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90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漆华君，男，197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家齐，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立萍，女，196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浩，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雪珂，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漆华君因与被上诉人朱立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1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漆华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漆华君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受理费由朱立萍承担。事实和理由：1.朱立萍作为卖酒方，根据《食品安全法》第35条的规定，应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其无证经营，不具备卖酒的合法主体资格，与漆华君之间的白酒买卖合同因合同主体不合法而无效。2.涉案白酒均为价值10元左右的劣质低端白酒，朱立萍从黄仁鸿处以55元/瓶的价格购入龙哥特曲、以75元/瓶的价格购入杜康酒，后以龙哥特曲130元/瓶、杜康酒175元/瓶的价格卖给漆华君，合计牟取暴利246.45万元，且偷税逃税，其行为构成欺诈，且损害国家利益，涉案买卖合同依法应当确认无效。3.朱立萍无证卖酒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35条关于不得无证经营食品的强制性规定，侵犯了国家的食品生产经营许可制度。4.广东省食品检验所的检验报告显示，老醇杜康质量不合格，漆华君书面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相关机构对老醇杜康与龙哥特曲进行抽样检验，一审法院未予理睬，程序违法。5.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白酒质量，朱立萍声称入第三方平台仓库即视为检测合格，实际上朱立萍交付白酒入库无任何检验，无入库检验记录，无合格入库表，无鉴定批次负责人签字，无检验员签字，酒品无出厂证明，无出厂检验报告。由此可见，朱立萍与黄仁鸿的行为构成共同欺诈。6.根据《合同法》第61条的规定，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涉案老醇杜康的瓶身包装纸注明了采用1989年浓香型白酒国家标准，现经鉴定不合格，朱立萍并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根据《产品质量法》第28条的规定，朱立萍应向漆华君退款并赔偿损失。7.一审朱立萍拒不亲自到庭，且拒不提供出厂证明、进货渠道和价格，只提供了汝阳杜康（集团）总公司产品检验报告的复印件，故意隐瞒涉案白酒的来源。原汝阳杜康（集团）总公司地处汝阳县杜康村，系大厂，大厂附近数百家小酒厂、小作坊，因销售需要，假冒大厂品牌事件频发，涉案2003老醇杜康1万多瓶直至现在才销售的可能性非常小，极有可能就是小酒厂、小作坊假冒大厂原汝阳杜康（集团）总公司的假冒酒。朱立萍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漆华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立萍向漆华君退还购酒款429.18万元和赔偿护盘资金损失65.8204万元以及支付两笔款项产生的利息（以495.0004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自2015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朱立萍向漆华君赔偿惩罚性赔偿款210万元；3.判令朱立萍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漆华君、朱立萍通过网上交易买卖纪念钞相识。2015年10月，漆华君通过口头形式向朱立萍订购了两款老酒，即2003年杜康老酒（以下简称杜康老酒）及1998年江西龙哥特曲老酒（以下简称龙哥老酒）。其中杜康老酒12000瓶，单价175元/瓶，共计12000×175元=210万元；龙哥老酒16860瓶，单价130元/瓶，共计16860×130元=219.18万元，以上两种老酒共计429.18万元。2015年9月28日至2015年10月14日，漆华君共向朱立萍转账470万元。2015年11月10日，朱立萍向漆华君退款40.82万元。漆华君、朱立萍约定涉案酒品由国版老酒交易平台（以下统称第三方平台）代收。关于交付酒品的质量标准，漆华君主张以酒品载明的质量标准为准，朱立萍主张以第三方平台的验收合格入库标准为准。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朱立萍将涉案酒品交付至第三方平台仓库，该平台的运营商为广州市懂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漆华君与第三方平台约定，由第三方平台对交付的酒品是否符合质量标准进行检测，第三方平台检验合格后会在漆华君账户中显示酒品信息。2015年11月，漆华君在第三方平台的账户中已显示酒品代码及实际持有数量，漆华君确认已收到朱立萍交付的所有酒品。