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3刑终514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1980年1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以下简称中信总营）金融同业部银行资产处经理，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同业开发金融业务部总经理助理，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日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亚林，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白顺阶，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玮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8）皖0303刑初4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征求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5年5月，经王某1、陈某1、常某、肖世兴商议，围绕常某银行行长身份，初步提出在徽商银行做一笔理财业务，肖世兴告知了赵朋，最终确定以徽商银行蚌埠固镇支行销售理财产品为由骗取资金，理财协议标的为10亿元，期限为2年，先骗取出资方将理财资金存入常某任职的徽商银行蚌埠固镇支行，再通过虚假手续将钱骗出。确定诈骗模式后，赵朋联系了廊坊银行，但未能成功。后赵朋又联系了北京环球泰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商某，让商某帮助寻找出资方，商某便联系了民生证券河南分公司资产管理部副总经理吕某，让吕某帮助寻找出资方。吕某先后联系了浙商银行、兴业银行，但均未能成功。2015年10月13日，吕某联系到天津信唐公司同业部张某2，向其介绍了徽商银行10亿元、2年期的理财业务，年化收益率5%，并委托张某2寻找资金。同日张某2的所在部门负责人李某1便联系了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金融同业部银行业务处经理被告人李某某，并告知李某某，徽商银行10亿元、2年期保本理财产品、年化收益率5%，问李某某中信银行是否购买。经李某某向中信银行总行汇报后答复李某1，中信银行可以购买。随后两人对该理财业务展开协商，李某某提出将5%的年化利率拆分为4.5%+0.5%，并要求徽商银行一级分行在理财产品协议书上盖章，李某1将该信息告诉张某2，通过吕某、商某层层传递，最终通过李某1答复李某某，同意年化利率拆分为4.5%+0.5%，徽商银行一级分行可以在理财产品协议书上盖章，需要由企业来支付年化利率0.5%。在基本确定理财业务金额为10亿元、期限为2年、利率为4.5%+0.5%等相关要素后，信唐公司李某1将吕某联系方式给李某某。李某某通过吕某得到徽商银行常某的联系方式。10月16日李某某与常某直接对接业务，因中信银行总行告知李某某，理财收益的年化利率4.5%不满足总行收益要求，李某某便要求常某将理财产品收益提高至年化利率为4.7%，总行同意年化利率为4.7%。李某某和常某最终确定该10亿元理财产品的年化利率为4.7%+0.3%，常某告诉李某某其中的4.7%由徽商银行支付，另外的0.3%（600万元）由企业一次性支付，并告诉李某某理财资金不会全部用于理财。李某某没有将另外0.3%的利率向中信银行总行进行汇报。李某某和常某商定中信银行通过通道公司千石公司购买徽商银行该笔理财产品。2015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某某询问徐某千石公司是否可以帮助收取企业支付的0.3%的利率（600万元），放在托管户，李某某提出千石公司若能帮助收取该笔费用，千石公司可从中先提取1年期5bps，并提出将千石公司的管理费提高。徐某答复李某某千石公司无法收取。同日李某某便联系国元证券客户资产管理总部金融理财二部工作人员完备，问完备国元证券能否从企业收取费用，并私自承诺支付2bps费用，让国元证券帮助收取购买该笔理财产品由企业支付的0.3%的利率（600万元）。完备答复可以收取后，双方又沟通了收款方式。2015年10月20日，李某某与千石公司的徐某等人到蚌埠、固镇与徽商银行常某对接，具体办理购买理财产品业务。同日，完备提出用国元证券元通136或235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户作为0.3%费用的收款路径。2015年10月21日，李某某、徐某与常某达成购买徽商银行理财产品的协议，协议利率为4.7%，当日16时许，10亿元资金通过千石公司鑫宝201号账户转入千石公司在徽商银行蚌埠固镇支行所开设的账户。在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办理核保核签过程中，李某某没有尽到核保核签职责，放任常某在徽商银行固镇支行盖章时的违规行为，没有制止和进一步核实。10月21日，完备将收取0.3%费用的国元证券元通235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号发给李某某，李某某又将该账号发给常某。因国元证券元通235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户无法从企业收取费用，李某某与完备商议后，确定由国元证券与支付0.3%费用的企业（力赛公司）签订协议的方式来收取，李某某告知完备企业不需要提供财务顾问服务。10月27日，李某某告知常某找了一家券商（国元证券），可以开发票，签署协议并提供相关服务来收取0.3%的费用，并让券商直接找常某。在上述运作收取0.3%费用的过程中，李某某与国元证券公司商定：由国元证券公司收取该笔费用，再以财务顾问费的形式支付出去。并要求完备、许某不要对外透漏此事。2015年11月6日，国元证券资产管理总部副总经理许某和完备前往徽商银行蚌埠固镇支行常某办公室代表国元证券与冒充的力赛公司工作人员李某2、陈某2签订了虚假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2015年11月11日，力赛公司将600万元转至国元证券公司账户中。2015年11月17日完备告知李某某已从企业一次性把费用收取，并将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以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李某某。李某某曾告诉完备，若中信总营相关人员询问，让完备说国元证券收取了300万元。后陈某3询问时，完备便按照李某某的安排谎称国元证券收了300万元。2016年6月1日，李某某向李某3汇报该笔理财业务问题时，告诉李某3国元证券收了300万元。2015年10月底，李某某向李某3汇报了该笔理财产品还有年化率0.3%的收益徽商银行愿意支付。在办理该理财业务期间，李某某同事陈某3、王某2也知悉该笔理财产品的年化利率为4.7%+0.3%。2015年11月12日，李某某离职。2015年12月8日，千石公司发现10亿元理财资金没有全部购买理财产品，函告中信银行，中信银行决定终止该笔业务，提前结清资金。中信银行在内部调查中，李某某告知李某3、王某2等人国元证券收取的金额为300万元。在此期间，李某某协调平安公司等金融机构欲帮助徽商银行提前结清该笔理财。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5月5日，王某1、常某将千石公司账上剩余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的其中2亿元资金赎回并转给中信银行，又陆续向中信银行还款近3.3亿元，至案发时，尚有4.7亿余元未归还给中信银行。因该笔理财业务系天津信唐公司向李某某介绍的，后天津信唐公司李某1多次联系李某某要求支付中介费用。2015年12月，李某某联系许某，协调让国元证券从收取的600万元中拿出100万元支付天津信唐中介费用，许某以年底扎账、无法支付为由拒绝。2016年3月份，天津信唐公司李某1、张某2在征得李某某同意后，联系国元证券许某、完备，协商让国元证券从600万元中拿出部分支付中信银行应该支付给天津信唐的介绍费事宜，也被许某、完备拒绝。案发后，该600万元被蚌埠市公安局冻结在国元证券账户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2016年6月2日16时30分，徽商银行书面向蚌埠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发现王某1等人伪造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公章、钟秋实实名章，用于对外签署理财合同，涉嫌伪造公司印章。2016年6月3日，蚌埠市公安局决定对伪造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公章案立案侦查。在侦查中发现王某1等人利用伪造的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公章等签订虚假的购买理财协议，套取资金，涉嫌合同诈骗罪，当日蚌埠市公安局决定对王某1等人涉嫌合同诈骗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发现原中信银行金融同业部银行业务处经理李某某作为中信银行指定通道公司千石公司购买徽商银行10亿元理财直接经办人员，在中信银行总行明确告知其除协议约定外，不可收取额外费用，但李某某私下却安排国元证券以签订虚假财务顾问形式违规收取，企图通过其他形式变相支出，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017年10月19日，蚌埠市公安局决定对李某某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立案侦查。2016年10月21日，李某某涉嫌合同诈骗被蚌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9日，李某某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送至蚌埠市第二看守所羁押。2017年11月2日，李某某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出生日期是1980年11月22日，汉族，出生地山东省济南市，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槐柏树街**楼7门**，身份证号。3、蚌埠市公安局询问通知书、蚌埠市公安局传讯通知书、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证明：2016年8月1日，李某某接蚌埠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询问通知，通知其于2016年8月1日15时到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15楼接受询问；2016年10月18日，李某某接公安人员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北京市西城区刑警支队，后主动跟随侦查人员到蚌埠市公安局经济支队接受询问；2017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李某某，10月19日李某某到蚌埠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4、调取证据通知书、徽商银行理财业务清单交接单、营业执照证明：2016年7月31日，公安机关从中信总营调取涉案相关材料，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成立日期是1999年11月9日，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甲27号。