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27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霜，女，1981年12月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王霜之夫），男，1974年3月1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东方广场东方经贸城东一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小兵，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霜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瑞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1民初14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霜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凯瑞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凯瑞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王霜对凯瑞公司提出的证据不认可且提出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未再次组织庭审或谈话，径行作出判决，属于程序严重违法。凯瑞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开庭时提交了北京语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语橙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王霜于2019年3月25日对工商登记档案提出书面质证意见，明确表示该份证据不完整，根据《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及企查查等其他工商登记查询显示，语橙公司住所地、股东、法定代表人、主要人员等信息均与该份证据不一致，这就说明该份证据不能真实、完整显示出语橙公司自成立以来至今全部的真实情况，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但是一审法院却依据凯瑞公司的该份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并径行作出判决，属于程序违法。二、本案中，双方均未提及王霜已经支付的80万元履约保证金，一审法院却擅自将该笔费用认定是王霜对凯瑞公司的补偿，属于超出诉讼请求，程序严重违法。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未查明涉案合同解除前双方如何履行合同、依据合同应该招生具体人数等事实。在审理过程中，王霜及凯瑞公司均认可王霜在涉案合同解除前应支付服务费522700元，实际支付服务费723160元，多支付200460元。从该事实看出一审法院将凯瑞公司对于服务包与服务费的共同主张分开计算，属于故意混淆事实，支持王霜100万元服务包的费用，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但是，置双方认定的事实于不顾。四、一审法院明显偏袒凯瑞公司，在核算服务费时，未计算王霜多支付的服务费20余万元，该笔多支付款项应当予以扣除。凯瑞公司辩称，王霜是语橙公司的股东，持有45%股份，是副董事长，该公司与凯瑞公司从事相竞争的行业，根据特许经营合同的违约条款，王霜要承担违约金。法院对王霜已经支付的80万的履约保证金没有进行判决。我们算的两笔费用，一是服务费，二是全能服务包费，王霜确实是多交200460元服务费，但王霜没有提出反诉，且在要求支付的服务费用已经予以扣除。凯瑞公司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起诉称：1.确认双方签署的编号为VSSEBJ20140505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及《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之补充条款》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如不能确认涉案合同及涉案补充条款已经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则请求法院判决解除。2.判令被告向凯瑞公司支付违约金140万元。3.判令王霜向凯瑞公司支付服务费40万元及教材教辅全能包费290万元（如确认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则要求王霜补交2014年5月5日至2016年7月29日期间教材教辅全能包费100万元，要求王霜将2016年7月30日至2018年5月4日期间服务费40万元及教材教辅全能包费190万元作为预期可得利益进行赔偿；如不能确认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则要求王霜补交2014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4日期间服务费及教材教辅全能包费）。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王霜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如下：双方于2014年5月5日签订编号为VSSEBJ20140505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及《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之补充条款》（以下简称涉案补充条款），特许王霜在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7号北京华联常营购物中心2层开展芝麻街英语教学，王霜依约向凯瑞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凯瑞公司亦向王霜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自2015年10月起，王霜开始瞒报或不报学员数据，目的就是为向凯瑞公司少交或不交纳相应的服务费。依据涉案合同第18.1条约定，已属严重违约行为，凯瑞公司向王霜指出后，王霜提交了书面检查，认可该问题存在并进行了赔礼道歉。凯瑞公司根据《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违规处理制度》第4.4条规定要求王霜支付40万元违约金，但是王霜并未停止违约行为，既未补录相关信息，也未支付40万元。凯瑞公司依据涉案合同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约定以及《合同法》的规定，于2016年7月26日通过电子邮件向王霜发送了《关于对北京朝阳常营华联中心的处罚通知》，告知王霜，依据《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违规处理制度》对其处以40万元的罚款并通报全国各中心，在2016年7月29日上午9:00之前付清罚款，并对违规行为做出深刻检讨，否则凯瑞公司将行使解除协议的权利，并不再另行通知。王霜已经收到该邮件，但并未支付罚款，故凯瑞公司主张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已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同时王霜在履约过程还存在以下违约行为，凯瑞公司因此具有单方解除权，有权要求法院判决解除涉案合同：1、王霜第三合同年度、第四合同年度的缴费人次没有达到所规定的一类城市缴费人次标准，违反涉案合同第十六条第二款约定；2、王霜在教学过程中使用了并非向我方采购的卡通玩偶作为教学材料，违反涉案合同第34.1条约定；3、王霜违反《广告法》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在广告宣传中使用了受益人（即培训学员）形象，有违涉案合同第14.9约定；4、凯瑞公司于2017年发现王霜从事与凯瑞公司相竞争的其他品牌的英语培训业务，违反了涉案合同第40.1、40.3条约定。王霜就其部分违约行为应当支付违约金，包括：1、就其未按照涉案合同第18.1条约定完整录入学员信息的违约行为，王霜依据涉案合同第6.3条、《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违规处理制度》第4.4条的相关约定和规定，应支付40万元违约金，40万元的金额系凯瑞公司根据违规处理制度第4.4条规定及违约行为具体情况在10万到50万之间酌情确定的，该处罚的性质应为违约金。2、王霜从事与凯瑞公司相竞争的其他英语品牌培训业务，按照涉案合同第40.1、40.3条约定，应当向凯瑞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涉案合同第16.2条约定，王霜承诺执行在每一个合同年度缴费人次均符合凯瑞公司指定的缴费人次标准，并支付相关费用，该处的费用应当包括服务费及教材教辅全能包费。如果法院确认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已经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则从2014年5月5日至此时王霜已经足额交纳服务费，不主张王霜补交该时间段的服务费，该时间段王霜应补交教材教辅全能包费1016640元，本案中主张1000000元；2016年7月29日合同解除之后，应交的服务费408840元和教材教辅全能包费1949760元，本案中凯瑞公司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分别主张400000元及1900000元。具体计算方式如下：关于服务费，第一合同年度，即2014年5月5日至2015年5月4日，学员每人年收费19880元减去2880元教材教辅全能包费得出计算基数为17000元，乘以4%得出每人应交服务费金额为680元，按照最低缴费人次300人次计算，共应交服务费204000元。