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再70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沈阳恩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浑河站乡满融村满融路**。法定代表人：俞明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淑梅，辽宁玖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畅，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广生，男，196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权，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俞明海，男，1965年2月15日出生，朝鲜族，系沈阳恩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淑梅，辽宁玖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畅，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沈阳格林豪森房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新民市大民屯镇本街。法定代表人：郝银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文，辽宁全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沈阳恩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德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陈广生、原审被告俞明海、原审第三人沈阳格林豪森房地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林豪森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辽01民初67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7）辽民申318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恩德公司、原审被告俞明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淑梅、周畅，被申请人陈广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权，原审第三人格林豪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恩德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1民初6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广生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陈广生负担。事实及理由：1．陈广生要求我公司返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3204万元中有2500万元款项系格林豪森公司汇给我公司的投资款，陈广生从未向我公司出借款项，与我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陈广生并不具备原审的诉讼主体资格；2．《借款协议》的签订系基于我公司与格林豪森公司在《合作协议》中的约定，是《合作协议》所附条件，《借款协议》不具有独立的法律意义；3．格林豪森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内容，符合合作关系的特征。《合作协议》签订后，格林豪森公司接手了我公司开发的楼盘的营销工作，并获得了相关利润，故可以说明《借款协议》的签订并不是案涉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意的目的是我公司与格林豪森公司建立合作关系而非借贷关系；4．格林豪森公司为了防止投资失败，要求与我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合同》，以便保障其利益不受损失，故本案不能单纯以《借款协议》、《借款合同》的存在，而认定我公司与格林豪森公司存在借贷关系。且不能依据格林豪森公司的陈述而认定陈广生为该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并认定我公司与陈广生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陈广生辩称，1．我方为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案涉《借款协议》的法律性质为债权转让，债权受让方由格林豪森公司变更为陈广生。陈广生与恩德公司、俞明海的两次签约、履约行为，足以表明债权转让及借贷关系的成就。恩德公司、俞明海对陈广生系格林豪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最终受益人地位清楚且认可，陈广生作为格林豪森公司的最终受益人系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2．《借款协议》不是基于《合作协议书》条款形成，并非《合作协议书》的附属文件。格林豪森公司以《借款协议》的形式将其在《合作协议书》中的到期债权（包括本金、利息、部分管理费等）一并转让给陈广生。债务人恩德公司与受让人陈广生重新签署《借款协议》应视为通知与知悉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且恩德公司、俞明海实际履行了《借款协议》约定的给付利息义务，并与陈广生再次达成了《借贷合同》，陈广生的合同权利应受法律保护；3．《借款协议》将借款本金、利息及160万元管理费全部转让给陈广生，恩德公司、俞明海应按约定全面履行给付义务。《借款合同》约定了包括160万管理费在内的债权的整体转让，该160万元管理费亦应作为转让债权的一部分，不应排除在合同义务和债务给付范围以外；4．关于《合作协议》的法律关系问题。《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形式包括格林豪森公司与恩德公司间的借贷关系及代理销售关系。合作协议签订后，格林豪森公司按约定将2500万元款项打入恩德公司账户，并且通过销售恩德公司房屋的形式为恩德公司进行融资，因恩德公司的原因造成合同约定的合作项目不能实施，当事人对《合作协议》进行了清算，最终形成案涉《借款协议》；5．关于俞明海的保证责任问题。俞明海作为保证人为恩德公司债务承担信用担保，两次签约过程中由当事人约定俗成，且俞明海以其实际履约行为表明其认可《借款协议》、《借贷合同》的效力及保证义务，故俞明海应承担保证责任，对恩德公司债务负有连带还款责任。俞明海述称，我方在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处并没有签字确认，给付款项义务系以恩德公司的名义履行，我方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意原审判决。格林豪森公司述称，1．《借款协议》、《借贷合同》是陈广生、恩德公司、俞明海三方自愿达成、自愿履行，应由陈广生向恩德公司、俞明海主张合同权利，亦应由恩德公司、俞明海向陈广生继续履行合同义务；2．《借款协议》并非依据《合作协议书》的条款签订，而是对原合同到期债权的结算和转让，亦包括借款本息和管理费（佣金）；3．《借款协议》或《借贷合同》作为债权转让的表现形式，均是合法有效的。《合作协议书》作为基础法律关系，并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也不构成债权转让的法律障碍，受让人可以是债权人认可的任何人，故陈广生亦可以作为案涉债权转让的受让人；4．陈广生系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能代表我公司行使权利，陈广生正当、合法的诉讼请求应得到法院支持。陈广生向本院原审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恩德公司、俞明海偿还借款本金3204万元；2．