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02刑初55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智伟，男，1976年1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6日被抓，同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玉区检公刑诉〔2019〕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智伟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因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10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良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智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2日中午，被告人韩智伟与牛某（已判刑）、李某2、毕某1等四人在玉林市玉州区兄大排档吃饭，席间喝了5瓶1斤装的牛栏山牌二锅头（42°白酒），牛某、韩智伟分别喝了1斤多白酒。餐后，韩智伟、李某2抢着用自己的手机支付账单，李某2为了抢结账而拿了韩智伟的手机。结账后，四人一起离开大排档返回工地。途中，韩智伟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后，遂认定其手机遗留在大排档，李某2酒喝多了也不记得韩智伟的手机在其处，故韩智伟与牛某返回大排档寻找手机，李某2与毕某1则回工地。韩智伟认定其手机遗留在大排档，为此与大排档老板黄某发生争执，黄某随即报警。当日下午4时许，环南派出所指导员林垂伟、民警梁某与巡防队员李某1接警后赶到现场。民警梁某见韩智伟、牛某二人呈酒后状态，在初步了解情况后，提出如果韩智伟报案的话就到派出所做笔录，并准备坐上出警车辆离开，韩智伟不服从民警处置方式，拉扯民警梁某不准备离开，用手推打、用脚踢踹民警梁某。民警梁某与李某1将韩智伟控制并上了手铐。被告人牛某见状要求民警打开手铐放韩智伟，并用手推打、用脚踢踹民警梁某与李某1。随后，被告人牛某与韩智伟被后续赶来的民警控制并依法传唤。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智伟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智伟与同案共同实施妨害公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智伟积极实施妨害公务行为，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智伟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其得妨害公务，但不得打、踢踹警察，不得暴力袭击警察。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2日中午，被告人韩智伟与牛某（已判刑）、李某2、毕某1等四人在玉林市玉州区兄大排档吃饭，席间喝了5瓶1斤装的牛栏山牌二锅头（42°白酒），牛某、韩智伟分别喝了1斤多白酒。餐后，韩智伟、李某2抢着用自己的手机支付账单，李某2为了抢结账而拿了韩智伟的手机。结账后，四人一起离开大排档返回工地。途中，韩智伟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后，遂认定其手机遗留在大排档，李某2酒喝多了也不记得韩智伟的手机在其处，故韩智伟、牛某返回大排档寻找手机，李某2与毕某1则回工地。韩智伟认定其手机遗留在大排档，为此与大排档老板黄某发生争执，黄某随即报警。当日下午4时许，环南派出所指导员林垂伟、民警梁某与巡防队员李某1接警后赶到现场。民警梁某见韩智伟、牛某二人呈酒后状态，在初步了解情况后，提出如果韩智伟报案的话就到派出所做笔录，并准备坐上出警车辆离开，韩智伟不服从民警处置方式，拉扯民警梁某不准备离开，用手推打、用脚踢踹民警梁某。民警梁某与李某1将韩智伟控制并上了手铐。牛某见状要求民警打开手铐放韩智伟，并用手推打、用脚踢踹民警梁某与李某1。随后，韩智伟与牛某被后续赶来的民警控制并依法传唤。 