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02民初8675号 原告俞某1，女，195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卢兵，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俞某2，女，194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戴红红，女，197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系俞某2之女。 被告俞某3，女，194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原告俞某1与被告俞某2、俞某3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赵晓岑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8年9月26日、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俞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卢兵，被告俞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红红，被告俞某3到庭参加庭审。本案鉴定期间为2018年10月13日至11月22日，2019年5月30日至8月11日，2019年8月22日至10月14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俞某1诉称：俞尧生（2005年12月12日去世，2007年1月11日注销户口）与来念慈（2014年3月14日去世，2017年5月9日注销户口）系夫妻，育有本案原被告三个女儿，2001年2月20日取得绍兴市（建筑面积63.73平方米）房屋一套。二人去世前，对本案所涉房屋立了遗嘱：2003年6月1日俞尧生手写到，我走了房子给俞某1，给俞某36万元；来念慈于2011年3月24日由律师代书的遗嘱，对属于她一半份额处分为给原2/3，给俞某31/3，去世后房屋由原告居住，生病及丧事用钱由这二位女儿照顾和负担，留下的现金和物品由这两个女儿平分（来念慈丧事开支由俞某3从代管的钱中支取）。现在二老都早已去世，所涉房屋空关，原被告均年事已高，故需对本案所涉房屋和诉请当中提到的现金进行分割。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确认俞尧生于2003年6月1日自书的遗嘱和来念慈于2011年3月24日由律师代书的遗嘱有效；2、依法分割绍兴市（建筑面积63.76平方米）房屋；3、依法分割由俞某3保管的属于来念慈的现金20万元；4、依法分割来念慈丧事白包约1万元，分割来念慈股票帐户（账户号13×××87，可能是鲁迅故里附近银河证券，由俞某3保管和操作）约10万元、由俞某3代保管的来念慈抚恤金（柯桥电影公司付的）约2万元以及来念慈的养老保险金（工资卡）约1万元，本项14万元（根据查明的实际数额到时调整）。 被告俞某2辩称：原告提交的父亲俞尧生的遗嘱系伪造，申请法院对该遗嘱进行笔迹鉴定。原告提交的母亲2011年3月21日和3月24日所立遗嘱，并要求根据母亲2011年3月24日所立遗嘱对母亲所属财产进行了分割。事实上，母亲在2014年2月又另立遗嘱，对2011年3月24日的遗嘱做了补充修改，因此，本人要求按照母亲来念慈2014年所立遗嘱来分配母亲的财产。关于原告起诉状中诉讼请求的第3、4点，以大姐的账本和记录为准，所有现金部分根据母亲2014年所立遗嘱，由3个女儿平分。 被告俞某3辩称：1、关于原告起诉状第四点分割白包1万元，是不成立的。白包是互来互往的，已经花了3356.11元，尚余6985.89元。2、股票帐户10万元有误，母亲去世后分三次卖出，第一次从股票帐户对应的建行卡取出25000元，分掉15000元都有签字，还余10000元；第二次取出40000元，原告说不要分现在存在我的中国银行账户内；第三次取出9780.40元，加上母亲的福利补发款3000元，为了凑整数从白包中抽出219.60元，这样股票的钱刚好剩63000元。原告称母亲的养老保险金工资1万元不属实，2、3月份工资是8702元，每人分了2900元，这部分就没有了。关于抚恤金2万元打到建行卡是抚恤金和补发工资共计28190.50元，丧葬费用了20775.93元，结余款每人分得2471元，这笔钱也没有了。母亲的现金20万元我保管，加上股票63000元，共计有现金263000元。20万元中我用8万元购买了天津盛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基金，这个钱因为公司违法，公司实控人被抓了，这8万元没有了。2011年母亲将8万元交由我管理，所以263000元中应当减8万元。关于讼争的房屋，补充遗嘱母亲盖了手印，应当是真实的，父亲1986年患脑血栓，半身瘫痪，他的遗嘱是不能算数的。