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2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嵩山东支路摩尔时代****（101、102）、6层、7层。负责人：危俊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华，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改青，女，汉族，1972年12月8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文立，男，汉族，1938年10月22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亚多，男，汉族，2003年11月18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嘉宝，男，汉族，2015年11月24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法定代理人：张改青，系冯嘉宝祖母。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超，河南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改青、冯文立、冯亚多、冯嘉宝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1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华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李新华，被上诉人张改青及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华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157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投保人发生保险事故时双方所签保险合同已经效力中止，保单处于失效状态，保险人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原审法院已查明被保险人投保的《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分红型）》均未按照合同约定交纳保险费用，在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合同处于效力中止状态。投保人投保的《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的状态起始日期为2014年9月2日，也就是每年的9月2日为交费日期，但根据系统记录，2016年9月2日，投保人并未按约定缴纳费用，保险人根据法律规定给予60日的宽限期至2016年11月2日，但投保人仍未交费，因此，投保人身故时，保险合同效力已中止，该保单处于失效状态。同样，投保人投保的《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分红型）》的状态起始日期为2010年5月7日，就是每年的5月7日为交费日期，但根据系统记录，2016年5月7日投保人并未按约定缴纳费用，保险人根据法律规定给予60日的宽限期至2016年7月7日，但投保人仍未交费，投保人身故时保险合同效力已中止，保单处于失效状态。依据我国保险法第36、37条的规定，发生保险合同效力中止时，保险人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六条合同规定：“分期支付保险费，投保人支付首期保险费后，除合同另有约定外，投保人自保险人催告之日起超过三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或者超过约定的期限六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的，合同效力中止，或者由保险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减少保险金额。被保险人在前款规定期限内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付保险金，但可以扣减欠交的保险费。”“第三十七条：合同效力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中止的，经保险人与投保人协商并达成协议，在投保人补交保险费后，合同效力恢复。但是，自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满二年双方未达成协议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保险法》36条第二款规定“被保险人在前款规定期限内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付保险金，但可以扣减欠交的保险费。”该处所称的“前款规定期限内”应当指30日或60日的宽限期限，也就是在30日或60日的宽限期内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但可以扣减欠缴的保险费。一审法院法官在查明被保险人投保的两份保险合同均因投保人未按合同约定交纳保险费而导致保险合同效力中止的情况下，曲解《保险法》36条的规定，要求保险人承担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一审法官曲解了《保险法》36条的规定，擅自扩大了该条款“前款规定期限内”所指的范围，将保险合同效力中止期间也认定为保险人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范围，在事实上加重了保险人的保险责任。实际上该条款所称的“保险合同效力中止”并非法条设定的“期间”，原因在于如果“保险合同效力中止”属于“期间”那么必定存在“始期”和“终期”，本案合同效力中止的“始期”是确定的，也就是宽限期到期后，但却不存在“终期”。因为终期的时间跨度并不确定。37条仅表述效力中止期限满2年后赋予保险人合同解除权，但此时保险合同并非当然解除，而是需要保险人主动解除，如果不解除，保险合同效力中止的具体时间点并不确定，也就不是所谓的“终期”。因此，效力中止期间并不属于保险法36条第二款约定的“前款规定期限内”范围，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效力中止期间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但原审法院依据该条作出判决属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2、一审判决逻辑荒谬，违反保险法的立法本义。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审判逻辑，要求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效力中止期间承担保险责任，会发生如下后果：投保人在购买人身保险交纳第一期保费后，便停止交费，在经过30日或60日宽限期后保险合同进入效力中止期间，由于效力中止期间的期限并不确定，因此，只要被保险人在任何时候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就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如果发生上述情况，保险人必定破产。被保险人在没有付出任何合同对价的情况下就获得巨额收益，这显然与保险法的立法本义相违背。一审法院在保险合同效力中止期间仍然判决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显然是错误适用保险法第36条，是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改青、冯文立、冯亚多、冯嘉宝二审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清楚，适用《保险法》第31、36、37条之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结果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双方争议的核心主要是对《保险法》第三十六条的理解与适用问题，根据法条规定，上诉人对该条规定的理解是不当的，具体理由如下：1、答辩人亲属冯荣庆与上诉人之间的两份《保险合同》效力虽然中止，但并未失效，在双方合同未解除的前提下，该保险合同依然有效。