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03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伟华，男，198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郑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向猛，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玉华，女，196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慧，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张银，女，198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吕伟华因与被上诉人史玉华、原告被告张银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0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伟华上诉请求：一、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0580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后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史玉华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和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镇平县公安机关对张银案件没有管辖权，没有对其制作询问笔录的职权，不能直接推定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且张银提交的会见笔录足以推翻询问笔录。一审判决认定张银的询问笔录内容客观真实，并依据该询问笔录认定张银构成无偿转让财产错误。二、被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超过了举证期限，未经当事人质证，原审判决直接采用未经质证的证明，程序严重违法且被上诉人的起诉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三、张银为吕伟华垫付购房款的行为构成了借款，且吕伟华已全部偿还借款，原审判决认定无法证明上诉人通过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还款系吕伟华的偿还的借款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应予纠正。史玉华答辩称，史玉华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条件业已成就，且债权人撤销权的行使并未超过除斥期间。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具体答辩意见如下：第一、原审被告张银为吕伟华无偿出资买房的事实证据充分。史玉华的债权人撤销权行使条件业已成就。对于是否存在案涉房屋由原审被告张银出资购买一事，不仅有镇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张银所做的询问笔录和张银向原房东的岳母邢盖克的转账凭证，更有吕伟华在一审庭审上以及上诉状中的自认，这些证据均足以证明存在张银无偿出资买房的事实。对于该笔垫资的性质，吕伟华仅口头提出系属于吕伟华向张银的借款，不是无偿出资的说法，不足以推翻原审认定的事实。第二，史玉华行使债权人撤销权并未超过除斥期间。史玉华于2018年4月17日虽然保全了案涉房屋，但该次保全申请是因为史玉华知道张银与吕伟华以夫妻关系名义同居，共同抚养三个子女，并不知道2人实际已经离婚。基于2人可能存在的婚姻关系，史玉华向法院提出申请，作出财产保全，以保全该房产中属于张银的份额。史玉华在2018年4月17日并不知悉可行使债权撤销权的事由，而在史玉华在2018年6月21日，由史玉华另一案件的代理人杨永军前往正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调取对张银的询问笔录以后，史玉华才确定知道存在可是行使债权撤销权的事由，在此之前不存在任何史玉华知道或者是应当知道可撤销事由的情况，故史玉华于2019年6月10日行驶起诉行使债权人撤销权时，尚未经过法定的除斥期间。第三，对于镇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该证据无须质证。一审中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法官已经当庭询问了史玉华，确认除斥期间的起点，以及依据一审庭审笔录中史玉华回答依据史玉华另一案件调取到的张银的笔录知道的。时间是2018年6月21日，吕伟华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同时经镇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合法有效，该证明的目的很明确，并不存在证据上的瑕疵或者是证明力不足的问题。综上所述，答辩人史玉华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条件，业已成就，且债权人撤销权的行使也并未超过除斥期间。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补充一点关于对方在上诉状中提到询问笔录是证人证言的说法，与本案完全不相符。该笔录是张银本人的陈述，张银本人不可能为本人作证，也不是本人的证人。第二，张银在关于汽车公司的经营问题上已经明确地说到，该公司实际上是张银作为合同诈骗而使用的壳公司，吕伟华并未实际使用。所以说该公司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是吕伟华向张银个人偿还个人借贷的证据，更不能证明吕伟华和张银之间存在个人借贷关系。史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被告张银为被告吕伟华支付郑州市郑东新区宏图街29号4号楼3单元2层42号的购房款285万元的行为；2.判令因行使撤销权原告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由被告张银负担；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1日，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就原告史玉华与被告张银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作出（2018）豫0102民初3543号民事判决，判决张银返还史玉华借款393.8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该判决于2019年1月5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提交镇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8年5月4日对被告张银的询问笔录一份，载明：“问：你的个人基本情况？答：我叫张银，…，现住郑州市××街××小区××楼××单元××楼**”；“问：刚才你说河南百发实业公司是从2017年9月底10月初时才开始做债权车生意的，为什么你在2017年8月12日就给史玉华打了一张50万元的债权置换协议？2017年8月份的时候你是否在做债权车生意？答：在2017年9月底之前我使用河南百耀汽车销售公司的名义做债权车生意的，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的前夫吕伟华”；“问：你现在还有多少资产？答：一部大众途观车、在郑州有两套房，一套在郑州市航海路和未来路金色港湾小区（这是在我名下），一套在郑州市××街国龙水岸小区”；“问：买郑州市××街国龙水岸小区的房子钱是谁出的？多少钱？答：我出的，285万元”；“这285万元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什么时候买的房子？