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陕01刑终731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磊，男，1985年4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住西安市长安区，无业，2018年4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2018年7月4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水平，陕西方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磊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陕0116刑初5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方磊及其辩护人刘水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4日，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兴隆派出所接到特情举报，有人在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吸食毒品。该所教导员王某乙带领民警周某某、王某甲、辅警刘某乙等人前往抓捕。当日18时许，刘某甲（已判刑）驾驶车牌号为陕AXXX**号小型轿车，拉载被告人方磊出现在XX街道，守候在此的民警王某乙、辅警刘某乙即上前进行盘查，该二人表明警察身份后，刘某乙拉开驾驶室车门，王某乙从某某辆右后门进入车内，要求被告人方磊、刘某甲下车接受检查。因方磊、刘某甲在前一天吸食了毒品，怕被公安机关抓获，二人均有逃脱之意，在刘某甲驾车准备逃逸时，被告人方磊同时说“跑”，刘某甲遂启动车辆逃跑，辅警刘某乙紧抓住车辆方向盘，责令刘某甲停车接受检查，刘某甲不顾民警王某乙、刘某乙人身安危，继续加油驾驶车辆逃离，辅警刘某乙被迫悬挂在车门上，王某乙对刘某甲予以阻止，被告人方磊又拉扯王某乙的胳膊，刘某甲驾车逃离过程中该车撞上路旁一小车，后刘某甲继续驾车逃跑，致使刘某乙被车辆拖行三四十米左右，后刘某乙强行按下车辆一键启动按钮，并拉下手刹，迫使车辆停下。在此过程中，致刘某乙左腕部、右腿部受伤，王某乙右上肢受伤。在停车抓捕过程中，刘某甲拒不配合，极力反抗，与民警进行厮扯，方磊在一旁大喊“警察打人了…”等言语，制造混乱，引起群众围观，造成交通受阻，后增援民警赶到将刘某甲、方磊控制。   认定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及抓获经过、现场平面示意图、指认笔录、诊断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车辆维修票据、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同案犯刘某甲的供述及被告人方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磊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方磊在缓刑考验期内再次犯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撤销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6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关于被告人方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方磊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   方磊上诉提出，警察在抓捕前没有向他表明身份，其也没有对刘某甲喊“跑”，也未在车上抓警察的胳膊，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方磊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且对方磊量刑过重。   出庭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方磊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明：   1.警方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及抓获经过等材料。证明2018年7月4日17时许，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兴隆派出所接特情线索，在长安区子午街办黄良十字有人吸食毒品。