目前，剩余酒品存放在第三方平台的六个不同账户中，户名及酒品持有情况如下：漆华君持有4瓶杜康老酒、36瓶龙哥老酒；漆志明持有3090瓶杜康老酒、2809瓶龙哥老酒；杜德华持有793瓶杜康老酒、3930瓶龙哥老酒；吴翠华持有3646瓶杜康老酒、3639瓶龙哥老酒；郭晶持有1610瓶杜康老酒、2363瓶龙哥老酒；漆华伟持有2620瓶杜康老酒、2725瓶龙哥老酒；另有18瓶杜康老酒、12瓶龙哥老酒已提货检验，上述酒品共包含杜康老酒11781瓶，龙哥老酒15514瓶。漆志明、杜德华、吴翠华、郭晶等四人已出具《证明》，证实其代漆华君持有酒品情况。漆华君另出具《说明》，确认漆华伟代持情况。2015年11月2日，广州市懂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甲方）、贵州泉友商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两份《挂牌协议》，双方就杜康老酒、龙哥老酒通过第三方平台挂牌及流通事宜进行协商，确认杜康老酒拟挂牌总量12000瓶、挂牌总价1176000元、龙哥老酒拟挂牌总量16859瓶、挂牌总价1112694元，挂牌日期均为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1日，双方并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漆华君以贵州泉友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或授权人的身份在两份《挂牌协议》上签字确认。同日，贵州泉友商贸有限公司填写了两份《国版老酒交易平台经纪机构藏品目录申请表》，申请表中载明的藏品信息与《挂牌协议》上的酒品信息完全一致，朱立萍以贵州泉友商贸有限公司代表人的身份在申请表中签字确认。2015年11月9日，第三方平台发布《北京东方雍和国际版权交易中心国版老酒交易平台第三批老酒发售公告》，朱立萍所持有的12000瓶杜康老酒、16859瓶龙哥老酒均被列入申购名单。2015年11月16日，第三方平台发布《北京东方雍和国际版权交易中心国版老酒交易平台第三批老酒流通公告》，公告显示杜康老酒、龙哥老酒均自2015年11月17日开始交易。2016年12月，漆华君向朱立萍提出上述老酒存在质量问题。本案中，漆华君、朱立萍对双方之间的酒品买卖合同是否有效及朱立萍交付的酒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存在争议。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双方举证、质证情况如下：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漆华君主张合同无效，并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百度百科关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国家利益”的搜索结果截图。2、大律师网关于无证卖酒被批捕的案例打印件。3、类似案例裁判结果，案号为（2009）穗中法民三终字第240号。漆华君拟通过上述证据证实朱立萍无证卖酒违反了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涉案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朱立萍对上述证据1、证据2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两案事实构成不同，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朱立萍认为老酒与普通酒类不同，具有显著的收藏品属性，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符合民间自由交易惯例，且《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有关食品销售许可的规定为管理性强制性规定，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关于酒品的质量问题，漆华君称涉案杜康老酒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涉案龙哥老酒是以低端酒冒充高端酒，朱立萍存在价格欺诈。为证明其主张，漆华君提供以下证据：1、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关于杜康老酒商标搜寻结果打印件，拟证实涉案杜康老酒的商标持有人非酒标上表示的企业。2、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关于南昌县五龙酒厂的查询结果，拟证实龙哥老酒的包装箱上的“南昌五龙酒厂”与“南昌县五龙酒厂”不符。3、广东佛山老酒存放实地拍照照片，拟证实朱立萍销售的为劣质老酒。4、第三方平台佛山仓库检验记录表、黄仁鸿的情况说明，拟证实涉案酒品劣质及管理混乱。5、广州市懂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委托保管酒品移交结算协议》，拟证实第三方平台管理混乱，涉嫌欺诈。6、广东省食品检验所（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拟证实涉案老酒质量不合格。《检验报告》显示送检的龙哥老酒质量合格，送检的杜康老酒的“总酯（以乙酸乙酯计）”指标不合格，其余指标合格。朱立萍对证据1-5的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6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检验报告无法反映产品来源，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另外，朱立萍主张其提供的酒品非假冒伪劣产品，并认为“总酯”指标不合格，不影响产品为合格产品，为证明其主张，朱立萍提供以下证据：1、第915686号商标注册证的复印件，拟证实杜康老酒的现有商标持有人是从他人处受让得来，汝阳杜康（集团）总公司是该商标的原始所有人。