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881刑初19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高攀，男，1982年8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钟祥市。因涉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纯杰，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华，湖北王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李梦，男，1980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钟祥市。因涉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立发，湖北王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文飞，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钟祥市。2013年5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5年5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鲁运华，湖北惠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海，男，1995年3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钟祥市。因涉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蔡泽艳，湖北王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迪，女，1996年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钟祥市，现租住在钟祥市。因涉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刘红梅，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以钟检公诉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高攀、汪李梦、熊文飞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海、张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俊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高攀及其辩护人张纯杰、周华、被告人汪李梦及其辩护人郑立发、被告人熊文飞及其辩护人鲁运华、被告人黄海及其辩护人蔡泽艳、被告人张迪及其辩护人刘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元月以来，被告人吕高攀在钟祥市王府大酒店五楼开设足疗店，先后聘请汪李梦、熊文飞为主管，负责向男性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并安排女技师提供卖淫服务、收取嫖资；聘请黄海、张迪为前台记账员，记录足疗店每日经营情况。吕高攀、汪李梦通过招聘信息和他人介绍聘用张某1、柯某、赵某、秦某等人在足疗店担任技师，并让女技师多次为男性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性交），分别以800元、1000元、1300元等收费项目收取嫖资。该会所到案发时非法获利55813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钟祥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吕高攀、汪李梦、熊文飞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海、张迪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高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其是受他人聘请从事足疗店的管理，只拿提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吕高攀的辩护人张纯杰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吕高攀在本案中仅提供了银行卡和POS机，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吕高攀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且认罪、悔罪；3、被告人吕高攀在看守所关押期间举报他人犯罪线索，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吕高攀的辩护人周华的辩护意见：如果被告人吕高攀举报他人犯罪线索被查实，应认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李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汪李梦的辩护人郑立发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汪李梦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汪李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汪李梦系初犯，且参与时间较短。