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282刑初26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宏，男，汉族，1961年10月28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现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被铁岭市公安局羁押，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牛春豹，系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啸洋，男，汉族，1985年12月21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被铁岭市公安局羁押，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旺鑫，系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桂玲，女，汉族，1961年06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现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被铁岭市公安局羁押，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红洁，系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洋，男，汉族，1992年04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现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03月14日被调兵山市公安局行政处罚15日，2018年11月19日被铁岭市公安局羁押，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伟生，系辽宁正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勇，男，汉族，1966年10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被铁岭市公安局羁押，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洪臣，系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开检公诉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宏、侯啸洋、樊桂玲、宋洋、李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0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按照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示受理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晖、何涛、梁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1、代理人朱某、庞某、彭某，被告人侯宏、侯啸洋、樊桂玲、宋洋、李勇及辩护人牛春豹、陈旺鑫、李红洁、杨伟生、马洪臣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刘某1、代理人朱某、庞某、彭某无正当理由中途退庭。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至今，被告人侯宏在经营铁岭市至调兵山市客运线路期间，违规在铁岭市客运站北侧围墙外、银州区贸易城私设站点，造成正常在客运站发车的正规客运车辆无法拉载乘客，侯宏妻子被告人樊桂玲负责管理喊站人员和随车的售票员等人，其多次对其他车主进行辱骂、恐吓，侯宏儿子被告人侯啸洋负责对其他与自家发生矛盾的车主进行恐吓和暴力殴打，被告人宋洋系侯宏雇用人员，负责“看站”，多次参与对其他车主殴打、恐吓，被告人李勇系侯宏雇用的经理，负责侯宏客运线路所有客车的日常管理，协助侯宏收取“站点费”管理安排发车顺序，调度车辆并对其他运营车辆前挤后压。以侯宏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对与其合法竞争的其他营运车主多次进行随意拦截、辱骂、恐吓，情节恶劣；强制其他营运车主缴纳“站点费”，情节严重，其行为对交通秩序造成严重破坏。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宏、侯啸洋、樊桂玲、宋洋、李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5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5名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侯宏、侯啸洋、樊桂玲、宋洋、李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全部供认。被告人侯宏的辩护人对被告人侯宏作有罪、罪轻辩护：辩护人认为，庭审中出现了即是证人证言又是被害人陈述，辩护人认为这组证据为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关于本案的定罪事实，起诉书指控的私设的站点，没有任何行政部门认定他们在站外停车是违法的，客运站定额收费是默许站外停车的行为，只有行政部门认定站外停车是违规违法的，公诉机关才可以起诉被告人有罪；关于被害人交的费用问题，刘某1、李某2等人也存在违法停车问题，他们也是为了获取利益，才向候宏交的分摊租金费用。起诉书认定的30余万元的费用，只有口述及部分微信转帐记录证实，证据不足，没法证明他们强拿硬要费用，这起事实不法认定；关于本案的量刑，被害人的利益为非法利益，存在严重过错，这起案件的发生是由于行政机关不作为，侯宏认罪认罚，量刑的时候可以考虑这情节。被告人侯啸洋的辩护人作无罪辩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侯啸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各被害人以及证人与侯宏家有利益冲突，证言有失公允；现有的公安机关对于以前的各类纠纷没有一起公安机关材料能证明侯啸洋实际参加或者指挥了；行政机关不作为，长时间未对在外设站点的行为予以管理；侯啸洋认罪认罚。被告人樊桂玲的辩护人作有罪、罪轻辩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樊桂玲寻衅滋事的具体行为情节不包括强拿硬要、其不是恶势力组织成员，建议从轻量刑处罚被告人宋洋的辩护人作有罪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认为，卷宗显示被告人在2013至2017年参与侯宏家抢客源，几次参与殴打、打砸车辆，对社会造成了不良影响，被告人宋洋构成从犯，其具体参与三起。