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刑初1538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某1，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户籍所在地）。因涉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苏延年，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曾用名陈建国，男，1971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2019年4月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该局依法逮捕。辩护人毛红梅，山东康桥（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又名田树新，男，1960年10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济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济宁市任城区（户籍所在地）。因涉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戴晓飞，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某2，男，1984年8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户籍所在地）。因涉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齐绪鹏，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一部刑诉〔2019〕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1、陈某、田某、潘某2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1、田某、陈某、潘某2及其各自的辩护苏延年、戴晓飞、毛红梅、齐绪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份，被告人潘某1挂靠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准备投标承接济宁京和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济宁市太白湖新区开发的荷韵花园小区的部分建筑工程，因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业绩不够，为了伪造该公司业绩，潘某1与被告人田某、陈某商议后，由陈某与被告人潘某2至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一家打印社私刻了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印章，虚增了其建筑业绩，并中标。2015年4月7日，被告人潘某1以承建“荷韵花园”小区的建筑工程需向发包单位交纳工程保证金等为由，与李某1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向李某1借款60万元，并在抵押借款合同上加盖了上述私刻的“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借款到期后，潘某1一直未能还款。2017年3月17日，经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7日的《抵押借款合同》中的“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文与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扫描提取的“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备案印章不是同一印章印文。2017年10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潘某1在泰山站候车室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泰山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4月19日，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侦查人员在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李营中心小学门口，将被告人陈某驾驶的车辆截停，并将其抓获；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潘某2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投案。被告人田某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4月19日自行到达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办案区接受了讯问。潘某1、陈某、潘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受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2、李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潘某1、陈某、田某、潘某2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潘某1、陈某、田某、潘某2伪造公司印章并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潘某1、陈某、田某系主犯，潘某2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潘某2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潘某1、陈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潘某1、陈某、田某、潘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潘某1的辩护人苏延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潘某1在本案中不是起决定性作用的主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潘某1处在现今较为混乱的建筑行业工作，行业缺乏严格规范，潘某1法律意识淡薄，导致其触犯了法律，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强；被告人潘某1被确诊为肝癌。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毛红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文化程度不高，头脑中没有法律意识，主观恶性较小且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陈某听从潘某1安排伪造印章，本意是为了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接工程竞标时虚增业绩，未给发包方造成经济损失，也未给案外人造成经济损失，其也未从中获利，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积极缴纳罚金；有深刻的悔罪表现；被告人陈某身患多种疾病。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戴晓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田某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社会影响较小，主观较小；李某1对被告人田某表示谅解；被告人田某未同意潘某1等人伪造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对因伪造印章造成他人损失起到的作用十分轻微；应认定被告人田某系从犯，非本案主谋；被告人田某身患疾病。被告人潘某2的辩护人齐绪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潘某2系自首；本次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一贯表现较好，无前科劣迹。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份，被告人潘某1挂靠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准备投标承接济宁京和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济宁市太白湖新区开发的荷韵花园小区的部分建筑工程，因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业绩不够，为了伪造该公司业绩，被告人潘某1与被告人田某、陈某等在被告人田某的办公室内商议后，由被告人陈某、潘某2至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一家打印社私刻了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印章（被告人陈某联系打印社并安排打印社工作人员刻制，潘某2支付的钱），伪造相关材料虚增了其建筑业绩，并中标。