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信银行关于企业性质和相关工作人员身份的情况说明、中信银行2016年年度报告（A）股证明：中信银行控股股东为国有法人“中国中信有限公司”，“中国中信有限公司”持股比例65.37%；中信银行系国有资本控股公司，李某某系中信银行聘用人员，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6、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相关人员任职、任免通知、劳动合同书证明：李某3是总行营业部党委委员、金融同业部总经理；黄某是金融同业部银行资产出职员；童笛是信贷管理部投后资产监控处职员；赵怡是会计部后督中心职员；李某某与中信总营签订了劳动合同，2014年5月13日，李某某被任命为华北票据分中心票据资产营运处副总经理。7、离职申请表、审批表、劳动合同变更书证明：2015年11月12日，李某某申请离职；2015年12月8日，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与李某某解除劳动合同。8、千石资本—鑫宝201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及附件证实：资产委托人、资产托管人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与资产管理人北京千石创富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资产管理合同，管理人按照委托人指令进行投资好专项资管计划。管理人指定本计划的投资经理为徐某。委托人支付管理费、托管费等费用。9、李某某与天津信唐李某1之间的手机通信记录截屏、李某某邮件截屏证实：2015年10月13日、16日，天津信唐李某1向李某某介绍徽商银行理财业务为二年5，可以4.5+0.5算利息，并向李某某提供常某、吕某的联系电话。2015年10月13日，李某1给李某某发了理财产品说明书、补充协议等邮件，李某某将上述邮件转发给单位的王某2。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信银行持有银行理财产品业务管理办法（1.0版，2014年）证明：2017年8月11日从中信总营金融同业部调取，证明本办法所称银行理财产品，是指具备理财发行资格的商业银行合法、合规发行的保本型理财产品。开展该业务须坚持总行集中统一管理、集中审批；严格遵循“先审批、后办理”的业务办理原则等原则。总行金融同业部为全行持有银行理财产品业务的统一归口管理部门。分行对于与我行签约的合作机构，应执行双人、实地面签。如为首次签约机构，应保证其中一人为风险控制部门及具有核保资格的人员，并在面签时预留对方印鉴。在面签核保过程中，面签人员应双人见证面签对象用印、签字全过程，并在条件允许情况下查验、留存面签对象的用印审批资料。在开展双人实地面签核保前，分行经办人员应查证面签核保对象的办公地址、联系人、联系地址；有效签章人员姓名、办公地址；充分了解面签核保对象的有效用印审批流程。分行在业务存续期间内应密切关注，跟踪了解理财发行银行的经营管理情况，并定期做好投后管理工作。款项划出后，分行金融同业部门应及时确认产品认购情况。11、徽商银行智慧理财产品说明书证明：理财计划期限98天，本理财计划募集及存续规模上限20亿元人民币，本理财产品募集规模不设下限，持有单期预期最高年化收益率为4.7%（扣除所有相关费用后）。12、徽商银行智慧理财保证收益型风险揭示书、客户权益须知证明：本产品为保证收益型，期限为98天，徽商银行风险提示。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陈某3邮箱信息证明：2017年8月11日从陈某3处调取，证明2015年10月18日16时19分，李某某向陈某3发邮件：附件是“理财主协议补充协议（中信总营）”；2015年10月18日21时56分，陈某3向李某某发送邮件：“需要请贵行准备用印的资料”、“理财主协议补充协议（中信总营）”；2015年10月19日15时40分，陈某3将王某4发的邮件转发给李某某：“理财主协议补充协议（中信总营）”；2015年10月19日15时49分，李某某向陈某3发邮件：附件是“理财主协议补充协议（中信总营）”；2015年10月19日16时48分，陈某3向李某某发邮件：补充协议填充版“理财主协议补充协议（中信总营）”；2015年10月19日17时10分，李某某将王某4发送的邮件附件发给陈某3：“理财主协议补充协议（中信总营）”；2015年10月19日17时14分，李某某向陈某3发邮件：“产品说明书、同业部反馈、理财产品协议书”；2015年10月19日17时43分，陈某3向李某某发邮件：“理财主协议补充协议（中信总营）最终版填充”；2015年10月19日17时47分，李某某向陈某3转发邮件主题是：请徽行确认后用印，附件是：“理财产品协议书、理财主协议补充协议（中信总营）最终版填充”；2015年10月19日23时40分，陈某3向李某某发邮件：附件是“理财产品协议书、理财主协议补充协议（中信总营）最终版填充”；2015年10月20日9时30分，李某某向陈某3发邮件，附件是：“徽商银行蚌埠分行”；2015年10月26日11时36分，陈某3将金峰发的邮件转发给李某某：“徽行批复”。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信银行持有受益权及资产管理计划业务审批表证明：2017年8月11日从王某4处调取，证明2015年10月19日至21日，该理财产品协议书、产品说明书、产品说明书之补充协议、资产管理合同等，经层层审批，最后经中信总营审批盖章，同意办理；该审批表载明的基础资产发起人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基础资产收益率是4.70%，期限24个月，拟定资产起息日是2015年10月22日，拟定资产止息日2017年10月23日。15、徽商银行智慧理财产品协议书证明：客户北京千石公司购买徽商银行智慧理财“本利盈”系列组合投资类理财产品“双周赢”开放式理财计划（150441），产品代码CA15044100。北京千石创富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与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签订由北京千石公司以人民币10亿元作为本金认购此次理财产品；计息基础：实际理财天数365天；收益支付方式：存续期满或产品提前终止时，本金与收益一次性支付。16、徽商银行智慧理财产品说明书之补充协议证明：2015年10月21日，北京千石创富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与徽商银行蚌埠分行签订该补充协议。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委托(甲方)北京千石创富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认购（乙方）徽商银行蚌埠分行的理财产品总计10亿元，投资期限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7年10月23日止，理财计划期限733天，预期投资年化收益率为4.7%。每98天为一个理财投资期间。千石公司连续投资8期（每期98天），单个理财投资期间期满时，千石公司持有理财份额自动顺延。若8期理财产品中任意一期理财产品实际收益率无法达到4.7%或以上，则甲方有权立即于未实现预期收益率的当期理财产品到期日按4.7%的预期收益率予以赎回全部所投资之理财产品本金及实际投资期间的利息。理财产品的付息周期为每期理财到期日，即98天支付一次，支付路径：千石公司-鑫宝201号，帐号：81×××60。17、徽商银行蚌埠分行文秘室工作人员盖章照片、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固镇支行行长室及工作人员盖章照片证明：在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及固镇支行，工作人员有盖章的情况。18、徽商银行记账凭证/业务通知单证明：交易名称机构产品理财认购，交易日期2015年10月21日，产品代码CA15044100，产品成立日2015年10月22日，产品到期日2016年1月28日，户名北京千石公司，认购金额10亿元人民币，投资期限98，代理人徐某，预期收益率4.50%改为4.70%,盖有徽商银行蚌埠固镇支行业务公章。19、中信银行业务凭证、中信银行客户回单、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中信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单证明：2015年10月21日，中心银行总行营业部账号71×××01存入千石资本—鑫宝201号账户81×××60内10亿元，用于投资徽商银行的理财产品，当日81×××60账号内10亿元支付至千石公司在徽商银行蚌埠固镇支行开设的账户12×××18中。20、徽商银行理财产品150441提前终止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2月10日，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出具提前终止情况说明，以该款理财产品投资标的发生变化，投资收益情况发生较大变化为由，决定2015年12月日终止该款理财产品，按照协议约定，资金将于2015年12月日划转至贵司账户，贵司可以获得4.7%的收益率。2016年1月，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出具提前终止情况说明，以该款理财产品投资标的发生变化，投资收益情况发生较大变化为由，决定2016年1月22日提前终止该款理财产品2亿元份额，剩余理财6亿元份额，我行将在2016年2月26前终止，贵司可以获得4.7%的收益率。2016年2月26日，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出具提前终止情况说明，决定2016年2月26日提前终止该款理财产品1亿元份额，剩余理财5亿元份额，我行将在2016年3月10前终止，贵司可以获得4.7%的收益率。2016年4月1日，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出具提前终止情况说明，决定2016年4月15日提前终止该款理财产品5亿元份额，贵司可以获得4.7%的收益率。21、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回函证明：2016年1月8日，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向中信总营金融同业部回函情况。22、蔡地名片证明：蔡地系徽商银行蚌埠分行行长助理，电话0552-60×****，手机189××××****。23、预留印鉴变更报表证明：徐某2016年5月19日申请，分管领导进行审批。2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同业合同、客户回单、发票（2016年9月9日，从天津信唐公司调取）证明：天津信唐货币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2012年2月1日成立，注册资本6000万元；2012年1月30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为该公司下发金融许可证。甲方深圳前海中瑞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乙方天津信唐签订同业合同，约定甲方指定乙方提供同业经济服务，理财产品10亿元，起息日2015年10月22日，经纪费用362万元，甲方向乙方支付362万元经纪费用。