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2民初838号原告：吕功珍，女，192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原告：秦芝兰，女，195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开发区。原告：程柱萍，女，198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原告：程柱春，男，198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开发区。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明卉，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来安家宁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来安县新安镇清流东路**。法定代表人：赵家宁，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昭君，男，该院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佃文，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与被告来安家宁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柱春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明卉，被告来安家宁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昭君、史佃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来安家宁医院赔偿因程某死亡产生的医疗费14878.18元、护理费300元（150元/天×2天）、营养费60元（30元/天×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30元/天×2天）、死亡赔偿金569520元（31640元×18年）、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29551元、办理丧事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566元（20740元×5年/3人）、车损2000元,共计735935.18元，被告来安家宁医院应赔偿441561.10元（735935.18元×60%）；2.本案诉讼费用由来安家宁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其系程某的母亲、配偶和子女。2018年2月20日21点48分左右，程某在来安县新城大道与裕安西路交叉口发生车祸，肇事司机在21点58分左右拨打来安家宁医院120急救电话，救护车在22点10分左右赶到事故现场时，未发现伤者，随即离开。22点25分左右，经家人联系，肇事司机家属告知现场情况，22点40分左右，程柱春赶到事故现场，立即将程某送往来安家宁医院处治疗。经入院检查，右枕部可触及一直径大小约1.5CM的头皮血肿,压痛；右肩关节触痛，活动障碍。头颅CT显示：右侧颞顶部及左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额叶脑挫伤伴邻近组织水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在程某受伤如此严重的情况下，来安家宁医院并未进行实质性治疗，只采取了给予抑酸护胃、营养脑细胞、止血、止吐、补液等相关处置，当晚03：15分，家属发现程某出现呼之不应、面色青紫，随即通知医院值班医生，但直至约10分钟后，医生才到达程某病房，通知采取抢救措施。上午9:52分，程某出现呼吸、心跳骤停，后被医院宣布死亡。2019年12月12日，经来安县卫计委委托，滁州市医协会于2019年1月8日作出滁医鉴【2018】5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该案属一级甲等医疗事故，来安家宁医院负60%的主要责任。事发后，其多次与来安家宁医院协商相关赔偿事宜，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提起诉讼。来安家宁医院辩称,1.本案四原告诉请是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原告根据滁州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作为本案主要证据，但滁州市医协会作出的鉴定书不能作为原告主张医疗损害赔偿的定案证据，主要理由为2018年10月1日起已经颁布实施《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该条例颁布后，原《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只能作为对诊疗活动中医疗事故行政调查处理的行政法规，不能作为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的行政法规，由此滁州市医协会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作为鉴定的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且《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是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所作出部门规章，也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不能作为医疗损害赔偿处理的鉴定证据；2.本案程某是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在其处就医，双方成立医患关系，四原告已经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起诉，并获得交通事故赔偿，原告的损害赔偿在不存在重复赔偿或叠加赔偿，原告应当提供在交通事故中所获得的全部赔偿金额，本案原告应当提供而没有提供，法院对此应当查明，并从原告主张的赔偿款诉请中予以扣除；3.即使按鉴定书所认定其负医疗事故60%责任，应当在扣除交通事故赔偿后的余额，按法定标准计算原告赔偿数额后，再按60%比例计算其赔偿责任；4.对于原告主张赔偿费用项目及标准，由法院根据事故处理的判决书以及原告举证和安徽省规定的标准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系程某的母亲、配偶和子女。2018年2月20日21时56分，案外人袁曼蕊驾驶皖Ｍ×××**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来安县新城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该车行驶至新城大道与裕安西路交叉路口时，与沿裕安西路由东向西行驶的程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程某受伤，车辆受损。程某受伤后，被送往来安家宁医院治疗，检查诊断为：1右侧额颞顶部及左额部硬膜下血肿；2.左侧额叶脑挫伤；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侧颞骨及乳突部骨折；5.右锁骨外侧段粉碎性骨折；6.右侧颞顶部软组织挫伤；7.应激性溃疡。2018年2月21日上午10时零5分，程某经来安家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共发生医疗费14878.78元。2018年3月29日，来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来公交认字[2018]第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曼蕊负此起交通事故同等责任，程某负此交通事故同等责任。2018年4月9日,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以案外人袁曼蕊、赵天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赔偿交通事故各项损失共计611170.51元(包括:医疗费14878.18元,护理费200元,营养费200元，死亡赔偿金7851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3600元、办理丧事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6210元、车损2000元，共计937284.18元)。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380元,死亡赔偿金763000元，丧葬费33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020元、办理丧事事宜误工费及交通费、住宿费等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870000元；结合程某在本案中负同等责任的情况，财产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损失12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四原告损失的60%，即450000元，共计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570000元。2018年6月28日,该院作出(2018)苏0102民初321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确认: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赔偿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办理丧事事宜误工费及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70000元，该款于本调解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本起交通事故一次性处理完毕，今后各方无涉。2018年12月12日，受来安县卫计委委托，滁州市医学会对来安家宁医院对程某的医疗行为是否属于医疗事故进行技术鉴定，2019年1月3日，滁州市医学会出具滁医鉴[2018]5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医方对患者入院时处置不当，对患者病情预后估计不足，也无手术准备预案，因患者年龄较大，且颅内多发性血肿，脑挫裂伤严重，故病情预后较差，本案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负60%的主要责任。原被告在收到鉴定结论后，双方均未在15日内向委托单位提出再次鉴定的申请，也没有共同向安徽省医学会申请再次鉴定。