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民终42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文雷，男，198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现住上海市徐汇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烟新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长兴路********。 法定代表人：陈征，该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公鑫，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网新新云联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长兴路******** 法定代表人：李皓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微，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蒋文雷因与被上诉人中烟新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烟公司）、网新新云联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新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浙0205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文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中烟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4日的欠发工资8827.58元；2.中烟公司和网新公司支付2017年5天未休假的欠发工资32413.79元，中烟公司支付2018年9天未休假的欠发工资19448.27元；3.中烟公司、网新公司支付2018年绩效奖金173066.67元；4.中烟公司、网新公司支付超过6个月以上的3个月试用期的经济补偿金144000元；5.中烟公司、网新公司补交2017年8月（含）至2019年1月（含）的社保93616.40元，支付多扣的个税差额9325.20元；6.中烟公司、网新公司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602600.91元；7.网新公司支付《烟草客户资料保密协议书》协议的两年信息技术保密费用376000元；8.网新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无理由解除合同的双倍经济补偿金24591元；9.中烟公司和网新公司并案审理。事实和理由：1.《离职交接表》非最终标准流程要件，蒋文雷与中烟公司签订的《员工离职手续办理单》保存在人事部门，交接单保存在行政部，均证明双方交接日期是2019年1月4日，离职交接期属于工作期间。2.诉讼请求中欠发工资和欠发年休假薪资，不属于《协议书》约定的范畴，作为用人单位的中烟公司和网新公司应当提供《协议书》金额的构成及算法。3.诉讼请求中的2018年度绩效奖金，是对蒋文雷单独约定的绩效奖金，不同于一审中所述年终奖（分红）。绩效奖金是《聘用意向书》明确约定的，计算基数是236000元，且公司有明确的考核方式。4.网新公司违规约定试用期，又转移经济补偿到关联公司，是违法行为，违法约定的《协议书》当属无效。5.中烟公司明确告知社保单位原因不能补缴，相关诉请法院应予受理。6.一审法院未就竞业限制作出认定，仅就竞业禁止作出认定，但竞业禁止不属于蒋文雷的诉讼请求范围。蒋文雷是网新公司、中烟公司的高级技术管理人员，适用于竞业限制，且已明确约定期限为2年。7.因工作年限和经济补偿金是蒋文雷与网新公司、中烟公司两家共同约定，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且网新公司是中烟公司的子公司。 中烟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网新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蒋文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宁波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浙甬江北劳人仲案〔2019〕231号仲裁全部裁决；2.支付2019年1月1日（含）至2019年1月4日（含）的欠发工资8827.58元；3.支付2017年5天未休假的3倍欠发工资32413.79元，支付2018年9天未休假的1倍欠发工资19448.27元；4.支付2018年绩效奖金173066.67元；5.支付超过6个月以上的3个月试用期的经济补偿金144000元；6.补交2017年8月（含）至2019年1月（含）的社保93616.40元，支付多扣的个税差额9325.20元；7.被告向蒋文雷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602600.91元；8.支付《烟草客户资料保密协议书》协议的两年信息技术保密费用376000元；9.网新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无理由解除合同的双倍经济补偿金24591元；10.中烟公司违法违规解除劳动合同，并依法赔偿经济补偿；11.若发放2018年度年终奖（分红），将按照公司年终分红制度发放给蒋文雷；12.中烟公司和网新公司并案审理；13.本案诉讼费由中烟公司、网新公司承担。在庭审中，蒋文雷明确诉讼请求中第2、4、10、11项由中烟公司承担；第9项由网新公司承担；第3、5、6、7、8、13项由网新公司、中烟公司共同承担，并撤回第12项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网新公司和中烟公司系关联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2017年7月3日蒋文雷与网新公司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约定期限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试用期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18年1月2日止；从事CTO工作；试用期间及试用期满后，月劳动报酬均为47000元。同日双方签订了《保密协议》，约定竞业限制：乙方（蒋文雷）在合同结束后两年内都不能到同类企业就业，也不能自己经营与甲方（网新公司）同类业务。2018年1月3日蒋文雷与网新公司又签订了《试用期延长协议》，约定延长试用期3个月，直至2018年4月3日止，以作深入考核。2018年4月10日蒋文雷与网新公司签订《烟草客户资料保密协议书》。 2018年9月1日，网新公司（甲方）、中烟公司（乙方）、蒋文雷（丙方）签订《劳动合同关系变更三方协议》，约定：一、经三方协商，丙方与甲方解除劳动合同，同时乙方与丙方签订劳动合同。二、乙方与丙方建立劳动关系，丙方薪资福利待遇不变。三、丙方劳动关系由甲方转移至乙方，其在司（两）工作年限连续计算：1.丙方享受年假等福利时，其在甲方工作年限与在乙方工作年限合并计算。2.今后乙方与丙方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涉及需支付经济补偿金时，丙方在甲方工作年限与在乙方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四、各方按以上约定履行后，无其他任何争议，任何一方不得另行主张权利。当天蒋文雷与中烟公司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8年9月1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同日，双方签订《竞业禁止协议》，协议中明确如中烟公司未明确告知蒋文雷需继续履行竞业禁止义务的，本协议竞业禁止在蒋文雷离职时自动终止，蒋文雷在离职后不再负有竞业禁止义务。 