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民终15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某，男，1955年3月30日出生，住吉林省珲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男，1933年9月6日出生，住吉林省珲春市。上诉人付某与被上诉人陈某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4民初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某，被上诉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完毕。付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一、判决书中对修牙的过程及事实认定不清,有些并没记录在案,判决书中仅用很短的内容大概写了镶牙过程,却用大量的引用此前在其它部门的调解过程。如:(1)陈某是在安装活动牙20多个月后出现牙齿疼痛和松动(应该是陈某镶牙20多个月出现牙齿疼痛和松动)。(2)虽经付某的多次修复、治疗,但至今未见好转，现不仅新镶的牙几尽报废。(3)没有记录陈某一审中自述在来我诊所镶牙前去了葺春市孙宝山口腔诊所，孙医生检查后符合镶复条件，定价镶复费用6千多元，并给陈某磨了牙，陈某认为价格太高才来我诊所的。(4)陈某一审中多次陈述现在吃煎饼和馒头只能用水泡着吃，充分说明之前的20多个月他是常吃煎饼的。(5)一审中陈某明确表示自己要做司法鉴定,可几天后吴法官却通知我陈某不做了，要求我必须做鉴定，否则承担不能举证的后果。(6)陈某在一审前的调解中自述活动牙的卡环是他自己用钳子剪掉了。2017年3月2日陈某来我处要求为他镶牙，我为他进行了例行检查,出具了镶牙方案:固定牙共20颗(其中下牙8颗瓷牙6颗白钢，上牙6颗瓷牙)活动牙一组。总计应收4200元，同时也告知他是80岁以上老八可亨受优惠只收4000元。并告诉他什么位置镶什么牙，陈某同意了我的镶复方案,取得他同意后我才为他备牙取模发到厂家制作。我给他安装完假牙后没有直接给他固定，而是按常规给他试戴了半个多月，直到陈某来固定时反映都挺好要求我给固定,我检查无任何问题才给固定的。可陈某却在法庭上故意歪曲事实，说镶牙后一直都疼,如果镶牙后一直都疼，那么他在2017年就应该找我,而不是等到2018年10月。他在法庭上陈述修了30多次，与事实严重不符。而且在镶牙完成后违约，只付给找3800元，我考虑到他这么大年纪，也就没再主张。口腔医师都懂得镶牙首要一点就是套的牙必须无炎症才可镶，有炎症必须治好才可镶，这是起码的常识，并且陈某起诉时没有任何在其它医疗机构治疗诊断的证明,而且起诉至今又8个月了也没有任何证据。显而易见是明显的敲诈行为。二、陈某在一审中多次陈述自己现在吃不了煎饼和馒头，从他活动牙的磨损程度都可反映出镶复后的20多个月的时间里他使用的情况，充分说明他经常食用煎饼等比较硬的食物。老百姓都知道这个道理。因为煎饼硬而且有韧性,必须连咬带扯，对于80多岁的陈某应懂得这样长期反复对牙齿的刺激，势必会造成牙龈萎缩牙周发炎，引发牙齿松动和疼痛。我给陈某镶牙20多个月以后上门齿出现松动疼痛是与他吃煎饼以及平时不注意口腔卫生有关。陈某在法庭多次陈述活动牙的地方应该要求镶固定白钢牙也没有记录,法官在庭审中对这些陈某口述其镶牙后实际使用中存在的细节既不记录事实，也不记录笔录，实际影响了对本案的认定。陈某有一次活动牙摘不下来找过我，是因为他本取活动牙时没接顺序取下,而是粗鲁硬往下摘。致使卡环改变方向卡到牙间隙中,我破拆后又重新做的卡环。吴法官在庭审中有诱导陈某行为,明明是陈某上牙松动，其中一颗疼，我没有给他免费治疗，可陈某认为我镶的牙，我就有责任免费给他治疗才去告我的，关于疼痛和松动根本不在我保修范围，我没有义务为他保修治疗，而且80多岁老人风险大，我也告知他到上级医院诊断治疗，尽到了告知义务，可这些吴法官并没有记录在案。但吴法官在庭审中都因为陈某曾多次到相关部门信坊，而在审理中和庭审记录中存在明显偏袒,希望二审法院调取一审时全部的庭审录像，恢复陈某在庭审中自认细节。本案中大量的证据都能证明陈某牙齿受损是自身行为造成,不鉴自明。陈某来我诊所镶牙前去过其它诊所收费6000多元证明陈某当时牙齿状况良好,我接诊后门诊处方中的记录方式都体现了镶复的所有信息，与各口腔镶复所要求的添写方式一致。符合卫生行政法规的规定。(该材料一审中以提交)。《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没规定镶复项填写病历记录及详细治疗经过。如果按照吴法官的要求,任何患者在任何口腔医疗机构镶牙，出现这种情况，都去上告,想必任何口腔医疗机构都拿不出鉴定所需的材料:都会败诉。另外在陈某没有提出证据证明其牙齿疼痛和松动与我的镶牙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法院即做出要求我承担70%的赔偿责任，无法无据。