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26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自强路**省招大厦第**。负责人：赵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涛，河北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西三庄乡西三庄村**10-6-401/div>法定代表人：王付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呈利，河北冀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京华，河北冀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会文，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祗密芳，河北九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军同，男，196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赛男，女，198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一，男，198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风林，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会文因与被上诉人王军同、王赛男、王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民初6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过，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严重错误。贵院应予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刘某的治疗终结日为评残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4月11日，石家庄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伤残程度评定，刘某为一级残疾。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4.2条款之规定，评残日即为治疗终结日。一审法院认定刘某治疗未终结属于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2.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过。2016年4月11日，刘某已评残，损害后果已明确，因此，本案诉讼时效期间为2016年4月12日-2017年4月11日。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28日才提起民事诉讼，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过。3.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情形，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明显错误。二、本案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刘某的人身损害系其故意造成或自杀造成，本案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新华交警大队出具的2015-07号《证明》并未认定本案属于道路交通事故，而是作出了“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案件主要事实”的否定性结论。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一条和第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本案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以及保险责任免除。三、刘某死亡后未进行尸检，死因不明，与死亡有关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上诉人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非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根据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分析，李素卿存在过错，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四、本案事故发生时当事人刘某已够退休年龄，一审判决对其误工费进行认定并支持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王会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判决上诉人王会文不承担任何赔偿损失费；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王军同、王赛男、王一答辩称，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会文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军同、王赛男、王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会文承担2015年2月9日发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第一原告妻子刘某死亡赔偿费用合计：1430336.62元。其中：医疗费200551.12元、辅助治疗费12620.5元、丧葬费32633元、误工费81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96000元、护理费288000元、交通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61096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万元；法医鉴定费800元；3.判令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9日14时10分左右，被告王会文驾驶冀Ａ×××**轻型自卸货车沿商贸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商贸街海纳日化门口附近时遇有刘某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商贸街由东向西行驶至此发生交通事故，致双方车辆受损及刘某受伤，冀Ａ×××**汽车综合性能检测报告结论为灯光不合格，此事故经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新华交警大队处理，该队认为因刘某受伤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无法进行询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案件主要事实，遂于2015年4月17日出具了公交证字[2015]第0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刘某被送往河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复合外伤闭合性颅脑损伤，其他诊断：双额颞叶脑挫裂伤伴血肿、脑疝、右额颞硬膜下血肿、左侧颞顶区迟发性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骨骨折、颅底骨折、头皮及左面部软组织挫伤、多发骨折、右腓骨上端骨折、右侧髋臼骨折、高血压3级、很高危、肺部感染，住院治疗43天后，于2015年3月24日出院。出院医嘱：出院后加强营养，合理饮食，适当康复锻炼，促进恢复，注意监控血压，家属留2人长期陪护，预防肺部感染及深静脉血栓。三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和住院病案显示刘某为植物人生存状态。2016年3月30日，新华区交警大队委托石家庄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刘某进行伤残程度评定，石家庄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6年4月11日出具了石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交1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为：刘某之伤残属一级伤残。三原告为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800元。2017年10月7日，刘某在家中死亡。2019年6月10日，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新华交警大队出具了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新华交警大队于2015年4月17日出具的公交证字[2015]第0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轻型自卸货车冀Ａ×××**，现经核查，书写错误。现予以纠正，实际轻型自卸货车车号为冀Ａ×××**”。被告王会文驾驶的冀Ａ×××**车辆挂靠在被告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经营，在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一份，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的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王会文为刘某垫付急救费70元、门诊预交金500元、500元、10元，并给付刘某家属现金25900元，以上共计26980元。死者刘某出生于1960年5月14日，原告王军同系死者刘某配偶，原告王一和原告王赛男系死者刘某子女。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证明、住院病案、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户口本、被告王会文提供的急救费票据、预交金收据、收条、事故现场照片、被告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车辆挂靠协议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证实。对被告王会文提供的建设银行取款凭条，原告予以否认，被告王会文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主张给付现金18000元不具有证明力。