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6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蒋明海，男。现服刑于湖南省东安监狱。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宁检刑诉（2015）552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明海犯合同诈骗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2015）宁法刑初字第556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判决书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庭审理了本案。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军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蒋明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11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蒋明海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陆续向被害人刘学慧、杨军胜、黄运红、陈靖等人转让安置地，其转让土地总面积为4798.65平方米，非法获利6265985元。案发后，被告人蒋明海于2015年1月28日被宁远县公安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蒋明海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了蒋明海总共卖了约3000多个平方米的安置地，总共卖了约400多万元。蒋明海家里有11口人，宁远县城投公司分了610多个平方米的安置地，另外宁远县城投公司分到蒋明海班的安置地有840多个平方米的地（这地他家可以分到100多个平方米）。总共加起来蒋明海家中有700多平方米的地。另外，蒋明海总共从徐井志、吴运华、雷瑶生、周顺万、周德旺等人手中购买了总共1100多平方米的安置地。蒋明海当时与他人签订合同的时候，卖到前面的时候，是有地的，卖出去1000多个平方米的地后，蒋明海已经知道没地了。卖给王楚军三人的时候是2880多元钱一个平方米，总价是140万元，当时王楚军一方就先付了100万元。公安机关提供15份有蒋明海签名的土地买卖合同给他看了，上面的甲方签名也是蒋明海本人的签名。（以下为提供给蒋明海看的合同数据:1、2014年3月他卖给王楚军之张进良、张修海485.7平方米，卖了140万元钱；2、2010年1月他卖给杨波200平方米，卖了13.2万元；3、2010年1月他卖给周国永200平方米，卖了13.2万元；4、2010年1月他卖给樊文军200平方米，卖了13.2万元；5、2010年1月他卖给欧阳土生246平方米，卖了16.9万元；6、2010年3月，他卖给李玉爱205平方米，卖了14.145万元：7、2010年11月他卖给尹卫华193.5平方米，卖了22.8万元钱；8、2012年12月他卖给陈国生180平方米，卖了18.9万元；9、2011年1月他卖给唐碧颖270平方米，卖了29万元；10、2011年4月他卖给刘学慧、刘军平225平方米，卖了315万元；11、2011年6月他卖给樊弘程191.25平方米，卖了28.6万元；12、2013年2月他卖给欧学琴169.6平方米，卖了33.36万元；13、2013年6月他卖给李之元205平方米，卖了44.6万元钱；14、2013年11月他卖给刘少平174.6平方米，卖了44.68万元；15、2012年12月21日他卖给欧阳梅526平方米，价钱是999400元。）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尹卫华的陈述，证实了2010年11月，尹卫华向蒋明海买了193.5平方米的地，地宽9米，深21.5米，花了228000元钱，2010年11月20日尹卫华与蒋明海签订了一个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尹卫华的老师杨土胜作为证明人签了字，蒋明写了张收条。（2）被害人李玉爱的陈述，证实了2010年的时候李玉爱通过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向蒋明海买了一块205平方米良坪村的安置地，价格是690元每平方米，地款总共是141450元。