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民终25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平，男，1971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系郭艳之夫，李某1、李某2、李某3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纵许彦，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玲，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梅，女，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支粮，男，197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阳，安徽刘金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暨李玉凤、李某2、李某3的法定代理人）：郭艳，女，1980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安徽省萧县，公民身份号码320304198005065528系李桂平之妻，李某1、李某2、李某3之母。 原审原告：李某1，女，201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安徽省萧县，系李桂平、郭艳之女。 原审原告：李某2，男，201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安徽省萧县，系李桂平、郭艳之子。 原审原告：李某3，女，2016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安徽省萧县，系李桂平、郭艳之女。 上诉人李桂平、李梅、李支粮因与原审原告郭艳、李某1、李某2、李某3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2民初5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桂平上诉请求：依法将一审判决第一项改为依法将李梅、李支粮向李桂平返还征地补偿款58257.33元的金额增加16190.67元，并由李梅、李支粮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第二期征地补偿款223344元中取出79000元给欧如英治病，报销30428元，实际支出48572元，认定征地补偿款应剩余174772元错误。李桂平在一审提供欧如英在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三次住院发票，证明欧如英共计支出医药费66110.16元，并非一审认定的79000元。该79000元系姐夫王某按照自己的记录的流水账提供，并无相应的医药费票据支持。欧如英入住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西院区的医药费押金来自李桂平交纳32000元，王某女儿王文娟交纳3300元，王某的朋友转账19000元，押金总额与欧如英住院产生的医药费总额54300元相同。欧如英之后又二次入住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东院区时的住院押金共计11810.16元，该笔押金由李桂平交给王某，王某交到医院。从个人报销医药费证明书可得知，欧如英三次入住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支出医药费总计66110.16元，李桂平负担其中43810.16元，借助新农合渠道报销36904.21元，报销款被王某领取。李桂平是使用自己受到伤害获取的赔偿款支付的欧如英的医药费，而李支粮从李桂平处拿走存折取款未用于欧如英治疗，存折内的223344元及利息被李梅存入其夫朱海民的账户，该征地补偿款没有因欧如英治疗而减少，不应从中扣除48572元，法院应对第二期征地补偿款223344元予以分割。二、一审法院认定郭艳、李某1、李某2、李某3不是土地承包人，依法不享有征地补偿款权益错误。郭艳、李某1、李某2、李某3虽不是承包经营户内成员，但该四人系与李桂平、李秀丰、欧如英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郭艳与李桂平一起开垦荒地，为家庭承包地的增加付出实质性劳动，依法享有对征地补偿款的权益。李梅出嫁多年、李支粮长期不务农，两人未参与开荒劳动不应享有对征地补偿款的权益。 李梅辩称：一、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言与李桂平账户取款记录相印证，证明第二笔征地补偿款中支出79000元用于欧如英治病所用，农合报销款项也不为李梅、李支粮控制，应以征地补偿款剩余数额作为分配依据。二、本案是承包地征收补偿纠纷，开荒产生的土地也是基于承包经营权产生，李秀丰、欧如英在承包地扩展上进行实质性劳动，李桂平所称家人均不是承包经营权人，不是经营权主体无权享有承包土地征收补偿款。 李支粮认同李梅的答辩意见。 