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2刑终64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艳彬，男，1983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内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羁押，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荣胜，北京伯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司艳彬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京0106刑初30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司艳彬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司艳彬，审阅其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7年7月11日18时许，在本市丰台区右安门外西铁营回迁房边的十字路口，因抢占装修摊位问题，郑某（已判刑）与马某1（已判刑）发生争执并互相撕扯，后郑某召集臧英杰（在逃）等人，马某1让其丈夫司艳彬召集宫某、孙某等人到达案发现场，双方开始互殴。双方在互殴过程中造成马某1、马某2、郑某、马某3等人受伤，经鉴定，马某1、马某2、马某3、郑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司艳彬拨打110报警电话。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郑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17时许，因占摊位问题，其跟一家装饰公司的老板娘发生争吵和撕扯，后被拉开后，对方老板娘开始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其怕再挨打，也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大约20分钟后，“四川”带着一个朋友开车赶到现场，二人随即下车，同时对方老板娘叫来的人也赶到现场，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手里拿着各种工具，将“四川”和“四川”朋友围起来，不由分说的打起来。双方自行停止，受伤的人就去医院看病了。后来，“四川”给其手机上发了受伤的照片，照片上受伤的人就是“四川”。郑某辨认指出2号（马某1）就是与其打架的女子；辨认指出7号（马某3）就是与其打架的男子；辨认指出8号（马某2）就是参与打架的男子。2．证人马某1证言：2017年7月11日16时30分许，其跟另一家装饰公司女子因为摊位问题发生争吵和撕扯，后被人劝开。其就给爱人司艳彬打电话说自己被打了，让他赶紧过来。对方女子也电话叫人赶紧过来。大约20分钟后，对方女子叫的人开宝马车到了，下来三名男子，对其这边的人进行殴打。这时司艳彬到了现场，看到马某3倒在地上，手里拿出一把装修用的水平尺来回抡对方。其让司艳彬来现场的目的主要是帮其出出气壮壮胆子。马某1辨认指出5号（郑某）就是用手抓其胳膊的女子。3．证人马某3证言：2017年7月11日17时许，其姑姑因挪车问题与一名女子吵起来、打起来，其跟叔叔马某2将两人拉开。那名女子就上车打电话叫人，其姑姑也打电话让其姑父过来。半个小时后，对方过来一辆香槟色宝马车，宝马车到了后，其姑父也开车赶到，宝马车上下来一人问那名女子“是他们吗”，那名女子说“是”，那人说“干他们”，该人从车上拿了一个橡皮锤，车上又下来两个人，一个手里拿着铁棍，冲着其叔叔马某2去了，另一个手里拿着匕首。拿皮锤的男子上来就打其，后又打其姑姑。后那三名男子上车要撞人，其姑父拿靠尺砸宝马车，之后宝马车就开走了。4．证人马某2证言：2017年7月11日16时许，两家装修公司因为占地宣传的问题，对方一女子和马某1发生撕扯，其将二人劝开。对方女子回到自己车上，打了几个电话，过了半个小时，过来一辆宝马车，该女子迎上去，用手指着说“就是他们”，三名男子向其跑来，一名男子拿钢管打其。这时司艳彬开车过来，对方男子看司艳彬来了后就回到宝马车上，后开车撞其，其躲开，后宝马车就走了。对方三名男子是对方女子叫来的，司艳彬是马某1叫来的。马某2辨认指出5号（郑某）就是和马某1打架的女子。5．证人宫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18时许，其跟司艳彬、孙某、白云飞在团河的九龙尚居装饰公司聊天，司艳彬接到电话称媳妇跟一女子吵起来，让其等人一起跟着。司艳彬开车带着其等人往事发地走。18时40分到了西铁营西面的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处，从前面一辆宝马车上下来大概三、四个男子，其没看清谁和谁打架，司艳彬的车到了后，其跟孙某拿一把靠尺，孙某用靠尺将离得最近的一名男子抱住，其用手抓住该人的左小臂，其看见另一名男子手中拿一把匕首向其跟孙某比划，司艳彬也跟过来，其跟孙某扔了靠尺向后跑，司艳彬捡起靠尺左右比划。后拿刀男子上车要撞司艳彬，一女子喊“可以了，你们走吧”，另两名男子就上车走了。6．证人孙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17时许，其跟司艳彬、宫某、老白在团河的装饰公司聊天，司艳彬接到一个电话称媳妇跟别人发生争吵，让其等人跟着过去看看。司艳彬驾车带着他们三个往事发地走，到了西铁营西面的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处时，看见一辆香槟色宝马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有人拿着钢管、皮锤、匕首，下来就跑向一个瘦高男子（司艳彬侄子），司艳彬下车就冲了过去，其听到一声“冲”的声音，不知谁喊的，其就从车上拿了一根靠尺，用靠尺将一名手持钢管的男子抱住，说“别打了”。