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26民初1275号原告：宿松县鸿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松县许岭镇矮脚村**。法定代表人：彭友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芮松，安徽八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联丰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集贤北路**十里包装印刷工业园iv>法定代表人：李刚。被告：李王祥，男，197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被告：王龙飞，男，198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岳西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华，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宿松县鸿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仁公司）与被告安徽联丰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依鸿仁公司申请，彭友仁、周玉梅提供担保，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皖0826民初12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申请人安徽联丰建筑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安庆石化支行34001686208053011021的基本账户存款在300万元范围内进行查封、冻结，查封、冻结期限均为一年；对担保人彭友仁、周玉梅所有的坐落于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齐门北大街603号49幢103室不动产（不动产权证号：苏（2016）苏州市不动产权第7010269号）进行查封，查封期限为一年。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友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芮松、被告李王祥、王龙飞及被告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华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决定转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芮松、被告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向鸿仁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2719005.86元并以此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年息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二、请求判令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按未付工程款以每月2%的标准向鸿仁公司支付违约金；三、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鸿仁公司系从事脚手架架业安装的公司法人，联丰公司系宿松县东北新城管委会开发的宿松县东北新城棚户区暨安置房工程（三期）项目的承包人。2016年12月14日，联丰公司将该工程中的C1、C2、C3、C5、C6、C20、D1、D13、B4、B8、B12、B16楼的钢管脚手架安装搭建工程分包给了鸿仁公司，并与鸿仁公司签订了《钢管脚手架分包合同》。合同对鸿仁公司的承包工程范围及内容、价格、工程期限、超期价格以及付款、逾期付款等事项分别进行了约定，联丰公司加盖了印章，李王祥、王龙飞亦在合同上签字。双方合同第五条约定：脚手架总工期外架工期为150天，内架工期为90天，工期内的计价标准为内外架统一为30元/㎡，在超过约定工期的情况下则计价标准为按超期房号的总建筑面积外架每平方米每天0.3元，内架每平方米每天0.2元计价。合同第九条约定：双方另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期限为每栋做好三层及封顶时支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60%，通知外架拆除时办现完结算手续付总价的80%，外架拆除完毕或者使用期结束三个月时付清剩余工程款。双方合同第十四条第2款约定违约责任：甲方须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如果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所引起误工等一切责任由甲方负责，并承担所欠金额每天2%的违约金给乙方。合同签订后，鸿仁公司开始进入工地施工。该工程现已经全部竣工验收完毕，鸿仁公司脚手架亦拆除完毕。截止起诉之日为止，联丰公司向鸿仁公司支付了一期工程款，但尚有诉请之工程款未按照约定支付，在交涉无果的情况下，故鸿仁公司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协议，鸿仁公司未提供2016年的营业执照，提供的资质证书已经过期，没有提供2015年重新规定的资质证书，没有从事建筑业企业资质，同时提供的安全许可证是指2013年4月3日至2016年4月2日，而双方签订合同是2016年12月，鸿仁公司没有建筑资质证书及相应的安全许可证，就没有资质与联丰公司签订证书从事脚手架相关业务，鸿仁公司只能请求在合同期内的相关费用，不能根据无效合同要求支付合同外的费用及支付违约金；二、D1、D13两栋楼不在合同范围内，没有将D1、D13承包给鸿仁公司，而是鸿仁公司采取不正当方式从他人处强制夺取的，因此双方对D1、D13使用期限没有约定，鸿仁公司只能要求按照合同期内支付相关费用，不能认为超期使用及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三、部分楼房的外架拆除时间无法确认，根据鸿仁公司提供的时间存在D1、D13、B4、B8、C6五栋楼房没有拆除外架的时间确认，鸿仁公司认定的拆除时间没有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签字，属于单方行为，也就无从证明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存在超期使用；四、合同内约定的超期部分具有违约金性质应予以扣除，在合同中约定外架超期每平方米每天0.3元，内架每天每平方米0.2元，如合同期内的内外架价格为每天每平方米0.0625元，合同期外的价格是合同期内的4.8倍，同时该条款不是对双方实行超期的价格约定，而是具有惩罚性的违约金性质，如果按照超期部分计算，被告方所承揽的利润也就全部交给鸿仁公司，况且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已经提供了江苏省高院判决书以及最高院民事裁决书，都认定延长使用费具有违约金性质，应该予以减少；五、部分内架未超期，详见证据目录。