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刑初13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男，197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系被害人曹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女，198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系被害人曹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201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系被害人曹某3之子。监护人曹某2，1976年6月4日出生。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爷爷。被告人杜瑶，男，1998年4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织金县，捕前暂住贵阳市乌当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龙红，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1093831。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公诉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瑶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龙某、曹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龙某、被告人杜瑶及其指定辩护人龙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杜瑶、王某2（已判刑）、李某2（已判刑）、李某3（在逃）在贵阳市乌当区新添寨喝酒吃完宵夜后，被告人王某2将其与被害人曹某3有矛盾一事告诉杜瑶等人，随后被告人杜瑶等人与被告人王世海一起前往乌当区新添村石厂路167号被害人曹某3的暂住处找被害人曹某3报复。当四人来到被害人曹某3的暂住处后，被告人王某2从隔壁周某1的房间内找出四根钢管分发给李某2、李某3、杜瑶，随后被告人王某2持钢管对正在房间地铺上睡觉的被害人曹某3的头部、肩部等部位实施殴打，被告人杜瑶、李某2、李某3一起持钢管对被害人曹某3的腰部、腿部等部位实施殴打，之后，四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曹某3受伤后于当日被他人送往医院抢救，此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同年8月14日办理出院，至2017年11月1日，被害人曹某3死亡。经法医病理检验鉴定，曹某3系因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造成神志昏迷致机体长期营养不良、继发感染，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杜瑶在贵阳市万江小区被抓获。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火化证明、住院病历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曹某2、王某1、曹某4、周某1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瑶因琐事参与殴打被害人曹某3，致被害人曹某3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杜瑶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有坦白情节；3、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与检察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龙某、曹某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杜瑶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判令被告人杜瑶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339815.6元，并当庭向本院提交了相关医疗票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杜瑶以及王某2（别名王某3，已判刑）、李某2(别名杜某，已判刑)、李某3（在逃）在贵阳市乌当区新添寨喝酒吃完宵夜后，同案犯王某2将其与被害人曹某3有矛盾一事告诉被告人杜瑶等人，随后王世海邀约被告人杜瑶以及李松松、李超一起前往贵阳市乌当区新添村石厂路167号被害人曹某3的暂住处找被害人曹某3报复。