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3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太兴，男，198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荣，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简志民，男，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玮，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斯韵，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亚焕，女，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陈太兴因与被上诉人简志民、原审被告吴亚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4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太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简志民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前提下，单方面采信简志民提交的客户对账单、销售出售单、物流发货证、光头仔品牌厂家出货单，认可这些单据的证明力。简志民提交的客户对账单、销售出售单均是简志民单方制作，并没有陈太兴任何签字盖章的确认，按照日常交易习惯，去买个药品、衣服等也都需要取得对方的签字或公章票据或发票才能证明是在此处购买的。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的前提下，如何能荒唐采信。简志民提交的物流发货凭证上面也并没有任何陈太兴物流运送的基本信息，比如说发往什么地点，如果收到货物，会有物流签收的回执单，然而简志民并没有提供来加以佐证，物流发货的真实性，很显然该证据是虚构的，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前提下，如何能荒唐采信。简志民提供的光头仔品牌厂家出货单，难道工厂还专门为陈太兴登记发货明细台账吗？陈太兴一直以来都是从简志民处进货，从来都没有跟厂家进货过，而且通常也就是简志民从厂家进货，然后销售给海南内的各散户，不可能厂家还要对各散户的出货情况进行登记，很显然该证据也是虚构的，不能采信。根据陈太兴与简志民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内容：2月11日简志民发微信给陈太兴说余款还欠131000元，但陈太兴当天并没有回复确认，以上事实可以从简志民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上看到，而且陈太兴微信回复：有的话会转你的，并不是对上述余款131000元的确认，简志民故意删除2月11日至陈太兴微信回复有的话会转你的这段期间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剪接微信聊天记录在同一页面的假象来证明陈太兴对上述余款131000元的确认，而且根据陈太兴2015年7月6日确认欠款余额是131082元，跟简志民微信上要求确认的余额131000元也是互相矛盾的，一审法院不应该采信。徐芝的证人证言与杨少琴的证人证言，二人均系简志民公司的雇员，和简志民存在重大利害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中第二项之规定，即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因此，简志民雇员徐芝与杨少琴的证人证言不可单独用来认定本案的案件事实，因为二人与简志民存在利害关系，证明力也是极其微弱。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在庭审前，根据上述简志民单方制作并没有陈太兴签字确认的单据，在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的情况下就认定陈太兴已经偿还简志民欠款135000元，尚欠131001元货款未支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陈太兴在案发前已经偿还了所有货款，未欠简志民任何款项。一审法院以2019年2月11日陈太兴和简志民聊天记录，即陈太兴回复：有的话会还你的，以及徐芝与杨少琴的证言，就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为由，就认定陈太兴尚有货款未结清，是错误的，首先该微信聊天记录，陈太兴回复：有的话会还你的，并不是对欠款的确认，而且也不是同一天回复的；其次，是简志民剪接微信聊天记录在同一页面的假象来证明陈太兴对上述余款131000元的确认，一审法院再未查明案件事实情况，怎么能作为定案依据。关于证人徐芝庭审笔录18页，其认可陈太兴订货都会在订货单上签字，但简志民提供的证据上并没有陈太兴签字确认，一审法院如何能采信未签字客户对账单和销售出库单，另外，根据简志民提供的证据9，即徐芝的证人证言，内容大约如下，截止2018年7月20日，经本人对账，陈太兴剩余欠款共计141001元，后陈太兴于2018年底还款1万元，目前还剩欠款131001元。但在一审中，证人徐芝或简志民其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来证明其2018年7月20日对账过，确认陈太兴还欠款141001元，全是证人徐芝一面之词，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前提下，一审法院如何采信该证据。另外根据庭审笔录18页第一行和第二行，简志民代理律师询问证人徐芝什么时候对过账，是否有记录，证人徐芝回答：2017年10月19日对过账，其又在简志民提供给法院的证据9中说2018年7月20日对账过，对账日期互相矛盾，而且其说通过微信和陈太兴对过账，其也没有相关微信对账记录来进行佐证证言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又如何能采信徐芝证人证言。关于证人杨少琴庭审笔录19页简志民代理人向证人杨少琴发问，问其证据1客户对账单是否是2017年之前由你录入电脑系统，证人杨少琴回答：是的。证人杨少琴庭审笔录20页陈太兴也向其发问，问其客户对账单，你们是依据什么录入电脑的，回答是依据订货单录入电脑的。然而根据简志民提供的证据1客户对账单最后一页最后一个表格显示，截止2015年底欠款总额238610元，但根据简志民提供证据8，即手工记账单，显示欠款总额131082元，相互矛盾。截止2016年底欠款总额206001元，但起诉状上简志民说截止2016年8月17日之后，陈太兴未向简志民再进货，此时拖欠货款共计236001元，与简志民提供证据1客户对账单显示欠款总额206001元相互矛盾。