综上，被告方已经支付全部工程价款，请求驳回鸿仁公司的相关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联丰公司系宿松县东北新城管委会开发的宿松县东北新城棚户区暨安置房工程（三期）项目的承包人。2016年12月14日，联丰公司将该工程中的C1、C2、C3、C4、C5、C6、D7、D20、B4、B8、B12、B16楼的钢管脚手架安装搭建工程分包给了鸿仁公司，并与鸿仁公司签订了《钢管脚手架分包合同》。合同对鸿仁公司的承包工程范围及内容、价格、工程期限、超期价格以及付款、逾期付款等事项分别进行了约定，联丰公司加盖了印章，李王祥、王龙飞亦在合同上签字。双方合同约定有：“脚手架总工期外架工期为150天，内架工期为90天，工期内的计价标准为内外架统一为30元/㎡”、“在超过约定工期的情况下则计价标准为按超期房号的总建筑面积外架每平方米每天0.3元，内架每平方米每天0.2元支付超期费。”、“每栋做好三层及封顶时支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60%，通知外架拆除时办现完结算手续付总价的80%，外架拆除完毕或者使用期结束三个月时付清剩余工程款。”、“甲方（联丰公司）须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如果甲方（联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所引起误工等一切责任由甲方（联丰公司）负责，并承担所欠金额每天2%的违约金给乙方（鸿仁公司）”等内容。合同签订后，鸿仁公司依约进入工地施工，现该工程已经全部竣工验收完毕，鸿仁公司脚手架亦已经拆除完毕。现双方因所涉C6、D1、D13、B4、B8、B12、B16七栋楼钢管脚手架超期使用期间的租金发生争议。涉案工程中C6楼建筑面积2963.6平方米，外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11月4日、拆除时间为2018年10月4日，内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9月24日、拆除时间为2018年3月28日；D1楼建筑面积5173.1平方米，外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8月30日、拆除时间为2018年10月22日，内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8月30日、拆除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D13楼建筑面积5381平方米，外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9月3日、拆除时间为2018年10月22日，内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9月3日、拆除时间为2018年2月7日；B4楼建筑面积4689.7平方米，外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拆除时间为2018年10月22日，内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9月24日、拆除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B8楼建筑面积4165.5平方米，外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拆除时间为2018年5月30日，内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3月8日、拆除时间为2017年8月20日；B12楼建筑面积3541.5平方米，外架搭设时间为2018年1月18日、拆除时间为2019年1月20日，内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11月12日、拆除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B16楼建筑面积3605.8平方米，外架搭设时间为2018年1月23日、拆除时间为2019年1月20日，内架搭设时间为2017年11月15日、拆除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双方已经就合同约定外架施工期150天、内架施工期90天的合同部分已经支付，但就超出合同约定工期部分结算发生争议。故鸿仁公司涉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上述事实，有鸿仁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016年12月14日联丰公司与鸿仁公司签订的钢管脚手架分包合同、宿松县东北新城棚户区改造建设工程三期房号建筑面积确认单、涉案楼号内外架拆除时间确认单等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本案所涉的D1、D13两栋楼没有在双方签订的合同内，但在鸿仁公司后期实际履行了该两栋楼的内外架搭设，联丰公司未提出异议并实际接受了鸿仁公司的内外架搭设的劳动成果，应当视为其认可了D1、D13两栋楼内外架由鸿仁公司承揽的行为。结合双方在此期间签订了涉及10多栋楼的钢管脚手架分包合同，参照交易习惯，应当视为双方认可按同期签订合同履行双方义务。联丰公司对内外架拆除确认单中B8、C6、D1、D13、B4五栋外架拆除时间庭审时辩称是后期添加上的，且不是其员工所书写，但在庭审后未申请鉴定并予认可为其员工所书写，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提交的宿松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松安患字第343号建设工程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载明了“脚手架专业分包单位无资质”等内容，故其认为涉案合同无效。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所称《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中对脚手架分包企业应当具有相应资质的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涉案分包合同也不属于违反《合同法》第（五）种的情形。