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763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楚涵科技有限公司，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南通大街**船舶电子大世界**第**第**。法定代表人：周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森，男，汉族，1985年4月18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黑龙，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iv>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科宇，黑龙江仁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江苏博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江苏，住江苏省沭阳县怡景佳园**107商铺iv>法定代表人：陈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黑龙江鑫元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王森，男，汉族，1985年4月18日出生，哈尔滨楚涵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黑龙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v>上诉人哈尔滨楚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博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才公司）、一审被告王森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民初3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楚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森、吴科宇，被上诉人博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一审被告王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楚涵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楚涵公司给付博才公司应得加工费61,096.35元；2.诉讼费用由博才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道里区图书加工结算单》（以下简称结算单）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双方签订的《图书馆图书编目上架服务合同》第二条约定，验收报告是完成合同内容的唯一凭证，第三条约定收到验收报告，确认数量及质量无误后一次性付清款项。博才公司未提供验收报告，《结算单》没有楚涵公司公章，双方没有就结算方式进行补充约定，故《结算单》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认定已完工作量及本案定案依据。二、通过双方间的微信记录显示，博才公司自述完成工作量438311册，其中学校部分为389976册、社区部分为48335册。但经楚涵公司查验，经纬中学43113册完全没有加工，不应给付加工费，一五九中学22700册只加工盖章、覆膜两个步骤，每个步骤5分钱计算共计应得2,270.00元。九十六中14619册只盖章覆膜贴磁条三个步骤共计应得2,192.85元。十五中5500册同样三个步骤共计应得825.00元。经楚涵公司核算博才公司实际应得加工费为：（总册数438311册－四所未完全加工完的册数85932册）×0.55元=193808.45元，再加上博才公司完成以上四所学校部分工序的加工费5,287.85元，博才公司实际应得加工费为199,096.30元。由于楚涵公司已经支付了13.8万，博才公司应得加工费为610,963.00元。三、博才公司至今未给楚涵公司提供正式发票，致使已支付款项无法抵扣，根据法律规定，博才公司应当出具发票。四、根据《图书馆图书编目上架服务合同》第四条约定，博才公司应在2018年3月27日前保质保量得完成加工任务，楚涵公司应在2018年5月31日前支付全部加工费用。但是由于博才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雷的单方面原因，一直故意隐瞒问题拖延不解决。光华中学、七十六中学、现代职业学校以及五十七中学的图书条码号段重复，在规定时间内未能及时借阅流通。楚涵公司及时通知陈雷回来处理问题，阵雷一直拖延到2018年6月10日才到现场解决，直到2018年6月20日才完成部分工作。根据合同约定，博才公司已经超过约定时间，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由于现在还有部分图书因质量问题未能得到解决，博才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合同约定，修缮质量存在问题的图书，在未能解决问题前，博才公司无权主张加工费。博才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法院对《结算单》性质的认定正确，《结算单》具备约束双方的法律效力。一、在一审庭审中，王森否认与楚涵公司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自称是楚涵公司的员工，是作为楚涵公司的代表与博才公司签订的图书加工合同；其次，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合同款项均是王森通过个人微信或支付宝向博才公司付款。虽然在《结算单》中没有楚涵公司公章，但博才公司有理由相信王森的签字是职务行为，是代表楚涵公司的意思表示。而且，在签订《结算单》后，王森通过个人微信及支付宝向博才公司支付尾款，进一步确认《结算单》的效力。二、《结算单》是博才公司与楚涵公司签订的对工作数量及合同总额及尾款的重新确认，签订主体符合法律规定，楚涵公司应当按照《结算单》中确认的未付款数量向博才公司给付款项。三、楚涵公司应当先向博才公司支付合同款，博才公司是否给楚涵公司开具发票不是楚涵公司拒绝付款理由。四、楚涵公司称拖延验收工期与事实不符，且按照合同规定博才公司应在2018年3月27日前完成工作。因为楚涵公司未能提供合同约定的70万册图书，博才公司已于2018年2月1日完成所有工作，完成时间早于合同约定的最后完工日期。所以，双方才于2018年2月3日签订《结算单》。签订《结算单》时，双方已对完成数量及质量进行了核对，不存在博才公司违约的情形。博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楚涵公司、王森连带给付博才公司欠款本金15.2万元，自2018年2月3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给付欠款利息至上述款项实际给付时止;2.楚涵公司、王森给付博才公司为实现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损失7,000.00元；以上两项暂计15.9万元;3.楚涵公司、王森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6日，博才公司与楚涵公司签订《图书馆图书编目上架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双方根据服务项目经过协商，确定每册图书加工费为：人民币0.5元，共70万册，总计金额35万元（最终册数见本合同第八条）。博才公司应在楚涵公司规定日期内按质按量完成本合同规定的全部工作并交付验收。校方验收完成后，按图书管理系统中统计出来的总册数签订验收报告并加盖校方单位公章，验收报告是博才公司按规定完成合同内容的唯一凭证，与本合同一样具有同等法律效应。