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4刑初622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闻，男，1999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学生，住湖南省桃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治安，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建，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义文，男，1999年3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大专文化，学生，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阮浩、张庆花，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进，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邓立庆，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塨，男，1999年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晋宁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晋宁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钟鸣，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9〕602号起诉书和绍虞检刑追诉〔2019〕1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文闻、王义文、莫进、李塨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跃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闻及其辩护人刘治安、王建、被告人王义文及其辩护人阮浩、张庆花、被告人莫进及其辩护人邓立庆、被告人李塨及其辩护人钟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各一次，本院均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王义文从他人处获知杭州无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无量优选网站平台存在提现漏洞，为获取非法利益，遂于2017年6月3日，通过利用“Fiddler”（简称FD）软件修改平台数据获取积分，再用积分兑换油卡、话费、京东E卡以及微信红包的方式实施盗窃，窃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00910元，另有盗窃价值为163200元人民币的财物，被杭州无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人员发现而未得逞。2017年6月3日，王义文将上述提现漏洞告知同案人员王某3田（已判决），王某3田从无量优选网站平台上窃得话费、微信红包，价值3134元。2、被告人文闻从同案人员李某（另案处理）处得知上海帮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收卡啦网站平台存在提现漏洞，为获取非法利益，遂于2018年8月21日，通过利用FD软件修改平台数据的方式实施盗窃，窃得该公司钱款共计1690000元。被告人王义文在获知花圃（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花粉儿网站平台存在提现漏洞后，为获取非法利益，遂于2018年10月12日至13日期间，通过利用FD软件修改平台数据的方式实施盗窃，窃得该公司钱款共计210821元。被告人李塨发现绍兴迅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交易虎游戏平台存在提现漏洞后，为获取非法利益，遂于2018年10月23日至11月1日期间，通过利用FD软件修改平台数据的方式实施盗窃，窃得该公司钱款共计5882.3元。被告人王义文从被告人文闻处获知绍兴迅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交易虎游戏平台存在提现漏洞，为获取非法利益，遂于2018年11月1日，采用修改平台数据的方式实施盗窃，共窃得该公司钱款共计138186.2元。期间，王义文让被告人莫进准备作案用的部分支付宝账户和资金，共同窃得钱款共计57765.18元。综上，被告人文闻盗窃财物价值合计1828186.2元；被告人王义文盗窃财物价值合计716251.2元；被告人莫进盗窃财物价值合计57765.18元；被告人李塨盗窃财物价值合计5882.3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闻、王义文、莫进、李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文闻、王义文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莫进、李塨盗窃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义文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莫进、文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义文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塨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义文在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文闻、王义文、莫进、李塨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文闻判处十年六个月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义文判处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莫进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塨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文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文闻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文闻起诉中第2节犯罪事实中，漏洞的线索是同案人员李某主动告知，犯罪的源头是李某，并在技术上得以指导，文闻是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具有如下酌情从轻情节：1、被告人犯罪时刚成年，且无犯罪前科，系初犯；2、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3、有赔偿和谅解情节;4、被告人举报他人犯罪事实和提供线索，有立功表现。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义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王义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中第1节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200910元其中涉及京东E卡未遂部分应为70000元，其余为既遂，对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被告人王义文另行盗窃价值163200元人民币的财物并认定为未遂无异议，同时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王义文主动交代了其在北京花圃有限公司盗窃的事实，应以自首论；2、对北京花圃有限公司，王义文已经退还了全部赃款，并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系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是属于从犯；5、被告人以前表现一贯良好。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莫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莫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莫进归案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莫进作案只有一次，被告人莫进是受王义文的指使，只分得2万元，大部分赃款由王义文所获取；3、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莫进其属于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诚恳；5、被告人莫进耳朵属于天生残疾，有严重的听力障碍。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塨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被告人李塨归案后如实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家属也积极退赃，并取得了谅解。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1、被告人王义文从他人处获知杭州无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无量优选网站平台存在提现漏洞，为获取非法利益，遂于2017年6月3日，通过利用“Fiddler”（简称FD）软件修改平台数据获取积分，再用积分兑换油卡、话费、京东E卡以及微信红包的方式实施盗窃，盗窃财物价值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00910元,其中京东E卡的70000元被公司冻结而盗窃未遂，另行追加起诉的盗窃财物价值163200元，被杭州无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人员发现而亦未得逞。