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4刑终18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建振，男，汉族，1997年5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禹城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禹城市。2015年12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禹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2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禹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2017年12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禹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姜鹏，山东禹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伟，男，汉族，1985年3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禹城市，初中文化，德州顺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禹城市，住禹城市。2005年1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4月30日假释，2010年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余刑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7月2日因故意伤害被禹城市公安局治安拘留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5日被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泽清、赵建军，山东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永远，曾用名刘毅（音），汉族，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禹城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禹城市，住禹城市城区。2015年12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禹城市公安局治安拘留13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闫志勇，男，汉族，1999年7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原县，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原县，住平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刚，男，汉族，1993年5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禹城市，初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禹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禹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史永远、闫志勇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刚犯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8）鲁1482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史永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期间，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11月19日恢复审理。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丽、邵明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建振及其辩护人姜鹏、上诉人赵志伟及其辩护人赵建军、上诉人史永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罪1.2018年1月30日晚，被告人孙建振、史永远、闫志勇与于某1等人在禹城市渔歌饭店吃饭、喝酒。当晚21时30分许，于某1到吧台结账，被害人张某1、李某1、李某2也在吧台结账，期间于某1与被害人李某2发生矛盾，被告人孙建振、史永远、闫志勇遂在饭店门口殴打张某1、李某2。被拉开后，张某1等三人离开饭店沿开拓路南侧辅道向东步行离开。被告人孙建振以车钥匙被抢、被别人欺负为由打电话纠集赵志伟、杜某（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帮忙，杜某又拉着范某1、吴某（另案处理）二人赶来帮忙。随后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史永远、闫志勇等人追上张某1、李某1，在开拓路南侧一门洞内将二人围住殴打，后孙建振将张某1押回渔歌饭店门口，赵志伟、孙建振等人在饭店门口又对张某1、李某1进行殴打，造成众多路人围观，饭店客人不敢进出饭店，社会影响恶劣。经鉴定，张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李某2、李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事后，被告人赵志伟、孙建振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协议，赵志伟、孙建振一次性赔偿张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五万元，张某1及亲朋好友对赵志伟、孙建振予以谅解，不再追究其任何责任。