2010年2月11日李玉爱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从其姐姐的银行账户4367422********往蒋明海的银行账户62270029922********打了5万元定金，2010年3月1日李玉爱又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从其姐姐李玉珍的银行账户6228481710********往蒋明海的银行账户转入91450元，并于当日与蒋明海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3）被害人唐碧颖的陈述，证实了2011年11月份的时候唐碧颖跟蒋明海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与蒋明海购买了一块位于宁远县舜陵镇良坪村莲花塘的国有划拨地，面积为270平方米的地，地价是1080元每平方米，总计地款是29万。地款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从唐碧颖的、唐碧颖丈夫谢兴民、唐碧颖弟妹唐京艳的银行账户往蒋明海的银行账户62284817107********转账28万元，余下一万的地款等蒋明海交地之后再付，这付给蒋明海的28万地款唐碧颖占14万，唐碧颖弟弟占14万。（4）被害人杨军胜的陈述，证实2011年的时候，黄运红通过宁远新天地房地产中介所了解到蒋明海有安置地卖，由宁远新天地房地产中介所联系蒋明海，蒋明海讲其有一块从他们村村民吴运发手上转买过来的安置地，位于宁远县印山花园与良坪村之间（面积为241.8平方米，地票编号是：N00014790），杨军胜与黄运红看了后觉得地面积不够，蒋明海讲他自己还有一块494平方米的安置地卖，这块地已经卖给刘丽娟200平方米，还可以卖给他们119平方米，当时蒋明海也给杨军胜、黄运红看了这块地的地票复印件，这张地票的编号是：N014857。杨军胜与黄运红一共从蒋明海手上购买了382.5平方米的安置地，地款总共是646000元，382.5平方米的地，地杨军胜、黄运红各占一半，地款也各出了一半。2011年9月11日蒋明海与杨军胜、黄运红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之后杨军胜与黄运红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先后将646000元购地款打进蒋明海的银行账户，杨军胜是通过杨军胜的农业银行账户622841173********打款进蒋明海的银行账户62284517100********的。（5）被害人黄运红的陈述，证实了2011年的时候黄运红和杨军胜通过宁远新天地房地产中介所了解到蒋明海有安置地卖，蒋明海讲这块安置地是他从自己村（宁远县舜陵镇良坪村）的村民吴运发手上转买过来的，面积有241.8平方米，地票编号是：N00014790，这块地是宁远县舜陵镇良坪村的安置地，位于宁远县印山花园与良坪村之间。因为黄运红和杨军胜觉得这块地的面积不够，蒋明海讲他自己还有一块494平方米的安置地卖，这块地已经卖给刘丽娟200平方米，还可以卖给黄运红他们119平方米，当时蒋明海也给黄运红与杨军胜看了这块地的地票复印件，这张地票的编号是：N014857。黄运红他们一共从蒋明海手上购买了382.5平方米（包括路的面积）的安置地，地款总共是646000元，382.5平方米的地黄运红占一半，646000元地款黄运红出了一半。2011年9月11日蒋明海与黄运红、杨军胜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之后黄运红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先后将646000元购地款打进蒋明海的银行账户。（6）被害人欧学琴的陈述，证实了在2013年2月份的时候欧学琴通过宁远县舜陵镇建设路的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介绍认识蒋明海，蒋明海卖给欧学琴的这块地是他从村子里的吴运喜手上转买来的良坪村的安置地，编号是：NO00231128，面积是168.8平方米，地价是2000元一个平方米，地款总共是333600元，当时欧学琴与蒋明海一起找到吴运喜核实地的真实性，吴运喜认可了，当日欧学琴就与蒋明海签订了合同，后来就把333600元地款都给了蒋明海。（7）被害人陈国生的陈述，证实了陈国生通过欧阳土生认识蒋明海，其跟蒋明海买的安置地宽8米，深22.5米，具体位置不确定，价格是1050元每平方米。12月份的时候，陈国生和蒋明海在县财政局下面的打字室签的合同，合同签订后陈国生到老法院对面的工商银行取了189000元现金给蒋明海，蒋明海也写了张收条给陈国生，并将钱都存到了建设银行。（8）被害人樊文军的陈述，证实了2010年1月份的时候，樊文军、周国永、皮运娥向蒋明海购买了600个平方米的地，地是舜陵镇莲花塘的安置地，地价660元，樊文军、皮运娥、樊文军每人200个平方米。樊文军购买的地宽10米，长20米，面积200平方米，地款总计132000元，樊文军、周国永、皮运娥与蒋明海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当日即2010年1月21日樊文军通过他的建设银行账户往蒋明海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0029922********转款10万元，余下的地款等拿到地后再付清。