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1民初2331号 原告：卢乾根，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叶飞，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茆仁双，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溧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仙、许姗姗，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卢乾根诉被告茆仁双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进行审理。2019年5月29日，原告申请对案涉水貂皮的市场单价进行评估；同时申请对案涉水貂皮的送料数量、规格，用料数量、规格以及未退还的数量、规格进行审计。本院委托嘉兴嘉恒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案涉水貂皮的市场单价进行评估；同时委托嘉兴信一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2019年6月18日，嘉兴嘉恒资产评估事务所向本院出具回函，表示由于受无实物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出具评估鉴定报告，嗣后，本院决定终止评估鉴定。嘉兴信一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一份，后于9月3日又向本院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一份，该所于10月8日向本院出具回复函时又重新出具了《送料统计表》、《原告提供送货单耗料统计表》。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5月23日、9月19日、10月25日、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叶飞、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姗姗五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茆仁双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仙参加了第一、第四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赔偿原告220442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水貂皮1281.3张。后原告又将诉讼请求变更回起诉时的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赔偿原告220442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嗣后，原告自愿放弃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至12月，原告委托被告加工裘皮服装，由原告提供水貂皮，被告添加辅料并加工成裘皮服装后交付原告。2018年12月30日加工业务结束时，被告退回原告各种型号水貂皮1347张。原告于2019年1月14日付清结欠被告的加工款。但被告尚有水貂皮653.7张未退还原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答辩称：被告为原告加工裘皮服装属实。原告交付被告的水貂皮，大部分已加工成服装，剩余的水貂皮已于2018年12月30日全部退还给原告。被告处已无原告的水貂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 1、送货单三十九份，用于证明原告实际交付被告各种型号水貂皮8253.5张。 2、送货单一百一十二份，用于证明被告交付原告加工完毕的裘皮服装743件及使用的水貂皮数量。 3、原告制作的送料表一份（3页）、原告制作的成衣用料表一份（18页）、单价表一份（7页）、原告制作的送料用料差额汇总表一份（1页），用于证明原告送料、被告用料情况，并证明被告未退还的水貂皮数量。 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 1、用料表一份（15页），用于证明被告为原告加工的裘皮服装的用料情况。 2、照片十六张，用于证明原告为被告加工的裘皮服装的款式。 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嘉兴信一会计师事务所对案涉水貂皮的送料数量、规格，用料数量、规格以及未退还的数量、规格进行审计。嘉兴信一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出具一份《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以下简称《报告一》），于8月26日向本院出具《司法鉴定报告书说明》一份，于9月3日又向本院出具一份《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以下简称《补充报告》），10月8日向本院出具《答海宁市人民法院2019年9月27日函》一份，函中附新制作的《原告提供送料单送料统计明细表》《原告提供送料单送料统计汇总表》、《原告提供成衣送货单耗料统计表》、《原告提供成衣送货单耗料汇总表》、《原告提供成衣送货单未记载成衣耗料明细表》各一份。