2.2016年11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孙建振酒后在禹城市好时光KTV一楼大厅门口，与卢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孙建振持砍刀将卢某的左手掌、左手腕砍伤。2016年12月13日，孙建振与卢某达成协议，孙建振一次性赔偿卢某各项费用共计七万元整，卢某不再追究孙建振的任何法律责任。3.2017年4月3日21时许，被告人孙建振在禹城市商城星月斋烧烤店，无事生非，用手扇李某3的脸部，用啤酒瓶砸李某3的头部，并用烧烤签子将李某3的左手掌插透，后李某3伺机逃跑。2017年5月26日，孙建振与李某3达成调解协议，孙建振一次性赔偿李某3医疗费等共计1000元整，李某3不再追究孙建振的任何法律责任。4.2017年12月19日21时许，在宋某1（另案处理）的纠集下，被告人孙建振等8人酒后在禹城市商贸港“老张水果店”门口，无故殴打张某2。2017年12月22日孙建振被禹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5.2015年11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赵志伟酒后在禹城市建设路一九烧烤店，因言语不和，用店内的木质椅子将隋某打伤，经鉴定，隋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7年3月7日，在禹城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主持下，赵志伟与隋某达成和解协议，赵志伟赔偿隋某各项费用共计7万元，双方互不追究责任。二、敲诈勒索罪2018年1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孙建振带着史永远、王某1（另案处理）等一行5人到禹城市商贸港于某1的门市内，称打仗是因于某1而起，让于某1对打架的事情负责，随后开车将于某1带到禹城市商城海盗船网吧，孙建振、赵志伟对于某1施加压力，恐吓于某1，之后孙建振通过电话一直让于某1拿钱了事。同年2月1日，于某1因害怕，向孙建振的支付宝转账1万元。同日上午11时孙建振约于某1见面，见面后，孙建振在车上对于某1恐吓、威胁并索要4万元，当天下午于某1为确保家人安全，向孙建振支付宝转账3万元。2月3日孙建振让于某1再给对方拿2万元医药费，2月4日下午于某1迫于压力将2万元转到赵志伟提供的支付宝账户内。综上，二被告人共计向被害人于某1索要6万元，其中5万元赔偿给了张某1。三、窝藏罪2018年1月30日晚，被告人张刚在明知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史永远等人打仗、被害人受伤严重的情况下，仍驾驶其鲁Ｎ×××**本田雅阁轿车前往案发现场接应孙建振等人，并在事后提供自己的本田雅阁轿车帮助孙建振、赵志伟、史永远等人逃离禹城，去往德州躲避。2018年2月24日、25日、3月8日，被告人赵志伟、史永远、张刚分别主动到禹城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2015年2月2日被告人孙建振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二十三天，刑期自2014年7月23日至2015年2月14日。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证明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史永远、闫志勇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的证据（一）证明2018年1月30日晚被告人孙建振、史永远、闫志勇纠集赵志伟等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证据1.书证（1）被害人张某1住院病例及检验报告单、长期医嘱单等证明：张某1伤情及在禹城市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总医院治疗情况。（2）王某2尾号为2838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某2该账户于2018年2月9日收到现金2万元。（3）协议书一份证明：案发后赵志伟、孙建振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张某1及亲友对赵志伟、孙建振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任何责任。2.证人证言（1）刘某1证明：2018年1月30日晚上，孙建振叫着其和刘某1、李某7、闫志勇、史永远去渔歌饭店吃饭，于某1后来赶到，结账时，听到史永远、闫志勇和人吵吵，两伙人在饭店门口动起手来，被拉开后孙建振以找车钥匙为由，拉着对方高个子（李某1）不放，并打电话叫来赵志伟等人，在对面门洞子和饭店门口将对方光头男子（张某1）打得很厉害。（2）李某7证明：当时其和刘某1、孙建振先走出饭店，看见史永远、闫志勇和对方两个人打起来，孙建振也一起打对方两个人。拉开后，孙建振以“车钥匙找不到了、自己被打了”为由，打电话说叫来赵志伟等四五个人，赵志伟、孙建振、闫志勇等人把光头男子（张某1）和高个子（李某1）堵在马路对面一个门洞子内打了二三分钟，后孙建振拽着光头男子回到饭店门口，在饭店门口台阶上，孙建振又打了光头男子头上两拳、赵志伟踹了光头男子一脚。后来孙建振、史永远等人在奶茶店里商量处理打仗的事，还说必须跑之类的话。（3）刘某2（渔歌饭店服务员）证明：案发当晚，两边人结账时发生矛盾，后来外面打了起来，前台结账期间，没有人骂人。（4）于某1证明：当晚9点左右其去前台结账时，还有三个客人也在结账，期间有个方便袋甩到脸上，把其眼镜打掉了，其说了一句“怎么还打人啊”，站在左边结账的高个男子（李某1）说“兄弟对不起喝多了”，一起吃饭的胖男子（闫志勇）说着“干么打人，我出去问问他干么打人”，就出去了。