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汪李梦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文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熊文飞的辩护人鲁运华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熊文飞在本案中仅是一名打工者，其主要完成一些老板分配的负责接待、在微信群中发老板编辑的消息等工作；另外被告人熊文飞在得知犯罪行为后选择主动离开，应属于犯罪中止。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熊文飞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海、张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黄海的辩护人蔡泽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海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黄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黄海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黄某2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迪的辩护人刘红梅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迪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张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张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吕高攀授意杨某与湖北王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经营水疗项目合同书，自2017年7月1日开始在钟祥市王府大酒店五楼开设足疗店（亦称王府水会）。吕高攀在经营足疗店过程中自称“夏某”，先后聘请熊文飞、汪李梦为主管，负责向男性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并安排女技师提供卖淫服务、收取嫖资；聘请黄海、张迪为前台记账员，记录足疗店每日经营情况。吕高攀、汪李梦通过招聘信息和他人介绍聘用张某1、柯某、赵某、秦某等人在足疗店担任技师，并让女技师多次为男性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分别以800元、1000元、1300元等收费项目收取嫖资。吕高攀在经营足疗店过程中，通过向酒店客房发放招嫖卡片；建立微信群，在微信群内发送招嫖信息，并给予带客到足疗店的出租车司机一定报酬等手段扩大影响力。经审计，自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10月30日，该会所通过组织卖淫非法获利558130元。2018年10月30日23时许，钟祥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对钟祥市王府大酒店五楼足疗店现场清查中将吕高攀、汪李梦抓获归案。2018年10月31日，钟祥市公安局对吕高攀刑事拘留；同日，钟祥市公安局作出对汪李梦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0元的处罚决定，2018年11月13日，钟祥市公安局对汪李梦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黄海接钟祥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通知主动到该大队接受讯问，钟祥市公安局于当日对黄海刑事拘留。