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刑初5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立争，小名金生，男，195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捕前住鹿邑县。2019年3月26日尚立争到鹿邑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3月27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尚守运，河南鸣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国峰，河南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一部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立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我院提起公诉。我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兵、赵锦、袁会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立争及其辩护人尚守运、王国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4日上午，被告人尚立争因故前往被害人尚某6家中理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尚立争随手抓起一根木棍，击中被害人尚某6头部致其昏迷倒地，尚某6经医院抢救无效于3月26日死亡。3月26日尚立争到鹿邑县公安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尚某6系严重颅脑损伤致死。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本案的物证木棍（照片），证人尚某1、田某、张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尚立争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尚某6就诊病例及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书等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尚立争的刑事责任，请求判处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被告人尚立争辩称：当庭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辩称被告人尚立争有投案自首的情节，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且被告人尚立争当庭自愿认罪，其家庭也是个特殊的家庭，有智障的妻子及女儿需要照顾，请求法院在十年以下量刑。经依法审理查明：被害人尚某6系被告人尚立争的哥哥，在家中排行老大。2019年过完年，尚立争发现女儿尚春玲身体不正常，遂于2019年3月24日带尚春玲去鹿邑县辛集卫生院检查，后发现尚春玲已怀孕八个月。尚立争便怀疑尚春玲怀孕是其哥哥尚某6造成的，心生怨恨，便找哥哥尚某6质问。在尚某6家，尚立争与尚某6发生口角并引起厮打，后尚立争随手捡起一根木棍，欲打尚某6，二人在争夺木棍时，尚立争用木棍击中尚某6头部右侧，导致尚某6受伤当场倒地。尚立争见尚某6倒地后便带着尚春玲到鹿邑县人民医院引产，同时尚某6的妻子张某1喊邻居将尚某6送到鹿邑县真源医院救治，2019年3月26日晚尚某6经抢救无效死亡。尚立争得知尚某6死亡后于2019年3月26日20时02分到鹿邑县公安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勘验现场提取木棍一根。证明在案发现场发现作案工具。2.