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4刑终38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李高，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鄂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2018年11月28日被抓获并寄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12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万品,湖北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李高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皖0403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李高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颜新荣（另案处理）于2017年3月6日注册成立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锐公司”），2017年11月颜新荣、宋松涛、蒋国平、杨伟华（均另案处理）预谋成立“丰锐公司”淮南分公司，公司经营地点在本市田家庵区龙湖中心**楼**。为发展业务，公司招聘了多名业务员，业务员使用虚假姓名，通过在公共场所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吸引判断和防备能力较弱的老年人参加该公司的宣传、推广活动，以投资没有实际经营的“丰锐公司”扩大电动车生产规模为由，骗取被害人投资。在“丰锐公司”，颜新荣、蒋国平向被害人多次吹嘘自己的电动车工厂运营状况良好，欺骗被害人投资；宋松涛，化名为宋涛，为业务团队负责人，管理公司业务员和公司业务，同时积极负责公司前期筹备工作，如租赁办公场所、办理营业执照以及制作公司宣传投资项目的虚假材料等，并有权更改投资客户实际投资金额以及投资日期；杨伟华为“丰锐公司”淮南分公司名义法人，实际为公司会计，负责收取投资款，签订合同，打收据等；被告人胡李高、乔艳平（另案处理）、“高丽”（化名，基本情况不详细）等人均为业务员，其中胡李高和“高丽”为一组。各业务员负责虚假宣传，欺骗被害人投资。乔艳平使用的虚假姓名为“王平”；胡李高使用的虚假姓名为“高源”。经查，截至目前，共有许克勤、盛振玲、杨玉忠等78名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被骗总金额为人民币2369230元。被告人胡李高、“高丽”直接帮助公司骗取钱某等22名被害人，合计骗取人民币43414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证实2014年11月26日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成立，2017年3月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颜新荣；2017年11月7日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成立，负责人是杨伟华，并于淮南通商银行办理银联卡。国税、地税、地税纳税情况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2014年12月至2018年1月31日申报缴纳地方税收为零，2014年1月至2018年2月在国税稽查局未申领过发票，亦未开具过发票，未缴纳过税款。2、丰锐汽车装饰件淮南分公司工商资料、营业执照，证实丰锐汽车装饰件淮南分公司于2017年11月7日成立注册，负责人为杨伟华。3、银行单据取款手续，POS机的交易记录，杨伟华农行交易流水，杨伟华农商行2447交易流水，证实杨伟华持有的银行卡的交易流水。4、被害人提供的合同、收据、POS机小票等，证实被害人的交易及损失金额。5、投资人情况明细表，证实丹阳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涉案投资人杨玉忠等76人，共计涉案金额2350830元。后经补充侦查，新增两名被害人（霍友珍损失9000元，李文损失9400元）。胡李高、高丽直接帮助公司骗取钱某等22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434140元。6、公司在农商行办理POS机基本信息，农商行POS机交易流水，证实丹阳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在淮南通商银行商贸支行的交易记录。7、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号×××的主体姓名为宋松涛，开户主体证件号41108119830417255X；田家庵区公安分局从英波广告公司调取的该公司与前来办理制作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宣传彩单、宣传册、业务名片等业务的人员的聊天记录证实宋松涛与英波广告公司联系相关业务的事实。8、被告人宋松涛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9586）交易记录，证实在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1月3日期间，该卡在淮南市龙湖南路支行或国庆路支行分多次共计现金存款20多万。9、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于2018年2月12日立案侦查。10、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胡李高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1、归案经过说明、羁押证明，证实胡李高系被抓获归案。