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9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和德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红城湖路**。注册号：460000000126333。法定代表人：钟达，该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达，男，汉族，1948年6月14日出生，海南和德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以上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林林，男，汉族，1955年2月26日出生，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海南和德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德公司）、钟达因与被上诉人陈林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7民初6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德公司、钟达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陈林林的诉讼请求；2.请求将本案移送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追究犯罪嫌疑人陈林林虚假诉讼罪的刑事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陈林林承担；4.一审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陈林林涉嫌伪造债权文书制造虚假诉讼，本案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陈林林2013年注册成立“海口明镜法律服务所”，明知自己没有律师资格或者法律工作者资格，以其一知半所谓法律知识到处招摇撞骗，冒充律师包打赢官司。钟达受其欺骗与误导，与之签订2016年5月15日《代理协议书》，委托其风险代理和德公司两宗案件。二个案件都是胜诉标的的50%作为代理费，败诉则不付代理费。因陈林林慌称打官司需要经常盖章，要求钟达把和德公司公章也交给其保管，陈林林趁机在多份空白A4纸上加盖了公章留日后使用。由于陈林林代理失败并与钟达反目，便使用盖好章的白纸打印成文字，炮制了多份协议书、欠条及劳动合同等，先后以“民间借贷纠纷”、“劳动合同争议”等为由起诉和德公司及钟达。可见，陈林林行为已经明显涉嫌犯罪。二、原审程序违法。2017年10月9日一审立案，2017年11月10日钟达与和德公司共同向法院递交《鉴定申请书》，但直至2019年9月19日钟达与和德公司收到法院邮来的一审判决书止，法院从未召开鉴定听证会，选定鉴定机构，也未通知钟达与和德公司缴纳鉴定费，却在判决书第项表述称“签订机构认为无法鉴定，决定终止鉴定”。更有甚者，一审简易程序审限3个月，而中途当事人钟达向琼山法院马院长书面递交过《为什么不听政的意见书》，实际两年之久才下判，令人难以理解。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造成错判。陈林林主张所谓其垫付的53600元，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却未向法庭举证交费原票原件，而事实欠这两笔费用均是钟达自己缴纳，且二审诉讼费票据原件在钟达手中，并由钟达在本案一审开庭时当庭提交举证。原审对此重要事实不予以认定，却采信两份肉眼可见的“先盖章”，后打印”明显存疑，实属不公。四、陈林林一贯造假欺骗成性，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五、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琼01民终129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已经认定了“陈林林明知自己与和德公司没有劳动关系，却伪造多份《劳动合同》”及《欠条》；并炮制假案起诉和德公司与钟达”的事实，其手法也是一样的“先盖章，后打印”。可见，陈林林虚假诉讼罪故意明显，手段十分蹩脚跟露骨。综上，一审判决严重违法，应予严肃纠正，恳请二审法院早日判如所请，予以法律公正。陈林林答辩称：一、和德公司、钟达与陈林林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全面履行。2016年5月20日，和德公司、钟达与陈林林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陈林林与和德公司、钟达义务是共同参与诉讼；并且垫付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和德公司、钟达的义务是当陈林林垫付了诉讼款后，出具欠条给陈林林，在案件终审判决书下达后3天内，无条件归还陈林林所垫的诉讼费用。在协议履行过程中，陈林林履行了垫付了一审二审的诉讼费53600元，并且参与了两个案件的庭审。而和德公司、钟达只履行了出具了欠条的义务，没有履行归还陈林林所垫的诉讼费的义务。因此，就有了本案的诉讼纠纷。第二，交纳诉讼费是国务院规定的，是和德公司、钟达应尽的义务。