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3民终19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剑辉，女，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圭胤，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薛碧辉，男，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特利，男，198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毅，系娄底市兴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行政经理。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苗，系娄底市兴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行政副经理。上诉人周剑辉因与上诉人薛碧辉、刘特利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3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剑辉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薛碧辉、刘特利共同赔偿上诉人周剑辉的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7438.54元。2、由被上诉人薛碧辉、刘特利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周剑辉没有占道经营,不存在违规行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在本案发生存在错误。二、上诉人周剑辉在与被上诉人刘特利发生口角,进而发生身体冲突,双方互相揪扯,被上诉人刘特利没有正确处理与上诉人周剑辉之问发生的纠纷,其没有向公安机关报警,而是打电话给被上诉人薛碧辉,被上诉人薛碧辉接到电话赶到现场,在动手分开相互揪扯的上诉人周剑辉与被上诉人刘特利时故意用力不当,导致上诉人周剑辉失去平衡,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右手撑地导致右手挠骨远端骨折。被上诉人刘特利、薛碧辉明知上诉人周剑辉是五十多岁的中老年妇女,体力明显是与身强力壮的被上诉人相差悬殊,被上诉人有意使周剑辉失去平衡而倒地,对此,被上诉人过错明显,当然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周剑辉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周剑辉认为,一审判决没有维护其合法正当权利,显失公正,特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周剑辉的上诉请求,公正判决。针对上诉人周剑辉的上诉，上诉人薛碧辉、刘特利辩称：一、刘特利、薛碧辉依法履行市场管理职责，不存在过错。两人按照娄底市商务局关于创卫整改的规范性文件要求积极履行中兴大市场的整改职责，依法制止周剑辉的违规占道经营行为，不存在过错；检察机关的文书占明确认定周剑辉占道经营引起纠纷，以及明确认定周剑辉的受伤并非刘特利、薛碧辉所致；双方在鉴定意见作出后的第二天即2018年3月27日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双方各治其伤，互不追责”；本案系周剑辉占道经营与市场管理人员刘特利发生肢体冲突且咬伤刘特利，薛碧辉在此紧急情况下分开相互拉扯的周建辉与刘特利并无不当，不存在过错；二、一审法院对周建辉的医疗费认定错误，周建辉的医疗费用为255.04元；三、一审法院对周建辉的误工费、陪护费用认定错误。上诉人薛碧辉、刘特利的上诉请求：1、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周剑辉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医疗费用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的医疗费用为255.04元。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2018年3月22日至7月19日的医疗费用认定为14189.04元，认定错误。首先，在上述14189.04元中，有13934元是娄星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月塘门诊部开具的门诊医疗费收据,但是其所对应的处方却是娄星区计划生育宣传技术指导站处方,两者并不是同一个单位,该部分金额的收据并不是真实的,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医疗费用的依据。其次,娄底市中心医院作为全国三级甲等医院以及娄底市排名靠前的医院,对于被上诉人右桡骨远端骨折完全是有能力和经验治疗的,其诊断医生在2018年3月23日的诊断证明处理建议仅仅为“1、布洛芬止痛（注:一种口服止痛药);2、定期复查,注意休息”,证明被上诉人的伤情并不严重,被上诉人不在三级甲等医院治疗,而选择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小门诊部去治疗,这本就有违常理,唯一的解释是因为被上诉人无法在三级甲等医院虚开医疗费收费票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的医疗费用时,应结合娄底市中心医院的诊断证明处理建议认定,而不能仅凭被上诉人在小门诊部的收据予以认定。第三,根据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娄星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自鉴定日以后也就是2018年3月26之后的继续治疗费用仅仅为叁仟元,也进一步印证娄底市中心医院诊断医生对被上诉人伤情的诊断处理意见是正确的,而被上诉人为了达到将其损失数额扩大的目的,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具虚假的13934元的收据,该虚开收据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医疗费用的证据。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误工费、陪护费用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娄星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的误工费用为20345元,陪护费用为10204.5元,而实际上,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被上诉人的“周妹土鸡店”在本案纠纷发生后一直在开门营业,并没有停止营业,被上诉人没有产生误工费用和陪护费用,因此,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的误工费用、陪护费用认定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损失的比例判定错误,上诉人无需对被上诉人承担任何责任。