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民终36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文勇，男，ｌ97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昌雄，湖南星河（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郴州欢乐世界游乐园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白鹿洞镇龙门池村牌坊组（郴州市南塔公园内）。法定代表人：蒋冬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北京市博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文勇因与被上诉人郴州欢乐世界游乐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乐世界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3民初1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五项，改判欢乐世界公司支付文勇违约金10,000元，并赔偿文勇的损失17,084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欢乐世界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文勇构成违约并承担7000元违约金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相反是欢乐世界公司违约致使文勇无法按期更换项目施工，欢乐世界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文勇的损失。文勇因设备老化需维修或转换项目向欢乐世界公司提出申请，该公司不同意并采取了限电措施和损坏文勇的设备，致使文勇不能经营产生纠纷，后经派出所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但欢乐世界公司违背该协议，对文勇申请项目更换及施工不予审批，致使文勇无法进行项目更换及施工，至今无法营业。二、一审认定文勇租赁的鲨鱼岛项目每天的收入为162.1元并以此判决文勇承担损失赔偿25,773.9元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文勇在欢乐世界公司租赁了两个游乐项目，欢乐世界公司提供的《2017年激战鲨鱼岛项目明细》及2016年的月收入是《激战鲨鱼岛》和《儿童乐园》两个项目的收入，故一审法院以此作为违约损失进行判决明显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三、欢乐世界公司应赔偿文勇因违约而给文勇造成的损失17,084元。根据调解协议，欢乐世界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文勇实施项目更换及施工，但该公司违约对文勇的申请不予审批，给文勇造成损失应由欢乐世界公司赔偿。按文勇提供的2017年《激战鲨鱼岛项目》12个月收入共68,350元，扣除水电费2329÷2=1164.5元（两个项目）各一半，每天收入为186.6元，欢乐世界公司应赔偿文勇的损失为186.6元/天×60%×159天=17,804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改判。欢乐世界公司辩称，一、根据双方签订的《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任何一方违约都应向对方支付一万元违约金；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证明是文勇未按设备使用说明、维修或更换；文勇的聊天记录证明其以2100元将废弃激战鲨鱼岛项目设备出售给邓凯中；以上事实证明文勇完全违反合同约定，应支付一万元违约金，一审只判决7000元违约金欠妥。二、一审时欢乐世界公司已经说明实际损失为44,253.3元，出于息事宁人的想法自愿减成37,931.4元，一审法院再扣减一万元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欢乐世界公司并未混淆激战鲨鱼岛项目和儿童乐园项目的账目，公司提交的结算单均是经文勇和文玲签名确认的。三、欢乐世界公司没有违约行为，没有依据赔偿文勇。关于南塔派出所调解协议的相关纠纷，欢乐世界公司已向苏仙区人民法院起诉确认协议无效，案号为（2019）湘1003民初2706号，且该纠纷与本案租赁合同纠纷无关。综上，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欢乐世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诉请法院依法判令解除欢乐世界公司与文勇的《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2.诉请法院判令文勇向欢乐世界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元，赔偿损失21,677.76元（暂时计算至2019年5月22日，按欢乐世界公司日平均损失92.64元，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合计31,677.76元；3.本案诉讼费由文勇承担。诉讼中，欢乐世界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中第2项为：判令文勇向欢乐世界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元，赔偿损失37,931.4元（暂时计算至2019年5月22日，按欢乐世界公司日平均损失162.1元，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合计47,931.4元。