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2刑终668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道永（绰号“黄毛”），男，1975年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三门县。2009年1月因犯赌博罪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3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友建（绰号“三门胖子”），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三门县。2003年2月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3年8月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04年10月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10年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8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4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舒一龙，男，1991年6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秀山县。2014年3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明（绰号“鸭子”），男，1990年4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秀山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科，男，1989年1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三门县。2015年6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道永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陈友建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舒一龙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杨明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陈科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浙0212刑初6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道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道永，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8年5月以来，以被告人吴道永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陈友建、舒一龙、杨明、陈科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宁波市鄞州区，以开设赌场获取经济基础，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 （一）2018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吴道永在宁波市鄞州区的山上开设赌场，组织赌客以硬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至少开了30天40场，抽头获利80000余元。同年6月至8月，被告人陈友建、陈科为赌场开车接送赌客，其中陈科接送赌客10余次。被告人舒一龙、杨明在赌场放高利贷，分别获利7000元和1700元。 （二）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吴道永在鄞州区瞻歧镇等多处开设赌场，组织赌客以硬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开了至少30天40场，抽头获利40000余元。 二、非法拘禁 （一）2018年7月10日14时许，周某（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吴道永从赌场纠集被告人陈友建、陈科等人至鄞州区香格里拉酒店一套房内，伙同李某1、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使用手铐、电击棍等工具对陈某1进行拘禁、殴打、虐待，并从陈某1处强行索取10万元。 （二）2018年9月27日16时许，周某再次通过被告人吴道永从赌场纠集被告人陈友建、杨明、舒一龙至鄞州区波特曼酒店一套房内，使用手铐、电击棍等工具对被害人林某进行拘禁、殴打、虐待，并从林某处强行索取200万元，后135万被追回。 三、敲诈勒索 2018年6月11日，张某1、王某1在被告人吴道永开在鄞州区瞻歧镇的赌场赌博，因带去的骰子被摇碎，被吴道永怀疑诈赌。后吴道永指使被告人杨明及刘云天、史小康（均另案处理）将张某1控制住，并开车带至瞻歧镇海洋之星停车场。王某1趁乱离开赌场，中途遇到开车下山的吴道永、舒一龙等人，吴道永等人也将王某1带至海洋之星停车场，后在该停车场内吴道永向张某1、王某1索取20000元，拿到钱后将二人放走。 四、被告人陈科个人实施的贩卖毒品罪 2018年11月2日，何某2打电话给被告人陈科询问何处可以买到毒品，陈科明知陆某2（另案处理）贩卖毒品，仍将陆某2的联系方式告诉何某2，促成二人进行毒品交易。当天陆某2以1600元的价格将约1克冰毒贩卖给何某2。 另查明：2018年9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杨明在宁波市北仑区暂住房被抓获。同月2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舒一龙在宁波市北仑区被抓获。同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陈友建至浙江省三门县公安局海游派出所投案。同年11月22日凌晨1时10分许，被告人吴道永在宁波市北仑区饭店内被抓获。2019年2月1日15时许，被告人陈科在浙江省三门县被抓获。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道永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陈友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舒一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四、被告人杨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陈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七、继续追缴五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八、责令被告人吴道永、舒一龙、杨明退赔被害人张某1、王某1的经济损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道永上诉称，其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原判对其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和敲诈勒索罪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道永、原审被告人陈友建、舒一龙、陈科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有证人张某2、何某1、邱某、谢某、胡某、金某、张某3、韩某、伍某1、伍某2、晏某、谢某、徐某、陈某2、李某3、张某4、伍某3、彭某、张某5、秦某、田某等人的证言，指认笔录，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贺某、洪峰、陈某4、张某9、焦某、戴某、解某、李某4的供述，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吴道永、陈友建、舒一龙、杨明、陈科亦有相关供述在案。 原判认定上诉人吴道永、原审被告人陈友建、舒一龙、杨明、陈科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林某的陈述，证人张某6、夏某、叶某、干某、王某2、常某、朱某、陆某1、王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伤势照片，宁波市鄞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周某、李某2、李某1、杨某的供述，吴道永、陈友建、陈科、舒一龙、杨明亦有相关供述在案。 原判认定上诉人吴道永、原审被告人舒一龙、杨明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王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3、张某7能的证言，辨认笔录，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史小康、刘云天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吴道永、舒一龙、杨明亦有相关供述在案。 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陈科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有证人何某2、陆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陈科亦有相关供述在案。 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还有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2015）台三刑初字第262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2012）台三刑初字第286号刑事判决书、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3）甬鄞刑初字第289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确认。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吴道永及其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组织成员受吴道永指使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组织架构较为固定，成员分工明确、地位明显。原判认定吴道永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有事实、法律依据。原判根据吴道永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和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性质和累犯等情节，所作判罚亦无不当。吴道永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道永、原审被告人陈友建、舒一龙、杨明、陈科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吴道永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吴道永、陈友建、舒一龙、陈科合伙或单独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吴道永系情节严重。陈友建、舒一龙、陈科在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吴道永、陈友建、舒一龙、杨明、陈科合伙故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吴道永伙同舒一龙、杨明以威胁方式索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舒一龙、杨明在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陈科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仍然从中居间介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吴道永、陈友建、舒一龙、杨明、陈科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吴道永、舒一龙、陈科是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陈友建、舒一龙、陈科到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杨明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陈 靖 审 判 员  张奇辉 审 判 员  王荷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代书记员  钱 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