另查明：程某系滁州豫城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从事保安工作，2015年9月至2018年2月20日期间一直居住在来安县开发区裕安西路36号来安新城·紫荆苑19幢205室。上述事实，有原告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当庭陈述及其提供的[2018]第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发票、死亡记录、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复印件、滁医鉴[2018]5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滁州豫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来安县新安镇人民政府、新安镇新城社区居委会证明、来安县施官镇人民政府、施官镇街镇村居委会证明、公证书复印件及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被告来安家宁医院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和代理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鉴定结论能否作为本案赔偿的定案依据；二、如何认定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的合理损失；三、来安家宁医院如何承担责任。一、鉴定结论能否作为本案赔偿的定案依据。来安家宁医院认为滁州市医协会出具的鉴定书不能作为四原告主张医疗损害赔偿的定案证据，主要理由为2018年10月1日起已经颁布实施《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该条例颁布后，原《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只能作为对诊疗活动中医疗事故行政调查处理的行政法规，不能作为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的行政法规，由此滁州市医协会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作为鉴定的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且《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是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作出的部门规章，也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不能作为医疗损害赔偿处理的鉴定证据。本院认为，来安家宁医院虽然对鉴定不服，法律已赋予了相应的救济途径，即在收到鉴定书15日内向委托单位提出再次鉴定的申请，或共同向安徽省医学会申请再次鉴定，来安家宁医院未对鉴定依据提出异议,应视为放弃了对《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提出异议的权利，应承担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同时，在庭审中，来安家宁医院也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因此来安家宁医院在本案中对滁州市医学会出具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鉴定依据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二、如何认定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的合理损失。本案程某的损害后果是由交通事故和医疗损害共同侵权造成的,符合共同侵权的构成要件,构成共同侵权,根据法律规定,因共同侵权所致人身损害应由全部侵权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2民初321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四原告的部分损失已在上述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进行了处理,已处理的且未超出本案认定的损失属于重复起诉，已得到的赔偿款应当予以扣除。四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办理丧事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车损共计735935.18元，要求被告来安家宁医院赔偿441561.10元（735935.18元×60%）。本院对四原告的合理损失分析如下：因来安家宁医院对四原告诉请的医疗费数额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赔偿项目标准不予干涉。医疗费，有相应的医疗凭证证明程某受伤后发生费用14878.78元，由于医疗费项目在交通事故赔偿和医疗损害赔偿中的性质相同，属于赔偿重合项目，依据民法的填平原则和实际赔偿原则，四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已获得医疗费的赔偿，应当冲抵本案中的医疗费的赔偿。四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已获得赔偿的医疗费为14380元，低于四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4878.18元，因此，依据就高不就低原则，本院确认医疗费498.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根据程某伤情，本院予以采纳；护理费，四原告诉请按150元/天标准计算，来安家宁医院认为应按133元/天，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确定护理费为266元（133元/天×2天）；死亡赔偿金569820元，四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已获得死亡赔偿金的赔偿763000元，高于四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69820元，本案不再重复处理；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意见，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8000元；丧葬费29551元，四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已获得丧葬费的赔偿33600元，高于四原告主张的丧葬费29551元，本案不再重复处理；被抚养人生活费34566元，四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已获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26020元，低于四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4566元，本院确认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546元；交通费5000元，四原告虽未能举证，但该费用必然存在，四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已获得交通费的赔偿3000元，低于四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本院确认交通费为2000元；车辆损失费，四原告没有提供车辆损失价格鉴定的证据材料，来安家宁医院又不予认可，对四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范围、项目、标准计算，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的各项损失合计为：医疗费498.18元、护理费266元、营养费60元（30元/天×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30元/天×2天）、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546元、交通费2000元，上述经济损失共计11430.18元,另计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三、来安家宁医院如何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两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程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接受来安家宁医院的治疗，与来安家宁医院之间形成医患关系。程某系交通事故受伤后入院，且伤情较重，来安家宁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因其医疗过错行为导致程某死亡。四原告在已提起的交通事故赔偿中，来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了程某死亡后果。根据司法诉讼的归责原则，本案系交通事故侵权行为与医疗损害侵权行为结合造成程某死亡，该损害后果是程某自身过错、交通事故对方责任人的过错和来安家宁医院的过错结合造成的，四原告因交通事故提起的诉讼已得到相应的赔偿款，对四原告其余的合理经济损失，来安家宁医院应当根据医疗过错鉴定结论的结果承担60%的赔偿责任。综上，本院认定的原告经济损失中，交通事故案件未处理的经济损失共计11430.18元,另计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来安家宁医院根据鉴定结论承担60%的过错责任即赔偿54858.11元（11430.18元×60%+48000元）。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来安家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因程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54858.11元；二、驳回原告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23元，由原告吕功珍、秦芝兰、程柱萍、程柱春负担3169.20元，被告来安家宁医院负担4753.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新人民陪审员  王传友人民陪审员  胡国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纪红林代理书记员  陈文颖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两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