当四人来到被害人曹某3的暂住处后，王某2从隔壁周某1的房间内找出四根钢管分发给被告人杜瑶及李某2、李某3，随后王某2等人持钢管将被害人曹某3的房门踢开并冲进房内，王某2持钢管对正在房间地铺上睡觉的被害人曹某3的头部、肩部等部位实施殴打，被告人杜瑶与李某2、李某3分别持钢管对被害人曹某3的腰部、腿部等部位实施殴打。后李某2见被害人曹某3受伤流血，即叫停被告人王某2等人后遂逃离现场。被害人曹某3受伤后于当日被他人送往医院抢救，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后于同年8月14日出院，至2017年11月1日，被害人曹某3死亡。经法医病理检验鉴定，曹某3系因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造成神志昏迷致机体长期营养不良、继发感染，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杜瑶在贵阳市万江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同案犯王某2、李某2因犯本案，经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某2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被告人李某2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作案使用的钢管，经被告人杜瑶当庭辨认无误。（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4日凌晨5时，接群众周某1报案称其朋友曹某3在贵阳市乌当区新添村石厂路52号八楼出租屋内被他人打伤，现受害人曹某3正在医院抢救中，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于2017年5月4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30日，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黔灵派出所民警在人脸监控系统发现一在逃人员，后及时对天网监控进行实时排查，发现该人从长冲一组长冲新村窜至万江小区公厕，后民警于当日15时许在万江小区公厕门口抓获一名叫杜瑶的男子。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瑶出生于1998年4月15日，作案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杜瑶（身份证号：）于2017年5月4日涉嫌故意伤害被立案，属在逃人员。5、火化证明，证实2017年12月22日，曹某3的尸体已经在织金县仙居殡仪服务中心火化。6、扣押笔录，证实2017年6月23日，侦查机关扣押了现场遗留作案工具5根钢管（1.5米长）。7、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6月23日，侦查机关对现场遗留的五根钢管进行提取，并送乌当分局刑事技术科做生物提取等工作。8、本院（2018）黔01刑初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2、李某2因本案，经本院于2018年5月4日对刑事部分分别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王某2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被告人李某2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经本院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9）黔01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王某2、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龙某、曹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9815.6元。（三）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1、现场照片及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贵阳市乌当区新添村石厂路167号8层，现场1楼大门为铁质防盗门，门呈开启状、门内为楼梯间，该楼梯间一直通向楼顶，楼梯间内见有成趟血迹。