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8刑终39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兴，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群众，个体，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8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0月19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疾病看守所不予羁押，2019年7月23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崔瀚褀，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冀0802刑初15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薛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北京成吉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吉某公司）于2010年登记成立，公司经营范围：投资管理；市场调查；企业管理服务；经济贸易咨询；项目投资；项目顾问；教育咨询。自2014年5月开始，被告人薛兴通过签订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等方式，为成吉某公司在承德向公众吸收投资653万元。2014年10月开始，成吉某公司不能返还投资人本金及利息，造成集资参与人596.865万元不能返还。被告人薛兴当庭供述从中获利20万余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薛兴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3月我了解到北京有一个成吉某公司，名下有星湖园度假村、上市公司、美国讯纳高科公司等，挺有实力的，还有基金证，就是让大家投资，给高额利息。过了一个多月，靳志伟带我到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那块的一个写字楼，说那是成吉某公司的一个代办点，当时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叫王某6的男的，他带我和靳志伟到四惠成吉某公司总部考察，介绍公司的经营项目，投资的方式，说挺好的，而且合法，让我有钱可以投资，投资三个月就能返还本金。成吉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赵某，2014年5月份改为姚某，注册时间：2010年8月31日，开始的经营地点在四惠，那块有一个楼，都是成吉某公司的，后来改到了星湖园，注册资本金5001亿元，经营范围我不清楚，应该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我回到承德之后，过了一个多月，当时我在碧峰家园二期物业楼上的办公室开了一家保险咨询公司，靳志伟总去我那找我，问我考虑的怎么样，我就以我儿子薛某的名字投资了10万元，我身边人有知道我投资成吉某的，就问我怎么样，我说我投资了，挺好的，利息也挺高的，他们就有好多人也投资了，之后也有好多人在我这投资。2014年9月份，成吉某公司开始返钱比较困难了，2015年1月15日，成吉某公司彻底不能返还资金，公司老板姚某被抓了。2014年5月份开始，投资人先到我这向我咨询投资的相关情况，我讲明之后，跟投资人签订《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还有一种投资方式我记不清楚名称了，协议一式两份，投资人拿一份，另一份由我邮寄到北京成吉某总部，开始是我或者我儿子薛某带着投资人到银行直接把钱转到成吉某公司老板姚某的个人账户中，后来成吉某公司给我发了一部POS机，投资人就直接从我的办公地点刷卡，钱也是转到姚某的个人账户中。北京成吉某公司收到转账之后，公司财务给开具收据邮寄给我，我再把收据转交给投资人。给投资人返息的时候是由王某6将利息转给我，然后我根据每个人的利息收据分别给投资人打利息。成吉某公司有星湖养老产业，还有一个面爱面的投资项目。星湖养老产业投资项目投资期限是三个月，月息2%，投资人每个月定期收到利息，投资期限到了之后公司返还本金。后期又增加了六个月投资期限的，月息3%，投资人每个月定期收到利息，投资期限到了之后公司返还本金。还有投资期限是12个月的，月息5%，投资人每个月定期收到利息，投资期限到了之后公司返还本金。面爱面与星湖养老产业投资项目的期限和利息都是一样的。王某6给我定的是我可以得到新增投资金额的4%作为提成，是通过王某6或者一个姓景的会计个人账户转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中，卡号：62×××84和62×××05。给客户返息也是通过这两个账号。在我的代办处投资的大约有二十多人，投资总数有四五百万元，具体投资数记不住了。我得到了大概二十万元左右提成，都继续投资了。我以我儿子薛某的名字投资了10万元。王某1、吴某2、白某、于某、陈某、宋某、王某2、曹某、宛竹君、宛竹华、金某、杨某1、郑某、乔某、王某3、荀某、薛福英、秦某、周某、张某、崔某、池某经我介绍共计投资432万元人民币，他们投资我都可以得到提成。这些人本金没有返还。我的代办处没有相关账目，ＰＯＳ机打出来的凭条一份给北京总部另一份给投资人了，我这什么都没有。我没有宣传过，就是跟投资人口头介绍成吉某公司的投资项目，有的投资人会介绍其他人投资，没有宣传资料、广告等宣传方式。我儿子薛某放假的时候，有的投资人呢不会到银行转账，我让薛某带着投资人到银行帮着转账，有了POS机之后，我不会用，我就让薛某帮着操作刷卡转账。我不支付他任何报酬。薛某没有得到提成？王某4代表三人投资成吉某公司的星湖养老产业基金项目，部分投资款直接转到我工商银行山庄支行（账号：62×××84）的账户中了，因为当时如果使用POS机交费，会发生手续费，我告诉王某4，为了省手续费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我的个人银行卡中了。这些投资款我直接转到成吉某公司王某6指定的账户中了，我记不清楚是哪个账户中了。我没有从中扣除部分资金。我没有收到过现金，如果有银行转账到我的个人账户中有可能。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4年10月，我原来的同事薛兴给我打电话介绍成吉某公司的投资项目，他说这个项目非常靠谱，说这个项目投资回报高，然后我就去了承德市碧峰家园上信投资公司。薛兴是上信投资公司的法人，成吉某在承德的代理，他向我介绍了成吉某公司运营的非常好，投资成吉某每年都会有极高的回报率，这公司有实体经营值得信任。于是我就在工商银行按照薛兴提供的账号转账20万元，我使用2张卡转的，每张卡转去10万元，然后薛兴让他儿子给我签了一份《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签协议时没有给我收据，后来薛兴给我打电话他说收据在他手里，收据上开的是27200元。我投资了20万元，返利6000元。