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2刑终41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华兵，男，1974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应城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2013年4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于2013年7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0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10月2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冬杰，绰号“阿文”，男，1980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顶山市叶县，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2012年10月31日因吸食冰毒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6年12月31日因吸食冰毒被繁昌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德彬，男，1968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承包经营联成锅炉厂食堂，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住芜湖市鸠江区。2015年5月8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行政拘留12日；2015年11月23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6年8月30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6年9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未执行）；2017年7月8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行政拘留13日；2017年7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7月31日被南湖戒毒所暂不予收容；2017年10月12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拘留12日；2018年10月30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郝岩毅，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戴礼斌，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址均为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2014年12月14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5月13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拘留14日；同年9月2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3月15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行政拘留11日；同年5月19日被鸠江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5）鸠刑一初字第00238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戴礼斌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收监执行原判拘役六个月；2018年10月16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行政拘留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戴礼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皖0207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鲁华兵贩卖毒品事实1.2018年9月23日（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毛德彬出资6950元让被告人娄冬杰到武汉找被告人鲁华兵购买毒品冰毒，9月24日至26日,毛德彬用支付宝又支付娄冬杰1300元。娄冬杰到武汉高雄宾馆后，向鲁华兵要求购买冰毒20克，并将每克200元左右共计4000元左右的毒资及1000元好处费转给鲁华兵。鲁华兵在武汉一绰号叫“特务”（在逃）的人手里买回冰毒18余克（毛重20克）贩卖给娄冬杰。娄冬杰回芜湖后将此18余克冰毒交给毛德彬用于二人吸食并贩卖。2.2018年10月初，被告人毛德彬出资6660元与被告人娄冬杰约定由娄冬杰去武汉找被告人鲁华兵购买毒品冰毒20克。娄冬杰10月9日到武汉英豪宾馆与鲁华兵见面后，娄冬杰因想挣点儿子的学费，便加上部分自己的钱共支付给鲁华兵8000元要求购买冰毒20余克。鲁华兵以其儿子在学校里陷入套路贷纠纷急需用钱为由，要求娄冬杰多买一些冰毒。娄冬杰经与毛德彬商量后同意。鲁华兵在绰号“特务”的人手里买回冰毒约58克（连包装塑料袋毛重60克，该冰毒纯度偏低），回宾馆后交给娄冬杰，约定每克单价为200元，加上本次交易付给鲁华兵1000元好处费，应共支付鲁华兵13000元，余款让娄冬杰回芜湖后再转给鲁华兵。娄冬杰10月10日回芜湖后将58克冰毒交给毛德彬用于二人吸食并贩卖。二、被告人毛德彬、娄冬杰共同贩卖毒品事实2018年8、9月间，被告人娄冬杰通过其同乡孙书汇(在逃)认识了被告人鲁华兵、毛德彬，后娄冬杰、毛德彬共同商量在一起购买毒品用于吸贩。2018年9月初至10月初，由毛德彬出资，娄冬杰先后3次前往武汉共计购买了93余克毒品冰毒共同吸贩，其中2018年9月初，毛德彬出资5600元及路费800元，娄冬杰从孙书汇（在逃）处购买了冰毒17余克，回芜湖后交给被告人毛德彬；2018年中秋节期间，娄冬杰从鲁华兵处购买了冰毒18余克，回芜湖后交给被告人毛德彬；2018年10月初，娄冬杰从鲁华兵处购买了冰毒58克，回芜湖后交给毛德彬冰毒15克。2018年10月，因觉得最后1次在鲁华兵处购买的毒品冰毒纯度不够，毛德彬让娄冬杰去找鲁华兵调换，娄冬杰在去武汉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毛德彬、娄冬杰3次购买的冰毒除自己吸食和被公安机关查获外，另外一部分卖给被告人戴礼斌和吸毒人员齐某、吴某等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戴礼斌联系被告人毛德彬要求购买冰毒，双方商定价格为600元1小袋，戴礼斌通过微信给毛德彬转账600元，后毛德彬通过让出租车带货的方式，将1袋约0.5克的冰毒及自制吸毒工具送给在芜湖市南瑞小区等候的戴礼斌，该毒品被戴礼斌吸食。2.2018年9月24日，被告人戴礼斌联系被告人毛德彬购买冰毒，双方商定价格为500元1小袋，戴礼斌通过微信给毛德彬转账500元，后毛德彬和被告人娄冬杰将1袋约0.5克的冰毒放在芜湖市利达新村的一处空调外机架子上，通过微信小视频告诉戴礼斌放置位置后，戴礼斌自己到该地点将毒品冰毒取回吸食。3.2018年9月的一天，吸毒人员齐某联系被告人毛德彬购买毒品冰毒，双方商定价格为600元1袋，齐某通过微信将600元转给毛德彬，次日在利达新村小区门口，毛德彬和被告人娄冬杰将1小袋约0.5克的冰毒交给齐某。4.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娄冬杰联系吸毒人员齐某并向齐某借钱，并承诺给齐某冰毒抵借款，齐某通过微信转账共计900元给娄冬杰，娄冬杰通过出租车带货的方式，将2袋约0.5克的冰毒藏于所购蛋挞内，由出租车带至芜湖市镜湖区万达广场附近，交给在此等候的齐某。5.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戴礼斌联系被告人毛德彬购买毒品冰毒，双方商定价格为550元1克，戴礼斌通过微信给毛德彬转账550元，后毛德彬将1袋约0.5克的冰毒放在芜湖市利达新村一处墙洞内，电话告知戴礼斌放置位置后，戴礼斌自行到该地点将冰毒取回吸食。6.2018年10月2日，吸毒人员齐某联系被告人娄冬杰购买冰毒，并微信转账500元给娄冬杰后，娄冬杰未交冰毒给齐某，齐某遂到芜湖市鸠江区沈巷镇找到被告人毛德彬和娄冬杰，毛德彬遂将一小袋约0.3克的冰毒交给齐某。7.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戴礼斌获知被告人毛德彬等人从武汉买回毒品后，遂联系毛德彬要求购买4小袋冰毒，双方商定价格为550元1袋，戴礼斌通过微信转账2200元给毛德彬，毛德彬将4袋每袋约0.5克的冰毒送至芜湖市南瑞锦秋园交给戴礼斌的妻子朱某（另案处理），朱某将其中的3袋给了吸毒人员洪某，另1袋朱某带回吸食。8.2018年10月10日，吸毒人员吴某联系被告人毛德彬要求购买冰毒，毛德彬让吴某联系被告人娄冬杰，双方联系后，吴某通过微信付给娄冬杰600元，10月10日下午，娄冬杰回芜湖后将1袋约0.5克的冰毒放在芜湖市红花山路与长江路交叉口的一个交通障碍桶内，并电话告知吴某放置地点让吴某自己去取，后吴某将该冰毒取回吸食。（三）被告人戴礼斌贩卖毒品事实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戴礼斌获知被告人毛德彬从武汉买回冰毒后，遂联系预先要求其帮忙购买冰毒的吸毒人员洪某（在逃）和韩某，并让洪某和韩某通过微信分别给其转账1500元和800元，后以每袋550元的价格从毛德彬手中购买4袋冰毒，戴礼斌通过微信转账2200元给毛德彬，毛德彬将4袋每袋约0.5克的冰毒送至芜湖市南瑞锦秋园交给戴礼斌的妻子朱某，朱某将其中的3袋给了吸毒人员洪某，戴礼斌电话联系让洪某将其中1袋带给吸毒人员韩某。