李梅、李支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桂平的诉讼请求，并由李桂平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李梅作为承包经营权户一员对案涉第一批土地征地补偿款未参与分配，也未认可分配结果，一审认定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无事实依据，认定分配合法有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案涉第二批土地补偿费用，其中支出79,000元用于给欧如英治病，所报销的费用无证据证明被李梅、李支粮控制或取得，应将该79,000元作为费用支出，予以扣除。除此笔费用外，欧如英尚有其他治疗费用，也应当从征地补偿款中扣除。三、该土地补偿费用，除用于给欧如英治病以外，李秀丰因治疗所支出的费用也应在征地补偿款中扣除。欧如英死亡所支出丧葬费，李桂平没有支出，也应当在征地补偿款中扣除。四、除判决书认定的两笔补偿款以外，尚有树木补偿款11,960元，沟河路坝补偿款36,100元，安粮熙可公司桃树地承包款6,000元，该三笔款项由李桂平领取，其中包含父母李秀丰、欧如英的份额，应当作为补偿费用予以分配。五、几笔补偿款补偿时，李秀丰、欧如英尚健在，扣除支出的医药费用外，其应得的份额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并应当通知其余继承人参加诉讼，且欧如英立有遗嘱，将财产等遗嘱留给李支粮。六、李桂平一审诉讼请求要求取得的补偿款为451,858.7元，一审仅支持58,257.33元，但一审将诉讼费用由李梅、李支粮平均分担，显属不当。七、李梅、李支粮未参加2019年2月27日的庭审，但一审认定李梅、李支粮到庭参加诉讼与事实不符。 李桂平辩称：一、2014年4月11日，涉案第一笔征地补偿款178514.7元由村委会直接转入李秀丰的银行账户，该笔补偿款由李秀丰进行分配，当时包括李桂平、李梅、李支粮在内的家庭成员均未对分配方案提出异议。二、2015年6月16日，村委会征得李桂平和欧如英同意后，将案涉第二笔征地补偿款转入李桂平的银行账户。欧如英于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1月24日住院所产生的医药费共计66110.16元，按新农合政策报销43810.16元。一审庭审中，李桂平的姐夫王某自认农合报销款36904.21元被其领取，但欧如英接受治疗所会出的医药费并非出自第二批征地补偿款，大部分出自李桂平被伤害得到赔偿款50000元，不应从第二批征地补偿款中扣除欧如英的医药费。三、李秀丰患病时第一笔征地补偿款已经发放并由李秀丰掌管，李秀丰治病作支出费用出自第一笔征地补偿款，不应从第二批征地补偿款中扣除。至于欧如英的丧葬费，因李梅、李支粮阻挠李桂平参与办理欧如英丧葬事宜，李梅、李支粮收取的礼金足以支付丧葬费用，不应从征地补偿款中扣除。四、李桂平一审诉讼请求不包括树木补偿款、沟河路坝补偿款及桃树地承包款，前述补偿款并非都由李桂平领取，一审期间李梅、李支粮更未提起反诉要求分配前述补偿款。五、李秀丰、欧如英夫妇共有五个子女，征地补偿款发放时李秀丰、欧如英尚在世，其另外两个子女对于所有征地补偿款均未表示参与分配，即便李秀丰夫妇去世，也未提起遗产继承诉讼，要求继承李秀丰夫妇的遗产。李秀丰夫妇在世时明确表示指定李桂平作为遗产继承人。六、一审法院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规定，有权依法根据案情决定诉讼费用的承担比例，一审对本案诉讼费用的分配适当。七、一审法院依法给李梅、李支粮送达传票，通知其二人于2019年2月27日开庭，但李梅、李支粮未参与庭审。一审法官为查明案件事实，亲自前外李支粮所在村，经村委会协助才找到李支粮予以询问。一审法官又通过电话向李梅问询案件事实，但李梅拒绝配合。后一审法院向双方发出二次开庭传票，确定在2019年6月10日再次开庭。一审法院在送达及庭审中未违反法定程序。 郭艳、李某1、李某2、李某3均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述状。 李桂平、郭艳、李某1、李某2、李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被征收的12亩征地补偿款451858.7元，并由李梅、李支粮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陈林自然村调整承包地，李桂平，李梅、李支粮及其父亲李秀丰（已去世），母亲欧如英（已去世），共分得6亩承包地，人均1.2亩。2015年至2016年期间，陈林自然村土地被依法征收，李秀丰家被征土地合计12亩（包括后期开荒地），补偿款分两期发放，第一期补偿款178,000多元由李秀丰领取并分配履行完毕。第二期补偿款223,344元由村委会存入专项存折交给李桂平，后存折落入李支粮和李梅之手。另查明：第二期补偿款223,344元取出79,000元给母亲欧如英看病，报销30,428元，实际给母亲看病支出48,572元（79,000元-30,428元），故第二期补偿款应剩余174,772元（223,344元-48,572元）。 一审法院认为：家庭成员之间的财产分配受法律保护。李桂平，李梅、李支粮及其父亲李秀丰（已去世），母亲欧如英（已去世）在土地调整时为同一家庭承包户，承包经营的土地被依法征收，所得补偿款五承包人均为受益人。第一批补偿款李秀丰、欧如英尚未去世，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并分配履行完毕，其行为应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不得反悔。第二期补偿款剩余174772元，李秀丰、欧如英已去世，李桂平，李梅、李支粮具有平均分配资格，每人可分得58257.33元（174772元÷3人）。