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108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飞，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肥东县人，户籍地肥东县，住合肥市瑶海区。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28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28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7月15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7月19日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10月8日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10月10日被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永所，男，196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安徽省巢湖市人，户籍地巢湖市，住巢湖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7月15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7月19日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成玲，女，196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安徽省南陵县人，户籍地南陵县，住南陵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2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7月15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7月19日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飞、曹永所、高成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皖0181刑初3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高成玲要求被告人曹永所为其实际控制的东源公司、成林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曹永所依次经潘某、杨某（均另案处理）介绍，通过被告人杨飞经营的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和成林公司虚假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杨飞以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095××××9657-62，价税合计538000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以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为09549669-74，价税合计528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于所属当期申报认证抵扣。为应对税务检查，杨飞、曹永所、杨某、潘某又与高成玲协同进行走账，制造虚假资金流，并在走账过程中从高成玲走账款中收取一定比例费用。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曹永所主动至巢湖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13日，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民警在蜀山区望江西路与合作化路口将被告人杨飞抓获归案；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高成玲在铜陵北站被合肥铁路公安处铜陵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成林公司和东源公司已于2019年2月20日将上述虚开抵扣税款作进项税转出，即该两公司对本案虚开抵扣的税款96909.09元已进行了补缴。案发后，被告人杨飞、曹永所、高成玲分别向公安机关预交出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退赃款。被告人杨飞收取开票费用63000元；被告人曹永所违法所得1000元。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案件的事实经过。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0日，巢湖市税务局报案称巢湖市信泰纺织有限公司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嫌疑；2018年11月19日，巢湖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潘某弟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嫌疑。巢湖市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9月3日、11月19日刑事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曹永所主动至巢湖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13日，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民警在蜀山区望江西路与合作化路口将被告人杨飞抓获归案；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高成玲在铜陵北站被合肥铁路公安处铜陵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3、人口身份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杨飞、曹永所、高成玲的身份信息，均已达到承担刑事责任年龄。4、前科查询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飞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28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曹永所、高成玲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被告人曹永所于2018年12月25日预退赃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飞于2019年2月28日预退赃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高成玲于2019年4月12日预退赃人民币五万元。6、工商登记信息、涉税信息。证实东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为一般纳税人，法定代表人为王某，财务负责人为高成玲，该单位2018年9月10日所收到销货方税号为91340122MA2RLUMR2E的单位开具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认证抵扣，价税合计共计538000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成林公司工商注册信息，为一般纳税人，法定代表人系高成玲，股东为高成玲和汪某，该单位2018年9月10日所收到销货方税号为91340122MA2RLUMR2E的单位开具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认证抵扣，价税合计528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7、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2018年9月10日，成林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095××××9657-62,价税合计538000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同日，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为09549669-74,价税合计528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9月27日，东源公司向德飞公司转账5笔共计53.8万元，紧接着由德飞公司转账53.8万元至高成玲个人账户；同日，成林公司向德飞公司转账52.8万元，紧接着由德飞公司转账52.8万至高成玲个人账户。9、情况说明及税务明细。证实成林公司和东源公司已于2019年2月20日将上述虚开抵扣税款作进项税转出。二、电子证据。微信聊天照片。证实曹永所通过微信要求潘某为东源公司开具53.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要求为成林公司开具52.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约定税点6.4%;以及东源电力公司与德飞公司货运清单金额为53.8万元（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一致)；曹永所与高成玲联系为其向东源公司和成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税点6.8%。三、辨认、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曹永所辨认出其所说的高成玲、潘某、杨飞。四、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底9月初，潘某又联系到他，让他在没有真实货运业务的情况下向成林公司、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潘某给他发票金额6.3%好处费，他跟潘某说他自己的公司搞不了，他找了他的朋友杨飞，让杨飞以德飞公司的名义向成林公司、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52.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东源公司开具53.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开好之后，杨飞交给他，他拿到发票之后都交给了潘某。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9090.91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价税合计538000元。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0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价税合计528000元。以德飞公司的名义向成林公司、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走了资金回流，主要应付税务部门检查。他把德飞公司的银行账户信息提供给了潘某，由潘某让对方公司把钱汇给德飞公司，德飞公司收到资金之后，扣除一部分好处费之后，把钱汇款转到对方公司指定的账户。杨飞是肥东人，联系方式：158××××****,微信号：×××,昵称：杨飞—158××××****。2、证人潘某证言。证实他朋友曹永所找他想购买一些汽车运输类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联系杨某告知此事，杨某同意找到德飞公司，德飞公司的人把发票开好之后直接邮寄给曹永所位于巢湖市湖畔名郡小区的住址，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虚开了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计528000元，税额48000元。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48909.09元，价税合计538000元。曹永所向成林公司、东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购买发票的费用应该是发票总额的6.5%左右。开票信息及其他相关材料、银行走账信息是曹姓朋友通过微信由他联系杨某转给开票公司的。德飞公司和成林公司、东源公司都没有发生过真实货运业务。曹永所手机尾号是1277。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他是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股东，占有公司95%的股份，芜湖循环经济产业园建设投资公司占5%的股份，但是该公司不参与东源公司实际生产经营、公司管理以及利润分红。