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有仁，男，1971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服务队负责人，户籍地贵溪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燕，浙江商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明祥，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服务队员工，户籍地贵溪市；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0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判决前先行羁押11日）；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强迫交易于同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沁雅，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徐凤金，男，1984年11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服务队员工，户籍地弋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康利祥，浙江北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有仁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吴明祥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凤金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2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运红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公诉机关提出需要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2月初至2018年3月底期间，被告人徐凤金、张有仁、吴明祥等人经过预谋，在杭州市大江东产业集聚区，为强迫业主接受服务队的服务、向服务队购买建材，张有仁、徐凤金、吴明祥等人多次对某小区业主实施滋扰、纠缠等软暴力，垄断某小区内的敲墙、阳台改造、黄沙水泥买卖、垃圾清运等装修业务，严重损害了某小区内业主的正当权利。 一、寻衅滋事事实 被告人张有仁、吴明祥在无任何相关部门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将杭州市萧山区义蓬街道某小区外一空地（政府国有土地，面积约半亩）占为己用，作为建筑垃圾堆放的垃圾场使用，阻止某小区业主在此空地内自行倒垃圾，并向小区业主索取垃圾清运费。 2018年3月，被告人张有仁伙同被告人吴明祥阻止某小区业主黄某在空地上倒垃圾，在黄某表示会自行处理后，张有仁、吴明祥仍以不让黄某离开相威胁，最终强行向黄某索取建筑垃圾清运费2400元。 二、强迫交易事实 1.2017年12月，某小区业主周某1雇佣装修人员王某1等二人进行装修，被告人张有仁、徐凤金等人得知后上前滋扰、纠缠、阻拦王某1等人入驻装修，在此过程中，被告人一方将王某1推倒，后业主周某1迫于被告人张有仁、徐凤金等人的纠缠、滋扰，被迫辞退王某1二人并被迫接受张有仁、徐凤金的敲墙、阳台装修等业务，向张有仁、徐凤金支付8400余元。 2.2018年1月，被告人张有仁伙同他人通过威吓、拔三轮车气门芯等方式，阻止、滋扰、纠缠周某2在某小区内帮其外甥及业主沈某进行正常装修工作，意图接手周某2的装修业务。后业主沈某迫于压力将周某2辞退并被迫接受被告人张有仁的敲墙及垃圾清运服务，向张有仁支付4200元。 3.2018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徐凤金伙同他人以拉扯、纠缠等方式，在无任何管理资质的情况下，为垄断小区建材买卖，阻止某装修人员（身份不明）将装修材料运进小区。 4.2018年1月，被告人徐凤金以威吓、纠缠等方式，阻止某业主孙某1在其自己的房子里进行装修，欲承揽敲墙等相关业务，后因孙某1报警而未遂。 5.2018年1月，被告人张有仁、徐凤金以滋扰、纠缠等方式，阻止田某1雇佣的工人将建筑材料运送进某的房子，欲承揽材料搬运业务，后因田某1报警而未遂。 6.2018年1月，被告人张有仁等人阻拦朱某将黄沙运进某小区，并强行要求何某将其运过来准备卖给朱某的黄沙转卖给小区服务队，并强行要求朱某向小区服务队购买黄沙水泥。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光盘、接受证据清单、收款收据、服务合同、警情详情及卷宗、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张有仁、吴明祥、徐凤金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张有仁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吴明祥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凤金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均系共同犯罪，强迫交易犯罪部分系未遂，对被告人吴明祥应撤销缓刑，两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有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明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事先不知道张有仁要向事发地点倒垃圾的人收取垃圾清运费，且事发时其不在现场，其也没有威胁、阻拦过被害人。 被告人徐凤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有仁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有仁主观恶性小，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明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明祥无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徐凤金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3、5起事实构成强迫交易的证据不足，该两节事实不应认定为犯罪。