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4刑终37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学中，绰号“小黑”，男，汉族，1991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捕前住淮南市田家庵区。2013年9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11月25日假释释放，假释考验期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2018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梅、叶小娇，淮南市八公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绰号“白鲨”，男，汉族，1997年8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捕前住淮南市田家庵区。2018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童亚宇，淮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原审被告人沈旭东，绰号“陈奕迅”，男，汉族，1999年6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捕前住淮南市田家庵区。2018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旭东、尚学中、王亮犯伪造货币罪一案，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皖0403刑初621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沈旭东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尚学中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亮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台式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爱普生R330型打印机一台、钢尺一把、小刀二把、锉刀一把、模板三块、玻璃板一块、丝印油墨一桶、刷子一把、荧光油一瓶、数字章四个、紫外线灯一个、U盘三个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尚学中、王亮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皖04刑终13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日做出（2019）皖0403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尚学中、王亮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亮通过QQ与被告人沈旭东联系，提出到淮南找沈旭东一起制作假币。2018年5月1日，被告人王亮带着伪造货币所用的台式电脑等作案工具与被告人尚学中一起来到淮南市田家庵区同被告人沈旭东会合。第二日，沈旭东陪同王亮、尚学中承租了本市田家庵区陈家岗洞山社区6队282号房屋。在该出租房内，沈旭东提供一台爱普生R330型打印机，以沈旭东制作和修改的电子版人民币为模板，三人开始使用台式电脑、打印机、纸张、油墨、印油、印章、锉刀等工具伪造人民币，并通过互联网对外销售或者通过使用假币购物换取真币方式获利。2018年5月期间，三名被告人合伙伪造假币之后，通过即时聊天软件QQ在网上分头对外销售，其中通过百世快递邮寄的方式向他人销售面额10元、20元、50元不等的成品及精品假币共计652张，总面额12850元，并向他人销售假币半成品、白板若干。2018年5月20日，三名被告人伪造假币后，由沈旭东、尚学中到本市潘集区芦集镇街上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QQ昵称“无所谓”，另案处理）500张20元面值的假币（未裁剪），总面额共计10000元。后因质量问题退款200元。2018年5月28日，民警在本市田家庵区陈家岗洞山社区6队282号的出租房的巷道内将从出租房出来的被告人沈旭东、王亮及蒋某（另案处理）抓获，在出租房内将被告人尚学中抓获。从沈旭东身上查获假人民币10元券161张，20元券14张。从王亮身上查获假人民币20元券16张，50元券1张。从蒋某身上查获假人民币10元券11张。公安机关对该出租房进行搜查，查获三被告人伪造的人民币成品、半成品及残币。同日，公安机关对沈旭东在本市田家庵区陈家岗的居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沈旭东伪造的人民币成品及半成品，50元券27张，20元券61张，10元券74张，共计162张，总面额3310元，其中成品假币面额2030元，半成品假币面额1280元。经中国人民银行淮南市中心支行货币金银科鉴定其中有人民币假币27张（正反面为不同面额），人民币假币残片2片（面额为100元），无法界定其假币张数和面额，由中国人民银行淮南中心支行予以收缴保管。公安机关查获伪造的人民币及半成品共计993张，总面额为21803元，经中国人民银行淮南市中心支行鉴定，均系打印假币。其中成品假币564张，面额12400元，半成品假币429张，面额9403元。另认定：2013年9月24日被告人尚学中因犯抢劫罪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11月25日假释释放，假释考验期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沈旭东、王亮、尚学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沈旭东、王亮、尚学中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归案。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3）虹刑初字第1063号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证明被告人尚学中曾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9月24日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5年11月25日假释释放，假释考验期为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6月10日。4、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证明涉案人员张某的案件立案、拘留等情况。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侦查人员从王亮处查获20元假币16张、50元假币1张。从蒋某处查获10元假币11张（尾号6268、9057）。从沈旭东身上查获10元假币161张、20元假币14张。