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刑初62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油华，男，1967年5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犯流氓罪、抢劫罪、盗窃罪于1989年4月8日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园林，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冠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福英，女，1982年8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文盲，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建宏，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谟勇，男，1978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被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9月22日被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1年5月14日起至2012年1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丽娟，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集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海波，男，1987年8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6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吸毒于2012年6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4年11月2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2月1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贞朋、易晓斌，浙江奇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玉林，男，1987年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巧婷，浙江奇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油华、卢福英、温谟勇、胡海波、黄玉林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丹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油华及辩护人曹园林、被告人卢福英及辩护人何建宏、被告人温谟勇及辩护人叶丽娟、被告人胡海波及辩护人许贞朋、被告人黄玉林及辩护人吴巧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被告人胡海波与被告人黄玉林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胡海波出资让被告人黄玉林向他人购买冰毒后贩卖给陈某谋取暴利，后被告人胡海波与程某1（另案处理）联系购买冰毒事宜，程某1通过他人与被告人卢福英取得联系购买冰毒，后被告人卢福英又与被告人方油华取得联系购买冰毒。 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玉林携带被告人胡海波提供的17000元（人民币，下同）从义乌前往江西上饶购买冰毒用于贩卖。被告人黄玉林至上饶高速出口处后乘坐程某1与中间人驾驶的汽车至被告人卢福英、温谟勇位于上饶市信州区保养场的租房附近，被告人黄玉林将用于购买40克冰毒的14000元毒资交与中间人，后中间人将其中的12000元钱交与被告人卢福英，被告人卢福英将其中的10000元钱交与被告人温谟勇，让其将钱交给上家即被告人方油华。后被告人温谟勇搭乘被告人方油华停在附近的汽车，并将毒资交与被告人方油华。后被告人方油华驾车搭载被告人温谟勇并带领被告人黄玉林及中间人至被告人方油华的租房。在该租房内，被告人方油华将一袋重量为23克的冰毒与一袋重量为17克的冰毒（实际为冰糖）交与被告人黄玉林。被告人胡海波、黄玉林在购得冰毒后将冰毒分多次出售给陈某用于吸食。 2018年3月22日，公安机关于被告人黄玉林处查获尚未销售的冰毒2.86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指控认为，被告人方油华、卢福英、温谟勇、胡海波、黄玉林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方油华提出，冰毒重量为18克而不是23克，对指控的其他内容无异议。 辩护人曹园林提出，1、根据黄玉林的供述，23克这袋开始只有十六克左右，另外加入了像冰毒一样的东西才凑足23克，加入部分到底是冰毒还是冰糖无法认定，结合方油华的供述仅有18克冰毒，因此，23克这袋冰毒的实际数量应为18克，且应剔除装冰毒的包装袋净重。2、被告人方油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卢福英、温谟勇的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卢福英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何建宏提出，1、关于毒品数量，同意本案其他各个辩护人的意见，应为10.06克。2、被告人卢福英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温谟勇提出，卢福英让其将1万元钱交给方油华并陪黄玉林到方油华处是属实的，但卢福英并未告知是购买毒品的钱，其只是去方油华处去玩的，其到方油华住处后才知道是买毒品的，所以其跟黄玉林说如果是假的毒品的话跟其无关。 辩护人叶丽娟提出，1、对冰毒的数量，同意辩护人曹园林的意见。2、被告人温谟勇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海波提出其只是帮黄玉林联系江西人购买毒品，购买毒品的人是黄玉林，其没有出资。 辩护人许贞朋提出，1、黄玉林从上家购买的毒品数量为18克，实际出售的毒品数量为查扣的2.86克加上已经卖给陈某的7.2克（按照卖得的款项1.2万元，每0.6克1000元计算）合计10.06克，另外的7.94克为被告人胡海波自己吸食。