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7刑终17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友明，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大学文化，铜陵丰山三佳微电子有限公司原董事长兼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住铜陵市铜官区。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玮，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审理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友明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皖0705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友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6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王友明利用其担任铜陵丰山三佳微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山三佳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丰山三佳公司原企划部企划科科长徐某私下联系潘某1，采取不开票、不入公司账的方式向潘某1销售废银4次、废铜1次，并通知潘某1将货款汇到周某1个人银行账户，周某1收到货款后再转至王友明个人银行账户由其个人支配使用，金额共计496.3万元。 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王友明利用其担任丰山三佳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公司原企划部企划科科长徐某私下联系姚某，采取不开票、不入公司账的方式将丰山三佳公司的废铜销售给姚某等人，并通知姚某将货款汇到周某1个人银行账户，周某1收到货款后再转至王友明个人银行账户由其个人支配使用，金额共计689.52万元。期间，丰山三佳公司接受张家港佳丰公司、铜陵派捷公司和铜陵佳丰公司委托加工业务亦产生废铜，按照加工合同约定废铜属于该三家公司。经铜陵华城会计师事务所审核鉴证，扣除三家公司委托加工产生的废铜价值（不含税）257.83万元，被告人王友明通过账外销售丰山三佳公司废铜获利431.69万元。 被告人王友明上述非法获利共计928万余元，其于2016年8月31日至12月1日将其中506.9万元陆续转款至宏达物业公司账户，用于冲抵从丰山三佳公司分别转款200万元、600万元到宏达物业公司，再由宏达物业公司转款至王友明个人银行账户所形成的王友明对宏达物业公司欠款（该二笔转款系王友明与公司股东共同商议，200万元王友明汇至合肥丰山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注册资金使用，600万元王友明转款至周某3个人银行账户，再由周某3银行账户转给朱某作为朱个人借款使用），其余款项被王友明用于个人购买股票、投资入股分红等使用。2018年3月23日朱某将600万元借款归还回王友明个人建行账户，因王友明涉及民事诉讼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冻结。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丰山三佳公司2018年4月书面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司原董事长王友明涉嫌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本单位财物的事实，以及公安机关受理登记和立案侦查情况。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友明四部手机予以扣押的事实。 3、丰山三佳公司的营业执照、任命书证实，公司成立于2001年12月，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引线框架、引线框架模具及相关电子机械产品、铜带及相关材料销售；2016年2月18日丰山三佳新董事会的最新决议，任命王友明为丰山三佳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宜。 4、辞职声明证实，王友明2017年10月13日向公司员工声明辞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职务。 5、丰山三佳公司废旧物资管理规定，公司的废银属于第一类废旧物资，回收根据《剧毒品管理规定》执行；铜带边角废料属于第二类废旧物资，由生产部冲压工序和电镀工序及时运送到制造部废料库，做到班清日结。废料库库房管理员建立入库台账。回收银和铜带边角废料运营部安全课根据《废料招标书》规定条款执行出售。其他废旧物资，安全课根据市场行情，和相关回收公司签订年度合作协议，报公司领导批准后执行出售。所有废旧物资的出售，必须由财务部开具《提货单》，一联交库房管理员，一联财务部留存作为开具出门证的凭证。所有在公司购买物资方，必须完善相应的合同和协议手续，以确保其认真履行购买职责。财务部收到货款后，核对库房管理数据及销售数据无误后，经公司财务部及相关领导确认后，以此开具《车辆出门通行证》，交由运营部安全科，以此作为购置车辆放行的依据。 6、丰山三佳公司的章程规定，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核心技术人员，未经股东会同意，不得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不得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不得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不得擅自披露公司秘密等。 7、丰山三佳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工作职责规定，董事长兼总经理主持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股东会或者董事会决议；组织实施公司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拟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制定公司的具体规章；提请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聘任或者解聘除应由董事会聘任或者解聘以外的负责管理人员；公司章程和股东会授予的其他职权等。 8、废旧物资出售专用出门证证实，2016年12月27日丰山三佳公司向潘某1出售废银共计金额1161171.99元。提货人潘某1，经办人徐某，公司领导签名王友明，并加盖丰山三佳公司出门证专用章。 9、潘某1提供的废银收购款项支付说明证实，其按照丰山三佳公司要求，将2016年12月27日收购丰山三佳公司废银总金额1161171.99元分三笔进行全款支付，第一笔和第二笔由个人农行卡（尾号7010）转给周某1账户（尾号3324），分别为500000元和426332元，合计金额为926332元；第三笔由张家港广懋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支付234839元到张家港佳丰公司，代付丰山三佳公司欠张家港佳丰公司委托代加工产品时产生废铜的代卖款。 