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5民申16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富枝，男，195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华，男，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系信阳市浉河区五里墩街道办事处申碑社区居委会推荐。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本强，男，197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潘沈阳，男，195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萍（潘沈阳妻子），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京芜（潘沈阳哥哥），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再审申请人杨富枝、杨本强因与被申请人潘沈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5民终3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杨本强、杨富枝申请再审称，原审法院认定：“确信超市门楼的权属系原告所有具有高度可能性”，该事实认定是完全错误的。（一）超市门楼并非49、50、51号楼的附属工程，该房屋系杨富枝、杨本强实际出资建设的。被申请人购买的49、50、51号楼系小区的二期工程，门楼属于三期工程。在二期工程尾期，申请人看到楼的西头有一两米多宽、落差十几米的臭水沟可以利用，就提出申请经小区批准同意，让申请人带上公厕一起建设施工的。本案一、二审时，申请人已举出大量证据证明涉案门楼从申请用地、设计、施工均是上诉人实际投资完成，包括：1.争议的房屋是申请人杨富枝申请的，该事实由《关于49、50、51号楼附属工程施工的请示》、“府都花园物业证明”来印证，证实涉案房屋系杨富枝申请的自建房，实际使用人是杨本强，该房与49、50、51号楼无关。2.涉案房屋是杨富枝找到信阳市良友建筑勘察院设计有限公司设计师李云东设计，设计费是涂申金替杨富枝垫付的。门楼地块和图纸设计与被申请人所购的三个楼盘和地下室毫无关系，缩减的公厕也是申请人出资建造的。该事实由“7000元图纸设计费的收据”原件、“李云东证言”、“涂申金证言”印证。被申请人一审出具的“收据”只是一份从涂申金处骗走的复印件。（二）被申请人潘沈阳与涂申金的建筑施工合同不能证明涉案的门楼是潘沈阳建设的。理由是：1.施工合同是门楼的基础已经做好后才签订的。因为在门楼施工过程中，被申请人以门楼妨碍地下室出入为由阻止施工，在小区的协调下，双方同意门楼建好后各得一半。所以门楼建好后上诉人给了被申请人8间，这8间与地下室相通，剩下7间申请人抵给涂申金两间做工程款，这7间房屋均是独立的，即不与地下室相通又不妨碍其同行。2.被申请人后来要求与涂申金签订施工合同，该合同并非为建筑门楼而签订。首先，因当时门楼的地基已经做好；其次，因被申请人拖欠小区税费，所以小区冻结了他的房屋销售，其与涂签订施工合同，无非是通过以房抵付工程款的方式规避小区的限制来变相买房。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门楼建筑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是80万元，而他却抵付近130万的房屋的这一非正常的情况了；其三，涂申金卖房的近130万，除了被申请人又借走30万外，余款涂申金全部用于被申请人49、50、51号楼的附属工程和周家山及双井的工程项目的施工了。建筑门楼的工程款大部分由申请人杨富枝出资。（三）申请人杨富枝帮助被申请人管理并施工的只是49、50、51号楼的主体工程，并不包括本案由申请人自己提出申请、出资自建的门楼。原审法院关于杨富枝是被申请人雇佣人员的事实认定不清，且有悖常理。因为涉案房屋并不存在申请人帮助管理的情形，现实中也根本不存在被雇佣人员自己出资、设计、建设雇主的房屋的这一情形。综上，涉案房屋的用地申请、图纸设计、出资建设、后期占有使用均是申请人。根据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该房屋的物权应当依法归申请人所有。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为此提出再审申请。杨本强、杨富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申请再审。