后看见孙建振和他的两个朋友与对方两个男的相互撕扯打成一团，一起吃饭的两个女的在拉架，其朝高个男子喊了一句“你快把他们拉开，别让他们打了”，又返回酒店前台结账，等结完账出来时，孙建振正用手拽着高个男子领子打电话，说“我车钥匙被他们抢去了”，孙建振不断打电话叫人，骂骂咧咧的，估计完不了事，其就打出租回到了商贸港自己店里。事后，孙建振借口事是因为其引起的，让其负责，其迫于压力先后拿出六万元钱。此外，案发当晚其还转到孙建振支付宝里1000块钱。（5）杜某、吴某、范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30日晚，杜某接到孙建振帮忙的电话后，开车拉着范某1、吴某赶到渔歌饭店路南，看见一伙人在渔歌南边主路上往东跑追人，三人下车后跟着往东跑，追到一个楼洞子里，看见孙建振、赵志伟、小胖子（闫志勇）还有一个挺瘦的一块揍一个光头（张某1），拳打脚踢，几分钟后孙建振拽着光头回到渔歌门口，在门口台阶上，赵志伟、孙建振、小胖子又打了光头，在饭店门口打架持续10多分钟，里面的五六个客人等打完架后才敢出来的，当时有很多人围观看热闹。（6）杨某1（曾用名杨某2）证明：当晚是杨某1开车送赵志伟去的渔歌饭店，看见赵志伟、孙建振等六七人喊着“有人抢钥匙”，向东跑着追人，在门洞子内，赵志伟、孙建振等人对光头男子拳打脚踢，回到饭店门口，赵志伟又踹了光头男子头上一脚，后来几人又打一个高个男子。（7）徐某1、徐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孙建振、闫志勇开的是徐某1的白色吉普车，晚上10点15分孙建振打电话说在渔歌饭店和人打仗，车钥匙被抢走了，10点30分许，徐某1赶到现场看到赵志伟、孙建振等很多人，一个光头男子被打的不轻，一个高个子男子说没人抢车钥匙，当晚没找到车钥匙、也没开走车，第二天车不见了，几天后孙建振分两次给徐某2送来3万元钱让其通过关系找找对方，争取谅解并把车要回来，大约过了半个月徐某2说办不了，让他们自己想法，并一直催孙建振把车要回来，后来徐某2把钱退到赵志伟提供的一个信用社卡号上，车后来在李某9的厂子里找回来的。（8）范某3（又名范某4）证明：案发当晚接到李某2电话称被人打了让赶紧过去，在药材公司西辅道上碰到了李某2和他的两个员工，一个光头（张某1）、另一个个子很高（李某1），李某2喝酒了情绪挺激动，说挨揍了咽不下这口气，其拽着李某2往东走，两个员工没有跟上来。后听到西边有人吆吆喝喝、骂骂咧咧的，看到一群人从渔歌过马路往东跑，像是在打仗。后来回到渔歌饭店门口，看到光头受伤了，嘴上有血，当时渔歌门口有十多个人，看着像一帮混子、小痞子，场面挺吓人。（9）宋某1证明：2018年2月1日下午两点多，孙建振给其打电话说把别人打了，通过支付宝转来3万元钱，让其联系李某9(谐音)、李某4，将钱交到了济南九零医院收款处，住院的人叫张某1，在重症监护室，听说眼受伤了。（10）王某3（海盗船网吧工作人员）证明：2018年1月31日中午，赵志伟打电话说昨晚在渔歌饭店门口打仗了，对方被打的是李某甲的干儿子，让其找找李某甲看能不能私了，其知道赵志伟等人在外面躲着，后其和父亲找李某甲私了该事，未果。(11)张刚证明：2018年1月30日晚上10点多，孙建振给其打了好几个电话，说在渔歌饭店打仗了，让其过去帮忙打仗，10点半左右张刚开自己的本田雅阁(鲁Ｎ×××**)车到赶到后，仗已经打完了。当晚，张刚应孙建振要求，开车将赵志伟、孙建振、史永远、两个女的送到德州躲躲。3.被害人陈述（1）张某1陈述，案发当晚，其和李某2、李某1等在渔歌酒店吃饭，结账时与人发生冲突，其拉着李某2出了酒店大厅，跟着出来两个年轻男子，一个瘦高个，一个中等身材，过来朝二人说“你想干什么，想打仗”之类的话，李某2和瘦高个打起来，其和对方两名女子拉架，期间瘦高个咬到李某2的右手指头，其左肋部被踹了一脚。拉开后，三人去了路南朝东走，这时瘦高个带着约十个男子追上来，其和李某1跑到一个门洞子里，瘦高个指着其说“就他，这光头我认识”，接着和两三个男子朝其拳打脚踢，一二分钟后将其带回酒店门口，一名挺高挺壮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赵志伟）一直骂骂咧咧的，突然朝其脸上踢了一脚，踢在鼻子上了，有人将其拽到路边，用膝盖朝其胸前撞，打了几下后，其就坐在路边一辆车旁边了。当晚对方动手的大约四五个，其受的伤是对方瘦高个男子和穿黑外套的黑壮男子打的，事后，李某2给其4万元现金，住院费花了大约1万元。（2）李某1陈述，结账时李某2和旁边等着结账的人发生争吵，后对方的人在饭店门口及路南门洞子里殴打其和李某2、张某1的事实。（3）李某2陈述，当晚其喝多了，三人争着结账时，其不小心用打包的饼碰到对方的一个男子脸上，发生争执，对方有两三个人对其殴打，只记得其中一个挺高挺瘦的（孙建振），这边就其一个人动手。没有人拿对方瘦高个男子的车钥匙，其这边被打得挺厉害，怕对方没人管，当晚让其兄弟李某4用拖车将对方一辆吉普车拖走，车主是徐某1。事后，对方找中间人交到济南九零医院3万元医药费，出院后又赔了2万元现金。该陈述与证人李某4的证言相一致。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闫志勇供述，案发当晚结账时，于某1说了一句为么扇他，其和史永远出去拦住对方问怎么回事，在饭店门口及西边小区门口，其和史永远、孙建振与对方打起来，后孙建振称车钥匙找不到了，打电话叫人，孙建振在电话中称“受欺负了，车钥匙被人拿走了”。在饭店对面一个门洞子里，孙建振、还有三四个人围住揍光头男子，其和赵志伟打了高个男子，回到渔歌饭店门口后，孙建振踢了光头一脚，赵志伟扇了高个男子两巴掌。（2）史永远供述，与闫志勇的供述相一致，另证明在奶茶店里赵志伟说这次事大了，涉黑了，进去后至少七八年，让大家都走，先躲着。（3）孙建振供述，听史永远说有人用蛋糕打在于某1脸上了，其和史永远、大勇（闫志勇）跟对方两个男的打起来，打架过程中其右手拿的车钥匙不见了，认为是对方拿走了，然后给车主徐某1打电话问有无备用钥匙，又打电话叫赵志伟、杜某、张刚、王某1等人来帮忙。后其和闫志勇、史永远、赵志伟等人在路南边花池南侧追上对方光头男子和个挺高的男子，其用胳膊搂着光头男子带回渔歌饭店门口，这时饭店外面来了很多人，有很多不认识，其打了光头男子一巴掌，隐约记得还用膝盖顶光头男子肚子了，赵志伟踹了光头男子脸上一脚。事后，其让于某1给对方拿医药费，于某1通过支付宝分三次转了6万元钱，其中5万元给了对方当医药费，剩余的1万元宋某1办事、加油、给对方买东西等花掉了，都是赵志伟负责给对方伤者联系协商的。（4）赵志伟供述，案发当晚接到孙建振电话后，坐杨某2（杨某1）的车赶到渔歌饭店，在饭店门口台阶上，其借着酒劲踹了光头男子脸上一脚，当时饭店门口人多太乱了，吵吵呵呵的，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也停下来看热闹。