第二合同年度，即2015年5月5日至2016年5月4日，因2016年1月31日之后王霜收费标准进行了调整，故需要分两部分计算，其中2015年5月5日至2016年1月31日，全年最低缴费人次330人次除以一年总天数365天，乘以该时间段实际天数272天得出该时间段最低缴费人次为245人次，每人应交服务费金额仍然同第一合同年度为680元，计算可得该时间段共应交服务费166600元；其中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5月4日，全年最低缴费人次330人次除以一年总天数365天，乘以该时间段实际天数93天得出该时间段最低缴费人次为84人次，学员每人年收费20880元减去2880元教材教辅全能包费得出计算基数为18000元，乘以5%得出每人应交服务费金额为900元，计算可得该时间段共应交服务费75600元。第三合同年度，即2016年5月5日至2017年5月4日，其中合同解除前即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7月29日，全年最低缴费人次363人次除以一年总天数365天，乘以该时间段实际天数86天得出该时间段最低缴费人次为85人次，每人缴费金额同上一个时间段为900元，可计算得出该时间段共应交服务费76500元；其中合同解除后，即2016年7月30日至2017年5月4日，全年最低缴费人次363人次减去前一时间段的85人次，可得出该时间段最低缴费人次为278人次，每人缴费金额同上一个时间段为900元，可计算得出该时间段共应交服务费250200元。第四合同年度，即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4日，每人缴费金额同上一年度为900元，最低缴费人次为399人次，可计算得出全年共应交服务费359100元。综上，2016年7月29日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解除前，王霜应交服务费共计522700元，在此期间王霜实际已经缴纳723160元，故不再要求王霜补交此前服务费；合同解除之后至2018年5月4日，王霜共应交服务费609300元，减去之前多交的200460元，还应交408840元，凯瑞公司预期可得利益损失本案中主张400000元。关于教材教辅全能包费，第一合同年度，即2014年5月5日至2015年5月4日，最低缴费人次为300人次，教材教辅全能包单价为2880元，计算可得应交教材教辅全能包费864000元。第二合同年度，即2015年5月5日至2016年5月4日，最低缴费人次为330人次，教材教辅全能包单价为2880元，计算可得应交教材教辅全能包费950400元。第三合同年度，即2016年5月5日至2017年5月4日，其中合同解除前即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7月29日，全年最低缴费人次363人次除以一年总天数365天，乘以该时间段实际天数86天得出该时间段最低缴费人次为85人次，教材教辅全能包单价为2880元，可计算得出该时间段共应交244800元；其中合同解除后即2016年7月30日至2017年5月4日，全年最低缴费人次363人次减去前一时间段的85人次，可得出该时间段最低缴费人次为278人次，教材教辅全能包单价为2880元，可计算得出该时间段共应交800640元。第四合同年度，第四合同年度，即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4日，最低缴费人次为399人次，教材教辅全能包单价为2880元，计算可得应交教材教辅全能包费1149120元。综上，2016年7月29日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解除前，王霜应交教材教辅全能包费共计2059200元，在此期间王霜实际已经缴纳1042560元，故王霜应补交合同解除前的教材教辅全能包费1016640元，本案中主张1000000元；合同解除之后至2018年5月4日，王霜应交教材教辅全能包费共计1949760元，本案中凯瑞公司预期可得利益损失主张1900000元，上述两笔金额共计主张2900000元。如果法院不能确认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则2014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4日四个合同年度，王霜应补交服务费共计408840元、教材教辅全能包费2966400元，计算方法同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的情形下之上述计算方法，本案中主张王霜补交服务费400000元，补交教材教辅全能包费2900000元。王霜辩称：我方同意涉案合同已经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但不同意凯瑞公司主张的解除理由，不同意凯瑞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关于解除合同，王霜的确存在三名学员未缴费亦未录入系统的情况，但该三名学员系王霜及员工、朋友的子女，使用的是凯瑞公司给予王霜的三个首年免费名额，王霜以为不收费也就不用录入系统了，所以没有录入系统，即使违约王霜违约情节也并不严重，当时就写了书面检查，并且凯瑞公司无权依据其内部的规章制度对王霜处以40万元罚款，因此我方没有缴纳，凯瑞公司不应因此获得单方解除权，所以不同意凯瑞公司通知解除涉案合同的理由。2016年7月29日之后，王霜就没有再招生，但是之前招收的学员必须履行完合同，所以对之前的学员一直在开展培训。虽然我方认为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已经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法院不应再对凯瑞公司提出的判令解除的主张进行审理，但王霜在此说明王霜不存在凯瑞公司据以主张判令解除合同的各项违约行为，具体如下：1.凯瑞公司关于王霜未交够第三合同年度、第四合同年度服务费的主张不成立，因涉案合同已经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因此后续不存在缴纳服务费的问题。2.凯瑞公司主张王霜教学中使用非凯瑞公司提供的玩偶不成立，凯瑞公司为此提供的证据中教学场景并非王霜的，“芝麻街常营华联英语”的微信公众号并非王霜经营管理，内容与王霜无关，事实上王霜教学过程中使用的卡通玩偶均是开业时凯瑞公司提供的。3.王霜方没有经营“语橙英语”，凯瑞公司证据中的招聘信息不是王霜发布，且进行招聘和实际经营也不能等同。二、关于凯瑞公司主张的140万元违约金，其中40万元依据的是《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违规处理制度》，虽然王霜确实知晓该文件，但其并非合同条款，不具有合同效力，不能据此主张违约金，且其中对于金额也没有明确约定；其中100万元，如前所述，王霜不存在从事与凯瑞公司相竞争业务的行为，且合同中第四十条关于不竞争的约定属于格式条款，排除了王霜的主要权利，应属于无效条款，其中对于金额的约定亦不明确，王霜不应当支付该笔违约金。另外，即使王霜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该等违约金金额亦约定过高，请求法院进行调整。三、关于凯瑞公司主张的服务费及教材教辅全能包费，认可凯瑞公司主张的王霜交纳的金额，但两者均应从实际经营时起算，而不应从签订合同时起算；就服务费涉案合同有相关约定，也认可凯瑞公司主张的调价时间，但2016年7月29日之前我方已经足额交纳，故不应补交；教材教辅全能包费在合同履行期间确实按照2880元每套进行购买和交纳，但涉案合同中并未约定要缴纳该笔费用，故不存在补交的依据；至于2016年7月29日之后，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已经解除，凯瑞公司将两笔费用均作为预期可得利益主张，我方全部不同意，因为此时凯瑞公司也未履行合同，不会给凯瑞公司造成所谓损失。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凯瑞联盟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22日，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推广；企业管理咨询；企业策划；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公共关系服务；教育咨询；电脑动画设计；工程和技术研究与试验发展；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销售电子产品、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通讯设备。一、关于双方签订合同的情况2014年5月5日，凯瑞公司（甲方）与王霜（乙方）签订编号为VSSEBJ20140505的涉案合同及涉案补充条款。涉案合同包括“鉴于与定义”、总则、权利的使用与服务范围、信息披露、前期运营和市场推广、“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运营、支持服务、费用与支付、续签、保密与不竞争、其他共十部分内容。涉案合同的附件包括：A《对象商标一览》、B《选址确认书》、C《确认书》、D《芝麻街英语中国VI手册》、E《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审批流程》。涉案合同中的“鉴于与定义”载明：鉴于:1.甲方已拥有芝麻街英语在中国区（福建省和台湾地区除外）的品牌、商号、商标、先进的运作管理方法、科学的教学模式、成熟的课程体系、教辅资料、有效的服务支持体系，在幼少儿英语培训方面拥有雄厚的实力与丰富的资源。定义:3.“芝麻街的构成要素”是指，芝麻街及与芝麻街相关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标识、角色、名称、场景、情节、书籍、布偶、音乐、歌词、动画及芝麻街的现场；4.“芝麻街工作室”是指，名为“芝麻街工作室”，经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理事会认证的非盈利教育团体；5.“对象商标”是指，附件A《对象商标一览》中所列的商标；6.