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82刑初45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司华健，男，1992年6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星海直播平台一级代理，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住址：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范建刚，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子乾，男，199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星海直播平台二级代理，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乳山市，住址：济南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唐浩然，上海市华诚（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晓，女，199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星海直播平台主播，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住址：济南市历下区。2019年5月24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吴学斌，山东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坤源，男，199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星海直播平台经纪人，出生地及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住址：济南市历下区。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被告人李振东，男，199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星海直播平台经纪人，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住址：济南市历城区。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马永昆，山东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富伟，男，1999年8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星海直播平台经纪人，出生地及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住址：济南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娜，山东明颖律师事务所律师。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一部刑诉〔201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华健、丁子乾、刘晓、李坤源、李振东、赵富伟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丽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华健及其辩护人范建刚、被告人丁子乾及其辩护人唐浩然、被告人刘晓及其辩护人吴学斌、被告人李振东及其辩护人马永昆、被告人赵富伟及其辩护人李娜、被告人李坤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司华健在担任星海直播平台一级代理期间，于2019年3月先后发展曾某（另案处理）、被告人丁子乾分别在德州、济南设立直播工作室，直播工作室的经纪人使用陌陌、微信等交友软件将自己包装成女主播，通过软件更改位置搜索周围的人，冒充女主播加好友聊天并推荐注册星海直播平台用户，通过安排女主播在直播间与用户互动骗取信任后，采用话术使用户误认为女主播就在附近，可以和其恋爱交往、见面发生性关系等，诱导用户往星海直播平台充值，被告人司华健与直播工作室按比例对平台充值金额分成。被告人司华健从中获取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余元。曾某设立的直播工作室于2019年4月被公安机关查获，工作室经纪人纪某（另案处理）分别骗取蔡某人民币88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宋某东831元、张某33647元、李某43283元、刘某3975元、魏某2009元、赵某32320元、李秋实656元，以上共计骗取14608元。被告人丁子乾设立的直播工作室于2019年4月初，通过被告人司华健联系从曾某工作室学习诈骗方法后，由被告人刘晓担任女主播负责与用户在直播间互动，被告人丁子乾、李坤源、李振东、赵富伟担任经纪人负责诱骗用户往平台充值。被告人丁子乾直播工作室于2019年5月被公安机关查获，共计骗取24853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李坤源担任经纪人，分别骗取王某4888元、王某32123元、张某11336元、李某12208元、林某564元，以上共计7119元。从中获取非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2、被告人李振东担任经纪人，分别骗取王某13432元、王某23138元，以上共计6570元。共计非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3、被告人赵富伟担任经纪人，分别骗取刘某1288元、战晓文68元、周某4300元、王某51051元，以上共计5707元。从中获取非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4、被告人丁子乾担任经纪人，分别骗取朱某876元、糜自涵288元、徐某188元、张某2297元、闫某68元、赵某21020元、王某6656元、李某3588元、刘某21476元，以上共计5457元。从中获取非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5、被告人刘晓担任主播，配合经纪人进行诈骗，共计骗取24853元。从中获取非法所得人民币87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1、李某1、王某4、林某、瞿某、刘某1、战晓文、周某、王某5、赵某1、李某2、方某、曹某、赵某2、王某6、李某3、闫某、朱某、糜自涵、徐某、张某2、刘某2、冯某、黄某、蔡某、宋某、张某3、李某4、刘某3、魏某、赵某3、李秋实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人曾某、唐某、吴某、纪某的证言；指定管辖决定书、公安部及山东省公安厅关于星海直播交友电信网络诈骗案指定管辖的批复、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记录、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无犯罪记录证明及前科查询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现场登记表、星海直播员工用工合同、丁子乾提供的流程、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电子数据（星海直播平台后台固定数据表格共16张）；公（网安）勘［2019］010-016号远程勘验笔录、公莱（网）电检[2019]037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被告人司华健、丁子乾、刘晓、李坤源、李振东、赵富伟的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司华健、丁子乾、刘晓、李坤源、李振东、赵富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司华健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丁子乾、刘晓、李坤源、李振东、赵富伟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司华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若能退赃可适用缓刑；被告人丁子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若能退赃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晓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若能退赃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坤源、李振东、赵富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至七个月，并处罚金，若能退赃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司华健、丁子乾、刘晓、李坤源、李振东、赵富伟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的家人代替退赃、退赔，其中，被告人司华健退赔人民币14608元、退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丁子乾退赔人民币5457元、退非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刘晓非法所得人民币8700元；被告人李坤源退赔人民币7200元、退非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李振东退赔人民币6570元、退非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被告人赵富伟退赔人民币5707元、退非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司华健、丁子乾、刘晓、李坤源、李振东、赵富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司华健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丁子乾接近数额巨大且系诈骗团伙的组织者，属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刘晓、李坤源、李振东、赵富伟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司华健系星海直播平台一级代理、被告人丁子乾设立直播工作室，二人均系组织、指挥者，系主犯；被告人刘晓系直播工作室主播，在被告人丁子乾的组织、指挥下实施犯罪行为，但被告人刘晓与其他被告人相互配合、相互帮组，其作用显著，比较被告人丁子乾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李坤源、李振东、赵富伟系直播工作室经纪人，均以各自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认定犯罪，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晓、赵富伟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司华健、丁子乾、刘晓、李振东、赵富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无犯罪前科；愿意退赃、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司华健、丁子乾、刘晓、李坤源、李振东、赵富伟归案后及当庭均能够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退赔了各自赃款及非法所得、缴纳罚金，本院依法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该案六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六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司华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丁子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李坤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李振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赵富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缓刑一年，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本案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已退交在案的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2400元，上交国库；本案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已退赔在案的赃款共计人民币39542元，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孙高强人民陪审员  王 海人民陪审员  谭业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徐慧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