事后于某1给孙建振转了五六万元钱，其中2万元其让王某2给受害方送去了，还有3万元钱其让宋某2（即宋某1）送到济南九零医院给受害方交医药费了。5.鉴定意见（1）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禹）公（物）鉴（伤）字[2018]14号、15号、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伤者李某2，颈部挫擦伤，左手中指表皮脱落和皮肤破损，分析系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其中左手中指第二指间关节掌侧皮肤破损符合咬伤特征，属于轻微伤。伤者李某1，阴茎挫伤，分析系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属于轻微伤。伤者张某1，左眼部挫伤、左侧上颌窦某及内侧壁骨折、左侧底6.7肋骨骨折，分析系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属于轻伤二级。6.辨认笔录及现场勘验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一份（附现场勘验制图一张，照片13张），证明案发现场位置情况。（2）辨认笔录18份证明：证人、被害人、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7.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证明了案发当晚的现场情况。（二）证明被告人孙建振2016年11月22日砍伤卢某的证据1.禹公（车站）调解字[2016]121301号调解协议书、收到条各一份证明：2016年12月13日在禹城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主持下，孙建振与卢某达成协议，一次性赔偿卢某医疗费等费用共计七万元整，卢某不再追究孙建振的任何法律责任。款项已交付。2.禹城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孙建振殴打卢某一案，因孙建振对卢某进行赔偿，禹城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做调解处理。3.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2日23时左右，其和刘某2、孙建振酒后在一起喝茶时，接到范某5电话称在好时光出了点事，三个开两辆车赶到好时光，在程某甲和刘某3发生争执时，孙建振拿了把砍刀挥了几下，后在好时光门口看到卢某坐在地上，手上全是血。4.被害人卢某陈述，2016年11月22日晚，其请范某5、杨某12等几个朋友到禹城市好时光KTV唱歌，唱完歌走的时候，服务员称有人把果盘打碎了让赔钱，就和服务员吵吵起来，杨某12打电话叫来程某甲，范某5给李某5打了电话。后来，和李某5一起来的一名男子跑到外面车里拿了一把砍刀朝其砍了一刀，其拿手一挡，左手就被砍了一下，先是到禹城市人民医院包扎，后转院到济南军区医院治疗。5.被告人孙建振供述，案发当晚有个稍胖不高的男子骂其，其也回骂，然后这个人抓住其衣服领子，同时还有好几个人围上来，其跑了几步发现一辆车旁边有类似棍子的东西，捡起来后发现是把砍刀，然后拿刀砍，具体砍到谁不知道，然后其拉着刘某3走了，把砍刀扔到徒骇河西大桥东向南五六百米的河里，当时有个头发较长的男子手上淌血。（三）证明被告人孙建振2017年4月3日伤害李某3的证据1.禹公（车站）受案字[2017]10227号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4月3日21时47分李某3报警称，在禹城市商城星月斋烧烤店被孙建振殴打，用穿羊肉串的签子扎伤手背。2.禹公（车站）调解字[2017]10157号治安调解协议书、收到条各一份证明：在禹城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主持下达成协议，孙建振一次性赔偿李某3医疗费等费用共计1000元整，李某3不再追究孙建振的任何法律责任。款项已交付。3.证人郭某、李某5的证言证明：当晚其和孙建振、李某5等人在商城星月斋吃饭、喝酒时，孙建振殴打的李某3事实，李某5也踹了李某3一脚。4.被害人李某3陈述，当晚20时50分左右在商城宾馆附近碰到孙建振，被拽到星月斋的一个桌上，当时桌上很多人，孙建振用巴掌打其脸，用啤酒瓶砸其脑袋，将其左手放在桌上用羊肉串签子插其手背，把手插透了，还有人从背后踹了其一脚，其跑到百乐佳对面拨打了110报警。事后孙建振赔偿其1000元，没有做法医鉴定。5.被告人孙建振供述，其在商城星月斋因琐事与李某3发生争执，殴打李某3、用烧烤签子插李某3手的事实。（四）证明2017年12月19日宋某1纠集孙建振等人无故殴打张某2的证据1.禹公（十里望）受案字[2017]10229号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9时多张某2报警称被打，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张某2在商贸港30号楼门市前，被宋某1带着7个男的殴打，期间宋某1和另7名男子离开后又回来再次殴打张某2。2.行政处罚决定书5份：证明孙建振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月1日）并处罚款500元；宋某1、丁某、刘某甲、杨某11分别被行政处罚。3.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上10点左右，其酒后开车来到商贸港水果市场，想找张某4见面谈谈张某4之前骂人的事，没有见到。在“老张水果摊”门口，其伙同孙建振、刘某3等人无故殴打张某2的事实。宋某1不认识张某2，也没有矛盾。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当晚孙建振接到宋某1的电话后和其等三人开车去了商贸港，看见宋某1和一个上岁数的发生争执在那里说话，丁某带着司某（音）、杨某11在旁边，过了一会宋某1他们就动手了，宋某1和孙建振一起把那个老头给打了，把老头打倒了，打的胸口、肚子这一块。5.证人杨某11、丁某的证言证明：宋某1和孙建振殴打张某2的事实。6.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9点多，其在自己位于商贸港一期30号楼的门市前，被宋某1、孙建振两次殴打的事实，宋某1曾问其“你是张某4吗”，这8个人其都不认识。