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青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井发义，高中文化，户籍地青海省格尔木市，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温宿县华翔小区10号楼4单元502室。1987年9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8年11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鹏，青海盐湖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井发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青28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井发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孙文胜、赖玉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井发义及其辩护人郭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8年4月20日晚10时许，被告人井发祥堂妹井某1与其丈夫白某因闹离婚纠纷，同案犯井发祥（已判决）得知此事后召集并伙同井发义及井发忠、井启龙（均已判决），由井发忠驾驶拉达牌轿车前往格尔木市郭勒木德乡中村找被害人白某讨说法。到白某家发现院门紧闭，井发祥、井发义、井启龙翻墙进入白某家院内，由井启龙守院门，井发祥、井发义在屋内用胶皮管殴打白某约二十多分钟，后又将白某拖至屋外，井发义、井发祥、井启龙持胶皮管、裤腰带、拖拉机传动带等再次抽打白某腰、胸、腹等部位。其间井发忠上前脚踢白某几脚。后将白某拖至屋内强迫书写一封保证书后离开现场。白某于同年4月22日送往医院救治，因被害人系被他人多次打击身体胸腹及背腰、四肢，造成创伤，失血、感染性休克，重要脏器功能衰竭于1998年4月28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白守邦于1998年4月22日报案称：1998年4月20日23时许，井发祥伙同井发义、井发忠、井启龙四人到郭乡中村白某家将白某殴打致伤，现生命垂危，在市二十二医院抢救。2.归案情况说明记载证明：2018年11月13日21时许，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库尔勒公安处阿克苏站派出所干警根据线索在新疆温宿县华翔小区抓获网上追逃人员井发义，在逃人员编号：T6328011009991998040001。3.被害人白某陈述证明：1998年4月20日23时许，我被郭乡东村的井发祥、井发忠、井发义、井启龙打了。他们用汽车上的刹车皮管打的，管子头上有铁块，井发祥的儿子拿了铁锹，他们四个人打了我大概四十分钟左右，打的时候不让我吭声，如果吭声就用刀子把我身上的肉刮掉。他们在屋里打，又把我拖到屋外面打，然后又把我拉到屋里打，后来又把我扔到水沟里，我被打晕过去一分多钟，之后他们又让我写一份内容为我以后不打老婆，他们把我打的好，我身上没有一点伤痕的保证书。井发祥打的最厉害，但开始打我的人是井发义、井发忠和井启龙。他们用三根刹车皮带管、一根马达皮带和一把铁锨，轮换着打我，井发义拿块砖头砸我的腿。4.解放军二十二医院死亡通知单证明：患者白某因急性肾功能衰竭；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1998年4月28日10时35分死亡。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郭乡中村白某住处，白某住处庭院结构：该庭院东西长20米,南北宽15米，院门朝南，系单扇内开简易木门。进入院内，由西院开始顺时勘查，在西南、西北、东北墙角分别有土坯垒成的狗圈、牛圈、厕所。院内及房屋内均未见异常。6.海西州公安局犯罪对策科学技术出具的西公刑技检字（98）第06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白某系被他人多次打击身体胸腹部及背腰四肢，造成创伤、失血、感染性休克，重要脏器功能衰竭死亡。7.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1999）西刑初字第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1999）青刑终字第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1999年4月7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井发祥有期徒刑十五年、井启龙有期徒刑五年；井发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8.证人李某证言证明：4月20日晚上，我在家看电视时听见狗叫得特别厉害，我出去看见白某家院子里的灯亮着，白某什么衣服也没穿坐在院子里，四个人分别抓住白某的双手和双脚，同时拿着皮管和马达皮带往白某身上乱打，打的时候连打带拖，白某当时一直在求饶。我回家后白某的舅子井某2到我家让我到白某家看看，别出什么事。9.证人井某1证言证明：20号晚11点时，我听到外面狗叫得厉害，问是谁但没人回答。后来从墙上翻进来四个人，我听声音是井发祥、井发忠、井发义、井启龙，他们进来后就进了屋，我听见打人的声音，我丈夫白某喊“二哥（井发祥）再别打了”他们在里面打，我没管就到我娘家井某3家去了。井发忠他们来就是为了教训白某，我想让娘家人教训白某一顿，但没想到会打成那样。10.