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091民初2320号 原告：威海君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环山路南端加油站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25599059194。 法定代表人：刘文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日涛，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威海玉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世昌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005236819XG。 法定代表人：王翠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金，山东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姜国辉，男，196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海瞳路**楼**，身份证号码3710211969********。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山东华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威海君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安公司）与被告威海玉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威公司）、第三人姜国辉互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7)鲁1091民初1954号民事判决，君安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鲁10民终184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君安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日涛、被告玉威公司之法定代表人王翠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金、第三人姜国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君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购车款、税款共计651685元，并以651685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360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签订换房合同，约定被告用位于世昌大道308号1210室商品房、面积88平方米，合计616000元与原告的比亚迪汽车抵顶，总价值多退少补。合同签订后，被告授权第三人姜国辉从原告处提走五部车，车款及税款等共计651685元。原告多次找被告，被告以各种理由予以搪塞，经了解，被告已将合同约定的房屋出售，导致原告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得到房屋，被告理应支付上述款项并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玉威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的换房合同生效，协议的第一条明确约定了车型、数量、价格，总共是四辆车。合同的第五条明确约定原、被告双方均不得随意变更合同，如有变更需作出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向姜国辉交付的另一辆M6和S6，不在合同约定范围内，原、被告之间也从未签订补充协议，原告向姜国辉交付的另一辆M6和S6车辆，应由其原告和姜国辉之间解决。原告向姜国辉交付的其余三辆车，在姜国辉提车之前，玉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翠丽当面通知，提车一定要加盖玉威公司公章，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文新的妻子邵泽琴也是公司的负责人，明确承认收到通知，原告在明知姜国辉无代理权的情况下仍然交付车辆，存在明显的恶意和过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不利后果，表见代理不成立。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 姜国辉述称，被告的实际股东至今也是第三人，在这期间第三人对外签订的合同和置换的东西都是属实的，原告诉称提走的车也是真实的，应该由被告玉威公司来承担债权债务。第三人提走的5部车辆，用于抵顶玉威公司对外的借款及其他债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认定如下事实：君安公司与玉威公司签订换房合同一份（无落款时间），有原告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刘文新签名，玉威公司盖章及姜国辉签名。