（9）被害人周国永的陈述，证实了2010年l月21日，蒋明海就告诉周国永他有块位于宁远县舜陵镇莲花塘村的安置地，面积有600平方米，价钱是660元一个平方米，周国永觉得面积太大，就找到宁远县家乐中介所的皮运娥和樊文军商量买地的事，周国永、皮运娥、樊文军商量每人要200平方米。周国永在蒋明海处要的地宽10米，深20米，地价是660元一个平方米，地款总计132000元，之后樊文军、周国永、皮运娥与蒋明海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当日即2010年1月21日周国永通过他的建设银行账户29922999801********往蒋明海的建设银行账户62270029922********转款10万元，余下的地款等拿到地后再付清。（10）被害人欧阳土生的陈述，证实了2010年的元月份的时候，他通过家乐中介所找到皮运娥联系到卖地的蒋明海，跟蒋明海谈好地的价格为690元钱每平方米，地的面积为246平方米，总价款为169000元。地的位置在莲花塘村旁的一片安置地（宽12米、深20.5米），具体位置不详。2010年元月二十六号那天欧阳土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6900元钱转给了蒋明海，欧阳土生和蒋明海当天在皮运娥处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蒋明海在收到欧阳土生买地的钱后写了一张收款收据给他。（11）被害人王楚军的陈述，证实了王楚军2013年3月10日和张进良、张修海三人一起从蒋明海那里购买了一块安置地，他从电视上发现他们购买安置地的收据要作废了，他到宁远城建投资公司去咨询得知他们购买的安置地是蒋明海村子的集体地，但蒋明海当时是以个人名义卖给他们的。3月10日上午，王楚军和张进良、张修海三人在宁远县广厦房地产信息中心与蒋明海签订了合同，并支付了广厦房地产信息中心中介费1万元，当时李春生写了张收据给王楚军，合同约定安置地一共是140万元，他们先付100万元，等分到地以后再支付剩余的40万，合同签好后，他们就立即到银行去转账去，王楚军分别到农村信用社转了40万元到和农业银行转了10万元到蒋明海的帐号内，张进良和张修海也分别转了40万元和10万元钱到蒋明海的账户上，蒋明海也写了一张100万元的收据给王楚军、张进良、张修海。蒋明海还给了一张编号为NO.00042315的土地款收据原件给他们三人，告诉他们凭这张票就可以分到安置地，他们当时看到那张土地款收据上面的名字也是蒋明海的名字，而且在合同签订前，他们还拿起这张收据去城建投资核实了这张收据的真伪。（12）被害人张修海的陈述，证实了2014年3月份左右，他和王楚军、张进良三人通过宁远县广厦房地产信息中心唐国钊的介绍认识了蒋明海，跟蒋明海购买了一块宁远县舜陵镇莲花塘村的国有划拨土地，地款140万，没有土地手续，蒋明海给力他们一张宁远县舜帝南路建设指挥部出具的发票（写着：莲花塘村蒋明海0.729亩等内容），之后他们还到宁远县舜帝南路建设指挥部（宁远县城投公司）核实票的真伪，城投公司讲这是正规发票，可以分的地到。但是昨天他们发现城投公司将这块地作废了。他和王楚军、张进良就到城投公司了解情况，城投公司就讲这块地有蛮多村民上访，所以把这块作废了。他认为蒋明海是骗他们的钱。（13）被害人张进良的陈述，证实了2014年3月份的时候他与王楚军、张修海通过宁远县广厦房地产信息中心在蒋明海手里买了一块地，该地有480多个平方米，3月10日上午，他和张进良、张修海三人在宁远县广厦房地产信息中心与蒋明海签订了合同，并支付了广厦房地产信息心中介费1万元，当时李春生写了张收据，合同上约定安置地一共是140万元，他们先付100万元，等分到地以后再支付剩余的40万，合同签好后，他们就立即到银行去转账去了，张进良分别到农村信用社转了30万元到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了10万元到蒋明海的帐号内，王楚军和张修海也分别转了30万元和30万元钱到蒋明海的账户上，后来蒋明海写了一张100万元的收据给他们。买地时蒋明海讲这块地是宁远县舜陵镇莲花塘的住宅安置地，是他个人所有。这块地位于宁远县舜陵镇莲花塘，宽23.69米，长20.5米，总面积是485.7平方米，价格是2882.43元／平方米，地款总计140万。蒋明海还给了他们一张编号为NO00042315的土地款收据原件，告诉他们凭这张票就可以分到安置地，在合同签订前，他们还到城投公司咨询了票的真伪。（14）被害人刘少平的陈述，2013年11月的时候，他通过中介所联系到蒋明海，后跟蒋明海购买了一块安置地，面积为174.6平方米，价格为2560元每平方米，地的总价为446800元，为莲花塘14组蒋明海班的集体安置地。蒋明海跟告知他这块集体的安置地他都给钱给他们班上其他的人，意思就是他可以全权处理这份集体安置地，后面蒋明海和刘少平一起到宁远县城投公司去核实了这张安置地票是真实的。刘少平跟蒋明海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并把安置地票给了刘少平，蒋明海在收到刘少平买地的钱后还写了两张张收款收据给他。