请求判令恩德公司、俞明海支付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应扣除已付的30万元利息)；3．请求判令俞明海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判令诉讼费用由恩德公司、俞明海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格林豪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陈广生。2012年3月1日，恩德公司与格林豪森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格林豪森公司向本项目投入至少6000万元人民币资金，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投入资金人民币500万元，付款时另行签订借款协议，其他资金根据双方补充协议确定的资金投入计划以及与政府相关部门协商调整的内容，按项目进展的资金需求予以确定。协议中还约定：格林豪森公司负责向本项目投入6000万元以内的人民币资金，恩德公司保证格林豪森公司年投资收益率税后24%，返本期限不超过1年，投资收益由恩德公司按实际投资发生额每三个月向格林豪森公司支付一次。该《合作协议书》对管理费、佣金、奖励等合作内容进行了约定。2012年3月15日格林豪森公司通过银行向恩德公司汇款500万元，同日恩德公司出具收款收据。2012年5月18日格林豪森公司通过银行向恩德公司汇款2000万元，同日恩德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后恩德公司向格林豪森公司陆续支付部分利息和管理费。2014年3月12日，恩德公司、陈广生、俞明海三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载明：陈广生借给恩德公司人民币2500万元,该笔借款分两次支付，第一次500万元已于2012年3月15日前支付给恩德公司，第二次2000万元于2012年5月18日前支付给恩德公司。截止2014年3月15日，恩德公司应支付陈广生利息544万元；截止2014年2月5日。恩德公司应支付陈广生销售管理费160万元；上述借款、利息及管理费总计人民币3204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14年8月26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为税后24%，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利息。恩德公司确认，陈广生的借款行为视为格林豪森公司按照2012年3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履行了资金投入义务，恩德公司不再就格林豪森公司履行的投资义务提出任何异议。俞明海对恩德公司的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恩德公司逾期未能返还借款和利息，俞明海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4年8月26日，恩德公司与陈广生签订《借贷合同》，合同中载明：在借款人于2014年8月31日前全额支付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全部利息384.48万元的前提下，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同意将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本金人民币3204万元继续出借给借款人。贷款自2014年8月27日起至2014年12月27日止。本合同项下贷款期限内贷款利率按年利率25%执行，利息自2014年8月27日起计算。本合同期满借款人不能按时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应向贷款人支付逾期利息，具体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并应支付贷款本金20%的违约金，偿还约定本息，承担因此给贷款人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俞明海愿意对恩德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恩德公司未能偿还陈广生的借款，俞明海对借款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另查，俞明海并未在该《借贷合同》保证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恩德公司于2015年1月17日向陈广生支付利息30万元。本院原审认为，关于本案的原告主体问题。在格林豪森公司与恩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双方约定了具有借款性质的条款，借款给付也是由格林豪森公司直接向恩德公司给付，可以认定格林豪森公司与恩德公司形成借款关系。在陈广生与恩德公司、俞明海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第三人明确约定：恩德公司确认，陈广生的借款行为视为格林豪森公司按照2012年3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履行了资金投入义务，恩德公司不再就格林豪森公司履行的投资义务提出任何异议。据此可以认定，虽格林豪森公司并未在该协议签字确认，但陈广生、恩德公司、俞明海均认可格林豪森公司与恩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属于格林豪森公司的权益已经让与陈广生。且格林豪森公司在本案答辩中已经明确：我公司将该款项转归陈广生个人。故通过以上事实可以认定格林豪森公司已经将借款权益让与陈广生，恩德公司和俞明海对此是知情的。故陈广生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债务人应当向陈广生承担偿还义务。关于本案借款本金问题。恩德公司、陈广生、俞明海三方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借款协议》协议载明：陈广生借给恩德公司人民币2500万元,该笔借款分两次支付，第一次500万元已于2012年3月15日前支付给恩德公司，第二次2000万元于2012年5月18日前支付给恩德公司。截止2014年3月15日，恩德公司应支付陈广生利息544万元；截止2014年2月5日。恩德公司应支付陈广生销售管理费160万元；上述借款、利息及管理费总计人民币3204万元，该借款协议的本金按照3204万元计算。另外，在2014年8月26日，恩德公司与陈广生签订《借贷合同》，合同中载明：在借款人于2014年8月31日前全额支付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全部利息384.48万元的前提下，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同意将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本金人民币3204万元继续出借给借款人。该合同的借款本金仍然以先前协议中的3204万元计算本金。因合同约定的利息并未超过年利率24%，双方依此计算本金并无不当。但双方约定的160万元管理费用，因与本案借款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计算在借款本金中，对此当事人若存在争议可另行主张权利。故本院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3204万元-160万元＝3044万元。关于本案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在最后的《借贷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本合同项下贷款期限内贷款利率按年利率25%执行，利息自2014年8月27日起计算。该约定超过了年利率24%，故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关于逾期利息、违约金问题。