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民初9059号 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长江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704046760T 法定代表人：方洪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雄伟，上海汉盛（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艳，上海汉盛（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院内****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4MA05RQGCXH 法定代表人：张中乾，该公司经理兼执行董事。 被告：慈溪市爱月电器厂。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附海镇工业园区用代码：92330282MA2AHY400G 经营者：阮爱月，女，194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系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孟权，该厂员工。 被告：慈溪市附海小保姆电器厂。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附海镇东海村观附公路**用代码：92330282MA2AFHCM4 经营者：张忠乾，男，196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威县，系该厂厂长。 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小天鹅公司）与被告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家小天鹅公司）、慈溪市爱月电器厂（以下简称爱月厂）、慈溪市附海小保姆电器厂（以下简称小保姆厂）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艳，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被告爱月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孟权，被告小保姆厂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销毁本案中标注企业名称“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的侵权产品；2.判令家家小天鹅公司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小天鹅”字样；3.判令三被告因不正当竞争行为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小天鹅注册商标的所有权人，依法享有注册商标的合法权益。原告是第788582号“”、800423号“”商标的注册所有权人。其中第788582号商标于1995年11月7日获得核准注册，该商标续展后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11月6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用甩干机。第800423号商标于1995年12月21日获得核准注册，该商标续展后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12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用甩干机、家用电动搅拌机等商品上。原告是本案的合法商标专用权人，有权对市场中存在的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诉讼。原告的小天鹅商标在国内拥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原告历史悠久，前身始建于1958年，是中国最早的家用电器企业。从1978年中国第一台全自动洗衣机的诞生到2015年品牌价值达200亿元，成为世界上极少数能同时制造全自动波轮、滚简、搅拌式全种类冼衣机的家电制造商。1990年，小天鹅洗衣机成为唯一荣获行业内国优金奖的产品。1997年，小天鹅商标被认定为中国洗衣机行业第一枚驰名商标。2001年，小天鹅洗衣机荣获中国名牌产品称号。2005年，小天鹅荣获商务部重点培育和发展的中国出口名牌。2007年小天鹅被商务部认定为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2009年小天鹅连续三年荣获美国《读者文摘》信誉品牌金奖。2012年小天鹅品牌被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认定为年度消费者最信赖品牌。2013年9月被中国家电行业高峰论坛组委会认定为2013年度洗衣机行业市场领导品牌。2014年，自动投放洗涤剂技术被国家科技部列入国家重点新产品项目计划。2015年，小天鹅洗衣机荣获国家知识产权局外观专利优秀奖、德国红点、德国IF设计奖、红星奖金奖。由国家统计局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发布，小天鹅洗衣机连续十七年全国销量第一名。2015年小天鹅滚筒洗衣机TD80-1416MPDG被中国家用电器协会授予2015年中国家电艾普兰奖之创新奖。2016年小天鹅BVL1D120G6滚筒洗衣机被中国家用电器协会授予2016年度中国家电艾普兰奖之产品奖。2016年小天鹅被中国家电行业高峰论坛组委会评为年度洗衣机行业市场领导品牌。小天鹅商标经过长期使用，已在海内外享有较高的声誉，具有很强的显著性，被消费者所熟知。原告市场管理人员经调查发现，被告小保姆厂与案外人宁波市江北宁宁家电商行销售的全自动洗衣机为侵权产品，原告随即进行了公证购买。“小天鹅”是原告的企业字号同时也是原告的注册商标，上述标识经过原告多年的宣传和使用，具有了相当高的知名度，而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作为同业竞争者，理应对原告商标和字号的知名度有相当的认知。其非但未进行合理避让，还将“小天鹅”作为自己的企业字号，成立“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并生产与原告主营产品类别相同的洗衣机产品，其此种行为足以使消费者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构成不正当党争。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的广告宣传中称“全心全意小天鹅”，而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销售的洗衣机外观上突出使用“真心实意环保科技”，极易导致消费者的混淆，误认为这就是原告生产的小天鹅洗衣机，或误认为侵权产品与原告存在某种特定的联系，该行为同样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通过产品上“中国能效标识”牌标发现，被告爱月厂系被控侵权产品“洗衣机（型号为XQB90-108、XQB75-108）”的生产厂商，鉴于原告“小天鹅”商标和企业字号知名度高，被告爱月厂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生产的洗衣机产品上使用“小天鹅”企业字号，极易造成消费者的误解，使其误认为涉案侵权产品是原告生产或是原告的关联公司生产，不当利用了原告的知名度，侵害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小保姆厂作为涉案产品的经销商，直接对外销售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爱月厂擅自生产标注“小天鹅”企业名称的侵权产品，同样构成不正当竞争。