露天平台西侧为曹某3租住处，门呈开启状，室内地面放有被褥、拖鞋和旅行箱等，被褥凌乱。室内顶部悬挂的节能灯见有破损情况。现勘人员从中心现场楼梯间、室内等处提取了痕迹23处，其中14处系“棉签擦拭提取”；5处为“原物提取”；4处为“照相提取”。现场照片经被告人王某2、李某2当庭辨认无误。2、辨认笔录，证实①2019年4月30日21时23分至21时45分，被告人杜瑶从公安人员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殴打受害人曹某3的王某2。②2019年4月30日21时46分至21时56分，被告人杜瑶从公安人员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殴打受害人曹某3的李某2。③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杜瑶指认贵阳市乌当区新添村石厂路八楼167号是其伙同他人实施殴打曹某3的现场。④2017年6月22日，同案犯李某2从公安人员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男子杜瑶就是殴打曹某3的嫌疑人之一。⑤2017年6月26日，同案犯王某2从公安人员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男子杜瑶就是殴打曹某3的嫌疑人。⑥2017年5月7日，辨认人周某1分别从从公安人员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辩认出了王某2、杜瑶就是伤害曹某3的嫌疑人。（四）鉴定意见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鉴字第36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1）根据现有材料，本例死者曹某3系20岁青年男性，2017年5月4日因被他人打伤致左侧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左额、顶部多处头皮挫裂伤后继发性脑干功能损害、左侧小脑幕切迹病形成，入院后行开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Icp植入术＋头皮清创缝合术等治疗后出院，出院时神志仍昏迷，2月后在家中死亡。（2）尸检及病理组织学检查详见前述，主要发现：体型极度消瘦，腹部呈舟状腹，胸腹壁脂肪、肌肉菲薄，说明死者生前身体体质极差；腰骸部、左右臀部褥疮形成，系长期卧床所致；左额颞顶部部分颅骨缺失，左颞部脑组织黄绿色软化灶形成，镜下脑组织坏死伴多量棕黄色颗粒沉积、炎细胞浸润，符合开颅术后并继发颅内感染之病理征象。双肺背侧们及质硬，双肺下叶切面见散在多发性灰红色病灶区，以双肺背侧为重，镜支气管壁、管腔及肺内炎细胞弥漫性浸润并组织坏死，伴多灶性出血及多发性脓肿形成，符合支气管肺炎（坠积性肺炎）之病理改变，符合长期卧床继发呼吸系统感染之改变征象；自身肝硬化病变不足以导致死亡。（3）根据本中心毒化检测报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敌敌畏、乙酸甲胺磷、马拉硫磷、乐某、甲基对硫磷、对硫磷、毒鼠强、地西伴、阿某、艾某哇仑、三哇仑、咪达哇仑等，可排除上述农（药）物中毒死亡。综上所述，可以认定：本例死者曹某3系因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左额、顶部多处头皮挫裂伤）造成神志昏迷，导致机体长期营养不良、继发感染，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鉴定意见：曹某3系因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造成神志昏迷致机体长期营养不良、继发感染，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五）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4日凌晨3时29分，我女朋友王某4（音）打电话说她和王某2他们一起在小康村夜市摊喝酒，叫我一起和他们喝酒，当时太晚了我没有答应去。后担心我女朋友出事，我就到小康村去找她。当时我就看见我女朋友一个人在小康村夜市摊上，我就问王某2去哪里了？我女朋友给我说，王某2和杜瑶去小康村福荣宾馆打杨松。我想到杜瑶和杨松平时的关系都比较好，我就没有管了。这时李某3打电话给我说到我那里坐一下。我在电话里面回答说我没有在家，告知他我在小康村夜市摊吃东西。李某3又问我曹某3在哪里？我回答说曹某3在家里睡觉。然后我们就把电话挂了。当时我就想到白天（2017年5月3日）15时许我在狗场寨春晖小学门口遇见王某2时，王某2给我说：“晚上要出事。”