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民终39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芙蓉中路三段**陆都小区湖南商会大夏**。法定代表人：曾玉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斐，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平，男，197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志强，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芳，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袁党开，男，196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上诉人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海平及原审第三人袁党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5民初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和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二、案件受理费由张海平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临武标准厂房项目部工程5-9#内外架结算单申请》中只有保管员李凯鹏签订确认，顺和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认为该证据是顺和公司提交，张冠李戴。二、《临武标准厂房项目部工程5-9#内外架最终结算单》（以下简称《最终结算单》）中的数据与合同约定的单价不符合。对于8号栋、9与栋中部分按35元/平方米计算，超过合同约定。三、8号栋1－2层的夹层按照建筑面积计算规则，不应计算在内，但《最终结算单》中包括了夹层面积，应当扣减。四、一审法院认定部分单据中签字“均系张正国、章景、李凯鹏、邝海军等项目部工人员签字确认”，认定事实错误，最终结算单申请中只有李凯鹏签字。五、一审认定“工程的计量、结算无固定模式，只需相关施工人员签字确认即可”，认定事实错误，顺和公司针对工程的结算专门设计了表格，按程序相关人员分步填写审核确认才能付款。六、部分零星工程虽有签证，但本就包括在合同中，包括“卸料平台搭设或装卸、因外架搭设不合理及搭设后需要增设通道等重复搭设或整改的内容”不应重复计算，应当剔除。七、一审对顺和公司提交的因张海平外架钢管不到位导致停工损失未予计算，对顺和公司不公。八、双方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一审判令顺和公司承担未支付工程款部分的利息，属适用法律错误。张海平辩称，一、一审认定顺和公司提交的《最终结算单》，实际上是张海平提交的，一审法院系笔误。二、结算单上李凯鹏是上诉人的现场施工员，签字完后张正国等人为逃避结算的责任，推脱不肯签字。上诉人的内部结算程序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三、8号栋一二层，9号栋的一层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两元，原来是33元每平方，到现在35元每平方，双方有补充协议。四、八号栋的延期费用有被上诉方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可以确定。五、八号栋一二层含一个夹层，5880平方米，本来是分开的第一层是4.8米，第二层是4米，但后来图纸变更，两层打通，高度达10米，所以有1.2米夹层，但是面积是按两层算的，5880平方米。六、关于结算金额，一审法院按照李凯鹏签字确认为准，我方认可。七、对于合同外的计时工，每一个都有两张单来核实，（计时工工作计时表，合同外点工登记表），说明是非合同之内的款项。八、针对8栋延期的问题，顺和公司虽在一审中对该款项主张扣减，但已经另行立案起诉了。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袁党开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张海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顺和公司支付张海平工程款及超期费561986元及利息损失14049.65元，合计576017.65元（暂从2018年8月18日计算至2019年1月17日，之后的利息损失计算至顺和公司付清工程款及超期费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由顺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4月12日，顺和公司与张海平、袁党开签订《架子工程承包（租赁）合同》，合同首部甲方为顺和公司，并加盖了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临武工业园区创新创业园农产品加工区标准厂房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印章，乙方为张海平、袁党开。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了项目部印章，张正国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乙方张海平、袁党开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包的临武县工业园区创新创业农产品加工区标准厂房建设工程的2#-11#栋架子工程交由乙方张海平、袁党开承包施工。二、实际施工过程中，张海平与袁党开各自明确分工，其中，张海平负责5、6、7、8、9#栋的施工，袁党开则负责其余几栋的施工。张海平负责施工的几栋楼架子工程已于2018年7月18日完工并拆除。三、顺和公司提交一份《临武标准厂房项目部工程5-9#内外架结算款申请》，后附结算资料《临武标准厂房项目部5-9#内外架最终结算单》，申请支付金额为551183元。该结算款申请单项目部审核意见中保管员签字一栏经李凯鹏签字确认。结算单显示张海平完成的工程量总工程款为1436575元，顺和公司已经支付885392元，尚欠551183元。顺和公司对张海平主张的总工程款数额持有异议，但对已经支付的工程款表示认可。四、张海平提交的顺和公司已付款的付款申请单、结算单、工程工期单、计时工工作记录表、合同外零星点工登记表等，均系由张正国、章景、李凯鹏、邝海军等项目部施工人员签字确认。