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9刑终25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昝召启，男，198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常住地均为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系清丰县塔乡罗寨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抓获，9月14日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守印、扈世康，河南导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现奎，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常住地均为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9月17日被清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犯强奸罪于2017年12月1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30日清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于2013年10月1日被清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9月19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30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振峰，河南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昝某，男，1957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常住地均为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抓获，9月14日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2日被清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昝召启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昝某犯寻衅滋事罪、李现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豫0922刑初1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昝召启、李现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昝召启以家族势力为纽带，伙同被告人昝某、昝召川（在逃）利用昝召启担任清丰县六塔乡罗寨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便利，形成强势地位，垄断罗寨村割麦机割麦事宜，后又笼络晁某4(另案处理)充当打手，在罗寨村内任意欺凌村民。向他人发放贷款后，为收取借款，多次伙同晁某4殴打借款人、担保人。通过在罗寨村和周边地区不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昝召启为首，以昝某、昝召川、晁某4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以暴力为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区域内的经济、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罪（一）2012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昝召启纠集李现奎等人到清丰县六塔乡六塔集被害人陈某3家中要账未果，李现奎持刀将陈某3胳膊砍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证明条一份，借条一份，证人晁某1、晁某2、胡某、晁某3证言，被害人陈某3、陈某4陈述，被告人昝召启、昝某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二）2012年6月份的一天，被害人昝某5找到被告人昝召启为其妻子办理低保被昝召启拒绝后，昝某5到六塔乡政府反映情况，昝召启得知后伙同被告人昝某到昝某5家中将昝某5拉至村大街上进行殴打。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白某（昝某5妻子）低保材料，证人昝某1、白某、张某1证言，被害人昝某5陈述，被告人昝召启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三）2012年7月份的一天，因被害人孙某5向昝某借款后未还，被告人昝召启、昝某、晁某4（另案处理）在濮阳市银座商城附近找到孙某5后对其实施殴打行为。（四）2012年11月份的一天，因被害人孙某5向昝某借款后未还，被告人昝召启、昝某、昝召川（在逃）、晁某4（另案处理）在濮阳市玉门路与黄河路交叉口附近一茶馆内找到孙某5后昝召启、晁某4对其实施殴打行为。原判认定上述二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清丰县人民法院判决书，位许正还款记录、孙某1还款记录，孙某5车辆挂靠证明及昝某起诉、撤诉文书，孙某5借条及转让协议，证人万某1、孙某1、孙某2、高某1、位玉凤、孙某3、孙某4真、王某1、陈某1证言，被害人孙某5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昝召启、昝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五）2013年2月6日，被告人昝召启纠集晁某4（另案处理）等人无故殴打高某11，在高某11家人劝阻时，无故对在场的高某12、高某10进行殴打，并将高某12家的玻璃砸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接处警信息表，高某4、高某12住院记录，证人郭某1、朱某、高某2、昝某2、高某3、张某1、曹某1、高某4、梁某1证言，被害人高某10、高某11、高某12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六）2013年9月份的一天，因被害人万某1在孙某5向昝某借款时提供担保，后孙某5逾期未还，为逼迫万某1还款，被告人昝召启、昝某、昝召川（在逃）、晁某4（另案处理）到被害人万某1家中对万某1实施殴打行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证人万某2、张某2、万某3、万某4证言，被害人万某1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昝召启，昝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七）2013年收秋时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昝召启酒后无故到被害人高某13家中殴打高某13，并电话通知晁某4（另案处理）到高某13家中，后伙同晁某4殴打高某13和其妻子刘某4，期间晁某4无故扇了在场劝架的高某14一巴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证人高某5、梁某2、晁某5、晁某4、司某、高某6、张某1、曹某1证言，被害人高某13、刘某4、高某14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八）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因被害人位许正在孙某5向被告人昝某借款时提供担保，后孙某5逾期未还，为逼迫位许正还款，被告人昝召启、昝召川（在逃）到被害人位许正家中对位许正实施殴打行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位许正还款记录，被害人位许正陈述，证人位守正、党某、高某7、刘某1证言等证据。（九）2014年3月19日下午，因罗寨村村内修路需村民集资，被害人张某7对村内分配由其承担的集资数额表示异议，被告人昝召启伙同被告人昝某在村内大街殴打张某7，张某7妻子李某上前拉架时亦被二人殴打，张某7被打跑后，昝召启、昝某追至张某7家中，因张某7未在家，昝召启、昝某将张某7儿子张某8实施殴打行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接处警信息表，六塔乡卫生院证明，证人张某3、廖某、昝某3、韩某、张某1、曹某2、任某、张某4证言，被害人张某7、李某、张某8陈述，被告人昝召启、昝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十）2014年12月份，清丰县六塔乡纪委在调查昝召启涉嫌违纪问题时，被告人昝召启、昝某纠集多人到时任六塔乡纪委书记周某的办公室吵闹，并欲殴打举报人刘某2时被周某拉开，致使乡纪委调查工作受阻，扰乱了正常的办公秩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信访材料，信访登记表，证人刘某2、周某、库某、张某1证言，被告人昝召启、昝某供述与辩解等。