2、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及汝阳杜康（集团）总公司产品检验报告打印件，拟证实涉案老酒符合国家质量标准。3、《华夏酒报》刊载的文章、《酿酒》刊载的文章，拟证实浓香型白酒在贮存过程中，“总酯”指标会发生变化，不能以“总酯”指标不合格推定酒品不合格。4、（2017）川0502民初256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实中国食品发酵工业研究院、中国酒业协会、中国食品工业协会等单位认为白酒中的“总酯”等四项指标为品质指标非安全指标，且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在公布白酒监督抽检不合格信息时已不再纳入“总酯”等四项指标。漆华君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该份判决无生效证明。另查明，本案漆华君、朱立萍及案外人张俐曾因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111民初536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漆华君、张俐共同归还朱立萍借款本金5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0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6年9月26日起计付至上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漆华君、张俐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1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漆华君共支付护盘金2746517元，是由漆华君于2015年11月10日分五笔转入案外人漆志明、漆华伟、杜德华、吴翠华四人账户。漆华君自认已收回护盘金2088312元。此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漆华君向一审法院提交《委托鉴定申请》，申请鉴定朱立萍所售杜康老酒及龙哥老酒是否为不合格产品或假冒注册商标产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鉴定结论不影响本案裁判结果，故对漆华君的上述申请依法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漆华君、朱立萍以口头形式确定买卖合同关系，漆华君支付了货款，朱立萍也交付了货物，双方对如下问题存在争议：一是涉案买卖合同是否为无效合同。二是朱立萍交付的酒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三是朱立萍是否应当向漆华君支付货款、护盘金、惩罚性赔偿金等费用。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漆华君认为朱立萍无证卖酒且涉嫌民事欺诈，涉案合同应属无效。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酒品为老酒，具有收藏品属性，与市面流通的普通酒类存在差异，朱立萍是否具有酒类售卖资格不影响涉案老酒的正常流通。且漆华君自认购买酒品是为了在第三方平台上销售获利，涉案老酒也实际在第三方平台上挂牌销售，说明涉案老酒的买卖并不要求售卖方具有食品经营许可证，漆华君以朱立萍无证卖酒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漆华君主张的价格欺诈，漆华君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朱立萍存在价格欺诈行为。且涉案老酒的收藏品属性决定了其缺乏统一的定价标准，漆华君也没有明确依据证实朱立萍的定价过分高于市场价格。漆华君以朱立萍存在价格欺诈为由主张合同无效亦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因此，漆华君、朱立萍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漆华君主张涉案合同无效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双方当事人对涉案老酒是否为不合格产品或假冒注册商标产品存在争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漆华君、朱立萍并未对涉案产品的质量标准作出明确约定。从合同的履行情况看，双方约定涉案酒品由朱立萍交付至第三方平台仓库，由第三方平台对朱立萍交付的产品进行检测，检测合格后在漆华君账户中显示酒品信息。从合同目的来看，漆华君购买酒品的目的是在第三方平台进行销售。因此，结合双方的交易过程及合同目的，涉案酒品是否符合质量要求应当以第三方平台的检验结果为准。现漆华君在第三方平台的账户中已经显示酒品信息，并在第三方平台上挂牌销售，从朱立萍交付数量与漆华君目前持酒数量看，漆华君也通过第三方平台实际销售了部分酒品。所以，朱立萍交付的产品已经过第三方平台的检测认证，漆华君主张朱立萍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其次，虽然漆华君提供的《检验报告》显示龙哥老酒质量合格、杜康老酒“总酯”指标不合格，但漆华君无法证实其送检的产品为朱立萍交付的产品，且漆华君提供的仓库查看记录显示，第三方平台仓库保管环境恶劣，可能对酒类的品质产生影响。漆华君自行制作的《关于97-98龙哥、03老醇杜康2款老酒诈骗材料书》中也载明“…并于26号下午对北京东方雍和国际版权交易中心总裁左轶证实提出：老酒质量问题严重，要求处理，左轶坦诚承担管理方的责任，并积极沟通要求黄仁鸿及时妥善处理此事。”因此，即使涉案酒品存在质量问题，也有可能是第三方平台保存不当所致，无法确定与朱立萍有关。