证人井某2证言证明：20日23时许，我母亲和小侄女对我说，井发祥、井发义、井发忠、井启龙在打白某，我穿衣服时井某3过来叫和我到白某家。白某当时衣服已经穿好了在写保证书。后我叫来李某把白某交给了他，我们就一块去井某3家了。我问他们有没有把人打坏，他们说没有，我们用皮管子和皮带打的。白某确实是被井发祥、井发义、井发忠、井启龙打的。11.证人井某3证言证明：20日晚上，我们去白某家院门前，听见里面有井发祥、井发义、井发忠的说话声音，还听见“啪啪”的打声，像是用皮带等软物打的。我和井发生进去见井发祥、井发忠、井发义和井启龙四个人正在打白某。他们手里都拿着皮管、汽车传动皮带轮换着往白某身上乱打，在打的过程中他们把白某拉出院子，还让写了保证书。12.证人汪某证言证明：20日23时许，见四个男的在白某家院子里用皮带等物打白某，那四个人把白某打的挺厉害的，我和王生辉准备去拉架，但有人守住门口不让我们进。后来他们又把白某拖到院子外面打，还说把白某活埋掉。他们四个人我认识两个，一个叫井发忠，一个叫井发祥，一个不认识的拿着皮管往白某背上打，井发忠、井发祥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用脚和拳头在白某身上乱打，这四个人都打的比较厉害。13.证人许某证言证明：4月的一天晚上，井发生把我、井发忠、井发祥、井发义、井启龙领到白某家，他们怎么进去的我没看清，后来听到里面吵闹的声音，井某1就从大门出来和我一块到井某3家。15.罪犯井发祥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干完活回家听老婆说我堂妹井某1和白某到法院离婚，后来被白某强行拉回家了。我就去井发义家时井发义、井发忠、井启龙都在，我就给他们说井某1被白某拉回家了，有可能会打死，说完井发忠说走，我们四个到了井发忠家。井发忠去开车的时候，我见油桶上有一根抽油的红色橡皮管子，我就顺手缠到腰上。在井发生和井某3的带领下我们就去了白某家，我和井发义翻墙进了白某家，白某躺在炕上，井发义拧住白某的胳膊，我用橡皮管子打白某。之后把他从炕上拖到地上继续用管子打了大概20分钟，皮管子被打断了，井发义把白某拉到门口，我就说拉到井某2家去，往外走的时候见脚下有一根皮带我捡起来边拖边打，白某不去井发义就把白某拉倒，我们就把他抬到屋里让白某写保证书，大概内容我们打他打的对，他的身上没有伤，以后再不能打老婆。打白某的时候井发义拉着白某，我用皮管和皮带打的，我往他腰部打的比较多，将白某拖到院子外面后，我把皮带递给井发义说“你们打去、我累了。”第三天下午，井某2和井某3到我家说人已经住院了要六千押金，他们报案了，我们凑了六千元给了之后我们四个人就跑到拉萨了。井发祥经辨认指认井发义系和其一起殴打白某的人之一。16.罪犯井启龙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1998年4月20日晚上，我父亲井发祥对我和井发忠、井发义说，下午白某和井某1去法院离婚白某把井某1强行来回家了。我们害怕井某1回家挨打，但我们不知道白某家，井发生带我们去白某家后，我、井发义、井发祥三个人就翻墙进了院里，我父亲对我说：“你在门口看着人。”我父亲和井发义就进屋了，之后我就听着屋里有边打边喊的声音。大约10分钟我父亲和井发义把白某从屋里拖到院子里，井发义把院子里灯拉灭了，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往白某身上乱打，井发忠也打白某。白某蹲在屋门口我父亲和井发义又开始边打边骂。井发忠也过去用脚踢了白某的上半身，我在院子里捡了一根手扶拖拉机传动皮带朝白某的背部打了五六下，之后我们又把白某架回屋里，让白某写保证书。当时井发祥和井发义打的最厉害，我和井发忠打的轻一些，我们四人都动手打了，井发祥用胶皮管子抽打，打完人到井某2家井发义说用皮带打的。井发忠用什么东西打我没看清。经井启龙辨认指认井发义系和其一起殴打白某的人之一。17.罪犯井发忠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1998年4月下旬某一晚上9点，井发生领我、井发义、井启龙、井发祥还有我老婆许某去白某家，因为闹肚子我去上厕所，等我回来时许某和井某3的媳妇在大门口站着，井发祥拉着白某的手在房门口用一根胶皮管打白某，井发义、井启龙、井发生他们在门口站着，后来井发祥把白某往外拉，走到大门口时白某不走又拉回屋里，强行让白某写保证书。第三天下午发龙和发海说白某住院抢救需要四千块钱，我就给了四千。因白某病比较重，得知白家人报案后我、井发祥、井启龙、井发义就跑了。经将井发忠辨认指认井发义系和其一起殴打白某的人之一。18.井发义供述证明：1998年4月的一天，我、我哥哥井发祥、我弟井发忠、侄子井启龙在我家吃饭，过了一会井启龙回家了，过了大约20分钟井启龙回到我家对我们说：“你的堂妹我姑姑和她老公姓白的去法院离婚的时候，被她老公在法院门口打了一顿。”井发祥听了之后很生气，之后我、井发祥、井发忠、井启龙坐井发忠的车到郭勒木德乡中村我叔叔井含福家说了一下要教训白某为我堂妹出气。井含福说：“那你们过去看看。”井某3带着我们找到姓白的人家中，我、井发祥、井发忠、井启龙前后脚进到姓白的屋里，当时姓白的躺在炕上，我走到他旁边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后，井发祥、井发忠、井启龙、井某2、井某3就开始打白某，我用手打了白某的头，井发祥还说：“把这怂拉出去埋掉。”接着又将白某的拉到院子里面继续殴打。打白某的时候我们手里都拿了东西，白某手里没有拿东西。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井发义伙同井发祥、井发忠、井启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被告人井发义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在殴打白某的过程中井发义未使用任何工具击打被害人，只用右手打过被害人头部，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白某因与其妻闹离婚中殴打其妻井某1，井某1亲属井发祥得知此事后便召集并伙同井发义、井启龙翻墙进入白某家院子中，井发义关掉院内灯光，遂闯入被害人卧室上前拧住被害人胳膊，井发祥手持刹车管持续殴打被害人身体后背部。