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22刑初324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韩军，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被告人焦韩军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在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次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羁押在五河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峰，安徽淮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五河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19]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韩军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认为危及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生命健康权，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王妹、检察官助理陈曜，被告人焦韩军及其辩护人陈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焦韩军通过购买原料胶囊白板、订制空外包装盒后自己组装成品的方式，在其租用的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安东街49号院地下室仓库内，包装“藏域唐康”、“胰岛复活素胶囊”等品种的保健品，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对外销售，谋取非法利益。经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西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涉案的“藏域唐康”、“胰岛复活素胶囊”均含有格列本脲、盐酸二甲双胍违禁成分。2018年3月至9月，被告人焦韩军将包装好的“藏域唐康”成品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销售给赵某（另案处理），累计销售金额66180元。2018年12月5日，五河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焦韩军租用的仓库内查获已经包装好的“藏域唐康”45箱、未包装的“藏域唐康”原料胶囊白板5箱，价值108000元。综上，被告人焦韩军的销售金额共计17418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韩军的行为构成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提请本院对其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认为被告人焦韩军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的消费者权益和健康，有损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通过全国性的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支付非法销售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661800元。被告人焦韩军辩解不知道产品里含有违禁品,库房里的货与举报人的货不是同一批。因为没有造成损害不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赔偿责任。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焦韩军只是销售者不是生产者；2、被告人焦韩军无主观故意，也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不构成犯罪；4、被告人焦韩军认罪态度好；5、公诉机关的公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惩罚性赔偿金过高。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焦韩军通过购买原料胶囊白板、订制空外包装盒后自己组装成品的方式，在其租用的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安东街49号院地下室仓库内，包装“藏域唐康”、“胰岛复活素胶囊”等品种的保健品，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对外销售，谋取非法利益。经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西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涉案的“藏域唐康”、“胰岛复活素胶囊”均含有格列本脲、盐酸二甲双胍违禁成分。2018年3月至9月，被告人焦韩军将包装好的“藏域唐康”成品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销售给赵某（已判刑），累计销售金额66180元。2018年12月5日，五河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焦韩军租用的仓库内查获已经包装好的“藏域唐康”45箱、未包装的“藏域唐康”原料胶囊白板5箱，价值108000元。综上，被告人焦韩军的销售金额共计174180元。另查明：2019年1月19日，在五河县看守所一监区5号监室内，被告人焦韩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致轻伤。2019年9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归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焦韩军的身份、到案情况、无前科。2、陕西赫朵玛医药发展有限公司、西安鸿升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登记情况信息，证明陕西赫朵玛公司法人代表是焦韩军，西安鸿升药业公司法人代表是杨某。3、房屋租赁协议，证明焦韩军用于存放涉案物品的仓库具体地址。4、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食药监局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被扣押物品照片、五河县公安局现场检查记录、扣押清单，证明五河县公安局、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西安市碑林区食药监局对焦韩军位于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安东街49号的仓库进行了现场检查，现场查获包装好的藏域唐康45箱、藏域唐康原料5箱以及避之宝、胰岛复活素唐康胶囊等物品，五河县公安局对“藏域唐康”的原料胶囊、空外包装盒、封装机、物流单据以及已经封装好的成品予以扣押。5、建设银行、农业银行的交易记录，证明焦韩军用于收款的名为“艾新泓阳”的建设银行、农业银行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交易记录，名为“艾新泓阳”的银行卡大量交易都是与焦韩军之间的转账，实为焦韩军所有、使用，用于和上线、下线之间进行交易。6、韵达快递公司邮寄快递记录，证明焦韩军以“王军”的名称向下线销售邮寄涉案物品的情况，其中，2018以来，多次向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的赵先生邮寄物品，赵先生就是下线赵某。7、五河县公安局根据从焦韩军手机中提取的微信交易记录电子数据整理的与赵某之间的交易情况，证明2018年3月至9月焦韩军（微信号×××）收到赵某（微信号×××）用于购买涉案保健品的转账共计16笔66180元。8、五河县公安局关于涉案藏域唐康价值的说明，证明现场查获已经包装好的45箱藏域唐康、未包装藏域唐康胶囊7500板可以包装9箱，按照焦韩军一箱2000元的销售价格，测算价值54箱乘以2000元，共计108000元。9、证人李某（仓库房东）的证言，证明租用房屋合同是王晓莉，但实际上一个姓焦的男同志在使用，合同上王晓莉的名字也是他写的，租金费用都是这个男的支付。10、证人裴某（快递员）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焦韩军使用“王军”的化名通过韵达快递把涉案药品销售出去的情况。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西安鸿升药业科技有限公司与涉案的焦韩军的公司之间没有关系。12、证人左某（印某）的证言，证明替被告人焦韩军印刷涉案药品的包装盒、说明书的情况。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通过微信联系购买藏域唐康后，销售给他人谋取非法利益的事实。14、被告人的供述，证明“藏域唐康”产品是我卖的，批号是“国食健字G20040726”，是挂靠在陕西省科学院制药厂名下的陕科牌康乐益胶囊。我大概是从2017年9月份开始卖“藏域唐康”的，挂靠在西安鸿升药业有限公司。我先从一个河南郑州的人手里买原料，然后自己组装产品，对外销售。我自己设计了产品外包装，找了陕西西安一个姓左的人生产包装盒，我说印什么批号他们就印什么批号。原料和包装生产好后，我自己把胶囊组装到盒子里。我生产出来的“藏域唐康”产品是通过网络招商卖的，其中有一部分卖给了河北姓赵的。15、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西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样品中检出“格列本脲”、“盐酸二甲双胍”。16、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的通知（食药监办保化[2012]33号），证明保健食品生产中添加“格列本脲”、“盐酸二甲双胍”是违法违规行为。17、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辨认，焦韩军就是租用他们地下室作为仓库的人，也是找他邮寄大量货物的自称叫“王军”的人。18、五河县公安局提取的焦韩军微信交易记录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焦韩军销售保健品的上线、下线交易情况19、（2019）皖0322刑初1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焦韩军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故意伤害他人致轻伤，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检察日报，证明检察机关已履行诉前公告程序。本院认为：被告人焦韩军生产、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构成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焦韩军以他人名义租赁房屋存放涉案物品，其组装好产品也是通过化名对外出售，而且其用于收取出售产品的银行卡也是他人的，说明被告人焦韩军是明知其组装的产品参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不管库房里的货与举报人的货是否是同一批，但产品原料及所含违禁品是一样的，所以被告人焦韩军辩解不知道产品里含有违禁品,库房里的货与举报人的货不是同一批以及辩解因为没有造成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焦韩军购买原料然后自己组装产品，自己设计了产品外包装，对外销售，所以被告人焦韩军不仅是销售者也是生产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韩军只是销售者不是生产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焦韩军明知其组装的产品参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具有主观故意，所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韩军无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五河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辩护人提出检察机关的公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焦韩军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合并，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焦韩军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韩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4年1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焦韩军违法所得66180元，依法予以追缴。三、被告人焦韩军依法应通过全国性的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四、被告人焦韩军支付惩罚性赔偿金661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瑞菊审 判 员  杨敬会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贾少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