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175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摩威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宋庄路**院****201-112。法定代表人：郑缨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领涛，北京金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武进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超，浙江昂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摩威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摩威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简称捷成华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6民初28685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摩威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领涛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摩威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捷成华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捷成华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捷成华视公司并非版权受损方，非本案适格主体，本案涉及的是放映权并非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2、涉案作品仅产生3866.23元的收入，一审判决金额过高；3、涉案影片由第三人提供，应由其承担责任；4、涉案影片早已删除，一审判决错误。捷成华视公司未到庭，其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捷成华视公司主体适格，摩威秀公司的行为侵害了我方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摩威秀公司的上诉请求。捷成华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摩威秀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电影作品《美人鱼》，即停止提供电影作品《美人鱼》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摩威秀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万元及维权成本1万元，共计9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于2016年1月19日发放的电审故字[2015]第568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显示，涉案影视作品《美人鱼》出品单位：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星辉海外有限公司（中国香港）、和和（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天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文化娱乐基金（开曼群岛）、象山泽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奥飞影业（香港）有限公司（中国香港）、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广州金逸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联瑞影业有限公司、龙腾艺都（北京）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黑蚂蚁（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天津猫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锡辉驰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鼎恒博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摄制单位：同上明永有限公司（中国香港）；片长：93分钟。捷成华视公司提交涉案美人鱼作品光盘一张，该影片播放画面署名出品及联合出品单位为上述公司。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星辉海外有限公司、和和（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天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文化娱乐基金（开曼群岛）、象山泽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奥飞影业（香港）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电影＜美人鱼＞电影著作权声明书》，均声明：茂名有限公司自2015年12月14日起，至该电影于中国大陆首次公映日起10年期满为止，享有全球地区行使该电影的所有发行权利，包括但不限于1.影院发行权；2.录影制品发行权；3.电视播放权；4.VOD随选视讯系统播放权；5.影院外载体的播放权；6.线上的播放/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又称万维网、含各类局域网、网吧、城域网）、网络广播、视频流；7.其他新媒体的播放/传播权；8.现在及将来一切新形式的使用权等；及9.上述1至8项权利的转授权。声明并认定，除茂名有限公司及其书面确认授权的公司、机构、团体或个人拥有该电影在全球范围内授权地区的授权期限内的相关权利外，其他公司、机构、团体或个人放映、发行、播映或传播该电影的行为皆为盗版，属非法行为。茂名有限公司有权授权他人对上述该电影的盗版行为追究一切相关法律责任并提起诉讼及享有赔偿权益。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天津联瑞影业有限公司、龙腾艺都（北京）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黑蚂蚁（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天津猫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锡辉驰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鼎恒博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电影＜美人鱼＞权属声明书》，均声明：本公司仅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该电影“联合出品及联合出品人”的署名权，除前述权利外，该电影的全部版权以及相关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全球地区所有媒介形式的发行放映、宣传以及衍生品开发等均属于星辉海外有限公司的独家保留权利，本公司对该电影不享有其他任何权利和权益，星辉海外有限公司有权自主决定行使该等权利和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自主决定转授权、分授权及打击盗版维权权益，无需本公司的同意或者授权。