虽原告对被告王会文提供的门诊预交金不予认可，但门诊预交金上显示的名称为刘某，故对原告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事发时间为2015年2月9日，2015年3月24日出院确诊为复合外伤、闭合性颅脑损伤，昏迷状态出院，2016年3月30日，新华交警队委托对刘某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6年4月11日伤残鉴定出具，2017年10月1日民法总则施行，2017年10月7日，刘某死亡，2019年6月10日，新华交警队出具更正证明，根据上述时间节点，本案存在诉讼时效存在中断情形，且刘某在死亡前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治疗尚未终结，故对被告提出的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事故责任划分，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事故地点为商贸街海纳日化门口，并非路口或者交叉口，道路情况为道路全宽12.1米，无道路中心标线，事故发生后，刘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前后轮距商贸街南侧道路边缘分别为585cm和580cm，结合被告王会文提供的交通事故现场图片，事故地点在靠近道路中间，可见，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于刘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未靠右和在两侧行驶引起，被告王会文作为驾驶机动车一方，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故本院推定死者刘某承担60%的责任，被告王会文作为机动车一方承担40%的责任。事故发生时间为下午14时10分许，当事人双方均为直行，被告王会文驾驶的车辆灯光不合格并不必然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且被告王文会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其所驾驶车辆行驶证上所登记的使用性质非营运与汽车综合性能检测报告单上显示涉案车辆有营运号，涉案车辆登记内容发生变化未办理变更登记，并不必然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综上，对三原告主张被告王会文承担全责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主张的死者刘某系逆向行驶，因涉案道路无相应标线，故对被告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事故责任承担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王会文驾驶的冀Ａ×××**事故车辆在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一份，对三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因被告王会文驾驶的冀Ａ×××**事故车辆挂靠在被告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由被告王会文和被告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被告石家庄迅之泰主张的不予承担责任的理由，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三原告的损失，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200551.12元，有医疗费票据在卷证实，法院予以支持，虽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部分医疗费票据不予认可，但出院医嘱显示刘某要进行相应的治疗，且被告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故对被告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死者刘某住院43天，每天100元，共计4300元；3.营养费28800元,有相关医嘱需加强营养，关于营养期限，原告主张受伤之日即2015年2月9日至刘某死亡之日即2017年10月7日共计960天的营养并无不当，法院予以认可，营养费标准，法院酌定每天30元，故营养费为28800元（30元×960天=28800元）；4.误工费80345.42元，原告提供的刘某的户口页显示其居住地为城镇，其主张按照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并无不当，法院予以认可，原告主张误工期自刘某受伤之日即2015年2月9日至刘某死亡之日即2017年10月7日共计960天的误工并无不当，法院予以认可，故误工费为80345.42元（30548元÷365天×960天=80345.42元）；5.护理费210132.16元，原告提供的刘某的住院病案中显示出院后家属留2人长期陪护，原告主张二人护理，法院予以认可，关于护理费标准，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误工损失情况的证明，参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计算，原告主张刘某伤后至死亡共计960天的护理并无不当，故护理费为210132.16元（39947元÷365天×960天×2人=210132.16元）；6.交通费2000元，交通费系刘某为治疗所必要的支出，结合其住院、复查情况，法院酌定2000元；7.死亡赔偿金610960元，原告提供的户口页显示刘某户籍所在地为石家庄市新华区，原告主张按照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并无不当，死亡时刘某57岁，计算20年，故死亡赔偿金为610960元。对被告主张的刘某死亡与交通事故无关的理由，因刘某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出院一直以植物人状态生存，故对被告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8.丧葬费32633元，原告主张按照职工年平均工资65266元计算六个月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因刘某死亡确实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法院酌定50000元；10.鉴定费800元，原告因刘某伤残等级鉴定支出鉴定费800元，其提供了票据予以证明，法院予以支持；11.辅助器具费12620.5元，刘某因植物人状态，购买护理垫、卫生纸、导尿包、吸痰器是其治疗所必要支出的费用，原告提供了票据予以证明，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1233142.2元，故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120000元，其余损失1113142.2元，由被告王会文和被告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上述损失的40%即445256.88元，因被告王会文已赔偿26980元，故被告王会文和被告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仍需赔偿418276.88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王军同、王一、王赛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辅助器具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被告王会文和被告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军同、王一、王赛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辅助器具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8276.88元；三、驳回原告王军同、王一、王赛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73元，减半收取计8836元，由原告王军同、王一、王赛男负担5478元，被告王会文和被告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35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关于鉴定时机规定为应在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或者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当事人刘某受伤后即昏迷不醒，经治疗后仍处植物人生存状态，康复治疗并未停止过，刘某也未被申请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因此刘某受伤昏迷属于不能行使赔偿请求权的客观障碍，诉讼时效因此而中止。刘某死亡后，其继承人就侵权索赔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会文关于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主张以评残日确定为治疗终结日，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之所以不能划分事故责任，是因为刘某受伤后即昏迷不醒导致不能核实事发情况，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刘某作为非机动车一方承担60%的责任，王会文作为机动车一方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妥。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关于刘某的人身损害系其故意造成或自杀造成，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主张刘某存在过错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按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会文陈述，王会文系事故车辆冀Ａ×××**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因此一审法院判令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会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刘某在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时尚未满55周岁，无证据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一审法院参照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刘某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会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48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2700元，上诉人石家庄迅之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574元，上诉人王会文负担75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毅鹏审判员  张 楠审判员  王淑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米华伦书记员姚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