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13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琳娜，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铭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春明，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西省赣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喜来健株式会社，住所地大韩民国忠清南道天安市。法定代表人：李在根，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涛，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润芝，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吴春明与被上诉人喜来健株式会社因发明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56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9月23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ZL201110203570.7、名称为“滑式温热治疗仪”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申请日为2011年7月20日，优先权日为2011年4月18日和2011年6月30日，专利权人为喜来健株式会社。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该治疗仪包括：本体(1100)，其设置有温热治疗装置(1010)；外罩(1250)，其与上述本体（1100）连接的状态下在上述本体上滑动，以使该外罩从上述本体上展开或与上述本体重叠，当展开时用户躺在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和外罩(1250)上，当重叠时外罩(1250)罩住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从而在展开或重叠时使温热治疗仪的长度发生变化；引导槽，为了确保外罩(1250)在本体(1100)上滑动，在上述本体(1100)上设置该引导槽。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在上述外罩(1250)上设置有能够沿引导槽移动的框架。3.一种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该治疗仪包括：本体(1100)，其设置有温热治疗装置(1010)；外罩(1250)，其与上述本体（1100）连接的状态下在上述本体上滑动，以使该外罩从上述本体上展开或与上述本体重叠，当展开时用户躺在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和外罩(1250)上，当重叠时外罩(1250)罩住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从而在展开或重叠时使温热治疗仪的长度发生变化；引导槽，为了确保外罩(1250)在本体(1100)上滑动，在上述外罩(1250)上设置该引导槽。4.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在上述本体(1100)上设置有能够沿引导槽移动的框架。5.如权利要求4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在上述本体(1100)上设置有引导突起，在上述引导突起上设置有滚柱。6.如权利要求1至5中任意一项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在上述外罩(1250)上设置有发热构件。7.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在上述外罩(1250)上设置有滚柱。8.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上述引导槽设置在温热治疗装置的上部、侧部及下部区域中的任意一个区域。9.如权利要求1至权利要求5中任意一项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在上述引导槽或框架上设置有固定部。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在上述引导槽或框架上设置轴承。11.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在上述温热治疗装置的下端设置有电极端子，在外罩的上端和下端设置与之连接的端子部。12.如权利要求11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即使在外罩被关闭的状态下，也可以通过上述电极端子与在外罩下端的上述端子部接触使外罩的发热构件工作。13.一种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该治疗仪包括：本体(1100)，设置有温热治疗装置(1010)；下部床构件(1200)，能够在上述本体(1100)上滑动，以使该下部床构件从上述本体(1100)上展开或与上述本体(1100)重叠，当展开时用户躺在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和下部床构件(1200)上，当重叠时下部床构件(1200)罩住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从而在展开或重叠时使温热治疗仪的长度发生变化；本体端子部(1600)，设置在上述本体(1100)下端部位。14.如权利要求13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在上述本体端子部(1600)上设置有本体电源端子(1602)和本体温度传感器端子(1604)及本体展开传感器端子(1606)。15.