当时我问王某2要出什么事情，王某2也没有给我说，他就走了。然后我又想到之前曹某3给我说他和王某2发生矛盾，我怕王某2和李某3去找曹某3麻烦，于是我带着我女朋友从小康村打车回石厂坡我出租屋处。因为我和曹某3都租房子住在石厂坡在一层楼上紧靠在一起的，我准备回去看一下王某2和李某3是否来石厂坡找曹某3。我和我女朋友打车到石厂坡我出租屋楼下时，我在车上看见王某2、李某3、杜瑶从石厂坡往武警中队方向走，我看见他们都喝酒了，我就没有和王某2等人打招呼，我和我女朋友直接到我们出租屋楼下下车。下车后我一个人先回我的出租屋，我走到我们出租屋8楼，看见曹某3的出租屋房门是打开的，我就喊曹某3，当时曹某3没有回答我，我听见有人呻吟，我进到曹某3的房间里面，准备打开电灯，打不开灯。于是，我就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电筒，看见曹某3躺在房间的地铺上面，头部正在流血，其他我就没有注意了。当时我心里特别愤怒，我想肯定是王某2、杜瑶、李某3等人把曹某3打成这个样子的，我就在旁边找到一根钢管，我拿着钢管就追王某2等人。我在为民小学旁边看见王某2、杜瑶、李某3、李某2往剑桥柏林方向走，当时我女朋友也和王某2等人一起的。我就喊王某2等人站着，我就用钢管指着杜瑶，并说：“你们是哪个打的青松（即曹某3）？”王某2就给我说：“是我打的，你想搞哪样？”这时杜瑶就来抢我手中的钢管，我正在和杜瑶抢钢管的过程中，王某2把我拉着，并说：“人是我打的，我们这几个是拜把子的兄弟，你帮曹某3出头，你和我打，我们几个做什么都是一起做”。接着，杜瑶就问我说“你想搞哪样？”我就问杜瑶说：“你们为什么要去我那里打青松？”杜瑶给我说：“不关你的事。”我就给杜瑶说：“不可能不关我的事，我们住在一起，又是从老家一起过来的。”当时，我想到我一个人打不赢他们几人，我就没有和他们动手，我提着钢管就去找我的两个朋友来帮忙送曹某3去医院。王某2、杜瑶、李某3、李某2往什么方向走了我也没有管。我们回到我的出租屋时，我把曹某3从8楼背到1楼，我就打120的电话，接着我又拨打了110报警。王某2和曹某3发生矛盾我听曹某3说是因为曹某3问王某2要烟抽，王某2不拿烟给曹某3，之后他们就吵起来了。王某2、杜瑶等人手里是否拿了器具我没有看见。王某2当时上身穿一件黑色外套、下身穿一条深色的牛仔裤、脚上穿有一双黑色的皮鞋；杜瑶上身穿一件黑色T恤、下身穿一条白色的马裤、脚上穿有一双黑色的皮鞋；李某2上身穿一件黑色T恤、下身穿一条深色的裤子；李某3上身穿一件黑色T恤、下身穿一条深色的牛仔裤、脚上穿一双黑白色的皮鞋，其他的我就没有注意了。我当时追到王某2等人时，我听见杜瑶说他在抢刀子的时候手受伤了。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4日5点左右，我当时在乌当区李家巷9号的出租屋睡觉，我朋友李某1就来敲我的门，并给我说曹某3在石场坡被打到了，我们过去看一下。然后我起床开门一看有李某1和周某1在我家门口等我，之后我们三个就从李家巷出租屋往石场坡方向曹某3租住的出租屋走，到了以后我们三人就直接上到他家中，看见曹某3躺在出租屋的房间里面床上，全身是血。我过去喊了几声曹某3，没有答应，然后我看见曹某3头顶上有伤口，右手手肘处也有伤口，后我们就商量将他送去医院。我和李某1将曹某3扶起来由周某1背到楼下以后我们就联系了120，大概在楼下等了10分钟左右，急救车的人员就来了，我们就将曹某3送往贵阳市医学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一起送去的有我、李某1、周某1和他女朋友。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5月4日5时许，周某1到我家楼下叫我，说曹某3被人杀到了，让我过去看下。因为我们都认识，于是我就赶紧起床，跑到我对面的一个房间叫上我另一个朋友吴某一起往石厂坡走。我们到了曹某3家以后，我就看到曹某3侧着躺在床上，床上、枕头上、床单上都是血，后脑勺有被砍伤的痕迹，右手也有被砍伤的痕迹。我们叫他的名字，他也没反应，于是我就叫周某1的女朋友打电话叫救护车，并报警。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就到了，我们将曹某3送上车后，一起跟着救护车就去了贵阳市医学院附属医院。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5月4日凌晨2时左右，王某2在微信上联系我叫我去夜市吃宵夜。到了凌晨2时30分，王某2和他的一个我不认识的朋友就到小康村找到了我叫我去旁边的夜市摊吃宵夜。我们找了一家烧烤店，我、王某2、还有王某2的朋友三人一起喝酒吃烧烤。一直到凌晨4时10分左右，有两个人来到烧烤摊找到和我王某2及他朋友，说要出去。王某2就给我说他们有事要先走，叫我不要跟着他们去，随后我就联系我朋友周某1来接我。凌晨4时30分左右，周某1来烧烤摊找到我后，我和他在烧烤摊坐了两分钟，周某1说他要回去睡觉，我和他在龙海滩外面叫了一辆车，一起去了他的出租屋。