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3民初332号 原告：邹富连，男，195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武义县。 委托代理人：郑建宏（特别授权），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包小瑶，男，196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义县。 委托代理人：郑卢姓（特别授权），武义县正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邹富连与被告包小瑶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被告包小瑶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异议成立，依法裁定将案件移送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处理。原告不服，上诉至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7民辖终33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浙0723民初33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郑建宏和被告委托代理人郑卢姓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包小瑶在本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到庭参加了诉讼。根据审理情况，本案案由调整为合同纠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邹富连起诉称：原告曾于2014年7月就本案提起诉讼，由武义县人民法院受理，被告以其经常居住地在上海闸北为由提出管辖异议，后本案移送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案号：2014闸民二（商）初字第1101号，闸北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4年9月16日、2015年3月11日进行了证据交换。被告包小瑶称，其系上海泰盈矿业有限公司的职员，其与原告签订《公司股权和矿山股权转让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要求追加该公司为第三人，闸**人民法院依法追加该公司为第三人，而第三人则称未授权包小瑶签订该合同，系其个人行为。2015年3月27日，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向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作出（2014）闸民二（商）初字第1101号通知，本案涉嫌职务侵占行为，且河南省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已立案侦查，案号为信公直（经）立字（2014）0286号，本院已将本案移送河南省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经侦支队。（2017）豫15刑终489号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明确本案的矿山权益转让与上海泰盈矿业有限公司无关。现被告已释放回武义居住。本案事实：2011年8月23日，被告与原告及谭金良签订《公司股权和矿山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与谭金良将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公司（暂定名）及下属枣阳市新市镇北文庄萤石矿所拥有的66.6%和33.4%股份以人民币400万元转让被告，付款方式：2011年8月25日前支付首付款200万元，自新采矿许可证下发3日内，新公司注册并将新的采矿许可证变更至被告或此新公司名下，由被告付清转让款余款200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仅支付原告与谭金良转让款100万元，余款300万元被告至今未付。原告占66.6%即199.8万元。新公司已于2013年2月4日注册（即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公司），新采矿许可证已于2013年3月25日办理并已登记在该公司名下，但被告至今未将矿山权益转让欠款300万元支付给原告与谭金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1、2008年5月到2011年7月，原告与谭金良通过枣阳市新市镇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在该镇洛河北村北文庄投资开采萤石矿，先后出资租住土地，购买矿山机械设备，具体的矿山机械设备有卷扬机1台、空压机2台、水泵10余台，还有1辆昌河工具车等，铺设矿山道路，电线架设，变压器安装，炸药库建设，矿山用房建设等基础设施，同时还对洛河北村村民的生活用水改善设施进行了建设，还承担了周边村民政策处理费用等，对北文庄萤石矿开采，形成该矿山竖井及平巷1000余米。2、2011年8月23日，原告、谭金良与被告签订该矿山权益转让合同，该合同明确了转让的标的物为矿山物资及附属用房、道路、供电供水等所有资产，转让总价为400万元，合同第二页第三条确定了400万元的计价方式：工程款包括竖井、平巷实测为1000米，按平均每米2000元计算合计是230万元，采矿许可证续证费用和环保押金是50万，矿山设备是70万，矿权转让款50万。矿权转让款实际是什么东西呢？因为这份合同是被告方起草的，被告方有经验且有律师团队，所以矿权转让款并不是矿权转让，是文字表述失误，这50万是政策性的处理费用以及矿山道路的铺设，这些权益，包括因为开采矿山涉及到爆破证和安全生产许可证，实际上是这笔费用。这样加起来400万，但实质都是原告的财产。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100万元转让款，原告和谭金良将全部矿山资料及票据都交给了被告，2013年2月4日公司注册下来，3月25号采矿证办下来，被告就对涉案矿山进行了开采，包括谭金良也给他做了3个月，每个月5000元工资，还欠5000元工资未发。目前采矿许可证还有营业执照原件还在原告手上，原因是当时说好余款付掉再把东西给他，所以暂时由原告保管。原告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矿山权益转让款199.8万元及偿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3.3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包小瑶在庭审中答辩称：一、原告自认本案已于2014年7月向武义县人民法院起诉，武义县人民法院就本案于2014年6月12日作出（2014）金武商初字第523号民事裁定，裁定移送至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管辖，后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闸民二（商）初字第1101号通知，将案件移送至河南省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案号为信公直（经）立字（2014）0286号，经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刑事裁定，刑事部分已审理完毕，确认原告起诉的民事诉讼与刑事案件无关。根据先刑后民的规定，河南省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当就本案全部案卷退还给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也就是说刑事案件处理完毕后，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的（2014）闸民二（商）初字第1101号案件至今仍未作出判决或裁定，而原告现又以相同的事实与理由和诉讼标的向武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起诉，请求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被告签订的《公司股权和矿山股权转让合同》无效，理由如下：1、原告并未合法持有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预核名）的公司股权和矿山股权，被告的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新设成立于2013年2月4日，原、被告签订合同时公司尚未成立，原告不可能持有公司股权。