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47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军，男，197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峰，男，197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继明，男，196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上述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锋，河南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固始县诚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5MA3X766G67。住所地：固始县金域鸿府小区东门北侧20米。法定代表人：陈福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俊峰，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佑柱，男，195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原审被告：曾钦振，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上诉人倪军、马峰、张继明因与被上诉人固始县诚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始诚利小贷公司）以及原审被告曾佑柱、曾钦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固始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5民初6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倪军及上诉人倪军、马峰、张继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锋、被上诉人固始诚利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春、焦俊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曾佑柱、曾钦振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倪军、马峰、张继明上诉请求：1.撤销固始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5民初6404号判决，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程序错误，应当发回重审。⑴案件应当采用普通程序而非简易程序。简易程序是相对普通程序而言是基层人民法院和它的派出法庭审理简单的民事案件所适用的一种独立的第一审诉讼程序。简易程序只适用于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根据最高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6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的简单民事案件中的事实清楚，是指当事人对争议的事实陈述基本一致并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无须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即可查明事实；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是指能明确区分谁是责任的承担者，谁是权利的享有者；争议不大是指当事人对案件的是非、责任承担以及诉讼标的争执无原则分歧。而本案事实明显不清，案件出庭被告均不承认知晓被上诉人陈述的“新贷还旧贷”行为，被上诉人也没有出示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本案实际借款人曾佑柱至今下落不明，不能查清本案事实。因此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应当适用普通程序。在开庭前上诉人已向法院申请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而应采用普通程序审理；开庭时，被上诉人口头向法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导致案件情况更加复杂，更不应适用简易程序，但一审法院坚持适用简易程序作出判决，明显属于程序错误，应当依法发回重审。⑵一审法院在错误适用简易程序，还错误任用无独立审判权的法官审理此案，并在判决中打印没有参与审判的审判员名字，弄虚作假，程序错误。原审程序中，从上诉人收到的传票上显示案件的审判员是程东升法官。上诉人提交申请调取证据申请书以及不应采用简易程序申请书和签署送达地址确认书，均是交给了程东升法官，开庭也是程东升法官独任审理，但上诉人收到判决书时，上面显示的确是聂士峰法官。上诉人从接到法院传票到收到判决，从没有接触过此法官，更不知道由此法官审理此案，明显是原审法院弄虚作假。一审法院错误适用简易程序，还错误任用无独立审判权的法官审理此案，并在判决中打印没有参与审判的审判员名字，弄虚作假、程序错误，依法应当发回重审。2.原审判决事实不清，原审法院错误把上诉人被起诉之后才知道的100万已经偿还的事实认定为上诉人2017年5月17日就知晓是错误的。原审中，上诉人倪军答辩：2017年5月15日，被答辩人与曾佑柱等签订借款合同，答辩人对此借款提供担保。2017年5月17日，被答辩人工作人员与曾佑柱、曾钦振一起到民生银行信阳固始支行，被答辩人转款100万至曾佑柱账户，并让曾佑柱取出此款然后直接存进被答辩人账户（对此证据答辩人已经申请法院予以调取）。因此，此借款合同在2017年5月17日生效，也在2017年5月17日因曾佑柱偿还此笔借款，借款合同履行完毕而自动解除，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也就是说答辩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原审法院以此认定上诉人倪军对此新贷还旧贷行为明知错误。实质上上诉人倪军只知道2017年5月15日曾佑柱向被上诉人借款100万元，倪军签署了担保合同，对此100万进行担保。签署完之后，倪军对此事就不在关注，至于以后100万的实际履行情况，上诉人倪军完全不清楚。直到2019年9月份，倪军收到法院传票，倪军联系曾佑柱（联系不到）、曾钦振了解情况，才知道了100万只是在曾佑柱账户里过了一下，直接又被被上诉人弄走（开庭过程中，被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倪军才知道了100万已经履行完毕情况，进而咨询律师才知道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因此对100万的实际履行情况，上诉人倪军完全不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3.2017年5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因被上诉人已承认借款当天此100万已经转回被上诉人账户，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主债权消灭，上诉人作为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收到传票后以及庭审中了解到2017年5月17日，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与曾钦振一起到民生银行信阳固始支行，被上诉人转款100万至曾佑柱账户，并让曾钦振协助办理手续取出此款，然后被上诉人通过银行操作将100万存进被上诉人账户（对于此款已回到被上诉人账户，被上诉人当庭予以认可）。因此，借款合同在2017年5月17日生效，也在2017年5月17日因曾佑柱偿还此笔借款，借款合同履行完毕，主债权消灭，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4.被上诉人主张2017年5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新贷还旧贷，因借款人曾佑柱下落不明，无法查清事实，被上诉人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即使是新贷还旧贷，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对此新贷还旧贷行为是知道或应当知道，因此，倪军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5.固始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无权进行贷款业务，被上诉人主体不合法，其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小额贷款公司被最高人民法院纳入金融机构范围。