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民初215号原告：岳阳南海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东茅岭路左岸巴陵****906。注册号：430600000066088。法定代表人：胥萍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胥学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勇，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岳阳大道**组织机构代码：71704825-5。法定代表人：邹吉，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破产管理人负责人：杨焕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园，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小军，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未来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芹河镇榆横工业园北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56714796XP。法定代表人：祝庆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军，陕西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甄珂珂，该公司员工。原告岳阳南海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湾公司）与被告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石化公司）、被告陕西未来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能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4日以南海湾公司为原告，吉祥石化公司为被告，未来能源公司为第三人立案受理，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5）湘0602初380号裁定驳回起诉。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1日以南海湾公司为原告，吉祥石化公司为被告，未来能源公司为被告立案受理，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9）湘0602民初633号民事裁定，裁定陕西未来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至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处理。南海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湘06民辖终6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9）湘0602民初633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南海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勇、胥学芝，吉祥石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园，未来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庆瑞、李彦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南海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勇，吉祥石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小军，未来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庆瑞、李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海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其与吉祥石化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的，吉祥石化公司将对未来能源公司享有的1087万元债权转让给南海湾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有效；2、判令吉祥石化公司和未来能源公司继续履行《债权转让协议书》，并由未来能源公司立即向南海湾公司支付欠款1087万元；3、由吉祥石化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开庭前，原告增加以下诉讼请求：4、判令未来能源公司按年利率6%向南海湾公司支付1087万元欠款及自2015年3月9日转让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10日，吉祥石化公司因生产急需资金周转，遂向南海湾公司借款120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2014年8月30日归还，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但到2014年8月30日时，吉祥石化公司没有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南海湾公司和吉祥石化公司经过充分协商，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吉祥石化公司自愿将对未来能源公司享有的货款1087万元到期债权转让给南海湾公司，以抵清上述1200万元欠款。2015年3月6日，吉祥石化公司向未来能源公司致函，通知未来能源公司1087万元债权已经转让给南海湾公司。2015年3月9日，吉祥石化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和《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给未来能源公司，未来能源公司虽然接受了此两份材料，但不肯书面签收确认；同时，未来能源公司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未告知财务部门进行备注，上述债权转让可能存在法律风险。为维护权益，提起本诉。吉祥石化公司答辩称：因南海湾公司与吉祥石化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已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根据破产法的相关规定，管理人已无法行使撤销权。关于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由法院依法判决。未来能源公司答辩称：1、其与南海湾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南海湾公司将其变更为被告无依据。2、本案非债权转移纠纷，且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即使债权转移成立，也应在剩余款项中扣除误期赔偿费216.15万元。其与吉祥石化公司于2012年9月签订买卖合同后，吉祥石化公司未按合同约定2013年5月按期交货，而是在2013年11月才交付货物。按约定，每延误一周交货应赔偿未来能源公司合同总价的1%，误期赔偿最高限额为合同总价的5%，即216.5万元（4323万元×5%）。且存在质量问题，给未来能源公司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双方未最终结算，债权数额存在争议无法确定。另设备资料未按要求交付给未来能源公司需交付。