井发祥称殴打被害人累了，井发义接过井发祥手中皮管继续抽打被害人身体，并用砖块砸被害人腿部；其间，井启龙亦用皮带朝被害人身体背部抽打，井发忠用脚踢踹被害人身体，此节事实有井发祥、井启龙的供述，白某陈述、证人汪某、井某3的证言予以证实，井发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从重处罚，但其所起主要作用较井发祥小，故此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关于辩护人提出井发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亲属积极配合被害人治疗，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井发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井发义、井发祥、井发忠、井启龙亲属共同主动赔偿医疗费8700元，且已用于支付被害人医疗费；井发义共同赔偿被害人医疗费后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部分成立，结合此节客观事实，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关于对井发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井发义伙同井发祥、井发忠、井启龙用汽车刹车管、传动皮带、拳脚轮番对白某实施殴打致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根据《刑法》规定适用缓刑的条件对井发义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原因存在多种因素，可能存在抢救过程中医疗手段和技术的限制，应作为量刑情节给予充分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海西州公安局西公刑技检自（98）第06号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分析说明为：根据检验所见死者全身遍布软组织及皮下瘀血面积约60%以上。生前受钝器多次打击，造成创伤、失血性休克，虽经医院抢救，但损伤后造成的重要脏器缺血、功能衰竭已属不可逆变化，而且逐渐发展加重，导致了死亡。根据解剖可见，胸腔有气体逸出，左肺塌陷明显，肋骨骨折，腹部可见肠管粘连坏死破裂，说明生前腹部受钝器打击造成肠梗阻、肠管坏死、肠管破裂，进一步发展为腹膜炎，导致腹部感染，成为中毒性休克，也是死亡原因之一。该尸体检验鉴定书结论系死者白某系被他人多次打击身体胸腹部及背腰、四肢，造成创伤、失血、感染性休克，重要脏器功能衰竭死亡。综合考量，白某死亡与医疗手段无关，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井发义有期徒刑十三年。井发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井发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其亲属自愿赔偿，具有自首情节，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死亡有多种原因，原判未予考虑。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青海省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井发义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1998年4月20日晚10时许，被告人井发祥堂妹井某1与其丈夫白某因闹离婚纠纷，同案犯井发祥（已判决）得知此事后召集并伙同井发义及井发忠、井启龙（均已判决），由井发忠驾驶拉达牌轿车前往格尔木市郭勒木德乡中村找被害人白某讨说法。到白某家发现院门紧闭，井发祥、井发义、井启龙翻墙进入白某家院内，由井启龙守院门，井发祥、井发义在屋内用胶皮管殴打白某约二十多分钟，后又将白某拖至屋外，井发义、井发祥、井启龙持胶皮管、裤腰带、拖拉机传动带等再次抽打白某腰、胸、腹等部位。其间井发忠上前脚踢白某几脚。后将白某拖至屋内强迫书写一封保证书后离开现场。白某于同年4月22日送往医院救治，因被害人系被他人多次打击身体胸腹及背腰、四肢，造成创伤，失血、感染性休克，重要脏器功能衰竭于1998年4月28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清楚，且有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认证和采信的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病危通知单等、死亡通知单、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井某1、汪某、井某2、井某3、许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等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上诉人井发义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井发义