2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上报取消佣金表格（2018年3月19日，李某1提交）证明：2015年10月22日成交的10亿元的理财产品，买入方中信总营(或国元证券)，买入方经纪人李某1，取消买入方支付佣金100万元，2016年6月7日，李某1上报取消该笔佣金。2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编号为JRDX-2014235国元证券元通235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及附件、编号为JRDX-2014136国元证券元通13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及附件（2017年12月26日，完备提交）证明：2014年12月2日，中信总营与国元证券签订该资产管理合同，管理人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人、托管人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托管账户户名国元证券元通235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号71×××98，开户行中信总营结算部。2014年6月6日，管理人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委托人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托管人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根据合同设立国元证券元通13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托管专户户名国元证券元通13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号71×××72，开户行中信总营。2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调取证据清单、YT1362014120划款指令书、YT1362014131划款指令书、中信总营金融同业部说明两份、国元证券其他费用报销单、业务回单、24304759号发票（2017年10月31日从国元证券调取）证明：2014年11月14日和12月25日，中信总营金融同业部分别委托国元证券向天津信唐支付经纪服务佣金15万元和10万元，2014年11月14日和2015年1月20日，国元证券出具划款指令书，国元证券元通13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向天津信唐分别支付经纪服务佣金15万元、10万元。2014年12月15日，国元证券支付中诚宝捷思货币经纪有限公司佣金1840元。28、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证明：安徽力赛新型彩钢有限公司2011年3月17日成立，经营场所蚌埠市淮上区沫河口工业园五蚌路**办公楼**，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陶锋。2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关于开咨询发票的申请、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记账凭证（2016年10月20日，从国元证券调取）证明：2015年11月6日，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安徽力赛新型彩钢有限公司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双方约定服务期限2年，并约定安徽力赛新型彩钢有限公司向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600万元，协议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将600万元服务费转入国元证券在工商银行合肥四牌楼支行13×××60账户中；2015年11月11日，安徽力赛新型彩钢有限公司将600万元转至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13×××60账户中。3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王某2邮件打印的其书写的徽商银行理财业务投后管理报告等材料（2017年11月22日从王某2处调取）证明：王某2注明此材料主要来源于其他相关人员回忆，内容部分摘要，2015年10月21日，中信银行通过千石资本（千石资本-鑫宝201号）投资徽商银行蚌埠分行销售的理财产品。投资金额人民币10亿元，资金划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1日，起息日期为2015年10月22日，到期日期为2017年10月23日，回款日期为2017年10月25日，投资收益率为4.7%。该笔业务来源于货币经济公司-天津信唐货币经济有限责任公司。信唐公司向我行工作人员提供徽商银行蚌埠分行的联系方式和基本业务信息及业务模式。我行工作人员与徽商银行及货币经济公司工作人员无个人方面的钱物往来。我行投资的理财产品为徽商银行智慧理财“本利盈”系列组合投资理财产品“双周赢”开放式理财计划（150441），代码CA15044100，理财产品保本保证收益型理财产品，理财产品本身期限98天，通过补充协议的方式将投资期限延长至2年。徽商银行总行公司部知晓千石资本投资其理财产品。2015年10月21日，我部工作人员与千石资本业务人员在徽商银行蚌埠固镇支行跟进资金到账并完成产品认购，现场取得产品认购成功的确权凭证。我行与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协定的理财交易价格为5.0%，但是因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内部权限问题，双方协议中交易价格只能为4.7%，另外30BP的利息，徽商银行蚌埠分行通过其他企业客户支付。因我行与徽商银行蚌埠分行的一般客户无业务往来，同时考虑业务的合规性，我行、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及国元证券达成意向，国元证券以向企业提供研究报告收取财物顾问费的方式收取。2015年12月8日，千石资本作为管理人进行投资后管理工作，向徽商银行总行核实理财份额，发现账户资金未能认购理财协议约定的理财产品，10亿资金流向企业和其他理财产品。2015年12月10日，千石资本向我行告知上述账户异常及理财认购异常信息，并向我行提供账户流水。未经千石资本出具单据的情况下，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将8亿元资金通过千石资本活期账户直接划转企业客户，将2亿元资金认购与理财协议不一致的理财产品。黄某、王某2、陈某3、李某某参与投后追偿工作。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5月5日，徽商银行提前结清理财份额5.1亿元，徽商银行支付第一期利息760万元和第二期利息630万元。截至2016年5月22日，该款理财产品账面余额5亿元，实际余额4.9亿元。对于4.7%+0.3%的付息模式，我行在业务初始报备总行，总行表示只负责审批理财协议中的收益率，另外0.3%部分收益处理不是总行同业部的权限，由分行自行处理，分行不需要告知和报备总行金融同业部。3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通讯录截图、财务顾问服务协议（2016年7月6日，许某提供）证明：许某手机内李某2、常某、李某某的联系电话.2015年11月6日，力赛公司与国元证券签订的协议，咨询服务费600万元，财务顾问服务期限2年。3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邮箱截图及邮件附件（2016年7月6日，许某提供）证明：许某和常某联系财物顾问费的协议及汇款路径等情况，2015年10月31日许某将投资顾问服务协议邮件发送给常某，2015年11月5日许某将投资顾问服务协议邮件发送给常某，称其把合同要素都填好了，麻烦发给企业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照这个签如何。3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完备与许凡手机短信内容、完备QQ邮箱内容、完备与王某2的QQ聊天记录、财务顾问协议（2016年7月6日，完备提供）证明：2015年11月6日、11月11日，完备与系一凡短信情况，11日完备购买合肥12点2分开车的车票信息；11月10日，完备给常某发送安徽力赛-财务顾问服务协议；2016年6月2日，完备将“安徽力赛-财务…协议”发送给王某2。34、完备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16年10月18日完备提供）证明：李某某与完备联系，李某某称“不方便接，收进来，我分你2Bps，10亿，两年”，完备回复“好的没问题”，李某某称“但要合规，尽可能签署什么协议跟企业或参与银行约定一下……，有什么适用协议吗？从企业收款，票据服务咨询可以，有模板吗？我们给企业提供票据业务咨询”。完备应李某某要求向李某某建议并发送了国元证券元通235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户71×××98，李某某表示同意。李某某称“不协议帮我想想，他们不用收据”。35、李某某手机恢复数据打印材料证明：李某某与李某1、吕某、常某、陈某3、王某2、李某3、徐某、完备、许某等人手机联系内容；2015年10月13日李某1向李某某发送信息“保本理财二年的买吗、二年五，可以一分盖章，可以4.5+0.5算利息”。2015年11月26日，李某某向陈某3发送信息“……，券商另外收了30bps，可以变相返还，李总知道券商替我们收费的事情，30bps是两年期的。回头可以跟国元他们签个合作协议，让他们通过跟支行合作托管等业务返还我们的费用。给他们最多留10bps”。2015年10月16日王某2向李某某发送微信“协助处理徽商银行下周起息，拟定补充协议等，金额10亿元，期限两年期，价格4.7%+30Bps”；2016年5月22日王某2向李某某发送微信“300万就不提了吧”。2016年6月1日李某某向李某3发送微信“还有让国元收的300万元，……,所以没同意他们一次付600万”。2015年10月17日，李某某向徐某发微信“还有30Bps是企业直接付，签署什么协议能保证合规”、“起息当天或次日付两年的”、“放在托管户，你可以从中先提取5Bps”、“一年的5Bps”、“银行说让企业付额外利息”；徐某向李某某发微信“您给我的投资指令也是委托我去投资银行理财，没有其他标的，收益都是锁定的，一笔额外的资金入账也不合规”；李某某向徐某发送“产品对外提供中间业务否”，徐某回复“我可以向金融机构支付财顾，只要有您的投资指令”。36、蚌埠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2018年10月9日，银行已经协助冻结国元证券13×××60账户银行存款600万元，期限至2019年10月8日。37、接受证据清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2016年6月26日，公安机关扣押常某的黑色联想8GB的U盘一个、金色iphone5s手机1部。6月27日扣押常某咖啡色三星翻盖手机1部。2016年10月19日扣押李某某白色三星S7手机1部。金士顿U盘系牛丽娟提供，联想笔记本硬盘系公安人员搜查扣押。38、调取证据材料清单、中信总营出具的“补充说明”（2018年10月31日中信总营提供）证明：关于案件所涉该笔徽商银行理财业务，中信银行内部审批表中列有4.7%的年化收益率，相关审批领导审批时不知晓此外有30bp收益。中信银行根据掌握的事实，判断李某某就相关30bp的安排是为了中信银行的利益。