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91刑初261号公诉机关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立平，男，197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出生地山西省大同县，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县，现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杜永胜，山东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景龙，男，198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文化程度，打工，出生地山东省兰陵县，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现住址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2017年10月12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又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被告人王振中，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出生地甘肃省金昌市，户籍地和现住址为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2004年1月5日因犯强奸罪被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07年1月25日因犯强奸罪被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原判缓刑，与原判强奸罪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7年3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被告人杨彩转，女，198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出生地山西省万荣县，户籍地山西省万荣县，现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烟开检公刑诉〔2019〕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平、孙景龙、王振中、杨彩转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牟绍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平及其辩护人杜永胜、被告人孙景龙、王振中、杨彩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立平、孙景龙、王振中、杨彩转于2016至2018年间，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以微信或支付宝收付款、快递物流发货等方式通过网络非法经营香烟。其中李立平非法经营数额共计约60万元，在其住处查获购进尚未售出的香烟463400支（折合2317条）；孙景龙非法经营数额约28万余元，在物流查获其购进尚未售出的香烟14800支（折合74条）；王振中非法经营数额69240元；杨彩转非法经营数额约1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至2018年10月，李立平将通过“越南妹”等渠道购进的越南产等香烟非法出售，其中销售给孙景龙数额共计109530元，销售给杨彩转共计188096元，销售给管红波约30余万元，案发后在其仓库内查获购进尚未销售的假冒中华、玉溪等国产烟及AROMA、Capitai等越南烟463400支（折合2317条）。2、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孙景龙向李立平处购进香烟109530元，从杨彩转处购进香烟59175元，从王振中处购进香烟69240元，从微信注册信息为崔鲁萍处购进香烟55100元，孙景龙将上述购进的香烟中共计28万余元销售给烟台开发区大季家街道办事处的赵竹波、侯某、丁某1等人。2018年11月9日，在物流查获其购进尚未售出的香烟14800支（折合74条）。3、2017年5月至12月间，王振中通过“星月神话”等渠道购进香烟出售给孙景龙，数额共计69240元。4、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杨彩转从李立平处购进188096元的香烟，其中约17万元销售给孙景龙、浙江的张军杰、河北的李瑞锋等人。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立平、孙景龙、王振中、杨彩转未取得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了市场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立平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向管红波出售香烟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向管红波出售的不是香烟。其辩护人认为，1.指控被告人向管红波出售香烟30余万元证据不足。被告人始终不认可向管红波销售的是香烟，绝大部分是东盟特产。管红波证称其香烟是从微信名“星月幸福”处购进，而“星月幸福”是焦玉芳，不能排除焦玉芳向管红波销售香烟的可能。2.被告人系初犯。3.