10、移交清单证实，管某1、徐某于2017年4月和施江春办理废银台账（2017年）移交的事实。 11、离职物品交接单证实，2017年7月12日管某1办理离职物品交接时没有交接任何公司资料和帐本。 12、王友明手机中提取的提案、代工合同、铜带及废铜台账等文档证实，经徐某拟定、管某1签字、王友明同意的铜陵派捷公司、张家港佳丰公司与丰山三佳公司2016年至2017年开展代加工业务，其中提案附件及代工合同、代工结算协议中记载了代工费用及废料的核算公式。 13、张家港佳丰公司企业登记资料证实，周某1、潘某1、孙某2（王友明岳母）、李某（管某1岳母）、马某（彭某岳母）是公司的股东，周某1是法定代表人。 14、关于潘某1购买废银92.5万元资金走向说明、丰山三佳公司和高源公司业务往来情况说明、丰山三佳公司2016年-2017年出售废料情况一览表证实，丰山三佳公司2016年和2017年与高源公司账面上正常的废铜销售业务情况。 15、王友明尾号6988银行卡明细、尾号3003银行卡明细、周某3尾号7771银行卡明细、周某1尾号2023、3324银行卡明细、宏达物业公司尾号1265账户明细、丰山三佳公司尾号2862账户明细、张家港佳丰公司尾号9217账户明细、铜陵派捷公司尾号5303账户明细、孙春兰尾号1779银行卡明细、陈某3尾号3601银行卡明细证实，周某1尾号3324银行卡，在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多次收到潘某1账户汇款，后周某1账户将潘某1转账资金汇入王友明账户，其中2016年12月27日潘某1账户分两次向周某1账户汇款92.6万余元，同年12月31日周某1账户向王友明账户汇款92.5万元，同日王友明即向李某、马某、孙某2等人账户转账；王友明银行卡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交易流水、宏达物业公司账户明细各1份证实，上述期间内王友明账户多次收到周某1账户汇款，随即王友明账户将上述汇款转入自己个人银行账户、证券账户、周某3银行账户、宏达物业公司账户事实。 16、王友明证券账户明细证实，王友明2016年7月将本单位废银款销售所得50万元转至个人证券账户购买股票事实。 17、 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王友明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在银行调取并刻制电子光盘。 18、蒋某提供的材料证实，丰山三佳公司、宏达物业公司、王友明银行卡转款的事实。 19、丰山三佳公司工商信息证实，丰山三佳公司由股东安徽工山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持59％的股份（周某2的股份）、安徽沣山有限公司持32.5％的股份（王友明的股份）、铜陵旭尧科技有限公司持8.5％的股份（蒋某的股份），2018年6月29日后变更为安徽工山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持67.5％股份、安徽沣山有限公司持32.5％的股份。 20、宏达物业公司工商信息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案发前已注销；安徽国樾控股公司的工商资料证实，该公司系周某2所有；铜陵派捷公司、铜陵佳丰公司工商资料证实，周某1是该二公司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 21、被告人王友明户籍信息证实，其基本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2、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证实，2018年3月23日该法院冻结王友明建行尾号7109账户600万元。 23、王友明到案经过证实，王友明于2018年5月21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24、丰山三佳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丰山三佳公司与张家港佳丰公司、铜陵佳丰公司、铜陵派捷公司发生的购铜带款、加工费等费用已结清。 25、王友明签署的“此四方协议作废”说明证实，丰山三佳公司、铜陵蓝盾丰山微电子有限公司、宏达物业公司、合肥丰山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四方签署的有关债务豁免的协议作废。 26、丰山三佳公司与张家港佳丰公司、铜陵派捷公司、铜陵佳丰公司委托代加工资料、财务资料及销售客户的财务资料等，证实鉴证报告资料的来源。 27、公安机关提交丰山三佳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丰山三佳公司提供给华诚会计事务所的废料计算公式与张家港佳丰公司、铜陵派捷公司代加工合同中废料计算公式相同。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王友明妻子周某3的叔叔。其经营铜陵派捷公司、张家港佳丰公司，还以铜陵派捷公司的名义控股过铜陵佳丰等公司，上述公司实际都是周某1在经营和管理。张家港佳丰公司是2016年9月由周某1提议成立的，注册时股东有周某1（占股20%）、孙某2（王友明岳母，占股30%）、马某（替彭某持股20%）、李某（替管某1持股20%）、潘某1（占股10%）五个人，周某1找彭某和管某1参与成立公司是因为他俩可以在丰山三佳公司给周某1提供必要的便利。后该公司在2017年3月变更由周某1和潘某1两人持股。 铜陵派捷公司、张家港佳丰公司和丰山三佳公司签订代加工协议开展代加工业务，从2016年10月开始到2017年4月结束。铜陵派捷公司自己寻找客户，张家港佳丰公司是从丰山三佳公司切换销售平台过去的。铜陵派捷公司和张家港佳丰公司获利，一方面是代加工生产出的产品以派捷公司和张家港佳丰公司名义卖给客户，客户将款打给铜陵派捷公司和张家港佳丰公司，二家公司付加工费给丰山三佳公司；其次公司开展代加工业务产生的废铜委托丰山三佳公司卖掉，变卖废铜的收益也是公司收益的组成部分。我们和丰山三佳公司之间有卖废料的协议，客户买废铜的钱打到周某1个人账户，由周某1打给王友明，然后由王友明再按照股份比例转账到股东个人银行卡上。王友明让周某1保管并一直使用的工行尾号3324的银行卡作为收废料的转账用卡，让周某1在钱到了这张卡上后立即用网银转给他。废料指的是派捷公司、张家港佳丰公司代加工产生的废料以及丰山三佳公司的废料，我们公司这块是废铜，丰山三佳公司是什么废料其不清楚。废料款王友明会提前告诉周某1，款到后周某1立刻转给他，由他区分是丰山三佳的废料款还是周某1公司的废料款。张家港佳丰公司按照股份比例由王友明分配，派捷公司因周某1和王友明是亲戚关系废料就不细分了。2016年12月31日潘某1转到3324银行卡上的92.5万元是废料钱，是什么废料钱其不知道，周某1收到后转给王友明了。 周某1将15年8月至17年铜陵派捷公司财务凭证、16至17年张家港佳丰公司财务凭证提交公安机关。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丰山三佳公司任企划科长，主要负责辅助原料采购和公司大宗废旧物资（废铜、废银）出售等。公司往外变卖废铜、废银等废旧物资先由其在电脑上打印一张有数量、种类、金额等信息的“出门证”，找企划部领导管某1和董事长王友明签字，后到财务部门确认收到货款之后盖出门证给对方，公司门卫看到有签字盖章的出门证后给对方车辆放行。