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23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世军（绰号“啊军”），男，1986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西蒙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蒙山县。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蒙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蒙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蒙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山县看守所。 监护人：刘某，女，1957年4月7日出生于广西蒙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山县。与被告人陈世军系母子关系。 指定辩护人陆金健，广西信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世军及其监护人刘某、指定辩护人陆金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1日凌晨,因黄某1(已判刑)和黄某2(另案处理)有矛盾,黄某1就邀约被告人陈世军、陈某1、蒙某2、何某、陈某2、杨某、陈某3等人一起准备与黄某2等人斗殴。黄某2则召集周某、覃浩铭、兰冬云、马某(均已判刑)等人分别乘坐一辆面包车及一辆越野车来到蒙山县找黄某1。车辆停好后,黄某2先拿一条铁水管下车和黄某1交涉,黄某1则伙同陈世军、陈某1、蒙某2、何某、陈某2、杨某、陈某3等人持砍刀、铁棍冲向黄某2等人。周某、兰冬云、马某等人也拿着砍刀、铁水管等器械下车,覃浩铭拿着“枪”指着黄某1等人,陈世军等人见状就逃离现场，黄某1被黄某2勒住脖子,周某、覃浩铭、兰冬云、马某等人持械站在黄某2附近,黄某2与黄某1谈了几分钟后,才让黄某1离开,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陈世军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 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共同作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佐证其指控被告人陈世军的上述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陈世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世军、监护人刘某及辩护人陆金健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陈世军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陆金健为被告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投案自首，可以减轻处罚；2、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发育迟滞人，可以减轻处罚；3、在共同犯罪中属作用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4、属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酌情从轻处罚；5、未实际与对方发生斗殴，未造成人身伤害，危害性较小，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1日凌晨,因黄某1(已判刑)和黄某2(另案处理)有矛盾,黄某1就邀约被告人陈世军、陈某1、蒙某2、何某、陈某2、杨某、陈某3等人一起准备与黄某2等人斗殴。黄某2则召集周某,覃浩铭、兰冬云、马某(均已判刑)等人分别乘坐一辆面包车及一辆越野车来到蒙山县找黄某1。车辆停好后,黄某2先拿一条铁水管下车和黄某1交涉,黄某1则伙同陈世军、陈某1、蒙某2、何某、陈某2、杨某、陈某3等人持砍刀、铁棍冲向黄某2等人。周某、兰冬云、马某等人也拿着砍刀、铁水管等器械下车,覃浩铭拿着“枪”指着黄某1等人,陈世军等人见状就逃离现场，黄某1被黄某2勒住脖子,周某、覃浩铭、兰冬云、马某等人持械站在黄某2附近,黄某2与黄某1谈了几分钟后,才让黄某1离开。 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陈世军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 2019年7月19日，陈世军到蒙山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7年2月11日20时06分，黄远安到蒙山县公安局西河派出所报警称，其于2017年2月10日22时许在蒙山县西河镇古娄村古娄小学后背被村民黄某2殴打，民警经调查发现，黄某1等人与黄某2等人于2017年2月11日0时在蒙山县古娄小学背后聚众斗殴，蒙山县公安局遂于2017年2月13日对该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二）证人证言 证人刘某证实其儿子陈世军对其说了201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伙同村上的几个年青人带着刀棍和别人在蒙山县西河镇古娄村古娄小学附近参与打架，2019年7月19日其就带儿子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还证实其儿子陈世军自小精神就有点异常，患有精神病，平时会有一些异常的举动。 （三）书证 1、到案说明证实陈世军于2019年7月19日到蒙山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2、户籍证明证实了陈世军的出生时间、身份、住处等情况。 （四）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中心现场位于蒙山县西河镇古娄村古娄小学背后的十字路口处及现场概况。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陈世军辨认出：①蒙山县边就是2017年元宵节凌晨0时许，其伙同“黄某3”、陈某3、陈某2、陈某1、蒙某2、何某、杨姓男子等人打架的地方；②聚众斗殴的同伙黄某1即“黄某3”、陈某3、陈某2、陈某1、蒙某2、何某、杨某即杨姓男子； （2）黄某1、蒙某2、何某、陈某2、陈某3、杨某均辨认出聚众斗殴的同伙陈世军。 （五）司法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桂脑司鉴[2019]精鉴字第436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世军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陈世军。 （六）刑事判决书 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423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黄某1、陈某1、蒙某2、何某、陈某2、杨某、陈某3因犯聚众斗殴罪已被判处刑罚。 （七）共同作案人的供述 1、黄某1供认了黄某22016年欠其300元钱一直不还,其问他还,他说不还你能怎么样,还要打残其,之后他多次喝酒的时候打电话给其说要打其。到了2017年2月10日晚上,其当时在古娄小学附近陈兆开家里,黄某2发微信问其在哪里,说要打其,其当时知道他是喝了酒了,所以其就一直没有理会他,但是之后他又多次打电话给其说要打其,问其在哪里,于是其就发火了,就说其现在在古娄,要打就下来,打完电话后,其就和在场的何某、陈某1、蒙某2、陈某2、蒙某3、蒙某4、何家财说等下黄某2来打其,当时何某就说等他下来再说,陈兆开说他屋里有当时建厂房剩下的铁水管，在旧屋那里看到5、6条铁水管,还有一把砍柴刀。大概到了2017年2月11号0时的时候,看到两部车开进来,停在陈富开的店旁边,其就知道是黄某2的人到了,其就和何某他们说到了,然后其就去拿砍柴刀,何某、陈某1、蒙某2、陈某2、陈世军这几个人就拿铁水管,就往黄某2他们停车的方向走去。其走在前面,直接走到他们车旁边,黄某2和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站在车边,黄某2问其,想怎么样。其说等明天你酒醒的时候再说可以吗？水柏说,不行,就是要今晚打。其就说要打就打,他就抓住其的衣领说打,面包车上的人看见黄某2抓住其的衣领,就都下丰了,从面包车下来的人有四个人拿枪,当时还有一个人叫上弹。其这边的人看到他们拿枪出来就都跑了,其被黄某2抓住衣领跑不掉,他们的人就上来对其拳打脚踢,还用枪指着其的头,其被打的时候,听到“噗”的一声像是气枪的声音,但是没有打中其。两三分钟后,黄某2就把其放开了,和黄某2一起来的人就叫黄某2上车离开了现场,其就把拿的刀扔在小学路边又回到陈兆开的店里面,其这边拿棍的这几个人陆陆续续就回来了。 2、蒙某2供认了2017年2月份过了年的一天晚上七、八时许,其到古娄小学背后的商店,没多久,黄某1、何某,陈世军、陈某1和陈某2几个都到商店说去烧窑鸡,就来到商店旁边杀鸡，大概过了1个多小时,鸡还没有开始烧,黄某1就对其和何某、陈世军、陈某1、陈某2说有人进来和他打架,大家就说对方要是来到村上就一起打他回去。过了10分钟,对方就开着小车来了,其就在路边跟着别人拿了根铁管冲到离他们十来米的地方,黄某1冲在最前面被对方抓来打了,接着对方就拿枪出来,见对方有枪就跑了。 3、何某供认了201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许,其和陈某1、蒙某2、陈某2、陈世军在陈某3的家里弄宵夜吃,21时许陈某3和黄某1也到那里,黄某1说黄某2想打他,并对当时在场的人说“如果对方打到这里来,敢上吗？”在吃东西的过程中,黄某1又陆续接到几个电话。吃饱东西之后,黄某1又接了一个电话,估计是黄某2打的。过了10多分钟就见到有两部车开到古娄小学背，之后黄某1的电话又响了,黄某1接了电话之后就直接冲上古娄小学背后，其在陈某3屋门口外面拿起一根铁管紧跟着蒙某2他们几个人冲上去,黄某2站在路边和黄某1在一起谈论着什么,刚谈了几秒钟,就见到面包年上有几个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下车，其中有ー个手中拿着一把类似左轮手枪的东西,下车就冲去想打黄某1。其看到有人好像拿着枪下来,就扔掉手中的铁管转身往古娄小学门口的方向跑，其他人也一起逃跑,过了两分钟黄某1也跑过来。其就问黄某1怎么不及时跑开？黄某1讲他被黄某2揪住还被打了,并讲被他们朝头部开了一枪,子弹正擦着他的头皮过。他们这边几个人就一起回到陈某3家中。 4、陈某2供认了农历2017年正月十四晚上,其当时和蒙某2、黄某1、何某、陈某1,陈某3、陈世军、“超妹”，在何某店里烤火,黄某1接听一个电话,电话里面有吵架的声音。烤了一个小时的火,何某就提出去陈某3家杀鸡准备烧鸡，大家就一起下到陈某3家里杀鸡、腌鸡,黄某1接到黄某2的电话,黄某1跟大家说黄某2要下来打架,他们就说下来再讲,要打就打咯!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有两部车停在陈富开店旁边，大家每人在陈某3旧屋边拿一根长的铁棍跑上去打架。其跑到陈富开店门口时,听到说对方有枪,有些人往回跑，其也跟着一起跑回陈某3家附近躲。大约10分钟黄某1回到陈某3家，说被对方打了几拳。 5、陈某3供认了2017年2月份的一天夜里，其和黄某1等8个人在其家杀鸡准备弄宵夜吃,期间黄某1说起他被人找到村上来想打他,然后他说了一些想叫在场的其他7个人帮他一起跟对方打架之类的话,其当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在心里默许帮他打架。