合同约定：一、甲方（玉威公司）用位于世昌大道308号，88m²，1210室平方米商品房7000米/元，合计人民币陆拾壹万陆仟元整（616000元，按实际平方数多退少补，G5自动档1台、109990元，M6（中央空调）1台、125900元，G3、1台、76900元，宋152900元（旗舰）1台。与乙方的比亚迪汽车抵顶（车型、数量、价格见收货明细），总价值多退少补。二、甲乙双方共同商定房屋和汽车的价格均不高于市场价。三、甲方的义务：1、收到乙方汽车和挂牌手续补齐房款后，完成房屋的交接手续（相关房产手续同其他业主同时办理，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2、乙方将房屋卖出后，如买方为贷款购房，所贷款项汇入甲方账号，甲方应立即将房款汇入乙方账户，不得拖延。四、乙方的义务：1、乙方必须为甲方提供正品合格的车辆；2、乙方必须为甲方提供相关的车辆挂牌手续；3、乙方必须为甲方提供与其他客户同样的维修、保修、保养服务（运到外地车辆由当地服务商提供上述服务）。本合同自2015年11月13日起生效，合同执行期间，甲乙双方均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合同。合同如有未尽事宜，须经双方共同协商，作出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关于双方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提车及价格 换房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姜国辉先后从原告处提取车辆5部，关于提车过程，原告与第三人均称，由原告向第三人提供了十辆备选车型，第三人根据需要确定要提取的车型、在结算凭证上签字同意，提车时原告开具发票，发票的户名根据第三人的指示填写。 第三人姜国辉在原告盖章的五张结算凭证上签名并注明“同意”字样。凭证分别记载了M6中央空调壹台，壹拾贰万伍仟玖佰元整，¥125900；G5自动档壹台，壹拾万玖仟玖佰玖拾元整，¥109990；宋壹台，壹拾伍万贰仟元整，¥152000+12050=164050元；M6壹台，壹拾贰万伍仟玖佰元整，¥125900；S6华贵版壹台，壹拾壹万陆仟玖佰元整，¥116900。每张凭证均写有“凭此证提车和到进车方结算车款”。 原告另提交字据一张，有姜国辉签名并注明“车已提走”，内容为姜国辉从原告处提走的五部车辆型号、数量和价款、税款保险金额汇总，合计车款630690元，税款20995元，房价616000元，差价35685元。原告又提交车辆发票五张，开具时间分别是2015年11月20日、同年11月30日、12月1日、12月11日、2016年3月25日。发票上金额低于结算凭证车款价格的差价款31900元，原告向被告开具了收款收据。原告提交“宋”型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记载税款额10940元，交强险发票记载金额为985元，挂牌费发票金额为125元。原告还主张其垫付S6车型的税款8495元，但未提交相关凭证。 关于第三人提走的车辆型号、价款问题，原告提交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五张，行驶证复印件三张，主张：M6车主是王铭建，车牌号是鲁KGXX**，开发票的日期是2015年11月20日；S6车主是王守成，车牌号是鲁KXXX**，开发票日期是2015年11月30日；宋原来是试乘试驾车，开发票的户名是刘文新，于2015年12月11日过户给陈平，车牌号是鲁KRXX**，交强险、购置税及挂牌费共12050元是由刘文新先行垫付，刘文新是原告的法人；另一辆M6是第三人抵顶给孙英伟，后孙英伟又转给邹永军，并于2015年12月1日开具发票，车牌号没有查询到；G5第三人抵顶给天亿混凝土，天亿混凝土又转给威海华玺贸易有限公司，开发票的日期是2016年3月25日。对于提车和开发票的流程，原告与第三人均称提车的当天开具发票，根据第三人的指示确定发票购买方户名。后原告更正称最后一部G5是2015年11月左右提车，2016年3月25日开具发票。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拟证明的事实有异议，不认可原告已经向被告交付了五部车，称被告没有实际收到合同中约定和结算凭证上的车辆；车辆结算凭证没有被告盖章认可，记载的车辆数量与型号也与换房合同不符，并主张被告曾通知原告在姜国辉提车时必须加盖公司公章，原告公司负责人之一邵泽琴明确承认收到通知，原告在明知姜国辉无代理权的情况下仍然交付车辆，表见代理不成立，导致被告未能收到车辆，原告有重大过错。 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五部车用于抵顶玉威公司施工中的外欠款。实际提取车辆型号与换房合同不符的原因是在车辆抵债过程中，债权人看上合同之外的车辆。对购车的数量、型号、价款及税款等费用均无异议，同时主张其是被告公司的实际控股股东且得到被告授权，有权代表被告签订换房合同、决定购买上述车辆，其行为是被告的职务行为，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车款及原告垫付的税款、交强险、挂牌手续费等。 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发票等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据此可以认定原告交付车辆的型号及价格。关于时间，原告无充分证据证实G5是2015年11月左右提车、2016年3月25日开具发票，故本院认定涉案车辆交付时间以发票为准。