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27民初1541号 原告：安徽名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华阳镇雷池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7583047061C（1-1）。 法定代表人：陈建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晋银，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根乐，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长生，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飞，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官礼，男，196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滨县。 被告：叶光彬，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群，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名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欧公司）与被告李根乐、黄官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原告名欧公司于2019年8月12日以涉案的730198元属不当得利为由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变更。在2019年8月14日的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名欧公司及被告李根乐、黄官礼均申请追加叶光彬为本案被告，原告并于2019年8月15日提出书面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叶光彬为本案被告，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名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晋银、被告李根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长生、被告黄官礼及被告叶光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名欧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730198元及不当得利占用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8年9月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是名欧国际公馆3-10号楼工程的发包方，浙江宝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华公司）是该工程的承包方，被告叶光彬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黄官礼、李根乐是被告叶光彬聘用的人员。2015年2月至9月，因建设工程施工需要，原告通过被告黄官礼、李根乐以“暂借款”、“往来款”名义向被告叶光彬支付工程款730198元。2016年2月14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叶光彬起诉要求原告和宝华公司支付工程款。2018年9月，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8民初17号民事判决，未将730198元认定为原告已付被告叶光彬的工程款。2019年4月22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9）皖民终97号民事判决，对该730198元做出了同样认定，该判决确认如下事实：（1）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宝华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被告叶光彬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黄官礼、李根乐是被告叶光彬聘用的人员，其中，被告李根乐是管理财务，被告黄官礼负责现场管理；（2）730198元大额支出审批单的申请人仅为被告黄官礼等个人签名，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用于案涉工程，故一审法院未将该730198元认定为已付被告叶光彬的工程款并无不当。目前，（2019）皖民终97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生效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李根乐、黄官礼返还工程款730198元，但至今未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原告名欧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一份，共同证明原告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信息；3、（2019）皖民终9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叶光彬是名欧国际公馆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黄官礼、李根乐是被告叶光彬的聘用人员，其中被告黄官礼是现场负责人，被告李根乐是财务人员；证明原告已经通过被告黄官礼和李根乐向被告叶光彬支付了工程款730198元；工程总价款75356322.24元；名欧已支付17334766元，不含本案的730198元，但这笔钱已经实际支付，只是没按照工程款；宝华公司支付了被告叶光彬53543962.01元，被告叶光彬实际共领取70878728.01元；尚未领取2970467.79元=73849195.80元-70878728.01元，73849195.80元=工程总价款75356322.24元×98%，剩余2%是质保金。