（15）被害人刘学慧的陈述，证实了2011年，刘军平与他通过蒋明海的媳妇小彭知道蒋明海有地卖，他们就以315000元的总价买下了莲花塘的蒋明海家里的225平方米安置地，刘学慧、刘军平与蒋明海签订一份安置用地转让协议书，之后刘军平先付了5万元现金给蒋明海，后刘军平又通过银行转账25万元钱到蒋明海的账户上，蒋明海都写了收据的。大约2011年9月份的时候，蒋明海又找到刘学慧讲还有块4米宽的地要卖，之后刘学慧与蒋明海签订了一份安置用地转让协议书，并先后两次付了126000元钱给蒋明海。（16）被害人刘军平的陈述，证实了2011年蒋明海讲他手中有一份宽10米、深22.5米面积为225平方米的地，价格1400元每平方，2011年4月20日，他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给蒋明海5万元定金，蒋明海写了收据给他，并与刘军平、刘学慧签订了一份安置用地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总购地款为31.5万元，2011年4月29日，刘军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给蒋明海25万元，蒋明海也写了张收据给他，还有1.5万元，等地交给他们后才付。刘军平知道他和刘学慧在蒋明海手中买地后，蒋明海后又卖了一块90平方米的地给刘学慧。（17）被害人樊弘程的陈述，证实了2011年6月的时候他在蒋明海处买了面积为170平方米的地，价格是1600多元每平方米，地宽8.5米、深20米，面积170平方米，总购地款为286000元，蒋明海拿了一张494平方米的安置地票（票号为：0014857)给樊弘程看，于是樊弘程就于2011年6月28日将购地款286000元给了蒋明海，蒋明海写了张收据给他，并在当天与蒋明海签订了土地买卖合同。过了几个月后蒋明海找到他讲安置地票面积中的119平方米要卖给一个叫杨军胜的人，让樊弘程把安置地票拿出来注明一下。2013年7月，蒋明海又找到樊弘程讲原来己卖给刘丽娟200平方米，现刘丽娟将200平方米退还给他了，他又把这200平方米地转给了李之元，让他拿安置地票出来注明。当初买地的时候，蒋明海给了张494平方米的安置地票（票号为0014857）给樊弘程。（18）被害人皮运娥的陈述，证实了2010年元月二十一号，她和周国永、樊文军与蒋明海签订了购地合同，安置地面积600平方，地价660元每平方米，先支付10万元，余款32000元等安置地分下来后再支付，周国永和樊文军都是以自己的名义买的，皮运娥是以她儿子杨波的名义买的，当时她们三人是到银行转账给蒋明海的，蒋明海收到钱后还每人开了张收款收据给他们。皮运娥知道的跟蒋明海买地的还有李仕平、欧阳土生、樊弘程等人，这些人一共起码从蒋明海手上购买了大概有1200多个平方米的安置地了。皮运娥知道蒋明海本人大概有600多个平方米的安置地，所以他们当时就一共买了600多个平方米，蒋明海之后从别人手上买了地，具体买了多少，卖了多少，皮运娥不知情。（19）被害人李之元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份的时候，他从宁远阳光中介（房地产中介）公司的杨贵成处得知宁远县舜陵镇良坪村的蒋明海手里有地买，后来由杨贵成联系蒋明海并约双方见面，见面后，蒋明海讲他是宁远县舜陵镇良坪村人，他们村有安置地，现在他（指蒋明海）还有205个平方米的安置地卖，该地位于宁远县印山花园与良坪村之间的一大片空地，由于该地现在还没有具体分，所以不知道地的具体位置。经过协商约定这205平方米的地地款总计446000元。2013年6月25日李之元与蒋明海签订了《土地所有使用权转让合同》，按照购地合同约定李之元于签订合同当日付给蒋明海4万元，于2013年7月6日又付给蒋明海余下的购地款406000元，这446000元都是由李之元建设银行的卡转账到蒋明海的建设银行帐号的（帐号记不清了）。其中这446000元李之元弟弟李之建出了230000元，余下的钱都是李之元出的，蒋明海写了收款收据给李之元。李之元与蒋明海签完合同后，还付给了宁远县阳光中介的杨贵成4000元中介费。蒋明海卖给李之元与李之建的地据蒋明海本人讲是宁远县舜陵镇良坪村的安置地，该地块由宁远县城投公司开具的地票号是N0:0014857,面积总计494平方米，地块位于宁远县印山花园与宁远县舜陵镇良坪村之间的空地。。（20）被害人谢葵英的陈述，证实了2010年元月，谢葵英和她老公李仕平通过宁远县城家乐中介所买了良坪村14组蒋明海的安置地，宽15米，深20.5米，面积307.5米，每平方米单价690元，总价款212176元，地款是在2010年1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付给蒋明海的。土地转让协议和收款收据都有。谢葵英知道还有皮运娥、欧阳土生在蒋明海那里买了地。（21）被害人欧阳丰明的陈述，证实了2012年他女儿欧阳梅从蒋明海那里买了一块安置地，500多平方米，女儿欧阳梅提供银行转账付了999400元给蒋明海。后来城建投供述以蒋明海卖的这块地系村集体的安置地、未通过村民同意声明作废。