答：这285万元是我在外界借来用于做债权车生意的钱，是在2017年8月份开始到2017年11月15日把285万元房款全部打给房东杨明军的丈母娘邢盖克的，于2017年11月15日办理的过户手续”；“问：既然你和吕伟华于2014年就离婚了，为什么在2017年11月15日还要将房子登记在吕伟华名下？答：因为郑州市限购房产，我名下已经有一套了，这套就登记在吕伟华名下，实际出资人是我，我和吕伟华对外界是离婚了，实际上还是在一起生活的”。镇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证明显示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杨永军于2018年6月21日调取上述笔录。2017年11月3日至2017年12月5日被告张银分多次向邢盖克转款共计248.96万元，均备注为购买杨明军国龙水岸4号楼3单元2楼西户房款。原告提交其与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律师代理费1万元的发票一张，证明其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被告吕伟华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1月27日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分8次向张银转款共计213.92万元；2017年11月15日张银向吕伟华转款50万元；2017年11月22日吕伟华向张银转款26万元；2017年12月14日吕伟华向张银转款50万元。吕伟华系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已注销。原告史玉华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申请查封被告吕伟华名下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街××楼××单元××房产。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的规定,认定债权人撤销权是否成立,必须具备四个条件:一是债权人对债务人必须存在有效的债权;二是债务人实施了一定的处分财产的行为;三是债务人的行为必须有害于债权;四是债务人与第三人进行转让行为具有恶意。本案中，被告张银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涉案房屋系其实际出资购买的自有财产，因为限购政策才登记在被告吕伟华名下，并且和吕伟华在离婚后仍实际生活在一起，该询问笔录系国家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张银在明知对原告史玉华存在大额欠款未清偿的情况下，将其实际出资购买的涉案房屋登记在被告吕伟华名下，该行为构成无偿转让财产。被告张银无偿转让财产的行为具有明显恶意，严重损害了原告债权的实现，导致其不能向原告归还借款。故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张银为被告吕伟华支付郑州市郑东新区宏图街29号4号楼3单元2层42号的购房款285万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张银负担其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系其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张银辩称原告所诉不实，其与吕伟华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其自行制作的《会见笔录》与其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陈述不一致，不足以推翻该笔录所记载的事项，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吕伟华辩称其与张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称涉案房屋系其向张银借钱购买，并通过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还款共计213.92万元、其自己账户还款共计76万元。但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系企业法人，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无法证明该款项系吕伟华向张银还款，且被告张银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在2017年9月底之前其使用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做债权车生意，与吕伟华陈述不一致。关于被告吕伟华辩称原告最迟在2018年4月17日知道张银垫资购买房屋的事实，原告起诉已超过了法定的除斥期间。原告虽在该日期申请查封涉案房屋，但是原告在当时并不知道或应该知道张银的无偿转让财产行为可能侵害其权益，存在可撤销的事由，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于2018年6月21日调取的询问笔录，至此才可证明原告知道张银的无偿转让财产行为。故被告吕伟华的上述辩论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张银为被告吕伟华支付郑州市郑东新区××街××楼××单元××房屋的购房款285万元的行为；二、被告张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史玉华律师代理费1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00元，减半收取计14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银、吕伟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吕伟华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第一组证据，1、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3民终732号民事判决书；2、张银申诉控告情况说明；3、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2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首页。证明目的：1、询问笔录记载张银的住址为郑州市××街××小区××楼××单元××楼西户，刑事判决书记载张银的现住址为河南省××××街龙腾盛世小区（租住），也就是询问笔录记载的住址与张银的实际住址相矛盾，印证询问笔录内容不具有真实性。2、上诉人认为询问笔录与本案事实不符。张银本人也不认可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且镇平县公安机关对张银案件没有管辖权。该刑事案件并未立案侦查，也未经法院审理，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并未得到确认，故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采信。第二组证据，1、诉前财产保全申请；2、邢盖克的银行流水；3、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财产保全；4、史玉华的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史玉华在诉前保全申请书是在保全申请书的事实与理由陈述：“另查明，张银曾于2017年11月份9次出资共计约148.96万元，以吕伟华名义购置位于郑东新区宏图街29号国龙水岸4号楼三单元二层42号房产一套。”后附有张银向邢盖克的银行流水明细。2018年4月17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做出（2018）年豫01**财保102号民事裁定，查封吕伟华名下的上述房产一套。