《侵权责任法》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陈某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的牙齿松动和牙痛是由于我的不当诊疗行为造成的,也没有任何其它医疗机构因我为他镶牙而引起牙痛治疗过的证明,且事实上陈某在镶牙后使用过程一直自身存在不当使用的情况下，反来推我当年的诊疗行为，试问法律依据何在，法官是否又对陈某发生牙痛的时间以及诊疗后的效果进行详细推敲了呢如果只要给患者镶牙,以后都要保证他永远都不会松动及疼痛的话，想必没有任何牙科诊所可以存续了。而且本案中不仅没有证据证明因果关系的存在,亦没有证据证明我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在没有任何过错的前提下，下牙14颗完好，为何要求我承担他的全部镶牙费用的70%，而上诉费180元我承担30元作何解释没有过错没有因果关系，何来侵权行为吴法官在审理案件时存在明显偏袒行为，在法官审理过程中，他深知陈某此前曾到卫计部门投诉,但因我没过错，卫计部门也没对我进行任何处罚苛责。反而是陈某在处理完后，天天去卫计部门，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正常工作,这样我才告知卫计部门让陈某来法院起诉,但吴法官因为担心陈某会对他进行涉诉信访,因此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询问的问题中均具有诱导性，存在直接的偏袒行为，而且在调解时他和陪审员也反复要求我说,陈某那么大岁数了，就返还一些吧，我曾经同意出于人道主义返还三、五百，毕竟我也不希望反复折腾，但吴法官却判决我返还2660元镶牙费，并支付30元的上诉费，试问他的全部修牙费用才3800，这里还有工厂的制造费。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有法官去这样做调解工作的么，也可以说吴法官在调解前心里就己经有了偏袒，如果法律是以谁是弱者说话，是以谁会上访不好平息来判决的话，那么法官就是亳无担当的法官，法律也不是公平正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综合现有的医疗水平及各牙科诊所的实际镶复流程以及陈某镶牙后20多个月使用的细节等事实给予公正的判决。请求撒销挥春市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陈某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法》第七条（二）“审判案件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秉公办案，不得徇私枉法”。2017年3月2日下午，我到《付某牙科》家去镶牙，与付某很快谈妥了如下镶牙事宜：（一）付某为我镶满口牙，价格4000元，门牙镶烤瓷，边牙镶不锈钢，烤瓷每棵200元，不锈钢每棵100元，收定金600元。我交了500元之后，付某给我做了临时假牙戴上，我就回家等待镶牙。（二）3月3日下午傍晚，付某骑摩托车找到我家，从兜里掏出来刚做完的黑色牙套子让我试试是否合适，我检查是否不锈钢后，放在口里试一试牙套子合适，试后感到恶心，用凉水漱口后才好了。（三）3月4日付某打来电话让我到他家去按牙。我到他家后，发达光让我仰卧在镶牙床上，先把上门牙在侧的三颗牙上抹上胶，两分钟以后抹胶的牙齿鉆心的剧痛，后付某过来把六棵上门牙安上左三颗没扶胶，同时按上了假牙材料做的活动牙。（四）3月5日付某打电话，下牙的掉瓷补好了你来按吧。到了他家之后，付说“下牙给你按活动牙吧”，我说按活动牙不行，必须按固定牙。付说按固定牙有两棵好牙盖上套子发生牙痛不好治。我说好牙应该做圈子圈在牙上露出牙来，你做套子本来就是？余的。付说“那就固定的吧，以后牙痛用药治。”按完牙之后付某跟我到家取？时，我对付某说“你用了不到3天的时间挣了4000元每天挣1000，给我优惠点吧。”付说“我学技术花了很多钱，现在还没捞回本钱呢，给你优惠200吧。”我说“优惠500吧。”付说“不行不行不行拿钱就走了”。（五）3月6日早晨刷牙时，发现上牙有活动感觉，合手不下来，于是我去找付某问。我的上牙两边牙为什么活动，还拿不下来呢，付说上牙后边牙本来是活动的能拿下来。我对镶牙材质和价格提出了质问，付某说，不锈钢是150元一颗。我说，原来讲的100元现在又涨50元，活动牙出了问题给你修，磨坏了给你换。自从镶牙后吃饭时必定有牙痛现象，因牙痛原因找过付某，付某治疗以后当时不疼，但过后还疼。上述事实证明付某用假牙材料充当不锈钢制造活动牙，还在活动牙上制造牙痛的药伤害口腔的设置。（六）2017年3月5日我将3800元现金交付付某，因为付某保证活动牙出问题保修，保修期为三年，因此我才默默认可。（七）付某名片上有，凡在本所镶牙一律保修3年。2018年12月8日下午，我因牙痛找过付某，我要求把牙套拿下来，付某没给我拿下来，恶意拒绝治疗。上边活动牙和门牙已经完全上市牙齿功能。我对一审立案时间和判决结果有意义，一审立案时间是2019年3月12日，立案时实际缴费的时间是2019年1月16日，对此有收据证明，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付某返还镶牙费用3800元;2.