潘沈阳提交意见称，（一）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称：“超市门楼并非49、50、51号楼的附属工程，该房屋系杨富枝、杨本强实际出资建设的，被申请人购买的49、50、51号楼系小区的二期工程，门楼属于三期工程，在二期工程尾期，申请人看到楼的西头有一两米多宽、落差十几米的臭水沟可以利用，就提出申请经小区批准同意，让申请人带上公厕一起建设施工的”，再审申请人所称纯属是无稽之谈。首先，再审申请人不是开发商，他们根本没资格在小区，尤其是在这个是我的楼盘的地盘上建设开发建筑；其次，本案所涉建筑（坐东朝西）在49、50、51号楼及49#-51#地下超市西侧，且与这些建筑相互接成一体，其中涉案建筑东侧与49、50、51号楼及“地下超市”还是共墙，其东侧无基础，只有基础梁，基础梁就建在49、50、51号楼及49#-51#地下超市西侧的筏板基础之上，它不是附属工程又是什么？再次，本案所涉建筑封住了49#—51#地下超市的西侧，有部分几间是作为“地下超市”的出口，且是“地下超市”唯一的出口，因此涉案房屋才叫“超市门楼”，没有作为此处地盘开发商我的同意，他人怎么有可能在这里再建建筑。而此事真实的事实是，杨富枝是我聘用的工作人员，有其从我处领工资出具的收条、及2009年6月13日我向安置小区办公室提交的用四套住房抵付门楼和公厕工程款的“申请”中杨富枝作为经办人的签名为证。涉案房屋即49、50、51号楼地下超市配套的设施“超市门楼”（工程全部竣工后又与地下超市一起统称地下室）的用地先是我以440万元购买了羊山新区前进办事处府都花园安置小区编号分别为1、49、50、51号商住楼盘，有我于2005年12月18日与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办事处安置小区建设办公室签订的楼盘买卖合同为证（见证据1）。合同约定“甲方允许乙方……一层以下作适当调整”，由于地形所致，我就在49#-50#、50#-51#楼之间建了“地下超市”工程，有杨本强诉我“地下超市”工程款的诉状为证（杨本强是我“地下超市”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见证据2）。而这个配套的设施“超市门楼”是为了整齐划一，要连着49、50、51号楼及地下超市来建设，稍为具备一点这方面粗浅知识的人及到现场一看便知，只有我有权在此建设，其他人是没有任何理由再接着49、50、51号楼及地下超市进行配套的设施“超市门楼”（即其中含涉案房屋）的建设。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称“诉争房与49、50、51号楼无关”，毫无根据。为了建配套的设施超市门楼，我还为小区捐建了约80㎡公厕一处，而公厕是与超市门楼连为一体建在我的地盘内，并与超市门楼一起包给涂申金施工（见证据3），工程款也是我预付给涂申金并进行核算（见证据4）。2009年6月13日我向安置小区办公室提交的用四套住房抵付门楼和公厕的工程款的申请中，我就是以两层超市门楼及公厕建设的开发商身份出现的（见证据5）。这里还有实地现场的事实及小区开发经营部于2013年7月16日的证明为证，证明中的地下室面积4459.6㎡，是将49、50、51号楼的地下室和“地下超市”以及配套设施“超市门楼”的面积均包含在内，且出具证明的时间是在地下室（含门楼即涉诉房屋）全部竣工后，因地势的原因，从东面向西看这些建筑都在地面以下并且连成一片，仅有超市门楼二层的局部在地面以上，所以统一简称地下室（见证据6）。为办配套的设施门楼建设的事，有些手续出现我所聘用人员杨富枝的名字，这显然不足为奇，在这里，再审申请人显然是欲把代理人与申请人的身份搞混，以达到霸占诉争房的目的。（二）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称：“被申请人潘沈阳与涂申金的建筑合同不能证明涉案的门楼是潘沈阳建设的”，再审申请人是在自说自话。答辩人为建包括诉争房在内的49、50、51号楼二层“超市门楼”，与施工人涂申金订立了包工包料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并为此预付了工程款，其中于2009年6月13日向小区申请领款时，再审申请人之一的杨富枝还以经办人的身份签了名，这之后，涂申金在这里未做完部分，又是答辩人与施工人杨朋林在2013年5月约定由其接手完成的，这里均有证据为证（见证据7）。49、50、51号楼二层“超市门楼”共建8间即八套房屋（地下超市出口除外），2013年我已卖出1间；杨本强、杨富枝父子以我欠他“地下超市”工程款为由，在2014年起诉进行了诉讼保全，申请法院保全查封了2间即两套房屋（见证据8）；同时强占了争诉房屋。“地下超市”案我反诉（后撤诉又另行起诉）索要被其强占的房屋（诉争房），一审法院在开庭质证时，杨本强当庭就认可是潘沈阳的房屋，只是被法院保全查封了（证据9质证笔录），这一事实更能证明争诉房权属属潘沈阳的。再审申请人说被申请人拖欠小区税款，这是造谣诬陷被申请人。按合同约定，售房手续及售房款由小区统一出具和管理，我提每一笔售房款，小区直接扣除规定的手续管理费后，剩余部分才拨付给我，我想欠钱都欠不了。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称：“门楼建好后，申请人抵给涂申金两间做工程款”。