如权利要求13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为确保在下部床构件从本体完全展开的状态下能够与上述本体端子部(1600)重叠，因而在上述下部床构件上设置有下部床上部端子部(1210)。16.如权利要求15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为确保在下部床构件与本体完全重叠的状态下能够与本体端子部(1600)接触，因而在上述下部床构件上设置有下部床下部端子部(1230)。17.如权利要求16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在上述下部床上部端子部(1210)的两侧设置有限位开关(1218)，当本体端子部(1600)与下部床上部端子部(1210)接触时，就可以将向下部床下部端子部(1230)施加的电源切断。18.如权利要求15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在上述下部床上部端子部(1210)上设置有上部电源端子(1212)和上部温度传感器端子(1214)及完全展开传感器端子(1216)。19.如权利要求13至18中的任意一项所述的滑式温热治疗仪，其特征在于，上述本体端子部(1600)包括：端子盒(1610)，其内置于本体(1100)内；端子外罩(1620)，其罩住上述端子盒(1610)；外罩弹性构件(1630)，其安装在上述端子盒(1610)上并对端子外罩(1620)进行弹性支撑；端子，其通过位于端子外罩(1620)上面的端子孔(1624)向外侧突出。”2016年7月8日，吴春明针对本专利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19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因而请求宣告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19项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号为CN1579576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日为2005年2月16日；证据2：授权公告号为CN2673206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1月26日；证据3：授权公告号为CN87208159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申请说明书，其授权公告日为1988年10月26日；证据4：授权公告号为CN2410752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授权公告日为2000年12月13日。2016年9月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吴春明及喜来健株式会社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清单中所列证据的副本转送给喜来健株式会社，要求喜来健株式会社在指定的期限内陈述意见。2016年10月18日，喜来健株式会社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及证据提交了意见答复及反证：反证1：本专利实质审查过程中的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的打印件，共12页。2016年10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依法成立合议组，将喜来健株式会社所提交的意见答复及反证转送给吴春明。2016年12月2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确认记录了如下事项：1、双方当事人对合议组成员以及书记员无回避请求。2、喜来健株式会社当庭提交了公知常识性证据：由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和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9706.1-2007/IEC60601-1：1988）：医用电气设备第1部分：安全通用要求；打印件共7页。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予以转文，吴春明当庭签收。3、喜来健株式会社对于吴春明所提交的证据1-4的真实性和公开性无异议，吴春明对喜来健株式会社当庭所提交的用于证明公知常识的反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反证仅能用于本专利的主体部分，并不涉及外罩与本体的连接关系。4、吴春明明确其无效宣告理由为权利要求1-19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其具体理由与请求书一致。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针对本专利的创造性均充分发表了意见。吴春明认为：证据1的技术方案已具体公开了辅助席子可以折叠到主席子上，进而对主席子进行保护的技术特征，独立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差别仅在于本体与外罩的连接关系，而证据2公开了一种伸缩床，其技术领域与本专利非常相近，权利要求1中外罩与本体的连接方式已被证据2公开并给出相关的技术启示，因此独立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基于相同的理由，独立权利要求3、13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也均不具备创造性。喜来健株式会社认为：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通过限定外罩与本体之间的连接关系实现两种工作模式，一种是展开后作为治疗床的工作模式，另一种是可作为沙发同时可对臀部进行治疗的工作模式；其次，由喜来健株式会社当庭提交的公知常识性证据可知，本专利与证据2的技术领域差别较大，并且医疗领域的电气设备具有专门的国家标准，对其电气安全性有其强制性要求，而证据2属于家具领域，不涉及国家强制标准，因此医疗领域的技术人员不会到家具领域去寻求其解决技术问题的技术手段；另外，证据2中的上部床并不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外罩，证据2所解决的技术问题仅仅为节省空间，并不涉及任何电连接关系以及治疗模式的切换，而本专利中的外罩及其设置方式不仅可以节省治疗仪的空间，还可实现对本体的保护以及使治疗仪具有更多的工作模式；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具备创造性。