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29民终4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卓兴致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耀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梅，内蒙古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海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泉，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维太阳能电力工程（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法定代表人：夏侯敏，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俞桂良，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河北卓兴致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卓兴致信公司）诉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宇昊公司）、新维太阳能电力工程（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2921民初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北卓兴致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梅，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泉，被上诉人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卓兴致信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2921民初413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本案发回重审;2、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本案被上诉人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天津宇昊公司、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签订的《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实际为债权转让合同实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从《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中可以看出，经各方同意,天津宇昊公司代替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成为了《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新的合同相对人,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在《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当中的权利和义务全部由天津宇昊公司享有并承担。故此,合同变更后的天津宇昊公司与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双方间的法律关系仍然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该《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只是对新维太阳能(苏州)有限公司与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签订的《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变更与补充。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判决结果前后矛盾，应予以纠正;从上诉人出具的证据可以看出上诉人实际履行了阿拉善智伟光电30兆瓦项目全部施工任务，该1997万余元工程款债权归上诉人享有。并且，一审法院认定了上诉人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的债权人,那么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依据《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向天津宇昊公司主张工程款即合理又合法。此外，上诉人向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分包了阿拉善智伟光电30兆瓦工程后,又将该工程分包给案外人马某某、张某某、曾某某等多个施工队。至今，上诉人已经陆续向下游各施工队支付了120余万元工程款,现尚欠下游施工队部分款项未支付，并且现在下游施工队张某某、马某某等人与上诉人正在就工程欠款纠纷在一审法院进行诉讼。并且，一审法院对部分下游施工队已经在部分判决中确认了上诉人系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如果上诉人无权主张该1997万余元债权,那么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公司应当承担向下游施工队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下游施工队在另案中诉请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与本案事实相悖,上诉人亦有权追讨支付给下游施工队的工程款,一审法院如此认定不但违背事实而且直接影响其他案件审理。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无权以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公司、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签订的《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向天津宇昊公司主张债权实属认定事实错误;1、《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而达成的,并且在签订时天津宇昊公司、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均通知了上诉人,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对《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表示同意;并且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在《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生效后还将《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送达给了上诉人，目的就是再一次告知上诉人其已经退出了《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所有《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中涉及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均由天津宇昊公司享有、承担。故此,《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实际是对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签订的《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的变更与补充。那么,作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上诉人,按照《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要求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公司支付工程款是有充分事实基础。2、从本案案涉工程的实际情况来看，本案案涉工程是2014年10月份开始进行施工的，被上诉人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公司与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约定的完工日期为2015年3月31日,而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与天津宇昊公司的分包合同是于2016年3月16日。此外,一审法院查明阿拉善盟发改委于2016年3月21日对案涉工程并网发电的电价进行了批复;内蒙古电力建设工程质量监督中心于2015年7月7日、2016年6月30日同意案涉工程并网发电。由此可以看出,天津宇昊公司并未对全部案涉30兆瓦工程进行施工,案涉大部分工程在天津宇昊公司与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签订合同以及《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前已经由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施工。事实上,在施工过程中因为河北电力建设X公司XX分公司注销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为了推进阿拉善智伟光伏工程顺利验收并网发电,上诉人不得已引入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公司,目的是借用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推动工程剩余工程的施工以及全部工程的竣工验收,当时协商给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公司工程款为500万元,在此情况下才产生了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公司签订的《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等合同。而上诉人则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了上诉人系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的债权人。3、《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签署在天津宇昊公司与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之后目的:一是再次确定天津宇昊公司的案涉工程中的合同地位;二是对案涉工程剩余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各方确认了剩余工程款为19978872.42元，并且约定了付款进度。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向上诉人送达《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后,上诉人并未提出任何异议,由此可见作为实际施工人的上诉人对上述结算金额以及付款进度是认可的。所以,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未出示“如何履行合同、工程款是否结算的证据”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出具了与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以及具有结算剩余工程款数额的《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件。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天津宇昊公司庭审辩称，第一、天津宇昊公司与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天津宇昊公司也没有将工程分包给上诉人。上诉人向天津宇昊公司主张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请求权的基础。第二、2016年3月16日即4月19日签订的《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是对二期工程的工程金额、工期等作出的约定，这些内容与上诉人无关。