本案的730198元属于多付的款项。4、大额支出审批单复印件及付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收据）复印件各五份，证明原告已经按照程序通过审批，实际支付730198元。 被告李根乐辩称，（1）被告叶光彬是名欧项目实际施工人，被告李根乐是其聘请的财务人员，聘请时间为2013年4月至2015年5月，被告李根乐从事的与工程相关的财务工作均系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该由其雇主被告叶光彬承担。（2）原告诉请的730198元，其中一笔145770元的大额支出审批单上面有被告李根乐的签名，但该款实际直接支付给了被告黄官礼，并且由被告黄官礼支付给了材料供应商卓春芳，被告李根乐没有占用145770元。至于其他的4笔钱，被告李根乐没有在大额审批单上签字，也未占用，对此不清楚。（3）2016年11月29日，被告李根乐将其持有的全部账本交给实际施工人被告叶光彬收存。综上，被告李根乐没有获得利益，不是不当得利的主体，请求法庭查明被告李根乐系职务行为的事实并驳回原告对被告李根乐的诉求。 被告李根乐针对其抗辩主张依法如下了如下证据：1、被告李根乐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李根乐的身份情况；2、2015年2月15日大额审批单及银行专用回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李根乐因公司业务需要只在此单上签字；该145770元是由名欧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黄官礼，所以被告李根乐没有获得这笔钱，原告提交的其他审批单没有被告李根乐的签字；3、2016年11月29日被告叶光彬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李根乐在履职期间经手的财务账目已经全部交给被告叶光彬。 被告黄官礼辩称，被告黄官礼于2013年10月至2016年1月31日在名欧国际公馆负责现场施工管理，期间大额支出款项其签字的时候是因为被告李根乐当时不在场，现场只有其一个人。每次在大额支出上签字时，都是因授权于被告叶光彬去名欧财务领款。因为被告叶光彬不在工地，都是被告叶光彬通过电话与名欧公司沟通好，然后被告黄官礼再去签字领款，从2015年2月份签字并打到卡上的总共有8730198元，其中8195770元是名欧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到被告黄官礼的银行卡上，通过现金支付534428元。这所有款项都是依照被告叶光彬与被告黄官礼的电话沟通授权，支付了名欧国际公馆的材料款和工人工资，其中800万元款项被告叶光彬在市中院案件【（2016）皖08民初17号】中承认支付了名欧国际公馆的材料款和工人工资，剩余的730198元，于2015年2月15日支付给钢筋材料供应商卓春芳145770元；2015年8月17日支付卓春芳钢筋款项22万元，卓春芳可以证明；2015年2月16日支付水泥供应商巢安水泥厂（经办人余世武）5万元，有银行凭证和余世武证明；2015年2月16日支付望江顺达租赁有限公司王中林钢管租赁费2万元，有银行转账凭证；2015年5月19日支付名欧国际公馆工程资料员刘的苟人工工资2万元，有银行转账和刘的苟证明；2015年5月21日垫付史才旺工资1万元，有银行转账凭证；2015年6月19日支付许永新人工工资2000元；2015年6月30日给被告叶光彬转账3万元，有银行转账凭证；2015年9月4日支付黄沙供应商方金材料款现金123960元，有方金的证明；2015年9月16日通过网银转账张峰9号塔吊租赁费1万元，有银行转账凭证；大概是2015年3月份，支付胡应红材料费2000元；2015年9月16日支付胡祥碎石及人工费14000元，有银行转账凭证；2015年期间，被告黄官礼经买的所有材料，被告叶光彬未付款，因此报销59672元；2015年2月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被告黄官礼预支应得工资117100元。以上共计824502元，其中730198元支付材料款和工人工资，剩余的94304元是垫付的零星材料款和费用，该款于2019年9月12日由被告叶光彬另行支付被告黄官礼。730198元的账目已经全部交给被告李根乐，每个月都交过。被告黄官礼在名欧国际公馆工程管理期间不存在不正当得利，没有得到一分钱，所有的钱都是替被告叶光彬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不存在返还。 被告黄官礼针对其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黄官礼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黄官礼的身份信息；2、徽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一份十页，记载了从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12月21日的交易，证明被告黄官礼领取730198元的流向；3、方金、卓春芳、余世武、刘的苟的证明以及被告黄官礼的工资等结算单各一份，证明款项的支付情况；4、2015年截止6月30日名欧国际公馆外欠费用明细表一份（系被告李根乐离职时交给被告黄官礼），证明被告李根乐离职时该工程所欠的材料款和工人工资；5、国际公馆工地用水用电使用情况抄件备忘录十份，证明最后四张大额支出审批单签字时只有被告黄官礼一个人在工地。 被告叶光彬辩称，（1）原告起诉的730198元有没有付，生效判决没有认定，需要原告提供证据证明，不能仅凭被告黄官礼的陈述认定。（2）被告黄官礼讲的钱可能是其个人向原告支取的费用，这几笔钱没有一笔有被告叶光彬的授权。被告黄官礼的陈述前后矛盾，省高院的判决是8747133元，被告黄官礼明显是根据判决反过来对的。