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26刑初31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军，男，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仁寿县板桥乡XXX村**，住宁远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辉，湖南中思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龚智，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宁检公诉刑诉（2019）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邓宏清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谢冒仔、过海鹰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欧阳中丽担任庭审记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31日在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志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军及其辩护人刘辉、龚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5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杨军等人在宁远县桐山街道泠江中路“品味龙虾”吃夜宵后，在夜宵店门口路旁停放的被害人欧昌计的车旁小便，被害人欧昌计发现后，与被告人杨军等人发生争执、打架。被告人杨军等人追打被害人欧昌计，在追打过程中，被告人杨军抓住被害人欧昌计的裤子并将其摔倒在地，导致被害人欧昌计左手受伤。2019年6月14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欧昌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杨军于2019年6月17日被宁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军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杨军的刑事责任。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当庭认罪。 第一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杨军主动到派出所投案，系自首；二、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发有一定作用，有一定过错；三、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 第二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杨军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二、被害人的伤是跌伤，与被凶器打伤有本质的区别，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5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杨军等人在宁远县桐山街道泠江中路“品味龙虾”吃夜宵后，在夜宵店门口被害人欧昌计停放的小车旁小便，被害人欧昌计发现后，被告人杨军等人因醉酒而与被害人欧昌计发生争执，继而发生追打。被告人杨军等人追打被害人欧昌计，在追打过程中，被告人杨军抓住被害人欧昌计的裤子并将其摔倒在地，导致被害人欧昌计左手受伤。2019年6月14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欧昌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杨军于2019年6月17日被宁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军及家属主动与被害人欧昌计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并已赔偿到位，取得了被害人欧昌计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军于1971年11月13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宁远县公安局桐山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6月17日传唤被告人杨军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杨军于2019年6月17日18时到宁远县公安局桐山派出所接受调查。 3、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欧昌计被打后受伤的情况。 二、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周边情况。 