张某2没有外伤，脸部和头部很痛。7.被告人孙建振的供述，当晚接到宋某1电话后赶到商贸港，因为喝多了后面的事不记得了。（五）证明被告人赵志伟2015年11月26日殴打隋某的证据1.禹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禹）公（物）鉴（伤）字[2015]2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明：隋某之伤情属轻伤二级。2.和解协议书一份、申请书两份证明：2017年3月7日在禹城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主持下，赵志伟与隋某达成和解协议，赵志伟赔偿隋某共计7万元，双方互不追究责任。3.德州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证明、禹城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赵志伟殴打隋某一案，因赵志伟患有血压高、糖尿病，看守所不予收押。赵志伟对隋某进行赔偿，双方达成刑事和解。4.证人邱某（一九烧烤店老板）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6日晚10点左右，赵志伟来一九烧烤店二楼给老婆过生日，李某6和隋某也来店里在一楼大厅吃饭，后李某6上楼把赵志伟叫下来了，他们三个在下面又开始喝酒，可能赵志伟与隋某之间有点矛盾，隋某就和赵志伟相互吵吵了。二十多分钟后，看见赵志伟手里拿着一根椅子腿，隋某已经倒在了地上，头上出血了，赵志伟又拿着断了的椅子腿朝隋某身上砸了一下，邱某赶紧过去拉住赵志伟，把他推到门外，赵志伟和他一起吃饭的人就走了，邱某拨打了120。5.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其上二楼时，下面大厅里只有赵志伟、隋某二人，等其下来时看到隋某躺在地上头上流血了，地上有坏了的椅子，当时旁边没有人，后跟隋某去了医院。李某6当晚喝多了。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李某6上二楼敬酒时，赵志伟去了一楼，过了一会听到下面吵吵，到一楼后看到隋某躺在地上，赵志伟站在饭店门口。其当时喝多了，没有殴打隋某。7.被害人隋某的陈述，因让酒其和赵志伟、孙某发生争执，后被殴打、头部被砸伤的事实。8.被告人赵志伟供述，其给隋某敬酒时发生言语冲突，用椅子砸伤隋某头部的事实。二、证明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敲诈勒索于某16万元的证据1.支付宝截图16张证明：于某1于2018年2月1日10:03通过支付宝转给孙建振1万元，同日14:13转给孙建振3万元，2月4日16:24转到梁某甲账户2万元；孙建振将其中的1万元通过支付宝转给刘某1，刘某1微信转给李某7。2.证人刘某1、李某7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30日晚11时许，孙建振、史永远等人去商贸港于某1的店里，让于某1想办法解决此事，于某1自己在店里，听说此事后非常惆怅也很无奈，后把于某1带到商城海盗船网吧见赵志伟。第二天，孙建振、赵志伟联系于某1，2月1号于某1通过支付宝转来1万元，刘某1提现后把现金给了孙建振。3.证人董某（奶茶店店长）的证言证明：听大勇（闫志勇）、孙建振、史永远说当晚是因为那个记者才打的仗，要联系那个记者，让他解决这个事。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开车拉着孙建振等人到商贸港找于某1，后又将于某1带到海盗船网吧。几天后，其拉着孙建振和于某1在市区转，孙建振和于某1在车上商量事后处理事宜。5.证人王某3（海盗船网吧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案发几天后，其和王某1曾开车接上孙建振和于某1，孙建振在车上向于某1要钱处理此事，于某1只是答应着什么也没说。6.被告人闫志勇供述，当晚于某1结完账就打车走了，未参与打仗。7.被告人史永远供述，孙建振带人去商贸港找于某1并将于某1带到网吧，是因为孙建振说事是因为于某1挨揍惹起来的，得把这个事给于某1说说，意思是让他担责任，于某1当时看上去很无奈，光叹气。于某1没有让其这些人动手打人。8.被告人张刚供述，其送孙建振、赵志伟等人去德州的一路上，他们在商量怎么处理打仗的事，说是要找今晚上请孙建振吃饭的那个男的要钱处理这件事，第二天中午赵志伟给孙建振说这事是因为请客的那小子出的，让孙建振给那小子打电话让他处理，然后孙建振就给那个男的打电话，让他出住院费。9.被害人于某1陈述，2018年1月30日晚十一二点钟，孙建振等5人坐一辆黑色轿车来店里，让其对打仗的事负责，并将其带到商城一个网吧去见孙建振大哥（指赵志伟），当时好几个人围着其，很害怕。1月31日孙建振多次打电话吓唬其，让其准备钱，一个尾号222的号码也给其打电话让先凑1万元，听着像网吧里孙建振大哥的声音，其心里害怕了，于2月1号上午向孙建振支付宝里转了1万元钱。大约十一点钟，孙建振和另外两人开车接上其，拉着其在街上乱转悠，孙建振称对方下午手术，其也被公安局列为第一被告了，让其抓紧准备4万块钱解决事，其很害怕，不敢反驳，考虑到家人孩子安全，只说想想办法吧，下午分三次转给孙建振支付宝3万元钱。2月3号孙建振又打电话让再准备2万元钱，说是晚上找人请客送礼还有交医药费钱，其被迫同意，于4号下午又凑了2万元钱转到孙建振提供的梁某甲的支付宝账号上。这样其被迫先后三次转给孙建振6万元钱。另外，1月30日晚上其从网吧回到店里后，给孙建振支付宝里转了1000元钱。10.被告人孙建振供述，其让于某1出钱了事，于某1通过支付宝分三次转了6万元钱，其中4万打到了其183××××****的支付宝账号上，分两次打的，一次1万元、一次3万元，还有2万元打到了一个“222”的支付宝账号上，是赵志伟的一个朋友的账号。这6万元，其中5万元给了对方医药费，剩余的1万元宋某1办事、加油、给对方买东西等花掉了。是赵志伟和其商量后，让其再给于某1打电话要钱的。在德州的时候，其和赵志伟商量，这事是因为于某1出的，得让他想法出钱了事，其就给于某1打电话说对方住院了，让于某1先拿2万元，于某1往其支付宝里转了1万元。到了第三天上午其打车回禹城，王某1开车拉着其和海盗船网吧老板王某2在人民路老船长饭店接上于某1，在城区转了一圈，路上其对于某1说医药费不够，还得准备3万元钱，到了下午于某1转了3万元钱，其告诉了赵志伟，赵志伟让把钱转给宋某1给对方交医药费。