根据合同约定：本合同期满借款人不能按时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应向贷款人支付逾期利息，具体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并应支付贷款本金20%的违约金，偿还约定本息，承担因此给贷款人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当事人约定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总和，超过了年利率24%，故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另外，恩德公司于2015年1月17日已经支付利息30万元，应予扣除。关于俞明海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恩德公司、陈广生、俞明海三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载明：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2月27日起至2014年8月26日止；俞明海对恩德公司的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恩德公司逾期未能返还借款和利息，俞明海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该协议中并未约定保证期限，故保证期限从合同履行届满之日起6个月，陈广生并未在该期限内向俞明海主张保证责任。且在2014年8月26日，恩德公司与陈广生签订《借贷合同》，合同中虽载明：俞明海愿意对恩德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恩德公司未能偿还陈广生的借款，俞明海对借款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但俞明海并未在该《借贷合同》保证人处签字，该保证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俞明海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故对陈广生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沈阳恩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广生借款本金3044万元；二、沈阳恩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广生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以3044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此款应扣除沈阳恩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利息30万元）；三、驳回陈广生、沈阳恩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俞明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恩德公司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给付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470元，由恩德公司负担。本院再审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关于陈广生是否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虽然恩德公司与格林豪森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格林豪森公司向恩德公司开发的项目投入资金，但根据《合作协议书》载明的内容为“格林豪森公司向本项目投入至少6000万元人民币资金，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投入资金人民币500万元，付款时另行签订借款协议”及“格林豪森公司负责向本项目投入6000万元以内的人民币资金，恩德公司保证格林豪森公司年投资收益率税后24%”可知，恩德公司保证格林豪森公司获得固定的投资收益，且约定以借款形式对格林豪森公司的投资款予以确认，故《合作协议》并不具有双方共同从事某项业务及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合伙属性，且恩德公司应明知借款的法律效力及其可能产生的后果，视为其认可格林豪森公司的投资款系借款的事实，故原审认定格林豪森公司与恩德公司形成了借贷关系并无不当。另陈广生、恩德公司、俞明海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第6条载明：“恩德公司确认，陈广生的借款行为视为格林豪森公司按照《合作协议书》履行了资金投入义务，恩德公司不再就格林豪森公司履行的投资义务提出任何异议”。由此表明，陈广生、恩德公司、俞明海就格林豪森公司将案涉借款权益让与陈广生事宜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且格林豪森公司对此亦明确认可，故原审认定陈广生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并无不当。关于恩德公司与陈广生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格林豪森公司已经将案涉借款权益让与陈广生，且陈广生与恩德公司、俞明海于2014年3月12日、2014年8月26日分别签订了《借款协议》、《借贷合同》予以确认。《借款协议》、《借贷合同》亦明确载明陈广生为款项的出借人，恩德公司为借款人，并约定了借款的金额、期限、利率、计息方式等内容，符合借贷关系的法律特征。另恩德公司与陈广生签订《借款协议》、《借贷合同》亦不存在欺诈、胁迫的情形，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恩德公司与陈广生存在借贷关系，原审据此认定恩德公司向陈广生偿还借款并无不当。关于恩德公司应向陈广生偿还的借款本金的数额问题。陈广生、恩德公司、俞明海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载明：“陈广生借给恩德公司2500万元，截止2014年3月15日，恩德公司应支付陈广生利息544万元；截止2014年2月5日，恩德公司应支付陈广生销售管理费160万元，上述借款、利息、管理费总计3204万元”。陈广生、恩德公司、俞明海于2014年8月26日签订的《借贷合同》载明：“陈广生根据恩德公司的申请，同意将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本金3204万元继续出借”。《借款协议》载明的160万元管理费用并非属于借款本金范畴，故原审扣除160万元管理费用后，认定恩德公司应向陈广生偿还的借款本金为3044万元并无不当。关于恩德公司应向陈广生偿还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的数额问题。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案涉《借贷合同》约定借款期内的利率按年利率25%执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审认定恩德公司应向陈广生偿还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付并无不当。关于逾期利息、违约金的数额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案涉《借贷合同》对恩德公司不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陈广生对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均提出了请求给付的诉讼请求，故原审认定恩德公司应向陈广生偿还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付，并扣除恩德公司已经给付的30万元利息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辽01民初67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戈利利审判员 安一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徐向同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