2015年4月7日，被告人潘某1以承建荷韵花园小区的建筑工程需向发包单位交纳工程保证金等为由，与李某1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向李某1借款60万元，并在抵押借款合同上加盖了上述伪造的“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借款到期后，被告人潘某1一直未能还款。2017年3月17日，经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7日的《抵押借款合同》中的“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文与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扫描提取的“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备案印章不是同一印章印文。2017年10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潘某1在泰山火车站候车室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泰山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4月19日，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侦查人员在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李营中心小学门口，将被告人陈某驾驶的车辆截停，并将其抓获；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潘某2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某1、陈某、潘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田某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4月19日自行到达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办案区接受了讯问，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李某1提供的抵押借款合同、借款人“潘某1”借款60万元的借条（借条及抵押借款合同上印有“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811民初8252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8民终573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案发的原因及李某1报案的事实经过。（2）济南铁路公安处泰山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10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潘某1在泰山站候车室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泰山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在泰安市看守所。（3）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办案人员经多次查找，未能找到被告人潘某1供述的其“让资料员常小利或者姜亚祥去盖的印章”中的常小利、姜亚祥。（4）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陈某、潘某2、田某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9日，侦查人员在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李营中心小学门口，将陈某驾驶的车辆截停，并将陈某抓获；侦查人员电话通知田某后，田某于2019年4月19日到达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办案区；2019年5月15日，潘某2主动到任城区公安分局投案自首。（5）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济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潘某1、陈某、田某、潘某2在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田某为济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公司股东、董事会成员。（6）济宁京和房地产有限公司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为济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济宁市荷韵花园辖区1号、2号楼及周边车库工程的投标材料一事，现因时间久远，期间公司更换存放材料的办公室等原因，现已无法找到；（7）2019年11月4日李某1出具的证明谅解书，证实李某1对被告人田某予以谅解。（8）被告人潘某1的病历材料一宗，证实被告人潘某1身患疾病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因其与被告人潘某1签订了60万元的借款合同，后发现合同上的“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是伪造的，因此其就报案了。（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和潘某1、陈某都是同学，约2015年左右的时候，潘某1打电话让其去山东宏厦建设集团帮忙做个投标书，其与潘某1、陈某就在该公司田经理（被告人田某）办公室做投标书；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陈某喊着喊着潘某2并开着潘某1的奥迪车沿着刘堤头转盘北边的十字路口一直向西，走到镇上的十字路口处一个刻章店，陈某拿出来一张纸，上面写了很多别的单位名字，陈某让刻章的人按提供的名字刻章，刻了十个左右的印章，然后其与陈某、潘某2就开车回去了；其没问刻公章干什么用，但是心里知道是为了伪造公司业绩用；到了田经理办公室后只有田经理和潘某1两人，陈某就把刻的印章放到茶几上；再后来潘某1、田某使用刚刚刻来的印章盖了一两份资料，然后这些印章就都放在了田经理办公桌的抽屉里；其做的标书需要盖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法人代表印章，别的就没有了；公司业绩印章就是盖别的单位的印章了，其做的技术资料需要盖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在薛口建材市场从事销售钢材生意，2015年潘某1接手了“荷韵花园”的项目，其按照市场价与潘某1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因以前与潘某1也长期合作，所以潘某1接手的荷韵花园的材料也没有仔细审。（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其所就职的公司承建了济宁京和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建设的济宁市北湖区荷韵花园小区工程，后来公司将该小区的一期项目分包给了潘某1，潘某1只干了一两个月就不干了，其公司就将该项目全权接过来了；潘某1没有向该公司交过任何保证金和材料费，没有缴纳保证金。（5）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京和房地产有限公司财务部负责人，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承建了其公司于2015年开发的济宁市太白湖荷韵花园小区一期工程的1号楼、2号楼的建设工程，有一个叫潘某1的用山东宏厦建设集团公司的资质施工，应该算是一个项目负责人，不过潘某1在这个项目工程还在进行的时候就走了，在工程前期建设期间，潘某1未向其公司缴纳过保证金和材料费，山东宏厦建设集团也没有缴纳过保证金和材料费。（6）证人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潘某1的叔，跟着潘某1在荷韵花园的项目中干了七个月。（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任城区长沟镇商业街南头路西的亿佳广告打印社的经营人，2015年时没有帮别人私刻过公司、企业印章，也没有一次性给客户刻过十几个公司的公章，也没有刻过建筑公司的章子。（8）证人盛某证言，证实其在李某3经营的任城区长沟镇商业街南头路西亿佳广告打印社打工，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3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3、辨认笔录：（1）证人李某2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未辨认出当时在店铺内刻章的人；李某2可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被告人陈某。