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在抓捕吸毒人员方磊、刘某甲时，遭到二人暴力反抗，将辅警刘某乙用车拖行三十余米，致刘某丙处受伤，后在长安分局刑警大队增援下将二人抓获。警方于当日决定对方磊、刘某甲妨害公务一案立案侦查。   2.警方出具的证明书及劳务合同。证明王某乙系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正式民警，任长安分局兴隆派出所教导员；刘某乙系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辅警。   3.警方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7月4日17时许，兴隆派出所接特情提供线索在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有人吸食毒品，该所教导员王某乙带领民警及辅警前往现场布控准备实施抓捕。为避免惊动嫌疑人，所有参与实施抓捕的民警、辅警均着便装且未佩戴执法记录仪。   4.长安区XX街道卫生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明王某乙右上肢软组织损伤；刘某乙左腕部软组织损伤，右腿软组织损伤。   5.警方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⑴2018年7月4日，经现场检测方磊、刘某甲尿检呈阳性；方磊、刘某甲因吸食毒品被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⑵方磊曾因吸食冰毒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行政拘留。   6.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6刑初250号、（2019）陕0116刑初14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⑴2018年4月18日，方磊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⑵2019年4月14日，刘某甲因犯妨害公务罪，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   7.被撞车辆维修发票。证明被撞车主韩某某提供其被撞车辆维修费用三千元。   8.上诉人方磊的户籍证明材料。证明方磊出生于1985年4月19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9.被害人陈述   ⑴王某乙出具的事情经过及陈述。证明他是兴隆派出所教导员。2018年7月4日17时许，他们派出所接特情线索在长安区子午街办黄良十字有人吸食毒品，他带领民警周某某、辅警刘某乙等赶赴现场。在黄良十字东三十米处发现一辆车牌号为陕AXXX**的白色车辆未熄火停在路边，形迹可疑，他即组织抓捕。他从某某右后门直接上车坐到后排座位，刘某乙拉开驾驶员的车门，他上车后出示警官证并大喊“我们是警察，请配合工作”。驾驶员挂挡加油欲逃离，刘某乙左手抓住方向盘，右手拉住档杆，他在后排用双手控制驾驶员的头部及手臂，这时副驾驶座上的男子抓住他的胳膊，试图让他松手并喊“快跑”。此时，车辆已开始向前行驶，因刘某乙双手抓住方向盘和档杆试图阻止车辆继续行驶，但驾驶员仍驾驶车辆高速向前行驶，刘某乙被挂在车外拖行三十余米，并撞上路边停放的一辆大众牌轿车。在此期间，他努力控制驾驶员并大声警告副驾驶男子，让其松开他的胳膊。刘某乙在被拖行过程中，右手将档杆强行推至驻车档，他和刘某乙共同将驾驶员控制，使车辆停下。此时，他们所其他人员赶到现场，对两名嫌疑人进行控制。在控制中，驾驶员男子极力反抗抓捕，副驾驶男子不停的用言语煽动群众说警察打人了等话，试图逃避抓捕。此时，现场聚集了上百名群众，群众情绪激动，分局刑警队的民警刚好路过，帮助维持秩序并协助他们将这两名嫌疑人带回派出所审查。经审查，驾驶员叫刘某甲，副驾驶男子叫方磊，经对该二人进行尿检结果呈阳性，其对自己吸食冰毒的事实供认不讳。   ⑵刘某乙出具的事情经过及陈述。证明他是兴隆派出所的辅警。2018年7月4日17时许，他们派出所接特情线索在长安区子午街办黄良十字有人吸食毒品，派出所教导员王某乙带领民警周某某及他等几名辅警赶到现场布控。他和王某乙发现一辆车牌号为陕AXXX**的白色车辆行驶到XX街道十字东三十米处，他们判定该车就是特情提供的吸毒人员驾驶的车辆，王某乙和他迅速上前进行抓捕。王某乙从某某辆后门进入车内，他将驾驶室门打开并表明身份，要求驾驶员配合检查，王某乙也出示警官证，要求车上的两个人配合他们的工作。但车上的两个人拒不配合，驾驶员不顾他半边身子还在车外挂着就发动车辆强行开动，他赶紧拉着方向盘，王某乙也试图控制驾驶员的手，但副驾驶的男子一直用手拽着王某乙的手。他就这样被拖行了三十米左右，在此期间，王某乙一直试图控制驾驶员，但副驾驶男子一直抓着王某乙的胳膊阻挡，车辆撞上了路边停放的一辆大众轿车，他趁机强行将车辆档位推到空挡并将车辆熄火。