2018年10月11日8时许，公安机关在芜湖市鸠江区沈巷镇39路公交车上将被告人娄冬杰抓获，并在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疑似毒品3袋，净重55.41克，后经鉴定均为毒品冰毒并上缴禁毒支队55.16克；同年10月15日19时许，公安民警在芜湖市鸠江区万春花园小区33幢1单元楼下将被告人戴礼斌抓获；同年10月19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高雄路71号603室将被告人鲁华兵抓获，在其住处查获毒品冰毒0.7克并上缴禁毒支队0.6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3.56克并上缴禁毒支队3.37克；同年10月30日9时许，被告人毛德彬到芜湖市公安局城东新区派出所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鲁华兵OPPO牌手机1部、被告人娄冬杰华为牌手机1部、戴礼斌VIVO牌手机1部。另查明，2016年9月11日，被告人毛德彬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强制隔离戒毒2年，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案未执行。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毛德彬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决定执行强制隔离戒毒2年，并投送安徽南湖戒毒所，因其自伤自残，于同年7月31日被南湖戒毒所暂不予收容，退回弋江分局。2016年5月19日，本院（2016）皖0207刑执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鸠刑一初字第00238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戴礼斌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收监执行原判拘役6个月。刑期自2016年6月13日至同年12月12日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人口信息、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函、拘留证、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劣迹等事项。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鲁华兵、娄冬杰、戴礼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毛德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3.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线索并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立案侦查的事实。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收缴毒品专用数据、芜公物鉴（理化）字[2018]192号、194号毒品检验报告以及2份报告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娄冬杰包内查获毒品冰毒55.41克，并上缴禁毒支队55.16克；2018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鲁华兵住处查获毒品冰毒0.7克并上缴禁毒支队0.66克、麻古3.56克并上缴禁毒支队3.37克；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鲁华兵OPPO牌手机1部、被告人娄冬杰华为牌手机1部、戴礼斌VIVO牌手机1部的事实。5.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截图、通话记录等，证实被告人毛德彬于2018年9月23日至26日共计通过支付宝转账8250元给被告人娄冬杰、于2018年10月1日至11日共计通过支付宝转账5260元给被告人娄冬杰等四被告人贩卖毒品的客观情况。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娄冬杰对被告人鲁华兵、毛德彬及证人齐某辨认；被告人戴礼斌对被告人毛德彬及证人韩某进行辨认；证人朱某对被告人毛德彬及证人洪某进行辨认；证人齐某、袁某对被告人娄冬杰进行辨认的客观情况。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戴礼斌系朱某老公，2018年9月上旬一天晚上，朱某要戴礼斌搞点冰毒吸食，戴礼斌向毛德彬以650元的价格买了1小包冰毒，至少有0.8克，毛德彬当晚9点左右让1辆出租车将毒品及自制冰壶带给戴礼斌，该冰毒被戴礼斌和朱某吸食。