3、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4年9月9日宛竹华带我到承德市碧峰家园上信投资找薛兴，薛兴自我介绍他是成吉某公司承德的代理，他向我介绍了成吉某公司运营的非常好，投资成吉某公司每年都会有极高的回报率，这公司有实体经营值得信任，于是我按照薛兴要求的在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卡号62×××38），我从我其他账户转账17万元到这个新账户，然后薛兴让他的儿子拿一台P**机，我在POS机划卡分三笔转账到成吉某10万元，当时薛兴给我打了一张10万元的投资收款条承诺了月息2分，当天薛兴让我签了一份《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2014年11月12日我又投了一笔5万元，也是在薛兴的儿子POS机上划卡转的帐，这笔钱薛兴没有给我打收条，后来也是签了一份《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10万元的那笔分四次返利8000元，5万元的那笔分两次返利3000元，之后再也没有返过。我没收到过成吉某公司发放的宣传物，成吉某是人和人之间的口头宣传，除了介绍人以外其他投资人之间都不认识，我们投资人在投资成吉某之前根本不认识薛兴。4、证人白某的证言：2014年12月底的时候，我老姨乔某跟我说她投资了成吉某公司有一个投资项目，是关于养老产业的，收益很高，问我去不去了解一下，我说可以，然后我和我母亲一起去了碧峰家园二区物业楼三楼的一个办公室，那块的负责人叫薛兴，他给我们介绍成吉某公司的这个养老产业的项目，投资期限是6个月，利息按照3%每月返还，投资期限到了之后可以取出本金或者继续投资。我当天投资了10万元。2015年1月的时候，薛兴的儿子薛某给我妈打电话说有一个投资人的6万元不投了，这是个机会，问我妈愿不愿意接过来，然后我拿了6万元存到薛某的卡上。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我返过利息，本金也没有拿回来。我损失了16万元。5、证人于某的证言：北京成吉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投资星湖养老产业项目并高额返利为名，吸引我投资并签订《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我投资25万元第一次给我返还了2.25万元，第二次收到了1.5万元利息，损失了21.25万元。6、证人陈某的证言：北京成吉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投资星湖养老产业项目并高额返利为名，吸引我投资并签订《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第一次投资30万元，第二次投资8万元，收到16800元利息。7、证人宋某的证言：北京成吉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投资星湖养老产业项目并高额返利为名，吸引我投资并签订《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第一次投资8万元，到期之后我又添了12万元购买了股票。第二次投资8万元到期后转为了股票，一共收了9600元利息。8、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第一次投资14万元，第二次投资10万元。没有收到任何利息。9、证人曹某的证言：第一次投资5万元，到期之后我又续投了，第二次投资2万元。共计收到7600元利息。10、证人宛竹君的证言：我投资2万元，没有返过利。11、证人宛竹华的证言2014年10月13日我投资2万元，投资期限是180天，到期后返还26000元，2014年12月7日我投资5万元，投资期限365天，到期后返还68000元，2014年12月18日投资12万元，投资期限365天，到期后返还141600元。我损失了19万元。12、证人金某的证言：答：2014年10月份，我给了宛竹华2万元钱，让他帮我投，没有返过利。13、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4年7月份，我投资15万元，到期之后我把钱取出来了，而且给了我利息。之后我投资5万元，然后又追加投资10万元，我以我女儿郑某名义投资6万元。我的15万元投资款是在薛兴办公室刷POS机交的钱，我女儿的6万元投资其中5万元是交的现金，另外1万元是刷的卡。返了2.05万元利息。14、证人乔某的证言：第一次是2014年7月31日，我在薛兴租的碧峰家园二期物业三楼办公室签的投资5万元的协议，这个到期后我续投的也是在那签的，12月26日我也在那签订的投资7万元的协议。我第一笔投资5万元收到了6000元利息，第二笔投资7万元没有收到利息。15、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被骗了78万元,除去9.745万元利息就是损失68.255万元。16、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投资共计41万元，得到了5.28万元的利息。17、证人张某的证言：我第一期投资了10万元，4个月，月息是2%，我续投之后的利息是3%，分4次给我打到我卡号为62×××37的中国银行账户0.8万元利息。18、证人崔某的证言：我通过周某投资12万元，收了0.96万元利息。19、证人池某的证言：我分两笔投资共计30万元，一共给过我2.8万元利息。20、证人谢某的证言：我投资110万元，给我返还了12.9万元利息。帮武建国投资8万元。21、证人代某的证言：2014年10月份左右，我在大街上看到有人发放成吉某公司的宣传单，我就按照宣传单上的电话问了地址，我就去了碧峰家园物业，是薛兴接待的我，2014年12月7日我就投资了10万元，之后没给我打过利息，2015年1月份的时候，没给我打利息，我就给薛兴打电话，他说公司有点问题，让我等等，后来就联系不上薛兴了，然后我听其他投资人说公司被公安机关查了。22、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4年10月31日至2014年12月2日，我婆婆马玉萍投资北京成吉某股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星湖养老产业基金项目，并签订《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被骗了41万。我丈夫李阳投资30万元，我三姨马玉芹投资10万元，我母亲马孝云投资5万元。他们四个人的投资事项都是由我办理的。一共投资了86万元，返还了8.76万元，损失77.24万元。23、王某5证言：2014年12月7日北京成吉某股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承德市的代理薛兴以投资星湖养老产业基金项目并高额返利为名，吸引我投资并签订《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我投资了12万，返还0.96万元利息，损失11.04万元。24、白某、陈某、乔某对薛兴的辨认笔录：证实薛兴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嫌疑人。25、成吉某人员登记表、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收据、投资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转账记录、银行流水、个人业务凭证：证实投资人身份、投资及给付利息情况。26、投资情况统计表：证实投资人投资金额为641万元、返息金额为55.175元。