（十一）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昝召启酒后到清丰县六塔乡政府办公室内因琐事辱骂乡政府工作人员孙某6。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陈正北证言、冯志龙证言，被害人孙某6陈述，被告人昝召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另查明，被害人昝某5、刘某2，被害人孙某5亲属对昝召启、昝某表示谅解。二、聚众斗殴罪2013年6月初，因晁某8（另案处理）领割麦机在清丰县六塔乡罗寨村割麦，被被告人昝召启的哥哥昝召川、父亲昝某阻拦，双方发生矛盾。6月17日下午，晁某8纠集一、二十人乘车到罗寨村西头，电话通知昝召启过去解决矛盾，随后昝召启纠集被告人李现奎等4人驾车赶到罗寨村西头，昝召启伙同李现奎等人持木棍和砍刀，将晁某8驾驶的黑色桑塔纳2000小轿车玻璃等砸坏，并将晁某8打伤，晁某8纠集的同伙见状乘坐出租车逃跑。经鉴定：1.晁某8左侧眼眶、下颌骨体及左侧下颌支多发骨折均评定为轻伤；2.晁某8头皮创伤、牙齿松动及一个牙齿脱落、左侧肩背部及左侧上肢多处软组织损伤，右侧肩部皮肤创伤均评定为轻微伤；晁某8驾驶的桑塔纳2000被损毁物品价值124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通话记录，晁某8病例，调解协议书、收款条、撤诉申请，证人梁某1、晁某5、王某2、张某5、史某、曹某3、高某8、昝某4、张某1、梁某3、陈某2、晁某6、高某9、晁某7、张某6、刘某3、于某、徐某、郭某2证言，被害人晁某8陈述，被告人昝召启、李现奎供述与辩解，清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清）公（法）鉴（活）字〔2013〕06-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清丰县价格认证中心清价认定〔2019〕7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有：吴某等多人借条，证人吴某、乔某、孟某、赵某、柳某、杨某、钱某证言，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明、到案情况说明、破案报告，清丰县六塔乡政府证明，党员证明及中止决定，六塔派出所情况说明三份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昝召启、昝某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昝召启、李现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昝召启、昝某、李现奎分别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昝召启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昝某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昝某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现奎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昝召启、李现奎赔偿被害人晁某8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昝召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昝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被告人李现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上诉人昝召启上诉称：斗殴发生时其不在现场，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寻衅滋事事实不予认可，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昝召启辩护人辩护称：认定昝召启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对寻衅滋事罪量刑畸重。上诉人李现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定罪不准，应当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李现奎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通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昝召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斗殴时不在现场，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害人晁某8在2013年6月18日、20日两次笔录及2018年后多份笔录均证明昝召启在斗殴现场；现场4名出租车司机证人在2013年6月27日、28日证言均证明昝召启一方有多人到达斗殴现场，其中出租车司机张某5辨认出昝召启为手拿木棍的现场嫌疑人。另有同案人李现奎供述、多名证人证言、多份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事实其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昝召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寻衅滋事事实不予认可，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判决对寻衅滋事罪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每起寻衅滋事事实均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昝召启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能够认定为情节恶劣。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现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定罪不准，应当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李现奎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因收割机割麦子问题昝召启与晁某8双方发生矛盾，双方各纠集多人于2013年6月17日下午在清丰县六塔乡罗寨村西头发生斗殴。昝召启伙同李现奎等人持木棍和砍刀，将晁某8驾驶的黑色桑塔纳2000小轿车玻璃等砸坏，并将晁某8打伤。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上诉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诉人李现奎积极参加斗殴，应当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李现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节一审判决已予认定并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李现奎犯罪事实及情节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昝召启、原审被告人昝某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昝召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现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昝召启、昝某、李现奎分别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昝召启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昝某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昝某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李现奎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昝召启、李现奎赔偿被害人晁某8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衍春审判员  朱海宇审判员  文 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刘淑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