另查明： 2018年12月12日下午，韩智伟与牛某被传唤，次日韩智伟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6日，公安机关抓获在逃人员韩智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2月12日17时15分，黄某报警称有公安民警在二兄大排档处警时被打。 2、被害人梁某陈述及其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2018年12月12日16时许，其与林垂伟、李某1三人出警。大排档老板黄某说四个客人在这里吃饭喝酒走后，其中两人返回说手机在中午吃饭时忘拿掉在大排档了，但他们没发现有手机。其见这两个男子都处于醉酒状态，散发出很浓的酒气，其问了（丢失）手机的号码后拨打，打通没人接，其在大排档里转了一圈，没有听到铃声以及手机震动的声音。根据多年办案经验，手机很可能是一起吃饭的另外两人拿了。当时其叫他们问一下同伴是不是拿了手机。但他们不愿意问，就一直说手机肯定是在大排档不见的。其叫他们回到派出所做笔录备案，他们表示不回。其说：“叫你们问一起吃饭的人你们又不问，也不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备案，那我们走了哦”。他们说“你们不处理通这件事就不可以走”，其见他们都是喝醉的状态就没理会，刚上至一半汽车的副驾驶位，蓝色外套的男子冲过来用手扯其衣服把其从副驾驶位置扯了下来，同时他一只脚就踏在了汽车的副驾驶上，用身体卡挡着副驾驶的车门，其说“你什么意思，你敢对警察动手”，他说“你不处理通这件事就不得走”，蓝衣男子挡在副驾驶车门那里不愿意跟回派出所做笔录，也不让走，其就用手拉他的手，他就用双手把其推倒在地上了，同时还用脚踹其，其起来打开汽车的副驾驶抽屉拿手铐，蓝衣男子扯打其不让其拿手铐，后其和李某1一起把蓝衣男子给制服了（铐上了手铐），这时灰色衣服的男子就冲上来用手、拳推打，用脚踢、踹其与李某1，该男子一直说放了蓝衣男子，要其二人解开蓝衣男子的手铐，蓝衣男子反抗，依旧在用脚踹、踢。后来，教导员林垂伟带人支援将这两人制服。梁某辨认认出穿蓝色衣服的男子是韩智伟，穿灰色衣服的人是牛某。在执法过程中，其与李某1、林垂伟三人都是穿警服出警的，到大排档下车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是玉林市公安局环南派出所的警察，刚才你们是谁报的警”，表明了执法者的身份。 3、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其辩论笔录和照片，证明两名男子（一名身穿蓝色外套、一名身穿灰色外套）都是处于醉酒状态，散发出很浓的酒气。他们肯定手机在大排档不见，也不愿意跟回派出所做笔录备案。警察梁某就说“叫你们问一起吃饭的人你们不问，又不和我们回派出所备案那我们走了咯”。他们说“你们不处理通这件事就不可以走”，其见对方喝醉酒没有理会他们，就坐上驾驶位了，刚想锁车门，穿蓝色外套的男子朝梁某冲过来用手扯梁某的衣服从副驾驶位置扯下来，同时他的一只脚就踏在汽车的副驾驶上，用身体卡挡着副驾驶的车门，梁某说“你什么意思，你敢对警察动手”，该男子说“你不处理通这件事就不得走”，蓝衣男子卡挡在副驾驶车门那里不愿意回派出所做笔录，也不让走。梁某拉他的手的时候，该男子用双手用力推，把梁某推倒在地上了，同时还用脚踹梁某的身体以及腿部，梁某从地上爬起来，打开汽车副驾驶抽屉拿手铐，蓝衣男子扯打梁某不给拿手铐，后其与梁某一起把蓝衣男子铐上了手铐，这时灰色男子就冲上来用手、拳推打，用脚踢、踹其与梁某。打过程中该男子一直说放了蓝衣男子，解开蓝衣男子的手铐，同时蓝衣男子一直用脚踹、踢其与梁某。没过多久教导员林垂伟带人来支援将这两名男子带回派出所了。其与梁某、林垂伟按规定身穿警服出警，并表明了执法者的身份。经李某1辨认认出穿蓝色外套的男子是韩智伟，穿灰色外套的男子是牛某 4、证人毕某1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2日11时许，其与牛某、韩智伟和李某2到附近的大排档吃饭喝酒，喝了5瓶白酒（牛栏山，42°）。韩智伟和李某2两人争抢着买单，买完单后，四人离开大排档了，其喝得有点多，直接回工地上睡觉了。 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2日14时许，其与韩智伟、牛某、毕某1在二兄大排档吃饭喝酒，韩智伟抢买单，其就把他的手机拿了然后结账，当时四人都喝多了，其也忘记给回韩智伟手机，结完帐四人一起回工地，走到半路，韩智伟说他手机不见了，要回去二兄大排档找，当时其忘记他的手机在其身上，就和毕某1直接回工地睡觉了。四人在大排档喝了5瓶白酒（牛栏山，42°），四个人都喝多了。 