27、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实薛兴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系刑事拘传到案。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判予以确认。被告人薛兴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具有证明力。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薛兴为北京成吉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薛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为北京成吉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故在此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关于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项，应向取得该款项的北京成吉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主张。对于被告人薛兴非法收入应依法收缴用以退赔集资参与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薛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依法收缴被告人薛兴违法所得二十万元，按集资参与人应返还金额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被告人薛兴上诉的主要理由：一、原判认定上诉人违法所得二十万元没有依据。上诉人一直供述违法所得为十余万元，卷宗中亦没有能够证明上诉人违法所得数额的具体凭证，原判认定违法所得数额依据不足。二、上诉人自愿退回全部违法所得。上诉人愿意将向公安机关交纳的30万元保证金直接划拨，作退赔款处理。三、上诉人身体健康状况不适合长期羁押。四、上诉人主观恶性不深，系从犯，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没有再犯罪危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减轻处罚并对上诉人适用缓刑。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并支持上诉人的主张。另提出上诉人即是本案的被告人，又是北京成吉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集资参与人，也是受害人，其在该公司的大额投资目前亦无法收回。其为北京成吉某吸收存款目的是大家能一起盈利，并非单纯为自己赚取提成，也没有想过给他人造成损失，该情节一审量刑时未予考虑。二审审理查明，北京成吉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吉某公司）于2010年登记成立，公司经营范围：投资管理；市场调查；企业管理服务；经济贸易咨询；项目投资；项目顾问；教育咨询。自2014年5月开始，被告人薛兴通过签订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等方式，为成吉某公司在承德向公众吸收投资653万元。2014年10月开始，成吉某公司不能返还投资人本金及利息，造成集资参与人596.865万元不能返还。被告人薛兴当庭供述从中获利20万余元。上述认定事实清楚，有被告人薛兴的供述及辩解，证人王某1、吴某1、白某、于某、陈某、宋某、王某2、曹某、宛竹君、宛竹华、金某、杨某1、乔某、王某3、周某、张某、崔某、池某、谢某、代某、王某4、王某5的证言，白某、陈某、乔某对薛兴的辨认笔录，成吉某人员登记表、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收据、投资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转账记录、银行流水、个人业务凭证、投资情况统计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出示并质证，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薛兴为北京成吉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及上诉人非法获利金额问题，上诉人薛兴在一审庭审中当庭供述与其在公安机关的口供相一致，并有星湖养老产业基金投资协议、收据、投资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转账记录、银行流水、个人业务凭证、投资情况统计表等书证予以证实，上诉人二审辩解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及非法获利金额与原判认定数额不符，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原判认定数额准确，应当采信。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认定上诉人违法所得二十万元没有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薛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系为北京成吉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在此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上述情节，并对上诉人薛兴减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上诉人退赔违法所得系其履行法定强制义务，其自愿用向公安机关交纳的保证金退回全部违法所得，不影响原判的量刑正确，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请求二审法院考虑此情节对上诉人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自己投入北京成吉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资金不包括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之内，其应自行承担投资风险。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即是本案被告人又是受害人，其为北京成吉某吸收存款目的是大家能一起盈利，并非单纯为自己赚取提成，也没有想过给他人造成损失，该情节量刑时应予考量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上诉人及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请求给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浩东审判员  孟路遥审判员  赵 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郭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