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70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俞海峰，男，1982年3月10日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君珍，女，1981年5月28日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晖、洪国富，福建闽榕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扬志，男，1985年9月19日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善鹤，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俞海峰、洪君珍因与被上诉人周扬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2民初7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俞海峰、洪君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涉讼6张借条借款利息的支付情况认定不清。1.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0月29日借条借款本金20万元的部分利息支付情况，与事实不符。（1）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5月6日7500元、2000元和2015年5月7日4500元为周扬志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这不是事实。2015年5月6日7500元、2000元和2015年5月7日4500元，共计14000元。该款项系周扬志支付2014年9月5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7000元和2014年12月7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7000元。需要说明，周扬志于2014年9月5日和2014年12月7日分别借款10万元，共计20万元，周扬志分别出具了借条，该2笔借款的名义出借人为郑玉和郑平，但实际出借人均为俞海峰，双方约定该2笔借款的利息为每月共计14000元。在周扬志与俞海峰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周扬志确认了尚欠该2笔借款2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2）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6月10日14000元、2015年7月5日7000元、2015年7月8日7000元、2015年8月6日7000元、2015年8月9日7000元、2015年9月12日14000元、2015年10月8日5000元和2015年10月9日9000元为周扬志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这不是事实。2015年6月10日14000元、2015年7月5日7000元、2015年7月8日7000元、2015年8月6日7000元、2015年8月9日7000元、2015年9月12日14000元、2015年10月8日5000元和2015年10月9日9000元，均为周扬志支付2014年9月5日借款10万元和2014年12月7日借款10万元共计20万元的每月利息14000元。需要说明，根据周扬志与俞海峰的聊天记录记载，2016年，周扬志确认了尚欠2014年10月29日的借款本金20万元和利息。2.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8月23日的借条借款本金25万元的部分利息支付情况，与事实不符。（1）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7月30日11500元和2015年8月3日5500元为周扬志支付该笔25万元借款利息，这不是事实。2015年7月30日11500元不是该笔25万元的利息。2015年8月3日5500元为2015年4月2日借款8万元的利息。（2）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8月24日2万元其中的17000元为周扬志支付该笔25万元的借款利息，这不是事实。2015年8月24日2万元是周扬志归还2015年8月23日借款10万元中的2万元，与该笔25万元借款无关。需要说明，周扬志于2015年8月23日向俞海峰借款10万元，周扬志出具了借条，俞海峰现金支付了10万元给周扬志。（3）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9月15日19500元其中的17000元为周扬志支付该笔25万元的借款利息，这不是事实。2015年9月15日19500元是周杨志支付2014年10月29日借款20万元的利息14000元和2015年4月2日借款8万元的利息5500元。与该笔25万元借款无关。（4）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0月14日27200元其中17000元为周扬志归还该笔25万元的借款利息，这不是事实。根据周扬志与俞海峰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2015年10月14日27200元是归还其他借款，与该笔25万元借款无关。需要说明，根据周扬志与俞海峰的聊天记录记载，2016年，周扬志确认了尚欠2015年8月23日的借款本金25万元和利息。3.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2月26日借条借款本金7万元的部分利息支付情况，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8月28日9050元其中的5800元为周扬志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这不是事实。2015年8月28日9050元是周扬志支付4万元借款8月份利息2600元和周杨志使用洪君珍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刷卡消费10万元的利息7000元，扣除招商银行还卡账手续费550元，即2600+7000-550=9050元。因此，9050元与该笔7万元借款无关。需要说明，根据周扬志与洪君珍的聊天记录记载，2016年，周扬志确认了尚欠2015年2月26日的借款本金7万元和利息。4.关于2015年4月2日借条借款本金4万元利息的支付情况，根据周扬志与洪君珍的聊天记录记载，2016年，周扬志确认尚欠2015年4月2日的借款本金4万元和利息。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清。5.关于2015年11月19日借条借款本金10万元、2016年2月29日借条借款本金15万元，2016年，周扬志确认了尚欠该2笔借款本金和利息，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清。二、周扬志确认尚欠俞海峰借款本金98万元和利息、及尚欠洪君珍借款本金22万元和利息，其中包括涉讼借款本金和利息，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根据俞海峰、洪君珍一审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足以证明周扬志确认尚欠俞海峰借款本金98万元和利息、及尚欠洪君珍借款本金22万元和利息，其中包括涉讼借款本金和利息，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三、周扬志的诉求金额中，2015年10月1日之前的诉求金额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在2015年10月1日之前，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为二年。若周扬志主张2015年10月1日之前的民事权益，其应当于2017年10月1日之前主张，周扬志的民事起诉状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13日，显然，周扬志诉求中，2015年10月1日之前的诉求金额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是错误的。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周扬志辩称，一审法院对于借条一、二、五、六利息支付的情况无异议，对借条三、四一审法院不予审查，被上诉人将另行向法院提起诉讼予以主张。 周扬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俞海峰、洪君珍向周扬志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880515.81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俞海峰、洪君珍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扬志与洪君珍系表姐弟关系，俞海峰与洪君珍系夫妻关系。 2014年10月29日，周扬志向俞海峰出具《借条》（以下称借条一），记载借款人周扬志向俞海峰借款20万元用于业务资金上的投入，每月10日向俞海峰支付14000元的业务分成，并于2015年5月10日前归还本金。