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立平、孙景龙、王振中、杨彩转于2016年至2018年间，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以微信或支付宝收付款、快递物流发货等方式，通过网络非法经营香烟。其中李立平非法经营数额共计约60万元，在其住处查获购进尚未售出的香烟463400支（折合2317条）；孙景龙非法经营数额28万余元，在物流查获其购进尚未售出的香烟14800支（折合74条）；王振中非法经营数额69240元；杨彩转非法经营数额约1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至2018年10月，李立平通过“越南妹”等购进越南产等香烟后又对外出售，其中销售给孙景龙数额共计109530元，销售给杨彩转数额共计188096元，销售给管红波数额约30万元。2018年11月12日，在其仓库内查获购进尚未销售的假冒中华、玉溪等国产烟及AROMA、Capitai等越南烟463400支（折合2317条）。2、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孙景龙从李立平处购进香烟数额共计109530元，从杨彩转处购进香烟数额共计59175元，从王振中处购进香烟数额共计69240元，从微信注册信息为崔鲁萍处购进香烟数额共计55100元。孙景龙将上述购进的香烟中共计28万余元销售给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季家街道办事处的赵竹波、侯某、丁某1等人。2018年11月9日，在物流查获其购进尚未售出的香烟14800支（折合74条）。3、2017年5月至12月间，王振中通过“星月神话”等购进香烟后出售给孙景龙，数额共计69240元。4、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杨彩转从李立平处购进188096元的香烟，后将其中约17万元的香烟销售给孙景龙、浙江的张军杰、河北的李瑞锋等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王振中前科情况，详见被告人基本情况。于2017年2月13日刑满释放。（二）电子数据1、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1）孙景龙犯罪的转账记录微信情况：取保前wri22---2016.3.25注册，情水后改为开心就好9h22—2017.9.5注册靠谁不如靠自己取保后qr522从心开始支付宝情况：尾号7080、尾号8622买入转账情况：转给杨彩转（我是谁）：共597152017.8.7--2018.4.13微信转37940元wri22-3e212017.9.15微信转500元9h22-3e212017.9.18—2018.2.23支付宝-8622转19755元2017.9.19支付宝-7080转960元转给李立平（星月幸福）：共1095302018.2.9-2018.7.22微信转70740元wri22-tn222018.1.7-2018.5.6支付宝转38790元8622-6925焦玉芳转给王振中（路人甲）共88140元2017.5.6-2017.12.8微信转73890元wri22-shaoye2017.9.20-2017.10.11微信转2045元9h22-shaoye2017.9.22-2017.12.21支付宝转12205元8622-1275转给“花开富贵”共55100元2016.6.3—2017.5.6微信转55100元（2）李立平犯罪的转账记录微信情况：星月幸福tn22注册焦玉芳随缘6c22注册李立平支付宝4个账号尾号：6925、8104焦玉芳3649、8226李立平卖出转账情况：孙景龙转入P280：2018.2.9-2018.7.22微信转70740元wri22-tn222018.1.7-2018.5.6支付宝转38790元杨彩转转入P283：共计189146元2017.4.11-2018.7.23微信转76509元3e21-tn222018.1.15-2018.1.22微信转2885元3e21-6c222017.7.20-2018.10.7支付宝转109752元3088-3649管红波转入P25-28补查卷340725元2016.12.8--2018.4.21微信转340725元。fok22-tn22（3）杨彩转犯罪的转账记录微信情况：我是谁后改为菩提的微笑3e21支付宝2个账号尾号：8089、3088买入转账记录P295-304：微信和支付宝转给李立平共189146元，记录与前述李立平与杨彩转的转账记录一致。卖出转账记录P305：孙景龙转入同前述孙景龙的转账情况，共19755元，其中微信×××元，支付宝960元，支付宝500元张军杰（宁波人）转账共36616元（36998+6418-6800借款）“忻州”（qv22，山西忻州人）转账28880元李瑞锋（yv222，河北人）转账19640元（6470+13170）（4）王振中犯罪的转账记录微信情况：路人甲shaoye支付宝情况：尾号1275卖出转账记录P314-320，孙景龙共转给王振中88140元2017.5.6-2017.12.8微信转73890元wri22-shaoye2017.9.20-2017.10.11微信转2045元9h22-shaoye2017.9.22-2017.12.21支付宝转12205元8622-12752、孙景龙的手机微信转账和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他手机微信、支付宝向路人甲、我是谁、花开富贵、王振中等人多次微信或支付宝转账，自己的微信“靠谁不如靠自己”、“情水”的情况。证实了他在微信朋友圈销售香烟，并向“竹子”赵竹波、“大季家小海”丁某1、“彩云”侯某、“小周”周某微信聊天买卖香烟、部分付款情况的事实。3、杨彩转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她在微信朋友圈中向多人销售香烟并转账的事实。4、丁某1与孙景龙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他从孙景龙处购买香烟11856元。5、初乃岭向孙景龙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初乃岭向孙景龙微信转账11178元购买香烟。