原告以工商登记和采矿许可证均已过期，没有法律效力为由误导被告，双方才签订了该份合同，事后经被告了解，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预核名）作为采矿权人仅为2004年12月至2005年12月，2006年1月开始至2013年3月24日，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预核名）均没有采矿权，原告及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预核名）一直处于无证非法开采状态。此外，矿山资源为国家所有，采矿许可证为行政许可，根据《行政许可法》第九条规定，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除外，不得转让。这一规定属于行政法强制性规定，显然，原、被告间的合同违反了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2、原告未合法持有股权和采矿权，将其莫须有的权利转让给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自始即不具有可履行性，也应当认定为无效。而据被告了解，从2004年开始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预核名）的负责人为赖昌文，与本案的原告并无任何关系。为此，请求依法裁定驳回原告起诉。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公司股权和矿山股权转让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涉案矿山转让主体是原、被告之间，转让标的是矿山的资产而非公司股权和采矿证，被告拖欠转让款；2、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及采矿许可证各1张，证明公司的注册及采矿证是原告和谭金良办理的，现由原告持有原件，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已经成就，待余款付清再交由被告；3、（2014）闸民二（商）初字第1101号通知及（2017）豫15刑终489号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本案在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受理，曾于2015年3月27日通知原告移送河南省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经济侦查支队侦查，至2017年案件审理完毕，与上海泰盈矿业有限公司无关；4、《证明》复印件1张，证明涉案的转让是资产转让，涉案矿山的资产是原告和谭金良的；5、《协议书》1张，证明涉案矿山资产转让的权益谭金良系从杨红举处转让所取得，谭金良、邹富连继受虹宇矿业有限公司与枣阳市新市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新市镇洛河北萤石开采协议》的权力与义务，享有该矿山的所有权益；6、洛河北萤矿物资明细1张，证明涉案矿山资产转让相应的机械设备系谭金良从杨红举处转让所取得；7、枣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公司北文庄萤石矿矿产资源开发利用方案》认定意见的函1张，证明开发该矿山的依据，在转让之前，矿山所涉的经营权及财产权系谭金良和原告所有；8、《协议书》1份、欠条1张及调拨单2小张，证明原告与谭金良在转让前对涉案矿山进行开采的事实；9、爆破作业人员许可证1本，证明谭金良持有爆破证。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未及时办理延续手续情况的说明，证明赖昌文是实际负责人，与原告无任何关联；2、采矿许可证2张，证明2006年1月至2013年3月期间原告与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均无合法采矿权；3、企业基本信息1张，证明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3年2月4日，股东为包小瑶、朱振宇。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及代理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1、对原告上述证据1，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合同的甲方是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及下属萤石矿现股东，并不能简单的说就是本案原告，也不能证明转让标的物是矿山资产，合同已明确约定原、被告双方转让的是公司股权以及矿山股权，而不是原告代理人陈述的是物资、道路、水电等资产价值，另外该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规定，不具有履行性，故亦不能达到原告想要证明的拖欠转让款的目的。本院对原告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对原告上述证据2，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一再强调双方是矿山的资产转让，但合同已明确是矿权转让，是根本不能达到付款条件的；原告的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包小瑶的公司是成立于2013年2月4日及采矿权的时间是2013年3月25日至2018年3月25日，并没有原告拥有股权和矿权的信息。本院对原告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对原告上述证据3，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原、被告争议的矿山仍在被告名下，刑事案件已于2017年10月12日审结，其所涉的民事案件应当退回上海市闸北市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属重复起诉。本院对原告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对原告上述证据4，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的证明人是办公室，办公室作为主体来证明本身就是不合法的，且办公室也不具有知道证明中这些内容的可能性，证明中的所有内容均是原告口述所书写的。本院认为，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该证据原件，被告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原告该证据不予确认。 5、对原告上述证据5，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协议签订时就是无证开采期间，其转让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认为，原告已提供了证据原件，被告虽然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关反驳证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6、对原告上述证据6，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上一组的质证意见一样。补充一点，上述物资无论是杨红举的还是谭金良的，均是非法开采矿山的设备工具，不具有合法性和转让性。本院认为，原告已提供了证据原件，被告虽然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关反驳证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7、对原告上述证据7，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采矿的合法依据应当是采矿许可证，该函与采矿许可证是有区别的。本院对原告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8、对原告上述证据8，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认为，被告虽然对原告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关反驳证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9、对原告上述证据9，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爆破证中注明谭金良的工作单位系武义县民爆服务公司，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告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0、对被告上述证据1，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没有邹富连的亲笔签字，涉案的是矿产资产，并非是采矿证的转让。