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2018年8月同期一至五年（含五年）贷款年利率为4.75％。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顺和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海平主张的工程款。顺和公司将其承包的建设工程中的架子工程分包给张海平，而张海平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因此双方签订的《架子工程承包（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但是，张海平已经依据该合同完成约定工程的施工，顺和公司应对张海平完成的工程量支付工程价款。案涉承包合同首部及落款均加盖项目部印章并由项目部负责人签字，而此前已经完成的工程计量、结算均由项目部相关施工人员签字确认，说明顺和公司针对案涉项目习惯使用项目部印章，而工程的计量、结算并无固定模式，只需相关施工人员签字确认即可，因此，一审法院对张海平提交的《临武标准厂房项目部工程5-9#内外架结算款申请》中载明的结算金额551183元予以认定。对张海平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双方并无约定，张海平主张的欠款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计算。因案涉架子工程已经完工，利息应当自工程交付之日即2018年7月18日起算，张海平主张自2018年8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对张海平主张的保全费，其中财产保全申请费一审法院已裁定由张海平负担，其余保全费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顺和辩称张海平擅自拖走顺和公司租赁的钢管、扣件给顺和公司造成损失，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中不作处理。另顺和公司辩称工程停工给其造成损失以及外架不达标应扣减费用等，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海平工程款551183元，并自2018年8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4.75％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海平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61元，减半收取计4781元，由原告张海平负担81元，被告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7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顺和公司提交了一份证据，民事诉讼状，拟证明对因8栋延期的问题已另行诉讼。张海平对顺和公司提交的该证据予以认可。张海平提交一份新证据，补充协议，拟证明除5、6栋外其余栋号每平方米的单价上涨2元。顺和公司对该证据质证认为，张海平未提交证据原件，对该证据不予认可。顺和公司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张海平未提交该证据的原件，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甲方顺和公司与乙方张海平签订的《架子工程承包（租赁）合同》约定：一、……承包内容：包括：2#、3#、4#、5#、6#、7#、8#、9#、10#、11#栋厂房。本合同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外架工程实行包工包料、包辅材、包工期、包安全、包质量、包数量、包运输、包装卸、包清退场进行包干。内支模架采用租赁包数量、包运输、包装卸、包清退场进行包干。（1）钢管外架：以包工包料包损耗的形式承包给乙方。承包范围包括：钢管材料运输、装卸、刷漆、分类码堆、钢管预埋、钢管外架搭设及拆除；安全网（包括立网和平网）、竹架板、安全通道、钢筋木工加工棚、水泥棚、砂浆搅拌机棚的搭设及拆除；卸料平台搭设或装卸；楼梯防护栏、每层外墙防护等现场“四口”“五临边”所要求的所有防护搭设及拆除……二、合同价格与结算方式1、外架（劳务分包包工包料）：按房屋建筑面积27元/m2。2、内支膜碗扣架按租赁6元/m2。……三、工程及延期处理以每栋外架开始搭设至外架拆架落地，7个月内完成。内支模碗扣架以每栋底层内架开始搭设开始4个月内完成。（注：具体时间见甲方签字的工期单为准）。如超时未完成，甲方按每平方每天补偿0.1元延期费用。超过时间按实际天数进行延期费用计算。六、乙方责任6、因外架搭设不合理及搭设后需要增设通道等重复搭设或整改的内容，都已包括在单价中，乙方必须及时返工或整改，不再另行签证。二、涉案工程中5#为4968平方米，6栋为4968平方米，7栋为4968平方米，8栋1—2层5880元平方米，8栋3-4层6427平方米，9栋1层为2844平方米，9栋3-4层为9463平方米。三、张正国2018年5月17日出具《临武标准化厂房》认可，9号栋一层按33元/平方米计算（注：不减除内支膜）超高1.2米外架补偿18130元；8号栋一、二层按33元/平方结算（注：不减除内支膜），超高3米外架补偿48000元。四、延期费用已由顺和公司方项目经理章景、造价员王硕等人予以签字认可出具《临武标准厂房项目部5#外架延期费用分项工程中间计量结算单》等结算单，分别为5#44712元，6#44712元，7#51170元，8#99687元，9#103379元，超期费用共计343660元。其中《临武标准厂房项目部8#外架延期费用分项工程中间计量结算单》中工程量为12307.28平方米，延期80天。五、二审中张海平认可，合同中约定的内支膜碗扣架由顺和公司另行发包，价格为9.5元/平方，内支膜碗扣架的单价从《架子工程承包合同》的单价予以扣减。9号栋一层和8号栋一、二层按33元/平方结算，包括内支膜碗扣架外，其他栋号不包括内支膜碗扣架的费用。六、《临武标准厂房项目部5-9#内外架最终结算单》由张海平在一审中提交，该结算单的申请单上顺和公司方只有李凯鹏在保管员处签字。七、张海平提交了顺和公司方工作人员签字的19张计时工工作记录表，计时工工作记录表工程款共计31100元。顺和公司对其中工作内容为卸料平台搭设或装卸的共计6400元，及因外架搭设不合理需要重新搭设或整改的9600元，认为应包括在综合单价中，不应计算合同外工程款。八、对8#栋延期造成的经济损失，顺和公司已另行提起诉讼。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最终结算单》是否可以采信的问题；二、涉案工程款如何计算的问题。