9月24日晚上戴礼斌用毛德彬给其做好的“冰壶”，拿出以500元从毛德彬处购买的冰毒与朱某一起吸食掉。10月10号左右，朱某想吸食毒品，让戴礼斌找毛德彬买毒品，戴礼斌遂联系毛德彬，说550元1包，因钱不够，朱某给戴礼斌用微信转了300元，戴礼斌因去往蒙城县，让朱某与毛德彬联系拿毒品，双方约在南瑞锦秋园，朱某也通知洪某到场拿毒品，一共拿了4小包冰毒，朱某让毛德彬把其中3个货给洪某，那其中还有1个是韩某的，朱某拿了1个就离开。戴礼斌从洪某和韩某找他买冰毒上挣了差价。8.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齐某绰号“马屎”，2018年9月3次从毛德彬和“河南人”手上买冰毒。9月份的一天，毛德彬微信告诉齐某可以拿到货，双方讲好价格是2小袋600元（齐某自己估计2小袋重量约为0.6克），齐某通过微信转给毛德彬600元。大概过了一天的晚上，毛德彬带着娄冬杰与齐某在利达小区门口见面，娄冬杰给齐某1小袋冰毒。大概10天之后，娄冬杰向齐某借款400元，承诺用冰毒抵借款，第二天又借了500元。娄冬杰将冰毒放在小面包的打包盒里，让出租车带给齐某。第3次也是9月份，齐某联系娄冬杰买毒品，微信转给娄冬杰600元，娄冬杰让齐某到毛德彬上班的锅炉厂取冰毒约0.3克。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约距离10月17日的1个星期之前，韩某找戴礼斌买过冰毒，戴礼斌微信回复说有货，750元1克，韩某微信转账给戴礼斌800元，后戴礼斌退回50元。第二天韩某问戴礼斌怎么没给货，戴礼斌说准备喊“嗒啷子”带给韩某，后发现货是假的，正在想办法换货，换好了再给。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初吴某打电话向毛德彬购买毒品，毛德彬给吴某1个电话号码155××******，让其联系这个人（即娄冬杰），吴某微信转给娄冬杰600元，下午4时许，娄冬杰将大概1克毒品放在1个交通障碍桶内让吴某自行取走，后该毒品被吴某吸食，吴某觉察毒品不好，找其更换，后毛德彬出面为吴某更换毒品。1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袁某为出租车司机，2018年9月下旬晚上6、7点钟，操河南口音的娄冬杰在沈巷邮政储蓄对面的好又多超市门口的马路边让袁某帮他带1盒蛋挞到万达广场农业银行对面的公交车站，娄冬杰将他的手机号以及拿蛋挞人的号码给袁某，并支付了二三十元的车费，当晚8点左右，袁某在万达对面的公交车站将蛋挞交给1个男的，后又接到另1个男的电话要拿蛋挞。12.被告人鲁华兵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份被告人娄冬杰和其联系拿“货”（冰毒），约好在武汉市高雄旅馆210室交易，娄冬杰用手机微信先给鲁华兵转账二三千元，双方见面时娄冬杰将剩下的2000多元现金交给鲁华兵，然后鲁华兵找绰号“特务”的人以4000元现金拿了20克冰毒回旅馆交给娄冬杰。10月初，娄冬杰又联系鲁华兵拿“货”，约定在武汉市英豪旅馆交易，娄冬杰在去武汉的路上3次通过微信转账给鲁华兵共6000元，见面以后鲁华兵去找“特务”给其5000元现金买了25克冰毒，晚上八九点鲁华兵把毒品拿给娄冬杰看，娄冬杰拍了照片给芜湖这边的人看了货，之后他说这个货可以，然后又打电话问芜湖这边的人说想多拿一点货，芜湖这边的人应该在电话里也同意了，娄冬杰就和鲁华兵说想买60克，多出部分的钱等他第二天回芜湖后中午12点前转给鲁华兵。鲁华兵同意了，联系“特务”说明天早上还要35克。第二天早上“特务”把毒品送过来了，鲁华兵说余款1个星期内给“特务”，“特务”从带来的包里拿出1个大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些冰毒和辅料，让鲁华兵准备1个不锈钢碗和蜡烛，鲁华兵遂到楼下放哨，“特务”用碗和蜡烛将冰毒和辅料熔化到一起，“特务”把鲁华兵之前买的25克冰毒也放在一起熔化，冷却后再取出来摔碎成结晶状交给鲁华兵，鲁华兵又将毒品交给娄冬杰。后在鲁华兵的催讨下娄冬杰又先后给鲁华兵2000元。娄冬杰后来打电话说毒品不纯、要换。鲁华兵找“特务”买冰毒然后再卖给娄冬杰冰毒的价格都是每克200元，“特务”一般都是连包装塑料袋一起称重量，他不会多给的。每次帮娄冬杰买毒品都收其1000元好处费，这2次交易鲁华兵一共赚了2000元。13.被告人娄冬杰的供述与辩解：娄冬杰绰号“阿文“，其随发小孙书汇一起到鲁华兵处买冰毒而结识鲁华兵的。毛德彬就是“老毛”，原来通过孙书汇购买冰毒，后因其从孙书汇处购买价格较高，娄冬杰提出可以帮其直接买毒品，毛德彬同意了。娄冬杰和毛德彬合谋由毛德彬出本钱，娄冬杰从武汉购买冰毒用于二人共同吸贩，总共3次。第1次是娄冬杰与孙书汇一起到武汉，去之前毛德彬给了娄冬杰5600元，娄冬杰买了20克冰毒，返途中在淮南寿县被孙书汇赶下车，打的回芜，毛德彬帮付的打的费800元，二人本来商量冰毒拿回来后对外销售，毛德彬说这次没挣钱也就没给娄冬杰钱；第2次是中秋节前，毛德彬给了娄冬杰5600元，娄冬杰拿了20克冰毒。