗嘱，被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8）第979号和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第71号判决对遗嘱进行了认定，并且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第四页记载，杨永配偶离婚多年，杨永父母已经死亡，杨瑾同是唯一继承人，而遗嘱当中记载“我的遗产分文不给杨瑾同”，两份判决均能证明被继承人杨瑾同不能继承遗产，同一事实不能有两个结果。二、一审被上诉人提供的聊天记录不是原始载体，本次提交的最高法院公布的案例，对不是原始载体的法院不能予以认定。三、所谓转账与事实不符。杨瑾同答辩称，上诉人杨波、杨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从一审杨永与杨波、杨苹的微信聊天记录、杨永记载清单、五段录音记录、相关银行流水以及杨永名下整存整取定期存款单底账等等相关联证据证实，微信聊天记录里所发生的事件、人物、时间、地点以及所有号码、数字、文字、图片都能相互印证又完全吻合，证据链清晰明确，有银行流水作为佐证，又与杨永书写字据相对应，并且有杨永名下整存整取定期存款单底账81.5万元的事实，所以所有证据证明杨波名下的理财产品属于杨永。杨永死亡该财产应归属于杨永唯一子女杨瑾同。二、从微信聊天记录、相关银行流水、杨永记载清单、理财产品明细等等大量关联证据，充分证实了杨苹、杨波为杨永代管代办一切钱财。返还原物，既包含着确权，也包含着继承，所以上诉人提出的“属于权属争议，应为确权纠纷”是不确切的。代管钱财就是别人的财产你在帮忙管理，那些财产不是你的，只是你杨苹、杨波为杨永代为管理的，按照杨永记载清单，按照微信聊天记录里形成的数额，就是在上诉人杨萍、杨波手里代管的份额，你管理多少份额，就应当返还多少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三、上诉人辩称“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杨瑾同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予采信。”也是错误的。首先，二审法院判决：维持原判。在一审法院俩楼继承案判决书中明确载明：杨苹提交的吉林九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存款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均未载明转出资金是为购买上述房屋出资，并且杨瑾同提交了杨苹与杨永生前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杨苹那时为杨永代管钱财，这就充分证明了一审法院判决明明白白地采信了微信聊天记录的事实，二审法院判决书中说一审法院未予采信，与事实不符，并且二审判决书中也没有明确表明对微信聊天记录不予采信；本案在一审法院判决中，对微信聊天记录也做了明确的判决：以上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存款明细账、理财产品明细、杨永记载清单等证据可以证明，该微信聊天记录应当是真实完整的，故本院对微信聊天记录予以采信。该微信聊天记录与杨波、杨苹、杨永的银行存款明细、与杨波名下的理财产品明细、理财产品协议、与杨永本人书写记载的他人代管财产清单，这几种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杨永将存款49万元交由杨波代为购买理财产品。足以认定杨波名下“产品代码Y2017423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31万元、“产品代码YZ201746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10万元、“产品代码Y201741九九赢系列理财产品”8万元，共计49万元均属杨永生前个人合法财产。原审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与相关银行流水、杨永记载清单、五段录音记录、理财产品明细等等关联证据完全吻合，这些大量相互印证的证材，足以证明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连贯性与合法性。四、上诉人辩称“原审认定49万元属于杨永生前个人合法财产没有根据，证据采信违背客观事实，违反法律规定，杨永记载清单证明效力没有根据，不能证明清单是杨永书写，没有相互印证的证材，杨永没有工作没有证据证明资金实力”这些不属实。其一、上诉人没有拿出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不是杨永书写。其二、刚才对每一笔理财产品都做了详细地阐述，不仅证据链清晰明确，而且微信聊天记录中的事件、人物、时间、地点以及号码、数字、文字、图片这些大量关联性证据都与杨永书写清单的时间、金额、利率完全吻合，包括微信聊天记录中杨永与杨苹之间的利息结算都与杨永记载清单完全吻合，并有杨永名下整存整取定期存款单底账的证据，更充分证实了杨永的资金实力。在杨瑾同提交的五段录音证据中，杨苹不仅亲口证实杨永有记账习惯，亲口证实为杨永代管代办一切钱财以及亲口证实遗嘱已被杨永撕毁，以及亲口证实砸碎俩手机，并且在杨瑾同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真伪的质证意见”里，已经做了明确的阐述，原审被告在头三次庭审中已经完全承认是上诉人的语音以及是杨永的语音，这就完全证实了是本案的当事人，并且在一审法院原审原告已经提出，要求原审被告杨苹、杨波提供她们的手机，杨永虽然死了，二上诉人手机里与杨永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原版，完全可以鉴定，如果杨苹、杨波以任何理由拒绝提供手机，只能证明一个事实：杨瑾同提交的7个多小时的微信聊天记录就是没有任何删减和拼凑。综上，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被上诉人杨瑾同补充：一、遗嘱中上诉人所提到的“我的财产一分钱都不留给杨瑾同”的前提是“据刘红梅说杨瑾同不是我的亲骨肉所以我的财产分文不留给杨瑾同。”而杨苹、杨波等人没有拿出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杨瑾同不是杨永的亲骨肉。二、针对上诉人上诉理由中提出微信聊天记录不是原始载体的问题（具体详见微信聊天记录真伪的质证意见）。虽然不是原始载体但并不能证明聊天记录不是真实的。上诉人提交的高院案例不适用本案情况，应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方所提交的微信记录不仅内容真实有效，而且与原审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完全吻合。针对第三点，我认为他的主张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我方在原审开庭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资金往来和代管代办事项真实存在，并且在原审判决中也对原审原告的主张给予认定和支持，在原审判决书中载明“现杨波无故占有该理财产品49万元属于违法，应当返还。”杨瑾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杨波名下编号为JY2017423（31万元）的理财产品归杨瑾同所有；二、判令杨波名下编号为JY2017446（10万元）的理财产品归杨瑾同所有；三、判令杨波名下编号为JY2017457（6万元）的理财产品归杨瑾同所有；四、判令杨波名下编号为JY201741（8万元）的理财产品归杨瑾同所有；五、判令杨苹在李志鹏处2万元债权归杨瑾同所有；六、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杨永与刘洪梅原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一女杨瑾同。