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8刑终45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 负责人邓斌，该分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罗鹏，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系本案被害人），男，201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谢某1母亲），女，198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务工，住福建省长汀县。 法定代理人谢某2（系谢某1父亲），男，198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务工，住福建省长汀县。 原审被告人李建财，别名李桥树，男，1971年1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为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交通肇事于2018年11月29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经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财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闽0821刑初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刑事部分因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和原审被告人未提出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审阅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8日，被告人李建财驾驶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从长汀县河田镇往长汀县方向行驶，途经洋坑村××路段时刮撞行人谢某1，致使谢某1受伤。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谢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称重，被告人李建财驾驶的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事故发生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100%以上。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李建财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谢某1无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李建财在现场向前来处置的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向被害人支付了赔偿款人民币84,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建财系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的车主，并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条款还约定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车主应承担10%的绝对免赔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以“外伤致双下肢疼痛、流血2小时余”在福建省汀州医院救治后转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天，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急诊行“双下肢清创扩缝＋右小腿、右足神经血管肌腱探查吻合＋左胫骨手法复位石膏托外固定＋右小腿、足石膏托外固定术”，出院诊断：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双下肢碾压伤；3、重度贫血；4、肝功能异常。后遵医嘱转院至原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65天，入院诊断：1、左胫骨开放性骨折；2、右小腿开放伤术后；3、中度贫血。经手术治疗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保持术区清洁，门诊复诊，逐渐加强功能锻炼；2、左下肢继续行管型石膏外固定，暂勿站立，半月后左胫骨骨折拍片复查，在骨科门诊复诊，根据骨折愈合情况择期除管型石膏；3、瘢痕康复治疗，术区美皮护外敷、弹力套加压1年抑制瘢痕增生；4、门诊随访1年，1次／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68天，花去医疗费合计117125.03元（汀州医院药费1552.40元＋龙岩第一医院药费22280.04元＋原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七五医院手术费及治疗费91588.59元＋联勤保障部队第九Ｏ九医院门诊治疗费1704元），其中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为53166.25元；残疾器具费即弹力衣费用合计2500元，2018年4月11日至6月13日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在原告人住院期间陪护支出的住宿费5670元；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40000元；交通费合计2123元；伤残鉴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鉴定费800元。 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户籍所在地为长汀县中云财富中心****，其受伤前随城镇务工的法定代理人李某1、谢某2居住于上述自购商品房。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肇事方即被告人李建财先行支付的84500元作为本起事故在保险赔偿金外的赔偿款；并同意保险公司依法所需承担的保险赔偿金直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全额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在领取保险赔偿金及协议赔偿款后承诺不再追究被告人李建财的任何民事赔偿责任；并对被告人李建财的刑事过错予以谅解并同意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证实：长汀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8日受理本案交通事故；同年11月28日受理本案，并于同日以交通肇事罪对李建财立案侦查的情况；于2018年11月29日对李建财依法传唤的情况。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建财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谢某1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 3、李建财驾驶证复印件、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李建财，核定载质量为1495Ｋｇ，事发时在检验有效期及保险终止期内；李建财持有Ｃ1机动车驾驶证。事发时在有效期内。长汀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李建财处以罚款1500元行政处罚的情况。 