基于相同的理由，本专利的独立权利要求3、13也均具备创造性。2017年3月2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被诉决定认定：一、关于证据在本次无效宣告程序中，吴春明共提交了4份专利文献作为证据，喜来健株式会社提交了1份国家标准文献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喜来健株式会社明确表示对吴春明提交的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查认可其真实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鉴于上述证据的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最早优先权日，因此上述证据所记载内容构成本专利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可以用于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吴春明对喜来健株式会社当庭所提交的公知常识性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查认可其真实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公知常识性证据使用。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滑式温热治疗仪，证据1公开了一种改善远红外线放射效果的温热治疗仪，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治疗仪领域，并具体公开了：该温热治疗仪200包括中央有长槽212的主席子210、与上述主席子210通电连接并可互相折叠的辅助席子216。主席子210及辅助席子216可安装在具有组合式腿的框架体214上。主席子210中央的长槽212提供可安装中心部件的空间，在主席子的上述长槽内侧安装有第1远红外线发热工具250，在辅助席子216内侧安装有第2远红外线发热工具260。由证据1所公开的上述技术方案可知，该温热治疗仪200的主席子210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本体，设置在主席子210中央的长槽212内侧的第1远红外线发热工具250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温热治疗装置，从辅助席子覆盖主席子可以实现防尘等功能的角度而言，该辅助席子可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外罩。由此可知，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特征为：权利要求1的滑式温热治疗仪还包括外罩(1250)，其与上述本体(1100)连接的状态下在上述本体上滑动，以使该外罩从上述本体上展开或与上述本体重叠，当展开时用户躺在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和外罩(1250)上，当重叠时外罩(1250)罩住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从而在展开或重叠时使温热治疗仪的长度发生变化；引导槽，为了确保外罩(1250)在本体(1100)上滑动，在上述本体(1100)上设置该引导槽。基于该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利用滑动装置使外罩与本体重叠或展开，使温热治疗仪的长度发生变化进而可以节省整体装置所占用的空间，并实现对本体的保护。证据2公开了一种伸缩床，并具体公开了：包括上部床2和下部床1，上部床2在下部床1的上方，下部床1接近床边缘处设有两个从床头延伸至床尾的滑道3，上部床2床底与滑道3相对应的位置处安装有滑动装置4，使得上部床2的滑动装置4在下部床1的滑道3内滑动。滑动装置4可以是滑轮，也可以是滚珠、滑轨。当不使用各上部床2时，将各上部床2层叠在下部床1上。由证据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可知，当上部床2整体滑动至下部床1的上部时，即可构成一层叠结构并通过该层叠结构将下部床1整体覆盖，并具体公开了利用滑道3和滑动装置4将上部床2与下部床1层叠在一起进而节省占用空间的技术手段，证据2给出了通过滑动装置4及对应的滑道3将两个具有连接关系的构件设置为层叠结构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该技术启示，当需要将证据1所公开的温热治疗仪200中的辅助席子216与主席子210的容纳空间进行整合以节省其收纳空间时，容易想到在辅助席子216与主席子210上设置具有相互对应的滑动机构，进而通过滑动的方式将辅助席子216覆盖在主席子210上以获得对应的层叠结构以减少治疗仪的整体长度的技术效果；并且，基于上述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分析可知，由于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并不涉及电连接和治疗模式选择，证据2所公开的伸缩床及其滑动结构给出了对其床体结构进行机械结构改进的技术启示，其与证据1所公开的治疗仪的整体床结构的结合并不存在技术上的障碍，在具体设置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与主席子210连接的辅助席子216设置为一外罩结构，使两者在层叠时利用该外罩对主席子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并节省空间；综上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容易想到在证据1所公开的温热治疗仪200的主席子210上设置滑道3（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引导槽），并将辅助席子216设置为外罩的结构，进而实现该外罩与主席子210之间的滑动连接并可以使两者重叠，当两者重叠时该外罩罩住该温热治疗仪200的主席子，进而使温热治疗仪200的长度在滑动操作前后发生变化。