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2刑初40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绰号东某某某，男，1977年7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岭**。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3月14日刑满释放。2016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2019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可可，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东检二部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宋可可、被害人万某的诉讼代理人邓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己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受吴某、王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纠集，并纠集了季某（已判刑），季某又纠集多人，共计20余人，在本市河东区卫国道朝华园小区10号楼附近，将与吴某产生矛盾的被害人万某殴打致伤。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万某肋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头皮下血肿，鉴定为轻微伤；眼睑挫伤，眼球挫伤，结膜出血，鉴定为轻微伤。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诊断证明及病历材料，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前科材料，户籍材料，情况说明，被害人万某自书材料，刑事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同案犯强制措施材料，证人王某1、孙某、李某1、宗某、李某2、丁某、张某1、张某2、王某2、李某3、王某3、张某3、代某、谢某、宁某、季某、吴某、高某、王某4、马某证言，被害人万某陈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某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李某某主动供述季某的真实信息及姓名，系立功，请求法庭对李某某减轻处罚。被害人的代理人称，本案被害人万某不要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对被告人李某某从重处罚。李某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人数众多，影响恶劣。李某某为积极参加者或首要分子，且系累犯，应从严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受吴某、王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纠集，并纠集了季某（已判刑），季某又纠集多人，共计20余人，在本市河东区卫国道朝华园小区10号楼楼下，将与吴某产生矛盾的被害人万某殴打致伤。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万某肋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头皮下血肿，鉴定为轻微伤；眼睑挫伤，眼球挫伤，结膜出血，鉴定为轻微伤。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实：其和吴某的丈夫张宁是朋友关系，与张宁有债务纠纷。2015年10月15日，其在河东区下车内坐着，吴某指挥多名男子将其从车内拽下并进行殴打，其身体多处受伤，后将其拉到车上带到派出所。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5日16时许，万某开车载着其和张某2来到朝华园10号楼下，三人在车上休息。过了40多分钟，突然从汽车前方看到吴某带着二十多个年轻男子将万某拽下车，有十多个男子将万某围起来进行殴打，随后其就报警了。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5日16时30分许，其在朝华园2号岗汽车收费站上班，看到两辆私家车和四辆外地出租车共六辆车进入小区里，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个人，后抬着一个男子出来，上车后就出去了。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5日16时30分许，其看到二十多个年轻男子在朝华园小区10号楼下，对一名男子进行殴打的事实。5、证人丁某、张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5年10月15日16时30分，在朝华园10号楼下发生的殴打他人事件，其是事后去派出所给吴某送药的时候知道的，当时看到万某脸受伤了。6、证人李某3、王某3、张某3、代某的证言，均证实：其们是出租车司机。2015年10月15日，其们在河北省三河市拉着十五个左右年轻人到的天津，到天津后，在一辆宝马车的带路下到达天津的一个小区。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6、7月份在张宁的公司负责做卫生的工作。其不知道张宁和万某是什么关系，只知道万某在张宁的公司有间办公室，万某是做电视购物的，张宁的公司做百货，卖化妆品的。2015年10月初的一天，公司来了几个人说欠他们钱，不给钱就搬东西。其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1说如果对方搬东西就报警，其照做了，对方一听报警就走了。8、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万某的老姨夫，通过万某认识的张宁。其分三次借款给张宁人民币2700000元，张宁一直未还清欠款。万某被打当天其就知道了。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5日下午5点左右，其回到河东区常州道与靖江路交口处的朝华园小区10号楼下，看到万某在他的汽车里打电话，因让万某搬走问题两人发生争吵，其就冲上去把万某拽下车并连踢带打。打完后，其就让其哥哥开车拉着万某去派出所，自己也到派出所自首了。10、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其于李某某曾经是狱友，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李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天津，并且让其找点人。到天津后李某某给他介绍了高某，说有一个人总跟高某捣乱，让其跟着去吓唬那个人，就是先拿话吓唬，不行就动手打他。其与李某某等人到一个小区后，走在一个40左右的女的后面，其后面还跟着十来个年轻男子。那女的朝一辆车里面指一个男子，并喊就是他，其上前将男子从车上拽下来，其身后的几个年轻男子将那男子打倒在地。高某在旁边指挥说将那人抬上车，拉到宝坻活埋，其与其他几名男子将被打男子抬出小区，上了一辆车，跟在高某他们的宝马车后面来到派出所附近。后来其打车离开了，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11、证人高某、王某4、马某的证言，均证实：其们与吴某于2015年10月15日下午2-3点到河**金钟河立交桥下接的“小宝”等人，他们坐的是三四辆河北省牌照的出租车，后来到的朝华园小区，是李某某喊来的“小宝”等十余名人打的万某，打完后将万某抬上出租车送到派出所。12、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万某通过工作相识，吴某是其老板娘。2015年10月15日，朝华园10号楼下殴打他人的事件，其事后才听说。其当天给吴某到派出所送药时，看到万某连受伤了。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吴某是其老板。万某以前和老板合作。案发当天看到万某在汽车里打电话，其骑车去公司了。没有看到当天打架的事。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姓吴某是其嫂子，万某和吴某是合作关系，他们之间有债务上的事。其没有看到案发当天打架过程。15、鉴定意见，证实：万某头皮下血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眼睑挫伤，眼球挫伤，结膜出血，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6、诊断证明及病历材料，证实：万某左侧第3、4、5肋骨、右侧第4、5、6肋骨不全性骨折；右侧眶周软组织肿胀、双侧眶周及颜面部软组织肿胀、双侧上颌窦炎症。17、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0月15日17时许，公安河东分局常州到派出所接110指令，报警人称其单位老板万某在河东区下被打伤。被害人万某和嫌疑人吴某在报警前自行来所。案发后李某某逃逸，后因另案被蓟县法院判刑。2019年6月27日，将服刑的李某某接回并羁押于河东区看守所。18、辨认笔录，证实：万某辨认出李某某是参与斗殴的人。李某某辨认出季某是殴打万某的人。高某、王某4、马某均辨认出李某某是参与斗殴的人。19、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吴某在案发后在逃。20、前科材料，证实：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前科及释放情况。21、刑事判决书，同案犯强制措施材料，证实：部分同案犯已判刑，部分已被采取强制措施。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被害人万某及证人的基本情况。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调取程序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害人代理人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李某某并非犯意的提起者，与被害人素无恩怨，系受他人纠集，又纠集了季某参与斗殴，现有证据条件下，本院同意公诉人的意见。不区分主从犯。李某某归案后主动供述季某的真实信息及姓名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之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因此李某某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李某某当庭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量刑时从轻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纠集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现有证据下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李某某当庭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连波人民陪审员  孙丽雅人民陪审员  王鹏旭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双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