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10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正颜，男，199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从华(蔡正颜之父)，男，195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力豪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法定代表人：黄厚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重名，湖北陈重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正颜、上诉人武汉力豪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豪通信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4民初2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正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从华，上诉人力豪通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重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在审理终结。蔡正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确认蔡正颜自2014年10月17日至2019年4月26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支付2014年10月17日至2019年4月26日工伤治疗复发期间报销医疗费及2019年3月至4月工伤治疗复发期间工资14，400元(7,200元／2个月)。2.依法判决力豪通信公司支付蔡正颜第二次住院手术疼痛损害金5,000元，支付加强营养三个月补助金（一天30元）住院10天共计3,000元，支付一二次住院11次挂号费30.8元、第二次手术服60元、医疗费6,438.4元,总共计14,529.2元。3.诉讼费全部由力豪通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4月19日，力豪通信公司借照承包经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通信铁塔维护维修安装工程，安排蔡从华和队长颜磊两人为一个车队，每月考勤工资生活费1,200元，蔡从华月工资6,200元。2012年春节前,力豪通信公司“工资结账一部分，春节过后听通知继续安排工作”。2013年,力豪通信公司员工陈敬谱、廖凯因盗窃被抓判刑，公司缺少一个车队工作，公司负责人黄厚明安排队长颜磊通知蔡从华安排工作。由于蔡从华与原国企缴纳社保事宜至今没有得到解决，不能及时安心上班工作，由蔡从华儿子蔡正颜顶替父亲的工作岗位，于2014年2月仍然安排蔡正颜与队长颜磊二人为一个车队工作。法人代表刘波、股东黄厚明在开队长大会时称：“增加安装通讯铁塔新的工作内容，该工作比较辛苦，完成安排工作任务，在原月工资基础上增加1,000元，加班多劳多得，我说话算话”，证明蔡正颜月工资为7,200元。每天起早加班工作天黑下班没有休息日，每月支付考勤工资生活费月1,240元，每月拖欠工资，规定年终结清拖欠工资。2014年7月1日，力豪通信公司办理营业执照成立，蔡正颜和队长颜磊两人为一个车队。2014年10月17日，蔡正颜在工作中受伤住院，同济医院挂号后转入十一医院，同济医院挂号1次，十一医院挂号10次，共11次挂号费30.8元。呼吸挂号票据属于工伤休息期间不适随诊，也属于力豪通信公司支付医疗费范围。蔡正颜身体呼吸部位发生炎症和工伤复发发生炎症是同一人，都属于力豪通信公司应当支付医疗费范围。关于手术服票据60元，只能用手术服实物质证。蔡正颜第二次手术住院10天，出院医疗机构规定加强营养三个月（一天30元），蔡正颜垫付加强营养生活补助费己超过3,000元。关于疼痛损害金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力豪通信公司应当赔偿。2015年2至4月，力豪通信公司收取蔡正颜病历复印件，收取医疗费、鉴定费、九级伤残鉴定书及CT医疗检查结论原件，同意报销蔡正颜住院医疗费，同意第二次手术停工留薪安心康复。蔡正颜一年半才能做第二次手术，力豪通信公司出尔反尔，拒绝支付一、二次手术住院医疗费，拒绝支付受伤前工资43,070.13元，拒绝支付二年停工留薪期工资172,800元（7,200元/24个月）。二审期间，蔡正颜自愿撤回2014年10月17日至2019年4月26日工伤治疗复发期间报销医疗费及2019年3月至4月工伤治疗复发期间工资14,400元的上诉请求。力豪通信公司辩称，蔡正颜在前期提出了仲裁。关于医疗保险，有两份生效的仲裁裁决，分别是硚口区和江岸区的仲裁裁决。公司为其购买了商业保险，另行支付了15,000元的医疗费。蔡正颜的医疗费，应该由工伤保险解决，不应在另外的案件中处理。力豪通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蔡正颜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由蔡正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蔡正颜提交的医疗费单据中有两份呼吸内科的挂号单据，仅对该挂号单据予以排除是错误的。因为有挂号必定有相应的检查、治疗医药等费用，当然也应当予以排除。对医疗费是否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支付科目没有审查。遗漏了蔡正颜2014年3月-2015年3月的社保已经得到法律支持的事实，在此基础上认定双方的社保关系没有解除错误。硚劳人仲裁字(2015)14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由力豪通信公司负责为其补缴2014年3月--2015年3月的各项社保。蔡正颜对该裁决提起诉讼，要求增加工资基数被驳回起诉。该裁决早已生效，蔡正颜一直不申请执行，也不配合力豪通信公司的主动履行，其目的就是要超出法定支付标准得到补偿。蔡正颜隐瞒这一裁决事实，在江岸区取得岸劳人仲裁字(2016)第621号仲裁裁决书，支持由案外人武汉力豪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力豪建筑公司）为其缴纳2014年3-6月的社保，得到了重复支持。该几个月社保由单位缴纳部分已经由力豪通信公司出资实际缴纳。根据生效判决确认，力豪通信公司与蔡正颜的劳动关系维持到2015年4月16日，力豪通信公司只差蔡正颜一个月的社保没有进行确认。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款规定，规避了第二款、第三款的要求。蔡正颜辩称，本案涉及的是第二次医疗费。力豪通信公司认为工伤保险支付了医疗费，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蔡正颜第二次手术不适随诊，挂号11次。力豪通信公司没有支付第二次医疗费。2015年4月后，力豪通信公司没有向蔡正颜支付费用。力豪通信公司承认没有缴纳工伤保险，如果已缴纳，则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建筑行业只缴纳商业保险，不缴纳工伤保险。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力豪通信公司的上诉请求。