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广州金逸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电影＜美人鱼＞权属声明书》，均声明：本公司仅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该电影“联合出品及联合出品人”的署名权，以及按照约定享有在中国大陆地区影院发行收益的权利，除前述权利外，该电影的全部版权以及相关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全球地区所有媒介形式的发行放映、宣传以及衍生品开发等均属于星辉海外有限公司的独家保留权利，本公司对该电影不享有其他任何权利和权益，星辉海外有限公司有权自主决定行使该等权利和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自主决定转授权、分授权及打击盗版维权权益，无需本公司的同意或者授权。茂名有限公司出具《电影＜美人鱼＞电影著作权声明书》，声明：本公司指定星辉海外有限公司作为选定之发行方，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月1日为止，享有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行使该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发行权利及其转授权。声明并认定，除星辉海外有限公司及其书面确认授权的公司、机构、团体或个人拥有上述权利外，其他公司、机构、团体或个人放映、发行、播映或传播该电影的行为皆为盗版，属非法行为。星辉海外有限公司有权授权他人对上述该电影的盗版行为追究一切相关法律责任并提起诉讼及享有赔偿权益。2016年3月14日，星辉海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捷成华视公司。授权范围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映日起70日届满后次日起至2025年12月13日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同授权期限，授权地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港澳台）。2018年5月12日，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金隆、工作人员隋昱中的现场监督下，捷成华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谷悦民来到北京市丰台区宋庄路71号扑满山商城2层的“云乐迪电影吧”，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上述经营场所消费。进入该店后，一位女工作人员负责接待，由谷悦民与其交谈进行选片，并选择影片“美人鱼”、“刺客信条”，由谷悦民在前台支付，并取得了该场所提供的“持卡人存单”、“名片”，随后该女工作人员安排其进入蓝精灵28房间。公证人员事先对谷悦民所使用的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了清洁度检查、确认。进入房间后，由谷悦民操作摄像设备对2部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并对经营场所建筑的门头及场所内部现状进行了拍照。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监督摄像过程，保全证据摄像完毕后，谷悦民将摄像设备交由公证员带出该经营场所并负责保管。随后取得该经营场所提供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一张。针对上述内容，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8年7月3日出具了（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6539号公证书，并附有保全证据所摄录视频光盘一张。光盘中名称为“VID_20180512_150320.mp4”的文件为涉案《美人鱼》影片的播放过程视频。该视频文件与原告提供的涉案影片《美人鱼》的权属光盘显示的视频相比，无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核发的公映许可证信息，无联合出品单位信息，其他画面内容与原告提供的权属光盘中视频的对应内容一致。公证取得的“持卡人存单”显示“商户名称”为摩威秀公司、消费金额为258元；公证取得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加盖摩威秀公司的发票专用章，显示“广播影视服务票款”金额为258元。摩威秀公司认可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摩威秀公司称其经营涉案门店共有十几个包房，点播影片服务价格一般在100-300元不等。捷成华视公司为证明涉案影片知名度高、价值大，提交了360百科网页打印件、新浪网网页打印件、爱奇艺视频及腾讯视频截图打印件，其中360百科网页打印件上显示涉案影片“2016年2月8日中国上映”、“票房：33.92亿元”。摩威秀公司不认可该上述打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打印件上显示的票房收入的真实性。摩威秀公司提交《风霆迅数字娱乐平台战略合作代理协议》（以下简称《代理协议》）及授权书、摩威秀公司工商信息查询打印件，欲证明京江南公司授权北京耐可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及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含其子公司）负责风霆迅数字娱乐平台的推广权以及通过内嵌于风霆迅数字娱乐平台的形式对授权方正版电影内容资源的播放权，摩威秀公司系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涉案影片《美人鱼》系由京江南公司提供，应由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捷成华视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代理协议》各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该代理协议及授权书未能证明相关方取得了涉案影片的原始版权方的授权，且该代理协议及授权书的内容未提及被告取得了涉案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经询，摩威秀公司表示不清楚京江南公司是否获得涉案影片的授权，亦未审查过京江南公司获得涉案影片的授权情况，对此无相应证据提交。摩威秀公司为证明涉案影片点播服务的次数为44次，收入仅有3866.23元，且涉案影片已于2018年6月从其系统下架，提交了IMOVIE系统截图打印件。捷成华视公司不认可该打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摩威秀公司已经停止涉案侵权行为，认为该后台数据系由摩威秀公司自行控制，摩威秀公司可自行修改。摩威秀公司为证明消费者到涉案门店观看影片的过程，涉案影片的播放属于放映权控制的范围，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现就消费者前来我店观看影片过程介绍如下：1、消费者来到我店后，由我方前台人员接待，先由顾客在放置在前台旁的选片机上挑选想看的影片，确定后点击选片机界面上的‘确定选片’按钮，选片成功；2、选片成功后，由顾客在前台进行缴费，交费后，由前台人员安排顾客观看影片房间，并由店面工作人员引导进入观看房间，同时，前台人员从店面服务器中调取顾客选定的影片加密调至顾客观看影片的包厢播控盒；3、顾客观看影片包间内的播控盒解密影片后，通过包间内的放映机将影片影像投放至包间幕布上，影片进行正常播放。播放期间，影片播放进程不可逆，顾客不可对影片播放加以控制（如不可进行暂停、快进、倒退等操作）。”捷成华视公司认可摩威秀公司陈述的消费者选取影片并观看的流程说明。另查，2016年3月4日，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核准，名称变更为捷成华视公司。