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7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有玉，女,195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翔，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琴，女,197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梅，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有玉因与被上诉人王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4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有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付许有玉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由王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138000元为事实不清，四次借款，其中17万借条系第一次借款为15万元、第二次借款5万元，后王琴还款3万元，故王琴出具17万元借条，第三次借款2万，第四次借款2000元。案涉借条17万元出具原因：2017年10月27日，许有玉实际借款为1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138000元，现金支付12000元，后2017年12月28日王琴因年底资金紧张再次向许有玉短期借款5万元过桥，通过银行取现4万元，再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剩余4000元，加上现金6000元，以上合计支付20万元。2018年1月29日，经许有玉催告还款，王琴因资金紧张，哀求先偿还3万元，故王琴于2018年1月29日向许有玉偿还借款3万元，王琴另行出具借条17万元的借条，同时约定利息2分，为方便结算，约定四个月内支付利息。后2018年9月左右因为王琴一直联系不到，听说其违法被抓起来了，故找到王琴时，因担心自己的借款本金要不到了，遂找王琴要钱，王琴又再次以提高利息到2分5厘利诱，在2018年9月30日向许有玉出具案涉借条17万元，同时将原来的借条交付给王琴，故本案借款本金为17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138000元错误。第三次、第四次借款在本案中均未主张。2018年12月份，王琴再次问许有玉短期借款，许有玉只有现金2万元，故王琴从许有玉处拿走现金两万元，其2019年1月27日，2月4日，2月27日，3月7日，分别支付5000元，其2万元账目已清。第四次借款系王琴临时未带钱，临时借给王琴周转2000元，已经于2019年3月18日还清，故在本案中并未主张。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利息8分事实错误，双方约定利率为2分。为方便结算，双方约定4个月一付借款利息,故2017年10月27日许有玉借款为15万元，在2017年11月27日支付借款利息4个月的12000元，从2018年1月29日王琴欠付许有玉借款本金为17万元，故在下个周期2018午3月29日支付利息13600元，同理过了四个月2018年8月1日支付利息13600元，显然从时间结算习惯上看，双方显属为4个月一支付月息2分的结算模式。后2018年9月因许有玉听说王琴出事，因担心自己的借款要不到了，遂找王琴要钱，王琴以提高利息到2分5厘利诱，故2018年9月30日向许有玉出具案涉借条17万元，利息月息2分5厘，故双方从2018年11月后（之前的在周期内已经支付）开始每月转账4200元，至于2019年1月27日，2月4日，2月27日，3月7日，分别转款5000元与上述不同，系本案王琴在2018年12月份借款2万元的还款。其2019午3月18日转款2000元，系之前王琴临时未带钱，临时借给王琴周转2000元的还款。至于许有玉提供的录音，许有玉从未与王琴有过如此有约定。本案许有玉丈夫已有70多岁，耳朵不好，在王琴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说的是8分还是2分，两者存在视听上发音相近，当时也未在意，故录音有所回答并不能证明许有玉承认借款约定利息为8分，且从原许有玉实际履行利息为2分，从其后续支付款项均是按照四个月支付的周期均可以看出，显然一审法院认定月息8分显属错误。三、一审未查明借款事实，片面的采信王琴陈述，极其不合理。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现金取款记录，系支付许有玉的借款利息，该说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王琴现金取款记录，并非支付给许有玉的转款记录，并不能证明许有玉收到该笔款项，许有玉实际也从未有收到该笔款项，并不能据此认定系支付许有玉的借款利息。王琴陈述显然不符合日常逻辑，王琴陈述2017年11月27日支付现金1.2万元，2017年12月27日支付现金1.6万元，2018午1月27日支付现金1.36万元，2018年1月29日转款3万元，2018年2月27日支付现金1.36万元，2018午3月28日转帐1.36万元，2018年4月、5月、6月现金支付1.36万元，8月转账1.36万元、11月7日现金4200元、11月27日转账4200元、12月28日转账4200元、2019年1月27日转账9200元、2月4日转款5000元、2月27日转账9200元、3月7日转款5000元、3月18日转账2000元、3月27日转账4200元、4月30日转账4200元。从以上可以看出，许有玉陈述以上取款记录转款时间及数额并非以一种连续性的存在，而是王琴以银行转款记录中对应期限有的记录，试图能够圆其8分利息陈述，其偿还利息均是严格按照固定期限内支付，否则不会形成后续完整的还款流水。为了正确适用法律，维护法律的尊严，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王琴二审辩称，实际借款本金为138000元，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我方不承担相关诉讼费用。许有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王琴偿还借款17万元整；2.依法判令王琴按照月息2%支付借款利息，直至本金还清为止；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王琴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许有玉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借条原件一张，载明：“今借到许有玉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整（170000.00元），利息2分5厘，如许有玉急用，请提前一月电话通知，双方协商解决。利息从2018年10月27日起计算。借款人：王琴，2018年9月30日。”。