因此该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喜来健株式会社认为：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可实现两种工作模式，一种是展开后作为治疗床的工作模式，另一种是可作为沙发同时可对臀部进行治疗的工作模式，本专利中的外罩及其设置方式不仅可以节省治疗仪的空间，还可实现对本体的保护以及使治疗仪具有更多的工作模式，而证据2中的上部床并不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外罩，证据2所解决的技术问题仅仅为节省空间，并不涉及任何电连接关系以及治疗模式的切换，证据2并没有公开关于外罩及其与主体的连接关系的技术特征，也没有给出相关的技术启示；其次，由喜来健株式会社当庭提交的公知常识性证据可知，本专利与证据2的技术领域差别较大，并且医疗领域的电气设备具有专门的国家标准，对其电气安全性有其强制性要求，而证据2属于家具领域，不涉及国家强制标准，因此医疗领域的技术人员不会到家具领域去寻求其解决技术问题的技术手段；另外，本专利中的外罩与证据1中的辅助席子并不相同，该辅助席子是通过折叠的方式覆盖在主席子上，并且结合证据1的附图可知，基于主席子与辅助席子的长度关系，该辅助席子并不能对主席子起到保护的作用。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2具备创造性。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基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技术方案可知，该技术方案并不涉及温热治疗装置中主体与外罩的电路装置的设置及其连接关系，更不涉及多个治疗模式切换的技术特征，其仅仅限定了治疗仪的主要组成部分及主体与外罩之间通过滑动实现重叠的机械结构，并且基于上述对其结构的限定也不能得到该治疗仪具有喜来健株式会社所声称的两种工作模式的技术效果，因此喜来健株式会社关于权利要求1公开了主体和外罩的电连接关系以及两种工作模式的理由不能成立；进一步地，正是由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不涉及任何电连接结构及治疗模式的选择，由证据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可知，当辅助席子通过折叠的方式覆盖在主席子上时，其必然会对主席子的主体结构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同时达到节省空间便于收纳的目的，因此该辅助席子的作用与本专利中外罩的作用实质上是相同的，其区别仅仅在于其与主体的连接关系；而如上所述，关于两个床部件的连接关系的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2所公开并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其次，虽然本专利要求保护的主题名称为治疗仪，但其权利要求1中仅限定了温热治疗装置设置在本体中，其他技术特征都是关于本体与外罩的空间及连接关系，不涉及任何治疗仪中电气参数、安全设置等与医疗器械相关的技术特征，其主要涉及治疗仪床体上机械结构的连接关系，因此关于床体的机械结构的相关文献均可以作为其相关内容的现有技术，属于相关的技术领域，而喜来健株式会社所提交的反证中关于医疗电气设备的安全要求是对医疗器械中各电气设备的具体要求，由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并不涉及上述内容，因此其并不能作为对比文件1和2不能进行结合的证据；最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外罩与主体之间的长度关系没有进行具体限定，在本专利的说明书中也没有具体公开两者的长度关系，其仅仅记载了外罩可以对主体进行保护，而如上所述，当证据1中的辅助席子折叠覆盖在主席子上时，其同样可以对主席子起到保护的作用，另外，本领域技术人员均知晓，治疗仪的主体部分一般最短也要承载人体从头部到臀部的部分（即整个脊椎的长度）才能获得一定的治疗效果，而上述长度一般占据人体身高的大部分，而与主体连接的辅助部分一般可实现对腿部加热即可，而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使治疗仪适用于不同的人群或提高舒适度，容易想到通过调整辅助席子的长度来获得更好的体验效果；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喜来健株式会社的意见不予认可。2、权利要求2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在上述外罩(1250)上设置有能够沿引导槽移动的框架。证据2已具体公开了：下部床1接近床边缘处设有两个从床头延伸至床尾的滑道3，上部床2的床底与滑道3相对应的位置处安装有滑动装置4，使得上部床2的滑动装置4在下部床1的滑道3内滑动；滑道3侧壁设有凹进的固定槽7，滚珠8在固定槽7内滑动，滑轮15在滑道3内滑动。同时基于前述关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前述证据的结合容易想到在本体上设置外罩的理由可知，设置在下部床1的床体的床缘部的滑道3相当于引导槽，设置有滑动装置4的上部床2的床底的床边缘相当于框架。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权利要求7、8均为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分别为上述外罩(1250)上设置有滚柱；上述引导槽设置在温热治疗装置的上部、侧部及下部区域中的任意一个区域。证据1已具体公开了：在主席子210中央长槽内侧安装有第1远红外线发热工具250；证据2已具体公开了：下部床1接近床边缘处设有两个从床头延伸至床尾的滑道3，上部床2床底与滑道3相对应的位置处安装有滑动装置4，使得上部床2的滑动装置4在下部床1的滑道3内滑动，该滑动装置4可以是滑轮，也可以是滚珠、滑轨；同时由附图1可知，该滑动装置4包括滚珠8、支杆9、滑轮15等构件，滑道3侧壁设有凹进的固定槽7，滚珠8在固定槽7内滑动，滑轮15在滑道3内滑动。