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宁0422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西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彦雄，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西吉县。   被告人黄宝花，女，1994年9月3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西吉县。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因羁押期限届满予以释放，同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安，宁夏建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宝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彦雄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彦雄、被告人黄宝花及辩护人王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宝花与被害人米彦雄系夫妻关系，2018年12月13日12时许，被告人黄宝花与米彦雄在××县家中，因家庭琐事发生口角，后黄宝花持刀将米彦雄背部戳伤。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米彦雄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起诉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宝花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米彦雄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宝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宝花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彦雄诉称，原告人米彦雄与被告人黄宝花系夫妻关系，2018年12月13日12时许，被告人与原告人在××县家中，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持刀将原告人的背部戳伤，导致原告人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经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原告人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现请求依法判令从重追究被告人黄宝花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41076.12元、误工费158.88元/天×10个月=47664元、护理费158.88元/天×16天×2人=5084.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以上共计118424.2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彦雄为证明以上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住院病案各一份，证实了被告人将原告人戳伤后，原告人自2018年12月13日至12月29日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16天，花去医疗费38986.12元，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侧胸背部刀刺伤；左肺下叶背段贯通伤；左侧血气胸（大量）；左侧膈肌损伤的事实。   2.门诊收费票据17张、固原市人民医院处方笺2张、收款收据一张，证实了原告人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及生活用品共计1792.91元的事实。   3.宁夏公路通行费票一张，证实了原告人治疗期间花费公路通行费15元的事实。   4.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实了原告人米彦雄与被告人黄宝花于2013年1月11日登记结婚的事实。   被告人黄宝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供认有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但其无能力赔偿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   辩护人王安的辩护意见是，一、对于本案的定罪无异议。   二、本案中被告人黄宝花存在法定和酌定减轻、从轻处罚的情形。（一）法定减轻处罚的情形：本案被告人黄宝花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依据《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宝花在案发后首先通知了被害人的兄弟米某2，米某2又通知了米某3，米某3达到现场后便报了警，而此时，被告人黄宝花就在身边，知晓米某3报警的事实；其后至公安民警到达现场，被告人黄宝花一直跪在受害人的身边，公安机关离开现场时，被告人黄宝花被戴上手铐，带离现场至西吉县公安局兴平派出所，抓捕现场无反抗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中“…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之规定，被告人黄宝花犯罪后的行为依法符合自动投案的要件。故，被告人黄宝花具备自首的要件，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形：1.作案后积极抢救被害人。被告人黄宝花在作案后第一时间拨打了120，并通知了受害人的兄弟，叫来了亲戚（马某）帮忙抢救被害人。2.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根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以及证人证言可知，案发前，被害人曾对被告人黄宝花实施家暴，引发被告人黄宝花实施了本案的故意伤害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22、对于因恋爱、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因劳动纠纷、管理失当等原因引发、犯罪动机不属恶劣的犯罪，因被害方过错或者基于义愤引发的或者具有防卫因素的突发性犯罪，应酌情从宽处罚。”的规定，应从轻处罚。3.初犯、偶犯。4.作案手段一般，到案后具有悔罪表现。5.被害人有过错。因此，辩护人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宝花有期徒刑2年4个月至2年8个月，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悔过书一份，证实了被告人认罪、悔罪并愿意在以后的时间里补偿原告人的事实。   