母亲那部分的四分之一计18平方米给俞某2，我得18平方米，原告得28平方米。 经审理认定，俞尧生和来念慈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三女，即长女俞某3、次女俞某2、三女俞某1。俞尧生于2005年12月12日去世，2007年1月11日注销户口；来念慈于2014年3月14日去世，2017年5月19日注销户口。 俞尧生与来念慈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俞尧生名下于2001年2月20日登记有位于绍兴市房屋（建筑面积63.76平方米）一间。 俞尧生于2003年6月1日书写字条一份，载明：我走了房子给俞某1，给俞丽（繁体）君陆万付俞某3成本陆万俞尧生亲（繁体）笔。上述字条落款日期2003年的“3”与最后一位“0”有覆盖重合部分。 2011年3月21日，来念慈亲笔书写《遗嘱》一份，其中写道：“…可以这房子（指涉案房屋）给俞某1继承住，将房子估价后把1/3房款交给俞某3，凭我的遗嘱和俞某3的签字去过户”，“我百年后所有财产，房产现金、存款、股票由俞某3、俞某1二人继承任何人不得干涉”，“俞尧生在临终及病重期间曾嘱咐我西咸欢的住房给俞某1住，并有遗条写好叫他付钱”。 2011年3月21日，来念慈亲笔书写《说明》一份，其中写道：“…所以在2003年俞尧生在病床上写了一张承诺条子。自1986年俞尧生半身不遂后几次抢救俞某2无法在身边，更有甚者我们分到新房后、装修搬家连续7个月不来我家照顾看望，所以俞尧生感到非常气愤。为了我俞尧生作出了安排，在俞尧生临终时又告诉我将这房子给俞某1住要我们一起住…俞尧生在生前已将他的这部分财产作了安排”。 2011年3月24日，来念慈至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卢兵处，由卢兵律师代笔（打印件）,另一名律师谢兴峰见证，签署遗嘱一份（有录音材料），具体内容为：我与俞尧生系夫妻，大约于1943年左右结婚（具体日期以结婚证为准），我们于2001年2月20日取得绍兴市房产一套，建筑面积63.76平方米，这套房子系夫妻共同财产，我老公于2005年12月12日去世，去世之前我老公已对属于他的份额进行了处分，写了遗嘱，现在我对属于我的份额及我去世后将会留下的现金和物品作以下处分，其他人员不得争夺：房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至少有一半份额，如我老公遗嘱无效的话我有5/8的份额，对属于我的份额，在我去世后给小女儿俞某12/3，给大女儿俞某31/3，留下的现金及其他物品，由这两个女儿平分。我去世后该房屋由小女儿俞某1居住，由小女儿支付市场价的1/3给大女儿后，再由大女儿出具放弃房产所有权的同意书，小女儿拿着同意书去办理过户手续，需大女儿协助过户时大女儿必须无条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如果我生病及办理去世的后事需要钱，也由这两个女儿出钱及照顾或办理后事，与二女儿俞某2无关。以上遗嘱是我真实意思表示，是我脑子清醒时作出的遗嘱。 2014年2月6日，来念慈又手写《遗嘱》一份，具体内容为：本人来念慈已立遗嘱，现因我在我在病危期间至出院后二女儿俞某2回心转意，能尽自己的孝心，为此将遗嘱作补充修改：1、将俞尧生房产1/4分配给俞某22、本人如有多余现金由三个女儿平分。 另查明，2011年至2013年，俞某3分别从陈丽君（姨妈）处收到母亲卖房款8万元、工资款4万元、股金4万元、存单4万元，共计20万元代为保管。后俞某3购买了天津硕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基金8万元，因公司涉及犯罪，导致8万元无法追回。庭审中，原、被告认可关于原告的第四项诉讼中母亲尚有股票现金63000元；被告俞某2还表示对于俞某3所陈述的8万元亏损款项，不要求分割。 又查明，应被告俞某2申请，本院曾委托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对俞尧生字条中的全文是否系俞尧生本人书写进行鉴定，后该所认为俞尧生已死亡没有相应的比对样本，无法出具鉴定意见而终止了鉴定程序；后被告俞某2申请对俞尧生字条中“俞尧生”签字与《绍兴市区公有住房出售合同》（来源于绍兴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落款处乙方“俞尧生”签字是否系同一人书写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2003年6月1日”的“遗嘱”上“俞尧生”的签名字迹与《绍兴市区公有住房出售合同》上俞尧生签名字迹为同一人所写。后被告俞某2再次申请对俞尧生的字条中“俞尧生”的签名字迹、《绍兴市区公有住房出售合同》上俞尧生签名字迹是否系来念慈书写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2003年6月1号”的“遗嘱”上“俞尧生”签名字迹、“2000年12月31日”的《绍兴市区公有住房出售合同》乙方栏“俞尧生”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来念慈所写“俞尧生”字迹）均不是同一人书写。