蔡正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蔡正颜与力豪通信公司在工伤治疗复发期间2014年10月17日至2019年4月26日存在劳动关系；二、力豪通信公司支付蔡正颜二次住院手术精神伤害安慰金5,000元、营养费3,000元、挂号费30.8元、手术服60元、医疗费6,438.4元，共计14,529.2元；三、诉讼费全部由力豪通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正颜在为力豪通信公司工作期间，力豪通信公司未为蔡正颜缴纳社会保险，蔡正颜于2014年10月17日在工作中受伤，住院治疗21天，接受了左跟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5年3月18日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蔡正颜受伤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康复和休息时间为伤后180日，护理时间为60日。2016年3月12日蔡正颜再次住院行左跟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术，于2016年3月22日出院。2018年10月16日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武人社工险决字（2015）第3300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蔡正颜2014年10月17日所受伤害为工伤。2019年4月29日蔡正颜向武汉市硚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作出硚劳人仲不字[2019]第5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现蔡正颜不服仲裁，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前请。一审另查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蔡正颜在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武汉市第十一医院产生门诊骨科和急诊科挂号费共计12.2元。2016年3月12日蔡正颜在武汉市第十一医院产生住院费用5,418.7元。2016年8月8日蔡正颜在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产生放射检查费108.9元。2017年9月17日蔡正颜在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产生化验费24元，中成药费15.8元，西药费、治疗费及卫生材料费93.6元，放射费和卫生材料费63.4元。2018年12月6日蔡正颜在武汉红桥脑科医院产生工伤检查费222元。2019年3月15日蔡正颜在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产生治疗费218元。2019年4月26日蔡正颜在武汉市第六医院产生放射费274元。2018年7月9日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蔡正颜诉力豪建筑公司、力豪通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蔡正颜提出确认蔡正颜与力豪通信公司于2014年7月1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等诉讼请求。该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鄂0102民初11192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蔡正颜与力豪通信公司之间于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蔡正颜的其他诉讼请求。蔡正颜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1民终1005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0月24日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蔡正颜诉力豪建筑公司、力豪通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蔡正颜提出确认蔡正颜与力豪建筑公司于2014年3月至6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确认蔡正颜与力豪通信公司于2014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存在劳动关系、力豪通信公司支付停工留薪拖欠工资等诉讼请求。该院作出（2018）鄂0102民初13918号民事判决，判令：一、力豪通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蔡正颜支付停工留薪期待遇21,840元；二、驳回蔡正颜的其他诉讼请求。后蔡正颜不服判决，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1民终5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确认劳动关系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已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蔡正颜、力豪通信公司于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蔡正颜现主张其与力豪通信公司2014年10月17日至2019年4月26日存在劳动关系，该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工资。蔡正颜、力豪通信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时间是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16日，现蔡正颜主张力豪通信公司支付2019年3月至4月的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精神伤害安慰金和营养费。《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职工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一）治疗工伤的医疗费用和康复费用；（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三）报经办机构同意，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四）安装配置伤残辅助器具所需费用；（五）生活不能自理，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的生活护理费；（六）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和一级至四级伤残职工的伤残津贴；（七）终止或者解除劳动（聘用）合同时应当享受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八）因工死亡职工的遗属领取的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由用人单位支付：（一）停工留薪期工资福利待遇及生活护理费；（二）五级、六级伤残职工的伤残津贴；（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蔡正颜主张的精神伤害安慰金和营养费，系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赔付项目，不属于工伤保险案件的赔付项目，蔡正颜主张精神伤害安慰金和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挂号费、医疗费及手术服费用。