2016年12月27日其与潘某1签订了废银买卖合同，然后召集库房、安全科、财务科人员到仓库现场进行称重，确定好购买废银的数量核对交易金额，然后其制作一张废旧物资出售出门证打印出来，让潘某1在提货人处签字，其在经办人处签字后总经理王友明在出门证上签了字，其问王友明如何确认收到货款，王友明说等下他通知，之后其接到王友明电话，让其去找财务盖章，其找到财务科周某4科长，说是王总让其来盖章的，周某4和王总确认之后就在出门证上盖了章，其把出门证给了潘某1，潘某1和同行的人把废银搬上车后开车走了，出门证一式两份，买家凭证出门，一份给保安。这笔废银出售业务其制作了报告书并按照流程都签字了，这些报告书平时都由其保管。潘某1购买废银的货款没有开具增值税发票，其直接领导管某1知道，管某1要求其按照王友明指示办。丰山三佳公司每次出售废银和废铜不开票都是由公司总经理王友明明确指示其和收购方谈不开票价格并且争取更多的返点。铜陵高源公司有不开票收购废铜，潘某1有不开票收购废银。其联系潘某1出售废银，潘某1以个人名义买的购银款没有进公司账，至少三次以上，总量至少400公斤以上。 铜陵派捷公司购买铜带由丰山三佳公司代加工后剩余的边角料，由派捷公司自己处理或委托丰山三佳公司处理，价格按照丰山三佳公司同期处理铜废料价格进行。其和废铜的收购方谈好收购价格，钱款打到哪里由对方与王友明沟通，其不方便问，卖货那天其和王友明确认钱是否到账了，王友明说钱到账了，其就给对方办理出门证。废银的所有权是属于丰山三佳公司的。2017年上半年，管某1让其制作张家港佳丰公司和丰山三佳公司进行代加工的报告，其才得知丰山三佳公司也给张家港佳丰公司进行代加工，猜测是管某1和张家港佳丰公司进行的对接。其负责废银出售期间，管某1负责管理废银仓库，废银出入库台账2017年5月份离职前一直都在管某1手上。台账的数据是真实的，代工期间废铜进出台账也是真实的，是其根据管某1或者崔文明给其报的数据进行记录的。公司出售废银、废铜的相关提案、合同、出门手续以及总结的报告书平时都是由其保管，2017年初王友明要求其把变卖废银废铜材料全交给他，其就把2014年底到2016年底的报告书、提案、合同、现场记录等材料一并交给王友明了。 3、证人管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至2017年在丰山三佳公司企划部任部长，公司废铜、废银等废旧物资的出售由企划部管理，主要是徐某管理，公司变卖废银、废铜，徐某一般会向我汇报，出售之后徐某制作报告书，需要我及公司领导王友明签字。2013年3月至2017年离职前，王友明安排我管理丰山三佳公司废银仓库，废银库存向王友明汇报，隔段时间王友明会打电话问其废银的库存，他会安排徐某对外销售废银。一般两三个月出售一次，每次出售数量不一定，有时候一百多公斤废银，有时候三百多公斤废银。废银出售由徐某负责登记，卖废银的钱有没有入公司账他不知道，废银的价格徐某谈好后会告诉他，然后他还需要向王友明汇报并得到确认。潘某1个人与公司开展过废铜和废银销售购买业务，具体是徐某与潘某1对接，徐某写报告其签字确认，出门证上有的自己签了字，有时自己没签，最终必须有王友明的签字废银才能出门。 2017年4月其将2016年的废银台账表（记录的大致是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之间废银的入出库记录）进行了交接，《移交清单》复印件上面有登记废银交接时的库存，移交人是我和徐某。对于废银废铜从公司销售后货款未入公司账的事情，其不知道。 2016年下半年丰山三佳公司资金流出现了问题，周某1找到我公司提出由派捷公司购买原材料由丰山三佳公司代加工，王友明提议以这种方式合作。张家港佳丰公司2016年9月成立，是周某1提议成立，为的是与丰山三佳公司开展代加工业务，张家港佳丰公司购买铜带交给丰山三佳公司代加工，再往外销售。货款由客户支付至铜陵派捷公司和张家港佳丰公司，派捷和张家港佳丰根据加工消耗等支付加工费给我公司。张家港佳丰公司收益主要是销售收入和废铜料的销售收入，获取利润后股东按股份分配。公司当时的股东是周某1、潘某1、李某、马某、孙某2，李某是其岳母替其代持20％股份，周某1和王友明占50％的股份。2017年5、6月份王友明分给我约30万的利润分成。周某1告诉我他从王友明的账户按股份比例将张家港佳丰的利润打给我，我就收下了。在2016年7月份王友明通过他个人账户给了我个人尾号7166建行账户转了45万余元，他说是2季度的管理层绩效激励，让我发给大家，我记得王友明是5万多，我是4万多，其他部长在2至4万，科长级别的1万的，由我用网银转给大家的。 王友明手机提取的张家港佳丰82铜带、186铜带出入库台账、废铜出库台账，该4张佳丰公司的台账是其写的。这4张台账反映的是张家港佳丰公司购买多少铜带数量送到丰山三佳公司以及废铜出库量，17年其离职的时候交给了王友明。张家港佳丰公司和丰山三佳公司签了两次合同，2016年12月27日上的代工合同显示的代工时间是2016年10-12月，应该是第一份合同。在2017年1-3月应该还有一份代工合同。张家港佳丰公司的代加工是在2016年9、10月份开始的，然后在2017年3月份结束的，持续了5-6个月的时间。在提案上都能明确的反映出代加工开始和结束的时间。 4、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家港广懋公司原股东，张家港佳丰公司股东（占股10%）。其开过苏Ｊ×××××的Ｑ7车去丰山三佳公司拉过废银。2016年其从丰山三佳公司买过几次废银，是不开票的价格，丰山三佳公司没有开增值税票，是打款到丰山三佳公司指定的周某1私人银行账户，是丰山三佳公司总经理王友明要求徐某提供的。每次付完钱其把付款截屏通过微信发给王友明，有次徐某办好手续后也看过电脑的转账截屏，或者其打电话给王友明说钱已转过了让王友明核实一下，然后徐某就去办出门手续，不付款车子是开不出丰山三佳公司大门的。打款到周某1的个人账户这四笔是用我个人名义购买,徐某用他们公司邮箱发送邮件报价给我，我以个人名义不开票购买废银。2016年下半年其农业银行账户（尾号7010）银行卡给周某1银行账户（尾号3324）银行卡打了购买废银款：1、2016年7月8日2笔，一笔50万、一笔42.1559万元，合计92.1559万元；2、2016年8月23日、24日，转账4笔给周某1，分别是三笔50万、一笔25.6582万元，合计175.6582万元；3、2016年10月12日2笔，分别是一笔80万元、一笔22.8509万元，合计102.8509万元；4、2016年11月27日，购买废银款1161171元，其中转账2笔给周某1，分别是一笔50万元、一笔42.6332万元，合计92.6332万元，还有一笔234839元由张家港广懋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直接打到张家港佳丰公司，冲抵2016年11月份丰山三佳公司处理掉的张家港佳丰公司的废铜钱。上述从其账户转至周某1账户的463.2982万元，都是丰山三佳公司要求不开票购买废银的货款。另2016年9月我从丰山三佳公司购买一笔价值330900元的镀银废铜货款也打给了周某1个人账户。我与周某1个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 张家港佳丰公司购买原料让丰山三佳代加工，产生废铜的所有权应该是张家港佳丰公司的，按照合同有收购过丰山三佳的废铜。张家港佳丰公司的分红是王友明操作，因为公司有个股东的股份是代王友明持有的，王友明是实际的大股东，其他股东有我、周某1、管某1、彭某共5个人，成立张家港佳丰公司是因为周某1提议成立张家港佳丰公司将汕头公司的业务承接过来，与丰山三佳开展代加工业务，公司法人代表是周某1，所有的公司经营、账目、进入账、银行账户都是周某1在管理。王友明共往我银行卡分了4次钱，是按张家港佳丰公司我持股比例分的，是代加工业务中产生的废铜的钱，因为之前我们5个股东有个微信群，每次王友明会在群里或者就是在电话中说明分的是什么钱的。 