首先,根据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娄星检公诉刑不诉【2018】225号不起诉决定、娄底市人民检察院娄检刑复决【2019】3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均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受伤行为是上诉人所导致的,上诉人无需对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任何责任。其次,在2018年3月26日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娄星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书后的第二天,也就是2018年3月2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娄星区乐坪派出所达成调解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双方各治其伤,互不追责”,上诉人也无需对被上诉人的任何损失承担责任。针对上诉人薛碧辉、刘特利的上诉，上诉人周剑辉辩称：一、周剑辉被刘特利、薛碧辉推倒受伤有相应的证据证明；二、薛碧辉、刘特利提出开具的门诊依据与开具门诊单不一致的问题，是月塘门诊部内部工作流程不严谨，导致处方与门诊部名称不一致。对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收据以及处方系虚假的；周剑辉受伤的程度为轻伤，鉴定意见认定需要赔偿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等费用，薛碧辉、刘特利称虚开门诊票据不成立；三、周剑辉每天熬中药，从事的又是家禽买卖工作，其手已经骨折，无法正常工作。薛碧辉、刘特利提出误工费不能计算不成立；四、刘特利、薛碧辉殴打周剑辉，在拉扯过程中，导致周剑辉受伤，存在明显过错。并且在最后一次双方调解协议中明确约定，双方对医疗费用有争执的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刘特利、薛碧辉对此次纠纷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周剑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薛碧辉、刘特利共同赔偿原告周剑辉医疗费、陪护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5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周剑辉系娄底市中兴大市场家禽区租户，租赁该市场门面经营了一家“周妹土鸡店”。2018年3月22日上午，周剑辉因鸡笼挤占过道的问题与市场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刘特利在市场内发生口角，进而发生肢体冲突。刘特利遂打电话给市场管理处工作人员薛碧辉，薛碧辉接到电话后赶到，在家禽区过道处分开了相互拉扯的周剑辉与刘特利。争执过程中，原告周剑辉坐到了地上，并称其手部受伤。当日，原告周剑辉在娄底民生医院进行了X线检查，报告结论：右桡骨远端骨折；同年3月23日，原告周剑辉在娄星区社区服务中心月塘门诊部诊断，结论：右桡骨下端骨折；同日，原告周剑辉又在娄底市中心医院门诊诊断并进行了X线检查，结论为：右前臂夹板固定，无明显松动，右手肿胀，手指活动差，感觉稍迟钝，右桡骨远端骨折，胸部平片未见明显异常。另查明，在此次纠纷争执过程中，被告刘特利亦受有伤。2018年3月22日上午，经出警的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乐坪派出所民警主持调解，原告周剑辉与被告刘特利初步达成协议：“1、双方相互谅解、包容、理让；2、相互谅解、依法处理，不要有任何过激行为；3、周剑辉今后要服从市场管理方的调配，遵守场规；4、双方各治其伤，互不追责。”同年3月22日下午，原告周剑辉以自己右手受伤系被告方所致为由，又找到被告方要求对其损伤后果进行负责。同年4月23日，仍在娄星分局乐坪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进行调解，原告周剑辉与被告刘特利又达成了一份协议：“1、双方相互谅解、包容、理让；2、双方在医药费赔偿数额上引起争议；3、双方同意待伤痛恢复后，再来协调；4、双方依法依规，走法律程序，不要有任何过激行为。”2018年5月14日，原告周剑辉委托了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了鉴定，该所鉴定后作出了娄星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周剑辉之损伤不构成伤残；2、被鉴定人伤后误工期为肆个月，陪护壹人贰个月，营养期叁个月；3、受伤日至鉴定日与本次外伤有关的医药费凭正式发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4、自鉴定日以后继续治疗费叁仟元。2018年7月9日、7月20日，管理处先后委托工作人员（刘毅、伍初）与原告周剑辉就医药等费用的赔偿问题进行协商但均未果。原告周剑辉的损失审查认定如下：1、2018年3月22日至7月19日止的医疗费用（应包括继续治疗费的额度在内）共计：14,189.04元；2、误工费用：20,345元【61,035元（批发、零售业年收入）÷12个月×4个月】；3、陪护费10,204.5元【61,227元（参照其他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12个月×2个月】；4、营养费1,500元【营养期3个月×500元】；5、鉴定费用1,200元；以上合计：47,438.54元。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3月22日上午，因经营户周剑辉的鸡笼挤占了市场过道的问题，导致原告周剑辉与市场管理工作人员刘特利在市场内发生口角，进而两人发生肢体上的冲突。随后，被告薛碧辉在接到刘特利的电话后赶到了现场，并用手分开了相互拉扯的周剑辉与刘特利，对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在双方争执过程中，原告周剑辉坐到了地上，并称其手部受伤。对原告手部受伤的事实，有纠纷当日原告周剑辉在娄底民生医院进行的X线检查报告单以及纠纷第二日在娄底市中心医院进行的X线检查报告、门诊诊断和在娄星区社区服务中心月塘门诊部的诊断结论，均证明了原告周剑辉的右手当时呈现肿胀状态，其右桡骨远端骨折，对此事实证据充分，故一审法院亦予以认定。至于对被告刘特利、薛碧辉在诉讼过程中答辩提出，两被告没有实施导致原告受伤的行为，原告周剑辉受伤损害的后果与两被告没有因果关系，故两被告不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对此经审查后一审法院认为，在2018年3月22日上午的争执纠纷过程中，被告刘特利、薛碧辉均先后与原告周剑辉有过身体上的拉扯接触，此后周剑辉坐在纠纷现场的地上，并称自己手部受伤。