其看见一名手持匕首的男子用匕首比划，其害怕，就将抱着的男子放开，司艳彬要走其手中的靠尺，司艳彬拿着靠尺向拿匕首的男子打去。其不清楚其他人情况，后那辆宝马车前后乱撞，司艳彬用手中靠尺不停比划。7．证人马某4证言：2017年7月11日16时许，郑某因为挪车问题与九龙装饰公司的一名女子互相打起来，双方公司的人将二人拉开，后郑某上车打电话，业务员高某打110报警，因占线报警电话没有打通。18时许，双方又打起来，其没有上前，如何打的没有看清，后郑某从车上下来说“别打了、别打了”，郑某找来的人就上车走了。8．证人高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16时许，老板娘郑某因让对方挪摊位问题，与九龙装饰公司一女子发生争执、互相推搡，后被双方公司的人拉开。对方那个女子给她老公打电话说：“你媳妇被别人欺负了，你带几个人过来”。郑某听见后，就上车了。其就拨打110报警，打了几遍没有接通，其上车跟郑某说明该情况，后其跟马某4去接待客户了。大概18时许，双方又打起来，其没看到怎么打的，其看见郑某从车上下来说“别打了、别打了”。9．诊断证明书、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相关人员受伤的情况。10．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依法将涉案铁棍一根、锤子一个保全、扣押的情况。11．照片证明：在案扣押的铁棍和皮锤情况以及从郑某手机内拍摄的一男子受伤图片及与该男子短信聊天内容。12．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未找到司艳彬使用的靠尺，司艳彬本人也不知道靠尺的去向。13．110接处警记录证明：被告人司艳彬报警的情况。1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郑某、马慧娟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15．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案件的侦破情况以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17．被告人司艳彬供述：2017年7月11日18时许，其在大兴团河，其妻子打电话称被打了，让其赶紧过去。其叫了三个同事，并开车到了西铁营回迁房附近的一个路口找马某1，其看见在其前面的一辆宝马车上下来三名男子，跑着去打其媳妇、其小舅子和其侄子，其就直接把车开过去下车拉架，其拿了一个靠尺来回晃，后对方离开，其报警。其看到马某2和对方一个胖的人互相打，两人都用拳头打；其妻子和宝马车司机对打。司艳彬辨认指出5号（郑某）就是与其妻子马某1打架的女子。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司艳彬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处罚。鉴于被告人司艳彬在案发后主动报警，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判决：被告人司艳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司艳彬的上诉理由为,其去现场系为了劝架，没有斗殴的故意，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司艳彬不具有聚众斗殴的犯罪动机，司艳彬一方到现场没有参与打斗，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司艳彬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司艳彬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证明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经原审法院质证，并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司艳彬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司艳彬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司艳彬明知其妻子与他人发生肢体冲突，在完全有时间、有条件采取报警、劝说等正当措施的情况下，仍然主动纠集多人持械从大兴赶往事发现场，并在现场与他人发生打斗，造成多人受伤的后果，其行为已经扰乱了公共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原审法院考虑到司艳彬具有自首等情节，对其在法定幅度内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二审期间，司艳彬不具备再予以从轻处罚之事由。综上，司艳彬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艳彬遇事不能正确处理，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根据司艳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刑事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司艳彬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志东审 判 员 刘克河审 判 员 王丽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程靖翔书 记 员 顾振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