第3次毛德彬和娄冬杰约好去武汉买20克冰毒，毛德彬在2018年10月6日左右通过支付宝给娄冬杰2100元定金，后又先后转了4000元、300元、260元，共给娄冬杰6660元，娄冬杰加上点自己的钱共微信转给鲁华兵8000元准备过去拿20几克冰毒。娄冬杰到达武汉后，鲁华兵将其接到武汉市英豪宾馆后让娄冬杰在房间内等他，到晚上八九点钟，鲁华兵把20克毒品送来了，娄冬杰还发照片视频给毛德彬看了，毛德彬说货可以。鲁华兵说他儿子被套路贷骗了钱，急等钱用，说多给娄冬杰拿40克，娄冬杰说他没钱，鲁华兵让娄冬杰回芜后再给他。娄冬杰把这个情况和毛德彬说了，毛德彬也同意了。第二天早上鲁华兵将3大包冰毒和4小袋冰毒以及几个空的小袋子交给娄冬杰，说一共是60克，说冰毒1克的本钱是300元，让娄冬杰每克加150元对外出售，这150元利润两人平分，即每克冰毒鲁华兵拿375元、娄冬杰拿75元，让其回来以后再把钱给他转过去。娄冬杰拿了冰毒也没称重就乘车返回芜湖，当天以600元价格卖给毛德彬的一个朋友，娄冬杰将不到1克的冰毒放在红花山路与长江南路交叉口的一个交通障碍桶里由买家自行取走，该人手机号码为151××××****。后毛德彬从娄冬杰处拿了4小袋毒品离开，并让娄冬杰到利民新村毛德彬父亲居住地等他，后二人一起到位于沈巷的毛德彬在里面当厨师的一个锅炉厂里，娄冬杰将剩下的冰毒交给毛德彬，并告知20克以外的毒资还没给。娄冬杰这边出最低每克要450元，毛德彬出1000元是毛德彬的本事，就到隔壁房间睡觉了。10月11日凌晨，娄冬杰听见毛德彬说买了货的人觉得货不行，后毛德彬把冰毒交给娄冬杰，让娄冬杰回去换，娄冬杰也想去江苏江阴将这批货销一点给那边的一个吸毒的叫“大毛”的朋友，为其儿子转学挣点钱，当天在公交车上被捕，冰毒经现场称量为55.41克。找毛德彬买毒品的有齐某、“小合肥”、“小六子”等人。齐某找毛德彬买毒品在2018年9月份左右。第1次是齐某给毛德彬打电话要买毒品，毛德彬让娄冬杰把2袋冰毒递给齐某，每袋约0.5克，后齐某开车将毛德彬和娄冬杰送到利达新村附近。第2次齐某联系毛德彬买毒，毛德彬让娄冬杰将2袋冰毒，每袋0.5克放进蛋挞盒子下，让出租车驾驶员带给齐某。第3次齐某联系娄冬杰购毒并转给娄冬杰500元，但娄冬杰未给毒品，后齐某找到毛德彬。毛德彬让娄冬杰再去武汉买一次毒品，并将娄冬杰的包扣下来，其中有娄冬杰儿子上学的手续。中秋节那天戴礼斌联系毛德彬买毒，毛德彬在利达新村一幢楼的空调外机支架上放了1小袋约0.5克冰毒，通过微信语音和视频告知戴礼斌。14.被告人毛德彬的供述与辩解：第1次供述：通过孙书汇认识了娄冬杰。10月初，娄冬杰到武汉“拿货”，即购买冰毒，毛德彬先后微信转给他4500元让他捎带冰毒，10月10日傍晚娄冬杰回到芜湖，二人在红花山路的长江大堤下面见面，因戴礼斌找毛德彬要购买4个货并通过微信转给毛德彬2200元，所以毛德彬让娄冬杰分装了4个小袋的冰毒，每袋约0.5克，拿到南瑞交给戴礼斌老婆朱某。当晚八九点，戴礼斌和他老婆都打电话给毛德彬说货不行，吴某也打电话给毛德彬说娄冬杰卖给他的货是假的。之后在毛德彬宿舍，娄冬杰从包里拿出3大袋冰毒，用秤把毛德彬买的4500元的货，总共大概13克冰毒称给毛德彬。当晚毛德彬和娄冬杰吸食了一点从武汉买的冰毒，发现不对劲，毛德彬将毒品交给娄冬杰，娄冬杰说他第二天到武汉去换货，又说到江阴去把卖掉。戴礼斌找毛德彬买过3次毒品，第1次是8月份，毛德彬从马鞍山以1200元买了2袋冰毒，卖了1袋给戴礼斌，收了600元；第2次是9月中旬，戴礼斌找毛德彬买冰毒，微信转给毛德彬500元，毛德彬让娄冬杰把1袋冰毒放到利达新村一幢楼的空调外机架子上，戴礼斌自己取回，这袋毒品是娄冬杰买来的；第3次就是10月10日这一次。第2次供述：毛德彬和娄冬杰合谋买毒品用于吸贩共3次。第1次是2018年七八月份娄冬杰和孙书汇到武汉买毒品，娄冬杰从武汉电话、微信和毛德彬商量让毛德彬出钱、娄冬杰从武汉买冰毒，然后在一起卖，毛德彬为图吸食方便和补贴一点吸毒开支就同意了，并微信转账三四千元给娄冬杰，不知道娄冬杰自己有无出钱。这次娄冬杰被孙书汇从高速上赶下车，是毛德彬帮其付的800元打的费。娄冬杰说从武汉买回20克，是300多元1克买的，实际也就10几克冰毒，用于共同吸食和贩卖。第2次是在中秋节前几天，娄冬杰和毛德彬商量去武汉买毒品，毛德彬微信转账给娄冬杰五六千元，娄冬杰和武汉联系好了再过去的，第2天就把20克冰毒买回来了，也是用于吸食和贩卖。第三次是10月6日去的，毛德彬给娄冬杰转了4000元，准备买10至20克，10月10日回来的，带了五六十克冰毒，娄冬杰说他赊账带回来的，娄冬杰和毛德彬在红花山路见面的，见面后毛德彬就分装4袋冰毒卖给戴礼斌老婆了，约半小时后她说货有问题。后来两人一道回沈巷后，娄冬杰把1袋冰毒给毛德彬，大约10几克。夜里约1点钟，吴某跑到沈巷锅炉厂找毛德彬说货是假的，娄冬杰给他把货换了，快到早上的时候毛德彬把冰毒给娄冬杰，让他到武汉把货换了。娄冬杰从武汉一个姓鲁的手里买毒品，加上路费什么的1克毒品要400元。二人买回来的毒品卖给了戴礼斌、齐某和吴某。第1次卖给戴礼斌1袋是在七八月份，那次的货是毛德彬从马鞍山以600元买的，也是同样的价格卖给戴礼斌的。第2次卖给戴礼斌是八九月份，戴礼斌转了500元找毛德彬买毒品，毛德彬让娄冬杰把冰毒放在利达新村空调架子上，戴礼斌自己去拿；第3次是10月10日毛德彬拿4袋送到南瑞给戴礼斌老婆朱某，戴礼斌给毛德彬转了2200元。卖给齐某是大约九月份，齐某找毛德彬买毒品，约好600元1袋，齐某微信转账给毛德彬600元后，毛德彬让娄冬杰送了1袋到利达新村，齐某来取的毒品。