12、辨认笔录，证实颜新荣、李芳、沈某辨认出宋松涛，李某辨认出宋松涛、杨伟华、颜新荣，杨伟华辨认出宋松涛、蒋国平、颜新荣，杨玉忠辨认出宋松涛、蒋国平，盛振玲辨认出宋松涛、杨伟华、颜新荣、王平，许克勤辨认出颜新荣，侯淑欣、陈德陆、黄田英辨认出杨伟华，蔡春玲、张凤云辨认出高源（胡李高），杨维勤辨认出王平。13、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8）皖0403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罪犯杨伟华因涉该案已被判刑。该生效裁判文书在审理查明事实部分已对本案宋松涛、颜新荣等人所涉犯罪事实做了认定。1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5日经人带领去了丰锐汽车淮南分公司，当时是业务员胡李高向我宣传投资，收益利息高，投资安全可靠，公司主要生产新能源电动汽车，并给宣传人员每日20元作为宣传费，把客户带到公司后，公司会给带去客户的人5元钱作为好处费。我通过胡李高投资，他还让我介绍其他人来投资。15、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经朋友介绍知道了丰锐汽车淮南分公司，并通过业务员胡李高对该公司进行了投资。作为投资人，没有去过丹阳汽车工厂里实地考察过，胡李高跟我讲工厂在丹阳，但是具体哪里我不清楚，他没有说过具体位置。16、被害人米某的陈述，证实丰锐汽车淮南分公司位于淮南市田家庵区龙湖中心3号楼1502室，工作人员大概有十几个人，其中会计姓杨，胡李高是业务员。当时胡李高给了一份宣传单介绍总公司地址、生产产品等，还说公司正在良好的经营，因扩大生产急需资金，需要向社会公众借钱，投资利息高，投资稳定，安全可靠，以后还会带着去丹阳参观汽车生产车间。因为觉得利息高，并且以为这是一家正常的公司，所以自己才投资，并通过胡李高来投资。17、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自己找到一份宣传单，直接去公司了解情况，是业务员胡李高接待的，向我介绍这家公司主要生产电动汽车、能源汽车配件等，投资利息高，所以我投资了，但是投资合同和收据的金额不一致，投资实际缴款金额、投资日期都是随意改变的，胡李高让我交多少我就交的多少。18、本案其他投资人的陈述亦证实被骗的事实。1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仇坤从龙湖中心开发商手里租下3号楼1502室（即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后，仇坤将房屋挂在58同城上对外出租，一年轻男子打电话要租房子并约在1502室见面，对方带头的是个年轻人（经其辨认是宋松涛），和宋松涛谈好房租事宜，宋松涛讲要把房租改造一下，并付了2000元现金。2017年10月20日宋松涛把剩下的28000元房租给了自己和仇坤。每次都是宋松涛出面和自己、仇坤联系，宋松涛带去的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定金和尾款都是宋松涛付的。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初，一个男性打电话给自己要求在淮南办分公司。见面后，因对方手续不全，填写相关资料后，自己要求他们手续拿全后再办。过了几天，拿过资料后，自己委托陈某去办。这家丰锐淮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杨伟华，总公司法人是颜新荣，收对方800元办理费，自己得600元，给了陈某200元。2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初李某让其帮她到淮南市工商局办个公司，并给200元，后将李某的材料送到淮南市工商局办理了，后来营业执照下来了。后来一个男的到我公司找我拿走了丰锐淮南市分公司的营业执照。2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几个男的到公司要求制作一些名片、墙上展板、宣传板，讲是在淮南成立一个分公司，公司主要从事新能源电动车的生产。后来总公司法人一个人到自己公司，拿出一份借款合同的模板彩页要求按照这个模板制作。当时自己公司制作了几百份合同，上千份宣传单。23、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一名姓朱的年轻小伙子打电话给自己要求变更公司，后来朱姓小伙子把手续给自己，朱姓男子和一个姓颜的男子当着自己的面在公司工商手续变更需要签字的地方签上了他们的名字，自己去办的手续，营业执照下来后，这2个人到自己家拿的执照。2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有人冒用自己所有的江苏省盛龙锁业有限公司办公楼照片，不认识颜新荣，不知道江苏丹阳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25、同案犯杨伟华的供述，证实颜新荣于2017年3月6日在江苏注册成立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锐公司”)，虽然该公司在工商部门注册，但该公司没有经营行为。2017年11月颜新荣等人在淮南注册成立“丰锐公司”淮南分公司，公司成立的费用由颜新荣、宋松涛出资。颜新荣为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蒋国平为公司的总经理。公司。公司经营地点在本区龙湖中心**楼**的主要业务就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为发展业务，公司招聘多名业务员，业务员使用虚假姓名，通过在公共场所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吸引判断和防备能力较弱的老年人参加该公司的宣传、推广活动，以投资没有实际经营的“丰锐公司”扩大电动车生产规模为由，骗取被害人投资。自己明知公司业务员使用虚假姓名，“丰锐公司”没有电动车生产工厂等实体项目，为了获取每月10000元高额工资，在颜新荣邀集和安排下在该公司主要从事会计工作，负责收取群众的投资款、出具借款合同书、收据，为虚假身份信息的业务员办理手机号码联系业务，为公司办理POS机方便收取群众投资款，每天将群众投资款交给颜新荣。