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送货单中有被告签名的送货单系被告开具，被告予以认可，其余的送货单是原告单方制作形成，被告不予认可；对证据3中的送料表中的日期为10月15日、12月30日的交、退货的规格型号不予认可，对该送料表中的其余内容无异议；对证据3中其余的成衣用料表、单价表、送料用料差额汇总表均有异议，对内容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被告单方制作形成，原告对其内容不予认可；原告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被告对照片编号为1号、2号、4号、6号、7号、8号、9号、10号、11号、13号、15号、16号中的款式，进行了加工定作，但对其余照片中的款式未进行加工。原告对《报告一》、《司法鉴定报告书说明》、《答海宁市人民法院2019年9月27日函》及其附表均无异议，对《补充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应以《报告一》为准；被告对《报告一》、《补充报告》、《司法鉴定报告书说明》内的数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答海宁市人民法院2019年9月27日函》及其附表不予认可。 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其中有被告签名确认的47份送货单，被告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的其余65份送货单，对于形成过程，原告陈述为：送货单系整本的送货单，系被告提供，由被告在交付裘皮服装时随同服装送到原告处，原告收货后在送货单上签名后将客户联留下，其余两联由被告方带回，其中2018年11月11日之前的送货单中的服装数量等内容均由被告方填写，此后的送货单中的服装数量等内容均由原告方填写；被告承认在交付裘皮服装时原告出具了送货单给被告，但认为不是原告所提供的上述65份送货单，该65份送货单系原告单方制作形成，被告不予确认。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承认在交付裘皮服装时原告出具了送货单给被告，但认为不是原告所提供的上述65份送货单，庭审中，本院责令被告提供由其保管的原告出具的送货单，以证明被告的异议成立，但被告拒不提供，因而，本院作出对被告不利的认定，认定被告的异议不成立，并认定原告提供的上述送货单与被告保管的送货单系同一送货单中的不同联，即为同一送货单；其次，该证据中的送货单是原告收到被告裘皮服装的凭证，其性质类似收条，原告在送货单中签名确认后，对被告而言即具有收到的货物的证明效力；再者，对于被告交付原告裘服装数量，按举证责任分配规则，应由被告提供足够有效的证据证明，但被告未提供足够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65份送货单予以认定，并认定是作为被告交付原告裘皮服装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送料表，被告对送料表中的日期为10月15日、12月30日的交、退货的规格型号不予认可，对其余内容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表中日期为10月15日、12月30日的交、退货的规格型号不予认定，对该表中的其余内容予以认定；庭审中，被告认为10月15日交付的177张水貂皮型号为0号公皮，原告予以认可，因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成衣用料表、送料用料差额汇总表，是原告自行对耗料数量等进行汇总、计算所制作的表格，其实质是原告的单方陈述，故本院按原告的陈述予以处理。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单价表，无出具人签名确认，来源不明，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是被告自行对裘皮服装数量、用料数量等进行汇总所制作的表格，其实质是被告的单方陈述，故本院按被告的陈述予以处理。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确认被告对照片编号为1号、2号、4号、6号、7号、8号、9号、10号、11号、13号、15号、16号中的款式进行了加工定作，故本院对该12张照片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对其余照片的证明力不予认定。本院对嘉兴信一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一》、《补充报告》、《司法鉴定报告书说明》、《答海宁市人民法院2019年9月27日函》及其附表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综合以上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4日，原告长期委托被告加工裘皮服装，由原告提供水貂皮，被告添加辅料并加工成裘皮服装后交付原告。2018年6月20日至12月30日，原告分多次陆续交付被告各种型号、品名的水貂皮共计10554.5张，被告陆续退回原告各种型号、品名的水貂皮共计2301张，实际交付8253.5张，具体型号、品名、数量如下： 原告交付被告水貂皮 被告退回水貂皮 型号 品名 数量 型号 品名 数量 60号 公貂 50号 公貂 50号 公貂 40号 公貂 40号 公貂 10.5 30号 公貂 2780.5 30号 公貂 362.5 30号 20号 公貂 1862.5 20号 公貂 0号 公貂 0号 94.5 0号 母貂 0号 母貂 1号 母貂 1号 母貂 2号 母貂 3号 母貂 8月2日交付 12月30日退回 总数量 10554.5 至2019年1月4日止，被告共交付原告各种款式裘皮服装743件。对于743件裘皮服装所使用的水貂皮数量、型号，原、被告陈述不一。原告认为共使用了水貂皮7599.8张，尚应退还653.7张；被告认为共使用了水貂皮8025.5张。经审计，嘉兴信一会计师事务所无法就用料数量、规格以及未退还的数量、规格得出明确结论。