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3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海盛路**蓝城商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477761066。法定代表人：梅雷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海南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秦波，海南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诚毅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滨海新村**注册号460000000216482。法定代表人：李喜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雷，广东正大方略（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蒲玺，广东正大方略（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口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与上诉人海南诚毅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毅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2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城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诚毅公司向城投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57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诚毅公司无权占有城投公司所有的房屋。诚毅公司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凤凰宾馆租赁补充协议》于2012年2月21日确认解除后，仍继续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并停缴了应由诚毅公司支付的原培训中心员工的社会保险金，城投公司已帮诚毅公司垫付该笔费用，金额为331947.68元。在无权占用期间，诚毅公司只支付了2014年12月1日前的场地占用费，直至2017年12月25日向城投公司交还凤凰宾馆时，已拖欠场地占用费570000元。上述财产损害事实，城投公司已经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实。二、城投公司要求诚毅公司支付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25日期间的场地占用费，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2017年10月1日开始实施的《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本案中，城投公司主张占用费是基于物权所提起的损害赔偿，且从合同解除后至2017年12月25日诚毅公司向城投公司交付房屋期间，诚毅公司的无权占有行为应视为一个连续侵权的状态。在该行为未终了前，侵权行为一直持续，损害的后果也无法确定。因此，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12月26日侵权行为终了，损害后果可以确定时开始起算三年，城投公司于2019年3月6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是2018年7月23日开始实施，其仅对民法总则实施之日与实施之前的诉讼时效作出相关规定。而本案的诉讼时效的起算是在民法总则实施之后，并不适用该解释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依据该解释以及民法总则的规定认定城投公司主张2016年3月6日之前的占用费部分已超过诉讼时效，明显适用法律不当。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部分不当，二审法院应予改判。诚毅公司辩称，一、本案并不存在场地占用费，而应认定为租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已经作出（2012）龙民一初字第1084号民事判决书及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海中法民一终字第125号民事判决书判定确认双方2008年6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和2009年9月1日签订的《凤凰宾馆租赁补充协议》于2012年2月21日解除。但根据《《凤凰宾馆租赁补充协议》第7条约定，因第5.6条造成合同终止的，租金按实际使用时间计算。所以在此期间，除了诚毅公司继续占用凤凰宾馆应向城投公司支付租金的关系外，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也已经终止。所以根据合同约定，城投公司起诉的款项性质并非是场地占用费而应该是租金。况且，如果系场地占用费，本案应进行评估，不应按双方约定计算数额。2《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3.延付或拒付租金的；”。《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所以，在2017年10月1日前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的租金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即使诚毅公司应向城投公司支付款项性质为占用费，城投公司在2019年3月6日提起诉讼，在2016年3月6日之前的费用，应视为超过诉讼时效，法院不应支持。诚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诚毅公司无须向城投公司支付任何场地占用费；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城投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系租赁合同关系，诚毅公司与案外人海口妇女联合会系承包合同关系，而诚毅公司与妇女培训中心系管理人与被管理人关系。本案的实质是诚毅公司从城投公司租下凤凰宾馆指定交由诚毅公司承包的妇女培训中心经营使用。2012年，双方的租赁合同依法被法院判决解除，而诚毅公司与海口妇女联合会所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也于2014年8月31日约定终止。此时诚毅公司已经实际撤出所占用的场地，而实际占有该场地的为妇女培训中心，该情况城投公司也是知晓的，既然诚毅公司不存在占用凤凰宾馆了，那么就不存在场地占用费，故诚毅公司也没有义务再向城投公司支付其他费用。诚毅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与前述诚毅公司陈述的答辩意见一致。城投公司辩称，一、本案诚毅公司拖欠的并不是租金，而是场地占用费。涉案的《协议书》与《凤凰宾馆租金补充协议》经两审法院判决确认于2012年2月21日解除。但诚毅公司在生效判决确认合同解除后并未将涉案场地交付给城投公司，直至城投公司申请强制执行，诚毅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在法院的主持下办理了场地交接手续。既然租赁合同已经解除，双方关于租赁合同之间所约定的权利义务自然也随之终止。诚毅公司称应依据补充协议第7条的约定，按照实际使用时间计算租金，没有法律依据。二、诚毅公司在合同解除后负有向城投公司交付涉案场地的义务。本案中，因诚毅公司逾期交付的行为侵害了城投公司对房屋的所有权，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其他民事责任。一审法院作出城投公司有权诉请诚毅公司赔偿场地占用费而非租金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三十七条中所说的其他民事责任，包含要求支付场地占用费的损失，损失是因为诚毅公司无权侵占期间所造成的租金损失。因此城投公司参照租金的标准要求诚毅公司支付的场地占用费有事实依据，合情合理。三、诚毅公司应向城投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诚毅公司称其在2014年8月31日租赁合同约定终止时，实际撤出所占用的场地，完全不是事实。诚毅公司的占用费一直支付到2014年11月30日，此后直至办理交接手续都未再支付，对此，诚毅公司在一审时并无异议。如诚毅公司从2014年9月开始未占有使用场地，其就不会在2017年12月25日与城投公司办理交接手续。诚毅公司认为城投公司主张的是租金而非场地占用费，这完全是为了逃避支付占用费的义务。四、城投公司主张场地占用费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城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诚毅公司向城投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1567500元及利息42740.76元(场地占用费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12月25日止，利息按照一年期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诚毅公司向城投公司支付垫付的社保费用331947.68元(自2016年5月起至2018年2月21日止)；3.判令诚毅公司向城投公司支付垫付生活费和事企差工资221269.32元；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诚毅公司承担。庭审中，城投公司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诚毅公司向城投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570000元及利息42740.76元。