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81刑初23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夏小玲。 诉讼代表人张明，该公司职工。 被告人夏小玲，女，1960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5月8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邓健，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8月3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0日被武冈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夏小玲、邓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阳海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张明，被告人夏小玲、被告人邓健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5月12日本院作出（2019）湘0581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因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了（2019）湘05刑终303号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夏小玲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120879554.51元，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阳海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张明，被告人夏小玲、被告人邓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7年2月7日，被告人夏小玲与欧阳勇、匡振玲、朱美华、段时菊、段美华注册成立武冈市和鑫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人为欧阳勇。2008年12月4日，法人代表变更为夏小玲，2011年8月5日，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人邓健、夏小玲，夏小玲为法人代表，邓健为公司监事。2013年8月28日，武冈市和鑫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夏小玲、邓健在经营公司期间，以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等为由以高利息利诱，向社会公众160多人吸收资金，总计金额120879554.51元，至今尚有以下借款本金未归还：1、朱某10万元；2、赵某、戴某65万元；3、杨某60万元；4、赵某甲37万元；5、杨1某15万元；6、杨2某20万元；7、杨3某30万元；8、杨4某90万元；9、毛某50万元；10、某股份有限公司300万元；11、潘某15万元；12、廖某13万元；13、马某18万元；14、戴1某135万元；15、肖1某、陈某（肖1某的女婿）、肖2某（肖1某女儿）280万元；16、毛1某36万元；17、丁某20万元；18、钟某10万元；19、匡某、刘1某332万元；20、刘2某78万元；21、肖3某336万元；22、段1某50万元；23、夏5某50万元；24、刘3某、刘4某18.6万元；25、张1某10万元；26、苏2某20万元；27、彭1某15万元；28、邓1某20万元；29、黄1某5万元；30、黄2某、黄3某、黄4某71万元；31、梅某180万元；32、张5某25万元；33、毛2某15万元；34、王5某40万元；35、邓2某20万元；36、杨6某35万元；37、杨7某30万元；38、毛3某97万元；39、周1某50万元；40、姚1某、李1某200万元；41、刘5某、唐某50万元；42、贺某10万元；43、谢某30万元；44、罗某8万元；45、赵1某、姚2某168万元；46、杜某30万元；47、程某20万元；48、周3某35万元；49、张2某、莫某60万元；50、雷某30万元；51、刘6某40万元；52、刘7某24万元；53、周4某8万元；54、杨5某20万元；55、黄6某2.5万元；56、朱1某5万元；57、夏2某1万元；58、钟3某5万元；59、肖4某、钟2某23万元；60、王6某554万元；61、刘8某30万元；62、×医药有限公司、×物流有限公司250万元；63、毛4某39万元；64、熊某20万元；65、邓3某15万元；66、胡某100万元；67、龙某8万元；68、戴4某40万元。共计4500万余元。 被告人邓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戴4某40万元；廖某10万元；毛1某30万元；谢某30万元；×医药有限公司、×物流有限公司250万元；匡某117万元；赵某甲20万元；姚1某200万元；龙某8万元。共计70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夏小玲、邓健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夏小玲、邓健、湖南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户籍资料、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等书证；证人李4某、廖6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戴4某、匡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夏小玲、邓健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夏小玲、邓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张明、被告人夏小玲、邓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法律适用没有异议。 被告单位诉讼代理人张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法律适用没有意见，所有的借款都是公司用于原料加工，并没有用于个人使用，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小玲辩称：之前公司合伙人也吸收了部分存款在内，刚开始并不愿意接手公司，是在领导做自己工作情况下才接手的。本人吸收时已处于公司发展的第二期，总共只借了2800多万，偿还了1200多万，还有900多万是在社会上吸毒人员逼迫下签字的。 被告人邓健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705万有意见，都是在改了借据之后，逼迫我签字的。 被告人夏小玲当庭提交了关于利息转本金以及被告人邓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签字的情况说明一份。 经审理查明： 2007年2月7日，被告人夏小玲与欧阳勇、匡振玲、朱美华、段时菊、段美华注册成立武冈市和鑫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人为欧阳勇。