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结婚证复印件1份，社区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居委会证明、户口登记表，房产证、土地证、契税证复印件，俞尧生遗嘱，来念慈的说明及遗嘱，来访笔录、来念慈医疗证明、代书遗嘱、委托合同，收条4份，录音资料1份；被告俞某2提供的照片1组、手机视频1组；被告俞某3提交的来念慈补充遗嘱1份，笔记本、建行卡存折；本院出示的鉴定报告2份，以及原、被告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提供的陈丽君的说明及邻居等人签署的证明，因证人需出庭作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被告俞某3提供的报案委托书复印件1份、委托协议书1份、基金投资理财协议1份等证据，本院认为并不能达到要求扣减来念慈遗产数额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落款为俞尧生于2003年6月1日所写字条的真实性及性质如何认定。首先，关于“俞尧生”签字的真实性，根据两份鉴定报告显示，可以证实该字条中“俞尧生”的签字与涉案房屋《绍兴市区公有住房出售合同》（来源于绍兴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落款处乙方“俞尧生”的签字属同一人所写，而字条中“俞尧生”的签字、出售合同落款处乙方“俞尧生”的签字均不是来念慈的笔迹，两被告虽有异议，但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出售合同中俞尧生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根据一般交易规则，该类型合同中的签字均应由本人签字，故从鉴定报告来看，字条中“俞尧生”的签字应为其本人所签；其次，来念慈书写的遗嘱及律师代书的遗嘱、以及来念慈的录音，可以证实俞尧生曾书写过该份字条并由来念慈提供，虽然来念慈遗嘱中曾提及俞尧生半身不遂，但无法据此直接认定俞尧生当时没有意思表达能力及书写能力，两被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能充分证明这一点，故本院对该字条系俞尧生所写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最后，该字条由俞尧生书写并签名，同时写明了年月日，虽然2003年的“3”与最后一位“0”有覆盖重合部分，但本院认为并不妨碍认定落款年份系2003年，这也能印证俞尧生当时因为身体情况书写能力确实有所下降，而该字条中载明“我走了房子给俞某1，给俞丽（繁体）君陆万付俞某3成本陆万俞尧生亲（繁体）笔”，根据来念慈遗嘱中的内容，结合俞尧生名下当时仅登记有涉案房屋的情况，可以认定该字条中的“房子”系指涉案房屋。根据该字条的内容，应系俞尧生对涉案房屋在其去世后的处理意思表示，且符合我国《继承法》关于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应认定为有效的自书遗嘱。对两被告关于遗嘱为无效的相关辩称意见，因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因涉案房屋系俞尧生与来念慈的夫妻共同财产，故俞尧生对于遗产的处置仅限于自己所有的涉案房屋的二分之一份额，而该二分之一份额俞尧生明确给俞某1，俞某1需给俞某36万元。两被告认为即便遗嘱成立，也应支付俞某312万元，本院认为该遗嘱中虽然出现两次6万元，但根据该遗嘱的内容，应理解为系对支付该笔款项的重复强调叙述更为妥当，不能直接据此认定应总计支付给俞某312万。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俞尧生自书遗嘱有效的诉请予以支持。 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来念慈的遗嘱如何认定以及涉案房屋的继承份额如何认定。来念慈于2011年3月24日至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卢兵处，由卢兵律师代笔（打印件）,另一名律师谢兴峰见证签署的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且两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遗嘱系来念慈在受指使的情况下或者意思不清的情况下签字，故本院认为该代书遗嘱有效。该代书遗嘱中来念慈表示在其去世后涉案房屋属于其的份额由俞某1继承三分之二，俞某3继承三分之一，留下的现金和其他物品由该两人平分。但是来念慈又于2014年2月6日手写《遗嘱》一份，原告认为该遗嘱无效，但未提供充分依据，故该遗嘱应认定为有效的自书遗嘱。