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民终31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住山东省泰安市迎暄大街**。 负责人：李茂富，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山东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连振，山东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健，男，198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宁阳天旭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员，住，住山东省宁阳县/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鹏，男，宁阳兴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泰安市第二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宁阳分公司，住，住山东省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海力大道**/div> 负责人：胡在国，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银，男，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陈士杰，男，1967年6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住山东省宁阳县iv> 原审被告：赵洪可，男，1979年5月21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山东，住山东省宁阳县iv> 原审被告：陈键，男，1983年8月2日出生，回族，住山东，住山东省宁阳县iv>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健，原审被告泰安市第二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宁阳分公司、陈士杰、赵洪可、陈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服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18）鲁0921民初4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按照其户籍性质标准赔偿被上诉人的误工费；2、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反映其真实的收入情况，原审判决按照2017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为标准支持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不合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其在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和扣发工资证明，以次主张按照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根据工资表记载在工资收入，被上诉人的工资收入已达到纳税标准，但其并未提供纳税证明。且被上诉人未提交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仅凭工资表和扣发证明无法证实其真实收入情况及是否实际扣发了工资。 杨健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1、从被上诉人单位出具的证明和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正驾驶车辆的事实，综合被上诉人的上岗证信息可以得出被上诉人长期从事运输行业；2、纳税证明并非交通事故案件必备的证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公正裁决。 泰安市第二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宁阳分公司、陈士杰、赵洪可、陈键未向本院提供陈述意见。 杨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1761元；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明确为：医疗费30354.7元、误工费28176.3元（85703元/365天×120天）、护理费4200元（70元×60天）、住院伙、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30元）、后续治疗费用15000元、鉴定费155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8176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7日11时许，被告陈士杰（B2驾驶证，有效期开始日期为2012年3月31日，有效期至2018年3月31日；上岗证号37××××6，初次发证时间为2015年12月15日，有效期至2021年12月15日）驾驶鲁Ｊ×××××大型普通客车沿蒙馆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宁阳县超威电池厂北路段时，因躲避路面上倒地的自行车，与原告杨健驾驶的、顺行超车过程中的鲁Ｊ×××××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Ｊ×××××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相撞，致杨健、陈士杰受伤，两车、路政设施、鲁Ｊ×××××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上的货物损坏。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察作出宁公交认字[2017]第5127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士杰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驾驶机动车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行驶、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健无违法行为，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诉讼中，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士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不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认定事实时遗漏了突然倒地进入陈士杰正常行驶车道的骑自行车的人，根据民法通则等相关法律规定，陈士杰的行为属于紧急避险，该事故的损失应由险情引发人即骑自行车的人承担；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未递交证据证明其主张。 鲁Ｊ×××××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及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鲁Ｊ×××××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诉讼期间，该公司递交被告赵洪可于2016年9月27日书写的申请一份，内容为“我是东庄线路经营业户鲁Ｊ×××××赵洪可，因东庄线路公交化改造本人申请用鲁Ｊ×××××车交换1部公交车继续经营至原车辆经营期限，交换车辆期间，继续交纳原车租金，国家给予的各种补贴各自享受，经营期间发生事故，由发生方承担一切损失。望公司领导给予批准……”；该公司（作为甲方）与赵洪可（作为乙方）签订的《车辆使用权互换合同》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结合市场经济状况，由甲方的公交车辆鲁Ｊ×××××与乙方宁阳至东庄鲁Ｊ×××××车辆使用权互换运营之事而签订合同以资承诺，共同遵守。一、合同（使用权互换）期从2016年9月28日起至鲁Ｊ×××××车运输证经营期限到期日2018年1月10日止。二、乙方鲁Ｊ×××××交由甲方使用及用作风险抵押。