3、因本案在吉祥石化公司破产受理之前已立案，根据买卖合同约定，争议解决的地点在未来能源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4、本案所涉款项已多次被不同法院冻结。请求驳回南海湾公司对未来能源公司的起诉或驳回南海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若判决债权转移成立，应当在剩余款项中扣除误期赔偿费216.15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南海湾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南海湾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据2、吉祥石化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据3、本院（2018）湘06破申12号《民事裁定书》；证据4、（2018）湘06破11号《决定书》；证据5、未来能源公司的陕西省工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息档案。拟证明本案三方具有合法民事主体资格及应当由本院管辖。吉祥石化公司无异议。未来能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由本院管辖有异议。因本院于本案受理前已经就管辖权异议进行的诉讼作出裁定，决定由本院管辖，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证据6、2013年10月10日，南海湾公司与吉祥石化公司签订的借款12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证据7、吉祥石化公司与未来能源公司签订的《兖矿榆林100万吨/年煤间接液化示范项目油品加工精制装置进料加热炉、分馏塔进料加热炉设备采购合同》（合同编号SFEC-购化-120920-158）；证据8、2014年11月18日，南海湾公司与吉祥石化公司签订对1087万元货款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证据9、2015年3月6日，吉祥石化公司向未来能源公司送达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据10、视频资料。拟证明2014年11月18日，南海湾公司与吉祥石化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已生效，未来能源公司应当向南海湾公司支付转让款项1087万元。吉祥石化公司质证认为管理人已无法行使撤销权。未来能源公司2015年3月6日知道债权转让的事实之后，从未向吉祥石化公司主张过赔偿或违约责任。未来能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应当支持利息，且涉及的货款为1080.72995万元，而不是1087万元。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吉祥石化公司未提交证据。未来能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三组证据：证据11、同证据7。证据12、未来能源公司设备验收单。拟证明：1、双方于2012年9月20日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吉祥石化公司应于合同生效后8个月内交货，但实际于2013年11月19日才交货，存在违约，每延误一周应赔偿合同总价的1%，最高限额为合同总价的5%，误期赔偿费为216.15万元（4323万元×5%），应在应付款中直接扣除。2、合同第二十八要第一项对管辖权有约定。吉祥石化公司、南海湾公司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证据13、银行付款凭证。南海湾公司、吉祥石化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证据14、本院（2015）岳中执保字第1号《协助调查取证通知书》；证据15，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15）云执字第246号《协助调查函》；证据16、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一初字第0307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据17、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1民初120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据18、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1执4599号《第三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证据19、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1执829-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明吉祥石化公司在未来能源公司的货款被多家法院冻结。南海湾公司、吉祥石化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0日，吉祥石化公司向南海湾公司借款120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2014年8月30日归还，利率按0.97%/月计算，若吉祥石化公司未按期归还本息，则利率自借款汇出之日起按2%/月结算利息。因吉祥石化公司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2014年11月18日吉祥石化公司与南海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截止2014年10月30日，吉祥石化欠南海湾公司本金1200万元，利息150万元，本息共计1350万元。2、吉祥石化公司自愿将对未来能源公司享有的剩余货款（债权）1087万元转让给南海湾公司，以抵清上述1200万元欠款本息……”2015年3月6日，吉祥石化公司向未来能源公司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未来能源公司1087万元债权已转让给南海湾公司，并于2015年3月9日将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和《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至未来能源公司办公场所。未来能源公司工作人员收到以上两份材料后拒绝书面签字。2015年3月23日，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向未来能源公司要求协助执行吉祥石化公司在未来能源公司的货款时，未来能源公司以其收到前述《债权转让协议书》和《债权转让通知》为由拒绝支付款项。2012年9月20日，吉祥石化公司与未来能源公司签订《兖矿榆林100万吨/年煤间接液化示范项目油品加工精制装置进料加热炉、分馏塔进料加热炉设备采购合同》（合同编号SFEC-购化-120920-158）；就合同供货范围、价格、付款方式、交货方式、质量保证、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五条付款5.2.1预付款：合同生效后，卖方在10日内向买方提供合同总价10%的履约保函，卖方在7日内向买方提供技术协议要求的资料，买方收到卖方合同履约保函和技术协议要求提供的资料后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作为预付款。5.2.2到货款：货到买方现场经验收合格办理入库后30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卖方交货时应同时向买方提供100%合同总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17%。