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张迪接钟祥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通知主到该大队接受讯问，钟祥市公安局于当日对张迪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熊文飞在钟祥市火车站出站口广场被襄阳市铁路公安处钟祥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汪李梦、熊文飞、黄海、张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本案在审理中，本院委托钟祥市司法局对黄海、张迪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认为黄海、张迪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确认：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立案情况。（2）发案经过。证实案件发案情况。（3）扣押物品清单及相关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扣押涉案物品：银行卡6张、手机4部、宣传卡片2包、宣传牌6块、王府五楼水会现金券1包、POS机3台、网络摄像头3部、硬盘1张、记账本7本、收款收据2本、消费收据2本、爱斐堡箱柜1台、工作包以及爱斐堡箱柜内的相关物品。（4）张某3、陈某2、陈某3、王某2、熊文飞及扣押手机微信信息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吕高攀、汪李梦、熊文飞利用微信群发布招嫖信息及向的士司机支付奖金（回扣）的事实。（5）记账单、意见反馈表（记账明细）。证实足疗店的收入及收费项目明细。（6）黄海、张迪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黄海、张迪与吕高攀等人员之间资金流转情况。（7）商户交易流水及结算信息、POS机交易明细、被告人吕高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府大酒店足疗店经营收支情况及被告人吕高攀银行交易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收款收据9张、租赁经营水疗项目合同书1份，证实杨某与王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缴纳租金的情况。（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汪李梦因涉本案被钟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0元。（10）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吕高攀、汪李梦、熊文飞、黄海、张迪的到案情况。（11）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因本案对被告人吕高攀、汪李梦、熊文飞、黄海、张迪采取强制措施情况。（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高攀、汪李梦、熊文飞、黄海、张迪的身份信息情况。（1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熊文飞于2013年5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于2015年5月1日被刑满释放。（14）钟祥市纪委关于犯罪线索的情况说明、钟祥市公安局关于犯罪线索核处的回复。证实相关部门对吕高攀举报他人犯罪线索的查处情况，其中有部分线索无法核查，另有部分线索尚在调查中。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在2018年9月通过朋友介绍到王府大酒店五楼足疗店应聘的，当时是一女前台接待的她，并给夏某（即吕高攀，下同）打了个电话。夏某来后，问她会不会莞式服务，她说不会，夏就让她先留下来做按摩服务，之后她就正式上班了。夏某是王府大酒店五楼足疗店的老板，经理是汪李梦，负责管理。夏某在五楼有一个房间，房号是806，但他很少在房间里睡，他每天到足疗店里来只跟汪李梦交谈，汪李梦就住在足疗店里，房号是808，夏某一般不跟技师接触。五楼一共有十多名员工，前台是一个女的，两个男的，还有一个扫地的阿姨，还有五六个技师。足疗店有两种服务项目，一种是正规的洗脚、按摩服务，还有就是色情服务，色情服务又分为点钟和包夜。点钟的价格有800元、1000元、1300元，包夜是点钟的双倍价格。服务项目、内容都是夏某制定的。她上班后的工号是555，工号是夏某安排的。足疗店的技师除了她之外，她认识的技师有柯某、赵某、秦某。她们都是从事色情服务的。她上钟时携带的工作包都是足疗店提供的，工作包内有避孕套等物品。有客人来了都是由汪李梦谈价格，收取费用，在汪李梦离开后，她就在房间里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她们技师都是汪李梦负责管理，外出有事要请假，如果不请假就要罚款；在平时上班时汪李梦要她们必须穿暴露、性感衣服。她的工资就是提成，800元、1000元的服务提成400元，1300元的提成500元。包夜服务她没有做过，不知道提成多少。工资是7天一结账，她只结过一次工资，是汪李梦支付的2000多元现金。