三、自车辆使用权互换之日起，乙方负责配备符合集团公司规定驾驶条件的驾驶员运营车辆，向甲方交纳原经营车辆租金2200元。四、车辆使用权互换期间双方各自承担原告经营车辆的保险金，政府给予的各项补贴各自享受，互不干涉。五、车辆使用权互换期间，双方有义务承担所使用车辆维修费、违章罚款等费用；如发生交通事故除保险公司赔偿外，所造成的其它任何损失（包括次年度保险上浮部位）由使用方承担……十、乙方不得将车辆交给无证的人和无手续的人驾驶，乙方不得做出任何对车辆与营运不利的事情，一经发现，甲方将车辆收回……”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据此主张肇事车辆实际使用人为赵洪可，本案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赔偿限额外的原告经济损失应由赵洪可赔偿。赵洪可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已将肇事车辆转让给陈键经营，陈士杰也是陈键雇佣的，应由陈键赔偿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赔偿限额外的原告的经济损失；为证明其主张，递交其（作为甲方）与陈键（作为乙方）签订的《二手车交易合同》一份，内容为：甲方有一辆客车，车牌号55068，于2017年2月7日12时有偿转让给乙方，价款为人民币58000元，甲方向乙方提供一切过户手续后，乙方将车款一次性付清，过户所需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自签字成交前与此车有关的一切事宜（交通违章；事故债务纠纷等）由甲方负责；签字成交后，一切事宜（交通违章；事故、债务纠纷等）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赵洪可、陈键均在合同上签名，赵洪可主张本合同虽名为二手车交易合同，但实际为使用权转让合同。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陈士杰、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还表示对涉案车辆由陈键使用无异议；陈士杰认可其是陈键雇用的驾驶员。 在与本案关联的（2018）鲁0921民初2801号案件中，陈键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 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八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81元，后住院治疗，于2017年11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侧锁骨骨折；出院医嘱为：1.继续加强患肢康复功能锻炼，促进患肢功能恢复，患肢避免负重活动，防止内固定应力性折断或拨出；2.术后1月左右复查X线，了解骨折愈合及内固定位置情况，并指导其下一步康复锻炼；3.患肢如有不适，及时复查。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29937.7元。后原告于2017年12月19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八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81元。当日，该医院为原告出具《诊断证明书》一份，内容为“建议：1.患肢避免负重活动叁月，注意防止外伤。2.定期复查X线，了解骨折愈合及内固定位置情况。3.如骨折部位完全愈合，可考虑二期行内固定装置取出手术，手术费用约人民币壹万伍仟元左右，具体花费依二次手术时具体情况而定。”2018年2月26日，杨健又到宁阳县中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255元。 原告根据上述《诊断证明书》主张后续治疗费用为15000元，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认为原告后续治疗费用过高，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用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泰安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期间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向该鉴定所提出终止鉴定申请，该鉴定所终止了本次鉴定。后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与原告达成一致意见，确定后续治疗费用为7000元。 原告单方委托泰安泽宇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泰泽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误工期限评定为1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550元。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陈士杰、赵洪可均无异议；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质证时提出异议，主张鉴定报告系原告单方委托，其公司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该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泰安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期间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向该鉴定所提出终止鉴定申请，该鉴定所终止了本次鉴定。庭审时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称认可原告误工期间为70日，护理期间为16日，为此护理费可按80元/日计算。 庭审时原告递交本人的上岗证一份，显示：从业资格类别为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初次领证日期为2010年8月20日，有效起始日期为2016年8月30日，有效期限至2022年8月29日，原告据此主张其收入来源于交通运输业，要求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85703元为标准支付误工费。原告又主张其受伤前在宁阳天旭运输有限公司工作，受伤治疗期间停发工资，由其妻子曹月芳护理，其妻子也在该公司上班，护理期间停发工资，为证明其主张，原告递交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三份，内容分别为“兹证明－杨健－是我公司员工（身份证号－)，为我公司货运驾驶员，己有5年。特此证明”“兹证明我公司员工杨健，身份证号,于2017年11月7日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至今无法工作。按照公司规定，停发工资。特此证明。”“兹证明我公司员工曹月芳，身份证号，于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3月2日照顾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的家属，无法工作。按照公司规定，停发工资。特此证明。”该公司制作出具的2017年8、9、10月份的工资表三份，显示杨健三个月的工资分别为7000元、7220元、7430元，曹朋芳三个月的工资分别为3400元、3400元、3200元，原告同时主张护理费按70元/日计算。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陈士杰、赵洪可对上述证据未提异议；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提出异议，称原告根据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但无法证明其收入确实达到该标准，其公司认为赔偿标准过高；对护理费的赔偿标准无异议。 原告依据山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30元/日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方未提出异议。 原告主张支出交通费2000元，并递交了相关票据；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陈士杰、赵洪可未提异议；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质证时称交通费用过高，请法院酌定。 