王琴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借条原件一份和收条原件一份，分别载明：“今借到许有玉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借款人：王琴，2017.10.27，”、“今收到王琴2018.10.27应付利息4200元整（17万元2.5分利息）。收款人：许有玉，2018.11.7”。2017年10月27日，许有玉通过银行向王琴转账138000元。2018年1月29日，王琴通过银行向许有玉转账3万元；2018年3月28日，王琴通过银行向许有玉转账13600元；2018年8月1日，王琴通过银行向许有玉转账13600元；2018年11月27日，王琴通过微信向许有玉转账4200元；2018年12月28日，王琴通过微信向许有玉转账4200元；2019年1月27日，王琴通过微信向许有玉转账9200元；2019年2月4日，王琴通过微信向许有玉转账5000元；2019年2月27日，王琴通过微信向许有玉转账9200元；2019年3月7日，王琴通过微信向许有玉转账5000元；2019年3月18日，王琴通过微信向许有玉转账2000元；2019年3月27日，王琴通过微信向许有玉转账4200元；2019年4月30日，王琴通过微信向许有玉转账4200元。2018年2月28日，王琴通过银行ATM机取现13600元；2018年4月28日，王琴通过银行ATM机取现13600元；2018年5月29日，王琴通过银行ATM机取现9000元；2018年6月29日，王琴通过银行ATM机取现13600元。一审庭审中，王琴提交对话录音一份，该院当庭予以播放，从对话声音可以判断，系王琴与许有玉丈夫张俊龙的对话，通话内容主要是王琴向张俊龙支付2017.10.27借款的利息计12000元，张俊龙当庭认可录音的声音，但表示王琴提交的录音可能存在剪辑，对其内容不予认可。王琴陈述，2017年10月27日，王琴向许有玉提出借款15万元，并出具了15万元的借条，许有玉按照月息8%的标准提前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2000元，实际通过银行转账出借138000元。2017年11月27日，王琴向张俊龙支付现金12000元，有电话录音佐证；因许有玉要求王琴以现金方式支付借款利息，故王琴多数情况下是现金支付利息，2018年3月28日和2018年8月1日通过银行向许有玉转账13600元，是因为王琴在外地，无法当面支付现金，通过转账支付利息。关于2017年10月27日的15万元借条更换为2018年9月30日的17万元的借条，王琴解释，因2018年8月、9月王琴未支付借款利息，许有玉将这两个月折合2万元计入原先的15万元本金中，让王琴重新出具了17万元的借条，并将原先的15万元借条退还给王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许有玉主张的17万元的借贷事实能否成立。本案中，许有玉作为主张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许有玉提供了借条原件，王琴虽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辩称许有玉并未实际出借上述数额款项，系王琴2017年10月27日向许有玉借款15万元后更换借条的结果，并提供了借条、收条、银行交易明细及对话录音予以佐证。同时王琴对于借条的更换及借款利息的支付作了相应解释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许有玉主张借款本金为17万元，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出借相对应的借款数额；相反，王琴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进行相应陈述，具有较高的可信度，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该院认定原始的借款本金为138000元，王琴陈述另有现金支付借款，无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信。结合王琴提交的其与张俊龙的对话录音及王琴提交的银行取现记录，可以与王琴关于现金支付借款利息的陈述相互印证。从王琴提交的证据可以显示：王琴于2017.11.27支付许有玉现金12000元；于2018.1.29向许有玉转账30000元；于2018.2.28支付许有玉现金13600元；于2018.3.28向许有玉转账13600元；于2018.4.28支付许有玉现金13600元；于2018.6.29支付许有玉现金13600元；于2018.8.1向许有玉转账13600元。以本金138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的标准计算，月利息为4140元，王琴2017.11.27支付12000元，扣除应付利息，余款应抵扣本金，故截至2017年11月27日，王琴欠许有玉借款本金为130140元；依此方式计算，截至2018年8月1日，王琴欠许有玉借款本金为55285元。结合王琴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按照上述方法进行核算，截至2019年4月30日，王琴尚欠许有玉借款本金21212元。关于借款利率。双方约定利率过高，该院依法核减为年利率24%。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王琴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许有玉借款本金2121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1212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许有玉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许有玉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万元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王琴另向许有玉借款5万元，后王琴还款3万元，王琴于还款当日向许有玉出具2万元借条，收回了原先5万元借条；证据二银行转款记录3页，证明许有玉第一次借款15万元，第二次借款为5万元，后王琴还款3万元，故王琴尚欠许有玉借款17万元；证据三证人唐某的出庭证言，证明王琴曾另向许有玉借款现金2000元，其当时在现场。王琴对许有玉所举证据质证称，证据一的借条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银行转款记录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人唐某是××人，残疾等级贰级，其证言不可信。