车停下后，他和王某乙拉驾驶员下车，但驾驶员拒不配合，后在其他同事的配合下，才将驾驶员拉下车，驾驶员仍极力反抗，后王某乙等人将驾驶员压在地上给其带上手铐，将其制服。副驾驶男子则不停的煽动群众，说警察打人了之类的话，吸引了很多群众围观，且群众情绪激动。这时分局刑XX队XX队XX路过，才将群众劝开，后他们将这两名男子带回派出所。   10.证人证言   ⑴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兴隆派出所民警。2018年7月4日下午，他们派出所教导员王某乙带领他和三名辅警前往XX街道抓捕吸食毒品人员。他们到达现场后，根据王某乙的部署进行布控，王某乙带领辅警刘某乙在他们的车上隐蔽，他带领辅警在距王某乙位置约七十米处的一饭馆内隐蔽。约十分钟后，他看见王某乙和刘某乙下车了，向一辆白色越野车靠近，迅速将车门拉开。王某乙拉开了该车的右后门并坐进车内，刘某乙站在该车驾驶室外将手伸进去。此时，该车辆突然加速向前冲去，刘某乙喝令驾驶员停车，驾驶员不予理睬，车辆在向前冲了大约五十米时与路边一辆轿车发生了碰撞才停了下来。他和辅警白某某等到达车辆跟前，合力将车内的两个人抓获。在该车辆与路边轿车发生碰撞后，王某乙向车内人员出示了警官证并要求对方下车，但对方不予配合，坐在副驾驶的男子也大喊大叫，试图吸引群众关注。后现场聚集了很多群众，XX队XX路过，才将现场群众安稳下来，他们将两名嫌疑人带回派出所。   ⑵白某某、史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兴隆派出所的辅警。2018年7月4日17时许，他们派出所教导员王某乙带领民警周某某及他们辅警到XX街道实施抓捕任务。王某乙、刘某乙在车上隐蔽，周某某带领他俩在距王某乙约七十米的一家饭馆内隐蔽。后他们看见王某乙和刘某乙下车向一辆白色越野车靠近，王某乙、刘某乙迅速分别拉开该车门，王某乙从某某右后门进入车内，刘某乙站在驾驶室外将手伸进车内。此时该车突然加速向前冲去，刘某乙喝令停车，该车仍向前冲了几十米，撞上了一辆轿车后才停下。该车停下后，对方非但不配合，嘴里还说着辱骂警察的话，坐在副驾驶的男子起哄吸引群众。最后在路过的分局民警帮助下，他们才将两名嫌疑人带回派出所。   ⑶杨X、肖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民警。2018年7月4日17时许，他们去长安分局技术中队办事，都穿着警察制服。在黄良十字东侧，他们发现有大量群众围观，就上前查看情况，看到兴隆派出所的教导员王某乙、民警周某某等人着便装在控制两名嫌疑人。当时两名嫌疑人正在反抗，其中一人被民警压在地上，另一个人大喊警察打人了，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将兴隆派出所的同志围在中间无法离开。派出所的同志向群众解释，他们见状赶紧上去维持秩序，向王某乙简单了解情况后，向群众解释是公安机关抓捕嫌疑人。后群众才让开一条路，派出所的同志带着嫌疑人离开。   ⑷韩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17时许，他驾车到XX街道XX街路南一家饭馆吃饭，刚把车停好准备进入饭馆时，听到“嘭”的一声，回头一看，发现一辆白色SUV车把他的车撞了，还继续往前开。后该车停了，他就过去看，见车上坐了三个人，一个人说是警察，坐在副驾驶的人不理，还辱骂警察。又过来几个人过去抓那两个人，他问他的车被撞坏了咋办，有一个人说他们是警察，正在抓捕嫌疑人，会给他处理这件事的，还给他留了电话。后从十字东边来了几个穿警服的人一起将那辆白色SUV车和车上的人带走了。   ⑸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17时许，她在XX街道XX街，看见有两个人跑向一辆白色小车，一名光头的人拉开白色小车的驾驶员车门，另一个人从后门打开车门上车。那光头的人大喊“公安局的，不许动”，那辆白色小车突然启动向前冲出去，将那个光头挂在门上向前拖行了三十来米，后撞上路边一辆车后又向前走了二三十米才停下来。这时又跑上来几个男子围住这辆车，其中一人掏出证件对车上的人说是公安局的，让下车。车上的两名男子不听并反抗，那几名民警就将驾驶员从某某上拉下来，后那个副驾驶男子下车大喊“警察打人了！你凭啥说你是警察，警察又咋！”等话语。这时周围的群众都跑上来围观，在副驾驶男子的煽动下，群众将民警围着不让走。后来了两名穿制服的警察，帮忙维持秩序并向周围群众解释，这才协助那几名民警将车上的两个人带走。   ⑹邢XX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他正在店里给客人理某某，听见门口“咚”的一声，有人说车撞了，他们就出去看。看到一辆白色的小车停在路口，有几名便衣民警正压着一个人给戴某某，这个人还不停的反抗。当时车上副驾驶还坐了一个人，和几个便衣民警大声的说着什么。后他就回去继续给客人理某某。   ⑺马XX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她看到一辆白色的小车停在路口，周围有四五十人围观，有几名便衣警察将车上的驾驶员拉下来压在地上给戴某某，这人还不停的反抗。