以上事实，有光盘、公证书及公证实物、《代理协议》、授权书、网页打印件、IMOVIE系统截图打印件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作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情况及公映许可证的记载，以及授权书、声明书形成的完整证据链，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捷成华视公司对涉案作品《美人鱼》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摩威秀公司未经捷成华视公司的许可，将涉案作品《美人鱼》存储在其“云乐迪电影吧”门店服务器内，通过从该服务器调取影片加密传送至包间播控盒，向不特定的用户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客户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捷成华视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辩称涉案行为不属于信息网络传播权规制的范围，而是属于放映权的规制范围，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摩威秀公司辩称涉案影片系由京江南公司提供，但其自认未对涉案影片的授权情况进行审查，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京江南公司获得涉案作品权利人的授权，故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捷成华视公司要求摩威秀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摩威秀公司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该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捷成华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或摩威秀公司的违法所得，摩威秀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充分证明其侵权期间的全部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和商业价值、摩威秀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视频点播价格等因素，酌情确定摩威秀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关于合理开支，公证费是捷成华视公司对摩威秀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取证而发生的合理且必要的开支，因捷成华视公司未提供相应票据，一审法院对其数额予以酌定；捷成华视公司确有委派律师出庭参加诉讼，但未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故一审法院将根据本案的难易程度、律师的工作量、赔偿请求被支持的情况，酌情确定相应数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摩威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涉案“云乐迪电影吧”向公众提供作品《美人鱼》的在线播放服务；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摩威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50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摩威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理开支4000元；四、驳回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摩威秀公司提交了部分部门通知、规范及行业协会作为法院参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二审诉辩主张，本案涉及如下焦点问题：一、一审确定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案由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信息网络包括以计算机、电视机、固定电话机、移动电话机等电子设备为终端的计算机互联网、广播电视网、固定通讯网、移动通讯网等信息网络，以及向公众开放的局域网络。摩威秀公司辩称其服务模式涉及放映权，而非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法律规定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而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摩威秀公司将涉案作品《美人鱼》存储在其“云乐迪电影吧”门店服务器内，通过从该服务器调取影片加密传送至包间播控盒，向不特定的用户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客户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故摩威秀公司主张放映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确定案由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捷成华视公司是否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情况及公映许可证的记载，以及授权书、声明书形成的完整证据链，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捷成华视公司对涉案作品《美人鱼》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三、一审判决摩威秀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是否正确。摩威秀公司主张涉案影片系由京江南公司提供，但其自认未对涉案影片的授权情况进行审查，未提交证据证明京江南公司获得涉案作品权利人的授权。摩威秀公司系涉案具体侵权的行为人，一审判决摩威秀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四、一审判决停止侵权是否正确、侵权损害赔偿数额的判定是否合理。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摩威秀公司答辩称已将涉案作品删除，捷成华视公司未予以认可。摩威秀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涉案作品删除，一审判决停止侵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摩威秀公司停止侵权正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当事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上诉人仅提交了其自行制作的证据证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证明力较弱，故应当依据法定赔偿标准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和商业价值、摩威秀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视频点播价格等因素，酌情确定摩威秀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酌情确定经济损失55000元，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合理开支，公证费是捷成华视公司对摩威秀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取证而发生的合理且必要的开支，因捷成华视公司未提供相应票据，一审法院对其数额予以酌定；捷成华视公司确有委派律师出庭参加诉讼，但未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故根据本案的难易程度、律师的工作量、赔偿请求被支持的情况，酌情确定相应数额合理开支4000元，处理亦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摩威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5元，由北京摩威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伯存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刘 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 森书 记 员 杨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