卖给吴某1次，是吴某联系毛德彬，毛德彬将娄冬杰电话号码给吴某，然后吴某联系娄冬杰，娄冬杰在10月10日回来那天卖了1包给吴某。第5次供述：毛德彬和娄冬杰一起贩卖毒品，娄冬杰到武汉买了2次毒品，第1次是2018年中秋节前，毛德彬大概给了娄冬杰3000多元，娄冬杰买了10几克毒品；第2次就是被抓的这次，毛德彬先给娄冬杰转了4000多元，后又给娄冬杰转了2000多元，共6000多元，不清楚这次娄冬杰去武汉买了多少克毒品。毛德彬将毒品卖给戴礼斌4次，一次是从沈巷用出租车带货的，一次是放在利达新村空调外机架子上的，1次是放在利达新村一幢楼的墙洞里的，还有1次就是最后被抓的这次毛德彬把毒品送到南瑞交给戴礼斌老婆朱某的，前几次都是卖给戴礼斌1小袋，大约0.5克，最后这次卖了4袋，每袋大约0.5克，价格大约五六百元1袋。卖给齐某1次，在利达新村门口，也是1袋，约0.5克，五六百元，另外1次娄冬杰收了齐某的钱没有给货，齐某到沈巷找毛德彬，毛德彬将1小袋毒品给齐某。卖给吴某就是最后1次娄冬杰去武汉买毒品，吴某找毛德彬，毛德彬让其找娄冬杰买了1袋毒品。15.被告人戴礼斌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初戴礼斌联系毛德彬买毒并给毛德彬转账五六百元，毛德彬通过出租车将1小袋毒品及吸毒工具带给戴礼斌，被戴礼斌和其妻子朱某吸食。9月20号左右，戴礼斌联系毛德彬买毒并给毛德彬转账六百元，约定毒品放在利达新村一幢楼的空调外机支架上，戴礼斌取毒后和妻子吸食。10月10日左右，戴礼斌微信转给毛德彬2200元给毛德彬买毒，后戴礼斌妻子从毛德彬处拿到毒品与戴礼斌共同吸食后感觉毒品是假的，戴礼斌与毛德彬联系，毛德彬说河南姓娄的要去换。10月10日左右，洪某和韩某电话联系戴礼斌，向其购买冰毒，戴礼斌开价七八百元，过了一会，韩某通过微信转给戴礼斌800元，洪某通过微信给戴礼斌分2次共转了1500元，加上戴礼斌老婆朱某要的一份毒品，戴礼斌联系毛德彬问拿4个货能不能便宜点，毛德彬说给2200元就行了，戴礼斌通过微信给毛德彬转了2200元，并把毛德彬号码给朱某，由他们约定见面拿货，拿货的时候洪某应该和朱某在一起，韩某的1个货也是洪某带回去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一审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戴礼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鲁华兵贩卖冰毒76余克、麻古3.56克，被告人娄冬杰贩卖冰毒93余克，被告人毛德彬贩卖冰毒93余克，被告人戴礼斌贩卖冰毒1.5克，被告人娄冬杰、毛德彬系共同犯罪，属多次贩卖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娄冬杰处查获的55余克毒品系其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的毒品，无论是否进行贩卖，都构成贩卖毒品既遂，对被告人娄冬杰的辩护人提出查获的55克毒品系贩卖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毛德彬及其辩护人辩称毛德彬贩卖毒品冰毒的克数是30余克，经查，被告人娄冬杰辩称其从孙书汇、鲁华兵先后3次购买的冰毒的重量分别是不到18克、不到19克、58克左右，结合被告人鲁华兵辩称其2次分别给贩卖被告人娄冬杰的20克、60克冰毒是包含包装塑料袋的重量，故认定被告人娄冬杰从孙书汇处购买的冰毒是17余克，从被告人鲁华兵处第1次购买的冰毒是18余克，从被告人鲁华兵处第2次购买的冰毒是58克，即被告人鲁华兵贩卖毒品冰毒的数额为76余克，被告人娄冬杰、毛德彬共同贩卖毒品冰毒的数额93余克，对被告人毛德彬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数额方面证据不充分且不符合常理，实际涉案数额均应当以被告人毛德彬供述的数额为准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华兵贩卖毒品冰毒的克数80.7克、被告人娄冬杰、毛德彬贩卖毒品冰毒的克数100克亦予以纠正。对被告人娄冬杰的辩护人提出认定娄冬杰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娄冬杰、毛德彬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相互纠集、彼此相互配合，娄冬杰作用相对较大、毛德彬作用相对较小，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可结合娄冬杰、毛德彬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大小分别予以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娄冬杰的辩护人提出认定娄冬杰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娄冬杰到案后提供了鲁华兵的电话、微信、住址等，系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并非是