书证（1）鹿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发破案报告、受案登记表，鹿邑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尚立争主动投案及鹿邑县公安局当日立案侦查。（2）尚立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无前科。（3）尚某6在鹿邑县真源医院的就诊病例、新集镇CT报告单。证明尚某6因颅脑损伤入院手术。（4）尚春玲在鹿邑县人民医院就诊病例。证明尚春玲孕32周合并智力障碍入院，引产手术分娩一死男婴。（5）鹿邑县辛集镇辛达办事处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家庭情况和平时表现的证明信，鹿邑县辛集镇大尚行政村村委会出具的联保信和证明。证明尚立争妻子和女儿尚春玲均为痴呆、无劳动能力，尚立争平时表现较好。（6）尚某6户籍证明及大尚村证明。证明尚某6卒年68岁，已埋葬。（7）张某1、尚守东、尚知灵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妻子及子女均对被告人尚立争表示谅解。3.证人证言（1）证人尚某1（被害人邻居）证言尚某6是昨天晚上死的。鹿邑县辛集镇卫生院的医生说尚某6是脑出血，具体死亡原因我不知道。前两天上午八九点钟左右，张某1去门口叫人，说尚某6栽倒了不能动了。我跟着去了她家，到她家的时候尚某6在院子里躺着，闭着眼，叫他也不吭声。我和挨边邻居拉着尚某6去了鹿邑县辛集镇卫生院。到鹿邑县辛集镇卫生院之后医生给尚某6做了脑CT，做过脑CT之后医生说尚某6是脑出血，让尚某6转院，后来120拉着尚某6就去了鹿邑县真源医院，我没有跟着去鹿邑县。昨天尚某6从鹿邑县拉回家了，回到家到晚上尚某6就死亡了。没见尚某6身上有外伤。我没有留意。认识，尚春玲不会说话，是个傻子，尚春玲的母亲也是个傻子。（2）证人田某（被害人儿媳）证言尚某6是我公公。2019年3月24日早上9点多，当时我和张某1、尚某6，还有我一岁多的小孙女在家。尚立争很生气的过来对尚某6说：“你还要脸不要，可叫这人出门了”。说过之后尚立争就打了尚某6一巴掌，尚某6就站起来说：“妈的个X，你还敢打我昂”。接着他俩就发生了争执，尚立争从过道边上随手拿了一个木方子，打到了尚某6头上，把尚某6打倒在地上了，当时尚某6在地下躺着也没有起来。尚立争就给我说：“俺闺女怀孕了八个月了，是尚某6弄的事”。尚立争让我给他一起去医院给尚春玲引产，我、尚立争、尚春玲、尚某2一块去了鹿邑县人民医院。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你爹不中了，要赶紧送医院去”。我说那赶紧先送辛集镇卫生院检查一下。后来俺女婿李某1又给我打电话说：“辛集卫生院说病情严重让转院去鹿邑”。之后李某1打120把尚某6拉到了鹿邑县真源医院。在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从鹿邑县人民医院到真源医院去看尚某6，手术做了有六七个小时，出来之后尚某6就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里。2019年3月26日医生说尚某6不行了，让我们拉回家准备后事，我们用120把尚某6拉回家了，到了夜里十一点尚某6死亡。尚立争是用一个木棍打的尚某6，这个木棍有一米多长，是个扁形的，一头宽、一头窄，是冲木料时剩下的。在我家西院院子内打的。尚立争用木棍打尚某6头部右侧了，尚某6倒地的时候头部磕到了水泥地上。就打了一棍。因为尚春玲怀孕了，尚立争怀疑是尚某6把尚春玲弄怀孕了。2018年阴历6月份，当时尚立争来找过我，说尚春玲在尚某6家光着下身在沙发旁边站着，尚某6穿着大裤头子在沙发上坐着。（3）证人张某1（被害人妻子）证言前两天早上我和尚某6、田某、还有我一个重孙女在家，尚立争自己上俺家去了，当时我在厨房窗户跟上站着，田某在厨房门口站着，尚某6在院子里坐着，尚立争到俺家之后就去找尚某6，我年纪大了，他们两个说的啥问也没有听见，我准备进厨房的时候看到尚立争拿着一个木棍打了尚某6一下，接着尚某6就倒在了地上，因为他们两个是亲兄弟，我也没有管他俩的事。尚立争打过尚某6不知道给田某说了啥，田某跟着尚立争就出去了。尚立争和田某走过之后尚某6还在地上躺着，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看情况不对就出去叫人，俺邻居“骚吴”帮我把尚某6拉到了鹿邑县辛集镇卫生院，医生检查之后让我们去鹿邑县，后来我们坐120救护车去了鹿邑县真源医院。