但嘉兴信一会计师事务所对用料数量、规格等进行了统计汇总，并制作了相应报表，其中根据原告提供的交付服装送货单统计汇总后制作了《原告提供成衣送货单耗料汇总表》、《原告提供成衣送货单未记载成衣耗料明细表》各一份。《原告提供成衣送货单耗料汇总表》载明的用料数量、型号、规格如下： 用料型号 用料品名 用料数量（张） 60号 公貂 73.3 50号 公貂 1184.8 40号 公貂 675.8 30号 公貂 30号 未记载 767.2 20号 公貂 371.5 20号 未记载 471.2 3号 母貂 151.6 2号 母貂 1号 母貂 185.5 0号 公貂 214.1 0号 母 0号 未记载 245.5 未记载 未记载 625.7 杂皮 未记载 40号、20号 公貂 20号、30号 未记载 8.5 20号、F0号 未记载 FO号、40号 未记载 7.5 M30号、M50号 公貂 合计 7466.2 由于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中的部分裘皮服装未标明用料数量、型号，该部分服装的用料情况无法统计在上表中，嘉兴信一会计师事务所另行制作了《原告提供成衣送货单未记载成衣耗料明细表》，载明： 未记载耗料成衣表 服装交付时间 服装品名 服装数量 耗料型号 耗料品名 耗料数量 2018.7.18 军绿套头 30号 未记载 未记载 2018.7.31 墨灰大口袋绿色 未记载 未记载 未记载 2018.8.17 黑色1752 20号 未记载 未记载 2018.9.22 8122珍珠衣片 未记载 未记载 未记载 2018.9.22 米黄 未记载 未记载 未记载 未标 衣片 未记载 未记载 未记载 2018.10.19 V领大口袋短款808 未记载 未记载 未记载 2018.10.28 阴阳配套黑 未记载 未记载 未记载 2018.10.30 蝙蝠拉链 未记载 未记载 未记载 2018.10.30 8826V领 未记载 未记载 未记载 2018.11.2 大口袋圆领 未记载 未记载 未记载 至今，原告已付被告加工款300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被告水貂皮并委托被告加工裘皮服装，被告应按约加工、交付原告裘皮服装，并将剩余水貂皮退还原告。 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所交付的743件裘皮服装所使用的水貂皮数量、型号。原告自认共使用了水貂皮7599.8张，被告自认共使用了水貂皮8025.5张，双方对对方的自认数量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双方自认的使用数量均不予确认。在现有证据情况下，本院只能根据交付裘皮服装时的送货单所记载的用料数量进行统计确定。根据送货单记载，分为两部分，一是裘皮服装已标明用料数量的部分，二是裘皮服装未标明用料数量的部分。裘皮服装已标明用料数量的部分即为《原告提供成衣送货单耗料汇总表》中载明的数量，该表中用料型号为：40号、20号，20号、30号，20号、F0号，FO号、40号，M30号、M50号的5种类型，每个类型只有用料的总量，无法区分每个类型中具体各个型号的用料数量；庭审中，原、被告对每个类型中具体各个型号的用料数量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但原告自愿按下表计算： 40号、20号 公貂 40号1张、20号11张 20号、30号 未记载 20号7.5张、30号1张 20号、F0号 未记载 20号1张、F0号33张 FO号、40号 未记载 FO号6.5张、40号1张 M30号、M50号 公貂 M30号10张、M50号1张 该计算方法，有利于被告，本院予以认可。裘皮服装未标明用料数量的部分即为《原告提供成衣送货单未记载成衣耗料明细表》中记载的部分；诉讼中，原、被告对该表中每件裘皮服装的用料数量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在此情况下，本院参照本案其他同款服装用料数量进行认定，经核对，其中2018年10月30日交付的蝙蝠拉链服装在2018年10月15日的送货单中有同款服装，标明用料为2号母貂14张，其中2018年11月2日交付的大口袋圆领服装在2018年10月3日的送货单中有同款服装，标明用料为2号公貂12.5张，故该两件服装的用料情况本院按上述同款服装的用料情况进行确定；该表中的其余11件服装，原、被告对每件裘皮服装的用料数量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也无法参照其他同款服装的用料数量进行认定，根据公平原则，只能根据本案其他732件服装的平均用料数量酌情进行确定，故本院酌情确定为每件用料数量为10.23张。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所交付的743件裘皮服装共使用水貂皮为7605.23张，具体数量、型号如下： 型号 品名 数量 60号 公貂 73.3 50号 公貂 1185.8 40号 公貂 677.8 30号 公貂 30号 未记载 768.2 20号 公貂 382.5 20号 未记载 479.7 3号 母貂 151.6 2号 母貂 184.5 1号 母貂 185.5 0号 公貂 214.1 0号 母貂 0号 未记载 未记载 未记载 738.23 杂皮 未记载 合计 7605.23 原告交付被告水貂皮10554.5张，被告退回原告水貂皮2301张，实际使用水貂皮7605.23张，故剩余水貂皮数量为648.27张，具体型号、数量如下： 型号 品名 剩余数量 60号 公貂 6.7 50号 公貂 419.2 40号 公貂 161.7 30号 公貂 726.8 20号 公貂 940.3 0号 公貂 535.9 0号 母貂 0号 未记载 －157.5 1号 母貂 -81.5 2号 母貂 -44.5 3号 母貂 38.4 未记载 -738.23 杂皮 -9 12月30日退回 -1347 8月2日交付 合计 648.27 诉讼中，原、被告对上表中未记载型号的水貂皮和12月30日退回的1347张水貂皮的实际型号、品名未达成一致意见，但双方均同意按价高优先退还、使用原则予以确定并扣除；对于其他剩余数量为负数的水貂皮，原告同意按价高优先使用原则予以确定并扣除，该计算原则有利于被告，本院予以认可。