依据《保险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合同效力中止，被保险人在前款规定期限内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付保险金，但可以扣减欠交的保险费”。故上诉人不能免除赔偿责任，应当依法向答辩人给付保险金。2、《保险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条文规定：“被保险人在前款规定期限内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给付保险金，但可以扣减欠交的保险费”。对于该条款中所表述的“前款规定期限内”不能作缩小解释为30日或者60日的宽限期，而应当解释为30日或者60日的宽限期以及整个保险合同效力中止期间。“保险合同效力中止”的表述符合法条设定的“期间”的规定。3、根据《保险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答辩人亲属冯荣庆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两份《保险合同》效力虽然中止，但合同一直处于成立且有效状态，上诉人未行使其合同解除权，《保险合同》一直有效且存续。保险合同效力中止与失效是截然不同的概念，法律后果也完全不同。因此，上诉人诉称的“保单失效”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在保险事故发生时，依法向答辩人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4、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完全曲解了保险法的立法本意。就保险合同本身而讲，保险人在保险合同上的地位是处于强势状态，立法者为了衡平双方之间的利益均衡，保护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的利益，设置了保险合同效力中止的规定，同时也赋予了保险人在保险合同中止期满两年后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根据《保险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在保险合同效力中止期间，保险人与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在两年内可以通过协商恢复合同效力，超过两年期限未达成协议的，保险人享有法定解除权。据上可知，保险合同效力中止的期限并不是无法确定的，即效力中止期间为中止日至合同效力恢复日或者是中止日至合同解除日。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效力中止期限届满前如未与投保人或受益人达成协议，可以通过行使保险人的法定解除权解除合同，更不会出现上诉人所说的必定破产等情况。况且，根据《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人按照合同约定给付保险金的同时，可以扣减欠交的保险费，根本就不存在被保险人未支付合同对价的情况下就获得巨额收益的情况。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事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改青、冯文立、冯亚多、冯嘉宝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新华保险公司赔付张改青、冯文立、冯亚多、冯嘉宝保险金165400元；2、一审案件诉讼费由新华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7日，投保人冯荣庆向新华保险公司投保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期间自2010年5月7日0时起至2030年5月6日24时止，保险费每年2455元，交费方式：年交，交费期间20年，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每年5月7日。该保险附加08定期重大疾病保险，基本保险金额50000元，保险期间：2010年5月7日零时起至2030年5月6日24时止。保险费每年385元，交费方式年交，交费期间20年，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每年5月7日。保险费合计年交2840元。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2.3.2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2、被保险人因意外伤害（详见释义）身故或身体全残，本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与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二者之和的二倍给付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吉星高照A款应交保险款缴纳至2015年5月7日，自2016年7月7日应交2016年的保险未缴纳。2014年9月1日，投保人冯荣庆向新华保险公司投保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基本保险金额6万元，保险期间：2014年9月2日零时起至被保险人终身，每年交4044元，交费方式年交，交费期间20年。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条款2.3.2身故保险金2、被保险人因意外伤害或于本合同生效（或合同效力恢复）之日起一年后因疾病身故，本公司按被保险人身故时所处的以下不同情形给付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2）若身故时被保险人处于18周岁保单生效对应日之后（含18周岁保单生效对应日），本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1+3%×保单经过整年度）给付身故保险金。健康福星增额应交保险金缴纳至2015年9月2日，自2016年11月2日应交2016年的费用没有缴纳。2017年11月10日，案外人李伟驾驶新Ａ×××**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沿淮东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泰新华自建路由东向西超速行驶未能够确保安全，与前方正在未靠路边行走的冯荣庆相撞，造成冯荣庆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冯荣庆的死因经吉木萨尔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吉）公（物）鉴（尸检）字[2017]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结论为死者冯荣庆系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漯河市召陵区召陵镇归东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6月18日出具的监护人证明上显示：兹证明冯嘉宝的父亲冯亚磊于2016年逝世，其母亲现下落不明，冯嘉宝现由其祖母张改青独自抚养。张改青是冯嘉宝的法定监护人。另查明：张改青与冯荣庆是夫妻关系，冯文立是冯荣庆的父亲，冯亚多是冯荣庆的次子，冯嘉宝是冯荣庆的孙子，冯嘉宝的父亲冯亚磊系冯荣庆的长子，冯亚磊于2016年死亡，冯嘉宝代位继承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张改青、冯文立、冯亚多、冯嘉宝的家属冯荣庆与新华保险公司之间签订《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和《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其中《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冯荣庆于2010年5月7日投保，保险金额50000元，年交费金额2455元；附加08定期重大疾病保险，保险金额50000元，年交费金额385元。该保险冯荣庆交费至2015年5月7日。