虽然2016年5、6月份之前，中信银行领导不知晓上述相关费用的安排，也未与国元证券商谈具体折扣或优惠方案，但根据上述中信银行排查所掌握的事实，李某某事先虽未汇报，但曾明确告知同事有30bp放在券商处，通过未来的业务机会收回，这些事实足以使我行判断李某某的上述安排主观上是为了银行的利益。需要向该案司法机关强调的是，如李某某与完备的真实沟通情况以及李某某主观想法与以上所述不符并涉及为其个人谋取私利，则银行绝不会予以包庇。鉴于银行所掌握的事实情况较为有限，还望司法机关查明事实真相，依法办案。3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信银行持有银行理财产品业务审批表、财务顾问协议等材料证明：2013年11月，中信银行购买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的理财产品，理财产品业务审批表中均含有中收。4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2018年3月6日，王某5提交的国元证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国元证券资产管理总部在与中信总营的业务中，截至2018年3月5日，中信总营对其公司资产管理总部未有欠款；公司收取的力赛公司600万元财务顾问费，没有支付给任何第三方。41、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具有鉴定资格，鉴定人员范宗海、常峰具有鉴定资格。42、蚌公电鉴字[2016]72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经侦查机关委托，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2016年6月27日，经对编号为“BBEE/KC-2016-72-JC-1”的检材进行技术检验，提取、固定和恢复与委托事项相关电子数据：该检材为常某的iphone品牌手机一部，检出的信息、数据文件储存至压缩文件，刻录在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制作的编号BBEE/KC-2016-72/FJ-1的光盘中。43、蚌公电鉴字[2016]143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经侦查机关委托，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2016年10月20日至10月24日，经对编号为“BBEE/KC-2016-143-JC-1”至“BBEE/KC-2016-143-JC-8”的检材（李某某等人邮箱）进行提取固定，提取的数据和生成的屏幕录像压缩文件，刻录在编号BBEE/KC-2016-143/FJ-1至BBEE/KC-2016-143/FJ-9的光盘中。44、蚌公电鉴字[2016]144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经侦查机关委托，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2016年10月24日至10月26日，经对编号为“BBEE/KC-2016-144-JC-1”至“BBEE/KC-2016-143-JC-5”的检材（李某某的白色三星手机、完备的iphone6手机等）进行提取固定和恢复手机基本信息，检出的信息、数据文件存储至压缩文件，刻录在编号BBEE/KC-2016-144/FJ-1至BBEE/KC-2016-144/FJ-3的光盘中。45、2019年1月10日侦查机关出具的“关于李某某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非法证据排除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2月18日，安徽省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向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就李纬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程序，我局就律师提出的问题做如下说明：电子类证据：1、第一、五项举例的证据清单系复印王某1涉嫌合同诈骗案卷宗，原件有章，是二次复印造成公章不清。第二项证据系复印于王某1涉嫌合同诈骗案卷宗，所缺失的十二页系漏印，已补齐；2、第三、四项是李纬本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自己手机和邮箱中关于案件的纸质材料，由本人签字确认；第六项是公安机关向陈某3调取的本人邮箱的关于案件的纸质资料，由陈某3本人签字确认；第十九项是证人信唐货币经纪有限公司李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关于取消介绍中信银行购买徽商银行十亿理财，由中信银行支付佣金业务，与公司结算部同事的聊天记录，由李某1本人签字确认。3、第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项是从我局依法恢复的电子数据中摘录的有关案件的内容，方便检、法、辩护律师阅卷，所有原始内容在卷宗光盘内；4、第十八项调取证据清单缺一名侦查员徐雷琦签名，系漏签.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和证人证言类：本案中，公安机关严格按照最高人民院《关于建立健全防范刑事冤家错案工作机制的意见》、最高院关于《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两高一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取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办理案件，不存在指供、诱供、疲劳审讯等情况。46、2019年1月31日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提供的李某某手机微信打印内容存在乱码，系手机语音、图片内容因格式原因显示乱码，在提供的光盘均能正常显示和对应。李某某自述在2016年10月19日，在办案区被民警带着手铐和脚铐，实为讯问室内审讯椅对犯罪嫌疑人的约束器械，符合公安机关办案规定。2017年10月19日当晚做完讯问笔录，李某某即被拘留送至看守所，拘留证制式文书里时间签字栏只有到“时”，没有精确到分这一栏。144号检验报告光盘三系王某1案件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故没有放入卷中。72号、144号检材网安检验部门注明未保存，系侦查员送检前已将检材关闭电源用信封封存，送至网安检验，因封口没有犯罪嫌疑人和侦查员签字，网安部门标注未封存。常某的金士顿U盘系常某的妻子牛丽娟提供，联想笔记本硬盘系扣押。4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和千石公司签购买理财协议时，还签了一份补充协议，当时他认为是补利差的600万，但后期李某某找他要600万的时候，李某某让他打到其他账户上，他认为这600万就不是补利差的，而是给李某1个人或团队的费用。陈某1和他说过李某某是拿过钱的。在李某某给他发送“给我从企业端收利息的通道不是一家有问题吗？”信息之前，王某1、陈某1已经通过中间介绍人跟李某某谈好了这笔理财业务的年化收益率是4.5+0.5%，在这个信息之前他跟李某某的电话通话中就谈到了这笔理财业务年化收益率的支付问题，他告知李某某4.5%的年化收益率是按照到期一次性利息支付到千石账户划转到中信银行，剩余的年化收益率0.5%银行是无法支付的，只有通过企业支付。李某某在给他发过信息后，他就把李某某说管理公司没法收的情况告诉了王某1、陈某1，王某1、陈某1就让他跟李某某说李某某提供的任何公司哪怕是个人账户都可以，企业这边都好沟通，要不要发票都可以，然后他就给李某某打电话把王某1、陈某1跟他讲的这些转告给了李某某，李某某答复会找其它公司把这个费用收取。他没有提出过给李某某600万元好处费，这是王某1或者陈某1他们事先通过介绍人与李某某约定的，他理解是李某某事先谈业务给自己或团队留的好处费。李某某第一次跟他沟通的时候说理财本身利率是4.5%，另外的0.5%单独额外收取。后来核印的时候李某某提出利率改为4.7%，剩下的0.3%额外收取。10亿元的理财资金到账后，李某某向他提供收取额外0.3%的账户，接着又不让他打在已经提供的账户上，说另外在提供账户，等她通知。在此期间，王某1、陈某1让他明确跟李某某讲，提供个人账户也行，开不开发票都行，李某某的意思让他等通知，在后来，李某某告诉他账户找好了，会有国元证券的人跟他联系。就是让许某帮助李某某从他这边收取600万元费用，许某告诉他这件事情会帮李某某保密，并且保证这笔业务从明面上合规合法。2016年1月6日23时34分9秒，他发给李某某的短信“……,以及您方对公和对私的费用也将会暴露出来，必会影响到各个利益；……。”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李某某别逼他们太狠了，逼急了所有的费用都会暴露出来。“以及您方对公和对私的费用也将会暴露出来”，这句话的意思是，这笔业务对私他们还支付了600万元给李某某个人。中信银行提出提前结清前后，李某某帮助他们联系平安银行做相应的理财业务，就想把这件事情掩盖掉。在放款过程中，在缺少总行授权书的情况下，李某某主动协调，使得顺利放款，应当是个人业绩和个人利益的需求。2015年10月20日下午，在蚌埠分行李某某提出要到文秘室看着盖章，他当时不能解决，就跟陈某1电话说了这个事情，李某某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态度也有所缓和。等一会下班之后，让孙文峰到文秘室冒充工作人员假装盖章，李某某他们在门口看并拍照。4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1跟他和常某说过中信银行需要相关费用，具体是陈某1和常某沟通的。他不知道打给国元证券的600万元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是给谁的。2016年1月份，李某某带着同事黄某到蚌埠做第二次核印，他冒充蔡行长接待李某某。4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常某带着李某某、徐某到了固镇支行，下午的时候，常某让他冒充力赛公司的人，说李某某提出来要提前支付600万的费用，在固镇常某办公室，他就同意支付这600万的前期费用。600万的费用这个是在前期谈到砍头利的时候，肖世兴说要多加一个0.6%的费用，这个费用不算在砍头利里面的，具体事宜常某和李某某商谈的。常某让他冒充力赛公司的人，他当时理解李某某就是认为这10亿元是和力赛公司有关联的。10亿元理财产品开始给中信银行报价是年化利率5%，后期更改为4.5%+0.5%、4.7%+0.3%，常某、赵朋和肖世兴都跟他说过是中信银行提出来的。2015年10月王某1告诉他是李某某要求见一下力赛公司的人，确认600万元费用的支付事宜，让他充当力赛公司的人到常某固镇的办公室，见面后李某某就直接跟他说有一笔600万元的费用要由力赛公司来支付。10亿元到账后，李某某要求在10亿元的那张回单上的利率进行修改，记不清是谁修改的了。赵朋、王某1、常某告知他，中信银行那边的费用就按照中信银行的要求支付。他向常某发的信息“……,我方所担心的并不是结清的问题，而是业务的特殊性，给行里带来的负面影响，以及您方对公对私的费用也将会暴露出来，必会影响到各方利益；……。”这条信息是赵朋发给他，他转发给常某的。50、证人商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初的时候，赵朋向他介绍徽商银行蚌埠分行有款理财产品，额度5到10个亿，期限2年，打包价年化利率6%-7%，让他帮忙寻找资金。他联系吕某让帮忙寻找资金。吕某找到中信银行并给他报的年化5%。接着他联系赵朋跟赵朋说了出资方的报价。吕某主要负责联系出资方，赵朋主要联系用款方。