到医院之后我就迷了，咋治疗的我也不知道。昨天医生让我们把尚某6拉回来，回到家之后没有多长时间尚某6就死亡了。（4）证人李某2（辛集卫生院医生）证言2019年3月25日早上9点多，尚某6的家人开着四轮车把尚某6送到了鹿邑县辛集镇卫生院，到医院的时候尚某6处于昏迷状态，意识不清醒。我当时给尚某6做了脑CT，脑CT检查结果是脑出血。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我对尚某6家人说，尚某6的病情危重，建议打120转上级医院治疗。后来不知道他家人谁打的120，救护车司机皇超成开车把尚某6送到了鹿邑县真源医院。尚某6到我们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当时尚某6呼吸不顺畅，张嘴呼吸，可以看到尚某6牙上、舌头、耳朵处有血迹。脑出血的原因很多，我也不知道脑出血是如何形成的，尚某6的家人也没有说。就做了一项脑CT，没有做其他检查，也没有病历。（5）证人尚某2（被害人孙女）证言尚某6是我爷爷。尚春玲是二爷尚立争家的孩子，我喊她喊姑的。尚春玲整天不说话，从小精神就不正常。听说是我二爷尚立争打的，具体咋打的我不清楚，案发时我不在场。尚某6是昨天晚上死亡。到鹿邑县人民医院检查后，医生说尚春玲怀孕八个月了，问尚春玲孩子是谁的，她也不说，问她啥都不吭声。我、田某、尚立争一块陪尚春玲去做的妇科检查。（6）证人李某1（被害人孙女婿）证言尚某6是我妻子尚某2的爷爷。尚某6是昨天晚上死亡。尚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的。我到辛集卫生院的时候尚某6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让我们转院，我给我岳母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尚某6得转院，让她赶紧去鹿邑县新真源医院，打过电话之后我就坐120救护车和尚某6一块去了鹿邑县新真源医院。我印象中尚某6身上没有外伤。（7）证人苑某（真源医院医生）证言我是鹿邑县新真源医院神经外科的医生。2019年3月25日上午10点多120救护车将尚某6送至新真源医院急诊科，急诊科请我科会诊后将尚某6收入我们神经外科，我们首先采集尚某6病史并和尚某6的家属沟通手术事宜，尚某6的家属商量后同意我们给尚某6做手术，我们经过术前准备（给尚某6剃头、抽血化验检查等）后将尚某6推入手术室，手术是我给尚某6做的，我是主刀医师，手术做了大概有7个小时左右，做完手术后就晚上8点多了，之后就将尚某6送回病房治疗，3月26日早上7点半左右尚某6开始出现血氧饱和度低（缺氧）和血压下降的状况，我们当时采取了呼吸机辅助呼吸、升压药物应用的措施，到了下午3、4点左右的时候尚某6的血压使用药物已经难以维持，我们科室的几名医生一起和尚某6家属沟通后，和尚某6家属说病人没有希望救活了，尚某6的家属决定放弃治疗，就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了，回家时是尚某6的家属联系的120,120救护车将尚某6和其家属送回家的。尚某6离院时深度昏迷，双侧瞳孔不等大（大小不同），呼吸浅快，心率较快，血压低，肢体无反应，奄奄一息。尚某6刚入院时头部右侧头皮有挫伤、肿胀，当时CT显示尚某6头部右侧有骨折、硬脑膜外血肿（颅骨下出血），头部左侧脑部有挫裂伤（对冲伤）、脑内血肿。尚某6头部右侧的骨折是粉碎性骨折，有碎骨片，在手术中我们将尚某6头部右侧骨折处大部分颅骨复位了。没看到有伤。我给尚某6做手术时看到的情况与CT一致（CT显示尚某6头部右侧有骨折、硬脑膜外血肿（颅骨下出血）：头部左侧脑部有挫裂伤（对冲伤）、脑内血肿）。尚某6出院时已经呼吸循环衰竭了。我们还是考虑严重颅脑损伤造成的。据尚某6的家属说尚某6是自己摔的，通过我们的经验看也像倒地摔伤造成的。（8）证人尚某3（被害人所在村村委主任）证言我和尚某6是一个庄的，没有啥特殊关系。尚某6生活作风没有啥问题，很老实，平时看着有点神神经经的，精神也正常。尚某6在庄里为人处事都不错。认识，尚春玲是尚立争的女儿。尚春玲是个傻子，她母亲也是个傻子，生活作风上没有听说过有啥问题。尚春玲痴呆，不会说话，谁给她说话都不吭声，也不干活，好吃。尚立争为人老实，在庄里没有给别人闹过矛盾、吵过架，尚立争出事之后村民都很同情他，自发为尚立争写了联名信。尚立争和尚某6兄弟之间关系很好，尚某6是老大、尚立争是老二，老三是尚立军，兄弟三个之间关系都很好。