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59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窦勤富，男，1959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房山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暨上诉人窦勤富之委托代理人韩淑香（窦勤富之妻），195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审计局，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昊天北大街**。法定代表人马俊怀，局长。委托代理人许春成，北京市房山区审计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董芙蓉，北京元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政通东路**法定代表人郭延红，区长。委托代理人邢丽，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马芸芸，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上诉人窦勤富、韩淑香因诉北京市房山区审计局（以下简称房山区审计局）所作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及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房山区政府）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书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9）京0111行初34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山区审计局于2018年12月12日对窦勤富、韩淑香作出房山区审计局（2018）第11-2号-告《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轨道交通房山线项目跟踪审计报告房审基报［2009］20号（以下简称［2009］20号审计报告）附件三、附件四、附件五、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内容涉及第三方合法权益，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利益。房山区审计局以征求意见公示等形式征求了第三方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故附件三、附件四、附件五、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不予公开，特此告知，敬请谅解。窦勤富、韩淑香对该告知书不服，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房政复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告知书。窦勤富、韩淑香向一审法院诉称，2009年，窦勤富、韩淑香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东沿村南街163号宅基地及地上房屋，因轨道交通房山线项目建设，被违法拆除。2018年7月10日，窦勤富、韩淑香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的规定，依法向房山区审计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09］20号审计报告要全文及窦勤富、韩淑香的拆迁补偿协议和评估报告的信息。房山区审计局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房山区审计局（2018）第5号-告《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5号告知书）；窦勤富、韩淑香不服，提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作出房政复字〔2018〕1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02号复议决定）决定：一、撤销房山区审计局所作5号告知书；二、责令房山区审计局在法定期限内对窦勤富、韩淑香所申请事项重新作出答复。房山区审计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称，窦勤富、韩淑香所申请的［2009］20号审计报告中的内容附件三、附件四、附件五、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不予公开。窦勤富、韩淑香不服，再次提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为窦勤富、韩淑香所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第三方合法权益，窦勤富、韩淑香的复议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复议机关没有支持窦勤富、韩淑香的复议请求。房山区审计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及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违背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的规定。窦勤富、韩淑香所申请的信息，不存在涉及第三方利益的问题，无需征求第三方意见。集体土地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共同共有，征地拆迁过程中，行政机关必须在阳光下行政，避免暗箱操作，必须公开每一户的征地拆迁补偿的情况。集体土地的征地和房屋拆迁，是关系到群众切身利益的大事，且集体土地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共同共有，为了维护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加强社会监督、规范征地和房屋拆迁工作，防止少数工作人员滥用权利损害群众利益、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房山区审计局应及时公开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确保征地、拆迁的公开、公正、公平、透明的原则。然而，在整个轨道交通房山线项目，实施征地拆迁过程中并未贯彻公开、公正、公平、透明的原则。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为：1.撤销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2.撤销房山区审计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责令房山区审计局、房山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窦勤富、韩淑香公开所申请的全部信息；3.诉讼费由房山区审计局、房山区政府承担。房山区审计局一审辩称，一、房山区审计局作出被诉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房山区审计局于2018年7月10日收到窦勤富、韩淑香要求获取“［2009］20号审计报告要全文及申请人的拆迁补偿协议和评估报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当日房山区审计局作出登记回执，受理了窦勤富、韩淑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8年7月27日，房山区审计局作出5号告知书。窦勤富、韩淑香不服，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1月21日，房山区政府作出102号复议决定，撤销该答复告知书，并责令房山区审计局重新作出答复。经查，关于窦勤富、韩淑香申请的“［2009］20号审计报告正文及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九”属于公开范围；关于该报告“附件三、附件四、附件五、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内容涉及第三方合法权益，待房山区审计局征求完第三方意见后，是否公开另行通知；关于窦勤富、韩淑香申请的“拆迁补偿协议和评估报告”信息，由于该项目审计过程中，房山区审计局采用抽审的方式对《拆迁估价报告》进行审核，此次审计抽审未涉及窦勤富、韩淑香，故未获取窦勤富、韩淑香的《拆迁估价报告》；拆迁补偿协议审核采用现场查看资料的方式进行核对，因此所有被拆迁人的拆迁补偿协议房山区审计局均未保存，故窦勤富、韩淑香申请的该信息不存在。