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11868号原告：北京华冠商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小营村村委会东1200米院内**。法定代表人：张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威，女，系该公司职员。被告：杭州雷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西园一路******/div>法定代表人：邵国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春波，男，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与平，北京市瑞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华冠商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冠公司）与被告杭州雷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冠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威、被告雷风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春波及杨与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医药费3万元；2.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赔偿金60294.76元、一审诉讼费683元及二审诉讼费1366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7月2日签订《合作协议》，后签订了《补充协议》及《确认函》。双方合作内容为：被告在原告经营的门店门口安装电动车快速充电桩，被告负责设备的安装、使用培训、日常维护和收费管理；合作期限为2015年6月8日至2018年6月7日；并约定由被告负责并承担充电桩安装范围内的安全保卫工作及责任，并承担因设备造成的原告及第三方人身安全、财产损失、知识产权、法律及赔偿等其他直接或间接责任。2017年5月14日下午，案外人冯淑清在原告经营的门店购物时，被被告设置在该超市门口的充电桩上的电线绊倒并摔伤，经医院诊断为左侧髌骨骨折。为使顾客冯淑清及时得到救治，在双方就责任问题尚未确认的情况下，原告带着冯淑清就医并先行垫付医疗费3万元。此后冯淑清将原告及被告诉至法院，要求支付误工费、医药费、营养费等损失。法院认为，原告作为商场经营者，对于冯淑清而言是第一责任人，原告与被告所签《合作协议》中关于安全保卫工作及事故责任承担的约定系双方的内部约定，不得对抗第三人，但原告可另行解决其与被告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2018）京0111民初12023号判决书以及（2019）京02民终2807号判决书，均判令原告赔偿冯淑清各项损共计60294.76元，并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合计62343.76元。原告已向冯淑清支付了上述费用。综上，冯淑清摔伤事故给原告造成损失92343.76元。原告认为，被告是充电桩的所有权人及管理人，是场地的使用者及管理者，本应保障充电桩和使用场地的安全，但事发当天，被告并未派人管理，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冯淑清的人身伤害事故。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先行向冯淑清支付的医药费及赔偿款，应由被告全部承担。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但被告置之不理。故诉至法院。被告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因冯淑清受伤所产生的问题，雷风公司亦是那起案件的被告，（2018）京0111民初12023号判决书以及（2019）京02民终2807号判决书均判决华冠公司是冯淑清受伤案件的最终赔偿主体，雷风公司不是赔偿主体。故华冠公司再次起诉属于一事不再理范围。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本合同设备由乙方提供给甲方使用，即乙方提供设备，甲方提供场地及安装电源至场地相应位置”。实际上，双方是按照该约定履行的，即雷风公司提供充电桩，华冠公司提供场地及安装电源至场地相应位置，雷风公司提供的充电桩是按照华冠公司的指定，安装到华冠公司指定的场地相应位置，安装地点不是雷风公司自行能够决定的。而冯淑清一案二审判决书亦载明充电桩安装位置存在一定安全隐患。故隐患的存在于华冠公司指定位置相关，与雷风公司无关。双方协议中还约定“乙方应保证提供给甲方的设备是乙方自造的，并完全符合国家相关技术文件规定的质量、性能和规格的要求，乙方保证其提供的产品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权利，乙方承担因本合同设备而造成的甲方及第三方人身安全、财产损失、知识产权等法律法规及赔偿等直接或间接责任”，由此可见，如雷风公司要赔偿是有条件的，即是由于设备本身的问题，而不是其他原因。冯淑清案最终赔偿的法律依据是侵权责任法第37条的规定，即华冠公司未尽到法律规定的安全保障义务导致的，而不是由于雷风公司提供的设备本身存在质量问题导致。雷风公司完全可提出证据证明事故发生现场的充电桩本身完全符合国家相关技术文件规定的质量、性能和规格的要求，该充电桩完全没有任何质量问题。合同履行中，该设备也未存在任何故障，雷风公司也未接到华冠公司提出的设备出现故障的通知。