尚立争刚开始因为啥去投案我不知情，后来你们来调查之后我才知道尚立争把尚某6打死了，听说事发之后尚某6家人都不愿意报案。（9）证人尚某4（被害人同村）证言我和尚某6是一门的，已经没有啥亲属关系了。尚某6有点半神经，有时候有点不正常，生活作风上没有听说有啥问题。为人老实，和邻里关系也可以。尚春玲是尚立争的女儿，是尚某6的侄女。尚春玲是个傻子，没有听说过尚春玲有啥作风问题。尚立争比较老实，尚立争和尚某6兄弟之间也没有听说有啥矛盾。（10）证人尚某5（被害人同村）证言我和尚某6是邻居。尚某6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生活作风上也没有听说有啥事，尚某6人比较老实。尚春玲精神不正常，会说话但是不说话，谁给她说话都不吭声。尚春玲是个傻子，生活作风上没有啥问题。尚立争和尚某6兄弟之间关系不错，团结的比较好。我不知情，尚某6家人说尚某6是有病了，也没有提尚立争将尚某6打死的事情，我们现在也只知道尚立争去投案，也不知道尚立争因为啥投案。尚立争比较老实务实，人也勤快，庄里有啥事慌的也紧。（11）证人孙某（被害人同村）证言我和尚某6是一个庄的，没有啥特殊关系。尚某6生活作风没有啥问题，人比较实在，没有跟别人开过玩笑，谁要是骂他，他也只是笑笑。认识，尚春玲是俺庄的贫困人口。尚春玲是个傻子，她母亲也是个傻子，都是一级残疾，生活作风上也没有啥问题。尚春玲痴呆，不会说话，谁给她说话都不吭声。尚立争和尚某6兄弟之间关系很好，没有矛盾纠纷。尚立争为人忠厚老实，比较勤快，邻里关系处的很好，没有给别人闹过矛盾、吵过架，尚立争出事之后村民都很同情他，自发为尚立争写了联名信。（12）证人张某2（被害人同村）证言尚某6为人可以，生活作风上也没有啥问题，也没有听说过尚某6有啥不好的事情。尚春玲和我是一个庄的。尚春玲是个傻子，不会说话，生活作风上也没有任何问题。认识，尚立争是尚春玲的父亲，尚某6的亲弟弟，尚立争的妻子也是个傻子。尚立争忠厚老实，邻里关系处的也不错，尚立争和尚某6兄弟之间关系也很好。4.被告人尚立争的供述与辩解最近我看尚春玲一直往下瘦，我怕她有啥毛病，2019年3月24日我领着尚春玲到鹿邑县辛集卫生院做检查，检查后医生对我说尚春玲有八个月的喜了（怀孕七八个月了），我拿着检查单子领着尚春玲就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我问尚春玲怀的是谁的孩子，我问了几遍尚春玲就是不吭声。把尚春玲送回家之后我就去俺哥尚某6家了，我到尚某6家西院的时候尚某6在院子里坐着，尚某6媳妇和儿媳妇在厨房。见到尚某6之后我对脸给了他一巴掌，尚某6骂了一句“妈的个X”,然后就猛的一下站起来了，我往后退了一步，随手拿了一个带棱的木棍，尚某6上去抓着木棍的另一头了，我使劲往上一挑、木棍打到了尚某6的头部右侧，接着尚某6腿一软就倒地上了，倒地的时候尚某6的后脑勺碰到了水泥地上，尚某6倒地上之后。我和我侄媳妇田某领着尚春玲去了鹿邑县人民医院给尚春玲引产。当天下午家里亲戚给我打电话说尚某6昏迷不醒，辛集卫生院治不了，让去鹿邑县治疗。田某问我咋办，我说：“赶紧送到真源医院”。后来家里就把尚某6送到了鹿邑县真源医院。我打尚某6时用的是一个带棱的木棍。我打尚某6右侧头部了，打过之后尚某6腿一软倒地上了，尚某6倒地的时候头朝西、面朝上、后脑勺还磕到了水泥地上。尚某6倒地之后没有流血，头部右侧肿了一个疙瘩。我是在尚某6家西院厨房门口拿的木棍，打过尚某6之后我把木棍放到了厨房里边。尚某6是尚春玲大爷，尚春玲成年了，七八个月前我在尚某6家里，看到尚春玲在堂屋沙发上躺着下身没有穿衣服，尚某6下身就穿一个内裤，我心里比较生气主要想讨个说法，尚春玲赤裸着下身在沙发上躺着，尚某6下身穿着裤头在沙发上坐着，我才动手打的他。尚春玲是痴呆二级残疾。尚春玲没有结婚也没有谈对象。5.提取笔录被害人儿子尚守东、尚春玲分娩胎儿、尚春玲、尚立争、被害人妻子张某1等血样提取笔录。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2019年3月24日河南省鹿邑县辛集镇大尚行政村大尚村尚守东家发生一起故意伤害案，现场东临南北路，路东为尚立先家，西临尚守林家，北临东西路，路北为麦地。尚守东家为以院落，大门朝东，院内北屋为一栋三层楼房，东屋两间，一间棚子，院内地面为水泥地面，在院内北屋男、东屋西、院内地面上有一毛毯，移走毛毯在院内地面上离北屋南墙248厘米、离东屋西墙237厘米在22厘米X27厘米范围内有暗色斑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尚守东家东屋北间门朝西，为内开单扇铁门，屋内靠南墙、西墙有一组柜台，东南角有一灶台，靠北墙放一案板，东、靠北墙有一木棍（拍照后原物提取）。