（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上旬，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叫汪某1的钟祥人，汪某1叫她到钟祥王府大酒店五楼足疗店上班。她到钟祥王府大酒店后，是夏某接待的她，夏某问她会不会莞式服务，她说会。之后她与夏某就提成进行了协商，夏某答应一次提成500元，如果她做的好可以给600的提成。之后她就上班了。足疗店的老板是夏某，经理是汪李梦（汪某1），汪李梦负责管理。前台有一个男收银员和一个女收银员，另外还有5、6名技师。足疗店分两个服务项目，一个是正规的洗脚按摩，价格分别是198元、300元、500元。另外一个就是色情按摩服务，价格分别是800元、1000元、1300元。还有一种就是包夜，包夜是2600元。她主要是做1300元的服务的。她的工号是999，是夏某安排的。如果有客人来，汪李梦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在电梯门口等，然后她与汪李梦一起到客人房间。到客人房间后，客人用手机扫汪李梦手中的POS机，支付嫖资，之后汪李梦就离开房间，她就在房间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足疗店的收费方式除POS机之外，还有现金等方式。她的工资是拿提成，800元的快餐点钟提成300元，1300元提成500元，2600元提成1000元。到现在她还没有结过工资。她在王府大酒店是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夏某安排她住在6208房间，房费是每天100元，夏某不让她和其他技师住在一起。平时她看到夏某的机会不多，他每次来都是跟汪李梦交谈。汪李梦平时对她们进行管理，外出要请假，并要求女技师穿比较暴露、性感的衣服。（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她与吕高攀是夫妻关系，大概是在2012年9月10日在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民政局领的结婚证。之前吕高攀就跟她说过想开一家水会，并说这是他的梦想。开始她并不支持他，因为有风险。2017年吕高攀回钟祥开始经营王府水会（足疗店），他回钟祥时没有带她，当时她在深圳做按摩。2018年上半年吕高攀给她打电话说开了一家水会缺人，要她回来帮忙。在2018年7月左右她从深圳回到钟祥，到钟祥后，吕高攀要她不要暴露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要她跟其他技师一样正常上班，把她安排在员工宿舍居住，并让她少讲话。王府水会是吕高攀一个人开的，汪李梦是吕高攀请来管事的，汪李梦不是老板，由吕高攀发工资。吕高攀开的王府水会，洗脚按摩是幌子，主要从事色情服务。色情服务有800元、1000元、1300元的全套服务，包夜价格翻一倍。她的工号是666，因为吕高攀跟她说过，她到水会做按摩是帮忙，不发工资。吕高攀与她是夫妻，水会赚的钱都是她俩的，要不要工资她也无所谓。平时她在水会都是做正规按摩，前台都有记账。后来她做了几次性服务，前台也有记账。她做色情服务吕高攀都知道，过去她不听话吕高攀打过她，她害怕吕高攀，不敢反抗。吕高攀在王府水会自称夏某，过去她刚与吕高攀接触时，他说他叫夏乙峰，她在跟他结婚时才知道他的真名叫吕高攀。（4）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她与汪李梦之前就认识，2018年9月，汪李梦跟她电话联系，要她到钟祥上班。她是在2018年10月1日到钟祥王府大酒店五楼水会（足疗店）的，当时是汪李梦接待的她，汪问她会不会莞式服务，她说会。第二天她就开始接客人，她到王府水会期间共接了5个客人。接客的价格每次都是汪李梦谈的，全套服务是1000元，她只拿400元的提成，到被抓获时她一分钱都没拿到。王府水会的老板是夏经理，她不知道夏经理的真实姓名，是夏经理要她这样称呼的。王府水会一共有5名技师，平时技师的管理是汪李梦，她们一般不出门，出门要跟汪李梦打招呼。另外她们的食宿都是由王府水会全包的。（5）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8年3月5日经人介绍到王府大酒店五楼足疗店应聘上班的，当时是夏经理接待的她，她主要的工作就是做清洁卫生。夏经理给她定的工资是第一个月2000元，以后按月递增100元。夏经理的真实身份她不清楚，店内的人都叫他夏经理，他是店里的总负责人。她知道足疗店有正规足浴和色情服务。足疗店有夏经理、汪经理，另外还有黄海、张迪在前台值班。（6）证人李某1、田某、张某2、王某1、李某2、易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于2018年8至10月在钟祥王府大酒店住宿时通过宣传卡片与五楼足疗店联系后，足疗店女技师到客房为他们进行性服务的事实，服务价格从1000元到2600元不等。（7）证人张某3、陈某2、陈某3、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均是的士司机，他们先后加入了王府大酒店五楼足疗店建立的微信群，群主（微信号×××、微信名AA152××××****，微信号、微信名均为吕高攀使用）在微信群中公开宣称凡带客到王府大酒店五楼足疗店消费满1000元，给予的士司机奖励80元，不满1000元奖励50元等内容。