文勇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欢乐世界公司立即支付文勇违约金10,000元；2.判令解除与欢乐世界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3.判令欢乐世界公司承担文勇店面被砸损失费用2158元；4.赔偿文勇损失45,856.8元（以每天文勇60%的利润分成138.96元为基础暂计算至2019年5月30日至合同解除之日止）；5.请求欢乐世界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它费用。审理过程中，文勇变更诉讼请求第4项为：赔偿文勇损失66,407.25元，从2018年10月1日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5日，承租方文勇（乙方）与出租方欢乐世界公司（甲方）签订《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该场地用于经营‘激战鲨鱼岛’游乐项目，除双方另有约定外，乙方不得任意改变场地用途”；“租赁期限为2009年10月01日至2021年09月30日止”；“甲方以不计价方式提供项目使用地给乙方，由乙方负责项目的投资，设计、施工、经营、管理等费用由乙方自理”；“项目选择和项目装修等，由乙方提出方案，甲方认可后实施，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改变项目的选择和装修风格，如需更改，须事先取得甲方的书面同意”；“现金分成，按现金销售总额第一年至第六年甲方占30%，乙方占70%；以后每年甲方占40%、乙方占60%”；“租赁期间，乙方对场地及其附着设施每年检查，修缮一次，修缮和日常的场地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应执行当地有关部门规定并承担全部责任和遵守南塔公园、甲方各项规章制度”；“乙方未经甲方同意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收回场地和没收保证金，造成甲方的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4、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一个月内累计停止营业5天或一个季度累计停业15天；8、恶意抵制甲方的合同管理规定及行政要求”；“租赁期间双方必须信守合同，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规定，须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壹万元”；“乙方必须严格执行游乐园的相关管理和规定，否则按制度或规定进行相应的处理”。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之后，激战鲨鱼岛设备一直在经营使用。另查明，激战鲨鱼岛设备制造单位为沈阳市创奇游乐设备有限公司，设备使用说明书中主要技术参数第四条写明：承载人数24人，产品使用寿命6年。设备出厂日期为2008年8月。2018年9月4日，沈阳市创奇游乐设备有限公司对涉案激战鲨鱼岛设备进行延期使用检测，检测结果为涉案设备十一个项目不合格，其中重要的轮轴腐蚀磨损。沈阳市创奇游乐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单中注明维修内容为：大部维修更换配件。并向文勇出具了鲨鱼岛改造配件明细，改造内容包括大臂轴、大臂轮部装、安全带、空心轴、玻璃钢下炮壳等，合计价款19,470元。后因文勇未交纳维修费，沈阳市创奇游乐设备有限公司未对激战鲨鱼岛设备进行维修。2018年10月1日，文勇经营的激战鲨鱼岛设备所在场地停止营业。2018年11月30日，文玲（甲方、系文勇姐姐）与邓昆（乙方、系欢乐世界公司授权的员工）达成人民调解协议，调解协议约定：“甲方鲨鱼岛项目换成其他项目的同时不能与乙方南塔公园现有的项目发生冲突，如发生冲突乙方有权禁止甲方经营该项目，该项目所产生的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甲方项目改造的时间从2018年12月1日开始至2019年1月14日共45天，如到期甲方未完成项目改造乙方将无偿直接收回场地；甲方需按合同要求接受乙方的管理；甲方改造的项目需要向乙方提出书面申请，乙方审核通过必须安全后方可施工；乙方同意甲方更换任何不与郴州市欢乐世界游乐园有限公司现有项目相同的项目，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甲方实施项目更换及施工、乙方如有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该项目的损失。新换项目延续鲨鱼岛场地合同时间，甲乙双方合同到期后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甲方需向乙方续签场地租赁合同，合同内容将按原合同内容执行。乙方审核项目时间不算在甲方改造施工该项目时间内”。2018年12月2日，文玲与欢乐世界公司签订鲨鱼岛项目拆除安全生产责任书，双方约定于2018年12月6日开始拆除鲨鱼岛项目。2018年12月18日，文玲对原鲨鱼岛改造新项目向欢乐世界公司提出申请，未获欢乐世界公司批准。后双方协调新项目建设未果。欢乐世界公司认为文勇违约，致使其受到损失，故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权利义务约定明确。文勇经营的“激战鲨鱼岛”项目设备产品使用寿命为6年，自2008年8月出产后使用，至少已达九年，已超出产品使用年限多年，2018年9月4日，经对涉案设备进行检测，涉案设备检测结果上显示产品的多个项目不合格，其中重要的轮轴腐蚀磨损，文勇对涉案设备检测后未及时维修，故作为游乐项目的“激战鲨鱼岛”，已严重影响游乐人员的人身安全，对欢乐世界公司经营风险必然产生影响，这种情形下，欢乐世界公司应当行使管理职责，经营者也应当主动立即停止经营，故文勇违反了合同中关于维修养护责任和安全责任及游乐园安全管理规定，导致经营场地在2018年10月1日停止营业。