本领域技术人员均知晓，滚柱为可作旋转运动、长径比大、无侧板结构的圆筒体；滑轨又称为导轨、滑道，其包括滚轴滑轨、钢珠滑轨等，当采用滑轨作为滑动部件时，采用滚柱作为其内部的滑动元件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依据应用的具体装置和环境所进行的常规选择。并且，由证据1所公开的上述内容可知，其温热装置设置在主席子210的中央位置；当需要设置滑动装置时，依据证据2所公开的上述内容可知，由于在下部床1接近床边缘处设有两个从床头延伸至床尾的滑道3，该滑道3相当于引导槽，因此相当于证据2已公开了在中央位置的侧部设置有引导槽，而本领域技术人员依据装置的设计需要选择在中央位置的上部、下部区域设置引导槽属于本领域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或2均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7、8也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4、独立权利要求3请求保护一种滑式温热治疗仪，由上述对独立权利要求1的评述理由可知，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之间的区别仅在于引导槽的设置位置发生了改变，即引导槽的位置由本体变换至外罩。而如上所述，证据2已公开了在两个连接的床体上设置对应的滑道和滚动装置的技术方案，给出了通过滑动装置及对应的滑道将两个具有连接关系的构件设置为层叠结构的技术启示，在具体的设置时，依据装置的设计要求和适用环境选择将配合使用的两个部件互换位置设置在对应的构件上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因此，该权利要求3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及本领域常规选择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5、权利要求4为权利要求3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在上述本体(1100)上设置有能够沿引导槽移动的框架。由上述对权利要求2的评述理由可知，证据2已具体公开了上部床2的床底具有引导滑道3的滑动装置4的床边缘，同时基于上述依据装置的设计要求和适用环境选择将配合使用的两个部件互换位置设置在对应的构件上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可知，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下部床1上设置引导滑道3的滑动装置4的床边缘。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6、权利要求5为权利要求4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在上述本体(1100)上设置有引导突起，在上述引导突起上设置有滚柱。证据2已具体公开了：下部床1接近床边缘处设有两个从床头延伸至床尾的滑道3，上部床2床底与滑道3相对应的位置处安装有滑动装置4，使得上部床2的滑动装置4在下部床1的滑道3内滑动，该滑动装置4可以是滑轮，也可以是滚珠、滑轨；同时由附图1可知，该滑动装置4包括滚珠8、支杆9、滑轮15等构件，该滚珠8和滑轮15通过支杆9连接，滑道3侧壁设有凹进的固定槽7，滚珠8在固定槽7内滑动，滑轮15在滑道3内滑动。另外，本领域技术人员均知晓，滚柱为可作旋转运动、长径比大、无侧板结构的圆筒体；滑轨又称为导轨、滑道，其包括滚轴滑轨、钢珠滑轨等，当采用滑轨作为滑动部件时，采用滚柱作为其内部的滑动元件并通过引导突起的结构设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依据应用的具体装置和环境所进行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4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7、权利要求6为权利要求1-5任意一项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在上述外罩(1250)上设置有发热构件。证据1已具体公开了：辅助席子216上安装有第2远红外线发热工具260，该第2远红外线发热工具260可安装于辅助席子216内侧或其表面。由此可知，证据1已公开了在表面设置发热构件的技术特征，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采用外罩的方式与主席子连接时，容易想到在该外罩表面上设置发热构件。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5均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8、权利要求9为权利要求1-5任意一项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在上述引导槽或框架上设置有固定部。证据2已具体公开了：上部床2和下部床1在滑道3的末端位置处设有档板10，当拉出上部床2时，滑动装置4在滑道3中滑动至滑道3的末端时，挡板10挡住滑动装置4继续滑动，防止其从滑道3中掉出。由此可知，证据2已公开了在上部床和下部床上设置固定部件以防止滑动过度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5均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9、权利要求10为权利要求9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在上述引导槽或框架上设置轴承。证据3公开了一种人体全身辐射治疗床，与本专利同属于治疗仪领域，并具体公开了：该辐射治疗床由治疗床和控制台两部分组成，治疗床具体包括治疗隧道1、载人滑床2，该载人滑床2包括床台8、电机和齿轮传转箱4、固定基座5、治疗床柱6等，其中，其载人滑床2的下面设置有滑动轴承用于支撑和滑动。