对被告人位于本市田家庵区陈家岗的出租房进行搜查，查获半成品假币20元149张、50元30张、1元1张、10元24张、5元1张、100元3张；成品假币10元28张、20元166张、50元88张、100元残币3张。在沈旭东自己住处，查获成品假币50元27张（编号：EA97990612）、10元36张（编号SH42426282）、20元16张（编号SH66426282），半成品假币20元24张、10元27张以及电脑、打印机等作案工具。6、淮南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淮公（网安）勘[2018]140号、141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明三被告人合伙伪造假币及销售的相关情况。7、销售假币记录表格、快递单，证明被告人在网上销售假币并通过快递运送的情况，其中根据公安机关查获的快递单对照销售记录表格，证实三被告人在网上销售面额10元、20元、50元不等的成品及精品假币652张，共计面值12850元。8、淘宝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从网上购买制作假币原料的情况。9、打印及手写的宣传单，证明被告人向外宣传卖假币。10、中国人民银行淮南市中心支行出具的货币真伪鉴定书（编号：0150807-0150813）、假币收入凭证及收据，证明中国人民银行淮南市中心支行于2018年6月8日收到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区经侦大队送交的打印假人民币993张，面额合计21803元。其中2005纸50元（5套）155张，面额7750元；1999纸1元（5套）3张，面额3元；2005纸20元（5套）534张，面额10680元；2005纸100元（5套）4张，面额100元；2005纸10元（5套）297张，面额2970元。假币27张（正反面为不同面额）、人民币假币残片2片（面额为100元）无法界定其假币张数和面额，现由该行予以收缴保管。11、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2019年7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扣押的假币“成品”有裁剪开和未裁剪开的、均为双面打印、绝大多数内置经线。我们对于成品假币，无论是否裁剪开，均以每张假币独立计算张数。其中10元236张、20元212张、50元116张，面值12400元。扣押的假币“半成品”均未裁剪、均为单面打印、部分内置经线。其中1元3张、10元61张、20元322张、50元39张、100元4张，面值9403元。被扣押的假币中一张打印纸上有打印一张、两张或三张假币三种情况。12、辨认笔录，证明沈旭东辨认出“白鲨”就是王亮、“小黑”就是尚学中、“无所谓”就是找他买假币的张某。王亮辨认出“陈奕迅”就是沈旭东，“小黑”就是尚学中。尚学中辨认出“陈奕迅”就是沈旭东、“白鲨”就是王亮，卖给其假币的张某。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制作假币地点位于本市田家庵区国庆西路陈家岗大队282号出租屋及现场情况。1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百世汇通快递员，通过收寄快递认识白鲨，白鲨寄出的快递使用的寄件人是“小康”、“汪康”、“姜宁”、“陈奕迅”。2018年5月27日晚上，其和陈奕迅、白鲨、小黑一起在田家庵城区用假币买东西换钱。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日，有两个人租其位于陈家岗洞山社区六队282号的房子，其中一个人叫王亮。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七点左右，在芦集街上，其从QQ昵称叫陈奕迅的手里以1000元价格买了500张20元面值的假币，跟陈奕迅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男子。第二天因假币质量不行，其找到陈奕迅要求退货没有退成，对方退其200元现金。并证明这些假币是印在内置经线纸上的，一张纸印有二张20元，正反面都印了，还有水印，是250张内置经线纸。17、被告人沈旭东供述,证明从2018年5月，其和白鲨（王亮）、小黑（尚学中）在本市田家庵区陈家岗租房，使用打印机制造假币，并将假币通过网络销售，或者其几人外出，分别在合肥、蚌埠、蒙城、本市谢家集区、八公山区、田家庵区等地的商店和网吧使用假币换真币。自己也在互联网上向他人销售人民币的电子模板或修改人民币电子模板。之前其还伙同一个“江苏人”和一个“江西人”制造假币。从其三人出租房和身上查获的假币是三人制造的，从其自己家中查获的10元假币36张、20元假币16张和半成品51张是其在自己的住处打印的。制造假币的台式电脑是白鲨和小黑带来的，打印机和用于销售的笔记本电脑是自己的。在网上通过即时聊天软件QQ在网上分头对外销售并以用假币购物的方式换取真币，销售的假币在笔记本电脑上有出货表格，记录有销售情况，其中红色字体的都发货了，黑色字体没有发货，销售的有成品和半成品、白板，白板就是只打印，不拆开，半成品就是多个水印，成品就是在半成品的基础上拆开。期间和潘集区卢集一个人面交，卖了500张20元假币，卖了1000元，后因质量问题退款200元。18、被告人尚学中供述，证明2018年4月份，其在QQ上认识一个网名叫“年轻莫挥霍”的网友，那人是山东济南的，当时在西安，让其去山东洗货，就是花假币换钱，其就从上海到西安找他，在西安见面后没有几个小时就坐车到济南，其在济南第一次见到白鲨，就是王亮，因为济南查的太严，不好洗货，其与王亮过了五一就到淮南找陈奕迅，王亮以前在网上就认识陈奕迅，陈奕迅帮着租好房子，王亮从山东带来一台台式电脑，陈奕迅拿来一台打印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王亮从淘宝上买的防伪纸、华夏彩魔油墨等一些做假币的工具，陈奕迅负责调打印的电子模板，王亮负责打印，其负责裁剪打印好的假币，他们就在出租屋打印假币。打印的假币在网上卖一些，到网吧和超市买东西换钱，5月20号，其和陈奕迅到芦集卖给一个人500张20元假币，卖了1000元，第二天听陈奕迅讲因质量不好，又退回200元。从出租房查获的假币是其三人制作的。在网上销售的假币数量在陈奕迅笔记本电脑中有记录，听陈奕迅和王亮讲，红色的是发出去的，黑色都没有发。19、被告人王亮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份，其在做假币的QQ群认识了网名叫陈奕迅的人，双方在互相探讨如何做假币的过程中，其发现陈奕迅在制作假币方面水平高，他还帮其调过模板。同时其通过QQ也认识了小黑。后来其主动跟陈奕迅讲到淮南找他，让他带着其一起制作假币，陈奕迅就同意了，小黑知道后，也要跟其一起过来干，然后其就带着小黑一起于2018年5月1日到淮南，陈奕迅到淮南高铁站接其二人，第二天陪其租的房子，其从济南带的台式电脑，陈奕迅搬来的彩色打印机和笔记本电脑，做假币的模板也是陈奕迅提供的，自己也找过几个模板给陈奕迅，其和小黑没有陈奕迅技术好，模板的调色、修改都是陈奕迅做，然后从淘宝上购买制作假币的纸，就在出租房制作假币。制作的假币有10元、20元和50元，100元没有做过，一张纸可以做两张假币。假币制作好后，一块通过网上销售，在QQ群里卖，通过百世汇通快递邮寄，另一块就是洗货，几个人坐车到周边城市把假币花出去。陈奕迅带小黑到淮南一个区卖给一个人500张20元面值的假币，卖了一千元，因假币质量不好，又退还那人二、三百元。