到周某1出租屋后，周某1就上楼了，我就准备走路往小康村走。我正走到他出租屋下面路口的时候，周某1就过来喊我，他给我说：“曹某3被人砍了，现在在家里面躺着的”，然后周某1就说他去找人，我就去他的出租屋了。我进去后就发现曹某3躺在房间的地上，他的面部全是血，我就在旁边打电话给周某1叫他快点回来。大概10多分钟左右，周某1就叫来了两个我不认识的男生，周某1背着曹某3和这两个男生一起下了楼，叫我喊一辆滴滴打车，没有叫到，我就直接打了120急救。我们一直在楼下路边等了半个小时左右，120救护车才把我们接到医院。到医院后医生就对曹某3进行抢救。5、证人曹某2（被害人父亲）证言，证实2017年5月时，我听我儿子曹某3的朋友周某2打电话给我说我儿子曹某3在贵阳市乌当区被人打伤了。我就立即赶往贵阳，我儿子曹某3已送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抢救，因为医院医疗费用太高，我们承担不了相关的医疗费用，还欠了医院10万元的医疗费。2017年7月16日，我家里就把曹某3接回家中疗养，到2017年11月1日7时30分许曹某3在家中死亡。曹某3住院回家以后一直在家中，我们就没有再把曹某3送到医院等医疗机构进行治疗。曹某3出院后，医院开了一些输液药物，我们找不到医生给曹某3输液，我们也不懂怎么输液，开来的药物我们也没有给曹某3输液，之后我们就把相关的药物丢弃了。我看见曹某3的臀部生疮，我在鸡场乡的一家诊所开了碘伏和止痛片，我先用碘伏进行消毒，再把止痛片弄成粉末状敷，给曹某3臀部生疮的地方进行涂抹，我们就没有给曹某3服用其他药物了。曹某3出院回家中不能说话，也不会动弹，一直躺在家中的床上，没有意识。6、证人曹某4（被害人的同村人员）证言，证实与曹某3是同村的，2017年5月听曹某3的父母说曹某3在贵阳被人打伤后一直在贵阳的医院治疗，由于经济困难，2017年7月将曹某3接回家中，直到2017年11月1日7时30分曹某3在家中死亡。期间其经常去看望曹某3，但他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杜瑶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是在一天晚上，我和我朋友李某2在乌当十全九美酒吧喝酒聊天，喝完酒后我就和李某2到附近吃夜宵。在吃夜宵时就遇到王某2和他的一个兄弟，遇到王某2后，王某2就跟我说曹某3勾引他的女朋友，说曹某3不道义，王某2就邀约我和李某2，还有他的兄弟一起去找曹某3殴打曹某3，当时也是碍于王某2面子就同意和王某2去殴打曹某3。然后我们四个就走路到乌当区石厂坡曹某3的住处，王某2就带领我们几个上到一栋民房的顶层，到了顶层就发现顶层有铁栅栏门锁着的，然后王某2就从边上靠墙的箱子边上找到了铁门的钥匙打开了铁栅栏门。王某2进入铁栅栏门后先到曹某3的房间看曹某3在没有在房间里，当确认曹某3在房间内后就从曹某3房间边上的房间内找到四根大概170CM左右的钢管分发给我们，我们拿到钢管后就直接冲到曹某3的房间。王某2的兄弟冲在最前面，然后紧接着就是王某2，我是第三个进曹某3房间的，然后是李某2进入曹某3房间。进到曹某3房间内，曹某3还在床上睡觉，当时没开灯借着月光勉强看见一个人在床上睡觉，王某2的兄弟站在曹某3头部的床边，王某2紧挨着他兄弟，我和李某2就依次站在曹某3床的后部，我们排成一排挨着曹某3的床边，紧接着不知是谁先用钢管开始打曹某3，然后我们四个就开始用钢管殴打熟睡的曹某3，王某2和王某2的兄弟大概打的是曹某3的躯干上部，我和李某2大概打曹某3的躯干以下的部位，因为当时光线暗只能大概看到有个人躺在床上睡觉，都是胡乱朝向床上睡觉的人打去，床上的人被打的叫了几声，我大概用钢管打了三下左右，我们四个大概打了30秒左右的时间，我看见王某2和王某2的兄弟用钢管使劲朝躺在床上的人打去，钢管蹭到房间墙壁都蹭出了火花，他们挥动钢管打坏了房间的灯，我担心躺在床上的人被打死，于是我就用我手中的钢管挡了几下王某2和王某2兄弟朝躺在床上的人挥打的钢管，然后我就去拉住王某2叫他打够了就走了。王某2听到我说的话后，就把殴打曹某3的钢管收放原位，然后我们四个就走到楼下。当时我知道躺在床上的人被打的挺惨的，我走在路上一直在说要不要打120急救电话，也没有人回应到底打不打120急救电话，后来也没有人打120急救电话，走到乌当区为民学校门口的时候，和曹某3住对门的周某1（即周晓松）就追到我们几个，周某1就问我们几个为什么要打曹某3，王某2、王某2的兄弟、我和李某2就直接走了，也没理会周某1，周某1也没拦着我们。在离开周某1之后，我回家换了一套衣服，换完衣服后我就和王某2他们汇合，王某2对我说周某1报警了，叫我们快走，于是我们四个就分开，我和李某2就跑到贵御温泉洗了个澡，后来在洗澡过程中接到王某2电话说曹某3被打的严重在医院抢救。听到这话后我怕被公安机关抓到，就把我手机卡扔掉，然后我就和李某2打车逃到清镇避一避；第二天我就和李某2分开了，我还拿了500元钱给李某2。后来听李某2说曹某3已经被抢救过来，于是我就回贵阳来了，直到今天被抓。