由此可知，证据3公开了利用滑动轴承作为滑动元件的技术特征，给出了在滑动装置中设置轴承元件作为具体的滑动元件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具体的设置过程中，依据发生滑动的两个部件的位置和运动关系，将该轴承元件设置在引导槽或框架上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10、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3请求保护一种滑式温热治疗仪，证据1公开了一种改善远红外线放射效果的温热治疗仪，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治疗仪领域，其具体公开内容参见上述对独立权利要求1的评述理由。另外，证据1还具体公开了：用于控制位于中央长槽212底部的移动工具的控制板158，以及调整滚动型温灸器100位置的操作板159，由附图2a可知，上述控制板158位于主席子210的下端部，操作板158与控制板158连接，由使用者控制；由此可知，在该控制板158上必然会设置有多个控制端子，用于接收或发送控制信号。由证据1所公开的上述技术方案可知，该温热治疗仪200的主席子210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中的本体，辅助席子216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中的下部床构件，设置在主席子210中央的长槽212内侧的第1远红外线发热工具250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中的温热治疗装置，位于主席子210下部的控制板158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中的本体端子部。由此可知，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特征为：权利要求13的滑式温热治疗仪还包括下部床构件(1200)，能够在上述本体(1100)上滑动，以使该下部床构件从上述本体(1100)上展开或与上述本体(1100)重叠，当展开时用户躺在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和下部床构件(1200)上，当重叠时下部床构件(1200)罩住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从而在展开或重叠时使温热治疗仪的长度发生变化。由上述对独立权利要求1的评述理由可知，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特征与权利要求13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特征的差别仅在于在主体上滑动的部件发生了变化，在主体上滑动的部件由外罩改变为下部床构件，基于上述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理由可知，证据2已公开了在两个连接的床体上设置对应的滑道和滚动装置的技术方案，给出了通过滑动装置及对应的滑道将两个具有连接关系的构件设置为层叠结构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该技术启示，容易想到将证据1中的辅助席子与主席子之间的连接关系设置为滑动连接，进而实现两者的重叠。因此，该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10、13无效，在权利要求11-12、14-19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本专利有效。喜来健株式会社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滑式温热治疗仪，证据1公开了一种改善远红外线放射效果的温热治疗仪，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治疗仪领域。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特征为：权利要求1的滑式温热治疗仪还包括外罩(1250)，其与上述本体（1100）连接的状态下在上述本体上滑动，以使该外罩从上述本体上展开或与上述本体重叠，当展开时用户躺在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和外罩(1250)上，当重叠时外罩(1250)罩住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从而在展开或重叠时使温热治疗仪的长度发生变化；引导槽，为了确保外罩(1250)在本体(1100)上滑动，在上述本体(1100)上设置该引导槽。喜来健株式会社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证据1中的辅助席子可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外罩的认定错误，且该认定与专利复审委员会将上述“外罩”认定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存在矛盾。对此，法院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仅“从辅助席子覆盖主席子可以实现防尘等功能的角度而言”，认定“辅助席子可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外罩”，并未认定证据1中的辅助席子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外罩，且在确定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特征中包含有权利要求1所述外罩及其与本体的连接关系，故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认定并无不当，喜来健株式会社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被诉决定认为，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利用滑动装置使外罩与本体重叠或展开，使温热治疗仪的长度发生变化进而可以节省整体装置所占用的空间，并实现对本体的保护。