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金融机构成立必须符合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并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才能成立。而本案通过被上诉人的举证可知，被上诉人成立公司的依据只是一份河南省政府金融办的一个回复，只是一份内部文件，证明力低，不能作为被上诉人成立公司的依据。因此，被上诉人主体不合法不适格，其签订的借款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被认定为无效。6.曾佑柱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40万本金及100万本金借款利息，是因2015年曾佑柱与张兴春之间的债权债务行为而产生，与本案无关。固始诚利小贷公司辩称：1.原审法院审理案件程序合法，适用简易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对于被上诉人变更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放弃答辩，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变更请求导致案情复杂无事实依据。2.原审法院认定该案借贷关系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所有证据相互印证了双方借贷关系存在，上诉人在上诉状的陈述是虚假陈述。同时上诉人认为借款人曾佑柱当天就偿还借款不符合事实，不可能在10分钟之内借款10分钟之内又去偿还。我们认为原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新贷与旧贷不符合担保法第39条的规定。3.关于被上诉人主体，我们办理有正规的营业执照，所有手续都合理合法。4.上诉人提出借款人曾佑柱与案外人张兴春发生过借贷关系，应当举出相应的证据。固始诚利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2.判令第二、三、四、五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贷60万元（陆拾万元整）责任；3.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固始诚利小贷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五被告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分，自2018年8月6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5日，原告固始县诚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曾佑柱、马峰、曾钦振、倪军、张继明签订《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被告曾佑柱因经营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4‰；借款期限为8个月，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18年1月14日；借款利息按月结息。原告与被告曾佑柱、马峰、曾钦振、倪军、张继明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5月15日，被告曾佑柱给原告出具一张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4‰、借款期限为8个月，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18年1月14日止的借款借据。上述合同签订和被告曾佑柱出具借款借据后，原告于2017年5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曾佑柱交付了借款100万元。后被告曾佑柱、曾钦振、倪军等人分多次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支付方式偿还上述借款本金40万元，偿还上述部分借款利息到2018年8月5日止。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曾佑柱未偿还下欠借款60万元本息，因此，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依法审理。另查明，被告曾佑柱向原告的上述借款100万元是用于被告曾佑柱等人偿还原欠原告的借款1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固始县诚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曾佑柱、马峰、曾钦振、倪军、张继明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以及被告曾佑柱给原告出具的《固始县诚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借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和合法的债权债务凭证，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在合同签订后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曾佑柱交付了借款100万元，已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无违约情形。被告曾佑柱在取得借款后，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下欠借款本金60万元及截止到2018年8月5日以后的借款利息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马峰、曾钦振、倪军、张继明在被告曾佑柱逾期偿还借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时，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曾佑柱偿还下欠借款本金60万元及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分（即年利率24％），自2018年8月6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的清偿责任并要求被告马峰、曾钦振、倪军、张继明承担上述债务的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双方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24‰，超过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为年利率24％（即月利率20‰）的规定，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此，上述借款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息。关于被告曾钦振、倪军抗辩称的被告曾佑柱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属实，但是该笔借款系被告曾佑柱向原告借新贷还旧贷，被告曾钦振、倪军不知情，按照担保法的有关规定，被告曾钦振、倪军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和此借款合同因被告曾佑柱已偿还此笔借款，借款合同履行完毕而自动解除，担保人被告倪军不再承担担保责任以及被告曾佑柱等人向原告支付40万元及100万元本金借款利息，是因其他债权债务行为而产生，与本案无关，建议另案起诉；本案事实不清，权利义务不明确，不符合简单民事案件的构成要件；并且一方当事人人数众多，且案情复杂，借款人被告曾佑柱下落不明，不应适用简易程序，请求法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并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等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首先，关于被告曾钦振、倪军辩称的原告主张的借款100万元，被告曾佑柱已经履行完毕，该笔借款系被告曾佑柱向原告借新贷还旧贷，被告曾钦振、倪军不知情，按照担保法的有关规定，被告曾钦振、倪军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曾钦振在开庭答辩的陈述中、被告倪军在提交的书面答辩状和开庭的陈述中承认在2017年5月17日，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曾佑柱、曾钦振一起到民生银行信阳固始支行，原告转款100万元至被告曾佑柱账户，被告曾佑柱取出此款后又于2017年5月17日当日直接存入原告账户偿还借款的事实，结合被告曾佑柱在向原告借款和被告曾钦振、倪军等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后，被告曾佑柱、曾钦振、倪军通过其银行账户以银行转账或者现金支付方式又分多次偿还原告上述借款本金40万元，偿还上述部分借款利息到2018年8月5日为止等的事实以及原告陈述的事实情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因此，原告无需举证证明。