当时在现场的人就问他是谁想打他,黄某1说是一个绰号叫“苍蝇拍”的人。之后黄某1就问其说家里有没有工具,其就说其家旧屋里面可能有,他就说有就行了,后来就继续杀鸡弄宵夜,过了约10分钟，黄某1挂了一个电话对他们说,对方的人已经到了古娄小学背后附近，黄某1拿了一样工具向古娄小学背后附近冲上去,其拿了一根铁管和其他人都拿了工具跟着黄某1冲上去。冲到陈富开家的店门时,见到有一个人在站在那里,旁边还停有两部车，突然那个人就勒住黄某1的脖子,他们就拿着工具叫对方放开黄某1。这时其见到对方的车上三个人拿着枪下车,叫他们不要动。大家就全部都往其家的方向跑,跑到家过了约10分钟黄某1回到其家，说被对方抓住打了。 6、杨某供认了2017年春节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和“菜卷”、“黑乌”、“世奔”、何某、陈某3等人在陈某3家准备杀鸡烧鸡吃，“菜卷”接到“苍绳拍”的电话，“菜卷”说“苍蝇拍”一会要来打他，过了一会看到有几辆车在距离陈某3家二三十米的一家商店边，“苍蝇”又打电话给“菜卷”，问“菜卷”在什么地方，“菜卷”说在下面烧鸡，“苍蝇拍”要收拾“菜卷”，叫“菜卷”上来谈判，“菜卷”就对他们说在竹棵根进去的小屋子边那里有铁水管，大家拿铁水管上去和“苍蝇拍”谈判。他们这些人就拿着铁水管往“苍蝇拍”那边走过去，他们走近“苍蝇拍”后，“苍蝇拍”叫“菜卷”认错，“菜卷”不认错，“苍蝇拍”就叫车上的人下车，同时一手抓住“菜卷”的衣领，他们见到“苍蝇拍”的人从车上下来拿有枪有刀，他们这边的人就跑，“菜卷”被“苍蝇拍”抓住跑不了，被“苍蝇拍”打了几下，“菜卷”也跑了，过了一会他们见到“苍蝇拍”方的人走了，他们就聚回来。 （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陈世军供认了2017年元宵节前一天晚上,其和陈某3、“黄某3”、陈某2、陈某1、蒙某2、何某、还有一个姓杨的男子在何某商店玩,接着“黄某3”就接到他们村上一名男子的电话,对方应该是喝了酒的,在电话里面对方就说要打“黄某3”,“黄某3”就说打就打,下到古娄小学附近来打,“黄某3”就叫帮忙打架,当时大家就同意了。过了一个小时,陈某3就说去烧烤鸡,他们就一起去到陈某3家杀鸡，在杀鸡的过程中不记得是谁去准备一些刀和铁棍放在路边。大约到元宵节零时左右,看见对方有两部小车停在何某商店外面路边,“黄某3”拿着一把刀往停车的方向跑去,其和陈某3、陈某2、陈某1、蒙某2、何某、还有一个姓杨的男子就每人在路边拿了一条铁棍也跟着“黄某3”跑上去想打对方,跑到对方车辆附近时,对方就下来一名男子,“黄某3”就和那名男子争吵起来,他们就拿着工具站在“黄某3”身边,过了一会那两部车上的人就拿着枪支和砍刀冲下来想打他们,当时其就听到“呯”的一声枪响,他们看见对方人多而且又有枪,于是就往回跑,在跑的时候“黄某3”就被对方抓住了,过了20分钟“黄某3”一个人回到陈某3家。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能相互印证，且均经庭审质证核实，可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世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世军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成立。被告人陈世军的行为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陈世军在共同作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相对于聚众斗殴的纠集者黄某1而言其属于作用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军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实际，决定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世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实际，决定适用减轻处罚。辩护人陆金健提出的被告人陈世军投案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发育迟滞人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属作用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无犯罪前科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虽然双方没有对打，但被告人陈世军等人的行为符合了聚众斗殴的全部犯罪特征，已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故对辩护人陆金健提出的被告人未实际与对方发生斗殴，未造成人身伤害，危害性较小，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为了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严明国法，打击犯罪，根据本案被告人陈世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拟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世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覃建斌 审 判 员  黄聪敏 人民陪审员  莫运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 助理  魏朝臣 书 记 员  李林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