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3刑终82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国云，男，1969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方城县，住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胡涛，河南威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清枝，女，1963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勇、李景娟，河南船旗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景国云、程清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9月15日作出（2019）豫1321刑初4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景国云、程清枝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国云、程清枝，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份，南阳市居民程海荣、刘小玲（二人均已判刑）通过微信好友结识了山东的郭佃华和吴建华，郭佃华和吴建华系中国国玺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统称国玺公司）的员工，在山东省昌乐县为国玺公司向社会公众拉人头集资，郭佃华、吴建华二人向程海荣传授了国玺公司的投资分红模式，即，任何人都可以与其公司签订一份200天的劳务合同，采用投资1万元每天返还100元，投资2万元每天返还200元，投资多少钱每天都可以返还投资金额的1％，200天劳务合同到期自动解除，可获得纯利润100％；主要以宣传复投方式吸引投资，即投资1万元到100天的时候把收益的1万元取出来再次签订新合同进行投资，这样本金就成为2万元，每天回报200元，再经过50天又可以返款1万元，再次取出签订新合同进行投资，以此类推，投资1万元成本耗时318天可获得15万元。推荐下线人员有两种获利方法，第一是直接推荐人员参与，首单下线人员无论投资多少钱，推荐人均可获得500元推荐奖；第二是直接推荐人数达到10人，团队人数达到30人，团队业绩达到200万元就可以申请成立分公司，分公司成立之后，分公司负责人每个月都可以获得所属下线团队人员投资总金额2％的提成奖。2016年4月份，程海荣、刘小玲从山东学习完回到南阳，按照郭佃华、吴建华传授的投资模式，以“弘扬红色文化和道德文化理念，实施国家富民工程”等作为宣传口号，以承诺高额的分红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发展下线，拉“人头”集资。2017年初，吴建华在山东省昌乐县注册成立山东幸福人生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统称幸福人生公司），吴建华、郭佃华、程海荣等人便继续以幸福人生公司名义继续向社会公众拉人头集资。程海荣发展下线团队十余个，其中南召籍团队有段婷、卫金芳（二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周金华、袁金付等，发展下线投资人员6000人左右，涉及集资金额共计2亿元左右。被告人景国云自2016年11月份由卫金芳介绍推荐进入国玺公司进行投资，并以此方式不断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该公司的投资运营模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进行投资，从中获利。经南阳市泰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6年4月2日至2017年8月12日，景国云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76）共计向刘小玲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74）转款7914000元，向卫金芳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77）转款13073800元，以上共计20987800元。根据公安机关从卫金芳处提取的“中玺河南南阳景国云”投资情况报表中统计，自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6月3日，景国云共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涉及331户，金额共计7840000元。景国云名下储户从刘君、郭恒滨处收到返还款共计6043100元。被告人程清枝自2017年1月份由袁金付介绍推荐进入国玺公司进行投资，并以此方式不断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该公司的投资运营模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进行投资，从中获利。经南阳市泰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根据“从卫金芳总表中查找程清枝及其下线全部成员投资情况报表”中统计，自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6月9日共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涉及333户，金额共计7730000元。程清枝及其名下储户从刘君、郭恒滨处收到的返还款共计3261800元。另查明，被告人程清枝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中兴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25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中兴路分局取保候审；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已缴纳），判决前被羁押35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清单，卫金芳一二级人员名单，卫金芳团队人数明细表，卫金芳制作的程清枝业绩表，程清枝团队人员投资情况报表，景国云团队业绩表，专项审计报告，到案经过，银行流水，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证人李国华、宋应来、肜光杰、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薛某1、薛某2、王某1、王某2、吕某、熊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同案犯刘小玲、程海荣、卫金芳、段婷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景国云、程清枝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景国云、程清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程清枝被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与新发现的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景国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景国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0元；二、被告人程清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豫04**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程清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程清枝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65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国云上诉称：其没有犯罪故意，没有获得任何利益，仅直接推荐5人，其他17人与其没有直接关系。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辩护辩称：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主动坦白，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清枝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宣传推介，没有收益，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其辩护人辩护辩称：上诉人参与涉案金额为15万元，吸收储户7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被告人主动到案，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出示、宣读、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国云、程清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景国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程清枝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与新发现的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国云上诉称“其没有犯罪故意，没有获得任何利益，仅直接推荐5人，其他17人与其没有直接关系，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根据南阳市泰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景国云的银行账户共向卫金芳、刘小玲的账户转款二千余万元，卫金芳处的投资情况报表中显示景国云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涉及331户，金额共计7840000元。景国云的银行账户收到刘君、刘小玲等转款13余万元。景国云直接推荐人员积极发展下线，虽然与景国云没有直接关系，但系景国云的团队下线，景国云从中获取利益，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主动坦白，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犯罪数额巨大，涉及人数众多，社会危害严重，一审对景国云坦白情节已予以认定，量刑予以从轻处罚，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清枝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宣传推介，没有收益，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经查，根据证人秦春梅、孔会芳等人的证言，证实程清枝在平顶山讲课宣讲国玺公司投资模式，积极吸收社会公众投资，根据南阳市泰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程清枝及其名下储户从刘君、郭恒滨处收到的返还款共计3261800元，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参与涉案金额为15万元，吸收储户7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被告人主动到案，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南阳市泰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程清枝自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6月9日共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涉及333户，金额共计7730000元。该审计报告内容客观真实，审计人员具备相关资质，审计程序合法，应当予以采纳。程清枝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森审判员 吴 霞审判员 王飞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晨晖书记员刘扬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