第三、上诉人就其与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签订的《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如何履行，履行了多少，工程款是否结算，结算金额等相关问题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四、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内29民终318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对外后手的分包事宜，与天津宇昊公司无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望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公司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河北卓兴致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天津宇昊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欠款1896万元及利息1039900元，共计19999900元；2、判令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以及被告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3、依法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8日，被告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公司作为总发包方与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签订了一份《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总承包合同》，合同中约定了合同总价为261000000元、并约定了合同工期、承包范围等内容。2014年10月，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与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签订了一份《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将工程分包，约定了工程价款为5850万元，并约定了工程概况（其中工程地点在宁夏中卫）、工程承包范围等内容。同时合同第38条第38.1款约定：“承包人按专用条款的约定分包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非经分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2014年11月，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与原告河北卓兴致信公司签订了一份《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将工程分包，约定了工程价款为2400万元，并约定了工程概况（其中工程地点在阿拉善盟乌斯太巴音敖包开发区）、工程承包范围等内容。2016年3月16日，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与被告天津宇昊公司签订了一份《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为阿拉善盟智伟光电一期20兆瓦，二期10兆瓦光伏电站施工图全部施工内容，但在该合同第九条第9.3款第9.3.3项中注明被告天津宇昊公司负责后期10兆瓦施工内容，前期20兆瓦由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自己负责，与被告天津宇昊公司无关。上述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为19978872元。2016年4月19日，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甲方）、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乙方）、被告天津宇昊公司（丙方）签订了一份《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二条协议内容中第2.4款约定：“根据上述各项支付记录，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对乙方应付未付款项为人民币19978872.42元”，第2.5款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丙方作为《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中乙方的变更主体，丙方遵照甲乙双方已签订的各项合同文件及各项约定履行合同，丙方享有各项文件中乙方的全部权利，承担乙方的全部义务。就甲、乙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及与项目相关的各类合同文件中，乙方有权向甲方主张的所有请求（包括但不限于：竣工结算、索赔等），乙方承诺放弃上述各项权利及请求不再向甲方主张，全部转由丙方向甲方主张，甲、乙、丙三方予以认可。”第2.7款约定了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与被告天津宇昊公司对确认的剩余工程款19978872.42元的支付时间。另查明，内蒙古电力建设工程质量监督中心站于2015年7月7日、2016年6月30日作出《电力工程质量监督检查并网通知书》，经检查复核，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公司一期、二期光伏电站项目工程光伏发电并网启动试运前质量监督检查阶段通过质量监督检查，同意办理并网手续。2016年3月21日，阿拉善盟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阿发改审批价字〔2016〕63号文件，同意批复原告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公司一期30MWp地面光伏发电项目上网电价执行每千瓦时0.9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证明：一、《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承包合同》一份，二、《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一份，三、《阿拉善盟智伟光伏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承包合同》一份，四、《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五、《电力工程质量监督检查并网通知书》二份,六、阿拉善盟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阿发改审批价字〔2016〕63号文件一份，七、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一审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中第二款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第三款中规定：“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作为总承包人与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被告天津宇昊公司签订的分包施工合同无效，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作为分包人再次与原告签订的分包施工合同亦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工程已通过质量监督检查并网运行，视为工程竣工验收，分包人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现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天津宇昊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欠款1896万元及利息1039900元是否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但原告就如何履行合同、工程款是否结算等问题未出示证据证明。现原告依据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被告天津宇昊公司三方签订的施工补充协议向被告天津宇昊公司主张工程款，认为被告天津宇昊公司承接了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的合同义务，应对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本案中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分别与被告天津宇昊建设公司及案外人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签订了分包施工合同，三方于2016年4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实际为债权转让合同，案外人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将对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被告天津宇昊公司享有，并由其承担案外人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和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合同义务，而原告作为案外人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的债权人，依据上述三方协议向被告天津宇昊公司主张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河北卓兴致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799元，原告预交148118元，由原告河北卓兴致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41799元，退回6319元。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经过二审庭审以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法庭陈述，本案中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河北卓兴致信公司与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签订了《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承包合同》，但河北卓兴致信公司就该合同如何履行、工程量及工程款如何结算等问题均未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河北卓兴致信公司依据被上诉人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公司三方签订的《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向天津宇昊公司主张工程款，认为天津宇昊公司承接了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合同义务，应对上诉人河北卓兴致信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上诉人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分别与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公司及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签订了分包施工合同，2016年4月19日，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甲方）、案外人河北省电力建设第X工程公司XX分公司（乙方）、天津宇昊公司（丙方）签订了的《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实际为债权转让合同，系案外人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将对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天津宇昊建设公司享有，并由其承担案外人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和被告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合同义务。为此，上诉人河北卓兴致信公司在其上诉请求中提出该三方协议只是对新维太阳能（苏州）公司与案外人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签订的《阿拉善盟智伟光电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的变更与补充，但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上述所主张的事实。上诉人河北卓兴致信公司作为案外人河北电力建设第X工程XX分公司的债权人，依据上述三方协议向被上诉人天津宇昊公司主张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北卓兴致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118元，由上诉人河北卓兴致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道 日 娜审 判 员 乌  拉审 判 员 哈斯塔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其乐格尔书 记 员 策丽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