和王某2他们去殴打曹某3是因为碍于王某2的面子，所以才去帮王某2殴打曹某3。殴打曹某3的是四根长约170cm左右的钢管。钢管长有170CM左右，铁制的，银色，直径大概2CM左右。和我一起殴打曹某3的有我、王某2、王某2的兄弟、李某2，我们四人都参与了用钢管殴打曹某3。我和曹某3没有矛盾，我和王某2的兄弟是第一次见面，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大概和王某2一样高度，有168CM左右，体型中等偏痩，口音应该是织金口音。曹某3被我们殴打后我听到他在呻吟，肯定是被打惨了，我感觉曹某3应该被我们打伤了，伤在何处因为房间太暗，加上我们四个打完就离开了没去查，所以我不知道具体伤在何处，我打的主要是躯干下面，王某2和王某2兄弟肯定也打伤曹某3了，李某2也打了曹某3几下。2、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4日凌晨，具体几点我记不清了，我和李某3、王某4在小康村夜市摊吃宵夜，然后我就看到杜瑶和李某2从路边走到我们吃宵夜这里。杜瑶过来时很生气，说他要收拾小爽，说因为她嫂子和小爽睡在一起，我听后就和李某3跟杜瑶一起去收拾小爽。我和李某3、杜瑶、李某2到宾馆内找小爽后和他吵了起来，杜瑶从宾馆门口找到一个洋铲，用洋铲打小爽，我也打了小爽一耳光。收拾完小爽后我们四人就走出宾馆。走到小康村酒吧附近的路边蹲着，我想起曹某3之前背着我将我在外沾花惹草的事情告诉我女朋友，害我和女朋友分手，我越想越生气，于是我就跟李某3、杜瑶、李某2说帮我去打曹某3，我就将曹某3背着我对我女朋友说我坏话的事情告诉了大家。我将这件事说了之后，杜瑶、李某2、李某3都表示曹某3不好，于是我便提出让杜瑶、李某2、李某3帮我对付曹某3。他们同意帮我打曹某3，于是我领着杜瑶、李某3、李某2徒步朝曹某3住的石厂坡走去。在走的过程中，李某2带我们走近路到曹某3住的地方。我领着杜瑶和李某3、李某2爬到八楼的屋顶，在进了一扇铁栅栏门后，就到了曹某3的租住房门口。我想起我老表周某1房间里有钢管，于是我就和杜瑶到周某1房间里拿出四根钢管，我拿了两根，杜瑶拿了两根，然后李某3从我这里拿了一根钢管，李某2从杜瑶那里拿了一根钢管，我们四人走到曹某3出租屋门口，我就和杜瑶一起用脚踢曹某3的门，曹某3的房门没关紧，一下就被我们两个踢开了。我们四人一起进到曹某3的房间，房间比较黑，但是能看见曹某3睡的地方，我看到曹某3已经醒了，正准备起来，曹某3好像在说谁和他开玩笑的话，我就一钢管给曹某3打去。这第一下我用钢管打在曹某3的右肩上，我击打了第一下后，杜瑶、李某2、李某3就开始用钢管朝曹某3打去，杜瑶一下打在曹某3的头上，李某2和李某3分别打在曹某3的腰部和腿部，我也用钢管击打曹某3的头部。我们几个打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李某2后来说怕打出人命，听到李某2的话后，我们几个就没有再打了，随后就离开了曹某3的屋子，我们几个走到周某1房间将钢管放好。出周某1的门后，我实在气不过，就拿起周某1放在桌上的一把菜刀想冲进去砍曹某3。我当时拿菜刀只想吓吓曹某3，结果被杜瑶拦住，杜瑶和我争抢菜刀过程中，还被菜刀弄伤了手。被杜瑶拉住之后我就将菜刀扔回桌子上了，之后我们四人就下楼往为民小学方向走去。走到三岔路口消防队那里，我就看到王某4在那里，我走过去和王某4说话的时候，就听我们后面有人在喊站住，于是我们就回头看，我看到周某1手里拿着一根钢管过来，他叫我、李某3、杜瑶、李某2站住。周某1跑过来就问是谁打的曹某3，我就说是我打的，周某1说不关我的事，他冲着杜瑶去了，杜瑶提出要和周某1单独打架，我和王某4就在边上拉住周某1和杜瑶，不让事态升级，杜瑶、李某3、李某2和周某1在不停的争吵，我就和王媛缓一直在劝架，之后周某1说叫我们等着就和王某4走了，我和杜瑶、李某2、李某3就离开了。早上六点左右，我接到周某1的电话说曹某3被我们打死了。我当时听到后就害怕，于是我和李某3跑到白云区大山洞我一个朋友那里去躲了一个星期我就跑到浙江义乌去了。杜瑶用钢管击打的是曹某3的头部和肩部，李某2和李某3用钢管击打的是曹某3的肚子和腿，我击打的主要是头部和身体上部。开始我们商量就是随便拳打脚踢下曹某3算了，等到了曹某3住的地方，临时起意，正好我们几个都知道我老表周某1房间有钢管，于是我就和杜瑶进到周某1的屋内将钢管拿出分给李某3、李某2，然后我也拿了一根钢管，之后我们就用这些钢管击打了曹某3。我和杜瑶破门而入，我估计曹某3认为是我们在同他开玩笑，然后我就一棍子给曹某3打去，曹某3就开始叫喊，李某3、杜瑶、李某2他们看我先动手用钢管打曹某3后，就开始纷纷动手用钢管击打曹某3，曹某3被打后就不断叫喊，后来曹某3叫喊声越来越弱，李某2怕出人命，叫我们住手，于是我们就没再打了，这时曹某3侧身蜷缩在地铺上，声音很小。2017年6月24日在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讯问室的供述，证实我和杜瑶一起用脚将曹某3的门踢开，踢开后，我们就听到曹某3说不要开玩笑，我们四个人都没说话，我就一钢管打在曹某3的右肩上。