“知识产权”是指，与芝麻街英语、芝麻街的构成要素及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根据本合同及甲乙双方另行约定提供的与教学相关的所有资料和工具、管理体系（包括多媒体）有关的著作权、商号、商标等全部利益及芝麻街工作室、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的所有其他知识产权（包括发明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经过更新或延展的著作权、外观设计专利权、实用新型专利权、商业秘密、专有技术及其他所有权利和利益）的统称。“第一部分总则”载明：第一条合作模式：本协议项下双方合作的模式包括两个部分：1、甲方将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相关的知识产权，包括甲方自主品牌、商号、商标等，在本协议规定范围内指定乙方使用；乙方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对上述知识产权在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城市市区内拥有非排他的使用权，并向甲方支付入门费和履行协议保证金。2、甲方指定乙方使用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指导、支持、培训乙方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乙方遵守甲方的指导和要求，负责在乙方注册地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从事经营活动，并按照甲方规定向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支付服务费、与教学相关的资料采购费或租赁费。双方确认，甲方的“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包括：与“芝麻街英语”课程相关的品牌、商号、商标、产品、专有技术、计算机软件使用权、先进的运作管理方法、科学的教学模式、成熟的课程体系和教辅资料、有效的服务支持体系。第三条合作期限：合作期限自2014年5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终止。第四条城市类别：乙方所选择的办学场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该城市属于甲乙双方共同认可的一类城市，乙方遵守甲方制定该类城市中合作的所有规则和要求，并在签署本协议一个月内完成预选商圈的确认，该确认应以书面形式于当日通知甲方。第二部分权利的使用与服务范围。第六条甲方拥有的权利：1、乙方承认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拥有“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及其衍生产品有关的所有版权、专利（申请）权、商标权、品牌、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及其他知识产权。2、乙方承认，甲方对芝麻街英语的课程体系拥有修改权和解释权。3、乙方承认，严格遵守甲方、甲方的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第三方制定的与“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相关的规范、规章制度；在双方签署本协议时，甲方向乙方送达甲方现时有效的所有规范、规章制度，送达乙方之日起对乙方有约束力。第七条权利使用范围和甲方服务范围：（一）权利使用范围：1、乙方非独家使用“芝麻街英语”作为其业务标识；2、乙方依照本协议的规定使用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第三方的品牌、商标、商号、产品、专有技术、计算机软件使用权、VI、标志、标识、名称。（二）甲方服务范围：1、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在双方认可的地点，开展“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2、在乙方正当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过程中，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向乙方提供统一的操作手册以及与教学相关的资料，同时，向乙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其他服务和支持。第八条商号、商标和标识的使用权：3、乙方在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使用商号时，应采取措施明确表明商号属甲方所有，以避免任何可能让公众将乙方误解成为甲方或甲方的分支机构。未经甲方书面认可，乙方不得注册带有“芝麻街”、“SSE-芝麻街英语”、“SesameStreet”、“SesameStreetEnglish”、“SSE”、“SSENGLIH”、“zhimajie”、“zmj”或“芝麻街英语”“芝麻街少儿英语”及其英文名称等字样或类似字样的企业名称、商号、培训许可名称、网站名称等。乙方的此等保证，含括乙方或其股东参股、控股、享有实际控制权的公司、机构和个人。4、一旦本协议解除或终止，所有品牌、商标、商号、专有技术、计算机软件使用权、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的使用权将立即终止，并且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终止后30日内归还甲方认证证书等标识，删除乙方所有计算机上的甲方指定使用的计算机软件，归还向甲方租赁的计算机硬件设备，向甲方归还或在甲方要求下处理所有与“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课程培训有关的促销用品、宣传资料、包装纸张、文具、说明书和其他培训相关材料。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三部分信息披露。第十一条信息及时真实披露：1、甲乙双方确认，在本合同签订前，甲方已通过书面形式向乙方提供了本合同文本。乙方已就合同文本内容进行了充分研究和了解，如在甲方披露的信息中包含了不确定的内容或陈述，乙方在甲方做出进一步解释后，已经完全理解，对甲方披露的信息未产生任何误解或歧义；2、乙方对于甲方所披露的信息已有全面、详细的了解，除在甲方交付乙方的各种材料中列明的事项外，甲方本身或任何甲方的全权代理人或代表人未做出任何其他性质的声明、承诺、担保、保证，以诱使乙方签署本合同。除此之外，乙方确认，甲方或任何他人均未担保或承诺乙方的经营必然盈利。第四部分前期运营和市场推广。第十二条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前期准备：1、乙方必须遵照甲方课程体系要求，进行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前期准备工作；2、乙方办学场地即每家分中心营业面积原则上不得少于五百平方米，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具体地址，需由甲乙双方签署一份《选址确认书》作为本协议的附件，该地址未经甲方书面认可不得随意变更；3、乙方只能在双方《选址确认书》上认可的具体地址经营，乙方不得授权他人开办分中心；5、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60日内完成其他前期准备工作，及时按当地有关法律法规要求向教育部门申请《办学许可证》（《办学许可证》地址应与甲乙双方签署的《选址确认书》中地址相同）；乙方应在获得《办学许可证》后尽快向其他有关政府部门办理其他批准和登记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税务登记手续、收费许可手续等）；在政府相关手续办理完毕之前，乙方不得对外招生。乙方应在开业之前按照甲方对校区建设要求的标准配置全部到位；6、乙方应在筹备期完成后完成前期准备工作，书面向甲方申请验收，甲方按照验收规范及时进行验收。第十四条广告行为：以下广告行为是乙方应遵守的广告行为。如果乙方实施了以下任何一条禁止的广告行为，甲方有权视其情节予以警告、暂停支持等处罚，并责令其在三个工作日内改正，情节严重者甲方有权停止一切支持，包括停止产品供应、停止管理平台使用等，直至甲方单方解除本协议。9、乙方应在遵守国家政策、法律法规前提下发布广告和宣传。并同时遵守当地各级主管部门对广告和宣传的要求。第五部分“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运营。第十五条独立运作：1、乙方必须确保在《选址确认书》上确认的场所独立运作甲方的业务，在场地、人员、设备等方面保持独立性。2、乙方运作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业务不能与原有的其他培训业务以及今后可能开展的其他培训业务在场地、人员、设备、商号、商标、标识上混合使用。违反本条上一款及本条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一百万元的违约金，直至甲方单方面解除本协议。第十六条招生：1、乙方的前期准备工作经过甲方的书面验收后，正式面向市场招生；首次招生时间不能晚于验收完成起的30天内。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乙方前期所支付给甲方的任何费用；2、乙方所属的城市类别为一类城市，乙方承诺执行在每一个合同年度缴费人次均符合甲方制定的不同城市类别缴费人次的标准，并支付相关费用。如达不到规定缴费人次标准，甲方有权单方面无条件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已收任何费用（标准如下：1类城市第1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00，第2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30，第3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63，第4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99，第5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439）。