郭艳、李某1、李某2、李某3不是土地承包人，依法不享有征收补偿款权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梅、李支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李桂平土地征收补偿款58257.33元；二、驳回郭艳、李某1、李某2、李某3对李梅、李支粮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李桂平对李梅、李支粮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78元，由李桂平负担2692.67元，李支粮负担2692.67元，李梅负担2692.6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桂平提交证据四组：证据1萧县官桥镇彭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李秀丰、欧如英让二儿子李桂平作为赡养继承人；证据2萧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个人报销医药费用证明书二份，证明欧如英在住院期间共计支出医药费并非一审认定的79000元，而是66110.6元；证据3视频光盘一张，证明欧如英去世后，李支粮不让李桂平参加葬礼；证据4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欧如英同意村委会将第二笔征地补偿款汇入李桂平的账户，李桂平让李支粮拿存折去取钱给欧如英治病，但李支粮没有将钱交到医院，李桂平又借款交的押金，李支粮将征地补偿款取出后没有用于给欧如英治病。李梅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不具有合法性，该证据没有出具人签名，证明形式不合法，该证明不属于遗嘱任何一种形式，即便该证明成立也是为赡养人，且在2018年8月欧如英曾起诉李桂平要求履行赡养义务；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否认自李桂平账户上支取的79000元是用于欧如英的治疗；证据3证明李桂平在欧如英安葬事宜中没有出资的事实，征地补偿款中用于安葬费的部分应予扣减；证据4与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79000元就是用于欧如英的治疗支出。李支粮的质证意见同李梅一致，补充79000元支出包括医药费及护理费用等开支。李支粮提供证据8组：证据1赵楼药店出具证明，证实欧如英从该药店购药支出3000元，该款由李梅、李支粮支付；证据2处方笺一张，证明欧如英的该笔治疗费用3200元也是由李梅、李支粮支付；证据3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证明李梅、李支粮为欧如英购买尿不湿支出390元；证据4李桂华等人出具证明，证实开荒土地是李秀丰、欧如英、李支粮共同所开，李支粮在征地补偿款中应多分；证据5欧如英的医嘱一份，证明欧如英生前立下遗嘱，将财产归李支粮继承；证据6民事诉状一张，证明李桂平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不具备继承人资格；证据7（2017）皖1322民初3881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明李桂平从李支粮账户上支取3笔款项，李桂平仅认可前两笔取款80000元，不认可最后一笔10000元；证据8萧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一张，证明79000元支出中除去欧如英在徐州医院住院费用外，还包含在萧县医院治疗费用及护理费用。李梅认可李支粮举证及证明目的。李桂平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2处方笺签名与出具处方人签名不一致，也无医师资格证，不能认定；证据3不能体现尿不湿为谁所用；证据4来源不合法，且不符合一人一证的证据形式；证据5不真实，欧如英当时年满78周岁，本人无独立做遗嘱的能力，证明人身份无法核实，且遗嘱当时在李支粮家做出，与李支粮有利害关系，该遗嘱不符合法律形式；证据6无证据佐证，与本无关联；证据7不是原件，也无裁判文书，不能采信，且该款系补偿款，并非李支粮自己的存款；证据8不予采信。本院认证意见为：对李桂平提交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达不到李桂平的证明目的，仅凭该证据不能如实反映出欧如英实际住院产生的相应支出。证据1、3、4达不到李桂平的证明目的。李支粮提交证据1、2、3、4、5、6、7均系复印件，李桂平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7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8来源合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欧如英其他治疗情况。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李梅要求对第一笔征地补偿款参与分配应否获得支持；2、郭艳、李某1、李某2、李某3四人是否有权参与分配征地补偿款；3、一审对第二笔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是否适当；4、一审裁判文书表述李梅、李支粮到庭参加诉讼与事实是否相符。 （一）关于争论焦点1 萧县官桥镇彭林行政村将第一笔征地补偿款分配给李秀丰承包经营户后，当时承包经营户内登记的居住在彭林行政村的成员有李秀丰、欧如英夫妇、李桂平、李支粮四人。