国务院第487号令《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条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应当依照本办法交纳诉讼费用”，和德公司、钟达作为原告当事人，向法院起诉被告海南正意投资有限公司，应当按规定交纳诉讼费，这是法律规定的，也是和德公司、钟达的义务。第三，一审和二审法院均判决和德公司、钟达负担诉讼费。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琼0106民初5297号民事判决书和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琼01民终2039号民事判决书，分别都判决和德公司、钟达负担诉讼费26800元。证明诉讼费的负担应该是和德公司、钟达，这是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第四，一审、二审的诉讼费是由陈林林交纳的，这是推翻不了的事实。在一审诉讼中，陈林林向法庭提供了5份证据，其中两个证据就是一审、二审交纳诉讼费的原件。庭审中，和德公司、钟达在对陈林林提供的证据质证时说“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为二审的诉讼费是被告支付交的。”该质证说明证明，和德公司、钟达对陈林林提供的一审的诉讼费的原件没有异议，对二审诉讼费证据有异议，理由是和德公司、钟达自己交的。和德公司、钟达不顾一审时的质证意见，在上诉状中又说“而事实欠这两笔费用均是钟达自己交纳，且二审诉讼费票据原件在钟达手中，并由钟达在本案一审开庭时当庭提交举证”。和德公司、钟达的这一陈述完全推翻了一审庭审时的说法，一审庭审时，只说二审诉讼费是由自己交的，而到了上诉时又说两笔费用都是钟达自己交的了。陈林林质问的是：如果两次诉讼费是和德公司、钟达自己交的，缴款书原件为什么不在自己手中。而在陈林林手中呢。如果两次诉讼费是和德公司、钟达自己交的，为什么还要出具欠条给和德公司、钟达。如果和德公司、钟达自己有能力支付诉讼费，为什么还要和陈林林合作，并且由陈林林垫付诉讼费呢。让人好笑的是，一审中，和德公司、钟达刚刚质证完陈林林提供的诉讼费原件证据，转眼间，二审诉讼费的原件又到了和德公司、钟达手中了呢。这种骗人的鬼话简直太离谱了。下面，陈林林用事实来证明两次诉讼费的交纳方法和来龙去脉。一审的诉讼费26800元，是2016年5月18日陈林林用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直接在法院刷的，证据证明陈林林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单证据2016年5月18日有笔交易金额为26800元的记录，该记录的时间金额与缴款书上的时间金额一致。该笔款谁交的法院就会将缴款书交给谁。陈林林手中持有缴款书原件，证明诉讼费26800元诉讼费是由陈林林交纳的。二审的诉讼费26800元是陈林林用现金到银行交的。为了凑足26800元诉讼费，陈林林于2017年1月22日用自己在中国工商银行的卡（卡号为×××）在取款机上分别四次取款20000元，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1月22日连续4次取5000元整的事实，同日，陈林林又用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连续三次在取款机上取款7000元，证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交易明细单的交易记录证明了这一事实。凑足27000元后，陈林林手持龙华法院出具的四联缴款书（分别是第1、2、4、5联）到中国农业银行海口金宇支行交了26800元现金后，银行在四联单上盖了“业务办讫章”后，留下了第二联将1、4、5联单交给了陈林林，陈林林又将3联缴款书交到龙华法院收费处，法院在第4联的缴款书上盖了“诉讼收费专用章”后，交给了陈林林。该笔款谁交的法院就将该缴款书交给谁，陈林林手中持有缴款书原件，证明26800元是陈林林交的。陈林林以上所陈述的，在接下来的举证程序中会当庭提供证据与陈林林手中的交纳诉讼费原件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陈林林相信，和德公司、钟达说是自己交纳的诉讼费，当庭是拿不出交纳诉讼费原件和对印的证据。如果能拿出来说明陈林林的证据是假的，如果拿不出来则说明和德公司、钟达是虚假诉讼，应该承担不利后果和责任。第五，和德公司、钟达所称陈林林涉嫌债权文书制造虚假和公章交给其保管没有事实依据。和德公司、钟达在上诉状中声称陈林林涉嫌制造债权文书虚假诉讼，理由是和德公司、钟达把公章交给其保管，趁机在多份空白纸上盖了公章。和德公司、钟达在2018年7月30日对材料先盖章后打印，纸张前后不一的问题，向法院申请鉴定，因鉴定机构无法对该事项进行鉴定，和德公司、钟达于2018年9月17日主动提出撤销鉴定的申请，事实证明，和德公司、钟达所谓的先盖章后打印纸张前后不一，只是和德公司、钟达主观猜测，没有司法鉴定结论，陈林林有理由怀疑，和德公司、钟达早就设计好的阴谋，否则，在没有科学鉴定结论，和德公司、钟达凭肉眼怎么就这么肯定的下结论呢。故和德公司、钟达所谓陈林林的债权文书制造虚假，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纯属是诬陷。