张某3、陈某2、陈某3、王某2先后共带了7名客人到足疗店接受按摩。作为奖励，阿飞（熊文飞）先后通过微信转给张某380元、陈某2210元、陈某380元、王某2160元。（8）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王府大酒店的执行总经理，王府大酒店五楼足疗店是2017年6、7月份开始经营的，五楼的租赁合同是跟杨某签的，但五楼足疗店的经营管理人是吕高攀。王府大酒店只负责收取（五楼足疗店）水电、空调等费用，他不参与五楼足疗店的经营管理。（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1月开始在承天集团财务部上班。她记得在2017年7月份集团将王府大酒店五楼租赁出去的，她是根据合同每季度收取租金10万元。（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他经朋友韩某介绍认识了王府大酒店足疗店的老板“三哥”，相互留了电话号码，并让“三哥”留意帮忙找事做。过了几天，“三哥”给他打电话，让他到足疗店上班，就这样他就到足疗店上班了。他刚开始上班时，“三哥”让他负责前台接待，并将客人带到房间就不管了，在客人服务结束后，他负责按电梯门送客人离开。他的工资是每月2000元，是“三哥”定的。他只在足疗店上了一个月的班就离开了，“三哥”给他发了2000元钱。他在上班时，“三哥”以要对员工登记把他的身份证拿走了。又过了几天，“三哥”将他带到王府大酒店二楼一个办公室，说要跟酒店签一个合同，并说只要他签一个字就行了。之后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三哥”称他为杨总，杨总拿了一份合同出来，“三哥”就让他在合同上签字，他看了一下合同内容，是租赁王府大酒店五楼的合同。“三哥”说只要在合同上签上名字就行了，不会有事的。于是他就在上面签了字。签完字，“三哥”就把身份证还给他了。其他的事他就不清楚了。（1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他与吕高攀是姨表兄弟关系，平时他喊吕高攀为三哥。他与杨某是朋友，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他带杨某与吕高攀在一起吃饭时，他介绍杨某与吕高攀相识了，他们当时互留了电话。在2017年下半年，他跟杨某聊天时，杨某说他在吕高攀的足疗店上过一个月班，杨某说吕高攀太小气，就离开了。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钟祥市公安局对钟祥市郢中镇王府大酒店五楼足疗店现场勘验、检查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汪李梦辨认出吕高攀是足疗店老板，熊文飞是足疗店的经理；熊文飞辨认出吕高攀是足疗店老板，汪李梦是足疗店的经理，黄海、张迪是足疗店的前台记账人员；黄海、张迪辨认出吕高攀是足疗店老板，汪李梦、熊文飞是足疗店的经理；张某1、赵某、柯某辨认出吕高攀是足疗店老板，汪李梦是足疗店的经理；秦某辨认出汪李梦是足疗店的经理；杨宗繁辨认出吕高攀系签订租赁合同的在场人；黄某1辨认出吕高攀系缴纳租赁费的人；杨某辨认出吕高攀系足疗店老板“三哥”；申某辨认出吕高攀系足疗店老板，汪李梦是足疗店的经理；李振辨认出吕高攀系足疗店老板“夏某”。4、鉴定意见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20181031吕高攀等人涉嫌组织卖淫案查获的“意见反馈表”记录的相关收入情况的审计报告。证实4类项目共计596人次，消费金额622180元。其中单笔收费等于或超过800元的“足疗”项目464笔，金额共计558130元；单笔收费不足800元的“足疗”项目40笔，金额共计22000元；未登记金额，备注为公司接待5笔，金额0元。5、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吕高攀的供述（2019年3月18日）。证实自2018年元月，他在钟祥市王府大酒店五楼开设“王府沐足”。他先后聘请了汪李梦等人为主管，聘请黄海、张迪等人负责记账，记录每日的经营情况，聘用张某1、柯某、赵某、秦某等人为技师，让这些技师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服务价格有800元、1000元、1300元不等这些标准。被告人汪李梦的供述（2018年10月31日）。证实2014年他在广东东莞当保安时与吕高攀相识，两人关系较好。2018年8月的一天，他与吕高攀联系，得知吕高攀在钟祥王府大酒店开设了一个“王府沐足”洗脚店，便想到那里做事。吕高攀就安排他做领班，每个月工资约定5000元，包吃包住。他于2018年9月1日开始上班。他的工作一是负责前台管理；二是安排小组上钟；三是在微信上发布招嫖信息；四是发放小组的工资；五是收取嫖资，然后转到吕高攀指定的账户。对技师的管理由他负责，包吃包住，规定一般不准外出，有特殊情况外出要跟他请假。在沐足店做足浴的技师每月2000元加提成；做特殊服务的技师没有底薪，只有提成。小姐每次上钟他们都有记账，每三天跟小组结一次账，根据小组的服务收入，按比例结算，800元提成400元，1000元提成500元，1300元提成600元。他在上班后才知道王府沐足与的士司机建立了微信群，的士司机每带一名客人到沐足店，就给50至80元的报酬。