4、证人证言 ①证人李某1，女，36岁，住长汀县中云财富中心****，联系电话182××××1891，于2018年4月26日所作证言及户籍证户籍证明，2018年4月8日13时50分许，其在长汀县亲戚家吃过午饭后在院子外聊天，该处离村路边约30厘米，其儿子谢某1原本在其旁边，在其没注意的时候其儿子离开了然后其听到刹车声和小孩哭声，发现其儿子在一辆货车左后轮底下，其就马上将其儿子送到医院治疗。其不清楚其儿子是怎么到马路上去的，没有看到事故发生经过。 ②证人李某2，男，住长，住长汀县电话131××××9067，于2018年4月12日所作证言，证实：2018年4月8日13时40分许，其在长汀县下车的亲戚家吃晚饭后坐在离路边约2米远的门口，看到一辆蓝色龙马车载着4个水泥管从洋坑村往洋坑村下村方向行驶，突然听到急刹车声音，然后看到一个小孩摔在道路上龙马车的车厢底下，脚在龙马车左后轮位置，其看到的时候小孩的脚还没有压到，对方刹车后龙马车左后轮压倒了小男孩的双脚。其马上上前，看到是一个中年男子驾驶的车辆，其帮忙报了120，之后和小男孩的母亲送孩子到医院治疗。事故发生时龙马车行驶在道路的左侧离左侧路边1米远的距离，速度不快。 ③证人李某3，男，住长，住长汀县电话139××××8557，于2018年4月18日所作证言，证实：2018年4月8日13时50分左右，其在长汀县的村民家吃饭，听到外面有哭声，出去看到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小孩，旁边停了闽Ｆ×××××号大货车，货车左后轮有一只小孩的鞋子和血迹，货车驾驶员是其本村的人，有让其帮忙报警报120，其就用手机报警了。 5、被告人李建财的供述和辩解，供述：①被告人李建财于2018年4月8日所作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8日13时50分许，我驾驶闽Ｆ×××××号货车，在长汀县路段发生了交通事故。2018年4月8日13时00分许，我持Ｃ1证驾驶闽Ｆ×××××号货车后载4个水泥管，大约在7吨重，从长汀县河田镇往涂坊镇洋坑村方向行驶，行驶在我行驶方向的右侧，速度在60公里每小时左右，行经事故路段时，路面比较窄，我行驶在道路的中间位置，我当时用的是3档，速度在20公里每小时左右。我在驾驶的过程中，从我的货车左后视镜看到一个小孩，从我行驶方向的左侧路边往右边行走，那个小孩是突然间行走的。我就知道要出事了，我就赶紧采取紧急制动。车停了下来后，我就下车，看到我的货车左后轮压到了小男孩，对方的家属过来，我就与对方讲马上送医院。我还叫旁边的人，帮我报的警，我当时吓到了，我的手机还在驾驶室里面，事情的大概情况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你们交警到现场处理事故。驾驶的车辆是我自己的，有投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交强险。现场还有人看到，但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刚好事故现场旁边，有人在办酒席。 ②被告人李建财于2018年11月29日所作的供述与辩解：除作以上供述外，对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经过磅含货总重15945Ｋｇ，空车重7750Ｋｇ没有意见。 ③被告人李建财于2019年3月7日向检察机关所作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8日13时许，其驾驶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从长汀县河田镇载了4个水泥管往长汀县涂坊镇行驶，途经涂坊镇××××路段时，其在左后视镜中看到突然有一个小男孩从道路左侧出现，其马上刹车然后下车查看，发现其驾驶的货车左后轮刮撞了小男孩。随后其让路人报警，然后在现场等候处理，小男孩则由家属送到医院治疗。经过称重，其当时驾驶的货车为超载行驶。小男孩经鉴定为重伤二级。长汀县公安局认定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6、福建华宇司法鉴定所及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的行驶制动系统、转向系、灯光系统性能符合国标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的规定要求。谢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7、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验记录、现场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笔录、称重照片、称重笔录、电子过磅单，证实本案交通事故经现场勘查查明事故地点、双方当事人、现场路况、事故痕迹等现场情况。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经过磅含货总重15945Ｋｇ，空车重7750Ｋｇ。 8、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建财出生于1971年，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已满18周岁；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实被告人李建财无违法犯罪经历。 9、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8日13时52分，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本起事故的报警。民警到现场时谢某1因伤已送医院救治，李建财在现场。经查：李建财涉嫌交通肇事罪。2018年11月29日，李建财经传唤至长汀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受讯问，同日被取保候审的到案情况。 10、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长汀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9日依法对李建财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的情况。 11、赔偿收据等证据，证实谢某1的家属于2018年11月29日收到李建财先期垫付谢某1的医疗费用共计84500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 1、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证明被害人谢某1的身份情况以及法定代理人的身份情况。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李建财在道路上驾驶严重超载的机动车辆发生事故，致1人重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 3、福建省汀州医院门诊费用日清单及门诊收费票据；龙岩市第一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及门诊费用清单、收费票据；原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七五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收费清单及收费票据、门诊收费清单及收费票据、联勤保障部队第九Ｏ九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医疗仪器器械弹力套票据，证明被害人谢某1因本起事故的治疗情况及治疗相关费用等情况。 4、伤残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谢某1因本起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等情况。 5、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书》、“诊断证明附加说明”、伤残鉴定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票据，证明鉴定结构对被害人谢某1的后续治疗费的支出进行鉴定等情况。 6、房屋买卖合同、李某1就业证明及支付声明，证明被害人谢某1于事故发生前随父母居住在长汀县城关及法定代理人李某1工资收入等相关情况。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1、保险医疗审核理算明细表、自费明细表、计算书列表， 证明被害人谢某1的医疗费用中含非医保的费用情况。 