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9月17日被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针对井发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出席二审法庭的检察员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井发义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井发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经查，上诉人井发义因其堂妹井某1与被害人白某诉讼离婚时白某将井某1拉回家，便伙同同案犯井发祥、井启龙、井发忠等人前往白某家教训白某，后几人持皮带等物深夜翻墙进入白某家，用事先准备的皮带等物抽打白某身体，致白某因胸腹部及背腰四肢，造成创伤、失血、感染性休克，重要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其在共同犯罪中首先伙同他人伤害白某，后又将被害人拖至屋外和院外多次实施伤害。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对此认定正确。井发义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均不能成立。井发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井发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其亲属自愿赔偿，具有自首情节，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经查，格尔木市人民法院（1987）格法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87年9月17日井发义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此井发义并非初犯、偶犯。本案案发后，井发义在得知被害人生命垂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即畏罪长期潜逃，后经公安机关网上追逃被异地公安机关抓获，其在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但不具有坦白情节，也无证据证实其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的事实。井发义上诉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均不能成立。井发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死亡有多种原因，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查，解放军二十二医院病危通知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尸体鉴定书、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井发义伙同他人持汽车刹车管、传动皮带等物连续多次抽打、拳脚踢打被害人身体胸腹部及背腰、四肢，造成创伤、失血、感染性休克，重要脏器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死亡原因足以排除其他因素，井发义等人应对被害人死亡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法应对其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其井发义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并无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其不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适用缓刑条件。原判结合井发义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后果，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无不当。井发义上诉及辩护人的此节辩解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井发义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致人死亡，应予严惩。井发义在共同犯罪中首先伙同他人伤害被害人白某，后又持续持皮带等物多次抽打被害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在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但不具有坦白情节，也无证据证实其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的事实。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青海省人民检察院的二审出庭意见合理合法，应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祁国庆审判员 赵 褀审判员 冉剑侠 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