同时，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小保姆厂的经营者均为张中乾，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小保姆”商标也系张中乾注册，三被告之间存在关联性。三被告之间系分工合作、共同实施了本案的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爱月厂、小保姆厂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字号，攀附原告的知名度，构成不正当竞争，其侵权能力强、销售规模较大、持续时间较长，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答辩称：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系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的合法公司，其不清楚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爱月厂答辩称：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借用被告爱月厂能效标识，该型号的产品是借用被告爱月厂生产的，其不清楚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小保姆厂答辩称：小保姆厂是有营业执照的，实际是零售门市部，原告多次在门市部购买洗衣机，其开具的票据都是以小保姆厂的名义，小保姆厂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让被告小保姆厂零售。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 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成立于1993年11月29日，注册资本63248.7764万元，现为上市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家用电器、工业陶瓷产品、环保型干洗设备、清洗机械设备、后续整理设备及零配件的制造、销售及售后服务等。原告是第788582号“”、800423号“”商标注册人，上述商标的续展注册有效期分别至2025年11月6日、2025年12月20日。第788582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用甩干机；第800423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用甩干机，家用电动搅拌机，家用电动打蛋机，家用电动扎碎机，家用电动碾磨机，洗碟机，洗碗机，食品加工机（电动），切菜机，切肉机，制茶工业用机械，酿造饮料工业用机械。1997年4月9日，原告注册并使用在洗衣机商品上的“小天鹅”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1996年—2010年度，原告生产的小天鹅牌洗衣机连续十五年荣列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小天鹅牌洗衣机还荣列2008、2010、2011、2012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等荣誉。“小天鹅”品牌在2013中国最有价值品牌评价中，品牌价值达193.08亿元，在2014年中国最有价值品牌评价中，品牌价值达200.01亿元。2015年小天鹅滚筒洗衣机TD80-1416MPDG被中国家用电器协会授予2015年中国家电艾普兰奖之创新奖。2016年小天鹅BVL1D120G6滚筒洗衣机被中国家用电器协会授予2016年度中国家电艾普兰奖之产品奖。2016年小天鹅被中国家电行业高峰论坛组委会评为年度洗衣机行业市场引领品牌。 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成立于2017年6月16日，法定代表人张中乾，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机电一体技术开发、咨询、服务、转让；家用电力器具、水处理设备制造；家用电力器具、水处理设备批发兼零售。 被告爱月厂成立于2018年4月4日，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阮爱月，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电器配件、五金配件制造、加工。 被告小保姆厂成立于2017年11月10日，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张中乾，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电器配件制造、加工。 2018年11月6日，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根据原告的委托，对原告委托代理人邓康、曹清在浙江省慈溪市观附公路1328号的“小保姆电器”店内购买涉嫌侵权产品的取证行为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邓康、曹清在该店铺购买了“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洗衣机五台，对其中四台进行封装，型号分别为“XQB90-108透明黑”、“XQB110-108玫瑰金透明”、“XQB80-108茶色金”、“XQB75-108茶色金”外包装均标示有“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电话：0574-6323****”、“服务热线：400-0311-881”。其中“XQB90-108”洗衣机外包装标示有“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真诚实意环保科技”字样，该洗衣机外包装、洗衣机机身均有“小保姆”商标，洗衣机机身能效标识生产者名称：慈溪市爱月电器厂。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作出（2018）赣洪城证内字第22766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进行了公证。 2018年12月6日，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根据原告的委托，对原告委托代理人邓康、曹清在浙江省慈溪市观附公路1328号的“小保姆电器”店内购买涉嫌侵权产品的取证行为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邓康、曹清在该店铺购买了“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洗衣机五台，型号为“XQB80-108”全自动洗衣机外包装标示有“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CCC工厂编号：R002437”、“电话：0574-6356****”、“服务热线：400-885-8835”，型号为“XQB75-108”全自动洗衣机外包装标示有“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电话：0574-6356****”、“服务热线：400-885-8835”，型号为“XQB110-108”、“XQB100-168G”、“XQB90-108”外包装均标示有“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电话：0574-6323****”、“服务热线：400-0311-881”。其中“XQB80-108”、“XQB75-108”洗衣机外包装标示有“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真诚实意环保科技”字样，该洗衣机外包装、洗衣机机身均有“小保姆”商标，洗衣机机身能效标识生产者名称：慈溪市爱月电器厂。