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安徽高源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由其负责，公司从2012年开始从丰山三佳公司回收废铜。15年以后主要是和丰山三佳公司企划部徐某联系购买废铜业务。购铜款是从公司账户打到丰山三佳公司账户，过磅计算重量，且丰山三佳公司规定款到账才开出门证放行，流程很正规。正常丰山三佳公司都开具发票，但2016年9月徐某联系其，称最近丰山三佳公司财务上废铜的发票开不出来，就暂时不开了，价格按照不含税的价格算，徐某给其一个“周某1”的工行账户（尾号3324），等废铜过磅后，其把钱打到周某1账户，对方财务确认到账，徐某就开出门证放行，出门程序是一样的，只不过以前是打款到丰山三佳公司账户，现在打款到私人账户。从16年8月持续到17年4月都是打款到私人账户，17年4月后徐某说可以开发票，钱打到公司账户，恢复开票。这期间打款分别是：2016年8月30日安徽高源再生回收有限公司农行账户（尾号1469）转二笔给50万元和28.169万元，合计78.169万元，2016年9月28日打款107万元，2016年11月1日打款94.8万元，2017年1月23日打款124.9万元，2017年4月6日打款132.7万元，这都是打给周某1账户的，都没有开发票。2016年11月底的时候，丰山三佳公司徐某找到我说公司有一笔41吨废铜出售，当时高源公司没有资金就叫双赢集团东南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先买下来，然后含税卖给高源公司，双赢公司通过周某1账户打款1518280.88元。 6、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双赢集团东南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实际经营者。2016年11月，经铜陵高源公司姚某介绍由他经办从周某1那里收购废铜41吨，2016年11月30日，双赢公司的兴业银行账户（尾号0674）打款1518280.88元（不含税价）到周某1银行账户（尾号3324），这是从个人处收购的废铜是没有发票的。该公司提供了支付周某1废铜款的情况说明、结算单等书证予以证明。 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任丰山三佳公司销售部长，负责产品销售，2017年8月份离职。在2016年8、9月份，王友明找到管某1，说他准备在外面成立一个企业来给丰山三佳公司开展代加工的业务，问我是否有意向加入，我同意加入。公司有5个股东，分别是王友明、管某1、我，还有周某1和潘某1。我在张家港佳丰公司占股20%，是由我岳母马某代持，成立时候我投资了28万。管某1占20％股份，也是由他的亲戚代持，王友明占股30%，是由他的亲戚代持，周某1和潘某1具体股份情况不清楚。从公司共分了有40多万，分的钱打到我使用的马某银行卡账户。分钱的时候王友明会告知我，这个是公司盈利的钱，我只知道是代加工的盈利的钱，具体我不清楚。公司平时是周某1在管理，主要也是周某1和王友明在联系这个代加工业务的事情，代工费用主要是生产、企划部门在算代工费用，根据铜带的使用量来测算代工费用。是从2016年10月开展的代加工业务到2017年4月份结束。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丰山三佳公司副总，公司股东是三个自然人，分别是周某2（占59%股份）、王友明（占32.5％股份）、蒋某（占8.5％股份）。王友明是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总经理，另外两个股东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主要是生产引线框架等产品。2016年12月27日，王友明私自把一批价值116万元的废银卖给了潘某1。我记得看公司监控情况，反映出生产总监管某1和采购科长徐某和实验室的刘某三人从库房将该一批废银从库房里搬正称重。我提供一张废旧物资出售专用出门证拍照复印件，这份进出厂区车辆登记表（时间是2016年12月27日，上午10:10-10:32,潘某1登记一辆苏Ｊ×××××的车辆进厂区提废银），“提废银”三个字是我们厂一个姓陈的门卫登记的，出门证上面有徐某签字，他通知门卫将车辆放行的。这些材料都可以反映当天潘某1确实从我们厂提出来了一批废银。但是这笔废银卖出公司财务不知情，财务账也没有任何的反映。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3月至2017年7月在丰山三佳公司从事保安工作，主要是管理车辆进出厂区进行登记，只要车辆是送货、提货进去厂区就要在我这外岗登记，我会把外来车辆相关信息、驾驶员姓名、车牌号、进出时间等信息填写在车辆进出登记表上备查。提货的车辆出门的时候，车辆驾驶员会上交一张库管那边提供的废旧物资出售专用出门证，我把出门证都放在办公室柜子中集中保管以便领导备查。2016年12月27日当天其正在值班，进来一辆车，驾驶员在我这个车辆登记表上登记了姓名、车牌号、手机号码等信息，我把车辆进厂时间10:10写在了上面，后来10:32，该车装好货出门，到了门岗把写有经办徐某、董事长王友明签字盖章的出门证交给了我，我记得还查看了车内有蛇皮袋装的废银，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将该车放行。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12月开始在丰山三佳公司电镀科工作，工作流程会产生废银和废铜。废银由资材部几个月左右集中出售一次，16年由徐某负责出售这些废银，卖废银时从实验室仓库提货。卖废银提货一般流程是：资材科徐某带客户到实验室取样化验，确定银含量后定价，确定购买后徐某带客户来实验室提货，现场搬运称重装车，徐某会给对方开出门证，然后门岗才会放行车辆。潘某1到丰山三佳公司买过废银，其在实验室现场见过他。2015年至2017年期间，潘某1在公司大概买了3、5次废银，每次几百公斤，都是徐某带着他来的，潘某1有辆奥迪越野车，用来拉废银。按照公司废旧物资管理规定，废银出售由公司招标，价高者得，中标后签协议，客户先打钱到公司财务部，财务开具提货单到仓库，再由资材科开出门证，出门证需要经董事长王友明签字批准并盖公司章。 1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王友明、蒋某三人分别注册公司以公司持股形式持股丰山三佳公司的股份，周某2以安徽沣山有限公司代持32.5％的股份，蒋某以铜陵旭尧科技有限公司代持8.5％的股份。2016年3月丰山三佳公司注册成立合肥丰山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是王友明，我、王友明、蒋某三个股东商议从丰山三佳转500万到合肥丰山公司做为注册资本，6月份王友明安排财务从丰山三佳转了500万至宏达物业公司，宏达物业公司转了200万至王友明账户，转300万至胡江山账户，然后500万一起转到合肥丰山公司做为注册资本。7、8月份这笔500万连同政府奖励950万都转回到丰山三佳公司了。王友明转的这个500万元来源我不知道，当时丰山三佳的经营全部由王友明在管理，我不参与管理。对丰山三佳公司废旧物资这块事情我不了解，当时我根本不知道公司的废铜和废银等事情，更不知道这些废旧物资能卖多少钱，我也从没有指示王友明和蒋某，采取出售丰山三佳公司废银不开票的方式来抵王友明个人与宏达物业之间的欠款，我不知道这个事，王友明以前和我说过出售公司废旧物资的事情，但是我不管理公司也不知道公司一年废旧物资可以出售多少钱。我和王友明说具体的事情可以和蒋某商量，但是肯定是要入公司的账。 