喜来健株式会社认为，除上述技术问题外，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还包括“分别在展开和重叠的状态下实现作为温热治疗床使用和作为温热沙发或椅子使用的使用状态切换”。对此，法院认为，虽然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限定来看，其并未明确限定“温热沙发或椅子”，但是，其限定“当重叠时外罩(1250)罩住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且说明书记载有“在上部外罩内设置有发热装置”、“当用户把本温热治疗床当作沙发或椅子等使用时，就可以体验到温热之感”和“当不使用温热治疗仪时，就可以用上述上部外罩1250罩住温热治疗装置1010的上部不让中空露出，从而就可以将温热治疗仪当作温热沙发或椅子使用”等，可见，权利要求1所述外罩不仅具有在展开时实现对腿部加热的作用，还具有在罩住温热治疗装置时作为温热沙发或椅子使用的作用。相反，从证据1的说明书来看，其仅对辅助席子在展开时对腿部加热进行了说明，并未涉及辅助席子折叠后作为温热沙发或椅子使用。据此，权利要求1所述治疗仪，其外罩与本体的展开和重叠，其作用不仅在于被诉决定所认定的节省空间并实现对本体的保护，还在于实现作为温热治疗床使用和作为温热沙发或椅子使用的使用状态切换。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问题的认定不甚全面，依法应予纠正。关于证据2是否存在与证据1相结合得到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的启示及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法院认为，首先，权利要求1所述外罩通过在本体上滑动以实现外罩在本体上的展开和重叠，而证据1中的主席子210与辅助席子216可互相折叠，如上所述，相对于证据1，权利要求1所述外罩与本体的展开和重叠，还具有作为温热治疗床使用和作为温热沙发或椅子使用的使用状态切换的作用，故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该辅助席子的作用与本专利中外罩的作用实质上相同，并进而认定其区别仅仅在于其与本体的连接关系，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其次，即使仅考虑权利要求1所述外罩与本体的连接关系，而证据2公开的是一种伸缩床，包含两个以上的床层叠，通过拉出多个上部床以使得小朋友们能够在各个床上睡觉，通过推回各个上部床以使得伸缩床整体体积变小，节省空间。可见，权利要求1所述外罩的展开是为了对人体腿部进行加热，而证据2所述上部床的展开是为了增加床位，两者在出发点、发明构思和具体作用上显然不同。最后，即使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对证据1进行改进，如采用滑动连接方式替换证据1所述折叠方式，而该替换过程还需要进一步对证据1所述温灸器和曲线轨的运动配合关系等进行诸多调整和改变。需要强调，专利创造性的判断，应当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作为发明的起点和基础，技术上的可行性及无障碍只是满足再现性要求的必要条件，而不是断定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实现以致显而易见的充分条件。尽管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技术方案的结合过程中并非是一个机械或僵化的过程，其可能会基于其本身具有的技术能力进行技术上的适应性修改，但是，要注意避免“事后诸葛亮”式的不恰当认定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技术能力，否则将可能作出错误的创造性认定结论。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可能并不是特别复杂，但是，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仅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中的较少内容，且并未涉及本专利发明点，而在考虑引入证据2的技术内容时又需做出诸多适应性修改，不免有事后诸葛亮之嫌。综上，法院认定，在证据1的基础上再结合证据2，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非显而易见，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结论错误，应予纠正。基于与上述基本相同的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权利要求3、13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结论亦错误，应予纠正。尽管专利复审委员会已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1-12、14-19具备创造性，但是，权利要求2、4-10直接或间接从属于独立权利要求1、3，在独立权利要求1、3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上述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亦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吴春明就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关于外罩与本体的关系仅限于外罩可以从本体上展开或与之重叠，两者通过滑动的方式实现相对位置的变化，该权利要求并不涉及两者之间电路结构的相关技术特征，证据2虽然公开的是两个床之间的滑动层叠关系，但从空间节约的角度考虑，其已给出了将两部分的床体通过滑动的方式进行整合的技术启示，并且由于证据1所公开的温热治疗仪的主席子已具有了加热功能，在结合证据2的技术启示下，将辅助席子重叠在主席子上后，自然可以获得在罩住温热治疗装置时作为温热沙发或椅子使用的功用，证据1的辅助席子折叠覆盖在主席子之上时，因框架214没有变化，不能带来整体长度的减少，该效果不同于本专利外罩与本体重叠时的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的结合不具有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基于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3、13也不具有创造性，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3的权利要求2、4－10基于被诉决定的理由也均不具有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的技术问题正确，对创造性评述的理由充分。