2018年12月10日，房山区审计局作出了房山区审计局（2018）第11-1号-告《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11-1号告知书），并向窦勤富、韩淑香邮寄送达。关于窦勤富、韩淑香申请的［2009］20号审计报告附件三、附件四、附件五、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内容涉及第三方合法权益，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利益。房山区审计局以征求意见公示等形式征求了第三方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故附件三、附件四、附件五、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不予公开。2018年12月12日，房山区审计局作出了被诉告知书，并向窦勤富、韩淑香邮寄送达。二、房山区审计局作出被诉告知书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窦勤富、韩淑香申请的［2009］20号审计报告正文及附件一、附件二和附件九可以公开，房山区审计局已于2018年12月10日随答复告知书一同邮寄给窦勤富、韩淑香。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2009］20号审计报告附件三、附件四、附件五、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内容涉及第三方合法权益，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利益，房山区审计局以征求意见公示等形式征求了第三方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故附件三、附件四、附件五、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不予公开。综上所述，房山区审计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房山区政府一审辩称，一、不同意窦勤富、韩淑香的诉讼请求，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具体理由如下：（一）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1月29日收到窦勤富、韩淑香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并于当日依法立案审查。1月29日，房山区政府向房山区审计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房山区审计局在10日内提交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材料。1月31日，向窦勤富、韩淑香邮寄《告知书》告知本案暂不需要举行听证。2019年2月11日，房山区审计局向房山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房山区政府决定于2019年3月18日延期审理本案。2019年4月28日，房山区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经负责人批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作出被诉复议决定，4月29日，将被诉复议决定邮寄送达给窦勤富、韩淑香，窦勤富、韩淑香于4月30日签收。因此，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程序规定。（二）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房山区审计局具有承办该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事宜的法定职责。根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本案中，房山区审计局于2018年11月26日收到房山区政府所作102号复议决定，于2018年12月12日重新作出被诉告知书答复窦勤富、韩淑香并依法送达窦勤富、韩淑香，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程序合法。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中，关于窦勤富、韩淑香要求获取的［2009］20号审计报告全文及其拆迁补偿协议及评估报告，房山区审计局先后作出相关告知书（5号告知书、11-1号告知书），将［2009］20号审计报告正文及附件一、附件二和附件九向窦勤富、韩淑香公开，并告知窦勤富、韩淑香拆迁补偿协议及拆迁估价报告不存在，亦将窦勤富、韩淑香评估报告因未被抽审故房山区审计局处未保留，及所有包括窦勤富、韩淑香在内的被拆迁人的拆迁补偿协议因采用现场查看资料的方式故房山区审计局处未保存的理由告知窦勤富、韩淑香。在前述相关答复告知已作出并送达的前提下，房山区审计局认为窦勤富、韩淑香所申请公开的［2009］20号审计报告附件三至附件八涉及第三方合法利益，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利益，遂经由征求意见函及公示的方式征求了第三方意见，在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情况下，作出被诉告知书，决定不予公开［2009］20号审计报告的附件三至附件八，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另，根据《北京市行政复议听证规则》第六条的规定，本案中，根据当事人双方提交的相关材料以及房山区政府查明的事实，本案基本事实已经查明，故对窦勤富、韩淑香提出的以听证方式审理的请求房山区政府未予支持。故房山区政府维持了房山区审计局所作被诉告知书。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第二条、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审计法》的相关规定，房山区审计局对本案所涉轨道交通房山线拆迁建设项目具有审计监督的法定职责，故其依职权对涉案项目形成的审计报告及审计过程中获取的相关信息属于政府信息。其作为信息制作、保存机关，具有对窦勤富、韩淑香申请的政府信息予以公开的法定职责。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但是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应当予以公开。本案中，窦勤富、韩淑香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之一为轨道交通房山线项目跟踪审计报告房审基报［2009］20号，该报告由报告正文和9个附件构成，房山区审计局针对上述信息作区分处理，将审计报告中的正文和附件一、二、九向窦勤富、韩淑香予以了公开，因附件三至八涉及房山线轨道交通项目范围内拆迁补偿资金认定明细，房山区审计局认为上述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故以张贴公示、发函等方式询问了第三方的意见，在获知第三方不同意公开后，且不予公开并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故房山区审计局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窦勤富、韩淑香上述信息不予公开，房山区审计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本案中，复议机关房山区政府履行了受理、审查、作出决定、送达等复议程序，其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复议决定合法。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窦勤富、韩淑香的诉讼请求。窦勤富、韩淑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审理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房山区审计局、房山区政府承担。房山区审计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房山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窦勤富、韩淑香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被诉告知书、5号告知书、被诉复议决定等证据，用以证明房山区审计局未按照窦勤富、韩淑香的申请给予答复，未公开所申请的全部内容，窦勤富、韩淑香因对答复不服，提起了行政复议。