第十七条学生档案和学员管理：1、乙方应遵守甲方关于学员档案管理规定和学员管理规定，并按甲方要求给予甲方提供学员的全部信息，如乙方违反本条约定，甲方有权向乙方主张因乙方违约行为而导致的调查费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因此产生的差旅费、人员工资、技术成本等）并且甲方有权在合作期内修改相关规定；2、乙方必须让所有学员按照甲方规定注册家校通系统、积分系统、网上学习系统等为配合教学开展所建立的相关系统。第十八条课程培训：1、乙方必须按照甲方的统一格式以及甲方及时提供的表格形式及时提供完整准确的各类业务数据及管理数据。否则无论乙方因主观或客观原因导致未向甲方及时提供完整准确的数据，均应承担所产生的调查费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因此产生差旅费、人员工资、技术成本等）。经甲方正式要求乙方改正，乙方在要求时间内仍未改正或后续又有发生时，则应向甲方支付十万元违约金，直至甲方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之前支付任何费用；2、针对“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甲方制定统一的运作管理方法、教学模式、课程体系，乙方必须按照甲方的统一规定进行“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如果甲方认为乙方某一课程的培训方式不符合要求，有损于甲方或“芝麻街英语”的声誉或利益的，而乙方未能在15个工作日内整改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3、乙方应保证培训中心所有授课教师均接受过甲方的师资培训并通过考核取得了甲方颁发的相关阶段授课资格，否则甲方有权要求培训中心暂时停止授课并停止对培训中心的一切支持服务直至所有培训中心教师都经过甲方的师资培训并取得相应阶段的授课资格。第二十条考务流程:1、乙方应在考试开始前三个月内，提出参加甲方考试的书面申请；乙方在提交书面申请的同时提供具体申请考试级别，并按照甲方提供的表格要求填写考试人员名单等相关内容；2、在收到乙方提出的参加考试申请后，甲方负责命题并安排巡考；3、乙方负责考试工作；在考试期间，所在班级教师应当与甲方巡考配合工作，确保考试的公平公正，并且确保考试按照甲方的要求严格执行。第六部分支持服务。第二十三条相关材料的提供：甲方于本协议生效后，逐渐向乙方提供相关材料，主要包括：1、“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启动资料一套；2、运营手册一套；3、VI设计一套；4、教学用资料；5、不定期宣传品电子稿；6、不定期学生活动方案。第二十四条管理咨询服务：甲方安排专职人员负责答复乙方在培训过程中遇到的管理、教学、市场操作等问题，并提供咨询。第二十五条协助拓展市场广告业务。第二十六条教辅资料/软件使用培训咨询。第二十七条学术支持：1、对乙方书面提出的有关业务中关于课程、课程进度、教学方法等方面问题，甲方应及时提供反馈或解释；2、甲方有专门的学术督导对乙方学术进行指导，以保证乙方教学水平，乙方应全力配合。第二十八条考务支持：1、乙方组织学生参加认证考试时，甲方提供试题、巡考员等考务支持；2、认证考试后，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成绩单，进行合格学生证书的制作，由乙方发放。第二十九条启动支持：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启动申请，选派开业启动人员进行现场开业指导。第三十条客户管理支持。第七部分费用与支付。第三十一条入门费：1、“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涉及到的所有商标（包括服务商标）、商号、产品、专有技术和计算机软件使用权的入门费用为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将入门费一次性支付；2、在任何情况下，入门费一旦交纳，概不退还。第三十二条服务费用：1、服务费：针对上述第六部分提到的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各类服务和支持，为保证顺利开业，乙方应在培训中心开业启动30天前将第一个合同年度预计招收的首批50名学生的服务费提前支付给甲方。后期服务费乙方依据下述收费标准按照甲方规定向甲方支付。服务费收费标准如下：年收费小于等于15000元，服务费占学费比1%；年收费为15001-16000元，服务费占学费比3%，年收费为16001-17000元，服务费占学费比4%，年收费为17001-18000元，服务费占学费比5%......等；2、以上服务费用，乙方均应在每一项需求到期前或每一项事项发生前两个月，按甲方要求及时足额地汇入甲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的账户，甲方在确认无误后，开始提供相应服务。如因乙方原因导致延误，均按乙方违约处理。第三十三条履行协议保证金：1、为使本协议相关条款能够得到切实履行，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随同入门费一起，向甲方指定银行账户内一次性全额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该保证金为人民币/万元；2、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乙方如发生违约行为，甲方有权直接从其交纳的履行协议保证金中扣除相应金额，作为乙方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或赔偿责任的形式；3、双方约定，履行协议保证金可延续使用。如乙方有违约行为而被扣除了一定数额的履行协议保证金，乙方应在履行协议保证金被扣除后10日内将被扣除的金额补齐。如乙方未按时补齐此缺额，甲方将按人民币100元/天的标准向乙方收取违约金，收取的违约金从履行协议保证金的余额中扣除，如履行协议保证金扣完或履行协议保证金不足以支付违约金，经甲方催告后乙方仍未按要求补足履行协议保证金或及支付违约金，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4、本协议期满后，如甲乙双方决定不再续约，乙方应按本协议相关条款约定办理一切事务后，书面报告甲方并请甲方前往乙方所在地进行检查；甲方检查合格并确认乙方在本协议履行期间没有违约行为发生后的1个月内，甲方全额退还乙方履行协议保证金；5、本保证金不产生利息。第三十四条与教学相关资料与工具的购买或租赁：1、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为乙方提供用于教学的资料或工具，乙方按照甲方规定的价格及其他条件购买或租赁；2、未经甲方书面批准，乙方不得自行制作、采用或向他方（甲方指定的第三方除外）订购、采用本协议约定的教材教辅等教学资料或采用其他与“芝麻街英语”无关的教学资料，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且已收的乙方支付的任何款项不予退还。第三十五条教学资料和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奖品礼品的购买：1、乙方只能按照实际招生人数直接从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购买或租赁教学资料或工具及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和奖品礼品，乙方不得复制、自行制作或委托他人制作，否则即构成侵犯著作权；乙方亦不得自他人处取得同样的印刷品（复印件）和复制品；乙方如果发现其他方有任何形式的侵权行为，应立即通知甲方；2、甲方有权在合作期内修改或升级与教学相关的资料和工具以及相关规定。第三十七条禁止乙方的价格调整行为：乙方不得调整甲方规定的由乙方向学生收取的各类费用价格。未经甲方允许，乙方不得对各类收费有任何形式的涨价、打折、优惠等行为。第九部分保密与不竞争。第四十条不竞争：1、乙方不得在未得到甲方允许的情况下与任何第三方开展与芝麻街英语相竞争的相关业务，否则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乙方同时应向甲方支付不少于一百万元的违约金；2、未经甲方的书面同意，乙方及其员工不得与甲方以外的任何人或组织签订可能与本协议业务产生直接竞争的合同、协议或安排，包括但不限于合作、联营、承包、咨询等方式；乙方须保证其员工在离职后两年内不得加入与本协议业务有竞争关系的组织。违反本约定，应向甲方支付十万元违约金；3、本协议有效期内、终止及解除后，本协议保密条款仍具有法律效力，其中不竞争条款在协议终止后两年内仍具有法律效力。第十部分其他。第四十四条协议的终止与解除：（三）协议的单方解除：针对乙方以下情况，甲方有权根据违约情节和改正的情况采取停止发放教学相关资料、招生、考试和其他支持的措施，或是单方面无条件终止协议并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通知送达之日起生效。1、乙方有侵犯甲方知识产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使用甲方提供的品牌、商标、商号、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经营任何与本协议目的无关的业务；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把任何与甲方有关的品牌、商标、商号、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作为乙方的品牌、商标、商号、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以及任何可以让公众、学生将乙方误解成为甲方或甲方分支机构的做法。2、乙方违反保密与不竞争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私自复印、复制甲方的与教学相关的资料或工具。