双方在协议中还约定“乙方负责合同设备的安装、使用培训、日常维护和收费管理，合作期限内乙方提供免费的设备维修服务”，雷风公司按照约定进行了安装，充电桩的日常维护是雷风公司，如充电桩发生问题，华冠公司负责通知雷风公司，或由充电客户打维修电话通知雷风公司，而后雷风公司到现场进行维修。维修的过程，双方都需在场。因为充电桩的外挂锁是由华冠公司保管。如华冠公司不打开外挂锁，雷风公司无法实际维修。即双方共同开箱后由雷风公司进行维修维护。冯淑清一案判决亦提到“雷风公司虽与华冠公司就涉案充电桩业务签订相关协议，但雷风公司并非案发地点安全保障义务人”，故雷风公司并不是设备所在场地的安全保障义务人，而是设备本身的维护人，故不应承担安全保障义务人的法定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天规定，华冠公司有责任对其主张的诉讼请求进行举证。华冠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雷风公司在此事故中存在任何过错，也不能证明雷风公司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也不能证明雷风公司提供的充电桩本身存在质量问题，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华冠公司还混淆了概念。华冠公司主张场地管理人是雷风公司，但按照合同约定，场地的管理义务人是华冠公司，充电桩设备的管理义务人是雷风公司。华冠公司未履行对场地的安全保障义务，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故被判令承担责任责任。上述案件二审判决还载明“本案中的充电桩安装位置紧邻台阶处，本身就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按照合同约定，关于充电桩安装的地点，是华冠公司安排雷风公司安装的，雷风公司无法决定安装位置。这个隐患是华冠公司的决定导致的，与雷风公司无关。综上，雷风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按照华冠公司指定的地点安装充电桩，该充电桩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且做到了日常维护，并无任何违约行为。冯淑清受伤是因为华冠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并非雷风公司违约所致。雷风公司在此事故中并无任何过错，也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冯淑清所受损失应由华冠公司全部承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2日，北京华冠商业经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冠股份公司，甲方）与雷风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合同约定：就乙方设备在甲方直营门店和加盟门店安装投放合作事宜达成本协议；一、投放设备名称、型号、零售价：电动车快速充电站（以下简称充电桩），每台12**元。二、收益分配方式：甲方分配所得为50%，乙方分配所得为50%。1、收益为顾客实际消费金额，即顾客实际投币到设备里的硬币总额。2、收益按月以现金的形式结算，每月乙方在甲方在场的情况下打开设备的钱箱共同取出钱箱内的硬币，当场进行收益分配，任何一方不得在对方未在场情况下私自打开设备钱箱，取走硬币，违约一方将给予另一方2万元违约金。3、由本合同设备使用所产生的电费由甲方承担。三、合作期限：双方合作期限为2015年6月8日至2018年6月7日。合作期限届满后，如要续约，双方需重新签订新合作协议；乙方应在合作期限届满或本合同终止、解除之日起七天内将设备移除，甲方配合将设备拆除。如未按时拆除视为乙方放弃设备所有权，甲方有权处置本合同设备。四、设备的质量、服务和安装要求：1、本合同设备由乙方在合作期内免费提供给甲方使用，即乙方提供设备，甲方提供场地及安装电源至场地相应位置。2、乙方应保证提供给甲方的设备是乙方自造的，并完全符合国家相关技术文件规定的质量、性能和规格的要求。乙方保证其提供的产品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权利，乙方承担因本合同设备而造成的甲方及第三方人身安全、财产损失、知识产权、法律及赔偿等其他直接或间接责任。3、乙方负责设备的安装、使用培训、日常维护和收费管理。合作期限内乙方提供免费的设备维修服务。4、具体安装设备数量，由乙方根据甲方门面的位置提出申请，甲方书面确定后根据情况选择安装。5、在合作期间，如有设备日均投币金额小于三元，乙方有权与甲方协商一致后撤回该设备或调整到其他甲方所属直营门店和加盟门店。五、注意事项和违约责任：1、设备投入使用期间，若设备出现故障，甲方应及时与乙方取得联系，乙方承诺48小时内上门维修，在2日内设备无法恢复使用，乙方应予更换。……在合作期间，如果设备丢失或者损坏，甲方应按设备零售价的50%赔偿乙方。2、甲方承诺：在合作期间内，甲方旗下的所有门店不得安装使用其他品牌的同类或类似产品。否则甲方赔偿乙方违约金，违约金按已安装的其他品牌产品的数量乘以2000元计算。如乙方违反合同约定或者不按规定提供机器维修等服务，则此排他条款无效。3、双方合作期间，甲方有义务保证每台设备的供电，因第三方原因及不可抗力造成的故障除外。4、在合作期间，甲方不得转租设备，不得擅自拆改、变动设备的安装位置，不得擅自更改乙方设备的外观、颜色、商标、图形等。5、乙方拥有合同设备上的广告所有权，未经允许，甲方不得在设备上张贴任何广告。双方同时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条款。