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一案的审理报告陕西省武功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陕0431刑初8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武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峰，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住西安市鄠邑区，农民，因涉嫌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武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功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王栋，陕西迎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永波，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住颍上县，农民，因涉嫌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武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功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宁、景昭，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峰涉嫌犯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孙永波涉嫌犯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武检民公（2019）610431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桢、魏蓉、聂源东出庭执行职务，被告人赵峰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王栋、被告人孙永波及其辩护人孙宁、景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赵峰、孙永波在秦岭望子沟里合伙养蜂。同年11月的一天，赵峰得知他们养蜂的地方可能有狗熊破坏蜂箱，遂提前购置了高压包、小型变压器、铁丝等工具，让孙永波和他一起上山检查蜂箱。两人上山后的第二天，赵峰让孙永波砍了一些树枝，赵峰将树枝截成一米长的小棍并缠上塑料纸，孙永波将小棍插在蜂箱周围，赵峰将铁丝缠在小棍上并与变压器、高压包、电瓶连接在一起制作成“电猫”。第二天早晨，赵峰发现有一只全身黑色、胸口有白毛的狗熊倒在他们布置“电猫”的蜂箱下面，已被电死。赵峰同孙永波一起将狗熊抬进砖瓦房最东边的房子内，赵峰剥熊皮，孙永波帮忙拽皮，赵峰让孙永波按住熊掌，赵峰将四只熊掌剁下、将熊内脏和熊胆掏出，两人吃了一部分熊肉，其余部分及熊内脏被孙永波喂狗。三天后，赵峰将作案用的小型变压器和高压包烧毁，让孙永波埋在XX沟XX房前面的崖坎下。之后赵峰将四只熊掌和熊胆以5000元卖给同村的耿某某（另案处理），耿某某将其中两只后掌送给蔡某某（另案处理）。赵峰给孙永波分赃款1000元。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在蔡某某位于西安东尚小区16号楼1306室租住处搜出的两只熊掌为熊科动物的掌，系国家二级或者一级保护动物。经陕西省动物研究所鉴定，公安机关在秦岭望子沟内查获的已腐烂动物皮一张系黑熊皮，隶属于熊科熊属，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同时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1。被告人赵峰、孙永波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和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黑熊类的基准价为8000元，根据《国家林业局第46号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按照基准价值的十倍核算；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按照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被告人赵峰、孙永波猎杀的黑熊价值为4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物证鉴定书，鉴定报告书，价值标准目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光盘二张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峰、孙永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赵峰的行为构成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孙永波的行为构成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之规定，1、判令被告人赵峰、孙永波对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黑熊的行为在省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人赵峰、孙永波连带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人民币40000元。现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峰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我是由于在山上养蜂、蜂箱被野生动物破坏的情况下，为了吓唬野生动物，才制作“电猫”用于防止蜂箱被破坏，我没有意识到这种简单的“电猫”可以电死黑熊，我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性，也愿意尽力作出赔偿；由于我家中很困难，还需要我抚养多病的母亲及幼小的孩子，请求对自己从轻处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王栋提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峰犯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罪无异议，但被告人赵峰只是让同村人耿某某帮忙处理熊掌和熊胆，并没有以牟利为目的售卖熊掌和熊胆，不构成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被告人赵峰在公安机关没有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只是在接到民警的电话传唤后即到案如实交代了案情，应当属于自首。3、本案的发生是由于二被告人在山上合伙养蜂，蜂箱被野生动物破坏的情况下，为了吓唬野生动物，才制作“电猫”用于防止蜂箱被破坏，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所采取的措施，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同一般的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行为有着本质的区别。4、涉案赃款除去花费剩余的3000元赵峰给孙永波分了1400元，并非指控的1000元。5、赵峰自幼丧父，自身患有乙肝，家中还有生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孩子需要其抚养，其本人经常进行养蜂技术方面的公益讲解。6、赵峰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认罪悔罪。7、赵峰愿意就其行为公开赔礼道歉，但由于其家境贫寒，希望对其赔偿部分酌情判处。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赵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永波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我最初不知道赵峰是在制作“电猫”，之后觉得这种“电猫”只能吓唬野生动物，没有想到会电死黑熊，我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性，也愿意尽力作出赔偿；由于我家中很困难，还需要我抚养年迈的父母及患有精神病的妻子、幼小的孩子，请求对自己从轻处罚。