后双方于2018年11月30日达成调解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该协议未实际全部履行，双方在调解协议中约定：“甲方改造的项目需要向乙方提出书面申请，乙方审核通过必须安全后方可施工”，本案中虽文勇书面提出项目改造申请，但未获欢乐世界公司审核通过，且文勇提交的证据亦证明欢乐世界公司配合、协助了新项目申报事宜，不存在恶意不履行协议的情形，文勇作为履行合同、调解协议主要义务一方，在新项目审核未通过后，未采取积极、有效手段予以处理，导致涉案合同、调解协议签订目的无法实现，基于文勇为履行合同如拆除设备、申报新项目等作出了一些努力，可适当减轻文勇的违约责任，据此，文勇应支付欢乐世界公司违约金7000元及赔偿该公司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文勇辩称欢乐世界公司擅自断电造成经营场地无法营业，但未提交合法有效证据证明欢乐世界公司存在无理由恶意断电情形，故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文勇主张欢乐世界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因文勇（乙方）违反合同约定，欢乐世界公司（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现欢乐世界公司主张解除合同，且文勇亦主张解除合同，故该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文勇主张欢乐世界公司承担文勇店面被砸损失费用2158元，与本案租赁合同纠纷无关，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内，文勇可另行主张权利。文勇主张欢乐世界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前文已详细阐述，该诉请无理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欢乐世界公司损失计算为：2018年11月30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了项目改造的时间从2018年12月1日开始至2019年1月14日共45天，视为双方已就新项目建设事宜、涉案合同恢复履行达成一致意见，故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14日不能计算到因文勇违约给欢乐世界公司造成的损失内。另外，应当适当考虑项目改造申请、审核等的时间，一审法院酌情考虑减除30天。损失期间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5月22日共234天，减去调解协议约定的新项目改造时间45天及酌情考虑项目申请、审核等30天共75天，造成损失的时间应为159天。2016年8月至2018年9月共26个月期间文勇按合同约定60%分成后总收入为189,734.5元（欢乐世界公司提交的证据4，有文勇签字的《郴州欢乐世界游乐园项目结算表》上每月领取金额相加），该金额是按照涉案合同约定文勇从涉案游乐园收入中领取的60%部分，由此可知，在2016年8月至2018年9月共26个月期间，欢乐世界公司从涉案游乐园处获得40%收益为126,489元（189,734.5元÷60%×40%），日平均收入为162.16元（126,489元÷26个月÷30天），但欢乐世界公司诉请中日平均损失金额为162.1元，则日平均损失按162.1元计算。综上，因文勇违约给欢乐世界公司所造成的损失为25,773.9元（159天×162.1元/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郴州欢乐世界游乐园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文勇于2011年7月5日签订的《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文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郴州欢乐世界游乐园有限公司违约金7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文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郴州欢乐世界游乐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773.9元（已计算至2019年5月22日，按郴州欢乐世界游乐园有限公司日平均损失162.1元，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郴州欢乐世界游乐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文勇的其他反诉请求。如被告（反诉原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98.29元，减半收取499.1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郴州欢乐世界游乐园有限公司承担157.85元，被告（反诉原告）文勇承担341.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82.0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文勇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文勇提交了一组证据：即欢乐世界公司《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和《结算单》（2017年1月-2017年12月），拟证明文勇与欢乐世界公司除经营“激战鲨鱼岛”项目外，还经营了“儿童大世界”项目，两个项目是一起结算的，一审法院认定的《郴州欢乐世界游乐园项目结算表》中的收入包括两个项目的收入，一审法院认定经济损失的依据不符合事实与法律的规定。