2、被告人胡海波系为被告人黄玉林向江西上家购买毒品时提供了帮助行为，即联系了陈攀，系从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玉林提出，其在江西购买冰毒称重时包含了装冰毒的袋子的重量。 辩护人吴巧婷提出，1、关于毒品的数量，同意其他辩护人的意见，应认定为10.06克。2、被告人黄玉林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2月，被告人胡海波与被告人黄玉林经事先商量，共同向他人购买冰毒后贩卖给陈某谋取暴利，后被告人胡海波与程某1（另案处理）联系购买冰毒事宜，程某1通过他人与被告人卢福英取得联系购买冰毒，被告人卢福英又与被告人方油华取得联系购买冰毒。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玉林从义乌市前往江西上饶购买冰毒用于贩卖。被告人黄玉林至上饶高速出口处后乘坐程某1与中间人驾驶的汽车至被告人卢福英、温谟勇位于上饶市信州区保养场的租房附近，被告人黄玉林将用于购买40克冰毒的14000元毒资交与中间人，后中间人将其中的12000元钱交与被告人卢福英，被告人卢福英将其中的10000元交与被告人温谟勇，让温谟勇将钱交给上家即被告人方油华。后被告人方油华驾车搭载被告人温谟勇并带领被告人黄玉林及程某1、中间人至被告人方油华的租房内进行毒品交易，被告人方油华将一袋重量为19.84克（净重）的冰毒与一袋重量为17克的冰糖冒充冰毒交与被告人黄玉林，被告人温谟勇将10000元交给被告人方油华。被告人胡海波、黄玉林在购得冰毒后将冰毒分多次出售给陈某用于吸食。 2018年3月22日，公安机关于被告人黄玉林住处查获尚未销售的冰毒2.86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方油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协助公安机关在江西省上饶市带湖路保养厂附近将被告人卢福英、温谟勇抓获。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胡海波、黄玉林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胡海波是2016年10月份一起被关在义乌市拘留所时认识的，2018年1月底，被告人胡海波问其能否买到冰毒，其遂向朋友“程某2”打听。2018年2月，被告人胡海波又给其打电话称要到上饶买40克冰毒，后又说自己来不了，让一个朋友来上饶找其。当天晚上，其和“程某2”到上饶西高速出口接被告人胡海波的朋友，然后“程某2”开车带其与被告人胡海波的朋友一起到上饶市堂，期间来了一男一女，被告人胡海波的朋友将一叠钱递给“程某2”，“程某2”当场数了一下钱，之后其与“程某2”、胡海波的朋友跟着一辆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前面的车子上下来两个人，其等五个人到了一栋楼的一个房间，前面车子下来的其中一个男子将冰毒给了胡海波的朋友，当时还称过重量。“程某2”跟其说过冰毒350元每克。 2、证人陈某的证言、身份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以来，其多次向被告人胡海波购买冰毒。2017年11月，胡海波将被告人黄玉林的联系方式告知其并让其向黄玉林购买，后其向黄玉林购买毒品，期间有几次买到的是假的冰毒，其均打电话给胡海波，胡海波说不可能的。其也听胡海波和黄玉林说过他们两个人一起去江西购买毒品的事情。其最近一次向黄玉林购买冰毒是在2018年3月21日，购买了2000元的冰毒，1000元1克，但实际分量不足。 3、被告人方油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过年前十多天，其老乡“福英”说要购买40克冰毒，其说只有35克，250元一克。过了两天左右（大概是2018年2月初）的一个晚上，“福英”打电话给其说购买毒品的人来了，让其去带湖路接，其开着白色东风雪铁龙轿车到达后，“福英”老公“缪某”带着买冰毒的义乌人过来，其将对方接到位于信州区万达广场后面的其租房内。在其租房内，当场用电子秤进行称重后，其将一袋重18克的冰毒及一袋重17克的冰糖冒充冰毒交给“缪某”，“缪某”按之前约定好的250元每克的价格当场向其交付毒资1万元。当时称冰毒的重量包含了包装的塑料袋的克重（1克多）。 4、被告人卢福英的供述，证实其与温谟勇是男女朋友关系，两人住在一起。2018年过年前的一天，其一个老乡打电话给其说有个朋友想拿三四十克冰毒，问其有没有，其打电话给方油华，后方油华回复可以拿到货，其就告知了老乡有货。大概过了一两天的一个晚上，其接到老乡电话说已经到其住的地方附近，其联系了方油华到其家附近来接。然后其从家里出来，温谟勇也跟着其出门，其看见老乡从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上下来，后这个老乡给了其1.2万元，其将其中的1万元给温谟勇让温谟勇将钱交给方油华。后温谟勇带着其老乡等人跟着方油华的车去拿冰毒。其从中赚了2000元，其向方油华购买的价格为250元每克，其老乡以300元每克的价格向其购买。后其老乡曾打电话给其说40克冰毒中有17克是假的。 5、被告人温谟勇的供述，证实2018年过年之前，其相好卢福英跟其说有义乌人要拿几十克冰毒，已经和方油华谈好价格了，方油华给她是250元每克，卢福英卖给对方是300元每克，可以赚50元每克。年前的一天晚上，卢福英在租房内和其说老乡带着义乌人过来拿冰毒了，之后就出门了，其跟着出去后看到卢福英在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旁，卢福英说要陪这些人（三个男子）到方油华那里去，其就说其陪他们去好了。于是卢福英给其一叠钱并说把这1万元给方油华。后其陪这三个男子跟着方油华到方油华的租房内进行交易，其看到称过冰毒的重量，购买冰毒的人就拿着冰毒离开，其将1万元交给方油华。过了几天，购买冰毒的义乌人打电话给卢福英说买到假的冰毒。 6、被告人黄玉林的供述、身份辨认笔录及照片，2017年，胡海波让其帮忙送冰毒，并允诺每个月给其一、二千元，等赚到钱了由二人平分，其因欠胡海波钱遂答应，后其多次送冰毒给陈某。2018年2月，胡海波联系了一个卖冰毒的江西上饶人（胡海波因吸毒被拘留时认识），胡海波先和对方谈好冰毒价格为350元每克，后其在2月初的一天下午从义乌出发前往上饶购买冰毒，一个男子（经辨认系程某1）与另外一个开车的男子到上饶高速收费站出口将其接到一个地方，然后过来一男一女（其中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温谟勇），其将14000元给与程某1一起的开车的男子，开车的男子就拿着钱跟那个女的以及被告人温谟勇走到边上去了。随后开车的男子开车到附近一个路口，路口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后其等人跟着白色的轿车至万达广场附近的一栋楼房。