第四十五条协议终止与解除的后果：以下所指的协议终止与解除，并不区分因甲方或乙方原因而产生的终止与解除的情形：1、由于本协议约定的原因引起的协议解除，由过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及承担相关法律责任；2、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乙方必须向甲方归还各类运营手册和教学相关资料和工具、硬件设备等；3、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乙方立即停止使用甲方商标和系统，向甲方归还或在甲方要求下处理所有促销用品、包装纸张、文具、说明书和其他材料；4、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乙方必须自行从其培训中心的建筑物及其他设备、用品上摘除甲方的商标、商号等与甲方商业形象有关的标牌、标识、标志。乙方不自行摘除的，甲方有权自行或委托他人进行摘除作业，乙方不得阻拦，由此产生的责任、费用、由乙方承担。5、本协议解除或终止不影响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前已履行部分所产生的费用结算，有违约行为按违约责任处理。6、本协议解除或终止不影响本协议保密条款、争议解决条款、责任与赔偿条款的效力。7、不论是否发生乙方违约情形而导致协议提前解除或到期自行终止，乙方均承诺若有未完成相关培训或考试的生员，应服从甲方指定安排到其他办学机构，否则甲方可视乙方违约情节，按乙方所收所剩学员应收的所有费用向乙方追索违约金。第四十六条违约责任：本协议任何一方未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履行义务不符合本协议约定，或任何一方在本协议下的声明、保证严重失实或不准确，视为该方违约。本协议的违约方应赔偿因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包括直接和间接损失在内的全部损失，本协议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违约金不足以支付守约方损失时，违约方仍需继续赔偿以弥补守约方的损失，违约责任承担后，本协议仍需继续履行，除非甲方依据本协议行使单方解除权。第五十条其他：1、协议中提到的有关各类费用的具体收费标准，由甲方根据区域市场情况确定，乙方必须遵守；3、本协议书是各方就本协议所涉内容的完整文件，本协议、连同本协议的全部附件构成本协议各方的全部协议。本协议取代了各方在本协议签署之日以前任何对本协议项下拟进行的交易所做的意图、表示及理解等口头或书面协议；5、本协议包括各方以书面形式确认的所有协议、解释和附件，但不包括协议未明确写明的其他口头或书面、明示或暗示的保证、期限及义务。涉案合同附件A《对象商标一览》载明:在第41类上注册的第8086058号“SESAMESTREETENGLISH：123”商标、第8086059号“SESAMESTREETENGLISH”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均为：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注册商标有效期限均自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附件B、C为空白《选址确认书》《确认书》。附件D为《芝麻街英语中国VI手册》。附件E为《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审批流程》及空白《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申请表》，审批流程包括：1、有关本协议下的甲方实施的全部批准，乙方应根据需要将涉及审批的物品连同甲方规定格式的审批表（见本文附表）提交给甲方，如涉及审批物品的运输，乙方应自行承担相关费用；2、甲方在收到该提交审批申请表起5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所提交内容是否获得审批；4、即使甲方不批准该提交审批物品，也不改变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涉案补充条款约定本补充条款与涉案合同有抵触或不一致的，以本补充条款为准：一、乙方无需向甲方支付《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第三十一条约定的入门费；二、乙方应按《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第三十三条约定向甲方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捌拾万元，该履行协议保证金的适用与《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一致；三、乙方应在向甲方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的同时向甲方支付为履行《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的“培训中心设计费”人民币3万元，该笔款项为一次性支付；四、其他条款以《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为准，本补充条款不足之处，甲乙双方可另行签署补充条款。本补充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二、关于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涉案合同签订当日，王霜向凯瑞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800000元。涉案合同签订后，王霜在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7号北京华联常营购物中心二层运营芝麻街英语培训学校。2014年10月13日，北京嘉语悦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王霜系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王霜以该公司名义经营上述芝麻街英语培训学校。2014年10月26日，王霜招收第一个学员并收费。2016年1月31日之前，王霜对每名学员收费金额为19880元，此后，王霜对每名学员收费金额为20880元。截至2016年7月29日前，王霜向凯瑞公司交纳了服务费共计723160元，交纳了教材教辅全能包费共计1042560元。2014年11月11日，凯瑞公司工作人员向王霜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包含：免费名额的暂定办法：提供给合作伙伴的免费名额政策：（1）总部为合作伙伴签约首年提供3个免费（学费及教辅用书）名额，供中心投资人/校长自行分配。（2）次年免费名额根据前一年招生完成人数进行配额。（3）免费名额须当年使用，不做累计。凯瑞公司制订了《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违规处理制度》，并发布在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信息平台，王霜拥有该平台账户并在2015年登录过该平台，该处理制度载明：一、总则2、定义（1）违规行为：一切相对于守规行为的不良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危害到芝麻街及芝麻街英语品牌、名誉及形象；有损中心的利益（本中心及其他中心）；违反芝麻街英语合作协议及运营管理部各项规章制度等已造成或可能造成不良影响的行为。二、违规的严重性3、严重违规：中心的违规行为会影响芝麻街及芝麻街英语品牌、名誉及形象，有损总部及其他中心的利益，影响总部与中心合作关系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违规收取相关费用、私自调整课程价格等。四、违规处理力度1、依据中心与总部签署的协议，判定处理的等级。4、严重违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以100000元-500000元不等的违约金、停业整顿5-7周、取消其授权资格、追究其法律责任等。以上违约责任的承担可单独使用，亦可并用。六、本制度即2014年3月1日起生效。庭审中，王霜认可其知晓该制度。2015年10月30日，王霜向凯瑞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内容载有：附件中是常营中心的检查，请您查看。再次表示歉意，恳请从宽处理，感谢！邮件附件为《检查》，载有以下内容：尊敬的荣总以及总部的各位老师：您好！常营中心带着真诚的态度和极度的歉意向荣总和运营管理部的各位老师呈上此份检讨，对于此次因为我们自身重视度和意识的问题造成的违规现象，我们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和严重性，对于所犯下的错误我们深表歉意和自责，并且做了深入的思考和理智的分析，我们认为，造成此次问题的原因有如下几点：1、投资人和校长的自身心态存在问题…所谓骄兵必败这句老话是非常正确的，心态的不积极或者配合的滞后是中心此次违规的最根本原因。2、中心对于职能板块的重视度差，没有认真学习和了解总部的各项规章制度…其实上次因为CRM操作没有及时将退费学员录入系统的问题，中心就已经出现过一次经验教训了，但摔得不重就记不住疼，在实际运营中对于职能的重视度还是停留在之前的层面上…中心出现的这三个学员没有收费，也没有录系统，但却在中心上课的情况，是投资人错误的意识导致的，以为这三个是投资人亲属，只是跟着听听课，偶尔来学习，也就没有在系统上申报。但在运营的首年总部是给到校区三个免费名额的，我们就是由于想当然的认为是自家亲戚，既不收钱，那就什么手续就不用办了，就安排进班学习了，我们完全可以走正常的流程和解决途径去邮件说明，而不是没当回事就直接让他们进去学习了，这是非常不应该的。3、投资人存在担忧和疑虑时，没有及时有效的寻求恰当的诉求通道。这一点说到底其实和前两点是分不开的，常营此次违规收取了几个学员的续费，第一是担忧，因为害怕在第二年未开课时家长退费而损失管理费……。2016年7月26日，凯瑞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王霜发出《关于对北京朝阳常营华联中心的处罚通知》，通知载明该中心违规情况包括：1.