关于印章保管的问题：和德公司、钟达在上诉状中声称，和德公司、钟达将公司公章交给陈林林保管，趁机在白纸上加盖公章：这一说法，至今为止是第5个说法了，2017年10月17日和德公司、钟达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答辩状说法是：陈林林“私刻了公章”；在琼山区人民法院6880号案件庭审笔录时，和德公司、钟达说法是陈林林“拿了公章”，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785号开庭询问笔录时，和德公司、钟达说，陈林林“偷盖了和德公司、钟达的公章”；在琼山区人民法院6880号庭审笔录时和德公司、钟达说陈林林“在他的办公室私自拿了公章”。为什么五次说法，不一样。究竟哪一次是真的呢。和德公司、钟达没有肯定。这说明了什么问题。说明公章从来没有交给陈林林保管过，而是一直在和德公司、钟达手中保管。和德公司、钟达不断的捏造事实，目的是想栽赃陷害陈林林。以上不难看出，和德公司、钟达不断的制造谎言，捏造事实，企图达到诉讼费由陈林林为其买单的目的，这是不可能的。和德公司、钟达信口雌黄，没有证据能推翻一审法院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和德公司、钟达的上诉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陈林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和德公司、钟达负连带责任，归还陈林林垫付的诉讼费人民币53600元；2.本案受理费由和德公司、钟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5月15日，钟达作为甲方，陈林林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诉讼代理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在与海南正意投资有限公司、郑通武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委托乙方为诉讼代理，…。三、本案乙方为风险代理，乙方代理按胜诉后取得的款项按50%作为代理费。诉讼费由乙方支付，但在取得款项后先扣除诉讼费后归乙方所得。”。2016年5月20日，和德公司作为甲方，陈林林作为乙方，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由于甲方无能力支付与海南正意投资有限公司、郑通武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费用，由乙方垫付该费用，所垫诉讼费包括一审、二审。乙方垫付后，甲方出具欠条给乙方。二、乙方同意为甲方垫付该案的诉讼费，并接受甲方委托与甲方共同参与诉讼。三、乙方所垫诉讼费不管案子胜诉或败诉，在该案终审判决书下达后3天内，甲方无条件归还乙方所垫的诉讼费用。…五、甲方在本协议中所承担的义务，钟达个人负连带责任。六、协议签订盖章后，钟达与陈林林在2016年5月15日签订的《诉讼代理协议书》同时作废，以本合作协议为准。…。2017年1月23日，和德公司、钟达和德公司向陈林林出具《欠条》一张，该欠条载明：“今欠陈林林为我单位垫付的一审、二审诉讼费人民币计伍万叁仟陆佰元整（￥53600.00元），该款在二审判决书下达后3天内归还。2017年7月17日，钟达作为甲方，陈林林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与海南正意投资有限公司、郑通武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经过甲、乙双方协商，二审中除了乙方继续代理外，另外委托廖波律师出庭，廖律师的代理费25万元。甲、乙双方各承担50%…。”因和德公司、钟达未按约定时间归还陈林林所垫付的诉讼费，陈林林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陈林林与和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本案中，陈林林依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为和德公司履行了和德公司与海南正意投资有限公司、郑通武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垫付一、二审诉讼费的义务，和德公司、钟达也应当依照上述《合作协议书》及《欠条》的约定，在二审判决书下达后3天内，归还陈林林为其垫付的一审、二审诉讼费53600元。但和德公司、钟达未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也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对此应承担违约责任及不诚信的法律后果，陈林林请求和德公司、钟达负连带责任，归还为其垫付的一审、二审诉讼费536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和德公司、钟达主张其与陈林林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出具的《欠条》为虚假材料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和德公司、钟达还主张二审诉讼费由其支付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和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林林归还为其垫付的一审、二审诉讼费53600元；二、钟达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0元，由和德公司、钟达负担。