随后，周剑辉先后到了娄底民生医院、娄底市中心医院、娄星区社区服务中心月塘门诊部进行检查诊断，结论均证明周剑辉的手部右桡骨远端骨折，根据上述所查明的事实，可以合理性推断，原告周剑辉手部右桡骨远端骨折的后果应当是在本次纠纷过程中所致。被告刘特利、薛碧辉作为市场的管理工作人员，虽然是在制止原告占道经营的违规行为才与原告发生身体上的拉扯接触，但两被告在劝阻过程中，未能把握好工作的方法和分寸，由于两被告的处置方式不当，对造成原告周剑辉手部右桡骨远端骨折的后果具有一定的过错责任，故应当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周剑辉未能遵守市场规则，不但占道经营还与市场管理人员发生冲突扭扯，原告周剑辉对此次纠纷的后果具有主要过错，应对自身损失承担主要责任。综上，对两被告的上述答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刘特利、薛碧辉在诉讼中还举证主张，原告周剑辉受伤后仍在市场内经营，其没有误工损失。对此经审查后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周剑辉手部右桡骨远端骨折的事实确实存在，其伤情亦经鉴定部门予以了鉴定，并根据相关规定认定其伤情的误工期为肆个月，陪护壹人贰个月。虽然原告周剑辉确实有可能在误工期内仍到市场进行过停留的事实，但其手部骨折导致其不可能仍然像受伤之前一样进行正常的经营劳动，其的误工损失仍然客观存在，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应当对鉴定机构认定的误工期予以认定为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认定原告周剑辉的各项赔偿款数额为47,438.54元（包括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营养费、鉴定费），由被告刘特利、薛碧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周剑辉18,975.42元（按40%计算支付），其余的赔偿款损失由原告周剑辉自行负担。二、驳回原告周剑辉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按法律规定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周剑辉负担90元，由被告刘特利、薛碧辉负担60元。二审中，上诉人薛碧辉、刘特利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周剑辉与娄底市兴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娄底市中兴农贸市场租赁合同》，拟证明根据合同约定，周剑辉不得超出承租场地范围摆放货物，不得占道经营；证据2，娄底市商务局的市商[2013]001号文件、娄底市娄星区创卫领导小组办公室《督察专报》、农贸市场创国卫复审工作要点、娄底中心城区占道经营整治工作方案。拟共同证明中兴市场作为娄底城区最大的农贸市场，在创文创卫过程中，娄底市政府、娄底市商务局都重点关注。如果市场出现占道经营等情况，中兴市场将会被追责，薛碧辉、刘特利作为市场管理人员，是正常履行市场管理职责，周剑辉占道经营是引发此次纠纷的主要原因，且没有证据证明周剑辉的受伤是薛碧辉、刘特利所导致的。上诉人周剑辉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其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双方发生纠纷与周剑辉是否占道经营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周剑辉占道经营。对于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商务局的文件不能反映双方发生纠纷时的市场情况，《督察专报》时间为2013年5月10日，落实的是当时5月份的卫生情况，其余两份证据均不能反映2018年3月22日的卫生情况，且刘特利、薛碧辉不是管理员工，而是安保人员。不但没有进行安保，反而导致租户受伤，是否占道经营并不是双方拉扯的原因。经审查，上诉人薛碧辉、刘特利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将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周剑辉与娄底市兴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源物业公司）签订的《娄底市中兴农贸市场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兴源物业公司依法制定中兴农贸市场有关治安、消防、经营秩序等内容的各项规章制度并负责监督实施，协助各级行政管理机关对违反有关规定的乙方（周剑辉）进行监督、教育、整顿，负责农贸市场内各种通道、停车场的管理。第六条：乙方周剑辉不得超出承租场地范围摆放货物，不得占道经营。根据刘特利、薛碧辉代理人在二审的陈述（两代理人均系兴源物业公司的员工），刘特利、薛碧辉系兴源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兴源物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工资、福利及社会保险均由兴源物业公司负责支付，具体负责管理市场秩序等。本案中因周剑辉的鸡笼挤占了市场过道的问题，导致周剑辉与刘特利在市场内发生口角，进而两人发生肢体上的冲突。随后，薛碧辉在接到刘特利的电话后赶到了现场，并用手分开了相互拉扯的周剑辉与刘特利，在争执过程中周剑辉坐到了地上，并称其手部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工作人员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当事人。本案中，刘特利、薛碧辉系兴源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周剑辉起诉薛碧辉、刘特利系主体错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306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剑辉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退还周剑辉；上诉人周剑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上诉人薛碧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春贤审判员  赵永安审判员  李 琛二○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代理书记员李奥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工作人员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