三、辨认笔录 1、辨认人欧昌计辨认出杨军； 2、辨认人欧昌计辨认出杨材； 3、辨认人李诗涛辨认出杨军； 4、辨认人李诗涛辨认出杨材； 四、永舜司鉴所[2019]临鉴字3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欧昌计的损伤属轻伤二级的事实。 五、视频资料，证实案发现场被告人杨军等人与被害人欧昌计打架的经过。 六、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晚上9点许，我和杨军、查永川、刘小文等人一起在宁远县冷江中路花园酒店旁边的“品味小龙虾”吃夜宵喝酒，我和他们喝了有七八两白酒，还喝了蛮多的啤酒，我们一直喝到23时许，我当时已经喝得很醉了，夜宵已经吃完了，就准备回山水城去。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当时我和杨军就想上厕所了，我们两人就来到“品味小龙虾”门前的大路上的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旁边撒尿，当时我唱醉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尿到车上。我和杨军在小便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高大陌生男子，那个男子就对着我们大骂，当时我记得他很凶的骂我们，但是我记不得是骂些什么了，而且那名年轻的男子叫我们赔钱，我就和那名年轻的男子吵起来了，我们就互相骂对方，因为我当时喝了很多的酒，已经很醉了，所以具体怎么骂的内容我现在都记不得了。我们吵着吵着，那名男子就先动手打我，他用拳头打在我身上，具体打在我哪个部位我也记不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还手，当时就把我打到在地上，因为我已经喝得很醉，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那名年轻男子可能推了我一下就倒到车旁边了，具体是怎么倒地上我就不清楚了，我亲叔叔杨军看到我被打了，就用拳头去打那名男子，杨军已经跑过去追那名年轻的男子。等我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跑的很远了。我就走到那品味小龙虾店子里拿了一个空的啤酒瓶子，我拿着空啤酒瓶子放到我的后背藏着往那年轻男子走过去，快接近那名年轻男子的时候我突然就拿起手中的空啤酒瓶子朝那名年轻的男子扔过去，但是被查永川拦住了，没有打到那名年轻男子，后来那名年轻的男子就到附近捡了一根棍子，我记得那名年轻的男子拿棍子朝我的身上打了ー下，杨军和查水川后面有没有去追那名年轻的男子我就不清楚了，那名年轻男子打完我之后，刘小文就打车把我送回宿舍了。 2、证人查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21时许，我和杨军、杨材、刘小文等人在品味小龙虾吃夜宵喝酒，我们几个人喝了很多啤酒，还喝了一些白酒，我们从九点多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样子，当时杨军和杨材都已经喝醉了。到了2019年5月27日23时许，我当时就扶着杨军一起到一辆白色的车子车头前面一起撒尿，当时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杨材刚好已经在那辆白色的轿车前面撒尿了，我们还没有撒完尿。这时候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后来知道这名年轻的男子叫欧昌计)走过来大声地对我们三个人讲：“你们把我车子搞坏了，你们赔钱！赔钱！”那个年轻男子的话说得很重，态度也很不好，我拦着这个年轻的男子，我马上就说:“兄弟有什么事好说，大家都喝了酒。”欧昌计大声地用手指着杨材他们讲:“赔钱，赔钱。”杨军还是杨材讲了一句:“赔个锤子赔。”欧昌计就用一只手推了一下杨材还是杨军，杨军和杨材就冲上去打欧昌计了，有没有打到我不清楚，欧昌计就转身往十字红绿灯路口方向跑，杨军就跟着欧昌计追，我就紧跟在杨军后面，杨军可能是抓到欧昌计的衣服，绊了一下，杨军和欧昌计就一起跌倒在地上，具体是怎么倒地上的我不清楚。欧昌计和杨军爬起来之后，欧昌计就往回跑，我和杨军就跟在后面慢慢地追，杨军追到欧昌计的时候，就和欧昌计对打了几下，具体是怎么打的，当时场面太混乱了，我也不清楚是怎么情况，之后欧昌计就站在一个门面前，这个时候杨材手里拿了一个啤酒瓶子放在后背那里藏着，杨材走到欧昌计的前面时，突然就拿出啤酒瓶子朝欧昌计的身上砸去，我当时拦住杨材那啤酒瓶子才没有砸到欧昌计。欧昌计就往垃圾桶那个方向跑，欧昌计就到垃圾桶旁边检了一根棍子，具体是扫把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我没有看清楚，就和杨军、杨材在那里乱打，具体怎么打的我不清楚，我一直跟在欧昌计后面抢着欧昌计手里的扫把木棍，我边扯着欧昌计手里的木棒边和欧昌计走，欧昌计走到杨军旁边的时候，欧昌计突然拿手里的木棍朝杨材打了一棍，欧昌计之后往前面胞了。我跟着欧昌计的后面抓住欧昌计手里的木棍，我跟着欧昌计跑了有十多多米远。由于欧昌计跑得比较快，一下子就跑到自家的水果店转了一圈，拿了两把刀出来就开始说：“我是自卫，我是自卫。”意思就是不要我们进去。当时我对着有一个戴副眼镜女的讲：“你好好劝一下，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过激了。”我们几个人看见欧昌计手里拿了刀，我往后面看了一下，都没有其他人在，我在那里看了一下，欧昌计也没有拿刀冲出来，我慢慢地走回去了。