我打了一下以后，杜瑶、李某2、李某3就开始用钢管朝曹某3打，杜瑶一下子打在曹某3的头上，李某2和李某3打在曹某3腰部和腿部，杜瑶打了曹某3的头部后，我也用钢管打曹某3的头部，后来我和杜瑶打的都是曹某3的头部和肩部位置，李某2和李某3打的都是曹某3腰部和腿部的位置。我们打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李某2就说不要打了，怕打出人命，我们就不打了。2017年7月28日在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讯问室的供述，证实我就用钢管打了曹某3右肩一下，李某2、李某3、杜瑶看见我开始打曹某3，他们也开始用钢管打曹某3。当时杜瑶用钢管打曹某3的头部，我也是用钢管打曹某3头部，李某2、李某3用钢管打曹某3腰部和腿部。我们打了一分钟左右，李某2说不要打了怕出人命，于是我们四个就没有打了。3、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23日在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审讯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的一天凌晨，因杜瑶的嫂子与一个叫小爽的人睡在一起被杜瑶看见了，于是我和杜瑶、王某2、李某3到小爽住的宾馆打了小爽一嘴巴。之后我们出了宾馆在小康村附近街道蹬起时，王某2说他与曹某3有恩怨，然后就叫我、杜瑶、李某3和他一起去打曹某3。我们同意后，就到了石厂坡曹某3居住的地方。到后，王某2先从周某1的房间里拿了四根钢管分给我们一人一根钢管。分好后，我和杜瑶还问王某2你不是说用拳头打吗？当时王某2做了个不要发出声音的动作，我们就不发出声音了。后王某2和李某3用脚将曹某3住的房门踢开，王某2、李某3、杜瑶进入曹某3的房间，我站在房门口。进去后，王某2先动的手，王某2用钢管打曹某3的头部，李某3用钢管打曹某3的胸部和腰部的位置，杜瑶用钢管打曹某3的腿部。打了三、四分钟，在打的过程中，我就进入房间将灯打开，见曹某3满脸是血，双手抱头，这时王某2就用钢管将灯泡打烂。打烂后，王某2还是继续朝曹某3头部打，李某3朝胸部和腹部位置打，我和杜瑶就阻止王某2，之后我们就出来了。王某2出来后就把四根钢管收来放在周某1的房间里。王某2放好后，见走道做饭的地方有一把菜刀，王某2就拿起菜刀准备去砍曹某3。杜瑶把王某2抱住，杜瑶的手指还被王某2砍伤。之后王某2就把菜刀放在走道上做饭的地方。2017年7月4日在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新天责任区刑警队第二讯问室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的一天凌晨，我和杜瑶、王某2、李某3在小康村附近的马路边蹲着，这时王某2就对我们三个人说他想打曹某3，他说曹某3同他有恩怨，王某2说曹某3在背后说他坏话。之后我们几个就商量一起去帮王某2打曹某3。我们走到曹某3在石厂坡楼房的房顶，我看到王某2到周某1房间里找来四根钢管发给我们三人，后王某2用脚踢曹某3住的房门。进门后我听到曹某3好像问你们是谁，就一秒钟的样子，我们几个都没说话，然后王某2就挥钢管打向曹某3，王某2打的是曹某3的头部的位置，然后我们几个看到王某2打曹某3后，李某3、杜瑶和我就开始用钢管打曹某3。曹某3被我们打后就开始喊救命，开始叫喊，我用钢管打的是曹某3的小腿，我看见杜瑶用钢管打了曹某3大腿，王某2主要用钢管打的是曹某3的头部附近，李某3也打的是腰部。他们打了曹某3多少下我记不清楚，但是我只打了曹某3一下，就打在曹某3的小腿上。打完曹某3后我和杜瑶就离开了，王某2和李某3不知道去了哪里。第二天听到有人说被打的曹某3死了，我听到后就害怕，于是我就和杜瑶商量到清镇去躲两天，之后我和杜瑶在头桥附近分开，他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害怕，我不敢面对被打的曹某3，我自己也抱有一点侥幸心理，怕公安机关处理，我也怕出来后被王某2报复，但是在看守所几天，我深刻反省了一下，我想通了，我打曹某3，我是要负责的，我现在很后悔去打曹某3。2017年7月14日在贵阳市第二看守所提审室的供述，证实王某2用钢管打曹某3的头部，我用钢管打曹某3的小腿部位，杜瑶用钢管打曹某3大腿和腰的部位，李某3用钢管打曹某3腰部。不知道他们打了多少下，只记得我打了曹某3小腿一下。2017年7月28日在贵阳市第二看守所提审室的供述，证实王某2用钢管打曹某3的头部，李某3用钢管打曹某3腰部、胸部，我用钢管打曹某3的腿部，杜瑶用钢管打曹某3大腿部位，打了三、四分钟。打曹某3时晚上有月光，而且周围路边有路灯反光照进来。在房间里面，能模糊的看到人的。我除了第一次笔录说我没有打曹某3是不属实的外，其他所说的都是事实。当时因为害怕，怕背不起，也怕将其他人供出来，所以说没有打曹某3。