二审期间，陈林林提交新证据，1、鉴定申请书；该证据证明上诉人对证据纸张不是一批次，材料先盖章后打印只是猜测，所以需要进行鉴定的事实；2、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告知书；该证据证明根据琼山区人民法院委托鉴定中心无法鉴定该事项，因此上诉人的猜测没有鉴定结论的事实；3、.撤销鉴定申请；该证据证明上诉人主动撤销鉴定的事实；4、终结对外委托说明书；该证据证明一审法院琼山区人民法院2018年9月29日终结对外委托鉴定的事实。同时证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谓伪造债权文书，虚假诉讼，没有法律依据的事实；5、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2016年5月18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刷卡的方式交纳一审法院26800元诉讼费的事实；6、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2017年1月22日在中国工商银行取款机上4次取款现金2万元为交纳二审法院诉讼费的事实；7、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2017年1月22日在中国建设银行取款机上3次取款现金7000元为交纳二审法院诉讼费的事实；8、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该证据证明以下两点：1.证明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收到缴款26800现金的事实；2.缴款书证明银行代海南省财政厅收到26800元现金，并盖上了与业务凭证相同的业务办讫章的事实。和德公司、钟达质证称：我方认为些证据不是新证据，是在本案一审诉讼期间已经有的证据，这违反了证据规则。证据1、2、3、4是另案的材料，对该案件没有任何证明力，当时我方委托海南的公平鉴定中心，但是中心称无法作出鉴定，和德公司、钟达又没有钱到上海的鉴定中心作鉴定。另证据5、6、7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且不是新证据。对证据8，我方认可该证据的三性，这恰恰证明付款人是和德公司，这两份证据付款人是钟达和德公司且该两份证据原件不在陈林林手中。本院认证认为，陈林林所提交的前四份证据系一审卷内材料，属程序性文件，并不能证明陈林林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5，由于钟达及和德公司自认，故本院对其予以采纳。对于证据6、7，上述两份证据仅能证明取款的事实，但款项去向并不能据此认定，故本院认定陈林林在2017年1月22日分别从工行、建行共计取款27000元。对于证据8的三性由于钟达及和德公司自认，本院予以采纳，两份案件受理费均已交付。本院查明，本案所涉诉讼即和德公司与海南正意投资有限公司、郑通武合同纠纷，一审于2016年12月28日结案，二审于2017年9月25日结案。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陈林林与和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义务。合同约定，陈林林垫付和德公司与郑通武、海南正意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该案终审判决书下达后3天内，和德公司归还陈林林垫付的诉讼费用，钟达承担连带责任。现陈林林依约垫付了诉讼费用，并且和德公司还向陈林林出具《欠条》一张予以佐证，而和德公司及钟达拒绝归还陈林林所垫付的款项显然违约。和德公司、钟达在上诉状中主张两笔诉讼费用均是钟达自己缴纳，不是陈林林垫付，而在二审诉讼中和德公司、钟达认可陈林林垫付了原一审诉讼费用，因此和德公司、钟达的主张部分自相矛盾，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钟达、和德公司向一审申请鉴定，由于一审法院委托单位不能受理该鉴定委托，钟达、和德公司撤销鉴定申请属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和德公司与钟达上诉主张陈林林伪造债权文书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一审判决支持陈林林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钟达、和德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元，由上诉人海南和德实业开发有限公司、钟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玉臣审 判 员 王法坚审 判 员 周慧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亮书 记 员 张 洁速 录 员 庄翠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