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民终287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殿元，男，196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泰元，黑龙江鸿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住所地大庆市高新区科新街**。法定代表人：王丽晶，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男，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梦雅，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艳天，男，1987年4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艳（系陈艳天妻子），女，197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龙凤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龙凤区卧龙路**。法定代表人：岳云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杨,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殿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大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艳天、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达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3民初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张殿元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残疾赔偿金增加30774元；误工费增加12000元。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事实认定错误。原审中上诉人已提交居住证明、房屋产权证明等，证明上诉人经常居住地为城市，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上诉人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工作、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应增加30774元。二、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误工费认定错误。关于上诉人误工费，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了误工损失证明、劳动合同、工资单、用人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证明其月工资为5000元，原审法院因上诉人缺少纳税证明，支持每月3000元。上诉人认为，工资完税情况在我国及本市均没有普及，不能仅因此项判断工资收入，误工损失证明及劳动合同等相互关联，证据完整，能够证明其工资收入。依每月5000计算，其误工费应增加12000元。每期居住证只能显示一年的居住时间，居住证不能证明连续居住情况，所以不能按一审法院有无居住证的情况判断是否连续居住。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人民财险大庆公司辩称，保险公司认为单位为员工缴纳社保及个人缴纳个人所得税是法律规定，不应当有地区的划分。张殿元提供不了以上证据便不能证实其居住情况及收入情况。陆达运输公司同保险公司答辩意见。陈艳天辩称，认同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大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予以撤销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3民初799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50153元；3.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陈艳天、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用3300元；4.请求以上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张殿元1万元（已扣除先行垫付的1万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且内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张殿元7806元，属于事实审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2018年10月2日，被上诉人陈艳天驾驶黑Ｅ×××**号小型客车在龙祥路宏宇加油站路口处与被上诉人张殿元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被上诉人张殿元身体损伤，经大庆市公安局龙风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陈艳天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艳天所在出租车公司为被上诉人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因此次事故的发生，被上诉人张殿元产生了如下损失：（1）伤残赔偿金27608元；(2）护理费11239元；（3）住院费5014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5）门诊费989.49元；(6）院前急救费270元；（7）误工费18000元；(8)营养费9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元；（10）取内固定费8000元；(11)鉴定费330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现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2、根据《交强险条例实施细则》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次、台地区），被保险人往使用被保险机动率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3、基于以上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伤残赔偿金27608元；(2）护理费11239元；(3)误工费18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59847元；对于以下费用：“（1）住院费501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3）门诊费989.49元；（4）院前急救费270元；（5）营养费9000元；（6）取内固定费8000元”，应为交强险项下的医疗费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已经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上述费用，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70%进行赔付，上述医疗费用共计70004.49元，按照70%责任赔付(70004.49-10000）*70%=42003.143，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伤残赔偿金59847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医疗费用赔偿金42003.143元；对于鉴定费3300元，根据交强险法律规定保险人不应承担，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合同，也并未约定上诉人应承担鉴定费用，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鉴定费属于为查明案件应支付的费用，应由直接侵权人进行承担，故上诉人不应承担，应由被上诉人陈艳天、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用33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或者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张殿元辩称，对保险公司的赔偿分配方式无异议，但各项赔偿金额应按张殿元上诉请求计算，诉讼费我方不承担。陆达运输公司辩称：对保险公司的赔偿分配方式无异议，同时，保险公司应该承担鉴定费用及诉讼费用。陈艳天辩称，同陆达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张殿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医疗住院费28101.5元（医疗出院费50145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根据保险赔偿原则及事故责任比例被告应承担28101.5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其他费用待原告伤残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或另行起诉）；2.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日5时30分，陈艳天驾驶黑Ｅ×××**号小型客车（此车所有权人为被告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由其投保车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在龙祥路宏宇加油镇路口处与张殿元驾驶摩托车相撞，致张殿元受伤，双方车辆受损。此起交通事故经大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龙凤大队认定，陈艳天负主要责任，张殿元负次要责任。陈艳天所在出租车公司为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为黑Ｅ×××**号小型客车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单号为PDZA201723060000078314和价值30万元第三者商业险。