6、证人陈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2018年12月12日11时30分许，有四个客人来二兄大排档吃饭喝酒，15时30分这样才走。约过20分钟后，四人中的两个返回找老板，说在大排档吃饭喝酒的时候不见了两部手机，两名男子死活都说手机是在店里不见，并吵闹起来，后老板报警。警察大约5分钟到现场，有两个警察下车到大排档，其中一个警察问老板，两名男子有无离开过大排档，老板说离开过，然后警察就对那两名男子，“你们喝醉酒了，出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在外面丢失，或者你们四人喝酒，另外两名男子是否有拿你们的手机，你们问问看”，那两名男子完全没有把警察的话当一回事，也没有理会警察对他们所说的话，接着警察再对他们说“要不你们跟我们回去派出所做备案”，然后两名男子不愿意，然后警察就走了，等到那个警察（指梁某）走到汽车副驾驶座位的时候，蓝色衣服男子就跑过去用身体拦住不给梁某上车，梁某就跟蓝衣男子说“你什么意思，如果你要跟我们回派出所备案的就请你坐车的后排，如果你不跟我们回派出所备案那我们就要走了”，那名蓝衣男子还是坚持不让梁某上车离开，接着蓝衣男子开始用手推打梁某，一下子就把梁某推倒在地上了，动手打、用脚踢梁某，后梁某和另一名警察（指李某1）一起制服了蓝衣男子，并用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蓝衣男子被手铐铐住后还在用双手推打、用脚踢警察。这时另外一名灰色衣服男子就冲过去推打、脚踢梁某、李某1，灰衣男子在推打的过程中叫警察把蓝衣男子给放了以及把手铐解开的话，两名警察紧紧抓住蓝衣男子不放，同时用身体以及和用手挡住灰衣男子的徒手、脚的进攻，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后来来的几名警察与梁某、李某1合力一起就把蓝衣男子、灰衣男子两人控制住（上手铐）带走。两名被打警察的衣服被脚踹得都是泥巴。经陈某辨认认出穿灰色外套的人是牛某、穿蓝色外套的是韩智伟。 7、证人黄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2018年12月12日11时30分许，有四个客人来其店铺吃饭喝酒，大约喝酒喝到下午l5时30分才走，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四人中的两个返回说他们在吃饭的时候不见两部手机，其说没见有客人遗留手机在这里，两名男子死活都说手机是在店不见的，就开始吵闹起来，其打电话报警。警察大约5分钟来到，警察总共三人，其中一个坐在车上，另两个警察下车来到大排档，其中一个警察问这两名男子是否离开过店铺，其说离开过，然后警察就对那两名男子说“你们喝醉酒了，出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在外面丢失，或者你们四个人一起喝酒，另外两名男子是否有拿到你们的手机，你们问问看”，那两名男子没有理会警察。接着警察再对他们说“要不你们跟我们回去派出所做备案”，他们不愿意跟警察走，警察就对他们说“你们不愿意跟我们回去的话，我们怎么给你备案”，然后警察就走了，等到警察（指梁某）到汽车（副驾驶位）准备走的时候，蓝色衣服男子就跑过去打开汽车车门把梁某拉下车，拉下车之后梁某就被蓝色衣服男子拉倒在地了，接着蓝色衣服男子就动手打、用脚踢梁某，梁某和另一名警察（指叫李某1）一起制服了蓝色衣服男子，并用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蓝色衣服男子被铐住后还用脚踢梁某、李某1，这时另外一名灰色衣服男子就冲过去用手推打、用脚踹踢梁某、李某1，喊把蓝色衣服男子给放了，把手铐给解开等等的话，期间其再次报警，有三、四名警察赶到，联合梁某、李某1一起把这两名男子给控制住带走。经黄某辨认认出穿蓝色外套的人是韩智伟，穿灰色外套的人是牛某。 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韩智伟、牛某分别辨认案发现场为玉林市玉州区上岭路二兄大排档。 9、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政工室，证明梁某是该单位在编在职警察。 10、玉林市保安服务公司证明，证明李某1是该公司聘用合同制保安员。 11、现场照片，证明警察出警所用的面包车。 12、照片，证明梁某、李某1受伤部位及警服弄脏部位。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记载伤者梁某的损伤有左手拇指背近端挫擦伤，不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条文之规定。 