后蒋文雷与中烟公司于2019年1月4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一、双方确认，从2018年12月31日起，劳动合同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终止。二、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劳动报酬及其他福利均到2018年12月31日为止。甲方向乙方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金114269元，包括代通知金、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社保补偿等（经济补偿金计算中乙方的工作年限已含乙方在网新公司的工作年限）于离职手续办理完成后的最近一个薪资发放日支付。乙方已充分知悉甲方年度任务完成情况较差，乙方2018年度年终奖金尚不能确定发放比例，同意后期按照甲方高管2018年度奖金发放情况发放。（甲方高管如2018年度有年终奖金，则乙方参照平均发放系数，如无年终奖金，则乙方也同样无年终奖金。）三、经乙方申请，甲方同意为乙方缴纳的五险一金，到2019年1月（含）为止，个人缴纳部分在2018年12月工资中扣除。四、乙方应按照甲方相关规章制度要求，在本协议签订当日起开始工作交接。乙方应为所掌握的甲方之任何商业秘密（包括本协议内容）进行保密，不得泄露给任何第三方。五、经完成上述事项后，双方无任何争议（含乙方应发报酬、奖金、福利、社保公积金及假期结算），任何方均不得另行主张权利。另《协议书》上载明签订时间：2018年12月29日。 另查明，蒋文雷在2018年12月29日与中烟公司任国涛交接完毕，并在《离职交接表》中对交接内容逐项签名。中烟公司于2019年1月8日支付蒋文雷经济补偿金114269元。中烟公司未发放2018年年度年终奖。 2019年3月27日，蒋文雷为与中烟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向宁波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中烟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4日的欠发工资8827.58元；2017年5天未休年休假的3倍欠发工资32413.79元及2018年9天未休假的1倍欠发工资19448.27元；支付2018年度未发报酬173066.67元；支付超过6个月以上的3个月试用期的经济补偿金144000元；补缴2017年8月至2019年1月的社保基数不足部分93616.40元及多扣的个税9325.20元；支付竞业禁止协议经济补偿金602600.91元；支付保密费用376000元。2019年4月30日，宁波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浙甬江北劳人仲案〔2019〕231号仲裁裁决书，驳回蒋文雷的全部仲裁请求。 在本案审理期间，蒋文雷为与网新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向宁波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并已经受理，正在审理过程中。蒋文雷的仲裁请求为：1.裁决网新公司违法违规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蒋文雷双倍经济补偿金49182元；2.裁决网新公司支付2017年5天未休假的3倍欠发工资32413.79元，2018年6.66天未休假的3倍欠发工资43218.39元；3.裁决网新公司支付2018年绩效奖金157333.33元；4.裁决网新公司支付超过6个月以上的3个月试用期的经济补偿金144000元；5.裁决网新公司交2017年8（含）至2018年8月（含）的社保66913.88元，支付多扣的个税差额6629.40元；6.裁决网新公司支付两年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602600.91元；7.裁决网新公司支付两年的《烟草客户资料保密协议书》协议的信息技术保密费用376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蒋文雷与中烟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并已经履行完毕，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蒋文雷提出要求中烟公司支付超过6个月以上的3个月试用期的经济补偿金144000元、未休假工资2017年5天32413.79元、2018年9天19448.27元、支付2018年绩效奖金173066.67元以及违法违规解除劳动合同，应赔偿经济补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蒋文雷与中烟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内容“五……双方无任何争议（含乙方应发报酬、奖金、福利、社保公积金及假期结算），任何方均不得另行主权利”，蒋文雷已经对上述事项与中烟公司达成了协议，并已经履行完毕，一审法院对蒋文雷的该四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蒋文雷要求中烟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4日的工资8827.58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蒋文雷与中烟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蒋文雷与中烟公司双方劳动合同在2018年12月31日解除，蒋文雷提交的证据微信截屏、邮件及申请调取中烟公司门禁监控等也未能证明其于2019年1月1日至1月4日期间在中烟公司上班的事实，故对蒋文雷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蒋文雷要求中烟公司补交2017年8月（含）至2019年1月（含）的社保93616.40元及向蒋文雷支付多扣的个税差额9325.2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蒋文雷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非法院管辖的范畴，蒋文雷应向由管辖权的相关机构、部门表达诉求。蒋文雷要求中烟公司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602600.91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蒋文雷与中烟公司签订的《竞业禁止协议》中明确约定如中烟公司未明确告知蒋文雷需继续履行竞业禁止义务的，本协议竞业禁止在蒋文雷离职时自动终止，蒋文雷在离职后不再负有竞业禁止义务，而双方在签订《协议书》解除劳动合同时中烟公司未明确告知蒋文雷需继续履行竞业禁止义务，蒋文雷不负有竞业禁止义务，故对蒋文雷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蒋文雷要求中烟公司支付《烟草客户资料保密协议书》协议的两年信息技术保密费用376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蒋文雷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既无双方的合同约定也无法律法规的规定，故不予支持。