宋洋参与的三起均没有造成被害人人身轻伤以上的损害，对个人也没有造成较大损失，其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宋洋认罪态度较好，被逮捕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识到自己触犯了法律，被告人年纪较轻，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提出有罪从轻处罚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勇属黑恶势力犯罪有异议，恶势力法律明确规定了没有其他的利益冲突，只是自己垄断某些行业，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李勇只存在一节，其没有强拿硬要的行为，侯宏没有纠集李勇，没有纠集就不存在恶势力。本案的起因是三方过错起因，双方争抢客源及行政机关的不作为引起的，不应把犯罪结果归罪于本案的几名被告人，李勇是侯宏的雇佣人员，所有的行为是受雇于侯宏，认可公诉机关认定李勇从犯的地位，本案就是一般的寻衅滋事犯罪，应去除恶势力犯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侯宏在经营铁岭市至调兵山市客运线路期间，违规在铁岭市客运站北侧围墙外、银州区贸易城私设站点，造成正常在客运站发车的正规客运车辆无法拉载乘客，在侯宏的组织、指挥、领导下，侯宏妻子被告人樊桂玲负责管理喊站人员和随车的售票员等人，其多次对其他车主进行辱骂、恐吓；侯宏儿子被告人侯啸洋负责对其他与自家发生矛盾的车主进行恐吓和暴力殴打；被告人宋洋系侯宏雇用人员，负责“看站”，多次参与对其他车主殴打、恐吓；被告人李勇系侯宏雇用的经理，负责侯宏客运线路所有客车的日常管理，协助侯宏收取“站点费”管理安排发车顺序，调度车辆并对其他运营车辆前挤后压。2008年至2018年7月，李勇受侯宏指使，与其他车主“商谈”收取“站点费”相关事宜，其后多次协助侯宏收取“站点费”其中：辽Ｍ×××**（变更前辽Ｍ×××**）车主刘某1被迫缴纳“站点费”104600元；辽Ｍ×××**车主程某被迫缴纳“站点费”30300元；辽Ｍ×××**车主李某2被迫缴纳“站点费”83100元；辽Ｍ×××**车主刘海蛟被迫缴纳“站点费”81600元。共计非法收取“站点费299600元。2007年初，侯宏与辽Ｍ×××**车主韩某2因争抢客源多次发生冲突，侯宏指使他人在铁岭县孤家子站点附近将韩某2车辆的前挡风玻璃砸碎。2013年，因辽Ｍ×××**车主崔某1与侯宏家客车争抢客源发生冲突，樊桂玲与崔某1妻子黄某发生口角，侯啸洋纠集宋洋等人将崔某1、黄某及其儿子崔某2打伤。2013年7、8月份的一天，因辽Ｍ×××**牛某客车在调兵山市拉载乘客，侯啸洋带领郑某等人将牛某客车围住并辱骂，并将其车辆砸坏。2013年年底，樊桂玲与辽Ａ×××**车主于某1在铁岭客运站因争抢科员发生口角，樊桂玲让于某1家车上的乘客下车，侯啸洋辱骂并殴打于某1。2014年7、8月份，樊桂玲与辽Ｍ×××**车主李某2的妻子朱某因争抢客源发生口角，樊桂玲将李某2父亲李某3票兜内的20元车费要走。2017年3月9日，樊桂玲与辽Ａ×××**车主李某1在铁岭市客运站因争抢客源发生口角，李某1车辆发车后，侯宏指使侯啸洋、宋洋追撵李某1车辆，侯啸洋驾车载宋洋等人在调兵山市小青镇将该车辆追上并拦截，宋洋对李某1进行殴打。另查，被告人樊桂玲因争抢客源多次辱骂吴某2、于某1、李某1、李某4、王某5等营运车主，并多次向李某1、李某4、王某5等人强要其他乘客的购票款。被告人宋洋在看站期间，多次拦截、恐吓其他非营运车辆，强令其卸载乘客。综上，以侯宏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对与其合法竞争的其他营运车主多次进行随意拦截、辱骂、恐吓，情节恶劣；强制其他营运车主缴纳“站点费”，情节严重，其行为对交通秩序造成严重破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受立案文书、拘留逮捕等强制措施手续、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户籍证明、举报信、侯宏私设站点照片、2018年9月20日铁岭市运输管理处驻站办、铁岭市银州运输管理所情况说明、铁岭客运中心有限公司说明、客运中心关于铁岭至调兵线路车辆概况、铁岭客运中心收款收据、铁岭市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承包协议、铁岭市银州区综合执法局情况说明、停车场承包管理协议、银州区综合执法局缴款通知书、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朱某、刘某1、庞某向侯宏交站外停车费明细、行政处罚决定、铁西分局情况说明、沈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和平一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铁岭市银州区运输管理所2019年10月3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侯宏及侯啸洋入所体检表、2007年至2015年辽Ｍ×××**号客车、辽Ｍ×××**号客车违章罚款明细表等书证；证人李某5、李某6、刘某2、李某7、吴某1、刘某3、丁某1、王某1、孙某、刘某4、韩某1、李某8、王某2、徐某、胡某、王某3、陆某、刘某3、毛某、栾某、吴某2、王某4、于某1、牛某、黄某、韩某2、孟某、吴某3、王某5、陈某、李某4、于某2、吴某4、丁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朱某、刘某1、李某2、李某3、庞某、程某、李某1等人陈述；辨认笔录；视频资料；被告人侯宏、侯啸洋、樊桂玲、宋洋、李勇等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宏、侯啸洋、樊桂玲、宋洋、李勇恶势力团伙，在侯宏经营铁岭至调兵山的客运期间，为谋取营运竞争优势，在被告人侯宏的组织、指挥、领导下，对其他营运车主多次随意殴打、拦截、辱骂、恐吓，情节恶劣；非法收取其他营运车主交纳的“站点费”，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之所以认定被告人侯宏、侯啸洋、樊桂玲、宋洋、李勇构成恶势力团伙，是因为依照《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侯宏等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团伙的特征，被告人侯宏在经营铁岭市至调兵山市客运线路期间，违规在铁岭市客运站北侧围墙外、银州区贸易城私设站点，造成正常在客运站发车的正规客运车辆无法拉载乘客，在侯宏的组织、指挥、领导下，其他被告人分工明确，侯宏妻子被告人樊桂玲负责管理喊站人员和随车的售票员等人，其多次对其他车主进行辱骂、恐吓，侯宏儿子被告人侯啸洋负责对其他与自家发生矛盾的车主进行恐吓和暴力殴打，被告人宋洋系侯宏雇用人员，负责“看站”，多次参与对其他车主殴打、恐吓，被告人李勇系侯宏雇用的经理，负责侯宏客运线路所有客车的日常管理，协助侯宏收取“站点费”管理安排发车顺序，调度车辆并对其他运营车辆前挤后压。