（2）辨认笔录尚立争对七根木棍实物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5号木棍是其作案时所用木棍。7.鉴定意见（1）理化检验鉴定书送检的死者尚某6肝组织未检出毒鼠强、灭多威、敌敌畏、甲拌磷、甲胺磷、对硫磷、巴比妥。（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者尚某6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3）鹿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结论：木棍较粗一端可疑斑迹，编号为2019LY-134-2-1号，木棍较细一端可疑斑迹编号为2019LY-134-2-2号；尚春玲血样1份，编号为2019LY-134-3号；尚春玲之子血样1份编号为2019LY-134-4号；死者尚某6血样1份，编号为2019LY-134-5号；嫌疑人尚立争血样1份，编号为2019LY-134-6号。经检验：2019LY-134-2-1号检材“木棍较粗一端可疑斑迹”中检出的DNA，与本案中2019LY-134-6号检材“嫌疑人尚立争”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32×1024。2019LY-134-2-2号检材“木棍较细一端可疑斑迹”中检出的DNA，与本案中2019LY-134-5号检材“死者尚某6”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39×1025。2019LY-134-4号检材与2019LY-134-5号检材在3S1358等4个基因座的基因型不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采用中国人群STR群体数据资料，按照《DNA鉴定文书规范》进行统计学计算，累积亲权指数小于0.0001。综上，被告人尚立争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证言、物证、书证及鉴定结论可以相互证实，其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尚立争因怀疑其女儿被尚某6强奸导致怀孕而与尚某6发生争执，在厮打中持木棍打中尚某6头部右侧，致尚某6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尚立争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尚立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尚某6的妻子及子女均对被告人尚立争行为予以谅解，该证据已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尚立争案发后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尚立争及辩护人的部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考虑到本案事出有因，尚立争在案发前曾看到女儿尚春玲在尚某6家赤裸下身，而且证人田某也证实听尚立争说过此事，故尚立争并非无端怀疑，且鹿邑县大尚行政村及多名村民联名证明被告人尚立争家庭特殊，平时表现良好。综上，结合被告人尚立争犯罪的动机、手段、后果及其他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尚立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8年3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亚敏审判员  刘中根审判员  张福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魏尚伟书记员王天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