依法判令付某赔偿牙齿修复费用4000元;3.依法判令付某赔偿其他损失74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付某原系珲春市付某口腔诊所负责人兼执业医师，持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医师资格证书》，诊疗科目为口腔科；牙体牙髓病专业；牙周病专业；儿童口腔专业；口腔修复专业；口腔正畸专业；口腔麻醉专业。2017年5月22日，珲春市付某口腔诊所名称变更为珲春关爱口腔诊所，付某为该诊所负责人兼执业医师。2017年3月2日，陈某到珲春市付某口腔诊所进行镶牙，约定上下烤瓷牙和钢牙及活动牙共计4000元。付某给陈某镶牙后，陈某实际给付镶牙费用3800元。陈某主张镶牙后上下牙疼痛、牙齿松动、口干、吃饭嚼不动，平时得喝粥，吃煎饼馒头都需要用热水泡，虽经付某的多次修复、治疗，但至今未见好转。付某主张陈某是安装活动牙20多个月以后出现牙齿疼痛和松动，同时后边的活动牙无法佩戴是由于牙周病等自身原因导致，与我镶牙没有关系。另查明，2018年12月18日，珲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关于患者陈某与珲春付某口腔诊所医疗纠纷调查报告》，内容为“我局于2018年12月10日接到患者陈某投诉，经市卫生监督所进行调查，目前付某诊所予已注销，故市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于2018年12月10日下午对当事人付某及市审批局卫计窗口的工作人员询问调查，结果如下：一、调查经过当事人付某是珲春关爱口腔诊所负责人兼执业医师，2017年3月2日付某收治患者陈某（83岁）并为其镶牙，收费人民币3800元。2017年3月2日，付某持有有效的珲春付某口腔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诊疗科目：口腔科；牙体牙髓病专业；牙周病专业；儿童口腔专业；口腔修复专业；口腔正畸专业；口腔麻醉专业。2017年5月22日变更机构名称为珲春关爱口腔诊所，机构地址变更为珲春市靖和街。付某持有《医师资格证书》，证实编码199822120222425195503300019，专业类别：口腔；《医师执业证书》编码120222400000027，执业地点：珲春付某口腔诊所，执业类别：口腔，执业范围：口腔专业。二、调查结论珲春付某口腔诊所当时持有有效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诊疗科目：口腔科；牙体牙髓病专业；牙周病专业；儿童口腔专业；口腔修复专业；口腔正畸专业；口腔麻醉专业。接诊医生付某持有《医师资格证书》，证书编码199822120222425195503300019，专业类别：口腔；《医师资格证书》编码120222400000027，执业地点：珲春付某口腔诊所，执业类别：口腔，执业范围：口腔专业。三、调解情况经与医方当事人沟通，建议付某与患者主动沟通联系解决纠纷，但医方当事人付某表示难以满足患方要求。四、建议患者陈某与珲春付某口腔诊所的医疗纠纷，建议当事人走司法程序解决。”2019年1月2日，珲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关于陈某与付某医疗纠纷案的调处情况说明》，内容为“第一次调解情况陈某于12月10日来我局对在“付某诊所”镶牙后不能使用、牙痛等进行投诉。市卫生监督所对付某执业资质等进行了调查核实，我局医政科与付某电话沟通进行调解，付某表示难以满足陈某相关要求。12月11日，我局医政科将市卫生监督所调查结果以及与付某沟通调解情况以电话回复形式明确告知陈某本人，并建议其通过司法途径合理合法解决纠纷。第二次调解情况12月21日，陈某第三次来访（之前第二次来访系要求付某出具收据、医疗文书等事宜，转卫生监督予以接待和解答），医政科请付某本人到场，与陈某面对面进行调解，付某表示陈某如能在其他医院将松动牙齿拔出，他可以为陈某免费镶复上颌义齿。但陈某当场拒绝，付某表示不能接受其它条件，要求陈某通过司法途径公正解决纠纷。三、付某对陈某相关要求的电话回复12月25日，陈某再次来访，表示不愿意与付某见面，要求由卫计局向付某转达他的以下要求：1.退还3800元镶牙费用；2.重新镶牙付某应付款4000元；3.自12月8日至24日17天有牙痛不治至今不愈按每日200元赔付3400元；三项合计11400元（以上摘自陈某提供的投诉材料）。我局医政科将陈某要求再次通过电话沟通付某，付某表示：难以满足陈某要求，建议陈某起诉由法院公正判决予以解决纠纷。”