事故发生后，张殿元在大庆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费医疗费用。事发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为张殿元垫付医药费用10000元。现张殿元已出院。因与陈艳天协商未果。张殿元起诉后，自行委托公安机关对其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1.张殿元右踝关节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营养期评定为90日；3.护理期评定为60日；4.误工期评定为180日；5.取内固定费用8000元；张殿元花费鉴定咨询服务费33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张殿元因交通事故受伤，其合理损失应由侵权人依法赔偿，结合本案中，应由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为车辆实际落户于其名下，并由其为该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险。陈艳天系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的司机，其侵权行为过错后果应由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陈艳天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因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已为案涉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张殿元所受损失为：伤残赔偿金27608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12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费住院50145元，门诊费989.49元、急救费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9000元、取内固定8000元、鉴定费3300元，以上共计131151.49元，因张殿元伤残鉴定和案件受理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负担。张殿元主张的1000元修理摩托车费用因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现因张殿元的各项损失均已超过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偿原告10000元，故再赔偿张殿元11万元，不足部分为11151.49元，应当由陆达公司承担70%即为7806元，此款未超商业险的理赔限额30万元，故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陆达公司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故张殿元合理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三被告的抗辩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殿元11万元（已扣除先行垫付的1万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殿元7806元；以上两项共计117806元。三、被告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陈艳天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殿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4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张殿元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人王某、梁某出庭作证，证明张殿元居住在城市及每月工资收入5000元。张殿元对两位证人证言质证称，王某陈述居住地与居住证明相符，能够证明其长期居住在该处。梁某的证言与其劳动合同工作性质、工作单位一致。其收入证明应以劳动合同为准。人保财险大庆公司、陆达运输公司、陈艳天对两位证人证言质证称：两位证人对于张殿元的居住地表述不一致，其中王某仅是在英伦三岛小区附近遇到过张殿元一次，并不能证实他在英伦三岛小区居住2-3年。梁某也是仅看到张殿元与老板一起下班，但是也不能证实张殿元在花蔓溪谷居住的事实。并且两位证人对于张殿元工作性质的描述不一致。虽然张殿元在一审期间提供了劳动合同，但是该单位并没有为其缴纳社保，提供工资流水。所以对于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法证实。本院认为，两位证人关于张殿元工作内容陈述矛盾，居住地址陈述亦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无法证明欲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范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中，陈艳天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大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据法律规定，张殿元的合理损失应首先由交强险公司赔偿，且确定交强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时，应区分分项限额。一审法院在交强险总限额内判处交强险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张殿元的合理损失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伤残赔偿金27608元、护理费11239元、误工费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59847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疗费50145元、门诊费989.49元，急救费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取内固定8000元、营养费9000元，共计70004.49元。综上，张殿元的合理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大庆公司在死亡赔偿限额项下承担59847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承担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剩余60004.49元，按事故责任比例及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应由人保财产大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70%即42003.14元，张殿元承担30%即18001.35元。二、关于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人保财险大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充分证明与陆达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对诉讼费以及其他必要的费用的免责进行了约定，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免责事项已对陆达公司进行告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人保财险大庆公司关于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的主张不能成立。人保财险大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鉴定费的70%即2310元，张殿元自负30%即990元。三、关于张殿元的赔偿标准问题。张殿元为农村户口，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故一审法院适用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张殿元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张殿元主张其受伤时在大庆××新区大当家麻辣烫打工，平均月工资5000元，但经本院调查，大当家麻辣烫系其女儿张凤丹、女婿闫国良经营，张殿元陈述的居住房屋亦为其女儿、女婿所有，故张殿元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误工费实际减少的情况，一审综合全案情况，酌情支持误工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殿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人保财险大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3民初7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大庆市陆达运输有限公司、陈艳天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二、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3民初79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3民初7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殿元59847元（已扣除先行垫付的10000元）”；四、变更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3民初7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张殿元44313.14元”；五、驳回张殿元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4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承担2539元，由张殿元承担8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5元，由张殿元承担1209.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承担79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志晶审判员  金 玉审判员  战 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