根据我国《继承法》的规定，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该遗嘱中来念慈表示对于涉案房屋的四分之一分配给俞某2，而来念慈于2011年3月24日的遗嘱中并没有遗留份额给俞某2，故应认定来念慈对涉案房屋属于自己的一半份额进行了变更处分，则俞某2享有涉案房屋八分之一份额（1/2×1/4）；除去分配给俞某2的部分，其余来念慈的房屋份额应按照2011年3月24日的代书遗嘱，由俞某1、俞某3分别继承三分之二、三分之一，则对于来念慈房屋份额，俞某1继承四分之一[（1/2-1/8）×2/3]，俞某3继承八分之一[（1/2-1/8）×1/3]。综上，因涉案房屋俞尧生的二分之一份额均由俞某1继承享有，故俞某1总计享有涉案房屋四分之三份额（1/2+1/4），俞某2继承享有八分之一份额，俞某3继承享有八分之一份额。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来念慈代书遗嘱有效的诉请予以支持，并对涉案房屋具体继承份额进行调整确定。 此外，原告要求继承分割来念慈的遗产现金20万元以及股票现金63000元，两被告对上述总数予以认定，且认可上述款项均在俞某3处，但认为来念慈让俞某3代为保管的20万元现金，因俞某3将其中8万元用于投资但最终因投资公司涉及犯罪而无法追回，故应扣除8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方提供的收据，可以证实当时来念慈将现金20万元交由俞某3系代为保管性质，并未讲明可以交由俞某3自由理财处置，故虽然俞某3系受害人，但并不能据此扣减来念慈的遗产数额，故来念慈该部分遗产仍应认定为20万元。上述263000元，来念慈最后于2014年2月6日的《遗嘱》中明确多余现金由三个女儿平分，则原告俞某1可继承享有87666元，俞某2表示对于亏损的8万元放弃分割，故俞某2可继承享有61000元，其余款项由俞某3继承享有。因上述款项均在俞某3处，故俞某3应将俞某1、俞某2继承的部分支付给两人。原告主张分割来念慈抚恤金及养老金，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尚存的金额，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分割白包款项，但本案系遗嘱继承纠纷，白包并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故对于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俞尧生于2003年6月1日的自书遗嘱以及来念慈于2011年3月24日的代书遗嘱有效； 二、现登记于俞尧生名下坐落于绍兴市房屋（建筑面积63.73平方米），原告俞某1继承享有四分之三份额，被告俞某2、俞某3分别继承享有八分之一份额； 三、原告俞某1应支付被告俞某3上述房屋款项6万元； 四、来念慈的遗产现金263000元归被告俞某3所有，被告俞某3应支付原告俞某1继承享有的87666元，支付被告俞某2继承享有的61000元； 五、上述第三、四项折抵，则被告俞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俞某1继承享有的27666元，支付被告俞某2继承享有的61000元； 六、驳回原告俞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200元，由原告俞某1负担8400元，被告俞某2、俞某3分别负担1400元、1400元，被告应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付清。鉴定费12200元，由被告俞某2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晓岑 人民陪审员  万春霞 人民陪审员  程 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严莺飞 ?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 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 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 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 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 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 第二十条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 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 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