2008年12月4日，法人代表变更为夏小玲，2011年8月5日，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人邓健、夏小玲，夏小玲为法人代表，邓健为公司监事。2013年8月28日，武冈市和鑫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夏小玲、邓健在经营公司期间，以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等为由以高利息利诱，向社会公众160多人吸收资金。经司法会计鉴定，2009年1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夏小玲、邓健累计从民间160多人或单位借款金额总计120879554.51元，至今尚有以下借款本金未归还：1、朱某10万元；2、赵某、戴某65万元；3、杨某60万元；4、赵某甲37万元；5、杨1某15万元；6、杨2某20万元；7、杨3某30万元；8、杨4某90万元；9、毛某50万元；10、某股份有限公司300万元；11、潘某15万元；12、廖某13万元；13、马某18万元；14、戴1某135万元；15、肖1某、陈某（肖1某的女婿）、肖2某（肖1某女儿）280万元；16、毛1某36万元；17、丁某20万元；18、钟某10万元；19、匡某、刘1某332万元；20、刘2某78万元；21、肖3某336万元；22、段1某50万元；23、夏5某50万元；24、刘3某、刘4某18.6万元；25、张1某10万元；26、苏2某20万元；27、彭1某15万元；28、邓1某20万元；29、黄1某5万元；30、黄2某、黄3某、黄4某71万元；31、梅某180万元；32、张5某25万元；33、毛2某15万元；34、王5某40万元；35、邓2某20万元；36、杨6某35万元；37、杨7某30万元；38、毛3某97万元；39、周1某50万元；40、姚1某、李1某200万元；41、刘5某、唐某50万元；42、贺某10万元；43、谢某30万元；44、罗某8万元；45、赵1某、姚2某168万元；46、杜某30万元；47、程某20万元；48、周3某35万元；49、张2某、莫某60万元；50、雷某30万元；51、刘6某40万元；52、刘7某24万元；53、周4某8万元；54、杨5某20万元；55、黄6某2.5万元；56、朱1某5万元；57、夏2某1万元；58、钟3某5万元；59、肖4某、钟2某23万元；60、王6某554万元；61、刘8某30万元；62、×医药有限公司、×物流有限公司250万元；63、毛4某39万元；64、熊某20万元；65、邓3某15万元；66、胡某100万元；67、龙某8万元；68、戴4某40万元。共计4500万余元。 被告人邓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1、戴4某40万元；2、廖某10万元；3、毛1某30万元；4、谢某30万元；5、×医药有限公司、×物流有限公司250万元；6、匡某117万元；7、赵某甲20万元；8、姚1某200万元；9、龙某8万元。共计705万元。 2018年5月8日，夏小玲到武冈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3日，邓健到武冈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7年9月，武冈市公安局对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享有所有权的房地产进行了查封。被查封房地产的权证号码分别是71×、71×、71×、71×、71×、71×、71×、71×、71×、71×、71×、71×（这些房产均抵押给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冈市支行）；武国用（2014）第×号、武国用（2014）×号。 本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委托武冈市司法局对被告人邓健是否进行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武冈市司法局经调查认为，邓健有悔罪表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再犯罪风险较小，如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监管条件较好，建议对邓健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朱某、赵某、赵某甲、杨4某、毛某、刘8某、潘某、廖某、马某、戴1某、肖1某、毛1某、钟某、匡某、姚1某、周1某、唐某、谢某、罗某、赵1某、杜某、程2某、张2某、段1某、夏5某、张1某、苏2某、彭1某、黄1某、黄2某、梅某、张5某、毛2某、王5某、邓2某、杨6某、毛3某、李1某、刘2某、肖3某、熊某、朱1某、夏2某、钟3某、肖4某、王6某、刘8某、毛4某、雷某、刘6某、刘7某、周4某、杨5某、黄6某、邓3某、龙某的陈述及借条、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银行凭证、短期借款明细表等证明：上述被害人或是夏小玲的亲友或是经人介绍与夏小玲相认识。被告人夏小玲以公司需要扩建、周转资金等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相互介绍”的方式，以支付高于银行的利息（1-3分不等）相承诺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时间、对象、金额等情况； 2、证人戴5某、赵6某、彭5某、丁1某、贺3某、马5某、周7某、刘9某、夏5某、邓7某、黎某、廖6某、杨8某、段5某、夏6某、唐2某、曾5某、龚3某、邓8某、唐5某、彭6某、张9某、李4某、程5某、罗5某、李6某的证言及退股协议书、收条、借款合同、借据、和鑫公司零星工程款结算单等证据证明：夏小玲以其公司需周转资金为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或单位借款，将土地、房产等不动产抵押给部分债权人，现夏小玲不能偿还借款及其公司拖欠其他欠款等事实； 3、长沙市不动产信息查询证明，呈请冻结、封存报告书，武冈市公安局冻结、封存决定书，协助冻结、封存通知书，不动产登记情况表证明，邓健在长沙市×中路108号有私有房产1处，建筑面积128.7平方米。现该房产已抵押给了李1某。2017年11月3日，武冈市公安局决定对该房产予以“冻结、封存”； 4、调取证据、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武冈市和鑫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物报表、夏小玲保管的记事簿、账簿、电脑等； 5、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武冈市和鑫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武冈市和鑫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武冈市和鑫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武冈市和鑫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内部转让协议证明：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称、住所地、投资人、法定代表人、企业类型等内容的变更情况； 6、武冈市和达德邦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该公司的股权、法定代表人等内容的变更情况； 7、房屋产权情况、土地登记卡、关于请求将武威路以东编号2014-17号地块以武冈市和达德邦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土地登记手续的报告、《呈请冻结、封存报告书》《武冈市公安局冻结、封存决定书》《武冈市公安局协助冻结、封存通知书》、武冈市公安局查封清单证明：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武冈市武威路有房产，权证号码分别是71×、71×、71×、71×、71×、71×、71×、71×、71×、71×、71×、71×。