制作假币的纸张是其从淘宝上购买的，买了1000张，其从济南带来200张，从其身上和出租房查获的假币是其三人制作的。在网上销售的假币数量在陈奕迅笔记本电脑中有表格记录，红色的是发出去的，黑色都没有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沈旭东单独和伙同被告人王亮、尚学中伪造人民币共计44653元，其中成品假币面额35250元，半成品假币面额9403元，被告人王亮、尚学中伙同沈旭东伪造人民币共计41343元，其中成品假币面额33220元，半成品假币面额8123元，三被告人伪造成品假币面额均在三万元以上，属伪造货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伪造货币罪。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尚学中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沈旭东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尚学中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亮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台式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爱普生R330型打印机一台以及油墨、模板等物品予以没收。尚学中上诉提出：1、被查获的假币部分，搜查笔录和鉴定意见中记载的假币张数及面额不一致，原判认定该部分假币面额错误，且其参与犯罪时只制作10元、20元假币，查获的100元、1元假币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2、卖给张某的假币是半成品，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内。3、在互联网上销售的假币没有12850元那么多。4、其是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王亮上诉提出与尚学中第2点、第3点上诉理由相同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王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针对尚学中及其辩护人提出被查获的假币部分，搜查笔录和鉴定意见中记载的假币张数及面额不一致，原判认定该部分假币面额错误，且其参与犯罪时只制作10元、20元假币，查获的100元、1元假币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三名被告人租赁的陈家岗洞山社区6队282号房屋进行搜查，查获了三被告人伪造的人民币成品、半成品及残币，之后将查获的上述假币移送中国人民银行依法进行鉴定，且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扣押决定书中记录的假币半成品的数量不是假币的数量，而是印有假币纸张的数量，已经对搜查笔录和鉴定意见中假币张数和面额不一致的情况做出了合理的说明，故中国人民银行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原判据此认定被查获的该部分假币的数量及面额正确。尚学中伙同沈旭东、王亮租赁房屋共同伪造货币，应对犯罪后果共同承担责任，在其伪造货币的房屋内搜查出的100元、1元假币均应当计入三名被告人犯罪数额中。故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尚学中、王亮及两辩护人提出卖给张某的假币是半成品，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沈旭东、尚学中的供述、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卖给张某假币面额共计10000元的事实，证人张某的证言还证实，卖给其的假币是印在内置经线纸上的，每张纸印有20元人民币图案，正反面都印了，还有水印。根据《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伪造货币的，只要实施了伪造行为，不论是否完成全部印制工序，即构成伪造货币罪；对于尚未制造出成品，无法计算伪造、销售假币面额的，或者制造、销售用于伪造货币的版样的，不认定犯罪数额，依据犯罪情节决定刑罚。”卖给张某的假币图案清晰，足以识别假币面额，该部分假币面额应计入犯罪数额。故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尚学中、王亮及两辩护人提出在互联网上销售的假币没有12850元那么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三名被告人通过互联网对外销售并通过快递邮寄假币销售假币共计652张，面额12850元的事实，有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对外销售的快递单、从沈旭东电脑中提取的销售假币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尚学中及其辩护人尚学中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尚学中与沈旭东、王亮共同预谋、并共同实施伪造货币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没有主从之分。故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王亮的辩护人提出王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亮伪造货币数额特别巨大，原判结合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从轻处罚情节，已经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节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尚学中、王亮伙同原审被告人沈旭东违反国家货币管理规定,仿照人民币的图案、色彩、式样和规格,采取电脑机制方法,伪造人民币,沈旭东单独和伙同王亮、尚学中伪造人民币共计44653元，其中成品假币面额35250元，半成品假币面额9403元；王亮、尚学中伙同沈旭东伪造人民币共计41343元，其中成品假币面额33220元，半成品假币面额8123元，三被告人伪造成品假币面额均在三万元以上，其行为均构成伪造货币罪，属伪造货币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尚学中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其在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沈旭东、尚学中、王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永审判员 赵 可审判员 王 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顾秀秀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