本案在审理中，本院告知陈某可以委托鉴定部门对其所出现的症状与付某镶复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并限期提交书面申请书，但陈某限期内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八项规定，本院告知付某是否对其镶复行为与陈某所出现的症状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9年6月5日，付某向本院申请对陈某出现的牙齿松动与付某对陈某牙齿的诊治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后，吉林延平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第17号不予受理通知，理由为“经本案鉴定材料的审查，发现被鉴定人病案材料存在不足（诊治当时的详细病情、具体诊断及详细治疗经过等），无法进行鉴定。现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之第二款规定（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决定不予受理，并退还相关材料。”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医疗机构是指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提供医疗服务的机构及诊所。本案中，付某为陈某镶牙时持有《医师资格证书》，并取得珲春付某口腔诊所有效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故其与陈某之间形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现陈某基于镶牙后出现牙齿疼痛、牙齿松动等症状与付某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为由，要求赔偿相应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八项规定“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付某否认陈某出现的症状与其镶牙有因果关系，并向本院申请鉴定。但鉴定机构以病案材料存在不足，无法进行鉴定为由，予以退回。本院认为，虽然付某提出其口腔诊所不进行口腔治疗，镶牙不是治疗，没有诊断书，也不存在详细治疗经过，但珲春付某口腔诊所作为医疗机构，按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诊疗科目专业进行诊疗过程中，应当填写病历记录及详细治疗经过，故因病案材料存在不足，无法进行鉴定导致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付某承担。关于陈某主张返还镶牙费用3800元的问题。陈某到付某经营的口腔诊所进行镶牙后出现牙齿疼痛、松动等后果，本院根据付某对因果关系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并结合陈某的年岁及自身病变因素，认定付某承担70%的责任。据此，付某应赔偿给陈某2660元（3800元×70%）。关于陈某主张赔偿重新镶牙费用4000元及牙痛期间损失7400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某主张重新镶牙之后因牙齿疼痛、松动，故要求付某赔偿再次重新镶牙费用4000元及从立案开始牙痛期间37天，每天200元标准计算牙痛期间损失7400元，但付某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陈某对是否需要再次重新镶牙或修复的费用及牙痛期间的损失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经本院是否对损失进行鉴定的释明，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按照其估算要求赔偿，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陈某的上述赔偿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赔偿给陈某2660元；二、驳回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元，由陈某负担130元，付某负担50元。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付某作为执业医师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规定及时填写医学文书，不得隐匿、伪造或者销毁医学文书及有关资料，但因付某并没有详细记录病案材料，导致鉴定机构病案材料存在不足为由，无法进行鉴定，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八项规定，付某应承担其镶牙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春秋审判员  葛福祥审判员  崔 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