徽商银行10亿元的理财业务，在做业务过程中，擅自修改协议和利率，出资方收取了高额的好处费，上述这些情况吕某都是知情的。吕某之所以能找到出资方，是因为出资方的相关人员都会拿好处费，都是为了利益。在做这个项目的时候，他们两方修改利率、期限，还有一份补充协议，都是通过他在赵朋和吕某两边传递的。徽商银行与中信银行在当天的协议的时候定的年化率是4.7%这个是赵朋告诉他的，中信银行的李某某在签协议的时候，把前期说的4.5%改成4.7%了，当时赵朋问他怎么回事。5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理财产品中信银行购买的年化收益率是4.7+0.3。中信银行0.3%的费率是天津信唐与李某某他们谈的。业务做完之后，徽商银行催中信银行要账号支付费用时，她联系李某某让李某某抓紧提供账号。4.7%的票面利率是中信银行利息，600万元当时也是谈给李某某他们中信银行的，具体他们行内怎么划分她不清楚。张某2说出资方要的总的利率是5%，票面利率是4.7%，她把这个情况告诉商某，商某回复说可以，在此期间，张某2说中信银行提出了要有总行对一级分行的授权，并且要盖一级分行的章，并且这款理财产品要在徽行系统内查询到。商某对这些条件的回复也是可以接受的。这时她将双方的电话给了对方，让双方自己联系。李某某10月16日发给她是补充协议利率是4.7%，8期。开始和中信银行谈好的年化率4.5%+0.5%；后来中信银行又不同意了，改成4.7%+0.3%。然后张某2跟她说资金方要上报总行看这笔业务能不能做，随后张某2给她回复说总价不变，合同利率要变成4.7%,剩下的他们分行收，她就把这个情况跟商某说了，商某说可以，并与商某确定有总行授权。她给张某2的报价是年化率5%左右，年化率4.7%是合同理财利率，张某2跟她说剩余的部分是资金方中信银行分行的中间业务收入。剩余的部分是资金方分行的中间业务收入，她反馈给了商某，商某说可以，多余的部分徽商银行找企业来支付，她又把这个情况跟张某2说了。张某2说资金方问为什么多余的部分由企业来支付，她问了商某，商某说徽商银行出不了这笔费用，他们找相熟的企业来贴补，她把这个情况就跟张某2说了，张某2给她反馈的是对方说可以。52、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初的一天，王某1告诉他明天有人到常某那里要服务费，让他带着力赛公司的章，带着陈某2到固镇支行找常某。第二天在常某办公室，他和陈某2以力赛公司工作人员的名义在国元证券的协议上盖了力赛公司的章。王某1打电话给他，让他安排葛吉转600万元到力赛公司，并且说这笔钱要转到国元证券。常某说李某某当天下午在分行的时候还坚持跟常某一起去分行的机要室看着他们盖章，最后经过协商，李某某他们答应只在机要室门口看一眼不进去。中信银行的人核保，要去见分行的行长，常某找李某某聊这件事，李某某暗示常某随便找个人去冒充行长。常某去找王某1说这件事，决定由王某1冒充行长见中信银行的人，李某某来蚌埠的前一天，他按照常某的安排印了蔡地的假名片。5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这次在蚌埠，他制作了徽商银行蚌埠分行两枚公章、一枚名章、一枚徽商银行固镇支行现金收讫章、千石公司的三枚章，还有大概三个小的长方形的名章。他知道这笔业务的介绍费付了将近2亿。2016年3月常某让王某1冒充徽商银行行长去见中信银行的人。5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实际控制的公司有7家，其中4家有实业，3家空壳公司，2011年成立的安徽力赛彩钢有限公司是空壳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朋友高新华。他和常某都欠王某1的钱，2015年八九月份，李某2找他说王某1需要力赛公司的基础资料，他被逼的没有办法就给李某2了。2015年11月份，他听常某说把钱贷出来了，之后王某1陆续向他的天宏房地产进款2000多万元，进入力赛公司1000多万。5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李某2让她一起到固镇办事,到徽商银行固镇支行进了行长办公室，里面有常某，还有合肥什么证券公司的两个人。常某介绍李某2是力赛公司的老总，李某2让她把纸袋子打开，拿出公章和名章盖在对方给的一份协议书或者是合同上。5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购买理财产品的回单是常某拿给他们的，当时李某某看到回单上收益率4.5%后，就提出不对，要求常某更改为4.7%，常某就用笔改为4.7%，李某某又提出在修改的地方盖上徽商银行蚌埠固镇支行的章，常某又盖上章。他当时知道中信银行除了4.7%总收益外，李某某还跟他说有30bps的财务顾问费，由企业支付，他认为不合规就拒绝了。他当时认为这个财务顾问费还是给委托人的，并且到底有没有收，怎么收的他并不清楚，所以他没有向中信银行通报。5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开始吕某给他报的价格是5%，因为他们和中信银行比较熟悉，他就直接把5%这个利率报给中信银行了。他们把产品说明书给中信银行李某某后，很快的时间他们李总李某1告诉他中信银行李某某要求利率拆分，具体拆分的模式是理财基础收益加上另外一部分中信银行要求的中收，具体是拆分多少，他想不起来了。他不知道这笔理财业务收益经过拆分后，需要由企业来支付一部分。2016年上半年，李某1安排他联系国元证券要经济费，他联系完备，没有要到钱。5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5日左右，张某2说有一个银行理财产品，两年期，10亿元，年化率5%，需要找资金方。她电话联系李某某跟李某某说了徽商银行的理财产品10亿元、两年期、年化率5%。当时她向李某某说了中信银行要给天津信唐公司年化率0.05的佣金，共计100万元，李某某说可以能付。一级分行盖章是李某某提出来的，吕某答复可以一级分行盖章。李某某又说他们想做一笔中收，能不能把价格拆成4.5%+0.5%，她就把情况跟张某2说，接着张某2就去打电话问了，张某2回复她可以4.5%+0.5%，她告诉李某某可以4.5%+0.5%。后她将吕某的电话给李某某让他们直接联系。这笔业务起息后，过了半个月她就给李某某打电话了，问李某某佣金什么时候能给他们公司付，李某某说离职了，让她跟黄某联系，她就不停的向李某某和黄某索要该笔中介费用。在2016年3月份左右，李某某告诉她有一个证券公司和中信银行经常有业务往来，通过他们之间的业务费用帮信唐公司出佣金，李某某把国元证券许某的联系方式给她了，她马上就给许某打电话了，她就跟许某说中信银行的李某某跟你说过你们公司帮中信银行付给他们佣金，许某说不一定，得问问。又过了几天，她再次打电话给许某，许某就说不一定好付。几次联系后她就感觉没戏了，没再问这件事情了。5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中信总营金融同业部总经理。2015年10月20日，李某某通过微信请示做该业务要用他的手签章时，告诉他年化收益率是4.7%，购买额度是10亿元理财，期限是两年。2015年10月底或者11月初的时候，李某某在他办公室和他汇报徽商银行除了4.7%的年化收益率之外，还有年化率0.3%的收益徽商银行愿意支付，他当时的答复是要合规收取，然后李某某他们就去具体办了。但具体如何收取、数额多少李某某没有再向其汇报过。李某某把0.3%的年化收益介绍给国元证券收取是个人行为。因为李某某只是事前汇报，业务没有实际操作，要开展实际操作就依据业务流程走审批程序进行汇报，之后李某某再没有向他提起这件事，具体落地的情况没有跟他汇报过，也没有跟他说过抵扣管理费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走审批程序，他也没有跟领导汇报。出事以后，他们内部调查后得知，徽商银行的这笔理财业务实际给他们的年化收益率5%，是分成4.7%+0.3%，为什么分成两块李某某说当时常某就是这样报给她的，具体原因李某某也没有说清楚，总行同意4.7%收取，多出来的0.3%李某某不想浪费这个收入，所以找了国元证券来收取。李某某把0.3%的年化收益介绍给国元证券收取是个人行为。2016年5月23日之后，中信内部全面核查才发现这笔钱被国元证券收去了。2016年6月1日，李某某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内容是“还有让国元收的300万元，根据期限算的，因为可能1年结清，所以没同意他们一次付600万”。2016年6月份，他才知道国元证券收取600万元，还签订了一份合同。多出来的这部分收益，他理解可能是徽商银行卖出的价格比他们能买的价格高一些，这中间会有差价，所以会多出来收益，这在行业内也是常有的事情。这个事到他这就没再向上汇报，这也是他考虑他们部门的利益，他们部门以后可以用这笔费用折抵给国元证券的费用。6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在中信总营金融同业部工作。他在中信银行总行放款的时候知道的，购买该理财产品的年化收益率是4.7%。600万元事后听李某某说是抵国元证券的管理费，具体情况他不清楚。费用收取时，最少需要总行营业部金融同业部老总审批。拆开年化收益率对中信银行没有好处，如果是对方银行要求，需要单事单议。他推测他是最迟在2015年10月16日知道价格是4.7%+30bps的，因他不是主要业务操作人员，他没有向相关领导汇报过。李某某跟他说过30Bps的收益是通过国元证券收取的，后期可以与国元证券开展业务合作，包含但不限于折抵管理费把这30Bps收回来。2015年12月底他向李某3汇报让国元证券收取了30Bps的中收，但当时他不知道具体钱数及国元证券是否收了没有。6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某是他们的领导，指派她提交这笔业务系统，走系统流程，王某2也参与了。李某某安排她操作徽商银行10亿元理财产品时，李某某跟她说这笔理财业务的收益是年化收益4.7%+30Bps。30Bps的费用如何收取李某某没有跟她说过。这笔业务签署后三五天，李某某让她去跟李某3总经理提一下融资方付30Bps费用的事，她就到李某3办公室跟李某3汇报了，李某3说融资方？她就说她理解可能是融资企业，融资企业承担利率，李某3是如何答复的她记不清了。根据蚌埠市公安局出示的2015年11月26日，李某某向她发送的短信聊天记录“……，券商另外收了30bps，可以变相返还，李总知道券商替我们收费的事情，30bps是两年期的。62、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她是中信总营信贷管理部投后资产监控处职工。2015年10月19日，吴迪通知让她和李某某到蚌埠见证一个面签。2015年10月20日，她和李某某、千石公司的人一起到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常某说用章不让拍照，让他们站远一点看一下就可以了。后来常某拿着合同带着他们到楼下办公室盖章，她用手机拍下了盖章的动作，对方盖章时她离得比较远，没有看见对方是不是真的在合同上盖章了，只是看见了他们盖章的动作。第二天他们一起到固镇支行常某的办公室，常某又在合同上盖了固镇支行的印鉴。按照银行的规定，印鉴应该有专门保管的地方，她就问了常某，常某说他们支行就这样，所有的章都在常某这，还把抽屉拉开给他们看，里面有很多章。6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她在中信银行金融同业部银行资产处工作。2016年1月8日，行里安排她和李某某到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去见一下行领导，再把询证函、提前结清证明盖章。常某把他们带到蚌埠分行11楼，在一间大办公室里，蔡地副行长接待的他们。6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总经理。徽商银行10亿元的理财项目现在还有大概4.9亿元的本金还没有收回。2016年6月李某3给他汇报这笔理财业务还有一笔多出的费用600万元，钱在国元证券。李某3的解释是说当时李某某给他汇报有笔多出的收益没法收，李某某找了国元证券来收，钱以后留着给中信总营与国元证券再开展业务的时候可以折抵正常的通道费用，这样就给以后减少成本。