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交付车辆时间、金额为：1、2015年11月20日M6，125900元；2、2015年11月30日S6，116900元；3、2015年12月1日M6，125900元；4、2015年12月11日宋，152000元；5、2016年3月25日G5，109990元。 原告主张其垫付S6车型的税款8495元，但未提交相关凭证，本院不予认定。 二、关于姜国辉是否有权代表被告收取车辆 姜国辉提交证据如下： 1、2015年10月9日授权书一份，内容为：兹授权姜国辉（身份证号：3710211969********）全权处理威海玉威房地产有限公司的项目开发、建设、销售、经营等一切公司经济往来。特此授权。授权人：王翠丽（签名）并加盖玉威公司公章。落款处有手写“至2016年1月27日此授权书作废”字样。 2、姜国辉代玉威房地产付款明细及其个人银行卡交易明细6张。内容为自2015年4月至同年11月姜国辉银行卡对外转帐流水，姜国辉据此主张，其个人为玉威公司代付工程款共计687700元，该款项只是姜国辉代付款的一部分。 3、2013年8月25日授权书一份，内容为：兹授权姜国辉（身份证号：3710211969********）全权处理威海玉威房地产有限公司的项目开发、建设、销售、经营等一切公司经济往来。特此授权。授权人：王文荣（签名）并加盖玉威公司公章。落款处有手写“至2016年1月27日此授权书作废”字样。 4、解除授权委托书声明一份，内容为：委托人王翠丽身份证号3706201961********，受托人姜国辉身份证号3710211969********。于2015年10月9日书面委托姜国辉全权处理威海玉威房地产有限公司的项目开发、建设、销售、经营等一切公司经济往来。自2016年1月27日解除与姜国辉上述各项授权委托关系，终止姜国辉所有授权权利。 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授权书可以证明被告授权第三人全权处理一切经济往来，第三人持有被告的授权委托书，在换房合同上代表被告签名，原告有理由相信第三人的行为是代表被告履行职务行为，后果应当由被告承担。 被告质证认为，授权委托书、解除委托声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没有授权第三人有以房换车的代理权，第三人在与原告发生车辆买卖的过程中均是以其个人名义，应由第三人个人承担责任。对付款明细及个人银行卡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被告股东周学文是江西人，不熟悉威海的环境，所以有一段时间被告公司的有关经营事项委托第三人，第三人不是被告公司的员工，不是法人也不是股东，公司工商档案可以证实。 被告提交其工商登记信息材料，证明第三人并非被告股东或法定代表人。另提交被告法定代表人王翠丽、律师李明金与原告公司人员邵某某的谈话录音一份，据以主张原告在向姜国辉交付五台车辆之前已经得到被告方的通知，不允许向姜国辉交付车辆，原告在得到通知后继续配合第三人姜国辉，存在着严重违反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情形以及被告方的通知，原告的损失应由其公司和第三人姜国辉来承担。录音中被告法定代表人王翠丽说：咱俩认得，那回盖章我不给他盖那回，邵回答:对啊，这个房子是哪么回事，国辉不是说那个房子，把委托手续拿给我们看了，委托他办理这事哈，我就想着他说……他就把那套房子给我了，这样的。王说：“那你后期不给你盖章他这个车，我听说他这个车都叫他分了，赶着11月份，我们就不用他干了，后期说这个车提走了，我寻思怎么章在我身上带着，我没给你盖章怎么这个车就提走了”，邵说：我也不知道啊，你们也不告诉我我也不清楚。王说：你看，这上边都写的进货方盖章，你看你这管么章都没有，你没寻思你是和公家打的交道，他就弄个授权委托到处去，你还不知道他既不是法人也不是股东，是不是？邵说：我不知道，他说跟你们合伙的……。王说：……你也知道当初，你也知道当时股东不给他盖章，当时在这翻吧了你也知道。邵说：当时你俩不一致的话，你把我拉到一边去，跟我说就这么个事……。李说：当时不是告诉你不给他盖章，你都知道了么？王说：她知道，她在场。邵说：我在场，我不知道你们内部的事……。 庭审中，邵某某出庭作证称，其系原告法定代表人之妻，在原告处担任出纳。其对被告提交录音真实性无异议，并称2015年12月11日提一辆商务车（第四辆或第五辆）时王翠丽的确去过原告店里，但并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也未表明身份。该录音形成于2017年12月王翠丽和李明金律师到其家中交谈过程，并认为王翠丽及律师到其家中反复诱导，并总是强调姜国辉的不好之处。 原告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录音中邵某某明确说那是你们内部的事，王翠丽也说了盖章的事，说明被告明知姜国辉从原告处提车。还可以证实，姜国辉当时将被告盖章的委托书给邵某某看了，告诉原告他与被告是合伙关系，而且被告认可姜国辉与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另从录音的内容看，完全是王翠丽及被告代理人的诱导性发问，被告是故意引导邵某某，因此该录音不具备法律效力，邵某某的回答并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原一审过程中第三人称用车来顶房子的合同都是第三人和刘文新签的，刘文新及其妻子邵某某只知道这个公司是第三人在经营，后期也不知道法人变更的事情，后来王翠丽找过邵某某，说还有一部车不能提了，通话完后刘文新家属告诉刘文新，刘文新就电话联系第三人，第三人告诉刘文新按照合同约定剩下的一部车该怎么提就怎么提。二审时姜国辉称中间一辆车提走之前王翠丽曾与其电话沟通车辆不能抵顶，姜国辉称必须抵顶，双方发生争执，当时王翠丽可能就在君安公司。本案诉讼过程中，姜国辉进一步称该车辆是商务车M6。 