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民终10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鳌溪镇前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53433372037。负责人：胥琴，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波，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乐林，男，1993年8月11月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因与被上诉人谢乐林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5民初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当事人庭询后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保险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原审判决上诉人多承担的保险赔款117259.02元即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险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险责任。本次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谢乐林明显存在私自改变车辆使用用途（性质）情形，本案原审判决重点论证无法确定被上诉人谢乐林存在非法营运行为，从而判决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明显属争议焦点认定错误，本案保险车辆赣Ｆ×××**号车的登记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投保时登记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车，本次事故发生后，就事故发生的相关情况已经由江西都市二套都市现场节目进行新闻报道，被上诉人谢乐林也承认存在该事实，而根据新闻报道的对事故当事人的采访反映，本案被上诉人谢乐林驾驶的赣Ｆ×××**号车属“黑车”，每天五点从乐安出发，就该事实已由专业的新闻媒体进行报道，可以认定谢乐林存在非法营运的相关事实，即使依据原审判决的意见无法确定被上诉人存在非法营运行为，但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并非被上诉人谢乐林是否存在非法营运行为，其实质的争议焦点为：本次事故中被保险人私自改变车辆使用用途，保险公司是否在商业险部分免责。本案上诉人已提供了充足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私自改变车辆使用用途情形，根据事故伤者杨先生（即杨传亮，本次事故共两位杨氏乘客，另一乘客杨志豪已于事故中死亡）面对采访陈述，每位乘客的乘车费用为70块钱，就该事实在交警部门对杨传亮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可以进行佐证，上诉人的代理人提供的电话核实录音同样可以佐证被上诉人谢乐林存向所载乘客收取费用这一事实，原审判决、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2018)赣1025民初755号民事判决及贵院(2018)赣10民终1187号民事判决书、均未对被上诉人谢乐林是否存在私自改变车辆使用用途进行查明的前提下，而是避重就轻将本案的审查重点转为对被上诉人非法营运行为的论证，其明显是对相关事实选择性地认定，有损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就被上诉人谢乐林的私自改变车辆使用用途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照事实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认定保险标的是否构成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一）保险标的用途的改变；（二）保险标的使用范围的改变；…”本案保险车辆赣Ｆ×××**号车的登记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投保时登记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车，本案保险车辆因被上诉人谢乐林私自改变保险车辆的用途导致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依据保险法的上述规定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险责任，就本案的免责情形属法定免责，并非仅仅依据合同免责。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明显违反事实依据及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在本次事故中，因被上诉人谢乐林私自改变保险车辆的使用用途，导致保险车辆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且未能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因保险车辆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原审判决未对本次事故相关事实予以审查、认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恳请二审法院在查证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谢乐林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询问笔录不是事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乐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太平洋保险在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付谢乐林人民币125424.32元【谢乐林医疗费3786.18元、误工费1224.66元(29800元/年/365天*15天）、护理费3076.1元(37426元/年/365天*30天）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500元；陈庆庆医疗费3582.89元、误工等损失2400元；杨传亮医疗费5875.19元、抢救费230元、误工等损失1500元；胡茂兴医疗费3477.8元、抢救费140元、交通费131.5元、误工等损失2600元；杨志豪20000元、车辆损失72000元、鉴定费3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太平洋保险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日6时40分左右，谢乐林驾驶赣Ｆ×××**小型普通客车沿南昌县沿江快速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八月湖路段时撞上道路右侧护栏，造成乘员杨志豪当场死亡，谢乐林及车上其他乘员付华文、胡茂兴、饶建平、陈庆庆、杨传亮共6人不同程度受伤，赣Ｆ×××**小型普通客车及路边护栏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月1日，南昌县交警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认定，谢乐林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志豪、付华文、胡茂兴、饶建平、陈庆庆、杨传亮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本起事故中谢乐林驾驶赣Ｆ×××**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处投保了20000元每座的车上乘客险，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为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因本案交通事故，谢乐林当即被送至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救治，至2018年1月5日出院，共计住院4天，花去医药费7252.88元，并且谢乐林与杨传亮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7375.19元，与陈庆庆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医疗、误工等费用5982.89元，一次性赔偿胡茂兴医疗费等3749.3元，杨志豪已死亡，按20000元额度赔偿，谢乐林的受损车辆是2017年9月1日购买，经鉴定车损为72000元，以上总计128891.02元。