这里再看看，本案在执行中，涂申金以案外人身份提出的异议（见证据10）。其称：门楼3号、4号房屋与潘沈阳答应抵工程款的两间车库互换，请求法院终止对该房的执行。虽然该异议被法院裁定驳回（见证据11），但从中也可以看出，再审申请人所说的用两间门楼给涂申金抵工程款和涂申金本人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所说的相背离，由此不难让人看出，他们都在编造谎言！还有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称：“门楼建好后上诉人给了被申请人8间，这8间与地下室相通，剩下7间申请人抵给涂申金两间做工程款”，这里再审申请人显然是故意把房屋的间数写的混乱不清，想把水搅浑。而本案一、二审判决书对诉争房表述的非常清晰，就连再审申请人杨富枝在法院执行本案中于2019年6月25日所写的保证中（见证据12）可以看出，再审申请人对诉争房的间数和位置是非常明白的。（三）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称：“申请人杨富枝帮助被申请人管理并施工的只是49、50、51号楼的主体工程，并不包括本案由申请人自己提出申请，出资自建的门楼。原审法院关于杨富枝是被申请人雇佣人员的事实认定不清且有悖常理。”再审申请人作为答辩人原聘用人员，有领工资凭证为证（见证据13），还有以经办人的身份配合申请领门楼工程款（见证据5）的事实。同时，这次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关于49、50、51号楼附属工程的请示》，但答辩人这里却有一份2009年3月9日的《关于49、50、51号楼附属工程施工的请示》复印件（见证据14），这里落款申请人填写的是潘沈阳，而本案在一审时，再审申请人向法院提交的该请示（见证据15），该请示书写字体与答辩人自己存有请示一样，只是文字排版格式不同，落款名称发生变化，手笔签名为杨富枝，而这次被答辩人杨富枝申请再审，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关于49、50、51号楼附属工程的请示》，却在杨富枝名字后面又加上杨本强（见证据16），可见其在作假。综上，答辩人认为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因潘沈阳对位于信阳市府都花园临50号、51号楼西侧由南向北两层楼（又称地下室）第三间至第七间共计五套房屋的物权受到侵害，请求无权占有该房产的人返还而引起的返还原物纠纷。案涉超市门楼在府都花园49、50、51号楼及49#-51#地下超市西侧且相互接成一体。潘沈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其购买府都花园49、50、51号楼盘的《楼盘买卖合同》，建筑案涉超市门楼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办事处羊山大道拆迁居民安置小区开发经营部出具的“证明”，以及支付工程款的“申请”和施工人涂申金出具的收到工程款的“收条”等证据，用以证明案涉超市门楼诉争房屋的权属系潘沈阳所有。而杨富枝、杨本强提供的证据：杨富枝以49、50、51项目部的名义申请的《关于49、50、51号楼附属工程施工的请示》，门楼图纸设计的设计师李云东证言，图纸设计费7000元的收据，《工作纪要汇报》，府都花园物业办证明等，均不足以证明案涉超市门楼诉争房屋的权属系杨富枝、杨本强所有。且杨富枝、杨本强在其他案件诉讼中出具的书面材料自认“50-51号楼西头1-2号地下室”系潘沈阳所有。本案中，潘沈阳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的事实，提供了证据加以证明；但杨富枝、杨本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故其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生效判决通过对双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证明力进行分析，根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支持潘沈阳系诉争房产的权利人及杨富枝、杨本强返还诉争房产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再审申请人杨富枝、杨本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杨富枝、杨本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杨富枝、杨本强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王永宏审判员  朱长华审判员  黄共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