根据上述原则计算后的剩余水貂皮为：20号公水貂皮34.47张、0号公水貂皮378.4张、0号母水貂皮150张、3号水貂皮38.4张以及8月2日交付的未记载型号的水貂皮47张，详见下表： 型号 品名 剩余数量 60号 公貂 50号 公貂 40号 公貂 30号 公貂 20号 公貂 34.47 0号 公貂 378.4 0号 母貂 0号 未记载 1号 母貂 2号 母貂 3号 母貂 38.4 未记载 杂皮 12月30日退回 8月2日交付 合计 648.27 综上，被告应在加工业务结束时应退还原告20号公水貂皮34.47张、0号公水貂皮378.4张、0号母水貂皮150张、3号母水貂皮38.4张以及8月2日交付的未记载型号的水貂皮47张。庭审中，被告明确被告处已无原告所交付的水貂皮，即被告已无法退还原告上述水貂皮。因此，被告应就上述水貂皮赔偿原告损失。对于水貂皮的价格，原告陈述为60号水貂皮每张450元、50号水貂皮每张511元、40号水貂皮每张425元、30号水貂皮每张400元、20号水貂皮每张346元、0号水貂皮每张289元、1号水貂皮每张267元、2号水貂皮每张194元、3号水貂皮每张250元，被告第一次庭审中陈述为所有型号均为每张200余元，后面的庭审中陈述为不清楚具体价格，但双方均未提供足够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诉讼中，原、被告也未能就单价协商一致；经嘉兴嘉恒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又不能确定。在此情况下，本院只能按市场价确定赔偿价格。对于2018年底至2019年年初的水貂皮市场价格，本院进行了询价，询价情况显示，每个型号一般的水貂皮的单价为下表中单价1的单价，但同一型号的有些水貂皮由于品质、颜色等原因，其价格与一般的水貂皮价格不同，或高于同一型号一般的水貂皮的单价、或低于同一型号一般的水貂皮的单价，即同一型号所有水貂皮的单价为下表中单价2的单价。本院参照上述询价情况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酌定2018年底至2019年年初每个型号水貂皮的市场价格如下： 型号、品名 单价1 单价2 本院酌定单价 60号公貂 450-460元左右 405-495元左右 455元 50号公貂 400-430元左右 360-450元左右 415元 40号公貂 360-395元左右 325-415元左右 375元 30号公貂 320-360元左右 290-380元左右 340元 30号母貂 300元左右 270-330元左右 300元 20号公貂 280-310元左右 250-330元左右 295元 20号母貂 250元左右 225-275元左右 250元 0号公貂 240-250元左右 216-270元左右 245元 0号母貂 210-240元左右 190-250元左右 225元 1号母貂 200-210元左右 180-220元左右 205元 2号母貂 170-180元左右 155-190元左右 175元 3号母貂 130元左右 117-143元左右 130元 对于8月2日交付的47张水貂皮，送货单未记载型号，原、被告对型号又不能协商一致，导致本院无法按型号来确定市场单价，在此情况下，本院根据公平合理原则，按上述所有型号水貂皮单价的平均价进行推定，并推定为每张284元。诉讼中，原告同意上述47张水貂皮按0号水貂皮的单价进行赔偿，由于0号水貂皮的单价低于284元，原告的该计算方法系其对实体权利的处分且有利于被告，本院予以认可，同时由于0号公、母水貂皮的单价不同，而原告未明确以0号公水貂皮的单价或0号母水貂皮的单价进行计算，故本院按0号公、母水貂皮单价的平均价进行确定，并确定为每张235元。因此，被告对于应退还原告的20号公水貂皮34.47张、0号公水貂皮378.4张、0号母水貂皮150张、3号母水貂皮38.4张以及8月2日交付的未记载型号的水貂皮47张，共应赔偿原告损失152663.65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220442元，本院对其中的152663.65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已将剩余的水貂皮全部退还原告，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此外，需要指出的是：原告在本案中，多次进行诉讼请求的变更、放弃等，导致诉讼各方增加相应的工作，有所欠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茆仁双赔偿原告卢乾根损失152663.65元。上述款项，被告茆仁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卢乾根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10元，由原告卢乾根负担1260元，被告茆仁双负担3350元。审计费15000元，由原告卢乾根承担7500元，被告茆仁双承担7500元（判决生效后直接支付给原告卢乾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海达 人民陪审员  范叶华 人民陪审员  郑有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祝园青 ? 附页 1．如当事人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的，需按照本院送达的《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规定的收款单位、银行、帐号、金额及期限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 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