被告人侯宏作为组织、指挥、策划者，经常纠集其他被告人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客运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成员较为固定，分工明确，在2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因此，被告人侯宏、侯啸洋、樊桂玲、宋洋、李勇构成恶势力团伙。其中被告人侯宏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纠集者；被告人侯啸洋、樊桂玲是积极参与者，系主犯。被告人李勇、宋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洋2017年4月份的一天，在铁岭市铁源酒店附近因一辆黑色伊兰特轿车拼车而与对方发生口角，宋洋将驾驶员一侧车门踹坏后离开现场的事实。经查，该事实只有被告人宋洋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节指控不成立。关于被告人侯宏、侯啸洋辩解被刑讯逼供以及被告人侯宏的辩护人认为庭审中出现了即是证人证言又是被害人陈述，应为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侯宏、侯啸洋提供的线索，本院向公诉机关调取了相关证据，公诉人庭审中出示了证据证明了侦查人员不存在非法取证的行为，被告人对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因此，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的庭前供述予以采信。不论是证人证言还是被害人的陈述，只是公诉人的表述问题，出证的人员、证明的内容是一致的，起诉书有明确的表述，因此不存在即是证人证言又是被害人陈述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被告人侯宏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私设的站点，没有任何行政部门认定他们在站外停车是违法的，客运站定额收费是默许站外停车的行为，只有行政部门认定站外停车是违规违法的，公诉机关才可以起诉被告人有罪；被害人刘某1、李某2等人也存在违法停车问题，他们也是为了获取利益，才向候宏交的分摊租金费用。起诉书认定的30余万元的费用，只有口述及部分微信转帐记录证实，证据不足，没法证明他们强拿硬要费用，这起事实无法认定；被害人的利益为非法利益，存在严重过错。这起案件的发生是由于行政机关不作为，侯宏认罪认罚，在量刑的时候可以考虑这些情节。针对被告人侯宏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侯宏客运中心外停车违反相关规定；收取被害人的站点费没有依据，收取的数额被告人没有异议，将收取的站点费上缴违章罚款只是犯罪后对赃款的处置，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被害人在客运中心内因没有乘客，无法经营，迫于压力，才被迫向被告人交站点费，因此被害人没有过错；行政机关是否作为，不是被告人的犯罪的理由。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本院对被告人侯宏量刑时，考虑了相关情节。关于被告人侯啸洋辩护人的无罪辩解，经查，被告人侯啸洋庭审中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侯啸洋是恶势力团伙犯罪的重要成员，积极参与者，符合恶势力团伙的特征，因此辩护人的辩解不成立。对于被告人樊桂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樊桂玲寻衅滋事的具体行为情节不包括强拿硬要、其不是恶势力组织成员以及从轻量刑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樊桂玲将李某3票兜的20元车费要走以及向其他车主索要乘客的购票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作为恶势力团伙的重要组成人员，是积极参与者，符合恶势力团伙的特征，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人认罪认罚，可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因此支持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于被告人宋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洋构成从犯，其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宋洋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识到自己触犯了法律，被告人年纪较轻，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勇不属恶势力犯罪；本案的起因是三方过错，双方争抢客源及行政机关的不作为引起的，不应把犯罪结果归罪于被告人李勇；被告人李勇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李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勇是被告人侯宏恶势力团伙的重要成员，是积极参与者，其数年多次协助侯宏非法收取其他营运车主交纳的“站点费”，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勇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行为完全符合恶势力团伙犯罪的特征；双方争抢客源以及行政机关的是否作为不是被告人李勇犯罪的理由。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侯宏、侯啸洋、樊桂玲、宋洋、李勇能够坦白罪行，愿意接受法律的处罚，对被告人可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先期羁押的1日已扣除。）二、被告人樊桂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02月18日止。先期羁押的1日已扣除。）三、被告人侯啸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01月18日止。先期羁押的1日已扣除。）四、被告人李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01月18日止。先期羁押的1日已扣除。）五、被告人宋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03日止。先期羁押的16日已扣除。）六、对被告人侯宏299600元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源审判员 丁宝俊审判员 胡 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井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