蒋明海退了100万元给他女儿，给他女婿写了40万元的欠条。（22）被害人徐国顺的陈述，证实了2007年8月份左右，他从蒋明海手中买了一块地，面积120平方米，蒋明海给了一张116平方米的安置地票给他，双方签了合同。（23）被害人杨树理的陈述，证实了总共买了400平方米的地，其中蒋明海出让232平方米，徐国顺出让168平方米，蒋明海出让232平方米，价款66.816万，但是他认为只与徐国顺发生合同关系。（24）被害人雷全生的陈述，证实了2007年，他回宁远通过雷学正向蒋明海买了一块地，双方签了《宅基地转让协议》，单价每平方米150元，价款32400元（测算面积为216平方米），他总共付了30000元给蒋明海，尾款2400元讲好是办好手续再付的。他听说樊弘程也买了蒋明海这块地。（25）被害人陈靖、何丛芳、周德旺的陈述，证实了2013年8月19日陈靖、何丛芳、周德三人与被告人蒋明海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购买的土地面积306平方米（两块地，面积为206平方米，票号为04188068蒋明海安置地，100平方米，票号为00230791莲花塘村组14组），单价是2300元一平方米，购地款为70.38万元，蒋明海和蒋红日都在协议上签了字的。后陈靖、何丛芳、周德三人每人将23.46万元的购地款转账至蒋明海账户，蒋明海出具了一张收条。（26）被害人徐国顺的陈述，证实了2007年8月份左右，徐国顺从蒋明海手中买了一块地，面积为120平方米。3、证人证言（1）证人蒋红日的证言，证实了他们一家人一共有800多个平方米安置地，他们村有两块集体地也是蒋明海名下的。蒋明海卖地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不知道。按照他们村分配安置地的方法，蒋明海可以分到80多个平方，班里有800多个平方，按60个人来分，蒋明海大概有10多个平方米，蒋明海个人的地总共加起来不到100个平方米。蒋明海在外面乱卖的，他目前看见过的就有十多份合同，面积加起来起码超过三千平方米了，而且都是蒋明海在赌钱的时候，输了钱的时候就以便宜的价格卖给别人。（2）证人周永旺的证言，证实了他听说蒋明海将他们村分下来的一块安置地私自卖了，第二天每一户派了个代表去宁远城市建设投资公司去了解情况，发现是真的。蒋明海卖地的时候没有通知过他们。蒋明海卖地后，没有分过钱给大家。具体蒋明海怎么卖掉的周永旺不知道，他听说当时城建投开安置票的时候，集体地就只写了蒋明海一个人的名字，可能蒋明海就钻了这个空子。（3）证人蒋兴的证言，证实前段时间听说蒋明海将他们班的集体地以个人名义卖了。第二天上午他和他们村蒋珍付、周雪亮等人就到宁远县城市建设投资公司去咨询，才知道城建投也知道蒋明海卖地的事情，就告诉他们蒋明海卖的其中一块地确实是他们集体的土地，安置票上只写了蒋明海一个人的名字，之后就有个领导表态讲之前开给蒋明海的那块集体地的安置票作废。蒋明海卖这块集体地的时候，村里没有开过会或通知过他们。蒋明海卖地后，没分过钱给组里，也没告诉过任何一个人。（4）证人周路斌的证言，证实了他听说蒋明海将他们组的一块集体地卖了，蒋明海卖地的时候没通知过他们，也没找他们商量过或开过会，而且蒋明海卖地后也没分过钱给组里，甚至一直在隐瞒这件事情。（5）证人唐国钊的证言，证实今年3月份，王楚军等人经唐国钊的介绍买了一块安置地。买地时李春生陪王楚军去宁远县城建投资公司查了这块安置地的情况，回来后在宁远县广厦房地产信息中心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的时候蒋明海又喊了一个叫骆永新的人过来，唐国钊才知道这块安置地蒋明海以前已经卖给了欧阳梅（骆永新老婆），现因骆永新急需要钱，他就要蒋明海将这块安置地再卖掉，将他以前交给蒋明海的钱退给他就行了，当时骆永新还在他们以前签订的合同上标明合同作废的字样，合同签订后，王楚军一方就将100万元钱打到了蒋明海的账户上，蒋明海也写了收据和将安置地的土地收据给了王楚军一方。合同商定这块安置地作价140万元，由王楚军一方先支付100万元，等分到地后再支付剩余的40万元。（6）证人何权的证言，证实蒋明海是舜陵镇良坪村村民，县里有规划给一块安置地给他们村，蒋明海分有安置地，其中有些安置地是直接分到他个人名下的，有些是分到集体名下的。蒋明海名下的安置地需要查看台账才清楚。他们分到这种安置地是属于国有划拨地。蒋明海等人的安置地，按法律规定是要分到地以后到国土部门去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缴纳土地出让金后，这块地才能正常买卖，但现在他们都是私下买卖。何权听说蒋明海将一块集体安置地卖了，既没有经过村民的同意，也没有分钱给其他村民。没分到钱的村民就来城投这里反映情况，后舜帝南路指挥部的杨见苟主任就打了电话给蒋明海，告诉了他这个情况，并讲要将以前开具给他的集体发票作废。（7）证人徐国顺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良坪村14组其中一个班的班长，蒋明海也是其中一个班长。