他接受吕高攀的管理，平常店子里的事主要由他向吕高攀汇报。被告人汪李梦的供述（2018年11月5日）。证实吕高攀平常在足疗店自称姓夏，对外称叫夏宜峰，所有员工都称他为夏经理。足疗店由吕高攀负责全面管理，阿飞带着他和王某3具体负责技师的招揽、管理和接待客人，黄海和张迪负责财务，还有一个服务员负责打扫卫生。足疗店有专门的服务流程，吕高攀对他们经理有专门的要求，在店里不准有女朋友，不准和技师有关系。具体服务流程是：客人来后，领班负责接待，了解客人服务需求，如果客人需要色情服务，就将客人带到房间，与客人谈好服务项目和价格，并将技师带到房间，成交收款。足疗店有正规足疗按摩和色情服务两大类，正规有两种价格，198元和300元；色情服务有做点和包夜，做点的价格分别有800元、1000元、1300元，包夜的价格有1600元、2000元和2600元。技师的价格都是吕高攀定的。他刚到足疗店时是跟阿飞学做管理，阿飞离开后就由他接手管理工作，主要职责一是招聘、管理女技师；二是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成交收钱；三是处理客人对技师的投诉；四是在微信群里发布招嫖信息，给带客的的士司机发红包；五是给技师发工资。他到足疗店后，首先打是发放联系了他以前认识的一个女技师柯某，她在店的工号是333。后来他又通过微信联系了赵某，让她到足疗店上班，赵某的工号是999。到足疗店做色情服务的技师在入职前都要交2000元的押金。每隔几天他都要在王府工作群1和王府工作群2中发布招嫖信息，就是发布一张美女图，并注明新茶已到，欢迎大家品尝，意思就是足疗店来了新的技师，欢迎大家来玩、来消费。王府工作群的群主是吕高攀，微信群主要针对的是的士司机。另外他们还在王府大酒店房间摆放有招嫖的广告牌。的士司机带客消费1000元以上的奖励80元，消费1000元以下的奖励50元，过夜的奖励100元，洗脚、按摩、住宿的奖励20元，只要带客到足疗店的都要奖励10元。每天到足疗店做色情服务的平均有7、8个人，高峰时有上10个客人。他在足疗店做领班期间经他收取的嫖资最少有4万多元，他收取嫖资主要是通过poss机和微信，通过微信收取的嫖资他都交给黄海了。在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他用柯某的身份证在钟祥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他把这张交给了吕高攀，这张银行卡上的交易都是吕高攀的，他和柯某都没有使用过。被告人汪李梦的供述（2018年11月21日）。证实足疗店长期在王府大酒店开了两个房，分别是6108和6208，这两个房间一般是给女技师住的，有时客人来了觉得环境不好，或者觉得不安全，他们就把客人安排到6108或6208房间，另外足疗店还开了7038房间，有时也把客人带到7038房间。足疗店的前台建有《意见反馈表》，反馈表主要登记了女技师的工号、上下钟时间、收费方式、金额及服务内容。收费方式有微信、刷卡和现金，微信收费就在反馈表上登记“微”，刷卡就登记为“刷”，现金就登记为“现金”。收取的嫖资一般在实际价格后少写一个“0”，这是按吕高攀的意思写的，主要是应付公安机关检查的。色情服务在反馈表上一般登记为“足疗”。足疗店的色情服务一般价格是800元、1000元和1300元，但有的客人来了嫌贵，他们可以在权限范围内便宜100元，所以实际收入与规定的价格有一定的偏差。被告人熊文飞的供述。证实他是在2018年5月份经人介绍到王府大酒店五楼足疗店上班的。他每个月工资3000元。五楼足疗店有正规足疗按摩和色情服务两大类。色情服务分为做点和包夜两种，做点分为800元、1000元和1300元三种价格，包夜有1600元、2000元和2600元三种价格。这些价格都是足疗店的老板夏某定的。他刚开始到足疗店时负责前台接待，工作了一个月左右。夏某还安排他在王府工作群里发要求和通知，在的士群里发招嫖信息和给带客的的士司机对接发红包；客人来了负责接待，确定客人消费项目和人数。夏某和汪李梦不在时，他也带房、安排技师上钟和收钱。王府足疗店建有王府工作微信群1和王府工作群2，群主是夏某。每隔几天夏某就安排他在群里发布招嫖信息，并发布一张美女图，下面注明“新茶已到，欢迎大家品尝”，意思就是来了新的技师，要大家带客来玩。的士司机带客消费1000元以上的奖励80元，消费1000元以下的奖励50元。过夜的奖励100元，洗脚、按摩、住宿的奖励20元，只要带客到足疗店的都要奖励10元。招嫖信息都是夏某写的，招嫖信息上留的是前台、他和汪李梦的电话。每天到足疗店做色情服务的平均有7、8人，高峰时有上10人。王府足疗店有时他们也称王府沐足和王府水会。他只知道夏某是老板，并不知道夏某的名字。足疗店除夏某外工作人员还有汪李梦、张迪、黄海、清洁阿姨和他本人。汪李梦负责客人的接待、收银报账、在前台手机上发布招嫖信息、管理前台、管理服务的小姐；黄海、张迪负责前台登记记账，并实时向夏某用微信发消费信息；清洁阿姨只负责打扫卫生；他主要负责接待和在微信里发消息。他到王府足疗店上班有三四个月时间。足疗店每当有客人来时都是由他们经理接待，如果客人需要色情服务，就由夏某或者汪李梦接待，将客人带到房间，如果夏某和汪李梦都不在的情况下就由他带房。将客人带到房间后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在客人确定服务项目和价格后就安排技师上钟，并收取嫖资。在收取嫖资后将情况告诉前台，前台就会在《意见反馈表》上进行详细登记。反馈表上登记有女技师工号、上下钟时间、收取费用方式、数额和服务内容。