另，被告人徐凤金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且取得了相关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2月初至2018年3月底，被告人张有仁、徐凤金等人经过预谋，在杭州市大江东产业集聚区，为强迫业主接受服务队的服务、向服务队购买建材，被告人张有仁、徐凤金等人多次对某小区业主实施滋扰、纠缠等软暴力，垄断某小区内的敲墙、阳台改造、黄沙水泥买卖、垃圾清运等装修业务，严重损害了某小区内业主的正当权利。2018年3月中旬，被告人吴明祥加入小区服务队。 一、寻衅滋事事实 被告人张有仁、吴明祥在无任何相关部门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将杭州市大江东产业集聚区义蓬街道某小区外一空地（政府国有土地，面积约半亩）占为己用，作为堆放建筑垃圾的垃圾场使用，阻止某小区业主在此空地内自行倒垃圾，并向小区业主索取垃圾清运费。 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张有仁伙同被告人吴明祥阻拦某小区业主被害人黄某在空地上倒垃圾，在被害人黄某表示会自行处理后，被告人张有仁、吴明祥仍以不让黄某离开相威胁，最终强行向黄某索得建筑垃圾清运费2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并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告人张有仁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其手下的工人对其和吴明祥称有人在某小区东面的一块空地上倒垃圾，这人之前也在该垃圾场倒过垃圾，后来垃圾都是其等人清理出去的。于是其和吴明祥就赶到垃圾场，其等人让对方补交之前倒垃圾的费用，对方称之前没有倒过，并称不让倒就算了，想要走，其等人就不让他走，并将垃圾场的铁门关上，那个人无法开车出去。后对方和其等人商量后支付了2400元，对方以后的垃圾也可以倒在该处。 2.被告人吴明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3月中旬到某××服务队上班，在侦查阶段其曾供述称，在某××服务队干活时，张有仁给其发工资。张有仁称事发垃圾场是他从居委会租来的土地，如果有业主私自在垃圾场倾倒垃圾，张有仁让其向他汇报，张有仁会直接罚业主。2018年3月底的一天，其和张有仁看到一名业主要在垃圾场倒垃圾，张有仁上前阻拦对方，后双方发生了争吵，最终对方向张有仁缴纳了2400元罚款。后又辩称其当时没有去垃圾场，也没有阻拦被害人。 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底，其将建筑垃圾运到某小区东面的一个垃圾场，其还没开始倒，有一个胖胖的、长得比较凶、说话也比较凶的人过来不让其倒，并说要罚款，称垃圾场是小区服务队的。其表示不让倒就走，对方称没有倒也不行，开进这个门就要罚款，并把垃圾场的铁门关上，不让其走。后对方又将其带到了门口岗亭处，让其和老板谈，最终其交给了一个姓张的老板2400元钱后，才把垃圾倒在那里了。其辨认出吴明祥就是其所称的当时很凶，不让其倒垃圾，并称要对其罚款的胖子，辨认出张有仁就是其所称的老板。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某小区物业公司的项目经理，某××服务队的现场负责人是张有仁，物业公司规定建筑垃圾要业主自己清理，物业没有对小区服务队或者业主说过某小区外面的那块地可以堆放垃圾。 5.证人苗某、杨某的证言。证实事发空地之前是作为小区建筑单位工人宿舍工棚，之后规划要建一个公园。某××服务队在未经社区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该空地上堆放垃圾。街道清洁办还因为该地堆放垃圾的事情向社区发了抄告单。 6.接受证据清单、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2018年3月24日，被害人黄某向被告人张有仁支付垃圾清运费2400元。 7.光盘。证实民警处警的相关情况，其中被告人张有仁一方向民警声称，因为被害人在其垃圾场里倒垃圾，所以肯定要对被害人进行罚款，张有仁等人还阻挠被害人离开。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强迫交易事实 1.2017年12月，某小区业主周某1雇佣装修人员王某1等二人进行装修，被告人张有仁、徐凤金等人得知后上前滋扰、纠缠，阻挠王某1等人入驻装修，在此过程中，被告人一方将王某1推倒，后业主周某1迫于被告人张有仁、徐凤金等人的纠缠、滋扰，被迫辞退王某1二人，并被迫接受张有仁、徐凤金的敲墙、阳台装修等业务，向张有仁、徐凤金支付8400余元。 2.2018年1月，被告人张有仁伙同他人，通过滋扰、纠缠、威吓、拔三轮车气门芯等方式，阻挠周某2在某小区内帮其外甥及业主沈某进行正常装修工作，意图接手周某2的装修业务。后业主沈某迫于压力将周某2辞退，并被迫接受被告人张有仁的敲墙及垃圾清运服务，向张有仁支付4200元。 3.2018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徐凤金伙同他人，以拉扯、纠缠等方式，在无任何管理资质的情况下，为垄断小区建材买卖，阻挠某小区装修人员（身份不明）将装修材料运进小区。 4.2018年1月，被告人徐凤金以威吓、纠缠等方式，阻挠某小区业主孙某1在自己的房子里进行装修，欲承揽敲墙等相关业务，后因孙某1报警而未遂。 5.2018年1月，被告人张有仁、徐凤金以滋扰、纠缠等方式，阻挠某小区业主田某1雇佣的工人将建筑材料运送进房子，后因田某1报警而未遂。 6.2018年1月，被告人张有仁等人阻挠朱某将黄沙运进某小区，并强行要求何某将准备卖给朱某的黄沙转卖给小区服务队，后又强行要求朱某向小区服务队购买黄沙、水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并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告人张有仁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称，其是2017年12月底来某××服务队的，服务队接业务的有徐凤金、吴某、吴明祥、熊某和其，其不清楚相关强迫交易的情况。