（2）被告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某无法辨认出帮其私刻印章的人。4、鉴定意见：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鲁金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7日的《抵押借款合同》中的“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文与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扫描提取的“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备案印章不是同一印章印文。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潘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3月初的时候，在投标荷韵花园小区工程期间，因建筑公司业绩不够，需要伪造一些文件、合同提高业绩，经其和田树新（被告人田某）商量，派被告人陈某、潘某2去长沟镇刻了三十多枚印章，其中涉及建筑公司、监理公司、建筑单位的印章及个人私章等；拿回印章后，在田树新的办公室内做了招标文件和假合同共计十余份，并用私刻的山东宏厦建筑集团公司的印章向李某1借款60万元。（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潘某1是济宁市城建中专的同学，2015年其参与了潘某1建设济宁市太白湖新区荷韵花园工程，其没有入股，只负责现场管理工作；2015年3月初的一天傍晚，潘某1和潘某2等人叫其一起到任城区红星西路百丰大厦6楼山东宏厦集团有限公司田经理（被告人田某）的办公室处理招标的事情，潘某1对田经理说：“一些招标资料要盖山东宏厦集团的印章,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潘某1说：“要不咱去刻一个山东宏厦集团的印章吧，反正都是为了工作”，田经理没有表态；接着，潘某1就安排其与潘某2去刻印章，潘某2开车带着其去了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集头附近的一家门面（因其从那里路过看过有刻章的广告，所以其说去这里），其带着“山东宏厦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模的东西去的，到了店里后，刻了一枚“山东宏厦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花了30元，钱是潘某1的驾驶员潘某2拿的；刻好后，就回到了山东宏厦集团有限公司田经理的办公室，当时田经理和潘某1在办公室内等着；潘某1自己用刻好的“山东宏厦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盖了几份资料，具体什么资料其不清楚；然后这个印章就在潘某1手里保管了，这个印章后面的事其就不知道了；其不知道潘某1向李某1借款的事情。（3）被告人田某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田某在侦查机关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其与潘某1等人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潘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潘某1是其堂哥，2015年4月份，潘某1接的北湖荷韵花园的工程，挂靠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为潘某1需要资金，就想从李某1那里借钱，李某1给潘某1一份《抵押借款合同》，其是第一个签字的，然后潘某3签的字，最后是潘某1签的字，签完字后潘某3就走了；其开车拉着潘某1、李某1去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盖章，潘某1去宏厦公司办公室盖的章，再后来的事其就不知道了；潘某1、李某1如何商量借款的事其不知道，只知道潘某1答应给李某1盖上“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2015年3月份，山东宏厦建设集团建筑公司为了制造业绩，在田某办公室开会，其听到潘某1、陈某、田某还有其他人在商讨山东宏厦建筑集团公司业绩不够，需要充业绩，需要刻假章子；陈某在办公室说他知道哪里有刻假章的，其开车拉着陈某和李某2到了长沟镇商业街最南侧路西的一个打印社门口，陈某和李某2进去的；其在车上等着，约一个多小时，就看到陈某提着一个装印章的袋子，其估摸着有9、10枚章子，然后其开车回到山东宏厦建筑集团公司。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1、陈某、田某、潘某2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并使用，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某1、陈某、田某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潘某1相对其他三被告人作用较大，对其可以比照其他三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某2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潘某2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潘某2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到案后或庭审中被告人潘某1、田某、陈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该三被告人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1、田某、陈某、潘某2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均系初犯、偶犯，无其他犯罪前科劣迹，积极缴纳罚金等，对四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及其被确诊为肝癌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该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人潘某1为了顺利承接到工程而率先提议虚造公司印章进而伪造公司业绩材料，更甚者使用伪造的印章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足见其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大；从另一方面看，正是因为其该种无视法律、行规，靠投机取巧，恶意竞争承揽建筑工程的行为而使当今建筑行业出现一定的混乱现象，并非是建筑行业的混乱导致其犯罪。关于被告人田某、陈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田某、陈某系从犯，社会危害或影响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在伪造公司印章过程中，被告人田某作为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从商议伪造公司印章到伪造印章的保管使用其均积极参与且起主导、决策作用，被告人陈某则积极联系打印社并安排打印社工作人员伪造公司印章，足见被告人田某、陈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田某、陈某等人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行为不但侵犯了相关公司、企业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而且在本案中亦破坏了建筑工程公平竞争的投标、竞标秩序，社会危害性及影响较大，故两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某未同意潘某1等人伪造山东宏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某、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另，经委托被告人潘某1、田某、潘某2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对三被告人在居住社区的影响进行调查评估，调查结果为三被告人均对居住社区影响一般。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某1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田某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陈某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潘某2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管制的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国珍审 判 员  刘来双人民陪审员  郝中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