2016年8月国购集团给我们公司高管在京商商贸城开展内部认购价，朱某找我借钱，我就找王友明说能不能借点钱，他答应借钱了，后王友明先是以宏达物业公司名义打款200万元给了朱某，朱某认为公司转账不好就把200万元退回了，后来王友明通过他老婆周某3的银行卡转账600万元给朱某。朱某的这个600万在2018年3月份还给了王友明，这属于朋友之间借款，没打条子，也没有利息很正常。后来经过对宏达物业公司的财务审计，发现王友明转给朱某的600万元资金是从丰山三佳公司转出的，600万元资金是丰山三佳公司的，后来在2018年3月的时候，朱某将该钱还到了王友明的个人账户上，被合肥庐阳区法院冻结了，原因是葛子连因为借款纠纷到合肥法院起诉我、王友明、蒋某。 关于四方协议的事情，2017年4月的时候，王友明自己拟了一份协议，目的是想解决他自己个人和宏达物业公司之间债务的问题，并把宏达物业公司注销掉，后来我把协议拿给股东、财务总监蒋某看了，蒋某也没有提出异议，大家就把这份四方协议签了。后来到了2017年7月份的时候，我发现了协议中的一些问题，就找王友明协商把该协议作废，王友明也在该份协议的最后一页写了几个字“该协议作废”，并安排财务把账目进行了调整。 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国购集团法务总裁，2016年7月份，国购集团针对其开发的京商商贸城项目，在集团高管中开展内部认购，我就找周某2借钱，周某2当时找到了丰山三佳公司王友明借钱。一开始王友明通过宏达物业公司转给我200万元人民币，我当时看到是公司转钱的，因为是个人之间借款，就觉得不妥当，于是就把钱退还给宏达物业公司，后来在2016年8月份，王友明通过他老婆周某3的银行卡分两笔，一笔400万、一笔200万转给了我。这600万元是通过周某2借款的，我个人跟王友明不熟悉，2018年3月我个人筹钱把这600万还给了王友明。这个借钱没有打借条给对方，也不需要，我们高管之间借款很正常，转账都是有转账凭证的。 1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铜陵三佳集团被国购集团收购，周某2被国购集团委派来全权负责所有公司事务，丰山三佳公司隶属于三佳集团公司，所以铜陵丰山三佳公司也就属于周某2负责管理范围。2016年8月4日，丰山三佳公司股东变更为宏达物业公司（控股49%）和安徽国樾控股有限公司（控股51%），安徽国樾控股有限公司是周某2的公司，所以从2016年8月4日开始，丰山三佳公司实际属于周某2控股管理。2016年5月，在周某2的安排下，宏达物业公司成为了丰山三佳公司的股东之一，宏达物业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其账户只是铜陵丰山三佳公司的一个走账账户，宏达物业公司在2017年上半年注销了。两个公司之间有资金往来，资金的安排是周某2或者王友明给我或者给施江春打电话告知我们，然后我们再安排转款走账。公司注销的时候和丰山三佳公司之间没有平账，2017年4月30日，我控股的铜陵旭尧科技有限公司和宏达物业公司签订了一份债权债务承接协议，铜陵旭尧科技有限公司承接了宏达公司的债权债务。但是由于后期股东之间闹得不愉快，这份债权债务承接协议实际上没有往下执行。 2016年8月丰山三佳公司转款600万元到宏达物业公司账户，随后物业公司账户将这600万元转到了王友明的个人名下账户，这笔600万元的转账周某2安排我转账的，我了解到是有人找丰山三佳公司借款600万元。周某2和王友明都没有和我明确说谁从丰山三佳公司借钱，我想是借款人不想从公司账上直接借款，只愿意从个人名义借款，所以才转几道手续从王友明账户转给对方的，实际上该笔600万元资金是丰山三佳公司的，并不是王友明个人的。王友明没有找我商量过用出售废银废铜这种方法抵账，王友明和宏达物业不存在借贷关系，有资金往来也只是在周某2的安排下，用宏达物业的公司账户走下账。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王友明陆续转款共计473万元至宏达物业公司账户，我不清楚王友明的钱是怎么来的，我理解是王友明为了走平之前宏达物业公司打给他600万元的账，我收到钱后，把这400多万全部都转到丰山三佳公司去了。 关于2016年三佳集团对丰山三佳管理是否有过奖励绩效的事情，我印象中周某2和我提过，好像是王友明要求公司予以激励，但是具体以什么形式激励我没有看到过相关文件。但是如果王友明要兑现激励，程序上是要我们三个股东同意，因为要动用公司资产肯定要和我们说，但实际上王友明也未向我们提过。 14、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14年至17年任丰山三佳公司财务科科长。公司出售废铜量比较大，后期有两家固定的收购商，恒兴和高源公司。废银的出售没有固定的收购单位，出售流程由采购部徐某和对方确定好交货单价数量，计算好总金额后会给买方一个公司账户让他去汇款，交货当天财务确认货款到账后，其在出门证“金额”旁签字，徐某再找王友明签字，后去盖出门章，对方货车凭借出门证出公司。2016年12月27日丰山三佳公司废银出门证上没有周某4的签字，按照流程必须到其那里确认货款是否到账，由其或出纳签字，才能到总经理处签字盖章，但该笔废银交易没有到其那里确认货款到账，直接到总经理王友明处签字同意后出门的。从出门证上看，这笔交易是不符合公司规定的，其不能确定购银款是否汇到公司账上。潘某1购买过丰山三佳公司的废铜和废银，公司的废银废铜销售必须通过王友明同意才可以对外进行销售。 15、证人黄某、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在潘某1手中收购过废银。 16、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王友明妻子，原在丰山三佳公司工作，其用过自己名下的银行卡给公司走过账。2016年8月，周某2叫王友明给朱某转账，然后王友明通过我的这张银行卡给朱某转账600万元，是什么钱我并不清楚。 17、证人管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丰山三佳公司从事销售工作，负责汕头华汕电子公司、福建福顺公司等单位。2016年9月，销售部长彭某通知我汕头华汕公司业务暂时不要管了，交给销售部的内勤陈敏（企划总监管某1的妻子）负责，后一直由陈敏继续和汕头华汕公司的采购陈清联系发货等事宜。2017年9月，公司又决定将汕头华汕公司的业务重新交由我负责。 1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丰山三佳公司销售部上班，2016年，公司董事长王友明告知我，原先我手里的4家销售客户肇庆肇电科技公司、广东科信电子公司、佛山合芯公司、深圳电通公司转到铜陵派捷公司法人周某1去做，王总说丰山三佳公司资金紧张，为了不丢失公司客户，将由铜陵派捷公司出钱采购原材料再委托丰山三佳公司代加工产品并发货给客户，但是开票由铜陵派捷公司开具，货款资金也打到派捷公司。这样我就带周某1一起去了该4家公司进行了业务交接。后期这几家客户直接和周某1联系，订单直接下到派捷公司去了。一直到2017年4月，王总说铜陵派捷公司销售平台暂停，转回丰山三佳公司来销售。 19、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广东科信公司任采购员，公司从铜陵派捷公司采购过引线框架，但都是铜陵蓝盾丰山微电子公司送货单，货款都已经结清。 20、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肇庆肇电科技公司工作，公司开始是从丰山三佳公司采购引线框架，2016年换成了铜陵派捷公司，直到2017年4月结束。 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汕头华汕公司负责采购工作，从丰山三佳公司采购引线框架产品，2016年9月丰山三佳公司给我们单位出具一份销售平台切换到张家港佳丰公司的函，这个时间持续了大半年（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在这期间收到的货还是从丰山三佳发出来的，价格未变动。