2015年8月23日，周扬志向俞海峰出具《借条》（以下称借条二），记载借款人周扬志于2015年8月23日向俞海峰借款25万元，每月23日向俞海峰支付17500元的业务分成。2015年11月19日，周扬志向俞海峰出具《借条》（以下称借条三），记载借款人周扬志于2015年11月19日向俞海峰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于2016年5月19日归还本金。2016年2月29日，周扬志向俞海峰出具《借条》（以下称借条四），记载借款人周扬志于2016年2月29日向俞海峰借款15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于2016年5月29日归还本金。2015年2月26日，周扬志向洪君珍出具《借条》（以下称借条五），载明借款人周扬志向洪君珍借款7万元用于业务投入，于每月23日将业务分成5800元转入洪君珍建设银行账户内。2015年4月2日，周扬志向洪君珍出具《借条》（以下称借条六），载明周扬志向洪君珍借款4万元，于每月2日将分红2600元转入洪君珍建设银行储蓄卡内。周扬志庭审确认已收到上述六张借条记载的全部借款本金。 2014年9月18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3000元；2014年9月18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600元；2014年9月23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130元；2014年9月26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000元；2014年10月1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5500元；2014年10月5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4000元；2014年11月5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4000元；2014年12月10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4000元；2015年1月10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4000元；2015年2月11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4000元；2015年3月10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4000元；2015年4月10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4000元；2015年5月6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7500元；2015年5月6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000元；2015年5月7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4500元；2015年6月10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4000元；2015年7月5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7000元；2015年7月8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7000元；2015年8月6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7000元；2015年8月9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7000元；2015年9月12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4000元；2015年10月8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5000元；2015年10月9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9000元；2015年10月26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1065元；2015年11月13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3000元；2015年11月14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8000元；2015年11月17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4000元。上述款项，周扬志主张系偿还借条一的款项。 2015年5月29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7000元；2015年6月30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7000元；2015年7月30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1500元；2015年8月3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5500元；2015年8月24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0000元；2015年9月15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9500元；2015年10月12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400元和12600元共计14000元；2015年10月14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417元和27200元共计27617元；2015年10月18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33000元；2015年12月6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5365元；2015年12月14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5万元；2015年12月14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万元；2015年12月31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0865元；2016年3月2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4万元。上述款项，周扬志主张系偿还借条二的款项。 2016年3月9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31750元；2016年3月21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万元；2016年3月25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11000元；2016年4月18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000元；2016年4月26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万元；2016年4月27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4万元；2016年5月21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000元；2016年6月1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5万元；2016年6月22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500元；2016年7月27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42000元；2016年8月15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万元；2016年8月16日，周扬志向俞海峰转账2万元。上述款项，周扬志主张系偿还借条三、借条四的款项。 