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44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物流集团飞豹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豆各庄乡金田公园路临**。法定代表人：陈民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梅，女，1976年10月2日出生，中铁物流集团飞豹物流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城际速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临空经济核心区机场东路**法定代表人：吴宏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亮平，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军，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铁（宁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贺兰山路南侧、友爱中心路东侧宁夏交通物流园区法定代表人：雍容，总经理。上诉人中铁物流集团飞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飞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城际速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际速达公司）、原审被告中铁（宁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宁夏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10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飞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1084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城际速达公司对中铁飞豹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城际速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中铁飞豹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铁飞豹公司不应被列为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责任。2.《公司法》第63条与第20条第3款之间是一般法与特别法的关系，在审理过程中，应同时引用，不能直接、单独引用第63条机械、简单的判决。3.中铁飞豹公司与中铁宁夏公司财产是独立的，分别单独开立账户、单独经营、单独结算等，无财务不清甚至混同的情况。4.城际速达公司依据《公司法》第3条主张中铁飞豹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适用法律错误。城际速达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中铁飞豹公司的上诉请求。中铁宁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城际速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中铁宁夏公司支付城际速达公司运输费用本金1193380元及滞纳金（滞纳金支付标准为：1.2019年1月6日至2019年2月5日，31天，以665530元为基数，千分之一每天，共计20631元；2.自2019年2月6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1193380元为基数，千分之一每天，暂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数额82343元）；二、判令中铁宁夏公司赔偿城际速达公司律师费损失50000元；三、判令中铁飞豹公司与中铁宁夏公司连带支付城际速达公司运输费用本金1193380元及滞纳金、律师费损失；四、诉讼费由中铁宁夏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3日，中铁宁夏公司（甲方）与城际速达公司（乙方）签订运输服务合同，双方约定乙方按甲方要求配置双方确认的车辆及专业驾驶服务人员，执行甲方指定线路的货物运输服务，甲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运费及其他费用给乙方。合同第十条约定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支付运费。如甲方不按时结算运费，乙方有权向甲方追索运费、违约金，以及乙方为追索前述费用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合同第十三条约定运费结算与付款为：1.结算方式：甲方与乙方采用月结的结算方式，即当月账款于次月5日前完成对账，对账单由甲方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授权代表应提供盖有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的授权委托书）确认费用。2.甲方须按时、足额支付运费及与运输有关的其他费用，如甲方没有按照合同规定按时付款，付款时间超过合同规定时间，则每天按照未结总运费乘以千分之一滞纳金交付乙方，同时乙方有权停止提供运输服务，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并且不承担因此造成的甲方任何损失，若遇节假日，甲方需提前付款。2018年12月5日，中铁宁夏公司出具2018年11月份对账确认单一份，确认合计运费为293250元；2019年1月7日，出具2018年12月份对账确认单，确认合计运费为715530元；2019年1月25日，出具2019年1月份对账确认单，确认合计运费为527850元。2019年1月25日，中铁宁夏公司出具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对账确认单汇总一份，汇总未结运费为1193380元。庭审中，城际速达公司与中铁宁夏公司、中铁飞豹公司三方对运输费本金1193380元没有异议。2019年4月16日，城际速达公司（甲方）与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乙方，以下简称鑫诺律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因中铁宁夏公司运输服务合同纠纷案件，特委托乙方提供法律服务，双方就法律服务费金额及支付方式达成如下一致：1.民事案件代理费为5万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缴纳3万元，剩余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缴纳。2019年4月16日，城际速达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向鑫诺律所转款3万元诉讼费。2019年4月18日，鑫诺律所向城际速达公司出具律师服务费发票一张，金额为3万元。庭审中，城际速达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为：1.本金1193380元及滞纳金（以119338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36.5%计算）；2.律师费5万元；3.中铁飞豹公司与中铁宁夏公司连带承担。经查，中铁宁夏公司为法人独资公司，其股东为中铁飞豹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城际速达公司与中铁宁夏公司签订运输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该合同履行。根据运输服务合同约定，费用月结，月账款于次月5日前完成对账，中铁宁夏公司不按时结算运费，城际速达公司有权向中铁宁夏公司追索运费、违约金，以及所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的全部费用。本案中，中铁宁夏公司认可欠付城际速达公司1193380元，法院不持异议。关于城际速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5万元一节，对于城际速达公司已经支付的3万元，法院予以支持；其与2万元，因未实际发生，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滞纳金一节，双方对本金数额无异议，起算日期符合运输服务合同约定，中铁宁夏公司认为标准过高，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法院依法予以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关于中铁飞豹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一节，中铁宁夏公司为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中铁飞豹公司为中铁宁夏公司的股东。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中铁飞豹公司未对中铁宁夏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予以举证证明，故中铁飞豹公司应当对中铁宁夏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中铁宁夏公司向城际速达公司支付运输费一百一十九万三千三百八十元，并支付滞纳金（以一百一十九万三千三百八十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二月六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中铁宁夏公司向城际速达公司支付律师费三万元；三、中铁飞豹公司对中铁宁夏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城际速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中铁飞豹公司是否应对中铁宁夏公司在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铁宁夏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中铁飞豹公司作为中铁宁夏公司的独资股东，依法负有证明中铁宁夏公司与其财产相互独立的举证责任，如未能举证证明二者财产独立，则应对中铁宁夏公司在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因中铁飞豹公司未对中铁宁夏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予以举证证明，故一审判决中铁飞豹公司对中铁宁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中铁飞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18元，由中铁物流集团飞豹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黎审 判 员  何灵灵审 判 员  陈 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禹海波法官助理  张日广法官助理  岳 萌书 记 员  高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