2.电话录音光盘一张，证实了马某关于被告人黄宝花被公安机关抓获经过的陈述。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宝花与原告人米彦雄系夫妻关系。2018年12月13日12时许，黄宝花与米彦雄在××县家中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米彦雄对黄宝花实施了殴打后，黄宝花从房内拿出一把单刃尖刀将米彦雄背部戳伤，后被告人黄宝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及亲属电话。原告人米彦雄受伤后被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去医疗费共计40779.03元，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侧胸背部刀刺伤；左肺下叶背段贯通伤；左侧血气胸（大量）；左侧膈肌损伤。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米彦雄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黄宝花明知米某3报案而在现场等待，西吉县公安局兴平派出所处警民警对其依法传唤时无抗拒行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木质把手单刃尖刀一把，证实了作案工具的基本特征。   2.书证西吉县公安局兴平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西吉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了米某3于2018年12月13日12时19分报警称，其弟弟米彦雄与弟媳黄宝花因家庭琐事发生打架，黄宝花持刀将米彦雄戳伤。西吉县公安局经审查于同年12月14日立案侦查。   3.户籍证明、前科查询登记表、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黄宝花的基本情况，其涉嫌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4.归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黄宝花于2018年12月13日被依法传唤至西吉县公安局兴平派出所办案区进行讯问的事实。   5.提取笔录，证实了2018年12月14日、2019年5月22日，西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分别依法提取（FTA提取）被告人黄宝花、被害人米彦雄的血样各一份的事实。   6.固原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了被害人米彦雄2018年12月14日住院治疗时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侧胸背部刀刺伤；左肺下叶背段贯通伤；左侧血气胸（大量）；左侧膈肌损伤的事实。   7.西吉县公安局收缴物品清单，证实了2018年12月13日西吉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从黄宝花处收缴一把木质把手单刃尖刀，长26公分，刀刃长15公分，把手长11公分。   8.电话记录一份，证实了被害人米彦雄以家庭经济困难为由拒绝做伤残等级鉴定的事实。   9.西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了案发当日西吉县公安局兴平派出所民警接到米某3的报警电话后到达现场，黄宝花就在现场等待，处警民警对其依法传唤时其没有反抗。   10.黄宝花审讯录像制作说明，证实了该光盘制作过程完全忠实于原始记录，未作任何修改。   11.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测培训合格证，证实了被告人黄宝花的吗啡检测结果和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均为阴性。桑巧帅、马小荣具备吸毒检测执法资格。   12.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了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的事实。   13.证人米某2的证言，证实了其与米彦雄系兄弟关系。2018年12月13日中午12时许，黄宝花给其打电话说她把米彦雄捅了一刀子，叫其过去帮忙往救护车上抬，米某2和其大哥米某3一起到米彦雄家里看到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米彦雄在他家最东侧房间的侧面头部朝西躺着呢，身下铺了一条被子，身上盖了一条红色被子，黄宝花在米彦雄旁边跪着哭着呢，距离米彦雄西北方向40公分处有一滩干了的血迹。当时黄宝花脸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谁的血。黄宝花戳米彦雄的刀子是去年给其父亲过周年纪念时向其借走的。   14.证人米某3的证言，证实了其与米彦雄系兄弟关系。2018年12月13日中午12时许，其四弟米某2告诉其黄宝花将米彦雄用刀子戳了，她已经通知了120，叫着过去帮忙抬人，于是其和米某2一起到米彦雄家里看到了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同米某2证言）。其看了一下米彦雄的伤口，在后背脊椎旁有一个刀口（宽3公分左右，深度不清楚）。刀子被黄宝花扔到了东面的地里，米某2将刀子找了回来。   1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了米彦雄是其丈夫的堂兄弟，黄宝花是其弟媳。2018年12月13日中午12时许，黄宝花打电话叫其过去帮忙，其到黄宝花家中看到了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同米某2证言）。米彦雄后背部脊椎旁有一个宽3公分左右的刀口。   16.被害人米彦雄的陈述，证实了其与黄宝花系夫妻关系。2018年12月13日上午11时许，其二人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黄宝花从案板上拿了两把菜刀，一把放在地上，一把拿在手里将自己的手机剁了很多刀，手机炸了开始冒烟，其将菜刀夺下来，和地上放的一把都藏在了院子里一堆玉米杆上的绿色门帘下面了。返回房里时黄宝花又拿火钳子准备打其，其夺了下来，朝黄宝花身上踢了几脚，脸上打了一巴掌，黄宝花流鼻血了。其让黄宝花去洗脸，黄宝花从房内出来，其没有管，转身顺门台子走了几步，黄宝花就从后面将其捅了一刀子，其当时给黄宝花父亲打电话说了，黄宝花将刀子拔出来后其就跌倒了。刀口在其后背中间靠左一点，刀子是一年前从其四弟米某2家借来宰鸡用的。黄宝花就戳了其一刀子。   17.被告人黄宝花的供述与辩解（共四次），证实了其和米彦雄系夫妻关系。2018年12月13日上午11时许，其二人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其将自己的手机摔碎并坐在地上哭，米彦雄遂朝其右脸一拳，又朝其身上多处部位拳打脚踢，其嘴里和鼻子流了很多血，米彦雄用其头巾将其嘴堵住继续殴打，打完后，米彦雄就出去蹲在房门外的台子上，其就去另一间房里找来一把宰鸡用的刀子，趁米彦雄不注意朝其后背一刀子捅了进去，米彦雄起身后给其父亲黄正刚打了电话，然后跌倒了，其将刀子拔了出来，丢在房屋旁边的玉米地里，眼看情况不对劲，其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取出白布垫在米彦雄的伤口上，随后其又给米某2、马某分别打了电话让来家中。