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鲁华兵，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鲁华兵、娄冬杰、戴礼斌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德彬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毛德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德彬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均属于具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应当将其购买的毒品数量全部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数量，可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酌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娄冬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吸食的冰毒不应重复计算为贩卖毒品的数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018年10月初，被告人鲁华兵贩卖给被告人娄冬杰的58克毒品，以及被告人戴礼斌贩卖给洪某、韩某的1.5克毒品中的甲基苯丙胺含量明显偏低，可酌情对四被告人分别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查获的55.41克冰毒未流入社会，可酌情对被告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因吸毒受过行政处罚，且被告人鲁华兵、戴礼斌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均酌定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鲁华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娄冬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毛德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戴礼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作案工具OPPO牌手机一部、华为牌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诉人鲁华兵的上诉理由：第一，原判认定第二起犯罪事实冰毒数量60克，然娄冬杰给其六千元，扣除一千元好处费，只能购买25克冰毒，其为了赚钱，在冰毒里加辅料到60克；第二，其住处查获的麻果38粒，冰毒0.7克均系其自己吸食；第三，侦查人员不让其看笔录即要其签字。上诉人娄冬杰的上诉理由：第一，其是帮助毛德彬跑腿购买毒品，应认定为跑腿，系第三被告而非第二被告；第二，2018年9月40克冰毒除4克被毛德彬卖出，其余均被其和毛德彬吸食；第三，鲁华兵卖给其60克冰毒中有35克为辅料，不应计算；第四，9月初的4500元，其中1000元为好处费，1600元为路费；第五，10月6日给鲁华兵的8000元，其中2000元是其回到芜湖后毛德彬给其的；第六，其应认定为坦白。上诉人毛德彬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一，上诉人毛德彬与娄冬杰并非合伙贩毒，而是上下线之间的关系，娄冬杰实际是贩卖毒品给毛德彬；第二，对毛德彬贩卖毒品的数量应当按照查实的贩卖数量加上最后一次15克计算，即共计33克。原判认定上诉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原审被告人戴礼斌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由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的分析：第一，关于2018年10月初鲁华兵贩卖给娄冬杰、毛德彬甲基苯丙胺数量的认定。上诉人鲁华兵贩卖给娄冬杰、毛德彬冰毒数量为60克的事实，有上诉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扣押清单、毒品检验报告等书证予以证实。