经一审法院向城投公司释明，城投公司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城投公司可另行起诉，城投公司表示清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城投公司、诚毅公司分别于2008年6月2日、2009年9月1日签订《协议书》及《凤凰宾馆租赁补充协议》，约定：诚毅公司承租城投公司名下位于海口市义龙东路的凤凰宾馆，租赁期限延长至2018年8月31日止，自2014年9月1日起年租金为190000元/年。2012年5月4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通知城投公司，要求其于2012年6月底前完成凤凰宾馆搬迁工作，城投公司据此通知与诚毅公司解除合同。双方因此纠纷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2年10月29日作出（2012）龙民一初字第108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城投公司与诚毅公司2008年6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和2009年9月1日签订的《凤凰宾馆租赁补充协议》于2012年2月21日解除；二、限诚毅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海口市义龙路凤凰宾馆返还给城投公司。诚毅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3月4日作出(2013)海中法民一终第12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诚毅公司仍继续占有使用凤凰宾馆，城投公司遂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诚毅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将凤凰宾馆交还城投公司。因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止，诚毅公司未向城投公司支付占用期间的占用费570000元，城投公司遂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城投公司称其主张的场地占用费570000元的计算方式为：根据补充协议约定，从2014年9月1日起每年租金为190000元，折算诚毅公司多支付的47500元（等同三个月租金），故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为142500元；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为190000元；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止为237500元，共计570000元。诚毅公司认可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止其未向城投公司支付费用，且对城投公司计算该费用的计算方式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系基于诚毅公司对城投公司的不动产无权占有，侵害城投公司物权，造成城投公司损害而产生的纠纷，故本案的案由应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二、诚毅公司在生效民事判决判令其向城投公司返还凤凰宾馆后，仍继续占有使用凤凰宾馆，对城投公司的财产造成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城投公司有权要求诚毅公司赔偿场地占用费。关于诚毅公司抗辩城投公司部分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城投公司、诚毅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已被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解除，合同解除后，双方不再系租赁合同关系，亦不再产生租金，诚毅公司继续占用城投公司的不动产，系对城投公司物权的侵害，故在诚毅公司无权占用城投公司不动产期间，城投公司对诚毅公司享有财产损害赔偿请求权，而非索要租金，因此，诚毅公司认为城投公司起诉的是租金，应适用“延付或拒付租金一年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应适用一般诉讼时效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城投公司主张2016年3月6日之后的占用费因到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二年，应适用三年诉讼时效，至2019年3月6日城投公司起诉之日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城投公司主张自2016年3月6日至2017年12月25日止的占用费[190000元-（190000元÷12个月）×6个月-（190000元÷12个月÷30天）×4天]+237500元=330389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2016年3月6日之前的占用费部分，因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城投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诉讼时效有中止、中断情形，故对该部分的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城投公司主张诚毅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即系对城投公司遭受损失的补偿，城投公司又对该损失主张计算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诚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城投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330389元；二、驳回城投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27元，由诚毅公司负担。二审期间，诚毅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妇女联合会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两份证据，拟共同证明诚毅公司与城投公司是租赁合同关系，诚毅公司与妇女联合会是承包合同关系，诚毅公司与妇女培训中心是管理人和被管理人关系。诚毅公司从城投公司租下凤凰宾馆后交由妇女培训中心使用。2014年8月31日，诚毅公司已经实际撤出所占用的场地。经质证，城投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双方因租赁合同解除后，诚毅公司未及时返还场地所引起的场地占用费侵权纠纷。诚毅公司将场地占用费仅交到2014年11月，但在2017年12月25日才将场地交还给城投公司。因此，无论诚毅公司将涉案房屋交由何人使用，都应在合同解除后及时将涉案房屋返还给城投公司。二审期间，城投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本院对诚毅公司提交的《妇女联合会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这是诚毅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诚毅公司是否应当向城投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的问题。根据本院2013年3月4日作出的（2013）海中法民一终字第125号民事判决，诚毅公司应在判决限定的期限内将涉案的凤凰宾馆返还给城投公司，但诚毅公司直至2017年12月25日才将凤凰宾馆返还给城投公司，期间诚毅公司占用该凤凰宾馆，属于无权占用，理应向城投公司支付房屋的占用费。诚毅公司上诉称双方合同解除后，其已经撤出凤凰宾馆，使用该宾馆的是妇女培训中心，但根据诚毅公司的自述，妇女培训中心是基于诚毅公司与妇女联合会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使用该凤凰宾馆，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的规定，诚毅公司以第三方的原因上诉主张其不应向城投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城投公司主张房屋占用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城投公司主张诚毅公司向其支付房屋占用费属于债权请求权，应当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城投公司于2019年3月6日起诉诚毅公司支付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25日止的房屋占用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城投公司主张2016年3月6日之前的占用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仅支持城投公司主张的2016年3月6日至2017年12月25日止的占用费330389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城投公司上诉称其主张的房屋占用费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城投公司与诚毅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854元，由海口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9927元，由海南诚毅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9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桂华审判员 周 玲审判员 韩 芬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陆 云速录员 庄翠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