经审查，许有玉对未能提供2万元借条原件的原因解释称，2017年12月28日王琴因年底资金紧张，再次向许有玉短期借款5万元过桥，王琴向其出具了5万元借条，后王琴于2018年1月29日还款3万元，王琴于同日向其出具了2万元借条，撤回了之前5万元借条原件，2018年9月30日因王琴向其出具了17万元借条，便收回了之前出具的15万借条以及该2万元的借条原件，自己仅保留有2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以及王琴重新出具的17万借条原件，本院认为许有玉对未能提供2万元借条原件的原因解释符合债务人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后收回之前的债权凭证的一般借贷习惯，且许有玉提供了2017年12月28日其从工商银行的取现记录以及其配偶张俊龙建设银行4000元转账款凭证予以佐证，王琴虽对此予以否认，但其对为何存在4000元的转款记录未能做出合理的解释，故本院对许有玉所举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三唐某的证言是孤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结合一审各方提供的证据以及一、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7年10月27日，王琴向许有玉借款15万元，同日许有玉向其转款138000元。2017年12月28日王琴另向许有玉借款5万元，许有玉通过工商银行取现4万元，另通过其配偶张俊龙的建设银行向王琴转账4000元，2018年1月29日王琴向许有玉转账还款3万元，并向许有玉出具了2万元借条，后王琴向许有玉出具了17万元借条，收回了之前出具的15万元及2万元的借条原件。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为原审法院对案涉借款本息的认定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许有玉与王琴之间存在多笔借款，王琴曾向许有玉出具过多张借条，且从已经查明的事实看，王琴亦存在多笔还款，各笔款项之间无法一一对应，双方对此存有争议，因此，对于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应当依据上述规定，结合在案证据及一般借贷习惯综合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关于实际借款数额问题。本案中，许有玉上诉称2017年10月27日王琴向其借款15万元，其中转账支付138000元，现金支付12000元；2017年12月28日，王琴再次向其借款5万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4000元，现金支付46000元，2018年1月29日，王琴还款3万元后，又于同日向其出具了2万元借条；2018年9月30日，王琴向其出具了17万元借条，便收回了之前出具的15万元和2万元的借条原件；另王琴曾向其借款一笔2万元，一笔2000元，该两笔款项均已付清，故未再主张，现王琴尚欠其17万元借款本金，该17万元均已实际出借。王琴对此辩称，仅认可第一次出具的15万元借条，仅收到借款138000元，不存在2017年12月28日借款5万元及其他两笔借款，其对出具17万元的借条原因解释称，因之前的15万元借条约定的月利率为8分，每月利息为12000元，2018年8月、9月，其未能按期支付利息，许有玉扣减了部分利息，将这两个月利息折合为2万元计入本金，故让其重新出具了17万元的借条。经审查，双方均认可2018年9月30日的17万元借条是前期借条转化而来，并非发生了新的借贷关系，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许有玉为证明其与王琴之间存在17万元的借贷关系，向本院提供了17万元的借条原件，王琴对款项的实际交付情况提出异议并对此作出合理说明后，许有玉需进一步举证证明款项实际交付情况。对此，许有玉一审中提供了其配偶张俊龙的建设银行转款记录，能够认定许有玉于2017年10月27日向王琴转款138000元，为进一步证明款项交付情况，二审中许有玉提供了其本人工商银行的取款记录以及其配偶张俊龙建设银行转款记录，并提供王琴于2018年1月29日向其出具的2万借条复印件一份予以证明，从银行流水凭证中可以看出许有玉于2017年12月28日从其个人账户中取款4万元，以及其配偶张俊龙于2017年12月28日从其建行账户向王琴转款4000元，另有王琴于2018年1月29日向许有玉转款3万元的记录。王琴仅认可收到许有玉于2017年10月27日转款138000元，对其他事实均予以否认，其对为何存在2017年12月28日许有玉的配偶张俊龙向其账户转款4000元的事实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其对17万借条出具的原因解释为因2018年8月、9月未支付借款利息，许有玉将这两个月利息折合2万元计入借款本金，故出具了17万元借条，但王琴对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且与其在一审中陈述的其在出具15万元借条后，通过转账、现金、微信等方式按月利率8分的利息，一直支付到2018年9月30日相互矛盾，根据双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优势，本院认为，许有玉关于王琴于2017年12月28日借款5万元以及17万元借条形成经过的陈述更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许有玉提供的银行取款凭证及转款记录，本院认定2017年10月27日15万元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138000元，2017年12月28日5万元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44000元，实际出借金额为182000元。关于借款利息问题。许有玉上述称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月利率为8分错误，实际约定月利率2分，为方便结算，双方约定四个月支付一次利息。王琴对此不予认可，称双方实际按照月利率8分支付利息，其中2017年10月28日借款15万元时即扣除当月利息12000元，2017年11月27日现金支付当月利息12000元，并提供了其本人名下银行取款记录以及其与许有玉的配偶张俊龙的通话录音予以证明。经审查，王琴提供的证据能够显示其于2017年11月27日支付许有玉现金12000元，于2018年1月29日向许有玉转账30000元，于2018年2月28日取现13600元，于2018年3月28日向许有玉转账13600元，于2018年4月28日取现13600元；于2018年6月29日取现13600元；于2018年8月1日向许有玉转账13600元，王琴取现、转账记录在时间、数额上均相对固定，且与按月利率8%计算的利息的数额相互吻合，结合王琴提供的其与许有玉的配偶张俊龙的通话记录，通过记录中，王琴明确提出对方按照月息8分收取利息，张俊龙对此未明确提出反对意见，且作为许有玉一审委托代理人，张俊龙对王琴在一审时关于借款的利率及利息支付情况的陈述，均未提出异议，从许有玉提供的银行流水及王琴提供的电话录音可以看出，张俊龙参与了案涉借款的出借、催收过程，其理应对案涉借款的利息约定及还款情况均较为熟悉，如王琴陈述的利息标准与实际履行情况不一致的话，张俊龙对此理应提出异议。二审中，许有玉以张俊龙耳朵不好，导致其在录音中对利息是8分还是2分未能听清，但其对此未提供证据佐证。综上，原审根据优势证据规则，综合认定本案双方实际约定的利率为8分并无不当。