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作出（2018）赣洪城证内字第24210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进行了公证。 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委托被告爱月厂生产上述“XQB90-108”、“XQB80-108”、“XQB75-108”侵权产品并委托被告小保姆厂进行销售。 张中乾系“小保姆”注册商标所有人，国际分类第7类，专用权期限为2017年3月28日至2027年3月27日，该商标尚在有效状态。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第788582号“”、800423号“”商标注册证、驰名商标证书、统计调查信息证明、洗衣机行业十强品牌荣誉证书、2012年度消费者最信赖品牌统计调查信息证明、品牌价值证书、2013年度洗衣机行业市场领导品牌证书、品牌价值证书、2015、2016年中国家电艾普兰奖创新奖证书、2016年度洗衣机行业引领品牌证书、2016-2018年度报告、原告官方网站产品截图、原告天猫官方旗舰店截图、百度搜索结果截图、公证书，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于1993年设立至今，其公司小天鹅牌洗衣机销量大、品牌价值高，其产品被中国家用电器协会授予中国家电艾普兰奖之创新奖、产品奖奖项，是中国洗衣机行业引领品牌之一，其注册的“小天鹅”商标系驰名商标，无论其“小天鹅”字号还是小天鹅商标经过长期使用，已在海内外享有较高的声誉，具有很强的显著性，被消费者所熟知，应受到法律保护。 一、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之规定，经营者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构成不正当竞争。 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均为洗衣机生产、销售相关企业，相互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原告的字号“小天鹅”在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成立之前，在全国范围内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的字号为“家家小天鹅”，该字号比原告的字号“小天鹅”前面多了“家家”二字。经审查，“家家”二字区别作用较小，容易造成消费者产生该“家家小天鹅”其与原告的“小天鹅”之间存在一定关联的误解。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注册使用“家家小天鹅公司”字号缺乏正当性，具有“搭便车”的故意，容易引人误认为是原告的商品或者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该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爱月厂作为家用电器生产企业，亦应当知晓原告“小天鹅”字号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其仍在生产的产品上标注“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引人误认为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小保姆厂作为从事销售包含被控侵权产品的个体工商户，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经营者，其实际经营者又系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知晓“小天鹅”字号和商标知名度的情形下，仍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有违诚信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 关于原告认为侵权商品外包装突出使用“真心实意环保科技”字样极易与原告广告宣传“全心全意小天鹅”混淆，误认为是原告的洗衣机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被告“真心实意环保科技”与原告广告宣传标语“全心全意小天鹅”差别明显，全文仅两个字相同，且“全心全意”、“真心实意”仅系一般通用表述，很难与原告产品建立特定联系。仅凭“真心实意环保科技”字样并不足以使一般消费者误认该产品系原告产品、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三被告的的民事责任。 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通过注册含有“小天鹅”字样的企业名称并委托被告爱月厂生产，并将涉案侵权产品委托被告小保姆厂销售，三者构成共同侵权,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诉请成立，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停止生产、销售并销毁标有“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的洗衣机产品，并赔偿相应损失。庭审后，原告申请撤回第2项诉请，本院予以准许。庭审后，原告撤回要求被告家家小天鹅公司变更企业名称及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小天鹅”字样的诉请，本院予以照准。关于损失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第四款之规定，对于本案所涉的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引起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原告未对其实际损失及各被告未对获利情况进行举证，本院根据各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规模、主观恶意程度、原告“小天鹅”字号的知名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10万元（含合理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慈溪市爱月电器厂、慈溪市附海小保姆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注“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洗衣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 二、被告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慈溪市爱月电器厂、慈溪市附海小保姆电器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含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被告天津家家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慈溪市爱月电器厂、慈溪市附海小保姆电器厂共同负担2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徐 斌 人民陪审员 黄 萍 人民陪审员 张永立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胡寅 代书 记员 杨梦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