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民终2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纺织南路**。法定代表人：彭宏，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庆安顺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环城西路**。法定代表人：吴君龙，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庆汽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庆安顺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3民初1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庆汽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014年12月30日，经安徽省产权交易中心产权交易，上诉人将其所持有的安顺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章荣玉。2015年1月4日上诉人与章荣玉之间就该产权转让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安顺公司股权变更前、后债权债务承继的问题。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安顺公司章程》显示：在2015年1月13日安顺公司股东为章荣玉、吴君龙、朱金钢，周小明。本案中，上诉人所提交的安顺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显示：安顺公司目前仅有吴君龙一位股东，且被上诉人亦未提交章荣玉等其他三位股东是否就其在被上诉人处的股权向吴君龙进行了转让的证据。因此，安顺公司无权代表章荣玉向上诉人提起合同纠纷之诉。2、本案遗漏了当事人丁文斌，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本案因案外人李根花追索垫付款而引起的。从一审查明的事实看，丁文斌将四辆车辆挂靠在安顺公司名下经营，李根花曾于2013年、2014年为上述车辆垫付保险费，因索要无果，将被上诉人及丁文斌诉之法院，案经法院审理，判决由被上诉人及丁文斌返还李根花垫付款60039.57元。上述事实说明本案中应承担责任的是丁文斌，而非上诉人。李根花为丁文斌垫付保险款一事，上诉人不知晓，且生效判决已明确由被上诉人、丁文斌共同返还，而非上诉人承担返还义务。一审法院未将丁文斌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参加诉讼，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安顺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安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安庆汽运公司返还安顺公司69789.5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安庆汽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3日安庆汽运公司将其持有的安顺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章荣玉，2014年12月30日双方在安徽省产权交易中心办理了产权转让登记。2015年1月4日安庆汽运公司（甲方）与章荣玉（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就2014年12月23日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之有关事宜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四、安顺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包括甲方已披露的及未披露的全部债务）在公司股东变更之日以前均由甲方承继，变更当日及以后的由乙方承继。2015年1月13日安顺公司的股东章荣玉、吴君龙、朱金钢、周小明共同签署《安顺公司章程》，并对公司股东的权利与义务、股东转让出资的条件等进行了约定。一审另查明，2012年11月5日丁文斌将自有车辆皖Ｈ×××**、皖Ｈ×××**、皖Ｈ×××**、皖Ｈ×××**以自主经营方式挂靠安顺公司。李根花曾于2013年、2014年为前述车辆垫付过保险费，因索要无果，李根花于2018年6月6日将安顺公司、丁文斌起诉至一审法院，2018年7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皖0803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判令安顺公司、丁文斌返还李根花垫付款60039.57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650元。安顺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1月22日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2018）皖08民终200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判令由安顺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2018年12月17日，安顺公司向李根花支付了上述60689.57元。一审法院认为，章荣玉与安庆汽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是在章荣玉受让安庆汽运公司持有的安顺公司100%股权后，作为股东代表安顺公司与安庆汽运公司就安顺公司的债权债务的承继达成的《补充协议》，现双方因安顺公司的债务承担发生争议，安顺公司依据《补充协议》的约定，作为原告起诉并无不当。该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安顺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安庆汽运公司已披露的及未披露的全部债务）在公司股东变更之日以前均由安庆汽运公司承继。安顺公司依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返还给李根花垫付款60039.57元，该款项系股东变更日以前所发生的债务，依据约定，应由安庆汽运公司承担。关于该争议产生的一审案件受理费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因该两项费用均系为解决争议必然产生的相应费用，亦应由安庆汽运公司承担。故对安顺公司要求安庆汽运公司返还变更前诉讼债务及诉讼费用61989.57元（60039.57元+650元+13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安顺公司主张的因诉讼产生的法律服务费用7800元，因证据不足，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原告安庆安顺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61989.57元；二、驳回原告安庆安顺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5元，减半收取计772.50元，由原告安庆安顺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82.50元，被告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负担690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上诉请求及诉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1、安顺公司是否享有本案适格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丁文斌是否系本案必要的诉讼参加人；一审法院未追加丁文斌为本案的诉讼参加人参加诉讼，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章荣玉与安庆汽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从本院生效的（2018）皖08民终2009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看，案涉讼争的安顺公司支付给案外人李根花60039.57元款项的债务，产生于2013年、2014年间，在案涉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的2014年12月30日前，依据《补充协议》“安顺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包括甲方已披露的及未披露的全部债务）在公司股东变更之日以前均由甲方承继，变更当日及以后的由乙方承继”的约定，该债务应由安庆汽运公司清偿。安顺公司在履行了本院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后，即取得了向安庆汽运公司追偿的权利。安庆汽运公司上诉所称的安顺公司非本案适格原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生效的（2018）皖08民终2009号民事判决，判决安顺公司、丁文斌返还李根花垫付款60039.57元。嗣后，安顺公司依据上述判决清偿李根花的债务。本案系安顺公司依据《补充协议》中“股权转让登记（2014年12月30日）前安顺公司对外债务由安庆汽运公司承继，变更当日及以后的由乙方承继。”的约定，以及其已实际清偿李根花案涉债务的事实，向安庆汽运公司行使追偿权。从上述事实看，丁文斌与本案的处理并无关联性，并非本案必要的共同诉讼参与人。安庆汽运公司的一审法院未追加丁文斌参加本案诉讼，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安庆汽运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5元，由安徽交运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再松审判员  陈澜竞审判员  王纯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丁俊书记员刘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