欢乐世界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对《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结算单》没有经过合同当事人双方签字确认，因而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一审提交并被认定的结算单经过了双方签字确认且清楚注明了是鲨鱼岛项目的收入。欢乐世界公司未提交新证据。但在听证中陈述：文勇申请更换的项目是一个猜谜语项目，其在申请报告中对该项目没有作出详细的方案说明，公司经初步审查认为猜谜语项目与《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目的相差太远，与南塔公园经营的成本和方向不符，故否认了文勇的该项申请。本院认证认为：文勇提交的《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虽然具有真实性，也能够证明还有《儿童乐园》项目的事实，但《结算单》的真实性存疑，该两份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证明目的即：一审法院认定的《郴州欢乐世界游乐园项目结算表》中的收入包括两个项目的收入问题；且该两份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特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为：违约责任及违约损失的认定问题。审理查明的事实表明，双方当事人对《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的效力均予以认可，该合同对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作了明确的约定。激战鲨鱼岛项目经营出现问题后，双方当事人针对通过维修更换激战鲨鱼岛项目设备后继续依法安全运营等问题进行了协商并采取了一些措施，邀请激战鲨鱼岛项目设备的生产厂家进行检修并提出了通过维修更换部分零部件可以使该项目继续正常运营的方案。但因文勇没有向沈阳市创奇游乐设备有限公司缴纳维修金，致激战鲨鱼岛设备没有进行维修，鲨鱼岛经营项目无法继续经营，双方为此矛盾升级。为调和矛盾，南塔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驻南塔派出所人民调解工作室于2018年11月3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授权的代表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就其内容和性质而言，是就如何解决双方之间因履行《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所产生的矛盾达成的一种意向性的意见，并不构成对《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的变更；虽然欢乐世界公司在该协议中承诺允许文勇将激战鲨鱼岛经营项目更换成其他不与南塔公园现有项目相冲突的项目，但同时约定了必须经其审批同意、延续激战鲨鱼岛经营场地、新项目的合同内容按照《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内容执行等条件，基于以上条件，本院认为，欢乐世界公司对文勇申报的猜谜语项目以不符合《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的合同目的及经营方向为由没有批准，是一种维护合同利益的行为，并没有违背在人民调解协议中作出的承诺，更不构成对《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的违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文勇违反了合同中关于维修养护责任、安全责任及游乐园安全管理规定，导致经营场地在2018年10月1日停止营业，构成违约并据此承担违约责任，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同时，一审法院根据文勇在履行合同中采取过补救措施等因数，将文勇因违约应承担的违约金从约定的10,000元调减到7000元，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文勇关于其不构成违约并不应承担违约金及欢乐世界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对于激战鲨鱼岛项目营运损失计算标准问题，一审法院依据文勇在2016年8月至2018年9月共26个月间，根据《游乐项目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的比例从欢乐世界公司获得的收益，推算得出激战鲨鱼岛项目每天的营运收益，继而推算出在正常运营的情况下欢乐世界公司每天的可得运营收入，作为计算激战鲨鱼岛项目营运损失时的参照标准。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将激战鲨鱼岛项目正常运营时的收入标准作为该项目停止运营时的标准参照并无不妥。文勇上诉认为在相关的收益里不仅有激战鲨鱼岛项目营运收入，还有另一个《儿童乐园》项目的运营收入，对此，文勇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对该事实的认定符合证据规则，依法应予维持；文勇的该项上诉理由无证据支持，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文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7元，由上诉人文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罗燕青审判员  刘 军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赖春媚书记员杨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