2007年8月份左右，徐国顺从蒋明海手中买了一块地，面积为120平方米，蒋明海给了一张116平方米的安置地票给徐国顺，签了一份合同。蒋明海私自把分给集体安置地卖出去的事情徐国顺知道，蒋明海班的人到宁远县城投公司反映了这个情况的，城头公司也出了公告讲蒋明海手中的那张集体安置地票作废，蒋明海卖集体安置地后没有分钱给他们班其他的村民。（8）证人徐国清的证言，证实了蒋明海他们村14组的一个班长，14组一共有三个班，其他两个班的班长分别是徐国顺和雷尧生。蒋明海将他们那个班的集体安置地以个人名义卖了，现在他们那个组的村民有些人就有意见，就去宁远县城市建设投资公司去反映情况，要求将以前开具的安置票作废。良坪村的地2006年就被征用了，到了2012年的时候，宁远县城建投公司才正式开安置票，当时个人的地就写个人的名字，集体的地就写班长的名字，其中蒋明海所在的14组有三个班，蒋明海是三个班长之一，所以蒋明海那个班的地的安置票上就写的是蒋明海的名字，但后面标明了“集体”两个字的。后来听说蒋明海拿到安置票后，就将他个人的地和集体的地都卖了，集体的那块地第一次卖了90多万元钱。蒋明海那个班大概有10户左右，总共差不多50人。有几户知道，但蒋明海找到知道情况的那几户，每户给了几万块钱就打发了，那些不知道的或比较老实的，蒋明海也没分钱给他们。徐国清听说蒋友忠、周顺万、蒋兴万、蒋小平几户都收到了钱。每户收到了多少钱，这他不清楚。村里分的这种安置地是国有划拨地。（9）证人欧阳丰明的证言，证实2012年欧阳梅从蒋明海购买了一块莲花塘的安置地，面积有500的多个平方米，当时付了999400元钱给蒋明海，是欧阳梅的账号转账给蒋明海的，当时蒋明海还给了张安置地票给他们，当时蒋明海并没有和他们讲这块地是集体的安置地，买地后拿着安置票去宁远县城投公司核实才发现这张票是为蒋明海班集体所有的安置地票。直到去年，欧阳梅找到蒋明海喊他把买地的钱退了。蒋明海把约100万元钱退给欧阳梅后，他们把安置地票给蒋明海了。他听他女婿讲过这块地蒋明海又卖给别人了。（10）证人雷尧生的证言，证实了雷尧生是良坪村14组其中一个班的班长，蒋明海也是其中一个班的班长。2011年10月份左右，蒋明海跟雷尧生买了190平方米的他们班上的集体安置地。雷尧生征得班上其他人的同意后，以每平方1000的价格卖的，蒋明海把19万元钱的买地款给雷尧生后，他把钱分给了他们班上其他的村民，因当时这块地的安置地票还没开出来，雷尧生没有给这块地的安置地票给蒋明海。后面一个叫徐兵的人又把雷尧生卖给蒋明海的190平方米的安置地从蒋明海处买了过去，后他在宁远县城投公司把安置地的票开出来后就直接给了徐兵，这点蒋明海是同意了的。雷尧生把班集体的190平方米的安置地卖给蒋明海的时候，没有签订土地转让协议。（11）证人李春生的证言，证实了李春生和别人合伙开了宁远县广厦房地产信息中心做房产中介生意。在他经营房产中介生意期间，蒋明海曾经在他们公司卖了一块地给王楚军等人，现在发现蒋明海卖的那块地不是他本人的，是他们村的。今年3月份的时候，李春生和张进良一起到宁远城建投公司去咨询地的情况和发票的真假，在确认蒋明海提供的那张发票是真的后，下午在李春生的房地产信息中心，王楚军一方就和蒋明海签订了《宅基地转让合同》，李春生做为中介人也在合同上签了名字，合同签订后，王楚军一方就转账了100万元钱到蒋明海的账上，蒋明海也将一张土地的收款收据给了王楚军一方，另外他们双方各支付了1万元中介费。合同约定的土地转让费是140万元，王楚军一方先行支付100万元，剩余的40万元的等地分下来后再支付给蒋明海。王楚军一方购买的是一块安置地，是位于莲花塘村的安置地。这块地是国有划拨手续的安置地。这种国有划拨的安置地都是私下交易的，都是凭城建投公司的那张土地收款收据交易的，按照正规的法律程序，需要先分地到村里人的手上，再由该人到国土局去办理国有土地出让证，然后才能转卖，一般他们在签订转让合同的时候，将这些条款都写进合同里面的。4、书证（1）蒋明海出让土地明细表，证实蒋明海一共向被害人刘学慧、杨军胜、黄运红、陈靖等人转让安置地土地总面积为4798.65平方米，非法获利6265985元。（2）14组征地安置核对表，证实蒋明海名下的安置地及开在蒋明海名下的集体土地的面积情况。（3）宅基地转让合同，证实王楚军、张进良、张修海与被告人蒋明海签订的安置地转让合同，合同标的土地面积485.7平方米，单价2882.43元每平米，总价款人民币140万元，先给付蒋明海100万元等合同内容；欧学琴跟蒋明海签订安置地转让合同，约定将蒋明海向吴运喜购买的168.6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欧学琴，单价为2000元每平方米，总价款为333600元，地款收据编号为00231128.。（4）土地转让协议，证实杨波、周国永、樊文军与蒋明海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的内容，合同标的土地面积200平方米，单价660元每平方米，购地款132000元等内容。（5）土地转让合同书，证实了刘学慧、刘学军与蒋明海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的内容，主要有合同标的土地面积225平方米，单价1400元每平方米，购地款315000元等内容。