过了两三天，赵志伟说再给对方2万元钱，对方给出谅解书，让其再给于某1打电话要钱，这样其就给于某1电话让他再拿2万元钱，否则事了不了，于某1很快将2万元钱打到赵志伟提供的一个支付宝账号上。后来赵志伟又和其商量，再让其给于某1要3万元钱处理这件事，其给于某1打了电话，后期于某1没有给钱。11.被告人赵志伟供述，其给孙建振打的电话去海盗船网吧，想在网吧商量下打仗的事怎么处理。于某1一共给孙建振转了五六万元钱，其中2万元孙建振说他的支付宝不能用了，让其帮忙，其联系德州的朋友梁某甲，最后转到梁某甲朋友王某甲微信上了，钱都给受害方交医药费了。到了德州都是孙建振联系于某1，孙建振还让李某甲给于某1打过电话，期间孙建振经常回禹城。三、证明被告人张刚实施窝藏犯罪的证据1.证人刘某1、李某7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30日晚一个20多岁的男子开车来奶茶店，拉着其二人和孙建振、赵志伟、刘某4（史永远）去德州，中途这个男子说晚上看不清路，最后是刘某4开车去的德州，这个男子知道是因为打仗的事去德州躲的。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孙建振、史永远等人从商贸港回到奶茶店后，赵志伟一会儿也赶到了，说都赶紧走，别在这里待着了，后来“小刚”（张刚）开着他的本田轿车接着赵志伟、孙建振、史永远和两个女的就走了，后来知道他们去德州躲着了。3.赵志伟、史永远供述，当晚是张刚开车送他们去的德州。4.孙建振供述，在奶茶店里赵志伟说公安局的找他，让大家一块先去德州躲起来，其就给张刚打了电话让他送，张刚就开着车拉着其和赵志伟、史永远、刘某1她俩一块去的德州住下，路上史永远和张刚换过来开的车。5.禹城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明：涉案车辆鲁Ｎ×××**随案移交本院。6.被告人张刚供述，2018年1月30日晚10点多，孙建振打电话让其过去帮忙打仗，其因事未到现场，后其主动联系孙建振询问是否打完仗，并开车赶到现场接孙建振，在现场看到有警车，有个光头被打得挺厉害，事后应孙建振要求，其送孙建振、赵志伟、史永远、两个女的去德州躲避，因其晚上看不清楚，中途换史永远开车。证实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证据：1.涉案人员基本信息证明：五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3份证明：被告人孙建振2015年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二十三天；被告人赵志伟2005年1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3.禹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5份证明：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史永远曾因殴打他人被多次行政处罚的事实。4.到案经过4份、抓获经过2份证明：被告人赵志伟、史永远、张刚分别于2018年2月24日、2月25日、3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孙建振于2018年2月24日被抓获，闫志勇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5.禹城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5份证明：五被告人检测结果呈阴性，未吸食毒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史永远、闫志勇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钱财6万元，数额巨大，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张刚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构成窝藏罪。应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追究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的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建振单独或结伙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多次被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再次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人身危险性大，对其寻衅滋事罪从重处罚；已赔偿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寻衅滋事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志伟寻衅滋事罪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对其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志伟曾两次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史永远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已获得赔偿，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志勇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已获得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刚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孙建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三）项、第