楚涵公司未按本合同规定金额按期支付博才公司费用，博才公司按本合同最终金额的5％／天作为违约金向楚涵公司进行索赔。博才公司如不能按期于2018年3月27日前完成本合同规定之内容，楚涵公司按本合同规定金额的5％／天作为违约金向博才公司进行索赔。双方因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争议，应协商、调解解决。协商调解不成的，可向人民法院起诉，因起诉所造成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误工费、住宿费，、住宿费由法院判定的败诉方承担；本合同接受异地法院起诉。2018年2月3日，博才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雷与楚涵公司员工王森出具《结算单》：“今有陈雷加工图书四十四万册合计金额贰拾肆万贰仟元整。截止到2018年2月3日已付玖万元整，剩余拾伍万贰仟元，定于2018年5月31日前结清，特此为据。”一审法院认为，博才公司与楚涵公司签订《图书馆图书编目上架服务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博才公司法人陈雷与王森签订《结算单》为职务行为，代表博才公司与楚涵公司。道里区图书加工《结算单》视为对合同验收单的变更，以此为据，博才公司请求楚涵公司给付欠款本金15.2万元，并支付2018年2月3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给付欠款利息，给予支持。王森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博才公司对王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一、楚涵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博才公司欠款本金15.2万元；二、楚涵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博才公司欠款本金的利息（自2018年2月3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给付至实际给付日止）；三、楚涵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博才公司律师费7,000.00元；四、驳回博才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楚涵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40.00元，由楚涵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楚涵公司举示《道里区图书馆加工项目签收单》3页（哈尔滨第十五中学、道里区经纬小学、哈尔滨第一五九中学）、哈尔滨市道里区图书馆出具的《道里区图书馆学校分馆加工验收补充说明》1页。拟证明：经纬小学43133册图书只完成编目数据导入；一五九中学的22700册图书只完成三个工序：盖馆藏章、覆保护膜、粘贴防盗磁条；十五中学的5500册图书只完成三个工序（同上）；九十六中学14619册图书只完成两个工序：盖馆藏章、粘贴防盗磁条。博才公司加工的图书质量与合同约定不符，应更正，加工费应当相应扣除。王森与博才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雷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博才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在微信聊天记录中陈雷也承认上述工序并没有完成，加工费应该扣除47,262.60元。博才公司质证认为，对于经纬小学、十五中学、一五九中学的签收单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能够证实博才公司在该三所学校一共完成的图书加工册数，三所学校也在验收单上签字盖章，道里区图书馆也对此予以确认，能够证实博才公司完成了相应的加工工作。对于补充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双方签订的《图书馆图书编目上架服务合同》的约定，验收方不包括道里区图书馆，只要博才公司提供了验收单即视为验收合格，该验收补充说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博才公司对《道里区图书馆加工项目签收单》《道里区图书馆学校分馆加工验收补充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案涉合同约定的验收方为学校并非道里区图书馆，楚涵公司出具的道里区图书馆的《补充说明》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博才公司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博才公司举示《道里区中小学图书馆图书加工进度表》一份（陈雷与王森QQ聊天记录双方互发的确认文档中打印）、道里区图书馆社区分馆加工统计表一份（陈雷与王森QQ聊天记录双方互发的确认文档中打印）、陈雷与王森QQ聊天记录1页（向楚涵公司出示手机中的原始载体内容）。拟证明：博才公司共计加工中小学图书389976册，博才公司提供的社区图书加工44841册，合计434817册。楚涵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首先，统计表和进度表均是博才公司自行制作完成，呈报于王森，并未扣除其未完成以及未加工的部分，结合楚涵公司提供的2018年2月5日王森与陈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经纬小学只是导入了数据，一五九中学补打了一部分书标、贴磁条、盖章覆膜，九十六中学盖章贴磁条覆膜，十五中学同九十六中学，2018年2月1日形成的QQ聊天记录以及呈报的进度报表和统计表不具有真实性，经事后2018年2月5日陈雷确认，上述报表不真实。根据2018年2月5日统计，加工费用应该扣除47,262.60元。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与王森举示的与陈雷微信记录载明的“陈雷：‘我从来没跟你说过是44万册呀大哥，38万9千这样’王森：‘你不是说学校弄了39万、社区弄了5万嘛’陈雷：‘学校不够39万呀，你自己统计出来的你忘记了’”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3.博才公司举示《道里区图书馆加工项目签收单》29份。拟证明：博才公司在加工完道里区的图书后，道里区的小学及社区为博才公司出具了签收单，博才公司完成了图书上架服务。楚涵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博才公司提供的签收单可以看出，博才公司加工的图书并没有经过验收。首先，签收单上应附有道里区图书馆签章，本案工程是以道里区图书馆名义对外发包，最终甲方是图书馆，所以必须有图书馆签字盖章。博才公司、陈雷只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加工方签字除了陈雷及博才公司之外，必须附有楚涵公司的签章。博才公司提供的签收单并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验收完成结算工程款的证据使用。本院认证认为，楚涵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案涉《图书馆图书编目上架服务合同》“校方验收完成后，按图书管理系统中统计出来的总册数签订验收报告并加盖校方单位公章”的约定，双方并未约定验收报告、签收单需要加盖道里区图书馆公章。楚涵公司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博才公司自认共计加工图书434817册。另查明，2018年2月4日，王森向陈雷转账1万元、1.3万元；2018年2月12日，王森向陈雷转账0.4万元；2018年2月13日，王森向陈雷转账0.6万元；2018年3月28日，王森向陈雷转账0.2万元；2018年6月12日，王森向陈雷转账0.1万元；2018年7月8日，王森向陈雷转账0.2万元；2018年8月6日，王森向陈雷转账1万元，以上共计4.8万元。