我们公司给张家港佳丰公司开具的承兑汇票寄给丰山三佳公司业务员。 2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广东科欣公司财务工作，公司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在铜陵派捷公司采购引线框架，实际付款金额多于采购金额，多付的金额后转入铜陵丰山三佳公司。2017年7月以前其公司和铜陵派捷公司的往来财务凭证因公司搬家暂时无法提供。 2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王友明是她的女婿，他拿过她的身份证使用过，办了银行卡，银行卡都是王友明在使用。不知道自己是张家港佳丰公司的股东。铜陵派捷公司是其和周某1一起注册的，公司主要是周某1在管理经营。 2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王友明是她大儿子。王友明用她身份证办过银行卡，但卡里钱是什么情况其不知道。 25、证人李某、马某的证言证实，管某1、彭某是各自的女婿，李某对张家港佳丰公司的事情不清楚；彭某曾使用马某的身份证注册公司。 26、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10月份左右其在张家港佳丰公司当会计，公司法人是周某1，其主要负责开票、报账和申报。公司主要是和丰山三佳公司开展代加工业务，然后对外稍售引线框架。16-17年度张家港佳丰公司的相关财务信息：实际采购铜带金额应为5075530.18元，付丰山三佳公司加工费536014.35元，引线框架货物销售金额5514114.62元，账面销售废铜16000ｋｇ，含税金额663364元是对的，这些金额都是正确的。按照上述采购和销售的金额，可以计算出张家港佳丰公司的毛利润。铜陵市华诚会计事务所的审计发现张家港佳丰公司还账外销售了未在账面反映的废铜44305.81ｋｇ，金额不含税价格1576085.15元，这个情况其不了解。 27、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8月份到铜陵派捷公司当会计，公司的公章、网银是周某1保管，公司的采购、付款都是周某1操作。铜陵派捷公司主要是和丰山三佳公司开展代加工业务，生产引线框架。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友明的供述证实:自己原是丰山三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其通过安徽沣山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王友明一人独资）持有丰山三佳公司32.5%的股份。周某1是我妻子周某3的叔叔。周某1成立了铜陵派捷公司、张家港佳丰公司。张家港佳丰公司是我提议于2016年8、9月份注册成立的，股东五人，法人周某1持股20%，我以岳母孙某2名义持股30%，潘某110%，我安排管某1（丰山三佳公司企划部长，负责生产，以他岳母李某名义）持股20%，安排彭某（丰山三佳公司营业部长，负责销售，以他岳母马某名义）持股20%，将丰山三佳公司的客户汕头华汕公司的平台切换到张家港佳丰公司，开展代加工业务，客户汕头华汕公司下订单给张家港佳丰公司，张家港佳丰公司购买铜带，铜带送到丰山三佳公司加工，产品引线框架送到华汕公司，华汕汇款和承兑汇票给张家港佳丰公司，张家港佳丰公司付加工费给丰山三佳公司，丰山三佳生产后的废料经测算数量后交给张家港佳丰公司处理，周某1核对数量后销售给客户。丰山三佳公司与张家港佳丰公司开展代加工业务有签订合同，丰山三佳公司财务应该有留存，我签的字，盖的合同章。丰山三佳公司开展代加工业务没有召开董事会研究，是我决定的，因为这是公司经营业务，我作为总经理有权决定。张家港佳丰公司是我自己开展的业务，这些获利主要是两块，一个是销售成品利润，一个是废料的销售收入，废料销售完后钱都是转到我个人账户，由我进行分配，我根据我们五人股份比例来进行转账，我分30%，周某1分20%，潘某1分10%，管某1和彭某各分20%。派捷公司的代加工业务，主要是帮忙给周某1做的，他没有分我好处。不用自己的身份来注册张家港佳丰公司因为我自己是丰山三佳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不能出面，管某1和彭某他们自己也不能出面。 大概在2016年6月至8月份的时候，我个人与宏达物业公司有一笔800万左右的账没有冲掉，我就按照前期跟周某2和蒋某沟通的方式想到向个人出售丰山三佳公司废银，采取不开票的方式把钱收到后，用来抵我在宏达公司的欠账。2016年12月份我通知潘某1到我公司找徐某商谈购买废银一事，潘某1是跟徐某商谈具体废银的出售价格、重量、种类等，当时徐某向我汇报这批废银的总价格，然后他就制作了一张出门证，提货人潘某1签字，经办人徐某签字，最后拿到我这里审批签字，我就签了字并且告诉他不需要到财物核实是否到账，然后我就盖了出门证的章。徐某拿了盖过章的出门证交给潘某1，然后潘某1带着废银上车将出门证交给公司门卫，潘某1将废银拉走卖掉。这笔废银所有权是丰山三佳公司的，货款差不多在92万元左右，公司没有收到货款，是潘某1从丰山三佳公司出门前打到周某1账户，周某1转到我个人账户，我提前跟周某1说过用他的账号走个账，钱到了后立刻转给我，潘某1我是告诉他卖废银是为了冲我的账，让他来拉废银不用开票。 按照丰山三佳公司废旧物资出门制度及财务制度，公司没有收到购银款是不得出门的，确实违反了废旧物资出门制度及财务制度。我收到这笔92万元废银款后，按照我们五人之前成立张家港佳丰公司时商议的股份比例分掉了，分的原因是2016年8月至12月期间张家港佳丰公司开展代加工业务的原料产生的边角料被丰山三佳公司以它的名义处理给高源公司了，钱到了我账户，这样做是我安排的，为的是尽快抵我个人从宏达物业的借款，这个卖边角料的钱也被我打到宏达物业公司去了，所以到了2016年12月27日我以废银的钱来偿还张家港佳丰公司被丰山三佳公司处理的边角料的钱，但这些钱都是从账外走的，所以这笔业务我将废银的钱作为边角料的钱对张家港佳丰股东按股份比例分配的，我拿了大概20万元左右，钱转到我岳母孙某2账户上的，另外分给周某112万元左右，分给管某112万元左右（转到其岳母账户），分给彭某12万元左右（转到其岳母账户），分给潘某15万元左右，另外还有30多万我记得我转到我另外一个账户上了。这笔废银款不是张家港佳丰公司开展代加工业务的收益，张家港佳丰公司与丰山三佳公司开展代加工业务之后产生的收益是销售成品利润和销售边角料，我在处理边角料的过程中就将废银一起处理了。 张家港佳丰公司与丰山三佳公司开展代加工业务产生的边角料，按照张家港佳丰公司提供的原料量计算出边角料量，由徐某出售给回收公司，出售边角料的钱都由回收公司汇给了周某1，周某1转给了我，我按张家港佳丰公司股份比例分掉了。 2016年8月份之前我公司还将废银卖给一些公司，如潘某1广懋公司，9月份之后我就开始将废银卖给潘某1个人，卖掉废银的钱和之前处理代加工边角料的钱被我陆续转到宏达公司还我个人欠债，当时从我个人账户上转走了200万到了合肥丰山半导体公司、600万到朱某账户，这个钱是从丰山三佳公司到宏达物业公司，宏达物业转给我，由我再转走的，但在宏达物业公司账上显示我个人欠款800万。从2016年9月一直持续到2016年年底，丰山三佳公司出售废银没有入账，所售的钱被我转到宏达物业公司，金额大概在三四百万元。我用这种方式获得卖废银的钱加上卖边角料的钱大概600万，陆续转到宏达物业公司用于偿还该笔欠款。后来朱某将600万还给了我，到了我个人账户后被葛子连申请合肥庐阳区法院冻结了。 在2016年7月份丰山三佳公司将500万通过宏达公司和我转到合肥丰山后，我就问周某2这个500万怎么平账，他指示我通过不入账不开票的方式处理丰山三佳公司的边角料和废银，他要求处理的钱要回到丰山三佳。