65、顺丰快递单、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曾经向他询问过能否从票据业务这条线收取其他业务产生的中间业务收入，他回答不符合规定，不可以操作。6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他任总行营业部副总经理，分管金融市场板块和零售板块。同业部是金融市场板块下面的一个部门。2015年10月，10亿元理财业务审批单报到他这，他审核完成后就签字通过了，再报总行金融同业部门审批。这笔业务的发起人李某某当时是同业部资产处处长，业务的真实性由金融同业部负责审核。在做理财业务时产品说明书是可以修改的，只要加盖交易的公章就可以了，这也是他咨询过的法律部门的意见，他们做其他的类似业务也修改过的。中信银行购买其他理财产品时，除了在审批单上写明的年华收益率之外，不会收取其他收益。他只知道有4.7%的年化收益率，根本不知道有0.3%的收益率。李某某、李某3没有向他汇报过这笔业务的收益率是4.5%加0.5%，他就看到是4.7%。中信银行有中间业务收入，中间业务收入收取靠提供服务获取的收益，提供服务了才可以以中间业务收入的名义收取，没有提供服务就不可以收取。6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他在中信银行总行金融同业部工作。购买徽商银行10亿元理财产品，2015年10月，总行营业部将审批表报到他们总行的金融同业部，经过初审，他进行复核，业务审批表上写的是4.7%的年化收益率。他不知道中信银行购买徽商银行这笔理财业务修改了理财产品说明书，包括年化收益率及期限等要素，他们看到的都是法律部门审核过的合同协议。银行发布的理财产品说明书是否可以修改，以中信银行总行的法务部门解释为准。中信银行购买他行理财产品除了协议约定的收益之外，不可以收取其他的收益。所有的收益都要体现在协议的书面上，按照协议约定收取。中信银行购买徽商银行这笔理财产品除了4.7%的年化收益率之外，没有其他收益。总行批的是4.7%，就按照4.7%的年化收益率收取，除了4.7%的年化收益率之外，他不知道还有0.3%的收益。6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他是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法律保全部副总经理。该理财产品的年化收益率是4.7%。李某3说是在2015年10月底或11月上旬，李某某向他报告说这笔理财除了4.7%以外，还有0.3%的年化收益率怎么收，李某3就让李某某合规收取，李某某没有跟他汇报由谁来收、什么时间收、怎么收。针对中信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决定对此份“情况说明”再出具一份“补充情况说明”，详细的说明银行所了解的详细情况。应李某某律师要求，他们找到了李某某2013年操作的与本项目类似的2笔项目，这2笔业务都是中信银行购买国开行的理财产品，由北京信托作为通道公司，其中这笔理财业务中都存在中收，是国开行通过北京信托向中信银行支付的，但是这2笔理财业务的中收在审批单中注明了，且由各级审批人员审批，中信银行购买徽商银行这笔理财业务额外30bps没有审批，这是这两个业务最大的区别。6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15年10月底的时候，完备和他说中信总营的李某某问国元证券能不能从企业收财务顾问费，企业是安徽本土的，金额大概是五六百万元，让国元证券来收。同时完备还问他，国元证券收进来后还能不能再付一部分出去，他问大概需要付多少，完备说大概在一百万元左右。李某某向完备提出，这笔钱收进来以后还要以国元证券的名义付出去，最后要得到这笔钱，具体付多少钱他想不起来了，但是这笔钱要付出去，李某某得到的占大部分，完备都跟他说了。接着完备就跟李某某联系，把公司愿意以财务顾问费的名义收进来再付大部分出去的事情想李某某做了传达，李某某就说国元证券以对这个企业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的名义收取这笔钱，事后再以财务顾问费的形式付给他指定的公司，明确表示安徽力赛公司不会要求国元证券提供财顾服务。在收取这600万元前后，完备跟他说，李某某跟完备说这笔钱是中信银行买了徽商银行10亿元理财，李某某找徽商银行这边多要了600万元，不能转到中信银行，所以才问他们能不能以财务顾问名义收。中信总营对于让国元证券收取这笔资金，其他人是不知情的。因为公司和中信总营的所有业务都在李某某手上，所以明知帮李某某收这笔钱是李某某个人行为仍同意帮其收取。李某某还给其发送短信“不要对外交流”，李某某之前就跟其说过关于让国无证券收取的这笔资金，中信总营其他人是不知道的，李某某知道其与中信总营的其他人比较熟，所以让其不要说出去。600万元收到后，他就打电话跟李某某说合同签过了，钱收到了，李某某也没有说什么。2016年3月份左右，天津信唐李某1打电话说是中信总营的李某某让她来找的，中信总营差天津信唐很多钱，能不能从国元证券签署类似财务顾问之类的协议，从他们这个地方付钱，希望支付的金额在100万元左右。他当时说自己做不了主，将李某1糊过去了。因为前面他们和李某某谈好的这个项目国元证券是不需要向第三方支付费用的，他就给李某某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李某某讲中信总营不差天津信唐的钱，讲话支支吾吾的，他感觉李某某既想找他们要钱，又想与这件事撇清关系。李某某明确说过力赛公司不需要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他发现其实是李某某控制这600万，让他们先收了，再想办法找理由提走，因为国元证券领导不同意转出而没有达到目的。70、证人完备的证言证明：在约定划款日的前一天，星期二（10月20日），下午6点多钟，李某某给他发了一条微信“给我一个能收款的路径，我明天先收再补协议”意思是让他先向企业收取费用，再跟企业签订协议，他说“我现在外面了，明早发给你？就用136或者235的户吧，做过票据的”，李某某说好的。到了约定划款日（10月21日），他用微信把收款账户发给李某某（户名：国元证券元通235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号71×××98，开户银行：中信银行总行营业结算部）。在收这600万元之前，李某某跟他说这个钱是中信银行因为合规问题无法与企业签署财务顾问协议，常某提出这笔钱给李某某个人，李某某说她个人收不合适，但是这笔钱不收也就没有了，就问他国元证券能否与企业签订财务顾问协议收取这笔费用。李某某让他从企业收取一笔费用，给他们40万元的服务费，剩下的钱肯定让他付出去，没说具体让他付给谁。李某某问过他，他公司向企业收的这笔钱能不能付出去，他当时没有回绝李某某，理论上有操作空间。他就将这件事向许某进行汇报。2015年11月6日，他和许某到徽商银行固镇支行常某办公室与力赛公司的李某2及另一名女性面签了合同并查阅了他们的营业执照。国元证券在收到600万元后，11月17日他微信告诉李某某力赛公司的款项已收到。2015年11月底前后，李某某告知他离职后中信总营那边会有其他同事来问其这笔财务顾问费的事，李某某告诉他和中信总营那边说国元收了300万元，并且告诉他这件事中信总营内部也是小范围知道，让他不要到处宣扬。之后陈某3问他收了多少钱时，他按照李某某的说法和陈某3说收了300万元。对于这600万元，国元证券及其个人一直认为是中信总营及李某某基于多年来合作给予国元证券的弥补，所以没有正当原因，国元证券不可能向力赛或中信总营退款，更不可能向个人转移支付。在收取600万元后，李某某和天津信唐都曾向其公司提出对外支付一部分的要求，他们多次拒绝。因为中信银行无法从企业收取费用，所以李某某以中信银行名义找国元证券收取这600万元。国元证券收取的600万元因为领导不同意，没有支付出去。许某告诉他李某某曾向他询问，能否从600万元中支付出100万元，许某请示领导后答复李某某说不同意，许某跟他说不愿意支付的理由是领导认为这是洗钱。在收取600万元后，李某某和天津信唐都曾向其公司提出对外支付一部分的要求，他们多次拒绝。李某某没有明确向他提出过给600万元用于抵扣或减免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的相关费用。7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他是国元证券客户资产管理总部的总经理。2015年10月、11月的时候，许某、完备到他办公室汇报说中信银行介绍一笔四五百万元的财务顾问业务，问能不能做，中信总营还希望从这笔顾问费中支出一部分出去。他说公司有要求不能给个人或者第三方支付好处，只能是金融机构之间公对公的居间业务才可以谈。他又向领导汇报，总裁说公司可以做财务顾问业务，但这笔业务不能给任何人好处。他把总裁的意思向许某和完备传达了，后来许某和完备就继续办这件事去了。关于中信总营希望从这笔服务费中支出一部分出去这个事情，他没有向领导汇报，因为他已经把公司的原则规定明确告知许某和完备了，决定没有必要再向领导汇报，他只保证不支付给任何好处费就行了。7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0月13日下午4点，天津信唐李某1给她发微信说二年期、保本理财，利率5%，能不能购买。李某1说利率是4.5%+0.5%，就是理财发行银行的利率为4.5%，销售银行自己再补贴0.5%。天津信唐公司介绍购买成功，他们要付天津信唐公司每一年期的是万分之五的费用。她向李某1了解情况后，李某1给她民生证券河南分公司资产管理部总经理吕某的联系方式，她联系吕某后吕某给她发了产品说明书，都是往期的，最终给她徽商银行常某的联系方式。她联系常某和常某对接详细了解了理财产品的情况，常某也说利率是4.5%+0.5%，常某给她发了产品说明书，因产品是公司理财，面向非金融机构，需要一个通道公司，她提供了千石公司作为通道公司。2015年10月18日，常某和同事到北京千石公司来办理开户。2015年10月20日，她和信贷管理部的童笛、千石公司的徐某到徽商银行蚌埠分行面签。下午在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她把需要分行盖章的材料交给常某，在文秘处对方给盖的章。第二天，在固镇银行常某的办公室，常某给材料盖的章，下午4点30分左右，中信银行总行放款10亿元，常某给他们一个收到款的凭证，她和徐某就回北京了。开始徽商银行愿意出4.5%+0.5%利率这是给总行汇报的，总行觉得4.5%票面利率太低，也不同意收0.5%票面以外的利润，后来票面利率提高到4.7%后总行同意了，另外0.3%补贴利率属于票外利润总行是不会同意收的。后来收取30BP额外利润的时候就没有再给总行汇报，她只是给李某3说了一下，打算能收就收，不能收就不收了。她当时就知道这笔理财业务虽然是总行发行，但内容已经被修改，实际上是徽商银行蚌埠分行行为，而分行是没有权利去修该理财产品说明书的，也就是说这笔理财业务是非法的，但她还是默认并继续推进。她也问过常某这笔理财业务的资金流向，常某说这款理财产品筹资主要是投向分行用于企业使用，部分进总行资金池，她就相信了。常某当时向她保证这笔资金肯定是安全，能够保障收益，而且这笔资金投向也是经过总行默许的。她没有去核实该笔业务的真实性，只是选择相信常某的话去继续推进。她也向总行的赵涛或者王某3汇报了资金的实际用途不是全部用于购买理财，所以才有这么高的收益。17日，她给常某发短信，当时想理财资金的去向可能一部分流到这家企业，企业拿到这笔钱来付费。20日，她去徽商银行核保核签时没有尽到全程监督责任，没有仔细查看常某用印过程，后来看见常某在业务上将收益率用手写改成4.7%，并从抽屉里拿出固镇分行的公章在修改处用印，这是明显违规行为，支行的章不应该由行长保管。在收取600万元的事情上，她在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承认给国元证券2个BP的管理费让代收理财业务600万元的额外收益。600万元如果收取成功，只能是总行营业部的收入。常某提出还有另外的年化收益率0.3%可以支付，她肯定想办法收。在最初与常某接触时，常某提出过给她个人费用，她表示不合适，就这一次，她没跟别人提过。常某没有向她说过该笔额外的年化收益率0.3%是给她个人的。常某跟她说过收取30bps的费用不需要提供服务。额外费用常某说通过企业在起息的时候支付，支付2年期30bps，金额是600万元。