车上副驾驶下来一男子不停的大声喊叫，围观的群众情绪很激动，便衣民警一时无法将嫌疑人带走，后来了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帮着将这两名嫌疑人带走了。   ⑻马XXX、马XXXXX的证言。证明当时看到几个便衣警察在他们拉面馆门口抓捕嫌疑人，两名嫌疑人开着一辆白色的车，民警拉开车门时车辆突然启动，拉着民警向前行驶了一段时间。期间该车辆还撞上路边的一辆小车，斜停在路中间，有几名民警在车北边抓住一名男子，是驾驶员，这男子拼命反抗。后这两名男子被抓走了。   11.同案犯刘某甲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3日，他和方磊在陕AXXX**的车上吸食了冰毒。次日17时许，他驾驶车辆和方磊到XX街道吃饭。车停目的地后，有两名便衣走过来向他们表明了身份并出示了警官证，让他们下车接受检查。他一听是警察受到惊吓，就驾车准备逃跑，一名警察抓住了方向盘并大声责令停车，他不听而是加油继续逃跑，民警被挂在车门上。逃离过程中车还撞上路旁停放的一辆轿车，他继续驾车逃跑，警察被车辆拖行三四十米左右，警察强行按下车辆一键启动，迫使车辆停下了。后警察将他拉下车，他极力反抗，与民警厮扯，方磊在一旁大声吵闹制造混乱，大喊“警察打人了”等话语。当时围观群众有近百人，最后来了两名穿制服的民警将围观群众劝离，把他们带回了派出所。当时民警亮明身份后，方磊就说“跑”，因方磊好像在缓刑期间，怕被警察发现吸毒。   12.上诉人方磊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4日17时许，刘某甲约他吃饭，他就驾车到刘某甲家接上刘某甲。后刘某甲开车，他坐副驾驶，一起到黄良十字东北路南的一饭馆附近。这时有一名体型较胖的男子拉开驾驶室门说是警察，让他们下车配合检查，另一名较瘦的男子从某某的右后门进入坐在后排，向他们出示了警官证，说是警察让配合检查。因他俩在前一天吸食了毒品，怕被警察抓获，刘某甲直接挂挡向前开，那名较胖的警察就被挂在车门上，坐在后排的那名警察赶紧用手抓住刘某甲的手，试图控制方向盘。刘某甲驾车逃离过程中撞上路旁一辆小车后继续逃跑了一二十米，挂在车门的民警强行按下车辆一键启动按钮，车才停下来。后又过来几名男子，将刘某甲拉下车，并再次向他们出示了警官证，他就大喊“警察咋，有证咋，警察打人了”等话语。他之所以这样是为了制造混乱，阻碍警察抓人能趁机逃跑。周围群众都过来围观，有近百名群众，现场一片混乱，大十字交通拥堵。   13.现场指认笔录、照片及现场平面图。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上诉人方磊带领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方磊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方磊在缓刑考验期内再次犯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予以惩处。对方磊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害人刘某乙、王某乙的陈述证明上车后向刘某甲、方磊二人出示了警官证并表明了警察身份，目击证人赵某某也证明当时警察执法中喊到“公安局的，不要动”，同案刘某甲亦供述王某乙、刘某乙上车后表明警察身份并出示了警官证，上诉人方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也称当时警察表明身份并出示了证件。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某乙、刘某乙在执法过程中表明警察身份并出示了证件。第二，被害人王某乙、刘某乙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时在车上方磊对王某乙的胳膊进行拉扯试图使王某乙松开对刘某甲的控制，同时王某乙的右上肢软组织损伤的诊断证明，亦能印证此节。王某乙的陈述及同案犯刘某甲的供述证明了方磊让刘某甲驾车逃跑的情节。第三，本案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方磊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原审判决依据上诉人方磊犯罪的事实、情节、后果及社会危害性，依法已对其作出了客观适当的量刑。故上诉人方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    靖   审判员  王 兰 琪    审判员  许    楠      二○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刘冯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