同时，还曾向群众宣传自己曾在“丰锐公司”担任电动车推销员，工厂电动车生产线真实存在，欺骗被害人投资。公司是颜新荣、宋松涛在控制，合同是颜新荣控制的，宋松涛是业务经理，整个公司的业务员都是宋松涛带到淮南的，平时也接待客户，公司的各种活动都是宋松涛想的。颜新荣总共让我转了八十万左右给宋松涛，老百姓投资的钱现金当天收到后就给颜新荣，刷POS机的钱第二天到后就去柜台或者ATM机取钱出来交给颜新荣。26、同案犯蒋国平的供述,证实丹阳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没有中国人民银行等金融机构允许的融资资质。是颜新荣让他到淮南公司担任总经理的，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初，关门于2018年1月中旬，公司主营业务就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杨伟华是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收老百姓的投资款，以及和老百姓签合同，打收据，我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人，宋涛是公司的业务经理，管理着整个公司的业务员和业务，剩下还有7、8个业务员，有李雪、赵亮、王平、王东、高源、高丽，这些业务员主要负责宣传公司的投资项目，吸引老百姓投资。公司的业务员都是宋松涛从全国各地招聘来的，工资和提成是宋松涛发放，从颜新荣那拿的钱，然后发放给业务员。公司的运营模式就是让业务员出去发传单或者老百姓的口口相传或者主动打电话给老百姓，宣传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的投资项目，投资3个月，月息1.5%，投资6个月，月息2%，投资安全可靠，到期返本付息，公司将老百姓的投资款用于扩大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生产电动大巴的生产线，互利共赢，老百姓到了公司后，业务员就会让老百姓看公司墙上的汽车车间照片、公司营业执照、宣传手册等，老百姓决定投资后，业务员就带着老百姓到会计的办公室里，将投资款交给会计或者刷卡公司的POS机，会计给老百姓开合同、收据。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没有电动车工厂，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只有工商注册，老百姓的投资款也没有按照约定用于总公司扩大电动车生产线，淮南分公司的办公用房及宣传资料是宋松涛租赁和办理的，合同书是颜新荣做的，只有颜新荣有。宋松涛可以给投资户改变投资日期和投资金额，颜新荣、宋松涛按一人一半的比例分老百姓的投资金额，成立淮南分公司的钱是宋松涛、颜新荣一起出的，宋松涛肯定知道丹阳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宣传的投资项目是虚假的，他专门干这一行业的。27、同案犯乔艳平（化名为王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经宋松涛联系，和另外三人来到淮南。后经宋松涛安排，在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上班，担任业务员，自己和另外五人负责在街上散发传单和彩页，吸引社会上的人来投资，在淮南分公司用的手机号码是宋松涛给的，工资也是由他发放的。在淮南分公司上班的时候，没有见过分公司的电动车生产线，也不知道厂房在哪里。28、同案犯宋松涛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通过一位丹阳姓邵的男子认识颜新荣，经过介绍，被告人宋松涛和刘半仙（男性、30多岁、四川人）在淮南共借给颜新荣8万元，被颜新荣用于成立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的花费，并约定借款8万元，还款16万元，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有钱就还。被告人宋松涛供述，在公司没有职务，主要看着公司财物，负责要钱。颜新荣是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的老板，公司的会计姓杨，主要负责收老百姓的投资款，以及和老百姓签合同、打收据，杨会计回家不在公司的时候颜新荣就派其他人来收钱，有一位姓苗的，有一位姓蒋的，剩下的我不知道姓名。蒋国平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人，主要负责接待老百姓，公司的任何事情都是他处理，还有6个左右业务员，名字叫李雪、赵亮、王平、王东、高源、高丽，王平（真名乔艳平）是被告人宋松涛介绍来的，这些业务员主要负责宣传总公司的投资项目，吸引老百姓投资，宋松涛和业务员都是使用颜新荣统一办理的手机号码。公司让业务员出去发传单或者老百姓的口口相传，宣传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的投资项目，投资3个月，月息1.5%，投资6个月，月息2%，投资安全可靠，到期返本付息，供述将老百姓的投资款用于扩大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生产电动大巴的生产线，互利共赢，老百姓到了公司后，业务员就会让老百姓看公司墙上的汽车车间照片、公司营业执照、宣传手册等，老百姓决定投资后，业务员就带着老百姓到会计的办公室里，将投资款交给宋松涛或者刷到公司的POS机，会计给老百姓开借款合同、收据。投资过的人，公司会给投资者一个丰锐汽车的领用卡，这个领用卡后面有日期，按照投资金额，每1万元就会给1个领用卡，领用卡的有效期是22天，投资者每天拿着这个领用卡去公司，公司会在你的领用卡上标记，然后给投资者20元的宣传费，后来就变成了只要投资者带去客户了，不管客户有没有投资，公司会给带来客户的人5元好处费。29、同案犯颜新荣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经蒋国平介绍认识了宋松涛，宋松涛讲他有自己的业务团队，在淮南有资源，大家可以一起去淮南开公司，当时我是不愿意的，宋松涛说如果不愿意就去公安局报案，我没有办法就在淮南成立公司。