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22刑初23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公民身份号码×××，群众，现住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金贵镇牡丹园**。指定辩护人郭某，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马某1，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现住宁夏回，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指定辩护人杜某，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马某1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分别指派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郭某、杜某出庭为被告人李某、马某1进行辩护，二被告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因在金贵镇街道摆设摊点的事情和“晶晶”麻辣烫店业主马某2发生纠纷、马某2报警，贺兰县公安局金贵派出所民警刘某带领事业编警务人员陈某、协警员王某到该麻辣烫店内处置警情。被告人马某1接到被告人李某的电话后，也来到麻辣烫店内对马某2进行辱骂，被处警民警多次制止并让其到店外等待，被告人马某1不听劝阻，强行进入店内，推搡、撕扯协警员王某，并持店内桌上的警用笔记本砸向民警刘某的头部，后被陈某、王某控制。被告人李某见状上前推搡、撕扯王某，阻止其对被告人马某1实施控制行为，后被陈某、王某阻止并控制。后经鉴定，刘某被砸之伤系轻微伤，被告人马某1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马某1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在警察处警处置纠纷时，以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致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系限制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系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某、马某1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李某、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自愿认罪悔罪，家庭困难，父母患有疾病，家庭生活拮据，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险小，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悔罪，悔罪表现明显，被告人患有分离[转化]性障碍，其父母系残疾人，女儿年幼，家庭困难，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的实际情况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因在金贵镇街道摆设摊点的事情和“晶晶”麻辣烫店业主马某2发生纠纷、马某2报警，贺兰县公安局金贵派出所民警刘某带领事业编警务人员陈某、协警员王某到该麻辣烫店内处置警情。被告人马某1接到被告人李某的电话后，也来到麻辣烫店内对马某2进行辱骂，被处警民警多次制止并让其到店外等待，被告人马某1不听劝阻，强行进入店内，推搡、撕扯协警员王某，并持店内桌上的警用笔记本砸向民警刘某的头部，后被陈某、王某控制。被告人李某见状上前推搡、撕扯王某，阻止其对被告人马某1实施控制行为，后被陈某、王某阻止并控制。后经鉴定，刘某被砸之伤系轻微伤，被告人马某1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后，被告人李某、马某1如实供述其共同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贺兰县公安局金贵派出所接出警登记表，证实本案由贺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于2019年4月24日在工作中发现，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生于1985年10月2日，被告人马某1生于1982年1月5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贺兰县公安局登记保存清单、登记保存照片二张，证实2019年4月24日，贺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依法登记保存王某持有的出警记录本一本，该记录本是被告人马某1砸伤刘某的出警记录本。4.贺兰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二份，证实2019年4月24日，刘某被贺兰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右肩关节软组织损伤；(2)头部软组织损伤。王某被诊断为：(1)右腕关节软组织损伤；(2)颈部软组织损伤；(3)双手局部皮肤挫伤。5.办案说明，证实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称王某不构成轻微伤，故未出具伤情鉴定书。6.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4日，贺兰县金贵派出所民警在现场将被告人李某、马某1传唤至金贵派出所，二被告人系被动归案。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二份，证实经贺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于2019年4月24日查询，未发现被告人李某、马某1有违法犯罪记录。8.视听资料：处警视频，证实贺兰县公安局金贵派出所民警处警时，被告人李某、马某1妨害民警执行公务的经过。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4日10时许，接110指令，在贺兰县金贵镇金贵医院门口有人打架。贺兰县公安局金贵派出所民警刘某带领陈某、王某处警。警察将当事人李某和马某2带至晶晶麻辣烫店内进行询问，李某在店内对马某2进行谩骂，不服从民警指令。过了一会马某1也来到店内，因马某1发生纠纷时没在场，警察告知马某1不是当事人，要求其离开店内，马某1拒不离开，王某便将马某1推出店外，将门关上。李某继续在店内辱骂马某2，过了一会，马某1将门拉开要强行进入屋内，王某便制止马某1进入屋内，马某1开始与王某进行撕扯，刘某上前制止，马某1继续对刘某和王某进行撕扯。马某1进入屋内，从屋内桌子上拿出警用的笔记本砸向刘某的头部，刘某便和王某将马某1控制住。李某看到后，便要冲过去，陈某将李某拉开，同时多次口头警告李某不要过去。李某不听劝阻，挣脱陈某的控制，冲到王某和刘某跟前，撕扯王某的衣服。后，陈某和王某将李某控制住。出警民警身着制式警服，陈某和王某身着单警装备，驾驶制式警车并闪烁警灯。李某和马某1知道是派出所民警。10.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4日10时许，马某2和李某因摆放摊位的问题发生争执，马某2就报警了。金贵派出所三位民警出警到现场，将马某2和李某带至麻辣烫店内进行询问。过了一会儿，马某1也来到店内谩骂马某2。因马某1当时没在现场，民警跟马某1说这个事和她没关系，让她出去。马某1没有出去，后被民警推出屋外，民警向门关上。过了一会儿，马某1将门打开，要进屋里，民警不让进入，马某1强行进入屋内，民警推着不让进，马某1就开始撕扯两名民警。后来马某1不知从哪找了个笔记本，就砸到一个民警头上。金某就到了屋外，当时门口围观的人比较多。后警察将马某1和李某带走了。当时民警驾驶着警车，都穿着警服。11.证人马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马某2是贺兰县金贵镇街道金晶麻辣烫店的业主。