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22时许的时候我跟我老婆(廖菊荣)、杨军、杨材、查永川、还有一个宁远县“花园宾馆”的周老板，在宁远县“品味小龙虾”吃夜宵。大概在23时许，我上厕所出来看到我们这桌的人不见了，我就四处看了下，看到往水市路红绿灯方向那边围了很多人而且还很吵。我就过去看了一下，我看到杨军、杨材、査永川在马路上追一个人。我就跟过去，然后杨材就没有追了就往回走，杨军就在后面追这名男子，追的时候杨军拉了一下那个男子，两个人就倒在地上，具体往哪边倒的我记不清楚了，然后杨军跟查永川也没有去追，就都往回走了。后来那个被追的那个人也回来了，站在他水果店门口，没一会杨材就拿着啤酒瓶就过来，杨材用啤酒瓶砸对方，被査永川拦住了。砸没砸到我不清楚，然后杨材又跑过去要打他。然后那个人就跑，査永川和杨军就拦住杨材。然后杨材看到那个男的老婆在后面，就打了那个人的老婆一巴掌，打在哪里我不记得了。我就跟我老婆(廖菊荣)把杨材拉走了，后来那个男的就拿着把扫把跑过来，查永川就在后面拉着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用扫把在杨材的头上打了一下，扫把都打断了，那名男子打完之后就往水市路红绿灯方向的马路上跑。杨材又准备追过去，我就怕一会事情闹大了，我就把杨材拉到了对面马路，走到水市路红绿灯旁边的时候，我拦了一辆出租车让杨材先走了，后来杨材去了哪里我就不清楚。我就往老五拱桥方向走，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杨军他们就来找我，我们就一起去了派出所。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23时许，我和我老公准备去品味小龙虾吃夜宵，我们坐在(品味龙虾)门口在等吃夜宵，我和我老公(欧昌计)看见有2个人在我老公车子哪里上厕所，一个在车左边前门小便，还有一个在车左边后门小便，还有一个在车后方在说话，我老公上前和他们说:“你们为什么要在这上厕所？”他们就说：“我就是在这里上你们又想怎样？”然后我又说：“你们到这里上了厕所你们就要道歉。”然后我老公就是继续说:“你们到这里上就要赔钱，”有一个穿白衣服地和我老公说:“我就到这里上你们又想怎样？”后来穿白衣服的就开始动手打我老公了，我就一直在旁边拦，然后我老公就一直往红绿灯跑，他们就一直追，穿白衣服的好像追不到我老公就倒回来打我，有两三人就帮我拦住了想来打我的人。然后我看见(桃子屋水果店)打开了，我老公这时就过来(桃子屋水果店)了，好像是穿白衣服的看见我老公了，就又过来准备打我老公，我老公又跑，他们就边跑边追边打我老公，然后我就在那里报案，穿白衣服的人又走过来打我，我给穿白衣的男子打了一拳，我老公看见有人打我，又过来我这里想救我，然后他们听见我老公边吼一边往我这边来，我看见他已经赤着上身，裤子也掉到了膝盖位置，他手上拿着一根扫把往我这边冲，冲到白衣男子身边的时候用扫把往他头上打了ー下，然后他们几个人就又往马路上面追我老公，后来我老公就回来了。 5、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209年5月27日晚上11点钟，我和我老公刘小文还有他几个朋友一起在“品味小龙虾”吃夜宵，吃夜宵的时候我老公刘小文去“品味小龙虾”的厕所上厕所去了，我在夜宵桌上吃东西，等我老公上完厕所下来，我就看见我老公的几个朋友就追着一位陌生男子，陌生男子摔倒在地上，衣服裤子都被我老公的几个朋友撕烂了，后这名男子就在垃圾车上拿了一把扫把返回来，对着我老公几个朋友中的一个穿白色的衣服打了一扫把，打了ー扫把后我老公这几个朋友又追这名男子追到一家水果店里，我老公几位朋友就没有追了，一起离开了，这名被追的男子看见我和追打他的人是一桌的，就叫我先不离开，没等几分钟你们警察就过来了，于是今天我就到你们这里来反映情况了。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一帮四川人来我们店里吃龙虾，他们当时摆桌子到我们店子外面吃的龙虾，他们带了白酒，还到我们店里买了几瓶啤酒，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多钟，这几个四川人就到店前面的一辆小车上撒尿，刚好那开水果店的老板到我们店里吃小龙虾，那台小轿车刚好是这个水果店老板的，可能是水果店老板去找他们理论，语气也不是蛮好，结果他们就打起来了，但是他们具体怎么打起来的，我不清楚。 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23时许，我在我经营的金惠宾馆里，我听见外面有人在喊打架了，我就出去看。我看到有三个人在追一个人，被追的那个人没有穿衣服，没一会那个被追的人又往回跑，这时候我才看清被追的这个人是我们隔壁开水果店的。有一个男子就一直站在水果店门口，后来这名站在水果店门口的男子看到被追男子的老婆，就在他老婆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这名被追的男子就拿了把扫把朝打他老婆的男子差距上打去，后来双方也就散开了，那四名男子就往马路对面走了，这名开水果店的男子就抓着一个女了不让她走，没一会你们派出所民警就来了。 六、被害人欧昌计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27日23时许，我和我老婆到宁远县桐山街道泠江中路品味小龙虾去吃夜宵，我们在外面等的时候，我看到有两三个人对着我的白色路虎越野车撒尿，我走过去对他们讲:“你们为什么要撒尿到我的车子上面？”杨材就讲我撒尿关你屌屌事情，后面我就找到他们理论，对方不理我，杨材就冲过来打我，打到哪里我记不清楚了。