2013年9月3日，杨永与刘洪梅离婚。2018年1月25日，杨永因病去世。杨永父亲杨盛明、母亲高玉芬均于2007年因病去世，杨苹、杨波系杨永姐姐。杨永生前将存款交给其姐姐杨波代其购买了吉林九台农村商业银行的理财产品，其中“产品代码JY2017423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31万元、“产品代码JY2017446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10万元、“产品代码JY201741九九赢系列理财产品”8万元。以上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存款明细账、理财产品明细、杨永记载的清单等证据可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一、杨波名下“产品代码JY2017423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31万元、“产品代码JY2017446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10万元、“产品代码JY201741九九赢系列理财产品”8万元，共计49万元均属于杨永生前个人合法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杨瑾同提供了杨永与杨波、杨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虽然不是原始载体，但是经过对该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该微信聊天记录应当是真实完整的，故一审法院对微信聊天记录予以采信。该微信聊天记录与杨波、杨苹、杨永的银行存款明细，与杨波名下的理财产品明细、理财产品协议，与杨永本人书写记载的他人代管财产清单，这几种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杨永将存款49万元交由杨波代为购买理财产品。足以认定杨波名下“产品代码JY2017423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31万元、“产品代码JY2017446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10万元、“产品代码JY201741九九赢系列理财产品”8万元，共计49万元均属于杨永生前个人合法财产。二、杨波应当返还杨瑾同人民币49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杨波名下理财产品49万元属于杨永的合法财产，在杨永死亡后成为杨永的遗产。杨永配偶已经与杨永离婚多年，杨永父母已经死亡，杨瑾同系杨永现存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故杨瑾同可以合法继承杨永的遗产。现杨波无故占有该理财产品49万元属于违法，应当返还。由于该49万元理财产品现在已经到期可以兑付，故杨波应当返还杨瑾同人民币49万元。三、杨瑾同要求杨苹返还债权2万元，要求杨波返还编号JY2017457的理财产品6万元，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杨瑾同诉称杨永在李志鹏处有债权2万元由杨苹保管，诉称杨永有编号JY2017457的理财产品6万元由杨波保管，但是杨瑾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杨波于本判决生效后返还原告杨瑾同人民币49万元；二、驳回原告杨瑾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49万元理财产品归属问题。一审中杨瑾同为证明杨波名下吉林九台农村商业银行的理财产品“产品代码JY2017423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31万元、“产品代码JY2017446九九赢稳赢得利·稳赢理财产品”10万元、“产品代码JY201741九九赢系列理财产品”8万元系其父杨永生前委托杨波代为投资，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存款明细、理财产品明细、杨永生前手写清单等证据证明。证据中，虽微信聊天记录不是出自原始载体，但其载明的内容能够证明杨永委托杨波代为投资上述理财产品的事实，且与银行存款明细、理财产品明细、杨永生前手写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上述理财产品系杨波代杨永购买，杨永是实际出资人的事实。上诉人杨波和杨苹虽否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作为微信聊天记录的相对方，杨波和杨苹未能提出相应的反驳证据，其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杨波和杨苹提出没有证据证明49万元属于杨永的个人财产和不能证明杨永的手写清单为杨永书写的上诉理由，因杨瑾同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上述证据，并提供杨永2006年的存款单底帐、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上诉人杨波和杨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杨瑾同的主张，亦未对杨永手写的清单提出鉴定，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杨瑾同是否有权继承杨永上述理财产品的问题。本院认为，杨永于2013年5月20日的自书遗嘱“……据刘洪梅说杨瑾同不是我的亲生骨肉，我的财产分文不留给杨瑾同。”带有不确定性，且该遗嘱未对上述理财产品进行处分。故在杨永遗嘱未对上述理财产品明确处分的情况下，杨瑾同主张按法定继承处理，依法由法定继承人杨瑾同继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三、关于一审判决程序是否适当问题。本案中，杨瑾同在一审中诉请杨波名下上述理财产品归其所有，意在确认该部分理财产品为其父亲杨永的遗产，催促杨波返还。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上述理财产品为杨永的遗产，杨瑾同享有继承权适当。一审法院根据上述理财产品登记在杨波名下，已到期可以兑付的事实，亦为了便于执行，判决杨波将上述理财产品按购买时的本金返还给杨瑾同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对杨波、杨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波和杨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上诉人杨波和杨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迎春审判员 王玉敏审判员 毕 莹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孙乙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