根据简志民提供证据1客户对账单最后一页最后一个表格显示，2016年陈太兴偿还简志民110000元，但根据陈太兴提供的证据1，2016年陈太兴只向简志民转账了3笔共计70000元，如果其认为已经偿还110000元，应提供相关转账凭证来证明其主张。同样根据简志民提供证据1客户对账单最后一页最后一个表格显示2017年陈太兴偿还简志民50000元，但根据陈太兴提供的证据1，2017年陈太兴只向简志民转账了2笔共计20000元，如果其认为已经偿还50000元，应提供相关转账凭证来证明其主张。综上，证人杨少琴经询问，其作证客户对账单是其制作，而且是依据客户订货单制作的，出货单又是依据订货单制作的，但其制作的客户对账单2015年及2016年欠款总额与简志民起诉状和简志民一审提供的证据8手工对账单相互矛盾，而且客户对账单2016年及2017年简志民主张陈太兴的还款金额和陈太兴还款金额相互矛盾，并不能相互印证，所有该客户对账单是虚假的，系简志民和证人杨少琴合谋制作虚假证据，所以证人杨少琴证言当然也不能采信，所以简志民提供的销售单及出售单均不能采信，而且陈太兴自2015年10月21至-2019年2月11日共计向简志民转账135000元，已经还清简志民货款，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简志民辩称：一、简志民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一审法院采信证据合法。在本案一审中，简志民提交的证据均有证人及第三方出具材料证明，并非陈太兴在上诉状中所述均为简志民单方制作。1.关于客户对账单及销售出售单，系简志民原负责电子记账的财务杨少琴根据陈太兴进货情况所制作，杨少琴现已离职，但其在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证明陈太兴自2013年起至2016年底一直都有向简志民进货并且存在货款未结的情形。2.关于手工记账单，系简志民手工记账的财务人员徐芝根据陈太兴的进货情况所制作，其在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证明陈太兴自2013年起一直在简志民处进货，并且截止至今仍有货款131001元未结清，该款项系徐芝根据自己制作的手工账与杨少琴制作的电子账进行对账，并且结合陈太兴后续还款情况计算得出。另徐芝还证明，其系根据杨少琴制作的销售出售单进行捡货打包给快递公司邮寄，并且定期与陈太兴确认收货与对账，陈太兴均未提异议。3.物流发货凭证与光头仔品牌厂家出货单，均是由第三方提供，证明陈太兴于2013年至2016年底一直向简志民进货，并且简志民均已经向陈太兴发货。另，简志民在一审中还提交了语音通话聊天记录与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简志民在此前多次就陈太兴拖欠货款事宜与陈太兴沟通，陈太兴均表示系因为其资金不足才无力偿还，简志民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且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陈太兴仍欠有简志民131001元货款未支付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并非如同陈太兴在上诉状中所述单凭一份聊天记录进行定案。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根据简志民提交的证据手工记账单显示，截止至2015年7月16日，陈太兴签字确认仍欠有简志民131082元货款未支付，但陈太兴后续仍一直从简志民处进货。陈太兴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一份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其在2015年7月16日至今陆续向简志民转账共计135000元，主张已经还完尚欠简志民的131082元货款。针对陈太兴的该主张，首先，既然简志民已明知欠款为131082元，然而主张实际还款的数额又是135000元，在数额上明显无法形成对应，与常理不符。其次，根据简志民补充查阅部分银行转账记录发现，陈太兴从2015年7月16日至今实际向简志民银行转账达175000元之多（详见附件表格），扣除支付131082欠款的剩余部分是支付后续进货的部分货款，故简志民认为，陈太兴是有意选定与其签字确认的欠款数额131082相近的银行转账记录，以此主张已经还完货款，故在数额上无法对应形成印证。2.一审法院认为：从简志民、陈太兴的微信聊天记录看来，陈太兴于2019年2月11日转账给简志民后，简志民明确告知还欠余款131000元，陈太兴回复“有的话会转给你的”，以及证人徐芝、杨少琴的证言，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陈太兴尚有货款未付清，陈太兴的该辩解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简志民一审提交的证据7显示：2018年11月24日，简志民儿子简国华致电陈太兴，在电话中明确告知陈太兴还有十四万左右的货款未结，陈太兴以没挣到钱为由推脱，同时明确回复：“我跟你爸说了，春节前要负责三万给他”。2019年1月10日，简志民的财务人员致电陈太兴，在电话中明确告知陈太兴仍欠的十四万左右的货款要结了，陈太兴回复：“我尽量看下”。2019年2月11日，简志民收到陈太兴银行转入的1万元款项后，通过微信将剩余欠款数字计算列明告知陈太兴余款还欠131000元，并催促陈太兴还款，陈太兴明确回复：“民哥，我真的很紧张。有的话会转给你”。从以上电话录音及微信文字可以看出，简志民多次告知陈太兴欠款余额情况，陈太兴对欠款余额是清楚知晓并且未提出任何异议，同时也表示有钱会偿还。陈太兴关于已经还完简志民全部欠款的主张完全与其自己的陈述相悖，有违常理。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陈太兴仍有货款131001元未向简志民支付。三、补充：1.陈太兴提出的关于发物流签收回执单，因为物流公司先前搬过仓库，所以签收的回执单底单均已遗失，但经简志民到其物流仓库中向其了解情况，物流公司反映没有纸质的回执单，但是有物流公司制作的电子表格。2.关于陈太兴提交的工厂专门登记发货明细台账的问题，陈太兴在简志民处订货，简志民定期带陈太兴到品牌工厂现场看货并订货，虽然简志民为品牌的代理商，但是代理商下面的购货上的进货情况均在品牌仓库公司有登记。简志民一审提交的品牌商出具的陈太兴订货的清单为品牌公司提供，并且用于证明陈太兴自2013年至2016年底均有通过简志民向品牌商订货。3.关于陈太兴陈述的简志民故意删除2月微信回复记录，陈太兴没有证据证明简志民存在制作假象证明的证据，陈太兴同样也有该部分的聊天记录，但在一审中均未提供加以证明。4.关于陈太兴陈述徐芝的证词为一面之词，徐芝在一审中陈述陈太兴尚有欠款141000元未支付，系因为根据其手工记账记录显示最后截至日期陈太兴的尚欠货款为141000元。