我就去向蒋某问怎么处理这个钱，他提示我找一个人来收购，我去找一个第三方账户，用周某1的账户，卖的钱转到我个人账户，我再转到宏达公司账户，这样才能把我在宏达公司的欠款平掉。周某2没有具体让我怎么处理边角料和废银，他让我不开票，不入丰山三佳公司的账。我在微信里向周某2说过，大致内容是：通过出售废料来冲抵我个人800万的欠款行不行？他答复：知道。这个微信我有截屏，在我以前的手机里。侦查人员出示王友明手机截屏后，王友明供述微信上面的文字很含糊，就是这个意思。 四、鉴定意见 1、华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被告人王友明涉嫌职务侵占铜陵丰山三佳微电子有限公司资产涉案金额鉴证报告以及废银、废铜单价取价说明：王友明通过账外销售丰山三佳公司废银获利金额524.8万元；通过委托加工业务非法销售丰山三佳公司废铜获利431.69万元；通过张家港佳丰公司和铜陵派捷公司委托加工业务非法销售丰山三佳公司产品获利79.94万元；并对丰山三佳公司账外销售废银、废铜所获资金及流水走向予以了审核鉴证。 2、铜陵丰山三佳微电子有限公司银行账户600万资金流向鉴证报告意见：丰山三佳公司银行账户2016年8月10日至8月25日共转出600万元，经宏达物业公司银行账户、王友明银行账户、周某3银行账户、朱某银行账户，最终2018年3月23日该款又回至王友明账户事实。 五、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及照片 1、电子物证检查工作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5日对王友明的三部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并将提取的内容保存到编号为ZJ-1、ZJ-2的光盘中。从其手机中提取到边缘客户框架代工申请、取消边缘客户代工申请、佳丰公司代工申请、张家港佳丰186铜带出入库台账2张、张家港佳丰82铜带出入库台账1张、张家港佳丰废铜出库台账1张、派捷公司代工废铜进出台账1张、派捷公司代工用材料进出台账2张等相关资料。 2、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2018年12月3日在丰山三佳公司生产车间用S0T89和S0T186B两种型号铜带分别用于对应型号的两种规格引线框架产品生产，生产后产生的废铜数量，用于印证华城会计师事务所所做废铜价值鉴证的合理性。 六、电子数据 王友明、周某1、潘某1、周某3等银行卡交易流水及光盘一张证实，王友明等人2016年至2108年各银行交易记录。 公安机关从王友明手机中提取的数据光盘1张,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5日对王友明持有的三星ＧａｌａｘｙＮｏｔｅ8手机和华为Ｎｏｔｅ8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将手机内容进行提取并保存至光盘内。光盘内容有：张家港佳丰82铜带出入库台账，张家港佳丰186铜带出入库台账，张家港佳丰废铜出库台账；王友明与周某2、蒋某等人微信聊天记录；借款借据照片、银行汇款凭证；铜陵派捷公司与丰山三佳公司代加工合同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友明利用担任丰山三佳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职务便利，采用不开票、不入公司账的方法私自销售公司资产928万余元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王友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五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2、追缴被告人王友明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二十八万元退赔丰山三佳公司。 上诉人王友明及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判决王友明侵占公司（资金）928万属于事实不清。首先，原判认定涉案的废银金额为496.3万元，该认定没有经过说理，简单的依据经过筛选的潘某1转款给周某1，周某1转款给王友明的4962539元而得来，无视上诉人与潘某1、周某1系合伙关系，无法认定该转款都与废银有关；其次，销售废铜，公诉机关指控销售废铜获利431.69万元来源于鉴定意见，而鉴定意见来源于侦查实验。判决以鉴定意见作为认定依据，没有查清事实。2、一审查明的506.9万元转款及向中层发放的463664.63元应当从涉案金额中扣除。3、上诉人王友明系2018年5月21日经传唤自己到侦查机关，之后的两份笔录就将事实讲清了，应当认定自首，上诉人涉案金额仅为925000元，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并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丰山三佳公司成立于2001年12月，主要生产销售引线框架、引线框架模具及相关电子机械产品、铜带。该公司在生产中产生废银、废铜。上诉人王友明自2016年2月至2017年10月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其利用其担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于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间，违反公司废旧物资管理规定，采取不开发票、收款不入账的手段，私自销售公司的废银、废铜，截留货款928万余元，供其个人支配使用。具体如下： 1、2016年7月至12月间，上诉人王友明安排公司企划部企划科原科长徐某私下联系潘某1，将公司生产中产生的废银，不开发票销售给潘某1，并通知潘某1将货款汇到其妻子的叔叔周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王友明共向潘某1出售废银4次、镀银废铜1次，货款共计519.8721万元。其中潘某1通过其个人尾号为77010银行卡向周某1尾号为33324的银行卡支付购买废银款496.3882万元，周某1收到货款后，按照王友明的要求将该款转至王友明尾号为16988银行卡，被王友明非法占有。 2、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间，上诉人王友明安排徐某私下联系姚某，将公司生产中产生的的废铜，不开发票销售给姚某，并通知姚某将货款汇到周某1个人银行账户。王友明共向姚某销售废铜5次，货款共计689.5265万元。其中通过姚某尾号为61818银行卡向周某1尾号为33324的银行卡支付货款459.5295万元，安徽省高源再生资源回收公司账户向周某1尾号为33324的银行卡支付货款78.169万元，安徽双赢集团东南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周某1尾号为33324的银行卡支付货款151.828万元。周某1收款后按照王友明的要求全部转给王友明尾号为16988银行卡由其个人支配使用。