尽管上诉人鲁华兵认为该60克冰毒中掺有辅料，但依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第三款关于毒品数量认定问题中已明确：“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无论毒品纯度高低，一般均应将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犯罪的数量···涉案毒品数量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的，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原判已认定此次鲁华兵贩卖给娄冬杰、毛德彬以及二人转卖给戴礼斌的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明显偏低，并酌情对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戴礼斌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第二，关于上诉人娄冬杰、毛德彬是否共同犯罪及主从犯的认定。依据上诉人娄冬杰、毛德彬的供述以及证人齐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可知，上诉人毛德彬出资，由上诉人娄冬杰前往武汉购买毒品供二人贩卖、吸食，两上诉人亦有多次共同对外出售毒品的行为，故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上诉人娄冬杰认为其仅仅是跑腿的，应在共同犯罪中认定为从犯，然其在共同犯罪中负责采购毒品、与上家鲁华兵联络，并与毛德彬共同实际参与了贩卖毒品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第三，关于上诉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认为部分毒品均被自己吸食的上诉理由。根据《纪要》第三款毒品数量认定问题的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确有证据证明其购买的部分毒品并非用于贩卖的，不应计入其贩毒数量。据此，上诉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虽认为自己吸食部分，但是提供证据或者证据线索证实其吸食数量，故原判以购买毒品数量认定贩毒数量，与法不悖。对各上诉人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第四，上诉人鲁华兵认为侦查人员有不让其看笔录即签字的行为，然其未提供具体的证据线索，结合在一审中自愿认罪，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仅对60克添加辅料提出异议的事实，故其上诉理由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第五，上诉人娄冬杰认为其应构成坦白，然一审已予以了认定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原审被告人戴礼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毒品，其中，上诉人鲁华兵贩卖冰毒76余克、麻古3.56克，上诉人娄冬杰、毛德彬贩卖冰毒93余克，原审被告人戴礼斌贩卖冰毒1.5克，上诉人娄冬杰、毛德彬系共同犯罪，属多次贩卖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定罪正确，予以支持。上诉人鲁华兵、娄冬杰、原审被告人戴礼斌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适当。上诉人毛德彬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系自首，原判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于法不悖，但一审判决表述为可以从轻处罚不当，予以纠正。上诉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均属于具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原判考虑其吸毒情节，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与法不悖。上诉人鲁华兵贩卖给上诉人娄冬杰、毛德彬的58克毒品，以及原审被告人戴礼斌贩卖给洪某、韩某的1.5克毒品中的甲基苯丙胺含量明显偏低，原判酌情对四被告人分别从轻处罚适当。因被查获的55.41克冰毒未流入社会，原判酌情对上诉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从轻处罚，与法不悖。上诉人鲁华兵、娄冬杰、毛德彬及原审被告人戴礼斌均因吸毒受过行政处罚，且上诉人鲁华兵、戴礼斌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原判酌情从重处罚正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庆九审判员  梁 莹审判员  张 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胡国栋书记员徐永芳附：本案适用刑法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