2017年6月3日，王义文将上述提现漏洞告知同案人员王某3田（已判决），王某3田从无量优选网站平台上窃得话费、微信红包，价值3134元。被盗价值人民币3134元同案人员王某3田已退赔给上述被害单位。2、被告人文闻从同案人员李某（另案处理）处得知上海帮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收卡啦网站平台存在提现漏洞，为获取非法利益，遂于2018年8月21日，通过利用FD软件修改平台数据的方式实施盗窃，窃得该公司钱款共计1690000元。3、被告人王义文在获知花圃（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花粉儿网站平台存在提现漏洞后，为获取非法利益，遂于2018年10月12日至13日期间，通过利用FD软件修改平台数据的方式实施盗窃，窃得该公司钱款共计210821元。案发后，被盗钱款人民币210821元被告人王义文及其家属已退赔给被害单位花圃（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并取得了谅解。4、被告人李塨发现绍兴迅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交易虎游戏平台存在提现漏洞后，为获取非法利益，遂于2018年10月23日至11月1日期间，通过利用FD软件修改平台数据的方式实施盗窃，窃得该公司钱款共计5882.3元。案发后，被盗钱款人民币5882.3元被告人李塨家属已退赔给被害单位绍兴迅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取得了谅解。5、被告人王义文从被告人文闻处获知绍兴迅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交易虎游戏平台存在提现漏洞，为获取非法利益，遂于2018年11月1日，采用修改平台数据的方式实施盗窃，共窃得该公司钱款共计138186.2元。期间，王义文让被告人莫进准备作案用的部分支付宝账户和资金，共同窃得钱款共计57765.18元。案发后，被告人文闻已赔偿被害单位绍兴迅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谅解。综上，被告人文闻盗窃财物价值合计1828186.2元；被告人王义文盗窃财物价值合计716251.2元,其中盗窃未遂233200元；被告人莫进盗窃财物价值合计57765.18元；被告人李塨盗窃财物价值合计5882.3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文闻处扣押了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7手机一只，苹果6S手机一只，小米手机三只，小米MCE16C手机一只，苹果RX手机一只，苹果8手机一只，从被告人王义文处扣押了U盘一只、猫池配套猫一只、VIVO手机一只、苹果5S手机一只、苹果6PLUS手机一只、小米手机一只、红米6PRO手机一只、IPHONEX手机一只、银行卡二张、手机卡八百张、猫池四台、电脑主机一台，从被告人莫进扣押了苹果6S手机一只，从被告人李塨处扣押了黑色小米手机一只、苹果手机一只、蓝色小米手机一只、白色小米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小米笔记本电脑一台。上述事实，由被告人文闻、王义文、莫进、李塨供述和辩解，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同案犯王某3田、李某供述，证人周某、范某、王某1、徐某1、陈某、唐某、王某2、申某、徐某2、胡某1、赵某等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和照片，杭州无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报案材料，绍兴迅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资料，交易流水，电子数据，谅解书，同案人员王某3田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塨前科资料，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四被告人的全国常住人口信息。关于被告人文闻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中第2节犯罪事实中，漏洞的线索是同案人员李某主动告知，应认定被告人文闻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漏洞的线索虽是从同案人员李某中获知,但整个盗窃过程都由被告人文闻实施，所窃取的财物也由其占有和处置，仅给李某部分酬劳，故不应认定为从犯；关于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文闻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在第一次讯问中未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犯罪事实，不属于坦白;关于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文闻举报他人犯罪事实和提供线索后，但公安机关还未查证属实。关于被告人王义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中第1节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200910元，其中涉及京东E卡为70000元应认定为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于京东E卡的使用，只有当使用人将E卡充值绑定到账户时，相关公司才实际对这部分金额失去控制，本案中对剩余的70000元并未绑定，且公司对京东E卡进行冻结，公司依然有控制能力，其行为未盗窃成功，应认定为未遂，故本院采纳该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中第3节犯罪的事实，被告人王义文应以自首论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抓获后交代的是同种犯罪，故不应以自首论。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要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和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评价和考量。本院认为，被告人文闻、王义文、莫进、李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文闻、王义文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莫进、李塨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义文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文闻、莫进在第5节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义文在2017年6月3日伙同王某3田实施的盗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塨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义文在第1节部分犯罪中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莫进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文闻、王义文、李塨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文闻、王义文、李塨有赔偿和谅解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其余意见与法律和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闻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三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义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八年十一月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莫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从被告人文闻处扣押了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7手机一只，苹果6S手机一只，小米手机三只，小米MCE16C手机一只，苹果RX手机一只，苹果8手机一只，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从被告人王义文处扣押了U盘一只、猫池配套猫一只、VIVO手机一只、苹果5S手机一只、苹果6PLUS手机一只、小米手机一只、红米6PRO手机一只、IPHONEX手机一只、银行卡二张、手机卡八百张、猫池四台、电脑主机一台，其中IPHONEX手机一只，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从被告人莫进扣押了苹果6S手机一只，予以没收；从被告人李塨处扣押了黑色小米手机一只、苹果手机一只、蓝色小米手机一只、白色小米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小米笔记本电脑一台，其中黑色小米手机一只、白色小米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六、责令被告人文闻退赔给被害单位上海帮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一百六十九万元；责令被告人王义文退赔给被害单位杭州无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十三万零九百一十元、被害单位绍兴迅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十二万八千一百八十六元二角，其中五万七千七百六十五元一角八分和被告人莫进共同退赔绍兴迅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冯尧土人民陪审员  朱一柱人民陪审员  何方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施钢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