白色轿车的司机（经辨认系被告人方油华）带着其等人到一处楼房的三楼房间内，方油华给了其两袋冰毒，冰毒也称重过的，一袋23克，一袋17克，克数包含了塑料袋的重量，其中23克这袋的分量开始是不足的，只有十六、七克，后方油华又拿出一包冰毒一样的东西往里面加，直到加到23克。其回到义乌的第二天，陈某向其购买冰毒，其从17克那袋冰毒中称了1.2克送过去，后陈某打电话给其说是冰糖，其才发现17克那袋装的是冰糖而不是冰毒，其将被骗的事情和胡海波说了，其为假冰毒的事情还和程某1、温谟勇、方油华联系过。除了被公安机关查扣的这部分冰毒，23克这袋冰毒都已卖给陈某，价格是1000元每克（实际只有0.6克），卖冰毒的钱都交给被告人胡海波，事先其与胡海波约定到江西购买冰毒的毒资一人出一半，赚的钱也是一人分一半。查获的装冰毒的塑料袋就是购买时装冰毒的那只，塑料袋中的勺子是其为了方便取毒品放进去的。 7、被告人胡海波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份，其出资1万元由黄玉林到江西购买冰毒，当时其与黄玉林商量好毒资一人出一半，赚到的钱也是一人一半，去江西购买之前其与江西人（其之前因吸毒被拘留时在拘留所认识的一个吸毒人员）谈好购买40克冰毒，每克350元，黄玉林从江西购买冰毒回来后的第二天，告诉其向江西人购买的40克冰毒中有17克是假的。 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理化检验报告、笔记本复印件，证实①2018年3月22日16时07分许，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玉林位于义乌市苏溪镇神洲街37号的家中进行搜查，在厕所的一个白色袋子内查扣一包冰毒疑似物及一把电子秤，经称量该包冰毒疑似物重量为6.02克（其中袋子和勺子重3.16克），从中取样送检后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②2018年3月22日15时10分许，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胡海波位于义乌市苏溪镇兰畈B区10幢5号的家中进行搜查，在一间房间内查扣一本蓝色塑料封皮的本子，上有疑似贩卖毒品的记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理化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刑事判决书，到案、抓获经过，身份证明等。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温谟勇提出案发当晚其系到方油华住处玩，到了之后其才知道是购买毒品的辩解，经查，该辩解与其之前在公安、检察院阶段的供述相矛盾，且被告人卢福英的供述等在案证据可以印证被告人温谟勇在案发当晚对于陪被告人黄玉林等人前往被告人方油华处进行毒品交易是明知的，对被告人卢福英让其交给方油华的1万元系购买毒品的毒资也是明知的，被告人温谟勇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海波提出其未实施涉案贩毒行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胡海波曾供述其与被告人黄玉林共同出资至江西购买冰毒用于贩卖，且证人程某1、陈某的证言，被告人黄玉林的供述以及从被告人胡海波住处扣押的笔记本等在案证据足以相互印证被告人胡海波与被告人黄玉林共同贩卖冰毒的事实。 关于本案贩卖的冰毒数量问题，经查，证人程某1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以及从被告人胡海波处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从被告人方油华处购买的冰毒为40克，剔除其中的17克这袋（冰糖部分），另一袋的重量为23克，23克扣除袋子的重量3.16克（因公安机关称重时未单独对袋子称重，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袋子和勺子的重量视为袋子的重量）为本案贩卖的冰毒数量即为19.84克。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23克这袋开始分量不足（仅有17克左右），方油华加入冰毒一样的东西后达到23克，即使后面加入的不是冰毒，也只是冰毒的纯度问题，并不影响冰毒数量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油华、卢福英、温谟勇、胡海波、黄玉林无视国家禁毒规定，明知毒品而贩卖，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温谟勇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方油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油华、卢福英、黄玉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曹园林提出被告人方油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何建宏提出被告人卢福英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叶丽娟提出被告人温谟勇系从犯以及辩护人许贞朋提出被告人胡海波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吴巧婷提出被告人黄玉林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油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5年9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卢福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6年5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温谟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6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胡海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7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玉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6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华锋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