蒋文雷提出若中烟公司发放2018年度年终奖（分红），应按照公司年终分红制度发放给蒋文雷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在庭审中中烟公司声明未发放2018年度年终奖，蒋文雷也表示认可，故对蒋文雷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蒋文雷提出的与网新公司相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案审理期间，蒋文雷为与网新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向宁波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并已经受理，尚在审理期间。经审查，在本案中蒋文雷提出的与网新公司相关的诉讼请求与蒋文雷在仲裁申请请求中存在重复，因本案是劳动争议案件，仲裁是诉讼的前置程序，故一审法院对蒋文雷提出的与网新公司相关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作认定和处理。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作出判决：驳回蒋文雷的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蒋文雷向本院提交邮件及附件打印件一份共4页，拟证明聘用意向书的签订日期是2017年6月15日，该意向书是有效的，其中约定年度绩效奖金的计算基数是236000元。经质证，中烟公司对给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意向书书面签字时间为2017年7月3日，而非6月15日，且绩效奖金的金额不是固定的，而是与公司的整体业绩挂钩，会有所增减。网新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书面签字时间为7月3日，已超过意向书约定的时间，因而是失效的，且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时对绩效奖金已另有约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蒋文雷与中烟公司在解除劳动合同相关协议中，对年度绩效奖金已作出明确约定，故该份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之间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网新公司、中烟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综上，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本案中，蒋文雷（乙方）与中烟公司（甲方）于2019年1月4日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劳动报酬及其他福利均到2018年12月31日为止。甲方向乙方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金114269元，包括代通知金、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社保补偿等（经济补偿金计算中乙方的工作年限已含乙方在网新公司的工作年限）于离职手续办理完成后的最近一个薪资发放日支付”、“经完成上述事项后，双方无任何争议（含乙方应发报酬、奖金、福利、社保公积金及假期结算），任何方均不得另行主张权利”，对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劳动合同解除的各项权利义务进行了处分。上述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蒋文雷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因此，蒋文雷要求中烟公司支付欠发工资、欠发的年休假工资报酬、超过试用期经济补偿金、个税差额等请求，与双方的上述约定不符，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关于绩效奖金，蒋文雷与中烟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乙方已充分知悉甲方年度任务完成情况较差，乙方2018年度年终奖金尚不能确定发放比例，同意后期按照甲方高管2018年度奖金发放情况发放。（甲方高管如2018年度有年终奖金，则乙方参照平均发放系数，如无年终奖金，则乙方也同样无年终奖金。）”对此，中烟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声明未发放2018年度年终奖，蒋文雷也表示认可，故一审法院对蒋文雷要求发放年度绩效奖金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蒋文雷关于年度绩效奖金不同于年终奖、《协议书》未涉及年度绩效奖金的上诉理由，缺乏相应依据，亦与《协议书》第五条关于“经完成上述事项后，双方无任何争议（含乙方应发报酬、奖金、福利、社保公积金及假期结算），任何方均不得另行主张权利”的约定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 作为用人单位的中烟公司，负有为蒋文雷缴纳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各项社会保险费的法定义务，但因中烟公司已为蒋文雷办理了社会保险参保手续，则蒋文雷关于社会保险缴费不足、要求补缴社会保险的请求，系因用人单位欠缴、拒缴社会保险费或者因缴费年限、缴费基数等发生的争议，是征收与缴纳之间的关系，应由社会保险征缴机关依法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 竞业限制并非劳动者的法定义务，在不超过法定年限的前提下，具体应以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约定为准。本案中，蒋文雷与中烟公司签订的《竞业禁止协议》中，明确约定如中烟公司未明确告知蒋文雷需继续履行竞业禁止义务的，竞业禁止协议在蒋文雷离职时自动终止，蒋文雷在离职后不再负有竞业禁止义务。从现有证据看，蒋文雷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中烟公司已明确告知其在离职后续继续履行竞业限制/竞业禁止义务，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亦未涉及竞业限制/竞业禁止相关内容，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蒋文雷在离职后不负有竞业限制义务并无不当，蒋文雷要求中烟公司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的请求缺乏依据，不应支持。蒋文雷关于竞业限制不同于竞业禁止等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蒋文雷与中烟公司虽签订了《烟草客户资料保密协议书》，但并未约定中烟公司须支付保密费用，且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技术秘密及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系劳动者的法定义务。因此，蒋文雷要求中烟公司支付信息技术保密费用的请求，既无双方的合同约定，也无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与网新公司相关的诉讼请求，蒋文雷已另案提出仲裁申请，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未作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蒋文雷要求将两案合并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蒋文雷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徐盛森 审判员  樊瑞娟 审判员  周 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许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