（七）视听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公安人员依法讯问被告人，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并经庭审质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关于被告人杜瑶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与检察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被告人杜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均证实被告人杜瑶在同案犯王某2的邀约下，参与持钢管殴打被害人曹某3，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而根据被告人杜瑶及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也证实被告人杜瑶持钢管殴打被害人的腿部，并在被告人王某2欲持菜刀返回继续伤害被害人时，有一定的劝阻行为。被告人杜瑶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且在本案中系从犯，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故被告人杜瑶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应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龙某、曹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杜瑶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39815.6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本院生效的（2019）黔01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本案查明的事实，证实由于被告人杜瑶与同案犯王某2、李某2的共同伤害行为，导致被害人曹某3死亡的严重后果，并由此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应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害人的近亲属由于被告人杜瑶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依法由共同致害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应依法判令被告人杜瑶对查实的实际经济损失人民币339815.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杜瑶在得知同案犯王某2与被害人曹某3有矛盾，并在王某2的邀约下与同案犯李某2等人持钢管对被害人曹某3实施殴打，最终导致被害人曹某3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瑶受邀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并与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本院应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龙某、曹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杜瑶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9815.6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应依法判令被告人杜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9年4月29日止。）二、作案使用的钢管依法予以没收销毁；三、被告人杜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龙某、曹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981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林筑萍审判员  汤 萍审判员  邹 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雪莲书记员周尔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