米某3到现场后报了警。其与米彦雄结婚八年，夫妻关系一般，米彦雄经常殴打其。刀子是米彦雄半年前从米某2家借来宰鸡的，一直没有还。刀子捅在米彦雄后背，距离腰部有二十公分左右。因为当时米彦雄声称要将其打死，其出于紧张、害怕，为了防止米彦雄再次对其实施殴打，其就拿刀子戳伤了米彦雄。   18.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被鉴定人米彦雄受伤入院治疗，左侧胸背部刀刺伤、左肺下叶背段贯通伤诊断明确，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2f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左侧膈肌破裂诊断明确，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2k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综上所述，米彦雄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宁公物证鉴字【2019】192号，证实了（1）炕洞东侧50cm处地面上见小堆土上血迹、单刃尖刀刀刃两处擦取物及刀柄一处擦取物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米彦雄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2）窗户下地面上距炕沿70cm处60cm*50cm滩状血迹、炕洞南侧110cm距墙50cm地面上10cm*20cm滩状血迹、窗户下墙面上距地面高25cm距炕沿27cm处点状血迹、门口地面上40cm*70cm滴落状血迹及红色头巾剪取物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黄宝花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3）单刃尖刀刀柄一处擦取物经DNA检测得到混合基因分型，该混合分型包含米彦雄基因分型，不排除包含黄宝花基因分型。   1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2018年12月14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被告人黄宝花对作案工具进行辨认的过程；2019年6月20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被告人黄宝花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过程；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0.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了对被告人黄宝花审讯全过程的录音录像。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公诉人对辩护人提交的电话录音光盘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确定是谁的录音。经查，该电话录音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要求，公诉人的异议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对归案经过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供述称派出所处警民警离开现场时对其采取上手铐的措施将其带离现场，结合证人证言，故被告人到案的方式应当是被现场抓获后带回办案场所。经查，西吉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与证人米某3、马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异议成立，公诉机关出示的归案经过因其内容未能全面地反映被告人到案的具体经过，故本院不予认定。对其他证据，经审查核实，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吻合，应予认定。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经审查核实，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吻合，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宝花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因原告人米彦雄与被告人黄宝花的婚姻关系尚在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九条“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当事人不起诉离婚而单独依据该条规定提起损害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故意伤害，属于家庭暴力范畴，被害人应当在提起离婚诉讼时才能要求对方赔偿。因此，对原告人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黄宝花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第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规定，被告人黄宝花的行为属自动投案，且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且被害人有过错，可以酌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对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宝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宝花的刑期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已折抵刑期8日。）   二、作案工具单刃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彦雄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俊国   审 判 员 高 静   人民陪审员 李满余     二0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海桃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 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一条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