（6）安置用地转让协议书，证实刘学慧与蒋明海签订的安置地转让协议的内容，主要有合同标的土地面积90平方米，单价1400元每平方米，购地款126000元等内容。（7）土地使用权买卖合同，证实刘少平与蒋明海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的内容，主要有合同标的土地面积174.6平方米，单价2560元每平方米，购地款446800元等内容；证实陈国生与蒋明海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的内容，主要有土地单价1050元每平方米，购地款189000元等内容。。（8）土地所有使用权转让合同，证实李之元与蒋明海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内容，主要有合同标的土地面积205平方米，购地款446000元等内容。（9）土地买卖合同，证实樊弘程与蒋明海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的内容，主要有合同标的土地面积170平方米，购地款286000元等内容。（10）安置地收据，证实了蒋明海用于诈骗的安置地发票情况，具体为0014857蒋明海的票，面积494平米，票上备注卖给了刘丽娟、杨军胜、樊宏程；票号为004199068的蒋明海安置地，面积为206平米，卖给了陈靖、何从芳、周德旺；票号为04188055莲花塘14组集体安置地，面积为174.6平米，卖给了刘少平；票号为00230791莲花塘14组集体蒋明海班的安置地，面积为100平米；票号为00231128吴运喜的安置地，面积为168.6平米，卖给了欧学琴；票号为0014790的吴运发安置地，面积为241.8平米，卖给了黄运红、杨军胜。（11）收条，证实了蒋明海收取购地款的情况，具体如下蒋明海于2011年9月9日收到刘学慧购地款50000元整；2011年9月15日收到刘学慧76000元整；2011年6月28日收到樊弘程的购的款286000元；2011年4月24日收到刘军平的沟底款250000元；2014年3月10日收到王楚军、张进良、张修海的购地款1000000元；收到刘少平的购地款206000元；2011年9月29日收到黄运红的购地款200000元；2011年4月14日收到黄运红的购地款80000元；2011年收到黄运红、杨军胜的购地款346000元；2011年元月4日收到唐碧颖、唐碧异的购地款210000元；2011年元月2日收到唐碧颖的购地款30000元；2010年3月1日收到李玉爱的购地款141450元；2010年11月20日收到尹卫华的购地款228000元；2010年元月21日收到周国永、樊文军、杨波的购地款各100000元；2010年元月30日收到李仕平的购地款10000元等。（12）银行转账单，证实了被害人将购地款通过银行转账给蒋明海的具体情况。（13）公告：舜帝南路建设指挥部于2014年11月14日公告蒋明海班集体安置地（票号00042315、面积485.6m2），因未经多数村民同意，此票已私自出让，特声明作废。（14）蒋明海的户籍资料，证实其出生于1965年6月4日，犯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5）抓获经过，证实了2015年1月28日晚上21时许，禾亭派出所民警在禾亭镇民政所对面的一户民房内将蒋明海抓获归案。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原审予以确认。原审认为，被告人蒋明海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签订土地买卖合同，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明海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蒋明海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蒋明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非法获利7086985元的数额认定错误，诈骗数额应当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认定，被害人未给付的部分不能算到诈骗金额中”之辩护意见，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利用经济合同诈骗他人财物，诈骗金额应当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实际有部分安置地，给付了对方安置地票据的土地买卖合同(共292万元)因被告人蒋明海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当计算为诈骗金额，应予以核减”，经查，被告人蒋明海以有小部分合同标的为诱饵，与多名被害人签订达4798.65平方米的土地买卖合同，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故对本案实际交付的所有合同金额都应认定为合同诈骗金额，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蒋明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60日内予以追缴。