学员已在中心报名，但未录入系统，情节严重；2.多次家长针对退费进行投诉，严重损害了品牌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并声明依据《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违规处理制度》，现芝麻街英语中国总部（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决定对你中心处以40万元人民币的罚款，并通报全国各中心，你中心需在7月29日上午9:00之前付清罚款，并对违规行为做出深刻的检讨，否则芝麻街英语中国总部（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有权行使解除协议的权利，并不再另行通知。庭审中，凯瑞公司主张王霜当日收到该邮件，王霜认可收到了该邮件。2016年7月29日，凯瑞公司在其官方网站发布《关于终止对北京朝阳常营华联中心授权的公告》，载明自即日起终止对北京朝阳常营华联中心的授权，并停止其一切（包括但不限于）与芝麻街英语相关的教学和宣传活动，敬请各位芝麻街英语用户周知。此后，凯瑞公司工作人员给王霜培训中心部分学员家长打电话，告知因涉案培训中心存在诸多违规现象，凯瑞公司已经终止授权，并告知家长可以退费后去其他中心报名。2018年1月2日，凯瑞公司代理人许隽鹏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座机拨打电话5670****，与接听人员进行了对话，接听人员认可对方为芝麻街英语常营华联中心，该接听人员介绍4岁7个月的学员可以安排插班，最新的班开班已经几个月了，近几个月都不会再开新班，新班需要等到过年后，现在不确定，现在已经处于饱和的状态了。王霜认可通话真实性，但认为接听电话人员身份无法核实，不能代表王霜意见，且主张其已经不再招收新学员，只是不方便说存在法律纠纷，因此只能说招满了。2018年6月6日，凯瑞公司代理人许隽鹏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人员陪同下来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7号北京华联常营购物中心，在二层最西侧看到有一经营场所，在门口、墙壁等多处标注有“芝麻街英语”“SESAMESTREETENGLISH”等字样和图标，以及芝麻街多个卡通形象。王霜认可该场所即其经营的涉案培训中心，但主张该处装潢布置已经又发生变化。凯瑞公司为了证明王霜在经营过程中擅自使用了非来源于凯瑞公司的卡通玩偶，以及使用受益者（学员）形象进行广告宣传违反了《广告法》相关规定，提交了公证书一本，根据公证书记载，2016年9月8日，凯瑞公司指派操作人员在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了以下公证步骤：连接互联网，下载并安装微信，登录账号后，打开微信公众号“芝麻街英语常营华联校区”，在以往消息中点击打开题目为“【有人@你】对于10月3日常营华联的芝麻街大联欢，我只想说‘完美’”的消息，显示该消息发布时间为2015年10月4日，文章中配有多幅众多幼儿在某活动现场的照片，图片右下角标有“芝麻街英语常营华联校区”字样，公证书截图第44页图片下方配有文字“没有玩够？知道华联二楼芝麻街藏了更多的小伙伴么！所以大家只能去跟我们的老师姐姐们去约试听课咯！芝麻街大明星藏在教室的各个地方等着你们！”点击打开题目为“芝麻街英语七夕‘大作战’”的消息，显示该消息发布时间为2015年9月5日，文章中配有多幅教学现场照片，图片右下角标有“芝麻街英语常营华联校区”字样，公证书截图第59页图片中含有一个大眼睛的卡通玩偶形象。王霜认可公证书真实性，但否认微信公众号“芝麻街英语常营华联校区”系其经营，亦不认可上述图片内容系其经营情况。王霜为了证明其学员退费的数量以及其均向退费学员退还了教材教辅全能包费，提交了申请表、收费单、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据，显示2016年7月29日之前，共有51名学员退费，2016年7月29日之后，共有23名学员退费。凯瑞公司认可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王霜存在违约行为，凯瑞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不是凯瑞公司诋毁引起退费，王霜应自行承担后果，仍应按照合同约定交纳各项费用。王霜为了证明其未录入系统的三个学员系使用首年免费名额，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三位证人于2019年1月22日庭审中到庭作证。证人王卓（王霜丈夫）到庭发表如下证言：我儿子叫王梓熙，即王霜的儿子，2014年王霜学校开业时就来学习，一周上两次课，没有交费，当时凯瑞公司知道这个事。证人陈张星到庭发表证言：我侄子叫陈昊然，从2015年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常营校区学习芝麻街英语，与其他学员一样一周上两次课，没有缴费，不需要购买教材，也没交纳教材费。证人张洪霞出庭发表证言：我儿子叫张恩赫，大概从常营校区开业之后几个月入校学习，一直学习到2016年7月，学习期间一直没有交学费，也没有支付过其他教材费。凯瑞公司认可证言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三位证人与王霜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证明力。三、其他事实2016年1月18日，北京市商务委员会在其官方网站发布《关于对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违反作出行政处罚的公告》，载明凯瑞公司从事商业特许经营活动时未拥有2个直营店，对凯瑞公司处以没收违法所得81951.78元，罚款130000元的行政处罚。2017年2月21日，中国之声网站发布的文章《“芝麻街英语”被指虚假宣传、用非法教材加盟商骑虎难下》，文中提及凯瑞公司因使用教材无刊号等事由遭受行政处罚。2017年12月22日，凯瑞公司指派操作人员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了以下公证步骤：连接互联网，在浏览器中输入“www.baidu.com”，登录后搜索“嘉语悦熙语橙特创易”，出现若干搜索结果，点击搜索结果“嘉语悦熙-LOGO设计|商标设计-教育/培训|特创易”，打开的页面载有“由客户北京嘉语悦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发起的LOGO设计|商标设计项目”，显示最终选用的图标为上方为双手托举字母呈树形的图形，其下为汉字“语橙国际教育”，其下为字母“LEARNINGSUCCESS”，网页上附有多幅其他入围方案的图标。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bj.jianke.cc/job/46falee9-4a37-4889-8678-052c7ae14266.html”,点击搜索，打开搜索结果，显示一个页面，左上方标注有“兼客兼职”字样，网页上部内容为一则兼职招聘广告，题目为“语橙英语招聘周六日兼职”，下方有招聘人数、兼职日期、工作描述等内容，载明工作地址为通州华业东方玫瑰SOHOA12605。广告信息下方一个版块，载有“北京嘉语悦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行业：其他行业”等字样，点击其后“查看更多”，出现新的页面，最上方仍标注“兼客兼职”字样，网页内容上部为“北京嘉语悦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下方公司简介载有“芝麻街英语为美国非营利性教育机构SesameWorkshop旗下产品。作为一个拥有40多年英语教育经验的国际教育品牌，芝麻街英语融合……”等内容，其下载有“在招岗位（2）”字样，并罗列“语橙英语招聘周六日兼职”及“语橙英语招周一至周五”两个条目，后方附有“报名”按钮。回到百度网首页，搜索“语橙英语”，点击搜索结果“语橙英语”，显示页面网址为www.yuchengenglishi.com/，网页左上角标注有与前述字母与手组成的树形图标及“语橙英语”字样，浏览网站内容，系对于语橙英语品牌的介绍。王霜认可上述网页中的北京嘉语悦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系其用于经营涉案培训中心的公司名称，但否认曾发布上述招聘信息，且否认经营过语橙英语。一审法院组织当庭勘验，登录网站www.yuchengenglishi.com，经查看，网站内容为对语橙英语品牌的介绍，网页下方联系我们栏目中有新浪微博图标，点击打开，微博界面中标注认证公司为北京语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另查明，北京语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0日，2018年3月1日，王霜受让该公司45%股份，成为该公司股东，并担任该公司副董事长。凯瑞公司为了证明其特许经营资源授权合法，提交了（2018）京73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书。王霜认可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约定了合作模式，即王霜经凯瑞公司许可在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及城市市区内开展“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对凯瑞公司“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的相关知识产权拥有非排他的使用权，王霜遵守凯瑞公司的指导和要求，向凯瑞公司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并按照凯瑞公司规定向其支付服务费、与教学相关的资料采购费或租赁费。上述内容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应当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双方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相关义务。