后华冠股份公司（甲方）又与雷风公司（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一、收益分配方式：双方各设一把锁，分别保管钥匙，结算时，双方共同打开两把锁，方可打开设备钱箱。二、设备的质量、服务和安装要求：如遇城管等政府部门不批准，无法在计划门店安装设备，双方同意，可将乙方设备调换至甲方其他门店另行安装。三、注意事项和违约责任：1、设备投入使用期间，若设备出现故障，甲方应当及时与乙方取得联系，乙方承诺48小时内上门维修，在2日内设备无法恢复使用，乙方应予更换。合作期间，如果设备丢失或者损坏，甲方应配合公安等有关政府部门协助调查。2、合作期间，如设备丢失或损坏，由乙方负责换货修理，费用由乙方承担。同时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9月，华冠股份公司将上述《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华冠公司。雷风公司亦出具《确认函》表示对此无异议。合同履行中，雷风公司根据华冠公司指定位置安装了由其关联公司所生产的涉案充电桩，双方分享充电桩的经营收益。2017年5月14日，案外人冯淑清在华冠公司经营的超市购物，在出超市门口人行道右转时，被设置在超市门口的充电桩上的电线绊倒，并摔伤致左侧髌骨骨折。冯淑清为此支付了相应的医疗费等费用。华冠公司为其另行垫付了3万元费用。后冯淑清为索要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相关损失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为由将华冠公司及雷风公司诉至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承担侵权责任；冯淑清在华冠公司经营的超市购物后，在出门后的台阶附近、停车场过道处，被绊倒摔伤；冯淑清系购物者，系合法的安全保障义务所指对象；冯淑清摔倒的地方虽位于超市门外，但紧挨台阶处停车场过道，且华冠公司与雷风公司共同经营的充电桩系华冠公司提供的服务合同之一，故华冠公司是公共场所的管理人，系安全保障义务人，应为其顾客提供安全的购物环境；涉案充电桩安装位置紧邻台阶处，本身就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冯淑清系被正在充电的充电线绊倒，该充电线横跨过道，对每个路过的人的正常行走都带来不便；从视频中可以看出，该充电线想从充电桩上部自然垂落，故紧邻充电桩处的充电线离地较高，更容易绊倒行人；根据超市监控视频显示，该充电继续了几十分钟以上，期间并无相关工作人员予以处理，华冠公司管理明显失位；在冯淑清绊倒摔伤后，华冠公司亦未在第一时间予以帮助救治；华冠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充电桩的使用进行了相应的安全提示，故该公司未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对冯淑清的合理损失应承担责任；根据视频显示，冯淑清已注意到了充电线，也进行了高抬腿的合理措施，冯淑清并非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责任；冯淑清与雷风公司之间并无相应的业务关系，之间不产生安全保障义务；华冠公司就其向冯淑清承担的责任可依据其与雷风公司之间的约定另行解决；最终判令华冠公司赔偿冯淑清60294.76元并承担诉讼费683元，驳回了冯淑清其他诉讼请求。华冠公司不服此判决，提起上诉，并预交二审诉讼费1366元。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华冠公司作为超市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应提供安全的购物环境，保障客户的购物安全；涉案充电桩紧邻超市门口台阶，事发时处于使用状态，充电线横跨过道，影响行人正常通行；在涉案充电线长时间影响路人通行的情况下，华冠公司工作人员未予以及时处理，在损害发生后，亦未在第一时间予以必要的帮助救治，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雷风公司与华冠公司虽就涉案充电桩业务签订相关协议，但因雷风公司并非案发地点安全保障义务人，现冯淑清以华冠公司未尽安全保障义务为由要求其予以赔偿于法有据，华冠公司与雷风公司有关责任承担的约定并不免除华冠公司应承担的安全保障义务，亦不得对抗第三人，华冠公司履行相关赔偿义务后，可另行解决其与雷风公司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最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生效判决文书已履行完毕。后华冠公司将雷风公司诉至法院。诉讼中，雷风公司提交了一份《店主抄表登记簿》。该登记簿内容包括抄表日期、总投币数、本次取币（元）、分后实收（元）、收款员签名、店主签名、备注几个项目，其中“备注”一栏先后注明有“充电”、“试币”、“接插头、试2个”等内容。雷风公司据以证明该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在每次收钱时对涉案充电桩进行了日常维护。对此，华冠公司认为该登记簿并非维修记录，而是结算登记表，仅仅反映了投币数量、双方核对收益分成情况，无法证明雷风公司尽到了日常维护及安全保障义务。诉讼中，雷风公司认为，虽然充电桩及电线均由该公司提供，但电源是华冠公司提供的，安装场地亦由华冠公司指定，雷风公司对此并无过错，依据合同约定，雷风公司仅对因设备本身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承担责任，同时该公司仅负责充电桩设备本身的日常维护，并不包含所涉电线的摆放。华冠公司则认为合同约定的设备应包括充电桩及充电线，即电线亦应由雷风公司管理维护，冯淑清正是被电线绊倒的；同时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仅仅是因为设备质量存在问题才由雷风公司承担责任，故只要是因为设备造成的赔偿责任都应由雷风公司承担。