5.2.3安装验收款：货物安装调试完毕经验收合格，正常运转三个月无问题，买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5.2.4合同总金额的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内设备无质量问题，质保期满后支付……”“第十九条质量保证期19.1质保期为：设备安装调试合格投入运行且验收合格后12个月或合同货物交货验收合格之日起24个月，两者以先到为准。”“第二十三条误期赔偿费23.1除合同条款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情况外，如果卖方没有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交货和提供服务，买方应在不影响合同项下的其他补救措施的情况下，从合同价中扣除误期赔偿费。每延误一周的赔偿费按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一（1%）计收，直至交货或提供服务为止。误期赔偿费的最高限额为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五（5%）。一旦达到误期赔偿费的最高限额，买方可考虑根据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终止合同。”“第三十一条合同生效及其他31.1本合同应在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双方当事人于2012年9月20日签字、盖章。2013年11月19日，未来能源公司收到吉祥石化公司的进料加热炉、分馏塔进料加热炉等设备，于2015年11月19日满24个月。未来能源公司分别于2012年12月22日向吉祥石化公司支付648.45万元（占总价款的15%），于2012年12月28日向吉祥石化公司支付1296.92005万元（占总价款的30%），于2014年1月31日向吉祥石化公司支付300万元（占总价款的6.94%），于2014年3月19日向吉祥石化公司支付996.9万元（占总价款的23.06%），合计已向吉祥石化公司支付3242.27005万元（占总价款的75%）。2015年11月19日质保期满之时，未来能源公司应当向吉祥石化公司支付432.3万元（占总价款的10%）。本院认为，在不改变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前提下，合同权利方将其依据合同享有的债权通过协议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是债权转让。本案中，吉祥石化公司与未来能源公司之间有买卖合同关系，吉祥石化公司将其在与未来能源公司的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南海湾公司，因债权转让合同的履行发生争议，本案案由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南海湾公司与吉祥石化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及该协议对未来能源公司的效力；2、未来能源公司主张的延迟赔偿款是否成立，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抵扣；3、未来能源公司是否应当向南海湾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如果应当支付，应当如何计算。关于焦点1，南海湾公司、吉祥石化公司经过协商，于2014年11月18日自愿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本院依法确认该合同的效力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吉祥石化公司于2015年3月9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至未来能源公司，已完成债权人的告知义务，吉祥石化公司与南海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自送达之日起对未来能源公司发生效力。关于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八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中，吉祥石化公司因与未来能源公司履行编号为（SFEC-购化-120920-158）的设备采购合同而获得应收4323万元货款的合同权利，同时，该合同对吉祥石化公司延迟交货行为发生时如何计算赔偿款有明确约定。双方于2012年9月20日签订合同，依约吉祥石化公司应于合同生效后8个月内交货，实际于2013年11月19日交货，违约超过五周，按约定每延误一周赔偿合同总价的1%，最高限额为合同总价的5%计算，误期赔偿费为216.15万元（4323万元×5%）。未来能源公司对吉祥石化公司的抗辩权，可以向南海湾公司主张，故未来能源公司要求在本案中抵扣向南海湾公司支付的款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未来能源公司已向吉祥石化公司支付3242.27005万元，占合同总价款的75%。除应当于2015年11月19日质保期满之时支付的432.3万元外，至2015年3月9日吉祥石化公司向未来能源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时止，未来能源公司应当向吉祥石化公司支付432.27995（4323-3242.27005-432.3-216.15）万元。关于焦点3，未来能源公司是否应当向南海湾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2015年3月9日，吉祥石化公司向未来能源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吉祥石化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对未来能源公司发生效力。根据吉祥石化公司与未来能源公司的买卖合同约定，2015年11月19日质保期满之时，未来能源公司应当向吉祥石化公司支付432.3万元货款。2015年3月9日吉祥石化公司向未来能源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之前，未来能源公司应当向吉祥石化公司支付货款432.27995（4323-3242.27005-432.3-216.15）万元。未来能源公司应依约付款而未付款，吉祥石化公司请求自2015年3月9日转让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南海湾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岳阳南海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湖南吉祥石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有效；二、陕西未来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向岳阳南海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864.57995万元，并以432.2799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以432.3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三、驳回原告岳阳南海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7020元，由岳阳南海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8020元，由陕西未来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负担6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顺容人民陪审员  蔡德银人民陪审员  孙 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楠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八十三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