最后，朱立萍提供的酒类研究文章及另案判决，也侧面印证“总酯”指标不合格并不当然导致酒品质量不合格。至于漆华君主张的假冒商标问题，朱立萍也提供了商标注册的原始凭证，合理解释了现有商标持有人与酒品标牌所有人不一致的问题。因此，漆华君主张涉案酒品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鉴于漆华君、朱立萍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朱立萍已依约履行了交货义务，漆华君要求朱立萍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至于漆华君主张的护盘金损失，根据漆华君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护盘金是打入案外人账户非朱立萍账户，漆华君在庭审中也确认该笔资金是转入涉案酒品代持人的个人账户中。漆华君要求朱立萍赔偿护盘金损失及利息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漆华君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9887元由漆华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漆华君提交了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龙哥酒照片，拟证明龙哥酒因伪造或冒用名优标志及无检验合格证属于伪劣产品。2.老醇杜康酒照片，拟证明老醇杜康酒因伪造或冒用名优标志及无检验合格证属于伪劣产品。3.商标分类表，拟证明白酒属于商标注册分类第33类的“含酒精饮料（啤酒除外）”。4.“龙哥”商标查询结果；5.南昌县五龙酒厂的知识产权信息，拟证明龙哥酒将未注册商标冒充注册商标使用。6.食药监局食品生产许可证查询结果，拟证明未能在食药监局官网查询到汝阳杜康（集团）总公司“XKl6-0301806”的生产许可证号。朱立萍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无法证明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无证明对象及证明目的。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漆华君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漆华君与朱立萍之间关于涉案酒品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朱立萍没有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将涉案酒售卖给漆华君，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35条的规定，但该规定只是管理性规定，并非效力性规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列举的无效规定的情形，故漆华君以朱立萍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主张双方之间关于涉案酒品买卖合同无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漆华君主张朱立萍存在价格欺诈，但对其关于涉案白酒均为价值10元左右的劣质低端白酒的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漆华君以朱立萍存在价格欺诈为由主张合同无效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酒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是否为假冒伪劣产品的问题。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双方约定涉案酒品由朱立萍交付至第三方平台仓库，由第三方平台对朱立萍交付的产品进行检测，检测合格后在漆华君账户中显示酒品信息。现涉案的酒品均已交付给第三方平台，在漆华君及其指定的代持人账户中，并在第三方平台上挂牌销售，且有部分酒品已卖出，故可认定涉案酒品已经过第三方平台的检测合格。故对漆华君关于对涉案酒品是否为不合格产品及假冒伪劣产品进行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同理，本院对漆华君二审中提出上述鉴定申请亦不予准许。综上，漆华君关于涉案酒品存在质量问题及为假冒伪劣产品的主张，均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漆华君、朱立萍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订立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朱立萍已依约履行了交货义务，漆华君要求朱立萍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予以驳回。至于漆华君主张的护盘金损失，由于护盘金并非支付给朱立萍，漆华君要求朱立萍赔偿护盘金损失及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亦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漆华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79774元，由漆华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陈瑞晖审判员  刘庆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泽如郑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