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视频光盘、照片、确认函、判决书、收条、、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冯淑清是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为由起诉华冠公司及雷风公司并经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而本案中，华冠公司系以合同纠纷为由起诉雷风公司，故并不属于重复起诉。同时，冯淑清一案解决的系侵权责任赔偿问题，而本案要处理的是基于涉案合同所导致的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及责任承担的确定问题，故应结合合同条款进行具体分析。涉案《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主要涉及对合同第4.2条约定的理解和适用。该条款完整内容为：“乙方应保证提供给甲方的设备是乙方自造的，并完全符合国家相关技术文件规定的质量、性能和规格的要求。乙方保证其提供的产品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权利，乙方承担因本合同设备而造成的甲方及第三方人身安全、财产损失、知识产权、法律及赔偿等其他直接或间接责任。”雷风公司认为依据该条约定，其承担责任是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前提。华冠公司则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文字表述来看，虽然该条约定同时包含了对涉案产品质量等提出的要求以及雷风公司关于承担因该产品所造成责任的承诺这两部分内容，但二者之间是以句号隔开的。句号通常是独立地表达完一个完整意思的句子结束时使用的标点符号，体现了句子与句子之间的停顿，即一个完整的句子以句号作为结尾。故虽然是同一条合同条款，但该条条款实际上同时约定了两层内容：即雷风公司提供的产品应符合特定要求；与此同时，雷风公司保证该产品不侵犯他人权利，并承诺承担由该产品导致的相关直接或间接责任。这意味着，雷风公司承担责任的前提并不仅仅局限于产品本身存在质量问题。因此，不应将这两部分合同约定内容作为一个意思表示来整体解读。其次，从合同内容来看，该条约定的因产品导致的赔偿责任范围较为宽泛，包括了对华冠公司及合同外第三方造成的人身安全、财产损失、知识产权、法律及赔偿等直接或间接的责任，超出了产品质量问题所能包含的责任范畴。而且该条约定也并未明确约定雷风公司只需对产品质量导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最后，从缔约目的来看，依据合同约定，双方的合作实际上是华冠公司允许雷风公司将其关联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投放在华冠公司旗下的门店经营渠道经营获利，并向其提供电源及安装场地。与此同时，双方还约定：“甲方承诺：在合作期间内，甲方旗下的所有门店不得安装使用其他品牌的同类或类似产品。否则甲方赔偿乙方违约金，违约金按已安装的其他品牌产品的数量乘以2000元计算。”依据该条约定，合同履行期间，华冠公司排他性地仅让雷风公司这一家公司提供的产品进驻自己的门店经营渠道。这意味着华冠公司为了与雷风公司合作，放弃了从其他同类型产品处获得利益的机会。在这样的合作模式下，雷风公司同意将所获产品收益的50%分享给华冠公司并承诺承担因该产品导致的直接或间接责任，应是其作为独立的市场经济活动主体自愿付出的合同对价，是其自由处分其权益的商业判断行为。上述合同约定并不违反公平原则。综上，本院对于雷风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此外，充电桩的使用必然需要充电电线，故涉案合同约定的设备应同时包含充电桩以及与之相连的充电电线，二者完整地组成了涉案产品。事实上，涉案充电桩及电线亦均由雷风公司提供。故雷风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范畴亦同时包含充电桩及充电线。根据查明的事实，冯淑清因涉案充电桩所连电线摔伤，华冠公司已为此支付了相应赔偿费用及诉讼费。虽然雷风公司并非安全保障义务人，但基于上述合同约定，对于因涉案产品给对华冠公司及合同外第三方造成的人身安全、财产损失、知识产权、法律及赔偿等直接或间接的责任均由该公司承担，故华冠公司要求雷风公司赔偿上述费用，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雷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华冠商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垫付医药费3万元；二、被告杭州雷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华冠商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赔偿金及诉讼费62343.7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9元，由被告杭州雷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静波人民陪审员  祖书玲人民陪审员  蔡琳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孟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