一、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已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的问题合同解除权的行使须以解除权成就为前提，解除行为应当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根据王霜于2015年10月30日发送的《检查》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王霜在经营涉案培训中心过程中确实存在未对3个学员收费，且未将信息录入系统的情况，在涉案合同的特许经营模式下，招生信息作为凯瑞公司对加盟商进行管理和指导并且收取费用的重要依据，王霜理应按照涉案合同18.1条约定完整准确的向凯瑞公司进行提供，虽然凯瑞公司向王霜提供了签约首年3个免费名额，但现有证据未显示使用该3个名额的学员信息可以不进行录入和提供，因此王霜该行为违反涉案合同18.1条约定，构成违约。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凯瑞公司已经就该违约行为与王霜沟通并要求其改正，但是并无证据显示王霜对相关学员的信息进行了补充录入，且根据证人证言部分学员免费学习的时间早已超出签约首年，甚至超过了凯瑞公司主张通知解除合同的时间，故根据涉案合同第18.1条约定，凯瑞公司享有了合同解除权。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之日解除，如上所述，凯瑞公司已经具有了合同解除权，涉案合同是否解除关键在于凯瑞公司是否向王霜表达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凯瑞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发送的邮件内容中，表述了明确的时间节点，且声明不再另行通知，按照一般理解已经表达了自设定的时间节点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此，对于凯瑞公司要求确认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已经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对于凯瑞公司请求判决解除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的理由不再进行评述。二、关于王霜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虽已解除，但是合同当事人仍有权就对方的违约行为主张违约责任。当事人可以约定乙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也就是说违约金必须以合同约定为前提。关于本案中凯瑞公司要求王霜支付的40万元违约金，根据查明事实，凯瑞公司主张王霜未录入3名学员信息的违约行为的确存在，如双方在合同中就此违约行为明确约定了违约金，则凯瑞公司有权向王霜主张。现凯瑞公司主张依据的《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违规处理制度》并未经双方签署，且王霜庭审中亦明确表示不认可其具有合同效力，故其本身并不当然具有合同约束力。凯瑞公司主张依据涉案合同第6.3条、第6.5条约定，该违规处理制度应具有合同约束力，一审法院认为，如根据上述两个条款即将凯瑞公司在签约时及签约后制定的相关规章制度视为合同约定，则相当于对原涉案合同进行变更，根据合同法规定，变更合同的内容必须明确，不明确的视为未变更，而上述两个条款并未明确使用变更或者补充涉案合同的文字，且其中的“对乙方有约束力”根据上下文亦可以理解为具有经营管理上的约束力，故不应发生变更合同的效力；况且，凯瑞公司的规章制度系其自行制定，并无证据证明其制定过程中经过与被特许人的协商，故通过一个概括的约定，即将凯瑞公司单方制定的及后续可能制定的文件纳入合同范围，显然有悖公平合理。因此，《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违规处理制度》不是涉案合同组成部分，对于王霜不发生合同约束力，凯瑞公司据此要求王霜支付违约金40万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凯瑞公司要求王霜支付的100万元违约金，涉案合同第40.1条约定，乙方不得在未得到甲方允许的情况下与任何第三方开展与芝麻街英语相竞争的相关业务，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协议；乙方同时应向甲方支付不少于一百万元的违约金；40.3条进一步约定，本协议不竞争条款在协议终止后两年内仍具有法律效力。王霜虽辩称该条款系格式条款，且排除了王霜的主要权利，但一审法院认为，首先，王霜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未经双方协商；其次，经营模式等特许经营资源的独占性是凯瑞公司履行合同及开展特许经营活动的主要基础，通过不竞争条款对其进行保护具有一定合理性，且涉案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王霜对此后果应有意识，故无法认定其排除了王霜的主要权利，因此该条款作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予履行。根据在案证据，王霜与他人共同出资设立北京语橙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语橙英语品牌，其业务亦系儿童英语培训，明显属于与芝麻街英语相竞争的业务，并且王霜参与的时间段属于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解除后两年内，王霜该行为违反了涉案合同第40.1、40.3条的约定，构成违约，凯瑞公司依据该等条款约定要求王霜支付违约金于法有据。关于违约金的具体数额，因凯瑞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王霜该等违约行为对其造成的实际损失，王霜亦请求法院对于违约金数额进行调整，故一审法院将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公平原则，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对违约金数额酌情进行调整。三、关于王霜是否应当支付2016年7月29日解除合同前教材教辅全能包费的问题本案中，如前所述，截至2016年7月29日，涉案合同尚在履行期间，双方均应继续履行各自的义务。在涉案合同第十六条“招生”项下约定的条款内容中，明确设定了最低缴费人次也就是最低招生人数的标准，既然为“最低缴费人次”，自然不能脱离缴费之前提，否则将最低招生人数以合同条款的方式予以明确则无任何意义。如招生无最低限制，被特许人不考虑加盟后自身的经济效益，势必不能满足特许人通过签订加盟合同不断扩大其经营资源对外许可的数量、范围及其作为许可人的影响力，提高其特许经营权的市场价值等方面的合同目的；同时，合同设立最低缴费人次，也是合同当事人确认的许可人通过经营资源的许可收取特许经营相关费用以实现合同收益的方式之一。该条款中“乙方承诺执行在每一个合同年度缴费人次均符合甲方制定的不同城市类别缴费人次的标准，并支付相关费用”的字面意思表明，人次系要缴纳费用的人数，可见人次代表着被特许人所应缴纳的费用；结合该条款中有关加盟学校开设地点的城市类别约定，也体现了费用计算方式的考量，并为此设定了不同城市的收费人数及收费标准。涉案合同通过该内容的约定，赋予了被许可人可选择履约城市的合同权利以及承诺按该城市相应缴费人数、缴费标准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而本案中被许可人对合同条款的无视，不能否定合同设定的被许可人“应按所约定城市应缴费人数支付相关费用”的义务，该义务也不因实际招收学生人员是否达到该最低缴费人数标准而免除。从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可以认定相关费用包括王霜交纳含有管理费及教材服务包费的费用。结合涉案合同第三十五条教学资料和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奖品礼品的购买中第1款的内容，即被许可人应当按照实际招生人数从许可人、许可人许可方或其指定第三方购买或租赁教学资料或工具及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和奖品礼品，可见被许可人在订立合同时已明知履行合同过程中需向许可人支付管理费、教材服务包费，因为上述约定教学资料或工具及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和奖品礼品的取得、使用是要通过购买或是租赁的方式，购买或租赁的字面意思自然需要支付对价。合同并未体现许可人免费提供的意思表示，故许可人收取管理费、教材教辅系统全能服务包费系其合同之可得利益，该可得利益为被许可人在订约时能够合理预见到的许可人的利益。被许可人所承诺的合同义务，相对应的成为许可人的权利，因而在不能达到承诺的标准时当然有继续履行其义务或通过其他合法方式弥补因不能履行该承诺义务所造成的后果，即使在违约发生后达到约定的标准也仍需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述第35条约定的内容系教学资料和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奖品礼品购买的特别约定，要求被许可人按照实际招生人数直接从许可人、许可人许可方或其指定第三方购买或租赁教学资料等，系凯瑞公司通过合同条款设置对王霜的约束，亦系对许可使用的经营资源的保护，以防止王霜取得超出实际学生人数的教材数量不能用于涉案合同履行之用，并不能基于此来认定被许可人的教材教辅系统全能服务包费用应当只按实际招生人数、按许可人提供给被许可人的教材对价来交纳。对于合同条款中“如达不到规定缴费人次标准，甲方有权单方面无条件解除本协议，并不予退还已收任何费用”的约定内容，系基于该条所涉及的被许可人义务的履行达不到合同约定条件时，给予许可人的解除权，但特别设立的合同解除的条件并不排除义务人应当依约履行的义务，即使许可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向违约方主张过补足相关费用，其合同权利并不消灭，可自行选择主张权利的方式及期间。