再审中，原审被告人蒋明海辩解：“被告人实际有部分安置地，给付了对方安置地票据的土地买卖合同(约292万元)，因被告人蒋明海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当计算为诈骗金额，请求法院在认定犯罪数额时予以核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在再审中提出，被告人蒋明海以具有小部分合同标的为诱饵，与多名被害人签订达4798.65平方米的土地买卖合同，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故对本案实际交付的所有合同金额都应认定为合同诈骗金额。经再审查明，2008年11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蒋明海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陆续向被害人刘学慧、杨军胜、黄运红、陈靖等人转让安置地，其转让土地总面积为4798.65平方米，非法获利6265985元。案发后，被告人蒋明海于2015年1月28日被宁远县公安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明海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签订土地买卖合同，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明海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蒋明海当庭认罪，原审对此案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但未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致使被害人的损失无法得到法律救济，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为保护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对被告人蒋明海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返还给各被害人。对原审被告人蒋明海提出：“被告人实际有部分安置地，给付了对方安置地票据的土地买卖合同(约292万元)，因被告人蒋明海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当计算为诈骗金额，请求法院在认定犯罪数额时予以核减”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蒋明海以有小部分合同标的为诱饵，与多名被害人签订达4798.65平方米的土地买卖合同，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故对本案实际交付的所有合同金额都应认定为合同诈骗金额，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一、维持本院（2015）宁法刑初字第556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蒋明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月28日起至2028年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60日内予以追缴；）。二、对被告人蒋明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265985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贤顺审判员邓宏清人民陪审员 欧   春   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代理书记员 周   丽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在认定事实上或者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必须提交审判委员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提审或者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