在庭审中，其表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2.被告人徐凤金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1月份，其伙同张有仁等人以威吓、纠缠、滋扰、阻拦等方式承接业务的相关情况。 3.同案人熊某的供述。证实其看见一名老年男子在运垃圾，其和“老吴”就上去对男子讲垃圾要让其等人来运，对方觉得价格高，不同意，后来其等人与男子发生了口角。在争执过程中，“老吴”把男子推到了运垃圾的拖拉机旁，其则将运垃圾车辆车胎的气放掉了。其等人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多挣钱，所以想把对方运垃圾的活揽过来。 4.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5日，其带两个民工到某小区施工的时候，被小区服务队人员威胁、恐吓，并声称小区内的敲墙、包阳台、清理垃圾等业务必须由小区服务队来做，后其被迫接受小区服务队的服务，并向张有仁支付了8000多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凤金就是和其所称的一定要小区服务队干活的人，辨认出张有仁。 5.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让装修公司对其某小区的房子进行装修，后装修公司经理联系称房门的锁芯被人用胶水堵了，装修人员与小区服务队人员还因为装修问题发生了纠纷，小区服务队的人还打了装修人员，其也听说过小区服务队垄断敲墙、清运垃圾等业务，后其被迫辞退了装修人员，接受了小区服务队的服务，并向“老张”支付了42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有仁就是其所称的“老张”。 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日下午，其在家中砸墙的时候，一个自称是物业的男子来阻挠其施工，还对其进行威胁、恐吓，经物业部门核实，该男子并非物业的工作人员。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凤金就是到其家中阻挠其装修的男子。 7.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2日，其将材料运送进某小区的时候被小区服务队的人拦下来了，声称材料不能私自运送进小区，必须让小区服务队的人用吊车运进去，因为对方价格不合理其就拒绝了，小区服务队的人就不让其将材料运进去。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凤金就是阻挠其运送材料进小区的男子。 8.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5日上午，其在建材店购买了黄沙，在店家将购买的黄沙送到某小区门口的时候，小区服务队的人员强行将黄沙买了下来，并声称小区里要用黄沙必须向小区服务队购买。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有仁及吴某就是阻拦其运黄沙进小区，并强行将黄沙买下来的人。 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左右，其和王秋林到某小区周某1的房子干活的时候，被小区服务队人员以威胁、恐吓的方式阻拦施工，后其二人因为害怕就不做了。 10.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7日上午，其在某小区运垃圾时，小区服务队的两个人拦着其不让其把垃圾装车，还将其车子的气放掉，将气门芯扔掉，并声称不让其在这里干活。其报警后，民警让小区服务队的人将其车修好，后姓张的人还威胁其称如果其继续在这里工作，小心其家人的安全。 1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时候，朱某向其订购了一车黄沙，并让其送到某小区。其在将黄沙送到某小区门口后，小区服务队的人拦住其称黄沙不能运进去，小区里用黄沙一定要向小区服务队购买。朱某找小区服务队的人理论，小区服务队的人就很凶的围上来让其将黄沙卖给他们，其怕惹上麻烦，就将黄沙卖给小区服务队了。 1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某小区的业主在装修过程中存在小区服务队阻挠施工的情况。 1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某××服务队阻拦老年业主运送材料进小区的事情上了新闻，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凤金是其中一名参与阻拦的小区服务队人员。 14.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某小区南门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发现周某2脖子处很红，车辆轮胎无气门芯等情况。 15.警情详情及卷宗、光盘。证实公安民警出警处理相关被害人因装修及运送装修材料等问题与小区服务队人员发生纠纷的相关情况。 16.接受证据清单、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周某1支付给被告人张有仁款项的相关情况。 17.接受证据清单、光盘。证实被告人徐凤金等人阻拦工人搬砖块进小区的相关情况。 18.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田某1、孙某1对被告人徐凤金表示谅解的相关情况。 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性证据并经庭审质证的有： 1.证人乐某录的证言。证实其以其公司的名义与某物业公司签过一份小区服务队的合同，其还向物业公司交了保证金，但具体事情其都不清楚。 2.证人姚某（系某物业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其与乐某录签订过一份服务合同，其不清楚乐某录是否参与了小区服务队的实际管理，其碰到问题都是联系乐某录。 3.证人汪某（系某小区物业经理）的证言。证实小区服务队的负责人是被告人张有仁。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服务队购买的建筑材料比在外面的贵，但是因为贵的不多，而且小区服务队能够送货上门，所以就买了。