博才公司承认收到上述款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案涉《结算单》是否能够作为认定双方债权债务的依据；楚涵公司尚欠博才公司款项总额是多少。一、关于案涉《结算单》是否能够作为认定双方债权债务的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楚涵公司认可王森系其工作人员，且王森代表楚涵公司与博才公司签订《图书馆图书编目上架服务合同》的行为，足以使博才公司相信王森具有代表楚涵公司与博才公司进行结算的代理权，博才公司不知道亦不应当知道王森在《结算单》中签字的行为系无权代理，该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楚涵公司应受王森与博才公司之间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即签订《结算单》行为的约束。楚涵公司关于《结算单》没有楚涵公司公章确认，双方没有就结算方式进行补充约定，《结算单》不具有法律效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结算单》明确了加工册数、总金额、付款时间，但博才公司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实际加工图书册数为434817册并非《结算单》中记载的44万册，博才公司对于此项对其不利事实的承认，楚涵公司无须举证证明，本院予以确认。除实际加工的册数外，应当以《结算单》载明的加工单价，付款时间作为认定双方债权债务的依据。二、关于楚涵公司尚欠博才公司款项总额问题。本院认为，博才公司向楚涵公司主张的欠款本金，实质为楚涵公司应支付博才公司的加工费。根据案涉《结算单》关于“今有陈雷加工图书四十四万册，合计金额贰拾肆万贰仟元整”的内容计算，每册图书加工费应为0.55元。楚涵公司应支付博才公司的加工费总额应为239,149.35（434817×0.55）元，扣除楚涵公司已支付的13.8万元（90000+48000），楚涵公司尚欠博才公司欠款本金（加工费）101,149.35元。博才公司向楚涵公司主张的欠款利息，实质为楚涵公司延迟给付加工费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博才公司主张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即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博才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欠款利息是依据《图书馆图书编目上架服务合同》第四条第一款。但该条款系关于违约金并非利息的约定，博才公司关于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因博才公司诉讼主张的系利息，并未主张违约金，故一审按照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给付欠款本金的利息，在起算时间、利率标准、支付金额方面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案涉《结算单》中关于“定于2018年5月31日前结清”的约定，结合楚涵公司截至2018年5月31日共向博才公司支付款项12.5万元的事实，本院认定，截至2018年5月31日楚涵公司尚欠博才公司欠款本金（加工费）114,149.35元。博才公司主张的欠款利息应当自楚涵公司逾期付款之日，即2018年6月1日开始计算，故对楚涵公司2018年6月1日之后的支付的款项应按照2018年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35%的标准、区分欠款本金数额区分时段计算，即：1.2018年6月12日楚涵公司向博才公司付款1,000.00元，故截至该日尚欠113,149.35元。以114,149.3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2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为163.25元。2.2018年7月8日楚涵公司向博才公司付款2,000.00元，截至该日尚欠111,149.35元。以113,149.3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7月8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为350.61元。3.2018年8月6日楚涵公司向博才公司付款1万元，截至该日尚欠101,149.35元。以111,149.3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8月6日，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为384.15元。综上，截至2018年8月7日，楚涵公司尚欠博才公司欠款本金（加工费）101,149.35元、欠款利息898.01元，并应支付以101,149.3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7日至该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楚涵公司关于博才公司未完成部分图书的全部加工项目的上诉主张，与双方举示的各个学校出具的《道里区图书馆加工项目签收单》载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其此节上诉主张不予认定。楚涵公司关于博才公司直到2018年6月20号才完成部分工作超过约定时间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主张及博才公司应当出具发票的上诉主张均属于反诉范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楚涵公司应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哈尔滨楚涵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民初33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民初330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三、哈尔滨楚涵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博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欠款本金101,149.35元、利息898.01元（截至2018年8月6日）；四、哈尔滨楚涵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博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101,149.3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7日至该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五、驳回江苏博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5,220.00元，由哈尔滨楚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550.56元，江苏博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69.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祥群审判员  唐新元审判员  徐晓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都关红叶书记员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