2、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证明被告人李建财驾驶的肇事车辆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中约定投保车辆超载需承担10%的赔付责任。 3、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建财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驾驶机动车辆超载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建财犯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李建财于事故发生后在现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财的犯罪行为确已给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1、谢某2与被告人李建财自愿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表示不得就本案交通事故再主张任何权利，并对被告人李建财的刑事伤害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李建财亦同意保险公司依法所需承担的保险赔偿金直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赔付。该赔偿协议未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李建财的行为取得了原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1、谢某2的谅解，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保险公司提出赔偿异议的意见，评判如下：对原告人医疗费中含非医保部分予以剔除，符合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医嘱酌定住院加三个月每天30元计算；护理费，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原告人户籍登户籍登记在长汀县城，随城镇务工的法定代理人居住于长汀县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刑事案件保险公司赔付范围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也不在保险公司赔付范围；交通费可按票据结合伤情予以认定；对原告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给出的意见予以认定；住宿；住宿费属合理支出认定；残疾器具费弹力衣2500元，根据医嘱并结合原告人伤情属合理费用予以认定。故原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的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同理，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予以部分采纳。据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人赔付110000元及医疗费10000元合计120000元；保险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原告人赔付161744.20元【（医疗费总额117125.03元-非医保费用53166.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30元／天＊68天）＋营养费4740元（住院（住院68天及出院医嘱营养本院酌定3个月158天＊30元／天）＋后续治疗费40000元＋残疾赔偿金168484元（42121元＊4年）、护理费10200元（150元／天＊68天）＋交通费2123元（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中扣除已提供票据的2123元外，对未能提供票据的877元不予支持）＋残疾医疗器具费2500元＋住宿费5670元-交强险总额120000元）＊90%】，二项合计281744.20元，扣除保险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剩余款项271744.20元由保险公司直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付。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赔付十二万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赔付十六万一千七百四十四元二角，二项合计二十八万一千七百四十四元二角，扣除已支付的一万元，剩余二十七万一千七百四十四元二角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及诉讼代理人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1、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后续治疗费40000元明显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判决营养费按158天每天30元计算缺乏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住院仅68天，应按实际住院天数68天每天30元计算。3、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承担住宿费5670元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821刑初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关于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宿、住宿费的判决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建财犯交通肇事罪并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供，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建财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驾驶的机动车辆严重超载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建财的犯罪行为确已给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诉辩意见，经查，1、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鉴定人谢某1后续右踝关节融合术治疗费用约40000元；2、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病历出院医嘱原审原告人谢某1需加强营养;3、原审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提供的福乐旅社收款收据，证实2018年4月11日至6月13日住宿费共计5670元。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情况所作出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并无不当。因而，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民事部分判决亦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英 审判员 刘文福 审判员 谢林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俞春花 书记员朱婧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