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1民初2805号 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洮南支行。住所：吉林省洮南市团结西路**（第******）。 代表人：张宇，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丛楠，吉林钟言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晓亭，吉林钟言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洮南市丰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吉林省洮南市黑水镇。住所：吉林省洮南市黑水镇丰满村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肖遂杰，该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超，河南省公共关系协会法律服务新闻中心工作人员。 被告：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河南省新郑市薛店镇。住所：河南省新郑市薛店镇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侯建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祖小折，河南心连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雏鹰农牧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洮南市黑水镇。住所：吉林省洮南市黑水镇长白公路140公里路东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孙占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章，吉林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遂杰，男，196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新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超，河南省公共关系协会法律服务新闻中心工作人员。 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洮南支行（以下简称洮南支行）与被告洮南市丰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丰牧合作社）、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雏鹰集团）、吉林雏鹰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雏鹰）、肖遂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洮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丛楠、牟晓亭，被告丰牧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超，被告雏鹰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祖小折，被告吉林雏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章，被告肖遂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洮南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洮南支行与丰牧合作社签订的编号为洮南支行2018借字第00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2、要求丰牧合作社立即偿还洮南支行借款本金8,900,367.00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相应利息、复利、罚息；3、要求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要求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等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丰牧合作社、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0日为保证洮南支行针对雏鹰集团投资的“年出栏400万头生猪一体化建设项目”设立的“雏牧益农贷”信贷产品的稳健运行，洮南支行与雏鹰集团、吉林雏鹰针对洮南支行信贷管理要求、雏鹰集团、吉林雏鹰“雏鹰模式3.0版”项目需求和雏鹰集团经营模式进行沟通磋商，就“雏牧益农贷”信贷产品开展的相关事宜签订了“‘雏牧益农贷’三方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洮南支行为符合准入条件的借款人发放贷款，雏鹰集团是该项目投资人、担保人，吉林雏鹰是雏鹰集团全资子公司，具体实施相关担保事宜、提供担保。2017年8月10日为了担保上述信贷业务项下债务履行，洮南支行与雏鹰集团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最高额本金5亿元以及相应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2018年1月11日洮南支行与符合“雏牧益农贷”信贷产品准入条件的丰牧合作社签订编号为洮南支行2018年借字第00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以及“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借款1,440万元，借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借款年利率为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即年利率为6.86%；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每月21日为付息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以借款利率为基础上浮50%，即年利率为10.29%；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利息，贷款到期日（含当日）前按照借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按逾期利率计收复利；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11日至2024年1月10日；实际贷款发放日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借款用途为购买构建猪舍建筑材料及设备；还款方式为自定义分期还款，即2019年1月10日前还款240万元，2020年至2023年期间每年1月10日前偿还220万元，2024年1月10日前偿还320万元。当日，为担保上述借款合同履行，洮南支行与吉林雏鹰签订“个人借款质押合同”以及“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以576万元保证金形式设定质押；与肖遂杰签订了“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以及“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担保主债权为洮南支行与丰牧合作社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发生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根据丰牧合作社受托支付的指令，洮南支行一次性于2018年1月11日发放贷款1,440万元。贷款发放后，丰牧合作社未能按时偿还债务，已构成违约，洮南支行多次催要未果。洮南支行于2019年5月31日向丰牧合作社发出“还款告知书”，告知如2019年6月16日前未能偿还贷款的，将提前终止借款合同，行使债权。丰牧合作社并未于该期限内履行还款义务。现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资信及财务状况严重恶化，清偿能力明显减弱，丰牧合作社已经停止生产，且未能按合同约定偿还债务，构成违约，已严重威胁洮南支行债权。根据“小企业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洮南支行有权解除合同，要求丰牧合作社、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承担还款责任、担保责任。