原谢乐林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人身意外伤害险，于2018年已赔付谢乐林医疗费用3466.7元，因此，太平洋保险还应向谢乐林赔付12544.32元。之后谢乐林多次向太平洋保险递交索赔证明和资料请求太平洋保险赔偿。但太平洋保险均拒绝赔付。综上所述，谢乐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全由太平洋保险承担。现谢乐林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之相关规定，特诉之贵院，望判如所请。太平洋保险辩称，1、本次事故发生时，保险车辆驾驶人谢乐林存在非法营运行为，故谢乐林要求太平洋保险承担保险责任的依据不足。首先，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次事故伤者及死者均来自本省的不同区域，本次事故的死者及伤者均与保险车辆驾驶人谢乐林互不认识，且在付华文起诉谢乐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庭审询问阶段，谢乐林压根不知道事故当事人的名字，其本人也无法确切回答是因何事或者由何人委托他将本次事故当事人带到南昌；本次事故发生后，就事故发生的相关情况已经由江西都市二套都市现场节目进行新闻报道，根据新闻报道的对事故当事人的采访反映，本案谢乐林驾驶的赣Ｆ×××**号车属“黑车”，每天五点从乐安出发，而根据事故伤者杨先生（即杨传亮，本次事故共两位杨氏乘客，另一乘客杨志豪已于事故中死亡）面对采访陈述，每位乘客的乘车费用为70块钱。乘客之间及与谢乐林均互不认识，因谢乐林从事非法营运行为其已明显改变车辆的使用性质。就谢乐林的非法营运行为请求法院依照事实予以认定，并请求法院依法调取本次事故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证人证言依法确认谢乐林是否存在私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等相关情形；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认定保险标的是否构成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一）保险标的用途的改变；（二）保险标的使用范围的改变；”本案保险车辆赣Ｆ×××**号车的登记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投保时登记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车，本案保险车辆因谢乐林私自改变保险车辆的用途导致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故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案答辩人在本案中应不承担保险责任。综上，在本次事故中，因谢乐林私自改变保险车辆的使用性质，导致保险车辆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且未能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因保险车辆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请法院在查证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谢乐林的诉讼请求。对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日6时40分左右，谢乐林驾驶赣Ｆ×××**小型普通客车沿南昌县沿江快速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八月湖路段时撞上道路右侧护栏，造成乘员杨志豪死亡，谢乐林及车上其他乘员付华文、胡茂兴、饶建平、陈庆庆、杨传亮共6人不同程度受伤，赣Ｆ×××**小型普通客车及路边护栏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谢乐林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志豪、付华文、胡茂兴、饶建平、陈庆庆、杨传亮无责任。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司机责任险20000元及其不计免赔险、车上乘客责任险20000元*6座及其不计免赔险、机动车损失险8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谢乐林受伤后到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天，医疗费为7253.38元，扣除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赔偿的3466.7元，尚剩3786.68元。陈庆庆受伤后分别于1、3、5、9、13日到南昌第三医院治疗，医疗费为3582.89元。经协商由谢乐林赔偿陈庆庆医疗费3582.89元，另赔偿陈庆庆误工费等2400元。杨传亮受伤后到南昌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6天，医疗费为5875.19元，与杨传亮达成赔偿协议，由谢乐林赔偿杨传亮医疗费5875.19元、误工费等1500元。胡茂兴受伤后当天至7日每日均到南昌市第三医院治疗，医疗费为3477.8元，事后与谢乐林达成协议，由谢乐林赔偿胡茂兴医疗费3477.8元、误工费、营养费等2600元；因杨志豪死亡，与其家属在南昌县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协议，由谢乐林一次性赔偿杨志豪家属300000元，并已经支付了200000元。谢乐林所驾驶的肇事车辆经司法鉴定，该车辆的损失为72000元（扣除残值8000元）,鉴定费为3500元。付华文受伤后经治疗与谢乐林无法达成赔偿协议，于2018年6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赣1025民初75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定由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内赔偿付华文20000元。保险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于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维持原判的(2018)赣10民终1187号民事判决书。原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提供江西都市频道关于本案事故发生的新闻报道视频资料一份，该报道称谢乐林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涉嫌非法营运；提供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波与胡茂兴的电话录音资料一份，该录音资料反映事发当天胡茂兴乘坐谢乐林的车辆不是免费乘坐，而是要交70-80元的费用。