而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不是判定合同条款有效无效的法律文件。只有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才是判断合同条款效力的依据。也就是说只有法律及行政法规明确规定涉案的分包行为违反了效力强制性规定将导致合同无效，才能认定分包行为无效。因此，双方签订分包合同应为有效。另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提交的外架搭设时间拆除时间表、宿松县建筑工程试验室混凝土抗压强度试验报告55份，因双方当事人已经另行将内外架搭设与拆除时间进行了确认，故本院应依据其双方确认时间进行确认搭设与拆除时间。联丰公司、李王祥、王龙飞辩称内架的搭设与拆除是分段进行的意见，与现行脚手架市场行规不一致，其辩称意见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鸿仁公司与联丰公司签订的《钢管脚手架承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双方均应当恪守，故对合同约定的脚手架工程款及其他相应违约责任应当依约履行、依法承担。关于鸿仁公司所主张的脚手架超期工期时间计算、超期费用计算及其金额的确定。因双方已经对涉案楼号面积及脚手架的搭设和拆除时间进行了签字确认，据此可知C6楼建筑面积2963.6平方米、外架超期184天、内架超期95天；D1楼建筑面积5173.1平方米、外架超期268天、内架超期123天；D13楼建筑面积5381平方米、外架超期264天、内架超期67天；B4楼建筑面积4689.7平方米、外架超期205天、内架超期98天；B8楼建筑面积4165.5平方米、外架超期220天、内架超期75天；B12楼建筑面积3541.5平方米、外架超期217天、内架超期125天；B16楼建筑面积3605.8平方米、外架超期212天、内架超期162天。虽本案中《钢管架手架承包合同》约定了工期内和工期外两种计价方式。从脚手架行业的施工管理来看，不仅包括安装、拆除和租金，还涉及脚手架的维修、安全防护及辅材的损耗、维护和保养等。在脚手架使用过程中安装、拆除正常只需一次，但合同约定工期内每天使用费为30元÷（外架150天+内架90天）＝0.125元/天,其工期外计价标准为外架每天0.3元、内架每天0.2元，超期工期计价标准明显过高，本院酌情扣减30%。工期外超期金额为C6楼2963.6平方米×(外架超期184天×0.3元/天+内架超期95天×0.2元/天)×70%=153929.384元；D15173.1平方米(外架超期268天×0.3元/天+内架超期123天×0.2元/天)×70%=380222.85元；D13楼5381平方米×(外架超期264天×0.3元/天+内架超期67天×0.2元/天)×70%=348796.42元；B4楼4689.7平方米×(外架超期205天×0.3元/天+内架超期98天×0.2元/天)×70%＝266234.269元；B8楼4165.5平方米×(外架超期220天×0.3元/天+内架超期75天×0.2元/天)×70%＝236183.85元；B12楼3541.5平方米×(外架超期217天×0.3元/天+内架超期125天×0.2元/天)×70%=223362.405元；B16楼3605.8平方米×(外架超期212天×0.3元/天+内架超期162天×0.2元/天)×70%＝242309.76元,合计1851038.94元。参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的："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对鸿仁公司主张的从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工程款利息的请求，本院只予支持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关于鸿仁公司主张的应付工程款的违约金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甲方工程款支付方式：每栋做好在层以及封顶付已完成工程量的60%、通知外架拆除时办理完结算手续付总价80%、外架拆除完或使用期结事三个月付清其余工程款”、“甲方需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如果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所引起工程误工等一切责任由甲方负责、并承担所欠金额每天2%违约金给乙方”，双方约定违金标准过高，但现鸿仁公司起诉仅要求按未付工程款按每月2%标准计算违约金，理应得到支持。至于起算时间，因双方约定“外架拆除完或使用期结事三个月付清其余工程款”，但未约定是按分栋建筑计算方式、还是整体一并计算方式，本院认为酌情认定自涉案所有栋建筑最后的外架拆除时间后三个月确定起算点即自B12、B16外架拆除之日的2019年1月20日起后三个月即2019年4月21日起。关于责任承担主体。本案李王祥、王龙飞虽然在双方签订合同中签名，但是合同的发包方为联丰公司，且在甲方处盖章确认，李王祥在甲方法定代表人签名、王龙飞在甲方项目经理处签名，应视为李王祥、王龙飞的职务行为，其相应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联丰公司承担，故本案中李王祥、王龙飞不是适格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安徽联丰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宿松县鸿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超期脚手架工程款1851038.94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9年3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及自2019年4月21日起按月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二、驳回宿松县鸿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40元，由宿松县鸿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1240元，由安徽联丰建筑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宏人民陪审员  高用九人民陪审员  张松青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时 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