虽然女儿李梅外嫁多年，但李梅依旧登记在该承包经营户内，没有证据证明李梅在现居住地取得承包地，李梅作为该承包经营户内成员与李秀丰等四人一同享有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经查，李秀丰在领取第一笔征地补偿款后，经与家庭成员商议对该笔款项予以处置，并未分配给李梅，但李梅知晓后并没有提出异议。在李秀丰过世后，李桂平与李支粮因第一笔征地补偿款发生争议，引发多起诉讼时，李梅也没有申请参加诉讼要求参与分配。李梅的行为应视为其同意李秀丰对第一笔征地补偿款的分配。现李梅提出要求参与对第一笔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无依据，一审未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但李梅有参与第二笔征地补偿款的分配的权利。至于李梅、李支粮主张要求对李桂平单独领取的树木补偿款、沟河路坝补偿款、安粮熙可公司桃树地承包款平均分配，因本案诉讼由李桂平提起，其主张的诉讼请求中不包含上述费用，对该笔费用的分配不属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审查。 （二）关于焦点问题2 国家出于对公共利益的需要，按照法定程序征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并根据补偿标准一次性给予被征地者经济补偿，补偿对象是针对承包经营户内部成员，并不包含承包户内成员的家庭成员。本案涉案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户内成员为李秀丰、欧如英、李桂平、李支粮、李梅五人，该五人属补偿对象，对征地补偿款享有权益。郭艳、李某1、李某2、李某3作为李桂平的妻子儿女不是承包经营户内成员，不属于补偿对象。李桂平提出妻子郭艳参与荒地开发，应与子女一起享有参与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但李桂平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一审判决驳回郭艳、李某1、李某2、李某3参与分配征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后，郭艳四人亦未提起上诉。故李桂平上诉提出郭艳、李某1、李某2、李某3应参与分配征地补偿款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焦点问题3 在第二笔征地补偿款下发时，李秀丰已去世，承包经营户内成员为欧如英、李桂平、李梅、李支粮四人。在此期间，欧如英因生病需住院治疗，李桂平、李梅、李支粮商议从该征地补偿款中先行支取79000,元交由姐夫王某用于欧如英治病。李桂平虽提出其取得部分钱款给欧如英在徐州市内住院开支，该79000元未用于欧如英治病开支，但李桂平没有提交取款支付医疗费的凭据。对此，李梅、李支粮均认可王某用79000元支付欧如英治疗的事实，王某也提供开支79000元的明细账。虽然王某列举的农合报销款项与记账本记账数字有出入，但欧如英住院期间的护理支出、出院后租车等开支事实存在，况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分析，欧如英不仅在徐州市内住院，在萧县也有治疗，家庭对该笔费用开支无法详细核算，作为子女为赡养老人支出也是理所当然。一审综合本案具体案情，确认欧如英实际治病支出48572元，并将该笔款项从223344元征地补偿款中扣减，以174772元为基数平均分给李桂平、李梅、李支粮三人并无不当。欧如英生前治病产生的费用已先期从征地补偿款中扣减，该数额与欧如英应分的征地补偿款份额基本相当，李梅、李支粮上诉提出扣除欧如英医疗费用外，对欧如英享有的剩余份额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并通知其余继承人参与分配的主张，只会增加诉累，激化兄弟姊妹之间的矛盾，本院对李梅、李支粮的该节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对李梅、李支粮提出欧如英的安葬费应从征地补偿款中扣减的主张，因李梅、李支粮没有提交安葬欧如英时从征地补偿款中开支的证据，且安葬母亲是子女的义务。李梅、李支粮的该节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焦点问题4 经查，在一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传票通知李梅、李支粮到庭应诉，但李梅、李支粮在2019年2月27日开庭当日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再次组织开庭审理，李梅、李支粮接到传票后于2019年6月10日到庭参与审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上表述李梅、李支粮到庭参加诉讼正确，李梅、李支粮上诉提出未参与庭审，一审表述错误的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桂平、李梅、李支粮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61.43元，由上诉人李桂平负担205元，上诉人李梅、李支粮负担1,256.4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解亚洁 审判员  许劲松 审判员  欧阳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赵如如 书记员刘相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