6、黄某微信向孙景龙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黄某微信向孙景龙微信转账6660元。（三）鉴定意见1、鉴定意见由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实南京（160元/条）、云烟240元/条、中华硬450元/条、中华软700元/条、玉溪软230元/条、芙蓉王硬250元/条，共150条计39250元。2、检验报告由山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烟中，越南产各类香烟为真烟，中华、玉溪、南京、云烟为假冒、伪劣卷烟。（四）搜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孙景龙的辨认笔录证实他能辨认出郭荣，路人甲王振中，我是谁或杨霞为杨彩转，能辨认出焦玉芳对象李立平。杨彩转的辨认笔录证实她能辨认出孙景龙、李立平李立平的辨认笔录证实他能辨认出孙景龙、杨彩转辨认笔录（补查卷），证实李立平能辨认出焦玉芳。管红波能辨认出焦玉芳。辨认笔录（补查卷），王智伟能辨认出李立平。辨认笔录，黄某、初乃岭、周某、顾某、赵竹波、侯某分别能辨认出孙景龙。2、搜查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香烟照片证实：2018.11.12对李立平广西北海市悦发小区五期仓库依法搜查，查出大量中华、玉溪、云烟、越南烟。公安机关清点数量为38个品种，2317条。2017.11.12对孙景龙在烟台开发区芦洋村住处依法搜查，查获香烟24条，依法扣押，详见扣押清单。2018.11.9在烟台开发区大季家芦洋村快递点民警依法扣押孙景龙的两个快递包裹，经审批后对包裹内的香烟进行扣押。详见扣押清单，共74条。（五）证人证言1、管红波的供述证实了他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1、2月份，他从微信“星月幸福”一个叫焦玉芳的人以及焦玉芳的老公李立平那里进各种越南香烟对外销售，对方通过快递从北海发货到山西大同，他以微信转账方式向上家付款。他和“星月幸福”及李立平微信转账除了2、3万元是礼尚往来买地方特产外，其余转账都是购买香烟的款项。他的微信号是：×××2、焦玉芳的供述证实她和李立平同居生活在一起，自2016年底或2017年初她开始卖越南香烟，主要由李立平经营，李立平用她的手机和微信联系买卖香烟业务，“星月幸福”就是李立平用她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她的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事也是李立平操作的。李立平有时不在家，她帮着微信联系，帮着发过几次货，购进和出售都是李立平在做。她和李立平卖给山东烟台的“开心就好”烟，还卖给大同的管红波和陶万奎。一般是用微信结账，李立平通过快递给对方发货。与管红波的微信转账款项都是烟款，其中有约3.6万元的海鸭蛋、玉器等特产是为了发货时给香烟打掩护。他们被烟台警方扣的40多件货是越南妹赊给他们的。3、王智伟证言，系杨彩转的丈夫证实他知道杨彩转通过微信买卖越南产香烟，其上家是李立平，同李立平给杨彩转的下家发货，他也帮着去李立平那拿过几次烟。杨彩转就李立平一个上家。除香烟他没见过杨彩转从李立平那里买香水等东盟特产，也没见过杨彩转卖这些特产。杨彩转买的烟中有2万的烟被他抽了或是送亲友。下列证人为孙景龙销售香烟下线的证人，均证实他们从微信“开心就好”、叫“麻杆”的在开发区芦洋村住的男子手中购买香烟的事实。4、侯某的证言证实她2018年她从孙景龙处购买香烟13140元（部分为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民警一起同她查看了该记录），还有付的现金。5赵竹波的证言证实他从孙景龙处购买香烟，根据微信转账有24930元，扣除孙景龙找他换的钱6000元，他最少从孙景龙处购买了18930元的烟，不包括现金买的。6、丁某1的证言证实他从孙景龙处购买香烟，根据微信转账有11856元的购烟款。7、顾某的证言证实他从孙景龙处购买香烟最少有4200元，都是现金付款。8、周某的证言证实他从孙景龙处购买香烟，在微信转账的6035元中，除买的海鲜外，最少有2000元香烟。9、吕某的证言证实他2017年5、6月花120元买孙景龙两条烟。10、南某的证言证实他2017年2、3月花50元买孙景龙一条ESSE烟。11、丁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花50元买孙景龙一条上面写着外国字的香烟。12、初乃岭的证言证实他从孙景龙处购买香烟，根据微信交易明细11178元的款项中除了2978元的是孙景龙向他的借款，余下8200元是他的购烟款。13、黄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微信向孙景龙买烟，根据微信转账明细，共付烟款6660元。（六）被告人供述1、李立平的供述归纳如下：自2017年开始，从一个“越南妹”处购进越南产等香烟，通过微信朋友圈出售香烟，以微信或支付宝收款，快递发货。用以卖香烟的微信昵称有星月幸福和随缘。卖的香烟量较大的有烟台开发区的龙龙即孙景龙（微信：开心就好）、山西人杨彩转（微信：菩提的微笑），微信和支付宝转账中孙景龙转给他的109530元，杨彩转转给他的189146元都是对方付的烟款，与他们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星月幸福用焦玉芳信息注册，我与焦玉芳同居，因该部手机经常在家，焦玉芳也经常用这个微信帮我联系回复客户，但是都是我主导卖烟的事，焦玉芳只是帮我，都是我让焦玉芳做的。我与焦玉芳认识管红波，都是大同老乡。管红波微信转给我的340725元不是烟款，其中只有2000元是烟款，其他是买越南特产的钱。我只在2016年下半年回老家时给管带回2000多元越南香烟，其他卖给管的是东盟特产。焦玉芳也没卖烟给管红波。证实李立平从越南妹等处购进香烟，然后销售给孙景龙109530元，杨彩转180000余元，辩称杨彩转所转款中包括杨彩转还款，卖给管红波的是不是香烟。