从而证明谢乐林所驾驶的车辆事发当天是非法营运，已改变车辆的使用用途，应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谢乐林质证意见，对于视频资料不能证明谢乐林当天就是非法营运，对胡茂兴的通话录音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证意见，首先，对江西都市频道的新闻报道视频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报道中只是认为谢乐林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涉嫌非法营运，且若为非法营运也必须相关行政机关作出，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与胡茂兴的电话录音，一是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二是与上述同样道理，无法确定谢乐林在事发当天驾驶肇事车辆属非法营运，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关于保险公司提出要求原审法院到本次事故交警部门依法调取所作的询问笔录、证人证言的意见，该类证据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的情形，故不予调取；关于保险公司主张谢乐林存在非法营运的行为，并提供了对事故发时车上乘员胡茂兴的电话录音和江西电视台都市频道对本次交通事故进行报道的光盘。经查，保险提供的电话录音和江西电视台都市频道对本次交通事故进行报道的光盘，不能证明谢乐林事发当日开车到南昌属于非法营运的行为。其次，(2018)赣1025民初755号民事判决书、(2018)赣10民终1187号民事判决书均未认定谢乐林事发当日开车到南昌属于非法营运的行为。再次，保险公司与谢乐林就赣Ｆ×××**车辆签订相关商业保险时，保险公司对谢乐林是否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并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因此，对保险公司提出谢乐林事发当日开车到南昌属于非法营运行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保险公司提出要扣除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也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根据保险法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对保险公司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而谢乐林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司机责任险20000元及其不计免赔险、车上乘客责任险20000元*6座及其不计免赔险、机动车损失险80000元。谢乐林是事故发生时的司机，而杨传亮、杨志豪、胡茂兴、陈庆庆均为本案事故发上时的车上乘员，因本案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保险公司均应在每座20000元限额内进行赔偿。现除谢乐林处其他受损人员的损失，均与谢乐林达成赔偿协议，且已履行完毕，谢乐林所驾驶的赣Ｆ×××**小型普通客车因本次事故的车损经鉴定为72000元，保险公司也应在车损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根据2018年度江西统计数据，本案事故导致的损失有：谢乐林的医疗费为3786.68元，误工费326.58元(29800元/年/365天*4天）、护理费410.15元(37426元/年/365天*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12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5143.41元；陈庆庆医疗费3582.89元、误工费408.22元(29800元/年/365天*5天）交通费600元，合计4591.11元；杨传亮医疗费5875.19元、误工费489.86元(29800元/年/365天*6天）护理费615.22元(37426元/年/365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8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7760.27元，因谢乐林与杨传亮达成的赔偿协议除医疗费外另赔偿杨传亮其他损失为1500元，而按规定计算损失超过1500元，故按谢乐林实际赔付的计算；胡茂兴医疗费3477.8元、误工费571.51元(29800元/年/365天*7天）交通费600元，合计4649.31元；综上所述，保险公司应在保险合同限额内赔偿谢乐林垫付赔偿合理损失为陈庆庆4591.11元、杨传亮7375.19元、胡茂兴4649.31元、杨志豪20000元，合计36615.61元；谢乐林的损失5143.41元、车辆损失75500元，总计：117259.0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洋保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保险合同限额内赔偿谢乐林117259.02元；二、驳回谢乐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18元，减半收取1259元，由太平洋保险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目的：根据交警部门对事故当事人杨传亮所作的询问笔录记载认定，本案被上诉人谢乐林在乐安与南昌之间长期从事非法载客行为，并在此次事故发生前其与杨传亮等乘客约定乘车费用为70元，被上诉人存在私自改变车辆使用用途情形，本次事故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法律规定的保险公司的免责情形。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谢乐林对该份笔录不予认可，认为其没有拿被询问人的钱，不属于非法营运。本院对该份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经审理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以上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被上诉人谢乐林是否存在营运行为、是否变更了被保险车辆的使用性质，保险公司对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谢乐林存在非法营运，其改变了保险车辆的性质，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未通知上诉人，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的保险责任。本院认为，二审上诉人提供的询问笔录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无正当理由并未出庭接受询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规定对该证人证言不应认可，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事发当日到南昌属于非法营运的行为。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且上诉人一、二审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对被上诉人已尽到提示义务，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安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燕飞审判员  王一敏审判员  黎 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董珍书记员鄢雅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