综合判断可以认定被告曾钦振、倪军等人对于被告曾佑柱向原告借新贷还旧贷属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曾钦振、倪军等人应当承担此笔债务的连带保证责任。所以，对被告曾钦振、倪军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被告倪军辩称的被告曾佑柱以及被告倪军向原告支付40万元及100万元本金借款利息，是因其他债权债务行为而产生，与本案无关，建议另案起诉的抗辩意见。因被告倪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又不予认可，因此，不予采信。第三，关于被告倪军辩称的本案一方当事人人数众多，且案情复杂，借款人被告曾佑柱下落不明，不应适用简易程序，请求法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并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等的抗辩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五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和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的人数众多，一般指十人以上。而本案一方当事人仅五人，不符合民诉法司法解释的一方当事人人数众多为十人以上的上述规定；另外，被告倪军的其他抗辩意见，因无事实依据和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曾佑柱应当返还给原告固始县诚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被告马峰、曾钦振、倪军、张继明承担上述债务的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曾佑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给原告固始县诚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8月6日起计算至借款返还之日止）；二、被告马峰、曾钦振、倪军、张继明对上述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马峰、曾钦振、倪军、张继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曾佑柱追偿。案件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计4900元，由曾佑柱、马峰、曾钦振、倪军、张继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结合诉辩双方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2.案涉借款100万元是否已经全部偿还；3.案涉借款是否系借新还旧，保证人是否知道；4.固始县诚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主体是否合法，案涉借款合同的效力；5.曾佑柱等人向固始诚利小贷公司支付的40万本金和借款利息与案涉借款100万元是否有关。第一，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举证、陈述，本案涉及当事人双方借款、借款担保法律关系，根据上诉人倪军、马峰、张继明与被上诉人固始诚利小贷公司以及及原审被告曾佑柱、曾钦振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借据、担保承诺书的内容，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明确，权利义务以及借款和担保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关于一审的审判组织问题。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已告知本案一审的主审法官，并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于主审法官及书记员是否申请回避，且与判决署名的承办法官一致。因此，一审审理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和审判组织合法。第二、本案涉案10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固始诚利小贷公司起诉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据和转账回单，能够证明固始诚利小贷公司将案涉借款100万元已支付给债务人，即原审被告曾佑柱。案涉借款100万元发生后，被上诉人固始诚利小贷公司已自认债务人和保证人已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和部分借款利息。上诉人倪军、马峰、张继明认为案涉的借款100万元在款项贷出后即已全部偿还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固始诚利小贷公司还款自认，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100万元仍剩余60万元本金未予偿还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因上诉人倪军、马峰、张继明以及原审被告曾钦振均为案涉100万元借款的担保人，而案涉100万元的借款并非是以新贷偿还旧贷性质。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倪军、马峰、张继明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的出借人固始诚利小贷公司与借款人曾佑柱在案涉借款之前有100万元借款行为发生的事实，且在本案借款合同中的主合同当事人也无以新贷偿还旧贷的协议约定。因此，上诉人倪军、马峰、张继明不属于以新贷偿还旧贷性质的借款合同担保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法〉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不适用本案，上诉人倪军、马峰、张继明应对本案案涉借款1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另查明认定曾佑柱向固始诚利小贷公司的上述借款100万元是用于曾佑柱等人偿还原欠固始诚利小贷公司借款100万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第四，固始诚利小贷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公司法人，案涉保证借款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相应法律规范禁止自然人与法人之间的借款行为。因此，本案保证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被上诉人固始诚利小贷公司的主体合法。第五、如上所述，因上诉人倪军、马峰、张继明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固始诚利小贷公司与原审被告曾佑柱之间在案涉借款发生之前有另100万元借款的事实，因此案涉借款的债务人和保证人向被上诉人固始诚利小贷公司偿还的40万元本金和借款利息，应是对本案案涉借款的清偿。另上诉人倪军、马峰、张继明诉称的2015年原审被告曾佑柱与案外人张兴春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案涉100万元借款无论是法律关系主体与客体均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倪军、马峰、张继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上诉人倪军、马峰、张继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邰本海审判员  徐 宏审判员  张 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朗书记员罗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