洮南支行诉至本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 丰牧合作社辩称：1、洮南支行明知雏鹰集团、吉林雏鹰是借名贷款，是实际用款人，丰牧合作社是名义借款人，与实际用款人之间实际形成隐名代理关系，应由实际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名义借款人不承担还款责任；2、案涉款项丰牧合作社没有用过一分一文，当天被全部转走，是在洮南支行自己的银行柜台办理的相关业务。2019年10月29日以前，丰牧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章程以及公章都由雏鹰集团、吉林雏鹰保管和使用，就连付息、对账等任何业务往来均为雏鹰集团、吉林雏鹰安排人办理；3、本案借款表面上是有实力的雏鹰集团、吉林雏鹰担保，才被洮南支行批准符合贷款条件，但实际是雏鹰集团、吉林雏鹰实际使用。洮南支行起诉丰牧合作社、肖遂杰还款都是不成立的，洮南支行失职违规发放贷款涉嫌渎职，雏鹰集团、吉林雏鹰涉嫌骗贷。洮南市昊鹏农牧装备有限公司收到案涉款项后转回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账户中，并没有给丰牧合作社任何建材、养殖设备和退回案涉款项；4、洮南支行给丰牧合作社发放贷款不符合常理，成立合作社预计注册1,000万元，审批贷款却是1,440万元，这不符合交易习惯。洮南支行与雏鹰集团、吉林雏鹰串通损害丰牧合作社利益，丰牧合作社是真正的受害人。综上，应确认“小企业借款合同”无效，判决实际用款人雏鹰集团、吉林雏鹰偿还洮南支行借款，驳回洮南支行对丰牧合作社的诉讼请求。 雏鹰集团辩称：1、洮南支行与主债务人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正在履行中，洮南支行单方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洮南支行的此项请求；2、洮南支行并没有向雏鹰集团发送还款告知书，雏鹰集团不知情，该还款告知书对雏鹰集团无效；3、洮南支行在合同期内向借款人发送还款告知书不符合合同约定和实际情况，该还款告知是一种无效行为，担保合同是从合同，所以该还款告知书对担保人无效；4、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无需向洮南支行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雏鹰集团作为担保人更没有立即偿还洮南支行款项的义务，请求依法驳回洮南支行关于立即偿还借款的请求；5、洮南支行主张复利、罚息等相关费用没有计算的标准和数额，洮南支行的该项请求不明确，应予驳回；6、单从洮南支行的请求看，罚息和复利都有惩罚的性质，二者同时主张有损公平原则，同时合同也没有明确约定；7、没有关于律师费必须由哪一方当事人承担的相关法律规定，双方合同也没有明确约定，洮南支行要求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吉林雏鹰辩称：与雏鹰集团答辩意见相同。补充：未能履约是自然灾害和行政命令造成的，2018年非洲猪瘟疫情爆发，农业部对猪产品禁止流通，予以地域封锁，导致猪产品停滞、猪生产停产，这是不可抗力。上述两种情况洮南支行是知情的，洮南支行认为吉林雏鹰违约不妥，双方应当尊重事实予以协商，洮南支行不能单方主张解除合同。 肖遂杰辩称：与丰牧合作社答辩意见相同。补充：个人财产以及家庭财产不在担保范围内，主合同借款肖遂杰个人也没有使用。此借款本息应由实际用款人雏鹰集团、吉林雏鹰偿还。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0日洮南支行、雏鹰集团、吉林雏鹰签订“雏牧益农贷”三方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洮南支行为“雏牧益农贷”信贷产品的贷款人，对符合洮南支行“雏牧益农贷”准入条件、并与吉林雏鹰签署生猪养殖合作协议的养殖合作社发放贷款；雏鹰集团为“雏牧益农贷”信贷产品项下所有主债权的担保人，以保证金质押和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在人民币5亿元最高余额内为洮南支行“雏牧益农贷”所有主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吉林雏鹰为雏鹰集团全资子公司，经雏鹰集团授权具体实施“年出栏400万头生猪一体化建设项目”和“雏牧益农贷”信贷产品涉及的相关担保事宜，同时履行“雏牧益农贷”信贷产品项下所有债务偿还责任；养殖合作社单笔贷款金额不超过1,440万元人民币，期限最长不超过6年，用于满足养殖合作社构建猪舍，以及其他相关事宜。2017年8月10日洮南支行、雏鹰集团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贷款人（债权人）为洮南支行，担保人为雏鹰集团，主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约定的额度使用期限届满之日，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在合同约定的期间发生的最高额债务之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因主合同借款人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也属于被担保债权；担保方式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最高额2亿元保证金承担连带责任质押保证；担保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洮南支行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主债权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洮南支行确定的提前到期日之日起两年；主合同双方解除主合同或主合同提前到期的，担保人对主合同项下已发生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以及其他相关事宜。2017年9月12日丰牧合作社、吉林雏鹰签订“猪场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丰牧合作社按照吉林雏鹰的标准和要求建设猪场（包括猪舍及配套设施），与吉林雏鹰进行合作养殖，以及其他相关事宜。2017年12月21日吉林雏鹰向洮南支行出具“确认书（合作社）”，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同时履行“雏牧益农贷”三方合作协议、“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2018年1月11日洮南支行与丰牧合作社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该合同约定：贷款人为洮南支行，借款人为丰牧合作社，借款金额为1,440万元，借款期限为72个月，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0日止；借款用途为购买构建猪舍建筑材料及设备；还款方式为按还款计划分期偿还；借款利率为6年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40%；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以借款利率为基础上浮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利息，贷款到期日（含当日）前按照借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按逾期利率计收复利；贷款人有权根据借款人资金情况提前收回借款；发生违约情况时，贷款人有权采取包括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尚未偿还的贷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终止或解除合同的履行,全部、部分终止或解除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除依法另行约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因本合同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费、鉴定费、公证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借款人承担，以及其他相关事宜。同日，洮南支行与吉林雏鹰签订“个人借款质押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吉林雏鹰以保证金的形式，为丰牧合作社向洮南支行借款提供质押担保，该合同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主合同债务人违约而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以及其他相关事宜。