同时，亦不应摆脱该条款前后文字的意思表示片面限缩理解为解除权条件成就时如主张单方解除权即意味着放弃向违约方主张违约或赔偿责任。可得利益损失为在合同得到履行后，当事人利用合同标的从事生产经营可以获得的利益的丧失。在积极损失之外法律规定还要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系因如果只赔偿积极损失而不赔偿可得利益损失，就只能使守约方的利益恢复到合同订立前的状态，这对守约方不公平，而且也纵容了违约方。当事人订立合同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此种期待利益，只有通过“让非违约方的状况如同合同被正常履行一样”的方法来保护非违约方在订立合同时的期待，才能有效激励诚实信用地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可得利益的赔偿，不应超过违约方在订立合同时预见或应当预见的损失，预见的内容以一般民事主体的预见能力即一个合理正常人可以预见到的损失为限；在特定情形下，基于合同当事人的身份、职业及相互之间的了解情况等因素，考虑到违约方的预见能力高于一般人的预见能力，应该基于其实际的预见能力来确定损害赔偿的范围。现凯瑞公司有合同及法律依据要求王霜在未能达到最低缴费人次标准时，按照条款载明及实际履行确定的对价，作为在被许可人违约期间可得利益损失的计算参考要求王霜支付或赔偿欠缴费用。人民法院认定可得利益损失时应当合理分配举证责任，对于可以预见的损失，既可以由非违约方举证，也可以由人民法院根据具体情况予以裁量。凯瑞联盟公司就其以合同履行中双方确认的向学生出售教材的价格为单价计算王霜未支付教材费用而给其造成的一部分可得利益损失尽到了一定的非违约方的举证责任；凯瑞联盟公司在此提出的单价并非被许可人向其购买教材而收取的对价，而是损失的考量依据，与合同履行过程中通过收取被许可人的教材费和交付对价教材的情况无关。综上，凯瑞公司可以依法要求王霜向其支付自涉案合同签订之日至2016年7月29日合同履行期间应交而未交的教材教辅系统全能服务包费用。本案审理期间，凯瑞公司按照实际时间平摊最低缴费人次的计算方式并无不妥；现凯瑞公司主张的方式以及其对上述两项费用主张的金额系自行处分自己的权利，不违反法律，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四、关于王霜是否应当赔偿2016年7月29日解除合同后服务费及教材教辅全能包费的问题本案中，因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已经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关于凯瑞公司要求王霜赔偿2016年7月29日之后的服务费400000元及教材教辅全能包费19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确系凯瑞公司基于王霜违约而主张解除的，王霜作为违约方，凯瑞公司确有权利要求王霜就其违约行为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违约责任。按照法律规定，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即预期可得利益，对于预期可得利益赔偿的结果应当是如同合同被正常履行，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乙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涉案合同已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凯瑞公司亦不再基于合同向王霜提供支持服务和教学材料，王霜仍然按照原合同约定金额支付对价，缺乏合同依据，亦显然有违公平合理。同时，凯瑞公司亦无证据证明王霜违约行为对其造成其他实际损失，故其要求王霜赔偿该两笔费用缺乏依据。况且，涉案合同约定了80万元履约保证金，王霜在签署涉案合同之初即已交纳，可见双方在签订合同之时对风险已有相当的预见，现该笔费用并未退还，可对凯瑞公司因提前解约蒙受的损失起到弥补和保障的作用。故对于凯瑞公司要求王霜赔偿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解除后的服务费及教材教辅全能包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判决：一、确认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王霜于2014年5月5日签订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合同编号：VSSEBJ20140505）及《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之补充条款》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王霜支付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5月5日至2016年7月29日期间的教材教辅全能包费1000000元；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王霜支付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300000元；四、驳回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合同双方均应依照合同履行。本案中，王霜及凯瑞公司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王霜负有及时提供完整准确的各类业务数据及管理数据的义务，在凯瑞公司正式要求改正，而王霜未改正时，凯瑞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王霜存在未对3个学员收费，且未将信息录入的情况，在凯瑞公司要求其改正的情况下，现无证据显示王霜进行了改正。凯瑞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发送的邮件，表达了自设定的时间节点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据此确认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该项认定于法有据。关于王霜提出的凯瑞公司提交的语橙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证据的采信问题。王霜认为该份证据不能真实、完整显示出语橙公司自成立以来至今全部的真实情况，一审法院未再次组织质证，径行判决，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属于程序违法。本院调取的语橙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底档显示，王霜确实在该公司曾经担任过该公司的董事职务。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可，王霜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霜提出的一审法院处理王霜已经支付的80万元履约保证金超诉讼请求的问题。经查，虽然一审法院论述“涉案合同约定了80万元履约保证金，王霜在签署涉案合同之初即已交纳，可见双方在签订合同之时对风险已有相当的预见，现该笔费用并未退还，可对凯瑞公司因提前解约蒙受的损失起到弥补和保障的作用。”一审法院并未就该笔款项进行处分，对王霜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服务费用的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王霜主张，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王霜及凯瑞公司均认可王霜在涉案合同解除前应支付服务费522700元，实际支付服务费723160元，多支付200460元。但是，一审法院置双方认定的事实于不顾，将凯瑞公司对于服务包与服务费的共同主张分开计算，属于故意混淆事实。经查，凯瑞公司的起诉状载明了“综上，2016年7月29日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解除前，王霜应交服务费共计522700元，在此期间王霜实际已经缴纳723160元，故不再要求王霜补交此前服务费”，在其诉请中也要求“如确认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于2016年7月29日解除，则要求王霜补交2014年5月5日至2016年7月29日期间教材教辅全能包费100万元”，在二审程序中，凯瑞公司明确：“多支付了一个20万，所以我就把这20万给减掉了，就要求支付40万，但是这40万最终是法庭判定的，2016解除的，所以后面就等于是没有支持。”一审裁判中并未就多支付的20余万元进行处分。王霜的该项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关于王霜提及的最低人次标准的条款的效力的问题，王霜认为合同中“合同中就没有约定这个最低消费条款”，凯瑞公司认为“合同中有明确记载在16条招商条款有明确记载”。本院认为合同第16条已经对此进行了明确约定，作为合同双方应当有正确认知和合理的期待，该条款是双方合意表现之一，其效力不应否定。关于最低人次标准的条款效力及相应的对价问题，一审判决第三、第四项论述中已经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对于2014年5月5日到2016年7月29日期间的教材教辅全能包费100万元的裁判依据合理合法，具有充足的依据，王霜对该项裁判的质疑，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王霜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振华审 判 员 刘炫孜审 判 员 张 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孟 磊书 记 员 刘海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