2、孙景龙的供述自2016年11月左右，我使用微信（“情水”“开心就好”）与上线联系买进香烟，由上钱快递发货给我，我再销售给当地一些人。其中从微信名“花开富贵”处购进55100元的香烟，从“路人甲”王振中处购进88140元香烟，从“星月幸福”李立平和焦玉芳处购进香烟109530元，从“我是谁”“菩提的微笑”杨彩转处购进香烟59175元。我与上述上线卖家除了买卖香烟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在上述款项中，自己抽掉的香烟约1万元，因扣货或缺货王振中有18900元未给他发货。证实孙景龙销售香烟28万余元事实。3、王振中的供述2017年4月我到广西北海市看母亲郭荣，经郭荣加了烟台一个男子微信“情水”开始向他卖香烟。我的微信是“路人甲”、“王振中”，双方微信联系，对方把收烟地址给我，我通过快递发货，用微信和支付宝收款。我从上线“星月神话”等处购进的香烟都卖给了都卖给了山东烟台男子。对方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我共88140元是烟款，其中2017年12月有8900元和10000元因缺货、扣货没有给孙景龙发货，实际卖烟款为69240元。证实王振中向孙景龙销售香烟69240元的事实。4、杨彩转的供述从2017年5、6月开始通过微信从李立平处买进香烟，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李立平转烟款，由李立平通过快递给我的下线客户直接发货或我到李立平处直接拿货。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共计189146元都是我购买李立平焦玉芳的烟款，她和李立平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其中有8000元的烟被老公抽了，有1万元的烟送了亲友。我的微信名是我是谁，后改为菩提的微笑。这些烟我主要卖给孙景龙，转账共59175元，卖给张军杰、“忻州”及李瑞锋等人。我从李立平处买的是越南产细支香烟，除烟外，只买过一瓶50元的香水，没买过芒果干、咖啡等东盟特产。只借过李立平1000元钱。证实杨彩转向孙景龙等人销售香烟17余万元的事实。（七）其他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李立平、孙景龙、杨彩转、王振中均系抓获归案。2、查询记录、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立平、孙景龙、王振中、杨彩转的身份情况，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其中王振中有违法犯罪前科。3、证明材料烟台开发区烟草专卖局、烟台市烟草专卖局证实孙景龙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金昌市烟草专卖局证实王振中未办理过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广西北海市烟草专卖局证实杨彩转、李立平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平、孙景龙、王振中、杨彩转未取得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违反了国家规定，其中被告人李立平、孙景龙情节特别严重，王振中、杨彩转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立平、孙景龙、王振中、杨彩转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立平向管红波销售香烟约30万元，有管红波证言、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李立平亦承认以焦玉芳名义办理的微信账号是其自己使用的，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认为该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立平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景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其在取保候审期间仍继续犯罪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振中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彩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经委托调查评估，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杨彩转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立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4年5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孙景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王振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杨彩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扣押在案的香烟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建山人民陪审员  刘训清人民陪审员  孙冰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戴立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