在一审诉讼期间，房山区审计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房山区审计局（2018）第5号-回《登记回执》、5号告知书、102号复议决定、11-1号告知书、《2009年度轨道交通房山线拆迁工程资金跟踪审计报告》正文、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九、被诉告知书、EMS快递单、查询详单、征求意见公示及照片、征求意见函、送达回证、征求意见回复函、《关于西潞街道东沿村被拆迁人窦勤富（韩淑香）评估报告和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说明》《关于配合做好韩淑香、窦勤富依申请公开事项情况的通知》《关于西潞街道东沿村被拆迁人窦勤富（韩淑香）评估报告和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说明》、检索截屏等证据，用以证明房山区审计局受理窦勤富、韩淑香所提信息公开申请后，对于信息中涉及第三方利益的部分，房山区审计局依法征求了第三方的意见，由于第三方不同意公开，房山区审计局据此作出被诉告知书并送达。在一审诉讼期间，房山区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告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延期呈报表、延期通知书、结案呈报表、送达回证、投递详单等证据，用以证明房山区政府收到窦勤富、韩淑香所提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立案，按照行政复议程序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窦勤富、韩淑香提交的被诉告知书、被诉复议决定，房山区审计局提交的被诉告知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窦勤富、韩淑香、房山区审计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及房山区政府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客观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有关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7月10日，窦勤富、韩淑香向房山区审计局申请公开“[2009]20号审计报告（要全文）及申请人的拆迁补偿协议和评估报告”。同日，房山区审计局出具登记回执。2018年7月27日，房山区审计局出具5号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窦勤富、韩淑香所申请获取的[2009]20号审计报告（要全文）及申请人的拆迁补偿协议和评估报告”的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2009]20号审计报告”可以公开，现将[2009]20号审计报告正文、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九的复印件附后；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报告附件三、附件四、附件五、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因涉及第三方利益，待征求完第三方意见后，是否公开另行通知，敬请见谅。窦勤富、韩淑香申请的申请人的拆迁补偿协议和评估报告不存在。窦勤富、韩淑香不服前述答复告知书，向房山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102号复议决定，因前述答复告知书未对所申请的信息不存在的理由进行说明等原因，决定撤销前述答复告知书。2018年12月10日，房山区审计局作出11-1号告知书，针对窦勤富、韩淑香所申请的［2009］20号审计报告的信息，告知窦勤富、韩淑香正文及附件一、二、九可以公开，附件三至八因涉及第三方利益，待征求完第三方意见后，是否公开另行通知。另查明，窦勤富、韩淑香所申请的［2009］20号审计报告包含十部分内容，分别为：正文、附件一：区轨道办资金来源及运用情况表、附件二：轨道工程拆迁资金拨付需用审定情况汇总表、附件三：闫村镇轨道建设工程拆迁补偿资金认定明细表、附件四：西潞街道轨道建设工程拆迁补偿资金认定明细表、附件五：中英水村轨道建设工程拆迁补偿资金认定明细表、附件六：拱辰街道轨道建设工程拆迁补偿资金认定明细表、附件七：长阳镇轨道建设工程拆迁补偿资金认定明细表、附件八：轨道建设工程北京科教住宅合作社拆迁补偿资金认定明细表、附件九：轨道建设工程各服务公司服务费用审定表。房山区审计局认为上述审计报告中的附件三至附件八，因涉及第三方利益，需待征求完第三方意见后，另行通知是否公开。房山区审计局分别于2018年8月13日、2018年8月15日等日期，向西潞街道夏庄社区（长虹西路）等地区的居民及被拆迁人下发了《征求意见公示》，就是否同意公开上述政府信息征求意见。此外，房山区审计局向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作出了《征求意见函》，请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协助房山区审计局征求意见。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作出《征求意见回复函》，告知房山区审计局已联系到五家企业，收回《房山区审计局信息公开征求意见回复函》5份，均不同意公开。2018年12月12日，房山区审计局作出被诉告知书。窦勤富、韩淑香不服被诉告知书，于2019年1月29日向房山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于当日立案，并向房山区审计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2月11日，房山区审计局向房山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案情复杂，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故房山区政府经负责人同意，决定延长该案审理期限。2019年4月28日，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窦勤富、韩淑香仍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房山区审计局及房山区政府分别具有作出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的相关职责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认可，故不予赘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一条规定，对属于公开范围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二十二条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但是，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应当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通知第三方。本案中，窦勤富、韩淑香向房山区审计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需的政府信息”部分填写内容为：“申请[2009]20号审计报告（要全文）及申请人的拆迁补偿协议和评估报告”。房山区审计局收到信息公开申请后，经审查认为窦勤富、韩淑香申请的信息内容需要作出区分处理：[2009]20号审计报告的报告正文及九个附件之附件一、二、九属于可以公开的信息范畴，并将前述信息的复印件附后向窦勤富、韩淑香公开；[2009]20号审计报告的附件三至附件八，涉及第三方合法权益，公开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待征求完第三方意见后，是否公开另行通知。根据在案房山区审计局于一审期间提交的征求意见公示、照片、征求意见函、征求意见回复函等证据，房山区审计局依法履行了征询第三方意见的程序，并根据征求意见的结果作出被诉告知书并送达窦勤富、韩淑香，并无不当。房山区政府接到窦勤富、韩淑香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受理、审查、决定及送达等程序，维持被诉告知书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窦勤富、韩淑香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窦勤富、韩淑香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窦勤富、韩淑香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 勇审 判 员  陈 丹审 判 员  周建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崔天译书 记 员  范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