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27民终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精河县楚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法定代表人：马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克江，男，精河县楚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伟，男，197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国启，男，1961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国红，男，196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东萍，女，196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津燕，女，197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红琴，女，197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伟，男，精河县楚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汇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博州博乐市。法定代表人：欧世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丰敏，男，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汇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业务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珊，新疆双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精河县楚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新农业公司）、上诉人马伟、上诉人徐国启、上诉人徐国红、上诉人刘东萍、上诉人胡津燕、上诉人马红琴因与被上诉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汇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精河县人民法院（2018）新2722民初1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楚新农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克江，上诉人马伟及上诉人徐国启、徐国红、刘东萍、胡津燕、马红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伟，被上诉人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丰敏、赵红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楚新农业公司、马伟、徐国启、徐国红、刘东萍、胡津燕、马红琴上诉请求：1、撤销（2018）新2722民初1936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承担约定担保费122500元、资金占用利息224438.36元之判决，两项合计为346938.36元；2、改判由上诉人承担10000元律师代理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代偿资金占用利息不合法。楚新农业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签订了《展期协议》，楚新农业公司依照该《展期协议》约定偿还了部分本金及按月清偿了所欠6400000元本金的所有利息，清偿的利息均按照调整后《展期协议》的年利率8%计息。该《展期协议》约定的原合同项下借款经展期后期限至2018年4月30日止。但是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在约定的期限未满时，即2018年4月25日却未经过楚新农业公司同意，也未和楚新农业公司协商，擅自代偿本金6400000元，致使楚新农业公司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正在协商的关于继续展期的谈判被迫中断。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依法应对该提前代偿行为承担违约责任。楚新农业公司与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分别于2016年9月21日、2017年9月26日（两份）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贷款展期反担保协议书》均为格式化合同，其中关于代偿后利息的约定并非楚新农业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楚新农业公司与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并非民间借贷合同法律关系，楚新农业公司与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约定的代偿资金占用利息不应高于原借贷合同中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即8%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项规定，保证人向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范围是其所承担的保证责任的范围，应以保证人的清偿行为使主债务人所受利益为限。本案中，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违约代偿后，向楚新农业公司追偿的范围应为代偿本金6400000元及该资金的占用利息。该资金占用利息应以还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约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年利8%计付，即6400000元×8%－365天×160天=224438.36元（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8日）。楚新农业公司作为湖北襄阳重点援疆企业，理应受到合同法的政策保护，而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作为政策性担保企业，在楚新农业公司依法承担约定的担保费后，对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违约后的代偿行为只承担其代偿本金6400000元及原《展期协议》中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息（按年利率8%计息），而与楚新农业公司签订的格式化合同中并非楚新农业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的代偿资金利率条款，否则违反公平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格式条款无效，违反民法基本原则的格式条款无效，该条款依法应予撤销或调整。2、一审法院认定的律师代理费不合理。依据我国现行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在以下九类案件或情形中，是明确规定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合理的（而非全部）律师费：（6）担保权诉讼案件；（7）合同纠纷中债权人行使撤销权诉讼案件。本案中，律师费的承担符合规定中的情形，楚新农业公司与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未约定如果发生纠纷，律师费的具体数额，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具体能够得到支持的金额应依据具体案件的性质、个案情形，双方在案件中的过错划分等，由法庭基于自由裁量权予以确定，并不一定是所提供律师费发票上的金额。楚新农业公司认为本案合理的律师费应当为10000元，而非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发票上载明的。马伟等人对一审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项没有异议，仅对资金利息和律师费有异议。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辩称，楚新农业公司上诉称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擅自代偿本金6400000元不能成立。我方通知楚新农业公司还款是根据华夏银行的通知以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要求代偿的6400000元，同时我们也多次通知催促楚新农业公司偿还承诺的一期二期的还款责任。2、我公司和楚新农业公司签订合同时，我方多次反复解释，对方也在知道全部内容后再签字盖章的。3、楚新农业公司计算的代偿利息是楚新农业公司和华夏银行约定的，根据合同相对性，楚新农业公司和华夏银行的合同对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楚新农业公司和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之间对代偿的资金占用费用在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双方应依照签订合同内容计算资金占用费用。4、律师代理费楚新农业公司认为是10000元没有依据，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严格按照律师收费标准并经协商后确定下来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目前二审依然存在律师代理费，二审和一审律师代理费是一致的应该由楚新农业公司承担。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楚新农业公司支付本金6400000元；2、判令楚新农业公司支付担保费122500元；3、判令楚新农业公司支付代偿利息561095.89元（自2018年5月1日起，算至2018年10月8日，年利率20%）。4、判令楚新农业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40000元；5、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楚新农业公司承担。6、马伟、徐国启、徐国红、刘东萍、胡津燕、马红琴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楚新农业公司与案外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楚新农业公司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借款10000000元，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贷款年利率为6.69%。2016年9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签订《保证合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公司为楚新农业公司的借款10000000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等进行担保。2016年9月，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与楚新农业发展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同意为借款人楚新农业公司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公司以保证的方式提供担保。2016年9月18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公司与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由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公司提供保证反担保。2017年9月26日，楚新农业发展公司、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路支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三方签订《展期协议》，展期至2018年4月30日，展期金额为7000000元，2017年11月30日还款1000000元，2018年1月15日还款2000000元，2018年4月30日还款4000000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同意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楚新农业发展公司、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马伟、徐国启、徐国红、刘东萍、胡津燕、马红琴签订《合同》一份，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马伟、徐国启、徐国红、刘东萍、胡津燕、马红琴前期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继续有效，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后两年。