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志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史永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三）项、第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闫志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孙建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志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史永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闫志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刚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责令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史永远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孙建振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建振构成敲诈勒索罪，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从案件发生的起因考虑，不应以“谁动手谁赔偿”为标准。本案查明的起因是于某1与李某2发生争执，于某1一直积极参与善后工作，用积极赔偿的方式来化解与伤者的矛盾，真实目的是解脱自己，怕自己承担刑事责任，该案件的发生于某1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事件发生后，于某1不仅没有参与拉架，反而避而远之，其内心是愧疚的。从最基本的道义标准，于某1应当参与赔偿。一审判决认定“强行”让未参与打仗的于某1出赔偿款中的“强行”证据不足。于某1的钱用于赔偿化解矛盾使用，孙建振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存在事后处置的问题。2.上诉人孙建振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悔罪明显。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罚金数额过高。请求给予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志伟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志伟构成敲诈勒索罪，属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改判。赵志伟不具备敲诈勒索罪的主观要件，赵志伟没有敲诈被害人的意图，其只参与了前期的寻衅滋事，对于后期孙建振与于某1交涉的事赵志伟不知情。上诉人客观上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不具备敲诈勒索罪的客观要件。2.一审判决上诉人退赔被害人损失，属程序违法。一审中被害人没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审判决作出退赔判决程序违法。3.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悔罪，能如实供述案件相关事实，上诉人患有严重的糖尿病并且出现并发症，请求适用缓刑。4.一审判决罚金数额过高请求减少罚金数额。上诉人史永远的上诉理由：1.案发纠纷不是史永远引起的，其不是主要责任者，不应承担主要法律责任。2.后期其没有参与实施殴打行为。3.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孙建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赵志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赵志伟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2.赵志伟没有对于某1实施语言恐吓、电话滋扰、聚众造势的行为，没有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的行为。3.即使赵志伟触犯了敲诈勒索罪，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不应与主犯判处同一刑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案件诉讼程序合法。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关于孙建振提出于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责任，其积极参与善后工作，是怕自己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虽然于某1在结账时确因被李某2打包的食物碰到而询问对方为何打人，但其未明确提出让孙建振等人殴打对方，更没有直接实施殴打行为。在渔歌饭店门口。双方动手后张某1等人离开第一现场，此时没有证据显示张某1等人受伤，这种情况下，孙建振以找不到车钥匙为由，打电话纠集赵志伟等多人赶至案发现场，追赶上张某1等人并在第二现场对被害人再次实施殴打。后孙建振等人将张某1重新带至第一现场又实施殴打导致被害人受伤。由此可知上诉人孙建振的电话纠集、再次追打等行为才是导致整个事态升级以及被害人受伤的直接原因。上述一系列行为均是在于某1已经离开渔哥饭店之后发生的事情，孙建振等人的寻衅滋事行为完全属于其个人行为，不应归责与于某1，于某1不应承担责任。根据于某1的陈述以及孙建振的供述，证实于某1每次都是在孙建振与其电话联系等行为之后被动拿钱，并不属于所谓的“积极参与、积极赔偿”。（2）案发后孙建振与于某1几次接触，孙建振一方均是多人，于某1一方只有其一人，可以证实孙建振每次找于某1谈赔偿问题时双方人数均相差悬殊，能印证于某1所讲其在当时的环境下心理上有压力，不敢也不能拒绝支付赔偿款的陈述。