销售的5次废铜中包含丰山三佳公司接受张家港佳丰公司、铜陵派捷公司和铜陵佳丰公司委托加工业务产生的废铜，按照丰山三佳公司与三家公司的加工合同约定，废铜属于该三家公司，对该部分废铜款257.83万元予以扣除后，王友明实际侵占丰山三佳公司销售废铜款431.696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书证、被害单位 的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侦查实验、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述如下： 1、关于一审认定王友明侵占公司资金928万是否属于事实不清的问题。经查：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他与周某1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在丰山三佳公司不开票购买废银4次、镀银废铜1次，共计支付货款519.8721万元，其中通过其个人尾号为77010银行卡付到周某1尾号为33324的银行卡496.3882万元，该款都是其从丰山三佳公司不开票购买废银的货款，余下的234839元由张家港广懋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直接打到张家港佳丰公司，冲抵2016年11月份丰山三佳公司处理掉的张家港佳丰公司的废铜钱。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高源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的经营负责人，从2012年开始从丰山三佳公司回收废铜，丰山三佳公司都开具发票，2016年9月徐某联系其，不开发票，价格按照不含税的价格算，把钱打到周某1的工行账户（尾号3324），持续到2017年4月都是打款到私人账户。这期间打款分别是：2016年8月30日安徽高源再生回收有限公司农行账户（尾号1469）转二笔计78.169万元，2016年9月28日打款107万元，2016年11月1日打款94.8万元，2017年1月23日打款124.9万元，2017年4月6日打款132.7万元，都是打给周某1账户的，都没有开发票。2016年11月底的时候，丰山三佳公司徐某找到他说公司有一笔41吨废铜出售，当时其公司没有资金就叫双赢集团东南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先买下来，然后含税卖给他，双赢公司打款1518280.88元到周某1账户。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王友明妻子周某3的叔叔，王友明让其保管并一直使用尾号33324的银行卡作为收废料的转账用卡，让其在钱到了这张卡上后立即用网银转给他，废料指的是派捷公司、张家港佳丰公司代加工产生的废料以及丰山三佳公司的废料，派捷公司、张家港佳丰公司代加工产生的废料这块是废铜，丰山三佳公司是什么废料其不清楚。废料款王友明会提前告诉他，款到后他立刻转给王友明，由王友明区分是丰山三佳的废料款还是张家港佳丰公司、派捷公司废料款，张家港佳丰公司按照股份比例由王友明分配，派捷公司因其和王友明是亲戚关系废料就不细分了。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在丰山三佳公司任企划科长，主要负责辅助原料采购和公司大宗废旧物资（废铜、废银）出售等。丰山三佳公司每次出售废银和废铜不开票都是由公司总经理王友明明确指示其和收购方谈不开票价格并且争取更多的返点。铜陵高源公司有不开票收购废铜，潘某1有不开票收购废银。其联系潘某1出售废银，潘某1以个人名义买的购银款没有进公司账，至少三次以上，总量至少400公斤以上。公司出售废银、废铜的相关提案、合同、出门手续以及总结的报告书平时都是由其保管，2017年初王友明要求其把变卖废银废铜材料全交给他，其就交给王友明了。潘某1、姚某、周某1关于付款情况的证言与潘某1尾号为77010的银行卡、周某1尾号为33324的银行卡、王友明尾号为16988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相印证。原判依据上述证据，结合王友明的供述和其他证人的证言及铜陵市华诚会计师事务所的相关鉴证报告，认定上诉人王友明侵占公司销售废银、废铜款共计928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王友明与潘某1虽有合伙关系，但潘某1支付的款项均为购买丰山三佳公司的废银款，与合伙无关，原判认定王友明侵占公司的废铜款并非只是依据鉴证报告，而是综合全案证据材料，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对相关公司委托加工产生的废铜扣除后得出，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节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一审查明转入至宏达物业公司的506.9万元及向中层发放的46.366463万元是否应当从涉案金额中扣除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王友明违反公司废旧物资管理规定，利用担任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之便，擅自决定，将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银、废铜不开发票，私下销售，并采取收款不入公司账的手段，予以截留供其个人使用。在其将公司废银、废铜销售给潘某1、姚某等人，收到货款时，其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已经完成，事后其对所得赃款如何支配使用，不影响其职务侵占罪的成立，故原判对王友明用部分赃款发放绩效奖没有扣除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王友明明知朱某欠丰山三佳公司债权已经转换为其个人债权，其将变卖款中506.9万元转入宏达物业公司账户目的是用于冲抵其个人在宏达物业公司账面上欠款，并且朱某在案发前已将借款归还至王友明个人银行账户，王友明在离职前也没有将该情况告知丰山三佳公司其他股东，故原判对该款没有从职务侵占中扣除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王友明是否构成自首并适应缓刑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友明虽系电话传唤，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讯问，但其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其上诉认为系自首及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友明侵占公司财产928万余元，数额巨大，且未退赃，其请求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于法无据，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友明利用担任丰山三佳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职务便利，采用销售公司废料不开票、不入账的手段，侵吞公司资产928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克启 审  判  员  郑 云 审  判  员  杨 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刘伟玲 书记员（代）  田 甜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