辩护人孙宁、景昭提出，1、被告人孙永波在公安机关没有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只是在接到民警的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案情，应当属于自首。2、被告人孙永波在案发前没有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的主观故意，其对同案赵峰的犯罪准备工作完全不知情，只是应赵峰的要求砍树枝、插小棍，其也不知道赵峰所作工具的杀伤力；即使认定孙永波属于共同犯罪，其只是属于从犯。3、狗熊被电死后，孙永波没有参与事后的销赃行为，赵峰给孙永波钱款是因为二人是合伙关系，且二人之间有借款关系。4、孙永波认罪悔罪，愿意退赃，其家中困难，妻子患有精神病，有三个孩子需要抚养。建议法院对孙永波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被告人赵峰、孙永波在秦岭望子沟里合伙养蜂。同年11月的一天，赵峰得知他们养蜂的地方可能有狗熊破坏蜂箱，遂提前购置了高压包、小型变压器、铁丝等工具，让孙永波和他一起上山检查蜂箱。两人上山后的第二天，赵峰让孙永波砍了一些树枝，赵峰将树枝截成一米长的小棍并缠上塑料纸，孙永波将小棍插在蜂箱周围，赵峰将铁丝缠在小棍上并与变压器、高压包、电瓶连接在一起制作成“电猫”。第二天早晨，赵峰发现有一只全身黑色、胸口有白毛的狗熊倒在他们布置“电猫”的蜂箱下面，已被电死。赵峰同孙永波一起将狗熊抬进砖瓦房最东边的房子内，赵峰剥熊皮，孙永波帮忙拽皮，赵峰让孙永波按住熊掌，赵峰将四只熊掌剁下、将熊内脏和熊胆掏出，两人吃了一部分熊肉，其余部分及熊内脏被孙永波喂狗。三天后，赵峰将作案用的小型变压器和高压包烧毁，让孙永波埋在XX沟XX房前面的崖坎下。之后赵峰将四只熊掌和熊胆以5000元卖给同村的耿某某（另案处理），耿某某将其中两只后掌送给蔡某某（另案处理）。赵峰给孙永波分赃款1000元。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在蔡某某位于西安东尚小区16号楼1306室租住处搜出的两只熊掌为熊科动物的掌，系国家二级或者一级保护动物。经陕西省动物研究所鉴定，公安机关在秦岭望子沟内查获的已腐烂动物皮一张系黑熊皮，隶属于熊科熊属，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同时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1。根据《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黑熊类的基准价为8000元，根据《国家林业局第46号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按照基准价值的十倍核算；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按照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被告人赵峰、孙永波猎杀的黑熊价值为4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峰、孙永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信息，案件管辖批复，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同案人员及证人耿某某、蔡某某、刘某某、肖某某、崔某某证言；物证鉴定书，鉴定报告书，价值标准目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光盘二张；被告人赵峰、孙永波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峰为了避免熊破坏蜂箱，自行准备工具并制作“电猫”将熊电死，孙永波砍树枝并将截好的树枝围在蜂箱周围为制作“电猫”而提供了一定的帮助，熊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且为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赵峰、孙永波为共同犯罪，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赵峰将砍下的四只熊掌和熊胆以5000元卖给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武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峰系主犯，被告人孙永波系从犯。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峰的辩护人辩称赵峰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观点，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峰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同一般的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行为应当区别对待的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永波的辩护人辩称孙永波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峰、孙永波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和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要求被告人赵峰、孙永波对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黑熊的行为在省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被告人赵峰、孙永波连带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人民币4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峰犯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永波犯非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赵峰退缴非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孙永波退缴非法所得1000元；涉案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四、责令被告人赵峰、孙永波对非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黑熊的行为在省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五、由被告人赵峰、孙永波连带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人民币40000元。以上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    柯人民陪审员   董 淑 英人民陪审员   党 志 锋 二0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 甜 甜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 【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 【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 【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 【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 【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 【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 【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 【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 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 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 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 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 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