这些房产均抵押给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冈市支行；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武冈市武威路有出让地2块，权证号码分别为武国用（2014）第×号、武国用（2014）×号。2017年9月，武冈市公安局对上述房地产进行了查封； 8、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夏小玲、邓7某（夏小玲丈夫）、邓健、肖8某（邓健妻子）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冈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冈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冈市支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冈支行、湖南武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冈市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冈市支行、武冈包商村镇银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武冈市支行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详单证明：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夏小玲、邓7某、邓健、肖8某在上述各银行的开户、交易及余额等情况； 9、湖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同意武冈市云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营业执照、湖南省小额贷款公司备案登记证证明，发放小额贷款是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之一； 10、湖南省远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湖南省远扬司法鉴定所[2018]会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从2009年1月至2017年9月，先后从民间160多人或单位借款120879554.51元，还款85087069.31元，付息25552062.00元。同时证明湖南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资金流入情况、资金去向情况、负债清理情况、经营情况、借款明细数、支付利息明细数等情况； 11、到案经过证明夏小玲于2018年5月8日到武冈市公安局投案自首：邓健于2018年8月3日到武冈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12、户籍资料证明夏小玲、邓健的基本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3、湖南省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武冈市司法局建议对邓健适用社区矫正； 14、被告人夏小玲的供述与辩解； 15、被告人邓健的供述与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等金融资质的情况下，被告人夏小玲、邓健以解决公司周转资金等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相互介绍”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以借贷的形式变相吸收资金共计120879554.5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夏小玲、邓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夏小玲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决定并直接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邓健作为公司监事，为解决公司资金问题，积极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系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夏小玲、邓健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按照两人在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的大小，对夏小玲予以从轻处罚，对邓健予以减轻处罚。对于邓健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对于夏小玲提出的之前公司合伙人也吸收了部分存款在内，本人吸收时已处于公司发展的第二期，总共只借了2800多万，偿还了1200多万，还有900多万是在社会上吸毒人员逼迫下签字的辩护意见，经查，吸收的借款都经过夏小玲本人核对，且利息转本、头息均在计算中予以扣除，这些借据有债权人的供述及借条等证据证明，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夏小玲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对于邓健提出的指控数额705万是在债权人强迫下签了字的辩护意见，经查，这些借款有邓健的陈述、债权人的陈述以及借据等证据证明，且这些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邓健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夏小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夏小玲的刑期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4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邓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四、被告单位湖南省和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夏小玲、邓健退赔各被害人的借款； 五、已查封的房地产由武冈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子华 人民陪审员  袁尧毅 人民陪审员  刘国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舒 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