被告李根乐领的185万省高院已经认定，被告黄官礼领的8747133万，其中730198元法院没有判，被告叶光彬也没有认可。（3）本案实体上的法律关系，案由变更不适当，不符合法律规定。民法总则规定，他人取得的不当得利，受损失的人可以要求返还。但是根据前判决可知，被告叶光彬领的钱都是工程款，不是不当得利，至于是否还欠工程款，该不该付应该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关系。（4）本案程序上是违法的，造成了程序倒流的现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已经经过两审终审，已经定案。如果本案判决，就是在否认前面的判决。如果工程款真的付了，有新的证据，应该通过再审主张权利。 被告叶光彬未提交证据。 审理中，本院依据被告黄官礼的申请，依法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皖0827民初1541-1号民事裁定，责令被告叶光彬于2019年10月21日前向本院提交名欧国际公馆工程项目被告黄官礼和被告李根乐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所有往来账目。被告叶光彬未提交。 庭审中，原、被告对各方证据分别进行了质证。（一）关于原告的证据。被告李根乐对证据1、2没有异议，证据3不能证明730198元已经支付给被告李根乐和黄官礼，尤其是不能证明支付给了被告李根乐；对证据4的客观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不了这笔钱支付给了被告李根乐，而且审批单上被告李根乐唯一签字的款项名欧直接支付给了被告黄官礼。被告黄官礼对证据1、2、3、4均没有异议。被告叶光彬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第一个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达不到第二个证明目的，安徽省高院没有对这笔工程款进行认定；对于证据4，不能证明这些钱经过被告叶光彬授权支付给被告黄官礼，对这些钱的数额有异议，上面记载的大额现金交易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 （二）关于被告李根乐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被告李根乐作为会计，即使没有签字，对账目也应该清楚，对其他四张大额审批单上款项用途应该是清楚的；对证据3无异议，而且该收条是本案的重要证据，账本应该交出来。被告黄官礼对证据1、2、3均无异议。被告叶光彬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证明不了是付给被告叶光彬，也没有被告叶光彬的授权；对证据3本身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但是账本已经遗失。关键是被告黄官礼是否实际领取了730198元以及领取的730198元是否已经入账。 （三）关于被告黄官礼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3、4、5不发表质证意见，应该由被告叶光彬根据账本核实，如果不交出账本，被告叶光彬应该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李根乐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中几个人的证明请求法庭予以核实，对工资结算单没有异议；对证据4没有异议，是被告李根乐离职时根据财务报表制作的明细交给被告黄官礼；对证据5，是被告李根乐离职之后发生的，但是离职前也发生过类似情况。被告叶光彬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因为银行流水很多，其中有同一个姓名的付了7笔以上的，被告黄官礼只算了3笔，就是为了凑数字，没有办法核实；对证据3中证人的证明，证人未到庭，无法核实真实身份，也无法质证，无法证明是支付被告叶光彬承建工程的费用，对结算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结算时已经起诉，结算单中也没有列出这730198元；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5，达不到证明目的，无法核实其真实性。 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原告名欧公司是名欧国际公馆3-10号楼工程的发包方，宝华公司是该工程的承包方，被告叶光彬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黄官礼、李根乐是被告叶光彬聘用的人员，其中被告黄官礼是现场负责人，被告李根乐是财务人员。因工程施工需要，在经过被告叶光彬事先与原告名欧公司沟通并授权的情况下，自2015年2月15日至11月19日，被告黄官礼以现场负责人的身份先后分五笔从原告名欧公司领取往来款730198元，其中：2015年2月15日，被告黄官礼、李根乐以暂借款名义签字提交大额支出审批单，经原告名欧公司审批，被告黄官礼领取往来款145770元，该款由原告名欧公司转账支付至被告黄官礼的徽商银行望江支行账户62×××94；2015年8月17日、9月4日和9月11日，被告黄官礼以往来款名义签字提交大额支出审批单，经原告名欧公司审批，被告黄官礼分别领取往来款220000元、130000元和184428元，款项均由原告名欧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被告黄官礼分别向原告名欧公司出具收据；2015年11月19日，被告黄官礼以往来款名义签字提交预付审批单，经原告名欧公司审批，被告黄官礼领取往来款50000元，该款由原告名欧公司转账支付至被告黄官礼的徽商银行上述账户。 