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民终7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和辉街**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061137510Q。 法定代表人：潘勇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工业园区工业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0791310143J。 法定代表人：岑凯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远行，广西文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洁如，广西文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洁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首先，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开具发票，己说明双方是买卖关系。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QQ聊天记录，被上诉人在质证过程中，己确认其真实性，并确认其“财务人员发送营业执照给原告是提供给原告开具发票使用，证实被告向原告方购货后用于开具发票”。从这里，便可说明被上诉人是向上诉人购货的，证实双方之间是存在买卖关系的。其次，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发给其财务黎某的2017年1月、2月对账单上均己盖章，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再次，一审证据第20、21、25、26、27页的布料采购单抬头均是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交货地点约定为肇庆某制衣厂。肇庆某制衣厂是被上诉人的关联公司。一审提供的原告方与被上诉人财务黎某的QQ聊天记录、银行承兑汇票、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可证实上诉人将货送至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经验收、对账后，被上诉人以银行转账或开银行承兑票的形式向上诉人支付货款，之后上诉人再为被上诉人开具发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有意由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发传真订单，要求送货至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的订货、送货方式，就是为规避被上诉人日后向供货方即上诉人承担支付货款责任的一种手段。2.被上诉人欠上诉人162068元货款未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审证据中的QQ聊天记录截图可充分证实被上诉人财务黎某经对账后，在2018年4月7日已确认公司尚欠上诉人货款162068元未付。3.有新证据证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5年起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现有两份《购销合同》证实被上诉人一审辩称其与上诉人没有签订过供货合同是虚假的。2015年被上诉人从上诉人购买货物后，均由被上诉人支付货款。2017年之前，被上诉人常在支付货款后，要求上诉人向其开具发票，并出具供货合同以便做账（被上诉人入账时需附相关合同，该做法参见二审提交的QQ聊天记录）。上诉人出具《购销合同》盖好章再给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收到后仅自己入账留存，一般不寄回一份给上诉人，仅向上诉人寄回极少的《购销合同》。因被上诉人2017年之前均能及时支付货款，为此，上诉人当时不在意有没有合同，寄来的合同也没有存放好，致一审时无法向法院提供《购销合同》，被上诉人又主张双方没有签订过供货合同，上诉人当时确又找不到合同，且认为现有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并不提及双方签订过合同的情况。一审判决后，上诉人的财务人员无意间找到两份《购销合同》，现提交法院，再补充提供2015年至2018年的发票，便于二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被上诉人称其代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代为对账、代付部分货款），无证据证实，一审采信其辩解致判决错误。从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摘要、备注，说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就是货款而非代付货款。2017年1月、2月对账单，有被上诉人的公章和其财务人员的签名，也没有任何代为对账的标注，在被上诉人的财务人员的QQ聊天记录中，也从来没有说过被上诉人代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对账、代付部分货款的内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与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是两个没有关联性的独立企业，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并非被上诉人的分公司，只是两家企业的投资者之间存在亲属关系。2.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曾委托被上诉人代付货款，但并不意味被上诉人要承担全部货款的支付责任。3.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供货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共162068元；二、被告自2018年4月2日起按年利率6%的双倍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计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1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3127.5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4日，被告公司财务黎某对原告发送的广州市恒美花边有限公司2017年1月金额合计55904.4元、2月金额合计37173.88元的对账单予以确认并加盖其公司的发票专用章。被告曾于2016年11月22日、2017年8月8日、2017年9月20日、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29日分别汇款50000元、20000元、10000元、15000元、15000元给原告，该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附言为货款。原告根据被告开具给其的银行承兑汇票于2017年2月20日、3月6日、5月15日、6月21日、7月6日、8月1日、12月20日分别承兑50000元、100000元、80000元、50000元、100000元、40000元、50000元。2018年9月，原告以被告拖欠其货款162068元为由邮寄催款函给被告，并于2018年11月份委托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发出律师函催收上述货款。因催收未果，2019年1月15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支付货款16206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提供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勇航与被告公司财务黎某的QQ聊天记录、月份对账单、订货单、退货单、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业务回单等以证实其主张。被告则以双方既没有签订供货合同，也没有接收货物的依据，无法证实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与原告对账和付款是其公司代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履行买卖等理由予以抗辩。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诉称被告拖欠其货款162068元，则应就双方买卖合同的成立和被告拖欠其货款的事实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举证其与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订货单、退货单，因没有被告的签章且被告否认收到货物，原告以此证实其已经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依据不足。又其提供的有被告公司财务签字的月份对账单、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业务回单等虽能证明被告有对账和付款的行为，但也不足以证明双方有买卖关系和欠款的事实。因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有向被告供货的事实，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3804元，减半收取计1902元，保全费1396元，合计3298元（原告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企业信息网上查询单截图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在2016年1月28日由岑耀洸变更为岑凯杰。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岑耀洸，岑凯杰于2015年4月3日成为该公司两大股东之一，并担任董事，该两公司是关系密切的关联公司；2.QQ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经常在支付货款后，要求上诉人向其开具发票，并出具供货合同以便做账，双方存在买卖关系；3.购销合同（两份）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6年4月29日、2016年7月20日签订两份购销合同，双方建立买卖合同关系；4.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十九份）复印件，拟证明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或银行承兑汇票向上诉人支付货款，双方在2015年至2017年前存在买卖关系；5.发票（三十一份）复印件，拟证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开具的发票，双方存在长期买卖关系；6.