《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工伤职工领取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后，不再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虽然蔡正颜、力豪通信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但蔡正颜未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双方工伤保险关系尚未解除。蔡正颜因治疗工伤所产生医疗费，力豪通信公司应予以支付。经核算，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蔡正颜治疗工伤产生挂号费12.2元，2016年3月12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蔡正颜治疗工伤产生医疗费共6,438.4元（5,418.7+108.9+24+15.8+93.6+63.4+222+218+274）。故力豪通信公司应支付蔡正颜挂号费12.2元、医疗费6,438.4元。关于手术服费用，蔡正颜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产生了手术服费用，对该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武汉力豪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正颜挂号费12.2元、医疗费6,438.4元；二、驳回蔡正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二审期间，蔡正颜提交一份武汉市职工工伤与职业病旧伤复发确认结论通知书（武劳鉴结字（2019）0163-3号）和一份武汉市第六医院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拟证明蔡正颜在工伤治疗期间，力豪通信公司与蔡正颜存在劳动关系。力豪通信公司质证认为，诊断报告书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结论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仍然存在劳动关系。力豪通信公司提交如下新证据：1.硚劳人仲裁字（2015）146号仲裁裁决书，拟证明蔡正颜社保虽没有实际缴纳，但由生效文书确认，应该按照社保执行。2.力豪建筑公司证明、个人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查询单、武汉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明细查询单，拟证明力豪建筑公司为蔡正颜缴纳的几个月社保，实际为力豪通信公司缴纳。3.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2民初5880号、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1民终512号民事判决，拟证明力豪通信公司借用力豪建筑公司为蔡正颜购买的人身保险，已经赔付16,874.25元。4.支出证明单及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颜磊代蔡正颜领取15,000元医疗费。蔡正颜质证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力豪通信公司没有支付医疗保险2,702.96元，工伤保险169元；力豪建筑公司交的养老保险，其他四险没有缴纳；力豪建筑公司与力豪通信公司是不同主体；力豪建筑公司支付商业保险金16,000余元，是真实的，但与本案医疗费没有关系；颜磊代蔡正颜领取15,000元没有依据，该15,000元是颜磊的工资。本院审查认为，蔡正颜提交武汉市职工工伤与职业病旧伤复发确认结论通知书、武汉市第六医院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系对旧伤复发的诊断和鉴定，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力豪通信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及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一、关于确认劳动关系的诉请蔡正颜要求确认其在2014年10月17日至2019年4月26日与力豪通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中自2014年10月17日至2018年7月期间，因其该项诉讼请求已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2民初11192号、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民终10058号案件审理，并已作出生效的判决，故蔡正颜上诉请求确认2014年10月17日至2018年7月期间与力豪通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构成重复起诉，本院不予支持。力豪通信公司上诉认为蔡正颜该项请求构成重复起诉的理由成立。至于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蔡正颜与力豪通信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双方已于2015年4月16日解除劳动关系，故其该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二、关于工资蔡正颜与力豪通信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时间是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16日，现蔡正颜主张力豪通信公司支付2019年3月至4月的工资，因在此期间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力豪通信公司上诉主张驳回蔡正颜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精神伤害安慰金和营养费根据《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蔡正颜的该项主张在工伤保险赔付项目中没有明文规定此项，而系人身损害赔偿的赔付项目，故蔡正颜上诉请求支付精神伤害安慰金和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力豪通信公司上诉主张驳回蔡正颜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挂号费、医疗费虽然蔡正颜与力豪通信公司劳动关系已解除，因蔡正颜至今未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等工伤保险待遇，故其治疗工伤复发所产生挂号费及医疗费仍应由力豪通信公司支付。原审判决力豪通信公司支付蔡正颜挂号费12.2元、医疗费6,438.4元并无不当。力豪通信公司上诉主张驳回蔡正颜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手术服费用最高人民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蔡正颜并未提供手术服支出费用的证据，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力豪通信公司上诉主张驳回蔡正颜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武汉力豪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元，蔡正颜负担10元予以免交。审判长  王伟审判员  张静审判员  李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廖正国书记员廖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