吴春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喜来健株式会社的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从技术上，证据1实现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在床和椅子或沙发的两种工作状态的转换。假如权利要求1无需补入电连接等结构就能判断外罩具有温热治疗作用，那么，证据1与权利要求1的实质区别在于：收起状态下，是否还能够提供温热的治疗效果，从技术角度来看，就是辅助席子在收拢后，应当保证其加热面仍然朝上，而非折叠朝内，即收起状态下，应当保证其加热面仍然朝上。证据2给出了启示，证据2收拢后上面还是朝上，能够使原来具有温热的面继续维持朝上状态，证据1和证据2相结合能够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同意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喜来健株式会社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2、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发明的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滑式温热治疗仪，证据1公开了一种改善远红外线放射效果的温热治疗仪。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特征为：权利要求1的滑式温热治疗仪还包括外罩(1250)，其与上述本体（1100）连接的状态下在上述本体上滑动，以使该外罩从上述本体上展开或与上述本体重叠，当展开时用户躺在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和外罩(1250)上，当重叠时外罩(1250)罩住上述温热治疗装置(1010)，从而在展开或重叠时使温热治疗仪的长度发生变化；引导槽，为了确保外罩(1250)在本体(1100)上滑动，在上述本体(1100)上设置该引导槽。基于上述区别特征，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利用滑动装置使外罩与本体重叠或展开，使温热治疗仪的长度发生变化进而可以节省整体装置所占用的空间，并实现对本体的保护。但结合本专利说明书中“在上部外罩内设置有发热装置”、“当用户把本温热治疗床当作沙发或椅子等使用时，就可以体验到温热之感”和“当不使用温热治疗仪时，就可以用上述上部外罩1250罩住温热治疗装置1010的上部不让中空露出，从而就可以将温热治疗仪当作温热沙发或椅子使用”等记载可知：权利要求1所述治疗仪，其外罩与本体的展开和重叠，其作用不仅在于节省空间并实现对本体的保护，还在于实现作为温热治疗床使用和作为温热沙发或椅子使用的使用状态切换，故原审法院对被诉决定中就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问题的认定予以纠正并无不当。基于权利要求1所述外罩与本体的展开和重叠，还具有作为温热治疗床使用和作为温热沙发或椅子使用的使用状态切换的作用，其与证据1中辅助席子216的作用并不相同，原审判决对被诉决定相关认定予以纠正亦无不当。证据2公开了一种伸缩床，其所述上部床的展开是为了增加床位，而权利要求1所述外罩的展开是为了对人体腿部进行加热，及实现作为温热治疗床和作为温热沙发或椅子使用状态的切换，二者在出发点、发明构思及在整体技术方案中的具体作用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获得将证据1与证据2相结合来解决权利要求1所解决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且由于证据1中辅助席子216与权利要求1所述外罩并不相同，即便将证据1与证据2相结合也无法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因此，原审法院对被诉决定中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结论予以纠正并无不当。基于相同理由，原审判决对本专利其他权利要求的认定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专利权利要求1虽然没有限定电路结构等技术特征，但对技术方案应作整体理解，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温热治疗仪，必然具有一定的电路结构，这些电路结构的存在在判断能否从不具有此类电路结构的普通家具领域中获得相应技术启示时应当予以考虑，结合该治疗仪的功能用途，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可能仅从空间节约的角度出发来获得将证据1与证据2相结合的技术启示，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吴春明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3、13及权利要求2、4－10不具有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吴春明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吴春明各负担五十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伟审判员 戴怡婷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