14、广西玉林市桂南医院疾病证明书及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证明李某1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不具备鉴定条件，不予受理。 15、同案牛某供述，2018年12月12日，其和韩智伟以及另外两个工友一起在二兄大排档吃饭喝酒，饭后一起走了，过了一段时间，韩智伟说他手机不见了，说可能遗忘在大排档了，于是其和韩智伟返回大排档。大排档老板说没有见到手机，叫韩智伟打电话问一下是不是其他两个人拿走了。后来警察来了，其一直在打电话没注意到他们讲什么。后来其看到韩智伟和警察发生了肢体冲突，韩智伟用手推打警察的身体还用脚踢警察，后来韩智伟就被警察控制上手铐了，韩智伟一直在挣扎，用脚踢警察的身体。但是警察肯定不会让韩智伟走就一直用手抓着韩智伟的手，然后韩智伟又用脚踹踢警察想摆脱控制。其见到后就走过去跟警察说“钥匙”，警察没有理会，其就走过去用手拽走正在用脚踢警察的韩智伟，拽了几次，拽开韩智伟的同时警察又不断要过来抓韩智伟，然后其就用手推开警察，后来警察也给其上手铐带回派出所。牛某在侦查阶段还供述其与韩智伟都喝了1瓶多的牛栏山二锅头（1斤一瓶，42度）。经牛某辨认认出被其用手推的警察是李某1、梁某。 16、被告人韩智伟在侦查阶段供述及其辨认笔录和照片、同步视频，2018年12月12日11时许，其与牛某及两个工友在二兄大排档吃饭、喝酒，结账后离开大排档约10分钟，其发现其手机不见了，就怀疑遗留在二兄大排档，与牛某返回大排档。大排档老板说没有见手机并叫其问一下一起来吃饭的另外两个人有没有拿，当时其可能喝多酒喝蒙了，没问工友，一口认定手机掉在店里，大排档老板报警。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两个警察（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称老警察，一个年级比较小的称小警察）来到，大排档老板把事情的经过跟警察说。其也跟老警察说了事情发生的经过，老警察让其问一下和其一起过来吃饭的另外两个工友，其认定手机掉在店里就没问工友。老警察就说，如果要报案（手机丢失的事）就跟他回派出所做笔录，如果不报案他们就要走了，当时其听警察这么一说，觉得警察既然过来，不帮其把手机的事情搞清楚就不让警察走。老民警朝出警的面包车方向走，其走过去站在面包车的副驾驶车门不给走，老警察见状一边叫其让开，一边用手拦开。其就用手用力往老警察的身上推把老警察推开。其动手推警察，老警察就到副驾驶打开副驾驶那里的抽屉要拿手铐（手铐放在副驾驶抽屉），其用手抓住老警察的手不给他拿，因为其知道他拿手铐肯定是要抓其，其跟老警察用手相互拉扯推打了几下，最终老警察拿到了手铐，和小警察一起把其铐上手铐，其被拷后想挣脱两名警察的控制，因为手动不了就用脚踹踢他们，最终还是被警察给控制上了车。其记得牛某有跟警察发生肢体冲突，其酒喝多不记得牛某跟警察发生肢体的原因以及过程。当时四个人喝了5瓶一斤装的40多度的牛栏山白酒，平均每人喝了一斤以上，其属于醉酒，牛某也属于醉酒了。经韩智伟辨认认出老警察就是梁某。 17、抓获经过、到案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羁押证明，证明2018年12月12日下午，韩智伟与牛某因涉嫌妨害公务被传唤。 次日韩智伟被取保候审。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6日抓获在逃人员韩智伟。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智伟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韩智伟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从重处罚。韩智伟与同案共同实施妨害公务行为，属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实施妨害公务犯罪中，韩智伟积极实施妨害公务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的正常管理活动，根据被告人韩智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智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梁 林 人民陪审员 梁 敏 人民陪审员 李翠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