收费方式有微信、刷卡和现金，微信收费就在反馈表上登记“微”，刷卡就登记为“刷”，现金就登记为“现金”。收取的嫖资一般在实际价格后少写一个“0”，这主要是为应付公安机关检查的。正规的洗脚按摩，前台登记为洗脚、按摩；色情服务在登记表上登记的是“足疗”，足疗其实就是卖淫。登记表是前台负责填写。登记表是夏某要求使用的，主要是方便管理。2018年10月中旬，因派出所到足疗店检查，他没有告诉夏某，夏某知道后要扣他500元钱，双方闹了矛盾，他就没有来足疗店上班了。被告人黄海的供述（2018年11月5日）。证实他是2018年1月份开始在王府水会上班的，当时上了三个月，就休息了一个月。2018年5月至8月他再次到王府水会上班，之后他又休息了一个月，在2018年10月2日他第三次到王府水会上班，直到2018年10月31日王府水会被公安机关查处为止。他开始到王府水会上班是夏某接待的他，夏某给他定的只上夜班，工资是每个月2500元，包吃包住，没有提成。王府水会除了夏某外，还有汪某2、清洁阿姨、张迪、王某3、熊文飞，以及他本人。夏某负责店里的全部工作，汪某2负责客人的接待、收银、报账、在前台手机上发布招嫖信息和管理前台、管理服务小姐，并把小姐送到客房；他和张迪负责前台登记、记账，并实时向夏某用微信发消费信息。他负责晚班，即下午4点到第二天凌晨4点，张迪负责白班，即中午12点到晚上7点；清洁阿姨负责打扫卫生；王某3搞了一段时间就走了。他在上班时前台就放了一部手机，手机号码是158××××****，夏某安排他在值班时管理这部手机。他在当班时，把营业额、技师号、房号、金额汇总后报告夏某。夏某不在时通过微信报告给他，在的时候就直接告诉他。这部手机上有微信王府工作群1，群主是夏某，群主微信号×××。王府工作群除了夏某和汪某2（也称梦总，即汪李梦）外主要人员是的士司机。王府工作群2的人员也是这些。还有第三个工作群，群主也是夏某，另外还有汪某2、张迪及他本人，共有7个人，这个群用于上传下达的内部工作群。前两个群都是用来向的士司机招揽生意的群，由汪某2在前台手机微信群上发信息和发的士司机的红包。王府水会分为两种服务项目，一种是正规的洗脚按摩，第二种就是色情服务，价格分别是800元、1000元、1300元。服务内容他都不清楚。王府水会的小姐都是夏某招的，来来去去的，一般有五个左右。王府水会在10月1日至10月28日共收入有287850元。王府水会的收费方式有POS机、微信和现金。被告人黄海的供述（2018年12月7日）。证实在2018年5月份时，夏某请熊文飞过来负责客人的接待、收银及将小姐带到房间，他在店子被查的前几天辞职了。他在10月份再次上班时，汪李梦就已经在王府水会上班了，当时熊文飞受汪李梦的管理。王某3是由他介绍来上班的，在被查处的前两天辞职了。每次有客人来店后都是由汪李梦或者熊文飞负责将客人带到房间，他们收到现金后会交他，他就在店里的《意见反馈表》上登记，如果是POS机收费，他们就把小票给他看，他在反馈表上登记。反馈表上记载的是足疗店每天的经营情况，记载有每单的房号、小姐的工号、上下钟时间、服务价格及支付方式、反馈意见等。反馈表由张迪和他填写。2018年7月份开始，夏某要他们填写意见反馈表，并要求在填写金额时少写一个“0”，说是应付公安机关的检查。服务内容要他写洗脚、按摩、足疗，正规的洗脚、按摩就写“洗脚、按摩”，色情服务就写“足疗”。支付方式也是夏某要他填写的，“微”是微信支付，“现金”就是现金支付，“刷”是刷卡支付，“支付宝”就是支付宝支付。“意见反馈”栏中登记的是的士司机带的客人，的士司机还有提成，一般提成是50元、80元。他在每天下班前会将经营情况汇总，统计女技师当天的服务收入，将统计情况拍照，通过前台手机或者他自己的手机微信发给夏某。色情服务的收费标准每次是800元、1000元、1300元，但有的客人来后就跟经理讲价，经理就根据当时的情况收取费用，做“快餐服务”（卖淫）有时只收500元、600元、700元。技师长的好看点，价格就高。足疗店还有一项服务就是包夜，包夜的价格要翻一倍。被告人张迪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她在网上发布求职信息后接到王府大酒店面试通知，当时接待她的是夏经理，夏经理要她做前台收银工作，每天中午12点上班，晚上7点下班，月工资2000元。这样她就开始在王府大酒店足疗店上班了。她的具体工作主要是收银、记账。每次客人来店都是汪李梦或者熊文飞负责将客人带到房间，来店的客人她都会在意见反馈表上登记。足疗店的收费方式有POS机收费、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现金支付。微信和支付宝支付是扫她的二维码支付，然后她再将钱转到夏某的微信里，收的现金她都会放在前台的抽屉内，晚上黄海点上班时拿走。黄海下班时会把钱存到夏某的卡里。另外，她还负责技师上钟的统计，每天她上班时会到技师的房间，看技师在不在，并询问技师能不能上班，之后将技师的情况发送到五楼足疗店的工作群里。王府工作群有夏经理、汪李梦、黄海、阿飞、666技师和她本人。王府大酒店足疗店的老板是夏经理，她不知道夏经理的具体名字。夏经理负责店里的全面工作；汪李梦负责客人的接待、收银、管理前台工作人员及管理小姐，并用前台手机发布招嫖信息；熊文飞和王某3负责将小姐送到房间、收银。熊文飞和王某3在足疗店被查处的前几天辞职了。黄海和她是前台收银员，她负责白天登记、记账，上班时间是中午12点到晚上7点；黄海负责夜班，晚上7点到第二天凌晨4点。