宋松涛没有借给我8万元，我没有看到这个钱，但公司的前期成立都是宋松涛负责的，前期成立大部分费用都是小宋出的，自己只出了2万元。公司成立后，他拿走16万元，剩下老百姓每投资一单，小宋都可以拿钱，但是具体多少，我不清楚。被告人颜新荣是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没有其他人员，是一个空壳公司，只有工商登记。杨伟华是丹阳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上的负责人，实际上是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收老百姓的投资款，以及和老百姓签合同、打收据，并负责投资款的流向。蒋国平是总经理、负责人，平时接待一下老百姓，宣传投资项目。宋松涛是公司的业务团队负责人，管理着整个公司的业务员和业务，老百姓投资日期的提前和老百姓投资金额的随意改动都是小宋可以决定的，工商前期办理营业执照、租赁办公场所都是小宋搞的。剩下还有7、8个业务员，主要负责宣传公司的投资项目，吸引老百姓投资。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是宋松涛发放的，钱是他从杨伟华那里拿的，他和业务员在淮南和老百姓联系的手机号码是用杨伟华的身份证办理的。30、被告人胡李高（化名为高源）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经宋松涛安排其来到淮南，进入淮南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工作，宋松涛给了我一个手机卡（173开头的）并且还给了我一些人的姓名和电话的单子，要我打电话给这些人问他们想不想投资，期间公司同事在外向老年人散发传单，宣传总公司的投资项目，吸引老年人投资。颜新荣是丹阳市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的法人，没有和业务员们主动提过总公司的工厂运营情况、具体位置，也没见过他打电话给他人安排总公司工厂的生产和人事工作。淮南分公司的会计姓杨，主要负责收老百姓的投资款，以及和老百姓签合同、打收据。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人姓蒋，全面掌控公司。宋涛是公司的业务经理，管理着整个公司的业务员和业务，吸引老百姓的投资方式也是他策划的，客户的投资日期和投资金额是宋涛决定的，可随意更改。公司的业务员都是宋涛招聘来的，并且让我使用假名，别跟老百姓使用真名，公司所有的业务员都是假名字。在丹阳丰锐汽车装饰件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上班了一段时间后，我就知道公司在诈骗老百姓的钱，公司宣传的投资项目都是假的，公司根本没有电动车生产线，也不生产电动车，我的工资也是从老百姓的投资款中拿的，公司没有把老百姓的投资款用于扩大电动车生产线，而是被公司高层领导拿走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李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胡李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胡李高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其家人能够代其退缴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李高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对被告人胡李高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胡李高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伙同“高丽”共同骗取8次，犯罪金额是12802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犯罪数额应当予以扣除；2、其具有从犯、坦白、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胡李高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胡李高伙同他人，以业务员身份使用假名，骗取他人投资没有实际生产经营的“丰锐公司”淮南分公司,骗取米继玲等人投资款合计2369230元的事实，已有一审判决列明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李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胡李高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胡李高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关于胡李高及其辩护人对犯罪金额提出异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胡李高伙同他人共同实施集资诈骗犯罪行为，应对共同犯罪承担责任；关于胡李高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根据胡李高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考虑其具有的法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胡李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查政权审判员  刘 永审判员  赵 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晓虎书记员徐雅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