常某答复的意思就是可以一次性付两年的600万元，然后她就把常某的电话给了国元证券，让他们具体谈。这600万元算国元证券的收入，她给国元证券说是给他们拉一笔证券公司对企业的服务业务。以后中信银行与国元证券合作时，他们支付的费用可以优惠一些。国元证券收这笔费用她和李某3说了，没有向总行汇报。她和国元证券的完备、许某说过这笔0.3%的年化收益率要从企业来收取，通过财务顾问费的形式收取是她沟通协调的。完备2015年11月17日向她发微信，国元证券与徽商银行介绍的企业财务顾问协议已经签署，费用收过了。让国元证券收取这0.3%，她都没有向中信银行总行领导汇报过。国元证券在收取之后，她跟李某3说了，好像没有明确向李某3说金额，李某3说这笔钱怎么回来呢，她说可以通过减免管理费的方式来变相的让这笔钱回来。购买该笔徽行10亿元的理财产品总行不同意以中间业务收入收取该业务延伸出来的业务资金，是因为当时管严了，如果收了就存在乱收费。0.3%的事情总行不知道，是她撮合别人把这笔钱收了，与总行直接投资理财业务没有关系。以前做理财业务收益率高过总行的要求后，会将高出部分拆开作为中间业务收入，以前这种拆分业务是她行提出来的，中间业务收入没有企业支付的，有一次通过江海证券收的，他们银行与江海证券签订的协议。2015年12月，她在上海见到李某1，提到向天津信唐付费的问题，她跟李某1说国元证券帮助他们代收了30bps的费用，看能不能付，李某1就说国元证券之前给他们付过，讨论的结果就是通过国元证券向天津信唐付费。她跟完备谈用600万元减免管理费，在谈的过程中，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千石公司就发现了这笔资金存在问题，领导要求暂停讨论这笔钱收回中信银行的事情。针对辩护人当庭举证的证据，分析如下：辩护人当庭举证的证据有：国元证券有限公司《关于与安徽力赛彩钢签署财务顾问服务协议有关情况的报告》、王某2提供的财务顾问协议、中信总营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被告人李某某代表的是中信总营的利益，目的也是为了中信总营的利益，不是李某某个人利益。对以上证据分析如下：国元证券有限公司《关于与安徽力赛彩钢签署财务顾问服务协议有关情况的报告》系国元证券向安徽证监局出具，且王某5证明该材料中事实描述不全面，因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不予采信。王某2个人提供的财务顾问协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关于中信总营出具的《情况说明》，因中信总营对该份说明已经出具了一份补充说明，说明中信总营对李某某的行为是一种判断，不予采信。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判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管辖存在问题的意见。本案经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辩护人提出：（1）侦查机关对李某某密集讯问方式显然属于疲劳审讯的范畴，取证程序违法，对非法方法收集的被告人的供述，应当排除；（2）侦查机关对有关电子数据的提取程序违法，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补充了相关证据，能够证明侦查机关不存在疲劳审讯的问题，瑕疵的证据侦查机关也已经作出合理解释，取证程序合法。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某的行为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是否构成犯罪，一是看李某某主观上对案涉钱款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二是看李某某是否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1、被告人李某某是否具有非法占有案涉钱款的故意。（1）李某某在年化收益率上限没有限制的情况下擅自将收益拆分分别收取。在天津信唐公司李某1向被告人李某某介绍徽商银行该笔10亿元、2年期、年化收益率5%的理财产品后，经李某某向中信银行总行汇报后答复李某1可以购买，但在随后开展的业务协商过程中李某某提出将5%的年化收益率拆分为4.5%+0.5%，一级分行盖章等要求，后因该笔理财4.5%的收益率不满足总行的要求，又最终将理财收益率改为4.7%+0.3%。从中信总行刚做的5.1%的收益率的业务来看，该笔理财5%的收益并没有超过中信银行同业间理财产品年化收益率的上限要求，且在总行明确说明除理财协议中的利率之外中信银行不能收取其他费用的情况下，李某某仍然擅自要求将年化收益率拆分。（2）在李某某、常某等人的安排下，国元证券与安徽力赛公司通过签订虚假的财务顾问协议，违规将该笔理财业务年化收益率中0.3%部分，两年共计600万元一次性收取。证人许某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在前期联系国元证券收款时，明确表示安徽力赛公司不会要求国元证券提供财顾服务，该笔款项收进来后还要以国元证券的名义支付出去，最后要得到这笔钱。中信总营对于让国元证券收取这笔资金，其他人是不知情的。因为公司和中信总营的所有业务都在李某某手上，所以明知帮李某某收这笔钱是李某某个人行为仍同意帮其收取。李某某还给其发送短信“不要对外交流”，李某某之前就跟其说过关于让国无证券收取的这笔资金，中信总营其他人是不知道的，李某某知道其与中信总营的其他人比较熟，所以让其不要说出去。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代中信银行向其催款时，其向李某某转发了一条陈某1编写的短信“……我方担心的并不是结清问题(资金安全是第一位，结清是必然的)，而是业务的特殊性，给行里带来的负面影响，以及您方对公和对私的费用也将会暴露出来，必然会影响到各个利益……”其中对公费用指1.8个亿的砍头息(其开始不知道是付给个人的，以为是付给央企的利息)，对私就是支付了600万给李某某个人。这句话的意思是让李某某别逼得太狠了，逼急了所有的费用都会暴露出来。（3）该笔业务操作与以往操作模式明显不同。江海证券有限公司与中信总营签订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证明，中信银行之前开展业务时，对于拆分协议外的收益部分是通过与证券公司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返还中信银行，而本起理财拆分协议外的收益部分，却没有类似将收益返还中信银行的相关协议及审批手续，与之前的操作方式明显不同，且中信银行与国元证券之间也从未商谈过抵扣或优惠相关费用的方案。该笔600万元以财顾费用的形式收入国元证券后，该费用在形式上与中信银行该笔理财业务没有任何关联，中信银行就该笔费用也无权主张任何权益。（4）李某某离职时及中信银行内部核查时曾有隐瞒该笔600万元中的300万元的情形。证人完备证明，2015年11月底前后，李某某告知他离职后中信总营那边会有其他同事来问其这笔财务顾问费的事，李某某告诉他和中信总营那边说国元收了300万元，并且告诉他这件事中信总营内部也是小范围知道，让他不要到处宣扬。之后陈某3问他收了多少钱时，他按照李某某的说法和陈某3说收了300万元。证人李某3证明，2015年10月底或11月初，李某某向其汇报过还有年化率0.3%的收益徽商银行愿意支付，他当时让其合规收取。但具体如何收取、数额多少李某某没有再向其汇报过。李某某把0.3%的年化收益率介绍给国元证券收取是个人行为。2016年5月23日之后，中信内部全面核查才发现这笔钱被国元证券收去了。2016年6月1日，李某某给其发了一条微信，内容为“还有让国元收的300万元，根据期限算的，因为可能1年结清，所以没同意他们一次付600万元。”后他安排人员向国元证券索要收费协议及凭证，才知道是600万元。（5）收取上述费用后，李某某欲支配该笔费用，只是因其他原因未能得逞。证人完备证明，许某告诉他李某某曾向他询问，能否从600万元中支付出100万元，许某请示领导后答复李某某说不同意，许某跟他说不愿意支付的理由是领导认为这是洗钱。在收取600万元后，李某某和天津信唐都曾向其公司提出对外支付一部分的要求，他们多次拒绝。李某某没有明确向他提出过给600万元用于抵扣或减免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的相关费用。证人许某证明，2016年3月份左右，天津信唐李某1打电话说是中信总营的李某某让她来找的，中信总营差天津信唐很多钱，能不能从国元证券签署类似财务顾问之类的协议，从他们这个地方付钱，希望支付的金额在100万元左右。他当时说自己做不了主，将李某1糊过去了。因为前面他们和李某某谈好的这个项目国元证券是不需要向第三方支付费用的，他就给李某某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李某某讲中信总营不差天津信唐的钱，讲话支支吾吾的，他感觉李某某既想找他们要钱，又想与这件事撇清关系。李某某明确说过力赛公司不需要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他发现其实是李某某控制这600万，让他们先收了，再想办法找理由提走，因为国元证券领导不同意转出而没有达到目的。证人李某1证实，这笔业务起息后，她问李某某何时支付佣金，李某某说自己离职了，让她与黄某联系，她就不停的向李某某、黄某索要中介费用。2016年3月份左右，李某某告诉她国元证券许某的联系方式，让她与许某联系让他们帮着支付佣金，她也多次与许某联系，但国元证券也一直没有支付。综上，在该笔理财年化收益率未超过上限的情况下，李某某擅自决定并提出将收益率拆分，对于其中0.3%的收益部分安排国元证券从安徽力赛公司以签订虚假财顾协议的形式违规收取，在国元证券收取费用后，多次要求国元证券将费用支出，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且在其离职和中信银行内部核查时，称国元证券收取了300万元，隐瞒其中的300万元。李某某提出其部分同事知道该笔理财综合收益是5%，经查，其同事不知道李某某是否收取了0.3%、怎么收取、谁收取的、收取的数额是多少，且李某某隐瞒已经收取的300万元，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300万元的故意。2、被告人李某某是否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1）李某某主观认识到案涉该笔理财为非正常的理财业务。被告人李某某供述王某2等人在网上看到徽商银行总行发行的这款理财产品与她做的这款理财产品的内容包括期限以及利率都不相符，她当时就知道这笔理财业务虽然是总行发行，但内容已经被修改，实际上是徽商银行蚌埠分行行为，而分行没有权利去修改理财产品说明书的，也就是说这笔理财业务是非法的，同时常某说过这笔资金主要是投向徽商银行蚌埠分行的投资，只有一部分投向总行理财。常某向她保证资金肯定是安全的，而且这笔资金投向也是经过总行默许的，但她没有去总行核实，只是选择相信常某的话继续推进。（2）李某某对于该笔业务办理中的种种违规操作采取默视，并积极推进，致王某1、常某等人的诈骗活动得以顺利实施。被告人李某某认为其对于发现的违规操作没有即时汇报、核实仅是失职行为，其供述她去徽商银行核保核签时没有尽到全程监督责任，没有仔细查看常某用印过程，后来看见常某在回执上将收益率4.5%手写改成4.7%，并从抽屉里拿出固镇支行的公章在修改处用印，这明显是违反银行相关印章规定的违规行为，支行的章不应该由行长个人保管，但其未重视，也未向中信有关人员汇报。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0日下午，在蚌埠分行李某某提出要到文秘室看着盖章，他当时不能解决，就跟陈某1电话说了这个事情，李某某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态度也有所缓和。等一会下班之后，让孙文峰到文秘室冒充工作人员假装盖章，李某某他们在门口看并拍照。在放款过程中，在缺少徽商银行总行授权书的情况下，李某某主动协调使得这笔业务顺利放款，应当是个人业绩和个人利益的需求。