2015年1月7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3600元；2015年1月26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2200元；2015年2月8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3600元；2015年2月26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2200元；2015年3月25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5800元；2015年4月23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5800元；2015年5月25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5800元；2015年6月25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12300元；2015年7月25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12800元；2015年8月28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9050元；2015年9月28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12300元；2015年10月26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12300元。上述款项，周扬志主张系偿还借条五的款项。 2015年4月7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2600元；2015年5月4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2600元；2015年6月2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2600元；2015年7月3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2600元；2015年8月3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2600元；2015年9月3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2600元；2015年10月8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2600元；2015年10月20日，周扬志向洪君珍转账42600元。上述款项，周扬志主张系偿还借条六的款项。 另查明，俞海峰、洪君珍还持有周扬志签名的其他多张借条。除上述款项往来明细外，双方之间还存在其他多笔款项往来。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周扬志向一审法院诉请俞海峰、洪君珍返还其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周扬志的上述诉请，因借条三、借条四未约定利息，一审法院不予审查；一审法院对约定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借条一、借条二、借条五、借条六的利息支付情况确认如下： 1.借条一的付息情况。借条一约定的本金为20万元，约定的利息为14000元，付息时间每月10日。根据借条的约定，结合双方的主张及流水明细，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0月5日14000元、2014年11月5日14000元、2014年12月10日14000元、2015年1月10日14000元、2015年2月11日14000元、2015年3月10日14000元、2015年4月10日14000元、2015年5月6日7500元及2015年5月6日2000元及2015年5月7日4500元合计14000元、2015年6月10日14000元、2015年7月5日7000元及2015年7月8日7000元合计14000元、2015年8月6日7000元及2015年8月9日7000元合计14000元、2015年9月12日14000元、2015年10月8日5000元及2015年10月9日9000元合计14000元；上述款项系周扬志支付借条一当月的利息款。上述本金20万元的3%月利息应为6000元，周扬志实际多支付的利息为104000元【（14000元-6000元）×13个月】。 2.借条二的付息情况。借条二载明的本金为25万元，约定的利息为17500元，付息时间每月23日。根据借条的约定，结合双方的主张及流水明细，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5月29日17000元、2015年6月30日17000元、2015年7月30日11500元及2015年8月3日5500元合计17000元、2015年8月24日20000元其中的17000元、2015年9月15日19500元其中的17000元、2015年10月14日27200元其中的17000元；上述款项系周扬志支付借条二当月的利息款。上述本金25万元的3%月利息应为7500元，周扬志实际多支付的利息为57000元【（17000元-7500元）×6个月】。 3.借条五的付息情况。借条五约定的本金为7万元，约定的利息为5800元，付息时间每月23日。根据借条的约定，结合双方的主张及流水明细，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月7日3600元及2015年1月26日2200元合计5800元、2015年2月8日3600元及2015年2月26日2200元合计5800元、2015年3月25日5800元、2015年4月23日5800元、2015年5月25日5800元、2015年6月25日12300元其中的5800元、2015年7月25日12800元其中的5800元、2015年8月28日9050元其中的5800元、2015年9月28日12300元其中的5800元、2015年10月26日12300元其中的5800元；上述款项系周扬志支付借条五当月的利息款。上述本金7万元的3%月利息应为2100元，周扬志实际多支付的利息为37000元【（5800元-2100元）×10个月】。 4.借条六的付息情况。借条六约定的本金为4万元，约定的利息为2600元，付息时间每月10日。根据借条的约定，结合双方的主张及流水明细，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4月7日2600元、2015年5月4日2600元、2015年6月2日2600元、2015年7月3日2600元、2015年8月3日2600元、2015年9月3日2600元、2015年10月8日2600元；上述款项系周扬志支付借条六当月的利息款。上述本金4万元的3%月利息应为1200元，周扬志实际多支付的利息为9800元【（2600元-1200元）×7个月】。 综上，上述四张借条周扬志支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合计207800元，俞海峰、洪君珍应予以返还。因双方之间长期以来尚存在其他多笔借贷关系，一审法院未予认定的部分，双方应秉持诚实信用原则并兼顾双方之间的姻亲关系，另行予以结算。 关于俞海峰、洪君珍主张2015年10月1日之前的还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周扬志支付利息的行为是属于按期支付的一个延续性过程，系一个整体行为，应以周扬志针对每张借条的最后一次付息时间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点。上述四张借条的最后一笔还款时间均在2015年10月1日之后，至2017年10月1日民法总则实施时尚未满二年，应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诉讼时效三年的规定，故周扬志于2018年7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俞海峰、洪君珍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判决：一、俞海峰、洪君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周扬志多支付的利息款207800元；二、驳回周扬志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可知，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复杂且频繁的银行款项往来。一审法院据此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及其各自陈述的合理性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认定本案事实，其所作分析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现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对涉讼6张借条借款利息的支付情况认定不清，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另，上诉人关于2015年10月1日之前的诉求金额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俞海峰、洪君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605元，由上诉人俞海峰、洪君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乐影 审判员  吕德快 审判员  刘善治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叶 翔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