赖昌文对矿山确实有股份的，后来他退出去转给原告和谭金良。并非是公司累计投入400多万，实际上400多万是原告和谭金良的投资。本院认为，被告该证据系从襄阳市国土资源局档案室复印所得，原告虽然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1、对被告上述证据2，原告质证认为：对2013年的采矿许可证无异议；对2004年采矿许可证的采矿权人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有异议，虹宇公司应当是2013年2月4日成立的，该份采矿许可证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2005年12月后有无采矿许可证一事；原告是经镇政府招商引资去采矿的，是政府与有关部门去协调形成有关矿山资产的转让。本院认为，2004年的采矿许可证系被告从襄阳市国土资源局档案室复印所得，本院对被告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2、对被告上述证据3，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如下事实：2011年8月23日，邹富连、谭金良与包小瑶签订了1份抬头为《公司股权和矿山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包小瑶同意以人民币400万元取得邹富连、谭金良拥有的枣阳市新市镇北文庄萤石矿的100%权益和全部矿权；其中工程款包括竖井、平巷等实测约1000米，按平均每米2000元计算，合计人民币230万元，采矿许可证续证费用和环保押金合计50万元，矿山设备70万元，矿权转让款人民币50万元。包小瑶或其指定第三方于2011年8月25日前向邹富连、谭金良支付转让首付款200万元（其中50万元用于采矿许可证的续证）。如包小瑶未按时支付转让首付款，邹富连、谭金良有权解除合同。自新采矿许可证下发三日内，如邹富连、谭金良已处理完毕矿山相关债务，且已完成新公司注册并将新的采矿许可证变更至包小瑶或其指定第三方控制的此新公司名下，包小瑶或其指定第三方向邹富连、谭金良付清转让余款200万元。邹富连、谭金良收到包小瑶转让首付款之日起，枣阳市新市镇北文庄萤石矿的地面和地下所有的萤石原矿及碎硝归包小瑶所拥有，同时包小瑶按邹富连、谭金良资产清单接管矿山和所有资产。如违反合同，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邹富连、谭金良分别占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暂定名）66.6%、33.4%股份。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在合同的甲方处盖有“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字样的印章。合同签订后，包小瑶支付了邹富连、谭金良100万元，尚余300万元未支付。2013年2月4日，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股东分别为包小瑶、朱振宇，法定代表人为包小瑶。同年3月25日，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取得了枣阳市新市镇北文庄萤石矿的采矿许可证，证号为C4206002013036120129159，有效期限伍年（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8年3月25日）。邹富连曾于2014年向本院起诉包小瑶，包小瑶提出管辖异议，本院裁定将案件移送至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审理。经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案件涉嫌职务侵占行为，河南省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已立案侦查，故将案件移送至河南省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经侦支队，并于2015年3月27日作出（2014）闸民二（商）初字第1101号通知，告知了邹富连。2017年10月12日，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5刑终489号刑事裁定，认定本案所涉矿山系包小瑶个人收购。 本院认为：一、原告2014年起诉被告的案件因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认为案件有经济犯罪嫌疑而被移送公安机关，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已将移送情况书面通知了原告，原告亦称已退还案件受理费，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亦未向本院提交该案在其他法院未结案的证据，故对被告所提本案属重复起诉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原、被告双方庭审中均确认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系2013年2月4日成立，合同中亦注明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为暂定名，合同签订时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法律上尚不存在，故应确认合同签订主体为原告邹富连、谭金良与被告包小瑶。邹富连与谭金良系个人合伙，其出资比例分别为66.6%和33.4%。而根据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5刑终489号刑事裁定显示，被告包小瑶有专门的团队协助其收购矿山，其中还有法律顾问，而收购前审核相关资产的权利人系其首先需要解决的事项，不然收购就无从谈起，但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所涉资产在签订合同前的权利人不是原告及谭金良，而恰恰相反，其反而与庭审中所称不是权利人的原告及谭金良签订了合同，并向原告及谭金良支付了100万元的转让款，显然被告庭审中的该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庭审中认为转让采矿许可证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但双方在合同已明确约定采矿许可证已过期，正办理续证，亦明确约定完成新公司注册并将新的采矿许可证变更至被告或被告指定第三人控制的新公司名下，被告支付剩余转让款。本案所涉矿山资产已纳入由被告包小瑶任法定代表人的2013年2月4日成立的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其采矿许可证亦由枣阳市虹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采矿权人于2013年3月25日取得，故对被告提出的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所涉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转让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与谭金良按其内部出资比例分别要求被告对其承担责任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包小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邹富连剩余转让款1998000元及违约金333000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724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包小瑶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郑超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汤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