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被告黄官礼自2015年2月至2016年1月31日经手支付了如下款项：2015年2月15日，支付钢筋材料供应商卓春芳145770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水泥供应商巢安水泥厂（经办人余世武）5万元，支付望江顺达租赁有限公司王中林钢管租赁费2万元；大概是2015年3月份，支付胡应红材料费2000元；2015年5月19日，支付名欧国际公馆工程资料员刘的苟人工工资2万元；2015年5月21日，垫付史才旺工资1万元；2015年6月19日，支付许永新人工工资2000元；2015年6月30日，转账支付被告叶光彬3万元；2015年8月17日，支付卓春芳钢筋款22万元；2015年9月4日，支付黄沙供应商方金材料款现金123960元；2015年9月16日，通过网银转账支付张峰9号塔吊租赁费1万元，支付胡祥碎石及人工费14000元；另外，2015年期间，被告黄官礼经买所有材料的材料款，被告叶光彬未支付，被告黄官礼因此从中报销该材料款59672元；2015年2月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被告黄官礼预支应得工资117100元。以上共计824502元，其中730198元通过被告黄官礼在原告名欧公司领取的上述款项中支付。 上述730198元的账目，被告黄官礼已经全部移交给被告李根乐。2016年11月29日，被告李根乐将涉案工程项目自2012年至2016年1月份的账本（含传票）54本移交给被告叶光彬，被告叶光彬向被告李根乐出具了收条。 被告黄官礼经手领取涉案的730198元时，涉案工程项目工程款尚未进行结算。 另，关于叶光彬与名欧公司、宝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皖民终97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工程总造价75356322.24元，扣除尚未到期的质保金2%，名欧公司应于2017年4月19日支付叶光彬73849195.80元，叶光彬已领取工程款70878728.01元（其中，宝华公司支付53543962.01元，名欧公司支付17334766元），尚未领取的工程款为2970467.79元，由宝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叶光彬。关于本案涉及的730198元，该判决认为款项性质不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用于案涉工程，未认定为名欧公司已付叶光彬的工程款。 本院认为，作为被告叶光彬在涉案工程项目中聘用的现场负责人，因为施工需要，基于被告叶光彬的授权，在被告叶光彬与原告名欧公司先行沟通的情况下，被告黄官礼从原告名欧公司通过审批领取往来款730198元，并且全部用于支付涉案工程的材料款和人工工资等。上述事实，在被告叶光彬无正当理由拒不依据本院民事裁定提交相关往来账目的情况下，按照“可以认定申请人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的原则，结合原告提交的大额支出（预付）审批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收据、（2019）皖民终9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黄官礼提交的徽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名欧国际公馆外欠费用明细表、工资等结算单及方金、卓春芳、余世武、刘的苟等人的证明等以及当事人陈述，足以认定。被告叶光彬关于涉案的730198元是否支付不能仅依据被告黄官礼的陈述、被告叶光彬没有授权被告黄官礼领款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019）皖民终97号民事判决对被告叶光彬应得工程款及原告名欧公司和宝华公司已付工程款及未付工程款均予以认定并作出处理，本案涉及的730198元未计入已付工程款范围，原告认为属于多领的工程款，并据此请求返还，故本案案由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并无不当，且（2019）皖民终97号民事判决是在本案被告黄官礼、李根乐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以款项性质不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用于案涉工程为由，未将该730198元认定为名欧公司已付叶光彬的工程款，而本案是针对被告黄官礼、李根乐、叶光彬提起的新的诉讼，故对被告叶光彬关于本案案由及程序方面的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 本案所涉730198元从原告处领取并用于涉案工程，虽然没有直接向被告叶光彬交付，仍应计入原告支付给被告叶光彬的工程款。鉴于原告支付该款时工程款尚未结算，而且款项也实际用于涉案工程，支付了相关费用，被告黄官礼并未从中得利，而被告李根乐仅在2015年2月15日一笔145770元的大额支出审批单上签字，并没有经手涉案款项更没有从中获利，被告叶光彬虽然是实际取得人，但对其而言，属于工程款的正常支付。综上，该730198元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依法不能认定为不当得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730198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经结算和支付后，针对整个涉案工程，包括本案730198元在内，原告最终是否多付被告叶光彬工程款并要求返还，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原告可据实另行主张。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安徽名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102元，由原告安徽名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立新 人民陪审员  姚校南 人民陪审员  虞伟程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童 青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