2019年4月24日10时许，因摆放摊位的问题，马某2和李某发生争执，马某2便报警，金贵派出所三名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将马某2和李某带至麻辣烫店内进行询问。李某给马某1打电话，马某1也来到店内，和李某一起对马某2进行谩骂。马某1当时不在现场，民警就告知马某1此事与她无关，让她离开店内，不要阻止民警执行职务。马某1不听，后被现场民警清理出屋外，并将店门关上。李某继续在店内谩骂，拍打桌子。过了一会儿马某1将店门打开要往屋里走，民警告知此事和她没关系，让她在外面待着，马某1不听，民警就将马某1往门外推，马某1就与民警进行撕扯推搡。马某1拿起民警放在麻辣烫店内，桌子上的一个本子朝民警砸过去，砸到一个民警的头部，后来马某1就被现场民警按倒在地上。李某看到后，就跑着往马某1这边来，民警多次警告李某不要过去，李某不听，挣开一名民警后，就不过去对民警进行撕扯，要求民警将马某1放开。后来民警将李某也给按住带上手铐。出警民警驾驶警车，穿着警服。马某2辨认出妨害公务的被告人李某、马某1。1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是贺兰县公安局金贵派出所民警，2019年4月24日10时43分，接县局110指挥中心指令：在贺兰县金贵镇医院门口有人打架。刘某带领民警陈某、协警员王某到现场出警。刘某看见晶晶麻辣烫店门口店主马某2和李某在争吵。因围观的人太多，刘某就让马某2和李某到麻辣烫店里。在店内，李某不停的骂马某2，刘某就劝说李某，李某用拳头在刘某的右肩打了两拳。因吵架时马某1不在现场，刘某就让马某1出去，马某1不听，继续在店内谩骂，后马某1被王某推出屋外。过了一会儿，马某1将麻辣烫店内门打开，要往屋里走，刘某告知她与此事没有关系，让她在外面。马某1不听，警察就将马某1往外推，马某1对刘某和王某进行撕扯推搡。马某1拿起王某放在麻辣烫店内桌子上的一个本子，朝刘某的头砸了过来，砸到刘某的头部，刘某和王某就将马某1控制住。李某过来掐住王某的脖子，又撕扯王某的衣服。刘某警告李某放开不要阻碍执法，李某不听，警察就将李某也控制住。刘某辨认出妨害公务的被告人李某、马某1。1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川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劳动合同1份、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24日10时40分许，接110指派警情说金贵镇农行对面有人打架，贺兰县公安局金贵派出所民警刘某带领王某和陈某处警。民警刘某将李某和马某2叫到晶晶麻辣烫店内进行现场情况了解。李某和马某1谩骂店主马某2。李某向民警刘某胸口打了两拳。因李某和马某2吵架时马某1没在场，民警刘某要求马某1出去，马某1不愿意出去，王某将马某1推出门口，将门关上。民警对李某进行劝阻，让其不要骂人，马某1又将门推开，走进店内和李某一起骂马某2。王某和民警刘某将马某1往门外推，马某1不但不听劝阻，还一边骂一边挥手撕扯民警刘某和王某。李某也上来对民警进行推搡。马某1撕扯民警的衣服，并用指甲抓民警的手。民警刘某要求其出去。马某1没听，从桌子上拿起王某的出警登记本砸向民警刘某的头部，然后扑着要打刘某。刘某喊王某和陈某一起先将马某1控制住，让她不要再动手打人了。李某又向民警扑过来，民警劝李某往开走，不要推搡，李某没听劝阻，并且叫喊着让民警把马某1放开，然后扑上来用手掐住王某的脖子，将王某向后推，撕扯民警的衣服，后被民警控制。王某辨认出妨害公务的被告人李某、马某1。1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4月24日10时许，李某在贺兰县金贵镇晶晶麻辣烫店外与马某2因摆摊发生纠纷。马某2报警，贺兰县公安局金贵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理纠纷。马某1来到现场质问马某2西红柿是谁踢翻了。警察要求马某1离开现场，马某1拒不离开，并与民警发生争吵，抓住警察的胳膊，在店门口互相撕扯。马某1边骂边用手抓住放在桌子上的派出所民警出警使用的笔记本向民警头上砸过去，然后警察就将马某1制服了。李某上去用手将制服马某1的民警的肩膀推搡了一下，并用手抓住民警的胳膊往开拉，然后也被另外一个民警制服了。处警民警穿着警服，佩戴执法记录仪，开着警车。15.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4月24日上午10时许，马某1的弟媳妇李某打电话说麻辣烫店里的人打她，把她腿踢了，马某1就到晶晶麻辣烫店摆摊的地方。马某1和店主马某2的媳妇在门外面争吵，马某2、李某和警察在麻辣烫店里。马某1往麻辣烫店里冲，其自称在冲的过程中，精神受刺激，犯病失去意识了。警察给马某1看了执法记录仪的视频，第一段视频反映出马某1朝警察方向扑过去，警察让其出去，其拒绝出去，还是往里面冲，打了一下警察的手，然后又冲进来，对着警察挥了一下拳，但没打到警察。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个本子朝警察扔了过去，然后警察就上来对其进行控制。李某在现场和警察争吵，可能是看到马某1被警察控制了，想要保护马某1，然后李某和警察有肢体接触，推搡了控制马某1的警察。民警出警时穿制式警服，开警车。16.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二份、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贺）公（物）鉴（伤）字[2019]0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二份、鉴定人资格证书三份、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实经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17.鉴定聘请书、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司法鉴定委托书、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2018年度能力验证结果通知三份、司法鉴定人职业证三份，证实经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鉴定：（1）被鉴定人马某1患有分离[转换]性障碍；（2）被鉴定人马某1在本案中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马某1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在警察处警处置纠纷时，以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致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马某1系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马某1系限制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马某1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确有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综上,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性，为了维护国家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人民警察的人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马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 佩人民陪审员 黄立春人民陪审员 庞学燕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小军附：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在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