我看到有两个人在后面跟着追打我，我就往红绿灯方向跑，我大概跑了100米左右，我就被杨军用两只手抓住我，然后把我按倒地上，他们就过来打我，我就用左手挡，挡的时候感觉我的左手很疼，挡住后我就顺手甩开他们，之后我就跳起来跑的，对方就继续追我，但是没有追到我，我站在店子门口讲要报警，这个时候杨材就拿一个啤酒瓶子过来，杨材拿啤酒瓶子砸我，但是被我躲开了。后面有好几个人一起过来追打我，但是有哪些人过来追我，我不清楚。我就继续往红绿灯那边跑，我看到他们追上来了，我跑公交车站旁捡了一个扫把，我拿起扫把就朝他们挥舞，进行自卫，有没有打到他们我就不清楚，过了会儿，他们就往回走，杨材就突然朝我老婆左耳处打了一拳，我看我老婆被打了，我上去救她，我顺便拿起扫把就朝杨材扫了一棍，具体是扫到哪里我不清楚，那个扫把被我打断了，他们继续过来追打我，我就往店子跑了，我到我的水果店拿了两把水果刀，警告他们不要进来，他们就走开了，后面警察就过来了。 七、被告人杨军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5月27日21时许，我和杨材、查永川、刘小文一起在宁运县泠江中路“品味小龙虾”吃夜宵喝酒，到了23时许，我们夜宵就差不多吃完了，我们准备回去睡觉了，当时喝了很多啤酒，我就想上厕所了，我就来到“品味小龙虾”门前的大路上一辆白色越野年旁边撒尿，杨材看见我在白色越野车旁边上厕所，查永川扶着杨材也跟了过来撒尿，我和杨材在小便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名陌生的年轻男子问:“我们为什么要在他车子上撒尿，操你妈的，你们在我车上撒尿，赔钱。”当时杨材听见陌生男子要求赔钱，杨材就答了一句“赔个锤子”。那名陌生的年轻男子听到杨材这样说就和杨材吵起来了，吵了几句陌生男子就一拳打在杨材的身上，具体打在什么位置我没有看清楚，然后我们看见陌生男子和杨材互相打起来了。我看到我侄子喝了那么多的酒，怕他搞不赢，我就立刻上去帮忙打对方，我刚要上去，那名陌生的年轻男子看见我们人多，他就往水市路红绿灯跑，那名陌生的年轻男子跑了五六的样子就被我追上了，查永川也跟在我后面，追上我就抓住他的皮带，抓到时他反抗，我和他二人都一起摔倒在地上，我是往前倒的，他是往后倒的，我摔倒在地时，我爬起来的时候，那名陌生的年轻男子已经跑到水市路红绿灯那里去了，我就没有管他，我就往“品味小龙虾”店那里走。杨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拿了一个啤酒瓶子往那名陌生的年轻男子走过来，杨材他就用酒瓶子对着这个陌生男子打过去了，但是没有打着这个陌生男子，陌生男子就跑开了，我们就一起返回到“品味小龙虾”，在返回的路上看见那名陌生的年轻男子一起来吃夜宵的女友，杨材觉得不服气就和那名陌生的年轻男子的女朋友打了一拳打到脸上，突然那名陌生的年轻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把扫把向我们冲过来了，一把打在杨材的头上，把扫把都打断了，我和杨材、査永川又追上去，追的时候我的头上又被他拿断了的扫把打了ー下，接着我又追打他，他就跑到一个水果店门口，这个陌生男子在水果店里拿了ー把水果刀、警告我们不要再过去，我们见他拿了水果刀，后面我喊他们就离开了。 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 1、宁远县桐山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军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公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2、宁远县人民医院关于被害人欧昌计和李诗涛的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欧昌计受伤后在宁远县人民医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军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军被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军及家属主动与被害人欧昌计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欧昌计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杨军主动到派出所投案，系自首；二、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发有一定作用，有一定过错；三、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四、被害人的伤是跌伤，与被凶器打伤有本质的区别，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邓 宏 清 人民陪审员 谢 冒 仔 人民陪审员 过 海 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欧阳中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五百零五条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除刑事处罚。 共同犯罪案件，部分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的，可以依法对该部分被告人从宽处罚，但应当注意全案的量刑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