《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冯荣庆于2014年9月1日投保，保险金额60000元，保险期间：2014年9月2日零时起至被保险人终身，每年交4044元。该保险费交费至2015年9月2日。两份保险之后均未续交。2017年11月10日，冯荣庆因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人自保险人催告之日起超过三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或者死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合同约定分期支付保险费，投保人支付首期保险费后，除合同另有约定外，投保超过约定的期限六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的，合同效力中止，或者由保险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减少保险金额。被保险人在前款规定期限内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付保险金，但可以扣减欠交的保险费。”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冯荣庆向新华保险公司投保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分红型），根据该合同2.3.2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2、被保险人因意外伤害（详见释义）身故或身体全残，本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与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二者之和的二倍给付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因此被告新华保险公司应支付保险金额为100000元（50000元×2）。冯荣庆向新华保险公司投保的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根据该合同2.3.2身故保险金2、被保险人因意外伤害或于本合同生效（或合同效力恢复）之日起一年后因疾病身故，本公司按被保险人身故时所处的以下不同情形给付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2）若身故时被保险人处于18周岁保单生效对应日之后（含18周岁保单生效对应日），本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1+3%×保单经过整年度）给付身故保险金。因此新华保险公司应支付保险金额为65400元[60000元×（1+3%×3年）]。上述两份保险合同，新华保险公司应支付冯荣庆保险金额合计165400元。因冯荣庆欠交《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金2年合计金额5680元（2840元×2年），欠交《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金2年合计8088元（4044元×2年）。根据法律规定，上述欠交部分的保险金应当在新华保险公司对冯荣庆的赔付款中予以扣减，新华保险公司应支付冯荣庆投保保险金额为151632元（165400元-5680元-8088元）。张改青与冯荣庆是夫妻关系，冯文立是冯荣庆的父亲，冯亚多是冯荣庆的次子，冯嘉宝是冯荣庆的孙子，冯嘉宝的父亲冯亚磊系冯荣庆的长子，冯亚磊于2016年死亡，冯嘉宝代位继承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一条：“投保人对下列人员具有保险利益：（一）本人；（二）配偶、子女、父母；（三）前项以外与投保人有抚养、赡养或者扶养关系的家庭其他成员、近亲属。”因此张改青、冯文立、冯亚多、冯嘉宝向新华保险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六条规定，判决：1、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张改青、冯文立、冯亚多、冯嘉宝各项保险金151632元；2、驳回张改青、冯文立、冯亚多、冯嘉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张改青、冯文立、冯亚多、冯嘉宝负担270元，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负担333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的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保险合同在效力中止期间，新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冯荣庆与新华保险公司之间签订《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合同和《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合同系当事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冯荣庆投保的《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每年的9月2日为交费日期。2016年9月2日，冯荣庆并未按约定缴纳费用，根据法律规定60日的宽限期至2016年11月2日，冯荣庆仍未交费。冯荣庆投保的《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分红型）》每年的5月7日为交费日期，2016年5月7日冯荣庆并未按约定缴纳费用，根据法律规定60日的宽限期至2016年7月7日，冯荣庆仍未交费。冯荣庆投保的《健康福星增额（2014）重大疾病保险》、《吉星高照A款两全保险（分红型）》均未按照合同约定交纳保险费用，在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合同处于效力中止状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六条：“分期支付保险费，投保人支付首期保险费后，除合同另有约定外，投保人自保险人催告之日起超过三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或者超过约定的期限六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的，合同效力中止，或者由保险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减少保险金额。被保险人在前款规定期限内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付保险金，但可以扣减欠交的保险费”规定，判令新华保险公司从保险金赔付款中扣减冯荣庆欠交部分保险金后支付冯荣庆保险金151632元,理解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六条错误。保险合同的效力中止，是指保险合同的关系形式上虽仍存在，未失效也未终止，但保险人和投保人双方不负对待给付义务的情形。保险合同的效力因投保人在宽限期届满后仍然欠缴保险费而暂时停止。若保险事故发生于宽限期内，保险人仍承担保险责任；投保人于宽限期内交付保险费的，保险合同的效力即继续不间断。若保险事故发生于效力中止期间，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该案，冯荣庆发生保险事故时双方所签订的两份保险合同均已效力中止，新华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新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157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改青、冯文立、冯亚多、冯嘉宝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33元，均由张改青、冯文立、冯亚多、冯嘉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继伟审判员  左 昊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应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