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装修公司在装修其某小区的房子的时候，装修公司的人称小区服务队不让把在外面买的黄沙和水泥运进小区，只有在小区服务队买的才能进小区，所以其家里装修用材料都是偷偷摸摸运进去的。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帮胡某装修某小区的房子期间，其用大货车拉黄沙、水泥进小区，小区服务队的人就威胁其称“已经将其的车牌号拍下来了，如果再拉黄沙进来的话就让其在义蓬混不下去”，后其没办法就换成小车装在后备厢里分批次拉进去。 7.证人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某××服务队购买了砖块，去结账的时候小区服务队的人以黄沙水泥不在小区服务队购买为由，将每种砖块价格上涨了2毛钱。其还证实小区服务队不让把在外面买的黄沙和水泥运进小区，其是晚上偷偷将装修材料运进小区的。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有仁就是其所称的小区服务队工作人员，其购买砖块的钱也是支付给他的。 8.接受证据清单、服务合同。证实浙江某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江东分公司与杭州豪文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某小区吊装、建材销售、阳台封包服务合同的相关情况。 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明祥的前科情况，另证实被告人吴明祥案发时正处于缓刑考验期内的相关情况。 10.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侦破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等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有仁、吴明祥结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有仁、徐凤金等人结伙，以威胁、滋扰等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或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张有仁应两罪并罚。被告人吴明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有仁、徐凤金的部分强迫交易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有仁、徐凤金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凤金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相应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一致的辩护意见。 关于被告人吴明祥称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明祥无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张有仁的供述证实其和被告人吴明祥在案发时均在现场，其等人不让被害人离开垃圾场，并将垃圾场铁门也关上，后被害人向其等人支付了2400元。（2）被告人吴明祥曾供述称其和被告人张有仁在案发时均在现场，被告人张有仁过去阻拦被害人倒垃圾，后双方发生了争吵，最终被害人向张有仁缴纳了2400元罚款。（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倒垃圾的时候，有一个胖胖的男子过来阻止其倒，并说要罚款。其称其还没开始倒垃圾，不让其倒其就走好了，对方就让人把垃圾场的铁大门也关上了，不让其走，就是要对其罚款，后其被迫支付对方2400元。其中被告人吴明祥就是其所称的不让其倒垃圾，并要对其罚款的男子。在案还有收款收据复印件、光盘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认定被告人吴明祥实施了寻衅滋事的事实，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凤金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3、5起事实构成强迫交易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3、5起强迫交易事实有被告人徐凤金的供述、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及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可以认定被告人徐凤金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3、5起强迫交易行为。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有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明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撤销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明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中的缓刑宣告部分；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七十八日，至2022年1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徐凤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尚未追回的三被告人的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奎刚 人民陪审员  胡建军 人民陪审员  沈中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张志远 书记员马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