足疗店有两种服务项目，一种是正规洗脚按摩，另一种是色情服务，价格分别是800元、1000元、13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吕高攀、汪李梦、熊文飞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海、张迪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高攀、汪李梦、熊文飞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海、张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汪李梦、熊文飞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文飞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汪李梦、熊文飞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海、张迪在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海、张迪犯罪性质、作用，可对黄海、张迪适用缓刑，所在社区亦同意对黄海、张迪予以社区矫正，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海、张迪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吕高攀及其辩护人提出吕高攀在本案中是受他人聘请，仅提供了银行卡和POS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赵某、秦某、柯某、申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以及本案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吕高攀系涉本案足疗店的实际经营者和受益人，因此，被告人吕高攀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高攀辩护人提出吕高攀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高攀虽无犯罪前科，但在从事本案犯罪中从谋划到组织实施，完整周密，且持续时间较长，不能认定为偶犯；另外，被告人吕高攀犯罪后从侦查、审查起诉到庭审，避重就轻，拒不供认犯罪事实，没有悔罪表现。综上，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高攀提交举报他人的犯罪线索，本院依法将线索移送相关部门进行核实，经相关部门核实有部分线索无法核查，另有部分线索尚在调查中。因此，不能认定吕高攀具有立功表现。关于被告人汪李梦、熊文飞提出其行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的辩解意见。经查，汪李梦、熊文飞作为客服主管，负责管理、营销、宣传等工作，在店内还为嫖客安排卖淫人员提供服务，其行为属于组织他人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因此，被告人汪李梦、熊文飞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熊文飞的辩护人提出熊文飞在得知犯罪后选择主动离开，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文飞的供述，证实其离开足疗店的主要原因是在工作中与老板吕高攀产生了矛盾，并非其得知犯罪后主动离开，不属于犯罪中止情形。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海的辩护人提出黄海系协助组织卖淫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被告人汪李梦、熊文飞、黄海、张迪的辩护人上述其他从轻和酌情从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款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高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汪李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熊文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8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黄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吕高攀非法所得5581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继佳审 判 员  茹承文人民陪审员  陈 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伍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