因此孙建振的上述行为在客观上对于某1造成一定心理强制。于某1支付赔偿款，并非出于自愿。（3）关于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中的寻衅滋事行为属于孙建振、赵志伟等人的个人行为，由此导致的被害人张某1等人受伤住院产生的赔偿费用亦应由孙建振等人自行承担。在这一前提下，孙建振多次联系于某1，要求本不应承担责任的于某1支付赔偿款，于法无据。因此虽然上述款项并未直接由孙建振等人实际占有，但这种将本应由其自己承担的费用转嫁由他人承担的行为，本质上仍属于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4）本案中孙建振、张刚的供述，刘某1等人的证言、于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案发后孙建振与赵志伟商量联系于某1给对方出赔偿款，由此可知孙建振与赵志伟事先进行商议并达成一致意见。因此，虽然赵志伟未直接出面联系于某1，但其仍然共同参与了该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的共犯。（5）关于罚金数额，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所处罚金数额适当。上诉人孙建振、赵志伟依法应当退赔被害人于某16万元人民币。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史永远表示服从一审判决，自愿撤回上诉。关于上诉人孙建振、赵志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孙建振、赵志伟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是因于某1引起，不应以谁动手谁赔偿为标准，于某1不是被强行索要医药费；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双方矛盾的引起与于某1有关，但在渔歌饭店门口双方被劝开后，于某1已自行离开，当时被害人张某1等人受伤并不严重，上诉人孙建振又打电话以“车钥匙被抢，挨打了”为由叫来赵志伟等人，对被害人张某1一方追打，并将张某1挟持到渔歌饭店门口继续殴打，致对方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对后发生的两次殴打于某1并不知情。孙建振、赵志伟应该对张某1等人的伤情负责并予以赔偿，其二人商议后以“谁惹事谁解决”为由让于某1承担对方的医药费，应认定二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建振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赵志伟提出“一审判决对孙建振、赵志伟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一审判决对二上诉人犯敲诈勒索罪并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志伟的辩护人提出“即使赵志伟触犯了敲诈勒索罪，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不应与主犯判处同一刑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建振、赵志伟共同商量后，由孙建振向于某1索要赔偿给对方的医药费，且最后一笔2万元转到赵志伟提供的支付宝账号，对二上诉人不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志伟提出“一审中被害人没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审判决作出退赔判决属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财产损失，应当退赔。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志伟提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悔罪，能如实供述案件相关事实，上诉人患有严重的糖尿病并且出现并发症，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志伟寻衅滋事构成自首并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志伟寻衅滋事情节恶劣，社会危害较大，且犯数罪，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建振、赵志伟、史永远伙同原审被告人闫志勇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孙建振、赵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钱财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张刚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逃匿，构成窝藏罪。应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追究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的刑事责任，数罪并罚。上诉人史永远二审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孙建振、赵志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永远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建振、赵志伟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世联审判员  蔡学英审判员  孙文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陶奥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