本院认为，虽然前四辆车提车时间在姜国辉授权期内，但根据被告提交的录音证据显示王翠丽曾就提车一事到原告处告知邵某某非经其同意、不盖章不得提车，即告知了原告解除对姜国辉提车的授权。关于时间，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系第一辆车提车之前，而根据邵某某、姜国辉的陈述，本院认定王翠丽通知原告解除授权是提第三辆车即M6时。 关于G5，原告和第三人主张，案外人威海天亿混凝土有限公司通过案外人孙某为被告工地供应24车商砼，该车辆抵顶了该笔混凝土款。为此提交书面证明并申请孙某出庭作证。孙某述称，因威海天亿混凝土有限公司欠其款项，故其用该公司24车混凝土供应给姜国辉指定的高区汽车城斜对面某工地，价值11万元，2016年3月姜国辉找原告给其一辆G5，并转给华玺公司的一个朋友。经质证，被告认可孙某所述2016年3月华玺公司的人去原告处提车，但提出异议称孙某与被告间不存在买卖混凝土关系。本案诉讼过程中，第三人提交混凝土送货单复印件，拟证实威海天亿混凝土有限公司供应混凝土104170元，并称该款及之后的抵顶在被告账目中有记载，本院要求被告限期提交账目，该公司未提交账目，但称确有威海天亿混凝土有限公司供应混凝土24车一事，价款与第三人陈述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G5抵顶被告所欠混凝土款一事，原告及第三人方提交了书面证明并申请证人孙某出庭作证，被告认可威海天亿混凝土有限公司供应混凝土、孙某（找人）提车一事，本院予以认定。关于抵顶，姜国辉称被告处有账目记载，但被告未按本院要求提供，故推定原告及姜国辉关于该车辆系用于抵顶被告债务的主张。综上，本院认定以下车辆应视为原告向被告交付车辆，应由被告承担责任：第一辆2015年11月20日M6，125900元；第二辆2015年11月30日S6，116900元；第三辆2016年3月25日G5，109990元，以上合计352790元。 三、关于姜国辉是否承担责任 诉讼过程中，本院明确向原告释明，原告均未明确要求姜国辉承担责任，故本院不予一并处理。 四、关于原告所述损失 1、利息，原告主张姜国辉提车后不久即向被告主张交房，被告不予认可，并称直到2017年1月原告法定代表人向被告主张交房，被告则要求对方先交车。 2、房屋增值损失，原告申请对涉案房屋价格进行鉴定（评估基准日为起诉之日即2017年9月15日），威海圣达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涉案房屋在2017年9月15日评估价值43.3万元（单价4500元/平方米）。原告支付司法鉴定费2165元。经质证，原告、第三人提出异议称该价格明显违背市场状况，不予认可。被告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合同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被告签订换房合同，约定原告以车辆与被告房产进行交换，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现涉案房屋已由被告另售，双方间换房合同已经无法履行，应予解除。原告依据该合同向被告交付的车辆价值共352790元，应由被告按价支付。关于损失，原、被告合同中并未约定房、车交付时间，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交房时间，但被告自认原告在2017年1月即要求交房，被告应在原告要求交房后合理期限内履行义务，逾期应赔偿合理损失，故本院认为被告应从2017年2月1日起赔偿原告合理损失，原告主张同期贷款利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照准。关于房屋增值损失，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存在房屋增值，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原告合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威海玉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威海君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车款352790元； 二、被告威海玉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35279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向原告威海君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计付利息（利息分段计算为：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威海君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252元，财产保全费4820元，共计17072元，由原告威海君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9947元，被告威海玉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125元；司法鉴定费2165元，由原告威海君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传佳 人民陪审员  阮树强 人民陪审员  鞠洪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付连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