另许有玉称，王琴2019年1月27日、2月4日、2月27日、3月7日分别支付的5000元，合计2万元，以及2019年3月18日还款2000元，是王琴向其偿还的另案借款，但其对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王琴亦不予认可，本院对此不予确认。鉴于王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还款金额以及对已付款部分按照年利率36%先扣除利息，剩余部分抵作本金的计算方式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计算方式及本院认定的实际借款数额及原审法院认定的还款情况，截至2019年4月30日，王琴尚欠许有玉借款本金应为70073元（详见附表）。综上所述，许有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4310号民事判决书；二、王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许有玉借款本金70073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70073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许有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减半收取1850元，保全费1370元，合计3220元，由许有玉负担1500元，王琴负担17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许有玉负担2000元，王琴负担1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镜审判员 栾 蕾审判员 于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梁新鹏书记员彭瑜琳附件：1.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附件2：本息利息计算表            付款时间              出借金额（元）              计息本金（元）              年利率（%）              计息天数              应付利息(元）              还款金额（元）              累计应付未付利息（元）                  2017年10月27日              138000               138000               36.00                                                                               2017年11月27日                             130219               36.00               31               4219               12000              (7781)                  2017年12月28日              44000               164601               36.00               31               3982               13600              (9618)                  2018年1月29日                             139796               36.00               32               5195               30000              (24805)                  2018年2月28日                             130332               36.00               30               4136               13600              (9464)                  2018年3月28日                             120332               36.00               28               3599               13600              (10001)                  2018年4月28日                             110411               36.00               31               3679               13600              (9921)                  2018年6月29日                             103563               36.00               62               6752               13600              (6848)                  2018年8月1日                             93333               36.00               33               3371               13600              (10229)                  2018年12月28日                             93333               36.00               149               13716               8400              5316                   2019年1月27日                             92211               36.00               30               2762               9200              (1122)                  2019年2月27日                             80831               36.00               31               2819               14200              (11381)                  2019年3月27日                             71863               36.00               28               2232               11200              (8968)                  2019年4月30日                             70073               36.00               34               2410               4200              (17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