同日，洮南支行与肖遂杰签订“个人借款保证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肖遂杰为丰牧合作社向洮南支行借款提供保证担保，该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以及其他相关事宜。2018年1月16日洮南支行通过转账的方式，向丰牧合作社发放了贷款1,440万元。借款后，因非洲猪瘟疫情的爆发以及国家应对政策的影响等原因，丰牧合作社未能按照约定偿还洮南支行贷款本息。自2018年10月22日起吉林雏鹰多次向洮南支行出具“吉林雏鹰农牧有限公司关于支取保证金的申请”和“吉林雏鹰农牧有限公司关于补充保证金的承诺”，请求用保证金偿还贷款利息，并承诺补充保证金，洮南支行同意，但保证金只偿还了借款部分本金及偿还利息至2019年6月20日，尚欠借款本金8,900,367.00元及利息至今未偿还。自2018年10月22日起洮南支行多次向丰牧合作社、肖遂杰发出“吉林银行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吉林银行贷款催收通知书”、“吉林银行个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等，但丰牧合作社、肖遂杰未按上述通知书的要求履行还款义务。 另查明，本案洮南支行支付的律师费为1.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洮南支行营业执照复印件、丰牧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雏鹰集团营业执照复印件、吉林雏鹰营业执照复印件、肖遂杰身份证复印件、“雏牧益农贷”三方合作协议、最高额担保合同、猪场合作协议书、确认书（合作社）、小企业借款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借款凭证、个人借款质押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个人借款保证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吉林雏鹰农牧有限公司关于支取保证金的申请、吉林雏鹰农牧有限公司关于补充保证金的承诺、吉林银行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吉林银行贷款催收通知书、吉林银行个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律师费发票、支付委托书、进账单、对公账户对账单、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12×91号民事判决书、案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分行逾期利息催收通知书等证据。 上述证据，洮南支行、丰牧合作社、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根据洮南支行的诉讼请求和丰牧合作社、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1、洮南支行与丰牧合作社于2018年1月11日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是否应予解除？2、丰牧合作社应否偿还洮南支行借款本金8,900,367.00元及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标准计算，但合计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从2019年6月2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3、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应否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律师费应否由丰牧合作社、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连带负担？ 本院认为：洮南支行、雏鹰集团、吉林雏鹰签订“雏牧益农贷”三方合作协议，丰牧合作社、吉林雏鹰签订“猪场合作协议书”，洮南支行、雏鹰集团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吉林雏鹰向洮南支行出具“确认书（合作社）”，洮南支行与丰牧合作社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洮南支行与吉林雏鹰签订“个人借款质押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洮南支行与肖遂杰签订“个人借款保证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洮南支行与丰牧合作社之间的金融借贷关系，洮南支行与吉林雏鹰之间的质押关系，以及洮南支行与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之间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关系均成立，合法有效。丰牧合作社向洮南支行借款，应按双方约定偿还借款本息，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为丰牧合作社向洮南支行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洮南支行要求丰牧合作社偿还借款本金8,900,367.00元及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标准计算，但合计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从2019年6月2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以及要求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洮南支行与丰牧合作社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对解除该合同有相关约定，且丰牧合作社未按约定期限偿还洮南支行借款本息，经催告后仍未偿还，其行为已表明其已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即该合同已经不能实际履行，洮南支行要求解除其与丰牧合作社于2018年1月11日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洮南支行与丰牧合作社、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等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有特殊约定，洮南支行要求丰牧合作社、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连带负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丰牧合作社、雏鹰集团、吉林雏鹰、肖遂杰的抗辩主张（如上所列），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洮南支行与被告洮南市丰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8年1月11日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 二、被告洮南市丰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洮南支行借款本金8,900,367.00元及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标准计算，但合计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从2019年6月2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 三、被告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吉林雏鹰农牧有限公司、肖遂杰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102.00元，减半收取计37,051.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律师费18,000.00元，由被告洮南市丰牧养殖专业合作社、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吉林雏鹰农牧有限公司、肖遂杰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卢伟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李 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