2017年9月26日，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与楚新农业发展公司、马伟、徐国启、徐国红签订《贷款展期反担保协议书》，载明原担保金额为10000000元，展期担保金额为7000000元，原担保期限为2016年9月29日至2017年9月28日，展期担保期限为7个月，即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4月30日，展期月担保费率为2.5‰，应收担保费金额为122500元，在展期内，楚新农业发展公司应主动归还借款，并严格执行分期还款计划，未按分期还款计划的还款期限按期足额还款时，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有权要求楚新农业发展公司立即归还全部所欠款项，同时，楚新农业发展公司应向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赔偿本协议展期担保金额剩余本息10%的违约责任金，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并有权要求楚新农业发展公司从违约后次日起按年利率20%付展期担保金额剩余本息利息，利息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同日，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作为甲方与马伟、徐国启、徐国红、刘东萍、胡津燕、马红琴六人作为乙方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由乙方以全部个人财产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乙方保证期间为自甲方代债务人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债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1、甲方代债务人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清偿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代债务人清偿的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债务人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应由债务人向甲方支付的代偿资金占用利息。代偿资金占用利息以甲方代偿全部款项为计算基数，从代偿后次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2、对债务人根据《委托担保合同》约定，应向本合同之甲方支付的担保费、逾期保费、违约金等，具体以委托担保合同之约定为准。3、甲方为实现担保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交通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双方确认，甲方实现担保权利的费用与代偿资金占用利息应当分别计算，并非合计不超过年利率20%。保证的方式：本合同中乙方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除乙方以外还存在其他连带保证担保人的，各保证担保人的保证责任为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乙方同意：若此债务同时受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包括乙方在内）提供的抵押或者质押反担保的，甲方发生代偿后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而无需以先行行使债务人抵押权为先决条件；甲方放弃债务人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位或变更担保物权的，包括乙方在内的任一反担保人仍应按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2018年4月25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本金6400000元。同日，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履行反担保责任，为楚新农业发展公司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本金6400000元。楚新农业公司未按约定还款，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诉至本院，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支出律师代理费1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委托担保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合同》《贷款展期反担保协议书》《反担保保证合同》《承诺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合同履行。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了6400000元的代偿费用，上述代偿费用应由楚新农业公司向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足额清偿。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为向楚新农业公司追索、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140000元，依双方合同约定，该笔费用应由楚新农业发展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担保费、代偿资金占用利息均属借款需支付的成本，逾期后应以年利率24%为限，因此，对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担保费、代偿资金占用利息，支持673315.07元［6400000元×24%÷365天×160天（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8日）］，合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马伟、徐国启、徐国红、刘东萍、胡津燕、马红琴在《反担保保证合同书》、《承诺书》中自愿为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的担保提供反担保，并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且在保证期间内和保证范围内。因此，被告马伟、徐国启、徐国红、刘东萍、胡津燕、马红琴应向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精河县楚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汇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款6400000元、律师代理费140000元及代偿资金占用利息、担保费673315.07元，合计7213315.07元；二、马伟、徐国启、徐国红、刘东萍、胡津燕、马红琴对上述由精河县楚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应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代偿通知书》，拟证实2018年4月25日华夏银行某支行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通知，借款人楚新农业公司未按展期协议履行还款责任要求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履行还款责任；证据二、《代偿通知书》，拟证实2018年4月25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载明楚新农业公司未按展期协议履行还款责任，要求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立即履行还款责任；证据三、《还贷提示通知书》回执联2份，拟证实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0日、2018年3月10日两次向楚新农业发展公司发出通知，要求楚新农业公司偿还一期100万元、二期200万元逾期贷款，合计300万元。经质证，楚新农业公司对2份《代偿通知书》和对2份还款提示通知书回执联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的问题，认为约定展期是到2018年4月30日，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是在2018年4月25日提前代偿的。马伟、徐国启、徐国红、刘东萍、胡津燕、马红琴与楚新农业公司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因楚新农业公司未按展期协议偿还一期100万元、二期200万元贷款，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0日、2018年3月10日两次向楚新农业发展公司发出《还贷提示通知》，要求楚新农业公司偿还一、二期逾期贷款合计300万元。2018年4月25日，华夏银行某支行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发送《代偿通知书》，要求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履行还款责任。2018年4月25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发送《代偿通知书》，要求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立即履行还款责任。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于2018年4月25日履行代偿义务是否违约；二、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楚新农业发展公司承担资金占用利息550815.89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楚新农业发展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1400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清偿贷款本金6400000元系因楚新农业公司未按照《展期协议》如期还款，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通知要求，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按照《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清偿。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的清偿行为不违反《贷款展期反担保协议书》中各方的约定，楚新农业公司上诉主张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提前代偿行为构成违约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楚新农业公司上诉主张按照8%利率计算利息，而该8%利率是楚新农业发展公司、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支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三方签订的《展期协议》中约定的。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并不是《展期协议》中合同相对人，该协议中利率的约定对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没有约束力，楚新农业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楚新农业公司与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在《贷款展期反担保协议书》中既约定了担保费，又约定了逾期利息，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以担保费、代偿资金占用利息均属借款需支付的成本，年利率以24%为限，认定担保费、代偿资金占用利息为673315.07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与楚新农业公司《委托担保合同》第十二条约定，楚新农业公司应当承担与担保借款有关的律师费。博州汇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律师费140000元不违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楚新农业公司承担140000元律师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精河县楚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89.08元，由上诉人精河县楚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589.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骆玲审 判 员 赵鑫审 判 员  杜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 官助 理 朱娟娟书 记 员 李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