关于焦点一。《最终结算单》系由张海平提交，一审认为该证据系顺和公司提交，认定事实错误。《最终结算单》的申请单中顺和公司仅有李凯鹏在保管员处签字，与其他签证单中有施工人员、造价员、项目经理签字的形式不符，故该证据仅为张海平单方制作，不应为双方结算依据。一审并以该证据作为判决依据，处理不当。关于焦点二。1、单价是否应上涨2元的问题。张海平主张，除5#、6#之外，其余每栋在原合同基础上上涨2元/平方米，即包括内支膜碗扣架在内为35元/平方米（27元/平方米+6元/平方米+2元＝35元/平方米），不包括内支膜碗扣架价格为25.5元/平方米（35元-9.5元＝25.5元）。张海平未提交《补充协议》的证据原件，不能证实顺和公司认可单价每平方米上涨2元，且该主张与张海平提交《临武标准化厂房》中，张正国认可的包括内支膜碗扣架在内每平方米仍为33元不符，故张海平关于结算价每平方米增加2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8#面积如何认定的问题。顺和公司主张，张海平提交的《最终结算单》中8#面积的计算包括了夹层，而在建设工程惯例中夹层不应计算面积。顺和公司方人员签字认可的《临武标准厂房项目部8#外架延期费用分项工程中间计量结算单》中可以体现8#栋面积为12307.28平方，与《最终结算单》中8#1－2层5880平方，8#3－4层6427平方只相差0.28平方，可以推定《最终结算单》中关于8#的面积计算不包括夹层面积，可以采信。3、关于顺和公司提交了计时工、合同外零星点工是否重复计算的问题。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卸料平台的搭设或装卸包括在合同综合单价范围内，不应再计算计时工，故张海平提交的计时工中工作内容为卸料平台搭设拆除的共计3900元，不应重复计算。②按照合同约定，因外架搭设不合理及搭设后需增设通道等重复搭设或整改的内容，都已包括在单价中，张海平应及时返工或整改，不再另行签证。本案中，因5、6、8、9栋重新搭设架子，顺和公司项目经理章景另行签证9600元，顺和公司已另行签证，现顺和公司提出该9600元不应签证，不应计算合同外工程款未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计时工与零星工程张海平提交的证据为31100元，减去应扣除的3900元，计时工、零星工计算为27200元。顺和公司对工程量除8栋夹层外，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涉案工程款计算如下：                          项目名称              单价（元/平方）              工程量（面积）              金额      （元）              备注                  合同内              5#              23.5              4968              116748                                6#              23.5              4968              116748                                7#              23.5              4968              116748                                8#1-2层              33              5880              194040              单价包括内支膜                  8#3-4层              23.5              6427              151034.5                                9#1层              33              2844              93852              单价包括内支膜                  9#3-4层              23.5              9463              222380.5                                超期费用                                                         343660                                计时工、零星工                                                               27200                                合计                                                             1382411                    顺和公司应付工程款为1382411元，顺和公司已支付885392元，还应支付张海平497019元。顺和公司与张海平之间的《架子工程承包（租赁）合同》为虽无效合同，但张海平关于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并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利息部分予以支持，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5民初557号民事判决；二、由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张海平工程款497019元，并自2018年8月18日起按年利率4.75%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张海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61元，减半收取4781元，由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824元，由张海平负担9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561元，由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648元，由张海平负担19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杨利平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韩淑静书记员邓婕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