订布单（十六份）复印件、辅料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上诉人是根据被上诉人方的传真订单及其要求送货至肇庆，且订单确认该地点为被上诉人的肇庆分部。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针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与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是两个没有任何关联的企业主体。证据2是被上诉人代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开票，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有买卖关系。证据3的购销合同并非被上诉人用的格式合同，该合同上关于产品规格的内容是空白的，而被上诉人的格式合同是不会留空的。对证据4和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银行电子回单上的转账名义上是被上诉人，但实际是以被上诉人的名义代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转账。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订单上并没有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的签章，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指定上诉人供货给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的依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虽然未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但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两份证据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及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进行对账、结算等事实，该两份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5、6能够提供原件核对，且该部分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服装辅料的民事合同关系以及双方履行合同的事实，该部分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在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间，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达成买卖合同。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按照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提供的品种、规格、数量等产品信息供应相关服务辅料，并将该服装辅料运送到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指定的收货地点。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间陆续向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支付部分货款。2018年4月7日，经对账核算，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在QQ聊天记录上确认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尚欠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的货款为162068元。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日、2018年11月2日向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发出《催款函》、《律师函》追讨货款。因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未向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清偿拖欠的货款，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应否向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6206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 一、关于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自2015年4月起至2017年4月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提供了双方之间曾签订的《购销合同》、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的订单、银行转账凭证以及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对账单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对其举出的证据能够提供原件进行核对，该部分证据能相互印证，从而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依法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述证据显示，在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间，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之间就购买相关服装辅料的事宜达成买卖协议，且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已经按照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的要求进行供货及开具发票，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亦已经向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支付部分货款，故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该项上诉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认为其与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与肇庆市某制衣有限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抗辩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应否向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6206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已经按照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的要求履行了供货义务，而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在接收相关货物后只是向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根据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以及其法定代表人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的QQ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间，就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的应付货款情况进行了对账。经双方对账，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尚欠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的货款为162068元。该对账结果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均具有约束力。现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要求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清偿货款162068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违约金的确定问题。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在与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进行对账后，没有向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已经构成违约。鉴于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本院依法酌定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支付的违约金以16206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4月8日起至欠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以16206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双倍计算违约金，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 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62068元以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6206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4月8日起至欠款清偿完毕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902元、保全费1396元，合计3298元（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804元（上诉人广州市恒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广西梧州市明利制衣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友齐 审 判 员 朱卓慧 审 判 员 黄 俊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覃楚楚 书 记 员 刘 莉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