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常某说李某某当天下午在分行的时候还坚持跟常某一起去分行的机要室看着他们盖章，最后经过协商，李某某他们答应只在机要室门口看一眼不进去。中信银行的人核保，要去见分行的行长，常某找李某某聊这件事，李某某暗示常某随便找个人去冒充行长。常某去找王某1说这件事，决定由王某1冒充行长见中信银行的人，李某某来蚌埠的前一天，他按照常某的安排印了蔡地的假名片。综上，被告李某某在已经认识到该笔理财为非正常理财业务，也明知资金流向的情况下，对于业务办理中的理财产品与官网发行的产品内容不一致、随意修改产品说明书、未亲自核章面签、用章管理不规范、缺少总行授权书等严重不合规行为，其作为专业金融从业人员对上述种种违规行为不仅没有及时汇报、核实，而是利用职务之便主动协调继续推进业务，致王某1、常某等人诈骗活动得以顺利实施，属于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李某某在金融活动中，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他人钱款，对300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犯罪数额是30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提出李某某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身为银行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在金融活动中索取他人钱款，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存在，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数额是600万元及提出被告人李某某系犯罪既遂的意见均错误，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某某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对被告人李某某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李某某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实施了索取他人30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其没有主动放弃犯罪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没有供述其向他人索贿的犯罪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犯罪数额巨大，犯罪情节重，依法不能判处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非监禁刑，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李某某对案涉款项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利率拆分在金融同业实践中较为常见，且本案也并非上诉人提出拆分利率。理财协议外30bps的收益，李某某是在论证了中信资管账户不能收取的情况下，不得以才让国元证券以财顾费用的形式收取，说明其目的是为了中信总营的利益，而非个人利益。李某某联系国元证券请求支付的100万元系天津信唐公司合法、合理的佣金，并非上诉人个人所有。上诉人李某某在案涉理财业务的办理过程中存在失职行为是事实，但未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综上，李某某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查属实，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案涉理财业务利率拆分是否为李某某提出、是否合规。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利率拆分在金融同业间较为常见，且本案也并非上诉人提出拆分利率。经查，证人常某、张某2、李某1均证实开始给中信银行的报价为5%，4.5%+0.5%算利息是李某某提出的。另，李某某与天津信唐李某1手机通信截屏证实，2015年10月13日，双方业务接洽中李某1向李某某发送“可以一分盖章，可以4.5+0.5算利息”。上诉人李某某认可信息中“可以一分盖章”系李某1经过沟通答复中信银行方面提出的案涉业务需一级分行盖章的要求，但辩解“可以4.5+0.5算利息”是在向李某某告知利息收取方式，并非答复其提出的要求。其该项辩解明显与上述信息的字面含义和通常语言表达习惯不符。因此，该信息结合上述几名证人证言可以认定，案涉理财业务中利率拆分系由上诉人李某某提出。关于本案利率拆分是否合规。证人李某3证实，银行开展同业业务时可以拆分利率，除主协议外，用另一种协议约定相关利率，行内称为中收业务。拆分利率需要经过书面审批流程，本案没有相关审批流程。证人叶某证实，中信银行购买其他理财产品时，除了在审批单上写明的年化收益率外，不会收取其他收益。中信有中间业务收入，但中间业务收入靠提供服务获取，没有服务就不可以收取。证人王某3证实，中信银行购买他行理财产品除了协议约定的收益之外，不可以收取其他的收益。所有的收益都要体现在书面协议上，按照协议约定收取。中信银行购买徽商银行这笔理财产品除了4.7%的年化收益率外，没有其他收益，他不知道还有0.3%的收益。证人王某4证实，李某某之前操作的2笔购买国开行的理财产品业务存在中收，但这2笔中理财业务的中收在审批单中注明了，且由各级审批人员审批，案涉理财业务额外的30bps没有审批，这是两笔业务最大的区别。上诉人李某某亦供述，票面利率提高到4.7%后总行同意该笔业务，另外0.3%的补贴利率属于票外利润总行不会同意收的，后来收这30bps的时候就没有给总行汇报。因此，结合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可以认定，案涉理财业务利率拆分与以往开展的业务不同，未经中信银行内部审批程序，系上诉人李某某的个人行为，为违规操作。故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李某某安排国元证券收取30bps收益是否为了中信银行的利益，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李某某安排国元证券收取30bps收益是为了中信银行的利益，国元证券收取后，再通过抵扣管理费的形式返还给中信银行，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经查，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记账凭证等证据证实，2015年11月6日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安徽力赛新型彩钢有限公司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服务期为二年，咨询服务费600万元。2015年11月11日，安徽力赛公司将600万元转至国元证券。证人王某4证实，0.3%的年化收益率的归属权是国元证券，与中信银行无关。李某某将中信银行购买10亿元理财所产生的0.3%收益由国元证券收取，是李某某自行安排。证人常某证实，许某帮助李某某收取600万元费用，许某告诉他这件事情会帮李某某保密，并且保证这笔钱从明面上合规合法。证人许某证实，李某某向完备提出，这笔钱收进来以后还要以国元证券的名义付出去，最后要得到这笔钱，具体付多少钱他想不起来了，但是这笔钱要付出去，李某某得到的占大部分。李某某明确表示安徽力赛公司不会要求国元证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他发现其实是李某某控制这600万元，让他们先收，再想办法找理由提走，因为国元证券领导不同意转出而没有达到目的。证人完备证实，李某某让他从企业收取一笔费用，给他们40万元的服务费，剩下的钱肯定让他付出去，没说具体付给谁。李某某问过他，国元向企业收的这笔钱能不能付出去，他当时没有回绝李某某，理论上有操作的空间。2015年11月底前后，李某某告知他离职后中信总营那边会有其他同事来问其这笔财务顾问费的事，李某某告诉他和中信总营那边说国元收了300万元，并且告诉他这件事中信总营内部也是小范围知道，让他不要到处宣扬。之后陈某3问他收了多少钱时，他按照李某某的说法和陈某3说收了300万元。证人李某3证实，2016年6月1日，李某某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内容是“还有让国元收的300万元，根据期限算的，因为可能1年结清，所以没同意他们一次付600万”。后其安排人员去国元证券索要收费协议及凭证，才确定知道是600万元。证人李某3证实，中信银行不欠国元证券管理费，两家领导也没有达成过折扣、折抵、减免管理费的共识。通过上述书证、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在李某某、常某的安排下，理财协议外的30bps系国元证券与安徽力赛公司通过签订财务顾问协议的形式，由国元证券从力赛公司一次性收取600万元。该600万元在形式上系国元证券的财务顾问收益与案涉的理财业务没有任何关联，中信银行对该笔费用也不享有任何权益。中信银行与国元证券之间也未达成过折扣、折抵、减免管理费的共识。且在李某某离职时和中信银行内部调查中，仍然有隐瞒国元证券收取真实数额的行为，意欲占有案涉款项的主观故意明显。因此，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安排国元证券收取30bps收益是为了中信银行利益，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李某某联系国元证券请求支付的100万元系天津信唐公司的佣金，是否影响本罪认定。经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侵犯的法益是公司、企业及其他单位的正常管理制度和公司、企业及其他单位工作人员的职务的廉洁性，其针对的是行为人取得财物的违法性和对职务行为廉洁性的侵害，目的是禁止以非法手段获取财物，对于财物用于何处，并不影响本罪的认定。故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李某某是否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李某某在案涉理财业务的办理过程中存在失职行为是事实，但未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经查，上诉人李某某在认识到该笔理财为非正常理财业务的情况下，发现案涉业务存在理财产品说明书和徽商银行官网产品介绍的要素被随意修改、面签时未严格按照中信银行规定亲自核章查验、徽商银行用章不规范、固镇支行销售理财产品缺少总行授权书等严重违规操作情形。上诉人李某某作为专业金融从业人员对于上述业务开展过程中的违规行为，不仅没有及时汇报、核实，认真履行岗位职责，而是利用职务之便违反行业规范，主动协调推进为对方提供帮助或便利条件，致王某1、常某等人的诈骗活动得以顺利实施。上述事实得到证人常某、李某2等人证言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身为银行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在金融活动中索取他人钱款，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青审判员 任秀莲审判员 胡玉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杜广居书记员张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