他自2015年3月一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至今。东源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高成玲。他和芜湖循环经济产业园公司都不参与经营，是高成玲经营。高成玲在经营中遇到重大事务一般不需要跟他说，她自己做主就行。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德飞公司，也不知道杨飞和曹永所。他对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不知情，也没有经过东源公司会议研究。东源公司对公账户有时候是他本人负责，有时候是高成玲负责，他对东源公司向德飞公司银行汇款的事情不知情。4、证人汪某证言。证实成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都是高成玲，他和高成玲是股东。公司日常管理是高成玲负责，公司重大事项高成玲不与其商量，他负责发货。其没有听说过德飞公司，也不认识杨飞。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其不知道，高成玲也没有和他说过，这个事情也没有经过公司会议研究，成林公司日常资金往来是王某负责，两个公司之间汇款的事情其也不知情。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飞供述与辩解。证实他负责德飞公司部分日常管理。2018年下半年，杨某找到他让其在没有真实货运业务的情况下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他问杨某对方受票公司是不是实体公司，杨某说是芜湖实体公司。然后杨某告诉他大概发票金额6%的钱作为开票好处费。为了保证发票没有安全方面的风险，他与对方先制作一个运输合同，关于德飞公司帮东源公司、成林公司拉货的运输合同及运输清单，这些合同及清单实际都没有履行，完全是为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制作的配套材料。2018年9月10日，他按照杨某要求以德飞公司名义向东源公司、成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好之后交给了杨某。2018年9月27日，东源公司和成林公司向德飞公司走了一个虚假的资金流，当时曹永所来德飞公司与他对接走账情况，他按照曹永所要求把钱转到高成玲账户上，高成玲是这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德飞公司与这两家公司都没有发生过实际货运业务。他一共开具的发票价税合计106.6万元，总共获取了6.3万元的好处费，这个好处费杨某给的不是现金，是微信转账或者银行转账。2018年9月10日，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9090.91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价税合计538000元；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分，金额共计480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价税合计528000元。2、被告人曹永所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巢湖市诚惠货物配载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潘某是做汽车配载业务的，他也是做汽车配载业务的，以前潘某因为业务找他帮忙，后来就认识了。2018年9月份的时候，其公司一客户叫高成玲找到他，问他有没有渠道搞一些关于汽车运输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他公司经常帮高成玲的公司拉货，业务上的原因，想继续合作下去，他就答应了。其联系了潘某，问潘某能不能买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好处费按照票面总价6.4%的比例来收取，潘某就答应了。后来，潘某通过他的关系联系上了德飞公司杨飞。他根据高成玲提供的信息把东源公司、成林公司开票信息发给潘某，再由潘某通过他的关系转发给杨飞。他根据高成玲的要求，让潘某联系杨飞让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53.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成林公司开具了52.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开好之后，都邮寄给了潘某，潘某让人把发票送到巢湖市湖畔名郡6幢3单元1002室，也就是他的住处。他收到发票之后，根据高成玲的要求，将所有发票都邮寄给了高成玲，收件地址：安徽省芜湖县南陵县和顺花园15栋1单元201室，彭莉敏收。彭莉敏就是高成玲的女婿。为了应付税务部门检查，德飞公司与东源公司、成林公司签订了虚假的合同以及运输清单，还走了虚假的资金流水,由潘某向他提供德飞公司账户信息，转发给高成玲，高成玲安排东源公司、成林公司把运费汇到德飞公司的账户上，扣除一部分开票好处费之后，转回高成玲控制的银行卡，资金回流收款账户是高成玲，工商银行南陵支行，卡号：62×××65。走资金回流的时候，高成玲担心资金汇过去收不回来，他还特意去了德飞公司见了杨飞一面，盯着杨飞收到资金之后及时把钱汇到高成玲的账户上，杨飞公司的地址在合肥市肥东县撮镇镇中环物流那里。德飞公司与东源公司、成林公司没有发生真实的货运业务。2018年9月10日，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9090.91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价税合计538000元；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分，金额共计480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价税合计528000元。东源公司、成林公司都是高成玲在负责。高成玲联系电话：136××******,微信号：×××,相关开发票的情况，都是高成玲通过这个微信号和他联系的。他向巢湖市公安局退赃人民币50000万元。3、被告人高成玲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成林公司和东源公司实际控制人，她通过熟人认识了搞运输公司的曹总。后来她让曹总帮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曹总联系了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和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说对方公司开发票要手续费，她也同意了。她通过微信把她的两家公司开票信息提供给曹总，并跟曹总说每家公司各开价税合计5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曹总联系德飞公司把发票开具出来。为了应付税务检查，她让曹总把德飞公司银行账户给她，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从成林公司和东源公司将钱汇到德飞公司账户，德飞公司再将钱打回到其个人账号为62×××65的工商银行南陵支行账户上，转账的时候，曹总到德飞公司盯着对方将钱汇回来负责她资金安全。曹总名叫曹永所。她的两家公司和德飞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关系，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与曹永所所说的72488元是开票手续费。2018年9月10日，德飞公司向东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9090.91元，税额共计48909.09元，价税合计538000元；德飞公司向成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80000元，税额共计48000元，价税合计528000元。东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股东是王某和芜湖循环经济产业园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但是芜湖循环经济产业园公司不参与繁昌县东源电力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公司管理以及利润分红。成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她本人，股东是她和汪某。东源公司和成林公司接收德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她都没有跟王某、汪某商议，他们都不知情，是她个人行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飞、曹永所、高成玲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96909.09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曹永所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飞、高成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能主动退赃、预交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永所、高成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对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杨飞在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63000元与被告人曹永所在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曹永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高成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杨飞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元、被告人曹永所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杨飞上诉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改表现，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飞、原审被告人曹永所、高成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飞、原审被告人曹永所、高成玲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96909.09元，三人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曹永所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杨飞、原审被告人高成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人能主动退赃、预交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永所、高成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对其可以适用缓刑。上诉人杨飞在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63000元与原审被告人曹永所在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上诉人杨飞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希望对其改判缓刑的意见。经查，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杨飞不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因此，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原判结合上诉人杨飞的犯罪事实、情节予以综合量刑，坦白等情节已经予以了考虑，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杨飞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鲍 杰审判员 陈秀琴审判员 汪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韦红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