后陈太兴还款1万元，徐芝未进行手工记账。但是简志民承认陈太兴的该笔还款，故不是证人徐芝陈述有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陈太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吴亚焕未陈述意见。简志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太兴向简志民支付货款共计131001元和利息共计27402.86元。(利息利率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以131001元作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算至陈太兴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19日为27402.86元。)；2.判令吴亚焕对陈太兴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陈太兴、吴亚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简志民经营位于海口市××区名为米奇乐的婴童用品批发店，并作为光头仔、青蛙王子、小象Q比等婴童用品品牌海南区的代理商。陈太兴经营位于××县铺面的太兴童装店，自2013年起开始在简志民处进货。至庭审前，陈太兴已偿还欠款135000元，尚有131001元货款未支付给简志民。因陈太兴未向简志民支付拖欠货款，简志民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陈太兴是否已经还清货款的问题，从简志民、陈太兴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陈太兴于2019年2月11日微信转账给简志民后，简志民明确告知还欠余款131000元，陈太兴回复“有的话会转你的”，以及证人徐芝、杨少琴的证言，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陈太兴尚有货款未付清，陈太兴的该辩解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简志民与陈太兴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简志民向陈太兴出售婴童用品，并已经交付，陈太兴有义务支付货款，简志民诉请陈太兴支付货款131001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简志民诉请吴亚焕对陈太兴支付剩余货款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简志民并未举证证明该拖欠货款用于陈太兴、吴亚焕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对简志民的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简志民诉请陈太兴自2015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因简志民、陈太兴未就拖欠的货款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视为不支付利息，简志民亦有权随时要求陈太兴还款，在简志民起诉主张陈太兴支付拖欠货款时，陈太兴理应立即还款，至今未支付剩余货款，给简志民造成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自简志民起诉时即2019年3月20日开始计付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太兴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简志民支付货款131001元及利息（以13100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3月20日起计付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简志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8.08元，由陈太兴负担。二审期间，陈太兴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简志民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陈太兴于2016年6月7日和2017年2月4日分别向简志民尾号1967的农行账户转账2万元，共计4万元，因此与陈太兴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银行转账明细记载的总数存在出入，陈太兴自2015年10月21日以后共计向简志民转账175000元，远超过其主张已经还款的数额，与其主张已经还完欠款的事实不符。经质证，陈太兴发表意见如下：对简志民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简志民二审提供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简志民与陈太兴存在持续的多次货物交易行为，简志民提供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明陈太兴尚欠货款未付清，陈太兴予以反驳并提供转账记录证明其已还清全部货款，但该转账总额超过陈太兴所主张的核对债务后的尚欠货款数额，存在矛盾之处。据此，陈太兴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简志民所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判决陈太兴向简志民支付尚欠货款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太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68.08元，由陈太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春芬审判员 杨 曦审判员 范 晨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谭文姬速录员 李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98761,0))》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98761,153))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