退一步讲，即便张银以吕伟华名义购房成立，被上诉人史玉华在2018年4月17日已经知道张银出资购买的事实，史玉华于2019年6月10日才向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提起债权人撤销诉讼，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本案中上诉人吕伟华购买房产的资金是向张银借的，而不是张银出资的。史玉华提起本案诉讼没有事实依据。第三组证据，收条一份，证明目的吕伟华与张银离婚后，吕伟华借张银的钱购买房产，张银收到了吕伟华偿还借款。第四组证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审三民申字第0010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史玉华提交的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锡民终字第1057号民事判决书不具有参考价值，因为该判决被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中止执行。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针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如下，对于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该案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案件中认为笔录不合法，是因为笔录中仅有笔录，主观陈述，而没有相应的转款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可比性，故证据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当采纳。证据2系张银在2019年9月14日个人书写的申诉报告情况。该证据陈述与在此之前张银本人陈述不相符，不能证明其第二次相矛盾的陈述是真实情况，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同时张银如果是认为有诱供逼供的情况，应通过其他方式主张权利，与本民事案件不相关。第三，本案中张银明确说明其本人在镇平县就吸收了几千万的诈骗款，而史玉华本人老家是镇平县，且共同受骗的人也是史玉华的老乡，所以史玉华回到原籍，与其他人共同要求刑事立案，并没有超出镇平县经侦大队的管辖范围，所以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张银的前夫以及三个子女居住在涉案房屋内，而张银在被抓捕之前由于合同诈骗问题案发有众多的债权人前去追债，为防止张打扰张银的个人生活，张银的确在黄河路××街龙腾盛世小区租有住房，但不能证明该房屋为其常住地。综上所述，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上诉人已在答辩状中明确说明，只是听说上诉人名下有财产，当时并不知二人已经离婚，且该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书中也没有说明二人的婚姻关系。对于数额248.96万，与最后被上诉人查询到的银行流水285万有出入，也说明书写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的时候并不明确的知道该案件在事实是否存在，所以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要求，在保全他人财产的时候，有可能出现保全错误的情况。所以被上诉人提交了相应的担保，以保全申请作为明知该撤销事由的起算点是错误的。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明确知晓张银无偿转让财产的时间确切时间也无法确定本案实施是本案行使撤销权的起算点。对于第三组证据，收条一组，因均是复印件，且形成于第一次开庭之前不是新证据。而且该证据是张银自己书写，于张银本人以及张银的家庭子女具有财产上的利害关系，上诉人极有可能是在探视张银时补写的，不能证明此条的形成时间形成于2017年，更不能证明该笔还款或收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因还款内容上只有金额，并没有说明还款的项目以及目的。当时张银为了合同诈骗方便。在前期已经与前夫离婚。为了转移财产方便，二人之间在转移财产时均有其他人相助。此类收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同时不排除张银补充伪造证据的可能性。对于第四组证据，因为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提交该案件作为参考，也不是完全相同的案件事实。同时参考不是被上诉人的证据。而且被上诉人提交的案例公告时间是2015年，本案件现在已经有新的进展不得而知。另，上诉人提交的收条，第一，不能证明还款与本案购房出资的还款之间有什么关联性；第二，证据目录中有五张收到条而现在上诉人只能提交两张原件；第三，鉴于存在张银个人对诈骗得来的犯罪所得予以隐藏的可能性。因此该收到条系后补，该收到条有明显手工做旧的痕迹，请法庭审核；第四，该收到条形成时间在于本案第一次开庭之前如果当时有此证据的话，就应该提交，而不是二审提交，故该证据不是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吕伟华主张张银为吕伟华垫付购房款的行为构成借款，且吕伟华已全部还清借款。但从本案当事人举证的资金流水来看，张银支付房款的行为为分9次转账支付248.96万元，且与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分8次向张银的账户213.92万元有交叉支付的情况，该支付情况与张银向公安机关陈述的情况（即：在2017年9月底之前我使用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做债权车生意的，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的前夫吕伟华）一致，一般情况下，只有张银同时控制两个账户（即：张银自己的账户和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账户）时才会出现上述情况，也更符合逻辑。吕伟华有条件提交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发生在本案转账前、后一段时间的账户银行流水，以便法院分析账户的使用情况，但其并没有提交，故本院无法从其账户交易的整体情况来认定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张银之间的关系。另，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给张银的钱，与张银转给邢盖克的钱发生交叉，并非全部的等额支付，不符合吕伟华陈述的先由张银垫付而后由吕伟华向张银还款的情况。故一审法院认定张银支付285万元的行为系为吕伟华支付房款的行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张银对公安机关所作陈述与其购房行为、使用自己和河南百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支付房款等情况相互印证，且吕伟华和张银均没有有力证据证明公安机关有诱供骗供行为，故一审法院采信该询问笔录并无不当。吕伟华称史玉华的起诉超过除斥期间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已有论述，本院与一审法院意见一致，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吕伟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00元，由吕伟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斌审判员邵晓斐审判员董忠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邹靖书记员吴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