另查明,山东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789元；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为85703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陈士杰驾驶鲁Ｊ×××××大型普通客车与原告杨健驾驶的鲁Ｊ×××××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Ｊ×××××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相撞，致杨健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经过勘查现场后作出的，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虽提出异议，称该事故是由突然倒地进入陈士杰正常行驶车道的骑自行车的人引发，陈士杰的行为属于紧急避险，事故的损失应由险情引发人即骑自行车的人承担，但未递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据此本院对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对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士杰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虽为鲁Ｊ×××××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但《车辆使用权互换合同》、《二手车交易合同》与陈士杰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事故发生时鲁Ｊ×××××大型普通客车的使用、经营人为被告陈键，陈键依法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对鲁Ｊ×××××大型普通客车及驾驶员负有管理、培训的义务，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鲁Ｊ×××××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鲁Ｊ×××××大型普通客车给原告杨健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者不是在保险赔偿范围内的部分，由被告陈键按责任赔偿；被告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对陈键赔偿的经济损失负连带清偿责任。本事故中原告的各项损失均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被告陈键、第二公交宁阳分公司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陈士杰为驾驶员，不负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赵洪可赔偿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原告的医疗费以合法有效票据记载的30354.7元为准；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与原告就后续治疗费达成的7000元的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泰安泽宇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误工期限、护理期限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因是原告单方委托，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提出异议后，本院准许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但该公司在申请重新鉴定后又申请终止鉴定，应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该鉴定意见书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告递交的上岗证与其受伤前驾驶鲁Ｊ×××××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Ｊ×××××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事实相印证，能证明原告的收入来源是驾驶车辆获得的报酬；原告递交的宁阳天旭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表，能证明杨健受伤前三个月即2017年8、9、10月份的工资分别为7000元、7220元、7430元，月平均工资为7216.67元，高于2017年度山东省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85703元为标准，原告的误工费本院按照山东省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85703元为标准计算，误工期间以泰安泽宇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评定的120日为准。原告主张护理费按70元/日计算，不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护理期间以泰安泽宇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评定的60日为准。原告要求按30元/天支付16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被告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称交通费用过高，本院酌定为200元。原告的鉴定费以合法有效票据记载的1550元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健经济损失32576.33元[其中误工费28176.33元（85703元÷365天×120天）、护理费4200元（70元/日×60日）、交通费2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健医疗费1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健经济损失29384.7元[医疗费20354.7元（30354.7元－100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住院伙、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天×16天）、鉴定费1550元]。四、驳回原告杨健要求被告陈士杰、赵洪可、泰安市第二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宁阳分公司、陈键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杨健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一、二、三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一次性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4元，原告杨健负担221元，被告陈键、泰安市第二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宁阳分公司负担1623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健提交的上岗证与其受伤前驾驶鲁Ｊ×××××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Ｊ×××××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事实相印证，能证明原告的收入来源是驾驶车辆获得的报酬；被上诉人杨健提交的宁阳天旭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表，能证明杨健受伤前三个月工资收入，原审法院按照山东省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所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阎 鹏 审判员 张晓丹 审判员 张 岩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